《不悔江湖憔悴剑》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 部分阅读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一章 寒风裂骨悲长剑 小轩灼炉啸长刀 风很大,且夹杂着黄豆粒大小的雪花,那雪打在脸上让人有一种难以喘息的感觉,在北方苦寒之地这种天时本是常见,但朔风凛冽,劲雪漫天的时候除了为生计所迫的人只怕没几个人愿意出门。时已近午,太阳还是懒洋洋地不愿意出来,它似乎在为了等什么人似的。擒虎集路面上的积雪已经有一尺多高了,住在这里的人们还是没有人愿意出来打扫一下,可能是因为风雪实在是太大了,不过孙家老店的门前却仍是跟从前没有什么分别,雪是有,但却不多。薄薄地一层似乎是像其他人家示威似的。 太阳这时候才慢悠悠地露了点儿头,也就是在这时候一个人推开了孙家老店的店门。店里与店外无疑是两个世界,进店的那人身上落的雪在他进店的一刹那便几乎都已化了个干净。这人也不在意,轻轻掸了掸洗得有些白的长衫上的雪水便坐在了靠门的一张桌边。店小二赵柱儿此时已极为麻利的过来檫摸桌案,他边檫边说道:“辛爷,今儿怎么来迟了些?这大雪的天儿还去打猎啊!”辛客人那张本是英挺不俗而少见笑容的脸在这时也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他道:“这样的天时才能捉上好的狐狸!”稍稍一顿又道:“这些时日你越来得了,这里的活计没你怕是要不行了。”赵柱儿笑着道:“这还不都是辛爷您老帮我,其实刚开始孙掌柜看我还真有些儿个不顺眼呢。”说着他向帐房的方向瞄了一眼,见没有人听见才转过身来又道:“您老好坐,我去给你拿吃的。”说着他便去了。 辛客人看着赵柱儿转向后堂的背影叹了口气,眼光慢慢地落到了右手抚摩的一柄白鞘黑柄的长剑上,这剑看上去让人觉得很是不协调,虽然黑白分明,但却总是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辛客人凝望着长剑默默地在想:不知这双剑何时才能再重新合壁,才能剑归原鞘?他想着,竟连赵柱儿将他平日最喜的吃食放在桌上的时候都不知道,直到赵柱儿轻声呼唤他时他才如梦初醒似的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他微叹着拿起酒壶斟了一杯慢慢的进食。 “江畔残月照蓬船,秋水横渡几人欢?登舟举觞杯已空,伯牙难觅昔时伴。 浔阳岸傍梦终断,人泣孤灯影零乱。怅弹一吟高山曲,别时形单依悲帆。” 一阵歌声忽地自店外传来,那歌声不高,但其音绕梁,歌吐字清晰,在北风呼啸之时唱来竟是能让人听的甚是清楚。辛客人刚刚举起的筷子此时竟悬在了空中落不下去。这歌他太熟悉,因为这是他在中原北来时一位知己为他所作。词中之意不无悲伤,虽是写古人之交,但其情却是二人之交。 正在辛客人惊奇与缅怀的时候店门被一个人推了开来,这人一身老羊皮的棉袍,头上一顶雕皮翻毛帽子,双手拢在一对袖子里,他穿的这么多身子却仍在不断的哆嗦,他一进店带进了一阵寒风,他却不顾这些,一屁股坐到了辛客人的对面,先是连声的招呼小二,然后用一双小得不能再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辛客人,继而出一声不大却尖锐的笑声道:“阁下姓辛?”辛客人此时也在打量来人,他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答,慢慢举了下杯才开口道:“阁下是专程来找我的?”那人也不客气拎起辛客人的酒壶向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哈出酒气之后才慢条斯理的道:“在下正是受人相托特地来找阁下的。”辛客人“哼”了一声道:“刚才阁下所唱之词一定是那人教给你的了?”那人“嘿嘿”的笑着道:“不错,他还要我跟阁下说,江湖夜雨三更鼓,多少英雄尽归土。他说他希望你能回中原一行,此时他那里很需要你。无论当年生过什么现在也都应该过去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辛客人皱着眉头听他说完,手里的酒杯忽然成了一线粉末落到了桌上,他缓缓抬起头道:“倘若往事真的可以不去想,那他又何必让我这个废人再回什么中原?何况我在此一住七年之久,对于外务再无了解,更加谈不到能帮他什么忙,阁下请回,为我带一句话,就说我无心他顾,中原是一定不回去的了,如果想让我回去除非是当年让我远离中原的那人亲自来见我。”那来人见辛客人言毕微微一笑道:“阁下不必如此固执,其实那人现在也在后悔当年让你离开,而且托我之人还要我对你说,国之将亡匹夫有责,况你是学武之人,你不为朝廷着想也该为黎民想一想。”他干了一杯酒续道:“其实要我说阁下是怕回去之后有些个尴尬,不过现在的情况不是大家闹意气的时候,更不是为儿女私情牵扯不断的时候,阁下三思。” 辛客人听那来人娓娓道来,词锋虽不激烈,但话中之意却极其明显,他缓缓拿起长剑与一旁的长布袋冷笑道:“阁下所说或许有一定的道理,但以辛某人一人之力怎能力挽狂澜,何况我虽是学武之人但久不动剑,早已成了一个废人,望先生回去告诉那人说,不是我不念当年之交,更不是争一时意气,只是我现在已成废人无能为力,告辞!”话一说完他转身走向了账房的方向。 那来人见辛客人如此也是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叹道:“都说你是侠客,我却不以为然,也是,人各有志,不过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才好。”言毕他也不再逗留,扔下一块散碎银子便转身出了孙家老店去了。 辛客人头也不回的来到了账房,账房里端坐的孙老板正在聚精会神的算他那笔似乎永远算不完的帐,辛客人的到来并未令他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辛客人推开账房门时所带来的那阵刺耳的声音都未曾惊动他分毫。辛客人见他仍是平日的老样子不由微微咳了一声道:“孙老板还是如此埋头于那算不完的旧帐?”孙老板此时头上似乎已有汗珠隐现,他眼睛慢慢离开帐本看向辛客人笑道:“也不尽然,我现在手头上有一大笔的新货,那是你最近卖给我的,还有就是我外放的一些借款已经有些回来了,如今这年头生意说好做也真好做,可若说难做真难的很。外面兵荒马乱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惹祸上身,唉!难熬啊!”说着他轻轻拍了一下帐本微叹着靠向椅子背儿。辛客人见他起感叹不由想起刚才那来人的一席话不禁皱了皱眉头,暗暗地叹了口气。孙老板见辛客人站着愣不由笑道:“怎么?今儿是特地来看我的,还是想跟我再大战三百回合?”辛客人苦笑了一下道:“我如今哪有那么好的兴致,这个你验验看。”说着辛客人将手中的布袋放到了桌上。 孙老板看着那布袋眼角眉梢似乎都乐开了花,他麻利的解开袋口,将布袋中的东西一件件取了出来。那袋中是三只玄狐与两只火狐,五只狐狸似乎刚刚死去,身上的皮毛仍如活时般光鲜,孙老板轻轻抚摸着火狐向辛客人笑道:“亏得是你,这样的火狐我在这里十几年也没见到过几只,可你这些时日里给我的几尽三十余只,恐怕这山中的火狐都快被你捉光了。”说着他颇为感叹的拿起了一只火狐在手里轻掂着。 辛客人一边从桌上拿起布袋一边笑道:“你老还是先把我的帐结了再慢慢的欣赏好了。”孙老板嘿嘿地笑着站起来在柜子里拿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递到辛客人手里道:“你总是说不用我多给银子,但这次我是非多给不可的,你说每张狐狸皮只要我五两银子,但我又于心何忍啊?”辛客人微微一笑道:“你老人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们早就说好了的,每张狐皮是五两银子的,你这不是在破坏规矩吗?”孙掌柜闻言不由沉下脸来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老弟是在故意的让我财,我每张皮子卖出去都是上千两的收入,你确是不跟我计较,我又怎能过意得去?你今天如果不拿这银子,我这皮子可也不收了!”说着他当真将狐狸又装回了袋子里。 辛客人看着他的行动不由嘴角泛起了会心的微笑道:“好了!你老人家也不用跟我演戏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孙掌柜闻言笑道:“你老弟观察入微,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没别的,时下兵荒马乱的,人心不安,总要有个人站出来管管是吧!”他顿了顿又道:“你老弟有功夫我这是早知道了的,可最近有人托我跟你老弟说,希望你回南边去,以你的身手定可以平乱安民嘛!”孙掌柜还要继续说下去,辛客人却是按捺不住了,他慢慢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笑道“孙老哥,小弟到此间已有七年之久,我为人如何、脾气怎样你早已知晓,况我如今早成闲人,再不想踏足乱世,请您休要再说。”言毕他已抓起长剑向孙掌柜一揖推门而去。 孙掌柜望着辛客人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伸手抚摩着那光鲜的皮毛喃喃吟哦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此时辛客人的身影早已隐没在漫天大雪之中,这雪似乎根本没有半分想停下来的感觉,劲风中落的更加迅疾。辛客人走过的路上所留下的足迹片刻便被那大雪覆盖得无影无踪了。 忽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冲破这漫天风雪而来,马上之人一身黑色雕袍,头上一顶宽檐大帽将脸挡了大半。马很快来到孙家老店门前,马上乘客跳下马来,进了孙家老店,没有半盏茶的时间便即出来,飞身上马向着辛客人去的方向急急而去。 千朵莲花山距离擒虎集仅有十里之遥,虽然路上风雪劲急,遍地冰霜,但辛客人仍走的很快,遥遥已见山脚下自己的住处,辛客人嘴角不由露出难得一见的安详笑容,或许现在也只有这能令他有稍许的安慰吧!脚下的积雪已有三尺多厚了,踩上去松软的很,但普通人若走在路上一定举步为艰,但如辛客人这般有功夫的人自然要好得多了。再有半里路程便要到家了,如果这时在屋中暖上壶酒,赏一赏雪景该是不错的一件事情。然而却偏偏有人不让你能如愿以偿。 当辛客人步下最后一个慢坡,再走不到一里地便可以到家的时候,他脚下忽然伸出了一双手,一双黑如墨碳,铁一样的手,这双手紧紧扣住辛客人的两只足踝,其力重有千斤,这双手拿捏的力道足以令钢铁折断。 辛客人皱了皱眉头,双足忽地一蹬,竟然从那双手中轻而易举的脱了出来,此时他身子已旋在了空中,如大鹏鸟般飘向了三丈以外。然而,杀招却并没有仅此而已。就当他飘飞的势子刚刚落下,双足将要落地的一瞬间,一蓬夹杂着劲雪如同要席卷、吞噬宇宙般的暗器悄然而至。那暗器来得好快,好劲,好让人防不胜防。看辛客人时他手中忽地多出一件长衫,长衫飞舞中那连波而来的暗器尽数落入了长衫之中。 辛客人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暗袭并不在意,嘴角微微带出一抹冷笑,脚步仍是向着住处移动。来人似乎也为他的行为弄的大有不解之感。然而他们的攻势却并未因此而停下。两次暗袭不成,那第三次暗便紧随而来。那是一张遮蔽天地的巨网,整张网方圆足有近半里左右,铺天盖地而下,网是天蚕丝所做,柔韧中带有钢性,只要网一加身便会缩紧,将人身体紧紧裹住。网落的很快,转瞬间已落到了辛客人头顶,霍地一抹清光一闪而没,巨网从中被削开五尺见方的一个大洞。辛客人便踩着那刚刚落下的巨网继续向自己的住处行去。 “好身手!”随着一阵掌声过后,一个周身白衣,年约三十的中年人来到辛客人面前,抱拳一揖笑道:“辛老弟风采不减当年,七年不见功夫更见纯熟了。” 辛客人冷冷看向对面之人冷笑道:“郭兄别来无恙,这一别数载看来你老兄的手段也未见有如何的精进。”来人闻言也不动怒,哈哈一笑道:“老弟见笑了,这些儿个玩意确不成什么气候的,不过要是说同时施为那便又是另一翻境界了。”辛客人看向缓缓走来的三人一笑道:”想必郭兄此来定有深意了。”来人深深看向辛客人笑道:“老弟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此时天下大乱,人心不稳,估计现下一定有人来请你老弟出山了吧!我想那人不能亲自来的,但他手下也应该早有人来请你了。小兄此来其目的也只有一个,想你老弟一身绝世武功,又身怀《定国宝鉴》秘文,小兄愚见,你老弟当此乱世应有一翻作为才是,当今朝廷昏庸无道,有识之士应另择明主而侍,老弟若能帮扶我家王爷共图大事,将来…………。”来人之语尚未说完已被辛客人挥手打断,他微微一笑道:“郭兄美意小弟心领,只是小弟在此一住经年,早无当年雄心,现已成闲人一个,恐怕要让郭兄失望了,望郭兄回去在你家王爷面前为我多多致歉。郭兄请回吧。” 来人眉头皱了皱微皱笑道:“老弟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如今天下大乱,黎民受苦,以你老弟的身手怎能不挺身而出为天下百姓尽一份力呢?”辛客人苦笑道:“郭兄太抬举小弟了,以小弟一人之力又怎能力挽狂澜,况且时下蒙古人南下已成定局,你家王爷仍想着自己如何独揽大权,这岂又怎能称得上仁君。”来人哼了一声道:“老弟所言虽不无道理,但看今日之事朝廷应无抗敌之力,我家王爷胸怀大志,他日必能拒外敌,安家国。老弟又何必如此固执。” 辛客人苦笑着摇头道:“郭兄勿须多言了,小弟心意已决,请回!”话说到这里辛客人已不愿停留,举步再次向住处行去。 来人冷哼一声道:“老弟既然一意孤行,那也就休怪小兄不讲当年的交情了。”辛客人侧身看向来人笑道:“听郭兄言下之意是想与小弟一较高下了?”来人冷笑道:“小兄正有此意,若是小兄能赢得个一招半式,还请你老弟能够出山,或是能够将《定国宝鉴》秘文默与小兄。”辛客人微微点了下头冷道:“既然郭兄有此想法小弟也只好奉陪,还请你老兄手下留情。” 来人道了声:“好!”身子忽地向后飘出了一丈有余,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精钢折铁软剑,此剑最奇之处在于长有五尺,迎风一抖,抖个笔直,在风雪漫天中剑身嗡嗡作响。剑尖指向辛客人道了声:“请!” 辛客人微一抱拳笑道:“郭兄先请吧!” 来人一愣怒道:“你因何不用长剑,难道我不佩你老弟出剑?” 辛客人微微一笑道:“非也,郭兄休要误会,小弟这长剑早有七年未曾出鞘,只怕我这长剑难以运用自如了,所以还是用双手与郭兄较量一下,请你手下留情。” 来人深深地看了辛客人一眼道:“既然老弟如此说,小兄就得罪了/。”话一说毕他身子突地向前一扑,手中软剑如灵蛇般挽起数十道剑影罩向辛客人。 辛客人神态自若的看着,似乎面前攻来的并非杀人之利器,而是一件让人值得欣赏的歌舞,看他不慌不忙,在似铺天的剑影中轻轻挪动了下身子,右掌在空中旋了半个圈子,食指、中指伸出,其余三指合拢,以剑指代剑点向来人软剑,来人一见忙收回漫天剑影,剑走偏锋,剑势连绵而出,招招竟然都是贴身近攻,剑光闪烁飘忽不定。辛客人连接了数招,忽地他双手在胸前成半环形向外推了两推,来人便被逼退了两步,辛客人也退后两步陪笑道:“郭兄这一手密云剑法果然高明,剑招辛辣快捷,令小弟佩服,我看今日之事就此做一了解如何?小弟今日有负郭兄一翻美意,来日定登门道歉。” 来人看向辛客人,冷冷一笑道:“你老弟这话说的可有些不妥,想你我刚才动手之前已有言在先,若你输了便要随我走,或是将《定国宝鉴》秘文默了给我,如今胜负未分怎可就此了解。” 辛客人皱眉道:“郭兄定要论个短长,分个高下不成?” 来人只将头一点,也不言声,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中直指辛客人。辛客人叹了口气道:“郭兄这又是何必,你我相识一场,我本不想如此,但你一再相迫,小弟只好与郭兄分个短长了。”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我们也不必再比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他伸出右掌,只见他右掌之中一缕黄|色剑穗。来人看时不由大吃一惊,暗暗捏了一把汗,心中暗道:“这辛不悔七年之前我便识认于他,那时他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武功已是绝高,看如今的样子是更胜从前了。”想着他看向辛客人笑道:“老弟果然人中龙凤,这功夫可说是更胜从前了,小兄拜服,既然我败在老弟手中,我们话付前言,你老弟仍做你的闲云野鹤,我们告辞。”说着也不待辛客人答话回身带着其余三人顶着漫天的风雪回身去了。 辛客人看着四人片刻间消失在风雪里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再望向自己手中的长剑不由似有些悲从中来,向天吐出一口浊气,举步走向自己的住处。 辛不悔的住处不大,但很干净,四四方方的小小院落极其整齐。三间土坯的房子虽然不算大,但还算坚固。打开门锁辛客人举步走进屋中,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辛不悔的身躯甫一进到屋中四面及上下便有巨网席卷而来,而辛不悔的双足也同时被一个人紧紧握在了掌中,最糟糕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同时在身后激射而来的漫天暗器,但这也并非最凶险,最足以令人立时致命的杀招,那最辛辣的杀招是一柄灵蛇般的软剑,剑光闪烁直指辛不悔的咽喉。 如此突如其来的暗袭令人防不胜防,恐怕江湖中能躲开的人并不多,而辛不悔似乎就应该是这为数不多中的一个。电光火石中辛不悔的身躯动了起来,他双足轻巧的脱开了那双如铁钳般的双手,身躯飘飞如纸鸢般腾挪在空中,手中清光连闪,不但将辛辣无比的那一剑挡了出去,而且将身后袭来的那漫天暗器尽数反击了回去。随着一声清啸他的人影也已到了屋外。 事情生的太快,暗袭的四人未料到辛不悔会轻易的便脱出险境,稍一迟愣便一贯而出来到屋外。 辛不悔看着出来的四人冷冷一笑道:“郭兄好雅兴嘛,去而复返送了小弟如此大的一份厚礼。” 来人脸上一红,尴尬一笑道:“老弟见笑了,我密云剑郭东图也并非小人之辈,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你老弟既然不愿出山,更不愿将《定国宝鉴》秘文默了给我,你这让我回去如何向王爷交代,再如果你老弟若是出山帮了你那知交,我家王爷岂不是凭空多了个劲敌。”他顿了下又道:“以你老弟的身手我们想堂堂正正的跟你较量那是定然会败的,也只有、只有出此下策了。” 辛不悔冷冷看向面前四人半晌道:“四位远来是客,我本当一尽地主之宜,但看眼下情形是不能了,既然郭兄把话说到这里了,小弟倒想问问四位下一步想如何?” 郭东图苦笑了一下道:“又能如何,现下我们已是无招可用,也只有回去复命了。”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郭兄,小弟还是奉劝阁下一句,当此乱世当谋定而后动的好。你家王爷虽有雄心,但他并非仁君,更非能登九五大宝之人。郭兄三思。我言尽于此,恕不远送,四位保重。”说完他已转身走进了屋中。 郭东图看向辛不悔背影黯然一叹,带着手下三人冒着漫天风雪败兴而去。 辛不悔回到屋中轻轻将门带好,抬头时不由吃了一惊,屋中竹椅之上坐着一人,那人一身黑色雕袍,头上那顶宽檐大帽已摘下放在了桌上,一张让人一见便打从心底里寒的面孔看上去如同他从没有表情一般,他双眼一直在死死地盯着辛不悔在看,那眼神似乎是两柄利刃能穿透人的心灵看出你在想什么似的。 辛不悔的震惊让他也久久的打量着来人,他心中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凭他这一身功夫是很少有人能在他周围三十丈之内来无踪去影的。而这个人却是一个。两人互相打量了半晌还是来人先打破了僵局,他微一欠身道:“来是客,你主人家难道不愿招待吗?” 辛不悔微微一愣忙陪笑道:“这位兄台说哪里话来,来是客,小弟这寒舍虽然简陋,但兄台既然来了小弟也定当扫榻以待,更奉上美酒佳爻以待良朋。” 来人微微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你这里可当真有美酒待客吗?”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兄台爽快!小弟这里虽然简陋,但美酒倒是不缺,稍待便来。”说着他已走到西墙床边伸手在床下地窖里捧出了两坛酒来。回身笑道:“这两坛酒一为烧刀子,一为葡萄,这都是小弟的珍酿,兄台若是不弃我们共饮一翻。” 来人似也颇有兴致,常年难得一笑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的笑容,他道:“好,你我围炉小酌一翻且赏一赏这雪景也是一桩乐事。” 说着话两人已将火炉拢着,辛不悔端出几样小菜和两只高脚夜光杯放到桌上,与来人对面而坐,先拍开葡萄酒那一坛,满满斟上两杯,举杯道:“兄台远来,小弟别无它物款待,这葡萄美酒还请兄台赏鉴。” 来人也不客气,端起杯子浅浅一尝赞道:“好酒。有道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果然不错,阁下的酒当真非一般可比。你这酒少说也酿了有五年以上。不过可惜…………。” 辛不悔静静地听着,听到可惜时疑惑道:“不知兄台觉得何处欠妥?” 来人笑道:“可惜这酒拿出来喝的太早了些,若是能够仍在你这里放上个五年,以这里的季节气候定然能成为极品。” 辛不悔不由笑道:“兄台所言正是,但今日与兄台一见如故怎能不以上等好酒款待。要是那样岂不是慢待了兄长。” 来人深深看了看辛不悔道:“既然阁下有如此想法在下也就更不能客气了,来!你我畅饮。”说着他举杯相邀。辛后悔也举杯相陪。 此时外面大雪下的更急,漫天的银絮如从九天之上银河被倒下般无休无止的飘舞着。从辛不悔的住处向外看时银白的世界一望无垠,远远望去远处一脉山峦起伏跌宕,这千朵莲花山像煞了有千朵白色莲花盛开在眼前。 屋中火炉劈啪,虽然开着门窗,但屋里与屋外无疑仍是两个世界,两种不同的意境,不同的感受。两人推杯换盏已将那一坛的葡萄美酒喝了个精光,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兄台好酒量,如此天气我们也该喝些烧刀子暖暖身子了。”说着他已拍开身边另一坛酒,此坛一开满屋皆香,在这漫天风雪的时候本就空气颇为清新,这酒坛一开给这清新的空气中注入了一股浓烈醇香的味道,这味道如同凝聚了般久久不散。 来人闻到这酒的浓香,精神为之一振,他看向辛不悔手中的酒坛道:“这是烧刀子?这酒的味道如此浓香,怎地不大像平日喝的烧刀子。”辛不悔微笑不语,取出两只大碗,满满斟上,递给来人一碗道:“兄台不妨尝上一尝,看看这酒与平日所喝有何不同。” 来人颔,端起碗大大喝了一口,放下碗时不由满面喜色道:“你这酒其味嗅之芳香浓郁,品之清冽甘爽,饮后尤香,回味悠长。好酒!想你这酒酿的时候定然很长了,如此类酒应是关外龙王庙那边的最为出色,但品你酿的这酒竟然比其更胜十倍。”说着他又喝了一口,哈出酒气才又道:“你这酒酿的时候定是经过固体的酵、贮存、勾兑而成的,其浓香喷薄而出,凝而不散真乃酒中极品,若是以六字、五句概括应为:香、醇、浓、绵、甜、净;窖香浓郁,清洌甘爽,绵柔醇厚,香味协调,尾净余长。” 辛不悔听他娓娓道来微笑不语,见他品评完笑道:“兄台过誉了,小弟这酒酿时虽费了点儿工夫,但其色、香、味仍未至颠峰,还谈不到什么极品,只是比一般的烧刀子要醇香了些许。” 来人此时已干了三大碗,听见辛不悔如此说不由道:“酒之一道最难惟邪杂之味,若酒中去了邪杂气味,那酒之醇应可见一般了。来!你我痛饮三碗。” 辛不悔欣然举杯与他共饮了三碗。此时时已近傍晚时分,外面的风雪仍是未停,两人已将烧刀子喝的没剩下多少。来人看看时光皱眉道:“时光过的好快,在下叨扰多时还请见谅。” 辛不悔笑道:“兄台说的哪里话来,兄长的到来使小弟这寒舍棚壁生辉。”来人不由也笑道:“难道阁下便不问问在下是谁,来此何意吗?”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老兄既然来了必定有事,但你迟迟不说小弟又怎好追问。更何况我想兄台你一定会说明来意的。” 来人盯着辛不悔看了半晌道:“阁下果然与众不同。若非那人跟我说起你当年的事情我还当真想不到你能有如此胸襟。”顿了下他又道:“不瞒老弟你说,我此来也是奉了你那知交所托而来。临行前他千叮万嘱,定要我把你请回去。若是你一定不肯回去…………。”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眼睛直直的看着辛不悔。 辛不悔听着,他当然听的懂来人所言之意。他更明白托他来的那人的心意。值此乱世之中若有人身怀《定国宝鉴》,那此人也必定成了各方所争夺的重大目标之一了。 辛不悔叹道:“依兄台看来小弟应如何而处呢?” 来人看向辛不悔道:“当此乱世,兄弟你身为男儿,应为国家尽一份力量,何况你身怀《定国宝鉴》的秘文,那人曾跟我提及那秘文,他怕秘文外泄对朝廷构成威胁,故要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请回去,若是不能就让那秘文从世上消失。 辛不悔背着双手在屋中来回踱了两趟叹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真是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啊!”说着他看向来人道:“我本已是闲云野鹤,没想到竟仍逃不开这乱世纷争。兄台远来小弟也不能让你空来白回,既然那人已有杀我之意,兄台不妨放手与我一搏。若是小弟当真不是敌手死在你手中我也没有遗憾了。” 来人皱眉道:“你又何必这样呢?从小处看若是你回去不但免了你我之斗,更可以与那人聚聚兄弟之情;从大处看也可保一方平安。” 辛不悔苦笑道:“小弟若是没有难言之隐也倒不怕回中原一行,但实在是因有特殊原因,托你之人其实也是知道的。故还请兄台见谅。” 来人叹了口气道:“既是如此你我就难免要动动手了。” 辛不悔也是一叹道:“既然这样也只好如此了,还请兄台手下留情。” 来人也不答话,向外伸手道:“请!”说着他已来到了门外。辛不悔见此情景,也只得紧随也来到门外。来人此时在马上取下了一柄七尺有余的墨黑色长刀,此刀通体黝黑,看上去普通之极,但观其锋刃又似乎很是锋利。来人手拖长刀向辛不悔一抱拳道:“多谢阁下今日以美酒相待,若非在下因公事而来,定要与贤弟继续煮酒赏雪。”辛不悔不由笑道:“兄台说的是,不过你我今日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了。” 来人盯着辛不悔良久道:“既然如此你可小心了,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辛不悔微然一笑道:“好说,请!” 来人不再多说,手中长刀迎风一摆,刀头向上,刀柄向下,刀身忽地向自己怀中一抱,双足钉地不动,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只见他身上的衣裳忽地鼓了起来。一股强大无比的劲气迎面扑向辛不悔,漫天的银絮被这劲气一吹也一起推向了辛不悔。辛不悔忽感大量气流急涌而来不由吃了一惊,这般大的护体劲气实属罕见,若论功力自己恐怕不及对方。想归想,此时对方强大气流已将自己裹在其中,若不加以反击必会身受重伤。不及细想他已运起本身护体内劲与之对抗。 两股劲力乍一相遇无声无息中竟卷起渲然大波,飞舞的漫天银絮被两股气流一鼓竟再也落不下地,在空中盘旋跌宕。辛不悔身上的长衫此时已膨胀而起,而长衫下摆却因气流过大而飞舞向后。如此寒冷天气对恃的两人却都有汗珠隐现。 辛不悔此时已大感疲意,丹田中内力似乎已渐渐匮乏,心中不由焦急。若再有一盏茶的功夫恐怕就难以再支持下去了。但如果此时撤回内力更是会受重伤,目前也只有能挺多久便挺多久了。 眼见辛不悔内力耗尽之时对方来人忽地将护体内劲收回了大半,而手中的长刀却舞动了起来,锐风呼啸中他已连刀带人冲了过来。这一冲大有临阵冲锋的气概,若是他跨马驰骋、抡刀上阵定然是一员猛将。 辛不悔见来人不再以护体内劲比拼,不禁松了口气,但见对方长刀呼啸而来,大有吞天掠地之势不敢怠慢。手中长剑“铮”地一声跳出了剑鞘,长剑舞处迎上对方。 对方来人长刀虽然看上去沉重笨拙,但在对方舞动之下竟似刀山一般密不透风。那攻来的每一招都足以致命。辛不悔堪堪接了十余招已觉出对方招式快捷凌厉,大有倾倒一切的气概。自己手中的长剑在对方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竟如狂波巨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有倾覆的可能。 辛不悔思绪连闪中来人长刀已扫、劈、戳、切、削、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递出三十一刀。 长刀刀身通体漆黑,七尺余长,刀影织成一张乌黑的刀网,绵密得不容蝼蚁飞过。 辛不悔面色一寒,身形三飘两闪,一袭长衫,紧紧地贴在身上,转瞬之间,换了九个方位。 然而,那重重的刀网,压力太大了,流泻飞掠,冷气泛骨,快得像织布机上的梭子,不容人顺利地喘一口气,也不容人转一个念头。 辛不悔的身子,在刀网中转折腾挪,像泻流中的枪鱼,身上每一寸之处,几乎都有数百斤的压力。如此又坚持接了五十招左右不由心中起急,照如此打法自己必输无疑,看来是一定要用上那早不用经年的绝艺了。 第二章 雪峰斗奇千年洞 古卷一轴谢良朋 辛不悔心中暗暗盘算,手中长剑便不由隐隐泛起阵阵青光,剑招由快转慢,足踏八方游龙,身如盘根古松,手中长剑剑招凝而不散,缓缓形成一团剑气圈,而这圈子却在他每出一招时渐渐扩大。令对方来人攻来如狂风暴雨般的招数近不得身。堪堪又是五十余招,忽地辛不悔手中长剑成半弧形向外挡开对方来人的一轮猛攻后,一个收势,长剑抱于胸口,冲天一柱香的姿态,双足一拧,身躯霍然腾空而起,在空中腾挪一周,手中长剑青光暴长,剑影漫天飞舞而下,以君临天下之势攻向来人。 来人忽觉自己压力大增加,辛不悔似已脱出自己攻势之外,而且居高临下洒下大片剑影攻来,不禁暗喝一声彩。心中思索,手中长刀却是没有丝毫怠慢。但见他身躯连闪,手中长刀忽似化做一条乌龙般带起大片积雪迎向了辛不悔攻来的大片剑影。 一片巨大的“叮当”之声过后辛不悔已落回原地,手中长剑倒曳看向来人。而来人手中长刀却仍举在空中并未放下,他冷冷地看着辛不悔,半晌开口道:“阁下方才所用可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绝技《傲雪银霜》剑法吗?” 辛不悔颔道:“兄台好眼力,正是那剑法。” 来人不由叹了一声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也不用比下了。” 辛不悔不由疑惑道:“兄台何出此言?你我尚未分出高下,何以不再比试了。”来人黯然一笑道:“若你会《傲雪银霜》剑法,我看胜负已分,我又何必自讨无趣呢?” 辛不悔不解道:“兄台这话是怎么说?” 来人收回长刀,叹了口气道:“你可知这《傲雪银霜》剑法的来历吗?”辛不悔沉思道:“略有耳闻,这剑法听说当年传自一位奇人之手,那奇人便居住在冰山之颠,与冰雪为伴,当年他创这剑法之时便是已冰、雪为根基演化出这套剑法的。”他说完看向来人。 来人点头道:“你所说不错,但细节之处恐怕你便不知了。”顿了下他才又道:“那奇人创此剑法距今恐怕已有三百余年了吧!当时天下虽然仍是不稳,但时局要好过今日许多,那奇人年轻时是一位闻名四方的神医,他为人忠厚耿直,但也正因为如此却也令他招来杀身的大祸。”他说着,眼睛却望向千朵莲花山那山峦起伏的山脉,眼中似有些空荡荡的。 辛不悔看着他如此表情不由问道:“他惹下了什么祸端?” 来人收回目光叹道:“那一年湖南一带闹瘟疫,饿殍满地,到处都是饥民,朝廷拨下大笔款项赈灾,并招收各地的名医前去为百姓看病。想来这也不算什么坏事,为老百姓看病本应是桩好事,因此那奇人便也就报了名前去为百姓治病。” 他话说到这里,辛不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 部分阅读 他话说到这里,辛不悔心中一直有个极大的疑团未解开,不禁插嘴道:“但不知那奇人叫什么名字?” 来人看向辛不悔笑道:“见你用这路剑法也应该有些时日了,怎么连创这剑法之人的名字都不知晓。” 辛不悔黯然一叹道:“实不相瞒,教我这剑法之人当年不曾透露过半点关于这剑法的起源与来历。如今我所知道的还是当年一位朋友见我用过这剑法之后告诉于我的。” 来人点点头道:“这就难怪了,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创这剑法之人名叫宋景文。” 辛不悔点头道:“这名字倒似乎听说过,但却不记得何时听人提起了。”他正待继续追问下去之时,忽地千朵莲花山一处极高的山峰之上一道火线冲天而起,在这傍晚天色将黑之时那亮光似映彻天地般明亮,随着光亮升空,几声脆向也随之而来。 辛不悔与来人都抬头望去,看到之时皆不由暗暗吃了一惊。那腾空而起的讯号竟是关外长白山一带参帮所特有的讯号。素闻关外长白山一带常有参客出没,而这些人大多数都以采参为生,因当地气候寒冷且多有猛兽出没,故此这些人便成群结伙,入山采参,久而久之便有了参帮的形成。但这参帮中人一般都在长白山一带活动,虽说这千朵莲花山与长白山接壤,是为长白山支脉,但那些参客却极少到这里来。 辛不悔想到这一点眉头一皱,眼光看向公羊长风道:“似乎要生什么事情。不如你我前去看个究竟。” 来人对于此事似乎也颇感兴趣,点头道:“也好!就去看个究竟。”但他话一出口忽地一愣,转头看向辛不悔道:“你怎知道我姓什么?”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公羊兄不必奇怪,自你亮出长刀我就猜到六、七分,后来又见你功夫如此出众便更是能确定了。”停了停他又道:“当今武林当中似乎还没有谁能用这墨刀吧!若有人,那恐怕也只有“墨刀客”公羊长风了。” 公羊长风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已认出我来,我也便不再隐瞒了,其实在下本不想表露身份,只因此次前来本不是自内心,但事关重大,不来却又是不行。” 辛不悔笑道:“公羊兄何必挂怀,你来此本是受人所托,更何况你是为了天下百姓。在下理解兄台一翻苦心,故此你也不必太介意了。” 公羊长风摇头道:“不提也罢,你我还是快些看看那边出了什么事。”辛不悔点头称是,回手带上房门与公羊长风两人一前一后直奔远处山峰。 两人脚力甚是快捷,不到两盏茶的功夫已跃过两座险峰,抬头看时,只见刚才施放讯号的山峰就在眼前不远之处,二人停住脚步辛不悔指点山峰向公羊长风道:“此峰险峻,名曰:观音峰,俗称鹅头峰,此峰为千朵莲花山最高峰。登山远望,诸峰千姿百态,无限风光可尽收眼底;古松参天迎风泻涛,怪石嶙峋星罗棋布,古洞宝塔云烟缭绕,湖光山色相映成趣。但此时若是上去却是不易,此时风雪如此大,且天寒地冻,那山路之上冰霜必多,公羊兄可要多加小心了。” 公羊长风点头道:“知道!多谢兄弟!” 两人再次加快脚步奔向观音峰,堪堪到了峰下,但见峰下此时已有上百人在来回巡视,看来事情定然不小。辛不悔拉了下公羊长风,两人绕路而行来到一处峭壁处。辛不悔道:“公羊兄可要小心了,此处陡峭,且冰雪极深。”公羊长风笑道:“不妨,你我习武之人有内力相助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辛不悔点头不再说什么,身躯猛地一躬,忽如一只飞燕般掠起数丈,空中稍一借力缓住身形看公羊长风时已不见了对方身影。身边却传来公羊长风的声音:“老弟,我在这里,你我还是尽快上去的好。” 辛不悔心中一宽笑道:“不想公羊兄的轻功如此精湛,竟借了我的力。”说着他看向公羊长风手中握着的自己衣襟的一角,不由更是失笑。 公羊长风笑道:“若当真论起轻功我倒真不如你,但我家传倒是有一套如影随形的功夫,这功夫便是你有千般变化再轻巧的轻身功夫也休想甩脱了我。”辛不悔笑道:“果然是好功夫,那我们就赶紧上去了吧。”他话一出口人也就向上直掠上去。高耸的山峰看上去陡峭异常,但在辛不悔的脚下却如同无物。不用片刻他已与公羊长风来到距离峰顶不足三尺的地方,侧耳细听下,峰顶此时并无半点动静。慢慢探头望去,峰顶之上并没有人。见峰顶无人,两人心中一宽便跃上了峰顶。 峰顶之上本是块不算太大的平地,怪石横生处却是极尽陡峭。两人看看周围环境,辛不悔道:“估计一会儿便会有人上来的,你我还是躲到那里去的好。”说着他手指向峰头西端,撅起的一处巨大石柱,这石柱呈四棱形,高有数丈,石柱由东稍北倾斜。公羊长风点头,两人便飘身跃了上去。 时光过的好快,转眼已是二更天光景了。山下已有人走了上来。辛不悔二人居高临下的向下看去,只见一行人约有五百余众,各个装束不同,但手中、腰间却都有兵器,一眼便可看出这些人都是参帮帮众。一行人来到峰顶,点燃数根火把后竟将这不大的峰顶照得通亮。 一行人排列站好之后,一个带头之人面向众人道:“今日是我参帮帮主苍阔海与长兴帮帮主斗奇论宝之日,各位定要维持好这里的安全,不容有失。一会儿斗宝之时大家分散到山上、山下各处要道,定要保得宝物安全回帮。”众人闻言齐声道:“孙长老放心,弟子必定做到。” 孙长老满意的点点头,回身看向一旁扛着箱子的八人道:“你们几个将箱子就放在这里好了。也跟他们一起下去吧。”八人领命也随众人退向山下。 时已近三更,孙长老似有不耐,四下张望,但四处除了峰顶都是一片漆黑。但好在此时大雪仍是未停,山上山下也都是白茫茫一片。这黑与白相应成趣,似在比较哪个更吸引人,又似乎在试图融为一体。 时已到三更,孙长老仍未见两个主角出现甚是焦急,双手拢在袖中来回踱步。也就是在此时,峰南一声清啸划破天际,随着那清啸声一人已从峰下跃了上来。 辛不悔两人在高处向下看时不由喝得一声彩,来人身有八尺,身躯魁梧至极,一张面孔粗豪之中带有些许皱纹。看年纪已然不小,但在这风雪之夜他身上却只穿了一件短衫。 这人正是参帮帮主苍阔海,只见他来到峰顶见到孙长老问道:“那老怪物还没来么?”孙长老躬身道:“回禀帮主,还没呢。”他偷眼看向苍阔海又道:“怕不是他怕了帮主,不敢来了吧。”苍阔海转头瞪了他一眼道:“你少在这里乱说,怎么说那老怪物也算是一帮之主,怎么会做出爽约之事。” “说的好!果然不惭是一帮之主,有见地!”听那话声是传自峰下数里之外,但语落之时他的人却已到了两人身前。看来人时辛不悔二人不由都是一惊,但见此人身高过丈,体态瘦弱,而这瘦却是出了奇的瘦,几乎只剩下了皮包着骨头,若是没了皮恐怕骨头会立即散掉。此人非别,正是那要与苍阔海斗奇论宝的正主儿,长兴帮帮主“长寿逍遥怪”叶长生。他人如其名,当真是长生,据他自己说如今他已有一百二十余岁了。 看到这里辛不悔心中暗暗在想:看来今天这里必定会上演一出热闹非凡的好戏。他头脑刚一溜号,下面却生了变化。 苍阔海与叶长生见面后似乎也不愿多说,两人拉着架子准备斗宝。苍阔海搬起刚刚弟子运上来的箱子放在脚下,看看叶长生道:“老怪物,你的宝贝带来了吗?”叶长生怪笑道:“小猴崽子,我老人家的宝贝当然带来了!不过没你那么罗嗦,还弄什么箱子。”苍阔海冷笑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亮一亮宝贝吧!”说着,他一下腰已将地上的箱子打开,在里面伸手拿出了一个长条包裹,打开时不但叶长生为之睁大了双睛,就连高处的辛不悔两人也为之赞叹。 苍阔海所拿出的宝物是一块可以说当真无暇的美玉,但最奇、最可贵之处却并不是这,而是这美玉形如婴儿,并且它似从未经过任何雕琢纯属天然而成的。单从玉质来说此玉应为和田玉,它应比羊脂白玉尚要珍贵的很,苍阔海所拿出的这形如婴儿的和田美玉在夜晚暗淡光线下仍可以看出其色润泽,光晕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之中仍是奕奕生辉。仔细看时,光晕之下似有物体在游动,留神看时却什么也看不到,但不经意间却似觉那游动的竟是一行细小的字。但若要看清恐怕要费些工夫。 叶长生看到这里轻哼了一声道:“这也拿出来当宝贝?别丢人现眼了,若都这般东西我劝你还是都仍下山的好。” 苍阔海闻言脸上一红冷声道:“老怪物,你说我的不好,你倒是拿出来一样让我看看。别总是说嘴,不拿出来些真材实料。” 叶长生冷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今日只带了一样宝物来。不过恐怕我这宝贝一拿出来你剩下的东西就一样也拿不出来了。” 苍阔海冷笑一声道:“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何等宝物能让我自惭形秽。” 叶长生点头道:“那好,你可看仔细了。”话音一落他忽地从衣襟下取出一轴古卷。暗淡光线下看的分明,他手中古卷已呈黄褐色,打开看时古卷中只有一幅山水画,画中有山有水,画工不见有何出奇,更非名人所画,如何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珍贵之处。 苍阔海看了多时不由哈哈大笑道:“老怪物,这么一张烂画你也敢拿出来炫耀,这有何希奇之处。你要是愿意要,我随时给你弄个千八百张来。” 叶长生哼了一声道:“你可看得仔细了?” 苍阔海冷笑道:“看仔细了又如何,还不是一张烂画。” 叶长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再仔细看看。”说着他将画上下忽然颠倒了过来。但这上下一颠倒奇怪的事便出现了,那本应倒过来的画却仍是可以正常的观看,就如未曾上下颠倒一般。 苍阔海“咦”的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盯着叶长生道:“你耍的什么花样,你手法快我倒是知道,但这方面可不能这么耍赖。” 叶长生冷笑道:“这可不是我耍赖,这画最奇特之处便是在于此处。若是不信你可以自己拿着看看。”说着他当真将手中的卷轴递到了苍阔海手中。 苍阔海惊疑不定,手中拿着画卷颠来倒去的看了多次不由越来越是惊奇。他所惊奇之处有二,一是这画卷属实出乎意料之外;二是这画中所画竟就是这身处的千朵莲花山。他看了多时才将画卷交还叶长生,叹道:“此画也算是巧夺天宫了。但这也算不得什么特别稀罕之物。” 叶长生又是一阵冷笑道:“你拿着看竟然看的仍是如此不仔细,你看这画的中心之处是否有一洞|穴,此|穴便应在这观音峰中腰之处。”顿了下他又道:“看仔细了,这洞|穴标记上似有淡淡鳞光隐现。”说着他用手指指向那洞|穴所在之处。 正在两人聚精会神品评画卷,辛不悔两人留心观看之时,一只凌空盘旋的飞抓忽地落到了画卷之上。 这飞抓来的好快且不带一丝声息,在苍阔海与叶长生两人尚不及思考之际那飞抓便忽地又凌空飞了起来直奔一处悬崖下落去。 事出突然,峰上明暗四人都未及反应,当那飞抓将落下悬崖边的瞬间,苍阔海第一个动了攻势,不见他如何动作人却已到了崖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两丈余长,如藤条般的兵器,那兵器在他运劲甩出后竟缠向了飞抓。那运使飞抓之人似也觉出有人要来拦阻,忽地在暗中一抖飞抓,那飞抓速度更是迅急向下落去。苍阔海的兵器一击落空不由大怒,手腕连措下,他手中的兵器忽地不知如何竟长了数丈,在他内力催动下紧随飞抓而去,眼见堪堪就将飞抓追上,再一运劲下便可将飞抓缠个结实。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生了,就在苍阔海的兵器要与飞抓相缠绕的一瞬间,峰壁处忽地竟迅急的飞出一条丝带,丝带在空中一个转折“唰”地一声竟缠到了苍阔海的兵器之上。 事出仓促,苍阔海此时的感觉当真有鞭长莫及的感觉,手中兵器已抖出近两丈有余,内力虽能勉强够得上将飞抓缠上,但若是再远恐怕已是不及,何况忽然又节外生枝的飞出一条丝带,此时苍阔海连抖手中兵器想将丝带摆脱,但那又谈何容易,连抖数下后仍是不能成功,他已动起真气,暴怒之间他奋起神威向上抽拔手中兵器。 那在暗中施展丝带之人似早有准备,忽觉丝带吃紧,丝带向上被拉动时手便已松开了丝带。苍阔海运起内力猛地向上猛拉,对方的松手令他内力无处着落,身体忽地向后仰去,但觉胸中、丹田一空,一股浊气直冲脑际。苍阔海心中一惊,忙运气调息,不然怕是要受内伤。 苍阔海动手到受挫仅转瞬间事,他身后的叶长生此时却早已飞身跃下峰边直追飞抓而去。 这叶长生当真好俊的轻功,辛不悔与公羊长风此时已影身于飞抓落去时的峰边暗处观看着这一切。那叶长生身如柳絮,一个起伏便飘落于峰壁之上,身形灵动犹如猿猴一般,眨眼间竟已追到飞抓堪堪落稳之处。 但暗中之人似也早有准备,待飞抓将要到手,叶长生快要扑到的一刹那,忽地向叶长生打出了一把硫磺烟火球,这硫磺烟火球在空气中一经摩擦忽地全都迎风而着。呼啸着带着火光扑向叶长生。 叶长生陡见也是一惊,心中转过数个念头,但最主要的却是:这来人应是早有准备而来。想归想,他身法却是没有一点怠慢,身躯在空中忽地一个腾挪,借双足蹬踏之力在空中一个三百六时度大回环,若柳絮般在空中转折盘环一周后仍扑向了暗中夺宝之人。 暗中夺宝之人似也早已想到如此计量难以将对方阻挡住,故此凌厉杀招便紧随而至。仍在漫天飞舞的风雪中忽然多了很多细小而泛着蓝色青光的亮片,亮片很多,多得让人觉得它们就是风雪的一部分,铺天盖地纷纷而下。 空中的叶长生大吃一惊,就连身在暗中的辛不悔与公羊长风也为之吃惊不小。那蓝色亮片是关外暗器中毒之极品“寒玄砂”。此物剧毒无比,研制时极费功夫,要用三十余种毒物毒液混合熬炼,炼制好后再于寒冷之际将其毒液深埋于冰雪之中七七四十九日后将其取出,取出后再行熬炼,再冰冻,如此反复数回,所剩便是其毒中精华,最后再于极北之处弄来玄冰与毒液相融合后便是这“寒玄砂”。此毒若遇人身之肌肤便会立即溶解渗透到人肌肤中,蔓延到血液中,不消说上十个字的工夫人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叶长生身躯在空中,扑击之势已成,正如弦上之箭不不行。眼见身体便要碰到“寒玄砂”之上。好一个叶长生,身在空中,内力转处忽地猛向下坠去,下降之势迅疾异常,在空中连翻三个斤斗忽地贴向峰壁。说来是慢,但在电光火石中已然做到。 辛不悔两人在暗中看的分明,不由也喝得一声彩。 然而事情并未因此而告一段落,那夺宝之人仍身在峰壁之上,他见叶长生扑来之势已被阻,伸手拢住身后如风筝般一架小型竹排,双足用力在峰壁上猛地一蹬人便随着漫天风雪荡了开去。 身在峰壁上的叶长生见状不由大急,猛一提气想扑向迅速远离峰壁的夺宝之人,但他这一提气忽觉胸口一阵刺痛。这一痛令他大吃一惊,暗中调息时觉自己内息紊乱,大有中毒的迹象。一察觉如此不再敢追下去,稍稍提气,纵跃间已来到峰顶。 此时苍阔海已调息完毕,见叶长生跃了上来不由叹了口气:“老怪物你也败回来了?”他话尚未落地,突见叶长生一头栽倒,面上殷红一片,呼吸急促,四肢抽搐,看上去如同似要马上就将暴毙。急切间苍阔海的心已乱了,忙不迭的点了叶长生身上几处大|穴,也不再想追回宝物,高声叫着峰下弟子上来将叶长生抬走治疗。 山峰上片刻之后便安静了下来,风雪仍未有停下的感觉,刚刚通亮的峰顶此时漆黑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忽然一条黑影自山峰陡峭处跃了上来,左右看了又看见没有了人影,似放下心来,伸手在背后取出一卷东西,迎着暗淡的光线将那卷东西打开来看,而这不就正是刚刚在这里苍阔海被人夺走的那轴古画嘛。 那条黑影打开画卷,反复的看着,约莫看了一柱香的工夫,他卷起画卷,飞快的转身直奔这观音峰唯一通往峰顶的那条路上而去。很快他来到山峰中腰处,不见他如何动作便在一处岩石旁找到了一个机关,随着机关的开启随山壁裂开了一条五尺余长的缝隙,那条黑影便即钻了进去。 此时天已交四更,雪似乎小了很多,但风却刮的更是劲急了。风雪中又有两条人影一闪来到洞外,在先进洞那人刚刚进洞之后也紧随着进到洞中。 洞中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刚刚进来当真有些不适应,稍一缓便即好了许多。 就在此时先进洞的黑影燃着了一根火把,四面照着。这洞不算大,向里走不过二十余丈的甬道,里面便是一个能容纳近千人的洞|穴。洞|穴中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可搬可拿之物,而那人举着火把仍四处搜找着,似乎他对这里有什么东西很了解,但他找了半晌仍未找到他所要的东西。泄气之余他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恨道:“枉我忍到今日,原来竟还是一场空。”说着他便想离去,不料方转过身来便见到两个人站在出口处冷笑着看向他。 那人先是措手不及的一惊,既而便稳下了心神,冷笑道:“两位果然好功夫,能跟踪在下到此,请问两位怎么称呼?是哪条线儿上的朋友。” 后来的两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人道:“孙长老你真是演的好戏,可不过你能骗得了那两人却瞒不过我辛不悔与墨刀客。” 这跟踪而来的两人正是辛不悔与公羊长风,原来在叶长生受伤,苍阔海调息之时那夺宝之人一离去公羊长风便按捺不住的想追去将画卷夺回还与苍阔海,但辛不悔没有让他追去,而是拉着公羊长风仍躲到了峰顶大柱之上。 公羊长风对此甚是不解,低声问辛不悔道:“辛老弟为何阻止我?”辛不悔笑道:“那夺宝之人很快便会回来,而且他还会带我们去一个不错的地方。”公羊长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辛不悔,似在问:你怎么敢确定? 然而就在他疑惑不定的时候那夺宝之人便当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并当真带他二人去了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辛不悔笑着来到孙长老面前道:“孙长老你可是要找秦代所遗留下的一尊青铜佛像?” 孙长老睁大了眼睛看着辛不悔,心中之惊奇无与伦比,他倒退了半步,嘶声道:“你怎么知道?” 辛不悔不慌不忙道:“自从叶长生拿出那古画我便猜到了八分,而当你去抢画之时我基本可以有九成九的把握肯定了我的想法。”他看向孙长老叹了口气道:“那画中所画便是这千朵莲花山中的观音峰,而画中的洞|穴便是这里了,你是早有预谋的,要我想你定是在苍阔海面前说过若是来此斗宝定会安全无恙,并且你也早料到叶长生会带着宝画前来,而你也正好借此机会夺宝画而进此洞|穴找那铜佛。” 辛不悔见孙长老表情虽在变化,但脸上疑惑仍是不减,不由笑道:“其实我早在五年以前便知道这山中有个千年洞|穴,而其中藏有《攻城总纲》一卷,其中收录了当时攻城略地的方略与不为人知的攻城器械的制造图样。我想你定是为此而来的吧。” 孙长老此时已似无话可说,黯然道:“不想这秘密当今世上仍有人知道。” 辛不悔冷笑道:“这秘密不但有人知道,而且知道的要比你还多,实话跟你说,那《攻城总纲》根本就不在此处,此书早于唐代时已被人取走,如今下落不明,而你手中的这幅画其实便是唐代人为掩人耳目所画。” 辛不悔话虽说的不多,但在孙长老耳中却如雷鸣,他身形晃了一晃颤声道:“你说的是真的?”辛不悔微笑着指向洞中四壁道:“难道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还不信我吗?” 孙长老长叹一声道:“我在这苦寒之地一住十多年,不想到头仍是一场空,罢了,这也许就是天意。”说着他晃动着身躯就想离去。 辛不悔却将他一拦道:“孙长老留步。” 孙长老抬头看向辛不悔怒道:“怎么?此事已了你还不让我走?” 辛不悔一笑道:“在下倒没有留难前辈之意,但孙长老你夺宝之时用毒伤了叶长生,难道就不想拿出解药医好了他。更何况你夺走了叶长生的宝画你就不想还了吗?如此你让苍阔海怎么交代?” 孙长老双眉一挑怒道:“天下都非一人一姓之天下,何况是一件物品,他无德而失定当要有德而居之。再说,那叶长生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次若当真能杀了他倒也是件好事。” 辛不悔闻言也不动怒,笑道:“既然孙长老如此说了,那免不了在下要与你比个高低,若我能赢得前辈个一招半式,那还请前辈给予解药与赐还宝画。” 孙长老仰天一阵狂笑道:“小辈,说的好!既然你想跟我老人家动动手,那老夫就给你个机会。不过话我们可说在前头,倘若我当真能赢了你,你们可不能在纠缠我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好说,若是你老真能赢得了我,我们两人绝无二话,定不会再纠缠你了。” 孙长老眼中凶光一闪道:“既是如此那就请吧。”说着他已将身子半蹲了下去,看他的姿势很明显用的是一路较独特的功夫。 辛不悔也不怠慢,身形微侧下已守住门户,内力催动之下已将护体内劲运转一周,身周强大气流渲然而起。孙长老未料到辛不悔会有如此深湛的内力,护体内劲如此之强。此时只觉压力倍增,全身似都被包裹在了内劲当中。心中知道若是不与之相抗必会立即落败。心念电闪下已运起本身功力与之抗衡。 辛不悔催动内劲与孙长老对抗了片刻已知道对方内力实不如自己,心中已有把握取胜,微笑道:“孙长老难道我们非要动手相搏吗?” 孙长老此时已有些后力不济,脸红耳赤中仍咬牙道:“胜负未分少要废话。” 辛不悔见他如此也不再多说,忽地收回大半内力,欺身而上,双手一措,分花拂柳般攻向孙长老,孙长老见辛不悔攻来之势轻盈曼妙,不但姿势优美致极,而且其中变化莫测,在不知变化之前不敢硬接来招,忙身形连闪,身化八游龙躲了开去。但辛不悔此招一出后招便接踵而来,但只见他身影飘忽招招进逼,不给孙长老半点喘息之机。 孙长老步步后退已觉不妙,脚下步伐已见凌乱,堪堪不敌之时他将牙一咬,忽地怒吼一声:“小辈,欺我太甚!”他甚字方一出口,右手宽大衣袖猛的一甩,袖中突地飞出一物。洞中本就光线不佳,此物又是黑色,在他内力催动下全速打向辛不悔面门而来。 辛不悔步步进逼,忽听对方大吼声先是一愣,待觉对方袖中有一物猛地打来,想躲时已是不及,此物含内力而来,且距离太近,若当真被打中怕不丧命也会重伤。 辛不悔急切间忽地长剑出鞘,青光闪动中“刷”地一声,空中之物应声被削开。 一旁观战的公羊长风看到此时本是松了口气,但转瞬间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但只见那被辛不悔削开之物在空中虽是成了两段,但也随之如天女散花般散了开来,漫天散落。 惊恐中公羊长风喊道:“老弟“寒玄砂”快闪开!” 说是迟,那时却是快如闪电,辛不悔一剑削落后已知此物不是寻常之物。待此物一散了开来就知不妥,忙闭住呼吸,身躯后仰,脚下连闪后身上长衫不知何时已到了他手上,稍一挥舞后扔下,双足猛蹬,身躯箭一般退后了两丈有余。 洞中三人此时都是屏住了呼吸,都是恐怕那“寒玄砂”稍有不慎便会飘了过来。 辛不悔心中暗暗恼怒:这姓孙的也太狠了些,如此手法当真卑鄙毒辣的可以,若当真留得此人在世间只怕会为害一方。心中思忖,眼光却未离开孙长老半分。 孙长老本以为此一翻必会成功,但未料到竟让辛不悔轻易躲了开去。心中一急方寸也便有些乱了。身子贴在洞壁之上想趁寒玄砂尚未散去慢慢蹭出洞去。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洞口处观战的公羊长风,当他距离洞口尚有十丈左右之时,公羊长风忽地断喝一声:“老贼,你还想走吗?” 孙长老被这一声惊的精神为之一散,忽觉冷风袭来,大骇之下猛的一矮身,堪堪躲过公羊长风的一刀。冷汗也随之涌了上来。抬头看公羊长风时,只觉他如天神般站在那里,神威凛凛,当真不可仰视。孙长老心中毛,脚下倒退两步,恨道:“怎么?靠人多欺负我吗?” 公羊长风冷笑道:“老贼,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算得什么英雄。高下未分你休想走得出洞门。” 辛不悔在一旁笑道:“公羊兄不必与他争论,小弟还要与他再分高下。”他话到剑到,不见怎么动作人却到了孙长老面前五尺之处,长剑青光连闪直逼孙长老各处要害。 孙长老本就不是他对手,而此时辛不悔又存了结果他性命之心,一阵快剑不到二十招孙长老已难以抵挡。忽听辛不悔长啸一声,长剑如流光彩虹,电闪般刺进了孙长老的咽喉。 长剑回鞘时不见半滴鲜血流出,孙长老的尸体却慢慢软倒在地。 辛不悔看向鞘中长剑黯然一叹,俯身在孙长老的尸体身上摸出了不少的丹药与那幅宝画。他将药物纳如怀中,却把画卷展了开来。喃喃道:“此画当真独特,何以能如何颠倒都会一样呢?” 他仔细端详半晌后对公羊长风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我还是尽快离开才是。 公羊长风点头应允两人鱼贯而出来到洞外,辛不悔将手中画卷交到公羊长风手中一笑道:“兄长远来,小弟虽不能跟兄长回南边去,但此物交给兄长带了回去,他可作为兄长此来的一个交代。” 公羊长风不解道:“此话怎讲?” 辛不悔道:“兄长有所不知,此画我虽不知为何能无论如何颠倒着看都是一个模样,但我却知道此卷之中的奥秘其实并非是这画,而是其中藏有兵家必争之物。”说着他看向公羊长风,缓缓道:“也就是刚才在洞中我所说的,《攻城总纲》。” 公羊长风一惊道:“那总纲就在这画里?” 辛不悔笑道:“当真就在这里,你将它安全送回南边去,交个那个托你来之人,这也算得上你对他有了个交代。” 公羊长风看着手中的画卷半晌道:“那就多谢兄弟了,但不知兄弟你又是如何知道这《攻城总纲》是在这画卷之中的?” 辛不悔黯然叹了口气道:“这说起来话就长了,待有了机会我们再慢慢谈这事,公羊兄你这就回我家中取了马匹回南边去吧。我这里还要赶着去救叶长生,来日有缘定当再见,到时你我兄弟再好好煮酒畅谈吧。” 第三章 古道迷踪男儿泪 人去楼空尝一醉 公羊长风见辛不悔面有焦急之色便不好再追问下去,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告辞了,回去之后定当向那人说辛老弟虽不愿回南边,但心中仍是对故人挂念的很。并以奇书相赠。来日得暇必再来看望老弟,煮酒畅谈。”话未说完他的人便已在十丈以外了,声音仍远远飘来:“兄弟你一切保重。“ 辛不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黯然一叹,收拾心情顶着漫天飞雪走下观音峰直奔唐朝古道方向走去。 顾名思义,这古道便是当年唐朝唐太宗李世民驻跸和薛礼兵营的旧址。此时道上已被积雪覆盖的不见了任何路的迹象,所剩的只有蜿蜒延伸的一条白色带子。 辛不悔走的很急,因为他知道叶长生的命就在自己手中,若自己不能及时赶上苍阔海一行人,那么叶长生真的是九死一生了。心中起急,脚下犹如生风般运起轻身功夫向前急奔着。 正奔的急切间一声幽叹忽地响在耳际,这叹息声很轻柔,但响在辛不悔的耳中却如雷鸣般,他整个人霍地如同钉子般被钉在了地上。辛不悔脑中一片混乱,眼前一瞬间闪过了无数昔日杂乱无章的片段。 定了定神辛不悔猛地抬头看向四周,空旷的古道,幽寂如恒,雪仍扬扬洒洒的飘落着,何来的什么人在此幽叹。辛不悔嘲讽的笑了笑,走向刚刚似乎听到的幽叹的地方,那里又何来的脚印与人影。 自我嘲讽后他仍要继续赶路,但他现在却有些奇怪了,因为按道理来说苍阔海等一行人此时应走的没有这么快,虽然参帮中高手不少,但手下弟子却都是武功平平,在如此风雪之夜又岂会走得如此之快。何况自己脚程不慢,这此消彼长之下自己定会追的上才对。而且路途之上也并无有人走过的迹象。 想到这里辛不悔心中方寸已有些乱了。 就在此时“呼”地一声响,一团被捏得很大地雪团迅急飞来。掷雪团之人似乎并无恶意,雪团飞来不带半分锐啸之声,而雪团落处也仅是打向辛不悔身旁地松树。 辛不悔心中一惊,回身看去,一条白色人影迅速消失在西面树林深处。辛不悔大急,忙提气追去,两三个起落已到那人影消失处,但仍未见有任何脚印痕迹。辛不悔心中大疑,正待觅路寻找,不想忽然听到林子深处传来喝斥、打斗之声。 辛不悔不及再寻那白色人影,循着声音响起之处向林中探察。 林中果然有人在激斗,但见分进合击,动手之人有六个之多。看情形乃是五人围攻一人。借着雪地泛出的微弱光线辛不悔看的分明,那被围攻之人正是苍阔海。见此情景辛不悔不由心中疑窦又起,这些人为何要围攻他?其余的人又都去了哪里? 辛不悔心中思索时战团中已有变化,苍阔海虽被五人围攻,但他终是一帮之主,手底功夫并非泛泛可比。那五人虽以五行阵势将他困住令他难以分身,但他指东打西倒也不惧。此时堪堪过了百十余合,苍阔海心中起急,猛地卖了个破绽,身形微措漏出左肋下的空挡。五人中一个一身穿青色衣衫,瘦小如猴的中年人见有机可乘,抢身攻来,手中长剑挽起大片剑光迅急无比的刺向苍阔海肋下“章门|穴”。 这一剑来的好快,眼见剑尖便要刺到要害之处,好个苍阔海,身形频闪,掌去如流星,对其余四人瞬间各攻两掌,那四人刚一躲避之际,他身形微侧,右掌向外圈转,伸出二指,轻而易举的便将那攻向“章门|穴”的长剑扣在了二指之间。同时左掌幻化出一片掌影攻向敌人。 那中年人本以为这一剑必定建功,不想反被对方拿住了兵器,心中大急,用力抽拉之下忽见对方左掌幻化出漫天掌影攻来,慌忙间猛向后退去,但退得慢了些,胸腹之间被苍阔海掌尖划了一下,即便如此此人伤的也是不轻,胸腹之间犹如被钢刀削过般留出了一条极长极深的血痕。 其余四人一见同伴受伤,不由都是大怒,四人同时一声怒吼扑了上来,这一翻的争斗比之刚才更要凶猛、辛辣了许多。 辛不悔暗中观战不由也为苍阔海捏上一把汗,这四人的武功招数看上去并不如何精奇,但在分进合击之间自有其法度,一来一往,稳扎稳打,看上去他们的功夫仅仅是一般跑江湖的花样功夫,但不知为何四人同时动手时却威力颇大。苍阔海在四人之中穿插来回虽看似来去自如,但在高手眼中已看出他仅可自保而已。 再斗七十余合苍阔海似已有疲意,身躯跳跃腾挪间似已不似刚刚那般灵活。堪堪又斗了五十余合,“唰”地一声,苍阔海左肩已被一人用虎头刀刀尖划开了一条口子。苍阔海吃痛,身形连闪,猛地一声暴喝:“鼠辈,欺我太甚!”他话一出口,身形猛地大动,拳风呼啸,掌影幢幢,如同暴风骤雨般攻向四人。 辛不悔一见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苍阔海最后的几分力量,这雷霆一击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若是此时自己再不出手恐怕苍阔海就要危险。 想到这里辛不悔身子便如离弦之箭扑奔了战团。 也就在此时,战团中已生了变化,苍阔海的情况正如辛不悔所料,他已是强弩之末,再无战力,这最后一点力量用了出来,身上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 部分阅读 想到这里辛不悔身子便如离弦之箭扑奔了战团。 也就在此时,战团中已生了变化,苍阔海的情况正如辛不悔所料,他已是强弩之末,再无战力,这最后一点力量用了出来,身上便如空了般,眼见对方四人攻来已再无还手余力。 说时迟,那时却是极快,那四人已抓向苍阔海四肢,若被这四人抓到四肢恐怕苍阔海即便不死也要重伤了。 他们快,辛不悔更快,人到剑到,分花拂柳之下对四人手腕各攻一剑。那四人虽在激战之中,但在辛不悔出现的一瞬间他们已现,见来人长剑攻来,忙不迭撤手后退。 苍阔海逃过一劫,心中一宽,抬头看时并不认识面前救他之人。忙一拱手道:“多谢阁下相救……。”待要再说下去时却一口气接不上来,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辛不悔看了看晕倒的苍阔海,抬头又看向面前四人,笑道:“四位当真好功夫,但不知这苍帮主有何得罪各位之处,要各位竟与他以死相搏?” 眼前四人早已端详了辛不悔半晌,听他有此一问,其中一个高个子郎中打扮的人怒道:“没别的,爷们见他参帮财力雄厚想向他借点儿用用。” 辛不悔不禁哑然失笑,忍住了笑道:“这位老兄当真会说笑话,刚刚我在一旁看了多时,见各位出手狠辣,似对此人怀有深仇似的。” 郎中打扮的人瞪眼怒道:“我说是便是,你少在这里罗唣,别挡着爷们财,滚!” 辛不悔见他出言不逊心中不快,冷笑道:“既然各位不愿说出实情,那就恕在下要淌一淌这浑水了。” 四人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人咳嗽一声道:“慢来!这位小哥,其实我们五人本与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此人也当真是顽固之极。我五人此来本不是为找他动手,而是想从他手中买些好参,但不想他不但不卖,还对我家主人口出不逊之语,故此我们才要教训教训他。” 辛不悔心中疑窦又起,看向晕倒的苍阔海道:“他们参帮本就是以挖参与卖参为生计的,你们来找他们买参为什么他不卖给你们?” 四人对望一眼后那年纪较大之人盯着辛不悔半晌道:“小兄弟,我看你还是不要管这闲事的好。我们此来身怀重任,必要购得大批人参回去。而此人他伤了我们一位兄弟,这仇我们可是一定要报的。” 那人正说着,地上的苍阔海此时却悠悠醒转,他睁开双目,挣扎着坐起向辛不悔道:“这位朋友你不要听他们乱说,他们是元人派来的,是来收购这里全部的药材的。若是让他们得逞那可就糟了。”他勉强说完这些话人便又瘫倒在地上。 辛不悔抬头看向四人冷笑道:“那这么说四位一定是想把参帮的所有药材都包了?” 四人脸色一变,互望一眼,那年纪较大一些的人嘿嘿笑道:“既然你已知道那也不用瞒你了,我们元军即日大举南下,弄些药材来充充军备也是正常的。” 辛不悔“哼”了一声冷道:“这里现在虽是你元人的天下,但蒙古人占据此处时日不久,这里所居仍大都是汉人居多。你们此来的目的我看没那么单纯吧。” 对面四人脸色不禁又都是一变,一个年纪轻些的人怒道:“我们来做什么的你不用管,现在就给我滚,若是不然小心老爷们要了你的命。” 辛不悔眉梢挑了一挑冷笑道:“这位朋友性子好急,不过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你们此来的目的了,要我说你们主子是怕南下时腹背受敌,怕这里的汉人起来造反断了你们的后路,所以让你们来这里各个击破是吧。” 辛不悔话虽不多,但意思表达的言简意赅,对面四人闻言为之一惊,心中好生佩服对面这人分析的一点错误没有。此时正值元灭金四十一年之后,连年征战,百姓疾苦日深,蒙古无时不在想南下进攻南宋,灭宋而取天下于囊内。此时养精蓄锐已久,大兵早已南下,而其时北方人民在元朝统治下多有不服,故此元朝朝中有人提议以民治民,以江湖人治江湖人,让北方一带人民与江湖中不再有人能有余暇他顾。 四人怔愣片刻后那年纪较大之人向前一步盯着辛不悔道:“小哥想的不错,当真观察入微,对当今天下之事也颇为了解,既然如此你何不也到我们这边谋个出身,来日也好能封妻荫子,更能光耀门楣。” 他说着,嘴角已有笑意,似乎这些他都有了般。但他偷眼看辛不悔时不由心中一寒。此时辛不悔眼眉似已倒立了起来,双手紧握,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神情似要把他马上吞下肚般。 那人一见辛不悔如此便住了嘴,冷着脸道:“怎么你不愿意?” 辛不悔忽然放声狂笑,笑得弯了腰,笑得流出了眼泪。他这一笑将对面四人笑得愣了,当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愣在那里不眨眼的看着他。 辛不悔笑了多时,猛的一抬头,双睛暴睁,手中长剑“嗡嗡”作响,怒喝道:“无耻之徒,身为汉人卖国求荣,可杀而不可留。今日你们五人哪个也休想生还。” 辛不悔说着手中长剑青光一闪后光芒大盛,内力吞吐间长剑冷气森森,不见他脚下有何动作人便已到了那四人面前,青光暴涨,瞬间向四人各攻三剑,这几剑无论从速度与力道上都到了极致。对面四人陡见辛不悔瞬间攻了过来不由也是大惊,刚刚他们见识过辛不悔的厉害,虽在仓促之间因救人所的招数,但他们已知辛不悔身手不凡。 这四人一身功夫自然也不是一般可比,在辛不悔含愤出手之下四人忽地都闪身退开,随即便合拢围攻而上,四人分进合击,出手不但极快且蕴涵着极大的内气合围圈,如此交手有三十余招后辛不悔心中不禁暗暗吃惊,这四人的功夫不但独特而且似一只大磨盘一般,在交手这些招后辛不悔感觉自己的内力在被对方四人慢慢的消磨掉,每出一招后都似被对方四人轻而易举的给卸掉,每出一招都似石沉大海。如此又斗了五十余招后辛不悔已觉自己似在被对方四人牵着走,自己的行动似完全都在了对方的控制当中。若是这样下去恐怕他就会跟苍阔海一样被累得没有一丝力气。 心念电闪下辛不悔忽地身形连闪,足踏游龙,长剑抱守中宫,不再进击,偶尔一击也是攻在对方必救之处,如此又斗了三十余合,那四人似有不耐,突地以合围之势抢攻进来,手中兵器都已不见,竟空手来擒辛不悔四肢。 辛不悔也正是等这一瞬之机,眼见四人掌影已到身边,他长剑猛地青光大盛,剑光闪烁中向每人中宫部位各刺五剑,这剑去的好快!电光火石下那四人同时一惊,不敢近前施为,忙退后半步,与此同时辛不悔忽地一个收势,长剑抱于胸口,冲天一柱香的姿态,双足猛地一拧,身躯霍然腾空而起,在空中腾挪一周,手中长剑青光暴长,剑影漫天飞舞而下,以君临天下之势攻向四人。 这一招来的好快,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漫天剑影下四人不敢硬接,忙不迭纷纷避让。 若说这四人的身法也应算是极快,在一瞬间已都退出三丈以外,但此招一出便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刚刚一招实中带虚,虚中有实,辛不悔见四人同时都躲开,心中一宽,身躯在空中一个借力却直扑最年轻的那人。 剑光闪烁下剑尖直指那人咽喉,那年轻人大惊下应手兵器软藤枪飞舞格挡而上。 其余三人见此情景也是大惊,纷纷挥舞兵器奔来,因他们知道这年轻人在五人之中是最弱的一环。若他再受伤或毙命那这一仗就必输无疑了。 三人冲来,兵器也随之而攻来,兵器落下时却不见了目标。空中却剑气森森,漫天剑影再次席卷而来。原来此招仍是虚招,此招名字正是“声东击西”。 四人同被笼罩在剑影之下,想躲已是不及,兵器也已出,前力未尽,后力未生。如此境遇似乎已只有等着长剑加身了。 “去!”一声大喝出自那年纪较长的人口中,他眼见四人都要同时丧命在辛不悔这漫天剑影下,心中一急之下猛力收住势子,奋不顾身的抬起左掌推在那年纪最轻之人胸口将他推出三丈多远,左右两足同时踢出将另两人也踢出两丈开外。 他这一招救了那三人,但他自己却被罩在重重剑影下,他堪堪挡出了二十余剑后便被辛不悔一剑刺在咽喉处应声倒地了。 眼见那老死去;另外三人悲痛欲绝,同时一声怒吼又同时攻了上来。 而一旁受伤之人因刚刚受伤颇重未曾上前动手,此时见同伴死了一人不由也悲愤不已。怒气攻心下竟忍痛也加入战团。 这一次的争斗已是博命之斗,比之适才更凶险百倍。四人含悲出手招招抢攻,不给辛不悔留任何喘息机会。 辛不悔似也早料到对方会有此一举动,故此并不着急。运起轻身功夫只是跳跃,穿插在四人中间。如此一来四人无处着力,约莫斗了五十余合四人似已有不耐,分进合击中步伐已有些散乱,辛不悔一见知道再不动手杀敌机会稍纵即逝,且恐怕若对方见不敌全身而退对苍阔海要有极大危害。 想到这里辛不悔已不再躲闪,长剑如蛟龙出海般迎风连闪,在这仍是飞雪漫天时便如大片的飞雪般铺天盖地地罩向了四人。四人见辛不悔运剑攻来心中都是一动,刚刚想四人合力接下此招后全力反击,但不想这一招绵延不绝,犹如永不枯竭的长江之水般滚滚而来。 辛不悔一柄长剑已将四人困住,四人几乎便已成笼中之鸟,待辛不悔此招一收之时便是四人毙命之时。 剑光频闪下辛不悔长剑剑圈已在收小,眼见四人便要被他这凌厉无比的剑招所伤,便在此时一条白色人影忽地出现在战团之中,他的出现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来人一加入战团手中一柄长剑竟迎上辛不悔撒下的漫天剑影。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这漫天剑影竟被来人尽数接了下来。 辛不悔身躯落下地来时想看个究竟到底是何人,但抬头看时竟没了那人的踪迹。 而场中四人也忙不迭背起地上同伴尸体逃之夭夭了。 辛不悔此时心中一片混乱,因他刚才明明感觉是多年不见的故人到了,但她又怎会去帮元人的忙呢?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仍是要收拾心情去看地上的苍阔海,此时苍阔海早已醒转了过来,他看向辛不悔感激道:“多谢朋友出手相救,不然我当真要丧命在此了。” 辛不悔笑道:“不必客气,你我都为汉人,何必计较这些。” 苍阔海勉强站起身道:“不知朋友贵姓高名?” 辛不悔一笑道:“在下辛不悔。”他顿了一下又道:“苍帮主你们一行人从观音峰下来现在为何只剩下你一人在此呢?” 苍阔海一听不由心中大恸,顿足道:“我想阁下定然是在观音峰见到我们的吧!那时我们从‘观音峰‘下来本是要带着叶长生回我们帮里去的。但刚刚走到前面古道上的时候便出事了,不知道为什么越走人越少,本来我想在后面督队,但刚刚到了队后竟突然现前面的大队人马都不见了。”他说着,眼睛却看向林外的古道出神。 辛不悔心中暗道:“照这样看那一定是有人用了数术一类的阵法,若不然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把那大队人马给弄没了。他想着转身看向苍阔海道:“苍帮主不必焦急,我看对方所用的应该是一些阵法,你手下之人和叶长生估计现在应该离此不能太远。你我还是尽快去找的好。” 苍阔海不愧是一帮之主,虽是焦急,但方寸未乱,心情稍一平复道:“也好,那便有劳辛兄弟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苍帮主不必客气,小弟此来也是为了给叶帮主送解药而来。你我不必客套,赶紧去找吧。” 苍阔海不再多说,微一点头与辛不悔一起掠出了林子向古道前路探查。 风雪仍是未停,这雪似乎要将整个千朵莲花山全部覆盖了,吞没了一般,两人从林中跃出后在遍地积雪的古道上疾走了半晌仍未见任何蛛丝马迹,两人心中都暗暗焦急。 忽的一支响箭腾空而起,这不正是参帮所独有的烟花响箭吗? 苍阔海一见心中大喜,待那响箭在空中爆开后他脸色忽地大变,因他再清楚没有,此箭一出便证明帮中有积不寻常之事生。想及此他回头看向辛不悔道:“老弟你看,那不远处所施放的烟花响箭就是我帮中的信物,我帮中定是出了大事。你我应尽快赶去。” 辛不悔也早已看到,听苍阔海如此一说忙点头称是,两人便迅速向响箭处掠去。 两人到响箭处时不禁都怔愣在了那里,此处乃是一低洼地带,四周树木掩映下极不好找,此时那低洼之处躺满了人,大部分皆是死人,而死状却狰狞可怖,即便未死之人也都是四肢不全。这些人一望可知都是参帮子弟。 苍阔海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格格声响,愣了多时他已奔下高处直奔帮中兄弟而去。他抱起一个面色苍白年纪较长的帮众嘶哑着喉咙喊道:“龙老,你醒醒!这是怎么回事?” 龙老正是方才施放烟花火箭之人,因他内力深厚一时不死,且他身为帮中长老之一,心系帮务,故此支持到此时仍未气绝。他张开已是无神的二目,声音微弱地道:“帮主,快回帮里去吧!帮中有变,那,那叶长生是,是,是元人的奸细。”这几句话刚一说完人便气绝而亡。 辛不悔听着心中不由一动,暗想道:这分明便是有人暗中策划好的阴谋想夺取参帮,然后用参帮在这长白山支脉一带控制汉人的一切行动。想到这里忙蹲下身对苍阔海道:“苍帮主节哀顺变吧!你这些兄弟大部分已经不在了,剩下之人也都是重伤难愈,要我说,我们还是尽快赶回贵帮,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苍阔海猛地抬头怒道:“这是什么话,这些兄弟与我同生共死,现如今他们不是死在这里便是重伤在此,你让我弃他们而不顾。这岂是我苍某人所能做出来的事,要是那样我还算是人吗?” 辛不悔见他怒气勃,不由叹气道:“苍帮主你先息怒,你想想若是那叶长生此时到了贵帮,将你参帮当真接了过去,你想到时对我汉人可有好处?” 苍阔海闻言不由一愣,低头不语,半晌他才道:“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扔下这一帮兄弟不管。自从我领导参帮以来,这些兄弟都是与我肝胆相照的患难之交,如今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我绝不能就此而去。” 辛不悔知道他性情暴烈,脾气执拗,不觉也大有束手无策之感。便在此时那遍地尸骸与伤之中已有人呻吟出声,苍阔海忙奔了过去。他想扶起那人,不想那人拼死将他推开,虽是声音微弱但却也能听出他是以最大努力厉声道:“苍阔海,走开!是男儿的去给我们报仇,少在这里装娘们儿。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了,你在这里空耗时间是怕去了会输了给人家当龟孙子吗?” 这话说的很是刻薄,让人听来大是刺耳,但苍阔海听到这话就犹如被大锤擂在了心上一般。此时又有两三个人同时呻吟出声,也是异口同声的喝斥苍阔海不是男人。 苍阔海心如刀割,他缓缓跪倒在地,向这些未死之人与尸体重重的磕了头三个响头,起身后他大声道:“众家兄弟,我苍某人在这里誓,如不能为大家手刃仇人定糟天谴,犹如此剑。”说着他在地上用脚尖挑起一柄长剑,单手一抖长剑,长剑应声而断。继而他又高声道:“未他奶奶断气的都给我听着,我现在还是你们帮主,都他奶奶给我吊住一口气等我回来。你们的命是我的,若谁敢自己死了,我他奶奶可骂他八辈祖宗。” 他高声喊过,头也不回的向自己帮中奔去。辛不悔在他回身去时已见到他面上有大颗的泪珠滑落,心中不由也是为之伤痛。但此际并非伤心之时,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故此辛不悔加快脚步跟上苍阔海奔参帮而去。 参帮总舵是在长白山与千朵莲花山交界之处,从唐朝古道去那里要很多时日,此时天色已是放亮,漫天飞舞的大雪此时小得多了。只是星星点点仍在飘洒着。 辛不悔两人此时已翻过了很多座山峰,两人走的已是捷径,但仍恐赶不急回去,足下不停犹如旋风般赶路。慢慢太阳已升起老高了,那飘洒两三日的大雪此时已停了下来,看来今天应是一个好天。 时已过午,两人早已累的没了力气,停下来稍一喘气,苍阔海道:“有劳辛兄弟了,你我萍水相逢的,你不但救了我的命,而且还与我同赴敝帮救援,在下当真感恩不尽。” 辛不悔笑道:“苍帮主不必客气,你们武林一脉,若是我没见到那也罢了,既然见到岂能坐视。何况这有关百姓疾苦,小弟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老弟说的好,既是如此你我何不结为异姓兄弟,此后共为百姓做点好事。” 辛不悔点头道:“帮主说的是,那小弟高攀了。” “说的哪里话来,是我高攀了才是。”说着苍阔海已与辛不悔一起跪了下来,拜罢天地,序了年庚,自然苍阔海大了辛不悔十余岁成了哥哥。两人见礼已毕辛不悔叹道:“真想不到叶长生竟是如此卑鄙之人,看他偌大年纪竟也去投靠元人,难道我大宋国朝真的气数尽了?” 苍阔海摇头道:“我是粗人,不明白什么气数,只知道俺是汉人,元人凶恶成性,到处横行!若是让他们真的把大宋灭了那天下百姓可真的遭殃了。” 辛不悔点点头,心中不免又想起了南边那知己好友此时也许正为抗元而愁呢!心下黯然不由道:“兄长,你我歇也歇的够了,此处又无人家可弄吃食,不如赶路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继续赶路!不然赶不及回去可就不好了。” 苍阔海搓着手站起来道:“也好!我心里也是起急,都一夜了,不知道帮里怎么样了。若是当真出了大事我怎么向历代帮主交代!你我尽快赶路吧。”说着他已迫不及待的拉起辛不悔起身又奔向参帮。 辛不悔两人到达参帮总舵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午时,此处四周林木参天,极为隐蔽,若是不熟识这里恐怕进得来便出不去了。当两人来到参帮总舵大厅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偌大的参帮竟空无一人,冷冷清清地大院与正厅中都带着些许的血腥气味。院落的积雪上面有着几堆被血染红的痕迹。 人呢?参帮几百号人都去了哪里?难道都糟了毒手? 苍阔海心中怒火此时再也控制不住。他高喊道:“灰孙子们,有本事都给我出来,真刀真枪的拼个痛快,藏头露尾算哪门子的英雄。” 辛不悔此时正检查院子与大厅中的痕迹,他见苍阔海如此激动忙上前劝解道:“大哥何必如此,若他们当真是为了杀人而来,便不会留下这空空如也的偌大地方了,何况杀人在哪里杀都是一样的是吧?”说着他环视着院落与整个参帮又道:“要我说,这里曾生过事不假,但看地上的痕迹并不象想象中生了激烈争斗之事。大哥你稍安勿躁,待我们慢慢探查。“ 苍阔海深深叹了口气道:“也只好如此了。”想了想他忽地直奔后院跑去。 后院有十间上房,这是参帮帮主起居所在,而此时,屋中凌乱一片,那曾有的温柔之象却早已不在。苍阔海到的了这里便愣在了那里,双手握得紧紧地,似要把什么握碎了似地。 辛不悔跟来看到此情景心中了然了一大半,上前劝道:“大哥不必伤心,我想嫂夫人应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可要保重身体。” 苍阔海“哼”了一声回身道:“兄弟,你不知道,这十间房中不但住有我的妻子儿女,更还有家母,她老人家年龄大了,怕是受不得这般苦楚了!”说着他眼眶已湿润了。 辛不悔在一旁见他如此心中不忍,拍拍他肩膀道:“大哥不必如此,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伙来此捣乱之人,我想我们兼程赶回,虽然晚了,但他们离此也走不了多远,你我还是尽快查找,看看是否能找到他们去向,这样才能保得他们周全。” 苍阔海闻言收拾心情,回头道:“老弟你说的不错,你我要尽快去找。”他不待辛不悔答言已回身直奔前院而去。 辛不悔心中一宽也同他一同奔了回去。 大厅与前院当中依旧是刚刚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两人到处检查,直找了一个时辰也未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苍阔海长叹一声道:“若当真找不到我有何面目去见那些死去的弟兄们!” 辛不悔微笑道:“大哥不必紧张,我想他们将大哥家眷及帮中兄弟带走必不会伤害他们,若是想要他们性命,在这里下手不是更方便?”他顿了下又道:“不如你我现在去吃些东西,也好有力气应付将要来的事情。” 苍阔海想了想点头道:‘这说的也是,既是如此我们便喝上些,既暖暖身子也让肚子充实一下。” 说着话两人已准备吃食,便在大厅中排摆上来开始吃喝。 俗语到得确好,酒入欢肠、酒入愁肠。苍阔海这酒一经入肚便有些酩酊之意。眼神迷离之下喃喃对辛不悔道:“老弟,你可知道我们参帮这一二百年来从没有如今日这般,从来我们都是与世无争的。若说到到了我手中,虽说不上什么兴旺,但也不能说我毫无作为。”他喝下一大口酒后又道:“你看这帮中房屋,这规模,哪一样不是我亲手所改建扩造的。不想、不想,今日却落得日此模样。”他说着。泪水围着眼眶转了又转却没掉落下来。 辛不悔看着他不由心中很是感慨,抿了口酒道:“大哥何必这样伤悲,事情尚未弄清,你还是要保重身体为重。” 苍阔海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将酒杯往桌上一墩,大声道:“老弟,从现在开始无论生任何事你都要在我身边提醒我,要以大局为重,就算是我性命不要,家人不要,帮中上下无一生还,都不能向元鞑子低头服输,若是那样我更对不起历代祖师了。”他说着,眼神中已有些迷离,望着外面的天空出神,半晌他回身又道:“老弟,我有一子一女,现都未成|人,若我当真有什么事请你勉为其难帮我照料他们。做哥哥的在此多谢你了!"他说着当真倒身便拜。 辛不悔见他如此忙不迭扶住她道:“兄长何出此言,你我兄弟哪里用如此。别说没有事,即便有事生小弟也定全力护你与家人平安。” 苍阔海此时也许是喝的过了量,听辛不悔如此说仍拉着他不放,几近哀求道:“兄弟,你若不答应我,我便在此常跪不起。”说着她当真又向下跪了下去。 辛不悔无奈只好点头应允,苍阔海这才不说什么起身就坐,拿起酒壶不管不顾的大喝起来。 时已入夜,月上中天。北方的夜很长也很冷。屋外北风呼啸,树枝被风刮的沙沙作响。苍阔海已酩酊大醉,辛不悔扶着他进了卧房安睡。 关妥房门后便只剩下辛不悔一人,他仰望着满天繁星,呼吸着北方才呼吸得到的独有冬的气息,他心中也是心潮澎湃,他本无心卷进这是非之中。虽说他有仁之心,但一想到要回到中原,一想到要卷进无边的斗争中他心底就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受,而最重要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他心中打了七年的结。 七年了,七年中中原应是物是人非了吧!但是那人怎样了呢?说是不想,但却又如何能真的不想,而前日看见的人影是否是她吗? 而中原那边朝廷懦弱,先有金人、后有元人,大宋国国势日渐衰弱,自己虽在这偏帮塞外但耳朵里却仍是灌满了这样的消息。而眼前呢?参帮有大批人手无故伤亡,而此时又出了这样人去镂空的离奇之事,这又如何解决,各种思绪纷纭而来在他的脑海里转个不停。 良久他呼出一口浊气,缓缓回到大厅,看着桌上的酒不禁笑了。自己何必如此,该来的你拦也拦不住,明天要解决的就等明天去解决好了。 想着,他已拿起了酒壶想一醉方休,也许醉了当真可以忘忧吧! 第四章 波澜再起多事时 孤剑北来劝君还 辛不悔已经醉了,眼神也已有些迷离不清了。但他神智仍是清醒的。在如此寂静的夜里他忽然听到了一丝声音,那声音很异常微弱,慢慢地从后院行来,他走的很慢,似怕被什么人现似的。 辛不悔的眼睛在这一刻睁了开来,手中那柄似乎永远也离不开的长剑此时已不知不觉的握在了手里。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细微的几乎听不到,但辛不悔却可以清晰的听到行来那人粗重的呼吸之声。辛不悔紧张的神经在此时却松弛了下来,因为他听出那人是苍阔海。 如此深的夜了,况且他已大醉,此时出来他要去哪里?辛不悔心中的疑惑不禁大了起来。 片刻,苍阔海已到了大厅,他看着佯醉的辛不悔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喃喃道:“老弟,我此去恐怕凶多吉少,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害你再跟我去冒风险了。”他说着,脚下却慢慢地向门外行去。 辛不悔听着他喃喃自语心中一阵难过,本想起身将他叫住,问他到底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但转念想来却又忍住了。待苍阔海离开参帮大院的时候辛不悔迅速的尾随而去。 苍阔海出了大院身形大动,脚下加紧,行云流水般向东南方向疾奔,辛不悔见他如此忙一路紧随。大约行了五里多路苍阔海忽地转而向西,大约又行了七八里路他停身在一处古刹跟前,望望四下无人飘身进了眼前的庙宇。 辛不悔远远跟来,见苍阔海所进的庙宇竟是灵岩寺(注:今祖越寺,该寺庙应在千朵莲花山中,但为故事需要将地点稍做改动,请去过的朋友莫怪。),此寺是这千朵莲花山中最大的寺庙,始建于唐朝,规模宏大之极,自唐以来便香火鼎盛,自宋代伊始这里便更为佛家圣地,此处从不寄居任何江湖人士,寺中僧侣更不涉足任何世间杂事,苍阔海怎会来此间,这不得不让人心中有些疑惑,辛不悔心中猜疑但脚下却是不停,紧行几步也飘身跃进了寺去。 寺中一团漆黑,不见有任何动静,辛不悔在大殿院内转了一周,不见苍阔海的踪影。心中奇怪下四处找寻,当来到东侧偏殿时突地听到厢房中有人窃窃私语,辛不悔心中一惊,这声音好熟,不正是那叶长生嘛。 辛不悔心中思绪刚刚转动,忽地一声怒喝响自屋上:“兀那老怪物,你们躲到这里便以为爷爷找不到了吗?”话落人也落,只见一人已自西厢房屋顶猛地跳落了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辛不悔暗中跟随而来的苍阔海。 苍阔海的到来不但令辛不悔吃了一惊,更让屋中的人吃惊非小。然而屋中之人虽然惊异,但却并未慌乱,“扑”地一声吹灭了屋中的灯烛,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后便没了任何声音。 苍阔海已气贯顶梁,怒气勃中不理是否屋中有人暗算便一头冲了进去。 屋中空空如也,似乎从来便不曾有人在这里呆过一般。 暗中的辛不悔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奇怪,这灵岩寺中僧侣怎会留江湖人物,更奇怪的是这灵岩寺中从没听说会有什么暗道机关的。这屋中分明有三人之多,为何转瞬间便走了个干净。他想着,看着,但他没有急于与苍阔海会合。 此时的苍阔海似已成疯魔,见屋中无人怒气更盛。出得屋来站在偏院长啸道:“祖越寺里的秃驴们,有带着活气儿的都给我出来,不然爷爷一怒之间烧了你这鬼庙。” 这一声长啸他是以内力送出,可以说声震八方,整座灵岩寺似乎都被他震得晃了晃。 灵岩寺规模宏大,此处仅为前殿东院偏殿,此一声长啸过后竟另全寺上下立即热闹了起来,可见苍阔海怒火之炽,内力之深。此时人声鼎沸中大小僧侣纷纷向这里积聚,不下三四百号人已将偏院的门早堵了个水泄不通。 忽地一声佛号响在耳际,这声音低沉而粗犷,沉闷中带着刚毅。这一声佛号后热闹非凡的声音一下竟奇迹般的没了,换来的是那人人垂而立,人分左右让出了一条道路。 进来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红面银须的老僧,此人不怒而自威,让人一见便有敬畏之感。 此时院中已掌起灯火,辛不悔躲在暗处也看的分明,这僧人定是身怀绝艺,看他气度举止倒也不像是歹人,他想着,眼光却落向了孤身一人的苍阔海。 苍阔海此时怒气仍是未消,双手叉腰,本是扣着的纽襻此时也已解开,身上肌肉不知是因过于激动还是因怒气勃所致热的浑身栗抖。他看老和尚忽地怒道:“贼秃,你们做下的好事。快将我帮中兄弟及我家眷还了给我。不然我烧了你的贼庙。” 老僧人看着苍阔海微微一笑道:“佛说,心静自然凉。有什么话施主请慢慢说,何必气冲斗牛,如此对施主身体也是无益。老衲闻苦是敝人寺方丈,施主有事不妨跟老衲详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苍阔海鼻中一“哼”怒道:“贼秃,你少来装相,爷爷不吃你这套,你竟然勾结元鞑子害自家人,我不烧了你这贼庙我誓不为人。”说着他当真想转身去抢小沙弥手中的火把。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还快。那人正是此寺中的方丈闻苦大师。只见他大袖挥舞下竟将苍阔海凌厉非常抓向火把的一招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开去。 闻苦一出手暗中的辛不悔心中便是一动,这老僧好深厚的内力,举手投足间竟能将苍阔海如此凌厉的一抓给挡了回来,自问自己是绝没有这份功力的。想着,他眼神却一措不措的盯着苍阔海不放,生怕他会出什么意外,倘真要是苍阔海不敌他也只有拼上一拼了。 苍阔海此时涨红了脸,瞪着闻苦怒道:“贼秃,功夫果然了得,不过可惜,竟当了元鞑子的走狗,呸!爷爷就不相信斗不过你,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说着他已大步上前准备伸手。 闻苦似也知道此中定然有什么事情没弄清楚,故此不愿跟苍阔海无谓动手。他退了一步,双手合什道:“施主息怒,此乃佛家圣地不可妄动武力,若施主有何事情尽可对老僧而言,老僧定当竭尽所能为施主解决。” 苍阔海此时已是听不得人言,自观音峰出事到此时他心中一直有一股火气未消,见闻苦一再不肯动手心中怒气更灼,怒吼一声:“老和尚,废话少说,打过之后若我输了给你随你处置。”话到掌风亦紧随而到。 苍阔海此一翻动手当真是石破天惊,每一掌都隐带风雷之声。身形四处游动,但见满院皆是他的身影,举手投足间已分不清他哪一招是实是虚。辛不悔在一旁观看不由也是赞叹,苍阔海这一路“龙形游踪掌”附带着参帮特有的“参仙步”当真武林一绝,掌影漫天中苍阔海的身躯当真如蛟龙般雄健矫娆,大有腾云之势。 但再看闻苦时辛不悔心中更是惊佩不已,这闻苦抱守中宫,稳扎稳打,见招拆招,内力运转下护体劲力已隐有勃之势。辛不悔明白,这老和尚含而不一直忍让,若他当真动攻势,苍阔海恐怕难以找去便宜,况且这老和尚时到此时仍未真正出得一招半式的真实功夫,根本难以揣度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场中的苍阔海此时已觉出自己的攻势对于对方来说如同儿戏,自己根本攻不进去对方一丈以内,对方的护体内劲大有蓄势待之势。心中明白,但手脚却并不停滞,越狂攻猛进。又斗了三十余招苍阔海头上已隐现汗珠,心中仍是怒气难平。眼见对面老僧泰然自若更是有气。猛地他向后一撤身,招数突变,招式大开大阖,内力汹涌而出。暗中辛不悔看得清楚,此时苍阔海面红耳赤,太阳|穴猛地鼓了起来,双目赤红。再见他所用招式几不可辨,出招运势竟如疯虎般。 辛不悔越看越是心惊,他虽不知道苍阔海所用招数是何路数,但他多少能看出他所用的这路功夫是极其耗损真气与体力的。 此时苍阔海已冲到闻苦跟前,招数展开,每一招出似都有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感觉。如此相搏只有在生死系于一线才能用上的功夫,此时苍阔海用出也大出闻苦所料。 但这闻苦毕竟并非易与之辈,他既身为这灵岩寺主持方丈自然尽得此地武学精髓。灵岩寺虽非少林、五台等名满天下的武学圣地,但其僧人也深晓武功,自唐代建寺之后寺内僧人习武亦成功课一项。故此这闻苦不但内力深厚,武学修为也是不凡。他陡见苍阔海突用奇招也先是一惊,待得稍一转念已然了然,只见他身躯忽地打动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 部分阅读 砬龅卮蚨坪龅厮南掠巫卟欢ǎ阆绿ぁ傲ㄊゲ健保剖破龆徽小跋勺由⒘鼻崛岫婊旱氖┱箍础U庖徽斜臼侨〈恕扒Ф淞ㄉ健贝抵小盎湎勺印鄙⒖Ф淞ㄖ舛吹摹?br /> 此招曼妙之极,如此一个身材魁梧且年老的和尚用来大有不协调质感,但此招姿态过于优美,变化无常虽在闻苦用来此时倒不觉得如何别扭了。 辛不悔在一旁看得分明,此招一出他心中已知道苍阔海马上要败。果不出他所料,只见闻苦招数开阖之间吞吐一周已将苍阔海凌厉杀招全部卸了开去。内力再一吞吐已将他整个包裹在内力圈当中,稍一停顿,内力微吐已将苍阔海推出三丈有余。未等苍阔海站稳身形他双手合什向苍阔海拱了一拱。苍阔海便觉得一股软而带钢的内劲透体而来。胸口猛地一沉,一屁股坐倒在地。嘴角已有少许血丝渗出。 闻苦见他如此不禁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罪过,罪过,老衲无意伤施主,还请施主见谅。”顿了下看了看苍阔海的脸色他又道:“不知施主身体觉得如何,是否有碍?” 苍阔海此时已缓上气来,擦了下嘴角的血丝冷笑着站起道:“老贼秃,果然武功了得,在下甘拜下风,但你我并非比武较技,而是关乎我帮中兄弟与家人安危,今日若你不能给我个说法,免不得我还要得罪。” 苍阔海此时虽受了不轻的内伤,但火气似乎比适才小了不少,说话已有了些条理。 闻苦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既然施主是有事而来何不把事情和盘托出,也好让老衲知道到底施主此来到底是何原因.若当真与敝寺有关,老衲绝不推脱,何况刚才见施主身手定是参帮帮主苍阔海了,既然你我同在此地安居也算邻里,能帮的老衲定不会坐视不理。”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老子我不吃这个。既然你装糊涂我就明说了,我与长兴帮的老怪物叶长生在”观音峰“斗宝,不想他宝贝失落,他又假意受伤,我好心护送他回我帮中调治,不想他半路不知如何杀伤了我带去的百多名弟兄,途中我又遇到伏击,险险丧命,多亏一位朋友仗义援手,后回到帮中,帮中三百多弟兄也凭空失去踪影,就连家人也是不见。”他眼光看向闻苦,恼怒之气猛地又勃了起来,恨恨道:“我在检查帮中大厅与家人起居之所时都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灵岩寺特有的香料味道。”他眼神不措的盯着闻苦又道:“这种香料在此处各大寺院只有你们这里才会有,那留在大厅与房中的味道如此浓重又瞒得了谁,况且我不只一次陪我母亲来此,你说说看,我怎会记措。”他说完,似心中怒火又平息了些许,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闻苦的解答。 一旁的辛不悔听他所言不禁回想刚才两人检查参帮时,果然是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但当时自己并未留意,只当是参帮中原有的味道,倒未想到这苍阔海如此粗鲁之人竟会在如此小的细节上留了心意。他想着却看向闻苦,想看看他如何解释。 闻苦听完苍阔海的话眉头紧锁,沉吟半晌,喃喃道:“这话听来倒也有些道理,但施主你是否能当真确定就是本寺中特有香料的味道?”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确定,敢用我人头保证。何况若你此时前去查看,那味道仍应是在那里。” 闻苦眉头皱的更深,他如炬的目光盯看着苍阔海深深问道:“既然如此施主你来此定是现了什么了?” 苍阔海冷笑道:“当然,你这厢房中刚刚就藏着叶长生等三人。”说着他指向身后的厢房。 闻苦脸色微变道:“既是如此,那请问他们人在何处?” 苍阔海一愣,不禁怒道:“好贼秃,若当真我知道他如何逃走,现在在何处我定然追去讨个公道。但我刚刚一到他们便在此房中不知如何便没了踪影。” 闻苦脸色一沉道:“施主此言差矣,本寺中本就不藏任何江湖中人,何况更无任何暗道所在,你此时说我寺中藏有江湖人物也倒罢了,如今又说他们在此房中无故失踪,这不是说我寺中有密道,且窝藏贼人?” 苍阔海仰天一阵狂笑道:“老贼秃,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爷爷来到这里时已看得,听得分明,那叶长生就在你这偏房之中,如今人已没了踪影你说什么都可以了。不过爷爷可不是好相与的,你若交不出人来,爷爷定是不走了的。” 闻苦打一问讯道:“施主如今是针对本寺而非针对叶长生了?” 苍阔海双目一瞪怒道:“谁愿意针对你这贼寺,只要你交出我要的人来,老子转身便走。” 闻苦正要答话,他身后忽地转出一瘦小僧,双手合什,朗声道:“支持师兄,此人无理取闹,我们便让他搜上一搜又如何,倘若我们这里当真有江湖人物,或是他想要找之人我便无话可说,但若是他搜不到……。”他眼睛轻扫苍阔海慢慢道:“那这位施主就定当应给我们一个公道了。” 闻苦听他一席话微微点头道:“我们佛家之地本就是与人方便,既然如此就听师弟的,就由这位施主一查就是。” 那瘦小僧人微笑向苍阔海道:“施主,那你救请便吧。” 苍阔海一直在看着他二人对话,此时见那瘦小僧人让自己对灵岩寺进行搜查不禁也是犹豫,因他早想到,叶长生既然被他惊动,此时定然躲藏起来,怎会轻易让他找到。犹豫间那瘦小僧人又在催促:“施主请。” 苍阔海虎目一瞪,不禁怒道:“你是何人,敢在这里号施令,爷爷我愿意如何变如何。”他转头向方丈闻苦道:“老贼秃,如今事已如此,你该给我个交代,人现在我是惊走了,现在应该还在你寺中,你不给我交待我今日是不走了的。至于你们说让我搜寺,我是不搜的了,你偌大寺庙我一人如何搜得了。”说着他看向这宏伟的庙宇。 闻苦听他如此说不禁也是为难,半晌道:“既是如此老衲也别无他法,施主你不如痛痛快快的画出道来,看我等是否能依照而行。” 闻苦的话也倒难住了苍阔海,因他虽明知事有蹊跷,但关键所在到底在哪他当真一点头绪也摸不出来。他沉吟半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便从你这厢房中开始看看好了。”这一句话说完不禁让暗中的辛不悔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关键所在其实便在这厢房之中。按照道理来说,既不是妖魔,亦不是鬼怪,何来凭空失踪之说,那定然是此厢房中有所古怪。在这厢房中开始查找应是最明智之举了。 闻苦听苍阔海所言确有道理,当下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进去一查。”回头又对那瘦小僧人道:“师弟,外面之事就有劳你了,你将寺内各大门户看好,让其他无事弟子都回去安歇了吧。” 瘦小僧人躬身应道:“尊师兄法旨。”回头对众僧人道:“没事的都回去安歇了吧,看守门户的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别放走了贼人。”说着他回头看向苍阔海一笑道:“施主这你可放心了。”他不待苍阔海回答已回身去了。 苍阔海看看闻苦道:“既是如此我们进去吧。” 闻苦合什道:“施主请。” 两人说完已走向厢房方向。 辛不悔在暗中看到此时心中方有些放下,但就在此时一个小沙弥忽然气喘嘘嘘的奔了进来,来不及见礼已结结巴巴道:“禀、禀告方、方丈门外有大批的喇嘛在、在门外吵嚷,说什么我们寺里有他们要找的人。” 他话音尚未落地那瘦小僧人也一头冲了进来,只见他脸色青,嘴角已带血丝,他一见闻苦便急道:“师兄,不好了,那香岩寺的喇嘛带着其他寺庙的喇嘛堵在寺外,说是他们有个仇人在我们寺内,他们定要把他捉拿回去。” 闻苦听两人来报心中大奇,不禁道:“你们可问过他们要找何人?” 瘦小僧人摇头道:“师兄,你还不知道吗?那些喇嘛平日里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哪容许我们盘问,我刚问了他们两句就与他们动了手,可惜我又不是他们对手,就这么被打了回来。” 闻苦脸色一沉道:“既是如此我倒看看这些师兄们有什么话说。”说着他已向寺外行去。刚走一步不由回头看向苍阔海道:“施主稍等,待老衲前去将此事了结了,我们回来继续查看。” 苍阔海此时一脸鄙夷之色道:“贼秃,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爷爷可没时间跟你蘑菇,你寺里出了什么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先给我个交代的好。” 闻苦听他所言不禁脸色变了一变道:“施主放心,我将此事了结之后定会陪同施主一同查看,定能给施主一个交代。” 苍阔海一听大怒道:“贼秃,你不是想借着这因由躲了吧。” 闻苦听苍阔海这么一说不禁脸上肌肉大动,半晌道:“既是如此施主不妨与我一同出去看个分明,若当真老衲将事情办妥必然与施主一同回来查看,你看如此可好?" 苍阔海沉吟了一下道:“跟你去便跟你去,看你耍什么花招。”说着他当真跟着闻苦三人一同走向了灵岩寺的山门。 辛不悔暗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蹊跷,这千朵莲花山中虽然喇嘛众多但平日里很少与禅宗有纠葛,如今深夜前来定然事出有因。心中想着脚下已跟着众人来到山门前暗处隐住身形仔细观看。 此时寺外当真已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喇嘛,当先的一个大喇嘛满脸怒色,嘴角耷拉着,双手抱在怀中,一脸的不忿神色。他正是这千朵莲花山中香岩寺中大喇嘛佛贡布。 此时闻苦等一行人已来到寺外,闻苦眼见面前阵仗不禁也是一愣,面前大小喇嘛不下五百余人,真不知道他们因何会如此兴师动众。 想归想,闻苦仍是陪着笑脸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阿弥陀佛,不知贡布等师兄师弟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贡布看看面前的闻苦将头一昂,冷冷道:“闻苦,本僧来此没有别的,只是向你要一个人,你给了我们转身便走,若是不给,我们恼一恼冲了进去你可知道后果。” 闻苦脸上神色不动笑道:“师兄言重了,那要看你们要的是谁了?” 贡布脸现得意之色道:“那人是我寺中一名杂役,偷了我寺中佛家重要典籍,还伤了我寺中数名弟子。今日我必将此人捉到,夺回宝典,给众人出气。” 闻苦听他说完一笑道:“师兄要是如此说当真应该,不过老衲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师兄你们追赶仇人何以到了敝寺?” 贡布冷冷一笑道:“闻苦,你少装蒜,那人一出我香岩寺就直接奔了你这灵岩寺,我们一路追踪而来,有人亲眼见他进到寺内的。” 闻苦听他说完也是一愣,刚刚寺内一阵的混乱,此时混进个把人倒是备不住,但既然心中有所顾虑便也不能轻易认下。想着他道:“师兄此言差矣,小僧这庙中戒备虽不如贵寺森严,但是否有人出入还是瞒不过小僧的。” 贡布见闻苦言下之意是不交人了,心中火起,冷笑道:“闻苦,你胆子不小哇!敢与佛爷我作对,既然你执意不肯交出人来,那我们只好进去搜上一搜了。” 说着他当真将手一挥命令手下众喇嘛硬闯灵岩寺。 众喇嘛刚刚向前冲了几步,一人忽地跃到双方中间将手一张大喝道:“慢着,看你们哪个敢再上前。” 此人这一声大喝声震八方,这几百名喇嘛当真被他这一声大喝给喝止了。 贡布脸色一变刚要作,身边已转出一名高大的喇嘛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后退了开去。贡布看着面前之人嘿嘿一阵冷笑道:“我寻你不到,拿你不着,你自己既然送上门来,那就随我们回去了吧。”说着他一挥手命两名小喇嘛上前来拿人。 那大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苍阔海,他见眼前喇嘛盛气凌人,来势汹汹,不禁激起一股激愤打抱不平之心,又见大批喇嘛要冲进寺去搜查,若是他们进去必定伤及无辜,故此他跳出来大声喝止。但不想这大喇嘛贡布竟然指认自己便是他们逃走的叛徒,不禁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辛不悔在暗中此时心念电转似已有些明白,这些喇嘛此来并非当真找什么叛徒,而是冲着苍阔海而来。但他们为何会如此心中此时却不大明白。 此时已有两名小喇嘛来拉苍阔海,而苍阔海岂会让他们所擒,双手一分间已将两个刚刚伸手来拉他的小喇嘛甩出了三丈有余。他对着贡布冷冷道:“大喇嘛,你我素不相识,你怎回如此捏造事实,我苍阔海几时去到你庙中当过杂役,又几时偷过你什么?更别说打伤你什么人了。如今你定要给我个交代。” 贡布嘿嘿一阵冷笑道:“怎么?你还不认,难道你依仗着闻苦那秃驴给你撑腰?” 苍阔海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他,他给我撑腰?哼!老子出生以来还不曾要谁给我撑过腰。” 贡布看了看闻苦一笑道:“那好!既然你不用任何人撑腰那就我们自己解决更好了。” 苍阔海眼睛一瞪怒道:“老子跟你解决什么?老子不认识你这山猫野兽。你给老子滚的越远越好,不然惹火了爷爷少不得要你横着回去。” 贡布听苍阔海如此一说不禁也是大怒,冷声道:“小辈,这是你自己找死。”回头对身边众喇嘛道:“你们哪个去斗他,将他拿下。”他话音未落一个年纪颇小的喇嘛躬身道:“师傅,弟子愿往。”贡布看了看他满意的点点头道:“巴森,你是我弟子中我最得意的一个,你可要小心应付了。” 巴森傲慢的飘了苍阔海一眼笑道:“师傅放心,谅这厮在我手下也走不过十招去。” 他此语一出双方众人都是一愣,就连贡布都是一皱眉低低声音道:“你可不要轻敌了,这厮并不好相与。” 巴森看看苍阔海冷笑道:“师傅不必担心,看此人神浮气躁,大有强弩之末之态,估计绝接不下我十招的。” 贡布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巴森点头身形一动便到了苍阔海身前,上下看了看他笑道:“你还用我费事动手吗?看你脚下浮浮,气浮而躁,要我说就别让本佛爷费事,你乖乖跟了我们回去。”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小喇嘛你还不配跟爷爷动手,去把那大喇嘛叫了过来,爷爷斗的是他。” 巴森嘿嘿一阵冷笑道:“看你说的,我来都来了,难道你让我一招没过就回去吗?这样好了,你我就走上十个回合,若我当真不能赢了你,我转身回去让我师傅上来,你看怎么样?” 苍阔海见他如此也不愿与他多费唇舌,心中暗道:“打了他就算了。”想到此处点头道:“那你就动手吧。” 巴森嘿嘿一笑道:“那你可小心了。”他话到掌便到,这一掌看来轻描淡写,但在明眼人眼中确当真非同小可,辛不悔在暗中不禁大吃一惊,心中一紧,暗道:“这小喇嘛内家功力好深厚,此掌力道不比苍阔海适才后来所用掌法力道逊色多少,若是一个迎接不当还真危险。” 辛不悔心中在想,苍阔海此时身形却已在动了,他也已看出这一掌力有千钧,自己在刚刚受了内伤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硬接这凌厉的一掌。故此他身形忽地措了开去。探掌翻腕,右掌五指一张直扣对方脉门,对方巴森似没有防备般被抓了正着,苍阔海心中一喜,手指用力扣处想将巴森一只手腕扭断,不想这一用力忽觉剧痛,手指不知被何物狠狠的刺了一下,吃痛下他猛地收手撤后,低头看时手掌上已满是鲜血。苍阔海退的快,巴森进的更快,如影随形般进身又是一掌。这一掌来的好快,快的难以分辨,犹如暴雨骤袭,快逾闪电,眨眼间漫天都是他的掌影。 辛不悔在暗中一见此情景不由更是吃惊,这巴森功夫当真了得,就算苍阔海不曾受伤,恐怕要赢巴森仍要下很大的功夫。但此时苍阔海已受伤不轻,眼见他节节后退,巴森攻势圈子越缩越小,堪堪五招过后苍阔海已无半分还手之力。 就在辛不悔心中焦急想要跳出去换下苍阔海的时候,场中已生了变化,巴森见已是六招不曾取胜不禁恼羞成怒,暗暗咬牙下陡然一声怪啸,身子前倾,略向左侧,右掌前伸,左掌抱耳,一招密宗“密乘大戒掌”中第三大绝招“金刚慢印”直击苍阔海。 说是“慢印”,但巴森出招既快且狠,此招本是“理趣释金刚萨埵初集会品曰”中“戴五佛宝冠,熙怡微笑。左手作金刚慢印,右手抽掷本初大金刚,作勇进势。”中一段的引申,旨意在劝戒世人应皈依佛道。故此此招出招力度颇大,速度惊人,在巴森全力出击下令苍阔海避无可避,只剩硬拼一途。 眼见这一招苍阔海若是硬拼上去定会再次受伤吐血,辛不悔此时想跳出去帮苍阔海脱险已是为时已晚。辛不悔站在那里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苍阔海被伤。 “啪”地一响,一条虎鞭脆响一声后不知从何处如神龙般卷在了巴森的手腕上,运鞭之人手腕用力,内力运处已将巴森抛上了天空。 这下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贡布见徒弟在空中翻滚着,但却并落下来,只在空中翻滚,一圈一圈的在转着更是奇怪。 众人大奇之下,都顺着鞭梢看去,只见一个青色衣裙的半大女孩子,俏生生的站在离众人五丈左右的地方,手中虎鞭在空中盘旋,而她却犹如无物。 仔细看她时,见她面容姣好,脸蛋上一对酒窝尤为引人注目,看上去她永远都是在笑,而为她手中的虎鞭与她相映便让人觉得有大不相称之感。 贡布见此情景不由暗暗吃惊,心中暗道:“这女孩子无论腕力还是内力都竟然如此强,若是被她如此这般抡下去巴森性命定然堪忧。”想到这里他的人已起到了半空当中,一个翻腾已伸手去抓鞭梢上的巴森。 那青衣少女似早有所觉,手中虎鞭曼妙无比的在空中一个盘旋,忽地折而向自己方向卷去。贡布在空中这一抓抓了个空。但他早已知道不会轻易得手,身子在空中也是一个转折腾挪仍扑向空中的巴森。 众人此时所以的目光都被空中的两人与鞭子所吸引住了,似乎那用鞭之人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暗中的辛不悔却暗暗为那少女捏了一把汗。因为他早看出,这贡布并非等闲可比,看他身形步伐,应是内家功夫与轻功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看他扑击攻势不应只是救巴森这么简单。 辛不悔想着,贡布的人此时已到了那青衣少女上方。他凌空一抓仍是抓向巴森。青衣少女手腕连措,虎鞭忽地向后猛甩而出,看情形她是打算将巴森摔到地上。若当真摔了下去,那巴森必死无疑。 贡布人在空中无处借力,眼见这一抓再次落空,弟子性命危矣心中恼怒,再不顾弟子安危,忽地身子向下一沉,一招“密乘大戒掌”中“佛降凡尘”压顶而下直击青衣少女头顶。这招来的好快,快得连让人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那青衣少女似并未料到贡布会不顾弟子安慰而直接扑击自己而来。眼见贡布如神兵天降般压顶而来,大有手忙脚乱之感。但她终究受过高人点拨,自身功夫颇为出众,眼见对方居高临下占尽优势,急切间手腕再抖,虎鞭忽地从中间一段猛地兜转了回来。这虎鞭长有两丈有余,本是将巴森栓住了手腕,此时猛的将中间一截兜转回来,巴森自然而然的也被带了回来,他落地的势子便也减缓许多。 虎鞭中间部分兜转回来直卷贡布头颅,其力道虽没有正常力那么劲,但在青衣少女内力催动下仍是劲风呼啸。贡布知道不能与那虎鞭纠缠,况且自己身在空中,无处借力,故此更不能以硬碰硬。想及此他忙在空中一换气,身形在空中再次折转,身体已然翻转过来,不再头下足上,双手探处已抓住了虎鞭中间部分,内力运处打算将虎鞭掐断。 但他连运数次力道都以失败告终,心中急切间那少女却已动了攻势。只见她手中虎鞭猛地一抖,这一抖将虎鞭抖了个笔直。仅剩栓有巴森的鞭梢处稍有卷曲。虎鞭在她内力催动下忽地由直又重回柔韧,但见青衣少女姿态曼妙,手中虎鞭卷起层层波浪,圈圈相套,直奔贡布而去。 贡布久在辽东一带,怎见过如此的招数,不觉眼花缭乱,但他终究是一代高手,眼见青衣少女虽是鞭法出众,这环环相扣的鞭法自己虽然不是很懂,但青衣少女终究是年轻气盛,她一直不肯放开巴森,以至长鞭威力大打折扣。此道理既已明白,他便有了治敌之方。贡布等到长鞭将要套在身上的一瞬,忽地身形一矮,就地一滚,一掌击向青衣少女小腹,青衣少女一惊,身形瞬间退后一丈左右,她这一退也带着巴森退后了一丈左右。贡布要的也就是这一瞬之机,他见青衣少女退后,巴森的身躯也相继跟随着退后,忙不迭的上前伸手抓向栓有巴森的鞭梢。那青衣少女一时不查,长鞭虽然舞动如飞,但终究上面栓了个人不甚灵活,待见贡布再次攻向鞭梢,自己长鞭已全力卷出下,再无余力回卷,而阻止贡布救人,正所谓鞭长莫及了,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贡布伸手以极快的手法解开鞭梢带着巴森退了开去。 青衣少女眼见巴森被贡布救走,心中不忿,鼓起腮帮瞪眼道:“喂,大喇嘛你倒是好身手嘛!来,你我再来比试一下!刚才本姑娘没留神让你得了便宜,你过来。”说着她点手唤贡布。 贡布看着青衣少女微微冷笑道:“小女孩你别在这里撒野,本佛爷没工夫和你纠缠。若是你不服气就把你家大人找来和本佛爷较量较量,你还不配让本佛爷跟你真打实斗。” 青衣少女听贡布如此看她不起不由怒道:“大喇嘛,我家大人才没工夫和你玩呢!你看,若你能赢得了我手中的鞭子我转身就走,不再纠缠你,你看如何?” 贡布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理她,低头看向仍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巴森,只见巴森面色如常,只是一动不动,显见是被那青衣少女点了|穴道。贡布心中暗暗惊奇,凭自己的功夫怎会解不开巴森的|穴道,照刚才自己救巴森回来时已暗中为他推拿了|穴道,但似乎并不见什么效果。 青衣少女见贡布不去理她而是看着巴森呆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喇嘛,怎么解不开|穴道了?看来功夫没学到家吧?” 贡布脸上一红怒道:“小丫头你用的什么功夫,竟将我徒弟弄成这样。还不赶紧解开他的|穴道。” 青衣少女呵呵一笑道:“可以啊!不过你要答应陪姑娘我玩上一会儿,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贡布脸色一变待要作,但他转念一想不禁微笑道:“这个倒是简单,姑娘若要想让我陪着玩上几招倒也不难,不过眼前我还有事未了,你看这对面这些人,若你能尽快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那我也可以尽快陪你玩上几招。” 青衣少女回头看向闻苦、苍阔海等人不禁眉头一皱喃喃道:“对了!我来了不是为了玩的。”她自言自语过后忽地不理贡布说的什么,面对灵岩寺的方向喊道:“喂!姓辛的,你还不出来吗?你要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你朋友刚才都要没命了你还躲在那里当门柱子吗?” 她这话一出暗处的辛不悔当真再也呆不下去了,心中虽然奇怪这少女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更奇怪她到底是谁?心中奇怪却也不得不走了出来。先向闻苦一合什,再来到苍阔海身边笑道:“大哥不要怪小弟暗中跟来,只是实在怕你出了什么意外,两个人多个照应。” 苍阔海点头道:“你老弟为我好,我还能怪你吗?” 青衣少女此时已来到辛不悔跟前,上下的打量着他,半晌道:“不怎么样嘛!普通人一个,为什么姑姑非要见你呢?” 辛不悔被她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禁问道:“你说什么?” 青衣少女微笑道:“我姑姑来了,她说要见你,嗯,要你跟她一起回中原呢。” 辛不悔眉头微皱道:“你姑姑到底是谁,为何要让我和他回中原?” 青衣少女眨眨眼睛笑道;“别装了,除我古姑姑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请得动你呢?” 辛不悔一闻古姑姑这一称呼不禁脸上变色,喃喃道:“她、她真的来了,要让我同她一起回中原?” 第五章 七年相思恨别离 月下退敌弹指间 辛不悔眼中有些迷惘了,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思绪似在飘飞,眼前景物依旧便如在今时今日般清晰可见。但此处并非想事情的地方,沉吟半晌后辛不悔抬起头看向那青衣少女道:“她当真来了?” 青衣少女频频点头道:“来了,来了!这还有假的吗?” 辛不悔向远处眺望了一下后道:“她没跟你一起来?” 青衣少女调皮的一笑道:“她?她说一定要你亲自去见她,不然这多年的相思苦可怎么能解,又怎么能证明你的诚意呢?” 辛不悔鼻子里哼了一声低沉道;“我不会跟你去的,你回去跟她说,我是不会跟她回中原的。让她别浪费心机了。再有,这七年中我过的还不错,希望她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你回去吧。” 那青衣少女一听辛不悔如此说脸上不禁一变,将脚一跺怒道:“姓辛的,别不识抬举,我姑姑好意来见你是给你机会也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这话一说辛不悔本是不易动怒的人竟是冲冲大怒,他将眼一瞪怒道:“我与她之间的事何时轮到你这丫头来管了,赶紧回去。”说着他已背转了脸不再去理那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似已怒极,鼻中哼了一声道:“你若跟了我去万事皆休,我还帮你打了这些喇嘛,倘若不听姑***话我让你尝尝这虎鞭的厉害。说着她当真将手中的鞭子一抖大有上前动手之意。 辛不悔此时似乎对这青衣少女视如无物,转身来到苍阔海跟前问道:“大哥你伤势如何?” 苍阔海刚刚一点头忽地脸色一变,辛不悔此时也已感觉到身后劲风呼啸而来,心中一惊下忙提气纵身而起,空中一个折转落下地来回头看时竟是那青衣少女站在身后怒气填膺的抖动着虎鞭,双目紧瞪着他。 辛不悔平了平心中怒气道:“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话我已经跟你说的再明白不过了,难道你非要辛某跟你变脸动手吗?” 青衣少女冷笑一声道:“你一句让我回去我便回去了吗?我姑姑这些年来一直在后悔当年的事情,而且她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想跟你说个明白,更是为了天下苍生,如今元人大举南侵,朝廷懦弱无能,国大空虚无有良将,你身为男儿,更是习武之人本应近到一份力量,你一句不会回去就这么算了吗?”看她年纪稚嫩,但听她娓娓道来却都是大道理。辛不悔看着她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一阵感慨,这多像多年以前的她。 辛不悔想着,那青衣少女却似不愿再磨蹭下去,手中长鞭一抖道:“你不跟我去,我却偏要让你随了我去,既然如此你我便动动手,若你输了给我便要听我的。” 辛不悔看着她稚嫩的面容不由感触良多,叹了口气道:“姑娘你不必多费唇舌与功夫了,我是决意不回去的了,你一再相迫也是无意,你还是回去对你姑姑说,此处天时寒冷,她身子虚弱还是尽早回南边去吧。不要再想着我了。” 青衣少女听辛不悔这一翻话眼圈似有些红了,她道:“辛大哥,辛大爷你就跟我们回去吧!若你回去我马上打了这些人,回了南边姑姑便嫁了给你,我便是你的晚辈,到时候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对付元鞑子岂不甚好!” 辛不悔脸上一红,苦笑着向她摇头道:“多谢你的美意了,我意已决,你回去吧。” 青衣少女见辛不悔软硬不吃不禁火气又起,怒道:“好!给脸不要脸,姑娘我便教训教训你。”她话落鞭子也随着落了下来。鞭上挂着锐啸,想来她是动了真气,这一鞭的力道着实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青衣少女年龄虽是不大,但内力颇为深厚,见她虎鞭已到头顶身形向旁一闪躲过这一鞭。但那青衣少女却不肯就此罢休,手腕一翻,长鞭在空中一圈横空扫了过来。辛不悔不敢怠慢忙身形晃动纵出三丈以外。 那青衣少女见辛不悔不肯与她动手火气更大,怒叱一声跳了过去举鞭再攻。辛不悔连连避开她三十余鞭不由心中也有些动怒。身形一拔纵起一丈多高落在远处向那青衣少女道:“你若是再不停手可休怪我要还手了。” 青衣少女将嘴一瘪嘴道:“谁让你让着我了,早该动手了。”她说着手下却是不停,长鞭挥舞处又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无奈只好身形转动与青衣少女周旋了起来。 这边被那青衣少女弄的极为热闹,贡布那里却是极为高兴,他捻着不长的胡须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切,待看到辛不悔被迫出手与那少女当真斗在了一处时她眼前一亮,嘿嘿一笑向闻苦道:“老方丈,我们不要总看人家的闲事,也该解决我们的事了。若你当真不肯将此人让我们带走,讲不得我们只有动动手了。” 闻苦双手合什道:“师兄此言差矣,老衲怎会拦阻师兄拿人,只是这位施主现在仍在敝寺,何况他身上之伤是老衲所为,既是如此老衲又怎会让师兄将他带走。但若这位施主离开本寺,你们之间有何事生老衲一概不管。” 贡布冷笑一声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把人交给我们了,那也只好手底下见个真章了。” 贡布话音一落不等闻苦再说什么已扑了过来,他知闻苦武学修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等闲以对,故此一动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攻势,掌影翻飞下已将闻苦围了起来。 闻苦颇不愿与贡布动手,因他这灵岩寺在此山中算是头排的寺院,他不愿树敌太多,但见对方咄咄逼人也只有放手一搏斗了。眼见贡布杀招凌厉,每一招都是致命之击不敢怠慢,忙屏气凝神小心应对。那贡布深得密宗真传,一套“密乘大戒掌”运用起来法度严谨,加之他内力充沛,如猛虎下山勇不可挡。只见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攻向闻苦身上要害,而这闻苦既是本寺方丈,其武学修为也颇为了得,两人掌来掌往打得也是甚为热闹,一时之间倒也分不出个上下高低来。 此而时一旁的苍阔海却是在暗暗起急,此事皆因自己而来,看着寺前打斗的两对儿他心潮澎湃,真不知这事情怎么会越弄越复杂了。而这贡布一伙喇嘛僧人又因何要来捉拿自己,这就更奇怪了。他想着,百思不得其解。正在此时一条白色人影却已悄然飘落在了灵岩寺的院墙之上了。 当那白色人影看到辛不悔与青衣少女相斗时不由眼眶里满是泪水。她拭去泪水后不见她如何作势身形便来到了辛不悔与那青衣少女之间,双手一分,一边拿捏住了青衣少女的虎鞭,另一只手挡住了辛不悔凌厉的一击。只听她缓缓地向那青衣少女道:“住手,还有些规矩吗?” 青衣少女此时也早已领教了辛不悔的厉害,两人相斗有五十余个回合,她已感觉出自己要比辛不悔差了很多,若不是辛不悔故意相让,恐怕自己早已落败。她看着白衣人眼泪在眼眶里一转没有掉下来,轻声道:“姑姑,他、他不肯跟我们走。” 白衣人听青衣少女如此一说不由转头看向一旁的辛不悔。 此时辛不悔却早已将头偏转了过去,头脑中一片混乱,他不曾想到会在如此的情景下与这多年的故人相见。心中起伏,当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之人。 白衣女子此时眼眶中又已满是泪水,她轻声对辛不悔道:“大哥,难道你当真如此不愿见到我吗?难道我古柔便当真让你厌恶到如此地步?这七年当中我所思所想都是过往种种,难不成这七年却是将你我的情义当真化作乌有了?” 古柔这一翻的追问另辛不悔心头大动,毕竟七年前的事并非古柔一人的错,他辛不悔当时也是年轻气盛。这七年中午夜梦回时分他所梦所思也尽是眼前这泪流满面的人儿。 辛不悔的心软了,但抑郁多年的结还是没有真正打开,他回头看向古柔笑道:“柔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又怎会不愿见你。只是在这种情景之下实在不是你我叙谈之所。眼前还是将这些喇嘛打了才好。 古柔看向对面的大批喇嘛,再看看与闻苦相斗的贡布,心中一动道:“这群喇嘛是从‘香岩寺’来的?” 辛不悔一愣不禁道:“不错,你怎会知道?” 古柔拭去腮边的泪水道:“我与虎儿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 部分阅读 古柔看向对面的大批喇嘛,再看看与闻苦相斗的贡布,心中一动道:“这群喇嘛是从‘香岩寺’来的?” 辛不悔一愣不禁道:“不错,你怎会知道?” 古柔拭去腮边的泪水道:“我与虎儿来此地找你之前在路上现了一些黑衣人不知在做什么,一直似乎鬼鬼祟祟的向这个方向来了。”她顿了下又道:“我好奇之下让虎儿自己先来。”她说着虎儿眼神看了看一旁的青衣少女,看来她便是了,但想来这么个娇俏的女孩子叫虎儿却是有些令人不解。 辛不悔见她不说下去了,也看向虎儿笑道:“不错,果然是有些儿个虎劲儿。”说完又是一笑道:“那后来你跟踪前去可有什么现吗?” 古柔想了想道:“我跟踪了他们一程,见他们到了离这里有五里之遥的时候竟折而向东,似乎要绕到这寺庙的后面去,我奇怪之下跟了过去,见果然他们是进了这‘灵岩寺’,我心中疑窦大起,跟随而入,不想进来之后便没了他们踪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了,就是他们一定是‘香岩寺’里的喇嘛。” 辛不悔心中一惊道:“你是说有‘香岩寺’的喇嘛进了眼前的‘灵岩寺’?但你又何以知道他们一定是‘香岩寺’中的喇嘛呢?” 古柔点头道:“你问的不错,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但当我找不到他们想离开的时候却现了一样东西。”说着她从宽大的白色衣袖里摸出了一块衣角和一块令牌。”将两样物饰递到辛不悔手上又道:“这是我在‘灵岩寺’东大墙墙根处树藤上拾到的,应该是他们纵进来的时候被树藤挂到失落的,照估计这些喇嘛来意并不是那么简单。” 辛不悔不禁点头道:“不错,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想了下他才又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要尽快将这些喇嘛打了才是。” 古柔闻言不禁笑道:“如此甚好,你我多年不曾并肩对敌了,不想今日会在此再度联手对敌。”她说着,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欢愉之情。 辛不悔看着古柔不由一笑道:“说的是啊!七年了,这双剑不曾一同对敌真的好久了。”他眼光落向手中的长剑长叹着。 伤感半晌后辛不悔抬头道:“柔妹,还是先将这闻苦和尚换了下来吧!若要让他与贡布如此耗将下去不是办法。” 古柔点头称是,也不跟辛不悔打声招呼,身形忽动下已来到闻苦与贡布之间,宽大衣袖忽地一抖,一股劲气骤地推在了两人之间,双手分处已将两人的攻击全都接了下来。内力稍一催动下向两人各攻出三掌,而每一掌都胜过前一掌。 古柔所掌力之强劲大大出乎相斗两人的意料之外,待得古柔每一掌后他们两人便后退一步,待古柔三掌过他们已远离相斗圈子。 古柔掌力过身形向后一退,向闻苦一礼道:“方丈大师,小女子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闻苦与贡布相斗已有八十余个回合,心中明了,两人若要分出胜负恐怕要在五百招以后,恐怕所耗内力、体力要极其巨大。待见有人将自己两人拆解开来,心中大石不由落地。见古柔赔礼不由笑道:“女施主哪里话来,若不是女施主出手相助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老衲还要多谢女施主才是。” 古柔嫣然一笑。转头向贡布道:“大喇嘛,你也是出家之人,因何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生事,小女子来此前曾现贵寺有人偷入‘灵岩寺’不知大喇嘛有什么话说。” 古柔这一翻话刚刚说完两边的人都是一惊。闻苦所惊是因没想到贡布会暗中派人潜入“灵岩寺”,而贡布所惊是因他所派之人都是武艺不凡之辈,且潜入这“灵岩寺”本是一件极隐秘之事,今夜来此本是计划好之事,不想竟被人数语道破,心中不免大惊。 古柔一翻话说完后见贡布一时无语不由笑道:“大喇嘛要我说你们便就此回去的好,在此多做流连没什么好处,若你当真有何所求不妨直说了出来,看看方丈大师是否能帮得上你,你看如何?” 贡布怔愣半晌嘿嘿一阵冷笑道:“你这女娃娃说话倒是风趣,佛爷们来了便是来了,哪里能空手而回,你们若是不将身后之人交出来我们绝对是不走的。”他说着,眼神却看向一旁的苍阔海。 古柔看向一旁的苍阔海不由道:“大喇嘛所说之人定然是阁下了。” 苍阔海点头道:“不错!他今日来此是冲着我来的。” 古柔微微一笑道:“既是如此我倒要问问阁下,你可认得这大喇嘛,或是去过‘香岩寺’吗?” 苍阔海摇头道:“俺没见过他,更没去过什么‘香岩寺’,我母亲信奉的是‘如来佛祖’可从没信过那喇嘛神。” 古柔点头道:“如此甚好。”她转头又向贡布问道:“大喇嘛,人家说不识得你,更没去过你‘香岩寺’,你可有话说?” 贡布冷笑道:“他是我寺中杂役,逃了出来,这还有什么说的,你们若要袒护于他我们便一直在这寺前不走。” 古柔见贡布言语闪烁,心中也是有气,面上不带半点怒色笑道:“大喇嘛莫要动怒,小女子与你打个商量,你看由我替代这位兄台与你们回去如何?” 古柔这句话一出口更是语惊四座,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贡布看着古柔冷笑道:“你要跟我们走?” 古柔微微一笑道:“可以跟了你们去,不过也是有条件的。” 贡布脸色一沉道:“没的商量,要走便走,你若不去就把那人交出来。” 古柔也不动怒,微微一笑道:“大喇嘛,你来要人我们出人不也就算了,何况你们要的人其实也并不一定非是那位,换成小女子也无不可,何必咄咄逼人。” 贡布微一沉吟道:“你倒说说看有什么条件。” 古柔听贡布如此一说不由笑了,这一笑犹如春花乍放,她笑着对贡布道:“你看那边之人,他叫辛不悔,我想与他联手与大喇嘛比上一比,若大和尚能在我们两人剑下走过三个回合不败,别说是我,就是那位你指明要的人也随了你去。你看我这提议如何?” 贡布低头沉吟半晌终于点头道:“你们说话可是算数?” 古柔微笑道:“当然算数。” 回头看向辛不悔与苍阔海,似想看他们的意见。此时辛不悔早知古柔心中有了计较,向苍阔海打了下眼色,苍阔海本想不同意,但见辛不悔连打眼色,想来他与这女子定然熟悉,心中必定有数,想及此也便点了点头。 古柔回头看向贡布道:“大喇嘛那我们可就说好了,若我们三招不敌你,你可以将我们与那个你要的人一同带走。但若你输了又当如何呢?” 贡布听完古柔的话仰天一阵大笑道:“女娃娃,老佛爷我能在你们手下连三招都过不去吗?嘿嘿!孩子话,那要让你说,我若输了你想让我怎么样?” 古柔微然一笑道:“那倒也没什么,若大喇嘛你输了给我们,第一,你得立即收了人马回去;第二,你要立即将这‘灵岩寺’内的人也都叫走;第三,那就是请你大喇嘛说个清楚,今夜为何来此生事。这三点你可同意。” 贡布听古柔说完眉头一皱道:“还真啰嗦,要你这么说我今夜前来岂不是空来白回?” 古柔看这他一笑道:“现下你我双方尚未比试,还看不出谁胜谁负,难道大喇嘛对自己没有信心?怕输了给我们这些小辈?” 贡布听古柔如此一说心中不由火气,怒道:“哪个怕了你们?好比就比,你们两个一起上,若是不够可以再叫几个一起过来。” 古柔微笑道:“那倒不必,便我们两人足矣。只是大喇嘛我们可说好了,我们两人对你一个人,你可不准有帮手,若你有帮手便即你胜了我们,我们的赌约也不算数。” 贡布心中一动,他刚刚也当真暗中盘算过:“看这女子与辛不悔的功夫应都不弱,自己若说单打独斗的与他们比试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若说他们两人联手来攻自己倒当真有些儿个麻烦,若自己当真输了就当真的这么一走,或是说出来此的目的,心中实有不甘。故此若当真实不可解的时候还是应该有人接应一把。” 故此待得古柔将话说到这里时贡布不禁打了一个愣神儿,干笑道:“这个一定,我也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 古柔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希望大喇嘛话符前言,不要打赖才好。” 贡布点头道:“那是一定,你们可也是一般。” 此时辛不悔将过走笑道:“大喇嘛,只要是你说话算数,我们必定也是一样算数。” 贡布冷冷一笑道:“那就好,请吧!”说着他已将宽大的喇嘛袍脱了下去,甩给一个小喇嘛后在辛不悔两人面前一站准备搏击。 辛不悔,古柔两人相视一笑,辛不悔缓缓抽出了长剑,古柔在宽大的衣袖中也慢慢抽出了一柄与辛不悔长剑几乎相同的长剑。只是此剑与辛不悔的长剑恰恰相反,此剑是黑鞘白柄,看上去也是极为的不协调。 两人长剑一亮,眼神便不由自主的对到了一处,心中此一时的感触与想法当真不知转的多少个来回。这双剑合璧是七年前的事了,当时并不觉得如何,但今时今日故技重施时那翻滋味当真难以形容。 感触虽然良多,但终究是临阵对敌之时,一瞬过后两人便同一时间出了一剑。 双剑合璧果然威力极大,此双剑一出但见“灵岩寺”前似出现了一道剑网,那网绵绵不绝,似银河倒泻,贡布身在其中不禁大有无法喘息之感,而此时他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似乎错的很严重。那铺天天的剑影席卷而来时如电闪般快捷,贡布知道硬接不得忙伸手在腰间抽出了兵器一对“折铁戒刀”,戒刀出手横扫,劲气纵横下想将辛不悔两人所施剑网撕开,若是不得他已留了余力也可将这一招卸了开去。但他这回又打错了算盘,辛不悔两人见他戒刀来势迅猛忽地同时都向后一撤,大片剑网猛的消失,而后招又至,双剑竟以不同角度闪电般直抢而入贡布防守圈内。 此时贡布一击落空,虽留有余力想卸落对方剑势,但不想对方两人心意相通,双剑同时撤回,并在他前力已,后力未生之际攻进身来。心中大骇下猛的脚下连措,身形向后倒纵想脱开这凌厉无匹的一击。 他退的虽快,但终究是后力未生之时,收间并不如何灵活,故此这一退退的并不远。而此时辛不悔两人便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的跟着进身攻来。 贡布退后时早已料到辛不悔两人必定会紧随而至,但他所未料到的是辛不悔两人这次所用剑势之凌厉。他身形尚未站稳只觉眼前白光大盛,寒气加身,不觉身上一颤,心中明白对方两人所用剑法应是自己今生仅见的绝妙剑招,自己全身已被所罩,自己护身内劲虽已提升至极限,但似仍无半点能动转回旋撕破剑网而出的机会都没有。心中起急,手脚似已不听使唤,手忙脚乱下手中戒刀只好避重就轻的向外格挡出去。 一阵“叮当”声响之后三人修然分开,辛不悔与古柔两人跃出三丈开外,贡布仍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面色苍白,眼神中一片迷惘。沮丧之色一望可知。半晌他低头看向胸口被双剑所划开的两条口子不禁一叹道:“我输了,两位果然好剑法。” 古柔微笑看向贡布道:“大喇嘛你该……”她话尚未说完忽地“灵岩寺”里一片大乱,人声鼎沸下早有小沙弥冲出寺门来报给闻苦:“师傅,不,不好了,大殿,大殿失火了。” 此话一说,闻苦心中猛地一沉,吃惊道:“怎么弄的?快叫人都去救火。” 那小沙弥哭丧着脸道:“师傅,火势控制不住,这还要你亲自主持才好。” 闻苦心中吃惊更甚,不禁道:“如此大的火势是如何起来的?” 小沙弥摇头道:“这个当真不清楚了。” 闻苦无奈只好带人回寺救火,留下了辛不悔等四人仍站在寺外与贡布等喇嘛相对。 此时贡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一笑道:“如此说来‘灵岩寺’这里有了大事生,我们也不好再多做逗留,何况我们赌赛已输,就此告辞。”说着他当真准备带着众喇嘛撤走。 “啪”地一声脆响后那青衣少女虎儿拦在了贡布眼前,她双目瞪得老大看着贡布,冷笑道:“大喇嘛,你记性不大好吗?为什么赌输了不将答应了的事办妥就走?” 贡布似乎一愣,摇头道:“小姑娘你弄错了吧?我已按赌约撤走我的人,不再围困这‘灵岩寺’,难道这还不行?” 虎儿将手中长鞭一抖道:“别在这儿装糊涂,刚刚你与我姑姑立下赌约,倘若你输了给我们要做三件事,这其实一件你现在要走便也就做了,寺中的人放了火谅他们也不敢继续留下去,但第三件你还没做,快将今夜来此生事的目的说了出来。” 贡布眼神中杀意一闪而过,冷笑道:“这个嘛,本佛爷早在刚来之时也已说过,就是要我寺中的杂役跟了我们回去,如今我们赌斗输了也就算了,任他在这里便是,但若离开此处被我们碰上说不得要让他多吃些苦头。”说着他狠狠瞪了苍阔海一眼。 虎儿听贡布如此说仍是不依不饶,手中虎鞭一横仍是不让贡布等一众喇嘛过去。高声道:“大喇嘛,你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跟小孩子般耍赖皮,说过了话不算数,今日你不把真相说了出来就休想离开这里。”说着她虎鞭连抖,一连串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贡布目露凶光冷残一笑道:“女娃子,若佛爷硬要走就凭你能拦得住我吗?” 虎儿正要反唇相讥之时古柔在一旁却道:“虎儿,让大喇嘛他们去吧。” 虎儿一愣不禁道:“姑姑,他们……。”不待她说下去古柔脸色已沉了下去道:“你懂得什么?大喇嘛既然说了出来理由我们便该按照约定而做,今日之事就此了结。”说完她看向贡布一笑道:“小孩子不懂事,大喇嘛你可别见怪,就此别过。”说着她向贡布拱了拱手,以示道别。 贡布冷笑一声,不再说什么。只是也一拱手便带人去了。 至此“灵岩寺”外莫名其妙的一场风波才算告一段落,但寺内此时却仍是热闹非凡。 “灵岩寺”始建于唐代,历经数代修缮极其宏伟,其大殿尤为壮观。而此时起火之所恰恰便是大殿,火势迅猛之极,那火借着北风一吹更是猛烈数倍。当真应了那句“火借风势,风借火威”直烧得大殿“噼啪”作响,如此大的火恐怕要救当真难得很了。 当辛不悔四人来到火场时闻苦正满头大汗的在指挥众僧救火,四人见此情景也只有一同加入救火行列一同对大殿施救。然而这把火起的急,着得旺,岂是人力所能救得了的。堪堪救了一夜,东方白,再到正午时分这火仍是着得极为旺盛,并不见任何熄灭的迹象。 09/8/31二更 众人都已束手无策了,只好眼睁睁看着这如此宏大的一座大殿毁于一旦。 闻苦看着这仍未熄的大火,满地瓦砾不禁长叹一声:“唉!阿弥陀佛,不想这数代的基业就丧在老衲的手里,罪过,罪过。”说着他眼角似有泪光隐现。 苍阔海此时心中似也有不忍,看向闻苦道:“老和尚,这事皆因我而起,照说有罪过也是在我身上。你何来的罪过?” 闻苦听他如此说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施主所言差矣,老衲乃是此间主持,未能保护好此处安危,这主持方丈一责老衲未能但当好啊!如此说来扔是老衲的不是,罪过!罪过!”说着他倒身拜向了烧毁的大殿。看来这闻苦方丈内疚之情当真溢于言表。 虎儿此时似再也耐不住性子已高声喊了起来:“喂!老和尚,都这么长时间了,该给我们弄点吃的了吧?折腾了大半夜你不饿我们还饿呢。” 闻苦回头看向她叹道:“好!老衲这就安排。”说着他起身当真为众人安排吃食,另为众人安排了休息所在。这也许便是自“灵岩寺”以来第一次款待,留宿江湖中人吧。 折腾了一夜又一个半天大家都够累的了,用过膳后都各自回房间安歇。 辛不悔与苍阔海同住一屋,躺下时苍阔海看着辛不悔一笑道:“兄弟你可真有一套,我装醉你都看出来了?” 辛不悔苦笑着道:“这个大哥你不用奇怪,当时没看出来,但你一出来我便察觉了。”辛不悔翻了个身又道:“你老哥也太不够意思了,来冒险也不跟我打招呼,还有意将我灌醉,服了你老哥了。” 苍阔海苦笑着躺下,伸了下懒腰叹气道:“其实真的不想让你卷进来的,我知道此事必然不会那么简单,若你来了必定凶险异常。” 辛不悔微笑道:“危险倒是不怕,只是怕来了帮不上忙,不过说实话,那厢房中当真有古怪,估计里面应该有地道一类的东西才是。” 苍阔海听辛不悔如此说精神一振道:“话是不假,但我进去的时候确实没见到任何异常情况,而且可以说屋子里几乎没有任何动过的迹象。” 辛不悔沉吟道:“按道理来说他们三个人在屋中,那里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你我今日休息够了,明天叫上闻苦大师去看看。” 苍阔海点头称是,当即两人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的好长,当辛不悔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中午时分,充足的阳光照射进来让两人觉得格外的舒服,那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如同在身上多加了件衣服般暖和。 辛不悔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子。一股清新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辛不悔精神为之一振。浑身感觉轻松了很多。回身看苍阔海时见他仍是沉沉大睡,知道他多日来心神恍惚,为帮中兄弟与家人的事劳心过度,此时难免会困倦如此。辛不悔不忍心打扰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古柔的房间外。 辛不悔脚步停下心中好笑,自己为何会在不知不觉中来到这里。心中想着,脚下却开始向别的方向移动。但就在此时门开了,虎儿如小女孩儿般跳着出来,看到辛不悔不禁一愣,继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上下看着辛不悔道:“辛先生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辛不悔此时大有尴尬之意,脸上一红道:“没什么!只是随便走走而已,你姑姑可曾起来了?” 虎儿笑意盎然的道:“早起来了,不过嘴里一直在叨念你,这不你就来了。”说着她回身向屋子里喊道:“姑姑,辛先生来了。你可要见。” 辛不悔脸上更觉烧,自己本无意来此见她,但似鬼使神差般便来了这里,当真让自己心中奇怪。而此时又不得不进去打个招呼。他看了一眼虎儿,无奈的进到屋中,见古柔端坐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她眼前的窗子大开着,阵阵冷风袭来,她身上白色衣衫被风鼓动起来大有翩然起舞之态。 辛不悔看着古柔的背影,心中激荡,七年了,这七年恍若隔世,七年前的古柔尚是一个俏丽绝俗的小女孩子,此时她神韵更胜从前,但在辛不悔的眼中她仍是那个与自己并肩对敌,不畏强权的弱小女子。当年,当年的古柔似乎就在眼前,那七年前的一幕幕仿佛就在今时,若当年不是因为两人意见不和,若不因为朝廷强权高压,若不因为何香儿的出现,倘若没有了这些自己是不是就不用远走关外在此隐遁七载,更不会令佳人伤怀,也就能帮助知己良朋力抗元人。这些的假设当年真的都兑现了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呢?而此时呢?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她,这他本不愿想,更不愿提及的问题此时竟真真切切的摆在了眼前。 辛不悔想着,眼神中的迷惘悦来粥重,似已忘记自己身在何方,所处何地了。 外面的风很大,吹进屋来时给人以透骨的感觉。古柔常居于江南一带,很少经历北国的风光,更很少遇到如此的天气。此时窗子已开了一阵子了,她已觉身上有些冷,伸手关上了窗子,回头看到辛不悔愣在那里不禁心中也是一阵难过。这七年来大家都不好过啊! 她走过去轻声道:“大哥!昨夜睡得可好?” 辛不悔仍沉浸在回忆与遥想中,神思悠悠中被古柔这一呼唤才回过神来。他看这眼前的古柔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道:“好!还算不错。” 两人都停了半晌,最后还是辛不悔打破了僵局,他道:“不知柔妹在这苦寒之地住的可是习惯,你向来身子弱,且长期生活在江南一带,少来这苦寒之处,可小心身体了。” 古柔幽幽叹了口气道:“还可以,刚来的几日当真有些儿个不习惯,这几日倒是好多了。不过这里的空气倒当真好的很,而且这山中的风景也是不错。若这里春暖花开时节应该是风景秀丽啊。” 辛不悔不禁点头道:“不错,此处虽然冬季寒冷之极,但若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风景也真的不错,便是这冬季下过雪之后的风景也是别处少见的。” 第六章 劝君南归终不成 古刹暗藏奸狡僧 09/8/31三更(第一节) 古柔微笑道:“是啊!若是大哥有空不妨陪我去看看风景。你我这些年都一直不曾同游过呢。” 辛不悔点头答道:“也好!待一会儿用过膳食之后你我便到处走走,赏赏这雪景,看看这北国风光。他说着眼神中已有昔年的神光闪现。 早膳过后时已近午,苍阔海仍未起身,鼾声大的仍是可以将房盖鼓起来。辛不悔既已答应了古柔出外赏雪自然不会爽约。当他来到古柔门前时古柔已与虎儿等在了那里。虎儿一见到辛不悔的身影便笑道:“辛先生来了啊!姑姑你们出去可要别走得太远了,你身子弱的很。“她说着,眼神却看向了辛不悔,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放心把你姑姑交给我吧,她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事情的。” 古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了?当我是泥捏的吗?我身体再弱也没那么严重,更何况我也是习武之人,体质还没弱到那个地步。” 虎儿格格笑道:“姑姑,我可是帮别人说的呢!若你不爱听我也就不说了,你们可要早些回来。”说着她已回身进了房间。 古柔看着虎儿的背影无奈的一笑,看向辛不悔道:“大哥我走吧。”说着她已与辛不悔并肩出了“灵岩寺”。 此时外面风雪早已停了,阳光所到之处给人已精神一振后的兴奋之感。空气中散着清新的雪的味道,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利感。两人踏着积雪前行,脚下出吱嘎吱嘎的踏雪声音。北风很大,吹在脸上让人有被刀子划过的感觉,但这感觉却又让人感到与那江南和风煦暖截然不同的一翻滋味。 行了有三里多的路古柔才开口道:“大哥,你便是在这苦寒之地一住就住了七年?” 辛不悔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峰道:“是啊!就是在这里住了七年。” 古柔看着辛不悔已有风霜的脸心中暗叹道:“大哥当年英雄年少,仗剑江湖时也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如今岁月荏苒,在这里一住便是七年,这七年让他饱受了风霜不少啊!这都是我的不好!若来日可以常常聚我定要好好补报他才是。”她心中想着,泪水不觉又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满满的转来转去。 辛不悔见古柔没了声音回头看时见她泪水盈溢,不禁惊道:“柔妹什么事如此悲戚,可是这里风大身子经受不住了。” 古柔拭去泪水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哥这些年过的清苦,这里苦寒,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 辛不悔微笑道:“这里虽说此时是大雪封山般的景象,但若当春夏秋三季时这里的景致却各有异处,而气候也是不同,我在这里一住七载虽说日子清苦了些,但看着这里的风景与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当真让我流连。”他说着环视着群山,似对这群山已有了深厚的感情。 古柔看着他的神色不禁笑道:“看来大哥对这里的感情已是颇为深厚了。”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这里民风质朴,环境雅致,住在这里当真如同住在另一个世界般。” 古柔微笑道:“不错!看来这里应该是不错的很。”想了下不禁又道:“大哥可否为小妹指点江山,你我游玩一翻。” 辛不悔点头道:“也好!此时也正是无事,你我慢慢游玩一下。” 两人漫步在群山峻岭之间,满眼所见皆是银白的世界,这里似乎可以净化人的心灵,可以带给人以宁静安详的感觉。 两人一边漫步辛不悔一边如数家珍的介绍着“千朵莲花山”,这里是“一线天”;这里是“五佛顶”;那里“观音峰”,他遥遥指点,每说一处便讲述他所知道这里所流传的故事。走着走着遥遥可见远处便是“唐朝古道”的所在了,辛不悔用手指着那里道:“那里便是当年唐代时李世民与薛仁贵驻扎练兵所在的大本营。与交通要到。”他说着,忽然停顿了下来,眼睛紧盯着古柔道:“柔妹有件事我忘记问你了,在你去到‘灵岩寺’之前几天你可曾来过这‘唐朝古道’?” 古柔被他看得极为不舒服,低下头轻声道:“来过。” 辛不悔一惊,吐出一口浊气后道:“那天你可是见到了我,而且还提点我苍阔海被人围攻。”他看着眼前的古柔,缓缓踱了个圈子回来续道:“而后来又将对方几人救走,这些可都是你做的?” 古柔轻轻的点着头道:“不错,都是我。” 辛不悔听古柔如此一说心中疑窦不禁大起,声音生冷道:“这是为什么?你来了不与我相见这倒是没什么,但为何要去救元鞑子的人,难道你现在与元鞑子有什么关系不成?”他问着,眼眉却有些挑了起来。 古柔抬头看到辛不悔的面容心中一惊,随即微微一笑道:“大哥何必动气,小妹怎会做那对不起国家之事,只因事出有因,此时尚不能跟大哥说明,待到时机成熟时我一定原原本本的说了给大哥听便是。” 辛不悔半信半疑的看着她道:“你没骗我?” 古柔微笑着点头道:“难道小妹骗过大哥吗?”她抬头遥望着远处山峰叹气道:“难道大哥忘记了多年前我与大哥因意见不合而和大哥争执了吗?若是当日我骗过大哥而不与你说起却又如何?我宁愿与你争执,甚至当日与大哥动手,今日我又怎会骗大哥你呢?” 辛不悔“嗯”了一声道:“这话也倒是有理。” 古柔见辛不悔良久再没有说话心中知道他是因刚才听到自己谈及当年之事心中烦闷,故此郁郁不乐。见他如此古柔忙紧走几步来到辛不悔身前道:“大哥,当年之事都是小妹的不是,那时我年纪尚小任性得紧,难道都这么多年了大哥心中还在恨我吗?当年说的一些气话做不得准的。” 辛不悔微笑着看了看古柔道:“我怎会生你的气呢?当年我也是有不对之处的,那时我年轻气盛,什么事都听不得人言,唉!不提也罢。” 古柔见他如此,知道他心中的郁结仍未打开,上前拉住他手道:“大哥,小妹这里给你赔罪了。”说着她身子向下一矮当真要向辛不悔拜倒。 辛不悔哪里能让她拜下去,忙向上一拉她道:“柔妹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生你的气,你这是何苦。” 古柔看向辛不悔的脸,似乎在他脸上便能看出他是否说的是心里话般。良久她道:“大哥,先下中原动乱,元鞑子大举南下,你那知己好友此时正忧心如焚,他一个文弱书生怎能力挽狂澜,他可是翘以盼你能回去帮他一把。抛开你我之事,国家安危与黎民涂炭你便这么看着不出一份力吗?” 辛不悔长叹一声道:“说来说去你也是他派来的说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一个人就算回去了又有什么用处呢?”说着他回身向来路踱着步子又道:“我一个人便能力挽狂澜吗?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09/8/31四更(第二节) 古柔看着眼前的辛不悔,心中明白如今他心中郁结若是打不开是绝对不能跟自己回南边去的。但她又怎会如此便死心。她跟上辛不悔的步伐道:“大哥,在我之前来的那两伙人其实都是给我打前站的,我来此也有半个多月了,看你的言行举止其实你并不是像你所说那样的。你现在其实也非常恨元鞑子,若不然刚刚你也不会质问我与元鞑子有什么关系了。” 她说着,眼神却看向辛不悔的表情,希望可以在辛不悔的表情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辛不悔的面上却一点也没有变化。听她说完道:“其实…………。” 辛不悔的话还没等说出口的时候忽地听到远远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那钟声响起的方向正是“灵岩寺”的方向,这钟声响得很是突兀,似乎并不是寺庙中应有的晨钟暮鼓的节奏,而更像的却似乎是警钟报警一般。 辛不悔与古柔听到钟声之后都同时一惊,很明显定是“灵岩寺”出了事情,且看事情并非一般可比。两人对望一眼,都没说什么起身便一路向回疾驰。两人轻功不相伯仲,虽相隔七年仍没有变化,不消片刻两人便进到了寺内,这一进来不禁吃了一惊。 正殿的院子里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和尚,围了个水泄不通,但在外面便听到里面有打斗之声。两人费了一翻功夫挤进人群看时不禁大奇,眼前相斗之人是一僧一俗,那俗家正是苍阔海,僧人却是那夜苍阔海暗探“灵岩寺”时通报说喇嘛大举来攻的那个瘦小僧人,按辈分他还是闻苦的师弟。 再仔细看时不禁又是一惊,只见闻苦大师双手捂着胸口,杏黄|色的僧袍已被大片的血水浸透,他身后却站着虎儿。 此时虎儿也已见到辛不悔与古柔的到来,忙不迭向他们招手示意。 辛不悔两人见此情景忙走了过去,古柔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虎儿“哼”了一声道:“还不是那个和尚,他呀!连自己师兄都想害,要不是苍帮主去这老和尚那里恐怕就真的让这厮得手了,不过就是这样闻苦老和尚也让这厮暗算了一下,这时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呢。” 辛不悔大为奇怪,这瘦小僧人为何会对自己师兄暗下毒手,这似乎应该与苍阔海有关,但到底是为了些什么自己一时也说不上来。 想着,辛不悔看向打斗的两人,这一看辛不悔不觉一愣,这瘦小僧人所用功夫竟然如此博杂,若论此人真正的功夫跟苍阔海当真真拼实斗恐怕要不及苍阔海,但此人武艺博杂乱伸手当中并不用本身功夫,而是一味用别家功夫格挡或卸掉苍阔海攻来的招数。 辛不悔越看越是奇怪,此人为何会如此,他到底为何不肯用上自家的功夫,如此斗了三十余个回合每一招都似不是他自家功夫,他定然是有意隐藏本身武艺。 辛不悔想到这里已有计较,忽地向前一飘身,右手食指、中指伸出,以指代剑直点那瘦小僧人脑后“大椎|穴”,这一指来得好快,如电光火石般一闪即到。 那瘦小僧人功夫也甚了得,忽觉脑后劲风袭来,知道有人在后偷袭,忙身子晃动,一招“黄龙转身”躲了开去,这一招用的极其巧妙,这招在江湖中是习武之人入门时的基础功夫,但他此时用来却极为快捷。 那瘦小僧人刚刚躲过辛不悔的一指,苍阔海隐带风雷的一掌已攻到了他胸腹之间。他似吃了一惊,忙身子偏左,双手合拢向外一拱,一招“铁门闩”将苍阔海的这一掌挡了开去。 这瘦小僧人连用两招极为普通的招式破解了辛不悔两人的攻击,辛不悔心中暗暗喝彩,但他却知道此僧必定有其本身功夫,看他下盘步法轻灵快捷,法度严谨必定是受过严格调教后才会有如此的功力。他想着,手上却不停。眼见对方躲开苍阔海的一击,身形一动来到这僧人左侧,双手一分,左掌探五指直扣僧人咽喉,右掌一立直击僧人左肋下“章门|穴”这一招来得更快,几乎没让那瘦小僧人喘上半气。 瘦小僧人吃惊非小,他知道辛不悔这一招不能硬接,硬接之后必定会有连绵不绝的后招接踵而来,故此他只有躲避一途。他脚下方一用力,不想苍阔海已到他右侧,一招“龙形游踪掌”中“龙踞深潭”一脚踢向瘦小僧人小腹而去。 那瘦小僧人见此情景知道自己若是纵跃躲避必会被这两人继续围攻进击,自己必会一直处于挨打的境地,而最主要的是这两人联手下自己根本讨不了好处去。心念电闪下身躯猛地向后一仰,一招平平无奇的“铁板桥”功夫施展出来,接着左腰忽地向右自动挪开了半尺有余。这下他堪堪躲过了两人的一击。 然而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 部分阅读 囊换鳌?br /> 然而,这并不是杀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当瘦小僧人后仰之时辛不悔的右脚已飞了起来,脚尖直点他脑后“大椎|穴”,与此同时苍阔海的脚也猛的收回,双掌忽地一分,一掌攻向敌人小腹;一掌攻向胸口。 这一下似乎大大出乎瘦小僧人的意料之外,他陡见两人招数变化知道若再不出本身功夫性命危矣,值此性命攸关之际他身子忽地起到了半空之中,稍一停顿猛地倒射了出去三丈开外。落下地来时脸色已是变了颜色。 辛不悔两人此时脸上也同时带着惊讶的神色,辛不悔看着那瘦小僧人道:“阁下是项老怪的什么人?这“升云梯”的轻身功夫你可是学的不错啊!” 瘦小僧人冷冷一笑道:“那是家师,看来你们倒也有几分见识,居然认得我师傅他老人家的绝技。” 苍阔海在一旁忍不住道:“呸!你师傅那老怪物谁不知道他恶名昭彰,天下武林当中有哪个见了他不烦的。” 那瘦小僧人刚要作,一旁的闻苦此时却醒了过来,见众人正在争执不禁道:“闻、闻空,我、我待你不薄,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再则你身为出家人怎能与那邪魔外道在一起厮混,还叫他做师傅。” 瘦小僧人一阵冷笑道:“闻苦,双瞎了你的狗眼,我不是你那不成材的师弟闻空,我叫谷飞,老爷我来这有三年了,你这秃驴到今天也没认出我来,当真可笑之极。” 一旁的苍阔海再也安奈不住,身形一动便来到谷飞面前,双掌翻飞与他有斗在了一处。这一动手比适才要精彩百倍,谷飞此时身份已然暴露,再不怕别人知道他的底细,故此伸手时功夫自然比适才流畅得多,而且师门功夫也尽数用上。 两人如此又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看得清楚,这谷飞远非苍阔海的对手,若是适才两人便如此相斗谷飞早已落败。五十余个回合时忽见苍阔海大喝一声,一招“龙纳四海”一掌正拍在谷飞后背之上。谷飞身形不稳一个筋斗翻倒在地。苍阔海心中跟上一步本打算结果了他的性命,不想寺院院墙之上忽地一声怪笑响在耳际。 09/9/1第一更 那人笑声刺耳,直透耳膜,他长笑不止,众人不觉被他笑得头晕眼花。辛不悔喊道:“他是用内力笑出的声音,众人没有内力快将耳朵堵上了。” 院墙上之人内力极其充沛,长笑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院中众人除了辛不悔、古柔、苍阔海三人外其余众人都几乎晕死过去。而一旁的虎儿此时也已被震得早不知七荤八素了。 墙上之人见他笑了如此长的时间仍不能将辛不悔几人制服,便知道这几人功夫了得。他在墙上收住笑声道:“几位功夫果然高明,在下佩服。” 苍阔海此时早已按耐不住,刚刚他是拼尽全力与对方笑声相抗才未被震晕,此时对方收住笑声他哪里还能忍得了。他点指着墙上怒道:“有种的滚下来,别在上面藏头露尾的,算哪门子的英雄。” 墙上之人也不动怒,一阵冷森森的笑了一下道:“苍阔海,叫唤个什么?就凭你那手功夫还想跟我斗吗?”停了片刻道:“那姓辛的小子,你倒是有些本领,能在举手投足间便逼得我那弟子露了底儿,不错!有两把刷子。” 辛不悔微笑着仰头看向墙头道:“老前辈既然来了何不下来相见,我虽不是本地主人,但在下也可借花献佛与老前辈喝上一杯素酒。” 墙上那人听辛不悔如此说沉吟半晌道:“你小子倒有些胸襟,不过老爷子我可没那个闲心,谷飞,你这无用的东西,还不快上来跟了我去。” 谷飞此时早已站了起来,抹去嘴角的鲜血愣在那里,他早已听出来人是他师傅项刹到了,他深知师傅脾气,知道这老儿虽然护犊子,但看不得弟子人前丢丑,自己刚刚输了给苍阔海回去当真不知会是怎样个结果。但此时师傅喊自己一同走又不能不走,只好身形动转想跃上墙去。 一旁的苍阔海一见谷飞要走不禁大怒,怒吼一声:“这便走了吗?”声到人到掌也跟着到了谷飞的头顶。 苍阔海怒极出手既快且狠,这一掌若当真打上便是铁铸的怕是也会被打烂。谷飞知道厉害,身形甫动,忙收住脚步,身子一矮躲过苍阔海的一掌,回身探掌直击苍阔海小腹。苍阔海心中一喜,这谷飞若跟自己硬拼定然不是自己对手,今日非将他废了不可。 苍阔海心念电闪中跨步闪身躲开谷飞的一掌,回身想与他再斗,不想他刚一回身想要出掌时忽觉左肩上一痛,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流入体内。 苍阔海心中一凛,知道有人在自己背后偷袭,对方以内力注入自己体内,若不及时对抗恐怕要受极重的内伤。想及此,丹田中内力一提,一股内力沛然而起,直撞向来袭之内力。 来人心中冷笑一下内力忽地一个吞吐已将苍阔海撞来的内力化解了个干净。 苍阔海心中大惊,知道对方内力不但胜过自己许多,而且对方所用内功心法也颇为了得,心中想着内力却是不敢松懈,虽知自己不敌,但仍内力源源不断送将上去与来人内力相抗。 一旁的辛不悔此时却早已看得分明,来偷袭之人是一个一身黑衣黑帽的年老之人,宽袍大袖下一只骨瘦如材的手搭在了苍阔海左肩之上。看情形此人定是老怪物项刹,此人动作如同鬼魅,何时在高墙之上下来,如何到的苍阔海身后自己半点不知, 此人武艺如此之高,恐怕今日之事不能善罢,而苍阔海此时境遇也极为堪忧。辛不悔想着眼光却落向了一旁的谷飞,心念电闪:“若能将此人擒住或是逼得这老儿不再纠缠苍阔海也是不错。”心中念头一动身形也就跟着动了起来。只一个起落便到了谷飞身前,双掌翻飞处已向谷飞攻到。 辛不悔这一路掌法源自剑法而出,招式飘逸灵动且打开大阖,招招都绝妙无伦,此时施展开来掌影幢幢,绵绵密密下让人大有水泼不入之感。 谷飞陡见辛不悔近前便已知道对方心思,忙不迭晃动身躯来与辛不悔周旋。但他动手之初便已想好,此人功夫了得,便即自己未曾受伤之时也是敌他不过,此时更是难以抵挡,只有与对方周旋游走待得师傅将苍阔海制服自己方有一线生机。如此想着他足下便已施展轻身功夫与辛不悔大大周旋起来。 辛不悔与谷飞斗了五六个回合已知道对方心意,心中恼怒,手上却是加紧进攻,堪堪又斗了十余招辛不悔觉这谷飞轻身功夫甚好,若是如此与他周旋下去定会耽误事机。不觉暗暗思忖:“此人轻身功夫如此之好我必定要将他控制住才好拿他。”心中思忖过后忽地脚步一定,内力勃然而,护体内力霍然出,紧接着身形连闪已追到谷飞身边,足下力施展轻身功夫围着谷飞转了一周。这一周转将下来谷飞只觉眼前人影一闪而过,身前身后都是辛不悔的影子,而最重要的是他忽觉身躯四周忽如被一层气圈所包笼,心中一惊身形动的便更加快了,足下运劲想迅速脱离那劲气圈子。 但此时辛不悔岂能容他再脱困而出,内力催动下劲力勃,护体内力蓬勃而出已将谷飞紧紧吸住,另他仅能在方圆一丈左右活动。 谷飞此时已知不妙,他不曾想到辛不悔会有如此强劲的内力修为,这种功夫他也只是在师傅身上见到过,但这眼前的辛不悔竟似乎并不逊色师傅多少。 心中惊骇,逃走的意念便即更盛,丹田内力猛催,足下一蹬,人已起到半空,一个腾挪间想借此脱出辛不悔的劲力圈子。然而他打错了算盘,他身子刚刚纵起,尚未换势之际一只手已牢牢的扣在了他足下“涌泉|穴”上。 这只手力度拿捏极其到位,并不如何用力已将谷飞上升的势子拉了回来。谷飞心中惊骇,但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只好将另一足向下猛踢对方手肘。 拿捏谷飞的那人正是辛不悔,他早已算到谷飞会以纵跃躲开自己的内力圈子,待见他当真跃起要逃脱之际便上前扣住了谷飞的足踝。此时见他飞足踢来心中暗笑,手掌猛的一松,内力吐处竟将自己所拿捏的左足递到了谷飞踢来的右足之下。 这一下变化谷飞却是大吃一惊,毫无防备之下自己右足正踢在左足之上。谷飞自己听得清楚,“咔”地一声脆响左足足踝已被自己踢断。人在空中已觉痛彻心腑,待得双足落地之后更是痛的难以言喻。而自己心中的不甘更是难以表述。 辛不悔眼见谷飞站在那里不敢稍动,知他左足足踝已是折断,不禁笑道:“老兄的轻功与腿功果然不弱,这一脚若踢到辛某人身上恐怕要比你老兄的伤还要重的多吧。” 谷飞此时痛极、恨极,看向辛不悔怒道:“姓辛的,你想怎么样?” 辛不悔微笑着上前道:“也没想怎么样,只是想让那边的老前辈停停手,放了我那鲁莽的兄弟,仅此而已。”他说着眼光却看向了苍阔海那边。 09/9/1(第二更) 苍阔海此时内力已几近枯竭,身躯在不断的向下坐,脸上颜色更变,汗水已湿透衣衫,他自己心中知道,若是对方不及时将内力收回,自己恐怕不但受重伤,而且恐怕性命不保。然而此时是生死关头,虽是难以支撑,但他终究是铁打的性子,咬紧牙关不曾吭出半点声音。 辛不悔看苍阔海如此情景知他已成强弩之末,忙高声向项刹道:“老前辈,你徒弟受了点儿轻伤,不过若是不及时调理恐怕将来会留下残疾。” 辛不悔话音未落之际,眼前忽觉黑影一闪,一条人影已来到眼前,不见来人如何作势一掌直切向自己咽喉。辛不悔心中一惊,知道定是项刹反攻自己,心中电闪,足下连措,已将这凌厉的一掌躲了开去。 然而项刹这一招攻来后招便绵绵不绝的跟着攻了上来,辛不悔被项刹抢了先机知道自己正处于危及关头,不敢等闲视之,身形连闪躲避项刹的猛攻。眼见堪堪已过三十余招,辛不悔仍无法扳回劣势的局面,心中大急之下不得已在躲过项刹三掌一腿后在纵跃之间将长剑亮出,一掐剑诀,一招《傲雪银霜》剑法中的“雪意盎然”剑光缭绕下回攻向项刹攻来的一掌。 项刹本是招招进逼,眼见辛不悔败势渐成,心中不觉高兴,但忽觉眼前白光大盛,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心中一惊,忙撤掌回身,仔细看时见辛不悔手中一柄长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心中一凛,知道对方是用剑高手,他见辛不悔长剑在手气度为之一变。心中戒备,出手时便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如此一来辛不悔便将适才的劣势扳了回来,他长剑飞舞下犹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一招一式都精妙到了毫巅,一开始还可见他身形转动,姿态优雅,但后来却只见剑光不见人影了。 项刹与辛不悔相斗已近百招,只觉对方剑法飘逸中却带凌厉杀机,长剑每出一招剑光也随之强劲一分,到后来他只觉眼前白光大动,辛不悔的身影似已隐于剑光之中。项刹心中清楚,对方在收紧剑圈,若让辛不悔将剑圈缩到最小时便是他真正杀招使出之时,那时恐怕自己便不好抵挡了。他想着,脚下步法一动,已全力施为,只见他宽大衣袖豁然膨胀,护体内劲出后他那双骨瘦如材的手此时竟变得墨般漆黑。 两人堪堪又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已觉不支,因他知道自己这一路剑法极其耗损内力,且对方所用内力与招式又全系磨人内力,耗人体力的功夫,如今看来这老怪物的功夫当真是高出自己许多。若是再这样斗将下去恐怕吃亏的是自己。 辛不悔大有不支之感,而项刹也颇为不耐,他与辛不悔从交手到此时已有近二百招了,项刹心中恼怒:“这姓辛的小子倒当真有些个功夫,老爷子我竟难以轻易取胜。”转念再想:“这又何必,既然所要办之事已然败露何必在此逗留,待日后再说也是不迟,且事关重大还要回去从长计议。”他想着,身手不禁缓了一缓,而此时辛不悔的长剑正从偏锋而入,拦腰横扫而来。剑光缭绕下一片清辉已罩遍项刹全身。 项刹突觉寒气逼来,心中陡然一惊,宽大衣袖猛的鼓了几鼓挡向辛不悔攻来的剑势,但终究他见机慢了些许,内力运到时间已是慢了半拍,“刷”地一声,一片衣袖已被辛不悔长剑削了下去。 项刹心中一惊,知道辛不悔果然并非泛泛之辈可比,今日自己心中有事难以全力施为,还是来日再图一战的好。心中思绪一动,脚下便即加紧,身形连换二十余个身法,变幻之下犹如逆水而上之游鱼,灵动非常。 辛不悔与项刹此时已交手几近二百三十余个回合,此时他几已成强弩之末,内力大有不济之象,但见对方似乎气脉悠长,体力沛然,心中不觉感叹,这老怪物当真是好功夫。心中想着,手上却还是要撑将下去,一路剑法堪堪使完,待要变换招式之时忽觉项刹似乎全力施为,他既宽且大的袍袖上的内劲忽然猛地暴涨,劲风呼啸下如同两块钢板般横扫而来。 辛不悔知道厉害,这“流云铁袖”的功夫乃武林一绝,以内力灌注的长大衣袖此时比宝刀宝剑并不逊色。心中想着,足下用力腾身而起,一个起落便躲过对方双袖的猛攻。但他身子刚刚落地,忽觉眼前寒气猛地袭来,项刹一掌当头拍来。 辛不悔心中一惊,这老怪物好快的身法,眼见掌已到头顶,躲开已是不及,长剑难以近击,只好左掌迎了上去。“啪”地一声脆响两人双掌相交便黏到了一处。 辛不悔此时本已是强弩之末,哪里有剩余的内力与对方比拼,但眼下已成内力相搏之势,不搏上一搏还真是不行。丹田内力猛提,将剩余的残余内力凝聚起来直灌入左掌之中,陡然力下忽觉内力落空,继而一股极大的内力冲了过来,那股内力将辛不悔那剩得可怜的内力整个击溃的一点儿不剩。 不仅如此,那如渲然的内力直推向辛不悔体内。辛不悔知道,若让这内力长驱直入自己便是大罗神仙也难以保得性命。说时迟,那时却是快得紧,辛不悔心念电闪,右手长剑霍然飞出直奔谷飞方向掷去,同时右手已按在左手手背之上,将丹田涣散的真气提出些许想做最后一搏。 项刹与辛不悔内力相交的一瞬间他已觉出辛不悔已成强弩之末,心中大喜,想就此结果了辛不悔,若此时可以将辛不悔解决掉,自己将来办起事来也便会少了一个劲敌。他想着,内力沛然涌出,但忽见辛不悔将长剑掷向弟子谷飞,那谷飞足上有伤,此时已坐倒在地,眼见长剑划过一道流彩而来,想躲却已是不及。 项刹虽明知道辛不悔此乃缓兵之计,但无奈下也知道放弃结果辛不悔的念头回身去救弟子性命。他内力颇快的吞吐了一下,将辛不悔震出数步,身形如鬼魅般追上长剑,伸出二指弹在长剑手柄之处将长剑弹出五六丈远,这才解了弟子被杀之厄。 辛不悔借此机会稍作喘息,回身拾起地上长剑,看项刹时他已将谷飞扶起,冷笑盯看着辛不悔,缓缓道:“小子,你的功夫还算不错,不过比老爷子我还是差了太多,今天老爷子有事没工夫陪你玩,等有了机会再教训你。”他话音未落已夹起谷飞上了墙头,一个起落间没了踪影,但遥遥的却又传来他的声音:“小辈,半个月后老夫定当再来拜会。” 辛不悔听着他远去的声音,心中一宽,眼前不觉忽地一黑,胸口一紧,一口鲜血喷出来洒落在满地白雪之上,继而砰然摔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当辛不悔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三更时分,铜壶滴漏声响在耳畔却是如此的清晰。辛不悔苦笑了下想坐起来,但忽觉丹田内空空如也,身上一丝气力都没有。心中一惊,暗暗运气,只觉丹田内的真气涣散不堪,几乎已成难以聚集之象。这一惊非同小可,若当真内力全失自己岂非当真等同于废人一般。 挣扎着坐起来,闭目运功,但只坐了半刻钟左右便觉浑身无力,气血大动。知道若自己再强行运功,只怕后果更是严重。想及此忙收住功法,环视四周,此时他才现,屋中尚未有一人正趴伏在桌上大睡。 仔细看时此人正是古柔,她雪白的长衣坠地,姣好的面容在三更时分的月光下看来分外柔弱动人。 辛不悔看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不由暗暗伤怀。她若不是为了自己又怎会长途跋涉来此关外苦寒之地,若不是当年自己一时意气又怎会有今日的一切一切,而自己是否应该跟她回去呢?若回去又当如何面对那过往种种。他想着,眼前竟是一片的模糊。 辛不悔缓缓来到窗边,将窗子开了条缝向外看了看,外面冷风透骨,皓月当空,山峦间一片静籁的景象。他吐出一口浊气,关好窗子,回身拿起自己的长衫给古柔披在身上,自己慢慢回到床边,望着那慢慢将近燃灭的蜡烛呆呆愣。 第七章 金针渡|穴施妙手 斗室频传私语声 09/9/1(第三更) 辛不悔的思绪在此时已是纷乱之极,这些时日所经历的一切都如闪电般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明明知道这宗宗事情都是相互有着莫大关联的,但偏偏是把这些事情无法完美的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线。他其实一直在想,但始终未想出个结果来。 夜已深沉,外面北风刮得树叶子沙沙作响,地上的积雪也被风所待得激起多高,打在窗棂上“格格”的响着,辽东的寒夜也许就是这样吧。辛不悔的思绪被屋外的声音所打断,神困力乏的躺倒在自己床铺之上,但虽说如此仍是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 东方将要白,天刚刚露出第一缕曙光的时候辛不悔睡了,他睡的很香,也许这几日来他也当真疲乏了,睡梦中他似乎回到了儿时,又似乎回到了当年与今生至爱驰骋江湖,谈笑论剑的时候,那梦如此的真实,又是如此的动人,当他醒来时竟有些不愿醒来的感觉。 辛不悔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此时已是午后时分,阳光斜斜的照射进来,让人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辛不悔伸了下腰身,感觉精神似乎好了很多,起身来到窗前,轻轻推开窗子看去,满目的银白,这让辛不悔心胸不由一宽,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直感觉五脏六腑说不尽的受用。而此时他也现自己饿了。是啊!都快两天一夜未曾进过食了。他正想着,一个声音忽地从门口处传了过来:“喂!我说辛先生,你伤还未痊愈就这么下来乱跑,不想好了石怎么地?” 说话的人声音听上去很熟,辛不悔回头看时竟是虎儿,他微笑道:“原来是你,你姑姑呢?” 虎儿小嘴儿一扁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了!昨天晚上她不都一直在你房间里吗?”说着眼神中有一股顽皮之意。 辛不悔微笑道:“是吗?我却不知道,我这一觉可是一直没醒啊。” 虎儿鼓着腮帮道:“是吗?那就奇怪了,我姑姑大早上的不知道拿着谁的长衫一路笑着回房的,问她又不说,后来说了又不说全。真怪!”说着她偷眼看向辛不悔。 辛不悔笑着道:“哦?那可真是挺奇怪的!那你来时干什么?” 虎儿脸上一红道:“我姑姑怕你早上起来饿了没吃的,让我给你送吃的来,不过……不过……我可没拿来。”说着她的人便飞也似的回身跑了出去。 辛不悔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身影心中一阵好笑,知道她是来看看自己到底起来了没有的。好笑过后却是一阵的郁闷,自己卷入这迷雾之中该何时是个了局,而此事了解之后自己又该如何以处呢?这纷纭而来的问题困扰了他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 半刻钟以后他便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进到了屋中,他以为仍是虎儿笑道:“怎么?忘记的吃食终于肯拿来了吗?” 身后无人答言,过了半晌辛不悔心中疑惑,回头看时不由一愣,那来人却是古柔。 古柔在辛不悔身后已站了好一会儿,此时见他转过身来不由巧笑嫣然道:“怎么?刚刚虎儿没拿吃食来吗?” 古柔话音还没落地,连跑带颠儿的虎儿已奔了进来,她一边跑一边喊道:“辛先生,这回你没话说了吧。”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看到了古柔。她猛的刹住脚步,眼睛瞪得老大。 辛不悔看到她的神色不禁嘴角带出了微微的笑意。 古柔也早已听到了虎儿的声音,她回头看了眼她,佯怒道:“你这是干什么?没点样子。东西放下回去练功。” 说着她自己眼角眉梢似也有了笑意。 虎儿嘴撅得老高,放下吃食一溜烟儿的去了。 辛不悔看着远去的虎儿不禁笑道:“何必这样呢?她又不是有心不给我拿来的。” 古柔撇了一眼辛不悔笑道:“不怕!她脾气就这样,而且你不管束她,她还不闹翻了天?”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随你吧!不过看她的样子,性子还真是挺急的呢。”顿了下他又道:“女孩子像她这样的性子可不是太好,性子急了点儿。”说着他看向古柔。 古柔皱眉道:“这个我知道,所以常常约束她,不过她的脾气我看是改不了了。”看了眼辛不悔不禁道:“你看,一直在说他,你身子还没痊愈,别在这里吹风了,吃了东西我们研究下你的伤势。”说着她关上了窗子,回身帮辛不悔将吃食摆了上来。 辛不悔静静的看着她帮自己将吃食弄好,心中一阵感慨,不禁道:“柔妹,多谢你了。” 古柔回头看着辛不悔,见他似有话要说,一脸的欲言又止的摸样,不禁道:“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辛不悔苦笑道:“没什么,吃饭。”他说着已低头进食不再言语了。 古柔看了看他,心中一凉,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又转没有掉下来,半晌缓缓坐下道:“大哥,你的伤势很不轻呢。” 辛不悔抬头道:“嗯!我知道,我现在体内的内力已所剩无几,我与项刹一战时内息不调,因耗太大而导致内力无法凝聚,恐怕不养个一年半载的是没有痊愈的可能的。” 古柔点头道:“不错,大哥早已知道了。” 辛不悔苦笑着道:“昨天晚上便知道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慢慢咽下一口饭后问道:“闻苦大师怎么样了?” 古柔笑道:“他很好,那一刀刺的虽然深,但并不是致命的部位,现在他在自己的禅房养伤,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辛不悔放下心来,想了想又道:“苍帮主呢?他此时如何了。可曾急着要去找人?” 古柔苦笑了一下道:“他喝多了,这两天他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酒,不喝醉了决不罢休,最好你有时间的时候去劝劝他。” 辛不悔心中黯然一叹,沉吟半晌道:“先由着他去吧!过两天我身体好些了去看看他。” 古柔看着辛不悔有些消瘦的面颊道:“大哥,其实你的病是可以治的,但治疗之后最少要三个月之内你不可以动用内力,若不然恐怕你的内伤要再也难以痊愈。”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柔妹,你说的是真的?” 古柔微笑着点头,继而摇头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在这三个月之内绝不出手,若非如此我是不会对你治疗的。” 09/9/1(第四更) 辛不悔频频点头道:“这个自然,尊医嘱这是一定的,但不知道如何治疗?” 古柔微笑道:“等一下吃过饭后,我用“金针渡|穴”的方法先为你疗伤,待你伤势好些以后再用以药物配合,估计你两三天之内就能有所好转。但你记住,不可轻易运用内力,一旦内伤作恐怕神仙也难以救你了。” 辛不悔点头称是,忙不迭的吃过饭便催着古柔为他疗伤。 古柔知辛不悔心中急切,故此收拾妥当后便取来金针准备为他疗伤。疗伤前她特意将虎儿喊来,吩咐她看好门户,不得让任何人骚扰她为辛不悔治疗。 古柔的针法是她与辛不悔分别七年间与神医“医不死人”杜大川所学,那杜大川既被江湖中人称之为神医其功夫自然可想而知了。而其自号“医不死人”却是说他从来都是医的是不能死,死不了的人。但说也奇怪,这些年来在他手中所医之人无论身患何病都不曾有死过的。古柔从他那里学来的医术自然高明之极。 辛不悔所受内伤伤势不轻,因他过于强提内力造成丹田内力不畅,各大|穴道受阻,导致内力难以凝聚。古柔对辛不悔施以“金针渡|穴”的手法,在头顶百汇、神庭;胸口处华盖、紫宫、檀中、玉堂;胸腹之间中庭、巨阙;丹田处气海、关元等各处|穴道各施一针。 古柔施针时以内力催动,每一针所到之处都以极其微妙的手法下针,有远有近,或大力或小力,大大小小共施了三十余针,当最后一针刺入辛不悔|穴道之时古柔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拭去头上的汗珠,看着眼前已是又昏厥过去的辛不悔心中不知是爱是恨。 轻轻地为辛不悔盖上被子,慢慢退到桌边,以手支腮默默的等待着辛不悔的醒来。 时光过的好快,已是二更了,古柔早已让屋外的虎儿回去睡了,此时屋中又只剩下了她与辛不悔。古柔新潮起伏,她一直在想,此时辛不悔内力全无,若此时带了他走他定没有还手的余地,但以辛不悔的性格恐怕会宁死不屈的。然而若此时不带他走,怕是他内力恢复以后便更难以带了他回南边去了。 心中思绪烦乱,不觉间外面已响起三更的梆声。那梆声似乎在告诉人们,此时已是夜半,该安歇了。 然而就在这夜阑人静的时候,一声惊叫忽地传到了古柔的耳朵里。那声音似乎来自被烧毁大殿的东院内。那惊叫声响起的快,没的夜快。但随着这一声的惊叫声寺庙里便热闹了起来。 外面的灯火亮了起来,嘈杂的脚步上此起彼伏,僧侣们似乎今日来习惯了这种事情的生,再不像多日前那般慌张,而是极有经验的奔向出事的地方。 古柔没有动,她也不敢动,因为他要守着辛不悔,无论外面生任何事她都不会去理睬,她只要守住了辛不悔就是她最大的成功。 庙里乱了好一阵子,后来也终于平息了,而辛不悔也一直没醒来,古柔这一夜也没有合眼。她心里乱的很。当曙光可以照到辛不悔床边的时候,辛不悔终于醒了过来,身上的金针令他感觉很不舒服,但他没敢轻易的动,轻轻地喊着古柔。 此时古柔似乎从思绪纷乱中醒了过来,见辛不悔醒来了,不觉异常高兴,来到辛不悔床边低声道:“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辛不悔微笑道:“感觉身上轻松了很多,但是这金针为何到现在仍不拔去?” 古柔不禁微笑道:“别急,还要再等一个时辰,若你觉得乏累便在睡上片刻。” 辛不悔倒当真感觉自己身上疲乏不堪,这“金针渡|穴”之法虽说是舒筋活络之法,但也是极其耗人体力的,被施为之人常常要忍受难受的煎熬。如辛不悔这般硬朗之人也是禁受不起那连番气血汹涌的煎熬。此时即将功德圆满,自然仍是神困力乏。 古柔见辛不悔又沉沉睡去,不觉困意也袭上心头,靠在椅子背儿上也是沉沉睡去。 睡了大约有两刻钟时光,古柔猛的醒了过来,心中暗自埋怨自己,为何如此粗心大意,倘若时间一过,那“金针渡|穴”不但对辛不悔有益反而对他有莫大的坏处。他想着,看向辛不悔时不觉愣住了。 只见辛不悔床前跪着一个,这人一身酒气,他扶着床沿正自唠叨道:“兄弟,是哥哥对你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弄成这样。倘若你当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便也不活了!嘿嘿!你我下去也好有个照应。”这人说着仰头又喝了一大口的酒。 古柔仔细看时才看出来这醉汉竟然是苍阔海。 此时的苍阔海不再如当日之威武,他蓬头垢面,衣服一片片的,显然是与人争斗被撕扯的,看他身上已是遍体鳞伤,青肿之处不知有多少处。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了哪里。 古柔见他如此心中大有不忍,上前劝道:“苍大哥,你不要如此了,我大哥的伤势已经无碍,再过几日便可以痊愈,只是暂时不能动用内力而已,你不必为他如此担心了。” 苍阔海听到古柔的话后不禁忽地大怒:“你、你这婆娘,不是好东西。我辛老弟与那项刹打斗之时,你、你为什么不上前帮忙,你们的双剑合璧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出手?”他声音似已有哽咽之意。 古柔心中一阵难过,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当日若出手辛不悔就不会有今日的境遇。但她更知道的是辛不悔的脾气,当日自己若自作主张的出手相援,以辛不悔的脾气不但不会领情,反而有可能会痛斥自己暗中伤人。 古柔心中想着,不禁笑道:“苍大哥你教训的是,不过现在你这样我大哥也不会醒过来,而且你也扰了他养病,你不如回去休息一下。” 苍阔海双眼通红的看着古柔,半晌倒拽起酒瓶一晃三摇地走了出去。口中仍不断的唠唠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古柔看着他如此不禁心中暗道:“此人看来非大哥醒来后劝劝他才能恢复了。” 辛不悔此时已慢慢醒来,睁开双目时见古柔站在身边不由道:“柔妹,什么时候了,刚刚似乎什么人来过。” 古柔回头微笑道:“没谁来过,嗯!时间刚刚好,你忍着点,我将金针拔出来,你便可以舒服些了。” 辛不悔点头后古柔便将那三十余根大小不一的金针拔了出来,金针一去辛不悔只觉身上一轻,舒泰之感油然而生。稍稍提气,丹田内似已有暖流涌动。不觉心头一喜。看向古柔道:“多谢你了柔妹。” 古柔微笑着摇头道:‘我们还用如此客气吗?当年你我驰骋江湖时你又救过我多少次呢?若是说谢那可要说上几天几夜了。”说着她盯着辛不悔的眼睛又道:“难道这七年你我却当真变得生分了吗?” 辛不悔歉意的一笑道:“是我失言,不该如此客气的。你也累了一夜,回去睡吧。” 09/9/2(一更) 古柔嫣然一笑道:“这个倒不打紧,这治疗也只是完成了一半而已,下面还要以药物将你体内的郁结之气排出,让你气血平稳,这样你好的才会快些。” 辛不悔笑道:“那也不用急于一时吧。你累了这么久,一直也没好好休息,不如休息下,明日再弄药给我也不迟。” 古柔佯怒道:“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若你是大夫自己去弄啊!” 辛不悔看着他佯怒的神情不禁一阵感触,点头道:“好!便依了你这蒙古大夫一次吧。” 古柔听辛不悔叫自己蒙古大夫不由脸上一红,因她想起当年初会辛不悔时也曾为辛不悔开方抓药,不过当时自己不通医理,错用了药物,弄得辛不悔大病了一场。自此便给辛不悔留下了口食。 古柔笑啐一口道:“这些陈年旧事亏你还记得。”想了想道:“不和你说了,去弄药,反正无论如何这药你是必喝无疑了。”不等辛不悔答言她已一溜烟儿的出去煎药了。 辛不悔看着古柔离去的背影心中一叹,躺在床上暗暗思索:如今参帮中的人仍未找到,而自己又内力全失,事情错综复杂,真不知道将来会是如何了局。”他想着,思绪烦乱,在床榻之上再也躺不住了,下得地来披上长衫走向屋外,想到外面透透气。 推开门来到院子里,仰头看向远处的山峦,高低起伏,在这夜里更是别有一番景致。看了半晌不觉有些乏累,但仍不愿回转屋中,信步四处而行。穿过两层院落辛不悔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几处院落地上的积雪都如此杂乱的,而只有现在自己所处的院落里的积雪却如此平滑。 他想着,环顾四周,这里竟就是当日夜探“灵岩寺”时所到的东院偏殿。辛不悔心中奇怪,看向偏殿厢房的门,似乎这门里应有些什么秘密是大家所不知道的。 辛不悔看着,脚步却不由自主的移向了厢房,距离那厢房门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忽地听到那屋子里似有人声,拢住耳音仔细听时却又听不清里面说的是些什么。 辛不悔心中奇怪,脚下加紧向前多行数步,想听得仔细些,而就在此时一只手拍在了辛不悔的肩膀上,一个轻柔的声音含带着怒意道:“谁让你出来的,不好好在屋中养伤,外面如此寒冷,你难道想一直这样下去?” 辛不悔在那手掌拍到的时候本是本能的准备反击,但当那声音一入耳后他却松弛了下来。知道来人正是古柔,辛不悔的心放了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 部分阅读 辛不悔在那手掌拍到的时候本是本能的准备反击,但当那声音一入耳后他却松弛了下来。知道来人正是古柔,辛不悔的心放了下来。回身轻声道:“噤声。”他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回头指了指厢房。 古柔奇怪的看向厢房轻声道:“这里怎么了?” 辛不悔看了她一眼后轻声道:“这里面有古怪,刚刚有人在里面窃窃私语。” 古柔一愣道:“这里?”沉吟一下道:“昨夜这里似乎生过什么事情。” 辛不悔一愣道:“是吗?”想了下又道:“这里定是大有文章,你我不妨进去看个究竟。”他说着,已来到房门前,伸手推向房门。 房门应声被辛不悔推了开来,门里一片昏暗,似乎这里无论白天夜晚都笼罩着一层的暗淡之光。 辛不悔仔细的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与布局,看了多时不禁有些失望,回头向古柔道:“这屋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古怪,但不知为何却出了如此多的事,看来要问下昨夜寺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才好。” 古柔点头道:“不错,不过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跟我回去把药先吃了再说。”说着她已拉起辛不悔往回走去。 辛不悔知道这事绝对拗不过她的,只好乖乖与古柔回到房间喝了药后又进了些吃食,这才笑着道:“柔妹,你看是不是找个这寺里的和尚来问一下?” 古柔看着辛不悔坐卧不安的样子知他若不将事情弄明白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不禁道:“你别出去,我去找人。”说着她已起身找人去了。 片刻后古柔当真领回了一个小沙弥,进到屋中那小沙弥上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小僧智圆见过施主,不知施主有何事要向小僧询问。”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小师傅请坐,在下只是想问问昨夜贵寺中到底生了何事,以至于全寺上下都惊动了起来?” 智圆双手合什道:“施主所问之事是昨夜敝寺所生的事情,其实说来倒也没什么,只是昨夜我的一位师兄在巡更时听到东院偏殿里有女子哭泣之声,待到过去查看时却意外的现了一颗人头悬挂在偏殿的门上。故此他惊叫出声,引得全寺惊恐。” 辛不悔听着智圆将事情经过讲述后不禁眉头深锁,想了半晌道:“那请问此事后你们寺里是如何了结的呢?” 智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听说方丈下令将那人头埋了,但到底是怎么处置的小僧便真的不知了。” 辛不悔看着智圆笑道:“你能告诉我这些我便非常感激了。”顿了下他才又道:“你回去吧!不过今日的事你回去不要跟人提起。” 智圆点头答应,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小僧知道。”说完他已回身去了。 辛不悔看着智圆离去,向古柔笑道:“你找的这个小和尚还算老实,不过他似乎有些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古柔微笑道:“不过我们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估计这寺里既然出了如此的事情那老和尚闻苦必然不能到处宣扬,如今便是你去问他他也未必会跟你说实话。” 辛不悔点头道:“这倒是真的,我看这事还要我们自己去查的好。”想了想他又道:“不过此时先不要跟苍帮主说,免得他又鲁莽行事。” 古柔点头应承,过了半晌她才轻声道:“其实我真的不希望你再管这里的事情了。这里的事诡异得紧,何况更是格外凶险,而且牵扯的江湖人似乎也颇为多,若你有什么闪失那怎么好。” 辛不悔看着古柔恳求的眼神不禁心中一软,当真想便答应她不再涉足其间,但转念一想不禁暗暗骂自己没有血性。苍阔海是为兄弟报仇,而他参帮现在之所以处于如此境遇从大方向看应该是元人在背后指使,按道理来说自己虽不愿回到南边去,但眼见元人横行无忌,到处杀人掠夺,自己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09/9/2(二更) 他想着,眼神之中便流露出了坚毅而果决的神色。古柔看着他的表情与眼神便已知答案。叹了口气道:“既然大哥不愿听我的劝说那也由得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如论如何三月之内不可轻动内力。”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这个一定,保证办到。” 古柔这才展颜到:“那就好,而且这事错综复杂,大哥若是要查必定有风险,你现在不能轻动内力,若要去查什么一定要叫上我,我来给你当保镖。” 辛不悔频频点头道:“好!全都依你便是。” 古柔笑道:“可不要嘴上答应了却是另外的做法才好。” 辛不悔摇头道:“不会,我又何时骗过你了。” 古柔这才放心,看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大哥你早些休息,若要查什么明天再说。我也会去休息了。”说着她已起身离去。 辛不悔看着古柔离去的背影暗暗一叹,看看天色已是不早,心中不禁盘算道:“看来这时候去探查应是最佳的时候了,若要叫上柔妹恐怕她不能同意我去。”想着他已慢慢来到外面,轻轻带上门,缓步走向东院而去。 东院很安静,安静得似乎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感,空旷的院落,平滑的路面,暗淡的月光下那东厢房看上去让人觉得异常的诡异。 辛不悔看了看四下无人,缓缓来到东厢房窗下,侧耳细听,屋子里静得很,几乎掉落一根针都可以听得很清楚。 辛不悔的心房在剧烈的跳动,因为他感觉得到屋中虽然很静但真的有人,而且不只一个,不过似乎屋中的人是有意屏住了呼吸,尽量不让呼吸外泄。辛不悔知道,此时若是自己贸然冲进去一定会打草惊蛇的,而自己此时也不能去偷偷窥视,屋中的人武艺必然不错,因他控制呼吸控制的甚好。 辛不悔心中焦急,此时若自己内力未失便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看个分明,而此时自己伤势初愈,不能轻易动用内力,故此难以做到如此惊人的速度去与对方周旋。 辛不悔正暗自着急,胡思乱想之时,忽地一人在他后面轻轻拍了下他肩膀。辛不悔心中一惊,回头看时竟是苍阔海,见他虽是满身酒气,但双眼却是炯炯有神,他轻轻向辛不悔摆手,似要辛不悔随他走。 辛不悔点头,两人轻轻离开东院来到安静处,辛不悔不禁奇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苍阔海看看四下无人道:“兄弟,不瞒你说,你伤的这几天哥哥属实心中难过,而且情绪烦乱,但昨夜生的事情我却知道。照我估计屋中之人必定与叶长生有关,而且更与我帮中兄弟与家人失踪有关。故此兄弟,若去查探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不宜。让我自己去吧。” 辛不悔看着他恳切的神情不禁笑了笑道:“大哥,你这样说可不是见外了吗?你我既然已是兄弟,何必如此计较,况且我们只是去探查,屋中之人的功夫也不见得便伤得了我,不打我还可以逃嘛。” 苍阔海看着辛不悔的脸,见他一脸的坚决,知他是一定要去的,笑道:“好兄弟,这样好了,你在外面给我瞧着,若是有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辛不悔点头道:“也好,便依大哥所言。” 如此苍阔海才同意与辛不悔一同前往,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东院,轻手轻脚的来到东厢房外,侧耳细听下果然那声音仍在。苍阔海向辛不悔打了一个准备的手势,自己慢慢来到厢房门前,辛不悔却站在了窗子前准备看看到底是何人在屋中。 “砰”地一声巨响后厢房的门被苍阔海踢得上了天,他的人也随着巨响声电闪般来到了屋子里。与此同时辛不悔也已将屋子的窗户用力推了开来。 门窗全开,屋子里的景象一览无余,然而两人却愣住了,屋子里仍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辛不悔两人都愣在了那里,两人心中同样的想法:这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寺院里外乱了起来,这一脚所造成的声势比之昨夜的惊叫声不差上下, 片刻寺里已有大批的人向这里聚拢,辛不悔醒过来神,拉了苍阔海向暗处遁去。边走辛不悔边小声道:“大哥,快回房间,这里不宜久留,明天我们再商量如何办。” 苍阔海迷惘的点了点头,他到此时还没从方才的惊愕中清醒过来,直到辛不悔重复了两遍后他才有些清醒,点头道:“也好,那我们明天见。”说着他已潜向自己的房间。 辛不悔从暗处潜回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后他躺倒在自己的床上思绪纷乱,他真的有些弄不明白了,那房间一目了然,想藏个人并不容易,而且想在瞬间便躲了起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想着,慢慢的眼睑低垂,神智模糊下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辛不悔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感觉精神比之前两日好了很多。想到昨晚之事不禁眉头又皱了起来。心中有事也不吃饭,径直来到苍阔海的房间,推开门看到苍阔海时不禁一愣,见他双目通红的坐在那里,似乎一夜未曾合眼。 辛不悔见他如此情景不禁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苍阔海似乎没听到,仍是坐在那里静静地不一声 辛不悔看着他的神情,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不禁也是一愣,只见桌上放着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桌,仔细看时不禁毛骨悚然。那是一堆人的手指与耳朵、鼻子。 如此一来辛不悔似乎也明白生了什么,他弯下腰靠近苍阔海道:“大哥,不必如此悲痛,我们绝不会让这些兄弟们白白受苦。” “不能,绝对不能,我兄弟的血绝对不能白流,这些凶徒我势必将他们开膛摘心,方解我心头之恨!”苍阔海喑哑着喉咙,从牙缝儿里挤出来这么几句话。 辛不悔知道他此时已恨极、怒极,若是不让他将这口恶气出来,恐怕他会郁结于胸,导致气血逆流而受内伤的。 09/9/2(三更) 辛不悔想着,猛的拉起苍阔海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在这里愣便能为兄弟们出气报仇了吗?你在这里也不过是学妇人之举,徒让行凶开怀大笑,难道你便不想立即查出真相吗?” 辛不悔一连串的话语每一句似乎都敲打在苍阔海的心里,他猛的推开辛不悔的手怒道:“哪个说我在这里学妇人之举了,我这便去那鬼屋,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出来个究竟。”说着他当真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辛不悔忙上前拉住他手劝道:“大哥,这事要从长计议的,你这般鲁莽行事只会坏了大事。昨夜我们已经打草惊蛇,若是再这么去恐怕真的会什么也查不出来,而暗中的人却走了,你可要三思而行啊。” 苍阔海此时怒气虽大,但听到辛不悔说到会坏大事时愣了一愣道:“那要依你说我们现在该么办?” 辛不悔拉着苍阔海回到座位上坐下才道:“依我之见你我若还是像昨天那样前去探查应还是没有任何结果的,这回不如…………。”他在苍阔海耳边轻身巧遇半晌后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大半日辛不悔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古柔来看他的时候见他蒙头大睡心中很是安慰,坐了片刻便自走了。 时光荏苒,月影西斜。北风在山峦的这边吹到那边,刮起大片的积雪漫天飞舞,远远的山峦如同巨大的魔鬼化身站在那里看着人世间的丑陋与美丽。它又如吞噬天地的巨兽匍匐于人世间,张开它那巨口像要吞噬世上的一切般。 辛不悔此时正望着那起伏的山峦,心中的思绪也如那山峦般起伏不息。时已过二更,人们都已安歇了。此时他与苍阔海约好的时间已到,但苍阔海的人影到此时仍未出现。辛不悔心中此时已有些焦急,但忽地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听脚步声正是苍阔海。 不待辛不悔回头苍阔海的声音已传来:“兄弟我来晚了,对不住了。”说着他从身上解下了一捆粗重的绳子放在了地上。 辛不悔看着他满脸的大汗笑道:“还好,时间刚刚好,此时你我要多加小心,一个弄不好又要打草惊蛇了,而这次若不能成功的解开这斗室之谜,恐怕我要糊涂一辈子了。” 苍阔海点头道:“好!兄弟,这回全听你的,你说如何妥当我们便如何做。” 辛不悔点头道:“那好,我先把这绳子弄妥当了,然后才好行事。”说着他已弯腰将绳子拿到手中与苍阔海两人一起来到被烧毁大殿的院落中。 辛不悔低低声音与苍阔海道:“大哥,你我将这绳子栓到那边的树上,另一面栓到东院院墙外面的树上,动作要快,要轻,不然被他们现就前功尽弃了。” 苍阔海点头答应,他拿起绳子的一头飞身上了大殿院内的一棵杨树之上。而辛不悔却拿起绳子的另一端,施展小巧轻身功夫来到东院院墙外面,因自己内力不能施展,故此未敢轻易上树,而是等到苍阔海来到之时由苍阔海上树将绳子绑妥后才慢慢的爬到了树上。 苍阔海爬在辛不悔的耳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老弟,下一步怎么办?” 辛不悔做了个双手倒动绳子的手势后便已双手抓住绳子将身体荡了出去。身躯荡出后便慢慢的向着东厢房的方向一把一把的慢慢倒过去靠拢向目标。苍阔海已明白辛不悔的想法,也用同样的方法向前靠拢过去。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东厢房的上空,两人的高度距离东厢房大约有两丈左右,辛不悔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东厢房的屋顶,示意苍阔海与自己直接跳落下去,直接穿破屋顶进入房间。 苍阔海眉头深锁,摇摇头示意这样不妥,但在辛不悔执意示意下也只好如此了。在两人达成共识后便在同一时间送了手。 人在空中落下本就是以重量为先,且有话说的好:高空落物,一两贯一斤,更何况两人存了要破顶而入之心,身子下坠之时都用上了“千斤坠”的功夫,瞬间便落到了屋顶之上,一声闷响下两人身躯直落到屋中。 第八章 密室陡见惊人道 十步一人孟吹箫 09/9/2(四更) 两人的坠落使得大片的瓦砾与断木随之而下,烟尘中两人身子仍在空中时便极尽目力向屋中观看,隐约间看见两条黑影在西北角的角落里消失了,虽说烟尘过大看的不是非常清晰,但也可看到大概方向。 当两人落下地来时向追向遁去的两条人影,但却怎么也找不到,明明西北角只是一堵外墙而已,打开窗户也可很明显的看到,这墙薄薄的一层,怎么会有什么暗道机关呢? 两人正在焦急寻找的时候寺院里又一次的大乱了起来,不过似乎这里的僧侣们当真习惯了夜间出事,人们只是掌起火把冲向这里,而不是惊慌失措的大声吵嚷。 辛不悔两人焦急万分,明明几乎已找到了答案,可是却又什么也没现,但若让这里的僧侣们看到是他们将厢房几乎拆了的话,估计人们会认为一直捣鬼的是他们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辛不悔两人只有两个办法,一时马上找到想找的东西;再有就跟昨晚一般,抓紧时间溜走。 然而这次两人的意见非常统一,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事实上这个世界中是绝对保密的东西的,当众僧人将要来到的时候,两人在屋中的窗棂上现了些东西,那是一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便不会留心的灰色钢丝,这钢丝长而细,放在窗棂的截缝之中,若不是辛不悔去查看西北角的窗棂时检查的非常仔细,恐怕根本就没有可能现。 当有了这一现沿着钢丝追寻,现那钢丝是引机关的关键。两人用力一拉,一件奇怪的事情生了。两人所在的东厢房似乎忽然动了一下,西北角方向忽地多出了一道墙,那墙薄薄的一层,似乎是从地上冒出来的一般。两人正看得奇怪时,忽然觉西北角冒出来的那堵墙与原先的墙壁似乎中间正是一条通道,这通道通向何方谁也不知道,但两人的意念一致,无论通到哪里都非要去看看不可。 时间无多,辛不悔放开手中的钢丝拉起苍阔海直奔那两墙之间的通道奔去。 当辛不悔放开钢丝时那通道便在迅速的合拢,几乎是在辛不悔与苍阔海进到通道的一瞬间,那通道的机关便恢复了正常。而此时辛不悔与苍阔海却已知道这通道的的原理了。原来这所谓的通道其实便是一处地道,而地面上的那两堵墙其实便是一堵,因施工建造之时将一堵墙壁分两次建筑,而利用机关可以令两堵墙分开露出地面下的地道口。 这设计很是巧妙,若不是现钢丝恐怕想上一辈子恐怕也想象不到地道口会是在墙壁之下。 两人此时已深入了地道,这地道似乎很长,且宽阔之极,估计两辆马车并排而行都不费事,摸索下才知这地道中仅一条路可行。 地道里漆黑一团,多亏进来时外面也是黑天,相对来说两人还能适应。两人摸索而行,大约行了一里多地扔未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苍阔海不禁有些起急道:“兄弟,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所在。你我不是中了人家的诡计了吧?” 辛不悔微笑道:“大哥放心,依我说这里应该是我们要找之人的一处秘密所在,他一直不想我们知道定然有他不可告人之处。你我继续前行,我想必然会有所现。” 苍阔海听辛不悔如此说心中似乎也有些信心了,并肩与辛不悔同行前进。两人大约又走了近三里的路程,忽地眼前一亮,两人以为到了出口,不想走近看时那不过是一盏不大的蜡烛灯,那灯火苗不大,但燃烧的极其旺盛,火苗跳动下给这黑暗当中似带来了无穷的光明。 辛不悔两人看着那灯烛心中奇怪,如此的地道怎会有灯烛存在,辛不悔看得仔细了,忽地拉起苍阔海向前奔去,苍阔海刚要开口询问,辛不悔已伸手捂上了他的嘴。 两人一路急行,大约奔出了两里多地辛不悔才放缓了脚步,擦去额头的冷汗道:“真的是好险。” 苍阔海不解道:“兄弟,刚刚为何拉我走的怎么急,难道那蜡烛有什么问题?:”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那蜡烛色泽呈暗褐色,火焰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从这些迹象看它已是不一般,而气味上更是独特了,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东西应该是无色无味的,但这蜡烛却散出淡淡幽兰的味道,这样来说估计刚刚的蜡烛应是天竺国特有的一种毒物,“夜兰幽香”吧。” 苍阔海没听过这名字,奇道:“这名字很雅致,为何却是毒物?” 辛不悔苦笑道:“此毒若是吸得时间长了方才起作用,但一旦被它所毒必定缠绕终生,每逢月圆之夜或是刮风闪电之时必会神智大乱,全身刺痛,苦不堪言。” 苍阔海惊异的点头道:“这倒是第一回听到如此奇特的药物。”顿了下他才又道:“那你我刚才看了多时不会中了那剧毒吧?” 辛不悔摇头道:“现的早了,不在那里多做停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苍阔海放下心来道:“那就好。”想了想又道:“既然如此你我还是应继续探查下去为好。” 辛不悔点头同意,两人继续前行。 黑暗中两人又前行了约莫一里多地忽然路面向下大幅倾斜,两人行走的更加快捷了,但行不多远忽地一个声音道:“二位远路而来,不妨到这里一叙。” 这声音来的很突兀,辛不悔两人未有任何准备之下被这声音倒惊了一下。 循声音看去,遥遥地一盏红灯开道,一个身穿家丁衣衫的白老人出现在两人约有五丈以外之处。 辛不悔两人相视一眼后心中都觉奇怪,但既然来到这里又不能向回退去。 辛不悔向那老人拱了下手道:“多谢老丈美意,在下兄弟误入宝地多有打扰,但不知这是何处?” 那老人向前行了几步笑道:“这位爷你问的问题一会儿见了我家主人便会清楚,且我家主人已恭候二位多时,这就请进来吧。”说着它已执手想让。 辛不悔与苍阔海对望一眼后不约而同的走向那老人身边。 红灯后的老人此时两人才看得分明,那老人身材魁梧,一头白,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他见辛不悔两人走近前来忙转身带路向前而去。 09/9/3(一更) 前面的道路似乎更是宽敞,借着那红灯的光亮看去,四面墙壁都如刀削般整齐,看来这里的主人定是下了好大的功夫。辛不悔想着眼睛却落向了那带路老人的身上,他觉得这老人并不一般,看他言谈举止,身形步法都应是一流高手的气度,但为何会在此做下人呢?而这里的主人又是谁?又与参帮一事有什么瓜葛? 辛不悔心中思绪纷乱,脚下不停。片刻后三人已行了近两里左右路,只听那老人道:“二位请,说着他忽地在一处墙壁上一摸,那墙壁竟自动裂了开来。 墙壁裂开处光亮大盛,虽是仍在地下,但在那亮光照射下竟如是在白天无疑。 陡见强光辛不悔两人眼睛一时难以接受,停了半晌后才慢慢恢复了正常。抬眼看去时不禁打奇,这哪里是如刚刚进来的隧道,此处之富丽堂皇自不必说,而这里的布局却让人惊讶不已。明明是在地下,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似在地上一般,那山、那水、那景致都与地面上的一般无二。 两人愣了多时,那老人在一旁不禁笑道:“二位不必惊奇,这里所有一切都是历时百年以上的功夫才修建而成,看这山水景致其实都是模仿地面上所做,且此地本为山地,凿空山底一些地方,重现地面之貌也是没什么的。” 辛不悔看了多时不禁道:“当真鬼斧神工,若说这里历经百年修建一点也不足为怪,且百年之数也应是极快了的。就是这山峰之貌便不是一般比的了。” “好一个不是一般可比的,看来辛兄果然独具慧眼,哈哈!老汪怎么去了这么久才把客人接来?”随着话音一个白衣人从一处亭子中漫步而来,看此人年纪似乎不大,保养得很好的一张脸上白中透红,精神看上去极其饱满。辛不悔见他举止大方稳重,不禁心中暗暗称赞此人有大将之风。 此时白衣人已步下高亭来到三人眼前,那老人躬身道:“回主人,两位客人来得迟了些,故此也就晚了些。” 白衣人看了看他道:“老汪你下去吩咐人准备酒席,我要与二位客人畅饮一番。” 老汪躬身答应道:“是。”便即退了下去。 白衣人回头看向辛不悔两人笑道:“二位请到屋中一叙。”说着他回身引导两人进入厅堂之中。 厅堂中布置的金碧辉煌,大有皇家气派,白衣人微笑着让两人坐了笑道:“在下这里很少有生客到访,二位的到来让这里增色不少。” 辛不悔一笑道:“不敢,还没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白衣人哈哈一笑道:“忘记介绍下自己了,在下姓孟,双名吹箫。” 白衣人此话一说苍阔海不禁身躯一震,他耳中早有个耳闻,这个孟吹箫为人极其心狠手辣,行事一贯自行其道,江湖人提到他都大为敬而远之,因此人生性好杀,故此有人以“十步一人”来形容他。苍阔海心中暗暗吃惊不禁看向一旁的辛不悔。 辛不悔隐遁已有七年之久,他早对江湖之事没有了什么耳闻。对于这“十步一人”的孟吹箫自然毫无所知,此时听对方自报家门不禁微笑道:“原来是孟兄,我们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不敢,辛兄名动江湖之时小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今辛兄能驾临鄙处可谓小弟三生有幸。今日略备薄酒,还请辛兄不弃饮上几杯。”说着他向外面喊道:“来人,摆酒。”随着他话音一落,外面已有十余个丫鬟手端精美食物鱼贯而入,片刻后便摆上一桌美食。 孟吹箫静静地看着,见全部齐备后笑道:“两位请入席。”说着他已起身率先入了席,举杯相邀。 辛不悔两人无奈只得客随主便的落座举杯,辛不悔笑道:“多谢孟兄抬爱了,在下兄弟两人在此谢过。” 孟吹箫笑道:“辛兄哪里话来,来是客,何况我这不见人烟之处更是很少有如辛兄这般人物到来的。”说着他已举杯相邀,辛不悔两人也举杯相应一饮而尽。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痛快!但小弟这里却有一事不明白还要当面领教一下。” 辛不悔笑道:“有何事垂问不妨直说。” 孟吹箫微微一笑道:“不知二位因何会来到这里?而又是如何进来的呢?” 辛不悔与苍阔海对望一眼,心中都是一阵紧张,因这已快要揭开一个至今两人一直都在疑惑且不解的问题了。 辛不悔微笑道:“孟兄要问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听我跟你详细的说来。”辛不悔这番话说的时候很仔细的在看着孟吹箫的神色。 孟吹箫神色不变的道:“在下愿闻其详。”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说给孟兄知道,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当日这位苍帮主与长兴帮帮主叶长生在‘鹅头峰’斗宝争奇,之后…………。” 辛不悔便如说书般一铺一解的将所生的事情都说了与孟吹箫听。这一席话说完之后当讲到两人如何利用绳索来到东厢房之上,又如何落下,破顶而入的时候忽见孟吹箫神色一变,继而神色又变如常。当辛不悔说到如何来到此处的时候孟吹箫神色仍是未变,但可以看到他眼神中似有怒意。 当辛不悔说完后孟吹箫哈哈笑道:“辛兄这一路而来的经历果然异于常人,曲折之处让人惊叹不已。” 辛不悔微笑道:“不知孟兄对此事有何想法?” 孟吹箫冷笑道:“辛兄此言何意?难道认为其幕后之人便是在下?” 辛不悔摇头道:“在下绝无此意,只不过此事扑朔迷离,大有可疑之处,而孟兄所在之处又是在在下追索的地道当中,难免让在下有些疑惑而已。” 孟吹箫放声大笑道:“辛兄快人快语,你不说我也想到二位的想法了,不过我这里属实不曾有过你说的那种情况。” 一旁的苍阔海此时已是忍耐不住,开口道:“你说不是你所为,那这地道当中还有别人在吗?还有别人知道有这地道吗?” 这问题也正是辛不悔所想问的,但他一时之间却真也找不出什么婉转的话来问。此时苍阔海一语道破将这问题说了出来,辛不悔心中不禁也松了口气。 孟吹箫听苍阔海一问不禁脸色一冷道:“这位一定是苍帮主了,你问的倒也不错,这里也确实并无别人知道,但你们所说的一切在下一无所知。苍帮主的遭遇在下深表同情,但在下也是无能为力。”他说着已起身,袖子一甩怒气勃的转身离去。 09/9/3(二更) 辛不悔两人看着孟吹箫离去,心中都大感奇怪,这人好怪,忽然热情如火,忽而又冷得如同冰一般。若是他当真是此时主谋倒也罢了,但看他神情举止似乎又多有一点之处。心中疑惑两人无计可施只有先在此处等待了。 等了片刻忽然那汪老人来到两人面前躬身道:“二位贵客,我家主人忽觉身体不爽,此时已在后庭休息,他吩咐老奴来安排二位到客房休息。” 辛不悔微笑着摇头道:“烦劳老丈了,但我兄弟二人还身有要事,不宜在此地多留,还请老丈向贵主人多多致歉,就说我兄弟二人多谢他的盛情款待,就此别过,来日定当前来登门拜谢。”说着他已与苍阔海起身准备离开。 汪老丈忽地在两人身前一挡笑道:“二位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这里什么都不缺,何不在此多住一时,待我家主人出来之后二位要走老奴自不会拦阻。” 他这话一说明摆着是要硬留两人,苍阔海大怒道:“你家那狗主自己不出来跟我们说,却派你这老狗来说,滚开,爷爷要走没人拦得住。”他说着已想向外走。 不想那汪老人身法极快,不见他如何动便已来到苍阔海身边,将手一伸拦住他道:“苍大爷还是请稍安勿躁的好,别让老奴为难。若是苍大爷非要走那就请苍大爷先将老奴放倒后再走。”他说着,眼神中已有神光闪现。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难道老子便怕了你不成。”他说着便要上前动手。 一旁的辛不悔忙上前拦阻道:“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下的好。 苍阔海回头看着辛不悔怒道:“兄弟,你怎么会这样?这里明明便是事情的关键所在,而这孟吹箫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物,你难道当真相信他的话?” 辛不悔微笑道:“大哥不必着急,我想孟公子一会儿便会出来,因为他其实有很多事想问我们。”他说着,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开始喝酒。 苍阔海不解道:“这是什么原因?他会有什么要问我们的?”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这里就应该是我们事情的关键所在,不过人家不愿意承认这是我们没有办法的事。然而,有一件事情却是他们最想知道,却又是不能说的那么明了的事。”说着他眼睛看向了汪老人。 苍阔海满脸疑惑的道:“兄弟,别说话那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出来。” 辛不悔苦笑着看向他无奈道:“既然大哥执意要问那我就说一说,其实打从一开始这便是一个局,从你与叶长生斗宝直到眼前其实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局,而这局并不是引你入瓮,而是将我一步一步的引到这里来。” 苍阔海仍是不明白,抓着头不解道:“你是说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你来的?”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都是冲着我来的。” 苍阔海来到辛不悔身边凝望着他道:“你不是说笑话吧?他们拿伤了那么多我帮中兄弟,又将我帮中兄弟和家人都弄的没了踪影,这些都是为了你?” 辛不悔无奈的点头道:“不错!都是为了我,为了我身上的一样东西。” 苍阔海半信半疑道:“为了你身上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会让他们如此的重视?” 辛不悔长长吐出了口浊气道:“是一部书,一部能够安邦定国的书,那书上所记载的东西若是得了天下一定会有极大的用处,而其其中有兵法十篇,其中记载的兵法都是昔年名家所著,若由精通用兵之道的人来运用,那应是无往而不利的。故此他们才会设下如此繁复的局来引我入瓮。” 苍阔海有些相信了,但他仍是不明白,皱眉问道:“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必对我帮中兄弟下如此狠的手吧?” 辛不悔苦笑了下道:“其实从一开始你便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从你跟叶长生在‘鹅头峰’斗宝开始,你便成了他们引导我来此的工具。”说着辛不悔喝下眼前的酒后看了一眼一旁的汪老人笑着又道:“此时我们闲暇无事,我不妨将整个过程说了给你听,其实你们斗宝大可在‘长白山’寻个好些的地方斗的,但为何偏偏要到‘千朵莲花山’去呢?其实是因为那里距离我所住的地方比较近,而且‘鹅头峰’又是当地地势最高的一处,自然那里便成了让我现的最佳地点。” 辛不悔说着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汪老人,见他神色间大有惊异之色,不禁笑着接下去道:“你们斗宝过后,你在古道遇袭那是他们当时故意安排好的这自不必说,但你想没想到当时为何只有你一人被与大队隔开?其实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想让我可以救你,若我赶到救不了你固然是好,但若救了你,因你孤身一人我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与你结伴而行,他们做好这一步计划之后要做的便是让你变得没有了任何援助,只有这样我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们也好能将你我引到此处。” 辛不悔说着,苍阔海却如同坠入五里雾中一般,听得神思大动,见辛不悔不讲下去不禁急道:“兄弟快说后来的。” 辛不悔喝了口酒后才慢慢道:“那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但是还有一点,就是那些喇嘛的到来,其实我一直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喇嘛会来‘灵岩寺’捣乱,而且指名点姓的要你,不过现在我明白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而主要目的不过是想掩饰当时叶长生在厢房中露出破绽的事情。”顿了下他才又道:“其实当时若他们准备好了让我们进来倒也无妨,只是他们当时应该是还未准备妥当。就算是今日他们似乎仍未准备的那么充足。”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看向了汪老人。 09/9/3(三更) 汪老人此时面上似有惊讶之色,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辛不悔微微一笑继续道:“而且我在说一个秘密兄长你听,这里的地下通道不但可以通到‘灵岩寺’,而且还可以直接通到‘香岩寺’的下面,照?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 部分阅读 汪老人此时面上似有惊讶之色,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辛不悔微微一笑继续道:“而且我在说一个秘密兄长你听,这里的地下通道不但可以通到‘灵岩寺’,而且还可以直接通到‘香岩寺’的下面,照我估计这条通道不单单能通到这两座寺庙,应该还有更多的出口才是。” “好!推断的果然没有一丝一毫错处。”随着话音孟吹箫出现在高亭之下,此时他已换过了一件宝蓝色的长衫,看上去更显得英气逼人。 孟吹箫来到亭上落座后哈哈一笑道:“辛兄果然非等闲可比,你的推断便如亲见一般,不错,你说的这些都对,而且我也知道你如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瞒不过你了,故此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不知辛兄可否将那《定国宝鉴》借给小弟看看,若辛兄可以相借不论你提出任何条件在下都可尽量满足。” 辛不悔苦笑着摇头道:“这个恕在下难以从命,因这《定国宝鉴》不能落入外族人手中而反来欺压我大汉子民。” 孟吹箫盯着辛不悔的眼睛一字一板的道:“若辛兄不愿交出那《定国宝鉴》来,恐怕会死很多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辛不悔愣了一下,继而哈哈一笑道:“孟兄你当真快人快语,既然如此看来我若不交出书来我兄弟的家人与帮中兄弟都会做了刀下游魂了。”说着他看向苍阔海,那意思是说,终于找到了。 苍阔海此时怒火早已安奈不住,腾的站起身来怒道:“姓孟的,我帮中兄弟与你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为何要杀害他们?” 孟吹箫冷笑一声道:“苍阔海,别在这里装英雄,别忘了我手里尚有你的家人与帮中弟子,老老实实的给我坐着,若是不然我立即命人每隔半个时辰便杀他们一个。” 孟吹箫的话不多,但听在苍阔海的耳朵里却如同剜了他的心一般。万般无奈下他只好又坐了下来。孟吹箫看了他一眼笑道:“这才像话,有什么话慢慢说,何必动刀动枪的。”他说着又看象辛不悔道:“不知辛兄想的如何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难道你认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孟吹箫喜上眉梢道:“如此说来辛兄你是答应了?” 辛不悔点头道:“我也只有答应了。”顿了一下后他才又道:“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还想请教孟兄,那‘灵岩寺’厢房之中为何总有人会窃窃私语呢?”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这个问题问的好,其实道理很简单,但要等辛兄将书交出后我自然会跟你说明。” 辛不悔无奈的点头道:“也好!既然孟兄不相信在下那也只有等在下将书默了出来之后你再说明那房中有何隐情了。”停了停辛不悔又道:“既然是这样的话还请孟兄将苍帮主的家人与帮中兄弟放了出来。”他说着,双眼紧盯着孟吹箫的眼睛。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这个好说,辛兄既然愿意将书交出,我们是绝对不会多做留难的,既然此间事已了,苍帮主的家人便也应该回去了。”看了看一旁满面怒色的苍阔海不禁又笑道:“苍帮主的家人与帮中兄弟此时都安全无恙,请二位放心,只要辛兄将书默出,他们便会重获自由。” 辛不悔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甚好,还请孟兄将纸笔拿来一用。”说着他看看一旁的苍阔海。 孟吹箫转头向汪老人道:“去将纸笔给辛兄拿来。” 汪老人闻言躬身道:“是。”说着他便转身去取纸笔了。 孟吹箫回头看向辛不悔笑道:“其实我也有些奇怪,辛兄为何能将这些事情在如此短的时间便串联了起来,你是怎么看出来这问题的关键的?” 辛不悔微笑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但当我来到此处,看到你那位老家人,汪老人,我便明白了一切。” 孟吹箫愣了一下道:“辛兄这话是怎么说?” 辛不悔笑道:“你这位老家人当年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我在七年前便认得他,那时候他还不像现今这么老。”说着他不无感叹的吐出一口浊气。 孟吹箫惊讶的看向辛不悔道:“我这老家人七年前你便认得?那他的真实身份你当然是知道的了?” 辛不悔点头道:“那是自然,当年他是江湖中的一个独行大盗,独来独往,而后来却在一次偷盗中被元人所擒,听说他因不畏元人的淫威被元人判处斩之刑。但后来不知如何便没了后文。嘿嘿!没有想到他竟会做了元人的走狗,当年江湖上还都盛传他虽为大盗,但盗亦有道,是条汉子。当日我曾在江南一带遇到过他,知他有身傲骨,不想竟也做了元人的狗,唉!世事多变,我也无话可说。”说着他已拎起酒壶向口中倒去,喝足了哈出酒气后靠向椅子背儿,看着一旁愣的孟吹箫道:“其实你最奇怪的一定是为什么我会认定他一定是给元人办事了对吧?” 孟吹箫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辛不悔,他真有点儿不摸不透他的想法,他现辛不悔的头脑很是清晰,清晰的可以说达到了一个自己难以想象的地步,在如此纷乱的情况下他竟然仍能将事情分析的如此清楚。他点头道:“属实,这也确实是我最奇怪的地方之一。” 辛不悔微笑着摇头道:“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猜解的,你那老家人腰间有块牌子很是显眼,我无意中看了一眼也就明白的了。” 孟吹箫笑了,笑得有些让人觉得冷,他看着辛不悔道:“辛兄果然眼力过人,连一块小小的牌子你也看的如此仔细,可谓观察入微了。” 辛不悔微笑道:“孟兄过奖了,我也只是无意中现而已。”停了下他才又道:“其实当我看到那块腰牌的时候我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在‘灵岩寺’门前一场激战时有人暗中潜入‘灵岩寺’放火一事,在下的红颜知己当日赶来时看到了这有人潜入寺中,但待要跟踪时却没了人影,不过拾到了一块腰牌与衣服被树枝所挂的碎片,当时我们看腰牌的时候认为那一定是‘香岩寺’的喇嘛,但现在我却知道,那腰牌看上去虽与‘香岩寺’的喇嘛腰牌相似,但其实那腰牌花纹却有稍许的不同之处,也许这便是你故意要混淆视听所安排的一切吧。” 09/9/3(四更) 孟吹箫愣了,他没想到辛不悔连这也想到了,半晌他哈哈大笑道:“果然精妙的很,辛兄果然厉害。不过,一切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安排,当日‘灵岩寺’纵火是我安排的,让你们误会是‘香岩寺’的人去放火时故意的,其目的我不说你也能明白,我只不过想掩饰厢房暗室与让你们判断错误。不想这反而让辛兄想明白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孟兄果然心思缜密,不过再精密的计划也会有漏洞。不过孟兄你们若要是想要《定国宝鉴》本不必费如此多的周章。” 孟吹箫冷笑一声道:‘辛兄说的话让小弟难以理解,倘若在下不设计将辛兄引到此处,更或许不将苍帮主的家小与帮众掌握在手中,辛兄会如此痛快的将书交出来吗?“ 辛不悔一笑道:“这倒也难说,若大元朝当真能以国士之礼待我,说不定我倒当真会想一想。” 孟吹箫愣了一下后哈哈一笑道:“辛兄当真会说笑话,当今江湖中哪个不知道辛兄当年曾与南宋朝廷中一位人杰称兄论弟,便是如今那人仍是派了人来邀辛兄回去相助。”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孟兄你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南宋朝廷昏庸不能,朝廷中虽有不少人才,但都不得重用,若说要我去帮那无道的朝廷做事当真不能的,而且孟兄应该有个耳闻,当初我与那人帮主南宋朝廷出力,朝廷对我与那人大加排斥,如这般的朝廷保他又有何用。” 孟吹箫听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半晌道:“看来辛兄当真有投元的意思?” 辛不悔微笑道:“这想法如今还没成熟,不过这书先给阁下默了出来,我们交易过后再谈不迟。” 孟吹箫笑了,笑得有些让人觉得他是在要掩饰些什么。他慢慢起身踱了两步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辛兄准备好默书吧。” 说着孟吹箫已向远处看去,见汪老人此时才手拿纸笔行来,不觉心中有气,他道:“老汪,手脚麻利些,这么久才回来呢?” 老汪低垂着头道:“主子,那郭二小姐又脾气了,如今什么都不吃,老奴进去的时候丫鬟们都被她撵了出来,她还在屋子里哭闹呢。” 孟吹箫“哼”了一声道:“她又在放肆了,不用理她,等过些时候我去看看她。”说着他已从老汪手里接过了纸笔,回身来到辛不悔身边笑道:“如此便请辛兄多劳了。” 辛不悔接过纸笔一笑道:“好!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客气,献丑了!” 孟吹箫笑道:“辛兄不必客气,你便在此处默书,若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老汪说。”他回头向老汪道:“你便在这里伺候着,若辛爷有什么需要你尽可能的满足,若是有为难的就去找我。”说着他向辛不悔一拱手道:“小弟失陪片刻。”说着他便下了高亭去了。 辛不悔看着孟吹箫离去的背影心中一叹,回身拿起纸笔正好书写,一旁的苍阔海忍不住道:“兄弟,你当真要将书默了给他们?” 辛不悔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不错,若不如此你的加入与帮中兄弟又如何可保得周全?” 苍阔海脑筋蹦起老高,大声道:“不行,无论为了谁这事也是做不得的。”他抢过辛不悔手中的纸笔扔得老远又道:“你如此做了,以后还能抬起头来做人吗?你这样将如何对天下百姓交代,如何对你兄弟交代?” 辛不悔看着他,眼神中有一抹欣慰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继而他笑道:“大哥,南宋朝廷完了,如今天下应是元人的天下,便即是这辽东一带不也都是元人的地盘吗?你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苍阔海怒极,大声呵斥道:“辛不悔,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下贱卑鄙之人,算我苍阔海双瞎了二目错认了你做兄弟,今日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默出了这书。”说着他已准备上前与辛不悔拼命。 一旁的老汪此时身子一动便来到了苍阔海的面前,冷冷地道:“苍帮主,请你在此等候,若你实在坐不住那老奴便要请你到屋中去安歇了。”他说着,双眼紧盯着苍阔海。 苍阔海早知此人武艺颇高,但心中怒火此时已是难以遏制,怒道:“老狗,你为虎作伥,老子本没打算与你有任何争执,如今你找上了老子,老子岂会放过你。”说着他已拉好了架势要与老汪决斗。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心头焦急,忙上前拦阻道:“大哥,你不必如此,我们但求能将你的家人与各位英雄救出来才是上策。” 苍阔海怒道:‘便是将他们救了出来,我们也会被骂做卖国求荣的杂种,你滚开,待我先收拾了这老狗,然后我再收拾你。“说着他摆脱了辛不悔直奔老汪去了。 此时老汪笑了,因为他觉得苍阔海简直就是自己在找死,若论功夫自己绝对不怕他的,他想着已准备与苍阔海一斗。然而就在此时,辛不悔忽然来到了他们之间,双手一分已将苍阔海与老汪挡在了左右。他回头向苍阔海道:“大哥,若你当真想与汪老一斗,你不妨先杀了我好了。” 苍阔海愣住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辛不悔会这么做,怒极反笑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认为我真的不会杀了你?”他说着,似乎已血管同仁了。 辛不悔看着他道:“我知道你会的,不过你可要知道,我救过你一命,如今你尚欠我一个人情未还,既然这样,我要你现在还我这个人情。” 苍阔海真的愣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辛不悔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冷冷的看着辛不悔,他道:“你当真是如此想的?” “是!就是这么想的,若你想还了我这人情,你坐下,等我写默完了这书,之后你要怎样我都不管你。”辛不悔也冷冷的说着。 “好!我便还了你这人情,我苍阔海这一生从不欠人家什么,即便是死,我也不会欠你任何东西。”说着他已气呼呼的走回去坐在了那里。 辛不悔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暂时算是安抚住这莽撞的大哥了。捡起地上的纸笔,回身来到桌前,重新整理思路,当真开始安安稳稳的默书。 注:由祖越寺通向龙泉寺的途中,路右侧有一座建於金元时期的塔院,原名招提院,是龙泉寺僧接待十方僧人之所,后因寺内高僧悟彻经常在此说法并葬骨於此,乃易名悟公塔院。在悟公塔院西侧茂密的松林中,原有三座青砖砌就的小庙,名曰三派堂,是佛教存放舍利之处,三派堂室下原有地宫,“文化大革命”期间毁掉,这三座小庙如同一座小山村隐卧於密林深处,因而人们风趣地叫它“秘密庄”。别看这三座不知建於何时的小庙规模不大,却深藏着无穷的奥秘。)因故事需要特将地宫地点改变、串联在一处,并加以夸张。望知悉详情的朋友莫以此为怪。 第九章 地宫默书悲歌声 笑谈仗剑侠义风 09/9/4(一更) 辛不悔在默书,苍阔海却坐在那里愣,他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辛不悔会变成这个样子,变得自己似乎一点也不认识他了。他想着眼神却飘向了一旁的老汪头,心中又想:这老家伙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路,听辛不悔说,他当年如何了得,现今不还是当人家奴才。苍阔海胡思乱想的坐在那里。空气此时变得异常的沉闷。 此时的辛不悔已将《定国宝鉴》开篇之语默了出来,他伸了个懒腰道:“有劳老丈将我默好的这一卷开篇之语送给你家主人,就说是我默了给他的,请他过目,若是没有别的问题的话我便继续默下去了。 老汪接过辛不悔递过来的手稿道:“好,那我先去回禀我家主人,你先歇着,若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说着他已转身去了。 看着老汪转身离去的背影辛不悔叹了口气,转脸看看一旁闷不出声苍阔海,微笑道:“大哥还生气呢?别这样,做人要识时务为俊杰嘛。”他说着,手却在苍阔海的身上有意无意的碰了一下,然后蘸着酒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而后他笑道:“大哥,你说我说的是这样吗?” 苍阔海看了辛不悔一眼,愣愣的道:“这、这、你说的夜倒是有一定的道理。” 辛不悔微笑道:“你我身处此地已是面临极大危险,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家安危,对你我来说是要保得命在才是。” 说着他看了看苍阔海,那眼神中充满焦急之色。苍阔海似乎也明白了辛不悔话中的含义,点头道:“不错,兄弟你说的也当真是这样的。”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着话儿,眼神慢慢的溜向亭子正北方的一处高楼处。高楼之上隐隐有人走动,更似有人在窥探这里。辛不悔知道此时应是最关键的时候,若孟吹箫能相信自己所说的话,那么自己与苍阔海便先保得一时的平安,而后再谋定而后动。若是依着苍阔海的主意硬来,恐怕不但救不得人,反而两人也要死在此处。 过了有半半柱香的时间,老汪已兴冲冲的回来,躬身道:“我家主人看了辛爷所默的书,他说确实你所写便是《定国宝鉴》的开篇之语,他让我跟辛爷说,希望辛爷多多劳烦将全书都默了出来才好。” 辛不悔点头道:“这便好,那我也就继续默了出来,不过我觉得有些儿个乏累,不知老人家可否给我二人找个可以休息的所在,我们也好休息片刻,然后我再将书慢慢的默出来。” 老汪点头道:“老奴这便为辛爷二位准备休息住处,稍等。”他说着已转身去安排两人下榻之所。 辛不悔与苍阔海对望了一眼,辛不悔微笑着道:“大哥,你我便在此处休息几日,我把书默了出来,你便可以与家人及帮中兄弟们团聚了。” 苍阔海点头道:“兄弟说的是。”他说着,眼睛却呆呆地盯着亭子的棚顶。 辛不悔知他心中实是不甘说出这些话来,但他更知道,此时面临极大危机,此处既然有如此规模,必定此中高手如云,凭自己两人力量定是无法脱身,只有忍耐一时,相机而动。 他想着,老汪已转了回来,一边走上高亭一边道:“我已为二位准备了上好的房间,有专人服侍,请二位移驾,跟我前去吧。” 辛不悔点头笑道:“有劳了,我们兄弟这便跟你去。”说着他已与苍阔海起身跟随老汪直奔东方的迎宾楼。 此楼建筑极其华丽,楼内摆设考究异常,两人来到楼内只觉此楼高贵中带有风雅之感,若不是置身于此间,定会慢慢欣赏欣赏此楼的精美,但此时身在险地,怎会有心情去看这楼的精美所在。 老汪将两人带到二楼一处厢房之中,笑道:“二位便在此处下榻,不知二位可满意?若有不满意之处,老奴定当再为二位调换。” 辛不悔笑道:“不必了,这里很不错。有劳你了。” 老汪躬身道:“老奴应该的,既然二位不用调换房间,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若二位有什么需要,招呼一声自然会有人前来听候吩咐。” 辛不悔微笑道:“那就多谢你老了,若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打招呼的,望你回去以后跟你家主人说,我一定将此书默出来交给他,让他放心。” 老汪躬身道:“是!老奴定当回去转告我家主人。”说着他已转身离去。 老汪的离去似乎给两人的心情上释放了很多,辛不悔躺倒在床上笑道:“大哥,此时你我仍在对方监视之中,不过再不似刚才那般被人时时刻刻的监听你我说话了,不过我们行事仍要多加小心。” 苍阔海看了看屋中的摆设道:“你敢保证这里没有人会监听我们的谈话?” 辛不悔点头道:“应该不会有的,而且有也不是现在,因为孟吹箫现在感觉我们已是瓮中之鳖,早就任他摆布了。” 苍阔海想了想道:“他此时当真能如此相信我们?” 辛不悔沉吟片刻道:“估计他也不一定是百分百的相信,不过如今他应是相信了一大半,若不如此他也不会将我们安排到这里来。”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他将我们安排在一处应该也是有深意的,估计他这之后也是会派人来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的。故此你我再要说什么机密之事定要用水写在桌上,以免露出马脚。” 苍阔海点头道:“这说的也是,但你我何时才行动去救人,而且在此处我们又如何离开?”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要等机会了,照我估计机会很快就会来的,古柔他们不见了你我定会追寻那厢房中的隐秘,凭她的聪明定然能找到这里的。”停了片刻他又道:“这里虽然隐秘,但据我看来似乎应该也是受控于人,他们没有准备好应该是在等什么人的到来,若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在那人到来之前将事情办妥。不过此处不比外面,没有黑夜白昼之分,故此出去行动更加不易,看来你我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09/9/4(二更) 苍阔海点头道:“不错,这里果然没有黑夜白昼之分,你我要出去行动果然很是容易被人觉,不想个万全的办法估计是不能出去了的。” 辛不悔点头道:“正是这样,而且在这里应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若是时间耽搁长了对我们大是不利。” 苍阔海挠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兄弟快想个办法出来。” 辛不悔摇头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若我内力没有失去,估计应还有一搏之力,但此时我内力不能轻动,看那老汪的武艺应在你之上,估计你要与他动手凶多吉少。” 苍阔海大有不信之感,抗声道:“兄弟你灭我锐气,涨他人威风,我怎么就会输了给他,难道他当真有那么厉害?这个我却不信。”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想当年他在江湖中可以说是屈一指的独脚大盗,当时江湖中提到他的名字有很多人都是闻风丧胆的。”他说着,脸上大有惋惜的神色,停了半晌才又道:“那时候江湖上盛传他是侠盗,所作所为都是让人敬佩之事,只是后来被元人所擒后就没了音讯,不想竟沦落到如此的地步,当真让人惋惜。”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这样的软骨头不提也罢。”想了想他又道:“难道在没有想出办法之前难道你当真要把《定国宝鉴》全都默了给他们?” 辛不悔微笑不语,起身来到桌边,伸手在桌子上用手指蘸水写道:“书有真伪之分。货有贵贱之别,大哥何必介意?” 苍阔海看完之后“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他道:“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辛不悔看了看苍阔海的神情不禁在桌上又写道:“大哥千万不要露出了马脚,不然你我便再没有任何机会了。” 苍阔海点头轻声道:“我懂,我们定要救出人来,若有机会将这里也一窝给他端了。” 辛不悔点头,伸了个懒腰道:“这里不知时日长短,看来我还是再写上一些的好,不然他们来看时没有了下文也不大好。”说着他已拿起纸笔开始默书。 苍阔海低头看着,不禁道:“这书当真大有道理,估计若是落到明君与善于用兵之人手中定是会将它扬光大的。” 辛不悔抬头看了看他笑道:“不错,此书倒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宝物,若是有德之人拥有了它,天下定会受益匪浅,但若落到无道之人手中必定兵连祸结,百姓必然大受涂炭。” 两人谈谈写写,时光过得飞快,估计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左右,辛不悔写了半天已觉浑身乏累,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躯,看看一旁做倒的苍阔海不禁笑道:“看来你我……。”辛不悔的话尚未说出来一半之之际,忽地一阵高亢的歌声响在耳际。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生! 那歌声音苍凉而有力,其音悲切,这歌唱得让人心中很是不舒服,大有落泪的感觉。 辛不悔听到这歌不禁心中感慨,因此人所唱之词系本朝辛弃疾所做,词中之意很是明显,大有壮志难申,想要报效朝廷,抵抗外虏之意。 辛不悔听着,心中感慨不禁越来越是难以安奈,不禁抬头道:“大哥,你我去看看是什么人竟在此处高歌。” 苍阔海早有前去之意,只是见辛不悔一直在闷坐,心中以为他并未为歌声所动,待见辛不悔邀他一同前去观看不禁心中大喜道:“既然如此你我便去看个究竟。” 辛不悔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直奔那歌声所在。 然而此时这本是极其宁静的桃园市地忽地不知何时竟涌出了大批人手,这些人便如从地底冒出来的般。当辛不悔两人赶到的时候那唱歌之人已被众人围到了中间。 辛不悔两人因不想太过招摇便躲到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向下观看。这一看两人不禁都大有惊讶之感,这被围困之人从体态上看去年纪似乎已然不小,估计应在六十开外,看他头散乱,衣衫褴褛,大有乞丐之相,但最让人对他印象深刻的便是他那张面孔,他那一张脸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整张脸上的似乎只有皮肤,五官皆已不在,看上去就如同一张纸一般。如此的面容当真令人可怖之极。 辛不悔两人看后心中都打了个突,这人竟如此的恐怖。 他们离远处看已是如此,那些近处之人看了更是惊心动魄,虽然已将来人围上,但未有一人敢上前搭话的。那人倒也落得清闲,坐在一块山石上悠哉游哉的晃着双足,他这样子就如同是在湖边散心。 此时远远的孟吹箫已带着老汪赶来了,一进人群他与老汪也不禁看得一愣。半晌孟吹箫才道:“阁下不知是哪里来的高人,既然进得来我们这里,便应该知道我们这的规矩。” 那人仍是不停的晃动着双足,半晌才用低沉嘶哑的声音缓缓道:“什么规矩?我来的时候这里门事开着的,我便这么进来了。原来这里还有什么规矩的?” 孟吹箫冷冷的看着来人,半晌才道:“朋友,我们说话别绕圈子,弯弓射箭照直了绷,说说你的来意吧。” 那来人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道:“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话,把你们这里真正说话算的给我叫出来。” 孟吹箫脸色一冷不禁道:“朋友说笑了,这里便是我说话算了,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那来人冷哼了声道:“你既然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不知道你这里到底谁是说话算的人呢?”顿了片刻他又道:“我既然进得来自然便知道你这里谁是头脑,若你不愿将他找来,也只好我自己去了。” 09/9/4(三更) 那人说着已起身似准备去找他所说的主脑人物,他身形一动,老汪的身形跟着也动了起来。两条人影突地一个交措,老汪的身躯忽地一震,倒退回来,脸上一阵红潮过后继而变得惨白。 两人的这一交措没有几人看得清楚,远处的辛不悔却看得分明。他心中一阵猛烈的跳动。刚刚这一交措,老汪应是尽了全力,他已极快的速度连换了九个身法与位置,想拦挡那来人前行的势子,然而那来人的身法似乎要比他所想象的快得多,紧紧变幻了两个方位便已将老汪摆脱开,老汪心中不甘,足下加紧追赶来人,两人在仅仅方圆不到一丈以内的范围内以极快的身法又连续交措了两次,老汪在无法将对手挡住的情形下终于出手拦挡。他攻出了六掌三腿,然而在对方轻易躲开后仅仅回敬了他一掌,这一掌的速度与力道竟都大的惊人,老汪无处躲闪,只好硬接了这一掌,也因这一掌将老汪震得受了内伤。 说时极慢,但他们动手之时却是转眼间事,辛不悔不禁大大为这来人的功夫所折服,他知道,此人功夫之高已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便算自己上前与之对敌,恐怕也难以在对方手下走过三招五式。 辛不悔看着心惊,孟吹箫看着更是心中惊奇,他见那来人并未走远,不禁高声道:“前辈留步,请问前辈贵姓大名?” 那来人头也不回冷笑道:“问我何人有什么用,我这便去找你们的领头人,若你们想跟我去那边一同去吧。”他说着,身形摇摇晃晃的向正南方向行去。 孟吹箫此时已知道,眼前这人并非易与,更何况看他言谈举止真的似认得那此间的主脑人物。 孟吹箫想着,脚步便动了,一路紧追着那来人,那来人行动看似摇摇晃晃,但其实他走的却甚是快捷,不消半盏茶的光景便到了南面的“江月楼”楼下,那人提高了嗓音道:“难道朋友了便是如此的招待方法吗?你难道一点当年之情也无?”他嗓音本便喑哑,此时提高的嗓音听上去便如摧枯拉朽般的难听。 那“江月楼”本是此处最高的楼,建筑时似是为了显示它在此地应是最高领导指挥的所在,故此将此楼建的很是高耸宏大。如今这来人高声喊话,以内力送出,整栋楼似乎都跟着晃了黄,而随着他一声的喊,楼的窗子霍然打开了,一个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你既然来了,难道还要我这个当大哥的下去接你不成?” 那来人闻言哈哈一笑道:“这说的也是。”他话音未落时人却已到了楼上。 辛不悔与苍阔海此时也早已追随而至,两人已隐身在于高楼暗处,但见那来人已跃入楼里不禁暗暗着急,此人武艺如此高强,若得此人相助必能将相办之事办妥。两人同一心思,便不约而同的也跃到了高楼之上。 辛不悔两人隐好身形,静听屋中谈话。 只听屋中那来人此时一阵的狂笑后道:“一别数载,大哥你的风采当真一点也没变。” 屋中之人一阵冷笑道:“兄弟,这些年不知你过得可好,怎么到了今天才来见我?” 那来人冷哼了一声道:“好!好得很呢!这也都亏了大哥当年照顾的好,若不如此小弟又怎会有今天的成就。”他说着,语意中似大有悲凉之意。 屋中之人干咳一声道:“当年之事我也是无心之失,请兄弟你多多原谅。” 那来人冷笑道:“是无心之失?这倒是奇了,当日你因一己私欲而将我们这班兄弟都卖在敌人手中,我们这些被你卖的人奋力突围却到头来也只剩下我一人而已。”他说着,声音中似已有了悲声。 过了片刻那来人恨声道:“当日你纠结大批前来剿灭我们,难道大哥你认为你这也算得是无心之失?更何况你当时竟下令说要一个不剩,难道你恨我们这帮兄弟便恨到如此地步?”他说着,声音嘶哑而哽咽。 屋中之人静静的听着,没有再插一语。 那来人越说越是激动,他声音似有些颤抖高声道:“你杀到后来竟连妇人与小孩子不不曾放过,若说他们死在乱军之中倒也罢了,可他们却都是你亲手所杀,你这又是为了什么?”那来人说到这里似有些说不下去,停了良久后他才续道:“你弟妹当时身怀有孕,你是如何做的?你不但不曾留她一命,竟还让大批军兵侮辱于她,你、你这算是人马?即便是有深仇大恨也不过如此,难道当日你落难时我们这帮兄弟救你救错了?” 那来人说到这里,似乎气脉短了很多,一阵干咳过后他似乎平静了许多。只听他道:“唉!这倒也罢了,当日你是一心想当官,你是官,我是匪,我这也无话可说,但你为官之后又如何,你今日是吃的谁的俸禄。”他说到这里竟是声色俱厉。 那屋中之人仍是静静地听着,至此时仍是一语未。 只听那来人接续着道:“你我有家仇那倒罢了,但你当官之后野心膨胀,竟是暗中勾结元人,现如今又当了元人的狗。如今你我可说是既有家仇又有国恨,大哥,你说这该让我怎么办?” 那屋中之人听那来人说到此处不禁一阵狂笑,似乎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他笑了多时道:“兄弟你说的这些都是实情,不过兄弟你可知道,当日我若不如此我又怎会活到今日,你说我杀害兄弟,妇孺与小孩子,但你可知道,我若不杀他们,今日也许来找我的并非你一个了,更何况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总要有所作为的,如当日那般身为强匪终非长久之计,我当时也劝说过你们归顺朝廷,但你们执意不听,我也只好自己去了,但当日若不将你们剿灭又怎能显示我投靠的诚意。”他说着似乎对当年之事也颇为缅怀, 停了片刻他才又道:“至于说我归附大元之事,兄弟,南宋朝廷完了,国大空虚,虽有良将但不为所用,朝纲上下大部分皆为佞臣贼子,你看看如今的大元帝国,不但兵强马壮,圣主更是礼贤下士,颇得人心,你大哥我俊鸟登高枝,不再保那无道的朝廷,日后也好图个出身,你说这又有什么不对。” 他这一翻话说完,不但屋中那来人被气得浑身栗抖,就连屋外偷听的两人也是被气得双手紧握拳头,真想扑上去一拳将那屋中之人打得满地找牙。 09/9/4(四更) 屋中那人此时一阵大笑,只听他道:“兄弟你也不必气得如此激动,若你觉得我做得不对我也可以理解,不过再怎么说我此时已是在元人这里立稳了脚步,你若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做哥哥的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拒绝你的。 那来人“哼“了一声冷笑道:“你当真能够我要求什么你便满足我什么吗?” 屋中那人点头道:“自然,只要兄弟你能说出来,哥哥我做得到的,一定可以尽量去满足你,毕竟算是当年我欠了你天大的一个人情。” 那来人一阵大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开口了,其实我所要求的并不难,我只是想借大哥的一样东西用用。” 那屋中之人不禁道:“哦?不知兄弟要借什么,你尽管说出来,只要我有的,一定借给你便是。” 那来人一阵狂笑后道:“我只想借大哥的人头一用,我好去祭奠那些死去的两千余名弟兄。”说着,他眼神中已全是杀机。 屋中那人闻言不禁一愣,而后爆出一阵令人极其刺耳的狂笑,片刻后他道:“兄弟此言便是想要我这条命了?” 来人微微点了下头道:“不错,若是大哥可以满足兄弟的要求,那便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等大哥将人头借我一用之后,小弟定当在众家兄弟坟前以死向大哥你谢罪。” 屋中之人此时已是怒气勃,只听他道:“我好意给你机会想补上你这个人情,不曾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既然如此你便不要怪?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 部分阅读 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来人一阵阴沉的冷笑道:“我早知你不会同意的,你又何时念过兄弟之情了,若是念兄弟之情当年你也不会出卖、屠杀众家兄弟了。” 屋中之人此时已再难以忍耐,怒喝一声:“住口!”随着一声怒喝他已骤然出手。此人内力之充沛,劲道之强劲是辛不悔两人未曾想到的。屋中人暴怒间出手,他这一出手满屋都似乎被他的内力所充斥满了,整间房间也随之一晃。 辛不悔两人猛感到身体都随着一阵的震动,心中惊奇,便都悄悄探头向屋中观看。 这一看两人不禁都是大惊,只见那来人此时正竭尽全力的与屋中那人对抗。显见屋中那人内力之强大可说是无与伦比。仔细看那屋中之人,两人不禁暗暗称赞,此人长得甚是英艇不俗,看他年纪也应在六十岁开外,一张脸面看上去极是儒雅,一身的团花锦袍穿在身上更是显得高贵不可侵犯。 此时屋中人已将内力运转到极致,满屋皆为他内力所充满,如此大的内力劲道当真少见。而那来人也已极高的内力与其对抗着,但似乎他内力所至之处都被屋中之人反震了回去。 两人相持了有半柱香的时间,那来人似已内力不济,头上已有大颗的汗珠滚落。看来不用多久他便会支持不下去了。 辛不悔两人都暗暗为他捏了把汗,若是此人败北,自己两人的希望便也破灭了。两人想着,眼睛却紧紧的盯住屋中两人不放。 陡然,那来人忽地一声大吼,身子忽然一阵大震,身上的衣衫突地碎裂,头顶髻猛地倒竖了起来,本是竭尽全力的在对抗屋中人的内力挤压,而此时他竟然不再理会屋中人的内力,双足蹬地,身躯便如一只被射出去的利箭般直撞向屋中人。 此种招数大出辛不悔两人的意料之外,而这也更出乎屋中的人意料之外。如此的招式他今生也是仅见。但说也奇怪,在那屋中人的内力充斥下,来人的冲击势子应该没有那么快,而且可以甚至说没有可能能直撞向屋中人。 然而事实放在眼前,那人的的确确的撞了过来,而且其速度快得到了惊人的地步。 屋中人知道,对方这是拼命一搏,若被他这一头撞到必然骨断筋折,他心中想着,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缓,身躯连换三个方位,内劲提到一个收敛的状态,双手环抱于胸前,内力运转关注于手肘之间,准备随时接这雷霆一击。 然而,更让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却生了,那来人看似雷霆一击的势子在屋中人内力收敛,准备接他这一招的时候,忽然势子猛地收住了,他招式出手如同闪电,而停下时竟似不曾动过分毫,人仍是站在原地。 这一下大大出乎屋中与屋外的三人的意料,而事情也并非仅此简单而已。那来人虽然前攻的势子停下了,但他不知何时出了一蓬暗器,那暗器说来也奇怪,无声无息,去的速度看似并不甚快。但若仔细看时却现那暗器似乎是排列得极有顺序。 这暗器在空中凝而不散,一大蓬的飞向屋中人,屋中人看这暗器袭来不觉感到奇怪,说来江湖中用暗器的名家不少,但这暗器看上去并不起眼,而且虽是打来时排列甚有顺序,但这并不能给他造成任何的威胁。他心中想着,身躯却动了起来,一个起落一躲到了一丈开外,他笑着道:“这东西能当………。”他暗器两个字尚未说出来,他的脸色便忽然变得异常的恐怖。 原来那暗器似认得人般,见他躲开,忽地在空中一个折转,又扑奔他而来,而且这次来的速度远远要比刚刚快得多。眨眼间便到了他的眼前,就在他面门咫尺之间。 屋中人大骇,他此时知道这暗器并不简单,若是被这暗器伤到恐怕即便自己内力再高怕也禁受不住,虽然他不知这暗器到底是什么。 说时是慢。那暗器来得却比闪电还快,屋中人心念电闪中身上锦袍霍然离身,一个“黄龙转身”的势子,手中的锦袍陡然罩向那袭来的暗器。 他快,那些暗器更快,眼见他锦袍挥舞下将要把暗器包裹在内的一瞬间,那暗器竟如知道他会如此般散了开来。这一散开便是铺天盖地的景象,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雨水般倾泻而落。 09/9/(一更) 屋中人此时早已方寸有些乱了,他不曾想到来人会有如此的暗器,凭自己的功夫应该对于任何场面都应付得绰绰有余,但此时的情形当真未曾遇到过,而且这暗器也当真霸道诡异的很。 他想归想,但眼见暗器将要加身也不能坐以待毙,此时他的人已如北风呼啸般飘飞了起来,人起在空中,三飘两荡地腾挪出三丈有余,但他知道那暗器定会追随而来,故此虽一时躲过了暗器的空袭,但他并未松懈下来,只见他忽地提气,身躯一动便扑向了来人方向。 他身后的暗器此时似乎已失去了灵性般都坠落到了地上。 屋中之人动作之迅速犹如要追向时空的尖端般快捷,那来人见屋中人来的如此之快也是一惊,但他似也早已知道那暗器难以置对方于死地,故此早有所备。待见对方攻来,身子一侧,手中忽地多了一根细长的软鞭,这软鞭呈红褐色,通体无任何杂色,且最奇处便是这鞭子又长又细,而鞭身上有无数的倒虚钩,若是被这鞭子所伤必定会皮肉大伤。 来人将长鞭忽地抖开,出一阵利啸,鞭猛地卷起大片的内劲挥舞向屋中人而去。 屋中人攻来时似也早已想到自己并不会如此轻易得手,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定不会如此简单。待见对方施展长鞭攻来,知道对方忌惮自己近身攻击,心中一喜一忧,因自己擅于近身攻击,喜则喜对方怕了自己才会用如此长的兵器,而忧则忧对方针对自己的攻击长处而运用长鞭控制自己,这也令自己一时难以得手。 他心中想着,手底下却是丝毫不停,身形一动,将攻击的势子缓了一缓,手中不知何时也多出了一样兵器,那兵器是一柄精光闪闪的短刀,那刀只看外观已知那是一柄宝刃。 短刀在手屋中人似乎突然变了一个人,他精神百倍,身形变得忽然如鬼魅般灵活。 不见屋中人如何做势,变幻了几个身法便已攻进了来人的身前五尺以内。 来人此时早已觉对方的攻势,他知道若是对方再攻近两尺,那么自己便已是他砧板上的肉了。他想着,手中的长鞭舞动更是灵动异常。 堪堪两人斗了三十余个回合,来人只觉压力越来越大,对方手中的短刀在劲道的催动下似乎越来越接近自己。他知道屋中人的这一路刀法若是让他进了身,自己一定是必死无疑。当年跟他在一起时,此人的刀法已是出神入化,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他更是精进了。 来人心中电闪,猛地他将手中的长鞭抛了出去,那长鞭抛出后如同一只有灵性的红色血龙飞卷屋中人的全身。 这一招似大大出乎屋中人的意料,因他再怎么样也想不到对方会将自己赖以取胜的兵器抛出来攻击自己,而且这长鞭的挥卷速度惊人之极,屋中人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 屋中人虽心中惊惧,但身手却是灵动异常,在那长鞭将要加身的一瞬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了出去,但他内穿的一袭白色袍子的外襟却被长鞭切落了一幅。 虽然躲过了这一鞭之厄,但屋中人心中也大大的一震,他觉自己似乎低估了对手的能力。他笑了笑道:“没想到这些年五弟的功夫长进了好多,佩服。” 来人冷哼了一声道:“虽然精进了些,但比起大哥的‘电闪雷鸣’刀法仍差了很多。 屋中人哈哈一阵大笑道:“兄弟你说笑了,你刚刚已赢了我一招了,哥哥算是开了眼界,服了你了。要我看我们便到此为止算了,不然我们兄弟当真伤了和气那多不好。”他说着似已要收拾屋中散落的事物。 来人“呸”了一声道:“你我还有什么和气好伤,早在多年前你我的兄弟之情便早已没有了,你如今又提什么兄弟和气。” 屋中人眼眉挑了一挑道:“老五,我可不是怕了你,只是我们终究是兄弟一场,刚刚一场比试算是我输了,若你执意要跟我为难,那我可也不会留情,当年我能杀那么多人,今日杀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来人闻言不禁一阵狂笑道:“大哥,大哥,你说的真不错,不错,当年你杀得了那么多人,今日也不差我一个,更何况我这个废人当年便应该死了,当年最后剩下的几名兄弟躲到黄山脚下的时候,你派人围剿,放火烧那农舍的时候我便应该死了的,但我似乎便是为了今天,竟然活到了今日,既然老天让我活到今时今日,那就证明他要我向你讨还公道。废话少说,来吧,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说着他已准备再次与屋中人搏斗。 屋中人此时心中早已打好了主意,他心中不禁有些儿个害怕,如今事情早过去三十余年,今日有人上门报仇,难保当年没有活口留下,若当真再有活口留下来找自己报仇,那自己可当真是应接不暇了。今日若是除掉这此人,也可为日后减少一个累赘与劲敌。 他心中盘算,脸上却是微笑着道:“五弟,这可是你逼我出手的,其实若我们兄弟可以和好时多好的一件事,你我在一处共享荣华富贵。”他口中说着,身躯却慢慢向来人靠拢过去。 来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杀气,不由道:“你站住了,少来说这些无用之语,难道时至今日你我还有和好的可能吗?算了,你我今日便是一起死了倒也落得一个干净。”他说着,眼神中似闪过一丝绝望的神色。 屋中人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点,微笑道:“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要我说大家坐下来慢慢的谈明白岂不是更好。”他“好”字刚一出口,人却如离弦之箭般射向了来人。 来人也早已在戒备着屋中人的一举一动,对方所说虽然不能打动他,但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当初在一起的光景,心中不免一阵难过,也就是在此时,屋中人忽然动了雷霆一击的攻击。 第十章 (第一节) 09/9/(二更) 屋中的这一击当真快如闪电,劲如雷霆。在来人神思恍惚的一瞬间便已攻到。 来人对这雷霆一击虽早有提防,但他在深思恍惚的一瞬间又如何反应的那么快,眼见这一击便要置他于死地的一刹那,来人忽然身形动了动,他将自己横向在这一瞬间一动了一尺左右,他将致命之处躲了开去,左肋却未曾躲开。 屋中人这一掌是运尽全力所出,如论速度还是力道都已到了他本身极限。这一掌所带的劲道何止千斤,这一掌虽未实打实的拍在来人身上,但其掌风却扫在了他的左肋之上。 看似不带风声的一掌过后,来人踉跄倒退七八步才站稳了身形,嘴角已有血丝流了下来,他怒火攻心的看着屋中人一阵狂笑道:“不错,不错。这正是你当年惯用的手法,嘿嘿!不想时至今日我仍是上你的当,唉!说来我当真也够笨的。”他说着,眼眶里似有泪光隐现。 屋中人见自己已然得手,虽然未曾将对方击倒,但他知对方受伤不会太轻,看着来人他笑了,他道:“老五,你这又是何苦,我们兄弟一场又何必弄成这个样子。” 来人也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后来笑得弯腰,最后笑得大声咳嗽起来,恢复平静后他才道:“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时至今时今日你仍能若无其事的说这些话,若你这种人能不成功,只怕没有人能成功了,真是一将功成万古枯,不过大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也许我是难以惩治于你,但终有一日你会恶贯满盈。” 屋中人一阵冷笑道:“这一日估计永远不会来的,看今时今日的事态,大元灭宋时迟早之事,天下统一后我便是开国的元勋,谁又有胆量来动易动我。“他说着,眼神中似乎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来人的伤势似乎真的很重,他深深的咳了两声后冷笑道:“算了。我也不与你争辩,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的好。”他好字刚一落地,人却已奇快无比的弹射了过去。 来人身在空中似化做一支利箭,直扑屋中人而去。屋中人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招的反扑,故此早已留上了意,待见来人果然扑了过来。身形一闪躲开两丈以外,腰间的短刀又已重新拿在了手中。他冷笑一声,欺身而进,刀身光亮闪闪,攻向来人全身各处大|穴。 来人早知偷袭不能成功,心中早做好了准备,待屋中人攻来之时身形一晃,忽然间全身如痉挛般颤抖起来,紧接着忽见他那本已没有五官的脸上殷红一片,红得如同喷血一般。 屋中人一见,心中一惊,他似乎知道了对方要用什么功夫,他突然收住了攻击的势子,身形猛地倒退三丈以外。而就在此时那来人忽然闷哼一声,身躯霍然膨胀了起来,便如充了气的气球般。 辛不悔两人在屋外看得分明,心中都是一惊,因他们早听说江湖中有一门功夫靠损伤自己为先,攻击敌人为后,而在对敌时先是膨胀身躯,之后会有血剑喷出,之后施为之人的内力与攻击速度会增长数倍,但这功夫也只能维持在半个时辰之内。但当功力一散的时候在三个月内便如同废人一般。 辛不悔想着,他看向屋中,见那来人此时喉咙一阵“咯咯”声响后,人忽地一个挺立,似乎他在刹那间变得高了,身躯变得魁梧了。只见他猛的跨上两步,面对屋中人胸口一阵起伏,那本已没有的口忽然张开了一个洞,从里面忽然喷出了一道血剑,那血剑当真如长剑的摸样,在来人喷射之下迅速扑奔屋中人而去。 屋中人早有防备,见来人如此情景,身躯晃了一晃已躲到了一旁,但他知道那血剑因受内力所至不会轻易便直接落地,若有内力高强之人以内力催动下定会转来继续跟踪袭击自己,因此他此时忽然在自己屋中举起了一面百十斤重的理石屏风,待那血剑激射而来时以便抵挡。 屋中人果然没有估计错,来人早知不会轻易得手,内力催动下,一股内力自丹田,那已合拢的黑洞再次张了开来,一股极其强劲的内力直喷了出来,喷到血剑之上时那血剑竟转了方向直奔屋中人而去。 此时屋中人已做好了准备,手中的理石屏风已挡在了面前,随着他一声大喝,手中的屏风猛的在血剑将到的时候抛了出去。 血剑与屏风相撞出一声闷响,大理石的屏风竟被这小小的血剑硬生生的穿出了一个大洞,这洞方圆有半尺余长。 屋外的辛不悔两人看得舌头差不点都吐了出来,这血剑的威力竟如此之大,这是他们做梦也未曾想到的。 那来人见对方将自己的血剑用理石挡住,血剑已化作了一滩血水散落在地上,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除了这血剑以外只有与对方硬拼了,若自己不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将对方制服,那么自己将再没有别的余地了。他想着身形便动了起来,双掌飞舞攻向了屋中之人。 屋中之人心中知道那来人的心意,暗暗一咬牙,决定只守不攻,耗到半个时辰,那来人定会自己虚弱下去的。他心中算盘打过,手上便缓了许多,身法灵动,只是围着屋子转圈,不与那来人针锋相对。 斗过三十多回合后来人已知对方的心意,心中暗暗焦急,凭自己的轻功是当真追不上他的,但是若一直如此下去自己当真会因虚弱而不战而倒的。 来人心中暗暗焦急,脚下却不敢稍停,足下运劲加力,紧紧追赶对方。 屋中之人此时心中却暗暗高兴,估计若再有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对方便会自己倒下、他心中高兴,脸上不禁带出了冷冷的笑意。 辛不悔两人在屋外看得分明,眼见来人便要坚持不住,苍阔海已是安奈不住,身形一动便要上去帮忙,辛不悔却一把拉住他道:“大哥,先再看看再说,别急,还有时间、” 第十章 (第二节) 09/9/(三更) 苍阔海被辛不悔拉住不禁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有时间,你看他都要不行了,身法已大不如前,内力似在一分一毫的泄去,快放开,你不去帮忙,我去。” 他说着急急要甩开辛不悔拉住他的手。 辛不悔低声道:‘大哥,他如今仍未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他所表现的情状应是在迷惑那屋中人,你仔细的看看,他脚步未乱,身形动转仍是非常有节奏。估计他再稍过片刻便会装作软倒,那时才是关键所在,若你此时贸然出手只会坏了他的大事,他这一翻心血可就都白费了。”他说着眼神却一直紧盯着屋中追逐相斗的两人。 苍阔海听辛不悔如此说也仔细抬头观看,而此时屋中情形已有了变化,那来人此时忽身子一震,浑身如泄了气的气球般消减了下去,脚步踉跄,出手时已是极为虚弱。屋中那人一见不禁哈哈大笑,回转了身形道:“兄弟,你已然油尽灯枯,何必在死撑下去,不如便如此算了,休息休息吧。” 来人双目赤红,咬牙道:“今日不杀了你,我宁愿让你杀了,这也好过了在世上受苦,看着你横行。”说着他仍是扑了过来。 屋中人冷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随着话音一落他已起手一掌将对方攻来的掌势化解开,身形微动已来到对方身后,轻探右掌向前一推。“砰”地一声闷响,那来人的身躯便直飞了出去。 屋中人见自己轻易得手,看着自己右手不禁一阵狂笑,半晌他看向软倒于五丈以外的来人,冷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找的,若你听了我的话又怎会如此。”说着他已缓步来到来人身前,用脚一点来人身躯将他翻转了古来。 此时的来人已是气若游丝,呻吟一声艰难道:“我便是变作了厉鬼也定要来掐死了你。” 屋中人闻言一阵大笑道:“算了吧,你便当真变了厉鬼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嘿嘿!今生今世你也休想能赢得了我。”他说着,得意神情溢于言表。 来人咳了两声恨道:‘你不要以为除了我以外便没有了别的活口在世上,当今天下至少还有两个人活着,他们来日也会来找你报仇的。“ 屋中人闻言心中一动怒道:“你不是说只剩下你一个了吗?” 来人强忍疼痛干笑了一声道:“那是骗你的,我如今将死又何必不说了出来,也、也许你知道以后不用他们来、来,你也会夜夜睡不安慰,那、那样让你坐卧不宁,哈、哈,看你今后日子怎么个过法。” 屋中人心中一寒,他知道这来人说的没错,自己不怕与对敌,但来人是要报仇,不一定会以正常的手段对付自己,若只暗中下手,自己毫无防备下定会中招,而若无人前来,自己也是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心中急切,不禁弯下腰去伸手抓住来人手臂怒道:“快说,那尚在人间的那……。” 屋中人话尚未说完,忽觉一双手猛地扣住了自己咽喉,那手的力道极其强劲,十指用力下已几乎将他当时掐死。但屋中人终究内力深厚,虽一时之间未加留神,但瞬间他已知道是来人故意引他上当。心念电闪下已运起内力与对方双手相抗,同一时间,左掌一立,猛击而下去打来人的胸腹之间。 那来人身躯横卧于地,双手卡住对方的的咽喉不放,他本已存了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心,此时对方一掌击来他便如不知般不躲不闪。 这一掌如击败革般闷响一声打在了来人的胸腹之间。来人只觉身躯一阵剧烈的震荡,丹田内内力似乎一下子便被震散了般,紧紧卡住对方咽喉的双手这一瞬间也似软了许多。他知道自己被这一掌打过,应没有再活的希望,猛然间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潜在力量,那本是已渐渐软了下来的双手又如同铁钳般掐了下去。 屋中人此时已大有气脉受阻的感觉,脸涨得通红,身躯因是下弯着,只觉得借力处极少,伸手想再打对方一掌却因咽喉被对方掐的太死而气脉不够下无法提聚内力。 屋中人情急之下不再提聚内力,只是已拳头猛击对方头颅。虽说不带丝毫内力,但如他这般的武功高手就算不用内力其攻击力道也是极其惊人的。 来人被他连打数拳,头脑一阵阵的昏眩,他感觉自己身躯似乎已飘飞了起来,似又回到多年前的山寨中,似又与众家兄弟相聚饮酒欢笑,猛地一阵刺痛,似有见到大批的军兵冲杀过来,大寨起火,自己与几位兄弟奋力逃生,自己又被大火所烧,大难不死。这一瞬间他似又将经历的一切一切又重新经历了一次。他猛然觉醒,手上力道猛地再一次加紧。 然而此时他忽觉双手似再也用不上力了,仔细看时不禁大惊,原来就在他几乎晕迷的瞬间,屋中人竟已将他双手上的“虎口”、“劳宫”等几处大|穴拿捏住了,自己双手此时一丝力气也用不上了。 说时慢,其时却是快得就在眨眼的瞬间,那屋中人既已将对方双手|穴道拿住,腕上用力将来人双手掰开,身躯稍抬,右脚一探便要直击来人胸口。 而这同一时间内屋中人忽觉脑后一阵金风响动,似有一条粗重的兵器打来。 他心中疑惑,但身手却是不停,伸出的右脚猛的收回,双手放开来人,身躯向上一个腾挪,飘出了三丈以外。 回头看时不禁大怒。 来人正是苍阔海,他与辛不悔在屋外见两人已到以命搏命的阶段,知道若再不出手恐怕来人必死无疑。待见屋中人摆脱开来人的双手便更知他性命危险。故此苍阔海从一旁楼栏杆上折下一根木棒直击屋中人后脑。 第十章 (第三节) 09/9/(四更) 此时来人已是奄奄一息,他模糊中见到两人在屋外跳进将自己救下,心中一阵感激之后,头脑一沉便即晕死了过去。 屋中人陡然被袭心中虽是一时惊慌,但他毕竟并非一般可比,稍是调整已是缓过神来,他看向苍阔海冷笑道:“阁下好快的手,竟然在背后偷袭。” 苍阔海瞪眼道:“老子偷袭便偷袭,你能把我怎么样。”想了想他又道:“如你这般不仁不义之人被老子偷袭了你倒是偷着乐去吧。老子的手碰了你还嫌脏呢。”他说着脸上的表情大是对屋中人鄙夷。 屋中人一阵冷笑道:“小辈,你知道我是谁》” 苍阔海一阵的大笑道:“我只知道你是混账王八,若你这般东西活在世上简直就是糟蹋粮食,要我说你找个地缝钻了进去,省得这些人们看着你要吐。”他说着,脸上鄙夷之色更甚。 屋中人呗他这一顿抢白不禁气得浑身栗抖,怒道:“小辈,你找死。”他话音一落人便如幽灵般飘了过来。 苍阔海正觉得自己说得过瘾,忽觉眼前人影一动,屋中人已到了他眼前,不见对方如何作势,一只手掌已打向他的前胸。 他知道凭屋中此人的功夫自己是难以望其项背的,此时见对方骤然出手忙不迭身形转动想躲开,但不知为何,眼见对方的招数明明可以,可偏偏却是躲闪不及。眼见这一掌便要打在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一拉下将苍阔海拉得退了两三步,紧接着那人欺身而入,挡在苍阔海身前,伸手接住了这一掌。 没有声响,两只手掌只是稍一接触便即分开了,屋中人退后两步惊讶的看着面前之人道:“阁下是谁?” 面前之人微笑道:“在下辛不悔,敢问前辈大名。” 屋中人点了点头道:“你的名字我倒有个耳闻,不错有那么点意思。”顿了片刻他才又道:“要问我嘛,我姓丁,名道元。” 辛不悔与苍阔海一听到这个名字身上都不禁一颤,因这人在江湖上可当真是大大有名的。据传二十年前此人便名动江湖了,当时听说他因故在江湖立足不下而投靠了朝廷,但他在江湖中的声名却一直未坠,老一辈的江湖人物都说此人武艺可以在当今武林中排在前列。但近十年左右此人消声灭迹,大家都说他因得罪了朝廷被罢官处死了,但不想今日却在这里相遇。而且此人现如今已给元人效力,估计今日之事并不容易解决了。 两人正在心中惊异之时,丁道元忽然笑道:“二位不是在‘迎宾楼’里为我们默书吗?为何会来到此间?” 辛不悔干干一笑道:“是因被地上这位前辈所唱之歌给吸引而来,这位前辈看来与丁前辈应是旧相识的,两位何必如此翻脸动手。有什么话心平气和的说不是更好?” 丁道元冷笑一声道:“我们兄弟之间的事还是请阁下少管,更何况阁下此时是应是在默书,此地并非阁下应到之所,还是请二位退了出去。”他说着,手一摊,大有逐客之意。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前辈所说虽不无道理,但在下此时也已有了别的想法,我虽是答应你们默出书来,但看今日之事,便是我默出书来,你们也不会依约放人,我们兄弟二人更是难以离开此处。 丁道元闻言脸色一冷道:“姓辛的,我看你根本也未存为我们默书的意思,只不过想拖延时间,想办法救人而已,如今你为了这废人要与我为敌,那倒是好,我将你杀了,《定国宝鉴》从此于世上消失,大家一拍两散倒也不错。”他说着,眼神中的杀气已越来越浓重。 辛不悔知丁道元动手便在顷刻,不禁笑道:“老前辈说的不错,但若你当真能答应让我们离去,并放了所拿之人,我当真会将《定国宝鉴》默了出来给你们.” 丁道元愣了一愣,心中不由也是疑惑,不知辛不悔到底能否会当真将书默出来。沉吟良久他道:“既然如此你们便去默书,若你当真能将书默了出来,我便答应放了所有的人。”他停顿了下才又道:“不过,此人不能放。”说着他一指地上的来人。 辛不悔心中恼怒,脸上却不稍带,他道:“若是如此恐怕难以令我兄弟二人安心,既然我们兄弟插手管了这闲事便希望可以有个圆满的结局,不如老前辈便将这人情给了在下,看他此时的样子也是命不久长,你将他给了我兄弟二人又有何妨?” 丁道元面色一寒怒道:“你敢跟我讲价还价?难道你以为我便不会杀了你们二人吗?”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相信老前辈有这个能力,更有这个胆量,但不知前辈将我二人杀了以后,回去若交不出那《定国宝鉴》又当如何交代?” 丁道元闻言心中不禁也是一动,辛不悔所说也不无道理,自己受命而来,若当真不能将《定国宝鉴》带了回去,以元人的性子,自己的罪过当真也是不小。他想着,眼神中的杀机淡了下去。半晌道:“既然如此,看来我只好将这人交由你们带走了。” 辛不悔心中一宽道:“那我们便将他带走了。”说着与苍阔海弯腰想去扶那来人,不想丁道元突然开口道:“慢来,此人你们扔是不能带走,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们好好款待着他,直到你们将书默好,到时我一定将他交给你们带走。” 他此话一出不但苍阔海心中怒极,便是辛不悔心中也是有气,半晌辛不悔才笑道:“前辈所言真让我难以信服,以前辈的身份怎会对在下两人如此不信,何况我二人此时已是你笼中之鸟。” 丁道元一阵冷笑道:“话是不错,但我对你二人了解不深,何况你们又并非从心底想保大元,此时默书也只不过是用作交换条件,如今我手中有你们想要的多人,谅你们也不敢不将书默了给我,就这样吧!你们什么时候默好了,我说话算数,定将人交给你们。”他说着,转身坐下,似已不愿与两人交涉。 第十章 (第四节) 09/9/6(一更) 辛不悔望着丁道元心中无数念头在闪现,他当真想拔剑与他一斗,但他知道自己是绝对斗不过对方的。刚刚自己为救苍阔海已动了内力,现在感觉体内血气翻腾,知道若是再轻易动了内力自己可能要内伤作。 辛不悔心念电闪,不禁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只好遵命了。”他说着已打算拉着苍阔海退出。 不料苍阔海却心有不甘,挣脱辛不悔的手怒道:“你胆小怕事我却不怕,姓丁的爷爷偏偏不怕你,要不你杀了爷爷,要不你便让我将人带走。”他说着已去伸手扶那来人。 丁道元此时闻言不禁大怒道:“姓苍的,我可不是怕了你,只是辛不悔说的好。我们君子协定已然达成,若你非要将事情弄大,那你可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他说着眼睛却看向辛不悔。 辛不悔知道若是现在当真将丁道元惹怒了,不但所有人救不出来,便是自己两人也休想离开此楼了。他想着。人却已到了苍阔海身后,拉起苍阔海轻声道:“大哥不可鲁莽,小心坏了大事。” 苍阔海却是不理辛不悔的劝告,一把甩开辛不悔道:“不行,这人非救不可,你看他此时的情形,若是不及时施救,恐怕片刻后便会死去。” 丁道元冷笑一声道:“我答应了若辛不悔将书默好了便把人交给你们,我岂会让他就这么死了。你们放心去吧。” 苍阔海冷笑道:“谁会相信你的话,你与他的事情我们在外面听的清楚、看得明白,若说你会救他。三岁的孩子都不会信。”他说着眼睛却看向了辛不悔,那意思是说辛不悔轻易便相信丁道元的话。 辛不悔心中暗暗一叹,他知道苍阔海性子太急也太冲动,此时丁道元有求于他们,定然不会为难那来人,若当真自己两人能找到机会定会能救出人来,但此刻苍阔海钻了牛角尖儿,硬拉他走一定是不行的了。辛不悔此时也是大有束手无策的感觉。 此时苍阔海已涨红了脸,盯着丁道元不放,大有对方不答应便上去与他拼个短长的架势。 丁道元冷笑看着苍阔海道:“你当真若我不将这人让你们带走你便不走?” 苍阔海点头道:“这个自然,若你将人给了我们带回去调治,我二话不说转身便跟我兄弟回去。” 丁道元哈哈一阵狂笑道:“你这是求我还是跟我谈条件呢?若是求我,你便跪下磕头,或许我心中不忍会答应了,若你是跟我谈条件你就免开尊口了,我是不与小辈谈条件的。”他说着脸上神色傲慢之极。 苍阔海闻言大怒道:“求你个奶奶,大爷我从来不曾求过人什么,要磕头也要你给爷爷磕,谈条件那也不必,我就问你这人给不给我们带走。”说着他已是声色俱厉。 丁道元一脸鄙夷道:“我再说最后一次,不给,不给。”停了停他又笑道:“你可听得清楚明白吗?” 苍阔海此时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大吼一声身子猛地扑了上去。 苍阔海扑击的速度不能说不快,但丁道元的速度却比他要快得多,就在苍阔海的身形刚刚扑到丁道元身旁的时候,丁道元的人影已到了苍阔海的身后,他将右掌向前一探,直击苍阔海后脑。 这一掌若是打上,苍阔海不被打死也会留下残废。苍阔海扑到时不见了对方的身影,心中知道对方定是躲到了自己身后,忽觉脑后掌风响动,知道敌人掌已到脑后,心中吃惊,身法却不敢停,一招“乾坤幻步”已躲开,回身掌直击丁道元小腹。 丁道元知道苍阔海乃是一帮之主,身手自然也是不弱,待对方一掌打来,身形再次快闪而过,绕到苍阔海右侧,足下运力已一脚点向苍阔海右肋,这一脚来的甚是迅疾,苍阔海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他身形倒退半步,身躯腾空一个腾挪已飘到三丈以外。 苍阔海身形刚刚落下想喘上一口气时,不想丁道元却如影随形般的跟了过来,以快逾闪电的速度向他连攻了六掌五腿。苍阔海慌忙闪躲,虽是勉强躲开,但早已是满头大汗,心跳气喘了。 苍阔海虽知自己不是丁道元的对手,但没料到自己会如此狼狈,他知道若对方再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过来,自己恐怕会当真承受不来。他心中想着,脚下步法却是连连变幻,几个变化后忽然身形快捷无比的射出五丈开外。 苍阔海身形落地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能逃出敌人攻击范围之外。不想他念头刚刚一动之际,忽觉压力大增,丁道元凌厉攻势又已袭来。 苍阔海心中惊骇之意此时已是难以言喻了,他虽知道对方武功高出自己许多,但不想竟高出如此之多,眼见对方凌厉杀招如长江大河般汹涌而来,自己若要抵挡当真难如登天,他心中先自馁了,身法自然也打不如前。眼见在有三五招他便要落败丧命,一旁的辛不悔无计可施下只好拔剑在手,提聚内力,清啸一声加入了战团。 辛不悔的加入令苍阔海大有压力骤减的感觉,事实上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 部分阅读 施下只好拔剑在手,提聚内力,清啸一声加入了战团。 辛不悔的加入令苍阔海大有压力骤减的感觉,事实上辛不悔此时已将丁道元大部的攻击接了过去。长剑挥舞下已是尽了全力与丁道元周旋。 此时的辛不悔早已将自己的安危置于了脑后,他心中自然明白若是自己内伤复便是神仙也难保能救得了了,但此时情形危急,苍阔海眼见便要丧命,自己又怎可袖手旁观。 三人在屋中周旋了五十余个回合后丁道元心中不禁恼怒,他暗道:“这姓辛的小子功夫果然有点子门道,如今虽然是需要他将《定国宝鉴》默出来,但看此人出剑,身法都似已登堂入室,若再过得几年定是自己的劲敌,而此人又不肯为大元所用,将来必定是个祸患,今日不如下杀手将他二人也废到这里,此后便没了后顾之忧。他想着,手上便加紧了攻势,施展出了真实功夫。 第十章 (第五节) 09/9/6(二更) 丁道元的攻势展开了,鬼魅般的身法令人眼花缭乱,辛不悔的长剑在对方凌厉攻势下似乎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辛不悔知道自己体内的内力已开始浮动,丹田里已有枯竭的迹象,而对方的攻势却一如潮水般的向他们两人袭来,看情形丁道元是想将他们置于死地了。 辛不悔的《傲雪银霜》剑法他已不敢使用,因他知道此剑法耗损内力过巨,若要勉强使用必会加速内伤复。但若是此时不用两人性命也必然不保。心中思绪闪动,手上却是招招抵挡。 眼见三人走马灯般的已又斗了二十余个回合,丁道元月斗越是意气风,因他已觉辛不悔内力似乎越来越弱,大有不济的想象出现。心中高兴,手上频频动猛攻,再斗十余个回合,他突然自身边取出短刀,刀光一闪夺人二目,他短刀在手更是如虎添翼,招招杀招,步步紧逼。 此时辛不悔与苍阔海都已成了强弩之末,两人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辛不悔此时体内的内力更是耗了个干净,眼见对方攻势异常凶猛,自己也只有腾挪躲闪。 丁道元早已知道两人已成末势,手上加紧,正准备将两人以迅速的手法置于死地,忽地一阵歌声响在耳际。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 这词也只唱了半阙而已,三人同时都是一惊,因这歌就在屋中,而此人正是那来人无疑。三人一惊下竟都收了招式向那来人看去。只见那来人身躯靠着墙,双腿分开坐在那里,双手抱于胸前,其歌声悠悠而出,声音虽是低沉,但却给人以激昂之感。 此时他见三人停下手来不禁一阵冷笑道:“大哥,你怎么跟小辈们动起手来了,你就不算什么武学宗师,也可以说是当代的武学前辈了,如此欺负年轻人不怕人家笑话?”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心知他这话说的是自己,苍阔海此时年纪已有四五十岁,估计那来人想已自己年龄激一激丁道元。 此时丁道元正盯着来人冷笑,半晌他道:“兄弟你果然好内功,竟然如此重的伤仍不立即死去,竟还有这闲情雅致在这里看热闹,唱歌。” 那来人挪动了下身子笑道:“大哥你说笑了,按理说我受了如此重的伤是应该死的了,不过也多亏了这两位,刚刚他们来救我的时候给我吃了几粒丹药,如今我觉得好了许多。”他说着,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看样子当真便如同好了一般。 丁道元眉头一皱道:“这是真的?你当真好了很多?”他半信半疑的向前走了两步。 那来人一阵大笑道:“难道大哥你听我的声音还听不出来吗?我底气如此之足,笑声如此洪亮,难道你当真认为我是骗你不成?”他说着,向前连走数步,此时他已接近丁道元一丈以内。 丁道元见此情景心中一惊,他知道若是高手对招敢欺近一丈以内那必然是内力充沛,此时见来人如此大胆敢欺近自己如此之近,估计他内力应是恢复了不少。 丁道元心中已相信的大半,笑道:“那真该恭喜兄弟如此幸运。” 来人一阵冷笑道:“不过大哥你你有些儿个不妙,若是我与他们二人同时出手,怕是你要难逃公道。”他说着眼神中精光一闪,浑身似有杀气隐现。 丁道元心中早有此想法,心中暗道:“若这三人联手共同对付自己。恐怕自己当真难以对付,虽说辛不悔两人远远不及自己,但若是老五当真内力恢复不少,加上那姓辛的小子,两人联手当真会让自己吃大苦头。”心中念头一有,战意全无,不禁笑道:“既然兄弟伤势刚刚痊愈,不如便在这里休息几日再走不迟,若是嫌弃小兄这里简陋,想走的话我也不敢拦阻。”他说着,眼光闪烁不定。 来人知他信了大半,但仍存疑虑,不禁一阵冷笑道:“你这里我是一定不会呆的,走时要走,不过你答应要借我的东西如今仍未借我,这笔账怎么算?” 丁道元愣了一下干笑道:“兄弟说笑了,我看今日大家都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待日后再商量如何?”顿了下不禁又笑道:“而且我看那姓辛的小子似乎身上有不轻的内伤,刚刚动手的时候他内力不济,估计此时若不及时医治怕是要后患无穷。”说着他看了看辛不悔,心中不由对眼前的辛不悔恨得牙根痒痒。 那来人看向辛不悔道:“小子,你真是如此吗?” 辛不悔躬身道:“不错,晚辈身上属实是患有内伤,此时内伤已然作。” 那来人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今日便算便宜了你,小子你这内伤是如何受的?” 辛不悔手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将事情大概讲了一下,那来了人听完不禁道:“既然如此,你过来。”说着他向辛不悔招了招手。 辛不悔闻言来到来人的身边,来人将右掌放在辛不悔头顶“百会|穴”之上,内力运转下一股暖流直流进辛不悔体内,辛不悔只觉身体无比的受用,本已枯竭不堪的丹田忽然有了阵阵热流涌动。片刻后来人收回手道:“感觉如何?” 辛不悔不禁感激的一躬身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来人一阵大笑道:“若没你救我,我现在哪里会站在这里,回头向丁道元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丁道元一直在注意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待见到来人为辛不悔疗伤时不禁心中已然相信来人确实伤势恢复大半,此时见来人问他,不禁笑道:“兄弟说的哪里话,你若要走我怎能拦阻。” 来人一阵冷笑道:“好!那今日之事就此了结,这两个人我也带走了,来日我定当再来拜会大哥。”说着他回身对辛不悔两人道:“走吧,跟我老人家一起离开此处吧。” 第十一章 (第一节) 09/9/6(三更) 辛不悔看着眼前的来人心中不禁暗暗奇怪,但见他要自己两人跟他一起走心中不由一宽,他知道自己两人若是不跟这来人走,只怕再没什么机会走了。他想着,来到苍阔海边一拉他轻声道:“大哥,我们走。" 苍阔海此时心中却一直在歉疚,因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鲁莽差一点便害死了自己与辛不悔。他心中歉疚,辛不悔一拉他时,他便茫然的跟着辛不悔与那来人向外走去。 丁道元看着三人离去,心中的石头虽然放下了,但他却总觉得心有不甘,尤其是辛不悔的离开。想一想自己费了多大的周章才将辛不悔引到此处,眼见可以将《定国宝鉴》弄到手了,偏偏又出了差头,心中愤慨不已。 此时辛不悔三人已来到了楼下,而此刻楼下早已站满了人,为的人正是孟吹箫。 孟吹箫在此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没有丁道元的命令他是绝不敢轻易登上楼一步的。此时见辛不悔三人从楼上下来他心中不由一惊。他没有料到辛不悔与苍阔海两人会从楼上下来,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那来人竟可以安全离开此地,而丁道元也竟然未曾下令拿人。这些都是他始料不及的。他在楼下早已听到楼上打斗之声,但此刻这三人平安离去是他与丁道元以来第一次见到的,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吧。 眼睁睁看着三人在楼上下来,慢慢地从眼前走过,三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走向出口的方向。, 孟吹箫不敢问,他知道若是问了恐怕会让丁道元骂个狗血淋头的回来。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的跟在这三人的身后向外走去。 孟吹箫走着,忽然现前面的三人停了下来,那来人回头看向他,冷冷道:“你跟够了没有?若是没跟够你可以到我们这里一起走。”他说着,眼神中似充满了杀机。 孟吹箫身上一凉,他知道此人的功夫定然了得,不然也绝不能从楼上安然走了出来。他干笑两声道:“不敢,我只是送送三位。” 那来人冷哼一声道:“不必劳烦你了,你回去告诉丁道元。就说我过个三五日还要回来找他。”他说着已回身继续前行了。 辛不悔看着来人的一举一动,他觉得似乎这来人身躯在微微的颤抖,难道他刚刚都是这演戏,难道他身上的伤根本便没有好,他这么做也只不过想救辛不悔两人一命。 辛不悔心中正在胡乱猜测,那来人忽然拉了他一下道:“小子,你我素未谋面,今日也算是你我有缘,你们想救我一命,但天数已定,难以更改了,不过你们两人应速速离开,我是不行的了,这里距离这地宫的门估计尚有十里之遥,估计我是支持不到了,若我一会倒下,你们不用再理我了,我想那时我已毙命,你们只需向前直走便可出了这里,出去了便不要再回来,这里你们是有来无回的。”他说着,气脉似乎已是跟不上了,胸口起伏不定,脚下开始轻浮起来。 那来人勉强稳住身形道:“不要露出马脚,现在一定有人在跟踪我们,若我倒下,你们马上冲出去,记得了吗?” 辛不悔点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想了想他又道:“不知前辈贵姓大名?” 那来人摇头道:“这个先别说,我想知道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对付那个丁道元?”\ 辛不悔摇头道:“这个我当真不知道了,等出去再说吧。我们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那来人长叹一声道:“你们没有对付他的办法,唉!也难怪,当今武林中又有几个是他的对手。”想了想又道:“看你的剑法灵动异常,若你可以将内力调养好,若能将你会的剑法挥到极致,估计可以跟他打个平手。”他说着,身躯却已大幅度的在摇晃。 辛不悔知他要坚持不住,忙去伸手扶他,但那来人却将辛不悔的手推开道:“别扶我,继续走,若是被他们现你扶着我估计不用片刻便会有人追来了。” 辛不悔缩回了手道:“前辈你还能撑得住吗?” 那来人咬牙道:“别说废话,说说你的剑法,若要我说,你必须要把剑法重新练习,看你的底子还不错,若你可以达到以气运形,以形运劲。以劲力,以力化气的境界,你便能超过丁道元了。”他叹了口气又道:“我如今也不过是只能做到以形运劲的地步,唉!时间不多了,我也无法教给你什么了,这样吧!来日你若在江湖上遇到一个只剩下双足,且双目失明的人,你叫他“双手遮天”,跟他说“玉面郎君”让你跟他学、学、学用剑。”他话一说完,身躯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辛不悔看着他倒下去心中一阵难过,但他知道此时不是难过的时候,拉了一把苍阔海后道:“大哥快走。”他说着已拉着苍阔海向出口处奔去。 苍阔海眼中此时似有泪光隐现了,但他也知道此时凶险异常,不敢停留,随着辛不悔快速的向出口奔去。 遥遥地已见出口的影子,两人的心似乎有些放下了,但足下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滞。 眼见两人便要来到出口门前,距离出口仅剩不到十丈,若两人再有一两个起落便要到达的时候,身后忽地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那声音有远而近,仅眨眼间已越过了两人,一个腾挪转身已挡在了两人的身前。 辛不悔两人仔细看时不禁大惊,来人正是丁道元,看他须已然倒立,再没有了儒雅的神态,他一挡住两人,眼神中如同喷了火般,怒道:“小辈,竟敢欺瞒老夫,你们还想走吗?” 辛不悔两人心知此时再无退路,若不拼命也是不行。辛不悔不禁一笑道:“丁老前辈追来的倒是很快,看来我们二人是再也难以离开了。” 丁道元一阵冷笑道:“若你知情识趣便跟了老夫回去,若是不然今天这里便是你们葬身之所。” 第十一章 (第二节) 09/9/6(四更) 辛不悔点头道:“我知道前辈定然不会放过我们,但既已到了此种地步我们两人也未想着安然离开这里,老前辈既已追了来,我们不如放手一搏,晚辈仍在前辈面前领教了。” 他说着,眼睛却看向了苍阔海,意思告诉他,让他有机会尽快离开。苍阔海在辛不悔的眼神中已看懂了他的意思,心中暗道:“我苍阔海又岂是那种贪生怕死、畏刀避剑之人,此时正是危机时刻,我怎能扔下你不管。”他心中想着,神色上只当没有看见,冷笑着向丁道元道:“姓丁的,爷爷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你便放马过来好了,我即便死在你的手上也算不得什么。” 丁道元看着苍阔海不禁一阵冷笑道:“姓苍的,凭你那几手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配与我动手,但既然总是要动手,我便连你都捎带着一起送你们上西天。”他话音一落人便也跟着扑了过来。 辛不悔心中清楚,自己便是与苍阔海联手也不是丁道元之敌,此时只有自己将丁道元缠住,让苍阔海逃生,这样总好过两人一同送命。但他见苍阔海怒目而视,绝没有逃走的意思,心中暗暗起急,但事已如此急也无用,只好拼着一死与丁道元一搏了。 丁道元此时扑来的势子如同鬼魅,一闪之下已到了辛不悔两人身前,不见他如何作势,双掌一分已分别攻向两人。他出手如电,快到了毫巅,辛不悔两人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对方的掌便到了眼前。两人不敢怠慢,身形陡然向左右分开,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丁道元的这一掌。 丁道元这双掌分击两人本就是想将两人分开,此时见两人果然分了开来,心中高兴,手上加紧。他不顾辛不悔在旁攻击,而是转向苍阔海而来,他知道苍阔海要比辛不悔好对付得多,若是将苍阔海先置于死地,辛不悔一人再怎么样也无法一人与自己周旋多久的。 此时丁道元以快打快的攻向苍阔海,一轮猛攻下苍阔海已毫无还手之力。眼见便要不敌落败。一旁的辛不悔此时虽频频向丁道元起进攻但终究对方身法过快,都一一躲避开去。辛不悔知道此时正是危机关键之时,若苍阔海一败,自己将孤掌难鸣,心中焦急,猛的长剑向怀中一抱,使出《傲雪银霜》剑法,这一路剑法极其耗损内力,但剑法之精妙却当真无与伦比。 丁道元正全力进击苍阔海,忽觉身后压力大增,劲风锐啸下自己遍体生寒,若是不回身应付必会被人所伤。心中一惊下忙放弃苍阔海不顾,回身去迎战辛不悔。 辛不悔这一路剑法极尽灵动,长剑挥舞下如同雪花片片,冰霜天降,铺天盖地席卷而至。论速度,劲道都可以说到了辛不悔本人的极限。丁道元未曾见过如此的剑法,心中不由暗暗惊奇,但他终究是武学高手,其修为自不必说,就临敌经验而论也非一般人可比,他见辛不悔剑法如此精妙,招招进逼,知他体内内力匮乏,刚刚虽是来人将内力灌注到其体内,但也只是解了他一时之困,如今他如此耗损内力攻向自己,必然会导致内力不济而落败。 丁道元心中既然已经明了便也不心急,招架之中仅递出几招与辛不悔周旋。而一旁苍阔海虽从旁夹击,但终归其功夫照比这两人差了许多,无法当真帮得上太大的忙。 辛不悔剑法堪堪使到三分之一体内内力便已觉不济,身上已是大汗淋漓,呼吸有些急促,身形已不似刚才灵活。心中暗道:“看来今日当真难以脱逃,若当真如此也要拼着跟对方同归于尽。”他心中念头一转,手上的攻势便缓了一缓。 丁道元见辛不悔攻势一缓,知道机会便在眼前,身形连动,已极快的身法欺近身来,腰间短刀已不知何时拿在了手中,短刀精光一闪已抹向了辛不悔腰间。 丁道元出手之快,攻击之准都是无与伦比的,辛不悔早感觉到对方攻来的势子迅疾无比,待见对方欺近身来心中一惊,长剑此时递到了外面难以收回,而对方又近身而搏,如此情景下大有徒手待毙之感,心念电闪,身躯猛的向后一退,只觉腰腹之间一痛,已被对方短刀划了长长一条口子。 这一刀奏效令丁道元心中一宽,他知道辛不悔果然是内力不济,刚刚这一刀若是辛不悔内力未曾匮乏之时定能躲开,但此时他内力匮乏,身法动转迟缓,如此一来自己若想置他于死地定是不难了。 丁道元心中暗暗得意,手上却是不停,一刀得手后身形紧随而进,短刀精光一闪,大开大阖竟已大刀的刀法套路攻向辛不悔。 辛不悔被丁道元这一刀伤的虽说不是很重,但丁道元短刀上内力满布,这一刀抹上后辛不悔大感自己行动不不便,腰腹间阵阵痛楚传来,身手大不如前。虽勉强与丁道元周旋了十余个回合,但已渐感不支。 一旁的苍阔海此时也已看出辛不悔难以支撑多久,心中着急,手上不禁也是加紧,无奈他功夫有限难以近得对方一丈以内。 三人翻翻滚滚又斗了十余个回合,辛不悔身躯已摇摇欲坠,虽说仍勉强支撑,但已成强弩之末。眼见辛不悔便要伤在丁道元手上之时,忽地不知何处飞来一柄短剑,此剑呈金黄|色,在空中呼啸而至,闻其破风之声便知投掷之人手腕力道惊人,内力充沛。 那金色小剑迅疾而来,直奔丁道元胸口“紫宫|穴”而来。丁道元此时正全力以赴进逼辛不悔,忽觉有劲风加体,不觉心头一惊,忙抽身躲避,身手抓向那金色小剑。 丁道元伸手刚刚去接金色小剑的一瞬间,一蒙面人忽地跳了出来,手中一蓬金针天女散花般撒向了丁道元。同时以嘶哑的声音道:“还不快走。”这人话一出口身形便忽地倒退而去。 这蒙面人来得快,去得更快,便如一阵风般迅疾。三人都毫无准备,尚未看清来人是何体貌特征,此人便没了踪迹。 此时丁道元正穷于应付那蒙面之人撒下的金针,辛不悔两人闻听蒙面人话语,知道此时若是不走,怕片刻后便当真没了脱身机会。 第十一章 (第三节) 09/9/7(一更) 辛不悔两人此时再不敢恋战,身形晃动直奔出口处奔去,然而刚刚奔出几步便觉有异,待仔细看时,只见出口处孟吹箫领着百十于号人正等在那里。 眼见如此情形辛不悔与苍阔海知道要想轻易闯了出去那是难如登天,心中一寒下两人忽地折而向东北跑了下去。 丁道元躲过所有金针后心中大怒,看辛不悔两人时已觉两人奔向东北方,心中气恼,无心追究是何人暗算,怒喝向孟吹箫等人道:“还不快追?”他话音落下时人已在三丈以外了。 孟吹箫等看着丁道元率先追去后,忙不迭也在后紧追而去。 此时辛不悔两人已奔出近一里左右,听到丁道元的怒喝之声,知他已在后追赶,心中暗暗起急,足下不敢停留,腾挪间加速向前奔去。 一前一后的追赶已有十里左右,辛不悔两人已大感疲乏,况且辛不悔内伤外伤俱有,此时大有身体不便之感。回头看时,丁道元已遥遥可见,辛不悔不禁叹了口气道:“大哥,看来我是跑不下去了,若是如此我们两人定会一同遭了毒手,你先行一步,我抵挡一阵。”他说着当真要回身去与丁道元拼命。 苍阔海一把拉住辛不悔道:“别去,若你去了必死无疑,要去也是我去。” 两人正在争执之时,丁道元已距他们不到十丈之遥了,辛不悔抬头看到不禁大急,推开苍阔海道:“难道你想我们一起死了,你便不去救你那些兄弟与家人了吗?”他说着已准备向丁道元迎上去。 若是辛不悔当真迎了上去必会性命不保,但就在此时一声声闷响响在耳际,那声音由远而近,如同天公放下的滚雷般一压顶而至。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了,震得人耳膜痛,心神不宁,地宫中如今似乎所有的人都被这轰鸣声震得头昏眼花,丁道元眼见辛不悔两人便在眼前,想过去结果了两人,但偏偏被这轰鸣声弄得晕头转向,难以把持身体,忙不迭趴伏在地。 地宫中不仅丁道元如此,所以的人都已趴伏在地了,人们心中都在猜想是否地宫就要倒塌了呢? 轰鸣声持续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慢慢地那声音小了、没了,但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这轰鸣声之后传来似乎格外的清晰。 地宫中众人此时都已站了起来,神色间都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丁道元此时也已站起,神色凝重的看向出口处,他知道一定有人又闯进了这地宫之中,但为什么刚刚有如此多的轰鸣之声他却有些疑惑不解。 辛不悔此时心中忐忑不安,因他知道此时自己两人命悬一线,刚刚的轰鸣声算是救了他们一命,此时若是不走,怕是一会儿情形更要凶险。心中闪念间已拉起正懵懂的苍阔海继续向东北方遁去。 丁道元也只是一阵疑惑而已,待感出辛不悔两人继续逃遁,心中怒气未消下高声道:“孟吹箫,去拦住闯宫的人。”他说着人已追向了辛不悔两人。 丁道元此时怒意更盛,追击得更是迅速,三四个起落已逼近辛不悔两人身后,他怒道:“小辈还要逃走,给我站住了。” 辛不悔两人听到丁道元的声音不禁心斗大震,脚下加紧向前纵跃。 堪堪丁道元又追了辛不悔两人三里多地,辛不悔此时伤口已是流血不止,若是如此一直流下去估计连跑的力量也会失去。辛不悔心中焦急,猛地抬头,前面一处高墙拦路,心中一凉,暗暗长叹一声,回身向苍阔海道:“大哥,你翻墙而入,迅速离开,此处有我抵挡。” 苍阔海早已留意辛不悔伤口之处,知他流血过多,支持到此处已属不易,心中感慨,伸手抱住辛不悔道:“兄弟,那我们就此别过。”他说着,双手忽地猛将辛不悔身躯托上了半悬空中,一个运劲力已将辛不悔的身子抛了起来。 辛不悔的身躯在空中犹如腾云驾雾般直上高墙而去。辛不悔身在空中想运劲腾挪后借力落回原地,但他一因腰腹间受伤难以全力施为;一因他内力枯竭,提气时难以气运全身。而且苍阔海所力道颇为强劲,有此三点辛不悔在空中的身形难以腾挪落回原地。 辛不悔眼见自己身躯越过墙头,落向院中草地,落地前他勉强提气护住全身之后,身躯才“砰”地一声落在了草地之上。 苍阔海的声音此时从墙外传来:“兄弟别忘了给我报仇,别忘了将我帮中兄弟及家人救出虎口,快走!” 辛不悔听着他的声音心如刀割般难受,有心翻墙而出去与他一同拒敌,但身体状况已不允许他如此,以他如今的身体来说,这高墙他是说什么也上不去的了。 辛不悔长叹一声,心中暗道:“唉!心有余而力不足矣。”心中难过脚下不敢有丝毫停留,他快步奔向这院落的前院,,若出了这院落也许便有一线生机。 辛不悔踉跄的快步向前院走着,但他似乎因内力枯竭、上后流血过多而神情恍惚,脚下未加留意下一脚蹬空摔倒在地。这一倒他便人事不醒了。 当辛不悔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一阵的轻松,摸摸身上伤口似已被精心处理过了。提提内力,似觉丹田内内力竟似并未完全散落不回。心中一喜下想挣扎着坐起来,但忽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头又摔倒在床榻之上晕了过去。 当辛不悔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的伤势似乎好了许多,挪动下身躯已没有那么疼痛,提聚内力下感觉丹田里竟有大量内力可以运转,心中不免以为这是在做梦。但仔细看看四周环境却又不像。 第十一章 (第四节) 09/9/7(二更) 正在辛不悔感到莫名惊异的时候一个女声传入耳中:“小姐,那个人好像醒了一回了。”停了一会儿她又道:“你也是的,救他干什么?这人弄得地宫里人心惶惶的,昨天丁大爷来的时候那副摸样真让人看着害怕,他以前从来都没这么凶过呢。” 隔了良久没了声响,辛不悔慢慢躺倒,他知道自己是被人给救了,但此人与丁道元是何关系,又因何会救自己,这当真有些难以拆解。辛不悔想着,大感疲乏,头脑中想这事情,一会想到古柔,一会又想到苍阔海,这心中不知滚过了多少的念头。想着想着他竟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少女声音:“我说小姐啊!你不但救了他的命,还要帮他把内伤治好,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他呢?”似乎她拿起了什么后又放下,半晌才又道:“小姐你不是看上了他吧?” “小蹄子,你胡说些什么?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看看这药的温度怎么样?若是好了便倒了出来,去给他灌下去。”那一直未曾答言的小姐终于说了话。这声音听在辛不悔的耳中竟是如此的熟悉。但他一时却又想不起是何时听到过这个声音的了。 辛不悔心中疑惑,想要挣扎着起来看个究竟,但终归身体虚弱,刚一起身就又倒了下去。 外面那丫鬟的声音此时正嘀咕着:“小姐,这人来到我们地宫之中定是有什么企图,丁老爷想要杀他没什么错啊!你怎么变了呢?会救人了,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呢!” 那小姐此时不由冷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我会撕烂了你的嘴?”听她口气似当真会将那丫鬟的嘴撕烂般。 “相信、相信!小姐说的哪句话我敢不相信了,我这就去给他喂药去。”说着那丫鬟似乎是有意避开他家小姐般端着药碗小跑着进到了房间。 辛不悔心中一直在想这小姐到底是谁,待见这丫鬟要喂自己喝药,不觉有些不好意思,故此佯装未醒。 那丫鬟来到床前,见辛不悔仍在昏迷中不禁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地方好,我家小姐会对你情有独钟,不但救了你的命,竟然还要把你内伤治好,哼!还要姑奶奶喂你喝药,好稀罕吗?”他最后两句是轻声说出,生怕被屋外的小姐听到。 辛不悔心中暗暗好笑,知她很是害怕那小姐,但她伸手来喂自己喝药时心中不觉有些害臊,脸不觉的红了起来。 那丫鬟为喂辛不悔喝药,离辛不悔颇近,虽在喂药但辛不悔脸红之时也已看到,不禁先是一愣,继而忽地扔下药碗,“啪”地一声打了辛不悔一记耳光,而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辛不悔捂着脸苦笑着躺在床上,心中又是好笑又是觉得奇怪,这丫鬟到底是如何觉自己是醒着的呢? 此时屋外已传来那丫鬟哭诉的声音:“小姐,小姐,那人醒了过来,他、他自己不喝药,装作没有醒,要我喂他。”她说着,声音却越说越小了。 那小姐听着,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声居然很是动听,笑了片刻她才道:“他真的醒了过来?” 丫鬟哭道:“她没醒我出来做什么?” “春香啊!他又没对你怎么样,你何必如此呢?”小姐边笑边说着。沉吟了下道:“既然他醒了过来,你再拿碗药去给他,若他自己能喝便让他自己喝好了。” 春香赌气的答应一声,听声音她又拿起药壶又倒了一碗,端着药来到屋中伸手递向辛不悔道:“喂,起来喝药。” 辛不悔心中好笑,挪动了下身子,觉得勉强可以坐起身来,便坐了起来,笑道:“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我也是刚刚醒。” 春香将嘴一扁气道:“还好意思说,醒了便醒了,为什么装着没醒。”她说到这里自己的脸不觉先自红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她笑着将药碗接了过去道:“那时我是刚刚醒,身上没什么力气,这还要多谢姑娘你的照顾。” 春香听着不禁道:“你要谢就去谢我家小姐,她救了你的命,还要把你的内伤治好,这人情可大了,哼!真不知小姐看你哪顺眼了。”她说着颇不服气的撇了辛不悔一眼。 辛不悔感激道:“那当真要多谢你家小姐了,但不知你家小姐现在何处,可否让在下向她致以谢意呢?” 春香看了一眼辛不悔道:“她便在外面,至于她是否见你我可就说不好了。”想了下她又道:“这样好了,我替你跟她说一声好了,不过见不见可是他的事。” 辛不悔点头谢道:“那句有劳姑娘了。” 春香听了也不答话回身来到屋外道:“小姐,那人要见你,你可去见他吗?” 那小姐沉吟良久道:“他身体怎么样了?可是好多了?” 春香道:“看起来好了不少呢,这还不是小姐你的医术高明,要是换做别人恐怕就算保住了他的命也保不了他内力恢复。” 那小姐停了片刻道:“如此说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内伤估计要过些时日才能好转,算了!我先不见他了,等他多养些时候我再见他吧。”她说着似乎收拾了下东西后又道:“你去跟他说,此处危机四伏,外面正在打仗,此时乱的很,让他不要乱跑。” 春香应了一声转身回到屋中道:“我家小姐说今日不见你,待你再好些她再来见你,她还吩咐我告诉你,让你别乱跑,外面丁大爷他们正在打仗。” 辛不悔在屋中其实早已听到,他听说外面正在打仗心中便是一动,不禁道:“外面是谁与丁道元在打仗姑娘可否告诉在下?” 春香摇头道:“我们只知道是丁大爷在跟一些人在动手,但是跟谁这个我们便不知道了。”说完见辛不悔闷闷不乐不禁又道:“你知道了又如何,你现在连走路的力气也无,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还是听我家小姐的在这里多休息休息的好。” 辛不悔无奈点头道:“多谢姑娘了,我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第十一章 (第五节) 09/9/7(三更) 春香看了辛不悔一眼便回头去了,又只留下了辛不悔一人在屋中呆呆愣。他在想:外面是什么人竟会来到此处,难道是古柔她们?而苍阔海此时是生是死呢?而此间的那个小姐听她言语却又如此的熟悉,她到底是谁呢?自己一时之间当真想不起来了。”他心中思绪纷乱,摸不出个头绪,也许是药力作便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辛不悔再次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感觉头脑中清醒了很多,伸展了下身躯感觉腰腹间一阵轻松,感觉似乎好了许多。抬起身子慢慢活动下已是可以翻转挪动了。他心中一喜慢慢下得地来,走近窗子,将窗子推了开来。 看外面的景象依然是在地宫之中,但辛不悔身处之地似乎应属于地宫的下方。因他看到的景象全部都是在仰面而观。 看了片刻辛不悔已没有什么兴致,回转身想要回到床榻之上休息,但刚刚回转身子便听到一阵脚步声音。 很快脚步声已来到门前,推开门时丫鬟春香已来到房中,她见辛不悔站在窗前不禁道:“你身体刚刚恢复了些别乱跑,快回去躺下,小姐又给你弄了些药,你先喝了,她一会儿便来看你。”说着她将一碗药递到辛不悔的手中。 辛不悔点头接过药,走向床边不禁疑惑道:“请问姑娘你家小姐芳名怎么称呼?” 春香愣了一下道:“这个你最好还是自己问她好了,我不便说的。”她说着眼神中似有疑虑闪现。 半晌春香道:“你休息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小姐一会就来看你了,有什么话你直接问她。”说罢她已离去了。 辛不悔心中奇怪,为何那小姐的名字春香不直接说了给自己听,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情不成?想了多时也毫无头绪,干脆也不去想了,此时感觉身上又已似疲乏了许多,忙躺下休息。 辛不悔躺下不多时门外已有脚步声音,片刻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后房门被人推了开来,一人走到辛不悔的床前,低低声音问道:“你可是好多了?” 辛不悔此时早已坐起,看着进来之人,这一看他不禁愣了一下,进来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但见她一身的紫色衣裙,从身材看年纪应是不大,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 部分阅读 辛不悔此时早已坐起,看着进来之人,这一看他不禁愣了一下,进来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但见她一身的紫色衣裙,从身材看年纪应是不大,虽说看不到面容,但她却是给人一种格外的清新脱俗的感觉。而最让辛不悔奇怪的便是,仔细看时仍是觉得此人好生熟悉。 辛不悔心中揣着疑问感激的一点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这里有礼了。”他说着已要起身去施礼。 那女子忙伸手将他按住,笑道:“何必如此客气,我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况你本也不是坏人,救了你应是一件能为百姓造福的事。” 辛不悔凝望着面前的女子不禁疑惑道:‘姑娘,在下有个疑问想当面请教。不知是否可以?” 那女子犹豫了下点头道:“你尽管问吧?” 辛不悔想了想问道:“不知姑娘与在下从前是否相识或有过几面之缘?我总觉得与姑娘似曾相识。” 那女子愣了愣笑道:“我与阁下素未谋面,怎谈得上相识,更别说有过见面的时候了。”顿了下她又道:“也许我与阁下哪位朋友有相似之处,令阁下疑为故人了。” 辛不悔心中疑虑仍是未消,但对方既然如此说了也只好作罢,歉意的一笑道:“那也许吧,既然如此还请问姑娘芳名如何称呼,不知可否告知在下?” 那女子点了点头道:“告诉你也好,省得你认为我是你的故人,而且日后也好别姑娘前姑娘后的叫。”停了停她续道:“你以后就叫我翠秋好了。” 辛不悔不无疑惑的点头道:‘好,那我以后便叫你翠秋好了。” 翠秋点头道:“这样最好,不然姑娘前、姑娘后的听着也别扭,你在这里放心的住着,丁道元是找不到这里的。” 辛不悔此时虽心中仍有疑惑,但知道问也是徒然,笑道:“有劳翠秋你费心了,不过在下仍有事相询,如今外面情形如何,前些时听春香说外面正在动手,不知如今怎么养了,那动手之人是谁?”他稍稍停了下又道:“还有就是我那大哥苍阔海此时到底生死如何?” 翠秋叹了口气道:“你问的这些我都不得而知,这样好了,你便在此处好好调养,我有时间便去给你打探一下,你也别太心急,我问到了自然会告诉你知道。” 辛不悔感激的点了下头道:“这便多谢你了。” 翠秋微微点头道:“既是如此你多多休息,我去了。”她说着已转身向外走去,快走到门边时她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回身道:“你在这里很安全,但你千万别出去乱走,此地距离丁道元的住处不远,若被人觉了,便是我也再难以保得你周全。” 辛不悔点头道:“多谢提点,我不会离开此屋给你招惹麻烦,请你放心。” 翠秋点头道:“那就最好,我倒是没什么,但你若那样安危可就当真难以保全了。”她说着人却已走了出去。 辛不悔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一阵空落落的感觉,这感觉竟来得好奇怪,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良久辛不悔才吐出一口浊气,躺倒在床榻之上,头脑中一片混乱,这些时日来的一幕幕都浮现眼前。 正当辛不悔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时候忽地一阵杂乱的声音将他从将睡的状态下唤醒了过来。 侧耳细听下似乎是有一群人拥进了这院落之中,忽听那丫鬟春香的声音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迟了这么多?小姐都急得火上房了。” 一个粗豪的声音哈哈笑道:“你这小妮子就会夸大,你家小姐,我那妹妹怎么会性子那么急。”那人说着“腾腾腾”地走了十几步,似乎到了翠秋的卧房门前,他大声道:“秋妹子,俺们都回来了,你不出来见见我们众家兄弟吗?” 第十二章 (第一节) 09/9/7(四更) 此时翠秋屋中却没有丝毫声息,过了良久才听她在屋中应了一声道:“是三哥回来了吗?” 那粗豪的声音闷声道:“是我,你怎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到现在还不出来见我们,难道你不想见我们这些兄弟?”他话音尚未落下的时候翠秋的房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只听翠秋的声音道:“我怎能不来见各位兄长呢?”随着语声翠秋的脚步声响在耳际。 此时辛不悔心中的疑惑更是大了起来,这些是什么人呢?而这翠秋的影子此时在自己的脑海里晃来晃去,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她,虽然翠秋说他们素未谋面,但怎么想,怎么看都似乎她是在说谎。 辛不悔的好奇心越的重了起来,为了解开心中的谜团他决定出去看看。 此时那一行人似乎已将翠秋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说得热火朝天,但那被称作三哥的人却忽然喝止了众人,只听他道:“怎么了?就在这里说话吗?进屋、进屋再说。”他说着,已似乎拉起了众人与翠秋走得远了。 辛不悔心中起急,忙忙地出了自己所住的房间,远远的见到一行人的背影,心中一宽暗暗地追踪了过去。 这一行人很快便进到了院落最南边的一处厅堂之中,只听那粗豪的声音在喊:“来人、来人快些准备酒菜,***,这一路的急行军可把兄弟们饿坏了,也累坏了。”他说着似乎已坐了下去。 翠秋此时也连声的在招呼众人坐下,吩咐下人准备酒菜给众人接风。 辛不悔心中纳闷,慢慢地接近了厅堂窗子,爬在窗棂上向里看去,这一看他身躯一震,他此时看到的,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的。 厅堂里人很多,但只有翠秋一个人是站着的。此时翠秋的脸不偏不倚正正对着辛不悔这面的窗子。当辛不悔仔细看清楚了翠秋的脸的时候,辛不悔身体里的血液似乎一下子都涌到了头上去。 “这哪里是什么翠秋,这明明便是金国遗臣之后,完颜承珠嘛。”金天兴二年十二月蒙古大军与宋朝军队配合猛攻蔡州城,而当时金哀宗便在城内,翌年正月初十,哀宗眼看城破在即,便下诏传位给总帅完颜承麟,望其能冲杀出去,再图恢复大金帝业。承麟当即宣告即位。此时,宋、蒙大军已经冲入城内,哀宗自缢身亡,承麟犹率部进行巷战,最后死于乱军之中。而这完颜承珠便是他的独生之女。(注:完颜承麟系历史中真有其人,但其女完颜承珠系小说家言,因故事需要故此加入,若便真有其人,其年龄也应比辛不悔大过十岁左右。) 辛不悔心中震荡,一时之间当真不知所措,七载之前两人有数面之缘,因当时大金灭亡不久,金人对蒙古与汉人恨之入骨,故当日两人虽曾同生共死,共过患难,但因完颜承珠身负国仇,虽似对辛不悔颇有好感,但也不曾有过只言片语的表达。 辛不悔此时心中想到这里却又有些疑惑,为何这完颜承珠会与丁道元这些给元人卖命的人在一起,若说她如今是依附于丁道元却也不像,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辛不悔心中正疑惑时,忽听屋中那粗豪的声音又响起,辛不悔仔细看时,只见一个粗犷的车轴汉子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大声道:“各位,咱们应该把此去南边的事情说了给妹子听听,大家安静些。”他说着,环视了下四周的三十余人。 四周那三十余人此时都安静了下来听他一人说话。只听那人道:“妹子,俺们这趟出门可真是收获不小呢,南边如今战事颇紧,元人这回可是出了老本儿,估计没个结果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他喝了口水又接着道:“据探子回报说,元人此次是兵分两路夹击南宋朝廷,看情况是想直逼宋朝都城临安。估计若是顺利有个一年半载的就会成功,如今他们可是势如破竹啊。”他说着,满脸都是喜色。看着端上来的酒菜他不禁兴致更高,抓过一壶酒,嘴对嘴的灌了两口后才又道:“看情形如今宋朝是完了,如今朝廷里没有任何良将可用,有的全***是胆小怕事的奸佞之徒,如今我们若是可以趁机而起,估计可以收复失地。”他说着,眼神中似已有了火一般的亮光。 完颜承珠一直静静地听他在说,见他讲完不禁一笑道:“三哥说的话不无道理,但小妹想如今的大宋朝廷虽是国大没有良将,但瘦死的骆驼却大于马。如今元人虽然暂时控制了局面,势如破竹的攻下了不少的城池,但我想宋朝此时元气仍未大伤,若是我们现在便回南边去起事,估计不会成功的,我们如今手里的兵力还不足以与宋朝大军相抗。”她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又道:“我想若是等元人将宋朝的元气伤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们再趁元人不备起事,估计到时候应该可以奏效的。大家以为如何?”她说着,眼神看向周围的众人征求各人的意见。 那被叫做三哥的车轴汉子想了想点头道:“妹子说的倒也有道理,但看眼前形势,你我也不能坐在这里傻等不是?” 完颜承珠点头笑道:“这倒是不能,只是眼前还不能起事,如今我们正是积蓄力量的时候,各位这段时间要多辛苦了。” 车轴汉子“嘿”地一声笑道:“这个是自然的了,俺们当年的先人们打下了大好河山,毁在了元人与宋人之手,这个仇我们是报定了的。你们说是不是?”他说着,看向满屋的人。 “是“、“不错!”、“三哥说得对!“屋中人纷纷唱和着。乱了片刻后完颜承珠挥手让众人安静后她才道:“对了,三哥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大哥和二哥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第十二章 (第二节) 09/9/8(一更) 那车轴汉子听完颜承珠一问不禁面色凝重起来,半晌道:“中原出了点子事情,大哥跟二哥去处理了,估计一半时回不来的。”他说着,面色凝重之极。 完颜承珠看出他嘴中所说的一点事并非那么简单,皱眉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车轴汉子沉吟了半晌道:“也没什么,只是我们分舵里的兄弟们跟中原武林的门派之间有了点儿摩擦。估计大哥跟二哥一去就能解决的了。”他似乎不愿提中原的事情太多,尤其是那出了的乱子,急急问道:“我刚进到地宫便听说这里出了大乱子。听说当年的那个什么悔的来了这里。连丁老爷子也没抓到他。”他说着,眼神带着疑惑看向完颜承珠。 完颜承珠愣了一下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此时外面却在僵持着呢,听说有人炸开了‘灵岩寺’的入口直接闯进来的,不过是什么人我就不得而知了。”想了想她又道:“不过听说来人是要辛不悔的。” 车轴汉子皱眉道:“这倒是奇怪了,辛不悔有什么的?他又值得丁老爷子如此兴师动众的对待。” 完颜承珠叹了口气道:“若是这个人没有特别的地方丁老爷子也不会这样了,听说他身上有《定国宝鉴》,那书可是兵家必争之书,更是治理天下的至宝呢。若谁得了它便如虎添翼了。 车轴汉子听得眼睛直亮,半晌道:“那敢情好了,若是这书落到我们手上岂不是大有用处?” 完颜承珠叹了口气道:“那又谈何容易,那辛不悔可并非易与之辈,丁老爷子尚且拿他不到,我们又能如何?” 车轴汉子愣了一会儿不禁道:“这姓辛的小子此时一定还在我们地宫之中,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前来要人了。” 完颜承珠脸色变了变道:“这个大概吧。”说着她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春香。 春香站在完颜承珠身后,刚刚她就差一点便要插嘴将辛不悔就在密室之中说了出来,但她见小姐未曾道破也就没敢轻易插嘴。 外面的辛不悔此时已听了个明白透亮,心中一阵感激、一阵难过。感激的是完颜承珠不曾将自己的所在说了出来;难过的是她竟是金国遗臣,自己与她本应是对立的,但此时自己受人大恩,心中一阵茫然失措。 正在此时,忽见一个家丁摸样的人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报小姐,各位爷门外有孟吹箫等人求见。”他说着,看神情他是急切间跑进来的。 完颜承珠皱眉道:“什么事这么急?” 那家丁缓了口气,站直腰道:“听孟爷说只要找个什么人的。” 完颜承珠面上变色道:“他好大的胆子,那日丁老爷子不是已经来过了吗?他来这是来找茬的?”她说着,脸上已有杀机隐现。 家丁看得心里毛,小声道:“这个奴才不知,孟爷之说是想进来随便看看。” 一旁的车轴汉子“腾”地一声跳了起来怒道:“放***狗屁,这里是他随便出入的吗?”说着他已向外走去。边走边说:“我倒要看看他姓孟的长了几个脑袋。”他说着人已到了厅堂之外。 完颜承珠看着这一切,忽然喊道:“三哥,算了!我们犯不上跟他一般见识。”回头向那家丁道:“你去把他请了进来。” 家丁应了一声转身躯请孟吹箫了。 那车轴汉子余怒未消的转身回到厅中坐下怒道:“妹子你怎么不让我直接打了他。” 完颜承珠微笑道:“让他进来慢慢再说,若他当真欺人太甚我们自也不必留什么情的。” 窗外的辛不悔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明白完颜承珠这都是为了他,倘若当真让孟吹箫搜查必定能将自己搜出来,若不让他搜也一定会有一翻争斗。倘若此事惊动了丁道元可就不可收拾了。而此时完颜承珠将孟吹箫请了进来,说好了倒也没什么,倘若讲不拢,在自己的地方动手要好过在外面招摇的好。 辛不悔心中想着,此时孟吹箫却已来到了厅堂之中,他见如此多人在场不禁哈哈一笑道:“原来王三哥你们各位都回来了。小弟未曾远迎当面恕罪!恕罪!”说着他向那车轴汉子拱了拱手。 车轴汉子鼻子里一哼道:“姓孟的,看到俺们哥们儿回来了你心里一定不大高兴吧?若是我们不回来你还不把这里拆了?” 孟吹箫愣了愣陪笑道:“三哥说的哪里话来,别说是我,便是丁老爷子他也敬重你们几分呢。哪里敢拆了你们的房子?” 车轴汉子冷笑道:“不敢?怕是不敢不拆吧?你来搜人是什么意思,丁老爷子都已来过一次,你又来这里找什么茬儿?” 孟吹箫笑道:“三哥不必激动,在下不敢故意冒犯贵府的,只是丁老爷子有话,让在下对此地再行检查一遍,在下只是奉命而来,请三哥原谅。” 车轴汉子闻言怒意更甚,他将桌子一拍道:“这是什么话?他既然来过,也曾搜过,既然未曾搜到人,又为何要派你来无事生非,难道看我们大哥二哥不在便上门欺负我们不成?”他说着,眼神中已有杀机隐现。 孟吹箫叹了口气道:“丁老爷子说,此间他当日虽然看过了一遍,但并未真正严加搜素,更何况那辛不悔所受内伤颇重,估计应跑不远的,故此派在下来仔细看看。 车轴汉子冷笑一声道:“姓孟的,有老子在这里你就休想进去搜,想搜的话你便先跟我动了手再说。 孟吹箫眉头一皱道:“在下次来并非要与三哥动手的,我只是想对这里仔细看看。”停了一下他又笑着道:“但不知这里是三哥说话算,还是完颜怒娘说话算呢?” 他这话一说便等于是挑拨完颜承珠与车轴汉子的关系,完颜承珠哪里会不懂。她不禁微笑道:“不想孟兄会来此做客,小妹这里简陋,若你不嫌弃可以随便搜上已搜,不过若是孟兄你搜不到人,我们可要去见孟老爷子好好讲下此事了。” 第十二章 (第三节) 09/9/8(二更)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这个好说,在下便是奉命而来,若姑娘你要找丁老爷子问个究竟是再好不过了。”他看了看那车轴汉子笑道:“三哥可是同意让我仔细看看了吗?” 那车轴汉子“哼”了一声道:“我妹子同意了,我能有什么话说,你搜过了就快走,少在这里罗唣。” 孟吹箫不无得意的又是一阵大笑后道:“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他说着转身便要去搜查各处。 孟吹箫的身形刚刚来到门前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从天而降,那人一身是血,扑到孟吹箫的面前嘶声道:“孟、孟爷不、不好了!丁、丁大爷不知为何竟肆意杀戮我们兄弟。”此人话一说完人便跟着倒了下去。 孟吹箫愣了,他当真没想到丁道元会如此做,他想不出理由,更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心中又怒又急,回转身强笑道:“多有得罪,来日在下必定登门致歉。”他话还没说完人便已扛起那地上的尸体飞身而去了。 这孟吹箫来得快,走得更快,这使厅中众人与窗外的辛不悔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直到孟吹箫的人走远了,人们似乎才反应了过来。 那车轴汉子第一个开口道:“刚才跳下来那人说什么丁老头儿肆意杀人?这怎么可能?莫不是他吃错了药?”他说着,眼中已有幸灾乐祸的光芒闪现。 完颜承珠也是奇怪,论道理来说这丁道元也算是一代高手,他内力深厚,头脑清醒,怎会做出此等事来?这当真有些令人难以拆解。 厅中众人议论纷纷,而厅外窗下的辛不悔却是再也呆不住了,他也一直在奇怪为何丁道元会变得如此麽样,照情形看丁道元不是被人用了什么药,便是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但已丁道元的武功修为来说不应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才对。 辛不悔心中念头连转,实在是想去看个究竟,故此轻轻离开厅堂窗下,悄悄翻过高墙摸索着向丁道元所居高楼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心中思绪复杂不已,若丁道元当真是失心疯了,自己此时下手结果他的性命倒是极其容易。虽然丁道元武功已是绝顶高手,但他在疯癫之时,自己虽身有伤患,但若全力出手谅他也难以活命,但辛不悔又想,自己若当真如此去做是否过于阴险? 心中胡思乱想下很快他便已到了丁道元所居之处,抬头看时,楼上似乎空无一人,侧耳细听下也无半点声息。心中奇怪,刚刚想登楼一观,不料忽听远处传来打斗之声。 辛不悔闻声心知定然丁道元等人是在那里相搏,忙晃动身形向搏斗之处掠去。 辛不悔刚刚将身形隐好探头看去时不禁一愣,只见丁道元双目紧闭,双手挥舞,正与孟吹箫两人相斗。看情形似乎丁道元的双目出了什么问题。 此时丁道元已与孟吹箫斗了近五十余个回合,孟吹箫却半点便宜也未占到,他此时感觉丁道元虽然神智不清,但其武功似乎并未大打折扣,反而似乎更是厉害了。看他出手招式,竟比往日与人动手时还要灵活异常。孟吹箫心中正在起急之时,忽觉丁道元内力猛地一收,,霍然又如同海纳百川般将他身躯吸将过去。 孟吹箫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因他明白这一招的厉害,若自己控制不得自己身躯,被丁道元吸将过去,恐怕自己便有天大的本领也再难以施展。 孟吹箫想到这里,猛地一个“落地生根”扎在了地上,身躯稳住如同泰山般屹立不动,内力运转处与丁道元相抗。堪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孟吹箫感觉自己似乎全身的力量都被丁道元所吸去了般,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动。 如此一来孟吹箫的心不由向下沉了,他心中的恐惧随着向前挪动的距离越来越大。若是当他挪动到丁道元足以一掌结果他性命的距离也就是他丧命之时。 孟吹箫既然已知难于幸免,忽地激出他已死相搏的决心,突然他放弃全身所有与丁道元内力相拒的力道,身躯反而冲向了丁道元,那速度快的难以形容,可以说,这前冲的力道是孟吹箫与丁道元两人合力而来的。 孟吹箫激射而出的势子快得无与伦比,他自己想停都难以停下来,眼见着已到丁道元的身前,不及思索下双掌猛地推了出去。 这一掌推出孟吹箫本也没抱多大希望会击中对方,但双掌递出后感觉一股反震力猛地推了过来,自己身躯一个翻腾便被震了出去。身躯在空中连翻三五个筋斗“砰”地一声便落在了地上。 孟吹箫落到地上的一瞬间心中长叹一声,如今自己体内空荡荡,内力一丝也提聚不起来,再无与丁道元相斗的能力,此时当真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他心中念头转了几转见丁道元追来,不禁抬头看向丁道元时不禁一愣,只见丁道元手扶胸口,嘴角上挂着一串血珠,很明显自己方才那一掌打得他不轻。 孟吹箫心中一喜,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挺身站了起来,身躯摇晃着向前迈了两步,双目紧盯着丁道元不放,半晌他嘶哑着声音道:“丁总管,你还好吧?” 丁道元此时忽地睁开了双目,疑惑的四处张望,半晌奇怪道:“我怎么会在此处?” 他此语一出孟吹箫脑袋“嗡”地响了一声,难道刚刚他是走火入魔,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暗算?他将信将疑的看向丁道元道:“回总管,你刚刚在自己楼内出来便打杀四方,将我手下兄弟杀了三十余人。” 丁道元吃惊非小的看着孟吹箫道:“当真有此等事情?” 孟吹箫冷笑着看看丁道元,未曾说话之前指了指南面一派高山流水景象的地方道:“若是不信你自己查看便是。”他说着似已无力支撑,身躯一软便坐倒在地。 第十二章 (第四节) 09/9/8(三更) 丁道元看看软倒在地的孟吹箫,再看看远处,心中的疑虑让他有些心神不安。思索半晌他才道:“既然如此,你跟我同去看看如何?” 孟吹箫冷笑着看向丁道元道:“我是走不动了,还是你自己去看的好。” 丁道元冷“哼”了一声道:“事情没查明白之前你不能离开我半步,我扶着你去。”他说着当真走向孟吹箫。 孟吹箫见丁道元向自己行来,不觉心中一寒,他当真怕丁道元此时对他下了毒手。心念转动下,不知不觉便在丹田内将仅存的残余内力运到了掌上以防不测。 不想丁道元却当真是来搀扶于他,丁道元将孟吹箫缓缓的扶起,声音已变得很是和蔼道:“吹箫啊!刚刚我也想过了,我生适才的情况应该是在练功的时候出现的,我在练功的时候一直都是心无杂念,但后来变不知怎地便似昏昏睡去,梦中似见到无数的敌人,我心中焦急惧怕便奋力撕杀,后来一股巨力将我撞了一下,我便醒了过来。” 丁道元看看身边孟吹箫不信的神色续道:“我估计应该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但毛病出在什么地方我却说不出来。”他说着,为了让孟吹箫放心,他竟将孟吹箫背了起来。 若是讲到习武之人,那任何一个人都好,是没有一个希望自己的敌人在自己背后的,俗语说:腹背受敌便是讲前后被夹击,若是当真背后有了敌人,那便要想方设法的与敌人正面相对。这样才能轻易的知道敌人出手方位与速度。 如今丁道元为了令孟吹箫信任自己,竟将孟吹箫负于背上,不能不说丁道元老谋深算、富于心计。 孟吹箫当然明白丁道元的用意,他真想一把掐住丁道元的脖子将他掐死给自己的弟兄们报仇。但他清楚的知道,凭现在自己的力量是绝对做不到的。也正因如此,丁道元才敢如此轻易的将他背在身后。 一旁窥视的辛不悔已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自己无论刚才或现在都无法除掉丁道元,但他却觉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那就是孟吹箫对丁道元的态度。 辛不悔见两人前去查看死难的尸体,感觉应没什么可看的了,回身向来路掠去。 当辛不悔回到完颜承珠院落自己房间中时,春香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走动着,抬头猛见辛不悔笑着走了进来不禁大怒,上前道:“你去哪里了,这满地宫的人都在找你,你却到处乱跑,小心被丁道元抓到你。” 辛不悔微笑着道:“我就是去找丁道元了。” 春香闻言不禁吃了一惊,继而笑道:“你少唬人了,哪个信你,若你去找他,此时站在我面前的一定不是人。” 辛不悔闻言皱眉道;“这话怎么说?” “是鬼嘛!明知道自己武功不行,还偏偏跑去送死,那你说,不是死在那里了是什么?”春香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说道。 辛不悔微笑着道:“我当然是人,而且是一个区找丁道元以偶活着的人。”他顿了下又笑道:“你家小姐是谁我知道了,现在我想请你将她请来可以吗?” 春香睁大眼睛疑惑道:“你说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了?”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知道了。” 春香惊恐的看向辛不悔道:“你如何知道的?”她说完这句话后又颇觉失口,忙掩饰道:“我是说,我家小姐她把名字告诉你了啊。” 辛不悔笑着摇头道:“你去跟你家小姐说,故人相见如陌路,国破家亡怎苟活?你跟她说了,她便会自动前来了。” 春香不解道:“就这么说她便会来了?” 辛不悔不答,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春香颇为不信的看着辛不悔,半晌才道:“那我便去试一试,若是不灵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通传。” 辛不悔点头道:“这个自然,你尽管去,她一定会来的。” 春香点头,回身去找完颜承珠了。 完颜承珠此时正在屋中愁,辛不悔的离去令她心中极其不安。一时怕他被丁道元所擒;一时又想辛不悔此时是不是已与那个当年一见便生气的古柔在一起了。一时之间心中念头转了无数,正坐在那里呆呆的愣。 春香便是在此时走了进来,她见到完颜承珠如此模样不禁噗嗤一笑道:“小姐,您还想着那辛不悔呢?” 完颜承珠回头见是她不由将心中一腔的不快都泄向了她:“你个小蹄子,还好意思说,让你看好了他,不要让他走掉了,你倒是好!人呢!?人哪里去了、”她说着,眼眶中似有泪光隐现。 春香何时见过完颜承珠如此的模样,不禁心中一软笑道;“小姐,本来嘛!我是想让你急一急的,但是看你这样我又舍不得了,这样吧!我把那个你想见到的人给你找回来,不过、不过你可得给我点儿好处。”她说着,笑意已弥散在她的脸上。 完颜承珠此时已抬头看向她,疑惑道:“你真能将他找回来?” 春香一脸的得意神情道:“那当然,若你可以给我点儿好处呢!我便帮小姐你这个忙。”她说着,伸出手来又道:“拿来!” 完颜承珠与春香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见她如此便已知道她已知辛不悔下落,心中喜欢也不与她计较,伸手在自己的饰盒儿里取出一串珠子道:“这个给了你吧!快说。” 春香接过珠子看了半晌,不禁连连啧啧出声道:“小姐,你今儿可真大方呢!为了这么一个人就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都给了我,呵!” 完颜承珠已是心急难耐道:“死丫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快说。” 春香笑着道:“看你急的,那人不就在他自己的房中吗?他还要我跟你说什么故人相见如陌路,国破家亡怎苟活?真不知道他说的是些什么东西。” 完颜承珠一听春香所说的这些话不禁眼前有些模糊了,偏转头去,半晌回过头来道;“他此时就在自己房中吗?” 第十二章 (第五节) 09/9/8(四更) 春香一边把玩手中的物饰一边笑着道:“是啊!当然是在他自己的房中呢!不然还能在哪里?” 完颜承珠还没等春香的话说完,人便从屋子里冲了出去。 在自己的院子里本任谁也不会轻易用上轻身功夫的,但此时的完颜承珠却用上了。只眨眼间他已来到了辛不悔的房间。平息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情,轻轻敲了敲门,柔声道:“辛大哥在吗?” 辛不悔正在屋中休息,刚刚出去一行身体有些乏累,回到屋中躺在床上正当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完颜承珠的敲门声,不禁起身道:“我在,是承珠妹子吧!请进。” 完颜承珠听到辛不悔准确无误的叫出自己名字,心中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缓缓推开房门,进到屋中,平息了下又有些激动的心情,向前走了几步便见到了辛不悔那有些消瘦的面颊,不禁轻声道:“辛大哥,这些年拟过得可好,没想到会在此处相遇。” 辛不悔点着头微笑道:“我也不曾想到会是你,但我自从见到你时便觉得你有些熟悉,直到刚刚你那些兄弟们人到来时我才知道是你。”他说着,眼神中似有疑虑一闪而过。 完颜承珠红了脸不禁道:“其实一开始我便没想让你知道是我,我只想将你治好,然后将你送出地宫也就罢了,但没想到会出了这么多的事。”她看着辛不悔的眼睛道:“刚刚我们在大厅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辛不悔黯然点头道:“不错,我都听到了,而且我还去看了看丁道元。” 辛不悔的话不禁令完颜承珠吃了一惊,对于辛不悔会去大厅偷听他们说话她并不觉得惊奇,但辛不悔去找丁道元这是她始料不及的。她吃惊问道:“你当真去找丁道元了?他如今怎么样了?”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他没什么了,只是似乎有人暗中对他做了什么手脚。”停了停他不禁皱眉道:“不过我有件事觉得奇怪,如今有人前来地宫找我,听说他们已与丁道元僵持了许久,不过刚刚我却不见有什么动静,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 完颜承珠也面有疑容,半晌道:“这事情我从头到尾都是听说的,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得而之,我去帮你打探打探好了。” 辛不悔点头称谢后两人相对沉默了很久,辛不悔终于打破了沉寂道:“不知这些年来你是怎么过来的,如今怎么会与丁道元弄到了一处?” 完颜承珠黯然一叹道:“我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你当然知道了,这个不用我多说了,这七八年我们仍是没有改变初衷,这里便是我们的大本营所在,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回到这里商量,而一般的时间大哥他们都是到南边去展力量,如今我们的力量也颇为雄厚了呢。”停了停她才又续道:“至于丁道元他是大元派在这里的一个督总管,本这里是我们自己的,但他来了之后大肆杀戮,我们也是为保不被察觉,一直都说自己这些人乃是避世的武林世家,至于我们的真实身份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完颜承珠说到着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他是大元的人,应是我们的仇敌,我们本应与他论个短长,但此时并非为一时意气的时候,故此暂时容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年。” 辛不悔默默地听着完颜承珠说着,他心中颇有感触,知道完颜承珠这些年来过得并非如她所说的那般平淡,单单说到这丁道元便是其中一个难题了,当时完颜承珠是如何与丁道元周旋而到今天的地步,这是如何的艰辛呢。 半晌,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承珠妹子,这些年来你当真过得并不容易啊!”他看了完颜承珠一眼后不禁又道:“你如今是打算要等待时机,待大宋势弱之时便起事复国的了?” 完颜承珠默默地点头道:“这个你在大厅外应是已经听到了,我们如今正在积蓄所有实力,准备到时奋起一击,辛大哥,你到时不会与我为敌吧?” 辛不悔黯然起身,来到窗前,慢慢回转身形道;“如今大宋势弱,朝廷中奸佞小人当道,又无良将可用,唉!若当真元人大举进攻我大宋国定会节节败退。”想了想他又皱眉道:“不过若是能将士用命,齐心合力这倒是也不见得定会必输。你们想趁此机会起事,我看没那么容易,不过……。”辛不悔话说到这里,神色上不觉有些为难,因他知道,若当真答应了完颜承珠日后他们起事不与干预,那日后若当真有那么一天自己又该如何相处?难道自己当真可以置身事外? 完颜承珠见辛不悔神色为难,黯然一笑道:“辛大哥你也不必为难,若当真要是有那么一天,你也不必对我们手下留情好了,妹子我不会怪你的。”她说着,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转没有落下来。想了想她又道:“我们大金与宋、元两家的国恨是不能解开的了,我们这一代人难免要面对这种情形。大哥,你是忠义之人,我知道你不会弃国家大义不会而不顾,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为这事而烦恼。至少如今你我还是朋友嘛!” 辛不悔听完完颜承珠的一一番话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你我何必庸人自扰,来日的事便来日再说,至少如今我们还可以以朋友相聚。”他说着,回身取过茶壶,满满斟上两杯,送到完颜承珠手上一杯笑道:“来,大哥敬你一杯,多谢你救命之恩,更多谢你可以与我推心置腹的把话说了出来。” 完颜承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 部分阅读 憔让鳎嘈荒憧梢杂胛彝菩闹酶沟陌鸦八盗顺隼础!?br /> 完颜承珠接过茶杯,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也激起豪气,举杯道:“好!我也以茶代酒敬大哥一杯,祝你早日康复。日后不负一身所学。”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而饮。 放下杯子完颜承珠道:“辛大哥,你身上的伤势如今仍没有完全好,你丹田内的内力如今仍是未能完全的恢复。故此你还暂时不可以运用,你便在我这里休息好了,外面的事我会帮你打探清楚。”停了停她又道:“若你没有什么事就别出屋子了,免得让我三哥他们见到又起事端。” 第十三章 (第一节) 09/9/9(一更) 完颜承珠的话尚未落地,猛地一个人的声音便如炸雷般响在了屋外:“妹子,你做的好事!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说,倘若当真被丁道元那老家伙知道了,我们可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脚面了。”随著话音一个人“砰”地一声将房门踹了开来。 完颜承珠听到声音时便已面上变色,待那人将房门踹了开来她容颜更是大变。站起身来,来到那人身边急道:“三哥,你这是做什么?” 来人正是刚刚回来的那车轴汉子,他一见完颜承珠怒气又起“哼”了一声道:“你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不成?那孟吹箫一来我们便有些个怀疑了,而你又一再不想让孟吹箫搜查,孟吹箫走时我见你似乎放下了心来,那时我便觉得这里有文章。”他说着看了一眼一旁的辛不悔又道:“刚刚我见到春香手里拿着你那串珠子,我问她这个怎么在她手里,她说是你赏的,嘿嘿!我心里便知道你定然将人藏在了这里。”他说着,眼神中似已喷出火来。一步迈到辛不悔面前怒道:“姓辛的小子,你快把《定国宝鉴》交出来,若你交了出来,我们还可以保你离开我们这院子,若不然,你连这院子也休想出去。” 辛不悔看着他,嘴角微微带出一丝冷笑,他缓缓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道:“还没请教这位兄台贵姓高名?” 车轴汉子眼睛一瞪怒道:“我叫王璐虎,你小子问这个有什么用,别想套什么交情。” 辛不悔微笑道:“原来是王兄,小弟这里有礼。刚刚兄台进来时说怕丁道元得知此事,此时又来向在下索要《定国宝鉴》,不知王兄到底哪个更重要一些呢?” 王璐虎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完颜承珠怒道:“妹子,这人好多的废话,如今若能将他身上的《定国宝鉴》弄到手,来日起事定有无穷的好处。你跟他论得什么交情,若来日起事他定是帮着宋人来与我们作对,不如今天便斩草除根来得痛快。” 完颜承珠脸色此时变得异常冷漠,冷笑着看向王璐虎道:“三哥,你是一路跟踪我来的吧?如你所说,在大厅之时你便看出我知道辛大哥的所在,故此你一直留意着我,此时你来的主要目的不是怕丁道元知道,而是想夺《定国宝鉴》的是吧?” 王璐虎哈哈一笑道:“不错,还是妹子了解我。” 完颜承珠冷笑道:“三哥,难道没有了什么《定国宝鉴》我们便不能起事了?便一定会输?当年我们可不知道有什么《定国宝鉴》不也是奋斗到了今日吗?” 王璐虎面色一寒怒道:“胡说,有了这《定国宝鉴》便如同虎生双翼,这书若是落到宋朝人手中,如若是北抗大元成功,我们哪里还有起事的机会?”他越说越是激动,抬脚“砰”地一声将身边的桌子踢得粉碎。抬头向完颜承珠又怒道:“难道你忘记了你父亲是如何死的了?难道你忘记家国之仇?我们这些人是为了自己吗?大哥、二哥加上我们这班兄弟都改换了姓名,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为得是什么?难道这些你都不管了?只为了一个人便要有负先人与大金国吗?”他义正言辞,虽是声色俱厉,但听其言语也颇有些道理。 完颜承珠听在耳内,心中一阵的战栗,王璐虎说一句她身上便颤抖一下,显然她心中的矛盾之大,心中斗争正在剧烈的进行着。 辛不悔看着这两人,他看得出来这王璐虎虽然表面粗鲁,但内里却也颇为精细。此时完颜承珠若是仍站在自己的一边恐怕将来难以服众。心中想着,不禁抬头笑道:“二位不必再争论了,我想二位与在下所站立场不同,自然是如此了,王兄的想法在下也可以理解,但此书在下连本国之人前来索求,在下都未曾拿出,何况二位是想借我大宋国势日衰之时起事而用,这在下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拿给二位的。” 王璐虎眉头一皱不禁火气更大,回头看向辛不悔怒道:“小子你敢不给我,我便扒了你的皮。” 辛不悔微笑道:“王兄说笑了,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便是当真能扒了我的皮,这书我也是不给定了。” 王璐虎怒不可遏,挥拳打向辛不悔下颌而来,拳带锐啸,其势甚猛。 辛不悔见王璐虎这一拳来得甚劲,知他是善用刚猛一路拳法的人,身上伤势未曾痊愈,故此不想与他硬碰,身躯向后一闪,足下连闪已躲到了一旁,微笑道:“王兄好大的拳力,在下佩服。” 王璐虎见这一拳并未奏效,跟步上前仍要动手,一旁的完颜承珠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上前一挡他的拳路道:“三哥,你说的不无道理,但你们这样无谓的争斗我看也不是办法,若你当真想夺宝书,不如跟辛大哥商量下,是否可以赌斗输赢,若你赢了,辛大哥便将书交了出来;若我们输了,此后对此书便再无非分之想,而且这样对我的脸面也好过一些。” 王璐虎听完颜承珠如此一说,心中念头一动,心中暗道:“倘若当真可以如此了结也是不错,但若赢不得他便是我们硬抢也是无益。 念头转过后王璐虎点头道:“也好,只不知这小子可是愿意。” 完颜承珠转头看向辛不悔道“:辛大哥你的意思呢?” 辛不悔苦笑着道:“我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 王璐虎见辛不悔没有异议不禁道:“既然如此那便请到大厅上吧。”说着他领头便走向了大厅而去。 王璐虎领头走着,他边走边在大声嚷嚷道:“众家兄弟们,都出来、出来,我们有大事要做。”他声音洪亮,不用内力便已是声震四方。不消片刻便见三三两两的人纷纷走向了大厅而去。 第十三章 (第二节) 09/9/9(二更) 当辛不悔来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黑压压的坐满了人,看情形不单单是跟王璐虎一起回来那些。数一数竟有百十来号人。 辛不悔看着这些人心中不无感慨,这些人都是为大金而聚集于此,大金国虽然灭了,但仍有如此多的人为它抛头颅、洒热血。想想自己,大宋如今岌岌可危,自己该何去何从?而大宋未来的命运又会是如何呢? 辛不悔心中感慨着来到大厅的中央站好,而王璐虎与完颜承珠在其右侧,只听王璐虎在向众人宣布:“各位,此人大家一定是不认识了,我介绍下,此人便是丁道元要捉的辛什么悔的。”他记不清辛不悔的名字,回头看向完颜承珠。 完颜承珠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上前一步大声道:“这位便是辛不悔,就是丁道元要想捉拿闯入地宫之人。如今我三哥要和他赌斗输赢,赌注便是这位辛爷手里的《定国宝鉴》,若是辛爷输了自当将书默了出来给我们以做来日起事后之用,若是我们输了,从今后不得有人再向他所要该书。大家听清楚了吗?” 众人闻言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忽地众人中一个瘦小的人站起来尖着嗓子道:“大小姐,这赌斗输赢是只三当家一个人跟他比,还是我们这些人都可以跟他过过招?” 完颜承珠皱眉道:“三钢,难道你也想上来比试一下?” 那叫三钢的人笑着道:“这赌博之事我是最喜欢,当中的刺激当真没什么可以比得了。若是这位爷同意,大小姐也没意见,我想我也上去领教一下。” 完颜承珠沉着脸看向辛不悔征求他的意见。 辛不悔看向厅中众人,知道他们对自己颇有敌意,更何况自己身怀《定国宝鉴》这奇书,厅中众人想跟自己过招的应是大有人在。若自己不跟他们比试岂不是等同输了一般。他心中转念,微笑着道:“那好,既然这位兄台愿意与我较量,在下怎敢不从,在座各位若是哪个愿意赐教,辛某定当奉陪。” 完颜承珠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知他是怕自己为难,故此才这样做法。但她此时却不是怕辛不悔会输,她对辛不悔的功夫是有相当了解的,但她最怕的便是辛不悔伤势未愈,这一动手若是伤势复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此时只听一旁的王璐虎放声大笑道:“不错,这位辛兄弟果然是够豪气,够爽快,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既然如此,各家兄弟也不必客气,哪个想与这位辛爷比试下的就出来动手。”他说着竟退到了一旁,看来他是想先摸一摸辛不悔武功路数也好做个准备。 辛不悔明白他的用意,不禁暗道:“此人心机果然不小。”心中思索眼神却看向厅中众人,将手一拱道:“不知哪位兄弟先行赐教?” 那被完颜承珠叫做三钢的人跳了出来笑道:“辛爷客气了,在下先领教。” 辛不悔点头道:“好!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三钢将手一摆道:“辛爷竟敢仅以两人之力硬闯地宫,这份胆量在下先是佩服得很了,不过这赌博一事在下却是极其喜欢,我可也没什么本领,献丑之处您可别乐我,请!”他请字一出口身形便转动了起来。 辛不悔仔细看他身法,不禁也是喝了一声彩,此人身形瘦弱矮小,动作灵敏之极,他所练的功夫乃是江湖中极其普通的“猴拳”,但这拳法在此人用来竟是极其快捷,但见他身法转动,步法灵活,瞬间已扑到辛不悔面前,双手陡然伸出直抓向辛不悔面门而来。 辛不悔知道他这路拳法应是以快打快的套路,而且若能将最普通的招式练到克敌制胜,那此人对于这路功夫上浸淫的时间与此下的功夫应是极大。他有此见解后便不敢轻视对方,忙收敛心神小心应对。 辛不悔见他双手抓来,后招应是连绵不绝,忙身形一侧躲开,忽地足下接连变幻步法,两三个变化下已到了三钢背后,探手直击三钢后背。 三钢双掌抓去,眼见便要碰到辛不悔衣襟之时心中正自奇怪辛不悔为何不躲之时,忽觉眼前人影一动,辛不悔的身躯已在眼前消失,三钢心中一惊,忽觉背后劲风袭来,知道对方已用极快的身法躲到自己后面出手,心念转动下回身抵挡。 不料他刚刚回身又觉辛不悔仍是在其背后,心中这一惊非同小可,明白对方用的也是以快打快的手法,心中急切间足下用力窜出三丈有余回头看去,只见辛不悔仍站在原地向他微笑。 三钢脸上一红,心中暗道:“自己刚刚对敌之时并未将辛不悔当真放在心上,出手虽是够快,但未想到对方身法竟如此快捷。看来要对付此人当真要拿出些真实本领才行。”心中打算,身形却是已再次扑了上去。 此次三钢出手不再似刚才那般大意,每出一招都是法度严谨,后招连绵,当真是招招谨慎。 辛不悔见三钢出招也确有独到之处,心中对他印象颇好,故此不愿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因此与他打斗到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忽地欺身而进,直扑三钢怀内。 有句俗话叫: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道理很明白,越是近身而搏越是危险之极。三钢怎会不知这道理,见辛不悔欺身而进,知他要下杀招,忙不迭的守住门户不让辛不悔近身,但不知如何,辛不悔身躯便如游鱼一般,在变幻了几个姿态之后便欺近身来,两人距离几乎便成面对面,鼻尖碰鼻尖了。 三钢心中大骇,他遇敌无数,但如辛不悔此种打法的他今日算是仅见。此时他待要动转身形似乎已是不及。他只觉胸口一痛,接着似乎有事一阵轻松,两人便忽地分了开来。 辛不悔后退几步笑道:“阁下功夫果然高明,在下领教了。” 三钢此时如同身在梦中,待辛不悔此言一出他似才从梦中醒来,忙一拱手道:“多谢辛爷手下留情。”他说着,红着脸回归座位去了。 第十三章 (第三节) 09/9/9(三更) 适才这一番搏斗厅中众人都看得基本清楚明了,只有后来两人距离近了以后,没有人看到两人之间究竟是如何分出的输赢胜败。 辛不悔此时看向厅中众人拱手一笑道:“众位,刚刚承蒙三钢兄弟手下留情让我赢了这一场,如今哪位来赐教?”他说着,眼神扫过厅中每个人。 厅中众人对辛不悔的武艺此时已都有了个概念,知他功夫并非平常,窃窃私语半晌后一人忽地站了起来大声道:“我来领教。” 话声中一人一个腾身越过众人头顶来到辛不悔面前,微一拱手道:“在下蒋德云前来领教。”他说着已拉开了架势准备与辛不悔较量。 辛不悔看着此人,只见此人中等身材,相貌平平,但眼神中精锐之气频频闪动,一望而知此人必然精明强悍应是在坐中少有的高手。 看到这里辛不悔微笑着将手一拱道:“蒋兄请了,请手下留情,辛某领教了。”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撤准备迎战。 蒋德云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出手,只好身形转动先起了进攻。 看此人样貌平平毫不出奇,但见他出手招式却是极其高明。辛不悔见蒋德云这一路掌法自己从未见过,心中佩服之下也留上了神。 蒋德云这一路掌法本分八路,每一路共有九九八十一个变化,这八十一个变化之中又暗藏颠倒之分。看他运用起来甚是好看。转瞬间他已向辛不悔打了三十一掌、踢了九腿。他动作迅疾,招法沉稳,且内力充沛之极。 辛不悔与他交手此时虽只有五招左右,但已觉对方功夫堪称一流,知道若不谨慎对待必要吃亏。因不识对方招数下他先紧守门户不让对方有可乘之机。如此两人直斗了八十余个回合未分胜负。 蒋德云此时有些着急,因他见辛不悔不慌不忙,只守不攻,自己所有攻击似乎对他都是难以奏效。对方门户看守之严紧是他对敌之时所仅见。他心中焦虑,手上自然加紧,又过二十余招后,辛不悔却忽地转守为攻,频频动进攻。 辛不悔刚刚已将对方掌法套路摸得极为清楚,此时见蒋德云已然起急,知他若是此时进攻对方必是可以将对方击败,故此他才动猛攻。 辛不悔这一轮的猛攻当真如狂风暴雨般激烈,身法转动下如同旋风,刚刚还可以见到人影晃动,但快到极致时只见衣衫颜色,却已不见他如何出手了。 蒋德云见辛不悔出手如此快捷,知道自己的绝非其敌,忙身形晃动快速攻向辛不悔几掌后一个腾挪已跃出三丈开外拱手道:“在下佩服,多谢辛爷手下留情。”说着他也回归座位去了。 辛不悔连胜两阵一旁的王璐虎不禁有些沉不住气了,哈哈一笑道:“各家兄弟,这位辛爷身手果然是非凡吧!不知道是否仍有兄弟愿意跟他请教的?” 他连问三遍,厅中满座之中竟无一人答言,王璐虎不禁大觉气馁,刚要自己披挂上阵,不想角落里一人懒洋洋地道:“三哥,你何必着急呢,既然你实在着急那我便陪这位辛爷走上几个回合。”他说着,人却已经站了起来。 众人抬头看向此人,不禁都大有惊异神色,因此人向来不曾主动要求过做什么事,今日倒是太阳打西面出来了。 王璐虎一见此人站起不禁“哼”了一声道:“赖九,你有什么资格与辛爷比试,平日里你不是喝得烂醉如泥,便是睡得天昏地暗,你有什么本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赖九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道:“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跟人家学了一路刀法,这刀法可以说是无与伦比,不想一觉醒来,竟便是要与人比武,这倒好,正好那刀法派上了用场。”他说着已晃动身躯来到大厅中央,向辛不悔一拱手又道:“不知辛爷可否赏脸与在下比试一下?” 辛不悔见此人虽然行动懒散,但看其步法身形似乎颇似有些功夫,不禁笑道:“兄台说得哪里话来?在下刚刚说了,凡是此厅中的各位都可以与在下比武较量。” 赖九哈哈一笑道:“果然是好汉子,那我们就来走上几个回合吧。”他说着看向一旁的王璐虎笑道:“三哥,可以借刀一用吗?” 王璐虎看了他一眼道:“借是可以,不过你真的会用吗?可不要丢了我们的脸面。” 赖九微笑道:“你就放心吧,绝不会丢你的人就是。”他说着已接过王璐虎递过来的刀。 赖九刀一在手似乎忽然换了一个人似地,他双眼精光忽然爆射,手中大刀迎风一摆道:“请!” 辛不悔见赖九一刀在手后眼神、语气,甚至神情都有了极其大的变化。心中不免一惊。长剑慢慢出鞘后效道:“兄台请。” 赖九也不答话,大刀手中一擎,忽地竟催动内力,一股极其强大的内力涌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只觉身上一寒,一股阴寒内力瞬间便将自己包裹在了里面。辛不悔明白,对方这赖九并非等闲之辈,他所用护体内力极其高明,而对方的这内力应属阴寒一类。此内力若将人包裹之后便会慢慢收缩,直至内力形成一股锐不可挡的阴寒潜流,在敌人不经意间便会流入体内。 辛不悔心中暗暗吃惊,此人怎会有如此高明的内力修为,便是一旁的完颜承珠也未必有如此精纯内力修为。心中念头电闪,身手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辛不悔聚集丹田内的内力,内力运转下一股内力也沛然而出,几个转折后内力便环绕全身,他提气吞吐下已将大量内力逼出体外与赖九的阴寒之气对抗。 两人在厅中对恃良久,厅中众人都已感觉出两人正在比试内力修为。 但见两人内力充沛,气劲四处相互碰撞令两人衣衫飘飞了起来。 场中两人僵持良久,一旁的蜿蜒承珠心中此时却是焦急异常,因他最知道辛不悔体内的伤势,如今虽然表上上辛不悔已无大碍,但他身体终究虚弱的很,若是这一场比拼耗损内力、体力过巨,必会令辛不悔受伤更是严重,若当真如此的话,恐怕辛不悔这一生都难以再有恢复内力的可能了。 第十三章 (第四节) 09/9/9(四更) 此时场中的辛不悔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出去,心中亦是在想是否内力会因伤势而枯竭殆尽。但可喜的是内力输送中并未出现此等情况。 两人相持已有一炷香的功夫,赖九已觉自己内息不调,明白自己比辛不悔内力上相差一些,不禁暗自佩服。心中转动念头,身形便是一动,手中刀一摆,两三个腾挪便已到了辛不悔身边,掌中刀一个回旋已斩向辛不悔颈项而来,辛不悔见他刀势来得甚是劲急,知他刀法出众,忙身形一晃躲了开去。 辛不悔身形晃动,长剑挥舞处已与赖九斗在了一处。两人一使大刀、一使长剑,分进合击之下打得甚是好看。辛不悔剑法飘逸,步法优美,剑光闪闪处犹如春风扶柳;赖九虽是平日看上去散漫懈怠,但此时他所用刀法却当真是精妙之极,只见他刀刀险,招招快,如疾风暴雨,刀势刚猛中带有柔劲,那刀使到快处让人看久了觉得头晕眼花。 这两人在厅中直斗了百十余个回合,辛不悔边打边想:此地荒凉少见人烟,不想竟藏有如此之多的高手,若不是自己亲见,当真不敢想象。再则,这些人若当真是要在大宋危机四伏之时起事,恐怕大宋的情形当真会岌岌可危。 辛不悔心中无数念头在转动,但手上却不敢丝毫懈怠。堪堪两人又斗了二十余个回合,那赖九忽地一个腾挪跳了出去,哈哈大笑道:“辛爷果然剑法精奇,在下已是黔驴技穷矣,在下甘拜下风,佩服!佩服!”说着他将刀还给王璐虎后伸了个懒腰道:“回去见周公喽。”走进人群中,当真又去睡了。 王璐虎看着他,心中的惊奇此时远胜过辛不悔百倍,因这赖九与他们共事亦有一段时间了,此人每日不是喝酒赌钱便是高卧不起,从未表露过身上的功夫,此时他所露的这一手功夫便是他王璐虎也是望尘莫及。 王璐虎看向厅中众人不禁皱眉道:“难道我们这里便没有人能将辛爷战败?可要知道,这是关乎我们是否能够得到奇书《定国宝鉴》,若是得了此书,日后起事可就方便得多了。他说着,眼光四处环视着。 众人又是一阵的议论纷纷,人们当然都看出了辛不悔的功夫之高低。谁心中都有一本帐,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这个是很容易衡量的。 正在众人无人前去比试之时,人群中忽地站起五个人来,这五人一般的打扮,一般的摸样。其中一人高声道:“辛爷你果然武艺高强,我们这些人难以与你单打独斗,这样好了,我们五人有一套剑阵,希望可以在辛爷面前领教领教。” 辛不悔看着他们五人不禁一笑道:“五位既然有如此雅兴,那不妨我们便动手过上几招,也请各位手下留情。” 那人哈哈一笑道:“辛爷你也不必客气,你的武艺我们刚才也看得分明,以我们五人之力是否可以与辛爷匹敌也是未知,若当真我们五人饶幸可以赢得辛爷一招半式,希望辛爷可以话付前言,将宝书赐予。” 辛不悔点头道:“那是一定。” 那五人闻言不禁齐齐来到辛不悔面前,一起抱拳同声道:“陆家五虎前来领教。”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好!请各位手下留情,多多赐教。” 那陆家五虎见礼节已过,身形同时向后一撤,五人以梅花之形将辛不悔团团围困在了核心。 陆家五虎长剑出鞘齐齐指向辛不悔,五人长剑闪动如同剑山般齐齐地攻向辛不悔全身要|穴,这五人无论是在其速度。力道上都竟然如同一人般整齐划一,分进合击之间甚有法度,剑光缭绕下将辛不悔困在当中似笼中之鸟。 辛不悔在五人剑阵中来回穿梭,身法灵动异常,但时间一长他觉这陆家五虎的剑阵是以五行相生相克而演化而来,而这五人足下所踏皆是八卦步法,手中长剑别具一格,在这五个同气连枝的人手中使出竟是如同一个绝顶高手出手相同。 辛不悔心中暗暗吃惊下剑法忽地一变,大开大阖中下绵绵密密的剑招渐渐展开。辛不悔所用之剑法乃当年他在黄山之巅学艺之时从一位奇人之处学来,此剑法无门无派,从未有人见过这路剑法,而这路剑法旨意并非伤人,而是用以护身。此剑法创于黄山,取黄山朦胧飘渺之雾气为此剑法之灵魂。 此时辛不悔将这路剑法使将出来当真犹如在陆家五虎面前无形中蒙上了一层的雾气。 陆家五虎五人联剑以来从未曾遇过敌手,这套剑阵从来都是无往而不利的,今日遇到辛不悔他们本也想立此大功,不想几十招一过辛不悔的剑法却突然大变,五人无法摸透辛不悔所用招式。只觉眼前剑光缭绕下朦胧一片让人难以捉摸。 又斗三十余招之后五人越感觉五人所出剑招都如攻向空处,没有一招受力之感。五人同一心思,长剑忽地一顿,五人猛地转为形成一列,五人同时伸出左掌抵在前面之人的背心之上,同时劲将内力集于最前面之人体内,前面之人内力催动下长剑光芒暴涨,丝丝剑气勃然而出,长剑挥舞处已攻向辛不悔而来。 辛不悔看出这五人所用方法乃是借力之法,其五人将内力相通,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若自己当真与其锋芒相触必会被其所伤,但若躲开,对方剑招必定绵绵而来。 辛不悔心中念头一动,身形便也跟着动了起来,只见他人已到了空中,长剑并不急于抵挡攻击,而是将对方攻来的剑气一一化解开去,人在空中腾挪之时瞬间变幻了九个方位,如同天上放飞的纸鸢般灵动飘摇。 辛不悔的身躯在一路腾挪下已迫近五人队尾处,长剑在空中划出条半圆的弧线攻向队尾之人。 辛不悔剑招刚刚递出,忽见这五人陡地将队尾变作队头,那队尾之人将长剑一抖直迎向辛不悔攻来的剑招、 第十三章 (第五节) 09/9/10(一更) 辛不悔眼见自己长剑将要与对方长剑相触,忙长剑兜转,身躯在空中一个翻腾借力下已是腾挪至队伍中间位置上空。长剑洒下一片银光直直下击队伍中间之人。 辛不悔这一招来得太快,快得不及让人喘息。 陆家五虎虽然久经阵仗,但从未遇到过如辛不悔这般的高手,眼见对方身临中间位置,知道不能再五人一体的合力攻击,故此只好放弃如此进攻,五人忽地散了开来。 辛不悔要的也便是这一瞬间的机会,眼见五人散开,阵型尚未摆好之际,辛不悔人尚在空中,他猛提一口内力,身躯竟凌空追击向离他最近的一人而去。长剑频闪处已直奔那人咽喉刺去。 这一剑来得太快也太过突兀,不单单是陆家五虎,便是这厅中众人也未想到辛不悔人在空中会停留如此之久,而且仍能在空中做出扑击之势。 眼见辛不悔长剑刺来,那人知道不敌,身躯就地滚开,虽说他反应极快,但仍是被辛不悔长剑将他胸口处衣衫点出了一个不小的洞来。 此人起身后满头大汗,深知刚才当真命悬一线,但他仔细想来又觉刚刚并非自己反应过人而躲开了辛不悔的这一剑,而是辛不悔手下留情才没有要了自己这条性命。既然想明白这点,此人也就不再想与辛不悔斗下去。他将长剑重新带好,先是向他其他兄弟道:“这一战我们输了。”回过头拱手向辛不悔道:“刚刚多谢辛爷手下留情,在下感激不尽。就此谢过。”说着他深施一礼后转身与其他四人回转座位了。 辛不悔也拱手道:“承认!”见陆家五虎回转座位不禁回头向王璐虎道:“不知兄台认为如何?” 王璐虎涨红了脸,半晌才道:“辛兄弟果然武艺超群,艺压当场,在下佩服得很。”想了想不禁又向在场众人大声道:“不知哪家兄弟仍想上来与辛爷一较高下?”他连问数声仍是无人答言。他回头看向辛不悔无奈道:“看来阁下当真是压盖全场了。”他说着,无奈的摇着头。 一旁的完颜承珠见他如此模样不禁幸灾乐祸地道:“三哥,你为何不下场与辛大哥比试一下呢?” 王璐虎无奈着苦笑道:“开始的时候我当真想下场与辛兄弟比试一下的,但如今看到他压盖全场的武艺之后我现在是绝对不敢去跟他比了,” 完颜承珠冷笑不禁冷笑道:“那既然如此,刚才的赌约也就算结束了吧?” 王璐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也只好如此了,难不成我们还能反悔吗?你三哥像那样的人吗?” 完颜承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三哥当然不是哪种人,不过刚刚你跟踪我的事情可不能就那么算了,你可要还我一个公道,” 王璐虎“哼”了一声道:“你还好意思说,开始的时候你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人便藏在暗室之中。” 完颜承珠跺脚道:“你就会欺负我,等大哥、二哥回来以后看我不告你一状。”她说着,眼神中却都是笑意。 王璐虎虎着脸道:“随便你,反正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你告就告吧。” 完颜承珠笑着看向辛不悔道:“辛大哥,如今你不用疑虑也不用躲藏了,如今大家都知道你了,但你还是不能……。”她话尚未说完之际忽听房上有人纵声大笑,那笑声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完颜承珠听到这笑声不禁身上一阵战栗,因她已听出这来人正是丁道元。这一惊当真不小,屋中众人听到这声音也是面面相觑,但这也仅仅是片刻的功夫。 王璐虎此时第一个出声道;“各位不必慌张,任何事情都有我与妹子在,大家冷静。”他说着便第一个飞身来到了大厅之外。 辛不悔此时心中知道,这丁道元定然是为了自己而来,心中想到,足下便想跟着众人出去,不想却被完颜承珠一把拉住了,只听完颜承珠紧张道:“辛大哥,你不可出去的。”她急急地看了一眼外面又道:“他此时来了必然是找你的,若你一出去必然会把事情闹得更僵。不如你先在屋中休息,让我们先看看能否将他打走。” 辛不悔看着完颜承珠犹豫再三点头道:“好!那就听妹子你的,若当真要动手,那时我定要出去的,此事本与你们没有干系,如今将你们牵扯进来已是不该,若再让你的兄弟们有了任何闪失我便更是于心不忍了。” 完颜承珠看了辛不悔一眼叹道:“难道你认为丁道元知道了此事以后还会与我们修好吗?他这人心胸狭窄之极,若是他看到你在这里必然会对我们大下杀手,故此你不出来更好.” 辛不悔听她如此一说心中不觉更有歉意,拱手道:“多谢妹子如此待我,因我给你们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完颜承珠微微一笑道:“这不妨事,只要当真保你周全那我愿已足。” 完颜承珠正与辛不悔说话之时,突听外面王璐虎大声喝道:“丁道元,你因何带了这么多的人前来?难道你认为我们好欺负吗?” 丁道元站在房上一阵狂笑,笑罢冷“哼”一声道:“你就是那个什么三钢的吧?我来这里是要找一个人,我已得到禀报,我要找的人就被你们藏在此处,你们竟敢窝藏大元朝的侵犯,胆子可谓不小了。” 三钢“呸”地一声道:“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我们这里哪里来的外人,这里只有我们兄弟几十人在此处开会,你来这里捣乱要找理由也找个好点儿的,别乱在这里狂吠。” 丁道元闻言不禁大怒道:“老夫既然来了就不会没有把握,我要之人此时就在你这厅堂之中,若是识相的便将他交了出来,若是不然,老夫一声令下便将你这里夷为平地。”他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杀机。 王璐虎闻言心中本是犹豫,因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再怎么说此处也是多年心血,而且若当真与丁道元闹翻了,恐怕自己这里所有的人加在一处也难以抵挡。 第十四章 (第一节) 09/9/10(二更) 但王璐虎见丁道元竟强横如斯不禁心头火起,怒目而视,半晌怒道:“姓丁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当日你来到此处的时候我们也是讲好了的,我吗将地方借给你用,你们每年给我们一部分钱粮作为补偿,这两年我倒也是相安无事,但近几日你们三番五次的来此生事,难道你认为我当真怕了你不成?” 丁道元冷笑一声道:“这些话你倒是说的不假,我们本是相安无事,但近来几日你们窝藏了大元朝廷的钦犯辛不悔,此人身怀宝书而不愿交出,我们正在缉拿于他,有人亲眼看见他便是躲在你们这里,今日更有人向我密报说他如今便在你这大厅之内,若是你们心中无鬼,大可让我们搜上一搜,若当真没有我们转身便走。” 王璐虎闻言不禁一阵狂笑道:“你说得到是好听得紧,让你们进来搜查,你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吗?就凭你方才如此蛮横,我们便是有人也不会觉给你的。”他此言一出自己也觉得有些失口,但话已出口难以反悔,也只好硬着头皮扛下去了。 丁道元一听王璐虎如此说心中已知辛不悔定然便在厅中无疑,心中高兴,飞身率先从房上跃了下来,来到王璐虎面前站稳身形冷笑道:“若你肯交出人来,以前的一切我们可以一笔勾销,但若你们执迷不悟那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他说着,眼神中的杀机更是浓重了。 王璐虎知道此时已是没有回旋余地,便是当真把人交给了丁道元,此人绝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些曾与他作对的人,他定然会找任何籍口将他们赶尽杀绝。 王璐虎想到这一层心中要与丁道元一拼的想法便更是坚定了。 王璐虎向前行了两步站住冷笑道:“看来今日我们是非要用武力解决不可的了?” 丁道元看向王璐虎一阵冷笑道:“那就看你们是否知情识趣了,若你们将人交给我自然不必动手变脸了。” 王璐虎哈哈一笑道:“既然我们说不拢也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他说着,身形猛地向后一退,回身问道:“众家兄弟,不知哪个能上去斗斗这丁老贼。” 王璐虎话音未落后面一人高声道:“三当家的,我去!”话音一落一人已飞身来到了队前。王璐虎一见心中大是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 部分阅读 王璐虎话音未落后面一人高声道:“三当家的,我去!”话音一落一人已飞身来到了队前。王璐虎一见心中大是感慨,此人乃是这批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人们都称他做“小鹞子”高河。这小伙子善于轻功,行动甚是快捷灵敏。 王璐虎看着他眼神中有了一丝笑意,因他知道此人本领属实是很不错的。但他转念一想却又觉不妥,因此时要对付的并非常人,而是丁道元。别说是这“小鹞子”,便是那艺压全场的辛不悔也不是他的对手,而若是这“小鹞子”高河前去与之对阵必定有败无胜,而且很容易便将性命断送了。想到此处不禁一声长叹道:“算了,你也别过去了,还是我自己过去的好,众家兄弟听我说,倘若我当真不敌,你们便各自先走,找到我大哥、二哥将此事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回来报仇,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把我妹子安全送了出去。”他话一说完人便奇快无比的来到了丁道元的身前。 王璐虎的身法与出手不能说不快,但与丁道元相比却差了好多。王璐虎快捷的来到丁道元身前接连攻出的那三十余掌都被丁道元轻而易举的躲了开去。 丁道元躲开王璐虎的最后一掌后不禁大怒道:“姓王的,我可不是怕了你而不还手,而是你刚刚提到你的大哥、二哥,我想我们还没到生死相搏的地步,看在他们二位的份上,你们将人交了出来此事也就算了。”他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王璐虎此时似已不再愿听丁道元任何言语,出手越来越快,瞬间已攻向了丁道元三十余掌。 丁道元的脸色越来越是阴沉,躲开王璐虎的这一轮猛攻怒道:“你若再出手可就小心我取你性命了。” 王璐虎不听,仍要上前动手,便在此时,一个人忽然挡在了他的身前,伸手将他向后推得退出了一丈有余。王璐虎本待作,但看清来人后不禁吃了一惊。 这推他之人正是辛不悔,只见辛不悔冷笑着看向丁道元道:“丁老爷子倒当真看得起在下,如此紧追不舍。如今竟跑到人家的院子里来找我了。” 丁道元一见是辛不悔心中不由一阵的狂喜,他知道,若此时能见到辛不悔便可以将他拿下,想到这里不禁心中舒畅,见辛不悔跟他说话不禁哈哈笑道:“不错,你确实是让老夫刮目相看,若你假以时日必定可以成一代高手,但你没那个机会了,若你可以交出书来。老爷子我还可以考虑不要你的姓名,仅废去你的武功也就算了。你看这样可好?” 辛不悔闻言不由一阵的狂笑,半晌笑罢道:“丁老爷子可当真会说玩笑,你当辛某是三岁的孩子吗?就凭老爷子你的性格会轻易放过与你作对的人吗?” 丁道元深深地勘着辛不悔不禁道:“你说的虽然不无道理,但是你却是个例外,因我对你的印象不坏,若你当真可以将书默写了给我,我当真可以饶你一命。”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那我这还要多谢你老人家了。不过辛某人从来没有任人宰割的习惯,这就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老爷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便是。” 丁道元盯着辛不悔半晌道:“难道你当真不怕我一掌打死了你?”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怕,当然怕!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便是我死了,我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书送到大元这无道的朝廷手中,我乃大宋子民,自然要为自己的国家出力,即便我不出力,我也不会无耻到帮助外族侵略自己同胞。”辛不悔说着,眼神中充满了对丁道元的鄙夷之色。 第十四章 (第二节) 09/9/10(三更) 丁道元闻言不禁怒极反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们便没有什么好讲的了,不过辛不悔我可要提醒你,这里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倘若当真动起手来,你们这里充其量也不过是百十多人,而这院落之外我此时已有五百余人在看守,估计你们插翅难飞,你可不要害了他们才好。”他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辛不悔心中一凛,神色间已有些变了,他深知自己若当真与丁道元动手,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若是那样丁道元也极有可能会命手下攻来,到那时真的会死伤无数。 丁道元见辛不悔神色犹豫,似已有动摇之心,不禁又加把劲儿哈哈一笑道:“我说得没错吧,若你现在肯将书默了出来,我们什么都好商量。” 辛不悔看向丁道元叹了口气道:“若当真如你所说还倒是当真要将书默了给你才好。”他说着已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 丁道元见似乎已经有些劝服了辛不悔,不禁喜道:“当然是这样的,若你一意孤行只会连累他人,若你将书默出来不就是满天乌云都散了吗?” 丁道元话音尚未落下,完颜承珠的声音忽地在辛不悔背后传来:“丁老爷子当真会说笑了,若你当真是如此想法,何必兴师动众的将一些引火之物都搬了来,此时你那些手下正在四处倒桐油,请问丁老前辈这便是你不连累他人的做法吗?” 完颜承珠此言一出,辛不悔不禁身上一阵凉,他心中暗道:“幸亏没有答应这老狐狸,若是当真上了他当,当真是追货不及。” 辛不悔想到此处,回升向完颜承珠道:“妹子,此时外面当真便如你所说那样?” 完颜承珠点头道:‘不错,刚刚你在屋中不顾我的劝说出来找丁老爷子,我便一直在想丁老爷子会如何对付我们,想着想着我便去到了后院墙,窥视之下现外面不仅仅有大批的人在把守,而且更是堆积了无数的引火之物,此时那些人正四处散放呢。“她话说到这里,面上神色已是冷峻之极。 此时王璐虎等人听完颜承珠如此一说不禁心中又惊又怒,王璐虎暴跳如雷的跳了过来,用手戳指向丁道元道:“丁老贼,你好狠的心肠,我们这些人哪里亏欠了你,当日你来到此处时是我们收留了你们,时至今日你却翻脸无情,竟要将我们斩尽诛绝。” 丁道元闻言一阵狂笑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老夫便也无需隐瞒什么了,不错,我便是想将你们一个不留的除掉,你们在这里一天我便担心一天,如今你们又与这辛不悔勾结与大元作对,嘿嘿!岂不是正称我心。” 他此言一出所有在场完颜承珠这方之人,不禁都是怒不可言。 辛不悔冷笑着看向丁道元道:“丁老爷子果然好高明的手段,既然你早有安排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来跟我们谈,你岂不是一声令下便可以将这里夷为平地。” 丁道元哈哈一笑道:“这个我知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将书默了出来,此书为前人心血,若当真与你长眠地下岂不可惜?何况老夫明人不做暗事,自然要来跟各位打个招呼。” 辛不悔纵声大笑道:“好个明人不做暗事,在下当真领教了,不过丁老爷子,你既然已将事情安排得如此妥帖,我们也不能让你老空手而回。”他回头看向完颜承珠笑道:“妹子,今日之事已无回旋余地,不如我们便与丁老爷子讨教讨教吧。” 完颜承珠闻言一笑道:‘好,既然丁老爷子有这么好的雅兴,我们便陪老爷子玩玩也好。“ 丁道元见两人谈笑风生不禁心中火起,向辛不悔怒道:‘看来你是铁定了心不肯与老夫合作了。“ 辛不悔忽地猛然回头喝道:“与你合作?辛某便是与猪狗合作也绝不会与你这般人合作。今日便是今日,你尽管放马过来,姓辛的便是丢了这条性命也绝不会妥协半步。” 丁道元闻言已知自己目的难以达成,眼中凶光一闪,怪笑一声道:“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便成全了你。”他说着,身形向后一退高声道:“你们还等什么?出来动手了。” 丁道元话音未落之际,房上、墙上忽地又出现多人。 辛不悔抬头看去不禁大吃一惊,心头不由凉了,他没想到丁道元竟会将这些人都调集前来围剿自己这些人。 房上、无上之人并不多,但放眼望去,这几人却都是武功好手,其中辛不悔所识便有孟吹箫、巴森、贡布、谷飞、项刹、叶长生,这些人都一起来到,可见今日丁道元是下定决心要将辛不悔等人一网打尽的了。 辛不悔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看向完颜承珠道:“今日之事看来极其不妙,这些人的功夫都非一般可比,如今只有能走便走了。” 完颜承珠闻言点头道:“正是。”回头对王璐虎耳语了几句后向辛不悔道:“大哥,此时事态紧急,若一会儿当真大乱或是火起,你若可以逃走便赶紧逃走,我们这里的人都会尽量纠缠住他们。” 辛不悔皱眉道:“这怎么成?敌众我寡之时我怎么能走,何况此事由我而起,如今要我独善其身是绝对不行的。” 完颜承珠急道:“我们留下来抵挡他们也是有目的的,此间我们住了多年,有很多书信往来与材料需要毁灭或带走,若你不走,一时之间我们如何照顾得到。” 完颜承珠话还没说完,孟吹箫等人此时却已来到他们身前成半圆形将众人拦在大厅之前。 孟吹箫哈哈笑着道:“众位也不必劳神费力的想如何逃走了,此时几处出口都已被丁爷给关闭了,且都派了得力之人前去把守,你们今日想走怕是没有机会了。” 完颜承珠“哼”了一声道:“你这只摇尾乞怜的狗,那日你来这里生事,你手下兄弟被丁老贼打死,如今你仍是帮他作恶,早晚你也会死在他的手中。” 第十四章 (第三节) 09/9/10(四更) 孟吹箫闻言一阵冷笑道:“这个不劳姑娘费心,在下与丁爷早已化解开其中误会,如今你也不必在此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若你们聪明的便束手就擒,不然今日便是尔等送命之时。” 一旁王璐虎早已按捺不住,跳了过来怒道:“妹子,少跟他废话,我早看他不顺眼,今日非要教训教训他。”说着他已扑向孟吹箫而去。 孟吹箫见王璐虎扑来不禁冷笑,不慌不忙的躲开王璐虎的一轮猛攻后笑道:“王兄的掌法当真刚猛,不过想赢在下却似乎难了点,既然王兄有兴致,小弟奉陪。”他话你出口,身形便即开始转动,但见他举手投足飘逸灵动,大袖飞舞下犹如翩然起舞。别看他出招好看,但其攻势却也是异常凌厉。 两人翻翻滚滚斗了有五十余个回合,一个刚猛、一个飘逸,看情形便是再斗上百十余个回合也难以分出胜负书迎来。一旁丁道元看了看辛不悔笑道:“他们打他们的,不如你我再来较量一番如何?”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既然丁老前辈有此雅兴,晚辈定当奉陪。” 两人话已说尽,更不答言,四臂齐摇已斗了起来。此一番的拼斗当真凶险之极,丁到元为了速战速决已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双掌翻飞处幻出大片掌影,铺天盖地下将辛不悔裹在了掌影之中。辛不悔如同处身于惊涛骇浪之中,虽说只险象环生,但却可在危急之时将将躲过丁道元的攻击。然而两人如此斗了四五十个回合辛不悔一直处于下风,看他情形随时都会有落败丧命的可能。 此时场中已打成两对,人们看在眼内知道这四人功力非比寻常,虽是辛不悔此时看来势弱,但一时半刻却也未必便会落败。 众人正看之时,叶长生突地一声怪笑,冲向人群,他高声道:“小子们,哪个与我斗上一斗。”他话到人到,眼见便冲入人群。 忽地一条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手中一柄长剑一抖直刺叶长生咽喉。叶长生一惊,侧身闪开,举掌攻向来人,那用长剑之人身法灵活,一个腾挪已闪到叶长生背后,长剑频闪下已洒出大片剑影罩向叶长生全身。 叶长生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除了辛不悔与王璐虎会另有高手在侧,故此他才轻易冲向人群。此时长剑冷寒之气加身他难免心中惊悸,身形展动处已飘开三丈以外,回头看时不禁一愣,那用长剑之人竟是完颜承珠。 完颜承珠此时已如凶神附体,本是清丽绝俗的面容此时已气得满面通红,手中长剑不住在颤抖,可见此时她心中怒气之大。 叶长生一见不由一阵冷笑道:“小丫头,你的功夫还不错,不过跟老爷子比可是还差的远,既然你不知死活,老爷子便就成全了你。”他话既出口,人便也跟着到了完颜承珠的身前。展开他长兴帮独有掌法猛攻完颜承珠。 完颜承珠此时心中早已抱必死之心,因他知道,这里若当真被丁道元所毁,自己与众家兄弟的多年心血便会付诸东流,那时根基已无,还谈什么复国大计。 故此她此时既然将生死置之度外,打起仗来便百倍的勇猛。虽说叶长生武艺高她甚多,但此时完颜承珠既然豁出性命不要,两人竟也打了个平平。 此时院落之中已有六人在动手,贡布、项刹等人看着,心中都是着急,他们心中都想在丁道元面前能表现一番,日后也好扬眉吐气。此时一见对方主要人物都已动手,后面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倒觉得无甚兴趣再去动手。 眼见院中三对人已斗了近两柱香的时间仍未分出胜负,旁观之人都觉不耐,因此时众人都似乎觉得时间过得甚是缓慢。 而此时这三对儿打斗的人中,最为吃紧的便是完颜承珠,她终究与叶长生相差太多,虽是一时激愤下与叶长生打了个平手,但此时时间已长难免有些招架不来。 观战众人此时看得分明,完颜承珠这方面人群中一人再也看不下去,从旁拿了一柄钢刀,怒喝一声:“兀那老贼,休要欺人,我来斗你。”话到人到,他手中钢刀一闪便已跳到了出叶长生背后。钢刀一闪已罩向叶长生背心各处。 众人惊异中仔细看时,此时正是赖九,看他此时再不是平日摸样,此时竟然满面怒色,身手极是敏捷。 然而赖九虽然刀法出众,这一刀堪堪便要落在叶长生身上,而此时他忽觉身后一股大力推来。 赖九心中一惊,知道有人从后偷袭,忙不迭刀光一收,身形一闪躲开后面的致命一击。回头看时,来人是个出家的年轻喇嘛,此人看着他不禁一笑道:“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你是螳螂,我便是那黄雀。” 赖九大怒,二话不说,手中钢刀幻出大片刀光攻向那年轻喇嘛。 这年轻喇嘛正是巴森,他一直在仔细观战,而且他对对方阵中的每一人的一举一动都已看得分明,待见赖九取刀,跳出,刀光一闪要与完颜承珠一同对付叶长生,不觉便跳了出来偷袭赖九。 此时巴森见赖九不但躲开自己的一击,且回身攻向自己,不禁哈哈一笑道:“你的功夫还不算坏,我们便玩上一玩。”他说着,便与赖九斗在了一处。 院中此时打得甚是热闹,片刻之间已有四对八人在以生死相搏。其余观战之人当真是越看越是热血沸腾。贡布等人看着已觉不耐,几人商量了几句便都飞身跳到院中,不答话中已冲向那四对儿搏击的人去。 若当真他们这些人都加入战团,恐怕辛不悔等四人当真招架不了。 然而完颜承珠的部署们此时早已觉对方想以多胜少,眼见对方来人都已加入战团,众人不约而同的了一声喊冲了上去。 第十四章 (第四节) 09/9/11(一更) 此时局面已然混乱,上百人加入战团后当真是刀光剑影,如此的局面下自然死伤不少,但因丁道元所派之人皆为高手,其手下庸碌之辈都没有上阵,故此此时伤亡的都是完颜承珠这方面的人。 一场鏖战持续了有一个时辰左右,双方都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以人数来看,丁道元方面是大大的占了便宜。 此时丁道元已与辛不悔恶斗了一百多个回合,辛不悔与丁道元相搏体内内力将要枯竭之象来得甚晚,想是完颜承珠所调治有效的原因。但此时他也大有不支之感。 丁道元久战不下心中也是焦急,因他早已安排外面准备好了引火之物,若按照时间来看,自己安排引火的时间降至,若仍是胜不了辛不悔,时间一到,外面仍是会立即点火来攻,到时自己这方便也会处在火海之中了。 心中焦急,丁道元出手便更是快捷凌厉。堪堪又斗三十余个回合,眼见仍是难以将辛不悔斗倒,丁道元大怒,心中更是担心,若是此人当真逃将出去,日后定是自己死敌,此人年纪轻轻,武艺便如此精进,若当真让他假以时日,自己必会败在他手上无疑。 心中思索,手上却忽地变了招数,双掌猛的一措,内力沛然而出,充沛的内力环绕全身,继而将辛不悔裹在其中,吞吐之下产生了一股吸引之力,将辛不悔的身躯向自己吸来。 辛不悔见到过丁道元用过此招,丁道元鱼孟吹箫相搏之时,为了置孟吹箫于死地之时便用过此招。此时他竟用同样的招数来对付自己,辛不悔心中知道,自己不可能如孟吹箫一般搏命一扑的冲了过去。 孟吹箫当时能扑击成功的打了丁道元一掌是因当时丁道元正处于混沌状态,且丁道元双目其时是紧闭着的,若自己贸然学孟吹箫般冲了过去,恐怕会正中了丁道元的下怀,到时自己毫无力量变招抵挡,而丁道元却可随意招,自己便等于眼入虎口,任人宰割了。 辛不悔心中思索,足下却如钉在了地上,内力环绕周身与丁道元相抗。眼见辛不悔无计可施之际便当真要与孟吹箫一般放手一搏之时。忽地有人高喊了一声:“起火了,大家快些冲出去。” 这一声喊当真震撼人心,众人不觉间手上都缓了一缓,心中都想到,片刻之后自己身处之地便会是一片火海。此时若是不冲了出去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休想逃生了。 众人既然都有了这种想法,相斗之心自然而然的便淡了很多,眼见院外火光已现,且有人向院中抛掷各种引火之物,刹那间院子里也都是火焰缭绕了,众人知道若此时不走,片刻之后再想走便已来不及了。故此众人纷纷向外逃去。 辛不悔与丁道元对持的局面也因此而缓了一缓,而此时丁道元因久战不下心中恼火,虽知此地已为大火所包围,但仍是想于此地置辛不悔于死地。故此丁道元虽缓了一缓,在他心念电闪中仍是加紧了催动内力。 辛不悔此时更是大有不支之感,体内内力本已将空,而此时丁道元又再催动内力加紧攻势,辛不悔只觉自己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前迈动了三步,这三步一迈竟一而不可收,接连又是迈了五步,如此一距离丁道元更是近了,而且丁道元的内力在近范围内更是收自如了。 辛不悔心中一凉,知道若再前进十步左右便是丁道元动手之时,自己此时已无还手余地,浑身内力将尽,且被丁道元内力裹住,动转此时都已不易,恐怕当真自己已是人家囊中之物了。 正在辛不悔心中沮丧,暗暗想冲了过去快快了解之时,一柄长剑霍地自丁道元身后袭来。 此时丁道元内力沛然,全身为内力所包裹,若一遇外力袭击便会产生相应的反震之力。故此那袭来的长剑与丁道一元内力稍一接触便被丁道元内力反震了回去、 那用剑之人正是完颜承珠,长剑被反震回去她心中一惊,明白了丁道元护体内劲极其雄厚,自己无法穿透。她心中一急,不禁来到辛不悔身后,不顾会有任何后果,将左手按在辛不悔背心之上,内力催动下将内力源源不断的送进辛不悔体内。 完颜承珠如此做倒当真帮了辛不悔一把,至少如今不用向前移动,暂时缓解了一时之厄。 但虽说如此,也只是一时之计,若时间一长仍是无补于事,眼见辛不悔两人内力将尽,两人都被丁道元内力所困之时,五条人影突地出现在丁道元身后。 这五人正是陆家五虎,他五人是奉命保护完颜承珠的安全的,此时见完颜承珠为了救辛不悔而遭丁道元内力所困,不禁大急,五人知道若凭一己之力绝难与丁道元如此高深的护体内劲相抗,故此五人连成一列,仍用攻击辛不悔所用招数,猛地内力相合,沛然内力涌出直攻丁道元背心。 丁道元此时正在得意,他内力源源不断的送出,已觉辛不悔虽有完颜承珠相助,但也仅是一时之事,时间稍长便会被自己拉了过来,而且还多陪上一个完颜承珠。 他正自得意,忽觉背后有大股内力涌到,其劲道强劲不比,若自己仍不与理睬,恐怕会被那来自背后的强劲力道冲破护体内劲伤及身体。 心中惊异,不知是哪里来的高手有如此高深内力,忙身形向空中腾挪而去,放弃了辛不悔两人,一个飘身已到了五丈以外回头看去。 丁道元这一看不禁心中怒火更盛,见是五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站在身后连成一列,内力相通故此才会有如此强劲的内力。既然看明白原委,他已不怕,回身冷笑道:“原来又有来送死的,这里眼见将要化为灰烬,我便送你们跟这里一同消失好了。”他说着,身形展动已向辛不悔等人扑来。 第十四章 (第五节) 09/9/11(二更) 辛不悔七人心中明了,凭自己七人根本无法真正与丁道元匹敌,但知眼前情景若不与他周旋当真也是不行。眼见丁道元扑近身来,七人刚要上前迎战,忽地又是一条人影跃了进来,长剑一闪之下挡在辛不悔身前,向丁道元怒目而视道:“老贼,此时此地便是你葬身之所。” 丁道元看了看来人不禁一阵冷笑道:“丫头片子,老爷子我可没耐性跟你纠缠,若你要挡着我办事,连你我也觉不放过。” 那来人正是古柔,她回头看了一眼辛不悔,再回头看向丁道元冷笑道:“不用你在这里假慈悲,前些时候我来要人,你又如何说的?别人怕你丁道元,我姓古的姑奶奶却是不怕你,有种你便来杀了我们。” 丁道元一阵狂笑道:“也倒罢了,姓辛的小子艳福倒是不浅,居然会有两个女子愿意为他陪葬,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了你们。”他话一说完,身形便如旋风般扑了过来。 古柔看了一眼身后的辛不悔道:“还可以用剑吗?” 辛不悔勉强点了点头,他体内内力所剩无几,但幸好刚刚完颜承珠曾传来不少内力,如今体内仍残留了一部分。 古柔见辛不悔点头,长剑一领,先自动了攻击。 辛不悔见古柔出手,自己也便长剑闪动跟了上去。 辛不悔两人这双剑合璧当真天下一绝,虽说丁道元武艺不凡,内力过人,但他从不曾见过如此缜密且精妙的剑法。 丁道元身形刚刚扑到,便觉眼前白光大动,剑气缭绕下眼前出现一道似无坚不摧,绵密不必的剑网向自己罩来,他一惊之下忙抽身后撤,想避开这剑网锋锐,不想他退得快,那剑网跟的更快。 丁道元身形尚未站稳之际,那眼前的剑网忽地消失,近身紧随而来,突地分为左右,剑光缭绕处竟洒出两片成交叉式的剑网又一次攻向他全身各处。 丁道元大有难以喘息之感,他不曾想到辛不悔这本应是自己手下败将之人,如今与古柔联手竟会使出如此精妙的剑法。他心中惊疑不定,手上却不敢稍停,眼见两人长剑攻来,不觉间已将腰间短刀拔了出来。短刀在身周一抖,圈转个一个周天后,猛然向外一抖,他强大无比的内力便沛然而出。 辛不悔两人两道绵密的剑网与丁道元强大无比的内力相触“砰”、“砰”两声后三人陡然分了开来。 丁道持刀的元右臂此时已有大片鲜血流出,看来她伤得不轻。 辛不悔与古柔两人退了开去,辛不悔嘴角已有鲜血渗出,而古柔面色苍白大有摇摇欲坠之感。 这三人方才骤然接触之下丁道元虽已深厚内力将辛、古二人的剑网冲破,但他自己也因无法完全破解剑招而被伤及右臂,检查之下右臂上少说也有二十余道伤痕,虽说没有伤到筋骨,但因伤痕过多,令他难以在动右臂。 辛不悔此时的伤势也颇是不轻,内力大感涣散不堪,但刚刚与丁道元陡一接触,古柔便已将丁道元大半的攻击接了过去。故此辛不悔的伤势才会没有令他晕倒。 一旁的古柔此时却觉身躯颤抖了起来,因她刚刚硬接了丁道元一招,丁道元强大无匹的内力当真令他觉得压力太大,她几乎用了十层十的内力才将对方的一击化解,但她也受了些许的内伤。 三人乍然分开,停顿了片刻后忽地又不约而同的向前进击。辛不悔与古柔仍是双剑合璧,剑光一闪中剑网又一次铺天盖地而来。 丁道元此时右臂动转艰难,但他以左手持刀仍是坚持要与辛、古二人搏命。此时他见二人长剑再次攻来,不敢再以内力强行突破,手中短刀洒出一片刀光将身体护住。退出一步后猛的一吸气,内力骤然出,强大的内力陡然将辛、古二人包裹在了他护体内劲之中,吞吐间将两人向自己身边拉去。 辛不悔见丁道元再次故技重施不禁心中一紧,稳住了身形看向古柔,两人心意相通,知道若与对方僵持下去定热没有对方内力强大,故此应速战速决。 就在两人彼此知道对方心意之时,猛地两人以最大极限的向两面窜去,继而随着丁道元强大内力的吸引之力直扑丁道元左右。两人掌中长剑各幻化出一片剑影流光,分刺丁道元周身各处。 丁道元未想到两人会有此一招,竟不与自己僵持耗时,而是抢攻了过来,看速度两人竟是借着自己内力而扑击而来。不想这两人在自己如此强大的内力中竟也能使出如此精妙的剑法。 丁道元心中此时有些乱了,他赖以制敌的绝招此时不想竟成了敌人用以攻击自己的借力工具。现在自己右臂已伤,难以施展全身功夫,若被这二人剑网所围困恐怕真要落败。他心中思量,手上不敢停留,左掌短刀左挡右接的与辛、古两人周旋。勉强将两人招数挡开,身形一闪他想离开被两人夹击之势。 不想他身躯刚刚一动,一股沛然内力传自身后,那劲道极强无比,骤然出击下令丁道元吃了一惊。 丁道元觉有人暗袭,不觉左掌短刀向后猛挥,内力涌出下与身后内力相撞。不想他这次却被对方内力所震得身形向前抢出一丈多远,回身时口边已有鲜血渗出。看来他所受内伤不轻。 丁道元回身看时不禁又气又怒,那偷袭之人是五个,正是刚刚的陆家五虎。 原来适才辛、古二人与丁道元相搏,完颜承珠六人看着,不觉身边火势渐大,六人知道若再耽搁时间长了必然会葬身火海,故此陆家五虎才找到机会从后偷袭,不想一击成功,竟将丁道元击伤。 丁道元此时一阵的冷笑道:“好!真是不错,你们人多,我的人都离我而去,老夫今日算是输了,有种的我们外面见。”他说着,人影一闪已向院外遁去。 第十五章 (第一节) 09/9/11三更) 众人见丁道元已逃遁而去,忙不迭也向院外而去。 此时偌大的院落已尽为大火所吞噬,虽说地宫中没有大风可借,但此时水源颇为缺少,若想救火看来是无望了。 众人逃离火场后抬头看时不禁又是心中一凉,此时外面已都为丁道元手下所围困,刚刚从火场中冲出来的完颜承珠部署此时正与丁道元手下展开殊死之斗。 而此中对方高手尽皆出手,眼见着这不过百十余人已是死伤过半了。 完颜承珠心中难过,将牙一咬,身形闪动已加入战团而去。 此时场面比适才在院内还要混乱得多,丁道元手下近五百余人同时出手,其战况之惨烈自非方才可比。 辛不悔等人见如此的情景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见完颜承珠已杀了过去,也便各自挥动掌中兵器冲杀了过去。 这一场的厮杀将地宫充斥得如同人间炼狱一般,人声鼎沸中不断有人倒下。搏斗大约进行了有两个时辰,两面都已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而丁道元此时却在一旁运气调息,时不时的还指挥下人员对辛不悔等人进行猛攻。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已近尾声,两方面所剩之人大部分都已是双方武艺颇高的人了,放眼此处已都是遍地死伤之人。 辛不悔此时正面对着贡布喇嘛,二人此时已斗了有百十多个回合仍未分出胜负。但辛不悔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体内空虚,足下也觉轻浮无力。心中清楚,若是斗得时间再稍长些只怕会晕倒在地。然而此时此地他又怎会不咬牙坚持下去呢。偷眼看时,自己这方面所剩无几,而对方之人却是人手颇多,若时间长了自己这边恐怕吃亏更大。 辛不悔心中念头转了无数,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好的办法脱险。 辛不悔心中正自焦急之时,忽听远处有很多人在呐喊,那声音似压地而来,不消片刻那呐喊声已在耳边了。偷眼看时不觉心头一沉。因他见到来了三百余人,这三百余人竟然整齐划一,穿着打扮竟是一模一样。 辛不悔心中所能想到的便是这些人应是丁道元的援兵到了。他心中想着,头脑中不觉溜号,手上便慢了一慢,那贡布并非易与之辈,见辛不悔手上迟缓,不觉杀机大起。猛地双掌一措,掌影漫天而来,看他出手力度,应是想在三五招中结果辛不悔的性命。 辛不悔头脑中仅仅刚一动转念头,忽觉对方贡布有异,待见对方出招若长江大河滚滚而来,便知自己方才稍一疏忽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忙收敛心神小心应对。但他此时已处下风,若论内力,此时他内力枯竭之象已成,若论招式,他此时处于下风被动之中。 眼见对方攻势长驱直入,辛不悔大有应接不暇之感,手中长剑此时提举都觉费力,心中不觉一阵凄凉,自己自出道以来,虽说不是战无不胜,但这些年来却从未有如此的时候。他心中凄凉,手上功夫自然更见散乱,眼见便要毁于贡布之手,猛地暗处又是一柄金色小剑飞了过来,那剑的力道与速度都到了极致,其认|穴之准也是无与伦比的。 这金色小剑的突然出现不但令贡布心中惊诧,便是辛不悔心中也是惊异莫名。这金色小剑在上一次辛不悔与苍阔海将要出险之时便出现过,而且暂时解了他们一时之厄,此时这金色小剑再度出现不觉令辛不悔更觉感激与惊异。 这金色小剑破风而来,令贡布的攻击之势难以继续下去,贡布闪身避让,挥手去拿那小剑,不想这小剑便如有灵性般在空中一个转折忽地腾空而上,一路激射的飞得远了。 贡布正自惊异之时,辛不悔却早将自己的心态调整了过来,方才心中思绪一时浮动,差一差便做了贡布掌下游魂,此时他心中早将自己骂了一顿,当如此局面自己怎会思绪不稳,以致险些误了大事。心中转念,已决定与贡布搏个鱼死网破。故此他已将体内那丝丝游走于各处的散落内力强加提聚,准备最后一搏。 然而就在此时,那呐喊着冲来的几百人忽地冲到战场之上,也不见有人号施令,这几百人便开始向丁道元这边人马大打出手。这一幕令辛不悔大有措手不及之感,心中疑惑之极。 便在此时古柔掌中提着长剑跃了过来急道:“这些人便是苍帮主失散多日的帮中兄弟,他们是我从地牢中救出来的。”说着回身与追来的叶长生又斗了起来。 辛不悔心中疑惑不解,这参帮中失去的帮众自己与苍阔海到了此处仍未找到,并且此时苍阔海生死不明,而古柔却又是如何将这些人救了出来的呢? 辛不悔心中疑惑,但面对强敌却又不能深想,稍一转念间已又迎上了贡布的凌厉杀招。 此时场中形势已然逆转,虽说来的这些参帮中人都非什么武学高手,但这些参帮子弟却有他们独特的攻守之道。 参帮中人常年与大山为伍,更是长年累月的在攀山入林,他们自然对自己所用的绳索,镰刀,锄头等等工具极是了解。而此时他们每人手中所用的便是他们常用的爬山之用的绳索。 这些绳索用以圈住敌人,令敌人无法正常行动,在尺寸之间令敌人无处躲闪进攻。 这些人的出现令丁道元一方措手不及,且方寸大乱,这些参帮子弟并非与敌人正面交手,而是对敌人进行各方面的牵制与制约。 如此一来丁道元这方面之人都大有束手束脚之感,无论进攻躲避都难以运用灵活,片刻之间已是险象环生。 再过得片刻之后已有人被绳索所累而被伤或丧命。 眼见形势急转直下,丁道元再难以安坐疗伤了,身形一动便已来到战阵之中,左掌中短刀陡然出手直朴参帮子弟而去。 第十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 部分阅读 再过得片刻之后已有人被绳索所累而被伤或丧命。 眼见形势急转直下,丁道元再难以安坐疗伤了,身形一动便已来到战阵之中,左掌中短刀陡然出手直朴参帮子弟而去。 第十五章 (第二节) 09/9/11(四更) 参帮子弟的出现令辛不悔等人的压力大减,此时突见丁道元扑了上来,不禁众人心中都是一惊,知道他若是对上参帮子弟定然会令这些子弟伤亡极重。 众人都是一般的想法,但想要过去拦阻却因每人都有对手难以分身。众人正焦急之时,霍地辛不悔的身影突地出现在丁道元身前。 原来刚刚辛不悔与贡布交手,本是必败无疑,但因金色小剑将他救下,再有参帮子弟前来助战,自然精神为之一振,此时见参帮子弟要有危险,心中焦急,不禁暗道:“苍大哥为了救我,此时不知生死如何?此时他帮中子弟又来帮助我等,倘若他们死伤过多,我这也对不起苍大哥啊!”他心中念头一动,不禁激起强悍之气,奋力将长剑幻出无数剑影攻向贡布,贡布一时未料到辛不悔会突有如此神勇,不禁被弄了个手忙脚乱。仓促之间只有格挡躲避了。 辛不悔要的正是这一瞬之机,眼见贡布手忙脚乱,忙身形连闪扑奔了丁道元。 丁道元左掌中短刀正要攻向参帮子弟,不想辛不悔的身形出现在眼前,他不觉也是一愣,但瞬间已不禁心中一阵狂喜暗道:“倘若我能将他拿住,这些人便都投鼠忌器了,如今形势对我方很是不利,但若可将他拿住,所有便都可迎刃而解了。”他想着,眼中已有神光闪现。 辛不悔掌中长剑一领丁道元的眼神,也不答话长剑便洒下大片的剑影攻向丁道元。 丁道元心中清楚辛不悔如今早已是强弩之末,之所以能维持到现在不倒是因他被完颜承珠输送了些许的内力原因,而再有就是因一时之激愤,被激起了强悍之气。若自己可以拖延时间,令他锐气尽失,估计拿他应是手到擒来。 丁道元心中计较已毕,手上便更是不做停留,掌中短刀迎上辛不悔的长剑,片刻之间两人已对了五招。 正在两人刚刚对过五招之际,贡布已飞身跳了过来,掌上挂着风声攻向辛不悔背心而去。 辛不悔对付一个丁道元尚且不敌,如今再加上个贡布更是难以应付,不禁大有腹背受敌,应接不暇之感。 贡布的加入令辛不悔已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了。眼见堪堪斗了二十余个回合后辛不悔已步步后退,难以抵挡,看来若是再有几个回合便会落败。 正当此危急之时,丁道元身后一剑袭来,剑光闪闪下已将丁道元全身笼罩在了剑影之中。丁道元突觉身后有人袭击,不觉也是一惊,身形一个腾挪辗转已将来人长剑攻击躲开,刚想回头去看,不料身形甫动,辛不悔的长剑已剑光大盛如银河天坠般落了下来, 丁道元此时这一惊却比适才要大了数倍,他不曾想到辛不悔会在此时施展出如此惊人的一剑。然而他终究武艺不凡,眼见自己势弱身子猛的一个“靠山背”的功夫,身形陡然向后飞撞,这一撞竟撞出了五丈多远,将十余个参帮子弟撞得东倒西歪。 辛不悔这一剑奏功,看向刚刚暗袭的古柔,在挡开贡布一招后,向古柔微微一笑道:“多谢妹子及时出手相救。” 古柔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与他并肩进攻贡布,想在短时间之内将贡布制服,稍后好联手对付丁道元。 虽说贡布不比丁道元武艺高强,但他终究也算是一代武学名家,在辛、古二人联手之下虽是险象环生,但一时之间却也并不落败。 久战不下贡布辛不悔心中不由感叹,自己若在未伤之前,这贡布未必便能维持这么许久,此时自己有很多招式难以运用得尽善尽美,故此这贡布也算是多维持了一段时间。 丁道元此时也已缓过气来,心中大大的不忿,在火场之时自己便伤在辛、古的剑下,而辛不悔此时身上还有伤未愈,倘若当真让他伤愈之后与这女娃娃联手,自己岂非更难以抵挡。他心中转念,不再想如何对付参帮子弟,看准机会猛地扑了上去,左掌短刀直奔辛不悔后心而去。 丁道元这一刀的速度与力道都已到了他本身的极限,自他出道以来,如此想在一个人背后将此人置于死地的还当真不多见。 辛不悔此时正与古柔全力以赴的对付贡布,忽觉身后有所异动,但因丁道元出手过快,此时他已觉不出太多的风声。但终究辛不悔学武时日不短,瞬间他已觉出有人暗中出手偷袭,而且此人功夫极其高强。 辛不悔在一闪念中身躯已忽然向右方猛地躲去,堪堪躲开丁道元这一击,但丁道元短刀所带劲气却也将辛不悔的衣衫与皮肤划开了一条口子。 辛不悔微微侧头时看到是丁道元在后偷袭,心中一凉,知道他定然后招会接踵而来。 辛不悔想时也仅是瞬间,丁道元的攻势却快得异乎寻常,从那一刀过后,每一招竟然都不离辛不悔背心之处。 辛不悔虽然身法展动快捷,但与丁道元的快捷攻击却不能同日而语。如此情景之下想回转身形却是极其不易。 丁道元如此攻了辛不悔三十余刀之多,辛不悔都险险躲过,但已是在险象环生之中了。 若是辛不悔继续处于如此的境况之下,恐怕当真会被丁道元所伤。但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忽地落到丁道元身边,掌中一条长鞭猛地卷向丁道元腰际。 丁道元不曾想到此时仍会有人前来帮助辛不悔,他见长鞭袭来,锐啸之声刺耳之极。丁道元知道这一鞭的力度极其的大,自己若不躲闪定会被它抽得重伤。 心中念头转动,身形猛地收住,脚下一顿,身躯便悬在了空中,人在空中稍作停留,一个转折仍追向了辛不悔。 那用鞭之人正是虎儿,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才来,赶来时见到辛不悔将要被伤便上前赶紧帮手。 她的出手当真给予了辛不悔极大的帮助,若没有虎儿的从旁帮助,恐怕辛不悔当真会伤在丁道元之手。 第十五章 (第三节) 09/9/12(一更) 辛不悔此时已转过身来,见丁道元已在空中扑击而来,手中短刀闪着熠熠光辉从上洒下大片刀影而来,忙举剑迎了上去。 一阵“叮当”之声不绝于耳,辛不悔已将丁道元这扑击而来的攻势尽皆挡了回去。 丁道元身形落向地面,脚跟尚未站稳,陡地虎儿掌中的长鞭又已卷到,那长鞭带着一层层波圈而来,看情形,虎儿已知道这丁道元并非一般,故此这一鞭已是用上了她的拿手绝艺。 丁道元眼见错过大好良机,不禁恼羞成怒,手中短刀迅速的幻化出一片刀光格挡开虎儿长鞭,足下连连快闪欺身而进,直奔虎儿而去。 丁道元掌中短刀出招本是以近身而搏为主,欺身而进后短刀便会起到无比的威力,此时他抢进身去,短刀霍地向虎儿咽喉抹去。虎儿本长鞭本以远攻为主,近身而搏则难以挥其威力了。此时丁道元以极快的速度攻近身来,短刀挥之威力自然要比虎儿长鞭大得多了。 虎儿眼见对方欺近身,本想回鞭阻挡,但因丁道元身法过快,她无法将长鞭圈回,只好眼见对方近身而来。待丁道元短刀抹向自己颈项而来,她忙不迭身形侧开,足下连闪,想避开丁道元的近身搏击。 然而丁道元岂是一般可比,虎儿动的快,他动的更快,竟是先一步将虎儿退路拦住,短刀闪处已又攻向虎儿全身各处。 虎儿此时已知自己绝非丁道元之敌手,心中惊惧,手上长鞭竟冒险回卷,这一鞭看来如同要与对方同归于尽,但其实却是保命绝技。 丁道元见虎儿行险竟将长鞭回卷,这一鞭不但卷向他丁道元,且更卷向她自己。 丁道元暗中喝了一声彩,明白虎儿心中所想,但这一鞭卷来却又不得不躲了开去。 丁道元身形刚刚一动,忽觉身后寒气袭来,原来是辛不悔长剑攻了过来。 丁道元心中一凛,足下连动,闪过辛不悔这一击,本待回身与辛不悔两人再次相搏。不料他刚一回身之际,忽觉双足之下一紧,一股大力拉扯而来,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 这一惊非同小可,事先未有任何预兆,自己双足怎会如此轻易的被敌人套住。丁道元心中念头转动,忙气远丹田,双足如同钉在了地上一般,任暗算之人如何拉扯也不能拉动半分。 稳住身形后丁道元回头看去,这一看不禁怒火又起,原来是几个参帮子弟将绳索放置于地,待他自己踩入套中时一起用力拉扯,故此才会如刚才一般。 丁道元既知原委,自然容不得他们如此,身形一动便要飞身去结果这几人性命。但他身形尚未展动之时,辛不悔与虎儿便已来到。一柄长剑,一条长鞭,拦住丁道元的去路。 丁道元此时足下吃力,难以动转,生怕一泄了气力便会被那几个参帮子弟拉倒于地。而辛不悔与虎儿的攻击他又不得不小心应付,如此一来丁道元与辛不悔两人便战成了个平手。 这场鏖战此时又已持续近一个多时辰,在场中相搏之人已又有人死伤。但此时丁道元一方已似成了强弩之末,眼见大势已去之时孟吹箫忽地了一声喊:“众位,此地已然不保,不如另找出路,各位我先走了。”他话音一落当真施展轻身功夫避开了王璐虎的连番攻击,远远的逃遁而去。 既然有人开了个先例逃遁而去,其余众人此时又哪里会有恋战之心,说了一声:走!竟呼啦啦地散了许多人。这些人各自分开了方向,逃遁之快当真如旋风一般,刹那间几乎走了个精光。 如此一来却似乎是孟吹箫帮了辛不悔等人一个好大的忙。 再过不久场中便只剩下孤零零、冷清清丁道元一人仍在与辛不悔、虎儿相斗。 众人此时都已停下手看向这里,见此时的丁道元便如同疯魔一般,双目赤红,髻散乱,出招时竟也如疯子般狂野。在他内力催动下辛不悔竟无法近身,只有虎儿长鞭才可与他直接接触。 丁道元此时心中怒火之盛是前所未有的,孟吹箫刚刚喊出的话他已听到,他知道,只要有人带头一走,这里所有的人便不会再似刚才那般为他所用。 事实证明他想的不错,他此时恨透了孟吹箫,恨不得将孟吹箫拉将过来啃上几口才能解心头只恨。然而此时他却正处于自身难保之时。足下绳索此时仍未解开,身边这两人的攻势也不见停滞,眼见手下走个精光。他又如何不急呢。 众人此时见丁道元如此,已知今日他必可将他擒获,众人同一心思,不约而同的围了上来。 丁道元此时已觉情形不对,见众人将他围住,不禁心中反而激起他彪悍之情,他怒吼一声道:“你们全都上来吧!爷爷要是怕了你们就不叫丁道元。”说着他竟然双足离地扑击而起直奔辛不悔而去。 丁道元双足本为绳索所累难以动转,但他此时已如疯魔,内力催动下力量竟大得出奇,他这一个扑击竟将拉扯他绳索之人都带动得向前奔了数步方才站稳。 丁道元也就是在这一个扑击的势子力竟然在空中做了一个腾挪转折之势,身躯在空中弯曲了下去,短刀已将双足之上的绳索尽数割断。紧接着身形在空中又是一个翻腾仍是扑向了辛不悔。 丁道元此一番动作在空中做得干净利落,众人看在眼中不禁也都为他喝了声彩,但见他扑向辛不悔,手中短刀所幻化出的招式凌厉异常,此时他所出招式乃激愤之下出手,自然与平日不同,其快捷、力道竟都大得让人难以置信。 眼见他已临于辛不悔上空,左掌中短刀下击之势已成,这一刀所形成的伤害范围竟在三丈以内,可想而知,这短短一柄短刀竟能有如此威力,当真是世所罕见的一击了。 第十五章 (第四节) 09/9/12(二更) 辛不悔此时早已知道丁道元这一击的威力,身在场中想躲是不行的了,但以自己此时的功力想与对方抗衡简直便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一般,但除此之外却当真似乎没有了别的办法。 正在这危急之时,古柔忽地越众而出,身形猛的激射向空中的丁道元,长剑幻出溢彩流光,这一剑的威力也是不弱。 辛不悔眼见丁道元身形扑到,再见古柔身形激射丁道一元,心中一动,暗道:“这不是与当年自己救她之时同出一辙吗?”他心中念头转动,身躯却忽然卧倒了下去,掌中长剑在身体之上幻出大片剑影以抵挡丁道元凌厉无比的攻击。 丁道元身在空中,眼见辛不悔卧倒,古柔激射而来,明白这两人联手攻击之下自己虽有如此强的攻击,但这两人仍能化解,心中念头一动,身形在空中忽地一个折转,手中短刀不攻辛不悔,反攻向古柔。 丁道元这一招却当真出乎众人与辛、古二人的意料之外。但此时势成骑虎难以再有转还的余地,古柔只有硬接这凌厉的一招了。 丁、古二人身在空中都是无处着力,只有凭借本身功力对敌,一翻接触之后两人身形霍然分开,古柔的身子似乎被丁道元强而有力的内力横甩了出去,幸亏此时辛不悔已快步上前接住了她。 丁道元此时身躯似乎也被古柔内力所震荡,身躯在空中接连几个翻滚竟似被震荡出了十丈之远,眼见身躯将要落地之时,忽地他又猛提一口内力,身躯竟又拔高了三尺,身躯在空中又一个翻腾竟远远落于众人十五丈以外。 丁道元身躯落地之时不待身躯站稳已向东方逃遁而去,原来他在空中与古柔一翻接触,以快打快,但到后来却是以内力逼迫古柔与之比拼内力,古柔因知对方内力深厚,见他如拼命般的攻来,自己无处借力之下也只有与他比拼内力,不想丁道元竟是想借力而遁。他不但将古柔震开,并借古柔内力之退档之劲远远逃了开去。 丁道元这一招众人都未加防备,待见他想藉此逃遁,不禁了一声喊在后追赶。 丁道元轻功自然不弱,身形展动下眨眼间已奔出两里多路,若是他再折而向西五里便可到自家的楼下,若当真他到了那里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挡他逃遁了。因那里仍有密道可以通往出口之处。 然而似乎老天在跟他开玩笑,丁道元正奔之间霍地一条人影出现在眼前,那人双手一伸怒道:“丁老贼,想走吗?先过了爷爷这一关。” 丁道元抬头看时不禁大惊,来人竟是苍阔海,他见苍阔海站在他面前,心中惊惧,回头看,众人已追赶而来,无心恋战之下折而向南逃去。 苍阔海见丁道元见到自己之后竟逃遁而去,不觉心中大乐,高声喊道:“丁老贼,你也有今天,爷爷追你来了。”他说着也已追向了丁道元。 丁道元此时已成惊弓之鸟,见众人紧紧追赶,不敢停留,足下生风急急逃命,然而人急失智,他所逃方向本无出口,此时他几近已逃到了地宫边缘之处。 丁道元眼望前面无路之处不禁一声长叹,回身看向众人,将牙一咬,放声狂笑道:“你们要爷爷死,那爷爷便死给你们看,不过我死之时也要让你们给我陪葬。”他说着,忽地自怀中取出引火之物向身边摘种的树木扔去。 地宫中的山石树木皆为人工而造,大部分都为木料所制,且此处地下干燥,并无泉眼之类,故此木材一遇火星便即起火,那火势迅速蔓延,片刻间此地已成一片火海。 众人追到之时不禁都是大惊,因这丁道元放火之处乃是一片人工森林,此处若当真大火难灭,必定导致整个地宫为大火吞噬。众人一见如此情景忙不迭分出人手想去救火。 然而为时已晚,丁道元此时便如同疯了一般,他将已然起火的木材四处乱扔,导致火势越来越大,众人一见知道地宫必然将毁于一旦,众人心中愤恨,尤其是完颜承珠等人,此处时他们多年心血所成,如今竟被丁道元一把大火将毁于一旦,不禁怒火更灼,一声呐喊下完颜承珠手下所剩众人纷纷冲向丁道元。 丁道元此时已成疯魔,见众人向他冲来,似乎并无所觉,等到众人冲到兵刃齐举向他攻击之时他却如同被人射伤的野兽般与众人搏斗。一场鏖战又展开了,丁道元此时的招数似已无章法可循,只是一味的舞动着双手,但他终究内力深厚,几次舞动之下便有几人被他抛入了火海之中。 辛不悔与古柔此时也已赶到,见到苍阔海时不禁使又惊又喜,但不及细谈时便见到丁道元如此情形,辛不悔不禁暗暗一叹。心中暗道:“此人本为一代武学高手,今日一役竟变成如此摸样,可惜!”辛不悔心中念头闪过,但也不能看着他如此肆意杀人。想及此辛不悔闪身来到完颜承珠身边道:“妹子,你看此处大火如此之猛烈,估计地宫是否已是保不住了?” 完颜承珠点头道:“不错,他这把火放得当真厉害,而且此时也是机关重地,他身后的假山便是机关的主要开关,倘若当真机关被毁,此处机关必会万全关闭,我们想出去恐怕都难了。” 辛不悔皱眉道:“既然如此我最好迅速离开,不要再与他多做周旋才是。” 完颜承珠闻言身躯忽地一震,她方才只顾心中愤恨,当真未想及此时,待到辛不悔提及她才转念想到,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完颜承珠既然已想到此点,猛地高喊道:“众家兄弟,此地已成废墟,难以在做停留,赶快随我们逃了出去,不然恐怕再无生机。”她言语不多,但众人听得却是明白清楚,知道事态必然严重,若是不然完颜承珠必然不会放下仇人不顾而离去,故此众人退了回来听从完颜承珠调遣,准备离开地宫。 第十五章 (第五节) 09/9/12(三更) 地宫之中火势已开始蔓延,众人既已决定离去便更不停留,直奔出口而去。 丁道元此时神智似已然不甚清楚,见众人纷纷离去,不禁随后追赶,口中高喊道:“都站住了,爷爷的话你们竟敢不听,来日爷爷掌握重兵之时必定杀光了你们。”他虽神智有些不清,但功夫却仍是未曾忘记,三窜两纵之下已追上前面之人伸手去拉。 丁道元追上之人正是赖九,赖九此时身上亦是有伤,足下颇不方便,正跑之间忽觉身后丁道元伸手拉来,不觉先是一惊,待念头稍转已定下神来,侧身,探掌直奔丁道元胸口击去,这一掌来得颇为刁钻,丁道元在毫无防范之下竟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掌。 赖九虽然一掌击到丁道元胸口之上,但觉一股反震之力将自己身形推得向后退了数步,心中吃惊,这丁道元到了此时,内力修为竟仍是如此厉害。心中想着,足下不敢再作停留,几个起落已去追赶前面大队。 丁道元被赖九一掌打中胸口,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大有气闷之感,丹田之内一股热气袭了上来,嘴角不觉竟有血丝流下。 赖九这一掌似乎将丁道元的魂灵打了回来,丁道元刚刚一时气攻心门而至神智不清,赖九这一掌打过之后他倒觉得心头一阵清明。 心头一清,抬头见众人都奔向了地宫出口,再看地宫中一片火海,不禁也是惊慌,忙不迭追向众人,心中暗道:“便是自己当真葬身火海也当真要拉他们几个垫背的。。” 丁道元心中想着,足下便更是快捷了,几个起落间又已追上众人,这次他也不答言,腰间短刀抽出,直奔后面之人刺了过去。 此时这后面之人已是苍阔海,他身上似乎也因有伤,故此落到了后面,正跑之间忽觉背后金风响动,回头看时是丁道元追到,不禁心头火起,身形一闪闪开了这一刀,手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一条绳索,手腕抖处已将绳索缠向丁道元颈项而去。 丁道元陡见苍阔海绳索卷来,心中一凛,手腕一翻已躲了开去,跟步近身想继续进击,不想他身形刚刚一动,霍然之间双足下一紧,似被什么套住了一般,低头看时不禁恼火之极,原来又是参帮子弟所用绳索。 正在丁道元一愣之时,那些参帮子弟竟是同时拉住绳索用力向怀中拉扯。这一股的力道当真打得惊人,丁道元再也难以把持住身形。一跤摔仰天摔倒。 丁道元摔倒尚未来得及反应之时,那些参帮子弟竟已拉着他快速向前奔跑而去。 丁道元被众人拖拉前行,他有心腰间用力起身,用掌中短刀削断足上绳索,但怎奈这些参帮子弟奔跑迅速,拖拉之势快捷无比,丁道元运了数次力道都告失败。 这些参帮子弟奔出一段路程后似有计较,折而向回奔去,估计折回有两里多路,众人已见大火蔓延而至,这些参帮子弟竟不约而同的将丁道元的身躯通力抡将起来。 如此一来丁道元身在空中更是无处借力,只觉自己身躯在空中旋转不停,片刻便觉天旋地转。参帮子弟抡到一定时候,众人口中一齐喊着数:“一、二、三……。”这三字方一出口他们竟同时松开双手,丁道元的身躯迅疾无比的向大火蔓延之处飞了过去。 丁道元人在空中,他神智已然有些模糊,但心中明白,众人这是要将他扔入火海,但他此时身躯似已不受自己控制,虽有心自救但为时已晚。身躯直落入火海之中,待他头脑清醒之时已是大火焚身。 丁道元在火海之中嘶声力竭的呼喊着,那声音歇斯底里,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参帮子弟听着他的高声呼喊不禁面面相觑,半晌众人才回身离去。 地宫在火海之中渐渐被吞噬,地道中的温度在逐渐攀升,众人在地道中已大感气闷之极,辛不悔看向完颜承珠道:“妹子,不知这条路是通向哪里的?” 完颜承珠苦笑道:“这里是通向‘香岩寺’的,估计贡布等人也是从这里出去的,不知此时他们是否已经离开,若未离开我们可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辛不悔点头,看向身后众人,见众人神色都是极其焦急,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回头再看古柔时见她眉头深皱,不禁靠近她道:“柔妹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地宫之中的?” 古柔冷冷地看了辛不悔一眼“哼”了一声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有人骗了我,说什么听我的话不轻动内力,但不知这说话之人是什么心肠。” 辛不悔脸上一红,多亏是在地道黑暗之处没人看得清楚,不然当真他的脸会变成红布一般,辛不悔歉疚的赔笑道:“这都是我的不好,我因太过想帮苍大哥的忙,未想及你的感受,让柔妹你担心了。” 古柔冷笑道:“我担心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似乎某些人这时时候有多次堪堪丧命,不知这人如今是何想法。”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一切都是我不好,但我们终究还是帮了苍大哥找出了事情的真相,如今我也安然无恙了,你又已不必担心,何况丁道元这元人的鹰犬此时也已伏诛,当是开心之事,柔妹你就别再生气了。” 古柔冷笑了一声道:“是吗?苍大哥的事情是你办成的吗?参帮弟兄们是你救出来的吗?”她这话一问,辛不悔不觉语塞,半晌笑道:“这个当然不是,我这还要请问柔妹你倒是如何将参帮弟兄们救出来的呢?” 古柔沉吟了一下缓缓道:“这话说起来也是颇为奇怪,当日你与苍大哥何时进的密道、地宫我是半点都不知道。第二日早上我去你房间找你,却是不见你的人影,等待多时仍是未见到你,我便觉其中有所古怪,待又现苍大哥也失去了踪影,我才估摸着你们是去探查参帮与东院偏殿之事去了。” 第十六章 (第一节) 09/9/12(四更) 辛不悔静静地听着古柔说着分开之事,心中暗暗惭愧,当日不让她知道也是怕她担心,但此时看来,却倒是让她更是忧心不已了。 古柔停了停便又续道:“当时我与虎儿当真未想到会有什么地道之类的事情,但说来奇怪,那日我正与虎儿焦急之时,有人在窗下轻咳,我惊奇之下前去查看,却什么都没看到,细看之时却现竟有一行小字用炭灰写在墙上,细看那小字是一根本不通的藏头诗,诗上说:东窗定计害忠良,襄王有梦爱娇娘。密闻皆传人尽知,道听途说世炎凉。我仔细看下才看明白了,原来四句话第一个字连起来是‘东厢密道’的意思。”她说着,声音有些喑哑了。 过了半晌她才又道:“当时我便在想,是否当真会是如那诗中所写的东厢有密道,但我终究是无计可施之下去查看了一番,不想当真让我找到了密道的入口。”她说到这里似乎又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 辛不悔边走边听,见古柔不再说下去不禁道:“找到了地道入口便好了,直接闯了进去便成了,为何你还要叹气?” 古柔苦笑了一声道:“若当真如你所说那便好了,不过若是当时便进来了也不会找到那些参帮子弟了。”因地道中此时幽暗之极,再加大火正在蔓延燃烧之中,洞中空气异常的闷热,她稍稍喘息了一下接着道:“当时我与虎儿去启动暗道的机关,然而却现机关已被锁住,难以打开了。我与虎儿急切之间没了对策。唉!这话说来还要多谢方丈闻苦大师了,他得知之后毅然决定让我们去找炸药将东厢墙壁毁掉。”她说着,语意之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出。 此时众人已行出了近十里多的路程,辛不悔因伤势未愈,激战过久,此时又气闷难当,大有不支之感,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声音有些艰难道:‘怪不得那时我们听到如此大的爆炸声,原来是你们在毁东厢房。“ 古柔伸手扶住辛不悔,低声道:“那倒不是那时候的声音,你听到的声音是后来我们救参帮弟子时所引爆的声音。当时我们用少量炸药将东厢房的墙壁炸开,见到里面有地道直通里面,忙着想进去探查,不想我们刚刚进入地道便现刚刚因外部炸药炸得大了些,将地道里面的边缘处炸开了一堵墙,仔细看时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她说到这里辛不悔不禁皱眉道:”怎么?地道口处仍有夹层的地道?” 古柔点头道:“不错,那里的确是有地道的,我与虎儿当时也很惊讶,但觉事有蹊跷,当即我们放弃了进入你所进的地道,而是进到了那被炸开的地道里面。”古柔似乎在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语速已放得更是缓慢。 半晌她才继续道:“我们来到那里四下搜素,搜素之时现有机关可以开启,但无论我用任何方法都未将机关打开,虎儿盛怒之下竟又动用了火药,不过此次所动用的似乎多了一些,竟然将那里的大部分夹层之处都给炸得倒塌了,也幸亏虎儿没有放得过多,若是再多些怕是连这里都会被波及到,导致地宫整体的塌陷。”她一口气说了这些已觉有些口干,缓了片刻才又续道:“那里所有夹层既被炸开我们便长驱直入,不想在最里面便现了关押参帮弟兄们的地牢所在,一场厮杀后我便将他们都救了出来。” 古柔说到这里已有些难以再说下去的感觉,嗓子更加喑哑了,辛不悔听着,知道古柔虽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每一步都并不容易。 约莫众人已又走了五里多的路,完颜承珠在前面道:“到了这里大约已接近出口之处,众位小心在意了。” 众人听说将要到了出口精神不觉都为之一振,古柔似乎也恢复了些适才的闷热感觉。她微叹着向辛不悔靠了靠道:“后来我们便回到最初的地道里前来这里向丁道元要人,丁道元自然是不给,我与参帮的杨长老与他动手,不想这丁道元的功夫果然精妙,杨长老不幸被他所伤,后来我们退回‘灵岩寺’休整,打算再次前去救你。但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才夜里独自又来到了地宫之中,再以后的事情你应该全知道了。”她一口气将事情剩下都分的经过都说了出来。感觉痛快了些,不知是因为要到出口了,还是这些天以来一直为辛不悔担心的心情终于有了圆满的结果,人忽然轻松、畅快了许多。 辛不悔一直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感激自不必说,半晌他才道:“柔妹真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怕是我们这些人都会死在地宫之中。” 古柔笑了笑道:“这不算什么,只是你平安了我的心也就放下了。”想了想不禁又气道:“不过你以后可不要再如此骗我了,好歹也告诉我一声你的去向,留下些线索让我追寻也好。便这般的没了踪影,难道你认为我不会伤心?” 辛不悔尴尬的一笑道:“不错,我是做得不是甚好,下次定会跟你说一声的。” 两人正说之间,忽听完颜承珠在前面大声道:“众位,出口便在眼前,外面也许有大批的人在等着与我们拼命,大家做好了准备,有伤的弟兄最好先不要出去,暂时留在地道中休息。” 众人闻言不禁都纷纷称是,忙准备着冲出出口。 外面此时已是白天,众人从洞中陡然出来都大有不适应之感,双眼难以睁开,但为了看清外面的情形,也只有将手放在眼眉处作以挡光只用。 外面此时竟又下起了薄薄的清雪,此处是“香岩寺”的后院,院子里冷冷清清,似乎一直不曾有人来过一般。 众人看清了外面的情形不禁都送了一口气,但外面的温度与地道中的温度相差太大,众人都大有不适应之感。故此完颜承珠提议众人先到“香岩寺”的屋中暂做休整再做道理。 第十六章 (第二节) 09/9/13(一更) 众人皆点头同意,故此众人纷纷进到“香岩寺”大雄宝殿中稍做休息。 此时的“香岩寺”已是空空如也,往日的人来人往已不复存在。偌大的寺庙中死一般的沉寂。当众人来到大殿之时才现这里竟似被洗劫过一般,寺内能拿走的,值钱之物都已没有了,众人不禁感叹了一番。 因长时间的争斗、行路已使众人都已极其疲乏,故此众人都聚集在大殿之内进行休息。辛不悔与古柔、苍阔海坐到了一处。古柔因身子虚弱,外加不耐寒冷,一路行来又多番劳累故此在辛不悔身边沉沉睡去。 辛不悔看着她怜惜的为他盖上了自己长衫,稍事休息他已望向苍阔海,微微一笑道:“不知大哥这些时候是如何过来的?小弟这些时候可当真挂念得很呢。” 苍阔海苦笑了一声道:“这说起来就话长了,当日我将你抛进了那院落,本想与丁道元搏个生死,不想刚刚与他斗了三五个回合,不知哪里忽然来了一个蒙面黑衣人,这黑衣人出现后与丁道元仅对了三招,丁道元便落荒而逃了,我正自奇怪,黑衣人竟将我以点|穴之法点住,夹起我来便走。”他停了半晌,眼睛看着外面的落雪,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景。 半晌后苍阔海才又道:“黑衣人将我带到一处地方,那地方黑得出奇,开始时我什么都看不清,后来时间长了便慢慢习惯了那里的光线,然而那黑衣人却是不与我交谈半句,将我扔在那里便自行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他回来给我拿了些吃食,我刚刚开口问他为何救我,不想这人不由分说对我便是一顿毒打,我因他救我一命,开始时倒也不曾还手,但时间一长我岂能忍得,不觉间已与他交了手,嘿!不想我跟她一交手,我这功夫似乎便是孩童一般,三五招后便被那人打翻在地,此后他每次送来吃食时必然打我一顿,”他说着,似乎将这些时候的事看做了一场噩梦一般。看来那人毒打他的手段当真是够辣的。 苍阔海出了片刻的神后才又道:“后来他又来到,我本以为他会仍如以往一般,不想他这次竟没有打我,也没有给我送吃食来,只是将我领出了他那地方,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见到你们之处。我见他如此,知他必有深意,故此才跑了过去,不想便与你们会合了。”他说着,眼神中仍充满了疑惑之情。 辛不悔不禁也皱眉道:“如此看来此人便应是在我们危急之时出手相助,投掷金色小剑的那个人了,但不知道他为何会弄得如此神秘莫测。” 苍阔海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却奇怪,他为何将我救了,却我跟我说上一句话,还要毒打我。” 辛不悔摇头道:“这个我也是极其疑惑。” 两人正说话间,完颜承珠在一旁却忽然道:“辛大哥,你看我们下一步应该如此而处呢?”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个我倒是真有些没有了主意,不过我是想先回一趟‘灵岩寺’,因闻苦方丈为了救我们将东院偏殿炸毁,这般恩情我定要回去说上一声才好。” 完颜承珠点头道:“这倒是,闻苦老和尚宅心仁厚,不愧是得到高僧?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 部分阅读 完颜承珠点头道:“这倒是,闻苦老和尚宅心仁厚,不愧是得到高僧,既是如此我们便在此分手了吧。” 辛不悔疑惑的看向她不禁道:“不知妹子此事之后要往何处落脚?” 完颜承珠叹了口气道:“暂时尚不知道,不过我想到中原一行,找我大哥,二哥去,看看他们怎么说,若是不行便在中原落脚了。” 辛不悔点头道:“这也好,好过在这苦寒,且人迹罕至之地,南边再怎么说也是繁华之处,比这里要强得多了。” 两人说着,不由看向外面,此时外面的雪似乎已不下了,地上薄薄的一层,看上去似乎已如同薄雾一般。 完颜承珠看向一旁的众人道:“各家兄弟,此处并非久留之所,我们也好启程了,此去我们要回转中原,大家都赶紧整理下,我们即刻起身。”说着她已起身准备。 辛不悔、苍阔海等人忙起身相送,完颜承珠却是一笑道:“二位不必送了,小妹此去定然无恙,只是你们要小心了,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元人未必便会就此罢休。”说着她深深地勘了辛不悔一眼。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我想元人便是要找我麻烦也未必会如此之快,我先回‘灵岩寺’去,之后我便搬个别处,让他们找我不到。” 苍阔海也笑着道:“兄弟说得是,我此番回去也要将众兄弟遣散了,不然元人不会轻易罢休,我这参帮怎么能跟他们斗势力。” 完颜承珠见两人都有自己的安排不禁一笑道:“既然如此小妹就放心了,我此去关山万里,不知何时才能再与两位相见,若将来辛大哥与苍帮主来到中原不要忘记来找我,小妹就此拜别。”说着她回转身形与众人已走向寺外。临行之时仍是频频回,大有不舍之意。 此时古柔也已起身,见此情景不觉心头不快,来到辛不悔身边道:“去便去了,何必如此的不舍呢?” 辛不悔看向她不禁一笑道:“经历了一番生死之后大家难免会有留恋之感,这也是在所难免的,算了,我们也该启程了。”说着他看着一旁的苍阔海。 苍阔海一笑,忙招呼自己手下弟兄们起身与辛不悔等人一同赶往“灵岩寺”而去。 此时山中道路仍是为大雪所覆盖,那连日的大雪仍是积而未化,踩在上面仍是“吱嘎”、“吱嘎”地响,众人在雪地中缓缓而行,大约行了有两个时辰左右终于到了“灵岩寺”,到得寺内,见过了闻苦大师不禁使一番的道谢。 苍阔海在一旁却觉有些儿个尴尬,半晌上前道:“老方丈在上,请受我苍某一拜,”他说着当真便拜倒了下去. 第十六章 (第三节) 09/9/13(二更) 闻苦大师见他如此不禁慌忙将苍阔海扶住,笑道:“施主不必如此,老僧本是出家人,出家人本应与人方便,更何况这密道属实是在我‘灵岩寺’内,如今所有事情都已弄清,且苍施主的家人与兄弟们都安好,老僧也颇觉安慰。 苍阔海歉然道:“苍某初来之时多有冒犯,这还请方丈多多原谅。” 闻苦不禁摇头笑道:“不妨事,苍施主乃是性情中人,有如此的性情本是正常之事。老僧不会介意,只要众位施主能平安无事老僧便也就安慰了。”他说着看向辛不悔与古柔微微一笑又道:“看辛施主此时伤势仍未痊愈,但见你仍是如此俊朗,可见你应是另有人为你疗过伤了。施主你身怀至宝,当此乱世,日后要多加小心了。” 辛不悔点头道:“多谢大师关心,在下定会小心在意。”辛不悔的话音尚未落地,一人如风般闯了进来,一进门这人便一跤坐倒在地。 辛不悔众人回头看时不禁一惊,这闯进来之人竟是赖九,只见他一身都是雪,想见他定是奔来之时极是着急,路上不知摔了多少跤才跑到此处。 辛不悔忙上前扶起他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有何急事你要回来?” 赖九喘着粗气急道:“辛爷,小姐、小姐让我回来跟你说,说有大批的元兵向这里来了,看数目大约又万人之多。” 辛不悔不禁一惊,看向古柔众人,半晌道:“如此说来定是有人逃了出去后去通报了给元人,若不是,元人定不会来得这么快。” 众人点头同意辛不悔的说法,辛不悔回头问赖九道:“你家小姐此时在哪里?可与元人交手了?” 赖九喘了口气道:“没有,她领着那众家兄弟正往回来呢。” 辛不悔不禁大惊道:“她怎么如此糊涂,此处危机四伏她怎能领着众人再回来,这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赖九不禁摇头道:“我家小姐说,元人大举来犯,估计定是为了你手中的《定国宝鉴》,此书我们是不想得了,但也不能落到元人之手。若当真落入元人之手,天下苍生定是难以安生了。” 辛不悔叹气道:“那也不必让大家枉送了性命啊!她当真糊涂,你快回去拦住了她,不要让她前来,快快离去。” 赖九不禁摇头道:“没有人能劝得了她的,如今她也许已到了门前。” 辛不悔顿足道:“这是怎么说的,我们快快迎了上去,趁此时元兵未到之时尽快离开。”他说着回身向苍阔海道:“大哥你领着手下众家弟兄们快快回转帮中,将帮中事务料理妥当了尽快散去。”又向古柔道:“此时事急,你与虎儿也速速离去,回南边去吧。” 辛不悔一时间向身边的人各各都做了交代,但他话说过之后却现没有一个人动,不禁奇道:“大家因何还不快走?” 苍阔海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辛不悔的衣领怒道:“妈的,姓辛的小子,你当老子是怕死贪生之人吗?你可以为我连性命都不要,难道我姓苍的便是舍弃朋友而不顾,独自逃生之辈?难道我帮中这些兄弟便都是忘恩负义之徒?你他奶奶也太小看了我们。你让我们走,我们偏偏不走,你到了哪里我们便到哪里。”他说着,双眼已是通红。回身向院中众人问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参帮子弟们闻言不禁都齐声道:“正是!我们都不会离开。” 虎儿在一旁也忍不住道:“辛爷,我姑姑也是一般的话儿,她北来便是因与你有情,如今你赶我们走,难道是不把她看做是一家人吗?” 辛不悔看着他们不禁叹了口气,看向外面的天空,沉吟了片刻道:“既然如此,现在元兵尚未来到,我们尚有逃走的机会,大家便随我快快逃去吧。”他说着便准备与众人一同逃走, 不想他刚刚向外面走了几步,外面已闯进来一群人,当先的正是完颜承珠,如此天寒地冻的天气她却是满头大汗,一见到辛不悔不禁便道:“辛大哥,元兵已经到了,你现在出去等于送死,现在元兵正在包围‘灵岩寺‘,估计此时已成合围之势,千万不能出去。” 辛不悔叹了口气,皱眉道:“你既然已经知道元兵要来此地,你又何苦带着大家回来,这不是让大家一起陪着我送死吗?” 完颜承珠摇头道:“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你身上的《定国宝鉴》我们是不能要的了,即便是你给了宋朝我们也无话可说,但若当真让这些元人得手,那便糟糕之极,天下百姓可就有苦要受的了。” 辛不悔看着她一阵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书其实没有书本,而是全凭我记忆而来,若我不说,便是什么人也无可奈何,你又何必陷自己与大家于绝地。” 完颜承珠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但若是有了我们,你可以逃了出去,这倒也是件好事,至少可以为百姓做点儿什么。我大金未为百姓做过什么,如今虽大金已灭,但我想,自己能做什么便做些什么,若将来能恢复我大金江上更好,倘若不能,今日你能逃出生天,也算我为百姓做了件有意义之事。” 辛不悔看着她不禁默默无语了,他知道,这刚强的女子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主儿,她若认准了,怕是十条牛也休想拉得回来。 沉吟了片刻,辛不悔向众人一揖道:“众位的高情厚谊在下在此多谢了,如今元兵已至,他们人数多达万人,估计要破我们这小小的‘灵岩寺’只是举手之劳,但我们也应想个办法先稳住了他们,暂且不让他们先行攻寺,此后再作计较。 众人不禁都频频点头,因大家都明白,此处虽大,但元人带兵有一万之众,如此多的兵马倘若当真攻杀过来,他们这些人便是豁出性命不要也难以保全不被元兵攻杀进来的。而眼前最好的办法也只有先稳住对方,然后再想办法了。 第十六章 (第四节) 09/9/13(三更) 众人对辛不悔的提议都无异议,但要如何去稳住前来的元兵这却是一个难题了。不觉众人的眼光又落向了辛不悔,如此的难题看来还是要他来解决了。 辛不悔沉吟了片刻不禁道:“但不知这前来的元兵头领是是谁,若是知道,我们倒是可以去跟他先谈谈。” 一旁的王璐虎想了想道:“刚才远远地见到元人大队向这里时,模模糊糊的看到他们所打的大旗似乎是什么岱森达日,不知道是否便是那元人的头领的名字。” 辛不悔点头道:“照情形看应该是了,我们不妨出去跟他们先谈上一谈,若可以将他们稳住自然是好,但若稳不住他们,我便一同冲了出去,记得大家要聚在一处力量才大,不然会很快落败的。” 众人点头称是后辛不悔便率众出了“灵岩寺”。 “灵岩寺”外此时已满布元军,元军距离“灵岩寺”大约有不到半里驻扎着。 远远看去元兵个个精神饱满,队伍整齐,刀枪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这般的军容队伍看上去当真是强悍之极,如此的军威若不用以争霸天下似乎也当真的可惜了。 辛不悔等人站站远处看着,心中的感慨油然而生,他们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宋朝或是已灭的金国,军容、军威都难以望其项背的。 辛不悔看着,心中不觉为远方的挚友大大的担心,蒙古铁骑如此的彪悍,若他当真的遇到了,他一个文弱书生却又如何应对呢? 辛不悔心中感慨与担忧着,但眼前之事却是刻不容缓,他望着前方元军队伍中的大旗上面所书的“岱森达日”心中明白,定然那大旗下的大将便是元军的领岱森达日。 看了多时,辛不悔向前走了数步,停下身形高声喊道:“前面可是岱森达日将军吗?前过来说上几句如何?” 前面元军中主将正是万夫长岱森达日,他带了如此多的人马前来果然如众人所料的,地宫中一场鏖战之后,有人逃遁出去后便向她飞报了地宫被毁,丁道元生死不明,而最重要的便是《定国宝鉴》,此时仍未到手。故此岱森达日闻报之后问清路径便带了大队前来围剿辛不悔等人。 岱森达日见有人上前答话不禁冷笑一声,坐下战马向前提了提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道:“不错正是本将军,你这南蛮是何人?” 辛不悔笑道:“在下辛不悔,请问将军带了如此多的兵马来此是何用意?” 岱森达日冷笑道:“我来便是来捉拿你的,你倒还问我因何而来吗?” 辛不悔点头道:“将军定是为地宫中的事而来的了?” 岱森达日一阵狂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在地宫中做了那么多的事,丁道元此时怕是已被你所杀了吧?你手中的《定国宝鉴》也没有给了我们是吧?”他说着,眼神中暴虐之气油然而出。 辛不悔看着他,知道若是此时将他激怒了,此处必然会是一场鏖战,而自己这边人数太少,打起来必定伤亡甚巨。想到这里辛不悔不禁一笑道:“将军请先息怒,请听在下一言,地宫中之事本有许多误会,在下身上的《定国宝鉴》一书本想便给了丁道元,不想他竟然想动手杀了在下,既然将军来了,我便将书默了出来给你,你看如何?” 岱森达日听着辛不悔的言语心中念头飞快的转动了一下,半晌点头道:“好!既然你有此心,那就快快默出来交给我好了。” 辛不悔心中一宽,陪笑道:“那就请将军给我们一点时间,我将书默了出来给你便是。” 岱森达日低头又考虑了片刻才道:“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三个时辰的时间,若你三个时辰之内不能将书交给我,我便引兵冲了进去,到时候是什么情形你可知道的。” 辛不悔点头道:“好,三个时辰后我便将书交到将军手中,不过在此期间还希望将军不要进攻‘灵岩寺’,好让在下能专心默书。” 岱森达日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你可不能不答应。” 辛不悔疑惑道:“不知将军还有何事想让在下做?” 岱森达日冷笑道:“你既然有本事将丁道元弄得不知所踪,估计此时他大概是死了,那他的位置此时无人来坐,朝廷若是责怪下来我也不好交代,不如便由你接替他好了,如此一来你献书有功,又武艺不凡,朝廷必会重用,你看如何?” 辛不悔静静地听他说着,心中的愤恨几个起伏,但他终究没有作,笑了笑掩饰住内心的愤怒后道:“将军美意在下这里先心领了,待我将书默了出来交到了将军手上之后再说好了。” 岱森达日仔细端详着辛不悔的神色,半晌后阴沉沉的一笑道:“希望你可以答应,若你答应了,什么活都好说,但若你不答应…………。”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却已是极其明显,若辛不悔不答应接替丁道元,这里的人仍是难以活命。 辛不悔看着岱森达日的神色心中也是一阵的紧张。两人此时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么对视了半晌,最后仍是辛不悔打破了僵局,他笑道:“将军尽可放心,在下稍后回去将书默了出来,之后必会仔细考虑将军的话,希望可以给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岱森达日冷笑一声点头道:“如此甚好,那你便回去默书吧!记得三个时辰,若超过了时间本将军必定领兵冲了进去的。” 辛不悔点头称是,回身来到众人身前,低低声音道:“回去。”他说着,神色之间尽皆都是愤怒之色。 众人见他如此摸样不禁也都跟着他默默地回到寺中。 辛不悔来到大殿坐定后不禁冷笑道:“这元人当真欺人太甚了,竟将我们这些人看如无物。” 一旁古柔不禁劝道:“大哥,你何必如此生气,我们又不是当真将书给了他,更不会当真接替那丁道元的位置去受他摆布,你又何必如此生气。” 第十六章 (第五节) 09/9/13(四更) 辛不悔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心中所想不单单是此事,还有我见他元人军容整齐,再想我大宋的军队军心涣散,不堪一击,当真心中既难过又生气。”他说着,眼神中的悲愤之情油然而生。 古柔不禁暗暗一叹道:“大哥,你心中所想我是知道的,但今日之事难以更改,已你一人之力本就无法回天,若你有整顿乾坤之心,何不离开此间回奔中原,借助你那良朋之力为天下百姓谋一安乐呢?” 辛不悔长长出了一口气道:“算了,我也只是看着不顺眼多说了几句,如今先将眼前当务之急是我们如何逃脱。” 一旁众人闻言知道辛不悔已说到关键之处,不禁纷纷围拢,神色焦虑的看着他,大有他一句话便可众人带出困境之感。 辛不悔沉思良久后道:“看今日情形岱森达日是不会与我善罢甘休的,若我在三个时辰之内真的交不出书来,他也真会冲了进来,不过我看了天色,若再过两个时辰天色必定会黑了下来,他说三个时辰,我们便在第二个时辰天色黑透时冲了出去。”他说到这里又犹豫了一下,半晌才又道:“不过我们逃出之时要两路分兵的,我来吸引开元兵的注意力,出门后我会直接去找岱森达日,你们大家便都从后门冲了出去,杀出之后有多远就跑多远,千万不要回头来找我。” 辛不悔这一翻话过后众人都是面面相觑,沉闷了片刻后众人几乎同时都摇头异口同声的道:“不妥。” 苍阔海第一个红了眼睛,他怒道:“这成什么话,难道便没有了别的主意。要我们这些人从后门走,你一个人去抵挡元人的大兵,我们难道去当缩头乌龟不成?”他说着,人却已气得在屋中来回的踱步。 古柔也皱眉道:‘我以为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原来也是这种硬拼硬打,而且将自己豁出去的馊主意,这不成,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众人七嘴八舌都认为辛不悔的主意不妥,但辛不悔却一直在坚持己见。如此僵持了近一个时辰仍是未商量出个结果。 众人正在无计可施之际主持方丈闻苦大师走了进来,他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众位施主不必如此焦虑,老衲这里却是有个计较,不知各位可否听我一言?” 众人正没计较处,听他如此一说不禁都围拢了过来,纷纷道:“大师你便说说看。” 闻苦大师长长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老衲本是佛门中人,本不应将这佛门清净地变成杀人的战场,但也是事出无奈,也只好事急从权了。”他说着,双手合什,眼望西方嘴里念念有词,过了半晌才睁开了双目道:“众位,老衲决定放弃这百年古刹,若我可以将这古刹放弃了,或许真可以救得众位施主不死。” 众人不明白他话中之意,纷纷问道:“不知大师你所说的放弃这里是什么意思?” 闻苦叹了口气道:“即便是我不放弃,若元兵冲了进来,或是如辛施主所说的那样,本寺仍是难以保全,佛门清净地便变成了杀人的修罗场,倒不如以此地渡化各位逃出生天的好。”他说着,面上神色安详之极。 众人越来越是不明白他话中之意,但见他不慌不忙也不便多问,过了片刻后闻苦大师接下去说出了一番话,这番话不禁令在场众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因这办法的举动甚大,若当真如闻苦所言,这里将会被夷为平地。 辛不悔皱眉道:“大师,我看此事万万不可,这‘灵岩寺’乃是始建于唐代的古刹,若当真毁在你的手上,你将有何颜面去见佛祖,此事让您担如此大的罪过,我们岂能如此?”众人见辛不悔如此说不禁也都纷纷示意不可。 闻苦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众位施主,岂不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也是汉人,虽是避到此处出家为僧,但在世为人有所为,有所不为,老僧一把年纪了,怎能贪图安生,更何况元兵一到又岂能安生。这里大小僧侣多少也有些武功,你们离去之时便将他们都带了去吧!” 辛不悔闻言知道闻苦已然下了决心,想了想,此事若能如此解决也是极好,但却要毁了如此一座宏伟之极的寺庙倒当真可惜的很。 辛不悔思虑再三,因事关紧急,最后仍是决定了采用闻苦的策略,此事一经决定,众人便都动了起来。 “灵岩寺”建于山中,地势处于低洼之处,此时是寒冬之际,大雪封山之象早成,若不是因长白山一带参帮子弟出没,更有人在山中居住,怕是要入山都难。而这“灵岩寺”所处之地四周都为树木所围绕。而此时众人却都在忙忙碌碌地在砍伐树木,连寺内的僧侣们也一齐伸手帮忙了。 时间这东西奇怪的很,你盼它快些它偏偏慢得比乌龟爬还要慢;可你若盼它快些,它却又快得如同飞一般的快。转眼间已接近三个时辰了。众人看着眼前落得老高的木材与一旁虎儿准备好的火药。人们知道,关键的时候要来了,若是此计不成,怕是大家都要葬身此处了。 辛不悔此时看向一旁的闻苦大师,微笑道:‘不知大师所说用于雪上滑行之物可是准备好了?” 闻苦点头道:“老衲早已为众位准备停当了,只等各位一切弄妥之后才将物事交给各位。” 辛不悔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准备吧。”他说着已开始指挥众人将火药分散各处,看着各处已为火药所覆盖了,辛不悔向闻苦道:“一会儿此地便要陷入火海之中,大师你可是准备好了?” 闻苦笑道:“老衲早已准备停当,施主你们请去检查那雪上滑行之物吧。”说着他已领着众人去看刚刚弄好不久的雪上滑行之物。 这些所谓的雪上滑行之物乃是用“灵岩寺”内桌椅在短时间内所赶制出来的,每个滑雪之物下面是两块木条,木条之上是寺内各处的长凳、椅子之类,凡此种种不同,但道理却是一样。 第十七章 (第一节) 09/9/14(一更) 辛不悔看着这些东西不禁皱眉道:“这些东西怎么用?” 闻苦哈哈一笑道:“这便是与孩童所玩儿滑雪之用的冰车一个道理,众位可以坐在上面,三人一组,一人在前、一人在后保护中间之人,这中间之人便负责滑动冰车。本来若是寻常之人想滑动三人所坐冰车并不容易,但众位都是武功好手,估计这难不倒各位的。只要中间之人滑行之时运用得当,速度快捷,估计他们便是起码也未必能追得上你们,何况此时山中冰雪遍地,马匹难以前行,故此众位应是可以图为而出的。” 辛不悔点头称是,有人稍作示范众人已知道理,准备启程突围而去。 临行时却不见了闻苦,辛不悔等人心中疑惑,寻找之下现闻苦端坐于后院引火之处,面上稍带微笑。他见众人来到不禁笑道:“各位施主还有事吗?” 辛不悔惊疑道:“大师何故不与我们同行?” 闻苦苦笑着道:“老衲要亲手将这百年古刹毁掉,实属犯下欺师灭祖之罪,更是对佛祖大不敬,故此愿以此身与此寺同进退。” 闻苦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辛不悔上前一步道:“方丈大师,你这是何苦,你救了我们便是尊了佛祖的意愿,普度众生,你又何罪之有?” 闻苦笑道:“辛施主,老衲救了你们几百条性命,但却说不定一会儿会害了外面几千人,或是上万人的性命,罪大于功,老衲应见佛祖前去领罪,各位不必再劝,快快离去吧,老衲在此为众位引火送行。” 辛不悔还待再说,却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岱森达日在外叫骂,看情形若是再不出去他便会当真冲了进来。 辛不悔无奈,只好与众人向闻苦深施一礼后纷纷向前院奔去。 当众人来到前院之时岱森达日的叫骂之声更是响亮,听声音应是上百人在一齐叫骂,这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不散。 辛不悔知道时机稍纵即逝,忙与众人扛起冰车来至院门之外,眼见外面元兵掌着火把正严阵以待。辛不悔心中忐忑,不知闻苦此计是否能奏功,但此时多想已是无益,忙与众人将冰车放在地上,纷纷上了冰车准备突围。 突围前辛不悔在怀中摸出闻苦交给的信炮,点燃后抛上天空,一声巨响在空中炸开,这令眼前的元兵也是为之一愣。 信炮一响,众人坐下的冰车便已开始滑动。 这冰车在北方苦寒之地本是常见,贫家子弟冬日闲来无事之时常以此为乐。若有冰河之处更是常见之极,而在这山高林密之处,这冰车更是贫家子弟在天寒地冻时最喜在高坡之处玩耍的物事。 辛不悔这一支冰车对一组三人,三人中有一人滑车,其余两人是为保护。这冰车在高处向低洼之处滑行倒是容易得多,但从低洼处向高处滑行却是费力的很。 但幸好这些人都是武学好手,虽然费事,但终究还是可以办到。 这近二百余辆的冰车突然冲了过去,元兵毫无准备之下不禁乱了阵脚。岱森达日大声吆喝之下仍是不能喝止。岱森达日不禁大怒,伸手抽出腰刀,挥手砍倒一名百夫长后才算将手下约束住。眼见辛不悔等人将要突围而出,岱森达日不觉心中恼怒异常,怒吼一声带着大队想随后追赶。 然而就在此时猛听得“灵岩寺”内一声巨响,片刻之间偌大的寺庙已在火海之中。 岱森达日心中纳闷儿,抬头仔细看向“灵岩寺”,他不大明白,辛不悔等人已冲了出来,而“灵岩寺”为什么会突然起火,并且伴随着还有爆炸之声呢? 岱森达日想不通,但他的迟愣也仅是片刻,眼见辛不悔等人已快冲出包围,心中起急下忙命人吹起号角,召唤包围“灵岩寺”的另三面的人马前来。 号角声划破夜晚的苍穹,远远的传去,寺庙外围的元兵此时都向这里聚集了过来。 辛不悔等人此时正奋力向外冲杀,虽说有了冰车,但终究此时是上坡,车行速度并不甚快,而元兵又都骁勇善战,刚刚也只一时的慌乱,此时一旦反应过来,自然个个奋勇上前,故此辛不悔等人一时之间难以冲破元兵这三千余人的队伍。 撕杀中众人猛听得牛角号声远远传去,知道元兵在召集各路人马前来支援。若当真等到他们大队赶到,恐怕事情便没那么好办了。 辛不悔心中起急,长剑在挡开前面元兵的一轮进攻后高声道:“众位,再加把劲儿冲出去,不能让他们再围困了。”他说着,额头上已出现了细微的汗珠。 元兵越来越多了,若照这个情形展下去,恐怕会功败垂成的,辛不悔此时的心情极其焦虑,但身在战阵急也无用。眼见元军分散的兵力渐渐围拢了过来,真有些束手无策之感。 岱森达日此时心头却是有些安定了,他看着自己手下人马越来越多,几乎上万的人马都已要聚集到了这里,他知道,辛不悔等人逃不掉了。心中高兴,坐下的马向提了提,虽说在这大雪之中骑马不甚方便,但他这么一员大将又怎么能没有马呢? 岱森达日距离辛不悔等人距离已是很近了,他纵声大笑道:“姓辛的南蛮,你出尔反尔,竟然想冲了出去,我今日便要你葬身在此处。” 辛不悔回头看向岱森达日,心中忽地一动,此人乃是三军主帅,倘若捉了他在手,不怕不能逃出去。 心中念头一动,身形便也跟着起到了半空之中。身躯在空中一个翻腾折转便以扑向了岱森达日。 岱森达日正自坐在马上洋洋得意,不想辛不悔的身形会迅疾无伦的扑了过来,他心中惧怕,知道如辛不悔这等人武功之高非一般可比,若论自己在疆场之上冲杀自是不怕,但如这般小巧功夫自己是一窍不通。他心中恐惧不禁大叫:“来人、来人!” 第十七章 (第二节) 09/9/14(二更) 岱森达日在惊慌之中因近身侍卫来不及上前护卫,急切间他已抽出防身宝剑格挡辛不悔攻来的凌厉杀招。 辛不悔人在空中,眼见岱森达日抽剑抵御,知他定然对小巧功夫不甚熟悉,但他终究是全军统帅,自必是有一定的功夫,故此辛不悔长剑下击之势更不敢有丝毫大意。掌中长剑幻出大片剑影,若寒霜骤降,瑞雪劲舞,这一招乍看姿态优美,但杀招之凌厉却是非比一般。 岱森达日长剑在手望向空中的辛不悔,见他长剑飞舞下自己几乎看不清他出手方位,如此情形当真不知从何处下手抵挡,如此一来他不禁心中惊骇更胜刚才。 眼见辛不悔长剑下击,岱森达日瞪眼张嘴,人似已麻木了,不知如何是好。 辛不悔长剑眼见便已临岱森达日头顶,辛不悔心中一阵狂喜,不想会如此轻松便得手。 辛不悔心中正自高兴,猛然觉得一股凌厉杀气传自身后,锐啸之声劲急异常。若自己这这一剑将岱森达日刺倒,恐怕自己也会为后面之物所伤。 辛不悔念头一转,身形在空中猛地竟又拔起一丈左右,身躯一个翻腾躲过身后来袭之物。人在空中向下时,不禁一愣。那偷袭之物乃是元兵所用长矛,此时那长矛已经势弱,跌落在十丈之外。 循着那长矛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人手中一管洞箫,正与古柔相搏。 辛不悔心中一动,此人不正是孟吹箫吗?他不知何时竟到了岱森达日军中。他心中转念,身躯已落了下来,眼见离岱森达日不到一丈高度,辛不悔手中长剑泛出一道清光,想再次攻向岱森达日。但不想此时岱森达日的亲卫们已然冲到。 岱森达日的亲卫有三百余人,适才因岱森达日过于高兴将他仍在一旁,待辛不悔偷袭之时这些亲卫想上前救援已是不及,待孟吹箫一矛解围后他们才蜂拥而上来保护主帅。 这三百余人的亲卫此时见辛不悔又下击而来,不禁都将手中盾牌高举,掌中长矛纷纷上刺。 三百余面盾牌犹如一层矮小的屋顶,竟将早已下马的岱森达日盖在了下面。辛不悔这一剑之威虽然强劲,但终究未能将这盾牌击破。更何况如此多的元兵长矛上刺,辛不悔更要分身去格挡,故此如此一来岱森达日暂时得以安全。 辛不悔眼见自己这擒贼擒王的办败垂成,知道恋战下去自己必会陷入苦战之中,故此身子刚一落了实地便又腾身而起。 然而就在他腾身而起的一瞬间,猛然东北角一阵梆声过后,一排利箭劲射而来,瞬间之内空中布满箭矢。 辛不悔身在空中,本想一个翻腾落向自己的冰车方向,不想身躯一起便有大量利箭射到,心中惊异下长剑晃动拨打雕翎,如此一耽搁,他身躯在空中也只是拔高而已,难以在空中做以翻腾转折,眼见下方一轮劲箭过后又是一阵梆声,第二排利箭紧随而来。 辛不悔心中焦急,看时辰此时已应快过了半个多时辰了,“灵岩寺”中的大火此时已是越烧越旺了,元人的大批兵将也都几乎都聚到了此处。若是此时不能脱身,怕不是被元人所擒或被杀,便是要被这里的山洪所吞没。 辛不悔心下急切,手上不敢有丝毫停留,身形落地后眼见身周都是元兵,自己此时孤立无援。心中焦急下已有一拼之心,掌中长剑一抖,振起神威,一路杀了起来。 元兵本都善于攻杀,但此时此地对于他们却似乎不利,因此地是在山中,况且大雪深积,而最主要的便是他们不善于小巧功夫。 辛不悔长剑挥舞,都是小巧的之术,身形在元兵阵中穿插进出如入无人之境。片刻便放倒三十余人。元兵见辛不悔如此神勇不禁也大有怯意。纷纷后退不敢让辛不悔近身相搏。 辛不悔见此情景知道此时若是不冲的出去,一会儿怕是没有机会了。他心中想着,足下飞快闪动,轻身功夫已运至毫颠,又是一路的冲杀,终于被他创出一条血路,杀回了自己冰车之前。 辛不悔这辆冰车之上前面是他辛不悔,后面乃是古柔,中间之人是苍阔海。这三人要想冲出去本是问题不大,但后面的大队要冲出去却并不容易。 适才辛不悔飞身去偷袭岱森达日,苍阔海便已停下手来与古柔一同与元兵周旋,故此此时冰车并未前行。两人见辛不悔归来这才松了口气,然而当真要冲出去却当真也是不易。 辛不悔回到原处,见苍阔海两人仍在与元兵周旋,不禁急道:“快走,再不走恐怕当真会与他们同归于尽了。”他说着,长剑挡开元兵刺来的长矛,回手一剑将那元兵刺翻在地。回身时见古柔又与一旁的孟吹箫相搏在了一处,心中不禁焦急。 这孟吹箫适才便偷袭自己,令自己难以刺杀岱森达日,而他又不时的来与古柔周旋,看用意很明显,是想拖延时间,想慢慢将辛不悔等人拖垮后个个击破。 辛不悔既明白孟吹箫的心意,自然不会让他得逞,长剑一抖已加入了古柔与孟吹箫的战团之中。 古柔一人独斗孟吹箫本是有些儿个吃力,但勉强可以支撑,此时辛不悔长剑的加入不禁令古柔身上一轻。两人似乎心意相通,瞬间双剑合璧,一面笼罩天地的剑网罩向了孟吹箫。 孟吹箫见识过辛、古二人的双剑合璧,知道凭自己的功夫根本无法接得下来,此时见二人双剑合璧,不禁身上起了一阵冷汗,忙不迭身形一闪逃了开去。远远地道:“辛兄,你们二位的双剑合璧当真妙绝天下,孟某不是对手,不过这里不是擂台,想出去,你们可要加把劲儿了。”他说着,人却一远远地攻向辛不悔队后的完颜承珠等人去了。 辛不悔看了一眼古柔,两人心中清楚,孟吹箫所说的没有错误,此时冲出来的人已剩下不到一半,而元军却仍是勇往直前不惧生死的向他们攻击。看如此的情形当真难以脱身。 第十七章 (第三节) 09/9/14(三更) 辛不悔等人正自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之际,忽听得“灵岩寺”寺后一声如牛吼般的声音由远而近,那声音听起来如同怒的雄狮狂性大时传来的怒吼,更似妖魔在召唤?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 部分阅读 辛不悔等人正自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之际,忽听得“灵岩寺”寺后一声如牛吼般的声音由远而近,那声音听起来如同怒的雄狮狂性大时传来的怒吼,更似妖魔在召唤邪灵时所带来震撼人间的嘶叫。 这声音响了片刻,身在战团中的人们都已听到,几乎是在同时众人都停下手,侧了耳朵细听这声音,眼神都遥望向烈火熊熊的“灵岩寺”后面。 那声音滚滚而来,眨眼间已带起阵阵冷风而来,此时众人都看清了眼前所生的一切。 那是惊心动魄的一幕,几乎没有人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雪崩!说是雪崩却又不像,或许应该说是山洪爆更为确切些,因为在那铺天盖地涌来的东西里有大量的积雪、更有如洪水般汹涌的水流。 众人几乎都不能相信,如此的天气会有山洪,若说是在雨季倒也罢了。但在这深冬的季节里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山洪,若说有雪崩似乎更能让人信服,但众人眼前所见到的偏偏便真的是山洪爆。 元兵一时没了主张,便是岱森达日这三军主帅也没了主意,眼见那山洪倾泻而下,眼见便要将这“灵岩寺”所在的低洼处填平了,岱森达日似乎有些缓过神来,声嘶力竭的大喊:“快、快跑!”他这一声似乎是九天打下的一个闷雷,轰在了目瞪口呆的元兵的头上。也只是刹那间,元兵已纷纷向地势高处纷纷逃去。 岱森达日及元兵此时早已没有要捉拿辛不悔等人的心了,逃命要紧,倘若当真连命都没有了,又如何捉人。然而,人力终究没有自然的力量大,元兵跑得再快也没有那滚滚而来的洪流与积雪快,。眼见着那滚滚洪流瞬间便将大火映透天际的“灵岩寺”覆盖在了下面,大火在顷刻之间便即熄灭,而元兵的逃遁似乎没有了任何意义,那滚滚洪潮来势迅疾,根本就不给人以反应的机会。 岱森达日率领的一万余众在这一夜之间便即全军覆没,便是三军主帅的岱森达日在这一役中逃了出来,救他的人是孟吹箫。而此役元兵一方也仅有他们两人是幸免于难。 而辛不悔等人却早已于听到那山洪怒吼之时已知道将要生什么了,眼见元兵凝望细听,辛不悔忙打了一声招呼,自己这边的人因早已知道内情,忙不迭的滑动冰车,飞以般的向高处而去,在洪流覆盖整个“灵岩寺”的时候,辛不悔等人早已远在了两里多以外。 众人虽在两里多以外,但仍能听到山洪的怒吼声、元兵的呼救声、山洪摧毁树木山石声。这一切的声音听在耳内当真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们虽在两里多以外,但身后的一切似乎他们都看在了眼里,而且众人似乎总有那山洪便在身后的感觉,故此手上不停,每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想快些离开这如同梦魇一般的地方。 冰车在雪上出沙沙的声音,距离“灵岩寺”越来越远了,虽然逃了出来,但众人的心情似乎没有逃出生天的快感,反而为刚刚的一幕而后怕着,更为刚刚那些鲜活的生命而惋惜。上万人的军队,几乎都丧生在了这里。 辛不悔当冰车停下的时候仰望着仍是如墨一般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叹了口气喃喃道:“不知道我们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是不是我若将那《定国宝鉴》交了出来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了。” 古柔看着他,知道辛不悔心中对于此事定然一时难以放下,因此事终究是因他而起。她想了想来到辛不悔身后强笑道:“大哥,你也不必如此的懊恼,若你当真将《定国宝鉴》交给了岱森达日,你想我们会如现在般仍活着吗?到那时他不是一样要杀我们吗?” 辛不悔回头看着古柔的眼睛缓缓道:“难道我们的命便比那上万人的性命还要宝贵吗?” 古柔闻言一时不禁语塞,她没想到辛不悔会有此一问,心中也是一阵的感慨,半晌她道:“那要看活着的人活得是否有意义了,人活着是否能做些对人有益处的事情。” 辛不悔摇头道:“难道他们活着就是没有益处的吗?如今是用他们的命换了我们的命,杀人窝见得多了,但一次如此多的我却从没见过,而且他们的死竟都是在一瞬间,而且刽子手就是我们。”他说着,眼神中似乎有些迷离茫然了。 古柔知道以辛不悔的性格,若是他自己想不通,你便是说上一天一夜也休想让他放下心中的结。她无奈的走向一旁,靠在一棵树上休息。 苍阔海此时却走了过来,他此时似乎颇为的兴奋,哈哈笑着来到辛不悔身边一拍辛不悔肩头道:“兄弟,其实我倒现在还没弄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山洪出现,这什么鬼天,若说是夏季或是春天开化开得早那倒也罢了,但是天气如此的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山洪。” 辛不悔默默地回头看向他,苦笑着道:“这山洪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 苍阔海仍是不解,皱眉道:“难道你会仙法,一口气便让山神弄出来个山洪吗?” 辛不悔摇着头,叹道:“大哥,这世界上哪里来的什么山神妖怪,其实当时我也是没想到,都是闻苦大师想到了这个办法,当日我们在地宫中逃了出来,那里大火极其猛烈,估计若是不出意外,烧到此时也不会熄灭,你想想,烧了这么久,地下的温度一定会从下向上走的,那地宫便在”灵岩寺”脚下,虽然大火未必烧得过来,但地宫中的热气无法释放,自然从地表而出,如此一来,只要是地宫上面的土地必然会有了温度,你想想看,冰雪一遇到高温便会融化,而我们又用干柴架高点燃,用火药将“灵岩寺”全部点燃,温度自然会骤然升高,加之地面的温度又已升高,两下如此夹击,自然会令大部分的冰雪消融。他顿了下又道:“而且,‘灵岩寺’位于此地最低洼之处,可以想见,若有了如此多的冰雪消融定会流向低洼之处,如此一来,也便成了刚刚的一幕了。” 第十七章 (第四节) 09/9/15(一更) 苍阔海恍然道:“原来闻苦大师早便想到了会出如此的情况,所以他才让我们用冰车逃走,如此的逃走才会快捷,若是我们跟元兵一般用脚走路,速度定会大减,到时定然会葬身于山洪之中。”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闻苦大师早就料到若是如此做法会导致山洪爆,若我们逃得快了,定能脱险。”沉吟了半晌他才又道:‘不过这个办法也令生灵涂炭,故此闻苦大师才会因此而觉得内疚,一是他亲手毁了寺庙;二是这计策出自他的口中,因此而导致如此多的人丧生,他鉴于自己作孽太深而要焚身以报。“他说着,神情似乎又黯然了许多。 苍阔海想了想不禁道:“如今大祸已去,兄弟,不知你有什么打算。” 辛不悔沉吟半晌道:“没什么打算,不过这里是不能住了,元兵此一番受了如此的重创,虽说他们未必找得到什么蛛丝马迹,但也必然能查出此次是来围剿我们而来,故此我们要速速离开此地。” 苍阔海点头道:“说的说的不错,我想我也该回去将家人都安排一下了,而且我参帮子弟们也应先各自回家,不然被元人查到参与了此事,怕是有麻烦。”苍阔海想了想又问道:“不过兄弟你想没想好要去哪里?”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还没有准确的目标,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苍阔海叹了口气道:“我若是没有家小,定然随了你去,云游天下,倒也落得个清闲。” 辛不悔苦笑道:“大哥你说笑了,不过你此次回去,一定要迅速搬走,若不然让元人现了,定然不会放过你的,你有一家老小,更要小心在意。” 苍阔海点头,沉吟了良久才道:“既然事在紧急,那我也不多留了,免得夜长梦多,他日若兄弟有什么要我帮忙,尽管到长白山来找我,虽然参帮会隐遁起来,不过你若是来了,找到参户,问起我来应该会有人告诉你我落脚的地方。”他说着眼中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上前一步将辛不悔抱在怀中又道:“兄弟,你我虽相识不久,但经历了一番生死,哥哥我多谢的话便不说了,来日若你有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说着他猛的回身喊道:“兄弟们,走!”说话间他一挥手已带着参帮子弟踏着满地冰霜去了。 辛不悔看着苍阔海的背影心中一阵感动,默默在心中道:“苍大哥你保重。” 古柔看着辛不悔的神情有些黯然,不禁走过去道:“大哥不必如此神伤了,如今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辛不悔摇头道:“没什么打算,只是想到个无人之处,安安稳稳的过上些时候,天下太平了才回中原,或是这一生便不回去了。” 古柔心中感慨,刚要说些什么,一旁的完颜承珠却插口道:“辛大哥,你如今是因为看到那上万人死于山洪而神伤?” 辛不悔黯然点头道:“不错,如此多的人因我们而亡,我又怎能不神伤呢?何况这山洪之由来乃是我们所故意制造的,我们亲手瞬间杀了一万多人。” 完颜承珠冷笑道:‘一万多人好稀罕吗?当年大金灭国之时又死了多少人,他们元人杀我大金子民何止万人?若要都如大哥你一般的心肠,这征战天下的霸主怕是没人能当了。” 辛不悔苦笑道:“妹子说得不错,但终究我不是那争霸天下的霸主,我只是草芥一名,对于这些我本无心碰触,如今便是因一部《定国宝鉴》而导致死了如此多的人,也许我是错了,是我杀了他们,我手上沾满了他们的鲜血。“他说着,眼神中的迷惘逾是浓重了。 古柔与完颜承珠见辛不悔如此模样心中都是又气又痛,完颜承珠难以忍耐,不禁怒道:“好!那你姓辛的便在这里当你的隐士好了,我们这些人是一定要回南边去的,你便在这里期期艾艾吧!”她说着已回身整顿人马,片刻后便率领着手下头也不会的去了。 片刻之间走了两拨人,辛不悔的身边立即冷清了下来,孤单单便只剩下辛不悔与古柔、虎儿。三人不一言在这深山中站了近一个时辰,辛不悔神情依旧是没有任何改变。 古柔看着他,心中不觉也是有气,但终究不能离他而去,想了想道:“大哥,我们应该找个落脚的地方,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下去吧。” 辛不悔似刚刚醒来般看了看四周,点头道:“也好!我们便去我以前的房子住一晚,明日一早再做打算。” 古柔两人点头应允,三人便施展起轻身功夫向辛不悔的住处而去了。 辛不悔离开住处已有三月有余,此时屋中早已落得满是灰尘。辛不悔三人进到屋中,古柔四处打量着辛不悔一住便是七载的地方,看了良久她不禁叹了口气道:“大哥,你便是在这里住了那么久?” 辛不悔点燃了炭火盆子,随手又将厚重的门帘挂了上去,见古柔询问不禁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这里了。” 古柔不无感慨的道:“在这里冬天都是这样寒冷吗?” 辛不悔一笑道:“此地四季分明,冬季自然格外的寒冷,但住得习惯了,反倒觉得比南边四季常春要好的多。” 古柔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如此天时住在此处难道便不寒冷吗?” 辛不悔苦笑道:“还好!这里的有的是木材等物,这般的天时倒也不会冻到。”顿了顿他又道:“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了吧。” 古柔看了看辛不悔道:“那你在哪里休息?” 辛不悔笑道:“门口有长凳,我将它们并在一处便可以了。” 古柔看着辛不悔消瘦的面颊叹了口气,与虎儿一同收拾了收拾便和衣而卧了。 辛不悔看着古柔与虎儿片刻后沉沉睡去,不禁一阵的难过,想道:“她此次前来本是要劝我回去,但此时此地所生的一切我又怎能忘记,那死去的亡灵们又有何不对了呢?若我回去,杀的人岂不是更要多了吗?” 第十七章 (第五节) 09/9/1(二更) 辛不悔思索了一夜,这一夜他思潮翻滚,心中不知转过了多少的念头,天光微亮的时候他才沉沉睡去。 辛不悔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见古柔两人已都不在屋中,心中奇怪下起身四处寻找,但四处都已找遍却一直并未找到人影。 辛不悔心中大奇,古柔若是要走定会与自己打招呼,此时却无端端地没了踪影,仔细勘察屋里屋外,并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证明并无外人前来生事。 辛不悔找不到之下百无聊赖的坐倒,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大,但思之良久便也就释怀了。起身收拾衣物,准备离开,他身边本无长物,只有地窖中的藏酒颇多,但一时之间又无法拿走,无奈下也只得放弃。 收拾停当辛不悔环视了一周住了七载的屋子,长叹一声后出了房间,锁上房门,信步向北方行去。 此时日上中天,虽是冬日,但阳光照在身上却仍是舒泰无比的舒泰。辛不悔感受着这冬日的阳光,深深呼吸着雪的味道。心中虽有百般的感慨,但此时心情却豁然开朗了许多。 辛不悔大约行了有两个时辰,前面已见不大的一处市集,辛不悔在此住了七年,但此处却是第一次来。进了市集辛不悔不禁眼前一亮,此处的景象看来极是繁华,市集中人流穿梭不断,买卖家生意看来也极是兴隆。 辛不悔看着这里不由大感奇怪,在此荒凉不见人烟之处也竟会有如此繁华之地,这倒是大大地出乎他意料之外。 信步来至街心,四处观望,只觉各处都洋溢着祥和之气,人们的脸上都挂着安详与幸福的笑容。辛不悔的心在这一刻被融入了进去,被这里的一切所深深吸引。这一刻他的不禁想到中原的一切,如今那里又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是否会如此地般热闹祥和。 辛不悔感慨着,但觉肚腹已有些空了,抬头寻找下已现道右侧的一家小店。这小店看上去门脸儿虽是不大,但却整洁异常,门旁挂着牌子,上面写着东北家常的小菜。 辛不悔看着,信步来到店内,此时正是饭口之时,店内客人已经爆满,伙计见辛不悔进来,忙不迭的跑了过来,躬身笑道:“这位爷,您来晚了,若是不嫌弃就跟别的客人并个桌儿。” 辛不悔微笑着了下点头道:“不要紧,你尽管安排吧。” 那伙计极是麻利的跑到临窗的一处桌子边,躬身跟那客人商量了两句后便又跑了回来,他向辛不悔一笑道:“您老请,那位爷同意与您同坐一桌,您老想吃些儿个什么便请吩咐下来。” 辛不悔看着他不禁微微地笑了下,看着这伙计不禁令他想起了“擒虎集”上的赵柱儿,思索着他点头道:“你这里什么拿手就给我上两道菜好了,烧刀子酒给我拿上半斤酒可以了。” 那伙计笑着道:“好,这位爷你稍等。”说着他便转身走向后堂而去了。 辛不悔此时已坐到了临窗的桌边,他此时才仔细看了看对面之人,这一看他不禁对眼前之人有了几分的好奇。眼前之人外面一身的老羊皮袍子,袍下却是一件翻毛的貂皮衫子,内衬三层棉的肥大棉袄。而他头上竟戴着三层帽子,最外层是貂皮帽子,中间竟是一顶大红衬子的狐狸皮帽,最里面却是一顶老羊皮的窄檐小帽。 此人的一身打扮极其惹人注目,天时虽说很冷,但也并非冷到了那种地步,他身穿三层极厚的皮、棉衣服;头顶又戴着三层的帽子,如此的摸样不能不说他是个怪人了。看此人年纪并不甚大,约莫只在四十岁左右。但他面上却都是风霜之色。 此人的一身打扮令辛不悔多看了他几眼,而那人此人却也在不断的打量着他。 片刻后伙计已将吃食送上,辛不悔便已开始进食。 辛不悔吃不到几口,对面的那人忽然一阵大笑,“你这人倒也有意思,进来没有座位,我借了你个座儿,你却不言不语,这是什么道理?” 辛不悔先是一愣,随即抬头看向对面之人不禁一笑道:“是我失礼,多谢这位兄台了。” 那人翻了翻眼睛,嘿嘿地笑着道:“这还要等我说了才道谢的吗?” 辛不悔心中奇怪,此人怎会如此斤斤计较,但自己不愿多惹是非,故此一笑道:“这位兄台,是小弟不好,刚刚失礼之处还请你多多原谅。” 那人似乎得理不饶人,冷笑道:“赔礼是这么赔的吗?难道没有一点诚意吗?” 辛不悔心中此时已大有不悦之情,但他终究涵养甚好,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这里向兄台赔礼,多谢你将座位借我使用。” 那人盯着辛不悔看了良久,忽然之间一阵哈哈大笑,笑罢道:“你这人倒也当真沉得住气,如此的逼你你也不生气。” 辛不悔笑着摇头道:“这也不算得什么的,而且事实上兄台也当真将座位借了给我用。” 那人不觉嘴角泛起笑意,喝光了眼前的一大碗酒后道:“阁下气度不凡,胸襟看来也是宽广的很,但看你面色憔悴,心中一定是有事吧。”他说着,眼睛盯着辛不悔不放。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阁下观察入微,在下果然有些心事。” 那人哈哈一笑道:“我看不走眼的,只是我觉得奇怪,若你这般的人品,何以不能高登于庙堂而为天下百姓造福。” 辛不悔听他话中有话,不禁笑道:“不知阁下是哪一位?因何如此说在下,在下仅是草芥一个,怎敢谈什么登庙堂、安百姓。” 那人哈哈一笑道:“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若你这般的人物,看上去便非池中之物,若你都不能有所作为,那天下还有谁可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阁下言重了,在下没有那般报复,更没有那样的才学,如今更是居无定所,何来如阁下所言,请阁下不要再谬赞了。”说着他喝下了最后一口酒,拿起包袱与长剑,回升便想离去。 第十八章 (第一节) 09/9/1(三更) 那人见辛不悔起身要走,不禁一伸手,以极快的手法将辛不悔的手拉住,微笑道:“老弟何必如此急着走,这天寒地冻的时节,不如坐下多聊几句,待身子暖和了再走不迟。” 辛不悔不禁一愣,若说可以将自己手腕一把便拉住的人倒还真是不多,虽是在自己不备之时,但以自己的功夫还不至于一下便会中招,如此一来辛不悔对眼前之人的看法又有了一定的改观。 辛不悔沉吟了一下,看了看那人笑道:“不知兄台拉住在下不放有什么好关照呢?” 那人恳切的一摇头道:“我倒是没什么好关照,不过倒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谈谈而已。” 辛不悔一愣笑道:“我们两人素未谋面,更无甚交情,阁下与在下又有什么好谈地呢?” 那人看了看四周,放开了辛不悔的手,笑道:“话是那么说,不过以阁下的胸襟总不会拨了在下的面子吧?” 辛不悔不禁点了点头道:“既然兄台如此说了,在下也只好坐下且听听。” 那人哈哈一笑,满满为辛不悔又斟上一杯酒,笑道:“老弟果然好气度,我这里佩服的很,不过说实话,我此来也属实是有目的而来,打你从自己的屋子一出来我便跟在了你的后面。”他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辛不悔的神色。待见辛不悔的神色有了一丝的变化后才又接下去道:“我这里有个口讯,是两位姑娘我要捎给你的,她们说,让你无论如何赶快回中原去,因你那故友此时正力抗元兵,情形极其危险,她们此时去办一件大事,难以分身,而且是在紧急,故此要我跟你说这些话。” 辛不悔听着他说的这些,慢慢地眼神转为凌厉,半晌道:“阁下所言似乎颇有蹊跷,我那两位朋友与我同处一室,固然有急事要走也会将我推醒,将事情交代明白,怎会走得如此匆忙,而且还要阁下来给我捎信。” 那人点头道:“不错,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但当时的情形你并不知道,昨夜你不曾睡着之时并未生什么,但在你沉睡之时却生一些事情,那时你没听到也没看到。此时我也不便跟你细说,只还有一句,这北面你是留不得了,元人此时下布告,正在严拿于你,估摸着应该是你们在‘灵岩寺’中那一役有人逃了出去,故此才会有人了布告来拿你。” 辛不悔听着,眼神中凌厉之色淡了些,但忧虑之色却浓了些许。半晌他才道:“那昨夜到底生了什么?不知阁下是否可以跟我说说。” 那人摇头道:“你那两位朋友千叮万嘱地不让我跟你说,她们言道,此事要她们自己跟你解释才好。” 辛不悔皱眉道:“真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如此不知也罢。”向窗外看了看道:“阁下一路跟踪我来的此处,但为何路上不见你现身来说,偏偏到了这里才讲。” 那人看着辛不悔一阵哈哈大笑道:“说来说去你便是不信任我,其实这也难怪,我这身打扮,再加上我所说的事情似乎过于诡异了些,你难免对我有所怀疑。”他停了下,眼光在店内扫了一周,回过头来才道:“在下此来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提醒阁下小心,如今元人对你恨之入骨,此时已派下人手,准备要沿途上截杀于你,更重要的还是为那《定国宝鉴》,若你是向北走,他们会想办法拦截你,最好是能抓了你回去,若你是向南行,那他们下的便是格杀令了。”他说着,又环视了一下店内外。 辛不悔听着,又看着他的神色,沉吟了半晌后一阵大笑道“:看来元人还蛮看得起在下的,但不知在下的性命能值多少的银钱。” 那人苦笑了下道:“这个我便不知道了,只是估计不会少,而且活捉了你估计赏赐似乎应该会多的很呢。” 辛不悔又是一阵的大笑道:“看来有些意思,我辛某人不闻江湖事已有多年,不想如今竟然会突然成了大元朝通缉的要犯,而且通缉令一下还会是两个版本之多,嘿嘿!算是不枉此生了。”他说着,目光在店中客人的脸上也都转了一个圈子。 此时店中客人已走了大半,而如今留下来的人却坐得却都颇为的散,但仔细看时竟然似乎将门窗都堵住了一般。 辛不悔看了看,嘴角冷笑着道:“看来是说曹操曹操到,如今想领赏钱的人都到了。” 那人也点头笑道:“不错,看来你有难了。”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这倒无妨,在下这条命在‘灵岩寺’便应该没有了的,如今能坐在这里已是捡到了便宜,若这些位仁兄中有人可以将我活捉,或是可以将我头颅带了回去,我也便就祝他扶摇直上,哈哈。”他说着,似乎有了几分的狂态。 那人看着辛不悔的模样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半晌道:“难道你便一点也不害怕?” 辛不悔笑声忽地嘎然而止,冷笑一声道:“有什么好怕的呢?人皆有一死,难道怕了便会当真没有事了吗?如今事已至此,我辛某人也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既然元人要捉我,那便来好了。”他说着,已站了起来,面对店中之人大声道:“既然各位都来了,我辛某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此次并不是南归,而是要北上,各位若当真有本领,便将辛某捉了去,辛某绝无怨言。”他说着,神色间竟似乎有了些许的醉意。 店中之人此时眼光都落向了辛不悔的身上,这些人的眼中都有贪婪之色,但他们似乎在等什么人的号令般,虽见辛不悔如此的模样,并未有一人出手来拿他的。 那人见辛不悔已有醉意,忙上前将他扶住,笑道:“兄弟,你有些儿个醉了吧?不如坐下休息一下,一会儿再走如何?” 辛不悔推了那人一把道:“我没醉,才刚刚喝了半斤的酒怎会就此醉了呢?”他说着,身躯似乎摇晃了一下,脚下已有些不稳,忙不迭的坐回了座位中。 第十八章 (第二节) 09/9/16(一更) 辛不悔已是醉态可掬了,不知为什么他今日醉得如此的快。 那对面之人看着辛不悔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他见辛不悔已趴伏在桌上,便起身来到辛不悔身边,轻推着辛不悔肩头道:“兄弟,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我们不如换个地方再睡吧。”他说着已去拉辛不悔的手腕。 辛不悔此时醉得已是很严重了,人似乎已经瘫软在了椅子上,那人拉住了辛不悔的手腕,但他用力拉扯之下竟未能将辛不悔拉起来。他皱了皱眉头,空闲的左手去托辛不悔的腋下。但当他手将要碰到辛不悔衣衫的瞬间,辛不悔却站了起来,身躯摇晃着,眼神已似乎模糊不清了。他嘴里不知在叨念着些什么,回身看了看对面那人道:“兄台,我要走了,你慢慢坐。”他说着,身躯摇晃,向前走了两步,似乎头有些沉再难以向前走了,忙不迭的又退回了座位。 辛不悔的身躯尚未坐稳的一瞬间,那坐在距离辛不悔不远窗口的两人霍然抽出钢刀扑了过来,看来这小店之中当真有要对辛不悔下手之人。 辛不悔此时看来醉态可掬,但当这两人钢刀将要加身之际,忽地他身形竟到了这两人身后,双掌一分,直击这两人后脑。 这偷袭的两人也并非易与之辈,身手也颇为敏捷,两人钢刀落下,眼见辛不悔的身形已不知去向,便知不妙,身形忽地一个折转,已躲向两侧,钢刀也随之横扫,分两个方向直削辛不悔腰间。 这两刀来得也颇为快捷,辛不悔眼见刀光闪动已然到了眼前,忙身子向后一退,足下连闪中已脱出这两人刀攻范围,刚想要进身攻向两人,不想他身形刚刚一动,忽觉身后劲风加身,他甫动的身形不禁顿了一顿后一个下腰,侧身,回掌,一连串的动作后与身后偷袭之人对了一掌。 辛不悔身后之人一身农夫打扮,此人身材魁梧,刚刚偷袭他用的乃是一只拳头,这拳头看上去硕大无比,这一拳与辛不悔的左掌相撞,“砰”地一声,辛不悔只觉身躯一阵的摇晃,气血有些翻腾,心中暗道:“此人好大的膂力,看他摸样,内力上虽无甚修为,但因他膂力过人,便将他这一缺点弥补了不少。” 那农夫打扮之人与辛不悔交了这一招之后只觉对方掌力软中带硬、硬中带软,一股绵绵不绝之力将自己的身形向后推出了七八步之远,努力拿桩之下这才稳住了身形。他心中惊异且带不服,不禁一声怒吼又扑了上去。 同一时间那先前偷袭的两人也已扑了上来,双刀并举攻向辛不悔。 辛不悔在这三人的攻击之下身躯游走不定,堪堪与这三人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此时便已摸清这三人的武功套路所在,身形忽地大动,足下生风,一人竟将这三人围困在了当中,忽而出掌竟犹如闪电般快捷,仅三个回合竟已将这三人弄得头晕眼花,只觉得满屋子中皆是辛不悔的身影。 再过三个回合,辛不悔猛地一声大喝:“着!”忽地竟将那农夫打扮的人举过了头顶,身形一动已来到那用刀的两人身后,不见他如何用力,农夫摸样之人的身躯便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砸在那用刀的两人身上。 辛不悔出手如电,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得极其快捷潇洒,一旁那人不禁鼓掌而笑道:“兄弟好手段,当真功夫了得。” 辛不悔坐下,端起酒喝了一口笑道:“这倒是算不得什么,那边的几位才是真正的高手。”说着他已端起杯子来到门口处一张桌前,举杯道:“孟兄这么好的雅兴也来给辛某送行,当真给足了在下面子。” 门口桌边的人正是孟吹箫,他本是不想急于露面,故此一直用宽檐大帽将脸挡得极严,此时忽见辛不悔过来答言,不禁苦笑着将帽子摘下道:“看来这也瞒不过辛兄的眼睛,不过我有些奇怪,辛兄是如何认出我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刚刚你一踏进这店门的时候我便认出了你来,你因喜欢吹箫,手指比常人保护得好很多,况且你既然常年都在吹箫,自然手指上便会有一些小动作,这些便是我认出你的一些线索了。”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辛兄果然厉害,竟连如此微小的地方也可以注意得到,佩服。” 辛不悔摇头笑道:“真正值得佩服的人应该是孟兄,孟兄你可以在‘灵岩寺’一役中安然逃脱,而且又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便找到在下,你的能力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孟吹箫哈哈大笑道:“你我也不必如此互相吹捧,不如你我看看今日之事该如何解决的好。” 辛不悔微微冷笑了一下道:“孟兄是要问我的意见吗?” 孟吹箫神色看起来有些严肃地点头道:“不错,今日此地都已被我们团团围困住了,不知今日辛兄还能出什么奇谋妙计逃脱,并且仍可以令我们全军覆没。” 辛不悔摇头苦笑道:“那只是凑巧而已,当时若不是丁道元来了个火烧地宫,也不会有了那一招,孟兄既然仍要问在下的意见,那我也只好再说一遍,《定国宝鉴》一书,我誓死也不会交了出来。” 孟吹箫的脸上此时竟已有了笑意,那笑意在逐渐扩大,片刻后转为大笑,他笑罢,脸上的神色却已是变得极其狰狞,他冷冷地道:“辛兄你到了今时今日仍不肯交出书来,难道你当真不信我外面早已派有重兵把守,便是你有人接应,也休想离开。” 辛不悔神色坦然地看着孟吹箫道:“孟兄,在下既然敢说不交书,便是早做好了所有准备,若孟兄觉得可以令在下就范,那便请孟兄出手相试。” 孟吹箫脸上此时的表情极其复杂,过了半晌他冷笑道:“辛兄果真是快人快语,既然你已如此决定,那我们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第十八章 (第三节) 09/9/16(二更) 辛不悔一阵大笑道:“那好,我们便搏上一搏,辛某人知道今日绝不可能轻易逃脱,故此也没想着就此而去,孟兄既然有如此大的雅兴,便请孟兄赐教。” 孟吹箫闻言一阵冷笑道:“时至今日我们也不必什么单打独斗了,我们这里数一数有十三人之多,如今辛兄已将三人打倒,他们便不作数,剩下十人,包括在下,想一起在辛兄台前领教。”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凉,咬了咬牙,怒极反笑道:“好!既然孟兄有此兴致,辛某也乐得奉陪、”他说着,眼神中坚毅之色油然而生。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辛兄果然好豪气,在下佩服,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客气了。”他说着,眼神中的喜悦之色以难以掩饰。抬头看向四周笑道:“众位既然辛爷同意了我的说法,众位请过来吧。” 那四周之人闻言都起身走了过来,孟吹箫看向辛不悔笑道:“既然辛兄同意我们十人联手,那我总要先来介绍一下才好。”说着他已指着当先的一身材瘦削之人笑道:“此人姓高名扬武,陕西人士,祖传的一手‘裂云剑法’,当今武林中也算得上一绝。”说着他又指着一旁的一名道士笑道:“这位道长号阳稽子,出家在崂山‘五佛观’,师承崂山一派。”孟吹箫一路的介绍下去,这十人中辛不悔竟有三人认识,一个便是孟吹箫;其余两人是谷飞与地宫中的那个老汪,而其余几人也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 辛不悔看着这些人,眼神已变得凌厉异常了,他知道,今日自己也只有豁出性命不要或许才当真会有一线生机,若心存侥幸,恐怕有十个辛不悔也难以脱逃。不要说孟吹箫在外面布下重兵,便是眼前这十人自己便难以应付。 辛不悔看着众人,一一都拱了下手后哈哈一笑道:‘众位都是当世豪杰,在下一节草芥今日有幸与众位交手,当真幸会的很,还请众位多多关照。” 这些人看着辛不悔,面部表情不一,有的咬牙、有的点头、有的微笑,辛不悔看着他们一笑道:“那请各位赐教吧。” 众人刚要将辛不悔围在当中,一旁的高扬武突地道:“你这小辈口气倒是不小,竟敢说一人斗我们十人,难道你武艺是当今天下第一人吗?” 辛不悔看着高扬武一笑道:“在下并非有意轻视众位,只是孟兄极力要求在下与各位一起动手,这本非在下所愿。” 高扬武闻言看了看孟吹箫,“哼”了一声道:“孟兄当真很看得起你,好!既然孟兄此时仍无其他意见,我也就不再多说。”他话音一落,陡然手中多了一柄长剑,清光一闪间长剑如灵蛇吐信般刺向辛不悔咽喉。 而随着他的出手,其余九人竟也都纷纷出手,瞬间内不大的店铺中一片刀光剑影,人影错杂中辛不悔的身影几乎已被这十人淹没在的凌厉无比的招式之中。 辛不悔的长剑此时早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 部分阅读 辛不悔的长剑此时早已到了掌中,长剑左突右挡下瞬间接了这十人每人一招。这十招一过辛不悔的头上便已有汗珠隐现。 这十人都是当今武林中出类拔萃的高手,虽不敢说个个都是一流身手,但在武林之中都也是名声不小,此时十人联手攻他辛不悔一人,自然令辛不悔大有应接不暇之感。 这十人如同走马灯般围着辛不悔打转,时不时地出手来攻,辛不悔虽是身法灵动,但终究不及这十人速度快,眼见堪堪接了这十人三招,辛不悔长衫已都贴在了身上,额头上汗水顺着面颊滚滚而下。 而此时这十人出招更见快捷了,这几招一过十人已掌握好的出招节奏,出招时配合得更是得当不比。 此时孟吹箫已知辛不悔难以应付,手上不停,哈哈笑道:“辛兄,你何必苦撑,还是服输吧!就此将书默了出来,我们便也不为难你便是。” 辛不悔此时已无力与他对答,因这十人的攻击实在过于快捷凌厉,辛不悔在躲开老汪的一掌,挡开谷飞一刀、高扬武一剑之后勉强在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他说的声音不大,但听在孟吹箫的耳中却感觉极是刺耳,心中大怒,恨声道:“众位加把劲儿,将他速速拿下。”他此言一出,这十人的攻势便更加快了,十人同时出手犹如狂风骤雨,整个店铺之中的桌椅陈设在这十人猛烈出击下都被弄得漫天乱飞,碎裂不堪。 店中地方狭小,十人围攻辛不悔一人终究稍嫌局促,虽是出招凌厉,但终是难以挥各自的全部威力。 此时这十人已围攻辛不悔十招有余,但仍未伤到辛不悔分毫,十人大觉面上无光,已这十人之力竟在十招之内未伤了辛不悔分毫,这不能不说是他们未曾想到的。 辛不悔身在场中,他本人早已是心神俱疲,这十人的连番攻击早让他疲于奔命,但这十人分进合击在如此狭小的屋中却当真难以挥全部威力,此时若是在屋外他辛不悔恐怕也早已落败了。 这十一人身形转动打斗了这么久,一旁与辛不悔同桌之人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嘴角不时露出冷笑,过了这么许久他见辛不悔已快事强弩之末不禁一阵大笑道:“嘿嘿!这么多的高手人欺负一个人当真让人看了佩服得紧啊!” 这十人本是聚精会神的猛攻辛不悔,霍然听到有人冷嘲热讽,不禁心中一动,心中都暗暗道:“若有人看到,将我们今日之事说了出去,当真令人难堪的很,要知道我们十人斗一人,十招之内竟未伤到此人分毫,这话一传入江湖人耳中,我们要如何立足于武林。 十人心中转念眼光都是一碰,霍然间有五人陡然跳了出去,直扑奔那辛不悔对桌之人。看这五人骤然出手的速度与力度都是起了杀心。 本是十人围攻辛不悔,此时分出了五人去斗辛不悔对桌之人,辛不悔忽觉压力大减,心中一宽,手上不觉间似乎也便轻松了很多。 第十八章 (第四节) 09/9/16(三更) 辛不悔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但眼前形势却难以停下来,他本是重伤初愈,此时猛力搏击之下已大有不支之感。 转眼间又是二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已在大口的喘息,身手间已没有先时那般的敏捷灵便,而那围攻他的五人此时也早已看出辛不悔疲态已现,不觉出手间更是猛烈了数倍。 而同一时间内另一旁的五人也在奋力围攻辛不悔对桌之人。那人此时在五人之间游走不定,谈笑之间竟颇为的悠闲自得,看神情他根本未将眼前五人放在心上。 堪堪又过十余招,辛不悔已觉头晕眼花,身前五人似乎如同幻影般在自己眼前晃动,如今他每出一招都是靠着自己的耳音与直觉所,双眼此时似乎已成了摆设。而他身躯摇晃下似乎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孟吹箫此时身在攻击辛不悔这一队中,他眼见辛不悔眼神恍惚,身躯摇晃,虽是勉强抵挡,但看样子若再有三五招便会落败被俘,他心中喜欢,手上更是加紧,口中道:“各位,辛不悔此时已是强弩之末,看他情形,我们再加把劲儿定会将他拿下,也好早些回去向大人领功。” 众人本早已看出辛不悔落败已是早晚间事,但此时听到孟吹箫如此一说不禁精神也都是为之一振,心中急切间手上自然更是快捷。 五人连番轮流出招,以车轮战疾风骤雨的攻向辛不悔,辛不悔身形连闪,足下却是轻浮之极。堪堪躲过五招,孟吹箫手中银色洞箫霍然向前一递,只听卡簧“咔”地一项后,三支短钉迅疾无比的射向辛不悔身后“风府”、“至阳”、“大椎”三处|穴道。 辛不悔此时本已是疲于奔命的低档五人的轮番攻击,此时他正用一招“傲雪银霜”剑法中“瑞雪丰年”挡开高杨武凌厉的一剑,回身间想躲开一人掌中大棍的横扫,恰在此时孟吹箫的暗器到了身后。 辛不悔虽是强弩之末,但他终是功底深厚,身躯将动之时,忽觉身后金风响动,知道有细小的暗器打了过来,心中惊奇竟会有人在此情形下以暗器伤人,但不及细想身躯已改变了挪动方位,足下一阵闪动,已极快的身法躲开了身后的暗器与扫来的大棍,然而这却已是辛不悔最大的极限了。 然而这五人并未让辛不悔有半分得以喘息之机,就在辛不悔身形将稳未稳之际,那阳稽子的拂尘却陡然如灵蛇般卷向了他的双腿。 辛不悔前力已尽,后力未出之际,眼见对方拂尘卷到心中不觉一凉,知道自己再也难以躲开这一击,不禁双眼一闭,心中长叹一声,便等着被对方拂尘卷落。 眼见辛不悔便要糟受不测,猛然间一股大力推来,这力道来得很巧也很急,劲道推在了辛不悔的腰间,竟横着将辛不悔的身躯推出了一丈有余,当辛不悔的身躯落下时不禁吃了一惊。 而此时真正吃惊的人却是阳稽子,他这一拂尘本是实打实地可以将辛不悔放倒在地的。而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劲道竟将辛不悔身躯推了出去,这不禁令他恼怒之极。 回头看向那劲道来之处,心中不由大奇,那力道竟是来自被另外五人围攻之人,看他在五人猛烈攻击之下游刃有余,不时还谈笑几句,这等摸样不得不让人觉得此人莫测高深。 阳稽子这一招落空也大大出乎了孟吹箫等人的意料之外,他们未曾想到那穿着奇奇怪怪衣衫之人竟会有如此大的本领,不但在五人围攻之下游刃有余,而且还能及时出手相助辛不悔。这是他们绝没有想到的。 眼见刚刚功败垂成,孟吹箫不禁也是老羞成怒,怒道:“众位,那人并非五人可敌,不如再过去两位,这里留下三人足以拿下姓辛的。” 孟吹箫此言一出那阳稽子与另外一人便猛扑了过去,阳稽子此来是为报刚刚被那人破坏好事之仇,一扑了过去他便起了猛攻,掌中拂尘变幻莫测以雷霆万钧之势罩向了那怪人而去。 那人见又扑来两人,不觉一阵哈哈大笑道:“痛快,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打上一场了,若是你们这些人觉得仍不够,可以十个一起上,爷爷今天包下了。” 阳稽子冷笑一声掌中拂尘加紧中道:“小辈,你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今日我们几人绝不会让你逃走。” 那人哈哈一阵狂笑道:“就凭你们几个?若说你们十人能把将辛不悔拿下,这个我倒是相信,不过若是当真想拿他看来也要在五十招开外,而我,你们便是有再有这些人怕是也难以成功。”他说着,身形忽地如旋风般转动了起来,看上去便如陀螺一般,几人转动竟已脱开七人的围攻,一个纵跃竟已到了辛不悔身边。 此时的辛不悔正与孟吹箫、老汪、谷飞三人相搏,这三人他都是认得的,而这三人的招数套路他也早已熟悉,此时他也就是凭借着这一点与仅存的体力在苦苦支撑。 那人飞身来到辛不悔身前一拉辛不悔的腰带,竟将辛不悔的身躯抡了起来,只一个旋转已将辛不悔的身躯抛出了店门。 那人身手极其快捷,眨眼间这一连串的动作已是做完,哈哈一笑中人也紧随着飘了出去。 孟吹箫等人在一愣之间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店外。 孟吹箫缓过神来不禁大怒,身形一动已来到门边,手在嘴里一放,一阵尖锐的哨声传向四方。 随着他的哨声响起,这小小地集市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元兵,看情形,便是这集市以外方圆及时里内都应埋伏着兵将。 随着元兵的出现,已有地方响起了喝斥、怒骂之声,人头攒动下元兵已纷纷向西北方向聚拢了过去。 孟吹箫脸上一阵得意之色闪过,身形一动已与其余九人向西北方向奔去。 原来那时辛不悔被那怪人自屋中抛出,身躯在空中一个翻腾落下地来,不觉一阵的晕眩,身躯摇晃几下后强打精神振作了起来, 第十八章 (第五节) 09/9/17(一更) 辛不悔刚刚调整好精神,那怪人也已飘身出来,看着辛不悔的神色不禁一笑道:“辛兄果然有些本领,不过看你身手仍有未到之处,日后辛兄还需再加磨练。”他说着身形却是未停,伸手拉住辛不悔的右臂,内力运处,足下忽地一动直向西北方而去。 两人刚刚奔出不到半里多地,忽地一声呼哨声响自身后,紧接着一声呐喊响在耳际,两面民房之中突地冒出了无数的元兵向两人扑来。 那怪人本想拉着辛不悔急速离开,但乍见元兵蜂拥而至,不禁大怒,他竟似忘记了要保护辛不悔冲了出去,而是将辛不悔放到一旁,双掌一措,身形晃动扑向了大批的元兵。 辛不悔此时多少恢复了些体力,眼见那人扑向元兵,心中暗暗着急,若他这般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难以讨了便宜去,元兵如此之多,便是站在那里任你随意杀也是杀不完的。他心中想着,身形却已展动,掌中长剑光芒频闪中已刺倒三个冲上来的元兵,继而身躯腾空,一个翻腾,落下时已来到那人身边,拉住那人一臂,大声道:“兄台,我们快走。” 那人却如未听到般,身躯一抖将辛不悔的手摔开,回身竟向辛不悔打了一掌。 辛不悔大吃一惊,知道此人既然可以在七人出手中游刃有余,其武艺应是与地宫中丁道元之流不相上下,他此时推向自己一掌,自己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能接得下,心中动念,身形却是急速地闪到一旁大声道:“兄台,是我。” 那人似乎杀红了眼睛,并不理会辛不悔说了些什么,见一掌未能奏效,不禁狂性大,身形一晃,掌影漫天般罩向了辛不悔全身。 辛不悔一见此人如此模样不禁心中大惊,知道他必定与元兵有什么深仇大恨,若不然不会有此反应,心中感慨,但对方武艺之高强是谁自己难以匹敌的,眼见他将自己当做的死敌,不禁又气又痛,无奈之下只有全力招架。 两人一对上手,四周的元兵却都愣住了,他们此时倒不清楚他们两人哪个是应该捉拿之人了。看着他们两人动手,元兵因分步出要捉哪个,便都呆呆地看着两人厮斗。 两人斗了转眼便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大有不支之感,知道刚刚与十人相搏大伤了体力,此时再与此人动手难免上来便有不支的感觉。心中懊恼,手上却不敢停滞,掌中长剑闪烁不定仍是苦苦支撑。 另一方面孟吹箫等人此时都已赶到,见辛不悔竟与那怪人斗在了一处,他们不禁也是莫名其妙,看刚刚的情形,这怪人很明显是暗中保护辛不悔之人,但此时见两人相斗出手似有深仇大恨似地,招招凶险、每一招似乎都想置辛不悔于死地一般。 辛不悔却节节败退,看情形时间一长辛不悔必然落败。 众人看着,心中疑惑越来越大,孟吹箫看了多时不禁暗道:“难不成这人也是大帅派来之人?怕我们抢了他的功劳,故此才出手救下辛不悔,到了此处见无法出去才动手想自己一人抢功。”他越想越对,看了看其余之人不禁跟他们耳语了几句,那些人闻言频频点头,众人意见达成一致后,孟吹箫将手一摆,这十人竟蜂拥而上,此次他们竟然帮着辛不悔对付起了那怪人。 如此一来辛不悔倒落了个轻松,而这十人的加入令那怪人对辛不悔的猛攻减弱了很多。局面从一对一变成一对十一,如此的局面是辛不悔想都没敢想的。而最令辛不悔奇怪的便是孟吹箫等人为什么会帮着自己。 此时孟吹箫等人已将那怪人的攻势全部接了过来,辛不悔在一旁只要躲闪开那怪人的攻击便成了。 那怪人的攻势越来越猛,孟吹箫等虽是十人之多,但也只能堪堪与他斗个平手,而且时不时地还有危机出现,时候一久,十人心中都大大的起急,若不能将眼前之人打败,辛不悔便是难以成擒,此时只有想尽办法将此人击败。 孟吹箫心中也在思量如何能将此人击败,边动手边想下,忽地他抽身而去,找到些元兵交代了几句后他便又加入了战团之中。 几人又斗二十余个回合后,忽地几十声弓弦响动后空中飞来数十个被捏得颇为结实的雪团,那雪团经过弓弦弹射,劲道颇为迅猛,眨眼间已都落向了那怪人身上。 那怪人本在全神贯注的与这十一人相斗,此时忽有雪团飞来,而且听声音劲力还颇为不弱,他心中奇怪,难免要分神去躲避飞来的雪团。如此一来这十一人的压力减少了许多。而攻击的速度与劲道加大了很多。 辛不悔眼见那怪人中计,知道若不加以阻拦元兵继续射掷雪团怪人定会因分神落败,但此时那怪人仍紧咬着自己不放,纵然孟吹箫等人出手拦挡,但不知为何那怪人偏偏盯上了辛不悔,每杀招必是向辛不悔下手。如此一来辛不悔想脱身已是万难。 此时交手已有六十余个回合,元兵射掷的雪团也越的多了,那怪人因碍于躲避雪团而难以全心全意的对付众人。攻势自然弱了很多。而孟吹箫等人的攻势却变得异常的凌厉。眼见地上的雪团越来越多,众人打斗了已近百个回合,那怪人越地恼怒,心神不稳时出手章法也便乱了起来。 孟吹箫一见知道此时机会已到,若不下手,待到他缓过手来,要想赢他定是万难,故此手上加紧,口中却道:“众位,五人攻上,五人攻下。”他话一出口率先抢先出手已极快的手法攻向那怪人的上身。 十人分为两组,五人攻上、五人攻下,都是以快打快的手法。那快人一时难以适应,更加雪团在身周飞舞,扰得他心神纷乱。身形便慢了好多。 辛不悔早已看出不妙,但那怪人却紧盯着他不放,出手时每每最凌厉的杀招都是对着他而来。 如此又斗二十余个回合,那怪人更是心神不稳,孟吹箫忽地一声长啸,右掌洞箫“雪花盖顶”在怪人眼前飞舞,那怪人出手拦挡,不料孟吹箫这一招乃是虚招,见怪人格挡,他不禁撤回洞箫,身形一闪已到了怪人身后。而与此同时,那劲射而来的雪团正是最多最劲之际,怪人只顾躲闪格挡雪团,孟吹箫在他身后将掌一立,直击向他的背心。 第十九章 (第一节) 09/9/17(二更) 那怪人因忙于格挡雪团而未留心孟吹箫出手的一掌,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背心之处。 “砰”地一声,那怪人身形一晃向前猛地抢了十多步,强拿桩站稳回头看向孟吹箫,怒吼一声已扑了回来。 孟吹箫见这怪人嘴角已带血丝,神情更见彪悍,扑来的势子相形之下比适才还要迅疾猛烈数倍。 孟吹箫眼见对方如此勇猛,扑来后招数变化颇大,大开大阖之下知扑奔自己,而对其他人的攻击只当不存在,身形连闪中躲开其余之人的攻击,招招致命都是对着他而去。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由奇怪之极,暗道:“这人本是条理清晰,头脑冷静,如今却怎么变成如此模样。此时他已不攻向自己,倒是送了口气。但见他此时状若疯虎,每出一招都似乎用尽了全身之力。如今若是不阻止他,恐怕此人要凶多吉少,况且此地如此凶险,自己与他身在层层元兵围困之下,若要脱身本就不易,若再耽搁下去,逃脱之机更是渺茫。” 辛不悔心中想着,眼光落向孟吹箫等人身上,见这十人围住那怪人只是游斗,并不与他正面交锋,而那怪人每每出招都是用尽了全力施为,看情形,若时间长了,他定会因脱力而落败。 正在辛不悔看着、想着地时候,场中已有了变化,那怪人因出招过于猛烈,此时已有疲乏之象,这十人如走马灯般在他身周快速的游斗,时候一长,不经意间内力消耗极大,那怪人只觉身形动转不若先时灵活。 孟吹箫也正是抓准了这个时机,掌中洞箫里的暗器再次了出来,此次他出的暗器竟有十支短钉,而且距离颇近,十支短钉带着锐啸打了过去。 那怪人此时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只知一味的进击眼前之人。如此一来他念头转动便慢了许多,当那十支短钉将要加身的一瞬间那怪人才有所觉。 那怪人忽觉身后劲风加身之时,想躲已是不及,本能的为避免身上重要|穴位受伤,忙身形尽量偏转一些,这十支短钉尽皆打在了他背部之上。痛楚之下他神思似从激烈中恢复了不少。头脑冷静之下抬头看了看场中情形,这一看他不禁吃了一惊,知道自己刚刚一时气迷了心窍,竟如做了一场噩梦般与这些人厮斗了半日。 他心中后悔,但此时他却已觉身上有些麻痹,知道那钉中藏有毒药,暗暗叹了口气,回头看向一旁的辛不悔,眼神中一股歉意油然而生。 辛不悔见他受伤,孟吹箫等人也已停了手,知道必然那短钉之上有些古怪。此时见那怪人神色似已恢复常态,不禁上前一步道:“兄台,你还好吧?“ 那人点了下头道:“没事,你过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孟吹箫在一旁看着,见辛不悔当真走向前去,不由拦阻道:“辛兄,他也并非是要救你,看情形他也是来拿你去邀功的。” 辛不悔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那人,神色间难免有了些疑惑。 那人苦笑了一下道:“我若是想去帮元人的忙还用到今时今日吗?凭我一身所学,难不成还会跟他们这些喽啰争功。”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动,点头道:“不错,兄台说的有理。”说着他已又走向那人身边。 孟吹箫不禁在一旁急道:“辛兄你不要听他如此说,他是想一个人独自将你拿获回去领功。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孟兄,算了吧!即便如此,你们不也是要将我拿回去领功的吗?让谁抓了还不一样。”说着他已大踏步的走向那人。 那人见辛不悔如此说,不禁神色间一阵感动,霍然身形一动来到辛不悔身前,伸手将辛不悔的腰带抓住,不见他足下如何用力,人便已起在了空中,身躯在空中似大棚展翅般一个腾跃,竟落向众元兵的头上。 这一招却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孟吹箫愤恨的一咬牙,厉声喝道:“不能让他借此逃走,所有人都把武器高举头上。” 他这一招是想让那人没有借力之处后便会落下地来。 然而那人的轻功并不似孟吹箫想的那般单纯,身形在空中的借力似乎颇少,看他身形在众元兵头上掠过,双**替蹬踏,左足踏右足,借力中可跃出三丈开外,而右足踏左足他竟可跃出五丈以外。 如此的轻身功夫当真天下少有,如此一来孟吹箫等人不觉看得有些呆了。他们本身都是武学名家,但如此等功夫也只是在传说中听到过,亲眼所见此是第一回。 眼见那人带着辛不悔已在空中腾挪了有三十多丈,孟吹箫才似乎回过神来,怒道:“来人,放箭!” 孟吹箫的一声令下,弓箭手立即弯弓搭箭,对准了那人背影猛射而去。 那人身在空中所用轻身功夫乃是“蹬萍渡水”的最高境界,但这轻身功夫却极是耗损内力,非紧要关头他是不会使用,今日他见身在重围,若是硬拼定是没有便宜可占,而且此时自己身上之毒似乎颇重,若是自己一倒下,恐怕辛不悔便要被擒或被杀,因自己而耽误了他人之事,平生他也未曾做过,何况辛不悔刚刚对他的信任让他心中起了很大的波动。 故此此时这怪人才不惜耗损内力想借着这“蹬萍渡水”的绝顶轻功能逃多远便逃多远。 不想他身形纵跃不到三十余丈之时,身后弓弦便密集地响了起来。他知道身后定是有人下令放箭攻击自己,故此精神为之一振,暗暗咬牙,内力催动下足下已更是快捷的向外而去,而护体内劲也遍布了全身。 辛不悔的身躯此时已在那怪人腋下,只觉自己身躯便如腾云驾雾般在空中飞掠。心中不禁佩服此人的功夫无与伦比。但当身后弓弦响动,知道定是孟吹箫下令放箭已阻挡那人前进的势子。 第十九章 (第二节) 09/9/17(三更) 那怪人此时内劲不满全身,前行速度更是快捷,堪堪又前行了三十余丈,他只觉内息忽地有些中断,大觉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转,大有一头摔倒之感。心中清楚,定是刚刚与那十人交手时耗损体力过多,导致内力不调,更加身上被孟吹箫所伤之处的短钉有毒,此时自己强运内力,估计毒已慢慢扩散了开去。 心中清楚,但眼前形势却又不得不坚持下去,咬牙坚持着又带着辛不悔前行了十丈左右,只觉身子似轻飘飘,已不受自己控制。 而身后箭矢仍在不断的飞来,孟吹箫十人又紧紧追赶上来,四下都是元兵。眼见着如此情形当真是身逢绝地了。怪人心中想着,神思一松,内力便忽地提聚不上来了,身形一晃竟从空中落了下来。 辛不悔在那怪人腋下,早觉他身子在微微颤抖,此时见他身躯一阵痉挛,自空中落下,眼见着他口中又有血丝渗出,那血落在雪地之上看着竟是如此的殷红一片。 辛不悔挣扎着从怪人腋下钻出,见那怪人面色苍白,身形摇晃不已,知他耗损体力、内力过巨,而身后的伤势应也是颇为严重。而此时又眼见元兵在旁虎视眈眈,心中不觉大是焦急。 此时孟吹箫等人也已追至,眼见如此情形心中大定,孟吹箫哈哈笑道:“辛兄,这回你还有何话可说,此人与我们有何不同?他不过也是想捉你去领赏而已。” 辛不悔冷笑道:“我看却是不然,若一个人想捉另一个人去领赏,第一个腰保证的便是自己的安全,此时这位兄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的要带我离开,难道领赏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孟吹箫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沉吟半晌不禁笑道:“如此说来此人倒真的不似与我们争功的人,不过若他是真心要救你之人,又怎会半路与你厮斗,看他这一身的本领,若是想救你,刚刚逃出去本也不是太难,但他又何以会如此?”他说着,眼神中真的充满了疑问。 过了半晌,孟吹箫又道:“还有便是此人当真不是与我们争功之人,便当真是想救你逃脱的,那我们将他伤了,你辛不悔又怎能逃了出去。如此说来,阁下还是乖乖地跟了我们回去的好。” 辛不悔静静地听着孟吹箫的话,似乎沉吟了半晌后哈哈大笑道:“让我跟了你们回去倒也不难,但我也有个要求,若你们可以答应,我便随了你们回去。” 孟吹箫闻言颇觉意外,沉吟了下道:“好,你说说看,若是我们可以办到,答应了你便是。”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好!痛快,既然如此,那便请你将刚刚伤了此人的暗器上毒药的解药赏了下来,解了他身上的毒,放他离去。若非如此我便是死也不会跟了众位回去的。” 孟吹箫闻言沉吟了半晌,最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抬头道:“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因此人功夫实在高强,若他伤势痊愈,我们十人联手也未必便赢得了他。故此,我想等下我们将他也一并带走,若你真的跟我们回转盛京,届时我们定当将他的伤势完全治愈。如今我只能保他不死。你看这样可好?” 辛不悔闻言摇头道:“若如此岂不是成了我们两人都成了你们的阶下囚?”他说着,回头看向神智已是不请,身形摇摇欲坠的怪人。 孟吹箫看着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说得不错,其实你们如今的情形便是不想成阶下囚也已是不行,何况我已答应可以饶他不死,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辛不悔坚决地一摇头道:“孟兄此言差矣,我如今已答应与你们一同而去,你们如今大可以将解药给他服下,将他留在这里,让他自己疗伤便也是了,你们又何必将他也一同带走。” 辛不悔的话刚刚说完,一旁的高扬武已是忍耐不住,大声道:“孟总管,你何必跟他啰嗦,此人冥顽不灵,那人又已成废人,不如我们上前捉了他们走,何必跟他们废话讨价还价。” 孟吹箫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倒也不错,如今辛兄已是强弩之末,而那人又如此的模样,看来我们得手的机会倒是颇大、”他说着,眼光从辛不悔身上慢慢移到那怪人身上,最后转了回来向辛不悔道:“辛兄你意下如何?” 辛不悔哈哈一阵狂笑道:“这位高兄的话果然高明,但各位别忘了,你们来拿我最大的好处便是我能默出《定国宝鉴》的秘文来,如今你们一起冲了上来,我若当真恼一恼,自断心脉而亡,估计各位眼前的一场功名便也跟着在下没了吧?” 孟吹箫等人闻言不禁脸上变色,因他们心中都是有个计较,因辛不悔身怀《定国宝鉴》秘文,这才成了元人的目标,若此人当真被他们逼死。回去倒当真不好交代。众人眼光此时都落向了孟吹箫,等着他这刚刚荣任总管的人下令如何办。 孟吹箫念头不知转过了多少个,此时他见众人都在盯着自己看,等着自己下令,他知众人都是怕决定错误,回去没法交代,而此时若自己决定便是错了,来日回去这责任也不会落到他们头上。他心中明白,但他终究是这里众人的领,无奈下哈哈一笑道:“既然辛兄如此的坚决,那我们不妨便依了辛兄弟之言,先给这人治疗,但只要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解药我会放在他身边,等他神智清醒些自己服下便可,如此辛兄你没话说了吧。“ 辛不悔闻言一阵大笑道:“不错,这样才是明智之举,在下佩服孟兄的气度,好!辛某便随了你们前去,看看到底你们哪里是怎样个龙潭虎|穴。“ 孟吹箫一阵大笑道:“辛兄说得哪里话来,你随了我们去,我们定以上宾之礼相待,只要辛兄能将书默了出来,估计我们大帅是不会记恨‘灵岩寺’中的事的。” 第十九章 (第三节) 09/9/18(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这个我倒是并不担心,我所担心的其实便是孟兄你是否能当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将解药给了此人。” 孟吹箫见辛不悔对他极是不放心。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将此药先给他服下一些,你先看看如何,若我当真给他是假的药物,时间稍长必会出现不正常情形,你看这样如何?” 辛不悔沉思片刻道:“也好,既然如此你便将解药拿出来让他服下,稍待片刻,若他当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状况我便跟了你们去。” 孟吹箫闻言点头道:“好,这里有两包药,你一包给他内服,另一包你给他涂在伤口之上,他的伤势会好很多。”说着他已在身上取出了两包药来递到了辛不悔手上。 辛不悔接过药来在手中打开看时,见这两包药物,一是白色粉末应是内服的,另一包黄|色的应是涂在外面的。看过后他点头道:“好!我便先相信你,若是当真他服用之后没有什么事我便话付前言随你们走。”说着他已走向那怪人准备给他疗伤。 然而辛不悔刚刚走到那怪人的身边时那怪人却突地一声大吼,身形猛地向前一扑将辛不悔的臂膀抓住,足下一动,迅疾无比的向外奔去,看他身形步法似乎没有受伤一般。 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令孟吹箫等人措手不及,眼见着两人身形隐没在元兵之中半晌后才缓过神来,怒吼一声才追了过去。 那怪人拉着辛不悔的膀臂一路急行,身形犹如疾风一般闪过那些元兵面前,那些元兵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在他们面前闪了过去。 两人在元兵队中如此穿行了有两里多地,元兵队中才起了反应,人声鼎沸下元兵已开始拦截两人前行的势子。 那怪人此时似了疯般地拉着辛不悔向前急行,待见元兵已开始拦截自己两人,他便一手拉着辛不悔,一手对元兵大下杀手,刹那间元兵死伤无数。 此时孟吹箫等人已在后面渐渐追了上来,眼见着辛不悔两人对元兵大下杀手,不禁大怒,孟吹箫咬牙道:“众位,看来此两人不能再留,若是留下来定然是我们的死敌,不若今日便杀了他们,回去便跟大帅说辛不悔拒不合作,死在乱军之中。”他说着,眼光看向众人。 其余之人都对望了几眼,心中都想着,若是如此大家谁都没有功劳,若当真如此,也倒不必争什么了,而且若是如此也倒是可以将辛不悔与那怪人杀了,以免将来传到外面说我们十人对付他一人。 众人想着,心思都是一般,互相点头示意表示同意孟吹箫的说法,如此以来他们达成共识,足下便更是加紧追向了辛不悔两人。 此时辛不悔两人在元兵队伍之中东挡西杀,元兵几乎难以靠前,眼见如此下去两人便要冲到市集之外了,也便是此时孟吹箫等人追了上来。 孟吹箫当先喊道:“辛不悔,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拿了我解药便想如此走了不成?” 辛不悔回头看见孟吹箫等人追了上来,不禁苦笑道:“并非我不想遵守诺言,只是如今看这位兄台似乎伤势并无大碍,你的药我们此时也并未使用,你怎能说我反复无常?” 孟吹箫闻听此言不禁大怒,身形快捷地一闪已来到辛不悔两人的身前,将手一伸道:“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们走了,我们已商量过了,今日便是你当真答应了默出了《定国宝鉴》秘文来,我们也要取了你们的性命。”他说着,眼神中凶光闪烁不定。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孟兄你当真会说笑,我辛某人自从知道今日你再此布下如此阵仗便未打算活着离开这里,若你当真以为我姓辛的是贪生怕死之辈,那你也太小看我辛某人了。” 孟吹箫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便请两位留下来做个了解吧。” 辛不悔刚要开口,那怪人却在放倒两名元兵后道:“谁要跟你们解决什么了,你们如此欺人太甚,还要我们留下来,这不是笑话吗?若我们当真留下来,恐怕时候一久,说不定到时便是二十人或三十人斗我们两人了。” 孟吹箫闻言不禁脸上一红道:“这个请阁下放心,再不会生那样事情,若二位留下,我们做公平的决斗,不过这决斗与阁下无关,只需辛兄一人与我们其中五人分别动手,若辛兄可以每阵都胜出,在下等便恭送二位离去。二位看这样可好?” 辛不悔两人闻言,知他虽是说得轻描淡写,但其间的争斗却也必然凶险之极,更何况孟吹箫说的好,这比试乃是决斗,也即是要分出生死的搏斗,若当真如此倒是不得不令人要多思索了。 但那怪人却连思考都没思考,待听孟吹箫话一说完他便哈哈一阵狂笑道:“这倒奇了,以你们这些小人也敢谈公平二字,我辛兄弟是绝不会跟你们比什么决斗的,若是你们仍是想留难我们,那便放马过来的好,老子在这里等你们,若是怕了老子,那便叫这些灰孙子都滚远些,别在这里挡着我们离开。”他说着已拉起辛不悔继续向外行去。 孟吹箫见两人不接受自己的提议,不禁心中大怒,身形一动再次拦住两人去路将手一伸道:“二位留步,我们说句心里话,倘若二位想没有任何代价的冲出去我想也不是那么容易,故此我还是希望二位能听我所言,并且如此一来也能减免多伤人命。”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动倒是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他刚要开口之时那怪人在一旁不禁大怒道:“小子,你少来废话,爷爷不听你的花言巧语,滚开了。”他说着右掌猛然推出,一股巨大劲力推向了孟吹箫前胸。 孟吹箫陡见那人右掌推来,不禁心中大惊,身形霍然向后猛退,然而那怪人出掌过快,更加事出突然,孟吹箫虽是躲开了这一掌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 部分阅读 孟吹箫陡见那人右掌推来,不禁心中大惊,身形霍然向后猛退,然而那怪人出掌过快,更加事出突然,孟吹箫虽是躲开了这一掌的正锋,但却被掌风扫在了右臂之上,一股巨痛不禁传遍了全身。 第十九章 (第四节) 09/9/18(二更) 孟吹箫右臂受伤心中更是恼怒,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便休怪姓孟的心狠手黑了。”说着他回身向元兵大声道:“各位弟兄,这两人是我大元重要通缉之人,如今他们两人拒抗天威,不肯跟我们回去,故此大帅有令,若是他们不听调动,就地革杀。”他说着,目光扫视了一周四面的元兵,沉吟了下又道:“刚刚他们是如何杀害其他弟兄们的大家都看到了,蒙古勇士的血是不会白流的,你们要为死去的弟兄们讨回个公道。” 孟吹箫这一翻话说得极其富于煽动性,元兵听他如此一说不禁都面带愤恨,个个都双目紧盯着辛不悔两人,眼中都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 孟吹箫见自己的一翻话已起了作用,不禁心中暗暗高兴,回身向辛不悔两人笑道:“两位既然一意孤行,此时若想后悔恐怕便没有机会了。”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孟兄说的好,在下两人从始至终也没有过想后悔,若是后悔便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孟吹箫听辛不悔如此说眼中的杀意便更是浓重了,他恨恨地道:“好!那请二位小心了。”他说着向身后的众人一使颜色,众人在片刻间都一拥而上,而元兵便也随着再次冲了上来。 辛不悔两人眼见元兵与孟吹箫等人冲来,忙身形晃动与他们再度交锋,此一翻的争斗当真惨烈之极,那些蒙古兵本就勇猛,此时又被孟吹箫用话一激,便更是勇猛的数倍。 此一翻争斗辛不悔两人都陷入了苦战,身周不但有元兵围困,更有孟吹箫等高手出手相搏,如此的阵势令他们自己都大有困兽之斗之感。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淡了下来,时光已是傍晚时分,两人已在这市集之上与孟吹箫等人争斗了有一日之久,身上的疲乏程度几乎已到了极限,虽说那怪人功力极高,但因初时耗损过巨,此时也已是疲于奔命了。而此时两人身上已有多处上横,看来时间再久些两人不是被擒便是会死在乱军之中。 便在此时,忽地众人上空陡然响起一阵幽怨且带哭腔的歌声,那歌声凄凉之极,但飘飘渺渺,回荡在空中若隐若现令人听不清楚他是在唱得些什么,但听那声音,应为女子所唱,听着听着这歌声之中竟似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鏖战中的人们听到这歌声个个都停了下来,如痴如醉地倾听着这歌声,虽然这歌声让人有毛骨悚然之感,但不知怎地,人们偏偏却是想听个仔细,想继续听了下去。 渐渐地,在场几乎所有鏖战中的人都停下了手去听那歌声,便是孟吹箫等人也都一般模样。而辛不悔心头巨震下心神不觉也要随着那歌声而去,眼神中已有模糊痴呆之象。那怪人一见,忙拉住了他手,将一股绵绵内力送了过去,那内力在辛不悔体内运转一周,如同打开了一扇门般令辛不悔从混沌不清中清醒了过来。 辛不悔头脑一清后,忙看向那怪人道:“兄台,不知这是什么歌声?怎会令人如此痴迷。” 那人将头抬起,看了看天色,嘿嘿冷笑道:“这是‘漠北七花门独步武林的‘七绝音’,若是运用得法,会令人痴狂,不知这漠北的人怎么会到了这里,别管那些,此时趁这个时机你我快走。”说着他已拉起辛不悔向外狂奔。 “天地悠悠,我为尊,纵横武林,莫敢不从,七截神功,独步江湖,万法归宗,”七种不同的声音在不同的方位忽地响起,那声音皆为女音,听起来让人毛倒立,大有森冷之感。 辛不悔闻声想停下脚步去看,那怪人却似不愿停留,脚下加紧向前狂奔,似乎他对于这“漠北七花门”也是颇为的忌惮。 此时两人早已奔出市集有三里多地,虽然尚未逃出元兵的势力范围,但周围却已是不见了元兵的影子,辛不悔长出了一口气,向那怪人道:“兄台,多谢你出手相救,我们……。”辛不悔的话尚未说完,那怪人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切莫高声,那七个女人就快要追来了,你可是要多加小心,我们赶紧赶路要紧。”他说着便又拉起辛不悔向前奔去。 然而两人刚刚奔出几步,便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响在身后:“罗峰难道你便想如此过一辈子吗?” 那怪人头也不回地拉着辛不悔向前奔去,口中却道:“你们来中原干什么,当年你们不是答应过别人永远不踏入中原半步吗?我要怎么过日子是我自己的事,你们管不着。”他话音落地的时候已拉着辛不悔奔出了三十余丈。 但身后的那声音仍幽幽地响在两人身后极近之处:“我们来中原自然有事,如今天下乱了,我们来中原也是想凑凑热闹,若是可以也得点儿什么利益来。再有你如今怎么弄成这般模样?难道你当真连我一面也不想见吗?” 那怪人冷笑一声,忽地拉着辛不悔停住了身形,猛地回过身去,冷笑道:“见你便有如何?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辛不悔此时也慢慢地回转身形,当他回身看时不觉眼前一亮,此时虽说天色已晚,月亮还没有上到中天,夜色暗淡的很,但这却仍掩饰不住身后那女子的容光,那女子体态妖娆,娥眉淡扫,肌肤胜雪,看年纪约在二十左右上下,在两人面前一站竟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辛不悔看着,心中暗暗称赞,但因对方是女人,不能一直盯着看,故此看了两眼忙地将目光移开。 此时只听那女人冷笑一声道:“你当日从我门中离开说过些什么,如今这些时日又做了些什么?难道我门中有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 那人摇头道:“没有,我罗峰当日是受过你门中,尤其是你的莫大恩惠,但我离开之时也并未答应过你们什么,我如今也只不过在江湖上帮助一些应该帮助的人而已,你门中若当真出了什么事要我帮忙你尽管说,但若要是仍提当年之事,那便恕在下难以从命。” 第十九章 (第五节) 09/9/18(三更) 那女子冷冷地笑着道:“好!既然你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明白不过,那我们也就别兜圈子了,你如今救的这个人,可不可以交了给我们?” 罗峰不禁一愣道:“你们也要此人?“ 那女子微微一笑道:“不错,我们此来也是为他而来,如今天下人皆知他身上有《定国宝鉴》一书,如今我们来这里也不过是想如果可以将此人带走,若可以将他带到元人那里,若元人统一了天下,我们‘七花门’也好扬威武林。“她说着,神色似也极为复杂。 罗峰听着她说完,冷笑一声道:“我说你们怎么来了此地,原来也是为了此事而来,那我现在便可以明确跟你说,有我在,谁也休想将辛不悔带走。”他说着看向一旁的辛不悔又道:“老弟,你放心,哥哥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你的。” 辛不悔感激的一点头,如今他深知眼前的女人伸手定然也是不弱,自己此时身体尚且虚弱,倘或当真要与她对敌,恐怕自己捆成了捆也不是她的对手。 此时那女人的脸色已变得极其难看,她冷冷地笑着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也要动动手了,不过可有一点,我们‘漠北七花’向来出手都是要一起出手,不知罗大哥你是否能接得下我们的联手攻击?” 罗峰冷笑一声道:“那就要看各位赏不赏脸了,若各位赏脸的话,在下自然乐得赢上个一招半式,但若各位当真有本领将在下放倒,在下也无话可说。” 那女子哈哈一阵大笑道:“好,既然罗大哥你想与我们姐妹们当真动手,我们也便无话可说了。”她说着向身后高声道:“诸家姐妹,你们也不必再躲了,出来吧!我与此人再无什么好说的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又出现了六人,这六人看上去与那女人年纪相若,容颜上竟也都是各有千秋,当真个个都是绝色丽人。 辛不悔看着,心中暗暗吃惊,因他早看出这七人论功夫都属一流伸手,真没想到自己竟成了众矢之的,当今之世竟如此多的人争着要自己。他心中苦笑着,那份无奈与不安当真难以言喻。 此时那六个女子已来到罗峰与辛不悔面前,看向罗峰冷笑不止,过了半晌,其中一女道:“姓罗的,我们七妹自你走后一直心中牵挂着你,如今你却如此待他,你心难道是铁石所做,更何况那人与你并无甚瓜葛,你便将他交了给我们,也免得我们尚了和气,而你更可以与我们七妹再好好谈一谈,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她说着,似希望罗峰可以回心转意。 罗峰哈哈一阵大笑道:“各位难道不知道罗某并非那种背信弃义之人?当年我来到中原之前曾过誓,不会用你们门中的武功,如今我当真一招也没用过,如今我受人所托,要我照顾此人,我怎能半路之上将他交了给你们,这样罗某算得什么人了。” 那七个女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其中哪七妹突然一阵大笑道:“罗峰,说来说去你便是对我并无恩德之心,要知今日,当初你落难之时我们便不救你不是更好嘛。”她说着,眼中似有泪光转了转。 正在这几人正在理论之时,忽地身后人声鼎沸,孟吹箫等人已纷纷赶来,元兵一声呐喊又将这十几人包围在了当中。 原来刚刚孟吹箫等人被这“漠北七花”的“七绝音”所迷惑,个个神智不清的站在那里,便是那些听到一些声息的元兵也都一般的模样。 然而元兵中并非人人都听到了那“七绝音”之声,有人觉市集之内没有了声息,故此进到市集里查看,不料见到众人都定在那里,面上神色痴迷之极,如此一来他们慌了手脚,纷纷上前推摇众人。 那“七绝音”本是迷幻之术,若是有人给受制之人推宫过血,自然会将迷幻之症破了,故此孟吹箫等人才恢复得如此之快。 孟吹箫等人醒来不见了辛不悔两人不禁心中大惊,暗暗着急,派人去探听下现辛不悔两人并未走远,故此才领兵到来。 孟吹箫见再次将辛不悔两人围困住不禁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哈哈大笑着来到辛不悔身前道:“辛兄,没料到我们这么快便又见面了,不知辛兄如今尚有何话好说,要我说你们还是跟了我们回去的好。”他说着眼光却落向了一旁的“漠北七花”身上。心中转念,这些女人定是刚刚令我们陷入迷幻之人了。 孟吹箫想着的时候,那些女子却也在大量着他,那七妹看着孟吹箫冷冷地笑着道:“这位公子是哪里人士?怎地说话如此托大,我看你身边带着不少会些功夫的人,更带着元兵,估计你应也是来带辛不悔回盛京的吧?其实我们姐妹与你的目的相同,若你可以将这机会让了给我们,我们姐妹会感激不尽的。” 孟吹箫哼了一声道:“这位小姐说的话我可不大敢相信,你若当真是我们同路之人,为何不见你们有什么证明之类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七名女子闻言不禁一愣,互相对视一眼不禁疑惑起来,难道她们当真被人耍了不成,然而此时势成骑虎,绝不能退后半步,故此那七妹又开口道:‘无论如何我们也是不会将这辛不悔轻易还了给你们的,若是你们当真有本事,不如我们较量一下,若你们赢了我们’漠北七花‘我们便将此人让了给你们。 孟吹箫心中没有底,因他虽听说过“漠北七花门”的传说,但到底该门派是何渊源,门中之人的功夫如何他是一点也不知道。但刚刚自己这么多的人都被对方弄得迷住了本性而人事不知,这不免将他弄得有些难以决定了。 他回身看向另外九人笑道:“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后面之人看向眼前的女子们不禁心中也是没有底,但见孟吹箫问到众人头上也只好互相对望一眼,低头思索片刻,又聚到一处商量了一番,最后做出决定:接受挑战,与“漠北七花”门一搏而定谁来捉拿辛不悔。 第二十章 (第一节) 09/9/19(一更) 既已做出决定要与“漠北七花”比试输赢而定谁来捉拿辛不悔,孟吹箫便笑着来到“七花”面前道:“几位姑娘,我们已决定同意与你们赌斗输赢来决定谁有捉拿辛不悔的权利,各位可还有什么别的说的吗?” “漠北七花”见孟吹箫等人同意了与她们比试决定此事不禁面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似乎若要比试她们必定会赢一般。 那被叫做七妹的女子上前一步笑道:“这样最好,若不如此你们这些大男人若是一窝蜂地冲了上来,岂不是欺负我们这些女流之辈吗?”说着她嫣然一笑。 孟吹箫听她说到此不禁一笑道:“姑娘大可放心,我们绝不会如此唐突佳人,但也希望几位不要使用漠北的独门暗器才好,我们这些中原人对你们那里的毒物也当真不甚熟悉,若是中毒还要麻烦各位姑娘给予治疗,我想这个便不必使用了吧。”他说着,眼睛紧盯着这姐妹七人。 那七妹微笑着看向身后的其他姐妹道:“孟大爷说不让我们用毒,各位姐姐意下如何?” 那其余六女不禁都抿着嘴笑齐声道:“我们当然不用。” 那七妹回头看向孟吹箫笑道:“你可是听到了,我各位姐姐都亲口答应你不用毒了,这你可以放心了。” 孟吹箫点头道:“放心了,只要各位能说话算数我们便可以开始了。”他话音一落,身形向后闪了闪,将手一伸。 那七妹微笑着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开始好了,我们是七人对七人,还是单个对单个儿?” 孟吹箫心中暗道:“这七人份属同门,七人联手定然极其厉害,不若我们单对单的较量来得稳当得多。”他心中转念,不禁笑道:“我们单对单的好,这样也可以公平一些。” 那七妹闻言不禁一笑道:“好,既然如此请你们指派人手,我们这边第一个出手之人便是我。”她说着神情无比轻松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孟吹箫犹豫着回头看向身后众人道:“不知众位哪个愿意与她动手较量?” 高扬武此时早已忍耐不住,跳了过来,怒道:“我来,就凭这么个小姑娘也敢大言不惭的说要与我们较量,我一个人全都包下了/”他说着,眼神中淫荡之意油然而出。 那七妹看着他,心中不禁恼怒,但神色却并不变,上前一步笑道:“这位大爷说得不错,我们这些女流之辈怎能与你们这些大男人相比,但今日之事却不得不与你动手,还请你手下留情。” 高扬言心中大是受用,点头道:“小姑娘,你这话中听,大爷我自然会护着你的,你放心吧。” 七妹微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动动手吧。”她说着,右掌已伸出,直击高扬扬武胸口而去。 高扬武见七妹出招软弱无力,不禁心中大定,身形也不躲闪,只将一只左掌伸了出去拿七妹的掌。在他想法之中,这女子似乎对自己颇有好感,而这一掌的力度并不甚大,估计自己能轻易将对方拿住。 然而,高扬武的左掌伸出后便后悔了,因他这一掌伸出后忽然觉那七妹的身形突然不见了。在瞬间里他身后忽地一条丝带缠在了他的腰间。 高扬武此时才有些清醒了过来,心中不禁大是后悔,知道自己刚才一时色迷了心窍,竟会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 高扬武心中转念,身形却不敢就此放松,他腰间用力,足下运劲,身子在瞬间里转了三个圈子,看他身形的转动便犹如陀螺一般。而他转动的方向是转向那七妹而去。 七妹因恼怒他出言不逊,刚刚故意引他上钩,此时见他出手大意,心中好笑,一个转身来到他身后出手用丝带将高扬武缠住,此时她见高扬武身形向自己转来,知道他想借着转动之势向自己起攻击。既然知道了对方心中所想,七妹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高扬武的身躯此时已将要转到七妹身边,他右掌猛地抓住丝带,左掌已将长剑抽了出来,剑光一闪中刺向了七妹的咽喉。 七妹此时早已想到他会有此一招,故此眼见他长剑刺来,不慌不忙的将左掌一翻,食指与中指一合,猛地在高扬武刺来的长剑之上弹了一下。 七妹这一指弹过后高扬武掌中的长剑差一差便脱手飞了出去,但即便是如此,长剑在他手中此时亦如一只重有千斤的巨鼎一般。此时他才知道,这女子无论在身法、内力上都已远远超过自己,而刚刚自己拖大轻视对方,正是犯了兵家之大忌。 高扬武心中转念,掌中长剑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眼见长剑嗡嗡作响中难以恢复,不觉足下一措,身形再次转动,而此次转动却是向外转动想暂时避开七妹的锋芒。 然而高扬武此时想躲却已是不及,那七妹既已早有准备怎能轻易便放了他走,她眼见高扬武身形动转,知他要躲开自己的攻势,忙将掌中丝带忽地一抖,内力到处已将丝带变得坚硬如铁,内力再收缩而回,那高扬武将要转动的身形便为之停在了那里。 高扬武本意想在转动之下先远离七妹,待缓过手来,再行起进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内力竟精纯到如此的境界,丝带在他身形刚刚转动之时便坚硬得无法折转半分。这一惊可当真非同小可,眼见自己身躯难以动转,对方七妹的一只手掌却已拍向了自己的头顶/ 说时慢,但做起来却是异常的快敏捷,七妹那一掌此时已距高扬武头顶不足三寸,高扬武心中一凉,知道难以逃脱,双眼一闭等着丧命。 然而七妹这一掌却没有打下来,而是向下按在了他的胸口之处,内力轻吐之下竟将他胸口五处大|穴封了起来,微笑着将他拉回自己的队伍之中放倒在地,随即向其他众女笑道:“这人先留着,也许一会儿会有些用处。” 第二十章 (第二节) 09/9/19(二更) 辛不悔眼见七妹捉拿高扬武不禁心头一动,暗道:“这女子好俊的功夫,便是自己与她动手当真也不易取胜。看来这‘漠北七花门’果然有些门道。” 而此时孟吹箫见高扬武被拿,心中大惊,他不曾想到对方这七妹竟如此厉害。心中转念,回头看向众人道:‘不知哪位能上前教训、教训这小姑娘?” 其余之人早已见到七妹的手段,心中都在暗暗盘算,看这小姑娘出手招数实非寻常,不但出手如电,而且内力也颇为深厚,以高扬武的功夫竟也不是她的对手,看来今日之事当真棘手的很。自己若下场比试不知会不会落败丢人。 众人几乎都是一般的心思,待孟吹箫问起,众人对视一眼竟没人答言。孟吹箫一见不禁心头火起,冷笑一声道:“众位当真要坐视不理吗?若是如此回去在大帅面前可当真不好交代的。” 他此言一出众人不觉面上变色,人群中老汪向前跨了一步躬身道:“主子,老奴愿意上前比试,不知主子意下如何?” 孟吹箫看了老汪一眼,点了点头道:“你去也好,这女子的功夫当真了得,你要小心了。” 老汪点头,身形晃动下已来到七妹身前,微微一笑道:“姑娘好高的手段,伸手不过三招五式便将扬武兄拿了,老奴佩服的很。” 七妹闻言哈哈一笑道:“老人家你也不必谬赞,小女子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算不得什么的,你老前来也是要赐教吗?” 老汪微笑点头道:“不敢说什么赐教,老奴前来想在姑娘面前走上几个回合,也好令我家主人面上有些光彩,不然你也看到了,那些人都因姑娘手段高明不敢过来,也只好由老奴前来领教了。” 七妹银铃般笑了一声道:“你老说话倒也风趣,既然如此我们便动手吧。”她话一说完身形便如同彩蝶般飘了起来,身形在空中竟平行横挪滑向老汪身后。 老汪一见七妹身形如此滑动,不禁脸上变色,因他知道武林中轻身功夫层出不穷,但若说能身在空中,双足离地不高而能如此平行滑行的却从未见过。不过传说中“漠北七花门”中有一项轻功绝技,名为“彩云追月”,这轻身功夫便是在空中平滑而动,但今日他亲眼所见不免大为惊异,眼见七妹的身形在空中滑向自己身后,不禁忙收敛心神回身迎战。 七妹的身形在空中平滑而过,眼见滑至老汪身后,突地却又升高丈许,人在空中若仙子下凡般凌空下击。看她出掌,身形都妙到了极点,若不是知道此时正是比武较技,当真会以为她便是九天玄女降凡一般。 老汪见七妹改变方向,身躯悬在空中如同生了翅膀一般不由暗暗喝了声彩,但同时也留神戒备,待见七妹出掌来攻,忙身形晃动,足踏七星,身法灵动之下已闪过了九个方位,虚虚实实之间令人无法捉摸。 七妹人在空中,出掌攻向老汪,见他身法飘忽,犹如鬼魅一般,知他轻身功夫不弱,自己虽是轻身功夫了得,但人在空中终究不会呆得过久,此时一击不中必会引来老汪的绵绵后招,她心中想着,手中忽地又多出一条丝带,迎风一抖之下那丝带迅疾地缠向老王颈项。 老汪也早料到七妹人在空中不会只出掌相攻那么简单,此时见丝带攻来,知是她已出了绝艺,忙身形忽地向地上一倒,双足足跟在地上一蹬,身形忽地便窜出了三丈以外。 七妹见自己丝带攻去,老汪竟不接招,反而倒地躲开,心中好生恼怒,因她这丝带一旦出击,若对方接招后必会有绵绵后招出手,但此时对方不接自己丝带招数,等于自己无处着力,难以继续进击。心中恼怒时身躯已落下地来。 老汪躲开七妹这一击,心中一宽,身形直立而起,忽地上前一步,双足陡地钉地不动,右掌成瓦垄之形猛击七妹腰间。这一掌来得好快,好劲,掌风呼啸而至,大有雷霆万钧之势。 七妹身形此时刚刚落地,正是前力未尽、后力未生之际,当此时候老汪一掌攻来不禁令七妹大有措手不及之感。但她终究武艺不凡,眼见这一掌迅疾无比地打向腰间,忙足尖抬起,足跟着地,吐气吸胸,身形不知怎地便霍然后退了三尺有余,老汪这一掌便打了个空。 老汪见这一掌不曾建功,忙抢身而进,双掌一合直击七妹小腹。 七妹退得快,老汪进得更快,这令七妹没了喘息之机,眼见老汪双掌推来,强大的劲气已将她罩在了双掌进击的范围之内。 七妹心中大惊,她知此刻乃胜败之关键,而此时若自己躲避开去,老汪后招必然连绵不绝地跟着攻来,若当真如此自己必败无疑。她心中有了计较,不觉间双掌一翻迎着老汪的双掌反攻了过去。 老汪本以为七妹必会躲避,况且即便不躲,凭自己的功力也可与之一搏,但不想七妹不但不躲,反而回攻了过来,双掌翻飞之下竟掌影幢幢,大有将自己吞没之感。 老汪心中惊异,但手上功夫却不敢懈怠,见招拆招下两人以快打快竟在咫尺之间斗了三十余合。 三十招一过,老汪竟大有不支之感,因他此时现七妹所用招数竟诡异之极,出手方位不但刁钻古怪,而且还带有一股粘力,自己每出一招都似乎给对方粘住,劲力无处施为,且在接触之下自己的劲力会迅速消失。若当真如此斗下去,自己是必败无疑。他心中起急,手上招数便有了变化,一路至刚至猛的拳法施展了出来。 这套拳法老汪早已不用多年,这还是他当年他当大盗之时所用的拳法,这一路拳法刚猛至极,大有开山裂石之威,此招一出身周劲气笼罩,凛冽的罡风呼啸而出。 七妹本以本门绝技将老汪的招数引住,但此时老汪招数一变,刚猛劲道勃然而来,自己牵引之力似已用之不灵,数招一过,七妹大觉呼吸急促,难以喘息,再过片刻大有不支之感。 第二十章 (第三节) 09/9/20(一更) 此时以九对九之下不觉间孟吹箫等人渐渐地竟占了上风,步步进逼之下已将辛不悔等九人围在了核心,四周又有元兵围困,时不时地向辛不悔等人动进攻。 眼见着众人势弱,被孟吹箫等人及元兵困住无有逃生之机。七妹此时心中焦急,慌忙间躲开老汪三掌后向大姐喊道:“大姐,如今之事看来要糟,不若我们结成阵势,如此也好抵挡一阵。” 大姐此时正与孟吹箫对战,她早已没了还手之力,闻言不禁大喜道:“不错,早便该用上阵法。”她口中说着,身形却向后退了数步,喊道:“众位姐妹,快些停手结成‘七截阵’。” 众女闻言不禁都是心中高兴,因她们此时都陷入了苦战之中,见大姐召唤,忙不迭抽身退到队伍中,七人围成半弧形,此时每人手中都多了一条丝带,而丝带都与她们所穿衣服服色相同。 孟吹箫见这七个女子退后形成了半弧形的阵势,不觉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步道:“各位此种阵法便想与我们抗衡吗?当真可笑之极。”他说着一阵大笑,笑罢将手一挥冷残道:“将他们这九人尽借杀了。”他话音一落人便也跟着抢了上去。 其余众人眼见孟吹箫冲了上去,不禁也紧随其后的冲了上去。然而他们次此却错打了算盘。因这“七花门”中以“七截阵法”最为厉害。 这“漠北七花门”早余三百年前便已有了,其创始人莫如花武艺之高当时一时无两,当真冠绝武林,后因她傲视群雄,中原武林难以容纳于她,故此多方排挤将她驱逐出了中原武林。 莫如花出了中原来到漠北,自创门户立起了这“漠北七花门”但因她所学武艺需要内力过大,门中子弟难以与她同样,虽是招数上可以练习,但内力却无法补救,为了令门中弟子不至于受外敌迫害,故此她将自己最拿手的功夫演化成了这“七截阵法”。 孟吹箫等人不知阵法厉害,纷纷冲了上来,眼见到了众女身前,霍然之间七女身形飘了起来,七人犹如天女下凡般在空中平滑移动,掌中丝带霍然挥出,以七人之力竟形成强大的劲力圈子,牢牢地将冲来之人困在了当中。 孟吹箫等人未料到她们会有此一招,待到觉却已是不及,九人尽皆被七女围困在了当中。这九人见被困在当中,七女劲力圈强大无比,劲力收缩之间有极大的气流压力将九人包裹在里面,若是在劲力收缩至最小时,便是这七女同时出手进击之时,而那时也便是这九人因抗衡压力而疲惫不堪,内力几将耗尽之时。 辛不悔两人此时也已见到此情景,心中一阵宽慰,眼前元兵虽多,但两人尚可对付,而这九人都是高手,如今两人都是强弩之末,难以与之对敌,如今七女将他们困住当真是妙极。 此时七女已在空中落下,七人分进合击之中穿插自如,七条丝带飞舞中劲气逐渐在增加,压力倍增下被困九人已大感难以为继。 元兵虽多,但此时却难以在一时半刻中将辛、罗两人拿住,而此时苍阔海的声音却在近处响了起来:“辛兄弟,哥哥到了,你在哪里?” 辛不悔闻声不禁高声道:“在这里,苍大哥这里来。” 苍阔海此时已听清辛不悔所在的地方,身形连闪下以到了辛不悔身旁,一把将攻向辛不悔的两名元兵扔上了天空,上前一步拉住辛不悔的手大笑道:“想不到我们这么快便会见面了吧?” 辛不悔握住苍阔海宽而有力的右掌笑道:“当真想不到,你是如何知道我有难的?” 苍阔海哈哈一笑间将两名元兵踢了出去后回头道:“难道古柔妹子没跟你说要去找我报信吗?” 辛不悔一愣道:“没有,她与我回到家中后,第二日早起便没了她与虎儿的踪迹,我当时还以为她们回南边去了呢。”辛不悔说着话,手上却是不停的将攻来的元兵打倒。 苍阔海刚刚要继续向下说古柔找他的经过,但忽地一声长啸传自战团之外,一个人如同大鸟般飞跃到了混战的地方。 此人的到来令辛不悔不禁心中一寒,暗道一声:“不妙。”因这来人乃是谷飞的师傅项刹,此人一身功夫极其了得,辛不悔曾与他动过手自然知道他的厉害。 辛不悔心中想着,想要开口去提醒那七女,但为时已晚,项刹刚一出现便已用极快的身法闪向七女的身边,双掌翻飞处向七女各攻三掌,待得这七女防范躲闪之时,他却聚起强大无比的内力冲击进七女的气圈之中,仅一下便将七女的内力劲圈打散了开来,他内力再吐时却已是攻向七女当先的七妹。 他这一招当真高明之极,因这阵法之中最为薄弱之处便是七妹那里,若是能将七妹击倒便是彻底将这阵法破解了。故此项刹这一掌击出后七女不觉脸色都为之一变,忙不迭七人忽地连成一线,两人掌心相扣,陡然七妹出掌要与项刹对掌,然而项刹似对这阵法颇为了解,出掌见七女身形一动之时他便忽然撤回了掌力。 七女这一掌击空,身形不禁都向前抢了数步,站稳后看向周围不禁都是又惊又怒,七妹第一个看向项刹怒道:“老怪物,你竟敢破坏我们的大事,不要命了吗?” 项刹看着她一阵冷笑道:“女娃子说话温柔些,不然会嫁不出去的,老夫我是来救我徒弟的,难道你认为师傅救徒弟是不对的吗》” 七妹将嘴一撇冷笑道:“我不管你是救谁,你如今破坏了我们合围之势,你如何赔给我们。” 项刹哈哈一阵狂笑道:“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你这样的话今日还是第一次听说,嘿嘿!老夫我杀人尚且不偿命,何况只是耽误了你们一些事。”他说着却回头看向孟吹箫,微微一笑后又点了点头。 第二十章 (第四节) 09/9/20(二更) 七妹见此情形心中不由明白了分,冷笑一声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怪不得竟然会出手帮他们了。” 项刹哈哈一阵大笑道:“你怎么说都好,老夫到了此地,你们什么‘漠北七花’便别想在这里逞凶,要识趣的便乖乖束手就擒,不然若惹得老夫出手,你们便死无葬身之地了。”他说着,那神情似乎已将眼前这十人已看做了死人。 七妹冷哼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想让我们姐妹认输,别做春秋大梦了,若要动手放马过来,姑奶奶接着你便是。” 项刹闻言不禁大怒,双眼一瞪道:“小妮子敢在爷爷面前撒野,爷爷这便教训教训你。”他话音一落身形便已到了七妹身前,出手如电一抓抓向七妹咽喉。 七妹未料到项刹说话间便已动手,一愣之间已不及闪躲。这一抓若当真抓上,恐怕便是有起死回生之能也救不得了。 七妹堪堪便要伤在项刹手中之际,一只大手在她身后突地伸了过来,那人一掌探出后并未直接去迎项刹那一爪,而是先在七妹的肩头一碰,将七妹的身躯横向推出一丈有余,继而才翻掌探腕去拿项刹腕子。 那人出招极快,电光火石下已将这一连串的动作做了出来,项刹眼见七妹身躯被她身后之人推开,而那人一只手掌快捷无比的抓向自己手腕,不禁心中暗惊道:“这人好俊的功夫,竟可以在瞬间之内将人推开,并仍能迅疾无伦的攻向自己,如此的功夫并非一般可比。 项刹心中转念,身手却不怠慢,眼见对方掌到,忙变爪成掌,腕子一翻,一掌切向那人小臂。两人迅疾无比的在咫尺之间双掌翻飞,几个回合斗过后不禁都暗暗佩服对方手段高明。 两人再斗三五个来回,两人双掌猛地对在了一处,内力吞吐之下两人不禁各自推开了一步。 项刹心中暗暗吃惊,抬头仔细看向对方,如此一看不禁大奇,来人一身打扮奇特之极,天时虽是寒冷,但似乎也不必穿得如此之多吧。 那上前出手救人、与项刹动手之人正是罗峰。原来罗峰适才在一旁见项刹出手便已知道此人并非一般,若七妹当真与他单打独斗,只怕危险的很,他心中念头刚刚一动,项刹却已动了手,眼见七妹势危,他心中关切,故此才闪身抢上前来出手救。 两人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各自都心中极是佩服对方,此时两人退开,目光停在对方脸上转了一转后,忽地又向前各迈了两步,四掌同时伸出,以快打快地又斗了起来。 这两人都是一流的高手,出手自然非比一般,一交上了手自然精彩绝伦,刹那间两人便斗了五十余个回合。众人正看得神驰目眩之极,忽见两人霍地同时一声长啸,扎桩站稳,四只?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 部分阅读 这两人都是一流的高手,出手自然非比一般,一交上了手自然精彩绝伦,刹那间两人便斗了五十余个回合。众人正看得神驰目眩之极,忽见两人霍地同时一声长啸,扎桩站稳,四只手掌猛地向前都是一推,“砰”地一声响,四只手掌便粘在了一处,看来这两人下了决心要一较高下,故此都运起了本身内力相搏。 辛不悔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不由暗暗道了声:“不好!“因他知道,罗峰此时内力几近殆尽,他与自己苦斗了多时,更加初时他神思不定耗损了好多的内力,此时要与这项刹体力充沛之人较量内力,当真凶多吉少。 辛不悔心中想着,足下便慢慢向前移动,来到七妹身边轻声道:“七姑娘,我罗大哥早已是强弩之末,此时不宜再与人比拼内力,若是可以,不妨你们姊妹几人合力将他们拆了开来才是。” 七妹闻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辛不悔,见他面色苍白,似乎内伤未愈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道:“也好,我看他此时的气色也不甚好。”她说罢回身看向众女,低低声音地说上了几句,那众女不禁频频点头应允,神色肃然间便同时走向了场中的二人。 孟吹箫此时也早已看出场中两人的强弱之势,心中暗暗欢喜之下偷眼看向辛不悔等人,此时见七女走向场中,心中一动,明白对方想将场中两人分开。暗暗牙咬下将手一挥冷道:“众位,不能让这七个女子破坏了项老的兴致,拦住了她们。”他说着的时候,身形却是已先自抢了上去直扑七妹等人。 其余之人听孟吹箫如此一说不禁都大有同感,纷纷随着他冲了上去。 一场混战又展开了,七女此时仍用的是“七截阵”,这阵法一出,孟吹箫等人仍是难以抵挡。但孟吹箫等人此次却学得乖巧了很多,九人一体,前后呼应,并不贸然冲向七女,只是一味的游斗而已。 七女知道孟吹箫等人是故意拖延时间,不让自己七人前去救援,时候一长项刹自然能将罗峰击倒。若倘真如此,恐怕自己这边实力便要弱得多了。 七人心中想法一致,故此出手之时便凌厉得多了,然而即便如此她们也难以在片刻间便把这九人击败。 辛不悔在一旁看到如此的情景,心中一惊,知道若当真时候一久,罗峰必输无疑,但此时自己不但内伤未愈,更加适才耗费体力过大,此时无法上前帮忙,而一旁的苍阔海内力尚且不及自己,若是上去也是徒然。心中念头瞬间转了无数次,但仍无好的对策,心中起急,不觉激起了彪悍之心。 辛不悔头脑一热,身形便也跟着动了起来,一个起落便到了罗峰身后,猛提丹田内所剩无几的内力,一掌按在罗峰肩头,内力迅速的导入罗峰体内。 此时罗峰与项刹比拼内力已有半柱香的时间了,他体内内力本是早已所剩不多,此时再遇到一个如此高强的对手,不禁大有难以为继之感。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若自己撤回内力,必然会受不轻的内伤。故此他才咬牙支撑着。 待辛不悔将剩余的内力传了过来,他不禁大有缓解之感。然而这感觉维持不了多久,辛不悔所输送的内力便少得可怜了,一丝一丝的内力慢慢导了进来,仅够罗峰保持不被对方内力所伤而已,如此罗峰的压力便又大了起来。 第二十章 (第五节) 09/9/20(三更) 辛不悔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此坚持下去怕是当真不行,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内力运转下早已枯竭殆尽,此时大感呼吸急促难以为继。” 便在此时苍阔海也已安奈不住,身形晃动掠了过来,怒喝一声,竟挥手击向项刹后脑。这一掌去得既快且狠,几乎用上了他十成的功力。 项刹正与罗、辛二人比拼内力,心中正自暗暗得意,若是再稍待片刻,怕是这两人都是自己掌下游魂,正自高兴之时忽觉脑后掌风响动,一人在自己背后挥掌袭来。心中念头微转下也不回头,只是将左足抬起,向后踢去。 项刹这一脚的力量当真不弱,他全身此时正被劲力所包围,这一脚踢出后劲气弥散,猛烈之极。 苍阔海掠来出掌,掌到半途,忽觉项刹一脚踢来,而且劲道迅疾之极,苍阔海心中一惊,知道若被踢上非受重伤不可。心中一动下忙足跟用力,一个转身躲了开去。挥掌去击项刹腰部,这一掌去得无论位置、速度与力度都是恰到了好处。 项刹心中暗暗吃惊,明白身后之人武艺并不很弱,出手力度、角度都拿捏得甚是准确,心中念头转动不敢大意,左足收回后稍一蓄力再次踢出。 苍阔海一见忙再次闪身躲开,挥掌再进,便如此他围着项刹身形转动,招招不离项刹身上重要部位,迫使他不得不救。 如此一来项刹要分出一半的心神去对付苍阔海,而手上的劲道便弱了许多。这样一来倒令辛、罗两人减轻的许多的压力。 然而如此过了近两柱香的功夫苍阔海仍无法靠近项刹半分,连项刹的衣襟都不曾碰到过半分。 而项刹此时心思也稳定了下来,内力源源不断仍是进逼辛、罗两人。时候一长辛、罗两人身躯都在微微颤抖了,眼看着便要支持不下去了。 猛地,一支信炮冲天而起,照亮了那黑洞洞如墨染般地天际。信炮在空中炸开,明亮中带着无数若银河的星雨般纷纷而下。 苍阔海猛地收住招式,抬头看去,眼神中的喜悦之情不禁流露了出来,他回身看向辛不悔喊道:“老弟,古姑娘来了,我参帮子弟也都来了。”他说话间在怀中身手也摸出了信炮点燃向空中抛去。 信炮迅速升空,在空中一流火线上升之中炸了开来。信炮声声震四野。 苍阔海的信炮升空仅有片刻,一声呐喊声便响在西南方,听那呐喊之声大约有三、五百人之多。这三、五百人都是参帮子弟,看他们冲来之势极其迅速,于此黑夜之中一路急行军而来,在元兵队中如入无人之境,当真如同下了三的三、五百只老虎一般。 这三、五百人迅速冲来,不消片刻便来到众人身边,看那当先之人正是古柔与虎儿。 虎儿掌中长鞭四处挥舞下元兵四散逃遁,哪里能近得了身。而那三、五百人一来到众人身边便了一声喊,便将众人团团围在了中央。如此一来变成了元兵大圈之内又形成了一个小圈的局面。 古柔到来后眼光便落在了辛不悔的身上,眼神中一抹怜惜之色油然而生。她见辛不悔与罗峰两人已摇摇欲坠,忙不迭飘身过去掌中长剑一抖,剑尖直指项刹咽喉而去。 这一剑去势极快且极劲,长剑所带起的劲道扑面而去。项刹在一瞬间便已感受到了古柔这一剑的威力。惊异之中忙将头偏转,身形稍稍一动,让开了长剑。 古柔这凌厉的一剑虽说项刹躲了开去,但他已感到了这一剑的威力凌厉无比。他不敢大意,回头看了古柔一眼,见是个少女,不禁心中惊异不定,暗暗吃惊。 古柔见这一剑之威未曾奏功,不禁面上变色,恼怒中又是一剑攻去,此时她洒下漫天剑影,长剑上所灌注的内力已是她多年苦练的最高境界了。 项刹此时也已感到了威胁的存在,心中清楚,这一剑攻来若自己身形不动,只是一味的躲闪,恐怕便会被长剑所伤。他心中念头一动,不禁内力一个吞吐,将辛、罗两人推了出去。接着他身形一晃,足下连闪,躲开古柔大片剑影后挥手向进身抢攻。 项刹身子甫一动时,不觉眼前白光打动,一张剑网铺天盖地地罩向了项刹地全身。 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项刹根本未料到会有如此一招,而且这剑来得太快,快得异乎寻常。白光大动下长剑已几乎到了眉间。他吃惊之中忙身形向后猛退,双掌在身后摸出一对三尺余长的银抓,他将双抓一分迎上了那攻来的长剑。 当兵器相交之时他才觉,那攻来的并非一柄长剑,而是双剑攻来。一阵“叮当”之声不绝于耳,项刹勉强将这一招挡了开去。他心中惊奇抬头仔细看了一眼,不禁疑惑不已,眼前这两人一是刚刚那白衣女子,而而另一人竟是辛不悔。他心中奇怪:“这姓辛的小子本没有如此的本领,但为何这双剑合璧出招便如此的凌厉异常。” 项刹心中想着之时辛、古二人的长剑再次攻来,此一翻的剑势更见凌厉,项刹心中虽是有了戒备,但终究对这双剑的威力难以抵挡。再又勉力接了一招后他身形不禁已被困在了剑影之中,险象环生之极。 项刹眼见自己将要不敌心中不禁又恼又怒,一声长啸之下双抓只攻不守,完全是拼命的打法,看他双抓上下飞舞,上砸、下撩、左右横扫、挂、挡、拿、钩招数变化多端,招招都是抢攻,招招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辛、古二人一见他状若疯虎,知他想以置之死地而后生来争取取胜机会,两人心意相通,不觉长剑剑光猛地一闪之后光芒大盛,将项刹所有攻势尽数挡了回去。并且用以快打快的招数上进逼了上去。 第二十一章 (第一节) 09/9/21(一更) 三人又斗了三十余个回合,项刹只觉自己每招都被辛、古两人牢牢控制住,自己根本无处施展,如此一来他大觉恼火,暗暗咬牙下掌中双抓在手中一抖,“咔咔”两声脆响后竟暴涨了三尺有余,这双抓一经变长威力竟也跟着涨了起来,在他舞动之下竟在方圆一丈左右无法令人近身。 辛不悔两人眼见如此不禁也是颇感挠头,但终究两人所用双剑合璧威力颇大,虽是一时难以近身,但也不会弱了攻势。双剑飞舞下每人牵制住项刹一柄长抓,如此一来倒也便斗了个平手。 这一场的鏖战此时已持续了近大半夜,在场撕杀之人都已困乏不已。但因身在战场又都难以罢手。而参帮子弟此时也有多人伤亡。但元兵队中所伤亡更是多多。 此时双方已成僵局,但时候一久却应是对辛不悔一方大为不利,因终究是元兵人多势众,更何况孟吹箫等人武艺不弱,若当真时间拖得再长恐怕当真会令辛不悔等人全都覆灭于乱军之中。 辛不悔等人岂能不知这道理,但迫于眼前形势,敌人确是不易对付。眼见辛、古两人与项刹斗了有五十余个回合,虽是平手局面,但此时的辛不悔却堪堪不支,这几乎一天一夜的拼杀厮斗令他恢复得快好的伤势又复了好多。 但辛不悔此时也知万难停手,若自己不支倒地,以古柔一人之力便更难取胜了。他心中意念坚定,故此手上不带一丝的疲弱之象。 堪堪又斗了二十余个回合,辛、古二人双剑合璧的招数几乎用尽但仍未能将项刹击败,这也是两人有史以来第一次用双剑合璧打得最艰苦的一战,若再不能将项刹击败,只怕这双剑合璧都会制不住他了。辛、古两人心意相通,这一点两人都早已想到,因此招数堪堪用尽,两人忽地身形同时跃起在空中,一个交叉中双剑突然竟似乎合成了一柄一般,光华在空中一闪中那不知是双剑、还是一柄长剑突然以迅即无伦、犹如追向时光尖端的速度飞向了项刹。 项刹对于辛、古两人跃起初时尚且不明白是为什么,待到两人长剑合璧而射来时他才算明白了对方两人的想法。心中转动念头,身形却不敢稍有停滞,足下连闪中已躲了开去,并将手中长抓挥舞上前去击打长剑。 项刹若是不去击打那长剑倒也罢了,但他贪功的心切,他认为这长剑虽然来得快而迅疾,但自己既然躲开便是辛、古二人将要落败之时。 项刹这一抓击得很准,长抓正击在长剑中端,“铮”地一声脆响,那长剑应声下落。但说来却也奇怪,这长剑看上去仅是一柄,但不知为何,在被项刹击上之后下落之时竟忽地变成了两柄。 那两柄长剑在下落地一瞬间忽然竟不知如何地弹了起来,看其速度竟似比刚刚射来之时还要快上几倍。如此的变化不禁令项刹吃惊不小,心中惊异,身子再次腾挪,希望可以尽量躲开这在近距离攻来的两剑。 项刹的身子虽迅疾无比的跃到了空中,然而那双剑仍是将他左右两肋各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在他落地的一瞬间便流满了衣襟下摆。 项刹身形落地,一个踉跄几乎摔倒,慌忙中用双抓一撑地勉强站稳,抬头看时,只见辛、古两人已将长剑重新握在了手中,他心中一寒,勉强站直了身子,冷笑着看向两人道:“果然好剑法,不过老夫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二位用的这是什么剑法我却从未见过。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老前辈见笑了,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这也不过是从江湖小辈那里学到了一点点骗术而演化而来的东西。” 项刹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回身看了看一旁仍在厮斗的谷飞,冷笑了一下后忽地一个转身扑了过了去,只一伸手间便将谷飞拉了出来,再一用力间已将他夹在了腋下,双足一拧便已冲天而起直奔黑暗中而去了。 项刹的遁去是众人意料之外的,但他带谷飞的离去却直接影响了孟吹箫等人的攻势。 在项刹离开以后的半刻钟时间之内,孟吹箫等人便节节败退,被辛不悔等人围攻了片刻后便再也无心恋战,因他们觉自己这八人此时竟是陷入了对方的包围之中。 八人在互相打过眼色后竟不约而同地了一声呐喊,奋力向辛不悔等人动了一轮颇为猛烈的进击,在辛不悔等人忙于招架时这八人竟如一窝蜂般飘身逃了出去。 这一举动是辛不悔等人意想不到的,因此时他们也都已成强弩之末,若对方继续坚持,而且重兵在侧,倘若对方全力围剿,恐怕这里的人没有几个可以安然逃脱的。但此时对方却先行偃旗息鼓,众人自然乐得就此罢手。 辛不悔见孟吹箫等人在片刻之间便带着大队元兵向北方撤去,不禁出了一口长气,长剑撑地弯下腰去大咳了起来。看来他伤势又复了。 古柔看着辛不悔的样子,怜惜的上前轻声道;“大哥,你不要紧吧?是否用些药物?”她说着在自己怀里拿出些治疗内伤的药物递给辛不悔。 辛不悔咳着,脸色已变得有些红了,见古柔递来了药物,不禁感激的伸手接过,服下药后只觉全身轻松了很多,丹田之内一股清爽之气勃然而生,似乎这药物令他有了生机一般。 古柔此时又拿出一些药物给罗峰服下,两人低语了几句后罗峰点了下头道:“我此间事情已了,自然是要回去的了,若你再有什么事情便仍来找我吧。”他说着转身要走。 一旁的七妹却擦着汗挡在了他的身前怒道:“你这便要走了吗?难道你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就走了?” 罗峰看了看她不禁苦笑道:“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呢?” 七妹气鼓鼓地一跺脚道:“说什么?你知道的,那你刚才跟那女子又说了些什么呢?” 第二十一章 (第二节) 罗峰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也没说些什么,只是说了一些你们这些人谁都不能听的话。” 七妹闻言不禁大怒,俏生生地小脸涨得通红,赌气将身子背转了过去,气道:“好啊!你跟她说了那么多,跟我便没有话说,那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罗峰嘿嘿一笑道:“这可是你让我走的,当日在漠北你也是这么说,这些年了,你仍是这么说,那我便听你的了。”听他说话是在身边,但当七妹转过身来的时候,罗峰的身影却已没了踪迹。 七妹望着远处不禁眼泪围着眼圈一转,虽是没落下来,却也是伤心到了极点。 其余众女见她如此,不禁纷纷上前解劝,劝了多时才算将七妹劝得批踢微笑,继而几人商量后便默默地离开了此地。 此时的辛不悔伤势似乎好得多了,刚刚因用力过度,导致浑身如脱力般难受,此时他服过古柔的药物后竟是奇迹般地恢复了体力与精神。 看着罗峰与“漠北七花”的离开,辛不悔暗暗叹了口气,回身向古柔问道:“柔妹,昨日你与虎儿一早便不见了,去了哪里?” 古柔叹了口气道:“能去哪里呢?还不是因为元鞑子盯上了你,我们在屋中安寝,当时你大概是刚刚入眠,我与虎儿却都有些醒了,故此屋外的响动我们听得极其清晰。屋外那人功夫颇为不弱,我与虎儿追出去的时候已不见了他的踪影。”她说着,似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眼神中大有焦急之色。 过了半晌她才又续道:“我与虎儿知道那必是元人的耳目,故此忙不迭地想叫你起来,但又知你多日劳乏,刚刚入眠,若此时叫你不免令你难以安寝,故此无奈下便想起了罗峰。” 辛不悔不禁疑惑地插嘴道:“这人奇怪得很,你们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古柔叹了口气道:“他这人身世颇为坎坷,当年他一家十余口人都是死于元人之手,那时他尚小,但却心眼目睹了这一切,故此他对元人的痛恨极是深刻,而后他又多方受到元人迫害,这便不是我们所知道的了。至于说如何找到他倒也是巧得很呢。” 古柔说到这里,一旁的虎儿却再也忍耐不住,身子在原地转了两圈不耐道:“我说姑姑,这里冷得紧,不若我们找个避风的地方再说吧,你们这样说下去,我跟苍帮主可要冻得不行了。” 一旁的苍阔海却不以为意,笑道:“还好,不算很冷的。” 虎儿瞪了他一眼,笑着向古柔道:“姑姑,这里寒冷,找个地方慢慢聊不是更好。” 古柔看着虎儿的样子不禁笑道:“看你的样子是饿了吧?那我们便找个地方落脚,看看有没有可吃的东西好了。” 古柔说着,回身看了看四周的参帮弟子,见他们也都是精神不振,知道刚刚经过一场大战后人人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忙向苍阔海道:“苍大哥,不若你便在这市集之中找上些屋子,将你这些弟子们安顿了,他们这一路的急行,再加刚刚的恶斗也都饿得很了,累得很了,我们也该好好休息下了。” 苍阔海回头看着自己这些子弟,不禁点头道:“也好,那我便去安顿他们了。”他说着已回身招呼弟兄们去休息开饭去了。 辛不悔看着大家进到市集,不觉大有感触,这一场的争斗刚刚又不知死了多少的人,此时平静下来当真让人思之后怕。 辛不悔转头又看了看古柔笑道:“那我们也去吧。” 古柔点头答应,两人带着虎儿便也来走向市集。此时的市集虽说不上尸横遍野,但到处却也都可见到尸体横七十八的倒在那里。辛不悔看着,心中的感慨更加大了。 市集中的房屋此时都已空了,因这里要打仗,元兵其实早将百姓们撵走,那些所谓的繁华景象也只不过是演给辛不悔看的而已。此时众人来到市集,随便找了一间屋子,来到里面看时不觉竟感颇为满意,因这屋中甚是整齐,虽不是什么考究的地方,但看上去却很是干净,屋中的炭火尚自未熄,暖和得很。 虎儿一进到屋中不觉雀跃道:“真是不错,还有炭火呢。姑姑,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整一翻了。” 古柔笑着道:“那你便好好休息吧,一会儿过去问下苍大哥,看他那边情形怎么样,有没有要帮忙的,若是没有你便帮着他那边做点儿饭菜,一会儿端了过来。” 虎儿呵呵笑着点头道:“好,我这便去了,你们慢慢地聊,我便不打扰了。”她说着,俏皮的一笑便出门去了。 古柔看着她离去,不由转身向辛不悔道:“这丫头被我宠坏了,一天没大没小的惯了。” 辛不悔摇头笑道:“她很好,性子虽急了些,但人却又精明又勤快。” 古柔噗嗤一笑道:“你可千万别当着她面说这些,若是不然她不把屋子的盖儿揭开才怪。”她说着,自己不禁也笑了出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不禁道:“刚刚话说了一半,不知那罗峰你是怎么找来的,此人的功夫当真深不可测,这人算是位好朋友,只可惜他走的太快,不急与他细谈。” 古柔叹了口气道:“我认识他并非在此处,而是在扬州城,那年是你远赴辽东的第三年,当日我独自去了扬州,因要为你那义兄半一件不小的公事,不想在扬州城遇到了极大的危险,是这罗峰见到帮了我一把。因此我认识了他。”她说着,思绪似回到了多年前。 辛不悔看着她,知道他话中之意是在说若自己不曾远赴辽东,那她也不会有如此危险的事情生了。 古柔说着,思绪慢慢转了回来,不禁又接着向下说道:“我刚刚来到这里之时因路径不熟曾误入深山,在深山之中我曾遇到了他,细谈之下才知他是两年前隐居到了此地。”她笑了笑不禁又调侃道:“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大英雄们都是怎么想的,要隐居偏偏都往一个地方来。”说着眼光不觉扫了一眼辛不悔。 第二十一章 (第三节) 09/9/22(一更) 辛不悔看着古柔苦笑了下道:“这又有什么奇怪的,中原内地人心惶惶的,这关外之地虽是少见人烟,但终究太平无事,更加四季分明,人在这里住着,当真好过在中原繁华处的烦心踌躇。” 古柔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说得倒是轻松的很,你知道这些年来你那好友时如何度过的,我又是如何度过的?你不在之时,我便成了你的替身了。”她说着,眼中的泪光一闪,似乎已有泪珠滚落。 辛不悔看着古柔的样子,心中不由一软,轻声道:“这可当真难为了你,当年大家都是一时的意气用事,如今时过境迁,也便算了,你回到中原后便跟他说,我当真再无昔年的勇气,若让我重回中原是不行了的。”想了想他又道:“你回去后便也不要在混在那里了,大宋如今风雨飘摇,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若是可以你也劝他辞官了吧。” 古柔闻听此言,本是一脸的柔情此时却变作了满面的怒色,半晌她才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国家兴亡当真与你便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自己不愿意出力,难道还拦着别人不成?”顿了下她似乎怒意未消的又道:“算我认错了你,当年那个热血沸腾的辛不悔如今死了,此时的你只是一个躯壳而已,有你不多无你不少,难不成没了你我大宋便一定会亡国不成?”她说到这里已是声色俱厉,陡然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辛不悔被她这一翻话抢白的面上一阵变色,但他知古柔所说不是没有道理,但又想到,自己隐居多年,此时若再回到中原,这里的麻烦当真会不小的。他想到这里站起身来到古柔身前道:“柔妹,你也不要生气,刚刚我说的话也许重了些,但那也确实是事实,如今大宋朝廷比之当年更加无道,朝中权贵又有哪个是当真为着百姓着想,又有几人当真是抗敌报国的呢?”他说着,眼神中的悲愤之情油然而出。 古柔冷笑一声道:“话都让你说尽了,但可有一点,他们不管是他们的事,我们管自然他们也管不着,我们管是因为我们要为老百姓设想,并不是为了他们,你此时口口声声说朝廷不好,但若朝廷不好,又没有人站出来,如此一来百姓又依仗何人?” 辛不悔听着古柔义正词严的一翻话,不禁默默地低下头良久不语。 古柔见他如此不禁又道:“你姓辛的当年在中原也算有些小小名气,那时你仅仅二十出头的年纪便敢冒险进宫对皇帝直谏不讳,陈说当时的厉害关系,怎么到了如今,眼见国势衰败,元兵肆意横行的关键时候你却退缩不前了。”古柔越说越是大声、越说越是气愤,脸色也因此变得通红。 辛不悔看着他苦笑了下道:“若当年元人便南下而来,说不定此时你我正在为抗敌之事在奔波,但今日情形却与当日不同,我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我了。” 古柔又是一声冷哼道:“你诸多借口不肯回去,其实也只不过仍是为了当日的一口气而已,若你当真仍是为了那件事,你来看!”她说着,陡然将自己身边的长剑抽了出来,剑光一闪便向自己的左臂砍去。 辛不悔大吃一惊,忙不迭伸手去夺古柔掌中长剑,但古柔的武艺与他不相上下,而此时她又是在气头之上,这一剑落得极快,辛不悔的手拿到她手腕的时候长剑已经划在了她的肩头。这一剑当真是砍得甚是严重,鲜血长流下古柔的一只膀臂已抬步起来了。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景忙不迭找出药与布为古柔包扎伤口,他心中又是后怕又是庆幸。后怕是这一剑落得如此之快,自己出手慢了些便已是如此后果,若是不及出手,怕是古柔的这一条膀臂便废掉了;庆幸的是刚刚这一剑自己还算是没有到底挡住了。他心中思绪翻滚,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然而此时的古柔心中跟辛不悔也无太大差别,这一剑虽然没有砍掉了膀臂,但入肉三分,痛得她也已是满头大汗,然而她此时心中的痛楚却打过外面的伤痕。 两人都默默无语,时间在寂静中度过,辛不悔早已将伤口为古柔包扎好了,两人便这么默默地坐着,一直坐到了虎儿进来的时候。 虎儿甫一进来便一眼看到了古柔身上的伤势,不禁吃了一惊道:“刚刚又刺客来了?” 辛不悔苦笑着摇头道:“不是。” 虎儿怔愣着道:“那是怎么回事?姑姑怎么会受伤了呢?” 辛不悔苦笑道:“是我砍伤她的。” 辛不悔此言一出虎儿不禁大怒,身形一动来到辛不悔伸前,怒道:“你为什么伤我姑姑,难道她对你还不够好吗?难道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辛不悔苦笑着摇头道:“都没有。” 如此一来虎儿便更是不解,疑惑道:“那是怎么回事?” 辛不悔苦笑了下道:“你便别问了,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 虎儿还待再说些什么,古柔突然冷声道:“你先出去,我们的事尚未解决完,等我喊你了你再进来。” 虎儿不禁大为不乐,撅嘴道:“姑姑,我不在这里他欺负你,你又不肯当真跟他动手,我看我还是流下来陪你的好。” 古柔面色一沉道:“让你出去你便出去,这里没有你什么事。” 虎儿无奈,看了两人一眼不禁默默地退了出去。 辛不悔看着虎儿退出后不禁苦笑一声道:“你又何必自伤身体,你若这样我便更不能回去了. 古柔冷笑道:“我早知道你会如此说的,不过我希望你明白,如今之事并非我一人或你那挚友的事,而是涉及到天下百姓的问题。若我一只膀臂可以换回来你回到中原,与你义兄共抗元兵,为百姓出了一份力量,我心愿已足。“ 辛不悔听着,不由心中思潮起伏,当真不知自己该当何去何从了。 第二十一章 (第四节) 09/9/22(二更) 古柔看着辛不悔犹豫的神色,不禁心中凉了下来,半晌道:“既然你如此不愿回去,那我也难以勉强,但你自己可要想得清楚了,若是不然,将来后悔可是来不及了。” 辛不悔沉吟不语,良久他抬头道:“若是我当真可以挽救黎民于水火,那我当然义不容辞,但我想,我若回去,恐怕会有很多事都要麻烦的很呢。” 古柔冷笑着看了看辛不悔道:“你说麻烦也不过是搪塞的话,若你当真为天下百姓想,又何必想那些,遇到何事便去解决,这又能麻烦什么呢?” 辛不悔长叹一声道:“我也知道是这样,但是我在这里一注多年,昔日的雄心早已磨灭殆尽了,不知是否还能有当日的勇气了。” 古柔轻叹了一声道:“这个我看倒是有的,若没有你也不会帮着苍大哥做出了与元人相斗的事了,而且如今元人又当真会轻易放过你吗?你身怀《定国宝鉴》的秘文,试问元人又岂会不死缠烂打到底呢。” 辛不悔黯然点头道:“你这话说的也是,元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只要我没有死,他们便定会一直追着我要书的。” 古柔点头道:“你懂得这个道理就好,所以你如今倒是不如回南边的好了,至少回去可以正面与元人一搏,而且你以所学也定可大派用场的。”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这是一定可以用得上的,但不知道时下局面如何?” 古柔长叹一声道:“我来之前元兵已是兵分两路长驱直入,已快要到临安,眼见着便要兵临城下了,故此你那义兄才让我火速来找你回去的。” 辛不悔叹气道:“让我回去又能怎么样?难道我回去便能阻挡得住蒙古大军的迅猛来势吗?” 古柔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若有你在,至少可以多一个能真正抗敌的力量,而且你胸中所学应是能帮上不小的忙呢。” 辛不悔点头道:“说来惭愧,我所学的东西虽然不是很精,但有些东西也许当真是如今眼下时局可以用到的,若这些东西随我而去,当真糟蹋了前人的心血。”他说着,眼中似已有跃跃欲试之情闪出。 古柔看着他,知他已同意回转中原,不觉心中阴霾一扫而光,笑道:“看来你已有所决定,我想也不必我再多说什么了。” 辛不悔毅然点头道:“不错,我已决定回转中原,誓要与元人拼到底。” 古柔见他胸中之火已被自己点燃,不禁心中窃喜,笑懂:“既然如此事情紧急,不若我们休息够了便启程南归的好。” 辛不悔点头称是,回身将长剑握在手中,喃喃道:“此一番回转中原,定要杀得元人片甲不留。” 古柔闻言不觉将掌一击,笑道:“好!便是这话儿,我们回去定要与员鞑子拼到底。” 两人正说得激昂,门外一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来了这么久,怎么从未见过你们两人如此过呢?” 那人说着话便闪身进了屋子,仔细看时,来人正是虎儿,古柔脸上一红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告诉你,我们的事没有解决完你不可以进来吗?” 虎儿撅着嘴笑道:“不是我想来的,是苍帮主让我来找你们的,他说让你们过去跟他一起吃饭。” 辛不悔笑着道:“我们的事解决完了,也该吃些东西,休息够了还要赶路呢。” 古柔点头,站起身子道:“也好,那便去吧。”说话间她已与辛不悔两人随着虎儿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有些灰蒙蒙的亮了起来,天际的鱼肚白已看得很是清晰了,远处已有夜鸟归巢的鸣叫声,近处却都是参帮子弟们沉重的呼吸,打鼾之声,这一夜的折腾也够他们受的了。 辛不悔看着这里的景色不禁大是感慨,这里距离千朵莲花山并不甚远,自己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住了七年,虽是想继续住下去,但此时却不得不离开,看着此处的宁静与安详,他不禁叹了口气,或许此去便不会再回来了,更或许来日没有了战乱,自己仍会回到这里。 一旁的古柔见辛不悔望着远处愣,不觉问道:“大哥,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不走了?” 辛不悔听古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不觉收回了悠悠神思,回头道:“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对此地有些留恋而已。” 古柔知辛不悔乃是性情中人,不觉笑道:“大哥何必如此伤感,待我们将元人击败,小妹定当陪你回来此处,终老于此岂不是好?” 辛不悔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笑道:“好,便这么说定了,来日若可以将元兵击退,你我定要回来常住。”他说着,不觉竟是有些意气风了起来。 虎儿在一旁看着两人,不禁“格格”笑道:“你们两人当真有趣,尚未回到中原,还没有跟元兵交手,此时便想着日后的事情了,这是不是想得太远了些呢、” 古柔冷笑道:“小妮子懂得什么?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你便明白了。” 虎儿颇不以为然地嘀咕道:“你又比我大了几岁?只是辈分大了而已,真以为人家是小孩子吗?”她说着,脚下加紧便进到了苍阔海准备好的屋子里。 当辛、古二人来到屋中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准备停当了,苍阔海坐在那里正有些儿个不耐烦,见两人进来,忙起身笑道:“你们怎么弄的,还得三催四请的吗?” 辛不悔笑道:“我与柔妹有些要紧的话儿要谈,故此来晚了些,大哥你可等得急了。”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急事急了,不过我也知道你们的话便是说到天亮也未必能说尽,今日我们哥儿俩喝个痛快,一来暖暖身子,二来祝贺你又逃过一劫。” 辛不悔苦笑了下道:“这个还用祝贺吗?”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当然要的,你连连重创元人,元人自然忌惮你得很,此番更将元人如此大的一次偷袭给毁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 部分阅读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当然要的,你连连重创元人,元人自然忌惮你得很,此番更将元人如此大的一次偷袭给毁了,估计元人恨你应该已深入骨髓了。” 第二十一章 (第五节) 09/9/23(一更) 苍阔海说着,给辛不悔满满地斟好了一杯酒,自己才倒上了微笑道:“你让元人吃了不少的苦头,尤其是地宫和灵岩寺一役,你与古妹子都是让元人吃了大亏,而且此次孟吹箫领兵前来,更是损兵折将,估计回去定会遭元人的责罚。其实如此想来。我们倒是打了胜仗。”他说着,似颇为高兴,举杯相邀。 辛不悔见他兴致颇高,不好拂他之意,也举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辛不悔笑道:“大哥,你带了这么多的兄弟来救我,当真感激不尽,多谢的话我便不多说了,日后有了机会我们兄弟仍是要多多盘踞的。” 苍阔海闻言不禁一愣道:“难道兄弟你要走离开此处?”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想跟柔妹回转中原,帮我那义兄共抗大元。若能成功,到时定回来与大哥畅饮长住。” 苍阔海听到这里似乎也热血沸腾了起来,他站起身在屋中转了两个圈子,忽地回身向辛不悔道:“老弟,我也跟了你们去,多个人便多一份力量。” 辛不悔看着他微微地摇了下头道:“大哥你还是留在这里的好,你家中有老友小,一大家子人,你若离开他们便无人照料,更有,元人若是听说你去了中原,定会找你的家人下手,若大哥可以听我的,你此时最好便是带着家人远遁他乡,若不然元人定会找你的麻烦。” 苍阔海闻言不觉心中也是一动,半晌点头道:“不错,兄弟你说的当真有道理,不过这样你们先去,我安顿好了家里人之后,一定赶到中原与你们会合便是。” 辛不悔见他执意要去,知他性格刚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 苍阔海见辛不悔再没了意见,不禁心中高兴,端起杯子猛干了一口,放声大笑道:“好!便如此决定了,我会尽快到中原跟你们会合的。” 辛不悔看着苍阔海的兴奋神情心中不觉暗暗叹息一声,因他知道,此去中原不会那么简单,其中的危险自不必说了。 苍阔海见辛不悔沉吟不语,不禁疑惑道:“难道你不希望我去?” 辛不悔抬头笑道:“不是,我哪里不希望大哥前去呢!只是我觉得大哥家里人没有了大哥在身边,那怎么能行呢?况且到了中原兵荒马乱,大哥若有任何闪失,你让我如何向你家人交代。” 苍阔海听着,忽然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你尽可放心,我虽是有家之人,但是也不会扯我后腿,你放心吧。”他说着,不管不顾的又是大喝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苍阔海,知道他性格如此也便不以为意了,过了半晌,苍阔海已喝了近两大坛的酒,已是醉态可掬了,他晃动着身形来到辛不悔身边哈哈笑着道:“还有件事刚刚忘记跟你说了。”他说着,足下却轻浮得似乎马上便会跌倒似地。 辛不悔看他如此忙伸手扶了他一把,笑问道:“大哥有什么话你便说吧。”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我这事你说什么都得帮我办了。” 辛不悔看着他如此模样,只好点头道:“好!你说来听听。” 苍阔海晃动着身躯道:“我外面的那些兄弟们,我跟他们商量好了,他们这回跟了你去,你无论到哪里,他们都会一直跟着你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色一变,不安道:“这个可不行,我此去中原,危险的很,你这些兄弟都是跟着你的,我怎么能将他们带到危地去。” 苍阔海哈哈大笑道:“这个你放心,我跟他们都说好了,他们也都同意,在这里呆着其实也不是办法的,元人迟早会来找麻烦的。所以只有让他们跟着你才是最好的出路。, 辛不悔仍是摇头道:“那也不行,最好让他们都跟了你远遁他乡,去了中原比在这里还要危险的。” 苍阔海又喝了一大口酒才道:“我跟他们商量过了,他们都一致同意跟定了你,是你们救了我们这般兄弟,若没有你们两人,恐怕我参帮如今会不剩一人。”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觉心中难过,叹了口气道:“大哥,其实你们参帮所以有今日的局面,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若没有我,你们也不会落到现在的情形了,你们还要跟着我,这不是让我心中更过意不去吗”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们参帮中的人物了,大家可都是明白,之所以元人会对你如此,皆因你身怀宝物,若你是白丁一个,他元鞑子又怎么会对你下这么大的功夫呢?你的所作所为,我们参帮弟兄们都佩服得紧呢。他们都说,跟了你去当是这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摇头道:“大哥,此事万万不可。” 苍阔海见辛不悔仍是不答应,不禁起了火气,他将酒坛往桌上一墩,怒道:“姓辛的,老子拿你当兄弟,你当老子是什么?我帮中子弟看得起你才会大家商量着要跟定了你,你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们也跟着你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难道我们都不配?”他说着,神色间竟已是声色俱厉。 辛不悔看着他的神情,知他酒已过量,不禁叹了口气道:“既然大哥与众位兄弟如此盛情,辛某也便却之不恭,那就让各位兄弟休息够了,跟了我辛某去了便是。” 苍阔海闻言不禁收起怒色,哈哈一阵大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本来嘛!我这个参帮帮主一无是处,本就是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当此乱世,你本应有所作为,而这些兄弟们又都不能回家,只好跟了你去,等我安顿好了家小,我便也会去找你。”他说着,举起桌上的酒坛又是一阵的猛喝。 辛不悔无奈,回头看了看一旁的古柔,见古柔坐在一旁只是微笑,不禁轻声问道:“你笑什么?” 古柔摇了下头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尚未返回,便在这里不但重创了援军的锐气。而且还带到中原了一支如此有战斗力的生力军,看来你那义兄不但没有看错你,而且你当真是有那么点儿道行。” 第二十二章 (第一节) 09/9/23(二更) 辛不悔苦笑着摇头道:“你也来挖苦我,我哪里有什么道行了, 古柔微笑道:“其实这么多时日以来,你心底其实一直都在想如何打败元人,并且对于地宫中的事我虽然不甚了解,但我也知你定然不会将《定国宝鉴》交给元兵,哪怕便是你丢了性命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故此我想,其实你不交出书来,其目的也只是想若是有机会,可以将一身所学留给天下百姓,留给大宋的吧。”古柔说着,眼神中已露出欣慰的神色。 辛不悔苦笑着摇头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复杂,我只是想,若让元人得了天下,百姓便没了好日子过,仅此而已。” 古柔微笑道:“怎么说都好,反正如今你不但保住了奇书,而且还有了这么一帮的兄弟愿意跟着你前赴中原,如此说来,我倒也要恭贺你,竟然未出关便先为大宋力了如此大的一件功劳、” 辛不悔长叹一声道:“算了,你也别再说了,说得我倒真像是有了什么功劳了一般,你看看大哥如今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你我还在这里唠叨,我先扶他去休息,待大家都休整好了,我们便南上中原。” 古柔看了一眼已醉倒在地的苍阔海,不禁笑了,她站起身道:“也好,你先扶他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片刻。” 辛不悔点头,下身扶起苍阔海,走向里间屋,关上房门后将苍阔海放倒在床榻之上。 他看着苍阔海酩酊大醉的样子,不觉心中感叹,回身坐倒在门边的长凳上,思潮翻滚,想着此次回转中原后将会是如何的局面,昏昏沉沉中便也睡去了。 辛不悔醒来时已是第三日的清晨,伸展了下四肢,觉得精神为之一振,看看苍阔海。见他仍是蒙头大睡,不禁笑了笑,起身来到外面,见参帮弟兄们也都已起身,不觉心中感慨,四处的转了转,见众人此时精神饱满,不禁放心不少。 此时古柔与虎儿也已起身,看到辛不悔在四处闲逛,古柔走了过来,笑道:“大哥起得如此之早,不知昨夜睡得可好?” 辛不悔回头看了看她不禁笑道:“好,一觉睡到了天亮,好久没有睡得如此香甜了。” 古柔微笑道:“那就好,本以为你会睡得不好,没想到你竟然会睡得如此香甜,是否因为终于想通了回转中原以后,心中的包袱也便放下了很多。” 辛不悔摇头道:“这个我当真不知,只是心中似乎轻松的不少,我们何时启程?” 古柔闻言不禁一笑道:“说不去怎么说都不去的,要是说去,如今竟急得很呢。” 辛不悔点头微笑道:“我昨夜想了想,如今的形势对大宋是极其不利的,若是当真元人分两路来袭,估计大宋是会应接不暇的,故此你我要迅速赶了回去,若是回去的晚了,怕是我兄长会有危险,倘若大宋势弱,难以回天,我们至少可以救了他出来。”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也有道理,以大宋如今的国势,想抵挡元兵看来并不容易,更何况朝中太多的权贵是倾向议和的。”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故此我们要马上回去,不然恐怕来不及了的。” 古柔点头道:“那用过早饭之后我们立即起程。” 辛不悔点头道:“好,那我们便一会儿起程。” 两人说定后便一路走回屋中,此时苍阔海也已起身,看精神也是饱满之极。 辛不悔看着他不禁哈哈大笑道:“大哥今日的精神当真饱满之极,看来又恢复了昔日的风采。” 苍阔海边整理着衣衫边笑道:“昨天酒喝得有些多了,现在觉得头还有些疼,不过精神却是好地多了。”他说着已走向屋外,看到参帮兄弟不禁高声道:“众家兄弟,昨天我已与辛兄弟说好,今后大家便跟着他了,若是大家没有意见,一会儿便可以跟他南上中原了。” 参帮众人闻言不禁雀跃,纷纷道:“好极,好极。辛爷救了我们。我们如今跟了他去,定然有所作为。” 众人一翻言语让身在屋中的辛不悔心中一阵感慨,忙几步来到屋外,看向众人道:“众位,若大家跟了我去,定然会有极大的风险,我此去中原是抵御元兵侵宋,此去风险极大,各位可要三思了。” 辛不悔话音刚落,众人便不约而同的道:“这个不怕,只要跟了你去就好、” 辛不悔无奈点头道:“也好,既然如此我们一会儿用过早饭便即启程。” 众人点头,各自准备去了。 辛不悔回头看向一旁的古柔道:“不知从这里入关,一路之上可有阻碍?” 古柔点头道:“阻碍时一定会有的,不过如今还好!大宋告急。反而山海关一带并不怎么危急,故此如今入关盘查的倒并不怎么严了。” 辛不悔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入关最好化整为零,分成几路人马,若可以化妆前行时最好不过的了。” 古柔点头道:“这个倒是,免得会招人疑窦,那便如此决定了。”她说着已领着虎儿前去安排了。 辛不悔急于启程,早饭草草用过,来到外面之时见众参帮弟兄也已收拾停当,他见众人准备好了,不禁笑道:“我们入关的计划估计古姑娘已跟各位说过了,但此时距离入关仍有较长的路途,我们暂时不分开行动,大家一同起身吧。” 辛不悔说着,回头看向一旁的苍阔海,不禁笑道:“大哥你可要一切小心在意,此次你回到家中千万要尽快躲开元兵搜查范围,若是不然我怕你会有危险。”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如今大家都随了你去,我便没有那么担心了,我这回去便即安顿家小,也许用不多时我便会追上你们,你放心去吧。” 辛不悔点头道:“既然如此小弟便告辞了,大哥你保重。”他说着回头向参帮弟兄们招手道:“大家启程吧。” 众人点头,看了看苍阔海。不禁都向苍阔海一拱手,齐声道:“帮主保重。”话一说完,众人便回身启程了。 第二十二章 (第二节) 09/9/24(一更) 众人缓缓前行,值此寒冬之际满地冰霜,行路颇为不易,堪堪走了三十余里众人已觉疲乏,但此时前无村庄,后无镇店,只得继续前行,如此又走了十余里的路途仍是如此,虎儿已是不耐,嘀咕道:“这是什么鸟不下蛋的地方?连个人家都不见。” 辛不悔看着她一笑道:“此地便是如此,苦寒之地本无什么人愿意来的,但在我记忆当中,再前行十多里地应该是有村庄的,到时我们不妨好好休整一番。” 虎儿无奈,只得点头同意。如此众人继续前行。 眼见时光已是傍晚时分,众人才远远地看到村庄的影子,虎儿不觉雀跃道:“看,前面已见到村庄了,我们快走。”说着她加快脚步向前奔去。 辛不悔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不觉一笑,但想了想不觉寒住了虎儿道:“你且慢点儿去,还是让两个兄弟过去踩踩道的好,上次我便是因为误入市集而差一点没了性命,此次可是要看得仔细了。” 虎儿闻言不觉也点头道:“这个说的是。”想了想却又道:“那不如我去看看,若是没有什么情况我便响鞭,你们便前去,你看这样可好?” 辛不悔想了下点头道:“这也好,那你要小心了。” 虎儿点头答应后便如飞般去了、 辛不悔看着她前去的身影微微一笑,与众人缓缓前行。等着虎儿的回报。 众人正行之间,霍地一声马嘶响在耳际,两匹战马自东厢西飞驰而来,马上之人全是一身的黑衣,看样貌都极其彪悍,一望而知,他们定是江湖中人,但见他们不看辛不悔等人一眼,只顾策马疾驰,眼见要与辛不悔这只稀稀拉拉的队伍相遇之时,那马上的两人猛地将掌中的马鞭一抖抽向前方的参帮弟子。 那参帮几个弟子虽不是什么武学高手,但终究身手也算敏捷,见对方马鞭袭来,身形动转下都闪了开去。 那马上两人不觉多看了这队伍一眼,但也不过一走一过之间。 两骑飞快的越过队伍,瞬间便消失在夕阳的尽头之处。 辛不悔等人此时不觉都远远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辛不悔向古柔问道:“柔妹,你可能看出他们是什么路数吗?” 古柔摇头道:“看他们的衣着打扮极其特殊,估计应该是什么门派的人物,但看样子又似乎不是我们熟知的门派,不过只要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就好。” 辛不悔皱眉道:“看刚刚地样子似乎倒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不过这两人的看起来功夫倒也不错,只不过似乎霸道了些,我这些年少在江湖中行走不知有什么新的门派,而你又不知,看来若以后遇到了,要多留神些。” 古柔点头道:“这个一定,因我刚刚也看得仔细,他们坐下的马似乎都是蒙古的骏马,若他们当真是蒙古派来探路之人,我们倒当真要小心的好。” 辛不悔一愣道:“他们所骑是蒙古战马?” 古柔点头道:“不错,正是蒙古特有的马匹,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这里此时仍是蒙古管辖之处。” 辛不悔点头纲要说下去,却听得远处村庄那边虎儿的响鞭声远远传来。 辛不悔抬头看了一眼道:“我们先去休息片刻,若是不行,我们连夜启程。” 古柔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众人加快脚步来到村庄之内,进来才现这村庄早已荒废多时,村落中早已没有了一家人居住。 辛不悔看着村庄的残垣断壁不禁感叹,若是元人不横徵暴敛,百姓倒也不必如此放弃村庄了。自己此番到了中原,定要将胸中所学尽数用上,势必要将元鞑子赶出中原。 他心中想着,足下却已跟着众人进到村落里最大的一家院落中,看着家的摸样,当时未搬之前定是富庶人家,院落宽大,房屋众多,此时竟将这来到的二、三百人都容纳下了。 辛不悔看着不禁向众人道:“看来这里已是荒废多时,估计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充饥,我们手头有些什么就对付吃些什么吧!待到了大的镇店多买些干粮带在身边。” 众人闻言点头,各自去休息进食去了。 辛不悔回身来到古柔身与虎儿边笑道:“我们也该休息下了,今日赶路也够累的了,或许一会儿还要赶夜路。” 古柔两人点头,找了处避风且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进食休息。 时光过得好快,转眼已是定更天了时间了,远处传来不知是狼嚎还是犬吠的声音,众人已都有朦胧的睡意了,辛不悔却难以入眠,因他头脑中一直在想刚刚的那两人,他不感觉那两人的经过并非那么简单。 夜已深沉,星月在空中眨着眼,似要对人们倾诉些什么。北风不时地在呼啸,刮得四处四处出沙沙地声音,寂静而寒冷的冬季给人以清爽、冷静地感觉。 辛不悔此时站在院中,呼吸着这北方所特有的气息,沐浴着冷月清光,他心中此时一片宁静,似乎对任何问题的分析都敏捷了很多。当他想到傍晚时分的时候,他的手心似乎有汗渗了出来。他猛地转身,几乎是一步迈进了大厅之中,大声道:“众位快都起来。” 辛不悔的声音很大,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耳膜痛,但他此时来不及想这些了,他回身来到刚刚起身的古柔跟前急急道:“你马上带着兄弟们出去往回走,走过五里之后停下来等我。” 古柔不解的皱眉道:“怎么了?” 辛不悔此时额头上已有汗珠滚落,他也不解释,伸手拉起古柔的膀臂便往外拖,口中却道:“大家快走,此地危险,若此时不走,怕是没有人可以离开了。” 他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古柔更是惊奇,猛地甩脱了辛不悔的手奇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强敌出现?” 辛不悔看着古柔焦急神色不禁一叹道:“时间不多,我无法解释给你听,若你希望我活着,那便听我的,马上带着众家兄弟离开,此处只能留下我一人。” 第二十二章 (第三节) 09/9/24(二更) 古柔闻言不觉脸色也是变了,不禁道:“到底死怎么回事,难道当真遇到了如此厉害的强敌?” 辛不悔点头,神色之间焦急无比,连连催促下已将古柔推到了门口。 众人此时也为辛不悔的声音所惊醒,不知何事时见到如此情景不觉也都奇怪之极。纷纷前来问个端详。 辛不悔见众人七嘴八舌不肯离去不禁大急,猛地将掌拍在门口处一根石柱之上,“砰”地一声,那声音远远传了出去,众人不禁都是一惊。 辛不悔见众人一惊之下都停下嘴来,冷冷向众人道:“此时是在紧急,不是解释的时候,你们立即随了古姑娘离去,若不然这里的人没一个能活着离开。”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心中惊悸,再要开口问时,辛不悔却将脸被转了过去,右手向外轻摆着,那意思很明显,让众人赶快离开。 古柔看着辛不悔的神态,知道确实事情严重,若不然辛不悔不会没有缘由的让众人离去,她想着,看向众人道:“既然如此大家便赶快随我逃走。”想了想回身向辛不悔道:“那你又因何不与我们一同逃去?” 辛不悔苦笑着道:“倘若可以,我怎么会不走,此时不是多说的时候,你们快走。” 古柔知道此时定然危机四伏,不然辛不悔不会如此催促,故此她只好点头道:“好,既是如此我们便先走了,到你所说之处等你。”说着她已回身带着众人离去。 辛不悔看着众人的离去不禁心中放下了千斤巨石,掌中长剑抱在怀中,身子半倚在墙壁之上,似乎他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时光过得好快,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外面地北风更是凛冽了,辛不悔忽地听到了一丝声息,那声音轻微得如同叶子落到了地上。这声音令辛不悔的神经马上紧绷了起来,掌中的长剑紧了紧。 正在辛不悔想直立起身子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自屋外:“哈哈!小子你果然在这里,不亏了爷爷找了来,难道你真的要回南边去帮那昏庸的朝廷?” 辛不悔闻言也是一阵大笑,身子不见如何作势便来到了屋外,他将长剑背在身后缓缓道:“老前辈既然来了又何必不出来现身,小子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那声音霍地忽东忽西,片刻间换了多个方位,只听他笑道:“不错、不错,你倒也知道我老人家是会来的了,那你此次打算如何了结?” 辛不悔冷笑道:“前辈前来之意我早已知晓,但在下却极其奇怪,你身在千里之外怎么也会知道我要前往中原?” 那声音半晌无语,过了好一会儿,忽地一个极细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大哥他是早知道你会回去的,故此才特意来给你送行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看来今日倒当真热闹的很呢!几位都来了吧,小子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那声音停了片刻,忽然四处都响起了声音,声音嘈杂,不辨男女,似乎竟有七八人之多。 辛不悔微微冷笑并不在意,待那些人笑得久了,辛不悔突地一声长啸,那啸声直贯霄汉,只一声便将那几人的笑声压了下去。 那些人见笑声被辛不悔所压了下去,不禁大觉没了面子,不禁一声呐喊纷纷跳了出来。如此一来院子中便热闹了起来。 辛不悔见那些人跃下,不禁退后一步,见跃下这些人有十人之多,仔细看了看,都是老朋友。不禁一笑道:“不想“十大金仙”也会同时到来。真是小子的荣幸。” 那十个人形貌各异,但看衣衫颜色却分得极其鲜明。色分,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黑、最后一个颜色竟是杂色,颜色是其他九种颜色所拼凑而成,穿这衣衫之人竟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当先是一秃头老翁,只见他一身的白色衣衫,看上去年纪似已过了甲子之年,他看向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倒是好记性,可以记得我们几个,可我们几个也倒真的没有忘记了你。” 辛不悔微笑道:“晚辈不敢忘却当年与几位相识一场。” 秃顶老翁一阵大笑道:“好说,不过当年你离开中原之时是怎么说的?如今你却又是怎么做的?” 辛不悔不禁皱眉道:“晚辈当年离开中原并没有向各位承诺过任何事情,不知前辈此话怎么说?” 秃顶老冷笑一声道:“你难道真地忘记了?这些年拟过得倒真是不错!”他说着,眼神中凌厉光芒一闪而过。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倒还真的忘记了,请你老人家明示。” 秃头老冷笑连声道:“我不管你是真的忘记了,还是装傻不承认,老实的说,当年你们双剑斗败了我们海南一派倒真的是厉害的很,不过你们当年做下的事情可也要负责的。”他说着,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九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若是前辈提起此事,晚辈倒当真惭愧了,因当日晚辈属实没有想过会失手杀了贵派几个弟子,更伤了数人,其时我似已进入忘我境界,这当日倒也曾跟各位说起过的。” 秃顶老嘿嘿一阵冷笑道:“当日你是否保证过,不再与我南海一派结仇?”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保证过,而且当日晚辈还曾说过,若是有可能,贵派中人若有需要,在下定会尽力帮忙。” 秃顶老一阵冷笑道:“那你却又是如何做的呢?” 辛不悔坦然道:“晚辈在此一注七年,不曾离开,怎会谈到与贵派任何人结仇或没尽力帮忙呢?” 秃顶老一阵大笑道:“说的好,你说你没离开此地半步,但你是否与人动过手呢?” 辛不悔沉吟道:“只最近曾与人交手,在此之前却从未与人交手。” 第二十二章 (第四节) 09/9/2(一更) 秃顶老闻言不禁一阵冷笑道:“你说的不错,但是你今日来与人动手,还伤了许多人,这我没说错吧?”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与元人交锋,死在我手上之人不计其数,这倒是真的。” 秃顶老眼中凶光一闪:“你今日傍晚来到这里时是否与人动手了?” 辛不悔一愣不禁道:“没有。” 秃顶老一阵怪笑道:“小猴崽子,少在老爷爷面前装蒜,你没看到两个骑马之人路过,没有将他们劫下?” 辛不悔吃了一惊,不禁道:“晚辈的确见到了两人飞马而过,但晚辈属实不曾动过念头将他们劫下,更不曾与他们有过任何纠缠。” 秃顶老“呸”地一厉声道:“难道你便没有将他们两人四肢砍断,然后以麻绳捆缚于马背,让那马匹自行回转原地?” 辛不悔皱眉道:“这事绝非晚辈所为,更何况若真是晚辈所为,晚辈哪里继续在此处逗留?” 秃顶老一阵狞笑道:“不用说了,是与非我们认得出来,你小子当年便是飞扬跋扈,如今更是盛气凌人,难道爷爷我会冤枉了你。”他说着,一双如鹰般的二目紧盯着辛不悔不放。 辛不悔心中无愧自然坦然自若,微笑道:“前辈所说当真无理,你怎么便一口咬定必是我所为。” 秃顶老双目瞳孔之中精光一闪,冷森森地一笑道:“这又有何难处,你辛不悔的剑法在中原武林道上也算有那么一点点名气,你用的剑法以轻灵飘逸为主,出剑快而轻,每一招都是制敌而不伤敌,但若当真剑法大变之时,大开大阖之间便会剑走偏锋,伤人自不必说,杀人更是快捷流动异常。”他说着,看着辛不悔吃惊的神态不禁一笑又续道:“其实你也不必惊奇我对你怎么会如此了解,我们海南一派以剑法或外五行的功夫为主,你当年剑挑海南派,我们怎么会不对你剪加以琢磨、”他说着,脸上得意神色油然而出。 辛不悔听着他说完一笑道:“老前辈说的不错,但仅凭这一点便可以论定我是下毒手之人吗?” 秃顶老“哼”了一声道:“若仅凭这一点我也不会来找你,那两人身上留下的伤痕很明显是你下的手,但看他们四肢折断之处却是被人用极钝的东西砍断,如此手法并不像你所为,但你也一定与他们动过手。” 辛不悔听着他说完,看着他如此肯定的眼神不禁苦笑道:“前辈难道便以伤痕论定是我?没了其他的证据?” 秃顶老冷笑道:“证据倒还有,只是如今不方便拿出来,不过这证据已足够证明是你下的手,如今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辛不悔苦笑着道:“但不知道那两位与众位前辈是何关系?” 秃顶老冷笑道:“这两人是我们的弟子。” 辛不悔愣了一愣,心中暗暗叫苦,因他知道,这南海一派素来护短,如今弟子遭难,自然这做师傅的会更加恼火,想到这里不禁笑道:“前辈要我给个交代,但我当真不知到底生了何事,你让晚辈如何给交代呢?” 秃顶老一阵狂笑道:“这个倒是好解决,只要你将动手之人交了出来,我将你们二人的四肢也都折断,此事便也就可以了断了。” 辛不悔苦笑着又摇了摇头道:“这个请老前辈恕罪,晚辈第一不曾做过此事;第二更不知道这是何人所为;这第三就是这动手之人是想嫁祸给我。还请各位三思。” 秃顶老闻言一阵大笑道:“你当我们这十人都是孩童不成?我们既然来了就有十足的把握,你若不交出人来,我们便将你这里所有的人杀得一个不剩。”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此处便只在下一人,何曾再有其他人,即便众位将我杀了,晚辈仍还是那一句。此事与我无关。” 秃顶老还要再说些什么,他身后一个身穿红袍老一拉他闪身来到前面,粗声道:“大哥,与他废什么话,不若便先将他拿了,回头慢慢炮制于他,便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巴。” 秃顶老闻言不觉点头道:“这倒也是,说着回身看向辛不悔笑道:“你也听到了,我师弟‘火龙真君’可是要大动肝火了。” 辛不悔微笑道:“晚辈自认不算什么君子之人,但自问所做之事并无不敢对人言,但无中生有之事,晚辈却也不能承认。” 那“火龙真君”闻言不禁大怒,身形一动来到辛不悔面前嘿嘿冷笑道:“看来不让你小子尝尝苦头你是不会说的了,不要以为我们男孩一派当真怕了你。”他说着,掌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的硫磺球,猛地撒向了对面的辛不悔。 辛不悔倒当真未曾想到“火龙真君”会有如此一手,眼见硫磺球飞到眼前,躲闪实是难以躲闪,不禁身后长剑陡然在掌中一抖,虽是未曾出鞘,但长剑在掌中幻出一张剑网,密集如雨般的硫磺球遇到辛不悔长剑之上的劲道竟然反震了回去。 这些硫磺球本是“火龙真君”独家暗器,这暗器在空中一遇到强大气流本应该立即燃烧,但此次他却选错了施为的对象,辛不悔掌中长剑一个盘旋不但将这些硫磺球尽数震了回去,而且那些硫磺球竟然不曾点燃,可见辛不悔的劲道拿捏得极其到位。 “火龙真君”眼见硫磺球尽数被震回,并且带着呼啸之声扑奔了自己,他心中一紧,不觉身形转动,宽大的衣袖挥舞之下已将飞回的硫磺球尽数收到他宽大的衣袖之中。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解决,就在“火龙真君”收回硫磺球的一瞬间,辛不悔掌中未离鞘的长剑便已指向了他的咽喉之处。 “火龙真君”身形尚未站稳,那长剑便已到了他眼前,说时慢,但这其实却快得异乎寻常。一连串的动作也只是在瞬间生。 第二十二章 (第五节) 09/9/26(一更) “火龙真君”没料到辛不悔的身手如此迅捷,眼见长剑已到,不觉间身子向后一动,一双长大衣袖同时挥舞卷出,右袖卷向辛不悔刺来的长剑、左袖卷向辛不悔腰间,双袖挥舞处犹如双蝶盘旋,煞是好看。 辛不悔长剑攻出,眼见便要得手,不想对方双袖飞舞攻了过来,他知这“火龙真君”本领不弱,刚刚被自己偷袭也不过是因他对自己的硫磺球颇为自信,此时他加了防备,倒当真不易对付。辛不悔心中转念,身形却不敢稍停,撤剑、回身、蹬足、跃起,在空中人剑合一的洒下大片剑影攻向“火龙真君”全身。 辛不悔动作优美,行动迅速,这繁复的动作一瞬间做了出来,令在场所以之人都有耳目一新之感。 “火龙真君”见辛不悔长剑罩遍全身,虽说长剑不曾出鞘,但寒气却森然而出,大有令自己全身汗毛倒立之感。心中凛然下忙将身子矮了下去,双袖向上一抖,迎上了辛不悔的长剑。 “砰、砰”两声中,人影乍分处,辛不悔的身形倒退出了三丈有余,而“火龙真君”却猛地坐倒在地,嘴角已有丝丝血液流淌而下。 不需问大家也可以看出胜负强弱了,那秃顶老眼见如此不禁冷笑数声道:“辛小儿,你如今尚有何话好说,这‘火龙真君’也伤到了你的手下,难道你还不承认事情是你做的吗?” 辛不悔此时将刚刚震荡的血气压了下去,苦笑着看向秃顶老道:“前辈一再指认晚辈为行凶之人,晚辈百口莫辩,但晚辈还是那句话,可否请前辈拿出证据给在下看看。” 秃顶老一阵冷笑道:“我看不需要了,你飞扬跋扈我们是早知道的了,如今竟连‘或龙真君’都伤在了你的手上,看来此事不能善罢,来,你与我斗上一斗。”他话音一落人却竟到了辛不悔的身后,那身法快得竟无从捉摸。 辛不悔心中大惊,这秃顶老的身法好快,快到让人连扑捉的迹象都不曾有。他心中转念,身形却忽然飘了起来,衣袂飘飘下他的身躯竟如柳絮般荡出了有五丈之外。 秃顶老在辛不悔身后那凌厉的一翻攻击就此落空,但他并未因此而放松,足下连闪中已追上辛不悔的身形,双掌掌影频闪,如座掌山一般落向了辛不悔周身。 辛不悔身在空中便已觉身后劲风扑到,知是秃顶老追击而至,心惊之下忙身形一个倒转,身形在空中划了半个弧线竟落向那秃顶老身后。 如此变化是那老所未曾料到的,心中喝彩下身子忽地一个旋转向后迎向了辛不悔落下的势子。双掌一探直扣辛不悔双肩,出手如电下竟不容辛不悔稍喘半口气。 辛不悔此时身在空中,双脚尚未落地之时见秃顶老双掌扣来,不觉心中惊悸,知对方这一掌?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 部分阅读 辛不悔此时身在空中,双脚尚未落地之时见秃顶老双掌扣来,不觉心中惊悸,知对方这一掌若是给自己扣在双肩之上定会令自己双臂残废,心念电转下身子勉力在空中九十度的一个转身,左腿抬起直踢秃顶老小腹。 秃顶老双掌探出,陡见辛不悔空中勉强变招下攻向自己,不觉心中佩服,身躯微侧躲了开去,双掌在空中一个合抱之势扣向辛不悔后背与前胸而去。 两人交手极其迅速,这秃顶老出手更是快捷无伦,辛不悔身躯此时刚刚落地,见秃顶老双手以合抱之势攻来,不禁暗惊,忙足下连蹬,横向窜出两丈多远。 秃顶老见一击不成,刚要追了过去,但忽觉身后寒气加身不觉吃了一惊,慌忙间侧身避让,但稍稍慢了些,左肩头让身后之人划了一条二尺余长的口子。 秃顶老疼痛之下身形一展,身躯飘出五丈左右,回头看时不禁更是大怒,他身后偷袭之人正是古柔。只见古柔满面怒色,刺了秃顶老一剑之后来到辛不悔身旁怒道;“你因何不让我留下来,你自己独挡这么多的妖魔鬼怪,难道你便要我在远处担心不成?” 辛不悔看向走来的古柔不禁长叹一声道:“你来了,那些弟兄们呢?” 古柔冷道:“在远处等着我们呢。” 辛不悔面上变色道:“你当真糊涂,怎么让那些兄弟在那里等着,而你自己回来呢,你可是要耽误大事的。” 古柔见辛不悔焦急神色不禁奇道:“这会耽误什么事?” 辛不悔急道:“有人会去对那些兄弟不利的,最主要有个用毒高手,你若在那里还好,若是不在,恐怕此时他们已遭了毒手了。” 古柔闻言脸色猛地变了,心中一阵紧缩,正要转身而去之时,头上已有一人阴测测的冷笑道:“不错,你果然没有猜错,还算你记得我。” 辛不悔长叹一声,回身看向那出声之处笑道;“南海一仙的毒仙驾到,小子有失远迎,你老恕罪。” 那暗中之人一阵冷笑道:“好说,你也不必如此,那些人的毒我是不会给解的,若是想解毒,那便自己想法子好了。” 他说着,忽然声音一变,向那秃顶老道:“老哥,我们可以走了,难道你当真打算跟他们耗下去不成?” 那秃顶老闻言一阵大笑道:“也好,看来还是你想得周到。”他说着,竟然当真回身向其余众人道:“各位,我们走吧。” 秃顶老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辛不悔两人耳中却极其刺耳,因两人都知道,他们一走,那二三百人的毒便不知是否能解得开了。 两人心中想着,眼光相碰,不禁都有了同一想法,留住这些人,说什么也要将解药弄到手才成。 第二十三章 (第一节) 09/9/26(二更) 辛、古两人眼光对过之后同时向前进身想将秃顶老众人拦下,然而两人身形甫动,陡地暗处一阵劲风呼啸而来,分击两人。 辛、古两人劲风加身,心中已有所觉,不禁身形转动,都躲了开去,仔细看时竟是两块房瓦,然而仅仅如此一耽搁之间,眼前那十人在一瞬之间都没了踪影。两人心中惊恼,正待追赶之际,忽地暗处一个若有若无的女声道;“难道你们当真不要那些人的性命了吗?” 这声音来得好突然,而且更加飘渺,若非辛、古二人耳音极佳,如此细微的声音根本不会听得清楚。两人陡闻此言不禁双双停下脚步,辛不悔抬头道:“请问是哪位前辈,请现身来见。” 那暗中之人闻言一阵轻笑道:“我算哪门子的前辈,你也别多说废话了,若要是想救那些人的性命,恐怕只你们两人不会成功,要我说,你们也别去理会那些人,他们自有露面再与你们一较长短之时。”她这话完竟没了下文。等了良久仍是没有声息。 古柔此时已是焦急不必,不禁出声道:“请问这位姐姐,既如你所说,我们要如何才能解了那些人的毒呢?” 暗中那女声又隔了良久,在辛、古两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才悠悠地道:“莲花并蒂两不知,蕊苞待放春不迟,笑语莫问谁家院,千里之外碧瑶池。”她幽幽地念了这么一诗后便又没了声息。 辛、古二人默默品味其中意思,不觉沉吟半晌,但终究不得其中真意。古柔笑道:“这位姐姐,请问你诗中隐意到底为何?我们二人愚钝,还请姐姐明示。” 这回那声音响起的很快,只听她长叹了一声道:“昔年双手皆是毒,今日佛心济悬壶。二位若得此人相助必然可以救得了众人性命,更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辛、古两人听着她娓娓道来,但始终未说明白到底是何人可以救治众人毒症,待古柔再问之时,那声音却再无了声息,两人心中疑惑,四下找寻却毫无所得,无奈下只得急急奔向参帮兄弟们的落脚之处。 当两人赶到之时参帮弟兄已经瘫软了一地,虽说人人不见如何痛苦,但看众人神态,知他们此时身疲体弱,似都没了任何的气力。 辛、古二人见此情景,忙快步上前,辛不悔扶起帮中长老葛群,轻身问道:“葛老倪感觉如何?” 葛群有气无力道:“辛爷,您可算回来了,刚刚古姑娘一走,不知哪里飘来了一股香气,我们闻了便都晕倒在地了,待醒来之时便都瘫软在地起不得身了。” 辛不悔闻言看了眼古柔道:“不知这是什么毒药,柔妹你精通医术,且先看看,能不能解了这毒,若当真解不开,我们再想对策。” 古柔点头,上前仔细检查,良久后她皱眉道:“这毒奇怪得很,在身体与血液中肉有若无,似乎对人体并无大碍,但看众人情形,舌底呈暗黑色,双手脉门之处都有黑色毒气隐现,看来这毒中得当真深得很,以我的医术恐怕难以医治。” 古柔说着,眼神中的隐忧愈加浓重。 辛不悔闻言又见古柔神态不禁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只有想一想刚刚那人的提示了。” 古柔无奈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但我总觉得她说的这个人窝似乎听说过,但何时听说,到底此人叫什么,我却当真不知道了。” 辛不悔点头道:“她给我们的提示应该并不难猜,只要我们静下心来,定会找到答案的。” 古柔喃喃道:“她诗中说的那些意思其实也不是无迹可寻的,我们大可以仔细分析下,她当时说:莲花并蒂两不知,蕊苞待放春不迟,笑语莫问谁家院,千里之外碧瑶池。看字面的意思,那个人所在必然与水有关,而后来她说的那个:昔年双手皆是毒,今日佛心济悬壶。照我想,他定然是当年杀人不少,现在已救人为本的。”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按照她语句中的含义应该是这样的,但不知道她所说何人,又身在何方。” 古柔沉思着点头道:“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听她诗中含义,却似乎也指出了地点,但她所说之地颇为奇怪,我参详了多次仍没有什么头绪。” 两人正在参详诗中含义,一旁的葛群却不禁皱眉道:“此地没有什么水的,若说是‘碧落之池’,我们长白山上却有个天池,不过我们采参的时候是从来都不去的,因那里从前些年便常常闹鬼,故此我们便不怎么去了。” 经葛群如此一提辛不悔不禁恍然道:“不错,长白山内果然是有一天池,但此地距离天池如此之远,这些兄弟又都瘫软在地,这可如何是好?” 古柔一笑道:“这倒无妨,我可以用些药物令他们暂时可以行动自如,但可有一样,不能剧烈运动,只能缓缓前行。”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喜道:“倘真如此那也算可以了,至少我们可以立即动身赶回长白。” 古柔苦笑了一下道:“话是如此说,但可有一节,虽然众位兄弟可以行动自若,但这种情形只能维持一日而已,若过了这一日的时光,恐怕……。”说到这里她便没有说下去了,但语义中的含义却再明显没有了。 辛不悔不禁吃惊道:“难道这毒药如此厉害,竟然可以令这么多人闻上一闻便丧了性命?” 古柔无奈点头道:“不错,这药物不知是何所作,竟会如同入口之毒一般,虽是并不一时令众兄弟丧命,但最可怕的也便是这样,这药物一经吸入便会缠绵一段时间,到得后来,照我估计,作之时会头痛无比,气血逆行,最后会七窍流血而亡。” 辛不悔闻言吃惊更甚,不由看向众人,咬了咬牙道:“照如此估计,南海派这‘十大金仙’应是有意拦阻我等入关了的。 第二十三章 (第二节) 09/9/27(一更) 古柔闻言不禁一愣,抬头道:“这话怎么说?” 辛不悔无奈道:“其实仔细想来却是简单的很,从我们来到此处,再到这一切的生,他们早有预谋,而不与我们真正地正面动手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但看他向众人施毒,而你在的时候他们却并不动手,照我分析,他们是想将我们逼上死路,最不济事将我们逼回长白山去。”想了想他又皱眉道:“更有一点,他们一直在说是我与他们有仇怨,而日间所见的那两个骑士此时都受了重伤,但我也只是听他一说而已,到底如何,我们谁也不知了。” 古柔听着辛不悔的分析沉思道:“这确是个问题,看现下的情形,若我们退回长白去,估计回中原的时间就会延迟很久,若不退了回去,这些兄弟的性命恐怕要难以保全。” 古柔说过了这些,又沉吟半晌不禁又道:“大哥,你看那南海‘十大金仙’是否与蒙古人能扯上关系?” 辛不悔思索良久不禁摇头道:“这个我看倒是未必,照他们南海派诸人的脾气,便是什么大利益放在了眼前也不一定会被利诱的,更何况他们虽与我有些间隙,但终究不会动手杀如此之多的人才对。“ 古柔神色狐疑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他们又下如此重的手法?“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也弄不清楚,不过至少我可以肯定一点,他们绝不会是蒙古人的走狗。” 古柔冷笑了一声道:“别将话说得如此满,世事难料,谁又敢保证谁不是反复小人了。”她说着看了看身边的众人,无奈地又道:“此时不是你我争论的时候了,应该尽快决定是否北归,去长白山天池一行。” 辛不悔皱眉道:“当然必须回去了,我们再怎么说也不能眼见这些兄弟有了闪失,若如此我怎么向苍大哥交代。” 古柔点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立即为众人暂时控制毒性,尽快赶往长白天池。” 辛不悔点头同意,古柔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伤有二三百人之众,要一个个的去喂药恐怕时间拖的太长,更何况古柔身边又无如此之多的药物,故此她用了与施毒几乎相同的方法,将一些草药放在了上风之处,以火焚之,不过片刻,一阵幽兰之香便遍布了方圆三里之内。 良久后第一个站起身的竟然是虎儿,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因似体力不够又坐了下去,虚弱无比地道:“姑姑,这毒药好厉害,若不是你,怕是我们这些人都要很快便死在这里了。” 古柔无奈地一笑道:“你此时一定要忍耐,可要记得了,不可动用内力,若你不听我的话,体内毒素一旦扩散便无药可救,另外你的脾气控制着些,若你仍常常生气,怕是也难以过得了这一关。” 虎儿无奈点头道:“好了啦,我不生气、不用内力就是。” 古柔见她极其不情愿的样子不禁苦笑着看向她又道:“不止这些,你还要小步缓行,切切不可大步流星般的前进,若是那样,气血运行过速会令药性作得更快。” 虎儿闻言本待不答应,但仔细一思索不禁将要吐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古柔又看了看虎儿,无奈的一摇头,不禁又看向了地上的众人。 而地上瘫软地众人因有了古柔的药物此时都大半站了起来,剩下的那些却都是一些年纪较大之人,尚未完全恢复行动能力。 古柔见此情景心头的大石算是暂时放下了一些,举步来到一些尚未起身的人身旁,仔细检查、诊治下人们都已可以自由行动了。 辛不悔看了看古柔满头大汗不禁上前笑道:“这可多亏有了你,不然恐怕我会束手无策。” 古柔叹了口气道:“这事说来我也有责任的,若不是我挂念你,也不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耽搁了南上的计划,我出了这么点儿力是应该的。” 辛不悔长叹一声道:“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若可以救得众人的性命那便是好的了。”他说着眼望北方又道:“我们动身吧。” 众人心中都一般的心思,虽是身上难过异常,但此时尚能动转,而性命仅悬一线,若是不走性命必然不保,故此众人默不作声地开始北归。 来时众人皆是生龙活虎,有说有笑,但此时却是人人都安静得心中压抑。如此向前行了大约五里多路,众人早市大感不耐与疲乏。已有人抱怨出声:“唉!若是当初不跟了出来,仍在长白山挖参又怎会有这等的苦楚,如今连走路都要小步的挪动,还不知道没有有命能活着回到长白山呢。” 一人有了抱怨,其余便也有人随声附和,队伍中此时便乱了起来。 辛不悔眼见情形不妙,忙上前高声道:“众位兄弟,请放宽心,辛某以性命担保会救你们性命的,若是大家真有个什么不测,辛某人也便不活了的,愿随你们同下地府。”他说着,眼神中诚恳之意任谁都可以为之感动。 然而一旁的古柔此时却是身上打了一个寒战,因她知道辛不悔言出必行,何况这毒药不知是否当真能解得了,而此时辛不悔说下如此的话,便等于是与这些人的命运一般了。 古柔心中暗暗伤心,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快走两步来到辛不悔身边道:“大哥,我想此时事关重大,不若你跟大家一同慢慢前行,我自己先走,这样快些,我到了天池一定求得那位前辈出手救援,若当真能求得他下山,我们两方回合,估计可以来得及救治大家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犹豫道:“那不如我去的好,我教程较你快些,而且如此风霜之际,你对天池的地理不熟悉,恐怕找不到的。” 古柔摇头道:“你说的虽然不错,但你内伤刚刚好了一些,现在便全力施为恐怕不妥,还是我去的好。” 第二十三章 (第三节) 09/9/28(一更) 辛不悔见古柔态度如此坚决只好点头道:‘既然如此柔妹你便辛苦一趟吧!我带着众人继续前行,若你当真找到神医,火速赶来。璐上你可要一切小心。” 古柔微笑点头道:“好,那我这便起身了。”她话音一落人便到了三丈以外,展动身形下已没入了夜色之中。 辛不悔看着古柔的身形隐没,心中感慨万千,回头看了看众人道:“各位兄弟,若是大家可以继续前行,那便走吧。若不然耽搁的时间过多,怕是对各位的伤势不好。” 众人再无异议,一时间众人又默默地向前行进。 大约又走出十里左右,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辛不悔见众人脚步轻浮,知他们此时已是极其疲乏,不禁回身道:“不如我们先休息片刻,吃些东西,一会儿再继续上路不迟。” 众人此时都几乎成了强弩之末,闻言不禁都长出一口气,纷纷席地而坐,取出食物开始进食。 众人正吃之间,忽地不知从哪里跌跌撞撞奔来一个疯汉,见他一身的油腻,满面的灰垢,头如同乱草一般。 这疯汉跑得好快,转眼已到了众人眼前,眼见他跌跌撞撞似乎便要一头摔倒在人群中,但他却一时并不倒下去,他堪堪奔到人群中间时,忽地在背后解开一个黑色大葫芦,足下不停间他将大葫芦放到口边,喉结蠕动下已开始了牛饮。 众人看着他不禁都大为奇怪,但见他不曾对任何人有异举,便众人也并不打扰他。 那疯汉喝了半晌,似乎喝得饱了,放下葫芦抹了吧嘴后哈哈一笑道:‘爽哉!爷爷今日这酒算是喝出了一些味道,不过似乎尚欠缺了些什么。“他说着游目四望,似乎刚刚见到四周的众人,不禁奇道:”这里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人,这可当真大煞风景。” 众人见他开口说话不禁都是心中笑了起来,因这人操着一口的山西口音,那声音让人听着只觉得不但有些刺耳,而且颇为有种酸酸的味道。 众人看着那疯汉可笑,而这疯汉却看众人碍眼,他看了看四周众人,一眼看到辛不悔,见他一身长衫,看上去便似乎是领队之人,故此他嘿嘿一笑,跌跌撞撞地来到辛不悔身边道:“我说你,你快叫这些人滚开,不然爷爷一怒之间将他们都踩死。”他说着,伸出右脚,做了个向下踩的姿势。 辛不悔早已在留意这疯汉,此时见他跟自己答言,不禁一笑道:“这位兄弟当真会说笑话,此地并非你一人之地,为何你要让我们滚开?” 疯汉龇着牙仔细打量了辛不悔一翻后道:“这也倒没有什么,只是我看着你们不顺眼而已,老子敢认作王二,天下又有谁敢说自己是王大?” 辛不悔微微笑着看向那房汉道:“朋友你说话越的有趣了,你看我们不顺眼便要让我们离开,但若我们看朋友你不顺眼,那又该如何?” 那疯汉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怒道:“你敢看我不顺眼,真是找死。”他说着,忽地一拳打向辛不悔的面门而去。 这一拳打得倒是不见任何精妙之处,但拳风劲急,显见这疯汉颇有几分力量。 辛不悔见此情景不觉一笑,侧身探掌,一个翻腕间已将疯汉右腕刁住,稍一用力间已将他甩上了半悬空中,内力微吐处已将这疯汉抛出十丈以外落于队伍之外。 那疯汉身在空中口中却连连地“哇哇”怪叫,身躯在空中连翻三、四个劲头才平稳地落到了实地之上。他见辛不悔武艺如此之高,不觉似乎有些气馁,但终究心中仍有不甘。稍稍一愣之间身形又扑了上去。 辛不悔见他如此不觉也大是恼火,本来心中便已是很是腻歪,如今见这疯汉纠缠不清,再次冲来,不觉间出手便重了一些。 两人也只是稍一接触,不到一个照面的功夫,辛不悔一拳便击在了那疯汉的胸口之上,这一拳虽然没有含带任何内力,但终究辛不悔拳上力道颇大,一拳之下那疯汉猛地大退了一步,霍然张开了嘴巴,一蓬酒雾喷了出来。看情形这酒便应该是刚刚他喝下的那些,因被辛不悔重力击打之下喷涌了出来。 辛不悔见那疯汉如此摸样不禁心中一愣,自己这一拳虽说不轻,但也并不甚重,因这一拳自己并未运上丝毫内力,照理说不应该会有如此的情形生。 但此时那疯汉似已将肚腹之中所有的酒全部喷洒了出来,他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嘴里喃喃道:“好厉害,好厉害,爷爷不是对手。”他说着,足下却已是退了出去。一阵踢踏踢踏地声音后那疯汉没了踪影。 辛不悔看着那疯汉离去,心中一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他总觉得这疯汉来得有些古怪,去得更是稀奇,而且他的一举一动都似乎透出一些邪邪的感觉。然而此人既然离去也便没有了什么,心中奇怪,但无法找出答案下也便不再寻思,回身看向众人道:“各位休息得也该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尽快赶路的好。” 众人经过刚刚的事情也都觉得古怪,见辛不悔说要尽快赶路,便都起身随行,一路之上众人仍是缓缓而行,如此行到天色将晚时分已是又走出了十里多地。辛不悔看了看天色,又回头看向四处,见没有任何人家可以落脚,不禁长叹了一声道:“看来今日仍要委屈众位露宿在这野外了,待休息得够了,我们还要连夜赶路” 众人倒也并不认为不妥,因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外采参之人,故此对于露宿野外倒也不觉得艰苦。当下众人纷纷找了安稳的地方或坐、或躺开始进食休息。 而辛不悔则坐到了远处的一棵大树旁,一边吃着干粮一边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心中思潮翻滚,暗道:“当初大家劝我出关南归,我说什么都不肯,如今想要南归却又如此多的波折,老天倒底是想让我如何呢?难道我南归当真错了吗?”他心中思绪纷扰不知不觉间干粮吃尽,人便倚在树上睡了过去。 第二十三章 (第四节) 09/9/28(二更) 辛不悔当辛不悔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时分,他睁开双目,抬头看时不禁吃了一惊,眼前那本是横躺竖卧的二三百人此时竟走了个干净,仔细看时地上脚印杂乱无章,看情形这里应是生了一场不小的打斗,但自己怎会睡得如此沉,竟连如此恶斗都会未曾惊动自己分毫。 辛不悔心中惊异,急急起身,四处找寻想找出来一些蛛丝马迹可以将走得没有踪影的人们找到,然而找了良久仍不见众人的身影。 此事来得蹊跷且有些扑朔迷离,辛不悔大觉奇怪,他心中起急下猛地跃上一棵树顶,四处打量想看得远一些,然而这二三百人便如人间蒸了般没了踪影。 辛不悔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不觉跳下树来,心头一阵焦急,只有有些头晕,眼前一黑,人几乎晕倒过去。然而就在他神智有些模糊的时候,一个声音飘了过来:“雪域驰骋,仗剑南归,君有豪气,奈何有心无力,此去五里‘碧云镇’,那里便有你想要找的东西,若你去得晚了,恐怕会后悔莫及。” 那声音轻柔中带着些许的惆怅令人难以捉摸,辛不悔听到这里身子一震,四顾望去,但满目皆是遍地冰霜,何来有人影呢? 找不到人辛不悔的心中之焦急更甚,此去五里便是碧云镇,这个辛不悔是知道的,但那里能有什么古怪呢?辛不悔猜不到也没有时间去猜,死讯稍稍稳定了下他便展动身形向碧云镇飞奔而去。 当辛不悔来到碧云镇的时候不禁又愣住了,心中不知转动了多少个念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那些参帮弟兄们此时正在列队操练,看他们举手投足似乎都已没有了任何的病痛,而且还精神饱满之极。 辛不悔此时的惊异比见到任何古怪的事情都要到,他本以为这些兄弟定然处在危险之中,然而看来,不但没有凶险,反而似乎还将体内的剧毒排了出去。 辛不悔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人看,而那些人也见到了辛不悔,葛群见到辛不悔第一个便跑了过来,伸出双手大笑道:“辛爷,你怎么才来?我们兄弟都来了有一阵子了,你看我们现在,体内的剧毒都已解了,而且如今精神更胜从前。” 辛不悔点头笑道:“这就好,但不知道你们这毒是如何解开的?而又怎么会来到了此处,因何没有叫我同来。” 葛群皱眉道:“这个说来倒也奇怪,昨夜晚间,我们正在休息,本想着休息够了,继续赶路,然后时至二更左右,忽然有个声音在我们耳边呼唤,待我们醒来的时候,便看见的是日间那疯汉,我们本对他颇为厌恶,上前想将他赶走,不料一伸手间便被他放倒了二十余人,那时虽说我们兄弟不能动内力,但习武之人自来强悍,本以为几下便可以将他放倒,然而却是被他全部放倒。”他说着,眼神中的钦佩之情不禁流露了出来。 辛不悔点头道:“看来我倒是没有估计错,那疯汉果然身怀绝艺,但他因何如此,他对你们怎么了?” 葛群小笑道:“他没对我们做什么,他将我们放倒之后笑着跟我们说:你们现在感觉身上如何,可是非常的疲乏,是否有一种筋骨不舒展的感觉?” 葛群说着伸展了自己的四肢才又笑道:“当时我们都奇怪为什么他会如此了解,不禁问他是如何知道的,他只是微笑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让我们试着运气调息,将内力运转一个周天,感觉一下是不是毒性全都消了。” 辛不悔不禁大奇,皱眉道:“那也就是说,他知道你们体内的毒已解开了?” 葛群点头道:“不错,他是知道,不过他似乎也不敢完全确定,故此他要我们运功试验。”他说着,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般。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他确实是知道的,不过他属实不敢确定你们每个人是不是都已经没有事了。” 葛群不解道:“辛爷你是怎么那么肯定他是知道的呢?”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其实这个很简单了,记得当时在路上他忽然闯进了我们的队伍,而且还对我出手,我在气恼下最后打了他一拳,便是这一拳救了你们的性命。”他说着思绪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形。 葛群不懂辛不悔话中之意,不禁皱眉道:“但不知道辛爷此话怎讲?” 辛不悔微笑道:“道理很简单,你想想看,他将我激怒,我打了一拳在他胸口,我当时没有运用内力,他被打之后却漫天的喷洒酒雾,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便将你们给救了。” 葛群不禁恍然道:“也就是说,当时他是将救我们的药物融在了酒中,然后喝入肚中,经你一拳他又将药物喷洒出来救了我们?” 辛不悔微笑着点头道:“不错,这是这样,其实我当时便在奇怪,为什么我那么一拳就能令他大喷酒雾,后来听你一说,我便想到了这一层。” 葛群点头道:“不错。经过应该是这样的。” 辛不悔此时又疑惑地摇头道:“但是我还是奇怪,为什么他可以正大光明的救你们而不正大光明的救呢?并且他救了你们以后却又为何将你们引到此处,但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你们离开的时候不叫上我同来。” 葛群闻言不禁也皱眉道:“这些我倒是没有想到,经辛爷你这么一说,这里面还是有些问题存在。” 辛不悔笑道:“不过无论怎么说,我们也应该谢谢他的,若没有他解了你们身上之毒,恐怕你们当真会有支持部下去的人。” 葛群不禁点头道:“这个倒是真的,虽然时间不长,但我见兄弟们这些时候大都精神不振,大有难以为继的表现,若当真没有他解毒,估计我们这些人是等不到古姑娘找到神医回来了。” 辛不悔笑道:“不错,所以我说,我们应该当面向他道谢才是。但是我现在仍有一个谜团未曾解开,那就是你们为何会跟着他来到此处。”, 第二十三章 (第五节) 09/9/29(一更) 葛群闻言微笑点头道:“也难怪辛爷奇怪,其实当时我们是不想跟他来的,不过他说若是我们不跟他来这里,我们便会死在路上,因按他所说,我们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终因那施毒之人下手过狠,故此我们体内毒素未能祛除得非常干净,若是不加调理定会复,故此他要求我们立即跟他来这里进行调理。” 辛不悔皱眉道:“这倒是奇了,他既然好心救你们,又因何会将我留在那里不管。” 葛群也是狐疑地摇头道:“这个我便不知道了,当时我们众人只想着离开,而他又说他来叫醒你,故此我们也未加注意,直到了这里我们才现没了你的踪影。” 辛不悔心中疑窦丛生,正自疑惑之时,一个爽朗地声音哈哈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阁下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里,不妨便请上来一叙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抬头看去,这一看辛不悔不觉有些好笑,因他见到昨日日间那疯汉正趴伏与一棵大树之上,一条腿耷拉了下来,晃啊晃地,看样子他倒当真惬意的很呢。 辛不悔微笑着向上一拱手道:“多谢这位兄台救了我这些兄弟,辛某在这里多多谢过了。” 那疯汉翻了个身,后背对着地面,将手中的酒葫芦举得老高喝了一口后道:“那倒也没什么,这救人你也有份的。”他说着,又喝了一大口的酒,抹了下嘴才又道:“你回南边去是件好事,估计你这一回去,元人便不会再那么嚣张了,但照我看,此时宋弱元强,此消彼长之下,估计你也未必便能力挽狂澜。”他说到这里忽地翻身坐了起来,看了看地上正盯着他看的辛不悔一笑道:“说了这么多,还是言归正传,我这人是个恩怨分明之人,我救了这么多条的性命,你总该是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吧?”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在下是欠了阁下一个天大的人情,若你不将这些兄弟体内的毒解了,估计我当真无颜面去见苍大哥了。” 那疯汉点头道:“这话说得有理,既然你知道欠下了我如此大的一个人情,那你便应还我一个如此大的人情才是。” 辛不悔点头道:“这个自然,不知兄台想让在下如何还这个人情?但在下有言在先,若兄台要是想让我背弃大宋,或是放弃抗元,或是一些无理的事情,那就恕辛某难以从命了。” 疯汉一阵大笑道:“你放心,既然我能救得你这么多人,并赞同你回归中原,我定然不会提出那些条件,并且此时我尚未想好到底让你如何还我这个人情,故此你放心,等我想好了再去中原找你。”他说着,忽地人在树上一个飘身已跃到了另一棵树巅之上,哈哈大笑中又道:“这些人伤势已愈,你应速速离去,中原之地此时已是烽烟四起,遍地哀鸿,恐怕你回去得晚了,临安不保,连朝廷也没了。”他话音落时,人便没了踪影。 辛不悔闻言大吃一惊,他虽是心中疑窦仍未解开,但他知道那人所说临安告急定然是意有所指,这轻重缓急自是要考虑的。忙回身向仍在操练的众人道:“各位,你们伤势已愈,我们仍要继续赶路,不然怕是去得晚了,当真会如他所言,连朝廷都没了。” 众人闻言不禁都收了手,点头称是,准备停当下便要随辛不悔启程。 人丛中的葛群似想到了什么向辛不悔道:“辛爷,我们此去如此仓促,那古姑娘此时仍不知道我们去了何方,是否留下一个,也好通知她才是。” 经他如此一说辛不悔心中一凛,环顾四周道:“你们可看到了虎儿?” 众人闻言不禁纷纷看向四周,哪里还有虎儿的影子,葛群奇道:“你刚到之时,我还见到她是在人群之中,此时怎么会没了踪影。” 辛不悔摇头道:“随她去吧。也许她便是去通知柔妹了。”他顿了顿又道:“看来此时南边战事定然不利,朝廷无有良将,更加多有投降之人蛊惑当今,若我们不尽快回去,恐怕当真会应了那疯汉的言语。” 众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辛不悔见此情景知不能再做停留,忙将手一挥道:“既然如此,大家启程吧。” 在辛不悔的带领下,这一支二三百人的小型队伍在满地冰霜之中又开始慢慢前行了,此次动身速度竟要比开始时要快得多,似乎人们心中都很是着急。 大约如此急行军了有七日之多,渐渐已临近燕京,此时众人早已化整为零,扮作各种模样,约定于三月之后会合于池州城内。 此时早有消息传来,元军早已将襄、樊攻陷,并已开始浮汉入江,大有自水路直取临安之势。辛不悔听到这消息时心中的震惊当真无与伦比,因他知道,襄、樊乃是南宋要冲,此二城地处南阳盆地南端,居汉水上流,三面环水,一面傍山,西临关陕,东达江淮,跨连荆豫,是控扼南北之要冲之地。南宋视其为朝廷之根本所在,关系国家存亡的重地,遂开府筑城,储粮屯军,经过多年经营,将此城建成城高池深、兵精粮足的军事重镇。 而此时元军竟然能将攻破此二城,可见元军此时正是气势如虹之际,若是让他们浮汉入江成功,只怕临安危矣。 辛不悔一路行来,不好的消息一个接一个频频传来,他心中暗暗起急,吩咐身边十余人,昼夜兼程,一定要尽快回到中原,届时也好出上一份力量。 众人一路之上急急而行,这一日进了济南境内,,堪堪到了济南府,本想多行些时候进城打尖后便穿城而过,取道南下,然而便在此时大路一旁一个说书之人正在喋喋不休地地讲着南边的战事,看样子他是不敢进到城中,只好在这路边讲讲了。 第二十四章 (第一节) 09/9/29(二更) 辛不悔一走一过之间将那说书之人所讲南方战事听得满耳,回头看时,见路边听客竟有十余人之多,众人听得大有愤恨之色,辛不悔见那说书之人谈吐颇似中原人士,不禁驻足,回身来到那说书人面前,一拱手笑道:“先生请了,在下一路北来,适才听先生说起那南边战事,似颇为详尽,不知可否请先生与我们几人同行,进了城,我们做个东道,请先生给我细细讲来。” 那说书之人看了看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 部分阅读 那说书之人看了看辛不悔几人,见他们都是汉人,且辛不悔言谈举止都颇为儒雅,更见他一脸正气,不觉叹了口气道:“这位先生,不是我不跟你们去,只是眼下不能去,若谈起南方战事,在城里必会让元人拿了杀头的。”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这倒不妨,我们可以找一雅间,慢慢细聊,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那说书之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辛不悔等人,沉吟半晌道:“既然如此我便跟了各位前去,不过这安全的事各位可要弄好了,不然性命可要不保。”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先生请放宽心,我们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 那说书人见此情景点头道:“那好,我们去吧。”说着他将手中的书卷整理了下,起身向四周的听众一拱手道:“各位,今日便说到这里吧。我要跟这几位前去讨饶一翻了。” 四周听书之人都扫了兴致,见没有了故事可听便都一哄而散了。 辛不悔拉着那说书之人与众人一同走向了济南城内。 此时的济南城虽说不上萧条,但看情形却也不是非常的乐观,元兵虽说没有在城门处进行盘查来往行人,但街道之上却也是多有元兵出没。 辛不悔等人进得城来找了一处颇大的酒楼,刚刚一进门伙计便一阵风似地跑了过来,满脸都是笑意,躬身向众人道:“各位爷,看样子各位是长途而来,小店各种菜肴皆有,更有上房数间,各位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 这伙计麻利、机灵得很,让人大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辛不悔看着他微笑道:“我们先打个尖,你帮我们找个雅间儿,我们有些话要聊。” 那伙计脆快地答了一声,回身看了看道:“各位请跟我来,二楼雅间既宽敞又没人打扰。”他说着率先上了二楼。 辛不悔见那伙计如此麻利,心中喜欢,紧跟着上楼进到雅间之中。 伙计问明了众人想吃的吃食自去准备了,辛不悔让那说书人坐了上席,自己在下相陪,倒上一杯水给那说书之人后笑道:“先生贵姓?” 说书人笑道:“在下姓李,草字名何。” 辛不悔点头笑道:“李先生,我们这些人都是从北方而来,久居北方,对南方之事一无所知,适才听先生在讲南方之事,我们想请教先生南方战事到底如何?” 李何闻言苦笑着道:“看各位都应是我大宋子民,既然问到在下,在下便说个明白,反正这国也快要破了。”他说着,眼中似有泪光隐现。 辛不悔看着他表情忙道:“听先生之言,似乎此时大宋的战事颇为不好了?” 李何长叹一声,端起伙计刚刚摆上的酒,大大喝了一口道:“若各位不嫌罗唣,那我便从头说起了。”他说着看向众人。 辛不悔笑道:“不妨,先生只管说,我们愿闻其详。” 李何闻言道:“既然如此,我便说上一说。话说我七年以前是在襄阳居住,那时候蒙古便对大宋虎视眈眈,但那时金国刚灭不久,蒙古要修养生息,故此迟迟未曾对我大宋用兵,但他休整了有五年后便如豺狼猛兽般扑奔了我大宋而来。当时我大宋有一降将叫刘整,此人献策,说道攻宋应先从襄阳入手,故此蒙古便即下了决心,实施中间突破。算了算年号,若论他们蒙古人的年号,应是至元五年,忽必烈命了都元帅阿术、刘整率师攻打襄樊,旋遣枢密副使史天泽、驸马忽剌出督师襄樊。史天泽、阿术、刘整针对襄阳、樊城城防坚固,宋军长于守城隘和水战的情况,采取筑堡连城、长期围困、水陆阻援、待机破城的战法,集兵十万围城,同时在万山(今襄樊西)西训练水军七万人,造战船五千余艘,以增强蒙古水军的力量。在蒙古军严密包围之下,宋军七次驰援襄樊均被击败,守城军多次出击未胜。经五年围困,襄阳、樊城外援已绝,仅靠水上浮桥互相联系。到了那蒙古人的元十年,河南行省史天泽、参政阿里海牙等采纳万户张弘范、水军总管张禧建策,水陆夹击,先是攻破了樊城,置那襄阳于内无力自守,外无援兵的境地,在诱降和军事的高压之下,吕文焕这胆小怕死之辈便献城降了蒙古。蒙古军队突破襄樊,朝野大为震动,急忙调整部署,把战略防御重点退移至长江一线。” 辛不悔等人听他微微道来,不觉热血上涌,心中之愤恨不平难以言表。辛不悔恨道:“但不知那之后又如何了?如今蒙古军既已攻陷了襄樊,估计下一步定然是要大举南下了。” 李何闻言长叹一声,右拳在桌上重重一击,怒道:“那是一定了的,当日我在襄阳居住早有十年之多,眼见着蒙古大军攻来,我怕家人受了屠戮,故此早早便搬了出来,但我有不少的朋友仍是在襄阳居住。后来辗转我便听到了这些,至于那襄樊被破之后,蒙古军如何进兵我倒是在南边的时候有个耳闻,听说那蒙古军头领忽必烈采纳了将、臣建策,增兵十万余众,乘着胜利之机大举攻宋。命驻守蜀中的元军进攻两川要地,以阻断我宋军东援;命合丹、刘整行淮西枢密院,博罗欢为淮东都元帅,分别进攻两淮,牵制我大宋军队,配合主力攻宋;命荆湖行省左丞相伯颜、平章政事阿术率军二十余万,自襄阳顺汉水进入长江,直取都城临安,记得那时是九月的天气,伯颜与阿术率军进至郢州(今湖北钟祥),遭到我大宋黄州武定诸军都统制张世杰顽强阻截,为减少损失,早日入江,伯颜令军舍郢经黄家湾、藤湖(今湖北钟祥东、东南)迂回而进。十月,元军集结兵力强攻破沙洋、新城(今湖北钟祥南)。十一月,进至蔡店(今武汉汉阳西),欲渡江攻取鄂州(今武汉武昌)。鄂州地处汉水入江口,为长江咽喉,南北要冲,是我大宋的江防重镇。朝廷为了阻止元军浮汉入江,命淮西安抚制置使夏贵率战船近万艘,控扼汉水入江口,权知汉阳军王仪守汉阳,权知鄂州张晏然守鄂州,都统王达守阳逻堡,荆湖宣抚使朱祀孙以游击军扼大江中流。但在十二月时伯颜却以声东击西之策,使元军进占沙芜口(今武汉汉阳东),屯驻江边。继而避实击虚,强渡长江成功。遂分割包围破阳逻堡、汉阳军,攻占了鄂州。”他说到这里,眼中泪水滚滚而下。 第二十四章 (第二节) 09/9/30(一更) 辛不悔见李何如此摸样不禁心中也是难过,举杯喝了一口酒后道:“李先生不必悲伤,虽然大宋如今处于不利之地,但朝中应有死节之士,当可为国出力,怎么说也会将蒙古人打了回去的。” 李何闻言不禁长叹一声,喝干了面前的酒后苦笑道:“便即当真如此,估计此时也要未必能力挽狂澜了,眼下蒙古大军直指临安,如今伯颜鉴于四川、湖南、江陵(今属湖北)等地未下,为能够却保后方安全,命右丞阿里海牙领兵四万镇守鄂州。自率了十余万大军,令降将吕文焕为先锋,以战抚兼施之策,沿江东进。因沿江诸郡多系吕氏旧部,元军所至皆纷纷归降,眼下那贾似道奉命督师十三万余众,战舰两千五百余艘,于丁家洲(今安徽铜陵北)至鲁港(今安徽芜湖西南)进行阻击。因他们将帅之间各怀异志,临阵先遁,诸军一触即溃,致使我军精锐损失殆尽。蒙古大军东进至太平州(今安徽当涂),江东运判孟之缙献城投降。元军此时已至建康(今南京),宋沿江制置使赵溍弃城遁,都统徐王荣等献城投降。镇江知府洪起逃遁而去,总管石祖忠更是献城投降。偏师取饶州(今江西波阳)、宁国府(今安徽宣城)。广德军(今属安徽)、溧阳、常州(均属江苏)等地相继归降。那蒙古的大汗忽必烈命伯颜行省于建康,阿剌罕为参知政事;阿塔海、董文炳以行枢密院驻镇江(今属江苏),令其各守营垒勿进。命阿术率军攻取扬州(今属江苏),阻断我军支援。唉!此时的大宋危矣,危矣啊!”此时的李何神色之间已是极其悲痛,声音有些嘶哑,双目赤红,讲到这里双掌猛地在桌上一拍,拍得桌上杯盘乱跳,汤水都溅了出来。 李何此时的神色似已到了愤怒无比的境地,他拿起酒壶猛地灌了一大口,有些狂态的道:“我身为男儿之躯,虽不懂得武艺,但想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本想前去投军,但后来觉便是当真投了军,恐怕也是无用武之地,何况如今的朝廷是这样。” 辛不悔见李何已有些失态,忙靠近了他低声道:“李先生低声,这里终究是蒙古人的地方。” 李何打了个愣神儿,哈哈一笑道:‘这个我倒当真忘记了,这里已不是当年的宋国版图了,嘿嘿!”他说着,那神情似乎已是颇为意兴阑珊。 辛不悔看着李何心中感慨,不觉又轻声问道:“但在下仍是想知道如今蒙古军队到底到了何方?是否已是攻到了临安?” 李何长叹一声道:“就我知道的这些是还没有的,听人家说,朝廷为了挽救危局,相继兵赶往戍银树、东坝(今江苏高淳东)、四安镇(今安徽广德东)、独松关(今浙江安吉南)、吴江(今属江苏)等要地。命保康军承宣使、总都督府诸军张世杰自临安兵三路北进抗元,先后收复广德、溧阳、常州等地。若照这说法,那张世杰也算是有功之臣了,虽然收复之地并非重镇,但至少涨了不少我军的士气。” 辛不悔闻言心头大石这才放下了些,陪笑道:“如此说来,我军此时虽是大败,但仍是能顶住蒙古人的攻击,至少如今都城尚未有险。” 李何微微点头道:“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但是此地消息虽然灵通,但与临安等地相隔甚远,到底如今时局如何,我也不知,我所知最近的消息已跟各位说了。” 辛不悔看他神态,知他已有酩酊之意,不禁笑道:“那多谢李先生了,在下等人身上扔有要事,不能多做耽搁,先生若无要事,便在此处高卧一时,待醒酒之后再出去,免得在外面说话儿多惹是非。”说着他又从衣袋里摸出一大块银子放在李何手中道:“先生讲了多时,这些银两权作先生的谈资与下次的酒钱。”说着辛不悔等人已准备起身离去。 不料那李何竟突然将那银两“哐当”一声扔在了楼板之上,只听他厉声怒道:“我来此间并非是要赏钱的,在下虽已说书讲古为生计,但忠臣义士的银钱我是不拿的,一开始我便觉得你们乃是前往前敌救国之人,待你们问到前方之事,我便更敢确定了,如今你们给我银钱,我李某若是受了,岂不是成了贪财小人。”他说着,神色间的正气竟不下任何懂得武功之人。 辛不悔等人见他如此摸样,心中一阵热血上涌,辛不悔上前一步将地上的银两拾了起来,纳入怀中后笑道:“好!李先生不愧为堂堂男儿,有血性,刚才是在下一时糊涂,见谅,我等就此拜别,来日定然从来此地与先生再痛饮一翻。” 李何见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禁豪气也被激了出来,他站了起来道:“不错,你们此去定然是去打蒙古人的,望你们捷报频传,可以收复我汉家天下。”他说着,神色间似乎自己便也成了那冲锋陷阵的将军一般。 辛不悔等人一拱手都道:“先生保重。”说完众人便鱼贯而出,下了二楼走出了酒楼。 众人来到酒楼之外,外面的冷风一吹,众人都觉得精神为之一振,那刚刚的豪气更是高涨了。 辛不悔看向众人低声道:“如今我们要尽快出城,然后你们便取道去池州,我则直接赶奔临安,眼下时局不稳,我一定要先赶了过去,倒看看此时情形如何,最主要的也是我想见见我那好兄弟,跟他商量下下步如何抗元。” 众人闻言皆是不同意,葛群第一个反对道:“辛爷,当日南来之时早已说好,我们是随身保护于你,而且我们要先到池州回合,而你此时要单人独骑前往临安,恐怕这大有不妥。”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没有什么的,你们放宽心,我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倘若到了临安,那里安然无恙,我便遣了人去接你们过来,若当真临安出了什么情况,有你们在,我将来也好有个落脚之地。” 第二十四章 (第三节) 09/9/30(二更) 众人商量妥当后各自启程,出了济南城便分道而行。 辛不悔自带了葛群向临安进,这一路之上所见皆是从南边逃难而来的百姓,看情形前方的战事颇为吃紧。两人行了数日,这一日到了健康城,此时的健康城已是蒙古人所管辖之地。 辛不悔两人来到建康城外时只见城门处蒙古军兵把守甚严,百姓出入城皆要通过严格盘查方可入城。 辛不悔看了看葛群道:“看样子我们若想进城还要费些事呢。” 葛群点头道:“辛爷,照我看,不如先看看他们盘查的有多严密,若只是盘查兵器之类的东西,我们倒也不怕,最多先将兵器放在城外,待夜间出来取了便是,倘若有别的什么,我们再做计较。” 辛不悔点头同意,葛群便挤了上去,排到前面看时不禁吃了一惊,慌忙回身来到辛不悔跟前低声道:“辛爷,我们快走。” 辛不悔被他弄得一愣,奇怪之下跟着葛群快步离开城门之处,来到离城三里外的一片荒地之处。葛群停下脚步回头张望了一下,见无人跟踪才向辛不悔道:“辛爷,幸亏你刚刚没有挤过去,倘若让元兵见了你的摸样,恐怕要出大乱子了。”他说着擦掉头上的汗水,接着又道:“刚刚我看见城墙之上挂着你的画像,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说你是元朝的通缉重犯,如今悬赏五万两白银捉拿你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果真有如此荒唐之事?我竟值了不少的银钱。” 葛群皱眉道:“辛爷,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 辛不悔笑道;“我担心个什么?” 葛群叹了口气道:“当然担心进步得城,难以去得了临安。”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倒是不妨,我们夜间偷偷越城而过也就是了。你不必如此担心,此时我们只需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待夜间好行动。” 葛群闻言只得点头称是,两人转向西边行去,想找一找是否有人家,也好休息一段时间。 两人约莫走了有两里多路程,仍未找到一家住户,不禁有些泄气,葛群道:“是不是蒙古军队来时将百姓都撵走了,或是百姓知道要打大仗,先行逃了开去。” 辛不悔点头道:“这说的也有道理,看来我们只有找个树林茂密之处忍上一时了。” 两人说话之间已是又行了一里左右,抬头看时,见近处有一农舍般建筑。两人见此心中高兴,紧行数步来到农舍之前,辛不悔朗声道:“请问可有人在,在下两人是过路之人,想讨饶片刻,借宝地休息片刻,天色入更之后便会离去。” 辛不悔连喊数声,舍内无人答言,葛群心中疑惑,不待辛不悔吩咐已跃了进去,推开农舍门看了看,回身向辛不悔道:“辛爷,这里边没有人,您请进来休息吧。” 辛不悔见此情景也只好如此,举步来到舍内,四处看时,不禁长叹了一声,这农舍之内,空空如也,虽是桌椅齐全,但看样子便知道,这里已久无人居。 辛不悔两人简单地将屋内灰尘打扫了下便各自休息,辛不悔躺在里间屋的床上本是想睡上一会儿,待到夜间好越城而过,然而却说什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了良久,好容易双眼有些困乏,有些将要入睡之际,忽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师傅,这里有间农舍,不如我们便在这里休息下,等胡师伯他们讯号响起时再去回合的好。” 一个苍老的声音应答道:“也好,此时时间尚早,不如便在此地休息一下。” 那苍老的声音一路,一个少女的声音却抢着道:“爹,你别听师兄的话,这里看样子早没人住了,里面脏的很,我们还是早早赶了过去,到时候也好跟师伯他们叙叙旧。” “叙什么旧,我看分明你是看上了那师伯门下姓白的小子。”那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胡说,我哪里是那样了,人家白师兄救过我的命,我跟他有谈得来,这便是看什么看的了啊。”那少女说着,似乎已颇不好意思起来,但那也只是一瞬之事,接着她又道:“爹,你也不说说刘师兄,他满嘴胡说。” 那刘师兄似乎刚要说些什么,苍老的声音却止住了他们,只听他道:“你们两个就别斗嘴了,我心里有数,此地距离约会之地颇近,便在这里休息片刻,待入夜之后见到你们师伯的讯号再去不迟。” 那少女似乎颇为听他父亲之言,虽似乎颇为不乐,但仍未有片言说出,听几人脚步声已来到了农舍院外。 辛不悔听到这里忙一骨碌身站了起来,来到葛群所在的外屋,见葛群也已坐起,正待起身,辛不悔忙向他摆手示意,继而指了指头顶的横梁后便先行飞身跃了上去。 葛群见此情景无奈下也只得跟着跃了上去。 横梁之上满是灰尘,幸亏两人身上都颇有功夫,不然这灰尘震动下不让进来之人现那才当真是怪事。 横梁颇为宽大,两人顺势躺在了横梁之上,若是不动,没有灰尘或声音,怕下面之人再怎么也是想不到头顶有两人高卧。 就在辛不悔与葛群两人刚刚躺好之时,那农舍之外的一行人此时已进到农舍中了,辛不悔慢慢抬头向下看时,进来之人竟有八人,当先的老体格健壮,一身的灰布麻衣下显得颇为有刚毅不屈之感。看他相貌更是威武之极,一望而知,此人定是个忠厚,颇有威严的长。 老身后两人,看样子便是刚刚未进到农舍时的那一男一女,那青年男子一身的劲装打扮,看样子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纪,虽然相貌颇为俊朗,但看他神色之间却似颇有桀骜之色。 那少女却是一身的紫色衣裙,身材娇俏,面容姣好,尤其那嘴角上翘与脸蛋儿一边一个的酒窝更是让人觉得她明艳动人。 第二十四章 (第四节) 09/10/1(一更) 后面之人个个都是粗豪的汉子,看上去武艺也都是颇为不凡。 辛不悔在高处看着,越觉得这老眼熟,似乎当年在哪里见到过一般,但一时之间却又是想不起来。他心中正自思量,这一众人便已在屋中落座了。 那老坐到床边,手扶床帮歇息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道:“这里有人来过,而且似乎刚走不久,你们四处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那一男一女闻言立即带着其余之人直奔外面查看去了。 老看着他们出去,不禁长出了口气坐回了原处,眼神中忧虑之情一闪而过,喃喃自语道:“这年头看来要不行了,不知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倘若当真可以与朝廷的人共同抗敌,当真能将元鞑子赶出了中原,那倒是不错。” 老自言自语中那一男一女已走了回来,那青年躬身道:“回师傅,四处我们都查过了,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估计应该是没有人的,即便刚刚有人,只怕此时也已走了。” 老沉吟了下道:“若倘真如此,此人的武学造诣应是深不可测了,这被窝中与床榻间的温度犹是很热,估计应该是在我们进来之前他才离去,若不是轻功到了来无踪去无影的境地,恐怕难以做到的。” 辛不悔两人在横梁之上闻言不觉心中好笑,但又不敢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下面的动静。 那老此时又道:“你们都休息下吧,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估计大家都累了,一会儿天色黑了以后你们便多留意下外面的讯号。” 那一男一女及其余五人都点头答应后便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而那老此时却仍端坐于外间床榻之上,似乎他此时正在想一个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辛不悔两人在房梁之上听得、看得清楚,不禁心中暗暗奇怪,这老因何竟如此踌躇。两人心中正自奇怪之时,忽地听外面一个声音大笑道:“你们倒说说看,我们来了这里多时,竟然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什么联合大计,简直便是来这里受气来了,幸亏洒家记性好,记得这里有这么一间农舍,不然今天当真要露宿街头了。” 听声音那一群人已来到农舍之前,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冷笑道:“大和尚,你修行了这么多年,我看别的没学会,这偷懒、嘴馋、享福的本领却当真修行的好得很呢。” 那和尚闻言也不动怒,哈哈笑着道:“那倒是不错,洒家虽是佛门中人,但亦知人生百年,难得走这么一遭,得享受处得享受,何必拘泥,佛祖心中留,酒肉穿肠走。”他说着,不禁又是一阵的大笑。 那沙哑的声音没有响起,另一个阴测测地声音却道:“你大和尚果真是有道高僧,竟然连这种佛法都可以参悟得透,当真不容易。”这声音若即若离,让人听了大是不舒服。 那和尚未曾答言时他们身后传来了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道:“这话说得便没有了什么道理,他若是有道高僧,此刻还会跟我们在一起吗?充其量他也不过是个混吃喝的野和尚而已。”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却是一直未进到屋中。那老听着这些人的谈话不禁眉头皱了皱,起身对其余众人道:“来了外人,我们聚拢一下,一会儿他们必然进来的。”说着他已将自己这一众人聚集到床榻一边。 也就是在此时农舍的门被那和尚推了开来,只见这和尚身体魁梧,一脸地憨厚模样,掌中倒提着一柄大铲,一边推开了门一边道:“这屋子荒废已久,早没了……。”当他看到屋中这八人时竟是将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稍事一愣之间不禁向那八人怒道:“谁让你们来这里的?”他话问得极其没有道理,便是他自己也颇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自己会问出这么一句。 那老冷眼看着这一行十余人不禁冷笑道:“此处并非你一人可来之处,况且这里乃是农户,你又管得着么?” 那和尚愣了一愣不禁一阵大笑道:“不错,不错,我倒是糊涂了,老爷子你别见怪。”他说着一步便迈了进来。 和尚走了进来屋中,他身后之人便也鱼贯而入,这十余人看样子一望而知都是江湖中人。这些人进屋之后倒也并不客气,找了地方便坐,有的径直去了里屋休息,看情形自是未将这八人看在眼中。 那老与少女并未在意,但那年青人却是再也沉不住气,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怒道:“你们直闯了进来,连一声招呼也不打,便如此横冲直撞的,难道当我们是死人吗?” 他声音颇为洪亮,在这农舍之中便如响起了一个炸雷,他此言一出口,那进来的十余人竟都变了脸色,连里屋中人也走了出来。 那青年见众人都看向他不觉有些得意,他将双手在腰间一叉,朗声道:“我师傅他老人家也算是江湖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你们这些人怎的不过来见礼。” 他话音未落,忽觉左面颊上重重地被人打了一掌,痛彻心扉下他下意识的将手一抬想去攻击对方袭击之人,但他手掌刚刚举起却现打他之人竟是师傅,不禁无奈放下了手来。 那老看着眼前的徒弟冷笑连声道:“你倒当真好事多为了,我老人家在这里休息,你便在这里又喊又叫,难道你怕我能休息好?” 青年人闻言不敢直视那老,只是低着头强辩道:“师傅我是为您抱打不平,你在武林中声名如此响亮,为何要让他们在这里放肆,我们自在这里休息该是多好。” 那老哈哈一笑道:“青云,你说的倒好,我们自在这里休息,但你可听到刚刚为师的跟那和尚说了些什么?” 那青年点头道:“我听到的。” 老闻言怒意又起,将眼一瞪道:“既然你都已经听到,为何如今又多生事端。” 第二十四章 (第五节) 09/10/1(二更) 那青年低声道:“他们不尊敬你老人家,我觉得不舒服。” 老一声冷笑道:“难道你便尊重我了吗?你未经我的同意,私自如此惹事,难道这便是对我尊重了吗?” 那青年闻言脸上一红道:“这个是弟子的不该,事先应跟师傅打个招呼才好。” 那老冷笑一声道:“难道尊老之道你便忘记得如此快?” 那青年低头不语,过了半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师傅,你责罚吧!弟子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那老长叹了一声道:“算了,既然你已知道错了,我便也不再说什么了,不过,自此之后,不得你狂妄自大,出去行走江湖一定要谦虚谨慎。” 那青年点头应承,起身站在了老的身旁。 那老看向怒目横眉的来人笑道:“各位,小徒不知天高地厚,出言冒犯了各位,小老儿在此代他赔罪了,望各位可以原谅。”他说着,当真深施一礼。 这老如此做法倒当真是场众人所料不及的,因见这老一身的正气,看他样子也应是练家子,而且刚刚听那青年所说,这老人本也应是功夫了得。此时见他给众人赔礼,若是大家一笑了之便也没有什么事端,但偏偏有人并非这般的想法。 那老话音一落,来人中一个阴阳怪气儿的声音道:“你便这样就算了吗?我们这些人可也都不是好惹的。”他说着,身形却已到了人群之外。 房梁之上的辛不悔两人向下看时,不禁心中都是好笑,见此人身形瘦弱,看上去怕是风大些也可以将他刮走,瘦削的面颊上五官都似乎已挤到了一处,看上去让人无比的难受。但他似乎对于自己这些并不在乎,晃动着身形来到那老身前笑道:“老爷子,我看你这样赔礼是不大有诚意的,不如你换个方法赔礼如何?” 那老哈哈一笑道:“这位先生说话倒也风趣,那要是依你说,我该如何赔礼才算是有诚意?” 那人嘿嘿一笑道:“你这里有个美如天仙的女孩子,不如让她给我们赔礼,这样似乎才算是有诚意。”他此言一出当真是语惊四座,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那少女的身上。 那少女闻言不禁脸上一红,继而柳眉便倒立了起来,她冷笑着上前一步刚要开口,那老却将她拦住:“这位先生的主意倒也不错,但是小老儿想问一句,阁下凭什么要让小女跟阁下赔罪?” 那人哈哈一阵大笑道:“这还用说吗?你的弟子冲撞了我们,我们便要你女儿前来赔礼,这又有何不妥。” 那老一笑道:“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我想知道,你打算让小女如何赔礼?” 那人冷笑道:“这个你还不明白吗?一会儿让你女儿陪我们这些爷们快活一下便好了。”他这话说出后,一双小眼却紧盯着那少女不放、 老闻言哈哈一笑道:“便是这样吗?这个倒是简单,不过也要问问我女儿才好。” 那人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好,你尽管问,爷爷们便在这里等着。”他说着将双手环抱于胸前,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那老回头向少女使了个眼色后问道:“不知你可愿意代替我们向这几位大爷赔罪?” 那少女此时已明白了老的用意,不禁微笑点头道:“这个没有问题,不过我倒是有些儿个为难之处。” 那老皱眉道:“你有何为难之处?” 少女笑道:“这为难之处便是,这里这么多的好汉,我是应先向哪位赔礼呢?” 老沉吟了下笑道:“既然你难以决定,还是先问问这位大爷的好。”他说着回身向那瘦削之人笑问道:“不知你们各位哪个先来领受小女的赔礼。” 那人一听不禁笑得合不拢嘴,上前一步道:“自然我先来了。” 那老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小女便先向你赔礼了。”他说着,回身看向身后的少女。 那少女微一点头,走上两步来到那人身前,笑道:“这位先生当真好主意,小女子佩服得很呢。不过既然我是来赔礼的,我也要问一句,阁下有什么资格让我赔礼?” 这少女问的话不温不火,笑脸相迎下问出这句来令那人不禁一愣,旋即不禁一阵大笑道:“凭什么,便是凭我满身武艺,凭你爹已许下了让你赔礼的愿。” 那少女冷笑一声道:“他是他,我是我,我并没有同意,若你想让欧文同意倒也不难,只需你能在我手底下走过三招,我便如你所愿的赔礼给你。” 那人闻言不禁一阵狂笑道:“你也太小看爷爷了,别说三招,便是三十、三百爷爷也接得下,只怕你到时候输不起。” 少女微笑道:“愿赌服输,若你当真赢了,我便听凭你落,你愿意如何我都没有怨言,但若你输了,你可要叫我声好听的。” 那人冷冷一笑道:“你若赢了,要我喊你什么?” 那少女笑道:“倘若我赢了你,你便要喊我做姑奶奶,你看如何?” 那人气得哼了一声道:“好,话说一句,若我输了给你,我便叫你一声姑奶奶。” 两人话说到这里便没有什么可说之处了,那瘦削之人身形忽然向前一扑,快如闪电般探掌抓向那少女的咽喉,看样子他是想先制人,抢攻上三招之后自己便是赢了。 那少女见他出招凌厉不禁微微冷笑,身形晃动,足下一措,躲了开去,右掌一翻去切那人手腕,左掌忽地自胸前划出一条如菱形般的估计穿向那人肋下“章门|穴”。 那人未料到这少女功夫如此出众,举手投足间竟是有大家风范。眼见自己一招落空,对方双掌齐攻来,忙晃动身形向一旁躲了开去。 那少女心中冷笑,手上却是不停,足下一个近身快攻,若浮光掠影般的掌势罩向了那人。 第二十五章 (第一节) 09/10/2(一更) 那人心中本已有些胆虚了,因他见这少女所用招数不但老辣之极,更兼出手快逾闪电,自己似乎每一招都会落入对方算中,他早有抽身而去之意,但迫于对方掌势猛烈,根本未令自己有半点喘息之机。眼见尚未到一招自己便已入了险境,不禁心中大有恼怒不愤之感。暗道:“倘若自己输了给他,日后还有什么颜面立足江湖。”心中思忖,手上猛地加紧,竟拿出了拼命的打法。 那少女眼见自己已处于上风,这一轮的攻击基本已可以稳住必胜之势。但正在此时那瘦削之人忽地猛扑了过来,看情形他是豁出性命不要,也要在三招之内取胜。 那少女心中虽是开始一惊,但过了片刻后便稳定了下来,冷笑一声后身形连晃,飘飘如仙般竟是身形飘忽不定,令那瘦削之人大有晕头转向,无处着力之感。 堪堪已过了两招,那瘦削汉子心中稍稍安稳了些,出手趋于稳定,每出一掌必是稳扎稳打,不漏半点破绽,心中暗道:“即便你如何厉害,我抱守中宫,看你如何能在最后一招中赢了我。” 这瘦削汉子这般的想,而那少女却早已猜到了他有此一招,故此招数忽然地一变,自大开大阖的飘逸招数转为凌厉无比的近身而搏斗。 瘦削汉子见那少女以近身相搏的招数攻来,不禁暗暗高兴,因他知道,男女之间若是近身而搏,女子终究力弱,他怎么说也可以稳操胜券。 然而瘦削汉子的如意算盘似乎打得过于好了,他未料到这少女近身而搏的招数不但凌厉异常,而且快得异乎寻常。眨眼间双掌已幻出无数掌影,攻向他周身各处大|穴。 那瘦削汉子只觉眼前掌影漫天,几不可辨那少女所施掌法的路线与方位。心中大惊之下,双掌翻飞下将自己周身护得严密之极。 那少女心中好笑,掌法忽然一变,漫天掌影突地消失不见,左掌自右向左划个半弧去击瘦削汉子的左胸,右掌在左掌之下,猛扣瘦削汉子的心门。 那少女出手既快且准,力道更是大得惊人。瘦削汉子心中惊骇,慌忙间退后半步,也是双掌齐出,拦向那少女的双掌。 然而瘦削汉子双掌递出后却忽地失去了对方双掌的目标,他双掌落空,猛地双腕之上一阵剧痛,只觉自己双腕似被什么钢铁之类的东西扣住了一般。仔细看时,正是被那少女扣住了自己的双腕。心中吃惊之下,身手却是不敢稍停,足下用力一蹬,想借力挣脱开去,然而他连用两次力道却都无效。 那少女见自己一招得手不禁一笑道:“你输了。”她话一出口双掌一抖,那瘦削汉子的身躯便腾空飞了起来。身在空中直奔顶梁而去。 身在房梁之上的辛不悔二人一见心中大惊,若此人身躯超过房梁,一起一落之间定会见到自己两人卧在房梁之上。二人心中虽是起急,但亦是没有办法,眼睁睁见那瘦削汉子身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 部分阅读 身在房梁之上的辛不悔二人一见心中大惊,若此人身躯超过房梁,一起一落之间定会见到自己两人卧在房梁之上。二人心中虽是起急,但亦是没有办法,眼睁睁见那瘦削汉子身躯腾空而来,只得暗暗叹息。 然而便在此时,那率先进到屋中的和尚却忽地腾身而起,在那瘦削汉子身躯尚未到达房梁高度之前便将他横抱在了手中,哈哈一笑中已将他抱落于地。 众人仔细看那瘦削汉子时,只见他此时已是气若游丝,他刚刚被那少女抛上天空,本不应有如此摸样,但此时怎会变成此等摸样,众人心中都是大惑不解。 那少女看着瘦削汉子的模样不禁将嘴一撇,冷笑道:“这你该没有话说了吧?” 那瘦削汉子此时早已说不出话来,见那少女出言相询,不禁眼神中满是怒色。 那少女冷笑着回到父亲身边,转过身来向其余众人道:“不知各位哪一个还想让我赔礼的?” 其余众人眼见瘦削汉子在三招之间便被那少女放倒,且似乎伤得颇重,心中了然,这一行八人武艺定然高强之极,何况刚刚那瘦削汉子所说本就是无理之语,本便是为众人所不耻,此时见她如此一问,众人不禁都默然无语。 沉默了半晌,那接下瘦削汉子的和尚哈哈一笑道:“贫僧来说一句,其实刚刚我们本也不愿与各位为敌,再怎么说我们也都算武林一脉,何况此事兵连祸结,元鞑子到处横行,我们汉人本不应该自相残杀,不过刚刚那位老弟说话属实让人听了不太顺耳。”他说着,眼光落向了那叫青云的青年身上。 那和尚稍稍沉吟了片刻,指向那瘦削汉子又笑道:“不过这厮所说之话也并非代表我们所有之人,这家伙是我们在半路之上遇到的,偏要与我等同行,嘿嘿!洒家早看他不顺眼了。”他说着用脚踢了踢被他放在地上的那瘦削汉子,继而又道:“我们与各位萍水相逢,本无任何仇怨,此事我们双方都有责任,照我说,大家都退上一步,就此算了如何?” 这和尚看似粗鲁,但听其言辞却是有理有据,众人听了都不禁点头称是,便是身在房梁之上的辛不悔二人听了都大是赞赏。 那老此时也已起身,来到和尚面前,微微笑道:“这位大师请问法号如何称呼?不知出家在那座名山古刹?” 那和尚哈哈一笑道:“老施主言重了,小僧居无定所,本便是四海为家,有个小小的法号叫‘无妄’,大家叫习惯了都叫我‘勿忘’大师。” 那老闻言不禁一愣,半晌后才哈哈一阵大笑道:“原来是江湖中传闻颇多的‘无妄’禅师,当真多有得罪了。” 无妄看着那老笑道:“小僧无甚名气,只是一个居无定所的野和尚,老施主你见笑了,但不知你老高姓大名呢?” 那老微微一笑道:“小老儿没有什么名气,不过江湖上朋友们抬举我,送了我一个小小的绰号,他们都叫我‘烟云叟’,小老儿姓闻,名博川。” 这老此言一出在屋中除了与闻博川同来的其余七人未曾吃惊,剩下就连身在房梁之上的辛不悔两人都吃了一惊, 第二十五章 (第二节) 09/10/2(二更) 这闻博川乃是京西道上闻名已久的武林前辈,此人年轻时便名动江湖,到了三十余岁时便隐隐成了京西道上的武林领袖人物,但他于四十余岁之时便没了声息,这么多年以来江湖上都传说他已不在人世,不想今日竟是在这里现身,这不免令众人大觉意外。 辛不悔听到闻博川报名,心中不禁一动,暗淡:“怪不得自己觉得他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与他什么时候见过,原来他竟是与自己曾经相识的一位故人是兄弟之亲。” 此时那无妄和尚双手合什躬身道:“原来是闻老前辈大驾到此,恕小僧眼拙,适才我们多有得罪,还望老前辈见谅。” 闻博川哈哈一笑道:“不妨事,正如你所言,我们武林一脉,更何况此时正是国家存亡之际,我们这些江湖中人难道便只知在这里自相残杀吗?这些事皆小事尔” 无妄和尚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前辈说的不错,我们这些江湖中人此时本应也为国出一份力量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覆巢之下焉有安卵,此际正是我等男儿用命之时。” 闻博川闻言不禁也是哈哈一笑道:“说得不错,我辈中人应为国出份力量才是。”顿了顿他不禁又道:“但不知各位来这建康城外是所为何来?” 无妄和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众人,回过身来时不禁豪气陡起,哈哈一笑道:“我们来此是为了去离此不远的黑松林与各路武林人士共议抗元之事。 闻博川闻言不禁也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大家是前去参加抗元大会的,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没有什么外人了,大家不妨在此同坐,一会儿待我那师弟起讯号,我们再去不迟。” 无妄和尚等闻言不禁都是心中安稳了不少,纷纷点头称是。 众人重新落座后闻博川笑看众人道:“小老儿隐居已久,此时江湖中的各位英雄在下此时都已不甚熟悉了,不知无妄大师可否介绍一二呢?” 无妄和尚闻言不禁歉然一笑道:“适才只顾与前辈相叙,倒忘记介绍我这几位朋友了。”他说着站起身来来到一个身材极其矮小之人身前道:“这位乃是京西南路上闻名的轻功好手,人称‘遁地童子’的唐顺风。”他说话之间这唐顺风已是起身向闻博川一拱手笑道::“闻老前辈你好,晚辈这里给你见礼了。“ 闻博川见状忙起身还礼道:“不敢,武林一脉不必客气了。” 此时无妄和尚继续介绍,他来到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身前一拱手笑道:“这位老兄乃是潼州府通达镖局的总镖头郭烈北,他善于使一手的快刀,当世可以与之匹敌之人倒也不多。” 这无妄和尚一路的介绍了下去,与他同来的这些人虽说不是什么武林中屈一指的武学宗师,但每人却都是一方的豪杰。闻博川一一见貌之后不禁笑道:“各位能为国为民而想,真乃是我宋之福,百姓之福。小老儿在此替天下百姓先谢各位了。”说着他已起身一躬到地。 众人见他如此忙都起身还礼,闻博山见众人如此也不便再行下礼去,哈哈一笑道:“各位请坐,我们不妨谈谈眼下的情形,看如今的时局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朝廷无力回天,虽说是打了一个小小的胜仗,但若长久如此,我大宋必会被元人所灭,各位你们可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众人见闻博川谈到眼下时局不禁都皱起了眉头,因这些人都是江湖中的人物,对于这些国家大事一概不懂的,何况是如今纷乱的局面。故此所有人闻言都是默不作声。 闻博川见众人都没了声息,不禁也是一叹,哈哈一笑道:“看来大家都是没有什么好的提议了,既然如此,不若我们一会儿到了集会地点时大家一同讨论下,也许人多了些便会有的主意了。”他说着,眼神中却不无伤怀与失望之情。 身在房梁之上的辛不悔此时不禁心中也是难过,因他见这些人虽是有一腔的热情,但虽有其心,却无有其力,如这般却又如何能去对抗元人。” 辛不悔心中正自感慨,忽地一声讯号响箭之声划破天际冲天儿而起,虽只是短暂的三声,但在空旷之处听来却是极其清晰。辛不悔闻声知道是那开会时间已届,那主持会议之人响起讯号召集各路人马前去商讨大事。 果然是不出辛不悔所料,响箭之声一过,那闻博川便站起身来笑道:“各位,时间已到,我们应立即赶往开会之处商讨抗元大计了。” 众人闻言不禁也都站了起来,纷纷道:“正是。” 闻博川见众人斗志不减,不禁也是心中感动,虽说这些人想不出什么破敌之计,但少了他们难免便少了一些热血男儿为国家出一份力量了。他想着,不禁也有些豪气自心底激了出来,他看看众人笑道:“各位,那我们便速速前去。”他说着便率先走出了农舍带着众人直奔黑松林方向而去了。 当闻博川等人离开多时辛不悔两人才从房梁之上跃了下来,辛不悔笑道:“这位闻老爷子恐怕去了以后会更失望的。” 葛群奇道:“辛爷你怎出此言,怎么说他会更失望呢?” 辛不悔微笑道:“这些绿林人哪里会受人指派,更何况他们只懂得杀伐,又怎会知道如何能真正抗敌的方略,倘若这些人只知道杀伐,并无任何计策可以破敌,恐怕也只是多牺牲些我大宋的热血之士而已。” 葛群闻言不禁也是点头道:“辛爷你说的倒是颇有道理,但是这些江湖人物谁又能真正驾驭得了,若他们真如你说的这般,那岂不是折损了我大宋的一些义士男儿吗?” 辛不悔长叹了一声道:“不错,但若可以有人领袖群雄,此人又能够有文韬武略,估计倒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 葛群闻言不禁一笑道:“这个还不好办,辛爷你便是最佳人选了。” 辛不悔苦笑了一声道:“我是不行的,中原武林中有我不少的对头,这些黑道上的朋友们如今估计也是恨我得很呢。” 第二十五章 (第三节) 09/10/3(一更) 葛群闻言不禁笑道:“这个倒是问题,但我想此时正是国难当头之时,即便当年有何仇怨,此时也应放在一旁才是。” 辛不悔苦笑了一声道:“大义当前是应如此,但人各有志,这便是旁人无法控制的了。”他说着长叹了一声,继而又道:“此时我们前去看看他们开会研究到什么程度,倘若他们当真有退敌之策,那倒喜事一桩。” 葛群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倘若他们有退敌之策,辛爷你倒不妨与他们共商大事也好。” 辛不悔点头称是后两人便起身追向那闻博川等人。 两人堪堪行了五里多路,眼前一片的黑洞洞的森林拦住了去路,辛不悔低声道:“看来前面便是他们集会之处,我们两人要小心了。” 葛群闻言点头道:“知道,不弱我们也装作是前来集会之人,混到里面听听他们有何计划。” 辛不悔点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恐怕轻易也混不进去。”说话间两人已到了松林之外。 正在两人思想如何混入之中之时,松林内忽地传来一把声音:“来何人?” 辛不悔心中一惊,收敛心神下急中生智道:“在下乃是闻博川老前辈的后辈,他前些时候邀我们同来的。” 黑暗之中那人闻言轻哦了一声后笑道:“既然如此,两位请进来吧,大会即将开始,各路英雄都来的差不多了,两位快请吧。” 辛不悔两人闻言不禁心中一宽,未料到将闻博川搬了出来竟会如此奏效。此时见对方放行,两人不禁大步走了进去。离得近了两人才看清松林之内竟满布岗哨,看这些人衣着打扮似乎都是不同帮派的帮众人马。 两人来到松林之内后向前行了大约有三里开外,抬头看时不禁心中暗暗吃了一惊,只见林中空旷之处搭起了一处五尺余高的高台,高台之上燃着了十余只火把,将台子的四周照得通亮,而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各路人马,看这些人的神态都颇为严肃,而高台之上此时并排坐着五人,仔细看时当先一人竟便是那闻博川,他下之人乃是一个红光满面的七旬老,再下面便是一僧一道,末位所坐竟是一个年纪不大身穿白色长衫的年轻人。 两人看到这里心中不禁暗暗称奇,这年轻人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竟会与闻博川等人列席在此,而那座上之人辛不悔倒是有另有两人相识,一个是那僧人,另一个是那道士,这两人一个是少林方丈善济;另一人是武当掌门玄清道人。 辛不悔心中暗暗思忖,这些人都到了此处,看来共同抗元是一定的了,但不知他们有何计划,倒要仔细听听了。 正在辛不悔两人刚刚来到人群之外时,那坐在闻博川下老站了起来,清了清喉咙朗声道:“各位朋友,各路的豪杰,大家今日赏脸来了这黑松林共商抗元大计,这实属我们汉人之幸,大宋之福,百姓之福,老朽在这里代天下百姓向各位谢过了。”说着他当真躬下身子去给众人行礼。 台下众人怎会受他如此大礼,慌忙间众人已都侧身相避,更有人躬身还礼。 那老抬起身子哈哈一笑道:“说了这么多,有些位江湖朋友也许不识认老夫,老夫便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白,名狄然,在下退隐江湖怕也有二十余年了,今日出来主持这个大会其意也只是想能联合各路豪杰,共抗蒙古鞑子,将他们赶了回大漠。”他说着眼神中坚毅之色勃然而出。 台下众人静静地听他说着,此老虽是退隐近二十余年,但他弟子徒孙却是不少,江湖中仍有他大名传播,且此人在江湖中名望也属实不小。因此众人听他如此一说不禁都纷纷点头。 白狄然见众人都表示同意,不禁兴致更高,哈哈一笑后朗声又道:“现下我们这里有五位主持会议的人,一位是也已隐居多时的闻老英雄,闻博川;另外还有少林方丈与武当掌门,除此之外另外这位。”说着他来到末位那年轻人身前,先是向那年轻人一拱手,后又面向众人道:“这位乃是当年江湖中,颇有侠名的辛不悔的传人,高铭德。” 白狄然此话一出身在人群之外观看的辛不悔不禁吃了一惊,心中一片茫然,自己哪里来的什么传人了,这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然而此时正是众人商讨重大之事的时候,并不是自己上前指摘的时候,心中虽是有些惊怒,但也便忍下一时之气,倒要看看后面的展如何。 此时白狄然继续道:“这位小哥身有绝艺,武艺之高不在昔年那辛不悔之下,今日他来与会乃是想继承其师傅的遗志,定要与蒙古人血战到底,保我大宋国土。”顿了下他又道:“何况他此时身上有《定国宝鉴》的秘文,来日对抗蒙古大军时定会有所用途的。” 他此言一出台下众人不禁都是一惊,接下来竟都是一阵的惊叹之声。 过了半晌后台下已有人喊道:“那就好了,以后我们便有人能善用兵法了,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大破蒙古兵了。”有人如此一说,其他之人便也随着纷纷附和了起来,台下一时便热闹了起来。 而此时的辛不悔心中却在暗暗吃惊,当真不知那台上白衣年轻人到底是谁,更不知他在此胡言是何用意。如此情形也只有继续看下去了。 此时台下已热闹了好一会儿了,台上的白狄然朗声喝止众人道:“各位请稍停片刻,且听老夫一言。”他连说三遍后见台下安静了下来不禁接着道:“眼下蒙古大军势如破竹的攻城略地,更有那奸恶之徒投降了蒙古人,导致我大宋此时危在旦夕,故此我们应集众人的力量想出破敌的方法,希望大家可以出谋划策,为我大宋献上一份力量。” 台下众人闻言不禁一阵窃窃私语,片刻后便越热闹起来,人群中有人在喊要去将元人之主暗杀了;更有人提议要集结所有江湖人物去与元兵火拼的,各种意见纷纭而来,但这些意见听在辛不悔与台上五人的耳中都似乎在听一些无用的故事。 第二十五章 (第四节) 09/10/3(二更) 台下众人喧哗了好一阵后仍没有什么结果,闻博川已是颇为不耐,他起身来到台子正中,双掌以内力灌注一拍,“啪”地一声巨响后,台下众人便都没了声息。 闻博川朗声对台下道:“众位如此混乱一团,这样怎能想出对敌之策,我们不能如此浪费时日了,此时战事一触即,我们定要尽快想出破敌之策。” 台下众人闻言都低头不语,因这些江湖中人本便没有什么行军打仗,计谋对策之法,此时让他们想出对策来便更加难了。 闻博川见众人都默不作声不禁长叹一声,回头看向白狄然摇了摇头,大有无奈之意。 白狄然见此情景不禁上前一步道:“闻大哥稍安勿躁,我们台上五人中有一位是身怀《定国宝鉴》的小老弟,他既然可以继承辛不悔的衣钵,应该对于这《定国宝鉴》有相当的认识,故此我们不妨听听他的意见。” 闻博川闻言不禁心中一喜,回身道:“既然如此那便请这位高老弟为我们出谋划策,我们便听听他的计策。” 白狄然哈哈一笑道:“这个当然。”说着他回身来到高铭德身前,拱手道:“高老弟,那便请你为大家出个策略,看我们这些江湖中人该如何能帮助大宋朝廷守住国土,为百姓安危而计。” 高铭德闻言微微一笑道:“那我便献丑了,但不知我说的对与不对,若有不对之处希望众位前辈指教。”说话间他已站了起来。 闻博川见这年轻人举止文雅,谈吐不俗,不禁笑道:“好说,我等都是江湖中人,对于这天下之事并不了然,而行军打仗之事更是不甚了然,老弟若可以一解我们心中之惑,在下等定然感激不尽。” 高铭德闻言不禁一笑道:“前辈言重了,晚辈将所知之事说出,希望各位前辈能够多给意见,大家多多参详。” 闻博川哈哈一笑道:“好!你尽管说,我们这些粗人洗耳恭听。” 高铭德稍一沉吟朗声道:“众位武林朋友,各路的豪杰,在下年纪很轻,虽然身怀《定国宝鉴》秘文,但从未真正使用过,如今国难当头,在下只好献丑,下面在下先说下当前时局情形。”他说着,眼光扫视了一遍台下众人。 台下众人见高铭德如此一说,不禁心中都是不觉受用,纷纷点头听他说将下去。 高铭德见众人没有异议,朗声续道:“各位,此时元人兵分几路,已将我大宋的襄阳等重要军事重地占了去,看如今情形,蒙古人定是想在此次中直逼临安,此地既已成了蒙古人的囊中之物,且距离临安亦不甚远,故此,蒙古人此时最想的便是直捣临安都城。故此,此时我们最应做的便是速速前往驰援,若可以将临安保住,拖些时日,定会有大军勤王而来,到时我大宋定可以反败为胜。” 辛不悔在一旁听着高铭德这一翻话说得虽是简短,但听其言辞却颇有些道理,不禁想到路上遇到的那说书人李何,心中暗暗思忖:这年轻人看来虽然年纪不大,但见地是有的,此时正是国难当头之时,若他当真可以力挽狂澜,能帮到天下百姓,我又何必上去将他揭穿。 辛不悔心中正自思量,那高铭德又朗声道:“另外,我们若此时赶奔临安,一路之上不会遇到不少的事情,因蒙古军队此时一定在筹措兵力,定然打算全力围攻临安,故此,我认为,应该有人主持,若可以截断蒙古人的粮道,更多杀蒙古人的千户长与万户长,这样可以削弱蒙古人的战力,对以后我大宋与之对敌都是有莫大好处的。” 一旁的辛不悔听到高铭德这一翻的言语不禁心中暗暗赞叹,这年轻人果然有些能耐,他所说之事果然是一语中的,若可以按他所说去做,那当真会事半功倍,可以将蒙古军队的攻势削弱,倘若当真能如他所说,拖上一些时日,在如此的基础之上,蒙古大军定会全线败退。 辛不悔心中暗暗奇怪,这年轻人既是有如此的才学,更加有这样的见地,何以要假冒自己之名前来这里,若用自己的名义前来岂不是更好? 辛不悔心中虽是奇怪,但也已决定不去揭高铭德,然而就在此时,那高铭德又说出了一番话来,这些话令辛不悔不禁打消了刚刚的想法,而且认为若有必要之时仍是要揭其身份的。 只听高铭德道:“然而此时蒙古军势气如虹,大有一鼓作气之感,我大宋军民虽是用命,但看其骁勇善战不及蒙古军,看其朝廷制度更是不及蒙古,依在下看来,成今日之势皆是朝廷无能,倘若天下由宋主把持,恐怕会更是不堪,蒙古人虽是凶残,但若得了天下也未必不比宋主强。” 他此言一出台下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整个场面静得没有了半分声息。 那高铭德见众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不禁哈哈一笑道:“在下也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这蒙古人一定要打的,而且要跟他们斗到底。” 台下众人听了他这几句话才算松了口气,然而已有人对他所言有所不满,但知他是台上其余四人的贵宾,故此又不好当时作,也便忍了下来。 高铭德见自己的话说完没有什么效力,不禁微笑道:“在下这里另有一个计较,我认为,当今武林门派众多,大家都各自为政。因此在下认为,大家应推举一位有才智之人站出来主持大局,对当前的时局作以分析,然后谋定而后动。而且这样也可以令天下的门派可以团结起来,不至于被蒙古人个个击破。” 他这一翻话说过后本是对他有成见之人也不禁都暗暗佩服了起来,便是辛不悔也暗暗地点头认为他所言不错。然而辛不悔心中却另有一层的隐忧,这感觉也不过是他的潜意识中的一种感觉,这是他自从听这高铭德说话开始有的,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担心。 第二十五章 (第五节) 09/10/4(一更) 此时高铭德此时见众人对他的言论都无异议,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大家没有反对意见,不如今日趁着各路英雄都在的机会,便在此处选出一位盟主来,由他带领大家阻敌保国吧。” 高铭德话说到了这里再明显不过了,众人皆听得明白,眼光便齐齐落向了一旁的闻博川与白狄然,意思非常明显,是想让二位主持人来定夺了。 闻博川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白狄然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不若大家各自表态的好,看看高小兄弟出的办法大家是否赞同。”他说着扫视了下台下众人后继续道:“各位若是同意选出盟主的便站着不动,若是不同意的便坐下,以此来决定我们是否使用此方法。” 台下众人闻言不禁都是心中暗自考虑,片刻后便有人开始行动,慢慢地便分出了两种意见的情况,仔细看了看后白狄然哈哈一笑道:“看来还是同意这方法的多了些,既然如此我们便来商量下如何选出盟主的事宜来。” 台下同意选立盟主的人占了大半之多,此时见白狄然如此说不禁都点头称是,但这盟主的选立倒是个问题,因这盟主必须要能领袖群雄,可以决策如何阻挡蒙古人前进的势子,而谁又有这份能耐呢。 不但是台下众人心中疑惑,便是台上的白狄然等人也都觉得要找这么一个人当真不容易。 场面在此时似乎已是颇为冷清了,因众人觉得要找一个智勇双全的人并非易事,而就在此时台下忽地一个粗豪的声音道:“众位,要我说,这盟主也应是武艺不凡之人才好当,因这盟主若没有惊人的武艺,来日又怎能带领我们冲锋陷阵。”他此言一出,台下众人不禁也都点头称是。 白狄然见众人有如此想法不禁暗暗焦急,因他知道这盟主不但要有惊人武艺,而最重要的是要有高人一等的计谋与运筹帷幄的智计。他想着,忙上前一步高声道:“既然大家有此意见不如听老朽一言,我们此时选立盟主主要是想可以阻挡蒙古军占了我们大宋江山,故此此时要选的盟主定然要是位有机谋的人,而最好他的武功也颇为不弱,若是此人能够服众我们便推他为盟主,各位看这样可好。” 台下众人听白狄然如此一说倒是没有了意见,但片刻后喧哗之声又起,只听有人道:“话虽如此说,但谁又是文武双全了,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江湖中刀头舔血的人,我们怎么会什么运筹帷幄了,这盟主如何个选法。” 另有人高声道:‘不若就是白老前辈你来做好了,我们大家都信服你的。“ 更有人道:“我看闻老英雄才适合,他德高望重,本便是京西路上的领袖人物,此时他振臂一呼不会有更多人响应的。“ 还有人说让少林或是武当派来当盟主,如此一来场面混乱之极,台下众人各执一词,渐渐地大有势成水火的架势。 白狄然看着台下这些人不禁连连苦笑,但终究不能让众人如此乱下去,故此他将手一拍道:“众位再听老朽一言,既然大家无法统一意见选出盟主,那便不如来个比试好了,若哪位想当盟主,不妨便登上这高台,若有人不服,那便上来比试一翻,但规矩是点到为止,而且比试分两步,先文后武,若是哪位能技压群雄,那他便是此次选立的盟主。”他此言一出台下众人先是静了片刻,而后众人便又是一阵喧哗。众人纷纷在说:“那文比比什么?” 白狄然叹了口气双掌一拍又道:“各位稍安勿躁,这文比的题目由在下与闻老哥一同拟定,每对上来之人的文斗都要遵守题目而行,你们看这样可算公平。” 台下众人闻言不禁慢慢止住的纷扰,纷纷点头道:“这样可以。” 白狄然见众人没有了异议,不禁松了口气,退后一步道:“既然如此,我们此时便开始比试,不知哪位豪杰认为自己有盟主之才,那便请上来吧。” 白狄然话音刚落,一人便已飞身跃了上来,此人中等身材,一张似饱受风霜的面容,看样子也不过四十左右岁的年纪。此人一上台,台下众人不禁便是一阵的唏嘘,因此人在中原武林之中也算得上赫赫有名了。 此人一上台便向白狄然、闻博川等五人一拱手,继而哈哈一笑道:“各位可好,在下先叨扰了,我虽不才,这盟主一位我是不敢奢望,不过今日既然来了,也便动动手,试验下自己的斤两如何。” 白狄然看向此人不禁微微一笑道:“万刀帮黄帮主既然有兴趣,那不妨便试上一试。”他说着看向台下笑道:“哪位有兴趣与黄帮主比试一翻。” 白狄然话音未落之时一人便飞身来到台上,向台上台下众人微一抱拳哈哈一笑道:“在下不才,来领教黄帮主的高招。” 众人仔细看时,此人乃是华山派的长老刘长鹤,台下不禁又是一阵的骚动。因这两人在江湖中的名声都颇不低,那万刀帮乃是近十年在江湖中新近崛起的门派,其帮中组织颇为庞大,帮中也不乏高手,而这帮主黄峰更是刀法出众之极。而那刘长鹤系华山派五大长老之,武艺自是更为不弱。 自这两人登台之后,辛不悔心中便一直在暗暗吃惊,若是照这样比了下去,当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此时自己又不便上前拦阻,还是看看后面的情形如何再做道理的好。 而此时台上两人都在等着白狄然与闻博川两人出文题比试。 经过一翻商讨后白狄然来到两人身前笑道:‘二位可准备好了吗?” 黄、刘两人都点头同声道:“准备停当了,请前辈赐题。” 白狄然微笑道:‘好,二位听好了。”说着他抬手将手中刚刚写好的一张纸举了下念道:“故曰:知彼知已,百战不殆。请二位请执一笔,写上后面的两句话,若哪位写得又快又好,那便胜出。” 第二十六章 (第一节) 09/10/4(二更) 黄、刘两人听完题目之后心中各自盘算,默然半晌后都取过纸笔开始答题,片刻后两人几乎同时将题目答毕,将手手中的纸交到了白狄然的手中。 白狄然接过纸来细看,见两张纸上都写到:不知彼而知已,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已,每战必殆。看过后他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二位答得都很正确,既然如此,两位便请比试武艺吧。” 黄、刘两人闻言不禁点头称是,各自推开数步,微一拱手,道了个请字便屏气凝神准备相搏了。 这两人一为一帮之主;一为华山长老,武艺都并非泛泛之辈可比,故此台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一看这场精彩的比试。 此时台上黄、刘两人已动上了手,那万刀帮既然可以迅速的崛起于江湖自然并非一般可比,其帮主身手更是高强之极,而华山长老的武艺更是得了华山一派的真传,故此两人一上手便是以快打快的招法。 紧紧片刻之间两人便斗了有五十余个回合,掌去拳来两人各不相让,堪堪斗了又是三十余合,两人都大有势均力敌之感,知道如此下去便是再斗一、二百个回合也未必能分出胜负,两人同一心思,故此都猛地退后了数步,同时亮出了兵刃。 华山一派自然是以剑法见长,而万刀帮,顾名思义自然是以刀为先了。 两人兵刃在手似乎都变了另一个人,身形转动下又斗了起来。这一翻争斗当真比适才更精彩也更凶险了百倍。两人刀来剑往各显本领,当真杀了个难解难分。 此时跟在辛不悔身后的葛群忽然问道:“辛爷你看这两人哪个能胜?” 辛不悔沉吟片刻微笑道:“这二人都是以快见长,剑快,刀更快,看情形不到一百余个回合后是不会有结果的,此时说谁胜谁负还是言之过早。” 然而辛不悔的话音尚未落地,台上却已分出了胜负。 原来刚刚台上刘长鹤长剑对黄峰的弯刀本是势均力敌,但当斗到七十余个回合之时,刘长鹤忽觉左肩一痛,犹如被针扎了一下,当下他也并未在意,但又斗了二十余个回合后,他忽觉胸口气闷,掌中的长剑似有千斤般沉重,长剑与对方弯刀相碰几乎拿捏不住,随时都有脱手而去的可能。 刘长鹤心中惊异,心中电闪,知道自己有可能中了旁人暗算,此时定是中了不轻的毒,心中又惊又怒,陡地一声长啸,长剑霍然间青芒暴涨,华山剑法运至巅峰,全力进击黄峰。 华山剑法自来便以奇、险、快而见长,此时刘长鹤又在愤怒之间用出自然更是威力惊人,在短短十余招之间他已抢得了先机,长剑频闪下已大有见对手一剑便刺透咽喉的气势。 然而黄峰既然乃是一帮之主,其武艺自是非一般可比,他见刘长鹤忽地脸色大变,剑法疾风骤雨而来,大有搏命之意,他心中疑惑,但掌中弯刀却不敢稍有懈怠,推。挡、架、格,出招之间他此时完全处于防守之势。虽在下风,但他却丝毫不见混乱迹象。 两人堪堪又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刘长鹤的锐气已见消磨得差不多了,他身躯开始有些颤抖,掌中的长剑早已无了刚刚的凌厉之势,眼神更是开始有些模糊不清了。 而便是在此时,黄峰的弯刀开始了连番地攻击,刀光闪动下,刀光莹然而来,在夜晚的灯光之下,那刀光犹如天边的一轮弯月般皎洁。 刘长鹤勉力抵挡了有十余个回合,他此时只觉眼前花,眼前的景象早已模糊不清,他之所以能抵挡对方的攻击,全是他以双耳的听觉而来。此时他已觉筋疲力尽,耳中忽然一阵翁鸣,长剑陡地撒手,人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黄峰此时一刀正自左而右地削向刘长鹤地腰间,忽见刘长鹤直挺挺地向自己倒来,心中一惊,弯刀想要收住去势,但为时已晚,慌忙间他只好将手一松,伸出手指在刀柄上一弹,铮地一声响,将弯刀弹得偏了很多,刀身让过了刘长鹤的腰身,只有刀尖在刘长鹤的腰部上划了一条寸许的口子。 事情生的太快,也太突然,台上台下所有的众人都吃了一惊,片刻之后人群里出了一片的惊叹之声,有人说黄峰的武艺高强,有人却在说是刘长鹤似乎有什么病突然作了。但这在高手眼中却是看得分明,这刘长鹤此时本是不应该落败,而他刚刚直挺挺地倒下去却是与黄峰半分关系都没有。 黄峰此时更是奇怪,因他刚刚这一刀明知道对方会躲了开去的,但不曾想对方会便如此倒了下去,因此他忙上前去扶刘长鹤,扶起刘长鹤时他不禁又是一惊,因他现刘长鹤面色呈黑紫色,嘴角处已有黑色的鲜血流下。 黄峰吃惊之时那白狄然与闻博川也已围拢了过来,见此情景不禁也都是大吃一惊,因这刘长鹤刚刚与黄峰相斗之时众人都在注目观看,并未现有什么异常情形,而如今这刘长鹤竟然会无缘无故地中毒倒地,此事之离奇当真无语伦比。 众人心中疑惑,一时没了主意。还是那白狄然老辣的很,虽是一时无计,但过得片刻他已起身,高声道:“有哪位华山来的朋友是陪同刘长老一同前来的,请上台叙话。” 台下又是一片骚乱,过了片刻后有四名小道士慌慌张张地跑上台来,来到白狄然跟前施礼道:“是我们四人陪同刘师叔同来的。” 白狄然看了看这四名小道士一笑道:“你们也不必害怕,我叫你们来是想问一问,你们刘师叔来的时候可曾与什么用毒的高手过过招吗?或是跟什么人结仇之类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 部分阅读 过过招吗?或是跟什么人结仇之类的。” 那四名小道士互相看了一眼后便齐声道:“没有,师叔下山的次数都可以数的过来,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与任何人起过争执,更别说有什么仇人了。” 第二十六章 (第二节) 09/10/(一更) 白狄然闻言沉吟半晌不禁道:“既然如此他怎会中毒呢?看他中毒已是很深,不知是否能解。”说着他在自己的怀中拿出一瓶药来,取出两粒丹药放进刘长鹤的口中后又看了他半晌,微笑道:‘各位放心,他体内的毒此时已被控制住了,不过尚需找到凶手,问明了他所中毒药是什么。”说着他已起身,环视了一下在场所有的人。 此时台上台下众人都已屏住了呼吸在看台上生的一切,此时见白狄然起身说了这么几句,不觉都松了一口气,因此时若出了人命,恐怕这场选立盟主的比试未必便能顺利进行下去了。 此时白狄然回身向那四名小道士道:“先扶你们刘师叔下台休息,他若有什么情形不对马上来告诉我。” 四名小道士点头答应,七手八脚的将刘长鹤抬下了台去。 白狄然见一切安排妥当,这才稳了稳心神,看向台下微笑道:“适才生的一切实属意外,众位不要挂怀,下面继续比试,而刚刚的一场比试,我们暂不算数,从现在开始从新来过。”说着他回头看向黄峰,意思是说清他谅解。 黄峰此时心中一直在想适才刘长鹤中毒之事,心思并未放在比试之上了,闻言不禁一笑道:“但凭前辈安排。” 白狄然见黄峰并无异议,转过身来将手一拍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开始比试。” 白狄然话音刚落,一个出家和尚便“呼”地一声跃上了台来,他向白狄然合什一躬道:“晚辈空劫前来报名。” 白狄然见是这和尚不禁眉头皱了皱,因他知道,此人虽是一身出家人的打扮,但其实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独脚大盗,不知此人怎会知道这里开会而赶了来。但既然此次大会乃是中原武林中的盛会,且是联络江湖中的武林人士共图抗元大计,此人上台比试也不为过之,自己又不好拦阻,故此他微微一笑道:“原来是空劫大师到了,既然大师想比试,那便请准备,这第一个题目便是文斗。”他说着回头看了看一旁的黄峰,意思让他也做好准备。 黄峰见此情景不禁点头,上前一步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请前辈赐题。” 白狄然一笑退后两步,在袖口中抽出一张纸来,朗声读道:“进而不可御,冲其虚也;退而不可追,速而不可及也。”他读罢看向两人一笑道:“请二位将后面的两大句书于纸上吧。”说着他将纸、笔分给两人。 黄峰与空劫两人各持纸笔写了起来,片刻后黄峰将纸交给了白狄然,回身看空劫时,见他一脸的苦相,手中的笔在不停的抖动,看样子他是没有写出来。 又过了片刻,空劫猛地将纸笔向地上一掷怒道:“夺盟主便夺盟主,还写什么劳什子的字,爷爷我最讨厌的便是写这些东西,来来来,我们两人大战三百回合。”他话未说完人便扑向了黄峰。 看这空劫出手,一双手掌大有开山裂石之势,双掌纷飞中带起大片的劲风攻向了黄峰全身。 黄峰待要出手招架还击之时,一旁的白狄然却抢先出了手,一招“偷天换日”将空劫的一轮攻击卸了开去,冷哼一声道:“大师何必急于一时,便是你这文斗未曾胜出,武斗仍是可以的,但必须我在此之前将黄帮主的答题答案公布了出来。” 空劫冷笑一声道:“有什么好公布的,爷爷我是没答出来,输是一定的了,你又何必羞臊于我。” 白狄然哈哈一笑道:“你虽是未答出来,黄帮主虽是答了出来,但此时他的答案尚未公布,对与错还不知道,若他错了,岂不是与你一样吗?” 空劫闻言不禁一愣,哈哈一笑道:“那也好,你便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他的答案是否正确。” 白狄然哈哈一笑道:“好!我现在便说下黄帮主的答案,他的答案是:故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战,画地而守之,敌不得与我战,乖其所之也。”他朗读完毕看向众人,见大部分人都是满头雾水,不禁黯然一叹道:“众位不必奇怪,这一段的文字其实便是《孙子兵法》里的精妙句子,如今我们选立盟主是为了破敌之用,若不懂兵法又怎能运筹帷幄呢?” 白狄然话音刚刚一落,那空劫似再也忍耐不住,身子向前一扑,直奔了黄峰而去,他口中却道:“我不管他什么孙子、儿子,老子便只知道打东西,我若赢了,我便是盟主。”他话到掌也到,这一翻的攻击更胜刚才。 黄峰眼见空劫再次扑来,不禁心中火起,暗道:“难不成我怕你吗?”想到这里,掌中弯刀一顺,空中一个旋转迎上了空劫的双掌攻势。 白狄然见两人斗在了一处,不禁眉头一皱,本待上前阻止,但转念一想却又退后了数步来到座位旁坐了下去。 而此时台上比试的两人却已是斗得难解难分了,那空劫既是独脚大盗,功夫自然不弱,一双铁掌招招惊奇,全是以近身招数搏击。 而黄峰的弯刀更是快逾闪电,在咫尺之间也是可以挥极大的威力。两人掌来刀去斗了有百十余个回合也未分胜负。但空劫此时已觉大是不支,因他终究吃亏在没有兵器在手,双掌终究短了弯刀一截,而此时黄峰却是以内力灌注于弯刀之上,攻击范围在逐渐扩大,一丈之内都在他刀光包含之内。更兼他这一路刀法使到后来便似成了一片刀影所成的球状刀山。 空劫眼见自己势弱,不禁激起了他的狠劲儿,他将牙一咬,身躯猛地盯在了地上,不管对方刀路如何,也不去躲避,只是自顾自的拳攻向对方的刀光之中。 空劫一拳劲力大过一拳,拳拳都打在刀光之中,且每一拳所施展的内力都大了几乎一倍,如此打了十余拳,说来倒也奇怪,黄峰的刀不但没有伤了空劫半分,而且黄峰的刀法却慢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第三节) 09/10/(二更) 此时黄峰的刀法已见散乱,因空劫每一招使出都似乎打在了他刀法的关键所在,便如知道他刀法的破绽一般。三十余招一过黄峰大有缚手缚脚之感,渐渐落在了下风。 空劫此时招数更是大开大阖,招招紧逼,看样子若在如此斗上十余个回合黄峰必会落败。 黄峰此时心中焦躁,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继续使用本身刀法,但因帮规所限,不得不用本帮刀法,但眼见自己便要落败,焦急中猛然想起当年师傅传刀之时曾有一路自己未曾琢磨通晓的刀法,而这路刀法正是此时自己所用刀法的精髓,此时危急时刻,为了可以出奇制胜且又可以不违背自己立下的帮规,只好一用了。 黄峰心中想着,掌中弯刀便招数忽地一变,刀光忽地一收,招数看上去虽然仍是刚刚那些,但若仔细看时却又大是不同,招数圆滑中带有极大的粘性,并带有以巧破千斤的路数。这一路刀法虽是他并未全部通晓,但此时用来却当真颇见功效。 此时的空劫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招招紧逼下已觉自己可以在数招之间轻易取胜,但不料对方招数陡变,以粘字诀将自己的劲力牵引卸了开去。如此一来自己的拳势便没有了落点,看上去虽是虎虎生风,但实际的功效却极其微弱。 两人翻翻滚滚地又斗了近五十余个回合,此时空劫已是筋疲力尽,早无了斗志,但因被对方的刀势所牵引只有勉强应对,若是强自停下手来,定会被对方弯刀所伤。 黄峰此时见胜败已分,不禁微微一笑,弯刀向怀内一抱,身形向后飘退一丈,拱手笑道:“承让,大师好功夫,今日相让之情,小弟来日定当补上。” 空劫面上一红,哼了一声后也不答话便跳下了台去,分开人群去了。 白狄然见此情景不禁哈哈一笑道:“好,现在黄兄弟已是胜出了一阵,哪位朋友还有兴趣与他一较高下?” 白狄然话音一落,台下又跃上一人,此人年近半百,满头的须已是花白,他上台一拱手笑道:“老伙计,今日我也来凑个热闹,你可不要见怪。” 白狄然抬头看时不禁哈哈一笑道:“原来是点苍一棵松到了,哈哈!老朋友到此我怎会见怪。欢迎还来不及。”说话间他已是满面堆笑。 这“点苍一棵松”乃是一个绰号,来人也是点苍派的长老级的人物,此人姓曾名青松,看他年纪在五十左右,其实他年龄早过八十余数了。 此时白狄然见此老也登台比试心中不免奇怪,因何如他这般不愿意出头露脸之人也会上台来比试。但想归想,比试仍是要继续的,他想着退后了两步,微笑着在袖中又抽出一张纸高举了起来念道:“文比,两位听题,致慈爱之心,立威武之战,以卑其众,练其精锐,砥砺其节,以高其气,分为五选。”他读毕后看向两人不禁又笑道:“请二位将我读的这一段话出自何处,及后面的剩下部分写了出来。”说着他已为两人准备好了纸笔。 暗中的辛不悔闻题不禁心中一愣,暗道:“这不是《太公兵法》吗?此书上的内容怕是没有几人可以通晓,但不知这两人可能知道。 辛不悔心中暗暗在想,而台上比试的两人此时都在思索挥毫,半晌后两人才将所写的答卷交给到了白狄然手上。 白狄然看了下手中的两份答卷不禁苦笑了一下后看了看两人一眼,高举手中的答卷道:“各位,这二位的答卷未曾有一人答对,现在我将正确的答案说一下,各位听好了。” 说着他清了下喉咙后道:“此段乃是《太公兵法》中的一段,后面的句子是:异其旗章,勿使冒乱。坚其行阵,连其什伍,以禁淫非。垒阵之次,车骑之处,勒兵之势,军之法令,赏罚之数,使士赴火蹈刃,陷陈取将,死不旋踵,多异于之将也。”他念完后苦笑着看向两人又道:“二位,此时不妨比试下武艺吧。” 黄峰与曾青松两人闻言不禁脸上都是一红,但那也只是一瞬之事,稍一沉吟后两人几乎同时向后一撤,各自做好了搏击准备。 此次的争斗更是精彩之极,这两人都是名门高手,出手自然各有千秋,两人大约斗了有二百余个回合仍未分出胜负,一旁的辛不悔却早已现这两人似乎并非是真斗,因这两人斗到此时早应有对对方下重手的时机,但两人却迟迟不去攻对方的死|穴要害,这看在了辛不悔眼中颇为不正常。 此时两人又斗有三十余个回合,曾青松忽地卖了一个败势,身形一侧,足下一拧便想跃出圈子,不料黄峰掌法去得快了些,已扫在曾青松的腋下。 曾青松轻哼了一声退了开去,他负伤向黄峰看了一眼后哈哈一笑道:“果然后生可畏,老朽不是对手,多谢你留情了。说着他已跳下台自去了。” 台下的辛不悔看着这一切不觉心中已是了然,这曾青松本便是黄峰请来来给自己做陪衬了,希望可以以此立威,此后便没有了江湖中人来与他对敌。 辛不悔看着这一切不禁长叹了一声,朝廷是如此,江湖中仍是如此,难道大宋当真要亡了吗?他心中正自胡思乱想之际台上又有了新的变化。 原来刚刚曾青松落败台下不乏高手已然看出,不禁都心中不忿更是不平,但因此时是关系重大之时,不好跳上台去闹事,若是这比试不是有文比,上台比试之人可当真会大有人在,而此时众人心中却都有本账,若是真当上了这盟主,打了胜仗倒是皆大欢喜,自己名利双收,但若是败了,自己要承担的责任那可便是跳进了黄河也难以恕得清的,到那时自己便是成了千古罪人。众人都有此顾虑,故此一时间无人再上台比试了。 白狄然见众人都面带犹豫不禁心中暗叹,知道刚刚的一场比试太露痕迹,已让众人心中不满,他看了看黄峰,心中一阵厌恶,但此时不是将事情弄大的时候,他不禁将火气压了又压高声笑道:“难道天下如此多的英雄便没有了愿意再上台比试的吗?” 第二十六章 (第四节) 09/10/6(一更) 白狄然话刚一出口,台下忽地有人哈哈一笑道:“前辈不必着急,在下不才想与黄帮主比试一翻。”话音一落台下便又跃上一人。 此人一身的白色长衫,装似儒生,掌中一柄洒金的折扇,看样子年纪不过三十余岁,看神态自若,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概。 白狄然一见此人不禁一宽,哈哈一笑道:“不想无回谷的少谷主也来与会了,少谷主登台自然是想与黄帮主一较高下了?” 那少谷主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适才在下在台下见黄帮主连胜两阵,不觉有些技痒,更何况我见众多门派无人愿意登台比试,想我中原武林,门派众多,怎么会今日便没有人愿意登台夺这盟主,难道黄帮主的本领当真便是天下无双了?在下看了多时,已是大觉无趣,既然各位朋友都不愿当这盟主,那便由在下来当好了。” 这少谷主说话口气颇大,黄峰听在耳中甚为难受,他心中生气脸上却是不露,上前一步,哈哈笑道:“既然少谷主颇有兴致,不妨我们两人现在便动手比试如何,你看此时天色不早,若不及早结束,怕是天一亮便没了机会。” 众人听他一说不禁都纷纷抬头望向天空,果然此时月已西斜,启明星在空中高挂,看时辰天已是快亮了。 那少谷主哈哈一笑道:“也好,要比也可以,不过我倒是有些儿个条件,若你能同意,我们便立刻比试,若你不敢接受,我看你便乖乖的下台去吧。” 黄峰眉梢一挑,冷冷笑道:“你倒说说看,黄某愿闻其详。” 那少谷主哈哈一笑转头向一旁的白狄然道:“既然如此我便说下,不过不知白老前辈你是否同意。” 白狄然哈哈一笑道:“这个可以,只要你们是公平比试,老朽没有任何意见。” 那少谷主微笑道:“这个自然。”回身又向黄峰道:“黄帮主我们两人仍以文斗与武斗为主,但文斗我们此次不比背书,因背书终究落为下称,我们文斗便比一比奇思妙策,题目便由白老前辈出。”沉吟了下他不禁又道:“至于说武斗,我想为了免伤和气,你们便以一百招为限,若是我不能取胜,我便人输,但若你能与我对敌一百招开外,你便算是胜了。” 黄峰闻言不禁冷笑连声道:“好,既然少谷主有此雅兴,在下奉陪便是。” 两人话已说尽,不禁都回头看向白狄然,意思要他尽快出题。 白狄然沉吟半晌不禁微笑道:“刚刚文斗都是已默书为题,那也不过是一些基础的东西,现在我们来一个纸上谈兵,在下出一题来考考两位,此题便以目下的蒙古军与我大宋的局势为例,二位不妨在此做一翻辩论。”说着他看向两人,见两人没有异议不禁又笑道:“时间以半柱香为限,现在开始,先由黄帮主来说吧。” 黄峰看了一眼台上台下的众人清了下喉咙朗声道:“此时大宋军为挽救危局,已相继兵戍银树、东坝(今江苏高淳东)、四安镇(今安徽广德东)、独松关(今浙江安吉南)、吴江(今属江苏)等军事要地。而保康军承宣使、总都督府诸军张世杰已自临安兵三路北进抗元,先后已经收复了广德、溧阳、常州等地。依在下愚见,此时我大宋军应集结兵力于焦山江面与元军做一对决,倘若可以取胜,那便奠定了我军的胜利之机。进而仍是三路分兵,阻蒙古军于湖南、湖北两地及向北推动,如此定可打破蒙古军于顷刻。” 那少谷主听着黄峰娓娓道来,不禁脸上冷笑连连,见他说完不禁纵声大笑道:“此乃匹夫之勇尔,若如你这般的调兵只怕会一败涂地,难道你不知蒙古军虽不熟水战,但因围困襄樊之时曾练水兵十万吗?我大宋军若与蒙古军于江面相遇,恐怕会损失惨重,何况我军主将张世杰本便是刚愎自用之人,此战若如此打必输无疑。” 黄蜂冷笑一声道:“那若依少谷主的高见,我宋军应如何应付眼前之危局呢?” 那少谷主哈哈一笑道:“既然黄帮主不耻下问,在下便说上一说,大家也听一听我说的是否有道理。”说着他看向四周众人。继而他也朗声道:“依眼下局势,我军应兵分四路,虽说如此分会将兵力分散了,但是这样却可以将元兵的注意力分散,我军可以以强势兵力屯于焦山陆地上,迫使元军不能登陆,如此一来,便算是元军有陆上军队来袭我们也可以尾呼应。另两支人马可以如黄帮主所言前去支援湖南。湖北。而最重要的便是这最后一路,这一路人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此地健康,因此地距离我大宋都城之地临安太近,故此应先收复此地,而我们这些江湖中人便应配合大军作战,速取建康城,如此便会大挫蒙古军的士气,也令我大宋的屏障失而复得。” 他这一翻的言论说来听得台上台下的众人不禁都暗暗点头,便是台下的辛不悔也心中暗暗佩服他眼光有独到之处,但他转念一想却是又不是特别的妥当,因此事朝廷空虚,哪里来的有四路兵马好派。 辛不悔的想法也正是台上黄峰的想法,此事黄蜂哈哈一阵大笑道:“老弟,难道你只会空口说白话吗?你可知道,我大宋此时无兵可派,即便是有也是鞭长莫及,你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将远处的百万雄师提了回来吧?” 那少谷主哈哈一笑道;“这个其实倒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看我大宋子民是怎么想和怎么做的了,若是我大宋百姓都如你我一般的想法,愿意为国效死,那自然不同的局面了,但即便不是,照我估算,攻此建康城便算有一万人的宋兵到来,我等再加配合,估计胜算颇大。” 黄峰闻言不禁又是一阵的大笑道:“那照你如此说,我们这些人可以当十万大军用了?” 那少谷主冷笑一声道:“亏得阁下看了如此多的兵书,难道不知兵不在,而在于精,将不在勇,而在于谋吗?” 第二十六章 (第五节) 09/10/6(二更) 黄峰闻言不禁脸上一红怒道:“若当真如你这般的用兵方法,只怕我大宋会毁于一旦。” 那少谷主冷笑一声刚待说什么,一旁的白狄然却哈哈一笑拦住了他道:“两位停停,我看你们二位的计策也大致都说了出来,此时不妨让高老弟为二位评说一下如何?” 二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继而点头同意。 高铭德此时已来到两人身前,微微一笑道;“两位的高见在下刚刚听得清楚了,若让在下评论,二位说得都颇有道理,但归根结底,我们最后的目的是要将蒙古军挡了回去,推回关外,依在下愚见,少谷主的意见颇为实用,且稳妥的很,而黄帮主的意见稍嫌鲁莽,怕是用到实际攻伐之上会令蒙古大军有机可乘。” 高铭德这一翻话说完不禁令黄峰脸色大变,怒道:“你黄口孺子懂得些什么,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高铭德闻言不禁脸色一变,一双俊目此时陡地精光大盛,眉毛挑了数次后又趋于平复,哈哈一笑道:“难道黄帮主认为以人的年龄便可以断定是否有才学吗?”若是如此,台下多的是比黄帮主年纪大之人,那不妨我们便让他们来当盟主,日后带领我们前去破敌好了。” 黄峰闻言不禁脸上一红,大觉面上无光,怒哼一声后将脸背转了过去。 高铭德哈哈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了,那我便代白老前辈宣布,本场文斗无回谷少谷主包浔阳胜。”说着他向包浔阳一拱手,退后数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白狄然见众人都没有了异议,不禁上前向两人笑道:“那二位现在便开始比试第二项如何?” 比试的两人彼此看向对方,异口同声道:“好!” 这好字出口,两人不禁都退后了数步,四只眼睛盯紧了对方,片刻后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忽地鼓胀了起来,两股护体游潜猛地自两人体内出。两股护体劲力在空中陡然接触出“砰”地一声,两人似乎都为对方的劲道所震动,身形都退后了半步,而后两人竟同时拿桩站稳,内力源源不断的送了出来,顷刻间整个台上都被两人的劲力所覆盖。 这一场争斗比适才的比拼更要凶险百倍,这两人似乎此时都已动了真火,竟都运起了自己的内家功夫与对方搏命。要知这护体内劲又名护体游潜,本是人体内潜在的力量与内力相互结合而成,人体先天所有的劲道与力量本不足以迫出体外,只因人有了内力,才可以将这潜在的东西挥到淋漓尽致,如今两人在比试中拿出这等本领,行家一看便知两人都是存心要置对方于死地。 然而这两人的内力与护体内劲似乎势均力敌,对峙了几乎有一柱香的时间仍未分出谁胜谁败,两人似都颇为不耐,两人几乎同时身形一动冲向了对方。 两人乍一接触便是以极快的招数攻向对方的各处要害,看情形两人中若没有一个倒下的,另一个是绝不会罢手的。 两人翻翻滚滚斗了有五十余个回合,包浔阳心中焦急,因他刚刚在众人面前已夸下了海口,若自己不能在百招之内将黄峰击败,自己便算是输了,他心中起急,双掌却是没有半点懈怠,一路无回谷的镇谷绝技,无回掌招招都是近手招式,每一招都狠辣之极。 而黄峰此时也是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与之对敌,但时候一长他只觉自己掌中的弯刀失去了攻击力道,大有无处着力之感,心中焦急下不禁将牙一咬,暗暗下了决心,此次一定要了这包浔阳的性命。他心中念头一动之时,正是包浔阳一掌攻向他胸口之时。 黄峰眼见对方掌已到眼前,身形忙的一侧,掌中弯刀横推,直削对方手腕。包浔阳见他弯刀推来,手掌一翻,直取黄峰肚腹之间。 黄峰一惊下足下一拧,身形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子,足下再一用力时已退后了一丈左右,抬头看包浔阳,此时也已飘身追来,他暗暗一咬牙,暗道:“胜败便看这一回的了。”心中想着,掌中的弯刀却是已迎着包浔阳追来的身子陡地激射了过去。 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光芒飞旋着已到了包浔阳的身前,包浔阳此时已然见到对方将弯刀掷出,他知自己此时身在空中,无处借力下难以躲避,更何况两人本离得并不甚远,黄峰这一刀来得又是快得异乎寻常,自己若是想在空中翻腾躲开恐怕不易。但若不躲这一刀也当真能将自己的头颅斩下。 说时迟,那时却是快到了毫巅,包浔阳的思绪不及细想之下他的身躯却先他的思维而做出了最佳的反应。只见他身形陡然在空中一个高拔,轻巧的一个折转已躲开了这一刀之厄。 然而出人意表的事却生了,就在包浔阳的身躯刚刚躲开弯刀的一瞬间,黄峰掌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根长约一丈的细长铁链,手腕一抖之下铁链已将弯刀刀柄扣住,再一抖之下那弯刀竟然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追向了包浔阳上升的势子。 黄峰这一招出手是任何人也没有想到的,便是台下的辛不悔也是大吃一惊,按理来说辛不悔所经历的战阵也不在少数,但如同黄峰所使用的这种刀法套路他是从未见过的,待见他弯刀飞出,铁链扣刀而追击敌人,当真令辛不悔开了一次眼界,但他心中不免为包浔阳捏了一把汗,因这招来得太快也太巧妙。 而此时包浔阳身形在空中,余力已尽,后力未,身躯悬在空中,不落下去当真不行,但低头看时不禁大吃一惊,这一惊是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事,眼见对方弯刀将要加身,吃惊之下双腿不觉间在空中一拧,身躯霍然下坠,双足猛地踩向那弯刀。 这一招是黄峰未曾想到的,眼见对方双足落处踩向自己的弯刀,心中既惊且佩,忙将手腕一抖,弯刀收回三尺,躲开包浔阳的双足。 第二十七章 (第一节) 09/10/7(一更) 包浔阳双足落下,见对方弯刀撤回,忙一个鹞子翻身势落向两丈以外。他身形刚刚落地,只觉身后冷风透骨,知道定是黄峰弯刀攻来,忙下腰探臂,翻掌拿向弯刀之后的铁链。 黄峰适才见包浔阳双足踩向弯刀,知道此招难以奏功,故此有意将包浔阳放落地面,此时手腕再抖之下,弯刀隔空遥遥攻向包浔阳。 此时包浔阳回掌拿向弯刀后的铁链,黄峰心中大是惊异,因他这一路的刀法很少见人,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不会轻易使用,此时见包浔阳竟在轻而易举间回手反攻,不禁心中恼怒,手腕连抖处已将铁链抖了个笔直,内力灌注于铁链之上,那丈许长的铁链便如同弯刀的刀柄一般,这短短的弯刀也便成了一柄有丈许的长刀。 这长刀一成黄峰似乎变了一个人,刀法忽地一变,招数打开大阖之下使出了一路春秋刀法。这春秋刀法传说乃是三国时关羽所创,刀法刚进沉雄,微茫豪放,建明快捷之中带有极大的杀伤力。且此刀法其时应属少林一派,但不知为何这黄峰竟会此刀法。 黄峰刀法一出,一时之间连攻包浔阳三十余刀,看他腾挪之间竟将大刀之精髓尽都显露了出来,这一璐的刀法讲求斩、劈、挑、撩、抹、扎、绞、云等,此时在他手中使来竟是圆滑熟练的很。 这么一来便连身在一旁的少林主持也大大吃了一惊。因这刀法在少林之中极少有人练,因这刀法常见于马上将官使用,因身为武林中人,故此很少有人对这冲锋陷阵的刀法习练,但今日一见黄峰在步下使用此刀法,竟然招招惊奇,此时已是占了上风,他不禁心中大是疑惑黄峰的身份。 然而此时场上两人的局面又有了变化,刚刚黄峰使出春秋刀法,属实令包浔阳大大吃了一惊,因他在此刀法之下大有难以喘息之感,颇觉对方所用刀法将自己所有招式封挡住,自己每出一招都似如泥牛入海般。 但包浔阳终究乃是无回谷的少谷主,他无回谷在江湖中的名声也并非浪得虚名,三百余年以前无回谷第一任的谷主包幻章一手创立了无回谷,三百年来此谷在江湖中的名声日胜一日,这并非空有其实。 此时包浔阳眼见自己势弱,再有二十余招便要过了百招的约定不禁手上招数一变,一路旁人从未见过的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施展了开来。 这空手入白刃本便是以近身为主,而包浔阳此时早已以灵巧的身手抢进了那压力颇大的刀光之中,接近了黄峰。包浔阳这一路的空手入白刃功夫配以巧妙的擒拿折骨手更见其精妙之处。 五招一过黄峰便觉大有缚手缚脚之感,因包浔阳每一招出都是攻其必救之处,更兼他出手拿捏之处都是人身各处骨骼衔接之地。 黄峰为缩短防守圈子,只好将弯刀收回,也已近身手法与包浔阳周旋。两人堪堪又斗了五个回合,黄峰弯刀此时正自自上而下劈来,包浔阳身躯陡地向右一侧,右掌霍然翻上去拿黄峰持刀的右腕。 黄峰眼见对方右掌拿来,不禁撤腕抽刀想变幻招式,不想包浔阳招数此时竟快得异乎寻常,右掌一击虽是落空,但紧接着在空中一个折转竟仍是缠向黄峰右腕,同时左掌霍然探出,三指并拢去拿黄峰咽喉。 包浔阳这一招当真快得让人难以喘息,但黄峰也非易与之辈,眼见不妙之时,身形一晃中虽是让对方将右腕拿住,但咽喉的一击却是险险躲开。 然而包浔阳要的也便是这一瞬之机,眼见对方右腕受控于己,身形猛地一挫,身子来到黄峰右侧,左掌一探已托住黄峰右臂,右足陡地一个上步穿自黄峰双腿之后,身形略靠后时腰胯间用力已是将黄峰身躯靠牢,右掌用力拿捏,左掌改托为扣五指内力运处已是将黄峰小臂骨环卸开。黄峰吃痛下掌中弯刀“铮”地一声落到了台面之上。 这一瞬间的动作既快且准,麻利得让人眼花缭乱,台上台下没有几人看得真切,但只觉眼前人影晃了几晃黄峰便即落败。人们停了半晌,突地都喊出了好来。 而台下的辛不悔此时心中不禁也是暗暗叫好,因他早已看出这包浔阳应是精于点|穴、擒拿一类的小巧功夫。此时见他已精妙的招数赢了对方,不觉也是心中替他高兴。 此时台上的黄峰却已是满面羞愧,长叹一声拾起地上的弯刀黯然下了台去。 白狄然此时见胜败已分,不禁上前哈哈一笑:“既然胜负已分,下面还要继续比试,不知哪位豪杰愿意与包少谷主再绝高下。” 白狄然话音刚落,忽地一人跌跌撞撞地奔上台来,趴伏在他耳边耳语了数语,白狄然闻言不禁大吃一惊,脸色为之一变,而后稳定了下心神向台下众人道:“众位,今日的大会到此便告一段落吧。众位速速从松林西侧退去。” 众人闻言不禁吃惊不小,纷纷道:“这却是为何?” 白狄然见时间紧迫,不能与众人细说,只得道:“有大批蒙古军队自建康城开了出来,看情形是冲着我们而来的,我们派去的细作回来说,眼下城里出来的蒙古军队大约有一万余人,看样子我们这里不过只有三千余人,若是打了起来损失会不小,我们还速速离去,不然蒙古人另派元军,我们可要伤了元气,留得有用之躯,来日也好去与元人周旋。”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点头称是,因此众人纷纷按照白狄然所说路线退去。 然而情况似乎并没有如此乐观,元军似乎早已知道众人此次行动,不少的武林人士退至西侧不远时竟与蒙古军有了接触。两方一遇便是一场混战,杀声片刻便笼罩了整个黑松林。 此时,远处建康城那边开来的蒙古大军也同时出了一声地呐喊冲杀了过来。眼见着黑松林片刻后便要变成修罗场,辛不悔心中此时暗暗焦急,他在看比试之时已经想过,自己若是可以将这些江湖人物笼络住,日后便当真会是一支对大宋有用的生力军,更可帮了自己义兄,而此时情形却大大出乎意料之外,当真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十七章 (第二节) 09/10/7(二更) 蒙古军在瞬息之间便已要冲到了林中,葛群急问辛不悔道:“辛爷,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沉吟了片刻道:“为今之计只有帮助这些武林人士先逃了出去才好,不然在这里损失过大,伤了元气,来日又怎能上阵杀敌。” 葛群皱眉道:“说是这么说,但此时场面已乱了,人们此时都是各自为政,如何能约束住他们冲了出去。” 辛不悔看了看混乱一团的场面叹了口气道:“那也只好破釜沉舟拼上已拼了,倘若成功,今日的危难便可以解开了,若不成功,我怕今日这里有大部分人难以逃出升天,看情形蒙古兵来偷袭的没有三万也有个两万余人。” 葛群点头道:“这是一定的,但不知辛爷你打算如何做?” 辛不悔看了看情形,回身道:“一会儿你紧跟着我,在我后面给我断路,我去擒从建康城出来的那领兵之人。” 葛群闻言不禁吃了一惊,看着辛不悔道:“辛爷,你如此做所冒的危险可大的很呢。” 辛不悔苦笑着道:“古人说的好,擒贼擒王,看此时的情形,若是不将对方主将拿住,怕今日之事难以善罢。” 葛群闻言不禁点头道:“这倒是,但此去风险极大,辛爷难道你便不找个帮手吗?”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里的武林人士我认识的不多,即便是认识,人家能不能同意与我一同冒险也在两可之间,现在别的不说了,时间紧迫,你们速速前往吧。” 葛群闻言只好点头答应,两人迅速向健康城杀来的蒙古军奔去。 此时建康城方向来的蒙古军已到了松林之外,一阵掩杀已是冲进了林内。 这些蒙古兵将虽是不懂中原武技,但他们常年在战场撕杀,早已习惯了搏杀的技巧,眼见这些中原人士个个武艺高强他们倒并不急于上前,只是步步紧逼,忽地一声喊冲了上来,将这些武林人士个个打了包围,如此一来令这些武林人士没有的支援成了孤身而战。 蒙古兵士骁勇善战之极,大刀长矛在松林间虽是有些不应手,但他们个个奋不顾身,勇猛之极,如此一来竟是将这些武林人士困了个风雨不透,众人想冲出去当真难的很了。 此时辛不悔却已带着葛群已灵活异常的身法渐渐脱离的大的战场,仔细看时已是找到了那带队的将领。那将领竟是个汉人,此人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 部分阅读 此时辛不悔却已带着葛群已灵活异常的身法渐渐脱离的大的战场,仔细看时已是找到了那带队的将领。那将领竟是个汉人,此人一身的红色战袍,头上帅字盔,脸色微微泛着青光,看样子他似乎甚是疲累,一脸的倦意。 辛不悔暗暗一咬牙,看向葛群替他挡开一个蒙古兵刺来的一枪后道:“我们冲了过去,你看他左右各有二百的护卫,当快要冲到的时候,我跃起落在你肩头,你用力将我的身子抛了过去。” 葛群点头称是后两人便奋力的向前冲杀而去。 辛不悔此时早已将长剑抽了出来,剑光闪闪之下四周的蒙古兵无法近身,若有与他长剑接触之人必会伤亡。如此两人冲了有一柱香的功夫已是将要接近了那将军的护卫队前。 然而蒙古军似乎也觉了两人的用意,忽地分出了近三百余人的力量前来拦截两人。 辛、葛两人被这三百余人紧紧围困住,竟又冲杀了近一柱香的时间仍未向前前进半分。 此时辛不悔心中已然起急,因他知道,若是蒙古军就战不下众人必会继续调派大军前来围剿,到那时这里的人几乎没有人能逃了出去。 辛不悔心中焦急,不觉间靠近了葛群,身形一动便飘在了空中,身形在空中一个折转落向了葛群的肩膀,口中却道:“葛老,顶我过去。”他话落,身躯也跟着落了下来。 葛群见辛不悔身躯落下,忙用肩膀一扛,继而陡然肩膀力,用力一托一顶之下已将辛不悔的身躯顶向了那将军所在的方向。 葛、辛两人呢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得干净利落,蒙古军众人尚未想到这是什么用意之时,辛不悔的身躯却已越过了这些人的头顶,直扑向了那将军驻足的方向。 事情生的极其突然,所有人都尚未反应过来之时,辛不悔的长剑在空中挽起大片剑花护住了身躯已落向那将军的护卫队军中。 眼见辛不悔的身躯将要落下的一瞬间,辛不悔忽地将掌中的长剑忽地抛出,那长剑在空中划了一道炫目的圆弧直飞向前,继而辛不悔的身子也借着这一抛之势忽地又拔高了丈许。 辛不悔的身躯在空中一个折转直追向刚刚抛出的长剑,眼见这一剑是直指向那带兵将领而去。 辛不悔心中暗暗高兴,看来自己这一剑定会建功,然而就在他如此想的同时,陡地那护卫队伍之中却忽地有一个拔地而起,掌中一支长枪直刺辛不悔有肋。 这一枪来得非常突然,辛不悔身在空中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长剑前指,不刺过去当真不行,但若直接刺了过去,恐怕自己也会被跃起之人的枪扎上两个透明窟窿。 辛不悔心念电转,身躯在空中硬生生地稳住身形,霍地身形向下一沉,直接落向了地面。如此便躲开了空中那人凌厉的一枪。 空中偷袭之人眼见自己一枪奏功,不禁心中暗喜,身形落下来时长枪一抖又冲向了辛不悔。 此时辛不悔长剑展动已是放倒了几个冲来的蒙古兵,一声清啸下长剑青芒暴涨下想藉此冲开一条血路直扑那蒙古将军。 然而便在此时那使长枪之人抖动长枪已冲了过来,长枪抖处幻化出大片的枪影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各处大|穴。 辛不悔陡见对方长枪攻来不禁心中吃惊,这人枪法竟如此纯熟,且功力颇深。他心中想着,长剑挥舞处已将对方长枪挡了回去。然而这一耽误,那保护红袍将军的四百卫队便重新列队挡在了那将军身前。 辛不悔心中一阵大怒,长剑一抖便与这使长枪之人撕杀了起来。这用长枪之人虽是在步下用的长枪,但看他身法,招数却无半点懈怠,且功力之深厚竟是不在辛不悔之下。 第二十七章 (第三节) 09/10/8(一更) 两人翻番滚滚斗了近五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心中大奇,这人所用枪法竟是颇为驳杂,每一招出手都非是一家的枪法,此人将多家的枪法糅合在了一处,而他竟将这枪法运用得如同一门枪法一般,可见此人的功夫非比寻常。 辛不悔越斗越是心惊,暗道:“此人的枪法竟能于小巧之处入手,枪法中竟然有点|穴之法,如此长的抢若说用上点|穴法确是不易。”辛不悔心中想着,手上却不敢稍停,掌中长剑频闪之下以打开大阖的剑法挡住那人长枪。 两人堪堪又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头上已见汗珠,因他此时已偷眼看向身后,林中情形已是颇不乐观,在大批蒙古兵冲入下这些武林人士节节后退,大有被困松林内难以脱身之感。 辛不悔暗暗起急,因若是众人被蒙古兵逼退至林子里面,而蒙古兵再以合围之势攻之,恐怕可以逃脱之人便不多了。他心中念头转动,手上不觉更是加紧,长剑青芒暴涨之下洒落大片的剑花,那剑花远远看去便如同纷纷而下的瑞雪一般片片劲落。 那使枪之人见辛不悔长剑忽地招式陡变,剑法虽仍似刚才剑法路子,然而这一路的变化却颇为精妙之极,剑光缭绕下自己大有难以分清长剑攻来的主次方位。他心中惊异,忙足下一退,长枪在掌中一横,上下拨打来袭剑势,守住了中宫不动,大有泰山之稳。 辛不悔长剑连攻三次都未曾攻半分,心中不禁大急,足下一闪,抢身而入,右掌中长剑以远攻招数攻向对方,左掌食指、中指并齐,以指代剑近身攻向那人全身大|穴。 辛不悔这一路的剑法很少使用,因一般情形之下很少遇到远攻而久攻不下的情形,此时事在紧急,若不速战速决恐怕自己这方面会全军覆没。因此他只有以这近身而搏的险招取胜。 那人陡见辛不悔招数再变不禁吃了一惊,因他见辛不悔此时已攻进自己身前三尺以内,如此一来自己掌中的长枪便失去了凌厉杀伤之力。他心中惊异下掌中长枪舞动得更是劲急。 两人堪堪又斗了二十余个会合,那使枪之人陡地将长枪收回一半有余,足下一个急闪下躲在辛不悔右侧,掌中枪幻出大片枪影枪头处罩向辛不悔头顶。 辛不悔见对方身形连动下枪招忽变。知道他要用绝技赢自己,忙一个旋身撤步,让开对方遮天盖地的一击,然而对方似乎也料到此招难以奏功,故此这一枪之后猛地那使枪之人将枪头一面收了回去,枪柄处忽地跟着扫出,这一招不论是方位还是速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使枪之人以枪代棍横扫而来的这一招令辛不悔心中不由大大佩服,因他此时双足尚未站稳,正是前力尽头、后劲未到之间的空当,如此一招正是武学高手所要掌握的。 辛不悔眼见对方长枪扫来,腰间用力一拔,身子忽地腾空而起,足尖在对方长枪上已一点之下身躯便忽地一声再次在高处冲向了那红袍将军。 辛不悔这一招大出那使枪之人的意料之外,他眼见辛不悔身躯在空中连着两个折转已以极快的身法扑了过去不禁心中大急,暗暗咬牙下掌中长枪便脱手飞出直取辛不悔后心而去。 那长枪在内力灌注之下带着呼啸地劲风直袭辛不悔后心而去。这一枪的力量当真大得出奇,估计若是真穿入了人的身体必会因余势不尽而透体而过。 辛不悔身在空中耳中听到长枪飞来之声不禁心中不惊反喜,身形在空中一个侧翻身,倒向了右侧,在堪堪让过长枪枪头后抓住一瞬之机在枪末端以内力又推了一把。辛不悔这一推不但是加快了枪的前进速度与劲,更改变了这枪去的方向。 那长枪在空中被辛不悔借力一推一拨之下改变了方向,枪头向下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了那红袍将军。而辛不悔的身躯在这一推一拨之间竟也借着这一推的力道在空中稳住了下身形,一个翻腾后追向了长枪,也直奔那红袍将军而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因辛不悔与那使枪之人出招速度过快,没有人清晰地看得明白。此时见长枪与辛不悔同时扑奔红袍将军不禁都愣在了那里。 而那使长枪之人更是吃惊非小,他不曾想到辛不悔早有准备,知道自己会掷出长枪偷袭于他,而反过来借了自己之力去攻击主帅。 那使枪之人此时焦急之情难以言喻,眼见将军危在旦夕,不禁急火攻心,一个腾身也扑向了那红袍将军。 说时是慢,但这一切皆是眨眼间事,瞬间两人一枪连成一线都扑奔了红袍将军。而那红袍将军此时却是神态自若,眼睁睁看着飞来的长枪与两人,待那长枪已将到眉睫之时他只是将手挥了一挥,那长枪便忽地一声飞了出去。看情形这将军的武艺颇为高深。 辛不悔身在空中紧随着那长枪而来,眼见那将军在举手投足间便将长枪拨落不禁吃了一惊,但他身在空中,更是存了心思要取那将军级或是活擒于他,此时想稳住前进的势子却已是不能。 辛不悔心中大惊之下掌中长剑不禁幻化出无数的剑影,内力亦提聚到极致准备迎战。 辛不悔身躯在空中如弹丸般激射了过来,一个马上,一个空中骤然接触,“砰”地一声两人交了三招后乍地分了开来。 辛不悔的身躯此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直飞了出去,但飞出三丈开外的时候他便稳住了身形,身躯在空中一个折转下落向了地面。但见他此时口边已都是鲜血,可见适才两人对的这三招辛不悔吃了不小的亏。 那红袍将军此时身在马背上也是一阵的晃动,但他稍稍定了定神便稳住了身形。 而此时那使枪之人身形也已到了红袍将军的马前他急道:“将军,你没事吧?” 那红袍将军哼了一声道:“当然没事,怎么连个小卒你也摆不平?” 第二十七章 (第四节) 09/10/8(二更) 那使枪之人叹了口气道:“将军,那人的剑法实在高明得很,在下难以抵挡。” 那将军冷笑一声不曾做答,眼光却落向了辛不悔的身上,继而出一连串的冷笑之声,手向前一指向身边的护卫们道:“去将此人给我拿下,若是让他逃走了,你们便都给我去死。”他声音冷得让人打从心底一直冷遍全身,似乎他便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阎罗一般。 护卫们似乎对他所言颇为忌惮,闻言纷纷向辛不悔靠拢过去,辛不悔此时大觉内伤不轻,身形落地晃动了几下后调息片刻,只觉丹田内内力有些空荡荡地,他知道此时自己体内的内力刚刚被那红袍将军震得散了开去。若要凝聚起来,恐怕要调息些时候。眼见对方护卫攻来,心头急切间不觉心念电转下抬头向那使枪之人冲口而出道:“大哥,你还不出手吗?” 辛不悔这一声的呐喊声震八方,他是以体内仅可以调动的一些内力喊出来的,喊出这一句后心中不由也暗暗担心,不知是否可以骗过对方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辛不悔这句话说得很是急促,但因他声音颇大,故此那红袍将军已是听得满耳,他冷眼看向身边的使枪人,冷笑一声道:“大哥?看来你们的关系倒是不错呢。” 那使枪之人闻言不禁脸色大变,忙躬身道:“小人哪里敢与这些人勾结,小人一直跟在主子身边,怎会与外人私通?” 那红袍将军脸色变了几变,冷冷道:“既然如此,你便上去将他拿下或就地杀了。” 那使枪之人愣了一愣,因他此时心中对于辛不悔的剑法已有些了解,知道自己想赢了辛不悔实属不易,但此时主子话,若不去便等同于默认了辛不悔的话,因此一想到此。他身形一动之下拾起一旁的长枪,身形再动便来到了辛不悔的身前,长枪一领辛不悔的眼神,手腕抖处幻出无数枪影,漫天枪影似已将辛不悔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 辛不悔此时体内内力仍未完全恢复,但他眼见对方长枪攻来不禁精神为之一振下,身形不禁大动,一个转身下长剑也幻出大片剑影迎了上去,叮当数声后两人身形一措间分了开来。两人都大觉对方招式凌厉之极。 此时辛不悔虽是受了内伤,但他心中起急之下不禁激起了一股斗志,身形连闪多次后长剑霍然高举,竟然摒弃了长剑应有的灵动,而改成了如单刀的使法,一剑硬生生的劈向了那使枪之人。 那使枪之人本以为辛不悔因身受内伤,定然不敢与自己搏力,故此长枪运转下内力用得并不多,此时陡见辛不悔长剑硬生生地劈到,吃惊之下慌忙用长枪格挡,两件兵器相撞“铮”地一声,火星四溅下辛不悔向后猛地退出五六步,那使枪之人却“砰”地一声坐倒在地。 两人内力本是相差并不悬殊,但此时因辛不悔心中起急,激起了强悍之气,勇气倍增之下故此力量也颇为强劲,而那使枪之人心中本便委屈,再加上认为辛不悔身有内伤,故此未加留意,被辛不悔这一剑劈下后他大觉胸口烦闷,稍停片刻后,嘴角便有血丝流下。 辛不悔此时早已看到他如此模样,不禁心中一喜,身形电闪下再次冲向那红袍将军,口中却高声道:“大哥,你先歇着。”他话音落时身形却已到了那红袍将军的卫队之中。辛不悔一进入人群长剑闪动处已是放倒多人,此时的他便如同疯了一般横冲直撞,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那红袍将军见此情景不禁眉头大皱,坐在马上的身躯在业坐不稳了,双足在马镫上一蹬,身形便悬在了空中,一个腾挪折转扑向了冲来的辛不悔,口中冷叱道:“狂徒,你好大的胆子,竟当本将军如无物。”他话到掌也便跟着到了辛不悔的头顶。 辛不悔此时状若风虎,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因他见今日情形若不将这将军一路制服,恐怕这两三千人左右的武林人士难以逃脱出去。故此他拼了性命的冲杀。 此时那红袍将军扑击而来的势子他已看在了眼内,心中暗暗思忖,凭自己的功力难以与他正面交锋,只好于游斗之间找出机会了。他心中想着,掌中长剑剑光一闪下放倒两名蒙古兵后身形一旋下已闪了开去。 红袍将军见自己这一掌辛不悔并未硬接而是躲了开去,不禁心中一喜,身形落地后双掌一分,直扑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心中早已想好要与他游斗周旋自然不会硬拼,身形转动下长剑翻飞又连续放倒了多名蒙古兵,眼见那红袍将军越来越近,心中不免也是大为紧张。因此长剑挥舞下更是迅疾,放倒身边多人后一声清啸长剑倒转刺向已到身后的红袍将军。 那红袍将军本见辛不悔一路急走放倒了多名蒙古兵士,心中恼怒下只顾扑击过来,未曾料到辛不悔竟能倒转长剑主动攻来,眼见长剑距离咽喉不远,心中虽惊但却并不慌乱,身形一措下躲了开去。双掌一探下想与辛不悔正面交锋。 不想辛不悔一剑刺过后身形忽地一闪,长剑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竟又攻向了别处,身形晃动下竟又冲杀出了十余丈距离。 那红袍将军见此情景不禁大怒,厉喝一声:“闪。”身形便直冲了过去。 那红袍将军这一声的呐喊听在护卫们耳中便如听到圣旨般,突地向左右一分,竟将辛不悔一人露了出来,距离辛不悔十丈以内都不见了蒙古兵士的身影。 而此时那红袍将军却也已冲了过来,双掌翻飞下罩向了辛不悔全身。 辛不悔本想利用混乱的情形与红袍将军周旋,未料到这红袍将军虽看上去颇为粗鲁,但不想内里却是精细的很,此时他下令将辛不悔一人露了出来,辛不悔便再没有了可以凭借的东西了。 第二十七章 (第五节) 09/10/8(二更) 此时辛不悔眼见那红袍将军双掌攻来,忙回身迎战,长剑频闪下接了对方三招,这三招一过辛不悔大觉吃力,因这红袍将军所用掌法力道沉雄,浑厚的内力压得辛不悔大有难以喘息之感。 辛不悔身形连变了几个方位,但终究难以摆脱对方的攻势,心中焦急下头上已有汗珠隐现,长剑招数渐渐不支。堪堪又过十招,辛不悔此时已是难以支撑,大觉对方的攻势令自己无还手之力。 辛不悔眼见不幸,心中暗暗一叹下不禁长剑一圈,内力运至极限,猛地长啸一声,长剑以运刀之势直上直下的劈了下来。 那红袍将军眼见辛不悔已是轻弩之末,此时见他又强自运气内力与自己硬拼,不禁鼻中一哼,冷笑一声,身形定住不动,双掌猛地向上一举,竟将辛不悔的长剑扣在了双掌之间,稍一停留内力猛地一个吞吐想将辛不悔击成重伤。 然而这红袍将军此时却是错了一招,因他此时内力一吐前力已去,后力未生,而辛不悔在长剑被他拿住的那一瞬间,右掌便离开了长剑的剑柄,双掌一并,以‘推窗望月’的招式击向了那红袍将军的胸口。 辛不悔这一招可以说叫做金蝉脱壳,又可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出招极快且准,当真疾如闪电,快如风,双掌推出后他已是不遗余力的将所有内力都释放了出来。 “砰”地一声闷响,那红袍将军胸口重重地挨了辛不悔两掌,他只觉胸口一阵气闷,两肋有些胀,咽喉处有腥味返了上来。他知自己要吐血,但眼前情形却不容他有半点懈怠,心中虽是有些慌乱,但他终究久经大敌,临危不乱下身形一晃打算先退后几步后以图再战。 然而此时的辛不悔却已是不容他再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因辛不悔早已想好,若自己此招可以奏功,也便是自己唯一可以取胜之道,若错失良机,恐怕会当真丧命在此。因此辛不悔见对方身形微动,双掌夹着长剑未分之时,右掌一探,以迅疾无伦的手法将长剑重新握在掌中,手腕一抖之下长剑竟然轻易便脱出了对方双掌。 那红袍将军在身形微动之时忽觉对方将长剑重新握住,知道对方想将长剑撤出,但想运内力把持长剑,不让对方抽走,然而稍一提聚内力便觉胸口大痛,一口内力运转不上来,足下便也慢了许多。 辛不悔将长剑抽回,眼见对方足下一晃,退后速度转缓,不禁心中一喜,长剑剑走偏锋,一招‘长河东流’,剑锋直奔那红袍将军右肋而去。 那红袍将军此时内力不济,心中已是有些慌张,此时见辛不悔长剑攻来,忙不迭身形向左侧一旋,躲开了这一剑,左掌一探去击辛不悔手腕,右掌伸二指去拿辛不悔掌中长剑。 辛不悔眼见那红袍将军虽是有伤在身,但身手仍是敏捷得很,心中佩服,但手上却不停留,腕子一翻,长剑抖处躲开对方攻击,足下突地一闪已躲到那红袍将军身后,长剑幻出大片剑影罩向他全身。 那红袍将军眼见辛不悔身法灵动,竟似乎比适才还要敏捷,心中惊异,待见对方躲到自己身后,长剑罩向自己全身,不禁心中也是一惊,身形动转下向前躲去。 辛不悔长剑攻去,眼见对方身形展动躲向前去,心中暗暗一喜,掌中长剑豁然间再次脱手而出,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夺人双目的流虹直奔那红袍将军后心而去。而辛不悔的身形却也紧随而去,双掌、双足在这一瞬间竟都同时飞出,直取那红袍将军背部。 辛不悔此招怪异之极,学武之人本有是应是先有根基,这根基便是稳定之意,至少应可以控制自己身体之协调,如今辛不悔却已四肢同时攻击对方,这无疑是犯了武学大忌。 此时那红袍将军早已听到长剑破风之声,心中一阵冷笑,暗道:‘难道这飞剑的把戏便能当真取了我的性命。”他心中想着,也不回身,左掌向后一探,轻而易举的便将那长剑以双指弹了出去。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四肢却已攻了过来。 红袍将军耳中听到四处劲风响起,知道有四样东西攻向自己,忙不迭想转身迎战。但当他已极快的速度转过神来之时,辛不悔的四肢却已到了他身前。眼见如此情形,红袍将军大吃一惊,他不曾想到辛不悔会有此一招,眼见对方四肢袭来,自己无从准备,不禁慌了手脚,忙不迭双掌上下一分格挡辛不悔这四肢的攻击。 辛不悔这四肢攻击当真快如闪电,奇得让人瞠目,那红袍将军惊异之下也不过挡开了三处肢体,而辛不悔左脚的攻击他却说什么也未躲开。 辛不悔的左足是踢向红袍将军右肋,这一足的力道当真不小,足落之时便已有骨骼断裂之声,那红袍将军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身形倒退数步,一个踉跄险险摔倒。 而此时那使枪之人忙上前扶住他道:“将军,你感觉如何。” 那红袍将军痛哼了一声道:“你没看到么,还不给我上去拦住了他。” 而此时的辛不悔却已抖动掌中长剑冲了过来,因他知道此时若不将这将军拿住或杀死,恐怕自己这些人仍是难以逃出去。因此他拼了性命的冲将上来。 那使枪之人眼见如此,忙将长枪一抖想再次与辛不悔相搏,然而便在此时,蒙古军背后却乱了阵脚,只见一支人马冲了进来,这群人看样子都似花儿乞丐,但一入蒙古军中却都似成了杀人的魔王,片刻间便将那蒙古军杀了个四散奔逃。 辛不悔眼见此情形心中一喜,因他知道,这定然是丐帮中人前来助阵了,若是有他们前来支援,此间情形必会大好,因此精神一振之下,长剑一抖不攻使枪之人却直奔那红袍将军而去,他心中想的是:若可以将此人除掉,这一仗也许竟 第二十八章 (第一节) 09/10/9一更 辛不悔眼见蒙古军中一乱心中暗暗喜欢之时那红袍将军却也是想到了这点,眼见辛不悔冲了过来,心中暗自一叹,回身向那使枪之人道:“看情形他们仍有援兵来到,你速速去引放信炮,再调集些人马前来,这里的事情我来挡。”他说着竟当真抖擞精神回身到自己坐骑之上取出了一对双刀,他将双刀在一起一合冷笑一声向冲来的辛不悔道:“小辈,让你也知道本将军的厉害。” 辛不悔冲来时被蒙古兵所挡,此时虽是将要冲到那红袍将军身前,但终究差了一些距离,此时见他亮出了双刀心中不禁隐隐觉得此人兵器上的造诣一定也是颇为厉害。 辛不悔想的果然没错,此时那红袍将军双刀在手似变成了另外一个,双刀在空中飞舞盘旋了一周后一声清啸已飘身来到了辛不悔的身前,看他动作竟似没有受伤一般。 辛不悔知道此时这红袍将军定是极其恼怒,自己刚刚那一脚已是将他肋骨踢断,但他此时竟能若无其事的冲了上来继续找自己搏命,看来他的恼怒程度已到了难以遏制的程度,故此此时他若出手必然是雷霆万钧。 辛不悔有此见地后便留了神,也正因辛不悔留心在意了,故此他没有被那红袍将军冲来的那一轮猛攻所伤。 那红袍将军冲来的势子极其迅捷,他掌中的双刀上下飞舞,看情形他在这双刀上所下的功夫定然不少,此时这双刀刀影入山般压盖辛不悔全身各处重要部位,当真刀刀致命,招招惊险。 辛不悔因早已留心,故此没有被对方的快刀所控制,一再红袍将军猛攻之下辛不悔虽几乎都是躲闪,但他却也在对方招数衔接之处找些破绽进行反击。 此时两人已翻翻滚滚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此时虽是出于下风,但因那红袍将军身有重伤,行动上终究没有平日方便,故此辛不悔却并不如何吃紧。此时反而是那红袍将军有些不支之感。因他刚刚凭借着一时的勇气与怒气硬撑着上前与辛不悔大战,但此时因终究伤势颇重他已是满头大汗,颇为难以为继的感觉。 辛不悔早已看出了这点,但他仍不急于出手,因他知道对方虽是重伤之下,但若全力反击也必是雷霆一击,自己只有将对方的力量与忍耐力耗尽,那么自己便当真赢了。 辛不悔的心思那红袍将军怎会不知,但此时骑虎难下,只有咬牙坚持着打下去。 然而,此时的场面却是越来越乱了,那一股丐帮子弟冲进来时场面已是极其混乱,而此时相继在那个方向同时又攻进来了五支人马。 场面在异常混乱之下已是有不少冲来之人奔向了松林方向,林内片刻后也是更加热闹了起来。 看表面中原武林人士的生力军一到似乎便将危机挽救了,然而辛不悔此时想的却是那是枪之人此时定是放出了讯炮。而那些要增援来的蒙古兵应是已向这里集结了吧。” 辛不悔心中想着,手上招数与身法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他知道眼前这红袍将军便是此战的关键所在,若是他落败,那么此次围剿之举必然难以成功,然而若相反,那便糟糕的很了。 辛不悔心中暗暗起急,但因这红袍将军功力实在太强,自己在一时半刻之间确难以将他击败。 此时情形瞬息万变,但蒙古军队训练有素,而这些武林人士却是散沙一盘,在蒙古军队的再次合围中不禁又渐渐有些不支,慢慢又向林中退去。 辛不悔用眼角余光看到了这一切,知道若当真又如刚刚一样,那么便等同于这些人未曾赶来救援。 辛不悔心中一急之间忽地脑中灵光一闪,长剑霍然连抖几抖,漫天剑影突地洒向对面的红袍将军,在剑影将落未落的刹那辛不悔的身躯忽地腾空跃起,人随剑走,剑随人动,他身躯在空中连续向红袍将军攻了数招后,身躯飘落向五丈以外,看样子似乎是不敌而稍稍离远些后喘息后再战。 红袍将军见此情景怎能让辛不悔有喘息之机,身形一动便扑向了辛不悔落下之处。 然而辛不悔此次的目的并不是想喘息,刚刚那一切不过都是掩饰真正的想法而已。他此时见红袍将军当真向自己扑来,心中一宽。身形忽地再次拔起,空中一个腾挪翻腾,身形已落向了那红袍将军所骑战马落去。 那红袍将军扑到辛不悔刚刚落地之处时间陡地不见了辛不悔的身影,抬头看时见辛不悔落向自己的坐骑,不禁心中冷笑一声,待辛不悔坐在马上之时,他将右掌两根手指伸到口中,一声响亮的呼哨传自口中,他想用这方法将战马唤回。 然而他错打了算盘,因辛不悔也是骑射高手,他自然知道马通人性,故此一落上马背之时双腿便紧紧夹住战马两侧肋条,双手不持马缰而是拉住了马鬃,待那红袍将军呼哨一响之时,那战马一声长嘶想奔向红袍将军,然而它在辛不悔胯下想动转回头却是不能,辛不悔的双腿紧紧地扣住了、它的左右两肋,如此一来那战马便无法转过身去,若是转身必会痛彻心肺。 而辛不悔手中握着马鬃是控制马头的转向,令战马不能转动身躯与头部。 那红袍将军连吹数遍都无任何效果,心中惊奇之下便想上前去将辛不悔拉了下来,然而此时辛不悔却忽地双足一点马镫,战马一声嘶叫下竟是飞一般闯进了松林之内。 红袍将军未曾想到辛不悔会纵马如林,待辛不悔一入松林,红袍将军心中不禁大惊,因他想到辛不悔既然敢纵马如林定然会有出奇制胜之处,若是不然,凭辛不悔的才智是绝不会在此危急时刻抢了自己的坐骑纵不逃反而纵马入林。 红袍将军想的不错,辛不悔纵马如林一路之上长剑挥舞下已是放倒了多人,在他极力寻找之下终于找到了刚刚主持大会的那五位主持人,看到他们辛不悔心中不由放下了不少,但见他们此时似也都有了疲惫之意,若是不想办法出去,恐怕时候一久,这里所剩的武林人士会更少、 第二十八章 (第二节) 09/10/10一更 辛不悔眼见形势吃紧不禁向众人高声道:“各位快快围成一大圈合力向外冲杀,在下有办法退敌。” 他话音极其洪亮,虽在混战之中众人仍是听得分明,抬头看向辛不悔时有人认得他,不禁吃了一惊,但旋即又欣喜若狂,高声道:“辛大侠没有死,我们此次有希望了。” 有人却不认得辛不悔,但见其他人如此说不禁跟着心中似乎有了些希望,又见辛不悔入了蒙古军战阵如入无人之境,不禁也便激起了他们的斗志。 众人听了辛不悔所言都纷纷围成一个大圈子,将受伤之人围拢在了当中慢慢地向外突围。辛不悔见众人听了自己所言不禁心中更是有些定了。 回身看了看这片不小的松林,暗暗一咬牙下纵马向里面又冲了一里多的路程,眼见这里蒙古军并不甚多,忙用长剑削断了多根带了松油的树枝,探手在自己怀中取出火石擦着后将树枝点燃,回身奔会众人圈子之外向众人高声道:“在下手中有些火把,各位前辈与各位朋友不妨将这四周的树枝也都点燃了四处点燃,也好驱散蒙古兵。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大喜,有人接过辛不悔抛来的火把在向外冲杀的同时四处点燃松树。 这松林本便是茂密之极,况且此时天气虽非特殊干燥,但树林内也并不如何潮湿,再有这林中以松树为主,松树油子见明火即着,故此不消片刻之间大火便已点燃。 蒙古军眼见这些武林人士开始四处放火想去阻拦却也是不及了,大火片刻间蔓延向了四处,那些各自为政的武林人士此时觉林中火起,知道定是武林同道中有人放火想趁乱冲了出去,他们有了如此见解便也开始奋力冲杀四处寻找自己的伙伴、朋友等人准备火势再大些便一同杀了出去。 此时的辛不悔因有马匹作为脚力,故此行动颇为灵便,在蒙古军中四处冲荡,将蒙古军的阵势冲得散了多处,而且他每冲一次便将一些武林人士带向大批人群之处令众人可以团结起来共同冲杀出去。 如此约莫冲杀了有小半个时辰,终于大火烧得林中难以呆得了人了,蒙古兵渐渐开始撤出林中,改为在林外拦截武林人士离开。 而此时的武林人士在林中也是难以逗留了,因此时林中的火势越来越大,堪堪便要将眼前的松林全部笼罩在火海之中。 辛不悔眼见火势逐渐变大,暗暗点了点头,高声道:“各位快快将可以拾起的火把拿在手中,要长的,越长越好。” 众人不知辛不悔是何用意,但知听他的一定不会错,不禁纷纷拾起一些染着,但却可以拿在掌中的火把。 辛不悔见众人都已有了火把在手,不禁道:“各位,此时蒙古军退出了松林,他们在外面定然准备了强弓硬弩,此时我冲出去必然成了他们的箭靶,但若不冲必定会被大火所烧,故此我便就地取材,我们分成三拨人,轮流冲了出去向蒙古军队中抛掷火把,记得要扔入他们队伍中,一批接一批的投掷,扔上几个来回估计他们便会队形打乱,那时我们便冲了出去。”他说完这些不禁看向众人。 众人闻言不禁都暗暗点头,知道此时除了此计怕是没有别的办法好用,也只得如此了。 辛不悔见众人没有其他意见不禁又道:“众位冲出去之后便各自逃走,但方向一定要弄准了,最好不要冲向蒙古队中,不要被他们再次包围,此地乃是平原,若被包围更是凶险。” 众人听他一说知道时机稍纵即失,不禁都点头答应。 辛不悔见众人准备停当忙吩咐道:“大家可以开始了,不过不要乱了就好。” 众人闻言点头后便开始行动,各自拿起掌中火把,分成了三大组开始分批冲了出去向蒙古军中投掷火把。 蒙古军此时早已整顿好了军容,弓手也早已如辛不悔所料排在了林外待众人冲出后乱箭射向他们,便即射不到他们也要让他们难以出了林子,令他们困在林中活活烧死。 但蒙古军却怎么也未想到这些武林人士冲出后并不接近他们。只是将掌中的火把抛掷了过来。 这些武林人士个个有内力在身,抛掷火把及远甚是轻易,在众人轮番多次的抛掷之下蒙古军中片刻间便乱了起来,因那些火把落下后虽是火势不大,但令这些蒙古兵士难以整齐排队列阵。 辛不悔要的便是这一乱之机,他眼见蒙古军中一乱之时不禁一声长啸道:“众位冲啊!” 随着辛不悔的这一声呐喊,林中所有的武林人士便如同开闸了般的洪水般冲了出去。 这些武林人士本便憋着一股无名之火,本是好好的武林大会,谁想到会走漏消息让蒙古人给跑来冲了大会,而此时又有不少武林人士在此役中丧命或受伤。故此这些武林人士恨透了蒙古军,眼见冲了出去便有不少的武林人士不听辛不悔所言,直接冲向了蒙古军中,刹那间又展开了一场比适才还要激烈的搏杀。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不禁长叹了一声,心中暗暗道:“这些江湖草莽之人终究不是军中之人,难以约束,但眼前情形也不便生气,心中转念之下高声喊道:”众家兄弟,前辈们,若各位留得性命,不妨去到临安保我大宋都城,在此恋战并非上策?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 部分阅读 暗溃骸敝诩倚值埽氨裁牵舾魑涣舻眯悦环寥サ搅侔脖N掖笏味汲牵诖肆嫡讲⒎巧喜撸谙孪刃懈娲橇恕!彼底抛萋碛谌巳褐校业礁鹑汉蟮溃骸拔颐强熳撸饫锊荒芫昧簦奔湟怀っ晒啪脑ɑ岣侠础!?br /> 葛群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还是辛爷足智多谋,若不是你怕是他们连松林也难以出来。” 辛不悔苦笑了一下道:“此地不是闲聊之所,尽快离开的好。”说着他猛地下腰将围攻在两人身周的蒙古兵击退,探手间将葛群的腰带抓住,喊了声起便将他拉上马来。双足一蹬下那战马便飞一般地向战场外冲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第三节) 09/10/10第二更 辛不悔带着葛群本待冲出战阵,但不想此时那红袍将军却是早已留上上了他。因刚刚辛不悔虽将他重创,但他重伤之下却仍是愤恨不已,心中念念不忘找辛不悔报仇之事,故此迟迟不肯听从人劝告回城疗伤,硬是挺到了辛不悔等人冲出,他此时见辛不悔带同一人想冲出战阵不禁大怒,不顾身上有伤,身形一动下已扑向辛不悔两人。 辛不悔此时正带着葛群想趁机逃了出去,然后绕路赶奔临安。这里的事暂时不去管他,待时机成熟才好联络各方英雄再聚会,好协助朝廷兵马退了蒙古军。 然而他纵马刚行不过半里,便觉后面有人扑击而来,不用回头那凌厉无比的杀气便已告诉了他来人定是那红袍将军。 辛不悔虽不曾回头,但听得来人纵跃之间所带起的风声便知那红袍将军掌中双刀落向了坐下的马匹,因此马奔行甚快,若让自己两人冲出阵仗之外,怕是想追也是不能。故此这红袍将军想先绝了辛不悔两人的后路。 辛不悔既知道对方心思,也便有了应对之策,马正奔跑之间他忽地左足带蹬,右腿一撞马的前甲板,那马吃痛下不禁忽地一个大旋转,马头忽地掉转回头,如此一来辛不悔与那红袍将军便又打了照面。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不想将军如此念旧,竟然在身负重伤之下仍要送在下一程,在下实在感激不尽。” 那红袍将军冷哼了一声道:“你果然有些手段,不但将我搭打伤,更将林中众人都救了出来,但是你也休妄想能离开此地,我早已派人放了信炮,估计再有片刻我的援军便会到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不劳将军费心,在下既然来得便定然去得,何况将军高义,送马之情来日在下一定补报。” 那红袍将军闻言不禁更是恼火,他怒极反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便也更要多送你一程了。”他话到,刀也到。 红袍将军刀光一闪间左手刀砍向辛不悔胸腹之间;右手刀砍向马头,刀光闪烁间快得异乎寻常。 辛不悔早已料到对方定会突然出手,眼见对方刀光一闪便要加身,心中凛然,这红袍将军身有重伤之下竟然仍能如此彪悍,我大宋国朝此时倒当真没有几人能比,想归想,但眼下并非想事之时,刀风过处已是将要加身。 辛不悔掌中长剑在这毫之间连出两剑,剑光一闪下已将对方凌厉不比的两刀都挡了回去,然而那红袍将军虽是双刀被长剑格出,但他却忽地身形一动,飘身又躲到了辛不悔两人马后,双刀齐举之下上攻葛群,下攻马匹。 辛不悔早料到对方会避开自己锋锐而攻自己最弱之处,此时见对方再次到了身后,不禁一声长啸下身躯在马背之上一个翻腾飘身落向了那红袍将军的头顶,长剑洒下大片剑影攻向那红袍将军的全身。 红袍将军眼见自己双刀砍落那马匹定会毙命,而葛群虽是可以抵挡一阵,但他见过葛群本领,知他不是自己对手,心中正自喜欢之时不想辛不悔竟是凌空扑击了下来。 红袍将军知道辛不悔长剑的厉害,慌忙间撤回双刀,身形一闪下再次转移方位,一个翻身想在辛不悔身在空中的空当他翻身上马后将葛群击下。 然而他似乎也小觑了葛群,就在他身躯刚刚翻起将要落马的一瞬间,葛群竟忽地双腿一夹,马匹吃痛之下一声长嘶竟人力而起。 事突然,那红袍将军这一下措手不及不禁身躯失去了落点。心中一惊之中那葛群竟忽地也自马背之上腾身而起,双掌一张之间竟是抓向了红袍将军的双足。 这一下变化突然,红袍将军心中一惊之下忙双足向回一收,身躯成弓弦形,再突地张开,身躯竟横着激射而出落向了五丈以外。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刚刚落地,他眼见红袍将军与葛群两人这一翻争斗不禁心中喝了声彩,再看那马此时也已恢复平静,不禁一声清啸下再次与葛群一同飞身上马,足下一蹬之间已打马向外冲去。 那红袍将军被葛群一招惊退,不禁心中大怒,此时见两人上马仍是向外冲去不禁心中更是恼怒之极,身形展动下又扑了上去。 而辛不悔与葛群两人早已知道那红袍将军定会再次扑来,故此早便做好了准备,待回身见他果然追来,两人同时腿上一夹,那马受痛不住,一声长嘶后四蹄蹬开竟如箭般向前奔去。 而与此同时辛不悔在马匹前冲的当中长剑挥舞下放到了数名蒙古兵后将他们掌中的长矛夺在了掌中,马边往前行他便回身向那红袍将军投掷。 那红袍将军哪里想到辛不悔与葛群早想好了对付他的计策,身形展动下刚刚追了几步后便见那战马如飞而去,他心中惊恼下牙关紧咬快步追了上去,然而此时辛不悔掌中的长矛便也迅疾的掷了过来。 那红袍将军身形刚刚展动下突见长矛呼啸而来不禁又惊又怒,闪身躲开待要再追之时那长矛却接二连三的飞了过来。 红袍将军心中虽是恼怒,但他仍是无计可施,自己空有一身武艺,空有一腔的怒火,但却无处泄,心中既惊且怒,心中气恼下忽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跤摔倒在地。 红袍将军身周跟随了不少的护卫,他们都知将军脾气,故此刚刚未得到他的命令谁也没敢上前,此时见他昏厥了过去,不禁都足奔了过去将他扶起,仔细看时不禁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因他此时已是气若游丝,竟似将死之人一般。 众护卫眼见将军重伤将亡不禁都慌了手脚,一时间也顾不得再与武林人士缠斗,了声号令,大队竟便如此慢慢退去,这一场的厮杀便因那红袍将军受伤而告终。 蒙古兵慢慢撤走,武林人士也慢慢的散去,人们心中都非常沉闷,因这一战中死了近五百余名的武林中人,虽说他们也令蒙古军受了重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但中原武林人士却也是伤到了元气。 第二十八章 (第四节) 09/10/11第一更 此时天色已是晌午时分,晨曦的凉爽与爽利感早已过去,阳光普照着大地,那光照在人身上缓和的很,让人大有想沐浴着阳光而眠的感觉。 而此时黑松林的大火却一直在燃烧着,远在十余里之外仍可以看见其火势冲天。辛不悔两人坐在马上疾驰了二十余里,看看身后没有了追兵这才放缓了马儿前行的速度。 辛不悔坐在马上深深呼吸了下空气中的煦暖之意,忽而纵声大笑,笑着笑着那声音似乎转为有些苍凉的悲声,过了半晌他才停了下来向葛群道:“此次的武林大会当真有些奇怪,看事情的展似乎蒙古人早知道这武林大会的召开与地点。” 葛群在辛不悔身后舒展了下身子后道:“应该是早有人通风报信,而这人要我看一定是那个高铭德,此人冒你之名来参加武林大会,我看目的一点不单纯。” 辛不悔点头道:“我看得出来此人心机深沉,他虽是年纪不大,但办事却老辣的很。”他沉吟了下又道:“再有便是他让武林中人争夺盟主一事,我觉得其中有些古怪。但此时却一时说不出来哪里不妥。” 葛群点头道:“不错,当时我也有这感觉,只是又难以说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辛不悔看着远处幽幽叹了口气道:“算了,先不要去管这些,你我此时最重要的是取道赶奔临安的好,若是不能及时赶到临安,怕是要耽误大事。” 葛群点头称是下两人催动战马觅路而行,取道转而赶奔扬州,若过了扬州府再取路赶奔太湖,过了太湖基本便进入了都城临安的周边范围了。 两人急急赶路,路上又为葛群买了一匹坐骑,故此行走的便更是快了许多。两人行了非止一日后便来到了扬州地界,两人此时才松了一口气,心中都似轻松了很多,放缓了写行进速度,看着城外的残垣断壁,辛不悔不由叹道:“这年头受苦的还不是百姓,若是没有了征战,百姓何必流离失所。” 葛群也是叹息着,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道:“是啊,如今天下纷争不休,先是夏、辽,后有金国,再有如今的蒙古,天下形势变了又变,如今我大宋被蒙古人弄得人心惶惶,百姓哪里还敢在这易见刀兵之处居住呢。” 辛不悔长叹一声道:“想我大宋本是人才辈出之地,若谈到用兵之道,安邦定国,多有能人异士,但可惜的是朝廷只任用奸佞,长此以往便有了今日之祸,说到底便是苦了天下的黎民。”他说着,眼眶中不觉有了泪光。 葛群见辛不悔有些触景伤怀,不禁哈哈一笑打破沉闷地气氛道:“辛爷你也不必如此,这朝廷也该给他些教训,也许将来我们可以将蒙古人打退了,皇上与朝中大佬们便知道朝廷不能没有忠良之士了,而他们更会知百姓的重要性了。”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下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些,朝中这些人的心若都同于你我,那他们便不会弄出今日之祸了。更何况皇上、大佬们久居于庙堂之上,怎会知道民间疾苦,算了,我们此来也非是要入朝为官,我们的目的不过是想救百姓于水火,若是可以做到,这男儿七尺之躯便是扔在了沙场上却又如何?”他说着,眼中此时竟有勃勃豪气隐现。 葛群闻言不禁似也被他言语所感,振奋道:“辛爷说的不错,我们身为男儿,国家有难必要用命,何况这是为天下百姓而为,即便殒命于乱军之中也不枉了这大好男儿之身。” 辛不悔看了他一眼,见葛群鬓间白早生,但豪气似乎并未因年纪的原因而有丝毫的减退,心中一阵感动,哈哈一笑道:“说的好,我们既为男儿本便应有所为,有所不为,来日便是马革裹尸却也不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便当真如同进了万马营中,但看他们的气概,却也当真让人振奋。 此时两人遥遥已见了扬州城的大门,看看天色已是傍晚时分,辛不悔不由道:“此时天色已晚,连日来你我急急赶路,都累的很了,不如今夜便在此地休息,明日一早我们早早上路。” 葛群闻言点头道:“也好。” 两人计议已定便催马赶往了城内。 此时的扬州城虽已为蒙古人所占,但这里把守的似乎并不严密,辛不悔两人策马入城竟是没有任何把守之人盘查。 两人顺利来到城内,进入城内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这扬州城本是繁华之都,自古以来扬州城便是兵家与商家必争之地,而此时的扬州城内因兵连祸结也是处处萧条之极,看来战争想不波及百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两人心中感慨,缓缓放马来到城内较繁华之地,四处看了下后便进了街心较大较干净的‘客来居’客栈。 两人一进客栈便有伙计热情麻利地上前招呼,两人要了一间上房,并嘱咐伙计将马匹拉了去喂料饮溜,且要了一些吃食。 两人这一路也当真疲乏的很了,在伙计送来吃食,他们进食之后躺倒在床榻之上便蒙头大睡了。 两人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东方白之时。 辛不悔先醒了过来,只觉身上松软无力,他知自己这连日以来疲乏的很,尤其重伤刚刚康复不久,如此劳顿定然会有些儿歌吃不消。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葛群,暗暗感叹这老哥哥竟也能陪着自己如此劳顿,心下不免感激,继而又想到苍阔海,若是没有他,怕是自己此时也难以有今日了。 他心中胡思乱想,本待起身梳洗,忽地他听到隔壁有人在窃窃私语,细听时只听一人道:“大哥,那武当山的道士当真欺人太甚,难道我们便怕了他不成,他便在隔壁,为什么你不让我去结果了他。” 另一人压低了声音却道:“你省省力气吧,你斗得过人家吗?何况我们身有大事,此时若是耽误了正事,看你回去如何跟当家的交代。” 辛不悔听得一头雾水,但他知道知道这两人一定与武当派中的道人有些过节,只是不知他们所说的大事是什么事,是否与两国交兵有所联系。 第二十八章 (第五节) 09/10/11第二更 辛不悔心中之下不禁运气内力侧耳细听,此时只听那先前之人又道:“三哥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这便去动手,此时天光尚早,估计他不会起身,我便趁这功夫结果了他。” 另外那人哼了一声道:“你怎可以用如此卑鄙的手法去对付人家,武当派也算是名门正派,他们虽与我们有些过节,但说到头终归我们都是大宋子民,此时国难当头,你却在这里计较个人恩怨,扔下了正事不做偏要去找人呢寻仇。” 辛不悔听此人言语似颇为正真,心中暗暗点头,继续听了下去,只听那先前之人道:“三哥你说的倒是对的,但是那道士却当真可恶的很,当日若不是他,我们兄弟不就将那粮草车劫下了么。他一出手,我们不但损失了好多的粮草,更死伤了多名兄弟。” 后来那人此时似颇为生气,只听他重重地在桌上一拍怒道:“你还敢说,当时那批粮草乃是送往前敌给前方将士的,你不问因由便去拦截,人家道士出手阻挡这也令我们少了那通敌卖国的恶名,若如此说来,你还应该感谢人家才是。” 那先前之人闻言似也颇为恼怒,听声音腾得一声站了起来,怒道:“这么说三哥你不但不帮我,而且还要帮那道士了?” 后来那人冷笑一声道:“若你做得对,别说三哥帮你,便是为你扔了这条性命也是可以,但你此时所为有失光明磊落,非我辈所为,恕三哥我不能帮你。” 那人哈哈一阵大笑道:“三哥你说的好,既然如此小弟也不勉强,不过希望三哥不要插手其间便好。” 后来之人冷笑一声道:“我自然不会出手,但我扔是希望兄弟能三思而后行。” 那人冷哼一声道:“这个不劳三哥你费心,小弟自会三思,若没有其他事小弟先行告辞,待办那事情之时我必会回来,告辞。”随着他话音一落,隔壁的门声一响后便是一阵脚步声音。想是那人忿忿而去了。 辛不悔此时听着两人的对话实是有些睡不着了,本是仍有些许困意的他此时竟是颇为精神了。 他起身来到门口处听了听没有任何动静,推开房门向外张望了一下。隔壁的房门紧闭着,看样子没有任何动静,再看看远处的房间也是同样,辛不悔心中暗暗纳闷,刚刚那人去了哪里。 辛不悔心中正自疑惑间,霍地客栈回廊倒数第三间客房中响起了一阵的惨叫,那声音凄厉之极,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辛不悔听在耳中也是一惊。 那惨叫之声维持良久,到后来竟是尖细之极,便是正在熟睡中的葛群也被这声音所惊醒。 葛群翻身下地来到辛不悔身边道:“辛爷,什么事?” 辛不悔将房门关上道:“那边出了点子事情,恐怕是出了人命,你我还是暂时不要多管,此地是蒙古人管辖,若我们被人认了出来怕是麻烦更大。” 葛群点头称是,回身坐到床榻之上不禁又道:“听那声音似乎不是出自一人之口,怕是事情不小。”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了摇头,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侧耳细听隔壁动静,只听隔壁一人在来回走动,似乎心中颇为不安。 而此时客栈之内却早已乱成了一片,因这惨叫之声甚为惊人。听脚步声音已有多人奔向出事的房间,片刻后便有人在高声在喊:“死人了,死人了,死了三个人。” 这声音在刚刚黎明时分喊来竟是颇为清晰,客栈中的客人此时几乎都已被此时吵醒了,有好事之人纷纷奔向了那出事的房间。 再过得片刻便听有人在议论:“怎么一下死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道士。” “说的就是,看样子是被人仇杀的,头颅都没了。”一人哑着喉咙说。 “我看不是,你看看他们三个,似乎是他们三个同归于尽的,你看那道士的长剑扎在了那用铁棒之人的身上,而那用铁棒之人的铁棒却满是鲜血,一旁那个年老之人头上有个大洞,一定是他打的了。”另一人粗声粗气的说着。 辛不悔两人在屋中听得分明,心中都暗暗吃惊,看来那屋中定然生过一场不小的搏斗。 然而辛不悔此时心中却有些奇怪,因那刚才谈论之人说有个道士的头颅没了,这道士是武当的吗?若是,怎么会轻易便身异处,更何况那取走级之人应该是与他有莫大仇怨吧。 辛不悔心中暗暗想着,耳朵却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此时似乎平静了许多,不知店主是如何解决的。 然而便在此时外面忽地又热闹了起来,只听似乎有好多人冲进了客栈,有人高声在喊:“谁是店主,快过来,我们总爷要问你话。” 辛不悔在屋中闻言不禁一愣,暗道:“怎么蒙古人也来凑趣了。”他想着来到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向外观看。 此时外面站满了蒙古兵卒,个个虎视眈眈的巡视着店内的个个角落。看样子他们是如临大敌。 此时店主何掌柜哈着腰来到那貌似带兵官面前低声道:“官爷,我便是这客栈的掌柜。” 那带兵之人乃是个百夫长,他上下打量着何掌柜,冷笑道:“你们店里做的好事,竟然敢杀了我家大帅手下教师,难道你们不想活了?” 何掌柜闻言不禁大惊,慌忙间已几乎给那人跪下,颤声道:“大爷,你便借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如此,你看这屋中一共死了三人,看情形是他们自相残杀而致死的,跟小店无关。” 那百夫长哼了一声道:“你倒是会狡辩,我来问你,你这里若没有窝藏反对我蒙古大军之人,他会死吗?” 何掌柜闻言不禁有些张口结舌,正自没有理会处,一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伙计却插嘴道:“想必这位教师爷是认得这另外两位的,他们的死因未必便是自相残杀呢、” 第二十九章 (第一节) 09/10/12第一更 那百夫长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小伙计厉声道:“你也敢在这里插嘴?不过也罢了,你倒说说看,怎么个他们死因不是自相残杀,若你说的对,爷爷不怪你们掌柜的,倘若你说得错了,我杀尽你这店内所有的人。” 那小伙计虽是颇为害怕,但因此事关系到全店上下,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豁出一头去了,只见他将胸脯一拔,大声道:“你倒是去看看,那屋中死的三人,道士的虽是长剑插在别人的身上,但是他自己的头颅却不见了,刚刚大家都找过了,四处也不见他的级,那也就是说,有人呢将他的头颅拿走了,那拿走他头颅之人才应该是真正的凶手。” 那百夫长愣了一愣,过了半晌向一旁的蒙古兵怒道:“去检查下是否果真如此。” 此时早有兵卒前去屋内查视,半晌回来禀报道:“报将军得知,那屋中果然与这小伙计所说一般,道士的头颅已然不见,看样子是被人以极锋利之物割下,再以桌布包裹而去的。” 那百夫长皱眉道:“你们可检查的仔细了?” 兵卒们点头都道是检查仔细无误,那百夫长哈哈一笑看向那小伙计道:“看来你倒是没有说谎,既然如此我便饶了你们全店上下的性命,但暂时你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得离开此店半步,待得我们查证此店内属实没有凶手之后才得离开。”他说着回身向手下兵卒又道:“你们先去查看这店里所有客旅,另外在店外派人把守,不得让人进出。” 兵卒等纷纷点头称是招办。 辛不悔看到这里心中不免又惊又奇,惊是惊这将军让人查看店内所有的客旅,奇是奇这百夫长看着凶悍,但此时看来却怎么便如此轻易的不深追了呢。 而此时外面的蒙古兵士已开始逐间的盘查住宿的客旅,辛不悔关妥房门回身向葛群道:“看来我需要化妆一翻,不然若是一会儿他们差来,若当真认出你我,恐怕乱子更大,何况若当真如此,也会连累了这店内上下。” 葛群点头称是,匆忙间帮着辛不悔两人草草化了下妆,将辛不悔打扮成年约五六十岁的老人摸样,看上去似乎是个先生般。 两人刚刚收拾停当,外面便有兵士敲门盘查,葛群忙不迭上前开门迎接,少不得说了许多的客气话,更一一回答了那兵士所问的话,半晌后那兵士才告离去,葛群将房门关闭后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抹去了额头的汗水,苦笑道:“这些蒙古兵真不好应付,差不多将我的祖宗三代都挖出来了。” 辛不悔在一旁不禁微笑道:“是这样的了,不过还好,我们总算应付过去了。” 葛群点头道:“这说的倒也是,不过说真的刚刚心里倒真便如打鼓一般,辛爷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辛不悔犹豫道:“刚刚那百夫长说是要将这里封了,不让人进出,如今我们要走他们也倒是拦不住,不过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故此我想多留两人,倒看看这其中有什么事情。” 葛群沉吟了下道:“这说的倒是,那我们便在这里多留两日好了,但是不知要如此查呢。” 辛不悔微笑道:“这个倒是不愁的,隔壁这位仁兄便是我们入手的关键所在。” 葛群因当时正在熟睡,不曾听到隔壁两人对话,此时闻言不禁一愣,不禁道:“此话怎么说?” 辛不悔笑道:“那时你还正在熟睡,故此没有听到隔壁的声响,隔壁两人那是起了一些争执,估计应于那死去的道士有关,而那死去的道士不知是否真的是武当派的人。” 葛群惊诧道:“这与武当派有关联?” 辛不悔也是颇为狐疑地道:“我当时听到也是颇为惊异,此时仔细想来仍是有些不解,那隔壁争吵的两人其中之一此时恐怕也在那道士的房中丧命了,不过我没见过那人,何况连事地也不曾去过,故此难以断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如你我晚上前去查看好了。” 葛群闻言不禁道:“也好,不过估计此时怕是那尸体已被挪走了。” 辛不悔摇头道:“我想倒未必,这些蒙古人未必能弄得清楚这事情,故此他们定会将尸体暂时放在原处,等找来的验尸的师爷才会将尸挪走。” 葛群点头道:“这倒也是,但不知辛爷你打算怎么查?”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先从尸体入手的好,然后便是我们要盯紧了那隔壁的老兄,他才是此事如今的关键所在,而也只有他才是知道跟他争执之人是否死在那道士的房中。” 葛群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倒当真要多多留意了。” 辛不悔点头道:“晚间时你我分开行动,你去盯住隔壁的老兄,我去那道士的房间查找,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葛群点头称是后回身来到外面招呼伙计拿来吃食与辛不悔吃过后两人便仍在房中静待时光。 时光此时过得似乎很慢,慢得让人有些窒息,辛不悔也颇觉不耐,站起身来四下走动了一圈后来到门口处,他将房门推开了一个缝向外看了看,此时客栈的院内冷冷清清,一些人气都没有,似乎这里从来没有住过许多的客旅一般。 辛不悔看了片刻关上房门后叹了口气道:“看来怎么也要到夜间才好动手,我们先休息会儿吧。”他说着已自先行上了床榻倒头睡去。 葛群因起来不久,故此睡意并不甚浓,他坐在一边呆呆出神,过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他也去睡了。 两人如此倒头大睡直睡到掌灯时分,外面更棒之声响起,已是初更时分的时候辛、葛两人几乎同时起了身,各自收拾身边的东西,将剩下的吃食各自吃了些,再休息片刻后时光已是近三更时分,辛不悔看看时光不禁笑道:“这时光倒也有趣,你希望它长时他却偏偏很短,你希望它短时它偏偏长,葛兄,我们就此分手,若有任何消息便仍回这里会合。” 第二十九章 (第二节) 09/10/12第二更 葛群点头同意后两人便即分手,辛不悔自屋中出来后直接赶奔那出事的房间而去。 此时那房间已被蒙古兵士把守得极是严密,看样子蒙古人对此事颇为关心,辛不悔来到的时候见蒙古兵仍是一队队的来回巡视着,知道在前后都难以进入,只有在房顶之上才好进入房间。 辛不悔有了计较后便飘身来至房顶,正在他弯腰想去揭开屋顶的琉璃瓦之时,忽地一条人影以极快的身法来到他身边将手一伸去拿辛不悔的手腕。 辛不悔此时毫无准备,而此人的行动却又颇为迅捷,在电光火石之间此人几乎便将辛不悔的手腕握在了掌中。 辛不悔虽是未有任何准备,但他终究身怀绝艺,感觉到来人偷袭之下,本能的身形一侧,将要去揭房瓦的一只右掌陡然间一翻腕子,去切对方偷袭之人的手腕。 辛不悔这一招变招极快,几乎与那偷袭之人的攻击同时出,如此快捷的手法令那偷袭之人吃了一惊。那人眼见不及抵挡之下,猛然退后一步,压低了声音道:“辛爷是我。” 辛不悔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便放下心来低笑道:“怎么是你,你不是去盯那隔壁的老兄去了吗?” 来人正是葛群,他见辛不悔认出自己,不禁一叹道:“我去了他那里,但是我现他此时似乎也死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色大变,惊异道:“此话当真?” 葛群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刚刚到他房间外偷看进去,只见他横卧在床榻之上,地上一片殷红之色,怕是也遭人毒手了。” 辛不悔皱眉道:“这倒是奇了,你我便在他隔壁,他若有什么不测我们应该听到的,便是在熟睡之中,若有打斗之声必然也会有所警觉才对,而他出事却一点动静与征兆也无,怕这里应该是有些问题的了。” 葛群点头道:“不错,我没有动他就赶紧过来找辛爷你了。” 辛不悔点着头想了片刻后不禁道:“那你刚刚为何阻止我去查探下面的情形?” 葛群叹了口气道:“刚刚在下赶来之时现有蒙古人在向这屋中送饭,我便想,这屋子里定然是有些儿个古怪了,不然怎么会有人在死人呆的屋子里吃饭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了一惊,抬头看看天色不禁道:“既然如此你我便先回去,到那隔壁之人的屋中查看各结果。” 葛群闻言不禁点头道:“好。” 两人商议已定便飞身直奔自己所住客房的隔壁而去。 此时隔壁客房的灯光仍未熄灭,而那隔壁中的人却是不翼而飞,但地上殷红一片的血迹却依然极其醒目的在那里。 当辛不悔与葛群进到屋中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奇怪,因屋中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东西摆放得更是整齐之极,看样子并不似因有人来追找什么东西而起了争端。 辛不悔看着屋中的一切不禁疑惑之极,因他感觉这似乎也是一个局,一个不比在地宫之时所遇到的局小的局中局。 辛不悔心中想着,虽然他想不出这里的玄机是什么,但是他深深地感觉到这局跟自己似乎也有莫大的关系。 他想着,回身看了看一旁的葛群,不禁一叹道:“此地我们不宜久留,看情形我们今夜便需速速离开此地,尽快赶往临安的好。” 葛群极其疑惑地看向辛不悔道:“辛爷你是说走?”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此地危机四伏,我们应尽快离开。” 葛群不解道:“此地纵然有危险,但你我若不插手其间,估计便也不会有什么妨碍的吧。” 辛不悔苦笑了下道:“这里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看这里有很多的古怪,你我若不离开,早晚必然被牵连进去,若耽搁了前去临安,那可是要耽误大事的。” 葛群见辛不悔一再坚持,不禁只好点头道:“既然如此便听辛爷的好了。” 辛不悔点头道:“估计我不会猜错的,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生倒也罢了,若有,怕是仍是为了那《定国宝鉴》而来的,故此你我应速速离开才是道理,我们现在变回去收拾下,即刻动身的好。”他说着便已带着葛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他们刚刚进到自己的房间,点燃房中灯火后两人不禁都愣住了,片刻后两人心中的惊诧当真难以言表。 此时刚刚葛群索言的隔壁之人,此时正仰天躺在两人的房中的床上,他胸口处有一个不甚大的血洞,看样子被人杀的时间并不长,血洞之内鲜血仍在不停的向外流淌。 辛不悔两人见此情景不禁心中的惊惧更大过了刚刚看到尸体时的那一瞬间的恐惧感。 辛不悔两人看了多时,辛不悔不禁道:“看来此地我们当真不能再留了,趁着天色尚早,我们速速离去。” 葛群此时也已相信了辛不悔所言,知道此时若不离开,恐怕后患无穷,因此两人也不管那尸体如何,收拾好随身物品,将房门在里面划上,打开窗子两人飞身跳了出去。 然而,当两人跳到外面的一刹那,伴随着一人哈哈大笑中四处都已燃起了灯火,只见当先的两人正冷笑着看向辛不悔两人。 辛不悔定睛看时不禁心中一惊,暗暗咬牙下向前迈了一大步哈哈大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孟兄大驾光临,在下当真是有失远迎,孟兄当面恕罪了。“ 那来人正是孟吹箫,他看着辛不悔,眼中似有两把火要喷薄而出般,但他表情上却是不变,也是哈哈一笑道:“好说,在下来得突然还要请辛兄多多包涵,不过在下此来并非是冲着辛兄而来,而是因此地生了命案,而且颇为离奇,在下凑巧路过便来看上一看,不想竟与辛兄相遇,当真巧的很呢。”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你我两人倒当真有缘的很了?” 孟吹箫嘿嘿笑道:“有缘的很这是不错,不过我此来是查命案的,不知辛兄这么晚了还要出去,要去哪里呢?” 第二十九章 (第三节) 09/9/13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在下要去哪里难道还要跟阁下打招呼吗?” 孟吹箫冷笑一声道:“这个倒也不是,只不过此地生了命案,辛兄又在夜间出行,这不免令人有些疑虑了。”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难道有谁规定夜间不得出行吗?” 孟吹箫脸色一冷道:“我们不不必兜圈子了,你辛爷南来之意天下人皆知,而我此来何意你也明白的很,既然如此你便成全了在下,我好回去交差,我也好放了你们出城。” 辛不悔闻言不禁仰天一阵大笑道:“你这人说话倒是有趣得紧,在下既然你想怎样,怎会将书交了给你,何况我若交了给你,你便会真将我们送出城吗?我看不见得,恐怕会死得更快。”他说着,眼神中的愤恨更是凌厉。 孟吹箫闻言一阵地冷笑道:“那好,既然辛兄不领情,在下也便没有办法了,你们杀人越货,在此地杀了三人,并将人头弄去无踪,今日定要将你们一网成擒。”他说着向一旁那日间来到客栈的百夫长使了个眼色。 那百夫长看得分明,不禁上前一步哈哈大笑道:“日间的杀人凶犯今日落网,各门各户的客旅们都千万不要出来,免得伤及无辜。”他说着话却将手一挥,身后大批早已埋伏好的蒙古兵便冲了上来。 辛不悔与葛群见如此情形不禁也是豁出了性命,他们知道,此时已是惊动了蒙古人,若是不拼了性命的冲出去,恐怕更是难以有生机了。 辛不悔早已将长剑抽出,剑光闪闪间已是放倒了冲来的三人,眼见大批的蒙古兵蜂拥而上,不禁皱眉回身向葛群道:“你先走,出南门十里等我。” 葛群哈哈一笑摇头道:“辛爷,我怎能如此不顾义气一走了之。”他说着已自身边抽出应手的兵器打将鞭。 辛不悔见他如此坚决也不便与他再争,回头迎向冲来的蒙古兵士,一边冲杀他一边向葛群道:“我们向南冲,若可以冲到城下便是有救了。” 葛群点头称是,在两人奋力冲杀之下已渐渐距离店门不远,辛不悔向葛群一招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 部分阅读 猿宓匠窍卤闶怯芯攘恕!?br /> 葛群点头称是,在两人奋力冲杀之下已渐渐距离店门不远,辛不悔向葛群一招手下两人身形忽地跃起,直奔客栈的院墙而去。 孟吹箫一直都没有出手,他一直在看着辛不悔两人与蒙古兵厮杀,心中早下好了决定,待到辛不悔力尽之时自己才好出手,此时见辛不悔两人想越墙而过,不禁冷笑一声,手指在口中一放,一声唿哨响后,墙外埋伏的弓弩手弯弓搭箭射向辛、葛两人,而暗中的刀斧手也同时跃起,准备迎向将要出来的两人。 此时辛不悔两人已是身在墙头,眼见院墙外箭如雨地射来,知道孟吹箫此次定然布置好了一切,若不然她不会在一旁袖手旁观而不出手。 辛不悔心中早已想到此点,然而事在紧急,又岂能多想,故此辛不悔拉着葛群两人一边拨打雕翎一边飞身跃下院墙直奔南方而去。 南边的防守似乎颇为强劲,孟吹箫在这里布下了很重的兵力,估计他早已料到辛不悔逃出后一定会冲向这里的,故此辛不悔两人冲杀得十分费力。 辛不悔两人正自冲杀,感觉力有不逮之时,霍地里两条身影自一处暗巷中闪了出来,这两人掌中都是一般用的长剑,也不分说,上前加入战团,在将蒙古兵后面便下了杀手,两人两柄长剑,上下翻飞之间放倒了多名蒙古兵,不消片刻已是冲到了辛不悔两人身前,高声道:“快随我们走。” 辛不悔两人看这两人时,见这二人都是一身青色道装,但却看不出事哪一派的人,不禁疑惑了下。 两个道人见辛不悔有些迟疑,两人在帮着辛、葛两人又杀退了蒙古兵的一轮猛攻后不禁道:“我们也是武当派的人,此地死的那人是我们师叔,你们不必多疑,你看我们的剑法还不清楚吗?” 辛不悔看了看他们两人出手,果然便是武当的武功璐数,不禁释怀,不禁笑道:“我看两位打扮不似武当弟子,故此迟疑,两位恕罪。” 那两人也不答言,只是点了点头,长剑飞舞下接连放倒冲来的蒙古军卒,回身道:“以我们四人的功夫定可冲了出去,快,若是再晚,天色一亮怕是便不成了。” 辛不悔两人点头,抖擞精神下奋力与那两名武当道士向外冲杀。 此时四人距离客栈已有四五里多的路程了,辛不悔此时心中一直在疑惑孟吹箫此时因何一直迟迟不出面动手,但此时事在燃眉,也不及多想,掌中长剑挥舞下将冲来的蒙古兵杀得四散而去。 堪堪四人远远已见扬州城南门之时,忽地一声炮响,这一声炮响在夜深之时听来格外的震耳,这一声炮响怕是在距离扬州三十里以外也可以听到。 辛不悔等四人听到炮响之声不禁心中都是一惊,抬头看时不觉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见距城门不远之处早已是严阵以待的军士,城头之上架有五门火炮,看情形孟吹箫此次是下了血本,他不惜将城内附近的民房轰倒也要将辛不悔拿住或是置于死地。 辛不悔看着,暗暗咬牙下长剑挥舞中向其余三人道:“各位不要再冲向前了,你们速速向北门去,这里有我顶着,他们要的是我,你们撤走绝不会有太大阻力。” 其余三人闻言都似乎未曾听到一般继续向前冲杀,辛不悔无奈之下也只得跟随三人向前杀去。 然而就在此时那些蒙古兵却忽地如潮水般退了下去,继而将四人包围在了正中心。 过了片刻后城头之上出现了孟吹箫的身影,只见他一身的戎装,掌中一根长枪一摆,大笑道:“辛兄,你看看你还能出得去城吗?若是听了我的好言相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将书默了出来的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冷笑道:“今日辛某便是身异处也不会将书给了你这无耻之徒。”他说着长剑一抖,身形晃动间便想冲过去。 第二十九章 (第四节) 09/9/13二更 孟吹箫见辛不悔不肯就范,不禁心中恼怒,待见他身形晃动又要冲过来,不禁喝道:“辛不悔,你今日再难逃脱,若是不听我话,你来看,这五门大炮便送你们上路了。”他说着,向一旁的军卒挥手间已是有人晃动旗帜将辛不悔等人身周的蒙古兵撤了回去。 辛不悔等四人此时孤单单站站距离城门不足半里之地,正在火炮射程之内,但若是后退,只怕此后想出城也是极其困难,而且辛不悔心知此时身后必然有大批蒙古兵在炮程之外等候拦截他们。 辛不悔思前想后自己几人此时已是神风绝地,他心中一凉之下更是激起了想一搏的心里,他回身看向其余三人大笑道:“今日我等出不得城了,各位若是能逃走不妨逃了出去,留得有用之躯为国为民做点事情,他们既然要我辛某死,我辛某也非贪生怕死之辈,你们速速离去,他们不会开炮,我留下来与他们周旋到底。”他说着,神色间竟是豪气冲天,似乎这就死一事竟如同人生一大乐事一般。 那三人见辛不悔豪气干云不禁都是为之折服,三人几乎同时道:“誓与你同生死,何必多言。” 辛不悔他们如此也不好再说,回头看向孟吹箫哈哈一笑道:“你可是听到了,我们已做决定,今日便是死,我们也绝不会向蒙古人低头。” 孟吹箫将牙一咬,恨恨道:“好,既然如此,你们便休怪我心狠手辣了。”他说着向一旁的火攻司招手道:“放炮。” 那火攻司闻言不敢怠慢,回身吩咐了下去,个个炮台之上的军卒各自将早已准备停当的火把点向了火炮的引线。 这火炮威力之大是人力难以抵挡的,俗话说:神仙难躲一溜烟,可见炮在战争之中的威力了,此时那孟吹箫下令燃放火炮,若是这火炮一响,别说是辛不悔等四人没有了命在,便是身在民房中的百姓也会因此被殃及池鱼。 堪堪眼前便是一场生灵涂炭,猛地一声清啸向自城外,那清啸之声响起事在城下,但转瞬间便已到了城头, 众人正自奇怪,火攻手刚刚将火炮引线点着之际,那清啸之人便已登上城头来到了众蒙古兵的身后,此人动作如同鬼魅一般,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形便到了那架有火炮之处,双手一拧之下将火炮口对准了城外的方向,他身形转动,在众人仍未反应火来的顷刻之间竟便将这五门火炮的炮口都拧转了过去。 辛不悔等四人本见孟吹箫吩咐开炮,知道必然难以幸免,故此早已抱定了必死之心,故此纷纷将兵刃高举冲向了面前的蒙古兵将。但他清啸声音一起,四人都愣了一愣,心中都各自奇怪,这是谁。 但当那人登上城头,在转瞬之间竟将火炮炮口掉转之时四人却看得分明,那来人是一个鹤童颜的老翁,但看他动作之间却是颇为麻利快捷,便是年轻人也没有他如此快的身法。 那老人此时将火炮炮口掉转后不禁向正在愣神的四人喊道:“各位还不快随老夫逃命吗?” 这老人的一声喊不禁令城下的四人醒过神来,各自将兵刃一摆冲了上去。 此时的蒙古兵将虽然众多,但却都为这老迅捷无比的身法所震惊,待得醒悟还要看守辛不悔等人,不让他们上城之时辛不悔等人却早已冲了过来。 四人冲杀了一阵终于登上马道,继而登上了城头。 此时孟吹箫似也有些乱了阵脚,他也是刚刚在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中醒过来,他当真未想到便是如此也未将辛不悔等人置于死地,更是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有如此快的身法能够在瞬间内将五门火炮同时掉转了方向。 而此时辛不悔等人也已冲上了城头,与此同时那火炮在这时才惊天动地的响了五声,这五声炮响当真震动天地,恐怕扬州城内没有听不到的吧。 也就是在炮响的一瞬间,辛不悔等人与那老会合了,这五人回合后那老哈哈一笑道:“辛某人果然是人中龙凤,有胆有识,可谓一代大侠之风。” 刚刚辛不悔离得远,且天色暗淡没有看清这老样貌,此时看来,这老人其实也并不甚老,只是头不知为何早早的便都已白了。辛不悔此时听对方如此说不禁摆手道:“前辈谬赞,在下不敢当,眼下如何行事还请前辈指点。” 那老哈哈一笑道:‘一个字’跳‘,我们现在除此一途别无他法,不知其余三位意见如何?“ 其余三人闻言先是一惊,因这扬州城本是兵家与商家必争之地的大城,城墙又高又厚,若说跳了下去,当真不知会如何。“ 但此时事态紧急,若是不跳也是别无办法,三人互望一眼后不禁纷纷点头同意。 那老见几人都没有了异议,不禁大笑着当先跃下了城头,奔城外而去。 辛不悔一咬牙,身形转动,在躲开刚刚追来的蒙古军卒的追杀后一个纵跃也翻过城头的垛口跳向城外。 其余三人眼见两人如此,不由都将牙关一咬,纷纷跳了出去。 此时正是孟吹箫刚刚醒过神来,指挥手下追杀几人之时,他陡见无人分别跃下城头,不禁心中气恼,怒吼道:“开城门,追。” 当孟吹箫追出城外的时候,那五人已遥遥地在城外一里半地之外了,孟吹箫大怒,向城头大喝道:“对准城外这五人给我开炮。” 火炮射程本是并不太远,但这一里半外的距离却是可以够得上,故此城头的火攻手们慌忙装炮,瞄准,如此一耽搁五人已冲出了三里多地,遥遥地在城头仍是可以望见。 火攻手对准了五人遁去的方向,点燃引线,片刻后五声巨响再次响彻天地,硝烟弥漫下已是看不清到底打没打中那五人。 孟吹箫心中恼怒,高声喝道:“随我去追。”他话音义落,当先驰向了那三里之外。 第二十九章 (第五节) 09/9/14一更 三里之外此时早已没有了人影,剩下的只是被炮火所击打的地面,看情形这五炮并没有打中任何人。 孟吹箫赶到的时候早已不见了五人的身影,不禁恼怒之极,恨恨地一跺脚怒道:“这些人倒当真有些手段,嘿嘿!性辛的,爷爷早晚抓到你。” 然而此时的辛不悔五人早已远离了扬州城,来到了十里之外,五人在急奔之中停下了脚步,辛不悔看向那老人不禁拱手道:“多谢老人家出手相救,在下等人感激不尽。” 那老人回头看了看辛不悔等人不禁哈哈大笑道:“非也,老夫并非要救你们,而是要杀你。”他说着用手一指辛不悔。 辛不悔等人闻言不禁大吃一惊,定定地看向那老。 辛不悔愣了片刻不禁哈哈一笑道:“不知老人家因何要杀在下,在下与老人家素未谋面,更谈不上有任何仇怨,何以老人家要杀在下?” 那老仰天一阵大笑道:“仇怨这倒是没有,只是因我曾与人有约,若可以将你杀了,那人便替我办一件事情,因此你今日必死。”他说着眼光变得无比的凌厉。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寒,不禁心中暗道:“我与人也没有如此大的仇怨,何以会有人下了如此大的手笔想置自己于死地?他想着,抬头看向那老不禁道:“请问老人家,与你订约之人是谁?可否告诉了我,便是死也好让在下死个明白。” 那老哈哈一笑道:“这个还是不说的好,那人也不会希望你知道,待你死了之后自然可以到地府中去问问那管生死簿的人。”他说着神色间似已将辛不悔看做必死之人。 辛不悔心头震荡,他看得出来这老的功夫极其难应付,便是身边另外三人与自己联手也未必可以讨得便宜去的。 辛不悔心中思索,脸上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道:“既然前辈不肯奉告,那晚辈也不好再问了,但是晚辈只求前辈可以报了姓名,也好让晚辈知道死在了何人之手,若是到了阴间也好知道是谁送在下下去的,不然人家问了起来,晚辈不知岂不是成了糊涂鬼。” 那老哈哈大笑道:“这个倒是可以,我老人家也不会隐瞒这一点,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章,名达然,字景成,有个小小的绰号叫做‘寒江钓叟’。 辛不悔等人闻言不禁都是大吃一惊,辛不悔怔愣半晌道:“不想竟是绝迹江湖有二十余年的老前辈到了,晚辈当真失礼的很。“ 章达然哈哈一笑道:“客气话便不要说了,你还是想想要不要我老人家的费事动手,若是想好了,跟我老人家说说你是想如何死法。“ 辛不悔等人闻言不禁心中都是暗暗生气,葛群在一旁不禁怒道:“你这人说话倒是可笑,你虽是名动天下,当年你们五叟、六怪、七杰、八奇、九妹这些人虽然皆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但是如今你们早已退隐江湖了,我倒想领教下你到底有何本领。” 章达然哈哈一阵狂笑道:“这倒是好说,老夫几十年不曾与人动手,今日便再与你们玩玩。”他说着身形却在一瞬间动了起来,不见他身形如何动作,身形却是已到了葛群的身前,‘噼啪’声中打了葛群十余个耳光。 葛群在毫无准备之下被打得面上红肿,嘴角流下血来,在他尚未清醒之时章达然的身形又回到了原地,他哈哈一笑道:“原来如今的江湖中说大话的人这么多,老夫倒未想到现在的武林人士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葛群被打,章达然退回说话也仅仅是一瞬之间的事情,如此快的速度令辛不悔等三人都大有措手不及之感,辛不悔看向葛群,见他并无大碍不禁转头向章达然哈哈一笑道:“前辈好快的身法,晚辈佩服的很,但晚辈想了,遇高人不能交臂而失,故此晚辈想在前辈台前领教一二。” 章达然闻言哈哈一笑道:“老夫早料到你会如此,既然如此更好,老朽也想开开眼界,你这被托我之人称之为高手的人到底有什么绝技。”他说着身上的衣服却开始无风自动了。 辛不悔见此情形知道对方已运起了护体游潜,忙上前了两步,内力提聚下也将护体游潜逼出体外,内力运转下慢慢将护体游潜向外扩散了开来。 旁观的葛群等人见此情景知道他们两人已在比拼内力功夫,忙的退了开去,心中暗暗为辛不悔捏了把汗,因他们都知道这章达然当年在江湖上的声名颇为不弱,隐隐排在武林排行榜的前二十余位,可以说武艺当今之世鲜有敌手。 此时辛不悔已将内力提聚到了八成以上,蓬勃的内力在体内转了一个周天后勃然而出,护体游潜缓缓向对方推去。 而那章达然也是一般,因在未知对方内力深浅之时他也是蓄势待,护体游潜缓缓推向了辛不悔。 两人护体游潜稍一接触下不禁两人身躯都是一震,因他们同时觉对方内力深厚之极。 更为震惊的人是章达然,他不曾想到辛不悔内力会如此雄厚,他本以为即便是辛不悔内力深厚,也不过是一些而已,待见他身上有游潜出他已是一阵的惊讶,此时内力相触他更是心头大震,暗道:这姓辛的青年人功夫好扎实,若是假以时日定可成就一代武学宗师,看他此时的内力修为,若是再有二、三十年的功夫,怕是江湖中没有几人能与他抗衡了。” 章达然心中想着,内力却源源不断的送了出去。 两人比拼内力已有一柱香的功夫,辛不悔渐渐感到不支,因他终究内力没有章达然深厚。辛不悔知道自己若是再继续与对方比拼下去,怕是会耗尽所有内力,何况如此便更难以赢得了对方。 辛不悔心中思索,身形便也跟着动了起来,只见他身形晃动间已是腾空而起,内力在他身躯跃起的一瞬间全部撤了回去。 第三十章 (第一节) 09/10/14二更 辛不悔内力收了回去,章达然的内力却因忽然失去的了着力点而砰然击在了地上,沙尘飞起下扬了观战的人一身。 此时辛不悔身在空中,长剑却已亮了出来,长剑抖处洒下大片银光罩向章达然。 此时天光没有放亮,月色已然皎洁,在将要西斜,皎洁无比的月光之下辛不悔这一剑使出来当真如同天宫上洒下了一片星辰之雨般。 章达然眼见辛不悔凌厉剑势已临自己上方,心中不由也是佩服,但他并不惊慌,身形晃动间已躲了开去,双掌一措,横向向空中的辛不悔遥遥推出了一掌。这一掌江湖中有人叫它劈空掌,有人叫它隔山打牛,无论什么都好,这章达然的这一掌出后便是身在场外的另外三人不禁都是吃了一惊,因这一掌隐隐有风雷之声,似乎这一掌竟成了有形的掌力一般,挂着锐利的风声便攻向了辛不悔左腰。 辛不悔身在空中早已觉对方躲了开去,知道他必然有凌厉的后招将要出,此时他见章达然出掌攻来,知道他此掌无论是力度还是角度都拿捏得无与伦比,心中思想,身躯在空中却是一个翻腾,长剑划出一道剑影迎向对方攻来的掌风。 ‘砰’地一声后辛不悔身躯在空中一个大的翻腾转折后落向了三丈以外,落地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五大步这才拿桩站稳。 然而也便是在此时,章达然的身形已出现在了辛不悔的身后,双掌一合之间已是攻向了他后心。 辛不悔耳听身后风声响动,知道是对方已鬼魅般的身法到了自己身后,因此忙足下连闪,一连几个变化后堪堪躲开了对方的掌势。 然而章达然的掌法变化后招当真连绵不绝,眼见双掌落空,身形一展下快捷无比的到了辛不悔的左侧,单掌一推直奔辛不悔头颈,右掌却在空中划了个半弧线圈转了过去以二指去点辛不悔的背后三处大|穴。 章达然的掌法既快且准,辛不悔尚未喘过气来的时候已是攻了过来,辛不悔情知对方掌法如同长江大河般,早已做好了准备,然而此时见对方出手如电,自己大有应接不暇之感,暗暗一叹下身形转动,出掌向后,硬是又接了章达然一掌,躲开了一指。 两人这一掌一对,辛不悔不觉胸口一阵刺痛,他知道对方掌力沉雄,自己内力上根本不是对方的敌手,更何况对方身法灵动之极,自己更是难以以快捷的身法与之抗衡,此时若要保得不败只有抱元守一,让对方近身不得也就是了,但是能守得多久便说不上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身形一动下以最快的速度闪了开去,长剑掌中一闪下已是将自己周身护住,不进不退守住中宫,任那章达然如何进击他也只是一味防守。 章达然连续攻了数次,但皆因辛不悔掌中长剑威力着实不弱,他多次进击之下都被辛不悔掌中长剑挡了回来,他心中暗暗钦佩辛不悔的功夫,但他终究是一代武学高手,在眼见辛不悔只守不攻的情形下,双掌一忽地改为用拳,招式从灵动变为雄浑有力,每一拳都是打向辛不悔必救之处,招招以实为主,他浑厚的内力蓬勃而出,一拳猛似一拳,看样子若是被他打上几十拳后辛不悔必会因内力不足而落败。 此时场中两人已是翻翻滚滚地斗了近百十余个回合,一旁观战的三人早已看出辛不悔不是敌手,然而三人却也无法上前助战,因这两人无论从招式、内力修为上都要比这三人高出很多,此时三人只有眼见辛不悔势弱,渐渐趋于落败的情形。 场中两人的这场恶斗此时已维持了近一个时辰左右,天色此时也已渐渐放亮,远远看去,此地乃是官道的一旁,此时路上已有了行人,人们见到这里的厮杀都躲得远远的,这年头打斗的事情常有,故此百姓们见到这里厮斗也便不觉稀奇了。 然而此时却有一人似乎战战兢兢的来到战场之外仔细的看着,看样子他似乎对于此时颇有兴趣,他看了片刻后打着哆嗦来到葛群身边道:“俺问,问下,这位大哥,这是干什么啊?”那人说着用手指了下场中厮斗的两人。 葛群回头看了看他不禁笑道:“这是在打仗,难道你不懂吗?” 那人仔细的看了看场中的两人不禁摇头道:“我看这么不像呢,怎么感觉怎么似乎是在耍猴戏呢。” 葛群闻言不禁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过不禁一愣,只见这人一身的蓝色短褂,头上戴着白色的随风倒,掌中一把画着大红花的折扇。一脸惫赖摸样,一眼看上去竟是个纨绔子弟的摸样。 葛群看着他不禁心中更是厌恶,哼了一声道:“你若是明白还用在这里呆着吗?早成了有名望的武林中人,走远些,这里不适合你呆着,一会儿别丢了小命。” 那人一脸的疑惑,看了看场中两人不禁道:“怎么会呢?这两人在那里玩的好好的,怎么会有危险呢。”他一边说一边向场中的两人靠去。 葛群见此不禁大惊,伸手想去拉他,然而却是慢了一步,只听那人一边走一边说道:“看你们玩的不错,俺也来凑下热闹。”他说着已来到了两人跟前。 辛不悔两人此时已斗了有一百五十余个回合,两人都是聚精会神,并未现有人走近,待得那人来到身边时两人才有些知道有人靠近,然而两人正在全神贯注的打斗,哪里有功夫理会他。 那人见辛不悔两人并不理会自己,不禁有些气恼,身形向前一欺,嘴里喊道:“你们带我一个吧。”他说着身形却已是抢进了两人之间。 辛不悔与章达然斗得正紧张,;两人各自都出了全力,一个全力进攻,一个使出全身解数防守,一时间倒当真难以分出胜负,然而此人一到来便抢进了两人之间,也不见此人出手,他只是在两人之间如同将要摔倒的醉汉般晃了一圈后辛不悔两人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拆分了开来。 第三十章 (第二节) 09/10/1一更 辛不悔两人被那人拆开后不禁都是吃惊不小,仔细看了看来人,见他无甚特别之处,不禁心中都是暗自奇怪,因何此人竟能将如此凌厉相斗的两人拆开。 辛不悔两人想着,那人却因见两人不再厮斗有些气恼,喃喃道:“难道见我讨厌不成,不少爷我有的是银子。”他说着在怀内一摸竟摸出一个钱袋,迅速打开后向空中一扬,袋中银两散了满地,他高声向辛不悔两人道:“你们继续的耍,不过带少爷我一个,这些银子便是你们的。” 辛不悔等人看着他甚觉奇怪,此人无论言行举止都极其似头脑有病之人,但见他身边带了如此多的银两,定然是哪家的富家子弟,此时不知大人因何没有看住跑了出来。 辛不悔等人是这等想法,然而那章达然此时脸色却是变得异常的冷峻,他上前一步看向那人冷笑道:“你不必在这里装疯卖傻,快说,你到底是哪一个,今天来此到底想怎么样?”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少爷我来这就是取个乐子,钱已经给了你们,难道你们还不给少爷我开戏吗?” 章达然闻言不禁大怒,脸色变得极其狰狞,他上前两步道:“既然你不肯说,老夫也只有教训教训你了。”他话一出口掌便到了那人胸口之处。 那人见章达然出手攻来身形依然不动,口中兀自道:“好好好,开戏了便好。” 章达然这一掌含带他六成内力,掌风到处已是可以令人重伤,而此人却似乎置若不见,这令章达然心中疑窦又起。因若是武学高手,眼见对方掌到眼前必会躲开或格开,即便没有也要用护体游潜护住躯体,而此人此时却似仍在玩笑,根本未将他这一掌当一回事,看来不是他武艺到了登峰造极,便是此人当真不是学武之人。 章达然心中有了这一层估计,攻去的这一掌眼见便要落到那人身上时却忽地收了回来。 那人见章达然将掌收了回去不禁急道:“喂,喂,你怎么不玩了,继续玩吧。” 章达然冷笑一声回身看向辛不悔道:“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来,你可不要胆小不去。” 辛不悔哈哈笑道:“在下舍命陪君子,前辈既然在城中救了晚辈等几人,晚辈自然要换前辈这个人情,故此前辈相约,晚辈绝不会不去的。” 章达然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远离此地,找一僻静之处再比过。”说着他转身先在向远处奔去。 辛不悔等人见他如此也只得在后面紧紧跟随而去。 那惫赖之人见众人扔下他不管而去,不禁心头火气,足下加紧追了上去,他边跑边喊道:“你们收了俺的银子,怎么不给俺演戏了呢。快快回来。”他说着,足下不停竟是未被前面五人甩下。 章达然向西奔出了有十里左右,回头看时,辛不悔等四人紧随在后,而那惫赖之人竟也跟了上来,距离辛不悔等人竟不过二十余丈的距离。看样子他跑得不见如何吃力。如此一来章达然不禁心中对此人的怀疑更是大了许多。 此时后面几人都已赶了上来,辛不悔见章达然愣愣地看着自己身后,不禁也回头看去,一看之下辛不悔心中也是纳闷之极。 那惫赖之人紧随在后,此时也已奔到,他眼巴巴看着众人,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们快开戏,俺还等着看呢。 辛不悔无奈的向章达然笑了笑道:“既然甩不脱,不若我们便在此地比试算了。他看着倒也无妨,只是不要上前再捣乱就可。” 章达然无奈的看了那人一眼,不禁道:“也好,此地清净,你我便在此地一决生死,省得再有人前来捣乱。”他说着看了看葛群等三人不禁又道:“你们三人看紧了这惫赖之人,不要再让他捣乱。”说罢他转身来到辛不悔面前笑道:“你的功夫也算是不错了,但是跟我老人家比却差得远了,既然你非要比试,你们快快动手吧。” 辛不悔点头,身形向后退了几步,掌中长剑一抖道:“请。” 章达然见辛不悔准备停当,眼神中精光一闪,身形向前一欺,双掌一分直攻向了辛不悔。 此次两人二度交手比适才更是凶狠快捷了许多,只见掌影幢幢,剑光缭绕,片刻间两人便动手有二十余个回合。 而那惫赖之人在一旁却是拍手叫好,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当真便似头脑有些问题般。 场中两人此时又斗了有二十余回合,辛不悔渐感不支,因对方掌法渐渐收拢,看情形大有雷霆万钧之势。而自己的长剑攻势圈子慢慢萎缩,看情形若是再过些时候,自己恐怕便会落败。 一旁旁观之人此时也已看到了这一点,暗暗为辛不悔着急,而那惫赖之人却似高兴的很,他在一旁指手画脚,兴奋异常,待见两人招数变幻,各种险象环生之处他更是兴奋无比。他看着看着身形不由自主的便向前走去。 而葛群等三人此时早已见到他向前走去,但因他们摸不透此人到底是什么人,更摸不准此人来此的目的,故此并未听章达然之言去拦阻这惫赖之人。 因此那惫赖之人很快便又挪动到两人身边,哈哈大笑声中他再次冲进了两人搏斗的圈子之中,此次他身形仍是与第一次一般,东倒西歪,不见任何章法,但偏偏是如此便将两个正在激烈搏斗之人分了开来。 章达然此时早已是怒不可遏,怒吼一声上前一掌直奔那人前胸,口中道:“小辈,你欺人太甚。”他话到掌到,这一掌他已用了十分的力量,看情形掌落后这人不死也得重伤。 然而那人似乎根本不知凶险,见两人分开仍自兴高采烈,似认为自己做了一件无比光彩之事。 辛不悔眼见章达然这一掌若当真打在那人胸口,恐怕那人定然无幸,因此他身形一动,上步闪身下来到那人身边,左掌一探下迎上了章达然攻来一掌,右掌在那人肩头一推下将他推出一丈以外。 第三十章 (第三节) 09/10/1二更 那人被辛不悔推出一丈开外仍是在手舞足蹈,竟似不知道刚刚自己在生死线上打了一个转儿回来。 而此时的辛不悔与那章达然对过一掌后只觉胸口如被大锤擂了一记一般,胸口闷之下大有吐血之感,身形站立不稳向后倒退出了三丈以外,长剑拄地,只觉口鼻之中热气呼呼而出。 辛不悔心中暗暗吃惊,这章达然内力竟如此深厚。 而此时的章达然与辛不悔对过一掌之后不觉身形也是晃了一晃,心中吃惊比辛不悔尤为过之,暗道:“此人果然厉害,老夫几十载的修为竟不能将他震得吐血重伤,看来此人功夫底子相当扎实。他心中思索,但对那惫赖之人的愤恨仍是未曾有半点的减少。 章达然看看那人仍在手舞足蹈的叫好,喝彩,不禁火气大起,身形一晃再次来到那人身前,探二指攻向那人双目,口中却怒道:“让你以后都看不得。” 这章达然二十年前本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其人行事素来正直,但今日连他自己也不知因何会对这惫赖之人如此痛恨,出手间竟是当真下了狠手,双指出带出凌厉异常的劲风,看他出手似他竟恨此人入骨。 辛不悔此时内力两个周天过后已是缓过来了气力,但眼见章达然出手,自己想过去阻拦救援却已是不及,不禁长叹一声,将脸转向了一旁。 然而,章达然这双指刚刚出,将要落在那人眼皮之上的时候他却忽地不动了,因他忽然现眼前在一瞬间竟没了那惫赖之人的身影。 章达然心中惊奇之际却只听下面有人笑道:“哈哈,俺在这里,你要跟俺玩吗?” 章达然闻言不禁低头看时,只见那惫赖之人此时正坐在地上,双手在自己的头上抓着,看样子他刚刚只是凑巧了躲了开去而已。 章达然心中气恼,不觉间抬腿踢向那人胸口,嘴里恨道:“跟你玩个屁。”他这一腿踢出恐怕江湖中没有几个人可以硬接的,因习武之人在腿上所下的功夫最为大,有道是:手是两扇门,全靠脚脚人。 此时章达然这一腿的力道大的出奇,无论在速度与力道上都是他出手的极致,而这一脚也踏踏实实地踢在了那惫赖之人的胸口,也许是因他用力过猛,那人的身躯被他这一脚踢出了有五六丈之远,那人在空中连翻三个筋斗,头上脚下的便摔倒在了地上,看样子他是必死无疑了。 章达然这一脚踢过似乎胸中的恶气算是消了不少,心头畅快间回头看向辛不悔道:“我们继续比试,今日若没有个了结,你我谁也不得离开。”他说着身形一动再次扑奔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知道今日之事若没有个结果此老是绝对不会离开,而自己若不将他击败更没有机会离去,但自己若想能击败对方,那却又谈何容易,因此他想到这里暗自一咬牙,身形闪动间,长剑一抖便打算与章达然搏命一战。 然而就在此时,那惫赖之人的声音忽地响了起来,那声音似乎微弱的很且有些儿飘忽不定,但细细听来却又是清晰异常,只听那声音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这声音充满了一场恐怖之音。 章达然本不信什么神鬼之说,但此时听到这声音却是异常的心寒。他不禁回头看了看那人的尸体,见那人仍好好的躺在那里不动。这一看他心中倒是有些儿个放下了,回头想再次奔辛不悔而去,然而他刚迈出一步,那声音却又响起:“还我命来,我死的好惨,好不值。” 章达然闻声不禁心中凛然,回头再看那尸体,这一看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了,因那尸体此时竟从地上直挺挺地立了起来,那人的眼睛睁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个方向,嘴角处血液似尚未干,看那样子当真似要来索命一般。 章达然心中一寒下不禁退后了一步,向那尸体怒道:“你是人是鬼,老爷子活了一把的年纪不会怕你的。” 那尸体此时不再有任何声息,只是足下也不动的情形下竟缓缓挪向章达然,双臂直挺挺地伸出来扑奔章达然而去。 章达然一见心中的惊异更甚,身形展动躲向了五丈以外,双掌一分怒道:“你若在过来,休怪我再杀你一次。”他说着,双掌凝聚内力,当真有蓄势待之势。 那尸体似乎听得懂章达然所言,身形晃动了数下后霍然一闪,不知如何便到了章达然的身后,两只手臂仍是直挺挺地直伸着扑奔章达然的颈项而去。 章达然此时不禁大惊,因他本人便是轻功高手,而刚刚那尸体身形闪动下他竟然看不出那人是如何到的他身后,而此时这尸体出手之快也是他难以捉摸的,那一双手掌几乎便要搭在了他肩膀上的时候,他才有了感应,心中惊异下不觉足下连闪下躲了开去。 然而那尸体并未因他躲开而不再纠缠,而是如影随形般仍跟在他身后,一双手臂仍是搭向他双肩,扣向他颈项。 此时章达然的惊恐无与伦比,他纵横江湖几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狈惊恐,因他实在搞不清这尸体到底是否是鬼魂,但若不是鬼魂,那么此人的身法也太?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 部分阅读 此时章达然的惊恐无与伦比,他纵横江湖几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狈惊恐,因他实在搞不清这尸体到底是否是鬼魂,但若不是鬼魂,那么此人的身法也太快了些,几乎自己在他面前便如孩童学步一般。 章达然心中惊惧下连连变幻身法、步法想摆脱那尸体的纠缠,然而如论他如何用尽方法都摆脱不开,如此一来他不禁心头火起,猛地身形一晃下竟倒向了地面,这一招可以说是置自己于绝地,因他这样一来对方便有机会对他下手,然而他也想了,自己弱不如此,这尸体一直在自己身后,那样自己不免一直受制于人,若是可以正面交锋,自己未必便怕了这似鬼又不似鬼的东西。 此时那尸体眼见章达然躺倒在地,不禁桀桀而笑,那声音似乎不是从嘴里出来的,阴森森地声音让人听起来极其不舒服,只见那尸体忽地身形一动下霍然腾空而起,落下的时候直接压向了章达然的身躯。 第三十章 (第四节) 09/10/16一更 此时章达然心中的惊骇已到了极点,他不曾想到这尸体的行动会如此之快,自己刚刚躺倒在地,那尸体便扑了过来,看情形自己若是不及时躲开,这尸体必定会落在自己身上。 章达然心中转念,双足足跟在地上一蹬,身躯便向上挪动了有一丈左右,堪堪躲开了这尸体的一扑。 那尸体似乎早已料到章达然会有此一招,故此只见他刚刚落地,不见他足下有任何动作,身躯便向前滑行了六尺有余,接着身形却霍然间向前扑倒,两只手臂一伸之下又扑奔了章达然而去。而此次看情形他是打算将章达然的咽喉握住。 章达然见此情形心中惊悸更甚,足下连蹬,身躯向上又挪动了有两丈多远,但此时章达然几乎以是用尽了全力。 然而那尸体却仍是不肯放过他,眼见他身形向上挪动,忽地身躯也是向前扑去,双足落处正是那章达然的小腹。 章达然眼见那尸体双足落下,知道若是被他踩中,定然会肠穿肚烂,慌忙间身躯一个翻滚,躲了开去,站起身来之时已是满头大汗,心头突突乱跳下他仍是双掌一分准备再斗娜尸体、 然而此时那尸体却停了下来,似乎没有了目标一般,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章达然心中疑惑,但却不敢走近,身形倒退了几步,厉声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你若是人,老夫劝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快快说出身份,若你想跟老夫一绝生死,至少也让我死个明白。”此时的章达然心底早已没有了底,他早想过,若此人乃是武学高手,恐怕自己再怎么也不是人家对手。 那尸体似乎未曾听到章达然所说,仍是一动补动的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那尸体却‘砰’地一声又倒了下去,接着一个阴测测地声音道:“俺先休息片刻,不过你可不要逃,你若逃了,我老人家会一直跟着你的。” 章达然闻言不禁脊背有些凉,停了片刻他才道:“朋友,你到底是人是鬼,痛快说了出来,老朽也好心中有个数,你到底要怎么样,老夫奉陪便是。” 然而那尸体此时却再没了声音,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他从没有起来过一般。 章达然心中此时的压力更大了,因那人虽是不起来动手,但他却也是不敢上前对他动手,而此时他更不敢向辛不悔动手,因他知道。若自己向辛不悔出手,辛不悔并不是三招两式便可以放倒的,若是一时赢不了辛不悔,倘若那尸体再攻了上来,恐怕自己要腹背受敌,情形便极其堪忧了。 章达然心中思索,不觉怔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场面此时异常的冷清。 过了片刻后还是辛不悔打破了沉寂,他笑着向章达然道:“不知前辈此时想如何了结呢?” 章达然闻言不禁心头一震,回头看向辛不悔怒道:“当然继续,难道老夫说话会不算数吗?” 辛不悔微笑道:“既然如此,请老前辈赐教。”他说着身形向前靠去,看样子他当真想与章达然分个高下。 章达然见状不禁心中暗暗恼怒,但神色间却不好示弱,冷笑道:“既然你愿意送上门来,老夫求之不得。”说着他也拉开架势想上前一搏。 然而,就在此时那尸体却又动了起来,此次这尸体简直没有任何动作便在地上开始滑行,一路滑到章达然的身前,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却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双臂在章达然身前晃了晃,看情形他是不准章达然去与辛不悔决斗。 章达然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大惊,身形后退三丈,双掌一分准备迎战,但见那尸体并未继续进击,不禁放下了些心,犹豫道:“阁下是不让我与辛不悔决斗?” 那尸体也不言声,只是向前一飘来到章达然身前,头点了点,双臂一伸,在章达然面前晃了晃,那意思是说若他与辛不悔对决便要先过了他这一关。 章达然有些犹疑了,他当真不知自己此时该怎么办,他心中此时有些明白了,这尸体根本不是什么鬼魂,看样子绝对应该是一位身怀绝技的武学高手,而此人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故此才装成这般的摸样。 章达然心中有了这想法,故此他又退后了几步,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在此地与辛不悔为难,来日若我再见到他,必然要与他绝一胜负,望阁下不要再出手阻拦。” 那尸体似乎听懂了他言语中的意思,不禁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并不同意他所言之事。 章达然见那尸体并不言语更是不动,知道对方不同意自己的说法,不禁冷笑一声道:“老夫可不是怕了你们,只是今日老夫不愿意与你们纠缠了。”说着他看向辛不悔冷笑道:“今日便放你一马,来日遇见,休怪老夫手下无情。”他说着再一转身间已是向远处遁去。 辛不悔等人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禁都松了口气,辛不悔望望那尸体,不禁慌忙上前,躬身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若没有前辈,恐怕小子今日必会无幸。” 那尸体此时动了动,忽而恢复了最初的样子,看上去一脸的惫赖摸样,哈哈一笑下将折扇扇了下道:“俺也没救你什么,而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嘿嘿,我乃一介富家公子,岂会与你们这些人划等号,再见。再见。”他说着晃动身躯便走。 辛不悔等人眼见此人如此摸样不禁都是捉摸不透他,但辛不悔却又怎会轻易放了此人离去,因此人不但救了自己的性命,更因此人武艺高的出奇,辛不悔定要将他拉住问个清楚明白。 因此辛不悔一想到这里,他身形一动来到那人身后将手一伸去拉那人衣袖,口中道:“前辈留步,待在下再说一句。” 然而辛不悔手伸出去的一瞬间,那人的身影却忽地到了三丈开外,只听他远远地道:“来日有缘自会相见,你且别急。”他话音一落之时人却已是没了踪迹。 第三十章 (第五节) 09/10/17一更 辛不悔追不上那人不觉心中有些懊恼,长叹一声收回了手,黯然地望向远处,心中一片茫然,只觉刚刚如同一场梦魇一般,来得快,去得更快。 辛不悔心中正自念头转动,葛群等人却已是来到他身边,葛群低声道:“辛爷,你怎么了?” 辛不悔初时不曾听到,后来在葛群提高声音后才似从梦中惊醒般抬头看向他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切如同在梦中一般,让人捉摸不定。” 葛群颇有同感的点头道:“这倒是,不过依我看这两人此来似乎都是怀揣目的而来,就拿那章达然来说,他本便是与人有约而前来杀你;而那救你之人便更是奇怪了,他此来似乎颇为凑巧,但看样子却又似乎是早有准备,此事我看没那么简单。” 辛不悔点头,他心中也早已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这刚刚去的两人在辛不悔心中便深深地打下了一个烙印。但此时并不是细思之时,眼前尚有很多事未曾办妥和弄明白,因此辛不悔回头看向那两名道士。 其实也只是到了此时辛不悔才真正地看了看这两个道士的摸样,只见这二人长得倒是端正,身上的道袍此时也早因冲杀搏命而弄得全是血迹,辛不悔看罢不由问道:“不知二位道长与那武当道士是何关系?” 那两名道人闻言不禁面带戚容貌,长叹了一声道:“那是我们师叔,我们是随他一同来到扬州的,但他却说有事,不肯与我们同住,因此他便来到了死时的那间客栈留宿,谁知竟然死得不明不白,这让我们回到上山如何向我们师傅交代。” 辛不悔静静地听着两人说完不禁皱眉道:“此时蹊跷的很,难道你们师叔没有跟你们说过此来的目的吗?” 两个道人中有一较为年长的思索道:“他本来是说前去建康城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的,但是走在路途之上却临时改了计划,取道来了这里。而来此时他也未曾说过来此到底为何。” 辛不悔闻言不觉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仔细思索半晌仍是无法将所有的事情串成一线,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那年纪长些的道人道:“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回山复命,即便师傅责罚我们也是无奈。” 辛不悔点头道:“看来此事也只好暂时告一段落,待来日有了机会,定然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 两名道人点头称是后各自向辛不悔两人打一稽,同声道:“既然如此贫道两人告辞了。” 辛不悔微笑道:“好,我们也该赶路了,我们后会有期。”说着他回身带了葛群取路赶奔临安而去。 辛不悔两人急急赶路,在路上又买了两匹坐骑,更兼此地已属大宋管辖,故此一路之上走得便快捷得多了,行了几日已到太湖,辛不悔看着这湖光山色不禁心中暗暗感叹,不知如此秀丽的山河是否仍会落入那蒙古人之手。 辛不悔的感叹令一旁的葛群也有所感应,他们两人相处日久,葛群早已知晓辛不悔的脾气,他见辛不悔感慨眼前景色,不禁笑道:“这太湖湖光山色着实令人神往,此地湖位于吴郡西南三十余里之外。东西二百余里,南北共一百二十余里,周围五百多里,广三万六千顷,中有山七十二峰,襟带苏州、湖州、常州三州。东南诸水皆归。一名震泽,一名具区,一名笠泽,一名五湖。而就这太湖之中亦有五湖名色,曰:菱湖、游湖、莫湖、贡湖、胥湖。五湖之外,又有三小湖:扶椒山东日梅梁湖,杜圻之西、鱼查之东日金鼎湖,林屋之东日东皋里湖:吴人只称其做为太湖。那太湖中七十二峰,惟有洞庭两山最大:东洞庭曰西山,两山分峙湖中。其余诸山,或远或近,若浮或沉,隐见出没于波涛之间。”他边说边用手指点着。 辛不悔听着他将太湖风貌讲得颇为细致,不觉笑道:“看来老哥当年定是来过太湖了。” 葛群长叹一声道:“想当年年轻的时候属实来过多次,虽然老朽并非什么文人雅士,但对着这湖光山色不免也是流连忘返。” 辛不悔黯然一叹道:“不错,此地风景如画,不知道少人流连于此而忘记了时日,可惜今时今日你我没有了那份闲心,不然定要停下来好好游玩一翻。” 葛群正要接口说下去,霍然间太湖烟波飘渺的水深处一声响箭划破天际直冲霄汉,接着便是四处也响起同样的响箭之声。 辛不悔两人闻声不觉吃惊,两人驻足之处位于太湖湖边不过三里之遥,向前望碧波荡漾,向后看便是刚刚走出不远的市集,难不成在这里便有了劫匪?两人心中疑惑间仍是向前缓缓放马而行。 然而便在此时两人四周不过两里以外如飞似箭地驰来了约有五百余人,看这些人的装束一色都是渔夫的打扮,这些人掌中、各执兵刃,不消片刻间已是将两人围困在了中间。 辛不悔两人此时心中的惊异自不必说,两人看着这些渔民大有不知所谓的感觉。 此时这一众渔民中有一黑面大汉越众而出,上下打量了一翻辛不悔两人,嘿嘿冷笑了两声道:“你们两人哪一个奶奶地叫辛不悔。” 辛不悔见此人粗鲁之极,不禁心中厌恶,但不得不答道:“不才在下便是。” 那人闻言不禁上下又打量了辛不悔良久,半晌后一阵大笑道:“既然找到了便好办了,你随了我去,其他人可以放行。”他说着当真一摆手让众人让开了一条道路给葛群。 葛群见此情景不禁也冷笑了一声道:“我们是两人到此,又怎会我一人离去。” 那黑大汉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够义气的汉子,也罢,你便也随了我去,不过你放心,我们是绝不会枉杀好人的。” 第一章 劝君南归 风很大,且夹杂着黄豆粒大小的雪花,那雪打在脸上让人有一种难以喘息的感觉,在北方苦寒之地这种天时本是常见,但朔风凛冽,劲雪漫天的时候除了为生计所迫的人只怕没几个人愿意出门。时已近午,太阳还是懒洋洋的不愿意出来,它似乎在为了等什么人似的。擒虎集路面上的积雪已经有一尺多高了,住在这里的人们还是没有人愿意出来打扫一下,可能是因为风雪实在是太大了,不过孙家老店的门前却仍是跟从前没有什么分别,雪是有,但却不多。轻轻地一层似乎是像其他人家示威似的。 太阳这时候才慢悠悠地露了点头,也就是在这时候一个人推开了孙家老店的店门。店里与店外无疑是两个世界,进店的那个人身上落的雪在他进店的一刹那便几乎都已化了个干净。这人也不在意,轻轻掸了掸洗的有些白的长衫上的雪水便坐在了靠门的一张桌边。店小二赵柱儿此时已极为麻利的过来檫摸桌案,他边檫边说道:“辛爷,今儿怎么来迟了些?这大雪的天儿还去打猎啊!”辛客人那张本是英挺不俗而少见笑容的脸在这时也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他道:“这样的天时才能捉上好的狐狸啊!”稍稍一顿又道:“这些时日你越来得了,这里的活计没你怕是要不行了。”赵柱儿呵呵的笑着道:“这还不都是辛爷您老帮我,其实刚开始孙掌柜看我还真有些儿个不顺眼呢。”说着他向帐房的方向瞄了一眼,见没有人听见才转过身来又道:“您老好坐,我去给你拿吃的。”说着他便去了。 辛客人看着赵柱儿转向后堂的背影叹了口气,眼光慢慢地落到了右手抚摩的一柄白鞘黑柄的长剑上,这剑看上去让人觉得很是不协调,虽然黑白分明,但却总是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辛客人凝望着长剑默默的在想:不知这双剑何时才能再重新合壁,才能剑归原鞘?他想着,竟连赵柱儿将他平日最喜的吃食放在桌上的时候都不知道,直到赵柱儿轻声呼唤他时他才如梦初醒似的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他微叹着拿起酒壶斟了一杯慢慢的进食。 “江畔残月照蓬船,秋水横渡几人欢?登舟举觞杯已空,伯牙难觅昔时伴。 浔阳岸傍梦终断,人泣孤灯影零乱。怅弹一吟高山曲,别时形单依悲帆。” 一阵歌声忽地自店外传来,那歌声不高,但其音绕梁,歌吐字清晰,在北风呼啸之时唱来竟是能让人听的甚是清楚。辛客人刚刚举起的筷子此时竟悬在了空中落不下去。这歌他太熟悉,因为这是他在中原北来时一位知己为他所作。词中之意不无悲伤,虽是写古人之交,但其情却是二人之交。 正在辛客人惊奇与缅怀的时候店门被一个人推了开来,这人一身老羊皮的棉袍,头上一顶雕皮翻毛帽子,双手拢在一对袖子里,他穿的这么多身子却仍在不断的哆嗦,他一进店带进了一阵寒风,他却不顾这些,一屁股坐到了辛客人的对面,先是连声的招呼小二,然后用一双小的不能再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辛客人,继而出一声不大却尖锐的笑声道:“阁下姓辛?”辛客人此时也在打量来人,他微微的点了下头算是回答,慢慢举了下杯才开口道:“阁下是专程来找我的?”那人也不客气拎起辛客人的酒壶向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哈出酒气之后才慢条斯理的道:“在下正是受人相托特地来找阁下的。”辛客人“哼”了一声道:“刚才阁下所唱之词一定是那人教给你的了?”那人“嘿嘿”的笑着道:“不错,他还要我跟阁下说,江湖夜雨三更鼓,多少英雄尽归土。他说他希望你能回中原一行,此时他那里很需要你。无论当年生过什么现在也都应该过去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辛客人皱着眉头听他说完,手里的酒杯忽然成了一线粉末落到了桌上,他缓缓抬起头道:“倘若往事真的可以不去想,那他又何必让我这个废人再回什么中原?何况我在此一住七年之久,对于外务再无了解,更加谈不到能帮他什么忙,阁下请回,为我带一句话,就说我无心他顾,中原是一定不回去的了,如果想让我回去除非是当年让我远离中原的那人亲自来见我。”那来人见辛客人言毕微微一笑道:“阁下不必如此固执,其实那人现在也在后悔当年让你离开,而且托我之人还要我对你说,国之将亡匹夫有责,况你是学武之人,你不为朝廷着想也该为黎民想一想。”他干了一杯酒续道:“其实要我说阁下是怕回去之后有些个尴尬,不过现在的情况不是大家闹意气的时候,更不是为儿女私情牵扯不断的时候,阁下三思。” 辛客人听那来人娓娓道来,词锋虽不激烈,但话中之意却极其明显,他缓缓拿起长剑与一旁的长布袋冷笑道:“阁下所说或许有一定的道理,但以辛某人一人之力怎能力挽狂澜,何况我虽是学武之人但久不动剑,早已成了一个废人,望先生回去告诉那人说,不是我不念当年之交,更不是争一时意气,只是我现在已成废人无能为力,告辞!”话一说完他转身走向了账房的方向。 那来人见辛客人如此也是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叹道:“都说你是侠客,我却不以为然,也是,人各有志,不过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才好。”言毕他也不再逗留,扔下一块散碎银子便转身出了孙家老店去了。 辛客人头也不回的来到了账房,账房里端坐的孙老板正在聚精会神的算他那笔似乎永远算不完的帐,辛客人的到来并未令他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辛客人推开账房门时所带来的那阵刺耳的声音都未曾惊动他分毫。辛客人见他仍是平日的老样子不由微微咳了一下道:“孙老板还是如此埋头于那算不完的旧帐?”孙老板此时头上似乎已有汗珠隐现,他眼睛慢慢离开帐本看向辛客人笑道:“也不尽然,我现在手头上有一大笔的新货,那是你最近卖给我的,还有就是我外放的一些借款已经有些回来了,如今这年头生意说好做也真好做,可若说难做真难的很。外面兵荒马乱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惹祸上身,唉!难熬啊!”说着他轻轻拍了一下帐本轻叹着靠向椅子背儿。辛客人见他起感叹不由想起刚才那来人的一席话不禁皱了皱眉头,暗暗地叹了口气。孙老板见辛客人站着愣不由笑道:“怎么?今儿是特地来看我的,还是想跟我再大战三百回合?”辛客人苦笑了一下道:“我如今哪有那么好的兴致,这个你验验看。”说着辛客人将手中的布袋放到了桌上。 第二章 雪地暗袭 孙老板看着那布袋眼角眉梢似乎都乐开了花,他麻利的解开袋口,将布袋中的东西一件件取了出来。那袋中是三只玄狐与两只火狐,五只狐狸似乎刚刚死去,身上的皮毛仍如活时般光鲜,孙老板轻轻抚摸着火狐向辛客人笑道:“亏得是你,这样的火狐我在这里十几年也没见到过几只,可你这些时日里给我的几尽三十余只,恐怕这山中的火狐都快被你捉光了。”说着他颇为感叹的拿起了一只火狐在手里轻掂着。 辛客人一边从桌上拿起布袋一边笑道:“你老还是先把我的帐结了再慢慢的欣赏好了。”孙老板嘿嘿地笑着站起来在柜子里拿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递到辛客人的手里道:“你总是说不用我多给银子,但这次我是非多给不可的,你说每张狐狸皮只要我十两银子,但我又于心何忍啊?”辛客人微微一笑道:“你老人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们早就说好了的,每张狐皮是五两银子的,你这不是在破坏规矩吗?”孙掌柜闻言不由沉下脸来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老弟是在故意的让我财,我每张皮子卖出去都是上千两的收入,你确是不跟我计较,我又怎能过意得去?你今天如果不拿这银子,我这皮子可也不收了!”说着他当真将狐狸又装回了袋子里。 辛客人看着他的行动不由嘴角泛起了会心的微笑道:“好了!你老人家也不用跟我演戏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孙掌柜闻言笑道:“你老弟观察入微,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没别的,时下兵荒马乱的,人心不安,总要有个人站出来管管是吧!”他顿了顿又道:“你老弟有功夫我这是早知道了的,可最近有人托我跟你老弟说,希望你回南边去,以你的身手定可以平乱安民嘛!”孙掌柜还要继续说下去,辛客人却是按捺不住了,他慢慢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笑道“|孙老哥,小弟到此间已有七年之久,我为人如何、脾气怎样你早已知晓,况我如今早成闲人,再不想踏足乱世,请您休要再说。”言毕他已抓起长剑向孙掌柜一揖推门而去。 孙掌柜望着辛客人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伸手抚摩着那光鲜的皮毛喃喃吟哦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此时辛客人的身影早已隐没在漫天大雪之中,这雪似乎根本没有半分想停下来的感觉,劲风中落的更加迅疾。辛客人走过的路片刻便被那大雪覆盖的无影无踪了。 忽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冲破这漫天飞雪而来,马上之人一身黑色雕袍,头上一顶宽檐大帽将脸挡了大半。马很快来到孙家老店门前,马上乘客跳下马来,进了孙家老店,没有半盏茶的工夫便即出来,飞身上马向着辛客人去的方向急急而去。 千朵莲花山距离擒虎集仅有十里之遥,虽然路上风雪劲急,遍地冰霜,但辛客人仍走的很快,遥遥已见山脚下自己的住处,辛客人嘴角不由露出难得一见的安详笑容,或许现在也只有这能令他有稍许的安慰吧!脚下的积雪已有三尺多厚了,踩上去松软的很,但普通人若走在路上一定举步为艰,但如辛客人这般有功夫的人自然要好的多。再有半里路程便要到家了,如果这时在屋中暖上壶酒,赏一赏雪景该是不错的一件事情。然而偏偏有人却不让你能如愿以偿。 当辛客人步下最后一个慢坡,再走不到一里地便可以到家的时候,他脚下忽然伸出了一双手,一双黑如磨碳的铁手,这双手紧紧扣住辛客人的两只足踝,其力重有千斤,这双手拿捏的力道足以令钢铁折断。 辛客人皱了皱眉头,双足忽地一蹬,竟然从那双手中轻而易举的脱了出来,同时他的身子也已旋在了空中,如大鹏鸟般飘向了三丈以外。然而,杀招却并没有仅此而已。就当他飘飞的势子刚刚落下,双足将要落地的一瞬间,一蓬夹杂着劲雪如同要席卷、吞噬宇宙般的暗器悄然而至。那暗器来的好快,好劲,好让人防不胜防。看辛客人时他手中忽地多出一件长衫,长衫飞舞中那连波而来的暗器尽数落入了长衫之中。 辛客人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暗袭并不在意,嘴角微微带出一抹冷笑,脚步仍是向着住处移动。来人似乎也为他的行为弄的大有不解之感。然而他们的攻势却并未因此而停下。两次暗袭不成,那第三次暗便紧随而来。那是一张遮蔽天地的巨网,整张网方圆足有近半里左右,铺天盖地而下,网是天蚕丝所做,柔韧中带有钢性,只要网一加身便会缩紧,将人身体紧紧裹住。网落的很快;转瞬已落到辛客人头顶,霍地一抹清光一闪而没,巨网从中被削开五迟见方的一个大洞。辛客人便踩着那刚刚落下的巨网继续向自己的住处行去。 “好身手!”随着一阵啪啪掌声过后一个周身白衣,年约三十的中年人来到辛客人面前,抱拳一揖笑道:“辛老弟风采不减当年,七年不见功夫更见纯熟了。” 辛客人冷冷看向对面之人冷笑道:“郭兄别来无恙,这一别数载看来你老兄的手段也未见有如何的精进。”来人闻言也不动怒,哈哈一笑道:“老弟见笑了,这些儿个玩意确不成什么气候的,不过要是说同时施为那又是另一翻境界了。辛客人看向缓缓走来的三人一笑道:”想必郭兄此来定有深意了。”来人深深看向辛客人笑道:“老弟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此时天下大乱,人心不稳,估计现下一定有人来请你老弟出山了吧!我想那人不能亲自来的,但他手下也必定应该早有人来到请你了。小兄此来其目的也只有一个,想你老弟一身绝世武功,又身怀《定国宝鉴》秘文,小兄愚见,你老弟当此乱世应有一翻作为才是,当今朝廷昏庸无道,有识之士应另择明主而侍,老弟若能帮扶我家王爷共图大事,将来…………。”来人之语尚未说完已被辛客人挥手打断,辛客人微微一笑道:“郭兄美意小弟心领,只是小弟在此一住经年,早无当年雄心,现已成闲人一个恐怕要让郭兄失望了,望郭兄回去在你家王爷面前为我多多致歉。郭兄请回吧。” 来人眉头微皱笑道:“老弟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如今天下大乱,黎民受苦,以你老弟的身手怎能不挺身而出为天下百姓尽一份力呢?”辛客人苦笑道:“郭兄太抬举小弟了,以小弟一人之力又怎能力挽狂澜,况且时下蒙古人南下已成定局,你家王爷仍想着自己如何独揽大权,这岂又怎能称得上仁君。”来人哼了一声道:“老弟所言虽不无道理,但看今日之事朝廷应无抗敌之力,我家王爷胸怀大志,他日必能拒外敌,安家国。老弟又何必如此固执。” 第三章 暗袭重施 辛客人苦笑着摇头道:“郭兄勿须多言了,小弟心意已决,请回!”话说到这里辛客人已不愿停留,举步再次向住处行去。 来人冷哼一声道:“老弟既然一意孤行,那也就休怪小兄不讲当年的交情了。”辛客人侧身看向来人笑道:“听郭兄言下之意是想与小弟一较高下了?”来人冷笑道:“小兄正有此意,若是小兄能赢得个一招半式,还请你老弟能够出山,或是能够将《定国宝鉴》秘文默与小兄。”辛客人微微点了下头冷道:“既然郭兄有此想法小弟也只有奉陪,还请你老兄手下留情。” 来人道了声:“好!”身子忽地向后飘出了一丈有余,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精钢折铁软剑,此剑最奇之处在于长有五尺,迎风一抖抖个笔直,在风雪漫天中剑身嗡嗡作响。剑尖指向辛客人道了声:“请!” 辛客人微一抱拳笑道:“郭兄先请吧!” 来人一愣怒道:“你因何不用长剑,难道我不佩你老弟出剑?” 辛客人微微一笑道:“非也,郭兄休要误会,小弟这长剑早有七年未曾出鞘,只怕我这长剑难以运用自如了,所以还是用双手与郭兄较量一下,请你手下留情。” 来人深深地看了辛客人一眼道:“既然老弟如此说,小弟就得罪了/。”话一说毕他身子突地向前一扑,手中软剑如灵蛇般挽起数十道剑影罩向辛客人。 辛客人神态自若的看着,似乎面前攻来的并非杀人的利器,而是一件让人值得欣赏的歌舞,看他不慌不忙,在似铺天的剑影中轻轻挪动了下身子,右掌在空中旋了半个圈子,食指、中指伸出,其余三指合拢,以剑指代剑点向来人软剑,来人一见忙收回漫天剑影,剑走偏锋,剑势连绵而出,招招竟然都是贴身近攻,剑光闪烁飘忽不定。辛客人连接了数招,忽地他双手在胸前成半环形向外推了两推,来人便被逼退了两步,辛客人也退后两步陪笑道:“郭兄这一手密云剑法果然高明,剑照辛辣快捷,令小弟佩服,我看今日之事就此做一了解如何,小弟今日有负郭兄一翻美意,来日定登门道歉。” 来人看向辛客人,冷冷一笑道:“你老弟这话说的可有些不妥,想你我刚才动手之前已有言在先,若你输了便要随我走,或是将《定国宝鉴》秘文默了给我,如今胜负未分怎可就此了解。” 辛客人皱眉道:“郭兄定要论个短长,分个高下不成?” 来人只将头一点,也不言声,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中直指辛客人。辛客人叹了口气道:“郭兄这又是何必,你我相识一场,我本不想如此,但你一再相迫,小弟只好与郭兄分个短长了。”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我们也不必再比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他伸出右手,只见他右手中一缕黄|色剑穗。来人看时不由大吃一惊,暗暗捏了一把汗,心中暗道:“这辛不悔七年之前我便认识他,那时他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武功已是绝高,看如今的样子是更胜从前了。”想着他看向辛客人笑道:“老弟果然人中龙凤,这功夫可说是更胜从前了,小兄拜服,既然我败在老弟手中,我们话付前言,你老弟仍做你的闲云野鹤,我们告辞。”说着也不待辛客人答话回身带着其余三人顶着漫天的风雪回身去了。 辛客人看着四人片刻间消失在风雪里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再望向自己手中的长剑不由似有些悲从中来,向天吐出一口浊气,举步走向自己的住处。 辛不悔的住处不大,但很干净,四四方方的小小院落极其整齐。三间土坯的房子虽然不算大,但还算坚固。打开门锁辛客人举步走进屋中,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辛不悔的身躯甫一进到屋中四面及上下便有巨网席卷而来,而辛不悔的双足也同时被一个人紧紧握在了手中,最糟糕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同时在身后激射而来的漫天暗器,但这也并非最凶险,最足以令人立时致命的杀招,那最辛辣的杀招是一柄灵蛇般的软剑,剑光闪烁直指辛不悔的咽喉。 如此突如其来的暗袭令人防不胜防,恐怕江湖中能躲开的人并不多,而辛不悔似乎就应该是这为数不多中的一个。电光火石中辛不悔的身躯动了起来,他双足轻巧的脱开了那双如铁钩般的双手,身躯飘飞如纸鸢般腾挪在空中,手中清光连闪,不但将辛辣无比的那一剑挡了出去,而且将身后袭来的那漫天暗器尽数反击了回去。随着一声清啸他的人影也已到了屋外。 事情生的太快,暗袭的四人未料到辛不悔会轻易的便脱出险境,稍一迟愣便一贯而出来到屋外。 辛不悔看着出来的四人冷冷一笑道:“郭兄好雅兴嘛,去而复返送了小弟如此大的一份厚礼。” 来人脸上一红,尴尬一笑道:“老弟见笑了,我密云剑郭东图也并非小人之辈,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你老弟既然不愿出山,更不愿将《定国宝鉴》秘文默了给我,你这让我回去如何向王爷交代,再如果你老弟要是出山帮了你那知交,我家王爷岂不是凭空多了个劲敌。”他顿了下又道:“以你老弟的身手我们想堂堂正正的跟你较量那是定然会败的,也只有、只有出此下策了。” 辛不悔冷冷看向面前四人半晌道:“四位远来是客,我本当一尽地主之宜,但看眼下情形是不能了,既然郭兄把话说到这里了,小弟倒想问问四位下一步想如何?” 郭东图苦笑了一下道:“又能如何,现下我们已是无招可用,也只有回去复命了。”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郭兄,小弟还是奉劝阁下一句,当此乱世当谋定而后动的好。你家王爷虽有雄心,但他并非人君,更非能登九五大宝之人。郭兄三思。我言尽于此,恕不远送,四位保重。”说完他已转身走进了屋中。 郭东图看向辛不悔背影黯然一叹,带着手下三人冒着漫天风雪败兴而去。 第四章 煮酒赏雪 辛不悔回到屋中轻轻将门带好,抬头时不由吃了一惊,屋中竹椅上坐着一人,那人一身黑色雕袍,头上的顶宽檐大帽已摘下放在了桌上,一张冷的打从心底里寒的面孔看上去如同他从没有表情一般,他双眼一直在死死的盯着辛不悔在看,那眼神似乎是两柄利刃能穿透人的心灵看出你在想什么似的。 辛不悔的震惊让他也久久的打量着来人,他心中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凭他这一身的功夫是很少有人能在他周围三十丈之内来无踪去影的。而这个人却是一个。两人互相打量了半晌还是来人打破了僵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 部分阅读 而这个人却是一个。两人互相打量了半晌还是来人打破了僵局,他微一欠身道:“来了客人,你主人家难道不愿招待吗?” 辛不悔微微一愣忙陪笑道:“这位兄台哪里话来,来是客,小弟这寒舍虽然简陋,但兄台既然来了小弟也定当奉上茶水佳爻以待。” 来人微微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你这里可有美酒待客吗?”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兄台爽快!小弟这里虽然简陋,但美酒倒是不缺,稍待便来。”说着他已走到西墙床边伸手在床下地窖里捧出了两坛酒来。回身笑道:“这两坛酒一为烧刀子,一为葡萄,这都是小弟的珍酿,兄台若是不弃我们共饮一翻。” 来人似也颇有兴致,常年难得一笑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的笑容,他道:“好,你我围炉小酌一翻且赏一赏这雪景也是一翻乐事。” 说着话两人已将火炉拢着,辛不悔端出几样小菜和两只高脚夜光杯放到桌上,与来人对面而坐,先拍开葡萄酒那一坛,满满斟上两杯,举杯道:“兄台远来,小弟别无它物款待,这葡萄美酒还请兄台赏鉴。” 来人也不客气,端起杯子浅浅一尝赞道:“好酒。有道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果然不错,阁下的酒当真非一般可比。你这酒少说也酿了有五年以上。不过可惜…………。” 辛不悔静静地听着,听到可惜时疑惑道:“不知兄台觉得何处欠妥?” 来人笑道:“可惜这酒拿出来喝的太早了些,若是能够仍在你这里放上个五年,以这里的季节气候定然能成为极品。” 辛不悔不由笑道:“兄台所言正是,但今日与兄台一见如故怎能不以上等好酒款待。要是那样岂不是慢待了兄长。” 来人深深看了看辛不悔道:“既然阁下有如此想法在下也就更不能客气了,来!你我畅饮。”说着他举杯相邀。辛不后悔也举杯相陪。 此时外面大雪下的更急,漫天的银絮如从天上银河被倒下般无休无止的飘舞着。从辛不悔的住处向外看时银白的世界一望无垠,远远望去远处一脉山峦起伏跌宕,这千朵莲花山像煞了有千朵白色莲花盛开在眼前。 屋中火炉劈啪,虽然开着门窗,但屋里与屋外无疑仍是两个世界,两种不同的意境,不同的感受。两人推杯换盏已将那一坛的葡萄美酒喝了个精光,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兄台好酒量,如此天气我们也该喝些烧刀子暖暖身子了。”说着他已拍开身边另一坛酒,此坛一开满屋皆香,在这漫天风雪的时候本就空气颇为清新,这酒坛一开给这清新的空气中注入了一股浓烈醇香的味道,这味道如同凝聚了般久久不散。 来人闻到这酒的浓香精神似乎也不由一振,他看向辛不悔手中的酒坛道:“这是烧刀子?这酒的味道如此浓香,怎地不大像平日喝的烧刀子。”辛不悔微笑不语,取出两只大碗,满满斟上,递给来人一碗道:“兄台不妨尝上一尝,看看这酒与平日所喝有何不同。” 来人颔,端起碗大大喝了一口,放下碗时不由满面喜色道:“你这酒其味嗅之芳香浓郁,品之清冽甘爽,饮后尤香,回味悠长。好酒!想你这酒酿的时候定然很长了,如此类酒应是关外龙王庙那边的最为出色,但品你酿的这酒竟然比其更胜十倍。”说着他又喝了一口,哈出酒气才又道:“你这酒酿的时候定是经过固体的酵、贮存、勾兑而成的,其浓香喷薄而出,凝而不散真乃酒中极品,若是以六字、五句概括应为:香、醇、浓、绵、甜、净;窖香浓郁,清洌甘爽,绵柔醇厚,香味协调,尾净余长。” 辛不悔听他娓娓道来微笑不语,见他品评完笑道:“兄台过誉了,小弟这酒酿时虽费了点工夫,但其色、香、味仍未至颠峰,还谈不到什么极品,只是比一般的烧刀子要醇香了些许。” 来人此时已干了三大碗,听见辛不悔如此说不由道:“酒之一道最难惟邪杂之味,若酒中去了邪杂气味,那酒之醇应可见一般了。来!你我痛饮三杯。” 辛不悔欣然举杯与他共饮了三杯。此时时已近傍晚时分,外面的风雪仍是未停,两人已将烧刀子喝的没剩下多少。来人看看时光皱眉道:“时光过的好快,在下叨扰多时还请见谅。” 辛不悔笑道:“兄台说的哪里话来,兄长的到来使小弟这寒舍棚壁生辉。”来人不由也笑道:“难道阁下便不问问在下是谁,来此何意吗?”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老兄既然来了必定有事,但你迟迟不说小弟又怎好追问。更何况我想兄台你一定会说明来意的。” 来人盯着辛不悔看了半晌道:“阁下果然与众不同。若非那人跟我说起你当年的事情我还当真想不到你能有如此胸襟。”顿了下他又道:“不瞒老弟你说,我此来也是奉了你那知交所托而来。临行前他千叮万嘱,定要我把你请回去。若是你一定不肯回去…………。”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眼睛直直的看着辛不悔。 辛不悔听着,他当然听的懂来人所言之意。他更明白托他来的那人的心意。值此乱世之中若有人身怀《定国宝鉴》,那此人也必定成了各方所争夺的重大目标之一了。 辛不悔叹道:“依兄台看来小弟应如何而处呢?” 第五章 长刀傲雪 辛不悔叹道:“依兄台看来小弟应如何而处呢?” 来人看向辛不悔道:“当此乱世,兄弟你身为男儿,应为国家尽一份力量,何况你身怀《定国宝鉴》的秘文,那人曾跟我提及那秘文,他怕秘文外泄对朝廷构成威胁,故要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请回去,若是不能就让那秘文从世上消失。 辛不悔背着双手在屋中来回踱了两趟叹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真是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啊!”说着他看向来人道:“我本已是闲云野鹤,没想到竟仍逃不开这乱世纷争。兄台远来小弟也不能让你空来白回,既然那人已有杀我之意,兄台不妨放手与我一搏。若是小弟当真不是敌手死在你手中我也没有遗憾了。” 来人皱眉道:“你又何必这样呢?从小处看若是你回去不但免了你我之斗,更可以与那人聚聚兄弟之情;从大处看也可保一方平安。” 辛不悔苦笑道:“小弟若是没有难言之隐也倒不怕回中原一行,但实在是因有特赦原因,托你之人其实也是知道的。故还请兄台见谅。” 来人叹了口气道:“既是如此你我就难免要动动手了。” 辛不悔也是一叹道:“既然如此那也只好如此了,还请兄台手下留情。” 来人也不答话,向外伸手道:“请!”说着他已来到了门外。辛不悔紧随也来到门外。来人此时在马上取下了一柄七尺有余的墨黑色长刀,此刀通体黝黑,看上去普通之极,但观其锋刃又似乎很是锋利。来人手拖长刀向辛不悔一抱拳道:“多谢阁下今日以美酒相待,若非在下因公事而来,定要与贤弟继续煮酒赏雪。”辛不悔不由笑道:“兄台说的是,不过你我今日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了。” 来人盯着辛不悔良久道:“既然如此你可小心了,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辛不悔微然一笑道:“好说,请!” 来人不再多说,手中长刀迎风一摆,刀头向上,刀柄向下,刀身忽地向自己怀中一抱,双足钉地不动,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只见他身上的衣裳忽地鼓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劲气迎面扑向辛不悔,漫天的银絮被这劲气也一起推向了辛不悔。辛不悔忽感大量气流急涌而来不由大吃一惊,这般大的护体劲气实属罕见,若论功力自己恐怕不及对方。想归想,此时对方强大气流已将自己裹在其中,若不加以反击必会身受重伤。不及细想一运起本身护体内尽与之对抗。 两股劲力乍一相遇无声无息中竟卷起渲然大波,飞舞的漫天银絮被两股气流一催竟再也落不下地在空中盘旋跌宕。辛不悔身上的长衫此时已膨胀而起,而长衫下摆却因气流过大而飞舞向后。如此寒冷天气对恃的两人却都有汗珠隐现。 辛不悔此时已大有疲意,丹田中内力似乎已渐渐匮乏,心中不由焦急。若再有一盏茶的功夫恐怕就难以再支持下去了。但如果此时撤回内力更是会受重伤,目前也只有能挺多久便挺多久了。 眼见辛不悔内力耗尽之时对方来人忽地将护体内劲收回了大半,而手中的长刀却舞动了起来,锐风呼啸中他已连刀带人冲了过来。这一冲大有临阵冲锋的气概,若是他跨马驰骋、抡刀上阵定然是一员猛将。 辛不悔见来人不再以护体内劲比拼松了口气,但见对方长刀呼啸而来,大有吞天掠地之势不敢怠慢。手中长剑“铮”地一声跳出了剑鞘,长剑舞处迎上对方。 对方来人长刀虽然看上去沉重笨拙,但在对方舞动之下竟似刀山一般密不透风。那攻来的每一招都足以致命。辛不悔堪堪接了十余招已觉出对方招式快捷凌厉,大有倾倒一切的气概。自己手中的长剑在对方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竟如狂波巨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有倾覆的可能。 辛不悔思绪连闪中来人长刀已扫、劈、戳、切、削、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递出三十一刀。 长刀刀身通体漆黑,七尺余长,刀影织成一张乌黑的刀网,绵密得不容蝼蚁飞过。 辛不悔面色一寒,身形三飘两闪,一袭长衫,紧紧地贴在身上,转瞬之间,换了九个方位。 然而,那重重的刀网,压力大大了,流泻飞掠,冷气泛骨,快得像织布机上的梭子,不容人顺利地喘一口气,也不容人转一个念头。 辛不悔的身子,在刀网中转折腾挪,像泻流中的枪鱼,身上每一寸之处,几乎都有数百斤的压力。如此又坚持接了五十招左右不由心中起急,照如此打法自己必输无疑,看来是一定要用上那早不用经年的绝艺了。 第六章 银霜傲雪 辛不悔心中暗暗盘算,手中长剑便不由隐隐泛起阵阵青光,剑招由快转慢,足踏八方游龙,身如盘根古松,手中长剑剑招凝而不散,缓缓形成一团剑气圈,而这圈子却在他每出一招时渐渐扩大。这另对方来人攻来如狂风暴雨的招数近不得身。堪堪又是五十余招,忽地辛不悔手中长剑成半弧形向外挡开对方来人的一轮猛攻后,一个收势,长剑抱于胸口,冲天一柱香的姿态,双足一拧,身躯霍然腾空而起,在空中腾挪一周,手中长剑青光暴长,剑影漫天飞舞而下,以君临天下之势攻向来人。 来人忽觉自己压力大增加,辛不悔似已脱出自己攻势之外,而且居高临下洒下大片剑影攻来,不禁暗喝一声彩。心中思索,手中长刀却是没有丝毫怠慢。但见他身躯连闪,手中长刀忽似化做一条乌龙般带起大片积雪迎向了辛不悔攻来的大片剑影。 一片巨大的“叮当”过后辛不悔已落回原地,手中长剑倒曳看向来人。而来人手中长刀却仍举在空中并未放下,他冷冷的看着辛不悔,半晌开口道:“阁下方才所用可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绝技《傲雪银霜》剑法吗?” 辛不悔颔道:“兄台好眼力,正是那剑法。” 来人不由叹了一声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也不用比了。” 辛不悔不由疑惑道:“兄台何出此言?你我尚未分出高下,何以不再比试了。”来人黯然一笑道:“若是你会这剑法我看胜负已分,我又何必自讨无趣呢?” 辛不悔不解道:“兄台这话是怎么说?” 来人收回长刀,叹了口气道:“你可知这《傲雪银霜》剑法的来历吗?”辛不悔沉思道:“略有耳闻,这剑法听说当年传自一位奇人之手,那奇人便居住在冰山之颠,与冰雪为伴,当年创这剑法便是已冰、雪为根基而演化而来。”他说完看向来人。 来人点头道:“你所说不错,但细节之处恐怕你便不知了。”顿了下他才又道:“那奇人创这剑法距今恐怕已有三百余年了吧!当时天下虽然仍是不稳,但时局要好过今日许多,那奇人年轻时是一位闻名四方的神医,他为人忠厚耿直,但也正因为如此却也令他招来杀身的大祸。”他说着,眼睛却望向千朵莲花山那山峦起伏的山脉,眼中似有些空荡荡的。 辛不悔看着他如此表情不由问道:“他惹了什么祸端了?” 来人收回目光叹道:“当时那一年湖南一带闹瘟疫,饿殍满地,到处都是饥民,朝廷拨下大笔款项赈灾,并招收各地的名医前去为百姓看病。想来这也不算什么坏事,为老百姓看病本应是桩好事,因此那奇人便也就报了名前去为百姓治病。” 他话说到这里,辛不悔心中一直有个极大的疑团未解开,不由插嘴道:“但不知那奇人叫什么名字?” 来人看向辛不悔不由笑道:“见你用这路剑法也应该有些时日了,怎么连创这剑法之人都不知晓。” 辛不悔黯然一叹道:“实不相瞒,教我学这剑法之人当年不曾透露过半点关于这剑法的起源与来历。我所知道的还是当年一位朋友见我用过这剑法之后告诉于我的。” 来人点头道:“这就难怪了,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那创这剑法之人名叫宋景文。” 辛不悔点头道:“这名字倒似乎听说过,但却不记得何时听人提起了。”他正待继续追问下去之时,忽地遥遥地的千朵莲花山一处极高的山峰之上一道火线冲天而起,在这傍晚天色将黑之时那亮光似要映彻天地般明亮,随着光亮升空,几声脆向也随之而来。 辛不悔与来人都抬头望去,看到之时皆不由暗暗吃了一惊。那腾空而起的讯号竟是关外长白山一带久居的参帮所放。素闻关外长白山一带有参帮出没,而这些人大多数都以采参为生,因当地寒冷且多有猛兽出没,故此才有了参帮的形成。但这参帮一般都在长白山一带活动,很少来到这里的。虽说这千朵莲花山与长白山接壤,是为长白山支脉,但那些参客却很少到这里来。 辛不悔想到这一点眉头一皱道:“那兄,眼下我看似乎要生什么事情。不如你我前去看个究竟。” 来人对于此事似乎也颇为感兴趣,点头道:“也好!就去看个究竟。”但他话一出口忽地一愣,转头看向辛不悔道:“你怎知道我姓什么?”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公羊兄不必奇怪,自你量出长刀我就猜到六、七分,后来又见你功夫如此出众就更是能确定了。”停了停他又道:“当今武林当中似乎还没有谁能用这墨刀吧!若有人,那恐怕也是“墨刀客”公羊长风了。” 公羊长风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已认出我那也就无话可说了,其实在下本不想表露身份,只因此来本不是出自真心,但事关重大,不来却又是不行。唉!” 辛不悔笑道:“公羊兄何必挂怀,你来此本是受人所托,更何况你来此是为了天下百姓。这又有何伤感呢?” 公羊长风摇头道:“不提也罢,你我还是快些看看那边出了什么事。”辛不悔点头称是,回手带上房门与公羊长风两人一前一后直奔远处山峰。 两人脚力很是快捷,两盏茶的功夫二人已跃过两座险峰,远远已见刚才施放讯号就在面前,二人停住脚步辛不悔指点山峰向公羊长风道:“此峰险峻,名曰:观音峰,俗称鹅头峰,此峰为千朵莲花山最高峰。登山远望,诸峰千姿百态,无限风光可尽收眼底;古松参天迎风泻涛,怪石嶙峋星罗棋布,古洞宝塔云烟缭绕,湖光山色相映成趣。但此时若是上去却是不易,此时风雪如此大,且天寒地冻,那山路上冰霜必多,公羊兄可要多加小心了。” 公羊长风点头道:“知道!多谢兄弟!” 第七章 峰顶斗奇 两人再次加快脚步奔向观音峰,堪堪到了峰下,但见峰下此时已有上百人在来回巡视,看来事情定然不小。辛不悔拉了下公羊长风,两人绕路而行来到一处峭壁处。辛不悔道:“公羊兄可要小心了,此处陡峭,且冰雪极深。”公羊长风笑道:“不妨,你我习武之人有内力相助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辛不悔点头不再说什么,身躯猛的一躬,忽地如一只飞燕般掠起数丈,空中稍一借力缓住身形看公羊长风时已不见了对方身影。身边却传来公羊长风的声音:“老弟,我在这里,你我还是尽快上去的好。” 辛不悔心中一宽笑道:“不想公羊兄的轻功如此精湛,竟借了我的力。”说着他看向公羊长风手中握着自己的手不由更是失笑。 公羊长风笑道:“若当真论起轻功我倒真不如你,但我家传倒是有一套如影随形的功夫,这功夫便是你有千般变化轻巧的轻功也休想甩脱了我。”辛不悔笑道:“果然是好功夫,那我们就赶紧上去了吧。”他话一出口人也就向上直掠上去。高耸的山峰看上去陡峭异常,但在辛不悔的脚下却如同无物。不用片刻他已与公羊长风来到峰顶之下,侧耳细听,峰上此时并不半点动静。慢慢探头望去,山峰之上并没有人。看罢两人心中一宽便跃上峰顶。 峰顶之上本是块不算太大的平地,怪石横生处却是极尽陡峭。两人看看周围环境,辛不悔道:“估计一会便会有人上来的,你我还是躲到那里去的好。”说着他手指向峰头西端,撅起的一处巨大石柱,这石柱呈四棱形,高有数丈,石柱由东稍北倾斜。公羊长风点头,两人便飘身跃了上去。 时光过的好快,转眼已是二更天光景了。山下已有人走了上来。辛不悔二人居高临下的向下看去,只见一行人约有五百余人,各个装束不同,但手中、腰间却都有兵器一眼便可看出这些人都是参帮帮众。一行人来到峰顶,点燃数根火把将这不大的峰顶照得通亮。 一行人排列站好之后,一个带头之人面向众人道:“今日是我参帮帮主苍阔海与长兴帮帮主斗奇论宝之日,各位定要维持好这里的安全,不容有失。一会儿斗宝之时大家分散到山上、山下各各要道,定要保得宝物安全回帮。”众人闻言齐声道:“孙长老放心,弟子必定做到。” 孙长老满意的点点头,回身看向一旁扛着箱子的八人道:“你们几个将箱子就放在这里好了。也跟他们一起下去吧。”八人领命也随众人退向山下。 时已近三更,孙长老似有不耐,四下张望,但四处除了峰顶都是一片漆黑。但好在此时大雪仍是未停,山上山下也都还是白茫茫一片。这黑与白相应成趣,似在比较哪个更吸引人,又似乎在试图融合一体。 时已到三更,孙长老仍未见两个主角出现甚是焦急,双手拢在袖中来回的踱步。也就是在此时,峰南一声清啸划破天际,随着那清啸声一人已从峰下跃了上来。 辛不悔两人在高处向下看时不由喝得一声彩,来人身有八尺,身躯魁梧至极,一张面孔粗豪之中带有些许皱纹。看年纪已然不小,但在这风雪之夜他身上却只穿了一件短衫。 这人正是参帮帮主苍阔海,只见他来到峰顶见到孙长老问道:“那老怪物还没来么?”孙长老躬身道:“回禀帮主,还没呢。”他偷眼看向苍阔海又道:“怕不是他怕了帮主,不敢来了吧。”苍阔海转头瞪了他一眼道:“你少在这里乱说,怎么说那老怪物也算是一帮之主,怎么会做出爽约之事。” “说的好!果然不惭是一帮之主,有见地!”听那话声是传自峰下数里之外,但语落之时他的人却已到了两人身前。看来人时辛不悔二人不由都是一惊,但见此人身高过丈,体态瘦弱,而这瘦却是出了奇的瘦,几乎只剩下了皮包着骨头,若是没了皮恐怕骨头会立即散掉。此人非别,正是那要与苍阔海斗奇论宝的正主儿,长兴帮帮主“长寿逍遥怪”叶长生。他人如其名,当真是长生,据他自己说如今他已有一百二十余岁了。 看到这里辛不悔心中暗暗在想:看来今天这里必定会上演一出热闹非凡的好戏。他思维刚一溜号,下面却生了变化。 苍阔海与叶长生见面似乎也不愿多说,两人拉着架子准备斗宝。苍阔海搬起刚刚弟子运上来的箱子放在脚下,看看叶长生道:“老怪物,你的宝贝带来了吗?”叶长生怪笑道:“小猴崽子,我老人家的宝贝当然带来了!不过没你那么罗嗦,还弄什么箱子。”苍阔海冷笑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亮一亮宝贝吧!”说着,他一下腰已将地上的箱子打开,在里面伸手拿出了一个长条包裹,打开时不但叶长生为之睁大了双睛,就连高处的辛不悔两人也为之赞叹。 苍阔海所拿出的宝物是一块可以说当真无暇的美玉,但最奇、最可贵之处却并不是这,而是这美玉形如婴儿,并且它似从未经过任何雕琢纯属天然而成的。单从玉质来说此玉应为和田玉,它应比羊脂白玉尚要珍贵的很,苍阔海所拿出的这形如婴儿的和田玉在夜晚暗淡光线下仍可以看出其色润泽,光晕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之中仍是奕奕生辉。仔细看时,光晕之下似有物体在游动,留神看时却什么也看不到,但不经意间却似觉那游动的竟是一行细小的字。但若要看清恐怕要费些工夫。 叶长生看到这里轻声哼了一声道:“这也拿出来当宝贝?别丢人现眼了,若都这般东西我劝你还是都仍下山的好。” 苍阔海闻言脸上一红冷声道:“老怪物,你说我的不好,你倒是拿出来一样让我看看。别总是说嘴不拿出来些真材实料。” 第八章 雪峰夺宝 叶长生冷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今日只带了一样宝物来。不过恐怕我这宝贝一拿出来你剩下的东西就一样也拿不出来了。” 苍阔海冷笑一声道:“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何等宝物能让我自惭形秽。” 叶长生点头道:“那好,你可看仔细了。”话音一落他忽地从衣襟下取出一轴古卷。暗淡光线下看的分明,他手中古卷已呈黄褐色,打开看时古卷中只有一幅山水画,画中有山有水,画工不见有何出奇,更非名人所画如何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珍贵之处。 苍阔海看了多时不由哈哈大笑道:“老怪物,这么一张烂画你也敢拿出来炫耀,这有何希奇之处。你要是愿意要我随时给你弄个千八百张来。” 叶长生哼了一声道:“你可看得仔细了?” 苍阔海冷笑道:“看仔细了又如何,还不是一张烂画。” 叶长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再仔细看看。”说着他将画上下忽然颠倒了过来。但这上下一颠倒奇怪的事便出现了,那本应倒过来的画却仍是可以正常的观看,就如未曾上下颠倒一般。 苍阔海“咦”的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道看看叶长生道:“你耍的什么花样,你手法快我倒是知道,但这方面可不能这么耍赖。” 叶长生冷笑道:“这可不是我耍赖,这画最奇特之处便是在于此处。若是不信你可以自己拿着看看。”说着他当真将手中的卷轴递到了苍阔海手中。 苍阔海惊疑不定,手中拿着画卷颠来倒去的看了多次不由越来越是惊奇。他所惊奇之处有二,一是这画卷属实出乎意料之外;二是这画中所画竟就是这身处的千朵莲花山。他看了多时才将画卷交还叶长生,叹道:“此画也算是巧夺天宫了。但这也算不得什么特别稀罕之物。” 叶长生又是一阵冷笑道:“你拿着看竟然看的仍是如此不仔细,你看这画的中心之处是否有一洞|穴,此|穴便应在这观音峰中腰之处。”顿了下他又道:“看仔细了,这洞|穴标记上似有淡淡鳞光隐现。”说着他用手指指向那洞|穴所在之处。 正在两人聚精会神品评画卷,辛不悔两人留心观看之时,一只凌空盘旋的飞抓忽地落到了画卷之上。 这飞抓来的好快且不带一丝声息,在苍阔海两人尚不及思考之际那飞抓便忽地又凌空飞了起来真奔一处悬崖下落去。 事出突然峰上明暗四人都未及反应,当那飞抓将落下悬崖边的时候苍阔海第一个动了攻势,不见他如何动作人却已到了崖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丈八长的如藤条兵器,那兵器在他运劲甩出后竟缠向了飞抓。那用飞抓之人似也觉出有人要去拦阻,忽地在暗中一抖飞抓,那飞抓速度更是迅急向下落去。苍阔海的兵器一击落空不由大怒,手腕连挫下他手中的兵器忽地不知如何竟长了数丈,在他内力催动下紧随飞抓而去,眼见堪堪就将飞抓追上,再一运劲下便可将飞抓缠个结实。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生了,就在苍阔海的兵器要与飞抓相缠绕的一瞬间,峰壁处忽地竟迅急的飞出一条丝带,丝带在空中一个转折“唰”地一声缠到了苍阔海的兵器之上。 事出仓促,苍阔海此时的感觉当真有鞭长莫及的感觉,手中兵器已抖出近两丈有余,内力虽能勉强够得上将飞抓缠上,但若是再远恐怕已是不及,何况忽然又节外生枝的飞出一条丝带,此时苍阔海连抖手中兵器想将丝带摆脱,但那又谈何容易,连抖数下后仍是不能成功他已钩起真气,暴怒之间他奋起神威向上抽拔手中兵器。 那在暗中施展丝带之人似早有准备,忽觉丝带吃紧,丝带向上被拉动时手已松开丝带。苍阔海运起内力猛的向上猛拉,对方的松手令他内力无处着落,身体忽地向后仰去,但觉胸中、丹田一空一股浊气直冲脑际。苍阔海心中一惊,忙运气调息,不然怕是要受内伤。 苍阔海动手到受挫仅转瞬间事,他身后的叶长生此时却早已飞身跃下峰边直追飞抓而去。 这叶长生当真好俊的轻功,辛不悔与公羊长风此时已影身于飞抓落去时的峰边暗处观看着这一切。那叶长生身如柳絮,起伏飘落于峰壁之上如同猿猴,眨眼间竟已追到飞抓堪堪落稳之处。 但暗中之人似早有准备,待飞抓将要到手,叶长生快要扑到的一刹那,忽地向叶长生打出了一把硫磺烟火球,这硫磺烟火球在空气中一经摩擦忽地全都迎风而着。呼啸着带着火光扑向叶长生。 叶长生陡见也是一惊,心中转过数个念头,但最主要的却是:这来人应是早有准备而来。想归想,他身法却是没有一点怠慢,身躯在空中忽到一个腾挪,借双足蹬踏之力在空中一个三百六时度大回环,若柳絮般在空中转折盘环一周后仍扑向了暗中夺宝之人。 暗中夺宝之人似也早已想到如此计量难以将对方阻挡住,故此凌厉杀招便紧随而至。仍在漫天飞舞的风雪中忽然多了很多细小而泛着蓝色青光的亮片,亮片很多,多的让人觉得它们就是风雪的一部分,铺天盖地纷纷而下。 空中的叶长生大吃一惊,就连身在暗中的辛不悔与公羊长风也为之吃惊不小。那蓝色亮片是关外暗器中毒之极品“寒玄砂”。此物剧毒无比,研制时却极费功夫,要用三十余种毒物毒液混合熬炼,炼制好后再于寒冷之际将其毒液深埋于冰雪之中七七四十九日后将其取出,取出后再行熬炼,再冰冻,如此反复数回,所剩便是其毒中精华,最后在于极北之处弄来玄冰与毒液相融合后便是这“寒玄砂”。此毒若遇人身之肌肤便会立即溶解渗透到人肌肤中,蔓延到血液中,不消说上十个字的工夫人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叶长生身躯在空中,扑击之势已成,正如弦上之箭不不行。眼见身体便要碰到“寒玄砂”之上。好一个叶长生,身在空中,内力转处忽地猛向下坠去,下降之势迅疾异常,在空中连翻三个斤斗忽地贴向峰壁。说来是慢,但在电光火石中已然做到。 辛不悔两人在暗中看的分明,不由也喝得一声彩。 第九章 古洞寻宝 然而事情并未因此而告一段落,那夺宝之人仍身在峰壁之上,他见叶长生扑来之势已被阻,伸手拢住身后如风筝般一架小型竹排,双足用力在峰壁上猛地一蹬人便随着漫天风雪荡了开去。 身在峰壁上的叶长生见状不由大急,猛一提气想扑向迅速远离峰壁的夺宝之人,但他这一提气忽觉胸口一阵刺痛。这一痛令他大吃一惊,暗中调息时觉自己内息紊乱,大有中毒的迹象。一察觉如此不再敢追下去,稍稍提气,纵跃间已来到峰顶。 此时苍阔海已调息完毕,见叶长生跃了上来不由叹了口气:“老怪物你也败回来了?”他话尚未落地,突见叶长生一头栽倒,面上殷红一片,呼吸急促,四肢抽搐,看上去如同似要马上就将暴毙。急切间苍阔海的心已乱了,不再想追回宝物,高声叫着峰下弟子上来将叶长生抬走治疗。 山峰上片刻之后便安静了下来,风雪仍未有停下的感觉,刚刚通亮的峰顶此时漆黑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忽然一条黑影自山峰陡峭处跃了上来,左右看了又看见没有了人影,似放下心来,伸手在背后取出一卷东西,迎着暗淡的光线将那卷东西打开来看,而这不就正是刚刚在这里苍阔海被人夺走的那古画嘛。 那条黑影打开画卷,反复的看着,约莫看了一柱香的工夫,他卷起画卷,飞快的转身直奔这观音峰唯一通往峰顶的那条路上而去。很快他来到山峰中腰处,不见他如何动作便在一处岩石处找到了一个机关,不知如何便开启了机关。随着山壁裂开的一条五尺余长的缝隙那条黑影便即钻了进去。 此时天已交四更,雪似乎小了很多,但风却刮的更是劲急了。风雪中又有两条人影一闪来到洞外,在先进洞那人刚刚进洞之后也紧紧跟随而入。 洞中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刚刚进来当真有些不适应,稍一缓便即好了很多。 就在此时先进洞的黑影燃着一根火把,四面照着。这洞不算大,向里走不过二十余丈的甬道,里面便是一个能容纳近千人的洞|穴。洞|穴中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可搬可拿之物,而那人举着火把仍四处搜找着,似乎他对这里有什么东西很了解,但他找了半晌仍未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泄气之余他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恨道:“枉我忍到今日,原来竟还是一场空。”说着他便想离去,不料方转过身来便见到两个人站在出口处冷笑着看向他。 那人先是措手不及的一惊,既而便稳下了心神,冷笑道:“两位果然好功夫,能跟踪在下到此,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后来的两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人道:“孙长老你真是演的好戏,可不过你能骗得了那两人却瞒不过我辛不悔与墨刀客。” 这跟踪而来的两人正是辛不悔与公羊长风,原来在叶长生受伤,苍阔海调息之时那夺宝之人一离去公羊长风便按捺不住的想追去将画卷夺回还与苍阔海,但辛不悔没有让他追去,而是拉着公羊长风仍躲到了峰顶大柱之上。 公羊长风对此甚是不解,低声问辛不悔道:“辛老弟为何阻止我?”辛不悔笑道:“那夺宝之人很快就会回来,而且他还会带我们去一个不错的地方。”公羊长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辛不悔,似在问:你怎么敢确定? 然而就在他疑惑不定的时候那夺宝之人便当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并当真带他二人去了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辛不悔笑着来到孙长老面前道:“孙长老你可是要找秦代所遗留下的一尊青铜佛像?” 孙长老睁大了眼睛看着辛不悔,心中之惊奇无与伦比,他倒退了半步,嘶声道:“你怎么知道?” 辛不悔不慌不忙道:“自从苍阔海拿出那古画我便猜到了八分,而当你去抢画之时我基本可以有九成九的把握肯定了我的想法。”他看向孙长老叹了口气道:“那画中所画便是这千朵莲花山中的观音峰,而画中的洞|穴便是这里,你是早有预谋的,要我想你定是在苍阔海面前说过若是来此斗宝定会安全无恙,而你也正好借此机会夺宝画而进此洞|穴找那铜佛。” 辛不悔见孙长老表情虽在变化,但脸上疑惑仍是不减,不由笑道:“其实我早在五年以前便知道这山中有个千年洞|穴,而其中藏有《攻城总纲》一卷,其中收录了当时攻城略地的方略与不为人知的攻城器械的制造图样。我想你定是为此而来的吧。” 孙长老此时已似无话可说,黯然道:“不想这秘密当今世上仍有人知道。” 辛不悔冷笑道:“这秘密不但有人知道,而且知道的要比你还多,实话跟你说,那《攻城总纲》根本就不在此处,此书早于唐代时已被人取走,如今下落不明,而你手中的这幅画其实便是唐代人为掩人耳目所画。” 辛不悔话虽说的不多,但在孙长老耳中却如雷鸣,?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 部分阅读 闶种械恼夥涫当闶翘拼宋谌硕克!?br /> 辛不悔话虽说的不多,但在孙长老耳中却如雷鸣,他身形晃了一晃颤声道:“你说的是真的?”辛不悔微笑着指向洞中四壁道:“难道这里什么没有你还不信我吗?” 孙长老长叹一声道:“我在这苦寒之地一住十多年,不想到头仍是一场空,罢了,这也许就是天意。”说着他晃动着身躯就想离去。 辛不悔却将他一拦道:“孙长老留步。” 孙长老抬头看向辛不悔怒道:“怎么?此事已了你还不让我走?” 辛不悔一笑道:“在下倒没有留难前辈之意,但孙长老你夺宝之时用毒伤了叶长生,难道就不想拿出解药医好了他。更何况你夺走了苍阔海的宝画你就不想还了吗?” 孙长老双眉一挑怒道:“天下都非一人一姓之天下,何况是一件物品,他无德而失定当要有德而居之。再说,那叶长生跳出来多管闲事,伤了也不能算到我的头上” 辛不悔闻言也不动怒,笑道:“既然孙长老如此说了,那免不了在下要与你比个高低,若我能赢得前辈个一招半式,那还请前辈给予解药与赐还宝画。” 第十章 赠画南归 孙长老仰天一阵狂笑道:“小辈,说的好!既然你想跟我老人家动动手,那老夫就给你个机会。不过话我们可说在前头,倘若我当真能赢了你,你们可不能在纠缠我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好说,若是你老真能赢得了我,我们两人绝无二话不再纠缠你。” 孙长老眼中凶光一闪道:“既是如此那就请吧。”说着他已将身子半蹲了下去,看他的姿势很明显用的是一路较独特的功夫。 辛不悔也不怠慢,身形微侧下已守住门户,内力催动下已将护体内劲运转一周,身周强大气流渲然而起。孙长老未料到辛不悔会有如此深湛的内力,护体内劲如此之强。此时只觉压力倍增,全身似都被包裹在了内劲当中。心中知道若是不与之相抗必会立即落败。心念电闪下已运起本身功力与之抗衡。 辛不悔催动内劲与孙长老对抗了片刻已知道对方内力实不如自己,心中已有把握取胜,微笑道:“孙长老难道我们非要动手相搏吗?” 孙长老此时已有些后力不济,脸红耳赤中仍咬牙道:“胜负未分少要废话。” 辛不悔见他如此也不再多说,忽地收回大半内力,欺身而上,双手一措,分花拂柳般攻向孙长老,孙长老见辛不悔攻来之势轻盈曼妙,不但姿势优美致极,而且其中变化莫测,在不知变化之前不敢硬接来招,忙身形连闪,身化八游龙躲了开去。但辛不悔此招一出后招便接踵而来,但只见他身影飘忽招招进逼,不给孙长老半点喘息之机。 孙长老步步后退已觉不妙,脚下步伐已见紊乱,堪堪不敌之时他将牙一咬,忽地怒吼一声:“小辈,欺我太甚!”他甚字方一出口,右手宽大衣袖猛的一甩,袖中突地飞出一物。洞中本就光线不佳,此物又是黑色,在他内力催动下全速打向辛不悔面门而来。 辛不悔步步进逼,忽听对方大吼声先是一愣,待觉对方袖中有一物猛的打来想躲时已是不及,此物含内力而来,且距离太近,若当真被打中怕不丧命也会重伤。 辛不悔急切间忽地长剑出鞘,青光闪动中“刷”地一声,空中之物应声被削开。 一旁观战的公羊长风看到此时本是松了口气,但转瞬间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但只见那被辛不悔削开之物在空中虽是成了两段,但也随之如天女散花般散了开来,漫天散落。 惊恐中公羊长风喊道:“老弟“寒玄砂”快闪开!” 说是迟,那时却是快如闪电,辛不悔一剑削落后已知此物不是寻常之物。待此物一散了开来就知不妥,忙闭住呼吸,身躯后仰,脚下连闪后身上长衫不知何时已到了他手上,稍一挥舞后扔下,双足猛蹬,身躯箭一般退后了两丈有余。 洞中三人此时都是屏住了呼吸,都是恐怕那“寒玄砂”稍有不慎便会飘了过来。 辛不悔心中暗暗恼怒:这姓孙的也太狠了些,如此手法卑鄙毒辣的可以,若当真留得此人在世间只怕会为害一方。心中思忖,眼光却未离开孙长老半分。 孙长老本以为此一翻必会成功,但未料到竟让辛不悔轻易躲了开去。心中一急方寸也便有些乱了。身子贴在洞壁之上想趁寒玄砂尚未散去慢慢蹭出洞去。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洞口处观战的公羊长风,当他距离洞口尚有十丈左右之时,公羊长风忽地断喝一声:“老贼,你还想走吗?” 孙长老被这一声惊的精神为之一散,忽觉冷风袭来,大骇之下猛的一矮身,堪堪躲过公羊长风的一刀。冷汗也随之涌了上来。抬头看公羊长风时,只觉他如天神般站在那里,神威凛凛,当真不可仰视。孙长老心中毛,脚下倒退两步,恨道:“怎么?靠人多欺负我吗?” 公羊长风冷笑道:“老贼,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算得什么英雄。高下未分你休想走得出洞门。” 辛不悔在一旁笑道:“公羊兄不必与他争论,小弟还要他再分高下。”他话到剑到,不见怎么动作人却到了孙长老面前五尺之处,长剑青光连闪直逼孙长老各处要害。 孙长老本就不是他对手,而此时辛不悔又存了结果他性命之心,一阵快剑不到二十招孙长老已难以抵挡。忽听辛不悔长啸一声,长剑如流光彩虹电闪般进了孙长老的咽喉。 长剑回鞘时不见半滴鲜血流出,孙长老的尸体慢慢软倒在地。 辛不悔看向鞘中长剑黯然一叹,俯身在孙长老的尸体身上摸出了不少的丹药与那幅宝画。他将药物纳如怀中,却把画卷展了开来。喃喃道:“此画当真独特,何以能如何颠倒都会一样呢?” 他仔细端详半晌后对公羊长风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我还是尽快离开才是。 公羊长风点头应允两人鱼贯而出来到洞外,辛不悔将手中画卷交到公羊长风手中一笑道:“兄长远来,小弟虽不能跟兄长回南边去,但此物交给兄长带了回去,他可作为兄长此来的一个交代。” 公羊长风不解道:“此话怎讲?” 辛不悔道:“兄长有所不知,此画我虽不知为何能无论如何颠倒着看都是一个模样,但我却知道此卷之中的奥秘其实并非是这画,而是其中藏有兵家必争之物。”说着他看向公羊长风,缓缓道:“也就是刚才在洞中我所说的,《攻城总纲》。” 公羊长风一惊道:“那总纲就在这画里?” 辛不悔笑道:“当真就在这里,你将它安全送回南边去,交个那个托你来之人,这也算得上你对他有了个交代。” 公羊长风看着手中的画卷半晌道:“那就多谢兄弟了,但不知兄弟你又是如何知道这《攻城总纲》是在这画卷之中的?” 辛不悔黯然叹了口气道:“这说起来话就长了,待有了机会我们再慢慢谈这事,公羊兄你这就回我家中取了马匹回南边去吧。我这里还要赶着去救叶长生,来日有缘定当再见,到时你我兄弟再好好煮酒畅谈吧。” 第十一章 古道迷踪 公羊长风见辛不悔面有焦急之色也就不好再追问下去,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就告辞了,回去之后定当向那人说辛老弟虽不愿回南边,但心中仍是对故人挂念的很。并以奇书相赠。来日得暇必再来看望老弟,煮酒畅谈。”话未说完他的人便已在十丈以外了,声音仍远远飘来:“兄弟你一切保重。“ 辛不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黯然一叹,收拾心情顶着漫天的飞雪走下观音峰直奔唐朝古道方向走去。 顾名思义,这古道便是当年唐朝唐太宗李世民驻跸和薛礼兵营的旧址。此时道上已被积雪覆盖的不见了任何路的迹象,所剩的只有蜿蜒延伸的一条白色的带子。 辛不悔走的很急,因为他知道叶长生的命就在自己手里,若自己不能及时赶上苍阔海一行人,那么叶长生真的是九死一生了。心中起急,脚下犹如生风般运起轻身功夫向前急奔着。 正奔的急切间一声幽叹忽地响在耳际,这叹息声很轻柔,但响在辛不悔的耳中却如雷鸣般,他整个人霍地如同钉子般钉在了地上。辛不悔脑中一片混乱,眼前一瞬间闪过了无数昔日杂乱无章的片段。 定了定神辛不悔猛地抬头看向四周,空旷的古道,幽寂如恒,雪仍扬扬洒洒的飘落着,何来的什么人在此幽叹。辛不悔嘲讽的笑了笑,走向刚刚似乎听到的幽叹的地方,那里又何来的脚印与人影。 自我嘲讽后他仍要继续赶路,但他现在却有些奇怪了,因为按道理来说苍阔海等一行人此时应走的没有这么快,虽然参帮中高手不少,但手下弟子却都是武功平平,在如此风雪之夜又岂会走的如此之快。何况自己脚程不慢,这此消彼长下自己定会追的上才对。而且路途之上也并无有人走过的迹象。 想到这里辛不悔心中方寸已有些乱了。 就在此时“呼”地一声响,一团被捏得很大的一个雪团迅急飞来。掷雪团之人似乎并无恶意,雪团飞来不带半分锐啸之声,仅是打向辛不悔身边松树。 辛不悔心中一惊,回身看去,一条白色人影迅速消失在西面树林深处。辛不悔大急,忙提气追去,两三个起落已到那人影消失处,但仍未见有任何脚印痕迹。辛不悔心中大疑,正待觅路寻找,不想忽然听到林子深处传来呼喝,打斗之声。 辛不悔不及再寻那白色人影,循着声音来处向林中探察。 林中果然有人在激斗,但见分进合击,动手的人有六个,是五人围攻一人。借着雪地泛出的微弱光线辛不悔看的分明,那被围攻之人正是苍阔海。见此情景辛不悔不由心中疑窦又起,这些人为何要围攻他呢?其余的人都去了哪里? 辛不悔心中思索时战团中已有变化,苍阔海虽被五人围攻,但他终是一帮之主,手底功夫并非泛泛可比。那五人虽以五行阵势将他困住令他难以分身,但他指东打西倒也不惧。此时堪堪过了百十余合,苍阔海心中起急,猛地卖了个破绽,身形微措漏出左肋下的空挡。五人中一个穿衣,瘦小如猴的中年人见有机可乘,抢身攻来,手中长剑挽起大片剑光迅急无比的刺向苍阔海肋下“章门|穴”。 这一剑来的好快,眼见剑尖便要刺到要害之处,好个苍阔海,身形频闪,掌去如流星,对其余四人瞬间各攻两掌,那四人刚一躲避之际,他身形微侧,右掌向外圈转,伸出二指,轻而易举的便将那攻向“章门|穴”的长剑扣在了二指之间。同时左掌幻化出一片掌影攻向敌人。 那中年人本以为这一剑必定建功,不想反被对方拿住了兵器,心中大急,用力抽拉之下忽见对方左掌幻化出漫天掌影攻来,慌忙间猛向后退去,但退的慢了些,胸腹之间被苍阔海掌尖划了一下,即便如此此人伤的也是不轻,胸腹之间犹如被钢刀削过般留出了一条极长极深的血痕。 其余四人一见同伴受伤,不由都是大怒,四人同时一声怒吼扑了上来,这一翻的争斗比之刚才更要凶猛、辛辣了许多。 辛不悔暗中观战不由也为苍阔海捏上一把汗,这四人的武功招数看上去并不惊奇,但在分进合击之间自有其法度,一来一往,稳扎稳打,看上去他们的功夫仅仅是一般跑江湖的花样功夫,但不知为何四人同时动手时却威力颇大。苍阔海在四人之中穿插虽看上去自如,但在高手眼中已看出他仅可自保而已。 再斗七十余合苍阔海似已有疲意,身躯跳跃腾挪间似已不似刚刚那般灵活了。堪堪又斗了五十余合,“唰”地一声,苍阔海左肩已被一人用虎头刀刀尖划了一条口子。苍阔海吃痛,身形连闪,猛地一声暴喝:“鼠辈,欺我太甚!”他话一出口,身形猛地大动,拳风呼啸,掌影幢幢,如同暴风骤雨般攻向四人。 辛不悔一见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苍阔海最后的几分力量,这雷霆一击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若是此时自己再不出手恐怕苍阔海就要危险。 想到这里辛不悔身子便如离弦之箭扑奔了战团。 也就在此时,战团中已生了变化,苍阔海的情况正如辛不悔所料,他已是强弩之末,再无战力,这最后一点力量用了出来,身上变如空了般,眼见对方四人攻来已再无还手余力。 说时迟,那时却是极快,那四人已抓向苍阔海四肢,若被这四人抓到四肢恐怕苍阔海即便不死也要重伤了。 他们快,辛不悔更快,人到剑到,分花拂柳之下对四人手腕各攻一剑。那四人虽在激战之中,但在辛不悔出现的一瞬间他们已现,见来人长剑攻来,忙不迭撤手后退。 苍阔海逃过一劫,心中一宽,抬头看时并不认识面前救他之人。他一抱拳道:“多谢阁下相救……。”待要再说下去却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第十二章 拔刀相助 辛不悔看了看晕倒的苍阔海,抬头又看向面前四人,笑道:“四位当真好功夫,但不知这苍帮主有何得罪各位之处呢?” 眼前四人早已端详了辛不悔半晌,听他有此一问,其中一个高个子郎中打扮的人怒道:“没别的,爷们见他参帮财力雄厚想向他借点儿用用。” 辛不悔不禁哑然失笑,忍住了笑道:“这位老兄当真会说笑话,刚刚我在一旁看了多时,见各位出手狠辣,似对此人怀有深仇似的。” 郎中打扮的人瞪眼怒道:“我说是便是,你少在这里罗唣,别挡着爷们财,滚!” 辛不悔见他出言不逊心中不快,冷笑道:“既然各位不愿说出实情,那就恕在下要淌一淌这浑水了。” 四人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人咳嗽了一声道:“慢来!这位小哥,其实我们五人本与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此人也当真是顽固之极。我五人此来本不是为找他动手,而是想从他受中买些好参,但不想他不但不卖,还对我家主人口出不逊之语,故此我们才要教训教训他。” 辛不悔心中疑窦又起,看向晕倒的苍阔海道:“他们参帮本就是以挖参与卖参为生计的,你们来找他们买参为什么他不卖给你们呢?” 四人对望一眼后那年纪较大之人盯着辛不悔半晌道:“小兄弟,我看你还是不要管这闲事的好。我们此来身怀重任,必要购得大批人参回去。而此人他伤了我们一位兄弟,这仇我们可是一定要报的。” 那人正说着,地上的苍阔海这时却悠悠醒转,他睁开双目看挣扎着坐起向辛不悔道:“这位朋友你不要听他们乱说,他们是元人派来的,是来收购这里全部的药材的。若是让他们得逞那可就糟了。”他勉强说完这些话人便瘫倒在地上。 辛不悔抬头看向四人冷笑道:“那这么说四位一定是想把参帮的所有药材都包了吧?” 四人脸色一变,互望一眼,那年纪较大的人嘿嘿地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也不用瞒你了,我们元军即日大举南下,弄些药材来充充军备也是正常的。” 辛不悔“哼”了一声冷道:“这里现在虽是你元人的天下,但蒙古人占据此处时日不久,这里所居仍大都是汉人居多。你们此来的目的我看没那么单纯吧。” 对面四人脸色不禁又都是一变,一个年纪轻些的人怒道:“我们来做什么的你不用管,现在就给我滚,若是不然小心老爷们要了你的命。” 辛不悔眉梢挑了一挑冷笑道:“这位朋友性子好急,不过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你们此来的目的了,要我说你们主子是怕南下时腹背受敌,怕这里的汉人起来造反断了你们的后路,所以让你们来这里各个击破是吧。” 辛不悔话虽不多,但意思表达的言简意赅,对面四人闻言为之一惊,心中好生佩服对面这人分析的一点错误没有。此时正值元灭金四十一年之后,连年征战,百姓疾苦日深,蒙古无时不在想南下进攻南宋,灭宋而取天下于囊内。此时养精蓄锐已久,大兵早已南下,而其时北方人民在元朝统治下多有不服,故此元朝朝中有人提议以民治民,以江湖人治江湖人,让北方一带人民与江湖中不再有人能有余暇他顾。 四人怔愣片刻后那年纪较大之人向前一步盯着辛不悔道:“小哥想的不错,当真观察入微,对当今天下之事也颇为了解,既然如此你何不也到我们这边谋个出身,来日也好能封妻荫子,更能光耀门楣。” 他说着,嘴角已有笑意,似乎这些他都有了般。但他偷眼看辛不悔时不由心中一寒。此时辛不悔眼眉似已倒立了起来,双手紧握,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神情似要把他马上吞下肚般。 那人一见辛不悔如此也就住了嘴,冷着脸道:“怎么你不愿意?” 辛不悔忽然放声狂笑,笑的弯了腰,笑得流出了眼泪。他这一笑将对面四人笑得愣了,当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愣在那里不眨眼的看着他。 辛不悔笑了多时,猛的一抬头,双睛暴睁,手中长剑“嗡嗡”作响,怒喝道:“无耻之徒,身为汉人卖国求荣,可杀而不可留。今日你们五人哪个也休想生还。” 辛不悔说着手中长剑青光一闪后光芒大盛,内力吞吐间长剑冷气森森,不见他脚下有何动作人已到了那四人面前,青光暴涨,瞬间向四人各攻三剑,这几剑无论从速度与力道上都到了极致。对面四人陡见辛不悔瞬间攻了过来不由也是大惊,刚刚他们见识过辛不悔的厉害,虽在仓促之间救人所的着数,但他们已知辛不悔身手不凡。 这四人一身功夫自然也不是一般可比,在辛不悔含恨出手之下四人忽地都闪身退开,随即便合拢围攻而上,四人分进合击,出手不但极快且蕴涵着极大的内气合围圈,如此交手有三十余招后辛不悔心中不禁暗暗吃惊,这四人的功夫不但独特而且似一只大磨盘一般,在交手这些招后辛不悔感觉自己的内力在被对方四人慢慢的消磨掉,每出一招后都似被对方四人轻而易举的给卸掉,每出一招都似石沉大海。如此又斗了五十余招后辛不悔已觉自己似在被对方四人牵着走,自己的行动似完全都在了对方的控制当中。若是这样下去恐怕他就会跟苍阔海一样被累的没有一丝力气。 心念电闪下辛不悔忽地身形连闪,足踏游龙,长剑抱守中宫,不再进击,偶尔一击也是攻在对方必救之处,如此又斗了三十余合,那四人似有不耐,突地以合围之势抢攻进来,手中兵器都已不见,竟空手来擒辛不悔四肢。 辛不悔也正是等这一瞬之机,眼见四人掌影已到身边,他长剑猛地青光大盛,剑光闪烁中向每人中宫部位各刺五剑,这剑去的好快!电光火石下那四人同时一惊,不敢近前施为,忙退后半步,与此同时辛不悔忽地一个收势,长剑抱于胸口,冲天一柱香的姿态,双足猛地一拧,身躯霍然腾空而起,在空中腾挪一周,手中长剑青光暴长,剑影漫天飞舞而下,以君临天下之势攻向四人。 第十三章 参帮惨祸 这一招来的好快,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漫天剑影下四人不敢硬接,忙不迭纷纷避让。 若说这四人的身法也应算是极快,在一瞬间已都退出三丈以外,但此招一出便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刚刚一招实中带虚,虚中有实,辛不悔见四人同时都躲开,心中一宽,身躯在空中一个借力却直扑最年轻的那人。 剑光闪烁下剑尖直指那人咽喉,那年轻人大惊下应手兵器软藤枪飞舞格挡而上。 其余三人见此情景也是大惊,纷纷挥舞兵器奔来,因为他们知道这年轻人在五人之中是最弱的一环。若他再受伤或毙命那这一仗就必输无疑了。 三人冲来,兵器也随之而攻来,兵器落下时却不见了目标。空中却剑气森森,漫天剑影再次席卷而来。原来此招仍是虚招,此招名字正是“声东击西”。 四人同被笼罩在剑影之下,想躲已是不及,兵器也已出,前力未尽,后力未生。如此境遇似乎已只有等着长剑加身了。 “去!”一声大喝出自那年纪较长的人口中,他眼见四人都要同时丧命在辛不悔这漫天剑影下,心中一急之下猛力收住势子,奋不顾身的抬起左掌推在那年纪最轻的人胸口将他推出三丈多远,左右两足同时踢出将另两人也踢出两丈开外。 他这一招救了那三人,但他自己却被罩在重重剑影下,他堪堪挡出了二十余剑后便被辛不悔一剑刺在咽喉处应声倒地了。 眼见那老死去那三人悲痛欲绝,同时一声呐喊又同时攻了上来。 而一旁受伤之人因刚刚受伤颇重未上前动手,此时见同伴死了一人不由也悲愤不已。怒气攻心下竟忍痛也加入战团。 这一次的争斗已是博命之斗,比之适才更凶险白倍。四人含悲出手招招抢攻,不给辛不悔留任何喘息机会。 辛不悔似也早料到对方会有此一举动,故此并不着急。运起轻身功夫只是跳跃,穿插在四人中间。如此一来四人无处着力,约莫斗了五十余合四人似已有不耐,分进合击中步伐已有些散乱,辛不悔一见知道再不动手杀敌机会稍纵即逝,且恐怕若对方见不敌全身而退对苍阔海要有极大危害。 想到这里辛不悔已不再躲闪,长剑如蛟龙出海般迎风连闪,在这仍是飞雪漫天时便如大片的飞雪般铺天盖地地罩向了四人。四人见辛不悔运剑攻来心中都是一动,刚刚想四人合力接下此招后全力反击,但不想这一照绵延不绝,犹如永不枯竭的长江之说般滚滚而来。 辛不悔一柄长剑已将四人困住,四人几乎便已成笼中之鸟,待辛不悔此招一收之时便是四人毙命之时。 剑光频闪下辛不悔长剑剑圈已在收小,眼见四人便要被他这凌厉无比的剑招所伤,便在此时一条白色人影忽地出现在战团之中,他的出现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来人一加入战团手中一柄长剑竟迎上辛不悔撒下的漫天剑影。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这漫天剑影竟被来人全都接了下来。 辛不悔身躯落下地来时想看个究竟到底是何人,但抬头看时竟没了那人的踪迹。 而场中四人也忙不迭的背起地上同伴尸体逃之夭夭了。 辛不悔此时心中一片混乱,因为他刚才明明感觉是多年不见的故人到了,但她又怎会去帮元人的忙呢?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仍是要收拾心情去看地上的苍阔海,此时苍阔海早已醒转了过来,他看向辛不悔感激道:“多谢朋友出手相救,不然我当真要丧命在此处了。” 辛不悔笑道:“不必客气,你我都为汉人,何必计较这些。” 苍阔海勉强站起身道:“不知朋友贵姓高名?” 辛不悔一笑道:“在下辛不悔。”他顿了一下又道:“苍帮主你们一行人从观音峰下来现在为何只剩下你一人在此呢?” 苍阔海一听不由心中大恸,顿足道:“我想阁下定然是在观音峰见到我们的吧!那时我们从那里下来本是要带着叶长生回我们帮里去的。但刚刚走到前面古道上的时候便出事了,不知道为什么越走人越少,本来我想在后面督队,但刚刚到了队后竟突然现前面的大队人马都不见了。”他说着,眼睛却看向林外的古道出神。 辛不悔心中暗道:“照这样看那一定是有人用了数术一类的阵法,若不然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把那大队人马给弄没了。他想着转身看向苍阔海道:“苍帮主不必着急,我看对方所用的应该是一些阵法,你手下之人和叶长生估计现在应该离此不能太远。你我还是尽快去找。” 苍阔海不愧是一帮之主,虽是焦急,但方寸未乱,心情稍一平复道:“也好,那便有劳辛兄弟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苍帮主不必客气,小弟此来也是为了给叶帮主送解药来的。你我不必客套,赶紧去找吧。” 苍阔海不再多说,微一点头与辛不悔一起掠出了林子向古道前路探查。 风雪仍是未停,这雪似乎要将整个千朵莲花山全部覆盖了吞没了一般,两人从林中跃出后在遍地积雪的古道上疾走了半晌仍未见任何蛛丝马迹,两人心中都暗暗焦急。 忽的一支响箭腾空而起,这不正是参帮所独有的烟花响箭吗? 苍阔海一见心中大喜,待那响箭在空中爆开后他脸色忽的大变,因为他知道此箭一出就证明帮中有积不寻常之事生。想及此他回头看向辛不悔道:“老弟你看,那不远处所施放的烟花响箭就是我帮中的信物,我帮中定是出了大事。你我应尽快赶去。” 辛不悔也早已看到,听苍阔海如此一说忙点头称是,两人便迅速向响箭处掠去。 两人到响箭处时不禁都怔愣在了那里,此处是一低洼地带,四周树木掩映积不好找,此时那低洼之处躺满了人,大部分都是死人,那死状狰狞可怖,即便未死也都是四肢不全。这些人一眼便可看出都是参帮子弟。 第十四章 男儿之泪 苍阔海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牙齿咬的格格声响,愣了多时他已奔下高处直奔自己子弟而去。他抱起一个面色苍白年纪很老的帮众嘶哑着喉咙喊道:“龙老,你醒醒!这是怎么回事?” 那龙老正是方才施放烟花火箭之人,因他内力深厚一时不死,且他身为帮中长老之一,心系帮务,故此支持到此时仍未断气。他张开已是无神的二目,声音微弱的道:“帮主,快回帮里去吧!帮中有变,那,那叶长生是,是,是元人的奸细。”这几句话刚一说完人便气绝而亡。 辛不悔听着心中不由一动,暗想道:这分明便是有人暗中策划好的阴谋想夺取参帮,然后用参帮在这长白山支脉一带控制汉人的一切行动。想到这里忙蹲下身对苍阔海道:“苍帮主节哀顺变吧!你这些兄弟大部分已经不在了,剩下之人也都是重伤难愈,要我说,我们还是尽快赶回贵帮,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苍阔海猛地抬头怒道:“这是什么话,这些兄弟与我同生共死,现如今他们不是死在这里便是重伤在此,你让我弃他们而不顾。这岂是我苍某人所能做出来的事,要是那样我还算是人吗?” 辛不悔见他怒气勃,不由叹气道:“苍帮主你先息怒,你想想若是那叶长生此时到了贵帮,将你参帮当真接了过去,你想到时对我汉人可有好处?” 苍阔海闻言不由一愣,低头不语,过来半晌他道:“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扔下这一帮的兄弟不管。自从我领导森帮以来,这些兄弟都是与我肝胆相照的患难之交,如今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我绝对不能就此而去。” 辛不悔知道他性情暴烈,脾气执拗,不觉也大有束手无策之感。便在此时那遍地尸骸与伤之中已有人呻吟出声,苍阔海忙奔了过去。他想扶起那人,不想那人拼死将他推开,虽是声音微弱但却也能听出他是以最大努力厉声道:“苍阔海,走开!是男儿的去给我们报仇,少在这里装娘们儿。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了,你在这里空耗时间是怕去了会输了给人家当龟孙子吗?” 这话说的很是刻薄,让人听来大时刺耳,但苍阔海听到这话就犹如被大锤擂在了心上一般。此时又有两三个人同时呻吟出声,也是异口同声的喝斥苍阔海不是男人。 苍阔海心如刀割,他缓缓跪倒在地,向这些未死之人与尸体重重的磕了头三个响头,起身后他大声道:“众家兄弟,我苍某人在这里誓,如不能为大家手刃仇人定糟天谴,犹如此剑。”说着他在地上用脚尖挑起一柄长剑,单手一抖长剑,长剑应声而断。继而他又高声道:“未他奶奶断气的都给我听着,我现在还是你们帮主,都他奶奶给我吊住一口气等我回来。你们的命是我的,若谁敢自己死了,我他奶奶可骂他八辈祖宗。” 他高声喊过,头也不回的向自己帮中奔去。辛不悔在他回身去时已见到他面上有大颗的泪珠滑落,心中不由也是为之伤痛。但此时并非伤心之时,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故此辛不悔加快脚步跟上苍阔海奔参帮而去。 参帮总舵是在长白山与千朵莲花山交界之处,从唐朝古道去那里要很多时日,此时天色已是放亮,那漫天飞舞的大雪此时小得多了。只是星星点点仍在飘洒着。 辛不悔两人此时已翻过了很多座山峰,两人走的已是捷径,但仍恐赶不急回去,足下不停犹如旋风般赶路。慢慢太阳已升起老高了,那飘洒两三日的大雪此时已停了下来,看来今天应是一个好天。 时已过午,两人早已累的没了力气,停下来稍一喘气,苍阔海道:“有劳辛兄弟了,你们萍水相逢的,你不但救了我的命,而且还与我同赴敝帮救援,在下真感恩不尽。” 辛不悔笑道:“苍帮主不必客气,你们武林一脉,若是我没见到那也罢了,既然见到岂能坐视。何况这有关百姓疾苦,小弟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老弟说的好,既是如此你我何不结为异姓兄弟,此后共为百姓做点好事。” 辛不悔点头道:“帮主说的是,那小弟高攀了。” “说的哪里话来,是我高攀了才是。”说着苍阔海已与辛不悔一起跪了下来,拜罢天地,序了年庚,自然苍阔海大了辛不悔十余岁成了哥哥。两人见礼已毕辛不悔叹道:“真想不到这叶长生是如此之人,看他偌大年纪竟也去投靠元人,难道我大宋国朝真的气数尽了?” 苍阔海摇头道:“我是粗人,不明白什么气数,只知道俺是汉人,元人凶恶成性,到处横行!若是让他们真的吧大宋灭了那天下百姓可真的遭殃了。” 辛不悔点点头,心中不免又想起了南边那知己好友此时也许正为抗元而愁呢!心下黯然不由道:“兄长,你我歇也歇的够了,此处又无人家可弄吃食,不如赶路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继续赶路!不然赶不急回去可就不好了。” 苍阔海搓着手站起来道:“也好!我心里也是起急,都一夜了,不知道帮里怎么样了。若是当真出了大事我怎么向历代帮主交代啊!你我尽快赶路吧。”说着他已迫不及待的拉起辛不悔起身又奔向参帮。 辛不悔两人到达参帮总舵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午时,此处四周林木参天,极为隐蔽,若是不熟识这里恐怕进得来便出不去了。当两人来到参帮总舵大厅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偌大的参帮竟空无一人,冷冷清清大院与正厅中带着些许的血腥气味。院落的积雪上面有着几堆被血染红的痕迹。 人呢?参帮几百号人都去了哪里?难道都糟了毒手? 苍阔海心中怒火此时再也控制不住。他高喊道:“灰孙子们,有本事都给我出来,真刀真枪的拼个痛快,藏头露尾的算哪门子的英雄。” 第十五章 人去楼空 辛不悔此时正检查院子与大厅中的痕迹,他见苍阔海如此激动忙山前劝解道:“大哥何必如此,若他们当真是那样还会留下这空空如也的偌大地方吗?”说着他环视着院落与整个参帮又道:“要我说,这里曾生过事不假,但看地上的痕迹并不象想象中生了激烈争斗之事。大哥你稍安勿躁,待我们慢慢探查。“ 苍阔海深深叹了口气道:“也只好如此了。”想了想他忽地直奔后院跑去。 后院有十间上房,这是参帮帮主起居所在,而此时,屋中凌乱一片,那曾有的温柔之象却早已不在。苍阔海到的了这里便愣在了那里,双手握的紧紧的,似要把什么握碎了似地。 辛不悔跟来看到此情景心中了然了一大半,上前劝道:“大哥不必伤心,我想嫂夫人应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可要保重身体。” 苍阔海“哼”了一声回身道:“兄弟,你不知道,这十间房中不但住有我的妻子儿女,更还有家母,她老人家年龄大了,怕是受不得这般苦楚了啊!”说着他眼眶已湿润了。 辛不悔在一旁见他如此心中不忍,拍拍他肩膀道:“大哥不必如此,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那伙来此捣乱之人,我想我们兼程赶回,虽然晚了,但他们离此也走不了多远,你我还是尽快查找,看看是否能找到他们去向,这样才能保得他们周全。” 苍阔海闻言收拾心情,回头道:“老弟你说的不错,你我要尽快去找。”他不待辛不悔答言已回身直奔前院而去。 辛不悔心中一宽也同他一同奔了回去。 大厅与前院当中依旧是刚刚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两人到处检查,直找了一个时辰?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 部分阅读 辛不悔心中一宽也同他一同奔了回去。 大厅与前院当中依旧是刚刚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两人到处检查,直找了一个时辰也未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苍阔海长叹一声道:“若当真找不到我有何面目去见那些死去的弟兄们!” 辛不悔微笑道:“大哥不必紧张,我想他们将大哥家眷及帮中兄弟带走必不会伤害他们,若是想要他们性命,在这里下手不是更方便?”他顿了下又道:“不如你我现在去吃些东西,也好有力气应付将要来的事情。” 苍阔海想了想点头道:‘这说的也是,既是如此我们便喝上些,既暖暖身子也让肚子充实一下。” 说着话两人已准备吃食,便在大厅中排摆上来开始吃喝。 俗语到的确好,酒入欢肠、酒入愁肠。苍阔海这酒一经入肚便有些酩酊之意。眼神迷离之下喃喃对辛不悔道:“老弟,你可知道我们参帮这一二百年来从没有如今日这般,从来我们都是与世无争的。若说到到了我手中,虽说不上什么兴旺,但也不能说我毫无作为。”他喝下一大口酒后又道:“你看这帮中房屋,这规模,哪一样不是我亲手所改建扩造的。不想、不想,今日却落得日此模样。”他说着。泪水围着眼眶转了又转却没掉落下来。 辛不悔看着他不由心中很是感慨,抿了口酒道:“大哥何必这样伤悲,事情尚未弄清,你还是要保重身体为重。” 苍阔海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将酒杯往桌上一墩,大声道:“老弟,从现在开始无论生任何事你都要在我身边提醒我,要以大局为重,就算是我性命不要,家人不要,帮中上下无一生还,都不能向元鞑子低头服输,若是那样我更对不起历代祖师了。”他说着,眼神中已有些迷离,望着外面的天空出神,半晌他回身又道:“老弟,我有一子一女,现都未成|人,若我当真有什么事请你勉为其难帮我照料他们。做哥哥的在此多谢你了!"他说着当真倒身便拜。 辛不悔见他如此忙不迭扶住她道:“兄长何出此言,你我兄弟哪里用如此。别说没有事,即便有事生小弟也定全力护你与家人平安。” 苍阔海此时也许是喝的过了量,听辛不悔如此说仍拉着他不放,几近哀求道:“兄弟,你若不答应我,我便在此常跪不起。”说着她当真又向下跪了下去。 辛不悔无奈只好点头应允,苍阔海这才不说什么起身就坐,拿起酒壶不管不顾的大喝起来。 时已入夜,月上中天。北方的夜很长也很冷。屋外北风呼啸,树枝被风刮的沙沙作响。苍阔海已酩酊大醉,辛不悔扶着他进了卧房安睡。 关妥房门剩下辛不悔一人,他望着满天繁星,呼吸北方才呼吸得到的独有冬的气息,他心中也是心潮澎湃,他本无心卷进这是非之中。虽说他有仁之心,但一想到要回到中原,一想到要卷进无边的斗争中他心底就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受,而最重要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他心中打了七年的结。 七年了,七年中中原应是物是人非了吧!但是那人怎样了呢?说是不想,但却又如何能真的不想,而前日看见的人影是否是她吗? 而中原那边朝廷懦弱,先有金人、后有元人,大宋国国势日渐衰弱,自己虽在这偏帮塞外但耳朵里却仍是灌满了这样的消息。而眼前呢?参帮大批人无故而伤亡,帮中又出了这样人去镂空的离奇事,这又如何解决,各种思绪纷纭而来在他的脑海里转个不停。 良久他呼出一口浊气,缓缓回到大厅,看着桌上的酒不禁笑了。自己何必如此,该来的你拦也拦不住,明天要解决的就等明天去解决好了。 想着,他已拿起了酒壶想一醉方休,也许醉了当真可以忘忧吧! 第十六章 夜探古刹 辛不悔已经醉了,眼神也已有些迷离不清了。但他神智仍是清醒的。在如此寂静的夜里他忽然听到了一丝声音,那声音很异常微弱,慢慢地从后院行来,他走的很慢,似怕被什么人现似的。 辛不悔的眼睛在这一刻睁了开来,手中那柄似乎永远也离不开的长剑此时已不知不觉的握在了手里。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细微的几乎听不到,但辛不悔却可以清晰的听到行来那人粗重的呼吸之声。辛不悔紧张的神经在此时却松弛了下来,因为他听出那人是苍阔海。 如此深的夜了,况且他已大醉,此时出来他要去哪里?辛不悔心中的疑惑不禁大了起来。 片刻,苍阔海已到了大厅,他看着佯醉的辛不悔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喃喃道:“老弟,我此去恐怕凶多吉少,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害你再跟我去冒风险了。”他说着,脚下却慢慢地向门外行去。 辛不悔听着他喃喃自语心中一阵难过,本想起身将他叫住,问他到底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但转念想来却又忍住了。待苍阔海离开参帮大院的时候辛不悔迅速的尾随而去。 苍阔海出了大院身形大动,脚下加紧,行云流水般向东南方向疾奔,辛不悔见他如此忙一路紧随。大约行了五里多路苍阔海忽地转而向西,大约又行了七八里路他停身在一处古刹跟前,望望四下无人飘身进了眼前的庙宇。 辛不悔远远跟来,见苍阔海所进的庙宇竟是灵岩寺(注:今祖越寺,该寺庙应在千朵莲花山中,但为故事需要将地点稍做改动,请去过的朋友莫怪。),此寺是这千朵莲花山中最大的寺庙,始建于唐朝,规模宏大之极,自唐以来便香火鼎盛,自宋代伊始这里便更为佛家圣地,此处从不寄居任何江湖人士,寺中僧侣更不涉足任何世间杂事,苍阔海怎会来此间,这不得不让人心中有些疑惑,辛不悔心中猜疑但脚下却是不停,紧行几步也飘身跃进了寺去。 寺中一团漆黑,不见有任何动静,辛不悔在大殿院内转了一周,不见苍阔海的踪影。心中奇怪下四处找寻,当来到东侧偏殿时突地听到厢房中有人窃窃私语,辛不悔心中一惊,这声音好熟,不正是那叶长生嘛。 辛不悔心中思绪刚刚转动,忽地一声怒喝响自屋上:“兀那老怪物,你们躲到这里便以为爷爷找不到了吗?”话落人也落,只见一人已自西厢房屋顶猛地跳落了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辛不悔暗中跟随而来的苍阔海。 苍阔海的到来不但令辛不悔吃了一惊,更让屋中的人吃惊非小。然而屋中之人虽然惊异,但却并未慌乱,“扑”地一声吹灭了屋中的灯烛,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后便没了任何声音。 苍阔海已气贯顶梁,怒气勃中不理是否屋中有人暗算便一头冲了进去。 屋中空空如也,似乎从来便不曾有人在这里呆过一般。 暗中的辛不悔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奇怪,这灵岩寺中僧侣怎会留江湖人物,更奇怪的是这灵岩寺中从没听说会有什么暗道机关的。这屋中分明有三人之多,为何转瞬间便走了个干净。他想着,看着,但他没有急于与苍阔海会合。 此时的苍阔海似已成疯魔,见屋中无人怒气更盛。出得屋来站在偏院长啸道:“祖越寺里的秃驴们,有带着活气儿的都给我出来,不然爷爷一怒之间烧了你这鬼庙。” 这一声长啸他是以内力送出,可以说声震八方,整座灵岩寺似乎都被他震得晃了晃。 灵岩寺规模宏大,此处仅为前殿东院偏殿,此一声长啸过后竟另全寺上下立即热闹了起来,可见苍阔海怒火之炽,内力之深。此时人声鼎沸中大小僧侣纷纷向这里积聚,不下三四百号人已将偏院的门早堵了个水泄不通。 忽地一声佛号响在耳际,这声音低沉而粗犷,沉闷中带着刚毅。这一声佛号后热闹非凡的声音一下竟奇迹般的没了,换来的是那人人垂而立,人分左右让出了一条道路。 进来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红面银须的老僧,此人不怒而自威,让人一见便有敬畏之感。 此时院中已掌起灯火,辛不悔躲在暗处也看的分明,这僧人定是身怀绝艺,看他气度举止倒也不像是歹人,他想着,眼光却落向了孤身一人的苍阔海。 苍阔海此时怒气仍是未消,双手叉腰,本是扣着的纽襻此时也已解开,身上肌肉不知是因过于激动还是因怒气勃所致热的浑身栗抖。他看老和尚忽地怒道:“贼秃,你们做下的好事。快将我帮中兄弟及我家眷还了给我。不然我烧了你的贼庙。” 老僧人看着苍阔海微微一笑道:“佛说,心静自然凉。有什么话施主请慢慢说,何必气冲斗牛,如此对施主身体也是无益。老衲闻苦是敝人寺方丈,施主有事不妨跟老衲详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苍阔海鼻中一“哼”怒道:“贼秃,你少来装相,爷爷不吃你这套,你竟然勾结元鞑子害自家人,我不烧了你这贼庙我誓不为人。”说着他当真想转身去抢小沙弥手中的火把。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还快。那人正是此寺中的方丈闻苦大师。只见他大袖挥舞下竟将苍阔海凌厉非常抓向火把的一招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开去。 闻苦一出手暗中的辛不悔心中便是一动,这老僧好深厚的内力,举手投足间竟能将苍阔海如此凌厉的一抓给挡了回来,自问自己是绝没有这份功力的。想着,他眼神却一措不措的盯着苍阔海不放,生怕他会出什么意外,倘真要是苍阔海不敌他也只有拼上一拼了。 苍阔海此时涨红了脸,瞪着闻苦怒道:“贼秃,功夫果然了得,不过可惜,竟当了元鞑子的走狗,呸!爷爷就不相信斗不过你,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说着他已大步上前准备伸手。 第十七章 闻苦大师 闻苦似也知道此中定然有什么事情没弄清楚,故此不愿跟苍阔海无谓动手。他退了一步,双手合什道:“施主息怒,此乃佛家圣地不可妄动武力,若施主有何事情尽可对老僧而言,老僧定当竭尽所能为施主解决。” 苍阔海此时已是听不得人言,自观音峰出事到此时他心中一直有一股火气未消,见闻苦一再不肯动手心中怒气更灼,怒吼一声:“老和尚,废话少说,打过之后若我输了给你随你处置。”话到掌风亦紧随而到。 苍阔海此一翻动手当真是石破天惊,每一掌都隐带风雷之声。身形四处游动,但见满院皆是他的身影,举手投足间已分不清他哪一招是实是虚。辛不悔在一旁观看不由也是赞叹,苍阔海这一路“龙形游踪掌”附带着参帮特有的“参仙步”当真武林一绝,掌影漫天中苍阔海的身躯当真如蛟龙般雄健矫娆,大有腾云之势。 但再看闻苦时辛不悔心中更是惊佩不已,这闻苦抱守中宫,稳扎稳打,见招拆招,内力运转下护体劲力已隐有勃之势。辛不悔明白,这老和尚含而不一直忍让,若他当真动攻势,苍阔海恐怕难以找去便宜,况且这老和尚时到此时仍未真正出得一招半式的真实功夫,根本难以揣度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场中的苍阔海此时已觉出自己的攻势对于对方来说如同儿戏,自己根本攻不进去对方一丈以内,对方的护体内劲大有蓄势待之势。心中明白,但手脚却并不停滞,越狂攻猛进。又斗了三十余招苍阔海头上已隐现汗珠,心中仍是怒气难平。眼见对面老僧泰然自若更是有气。猛地他向后一撤身,招数突变,招式大开大阖,内力汹涌而出。暗中辛不悔看得清楚,此时苍阔海面红耳赤,太阳|穴猛地鼓了起来,双目赤红。再见他所用招式几不可辨,出招运势竟如疯虎般。 辛不悔越看越是心惊,他虽不知道苍阔海所用招数是何路数,但他多少能看出他所用的这路功夫是极其耗损真气与体力的。 此时苍阔海已冲到闻苦跟前,招数展开,每一招出似都有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感觉。如此相搏只有在生死系于一线才能用上的功夫,此时苍阔海用出也大出闻苦所料。 但这闻苦毕竟并非易与之辈,他既身为这灵岩寺主持方丈自然尽得此地武学精髓。灵岩寺虽非少林、五台等名满天下的武学圣地,但其僧人也深晓武功,自唐代建寺之后寺内僧人习武亦成功课一项。故此这闻苦不但内力深厚,武学修为也是不凡。他陡见苍阔海突用奇招也先是一惊,待得稍一转念已然了然,只见他身躯忽地打动,双掌忽地四下游走不定,足下踏“莲花圣步”,掌势飘忽而动,一招“仙子散莲”轻柔而舒缓的施展开来。这一招本是取此“千朵莲花山”传说中“积翠仙子”散开千朵莲花之意而来的。 此招曼妙之极,如此一个身材魁梧且年老的和尚用来大有不协调质感,但此招姿态过于优美,变化无常虽在闻苦用来此时倒不觉得如何别扭了。 辛不悔在一旁看得分明,此招一出他心中已知道苍阔海马上要败。果不出他所料,只见闻苦招数开阖之间吞吐一周已将苍阔海凌厉杀招全部卸了开去。内力再一吞吐已将他整个包裹在内力圈当中,稍一停顿,内力微吐已将苍阔海推出三丈有余。未等苍阔海站稳身形他双手合什向苍阔海拱了一拱。苍阔海便觉得一股软而带钢的内劲透体而来。胸口猛地一沉,一屁股坐倒在地。嘴角已有少许血丝渗出。 闻苦见他如此不禁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罪过,罪过,老衲无意伤施主,还请施主见谅。”顿了下看了看苍阔海的脸色他又道:“不知施主身体觉得如何,是否有碍?” 苍阔海此时已缓上气来,擦了下嘴角的血丝冷笑着站起道:“老贼秃,果然武功了得,在下甘拜下风,但你我并非比武较技,而是关乎我帮中兄弟与家人安危,今日若你不能给我个说法,免不得我还要得罪。” 苍阔海此时虽受了不轻的内伤,但火气似乎比适才小了不少,说话已有了些条理。 闻苦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既然施主是有事而来何不把事情和盘托出,也好让老衲知道到底施主此来到底是何原因.若当真与敝寺有关,老衲绝不推脱,何况刚才见施主身手定是参帮帮主苍阔海了,既然你我同在此地安居也算邻里,能帮的老衲定不会坐视不理。”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老子我不吃这个。既然你装糊涂我就明说了,我与长兴帮的老怪物叶长生在”观音峰“斗宝,不想他宝贝失落,他又假意受伤,我好心护送他回我帮中调治,不想他半路不知如何杀伤了我带去的百多名弟兄,途中我又遇到伏击,险险丧命,多亏一位朋友仗义援手,后回到帮中,帮中三百多弟兄也凭空失去踪影,就连家人也是不见。”他眼光看向闻苦,恼怒之气猛地又勃了起来,恨恨道:“我在检查帮中大厅与家人起居之所时都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灵岩寺特有的香料味道。”他眼神不措的盯着闻苦又道:“这种香料在此处各大寺院只有你们这里才会有,那留在大厅与房中的味道如此浓重又瞒得了谁,况且我不只一次陪我母亲来此,你说说看,我怎会记措。”他说完,似心中怒火又平息了些许,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闻苦的解答。 一旁的辛不悔听他所言不禁回想刚才两人检查参帮时,果然是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但当时自己并未留意,只当是参帮中原有的味道,倒未想到这苍阔海如此粗鲁之人竟会在如此小的细节上留了心意。他想着却看向闻苦,想看看他如何解释。 第十八章 节外生枝 闻苦听完苍阔海的话眉头紧锁,沉吟半晌,喃喃道:“这话听来倒也有些道理,但施主你是否能当真确定就是本寺中特有香料的味道?”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确定,敢用我人头保证。何况若你此时前去查看,那味道仍应是在那里。” 闻苦眉头皱的更深,他如炬的目光盯看着苍阔海深深问道:“既然如此施主你来此定是现了什么了?” 苍阔海冷笑道:“当然,你这厢房中刚刚就藏着叶长生等三人。”说着他指向身后的厢房。 闻苦脸色微变道:“既是如此,那请问他们人在何处?” 苍阔海一愣,不禁怒道:“好贼秃,若当真我知道他如何逃走,现在在何处我定然追去讨个公道。但我刚刚一到他们便在此房中不知如何便没了踪影。” 闻苦脸色一沉道:“施主此言差矣,本寺中本就不藏任何江湖中人,何况更无任何暗道所在,你此时说我寺中藏有江湖人物也倒罢了,如今又说他们在此房中无故失踪,这不是说我寺中有密道,且窝藏贼人?” 苍阔海仰天一阵狂笑道:“老贼秃,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爷爷来到这里时已看得,听得分明,那叶长生就在你这偏房之中,如今人已没了踪影你说什么都可以了。不过爷爷可不是好相与的,你若交不出人来,爷爷定是不走了的。” 闻苦打一问讯道:“施主如今是针对本寺而非针对叶长生了?” 苍阔海双目一瞪怒道:“谁愿意针对你这贼寺,只要你交出我要的人来,老子转身便走。” 闻苦正要答话,他身后忽地转出一瘦小僧,双手合什,朗声道:“支持师兄,此人无理取闹,我们便让他搜上一搜又如何,倘若我们这里当真有江湖人物,或是他想要找之人我便无话可说,但若是他搜不到……。”他眼睛轻扫苍阔海慢慢道:“那这位施主就定当应给我们一个公道了。” 闻苦听他一席话微微点头道:“我们佛家之地本就是与人方便,既然如此就听师弟的,就由这位施主一查就是。” 那瘦小僧人微笑向苍阔海道:“施主,那你救请便吧。” 苍阔海一直在看着他二人对话,此时见那瘦小僧人让自己对灵岩寺进行搜查不禁也是犹豫,因他早想到,叶长生既然被他惊动,此时定然躲藏起来,怎会轻易让他找到。犹豫间那瘦小僧人又在催促:“施主请。” 苍阔海虎目一瞪,不禁怒道:“你是何人,敢在这里号施令,爷爷我愿意如何变如何。”他转头向方丈闻苦道:“老贼秃,如今事已如此,你该给我个交代,人现在我是惊走了,现在应该还在你寺中,你不给我交待我今日是不走了的。至于你们说让我搜寺,我是不搜的了,你偌大寺庙我一人如何搜得了。”说着他看向这宏伟的庙宇。 闻苦听他如此说不禁也是为难,半晌道:“既是如此老衲也别无他法,施主你不如痛痛快快的画出道来,看我等是否能依照而行。” 闻苦的话也倒难住了苍阔海,因他虽明知事有蹊跷,但关键所在到底在哪他当真一点头绪也摸不出来。他沉吟半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便从你这厢房中开始看看好了。”这一句话说完不禁让暗中的辛不悔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关键所在其实便在这厢房之中。按照道理来说,既不是妖魔,亦不是鬼怪,何来凭空失踪之说,那定然是此厢房中有所古怪。在这厢房中开始查找应是最明智之举了。 闻苦听苍阔海所言确有道理,当下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进去一查。”回头又对那瘦小僧人道:“师弟,外面之事就有劳你了,你将寺内各大门户看好,让其他无事弟子都回去安歇了吧。” 瘦小僧人躬身应道:“尊师兄法旨。”回头对众僧人道:“没事的都回去安歇了吧,看守门户的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别放走了贼人。”说着他回头看向苍阔海一笑道:“施主这你可放心了。”他不待苍阔海回答已回身去了。 苍阔海看看闻苦道:“既是如此我们进去吧。” 闻苦合什道:“施主请。” 两人说完已走向厢房方向。 辛不悔在暗中看到此时心中方有些放下,但就在此时一个小沙弥忽然气喘嘘嘘的奔了进来,来不及见礼已结结巴巴道:“禀、禀告方、方丈门外有大批的喇嘛在、在门外吵嚷,说什么我们寺里有他们要找的人。” 他话音尚未落地那瘦小僧人也一头冲了进来,只见他脸色青,嘴角已带血丝,他一见闻苦便急道:“师兄,不好了,那香岩寺的喇嘛带着其他寺庙的喇嘛堵在寺外,说是他们有个仇人在我们寺内,他们定要把他捉拿回去。” 闻苦听两人来报心中大奇,不禁道:“你们可问过他们要找何人?” 瘦小僧人摇头道:“师兄,你还不知道吗?那些喇嘛平日里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哪容许我们盘问,我刚问了他们两句就与他们动了手,可惜我又不是他们对手,就这么被打了回来。” 闻苦脸色一沉道:“既是如此我倒看看这些师兄们有什么话说。”说着他已向寺外行去。刚走一步不由回头看向苍阔海道:“施主稍等,待老衲前去将此事了结了,我们回来继续查看。” 苍阔海此时一脸鄙夷之色道:“贼秃,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爷爷可没时间跟你蘑菇,你寺里出了什么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先给我个交代的好。” 闻苦听他所言不禁脸色变了一变道:“施主放心,我将此事了结之后定会陪同施主一同查看,定能给施主一个交代。” 苍阔海一听大怒道:“贼秃,你不是想借着这因由躲了吧。” 闻苦听苍阔海这么一说不禁脸上肌肉大动,半晌道:“既是如此施主不妨与我一同出去看个分明,若当真老衲将事情办妥必然与施主一同回来查看,你看如此可好?" 第十九章 灵岩寺外 苍阔海沉吟了一下道:“跟你去便跟你去,看你耍什么花招。”说着他当真跟着闻苦三人一同走向了灵岩寺的山门。 辛不悔暗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蹊跷,这千朵莲花山中虽然喇嘛众多但平日里很少与禅宗有纠葛,如今深夜前来定然事出有因。心中想着脚下已跟着众人来到山门前暗处隐住身形仔细观看。 此时寺外当真已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喇嘛,当先的一个大喇嘛满脸怒色,嘴角耷拉着,双手抱在怀中,一脸的不忿神色。他正是这千朵莲花山中香岩寺中大喇嘛佛贡布。 此时闻苦等一行人已来到寺外,闻苦眼见面前阵仗不禁也是一愣,面前大小喇嘛不下五百余人,真不知道他们因何会如此兴师动众。 想归想,闻苦仍是陪着笑脸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阿弥陀佛,不知贡布等师兄师弟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贡布看看面前的闻苦将头一昂,冷冷道:“闻苦,本僧来此没有别的,只是向你要一个人,你给了我们转身便走,若是不给,我们恼一恼冲了进去你可知道后果。” 闻苦脸上神色不动笑道:“师兄言重了,那要看你们要的是谁了?” 贡布脸现得意之色道:“那人是我寺中一名杂役,偷了我寺中佛家重要典籍,还伤了我寺中数名弟子。今日我必将此人捉到,夺回宝典,给众人出气。” 闻苦听他说完一笑道:“师兄要是如此说当真应该,不过老衲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师兄你们追赶仇人何以到了敝寺?” 贡布冷冷一笑道:“闻苦,你少装蒜,那人一出我香岩寺就直接奔了你这灵岩寺,我们一路追踪而来,有人亲眼见他进到寺内的。” 闻苦听他说完也是一愣,刚刚寺内一阵的混乱,此时混进个把人倒是备不住,但既然心中有所顾虑便也不能轻易认下。想着他道:“师兄此言差矣,小僧这庙中戒备虽不如贵寺森严,但是否有人出入还是瞒不过小僧的。” 贡布见闻苦言下之意是不交人了,心中火起,冷笑道:“闻苦,你胆子不小哇!敢与佛爷我作对,既然你执意不肯交出人来,那我们只好进去搜上一搜了。” 说着他当真将手一挥命令手下众喇嘛硬闯灵岩寺。 众喇嘛刚刚向前冲了几步,一人忽地跃到双方中间将手一张大喝道:“慢着,看你们哪个敢再上前。” 此人这一声大喝声震八方,这几百名喇嘛当真被他这一声大喝给喝止了。 贡布脸色一变刚要作,身边已转出一名高大的喇嘛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后退了开去。贡布看着面前之人嘿嘿一阵冷笑道:“我寻你不到,拿你不着,你自己既然送上门来,那就随我们回去了吧。”说着他一挥手命两名小喇嘛上前来拿人。 那大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苍阔海,他见眼前喇嘛盛气凌人,来势汹汹,不禁激起一股激愤打抱不平之心,又见大批喇嘛要冲进寺去搜查,若是他们进去必定伤及无辜,故此他跳出来大声喝止。但不想这大喇嘛贡布竟然指认自己便是他们逃走的叛徒,不禁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辛不悔在暗中此时心念电转似已有些明白,这些喇嘛此来并非当真找什么叛徒,而是冲着苍阔海而来。但他们为何会如此心中此时却不大明白。 此时已有两名小喇嘛来拉苍阔海,而苍阔海岂会让他们所擒,双手一分间已将两个刚刚伸手来拉他的小喇嘛甩出了三丈有余。他对着贡布冷冷道:“大喇嘛,你我素不相识,你怎回如此捏造事实,我苍阔海几时去到你庙中当过杂役,又几时偷过你什么?更别说打伤你什么人了。如今你定要给我个交代。” 贡布嘿嘿一阵冷笑道:“怎么?你还不认,难道你依仗着闻苦那秃驴给你撑腰?” 苍阔海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他,他给我撑腰?哼!老子出生以来还不曾要谁给我撑过腰。” 贡布看了看闻苦一笑道:“那好!既然你不用任何人撑腰那就我们自己解决更好了。” 苍阔海眼睛一瞪怒道:“老子跟你解决什么?老子不认识你这山猫野兽。你给老子滚的越远越好,不然惹火了爷爷少不得要你横着回去。” 贡布听苍阔海如此一说不禁也是大怒,冷声道:“小辈,这是你自己找死。”回头对身边众喇嘛道:“你们哪个去斗他,将他拿下。”他话音未落一个年纪颇小的喇嘛躬身道:“师傅,弟子愿往。”贡布看了看他满意的点点头道:“巴森,你是我弟子中我最得意的一个,你可要小心应付了。” 巴森傲慢的飘了苍阔海一眼笑道:“师傅放心,谅这厮在我手下也走不过十招去。” 他此语一出双方众人都是一愣,就连贡布都是一皱眉低低声音道:“你可不要轻敌了,这厮并不好相与。” 巴森看看苍阔海冷笑道:“师傅不必担心,看此人神浮气躁,大有强弩之末之态,估计绝接不下我十招的。” 贡布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巴森点头身形一动便到了苍阔海身前,上下看了看他笑道:“你还用我费事动手吗?看你脚下浮浮,气浮而躁,要我说就别让本佛爷费事,你乖乖跟了我们回去。”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小喇嘛你还不配跟爷爷动手,去把那大喇嘛叫了过来,爷爷斗的是他。” 巴森嘿嘿一阵冷笑道:“看你说的,我来都来了,难道你让我一招没过就回去吗?这样好了,你我就走上十个回合,若我当真不能赢了你,我转身回去让我师傅上来,你看怎么样?” 苍阔海见他如此也不愿与他多费唇舌,心中暗道:“打了他就算了。”想到此处点头道:“那你就动手吧。” 巴森嘿嘿一笑道:“那你可小心了。”他话到掌便到,这一掌看来轻描淡写,但在明眼人眼中确当真非同小可,辛不悔在暗中不禁大吃一惊,心中一紧,暗道:“这小喇嘛内家功力好深厚,此掌力道不比苍阔海适才后来所用掌法力道逊色多少,若是一个迎接不当还真危险。” 第二十章 虎鞭解围 辛不悔心中在想,苍阔海此时身形却已在动了,他也已看出这一掌力有千钧,自己在刚刚受了内伤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硬接这凌厉的一掌。故此他身形忽地措了开去。探掌翻腕,右掌五指一张直扣对方脉门,对方巴森似没有防备般被抓了正着,苍阔海心中一喜,手指用力扣处想将巴森一只手腕扭断,不想这一用力忽觉剧痛,手指不知被何物狠狠的刺了一下,吃痛下他猛地收手撤后,低头看时手掌上已满是鲜血。苍阔海退的快,巴森进的更快,如影随形般进身又是一掌。这一掌来的好快,快的难以分辨,犹如暴雨骤袭,快逾闪电,眨眼间漫天都是他的掌影。 辛不悔在暗中一见此情景不由更是吃惊,这巴森功夫当真了得,就算苍阔海不曾受伤,恐怕要赢巴森仍要下很大的功夫。但此时苍阔海已受伤不轻,眼见他节节后退,巴森攻势圈子越缩越小,堪堪五招过后苍阔海已无半分还手之力。 就在辛不悔心中焦急想要跳出去换下苍阔海的时候,场中已生了变化,巴森见已是六招不曾取胜不禁恼羞成怒,暗暗咬牙下陡然一声怪啸,身子前倾,略向左侧,右掌前伸,左掌抱耳,一招密宗“密乘大戒掌”中第三大绝招“金刚慢印”直击苍阔海。 说是“慢印”,但巴森出招既快且狠,此招本是“理趣释金刚萨埵初集会品曰”中“戴五佛宝冠,熙怡微笑。左手作金刚慢印,右手抽掷本初大金刚,作勇进势。”中一段的引申,旨意在劝戒世人应皈依佛道。故此此招出招力度颇大,速度惊人,在巴森全力出击下令苍阔海避无可避,只剩硬拼一途。 眼见这一招苍阔海若是硬拼上去定会再次受伤吐血,辛不悔此时想跳出去帮苍阔海脱险已是为时已晚。辛不悔站在那里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苍阔海被伤。 “啪”地一响,一条虎鞭脆响一声后不知从何处如神龙般卷在了巴森的手腕上,运鞭之人手腕用力,内力运处已将巴森抛上了天空。 这下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贡布见徒弟在空中翻滚着,但却并落下来,只在空中翻滚,一圈一圈的在转着更是奇怪。 众人大奇之下,都顺着鞭梢看去,只见一个青色衣裙的半大女孩子,俏生生的站在离众人五丈左右的地方,手中虎鞭在空中盘旋,而她却犹如无物。 仔细看她时,见她面容姣好,脸蛋上一对酒窝尤为引人注目,看上去她永远都是在笑,而为她手中的虎鞭与她相映便让人觉得有大不相称之感。 贡布见此情景不由暗暗吃惊,心中暗道:“这女孩子无论腕力还是内力都竟然如此强,若是被她如此这般抡下去巴森性命定然堪忧。”想到这里他的人已起到了半空当中,一个翻腾已伸手去抓鞭梢上的巴森。 那青衣少女似早有所觉,手中虎鞭曼妙无比的在空中一个盘旋,忽地折而向自己方向卷去。贡布在空中这一抓抓了个空。但他早已知道不会轻易得手,身子在空中也是一个转折腾挪仍扑向空中的巴森。 众人此时所以的目光都被空中的两人与鞭子所吸引住了,似乎那用鞭之人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暗中的辛不悔却暗暗为那少女捏了一把汗。因为他早看出,这贡布并非等闲可比,看他身形步伐,应是内家功夫与轻功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看他扑击攻势不应只是救巴森这么简单。 辛不悔想着,贡布的人此时已到了那青衣少女上方。他凌空一抓仍是抓向巴森。青衣少女手腕连措,虎鞭忽地向后猛甩而出,看情形她是打算将巴森摔到地上。若当真摔了下去,那巴森必死无疑。 贡布人在空中无处借力,眼见这一抓再次落空,弟子性命危矣心中恼怒,再不顾弟子安危,忽地身子向下一沉,一招“密乘大戒掌”中“佛降凡尘”压顶而下直击青衣少女头顶。这招来的好快,快得连让人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那青衣少女似并未料到贡布会不顾弟子安慰而直接扑击自己而来。眼见贡布如神兵天降般压顶而来,大有手忙脚乱之感。但她终究受过高人点拨,自身功夫颇为出众,眼见对方居高临下占尽优势,急切间手腕再抖,虎鞭忽地从中间一段猛地兜转了回来。这虎鞭长有两丈有余,本是将巴森栓住了手腕,此时猛的将中间一截兜转回来,巴森自然而然的也被带了回来,他落地的势子便也减缓许多。 虎鞭中间部分兜转回来直卷贡布头颅,其力道虽没有正常力那么劲,但在青衣少女内力催动下仍是劲风呼啸。贡布知道不能与那虎鞭纠缠,况且自己身在空中,无处借力,故此更不能以硬碰硬。想及此他忙在空中一换气,身形在空中再次折转,身体已然翻转过来,不再头下足上,双手探处已抓住了虎鞭中间部分,内力运处打算将虎鞭掐断。 但他连运数次力道都以失败告终,心中急切间那少女却已动了攻势。只见她手中虎鞭猛地一抖,这一抖将虎鞭抖了个笔直。仅剩栓有巴森的鞭梢处稍有卷曲。虎鞭在她内力催动下忽地由直又重回柔韧,但见青衣少女姿态曼妙,手中虎鞭卷起层层波浪,圈圈相套?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 部分阅读 由直又重回柔韧,但见青衣少女姿态曼妙,手中虎鞭卷起层层波浪,圈圈相套,直奔贡布而去。 贡布久在辽东一带,怎见过如此的招数,不觉眼花缭乱,但他终究是一代高手,眼见青衣少女虽是鞭法出众,这环环相扣的鞭法自己虽然不是很懂,但青衣少女终究是年轻气盛,她一直不肯放开巴森,以至长鞭威力大打折扣。此道理既已明白,他便有了治敌之方。贡布等到长鞭将要套在身上的一瞬,忽地身形一矮,就地一滚,一掌击向青衣少女小腹,青衣少女一惊,身形瞬间退后一丈左右,她这一退也带着巴森退后了一丈左右。贡布要的也就是这一瞬之机,他见青衣少女退后,巴森的身躯也相继跟随着退后,忙不迭的上前伸手抓向栓有巴森的鞭梢。那青衣少女一时不查,长鞭虽然舞动如飞,但终究上面栓了个人不甚灵活,待见贡布再次攻向鞭梢,自己长鞭已全力卷出下,再无余力回卷,而阻止贡布救人,正所谓鞭长莫及了,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贡布伸手以极快的手法解开鞭梢带着巴森退了开去。 青衣少女眼见巴森被贡布救走,心中不忿,鼓起腮帮瞪眼道:“喂,大喇嘛你倒是好身手嘛!来,你我再来比试一下!刚才本姑娘没留神让你得了便宜,你过来。”说着她点手唤贡布。 贡布看着青衣少女微微冷笑道:“小女孩你别在这里撒野,本佛爷没工夫和你纠缠。若是你不服气就把你家大人找来和本佛爷较量较量,你还不配让本佛爷跟你真打实斗。” 青衣少女听贡布如此看她不起不由怒道:“大喇嘛,我家大人才没工夫和你玩呢!你看,若你能赢得了我手中的鞭子我转身就走,不再纠缠你,你看如何?” 贡布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理她,低头看向仍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巴森,只见巴森面色如常,只是一动不动,显见是被那青衣少女点了|穴道。贡布心中暗暗惊奇,凭自己的功夫怎会解不开巴森的|穴道,照刚才自己救巴森回来时已暗中为他推拿了|穴道,但似乎并不见什么效果。 青衣少女见贡布不去理她而是看着巴森呆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喇嘛,怎么解不开|穴道了?看来功夫没学到家吧?” 贡布脸上一红怒道:“小丫头你用的什么功夫,竟将我徒弟弄成这样。还不赶紧解开他的|穴道。” 青衣少女呵呵一笑道:“可以啊!不过你要答应陪姑娘我玩上一会儿,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贡布脸色一变待要作,但他转念一想不禁微笑道:“这个倒是简单,姑娘若要想让我陪着玩上几招倒也不难,不过眼前我还有事未了,你看这对面这些人,若你能尽快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那我也可以尽快陪你玩上几招。” 青衣少女回头看向闻苦、苍阔海等人不禁眉头一皱喃喃道:“对了!我来了不是为了玩的。”她自言自语过后忽地不理贡布说的什么,面对灵岩寺的方向喊道:“喂!姓辛的,你还不出来吗?你要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你朋友刚才都要没命了你还躲在那里当门柱子吗?” 她这话一出暗处的辛不悔当真再也呆不下去了,心中虽然奇怪这少女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更奇怪她到底是谁?心中奇怪却也不得不走了出来。先向闻苦一合什,再来到苍阔海身边笑道:“大哥不要怪小弟暗中跟来,只是实在怕你出了什么意外,两个人多个照应。” 苍阔海点头道:“你老弟为我好,我还能怪你吗?” 青衣少女此时已来到辛不悔跟前,上下的打量着他,半晌道:“不怎么样嘛!普通人一个,为什么姑姑非要见你呢?” 辛不悔被她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禁问道:“你说什么?” 青衣少女微笑道:“我姑姑来了,她说要见你,嗯,要你跟她一起回中原呢。” 辛不悔眉头微皱道:“你姑姑到底是谁,为何要让我和他回中原?” 青衣少女眨眨眼睛笑道;“别装了,除我古姑姑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请得动你呢?” 辛不悔一闻古姑姑这一称呼不禁脸上变色,喃喃道:“她、她真的来了,要让我同她一起回中原?” 第二十一章 软硬兼施 辛不悔眼中有些迷惘了,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思绪似在飘飞,眼前景物依旧便如在今时今日般清晰可见。但此处并非想事情的地方,沉吟半晌后辛不悔抬起头看向那青衣少女道:“她当真来了?” 青衣少女频频点头道:“来了,来了!这还有假的吗?” 辛不悔向远处眺望了一下后道:“她没跟你一起来?” 青衣少女调皮的一笑道:“她?她说一定要你亲自去见她,不然这多年的相思苦可怎么能解,又怎么能证明你的诚意呢?” 辛不悔鼻子里哼了一声低沉道;“我不会跟你去的,你回去跟她说,我是不会跟她回中原的。让她别浪费心机了。再有,这七年中我过的还不错,希望她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你回去吧。” 那青衣少女一听辛不悔如此说脸上不禁一变,将脚一跺怒道:“姓辛的,别不识抬举,我姑姑好意来见你是给你机会也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这话一说辛不悔本是不易动怒的人竟是冲冲大怒,他将眼一瞪怒道:“我与她之间的事何时轮到你这丫头来管了,赶紧回去。”说着他已背转了脸不再去理那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似已怒极,鼻中哼了一声道:“你若跟了我去万事皆休,我还帮你打了这些喇嘛,倘若不听姑***话我让你尝尝这虎鞭的厉害。说着她当真将手中的鞭子一抖大有上前动手之意。 辛不悔此时似乎对这青衣少女视如无物,转身来到苍阔海跟前问道:“大哥你伤势如何?” 苍阔海刚刚一点头忽地脸色一变,辛不悔此时也已感觉到身后劲风呼啸而来,心中一惊下忙提气纵身而起,空中一个折转落下地来回头看时竟是那青衣少女站在身后怒气填膺的抖动着虎鞭,双目紧瞪着他。 辛不悔平了平心中怒气道:“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话我已经跟你说的再明白不过了,难道你非要辛某跟你变脸动手吗?” 青衣少女冷笑一声道:“你一句让我回去我便回去了吗?我姑姑这些年来一直在后悔当年的事情,而且她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想跟你说个明白,更是为了天下苍生,如今元人大举南侵,朝廷懦弱无能,国大空虚无有良将,你身为男儿,更是习武之人本应近到一份力量,你一句不会回去就这么算了吗?”看她年纪稚嫩,但听她娓娓道来却都是大道理。辛不悔看着她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一阵感慨,这多像多年以前的她。 辛不悔想着,那青衣少女却似不愿再磨蹭下去,手中长鞭一抖道:“你不跟我去,我却偏要让你随了我去,既然如此你我便动动手,若你输了给我便要听我的。” 辛不悔看着她稚嫩的面容不由感触良多,叹了口气道:“姑娘你不必多费唇舌与功夫了,我是决意不回去的了,你一再相迫也是无益,你还是回去对你姑姑说,此处天时寒冷,她身子虚弱还是尽早回南边去吧。不要再想着我了。” 青衣少女听辛不悔这一翻话眼圈似有些红了,她道:“辛大哥,辛大爷你就跟我们回去吧!若你回去我马上打了这些人,回了南边姑姑便嫁了给你,我便是你的晚辈,到时候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对付元鞑子岂不甚好!” 辛不悔脸上一红,苦笑着向她摇头道:“多谢你的美意了,我意已决,你回去吧。” 青衣少女见辛不悔软硬不吃不禁火气又起,怒道:“好!给脸不要脸,姑娘我便教训教训你。”她话落鞭子也随着落了下来。鞭上挂着锐啸,想来她是动了真气,这一鞭的力道着实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青衣少女年龄虽是不大,但内力颇为深厚,见她虎鞭已到头顶身形向旁一闪躲过这一鞭。但那青衣少女却不肯就此罢休,手腕一翻,长鞭在空中一圈横空扫了过来。辛不悔不敢怠慢忙身形晃动纵出三丈以外。 那青衣少女见辛不悔不肯与她动手火气更大,怒叱一声跳了过去举鞭再攻。辛不悔连连避开她三十余鞭不由心中也有些动怒。身形一拔纵起一丈多高落在远处向那青衣少女道:“你若是再不停手可休怪我要还手了。” 青衣少女将嘴一瘪嘴道:“谁让你让着我了,早该动手了。”她说着手下却是不停,长鞭挥舞处又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无奈只好身形转动与青衣少女周旋了起来。 这边被那青衣少女弄的极为热闹,贡布那里却是极为高兴,他捻着不长的胡须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切,待看到辛不悔被迫出手与那少女当真斗在了一处时她眼前一亮,嘿嘿一笑向闻苦道:“老方丈,我们不要总看人家的闲事,也该解决我们的事了。若你当真不肯将此人让我们带走,讲不得我们只有动动手了。” 闻苦双手合什道:“师兄此言差矣,老衲怎会拦阻师兄拿人,只是这位施主现在仍在敝寺,何况他身上之伤是老衲所为,既是如此老衲又怎会让师兄将他带走。但若这位施主离开本寺,你们之间有何事生老衲一概不管。” 贡布冷笑一声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把人交给我们了,那也只好手底下见个真章了。” 贡布话音一落不等闻苦再说什么已扑了过来,他知闻苦武学修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等闲以对,故此一动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攻势,掌影翻飞下已将闻苦围了起来。 闻苦颇不愿与贡布动手,因他这灵岩寺在此山中算是头排的寺院,他不愿树敌太多,但见对方咄咄逼人也只有放手一搏斗了。眼见贡布杀招凌厉,每一招都是致命之击不敢怠慢,忙屏气凝神小心应对。那贡布深得密宗真传,一套“密乘大戒掌”运用起来法度严谨,加之他内力充沛,如猛虎下山勇不可挡。只见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攻向闻苦身上要害,而这闻苦既是本寺方丈,其武学修为也颇为了得,两人掌来掌往打得也是甚为热闹,一时之间倒也分不出个上下高低来。 第二十二章 故人重逢 此而时一旁的苍阔海却是在暗暗起急,此事皆因自己而来,看着寺前打斗的两对儿他心潮澎湃,真不知这事情怎么会越弄越复杂了。而这贡布一伙喇嘛僧人又因何要来捉拿自己,这就更奇怪了。他想着,百思不得其解。正在此时一条白色人影却已悄然飘落在了灵岩寺的院墙之上了。 当那白色人影看到辛不悔与青衣少女相斗时不由眼眶里满是泪水。她拭去泪水后不见她如何作势身形便来到了辛不悔与那青衣少女之间,双手一分,一边拿捏住了青衣少女的虎鞭,另一只手挡住了辛不悔凌厉的一击。只听她缓缓地向那青衣少女道:“住手,还有些规矩吗?” 青衣少女此时也早已领教了辛不悔的厉害,两人相斗有五十余个回合,她已感觉出自己要比辛不悔差了很多,若不是辛不悔故意相让,恐怕自己早已落败。她看着白衣人眼泪在眼眶里一转没有掉下来,轻声道:“姑姑,他、他不肯跟我们走。” 白衣人听青衣少女如此一说不由转头看向一旁的辛不悔。 此时辛不悔却早已将头偏转了过去,头脑中一片混乱,他不曾想到会在如此的情景下与这多年的故人相见。心中起伏,当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之人。 白衣女子此时眼眶中又已满是泪水,她轻声对辛不悔道:“大哥,难道你当真如此不愿见到我吗?难道我古柔便当真让你厌恶到如此地步?这七年当中我所思所想都是过往种种,难不成这七年却是将你我的情义当真化作乌有了?” 古柔这一翻的追问另辛不悔心头大动,毕竟七年前的事并非古柔一人的错,他辛不悔当时也是年轻气盛。这七年中午夜梦回时分他所梦所思也尽是眼前这泪流满面的人儿。 辛不悔的心软了,但抑郁多年的结还是没有真正打开,他回头看向古柔笑道:“柔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又怎会不愿见你。只是在这种情景之下实在不是你我叙谈之所。眼前还是将这些喇嘛打了才好。 古柔看向对面的大批喇嘛,再看看与闻苦相斗的贡布,心中一动道:“这群喇嘛是从‘香岩寺’来的?” 辛不悔一愣不禁道:“不错,你怎会知道?” 古柔拭去腮边的泪水道:“我与虎儿来此地找你之前在路上现了一些黑衣人不知在做什么,一直似乎鬼鬼祟祟的向这个方向来了。”她顿了下又道:“我好奇之下让虎儿自己先来。”她说着虎儿眼神看了看一旁的青衣少女,看来她便是了,但想来这么个娇俏的女孩子叫虎儿却是有些令人不解。 辛不悔见她不说下去了,也看向虎儿笑道:“不错,果然是有些儿个虎劲儿。”说完又是一笑道:“那后来你跟踪前去可有什么现吗?” 古柔想了想道:“我跟踪了他们一程,见他们到了离这里有五里之遥的时候竟折而向东,似乎要绕到这寺庙的后面去,我奇怪之下跟了过去,见果然他们是进了这‘灵岩寺’,我心中疑窦大起,跟随而入,不想进来之后便没了他们踪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了,就是他们一定是‘香岩寺’里的喇嘛。” 辛不悔心中一惊道:“你是说有‘香岩寺’的喇嘛进了眼前的‘灵岩寺’?但你又何以知道他们一定是‘香岩寺’中的喇嘛呢?” 古柔点头道:“你问的不错,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但当我找不到他们想离开的时候却现了一样东西。”说着她从宽大的白色衣袖里摸出了一块衣角和一块令牌。”将两样物饰递到辛不悔手上又道:“这是我在‘灵岩寺’东大墙墙根处树藤上拾到的,应该是他们纵进来的时候被树藤挂到失落的,照估计这些喇嘛来意并不是那么简单。” 辛不悔不禁点头道:“不错,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想了下他才又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要尽快将这些喇嘛打了才是。” 古柔闻言不禁笑道:“如此甚好,你我多年不曾并肩对敌了,不想今日会在此再度联手对敌。”她说着,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欢愉之情。 辛不悔看着古柔不由一笑道:“说的是啊!七年了,这双剑不曾一同对敌真的好久了。”他眼光落向手中的长剑长叹着。 伤感半晌后辛不悔抬头道:“柔妹,还是先将这闻苦和尚换了下来吧!若要让他与贡布如此耗将下去不是办法。” 古柔点头称是,也不跟辛不悔打声招呼,身形忽动下已来到闻苦与贡布之间,宽大衣袖忽地一抖,一股劲气骤地推在了两人之间,双手分处已将两人的攻击全都接了下来。内力稍一催动下向两人各攻出三掌,而每一掌都胜过前一掌。 古柔所掌力之强劲大大出乎相斗两人的意料之外,待得古柔每一掌后他们两人便后退一步,待古柔三掌过他们已远离相斗圈子。 古柔掌力过身形向后一退,向闻苦一礼道:“方丈大师,小女子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闻苦与贡布相斗已有八十余个回合,心中明了,两人若要分出胜负恐怕要在五百招以后,恐怕所耗内力、体力要极其巨大。待见有人将自己两人拆解开来,心中大石不由落地。见古柔赔礼不由笑道:“女施主哪里话来,若不是女施主出手相助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老衲还要多谢女施主才是。” 古柔嫣然一笑。转头向贡布道:“大喇嘛,你也是出家之人,因何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生事,小女子来此前曾现贵寺有人偷入‘灵岩寺’不知大喇嘛有什么话说。” 古柔这一翻话刚刚说完两边的人都是一惊。闻苦所惊是因没想到贡布会暗中派人潜入“灵岩寺”,而贡布所惊是因他所派之人都是武艺不凡之辈,且潜入这“灵岩寺”本是一件极隐秘之事,今夜来此本是计划好之事,不想竟被人数语道破,心中不免大惊。 第二十三章 双剑合璧 古柔一翻话说完后见贡布一时无语不由笑道:“大喇嘛要我说你们便就此回去的好,在此多做流连没什么好处,若你当真有何所求不妨直说了出来,看看方丈大师是否能帮得上你,你看如何?” 贡布怔愣半晌嘿嘿一阵冷笑道:“你这女娃娃说话倒是风趣,佛爷们来了便是来了,哪里能空手而回,你们若是不将身后之人交出来我们绝对是不走的。”他说着,眼神却看向一旁的苍阔海。 古柔看向一旁的苍阔海不由道:“大喇嘛所说之人定然是阁下了。” 苍阔海点头道:“不错!他今日来此是冲着我来的。” 古柔微微一笑道:“既是如此我倒要问问阁下,你可认得这大喇嘛,或是去过‘香岩寺’吗?” 苍阔海摇头道:“俺没见过他,更没去过什么‘香岩寺’,我母亲信奉的是‘如来佛祖’可从没信过那喇嘛神。” 古柔点头道:“如此甚好。”她转头又向贡布问道:“大喇嘛,人家说不识得你,更没去过你‘香岩寺’,你可有话说?” 贡布冷笑道:“他是我寺中杂役,逃了出来,这还有什么说的,你们若要袒护于他我们便一直在这寺前不走。” 古柔见贡布言语闪烁,心中也是有气,面上不带半点怒色笑道:“大喇嘛莫要动怒,小女子与你打个商量,你看由我替代这位兄台与你们回去如何?” 古柔这句话一出口更是语惊四座,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贡布看着古柔冷笑道:“你要跟我们走?” 古柔微微一笑道:“可以跟了你们去,不过也是有条件的。” 贡布脸色一沉道:“没的商量,要走便走,你若不去就把那人交出来。” 古柔也不动怒,微微一笑道:“大喇嘛,你来要人我们出人不也就算了,何况你们要的人其实也并不一定非是那位,换成小女子也无不可,何必咄咄逼人。” 贡布微一沉吟道:“你倒说说看有什么条件。” 古柔听贡布如此一说不由笑了,这一笑犹如春花乍放,她笑着对贡布道:“你看那边之人,他叫辛不悔,我想与他联手与大喇嘛比上一比,若大和尚能在我们两人剑下走过三个回合不败,别说是我,就是那位你指明要的人也随了你去。你看我这提议如何?” 贡布低头沉吟半晌终于点头道:“你们说话可是算数?” 古柔微笑道:“当然算数。” 回头看向辛不悔与苍阔海,似想看他们的意见。此时辛不悔早知古柔心中有了计较,向苍阔海打了下眼色,苍阔海本想不同意,但见辛不悔连打眼色,想来他与这女子定然熟悉,心中必定有数,想及此也便点了点头。 古柔回头看向贡布道:“大喇嘛那我们可就说好了,若我们三招不敌你,你可以将我们与那个你要的人一同带走。但若你输了又当如何呢?” 贡布听完古柔的话仰天一阵大笑道:“女娃娃,老佛爷我能在你们手下连三招都过不去吗?嘿嘿!孩子话,那要让你说,我若输了你想让我怎么样?” 古柔微然一笑道:“那倒也没什么,若大喇嘛你输了给我们,第一,你得立即收了人马回去;第二,你要立即将这‘灵岩寺’内的人也都叫走;第三,那就是请你大喇嘛说个清楚,今夜为何来此生事。这三点你可同意。” 贡布听古柔说完眉头一皱道:“还真啰嗦,要你这么说我今夜前来岂不是空来白回?” 古柔看这他一笑道:“现下你我双方尚未比试,还看不出谁胜谁负,难道大喇嘛对自己没有信心?怕输了给我们这些小辈?” 贡布听古柔如此一说心中不由火气,怒道:“哪个怕了你们?好比就比,你们两个一起上,若是不够可以再叫几个一起过来。” 古柔微笑道:“那倒不必,便我们两人足矣。只是大喇嘛我们可说好了,我们两人对你一个人,你可不准有帮手,若你有帮手便即你胜了我们,我们的赌约也不算数。” 贡布心中一动,他刚刚也当真暗中盘算过:“看这女子与辛不悔的功夫应都不弱,自己若说单打独斗的与他们比试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若说他们两人联手来攻自己倒当真有些儿个麻烦,若自己当真输了就当真的这么一走,或是说出来此的目的,心中实有不甘。故此若当真实不可解的时候还是应该有人接应一把。” 故此待得古柔将话说到这里时贡布不禁打了一个愣神儿,干笑道:“这个一定,我也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 古柔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希望大喇嘛话符前言,不要打赖才好。” 贡布点头道:“那是一定,你们可也是一般。” 此时辛不悔将过走笑道:“大喇嘛,只要是你说话算数,我们必定也是一样算数。” 贡布冷冷一笑道:“那就好,请吧!”说着他已将宽大的喇嘛袍脱了下去,甩给一个小喇嘛后在辛不悔两人面前一站准备搏击。 辛不悔,古柔两人相视一笑,辛不悔缓缓抽出了长剑,古柔在宽大的衣袖中也慢慢抽出了一柄与辛不悔长剑几乎相同的长剑。只是此剑与辛不悔的长剑恰恰相反,此剑是黑鞘白柄,看上去也是极为的不协调。 两人长剑一亮,眼神便不由自主的对到了一处,心中此一时的感触与想法当真不知转的多少个来回。这双剑合璧是七年前的事了,当时并不觉得如何,但今时今日故技重施时那翻滋味当真难以形容。 感触虽然良多,但终究是临阵对敌之时,一瞬过后两人便同一时间出了一剑。 第二十四章 愿赌服输 双剑合璧果然威力极大,此双剑一出但见“灵岩寺”前似出现了一道剑网,那网绵绵不绝,似银河倒泻,贡布身在其中不禁大有无法喘息之感,而此时他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似乎错的很严重。那铺天天的剑影席卷而来时如电闪般快捷,贡布知道硬接不得忙伸手在腰间抽出了兵器一对“折铁戒刀”,戒刀出手横扫,劲气纵横下想将辛不悔两人所施剑网撕开,若是不得他已留了余力也可将这一招卸了开去。但他这回又打错了算盘,辛不悔两人见他戒刀来势迅猛忽地同时都向后一撤,大片剑网猛的消失,而后招又至,双剑竟以不同角度闪电般直抢而入贡布防守圈内。 此时贡布一击落空,虽留有余力想卸落对方剑势,但不想对方两人心意相通,双剑同时撤回,并在他前力已,后力未生之际攻进身来。心中大骇下猛的脚下连措,身形向后倒纵想脱开这凌厉无匹的一击。 他退的虽快,但终究是后力未生之时,收间并不如何灵活,故此这一退退的并不远。而此时辛不悔两人便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的跟着进身攻来。 贡布退后时早已料到辛不悔两人必定会紧随而至,但他所未料到的是辛不悔两人这次所用剑势之凌厉。他身形尚未站稳只觉眼前白光大盛,寒气加身,不觉身上一颤,心中明白对方两人所用剑法应是自己今生仅见的绝妙剑招,自己全身已被所罩,自己护身内劲虽已提升至极限,但似仍无半点能动转回旋撕破剑网而出的机会都没有。心中起急,手脚似已不听使唤,手忙脚乱下手中戒刀只好避重就轻的向外格挡出去。 一阵“叮当”声响之后三人修然分开,辛不悔与古柔两人跃出三丈开外,贡布仍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面色苍白,眼神中一片迷惘。沮丧之色一望可知。半晌他低头看向胸口被双剑所划开的两条口子不禁一叹道:“我输了,两位果然好剑法。” 古柔微笑看向贡布道:“大喇嘛你该……”她话尚未说完忽地“灵岩寺”里一片大乱,人声鼎沸下早有小沙弥冲出寺门来报给闻苦:“师傅,不,不好了,大殿,大殿失火了。” 此话一说,闻苦心中猛地一沉,吃惊道:“怎么弄的?快叫人都去救火。” 那小沙弥哭丧着脸道:“师傅,火势控制不住,这还要你亲自主持才好。” 闻苦心中吃惊更甚,不禁道:“如此大的火势是如何起来的?” 小沙弥摇头道:“这个当真不清楚了。” 闻苦无奈只好带人回寺救火,留下了辛不悔等四人仍站在寺外与贡布等喇嘛相对。 此时贡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一笑道:“如此说来‘灵岩寺’这里有了大事生,我们也不好再多做逗留,何况我们赌赛已输,就此告辞。”说着他当真准备带着众喇嘛撤走。 “啪”地一声脆响后那青衣少女虎儿拦在了贡布眼前,她双目瞪得老大看着贡布,冷笑道:“大喇嘛,你记性不大好吗?为什么赌输了不将答应了的事办妥就走?” 贡布似乎一愣,摇头道:“小姑娘你弄错了吧?我已按赌约撤走我的人,不再围困这‘灵岩寺’,难道这还不行?” 虎儿将手中长鞭一抖道:“别在这儿装糊涂,刚刚你与我姑姑立下赌约,倘若你输了给我们要做三件事,这其实一件你现在要走便也就做了,寺中的人放了火谅他们也不敢继续留下去,但第三件你还没做,快将今夜来此生事的目的说了出来。” 贡布眼神中杀意一闪而过,冷笑道:“这个嘛,本佛爷早在刚来之时也已说过,就是要我寺中的杂役跟了我们回去,如今我们赌斗输了也就算了,任他在这里便是,但若离开此处被我们碰上说不得要让他多吃些苦头。”说着他狠狠瞪了苍阔海一眼。 虎儿听贡布如此说仍是不依不饶,手中虎鞭一横仍是不让贡布等一众喇嘛过去。高声道:“大喇嘛,你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跟小孩子般耍赖皮,说过了话不算数,今日你不把真相说了出来就休想离开这里。”说着她虎鞭连抖,一连串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贡布目露凶光冷残一笑道:“女娃子,若佛爷硬要走就凭你能拦得住我吗?” 虎儿正要反唇相讥之时古柔在一旁却道:“虎儿,让大喇嘛他们去吧。” 虎儿一愣不禁道:“姑姑,他们……。”不待她说下去古柔脸色已沉了下去道:“你懂得什么?大喇嘛既然说了出来理由我们便该按照约定而做,今日之事就此了结。”说完她看向贡布一笑道:“小孩子不懂事,大喇嘛你可别见怪,就此别过。”说着她向贡布拱了拱手,以示道别。 贡布冷笑一声,不再说什么。只是也一拱手便带人去了。 至此“灵岩寺”外莫名其妙的一场风波才算告一段落,但寺内此时却仍是热闹非凡。 “灵岩寺”始建于唐代,历经数代修缮极其宏伟,其大殿尤为壮观。而此时起火之所恰恰便是大殿,火势迅猛之极,那火借着北风一吹更是猛烈数倍。当真应了那句“火借风势,风借火威”直烧得大殿“噼啪”作响,如此大的火恐怕要救当真难得很了。 当辛不悔四人来到火场时闻苦正满头大汗的在指挥众僧救火,四人见此情景也只有一同加入救火行列一同对大殿施救。然而这把火起的急,着得旺,岂是人力所能救得了的。堪堪救了一夜,东方白,再到正午时分这火仍是着得极为旺盛,并不见任何熄灭的迹象。 众人都已束手无策了,只好眼睁睁看着这如此宏大的一座大殿毁于一旦。 闻苦看着这仍未熄的大火,满地瓦砾不禁长叹一声:“唉!阿弥陀佛,不想这数代的基业就丧在老衲的手里,罪过,罪过。”说着他眼角似有泪光隐现。 第二十五章 雪中漫步 苍阔海此时心中似也有不忍,看向闻苦道:“老和尚,这事皆因我而起,照说有罪过也是在我身上。你何来的罪过?” 闻苦听他如此说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施主所言差矣,老衲乃是此间主持,未能保护好此处安危,这主持方丈一责老衲未能但当好啊!如此说来扔是老衲的不是,罪过!罪过!”说着他倒身拜向了烧毁的大殿。看来这闻苦方丈内疚之情当真溢于言表。 虎儿此时似再也耐不住性子已高声喊了起来:“喂!老和尚,都这么长时间了,该给我们弄点吃的了吧?折腾了大半夜你不饿我们还饿呢。” 闻苦回头看向她叹道:“好!老衲这就安排。”说着他起身当真为众人安排吃食,另为众人安排了休息所在。这也许便是自“灵岩寺”以来第一次款待,留宿江湖中人吧。 折腾了一夜又一个半天大家都够累的了,用过膳后都各自回房间安歇。 辛不悔与苍阔海同住一屋,躺下时苍阔海看着辛不悔一笑道:“兄弟你可真有一套,我装醉你都看出来了?” 辛不悔苦笑着道:“这个大哥你不用奇怪,当时没看出来,但你一出来我便察觉了。”辛不悔翻了个身又道:“你老哥也太不够意思了,来冒险也不跟我打招呼,还有意将我灌醉,服了你老哥了。” 苍阔海苦笑着躺下,伸了下懒腰叹气道:“其实真的不想让你卷进来的,我知道此事必然不会那么简单,若你来了必定凶险异常。” 辛不悔微笑道:“危险倒是不怕,只是怕来了帮不上忙,不过说实话,那厢房中当真有古怪,估计里面应该有地道一类的东西才是。” 苍阔海听辛不悔如此说精神一振道:“话是不假,但我进去的时候确实没见到任何异常情况,而且可以说屋子里几乎没有任何动过的迹象。” 辛不悔沉吟道:“按道理来说他们三个人在屋中,那里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你我今日休息够了,明天叫上闻苦大师去看看。” 苍阔海点头称是,当即两人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的好长,当辛不悔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中午时分,充足的阳光照射进来让两人觉得格外的舒服,那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如同在身上多加了件衣服般暖和。 辛不悔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子。一股清新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辛不悔精神为之一振。浑身感觉轻松了很多。回身看苍阔海时见他仍是沉沉大睡,知道他多日来心神恍惚,为帮中兄弟与家人的事劳心过度,此时难免会困倦如此。辛不悔不忍心打扰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古柔的房间外。 辛不悔脚步停下心中好笑,自己为何会在不知不觉中来到这里。心中想着,脚下却开始向别的方向移动。但就在此时门开了,虎儿如小女孩儿般跳着出来,看到辛不悔不禁一愣,继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上下看着辛不悔道:“辛先生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辛不悔此时大有尴尬之意,脸上一红道:“没什么!只是随便走走而已,你姑姑可曾起来了?” 虎儿笑意盎然的道:“早起来了,不过嘴里一直在叨念你,这不你就来了。”说着她回身向屋子里喊道:“姑姑,辛先生来了。你可要见。” 辛不悔脸上更觉烧,自己本无意来此见她,但似鬼使神差般便来了这里,当真让自己心中奇怪。而此时又不得不进去打个招呼。他看了一眼虎儿,无奈的进到屋中,见古柔端坐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她眼前的窗子大开着,阵阵冷风袭来,她身上白色衣衫被风鼓动起来大有翩然起舞之态。 辛不悔看着古柔的背影,心中激荡,七年了,这七年恍若隔世,七年前的古柔尚是一个俏丽绝俗的小女孩子,此时她神韵更胜从前,但在辛不悔的眼中她仍是那个与自己并肩对敌,不畏强权的弱小女子。当年,当年的古柔似乎就在眼前,那七年前的一幕幕仿佛就在今时,若当年不是因为两人意见不和,若不因为朝廷强权高压,若不因为何香儿的出现,倘若没有了这些自己是不是就不用远走关外在此隐遁七载,更不会令佳人伤怀,也就能帮助知己良朋力抗元人。这些的假设当年真的都兑现了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呢?而此时呢?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她,这他本不愿想,更不愿提及的问题此时竟真真切切的摆在了眼前。 辛不悔想着,眼神中的迷惘悦来粥重,似已忘记自己身在何方,所处何地了。 外面的风很大,吹进屋来时给人以透骨的感觉。古柔常居于江南一带,很少经历北国的风光,更很少遇到如此的天气。此时窗子已开了一阵子了,她已觉身上有些冷,伸手关上了窗子,回头看到辛不悔愣在那里不禁心中也是一阵难过。这七年来大家都不好过啊! 她走过去轻声道:“大哥!昨夜睡得可好?” 辛不悔仍沉浸在回忆与遥想中,神思悠悠中被古柔这一呼唤才回过神来。他看这眼前的古柔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道:“好!还算不错。” 两人都停了半晌,最后还是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3 部分阅读 辛不悔仍沉浸在回忆与遥想中,神思悠悠中被古柔这一呼唤才回过神来。他看这眼前的古柔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道:“好!还算不错。” 两人都停了半晌,最后还是辛不悔打破了僵局,他道:“不知柔妹在这苦寒之地住的可是习惯,你向来身子弱,且长期生活在江南一带,少来这苦寒之处,可小心身体了。” 古柔幽幽叹了口气道:“还可以,刚来的几日当真有些儿个不习惯,这几日倒是好多了。不过这里的空气倒当真好的很,而且这山中的风景也是不错。若这里春暖花开时节应该是风景秀丽啊。” 辛不悔不禁点头道:“不错,此处虽然冬季寒冷之极,但若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风景也真的不错,便是这冬季下过雪之后的风景也是别处少见的。” 第二十六章 昨昔今昔 古柔微笑道:“是啊!若是大哥有空不妨陪我去看看风景。你我这些年都一直不曾同游过呢。” 辛不悔点头答道:“也好!待一会儿用过膳食之后你我便到处走走,赏赏这雪景,看看这北国风光。他说着眼神中已有昔年的神光闪现。 早膳过后时已近午,苍阔海仍未起身,鼾声大的仍是可以将房盖鼓起来。辛不悔既已答应了古柔出外赏雪自然不会爽约。当他来到古柔门前时古柔已与虎儿等在了那里。虎儿一见到辛不悔的身影便笑道:“辛先生来了啊!姑姑你们出去可要别走得太远了,你身子弱的很。“她说着,眼神却看向了辛不悔,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放心把你姑姑交给我吧,她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事情的。” 古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了?当我是泥捏的吗?我身体再弱也没那么严重,更何况我也是习武之人,体质还没弱到那个地步。” 虎儿格格笑道:“姑姑,我可是帮别人说的呢!若你不爱听我也就不说了,你们可要早些回来。”说着她已回身进了房间。 古柔看着虎儿的背影无奈的一笑,看向辛不悔道:“大哥我走吧。”说着她已与辛不悔并肩出了“灵岩寺”。 此时外面风雪早已停了,阳光所到之处给人已精神一振后的兴奋之感。空气中散着清新的雪的味道,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利感。两人踏着积雪前行,脚下出吱嘎吱嘎的踏雪声音。北风很大,吹在脸上让人有被刀子划过的感觉,但这感觉却又让人感到与那江南和风煦暖截然不同的一翻滋味。 行了有三里多的路古柔才开口道:“大哥,你便是在这苦寒之地一住就住了七年?” 辛不悔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峰道:“是啊!就是在这里住了七年。” 古柔看着辛不悔已有风霜的脸心中暗叹道:“大哥当年英雄年少,仗剑江湖时也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如今岁月荏苒,在这里一住便是七年,这七年让他饱受了风霜不少啊!这都是我的不好!若来日可以常常聚我定要好好补报他才是。”她心中想着,泪水不觉又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满满的转来转去。 辛不悔见古柔没了声音回头看时见她泪水盈溢,不禁惊道:“柔妹什么事如此悲戚,可是这里风大身子经受不住了。” 古柔拭去泪水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哥这些年过的清苦,这里苦寒,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 辛不悔微笑道:“这里虽说此时是大雪封山般的景象,但若当春夏秋三季时这里的景致却各有异处,而气候也是不同,我在这里一住七载虽说日子清苦了些,但看着这里的风景与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当真让我流连。”他说着环视着群山,似对这群山已有了深厚的感情。 古柔看着他的神色不禁笑道:“看来大哥对这里的感情已是颇为深厚了。”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这里民风质朴,环境雅致,住在这里当真如同住在另一个世界般。” 古柔微笑道:“不错!看来这里应该是不错的很。”想了下不禁又道:“大哥可否为小妹指点江山,你我游玩一翻。” 辛不悔点头道:“也好!此时也正是无事,你我慢慢游玩一下。” 两人漫步在群山峻岭之间,满眼所见皆是银白的世界,这里似乎可以净化人的心灵,可以带给人以宁静安详的感觉。 两人一边漫步辛不悔一边如数家珍的介绍着“千朵莲花山”,这里是“一线天”;这里是“五佛顶”;那里“观音峰”,他遥遥指点,每说一处便讲述他所知道这里所流传的故事。走着走着遥遥可见远处便是“唐朝古道”的所在了,辛不悔用手指着那里道:“那里便是当年唐代时李世民与薛仁贵驻扎练兵所在的大本营。与交通要道。”他说着,忽然停顿了下来,眼睛紧盯着古柔道:“柔妹有件事我忘记问你了,在你去到‘灵岩寺’之前几天你可曾来过这‘唐朝古道’?” 古柔被他看得极为不舒服,低下头轻声道:“来过。” 辛不悔一惊,吐出一口浊气后道:“那天你可是见到了我,而且还提点我苍阔海被人围攻。”他看着眼前的古柔,缓缓踱了个圈子回来续道:“而后来又将对方几人救走,这些可都是你做的?” 古柔轻轻的点着头道:“不错,都是我。” 辛不悔听古柔如此一说心中疑窦不禁大起,声音生冷道:“这是为什么?你来了不与我相见这倒是没什么,但为何要去救元鞑子的人,难道你现在与元鞑子有什么关系不成?”他问着,眼眉却有些挑了起来。 古柔抬头看到辛不悔的面容心中一惊,随即微微一笑道:“大哥何必动气,小妹怎会做那对不起国家之事,只因事出有因,此时尚不能跟大哥说明,待到时机成熟时我一定原原本本的说了给大哥听便是。” 辛不悔半信半疑的看着她道:“你没骗我?” 古柔微笑着点头道:“难道小妹骗过大哥吗?”她抬头遥望着远处山峰叹气道:“难道大哥忘记了多年前我与大哥因意见不合而和大哥争执了吗?若是当日我骗过大哥而不与你说起却又如何?我宁愿与你争执,甚至当日与大哥动手,今日我又怎会骗大哥你呢?” 辛不悔“嗯”了一声道:“这话也倒是有理。” 古柔见辛不悔良久再没有说话心中知道他是因刚才听到自己谈及当年之事心中烦闷,故此郁郁不乐。见他如此古柔忙紧走几步来到辛不悔身前道:“大哥,当年之事都是小妹的不是,那时我年纪尚小任性得紧,难道都这么多年了大哥心中还在恨我吗?当年说的一些气话做不得准的。” 第二十七章 奸僧逞凶 辛不悔微笑着看了看古柔道:“我怎会生你的气呢?当年我也是有不对之处的,那时我年轻气盛,什么事都听不得人言,唉!不提也罢。” 古柔见他如此,知道他心中的郁结仍未打开,上前拉住他手道:“大哥,小妹这里给你赔罪了。”说着她身子向下一矮当真要向辛不悔拜倒。 辛不悔哪里能让她拜下去,忙向上一拉她道:“柔妹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生你的气,你这是何苦。” 古柔看向辛不悔的脸,似乎在他脸上便能看出他是否说的是心里话般。良久她道:“大哥,先下中原动乱,元鞑子大举南下,你那知己好友此时正忧心如焚,他一个文弱书生怎能力挽狂澜,他可是翘以盼你能回去帮他一把。抛开你我之事,国家安危与黎民涂炭你便这么看着不出一份力吗?” 辛不悔长叹一声道:“说来说去你也是他派来的说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一个人就算回去了又有什么用处呢?”说着他回身向来路踱着步子又道:“我一个人便能力挽狂澜吗?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古柔看着眼前的辛不悔,心中明白如今他心中郁结若是打不开是绝对不能跟自己回南边去的。但她又怎会如此便死心。她跟上辛不悔的步伐道:“大哥,在我之前来的那两伙人其实都是给我打前站的,我来此也有半个多月了,看你的言行举止其实你并不是像你所说那样的。你现在其实也非常恨元鞑子,若不然刚刚你也不会质问我与元鞑子有什么关系了。” 她说着,眼神却看向辛不悔的表情,希望可以在辛不悔的表情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辛不悔的面上却一点也没有变化。听她说完道:“其实…………。” 辛不悔的话还没等说出口的时候忽地听到远远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那钟声响起的方向正是“灵岩寺”的方向,这钟声响得很是突兀,似乎并不是寺庙中应有的晨钟暮鼓的节奏,而更像的却似乎是警钟报警一般。 辛不悔与古柔听到钟声之后都同时一惊,很明显定是“灵岩寺”出了事情,且看事情并非一般可比。两人对望一眼,都没说什么起身便一路向回疾驰。两人轻功不相伯仲,虽相隔七年仍没有变化,不消片刻两人便进到了寺内,这一进来不禁吃了一惊。 正殿的院子里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和尚,围了个水泄不通,但在外面便听到里面有打斗之声。两人费了一翻功夫挤进人群看时不禁大奇,眼前相斗之人是一僧一俗,那俗家正是苍阔海,僧人却是那夜苍阔海暗探“灵岩寺”时通报说喇嘛大举来攻的那个瘦小僧人,按辈分他还是闻苦的师弟。 再仔细看时不禁又是一惊,只见闻苦大师双手捂着胸口,杏黄|色的僧袍已被大片的血水浸透,他身后却站着虎儿。 此时虎儿也已见到辛不悔与古柔的到来,忙不迭向他们招手示意。 辛不悔两人见此情景忙走了过去,古柔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虎儿“哼”了一声道:“还不是那个和尚,他呀!连自己师兄都想害,要不是苍帮主去这老和尚那里恐怕就真的让这厮得手了,不过就是这样闻苦老和尚也让这厮暗算了一下,这时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呢。” 辛不悔大为奇怪,这瘦小僧人为何会对自己师兄暗下毒手,这似乎应该与苍阔海有关,但到底是为了些什么自己一时也说不上来。 想着,辛不悔看向打斗的两人,这一看辛不悔不觉一愣,这瘦小僧人所用功夫竟然如此博杂,若论此人真正的功夫跟苍阔海当真真拼实斗恐怕要不及苍阔海,但此人武艺博杂乱伸手当中并不用本身功夫,而是一味用别家功夫格挡或卸掉苍阔海攻来的招数。 辛不悔越看越是奇怪,此人为何会如此,他到底为何不肯用上自家的功夫,如此斗了三十余个回合每一招都似不是他自家功夫,他定然是有意隐藏本身武艺。 辛不悔想到这里已有计较,忽地向前一飘身,右手食指、中指伸出,以指代剑直点那瘦小僧人脑后“大椎|穴”,这一指来得好快,如电光火石般一闪即到。 那瘦小僧人功夫也甚了得,忽觉脑后劲风袭来,知道有人在后偷袭,忙身子晃动,一招“黄龙转身”躲了开去,这一招用的极其巧妙,这招在江湖中是习武之人入门时的基础功夫,但他此时用来却极为快捷。 那瘦小僧人刚刚躲过辛不悔的一指,苍阔海隐带风雷的一掌已攻到了他胸腹之间。他似吃了一惊,忙身子偏左,双手合拢向外一拱,一招“铁门闩”将苍阔海的这一掌挡了开去。 这瘦小僧人连用两招极为普通的招式破解了辛不悔两人的攻击,辛不悔心中暗暗喝彩,但他却知道此僧必定有其本身功夫,看他下盘步法轻灵快捷,法度严谨必定是受过严格调教后才会有如此的功力。他想着,手上却不停。眼见对方躲开苍阔海的一击,身形一动来到这僧人左侧,双手一分,左掌探五指直扣僧人咽喉,右掌一立直击僧人左肋下“章门|穴”这一招来得更快,几乎没让那瘦小僧人喘上半口气。 瘦小僧人吃惊非小,他知道辛不悔这一招不能硬接,硬接之后必定会有连绵不绝的后招接踵而来,故此他只有躲避一途。他脚下方一用力,不想苍阔海已到他右侧,一招“龙形游踪掌”中“龙踞深潭”一脚踢向瘦小僧人小腹而去。 那瘦小僧人见此情景知道自己若是纵跃躲避必会被这两人继续围攻进击,自己必会一直处于挨打的境地,而最主要的是这两人联手下自己根本讨不了好处去。心念电闪下身躯猛地向后一仰,一招平平无奇的“铁板桥”功夫施展出来,接着左腰忽地向右自动挪开了半尺有余。这下他堪堪躲过了两人的一击。 第二十八章 魔头项刹 然而,这并不是杀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当瘦小僧人后仰之时辛不悔的右脚已飞了起来,脚尖直点他脑后“大椎|穴”,与此同时苍阔海的脚也猛的收回,双掌忽地一分,一掌攻向敌人小腹;一掌攻向胸口。 这一下似乎大大出乎瘦小僧人的意料之外,他陡见两人招数变化知道若再不出本身功夫性命危矣,值此性命攸关之际他身子忽地起到了半空之中,稍一停顿猛地倒射了出去三丈开外。落下地来时脸色已是变了颜色。 辛不悔两人此时脸上也同时带着惊讶的神色,辛不悔看着那瘦小僧人道:“阁下是项老怪的什么人?这“升云梯”的轻身功夫你可是学的不错啊!” 瘦小僧人冷冷一笑道:“那是家师,看来你们倒也有几分见识,居然认得我师傅他老人家的绝技。” 苍阔海在一旁忍不住道:“呸!你师傅那老怪物谁不知道他恶名昭彰,天下武林当中有哪个见了他不烦的。” 那瘦小僧人刚要作,一旁的闻苦此时却醒了过来,见众人正在争执不禁道:“闻、闻空,我、我待你不薄,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再则你身为出家人怎能与那邪魔外道在一起厮混,还叫他做师傅。” 瘦小僧人一阵冷笑道:“闻苦,双瞎了你的狗眼,我不是你那不成材的师弟闻空,我叫谷飞,老爷我来这有三年了,你这秃驴到今天也没认出我来,当真可笑之极。” 一旁的苍阔海再也安奈不住,身形一动便来到谷飞面前,双掌翻飞与他有斗在了一处。这一动手比适才要精彩百倍,谷飞此时身份已然暴露,再不怕别人知道他的底细,故此伸手时功夫自然比适才流畅得多,而且师门功夫也尽数用上。 两人如此又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看得清楚,这谷飞远非苍阔海的对手,若是适才两人便如此相斗谷飞早已落败。五十余个回合时忽见苍阔海大喝一声,一招“龙纳四海”一掌正拍在谷飞后背之上。谷飞身形不稳一个筋斗翻倒在地。苍阔海心中跟上一步本打算结果了他的性命,不想寺院院墙之上忽地一声怪笑响在耳际。 09/9/1第一更 那人笑声刺耳,直透耳膜,他长笑不止,众人不觉被他笑得头晕眼花。辛不悔喊道:“他是用内力笑出的声音,众人没有内力快将耳朵堵上了。” 院墙上之人内力极其充沛,长笑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院中众人除了辛不悔、古柔、苍阔海三人外其余众人都几乎晕死过去。而一旁的虎儿此时也已被震得早不知七荤八素了。 墙上之人见他笑了如此长的时间仍不能将辛不悔几人制服,便知道这几人功夫了得。他在墙上收住笑声道:“几位功夫果然高明,在下佩服。” 苍阔海此时早已按耐不住,刚刚他是拼尽全力与对方笑声相抗才未被震晕,此时对方收住笑声他哪里还能忍得了。他点指着墙上怒道:“有种的滚下来,别在上面藏头露尾的,算哪门子的英雄。” 墙上之人也不动怒,一阵冷森森的笑了一下道:“苍阔海,叫唤个什么?就凭你那手功夫还想跟我斗吗?”停了片刻道:“那姓辛的小子,你倒是有些本领,能在举手投足间便逼得我那弟子露了底儿,不错!有两把刷子。” 辛不悔微笑着仰头看向墙头道:“老前辈既然来了何不下来相见,我虽不是本地主人,但在下也可借花献佛与老前辈喝上一杯素酒。” 墙上那人听辛不悔如此说沉吟半晌道:“你小子倒有些胸襟,不过老爷子我可没那个闲心,谷飞,你这无用的东西,还不快上来跟了我去。” 谷飞此时早已站了起来,抹去嘴角的鲜血愣在那里,他早已听出来人是他师傅项刹到了,他深知师傅脾气,知道这老儿虽然护犊子,但看不得弟子人前丢丑,自己刚刚输了给苍阔海回去当真不知会是怎样个结果。但此时师傅喊自己一同走又不能不走,只好身形动转想跃上墙去。 一旁的苍阔海一见谷飞要走不禁大怒,怒吼一声:“这便走了吗?”声到人到掌也跟着到了谷飞的头顶。 苍阔海怒极出手既快且狠,这一掌若当真打上便是铁铸的怕是也会被打烂。谷飞知道厉害,身形甫动,忙收住脚步,身子一矮躲过苍阔海的一掌,回身探掌直击苍阔海小腹。苍阔海心中一喜,这谷飞若跟自己硬拼定然不是自己对手,今日非将他废了不可。 苍阔海心念电闪中跨步闪身躲开谷飞的一掌,回身想与他再斗,不想他刚一回身想要出掌时忽觉左肩上一痛,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流入体内。 苍阔海心中一凛,知道有人在自己背后偷袭,对方以内力注入自己体内,若不及时对抗恐怕要受极重的内伤。想及此,丹田中内力一提,一股内力沛然而起,直撞向来袭之内力。 来人心中冷笑一下内力忽地一个吞吐已将苍阔海撞来的内力化解了个干净。 苍阔海心中大惊,知道对方内力不但胜过自己许多,而且对方所用内功心法也颇为了得,心中想着内力却是不敢松懈,虽知自己不敌,但仍内力源源不断送将上去与来人内力相抗。 一旁的辛不悔此时却早已看得分明,来偷袭之人是一个一身黑衣黑帽的年老之人,宽袍大袖下一只骨瘦如材的手搭在了苍阔海左肩之上。看情形此人定是老怪物项刹,此人动作如同鬼魅,何时在高墙之上下来,如何到的苍阔海身后自己半点不知, 此人武艺如此之高,恐怕今日之事不能善罢,而苍阔海此时境遇也极为堪忧。辛不悔想着眼光却落向了一旁的谷飞,心念电闪:“若能将此人擒住或是逼得这老儿不再纠缠苍阔海也是不错。”心中念头一动身形也就跟着动了起来。只一个起落便到了谷飞身前,双掌翻飞处已向谷飞攻到。 第二十九章 围魏救赵 辛不悔这一路掌法源自剑法而出,招式飘逸灵动且打开大阖,招招都绝妙无伦,此时施展开来掌影幢幢,绵绵密密下让人大有水泼不入之感。 谷飞陡见辛不悔近前便已知道对方心思,忙不迭晃动身躯来与辛不悔周旋。但他动手之初便已想好,此人功夫了得,便即自己未曾受伤之时也是敌他不过,此时更是难以抵挡,只有与对方周旋游走待得师傅将苍阔海制服自己方有一线生机。如此想着他足下便已施展轻身功夫与辛不悔大大周旋起来。 辛不悔与谷飞斗了五六个回合已知道对方心意,心中恼怒,手上却是加紧进攻,堪堪又斗了十余招辛不悔觉这谷飞轻身功夫甚好,若是如此与他周旋下去定会耽误事机。不觉暗暗思忖:“此人轻身功夫如此之好我必定要将他控制住才好拿他。”心中思忖过后忽地脚步一定,内力勃然而,护体内力霍然出,紧接着身形连闪已追到谷飞身边,足下力施展轻身功夫围着谷飞转了一周。这一周转将下来谷飞只觉眼前人影一闪而过,身前身后都是辛不悔的影子,而最重要的是他忽觉身躯四周忽如被一层气圈所包笼,心中一惊身形动的便更加快了,足下运劲想迅速脱离那劲气圈子。 但此时辛不悔岂能容他再脱困而出,内力催动下劲力勃,护体内力蓬勃而出已将谷飞紧紧吸住,另他仅能在方圆一丈左右活动。 谷飞此时已知不妙,他不曾想到辛不悔会有如此强劲的内力修为,这种功夫他也只是在师傅身上见到过,但这眼前的辛不悔竟似乎并不逊色师傅多少。 心中惊骇,逃走的意念便即更盛,丹田内力猛催,足下一蹬,人已起到半空,一个腾挪间想借此脱出辛不悔的劲力圈子。然而他打错了算盘,他身子刚刚纵起,尚未换势之际一只手已牢牢的扣在了他足下“涌泉|穴”上。 这只手力度拿捏极其到位,并不如何用力已将谷飞上升的势子拉了回来。谷飞心中惊骇,但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只好将另一足向下猛踢对方手肘。 拿捏谷飞的那人正是辛不悔,他早已算到谷飞会以纵跃躲开自己的内力圈子,待见他当真跃起要逃脱之际便上前扣住了谷飞的足踝。此时见他飞足踢来心中暗笑,手掌猛的一松,内力吐处竟将自己所拿捏的左足递到了谷飞踢来的右足之下。 这一下变化谷飞却是大吃一惊,毫无防备之下自己右足正踢在左足之上。谷飞自己听得清楚,“咔”地一声脆响左足足踝已被自己踢断。人在空中已觉痛彻心腑,待得双足落地之后更是痛的难以言喻。而自己心中的不甘更是难以表述。 辛不悔眼见谷飞站在那里不敢稍动,知他左足足踝已是折断,不禁笑道:“老兄的轻功与腿功果然不弱,这一脚若踢到辛某人身上恐怕要比你老兄的伤还要重的多吧。” 谷飞此时痛极、恨极,看向辛不悔怒道:“姓辛的,你想怎么样?” 辛不悔微笑着上前道:“也没想怎么样,只是想让那边的老前辈停停手,放了我那鲁莽的兄弟,仅此而已。”他说着眼光却看向了苍阔海那边。 09/9/1(第二更) 苍阔海此时内力已几近枯竭,身躯在不断的向下坐,脸上颜色更变,汗水已湿透衣衫,他自己心中知道,若是对方不及时将内力收回,自己恐怕不但受重伤,而且恐怕性命不保。然而此时是生死关头,虽是难以支撑,但他终究是铁打的性子,咬紧牙关不曾吭出半点声音。 辛不悔看苍阔海如此情景知他已成强弩之末,忙高声向项刹道:“老前辈,你徒弟受了点儿轻伤,不过若是不及时调理恐怕将来会留下残疾。” 辛不悔话音未落之际,眼前忽觉黑影一闪,一条人影已来到眼前,不见来人如何作势一掌直切向自己咽喉。辛不悔心中一惊,知道定是项刹反攻自己,心中电闪,足下连措,已将这凌厉的一掌躲了开去。 然而项刹这一招攻来后招便绵绵不绝的跟着攻了上来,辛不悔被项刹抢了先机知道自己正处于危及关头,不敢等闲视之,身形连闪躲避项刹的猛攻。眼见堪堪已过三十余招,辛不悔仍无法扳回劣势的局面,心中大急之下不得已在躲过项刹三掌一腿后在纵跃之间将长剑亮出,一掐剑诀,一招《傲雪银霜》剑法中的“雪意盎然”剑光缭绕下回攻向项刹攻来的一掌。 项刹本是招招进逼,眼见辛不悔败势渐成,心中不觉高兴,但忽觉眼前白光大盛,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心中一惊,忙撤掌回身,仔细看时见辛不悔手中一柄长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心中一凛,知道对方是用剑高手,他见辛不悔长剑在手气度为之一变。心中戒备,出手时便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如此一来辛不悔便将适才的劣势扳了回来,他长剑飞舞下犹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一招一式都精妙到了毫巅,一开始还可见他身形转动,姿态优雅,但后来却只见剑光不见人影了。 项刹与辛不悔相斗已近百招,只觉对方剑法飘逸中却带凌厉杀机,长剑每出一招剑光也随之强劲一分,到后来他只觉眼前白光大动,辛不悔的身影似已隐于剑光之中。项刹心中清楚,对方在收紧剑圈,若让辛不悔将剑圈缩到最小时便是他真正杀招使出之时,那时恐怕自己便不好抵挡了。他想着,脚下步法一动,已全力施为,只见他宽大衣袖豁然膨胀,护体内劲出后他那双骨瘦如材的手此时竟变得墨般漆黑。 两人堪堪又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已觉不支,因他知道自己这一路剑法极其耗损内力,且对方所用内力与招式又全系磨人内力,耗人体力的功夫,如今看来这老怪物的功夫当真是高出自己许多。若是再这样斗将下去恐怕吃亏的是自己。 第三十章 强敌遁去 辛不悔大有不支之感,而项刹也颇为不耐,他与辛不悔从交手到此时已有近二百招了,项刹心中恼怒:“这姓辛的小子倒当真有些个功夫,老爷子我竟难以轻易取胜。”转念再想:“这又何必,既然所要办之事已然败露何必在此逗留,待日后再说也是不迟,且事关重大还要回去从长计议。”他想着,身手不禁缓了一缓,而此时辛不悔的长剑正从偏锋而入,拦腰横扫而来。剑光缭绕下一片清辉已罩遍项刹全身。 项刹突觉寒气逼来,心中陡然一惊,宽大衣袖猛的鼓了几鼓挡向辛不悔攻来的剑势,但终究他见机慢了些许,内力运到时间已是慢了半拍,“刷”地一声,一片衣袖已被辛不悔长剑削了下去。 项刹心中一惊,知道辛不悔果然并非泛泛之辈可比,今日自己心中有事难以全力施为,还是来日再图一战的好。心中思绪一动,脚下便即加紧,身形连换二十余个身法,变幻之下犹如逆水而上之游鱼,灵动非常。 辛不悔与项刹此时已交手几近二百三十余个回合,此时他几已成强弩之末,内力大有不济之象,但见对方似乎气脉悠长,体力沛然,心中不觉感叹,这老怪物当真是好功夫。心中想着,手上却还是要撑将下去,一路剑法堪堪使完,待要变换招式之时忽觉项刹似乎全力施为,他既宽且大的袍袖上的内劲忽然猛地暴涨,劲风呼啸下如同两块钢板般横扫而来。 辛不悔知道厉害,这“流云铁袖”的功夫乃武林一绝,以内力灌注的长大衣袖此时比宝刀宝剑并不逊色。心中想着,足下用力腾身而起,一个起落便躲过对方双袖的猛攻。但他身子刚刚落地,忽觉眼前寒气猛地袭来,项刹一掌当头拍来。 辛不悔心中一惊,这老怪物好快的身法,眼见掌已到头顶,躲开已是不及,长剑难以近击,只好左掌迎了上去。“啪”地一声脆响两人双掌相交便黏到了一处。 辛不悔此时本已是强弩之末,哪里有剩余的内力与对方比拼,但眼下已成内力相搏之势,不搏上一搏还真是不行。丹田内力猛提,将剩余的残余内力凝聚起来直灌入左掌之中,陡然力下忽觉内力落空,继而一股极大的内力冲了过来,那股内力将辛不悔那剩得可怜的内力整个击溃的一点儿不剩。 不仅如此,那如渲然的内力直推向辛不悔体内。辛不悔知道,若让这内力长驱直入自己便是大罗神仙也难以保得性命。说时迟,那时却是快得紧,辛不悔心念电闪,右手长剑霍然飞出直奔谷飞方向掷去,同时右手已按在左手手背之上,将丹田涣散的真气提出些许想做最后一搏。 项刹与辛不悔内力相交的一瞬间他已觉出辛不悔已成强弩之末,心中大喜,想就此结果了辛不悔,若此时可以将辛不悔解决掉,自己将来办起事来也便会少了一个劲敌。他想着,内力沛然涌出,但忽见辛不悔将长剑掷向弟子谷飞,那谷飞足上有伤,此时已坐倒在地,眼见长剑划过一道流彩而来,想躲却已是不及。 项刹虽明知道辛不悔此乃缓兵之计,但无奈下也知道放弃结果辛不悔的念头回身去救弟子性命。他内力颇快的吞吐了一下,将辛不悔震出数步,身形如鬼魅般追上长剑,伸出二指弹在长剑手柄之处将长剑弹出五六丈远,这才解了弟子被杀之厄。 辛不悔借此机会稍作喘息,回身拾起地上长剑,看项刹时他已将谷飞扶起,冷笑盯看着辛不悔,缓缓道:“小子,你的功夫还算不错,不过比老爷子我还是差了太多,今天老爷子有事没工夫陪你玩,等有了机会再教训你。”他话音未落已夹起谷飞上了墙头,一个起落间没了踪影,但遥遥的却又传来他的声音:“小辈,半个月后老夫定当再来拜会。” 辛不悔听着他远去的声音,心中一宽,眼前不觉忽地一黑,胸口一紧,一口鲜血喷出来洒落在满地白雪之上,继而砰然摔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当辛不悔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三更时分,铜壶滴漏声响在耳畔却是如此的清晰。辛不悔苦笑了下想坐起来,但忽觉丹田内空空如也,身上一丝气力都没有。心中一惊,暗暗运气,只觉丹田内的真气涣散不堪,几乎已成难以聚集之象。这一惊非同小可,若当真内力全失自己岂非当真等同于废人一般。 挣扎着坐起来,闭目运功,但只坐了半刻钟左右便觉浑身无力,气血大动。知道若自己再强行运功,只怕后果更是严重。想及此忙收住功法,环视四周,此时他才现,屋中尚未有一人正趴伏在桌上大睡。 仔细看时此人正是古柔,她雪白的长衣坠地,姣好的面容在三更时分的月光下看来分外柔弱动人。 辛不悔看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不由暗暗伤怀。她若不是为了自己又怎会长途跋涉来此关外苦寒之地,若不是当年自己一时意气又怎会有今日的一切一切,而自己是否应该跟她回去呢?若回去又当如何面对那过往种种。他想着,眼前竟是一片的模糊。 辛不悔缓缓来到窗边,将窗子开了条缝向外看了看,外面冷风透骨,皓月当空,山峦间一片静籁的景象。他吐出一口浊气,关好窗子,回身拿起自己的长衫给古柔披在身上,自己慢慢回到床边,望着那慢慢将近燃灭的蜡烛呆呆愣。 第三十一章 伤情堪忧 辛不悔的思绪在此时已是纷乱之极,这些时日所经历的一切都如闪电般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明明知道这宗宗事情都是相互有着莫大关联的,但偏偏是把这些事情无法完美的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线。他其实一直在想,但始终未想出个结果来。 夜已深沉,外面北风刮得树叶子沙沙作响,地上的积雪也被风所待得激起多高,打在窗棂上“格格”的响着,辽东的寒夜也许就是这样吧。辛不悔的思绪被屋外的声音所打断,神困力乏的躺倒在自己床铺之上,但虽说如此仍是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 东方将要白,天刚刚露出第一缕曙光的时候辛不悔睡了,他睡的很香,也许这几日来他也当真疲乏了,睡梦中他似乎回到了儿时,又似乎回到了当年与今生至爱驰骋江湖,谈笑论剑的时候,那梦如此的真实,又是如此的动人,当他醒来时竟有些不愿醒来的感觉。 辛不悔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此时已是午后时分,阳光斜斜的照射进来,让人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辛不悔伸了下腰身,感觉精神似乎好了很多,起身来到窗前,轻轻推开窗子看去,满目的银白,这让辛不悔心胸不由一宽,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直感觉五脏六腑说不尽的受用。而此时他也现自己饿了。是啊!都快两天一夜未曾进过食了。他正想着,一个声音忽地从门口处传了过来:“喂!我说辛先生,你伤还未痊愈就这么下来乱跑,不想好了石怎么地?” 说话的人声音听上去很熟,辛不悔回头看时竟是虎儿,他微笑道:“原来是你,你姑姑呢?” 虎儿小嘴儿一扁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了!昨天晚上她不都一直在你房间里吗?”说着眼神中有一股顽皮之意。 辛不悔微笑道:“是吗?我却不知道,我这一觉可是一直没醒啊。” 虎儿鼓着腮帮道:“是吗?那就奇怪了,我姑姑大早上的不知道拿着谁的长衫一路笑着回房的,问她又不说,后来说了又不说全。真怪!”说着她偷眼看向辛不悔。 辛不悔笑着道:“哦?那可真是挺奇怪的!那你来时干什么?” 虎儿脸上一红道:“我姑姑怕你早上起来饿了没吃的,让我给你送吃的来,不过……不过……我可没拿来。”说着她的人便飞也似的回身跑了出去。 辛不悔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身影心中一阵好笑,知道她是来看看自己到底起来了没有的。好笑过后却是一阵的郁闷,自己卷入这迷雾之中该何时是个了局,而此事了解之后自己又该如何以处呢?这纷纭而来的问题困扰了他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 半刻钟以后他便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进到了屋中,他以为仍是虎儿笑道:“怎么?忘记的吃食终于肯拿来了吗?” 身后无人答言,过了半晌辛不悔心中疑惑,回头看时不由一愣,那来人却是古柔。 古柔在辛不悔身后已站了好一会儿,此时见他转过身来不由巧笑嫣然道:“怎么?刚刚虎儿没拿吃食来吗?” 古柔话音还没落地,连跑带颠儿的虎儿已奔了进来,她一边跑一边喊道:“辛先生,这回你没话说了吧。”她一脚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4 部分阅读 古柔话音还没落地,连跑带颠儿的虎儿已奔了进来,她一边跑一边喊道:“辛先生,这回你没话说了吧。”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看到了古柔。她猛的刹住脚步,眼睛瞪得老大。 辛不悔看到她的神色不禁嘴角带出了微微的笑意。 古柔也早已听到了虎儿的声音,她回头看了眼她,佯怒道:“你这是干什么?没点样子。东西放下回去练功。” 说着她自己眼角眉梢似也有了笑意。 虎儿嘴撅得老高,放下吃食一溜烟儿的去了。 辛不悔看着远去的虎儿不禁笑道:“何必这样呢?她又不是有心不给我拿来的。” 古柔撇了一眼辛不悔笑道:“不怕!她脾气就这样,而且你不管束她,她还不闹翻了天?”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随你吧!不过看她的样子,性子还真是挺急的呢。”顿了下他又道:“女孩子像她这样的性子可不是太好,性子急了点儿。”说着他看向古柔。 古柔皱眉道:“这个我知道,所以常常约束她,不过她的脾气我看是改不了了。”看了眼辛不悔不禁道:“你看,一直在说他,你身子还没痊愈,别在这里吹风了,吃了东西我们研究下你的伤势。”说着她关上了窗子,回身帮辛不悔将吃食摆了上来。 辛不悔静静的看着她帮自己将吃食弄好,心中一阵感慨,不禁道:“柔妹,多谢你了。” 古柔回头看着辛不悔,见他似有话要说,一脸的欲言又止的摸样,不禁道:“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辛不悔苦笑道:“没什么,吃饭。”他说着已低头进食不再言语了。 古柔看了看他,心中一凉,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又转没有掉下来,半晌缓缓坐下道:“大哥,你的伤势很不轻呢。” 辛不悔抬头道:“嗯!我知道,我现在体内的内力已所剩无几,我与项刹一战时内息不调,因耗太大而导致内力无法凝聚,恐怕不养个一年半载的是没有痊愈的可能的。” 古柔点头道:“不错,大哥早已知道了。” 辛不悔苦笑着道:“昨天晚上便知道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慢慢咽下一口饭后问道:“闻苦大师怎么样了?” 古柔笑道:“他很好,那一刀刺的虽然深,但并不是致命的部位,现在他在自己的禅房养伤,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辛不悔放下心来,想了想又道:“苍帮主呢?他此时如何了。可曾急着要去找人?” 古柔苦笑了一下道:“他喝多了,这两天他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酒,不喝醉了决不罢休,最好你有时间的时候去劝劝他。” 辛不悔心中黯然一叹,沉吟半晌道:“先由着他去吧!过两天我身体好些了去看看他。” 古柔看着辛不悔有些消瘦的面颊道:“大哥,其实你的病是可以治的,但治疗之后最少要三个月之内你不可以动用内力,若不然恐怕你的内伤要再也难以痊愈。”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柔妹,你说的是真的?” 古柔微笑着点头,继而摇头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在这三个月之内绝不出手,若非如此我是不会对你治疗的。” 第三十二章 金针渡|穴 辛不悔频频点头道:“这个自然,尊医嘱这是一定的,但不知道如何治疗?” 古柔微笑道:“等一下吃过饭后,我用“金针渡|穴”的方法先为你疗伤,待你伤势好些以后再用以药物配合,估计你两三天之内就能有所好转。但你记住,不可轻易运用内力,一旦内伤作恐怕神仙也难以救你了。” 辛不悔点头称是,忙不迭的吃过饭便催着古柔为他疗伤。 古柔知辛不悔心中急切,故此收拾妥当后便取来金针准备为他疗伤。疗伤前她特意将虎儿喊来,吩咐她看好门户,不得让任何人骚扰她为辛不悔治疗。 古柔的针法是她与辛不悔分别七年间与神医“医不死人”杜大川所学,那杜大川既被江湖中人称之为神医其功夫自然可想而知了。而其自号“医不死人”却是说他从来都是医的是不能死,死不了的人。但说也奇怪,这些年来在他手中所医之人无论身患何病都不曾有死过的。古柔从他那里学来的医术自然高明之极。 辛不悔所受内伤伤势不轻,因他过于强提内力造成丹田内力不畅,各大|穴道受阻,导致内力难以凝聚。古柔对辛不悔施以“金针渡|穴”的手法,在头顶百汇、神庭;胸口处华盖、紫宫、檀中、玉堂;胸腹之间中庭、巨阙;丹田处气海、关元等各处|穴道各施一针。 古柔施针时以内力催动,每一针所到之处都以极其微妙的手法下针,有远有近,或大力或小力,大大小小共施了三十余针,当最后一针刺入辛不悔|穴道之时古柔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拭去头上的汗珠,看着眼前已是又昏厥过去的辛不悔心中不知是爱是恨。 轻轻地为辛不悔盖上被子,慢慢退到桌边,以手支腮默默的等待着辛不悔的醒来。 时光过的好快,已是二更了,古柔早已让屋外的虎儿回去睡了,此时屋中又只剩下了她与辛不悔。古柔新潮起伏,她一直在想,此时辛不悔内力全无,若此时带了他走他定没有还手的余地,但以辛不悔的性格恐怕会宁死不屈的。然而若此时不带他走,怕是他内力恢复以后便更难以带了他回南边去了。 心中思绪烦乱,不觉间外面已响起三更的梆声。那梆声似乎在告诉人们,此时已是夜半,该安歇了。 然而就在这夜阑人静的时候,一声惊叫忽地传到了古柔的耳朵里。那声音似乎来自被烧毁大殿的东院内。那惊叫声响起的快,没的夜快。但随着这一声的惊叫声寺庙里便热闹了起来。 外面的灯火亮了起来,嘈杂的脚步上此起彼伏,僧侣们似乎今日来习惯了这种事情的生,再不像多日前那般慌张,而是极有经验的奔向出事的地方。 古柔没有动,她也不敢动,因为他要守着辛不悔,无论外面生任何事她都不会去理睬,她只要守住了辛不悔就是她最大的成功。 庙里乱了好一阵子,后来也终于平息了,而辛不悔也一直没醒来,古柔这一夜也没有合眼。她心里乱的很。当曙光可以照到辛不悔床边的时候,辛不悔终于醒了过来,身上的金针令他感觉很不舒服,但他没敢轻易的动,轻轻地喊着古柔。 此时古柔似乎从思绪纷乱中醒了过来,见辛不悔醒来了,不觉异常高兴,来到辛不悔床边低声道:“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辛不悔微笑道:“感觉身上轻松了很多,但是这金针为何到现在仍不拔去?” 古柔不禁微笑道:“别急,还要再等一个时辰,若你觉得乏累便在睡上片刻。” 辛不悔倒当真感觉自己身上疲乏不堪,这“金针渡|穴”之法虽说是舒筋活络之法,但也是极其耗人体力的,被施为之人常常要忍受难受的煎熬。如辛不悔这般硬朗之人也是禁受不起那连番气血汹涌的煎熬。此时即将功德圆满,自然仍是神困力乏。 古柔见辛不悔又沉沉睡去,不觉困意也袭上心头,靠在椅子背儿上也是沉沉睡去。 睡了大约有两刻钟时光,古柔猛的醒了过来,心中暗自埋怨自己,为何如此粗心大意,倘若时间一过,那“金针渡|穴”不但对辛不悔有益反而对他有莫大的坏处。他想着,看向辛不悔时不觉愣住了。 只见辛不悔床前跪着一个,这人一身酒气,他扶着床沿正自唠叨道:“兄弟,是哥哥对你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弄成这样。倘若你当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便也不活了!嘿嘿!你我下去也好有个照应。”这人说着仰头又喝了一大口的酒。 古柔仔细看时才看出来这醉汉竟然是苍阔海。 此时的苍阔海不再如当日之威武,他蓬头垢面,衣服一片片的,显然是与人争斗被撕扯的,看他身上已是遍体鳞伤,青肿之处不知有多少处。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了哪里。 古柔见他如此心中大有不忍,上前劝道:“苍大哥,你不要如此了,我大哥的伤势已经无碍,再过几日便可以痊愈,只是暂时不能动用内力而已,你不必为他如此担心了。” 苍阔海听到古柔的话后不禁忽地大怒:“你、你这婆娘,不是好东西。我辛老弟与那项刹打斗之时,你、你为什么不上前帮忙,你们的双剑合璧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出手?”他声音似已有哽咽之意。 古柔心中一阵难过,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当日若出手辛不悔就不会有今日的境遇。但她更知道的是辛不悔的脾气,当日自己若自作主张的出手相援,以辛不悔的脾气不但不会领情,反而有可能会痛斥自己暗中伤人。 古柔心中想着,不禁笑道:“苍大哥你教训的是,不过现在你这样我大哥也不会醒过来,而且你也扰了他养病,你不如回去休息一下。” 苍阔海双眼通红的看着古柔,半晌倒拽起酒瓶一晃三摇地走了出去。口中仍不断的唠唠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古柔看着他如此不禁心中暗道:“此人看来非大哥醒来后劝劝他才能恢复了。” 辛不悔此时已慢慢醒来,睁开双目时见古柔站在身边不由道:“柔妹,什么时候了,刚刚似乎什么人来过。” 古柔回头微笑道:“没谁来过,嗯!时间刚刚好,你忍着点,我将金针拔出来,你便可以舒服些了。” 辛不悔点头后古柔便将那三十余根大小不一的金针拔了出来,金针一去辛不悔只觉身上一轻,舒泰之感油然而生。稍稍提气,丹田内似已有暖流涌动。不觉心头一喜。看向古柔道:“多谢你了柔妹。” 古柔微笑着摇头道:‘我们还用如此客气吗?当年你我驰骋江湖时你又救过我多少次呢?若是说谢那可要说上几天几夜了。”说着她盯着辛不悔的眼睛又道:“难道这七年你我却当真变得生分了吗?” 辛不悔歉意的一笑道:“是我失言,不该如此客气的。你也累了一夜,回去睡吧。” 第三十三章 暗室私语 古柔嫣然一笑道:“这个倒不打紧,这治疗也只是完成了一半而已,下面还要以药物将你体内的郁结之气排出,让你气血平稳,这样你好的才会快些。” 辛不悔笑道:“那也不用急于一时吧。你累了这么久,一直也没好好休息,不如休息下,明日再弄药给我也不迟。” 古柔佯怒道:“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若你是大夫自己去弄啊!” 辛不悔看着他佯怒的神情不禁一阵感触,点头道:“好!便依了你这蒙古大夫一次吧。” 古柔听辛不悔叫自己蒙古大夫不由脸上一红,因她想起当年初会辛不悔时也曾为辛不悔开方抓药,不过当时自己不通医理,错用了药物,弄得辛不悔大病了一场。自此便给辛不悔留下了口食。 古柔笑啐一口道:“这些陈年旧事亏你还记得。”想了想道:“不和你说了,去弄药,反正无论如何这药你是必喝无疑了。”不等辛不悔答言她已一溜烟儿的出去煎药了。 辛不悔看着古柔离去的背影心中一叹,躺在床上暗暗思索:如今参帮中的人仍未找到,而自己又内力全失,事情错综复杂,真不知道将来会是如何了局。”他想着,思绪烦乱,在床榻之上再也躺不住了,下得地来披上长衫走向屋外,想到外面透透气。 推开门来到院子里,仰头看向远处的山峦,高低起伏,在这夜里更是别有一番景致。看了半晌不觉有些乏累,但仍不愿回转屋中,信步四处而行。穿过两层院落辛不悔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几处院落地上的积雪都如此杂乱的,而只有现在自己所处的院落里的积雪却如此平滑。 他想着,环顾四周,这里竟就是当日夜探“灵岩寺”时所到的东院偏殿。辛不悔心中奇怪,看向偏殿厢房的门,似乎这门里应有些什么秘密是大家所不知道的。 辛不悔看着,脚步却不由自主的移向了厢房,距离那厢房门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忽地听到那屋子里似有人声,拢住耳音仔细听时却又听不清里面说的是些什么。 辛不悔心中奇怪,脚下加紧向前多行数步,想听得仔细些,而就在此时一只手拍在了辛不悔的肩膀上,一个轻柔的声音含带着怒意道:“谁让你出来的,不好好在屋中养伤,外面如此寒冷,你难道想一直这样下去?” 辛不悔在那手掌拍到的时候本是本能的准备反击,但当那声音一入耳后他却松弛了下来。知道来人正是古柔,辛不悔的心放了下来。回身轻声道:“噤声。”他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回头指了指厢房。 古柔奇怪的看向厢房轻声道:“这里怎么了?” 辛不悔看了她一眼后轻声道:“这里面有古怪,刚刚有人在里面窃窃私语。” 古柔一愣道:“这里?”沉吟一下道:“昨夜这里似乎生过什么事情。” 辛不悔一愣道:“是吗?”想了下又道:“这里定是大有文章,你我不妨进去看个究竟。”他说着,已来到房门前,伸手推向房门。 房门应声被辛不悔推了开来,门里一片昏暗,似乎这里无论白天夜晚都笼罩着一层的暗淡之光。 辛不悔仔细的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与布局,看了多时不禁有些失望,回头向古柔道:“这屋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古怪,但不知为何却出了如此多的事,看来要问下昨夜寺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才好。” 古柔点头道:“不错,不过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跟我回去把药先吃了再说。”说着她已拉起辛不悔往回走去。 辛不悔知道这事绝对拗不过她的,只好乖乖与古柔回到房间喝了药后又进了些吃食,这才笑着道:“柔妹,你看是不是找个这寺里的和尚来问一下?” 古柔看着辛不悔坐卧不安的样子知他若不将事情弄明白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不禁道:“你别出去,我去找人。”说着她已起身找人去了。 片刻后古柔当真领回了一个小沙弥,进到屋中那小沙弥上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小僧智圆见过施主,不知施主有何事要向小僧询问。”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小师傅请坐,在下只是想问问昨夜贵寺中到底生了何事,以至于全寺上下都惊动了起来?” 智圆双手合什道:“施主所问之事是昨夜敝寺所生的事情,其实说来倒也没什么,只是昨夜我的一位师兄在巡更时听到东院偏殿里有女子哭泣之声,待到过去查看时却意外的现了一颗人头悬挂在偏殿的门上。故此他惊叫出声,引得全寺惊恐。” 辛不悔听着智圆将事情经过讲述后不禁眉头深锁,想了半晌道:“那请问此事后你们寺里是如何了结的呢?” 智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听说方丈下令将那人头埋了,但到底是怎么处置的小僧便真的不知了。” 辛不悔看着智圆笑道:“你能告诉我这些我便非常感激了。”顿了下他才又道:“你回去吧!不过今日的事你回去不要跟人提起。” 智圆点头答应,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小僧知道。”说完他已回身去了。 辛不悔看着智圆离去,向古柔笑道:“你找的这个小和尚还算老实,不过他似乎有些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古柔微笑道:“不过我们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估计这寺里既然出了如此的事情那老和尚闻苦必然不能到处宣扬,如今便是你去问他他也未必会跟你说实话。” 辛不悔点头道:“这倒是真的,我看这事还要我们自己去查的好。”想了想他又道:“不过此时先不要跟苍帮主说,免得他又鲁莽行事。” 古柔点头应承,过了半晌她才轻声道:“其实我真的不希望你再管这里的事情了。这里的事诡异得紧,何况更是格外凶险,而且牵扯的江湖人似乎也颇为多,若你有什么闪失那怎么好。” 辛不悔看着古柔恳求的眼神不禁心中一软,当真想便答应她不再涉足其间,但转念一想不禁暗暗骂自己没有血性。苍阔海是为兄弟报仇,而他参帮现在之所以处于如此境遇从大方向看应该是元人在背后指使,按道理来说自己虽不愿回到南边去,但眼见元人横行无忌,到处杀人掠夺,自己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第三十四章 再探密室 09/9/2(二更) 他想着,眼神之中便流露出了坚毅而果决的神色。古柔看着他的表情与眼神便已知答案。叹了口气道:“既然大哥不愿听我的劝说那也由得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如论如何三月之内不可轻动内力。”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这个一定,保证办到。” 古柔这才展颜到:“那就好,而且这事错综复杂,大哥若是要查必定有风险,你现在不能轻动内力,若要去查什么一定要叫上我,我来给你当保镖。” 辛不悔频频点头道:“好!全都依你便是。” 古柔笑道:“可不要嘴上答应了却是另外的做法才好。” 辛不悔摇头道:“不会,我又何时骗过你了。” 古柔这才放心,看看天色道:“时候不早了,大哥你早些休息,若要查什么明天再说。我也会去休息了。”说着她已起身离去。 辛不悔看着古柔离去的背影暗暗一叹,看看天色已是不早,心中不禁盘算道:“看来这时候去探查应是最佳的时候了,若要叫上柔妹恐怕她不能同意我去。”想着他已慢慢来到外面,轻轻带上门,缓步走向东院而去。 东院很安静,安静得似乎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感,空旷的院落,平滑的路面,暗淡的月光下那东厢房看上去让人觉得异常的诡异。 辛不悔看了看四下无人,缓缓来到东厢房窗下,侧耳细听,屋子里静得很,几乎掉落一根针都可以听得很清楚。 辛不悔的心房在剧烈的跳动,因为他感觉得到屋中虽然很静但真的有人,而且不只一个,不过似乎屋中的人是有意屏住了呼吸,尽量不让呼吸外泄。辛不悔知道,此时若是自己贸然冲进去一定会打草惊蛇的,而自己此时也不能去偷偷窥视,屋中的人武艺必然不错,因他控制呼吸控制的甚好。 辛不悔心中焦急,此时若自己内力未失便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看个分明,而此时自己伤势初愈,不能轻易动用内力,故此难以做到如此惊人的速度去与对方周旋。 辛不悔正暗自着急,胡思乱想之时,忽地一人在他后面轻轻拍了下他肩膀。辛不悔心中一惊,回头看时竟是苍阔海,见他虽是满身酒气,但双眼却是炯炯有神,他轻轻向辛不悔摆手,似要辛不悔随他走。 辛不悔点头,两人轻轻离开东院来到安静处,辛不悔不禁奇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苍阔海看看四下无人道:“兄弟,不瞒你说,你伤的这几天哥哥属实心中难过,而且情绪烦乱,但昨夜生的事情我却知道。照我估计屋中之人必定与叶长生有关,而且更与我帮中兄弟与家人失踪有关。故此兄弟,若去查探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不宜。让我自己去吧。” 辛不悔看着他恳切的神情不禁笑了笑道:“大哥,你这样说可不是见外了吗?你我既然已是兄弟,何必如此计较,况且我们只是去探查,屋中之人的功夫也不见得便伤得了我,不打我还可以逃嘛。” 苍阔海看着辛不悔的脸,见他一脸的坚决,知他是一定要去的,笑道:“好兄弟,这样好了,你在外面给我瞧着,若是有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辛不悔点头道:“也好,便依大哥所言。” 如此苍阔海才同意与辛不悔一同前往,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东院,轻手轻脚的来到东厢房外,侧耳细听下果然那声音仍在。苍阔海向辛不悔打了一个准备的手势,自己慢慢来到厢房门前,辛不悔却站在了窗子前准备看看到底是何人在屋中。 “砰”地一声巨响后厢房的门被苍阔海踢得上了天,他的人也随着巨响声电闪般来到了屋子里。与此同时辛不悔也已将屋子的窗户用力推了开来。 门窗全开,屋子里的景象一览无余,然而两人却愣住了,屋子里仍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辛不悔两人都愣在了那里,两人心中同样的想法:这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寺院里外乱了起来,这一脚所造成的声势比之昨夜的惊叫声不差上下, 片刻寺里已有大批的人向这里聚拢,辛不悔醒过来神,拉了苍阔海向暗处遁去。边走辛不悔边小声道:“大哥,快回房间,这里不宜久留,明天我们再商量如何办。” 苍阔海迷惘的点了点头,他到此时还没从方才的惊愕中清醒过来,直到辛不悔重复了两遍后他才有些清醒,点头道:“也好,那我们明天见。”说着他已潜向自己的房间。 辛不悔从暗处潜回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后他躺倒在自己的床上思绪纷乱,他真的有些弄不明白了,那房间一目了然,想藏个人并不容易,而且想在瞬间便躲了起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想着,慢慢的眼睑低垂,神智模糊下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辛不悔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感觉精神比之前两日好了很多。想到昨晚之事不禁眉头又皱了起来。心中有事也不吃饭,径直来到苍阔海的房间,推开门看到苍阔海时不禁一愣,见他双目通红的坐在那里,似乎一夜未曾合眼。 辛不悔见他如此情景不禁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苍阔海似乎没听到,仍是坐在那里静静地不一声 辛不悔看着他的神情,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不禁也是一愣,只见桌上放着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桌,仔细看时不禁毛骨悚然。那是一堆人的手指与耳朵、鼻子。 如此一来辛不悔似乎也明白生了什么,他弯下腰靠近苍阔海道:“大哥,不必如此悲痛,我们绝不会让这些兄弟们白白受苦。” “不能,绝对不能,我兄弟的血绝对不能白流,这些凶徒我势必将他们开膛摘心,方解我心头之恨!”苍阔海喑哑着喉咙,从牙缝儿里挤出来这么几句话。 辛不悔知道他此时已恨极、怒极,若是不让他将这口恶气出来,恐怕他会郁结于胸,导致气血逆流而受内伤的。 第三十五章 得窥密室 辛不悔想着,猛的拉起苍阔海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在这里愣便能为兄弟们出气报仇了吗?你在这里也不过是学妇人之举,徒让行凶开怀大笑,难道你便不想立即查出真相吗?” 辛不悔一连串的话语每一句似乎都敲打在苍阔海的心里,他猛的推开辛不悔的手怒道:“哪个说我在这里学妇人之举了,我这便去那鬼屋,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出来个究竟。”说着他当真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辛不悔忙上前拉住他手劝道:“大哥,这事要从长计议的,你这般鲁莽行事只会坏了大事。昨夜我们已经打草惊蛇,若是再这么去恐怕真的会什么也查不出来,而暗中的人却走了,你可要三思而行啊。” 苍阔海此时怒气虽大,但听到辛不悔说到会坏大事时愣了一愣道:“那要依你说我们现在该么办?” 辛不悔拉着苍阔海回到座位上坐下才道:“依我之见你我若还是像昨天那样前去探查应还是没有任何结果的,这回不如…………。”他在苍阔海耳边轻身巧遇半晌后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大半日辛不悔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古柔来看他的时候见他蒙头大睡心中很是安慰,坐了片刻便自走了。 时光荏苒,月影西斜。北风在山峦的这边吹到那边,刮起大片的积雪漫天飞舞,远远的山峦如同巨大的魔鬼化身站在那里看着人世间的丑陋与美丽。它又如吞噬天地的巨兽匍匐于人世间,张开它那巨口像要吞噬世上的一切般。 辛不悔此时正望着那起伏的山峦,心中的思绪也如那山峦般起伏不息。时已过二更,人们都已安歇了。此时他与苍阔海约好的时间已到,但苍阔海的人影到此时仍未出现。辛不悔心中此时已有些焦急,但忽地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听脚步声正是苍阔海。 不待辛不悔回头苍阔海的声音已传来:“兄弟我来晚了,对不住了。”说着他从身上解下了一捆粗重的绳子放在了地上。 辛不悔看着他满脸的大汗笑道:“还好,时间刚刚好,此时你我要多加小心,一个弄不好又要打草惊蛇了,而这次若不能成功的解开这斗室之谜,恐怕我要糊涂一辈子了。” 苍阔海点头道:“好!兄弟,这回全听你的,你说如何妥当我们便如何做。” 辛不悔点头道:“那好,我先把这绳子弄妥当了,然后才好行事。”说着他已弯腰将绳子拿到手中与苍阔海两人一起来到被烧毁大殿的院落中。 辛不悔低低声音与苍阔海道:“大哥,你我将这绳子栓到那边的树上,另一面栓到东院院墙外面的树上,动作要快,要轻,不然被他们现就前功尽弃了。” 苍阔海点头答应,他拿起绳子的一头飞身上了大殿院内的一棵杨树之上。而辛不悔却拿起绳子的另一端,施展小巧轻身功夫来到东院院墙外面,因自己内力不能施展,故此未敢轻易上树,而是等到苍阔海来到之时由苍阔海上树将绳子绑妥后才慢慢的爬到了树上。 苍阔海爬在辛不悔的耳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老弟,下一步怎么办?” 辛不悔做了个双手倒动绳子的手势后便已双手抓住绳子将身体荡了出去。身躯荡出后便慢慢的向着东厢房的方向一把一把的慢慢倒过去靠拢向目标。苍阔海已明白辛不悔的想法,也用同样的方法向前靠拢过去。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东厢房的上空,两人的高度距离东厢房大约有两丈左右,辛不悔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东厢房的屋顶,示意苍阔海与自己直接跳落下去,直接穿破屋顶进入房间。 苍阔海眉头深锁,摇摇头示意这样不妥,但在辛不悔执意示意下也只好如此了。在两人达成共识后便在同一时间送了手。 人在空中落下本就是以重量为先,且有话说的好:高空落物,一两贯一斤,更何况两人存了要破顶而入之心,身子下坠之时都用上了“千斤坠”的功夫,瞬间便落到了屋顶之上,一声闷响下两人身躯直落到屋中。 两人的坠落使得大片的瓦砾与断木随之而下,烟尘中两人身子仍在空中时便极尽目力向屋中观看,隐约间看见两条黑影在西北角的角落里消失了,虽说烟尘过大看的不是非常清晰,但也可看到大概方向。 当两人落下地来时向追向遁去的两条人影,但却怎么也找不到,明明西北角只是一堵外墙而已,打开窗户也可很明显的看到,这墙薄薄的一层,怎么会有什么暗道机关呢? 两人正在焦急寻找的时候寺院里又一次的大乱了起来,不过似乎这里的僧侣们当真习惯了夜间出事,人们只是掌起火把冲向这里,而不是惊慌失措的大声吵嚷。 辛不悔两人焦急万分,明明几乎已找到了答案,可是却又什么也没现,但若让这里的僧侣们看到是他们将厢房几乎拆了的话,估计人们会认为一直捣鬼的是他们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辛不悔两人只有两个办法,一时马上找到想找的东西;再有就跟昨晚一般,抓紧时间溜走。 然而这次两人的意见非常统一,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事实上这个世界中是绝对保密的东西的,当众僧人将要来到的时候,两人在屋中的窗棂上现了些东西,那是一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便不会留心的灰色钢丝,这钢丝长而细,放在窗棂的截缝之中,若不是辛不悔去查看西北角的窗棂时检查的非常仔细,恐怕根本就没有可能现。 当有了这一现沿着钢丝追寻,现那钢丝是引机关的关键。两人用力一拉,一件奇怪的事情生了。两人所在的东厢房似乎忽然动了一下,西北角方向忽地多出了一道墙,那墙薄薄的一层,似乎是从地上冒出来的一般。两人正看得奇怪时,忽然觉西北角冒出来的那堵墙与原先的墙壁似乎中间正是一条通道,这通道通向何方谁也不知道,但两人的意念一致,无论通到哪里都非要去看看不可。 第三十六章 深入密道 时间无多,辛不悔放开手中的钢丝拉起苍阔海直奔那两墙之间的通道奔去。 当辛不悔放开钢丝时那通道便在迅速的合拢,几乎是在辛不悔与苍阔海进到通道的一瞬间,那通道的机关便恢复了正常。而此时辛不悔与苍阔海却已知道这通道的的原理了。原来这所谓的通道其实便是一处地道,而地面上的那两堵墙其实便是一堵,因施工建造之时将一堵墙壁分两次建筑,而利用机关可以令两堵墙分开露出地面下的地道口。 这设计很是巧妙,若不是现钢丝恐怕想上一辈子恐怕也想象不到地道口会是在墙壁之下。 两人此时已深入了地道,这地道似乎很长,且宽阔之极,估计两辆马车并排而行都不费事,摸索下才知这地道中仅一条路可行。 地道里漆黑一团,多亏进来时外面也是黑天,相对来说两人还能适应。两人摸索而行,大约行了一里多地扔未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苍阔海不禁有些起急道:“兄弟,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所在。你我不是中了人家的诡计了吧?” 辛不悔微笑道:“大哥放心,依我说这里应该是我们要找之人的一处秘密所在,他一直不想我们知道定然有他不可告人之处。你我继续前行,我想必然会有所现。” 苍阔海听辛不悔如此说心中似乎也有些信心了,并肩与辛不悔同行前进。两人大约又走了近三里的路程,忽地眼前一亮,两人以为到了出口,不想走近看时那不过是一盏不大的蜡烛灯,那灯火苗不大,但燃烧的极其旺盛,火苗跳动下给这黑暗当中似带来了无穷的光明。 辛不悔两人看着那灯烛心中奇怪,如此的地道怎会有灯烛存在,辛不悔看得仔细了,忽地拉起苍阔海向前奔去,苍阔海刚要开口询问,辛不悔已伸手捂上了他的嘴。 两人一路急行,大约奔出了两里多地辛不悔才放缓了脚步,擦去额头的冷汗道:“真的是好险。” 苍阔海不解道:“兄弟,刚刚为何拉我走的怎么急,难道那蜡烛有什么问题?:”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那蜡烛色泽呈暗褐色,火焰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从这些迹象看它已是不一般,而气味上更是独特了,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东西应该是无色无味的,但这蜡烛却散出淡淡幽兰的味道,这样来说估计刚刚的蜡烛应是天竺国特有的一种毒物,“夜兰幽香”吧。” 苍阔海没听过这名字,奇道:“这名字很雅致,为何却是毒物?” 辛不悔苦笑道:“此毒若是吸得时间长了方才起作用,但一旦被它所毒必定缠绕终生,每逢月圆之夜或是刮风闪电之时必会神智大乱,全身刺痛,苦不堪言。” 苍阔海惊异的点头道:“这倒是第一回听到如此奇特的药物。”顿了下他才又道:“那你我刚才看了多时不会中了那剧毒吧?” 辛不悔摇头道:“现的早了,不在那里多做停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苍阔海放下心来道:“那就好。”想了想又道:“既然如此你我还是应继续探查下去为好。” 辛不悔点头同意,两人继续前行。 黑暗中两人又前行了约莫一里多地忽然路面向下大幅倾斜,两人行走的更加快捷了,但行不多远忽地一个声音道:“二位远路而来,不妨到这里一叙。” 这声音来的很突兀,辛不悔两人未有任何准备之下被这声音倒惊了一下。 循声音看去,遥遥地一盏红灯开道,一个身穿家丁衣衫的白老人出现在两人约有五丈以外之处。 辛不悔两人相视一眼后心中都觉奇怪,但既然来到这里又不能向回退去。 辛不悔向那老人拱了下手道:“多谢老丈美意,在下兄弟误入宝地多有打扰,但不知这是何处?” 那老人向前行了几步笑道:“这位爷你问的问题一会儿见了我家主人便会清楚,且我家主人已恭候二位多时,这就请进来吧。”说着它已执手想让。 辛不悔与苍阔海对望一眼后不约而同的走向那老人身边。 红灯后的老人此时两人才看得分明,那老人身材魁梧,一头白,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他见辛不悔两人走近前来忙转身带路向前而去。 前面的道路似乎更是宽敞,借着那红灯的光亮看去,四面墙壁都如刀削般整齐,看来这?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5 部分阅读 前面的道路似乎更是宽敞,借着那红灯的光亮看去,四面墙壁都如刀削般整齐,看来这里的主人定是下了好大的功夫。辛不悔想着眼睛却落向了那带路老人的身上,他觉得这老人并不一般,看他言谈举止,身形步法都应是一流高手的气度,但为何会在此做下人呢?而这里的主人又是谁?又与参帮一事有什么瓜葛? 辛不悔心中思绪纷乱,脚下不停。片刻后三人已行了近两里左右路,只听那老人道:“二位请,说着他忽地在一处墙壁上一摸,那墙壁竟自动裂了开来。 墙壁裂开处光亮大盛,虽是仍在地下,但在那亮光照射下竟如是在白天无疑。 陡见强光辛不悔两人眼睛一时难以接受,停了半晌后才慢慢恢复了正常。抬眼看去时不禁打奇,这哪里是如刚刚进来的隧道,此处之富丽堂皇自不必说,而这里的布局却让人惊讶不已。明明是在地下,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似在地上一般,那山、那水、那景致都与地面上的一般无二。 两人愣了多时,那老人在一旁不禁笑道:“二位不必惊奇,这里所有一切都是历时百年以上的功夫才修建而成,看这山水景致其实都是模仿地面上所做,且此地本为山地,凿空山底一些地方,重现地面之貌也是没什么的。” 辛不悔看了多时不禁道:“当真鬼斧神工,若说这里历经百年修建一点也不足为怪,且百年之数也应是极快了的。就是这山峰之貌便不是一般比的了。” “好一个不是一般可比的,看来辛兄果然独具慧眼,哈哈!老汪怎么去了这么久才把客人接来?”随着话音一个白衣人从一处亭子中漫步而来。 第三十七章 地宫解谜 看此人年纪似乎不大,保养得很好的一张脸上白中透红,精神看上去极其饱满。辛不悔见他举止大方稳重,不禁心中暗暗称赞此人有大将之风。 此时白衣人已步下高亭来到三人眼前,那老人躬身道:“回主人,两位客人来得迟了些,故此也就晚了些。” 白衣人看了看他道:“老汪你下去吩咐人准备酒席,我要与二位客人畅饮一番。” 老汪躬身答应道:“是。”便即退了下去。 白衣人回头看向辛不悔两人笑道:“二位请到屋中一叙。”说着他回身引导两人进入厅堂之中。 厅堂中布置的金碧辉煌,大有皇家气派,白衣人微笑着让两人坐了笑道:“在下这里很少有生客到访,二位的到来让这里增色不少。” 辛不悔一笑道:“不敢,还没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白衣人哈哈一笑道:“忘记介绍下自己了,在下姓孟,双名吹箫。” 白衣人此话一说苍阔海不禁身躯一震,他耳中早有个耳闻,这个孟吹箫为人极其心狠手辣,行事一贯自行其道,江湖人提到他都大为敬而远之,因此人生性好杀,故此有人以“十步一人”来形容他。苍阔海心中暗暗吃惊不禁看向一旁的辛不悔。 辛不悔隐遁已有七年之久,他早对江湖之事没有了什么耳闻。对于这“十步一人”的孟吹箫自然毫无所知,此时听对方自报家门不禁微笑道:“原来是孟兄,我们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不敢,辛兄名动江湖之时小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今辛兄能驾临鄙处可谓小弟三生有幸。今日略备薄酒,还请辛兄不弃饮上几杯。”说着他向外面喊道:“来人,摆酒。”随着他话音一落,外面已有十余个丫鬟手端精美食物鱼贯而入,片刻后便摆上一桌美食。 孟吹箫静静地看着,见全部齐备后笑道:“两位请入席。”说着他已起身率先入了席,举杯相邀。 辛不悔两人无奈只得客随主便的落座举杯,辛不悔笑道:“多谢孟兄抬爱了,在下兄弟两人在此谢过。” 孟吹箫笑道:“辛兄哪里话来,来是客,何况我这不见人烟之处更是很少有如辛兄这般人物到来的。”说着他已举杯相邀,辛不悔两人也举杯相应一饮而尽。 孟吹箫哈哈一笑道:“痛快!但小弟这里却有一事不明白还要当面领教一下。” 辛不悔笑道:“有何事垂问不妨直说。” 孟吹箫微微一笑道:“不知二位因何会来到这里?而又是如何进来的呢?” 辛不悔与苍阔海对望一眼,心中都是一阵紧张,因这已快要揭开一个至今两人一直都在疑惑且不解的问题了。 辛不悔微笑道:“孟兄要问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听我跟你详细的说来。”辛不悔这番话说的时候很仔细的在看着孟吹箫的神色。 孟吹箫神色不变的道:“在下愿闻其详。”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说给孟兄知道,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当日这位苍帮主与长兴帮帮主叶长生在‘鹅头峰’斗宝争奇,之后…………。” 辛不悔便如说书般一铺一解的将所生的事情都说了与孟吹箫听。这一席话说完之后当讲到两人如何利用绳索来到东厢房之上,又如何落下,破顶而入的时候忽见孟吹箫神色一变,继而神色又变如常。当辛不悔说到如何来到此处的时候孟吹箫神色仍是未变,但可以看到他眼神中似有怒意。 当辛不悔说完后孟吹箫哈哈笑道:“辛兄这一路而来的经历果然异于常人,曲折之处让人惊叹不已。” 辛不悔微笑道:“不知孟兄对此事有何想法?” 孟吹箫冷笑道:“辛兄此言何意?难道认为其幕后之人便是在下?” 辛不悔摇头道:“在下绝无此意,只不过此事扑朔迷离,大有可疑之处,而孟兄所在之处又是在在下追索的地道当中,难免让在下有些疑惑而已。” 孟吹箫放声大笑道:“辛兄快人快语,你不说我也想到二位的想法了,不过我这里属实不曾有过你说的那种情况。” 一旁的苍阔海此时已是忍耐不住,开口道:“你说不是你所为,那这地道当中还有别人在吗?还有别人知道有这地道吗?” 这问题也正是辛不悔所想问的,但他一时之间却真也找不出什么婉转的话来问。此时苍阔海一语道破将这问题说了出来,辛不悔心中不禁也松了口气。 孟吹箫听苍阔海一问不禁脸色一冷道:“这位一定是苍帮主了,你问的倒也不错,这里也确实并无别人知道,但你们所说的一切在下一无所知。苍帮主的遭遇在下深表同情,但在下也是无能为力。”他说着已起身,袖子一甩怒气勃的转身离去。 辛不悔两人看着孟吹箫离去,心中都大感奇怪,这人好怪,忽然热情如火,忽而又冷得如同冰一般。若是他当真是此时主谋倒也罢了,但看他神情举止似乎又多有一点之处。心中疑惑两人无计可施只有先在此处等待了。 等了片刻忽然那汪老人来到两人面前躬身道:“二位贵客,我家主人忽觉身体不爽,此时已在后庭休息,他吩咐老奴来安排二位到客房休息。” 辛不悔微笑着摇头道:“烦劳老丈了,但我兄弟二人还身有要事,不宜在此地多留,还请老丈向贵主人多多致歉,就说我兄弟二人多谢他的盛情款待,就此别过,来日定当前来登门拜谢。”说着他已与苍阔海起身准备离开。 汪老丈忽地在两人身前一挡笑道:“二位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这里什么都不缺,何不在此多住一时,待我家主人出来之后二位要走老奴自不会拦阻。” 他这话一说明摆着是要硬留两人,苍阔海大怒道:“你家那狗主自己不出来跟我们说,却派你这老狗来说,滚开,爷爷要走没人拦得住。”他说着已想向外走。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第一节) 9117二更 葛群闻言看了看辛不悔后不禁一阵大笑道:“你这话说得倒也有趣,我们为什么要跟了你去呢?” 那黑面大汉见葛群如此一问不禁面上肃杀之意一闪而过,转头看了看辛不悔冷笑道:“倒也没什么。只是要替一些人讨个公道,替天下间除一祸害。” 葛群闻言不禁眉头一皱,看向辛不悔半晌没有言语,他心中着实有些儿个不明白了,这样的话因何会落到辛不悔的头上。 辛不悔此时听得也是颇为真切,他在马上挪动了下身躯,微笑着向那黑面大汉道:“不知这位兄弟你因何如此说在下,且又如此兴师动众的前来拦截,不知你背后之人是哪一位?” 那黑面大汉见辛不悔问他不禁冷哼了一声道:“你这鸟人少来跟我说话,你所做的好事早已街知巷闻,武林中人此时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他停了停怒气又起,接着道:“我背后之人是谁你不必知道,待你将要上路之时自然知道,嘿!你这狗娘养的东西,卖国求荣之辈。”他越说似乎越是气愤。 辛不悔越听心中越是奇怪,自己怎么变成了卖国求荣之辈了?这是他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因此他面上也不动色,向那黑面大汉笑道:“朋友,在下实在不知你所说之话是何缘由,在下哪一点卖国求荣了?” 那黑面大汉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说得倒是好听,你自己做得什么好事你会不知道?嘿!别在爷爷面前装好人,待一会儿你便知道爷爷的厉害了。”他说着眼睛看向了四面的人群,想了想不禁回头又向辛不悔道:“走吧,我们当家的等着你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迟疑了片刻后向黑面大汉笑道:“请问去哪里?” 那黑面大汉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难道你害怕不敢去么?闻说你乃是一个有胆识之人,即便你是卖国之人,你的胆色我倒也是佩服一两分的,嘿!难道你便会怕了我们这小小的阵仗?”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一阵大笑道:“说得好。在下胆子确实不小。然而这也要看去做什么。什么人要我去地。”他停了下又接着道:“在下有要事在身。此时不方便前去拜山。若你可以将你们当家地名号赏了下来。待来日辛某定当前去拜会。” 那黑面大汉闻言不禁一阵狂笑道:“小子。你说得倒是轻巧。今日你休想离开这里。我们这里五百余人便是都没了性命也要将你格毙。若你肯乖乖跟了我们走。或许你可以留一个全尸。”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色一变。冷笑一声道:“朋友地话是不是有些托大了呢?在下虽不是武学宗师。但至少也有一点儿地功夫。若说跟阁下这些人打那是一定不行地了。但是说到走。恐怕阁下这些人也未必便能将在下留住。” 那黑面大汉闻言不禁一阵狂笑道:“你说地不错。然而此地都是我们势力范围。你想逃脱恐怕是难如登天。” 辛不悔闻言心中不觉也是一惊。他看得出来。对方所言不虚。若以对方这等势力。自己在此地便是脱逃了。恐怕以后也是难以安然地。 辛不悔想到这里看向那黑面大汉哈哈一笑道:“看来在下最明智地选择便是跟阁下去了?” 那黑面大汉冷笑一声道:“这个自然,若你不肯跟我们去,只怕也休想在这方圆百里之内有任何的便宜,到时候你步步维艰,恐怕你也休想活着离开此地。”他说着,面上得意之色油然而生。 辛不悔看着他的神色不禁心中暗暗一叹,抬眼看了看葛群笑道:“葛老兄,看来我们临安之行此次又要耽搁了。” 葛群见辛不悔如此说,知他已是决定前往一探究竟,不禁点头道:“那也只好如此,在下誓死奉陪辛爷。” 辛不悔见葛群并无异议不禁向那黑面大汉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随你走一遭,请你前面带路吧。” 那黑面大汉见辛不悔答应得如此之痛快不禁也是愣了愣,在他想来辛不悔一定会与他们有一翻地争斗,但此时看来却不用自己动一兵一卒,更不用自己上前动手,这令他不禁也倒有些儿个失望。 那黑面大汉看了看辛不悔,鼻中冷哼一声后回身向周围众人道:“你们都先跟着来,一会儿到了地方各自散去。” 周围众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闪开了道路给黑面大汉与辛不悔等三人通过。 辛不悔与葛群紧跟着那给面大汉走向了太湖岸边,登上了那黑面大汉早已准备好地渔船,渔船之上早有?公等待,此时见众人上船忙摇动双桨荡波而行,缓缓驶向洞庭东山,而跟随其后的五百余人也便各自散了。 洞庭东山俗称东山。东山伸展于太湖中的一个半岛,三面环水,万顷湖光连天,渔帆鸥影点点,与洞庭西山、光福邓蔚等七十二峰交汇而成绮丽宽广的太湖景致。 此时天色正是傍晚时分,残阳一抹洒落在湖面之上,看上去近处的地方殷红一片,而远远地方却是金黄|色地波浪在荡漾,如此景致怕只有在静如明镜地湖面之上可以见到吧。 此时那渔船在湖上乘风破浪而行,单看舟行速度便可想见这?公也并非一般可比,看他双臂起落之间此人不但是常居水上,更是一名身怀高深武艺之人。 辛不悔看看湖光山色再看看那黑面大汉与那?公,心中不禁暗暗在想,他日若是抵抗蒙古军之时有此等人物帮手必然可以多了份不小的力量。 辛不悔心中胡思乱想之际那渔船已渐渐接近了东山岸边,?公口中此时出了一声如哨音般的声响,片刻后便有人闪出在岸边搭起了跳板。 辛不悔举目看时,只见岸上此时已立了五六十名大汉,这些人装束一律都是渔民打扮,看上去个个孔武有力,掌中都倒提着兵刃,瞧这阵势是为了专等自己的到来的。 辛不悔见此情景不禁看向那黑面大汉哈哈一笑道:“朋友竟如此客气,找了如此之多的人前来迎接,在下当真感激不尽。”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第二节) 91C18一更 那黑面大汉闻言不禁面上一红,亏得他面色黝黑,旁人无法看出来,他回头看了眼辛不悔不禁冷笑道:“好说,你的威望太大了,若不多请些人来,恐怕难以衬出你的威风来。”他说着便已走下船去,来至岸上众人跟前与一个年纪较长的人耳语了数句后回转身子向辛不悔两人道:“既然到了这里便请二位下船吧。” 辛不悔两人闻言不禁相视一笑,缓缓走下船来。 那黑面大汉看着辛不悔泰然自若的神情不禁心中也是当真有了些许的佩服,但他对辛不悔的怒意似乎仍是未曾稍减。他看着辛不悔来到自己身前不足一丈之地后冷笑了一声道:“不知你们二位是否敢让我蒙了双目,听从我等的安排而行?” 辛不悔微笑着看向黑面大汉道:“既然在下来了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你来蒙吧。”他说着当真背转了身形让对方蒙上双目。 葛群在一旁看着不禁暗暗捏了一把汗,因他实在是有些不信任这些人,但既是辛不悔本人同意,自己又说了舍命相陪,那也便只好转过身子任由人家蒙起双目了 此时黑面大汉见已将辛不悔两人眼睛蒙上,这才似松了口气,吩咐其余众人在辛不悔两人身周看押,自己与那年长之人并肩而行押着辛不悔两人缓缓向东行进。 辛不悔两人被人牵引而行,只觉脚下路面初时尚算平整,但行了小半个时辰后却越来越是颠簸,辛不悔估摸着这一行人此时是将自己两人带向洞庭东山的山上或是后山,但凭感觉行走路上坡度并不甚多,且兜兜转转常常走入如山环道等地,估计应该是已深入了东山之中。 辛不悔心中想着不觉间又行了有大半个时辰左右,此时地势已是趋于平稳,又曲曲折折行了大约两里多路后已闻人声,听声音应是一处村落,再行片刻忽地有人将他膀臂一拉冷声道:“站住了,等着我们去通报。”那声音过后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之声,似乎有很多人走进了一处院落中。 辛不悔两人双目被蒙也只得站住了等候人家通报,但隐隐也可以感觉到身周仍是有人看守,辛不悔心中黯然一叹,暗道:看来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大得让人难以想象。 辛不悔心中正自思索间那院落中已有脚步声响。继而听一个人高声道:“村长有命。将这两人押了进来。” 辛不悔两人身边之人闻言不禁将两人一推道:“走。村长要见你们。老实些。” 辛不悔心中暗暗奇怪:看来此地当真是处村落。但何以这村落间竟是有这般地江湖人物。 辛不悔心中思索。脚下却是不停。由人牵引着慢慢走进了那院落之中。凭着感觉进入院中大约有十余丈后便听身后一阵大门关闭之声。想是这里已是排摆了阵势等着对付自己。怕自己逃脱吧。 辛不悔心中暗暗好笑下已是随着牵引之人走了约有半盏茶地功夫便听有人道:“站住。等着通报。” 辛不悔两人闻言不由停住了脚步。辛不悔心中不觉想道:“此地主人好大地派头。” 正当辛不悔两人等得有些不耐之际,有两人走了上来将两人头上的头罩取了下来,冷笑着看着辛不悔两人道:“进去吧,我们村长等着你们呢。” 辛不悔两人被蒙住双目多时,此时重获光明不觉眼前白光大盛,一时间睁不开双目,待得片刻这才可以睁目视物,只见眼前偌大的一处院落,环顾四周这院落前三层、中三层、后三层,左右也是各三层,看这布局倒有些似‘九宫’阵法。 辛不悔看了片刻微笑向眼前的两名大汉道:“请两位大哥带路,我这便去见你们村长。” 那两人相视望了一眼,冷笑声中转身带路走进面前地高大厅堂。 辛不悔此时才留心地仔细观看面前地厅堂,这厅堂建造得颇为宽敝,虽不见如何华丽,但看其建筑风格及结构却也是颇为精妙,这厅堂高有三丈三尺,宽有八十余丈,厅分一处正厅、两处偏厅,虽不见有雕漆彩画,但见其手工之精细却也非一般可比。 辛不悔看在眼中心中暗暗称赞下与葛群两人已缓步跟随前面两人走进了正厅之内。 此时正厅中上位置坐了十余人,而四周则站满了身穿渔民服色之人,而正座中坐定了一个身材中等,面白如玉,长须及胸的五旬老人,看样子他便是此间的村长了。 那接引之人来到厅堂之上躬身道:“回村长的话,辛不悔两人带到。” 那老人向下看了看不禁点了点头道:“退下去吧。”他说话之间眼睛仍是不住的打量着也正端详他的辛不悔。 两人如此对望了半晌后那老人终于打破沉寂道:“你便是辛不悔?” 辛不悔向上一拱手道:“不错,正是在下,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那老哈哈一笑道:“小老儿贱名不足挂齿,我姓李,草字子春。” 辛不悔闻言不禁身上一震,因他早年便听说过这太湖之中有一位了不起地隐士,此人栖身于太湖一座大山之内,闻说他善于九宫八卦之学,更精通阴阳五行之说,而且此人因连年战乱难平,为保一方之平安,故此拉起了一些人防护此地方圆百里之内,外间的人们都称之为李善人,更有人说他是坐拥太湖想自立为王。众说纷纭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想必那传说中之人便是眼前这李子春了,不想今日自己却有缘见到了此人也算不虚此行。 辛不悔心中暗暗称奇,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拱手道:“原来是李老前辈,晚辈这里有礼了。”说着当真一躬扫地。 李子春看着辛不悔一连串的动作皱了下眉头,也不还礼,过了半晌沉吟着道:“阁下北来一路风尘老朽本应以上宾之礼款待,但近日听闻阁下做了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似乎颇为有损我大宋威名,且听闻阁下此次南归便是想助蒙古人得了我大宋江山。不知阁下身为我大宋子民,怎会做出此等事来?”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第三节) 91C18二更 辛不悔闻言不觉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前辈所言当真令在下有些糊涂了,在下自问未曾做过有损大宋国体之事,更遑论何曾做过有谋叛大宋国朝的事情了,一路之上贵村的那位朋友便一直在骂晚辈为卖国求荣之辈,不知晚辈到底哪里做错了,令大家如此厌弃。” 李子春闻言冷笑了一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过的事情人们都看在了眼内,难道是你想抵赖便抵赖得掉的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如此说来是有人见到我做了对大宋国朝有损之事,或是做了叛国之举了?” 李子春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那是自然的,若不然老朽怎敢胡乱说你,更何况将你捉了来。” 辛不悔闻言也是一阵大笑道:“前辈言重了,晚辈虽然不才,但被捉拿一事却是没有,在下是自愿跟贵村的朋友来到这里的,若是在下一意孤行不肯到来,怕是你手下这些朋友们也未必便能将在下捉了来。”他停了停不禁又道:“但前辈所说,亲眼看见晚辈做了叛国之人的那人,还请前辈指了出来,晚辈也好与他当面对质。” 李子春眉头一皱道:“你是说我的兄弟们没有与你动手?你便跟了他们来到了这里?”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是在下自愿跟来地。” 李子春闻言不禁脸色变了变,继而又笑道:“既然如此算是老夫失言了,不过亲眼见你卖国之人老夫确是可以为你引荐一下。”他说着回头向身后屏风之后道:“三位请出来吧。” 随着李子春话音一落,屏风后面走出了三人,辛不悔与葛群抬头细看时不禁吃了一惊,因这三人他们两人都认得,走在前面的那人年纪颇轻,面容姣好,正是在建康城外武林大会上主持人之一的高铭德,他身后两人辛不悔两人更是认得,正是在扬州城内与他们共同抗敌的那两名武当道士。 辛不悔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这三人指证自己卖国求荣。 辛不悔此时面上地神色已是变得异常地惊异与冷峻。而端坐在上面地李子春却一直都在留意着辛不悔地面部变化。此时见他眼神中既有惊异又带了七分地疑惑与茫然。神色间似乎当真不知此事一般。不由他心中也有了一丝地怀疑。 此时高铭德等三人已来到李子春面前拱手为礼下笑道:“前辈召唤我等定然是为了那叛徒之事了?” 李子春欠了下身微笑道:“不错。如今辛不悔已到敝村。老夫正在查证此事。若是查证属实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了他。但此时他却不肯承认做下了你们所说地事情。因此老夫特请三位出来与他对质。” 那高铭德回身看了一眼辛不悔不禁笑对李子春道:“如此也好。可以让歹人地恶行无处遁形。我们这便与他对质。”他说着回转身子来到距辛不悔不足三丈地地方站定。哈哈一笑后道:“师傅。不想你我在此相遇了吧?” 辛不悔冷眼看着他。此时见他叫自己为师傅不由冷哼了一声道:“阁下是谁。你我哪里来地师徒名分?你在武林大会中便冒称是在下地弟子。在下限于当时情形不曾与你计较。不想你今日竟来陷害在下。” 高铭德闻言不禁面色变了一变后似颇为难过的一抬头道:“师傅虽然你不认我这徒弟,但是我却不能不认你是我师傅,俗语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教了我一身的本领,徒弟我怎敢忘记,更何况你将《定国宝鉴》秘文传了给我,当日你说的好,让我前往中原力挽狂澜助大宋军将蒙古人赶回大漠去,而今你怎么又会与蒙古人联合了起来来灭我大宋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气得浑身栗抖,脑中一阵阵轰鸣,他见高铭德说完不禁冷笑一声道:“你倒是会编故事,那我问你我是在哪里收你为徒,又在何处教的你武艺,更又在哪里传的你《定国宝鉴》秘文。” 高铭德闻言不禁一笑道:“师傅难道你忘记了,是你于五年之前在‘千朵莲花山’下的擒虎集外,大雪之中救下了我,之后你将我带回你的住处,历经近五年地时间,将我调教得武艺大进,近两年多以前你便将《定国宝鉴》秘文传了给我,让我前来中原报国的吗?当日你还言说:你是绝不出山的了,只有假手于我来帮助大宋了。” 高铭德这一翻话说极其似摸似样,简直连辛不悔都有些相信自己当日真的是如此做过一般。而当日他也当真于擒虎集外救起过一个小童,而那人并非眼前这高铭德,而是此时仍在擒虎集内,孙家老店内做小伙计的赵柱儿。 辛不悔此时早已气得身上的衣衫都有些跟着身躯颤了,他抬头盯着高铭德道:“你说我是你师傅,那我问你,我交给你什么武学绝技了?” 辛不悔问此话颇有深意,因他所会之剑法名称世间并无几人知晓,因此他拿此考较高铭德。 高铭德闻言不慌不忙地一笑道:“师傅你所教给我的剑法乃叫做《傲雪银霜》剑法,难道你忘记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曾想到高铭德会将自己的底细打探得如此详细,这是他自出道以来场面最为尴尬的一次了,当真令他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此时那高铭德更是侃侃而言,只听他道:“师傅你教我习武,传我《定国宝鉴》,让我帮扶大宋,你自己偏安一隅不理世事,这倒也无可厚非,但你却又不守诺言而南归回了来,本来你回来倒也是好事,多个人便多份力量,然而不知你因何于南归途中竟引了蒙古大兵前来偷袭我们的武林大会,想将我们武林人士一网打尽,不知师傅你安地是什么心。” 高铭德这一翻话说了出来当真令辛不悔大有哭笑不得的感觉,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抬头道:“你说完了吗?” 高铭德一脸得意之色的点头道:“说完了,不知师傅你有何话说。”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第四节) 119一更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你将我的事情打听得倒是详尽得很,恐怕连我的出身背景也都摸得很是清楚了,不过事实若当真如你所说,辛某便认了倒也无妨,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因此在下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认的,何况你们在建康城外黑松林中若不是我又怎能顺利突围而出?难道这一点江湖中便没有公论了?” 高铭德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既然师傅你说到这里我便也不跟你兜圈子,直说了吧,当时我们突围之后各位武林同道都非常感激你,然而事后大家仔细分析却觉得此事非常奇怪,最重要的便是,为什么我会说你死了,而你却又出现了,因此大家质问于我,我无奈之下只得说出了你的缘由。而此后经多方打探,才知道当时是师傅你通风报信引了蒙古大军前来围剿的。更有一点,你救众位武林同道其目的也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将我们救出去后,武林同道对你信任有加,你便可以利用这一层关系取信于众人,此后便好将中原武林人士一网打尽。”他说到这里眼光扫过辛不悔的脸上,不禁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辛不悔静静地听着,似乎听一个不关自己事的笑话一般,他见高铭德说完。过了半晌后他才道在:“你全说完了?” 高铭德得意的一昂头道:“说完了,难道师傅你有什么地方还需要补充吗?”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你编造故事的能力我不得不佩服,但阁下却似乎忘记了,我曾经在救你们突围之时重创了那带兵的红袍将军,那时是有许多武林人士亲眼所见的,难道这也是假的吗?” 高铭德闻言哈哈一笑道:“师傅,时至今日你仍在狡辩,难道你们便不会假戏真做吗?这点道理连小孩子都懂得,难道你便不懂?” 高铭德此言说完厅堂之中地众人不由都出了一阵哄笑,看样子众人心中都认定了辛不悔乃是卖国求荣之辈。 辛不悔心中的恼怒此时已是到了极点,他知道此时便是自己说再多对方也是有言语应答的,因今日之事应该是早有预谋的。他想到这里面上不动声色,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请问阁下是否有真凭实据?是否有我辛某人叛国地实据?” 高铭德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一阵冷笑道:“师傅,你还要强辩什么,在此情形之下,你还是认了的好,我虽是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然而这两位道长却是铁证如山的人证。若师傅你非要逼我将所有的事情全抖出来,弟子我也只好大义灭亲,将你的罪行公告天下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了看那两名武当道士。回头向高铭德冷笑道:“既然你已把话说到了如此地步。那便把后半截也都和盘托出吧。在下洗耳恭听。” 高铭德见辛不悔此时反倒似乎心平气和了。神态自若地等他继续说。心中不免也有些犹疑。但他终究心机深沉。冷冷一笑道:“如此说来我便不客气了。师傅你也不要怪我不念师徒情分。”他说着回身向那两名武当道士道:“两位道长那便请你们说一说当日情形吧。” 那两名武当道士闻言不禁互相对视一眼后还是那年纪稍长地道人道:“当日我们与师叔纯阳子下榻于扬州城内地‘客来居’客栈之内。当时师叔并没有跟我们说他此来扬州到底是何目地。然而住到第三日师叔出去了一趟。回来时面色有异。跟我们两人说道:此地他来了强敌。怕是他想做之事不能做了。然而此事关系天下百姓。说什么也要试上一试。” 那道人说到这里眼光扫过辛不悔地脸后接着道:“师叔他说过这些话以后便不再跟我们说什么了。只是在一旁打坐练功。然而如此过了两日。师叔一趟也没有出去。而且他也分毫没有想走地意思。我与师弟疑惑间问了他两回。而两回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这令我们大为懊恼。然而到得第三日夜间他忽然将我们二人唤醒。告诉我们他要出去办事。说是若他回不来。那便是被仇人杀了。要我们速速回山跟我们师傅说。千万不可再管江湖中事。”他说到这里又顿了顿。环视了下四周。见众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不禁也稍有了些紧张。但旋即便又镇定了下来。轻咳了一声接着想往下说。 然而便在此时。一个渔户摸样地中年人三步并作两步地闯了进来。一进厅堂他便粗声粗气地喊道:“不好了。有官兵前来围剿我们了。” 这中年汉子此言一出厅中众人不禁一阵大乱。众人都纷纷亮出了兵刃想冲了出去。然而那李子春却颇为老辣沉着。在众人一乱将要冲出去之际断喝了一声:“都给我站住了。此时事情并未弄清。不可轻举妄动。” 高铭德在一旁冷笑着看了一眼辛不悔后向那中年汉子问道:“这位老哥,请问你外面来的是哪里的官兵,是蒙古军队,还是大宋的军队?” 那中年汉子一愣后不禁道:“这个我倒是不曾看得仔细,只是见远远地有无数的战船向我们这面驶了过来。” 高铭德微笑点头看向李子春道:“前辈,此事一定与我师傅有关,估计应是他提前通风报信,官兵才会来到地。” 李子春神色犹豫道:“但此时未弄清楚到底是哪里的兵马,这定论却也下不得。 ” 他停了停不禁又道:“既然一时无法弄得明白,不若我们大家一起到湖边去看个究竟如何?” 高铭德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大家便到湖边去看个仔细,若当真是元兵,我们也好及早准备迎敌,且更能说明有人通敌卖国,将我中原武林人士卖了给蒙古人。” 李子春点头同意下看向辛不悔笑道:“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若你也跟我们一起到湖边一观如何?”(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第五节) 19二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正中下怀,哈哈一笑道:“也好,此时事情尚未弄清,在下也不好说别的,但在下此时不得不说一句,这高铭德并非善类,照我看他是想借刀杀人,贼喊捉贼,他才是蒙古人派来的奸细,前辈不可上当。” 李子春微笑道:“此时事情尚未彻底弄清,你们两方面我都不会轻信,故此待有了定论后我们再做道理,先将眼前之事解决了再说吧。” 他说着已起身走了下来,左手拉住辛不悔的右腕,右手拉住高铭德的左腕,大笑道:“你们二位无论是否是师徒关系,但到了老朽这里便都是我的客人,这便一起请吧。” 辛、高两人无奈下也只得让李子春拉着向外走去。 一众人出了院落经捷径直奔湖边而去,行走路上辛不悔四处观望下不禁暗自赞叹此地之风景如画,可谓世外桃源,若不是征战连年的年月,怕这里定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而此时这里的人们面上似乎都带了一层惊恐之色。 众人脚步甚快,不一时便到了湖边,此时早有人在岸边把守放哨,见一众人赶来忙上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6 部分阅读 众人脚步甚快,不一时便到了湖边,此时早有人在岸边把守放哨,见一众人赶来忙上前向李子春报道:“村长你看前方,那大片的战船此时不远了。” 众人此时目光都已落于远处,只见水天相接的不远处一片战船正缓缓行来,看情形那战船行来的速度并不甚快,但看其航行方向便是他们这里。 李子春看罢不禁吃了一惊,他回身看了看众人道:“远处战船看样子颇多,但如此长的时间船仍是未到这里,怕其中定有什么古怪,我们还是早做准备为好,然而目前不知是哪路兵马,我们也只得暂时在这里守候了。” 众人闻言不禁点头称是,而高铭德却不以为然,他哈哈一笑道:“前辈,这来路不明的船队让我说定然是蒙古军无疑,其一、大宋兵马集结待命,都在准备迎战蒙古军,哪里来的时间前来围剿我们。这其二、你看他们行来如此缓慢,定是不习水性,船上所载兵士多为蒙古士卒,因此不敢将船速提高过快,故此导致船行甚慢。” 李子春点头。心中也颇有此想法。因此他回头向众人道:“无论是哪里路地军队。看情形也是冲着我等而来。因此我们不得不做好准备。各位都找个好安身地地方躲了。”他说着一拉一直未放开地辛、高两人向后退开了三十余丈。在一处山石处隐住了身形。 此时看看时日已是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那些缓慢前行地战船遥遥已可见其旗帜了。 此时有人登高而望。一望之下不禁惊呼道:“那船上怎么会有两面旗帜。一面是蒙古人地。一面却是大宋地旗帜。” 李子春闻言不禁心中也是一惊。不禁拉了辛、高两人也登高望去。 此时只见遥遥地那大小战船已可看得很是清楚了。看样子大约有三百余只。但船上所挂旗帜当真是一为蒙古、一为大宋。如此一来连一向沉着老辣地李子春也有些糊涂了。 然而此时高铭德却哈哈笑道:“这还用问吗?这定然是蒙古人地诡计。他们为了迷惑我们。不让我们知道到底是哪路地人马。因此挂上两面旗帜。我们若疏忽大意。定然会被其所乘地。” 李子春闻言不禁思索半晌,他心中的疑问当然多的很,但听高铭德所言也是一点道理没有,此时也只得如此分析了。 而此时的辛不悔心中也在暗暗盘算着眼前的形式,他仔细地看着对面的这些船只,虽是因距离过远而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遥遥地隐约间也可见其船只轮廓,很明显,那些船中有一条高大船只,此船看其轮廓结构应是大宋所造的官用兵船,此船在船队中应是作为指挥之用,因他当年随同那知交好友查阅过水师兵马,那船给他留下的印象颇为深刻,而此时的此地那战船出现在远处,看情形其余的船只也应属大宋船只,但因何船上有两国地旗帜,此事他心中也在暗暗狐疑。 但辛不悔思索良久后不禁向李子春道:“前辈此时不如派了一只小船前去查看,另再做个万一的准备,你可以派些人手,于别处登舟,迂回而来,到了那些战船之后,倘若那些战船当真是蒙古人所乘,那到时候便可以攻其不备,让他们尾难顾,我们这里加以夹击,估计可以起到先声夺人之效,即便对方人马多过我们,恐怕他们也要乱了阵脚。” 李子春闻言不禁心头一动,喜形于色道:“果然妙计,我这便安排。” 然而李子春刚要吩咐人前去准备,一旁的高铭德却冷笑一声道:“前辈,你不要上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他这一招分散了我们的人马,令我们实力分散后,蒙古人便好各各击破,若前辈如此安排恐怕我们这里危矣。”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阵的犹豫,考虑半晌不曾下决定,辛不悔遥遥见远处战船行得更近了,不禁急道:“望前辈相信在下,若对面船只当真是蒙古军,我们若不及早准备,恐怕一会儿便来不及了,更何况即便不是蒙古军,而是我大宋军马,看他来势大有古怪,前辈若不做好准备,待对方攻来之时我们这里便算有与他们同等地人数,能将他们击退,但其死伤也一定颇大。” 李子春闻言心中不由又是一动,他仔细分析着辛不悔所言,过了片刻后他似下了极大的决心,不管高铭德摇动他手臂想再说什么,回身向手下一名年纪约四十开外的中年汉子道:“胡丰,你去领三百人手,多选精明强干之人,登舟自侧翼绕向那些战船的背后,倘若我们这里当真动手撕杀,你便领人自后掩杀,但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定要见这里有了动静以后再动手。” 那胡丰闻言犹豫了下道:“小弟知道,这便去。”他说着回身向一旁一个年轻人招手道:“你跟我去。”那年轻人点头后两人如飞似箭地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第一节) 一更 高铭德见两人离去不禁狠狠瞪了辛不悔一眼,冷笑着向李子春道:“如此说来前辈是不相信在下了?” 李子春知他心里有些不服,不禁向他微笑道:“老弟不必心急,老朽也是以防万一,保一方平安。” 停了停李子春又接着道:“况且我派去的人手并不甚多,不过三百余人,其余大部分人仍是留守在此,因此老朽没有信谁不信谁之意,事情尚未查清问明,谁也不能轻下论断。” 高铭德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狠狠瞪了辛不悔一眼后扭头看向远处的船队。 此时远处的船队已渐渐靠拢了过来,大小战船三百余只,船头之上站满了人,船靠得近了些人们才看清,那船头之上的人竟然全是百姓,离得虽远,但也可看清他们个个面有惊慌失措之色。 辛不悔将这一切看在眼内心中一动,回头看向李子春急道:“前辈,那是蒙古军队,我们应快快派人前去迎战,不然他们冲上岸来,恐怕以我们的人手不易抵挡。” 李子春点头答应着,然而眼见着船头的这些百姓他却又有些犹豫了。因他知道,倘若自己当真下令手下人调动船只前去迎战,以自己手下这些渔民的水上功夫,绝对会占到优势,然而若当真如此,恐怕那些船只之上的百姓便难以逃生了。 辛不悔见李子春犹豫不决不禁心中大急,忙连声催促道:“前辈若此时不派人马在湖面上与之对敌,怕是一会儿他们登陆之后所杀之人更多,若是到了那时恐怕前辈追悔不及。 ” 李子春闻言不禁心头大动。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此言甚是有理。”他既然想通。忙回身想吩咐手下人前去迎敌。不想那高铭德忽地自他身后攻向辛不悔。一边动手一边口中道:“前辈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你若此时冲杀过去。那些百姓定然会因你而死地。” 高铭德口中说着话。双掌却不离辛不悔周身各处要害。似乎他与辛不悔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辛不悔早有防备。他早料到高铭德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因而高铭德攻来之时辛不悔轻易将他地攻击化解了开去。但因此时事情尚未澄清。辛不悔不愿将高铭德就此废掉。因而辛不悔此时只是招招退让。边退边向高铭德笑道:“你这话说得倒是有趣得紧。你是为了救那些百姓。但这岛子上百姓地性命便不用管了吗?” 高铭德冷笑连声道:“废话少说。你卖国求荣。不但引了蒙古军队去围剿武林大会。更如此灭绝人性地引兵来攻打这里。还将百姓置于船头作为掩护。你不是我师傅。你我恩断义绝。今日我不将你杀了为天下除害。我便不姓高。”他说话之间已是向辛不悔又是一连串地攻击。 而此时李子春却已是顾不得将两人分开了。他忙着指挥手下前去迎敌。告诉手下人等。尽量避免百姓地伤亡。但必要时却是可以施展辣手地。因此时情形不同。也是迫于无奈。” 手下那几名头领都是精明强干之人。领命后纷纷带人登舟向将要来到岸边地战船驶去。眼见平静地湖面上便将是一场凶杀恶斗了。 李子春安排妥当后回头看向辛不悔两人,见他二人仍在撕杀,不禁心头火起,一个飞身跃了过去,双掌一分将两人隔开,冷声道:“二位此时还有闲心厮斗吗?二位看看湖面之上,眼见着便是一场恶斗,两位如此好的功夫,不如到战场上一展身手。” 高铭德此时胸中怒气仍未消尽,他狠狠瞪了一眼辛不悔向李子春冷笑道:“前辈一再不听在下劝告,倘若当真日后出了什么事,前辈不要后悔便好。”他话音一落身形闪动下直奔岸边奔去,看样子他是打算前往战阵了。 李子春看着他远去地身影不禁长叹了一声,回头看了看辛不悔笑道:“不知辛先生与这位朋友,你们二位是上阵杀敌,还是留在这里?” 辛不悔回头看看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葛群不禁笑道:“前辈言重了,若前辈放心在下,在下当然希望可以出一份力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又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老朽便相信你一次,我们三人同往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前辈尽可放心,我辛某人说一句便是一句,绝不食言。” 李子春点头道:“我初见你时便有些好感,只觉你不应是歹人,但高铭德等偏偏说了你许多的不是,老朽也不知该如何判断,若我们今日可以将蒙古兵马退了,日后有了时间老朽一定弄个清楚。” 辛不悔点头称是后望向远处,只见双方船只此时已是接触上了,看情形已是有交锋的迹象。 辛不悔看到这里再也呆不下去了,他双眉一扬向李子春道:“前辈你我三人此时应速速赶去,我觉得这里边一定大有文章,若不然蒙古兵马怎会轻易到此处来的。” 李子春点头称是,忙转身与辛不悔两人并肩赶往岸边登上一条渔舟,这舟上?公正是送辛不悔等人上岛的那渔夫,他见三人登舟,忙将双桨一送一推交替之下以极快地速度赶往了两军对垒之处。 太湖之中本分东洞庭山与西洞庭山,这两山都占地极大,山上都住了不少的人,以这东洞庭山来说,山上只渔民便几达两千余人,因此地处于太湖之中,与陆地不通车马,本便是避祸之福地,加之连年灾荒与刀兵之苦,太湖附近居民大有迁移而来的。 而这李子春本便是此地生人,更兼在本地颇有威望,故此整个的东洞庭山便已隐隐以他为领导,故此若是山上出了什么事情都是他出面干涉。如此一来久而久之他便成了本地的领,而他本身武艺不弱,因怕有水贼等事故,故在山间调教山上民众习练武艺,故此这东洞庭山之上的民众有一千五百男女都精通武艺,不想今日倒当真用上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第二节) 二更 闲话少叙,书归正文。那?公双桨翻飞之下小舟迅速来到了两军对垒之地,而此时双方已在混战了。 然而当辛不悔等几人看清了战场之上相搏的两伙人之后不禁都大吃了一惊。 眼前战场之上与李子春手下动手之人竟然都是那些站在船头的百姓,此时他们个个将身上暗藏的兵器亮了出来,与迎上来的众人展开了一场空前的恶斗。 李子春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大惊失色,高声喊道:“住手,都住手。” 然而此时众人都在奋力撕杀,哪里还能听得到他的叫嚷。 李子春喊了多遍不见有人停手,不禁心头火起,回身向那?公道:“冲过去,靠近那大船,我们到对方大船上去。”说着他指了下那远处的大船。 那?公闻言忙双臂交替奋力将渔船划向那指挥的大船,行驶间虽也遇到不少的危险,但他力极大,更兼常年在水上行舟,故此划动双桨间众人所乘小舟片刻间便已靠拢了那指挥大船。 李子春眼见坐下小舟已靠近指挥船,忙身形一拔,纵向了那大船之上。 大船之上此时也已站满了人,但因此船船体颇为高大,故此尚未有人能轻易攻得上去,而此时李子春纵身而上不禁引起大船之上众人侧目,这些人眼见李子春身形纵起直奔船舷而来,忙不迭有五六人扑到船边,掌中各执碗口粗细,丈许地长向李子春。 李子春身在空中。眼见大船之上有人以长来。不禁冷笑一声。身形在空中忽地一个翻腾折转。继而又拔高了丈许左右。双足在空中一阵蹬踏下迅速接近大船。 船上众人眼见长未曾打到对方。且对方身形在瞬间又拔高了丈余。心中惊诧下忙各自撤回了长向空中打落。 李子春身在空中眼见众人长打来心中暗暗好笑下身躯一拧。双足飞出踢开三根长。双掌一分之下竟是将其中两只长握在了手中。双掌用力下借着那两人用力甩脱之力在空中一换腰之下身躯已是到了大船地上方不足一丈高地地方。 辛不悔在小舟之中见到李子春显露地这手功夫不禁暗暗叫了声好。心中暗道:“这李子春果然有过人之处。如此轻功当真已到了炉火纯青地步。这一招借力而为更见其功夫之了得。” 辛不悔心中暗暗思索之时大船之上却又有了变化。 那大船之上本是有一群观看而立地人。这些人似乎对于李子春能够上到大船之上并不如何奇怪。而只是静静地看着。此时见他身形已临大船上方。忽地一名紫面大汉大吼一声。在船舷一旁单臂一提之下竟将一个抛落水中重逾五百余斤地大锚直挥上了天空。 这紫面大汉仅此一招便令身在小舟中的辛不悔大吃一惊,他不曾想到此人竟有如此大的力。那大铁锚不说重量如何,便只看其上面绳索地长短便已是极其不好提拿,平日抛锚之时定是多人推动放落水中,起锚时也定然是多人提拉,而此人竟能以一臂之力将铁锚自水中提起而直接抛上天空当真神力。 辛不悔心中惊异之际,那铁锚却已是直奔了空中的李子春而去,那铁锚挂着锐啸直奔李子春双腿打来,若是当真被这铁锚击在双腿之上,恐怕不单单是双腿断折,便是腰部也会累及。 身在空中的李子春怎会不知此点,他眼见铁锚袭来心中不免也是吃惊,他慌忙间身躯在空中一个大的腾挪,身形改为头下足上之势,双掌按向那袭来地铁锚,以借力打力之法将身躯硬生生地借着这铁锚袭来的力道再次飞上了天空。 那紫面大汉未曾料到李子春会有如此的轻功,眼见他身形高拔,自己所抡动地大铁锚瞬间便要落向船板,慌忙间足下一个快闪,来到那铁锚落下的方位,双掌向上一托,口中一声怒喝:“起。” 那大铁锚随着紫面大汉一声大喝之下再次飞上天空,大铁锚在空中翻滚而上,如同无把的流星般直袭李子春头部。 李子春此时上升之势已然力尽,身躯在升高五尺后便落了下来,也便是此时那大铁锚再次迅疾而来。李子春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心头也是暗暗喝了一声彩,但铁锚迎头而来,自己已然力弱,这连番的用力后自己无处凭借,内力运转已不如初时充沛,心中起急之下不禁激起年轻时的豪情,虎吼一声,双掌霍然推出,直奔那铁锚而去。 “砰”地一声巨响之后那铁锚竟然被李子春双掌击得在空中一阵旋转,继而迅疾下落,直奔那紫面大汉而去。 那紫面大汉此时正仰面而观,突见李子春似出尽全力在那铁锚之上双掌一推,那大铁锚便如流星赶月般迅猛下落。看这铁锚下落之势应已是重逾千斤,倘若自己一个迎接不得,怕是船身也会受到重创,故此这紫面大汉不敢大意,双足紧钉于船身之上,内力在身上流转一周,双掌一翻之下做出托拉之势待那铁锚落下。 那铁锚在李子春掌力催动之下迅疾而落,这下落之势当真有雷霆万钧之势,此时距离那紫面大汉头顶已不过三尺余高了,好一个紫面大汉,只听那紫面大汉一声大喝,双掌向上一伸,内力吞吐之间将那打铁锚竟是硬生生地横向推出一尺有余,足下稍动之下向前迈出半步,双掌落在铁锚锚身之上借势一推再一拉之下将那铁锚下落的力道破解了开来,但再看他双足之下的船板却也裂开了四五条裂痕。 而此时身在空中的李子春地身躯却也迅疾的落了下来,因众人的眼光都落向了那紫面大汉的身上,故此他落到船舷边上的时候便没有几人注意了。 那紫面大汉此时已将那铁锚抱于怀中,双掌内力稍吐之下已是将铁锚轻而易举地抛回湖中。众人看他脸色间虽是不见什么变化,但见他胸口上下起伏,便知他刚刚也是用了全力而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第三节) 1一更 紫面大汉此时喘过了一口气,回身看向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李老前辈果然武艺高强,晚辈佩服。” 李子春闻言不禁也是一阵大笑道:“不敢,贤侄的武艺当真得了你父亲的真传了,这一手功夫当真俊得很。” 紫面大汉哈哈一笑掩饰住心头地不忿后道:“前辈不顾船高浪急登船不知所为何故?” 李子春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贤侄这话说得倒是有趣得很了,若你们不是带着如此多的人马前来滋事,老朽又怎会登舟前来找你们的麻烦呢?”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前辈所言差矣,晚辈来此不过是想找前辈叙叙旧而已,再则有些儿个小小纠纷想跟前辈谈一下。”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道:“纠纷?我们东西洞庭山近年来并未有任何的纠纷,你此话何意?” 那紫面大汉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没有纠纷?倘若当真没有纠纷我们又何必兴师动众而来,更何必假作宋、蒙两国之船迷惑你们。” 李子春疑惑道:“到底有何纠纷贤侄你便明白说了出来,若当真是我东洞庭山的不是,我们必会拿出让你们顺气的方案来的。”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前辈如此说还算是合理,那我便将事情说了给你听,是非曲直你倒是说说看。”他说着看了看下面仍是争斗的人群不禁又向李子春道:“此时场面异常混乱,不若我们让手下先停了手,慢慢细谈。 ” 李子春早有此意。但对方一直未曾吐口自己便也无法下令住手。此时他见紫面大汉先自说了出来。正中自己下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样最好。”说着他当先回头向那乘坐而来地小舟挥了挥手。意思让那?公吩咐众人停手。另又挥手让辛不悔两人到大船上去。 辛不悔两人见李子春挥手让两人前去。两人忙不迭也飞身来到大船之上。辛不悔两人轻身功夫自是不弱。身形来到船上时船身不曾稍有晃动。这不禁令大船之上地行家里手对两人地伸手侧目不已。 李子春下令停手之时那紫面大汉也已吩咐了下去。命令手下暂且停手不斗。吩咐后他回身看向李子春哈哈一笑道:“如此我们便可以好好谈下了。”他说着回身命手下搬来了桌椅等物放在船板之上请三人坐了才开口又向李子春道:“前辈若是不知生了什么事。晚辈倒是可以告知一二。若你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自会退去。” 紫面大汉说到这里环视了一下四周后接着道:“大约半月前你们东洞庭山大约有二百余只渔船过界打渔被我们西洞庭山地巡视船现了。因此便上前喝止。要求他们回归你们自己地领域打渔。然而他们不但不听劝阻。反而大声叫骂。之后便动了手。动手之后地结果自然是你们占了上风。我们那巡视船只之上只不过有不到十人。这十人中只有两人跳水逃生而回。而其余之人便都死在你们东洞庭山渔民之手。”他说到这里面上紫气更重。显现他怒气此时犹是很盛。 李子春听到这里不禁眉头大皱道:“有此等事?我怎不知?你可知道那为之人是谁?” 紫面大汉冷笑一声道:“我看他们是故意挑衅,怎会留下姓名,若他们当时只是一般的械斗,不曾生人命倒也罢了,即便出了人命,我们西洞庭山也是赔得起这个钱地,若是大家可以和和气气倒也便罢了,然而你那些手下不但将人杀了,而且杀人之后还将这些人的尸公然挂到了我们西洞庭山的岸边,尸体之上用鲜血写着大字,说是西洞庭山从今而后不得在湖中打渔,更要听从东洞庭山的调遣。”他说到这里不禁怒气勃,右掌在桌上重重一拍,震得桌子都似乎跳了起来。 紫面大汉这一翻话说过之后李子春心中也是怒到了极点,他也重重在桌上一拍道:“竟然有此等事,老朽当真不知,若是知道老朽定然将那为之人绳捆索绑送到你西洞庭山上,我当面向我那老哥哥赔礼去了,贤侄你且稍等,我下去问问。”说着他已起身向船下而去。 紫面大汉也不阻拦,只是面带冷笑地看着李子春转身下了船去找人查询。 过了半晌之后李子春飞身上了大船回到自己的座位处坐了下来,众人看他神色时竟似颇为不正,不知他刚刚问到了什么,他不开口也不好上前相询。 李子春上得船来隔了半晌后才看了看那紫面大汉道:“我问了下他们,他们说地却与你所说大有出入,不知到底哪方面所说是真话。”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一阵冷笑道:“不知前辈去问过了,你手下人说得与我说的在哪里有了出入?”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他们都说当日是你们过界打渔,我们的人前去劝阻,而你们的人不听劝阻之下便与我们的人动了手,结果我们地人被打伤多人,回到山中因有两人伤势过重死了,而其家属有的便起了报仇之心,故此才纠集了人手前往找你们的人理论,不想生了一场械斗,当时双方都有多人丧命或重伤。故此此事双方都有责任,不应由任何一方承担,各自息事宁人算了。”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你说得倒是好听地很,但是我们死了多人,你们的人还将他们尸体挂在树上,写了那些话羞臊我们西洞庭山,这笔帐该如何算。”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我刚刚也问了这一点,我手下人言道他们根本没有做过此事,此事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一阵地狂笑道:“谁会无聊到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何况挑拨我们又有什么好处,你倒说来听听。”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时语塞,因他实在也是想不出到底谁会做此等事来挑拨两家的关系,何况当真挑拨成功了,那挑拨之人又有何好处呢?此事当真有些让人疑惑地很。 就在众人都等着李子春回答,而他回答不出的时候,一个声音自大船之下喊道:“我知道是谁做的此事。” 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第四节) 21二更 众人闻言不禁都愣了一愣,齐齐向那声音响起之处看去,只见一人此时已自船下飞身上了船,李子春一见不禁心中吃了一惊,面带怒容道:“你知道是谁栽赃嫁祸?那你因何不早些跟我说。” 上来之人看一眼李子春哈哈一笑道:“前辈所言差矣,在下知道此事乃是刚到上山之时,那时在下跟前辈说了许多的事情,自然忘记了此事,更何况在下也未料到此事会有如此严重。”那人说着搬了张椅子自行坐了下来。 众人见此人长得颇为俊俏,看上去便颇为让人觉得可亲,不禁交头接耳纷纷议论了起来。 那人见众人纷纷议论自己不禁哈哈一笑道:“刚刚我没有把话说完,众位听我慢慢地说,在下姓高,草字铭德,本是此人的弟子。”他说着一指一旁的辛不悔。 他见众人面带疑惑不禁哈哈一笑道:“众位也许不知此人是谁,在下代为介绍,他便是当年名满天下的辛不悔。” 众人闻言不禁更是吃惊不小,纷纷闪目仔细打量辛不悔。这些人惊异也倒是有个原因,实是因辛不悔当年在江湖上的名望颇高,侠名远播四方,他年纪当年虽是不大,但知道他名声的人却当真不少。 此时那高铭德继续说道:“其实当日我刚刚来到太湖之时便已现师傅也到了这里,我当时颇为奇怪,因那时师傅刚刚于扬州脱险,按道理来说应来此如此之快,便因在下的这一时好奇,让在下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说着看了看一旁冷笑不止的辛不悔。 高铭德见辛不悔未曾有只言片语的反驳说得更是起劲儿了,他清了下喉咙接着道:“当日在下因好奇心起,暗中跟踪师傅,我见他一路的来到东洞庭山上,暗中将一些药物放在了那两个伤势颇重之人的药里,然后便自去了,当时我便奇怪,因何师傅会如此做,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原来师傅是为了嫁祸给西洞庭山的人,之后双方械斗后师傅又将那些尸体挂于西洞庭山的岸边示威,并以东洞庭山人地口气留下字句以做嫁祸,我真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恶毒之人。” 高铭德这一翻话还没等完全说完,那西洞庭山上来的人们便一个个都亮出了兵刃围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早知道这高铭德只要一出现便会不遗余力地诋毁陷害自己。故此他已经算准众人会对自己采取敌对态度。此时他见众人果然围拢了过来。倘若自己一个处理不好。这些人必定会纷纷攻来。那时场面恐怕要难以控制。 辛不悔心中盘算了片刻忽地一阵哈哈大笑。笑罢将身躯挺了挺朗声向四周道:“众位请听我一言。若要动手也不急于这一时。若在下所说言语不对。众位仍认为在下是那栽赃之人。再动手也不迟。” 众人闻言不禁思索片刻齐齐看向了紫面大汉。 那紫面大汉刚刚听完高铭德所言本待不约束众人。由得众人将辛不悔废在这里。然而他此时见辛不悔一脸地不屑。似乎要辩驳些什么。心中暗暗思量后向众人道:“你们且退了下去。听听辛大侠有何话说。” 众人闻言这才各自收了兵刃退了开去。然而此时他们退后却是将大船地四面都围住了。以防辛不悔逃脱。 辛不悔看在眼内心中好笑。他清了下喉咙站起身向西周一拱手道:“各位朋友。我辛某人虽算不得什么英雄豪杰。但在下自问也是有些廉耻与自知之明之人。在下七年前隐遁北方。实在是因有不得已地苦衷。今日南归更是受了他人所托赶回来地。在下不是什么高人。更没什么本事。本应终老于山林之中。但在下地一位友人因与我有八拜之交。约我回来助他抵御蒙古大军。” 辛不悔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环视了一下四周之人,见他们面上表情复杂之极,不禁一笑接着道:“在下自问南归途中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大宋的事,更没有做过任何是有损各门各派,江湖朋友的事情,刚刚高某人自认是在下地弟子,在下这里澄清一翻,这高铭德并非在下弟子,而他自武林大会中便一直冒认为在下弟子,在下认为他应是蒙古人的奸细,虽然在下并无实据。” 辛不悔这几句话说过,众人的眼光不觉都落向了一旁的高铭德,而这些眼光让人见了都不觉有些身上寒。 高铭德见此次被辛不悔先自抢了先机不觉大是懊恼,此时又见众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带有愤恨之色,不禁心中打了个突,嘿嘿一阵冷笑道:“师傅,你本便是蒙古派来的奸细,想趁乱将中原武林弄得四分五裂,伤兵损将下不能去干扰蒙古大军的行动,怎么此时你反过来说我是奸细了。” 高铭德反应不谓不快,此时一翻话便又将此事推到了辛不悔的身上。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说得便是天衣无缝也是无用,因你错算了时日,刚刚我话还没有说完,我于扬州城出来脱险,再赶到此地应是近十日左右,当日扬州城一战让我耽搁了不少的时日,而你却当真是先来到地这里,你却说是我比你先到,这岂不是笑话。 你既先于我到达,你又如何跟踪于我,而你所说的时间我却正在扬州城里撕杀,又岂会有分身之法来到了这里去做那些勾当。” 高铭德闻言一阵冷笑道:“时间上我们没有细算,但照路程来看,即便是你在扬州城大战一场也是有时间赶来的,只是看你是否愿意赶来,平日若走路自然慢得很,但你却是有马匹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你说的这些不觉牵强吗?在下与葛群葛老兄一路之上疲乏之极,好不容易来到了我大宋管辖之地,便是因要做如此勾当提前跑来?难道晚上几日便不能做了,更何况怎么来了便生了双方械斗之事,这未免太巧了吧。” 辛不悔的这一翻话当真是掷地有声,问得高铭德大有哑口无言之感,他不禁冷笑一声道:“师傅你不必再狡辩了,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你想抵赖,那是抵赖不了的。”他说着回身向四周的人们道:“大家此时该明白此人有多狡猾,心机多么深了,今日若不除了他,恐怕他来日给江湖上要带来太多的灾祸。”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第五节) 91021三更 四周众人闻言不禁都看向那紫面大汉,意思很明显,此时只在紫面大汉的一句话,倘若紫面大汉当真要取辛不悔的性命,这些人便会同时出手置辛不悔于死地。 那紫面大汉此时正在沉吟,过了半晌他抬头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辛不悔与高铭德,忽地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来你们二位似乎意见颇为不一致,如此说来你们之中定有一个是忠,一个是奸了,不过我们此时尚分出来,因我们对你二人尚不了解,故此要我看,无论是否有人嫁祸,此时事情也已是出在我们东西洞庭山上了,因而我提议先是由我们自行了解,此后若有什么恩怨,自然也跑不了那行凶之人。” 他这翻话说到这里眼光却落向了一旁的李子春,意思很明显,他暂时不追究那嫁祸之人,只想与东洞庭山了断此事。 李子春闻言不禁心中大为不悦,因此事本已有了一些眉目,此事本便是有人在其中捣鬼,但对方不但不追究那栽赃之人,反而要将此事责任推给到东洞庭山。 李子春想了半晌一阵长笑道:“贤侄你如此解决此事我觉得颇为不妥,一来我东洞庭山也有损失,而你西洞庭山再怎么说也是此事起因的制造,而此中又有栽赃之人存在,你将此事责任完全推到我东洞庭山身上,是否有失妥当。”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一阵冷笑道:“前辈你所言有些道理,刚刚晚辈也想过了这一层,不过如此便凭两个人地一面之词我们又如何下定论呢,何况这两人互相说对方是蒙古人奸细,我们又如何采信其中一方呢?” 李子春闻言不禁语塞,因他在此之前在自家厅堂之上便有过如此的想法,此时这想法便更是大了许多,而对方所言也颇有道理,他前思后想也拿不定主意,但也不能就此认了下来,故此抬头哈哈一笑道:“既然贤侄已说到这里,老朽也不好再说其他,但老朽想,你我双方互有死伤,故此此事最好能息事宁人,而那挂尸之事老朽认为绝对不是我们东洞庭山所为,希望我们两方面可以尽力去找到那挂尸之人,你看如何。”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前辈所言不无道理,但是晚辈却觉得,即便有人嫁祸给你们东洞庭山,那此嫁祸之人也应由你们东洞庭山去找了出来,而不应由我们插手去管,况且我们是受害一方,无论是在人员上,还是在财力、名誉上都受了极大的损害,故此晚辈认为,你们东洞庭山应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 李子春闻言不禁心中大是有火,冷笑了一声道:“那要依贤侄意思我们该如何给你们个合理的说法呢?” 紫面大汉哈哈一笑道:“我们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如此好了。我们这边地受伤之人地医药费用由你们这边赔偿给伤家属。而死方面你们也只好赔偿一些相应地安抚费用了。 ”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阵狂笑道:“如此说来贤侄便是想让我们这边如数赔偿了?” 紫面大汉哈哈一笑道:“倒不能这么说。其实一些费用我们西洞庭山也负担了下来。因此我觉得我们地要求并不过分。” 李子春闻言又是一阵狂笑道:‘好、好、好。贤侄你说得很是有理。不过……。”他说到这里面上神色已是极其严肃冷厉。在拖长了声音后他隔了半晌道:“你那边地事情解决了。我这边死伤之人又该如何处理?” 那紫面大汉闻言一愣。过了片刻微笑道:“你们那边便认了吧。依晚辈看来。前辈地那些手下是咎由自取。前辈回去应多加管教才是。” 李子春闻言不禁面上一阵?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7 部分阅读 那紫面大汉闻言一愣。过了片刻微笑道:“你们那边便认了吧。依晚辈看来。前辈地那些手下是咎由自取。前辈回去应多加管教才是。” 李子春闻言不禁面上一阵变色,过了半晌恢复正常后哈哈一阵大笑道:“多谢贤侄提醒,不过此事若如此处理恐怕我手下这些人要不服的,到时再出现了什么乱子,我看对大家都不好。” 紫面大汉哈哈一笑道:“出乱子?我看他们哪个敢,若不是看在前辈的份上,我们便当真杀上了东洞庭山去,杀他个人仰马翻。” 李子春闻言火气攻到了顶梁,嘿嘿一阵冷笑道:“好,既然贤侄如此说,我便也无话可讲了,但今日之事贤侄想如何解决呢?” 紫面大汉闻言沉吟了下道:“若前辈同意在下的说法,那我们便当面将赔偿数目点清,我这便带着人马回去,若前辈不同意,那我们看来还是得兵戎相见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笑道:“贤侄所言兵戎相见还是要混战一场?” 紫面大汉看了看船下的众人不禁一笑道:“难道前辈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 李子春一笑道:“既然大家说不到一处去,也只有动动我们习武之人地本行了,但是眼下如此多的人混战我看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各自派几个人出来代表好了,哪一方最后胜出,哪一方便说了算,另一方不得再有他话。”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也好,这样也节省了不少的时间与事情,既然如此我们便比三阵如何,两胜一负。” 李子春点头道:“也好,那便三阵赌斗输赢吧,我们各自派人出战。”说着他回身看向船下自己手下,暗暗盘算了半晌后点手唤上一名身材瘦弱的中年人笑道:“刘泰,我们要与西洞庭山的人赌斗输赢,我看这第一阵你来打吧。” 那刘泰闻言躬身道:“村长有命小子定当竭尽全力。” 李子春闻言颇为满意的一点头道:“好。”回头看了看一旁的紫面大汉道:“既然如此便请贤侄也派第一阵的人吧。” 紫面大汉哈哈一笑道:“好,既然如此张大和你打这第一阵吧。”说着他回头看向一旁的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那张大和闻言忙上前一步道:“属下知道。”他说着看了看那瘦弱地刘泰不禁笑道:“此人接不住我三招五式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第一节) 91022一更 紫面大汉脸色一沉道:“少要卖狂,小心应战了。” 张大和闻言忙低下头道:“是,少庄主。”他说完身形一闪之下便来到船上宽敞之处,一点手唤刘泰前去比试。 那刘泰见张大和让他前去比试,不禁一不慌二不忙,一步三摇地来到张大和面前一笑道:“这位兄台你跟我比试吗?” 张大和见对方行动散漫,一副惫赖摸样不禁心中对他先自轻视了三分,冷笑一声道:“废话,不比试到这里来做什么,你可要小心了。” 刘泰微笑道:“这个我知道,看你身材如此魁梧,体格上我便比不了你了,但是上命难违,故此我也只好跟你过上两招,你手下留情,让我也好回去交差。” 张大和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原来来了个软骨头,也罢,我便做个人情,你我打上几招你便回去吧。” 刘泰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多谢你了。”他嘴里说着右掌一递,直击张大和前胸。 刘泰的这掌来得好似大病刚愈之人打出的掌法一般,软弱无力。 张大和一见不禁心头好笑,身形一侧让了开去后右拳忽地自下而上兜向刘泰的右掌,他心中暗暗好笑,这一拳兜上,刘泰还不被自己掀到船下去。” 然而他当真想错了。这刘泰并非易与之辈。张大和这一拳刚刚兜上来。那刘泰地身躯却忽地动了起来。一个轻巧地转身。身形便极其灵活地来到了张大和身后。左脚抬起直踢张大和后腰。 张大和哪里料到对方身法如此之快。眼见对方瞬间没了踪影不禁大惊。惊异间觉身后劲风加体而来。不禁忙转身侧步。一个旋身下躲开了刘泰这一脚。 而刘泰此时身形却又到了张大和地身后。双掌一分之下劲风响动下直奔张大和两肋攻去。 这刘泰出手好快。几乎不让张大和喘息上一口气。 张大和只觉眼前人影一闪间对方双掌又自两侧攻来。他大惊之下身形猛地向前一扑。左脚抬起向后踢去。 张大和这一扑险险躲开了刘泰地双掌。后踢地一脚虽也是阻挡了一下刘泰地进攻势子。然而那也不过是瞬间之事。 刘泰在躲开张大和踢来的那一脚之后身形稍稍晃动下已来到张大和左侧,左掌一立直劈张大和左脑,右掌圈转直奔张大和腰间左侧‘章门|穴’。 张大和陡见刘泰身形快捷如斯不禁心头一紧,忙不迭间身形一晃下躲了开去,足下连闪下躲到了三丈以外,双掌一分下准备打点精神与刘泰周旋。 然而,此时刘泰地身形却是又到了张大和身后,他身形犹如鬼魅般,忽来忽去,快得让人无法捉摸,一旁的辛不悔见这刘泰身法如此之快不禁也是吃了一惊,暗暗喝彩。 张大和此时已觉出刘泰躲到了自己身后,忙双掌一措,转身,翻掌攻向身后。 然而此时的刘泰身形却是到了空中,双掌一措下凌空击向张大和头顶。 张大和此时已是疲于奔命,刚刚一上手之时他便已是轻敌大意,更兼对方这刘泰身法灵动异常,正是他所欠缺的方面,故此他此时大有相形见绌之感。眼见对方凌空下击而来,不禁慌忙间躲向左侧,足下连闪下来到船舱口处的兵器架子前,伸手拿起一条齐眉棍,回身攻向刘泰。 刘泰此时早已知道对方身形闪动要去取兵刃,故此他并未前去追赶阻拦,只是将腰间的一条七星鞭亮了出来准备迎战。 张大和此时已将齐眉棍舞动了起来,只见漫天棍影下那张大和冲了过来,齐眉棍泼风八打,犹如惊涛骇浪般攻向了刘泰。 刘泰一见知道自己不可力敌,身形转动间躲了开去,掌中七星鞭鞭走偏锋,那长鞭在他抖动下变得笔直异常,鞭尖直刺张大和的右肋。 张大和掌中的齐眉棍此时虽说落了空,但他知道对方不敢与自己的兵刃相接触,故此眼见对方攻了进来,大棍向自己身形右侧一竖,横向一推,挑向那七星鞭的鞭头。 刘泰眼见对方此时齐眉棍在手似乎武艺便涨了一大截,不禁心中一惊,但他终究武艺不凡,掌中七星鞭眼见与对方大棍相触,他将手腕一抖之下将长鞭缩了回来,猛地再是一抖下又攻了出去。 这两人一个魁梧。一个瘦弱,一个善于刚猛之术,一个精于小巧之能,这一打了起来煞是好看,在场之人都为之喝彩不已。 一旁地辛不悔看着不禁也是暗暗称赞不已,但他却看得出这刘泰要比张大和有长力得多,因这张大和的招数所走的都是刚猛一路,而刘泰所走乃是阴柔一派,两人在力量上虽是张大和占了优势,但人总归是人,时候一长了难免有疲累之时,而那刘泰却是留力不,到后来必要胜出一筹。 辛不悔所料果然不错,那张大和所用招数纯以耗费体力与内力为主,时候一长渐渐便没有先时那般神勇了,而那刘泰的身形却仍是快捷无比,如同鬼魅般围着张大和滴溜溜乱转。 张大和此时只觉眼花缭乱,大棍有些不知道向哪里落好,但他终究武艺也是不凡,招数展开下护住全身,招数大开大阖竟是令刘泰招数难以抢进半分,如此一来倒也解了他一时之厄。 然而他如此用力舞动大棍却耗力更巨,不过片刻他已是大有疲态,招式渐渐散乱。而刘泰的进攻便是在此时展开了。 刘泰掌中的七星鞭如同梨花暴雨般席卷而下,招招不离张大和的致命之处,且他七星鞭所走路数都是以奇巧占先,灵动之中带有变幻莫测之变化。如此一来张大和更是手忙脚乱,失去了方寸,又斗了不到三个回合便已呈败象。 一旁的辛不悔看着,心中暗暗称赞这刘泰不但武艺不凡其心机也是颇为深沉,他竟可以忍了如此多招不曾力,一旦力竟也是雷霆万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第二节) 91022二更 此时场中的相斗的两人已是斗到了分际之处,刘泰七星鞭此时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张大和的身躯直奔了张大和的后心而去。 张大和此时已是眼花缭乱,难以分清对方招式所攻击路线,因而这一招他并未知觉,仍是自行舞动着掌中齐眉棍,如此一来刘泰的七星鞭鞭头便点在了张大和背心处的‘天宗|穴’之上。 这‘天宗|穴’乃是人体大|穴之一,此|穴被伤必会导致双肩不举,血流不畅,头脑供血不足,因而刘泰这一鞭点上之后那张大和应鞭而倒,身躯在地上一阵地抽搐,继而不动了。 刘泰见张大和身躯抽搐继而不动,不禁心中疑惑,难不成自己刚刚出手过重将对方点死了,但却又觉不是,因而倒提了七星鞭上前弯腰查看。 刘泰本是好心前去瞧看对方伤势,不想那张大和却在刘泰弯腰至一半之时自地上一跃而起。掌中一直未曾离开的齐眉棍一招横扫千军打奔刘泰腰间。 刘泰此时腰弯到了一半,忽见对方自地上跃起便知事情有变,因而在禁惊异之下,慌忙足下连闪,身形晃动躲了开去,然而张大和却是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掌中齐眉棍疾风骤雨铺天盖地而来,这一轮的猛攻大有倾倒一切之概。 刘泰因一时疏忽,未料到对方在|穴道被封之时仍有余力向自己偷袭,而此时身陷危局之中不觉大是后悔,然而局面已成只得打点精神与对方周旋。 这张大和虽是神勇无比,但终究刚刚他‘天宗|穴’是被刘泰七星鞭所点,体内气血流通早已不畅,刚刚之所以能够强行偷袭刘泰,皆因他强行将|穴道冲开,缓得一口气下又见刘泰前来查看,不禁起了偷袭之心,因而才有了刚刚偷袭之事。 此时张大和虽然奋起余力将刘泰逼得步步后退,然而终因他体内气血不畅而渐渐没了气力,招数渐渐弱了下来。而刘泰却早已收拾心情,惊异之情早过,虽是处于下风,但已不若刚刚般手忙脚乱,七星鞭渐渐已有反攻之势。 两人又斗五六个回合后刘泰忽地一个旋身。身躯在空中一个大地折转。如同当真会飞般来倒了张大和地身后。而张大和此时招数正是用老之时。前力已尽。后力未之时。刘泰要地正是这一瞬之机。掌中七星鞭一抖下。再次攻向了张大和身后‘天宗|穴’。 刘泰这一招乃是含愤出手。对方刚刚险些要了自己姓性命。故此他再次得手下攻地仍是这‘天宗|穴’。他倒要看看对方是否能够再次解|穴跃起。 刘泰这一鞭当真再次点在了张大和地‘天宗|穴’之上。鞭到人倒。那张大和刚刚便因此|穴被封而倒地。此时仍是同一|穴道被封。且此次封|穴力道比上一次大得多。因而张大和难以支撑再次倒地。 刘泰此次便不再上前观看。身形倒退数步。回身向那紫面大汉一拱手道:“庄主承让了。”说着他也管对方如何回答。冷着脸走回到李子春身后站定了。 那紫面大汉心中恼怒。冷笑一声向身后仆从道:“去将他抬了回去。这奴才。竟使如此卑鄙地手段。”他说着回头看了看李子春笑道:“刚刚晚辈手下多有失礼。还请前辈莫怪。” 李子春微微一笑道:“这个倒不妨。我们地人又没伤到。反而是他自己此时似乎伤得有些儿个严重呢。” 紫面大汉尴尬的一笑道:“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这一阵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晚辈这方面输了。”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比试下一场吧。” 紫面大汉闻言不禁笑道:“不错,下面还有两阵未比,我们继续比试。”说着他回头看向一旁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人道:“杜师傅,这第二阵便要有劳你了。” 杜师傅闻言一躬身笑道:“不妨事,少庄主吩咐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紫面大汉颔笑道:“这就好,这一阵是关键所在,杜师傅你可要多多小心了。” 杜师傅点头称是后缓步来到宽敞之处,看他神态自若,哈哈一笑向李子春等人道:“各位朋友,在下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不过东家让我上来比试下,我也不好拒绝,东洞庭山的朋友,哪位陪我玩玩儿。” 此人说话虽然客气,然而众人都能看得出,此人的功夫远远在那张大和之上。 李子春看了看自己手下之人,沉吟半晌后不禁叹了口气,因他知道,自己手下这些人没有几人可以与此人相比,因从这姓杜之人举手投足间便已可知道此人地夫之高了。他想了半晌仍未决定让谁出战,而他的手下之人却已是纷纷喊嚷要求出战了。 李子春看了看这些人摇头叹息道:“你们都不行的,若是二弟在,那是可以的。”他说到这里不禁起身便想亲自下场。 李子春刚刚起身,大船之下却有一人高声喊道:“村长,杀鸡焉用牛刀,在下不才,愿为村长分忧。”那人话到人到,纵跃之间已是来到了大船之上。 众人抬头看时不禁都愣了一愣,因此人看上去其貌不扬,一身的渔夫的打扮,若不是因他这一手轻功,恐怕人们都以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老渔夫。 此人正是那渡辛不悔等人前来大船的渔夫,只见他来到李子春的面前微微一拱手道:“老朽虽然年迈,当日的功夫也已搁下多年不用,但村长待老汉之恩老汉至今未报,今日之战还是让我替你打吧。” 李子春闻言不禁大为感激,上前一步拉住这老渔夫之手道:“你老上了年纪,何况此事本与你无关,你又何必趟这浑水。” 那老渔夫将头一摇道:“非也,我在东洞庭山一住便是二十余年,已可算是东洞庭山地人了,而且当年更多亏你的照顾,不然我这老命早便没了,一直以来老汉一直思索如何报答于你,但一直未有机会,时至今日,老汉看此事村长大为为难,故此才斗胆请命,望村长你可以让我代你出战。”(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第三节) 9022三更 李子春闻言不禁更是感激,他摇了摇那老渔夫之手道:“你老这说得哪里话来,一来我当日帮你非是要你报答于我,二来你老年纪大了,不宜与人动手,更何况此事与你无关,你虽在我东洞庭山居住,但实则你并非我山中之人,这浑水你还是别趟了吧。”说着他转身便要去与那杜师傅动手。 那老渔夫见此情景不禁长叹一声道:“既然村长你信不着老汉,老汉又怎能负你,老汉惟有一死而明心迹了。”说着他将一只右掌置于头顶,看样子他当真想死在此处。 李子春身形刚刚展动,忽听那老渔夫如此说不禁停住脚步回头看去,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大惊,慌忙间足下一闪来到那老渔夫身前,一把拉住他手道:“老人家你这是何必。” 那老渔夫长叹一声道:“村长信不过我,我活着又觉惭愧,只有一死以明心迹了。” 李子春闻言不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此战便由老哥哥你上去打吧,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了。” 那老渔夫闻言不禁喜上梢,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男儿丈夫便是死也要轰轰烈烈,何况是如此小的阵仗,我倒要领教下西洞庭的高人有多少的斤两。”他说着便来到了那杜师傅的身前。 师傅早留心这老渔夫了,此时他见老渔夫来到身前不禁一拱手笑道:“老人家想与在下比试比试?” 老渔夫整理了下衣服禁也是一笑道:“不敢,老汉虽是会点子乡下把式,不过那也是见不得人的,然而我家村长想与你亲自动手,老汉我却觉不是很妥,这样,你若将老汉打败了,那时我家村长自然与你交手,老汉也就死了这条心了。” 杜师哈哈一笑道:“老人家哪里话来,看你身形步法应该一流高手,杜某要多多领教才是。” 那老渔夫言一笑道:“杜师傅客气了。小老儿没什么本事。请你手下留情。”他说着向后一撤身。双掌一分一合下摆了个起手之势。笑道:“杜师傅请吧。” 那杜傅一见不敢怠慢。身形也是向后退了一步。双掌一前一后摆出架势准备迎敌。 这两人都摆出了架势。然而半晌两人都没有轻易出手。而是四目相交互相盯着不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由暗道:“看来这两人地功夫都是极高。若不然不可能会这看观定势地功夫。只有功夫到了一定程度地高手才能在对方地一个眼神中分析出对方心中所想。而此时两人都不知对方深浅。站立之中两人定是想看看对方是否有让自己可乘之机地破绽。” 辛不悔看着心中暗暗喝彩。而过了半晌仍不见两人出手下。船下已有不明白之人在高声催促让两人动手了。 而场中地两人此时心中却都是澄清如水。因两人都知道对方不是好相与地。且功夫颇为高强。自己若是一动也许便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两人如此僵持了有小半个时辰,最终还是那杜师傅忍耐不住了,他内力微吐之下一股护体游潜勃然而出涌向了那老渔夫。 那老渔夫此时也已看出杜师傅忍耐不住了,心中暗暗高兴下内力也是微微一吐,继而又是一收,如此两个循环下竟将那杜师傅冲击而来地护体游潜给化解了开去。 那杜师傅一见对方竟将自己的护体游潜化解开去不禁心中大惊,他知道,一般来说一人出护体游潜后是不会被另一人的护体游潜所化解的,因游潜其实便是人体内内力的延伸,经过内力催动下逼出体外作为人身体的一种保护作用,而练至再高境界后游潜便可作为制敌的武器使用,但若是与比自己内力强上许多之人交手,那便不可轻用游潜,因若是不慎定会导致对方游潜大量涌来将自己击成重伤。 这便是游潜的一般道理,但也是基本原理,然而游潜一般来说是不会被任何人载开地,只有在碰撞之上分强弱之别,没有将游潜卸到一旁或是消化掉的可能。 然而,此时他所遇到地这个老渔夫竟然可以轻易地将自己的护体游潜卸了开去,而且似乎更似将自己的游潜在一吞一吐间化为乌有了。如此情形真令他难以置信。 杜师傅正自疑惑惊奇之际那老渔夫却也出了护体游潜,而他的护体游潜一经出杜师傅更是惊异莫名了,因这老渔夫所的护体游潜竟然不是一股,而是多股,在他尚自未弄明白多少股地时候他的身躯便已被这多股地护体游潜所包围了。 此时的杜师傅只觉自己的身躯似在一个带有巨大漩涡的浪涛之中一般,身形几乎便要被这护体游潜带得跟着进行旋转了。如此的护体游潜他还是次遇到。 这只是一瞬间之事,杜师傅知道若自己不加反击,恐怕自己立时便要落败,他心中想着不禁内力便沛然而出了,护体游潜如同长江大河般涌了出来将自己全身先自护住后,内力再吐下推动对方的护体游潜,使其不能顺利到达己地身周。 这两人就此以护体游潜互相攻击着,然而那杜师傅却很明显是处于了下风,此时他的脸色已是涨得通红了,双腿已有些颤,很明显他是因内力不济而有些虚脱地先兆。 然而这杜师傅却也不是泛泛之辈,此时他已知道自己若仍与这老渔夫比拼内力与护体游潜,恐怕当真会一败涂地,因此他霍然大喝一声,双掌猛地推了出去,体内流转正急的内力在此一瞬间都被他强自迫出了体外,攻向了那老渔夫所地护体游潜。 那老渔夫所出的护体游潜虽说是有多股,且带有如漩涡般地暗劲,但这劲道终归也是有迹可循的,因此杜师傅的内力吐出后所攻击的正是那有迹可循之处。 ‘砰’地一声巨响后两人各自退开了一步,那杜师傅嘴角已带血丝,而那老渔夫退后了一步后长长吸了一口气,身形晃动了下便即没有了事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第四节) 91023一更 此时众人都已看得出来,若论内力而言,杜师傅已经输了,这老渔夫的内力比杜师傅要高出很多,然而此时是比武较技,两人还未有真正的接触,故此还是要比下去的。 此时那杜师傅擦干了嘴角的血丝,哈哈一笑道:“老前辈果然内力充沛,晚辈甘拜下风,然而你我之战还是要继续下去,你老可手下留情。”他话一说完身躯便跟着动了起来,双掌翻飞下攻了上来。 那老渔夫此时早已做好了与杜师傅一搏的准备,眼见对方攻来,不禁微微一笑,双掌向前一递下便与杜师傅斗在了一处。 此一翻的争斗与刚刚却又是大大不同,刚刚两人都静得如同古井无波,而此时却是都如同疾风骤雨,只见两人出招间都是出力七分,含而不留了三分,且出手间都是一点即走,在不能一击奏效之下都不曾动真力而为。 如此两人翻翻滚地斗了大约有八十余个回合,那老渔夫已显疲乏之态,因他终究年纪比杜师傅大了好多,俗语说的好:拳怕少壮。故此时候一长他渐渐跟不上了对方招式,眼见已慢慢显出败势。 一旁观战的李子春不禁中暗暗起急,他当真怕这老渔夫一个不慎有个闪失,那他当真于心不忍。 然而此时中已有了变化,那杜师傅此时忽地变幻了招数,双掌一措之下打出了一套旁人都不认得的拳法,这路拳法快慢相宜,且极其中正,一望而知这路拳法便应是名门正派的功夫,然而众人却偏偏叫不上来名字,且他这路拳法看上去又似少林拳法、又似武当拳法,看得久了只觉他这路拳法似乎糅合了多家之长,但到底这拳法的拳路如何变化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了。 一旁的辛不悔看在眼内中暗暗称奇,他地这路拳法怎地与自己的剑法如此相近,而且看他出的每一招似乎都有用剑的影子在,尤其是他每出一拳时地拳头都似乎是先以剑指变成的拳头,这现象他已经看了好久,只是这杜师傅出招太快,若不是与之对敌,坐得稍远些当真有些儿个看得不是那么清晰。 辛不悔心中奇怪之时场中却又有变化,那老渔夫因年老体衰,知道自己无论体力与内力都难以与杜师傅耗下去,故此他忽地改变了战略,身形陡地钉子般钉在了地上,双掌护住自己全身,体内护体游潜再次出,游潜在他强大的内力催动下层层而出,而他的掌法在此时却变得异常简单,且他每出一招都犹如石破天惊一般。 杜师傅在如=强大地掌法下大有难以喘息地感觉。他身形不得已间只得围着老渔夫转动。希望可以找出他地破绽之处。 然而这老渔夫却似半点破也无。即便有所破绽也被他猛烈地掌法所弥补上了。 两人如此僵持了又有五十余个回合。那老渔夫已是满面大汗。而杜师傅却也是嘘嘘带喘了。因一来这老渔夫年纪颇大。自然气血衰败。二来那杜师傅被老渔夫强大地掌劲所迫大有窒息地感觉。因而只得围绕着老渔夫打转。如此一来他所消耗地体力比之老渔夫要大了许多。此消彼长之下两人竟是斗了个平手。 一旁众人看着两人地这场惊心动魄地比试都屏住了呼吸。似乎都怕自己稍稍喘息粗重了些便会惊扰其中一方。 而此时场中地两人都几乎已经力尽。身躯都有些晃了。而此时两人已是斗了有三百余个回合了。 那老渔夫此时心中焦虑不已。他知道。若是此阵赢了。自己这边便有了绝对地主动权。而若是输了。恐怕鹿死谁手那便是是未知之数了。他心中焦急。虽是体力大大不支。但他仍是勉力地支撑着。 而杜师傅也是同样的想法,若是此阵输了给这老渔夫这边便要彻底的输给了东洞庭山。 两人心思一般,所处之境几乎也是相同,如此一来便是要看两人谁能坚持得时间长了,故此两人都将自身所有的气力拿了出来。 堪堪又过了二十余个回合,那老渔夫似乎已是坚持不得了,身形一晃,足下一滑之下似乎便要摔倒。杜师傅眼见有机可乘,精神为之一振,身形一个快闪来到那老渔夫的背后,单掌一立,将牙一咬之下便拍了过去。 杜师傅这一掌用了足有十成十的力道,若是被这一掌拍上,恐怕便是钢板也会断折,然而这一掌拍落之下却不见那老渔夫地踪影。 杜师傅一掌拍出后不见了那老渔夫的踪影心中便知不妙,心中念头刚一转动之下,自己身后便觉劲动,他知定是那老渔夫到了自己的身后向出了攻击,慌忙间一个半旋身,身子尽量的扭腰,侧身,摆臂,足下一侧堪堪躲过了老渔夫的这一掌。 然而老渔夫却不容他有一分一毫地喘息,一掌落空后身形一闪下已来到他右侧,双掌一并一分下攻向了他的头顶与。 老渔夫出招不谓不快,然而他终究是年老体弱,身子似乎当真不给他使唤了,因他这两掌出后忽地也不见了对方杜师傅地身影。 老渔夫心中正自惊异之中,忽觉头顶劲风响动,那杜师傅双掌已自上而下的攻了过来。 原来杜师傅刚刚一时大意上了老渔夫地败中取胜的计策,此时眼见对方连环攻踵来,自己若不采取主动还击,恐怕当真会落败,因眼见老渔夫身形展动来到自己右侧,心中念头电闪之下便纵身而起,双掌下击来打老渔夫地头顶。 那老渔夫一现对方凌空下击便知不妙,然而他却也不惧,大喝一声双掌向上一托,想将对方攻来的双掌以强大的内力逼了回去。 然而他双掌刚刚一举起来的时候,那杜师傅却又忽地变了招数,双掌猛地一分,身子霍然一个折转,改为头上脚下,双足霍然踢出,直取老渔夫的胸口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第五节) 91023二更 那老渔夫眼见对方变招快得无与伦比,不禁心头巨震,知道这一招自己再也难以躲开,心中难过之下牙关一咬,猛地双掌一探,十根手指霍然暴张之下扣向对方踢来的双腿。 杜师傅的双腿眼见将要踢到对方之时便已见到老渔夫的双掌已扣向自己的双腿,然而此时想将双腿撤回却已是不能,心中暗暗叫苦下双腿是已踢到了老渔夫的胸口。 随着双腿踢到胸口时的骨骼断裂的声音,杜师傅的双腿却也紧跟着被折断了,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杜师傅还算好,虽是双腿折断,至少命是保住了,然而那老渔夫却是因被双腿踢在胸口,伤势过重当时便即气绝而亡。 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便如此结束了,两旁的人都愣在了那里,没有一丝的声息,偌大的船上与船下只剩下杜师傅因疼痛在船板上翻滚的声音,众人足足隔了有半盏茶的时间才似乎想起了应将死伤之人抬回自己的队伍中。 而一旁的李子此时却双目流泪,喑哑着声音道:“来人快将他尸体抬了回去,日后好好埋葬了。” 手下人听了不禁黯然上将那老渔夫的尸抬回,等待回去安葬。而此时紫面大汉那边也将杜师傅抬了回去调治。 此时李子再也忍耐不住,抬头看向那紫面大汉,冷笑一声道:“贤侄看到了,又多出了一条人命,此时我看还是我们两人做这最后一场比试的好,不然若再有死伤,对你我双方都没有好处。” 那紫大汉此时面色也是颇为不好,沉吟了下道:“也好,便是你我做这一场的比试吧。” 两说着都已起身准备着要打完这最后一仗,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船下一阵大乱,一只小舟如飞似箭般破浪而来,舟上一人浑身是血,一见到船上的李子春便喊道:“住手,住手,别打了,出了大事了。” 此人所乘小舟之上算他共有三人。而=人站在船头。看样子他此时只是勉强将身子站稳而已。而听他所言。见他浑身是血定然是有什么大事生了。 众人怔愣中李子春却是一个认出了那浑身是血之人。他不禁大吃了一惊。颤声吩咐手下人道:“快去将我二弟扶上来。看来定有大事生。”他说着回头看向紫面大汉道:“看来你我地比试要延后一些了。怕是当真出了什么大事。” 那紫面大汉也早已见到了小舟之上地人。不禁点头道:“也好。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 此时那小舟上之人已被人搀扶下来到了大船之上。那人一上船不禁便哭拜于地向李子春道:“大哥。出大事了。蒙古人大队快要攻到了。前面是小队地人马。此时已将我们在沿路地几处地方给占了。我们兄弟本想保着百南逃。然而却几乎都与百姓一起被蒙古人追上杀了。我眼见难以挽救。且又听蒙古人说。他们南来无论是哪里都要荡上一遍地。而且他们已派了人前来做内应。想一举将我们这些对他们不利地江湖组织都灭了。” 他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身躯便慢慢瘫倒在了地上。 众人闻言不禁都吃了一惊。知道他所说必定是真地。而且蒙古大军南来已是必然地。众人早便有所准备。但却是未料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李子春此时扶起了那人摇晃之下已将那人弄得醒了过来,他急急问道:“你可知蒙古人什么时候会攻来?” 那人勉强睁开双眼道:“估计便这一两天内吧,怕是要快的话。今日便到。” 众人闻言不禁都面上变色,个个惊在了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辛不悔在一旁闻言心中的惊悸更甚,他之所以惊乃是因为若是蒙古兵马若是到了这里,那离临安也便近了,如此一来都城临安危矣。 辛不悔想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向众人道:“众位朋友,此时蒙古人便要攻了过来,我们应共同对付他们。而不是在这里自家人打自家人,我们如此打下去不是让亲痛,仇快了吗?” 辛不悔这一翻话说得掷地有声,当真如同当头棒喝,众人都不禁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觉刚刚的一切不应生。 然而此时该生的都已生,想不生已不可能,众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故此他们都将眼光落在了辛不悔的身上,因他们此时似乎感受到了辛不悔身上那股凛然正气。 辛不悔此时心中的思绪纷乱不已,他所想到的不是大宋朝廷,而是大宋地百姓与自己的义兄,若此时蒙古人大军来到,恐怕凭着自己那义兄的性子定会誓死与蒙古人拼到底的。 而此时李子春的心也乱了,他也将眼光落向了辛不悔,他见辛不悔半晌不曾言语,不禁问道:“辛老弟若依了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此时才将思绪拉了回来,低头看了看大船之下的人们,又看了看大船上的这些人,朗声道:“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与蒙古人打一场仗,打一场为了百姓的仗,大家听明白了,这仗不是为了朝廷而打,而是为了百姓而打,我们身为武林中人。作为堂堂七尺男儿,便是当真死在疆场之上也好过了做那亡国之奴。” 辛不悔这一翻话虽是不多,然而却将众人心中想说地话都说了出来,众人不禁齐声附和道:“不错,正是这话,我们该与蒙古人一搏。” 然而就在此时霍地一人高声喊道:“众位不要听他妖言惑众,他便是蒙古人派来的细作,他是想让我们去以卵击石,让蒙古人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 众人抬头看时只见此人正是高铭德,只见他来到辛不悔身旁冷笑一声道:“此时如此局面你还让大家前去送死,你是什么居心,难道你想让我们中原武林人士都死在蒙古人的铁蹄之下?” 辛不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那么若依你的看法大家应该如何?”(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第一节) 91023三更 高铭德冷笑道:“此时自然应该速速回去将东西收拾下,然后取路赶奔临安一同与大宋官兵抵抗蒙古大军。” 辛不悔听他说完不禁一阵狂笑道:“你当真说的好话,请问阁下,倘若蒙古大军兵临城下时,你又有何退敌之策?” 高铭德哈哈一笑道:“这个你便没有必要问了,在下自有奇谋妙策,你若是知道了还不破坏我的计划,到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8 部分阅读 高铭德哈哈一笑道:“这个你便没有必要问了,在下自有奇谋妙策,你若是知道了还不破坏我的计划,到时蒙古人便好将我们一网打尽了。” 辛不悔闻言冷笑一声道:“在下不问不是,但是我要提醒众位一句,若是蒙古人兵临城下以后定会将临安围困得水泄不通,到时便当真有什么奇谋妙策,都城被困也是死水一潭,到最后还是要等待援兵擒王的。”他说到这里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忽地提高了嗓音道:“难道位当真认为让蒙古人围困了都城以后再去阻挡是好事吗?难道在路上将他们原路击退不比在临安击退他们好?” 辛不悔的话虽不多,但在众人耳中却如同大钟般嗡嗡作响,众人心中都有杆秤,虽然他们不懂什么军事,但至少知道击退敌人越是离自己的心腹之地远越好。 因而众人看着辛不悔都:微点头,虽是无人随声附和,但看表情便已知道大家认同了辛不悔的说 高铭德一见禁心中恼怒,他也提高了嗓音向众人道:“各位,不要听他乱说,如今我们这里所有人与东西洞庭山的人都加起来都不过两三千人,如此的力量怎么能与蒙古大军对抗,我们必须与大宋军队配合才好跟蒙古人周旋,若是如此上去与蒙古人斗,定然全军覆没。如此一来反而称了蒙古人的意。” 辛不悔与高铭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近小半个时辰,众人听得都有些糊涂了,大有不知所措之感,李子春此时站起身来清了下嗓音开口道:“二位不必再争了,依老朽拙见,此时蒙古大军转眼即到,先头人马所指之处正是我们这里,故此我们不打也得打,因此我们此时应回去积极备战,集结人马,我们东西洞庭山可以做收尾呼应之势。”他说完不禁回头看了看辛不悔笑道:“不知辛老弟你还有什么高见?” 辛不悔想了想道:“蒙古虽是原先不识水性,不善水战,但因久困襄阳不下,蒙古人曾经练了水兵十万,我想他们此次来袭定然军中会有水兵跟了来,故此我们第一点便不可大意轻敌,第二点便是要想办法对付他们的战船,古人有云:逢强智取,遇弱活擒,故此我们不能跟他们正面冲突,应暗中在他们的战船上做些手脚,令得他们军心大乱,如此一来,他们阵脚大乱之下我们东西洞庭山一同掩杀,估计便是我们人马少上他们多少倍也可将他们杀退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拊掌大道:“好办法。好办法。果然妙计。但不知我们应如何对付蒙古人地战船。我们这些粗人是想不出来什么主意地。还要请辛先生多多出谋划策。” 悔刚要作答。那一边地高铭德却忽地一声怒哼道:“李老前辈。既然你们相信这蒙古人地细作。我们三人便就此告辞了。”说着他向大船下地那两名武当道士一招手后便想跃下大船而去。 李子春眼见如此情景忙上前一拦他笑道:“高贤侄且慢。我们此时事情尚未弄清。因此谈不到信谁与不信谁。故此老夫希望你可以流下来。若你留下来我们也可多了一份力量。若你就此离去。他日江湖上地朋友不也会讥笑你是因害怕蒙古人而先自逃了吗?” 高铭德闻言不禁面上神色一变。继而转为正常哈哈一笑道:“既然前辈如此说。在下便勉为其难地多留几日。但若此事了结之后。老前辈仍分不出真假人来。在下可当真要走了。”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好。便是这话儿。若此时了结之后我们定然将此事弄个明白清楚。” 高铭德闻言这才走了回来。向辛不悔狠狠瞪了一眼后坐向了一旁。看样子他是不会参与讨论如何抗敌地了。 李子春也不去管他,回转身看向辛不悔笑道:“辛先生你继续说下去。”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其实如何对付蒙古人的战船这事你们常年生活在水上之人应是比我更清楚,至少你们知道应该如何将船只弄得不能够行驶,或是行驶一半的时候生漏水等事,若是可以做到他们的战船来到湖心地时候才沉了下去,那样我们便可以打一个漂亮的大胜仗了。 ” 李子春闻言不禁皱眉道:“这个却是不太容易,因若是想让船只行到一半的时候才漏水,那么一定要他们开出来地时候船身没有变化,不曾漏水,但是此事恐怕极其不易做到。” 李子春话音尚未落地之时一人在船下却哈哈大笑道:“村长稍安勿躁,此时交给了我吧。”随着那人话音落下时,一人自船下纵了上来。 众人不禁仔细打量上来之人,只见此人身材不高,但却颇为结实,看他满面水锈便知他常年都在水中活动,应是潜水的一把好手。 此时那人来到李子春的面前一拱手道:“村长,此时便交给了我去办吧。” 李子春仔细看了看此人微笑道:“洪亮,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不要儿戏而耽误了大事。” 洪亮自信满满地点头道:“村长你放心,在下绝对可以做到这一点的,即便比这更难地事情我们这些常年潜水之人也可以做到的。”说着他回头看向了辛不悔笑道:“辛先生,你还有别的要求吗?若是有你不妨说了出来看看我是否能办到,若是能办到在下一定万死不辞。” 辛不悔闻言皱了下眉,沉吟半晌道:“有倒是有,但不知道你是否能办到,若你当真可以办到,此一场的大战,你便是头功一件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第二节) 91024一更 洪亮闻言不禁喜不自禁哈哈一笑道:“辛先生你不妨说了出来,在下看否能做到。” 辛不悔闻言微微一笑道:“你附耳过来我跟你说。” 供亮闻言不禁走近辛不悔附耳听去,只见辛不悔在他耳边轻声说了数句,而洪亮不禁频频点头,过了半晌后辛不悔微笑着问他道:“你可能办到?” 洪亮将胸脯一拍,点头朗声道:“一定办得到,你放心,若是办不到你将我人头拿了去便是。” 辛不悔闻言满的一点头道:“若是如此我们这一战必会大胜。” 众人都觉奇怪,刚刚辛不不知在那洪亮耳边说了什么,为什么辛不悔说此战一定能胜,这当真让人有些儿个难猜难解。 而此时辛不却又回头看向那紫面大汉笑道:“少庄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需要你帮个忙,不知你是否愿意?” 那紫面大汉哈一笑道:“你尽管说,只要是对我大宋有利的事情,在下力所能及的,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辛闻言不禁大喜,哈道:“那便请少庄主也借一步不说话吧。” 那面大汉知道辛不悔也要他附耳过去。不禁也来到辛不悔身边。附耳细听之下不禁哈哈大笑道:“你放心吧。在下一定办到。” 众人见辛不一个个地安排下去。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安排了些什么。不禁都是心中奇怪之极。 而辛不悔安排了这两人之后不禁转头看向李子春笑道:“前辈。下面便是该你了。此事你也定然要做到。若是你们中有一人没有做到。到时候怕是要误了大事。”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笑道:“好说。你便说吧。只要老朽能办到地。一定竭尽所能。 ”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好。那请你也附耳过来吧。” 李子春也同那两人一样附耳过去听了片刻,而后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好,真是不错,这一战若是没有你的安排怕当真不能赢得如此轻易,我一回去便按你所言而为。”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各位,若是当真能依计而行,我看我们便算不能赢,至少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众人闻言不禁心中都似乎有了一丝的希望。 看看时光已是子夜时分了,舟上舟下都早已燃起了灯光与火把。众人都已是疲乏之极,李子春先站起身向那紫面大汉笑道:‘今日之事便如此算了吧,如今大敌当前,我们两方面应以大局为重,待日后有了时间再慢慢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此时我们还是要通力合作,互相配合将此战打好。” 那紫面大汉点头道:“便是这样,前辈请回,晚辈回去跟我爹说下此事,来日我们再行细谈。“ 李子春颔而笑,而后命众人准备好了船只后便拉了辛不悔与高铭德两人下了大船来到小舟之上,一声令下后便回转了东洞庭山。 两方面各自退去,刚刚热闹非凡的太湖之上此时又变得异常的冷清与安静了,月色洒落在平静地湖面之上,当真有种让人难以言喻的静籁之感,那一望无际的波带着层层地月之清辉似在倾诉一些人们不得而知的秘密般神秘。 辛不悔等人此时已随着李子春等人回到了东洞庭山之上,辛不悔的心此时极其不平静,因他一直在思索蒙古人因何要攻打这人口并不甚多,且四面环水的弹丸之地,难道这里也有人蒙古人垂涎地东西吗?他想了一路也未曾想出来什么头绪,继而他自己却又释怀了,因他想,无论如何,此一战只要可以一挫蒙古人的锐气也是好的。 当众人重新来到大厅的时候不禁似乎都松了一口气,李子春看了看四周众人笑道:“此时已是深夜,众位也都累了这么久,都回去休息了吧。”他说完不禁又看了看辛不悔与葛群两人笑道:“二位若是不嫌弃便在寒舍后院住下,老朽安排下些许的吃食给你们,吃过后好好休息一翻。待明日我们也好详谈退敌之事。” 辛不悔闻言笑道:“一切但凭前辈安排就是。”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来人给这二位安排住处,另外告诉灶上一声,赶紧做些吃食给二位送了过去。” 随着李子春的吩咐已有人上来引了辛不悔两人去后院安排住处。 辛不悔两人被安排在了李子春家的后院西厢房中,当两人独处之时葛群这才长长吐了口浊气道:“好险,这高铭德竟然如此的阴险狡猾。”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也不算什么,只是这两日蒙古大军就要攻了过来,我怕的就是我们的高铭德泄露了出去,若那样便前功尽弃了,不要说打胜仗,恐怕到时候东西洞庭山便要血流成河了。” 葛群闻言不禁吃惊不小道:“如此说来我们要防着些那姓高地了。”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若不是有这个顾忌,我刚刚又何必一个一个地去耳语说计划呢。”他停了停,眼光落向棚顶道:“我们若是可以在这里大挫蒙古人的士气,估计到了临安便也可以有些胜算,即便不能有胜算的机会,至少也可以让蒙古人的进程迟缓一些,令一些勤王的兵马有些时间赶了过来。” 葛群看着辛不悔心事重重地样子不禁担心道:“辛爷,您可别熬坏了身子,临行前苍帮主千叮万嘱要我们照顾好你,若你将身子熬坏了,我回去可没办法交代。”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又不是多愁善感的女人,你不必担心我,此时若不多费些心思,怕来日无法对付蒙古人,唉!只是可惜了这半壁江山落入了蒙古铁骑的手中,我大宋子民有苦受了。” 葛群闻言不禁也是心有感慨,长叹了一声坐到床榻之上道:‘如今的局面看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辛爷,明日还要商讨退敌之策,你还是早些休息了吧。”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也好。”说着他已躺倒,头一挨枕头便即沉沉睡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第三节) 9102二更 天光放亮的时候辛不悔醒了过来,他起身来到户外呼吸了一翻新鲜空气,在清晨的阳光下他觉得格外的清爽,在活动四肢后回到房中时他才现葛群没了踪迹,正自奇怪的时候却见葛群气哼哼地走了回来。 葛群刚刚进到屋中便一下坐到了床榻之上怒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后院可以随便走,偏偏是偏院不让人走,而且把守的似皇宫一般严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是吗?这里竟有如此的地方?” 葛群哼了一声道:“怎会没有,我刚去过,刚刚生了一肚子的气回来。” 辛不悔闻言不哈一笑道:“看来你去便去对了,要不我尚自奇怪为什么蒙古人会攻打此地,看来这里边定然是有什么蹊跷。” 葛群闻言竟似忘记了刚所受的气,奇道:“难道那里边有什么东西或是人值得蒙古人去夺?” 辛不悔点头:‘照我估计应该是,不然蒙古人为什么会兴师动众地来攻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弹丸之地,然而李子春既然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将人家的隐秘抖了出来,切记不可轻易对人言。” 葛群闻言不禁点头道:“道了,看来我们此来当真来对了。” 不悔苦笑了下道:‘这个定论现在还无法说,慢慢走着看吧。”他说着起身又道:“我们也该去前面与他们商量抗敌之事了,估计蒙古大军今日即便不到,明日也一定到了,若不抓紧时间部署,怕是真要被蒙古人杀上山来了。” 点头道:“不错。我们该紧锣密鼓才是。”说着他已随着辛不悔离开居住之地赶往了前院而去。 前;:厅堂之内此时早已坐满了人。这些人都是东洞庭山这里带队地分组长。他们此时面色凝重。看样子刚刚李子春定然是说过了昨天之事了。 此时李子春正在分派众人事务。抬头见辛不悔两人走了来不禁笑道:“昨夜休息得可好?” 辛不悔笑道:“不错。睡得倒是颇为香甜。只是心中对于蒙古军将到之事仍是挂念地很。” 李子春神色严肃地一点头道:“不错。昨夜老朽也是思之再三。觉得也只有你地办法才可以真正地破敌。但仔细想来却也不是特殊容易地。因若时机掌握得不当。不但令全盘皆输。更会累及两山地数千人命。” 辛不悔见他神色间又有了犹豫。不禁吐出了一口浊气道:“前辈不必担忧。在下早已想过此事。若当真不能配合得完美。即便不会令蒙古军大败。至少也可保蒙古军难以上得山来。” 李子春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然而即便如此,如果蒙古人卷土重来,那便又该?” 辛不悔闻言不禁长叹一声道:“这便是在下今日想跟前辈谈的事情了,若当真蒙古军未败,旋即卷土重来,那我们只好舍弃了东西洞庭山了,改为旱路前去偷袭蒙古军的后方大营,烧其粮草,断了他的粮道以后我们便可以退往临安一带,准备与大宋军队配合抵抗蒙古地大队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苦笑点头道:“若当真此,也只好如你所说了,只不过可惜了这里多年的经营。” 辛看了看这偌大的厅堂黯然一叹道:“时局如此,也只从权了。” 李子春点头称是下继续分派手下前去准备,过不多时已将事情安排妥当,只待大家准备好了,静待蒙古大军的到来。 如此地等待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众人从早上一直等到太阳偏西了仍是没有人前来报蒙古人接近太湖沿岸的信息,而此时已是有人等得不耐烦了起来,起身来回走动着,看样子似乎此时还不如蒙古大军早些来地好了。 渐渐地太阳已经落向了西边,月上梢头了,厅堂中此时静得很,几乎听不到一丝的声音,如此的气氛当真让难以忍受。 辛不悔心中也如同油煎地一般焦急,但脑中不知为何忽地闪过了苍阔海的形象,若是这位大哥此时在这里,以他火爆的脾气,此时一定早已冲了出去,即便蒙古人不来找他,他也会去找蒙古人一决胜负的。 辛不悔地思绪在急速的旋转着,时光也在悄然流逝着,突地外面一阵大乱,那声音由远及近,一个声音如同炸雷般喊道:“奶奶地,爷爷差不点便儿跟他们干起来,要不是挂记着山上有事,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爷爷地厉害。 ” 辛不悔听到这声音一开始当真以为是大哥苍阔海到了,兴奋之余刚要起身,但忽地想到这声音虽然粗豪的很,但与苍阔海那关外口音截然不同,稍一犹豫间那声音却已到了厅堂地门口。 随着那人的脚步声音,门口处便出现了一个身材矮得异常、瘦得异常地汉子,这汉子一进到厅堂之中见到李子春不禁哈哈大笑道:“大哥,俺算是回来了,当日走的时候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不想今日还能见到大哥,这可想死兄弟我了。”他说着,眼内似已有泪光闪现。 辛不悔见了这汉子不禁一愣,在他想来这汉子一定是身材魁梧,举止粗豪,不想此人竟是如此的瘦削矮小。 而此时那李子春见那瘦矮之人进来后似乎吃了一惊,待得看得仔细了,霍然站了起来,足下一串的踉跄跑了下去将那瘦矮之人搂抱在怀,声音有些颤抖地道:“三弟,是你吗?当真是你,哈哈!哥哥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那瘦矮的汉子被李子春搂抱得紧了,似乎有些喘不上来气,用力将李子春推开后才道:“可不是我嘛,这一晃就是五六年,别说是你们,我自己都以为回不来了。”他说着已握住了李子春的手道:“大哥,这次俺回来了便不再走了,说什么也一定要与你们在一起,奶奶地,这一路上走来我见那些蒙古人向着我们这个方向来了,估计是想打我们这东西洞庭山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第四节) 9/10/24三更 李子春看了看那瘦矮之人道:“不错,他们此来的目的就是想将我们东西洞庭山灭了。/。” 那人闻言不禁火冒三丈,怒道:“他敢,爷爷在这里,便是豁出了性命不要也要保得山上无事。” 李子春苦笑了一下道:“兄弟你刚刚回来,这里一些事情你还不清楚,先进去休息下吧。” 那人将头昂道:“难道大哥认为我走了这些年没有了当年的豪气,还是认为兄弟我不中用了。” 李子春闻言不忙陪笑道:“哥哥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想你一风尘,好不容易回来了,也该好好休息下了,不然等蒙古人杀到的时候你又怎么能施展全力迎敌呢?” 那人闻言不禁愣了一愣,了半晌哈哈一笑道:“大哥说得对,是小弟错会了意,果然是这样,那我便下去休息了。”说着他转身向外走去,但他刚走了一半却忽然回过身子看了辛不悔一眼,又回到李子春的身旁道:“大哥那人是谁?” 李子春回头了看辛不悔不禁笑道:“他叫辛不悔,乃是当年江湖上的一位年轻侠士,如今我们山上有难,多亏有他出谋划策。” 那人又看了看辛不悔哈一笑道:“那可多谢你了,不过我在路上听到了好些关于你的话,希望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说着回头向李子春道:“大哥,一切谨慎。”说着他回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辛悔看着那人离去心中不由暗暗赞叹,这人看起来虽然粗鲁,但做事却是有条不紊,有大将之风。他正想着,李子春来到了他身旁笑道:“怎么样?我这三弟如何?” 辛不悔微笑道:“害地角色。看他地身形步法。轻功一定是一绝。而且他外家功夫也是颇为了得。”他说到这里看了看李子春不禁又道:“但是我却又有些不大明白了。因为一般练习外家功夫地人轻功一定差。而轻功好地人。外家功夫也一定不是甚好。但看你这位兄弟。这两样功夫却似乎都很不错。” 李子春赞赏地点头道:“你果然武造诣颇深。一眼便看了出来。其实他幼时曾经学过硬功。到了年龄稍长以后又学了轻功。他这两样都是儿时所学。根基甚好。到得年龄大了以后两样功夫都不曾扔下。故此底子仍是颇深地。” 辛不悔点头称是。正待继续说些什么。不想外面又是一阵大乱。一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进到大厅之中便一跤摔倒在地。他急急道:“报、报村长。蒙古人到、到了湖边。而且现在已经开始登舟向我们这边来了。” 辛不悔等人闻言不禁面色都变了。真没料到蒙古人会在夜里向这里动进攻。而这也似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他们对于本地一定颇为熟悉。不然夜间行船。不走岔了路才是怪事。 李子春沉吟了下问道:“你们派人去跟踪了吗?他们是否对路线非常熟悉?” 那人站起身来喘息着道:“我们已有弟兄们监视着他们地行动。据报说他们对路线非常熟悉。应该是有向导在船上。” 李子春闻言不禁心头巨震,过了半晌道:“马上吩咐下去,集合人马,准备迎战。” 当真是一声令下如山倒,大厅中马上便热闹了起来,本是等得焦躁不安的人们纷纷打点起了精神,纷纷整装待,个个精神饱满之极。 辛不悔看了看李子春笑道:“看来我们准备的正是时候,若是不然恐怕要耽误了大事。” 李子春点头道:“不错,不然当真要耽误了大事,看来今晚便是胜败的关键所在了。” 辛不悔头道:“不错,今晚便是胜败的关键,我们速速赶往岸边做全面调度才是。”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他说着已起身准备与辛不悔等人赶往岸边前去督战。然而他刚刚站起了身子,一人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此人一身地酒气,只见他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指点众人哈哈笑道:“你们要去送死了吗?快去吧,阎罗王正等着你们去做伴呢。” 众人闻言不禁回头仔细看时不禁都吃了一惊,这来人正是高铭德,只见他满面的酪酊之意,哈哈大笑中来到辛不悔面前嘿嘿冷笑道:“你这奸细,今日你得逞了,将这么多的人送去了鬼门关,你可开心了吧。”他说着举手要打辛不悔,但他手刚刚举起,却被一个人紧紧抓住了高举的右掌,那人用力一扭之下便将他的一只手臂拧到了身后,顺手一推之下推倒在了一旁。 众人正自奇怪之时,那个刚刚回来的瘦小之人笑着来到辛不悔身边道:“多有冒犯,辛先生莫怪。”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没有什么,他一开始便是针对我来的,在下已经习惯了。” 那人朗声哈哈一笑道:“我们兄弟此次若可以得脱大难都是辛先生的功劳,今日一战定然要让蒙古人知道我大宋不是没有英雄。”他说着大踏步的先自走了出去。 辛不悔看着他的背影一笑后李子春等人迅速赶往了太湖岸边。 此时已经是一更天时分,玉兔刚刚东升之际,天边地云彩在月光刚刚升起的时候还可以隐隐看到,而湖面上此时却是异常地平静,虽然此时湖面上已准备了几百条的大小船只,但人们却没有一个在喧哗,人们都知道,有一场空前的大战就在眼前,为了自己地家园,为了大宋,更为了自身,这些人们都已将此战看做是必胜之战,故此人人都在摩拳擦掌,誓要与蒙古人拼到底。 而此时辛不悔安排好的第一组人马却早已悄悄地自另一个方向潜水潜向了蒙古人的战船而去。 此时蒙古人的战船正在芦苇荡中穿梭,远远看去便如同一片极大的乌云般压向了东洞庭山而来,他们在芦苇荡当中穿梭自如,很明显船上有对航线极其熟悉之人带路,此时先头船队已到了芦苇荡中间部位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第五节) 9/10/25 悔安排的这一小组的人马正是由洪亮所带领,此时洪亮所带这一小组约三百余人已潜至芦苇荡之旁,他们遥遥地早已见蒙古人的战船开了过来,洪亮看着蒙古人的这支有上千只的战船船队,心头不由也是心旌摇摇,他在水上这么多年,如此多的战船这还是第一遭见到,心中的震撼当真无与伦比。// 此时蒙古人所乘战船的先头船只已渐渐驶到了芦苇荡的边缘地带。 洪亮眼见时机已到,不禁在水中打出暗号,让人赶奔蒙古人战船之下。 这三百多人乃洪亮亲手在东洞庭山上所选拔出来的,每人都是一身的好水性,且在潜水方面都颇具功夫。故此这三百多人同时于水底潜向蒙古人的战船,蒙古兵士根本一点未曾察觉到。 这三百余人潜蒙古人的船底一阵的忙活,虽因人数少了些,未能将所有战船不都动了手脚,但也基本将大部分的战船动了手脚。 花开~朵,各表一家。 此时东洞庭山上的人们正忙忙碌碌,这些人都各有职司,而遥遥地东洞庭山上的最高之处,此时却有人燃放起了一蓬五丈余高的焰火,那焰火升起的一瞬间,几乎将整个东洞庭山都照遍了。 而远处的蒙大军此时似乎也已看到了那亮起的焰火,两方面的人们似乎此时都知道,只有争取时间才是取胜之道。 而此时的辛不悔站在子春的身后,面带微笑地听着刚刚赶回到山上洪亮等人的讲述,他听完洪亮地介绍不禁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笑道:“看来此战取胜的几率又大了些,估计若是西洞庭山那边不出状况,我们取胜应该已是有六七分的胜算了。” 李春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如此便好。看来蒙古人也并非传说中地那么可怕。” 辛不悔沉吟了下。眼望远处缓道:“不知西洞庭山此时是否已经兵来了。若他们可以如我所安排那样做。估计此时他们应是已与蒙古人地后队交手了。” 然。此时湖面上仍是异常地安静。人们所能听到地仍是那阵阵地山风与湖水地流动声音。 当真不知那西洞庭山是否了兵马过来。若是派来了人手。此时也应与蒙古人接触上了。但是细听之下湖面之上仍没有任何地声息。难道西洞庭山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此时人们地心都沉重了起来。因众人都知道辛不悔所安排地计策一定是环环相扣地。若当真其中出现了意外。只怕整个计划便要有变。 辛不悔此时眼光落于远处地湖面。他心中地焦急比任何人都要大。因这计策是他出地。倘若因自己计策失败而给众人带来任何地损伤。那自己当真是万死难赎了。 然而就在此时,忽地有人惊呼了一声:“快看,西洞庭山那边起火了。” 众人在这一声之后齐齐抬头望向西洞庭山的方向,这一看众人不禁都吃惊得愣在了那里,因众人眼前所见地景象实在令人惊诧不已。 远处的西洞庭山火光冲天,看方位应是西洞庭山地半山腰,也就是西洞庭山任家庄的方向。 李子春看到这里不禁吃惊地一拉辛不悔地手道:“那边火光冲天之地便是与我们在船上相对的任家庄地庄子,看样子他们那里是出了什么变故,我们这里又该如何相处呢?”他说到这里神情已是极为焦虑。 辛不悔看着远处西洞庭山的火光,心头不由也乱了,因他心中明白,若是那边不能够及时驰援,自己这方面定然难以有绝对的取胜把握,若当真如此,目前众人所处的环境便岌岌可危了。 正在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又有人惊呼了一声道:“看,蒙古人的战船到了。” 随着这一声的惊呼,众人顺着湖面看去,果然远处黑压压地一片尽皆是蒙古人的船队,看样子他们所指方向便是东洞庭山。 蒙古人的战船来得好快,转眼间已是可以看清战船的轮廓了,人们心中的紧张更加深了一层。 李子春见此情景不禁高声喊道:“众位,西洞庭山那边我们是不能够等的了,眼前只有与这些蒙古鞑子拼了。”他说着便自腰间亮出了宝剑想与众人一同登舟赶往湖面之上与蒙古人拼个短长。 然而便在此时,忽然地一声巨响响在西洞庭山之上,那响声声震八方,接着西洞庭山之上又是一片的火海,看那样子不知烧毁了多少的东西。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奇怪的,最奇之处乃是遥遥可见自西洞庭山方向不知何时忽然驶来了百十来条已经点燃了的小舟,这些小舟来得好快,转瞬间便已与蒙古人的船队追了个船头对船尾。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得惊心动魄,因那些小舟之上明明都站立了好多的人,看样子他们是存心要与蒙古人同归于尽。 此时那百十余只小舟已全部撞在了蒙古人的战船之上,那相撞之声虽是并不甚大,但借着水音却也传得甚远。 蒙古人的战船此时驶得正急,猛地被人自后偷袭不禁吃惊不小,眼见队后一阵大乱,蒙古兵纷纷掉转船头去支援那被袭的船只。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不禁精神为之一震,无论是否西洞庭山出了状况,眼前的事情是要将蒙古人击败,如此的良机,若再不把握机会出兵,恐怕要坐失良机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回头向李子春道:“前辈,我们应速速登舟前去与那些人共同与蒙古人交锋了,此时是我们将蒙古人击败的最佳时机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缓过神来,点头道:“不错,我们此时要尽快赶过去。”他说完将手一摆,命令身周的人都赶去登舟前往战阵。 众人早已憋足了劲儿准备与蒙古人一搏,此时见村长下了命让登舟与蒙古人交战,这些人不禁一声欢呼,个个拿了兵刃,登舟赶去。(未完待,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三十五章 (第一节) /10/25二更 此时李子春刚刚赶回山的三弟当先冲在前面,他脱光了衣衫,光着上身,掌中一柄几乎与他一般高的丈八蛇矛枪看样子他是想大杀四方了。 辛不悔看着这些人不禁心中一阵的火热,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大宋的好男儿,若是可以,当真不希望他们如此的拼命,但时局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身上热血也开始沸腾了起来,看看身边的葛群,再看看一旁神色也颇为激动的李子春不禁大笑道:“今日若是不好好与蒙古鞑子大战一场,定会遗恨终生的。”他说着身形一晃间已是当先直奔岸边的小舟而去,身形连闪下已来到小舟之上,回头看葛群与李子春时他们也已赶了上来。 辛不悔长剑在手一声长啸,命人划动小舟直奔蒙古人的战船而去。 此时蒙古人的船队也已发觉东洞庭山有大批的船队开来截击,队形忽地一变,他们虽在慌乱之间,但似乎也早有准备,知道东洞庭山上之人并非易与,故此事先做了充分的准备,此时蒙古人的战船已是左右分开,由二忽地又变做四队,前面两队前来夹击东洞庭山的这路人马,而后面的两队却迅速的赶往后方前去拦截西洞庭山那百十余只火船之上攻来的人。 此时场面异常混乱,但蒙古人的阵型却也是一目了然,辛不悔站在船头见到不禁暗暗佩服蒙古人带兵的主帅,此人竟能分轻重而避长短,可见此人是个将才。 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前面李子春的三弟已与蒙古兵接触上了。 两方面的人马刚刚接触便展开了一场鏖战。 此时湖面之上喊杀之声不绝于耳,但看情形此时蒙古人是占了上风的,因蒙古人这支船队里大约有两万人左右,而东西洞庭山上此时加入战团的人加在一处不过一千五百余人,力量之悬殊自不必说,更加蒙古人所坐战船坚硬无比,而东西洞庭山的船只只是普通的渔舟,如此此消彼长之下,东西洞庭山便更是吃亏了很多。 此时双方鏖战了已有半盏茶的功夫,辛不悔等人所乘小舟此时便在战场地边缘,辛不悔看着时光,喃喃道:“看时辰也应该差不多了,若此时再没有动静,只怕事情要有变。” 他此话刚刚说完,忽见远处一叶扁舟飞来,舟上一人向他们这里连连招手,看样子此人定是有急事。 李子春见了忙命船夫将船靠了过去,待得靠近了,只见船上那人飞身来到李子春他们这条小舟之上,一上船那人便急急来到辛不悔跟前躬身道:“辛先生,我们刚刚按照你的吩咐将船底都连接好了,此时只待你下令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好,就是这话儿,此时便是蒙古人落难之时。 ”他说着回身看向李子春道:“不知前辈可否将指挥大权交给了在下,让在下指挥你手下的弟兄们与蒙古人一决高下。” 李子春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个当然可以,只要此战能胜,怎样都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前辈放心,辛某定然竭尽所能将蒙古人击退,保得东洞庭山一时安宁。” 李子春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请你快快下令吧。” 辛不悔点头回身向来的那人点头道:“既然如此,你马上去告诉弟兄们,速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9 部分阅读 李子春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请你快快下令吧。” 辛不悔点头回身向来的那人点头道:“既然如此,你马上去告诉弟兄们,速速出击,千万不可耽误了,另外你去吩咐洪亮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便靠他们了,若他们可以将此步弄好,蒙古人必败。” 那人闻言点头道:“遵命。”说完回身向李子春一抱拳后飞身跃回自己的小舟,吩咐了一声后那小舟便乘风破浪地遁向了西北方的黑暗中。 李子春一直不大明白辛不悔地安排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辛不悔曾经安排了洪亮前去对蒙古人的战船做手脚,然而到底什么手脚,他到如今仍是不知,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既然是做了手脚,因何此时还要与蒙古人硬拼,早些将他们的船只弄沉,自己这方面不也就赢了吗?更何况眼见自己地小舟便在战场边缘,因何并不攻了过去,只是在这里做壁上观。 李子春的虑很多,别人更是虑重重,但却又不好多问,只好看着事态地发展。 此时两方面已鏖战了有一盏热茶的时间了,看情形东洞庭山这方面已是不敌蒙古人了,而后面西洞庭山那方面也是同样,虽是有不少的蒙古战船被烧,但终究是蒙古人战船多出他们数倍,一时之间难以将蒙古人的战船全都烧到,因而西洞庭山那边的处境比之东洞庭山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眼见着两边都要败阵,蒙古人渐渐已有合围而歼的迹象。 辛不悔此时站在船头看看时光,看看战场上的情形不禁笑了笑,自怀中拿出一支信炮,燃着之后抛上了天空,那信炮在空中到了三丈开外便炸了开来,一声巨响响在太湖的上方。 就在辛不悔抛出的信炮升空,爆炸地一瞬间,霍然之间在战场的西北、东北,东南、西南西个方向杀出了四股小队船队,这些小股的船队人数并不甚多,查看下加在一处也不过有四百余人,而这四股船队中每只船上只有四人,两人划动小船,其余两人掌中却都拿着颇为巨大的渔网的一个边缘,而另外的小舟之上另外两人拿着另外一端,再仔细看时这些渔网之上都有锋利的倒虚钩。 这些小舟在人们不及细想他们打算做什么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了战团的里面,他们掌中巨大地渔网直奔那些蒙古人所乘的战船罩了下去,小舟一走一过之间不少地蒙古士兵因被巨网所罩而落向了水中,更有不少的人不肯被巨网所带动落水而被倒虚钩所伤。 然而这并不是最令蒙古兵厌恶地,最令人觉得讨厌的其实是在这些小舟如此荡过两边以后竟将巨网便罩在了战船之上,并且用力拉扯之下竟是将有一些战船扣了个结实。() 第二卷 第三十五章 (第二节) 一更 若是这些巨网没有倒虚钩倒也罢了,偏偏这网上布满了倒虚钩,想伸手去摘,那是没有可能,但想用兵刃去将大网挑开却又不易,如此一来蒙古军不禁大乱,刹那间被东西洞庭山上的人杀了个落花流水。 蒙古军眼见情形不对,那指挥之人于指挥船之上下了命令,命所有船只停住不动,于船上竖起丈八的长五只左右,如此一来便即有巨网罩来,也可用这些长将巨网挑了开去。 然而他这命令似乎下得晚了些,因那些使用巨网之人此时都已加入了战斗之中,并没有再用巨网向蒙古人攻击。 蒙古军一见巨网之厄已解,不禁重新打点精神与东西洞庭山之人相搏,然而此时东西洞庭山之人个个都因刚刚巨网撒落之事而鼓起了斗志,个个都拼了性命的与蒙古人周旋。 如此一来竟是与蒙古军斗了一个平手的局面,辛不悔一见心中暗高兴,看看时光已是午夜时分,天边的月色暗淡无光,似乎不愿意看到人们的厮杀一般。 辛不悔估算了下眼前的情形,暗暗点头下自怀内摸出了第二个信炮,点燃后再次抛向了天空,信炮在空中再次爆炸之后,霍然之间正在与蒙古军相斗的人们却都忽然似中了魔法一般向后退去,看样子似是不敌而逃,但若稍稍明白之人便可看出他们退得颇有章法,因他们所退的方向是四个方向,先后有序,便如安排好的一般。 蒙古人此时没有了敌手不禁愣了片刻,那指挥之人似乎也觉出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吩咐下了令船队暂缓前进追击,原地待命。 然而便因他这一命令给了辛不悔绝大的取胜先机。 就在蒙古人不知所措之时,他们所乘的战船突地有很多大量漏水,且起了连锁的反应,似乎这些船会互相传染般,一条漏水,其他的便也开始跟着漏了起来。 刹那间蒙古军中一片惊呼,且就在他们惊呼之中,辛不悔的第三只信炮也升空了,那信炮在空中炸开之后,猛地刚刚退去的那些船队又扑了上来,然而此时船上地人们掌中所持并非是兵刃,而是各种引火之物,在蒙古军刚刚一乱之时他们掌中的引火之物便纷纷飞向了那些乱作一团的战船。 下面水淹,上面火攻,这当真是要了蒙古军的好看,在瞬间之内蒙古人大乱了方寸,即便是指挥船再下任何命令,似乎都已是徒然了。 此时蒙古军的战船中已有不少因火烧与漏水而不能再呆下去了,不少的蒙古士兵已开始逃奔别的船上,或是跃入水中逃生。 而那些抛落引火之物的渔船在抛过引火物之后竟是又都退了下去,看情形他们是等着打落水狗了,然而这并不是辛不悔所要的最好效果,因辛不悔知道,蒙古人这支队伍有两万人之多,虽是暂时乱了一下,然而并未真正地伤到元气,此时还不足以令他们惧怕得逃遁。 因此辛不悔发出了最后地一支信炮,那信炮在夜空中再次响起后不但是东西洞庭山的人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便是蒙古军中的兵士们心中也有了奇怪地感觉,似乎这信炮便如同是法场内的追魂炮一般。 而此时随着辛不悔最后地信炮升空以后,蒙古人的战船竟是奇迹般的迅速下沉了。 若说漏水,这是不假,但一只正常的战船即便是漏水也不会下沉得那么快,而此时这些船所下沉的速度竟是漏水速度的多少倍。这不免令蒙古军中又起了一阵的惊呼之声。 此时辛不悔等人已是见到蒙古军的战船在截截下沉,辛不悔兴奋得一掌,哈哈笑道:“成矣,众位此时只需去打落水狗了。”他说着命人下去传令,让四周的人们前去围攻蒙古军队。 此时蒙古军地这些战船大部分都出现了漏水下沉的情况,而尚有一小部分的战船没有出现这种情形,故此那些剩下的船只便迎上了冲上来的人们。 辛不悔看着湖面上又是一场混战,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抖动了下掌中的长剑,向一旁的李子春笑道:“此时是我们前去捉拿那主帅的时候了。” 李子春此时早已佩服辛不悔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知道,若是让自己来分派人手与蒙古人相斗,恐怕只有硬拼一途,但眼前的辛不悔,他不但利用了地利与人和,更是采用了心里战术,此时他估计蒙古军中早已是人心惶惶了。此时他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禁点头道:“好,杀他个人仰马翻。” 辛不悔此时心中的畅快当真难以言表,他掌中长剑嗡嗡震动下立身于小舟之上命水手将坐下小舟迅速靠近蒙古军船队中地高大指挥船。 这指挥船一直都处于蒙古军中的中心位置,此时因一些船只于混战中露出了缝隙,故此辛不悔他们这一叶扁舟便顺利地来到了那指挥船之下。 辛不悔抬头看了看这艘庞大地指挥船,看罢多时他不禁纵声长笑,足下稍稍用力,身躯便冲天而起直奔了那大船而去。 李子春等人眼见辛不悔拔身而去,不禁也都是纵跃而起,跟了上去。 辛不悔的身躯此时已是远远超过大船地高度,身形在空中一个折转之下落向了大船的船板。 然而便在辛不悔身躯将要落到船板之上时,一蓬暗器无声无息地打了过来,那施展暗器之人当真是天下间少有地暗器高手,因一般施展暗器之人,暗器出手便有金风响动,如此一来被袭之人便也会因可以听到暗器的来路而躲了开去,然而此人所施展的暗器却是没有半分的声息可循,那暗器不但面积宽广,更兼迅疾无比。 辛不悔于暗器将要加身的一瞬间才发觉有暗器袭来,不禁心头一紧,他能感受到,对方所用的暗器手法不但极其高明,并且几乎可以达到令人难以捉摸的地步,自己即便是如何躲闪恐怕也是徒然。 第二卷第 三十五章 (第三节) 二更 辛不悔心中暗暗惊奇之下,身躯霍然抱成了一个球状,在刚刚抱成球状后的一刹那间他身子却又霍然弹了开来,在一个屈伸转折之下,辛不悔的身躯陡地再次腾空而去,且他去得快得令人几乎无法看清他是如何腾空的。 这一蓬的暗器在瞬间内几乎便打在了辛不悔的身上,然而因辛不悔的屈伸,弹射下躲了开去,那施展暗器之人不由得惊‘咦’了一声,在他想来以自己如此高明的暗器手法,即便是武艺再高之人也难以躲过,而此人竟能在屈伸之间便躲了开去,这几乎是他练成暗器以来第一次失手。 辛不悔此时身在空中三丈多高之处,眼光向船板上扫过,一扫之下发觉左船舷一旁有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帽的青年人,此人双手拢在袖中,神色凝重地正抬头看着自己。 辛不悔心中暗暗一惊,凭直觉刚刚的暗器便是此人发的,但对方所用手法是自己平生仅见的暗器手法,这手法竟能将暗器破风之声去掉,且来势劲急,当真是暗器高手中的高手。 辛不悔心中思索,身躯却是落了下来。 那青年人见辛不悔的身躯力尽而落下,一双在袖中拢着的手霍然向上拱了拱,陡然间一蓬晶莹剔透的暗器迅疾向辛不悔袭去。 辛不悔身躯虽在空中,但眼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那青年人半刻,此时见对方又发出了暗器来袭,不禁心中暗惊。眼见身躯落下便要迎上那迅疾来袭的暗器,忙猛提一口内力,身躯霍然再次拔高,腰间用力,一个鹰鹞腾飞地姿势落向高处的桅杆。 那青年人暗器出手,陡见辛不悔身躯在空中再次拔高落向一旁的桅杆,双眉一皱之下双手猛地自袖中抽出,双手连续挥动,不知多少地暗器铺天盖地般罩向了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此时身躯已几乎便到了桅杆之处,然而眼光一扫之下见那青年人双手自袖中抽出,双手交替挥动之下无数的暗器铺天盖地而来,他不禁吃惊更甚,慌忙间长剑猛地递出,‘铮’地一声点在桅杆之上,一个借力之下身子猛地向后荡了开去。那青年人似乎早已料到辛不悔会有此一招,双手连挥下早已将辛不悔退去的路线封了个严密。 辛不悔借长剑之力向后荡开后,眼见对方已将自己后退之路已然全部封死,若自己仍要身躯后退,恐怕便要迎上那漫天的暗器,他心中惊异之下不由自主的再次提气拔高。 辛不悔以体内内力为辅而第三度拔高,这几乎已是他此时的极限了,因他每次拔高都已超过了三丈开外,内力流转之下已是有空乏之感,更加毫无借力之处,更是令他内力难以为继。 然而他却没料到,这第三度地拔高也被船舷之上的那青年人所料到了。 那青年眼见辛不悔身躯拔高,嘴角掠过一抹地冷笑,双手猛地在怀内摸了一把后拿出来,猛地同时挥出,在他挥出地一瞬间,这大船之上便似乎被一层雾气所笼罩了一般。 辛不悔身在空中,眼光却是落在下方,他陡见对方双手一挥之下,大船之上雾气蒙蒙不禁大吃一惊,这一惊当真令他巨震得头脑都有些轰鸣。 这青年人所发出来的暗器名曰:冥雾蔽月。这暗器辛不悔当年也只是听闻而已,听说无人可以躲开这暗器的一击,更有人说,与使用这暗器之人交手的人恐怕都已不在人世了,故此若被这暗器所伤之人必然无幸。 辛不悔心中想着,身躯却是落了下去,那青年人此时的脸色却变得异常的肃杀,双掌在辛不悔身躯落下的一瞬间猛地向空中又是一扬。 辛不悔此时早已严阵以待地盯着那青年人的出手,此时见他扬手,不禁戒备得更是严谨,然而这青年人双掌一扬之下,辛不悔却什么也没看到,他心中不免惊异莫名,然而就在他心中惊奇之际,霍然眼前只觉白光大盛,双目几乎难以视物,继而只觉头脑中一阵地晕眩,身在空中几乎便失去了平衡之感。 辛不悔心头虽是模糊,但潜意识中却仍是有一丝清明的意识存在,也便是这一丝清明地意识救了他的性命。 辛不悔的身躯在空中本是有些偏倒之感,在重心偏失之后身躯迅速下落,下落之中身躯几乎已是完全失去了平衡,然而这只是一瞬间之事,辛不悔的身躯在迅速下落了三尺左右之时,又突然似乎有了些异常的变化,在那青年尚未明白辛不悔身躯怎么会有变化之时,辛不悔整个地身躯霍然斜刺里凌空向他头顶扑了过来。 如此的变化是那青年万万没有想到的,在他的意识当中,这暗器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躲开的,那刚刚散落的雾气与辛不悔眼前地白光都是迷惑人心志最佳的东西,天下间几乎是没有人可以躲避开如此暗器地。 然而此时他相信了世间无绝对这句话,因他看到辛不悔凌空扑击的动作与眼神,那动作快得令他难以置信,根本便不像似被自己刚刚地暗器所迷惑,而那眼神却是异常地冷厉。 那青年眼见辛不悔长剑夹带着凌厉剑招而来,心头巨震之下不禁足下一闪,双手在腰间一抹,一条丈许长的灵蛇鞭便拿在了掌中,长鞭抖处一招‘风雨满楼’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已从昏迷状态下醒了过来,他知道刚刚多亏了那一丝地清明之念,但他心中却存下了一个问,那清明之念是哪里来的,明明自己已处于昏迷状态之下,而那清明之念却竟然可以令自己清醒过了来。 然而此时乃是战场,不容他细细思考,因此他在清醒之后身形便直扑了下来,他想了,若是自己不以攻制攻,对方的暗器自己恐怕接不下多少了,若是如此,恐怕要毁在对方的手里,因此他才凌空扑击向那青年人。() 第二卷第 三十五章 (第四节) 一更 那青年此时如同灵蛇般地长鞭已卷至了辛不悔的头面前方,辛不悔早已见到,他清啸一声之下,长剑洒落一片银光之下竟是硬生生地将那青年人攻来的长鞭挡了回去。 那青年人眼见自己凌厉无比的一击在辛不悔地眼内如同儿戏,只轻描淡写间便已将自己长鞭攻势挡了回来,他心中的惊骇比之刚才不禁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惊异之间,长鞭再抖已是环环相套的路数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冷笑一声,身躯在落地之前长剑自左上方向右下方划出一条美轮美奂地弧线,这弧线不知为何便将那青年掌中的灵蛇鞭再次挡了回去。 那青年的鞭招不谓不精妙,然而到了辛不悔的眼中却当真变成了儿戏一般,那青年人见自己先机已失,不禁心头更是惊悸,然而强敌在前,怎么也要拼上一拼的,因此他身形转动,掌中灵蛇鞭舞动得风雨不透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早已做好了应对对方灵蛇鞭的准备,因他已看出对方不但暗器夫厉害,其身法,鞭法也都占了一绝,自己若不认真应对必然会落败,因此辛不悔打点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与那青年周旋。 这两人一个使鞭,一个用剑,两人都是以快打快的路数,瞬间两人便交手有三十余个回合,那青年鞭招霍然变了一变,鞭子的伸展范围忽地缩短了好多,正当辛不悔想揉身而进的时候,他突地自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柄精光四射的匕首,那匕首在夜空之中竟显得格外地明亮,给人以一股冷森森地感觉。 那青年人将匕首在掌中倒拽,远处以长鞭攻击,近处便是匕首护身,如此一来这青年的倒是省了好多的气力。 辛不悔眼见对方长鞭、匕首尽出,很明显是想与自己做长时间的鏖战,想到了这一点后他不禁长剑一抖之下剑走中宫,抢攻而进。 辛不悔地这一路剑法本是源自于《傲雪银霜》剑法变化而来,这路剑法虽不及《傲雪银霜》剑法凌厉,但招式变化却要比那剑法繁复,灵动得多了。 这路剑法在辛不悔的掌中展开后便如天河倒泻,又如长江大河般滚滚而去。 那青年虽是掌中两件兵刃,然而却仍是难以应付,两人又斗了近二十余个回合他便有些难以支撑,身躯被辛不悔逼得在船板之上来回地打转。 眼见这青年人便要落败,那久久未曾开启的船舱门却忽地打了开来,一把苍老的声音响在人们的耳际中:“小三子,你还不退了回来吗?明明不是人家的对手,早些认输便是,何必要逞强。” 那小三子闻言不禁在辛不悔眼前虚晃了一招,长鞭在挽出无数鞭花护体下退了开去,来到船舱门前躬身道:“师傅,这人果然武艺不凡。” 那苍老的声音哼了一声道:“这还用你说,平时让你多多练习,你偏偏说这里累,那里苦,如今到了用的时候怎么样了?” 那青年闻言不禁将头垂了下去,小声道:“下次徒弟知道下苦功了。” 那苍老地声音又哼了一声后道:“让开了,我去会会这位久负盛名的豪杰。” 那青年闻言赶忙让到一边,继而一声豪迈而苍老的声音自船舱中传了出来,伴随着这一阵地笑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自船舱内走了出来。 辛不悔此时已退到了船舷边上与李子春等人站到了一处,众人正自为刚刚地一场比试感到惊异时那老人便走了出来,众人忙抬头仔细观看。 众人这一看不禁都大大地为之惊奇了一翻,因这老人看上去虽然是一望而知便是老人,然而除了头发已然花白之外,其余的地方却都难以看出这老人到底有多大的年纪。 这老人一身地白色衬红花的锦缎袍子,因他身材高挑,故此看上去颇有儒雅之感,一张白白地面孔上轮廓分明,一望而知年轻时必是一个英俊美少年。 这老者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稳重而可亲,众人不禁看得有些入神。 此时那老者来到众人身前不足三丈处微笑道:“刚刚那位小哥一定是当年江湖中盛传已久的辛不悔,辛侠客了?” 辛不悔自一见这老者现身心中便没来由的有了一种莫名的压力,这种压力是他从未有过的。此时他见老者发问,不禁一拱手笑道:“不错,在下正是辛不悔。” 那老者微笑着点头道:“果然是英雄出在少年,你七年前便是名动江湖,此时看来当年的风采依然未曾磨灭,可喜可贺。”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了下道:“前辈所言实是令在下汗颜了,在下一别江湖已有经年,此次若不是国家有难,百姓受苦,在下也绝不会出头趟这浑水的。” 那老者哈哈一笑道:“国有难而挺身而出这本不是什么坏事,然而此时天下命数已定,难道你能逆天而为,更何况百姓又有何苦了?” 辛不悔闻言面色肃然道:“在下不敢逆天而行,然而,在下生为大宋人,死为大宋鬼,大宋有事,百姓遭难,在下又岂会不管,你说百姓没有受苦吗?蒙古人横徵暴敛,所过之处都成了他们的牧场,难道这样百姓会不受苦?” 那老者闻言不禁仰天一阵大笑道:“你所言也仅是片面之说,想当今之世,大宋无道,而蒙古人兵精粮足,其发展迅速,仁君当政,若当真可以平定天下,定可治理乾坤,还百姓一个清明世界,好过了宋主万倍,你又何苦因一家一姓之天下而误尽天下苍生,让老夫看,你还是到蒙古这边来,将《定国宝鉴》交了出来,助蒙古一统天下,此后你也好图一个出身。” 辛不悔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前辈痴人也,岂不闻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吗?王侯将相又如何?不也都是将要归了黄土,何必痴痴地去追寻那功名富贵。”() 第二卷 第三十五章 (第五节) 9/10/27二更 那老者闻言一阵地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苦苦痴恋着大宋,天下乃是人人之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有道是: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故此你又何必给这无道的朝廷卖命呢?”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你说得未尝不是道理,然而,我所要保的并非当今朝廷,而是大宋千千万万的百姓,百姓是无辜的,无论时代变迁如何,其受害者无非是百姓。” 那老者点头道:“你说的我虽然不能完全仆抑拦匀宋荆馐嵌缘模欢憧纯创笏纬ⅲ囊坏阌质且悦裎玖耍共蝗缛妹晒湃说昧颂煜拢梢匀美杳竦靡孕菅ⅰ!?br />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前辈所言有一定的道理,然而蒙古人的残暴是人们有目共睹的,前辈你不用白费唇舌了。” 那老者闻言仰天吐出一口长气道:“既然道不同,我也便无话可说,今日看来你我之间定然要诀出个胜负长短了。”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不错,晚辈要在前辈面前领教一二。” 那老者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以我个人的想法,还是希望你可以保蒙古人统一中原。”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的神色,不禁又摇了摇头道:“不过看你的神色是绝对不肯的了,既然如此,我们便放手一搏,也好解决了眼前之事。”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不错,眼前之事尤为重要,这一场地混战若是继续下去定会死伤很多人,无论是蒙古人也好,还是我们的弟兄也罢,损伤过多徒劳无益,你我尽快分了高下,也好解决今日之事。” 那老者微微点头下已是暗自将护体游潜逼出了体外,一股汹涌的暗流已是直袭辛不悔而去。 而辛不悔却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因他知道这老者并非易与,内力造诣定然高出自己颇多,因而若对方以护体游潜偷袭自己,恐怕自己难以抵御。因此他在早有准备之下,已是将护体游潜早早布满了周身,体外地护体游潜已是蓄势待发了。 此时那老者的护体游潜陡然发难,辛不悔身周的护体游潜受到冲击,不由得便做出了相应的抵御与还击。 辛不悔的护体游潜虽说没有对方老者那般汹涌澎湃,但平稳中却也是连绵不绝,一波一波地发动出冲击之力将那老者的护体游潜拒之门外。 那老者眼见辛不悔的护体游潜虽是逊色自己很多,然而辛不悔的内力颇为纯正,稍一接触他便知道辛不悔所用内力乃是正派中那中规中矩地内力修为,若自己与之消磨时间长了,虽是将辛不悔的内力耗尽,自己也可取胜,然而如此一来,其他人自己恐怕便难以应付。 那老者心中虑及此处,内力猛地一个吞吐将辛不悔地护体游潜撞了开去,身形向后一退,双掌一措之下合身扑了上来。 这老者一上手便似乎用上了搏命的招数,在旁人眼中这老者定然是疯了,他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且并不留有余地为自己后招着想,他这一路的猛攻当真快若疾风一般。 然而这老者地这一路掌法在辛不悔看来却是大为不同,因他第一身在战团之中,第二是他明白这老者的用意乃是想以压倒一切的气势将自己的攻势完全压下去,进而施展近手的招数取自己性命。 辛不悔既然懂得对方的心思,故此便将自己地心血放得平稳了些,出手间只求无过,不求有功。稳扎稳打之下与那老者交手已有五十余个回合。 那老者此时心中极其佩服辛不悔,因他看出辛不悔不但武艺不弱,更重要的是心思细腻,有洞察秋毫的本领。 他心中佩服,但手底下却是并不放松,眼见五十招转瞬便过,他心中暗暗盘算道:“看来今日之事若不将辛不悔废到这里,恐怕此战蒙古人不但大败亏输,更怕的是若自己一败,蒙古人便要全军覆没。因此他一想到此处,双掌不由便加紧了攻势。 那老者的掌法在疾风骤雨中的攻势中霍然起了变化,只见他身形飘忽不定,双掌犹如蛟龙出海般在辛不悔地身周盘桓,足下连连闪动,身形滴溜溜地围着辛不悔打转。 辛不悔与这老者斗得正急只间突见对方施展出了如此地一套掌法来,他不禁吃惊不小,因这路掌法不但灵动异常,更兼对方身法犹如鬼魅,快得竟是有些让自己难以辨认清楚了。 辛不悔身在场中感觉对方身法灵动快捷,而一旁的李子春等人此时看得都张大了眼睛,不禁都为辛不悔暗暗捏了一把汗,因这老者此时所用身法竟然是快得连他们都觉得看得有些头晕目眩了。 此时辛不悔已是接了那老者以如此快捷的身法进击的十余招了,他只觉自己大有跟不上对方之感,双掌竟是渐渐感到无力,双眼也有些发沉,大有看不清,不想看的感觉。 辛不悔知道这是因对方身法过快,令自己有了疲劳之感,故此在心里与身体上都起了滞怠地感觉。 辛不悔明白,若自己不缓解这种感觉,恐怕自己接不了对方几招了。 辛不悔地心思一到,双掌便也忽地变了招数,只见他双掌环抱胸口处,足下踏七星步法,双眼半睁半闭,出招竟是后发先至,大有老僧入定,知禅而悟地感觉。 那老者眼见辛不悔变幻了招数,不再跟着自己的招数应接,而是一味地以身法为主开始躲避,且他身形不动则已,一动之下,快得竟是与自己地速度等同了。更兼对方足踏七星步法,身形不动之下每出一招必然是既是将他招数尽皆挡了出来,更加可以做已凌厉的反击,且反击之势竟然猛烈之极。 那老者此时知道辛不悔施展这一路地掌法其目的不过是想耗损自己地体力与内力,继而令自己的身法慢下来。()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第一节) 9/10/27三更 然而自己此时也确实难以攻得进去,两下里如此僵持下去对自己这边大大地不利。 他心中念头一转之下,不禁猛地停住了身躯,双掌之上内力猛地提升至九层以上。吐气开声下直接迎上了辛不悔那稳扎稳打地猛攻。 那老者的这一路掌法当真石破天惊,辛不悔在他如此猛烈攻击之下只觉自己如同身处于惊涛骇浪之中,身躯便如同随着对方掌势来回飘荡一般,又交手十余个回合,辛不悔与那老者对了三掌,这三掌一过辛不悔只觉胸口犹如被大石所塞般难以喘息。 辛不悔知道对方的掌势是自己难以抵挡的,自己的内力火候与对方相差并非一点半点,因而只好身形展动以小巧之法与对方周旋。 两人交手此时已有近八十余个回合,辛不悔早知自己并非对方敌手,然而眼下已是骑虎难下的局面,若不继续撑下去,恐怕也真是不行。 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李子春等人也早已看出辛不悔力有不逮,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他会出了危险,众人心思一般,霍然间同时发出一声呐喊冲了上去。 那老者一见不禁哈哈大笑道:“你们有多少人尽管都上来,老爷子我都包下了。” 听着老者所言虽是极为托大,然而众人在蜂拥而上后便忽然发觉他所言并非虚言,因此老的功夫果然出众之极,他在辛不悔、李子春、葛群等六七人围攻之下竟然面无惧色,身手灵动之极,不但不见有落败之象,反而越战越勇。 辛不悔等人围攻那老者此时已有三十余个回合,看情形也是难以取胜,辛不悔心中不由暗暗起急,如此多的人都难以取胜,怕是时候一久,下面战局有了变化而无人指挥。 想到了这里,辛不悔的招数霍然变了,变得大开大阖,掌法忽地变为了拳法,此刻他已是将性命豁了出去,这路拳法乃是当年他年轻之时于嵩山少林大会上少林达摩堂首座圆慧大师与他切磋而成,此拳法刚猛之极,适用于冲锋陷阵,当日辛不悔开玩笑说此拳法名字应为‘破天拳’。 而这路拳法一经使出当真有石破天惊一般的威势,拳风所指之处当真便如可以压倒一切一般。 那老者正以灵动的身法迂回于众人攻击之间,他与这几人相斗虽是游刃有余,然而想取胜却也不是很容易,故此他在想如何找到突破之点,一击而中,那样一来便可有了胜算,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拳头便霍然疾风骤雨的攻了过来,那拳风所指之处劲风呼啸,大有将他碾成碎末的感觉。 那老者一有此感不禁心头巨震,他知道辛不悔内力本没有自己深厚,而此时却用了如此霸道的拳法,定然是抱定了与自己同归于尽地想法,因而他这路拳法一出,自己便是凭借深厚内力赢了,也要耗损太多的体力与内力。 那老者想到这里身形霍然一变,打出一路飘忽不定的掌法,这掌法在辛不悔等人身周似乎刮起了一阵旋风一般,他每出一招便如同旋风一般快捷凌厉,五招一过众人不禁大惊,因那老者一人竟似乎将他们几人都包裹在了他一人的攻击之下。 而辛不悔那凌厉异常的拳法竟是难以派上用场,每每出拳都似乎落到了空处一般。 辛不悔此时的感觉便如同自己在捉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鱼一般,感觉对方身上地护体游潜竟然在他活动中越来越强,而且似乎那游潜竟然可以将自己的拳风尽数荡开,且带有极大的反震之力。 辛不悔知道此次他所遇到的这个老者比之在千朵莲花山地宫中所遇到地丁道元还要厉害数倍。 辛不悔心中此时不禁长叹一声,暗暗一咬牙,足下一个连闪,身躯迅疾无比地抢进了战团最里面,他身躯在战团中霍然一缩,弓背拔腰之下合身扑向了那老者的怀中,当真如同投怀送抱地女人一般。 那老者身形转动正急,陡然见辛不悔身形抢了进来,本以为他会出重手与自己相搏,不想他突然抢进身来,直扑向了自己怀中,这是他所料不及的。 眼见辛不悔身躯已然到了自己怀中,那老者不禁身形向后一退,在躲开李子春掌中长剑的一瞬间,他右掌翻出直击辛不悔的头颅。 辛不悔抢进身去偎向那老者怀中,用意本便是以险招取胜,此时见那老者右掌攻来,忙将头颅一偏让了开去,左掌一晃对方眼神,足下一个跟步又向前进了一步。 那老者不曾想辛不悔会不接自己这一掌,而是又向自己怀中的方向迈进一步,他心中惊异之下不禁恼怒之极,因辛不悔的这打法已几近无赖,然而此时并不是多想之时,身后的葛群双掌已是分左右扣向了他左右两肋,而与辛不悔等人同来的其余两个双胞兄弟的双刀也已落向了他地双肩。 那老者在此情形之下不禁激起了胸中的豪气,他一声清啸之下,身躯霍然一矮,双掌向左右一分去拿那两兄弟的双刀,与此同时身形侧转,左足着地为轴,身躯一个侧旋,继而向后一靠已是躲开了身后葛群的双掌。 而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却也恰恰来到了那老者刚刚站立之处。 而那老者身形此时虽是靠后,招数却是并未止歇,他双掌递出虽是没有将那双胞兄弟的双刀夺下,然而在旋身之下右脚抬起,向后猛踢葛群小腹,而双掌在收回的一瞬间却攻向了一旁刚刚抬掌待攻的李子春。 李子春眼见对方老者在被众人围攻,辛不悔近身相搏的情形之下竟向自己发了一掌,不禁吃惊不小,身形转动下躲了开去。 然而那老者行动如同闪电,这些招数仅在一瞬间发出,众人都几乎是同一时间内躲了开去。而他却身形晃动,便在李子春躲开之处找到了一个突破点,他身形晃动,双掌交替下攻向了李子春。()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第二节) 9/10/28一更 而辛不悔虽是攻了上来,然而却是在那老者身后,那老者此时双掌主攻之人乃是李子春,他双掌翻飞之下竟是将李子春逼得满地游走,难以抵挡。 辛不悔见此情景知道这老者想个个击破,若当真让他得逞,恐怕自己这边便当真没有了胜算。他想到这里,足下猛地加紧,双足用力一蹬之下凌空扑向那老者而去。 那老者追击李子春正急,他双掌翻飞之下已是有了取胜把握,而正当此时忽地感到头上一阵劲风响起,不禁心头一惊,双掌连推之下将李子春逼得连推数步。继而他身形一矮,抬头看向空中扑击而来的辛不悔,双掌一翻迎上了辛不悔攻来的双拳。 辛不悔此时身在空中,双掌一前一后攻向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0 部分阅读 辛不悔此时身在空中,双掌一前一后攻向了那老者,他知这攻击也只能救李子春于不败,而不能将对方击倒,因此他见自己扑击的势子已被对方识破,双掌迎了上来,不禁猛吸一口气,内力在体内迅速流转之下一个千斤坠落向地面,左足一抬踢向了那老者的胸腹之间。 那老者本以为辛不悔这一招会与自己硬碰硬,不想对方在将与自己双掌接触之时忽然变了招,身躯下坠,他心中一惊之时身后地李子春却是又攻了上来,而葛群等人的攻势也跟了上来。 如此一来他便无法继续攻向身躯尚未站稳的辛不悔,只好双掌一措应接其余众人的攻击。 而此时辛不悔身躯站稳,抬腿踢出那一腿之时,那老者的身躯已是再次动了起来,因他心中明白,若自己不能够迂回于众人之间,只怕落败是迟早之事。 辛不悔眼见自己连番出手都不曾奏功,不禁心头发沉,不觉间将长剑亮出,再次扑了上去。 辛不悔长剑在手已是将‘傲雪银霜’剑法施展了开来,只见大片剑影纷纷而下罩向了那老者全身。 那老者忽觉自己压力大增,不禁心头紧了紧,挡开李子春等几人的一翻猛攻后回身迎上了辛不悔凌厉无比的剑招。 他只觉辛不悔所用剑法如同片片瑞雪盖顶而来,自己竟似难以躲开分毫,心头震荡之下慌忙提聚内力,猛地出掌砸向那漫天洒落地剑影。 辛不悔这一剑出手用地便是全力,这一招他用的乃是‘傲雪银霜’剑法中威力最大的一招,而此时与那老者威猛无匹的双掌接触之下只觉对方内力袭来如同山洪暴发,长江决堤了一般涌了过来,仅一招之下已是将他洒下地大片剑影给砸得粉碎。 那老者出掌攻向辛不悔的剑影时心中其实早有了准备,他想此掌必须立威以威慑众人,不然便难以速速取胜,因若时间耽搁久了,这一众人一旦当真与自己耗上持久之战,自己终归一人,难以保住不败。 故此这一掌打落下辛不悔地身躯猛地向后踉跄了一大步,掌中长剑差一差便脱手飞出,胸膛内一阵的翻腾,一股热气自胸腔内涌了上来。气血上涌之下他嘴角已有血丝流下。 那老者这一掌奏功,身子连闪躲开众人地夹击,双掌再次一分攻向已是受了内伤的辛不悔而去。 此时辛不悔气血刚刚平住,眼见对方双掌再次攻来不禁激起一股豪气,长剑剑芒一闪之下再次迎上了对方双掌。 此一翻的拼杀比之适才更要凶猛得多,因此时辛不悔已是抱定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想法,长剑连闪下只攻不守,而身躯尽量抢进中宫,足下一连几次闪避开对方双掌,长剑护身下终于在那老者因李子春等人上来驰援时抢至那老者身前不足二尺的地方,身躯稍稍一缩下竟整体扑向了那老者怀内。而长剑与此同时竟是在空中划出一道绝妙的弧线脱手刺向了那老者的身后。 辛不悔这一招是那老者不曾想到的,他不曾料到辛不悔会于此时将长剑抛了出来,更加想不到地事却是在后面,因此时辛不悔身躯抢进身来,霍然间辛不悔掌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柄长剑,这长剑冒出来的甚是蹊跷,这老者在眼角余光看到之时便是浑身一颤,因辛不悔再次亮剑是与那抛出长剑将要刺到他身躯的同时,而此时也正是李子春长剑自左侧抹向他咽喉、葛群双掌扣向他双肩,众人几乎同时动手之际。 而辛不悔于此时再亮出一柄长剑来,这很明显代表着自己本已是想好如何脱出众人围攻的想法错了一步,因他此时已将辛不悔作为突破口,本打算挡架躲闪开众人的攻击,挟带余威将辛不悔抛掷而出的长剑接在掌中之后借此将辛不悔斩杀,然而此时却似乎自己这一想法不能实现了。 那老者心中念头一动也仅是一瞬之间,而众人攻击而来的招数却已是到了。 那老者心头巨震下仍是身躯一晃,头颅偏转躲开李子春那长剑一抹之厄,双掌一翻下与身后地葛群对了一掌,足下连闪中已是躲开众人攻击,同时也将辛不悔抛掷出地长剑握在了掌中。 然而也便是此时,辛不悔那凌厉无匹的剑招也已到了。 辛不悔此次攻来的剑招竟是简单利落之极,仅仅是长剑十字相交的两剑,然而便是这两剑给了这老者以重创。 因这两剑之中包含着无数的变化,那老者乃是武学高手,他早已知道此时自己已是落入了辛不悔算中,若刚刚自己早知道辛不悔还有一柄长剑,这个亏自己是绝对不会吃的,因此他明知自己要吃亏,故此将辛不悔抛掷出的长剑握在掌中后,迎上了辛不悔那凌厉的两剑。 辛不悔这两剑在‘傲雪银霜’剑法中应该说是最繁复的两剑,因这剑法其实乃是应由两柄剑同时出招施为地,然而那创剑法之人偏偏是将这一招的剑法融汇于一招之中,故此变化颇多,也便是因为如此,那老者在这一剑攻来之时已经看出这一剑的威力了,因而他避重就轻下将辛不悔抛掷而出的长剑回手掷向了辛不悔地胸口处以阻挡辛不悔这一剑的威力。()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第三节 9/10/28二更 辛不悔这一剑出手其实心中也是没有把握的,他只是想搏上一把,若可以成功自然是好,若是不成,自己也不过是赔上一条性命而已,而且即便是死自己也可以在临死之时将对方老者重创,此时见自己那掷出的长剑被那老者掷回,他已知道这一剑必可奏功。 辛不悔在右掌长剑发动攻势之中左掌接住了那抛掷而来的长剑,足下一动下那一招的剑法更见凌厉,然而因刚刚接住长剑的暂短耽搁,长剑去势便没有那么快,因而这凌厉无比的一剑前半部让那老者险险躲了开去,而后半部的剑招却是一剑抹过了那老者的面部,这一剑所带之威本应是将那老者半个头颅抹下,然而因那老者身法灵动,反应机敏下未曾做到。 然而即便如此,那老者受创也是颇为沉重。 那老者被辛不悔这一剑自左颧骨到右颧骨处深深地抹了一剑,这一剑将那老者的鼻子自中间割了开来,面部之上长长地留下了一条血槽,在鲜血尚未流淌下来的一瞬间,很明显可以看到那被抹过之处有大片的皮肤翻卷了起来。 那老者在受创之后先是一愣,在鲜血淌下的一瞬间他猛地一抚面部,悲啸了一声,身躯霍然腾空而起直奔船舱激射而去。 辛不悔等众人在此一瞬间不禁也都愣了一下,待得缓过神来之时那老者已是到了船舱门前。 辛不悔等人一见不禁发了一声喊追了过去,他们知道若是让这老者逃了,日后必定会有大的麻烦。 然而众人的身形刚刚来到船舱门口之时,霍然船舱门大开,里面猛然一蓬暗器袭来,那暗器来得既快且准,而暗器破空之时不带半分的破空的锐啸之声。 辛不悔等人在见到暗器袭来的时候那老者已然身在船舱门内了,那一蓬的暗器打过后船舱地门便‘砰’地一声关闭了起来。 而辛不悔等人与此同时正在躲避暗器。 那一蓬的暗器是极细小,状若竹花针的飞针,那飞针在夜里发出来竟然带有蓝色的光芒,一望可知针上涂满了剧毒,故此众人都急急地躲避了开去。 暗器落尽,舱门已闭,人们不禁都愣在了那里。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地是这船舱因何闭得如此严密,看情形有些蹊跷,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高手不成。辛不悔心中转动念头之下身形便靠近了那船舱门,然而便在此时,霍然那船舱中传来一阵的惨叫,那叫声凄厉之极,让人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之上听来也是觉得毛骨悚然。 辛不悔此时正在船舱门前。他陡闻那惨叫之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激劲,飞起右脚便踢在了船舱门上,船舱门应声而倒,他的身形便在这一瞬闪进了船舱之内。 辛不悔身后的李子春等人一见辛不悔身形晃动下进了船舱门不禁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然而见他平安无事倒也是放心不少,继而众人便也纷纷跟了进去。 辛不悔此时已来至船舱中心之地,他四处张望下并未发现有何异处,心中正自奇怪之时,霍然正前方一把轻柔地女声带着哭腔道:“爹,爹这是怎么了,你不能离开女儿啊。”随着这声音一个冷厉地声音却忽地传来:“哭什么,快跟了我去,不然一会儿便来不及了。 陡然间那女声提高了声音厉声道:“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爹爹又怎么会死,你如今想带我去哪里?” 那冷厉地声音冷笑一声道:“去哪里?去哪里都可以,好过了在这里受气,你那死鬼老头子成天的教训我,而此刻他已死了,我从此以后在江湖之上便是独一无二地暗器高手,待得蒙古人统一了中原,我便也可扬眉吐气了。” 那女子忽然一阵的狂笑,那笑声听来异常地恐怖,似乎她已变成了疯魔,只听他笑罢厉声道:“好个不要脸地畜生,我爹爹一手将你教导了出来,临危之际他不曾死在对方敌人之手,不想竟是死在自己徒弟之手,这也许便是报应吧。” 那男子冷厉地声音沉默了片刻忽然‘啪’地一声,想是他打了那女子一个耳光,继而便传来一阵的撕扯地声音,想是他想硬拉了那女子逃走,而那女子却在挣扎。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已是忍无可忍,他此时心中无名之火早已烧了起来,因他听得出来那冷厉地男子声音便是刚刚自己上船之时以暗器偷袭自己的青年人,而听他们的对话辛不悔也已听了个大概,这青年人定是下毒手杀了自己的师傅,如今想带了师傅的女儿逃走,如此忤逆之人当真少有的很了。 辛不悔怒火中烧下足下一个快闪直奔了那声音的来源之处。 那声源之处乃是船舱的尽头一处较大的船舱,里面此时正有两人在此厮扯,那男人一望可知便是那黑衣地青年人,此时他似乎不想伤害到与他撕扯的一个绝美的女子,故此两人撕扯了半晌下他仍未能将这女子强行带走。 辛不悔看到这里心中的怒火更盛,长剑一抖之下便想进屋教训这无耻之,然而此时那黑衣青年人似乎也发觉了辛不悔地到来,他猛地将那女子推了开来,身形一个弹射扑向了一旁的窗子,一个扑窜之下已是将窗棂扑碎,他的身躯紧跟着便到了窗外,几个闪身下已是没了踪影,想是他已跃入水中逃生了。 辛不悔看着那青年遁去的身形哼了一声没有动身追赶,他看了看面前那已是泪流满面地女子,不禁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上前一步道:“小姐还是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如此伤心也是徒然的。” 那女子初时似乎没有听到辛不悔所言,但过了片刻后她忽然似乎变了一个人似地,猛地站起了身子,回身自船舱壁上摘下一柄长剑,长剑出鞘指向辛不悔道:“你少来假惺惺,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便会感激你。”()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第四节) 9/10/28三更 她说着,眼神扫过地上父亲的尸体,再看看辛不悔不禁怒气更甚道:“你我有杀父之仇,小女子我虽不懂得什么武艺,但今日我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为父报仇。”她说着身形向前一冲已是一剑刺向了辛不悔地心窝。 辛不悔眼见她长剑刺来不禁大有同情之感,忙身形一晃躲了开去,伸手在长剑之上一弹,那长剑便即远远飞了出去。 辛不悔看了看愣在那里的少女笑道:“姑娘你何必如此痛恨在下,那杀你父亲之人已然逃去,你怎么来向我报仇呢?” 那少女将牙一咬冷笑一声道:“你是罪魁祸首,若不是你将我父亲伤了,他又怎么会受那畜生地暗算,说到头你们都是我的杀父仇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了下道:“小姐若如此认为在下也无话可说,不过我看你想找我报仇成功的可能却是不大,因你我武功相差太多,你杀不了我的。” 那少女绝美地面容之上一片戚容,过了半晌她才道:“无论如何,我也要报仇的,再难我也不怕。” 辛不悔一阵苦笑道:“姑娘,此时蒙古兵已然大败,你父亲应该便是此来的主帅了吧,你父亲此时已然亡故,而如今你们这条船估计过不多时也便要沉没,你又如何能报得了仇呢?” 那少女沉吟半晌后不禁一跺脚道:“罢了,我便随了我父亲去了。 ”说着她已回身去拾那掉落地长剑。 辛不悔看在眼内怎能让她如此在自己面前自尽,忙上前几步将那长剑踩在脚下,继而哈哈一笑道:“要死那还不容易吗?不过你又何必死得如此不值,不若随了我去,来日你离开此地学得武艺也好回来找我报仇。” 那少女闻言不禁有些动容,思索半晌道:“难道你不怕我当真日后杀了你?”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若当真你能将我杀了,也说明你学有所成,我被你杀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少女定定地看了辛不悔半晌,最后她一咬牙道:“也罢,你便将我带出此地,不过你可不要后悔,若是那样你倒不如现在便杀了我。”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我的名字便为不悔,放心我做事也不后悔的,你放心跟了我去,等此间事情一了,我便将你送出太湖,那时你便自由了,来日学得武艺前来找我报仇便是。” 那少女闻言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便随了你去。” 辛不悔见她不再有寻死之心便也放下了心,回身看向早已在身后地李子春等人,笑道:“此间事情已了,我们还是早些出去看看战况如何了吧。” 李子春等人闻言点头后纷纷与辛不悔带着那少女退出了船舱。 而此时外面地战况却仍是异常的激烈,虽说主帅已然死去,然而蒙古兵却似仍不知道,仍在与东西洞庭山上的人们厮杀着。 辛不悔来到大船船头看下去,只见那些蒙古兵仍是奋不顾身地与自己这方面的人搏斗,虽因不少的船只已因泄漏而沉没,但仍有未曾泄漏的船只,故此蒙古兵落水的纷纷洇水过去,登舟再战。 然而那些船只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漏水地也在慢慢下沉,此时有不少的船只已因下沉而慢慢有水渗了进去。 站在辛不悔身后的李子春看到这情景不禁‘咦’了一声,拍了下辛不悔的肩头问道:“为什么他们没有漏水的船只也会慢慢下沉呢、” 辛不悔微笑着看了看一旁正与蒙古人相搏得正激烈的洪亮道:“这个都是他的功劳,我那时吩咐他去将蒙古人的战船全部弄漏,然而并不在途中便漏,并于开战之后趁蒙古人阵型已成之时在他们船底连上了一些细长的铁链,如此一来,便即没有漏水的船只在其它船只漏水下沉之后也会随着被拉到水底,而且这些船只多有相连之处,一条下沉不一定能将别地拉了下去,然而多上几条情况也便不同了。” 李子春到此时方知辛不悔所用的方法,不禁暗暗点头赞许,然而眼前战局一时也不易结束不禁皱眉道:“此战我们算是大获全胜,然而蒙古人此时仍是顽抗不已,我们如何收场。”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我现在想的不是这个,我在想,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指挥船,偌大的船只上,怎么如今连一个水手也无,按理说这里既然是指挥船,便应是有大批地护卫才对,何以不但没有护卫,如今连个水手也无。” 李子春闻言不禁也是一愣,回头看了看惊异道:“果然如此,不知这是什么道理。” 辛不悔沉思片刻道:“照我想来,这大船根本便不是什么指挥船,而是掩人耳目的摆设,若是指挥船,船上必定有大批卫队,且此时主帅阵亡,将亡兵必败也。” 李子春闻言点头道:“如此说来那带兵之人不在这船上了。” 辛不悔点头道:“照理推断应该是这样,至少是在我们上船的时候,这船上已经没有主帅了,而现在蒙古人仍在顽抗,我想他们的主帅一定隐藏在某个战船之上。” 李子春众人闻言不禁游目四望,但四下里混战连连,又是黑夜之中,看近处倒还可以,稍稍远些便目力难及了。 众人看罢,李子春不由叹了口气道:“无法看得清楚,若是可以知道对方主帅的位置,我们也好擒贼擒王,也不必让弟兄们再有损伤了。” 辛不悔沉吟了下抬头看向远处的战局道:“此时蒙古人已成惊弓之鸟,虽是仍顽强抵抗,但他们自己也知道,此战没有胜算了,因此我看此时我们不若先将人马分四队撤了出来,而蒙古人一定会齐集人马,或战或退,照我估算,他们退走的面儿大,但无论是退走还是再战,那主帅一定会发出号令,我们于退下之时燃起灯火,尽量将湖面照得明亮一些,如此便可以看出端倪了。”()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第五节) 9/10/29一更 李子春点头称是,立即吩咐人手下去通知各处队伍暂缓厮杀,各自退向四面将蒙古军远远围在了核心。” 蒙古人此时才真正地得到休整,然而本是近两万的人马,此时剩下的尚不足七千人了,如此短暂地接触便被这不到两千人的队伍整整吃掉了一半有余的兵力,当真不知那带兵之人是什么心情了,也许他正扼腕叹息吧。 蒙古人在查点船队,休整人马,暂时尚未有任何地动静,而东西洞庭山上的人也在休整。 如此一场鏖战之下,东西洞庭山所损失的人员也是颇大,原本便不足两千人,如今所剩也不过是八百余人,且多有受伤之人。 李子春站在大船上看着这些弟兄不禁心头感慨,叹了口气向辛不悔道:“不知下一步除了将灯火点亮以外,还有什么部署?” 辛不悔点头道:“自然是准备将他们这些人杀个片甲不留,若可以全部吞了那是最好不过。”他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急急道:“你快去吩咐,燃点灯火之时,万万不可将灯火放置于自己所坐的船上,定要找那些空了的船只燃放灯火,不然对方看清我们的方位与人手,对他们撤走或是再战有莫大的好处。” 李子春闻言忙传下话去,命众人按照辛不悔所言而行,如此一来蒙古人便当真看不到躲在暗处东西洞庭山上人马的深浅了,而那些燃点灯火的船只因被东西洞庭山上众人推拨之下都缓缓靠拢蒙古人的船队,如此一来蒙古人此时的实力部署便一望而知了。 辛不悔站在大船船头看向下面,心中暗暗惊奇,因对面蒙古人的船队此时竟是排摆得整齐了很多,看样子似乎那指挥之人颇得兵法精髓,在如此短短时间之内竟然可以将队伍排列得如此整齐。 辛不悔心中想着之时,那蒙古人队中忽有人高声喊话道:“东西洞庭山的人都听着,我们蒙古大军此来本也并无恶意,只是希望你们可以归顺我们蒙古,同我们一起灭了宋,此后你们也好有个出身。” 那喊话之人中气十足,一听便知此人是武学高手,而听他所言竟是迷惑众人的言语,辛不悔听在耳内不禁暗暗冷笑,心念转动之下吐气开声将声音远远地传了过去道:“你们蒙古人向来说话不算数,若是你们来是希望我们归降,那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地派来大队兵马,此时你们是因势弱才故意如此说地,我们不会听你们摆布的。” 辛不悔此言说完后蒙古人队中沉寂了半晌未有人再说什么,但蒙古人的船队却似乎忽然开始先前推进了些,此时队中又有人喊道:“我们所言句句属实,你们此时虽是稍有小胜,然而我们之间兵力相差悬殊,我们虽损失了大半的人马,尚且比你们多出很多倍,若我们继续打下去,恐怕你们当真会被我们尽数杀掉,与其那样,还不如此时便投降了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纵声长笑道:“你不用如此危言耸听,我们这里人手多的很,不劳阁下费心,若是讲打,我们奉陪到底。” 那声音两次言语皆被辛不悔言辞算所挡,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怒道:“这答话之人是东西两山中哪一山的朋友,可否报个名姓,你若做得了主,我们不妨当面谈谈。” 辛不悔闻言一阵大笑道:“在下并非两山中人,只是过客一个,说到做主,这里所有两山地弟兄们都可以做主,你要谈便跟我们大家一起谈。” 那人闻言不禁有些语塞,过了半晌道:“如此说来,你们是一定不降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一定不降,誓战到底。”他说着眼光扫向身后的李子春等人,见他们面色激动,频频点头,不禁回头看向那蒙古人船队又道:“若阁下不相信,可以问下两山的弟兄们。” 那人沉默了良久,霍然厉声喊道:“要战便战,兄弟们冲啊!” 此人话音一落蒙古军船队突然分作八路人马向八个方向冲了过去。 辛不悔看到此处不禁一惊,因他未料到对方竟然会出此一招,然而随即他便镇定了下来,回身向李子春道:“还请前辈与各位各自带些人手,下去助阵,不过有一个原则,此阵一定要将蒙古人的这八路人马尽数挡了回去,他们兵分八路,我们的人马也分八路去跟他们周旋,他们早已是惊弓之鸟,没有了先时地锐气,故此我们取胜应该不成问题。” 众人闻言不禁纷纷点头去了,辛不悔回身看向葛群笑道:“你便在此处保护这小姐吧,这大船看来一半时不会沉了下去,待战斗平息了,我自会来接你们的。” 辛不悔说着已是飞身跃下大船,登上小舟,吩咐那水手将船只划向蒙古人船队地正中央。 此时蒙古人船队分八个方向向外冲杀,而东西洞庭山上之人也分成了八个方向拦截,一时之间场面比之适才更有一翻的热闹,而辛不悔所乘地这一叶扁舟似乎并没有多少人留心了。 那水手双桨摇动之下已很快将要来到蒙古人刚刚船队正中之处,霍然辛不悔发现那里停泊着一条几乎全身都是漆黑的大船,那船在夜里几不可变,且船上没有一丝的灯光,看上去有些阴森森地,可怖之极。 那船上此时已有人见到了辛不悔所乘的小舟,此时已有人喊道:“那小舟之上的人给我停下来,若再不停下,我们便要放箭了。” 辛不悔拢住目光仔细的看了看,辨认多时才看得清楚了些,那墨黑的大船上此时有五十余个身穿黑衣的人,若不是因为他们掌中都拿着兵刃,还当真不易辨认。 辛不悔心中暗暗好笑下命那水手加快速度继续向前,自己却立于船头,准备抵挡对方射来地箭矢。 很快小舟已到弓箭所及的范围之内了,那大船之上已有人喊道:“放箭。 ”()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 (第一节) 9/10/30一更 随着这一声的命令,弓弦之声不绝于耳,蒙古人的强弓硬弩刹那间如同雨点般射向了辛不悔所乘的小舟而来。 辛不悔此时早已留神在注意前方的箭矢,此时见大船之上箭矢如雨而来,掌中长剑一阵拨打雕翎,将袭来的箭矢尽数拨落在了一旁。 那大船上之人见辛不悔如此神勇不禁暗暗心惊,然而却又不得不继续施放箭矢以阻挡辛不悔的来势。 然而辛不悔所乘之小舟来得好快,转眼间已然来到了那大船之下,大船上的箭矢已是难以起到作用,船上之人不禁纷纷吵嚷,不时传来兵刃撞击之声,想来定是他们准备迎战了。 辛不悔心知此大船一直隐匿于船队之中,且此船全身黝黑,更兼船上不时施放如同雾气之物,更使得远处无法看清,故此估计此船便应是指挥船无。自己此来虽说是孤身而来,但若可以将对方主脑擒获,必然可将此战速速解决。 辛不悔思及至此,身形一展下已是腾身而起,落向了大船之上。 此时大船之上众人早已准备好了与辛不悔厮杀,这些人自见到辛不悔所乘小舟便知来人并非易与之人,此时见辛不悔小舟趋近,知他必然登船来袭,故此都做来了十二分的准备。 而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已是来到了大船之上,刚一个照面,长剑一抖之下便已将刚刚迎上来的三人放倒,长剑再闪处他想进身抢上前去用以快打快之法将这些人放倒后直闯对方大船船舱,然而便在此时一个声音突地传自船舱之中:“你们都退下了,请这位豪杰进来一叙。” 那声音苍劲而有力,听这声音便知此人内力深厚,应是一流高手。 那些黑衣护卫闻言不禁个个退后,怒目而视辛不悔,但有主子的吩咐他们便怎么恼怒也不敢上前厮杀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倒是好兴致,外面将士用命,阁下却还是稳坐舱内,更兼有条不紊的想与在下叙话。” 那人闻言一阵大笑道:“我军必胜,此乃天意,阁下虽然饱读兵书,但似乎对于时势了解不够,不妨进得舱内,你我细谈,若阁下不敢那便罢了。” 辛不悔闻言眉尖一挑,笑道:“阁下不必以激将之法邀在下入舱,在下来此本也有入舱之意。”他说着身形便已来到了船舱之内。 此舱之内比之刚刚地大船船舱大了两三倍之多,更兼此舱内仅是个一颇大的大厅,看样子如同陆地上的宫殿一般。 辛不悔来到舱内举目四望,见舱内肃立有五六十人,这些人个个锦衣华服一望而知这些人都是蒙古王官,有如此的认识辛不悔不觉对这舱内的主人不禁多了一分的戒备。 辛不悔来到大厅正中抬头看时,只见上座坐定一人,此人一身的赭黄|色地衣衫,头戴宽檐大毡帽,一望而知此人必定是蒙古人中地位颇高之辈。再仔细端详此人的长相,见那人五十开外的年纪,白面黑须,却怎么看此人也不像蒙古人,此人明明便是汉人无疑。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哈哈一阵地大笑道:“阁下一身地蒙古人打扮当真好笑,明明身为汉人,因何去给蒙古鞑子当走狗呢?” 那人闻言也不动怒哈哈一笑道:“阁下问的好,不过还是先请坐了,慢慢细谈吧,在下这里略备了些薄酒,虽是难以邀贵客享用,但船只之上也别无它物了。” 辛不悔将手一摆笑道:“免了,在下来此为的只是一件事,便是要将你们击退,保得此处一时平安。” 那人闻言不禁笑道:“此言差矣,你也说了,是保得此处一时平安,那你可曾想到,这一时的平安用的也是上千人、上万人的性命得到地,即便让你将我们击退了,却又如何?但若你们可以降了我大元,我可保你几世的平安,你看这样可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或许你说得有一定道理,然而以目前蒙古人的所作所为,我们难以相信,因你们大军所过之处,无不是尸积如山,百姓流离失所,没有安生的日子,如此行径让人们如何信你们,更何况你们带兵前来之意本便已是昭然若揭了,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他说着,神色之间已颇为恼怒。 那人闻言一阵大笑道:“岂不闻:一将成名万古枯,阁下所言大为偏颇,按道理来说,我们大元本应早已大兵压境将赵宋灭了,便是顾忌百姓,因此迟迟没有下手,如今赵宋气数已尽,你又何必苦苦执着,若你可以保我大元,也可令天下早些归心,百姓早日过上安稳日子。” 辛不悔闻他一席话不禁暗暗佩服对方辩才机敏,但那也只是赞赏他的才华,终归两方面乃是敌对,辛不悔稍稍一沉吟道:“阁下所言在下佩服,然当今之世又岂是你我所能控制地,再说在下身为大宋之民,又岂能眼见宋亡不但不救,反而倒戈相向,若传之后世,在下岂不成了卖国之。”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道:“赵宋给了阁下什么好处,阁下如此为赵宋卖命,想赵宋这些年来苛捐杂税连连,百姓所处之境也是颇为不堪,你何苦为这如此不堪的朝廷卖命,想我大元自立国以来,励精图治,百业待兴,日后势必比赵宋强上百倍。”他说着,眼神紧紧盯住辛不悔不放。 辛不悔闻言一阵大笑道:“阁下所言也许当真如此,在下久不在中原,中原之事如今知闻不多,然而我终身为大宋之臣民,大宋是好是坏此事也无从更改,故此阁下不必多费唇舌相劝了。”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也无话可说,然而今日之事还是要解决地,故此阁下不妨坐下,我们静待战果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色一冷道:“阁下的建议恕在下难以从命,外面将士用命,你我又怎能在此安坐。”()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 (第二节) 9/10/31一更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所言差矣,即便是阁下出去了,难道便能力挽狂澜将败局扭转了吗?” 辛不悔微微颔首道:“不错,这倒是不能,然而在下却知道,擒贼擒王的道理,若在下可以擒贼擒王,此战必胜。” 那人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果然不错,阁下所言的确是这样,然而阁下是否能擒贼擒王呢?” 辛不悔冷笑一声回身看了看屋中所有之人道:“这个还要阁下你多多帮忙了。” 那人面色一冷,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如现在便动动手,分个高低上下。”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傲慢,随即笑道:“不过动手之前我倒想知道,阁下可知我是谁?” 辛不悔冷眼看了看他不禁笑道:“阁下到底是谁我无心知晓,在下此时只有一个心思,那便是将此战打胜。” 那人闻言点头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若你当真知道我是谁,你便不会有此想法了。” 辛不悔闻言心中暗暗思忖,半晌道:“阁下是哪一位?” 那人哈哈一笑道:“在下姓易,名尚友,江湖上朋友们赏脸,给了个小小的绰号叫做‘武甲魁首’。” 这易尚友的名字一入了辛不悔的耳,辛不悔不禁暗暗便吃了一惊,因这易尚友在江湖中人称‘双天尊’,又称‘武甲魁首’,意思是说此人武艺之高可谓两个天尊之名,若论排名应在甲科第一之位,从名字上便知其武艺之高了。辛不悔早在七年之前便已是知道此人,那时此人便已是名满江湖,与江湖中其余九人合称江湖十大武学圣人。不想今日却是在这里见到了他,以自己的功夫跟他动手定然是找不到半分好处,若不丢了性命已经是好地。 辛不悔心中暗暗思量,不禁又仔细打量了易尚友片刻,继而哈哈大笑道:“这江湖中人人称道地第一高手竟然去做了蒙古人的走狗,当真是可悲又可笑。”他说着眼神中的凌厉之意却是勃然而出。 那易尚友在江湖中果然有人称他为第一高手,而他也是每每念及此洋洋自得,如今辛不悔却以他‘第一高手’的称号说他的是非,他不禁面上变色,冷哼了一声道:“第一高手又如何,人生在世总要有个归宿,何况古人都有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是我区区一个江湖人物。”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不错,你区区一个江湖人物,大宋子民竟然会背弃大宋朝廷,背弃大宋百姓投靠了蒙古鞑子,果然是条好汉。”辛不悔的言辞并不甚多,但却是掷地有声,句句都似乎刺到了易尚友地心窝里一般。 易尚友冷笑一声道:“你不必说我,你又如何,你难道不是为了名利而重出江湖,来趟这浑水了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所言当真好笑,在下若是贪图荣华富贵,又何必在七年前隐居山林,更何必为大宋奔波,倒不如当真学前辈一样保了蒙古人。” 易尚友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个也难说,听说你有个朋友在朝为官,如今也算是一品官了,你依附于他也未可知,更何况你若不图名不图利,又因何如此执着于挽救这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朝廷呢。”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闻阁下之言当真让人齿冷,阁下便是因名与利而折腰的,若是在下如同你一般的想法也当真不用去帮什么大宋,直接便投了蒙古,那岂不是更加有名有利吗?” 易尚友冷笑连连道:“你我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谁是谁非,其实你是否贪图名利与我无关,在下我是贪图名利富贵,人生在世又岂能亏待了自家,便算你不贪图富贵名利好了,今日之事你我定然是要分个短长的了,因你我都是汉人,我且让你三招,你动手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大震,暗暗思忖道:“此人武艺之高众所周知,今日之战自己明知必败,但是若不动手便一点机会也无,外面众人正在厮杀,若不尽快解决恐怕要有变数。” 辛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1 部分阅读 参蓿饷嬷谌苏谪松保舨痪】旖饩隹峙乱斜涫!?br /> 辛不悔心中思量良久,身形不禁一晃来到易尚友身前,抱拳道:“那在下便不客气了。” 易尚友笑道:“你动手便是,若你在三十招之内保持不败,我便退兵,保你这里再无人前来捣乱。”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动,此人虽是投了蒙古人,但他在江湖中名声颇响,说话一定算数的,我便拼了性命也要挨过这三十招。 辛不悔心中思忖已毕,身形一晃,背后长剑已是到了掌中,足踏中宫。长剑剑锋以中正之法抢先攻去。 辛不悔这路剑法极为中正,走的是正宗的‘傲雪银霜’剑法的路子,这路剑法本是源自于高人手笔,那人身兼各家只长而创出了这路剑法,故此这剑法攻守兼备,出剑时中正流畅,用剑之人将剑法展了开来大有名家之风。 而这剑法在辛不悔手中用来更见中正平和,剑法稳中带劲,暗藏招招杀机。 那易尚友眼见辛不悔长剑闪闪而来,且辛不悔剑法如此之高不禁眉头皱了下,双掌在身后一背,足下一个轻闪已是躲了开去。看他轻描淡写的躲避,当真似并未将辛不悔放在眼内。 辛不悔长剑出手,忽见对方身形一晃下已是躲了开去,且对方躲开地势子颇为轻巧,看情形自己的剑法对对方根本便不构成任何的威胁。一想到这里,辛不悔的心不觉有些沉了下去。 然而此时已是动上了手,自己又不能就此撤剑认输,因此他也只得咬牙坚持下去。 因此辛不悔长剑剑招不曾用老,在易尚友轻巧闪开的一瞬间他长剑在空中挽了一个半弧的剑花后上步,旋身,一剑‘有客北来’直奔易尚友胸口无处大|穴便点。 辛不悔出招不谓不快,剑法不谓不高明,然而对方这易尚友却如同知道辛不悔剑招一般,身形一个转身下便将辛不悔这暗藏杀机地一剑又轻易的躲了开去。()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第三节) 9/11/1一更 辛不悔此时已知自己的功夫与对方相差太远,对方根本便不将自己放在眼内,照如此的打法下去,自己必定不出五招便即落败。 他想着,掌中长剑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滞,在易尚友身形闪开,辛不悔长剑走空后地一瞬间,辛不悔的长剑霍然收回,身形一个纵跃,人便起在了空中,长剑凌空下击,直奔易尚友的头顶刺到。 易尚友此时虽说未将辛不悔放在眼内,然而他却知道辛不悔所用剑法并非一般,且辛不悔出手的速度、力道、以及功力都已到了一般高手难以匹敌的地步,若假以时日,虽然未必便强过自己,但其造诣也一定颇为高的。因此他心中存了戒备,眼见辛不悔凌空下击之势来得劲急,不禁身形大大地晃动了一下,躲到三丈以外。 易尚友站稳了身形看着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的功夫不过如此,在我看来根本不值我出手,这样好了,我如今让了你三招,若你可以在我面前走过十招,我便算输了。 ” 辛不悔闻言面色一变,心中虽说知道对方武艺颇高,然而他说自己难以与他斗上十个回合,这个自己还当真有些儿个不相信,然而对方既然敢说出口,定然有厉害的后招等着自己,故此该多加小心才是。 辛不悔思索已毕,哈哈一笑道:“阁下所言无论是否托大,在下都想一试,请你手下留情。”他话到剑到。 辛不悔这一剑所指之处乃是易尚友的身旁右侧,这一剑模模糊糊,似是而非,大有云雾缭绕之意,那创这剑法之人给这一招起名为‘雾海迷踪’。 辛不悔这一剑出手已是用上了‘傲雪银霜’剑法的精髓所在。 易尚友此时双眼精光陡地一闪,身形一动下竟是脱开了辛不悔剑光所包的圈子,不见他如何作势,右掌已是成爪状抓向了辛不悔长剑剑锋。 易尚友这一招出手令辛不悔的心头再一次地巨震了一下,因他这一掌之威看似仅仅对的是长剑,然而自己长剑若被对方右掌抓到,对方若内力一了吐之间,自己必然会身受内伤。 辛不悔心中有了这一层地想法,长剑忙闪了一闪后剑走偏锋直奔易尚友的左眼而去,此招不但快而且准。 易尚友眼见辛不悔长剑变招刺来,哈哈一笑声中身形一闪已是躲向了辛不悔的身后,在笑声一落的时候他一掌已是攻向了辛不悔地背心之处。 辛不悔这一惊非同小可,因对方身法比之适才快了足足有三倍有余,凭自己的眼神竟然没有看清对方如何运转的身法。 辛不悔心中震动,但身躯却在这一瞬间之内,霍然回身,长剑随身而动,长剑在空中一个横扫之势直奔易尚友击来的右掌。 易尚友似乎早已料到辛不悔会有如此的反应,在辛不悔拖剑回身的一瞬间他收掌、退步,旋身,只一个闪身下已是又到了辛不悔的身后,此次他却喊了一声:“第四招,小心了。”话到腿到,这一脚直奔了辛不悔后腰而去。 辛不悔只觉对方身法飘忽不定,即便是鬼魅也应没有如此的身法,对方在自己地眼前消失时只留下了淡淡地一抹黄|色的影子,而此时背后却已是传来对方自下盘攻来的一阵劲风。 辛不悔知道自己此时若与对方比试身法地快慢恐怕绝对没有可能,自己只有抱守中宫才能稳住不败。 辛不悔心中思量之时他身躯已是一动之下向前一扑,堪堪躲开了易尚友这一脚之厄。 易尚友踢出这一脚之时也早已知道这难以将辛不悔击败,故此早做了向前之势,身躯晃动下再次扑向辛不悔的背后,双掌一分下想击向辛不悔地两肋。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长剑却不知何时霍然自自己左肋下猛然递出,一剑刺向易尚友地胸。 因易尚友距喜欢不近,这一剑便是刺上也不过是刚刚碰到皮肉,然而易尚友身为武林一代绝顶高手,怎会轻易令对方兵刃加身,因此他陡见对方长剑刺来,自己双掌若是攻了出去,这一剑势必要点在自己胸口,故此他忙将双掌一收,身形偏转,左掌一翻之下再次拍向辛不悔的背心处。 辛不悔刚刚这一剑也是赌上了一把,他知道易尚友对自己的名声颇为注重,故此感觉对方到了自己身后,自己身形未稳,前力已去,后力未至,而对方气脉明显比自己要长,故此对方既然追了上来,这一击必然凶猛之极,因此在无法之下,辛不悔只好兵行险招,以长剑来制约对方,令易尚友双掌难以攻过来。 辛不悔地这一招果然奏效,在易尚友撤掌,侧身,再次一掌攻来时,辛不悔的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已是调息已毕,继而身形一个大翻身下长剑闪出一道光晕后直奔易尚友攻来的右掌手腕而去。 辛不悔的这一剑攻的是对方不得不救之处,故此易尚友眼见辛不悔回身亮剑下忙将右掌撤回,哈哈大笑声中道了一声:“好!”字,忽地双掌一合之下拍向了辛不悔地长剑。 辛不悔眼见对方变招快且准,自己长剑若被他拿住,自己必然无幸,心中念头一转下,足下一闪下退后了半步,长剑向上一个急挑之下,已是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然而这也正是易尚友要的结果,因辛不悔长剑上挑之后中门大开,虽说是左掌已然护住了中门之处,然而在这一瞬之间仅是一只左掌根本便无济于事。 易尚友看准了时间,霍然抢身而入,双掌在相合中变招之快令人几乎看不清晰,他双掌递出,一掌直打辛不悔前胸而去,另一掌却划出一条优美地弧线迎上了辛不悔地左掌。 辛不悔长剑上扬,左掌护身,此时的招式已然用老,他知道对方若在此时攻来,自己必然落败,他的想法也不过是一闪间事,而易尚友便在此时已是攻来。()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 (第四节) 9/11/1二更 辛不悔心中暗暗叫苦,自己长剑上扬,若是想中途变招已是不及,而左掌力弱必然不是对方双掌的对手,足下想闪了开去,然而此时见对方一掌攻向自己胸口,这一掌已是将所有的退路都封住了,若退,败得会更快,因对方既然趁这个机会抢身进来,必然会封死自己掌中长剑回来护身的路线,而在这一瞬间内自己又怎能连变三个姿势,何况长剑去势已成。 这些不过是辛不悔心中一闪念间之事,而与此同时,对方掌已到了眼前。 辛不悔知道躲避不得,牙关一咬之下,左掌在将要迎上对方之掌时霍然划出一道直线,不去迎接对方的掌势,胸口整个卖给了对方,而左掌直取中宫,打向对方的胸口,而上扬的右掌与此同时松开了掌中的长剑,右掌一翻之下按向了对方的头顶百‘汇|穴|穴’。 辛不悔这一招乃是搏命的打法,他一闪念间暗道:“即便自己死了。也要将对方击成重伤,不然此战东西洞庭山胜败便难以预料了。” 那易尚友见辛不悔变招奇快,知道他存了这般的心思,心中暗暗佩服对方的胆色,双掌内力一收之下,以极快的速度回掌去迎接辛不悔的两掌,他可是不想与辛不悔以同归于尽的打法硬拼。 辛不悔要地便也是对方这一手,他眼见对方撤回攻势,身形猛地一个后撤,右足为轴,左足霍然抬起,在刹那间将刚刚要落到地上的长剑挑了起来,而且去势正是易尚友的咽喉之处。 辛不悔的这一手是易尚友也未曾料到的,他见辛不悔退后旋身,以为他定然会以抱守中宫,以力求不败为准,然而此时陡见对方足下用劲,一抹青光陡然向自己扑来,大惊之下忙身躯后仰在间不容发之间躲开了这一剑之厄。 然而辛不悔的后招并非仅仅如此,他在长剑去势已成之际,身躯霍然向前一扑,双掌齐出直奔易尚友小腹与胸口而去。 辛不悔的这一招不谓不奇,不谓不快,然而易尚友的变招却也是大大出乎辛不悔的意料之外。 在易尚友身躯后仰,躲避长剑来袭地一瞬间,易尚友右掌霍然撑地,左掌以奇快无比的手法将长剑握到了手中,身躯在倒立的情形下一剑迎上了辛不悔攻来的双掌。 两人变招都是极快,瞬间已是翻翻滚滚变了几次招数,而辛不悔一直处于被动情形之下,此时刚刚将要有转机之时,不想长剑又落到了对方掌中,这不禁令辛不悔心中的压力又大了一层。 然而此时骑虎难下,也只得撑下去,眼见对方长剑攻来,他身形一顿之下,足下连闪已是绕向易尚友左侧,左足一抬飞快地踢向易尚友持剑的右掌。 易尚友此时身形倒立,一剑攻出后见辛不悔中途变招,知他必定前来夺剑,因此早已有了防备,右掌内力一吐之下身形霍然拔高丈余,身形在空中翻转了过身来,身躯落下之时双足却直踩辛不悔头顶。 易尚友这一招当真独特的很,双足踩落之处乃是辛不悔地头顶,而掌中长剑与此同时剑尖向下也是刺向了辛不悔的头顶。 辛不悔早已留神对方的行动,此时见他居高临下而来,不禁身形一晃打算闪开,然而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意,他身形刚刚一动,易尚友有地身形跟着也是一动,掌中长剑霍然洒下大片的青光直奔辛不悔罩了过去,且同时大喝一声:“第八招。” 易尚友话到剑到,几乎在同一时间内长剑将辛不悔所有可以躲避地路线完全封死,看来他是想以此招将辛不悔彻底击败了。 辛不悔眼见对方长剑下击便已知不妙,刚刚对方双足踩落本是有意试探自己向哪个方向躲避,而此时他凌空下击便是看出自己躲避的方位后施以辣手。 然而此时想这些已是无用,这些念头在辛不悔的头脑中也仅是一闪,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辛不悔灵光陡闪,身躯霍然倒了下去,他身形在船板一卧,双足足跟在地上一蹬,身躯便如箭般贴着船板激射而出。 易尚友眼见辛不悔卧倒便知对方想借此躲开自己凌厉的一击,他冷笑一声,长剑在洒下大片剑影之时霍然一顿,剑光一敛之下他身躯在空中猛地向前一扑,掌中长剑化作电闪一道直奔辛不悔小腹刺去。 辛不悔变招快,而易尚友身在空中仅凭一口内力变招竟然比辛不悔的变招速度还要快,辛不悔的身躯刚刚激射而出,易尚友掌中的长剑便跟了过来,堪堪便已将要刺入了辛不悔的小腹之中。 此时的辛不悔已知自己这回必败无了,眼见对方长剑攻来心中不由一声长叹:“此剑本是我地,而此时却要刺入我的体内,当真绝好的讽刺。”辛不悔心中念头转动之时,双足本能的又一用力,身躯加速向后激射。 而以易尚友这一剑来势之快堪堪将要刺到辛不悔小腹的时候,霍然他掌中长剑一震,几乎把持不定,接着长剑之上忽地传来一阵粘力引得自己掌中长剑偏到了一侧。 如此一来易尚友心中不禁大骇,因自他出道以来,极少遇到敌手,而以自己刚刚这一剑之威,天下可以轻易间拨动长剑,令其改变方向之人恐怕寥寥无几。 易尚友心中惊异,身躯在空中一个折转下飘然落地,抬头看时不禁吃了一惊,因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不高,衣衫颇为华丽,满脸惫赖,如同富家子弟的人。 那惫赖之人看着眼前的易尚友哈哈笑道:“怎么大人欺负孩子呢?人家都倒在了地上,你又何苦咄咄逼人,看你偌大的年纪,难不成你的岁数都活到畜生身上了吗?” 那惫赖之人说话极其刻薄,此言一出易尚友不禁面色大变,他冷哼了一声怒道:“阁下是哪一位,何必多管闲事。”()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 (第五节) 9/11/1三更 那惫赖之人闻言不禁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哈哈一笑道:“我这人最喜欢的便是热闹,哪里有热闹我便到哪里去,前些日子看这位小哥演了出戏,感觉不错,故此跟了来看看还有没有好看的节目,不想这里正唱赤壁大战,我也是技痒难当,故此跟着也唱两嗓子吧。” 那惫赖之人说话轻描淡写,但听在了易尚友耳中却极其不是滋味,因那人说辛不悔是在演戏这倒罢了,而此时又说跟自己等人演戏,自己岂不是也成了戏子,他越想心中越是有气,冷眼看了看那人怒极反笑道:“阁下到底是哪一位,身手高明之极,不妨道个万让在下听听。” 那惫赖人闻言一脸茫然道:“什么万不万的,俺这人一向都是万八千的不放在眼里,若你当真缺钱,爷们儿倒是可以周济你些。” 易尚友越听那惫赖之人的这一翻话更是生气,因对方摆明了装疯卖傻,且句句都在辱骂自己,他强自压住心头怒火,冷笑一声道:“朋友说话当真好笑,你一身武艺可以说冠绝天下,何以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你缺名短姓,若当真如此,你不妨跟了我的姓。” 易尚友这话当真也是刻薄之极,他如此说法若当真对方跟了他的姓,那岂不是成了他的后辈儿孙。 然而那惫赖之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主意倒也不赖,不过让俺跟你地姓,你可也得拿出来点东西当做见面礼啊!少个万八千的,俺老人家还不干呢。” 易尚友闻言不禁更是心中有气,冷笑一声道:“阁下一直插科打,难道当真不将在下放在眼内,若当真如此,你我便斗上三百回合,看看到底谁的功夫好。”说着他身形晃动便要动手。 那惫赖之人闻言,见易尚友当真要动手慌忙摇手道:“这可使不得,俺这人对唱戏没什么天分,你还是跟他唱吧。”他说着回身指了下一旁刚刚站起来正愣愣看着他地辛不悔。 此时辛不悔早已认出了来人,这人正是在扬州城外帮着自己将章达然惊走的那惫赖之人。 辛不悔既然认出了此人,心头的大石不禁放下了不少,他上前一步笑道:“前辈到来,恕在下没有迎接。” 那惫赖之人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你迎接个什么?俺这人走到哪里,热闹便看到哪里,你小子唱戏唱得这么好,俺老人家自然要多看两出了。” 辛不悔尴尬一笑道;“前辈说笑了,在下此时面对强敌,当真不是他的对手。” 那惫赖之人回头看了看易尚友不禁笑道:“他嘛?马马虎虎还算个会演戏的,不过这戏码他唱的最好的就是声势,而且他演的最好地就是反派,他最拿手的便是跑地快,力量大,你跟他硬拼,比着演是不行的,来来来,俺老人家告诉你个法儿,可以保你三十招之内能够稳稳地在台上唱戏。” 那惫赖之人说着来到辛不悔身前,趴伏在辛不悔耳边说了几句后向易尚友哈哈一笑道:“俺看看热闹,俺不捣乱,你们继续演戏,俺看的蛮过瘾。”他说着离开两人争斗之地有十丈开外坐到了船板之上,看样子他是抱定了看戏的信念。 易尚友见那惫赖之人躲了开去,心中暗暗思量:此人武艺不凡,我若与他相斗恐怕当真不能轻易取胜,倒不如将辛不悔就此废掉,也省得以后担心他会成为心腹大患。 易尚友心中打定主意,哈哈一笑道:“既然阁下不想趟这浑水那是最好不过了,在下先与辛不悔一战,若战后阁下有兴趣,我们不妨谈上一谈。”他说着眼光却落向了一旁的辛不悔。 那惫赖之人闻言哈哈一笑道:“俺就是个看客,没啥想法,你们就耍吧,俺看着过瘾一定会给赏钱的。”他说着在自己的怀里摸出了包银子,看样子最少也得有五十余两量。 那惫赖之人将银子往面前一放笑道:“你们耍好了,老爷子俺高兴了,赏钱大大的有,耍不好,俺可是要翻脸的。”他说着面色当真沉了一沉。 易尚友哼了一声不去理他,回身看向辛不悔冷笑道:“不想阁下还带来了帮手,这帮手地夫当真不弱呢。” 辛不悔见易尚友满面的鄙夷之色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不必如此看我,即便在下带了帮手也无可厚非,你们这里高手也不在少数,以在下一人之力也是难以抵挡,何况这位前辈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他说着眼神紧紧盯住易尚友最后一字一顿地道:“刚刚我们比试未曾结束,在下想再与阁下比试一翻,且此次在下也下些赌注,不知阁下可愿意赌吗?”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这个自然,刚刚的比试阁下其实应算已经输了,然而在下有容人之量,我们再比一场,若阁下可以在我面前走过十招,在下便认输,之后必然退兵。”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十招太少,不如三十招,仍是阁下最初定下的数目,而在下此次也加些注码,若我在三十招之内输了给阁下,我们东西洞庭山立即投效蒙古人,我辛不悔保证将《定国宝鉴》默出来献给蒙古大汗,你看这样如何?” 易尚友闻言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同意你的建议,我们以三十招为限,三十招一过我立即退兵,并保此地长治久安。”他说着向后一撤身,右掌中长剑凌空抛给辛不悔道:“长剑还你,接住了。” 辛不悔见易尚友将长剑还给了自己,心中不由也是暗自佩服他终究不失一代高手的气度,伸手接剑后一拱手道:“多谢赐还长剑。” 易尚友哈哈一笑道:“你可小心了。”他话一出口,身形便动了起来,此次他身形一动便如疾风骤雨般快捷,一个快闪下便已来到辛不悔背后,双掌一分下直击辛不悔背心。() 第二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一节) 9/11/1四更 辛不悔见对方说个打身形便动了起来,心中了然,对方定然以极快的身法扑奔自己身后,因此念头一转之时,长剑陡然凌空挽起一蓬剑光,霍然洒落向身后,而身躯也随之一个大的旋身。在瞬息之间向易尚友攻出了八剑。 易尚友本待在辛不悔身后已绝快的身法将辛不悔再次逼得难以还手,然而此时突见对方行险回身不禁心中也是一惊,眼见对方长剑攻来,知道对方所用乃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慌忙间一个快闪躲了开去,冷笑一声双掌霍然遥遥递出,向辛不悔隔空发了一掌。 这易尚友此时明知辛不悔此时是以近身搏命之法与自己周旋,而自己又没有必要跟辛不悔以命搏命,因此他才遥遥出掌,想借助这隔空掌力将辛不悔击败。 辛不悔哪能不知他的想法,身形一侧躲开对方凌厉无匹的一掌,身形晃动抢身而进想靠近对方,然而易尚友轻身功夫高出他颇多,一个旋身下已是又躲了开去,距辛不悔两丈远处又遥遥攻来三掌。 这易尚友若论功力比之辛不悔要高出甚多,他如此损耗内力其目的不过是想将辛不悔伤在自己无形掌力之下,而辛不悔虽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但苦于轻身功夫没有对方高明,因此十招一过已是险象环生。 这无形掌力看似无形,实则有形,一旦被击中必然重伤,而辛不悔看准对方出掌方位都是堪堪躲过,然而此时易尚友出掌愈发地快捷无比,辛不悔当真大有吃不消之感。 眼见十五招一过,辛不悔身形步伐已见凌乱,而易尚友隔空掌力却是越发越快,显见他此时已是胜券在握了。 那坐在远处的惫赖之人看到这里不禁嘿嘿笑道:“小子,行了,行了,到时候了。”他这话时说给辛不悔听地,辛不悔此时正疲于奔命地躲闪易尚友地隔空掌力,耳中听到那惫赖之人的话不禁心中苦笑道:“这人倒也奇怪,刚刚教我的法子乃是近身而用的,此时他还告诉我行了,这是什么意思?” 辛不悔心中惑不解时已是又躲开了易尚友连翻攻来的五掌,额头之上此时已汗珠隐现,心中暗暗起急之下将牙一咬暗道:“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得拼上一拼了,他遥遥出掌攻我,此时时候已是不短,如此耗费内力恐怕他也虚弱得很了,眼见还有五招,我已是疲于奔命,若再如此下去,不待三招便会落败,倒不如与他博上一博。” 辛不悔念头一转之间,眼见对方双掌平推而来,看样子此掌所含内力颇大,若是自己硬接恐怕不成,但此时也别无他法,因此他身形向后撤了半步,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提起十成十的内力,大吼一声双掌也平推了出去。 辛不悔这一掌推出所用的内力乃是他内力之大成,掌风一出隐隐含有风雷之声迎向了易尚友攻来地掌力,双方掌劲在空中一触,‘砰’地一声巨响,辛不悔地身形不禁一阵震动,他只觉胸口一阵刺痛,面色在这一瞬间霍然变得潮红,继而又变得苍白,嘴角处已有鲜血流下。 而易尚友身形一震之下不禁后退了半步,只觉丹田内一阵的翻腾,双臂一阵大痛,不觉间嘴角也有血丝流下。 易尚友这一惊当真不小,因他知道自己刚刚因用力过巨,内息不调,而在辛不悔全力回击之下令自己体内内力受到极大的震荡下已是受了内伤。 易尚友此时心中地震惊当真不小,他不曾想到自己会为辛不悔所伤,这当真是他的奇耻大辱,他暗暗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今日定然要将辛不悔置于死地。 而此时的辛不悔因被对方内力震荡下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但他知道对方接下来必有更猛烈的攻击,因易尚友在江湖中名声颇大,今日被自己所伤,其恼怒必然不小,暗暗盘算之下身形一晃不觉间已是先发动了进攻。 辛不悔身形展动下长剑洒下大片银光落向易尚友全身,封死了对方所有退路,这一招也是逼着对方硬接硬架的招数。 易尚友此时刚刚调息好了内力,陡见辛不悔霍然攻来,且所用招数仍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不禁恼怒之极,身形一动之下打出三拳,这三拳尽皆打在辛不悔的长剑出剑与变招之间,且他每出一拳都是强过上一拳的威力,拳拳威力大增之下竟将辛不悔这凌厉无匹地攻势化解于无形了。 辛不悔这一剑之威本是希望可以将对方控制在剑圈之中,只要对方穷于应付,再过四招便凑够了三十招之数,到时候自己便也就可以要求易尚友退兵了。 然而这易尚友不愧为一代武学高手,他仅用的三拳便将自己如此凌厉的一招化解了开去。辛不悔心中暗暗惊佩,他心中虽是念头连闪,但身法却是不敢怠慢,身形晃动下长剑一抖幻化出五点寒星直奔易尚友胸前无处大|穴而去。 易尚友陡见辛不悔变招奇速,掌中长剑幻出梅花状五点寒星而来,他心中一惊之下,身形向后微微一退,双掌成爪形霍然连抓了两抓,这两抓所抓之处都是辛不悔长剑攻来时所留退路,若这两处被人封死必然难以回剑护身而落败。 辛不悔眼见自己长剑去势已成,对方两抓迅疾而来,不禁暗暗咬牙下内力于掌心一吐,长剑便脱手飞了出去。 此时辛不悔与易尚友相距甚近,这长剑脱手之后带着劲风迅疾而去,眨眼便到了易尚友胸前,看情形当真凶险之极。 易尚友双掌连抓下眼见便可将辛不悔退路封死,令其不能回救,而正在此时辛不悔的长剑却霍然再次脱手攻来,这不禁令他吃惊不小,因他再怎么想也未料到辛不悔会再次长剑离手攻向自己胸前。 因两人距离甚近,这长剑激射而来的速度又过快,易尚友不及细思之下,身形一个‘铁板桥’的功夫,硬生生地向后仰倒。()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第二节) 9/11/1五更 辛不悔这一剑出手他知对方在迅速躲避的同时必然会下盘不稳,因此他此时左足已起直踢对方易尚友右腿内侧,如此一来令易尚友首尾难以相顾。 好个易尚友,眼见长剑袭来时在一瞬间躲了开去,更是在辛不悔踢来一腿之际身形一闪下凭借一口内力硬生生将身躯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激射了出去。 辛不悔一脚踢出,眼见对方向后激射而出,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对方的功夫了得,然而此时乃是最后关头,再有两招便可赢了此战。他念头一转之下身形跟踪而去,快闪之下来到易尚友左侧,双掌前后一分一掌扣向易尚友地头顶,一掌扣向他的小腹,而右足一起直奔他腰间踢去。 辛不悔这一手三连环的招数可以说如同疾风骤雨,易尚友激射的势子尚未停住,辛不悔的攻势便已是到了。 易尚友眼见辛不悔攻来,且招数快而准,不禁心头巨震,暗暗吃惊辛不悔动作之迅速,慌忙间一个大的旋身,身躯快速向外翻滚而去。 辛不悔这三样攻击在对方迅速翻滚之下被尽数躲开,他不禁心头一震,身形一闪下想继续抢身过去进击,然而易尚友已是不给他任何进攻的机会了,在他身躯刚刚一动之际,易尚友身躯翻滚之中,易尚友借翻滚之力霍然将身躯站直,足下猛地一蹬地,身躯激射而前直扑辛不悔,他口中不禁大喝道:“最后一招。” 易尚友的这最后一招已是出了全力施为,这一招乃是他平生所学中较为凌厉的一招,他此时已是挂了倒劲,自己于十招之内本应将对方置于死地,偏偏没有,而此时三十招之中自己竟然会被对方逼得走了险招,这对于他来讲当真是少见之事,故此他此时出了绝技,决心将辛不悔立毙于掌下。 而此时的辛不悔早已感受到了强大地压力,对方掌势之强乃是自己前所未见的,对方合身扑来,劲道压得自己几乎难以喘息,他不禁身形迅疾倒退了三大步,因长剑此时早已脱手,无法运用剑法,只好双掌一分下猛地迎上了对方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掌势。 易尚友的攻势可谓强而有力,这一招出手大有风云变色之概,那气息压得辛不悔在两人尚未接触地一瞬间不禁又是大大退了一步,在间不容发之际两人四掌在空中一阵游动,继而‘噼啪’声不绝于耳,最后是‘砰’地一声大响后,辛不悔地身形猛地一个踉跄,口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易尚友身形在空中一个大的翻腾,身躯在空中转折之后一个飘身已落向了五丈以外。 辛不悔看向刚刚落地的易尚友,见他神情如常,但眼神中不相信的神色却也是表露无。 那惫赖之人此时见两人停了手,不禁哈哈一笑站起身道:“你们的戏演的不好,不过勉强凑合看吧,俺老人家说的出来便做得到,这钱你们拿去分吧。”他说着当真将地上的银两倒了出来。 易尚友看着那惫赖之人哼了一声回头看向一旁的辛不悔冷道:“你地功夫果然不错,不过若没有人告诉你刚刚那一招,恐怕你也难以逃过我刚刚那十余掌。” 辛不悔面上一红,抹去口边的鲜血后哈哈一笑道:“不错,刚刚卸开你掌力的那股巧劲确是这位前辈所教,这点我不否认,然而与你对敌的是我,故此你仍需遵守诺言。” 易尚友闻言哈哈一笑道:“也罢,今日我便退去,此地我也暂不攻打,不过来日若再相见,我们定要再好好较量一翻。” 辛不悔闻言心头地大石算是放下了不少,哈哈一笑点头道:“好,来日再见我也要再好好领教阁下地高招。” 易尚友冷哼一声回身看向那惫赖之人冷笑一声道:“阁下果然功夫了得,仅凭聊聊数语便将这姓辛的小子武功提升了一截,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那惫赖之人闻言哈哈一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俺就是爱看热闹,图个看热闹尽兴而已,他台上的功夫没你好,俺就教教他怎么能在那里多唱一会儿,不过这个教归教,学的人要是笨了些,怕是也学不成。” 易尚友闻言冷哼了下回头看了看辛不悔道:“既然此间事情已了,请阁下与这位朋友下船吧,我也好命令队伍退了回去。”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既然阁下可以依约而行,在下两人便即告辞了。” 易尚友冷笑一声道:“放心,在下若是不想退兵,那便也不会让你们两人轻易离去。” 那惫赖之人闻言不禁桀桀怪笑道:“你们这里全是废物,俺上来的时候,有些人不想让我看戏,俺就跟他们说了两句话,他们就乖乖地让俺进来了。”他说着来到大厅中一个侍卫身旁,用手一推,那侍卫竟然应手而倒。 易尚友眼见如此不禁吃了一惊,他知道自己这些侍卫武艺都非一般,虽不说个个都是一流高手,但站在厅内的这五六十人功夫都是他亲自选拔的,而此时那惫赖之人一推之下那人便应手而倒,可见这惫赖之人进来之时已将他们点了|穴道,而此人可以在无声无息间将如此多的人点了|穴道,而自己并未察觉,此人的功夫可谓奇高了。 易尚友心念一动之下不禁哈哈笑道:“阁下地功夫当真是天下少有,不知可否赐告大名呢?” 那惫赖之人哈哈一笑道:“俺哪里来的大名,你就叫俺赖三好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面上变色,怒道:“我以同辈与你论交,你却不以真名相告,难道你当真看我不起吗?” 那惫赖之人哈哈一笑道:“人的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何必斤斤计较,俺们走吧。”他说着已拉起一旁的辛不悔向厅外走去。 易尚友看着两人走向厅外,有心上前阻拦问个究竟,然而凭自己的身份又不好前去拦阻不让二人离开,且便是追问,那人也未必会说,暗暗咬牙下只好来日再图调查报复了。()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第三节) 9/11/2一更 此时辛不悔与那惫赖之人已来到了厅外,外面此时天色已有些放亮,东方一抹鱼肚白已是挂在了天际,估计再有小半个时辰太阳便要自云层里钻出来了。 辛不悔看着远处仍在撕杀的人们,不禁心中隐隐有些发痛,回头看时那易尚友也已跟了出来,而他身后此时跟出了大约有二十余人,看样子是他的贴身侍卫。 辛不悔向易尚友冷冷一笑道:“易大人,你可以叫你的手下停手撤走了吗?” 易尚友闻言哈哈一笑道:“在下便再没有品也不会打赖到如此地步。”他说着回身看向一名侍卫道:“你去传我口令,告诉各路人马,立即停止撕杀,都撤回来,我们顺原路回去。” 那侍卫点头之下下了大船登上小舟前去报信了。 辛不悔看着这一切不禁点头道:“阁下也算是个有信君子了。 ” 易尚友冷笑一声道:“在下久在江湖,这点信誉倒是有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我们就此告辞。”他说着回身拉起那惫赖之人便下了大船登上来时的小舟急急赶奔先时的大船前去接葛群两人。 此时葛群已是等得不耐烦了,本是想前去看看辛不悔怎么样了,然而身旁还有个女子需要照顾,而辛不悔早已吩咐过自己要好生照顾,如此一来便绑得他无法前往了。 此时天色已然放亮,他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2 部分阅读 此时葛群已是等得不耐烦了,本是想前去看看辛不悔怎么样了,然而身旁还有个女子需要照顾,而辛不悔早已吩咐过自己要好生照顾,如此一来便绑得他无法前往了。 此时天色已然放亮,他远远地便见辛不悔站在船头向这边来了,不禁兴奋拊掌,哈哈笑道:“果然是没有出事,这便好了。” 而一旁那女子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眺望了一下辛不悔归来的小舟,幽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船边,伸手扶住船的栏杆望向远方,不知她是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辛不悔的小舟已来到了大船之下,辛不悔并不上船,只是在下面高声喊话,让葛群两人速速下船好回归东洞庭山。 葛群闻言知道辛不悔一定是将事情解决好了,不然不会让两人下去返回东洞庭山。葛群心中兴奋,回身邀了那女子一同下了大船,登上辛不悔所乘小舟赶奔此时已是罢战的东西洞庭山船队。 此时东西洞庭山上的人们都已是疲惫不堪,个个身上几乎都有了伤痕,李子春见到辛不悔赶来不禁大笑道;“老弟,你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好久不见你赶来。”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下道:“有话我们回去再说,蒙古人已经答应了退兵,至此之后不会再来找东西洞庭山的麻烦,我们可以安心地回去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大喜,哈哈一笑后向众人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收兵回去,大家都撕杀了一个晚上,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下了。” 众人闻言不禁都纷纷称是,然而查点人数之下不觉又都觉黯然,因来之时共有近一千五百余人,加上西洞庭山后来的人马共有一千八百余人,此时一经查点,竟然剩下不足五百人之众,这个数目可当真令众人黯然神伤。 李子春见众人都大有戚然之色不禁哈哈一笑道:“各位,我们今日算是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大家想,蒙古人人数多我近十倍之数,而我们却可以保住不被歼灭,而且还将蒙古人杀了个落花流水,可以说我们是大获全胜,至于死难的弟兄,我也跟你们一样地痛心,然而若不与蒙古人撕杀,恐怕我们东西洞庭山上死难的人比这要多上几倍不止。” 李子春的一翻话令众人心情好转了不少,纷纷都点头称是,各自收拾残局,收拾停当后划动船只赶回东洞庭山。 回到东洞庭山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众人仍来到李子春家的大厅当中,李子春看着这偌大的厅堂长长出了一口气,叹息道:“昨夜出去的时候我当真以为不一定可以活着回来,不想竟然是当真回来了,当真是再世为人。”他说着回头看向一旁地辛不悔又是一笑,拉住他手道;“多谢老弟你帮了我们如此大地一个忙。” 辛不悔闻言摇头道:“在下也不过是稍尽微薄之力,虽然此战保住了东西洞庭山,然而却也死伤了不少的弟兄,看来还是在下无能,不能保得众人周全。” 李子春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若是没有你出谋划策,恐怕我们这里的人没有几个可以活着的了,更何况虽然我们死伤了不少地弟兄,然而却保住了我们东西洞庭山的基业,这不得不说是你辛兄弟地劳。” 李子春如此一说辛不悔不禁心头一紧,不禁皱眉道:“前辈可还记得,我们刚刚来到湖边,西洞庭山上发生的事情?”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道:“记得,不过当时战况紧急,我便也未曾多想,此时想来确是有些可,且西洞庭山上也未曾有主脑人物到来抗敌,不知西洞庭山发生了什么事。”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说的正是此事,照我看来,西洞庭山上一定出了不小的乱子,故此才会有如此的情形出现。”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回来之时不是将那西洞庭山上的人带回来了吗?不妨叫他们上来问个清楚,我们便也就知道端详了。” 李子春点头道:“不错。”说着他回身已是命人前去叫那西洞庭山上之人了。 片刻后那西洞庭山仅存的二十余人来到了大厅之上,看样子他们有的伤得颇重,但看精神却仍是极其饱满。 李子春看着他们不禁暗暗赞叹,起身向他们一拱手道:“众位朋友请了,在下李子春,有些事情想向各位请教,不知各位是否方便相告。” 那二十余人此时都看着李子春,其中一个身材高挑,年约三十余岁的汉子朗声道:“你尽管说,我们知道地一定告诉你,虽然我们东西洞庭山有时候不合,然而经过昨晚一战,我们这些粗人也明白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家的人亲近,奶奶地,这些蒙古人当真凶狠的很呢。”他说着低头看向自己已是折断而刚刚包扎好的左臂。()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第四节) 9/11/2二更 李子春闻言一笑道:“这位朋友说的好,无论谁是谁非,也待将蒙古人打退了再说,总不能先自家人动起手来,让外人有了可乘之机。”他停顿了下,眼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声音放得轻缓了些道;“我想问问朋友,你们西洞庭山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暂且不说发兵驰援的事,你单说说你们山上发生了什么。” 那人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恨恨地一抬右掌,但他因用力过猛,将刚刚包扎好的左臂也牵动了,不觉疼得一咧嘴,喃喃咒骂了一句后抬头道:“昨天晚上庄子里当真是出了件大事,而且庄主吩咐我们来驰援的时候说,若是战事一结束,若是可以,若是可以……”他连说两遍‘若是可以’却不再往下说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李子春,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李子春看出他有些话怕说了出来自己不答应,心中转念间微微一笑道:“不妨事,你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若是可以,我必然出手相助。” 那人闻言不觉间已是跪了下去,以头触地道:“我代我家庄主多谢你老了。” 李子春一见忙上前扶起他笑道:“不必如此,我们同属大宋子民,又都住在这太湖之上,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的,若当真有什么为难之事,便算你们不说,我们知道了也会前去帮忙。” 那人闻言更是感激不已,抬头看了看李子春,忽地面现怒色道:“那天,那天本是庄主与少庄主都商量好了的,准备前去驰援你们,然而庄子里有一伙人却说,这是你们的计策,根本没什么蒙古人前来。”他说到这里,眼神中似乎已是尽是怒火,他停了片刻后才又道:“我家庄主疾言厉色地将他们教训了一顿,本待于安排好的时间与少庄主一同赶来驰援,不想,不想却出了大乱子。”他说到这里似乎当时情形尤为惨烈,故此有些说不下去了。 辛不悔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不禁起身来到这人身前微笑道:“朋友,你慢慢说,只有你说了出来,我们才好帮你们庄主。” 那人抬头看了看辛不悔,感激地一点头,接下去道:“当时我们庄主与少庄主已经都准备停当了,告诉了我们计划是如何安排的,让我们在庄外等待,他们片刻就出来。然而我们等了好一阵子他们也没有出来,我们焦急之下便又都返回了庄子里,来到庄子的大厅时便见到、便见到庄主他、他一条腿折断了,被、被一个人拿在掌中,那人、那人拿着庄主的断腿摇晃着,哈哈大笑着说:老家伙,这回你还有何话说,不让你去,你偏偏不听我话,非要去管闲事,这回我看你怎么去。,我当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目,只听到了他说话,但是听声音极其熟悉,待得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们在场地人都愣了,那人、那人竟然是庄主的亲弟弟。”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神中恐怖的神色似乎难以压制。 辛不悔看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难道是他的亲弟弟这便有什么好怕的吗?” 那汉子闻言连连摇头道:“这倒不是,只是、只是他那亲弟弟早在三年前便因有病而死了,谁知道竟然、竟然那个时候出现在大厅之中。” 众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因众人都是武林中人,对于鬼怪一说都是不信地,故此心中不禁都存了一个窦。 那汉子缓了一缓,情绪稍有缓解后继续道:“当时我们以为见鬼了,不禁吃惊地都惊呼出声,然而那二庄主忽然哈哈大笑,回身看向我们冷冷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敢去多管闲事。’他说着向我们走了一步,我们一见不禁吃惊得都跑了出来,然而仔细想来,他却似乎有影子,听老人们说,人若有影子便不是鬼怪了,因此我们壮了胆子又都回去了,当时我们大约有二百来人,故此也便胆子大了许多。”他说到这里,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晚上,面上的肌肉跳了几下后才恢复了正常。 那汉子接下来所说的话不禁令众人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了,只听他道:“当时我们壮着胆子再次轻手轻脚地来到大厅门前向里看时,不禁都差不点因反胃吐了出来,因、因二庄主竟然拿着庄主的那条腿在咬,他边咬嘴里边骂着人,听他的意思是说,庄主的位子本应是他的,不应是庄主坐,而且他竟然说少庄主其实是他的儿子,而不是庄主的儿子,他边说边咬,后来竟将那一条腿咬得稀烂。 ”他说到这里,额头上地汗珠不禁如同雨点似地滚落了下来。 人们都静静地听着,都为当时的情景所震惊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而最主要的便是,那二庄主不知是否是疯了,竟然会去咬一个人折断的腿,但是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何必如此呢。 那汉子见众人神色凝重,眼神都看向自己,他知道众人都在等他地下文,不禁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继续道:“我们当时心中不但惊惧,而且也充满了好奇,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故此大气都不敢出的听着。然而那二庄主似乎早已知道我们的回来,他向我们这个方向冷笑道:‘我知道你们又都回来了,你们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如此吧?嘿嘿!道理很简单,我恨他。’他说着用手一指庄主。 二庄主接着又说道:‘当日我们父亲偏心将庄主的位置给了他,他口口声声地说不要,要把位置让了给我,谁知道,他竟然会在我的酒里下了慢性毒药,想将我毒死,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我毒发以后才知道是他下的手。” 二庄主说到这里脸色竟然变得异常地狰狞可怖,那脸色便如同妖魔附体般的可怕,让人看了打从心底里发冷。()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第五节) 9/11/2三更 二庄主此时恨恨地盯着庄主又道:“我被毒药所拿已是不能下床之时他便对外说我死了,而实际上他却将我囚禁于山上毒虫出没之处,想让毒虫将我活活咬死,然而老天不想让我死,他是想让我回来报仇。’ 那汉子说到这里眼神中的恐怖更是浓重了,他看了看众人接下去道:“二庄主接着说;但也是因此让我发现了一个多少年来都无人发现的秘密,原来我们任家庄上几代的人物中,竟然有一位擅于用毒的高手,他将自己毕生所学都录在了书里,他死后便将书藏在了那毒虫出没之处,以免被心术不正的人发现。我得了那书后经过漫长的练习,终于可以将体内的毒素清除,而且练成了一身的毒功。’ 那汉子说到这里,忽然似乎有些反胃,他弯下腰片刻后才直起了身子又道:“二庄主当时说到那里,忽然将庄主的断腿‘砰’地一声摔到了地上,他眼睛通红地看着我们这边说道:‘不过那毒功中另有一点,那便是若要想练成绝世毒功,必须要六亲不认,必须要能食人肉,以人身精华之处调节气血经络,加以时日便可大成,嘿嘿!我都成了这个样子,又有什么不能的了。’他说着忽然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那汉子说到这里,似乎又身临其境了一般,身躯不停地在打颤,神色间对当时地情景心有余悸,难以平复。 辛不悔见他如此,知他心中对于当晚之事心中难以忘怀,故此心中的恐惧也便更深,而为了能让他说下去,不禁哈哈一笑道:“我看他那话也不过是危言耸听,朋友你不必害怕。” 那汉子闻言不禁点头道:“我们当时心中也是你这般地想法,然而、然而后来事实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他说着,不觉似乎更是害怕。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说他说的是真的?” 那汉子点头道:“不错,当真是真的。” 辛不悔颇为不信的一摇头道:“这个在下却是不信,不知你们是如何相信的呢。” 那汉子见辛不悔不信,心中似乎有些不服气,冷笑一声道:“若你当时在场便会信地了,当时他向我们走来,我们不禁心中害怕退后了数步,他见我们退后,个个都大有恐惧之色,不禁忽然哈哈大笑道:你们不必怕,我不会轻易吃人肉的,况且要吃也要吃人的精华之处,你们地都不够好。’他说着回身走向庄主,伸脚将庄主踩了,嘿嘿一阵地冷笑后说:我不会如此便要你死,我会慢慢地折磨死你,况且你的女儿我尚未品尝过,我倒是要当着你面品尝了给你看看,若你有兴趣不妨也来尝尝鲜。’ 那汉子说到这里,眼光扫过身后其余西洞庭山的人,见他们个个神色紧张,知他们与自己一样,心中的恐惧到现在都没有消除,不禁叹了口气接着道“二庄主说到了这里,一个闪身到了厅堂里面将小姐推了出来,此时的小姐被他已是点了|穴道,看样子全身无力,已是任人宰割了。 庄主本是一直没有吭过一声的,但是见到小姐被他推出来时不禁以微弱地声音哀求二庄主不要这样,然而二庄主此时便如同凶神附体了一般,刚刚将小姐推出来便一掌将小姐的一条左臂切了下来,那可是我们亲眼所见,他竟然张口便吸那膀臂上的血液,牙齿落下便咬去一块皮肉啊。” 那汉子说到这里,他身后已有人以嘶哑地声音喊道:“白凯,你就别说了,你说得我、我这心里都快炸开了。”那人说着忽地晕倒在地了,看样子他是因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因禁受不住刺激而晕倒了。 那白凯闻言苦笑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西洞庭山地这些人道:“若我不说,他们又怎会知道,若不知道又岂会帮我们庄主报仇。” 那些人闻言不禁心头震荡,个个将头点了点道:“你说下去吧。” 白凯苦笑了下回身道:“当时我们见此情景心中的恐惧自不必说,然而我们当时除了恐惧,最重要的想法便是不能再让庄主他受罪了,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他们救了出来,故此我们当时凭着人多,发了一声喊便冲了上去。”他说到这里,神色间却又有了一丝的惑。 白凯停顿了半晌,那惑仍未消除,但他却接着说了下去:“但是当时我们冲上去的时候早已做好了与二庄主搏命的想法,我们那时有二百余人,其余的弟兄们都在湖边待命,故此我们凭着这二百余条性命想跟二庄主拼了,然而二庄主似乎不愿意跟我们动手,他见我们冲了过来,不禁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之下,回身隔空打了庄主跟小姐一掌,再下腰时将少庄主夹在了腋下,几个闪身便没了踪迹。” 白凯说到了这里,似乎长长出了口气,似乎那二庄主是刚刚离开一般。 过了片刻白凯继续道:“当时我们一阵地忙乱,忙着帮庄主跟小姐疗伤,然而庄主却说,他跟小姐都被二庄主打了毒掌,一般的药物无法治好,只有先用祖传的药物延续寿命,待战事结束了前去找神医治疗。” 白凯说到这里眼眶里却是蓄满了泪水,他摇了摇头后又道:“当时我们信了庄主的话,他还吩咐我们尽快前去驰援你们,他说若是不尽快赶去,怕是你们要遭遇不测,那样我们东西洞庭山便损失得更多了。”他说到这里似乎心中仍有着什么虑一般,停了下他才又道:“庄主还说,让我们无论谁,若是与蒙古人一战可以打胜,便前来求李老英雄帮他报仇,且将少庄主救回来。” 白凯说到这,眼神中一片迷惘,过了片刻后他才又道:“我们听了庄主地话,纷纷赶往湖边准备登舟前去驰援你们,然而就在我们有一部分兄弟刚刚登舟的时候,一些船只却无缘无故地着起了火,而且有地还伴随着爆炸,正当我们一乱的时候,庄子里却也是忽然传来爆炸之声,继而大火冲天。 ”他说着眼神中地迷惘不禁更重了。(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第一节) 9/11/2四更 辛不悔此时闻言不禁心头也是奇怪,皱眉道:“既然如此,那不知朋友你们是否回去查看了吗?” 白凯点头道:“我们自然回去看了,当我们到的时候,只见到庄子里面大火已然蔓延了起来,我们看着那大火吞噬了整个庄子,也不知道庄主他是否逃了出来,我们看了半晌,见无法施救了,这才赶奔湖边登舟赶奔约定之处前去驰援,然而那时我们的船只已然所剩无几,人手更是少了许多,因此我们才想了个办法,将船只点燃,攻入了蒙古人的船队之中。” 辛不悔等人静静地听着,他们知道,当时的情形这些人还能前来驰援这便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众人此时心中对于西洞庭山上所发生的事情都大觉蹊跷,辛不悔此时皱着眉问白凯道:“既然如此我倒想知道一件事,请朋友仔细想一下,那天你们本已计划好了前来驰援,而不同意任庄主前来驰援的人是谁?” 白凯皱眉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但、但那人是没有这个胆子放火的。” 辛不悔摇头道:“我们不管他是否放了火,我只想知道是谁阻止任庄主父子前去驰援的。” 白凯皱眉道:“那人乃是我们山上的大总管,他姓姚名开山,他在我们西洞庭山上也是颇有威信的,手下有一帮人,若论实力虽是没有庄主大,然而也是颇为有些人肯为他卖命的。”他说到这里不禁停了停接下去又道:“然而他却没有那个胆子去放火的,他来了我们这这些年,虽然有些事情上与庄主不合,然而此人懦弱的很。” 辛不悔仔细听着,面色变幻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此事就算不是他所为,我估计也必然与他有莫大的关系,而且你们那二庄主地出现,照我看与他也是有莫大的关系。”他说着回身看向李子春笑道:“我们休息够了不妨去西洞庭山看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我们怎么也要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辛不悔此时已回头看向一旁的白凯笑道:“这样好了,一会儿你们便下去休息,我们大家也都累了,且先休息半日,待得大家都恢复了体力,我们便前往去查探个究竟。” 白凯见众人答应了前去查看并帮助自己等人为庄主报仇,不禁点头道:“好,我们一切都听各位的安排便是。” 辛不悔回头看向李子春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都各自休息了吧!” 李子春笑道:“也好。”说着他已命人将西洞庭山的众人带了下去,继而回身看向辛不悔道:“老弟你也去休息下,待休息好了,我们再商量如何去调查西洞庭山上的事。” 辛不悔点了点头,走了两步不由又定住了脚步回头笑道:“前辈,那大船之上地女子还请多多关照,不要难为了她。”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放心,我们绝不会难为她便是。” 辛不悔闻言这才与葛群两人离开大厅回转自己的起居之所,一来到屋中葛群便开口问道:“辛爷,难道我们当真仍要这浑水吗?” 辛不悔思索半晌道:“其实此事复杂之极,我本待不管的,然而仔细想来,却又觉得此事似乎与蒙古人有莫大地关系,故此我想还是多停留几日的好,若可以将此事查清更好,即便查不清楚,我也可以劝说李子春来日能够跟我们一同抗敌。” 葛群闻言不禁点头道:“辛爷说的是,然而若我们在这里停留的久了,恐怕临安那边有大地变化。”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怕,然而此时即便是出事,我们赶到了又能怎么样?故此倒不如将这里的事情先查清楚了,或许来日倒是可以派上用场。” 葛群闻言点头道:“这也倒是。” 两人说了片刻地话儿后便各自躺下安歇了,这一夜的厮杀也够累的了。 两人昏睡了大约有三个时辰左右,正在睡梦中时便被一阵争吵声惊醒了,两人起身仔细听时,那声音竟然来自前院的大厅。 辛不悔听到这声音不禁吃惊不小,下得地来与葛群两人急急赶往前大厅而去。 当两人来到前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是动上了手,仔细看时那动手的两人,一个是高铭德;一个竟是李子春的那个刚刚回山的三弟。 此时两人打得正急,那高铭德武艺上当真有独到地造诣,举手投足间都是名家的风范,而那李子春的三弟地功夫却是极其的驳杂,两人掌来掌往此时已是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了。看情形那高铭德已是占了上风。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暗暗奇怪,看看上面,李子春坐在那里面色极其难看,眼神中尽是怒意。 辛不悔与葛群快步来到李子春身旁,点头示意下辛不悔问道:“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在下正在睡梦中便被争吵声惊醒了,不知出了什么事?” 李子春哼了一声怒道:“还不是这姓高的,他不知何时来到大厅中,也知听谁说了我们大胜而回,无故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什么这都是你辛老弟的阴谋,我们不该不信你,去与蒙古人相斗,折损了如此多的弟兄,他越说越是大声,我家三弟出来与他理论,他却是三弟跟你是一伙的,嘿嘿!因此两人便动起了手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向场中的两人,半晌他回头向李子春道:“前辈不知能否听在下一言?” 李子春闻言点头道:“老弟你有话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辛不悔微笑着道:“那便请你将你那位三弟叫了回来,在下有些话要与那高铭德说。”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也罢,你们之间地事情便由你们两人自己解决。 ”说着他高声向场中的三弟喊道:“三弟,你且住手,辛兄弟有话要与高铭德说。”()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第二节) 9/11/2五更 场中的两人此时正斗到急处,高铭德正处于上风,掌势颇为凌厉,招招不离那三弟的致命之处。 而那三弟此时虽是处于下风,但他彪悍之极,双掌翻飞下猛冲猛打,倒也是令高铭德奈何不得。 此时那三弟听到大哥召唤不禁心神一动,双掌猛地在高铭德眼前虚晃一招后,身形向后一跃,双掌前后一分护住身形后道:“大哥,我正与这厮斗到兴头上,你因何让我下来?”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你且休息片刻,辛老弟有些话要与高兄弟说。” 那三弟闻言不禁看了看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让了给你吧!不过要是动手,可别忘记由我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笑道:“放心,若是当真有需要,在下一定找你帮忙。” 那三弟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我们一言为定。” 辛不悔闻言微微一笑道:“好的,到时在下一定叫上前辈。”他说着回头看向高铭德哈哈一笑道:“阁下时至如今仍是想蒙骗众人吗?” 高铭德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是我蒙骗众人还是阁下呢?你带着这么多的兄弟们前去与蒙古人争斗,如今回来的人不过五百余人,你明明便是为了折损我大宋的精锐之师而来,却还在这里妖言惑众,难道你便不觉得可耻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歪曲事实地功夫在下佩服得很。你从一开始便在捏造事实。说在下地是非。如今又来这么一手。在下实在佩服得很。不过在下却有几件事想问问阁下。不知阁下是否能与赐告。” 高铭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是非自有公论。并非我说了你便是歹人。大家日后必可知晓。”他停了一停接着道:“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在下知无不言。不像你。不敢以真正地面目示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也便不说什么别地了。在下只问你。你昨夜晚间。我们正与蒙古人激战之时。你去了哪里?” 高铭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以为是什么问题。原来你问我昨天晚间。在下昨夜晚间因喝得多了些。一直在屋中高卧至今日午时。那时你们也是刚刚回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你这话有些不尽不实。我看阁下昨夜晚间定然忙得不亦乐乎。定是有所成绩了。” 高铭德闻言现疑惑之色道:“我昨夜一直都在房中大睡。哪里会忙活什么。阁下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破坏在下地名声。”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怎知我要说地话是想破坏你的名声,难道你当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众人的事吗?” 高铭德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你少来用话试探于我,在下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良心,对不起众人的勾当。”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好,既然你不肯说,那在下便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这故事就发生在昨天晚上。”他说着,眼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众人听他此时此地竟要给大家讲故事,知他此时所讲必然是有关高铭德之事,不禁都留神倾听。 此时只听辛不悔开口讲道:“昨夜晚间,这位高兄弟他似乎当真喝多了,在我们出发之前他曾来到大厅,曾经出手想打在下,当时便是这位三爷将他推了开去,而此后我们众人离去,他做了些什么,我们大家都应是不知道的吧。” 辛不悔说到这里环顾了下周围的众人,见众人留心倾听不禁接下去又道:“当时这位高兄弟冲到大厅时满身酒气,手中也拿着酒壶,在下当时也以为他当真喝多了,然而后来我们在与蒙古人相搏之时,本是有全胜之机,然而到了后来却是战况有了变化,这突然发生之事,让在下发觉我们当中竟然有人向蒙古人通风报信,告诉了蒙古人,他们船下有铁链相连之事。” 辛不悔说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抹森冷地光芒,他仔细看了看高铭德,嘿嘿冷笑道:“当时我便奇怪,为什么蒙古人的船只明明被我们相互连接,而他们竟然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船下的铁链解开,这恰恰说明了有人告之了蒙古人我们地计划。” 辛不悔这些话说了出来,环视周围众人,见大家面上都有愤恨之色,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的这个计划虽算不得周详,但至少不会令大家有如此大的损失,若没有人通风报信,蒙古人又怎会发觉船下有铁链相连,更不会如此快的整顿好了队形,我们也不会因此而与蒙古人正面交锋,导致损伤至此。 ”他说着,眼神中地肃杀之意已然勃然而出了。 一旁的高铭德闻言不禁嘿嘿冷笑道:“这些即便是有,又与我有何相干。”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你说与你无关,然而我却是觉得与你有莫大地关系。”他说着来回踱了两步道:“我们当时看你,以为你真的醉了,其实你并没有醉,你身上的酒气不过是将酒洒在了身上而已,你待我们离开之后便偷偷潜水去了蒙古人的大船,你到的时候正是我们将蒙古人杀得落花流水之际,你在那里停留了不长的时间,之后便即离开了大船,你当时定然向蒙古人透露了他们船下有铁链一事。” 高铭德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你说我会编故事,其实你才是当真会编故事,你当日安排计策时都是一个个地耳语着安排的,我又怎会知道你地计划是什么。”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有你这么一说,然而在下安排下了计策以后,却也另外安排了人,暗中监视那些进行计划之人,在下倒不是信不过这些兄弟,在下只是担心,有人会暗中去窥探虚实,然而在下的安排却当真派上了用场,他们当日便发现了有一个人,如同幽灵般到处闲逛,且每每到了众人忙碌地地方仔细查看,查看过后却又记录下来,不知阁下那个人为什么这么做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第三节) 9/11/3一更 高铭德哈哈一笑道:“在下不明白阁下所言,阁下所说的这一切都与在下毫无关系,你说那人是为什么要如此做呢?”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阁下不要再装下去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有人亲眼所见,你又何必抵赖呢?” 高铭德闻言冷笑一声道:“若当真如你所说,当时你为何并不派人将我看牢了,到了现在你却要说嘴,嘿嘿!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偏偏还要拉上我来垫背。”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我又何必拉你做什么垫背的,你所做一切我们都已尽知,比如你是什么时候去探查的众人忙碌,你又是什么时候赶往的蒙古人船只之上,这些都有人亲眼所见,难道你还要他们出来作证吗?” 高铭德闻言不禁面上作色道:“你说的倒是似摸似样,然而却又拿不出证据,你若当真有证据,又何必现在在这里空说,那你便将那看到我的人叫出来好了。”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看了看李子春道:“既然如此,前辈我便将那些亲眼所见之人叫了上来,让他们跟高铭德对质好了。” 李子春此时心中的虑也是颇大,他当真不知辛不悔何时派遣的人去暗中跟踪高铭德,不禁点头道:“好,你便将那些看到他行事的人叫出来吧。” 辛不悔点了下头,看了看身旁的葛群笑道:“那第一个便是你了。 ” 葛群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一定是我,我早已做好了准备。”说着他已向前迈了一步,朗声向着厅中众人道:“在下葛群,来这里没有几日,但在下可以保证,在下绝对不会说半句假话,而且在下与这位辛爷也并非什么亲属关系,我只不过是奉命跟随他而已,故此大家不必虑我会偏袒于他。” 葛群说了这些开场白后,转身看向高铭德哈哈一笑道:“阁下所作所为在下这两日看在眼里当真是气在心中,你诬蔑辛爷倒也罢了,却又为何去通敌呢?你在洞庭山上到处去查探兄弟们如何忙碌,到底要弄些什么器具准备迎敌,你每每见到都是记录了下来,而且我亲眼见到你最为注意的便是那铁链,你甚至去问了许多兄弟,问他们这些铁链到底是要做什么用的,然而因辛爷早有吩咐,人们都对此事不得而知,你便无从得知了。” 葛群说到这里,忽然声音拔高了些,他道:“然而你却不死心,一直在探查此事,然而始终没有头绪,就在当晚,蒙古人前来偷袭,那天辛爷本是跟我一同来的大厅,我因眼见要出发抗敌,故此去小解了一下,不想让我见到阁下在后院里偷偷地向身上洒酒,事后我本待跟辛爷说,然而因战事紧急,难以分心,故此迟迟未曾说,直到回来的路上我才跟他提及了一些。” 葛群说到这里,厅中众人都已是心中明了了八九分,而众人的目光都已看向了高铭德,倒要看看他如何应答。 高铭德此时面色变了几变,忽然哈哈大笑道:“不想你们都如此的会编造故事,在下若当真想通敌,又何必装醉,又何必暗中施为,我倒不如在战场上倒戈相向,那样岂不是更能帮到蒙古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倘若如此,在下倒也佩服阁下算条汉子,然而阁下其居心不过是想将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故此你才一直忍到今时今日。” 高铭德摇头道:“这人所说不能作为证据的,因他乃是跟你同来地,他说与你非亲非故,只是随你同行,然而我们却难以辨别真假,若你当真能找出山上哪位兄弟看到了我去通敌,我便当真无话可说了。” 高铭德话音未落,一个人霍然自厅外走了进来,高声道:“姓高的,在下可以证明你当时确实去了蒙古人那里报讯。” 众人闻声不禁都吃了一惊,齐齐回头看去,只见大厅门口走进一人,此人一声的白色褂子,右臂在胸前挂着,显见是被人所伤,导致膀臂折断,看他脸上却是年岁不小了,满脸的皱纹此时却也难以掩盖住满面地怒意。 只见此人大步来到厅中,看了看上面坐的李子春,躬身向上道:“村长,俺老汉可以证明这高铭德当时属实是去了蒙古人那里报讯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3 部分阅读 只见此人大步来到厅中,看了看上面坐的李子春,躬身向上道:“村长,俺老汉可以证明这高铭德当时属实是去了蒙古人那里报讯。” 这老人的出现不但令高铭德吃了一惊,更令上面坐的李子春愣了一下,因这老人乃是这东洞庭山上地一户农户,这老汉姓李名全保,为人忠厚老实,从没有过与人争斗的事,今日不知为何他突然来了这里,并且说可以证明高铭德前去通敌了。 李子春想到这里不禁微微欠身道:“老丈快快请坐,有什么话你坐下说。” 李全保闻言忙谢过了李子春,落座后他用没有折断的左手指着高铭德怒道:“此人昨夜晚间不知为何,忽然冲进了我家,非要向我借我那早已破旧不堪的渔船,你老知道,我那渔船早已不用多年,而且老汉我在水上生活了大半辈子,那船也跟了我大半辈子,因此有了感情,我又怎能轻易借给了人,故此我说什么都不借他,他恼羞成怒下打了我一拳,这一拳将我自屋中打到了外面,我正想爬起来大喊救命地时候,他却自屋中出来,不由分说便用脚猛力地踢我,我这右臂便是当时被他踢折的。” 李全保说到这里眼眶里已满是了泪水,他恨恨地道:“当时老汉我一点反抗能力也无,故此只有任他踢打,没有多久我便昏死了过去,这人似乎没有料到我没有死,故此他便将我那宝贝船弄了去,今天我早上起来地时候,听躲在后屋里,我那口子说,他搬那船的时候,口中不停的在说,来不及通知他们了之类的话。” 李全保说到了这里,眼睛看着高铭德,似乎恨得已是无以复加。 高铭德此时只是静静地听着,见李全保说完后不禁哈哈大笑道:“没料到看你这人如此老实,竟然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难道你那船有宝贝吗?我偏偏要乘你那船前去湖上报信吗?”()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第四节) 9/11/3二更 一旁的辛不悔此时却将话头接了过去道:“那阁下认为他说的也是假话了?” 高铭德一阵狂笑道:“自然是假话,假得令人难以置信。”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你刚刚说,若我可以找一个洞庭山上的人出来作证你便无话可说了吗?此时人证有了,难道你仍要抵赖吗?” 高铭德哼了一声道:“姓辛的,你少在这里转弯抹角地套我的话,爷爷我没做过的事你便是说出来龙叫,我也是不会承认的。”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是吗?”他说着回头看了看那李全保笑道:“老丈,你可看得仔细了。是不是此人昨晚打你。” 李全保又仔细端详了下高铭德后恨道:“不错,就是他,他的样子我老汉便是瞎了也会认得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问高铭德道:“阁下还有何话好说。” 高铭德冷哼一声道:“难道我杀一个人不会武功之人会用很多脚的吗?你们也太小看我高某人的功夫了,倘若我当真想杀了他,又何必踢他那么多脚。”说着他看向一脸狐疑的李子春。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这倒也是,刚刚阁下也说了,若是想去通风报信,不必非要李老丈的船,那么请问阁下你没有了李老丈的船,你是如何去的呢?我看你定然是抢了他的船去的,不然也不会如此快捷的到达,然后再返回来” 高铭德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你错了,我不是抢了他船去的,而是…………。”他说到而是的时候不禁话语嘎然而止了,因他发现说漏了嘴,环视周围众人,而此时众人的眼光都愤恨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辛不悔此时满意地看着高铭德哈哈一笑道:“阁下怎么不说下去了,阁下不是抢船去的,那么到底是如何去的呢?” 高铭德此时已知自己落入了辛不悔设地局里,霍然哈哈一阵狂笑道:“不错,辛不悔你果然高人一等,如此的主意你也可以想到,竟然让我自己说了出来。在下佩服之极。” 辛不悔摇头道:“这没有什么的,因你本便是心中有鬼,若你坦荡荡,我便算有千条妙计也难以引出你的话来的。” 高铭德点头道:“不错,你教了我一个乖,看来我当真要拜你为师好好地学上一学了。”他说着,眼神中凶光霍然一闪而逝。 辛不悔看着他,知他此时动手在即,故此也做好了一切应变准备。 此时坐在上面的李子春开了口,他长叹了一声向高铭德道:“高老弟,老夫一直以来对你不薄,而且一直待你为上宾,而你却是将我们东西洞庭山地人给卖了,且你更是蒙古人的奸细,你让老夫如何处置于你呢?” 高铭德哈哈一阵大笑道:“李老头,你何必如此说,其实你一直以来都没信任过我,此时又何必猫哭耗子,俗语说的却好:胜者王侯败者贼,在下无话可说。”他说着冷笑了一声,继而缓缓地又道:“然而你们这里的人,想留住我,却也是没有那么容易。”他说着不禁看了看一旁的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也正盯着他看,两人眼光一碰,不禁大有撞出火花之意。 辛不悔此时缓缓走向高铭德,口中道:“若你当真知道悔改,此时束手就擒,或许大家念在你年龄尚小,或许可以留得你的性命,若你不听我的好言相劝,恐怕你难以逃得公道。” 高铭德嘿嘿一阵冷笑道:“辛不悔,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小爷我不过不够幸运而已,凭你们想将我拿住,恐怕那是痴人说梦。 ”他说着,身形霍然一动,一个轻巧的飘身,竟然躲过了辛不悔的身躯,直奔大厅正门而去。 高铭德身形一动,一闪之下便闪躲了辛不悔,辛不悔地心中不由吃了一惊,因他未料到这高铭德竟然留了一手,这一手轻功看样子不在他辛不悔之下。 辛不悔眼见高铭德扑向正厅门口,身形在一瞬间内便也动了起来,一个起落间已是追了上去,然而高铭德地轻功的确极其高明,故此在辛不悔身形刚刚到达正厅门口地时候,高铭德的身躯便已到了正厅对面的房顶,只要他身形再一动之下,怕是就要消失在对面房顶之上了。 辛不悔眼见如此不禁心中大急,身形展动下便也想纵上屋顶,然而便在此时,霍然高铭德地身躯在屋顶之上一个大翻身,霍然又落向了地面,看情形是被什么人硬生生地逼回来的。 辛不悔一见不禁心中吃惊,身形展动下也来到正厅之外,抬头看时,只见房顶之上有一人高卧于房顶,掌中此时正拿着一壶酒有滋有味地喝着。 辛不悔见到此人不禁心中一宽,因这人正是那在大船之上救了自己的惫赖人物,当时因前去接葛群两人,邀这惫赖之人一同上了船,然而在接到葛群之后便不见了他,不想此时这人又自动现身了。 辛不悔看过一眼心中稳定了许多,看了看刚刚落在地上地高铭德不禁一笑道:“阁下不想走了?” 高铭德冷笑一声道:“不想你如此卑鄙,竟然暗中派了人拦截于我。”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第一,那人不是我安排的;第二,在下即便安排了也不算什么卑鄙,照比阁下去给蒙古人做走狗要强上万倍,更何况阁下用卑鄙无耻的招数,令我东西洞庭山上的人损失大半,如此对比之下到底你我谁是卑鄙之人呢?” 高铭德闻言不禁大有哑口无言之感,如此一来他不禁恼羞成怒,怒喝一声直扑奔了辛不悔而去,看来他是想将辛不悔击败,藉此立威,也好冲了出去。 然而他这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因他虽然轻身功夫甚好,然而论到真实地本领,他终究跟辛不悔差了很大一块。 两人交手不过五十余个回合,高铭德便有些招架不住了,他只觉辛不悔所发的每一招似乎都将他压制、包裹在了劲力圈中,自己此时想抽身而去也已是不可能了。() 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第五节) 9/11/3三更 此时两人又已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高铭德只觉对方掌势压力越来越大,自己几乎难以喘息,因此便打定了主意,便即是挨上辛不悔一掌,也需尽快离开,不然估计定然会被辛不悔所擒或所杀。 高铭德想到了这里,不禁身形一晃,在辛不悔双掌袭来之际,一个措身,足下连闪中堪堪便脱开了辛不悔的掌力圈子,然而便是差了这么一点,辛不悔的掌风扫处便已是扫在了他的腰间。 高铭德痛得一咬牙,身躯虽是一晃,但他咬牙挺住了。足下再一个快闪中已是脱离了辛不悔的掌力圈子,身形展动便想跃向西面的大墙。 然而,他身法快,辛不悔的身法也不慢,更何况他刚刚被辛不悔一掌扫在腰间,再怎么样行动上也是有了些阻碍。 因此在高铭德身形刚刚向上将要跃起之时辛不悔地掌便到了他的身后,这一掌的威力当真可以开碑裂石,若是这一掌打在了人身之上,恐怕当真会骨断筋折。 高铭德知道这一掌的厉害,在身形将要跃起的一瞬间,硬生生地将身形稳了下来,一个大的旋身躲开了辛不悔这凌厉地一击,继而高铭德回身出掌攻向辛不悔右肋。 高铭德此次出手乃是含恨而来,他恨极了辛不悔,因此时众人都不曾拦截自己。偏偏是辛不悔再次阻拦自己逃走,这当真令他心中愤恨不已。 其实他不知,此时李子春早已命人在四处安排好了人手,准备一旦他逃出了自家的院落,众人也好分头拦截,势必要将他生擒或是就地处死。 而此时高铭德因心中愤恨辛不悔,出手时不禁便招招狠毒,每一招发出似乎都想置辛不悔于死地。 辛不悔早已发觉了高铭德的变化,他知高铭德此时心中必然烦躁异常,而愤恨自己的心情更是难以平息,故此他出招才会如此。而自己此时只要稳住了阵脚,慢慢与他相斗,时候一长了,估计高铭德劲头一泄,那时便是他落败之时了。 辛不悔的想法没有错,两人此时又翻翻滚滚地斗了有五十多个回合,此时高铭德心中地恶气几乎都发泄了出去,然而他分毫也没有伤到辛不悔,此时他头脑稍稍冷静了些,暗骂自己糊涂,如此处境竟然还在恋战,此时应尽快离去才是。 高铭德心中有了如此的想法,不禁眼神与身法都有了变化,他此时招招加紧,但招数上便不似刚刚那般迅猛了。 辛不悔一见知道高铭德此时已有想逃的想法,他心中冷笑,掌上霍然打开大阖,掌势猛地增加,掌法上招招以险而搏,内力吞吐下,掌法更见凌厉,不过五招已是将高铭德再次困在了自己掌影之中。 此时高铭德却在暗暗叫苦,因他此时已再无余力脱出辛不悔地掌势圈子,只得在这里勉强应战而已。 看情形若再有个十招、二十招高铭德必败无了,然而便在此时,霍然正厅地东大墙上闪出了一人,那人一身的黑色衣袍,就连脸也是由黑色地纱巾所蒙,那人一来到墙头之上,眼见高铭德即刻便要落败,不禁冷哼了一声,身形霍然一个快闪已是朴向了高铭德。 而此时场中也基本分出了胜负,因此时辛不悔掌力加紧下已是将高铭德最后的气力也给消磨没得差不多了,辛不悔掌势慢慢收回,整个圈子慢慢地缩紧,如此一来,高铭德便更加难以抵挡了。 那黑衣人便是在此时出现的,他身形尚未落地时一只右手已是扣住了高铭德的左肩头,左掌一挥之下竟然将辛不悔猛攻来的一招化解于无形。 辛不悔此时吃惊不已,身形晃动想继续上前进击,然而便在此时,那房顶上惫赖之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辛不悔的身后,一拍辛不悔的肩头道:“你休息一会儿吧,这台戏不好唱了,你唱不过这老怪物地。” 那黑衣人此时已是用冷冷地目光看着辛不悔两人以及那众多出来观战的人们。 那惫赖之人看了看他,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这老怪物,怎么只看戏而不唱戏,也该唱唱了吧?” 那黑衣人看了看惫赖之人,冷笑一声道:“你们还不值得我动手。” 那惫赖之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俺就是个无名小卒,自然你也不屑与我同台唱戏,然而那个刚刚唱了一出,如今该换我跟你唱的了,你怎么反而不赏脸呢?” 那黑衣人冷笑连连道:“你们这里没有一个值得我动手的,我如今要将此人带走,不知你们是否同意?” 那惫赖之人闻言不禁啧啧出声道:“好大的口气嘛,这样好了,你与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动动手,倘若俺当真不是你的对手,后面地人也不会再留难于你的。” 那黑衣人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我说了,这里没有人值得我动手,你也不例外。” 那惫赖之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越说你口气大你越发的张狂,俺老人家便露一手给你看看,俺也是会唱戏的。”他话到掌到,这一招当真犹如闪电一般。 辛不悔站在后面,只觉眼前掌影一晃,根本没看清楚之下,那一掌便打向了那黑衣人的面门。 那黑衣人不想这惫赖之人说个动手,掌立即便到了自己眼前,他不禁暗暗吃了一惊,暗道:“不想此人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且出招凌厉快捷,我要多加小心。” 那黑衣人心中有了戒备,不觉间身形一晃躲了开去,左掌一翻便去扣那惫赖之人的手腕,右掌一闪去截断那惫赖之人出掌,回掌的路线。 那黑衣人这一招不谓不快,也不谓不高明,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他身旁的高铭德。 那惫赖之人出手一掌,眼见对方将要扣住自己的手腕了,而对方另一只掌已是截断了自己回掌地路线。他不禁心中暗暗佩服对方。() 第二卷 第四十章 (第一节) 9/11/3四更 高铭德本是站在那黑衣人的身旁,此时他心中暗暗得意,知道此次自己性命可以保得住了,然而正在他得意之时,那惫赖之人的手已扣在了他的肩上。 这一惊不禁令高铭德浑身一震,身形一侧刚刚想挣脱了对方的手掌,然而那惫赖之人霍然掌上一用力间,高铭德的身躯便平平地飞了起来,在飞起的一瞬间,高铭德只觉身躯已然不能动转,眼见着自己身躯飞向了辛不悔那边。 那黑衣人此时也已看到了这一切,他因一时疏忽,高铭德便已被那惫赖之人飞了出去,此时直落到了辛不悔的面前。 辛不悔正自观看那惫赖之人两人动手,忽见高铭德地身躯平平飞了过来,他知定是那惫赖之人趁他不备将他点了|穴道扔了过来。 这一切都在一转瞬间,辛不悔此时已是伸手将高铭德接在了手中,横置于地,抬头再看那场中的两人,那黑衣人此时正自恼羞成怒地冲向自己这边,而那惫赖之人却以极快的招数将他缠住了。 辛不悔见这两人动手快逾闪电,心中暗暗佩服之下不禁注目关注。 此时场中两人都展开了全身的解数,招招迅疾,势势凶险。两人以快打快斗了有百十余个回合仍未分出胜败,那黑衣人此时不禁吃惊不小,因他不曾想这惫赖之人武艺如此高绝、 再斗三十余个回合,那黑衣人招数渐渐变得缓慢了些,每每出招间隐隐带有风雷之声,看来他是想以深厚地内力取胜,更是想进一步试探那惫赖之人的深浅。 那惫赖之人怎会不知他的想法,然而此时两人正斗到了急处,那惫赖之人也正是打得兴发之时,不禁也随之内力加剧了起来。 辛不悔在一旁观阵看得清楚,这两人之争并非一时半会儿可以分出胜负的,因这两人的功夫应是在伯仲之间,看他们出招、内力几乎便是相差无几。因此这两人若要分出胜负当真要费一些时候了。 此时场中地两人已是斗到酣处,几乎都不闻身旁之事,这两人心中都知对方武艺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若自己稍稍疏忽,便会有性命之忧,因而两人都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与对方相搏。 两人大约又斗了有小半个时辰,此时千招早过,两人额头之上已是有大颗的汗珠滚落,看样子两人都已疲乏不堪了,然而却都仍是继续坚持着。 堪堪两人翻翻滚滚间又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那黑衣人似乎有些喘息之声了,看来他有些在体力与内力上跟不上了那被赖之人。 那惫赖之人此时虽然也已现疲态,然而招数上却似乎招招劲急,丝毫没有落于下风之态。 如此两人相持了又有二百余个回合,此时天色已全都黑了,弯弯地西斜月已挂在了梢头之上,远处已传来了归鸟栖巢的鸣叫之声。 而此时场中撕杀地两人仍未分出胜负,那黑衣人虽然败势已成,然而看他招数上却也不见散乱,只是出招时体力与内力已是渐渐不支。 然而那惫赖之人想在短时间之内便将他击倒,那也是并不容易。 此时那惫赖之人出招已是由快转慢,招数上虽不见精奇之处,然而出手时内力却仍是勃然汹涌,此时他每出一掌与对方相触之时对方身躯都被震得一阵地摇晃,似乎他们两人此时内力上已是极其悬殊了。 那惫赖之人知道此时已到胜负的关键所在,故此招数上更是加紧,内力上再加了一层的功力,然而看对方时,竟是也能勉强支撑。 此时那惫赖之人左掌带着劲风已是直取对方胸口,而右掌却是自左掌之后猛地一翻扣向对方的头顶,虽说此招不见如何精妙,但无论速度与内力上都是无与伦比的。 那黑衣人一见,知道对方此时无论什么都比自己要强上一些,而自己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之所以可以坚持到现在,皆因自己用多年的苦练功底强自支撑,而对方此时所出招数,明显是要自己与他相持对拼,而自己又怎会如此呢。 黑衣人心中念头一转之下,身躯快闪中已是退后三步,左掌一立,翻腕探掌间已是变掌为抓,一抓直扣那惫赖之人的左掌,而右掌霍然递出迎上对方击向自己头顶地一掌,而迎接的掌势却是成五指合拢的锥形,直捣被赖之人地掌心。 那黑衣人所用招数乃是以守为攻的招数,他此招意在将对方凌厉的招数挡住,且此招攻守兼备。 那惫赖之人一见,知道对方此招厉害,忙右掌一撤,自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一个翻腕现肘,足下一个快闪中,左掌回收,自右侧一个回旋,直奔对方左肋拍去,而右肘却靠向对方地前胸。 那惫赖之人此招块而准,出手大有疾风骤雨之感,那黑衣人虽说武艺不凡,但此时体力与内力不济,因而出手间已有停滞之感,待见对方招数一现,知道此招虽说形态上不是很好,然而在实际中以搏击而论已是极其高明的招数了。 黑衣人心中转念间,收回左掌,一个旋身下出掌一格对方右肘,身躯一个偏转,险险让开惫赖之人那扣向左肋的一掌。 两人以快打快拆了有十余招,那黑衣人已觉自己力量渐渐不支,难以再如此近身而搏。若再如此下去,不用那惫赖之人出手,恐怕自己便会因脱力而瘫软在地的。 黑衣人一想到这里,身形连连闪动,招数上大开大阖,以最后残存的内力造出声势,掌掌带风,将那惫赖之人逼得倒退了数步,继而他身形一晃之下,招数猛地展开,一路地急攻,直把那惫赖之人逼得一阵的忙活,而他却在招数眼见几乎都已用尽之时,霍然一个大大的旋身,身躯猛地腾空而去,两个腾挪间已是到了东山墙之上,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后飘身便走。 那惫赖之人待想前去追赶,然而迈了两步后,忽然觉得头脑中一阵昏眩,只觉自己身躯有些发晃,知道自己此时体力过于虚弱,回身看了看辛不悔笑道:“还是不追了吧,俺也休息下,这戏唱得有些太累了点。”() 第二卷 第四十章 (第二节) 9/11/3五更 辛不悔见那惫赖之人疲劳不堪不禁忙上前道:“前辈快快进到厅中休息吧。” 那惫赖之人闻言不禁点头道:“好、好,是该好好休息下的啊。”说着他已晃动着身形向厅中走去。 辛不悔看着那惫赖之人进了大厅,忙下身将高铭德拉了起来,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令他可以正常行走下押着他来到了大厅之中。 此时众人都已来到了大厅之中,人们看着辛不悔将高铭德带了进来,人们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似乎都想将这高铭德生吞了下去一般。 辛不悔将高铭德带到大厅正中,掌上稍一用力下高铭德便已扑到在地了,辛不悔冷笑一声道:“到了此时阁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高铭德抬头看了一眼辛不悔不禁哈哈一笑道:“胜者为王败者贼,在下明白这个道理,你们愿意如何便如何,爷爷要是皱下眉头,便算不得英雄好汉。”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阁下无论怎么样都算不得好汉的,以阁下所为,便不算做奸险小人已经是不错的了,你又何苦装作什么英雄豪杰。” 高铭德冷笑一声道:“何谓英雄?倘若我此次的行为成功了,来日在江湖上,世间上,都会说我可以卧底江湖中,成就了大元开国前的一翻事业,那我便算是豪杰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当真以为蒙古人会将你放在心上,会给你什么好处么?” 高铭德沉吟了下道:“即便不给。我地名声也是有了地。”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倘若蒙古人立国之后。因有一些人利用阴谋而为他取得了一些开国地利益。而在百姓口中却大有非议之人。你认为蒙古人会如何处理?” 高铭德闻言沉吟良久。缓缓道:“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不过我对他蒙古有功。他总不会将我赶尽杀绝吧。” 辛不悔冷笑一声。阁下认为你在蒙古人心目中如此重要吗?倘若与国家权力相比。你认为蒙古人是会牺牲你。还是会认可牺牲在百姓心目中地信誉呢?” 高铭德闻言不禁沉吟良久。霍然抬头道:“哪里来地这么多地废话。既然被你们所擒。要杀便杀。吃肉开口。不用如此多地废话。你们便动手吧。”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个我们倒是不急于一时。我只是想知道阁下为何会冒认是在下地徒弟。阁下便不认是在下地徒弟也可以陷害在下地。何以阁下偏偏要认作是在下地徒弟呢?” 高铭德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回答你的,让你一直糊涂下去,来日便是你死了,那时你也还是糊涂着,哈哈!哈哈!”他说到这里不禁仰天一阵地狂笑。 辛不悔见他这等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道:“即便阁下不跟我说,我也倒是无所谓了,因在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若是当真放在了心上,当日在武林大会之上在下便揭穿了阁下的身份了。” 高铭德闻言不禁一愣,抬头看了看辛不悔道:“不想你竟有如此的胸襟,不错,怪不得蒙古人一直想让你死,怪不得他们说你是个人物了,当日我还不相信,时至今日我信了,嘿嘿!给我个痛快吧!别让我受罪。” 辛不悔见他如此模样,知他此时已是抱定就死的心思,哈哈一笑道:“我看此事还是由这里的主人做决定地好。毕竟这是人家的地方,更何况你虽是污蔑了我一些事情,然而在下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反而是这东西洞庭山上的损失颇多,故此你该如何处置,还是听李老前辈的吧。”他说着抬头看向了李子春。 李子春闻言哈哈一笑道:“既然辛兄弟如此说了,老夫也不好推辞,不过此人一直在针对你,不妨我们一同下一决定,看如何处置于他如何》” 辛不悔点头道:“一切听凭前辈决定。”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在座的各位不知有何意见,都说来听听。”他说着环视了一下周围在座众人。” 众人此时早已憋着一口气,见李子春让他们发表看法,不禁七嘴八舌地道:“杀了他。”、“点天灯。”、“抽筋、扒皮。”众人众说纷纭,一时间大厅内极其热闹。 高铭德此时坐在地上听着众人谈论着如何处死自己,看他神色竟然是泰然自若,也倒当真有些大将风度。 辛不悔看他如此模样不禁微笑道:“阁下听着大家如此说你,似乎没有一个人说是要留你一命地,不知阁下有何想法?” 高铭德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死又何妨?在下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不过希望你可以给我个痛快的,省得我活受罪,你也便结个鬼缘吧。” 辛不悔点头道:“也好,不过待在下与大家再商量一下。”他说着来到李子春身旁,低低声音说了几句,李子春脸色变幻了几次,最后似乎下了决心一般点头道:“好,若你觉得如此做妥当便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既然如此便多谢前辈了。” 李子春微笑道:“老夫等人还需多多感激你与这位前辈的。”他说着回头看向那惫赖之人休息之处,一看之下不禁吃了一惊,因那惫赖之人此时已是不知去向了、 辛不悔顺他眼光看去不禁也是一愣,那惫赖之人何时走的,他们当真不知,这偌大的大厅之中便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如何走出大厅的,这人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辛不悔看罢多时后一笑道:“这位前辈就是这样地,不愿意让人谢他,我们也不必强求他留下的。” 李子春闻言点头道:“当真是高人行径。”说着他连连摇头叹息。 此时辛不悔看向在座四周的人们笑道:“不知众位是否相信辛某,辛某想代替各位处置这高铭德,不知各位是否同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四十章 (第三节) 9/11/更 众人闻言不禁沉吟良久,最后不知是谁说道:“我相信,连我们的性命都是你保住的,我有什么不相信你的,便是你将这高铭德放了,我也无话可说。  首发”这人一翻话说后,其余众人不禁也都点头称是,表示同意由辛不悔处置高铭德。 辛不悔见众人同意自己处置高铭德不禁心头一宽,向众人一拱手笑道:“多谢各位的抬爱,在下在此多谢了。”他说着团团一揖。 此时高铭德看着辛不悔的一切举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处置权要过来,难道辛不悔是想好好地折磨自己吗?但却是又不像,他心中思绪起伏不定,不禁看着辛不悔有些发愣。 辛不悔回头看了看他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不必惊奇,你我恩怨纠葛甚多,在下不会轻易将你处死,不过,你这一身的武艺我看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辛不悔的话音一落他便已来到了高铭德的身旁,右掌在高铭德背后各大|穴道上一阵地拿捏,最后重重地拍了一掌。 辛不悔这一切的动作做完之后,高铭德突然一张嘴,一口血剑喷洒了出来,之后他便晕倒在地了。 辛不悔看着高铭德不禁叹了口气,因他知道,一个懂得武功之人,若武功没有了,那其实便等同于杀了他,更或者说,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辛不悔此时看着高铭德心中的感触尤为深沉,见他昏厥过去多时未曾醒来,不禁上前几步给他推宫过血,过了良久,高铭德这才苏醒了过来,他醒来之后不禁恨恨地向辛不悔道:“你这样倒不如将我杀了,何苦如此留我于世上让人耻笑。”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耻笑?不知阁下指地耻笑是什么意思?” 高铭德冷笑一声道:“我没有了武艺,不但逃不得,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可以将我打败,你说,我这样活着,别说别人耻笑于我,便是我自己也会笑话自己的,在下别无所求,只求阁下能偿我这一死的心愿。”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连死都不怕。难道便怕那耻笑吗?” 高铭德低下头苦笑道:“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活着还要面对太多地事情。不若你一掌将我打死吧。省得我活在世上想那么多地事情。”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我却做不到了。这里地朋友们也答应了我会由我处置于你。因此这里没有人会对你下手。不但如此。我还打算让李老前辈收拾出房间。让你便住在这里。以后我走之时便将你带在身边。让你看看蒙古人到底是什么样地。” 高铭德闻言不禁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只有听你地了。然而。我可不保准自己会不寻短见地。”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去死。我还希望你可以在有生之年看看蒙古人地到底是怎样地行事作风。” 高铭德叹了口气。坐在那里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中一抹犹疑地、沉痛、茫然地神色让人觉得这个人似乎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辛不悔看着他,心中暗暗一叹,回身与李子春商量了片刻后便有人架起了高铭德去到后院房中休息了。 这场风波到此算是告一段落了,辛不悔的心中此时才算稍稍有了点稳定,然而此时面临的有两件大事,第一件便是前赴临安;第二件便是西洞庭山上所发生的事情尚未解决,这两件事总体来说,他辛不悔认为先办第二件是有必要地,故此他跟李子春经过商讨之后决定,两个时辰后便出发赶奔西洞庭山查看情形。 两个时辰后的西洞庭山上。 辛不悔与李子春等人此时正跟着西洞庭山上地那些人正在查看已是一片瓦砾的任家庄,此时大火早已退去,剩下地便是满地的荒芜景象。 那二十余人看到任家庄的惨状不禁痛哭失声,到处寻觅朋友亲属的尸体,然而说来也是奇怪,任家庄虽然毁了,然而,此地却没有一具尸体,就连人口最多的任家大院内也是没有一具尸体存在。 众人查看多时似乎都没有什么头绪,不禁都有些泄气,李子春看着辛不悔不禁笑道:“辛老弟你可发现了什么吗?”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太重要地东西我没有发现,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任家庄地下似乎有密道之类的东西吧。” 那二十余人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禁面上都露出奇怪地表情,围拢上来道:“当真有地道的,不过老爷从来不让我们靠近,他说那里乃是任家庄地禁地。 ” 辛不悔点头道:“我觉得这密道不但有,而且似乎颇为广大,看情形应该是密如蛛网的。” 众人闻言不禁都愣住了,齐齐看向辛不悔,听他地下文。 辛不悔见众人不明白只好详加解说,他道:“各位请留意脚下的地方,尤其是被大火烧过的地方,你们看看,有很多地方是否可以明显看出有爆炸过的痕迹呢?” 众人闻言不禁仔细的勘察了一翻,不禁都惊奇的发现很多地方都有被炸过的痕迹,尤其是任家大院中这痕迹尤为明显。 众人见到如此的情景不禁都吃惊不小,但是这与密道有什么关系众人仍是有些儿个不明白,齐齐地看着辛不悔等他解释。 辛不悔见众人勘察过了之后不禁笑道:“其实道理非常简单,照我来推测,当时你们在湖边听到的爆炸之声应是先自任家大院里传出的,而其后仍有爆炸声便是传自其它地方了。” 辛不悔说到这里停了一停,继而用手指了下那曾有爆炸过的地方道:“众位请看,这爆炸过的地方有几点比较突出,第一个便是,爆炸后地面会出现一个比较明显的坑洞,而第二点便是它四周的东西会被崩得四散,大家可以留意看,有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被崩裂地痕迹。”他说着用手又一指任家大院中爆炸过的地方。 首发 第二卷 第四十章 (第四节) 9/11/更 他见众人没有异议不禁又道:“若是爆炸之物是埋藏于平地之内,爆炸也过是有个浅坑而已,但你们看这些空洞,从表面上看并不甚深,然而你们若用手下按,坑洞便会下凹进去,而且若用手敲打后,地下会发出空空地声音。 他见众人频频点头后不禁又道:“而且我推测,此次爆炸并不是单纯的一处爆炸,而是多处,还有一个证据,那便是你看看这爆炸的地点,基本是任家大院四周的地方,看样子,这些地方的地下都是有密道的,而且他们爆炸的方式与形态都与任家大院中的一样。这便不难看出其中相关联的问题了” 众人听着,心中对辛不悔的话不禁都反复地印证了下,良久以后众人都认同了辛不悔的话,而那二十余个西洞庭山的人不禁奇怪道:“既然爆炸是自地下引发的,而这密道也只有庄主本人能进去,连少爷都进不去,那这些爆炸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4 部分阅读 些爆炸之物又是谁放进去的呢?难道是庄主自己?” 他们这些问题其实辛不悔也早已想到了,因他自西洞庭山这二十余人口中知道这密道乃是任家庄的禁地,别人无法进入时他便在奇怪,既然别人进不得,那么难道这炸毁任家庄的人真的便是任庄主自己吗? 辛不悔地心中此时也是极其的矛盾,要说自己的分析应该是正确的,然而此时接触到这个问题却又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思索良久也没有好的思路,眼见目前也只有到这个程度了,辛不悔叹了口气向李子春道:“我们不如回去吧,此地也没有什么我们可以勘察的了,我们回去再详细商讨一下。” 李子春闻言点头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他说着已同了众人回奔了东洞庭山。 回到东洞庭山的大厅中众人不禁都在默默地思索西洞庭山上所发生的事情,然而都没有一丝地头绪。 辛不悔此时心中虽然疑窦甚多,然而无法下定论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只好慢慢等待,看看那行凶之人有没有下一步地计划了。 此后数日辛不悔与葛群两人便住在了东洞庭山,每日里都与李子春等人参详西洞庭山上发生的惨案,然而一晃过了近五天的时间,仍是没有任何地进展,而此时辛不悔已是有些住不下去了,因他此时心中所挂念的乃是临安地近况,而且听出去打探的人回来说。蒙古大军此时似乎已快到了临安城,若是在这里再耽搁下去,恐怕再去临安之时,临安已是蒙古人的地方了。 辛不悔心中一有了如此的想法,东洞庭山他便说什么也再难以住下去了,他当面与李子春告辞时李子春着实挽留了好一阵子,因李子春知道辛不悔地本领,若可以将辛不悔长期留在东洞庭山,一定可以将东洞庭山治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辛不悔心系大宋安危,难以留下,故此李子春也不好强人所难,因此决定于第二日给辛不悔等人送行。 第二日午时时分辛不悔一行四人上了李子春为他们准备的小舟,临行之时李子春拉住辛不悔笑道:“老弟,我是跟你在一处没有呆够,以后若有了机会,你可一定要再来我们太湖,我一定热情款待你。”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哪里话来,若当真可以将蒙古人顺利打退,我便来此常住了,此地风景如画,民风质朴,绝对是个隐居的好地方,我是极其向往啊!”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笑道:“既然如此你便要速去速回,不要耽搁太久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长叹了一声道:“这个我也说不好了,因为蒙古人势大,我大宋国情估计你老比我要知道的多,此时若是想将蒙古人打退,可当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 李子春闻言皱眉道:“这话倒当真是对,蒙古人如今如日中天,势力越来越大,恐怕我大宋当真难以持久,然而话再说回来,若如你老弟这般人物再多出个两三个,我大宋绝不会亡的。”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下道:“如今实势如此,也不知能否当真力挽狂澜,若是可以倒没什么话好说的,若当真不行,唉!国破了,我们这些人恐怕也会…………。”他说到这里声音便变得异常的低沉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热血有些上涌,哈哈一笑道:“老弟何必如此,若当真哪一天需要人手,你只要派人来只会一声,我必然带了大队前去帮你,虽说我们的人不多,然而多一个人便多了一份希望嘛。” 辛不悔闻言不禁颇为感动,哈哈一笑道:“好,若当真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通知前辈前去助阵的。”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好,我们一言为定,此去一切小心了,时局不稳,蒙古人凶残成性且不说,即便是朝中那些大佬们也不是好相与地,事事可都要三思而后行啊。” 辛不悔点头答应,吩咐水手开船后向李子春拱手作别,在互相对望不见时这才来到舱内坐了下来。 此时辛不悔心中极不平静,因他知道,眼见便要到临安了,只要上岸,走不甚远的路程便可抵达。然而,在他心里,临安竟然是如此地遥远,且遥不可及。 想想当年,自己正是风华正茂地时候,一柄长剑纵横天下,那时当真是快意恩仇,而后来认识了古柔,再后来认识了那知交好友,因此当年常来临安溜达。时间过得当真好快啊,一晃便是七年,若仔细算算,自己与他也快又八九年不曾见过了,不知道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更不知那临安此时是个什么形势。 辛不悔心中思绪翻腾,不知不觉间小舟已是来到了岸边,在葛群的催促下辛不悔才缓过神来,随众人来到船下后那小舟掉头回转了东洞庭山。 辛不悔看着眼前碧波荡漾地太湖不禁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回身看了看身后地三人笑道:“我们总算自太湖出来了,这位小姐,时至如今我还没有时间问你贵姓大名呢,不知你是否可以赐告?”() 第二卷 第四十章 (第五节) 9/11/更 那少女冷眼看了看辛不悔冷笑道:“你问一个仇人的名字有用吗?”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也没有什么,在下只是觉得有些失礼,而且若是你将来能报得了仇,也好让在下知道姑娘到底是谁,是谁杀了在下。” 那少女哼了一声后转过头去,良久转了回来道:“我可以走了吗?” 辛不悔点头道:“自然可以,只要姑娘愿意。” 那少女冷笑一声道:“我自然愿意,我怎么能跟着仇人一同上路。”她说着回身便走,但走了几步后不禁回头向辛不悔道:“你记住了,姑奶奶地名字叫做黄凌芷。”他说完回身一溜烟地去了。 辛不悔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不禁又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解决了心中一大隐患似地。继而他回头看了看高铭德不禁笑道:“如何?你便随我们去临安一行吧。” 高铭德哼了一声道;“我不去行吗?”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还是跟我们走吧!至少路上也有个照应。,” 高铭德不再说话,只是眼光落向远处,神情颇为淡然。 辛不悔不再与他说话,回头看了看似乎正在缅怀太湖风景的葛群笑道;“我们可以启程了吗?” 葛群如梦初醒地回头道:“可以,随时都可以。”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那么我们便启程赶奔临安吧。”他说着当先走向了赶往临安的大路。 自太湖赶奔临安一路上再没有了关卡阻碍,行路便也快捷得多了,然而一路行来,路上逃难地人群一批接着一批,人们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惊恐似乎告诉三人,此时临安危矣。 辛不悔看到了这些,心中的焦急不禁更是大了,故此紧紧催促两人随他速速前进,如此一来三人一路上行得便更快了。 路上无话,非止一日便来到了临安城。 临安城此时四门紧闭,吊桥高挑,城头之上兵将来回巡视,而城外驻扎的便是蒙古人的军队,看蒙古人军队驻扎的情形便知其领兵地主将非是一般之辈,因他这大营驻扎的无论方位,地势,都颇为讲究,而大营驻扎所排列地方位更是以五行八卦地形式所排列,可以说那是,进可以攻、退可以守,想来这主将应该颇晓得用兵之道。 辛不悔三人来到城外时已是晚间,见到如此地情形三人都有些踌躇了,因此时临安城四面都为蒙古兵所围困,三人根本无法进到临安城池里面去。 辛不悔看着这连绵地军营不禁黯然长叹,他知道,凭自己三人硬闯联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若是自己一个人,凭借轻身功夫进到里面这倒是可以,然而此时身边还有葛群与高铭德,那高铭德刚刚被自己废了武功,而葛群地轻身功夫又不是甚好,故此左右为难之下不禁无计可施。 此时天色已晚,辛不悔暗暗踌躇中也只好与葛群三人找寻落脚的地方,寻找之下四处都无人家可以留宿,无奈之下三人寻到一处破庙,只得暂且在此留宿一夜了。 一夜无话到了次日清晨,辛不悔三人吃过干粮后仍起身来到蒙古军营之外三里左右,遥望远处蒙古军营不禁望营兴叹,看那联营当真如同大海一般,一波波一浪浪,让人觉得若置身其中大有会倾覆之感。 然而辛不悔知道,进去是一定要进去的,然而必要找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倘真不能想出,也只得自己先行进到城里了。 三人围着蒙古大营如此连续转了三日,一直也未曾想出好的办法来,辛不悔第四日夜里不禁决定自己亲自赶奔城内,而葛群两人便留在此地静候他地消息。 葛群虽是不放心,然而辛不悔却已是决定了,葛群无奈之下也只得点头同意,由此辛不悔便一人独自于三更时分赶往了蒙古大营。 蒙古大营中此时灯火已然熄灭了不少,牛皮大帐中不时传来士兵打鼾之声,辛不悔凭借着一身轻身功夫穿行于蒙古军中。 看距离堪堪还有三里多地便可出了蒙古大营之时,忽然前面一阵人声响在耳际,继而有红色灯光闪亮,看方向正是向着辛不悔这边而来。 辛不悔一见慌忙影身于暗处,心中暗暗奇怪为何蒙古军中此时还有人不曾安歇,不知忙些什么,若自己可以探听到对方有什么行动,或许便可以帮到大宋也未可知。 辛不悔心中念头一转之下不禁暗暗跟了那一队红灯而去。 那一队红灯行了一阵后忽而折而向西进到了一处金顶大帐之内,辛不悔见众人进去后慌忙来到大帐之后,将大帐用手指甲划开了一处向屋内观看。 只见里面有一人背背对着自己而坐,看他穿着应是将领一级的人物,此时只见进来那一队红灯之人分立在了两旁,一个身材不高之人趴伏在地,颤声道:“禀、禀大帅,宋人不肯投降,之说有与您谈判,想和平解决。” 那主帅摸样地人闻言不禁大怒道:“你们的那个秦什么的家伙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好了,他可以联络朝中大臣们上书劝服皇帝开城投降的吗?” 那人闻言不禁心中惊恐,身上一阵地颤抖道:“大、大帅,秦、秦公公说了,他已经联络了不少的王公贵族是不假,然而、然而贵军来得太快,这、那些人有不少得知你们要到城下之时便、便都逃了。” 那主帅摸样地人闻言不禁哼了一声道:“话都是你们说的,要是如此当日我便率领人马冲进城去算了,我可告诉你,你回去跟姓秦地说,若是他再不把事情做好,小心城破之日我要了他的狗命。” 那人闻言不禁一阵的战栗道:“是、是,我一定转达到。” 那主帅摸样地人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宋人本便是狡诈的很,不过别在我的面前用,若是惹恼了我,我进城之日便会屠城三日。” 那人闻言似乎被惊得呆住了,过了半晌道:“我这便回去告诉、告诉秦公公,马上继续联络城里的王公大臣们上书开城投降。”() 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第一节) 9/11/更 那人哼了一声道:“你回去吧,别忘了刚刚说的话。” 那人闻言便如逢了大赦一般,连连磕头向外退了出去。 辛不悔在屋外看得真切,心中暗暗吃惊,知道朝中定然有人与蒙古人互相勾结,若当真如此,大宋恐怕当真危矣,他想着,心中忽然一动,暗道:“若是我此时将此人置于死地,他们蒙古人势必会阵脚大乱,到那时我们大宋便可以转危为安了。” 他心中想着,慢慢自身后将长剑抽了出来,待想要进到帐中行刺时忽地听到帐中有一人忽然道:“大帅,不知用不用小人进城一趟,也好知道他们此时的虚实。” 此人声音一出,辛不悔不禁吃了一惊,因这说话之人竟然是易尚友。 辛不悔心中惊异不定,暗道:“若是此人在此,恐怕要想行刺这带兵之人不易了。”他想着,身形稍稍挪动了下,靠近帐篷向帐中仔细观看。 此时帐中果然站着一人,仔细看时,那人不是易尚友是谁,只见他此时身上一身的戎装,看样子他此时也是在这带兵之人的手下了。 那大帅哈哈一笑道:“易兄客气了,没有人在你便叫我的名字好了,其实我们蒙古人并不怎么分等级的,我伯颜一向都认为你们汉人的一些繁文:节有些不好,然而此时又不得不学学样子。” 易尚友闻言不禁笑道:“大帅说的是,然而有些时候是需要一些礼节的,不然无法彰显我大元的威风。” 伯颜闻言哈哈一笑道:“这说得倒是,不过没有人在的时候你我还是以兄弟相称的好。” 易尚友闻言点头道:“好的,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客气了。” 伯颜笑道:“本便应该如此,我们兄弟间何必分什么你我,不过谈到公事上,我倒觉得你若当真可以去一趟城里,此事成功的面儿会大些。” 易尚友闻言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兄弟我便去一趟好了,若是宋主不同意开城投降,我便将宋主的人头带了回来。” 伯颜闻言不禁双掌一拍道:“若当真如此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 易尚友哈哈一笑道:“那你便听我地好消息,我进城三日,若是有了结果,我必立即回来告于你知晓。” 伯颜点头道:“好,若是你在城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便去内宫之中找一个叫做秦龙阳的太监,此人乃是大宋朝内的太监总管,很多事情他都会帮到你的。” 易尚友闻言笑道:“好,在下记住了,那么如此说,我明日便起身去到城里,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动静。” 伯颜点头后两人又说了些闲话,那易尚友便起身告辞出了大帐。 辛不悔眼见易尚友起身离去,心中暗暗高兴,正要跳进帐中之时,霍然有人一声长啸哈哈大笑道:“姓辛的朋友,没料到我们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又见面了。” 辛不悔听那声音来自身后,不禁吃惊地回头看去,只见易尚友不知何时已来到了辛不悔的身后。 辛不悔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因他未料到对方在大帐之中竟然发觉了自己正在窥视,他心中惊异,面上却丝毫不露,哈哈一笑道:“好说,在下夜里实在无聊,起身下便来到了这里,不想这里风景不错,大有让人喜悦之感,阁下若是不希望在下在此多做停留,在下马上便走。” 易尚友哈哈一笑道:“阁下说笑了,你辛大侠可以来我们这里,是我们地荣幸,在下怎么会赶你走呢?若是不嫌弃,不妨到我们大帅帐中一叙,我们大帅为人随和得很,只要你肯一心向着我们大元。”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所言恕在下难以从命,在下此来本是想转上一转,此时既然已经转够了,在下也想早些回去安歇了。” 易尚友闻言面色一冷道:“阁下如此不给面子吗?到帐中一叙又有何妨?”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夜已经深了,在下还是回去的好,阁下也该休息了。”他说着身形晃动下便想向临安城的方向遁去,然而他身形刚刚一动之时,一旁地易尚友却已是又挡在了他的身前。 易尚友哈哈一笑道:“这又何必,阁下便在此处多停留几日,也好让在下以尽地主之谊,而且如阁下这般人物,请也是请不到的。”他说着,面上的神色极其得意。 辛不悔闻言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罢,不禁叹了口气道:“那在下只好硬闯了。” 易尚友冷笑一声道:“这个没有问题,不过阁下怎么说也要过了在下这一关。”他说着身形已是靠近了辛不悔。 辛不悔一见知道他动手在即,身形倒退几步,哈哈一笑道:“阁下所言正是,今日你我也该再好好比试一翻了,上次自船上一别,我想阁下定然是一直都在不服我可以躲开阁下的三十招,此次我们不妨继续比试一翻。” 那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在下一直在想着此事,今日既然可以与阁下再动动手,也好让在下开开眼界,看看阁下是如何的本事。”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看来今日在下仍需拿出些功夫来与阁下一斗了,阁下可要手下留情。”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以阁下地功夫还需要在下手下留情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阁下功夫自是比我功夫好了很多,在下当真不是阁下敌手,然而在下虽有自知之明,然而仍是要与阁下一斗。” 易尚友闻言冷冷一笑道:“阁下既然知道必输无,又何必如此固执,若是阁下可以当真认输,肯跟了我去见大帅,在下定保证可以保住阁下性命,而且还会在大帅面前保举你的官职。”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虽是知道必输无,然而在下仍是希望与阁下一战,再说在下便是当真输了给你,在下也不会当真投了蒙古人。”() 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第二节)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911更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动动手,但若阁下输了给我却又如何说?”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若在下当真输了给你,在下也便死在此处,在下再怎么样也不会投效蒙古的。” 易尚友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可小心了。”他话音一落地,身形霍然一动,双掌一分之下扑了上来。 辛不悔眼见对方身形快捷无比地扑了上来,身形不禁向后一退,双掌在身前前后一分,内力提聚至十成以上,猛地吐气开声下向易尚友推了一推,两人四只手掌在空中一阵接触,“砰”地一声大响后两人身形都不禁急退了出去。 辛不悔地身形在退后中忽地一个大的翻身,借助对方掌力身形急速退后,在瞬间身躯猛地拔高,一个翻身下直奔临安的方向奔去。“ 易尚友双掌在与辛不悔双掌相触之时猛地感觉对方内力竟是极其强劲,内力吞吐之间自己不觉加重了内力,两人内力相撞之时,他只觉身躯一震之下大大退后了一步,胸口处只觉一阵地刺痛,暗暗吃惊之下抬眼看向了辛不悔,忽见辛不悔身躯在空中扑向了临安方向,不禁心中错愕了一下后不禁大怒,大喝道:“哪里逃。”他话音一落地身形便已追了上去。 辛不悔此时身形已到了十丈以外,他心中早已知道自己不是易尚友的对手,因此早已做好了退走的准备,故此他在与易尚友掌力一触之时内力猛地向外一吐之间,身躯借着易尚友内力一推之间,身躯霍然一个翻身飘了出去,然而他身形在迅疾退后遁去时回头偷眼看向了易尚友,见他自身后追来,不禁心中一紧,足下不禁加快了速度,直奔蒙古营盘之外奔去。 若论轻身功夫那易尚友自然比之辛不悔要高出许多,然而此时辛不悔心中焦急,足下连连加紧,在短距离内易尚友却是竟未追上。 易尚友眼见自己难以追上辛不悔不禁心头大怒,丹田内力一吐之间高声喊道:“来人,有刺客。” 易尚友这一声呼喊乃是以内力喊出。声闻可以达十里以外。故此军营之中地人们都被他这一声所惊动了。人们纷纷赶往帐篷之外前来捉拿刺客。一时之间整个蒙古军营内便乱了起来。 辛不悔此时奔得正急。耳中听到易尚友大喝捉拿刺客。知道此时自己身处境。定要加快步法逃走。不然定会被蒙古军队所包围。他心中急切。足下更是加紧。然而他并不熟悉道路。难免走了一些弯路。如此一来便被蒙古人现了。几声吆喝过后。大批地蒙古士兵便如同潮水般向他这方向而来了。 辛不悔眼见形势极其危急。若是被蒙古人围困了。想逃出去地可能几乎便是没有了。故此他足下更是加紧。然而此时蒙古营中以是大动了起来。人们都朝着他地这个方向而来。故此辛不悔所过之处此时已是灯火通明了。 辛不悔此时知道自己已是无所遁形。然而自己也不能便如此地被围困住。他心中想着。身形快捷地闪动。穿行于各处帐篷之间。虽说不少地蒙古士兵见到了他。然而因他身法过快。这些士兵未等到他身边时他已是闪了过去。 辛不悔此时心中地焦急自不必说。而他身后紧紧追赶地易尚友却是早已气得有些七窍生烟了。因在他想来自己军中如此多地人。围困住一个辛不悔应是没有任何问题地。然而此时不但没有将辛不悔围困住。相反地。还有人前来拦截他。问他是怎么回事。这是让易尚友最为恼怒之事了。 然而此时易尚友最觉得生气地却是辛不悔。因为此时地辛不悔不但身形迅速向前。而且他长剑所指之处将一些帐篷以掌中长剑分割开来。导致许多地帐篷坍塌而阻挡了不少人地前进堵截。 易尚友心中此时的恼怒已到了顶点,他恼怒之下猛地一个大腾身下身形直掠出了十丈开外,且他身形此时已在一丈多高了,身形落下时他足尖在一些帐篷顶上轻轻一点之下便又拔身而去。 易尚友如此几个起落之间便已是接近了辛不悔,他看着辛不悔一路疾驰,堪堪再有不过两里路便要出了蒙古大营了。 易尚友此时心中不禁也暗暗佩服辛不悔的本领,然而此时绝对不能让他再逃了,如此好的机会若是都让他逃了,恐怕来日当真是自己地心腹大患。他心中想着,不禁脚下加紧之下忽地自脚下帐篷中挑起了一支支的立帐篷所用的竹竿,竹竿荡起直奔了前方地辛不悔的背心而去。 辛不悔此时奔得正快,前面远远处已见到了蒙古大营的辕门,他心中一阵狂喜,足下加紧,如同流星赶月般扑了过去。 然而便在此时一队人马却忽地出现在了面前,而与此同时他身后传来一阵的劲风,感觉上有许多地重物飞奔了自己的背心。 辛不悔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前面有堵截的人马,身后有大批的蒙古兵士冲来,而此时身后的暗袭之物又来得如此劲急,当真是让人大有难以逃脱之感。 辛不悔心中念头转动之下身形霍然一个偏转,右掌向后一甩之下已是将一根绣竿握在了掌中,身躯再一个大的旋身后,左足飞起,将一支快逾闪电地竹竿踢了出去,而右掌中的竹竿猛地一抖之下将再次来袭地绣竿也拨打了开去,而他已是交于左掌的长剑却也是不曾停留,在一阵连闪中将身周不少地帐篷放倒后快步再次赶往前面的辕门方向。 然而便因这一耽搁,辛不悔身后地那些追兵却是早已冲了过来,刚刚因为在睡梦中出来捉拿刺客,因此人们似乎都不大适应,而此时因辛不悔的迅速前行,众人的到处堵截,这些蒙古兵卒都似乎清醒了许多,故此在辛不悔回身躲避易尚友的暗袭之时,已有大批的蒙古士卒将他团团围困住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第三节) 9/11/5一更 辛不悔眼见自己被蒙古兵士所围困,心中不由暗暗起急,然而事已如此,心中便是再急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 此时他已是冲进了蒙古军中,左掌中长剑翻飞下将近处的蒙古士卒杀得四散,而右掌中那竹竿却是横扫千军般将远处的蒙古兵将打得落花流水。 辛不悔此时状如疯虎,在蒙古军中横冲直撞,当真所向披靡,眼见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那刚刚站在远处拦截他的那支队伍之前。 那支人马似乎对于辛不悔冲来并不如何地在意,此时见他逼近,那带队的千夫长忽然将手一摆,一排地弓弩手便忽地自后队中闪了出来,在那千夫长的一声令下后,弩箭如同暴雨一般射向了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此时早已注意到了那支队伍,他虽然未曾料到对方会有弩箭,然而他却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对方这支人马既然对他的攻来不当作一回事,必定有特殊手段,故此他心中早便有了对于突发事件的准备。 而此时见那队伍中闪出了弓弩手,个个对他施放弩箭,他心中先是一惊,继而便即稳定了下来,掌中长剑与那竹竿上下挥舞之下将射来的弩箭都拨打了出去,掌中竹竿将远处,未及近的弩箭拨开,而掌中长剑便将已是到了近处的弩箭拨打了开来。 那千夫长眼见辛不悔如此骁勇不禁也是极其震惊,心中惊异之下连连下令蒙古兵继续施放弩箭。 辛不悔知道对方弩箭若是连连施放,自己也难免会有力弱难以为继的时候,故此眼见对方第二轮的弩箭施放出来之时,竹竿与长剑齐施之下将激射而来的弩箭尽数拨打了回去,那被拨打而回的弩箭去势竟然比之以弩弓所施放的速度与准确度都要好得多,因而那些施放弩箭的蒙古士兵在一瞬间之内竟有多人被回拨的弩箭所伤,片刻间那队人马便乱了起来。 而此时辛不悔的身形却是已到了那施放弩箭地队伍中了,他掌中的长剑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在他一阵的冲杀之下竟然将这些蒙古士卒杀了个落花流水,片刻后他便冲了出来,眼前不过一里之遥便是蒙古军大营的辕门了。辛不悔心中一宽脚步此时也变得异常的轻快,几个起落间已是来到辕门之旁。 眼见辛不悔再加把劲儿。纵跃之间便可出了辕门。而那便算是出了蒙古大营。蒙古人若是再追。恐怕也要想想是否有埋伏了。故此辛不悔此时心中一宽下足下连闪已是扑奔了辕门而去。 然而当辛不悔地身躯刚刚来到辕门前时一个身影却是早已等候在了这里。此时那人将双臂一张后哈哈大笑道:“阁下好阔地功夫。竟然可以在我军万马营中逃到了这里。当真让在下刮目相看。然而阁下似乎未料到在下会在此恭候多时了吧?” 辛不悔抬头看时不禁长长一叹道:“阁下当真是厉害。竟然可以如此之快。先在下一步到这里恭候了。” 那人哈哈一笑道:“这也没有什么。你刚刚若是没有被大批地人马所困。恐怕此时早已离开了我军地联营了。然而此时你想离开。恐怕插翅也难以离开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下地定论早了一些。难道你便知道在下一定离不开了吗?” 那人哈哈一笑道:“有我易尚友在此。我看阁下想逃走并非易事。” 这拦截辛不悔之人正是那易尚友,此时看起来他当真是满面尽是得意之色。 辛不悔知道有易尚友在此拦截自己,逃出去当真不是易事,故此他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既然来此拦截,在下逃出生天的机会定然微乎其微,然而在下却还是想试上一试。”他说着身形霍然一动,足下一个急闪下已是来到了易尚友身旁,双掌一分下抢攻向了易尚友。 易尚友此时早已视辛不悔为囊中之物,此时见他攻来不禁一声长笑道:“看来阁下仍是不服在下的手段,既然如此在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 易尚友在说话之间已是与辛不悔交手有了六、七个回合。此时他只觉辛不悔的招数凌厉之极,心中暗暗奇怪,不知辛不悔又是得了谁的指点,竟然武艺又是精进了不少。 其实辛不悔此时只是因身处险境,他心中暗暗起急之下竟然激发出了体内的潜能而已,虽说他本身武艺不弱,然而要是与易尚友相比之下仍是差了很多,故此两人交手有十三、四个回合,辛不悔便渐渐有落于下风之感。 易尚友此时占尽了优势,因此地便是蒙古人的联营,在心里上他便高出了辛不悔一筹,再者他本身的功夫又是比之辛不悔高出甚多,故此他此时越战越勇,两人堪堪又斗了六七个回合,辛不悔已是大有不支之感。 易尚友眼见辛不悔渐渐不支心中不禁暗暗高兴,手底下不禁更是加紧了攻势、 眼见辛不悔便要不支而落败,辛不悔心中知道自己难以再与对方正面交手下去,故此在对方双掌带着劲风再次猛攻过来地时候他身形霍然一个回旋下竟然腰身后仰平平地激射了出去。 易尚友此时攻势正急,他本是想将辛不悔控制于自己掌力范围之内,若是再有三、五个回合估计辛不悔定然落败,然而此时对方竟然将自己平平地激射了出去,这是他所料不及的。 眼见辛不悔身躯此时落在了三丈开外,易尚友心中不由一阵恼怒,因他心中所料都被辛不悔所打乱了,无论是在太湖之上,还是在今日,这辛不悔的一切行动似乎都似知道了他所想的事情而先他一步而躲了开去。 易尚友心中恼怒,而足下却是一个快闪间已是追击而上,双掌纷飞下追击而上,他当真想一掌立毙辛不悔于掌下,因他此时更觉得这辛不悔若是不死,来日定然是自己的一个心腹大患。 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第四节) 9/11/5二更 辛不悔将自己的身形激射而出后一个腾挪之下已是扑奔了不远处的辕门。 然而易尚友的身形此时却是已追击而来了,易尚友的轻身功夫本便好于辛不悔,况且易尚友此时正在恼怒之间,因而他仅在一个起落之间便将辛不悔追上,他双掌并举,以虚化实,掌影翻飞下自辛不悔身后双掌罩向辛不悔全身。 辛不悔此时奔得正急,耳中霍然听到劲风刮到,心中明白,定然是易尚友到了身后,他心中不免暗暗惊惧,因这易尚友行动之快实属出乎他意料之外,在他想来,易尚友虽然轻身功夫较自己高出许多,然而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自己是应该可以摆脱对方于五丈以外的,在一里路程内若是对方追击不上自己,那么自己便有了可以逃出辕门的希望。 然而此时易尚友已然追击已至,辛不悔只觉身后压力颇大,那沉甸甸地感觉已几乎让自己难以喘息,他心中惊异之下一个‘龙旋身’身躯整体扑向前方,而后一个大的回旋腾挪,闪避之下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地弧线转向了易尚友地身后。 辛不悔的这手轻身功夫于江湖之上几乎没有人见过,因而在辛不悔身躯扑出,转折腾挪间易尚友不禁大大吃了一惊,因他未料到辛不悔的身法竟会有如此的高妙。 然而此时他双掌已然落在了空处,而辛不悔的身躯却已到了他身后,他只觉辛不悔此时在自己身后,双掌袭来,他心中恼怒之下,身躯半侧,右掌后甩,一招‘玉女梳发’挡开了辛不悔凌厉的一击,他眼见辛不悔在自己身后攻来,不禁想回身与辛不悔一斗,然而当他身形刚刚侧转之时,辛不悔的身躯却是又一次来到了他身后,而此次辛不悔并没有向他出掌,而是猛地将地上一些沙土霍然以右足挑起直奔易尚友而去。继而身形向后一个急掠,直奔辕门而去。 易尚友此时身形刚刚再次转了过来,他本以为辛不悔在此情形之下会连连向自己出手,然而不想辛不悔竟然会将大片的沙土扬向自己,他在所料不及之间竟被那扬起的沙土弄了个灰头土脸。 易尚友心中的恼怒此时已不是可以用语言可以表达的了,因他自出道以来,尚未有被人如此戏弄过,他心中一阵恼怒下不顾身上尘土,身形展动迅疾追了上去。 而此时地辛不悔却是已将要来到辕门之前了,然而此时蒙古兵卒们也已是蜂拥而至了,因刚刚辛不悔与易尚友周旋之际,那些蒙古士卒便已是纷纷赶来,此时早将这辕门堵了个风雨不透。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心中不禁起急,然而面对对方如此多的人,自己空急也无补于事,他身形展动下再次冲入了蒙古军中。 这些蒙古士卒此时心中都已憋足了劲儿,因辛不悔以一人之力竟然可以在万马营中冲到了这里,这还是在自蒙古起兵以来少见之事,故此这些蒙古士卒对于辛不悔此时将要冲出辕门都报以顽强的抵抗,在他们想来,若被辛不悔一人冲了出去,来日传闻中谈及蒙古士卒如此废物,竟然连一个人都难以拦截住,岂不是坠了蒙古勇士的威名。 这些蒙古士卒心中在有了如此的想法之下不禁都个个奋勇抵抗辛不悔的冲击,如此一来竟然将辛不悔便挡在了辕门之内。 时间拖得稍长时易尚友便已赶了上来,他见辛不悔于蒙古军中横冲直撞下仍未冲出辕门不禁哈哈一阵大笑朗声道:“阁下如此顽固,你在我蒙古军中想顺利冲了出去当真痴人说梦了。”他话到掌也到,身躯一个急闪下已是冲入了蒙古军中双掌翻飞下直奔辛不悔而去。 此时的辛不悔左突右冲下仍无法冲出蒙古军中,他此时心中的焦急自不必说,而此时易尚友再次追到自身后发动攻击之下辛不悔不禁大有难以支撑的感觉。 辛不悔便如此与易尚友周旋了三五个回合,而在此?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5 部分阅读 此时的辛不悔左突右冲下仍无法冲出蒙古军中,他此时心中的焦急自不必说,而此时易尚友再次追到自身后发动攻击之下辛不悔不禁大有难以支撑的感觉。 辛不悔便如此与易尚友周旋了三五个回合,而在此之间还需不时地躲闪蒙古士卒的攻击,如此一来形势危险之极,片刻中辛不悔的头上便已是大汗淋漓了。 辛不悔明白,若时间拖得越久,恐怕是对自己越不利,偷眼看了看天色,此时东方已有些发白,若是到了天色大亮之时,恐怕自己便更是难以脱身了。 辛不悔心中焦急,身手却不敢有丝毫地懈怠,此时他掌中长剑翻飞中将易尚友攻来的一招凌厉杀招挡了回去下身形一个侧转、跨步、拔身,身躯猛地窜了起来一个腾挪间竟是落向了辕门处的一根旗杆而去。 辛不悔地这一手是易尚友未曾料到的,在他认为下,辛不悔此时已算是身逢绝地,虽说一时并不落败,但是时候一久,在自己凌厉的杀招与蒙古士卒的围攻下,迟早都要落败遭擒的。 然而此时他见辛不悔忽然跃起直扑辕门旁的大旗杆不禁一转念间便知辛不悔想借助旗杆之力在腾挪之间跃出辕门之外。 易尚友心中想到了辛不悔的想法,不禁身形一展之下也扑击而去。 辛不悔此时身形已是来到了旗杆之上,若是他身形展动下到了旗杆顶端,借助旗杆之力便可跃出蒙古大营之外。 然而此时易尚友的身形也已扑到了旗杆之上,他身形虽在辛不悔下面,然而他双掌一分一合间已是来到距辛不悔不过一尺远的地方,他双腿夹住旗杆,双掌一立下直扣辛不悔双腿。 辛不悔眼见对方双掌攻来,知道易尚友已是看出了自己地想法,因而才追击而来,此时若是与他恋战,恐怕难以再有机会脱逃,然而不与他对敌,又恐怕会被其重伤,故此在念头一转之下身形一个倒卷之势,双腿猛的上扬,瞬间双腿在上,双掌在下,双掌一分之间竟然迎上了易尚友的双掌。 两人四只手掌在空中一阵交锋,‘噼啪’声中辛不悔的身躯被易尚友掌力所推动不禁向上移动了有两尺远的距离,然而在如此的情形不禁令辛不悔心念一转,双腿一松下身躯下滑,双掌交替猛攻易尚友头顶而去、() 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第五节) 9/11/5三更 易尚友此时虽将辛不悔的身躯以掌力迫得向上而去,但他也有一层的顾虑。那便是若让辛不悔身躯再高一些,那么便到了旗杆中上部了,那时几乎便够跃出大营辕门了,若是那样,恐怕自己想要将辛不悔活捉已是不可能了。 易尚友心中一有了这一层的顾忌,眼见辛不悔身形下击不禁迎上去的双掌便不敢施出极大的掌力了。 辛不悔下击其目的不过也是想让易尚友出掌间借助其内力冲击之力,在内力吞吐间将自己身躯推到那个可以跃出辕门的高度。 然而此时易尚友却并不以深厚的内力出招,反而是以巧妙的招数与辛不悔周旋,五六招一过辛不悔便大觉难以持久,暗暗叫苦下身躯便开始慢慢向上挪动。 易尚友此时已觉出辛不悔招数上渐渐不支,而且他身躯开始向上挪动,他心中高兴下双掌不禁加紧了攻势。 然而此时下面的那些蒙古士卒却都在抬头看着两人在旗杆之上打斗,见两人以如此高绝的招数互搏不禁都暗暗叫好,然而此时见辛不悔身躯在慢慢上升,众人也都看明白了他想借助旗杆好脱离大营,故此蒙古士卒个个为易尚友加劲,并且有那弓箭射得好之人已是取过了弓箭对准了辛不悔的要害,准备射他一箭。 然而此时辛不悔两人斗得正紧,辛不悔此时知道易尚友已经看透自己的想法,故此他出招间才会不用强劲的内力,改用了巧妙的招数来赢自己,然而自己此时若不以这旗杆为凭借而逃出蒙古大营,只怕再没什么机会了,而此时易尚友纠缠不清,自己摆脱不了他便无法顺利离开这旗杆逃到外面。 辛不悔心中一阵的忙乱,然而此时并非胡思乱想之时,故此辛不悔勉强收敛心神,全神贯注的与易尚友相斗。 两人堪堪又斗了二十余个招,辛不悔此时败象已成,他知自己落败便是眼前之事,他心中起急之际,霍然旗杆下面一阵地弓弦响动,那下面几个蒙古神箭手终于出手。 狼牙箭带着劲急地风声呼啸而来,辛不悔应付易尚友尚且难以为继,如今再加上这迅疾无比且准确率极高的几支狼牙箭更是难以应付了。 辛不悔心中一凉,暗道:“不想今日便死在了这里。” 然而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霍然辕门之外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一声的弓弦之声,那声音颇为响亮,虽是一声弓弦之声,然而射出的羽箭却是有十支之多。 那羽箭来得好快,也好准,有七支羽箭正中蒙古人射出的那几支狼牙箭之上,几乎同时一声‘嚓’地一声响亮,那几支射向辛不悔地狼牙箭便被那羽箭射了下来,而剩余的两三支羽箭却在呼啸声中直奔了易尚友。 这变化仅在一眨眼的功夫内,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羽箭便已到了易尚友的身旁了。 易尚友正在尽全力想将辛不悔击败,眼见便要成功,他心中此时不觉暗暗高兴,然而便在此时那带着呼啸风声而来的羽箭便到了他地身边。 易尚友此时虽是全神贯注的与辛不悔相搏,但他终究是一代高手,耳中此时已听到了那羽箭飞来的破风之声,他心中一动,一只左掌与辛不悔相斗,而右掌却腾出来去抓那羽箭。 易尚友出掌接那羽箭本应是手到擒来,然而他却低估了那射箭之人,因那人射出地这箭竟然会分体。 射向易尚友的羽箭共有三支,这三支箭在迅疾飞来之时还是三支,然而将要到达易尚友身前不足三尺时,也便是易尚友腾出手来准备接箭的时候,那三支箭霍然变成了九支。 易尚友本是已想好了接箭的手法,然而手刚刚探出地一瞬间,那三支羽箭霍然之间不但改变了方位,更是忽然分成了九支箭激射而至。 易尚友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之所以惊异是因为普天下射箭之人都知道,箭一离开了弓弦,便即没有了控制,当今之世似乎没有谁可以将箭射到这种地步,而且此箭竟然是在距离自己不足三尺的地方分开的。 易尚友心中念头仅是一转,而身形却是不敢多做停留,因此时那九支箭已经几乎便到了距他不足一尺远了。 易尚友念头转得好快,闪念间他的身躯便霍然下翻了,他下翻的姿态此时便与辛不悔一样,头下足上,如此一来在间不容发之际堪堪躲过了这九箭之厄。 然而也便在他这一个翻身,躲开羽箭的同时,辛不悔双腿在旗杆之上一蹬,他的身躯便离开旗杆,悬到了空中,身躯在空中一个翻滚腾挪直落向了蒙古大营辕门之外。 辛不悔的身躯在空中一阵的翻腾,在易尚友刚刚明白过来之时便已是落地后赶奔了临安地方向。 易尚友在旗杆之上一见不禁大怒,身形一晃下直奔辕门外扑去,他也想学辛不悔的样子落在辕门外后赶往临安,然而那暗中施放羽箭之人此时竟然没有走,在易尚友身形刚刚一动之际,突然弓弦一响之下又射来了五支羽箭。 那羽箭来得好快,眨眼间便已到了身在空中的易尚友身前,堪堪便要将易尚友射穿了。 而易尚友此时已是留了神,因刚刚地那三箭变作九箭令他颇为震惊,而此时他身在空中,不得不留神是否仍有羽箭袭来。 易尚友的留神果然派上了用处,暗中那人射来的这五箭虽然到了易尚友身前,然而易尚友不管那箭是否仍跟上次一样会分身,双掌猛然提聚内力向外一推,一股勃然的内力汹涌而出,那五支羽箭尚未到达距他身形三尺内便被他浑厚的内力推得失去了准头,更是力尽一般直向下落去。 易尚友一招得手知道自己身在空中此时危险暂时过去,忙内力猛地一提,身躯霍然加快了速度直奔辕门外近二十余丈之处落了下去。() 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第一节) 9/11/5四更 易尚友的身形在这一瞬间之内竟是快得极其令人目眩,便是那暗中射箭之人常常以自己的弓箭速度引为自豪,而此时见到易尚友身法的速度他不禁心中也为之折服,佩服易尚友轻身功夫了得。 此时易尚友的身形却已是追向了辛不悔奔去的方向。他心中早已暗暗下了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辛不悔置于死地。不然自己这口恶气便无法出来,更何况这辛不悔眼见一日胜过一日的厉害,来日若成了自己的心腹大患,那时想杀他恐怕便不容易了。 易尚友有了如此的想法,故此他的脚步便更加快了,一阵的疾驰下远处已见了辛不悔的身影在临安城下了,他心中一宽暗道:“这临安守军定然是不肯让他进去的,他一个陌生的江湖客前来叫城,守军定然诸多怀疑。” 易尚友心中想到了这点不觉足下更是加紧,两三个起落间已是将要来到辛不悔的身旁了。 而此时辛不悔早已料到易尚友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故此此时正在极力的向城上喊着话。 然而临安城上的大宋兵将似乎对于辛不悔的喊话没有听到一般,城头上一片的死寂,似乎此城乃是空城一般。 辛不悔喊了良久仍是没有回应,而此时远处易尚友也已经赶了来。 易尚友远远地便听到辛不悔以内力送出叫城的声音,但城上却未有半点的回应,他不禁哈哈大笑道:“阁下不必如此白费心机会了,赵宋此时已是没有了胆子相信任何人,此时城内定然下了严令,无论什么人也不得放进城去的,你此来恐怕是空来白回的。”他说着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辛不悔闻言知道他所言非虚,心头不禁凉了半截,然而他却不肯就此放弃,内力提聚之下向着城上又是一阵地大喝,然而城上却仍是死一般的沉寂。 易尚友此时已是放缓了脚步,慢慢地来到了辛不悔的身前哈哈大笑道:“枉费阁下如此披肝沥胆的闯过了万马营中前来帮助他赵宋,可是人家不领阁下你的情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当真一阵的冰凉,他知道。若是城上当真不放自己进去,在此时地情形下,自己是一定不会逃出易尚友的手掌的了。他心中一阵地难过,暗暗道:“难道我前来帮忙当真是来错了。我当真不该再管这国家之事。” 辛不悔心头一阵的模糊,头脑中似乎已没有了任何思绪,混乱的头脑里空白一片。 易尚友见辛不悔眼神中一抹的黯然与模糊不禁哈哈大笑道:“我都说了这赵宋你保他没有好结果的,我的话音尤未落地便见了真章了吧。”他说着满面地笑意,那笑意分明是在笑辛不悔的痴、 辛不悔此时心头的模糊更是浓重,他抬头看了看临安城,再看看易尚友长叹了一声后道:“无论如何在下也算是大宋百姓,国之将亡,在下又岂能独活,今日乃是天亡我辛不悔,我辛不悔也无话好说,来吧,我们做这最后的一场比试,我可以死在江湖第一高手的手中倒也不枉了今生。”他说着神色间似乎已将生死置于脑后,只是想与易尚友比试一翻了。 易尚友见辛不悔如此的神情不禁心中也为之一叹,他终究是久在江湖,他见辛不悔此时似乎了无生意,知他与自己一战必会放手一搏,一了自己这一生的夙愿后便即死去,而且他便也算为大宋尽忠了,这当真有英雄末路的感慨。 易尚友心中有了这般的见地不禁暗暗为辛不悔竖起了大指,因他虽是保了蒙古人,然而此时地他身上仍是有江湖中一些的习气,他认为辛不悔即便是死了也当真算得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儿了。至少不枉此生。 易尚友想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也罢,既然你无论如何也不能保大元,那么我看在你我同属江湖中人,我便成全了这个想法,唉!倘若不是生在这乱世中我倒是当真想交一交你这朋友。”他说着深深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对于易尚友的话半听到半没听到,故此他身形摇晃之间也是哈哈一笑道:“在下也倒是愿意与你结交一翻,然而你却是蒙古人的走狗,虽然武艺高绝,我却不耻,但若没有了这乱世的话,我也许便当真能跟你一交,不过今日我便要死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来!你我便先喝上一口,谈上一谈后再做个了断。”他说着当真自背后解下一个小包袱,自包袱中拿出一壶酒先自喝了一大口后向易尚友问道:“阁下敢喝吗?” 易尚友闻言不禁也激起了豪气,他仰天一阵地大笑道:“有何不敢,拿来。” 辛不悔闻言哈哈大笑道:“好,你也算得好汉子,虽然我不耻你的行径,但看你的行事作风,也不失为光明磊落一条汉子。”他说着将掌中的酒壶抛了过去。 易尚友抬手接了酒壶仰天喝了一大口后哈出酒气笑道:“在下虽不是什么好汉子,但在下至少知道男儿应以血性为先,你骂我是汉奸也好,说我是卑鄙小人也罢,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蒙古人对我有恩,我们汉人有句话说的好。 受人点水恩,需当涌泉报,在下此举也算报恩,难道这也有错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他知道以易尚友地身份不必说这种话来哄骗旁人,而在江湖中也是很少听闻易尚友到底因何会去投了蒙古人,看来这其中定然是有莫大的隐情。 辛不悔想着点头道:“不错,若当真如此说你也算是有情有义,然而方法似乎用地错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辛某人倒是觉得你当真算是光明磊落。”他说话间接过了易尚友抛回的酒壶又大大地喝了一口后将酒壶抛了回去笑道:“不过此时我们也不必谈什么国家大事了,辛某将死之人也没有那个心思了,只想跟阁下好好痛饮几杯。”() 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第二节) 9/11/5五更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说得好,在下也正是想跟阁下好好喝上一杯,无论一会儿发生了什么,至少我们也坐在一处喝过酒了。”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此时你我便算是做朋友了,没有了家国之争,没有了仇怨,待得酒干动手之时,谁也不用留手便是。” 易尚友闻言点头道:“好,正是这般。”他说着仰头又喝了一口道:“好酒,当真好酒,可惜此酒以后便不能喝到了。不过你我神交也便因这酒而定下了,兄弟,你死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完成。”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我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心愿,不过一会儿我若当真不是阁下的对手,希望阁下可以将我的尸体炼化了以后,来日有机会交给一个叫做古柔的女子,告诉他我这一生最亏欠的便是她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你放心,在下一定办到,便是将地翻过来我也帮你找到她,将你的骨灰给她后照你所说跟她讲。”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好!多谢了,不想我辛不悔临死之前还能结交一位如此光明磊落的汉子,不枉此生了。”他说着眼望远处天边的鱼肚白笑道:“又是一个晴朗的天,在下恐怕要见不到初升的太阳了,倒也罢了,看与不看也没什么区别,在下别的也无所求了,但是若是阁下失手败在在下手中,你又有何心愿呢?” 易尚友闻言心中一动,知道辛不悔如此问也不过是想稳定下心情,并且给足了自己面子,他不禁点头道:“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心愿,若是败在阁下手中,只是希望可以你能将我的尸体带到我的家乡山东梁山一带掩埋了便可以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好,在下谨记了。”他说着仰头将最后的一口酒喝下后站起身哈哈一笑道:“如今酒也喝罢,我们也该动手了,自此一刻开始,你我再无交情,你便是蒙古人的走狗,我便是大宋地百姓,你我今日便好好地斗上一场吧。” 易尚友闻言不禁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动手吧。”说着他将手一背站在那里等着辛不悔先出手。 辛不悔见他不肯先动手不禁问道:“你因何又让我先出手?” 易尚友哈哈一笑道:“理由很简单,第一,你乃忠孝之人,我佩服你,故此让你这第一招;第二。你我刚刚以酒订交,虽然此时恩断义绝,但是终究有过一些交情,我让你这第二招;第三,我也曾是大宋子民,无论如何大宋这块土将我养育了这么大,如今我将要与蒙古人灭宋,故此我便将这个人情放到你身上,让你这第三招。”他说着眼神中尽是真诚之意。 辛不悔知道易尚友此时所说的话并非是虚情假意,而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他说着身形一晃之下来到了易尚友身前,掌中长剑一抖之下洒落了大片的剑影直奔易尚友全身而去。 辛不悔这一出手用地便是近手的招数,剑招凌厉之极,当真有吞掠天地之概。 易尚友眼见辛不悔掌中长剑袭来,知道他此时已是用上了搏命的打法,且他看出辛不悔此时出招都是以耗损内力为主,如此的打法时间不长便会因内力不济而落败。他心中想着,身形却是动了起来,一个退步旋身之下已是躲了开去,双掌护身下将辛不悔这一招凌厉的剑法以轻巧之法卸了开去。 辛不悔见对方以灵动异常的将自己地剑招躲开,笑道:“好身法。”话声中他足踏游龙,掌中长剑走中宫,一招‘瑞雪封山’直奔易尚友而去。 这一招既然名为封山,招数间便已是将对方各处可以躲闪的方位都封闭住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令易尚友身形难以有空间活动应该说是最好的招数了。 易尚友一见不禁喝了一声彩,身形却是霍然拔高了起来,足下霍然竟点在了辛不悔长剑之上,一个轻巧的翻身下落向了辛不悔身后。 易尚友这一手地身法当真令辛不悔惊异不已,因自己的剑法已是快捷无比,而对方却是可以以足尖点在了自己的长剑之上借力而落向自己的身后,如此的身法当真妙绝天下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掌中长剑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停留,一招‘北风怒啸’回身扫去,这一剑的威势当真如同北风料峭之时那北风刮在人的脸上一般的威势。 易尚友眼见辛不悔身随剑走,剑随人转这一剑划出一道优美无匹地弧线攻来不禁喝彩不已,身形陡然后退,身形在空中一个大的翻腾后落于三丈以外后双掌前后一分笑道:“三招已过,在下可是要还手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你便动手吧、” 易尚友身形一动之下已是抢身而上,双掌翻飞间竟是攻向辛不悔用剑的右掌,他双掌翻飞下竟只是来抢辛不悔掌中的长剑。 易尚友的打法不禁令辛不悔心中大大吃了一惊,因他不曾想到易尚友攻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右掌,而且看对方的擒拿手法颇为高明,自己与他以掌对掌交过几次手,自己这般的功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若是被他拿住右掌将长剑夺去,自己便当真是输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不禁长剑一阵大抖,剑法不禁变了一变,这路剑法纯走小巧路子,如此一来便与易尚友斗了有七八个回合,这七八个回合间辛不悔只觉压力大增,自己掌中地长剑几次险些被对方抢去,险象环生中自己险险躲过。 易尚友此时不禁也为辛不悔的武艺感到大大地震惊,因前些日子辛不悔与他交手不过十招便有败象,而如今却是跟自己坚持了七八招,虽然险象环生,然而看他步法,出招竟然不似立时落败的情形,此人若是假以时日,必然成一代绝顶高手无。() 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第三节) 9/11/6一更 此时辛不悔的剑法却是越来越感到难以施展了。因易尚友的擒拿手法极其凌厉,在近距离内竟然令辛不悔的剑招难以灵活施展,故此辛不悔此时的招数渐渐难以运用灵活、 辛不悔此时已知道自己若是如此下去定然会落败,因此他长剑霍然收回,双掌一分一合之间已是迎上了易尚友的双掌。 辛不悔的掌法亦出自剑法,然而较之剑法要繁复了一些,变化也更是精妙了些,因而他掌法施展开来与易尚友不禁又斗了有十余个回合。 在这十余个回合中辛不悔的招数虽然没有似刚刚那般有被压制的感觉,然而这十余招一过,辛不悔便觉自己的整个身躯竟然已在了对方掌影的控制之下,自己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被易尚友的所封锁了,自己不论向哪个方向躲闪规避,对方的掌势便会无限的伸延过去将自己包裹在里面,而且在对方强大的内力控制之下,他大有置身于漩涡之中之感。 如此两人又斗了近十个回合后,辛不悔已呈败势,身躯不断的后退着,喘息之声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易尚友此时攻势更见凌厉,因他此时已看出辛不悔接自己的招数最多能维持到六十余个回合,若是再多,便定然会败北,因此他加快了招数,想在五十招之内将辛不悔击败。 然而事情似乎总有个变化,更或许当真是辛不悔命不该绝,正在两人斗到分际,辛不悔将要落败之时,蒙古大营中忽然又是一阵的大乱,自蒙古大营中陡然间又冲出了近五十余人,这五十余人中男女都有,看情形这些人的功夫都颇为不弱,一阵的冲杀之下竟然将蒙古士卒杀了个落花流水,而且在蒙古营中放起了大火,片刻间火势便蔓延了起来。 易尚友此时虽然占尽了上风,本以为此次可以将辛不悔立毙于掌下,然而此时听闻军中一阵大乱,且有多人向这边赶来,他心神不觉一散,手上的攻势也跟着缓了一缓。 然而便是这一缓之下令辛不悔有了喘息的机会,虽说他压力仍是颇大,然而比之刚刚却强了很多。 而此时那奔来的五十余人已来到了他们二人争斗的圈子之外,这五十余人见辛不悔与易尚友争斗在一处不由都愣了一愣,忽然有人喊道:“兄弟,你当真在这里啊!哥哥俺来帮你了。” 这喊话之人声音洪亮,辛不悔一听之下心中不由一热,因这人正是在千朵莲花山上所结识地大哥苍阔海。辛不悔一听到他的声音,心中高兴之下手底下的功夫不禁也是突然凌厉、灵活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易尚友心中不禁有了一层隐忧,他倒不是怕这些人帮着辛不悔对付自己,凭他的功夫倒是不惧,然而此时大营中的情形到底如何他还是不得而知,若然一会儿再有人冲营而过,恐怕伯颜当真会怪罪下来,虽然自己与伯颜交情莫逆,然而在军法之中,却又是另说另讲了。 易尚友念头在心中也仅仅是一转念间事,然而他手上的功夫却是没有丝毫的懈怠,双掌翻飞下此时又将攻势发挥到了极点。 而此时的辛不悔虽因苍阔海等人地到来精神为之一振,然而他的功夫比之易尚友终究差了太多,故此七八招一过不禁又是落到了下风。 辛不悔此时渐渐处于险象环生的境地,一旁地苍阔海看着不禁也为之着急,然而他知道,连辛不悔都打不过的人,自己上去也是白搭,故此他在一旁也仅有搓手,干着急的份儿。 然而苍阔海正自着急时霍然抬头,看着自己队伍中一名女子不禁哈哈大笑道:“妹子,你怎么还不过去帮帮辛老弟?你们双剑合璧天下一绝,此时不正是用它地时候吗?” 那女子正是古柔,她与苍阔海等人是一同杀进来的,此时她见辛不悔险象环生知道若自己再不过去辛不悔当真会落败,不禁微微一笑道:“也好,且让我去试一试。”她说着,身形轻轻一个飘身下已是来到辛不悔身旁,掌中长剑一抖下加入战团,口中却道:“大哥,我来助你。”她话到剑到,这一剑所指之处乃是易尚友的胸口五处大|穴。 辛不悔此时知道落败便在这一两招之间,心中难过,但是仍是勉力支撑,然而正在他大觉因易尚友掌力压迫而难以喘息之时,突然听到了古柔的声音,而且一柄长剑陡然自自己身旁攻向了易尚友,将自己的压力承接了过去。 此时辛不悔心中的感觉便如开了两扇门一般畅快,他精神不禁又是为之一振,刚刚收起的长剑此时不禁又亮在了掌中,一声长啸下与古柔双剑合璧攻向了易尚友。 易尚友此时陡见古柔加入不禁先是一愣,然而一定神间不禁也便释怀了,因他想。即便是再上来三五十人自己也是不怕,也一样可以应付有余。 然而他的想法此次却是想错了,因辛不悔与古柔的双剑合璧招数太过精妙,虽然不能说天下独步,然而却也可以说无几人能敌,在两人长剑剑招施展开来地一瞬间,易尚友只觉面前白光大盛,自己竟然有些分不清哪一剑是辛不悔所刺,哪一剑是那女子所使。 如此一来大有令易尚友手忙脚乱之感,他连续接了两人五剑后不禁身形倒退了三大步,他此时的惊诧当真到了顶点,他当真未料到辛不悔在与古柔两人双剑合璧之后剑招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自己几乎难以靠近两人,刚刚那五招几乎是出尽了他平生所学才硬生生地接了下来。 而此时的辛不悔与古柔两人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他们这双剑合璧的功夫只要一出手必定奏效,而且迄今为止还未有一人可以达到硬生生地硬接连续五招的,而这易尚友便是这唯一的一个例外。 在递出双剑合璧地第六招的时候古柔不禁惑的问辛不悔道:“大哥,这人是谁,竟然如此了得。”() 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第四节) 9/11/6二更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位便是江湖中人称第一高手的易尚友,易老前辈。”他二人口中说着话,掌中的长剑却是丝毫不停的攻了过去。 古柔闻言不禁吃了一惊,不禁道:“原来是易老前辈,怪不得武艺如此高强。” 易尚友此时早已听到两人的言语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们也不必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在下此时却不是你们两人双剑合璧的对手了。”他说着的时候双掌不禁勉强将辛不悔两人双剑攻来的一招挡了回去,然而却也已是现象环生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其实是我们胜之不武,你可多包涵。” 易尚友哼了一声冷笑道:“这样的话便不要说了,你我之战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况且我能感觉出来,这位便是你口中的古柔,古姑娘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她便是古柔,不过我还是要多谢你答应了我的那个请求。” 易尚友因迫于辛不悔两人剑招凌厉无匹之下躲开了两招后道:“那也没有什么,你我今日相斗看来是我输了,不过你们是两人,难以让我觉得尽兴,不若哪天我们两人再来个单打独斗的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我看没有必要了,在下承认单打独斗不是你的敌手。” 易尚友哈哈一阵大笑声中,身躯霍然向后一个激射,跃出三丈开外,躲开了辛不悔两人双剑一招如同铺天盖地的招数后,哈哈一阵大笑道:“今日我难以取胜,我们两人又难以单打独斗,我便告辞了。”他说着身形陡然向后飘身,一掠之下竟然有十丈之远。 易尚友远遁而去,而声音却是远远传来:“阁下可要小心了,下次一定要与这位姑娘在一起,不然来日若是再相遇,恐怕我们两人中当真会有一个倒下的。” 辛不悔听着这些话心中不由一阵的感慨,回身看向古柔,不觉心中一阵的激动,上前一步道:“柔妹。你们是怎么来的?怎知我在这里?” 古柔尚未开口答言,一旁的苍阔海却是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拉住了辛不悔的双手一阵摇晃道:“你们在途中遭人暗算,大家中毒后古妹子风风火火地去找神医看病,然而找了好久也未曾找到,后来她到了我那里,再后来虎儿也来了,见面之后才知道大家地伤势都好了,继而古妹子想去追你们,然而因为你们走的过快,一直也没追上。后来她便与虎儿停留在了健康城。”他说得极快,说到这里不禁似乎想到了什么,回身看了看,果然不见了虎儿的影子不禁奇道:“这姑娘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古柔在一旁看着他不禁一笑道:“她去烧蒙古人的粮仓去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拊掌大喜道:“当真好主意,这定然是你想出来的了。” 古柔微笑点头道:“我也是乱想地,记得当日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总喜欢说什么,功高莫过救驾,计狠不过断粮,故此我才想,若是蒙古大军若没有了粮草作为后盾,他们便会乱了阵脚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连连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样。然而你让她一个人去,是不是有些危险了。” 古柔微笑道:“不是她一个人,还有葛群与他同去。” 辛不悔闻言一愣道:“你见到葛群了?” 古柔微笑道:“见到了,在一间古庙之中,我们本来也想进去留宿一夜地,不想与他遇到了,还有,那个叫做高铭德的人我也把他带来了。”她说着回手指了下身后的人群中。 辛不悔回头看看了看,果然见高铭德站在人群之中。他这才放心哈哈一笑道:“那你们又是如何追到了这里的?” 古柔叹了口气道:“这还多亏了一些流言蜚语,我们一路之上听了很多地谣言,说你其实是在帮着蒙古人的,说你于武林大会之上出卖了武林同道。” 她顿了顿后不禁又接着道:“故此你的名声近来大过了七年之前,此时江湖之上想要你命的人比比皆是,而知道你行踪的人便更多了一些,前些日子听说你去了太湖,再后来听说太湖之上打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因而我们特意赶往了太湖一行,于太湖之上我们才打听到了你南来临安的事情。” 辛不悔听完古柔的简单叙述不禁长叹了一声道:“他们怎么看我倒是不重要,最重要的便是如今不能让蒙古人将临安城攻破了,怎么我们也要保得大宋周全,若是当真临安一破,怕是我大宋便当真要亡了。” 古柔看着辛不悔眼神中地忧郁不禁快慰道:“大哥你也不必如此担心,若是当真可以守住临安,估计有了勤王的人马赶来,我们大宋一定能转危为安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着点头道:“但愿如此,然而此时说别的没有用,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如何进城。” 古柔等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一旁的苍阔海不禁接口道:“进城怎么了?难道他们不给开城吗?” 辛不悔苦笑着点头道:“不错,城里如今也许下了严令,无论是谁都不给开城的。” 苍阔海闻言不禁大怒道:“这是什么道理,爷爷们来此是帮他们抗敌的,如今他们却不给我们开城,若是蒙古人大举来攻打我们这几十人,我们哪里能够是对手,人家便是累,也累死我们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我现在怕的便是这个,若是当真蒙古人如此做,恐怕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难以活命。” 苍阔海闻言不禁更是怒火满胸,恨恨地一抬头看向临安城头地守军高声喊道:“速速开城,爷爷们是帮你们守城来的。” 然而无论苍阔海怎么喊,城头上地宋军士卒就是不开口说话,虽然也往下面看上一两眼,然而看过之后却又是不予理睬了。() 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第五节) 9/11/6三更 如此一来可当真气坏了苍阔海,他站在城下一阵的大骂,然而城上的士卒们便如同没有似乎火性地泥菩萨一般,置若罔闻,简直便拿辛不悔等人视同无物一般。 苍阔海见如此的情形不禁怒不可遏,回身看向辛不悔道:“兄弟,这他奶奶什么朝廷,我们干脆走了算了,人家不理睬我们,我们再呆下去也是枉然,管他是否被灭,我们仍回到山中当那逍遥快活的人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了一下道:“大哥,你我今日已然到了这里,难道当真要就此离去吗?即便是离去了,难道心里真的会安稳吗?” 苍阔海闻言不禁一愣,过了半晌他才道:“然而此时却又是该如何办才好,难道我们便在这里空耗,若是这样,不要说蒙古人来打我们,便是我们在这里呆上十余日也会被渴死饿死的。”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这倒是,故此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即想个办法进城去。” 苍阔海看了看临安那既高且厚的城墙苦笑道:“除了他们开城,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6 部分阅读 苍阔海看了看临安那既高且厚的城墙苦笑道:“除了他们开城,不然我们又怎能进得去。” 辛不悔沉吟了半晌道:“我有位兄长在朝为官,我想我倒是可以试验着让这些守城的军卒通报一声,若是我兄长到来,估计定然会放我们进去的。” 苍阔海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试验下吧。” 辛不悔点头,自身边取出一样东西,他看了看那样东西,叹了口气,看向古柔笑道:“这东西在身边放了这么多年,不想今日却当真用上了。” 古柔闻言不禁笑道:“义兄当真是有先见之明呢。” 辛不悔微笑着点头道:“是啊,这么多年不见他,不知如今可好。”他说着抬头看了看城头上地守城兵卒后吐气开声喊道:“城头的各位,你们朝中有一位官员乃是我的结拜大哥,我此来乃是想帮他守城,我这里有件信物,你们替我交到他的手中,他一见之后定然会前来见我们的。”他话声中,掌中那看上去并不起眼的一块如同木板似的东西直飞上了城头。 城头的守军其实早已见到了辛不悔等人地到来,他们虽然明知道辛不悔等人乃是前来帮助守城的,然而见他们只是百姓打扮,更兼上面有命不可给任何人开城放行,故此他们也只得装作未见。但此时他们见辛不悔自下面抛上来一物,那东西在空中翻转而上,直落到了城头之上。 那些军卒见那东西落在了城头不禁纷纷过去观看,一个偏将模样的人过来拾起后看了一眼后不禁吃了一惊后道:“你们等着,我这便前去找此物地原主儿。”他说着,也不理众人的纷纷议论一路小跑地下了城楼,上马疾驰而去了。 而城外的辛不悔等人却是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此时地心情便如同在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时间过得好慢,似乎时间停止了一般,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城头上才有了动静,只听一阵不大地嘈杂之声传到城下,这令辛不悔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抬头看去,只见城头上此时站立了多人,其中一人身穿红色朝服,头戴双翅官帽,看样子一张瘦消的面孔,年纪并不甚大,但两鬓却有些斑白了。 辛不悔看到此人不禁眼中泪水来回滚动了起来,声音有些嘶哑地高声道:“大哥,是你吗?” 那城头之人看到辛不悔的时候身躯似乎一震,虽然他见了那信物时已知是辛不悔到来,然而此时一见到人,不禁也是激动万分,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他微微点头道:“是我,兄弟我这不是做梦吧?一别多年,不想你我竟然在此时此地见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小弟也当真未料到我们再见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大哥你快快开城让我们进去吧!我们进城再好好叙谈。” 那人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我这便命人开城放你们进来。 ”他说着不禁回头看向一旁的那偏将道:“速速开城放他们进来。” 那偏将闻言不禁愣了一下,继而摇头道:“这个却是不行,五城兵马司的大人们吩咐说无论什么人来此若是没有手谕,我也不可以开城放行的。” 那人闻言不禁大怒道:“难道他们是来帮助我们守城的人也不能放行吗?” 那偏将摇头道:“军令如此,大人你请恕我们不能从命了。”那人闻言哼了一声道:“你们是想看着他们在你们面前死去吗?” 那偏将叹了口气道:“大人你说的不错,我们不想看着他们死,我们此时已然相信他们是来帮我们前来守城地,然而我们也无能为力,我们是上命难违啊,大人你便别为难我们了。” 那人闻言直气得面色铁青,身躯不禁颤抖了起来,然而过了片刻他平静了下来道:“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你们放了他们进来,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 那偏将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他道:‘大人你便不要为难我们了,若是让我们开城放人,你便去兵马司去走一趟,去正堂大人那里拿了手谕来吧,若是你取了手谕,小人不敢有半句言语的。” 那人闻言冷哼了一声道:“若是那时蒙古人攻了过来,他们死在了城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那偏将闻言不禁一愣,半晌后道:“那也只能说是他们命该如此了,小将我无能为力。” 那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看了看城下的辛不悔等人不禁向辛不悔等人道:“各位稍等,在下这便前去找兵马司要手谕放各位进城。” 辛不悔在城下虽是听得不是很真切,然而断断续续也听了个大概,他哈哈一笑道:“大哥,你问问那位官爷,他一直在说开城放行什么的,若是不必开城我们便可以进去却又如何说?” 那人闻言不禁一愣,回头看了看那偏将道:“将军可听到了,他们若是不用开城便能进城你又有何话说?”(阅读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第一节) 9/11/6四更 那偏将闻言不禁一愣,他当真未料到辛不悔会有如此一说,不禁低头沉吟了片刻后道:“他们乃是帮助守城之人,我本也有心放了他们进来,然而军令难违,军令中言道:无论任何人到此,都不得开放城门放行,然而并未说不用开城可以进来怎么办,也便是没有这一条军令,如此没有军令的事情在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既然大人在此,那大人你便做主吧。”他说着将身形背转了过去,看样子他是默许了。 那人闻言不禁大喜,看了看辛不悔等人道:“兄弟,你可有不用开城便能进来的法子吗?”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这个自然是有的,不过还需兄长你帮个忙才好。”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你此来乃是因我而来,你便算是有天大的忙我也帮了。”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个忙也不算难,只需大哥你弄些绳索与大号箩筐,再吩咐些人手在上面将我们这里一些人拉了上去就可以了。” 那人闻言不禁掌大笑道:“不错,果然好计。”他说着回头看向自己的随从,吩咐了几句后那随从回身去了多时,回来时便有大批的人手跟来,他们手上都拿着绳索与特大号的箩筐。 那人一见不禁大喜,向辛不悔等人笑道:“这便可以了,众位准备上城吧。”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刚一落之际,霍然自蒙古军营方向传来了一阵地厮杀之声,那声音渐渐逼近,看样子蒙古军此时正在追赶什么人,而且看方向正是赶往这边。 辛不悔等人先是一惊,继而稳定住了心神,仔细看时,只见远处奔来两人,这两人满身是血,不知是自己身上的,还是与敌人相搏而弄到身上的。 辛不悔等人仔细看时已是看出这两人竟然是虎儿与葛群两人。众人心中不禁一惊,知道他们二人乃是前去烧毁蒙古人的粮草去了,而此时却不知为何如此狼狈逃了回来,想来定然是烧粮之时被蒙古人发觉了,才会如此吧。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心头一紧,回头看向城上高声道:“大哥,速速放下绳索箩筐,拉大家上去,我去救他们两人。”话一说完身形便一掠向远处的虎儿两人奔去了。 那城上之人一见辛不悔如此不禁吸了一口凉气,暗道:“兄弟这些年来地脾气还是没有改啊!也到罢了,若是他不是如此的性格也便不是辛不悔了。”他想着不禁已是摆手命人放下筐去接城下其余众人。 然而城下的古柔此时见辛不悔只身犯险不禁也飘身跟了上去,口中却向苍阔海道:“苍大哥,快带了弟兄们上城吧。” 苍阔海其实早便想追向辛不悔,然而一犹豫间古柔已是先行追了上去,他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们生便生在一处,死也要死在一起,岂有让你们独自趟这风险的道理。”他说着身形晃动下直奔两人追了过去。 而苍阔海身后的那些兄弟都是以他马首是瞻的,眼见苍阔海追了过去不禁也都紧随在后地追了上去。 城头那人眼见众人如此摸样不禁叹了口气,挥手命手下人暂缓放下筐,手打凉棚看向远处的战阵,仔细看时不禁为辛不悔等人捏上了一把汗。 因此时辛不悔等人已是与虎儿与葛群两人会合了,此时葛群与虎儿都已是筋疲力尽,看样子两人自蒙古军中杀出已是极其不容易,而身后的蒙古兵追赶得也是颇为紧,且不时有羽箭射来,看样子蒙古人已是下了狠心要将他们这些人一网打尽,不然也不会派来了如此多的人。 辛不悔心中暗暗起急下让过虎儿两人后道:“你们速速赶往城下,自会有人将你们接到城内,千万不要耽搁了,快去,这里有我顶上一阵。” 虎儿两人闻言不禁互望了一眼后不禁转过身来,掌中兵刃一横道:“那怎么成,要退便一同退,要死我们便死在一处。”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急道:“我们逃得一个便逃一个,何必多搭性命。,” 虎儿正待再说什么,身后的古柔与苍阔海等人却已是赶了过来,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后苍阔海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们一同进退,无论如何我们这些人都不能示弱于人前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激起了豪气,哈哈一笑道:“也好,我们共同进退,看看他们蒙古人有何了不起。”他说着掌中长剑一抖后向众人道:“大家尽量退向城下。”说话间他看着已是逼近的蒙古兵。 这些蒙古兵有不少都认得辛不悔乃是昨晚独自闯营之人,见他在此众蒙古兵不禁都心中是有些顾虑,互相对望了几眼后不禁放慢了脚步,眼睛紧盯着辛不悔等人,缓缓向众人逼近。 辛不悔等人一见不禁缓缓后退,眼睛也盯盯地看着众蒙古兵,众人心中都知道若是蒙古兵冲了过来,那便是一场血战。 蒙古兵此时看着辛不悔等人这一小撮人,有些人此时不禁有些按捺不住高声喊道:“兄弟们冲啊,将他们废了。” 众蒙古兵闻言不禁发出一声呐喊如潮水一般冲了上去,刀枪并举间攻向了辛不悔等人。 辛不悔等人见蒙古兵冲了过来,知道必是一场血战,故此都抖擞精神迎了上去。 双方甫一接触便是一阵猛烈地厮杀,喊杀之声不绝于耳,辛不悔于战阵中长剑飞舞将攻来的蒙古兵杀得人仰马翻,身形转动间来回穿插于众蒙古兵之间,令蒙古兵大有胆寒之意。 如此这般厮杀了足足有一碗茶的功夫,辛不悔这边也不时有人倒下,而蒙古兵却是越来越多,自蒙古大营中冲杀来的蒙古兵似乎没有尽头般地源源而至。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心头一沉,他知道若是时间再长些,恐怕连冲出去都是问题,不禁高声喊道:“众位快聚在一处,我们向回撤,退往城下。”()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第二节) 9/11/6五更 众人闻言不禁渐渐聚拢,面朝外,围成了一个小圈子,保证身后没有敌兵袭击,只是对付眼前的蒙古兵,如此一来倒是减少了很多的损失,而退后的速度也便加快了许多。 蒙古兵们见辛不悔等人如此不禁有些束手无策起来,然而就在此时蒙古兵后面却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道:“大家莫慌,快将他们团团围住了,将地方让出来,大家退后,弩箭伺候。”这声音异常的坚定,而且似乎带有莫大的魔力,众人闻言不禁都退后了开去,将中间的地方让了出来,空荡荡地只剩下辛不悔他们这一小堆的人。 蒙古兵退下后却是并不远离,而是围成了大的圈子,并且又有大批的蒙古弓弩手取出弩箭来准备施放。 辛不悔等人见如此情形不禁心中暗暗吃惊,然而事已如此只有想办法如何冲了出去,因此辛不悔高声道:“众位不必害怕,我们仍是以圆阵为主,若他们弩箭射来,我们便将弩箭拨打了出去,这样也不会有太多损失,而且我们一定要保持住队型不散,仍是向城池方向移动。 众人闻言不禁点头称是,紧紧守住圆阵,严阵以待蒙古兵施放弩箭。 而此时那个声音却忽然又响了起来,只听那人哈哈大笑道:“那队中可有一个叫辛不悔的人吗?我想跟你说上几句话。” 辛不悔听那人指名点姓的要自己答话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便是辛不悔,不知阁下是哪位,因何不敢前来相见?” 那人也是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乃伯颜是也,我便在队伍后面,这便与阁下相见。”他说话间只见蒙古兵霍然向两旁一闪,一个身穿满身蒙古人服色的大汉来到了队前。看他眉宇之间一股的英气,当真令人望而生敬。 辛不悔心中暗暗吃惊,暗道:“这便是蒙古人军中颇具盛名的伯颜了,听说此人乃是蒙古巴邻氏。其曾祖父失儿古额秃原臣属泰亦赤兀部首领,后臣属成吉思汗。他的祖父阿拉黑、祖叔父纳牙阿都是成吉思汗的开国元勋,分别担任千户长、中央万户长。他地父亲晓古台和他本人臣属成吉思汗幼子托雷家族。他本人生长于伊儿汗国。以深略善断著称,曾跟随旭烈兀西征。受到伊儿汗旭烈兀命出使大汗廷奏事,深得忽必烈赏识,留作侍臣,与谋国事。而此次伐宋他更是作为全军总统帅而来的。” 辛不悔想到这些心中不由难免多看了此人两眼,而后哈哈一笑道:“阁下当真好气概,更是好谋略,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便到了我大宋心腹之地。” 伯颜看看看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不敢,在下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只是实时如此而已,在下不过顺应天命而已。” 辛不悔闻言一阵冷笑道:“那么请问阁下何为天命?” 伯颜点头道:“天命便是这天下该属我大元所有了,当今之世大元当兴,赵宋当灭,这便是天命。” 辛不悔闻言冷笑一声道:“阁下现在说这些似乎为时尚早吧?我大宋仍有雄兵百万,战将无数,难道便会轻易为你这些蛮夷所灭吗?” 伯颜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此言差矣,阁下你看看,如今我们大兵压境,你们的百万之师在何处,你们的战将无数又在哪里?更何况即便是有,若是临安一破,宋已亡了国,那些人都变作群龙无首,又怎么会不降我大元呢?” 辛不悔闻言心中暗叹了一声后不禁抬头笑道:“恐怕阁下想破临安也非易事,何况便是你破了临安,我们也会保着天子远遁,待时机成熟卷土重来地。” 伯颜闻言一阵地冷笑道:“宋之将亡已是天命,我大元当兴更是天命所归,你看看赵宋这些年都做了什么,百姓生活如此不堪,兵士更是不堪的很,宋亡只是在早晚之间,我大元兴之,百姓便有了好的生计,来日百姓修养生息,定会比在赵宋强得多。” 辛不悔闻言冷笑着看了看伯颜道:“难道阁下当真认为你们蒙古人可以治理好这偌大的江山吗?” 伯颜自信地一点头道:“这个自然,我大元天子乃是天纵之才,治理国家那是举手之劳尔。” 辛不悔摇头道:“我看却不见得,你看看你们蒙古兵马所过之处,到处烧杀抢掠,百姓被蒙古兵糟蹋成了什么样子,若是让你们成功了,天下还不成了屠宰场,修罗地狱。” 伯颜冷哼了一声道:“你我在这里斗口没有什么用,只说眼前吧。你们自营外硬闯了进来,而他们临安守军却拿你们当奸细不肯开城,这样的朝廷你们还保他何用。”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不需阁下操心,我已是有了进城的计划。” 伯颜闻言冷笑一声道:“那好,这个我们也不谈,我们只说说你身后地那两人竟然烧了我大批的粮草,导致我军此时粮草短缺,这又如何说。”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地大笑道:“烧得好,烧得妙,对你们这些人便应如此的,若是我,说不定还要将你们的帐篷一同点了。” 伯颜冷哼一声道:“按理来说他们既然烧了我们的粮草,我们便一定要杀了他们两人以正军法,然而我看他们也都是满身的武艺,浪费了也属可惜,不若你们都跟了我回去,我给你们添个名字,以后便在我军中效力好了,来日也好图个出身,何必为这已是风雨飘摇,且气数已尽地国家卖命呢。” 伯颜刚刚说到这里,一旁地苍阔海却是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了,他大喝一声道:“闭上你的臭嘴,这些人们没有一个会做你们蒙古人的狗的,便算死,也要死得像个人。” 伯颜本是端坐在蒙古士卒所搬来的一张椅子上,苍阔海这一声出口不禁将他吓了一跳,抬眼看向苍阔海,见他此时五官挪移,如同凶神附体了一般,不禁暗暗吃了一惊。()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第三节) 9/11/7一更 继而稳定下了心神后哈哈大笑道:“这位朋友说话够直接,够爽快,然而在下要提醒各位一句,若你们不肯投降,今日你们这里这些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轻蔑一笑道:“阁下以死相要挟是没有用的,我们这些人都是横骨插心的人,根本不将死放在心上,故此请阁下想个更好的法子吧。” 伯颜闻言不禁面上变色道:“你们铁了心不肯投降了吗?”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这个自然,我等早已存了必死之心。” 伯颜闻言突然哈哈一阵狂笑道:“好,既然你们都如此的冥顽不灵,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有让你们知道知道蒙古勇士们的厉害了。”他说着他提高了嗓音道:“众位儿郎,给我放箭射死了他们。” 伯颜这一声令下后蒙古军中不禁便动了起来,那些蒙古士兵们个个严正以待地将弓弩准备了停当,只待主将说一个‘放’字他们便箭如雨发了。 伯颜看着自己的将士们不禁一阵地得意,笑道:“怎么样?各位想好了吗?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辛不悔尚未开口,一旁地苍阔海却是按捺不住道:“你他奶奶地,我们不降就是不降,你少在这里罗。” 伯颜不闻言面色突地变得极其冷峻,他嘿嘿一阵冷笑后道:“好,好得很,放箭。” 随着伯颜声音不高地一声令下后。只见那蒙古队中弓弩手如同走马灯般轮班施放起了弩箭。 这些弓弩手所施放地弩箭都极其地强劲。且更是极其准确。蒙古兵士施放中辛不悔这边人中已有那武艺不是甚好之人受了弓弩之伤。 辛不悔看着。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禁高声道:“大家守住了圆阵。尽可能退向城下。若是够了城上地弓弩距离。城上地人定会帮我们一把地。”他说完这些话不禁眼光落向了坐在不远处地伯颜。他心中念头转动下身形霍然一个纵跃已是拔在了空中。长剑此时自空中飞来地箭矢中挑起了三支利箭握在了右掌之中。内力猛地一吐之间那三支利箭直奔了伯颜而去。 辛不悔地内力虽是不算极高。然而他将利箭作为暗器投掷了出去当。其速度却也如同流星赶月般紧急。看那速度只比弓弩所施放地快。绝不比弓弩所施放地慢。 此时地伯颜正兴致极高地看着众人拼杀。突见辛不悔拔高而起。长剑一闪之下。陡然有三支利箭破空而来。他不禁吃了一惊。身形一动下想闪了开去。然而因那三支利箭来得太多。他惊恐之下竟然身形迟缓了很多。这三支利箭堪堪便要到了身前。他地身形仍是未能动转多少。眼见伯颜便要被利箭所伤之时。霍然他身后闪出一人。那人右掌一翻之间。不见他如何作势便已将那三支利箭握在了掌中。 辛不悔眼见那三支利箭去势劲急。若是伯颜躲闪不及定会将射杀。心中正自高兴之时。忽见一人闪出。只一伸手间那三支利箭便到了那人掌中。 辛不悔心中暗道一声可惜下仔细看了看那闪出之人,看得仔细了心中不由长叹了一声,因那人正是退走多时地易尚友。 辛不悔看到易尚友后心中不禁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似乎对方的出现会给自己与身边的朋友们带来莫大的威胁。 辛不悔心中想着地时候身形已然落了下来,他看着易尚友哈哈一阵大笑道:“不想这么快我们便又见面了,而且阁下还救了主子一命,当真可喜可贺。” 易尚友闻言也不动怒,向前走了一步笑道:“哪里话来,伯颜大帅乃是大元的栋梁之才,只要有他在,蒙古灭赵宋只在朝夕而已。辛不悔,我看你也是明白人,为何不愿意投效我大元呢?难道宋真地比大元好吗?” 辛不悔闻言冷笑数声道:“你们也不用一唱一和地劝我投降了,我辛某人便是死了也不会投降蒙古人的,故此你们也不必枉费心机。” 易尚友闻言似乎颇为惋惜地一摇头退了两步后向伯颜不知说了些什么,伯颜点了点头后哈哈一笑道:“若是你们当真不降,我们可要对不住了,我们要用火攻了。”他说着回头向手下人吩咐道:“去准备火箭。” 辛不悔眼见对方已是有人下去准备火箭,心中不禁大有不详之感,因若是对方当真用火箭攻来,四面一片火势,恐怕他们这圆阵定然被破,那时若是蒙古人一拥而上,这不过百人的队伍必然会被吞没在蒙古军的大队之中。若当真如此,这些人几乎没有几个可以生还的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蒙古人已是暂停攻击,而准备好地火箭却是已经分发到了每人的手中。 伯颜看着众人一阵冷笑道:“众位,这可当真是最后地机会,若各位仍不珍惜,恐怕以后便没有机会了,你们可要想好。” 辛不悔不由看向了身后这些人们,见众人面上都只有愤恨的神色,而不见众人有害怕地神情,知道这些人都是跟定了自己,故此心中叹了口气后转头看向了伯颜哈哈一阵大笑道:“你们便放火箭吧!我们生为大宋人,死亦为大宋鬼,你们不要再罗了。” 伯颜闻言不禁心中暗暗佩服辛不悔这些人,然而弓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冷笑连声后下令道:“放箭。” 随着伯颜地命令下达有,只见漫天地火箭几乎同一时间射向了辛不悔等人,那火箭划过天际,犹如一个个小的星星般直奔这一小堆人狂风骤雨般落了下去。 若说刚刚地正常弓弩众人还好对付,而此时的这些火箭当真令众人头痛不已,因这些火箭即便是被拨落后落在地上,而火却仍是在燃烧着,若是不留意脚下,很容易便被那落在地上的火箭所伤。如此一来众人不但要留意飞来的箭矢,更要留意落在脚下的箭矢,如此一来这些人不禁手忙脚乱,片刻后便有十余人被伤而倒在了地上。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第四节) 9/11/7二更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心中不禁一震,他明白,若是再不想办法,不消片刻后自己这边必定剩下不了几个人的。*www。lwen2。com*看*书*阁*他心中起急,掌中长剑一阵的拨打,将迅疾飞来的火箭反震回施放之处,然而凭他们几个高手如此以反震之力将来袭的火箭拨打回去终究不是办法。 此时眼见蒙古兵火箭越射越多,人们的情形已是恶劣之极了。 辛不悔心急之下不禁暗暗一咬牙,暗道:“以如今的情形,只有冲往城下,借助城上的箭矢之利才能抵挡住对方的火箭攻击。“他想到这里身形便霍然向城池地方向掠去,掌中长剑一阵急抖下已是将防守在城池方向的蒙古兵所射来的箭矢挡回去大半,继而他身形展动下急扑那蒙古军中。 那些蒙古兵此时早已觉得辛不悔等人已是瓮中之鳖,在火箭突袭之下难以再有战力,不想辛不悔身形展动下竟然可以以惊人的速度扑了过来,这令这些蒙古兵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而此时地辛不悔犹如凶神附体一般,他掌中地长剑此时抖了开来,洒下大片的剑影直落向蒙古兵的人群中,他左突右冲之下竟然让他将蒙古兵队中闯出了一条血路,他一声长啸之下向着古柔、苍阔海等人高喊道:‘快些向这边移动,莫要耽搁了。” 苍阔海等人早已是穷于应付那漫天地火箭,此时陡见辛不悔冒着满天火箭之下给众人冲杀出一条血路来,众人不禁心中一宽,脚步加紧下向着那蒙古队中迅速移动了过去。|www。lwen2。com|看书阁| 而此时那伯颜早已见到如此的情形,他不觉叹了口气道:“此人不能为我大元所用当真是个损失,不过既不为我所用,那便一定要死。”他说着回头看了看易尚友笑道:“看来此次又需兄弟你前去阻挡一阵了。” 易尚友闻言躬身道:“大帅放心,我这便去。”他说着身形展动下已是扑奔了辛不悔这边的队伍。 易尚友的轻身功夫自不必说,眨眼间已是冲破漫天地火箭来到了辛不悔这边的队伍中,他仅仅一出手间已是将三人放倒,长笑声中扑奔了古柔,因他知道若是古柔遇险辛不悔必然回救,那样一来整个形势便有又回到了刚刚地局面了。 他有这样地见地下双掌起落间已是猛攻向了正自拨打火箭地古柔。 古柔正自拨打来袭地火箭。陡然觉得自己背后压力骤增。知道有高手自自己身后下了手。不禁长剑一个倒旋。足下一个漫步轻闪下以是将易尚友这凌厉异常地一招躲了开去。 古柔回身擎剑看去时不禁吃了一惊。她冷笑一声道:‘原来是易前辈。看来前辈是想指教小女子几招了。” 易尚友哈哈一笑道:“指教不敢当。不过前些时候你们地双剑合璧让在下大开了眼界。故此在下想再领教一翻。不知可不可以。” 古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便明白了对方地意思。她哈哈一笑道:“前辈不必如此费心机了。我大哥他是不会回来地。只要众人可以冲出去。那便好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面色一冷道:“你不用说这样地话。难道辛不悔能见你有危险了不回来营救吗?这个我却是不信。 ”他话声中双掌一措下直攻了过来。 古柔见易尚友攻来不禁心头一紧,掌中长剑划出无数剑影,迎向了易尚友那凌厉异常地一双掌。 易尚友这双掌地攻势之凌厉当真世间少有,他双掌与古柔长剑一触之下,‘砰’然声中,古柔那漫天剑影就此被他击得粉碎。 古柔此时被易尚友那强大无匹地内力冲得直有喘不上来气之感,她身形向后连退了三步,气血刚稍稍平复一些之时易尚友却是又扑了上来,他双掌翻飞下封死了古柔所有退路,且掌力加紧下猛攻古柔头顶,他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古柔与他硬拼内力,不消三五个回合,古柔必定落败,到时他便不信辛不悔会不回来。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柄长剑自易尚友身后陡地袭来,那长剑犹如灵蛇吐信般快捷,令人大有眩目之感。 那施剑之人正是辛不悔,他早已料到了易尚友会趁此时攻来,故此他在蒙古阵中已是留意了这边地情形,此时见古柔遇险,他身形不由一动间,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易尚友身后,长剑抖处便下了绝情。 易尚友不想辛不悔会回来得如此快,眼见双掌已是攻向了古柔,而辛不悔长剑又恰在此时攻来,他不禁有些心忙意乱,然而他终究是一代高手,眼见自己招数用老,古柔若是招架得住,身后地攻击也便将自己击倒了,他心中转念间足下一个拧身拔步,双掌霍然硬生生地自急落之时被身躯带得一个旋转,在旋转中霍然回掌击向了身后辛不悔使长剑地右掌。 这一变化当真无比快捷,电光火石之下易尚友连变两个招式,且无论速度、力道都拿捏得无比的好,这不得不让人觉得他出手火候老道。 而此时辛不悔眼见自己解了古柔之围,长剑到中途之时霍然见易尚友回掌袭来,不禁长剑一收下退步闪身,一招‘冰天雪地’直攻了过去。 辛不悔这一剑出手乃是攻向易尚友的双臂以上的肩肘之处,令对方双掌无法接近自己。 易尚友一见不禁忙将双掌一收,身形一晃间却是躲开了古柔自身后攻来的一剑,回身退了两步看了看辛不悔、古柔两人不禁哈哈大笑道:“看来今日我怎么说也可留下二位了,若是二位明白事理,那便跟了在下回去吧。不要让在下多费周章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如今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阁下地定论下得也太早了吧?” 易尚友闻言一阵冷笑道:“你看看四周,此时你们的人还剩下几个,就凭这些人想冲了出去吗?” 辛不悔闻言冷笑了半晌道:“难道在下以一人之力没有闯出阁下那万马营中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第五节) 9/11/7三更 易尚友闻言不禁一阵冷笑道:“阁下可以闯过来是因为你本就已经潜过了一些的连营,若是你没有先自行潜过来些,恐怕你想一直闯将过来,那是痴人说梦。*www。lwen2。com^看书^阁*”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无论怎么说,在下是过来了,如今我们这些人便是要闯给阁下你看看。”他话声中身形已是向前一进,掌中长剑一抖之下与古柔两人双剑合璧攻了过去。 易尚友眼见眼前一阵白光大盛之下,辛不悔两人又以双剑合璧攻向了自己。 他知这两人的双剑合璧当真算得上的当世一绝,因此他忙收敛心神,身躯向后一退,双掌护身下向前一推后,大股内力勃然而出。 易尚友内力之深厚自不必说,他在心中留意之下,内力沛然而出下正击在了辛不悔两人双剑合璧所织的剑网之上。‘砰’然声中,辛不悔两人身躯一阵震荡下不禁退后了数步,面上都是一阵的惊异。 辛不悔两人未料到这易尚友内力竟是如此强劲霸道,竟然将他两人联手的剑网差一点便撕破了,如此的内力当真让人惊骇。 易尚友一见自己内力一吐之间便即奏功,不禁哈哈一阵大笑声中合身扑了上来,双掌翻飞中大股内力勃然而出攻向了辛不悔两人。 辛不悔两人此时知道易尚友打算用自己充沛的内力取胜,若是两人当真被他深厚地内力所制,恐怕将要难以制服于他了。|www。lwen2。com|看书阁| 两人想着,不禁互望一眼后长剑双双探出在一处一搭之下霍然绞上了一绞后猛地两人长剑一阵大抖,只见两人掌中地长剑忽地一阵白光大盛,陡然间那白色之光一敛,但继而却突然间一阵青白之光发自双剑之上。再看两人面上却都已是泛起了红潮,头上都已是有了隐隐汗珠。 两人在如此摸样之下霍然身形展动下向易尚友猛攻了过去。 易尚友双掌翻飞下攻向了两人。眼见将要与两人接触上地一刻陡然见了两人如此摸样不禁吃惊非小。他身形猛地向后一退。双掌一分之下在身前筑起了一道内力墙。 易尚友之所以如此。因他已发觉辛不悔两人此时所发动地剑势比之刚刚两人联手所发动地攻势不可同日而语。这一招下来当真有石破天惊地架势。故此他才先做了准备迎接这一招。虽然他不知这一招地深浅。 辛不悔两人此时长剑虽是猛攻了上去。然而出剑却是极其缓慢。剑招看上去便如推磨地速度般。然而这招式落在行家里手眼内却知他们两人所用地这一招联手剑招其中包含着极强地内力。 在辛不悔两人地攻势下一股强大无匹地内力直扑易尚友而去。而易尚友此时虽是做好了准备。然而他并未料到辛不悔两人此时地内力如此强劲。双方刚刚一接触。易尚友便觉得自己所筑地内力墙陡然被那双剑给撕了开来。在一瞬间辛不悔两人双剑已是到了自己眼前。 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这是易尚友自出道以来第一次觉得危险距离自己如此之近。因辛不悔两人地双剑此时已是近在眉睫了。 易尚友虽在吃惊之间,然而他不愧为一代绝顶高手,在如此危急之时他猛地将身躯向后一退,继而双掌上扬,以自己几十年的内力修为迎上了辛不悔两人凌厉无比的剑气,‘嘶’地一声响后易尚友一大幅的袍袖已是被两人剑气所划了下来,而他左臂上却是被辛不悔两人剑气所伤,鲜血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易尚友痛得牙关一咬下身躯霍然退后了数步,右掌一抬护住身形,左掌抬起看了看,这一看他不禁更是吃惊,只见左臂之上剑痕纵横,竟有六七道地剑伤,若不是他出手极快,更兼他内力深厚,恐怕他这只左臂定然难以保住了。 这是他易尚友出道以来首次受了如此重的伤,对他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他眼神中肃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7 部分阅读 这是他易尚友出道以来首次受了如此重的伤,对他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他眼神中肃杀之意一闪而过,他身形在这一刻间陡然再次直进而去,双掌翻飞下攻了过去,看来他是豁出性命不要也想将两人毙于掌下的了。 然而此时地辛不悔两人却并未因刚刚一招得手而停留下来,在易尚友身形退后,再次冲来时,两人的身形也是冲了上来,双剑陡然一抖下竟有大片地剑光洒落了下来,而这一片的剑光竟然是分出了层次,分出了七彩之光,一片绚丽的光彩令人眩目之极。 易尚友双掌飞舞间冲了过来,他这一路地掌法本是极其高超,若论功力、招数,他易尚友绝对是比辛不悔两人中任何一人高出甚多,然而此时却因辛不悔两人双剑合璧之下竟然相形弱了数倍。 在辛不悔两人长剑幻出七彩之光时易尚友的掌便到了,只一接触下易尚友身形陡地一阵大震,猛地向后一退下长叹了一声停下手来冷冷地看着辛不悔两人。 辛不悔两人此时长剑剑招一收间也是遥遥看着易尚友,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似乎不是我们两人的对手了。” 易尚友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这双剑合璧是哪里学来的,因何如此厉害?竟然有夺人心魄地感觉,而且竟可以卸除内力。”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这路双剑合璧乃是当日家师送给我的临别纪念,他临走之时曾跟在下言道,这路剑法最厉害处便是两人一起使用时,若是可以心意相通,若是练习了最后两层,两人可以掌握得好,自必会有出人意表的效果,当日我们练习的时候还未知道会有什么样地效果,这么多年以来阁下是第一个让我们能出这最后两层的人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面色一凝道:“我看阁下两人所用剑势似乎乃是江湖中当初人称魔剑的套路,若是在下没有记错,这路剑法若是两人共同使用必然会同时增长两人的功力于三倍以上,然而待得散功之时却是要有三日不能与人动手,更是不能轻动内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 (第一节) 9/11/7四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小,皱眉道:“你说的不错,这剑法用过后属实这样,但不知是否当真是阁下所说的剑法。” 易尚友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样子一定是的,今日在下难以对付你们二人了,嘿嘿!不过你们记得,不出三日我必取你们二人性命。”他说着身形一转之下回转了伯颜那边去了。 辛不悔两人眼见易尚友身形遁去不禁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暗自吐出了一口浊气,古柔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若是不用这剑法,怕是当真难以赢了他呢。” 辛不悔叹息着点头道:“是啊!眼前的事情没有了他便好办得多了。”说着他回头看了看已是冲进了蒙古军中的众人。 而此时众人虽是冲进了蒙古军中,但却已是被蒙古大军所围困住了,看情形已是岌岌可危,辛不悔眼见如此不禁一声长啸下与古柔两人抖动掌中长剑冲了过去。 这两人掌中地长剑一抖之下便有数人倒下,这两人犹如出笼了猛虎一般冲向被围困的人们。 辛、古两人冲杀的速度已算得是闪电一般,几个冲锋下已是突破了元兵几处防线攻进了众人被围困之地,辛不悔长剑一晃之下高声道:“众位不要慌,我们尽量杀向城下。” 被围困地众人此时正陷入苦战之中,本便是不甚多的人数,如今不过剩下了不到二十人左右。眼见众人再难以有冲出去的希望。 而苍阔海此时也已心中有些发凉了,他想若是如此下去自己这些人势必要都死在此处。他心中既有了这一想法出招间便尽是搏命的打法。 而此时辛不悔两人一到了他身旁后他不禁似乎心中有了底一般。精神一振之下不禁哈哈大笑道:“兄弟。我们如今如何做。你便说吧!哥哥便是把这条性命豁出去了也要保你能进城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阵火热。哈哈一笑道:“大哥。不必豁出性命。只要如今我们一个信念地冲到城下。估计便一定可以进城地。不过如今蒙古军过多。我们还是需加把劲地。” 苍阔海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有你这句话哥哥便放心了。你们跟我来吧。”他说话间忽地脱了上身地衣服。露出了一身地r子肉。他自腰间抖出了那条如同藤条般地软鞭。掌中一抖之间便向临安城方向杀了过去。 苍阔海精神抖擞之下竟是一路杀了下去。辛不悔看着苍阔海如此摸样不禁也激起了豪气。长剑在掌中一振之下挽起了大片地剑光长啸道:“兄弟们。我们便算死了也要不枉此身。如今我们若冲到城下便可以保得进城。大家冲啊。” 那剩下地二十余人本是已筋疲力尽。都以为定要死在这乱军之中了。然而在辛不悔来到后他们见苍阔海精神抖擞地冲向了临安城方向。他们不觉间也是精神为之一振。待见辛不悔也是斗志昂扬。不禁个个也都打点起了精神奋力冲杀了过去。 这二十余人虽是人数不多。然而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有些功夫之人。在蒙古人这五千余人地队伍中横冲直撞。虽说一直未曾突了出去。然而却是也给蒙古人造成了极大地伤害。 辛不悔此时已是与苍阔海到了一处,两人并肩而战,苍阔海哈哈笑着道:“当真痛快,好久没有这么大战一场了,便即今日死在这里也是值得了。” 辛不悔在将冲上来的十余个蒙古兵放倒后笑道:“大哥,今日之战我们势必要冲出去,给他蒙古人看看,我们汉人并非无能之辈。” 苍阔海闻言不禁高声应答道:“好!你看哥哥的!他说着身形连连闪动,掌中的软鞭如同灵蛇一般,一扫一片下将十余个蒙古兵放倒后一声大喝冲向了前方。 这苍阔海本是居于山间,乃是一帮之主,但他为人性格极其豪爽,乃是性情中人,今日眼见自己与辛不悔等人被困本是有了些颓丧之意,但经辛不悔如此一说之下不禁更激起了他粗豪地性子。如今他在蒙古军中当真如入无人之境,将蒙古兵杀得望风而逃。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间一支利箭不知自哪里飞了过来,正钉在了正是猛冲猛杀地苍阔海脊背之上,这一箭射得好重,苍阔海那般结实的身躯不由一震,痛得他身形一阵地摇晃,掌中地软鞭差一点便松手扔下了。 一旁地辛不悔此时已是见到了如此地情形,不禁心中一痛,忙上前道:“大哥,你怎么样?” 苍阔海咬牙反手将那箭折断后哈哈一笑道:“他奶奶地,不知哪个王八羔子用这么个小蚊子咬了俺一口,不妨事,我们快冲。”他说着掌中的软鞭一抖之下将刚刚冲来的三名蒙古兵卷了起来,内力一吐之间便将这三人甩了出去。 辛不悔见他生龙活虎般的摸样便也放下心来,长剑抖处冲向了前方。 这一场鏖战直杀到日头偏西仍是在进行着,辛不悔等人经过近两人时辰的浴血奋战,终于接近了临安城,然而这距离还是不够城池上地箭矢的射程。 辛不悔看着渐渐暗淡下去地天色,再看看身边仅剩下不过十人弟兄们,他心中不由有些伤感,然而此时不是伤感的时候,只有想办法冲了出去那才是最好的,那样才不枉了那些刚刚战死的弟兄们的心意。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一阵地冲杀再次来到苍阔海身边,高声道:“大哥,如今已是距离城池不远了,我看我们最好是将人手集中了以后一同冲过去,不然这样一个一个地冲杀,终究不是办法。” 苍阔海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那你便将大家召集过来,俺当先锋。”他说着晃动身躯继续搏杀了起来。 辛不悔看了看不远处满身是血地众人不禁发出一声如凄如诉地长啸后大喝道:“众位,眼见城池在望,快到这里来,我们一同冲了过去。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 (第二节) 9/11/7五更 这些人此时几乎都没有了力气,虽说这些人身上都有不弱的武艺。然而时间如此之长众人难免疲惫不堪。 但身在乱军之中,为了保命,哪里还能停留片刻。此时见辛不悔长啸声下要众人过去,这些人不禁精神再次为之一振,众人合力冲了过来。 辛不悔见众人来到身边不禁遥指临安城道:“我们再冲杀不过一里半地便可到了城头弓弩施放的距离,到时城头若是施放箭矢我们便有救了。” 众人眼望着辛不悔所指方向那不过一里半的路程不禁斗志都被点燃了起来,众人在发出一声呐喊声后冲向了前方。这一翻地冲杀当真比之刚刚还要猛烈,这些人都已将性命豁出去了。 眼见众人向前冲杀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之时,猛地自蒙古人连营方向那边传来了一阵地鸣金收兵之声,那声音清脆而响亮。 众蒙古兵听到这声音后不禁都停下了手,纷纷退去,看样子是伯颜下令命大兵退去的。辛不悔等人此时都有些奇怪,为何伯颜会如此做。 而便在此时一个青衣小帽之人一路小跑地来到了辛不悔等人面前,他一躬身道:“哪一位是辛爷,小人有事求见。” 辛不悔看了看那人,不禁一笑道:“我便是,你有什么事?” 那人看了看辛不悔不禁一笑道:“伯颜大帅让我跟你老说,若是你肯为我们做内应,将临安城拿下来,他答应你做宋王,只要您点头,这宋王便即唾手可得。”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色一冷怒道:“你回去告诉伯颜说,在下乃是大宋子民,别说封我做宋王,便是他将蒙古的皇帝给我做,在下也不稀罕,若是他高兴,不如他回师将蒙古皇帝拉下马,我大宋天子封他做蒙古可汗,你回去问问他同意是不同意。” 那人闻言不禁面上变色,过了半晌不禁苦笑道:“辛爷你这不是为难小的吗?我哪里敢在大帅面前说这样的话,而且说实话,大宋如今当真已是不行的了,我看阁下还是…………。” 那人还待再说下去,一旁地苍阔海却是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将拳头高高举起怒道:“你若再说下去,爷爷便擂碎了你的头。” 那人见此情形不禁吓得一缩头,苦笑着道:“好、好。我不说了便是,既然辛爷实在不愿意,小人只好回去复命了。” 辛不悔点头笑道;“你回去复命吧!便将我的言语跟伯颜学了,他若怪你,你让他来找我算账。” 那人闻言不禁将头上的汗擦了擦后转身而去了。 辛不悔见那人远去不禁松了一口气,回身看向众人道:“我们速速赶往城下吧。” 众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快步跟随辛不悔来到了城下。 而此时地临安城头之上已是掌起了灯火,辛不悔那结拜义兄仍是在城头观望着,他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他几次哀求那守城偏将开城去援救辛不悔等人,然而都遭到了偏将地严词拒绝,那偏将却说得好,如今蒙古大兵压境而来,若是一开城门怕是蒙古人趁虚而入。 而此时他遥遥地见辛不悔等人回到城下不禁大喜,他几乎是跳了起来,高声喊道:“兄弟、兄弟你们当真活着回来了。”看他那神情哪里是朝中大员的形象,此时地他竟是像煞了喜极而泣地孩子。 辛不悔看着城头高兴得几乎便想跃下城头地兄长不禁热泪也是落了下来,他高声道:“幸亏没给大哥丢脸,我们一众兄弟都平安回来了。” 那人带着哭腔道:“好、好,回来便好,我这便命人放了箩筐将你们拉上来。”他说着回头看了看一旁的家人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箩筐放了下去将我兄弟他们拉上来。 ” 那些家人们此时不禁都缓过神来,因他们也远远地看到了辛不悔等人是自蒙古军中冲杀出来的,他们心中的惊佩当真难以言表。 此时他们见主人如此吩咐忙回身一同将已经系好绳索的大号箩筐抛下了城头。 辛不悔等人在城头看着那箩筐晃晃悠悠地被城头众人系了下来不禁心中感慨万千,便因这筐下来晚了些许时间、便因小小的耽搁便搭上了几十个兄弟的性命,且眼前这些人更是付出了不小的努力才得到了这里。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长长出了口气,看看众人不禁道:“大家快快上筐,到了上面我们便算安全了。 众人闻言不禁都迈入了箩筐被上面之人拉了上去。 辛不悔也上了箩筐,他看着一旁地古柔不禁苦笑道:“看来三日之内你我当真不能轻动内力了,而且这三日内我们还要提防易尚友前来偷袭。”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看易尚友既然说了他要来取我们二人性命,估计他便也真的会来,而且以他身手,要上这城池,估计也不会费太大地事。” 辛不悔点头称是时众人所乘地箩筐已是来到了城头之上。 辛不悔等人此时都下了筐,举目看向四周时那身穿官服之人已是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辛不悔身旁一把将辛不悔搂抱在怀,他哽咽道:“兄弟,兄弟,这些年不见当真想死了哥哥。” 辛不悔见义兄真情流露不禁也是心情激动,抱住兄长眼泪也是夺眶而出笑道:“大哥,你我重逢应是开心之事,怎么你还哭呢?”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不错,我倒是高兴得晕头了,你我兄弟不相见几乎有十年之久了,我这一时当真不知该如何表达了。”他说着抹去腮边泪水后又笑道:“快快跟我回府,我们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这帮兄弟们此时都是累得很了,也该让他们好好休息下了。” 那人点头道:“不错,回去我先让厨下给你们做些吃喝,待得大家吃饱了好好休息一翻。”他说着不禁又看了看那偏将不禁一躬到地道:“下官多谢王偏将你网开一面了。”() 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 (第三节) 9/11/8一更 那王偏将一见不禁慌了手脚,忙将身形一侧道:“大人说得哪里话来,小将也是宋家子民,因身有将令不能开城,但别的事情我还是明白的,这也是我这身为宋家子民应做的。” 那人闻言不禁长叹了一声道:“倘若若你这般的人再多些,我大宋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更或许朝中多上几个若你这般的人我大宋也不会如此了。”他说着眼中尽是伤感。 那王偏将闻言不禁面上一红道:“大人不必如此说了,小将也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此时时候不早,大人你们请回吧。若是一会儿有巡更的看到了,恐怕多有不便。” 那人闻言不禁一愣,沉吟了下不禁点头道:“不错,此时已然入夜,若是被巡更之人看到这些位身上的血迹,恐怕多有不便,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他说着看向了一旁的辛不悔。 辛不悔闻言不禁忙点头答应道:“既然如此我们便速速离去的好,不然给这位军爷也会带来麻烦的。” 那人闻言不禁点头称是,回头吩咐家人们道:“你们走在外面,将他们这十余人包围在里面,省得有人路过看到了惊世骇俗。” 众家人闻言不禁忙上前将辛不悔等人围在了中间,以防被路人看到了。 那人见一切妥当便即下令向自己府上而去。 辛不悔等人在众家人环绕之下跟随大队缓缓穿行于条条街道,估摸过了有一顿饭时间才来到一处府第的后门。那人停身站住后向辛不悔道:“这便是我的府邸了,兄弟我们进去吧。”他说着已是拉着辛不悔快步走进了院内。 辛不悔抬头看向院内不觉心头一动。因这偌大地院子中空荡荡地。没有任何地陈设与建筑。只有那么几间应有地屋子。看样子很是清淡朴素。若论起来他这位义兄那也算得上是一位在朝中有些地位之人。而居住之所竟然会如此萧条。这是辛不悔所料不及地。 辛不悔四下望了多时不禁笑道:“大哥所住地地方当真简朴地很呢。 ” 那人哈哈一笑道:“有个下榻之所便好了。何必要那么多地华丽之处。我们在朝为官也不过是想为百姓做点事。如是太过奢华了反而不美。” 辛不悔闻言不禁暗暗佩服大哥这些年来仍是未曾改变初衷。想到这里不由哈哈一笑道:“不想与大哥一别多年。仍是当年年轻时地老样子。” 那人闻言叹了口气道:“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便过了有七八年了。你看我鬓边也有了白发。而你面上也有了沧桑之意。”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了声后笑道:“不过唯一没变的是你我弟兄之情,没变地是大哥为国之心。” 那人苦笑了一下道:“那又有什么用了,国之将亡必出妖孽,当今朝廷里乌烟瘴气的,宫廷中烂不堪,王公大臣有不少一听说蒙古人打来了早便卷了铺盖走人了,有些人是不愿意走,不过也都是些无用的东西,朝廷中此时剩下的栋梁之才没有几个了啊。”他说着,眼神中茫然与悲戚之色不由流露了出来。 辛不悔见他这般摸样不禁哈哈一笑道:“大哥不必如此伤怀,其实朝廷早便如此了,若是不这样也不会弄成今日这般局面,故此大哥你也不必太过难过,眼下我们还是商量如何守住临安的好。” 那人闻言不禁收回心神道:“不错,如今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筹划一下到底应该如何守住临安的,不然当真要灭国了。”他说着看向身后已都走进院内的众人不禁歉然一笑道:“刚刚只顾着与兄弟说话,慢待了各位,还请原谅,这便请屋中坐吧。”说着他已拉起辛不悔的手腕先行引路来到了正厅之中。 众人来到正厅中分宾主落座之后那人忙命人去准备吃食与茶水,他知众人恶斗了一日必然都是又饿又乏,,故此也不多说,只是与辛不悔叙了叙旧,之后便起身告辞,临走时他对众人言道:“众位吃罢饭后会有人安排各位住下,待休息好了之后,我们再商谈如何守城破敌之策。” 辛不悔见那人转身要走,心念一转之下忙上前一步道:“大哥,我有几句话想与你单独说说,你可有时间?” 那人闻言不禁皱眉道:“我时间充裕地很,只怕你身体受不得折腾了。”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这倒是不妨事,若是可以我想向大嫂借用大哥一晚,今日你我同榻而眠,一来是可以叙旧谈心,二来也可以秉烛夜谈,商讨下破敌守城之策,不知大哥可能同意?” 那人闻言不禁一拊掌笑道:“兄弟你说到我心坎之中去了,我只是怕你身体不行,若是你有此意,也正合了我的心思,那我便命人打扫房间,你我一会儿便秉烛夜谈。”说着他已下去吩咐人等收拾房间去了。 辛不悔回身来到大厅中吃了些食物便即准备去找那人,不想却被苍阔海一把拉住了手臂,只见苍阔海哈哈笑道:“兄弟,我也有事找你,你可不要驳我的面子。”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大哥你有什么事尽管说,跟我还用如此客气吗?” 苍阔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既然这么说了,也就是答应了我,嘿!一来嘛我是想问问,这位大人是谁,二来嘛我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也想与你同住一屋。这些时日来可把哥哥想坏了,本是想来了这里可以与你聊个通宵,不想你却跟了那大人去了,你看…………。” 苍阔海还待再说,辛不悔却笑道:“这没什么,他姓文,双字天祥,至于你说要跟我们一起秉烛夜谈那我们更是欢迎。” 苍阔海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禁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念叨着:“姓文,名天祥。文、文天祥?”他说到这里不由停住了半晌,霍然似乎发现了什么宝贝似地拉住了辛不悔地双手道:“文天祥是你的义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 (第四节) 9/11/8二更 辛不悔见他吃惊且兴奋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妥吗?” 苍阔海哈哈一阵大笑道:“没有、没有。|www。lwen2。com|看书阁|提供最新章节阅读》妥得很、妥得很呢。”他说着兴奋之态再也难以掩饰,忽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他不禁奇怪,拉住他手摇晃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苍阔海笑罢多时不禁道:“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位义兄他的事迹吗?我一路走来耳朵里可是全都灌满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我赶路之时因过于匆忙,当真未曾留心这些,不知他有什么事迹让大哥你听到他的名字便如此激动。” 苍阔海一拍辛不悔肩头笑道:“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亲如手足的兄弟怎么弄不知自己兄长的事情呢?听我给你讲讲。”他说着不禁神色间有些激动地接下去道:“按理说这不算什么好事,因那一场仗并没有打赢,反而输了,可以说是全军覆没,然而他文天祥这三个字却也是传了出来。”他说着看了看身旁的辛不悔。 辛不悔见他说话罗不禁笑道:“大哥你便捞干的说吧。不要兜圈子了。” 苍阔海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好!我说。是这样,听说你这位义兄在宋恭帝德元年正月的时候,因元军大举进攻我大宋,他便立即捐献了家中所有家资充当军费,招募起了当地不少的豪杰,起兵勤王,以‘正义在我,谋无不立;人多势众,自能成功’的口号,组织义军达三万之众,开赴临安。*www。lwen2。com*看书阁*朝廷任命他为知平江府,命令他兵援救常州,旋即又命令他驰援独松关。由于元军攻势猛烈,江西义军虽英勇作战,然最终因为孤立无援,抗争失败,到最後仅馀六人。” 苍阔海说到了这里不禁停住了,看着一旁神色有些懊恼的辛不悔不禁奇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辛不悔长叹了一声道:“那时岂不正是他派人前去找我之时吗?” 苍阔海闻言不禁心中也是一动。他知道辛不悔心中定然仍是想着自己那时不肯出来帮忙。因此而感到后怕与后悔。 苍阔海想到了这里不禁哈哈一笑道:“反正你义兄也没有事。如今已然平安地站在你地面前。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又叹了口气道:“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心中总觉得对他不起。” 苍阔海闻言哈哈一笑道:“这却不妨事。你现在既然来了。那便帮着他守好了临安。来日来了勤王地军队。再帮他收复河山。那也便补报了他了。” 辛不悔长长吐出一口气浊气后道:“也只好如此了。” 苍阔海见辛不悔放下了心中包袱不禁又笑道:“我听完那消息之后不禁暗想:”来日有了机会一定要拜会下这位了不起的豪杰,他地所作所为当真令人佩服,不想他竟然便是你的结拜大哥,当真让我兴奋的很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道:“可惜他如今没有闲情逸致与我们谈这些,他身上的重担太大了。” 苍阔海闻言笑道:“我们来了,多少也可以帮他一些的吧。”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不错,一定可以的。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保他周全,更要保百姓周全。 ” 苍阔海闻言不禁热血沸腾哈哈一笑道:“那决不能少了我,我们去见你那义兄去。”说着他已拉起了辛不悔去找文天祥。 此时的文天祥正坐在屋中呆呆地愣,因他这些天以来便在愁,城外地蒙古大军给他所带来的压力也仅仅是一方面,而朝廷内部的压力却似更大了些。 如今他身为左丞相兼枢密使,身上地担子可谓不轻,眼下城中兵力并不充足,虽然说眼下蒙古人仍是攻不进城来,然而即便如此,若是被围困时间长了,没有救兵前来勤王,恐怕也是难以持久的。 况且朝内又有人在皇上与太后面前说什么投降、议和之类地言语,如此一来更弄得朝中乌烟瘴气,甚至影响到城中军心不稳。他多次上本,要求朝廷对那些声言要议和与投降之人加以严惩,然而因那些人不是皇族便是皇家亲信之人,故此每每都是石沉大海没有了消息。 文天祥正自踌躇之际辛不悔与苍阔海两人已是推门走了进来,辛不悔向文天祥一笑道:“大哥,这位也是我的结拜大哥,乃是长白山一带有名地‘参帮’之主,苍阔海,苍大哥。”他说着向苍阔海看了一眼后笑道:“快见过了文大人吧。” 苍阔海眼见面前之人便是自己神交已久之人,不禁比之刚刚似乎更亲近了许多,一阵敬畏之心油然而升,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在下苍阔海,一介莽夫见过文大人了。” 文天祥看着苍阔海不禁心中很是喜欢,忙将苍阔海双手握住哈哈一笑道:“这位苍兄弟不要见外,你与不悔乃是结拜弟兄,我与他也是异姓知交,如此说来我们也不是外人,故此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看年纪我似乎比你长上一些,你不妨也叫我一声大哥可好。” 苍阔海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那当真是求之不得呢。”说着他已是翻身拜倒,口中不禁道:“俺拜见大哥了。” 文天祥笑着将苍阔海拉了起来笑道:“我有你们这些好兄弟在身旁帮我,当真是老天待我文天祥不薄啊。”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动,知道大哥此时心中定然愁得很,不禁向文天祥笑道:“大哥,我这里有一件事需要跟你说,你看看该如何解决。” 文天祥闻言不禁惑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辛不悔闻言沉吟了一下才道:“昨日晚间我因想早些进城,故此便暗中潜入了蒙古军的大营之中,本想着穿营而过,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便进了城来,然而在蒙古军中却是让我现了一件事。”他说到这里不禁压低了声音,以仅仅是屋中他们三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将昨日在伯颜帐外所见所闻都讲述了一遍。(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 (第五节) 9/11/8三更 辛不悔说完后苍阔海却是忍不住在桌上猛地重重一拍怒道:“这他妈姓秦的太监太也混账,竟然里通外国,想劝我大宋投降蒙古人,当真混账之极。” 辛不悔苦笑着看了看他不禁向文天祥问道:“大哥,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这秦龙阳乃是后宫中的太监首领,且更是谢太后的心腹之人,虽说太监不得干政,然而他在太后面前却也算得上是说一不二了。” 苍阔海闻言不禁更是恼怒,哼了一声道:“奶奶地,这什么太后,我看分明便是个糊涂虫,俺在北方的时候都有听说,他那狗爹曾经建议迁都,说什么蒙古人势大,应以躲避为上,要是那样还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文天祥叹息了一声道:“话是这样说,然而此时朝中大小事务却都是由太后一手把持,皇帝说得不算的,我兵败到了这里,虽是解度兵马,然而她似乎对我也有怀,故此这京城之内的治安、五门把守等等事务却是另委派了他人料理。” 苍阔海越听越怒,‘嘿’地一声道:“这他奶奶什么朝廷,保他有什么用,我大宋若亡,便是亡在这女人的手里。” 文天祥长长叹息一声向辛不悔道:“如今形势瞬息万变,说不定什么时候城池便会破的,我在想,若是可以有勤王的军队赶来,那情形便不一样了,故此我们怎么说也应该坚守都城的。”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这是一定的,然而这内部若是出了问题,我怕大哥你一个人也难以力挽狂澜的。” 文天祥沉吟半晌道:“这确实是个问题,若是谢太后当真要投降蒙古人,那便当真麻烦得很,而且若是那样,我怕的是我大宋江山便真的不保了。”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故此我觉得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一试将那姓秦地太监先除去了。那样至少少了一个扰乱时局地奸佞之人。” 文天祥低头不语。过了半晌后不禁道:“话是好说。然而事情却是难办得很。这秦龙阳听人说武艺也颇为不俗。在未做太监之前便是太后家里地头。且他身边也有一众江湖人物在。我怕若你们当真前去。若是弄不好。反而弄巧成拙了。 ”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他也会武艺。且与江湖人也有来往?” 文天祥叹息道:“他不但会。而且听说身手还不错。且他身边地武林人士地功夫也颇为不俗。” 辛不悔闻言不禁暗暗吃惊。因他未料到城内竟然还有这样一位高手在。若是那样。一旦易尚友进得城来。恐怕当真要有一翻不小地争斗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沉吟着道:“大哥,我还有一层地隐忧,那便是城外有一武林高手此时有可能要偷入临安城,那人本领之高可谓当世无匹,虽然我与柔妹以双剑合璧将他喝退,然而他也曾说要在三日之内前来取我二人性命,我看他若是来,并非取我二人性命那么简单,估计他定会前去联络秦龙阳的。” 文天祥闻言不禁吃惊不小道:“那若是此人当真到来,可会对圣上与太后不利吗?” 辛不悔摇头道:“这个我看暂时是不会,因为以我看来,蒙古人是想不动刀兵地招降了我大宋,那样一来天下百姓便也对他归心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小兄倒是也想到了,然而怕的就是怕他们若是起了歹心,一时性起进到宫中将圣上杀了以后来个夺宫,若当真那样,估计我大宋不灭也是难了。”说着他眉头不禁深深地皱了起来。 经他这么一说辛不悔心中不禁也是没有了底,他沉吟了半晌后才道:“这一点我倒是未曾想到,不过那易尚友那时在伯颜面前是说了,若是不能令我大宋投降,他便会将皇上地头颅带回去的,看来这样的可能也颇大,我们不得不防。” 文天祥点头道:“是这样的,故此小兄觉得此时最好地办法便是首先先将秦龙阳解决了,然后派些人手暗中将圣上保护了起来,这样才是上上之策。”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如今也只有如此做才是上策。”他沉吟了下不禁又道:“再有我觉得眼下这第一步便是要想好了如何去除掉那秦龙阳。” 文天祥点头同意道:“应该是这样的,然而他乃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若是将他动了,怕是太后要追究的,这却是一件麻烦事。”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太后一定会追究,但若是让太后无话可说,那便也就没有什么了,即便她心中气恼,然而第一人已死了;二来他死得罪有应得,那便她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追究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沉思良久后道:“也只有这样了,其他办法似乎都行不通,不过要怎么样才能令太后无法追究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是啊!如今的局面要怎么样才能令那权力尤在当今皇上之上的太后哑口无言地默认了秦龙阳地死呢。 此时屋中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连那平日里只知喊打喊杀的苍阔海此时也是眉头深锁地在想着此事。 时间在飞快地过着,烛火已是燃过了大半支,三人仍是未有谁想出好办法,气氛沉闷得有些令人觉得异常压抑。 最后仍是苍阔海忍耐不住气闷先自出声道:“俺他奶奶算是不想了,这头都想得多大也想不出,不若俺暗中潜了去将他头颅摘了回来也就算了,来日太后问起来便说是他仇家做地也就算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道:“倘若真能如大哥你所言那便好了,如今却是情形复杂的很,他身边还有一些武艺不凡地人做爪牙,你我如今尚且不知他们武艺的深浅,若贸贸然地去了,若是不成功,怕是打草惊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第一节) 9/11/8四更 文天祥闻言不禁也点头道:“不错,不悔所言果然是这?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8 部分阅读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第一节) 9/11/8四更 文天祥闻言不禁也点头道:“不错,不悔所言果然是这样,况且若是打草惊蛇以后,太后必然会出面干预,那样一来想除去他便更不容易了。” 苍阔海闻言不禁双手抱头道:“那又怎么办?你们又拿不出来两全其美的办法。”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看此时真的是难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派人前去保护皇上的事情却是一定要抓紧去做的。”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是一定的,不过派去之人一定要是可靠且武艺不错之人,不然也是顶不了什么用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如今已想好了人选,这第一人选便是苍大哥,他武艺不凡,且他手下剩下的这些兄弟都是跟他一直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他的一声号令绝对可以令众人用命的。” 苍阔海闻言不禁面上一红道:“兄弟你说的话可是羞煞了人了,我武艺怎比得上你与古妹子,别说你们,便是那虎儿的武艺我也是不如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大哥你便别谦虚了,你身为一帮帮主,武艺是不必说的,便是你的为人与帮中兄弟们的感情更是别人不能比拟的,故此我认为你去是最适合的,且你去了,弟兄们便也都跟着去了,他们听你的,这样保护皇上也便有了些保障。” 苍阔海闻言不禁看向了文天祥,似乎他想争取文天祥地意见。 文天祥闻言,又看了看苍阔海不禁也是一笑道:“不悔说的不错,你便不要推辞了,我们便如此决定了,由你保护皇上。” 苍阔海想了想不禁又道:“也可以。不过俺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俺这人粗心大意地。又不懂什么礼数。到时候有什么冲撞了皇上地。你们可得给我兜着点儿。”他说完后沉吟片刻不禁又道;“还有。若那易尚友倘若当真来了。我可是抵挡不住。兄弟你可要来帮忙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与兄弟们冒太大地风险与易尚友对敌。届时我与柔妹内力恢复后一定赶去与你们一同保护皇上安全。” 苍阔海闻言微微一愣后不禁道:“你们两人身上有伤?”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易尚友武艺过于厉害。我与柔妹用了久已不用地招数才算将他迫退。然而我们两人却也因此在三日之内不能轻动内力。不然气血逆行。恐怕要变成废人。” 苍阔海闻言不禁一惊。点头道:“我明白了。你好好休养。再怎么说。在三日之内我也定要保得皇上周全。”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笑道:“这可有劳大哥了。”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哪里话,我们兄弟都是为了这大宋江山,为了百姓而已。” 文天祥看着两人不禁微叹了一声道:“有了你们两人我便安心得多了。不过这两日恐怕局面更会吃紧,因照不悔所言,那秦龙阳这两日定然会在太后面前大肆说要投降等言,故此我们要多做准备去应付,而且也要随时准备着有机会便除去了这祸害。”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大哥说得不错,这两日大哥你多在朝廷中转转,一来可以看看太后那里有什么动静;而来也可以看看是否有下手的机会。” 文天祥点头答应后不禁笑道:“如今已是要五更了,你们撕杀了那么久也该早些休息了,我五更便要上朝去了,你们休息下,我再看看奏章,待我自朝中回来时再具体研究怎么办。” 辛不悔两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后各自安歇下了。 辛不悔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太阳偏西时方才醒来,想来是因那一日的厮杀过于疲乏了。 辛不悔起身舒展了下身躯,只觉身上似乎颇为酸软,身上没有力气,他知这与自己内力耗损过巨有关,故此也不以为意,回头看向了一旁的苍阔海,这一看他不禁吃了一惊,因他发现此时地苍阔海满面通红,喘息之声颇为粗重,似乎他身上此时正在发烧。 辛不悔心中一惊下忙上前探手摸了下苍阔海额头,这一摸他心中不禁更是惊异,因此时苍阔海额头烫得同被烧开的锅一般。 辛不悔吃惊下忙轻拍苍阔海道:“大哥、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苍阔海此时似乎似睡非睡,他被辛不悔轻拍之下惊醒不禁含含糊糊道:“怎么了兄弟?”那声音竟然是微弱之极。 辛不悔见状心中更是起急,他问道:“大哥,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苍阔海皱了下眉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背后那箭伤痛得很,而且似乎觉得那里好像痒得很。” 辛不悔闻言不禁眉头深锁,想了片刻道:“那你快翻转了身子让我看看伤口如何了。” 苍阔海闻言似乎也想翻转了身躯让辛不悔查看,然而他用了两次力都没有成功,最后不禁呻吟出声。 辛不悔一见不禁心头的担心更加重了些,他在苍阔海右肋下伸手进去,轻轻将苍阔海身形翻转了过去。 当辛不悔看到苍阔海伤口时他不禁愣住了,因那已是被包扎好的伤口此时竟然渗出了大量地黑血,看样子那射中苍阔海的羽箭上一定是有毒的。 辛不悔想着慢慢将苍阔海身上包扎之物取了下来,仔细看那伤口时只见那伤口的肉皮翻转着,且那箭伤竟似颇为深,看样子那伤口乃是靠近于后心之处,若是当时那一箭射得再正一些,恐怕苍阔海地性命当时便没有了。 辛不悔想着这些的时候不禁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伤口四周与可以看到的伤口里面,见这些地方都是墨黑色的,看来这毒药极其霸道,不然也不会将苍阔海如此硬朗的汉子拿成这般模样。 辛不悔看了多时也认不出这是什么毒药,更不要说施救了,他不禁暗暗起急,念头转动下不禁想起古柔身怀医术,忙不迭冲出了房间去找古柔商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第二节) 9/11/8五更 此时古柔与虎儿两人也起来不久,刚刚用过了吃食,本是想着去找辛不悔与苍阔海两人谈谈下一步的事情,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地身形忽然出现在了她们的眼前。 古柔看着面色焦急地辛不悔不禁奇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急成这个样子?” 辛不悔闻言不禁急道:“你快跟我去看看苍大哥,他身上的箭伤似乎有毒,如今他已是发烧烧得神智不是很清醒了。” 古柔闻言不禁也是吃惊非小,他点头道:“好,我这便准备药物随你去。”她说着回身收拾了些应用之物便与辛不悔急步赶奔了辛不悔他们居住的房间而去了。 当辛不悔带着古柔回到房中时却发现苍阔海此时竟然正在满床打滚,他口中含糊不轻地在喊着:“奶奶地,这是什么玩意儿,爷爷要痒死了,呀!”辛不悔看他痛苦地神情知他此时定然是毒性发作了,不禁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按住,右掌食指连点之下将他身上几处大|穴封上后才安心地退后了两步向古柔道:“你看到他的状况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毒药如此厉害。” 古柔看着床榻之上的苍阔海不禁皱眉道:“这毒药竟然如此怪异,若是一般地毒药即便是奇痒难耐,发作时也不该是这般的表现,照理中毒时若是奇痒难挡应该想办法伸手去抓的,而你看苍大哥,他却是只在床榻上翻滚而已。看来这毒药定然是奇毒,你且将他翻转了过来让我看看。” 辛不悔闻言知道不宜耽搁,忙上前将苍阔海身躯翻转了过来让古柔观看。 古柔当看到了苍阔海身上地伤势不禁吃了一惊,她喃喃道:“这伤势竟是如此奇怪,而且这用毒之人也好狠地心。”说着她眉头不禁深锁了起来。 辛不悔不明白她的意思,忙追问道:“柔妹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古柔叹了口气道:“你看那伤口。按照一般道理来说。只有被利器划过地地方才会有皮肉翻转地情况。而被刺入地伤口是不会有这种现象地。而且这毒药看来也颇为霸道。不过却是属于慢性地。若是剧毒。恐怕苍大哥此时已经死了。因他受伤地位置是在后心附近。所以可以看出毒药地快慢来。” 她说到这里不禁眉头皱得更是深了。她接下去道:“而且这毒药照我看应该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一次地。如此折磨人。真不知道这下毒之人为何如此。”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暗暗心惊。过了片刻他道:“那不知可有解毒地方法?” 古柔沉吟了下道:“这个要看毒药本身了。若是我可以看出毒药地来源也许可以解地。然而若是看不出来。那我也是束手无策了。” 辛不悔闻言心中不禁更沉重了起来。他看了看苍阔海不禁问道:“那你现在便检查看看。这些毒药是否你能识得?” 古柔点头道:“好。你别催我。我这便仔细检查下。”她说着已是认真为苍阔海仔细检查了起来。” 良久之后古柔抬头看了看辛不悔无奈的摇头道:“苍大哥身上所中之毒我当真难以看出来是什么毒,不过我可以将他身上的毒性控制住,保他性命在一月之内可以平安,然而若是在一月之内不能够找到解药,我便没有办法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眉头紧皱,过了半晌道:“那当真不知该如何办,如今蒙古人大兵在外,这解药要如何去找呢?”他沉吟半晌后不禁精神一震道:“不若一会儿文大哥回来,看看他是否能找御医给苍大哥看看。”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下头道:“也好,如今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只好如此试验下了。” 辛不悔长叹了一声坐到了苍阔海的床边,眼神中不觉有了些迷茫,因他此时心中的压力不下于文天祥,自从来到中原以来他便心中天天记挂着义兄,而如今来到了临安,外面有蒙古大军层层围困,而城内也是危机四伏,朝廷内如此复杂,而如今苍阔海又身中剧毒,若是不能将他身上的剧毒治好,那自己岂不是更对不起了苍阔海,苍阔海乃是因自己而来,若当真死在了这里,自己又怎能面对那几百地参帮的兄弟呢? 辛不悔心中思绪翻腾,正自胡思乱想之时,外面却传来了文天祥地声音:“兄弟,小兄回来了。”随着声音文天祥一步迈了进来,看样子面上满是喜色。 然而当他见到辛不悔满面地愁容不禁一愣,再见古柔站在一旁,而床榻之上趴伏着的苍阔海,不禁奇道:“怎么了?苍兄弟是怎么了?” 辛不悔看了看进来地文天祥不禁长叹了一声道:“大哥,苍大哥他昨日在城外曾经受伤,中了蒙古人一箭,本以为没有什么,不想此时却发现那箭上有毒,且毒性极大,故此柔妹才来给他检查了一翻。然而她也是束手无策,我们正自想着,若是你回来,是否能请你找些御医妙手前来给苍大哥看看伤势。” 文天祥闻言不禁皱眉道:“如此严重,昨夜苍兄弟还好好的,怎么会现如今就成这般模样了,当真让人惊奇。”他说着又看了看床榻之上地苍阔海,过了片刻后道:“既然如此我立即派人去找两位医术高明的御医给苍兄弟看看。”他说着已是慌忙转身而去找人了。 辛不悔看着文天祥急匆匆而去的样子不禁心头一阵地感慨,真不知自己此来是对是错,若说对那自然是因为了天下百姓而来,若说是错,自己此来连累了如此多的人,当真不知是对是错。 然而就在辛不悔心中一片迷惘之际,文天祥却是又匆匆回转了来,他来到屋中对辛不悔道:“兄弟你也不必担心,我已派人去请御医来了,估计御医来了应该会有些办法的。”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一下道:“但愿如兄长所言,不然苍大哥若当真有个什么,兄弟我当真难辞其咎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第三节) 9/11/9一更 文天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兄弟你心胸不必如此狭隘,若依兄弟你的说法,我那招募于家乡的三万子弟兵都战死沙场,倘若是你,难道还要悲痛而亡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抬起头看了看此时已是两鬓斑白地文天祥长叹了一声道:“话是如此说,然而大哥你见到身旁的兄弟们死去,便没有大悲之意吗?” 文天祥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大丈夫生亦有地、死亦有处,何况他们乃是为国而亡,想想看,若是国破了,便是活着却又如何?难道要做那亡国之人吗?因此即便是让我去死,我也不会毫不犹豫,” 辛不悔闻言不禁低下了头去一声长叹道;“大哥你说得都对,然而苍大哥乃是因我而来,若他当真有什么,小弟这心里真是过不去。/” 文天祥又是哈哈一阵大笑道:“即便是他当真死了也不会怪你的,因你们到底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你就不要如此想了。”他说着走上两步来到辛不悔面前一拍辛不悔的肩又笑道:“这样消沉可不大像当日神采飞扬的辛不悔了,你要记得什么事情都要稳得住心神,不然什么事都难以办成了,而且此时我还需要你帮我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精神也为之振奋了些,点头道:“不错大哥你说得对极,小弟是想得狭隘了。”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人都有想不开的时候,只要我们一同努力,什么坎儿也过得去的。” 辛不悔闻言猛地抬头道:“不错,我便不相信没有办法能治好苍大哥。” 文天祥见辛不悔精神振奋不禁哈哈一笑道:“当日的辛不悔又回来了,嘿!这便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一笑道:“还多亏了大哥提点。不过这苍大哥身上地毒却是目前首要问题。他若不好。谁又能去保护皇上呢?” 文天祥闻言不禁也是一愣。半晌道:“这倒是个问题。不知御医来了没有。”他说着回头向屋外张望了一下。 而也便是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杂乱地脚步之声。一个家人在外面喊道:“老爷。张御医与胡御医到了。” 文天祥闻言忙迎了出去。时间不大便陪同着两位御医来到了屋中。辛不悔抬头看去不禁心中一阵好笑。因进来地这两位御医竟然都已是年过古稀。行动不甚方便之人。看他们走路都似乎颇为费事。当真不知文天祥为何会将他们两位请来。年纪如此之大却又如何为人看病呢? 辛不悔心中正自纳闷之时文天祥却是兴致极高地为辛不悔介绍:“兄弟。这两位都是我朝御医中久负盛名地妙手神医。这位是张御医、这位是胡御医。经他二人之手所治好地人无计其数。有他们在。我想苍兄弟地伤势一定会痊愈。” 辛不悔闻言不禁慌忙向两位御医行礼道:“有劳二位御医了。” 那两位御医看着辛不悔微微点头示意,张御医笑着道:“小哥,老朽虽说年迈,但眼力却是还好,我见你眉宇之间似乎大有隐忧,这对于你这刚刚伤了元气之人可不大好。 ” 辛不悔陡然听到此话不禁一愣,心中的震惊当真无与伦比,吃惊之下不禁问道:“不知老人家怎知我刚刚伤过元气?” 张御医看了看胡御医后两人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那张御医才道:“小哥,岂不闻扁鹊神医的望、闻、问、切,四大行医之术吗?你气色之间早已告诉了我们。”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佩服,深深一躬道:“小子受教,在下义兄的伤势还多多有劳二位了。” 两位御医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忙上前一步用手一拦,张御医笑道:“你便不说,有文天祥文大人的吩咐我们也定然全力以赴,不过天下间我们不知的奇药举不胜举,我们若是不能治好小哥你的兄长,你也不要见怪才好。”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床榻之上的苍阔海。 辛不悔闻言忙又一躬身道:“二位哪里话来,在下怎会怪二位,二位已经尽力,在下感激尚且不及呢。” 二位御医闻言不禁微微点头,心中都暗自称赞文天祥这朋友果然有非同一般地气度与谈吐。 二人寒暄过后便已是行往了床榻之旁去看苍阔海,而古柔此时也知趣地躲到了一旁。 张、胡二位御医为苍阔海仔细诊查过后,两人又低声地商讨了多时这才来到了文天祥与辛不悔身前,两人都叹息着摇了摇头,那张御医叹道:“这位地伤势果然不轻,且他所中的毒药也极其霸道,若非他身体强健,且似乎身有武功,恐怕此时已是熬不住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起急,眉头深锁问道:“那么请问二位,你们可能看出来他所中的是什么毒吗?” 两位御医互相看了看,张御医叹了口气道:“即便看出来了又有何用,当今之世又有谁能有这解药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眼中一亮道:“如此说来二位是知道这是什么毒药了?” 张御医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初步已经确诊了他身上的毒。” 辛不悔闻言不禁喜形于色道:“既然知道是什么毒了,那找到解药应该也有办法了。” 两位御医看着辛不悔兴奋之色不禁都叹息了一声摇头不已。 辛不悔看着两人的神色不禁奇道:“两位因何知道了是什么毒药仍是叹息呢?难道此毒无解吗?” 张御医看着辛不悔叹道:“你地想法虽然很好,然而却只对了一半,让我告诉你吧,你这位义兄身上所中之毒乃是当今天下罕见地一种毒,名字叫做‘七色夺命散’,此毒本非我中土所有,按理说应属西方国土所有,然而近年来中原之地不知为何竟然出现了这种毒药,算上你这朋友,大概应有不下十人种过此毒。”他说着神色间大有不忍之意。 过了半晌后他不禁又继续道:“当时此毒刚刚进到中土地时候我们也不知道,然而有一天夜里,忽然来了一些凶神恶煞般地江湖人物。”(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第四节) 9/11/9二更 他说到这里不禁停了一停,因他想到眼前这辛不悔与床榻之上的那病人也都是江湖人物。 然而他见辛不悔并无反感之态不禁继续说了下去:“他们这些人硬逼着我们御医院里近十位左右地御医聚集在御医院为一个人看伤势,我们当时也真的看不出来,那些人后来无奈之下便也就走了。”他说到这,眼神中不禁露出了惑之情。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惑不解,然而终究那事与自己无关,也便不甚留心,他半晌见那张御医没有说下去惑道:“那后来呢?” 那张御医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后来我们这些御医也是颇为奇怪,因如我们这些御医,每天里都是与药物打交道,所识之药物不下千余种,若是有不识的药物,我们必然会多方求索,故此在我们多方努力之下终于查出那药物来历,然而即便这样,我们仍是无法破解,因这药物极其奇怪。”他说到这里眼神中的疑惑之色不禁更重了。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奇道:“这药与其它别的药物有什么不同吗?” 张御医见辛不悔追问不禁叹了口气道:“此药若是口服倒也无妨,应该说对人体并无大碍,然而千万不可让它碰触到人身上的伤处,若是一碰到伤处,此药见了血气之后必然会与血液融合,继而会变幻颜色,初时会是黑色,继而会变成紫色、再变变成青色、一共它会变出七种颜色,最后一种颜色乃是红色,若是变作红色之时,那中毒之人就必死无疑了。 ”他说到这里眼神中似乎竟有了一抹惊恐之色。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吃惊不小,半晌他才问道:“既然是这样,不知那颜色会多久变化一次呢?” 张御医沉吟了下道:“据那次那些江湖人物抬来那人地伤势看,应该是每隔三日便变化一次的,故此这药性是在二十一日以后彻底发作。”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惊。因他觉得此毒不但奇怪。更是让人觉得难以捉摸。想了片刻他不禁抬头道:“那请问二位。可有什么缓解或是解毒地法子?” 张御医叹息一声道:“这便是我要说地。也是最难办地一件事了。其实此毒既然源自于西方。那么西方便一定有解药地。而且即便西方没有解药。若假以时日。我中原之地估计也是会找出克制此毒地东西。然而因时间仓促。当时我们又没有留下什么毒药地样本。故此也便没有去想解救地法子。而以小哥你这义兄此时地情形来看。最好地办法便是速速离开临安城。去到江湖中找些名医看看。或许还有救也未可知。” 这张御医说了半日。结果其实便是一句。那便是他也不知如何解救。 辛不悔听着他这些话不禁早已心头凉了半截。然而便在此时那胡御医却开了口。此人乃是山西口音。故此一开口不禁便令辛不悔颇为注意。 只听那胡御医道:“其实此毒若是想缓解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这办法太过伤身、伤神。而此法若是一旦用上。怕是要一直用下去。直到找到解药为止。我看很少会有人有如此地毅力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眼前为之一亮。急忙道:“请胡御医您老赐教。” 那胡御医张开口刚刚要说,却被那张御医推了一把,只听张御医道:“你老糊涂了,竟然教他们如此办法,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却又怎么办?” 那胡御医闻言不禁有些语塞,看了看一旁地文天祥,又看了看辛不悔,最后再看了看张御医,叹息一声便不再开口了。 这么一来不禁急坏了一旁地辛不悔,他不禁忙上前一步陪笑道:“请二位老人家赐教,小子什么都不怕,怕只怕是义兄不能保住性命,若得二位赐教,小子当真感恩不尽。”他说着不禁便要跪下去了。 那张御医见辛不悔如此挚诚不禁长叹了一声道:“也罢,我们便说了给你听,不过用与不用你们自己去想,若是用了,出现什么后果,可千万不要怪我们。” 辛不悔闻言不禁喜上眉梢,连连拱手道:“二位放心,在下即便当真有什么也绝对不会埋怨二位便是。” 张御医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如此说来我便跟你说了吧。”他说着不禁缓缓拉了那胡御医坐了下去才又道:“其实刚刚胡兄说得没有错,那方法最重要看是否有人能坚持住,而且此法太过伤身、伤神,若是一个弄不好那施为之人也要搭上性命的。”他说到这里停了一停。 也许是因为说话过多,他有些气喘,缓了片刻后他才又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他体内地毒乃是与血液相溶,故此需要有人每天以五个时辰右的时间给他推宫过血,且这推宫过血的法子也颇为特殊。因这方法是需要那施为之人先将伤者的双掌以利刃划开,然而再将自己双掌划开,此后两人四掌相对,那施为之人一定要保持清醒之态,运以本身内力将那受伤之人的血液吸入于自己双掌之间进行交替净化。”他说到这里不禁又停顿了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辛不悔正听到关键之处不禁追问道:“然后呢?” 张御医看了看辛不悔不禁叹息一声道:“难道小哥当真想去试验此法?”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便是再难在下也要去试验。” 张御医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便继续说下去。”他环视了下屋中众人接着继续道:“那吸入地血液本是有剧毒地,然而因施为之人以内力作为媒介进行吸收吞吐,故此在极短地时间之内是不会被施为之人自己的血液所融入体内的,故此那施为之人一定要掌握好那吞吐的火候更要有精纯地内力,而且在净化毒素之人所用地内力运转更为重要,因若是运转不当,或是内力吞吐之间稍有偏差,那施为之人定然也会中毒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第五节) 9/11/9三更 这张御医不是江湖中人,对于内力一途并不了然,他之所以知道此法不过是因看得医书多了,在一些古籍之上看到了推宫过血这般特殊的法子,虽未印证,但却明白此法定然可以奏功,然而他们对于内力并无了解,故此他说得并不是很明白,然而听在辛不悔耳中却是已然明白了他言语中的意思,因此他微微一笑道:“小子受教,这可多谢二位老人家了。” 张御医见辛不悔如此说不禁皱眉问道:“你明白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小子完全明白了老人家所说的,这里多多感谢。”说着他又是深深一揖。 张御医皱眉道:“若当真明白了,你还是要三思而行啊!这般地施为当真凶险之极。”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多谢老人家提点,在下一定会多加谨慎的。” 张御医闻言知道辛不悔心意已决,不禁也不好再劝,停了半晌后与胡御医起身向文天祥告辞。 文天祥见两人起身告辞不禁又是一翻的道谢后送两人离开了房间。 此时房中又只剩下了辛不悔、古柔两人与床榻之上的苍阔海。 古柔来到辛不悔身旁皱眉道:“大哥,难道你真打算用刚刚他们说的那个方法去救苍大哥?那个方法不过是一种延续生命的法子,是治标不治本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我一定要用这法子地。不然苍大哥二十一日后便没得救了。若是那样。我又怎么对得住他。又有何颜面去见那几百名参帮弟兄。” 古柔闻言长叹了一声道:“你只知道记挂着苍大哥。只知道如何面对那些弟兄们。难道你若当真有个什么地。我便不担心了吗?” 辛不悔闻言心头巨震。来到中原这些时日他一直都是担心着文天祥。而来到临安后便是连番苦战。待得进了城。如今却又出了苍阔海中毒之事。他对于古柔当真有些冷淡了。想到这里辛不悔不禁笑道:“柔妹。这是我地不好。然而眼下没有别地办法。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苍大哥死在自己面前不管吗?何况他此次来中原。其目地也不过是想来帮我。这番情义我又怎能放得下。” 古柔闻言叹了口气道:“这道理我也懂。不过也不能用命去拼啊。” 辛不悔闻言叹息一声道:“若是如今有什么更好地法子。我也不想如此。然而如今大敌压境。我们身在险地。又如何去找解药。况且朝中纷乱之极。大哥一人本便难以支撑。我们此来是想帮他。此时不能再多生枝截。故此也只得如此办了。” 古柔无奈地看着辛不悔道:“你地性格我知道。你定下来地事没有人可以阻拦。既然你决定了。我也无法阻拦。不过可有一点。若是你施为之时。当真有什么不好地情况。一定要立即停手。不可硬来。” 辛不悔闻言一笑道:“你放心吧!我会多加小心,不过施为也不是在现在,也要到三日之后。”他说到这里不禁长叹了一声接着道:“如今大哥一心想将蒙古人赶走,然而此时连朝中也都倾轧于他,那秦龙阳更是会在暗中搞鬼,真不知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古柔闻言不禁也是眉头深锁了起来,因她知道,目前人手颇少,若是苍阔海此时没有伤症,定然会帮上很大的忙,而如今却恰恰相反了,如此地局面当真是所料不及。 正当两人心中都极其沉闷之时文天祥自外面走了进来,他哈哈一笑道:“怎么你们都没有了声音,刚刚我想过了,你们暂时不必动,便在这里休整,我此时联络了一些官员,向皇上进言,准备派出一支人马,冲出蒙古军营前往外省急速调兵回来勤王。”他说到这里神色间似乎颇为豪迈。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道:“如今我与柔妹体内的内力尚未复原,内力不能轻易施为,故此难以帮上大哥什么忙了,而皇上那里更是欠缺人手前去,不知大哥可有什么打算?” 文天祥闻言不禁笑道:“这个我也想过了,即便是那易尚友来了此间,估摸着他也会先探听情况,不会急于下手,故此这一两日间万岁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也不必担心了。 ”他说到这里迟疑了下不禁又道:“其实如今我所担心的反而是你们二人了,因那易尚友既然说了要于三日之内取你们性命,若他当真如你们所说那般厉害,我想他定然会来对你们下手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叹道:“这是一定的,此人说话一向算数,不过大哥你也不必担心,即便他来了,我们也有应对之法。” 文天祥闻言不禁迟了下道:“你当真有办法?不用我派些人手来保护你们?”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兄弟我还没有软弱到需要别人保护地地步,大哥放心吧。” 文天祥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也便放心了不少,沉吟了下才又道;“今晚我不回府睡了,我要巡城查营,因今日万岁下了特旨,允许我过问城防之事,故此我要对城防做一巡查,更要看看士卒们地士气,故此今夜便不回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小弟知道了,大哥若当真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前来只会我一声。” 文天祥闻言哈哈一笑道:“此时尚没有,待得你元气恢复了以后,有得你忙呢。”他说着已是回身走出了屋外。 辛不悔看着文天祥的背影不禁长叹了一声喃喃道;“不知此一番大哥是否能真地力挽狂澜,若是可以,那此时地努力便当真没有枉费了。”他说着眼神中竟是有了泪光。 古柔看着他不禁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落泪?”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我是替大哥高兴,他多年努力,其目的不过是想振兴大宋,为百姓争取些可以休养生息地时间而已。可惜他一直仕途不畅,我便是在北方也可以常常听闻这里的消息,他因得罪权贵曾一度被罢免,此时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了希望,可以一申抱负了,我是替他高兴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第一节) 9/11/9四更 古柔闻言不禁一笑道:“大哥你这又何必,如今形势危急,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我看你还是好好休息下,若是当真易尚友来了也好有个准备。  首发” 辛不悔闻言道:“不错,如今当真是该如此,柔妹你还是为苍大哥先用药缓解下毒性,待得三日后我再为他推宫过血。而你也要好好休息,不然易尚友若来了,我们无法抵挡。 ” 古柔闻言点头道:“也好,我先为苍大哥用药。”她说着已是来到了床榻边,自药箱中拿出一个红色瓷瓶,在瓶中倒出三粒碧绿色的药丸放到了苍阔海口中,伸手又在苍阔海口齿处拿捏数下后将药物送入了他喉咙之内。 古柔做好这一切转回身向辛不悔笑道:“好了,我给苍大哥已经用药,估计这可以缓解他不少的痛楚。此药每日服用两次,服上三日之后估计对你为苍大哥疗伤,延迟毒性应有事半功倍地功效。”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的,我记下了,这可让你也多多受累了。” 古柔微笑道:“你我之间还用如此客套吗?”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客套是不用,不过那话却是打从心底的言语。” 古柔微微一笑道:“那我看不必了呢,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太操劳了。” 辛不悔闻言笑了笑道:“好地。你回去休息。这里有什么事情我再去找你。” 古柔点头微笑道:“好地。”她说着已是转身而去了。 辛不悔看着古柔离去地身影不觉心头感慨万千。思索良久后起身来到床榻旁看了看苍阔海。叹息一声转过身来想到房外呼吸下新鲜空气。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身后却出现了一个人地身影。那人一声冷笑道:“不想阁下此时竟然还有雅兴在?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9 部分阅读 后却出现了一个人地身影。那人一声冷笑道:“不想阁下此时竟然还有雅兴在此唉声叹气。当真不知阁下是否还有心肝?” 辛不悔陡闻此语不禁身躯一震。回过头来看去。只见身后站定一个一身白衣之人。看此人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面色红润。一派儒雅地样貌。 辛不悔看到此人不禁一愣。心中惊奇之下不禁问道:“阁下是哪一位?怎会到了这里?”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道:“凭阁下一身功夫怎会不知在下何时来到地。我看阁下你此时似乎早已没有了那先时地锐气。且更是对国家大事与百姓安危都并不如何关心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冷笑一声道:“阁下此言如何说起?你怎知我不关心百姓安危与国家兴亡了?” 那人哈哈一笑道:“你看你如今,为了一个苍阔海心神不定,且又心中有了挂碍,若是如此,我看你这所谓前来帮忙的人,如今已是成了文大人的累赘。”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阵地震荡,仔细想来那人说得却也不错,他心中暗暗吃惊下笑道:“阁下到底是哪一位,怎会如此说在下,阁下虽然说错,然而在下地心情也请阁下谅解。” 那人闻言不禁又是一阵地冷笑道:“阁下不必如此说,以阁下的一身功夫与智慧,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呢?如你这般地聪明人,如今又怎会这般糊涂。” 辛不悔闻言不禁有些糊涂道:“阁下所说的这些话到底所指何意,不如阁下便将话说白透彻些。”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当真是明白人说糊涂话,如今竟然连最浅显地道理都不明白了吗?”他说着神色之间不禁露出了鄙夷之色。 辛不悔见他如此情形不禁更是觉得糊涂,一拱手道:“还请阁下赐教,在下当真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了,请你指点。” 那人见辛不悔如此不禁也不再绕圈子了,朗声道:“你来到临安乃是想帮助文天祥抗击蒙古大军,而如今,一个苍阔海躺倒在床你便魂不守舍,心中颠倒,若你这般还能做什么大事,况且以你的功夫与智慧,若是你可以振奋精神,摒除心中杂念,帮着文天祥治理军务,且清除朝中地奸佞,若是如此你才算得上是来帮忙,若是你不这样,只知在这里唉声叹气,岂不是成了人家地累赘。”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原来阁下是这么想的,实不相瞒,在下其实早想过此事,苍大哥身上有伤不假,我想尽早将他治好这也不假,然而如你所说地帮助文大哥等事,我早已想好了。” 那人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倒说说看看,你是如何想的,在下倒是极其好奇。”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冷笑一声道:“在下不知阁下是哪位,你问了我这么多,我还不知道阁下是哪位呢。”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问得是,你不知我是谁不回答我的问题这自然是对的,然而我可以告诉你,在下乃是你的同道中人,我姓字名谁暂时是不能说给你知,不过我可以跟你说,你在蒙古军中,身在旗杆之上,有人于暗中帮你,曾射了那易尚友一箭,那人便是在下。” 辛不悔闻言不禁暗暗点头,沉吟了下笑道:“阁下所言不错,我在蒙古军中闯出来之时确是有人帮了我一把,曾经箭射易尚友,然而在下也不知到底是哪一位朋友帮的忙。阁下如今说是你帮助的在下,在下先在这里谢过了,不过因并非在下亲眼所见,在下便无法确认,因此在下难以相信阁下所言。” 那人闻言不禁神色不变,哈哈一笑道:‘也有阁下这一说法,不过阁下的心思太过于缜密了,在下并非歹人,眼下我看阁下有些地方也许还要用到在下。”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但不知在下哪里需要阁下帮忙呢?” 那人闻言笑道:“阁下此时最希望的是什么?” 辛不悔闻言沉吟了一下不禁道:“如今在下最心急之事便是苍大哥地伤势。”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道:“不错,你心中这最关心之事在下便可以帮你解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第二节) 9/11/9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喜上眉梢道:“难道阁下有那毒药的解药不成,若阁下当真有解药,不妨拿出来,在下当真是感恩不尽。”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解药在下倒是没有,不过我却是知道哪里有解药。” 辛不悔闻言心中不禁奇怪,皱眉道:“但不知哪里有解药,若是阁下可以赐告,在下也是同样感恩不尽的。” 那人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此来便是想告诉你此事的,希望你可以去将解药取回,且以后可以安心的去帮助文天祥去对付蒙古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忙躬身一礼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多谢阁下了,还望阁下能赐告在下那解药此时是在何方。” 那人闻言不禁一笑道:“那解药此时便在这临安城中,不过你若是去取,估计也要费些手脚,故此去之前还是请你想清楚了。 ”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却不妨事,在下早已想好了,便是龙潭虎|穴在下也要去闯上一闯,故此请阁下告知在下吧。” 那人闻言不禁点头道:“果然是英雄之举,不过话我可说在了前面,那里虽不比龙潭虎|穴厉害,然而却也是非比一般,一般地江湖中人去了也必然会死在那里,故此你要谨慎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记下了。只要朋友告诉在下去处便可。在下定然竭尽所能去取药。” 那人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了你。那射箭之人并非是蒙古军中之人。而是临安城中地身居高位之人。此人身居内宫。估计你此时也已对他有了个耳闻。此人姓秦。名龙阳。乃是当今太监总管。那日你们在城外撕杀之时。我见那秦龙阳与他几名心腹之人曾偷偷跃城而出。隐匿于暗处。他们因见苍阔海勇猛过人。蒙古军都难以抵挡。故此那秦龙阳才射了他一箭。以阻挡他前进之势。”他说到这里神色间竟然满是愤恨。 辛不悔见他如此模样不禁奇道:“如此说来那药乃是他所有地了?但是我却有一事不明。既然他知道我们此时来到城里。必然会知道我们会对他不利。何以我们进城之时他并不阻拦呢?” 那人叹了口气道:“其实他何尝不想拦阻你们。只是当时他们也有些难以分身。更何况他秦龙阳不好直接出面干预你们地事。找人去说。又恐难以成功。反而让你们知道了。便有了戒备。故此他才没有出面。而此时你们这里却是早已被他地手下监视了起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小道:“他竟然监视我们?” 那人苦笑道:“何止是你们这里。便是皇宫内院也布满了他地眼线。他一心想着要让大宋投降蒙古。故此下地功夫便也大地很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恨恨地一咬牙道:“此人当真歹毒地很,但不知阁下却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那人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此时我还不能告诉你,待得日后有了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不迟。眼下你只需知道,那解药便在他处即可,不过他此时也定然是暗中派人将那药物看守得极其严密,故此你一切行动需多加谨慎。”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多谢阁下相告,若是在下当真可以将解药取回,来日定当要多谢阁下的救命之恩。” 那人哈哈一阵狂笑道:“这个却是不必,在下告诉你这些也是有所图谋的,不过我所图之事此时还不能告诉你,待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跟你说吧。”他说着面上一阵得意之色。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若是在下真能取得药物救了苍大哥性命,来日阁下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不是卖国,对百姓不利,有违天理之事在下定然去做,还阁下这个人情。”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如此甚好,你可要记住了今日这番话,来日可不要反悔才好。”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在下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那人哈哈大笑声中身形向后一退便是三丈左右,双掌一抱拳道:“在下告退,希望阁下可以马到成功,若来日有机会相见,我们再长谈吧。”他话音一落时人便在了门外,再一闪身下人便没了踪影。 辛不悔看着那白衣人没了影子,心中不禁暗暗吃惊,因这临安城内此时竟是藏龙卧虎,什么样的高人似乎都有,而自己一行人来到临安,似乎已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辛不悔心中暗暗吃惊片刻后,头脑渐渐冷静、清晰了下来,他仔细分析了下当前地情形,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先去取药,不然下一步当真难以办了。然而事情却并非如此简单,因谁能去取药,若是自己与古柔元气恢复了,那自不必说,然而此时两人都是元气未复,估计还要两日多才能完全恢复,而时间紧迫,不能耽搁了,这当真是个难题。 辛不悔心中暗暗盘算,想了多时不禁牙关咬了咬,下定了决心,便是明知此去乃是送死,自己也要前去取药,若是等三日,恐怕事情要有别的变化。他想着来到苍阔海床榻旁,看了看晕迷不醒的苍阔海,喃喃道:“大哥,小弟这便给你去取药,你可要多多保重了。” 他说着回身将随身衣物拿了出来,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长剑背于背上,身形晃动下来到了院内,抬头看时,此时外面已是繁星点点,月上中天了。 看着时光辛不悔心中暗暗点头,这时间正是夜行人出没地好时间,他心中想着,身形却是展动了开来,一个起落间已是上了墙头,身形挂在墙头查看外面的动静。 此时外面一派地冷清,此处乃是一处胡同里面,看样子此时没有任何人打此经过,远处传来更梆之声,看表面此地应是没有人在此看守窥探。 首发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第三节) 9/11/1c一更 然而在辛不悔眼内看来却是不同,因他此时发觉院外虽然安静,且不见人影,但暗中分明有人在窥探、监视,因一般情形之下,这般季节,昆虫鸣叫之声应是不绝于耳,然而此处却是一声也无,根据经验来看,此地必然有不少人手监视着。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心中一阵紧张,因他此时元气未复,不知外面监视之人是否有高手在,若是有高手在侧,恐怕自己难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若是那样,只怕此去难以成功。 辛不悔心中想到此处有些委决不下,思索良久之下不禁暗暗一咬牙,下定了决心,若是有人于暗中窥视,自己出去后必然会有人暗中跟随,若当真如此,我必要将那跟踪之人解决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回手稳了稳背后长剑,双腿一飘之下落到了院落之外。 辛不悔虽然元气未复,但身手仍然矫健的很,身形落在地上声息皆无,四下张望之下不见有什么动静,展动身形之下便向皇宫内院而去。 辛不悔身形展动之下迅疾而去,行走之间眼神却是四处搜寻,然而搜寻多时也未见有人跟踪,不禁心中也便放下了一些。 然而就在辛不悔心中刚刚放下一些之时,霍然一个声音响在了耳旁,那声音飘忽不定,似在身旁,又似远在二十余丈之外。 辛不悔陡闻此声不禁心头一紧,身形猛地一顿站住了脚步,眼神四处看去并不见任何人影,他哈哈一阵大笑道:“哪位朋友,请现身出来吧,不必如此藏头露尾。” 那声音停了一停后不禁又是一阵地哈哈、嘿嘿、嘻嘻地笑声,那笑声东一声、西一声,飘忽不定下大有鬼魅之意。笑声过后便是一阵地沉寂,继而霍然又传来了一阵地大响,那声音犹如虎啸一般,声音之大震得辛不悔只觉心神不宁。那声音传自辛不悔身后,令辛不悔大有难以呼吸之感。 如此一来辛不悔心中压力更大了些。因他知道。这两个声音应是两人所发。这两人功力之高都应属上乘。若是自己元气未伤之时也倒好对付。然而此时自己元气未复。遇到如此高手。恐怕自己要难以抵挡。 辛不悔心中正想着地时候霍然两条人影自辛不悔身前与身后闪了出来。 辛不悔双眼看着前面之人。耳朵却是听着身后赶来之人。在这两人来到自己身旁时他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如此夜晚二位竟然有如此雅兴在外面散步。当真羡慕得很呢。” 那两人冷笑着来到辛不悔身旁。那阴阳怪气地声音道:“阁下地兴致岂不是更好。你有高房宽榻不住。却出来乱转。这临安城内如今戒备森严。阁下竟然到处走。我看阁下你最好回去。不然你可要有苦头要吃。”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两位说地哪里话来。临安城内虽然是戒备森严。然而在下一个草民在街道之上行走却又有什么了。难道碍到二位了?” 那阴阳怪气之人冷笑一声道:“难道阁下不知此时朝廷早下了禁街令吗?自起更开始便不得百姓在街道之上随意出入。阁下是想造反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连连道:“阁下说得不错,然而在下却觉得似乎二位也是贫民百姓,若是如此说来,二位也应是在家中高卧的,何以竟与在下一般地在街上闲逛呢?” 那阴阳怪气之人闻言不禁语塞了半晌后嘿嘿一阵冷笑道:“阁下伶牙俐齿,在下说不过你,不过在下却要说,阁下还是安分些的好,不然怕是你连今夜都活不过去。 ”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所言在下实在不明白了,二位既非朝中官员,更非巡更地兵丁,何以会管在下地闲事?” 那阴阳怪气之人刚要再开口时,那出声犹如虎啸一般地人却是已然按捺不住了抢着道:“我们也不必跟他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跟他说了就算了,不然他死也不会瞑目的。” 那阴阳怪气之人闻言沉吟了下不禁冷森森地笑道:“也好,既然这样我便跟你直说了,你此去是去做什么,我们兄弟早便知道了,也不怕你知道,你们密谋要对我家秦公公不利我们也知道,而你此次出来估计应该是去找为苍阔海治伤的药物吧!若是如此在下奉劝你还是别枉费心机了,最好老老实实地回去了,待得城破之时也便没有了你地事,是去是留便也由得你了,不过此时却是不行。” 辛不悔闻言不禁明白对方已是挑明了跟自己说,故此面色为之一冷道:“既然二位已经将话说到这里,在下也不得不说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如今临安城危在旦夕,两位也是大宋子民,何必要跟着那阉人一同卖国,难道出卖了大宋以后你们便当真会有什么好处吗?” 那两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阴阳怪气之人笑罢哼了一声道:“我们两人与大宋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这是不能与人道的了,今日我们是绝对不能让你去取药的,你便是口吐莲花也休想说服了我们,若是你想动武嘛,估计你元气未复之时也未必便是我们兄弟两人地对手。”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暗道:“这两人竟然知道自己身上元气未曾恢复,莫不是易尚友已经进到了城来?”他心中暗暗思索,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地一阵大笑道:“二位当真以为我元气仍未恢复?难道你们认为我会不顾自己性命地去救一个只是结拜兄弟的人吗?”他说着,神色间露出了似乎颇为好笑地神情。 那两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二人沉吟了半晌后那阴阳怪气之人怪笑道:“如此说来阁下元气已然恢复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在下若是没有恢复敢一个人出来吗?难道便不怕单身进了皇宫内院后出不来了吗?何况你们那里高手如云,我若元气未复,又岂敢如此冒险,二位说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第四节) 9/11/1c二更 那两人闻言不禁暗暗点头,如此一来他们信了已有七八分,因此神色间不觉有了些微妙地变化,那阴阳怪气之人怪笑道:“如此说来阁下是一定要去的了?”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这个自然是一定的了。”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神色间一阵变化后那阴阳怪气之人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两人也只好得罪朋友了,看看你到底元气恢复了没有,更重要的是我们也想向辛爷学习学习。”他说着身形向后一退,双掌自腰间伸手已是摸出了一对短棒。 那短棒看上去并不起眼,但看在辛不悔眼中却是颇为惊奇,因这对短棒黑中带亮,且棒上都是倒虚刺,一眼看上去便觉极其诱人双目。 而此时那发出虎啸之人也是向后退了出去,他自身后亮出了一柄宽背大刀,那大刀上面有九个环子。他单手一抖之下发出响亮地声音,一眼看去那刀竟然是大得出了号。 这两人此时已是拉好了架势要与辛不悔一斗,而辛不悔心中知道,若是一伸手,自己必然原形毕露,因他此时不能轻动内力,若是一交手必然会露出虚实,那样一来对方两人必然难以放过自己,若是那样不要说去给苍大哥弄解药,便是自己恐怕也是性命难保了。 辛不悔正自心中忐忑且骑虎难下之时,霍然他身后一个女子地声音笑道:“二位当真有些欺人太甚了,难道不怕来日传到了江湖中,说是‘神游双煞’以多胜少吗?” 那女子说到这里地时候已是来到了辛不悔身前,她将宽大地袍袖向辛不悔一扬不禁又笑道:“而辛爷,以你这般地人物,何必跟他们这些人动气呢?照我看你也不必如此动怒,此时便回去好了,不然当真动手我怕你会吃亏的,那样奴家看了也会心痛地。” 那女子说话极其柔媚,柔媚得让人觉得打从骨缝里有些发酥,那种感觉当真令人受用得很。 辛不悔闻声之时已是仔细看向了眼前地女子。这一看不禁心中也是一荡。因眼前这女子一声白色与粉色相兼地宽大衣袍。这衣袍乃是纱绸所做。穿在她身上不禁让人有些想入非非之感。再看她地样貌更是让人觉得极尽**之感。她那一举一动不禁令男人都似乎有了一种难以抗拒地感觉。 辛不悔看着心头一荡之下忙收敛心神。微微一笑道:“在下多谢姑娘地提醒。不过在下还是希望与这二位比试一翻。因若是我不能取得解药。我那义兄便会有性命之忧。” 那女子闻言不禁扁了下嘴笑道:“没料到你还是个有情有义地人儿呢!不错。这样一说还真是得去。”她说着扭动腰肢下已是来到了那‘神游双煞’身旁。甜甜一笑下道:“二位你们觉得这位辛爷人怎么样?”她说着话。身形却是不断在两人眼前走动着。那诱人地身段在两人眼前展现无。 ‘神游双煞’早已为她那**蚀骨地身段所吸引。眼光自她一出现便一直都紧紧盯着她未曾放开过。此时听她如此一问两人不禁几乎同时答道:“不错、不错。” 也知这两人是说辛不悔人不错。还是说这女子地身材不错。 辛不悔看着这两人心中不禁一阵地恶心。暗暗冷笑下不禁便想趁此机会离开。不想那女子似乎颇为留意他地一举一动。辛不悔这边身形刚刚一动。那女子便笑道:“辛爷你也别急着走。小女子还没有与他们说完话。若是你急着去。恐怕危险地很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暗暗吃惊下稳住身形笑道:“不知姑娘还有什么话说。” 那女子笑道:“这二位还没有与你比试呢,何况他们虽都说了你人不错,不过他们若是不跟你比试一下便放了你走,恐怕回去也没有办法交代。”她说着眼光落向了那两人又笑道:“二位你们说是吗?” ‘神游双煞’此时早已是神魂颠倒了,二人见那女子问话不禁道:“是极、是极。 ” 那女子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辛爷不妨放手与他们一搏,看看他们有什么手段。”她说着竟真地让开了身形。 辛不悔闻言心中奇怪,在摸不透对方是什么心意之下他点了点头道:“好,那便请二位赐教吧。”他说着身形一晃便要动手。 而此时那女子却是又向‘神游双煞’发了话:“二位若是可以输给了这位辛爷,小女子自会报答二位地高情厚意,不知二位能不能同意呢?” 她此话一出不但辛不悔吃惊不小,便是那‘神游双煞’也是吃了一惊,两人此时稍稍清醒了一些,互望之下不禁又看了看那女子。 这一看两人不禁又有些晕晕地感觉了,他们只觉这女子无论是身材,容貌,还是那双勾魂地眼睛竟然都是那般地迷人,看到了她竟然是有想把自己的心都给了她,何况仅仅是输给一个辛不悔。 两人在意乱情迷之下不禁都点头道:“好、好、便输了给他又有何妨。” 两人说着话身形却是已经扑向了辛不悔,看样子他们出手都已是软弱无力了,那感觉便似刚刚被人泄去了一身地内力一般。 辛不悔眼见两人扑来,身形忙一个侧身避让,长剑挽起剑花,一招‘瑞雪纷纷‘分攻向了两人。 辛不悔这一招剑法虽说没有内力配合,然而其部位,角度、速度都拿捏得极好,故此这‘神游双煞’两人眼见此招如此凌厉,不禁都是一惊,身形不禁都是一晃下闪了开去。继而两人两件兵器并举攻向了辛不悔。 这两人名号为‘神游双煞’,他们的功夫自然也是神出鬼没,两人配合当真极其默契,两件兵刃更是一远一近攻人所不备之处。 这两人地功夫虽然不算太高,但也算是一流高手了,若是在辛不悔元气未伤之时倒是不拿他们放在眼内,然而此时他元气未复,不能轻动内力,故此便吃亏了很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第五节) 9/11/1c三更 此时辛不悔与这二人已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后不禁大有不支之感,只觉身上疲惫不堪,他知这便是元气伤损地原因。然而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即便当真败在这二人手中也是要继续比下去的。 辛不悔心中有了如此念头,不觉精神为之一振,掌中长剑猛地一抖之下剑招不觉加紧,将‘傲雪银霜’剑法运用到了极致。 辛不悔这路剑法本是少见于江湖,若是他以内力配合而出,其威力是极其大的,而如今虽然没有内力配合,但因辛不悔此时心情激动,招数上加紧之下不觉剑光闪闪,竟是将‘神游双煞’的攻势渐渐压了下去,而且竟有将两人以一支长剑围困住的迹象。 这两人刚刚本已是有些占了上风,而如今因辛不悔剑招加紧下落在了下风,两人不禁大觉面上无光,况且若当真输了给辛不悔,来日在江湖之上,他们二人又如何立足。 二人想到这里不禁于动手之间互相看了一眼,不觉间两人攻势猛地也是加紧了起来。 辛不悔本便是无法运施内力,此时也是强自加紧剑招攻势,而与那两人加紧的攻势一接触之下不禁便难以抵挡了。再斗三十余个回合后辛不悔全身不禁都为大汗所浸透了。 那女子在一旁见到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心中一动,哈哈一笑向那‘神游双煞’道:“别忘记了我说的话,你们两人是要输给他的。” ‘神游双煞’两人本已是在与辛不悔相斗之中渐渐忘却了那女子,而此时那女子在旁如此一说,他们本是有些渐去的**之感又袭上了心头。 如此一来却是令辛不悔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神游双煞’两人心中一有了柔情蜜意,手上功夫自然弱了下来,而辛不悔的出手却是丝毫不曾弱下来。如此此消彼长之下‘神游双煞’两人渐渐落在了绝对下风之下,再过了十招之下辛不悔长剑猛地一招‘雪盖荒山’,长剑向这二人各刺了三剑,这三剑所去位置与角度都极其刁钻,在辛不悔大喝声中分别在这二人肩头之上刺了一剑,剑过之处两人肩膀上都已是鲜血长流了。 辛不悔眼见自己已将两人伤于剑下后忙向后一退。长剑一横哈哈一笑道:“承蒙二位手下留情。在下多谢了。” ‘神游双煞’两人未料到自己两人会如此轻易地输给了辛不悔。他们心中微微一惊之际。那女子在一旁却是哈哈笑道:“你们两人当真听话得很。如此姑娘我可当真喜欢得很。以后你们可要还这样听话。”她说着身形晃动下来到辛不悔身旁笑道:“辛爷。我们走吧。 ” 然而。还不待辛不悔答言之时那‘神游双煞’却是已恼怒了起来。那阴阳怪气之人怒道:“你这女子好来地不识趣。我们两人已是听你地。输给了辛不悔。而你也该履行你所说地话了。” 那女子闻言不禁眉头微蹙。沉吟了下道:“我有什么答应了二位?” ‘神游双煞’两人闻言不禁大怒。那阴阳怪气之人道:“你答应我们要好好报答我们两人地。” 那女子微笑道:“这个我是答应过的,那怎么了?” 那阴阳怪气之人闻言冷笑一声道:“怎么了?你既然答应了,那便跟了我们去吧。” 那女子闻言面色一冷怒道:“跟了你们去,去哪里?姑娘我怎会跟你们走,你们少要在这里乱说。” 那虎啸之人闻言不禁比之阴阳怪气之人更是气恼,他怒吼一声道:“你这女子说话不算数,我们说好的,我们输给了他,你便是我们的人,你怎么反悔?若是如此,我们说的话也不算了。”:他说着上前两步向辛不悔招手道:“你过来,我们再比过。” 辛不悔闻言心中不禁一震,暗道:“若是当真再与他二人对敌,恐怕当真难以取胜。” 正当辛不悔心中思索之时,忽听那女子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这两个家伙,难道看姑娘我好欺负吗?若是如此,我跟你们玩玩。” ‘神游双煞’听那女子如此一说禁互望一眼后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那阴阳怪气之人笑道:“好,那便请姑娘赐教吧!不过要是你输了给我们,你便一定要跟了我们去的。” 那女子闻言不禁咯咯一阵轻笑道:“好,若是我输了,我便跟了你们走,随你们处置。” ‘神游双煞’两人闻言不禁心中高兴,两人心思一般,都暗道:“看这女子模样,怎么看她也不是有什么手段的人,故此不必害怕。 既然有了如此的想法,‘神游双煞’两人哈哈一笑下来到那女子身前,阴阳怪气之人笑道:“不知姑娘你想比什么?” 那女子冷笑一声道:“我跟你们比谁地手快。” ‘神游双煞’两人闻言不禁奇道:“怎么比?” 那女子笑道:“我与你们两人分别站在十丈以外,我用我的暗器打你们二人双目,若你们二人可以用双手接住我地暗器,我便算输了,若是你们眼睛瞎了,那便算是我赢了,若是没有打中你们眼睛我仍算是输,你们看这样可好?” ‘神游双煞’两人闻言不禁都哈哈大笑,阴阳怪气之人笑道:“好,你随便扔暗器吧,我们兄弟接着便是,不过这次你可要说话算数。” 其实这‘神游双煞’两人心中此时还有一种想法,那便是即便接不到,我们躲也躲得开的。 而此时那女子嫣然一笑道:“好,我一定说话算数。” ‘神游双煞’两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身形倒退出了十丈左右,远远地向那女子一招手道:“开始吧。” 那女子微微冷笑了一下,回头看向辛不悔道;“辛爷,你可也看仔细了,看看你是否能躲得开。” 那女子话音一落之时,霍然她身形一震,在她身形一震之后霍然自十丈之外两声惨叫传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第一节) 9/11/1c四更 辛不悔在那女子说要比试谁手快之时便已是留上意了,而那女子向他说话,让他看好了是否能躲开之时,他更是留意了,然而即便如此他仍是没有看出来那女子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法与暗器。 那女子此时早已看到十丈处那两人因双目被刺而滚倒在地,不禁哈哈一笑向辛不悔道:“辛爷,你看他们两人多痛苦,我看我们将他们送走便算了。” 辛不悔闻言刚要阻止她,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见那女子一抖袍袖,一抹青光直奔了‘神游双煞’而去。 不见那青光如何刺入那二人体内,只听到二人又是一声惨叫,继而身形霍然跳起有三尺高后便摔倒在地不动了。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大吃一惊,回头看向那女子,见她神色不变,柔媚之态仍是尽显于脸上,辛不悔不禁心头一阵发凉,他哼了一声不禁道:“姑娘你好狠地手法。” 那女子闻言面色不禁一沉道:“这是什么话,我帮了你的大忙你却责怪我?”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姑娘你的确是帮了我的大忙,在下极其感激,然而姑娘你竟然出手如此狠毒,他们已是伤在了姑娘之手,已是没有了还手余力,你又何苦要了他们性命。” 那女子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这是妇人之仁,本还以为你是个果断地丈夫,没料到你竟如此婆婆妈妈,这样怎么能办大事。”她说着不禁背转了脸面。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姑娘所言在下不想反驳,因再怎么说也是姑娘帮了在下,不过请姑娘以后出手不要如此狠,留下一线生机给人,也是为自己积德。” 那女子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你对我地行为看不惯了?” 辛不悔微笑道:“这倒不是完全这样。姑娘你可以急人所急。帮了在下地大忙。在下还是极其感激地。” 那女子闻言不禁转怒为喜。笑道:“那就好。只要你觉得我帮到你了。那便好。你不必看我地手法。只需知道我帮到了你就好。”她说到这里眼睛转了转不禁又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地名字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慌忙道:“在下糊涂。到了现在我还没有问姑娘芳名。多多包涵。请问姑娘芳名怎么称呼?” 那女子闻言不禁一笑道:“小女子姓何名奕紫。乃是杭州人士。”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拱手道:“原来是何姑娘。刚刚多谢你帮忙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嫣然一笑道:“辛爷,你下一步是打算去皇宫内院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在下是想去内宫一行,因在下义兄身受重伤,身上之毒非要去取内宫里的一样解药才能解救,不然在下义兄难以痊愈。” 何奕紫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地事,你一来到临安我便知道你来了,你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少,而且近日以来的事情我更是了解得很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不想姑娘竟如此关注国家大事,当真佩服。” 何奕紫微微一笑道:“这倒不是,我只是留心你的事情而已,因为我小的时候便听说过你,那时你才二十多岁而已,如今虽然过了七八年,不过你当年地事迹江湖上传得仍是比较多。”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一下道:“何姑娘不必如此高抬在下,在下年轻时不过是年轻气盛而已,如今更是没有什么了不起,我看姑娘你还是回家吧!这里不适合你的。” 何奕紫微笑道:“我家便在临安城里,你让我去哪里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姑娘家便在临安?不知姑娘师承何人?” 何奕紫闻言微笑道:“这个你先不要管,我只想知道你如今既然想去取药,可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辛不悔闻言苦笑道:“没有,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何奕紫闻言冷笑一声道:“你可知那内宫之中有多少高手吗?更何况你如今元气没有恢复,去了就是去送命而已,最好去之前你能想好办法,去了一击而成,不然打草惊蛇,怕是你再也无法取来解药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然而眼前时间紧迫,若是此时不去,我怕三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0 部分阅读 你再也无法取来解药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然而眼前时间紧迫,若是此时不去,我怕三日之后更是难以取得那药物了。” 何奕紫闻言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我若是能将那解药送到你手上,你却是又如何谢我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一拱手道:“若何姑娘能将解药送到我手中,在下定然会重重答谢姑娘地。” 何奕紫闻言不禁将嘴一撇道:“只用话说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而且你说重重谢我,却又是如何谢我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不知姑娘想让在下如何谢你呢?若姑娘有什么想法请尽管说了出来,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地做到,只要是在下可以做到,且不违背国家、百姓、不违背道义之事在下一定答应地。” 何奕紫闻言笑道:“这么说还可以,不过我此时还真没法说,这样吧,我先帮你将药弄来,以后我想到该怎么跟你说了,我随时随地找你,让你帮我做事,你看这样可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好,只要姑娘你能做到你所说的事情,在下便答应你所说的事情,这样姑娘可放心了?” 何奕紫闻言笑道:“好,这样我便放心得多了,那我便帮你去弄药,不过一切行动你可都要听我的安排。若是你不听我的,药弄不回来,你可不要怪我。”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只要姑娘你能将解药帮我弄回来,在下定然按照姑娘安排去做。” 何奕紫闻言不禁咯咯一笑道:“真乖,既然如此,你现在背我去皇宫内院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上一红,奇道:“难道我背你也是取药中的一个安排?”(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第二节) 9/11/1C五更 何奕紫闻言抿嘴一笑道:“是啊!难道你不同意这安排吗?若是你不同意那便算了,我们各走各的。  首发”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好!在下便背姑娘一程,不过请姑娘你一定要将解药帮我取回来,在下此时心急如焚。”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笑道:“你放心,只要你能将姑娘我安排的事情都做好了,姑娘我一定帮你把药弄回来。”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那好,既然如此姑娘你便上来吧。”他说着已蹲下了身形让何奕紫趴伏在背上。 何奕紫看了看辛不悔不禁抿嘴一笑,挪动脚步之下便趴伏在了辛不悔脊背之上,她笑道:“那便请辛爷启程吧。” 辛不悔闻言忙驮起了何奕紫向皇城而去。一路行走之下那何奕紫的头不禁耷拉到了辛不悔的脸侧,吐气如兰之下直弄得辛不悔心头一阵阵荡漾,辛不悔心头不禁暗道:“这女子当真令人**得很,真不知她是什么来路,看她言谈举止似乎颇为天真烂漫,然而出手却是又颇为毒辣,如此一来当真不知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心中思索之时身形却是已到了皇城之外停下了脚步。 辛不悔回头看了看何奕紫,这一回头不禁与她额头相触,鼻中闻到一股女儿的体香,他心中不禁又是一荡,收敛心神之下道:“何姑娘,皇城已到,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抬头看了看皇城院墙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么快吗?”她说着似乎也颇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身形一动之下便落到了地上。 辛不悔笑道:“我居住之地与皇城不远,故此也便快了些。”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也是。既然如此我们便进去吧。”她说着身形晃动下便想跃进到皇城之内。 辛不悔眼见何奕紫身形晃动下便想跃进到皇城之内。他忙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笑道:“何姑娘。你便如此进去吗?” 何奕紫笑道:“不错。不这么进去还怎么进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语塞。半晌道:“我以为姑娘有什么高招可以不必如此进去呢。” 何奕紫微微一笑道:“我们进去再说。如今皇宫大门早已封闭。这个时候是无人能进出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抬头又看了看有五丈余高地院墙苦笑道:“我此时元气未复。内力难以运用。因此这院墙我上去要费些事。”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笑道:“这个好办,你将腰带解下来,我也将腰带解下来,两根腰带系在一处,我拿着先上到院墙之上,你飞身跃起后将我掌中的腰带抓住以后我将你拉了上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上一红,摇头道:“这样不成,姑娘怎能在在下面前解下腰带呢?这是万万不可之事。“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撇嘴道:“你如此迂腐吗?你我又不是有什么别的,只是为了上到院墙之上,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她说着面上已有鄙夷之色。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倘若是在下一人解下腰带倒也没有什么,因在下一人解去腰带,来日江湖上也只能说在下乃是登徒浪子,不过若是姑娘你也解下腰带,以后江湖之上却是又如何传姑娘呢?如此一来对姑娘的名节有染,这是万万不可。”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辛不悔久在江湖之中,七年之前便名扬天下了,阁下难道不知江湖儿女都不拘小节吗?而且事急从权,倘若当真你不上去,难道你解药不拿了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沉吟半晌道:“姑娘所言倒是不假,然而有关姑娘名节之事在下却是万万做不得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又冷笑一声道:“难道你便当真不进去了吗?” 辛不悔愣了半晌不禁道:“那也只得再想其他办法进去了,刚刚姑娘地办法是万万不能用的。” 何奕紫闻言一笑道:“那随你吧。不过你看那边可是来人了。”她说着向着皇城西侧一指。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回头看去。然而便在辛不悔刚一回头去看之际,忽觉胸口之处一阵麻痒,不觉间身躯便不能动了。 便在此时听那何奕紫轻笑道:“你我说好的,此来你一切都听我的安排,而如今还未进到皇宫内院你便不听我的安排了,那我也没有办法,只有两个方法,一个是我不管了,一个是我便如现在这般地将你点住,一会儿我拉了你进去便是。”她说着已是伸手将辛不悔腰间的带子解了下去,继而又解下自己腰间的带子,两根腰带系在一处后她身形展动下已是跃上了墙头。 何奕紫身形在墙头之上稳住后嘻嘻一笑后看了看下面被自己点住了|穴道地辛不悔,见他仍是不能动,不禁伸手自腰间摸出了一块石子,手腕一翻之下那石子已是打在了辛不悔辛不悔身上,仅一下便将辛不悔地|穴道解开了。 辛不悔身形刚一能动转不禁便抬头看向墙头之上的何奕紫,见她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不禁心中有气,不过仔细想来她却也是为了自己,转念间也便释然了。 然而自己腰带已然被解了开去,若是动作剧烈之下下衣定然会脱落下来的,然而不动,却又是不行。辛不悔想了半晌,也只有一手拿住下衣,一手腾了出来,足下运劲下腾空而起,腾出的一只手抓住了那下垂地衣带。 墙头之上的何奕紫眼见辛不悔身形能够动转之后不待自己召唤便腾身而起住了衣带,心中一喜之下不禁双掌用力下已是将辛不悔拉上了墙头。 辛不悔来到墙头之上不禁面上一阵发红,歉意地向何奕紫笑道:“难为姑娘了,这可让在下如何感激你呢?” 何奕紫闻言不禁抿嘴一笑道:“你只要记得今日之事便好了,来日我若求你什么事情,你可是要一定不能驳我的面子。 首发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第三节) 9/11/11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是一定,在下绝不能忘记姑娘的好,来日有了机会在下一定会重重答谢姑娘今日的高情厚意。” 何奕紫闻言微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来日你可千万不要抵赖才好。 ” 辛不悔忙拱手道:“在下来日绝不会抵赖的,日后只要何姑娘有所求,在下定然不会拒绝的。” 何奕紫闻言面现喜色,神情之间不禁喜不自胜,稍稍沉吟了下她才道:“如今你我到了这里已是接近了解药所在之地,据我所知,你想要的解药便在后宫秦龙阳住处地后面一间小屋子里。不过那屋子与秦龙阳所居住地地方相通,故此我们轻易是难以接近那小屋的。”她说到这里不禁看向了辛不悔那眉头紧皱的面容。 辛不悔此时眉头深锁,因他此时听到何奕紫说那解药放在了距秦龙阳住所不远,若是自己两人贸然前往,恐怕难以得手。 何奕紫见辛不悔现愁容,不禁嘻嘻一笑道:“你也不必如此烦恼,我自有办法,而且我还可以让秦龙阳他们乱作一团。”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何姑娘你说得轻巧,难道你当真有办法能将解药弄出来?若是当真可以,我看也是要惊动了他们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听我的就是了,不然我可不保能将解药帮你弄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微笑道:“那好。我一切听何姑娘地吩咐便是。” 何奕紫闻言哈哈一笑道:“这才乖。现在你便将腰带系好。跳了下去等我。”她说着面上不禁也是一红。 辛不悔闻言忙将腰带接了过来。身形一晃之下便跳下了墙头。身形落在地上后四处张望下查看是否有巡更兵丁。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四下里一片寂静。偌大地皇宫内院此时似乎没有任何声音。远处虽有人声。但却也是极远地地方。更兼此处乃是极其背静地所在。故此没有什么人过来。 辛不悔看了多时不见有任何动静这才放下心来。而此时何奕紫也是自墙头之上跃了下来。她轻笑着道:“不用看了。这里是极背静地地方。故此没有多少人来这里地。”她说着一拉辛不悔手臂又道:“跟我来。”她说着身形展动下已是前面带路而行。 辛不悔眼见她对皇宫内院地形甚是清楚不禁也是心中颇多怀。然而此时乃是重要关头。故此他不愿多生枝截。 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暗暗思索之时何奕紫却是拉了他一下衣袖,示意他蹲下身形影在了一处假山之后。继而她向辛不悔笑道:“这里已是极其接近了秦龙阳的住处,也就是要到那放着解药的地方,不过从这里过去的戒备却是极尽复杂与严密,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便要露出了行踪,故此一定要掌握好了他们换班看守的时间,不然定会被发现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一切由你安排。” 何奕紫闻言嫣然一笑凑近辛不悔面颊轻声道:“你以后若是都这么听话就好了,怕就是怕你以后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又是一荡,面上一热不禁道:“何姑娘,你不必如此地,我们来日的时间长着呢!辛某一定竭尽所能地报答姑娘今日的恩德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哼了一声道:“难道你只是为了要报恩吗?难道一点别的也没有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迟道:“还有什么别的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哼了一声道:“你真不明白还是装地?” 辛不悔惑道:“我当真不明白。” 何奕紫闻言低下头想了片刻后轻叹了一声,过了片刻后一拉辛不悔手臂道:“快走,没有巡更的了。”她说着已是拉起了辛不悔向东方疾奔。 辛不悔在毫无准备之下被她拉着有些茫然地向前疾奔,大约奔出有两里路左右后辛不悔只觉何奕紫一拉他闪身躲进一处房间之中,继而何奕紫将房门关闭后似乎长出了一口气道:“先在这里呆一下,等到四更地时候我们再行动。” 辛不悔闻言不禁奇怪道:“怎么还要等到四更天呢?”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其实人睡觉与最疲乏的时候便是在四更与五更左右的,所以这个时候看守们的精神也不会太集中,那个时候去是最适合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心中暗暗佩服何奕紫所说有一定的道理,然而看看眼下时光,却是刚刚过了三更不久,他叹了口气道:“时间过得好慢,真希望可以尽快解决了这事。” 何奕紫闻言不禁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有那么讨厌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只是想着,若是可以早些将此事办完,苍大哥身体会快些好起来,而我也好早些专心地帮文大哥的忙,不然当真要成了他地累赘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那是我会错了意,不过弄药的事你便放心吧,有我在一定没有问题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身躯一震道:“此话当真?” 何奕紫嘻嘻一笑道:“这个自然,我又何必骗你呢?我可是用了全力来帮你的,若是我帮你都弄不到解药。我看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狐,因他实在有些摸不透面前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他沉吟了下不禁道:“请问何姑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辛某如此关心,又对皇宫内院如此了解,不知姑娘是否可以跟在下说明白,让在下也好心中有数。” 何奕紫闻言不禁面色一变,继而俏皮地一笑道:“这个现在还不能说,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了下道:“看来姑娘还是不肯告诉我的了,在下也便不再追问了,不过在下还是多谢姑娘能够如此鼎力相助。”(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第四节) 9/11/11二更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帮忙倒是小事,只是此事之后不知你又会如何待我了。”她说着身形一晃下来到房门前,将门打开条缝儿向外张望了下后不禁道:“外面似乎没有那么严密的看守了,我们这便去吧。” 辛不悔听了听更梆之声道:“此时刚到四更,不会有什么阻碍吧?” 何奕紫闻言摇头道:“此时到五更之前应该是最好的时机了,若是过了这个时间,怕是我们便没有办法得手了。”她说着已是急急拉起了辛不悔手臂来到了房门之外。 辛不悔跟着何奕紫来到房门之外看向四周,刚刚来时因时间仓促未曾仔细查看,此时出来不禁多看了两眼,这才发现眼前之地乃是一处院落的西厢房,看样子这里甚是冷清,然而却似乎往来仍有不少的守卫来回巡视。 辛不悔看罢不禁越发奇怪,这何奕紫怎会知道此地的房间没有人居住,难道她是常常居住在宫中不成?然而这也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 辛不悔心中正自胡思乱想之际,何奕紫却已是拉起了他手臂向院落之外奔去,两人一前一后直奔后宫深处而去、 两人此时大约已是行了有二里多路,何奕紫突然停住了脚步,轻拉辛不悔之下道:“便是前面的那个院落中的房间了。左手边的是秦龙阳所居住之地,右边的乃是那放解药的地方,一会儿你便去拿解药,我去引开了他们。”她说着的时候神色上竟也似乎有了些紧张之色。 辛不悔看了看她不禁奇道:“你去引开他们?你是要与他们动手?” 何奕紫闻言不禁摇头笑道:“我不会动手地,我自有办法,不过你千万不可露面,若是你露面这事便不好办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更是奇怪。但他知道即便自己追问。何奕紫也不会告诉自己。故此他便也并不再追问下去了、 何奕紫看了看站在院门外地守卫不禁道:“我先去对付那院门外地两人。你待我进到院子里面以后你再行动。不过你万万不可轻举妄动。看准了时机再动手。而且那放解药地屋中也有人把守。把守之人武艺也颇为不弱。故此你想进到屋中去取药一定不容易。不过若是你能做到在棚顶之上轻取。那便会好地多、”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此时我内力不能轻动。这轻功一道更是需要内力配合。你让我怎样才能真正地不惊动他们呢、” 何奕紫闻言不禁愣住了。过了半晌她咬了咬牙不禁道:“这样吧。里面暂不进去。快去弄两身衣服来。不过要弄太监地衣服。然后我带了你进去。不过进去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可都要听我地吩咐、”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我说过。只要是可以取到解药。我一切听你地安排。” 何奕紫闻言叹了口气道:“好。既然如此我们速速去弄衣服、”她说着已是拉起辛不悔向南边一处院落而去。进到院中她一指面前地屋子道:”那里面全是太监。你随便去找两套衣服出来。我们到空房子里换上了。“ 辛不悔闻言忙不迭闪身进了太监们所居住地房间、辛不悔虽然不能使用内力,然而行动间仍是颇为灵活,进去片刻间便闪了出来,手中果然拿了两套衣衫。 他向何奕紫微微一笑道:“到手了,我们去哪里换、“ 何奕紫闻言看了看辛不悔手中地衣衫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道:“你还真麻利,这衣服你查看了吗?是否合身?” 辛不悔微笑道:“我看了,我的一定合身,至于你的那件,我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何奕紫闻言面上一红笑道:“那我们快走,省得人家有起夜的发现了我们、”她说着已是轻笑着拉起了辛不悔出了院落后转弯抹角来到一处偏僻地房间前道:“这里比较安静,而且常常没有人来,我们便在这里换衣衫吧、”她说着面上不禁又是一阵潮红,而也幸好是在夜里,辛不悔没有留心下不曾看到、 辛不悔见如此情形不禁道:“那便在这里换好了,姑娘你进去换吧、我在这里给你看守。” 何奕紫闻言面上更觉热得很,但她终究颇为豪爽,微微一笑下道:“好,你便在这里给我看守着,我去换衣服,然后换你,不过你可不要偷看、”她调笑了一声人却是已飘进了房中。 辛不悔陡闻那句‘别偷看’心中不禁也是一阵地荡漾,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然而他立即收敛心神下便也就不觉得什么了,但等了多时不见何奕紫出来不禁有些急了,他背着身躯向屋中轻声问道:“何姑娘可曾换好了衣衫吗?” 辛不悔连问三声才听见屋中何奕紫的声音道:“马上便好了,你急什么急,随着她的声音,身影便已是来到了辛不悔的面前。 辛不悔看着何奕紫满身小太监的服色不禁忍俊不住笑了出来,他道:“不想竟有这样标致的小太监,若是被皇上见到一定留在身边多看看地、” 何奕紫闻言不禁心中一喜,她笑道:“那么说你认为我很标致了。” 辛不悔闻言不觉觉得自己刚刚失言,然而话已出口难以收回,不禁笑道:“姑娘果然是颇为标致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双眼发亮,嘻嘻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可喜欢看吗?” 辛不悔闻言不觉面上一热,心中一动下忙转移话题道:“时间无多,我这便去更换衣服了、 何奕紫闻言点头道:“好地,你去换衣服吧,我便在这里给你把风。”她说着背转了身形,看样子她心中似乎对于辛不悔不回答她的问题颇为不满。 辛不悔看了看她地样子不禁微微一笑后转身来到了那房间中,换好了衣服来到外面,眼见何奕紫正鼓着腮帮看着自己,不禁笑道:“何姑娘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第五节) 9/11/11三更 何奕紫围着辛不悔看了多时不禁捂着嘴轻笑道:“不错,不错,这样子倒是蛮像个太监的。不过你不能开口说话,一开口便露出马脚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自己也笑了起来,继而道:“如此我们可以走了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可以了,不过你当真不要说话才好,因你若一说话,真的会露出破绽的。”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在下记住了,只要姑娘吩咐了,在下一定做到。” 何奕紫闻言轻笑了下道:“好了,别左个姑娘,右个姑娘了,下回就叫我奕紫好了,省得麻烦。”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好的,奕紫姑娘。” 何奕紫闻言面色一冷道:“姑娘两个字你那么喜欢吗?只要开口就挂在嘴边。”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好笑,点头道:“好,我不说姑娘两字了,我们快些去吧,省得时间不够了。” 何奕紫看了看天色不禁也有些着急了起来,她哼了一声道:“真是的,这时间过的这么快,眼见着要五更天了,五更一到,这些大小太监便都要起来了,我们快些行动才好。”她说着已是带着辛不悔又赶奔了那秦龙阳所住的院落而去。 当两人来到那院落不远处时何奕紫拉住辛不悔道:“你可记住了,千万不可乱说乱动,听我的安排。” 辛不悔闻言连连点头道:“我记得了,你吩咐便是。” 何奕紫闻言点了点头,领着辛不悔大踏步地走向了那院落而去。 当辛不悔两人来到距离院落门口不远时那两名守卫便早已看到了两人,那二人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不禁道:“站住了,你们两人干什么的?” 何奕紫站住身形冷笑一声道:“我们是奉皇上口旨,前来找秦公公商量一件事情的,你们退开了。”她说着便想向里面走。 那守卫之人乃是秦龙阳自太监中亲自选拔地精明强干之人,这些人虽然武艺不高,然而却极是精明,他二人见何奕紫两人说了这么一句便要向里面走,不禁将手一伸道:“你们说是皇上的口旨,那么请问二位,可有禁宫腰牌吗?” 此时乃是战乱之时,城外蒙古人虎视眈眈,故此皇城之内守备更是森严,自从蒙古军队一到城外之时,这禁宫之内便立下规矩,若是夜间行走地太监与侍卫必须都要携带上禁宫腰牌的。 此事那何奕紫似乎忘记或并不知情,此时那两人如此一问她不禁有些语塞,然而她却是反应极其快,沉吟了一下不禁道:“二位大哥,小弟两人是皇上有急事之下而找去的,今儿没有发腰牌,你们看在这是皇上交代的差事份儿上,便通融一下吧。” 那两人仔细打量了一下辛不悔两人,不禁摇了摇头道:“我怎么看你们两人怎么眼生,若是没有腰牌,你们休想进去。”他二人说话之时不禁更是仔细端详辛不悔两人。 辛不悔被这两人看得心中一阵地紧张,然而偷眼看向何奕紫,见她却仍是满面陪笑的向那两名守门侍卫太监道:“二位真是一点也不能通融吗?若是耽搁了皇上的大事,怕是二位担待不起呢。” 那两人闻言不禁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瘦高太监冷笑了一声道:“你少来拿皇上压我们,如今谁不知道,大宋朝廷之内无论是后宫之中,还是朝堂之上,都是太后一手把持,皇上也不过是个空架子而已。 ”他说这话时大有轻蔑之意。 那何奕紫本是陪笑地脸在他此言一出之际不禁霍然变得无比地冷,她冷笑了一声道:“你这狗胆的奴才,竟然敢如此说皇上,不想活了是不是?”她说着,身形霍然向前一进,辛不悔不见她如何作势,这门口的二人便即不动了。 辛不悔见此情形刚要上前去查看,何奕紫一拉他轻声道:“不要碰他们。他们已经都死了,不过没有人碰她们,不刮大风,他们是不会倒的。” 辛不悔闻言心中不由一动,他此时对于眼前这个何奕紫更是觉得难以捉摸了,因她这一手的功夫竟是连自己如此眼力都难以看得清楚。 辛不悔心中想着,脚步却是未停,已是随着何奕紫来到了院落之内。 辛不悔眼睛四下观看之时何奕紫却是拉了他一下,轻声道:“别乱看,我带你去见秦龙阳。” 辛不悔闻言不禁全身一震,他道:“我来取药,你带我去见他干什么?” 何奕紫笑道:“去他住地地方,在那里也可以进到那取药的地方的。” 辛不悔惑道:“听说他武艺不弱,我们去了未必是他对手。” 何奕紫闻言冷笑一声道:“他不敢动我的,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说话,你要是一说话,他一知道你不是太监,我怕他便要动手杀你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更是奇怪,为何秦龙阳不敢杀她,而自己若是说话,一旦他发现自己不是太监又为何会杀了自己。这些都似乎是个谜,当真令人难猜难解。 然而辛不悔此时也只有听从何奕紫的,因他知道,皇宫内院这何奕紫定然是比自己熟悉的多,看样子她是不会骗自己的,而且此来本便是来取药的,若是可以将药取回去便是自己没有白来,故此他也便不多问了。 此时何奕紫已是带着辛不悔来到了秦龙阳居住地房间之外,何奕紫在门外轻轻咳了下道:“屋里是哪个当班?” 随着何奕紫这一声问话后一个小太监模样地人推开了门,探头看了一眼后道:“是我当班,谁啊?” 何奕紫一笑上前道:“你们家秦公公现在还在高卧之中吗?都快五更了,难道这时候还不起身吗?” 那小太监听这声音不是很熟悉,而且看身形轮廓似乎也并不是自己这里的人,不禁起了怀,身子探出了大半睡眼朦胧地看着辛不悔两人道:“你们是哪里的,来这有什么事吗?”()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 (第一节) 9/11/11四更 何奕紫冷笑一声道:“你不必管我是谁,只需知道我认识你们家公公就好,你们家公公此时还在温柔乡中不愿意起来吗?” 那小太监陡闻此言不禁精神为之一振,他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何奕紫道:“你究竟是哪一位,若是你有事找公公,报了姓名,我去给你通报。” 何奕紫冷笑一声道:“我来了还用通报吗?不过他要是仍在温柔乡中,那你快叫他起来,不要耽搁了我的时间,你去的时候就说是故人来访。” 那小太监闻言不禁心中一凛,缩回点儿身子道:“好,我这便去通报,你们便在这里等着。”他说着,眼神中一抹惊异的神色闪过。 何奕紫闻言道:“好,你便快去吧。” 那小太监点头下已是将门户关闭了,听声音他一路小跑着奔了后面而去。 时间不大那小太监便回来将门打了开来,他笑着道:“我们公公请二位进去,他在里面见二位。” 何奕紫哼了一声道:“他那入幕之宾走了吗?我可不希望看到他。” 那小太监闻言一愣道:“这个我却是不知,估计这时候也应该走了吧。” 何奕紫闻言这才点着头向辛不悔道:“我们进去吧。”她说话间已是向辛不悔打了眼色。告诉辛不悔一切都要小心在意了。 辛不悔点头答应下两人已是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走进了屋中辛不悔才发现这屋子竟然是如此地富丽堂皇。很难以想象。一个太监所居住之处竟然如此奢华。而且竟是如此地气派。再向前行了一段便见那大屋中更有一小屋。且屋子门口竟是站了不少地小太监与宫女。这派头当真像煞了皇帝。 辛不悔心中暗暗惊异之时两人已是来到了那小屋地前面。那带路地小太监向小屋门口处地一个小太监笑道:“王哥。这二位便是公公要见地人。你去通报吧。” 那姓王地小太监看了看眼前辛不悔两人不禁笑道:“他们这不也是太监吗?”他本是开口说句玩笑。然而便在此时‘啪’地一声脸上已是重重地挨了何奕紫一掌。 何奕紫怒道:“大胆地奴才。竟然敢出口不逊。难道你便不怕我在你家公公面前告你一状吗?” 那姓王的小太监被这一掌似乎打醒了般,一愣之下忙躬身道:“小的失言了,你老别见怪。”继而他又压低了声音道:“求您老可千万别跟我们家公公说,你要是说了,我这狗命可是难以保住了。” 何奕紫哼了一声道:“还不去通报吗?难道你当真想让我去跟他说?” 那姓王的太监闻言身躯一震,忙不迭向小屋里面走去,口中却是向屋中禀报道:“回公公的话,来人已在了门外。是否现在传见?” 屋中隔了好一阵没有声音,过了半晌后一个声音稍带沙哑的声音道:“让他们进来吧。”停了下不禁又道:“不过要将鞋脱了进来,省得将我地屋子弄脏了。 ” 辛不悔站在何奕紫身旁,此时听到这声音不禁大有浑身起疙瘩的感觉,因他自听这人一开口便觉得极不舒服。然而此时不是挑这些的时候,也只有硬着头皮跟在何奕紫身后来到了小屋门口的台阶之上,褪去鞋后推门进到了那小屋之中。 辛不悔跟在何奕紫身后来到小屋之内,他却是一直低着头的,因他知道秦龙阳曾于自己在城外混战中远远见过自己一面,怕对方认出自己,故此他才低着头。 而此时那何奕紫却是并不客气,进到屋中后一声极响亮地冷笑后道:“公公当真是好会享福,如此的地方也亏得公公能建造出来,更加公公竟然如此地会享受。” 秦龙阳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丫头片子,你来我这里不怕死吗?” 辛不悔站在何奕紫身后此时偷眼看了看那坐在床榻之上地秦龙阳,这一看他不禁吃了一惊,因他见这秦龙阳年纪并不甚大,最多不过五十开外,而他却是一头地白发,面色却是极其红润饱满,但最重要的便是这秦龙阳看上去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因为他怎么看都似女人的姿态一般。 辛不悔这也不过是偷看了一眼而已,看过一眼之后他便不敢再看了,因他怕再看之下被对方认了出来,那恐怕取药之事便难以成功了。 而此时只听何奕紫哈哈一笑道:“我怕什么,难道当真怕你会杀了我吗?你若是杀了我,自然会有人给我报仇地,更何况你也没有必要取我的性命,而我此来更是有好的事情要告诉你,我会帮到你的,你却又怎么会杀我呢?” 秦龙阳闻言不禁一愣道:“你会帮我?你这丫头不跟我捣乱已经是最好地事情了,又怎么会帮我,若不是看着你家老头儿与老婆儿的份儿上,我早便杀了你了。” 何奕紫嫣然一笑道:“其实说来说去你都算是我的长辈,前些时我做错了事情,冒犯了你,被家里老头子带回去一顿的大骂,继而关了我几个月,出来以后我便想了,其实我跟你作对是我的不对,你老大人大量便放过我算了,侄女这里可是给你赔礼了。”她说着当真要磕下头去。 秦龙阳似乎也颇为忌惮何奕紫家的长辈,见她如此不禁一摆手道:“算了,既然都过去了,也便不必再提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嫣然一笑道:“这样最好,我们把误会弄明白了,谁也不生气了,这样才叫和气生财嘛。”她说着已是站直了身躯。看样子她刚刚也不过是摆个样子,根本也是未想当真跪倒。 秦龙阳看了看她不禁皮笑肉不笑道:“既然误会已经没有了,你便走吧。” 何奕紫嘻嘻一笑道:“前辈你怎么距人于千里之外呢?侄女此来还有事情地。” 秦龙阳闻言不禁一愣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有的话尽管快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 (第二节) 9/11/11五更 何奕紫闻言嘻嘻一笑道:“好,我便说了,其实呢!我把你气成那个样子,被家里老头子骂了、关了,出来以后我便想啊,其实自己做的也蛮过分的,故此我想该怎么样才能补报你呢?” 她说到这里眼神中不禁当真似乎颇为诚恳了起来,她接着道:“我想了多时,终于让我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她说着脸上已尽是喜色。 秦龙阳此时面色已有些动容,因他此时已是有些相信了何奕紫所说的话,他不禁问道:“?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1 部分阅读 成弦丫∈窍采?br /> 秦龙阳此时面色已有些动容,因他此时已是有些相信了何奕紫所说的话,他不禁问道:“你想出了什么法子?” 何奕紫见秦龙阳问起不禁笑道:“其实这法子还得从你与一些人偷着出城去暗中看蒙古人与辛不悔他们那些人说起呢。”她说到这里不禁偷眼看了看秦龙阳,见他眉头深锁,不禁笑道:“其实你们出城的事情此时早已有不少的人知道的,不过你放心,侄女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她说到这里不禁一阵咯咯地笑。 秦龙阳哼了一声道:“即便天下人都知道了却又如何,皇家又有几人能相信天下人说的,更何况他们也听不到天下人说什么。”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这个倒是,不过侄女说的并不是帮你保守这事的秘密,而我要说的是,你出城其实是为了辛不悔那人出去的,你是担心辛不悔进城以后对你会有不利,故此你才出城的对吧?”她说着看了看秦龙阳。 秦龙阳闻言不禁面上变色,过了半晌道:“算是这样吧。但这又怎么了?” 何奕紫微微一笑道:“这倒没什么,当时你本想射辛不悔一箭地,不过因为当时你见辛不悔地帮手中有一人极其勇猛,你一时兴起下射了那人一箭,但那之后你便怕被人知晓你的行踪,故此你便没有再对辛不悔下手,不过你对于辛不悔此人到如今仍是极其的忌惮,我说的没错吧?” 秦龙阳闻言不禁面上变色。因这些事情都是他心中所想地。不想竟然被一个年龄不大地女娃子说了出来。。他不禁多看了何奕紫道:“不错。算你说得对。”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那我说地便应该是全对地。哦!不过后来因为辛不悔进城以后你没有办法亲自出面干预。而若是皇上知道辛不悔等人地能力。必然会加以重用。那样一来对于你地计划定然会有所阻碍。故此你便派人去监视起了他们。”她说到这里。眼神中竟然尽是得意地神色。 秦龙阳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你说得都对。” 何奕紫嘻嘻一笑道:“那么下面我就该说说你现在心里地想法了。其实你一直以来都想置辛不悔于死地。不过你知道他地武艺极高。便是你出手也最多不过跟他打个平手而已。何况还有辛不悔与古柔两人地双剑合璧绝技。故此你便更没有了把握。因此你迟迟未曾动手是吧。” 秦龙阳苦笑着点了点头。他道:“不想你竟然能看出老夫地心思。我果然是这么想地。” 何奕紫笑道:“侄女也不过是猜测而已。不过嘛!你忌惮辛不悔这应该是真地。不过你可知道他如今元气未复。内力不能轻动。故此你此时下手杀他正是好时候呢。” 秦龙阳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也想过,不过我不知道他那元气未曾恢复地传言是否准确,若是他只是借此掩人耳目,我盲目地去了,恐怕会落入他的陷阱之中。” 何奕紫闻言微笑道:“这想法也是对的,不过我告诉你,辛不悔此时身上的元气属实没有恢复,你想杀他此时绝对是最好的时机 秦龙阳闻言不禁精神一振道:“这是真的?” 何奕紫笑道:“自然是真地了,侄女不用骗你的。” 秦龙阳闻言不禁喜形于色,半晌他才道:“既然如此,我今夜便去取了他首级回来,若是当真能取了他人头回来,侄女你放心,日后我必然不会亏待了你地。” 何奕紫微微一笑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而且我更相信你会这样做的,故此我做了一件你想做,但是轻易做不到地事情。”她说着不禁身躯向秦龙阳走近了两步、脸上笑嘻嘻地继续道:“那便是我将辛不悔给你带来了。”她话音一落之际身躯霍然向秦龙阳靠近了许多后用手一指辛不悔。 辛不悔一直都在留心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陡然听到何奕紫所言不禁心头巨震,他当真未料到何奕紫带自己来这里不过是想要将自己献给了秦龙阳,他心中一惊之下不禁抬头狠狠地盯向了何奕紫。 秦龙阳一听何奕紫说她将辛不悔给带来了,心中不禁也是一震,他猛地一抬头看了看正自抬头瞪视向何奕紫地辛不悔。 秦龙阳刚看到辛不悔时不觉也是一愣,继而他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看了看何奕紫道:“好侄女,这可多亏了你,我如今正愁着无法将这辛不悔制服了,不想你竟然将他骗到了这里,我可是当真要好好谢谢你呢。”他说着不禁起身看了看辛不悔后一阵怪笑道:“辛英雄,不想我们在这里见面了,我可是老早便听到过你的大名,而如今我们便站在一处,这当真令我高兴得很。”他说着身形不禁一阵的颤抖,不知他是高兴,还是害怕。 辛不悔此时心中地懊恼自不必说,他当真未料到自己会被何奕紫骗了,而且自己竟然会如此相信她,心中暗骂自己糊涂之时那秦龙阳已是在与他说话了,他也只得打点起精神应付,他哈哈一笑道:“当真没想到辛某终日打雁,今日竟是被雁啄瞎了双眼,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迟早我们也是会一分高低的,何时都是一样。”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我们迟早都是会见面的,不过今日我却是有把握将你废在这里,难道你一点也不怕吗?他说着缓缓走了过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 (第三节) 9/11/12一更 辛不悔冷冷一笑道:“大丈夫生有地、死有处,生死又能如何,怕的就是死的没有意义,死得遗臭万年。” 秦龙阳闻言不禁面色一冷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了你。 ”他说着身形已是渐渐靠近辛不悔,看来他是想立即动手的了。 辛不悔眼见如此不禁心中一阵紧张,身形向后退了两步,一晃身间长剑便亮在了掌中。他眼光落向何奕紫冷笑一声道:“何姑娘,在下今日落到此地可多谢你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嘻嘻一笑道:“辛爷,这可怪不得我了,你这人不但迂腐,而且竟然如此轻易相信别人,你如此的性格不被骗那才是怪事。”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也便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他说着回头看了看秦龙阳不禁笑道:“阁下不必如此急着与在下动手,在下还有几句话想说。” 秦龙阳闻言不禁退后两步,一双手掌如同一双兰花指一般向后一背,哈哈一笑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省得日后到了阴间后悔。”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是想说,我与阁下相斗,若是在下侥幸赢了阁下一招半式却又如何说?”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笑话,凭你如今的身体还能赢我吗?”他说着眼神中一抹轻蔑之意闪过。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阁下怎便知在下定然会输。难道阁下认为三招两式间便可将在下赢了吗?” 秦龙阳闻言仔细打量了下面前地辛不悔不禁笑道:“阁下所言当真好笑。你元气未复。内力不能轻动。你又如何是我地对手。”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也说了。我内力乃是不能轻动。不过在下既然如今已是身逢绝地。这不可轻动地内力此时也该动一动了。若是我使用内力你我二人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 秦龙阳闻言不禁心中一阵地震动。仔细看了看面前地辛不悔。看了多时他不禁嘻嘻笑了起来。笑了半晌他才道:“阁下当真有男子气概。不想你竟然有此胆气。元气未复时轻动内力是很容易终生残废地。而你竟是如此勇猛。我当真喜欢你这性格。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亲近一下嘛。而且在此地我们可以长治久安。若是蒙古人进城了以后。我们更是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了。”他说话间神色竟是极有媚态。 辛不悔闻言之下又见秦龙阳如此摸样不禁心头一阵地恶心。他冷笑一声道:“阁下当真会说笑话。在下又怎么会与你这般地人同流合污。阁下还是免开尊口。” 秦龙阳闻言不禁面色一冷。嘿嘿冷笑道:“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辛不悔冷笑连连道:“在下自然不愿意,而且若是有机会在下还想要了你地性命,为我大宋除一祸害,不然来日你必祸害我大宋朝廷,况且我早知道你与蒙古人有所勾结,若是不除了你,我大宋又岂能安宁。”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说的这些当真迂腐之极,怪不得我何家侄女说你迂腐,你想一想,人家蒙古人许给了我极大的好处,我又怎能不去为蒙古人办事。” 辛不悔哈哈一阵狂笑道:“难道大宋给你的还少吗?” 秦龙阳冷笑一声道:“大宋给了我什么,我身在内宫,早已成了残废之人,而且这些年来我更是不得皇上欢心,虽然太后待我还好,不过论起来,我在大宋也不过是一个残废了的下贱之人。如今蒙古人许了给我一个王位,我可以当主子了,更可以与我心爱的人在一处了,蒙古人如此待我,我又如何能不为蒙古人做事。”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因他觉得秦龙阳内心深处似乎也颇为痛苦,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秦龙阳在深宫如此多年,且身有残疾,看来他心中的隐痛也不是一日两日之久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眼神中竟是有了一抹的怜悯,过了半晌后他笑道:“我看阁下心中似乎对于如今身在内宫颇有怨愤了,不过再怎么说,大宋皇家对你也不算薄待了,你身在内宫之中乃是内宫总管,虽不是什么朝中权贵,但按权力来说也是有的,你如今背叛大宋皇家,难道便一点也不觉得惭愧吗?”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他这一笑不禁弄得身躯一阵地震动,笑罢他以兰花指向辛不悔一指笑道:“你这人说话当真有趣得很,我有什么惭愧地,大宋残我身体,我又服侍了他大宋朝廷这么多年,大宋又待我并不甚好,如今既然蒙古重用于我,我自然要为蒙古办事。”他说到这里眼神中一抹神采一闪后不禁笑道:“刚刚你问我,若是你能赢了我怎么办,我现在告诉你,若是你能赢了我,我便将你此来想要的解药给了你,不过若是你输给了我,你可便要留下来陪我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半晌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以此为赌注。”他说着眼光落向何奕紫后不禁又道:“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秦龙阳闻言不禁笑道:“你还想要什么尽管说。” 辛不悔点头道:“也没有什么别地,只是若是我当真能将你赢了,我希望你可以将这位何姑娘交给了在下,在下要跟她好好谈下。” 秦龙阳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好,我答应了你,若是你赢了,你要怎么处置她都随便你。” 何奕紫听到两人言语不禁一阵大怒,她上前一步怒道:“你们说的什么话,姑娘怎么会是你们的赌注,难道你们的决定便能留住我吗?” 秦龙阳闻言不禁一哼道:“你不必如此激动,这姓辛的是绝对赢不了我地。你便退在一旁看着算了。” 辛不悔微笑着看向何奕紫道:“何姑娘,你今日骗了我一遭,我如今也不过拿你做个赌注而已,若是在下当真能赢了此战,我们再细细谈论。”他说话间神色中一阵地轻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 (第四节) 9/11/12二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气道:“我看你这人本是挺老实的,不想竟然如此奸猾,早知如此我早便要了你性命,何必让你多活到如今。” 辛不悔冷笑一声偏转了头不去理她,继而向秦龙阳道:“既然如此我们两人便动手吧。不必再浪费时间了。” 秦龙阳闻言冷笑一声后身形向后一退,双掌左右一分,那成兰花指的双掌一阵抖动之后霍然间竟是变成了赤红之色,眼见着那双掌变红之后陡然之间那双掌竟然似乎笼罩上了一层红色雾气。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大吃一惊,因他不曾料想这秦龙阳竟然有这么一手‘赤阳手’地夫。这功夫在江湖之上本是已然绝迹,因这功夫乃是当年江湖中魔教所有,那魔教中有一火坛长老,那人便是使用这手功夫,然而自打魔教于江湖中隐没之后这‘赤阳手’便也就随之隐没了,然而不想今日竟然会出现在这秦龙阳的身上。 辛不悔心中暗暗吃惊之下长剑一抖,身形霍然后退,本是此时不能动用的内力他此时却是已经提聚到了十成以上,因辛不悔此时已是知道若自己内力不足以将对方的‘赤阳手’功力逼回去,只怕自己要为对方的功力所伤。 此时秦龙阳内力已是提聚了起来,双掌一措之下他已是欺身而近,双掌翻飞处已是攻了过来。 辛不悔眼见对方双掌之上红色雾气朦胧,极速攻来,而那双掌尚未攻到身旁之时便已如同有两团火向自己扑来。 辛不悔既然感受出了这双掌的威力,心中便有了数,他身形猛地一侧,足下快步闪了开去,掌中长剑一抖之下洒落大片的剑花迎上了对方的双掌。 辛不悔地这路剑法乃是以雪而命名,而剑招乃是自雪山之上演练成的,故此剑意之中大有寒意,施展之人若是功力深厚,其剑法施展开来自然犹如北方瑞雪漫天,劲风呼啸般的景象。 而那秦龙阳所施展地掌法乃是‘赤阳手’。其掌法乃是用以内力催动人体之中地潜能。将一股如火般地内力透出双掌而袭击敌人地一种功法。 这两人所用地掌法正是正反两种武艺之大成。一阴一阳、一正一奇之下遇到一处正是相生相克地局面。故此这两人招数稍一接触之下便已是针锋相对。 两人翻翻滚滚之下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此时只觉浑身上下置身于火炉之中。大有难以喘息之感。 而那秦龙阳却也是一般地感觉。他只觉自己周身似乎坠在了万里冰窟之中一般。那阵阵剑影已是将自己困在了剑影之间。剑风加体之下竟是犹如置身于北方怒雪飞扬。烈风呼啸之中。 这两人此时都为对方地攻势所慑。都觉出对方武艺与内力似乎正是自己地武艺地克星。如此一来两人都有了顾忌。一有了这般顾忌。不觉间两人出招都极尽谨慎小心。且两人身形转动下于八十余招时各自都退后了三步。身形转动之下各自紧盯着对方。屏气凝神之下两人都是不敢轻易出招。恐怕轻易出招后会被对方看出破绽。故此两人都是静静等待对方先自出招。自己也好自招数中找到破绽。 这两人在屋中动手此时已有小半个时辰。不觉间宫中钟鼓之声已然响起。想来应是朝中议事时间已届。而就在此时那姓王地小太监在门外回禀道:“回公公地话。太后派人来找你来了。” 那小太监连说三次不闻屋中有任何动静,不禁心中奇怪,悄悄地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向内观看,这一看他不禁吃惊不小,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前来传旨的小太监。见那小太监此时也正看着自己不禁笑道:“小哥,你先别急,我进去给你传话。” 那太后身边的小太监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不过可要快些,往日里这时候秦公公早已去侍候了,如今过了这么久没去,太后已是起急,故此才让我来传公公尽快赶去侍候。” 那姓王的小太监闻言慌忙道:“是、是,我这便去传禀。”他说着已是开门走进了屋中。但他进来之时却是回手将房门紧闭后以门栓顶住。 他两三步来到距离秦龙阳不远处一躬身道:“公公,太后派人前来找你,让你速速前去服侍。” 秦龙阳此时正与辛不悔两人四目相对,紧紧盯住对方不放,身形转动之下各自都不敢稍有疏忽。而此时秦龙阳其实也早便听到了那姓王的小太监在门外的禀报,然而此时正是最关键地时分,若是当真有任何的疏忽,怕是当真会万劫不复。 然而此时那姓王地小太监已是来到了屋内,他说话便在秦龙阳的身旁,他如此这般地又连说了三遍以后那秦龙阳不觉心头一阵地烦乱,因而他不觉间神色一变之下想去申斥那小太监,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早已看出他心神已是有些散乱,而辛不悔也便是在这一瞬间长剑陡然洒出大片剑影罩向了秦龙阳全身。 高手过招本便是仅在于一线之机,何况此时两人都在凝神静观对方破绽,这秦龙阳因那小太监地言语而心神稍有散乱已是被辛不悔看在了眼内,故此这一剑的去势所攻之处便是秦龙阳此时最是必救,也是最薄弱之处。 秦龙阳在心中一烦乱想申斥小太监之时心头便觉不妥,然而他念头刚刚一转动之下,辛不悔地剑招便已是发动了起来,大片剑影已是遮盖天地般地洒落了过来。 秦龙阳心中惊恐下身形不觉向后一退,双掌慌忙间猛地迎向辛不悔所洒落地剑影。 然而他却未料到这是虚招,眼见他双掌已是攻到剑影中的一瞬间,辛不悔长剑猛地向后一撤,足下一个快闪已是来到了他的身后,长剑一个翻飞下陡地一个快旋下罩向了他背心各处大|穴。 此时辛不悔出招快逾闪电,疾风骤雨下竟是不给秦龙阳留片刻的喘息之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 (第五节) 9/11/12三更 而秦龙阳虽然明知自己此时落于下风,但他却是临危不乱,身形一阵快如猿猴般地闪躲,身躯忽地直窜了出去,看样子他整个身躯脱离开辛不悔长剑剑圈,双足已是点向了屋中墙壁。 辛不悔见秦龙阳如此,知道他是想借助蹬踏墙壁而回身攻来,若当真让他如此反客为主倒是当真不好办,故此他想到这里,长剑猛地一个回旋,自空中划出一个大的斜线后,猛地洒落大片剑影中身躯却是直追向了秦龙阳的身子。 秦龙阳此时双足在墙壁之上一触之下便借劲反身出掌攻向了身后的辛不悔,然而他未料到辛不悔会洒下大片剑影追击而来,故此他双掌回攻之下不禁竟是慢了些许,他在双掌回攻之间陡然觉出辛不悔长剑的剑气遍布全身,惊得他身上一阵冷汗冒了出来、 然而他终究是武学高手,眼见自己双掌攻出不能见效,辛不悔长剑更是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之下猛地收回双掌。身躯一个倒缩,整个躯体霍然抱成了一个团,在辛不悔长剑攻来之时竟是堪堪躲了开去。 辛不悔长剑挥出,眼见便可创敌,然而便在一瞬之间见对方身躯抱做了一团,在毫厘之间躲开了自己这一剑,他心中不禁也暗暗喝了声彩,然而剑势却是不停,长剑再展之下一招‘雪盖天山’攻了上去,剑光缭绕下将对方的身躯再次包裹在了剑影之下。 辛不悔这一招剑法一出不禁令秦龙阳陷入了极其难堪地境地,因这一剑不但去势极快,而且招数之间更是令人难以捉摸不定,剑招飘忽不定之间竟然是将秦龙阳所有退路全都封死了,而且剑光缭绕下也将秦龙阳所有能招架之地都让了开去。 如此一招剑法令秦龙阳只觉置身于波涛大洋之中,身躯无从躲闪,更无从招架,眼见着自己便要伤在辛不悔的剑招之下,他不禁心中一阵地激怒,暗道:“他元气未复,若是我当真败在他的手中,我又有何颜面立足于江湖与蒙古人之前,若是那样无论是哪里之人都会笑话于我,我岂不是一世英名尽皆扫地了。 秦龙阳心中思绪一转之间时他双掌已是飞舞间迎上了辛不悔洒下的大片剑影,他此时是用尽了自己所有内力推出的双掌,这双掌翻飞之间犹如赤阳在空,烈日骄阳一般令人难以喘息,他这双掌一出之下辛不悔在一瞬之间只觉浑身犹如置身在大漠骄阳之下一般。 两人这凌厉异常地招数在骤然接触之下‘砰’地一声大响,两人霍然都身躯一阵大震,继而都倒退了出去三步之遥,各自才拿桩站稳了身形。 而此时地辛不悔只觉丹田内一阵地刺痛与空旷。那本是不甚充盈地丹田此时竟是异常地空乏。而且伴随着刺痛。全身似乎都是一阵地疲乏。他知道自己体力此时已到了极限。若是自己仍要强自运转内力。恐怕自己今生都难以复原了。 然而辛不悔抬头看向秦龙阳时不禁心中一声悲叹与惋惜。因此时地秦龙阳虽然被辛不悔内力所震荡了一下。然而他内力深厚。虽说也是多少受了些内伤。然而却是没有大碍。虽内力上有些许滞碍。然而那也只是一瞬间事。稍事调息之下已是好转了过来。此时他正看向辛不悔冷冷而笑。 两人这一招对过之后各自对对方地深浅便都已是心中有数了。秦龙阳已是觉出辛不悔本便是强弩之末。此时更是内力匮乏。若是再有数招必然落败。故此他精神为之一振之下身躯不觉间已是向辛不悔再次靠了过去。 辛不悔看着秦龙阳靠来地身形不禁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因他知道此次再动手秦龙阳一定会以深厚地内力与自己对决。自己元气未复。内力此时已然枯竭殆尽。估计不用几招自己便会落败。若是那样一来自己还当真不如此时便自我了结算了。至少如此地死了也好过在这里受辱。 辛不悔心中暗暗思索之下不禁心路窄了。想到这里便想举掌打向自己地头顶。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听到隔壁屋内一声巨响。这声巨响来得好突然。这声音一出不禁令辛不悔与秦龙阳两人都吃惊不小。一惊之下时辛不悔一死地念头便也没了。而便也是在此时隔壁屋中传来一人地惨叫之声。继而听到隔壁屋子地窗子一声脆响后便有人在院子中大喊了一声:“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那人声音脆快之极。在这人们刚刚起身之时喊了出来当真是有令人精神为之一振地感觉。 秦龙阳陡闻此声不禁面色一冷。看了看辛不悔冷笑道:“不想阁下竟然使用上了声东击西地办法。看来如今解药一定是被你地人取去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满头雾水道:“在下当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那人并非在下同伴。” 秦龙阳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我只当我在这皇宫之内说话儿办事已经是够虚伪的了,不想阁下竟然是更胜我一筹。如今解药已经给你拿了去,你竟然还要装假,看来你当真是伪君子地表率。”他说着似乎颇为恼怒,身形向前一扑直奔辛不悔而去。 倘若辛不悔此时再与秦龙阳相斗,他定然是难以讨到半分的好处,然而就在秦龙阳身形刚刚一动之际,霍然之间他们所在的屋子外面陡然扔进来数根火把,那扔火把之人每次抛掷都是一扔便是五六根之多,三五次之后屋中不禁到处都有了火势开始蔓延。 秦龙阳本待将辛不悔立毙于掌下,然而此时陡然有人向屋中抛掷火把,这是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吃惊之下他陡然顿住了身形,看向一旁地那姓王的小太监怒道:“还不出去找人救火,难道要看这里烧光了吗?” 那小太监早已吓得傻在了那里,此时陡闻秦龙阳如此一说不禁慌忙转身下奔了出去,因刚刚他进来之时已将房门顶上了,此时出去因一时着急竟然弄了半晌也未将房门弄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第一节) 9/11/12四更 秦龙阳看在眼内不禁大怒,飞身过去一脚踢在那小太监后腰之上,竟是连同小太监与房门一同踢到了房门之外。 此时辛不悔心中的惊异比之秦龙阳还要大,因他并没有设什么声东击西的计策,而如今当真不知是谁去盗了那解药,而且竟然还放起了火来。 然而他也仅是思绪中稍一转念,眼见场面混乱了起来,屋外已是人声鼎沸,看样子此时已是有大批人手前来救火了。如此场面自己应该尽快离开才是,若是等人越来越多之时自己要离开恐怕不易了。 辛不悔想着,环视屋中,除了刚刚扔进火把的那窗子与房门以外,再没有了出去的地方,心中一急之下不禁直奔窗子而去。 而秦龙阳此时恰恰刚将那姓王的小太监踢出了房间,回身间发现辛不悔正自奔向窗子打算跳了出去,他不禁大怒,怒喝之下已是冲了过去,双掌翻飞下直奔辛不悔去路拦去。 这秦龙阳的武艺与辛不悔乃是在伯仲之间,若是辛不悔内力充盈之际是绝对可以将他抛开的,然而此时却是因内力不济,行动间迟缓了许多,故此才让秦龙阳有了这拦截他的机会。 然而此时辛不悔若当真被秦龙阳拦截了下来,恐怕想要逃走的机会便会微乎其微了,但是就在秦龙阳站在窗前,拦在辛不悔身前,背对窗子的时候,一双手却是自窗子外面伸了进来,那双手并不是以什么掌力打向秦龙阳的身子,更不是施放什么暗器,而是轻轻地将双手接近了秦龙阳的一双腋下,在接近到几乎碰上的一瞬间那双手陡然以极快的速度探进了秦龙阳的腋下,双掌在他腋下一阵搔痒。 这一动作说来是慢,然而实际上也不过眨眼间事,秦龙阳在毫无准备之下被那人拿捏住了腋下的|穴道搔痒之下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如此一笑之下不禁内力便为之涣散了,而也便在此时窗外那人霍然喊道:“傻子你还不走吗?” 那喊话之人声音清脆柔媚之极,听在辛不悔耳中不禁心中一阵地迷糊,因那喊话之人竟然便是刚刚将他卖给了秦龙阳的何奕紫,而此时大声呼唤,救他之人竟也是这何奕紫。 然而迟疑也不过是一转念间,辛不悔明白在如此时机之下若再不逃走,恐怕当真没有了机会。他心中转念,身躯却是陡然起在了空中,身躯在跃起之时双足在地上猛地一踩,身躯便如同强劲地弩箭一般直射向了窗子,只一个扑跃地势子之下他便来到了屋外。 辛不悔身形尚未站稳之时他的手臂便被何奕紫一把拉住了,只听她嗔道:“傻子,快走,再不走真地来不及了。”辛不悔看向四周不禁大奇,因他发现此地虽然已经起火,而且火势颇大,然而那些嘈杂的人声却是不是向着这里而来的,似乎都是从这里经过向着西北方向而去的。 辛不悔惊奇之下想追问究竟,然而他知道此时不是时候,不禁也只得让何奕紫拉着自己向外奔去。 然而此时屋中的秦龙阳却也是追了出来,他刚刚是被何奕紫按住了|穴道,而再加上搔痒弄得他一时内力涣散之下竟让辛不悔脱出了屋中,而何奕紫虽然可以将他内力弄得涣散,然而以何奕紫真实的内力却是难以将他伤到,故此在那一瞬过后何奕紫便松开了双手,在何奕紫松开双手之后片刻秦龙阳便恢复了正常,因而他才追了出来。 此时他见辛不悔两人想趁乱逃走,而且他也发现此处起火竟是没有人前来救火不禁在惊奇之下更是恨透了两人,因而他怒吼一声之下扑向了逃去地两人。 此时辛不悔两人不过刚刚出了院落的小门,便在此时秦龙阳的身躯便已是来到了两人身前,他一阵地狞笑道:“你们还想逃吗?丫头,你如此戏耍于我,今日我不管你们家大人地面子也要将你毙于掌下。” 何奕紫闻言不禁将嘴一撇道:“凭你?怕你是没有那个能耐地,若是当真你有那份能耐,怎么连一个元气尚未恢复的人都打不败呢?” 秦龙阳闻言不禁面上一红,他对于此事当真有些感觉惭愧,因他以多年的功夫竟然未能将辛不悔放倒,这当真是他地一大失败之处,他如今闻言不禁更是恼怒,冷哼道:“你不必冷嘲热讽,我这便让你们二人知道我的厉害。” 何奕紫闻言看了看四周不禁不屑地一撇嘴道:“看来你是打算等帮手来到吧?不然怎么会选在这里动手,没有功夫就说自己不行,何必非要死撑。” 秦龙阳一向是被人奉承惯了地,哪里受过如此的冷嘲热讽,即便他知道这是何奕紫地激将法,不禁也是冲冲大怒,他一昂头道:“我不用任何人帮忙,也是一样可以将你们这两个小辈毙于掌下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笑道:“我才不信,若是你有这个能耐,还用在这里等帮手吗?有能耐你便跟我们到没有人的地方,我们两人联手斗你一斗,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秦龙阳此时已是被何奕紫激起了争强好胜之心,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好,那我们便找一处地方比试一下。”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那可是要出皇宫的,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秦龙阳此时已是被这两人弄得心中怒火万丈了,故此他还管什么宫内、宫外,头脑一热之下冷笑道:“管你是哪里,今日不将你们毙了,我誓不罢休。”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阵娇笑道:“好,既然这样的话,辛大哥,我们便陪他玩玩。”她说着不禁拉着辛不悔的手上用了一份力量,示意辛不悔先答应了,一会儿再说。 辛不悔知道何奕紫一定有办法脱身,不禁点头道:“好,就依你们的说法,今日我倒要看看秦公公到底有什么手段。 ”()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第二节) 9/11/12五更 秦龙阳见两人都这么说,不禁头上青筋跳了起来,怪笑一声道:“好,那我们便出皇城找个地方吧。”他说着竟是当先向皇宫宫门走去。 何奕紫见此情景不禁偷着向辛不悔做了个鬼脸儿,继而回头看向秦龙阳走去的背影喊道:“等等我们,难道你是怕了我们二人不成?” 秦龙阳猛地回头怒道:“我怕你们什么,说了的,到宫外比试的,难道不出宫吗?” 何奕紫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要把我们带出去啊,你走的那么快,我们又如何跟的上,要是出不去了,你又怎么跟我们比呢?那样一来就说明你怕跟我们比试的。” 何奕紫这一翻话不禁又将秦龙阳给套住了,因此时她与辛不悔两人想穿着太监服色出皇宫还当真不容易,因此时城外面大兵压境,太监们出入皇宫都已有了极其严格的盘查,故此若是秦龙阳先自出去了,辛不悔两人出不去,也当真是个麻烦事。 秦龙阳冷哼一声道:“我走的便是这么快,若是你们跟我不上也便算了,反正若是宫里的侍卫们发现了你们,也省得我费事与你们动手了。”他说着身形展动下已是又向宫门方向走去。 然而他虽是如此说,但脚步间已是放缓了许多,看来他对于何奕紫所激的话当真比较为重的。 何奕紫一见不禁更是高兴,拉着辛不悔地手臂急急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二后地来到了宫门之处,那看门之人远远便见了三人走来,他们早已认出了秦龙阳,一见他走到身旁不禁躬身道:“总管要出去吗?” 秦龙阳冷哼了一声道:“不错,侍卫大人,那两人是我的跟随,让他们跟了我出去吧。” 侍卫抬头看了看辛不悔两人,见这两人面孔生的很,但是既然秦龙阳说是自己的跟随,他们便也就无话可说,点头道:“公公的人自然没有话说,请吧。” 何奕紫见事情极其顺利,忙拉着辛不悔的手臂走在秦龙阳身后与他一同出了皇城。 来到距离皇城约有一里左右的地方后秦龙阳猛地回头冷笑道:“你们两人说吧,到哪里比试,只要你们划出来了道儿,我便跟你们去。” 何奕紫眼珠儿转了转不禁笑道:“地方嘛我早便想好了,不过不知道你肯不肯跟我们去。” 秦龙阳冷笑一声道:“我哪里不敢去,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去。”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好,一句话,若是你不敢去便是乌龟王八蛋,而且你还要给我磕头叫我奶奶。”她说到这里似乎觉得仍不解气,忽地一指辛不悔道:“再有就是叫他爷爷。” 她如此一说不禁令一旁地辛不悔大觉有些不好意思,因既然叫了何奕紫为奶奶,再叫他做爷爷,那岂不是两人成了一家人吗。 然而何奕紫似乎并没有想到那一层,说完了之只是看着秦龙阳笑道:“怎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2 部分阅读 她如此一说不禁令一旁地辛不悔大觉有些不好意思,因既然叫了何奕紫为奶奶,再叫他做爷爷,那岂不是两人成了一家人吗。 然而何奕紫似乎并没有想到那一层,说完了之只是看着秦龙阳笑道:“怎么样?你同意我便说地方,若是你不同意,那便算了。” 秦龙阳连连冷笑道:“我便跟你打赌,同意了你地说法,你便说出来去哪里动手。”他说着眼神中不禁也有了一丝的迟疑。因他秦龙阳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京城之内有些地方不是随便去地,然而此时他急怒攻心,也只得顺口答应。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可站稳当了听我说地方。”他说着不禁摇晃起了头慢条斯理地道:“那个去处乃是练习兵马武艺最好的地方,人们都喜欢去那里看演武,更是喜欢看那里的人们冲杀的气氛。”她说着看向秦龙阳笑道:“你可是猜到了那是什么地方?” 秦龙阳皱眉想了想道:“那是哪里?” 何奕紫哼了一声道:“蠢货,当真头脑不会转弯,那里当然就是点兵场了。” 何奕紫此言一出不要说是秦龙阳吃惊,便是一旁的辛不悔也是大吃一惊,因谁都知道,那点兵场又叫做‘教军场’,那里乃是点兵出征,训练士卒地地方,而且那里有很多士卒把守,轻易是很难进去地,何况此时城外大兵压境,城内所屯军马都是要每日操练的,如今要是三人赶去,那里必然也正是士卒们操练之时。 故此何奕紫此言一出秦龙阳与辛不悔都在吃惊之下吸了一口的凉气。 何奕紫见两人都是一般地模样不禁咯咯娇笑了起来,她笑弯了腰,笑罢不禁道:“秦公公,你老人家可是敢去吗?” 何奕紫此言一出不禁气得秦龙阳更是气冲两肋,他向天吐出了一口浊气后怒道:“没有什么不敢去的,只要你们敢去,我便敢去。” 何奕紫眼见自己又给秦龙阳烧了一把火之后他果然同意了前去不禁咯咯笑道:“那便好,不然我当真要当奶奶了。”说着看向辛不悔笑道:“你也差不点当了爷爷呢。”说着她又是大笑了起来。 辛不悔此时心中地惊异当真难以表述,他自从见了这何奕紫时便觉她难以捉摸,而此时更是有这感觉,如今她又是要自己跟秦龙阳去‘教场’比试,这样的事情恐怕是自己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地。 而此时话已是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不去恐怕也当真不行,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不禁向何奕紫笑了笑道:“如此说来在下也只得听奕紫你的了。” 何奕紫微笑点头道:“你听我的安排绝对没有错的,放心,到了那里我与你一同联手对付这老阉人。”她说到这里还特意将‘老阉人’这三个字加重、加大了语气与声音。 秦龙阳闻言更是恼怒,哼了一声后道:“既然定下了地点,那么便去吧。不要尽在这里耍贫嘴。”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这个自然,我们这便走吧。 ”他说着不禁靠近了辛不悔,拉住了辛不悔的臂膀不放,看样子便似亲密的情人一般。()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第三节) 9/11/13一更 辛不悔此时只觉何奕紫身躯柔软地靠向自己,心中一荡之中不禁又是一惊,身躯不禁向旁边靠了靠笑道:“奕紫你累了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哼了一声道:“是啊!累了,为了一个傻子累了一夜,还差不点让一个傻子给卖给了人家。”她说着不禁气呼呼地走向了‘教军场’的方向。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秦龙阳不禁心中暗道:“不知一会儿到了地头后又是一个什么样子,难道当真要在那里比试吗?若是当真要在那里比试,会不会惊动太多的人了,那样不知道会不会给义兄带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辛不悔心中胡思乱想着,跟在两人的身后慢慢走向了城中的‘教军场’。 时间不大已是到了地头,秦龙阳在前面先自回过了身躯看向辛不悔两人后道:“地方到了,我们怎么办?” 何奕紫看了看偌大的‘教军场’不禁一笑道:“不错嘛,这里足够我们三人动手了,若是再有些观众就更好了。” 辛不悔闻言心中不禁暗暗吃惊,当真不知这何奕紫到底想做什么。然而此时再看看‘教军场’内,看时不觉心中更是吃惊,只见此时‘教军场‘内人声鼎沸,似乎正在演兵,更或许此时场内正在调拨兵马,若是自己三人此时贸然进去,恐怕当真会出事。 然而此时何奕紫却是笑道:“既然到了地头,我们自然是要进去的,不过我们两个都是白丁一个,而阁下是堂堂内宫之中的总管太监,你的权利大地很,我想来这里借用一下‘教军场‘应该不成问题吧?” 秦龙阳闻言不禁更是大怒,他抬头看着何奕紫冷笑道:“难道你想让我立即便被杀了吗?” 何奕紫奇怪道:“这话时怎么说地?” 秦龙阳哼了一声道:“怎么说地?只要是在京城住地人哪个不知道。太监不得管朝中之事。更不得擅自结交外臣。更不必说去管什么军政事务等了。如今你让我去借‘教军场’。这‘教军场’乃是军事重地。岂是我这内宫之中地人说借便借地。”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这是什么话。刚刚不是都说好地嘛!要在这里比试。你此时又说进不去。进不去便是你不想比了?若是这样。你快快给我们两人磕头。叫好听地吧。”:她说着脸面之上不禁露出既高兴却又鄙夷地神色。 这秦龙阳为人虽然奸险。不过他身在内宫之中被人奉承惯了。且他最讨厌地便是别人说他老、更或者说他什么事情不敢。而如今这何奕紫将这些都说了出来。而且激将之法一个连一个地使用。不禁激起了他心中一股地烈性。 秦龙阳心中恼怒。身形一晃之下便向何奕紫扑了过去。他口中却道:“你只说了是在‘教军场’这里动手。但你也没说是里面还是外面。故此到了地头就好。这便开始吧。”他说话之间已是双掌已然是猛攻了过来。 秦龙阳心中其实早已盘算过了。如今辛不悔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是自己先将何奕紫击败。辛不悔此时并不足惧。故此他一伸手间便是攻向了何奕紫。 何奕紫没有料到这秦龙阳说个动手便动手,因此吃惊之下被秦龙阳逼得身形乱转,一时之间竟是落在了下风,眼见不用几招便要落败。 辛不悔此时站在一旁看得清楚,他知道,即便是何奕紫有了准备,从内力与招数上也未必是秦龙阳的对手,然而若是她施展暗器地功夫,或许还可以应付下。然而看此时情形,何奕紫已是没有时间施展暗器功夫了。 辛不悔看了片刻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出手恐怕何奕紫要出危险,此时那秦龙阳已是豁出了性命要将两人置于死地,故此若是当真有一人受伤难以动转,估计两人必然会都难以活命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长剑便已是一抖之下冲了过去,长剑飞舞间已是向秦龙阳洒下一片剑影。 辛不悔的加入令何奕紫的压力陡然小了不少,而如此一来何奕紫不禁心中一甜,她暗道:“看来他关心我的很呢。” 辛不悔哪里知道何奕紫心中是如何想的,他此时只是希望可以与秦龙阳先斗个平手,待得稳住的阵脚后再慢慢想取胜地办法。 然而此时那何奕紫却是已经发出了她的绝技了,只见她衣袖一挥只见一抹地青光直奔了秦龙阳的小腹而去。 秦龙阳本便是留心了何奕紫地动作,因他知道何奕紫家传的功夫很是厉害,虽然此时他们家地人很少在江湖中行走然而他们这一门的功夫却当真可以算是独步江湖的,若是自己不留意间当真会被对方所伤,故此他早已便留心了何奕紫的一举一动,虽是在于辛不悔对招之中他也是处处留心着何奕紫。 而此时他陡见何奕紫衣袖一个翻转之下,一抹的青光直奔自己而来,他虽然不知那一抹的青光是什么,然而他明白,这青光所至之处必然是自己身上重要部位,而如今见那青光奔了自己的小腹之处,慌忙间他身形一个退后,在让过辛不悔快如电闪的三剑后身躯猛地一个大旋身,在仅差毫厘之间躲开了那如同电闪一般的青光。 然而便在此时,何奕紫的身形却是到了他身形左侧,双掌霍然一翻之下又是一道的青光闪现而出奔了他左太阳|穴而去。 秦龙阳一见心中吃惊不小,忙身躯一晃下,侧头,拧腰,双掌向后一甩之下封挡住辛不悔攻来的剑招下同时躲开了何奕紫施展的那迅疾而来的青光。 然而秦龙阳却是没有料到,那何奕紫刚刚那一抹的青光在空中虽然没有击中,然而那青光便在他刚刚一躲开的瞬间,陡然一个转折下竟是跟踪而去,直袭秦龙阳的咽喉。 那青光来得好快,快得令秦龙阳大有不知所措之感,而此时也正是辛不悔长剑分花拂柳下攻向他下身之时。(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第四节) 9/11/13二更 秦龙阳陡见如此情形暗暗吃惊中身形猛地后仰,双足在地上一蹬,似弩箭一般想将自己身躯激射出去,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攻向他下身的长剑不知何时竟然变招而是到了他的身后。 秦龙阳陡觉不妙身形霍然一个侧翻之势,身躯在瞬间之内一个侧向的翻滚之下已是闪了开去,然而因他是中途变招,难免慢了一些,在身躯刚刚翻出的一瞬间内被辛不悔长剑将身后的衣衫划开了一条缝子,幸喜他躲闪尚算快捷,故此并未伤到皮肉。 秦龙阳站稳身影只觉身后一阵清凉,不觉回手一摸之下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抬头看看两人一阵地冷笑下身形晃动又扑了上去。 辛不悔两人此时见将秦龙阳逼了出去,刚刚喘上了一口气,然而此时见他又扑了上来,不禁打点精神准备迎战。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听一人大喝道:“你们几人干什么呢?怎么在此厮斗,不知道这里是‘教军场’吗?快走。” 秦龙阳此时身形已是扑向了辛不悔,双掌翻飞下已是攻了过去,他对那人的言语罔若未闻一般,身形晃动仍是一路的急攻。 那人见秦龙阳等三人身上穿着太监服色,而秦龙阳面带狰狞,双掌翻飞下竟是狠命出招,似乎想立时将辛不悔两人置于死地,那人见此情形不禁大怒,因他觉得秦龙阳不但不听他言语,更加在这里肆意妄为,恼怒之间身形晃动来到三人身前,抬手去打秦龙阳的耳光。 秦龙阳此时全身布满了内力,他早已是怒火中烧,心中早已暗下决定,势必要将辛不悔两人立毙于掌下,而那人所说的言语他根本便未听到。况且即便当真听到他也未必会听。 而此时的辛不悔两人也正在穷于应付之中,何奕紫因刚刚已是发出了两次暗器。这两次都未伤到秦龙阳之下她已是暗暗心惊,心中思忖道:“看来不能轻易施放暗器了,若是被他当真摸准了路数恐怕以后便难以有奇效了。”故此她此时也不过是以普通招式与秦龙阳相搏。 而此时地辛不悔却已是险象环生了。因此时地秦龙阳主攻地竟是又变成了他。 因秦龙阳刚刚想到辛不悔剑招凌厉。若是在自己背后出手估计自己难以抵挡。若是此时可以将辛不悔体力消耗差不多。即便不能将辛不悔立毙于掌下。但是时候一长后自己转攻何奕紫时他也未必便有余力再来攻击自己。故此他此时双掌翻飞下猛攻向辛不悔。而对于何奕紫地进攻反而是仅仅躲避。 那人便是在此时打向了秦龙阳一个耳光。然而那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内力。但出手打这耳光地时候出手却是很快。且这一掌地打到秦龙阳根本便没有感觉出来。然而那人一只右掌落在秦龙阳面颊地一瞬间霍然觉得一股大力自对方面颊上陡然传来。推得他身形一阵地后仰。他心中刚刚有这么一个念头之时陡觉自己身躯一个倒翻之间竟然是被秦龙阳地内力直推了出去。一个筋斗栽倒在地。他这一个筋斗摔得当真不轻。只觉后腰一阵地大痛。 那人在军中也算得有些体面之人。如今自己打人反而被对方面颊地内力反震了回来。不禁心中大是恼火。一个翻身之下爬了起来。冲冲大怒之间他竟是将腰间钢刀握在了手中。一声大喝间冲了上去。掌中钢刀砍向了秦龙阳。 秦龙阳刚刚被那人打了一耳光时他已然有所觉。然而因那人没有半点内力。对于他来说根本便构不成半点伤害。而他心中所想地只是要将辛不悔两人置于死地。故此那人虽是打了他一记耳光。他也不想前去追究。然而便在此时那人却是手捧钢刀又冲了过来。 那人钢刀高高举起。自上而下地砍向了秦龙阳头顶。他口中喊道:“好你个死太监。敢打爷爷。” 那人乃是行伍出身,此时被派在这里带人看守‘教军场’,刚刚见到三人厮斗故此才过来干预,如今他因被秦龙阳内力所震,丢了不小的面子,故此此时掌中地钢刀也不管所砍之人是什么身份便砍向了秦龙阳。 那秦龙阳此时双掌正自紧逼向辛不悔,他掌掌加重了内力,此时二十余招一过已是将辛不悔逼得身形不住的倒退,渐渐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了。 而一旁的何奕紫的攻击对秦龙阳而言并不是如何紧要。他只是身形晃动间便将何奕紫地攻击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那人钢刀举起砍了下来之时,秦龙阳已是有了知觉,他心中暗暗吃惊,不知此人是谁,不过看他装束应是此地的兵勇,自己本是没有必要与他纠缠,然而此时自己正与辛不悔两人斗到紧张之时,若是自己加把劲儿,在十余招之后或许便可将辛不悔击败,若是那样便是去了自己一块心头大石,而偏偏此时那兵勇前来捣乱。 而此时那人钢刀却已是砍落了下来,这一刀挂着劲急的风声落了下来,看样子这兵勇是下了狠心要置他秦龙阳于死地的。 秦龙阳冷笑一声,身躯霍然一个前抢,双掌猛地向辛不悔一阵地急攻,在辛不悔身形连连后退之间,他身子便如同灵猿一般地躲开了头顶急落而下的一刀。 而这躲了开去倒也没有什么,但秦龙阳因恼怒那人先自打了他一个耳光,而此时又用钢刀砍来,故此他在躲开的一瞬间右足一抬之下便踢在了那人持刀地手腕之上,仅此一下那人一声惨叫之下掌中钢刀因这一脚之力陡地反弹而起砍向了自己的头颅。‘砰’地一声之下竟是将他自己地头颅砍去了半边。 秦龙阳刚刚这一脚本是想将他钢刀踢飞,继而将他身躯带得一个筋斗,如此再摔他一个筋斗也便罢了,然而不想这人竟然是握紧了掌中钢刀不放,一时间不肯松手下钢刀反震将自己的头颅砍下了半边儿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第五节) 9/11/13三更 秦龙阳这一脚踢过之后他也并没有回头观看,因他此时全部精力都是放在了辛不悔身上,这一脚踢过后身形连闪下不禁直奔辛不悔而去,双掌翻飞下已极快的手法攻了过去。 辛不悔眼见秦龙阳一脚竟是踢死了那过来阻拦的兵勇,不禁心中暗暗吃惊,然而此时那秦龙阳已然又猛攻了过来,辛不悔心中惊异之下不禁身形连闪下躲了开去,长剑挥舞之下与秦龙阳又斗在了一处。 然而那看守‘教军场’的兵勇并非一人,那刚刚死去之人乃是看守‘教军场’的一个小头目,此时他一死,一旁的其余之人不禁都是愣了一时,继而这些人发了一声喊奔回了‘教军场’里面。待得片刻之后那‘教军场’之内便涌出了有百十多人,为首的一人看服色乃是一个副将模样的人物,他掌中倒提着一根镔铁齐眉大棍,他怒气冲冲地来到出事之地,眼见场中三人仍在厮斗,他怒吼了一声道:“兄弟们,给我把他们都围住了,别让他们走脱了。” 那百十余人闻言之下不禁一声呐喊之下便将这场中的三人围在了中间。 那副将模样之人一见众人已将场中三人围住,手中大棍一摆之下来到场中猛地一声断喝道:“你们都给俺住手了,你们这三个王八羔子。”他说着,以为自己这一声断喝之下一定可以令三人停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三名太监仍然是不断的厮杀不止。 那副将一见怒火不觉攻上了顶梁,怒喝一声之下大棍霍然一抖插入了三人之间,他这条大棍竟然出招快若疾风,在三人中间一阵大抖之下竟是硬生生地将三人拆分了开来。 秦龙阳此时早已是占尽了上风,他每出一掌时辛不悔都要出尽全力的躲闪格挡,看情形不用几招辛不悔便会落败,故此在那副将带人出来将三人围困,并上前吆喝让三人住手时秦龙阳根本便没当做一回事,一心只想在数招间取胜。 然而那副将地大棍一加入战团不禁令辛不悔的压力骤然减小了不少,更在秦龙阳想出尽全力想做最后一击之时硬生生地将他地攻势挡了回去。 这是秦龙阳未料到的,他一直认为那些军卒不过会些冲锋陷阵地功夫而已,若论这小巧功夫那便不行了,然而在那副将大棍插入三人之间的一瞬间他忽地觉出副将大棍之上内力竟是极其充沛,并且那大棍一抖之间竟是有泼风八大之意,那可是使棍中上乘的运棍的棍意。若是对方棍法展了开来。恐怕自己难以近身,且当真对方大棍施展开来,若是帮着辛不悔两人,那此事当真不易办了。 故此秦龙阳在心中一惊之下不禁霍然身形向后一退。双掌一分下停下了手来。 如此一来之下令辛不悔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刚刚地一阵撕杀他已是竭尽所能地与秦龙阳在周旋了。以自己如今地体力与内力而言已是透支得很了。且此时自己内力早已枯竭不堪。自己不敢再稍动丝毫内力。怕是一动之下更是要落败地更快。因此时内力枯竭后若硬是提聚内力。只怕经脉受损。立即导致走火入魔。因有这一层地顾忌他才一直处在被动挨打地局面。而如今那副将过来阻止众人动手正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他忙撤后三步。长剑一撑地后不禁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而此时地何奕紫也是累得不轻。因秦龙阳虽是不追击她。然而她却是处处出招回护着辛不悔。若不是何奕紫牵制了一些秦龙阳地攻势。怕是辛不悔如今也早已落败了。故此她此时站在辛不悔地身旁也是喘息不已。 那副将此时见已是拦住了三人地厮杀不禁面色一冷。哼了一声道:“你们三人是什么路数?看你们都穿着宫内太监地服色。怎么会在这里厮斗。而且还将军兵杀死一人。今日若是不将这事说明白了。那杀人之人若是不伏法。你们三人谁也别想走。”他说着掌中大棍在地上一顿。直击得地上一阵地烟尘激荡。 秦龙阳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这位军爷。你好大地军威啊!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那副将闻言冷眼看了看他冷笑道:“你是什么人我现在自然不知。不过我却知道你们三人都是乌龟王八地太监。你们这种人没有一个好地。一天只知在宫中坐享其成。奶奶地。爷爷们在外面拼死拼活地保护你们。你们却是在这里杀我们地兵。今日老子不将此事弄明白你们休想离开。” 秦龙阳闻言不禁大怒,连连冷笑道:“好,那我便告诉你我是谁,我便是内宫之中的太监总管秦龙阳,难道你们没听说过我吗?”他说着神色间已是得意洋洋。 那副将闻言似乎也是颇为惊奇,停了半晌后不禁哈哈大笑道:“你说的倒似乎有那么点影子,不过要我说,便你当真是秦公公那又怎么样,你在这里撒野杀死了我们的人,一样需要给他偿命。” 秦龙阳本以为自己一报身份之下对方定然会上前行礼,然而此时他闻言不禁心中更是气恼,沉吟了一下后不禁一阵狂笑道:“偿命?我杀个把的人在内宫之中便如同弄个蚂蚁一般,皇上也是不管的,在这里难道便要偿命吗?” 那副将冷哼了一声道:“你在宫中是什么样我们不知,我们也管不着,不过在这里你杀了人,便一定要依这里地规矩办,各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那副将所说的话掷地有声,众军兵闻言不禁都异口同声道:“不错,你杀了我们的兄弟就一定要偿命” 那副将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怎么样?大家都是众口一词的,何况你杀了人,应该是按照国法而断的,故此如今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日你也休想走。” 秦龙阳闻言不禁冲冲大怒,他身形晃动下来到那副将身前冷笑道:“那要看你们是否能留得在我了,若是你拦不住我,你便去太后那里去告状好了。”他说着身形晃动便想离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章 (第一节) 9/11/13四更 其实秦龙阳此时心中已是有些发虚了,因他知道此时太后定然在找自己,更何况眼前此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当真是条人命,若是当真弄得惹起了众怒,这些人一怒之间出现哗变的局面,那自己恐怕怎么也无法弥补这局面的,若是那样一来所有的事情便也难以实现了。故此他一想到这里便决定先行退走,来日再找辛不悔两人算账。 然而便在秦龙阳身形一闪,将要自那副将身边闪过之时,那副将陡地将大棍一横拦住了秦龙阳的去路,只听他冷笑了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不将此事说明白了,为何在此动手,又因何杀了我们的人,你便休想离开。” 秦龙阳知道若是自己说得明白了,对方又岂会放了自己离去,即便是放了辛不悔两人,恐怕对于自己,对方是说什么也不会放的。 因此秦龙阳想到这里不禁冷笑一声道:“我没功夫跟你们在这里蘑,太后此时一定在找我了,你若有什么就去直接找太后去说。”说着他身形转动之下仍是想离去。 那副将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也别用太后压我们,即便是皇上,我们此时未奉圣旨之时也是一样按照军中规矩办事。故此你休想离去。” 秦龙阳闻言不禁心中一紧,他知道此时若自己不闯了出去恐怕不行了。故此他心中念头稍一动之下身形霍然向后一退,足下一顿间已是腾身而去,直扑向了那围在外面的兵卒头顶。 秦龙阳身形跃起本是想先落于那围困士卒头顶,稍一借力之下便可以脱出包围了。然而他身形刚刚一动,跃起之时,猛觉一股劲风自身后而来。 秦龙阳此时身躯刚刚拔起,忽觉那劲风已然到了身后,心中吃惊之下身躯猛地一个空中侧旋,扑向了令一侧的方向,虽是上拔之势被阻,然而他内力深厚,这一拔之下虽没有成功,然而那侧翻之势却是令秦龙阳的身躯一掠便是三丈多远。 秦龙阳侧翻之势停下来之时是停在了包围圈子的西南角,此处尽是军兵把守,没有将领及辛不悔两人,此地防守薄弱,故此秦龙阳身形一落下后稍做停留之下身形再次拔起,去势落下之处便是包围圈之外。 刚刚秦龙阳跃起之时在他背后偷袭的乃是何奕紫,因她早已看出秦龙阳想要退去,故此在他身形一动之下,她袖中那一抹青光便悄然飞了过去。 此时秦龙阳再次跃起,身形眼见便要跃出了包围圈子,他人在空中,心中却已是不禁一阵的高兴,因此时几乎便没有人可以拦阻他了。 然而,秦龙阳的这一想法似乎过于早了些,因他的身躯将要落到包围圈之外地时候陡然一股劲风加体而来。 秦龙阳本是以为此次定然会逃出包围地,然而没料到自己身躯将要落下的时候,陡然一股劲风传自下身而来,想来那人所用地武器定然颇为沉重,故此那袭来的劲风才会如此的猛烈。 秦龙阳心中陡然一惊之下身躯不觉在空中一缩,双腿陡地一收,身躯霍然后仰,在瞬间之内他竟是硬生生地将身躯倒翻回了包围圈之内 秦龙阳身形刚刚站稳不禁抬头看去,一看之下不禁吃惊不小,因他暗袭他的人乃是那副将,此时只见他满面怒意,掌中大棍一横之下怒道:“你这边想走吗?我看没那么容易,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回去,不然你讨不了好去的。”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想留我?我看也没那么容易,若是你不信我们不妨试验下。” 那副将闻言哈哈一阵狂笑道:“那我们便试验下好了,若是你当真可以离开此地,我便放了你,不过若是你离不开,今日我必定要你偿命。”他说着大棍一摆之下已是来到了秦龙阳的身旁。 秦龙阳闻言冷笑一声道:“好,我倒要看看军爷你有什么功夫。 ”他说着双掌一分下便想上前动手。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声大喝响在众人耳际,只听一人喝道:“给我将这里围住了,不要放走了贼人。”那人说完后只见自‘教军场’之内冲出了不下两千余人,发一声喊之下竟是将这本是一小圈地人打了包围。 如此一来不但辛不悔、何奕紫、秦龙阳惊奇,便是那副将闻言不禁也是惊异之下回头看去,如此一看他不禁也是大吃一惊,吃惊之下不禁慌忙跑了过去,向那发话之人一躬身道:“大帅,末将知错了。” 那大帅闻言哼了一声不去理他,抬头看了看场中三人,冷笑一声向秦龙阳道:“秦公公当真是好兴致,竟然自宫中来到了这里,不知公公是奉了皇上的圣旨,还是奉了太后的懿旨 秦龙阳闻言面上一阵地发红,过了片刻后他缓缓来到那人身前冷笑一声道:“我当是谁,原来竟是文大帅在这里练兵,当真是不好意思,竟然惊扰了大帅在此练兵了。” 这文大帅不是别人,正是辛不悔地结拜义兄文天祥,他此时竟是满身地戎装,看上去也倒当真有几分地飒爽英姿,他看了看秦龙阳冷笑了一声道:“不知道秦公公来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吗?” 秦龙阳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难道我没有事情便不能来到这里弯了吗?我到这里散步似乎没有什么不可的吧?” 文天祥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公公若是当真到此溜达,在下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今日公公竟然在此与人厮斗,更加杀了在下军中一名军卒,不知公公可有什么话说。” 秦龙阳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我来此地乃是应了你那义弟地约请而来的,故此若问我为何来此动手,你便去问你义弟辛不悔去好了,而且你提到我杀了你军中之人,而我却觉得是他挑衅在先,他用钢刀砍我,我为防身才踢了他一脚,然而不想他竟然未留神下将自己地头颅砍去了半边。因此此事应与我无关。”他说到这里不禁面上已有不屑之色。() 第二卷 第五十章 (第二节) 9/11/13五更 文天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公公这话说得倒是奇怪的很了,听手下之人回禀说,那死去之人乃是因你们在此撕斗上前阻拦,你不但不听,还将他打倒,并且在此之后他上前用刀砍你,你仅用了一招便将他置于死地了。”他说着面上不禁露出了严肃之意。 秦龙阳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不错,是这样,不过我也是防卫而已,若是不这样我岂不是要死在他的手中。” 文天祥闻言冷笑一声道:“国法说的却好,杀人者偿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如今所犯的乃是杀人之罪,难道你还要抵赖吗?” 秦龙阳闻言不禁怒道:“他想杀我,难道我便站在那里任由他杀不成?” 文天祥闻言哈哈一笑道:“他杀你你可以躲闪,可以制止他,更或者你可以逃走,又何必要将他杀了呢?” 秦龙阳闻言哈哈一阵狂笑道:“大人岂不闻,骂人无好口,打仗无好手吗?死伤之事也属正常,你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若是你当真有什么说的,待来日你去找太后他老人家去说。”他说着回转了身形当真想就此离去。 文天祥闻言冷笑一声喝道:“难道公公便当真认为能如此轻易的离去吗?” 秦龙阳闻言不禁哼了一声,回转了头道:“那便要看你们能有多大的本领了。”他说着便想冲了出去。 文天祥见秦龙阳想一意孤行的冲了出去,心中明白,若是今日让他走脱了,来日他必定会在太后面前恶人先告状,奏自己一本不说,他定然也会添油加醋说辛不悔的不是,若是那样当真不知会成个什么局面,况且此人与蒙古暗通,若是他当真说服了太后下决定投降蒙古,那大宋江山便当真要亡了。 他想到这里不禁猛地一声断喝道:“既然公公不肯留下来。那下官也只好硬留了。”他说到这里向左右道:“将此人拿下。令自军中再多派些人手。前往他宫外所住之处去查抄一下。将所有人等尽皆拿了。” 左右闻言不禁都愣了一愣。因这秦龙阳当真也不是一般地人。他身为大内太监总管。自然有一定地名声与权力。如今没有皇家地圣旨与口谕便要拿了他。再去抄查他地家。这当真是人们所难以想象之事。不知今日大帅这是这么了。历来对于朝廷都是讲一个忠字地大帅一向都是不做有违皇命之事。今日竟然突如其来地来了这么一手先斩后奏。这是众人难以接受地。 然而大帅有命众人不禁在愣了一下之后便各自领命去办了。 此时地秦龙阳身形晃动便想冲了出去。然而他面对着面前地大队人马他当真有些头痛。因他虽然满身地武艺。然而他终究是常年都在内宫之中。虽然说是服侍人地差事。然而那也不过是在太后身边侍候。一些普通地嫔妃、官员他也是不放在眼内地。而他又何曾面临过如此地战阵。 此时他身形展动下来到队伍之前。眼见面前地军卒们不禁手脚也有些发凉。他心中暗暗吃惊下一咬牙间已是冲了过去。 而这些士卒们却都是久经战阵地人了。眼见他状若风虎地冲过来。众人不禁都是刀枪并举将他围困住了。一时间秦龙阳只觉自己置身于人山人海之中。这压力弄得他大有呼吸急促。难以为继之感。 而辛不悔此时已是带着何奕紫来到了文天祥身边微笑道:“让大哥见笑了,我这一身的打扮可是这一生中穿得最让我觉得好笑的服饰了。” 文天祥看了看两人不禁叹了口气道:“兄弟你也太冒失了,若不是你们两人引他来了这里,不但说你要有危险,便是哥哥我也要有危险,大宋更是危矣。”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道:“大哥此言怎么说?” 文天祥苦笑着道:“兄弟你也许没有想吧。若是你此次行动成功了,而秦龙阳没有被诛,这厮必定会反扑了来报复地,到那时候你在城内便难以立足了,而哥哥我也会被牵连,而最重要的便是他们会加快步伐来逼迫太后投降地,若是那样一来,兄弟你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浑身一震,这方面他当真没有想,如今文天祥如此一说他不禁心头巨震之下汗颜道:“大哥说的是,是小弟糊涂,差不点便坏了大事。” 文天祥微笑道:“不过错有错招,如今你们将他诓到了这里,他更是做下了犯死罪地事情,我们如今只要在此将他拿了,然后就地正法以后便也免去了祸患,而日后太后闻起来我们也有话答对,那样太后也便没有什么好怪罪的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果然是这样,不过将他引来这里乃是这位姑娘地主意,这还要多谢她才是。”说着他看了看何奕紫。 何奕紫此时正仔细地打量着文天祥,此时见文天祥与辛不悔两人看向自己不禁面上一红笑道:“这也没什么,我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当时我想,我与辛大哥的武艺难以跟秦龙阳相比,没有帮手不行,故此我才将他诓到了这里,本意其实是想让你们出来将他赶走便好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笑道:“也多亏你想到了这里,不然若是让他走脱了,来日恐怕祸患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3 部分阅读 文天祥闻言不禁笑道:“也多亏你想到了这里,不然若是让他走脱了,来日恐怕祸患之大是你我都想象不到的了。这里我也要多谢姑娘。” 何奕紫微笑道:“不必谢的,我也是适逢其会帮了辛大哥一个忙而已。而且我听说文大人乃是个忠肝义胆的好官,如今天下如你这样的人没有几个了。”她说着眼神中似乎对文天祥颇为的崇敬。 文天祥苦笑了一下道:“姑娘夸奖了,在下不过是在做本分之内的事情,也谈不到什么忠肝义胆,为国为民而已。 ”他说着面上突地一冷急道:“你们快看,他要冲出去了。”说着他用手一指那被围在人群中的秦龙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章 (第三节) 9/11/1更 辛不悔与何奕紫闻言不禁回头看去,这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此时只见那秦龙阳如同疯了一般在人群之中东突右冲,看样子他此时已是豁出了性命。 而中兵勇们也当真不是他对手,此时已是有不少人为他所伤,不时有人被抬了下去,或死活伤已有了多人,而那副将模样地人此时也是冲了上去,然而两人此时一正面交手之下,那副将并非是秦龙阳的对手,这秦龙阳一手‘赤阳手’的功夫当真一绝,不但将那副将杀得节节败退,更是眼见便要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出来了。 秦龙阳此时心中早已想好了,若是此次让他冲了出去,回去以后他必定立即向皇后进言,第一个便是杀了文天祥与辛不悔,而后投降了蒙古人,到那时自己便明证元顺了,好过如今竟是这般的被动。 秦龙阳心中想着间不觉出手更是快捷猛烈,眼见便要将那副将置于死地,若是这副将一败,他面前没有了扎手的对手,逃出去的机会便更大了,他心中想着出手越来越重,每一掌出手都是重手法,如此一来那副将堪堪不敌,眼见他便要有性命之忧。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秦龙阳头顶之上一片剑影袭来,一人高声喊喝道:“兀那将军不要慌张,在下助你一臂之力,我们双战于他。”那人话到剑到, 那人这一加入战团不禁令秦龙阳压力大增,他对付这副将虽说可以游刃有余,但是想在片刻内便取胜却是不能。而此时再加上那后来之人他不觉大有难以应付,因那人长剑抖处尽是在他身后出剑,根本不给他回身的机会,而那副将之人却是看出那前来帮忙之人竟是不能稍动内力的辛不悔。 他见辛不悔长剑闪闪下追在秦龙阳背后,剑光缭绕之下将秦龙阳逼得身形不住前扑。他看到这里不禁精神也为之一振,掌中大棍霍然一阵地狂风骤雨般舞动了起来。 辛不悔与那副将两人虽说此时单打独斗不是秦龙阳的对手,然而一前一后的联手斗秦龙阳之下令他应接不暇,大有难以应付之感。 而此时大批地人马却也是趁此机会又将他们团团围困住了,刚刚眼见被秦龙阳冲出血路的局面不复存在了。 秦龙阳此时心中地惶急当真难以言表。他此时在暗暗后悔不该被何奕紫激得同意来到此处。当时自己便没有想到这一层。而刚刚自己更不应该将那兵勇致死。若是那兵勇不死。他们便也没有能治罪于自己地借口了。而此时人家不但有了借口。而且此时竟然是想就此结果了自己。 秦龙阳心中暗暗思索下头脑中不禁纷乱了起来。此时正是对敌地最关键时刻。他精神注意力如此一分散之间不禁手上便慢了些许。一个躲闪不及之下被辛不悔自身后一剑扫在了肩头之上。将他肩头一块皮肉削了下去。 秦龙阳陡被辛不悔一剑扫上不禁心头一紧。身躯一震之间行动不由迟缓了一下。而前方地那副将此时大棍正是卧地扫来直奔他地双腿而去。 秦龙阳眼见不妙。心中暗暗惊恐下不及细想。一个拔身间身躯直窜了起来。双掌一分下去攻那副将地头顶。右足向后一甩之下去踢身后辛不悔攻来地一剑。 秦龙阳这一招乃是情急之下出手地。他眼见着自己危险。无奈之下所使出来地招数。然而他这一招一施展了出来却是令一人有了可乘之机。那人远远地早已看了他很久。一直也没有找到适合出手地机会。此时见他身形在空中腾挪。全身都处于没有防御与躲闪能力之时。故此那人将袖子一抖之下一抹青光便迅疾向着秦龙阳背心而去了。 那人施放青光之人正是何奕紫。她早已留意秦龙阳很久。因她知道若自己过去。秦龙阳定然防备自己。故此自己只有在远处静待时机。而此时她见时机成熟了才陡然施放了暗器出去。而她这暗器出手当真没有几人看到。 此时秦龙阳身在空中分别抵挡住了两人,他心中的惊怒此时是难以言表地,且他此时早已将何奕紫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因他此时心中所想地尽是该如何逃了出去,如何可以摆脱了辛不悔两名高手的纠缠。 故此他在心思毫无防备之下陡觉似乎有暗器加身之下想在空中转动身形躲开暗器却已是不及。 那一抹青光只是一闪之下已然没入了他的体内,他只觉身上一震,一股凉意透体而来,那凉意竟如同冬日的冰霜加身一般,在此一瞬间他身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停住了一般。 那青光一闪而没进入了秦龙阳体内的这一情景似乎只有辛不悔一人留意到了,他其实一直在奇怪,为何自文天祥指引给他们看秦龙阳将要冲出去时自己飞身赶来,而何奕紫一直没有动静,此时陡见一抹青光只一闪之下便没入了秦龙阳地体内,他这才知道原来何奕紫是在远处等待着最佳时机这才出手。 而此时秦龙阳的身躯落了下来,这一落下来秦龙阳地攻势不禁更是猛烈了。 因秦龙阳此时已是觉出体内的巨大变化,自从那青光没入他体内,他不但觉得有大量寒气入侵,更有一种难以言喻地感觉直攻自己丹田而去,多亏了自己此时正自运功,且内力深厚,若是换做旁人,怕是仅此一点,此时已是因那股莫名的力量穿透了丹田而亡了。 然而此时秦龙阳虽然以极其深厚地内力顶住了那青光的侵袭,然而他也知道,若是此时自己强运内力其结果必然是力尽而亡,然而他此时却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他呐喊一声之下双掌一阵猛烈地挥舞之下冲向了那副将,看样子他此时已是成了风魔。 那副将眼见他如此模样不禁也是心头一惊,身形稍稍一个侧身间,大棍随之点向了秦龙阳的小腹而去。然而此时的秦龙阳虽然表面上看去是豁出了性命,但他神智却是仍不糊涂。(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章 (第四节) 9/11/1更 他此时见那一棍点了过来,不禁身躯霍然拔起,一个腾挪之下竟是是双足点在了大棍棍头之上,身形霍然拔高,再接一个翻腾,一个筋斗翻向了包围圈子的最外一层。 秦龙阳这一手轻功当真高明,即便是他身后的辛不悔也不禁也是为之喝了声彩,然而此时不是看着他表演的时候, 辛不悔此时眼见秦龙阳身躯落向了包围圈子最外层的地方不禁大喝了一声,身躯猛地向前一个抢步,双足点地,身躯霍然拔起,双足一个轻巧的点击落在了那副将刚刚收回的大棍棍头之上,稍一借力之下身躯跟着也是扑向了那包围最后一层而去。 辛不悔虽然内力此时不能轻易动用,然而他轻身功夫却是仍可以勉强施展,虽然不似有内力时可以借助内力那般的灵巧,然而却也是比之一般的轻身功夫好得多。而此时他心中焦急,故此施展了出来下竟也是堪堪追上了逃去的秦龙阳。 而此时秦龙阳全身血液似乎都已坠在了冰窟中一般,他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几乎便要倒地,然而自己却硬是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勉强令气血活动起来,护住了心脉与丹田,勉力维持着向外冲杀,眼见便要冲杀到了包围圈子之外。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身形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前,长剑一抖之下又攻了过来。这一剑的去势当真快逾闪电,让人防不胜防,且凌厉异常,大有风雪漫天之势。 这秦龙阳此时本已是满身寒冷,虽然自己凭借着盛阳地内力强自支撑着,而如今辛不悔这剑法一出不禁令他无论是体内还是体外都如同有了进入冰窟之感,,如此一来他不觉精神为之一滞,体内内力虽然勉强将那袭来地寒流挡了回去,然而手上不禁慢了一慢之下被辛不悔长剑挑在了左肋之上,虽说不重,仅是划了一条口子,然而却是令他大有内力与热气外泄之感。 秦龙阳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他心中清楚地知道,此时自己是再也难以突破辛不悔这一关了,自己此时再无战力,然而让他便如此认输,他却又是心有不甘,故此他长啸了一声之下奋起余威双掌一分想与辛不悔再做最后的一拼。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包围圈子之外猛然跃进来一人,那人一身地黑色衣衫、黑色面罩。此人一来到辛不悔面前便陡然向辛不悔攻出了一掌,这一掌劲力之强劲当真无与伦比,即便是辛不悔内力正常之时也是难以抵挡的,故此此时辛不悔陡然觉出不妙之际,身形猛地一个大旋身,身躯霍然向后猛地一退一旋之下躲了开去,然而也便是在这一瞬间之内那黑衣人陡然探掌拿住了秦龙阳,将秦龙阳夹在了腋下,双足一蹬地间身躯便起在了空中,仅一个腾挪之间身形便在了十丈以外,再一个闪身下便不见了踪迹。 这突如其来地变故当真令辛不悔大吃一惊。因他在那黑衣人出掌攻来之时已是觉出那人是谁了。那人正是在城外与辛不悔多次交手地易尚友。 此时人已被易尚友救走。看来下一步定然便是他们地反击了。辛不悔此时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了。 他缓缓来到文天祥面前苦笑着道:“大哥。看来这回要糟了。易尚友已然进城。刚刚救走秦龙阳地人便是他。” 文天祥闻言不禁面色一变。半晌道:“若是如此。那秦龙阳此后更是会加速对我们下手。我们要早作准备。”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称是。正自准备先行回转文天祥地府第之时那何奕紫来到了他身旁笑道:“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那秦龙阳照我估计。此时即便不死。过了一个时辰以后也必定要死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你这话时怎么说地?” 何奕紫闻言笑道:“你不必惊奇,我可以告诉你,你应该看到我施放地那暗器了吧?那暗器乃是我家独传的绝技,而且那暗器之上的药物更是每人一种,即便是在我们家里人那里,也没有人知道我配制的药物是什么。故此天下间除了我以外是没有人有解药地,更何况我们这暗器只要入体以后必然与血液融汇,没有解药可以将那迅速流遍全身血液的毒药解开地、,况且我的那药物具体来说也算不得是药物了。”她说到了这里不禁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辛不悔听她说到这里不禁心中也是一阵的安慰,然而却又摇头道:“你可知道那救走他的人是谁,那人乃是有当今天下第一高手称号的易尚友,那人无论是内力还是学识上定然不浅,怕就怕他可以以内力强自将那毒性逼了出来,或是延续秦龙阳的性命,若是那样,秦龙阳一样可以去到太后面前陷害我们地。 ” 何奕紫闻言不禁也是愣了一愣,但过了半晌她却是笑道:“其实也不妨事,因我听家里老人说,我们家的这暗器有一个好处,也是坏处地地方,那就是想解救必须要靠自己本身的内力,若是依靠旁人地内力,那一定是不行的,不但要前功尽弃,而且即便是那想救人之人也会受内伤地。”她说到这里不禁面上有些疑惑又道:“其实这说法我当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从来没见过中了这暗器还活着的人,所以对于这个传说,我无法确定,不过若当真是那样,我看便是他易尚友亲自施为,估计也难以将秦龙阳救活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我如今当真是又希望你说的这个传说是真的,又希望它不是真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惑道:“为什么?你怎么会有这样矛盾的希望。”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希望这传说是真的,是希望秦龙阳难以恢复,不但保全了我们,更保全了大宋暂时的平安;而不希望是因为,世间若是有如此霸道,且没有半分人性的暗器在,当真令人不寒而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章 (第五节) 9/11/1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也是长叹了一声道:“其实这暗器我倒是觉得很好,因为它其实并不似你说的那么不堪,不过若当真如那传说中说的那样,我看我们家的祖师们创造这暗器的时候,一定也是有什么隐情的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也许当真如你所说,不过即便如此,这暗器也是有些过于霸道了一些。” 何奕紫点头道:“这倒是,不过却是很好用,没有多少人可以躲得开呢!那秦龙阳也算得好功夫了,竟然可以在与我动手的时候躲开了两次。”她说着面上神色似乎颇为佩服。 辛不悔看了看她的神色不禁一笑之下回头看向文天祥道:“大哥,不知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办?”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若是秦龙阳当真能如这位姑娘所言,重伤不治而亡那是最好的,不过若是不能,那我们可是要早些做好准备了,你尽快回到我府中去,若是解药取了回来,那便快些将苍兄弟治好,然后做好准备,小心应付将要来临之事,我将这里的后事安排好了以后便赶去与你回合。”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既然这样我便立即赶回去,大哥你也要尽快赶回去,若是秦龙阳当真没有死,定然会全力反击,故此定然要你坐镇才好应付。” 文天祥闻言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静待消息,我处理好了自然尽快回去的。” 辛不悔闻言称是下也便不再多说,回身看看何奕紫道:“奕紫,解药请给了我吧,我要回去救人了。 ” 何奕紫闻言笑道:“我跟你一同回去吧。到时候我自然会将解药给了你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道:“那里不适合你地。况且如今暗潮汹涌。如今吉凶未卜。你跟了去身入险境。若是有个不测让我怎能安心。” 何奕紫闻言不禁将嘴一撇道:“好。你若不让我去。这解药我便也不给你了。你自己想怎么办好。” 辛不悔闻言无奈之下道:“也好。那你便跟我来吧。”他说着回身向文天祥府中疾奔而去。 何奕紫眼见如此不禁轻笑了下。身形展动下忙自后面紧跟而去。施展轻身功夫之下很快便追上了前面地辛不悔。两人并肩迅速赶往文天祥地府第而去。 这两人地脚程都是极快地。辛不悔虽然内力此时不能动。然而他轻身功夫施展了开来却仍是颇为快捷。眼见前面不远处再转过一个弯儿便要到了文府地后门了。然而便在将要转过那个弯儿地一瞬间。霍然一抹刀光自拐弯儿之处。目光无法触及地地方陡然闪来。 那刀光亮如皓月,在这白天日光晴好之时看来竟也是像煞了夜晚那皎洁的月光一般,那一抹刀光一闪之下直袭辛不悔的咽喉而去。 辛不悔身形刚刚要转过那街角的一瞬间之内陡然觉出一股杀气向自己袭来,他在那刀光尚未闪出的一瞬间身形便已是倒射了出去。 故此那一抹地刀光虽是快如闪电,然而竟是连辛不悔地一片衣衫都未曾碰到。然而,那刀光却也并非仅此一招而已,在那刀光一闪而没之际,霍然一片刀光再起,那刀光乃是出自一人掌中一柄半圆弧的短刀,那人身躯一个回旋中已自街角之处闪身而出,且他掌中的半弧形短刀快逾闪电般直追向了辛不悔倒射的身形,看那速度竟是比辛不悔倒射的身形要快得多。 那人好快的身法,一个起落间竟是来到了辛不悔地身后,他出刀却是更快,掌中之刀刀光一闪之下已是抹向了辛不悔颈项之后。 辛不悔此时身躯刚刚站稳,陡觉自己身后一阵冷风袭来,他心中不觉一惊,因他不想那人动作如此之快。且出刀竟然也是如此迅疾。故此他在心中一惊之下身形霍然前扑而去,足下连闪中在这一势中他连续变换了有六七个身法与方位,继而在前扑的过程中长剑已然抽了出来。 然而便在辛不悔长剑刚刚在手之时,霍然他右侧陡然一抹刀光再起,那一刀所去的方位竟然便是辛不悔地持剑的右掌。 好快的身法,好多的刀法。辛不悔心中一惊之下不禁出了一身地冷汗,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掌中长剑猛地挽起了一阵剑花,在迅疾无比地速度中迎向了那人掌中的弧形短刀。 然而那人的刀光却是再一闪之下竟然不与辛不悔长剑接触,仅一闪之下霍然带过一抹淡淡刀光下在空中划过一条绚丽的光影绕向了辛不悔的左侧。 那刀光在一闪之下猛地自辛不悔左侧抹向了辛不悔的颈项。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忙身形右侧,一个半回旋地势子堪堪让了开去,长剑一抖之下攻向了那使刀之人。 而那使刀之人的刀法犹如鬼魅一般,忽前就后,忽左就右,大有令人难以捉摸之感。也亏得辛不悔功底扎实,若是不然早已落败了,在他身形转动之间已是将他刀客地刀躲开了数招。然而在如此多招的动手间辛不悔竟是一直没有看清对方地容貌,而看到的竟然仅仅是对方那一抹抹犹如月光地刀光。 此时两人已是斗了有二十余个回合,那人身形展动下围着辛不悔滴溜溜乱转,刀光闪动下竟是每一招都不离辛不悔的要害之处。 而辛不悔长剑舞动间却是将自己的身形护住了,长剑挥洒间将身躯护了个风雨不透。 这两人如同走马灯一般以快打快斗,眨眼间竟然便斗了三十余个回合。站在一旁的何奕紫看到这里不禁暗暗为辛不悔捏了一把汗,因以她的眼光此时竟也是看不出来那使刀的刀客长相到底如何,那人似乎永远都躲在了那一抹刀光之后,刀光似乎便是他的人一般。 此时乃是白天,此地虽然行人不是甚多,然而却也是不时有行人路过,此时已是有不少的人围观了起来,那些人指指点点,不时的品头论足,似乎辛不悔两人的打斗是在表演一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第一节) 9/11/1更 这不禁令何奕紫极其恼怒,她冷哼着冲向那看热闹的众人,一阵轰赶之下将围观之人轰走之后回头看向打斗的两人之时她不禁愣住了。 因此时场中的两人竟然都一动不动了,辛不悔掌中长剑剑尖竟然顶在那刀客弯刀的刀尖之上,两人此时都似乎成了木雕泥塑地一般,定在了那里。 何奕紫此时不觉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刀客的模样,这一看她不觉大为泄气,因那人一身白衣,白色帽子,白色的面罩,怎么看也看不出他的模样,即便眼睛竟也是隐于了宽檐大帽之下。 此人如此的模样当真令何奕紫心中觉得奇怪,为何此人会在这样打扮,难道他没有面目见人吗?然而这念头在她心中也不过一闪而过。而她此时最关心的却是辛不悔与那人比拼的情形。 而此时辛不悔与那人剑尖对刀尖之下两人都是屏气凝神,而两人此时都不曾以内力相搏,因二人心中有数,若是以内力相搏,这两柄武器的尖端恐怕都难以承担如此的重负。 而辛不悔心中则更是觉得庆幸,因若是当真以内力与对方对决,自己恐怕立时便要落败,因他此时已是觉得身躯有些发虚,与这人斗得久了,无论精神与体力似乎都难以支撑了,昨夜的一夜打拼也当真够他受的了。 然而此时两人兵刃相触,静心而观之下都是等待对方先自没有了耐性,或是先自撤了兵刃后退、或是兵刃绕过对方兵器攻向对方。而那先自动手之人也必定是破绽最大最多之人,定然会被对方抓住可乘之机地。故此二人此时都不敢稍动,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动静。 何奕紫此时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情形不禁心中大急,她自然知道这里的凶险,故此她大大地为辛不悔紧张,她知辛不悔此时内力是不能动了,且他身体状况已是极其不好,因刚刚她已看到了辛不悔脸色有些发白,知他这一夜的折腾已是将他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而此时这一战自己明是可以上前帮忙地,然而她心中却是也有个顾忌,那便是辛不悔的性格,她知辛不悔性格中是有些迂腐的,虽然与他接触不多,然而怎么看辛不悔的性格也不是那种极其取巧之人,故此若是自己上前帮他不知他是否会不高兴。 而此时辛不悔却是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这一夜地折腾已是令他身心具疲。故此此时他与那刀客对峙良久之下身躯不禁有些颤抖了起来。而也便在此时辛不悔忽然觉得对方掌中地那弧形短刀之上似乎有大股地寒气迫来。那寒气并非是内力所致。而是那刀本身地一种寒意。那寒意弥散而来。竟是令人觉得无比地森然。 辛不悔心中明白。那人掌中地弯刀定然是出自极北之处玄冰之下地寒铁所制。与自己掌中地长剑竟是同处一处地铁器。若论质地虽不一定有自己掌中长剑好。然而却也定然不错地。而此时因自己体力不支。掌中长剑因经常佩戴在身旁。其寒意自己身体已然熟悉。故此不如何难以抵挡。然而对方地兵刃因被对方内力经常催动。此时便是没有内力注入。但其上地寒意却是因长时与自己掌中长剑对峙之下被迫了出来。而那寒意却是与自己长剑之上地寒意大为不同。故此寒意袭来之下不禁令他大有浑身被冰封了一般地感觉。 辛不悔此时是如此地感觉。而那刀客此时也不禁有了一些不同地感受。 因辛不悔掌中长剑乃是极北之地玄冰之下地寒铁所制。其制成地火候。时日。被内力浸淫地时间都是极其上乘之品。故此此时两人对峙良久那长剑之上地寒意不禁也侵袭向了那刀客。 两人都为对方兵刃中寒意所侵袭。故此辛不悔身躯有些发颤之时那刀客便也就没太注意。更兼辛不悔虽然身躯颤动。然而他掌中长剑却是一直稳稳地把持着。没有丝毫地颤动。 然而若是时候一久辛不悔终会因体力不支而落败。辛不悔此时心中早已明白。然而势成骑虎。想退也是不成。故此也只得苦苦支撑。 而一旁的何奕紫眼见辛不悔身躯地颤动已是越来越大,而对面的刀客此时似乎已有所觉,身形已是有些想向前进逼之势。看到了这里,何奕紫再也难以忍耐住不出手了,她身形陡然向前一去,双掌猛地伸出,一双手掌此时竟然是变掌成抓,抓向了那刀客持刀的右臂与右腕。 何奕紫这一抓之快当真是快逾闪电,去势劲急,双抓带着破风之声便已是要抓到了那刀客的身上。 那刀客虽是与辛不悔对决时全神贯注,然而却也是耳听八方,他其实早已留意到了一旁地何奕紫,只是因何奕紫一直也未动手,而此时眼见她双抓抓来,直取自己运刀地手臂与腕子,若是当真被她抓到,怕是当真会将自己腕子与膀臂拧断,而此时自己又与辛不悔对决,不能轻易躲闪,如此境遇之下当真难以抵挡了。 然而那刀客的功夫却也并非一般,他眼见何奕紫双抓抓来,霍然猛地身形一闪,足下一阵急动,掌中的弯刀陡然向辛不悔加大了压力,虽然未运用内力,但是其压力却也是颇大,直推得辛不悔身形向后一阵地大退。 而与此同时那刀客身形偏转,右掌霍然在给辛不悔施加压力地同时,左掌却是猛地向前一递推在了刀柄之上,而右掌却是在同一时间之内陡然松开了刀柄,回掌迎上了何奕紫地双抓。仅两个小的拆解之下便将那凌厉地两抓给挡了回去。 何奕紫眼见自己凌厉的两抓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开去,她心中暗暗吃惊下再看那刀客与辛不悔两人的情形,一看之下不禁更是吃惊,因此时辛不悔已是满头大汗,身躯颤抖,而那刀客此时已是看了出来,故此短刀之上地压力越发的大了,而且与此同时他已是发动了内力攻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第二节) 9/11/1更 何奕紫眼见辛不悔已是难以支撑,不禁心中更是起急,心中一急之下不禁袖子一抖之间一抹青光一闪而出,直奔了那刀客的小腹而去。  首发 那刀客本是以为自己以极快的手法将何奕紫的攻势挡了回去,而以何奕紫的武艺想要将自己打败或是牵制自己,恐怕也是不易,故此即便何奕紫依然上前纠缠,自己仍是可以应付的,然而没料到她却是以暗器袭来,且暗器竟然是如此的快捷轻巧,在一眨眼的功夫间便已到了自己的小腹之前。 那刀客眼见如此的情形,身躯不觉猛地一个侧身,手上不觉间便也是松了一松,然而也便是因这一侧身,一松力之时那一抹的青光不但霍然随他身形的动转而在空中一个转折没入了他的体内,而且辛不悔的长剑也因他的松力而陡然一抽一送已是直刺了过来。 这一变化仅在眨眼间,那刀客不想那暗器如此厉害,在不知不觉间便着了道儿,且辛不悔也因此而攻了进来,两下夹攻之下他不禁大吃一惊,心中暗道不好下身形霍然一个腾身侧翻间躲开了辛不悔长剑的来袭,且在电光火石间一个腾挪闪身扑向了一旁的房脊,身形连闪下便没了踪影。 这刀客来到快,去得更快,在辛不悔两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时他的人影已是不见了。辛不悔此时身躯不住的颤抖着,他喘息了良久才看向了正瞪着双目看向他的何奕紫,苦笑道:“当真好险,若不是你跟着,恐怕我当真要着了他的道儿。” 何奕紫叹了口气,刚刚我贸然出手还当真怕你责怪我多事呢。“ 辛不悔苦笑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又岂会责怪于你,何况你地出手也将那人重创,看来他也要跟秦龙阳一般的遭遇了。” 何奕紫闻言轻笑道:“他们的情况会不同的,刚刚那人我看他定然会不过半个时辰便痛苦难当的,若是他聪明,定然会回来找我的,不过若他倔强不回来找我,怕是过了今日,今生再无活命的机会。”她说着面上不禁大有得意之色。 辛不悔看她如此模样不禁叹了口气道:“你这暗器虽然好,不过太过霸道,来日若没有了凶险,还是少用为上吧。” 何奕紫闻言不禁低下头道:“我这是难以控制地。不过若你不喜欢我便不用了。”她说着神色之间似乎颇为腼腆。 辛不悔看她如此模样不禁心中一动。暗自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地好。这又耽搁了好些时日。不知府里面此时是否有所变化。” 何奕紫闻言点头道:“好。我们快走。”她说着已是跟在辛不悔身后快步走向了文天祥府第地后院。 此时府中依然是安静得很。然而后院却有一个人在舞动长鞭四处乱打。口中却是喃喃地道:“打死你、打死你。让你欺负人。” 辛不悔与何奕紫一进到后门地时候便见到了那人。一见到此人如此辛不悔不禁便笑了起来。他上前两步道:“虎儿你这是怎么了?跟谁发这么打地脾气?” 那人正是虎儿。她此时抬头看到两个太监服色地人不不禁一愣。继而看清了辛不悔后不禁大怒。掌中长鞭霍然劈头盖脸地打向了辛不悔。口中却道:“打死了你。省得你长了腿儿乱跑。惹得别人为了你受气。”她说话间已是向辛不悔连抽了十余鞭。 辛不悔陡见虎儿掌中鞭子如同暴雨般攻来不禁心中一惊,慌忙间身形展动已是躲了开去,然而他近日来因内力与体力消耗过巨,昨夜又经历了一翻生死之斗,刚刚又是出尽全力的搏击了一回,故此他身法难免有了滞怠,因而在虎儿最后一鞭攻来之时便没有躲得利落,被虎儿一鞭扫在了小腿之上,仅此一下便将他整个身躯带了起来,一个筋斗摔向了一旁地大树。 这一变化乃是虎儿没有料到的,待得见辛不悔身子摔出去地一瞬间她不禁愣住了,长鞭脱手落在了地上。 而一旁地何奕紫见如此情形,眼见辛不悔身躯便要摔到了远处的大树之上,她心中一急之下,身躯猛地一个快闪冲了过去,右掌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弧形自左向右一个回旋下将辛不悔去势地力道破解了。而左掌与此同时在辛不悔腰间一托,五指扣住了辛不悔的腰带向自己怀里一带之下将辛不悔去势劲急地势子整整稳当住了,继而再向外一推之下令他身躯站直了。 何奕紫这一连串的动作当真利落干净,连站在一旁地虎儿不禁也是暗暗喝彩,她此时心中的担忧不禁也放了下来,但既然放下了心中地担忧,那恼怒之意不禁又袭上了心头,弯腰拾起地上的长鞭,哼了一声后闪身便想走向前院。 然而此时何奕紫却是一个闪身来到了她地身前将手一伸道:“站住了,快向辛大哥道歉。” 这何奕紫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之下不禁吓了虎儿一跳,她退了两步,惊道:“你是女人?”她回头看了看一旁的辛不悔不禁怒道:“我说怎么出去了一晚没回来,原来是带了别地女人回来,枉人家还为了你被姑姑骂了一顿,你这人无可救药了。”她说着身形一晃间便想赶往前院去找古柔。 然而那何奕紫却是又一栏,冷笑道:“打了人便想这般一走了之吗?快跟他道歉。” 虎儿冷笑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姑奶奶面前撒野,闪开了。”她说着身形一晃下便想硬闯了过去。 然而那何奕紫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眼见虎儿身形晃动下要闯过去不禁大怒,双掌一分之下变掌为抓,一只右掌抓向虎儿肩头,一抓抓向虎儿的手臂。 那虎儿更是火爆的脾气,眼见对方竟然出手,她不禁也是大怒,身子侧转,掌中的长鞭霍然一个小小的盘旋下抖开了小半截,一个盘旋中抽向了何奕紫的左掌,而自己身形在侧转之时左掌一翻迎上了何奕紫的右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第三节) 9/11/15一更 这两人的武艺只在伯仲之间,翻翻滚滚地相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并未分出胜负来,辛不悔在一旁呼唤多时让两人住手,然而这两人竟是斗得发了性,谁也不肯停手,一时之间又是斗了三十余个回合。 这两人共是斗了有八十余个回合之时霍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喊道:“虎儿,你在做什么?还不住手吗?” 虎儿正与何奕紫斗到兴起之时,她心中对于何奕紫此时不但不服,而且更觉得跟她斗下去乃是未了古柔而斗,故此此时那人一喊她不禁心中一喜,高声喊道:“姑姑,我替你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说话之间出招更是劲急。 那喊话之人正是古柔,她天明之时前去看苍阔海的伤势,然而到屋中看时却是不见了辛不悔,心中奇怪之下,四处寻找仍是未找到辛不悔,后来无法之下不禁让虎儿去找,而虎儿却是执拗不肯,后来逼得紧了,虎儿说是要到大内去找,却是被古柔训斥了一顿,故此她才在后院舞鞭发泄。 而古柔呆在屋中暗暗发愁,其实她倒是也觉得辛不悔应是去了大内,然而她更知道,若是此时自己赶去,文府若是无人,发生了什么事,那更加是不好办的了。故此她才迟迟没有任何行动,静静地等待着辛不悔的回来。 而刚刚她本是想去苍阔海屋中再去查看,但走到半路之时便听到后院有打斗之声,而赶来之时见到虎儿与一身穿太监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4 部分阅读 而刚刚她本是想去苍阔海屋中再去查看,但走到半路之时便听到后院有打斗之声,而赶来之时见到虎儿与一身穿太监服色之人动手,再看时,却见辛不悔也是身穿太监服色,手扶大树不停喘息,不时喊着让两人住手。 她见了如此情形这才喊话让虎儿住手,然而虎儿此时却是并不听她吩咐,掌中长鞭仍是不停地挥舞,招招进逼,看样子她已是打发了性,势必要与那小太监分个高低。 古柔看到这里不禁大怒,身形陡地向前一闪,右掌霍然伸出,在虎儿长鞭刚刚向回一收之间将虎儿掌中的长鞭鞭梢握在了掌中,怒喝一声道:“还不住手,你到底想做什么?” 虎儿正自斗得兴起,突觉掌中长鞭被人握住,她也不看是谁,身形晃动,足下一个快闪之下绕到古柔身后出掌打了过去。 古柔陡见虎儿对自己出手。心中更是气恼。身形一晃之下躲了开去。左掌仍是握住鞭梢。右掌陡然一翻迎上了虎儿地掌。‘砰’地一声之下将虎儿地身躯猛地震退了一大步。虎儿身躯被震之下。精神也为之一震。抬头看了看古柔。这一看之下不禁大惊。慌忙间放下掌中长鞭道:“姑姑。对不起。我当真不是一有心地。” 古柔看了看她不禁冷笑一声道:“你当真对我有这么大地仇恨吗?” 虎儿闻言不禁泪水在眼眶内转了一转道:“姑姑。是我地不好。你要怎么责打都由得你。不过你不能放过这个女人。她、她……。”她连说了两个她字却是没有说下去。低下头只是落泪。 古柔看了看一旁刚刚停手地何奕紫不禁也是一愣。过了半晌笑道:“原来这位是个女子。请问这位妹妹贵姓大名?”她说着面上不带半点怒色。 何奕紫看了看古柔。又回头看了看辛不悔。忽然咯咯笑了起来道:“我叫何奕紫。是辛大哥地朋友。昨夜晚间我帮着他去夺药。更是将那秦龙阳重创了。不过此时辛大哥体力已然透支。刚刚进来之时这位姑娘不顾一切上来便打。差不点便将辛大哥打伤。我也是一时意气才跟她动手。这里我向她赔礼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怪不得我看他如此虚弱。你们二人更是穿着太监地服色。这可是多谢你了。”她说着向何奕紫一拱手。 何奕紫眼见古柔如此得体不禁暗暗佩服,回头看了看一旁已是难以为继的辛不悔笑道:“辛大哥,这位古姐姐当真是好,今日我也是开了眼界,你还是快进屋将养身体吧。而且你那义兄的伤势还得尽快治疗呢。” 辛不悔此时虽说已是缓了过来些,然而他身体当真虚弱得很,他点了点头缓缓来到三人身旁向古柔笑道:“柔妹你定然等得急了吧?这可让你担心了。” 古柔闻言叹了口气道:“你每次出去都是自作主张,从来不肯跟我说地,如今又弄成这个样子,真让人心里不舒服。”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你我都是元气未复,我又怎能让你去冒险,故此我才决定一人前去,不过还好,有这位何姑娘帮忙,此时已是将解药取回,更多亏了她才能将秦龙阳重创,若是情形好,秦龙阳此时已然殒命,这一切都多亏了她。”他说着回头看了看何奕紫一笑,继而走到虎儿身旁又笑道:“你又何必如此模样,我知道你也是一片热心,然而有些事情并非如你所想那般。” 虎儿闻言抬头瞪了辛不悔一眼,继而来到古柔身旁道:“姑姑,刚刚是我地不好,我把辛先生给甩了起来,当时我不知道他身体虚弱才那样的,而且刚刚我向你出掌也是无意的,你便别生气了。 ”她说着不住摇晃起了古柔的手臂。 古柔叹了口气道:“算了,我怎么又会当真生你的气呢。”她说着看了看何奕紫笑道:“妹子快到屋中歇息吧,你跟着大哥也忙活了一夜,估计也该累坏了吧。” 何奕紫一笑道:“那我便叨扰了,我这里有解药,一会儿便给辛大哥地义兄疗伤。”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那便快进屋再说。”她说着已是走上两步拉了何奕紫的手便走,边走边笑道:“我这些年来只有虎儿一个女人相陪,想找个女伴也无,今日见了妹子当真高兴,我们一定要好好聊聊。”她说着已是拉着何奕紫快步向屋中而去。 何奕紫回头看了看辛不悔,见他此时已是快步走向了一处屋中,不禁向古柔笑道:“好地,不过我看辛大哥似乎神色间对于他那义兄颇为紧张,不知是不是他去看他那义兄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第四节) 9/11/15二更 古柔闻言点头道:“不错,那屋子便是他义兄居住的,我们这便也去。”说着她已是拉起何奕紫赶奔了辛不悔走进的房中。 两人来到屋中之时辛不悔已然站在了苍阔海的床前,他仔细端详着苍阔海的样子,正自唉声叹气。 何奕紫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在一旁咯咯一笑道:“你怎么这样,有解药在你却跑到这里来唉声叹气。”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着回头道:“即便是有解药,但大哥这罪却是遭得也够大的了。”她说着回身看了看何奕紫不禁笑道:“请何姑娘将解药赐予吧!我们这便给苍大哥疗伤,也好让他早些复原。”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的,我这便给你解药。”她说着伸手入怀,一摸之下不禁大惊,面色连变数变之下惊道:“大哥,那、那解药不知道怎么不见了。”她说着头上已大汗淋漓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吃一惊,心中惊恐之下问道:“姑娘你再好好找找,莫不是你放在了别处,忘记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面上更是难看,她又是一阵地搜寻,过了片刻后她不禁面上更是变色道:“怀中有不少的东西都没了,不知是刚刚动手时掉落了,还是被人摸了去,若是当真动手时掉落了倒还好说,我们可以立即去找,但若是被人摸去了,恐怕这解药便当真不知去向了。” 辛不悔闻言脸上一阵惨白,长长叹了一口气坐倒在苍阔海的床边后道:“看来大哥这劫难还没有到尽头。”他皱了皱眉不禁又道:“我们这便去找,看看是否当真掉落在了路上。”他说着不禁起身便想要向外走去找解药。 然而他刚刚起身,身躯却是一阵地摇晃,不觉间竟是一头栽倒在了苍阔海的床上。 古柔与何奕紫两人一见不禁都忙上前一步。将辛不悔扶起看时。只见他此时竟是气若游丝。看样子他已是脱了力。这一夜地鏖战与折腾也已够他受地了。 当辛不悔醒过来地时候已是第二日地夜里。他睁开双目之时见古柔与何奕紫都身旁。他见此情景不禁想起身。然而刚刚动转了两下却又摔倒在了床榻之上。 古柔叹了口气道:“大哥。你千万别动了。你此时元气未复。内力又已枯竭。我看你若是没有十天半月是不能恢复一些地。”她顿了一下不禁又道:“至于苍大哥地伤势你便不要再管了。剩下地事情便交给我们姐妹两人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长叹了一声道:“这怎么成。苍大哥此时重伤未愈。而文大哥此时地情形更是堪忧。若是秦龙阳没死。恐怕他卷土重来要将我们这里地人都除掉地。故此我不能躺在这里。” 古柔看了看辛不悔不禁叹道:“你不想这样也是不成。我如今已是给你把过脉了。你地身体如今不是药物所能立竿见影地。故此你如今不能再有任何地强自行动。你若是不听我地。恐怕你日后再也休想能动转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小。愣了半晌后道:“既然如此那所有地事情便都交给了你们。你们一定要将苍大哥地解药找回来。而若是文大哥回来了。他有什么事情你们也一定要跟我说。无论什么都好。 ”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你放心,即便你不想知道,我到时也是要告诉你的。”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好,既然这样我便也放心了,不过苍大哥的解药此时一定要尽快去找。”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你放心,我早已想过了,那药是我弄丢的,故此那药也要我亲手去找,故此你们谁也不用去找,我一会儿便去。”她说着身形一动之下站了起来,看了看辛不悔,又看了看古柔后道:“这样好了,我现在便去,省得你不放心,你一定要安心在这里将养,我去找解药,定然会找回来的,你放心。”她说着身形霍然一闪之间便到了屋外,再一闪身间她的身形便没了踪影。 辛不悔与古柔看着她地身影隐没不禁都叹了口气,而便在此时一人走进了屋中,那人气鼓鼓地向椅中一坐,口中气鼓鼓地道:“走了才好,没有了她难道便不能疗伤看病了吗?” 辛不悔与古柔回头看去不禁一愣,进来之人正是虎儿,此时见她满面的怒色,口中此时兀自在喃喃说着什么。 古柔见她如此模样不禁怒道:“你说什么呢?” 虎儿陡然闻言不禁站了起来道:“没说什么,不过我觉得没有了她是最好地,而且苍帮主的伤也是可以治好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即便没有何姑娘,苍大哥地伤势也能治好了的。” 古柔闻言不禁一愣,看了看两人不禁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不明白,我可是明白的很了,虎儿她是可以给苍大哥疗伤的,而且她似乎还拿了何姑娘一些东西。” 虎儿闻言面色一变,哼了一声道:“何姑娘、何姑娘,你只想着她,何时想过我姑姑了,我姑姑为了你这些天一直都没有睡好,你却是跟了那女子去到处走,难道这便是你辛不悔该做的了?” 古柔闻言不禁面色一变,怒道:“虎儿,你越发的不像话了,难道何姑娘身上的东西是你偷的?” 虎儿闻言不禁泪水在眼圈中转了转道:“是、是我偷的,我便是要她着急下。” 古柔闻言不禁气得浑身颤抖,她身形一晃来到虎儿身前,将手一伸道:“快将解药拿出来,再将何姑娘的东西都交了出来。” 虎儿闻言不禁默默地自怀中摸出了一个五色的瓶子,交到了古柔手中道:“这是解药,姑姑你拿去给苍帮主疗伤吧。” 古柔闻言点头道:“好,这是解药,那何姑娘身上的那些东西呢?你还不拿出来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第五节) 9/11/15三更 虎儿闻言不禁面上一阵变色,过了半晌她道:“姑姑,那些东西都被我一气之下给烧了,我是拿不出来的了。” 古柔闻言不禁大怒,右掌一抬,‘啪’地一声打在了虎儿脸面之上,她道:“你竟然做出如此事情,难道你觉得你做得便对吗?那何姑娘帮着我们将解药弄了回来,冒死将辛大哥救了回来,这些难道你不知道?你竟然偷她的东西,还将那些东西烧了,难道你便不觉得你如此做是恩将仇报吗?”她说到这里不禁面上愤怒之色更盛。 辛不悔躺在床榻之上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不禁心中一阵地翻腾,他叹了一口气道:“虎儿,你这让我如何去面对何姑娘,她为了救我,在皇宫之中费尽了心力,更是在我无法将解药弄出来的时候,她将解药弄来,更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帮我将秦龙阳诓到了‘教军场’,并将秦龙阳重创。”他说到这里眼神中痛苦之色不觉显露无。 古柔看了看辛不悔的神色不禁面上更是怒意大盛,她回头看了看虎儿怒道:“你偷了解药并不拿出,你可看到将辛大哥急成了什么样子,此时你又做了那事,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了以后,辛大哥面子上怎会过得去。”她说着右掌不禁又举了起来,刚想要打了下去,看到虎儿的模样不禁心头也便弱了下来,长叹了一声后道:“虎儿,你现在马上出去将何姑娘找回来,并且跟她说明白了,若是你不能将她请了回来,你便也别回来了。”她说着回身看向一旁已然气得浑身颤抖的辛不悔。 虎儿闻言不禁心头一阵地难过,她抬头看了看古柔两人,她将牙一咬,跺脚下回身而去,几个起落间已是没入了黑暗之中。 虎儿离去了,古柔回身看了看空空荡荡地门口,她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明白,虎儿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然而她做得却是过分了些,虽然她看得出,何奕紫对辛不悔颇有情义,而辛不悔对于何奕紫虽不见什么男女之间的情意,然而辛不悔却也是对何奕紫有了一些好感,如今虎儿将何奕紫的东西烧毁,辛不悔心中所想她是明白的,至少来说,辛不悔的面子是难以下得去的。人家帮着自己,而自己这边却又是如此地对待恩人,他辛不悔是做不出来这样地事情的。 古柔回头看了看辛不悔,只见他此时也正看着自己,眼神中一抹无奈与无助,当真似乎换了一个人一般。她忙上前一步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辛不悔长叹了一声道:“如今我似乎已到了绝境,我经历无数,但似乎以这次最为难过,而且此时眼见着局面紧张,我身体近期难以恢复,苍大哥也是难以恢复如此之快,而眼前的时局只有文大哥一人支撑,我们帮不上忙,反而成了他的累赘,真不知道我们来的是否是对的。” 古柔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道:“大哥,你这人什么都好,便有一件令人觉得讨厌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什么事情让人讨厌了。” 古柔闻言不禁一笑道:“一会儿跟你说。我先去给苍大哥疗伤。待得过上几日。苍大哥便可复原地。若是他复原了。可以前去保护皇上。也便可以了去你一段地心事。你地伤势也好慢慢疗养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你先去吧!我也先睡上一会儿。休息好了我等你来跟我说。” 古柔闻言一笑道:“好。那你便好好休息下吧。”她说着身形一晃下已是出了房间赶奔苍阔海地房间而去。 辛不悔看着古柔地身影隐没在房门之处不禁长长出了口浊气。他慢慢躺倒在床榻之上。心头想着这两天地事情。这些事情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不禁令他大有感慨。 然而就在辛不悔心中感慨之际。霍然听得耳旁一人地轻笑之声:“大哥。你看看我是谁?” 辛不悔闻声不禁抬头看去,这一看他不禁一愣,眼前站着的竟是去而复返的何奕紫,只见她面上没有半点地怒色,而面上尽是喜色。 辛不悔惊奇道:“你怎么回来了?是虎儿找到了你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嘻嘻一笑道:“她没有找到我,此时她正在城南喝酒呢。估计她要到半夜才会回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奇道:“你怎知道?”他说了这话后不禁恍然道:“难道你早知解药与怀内的东西是她偷去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当真不算笨,不错,当时解药与我怀内被她偷地时候我还不知道,不过后来我与古姑娘进到屋中的时候我便发觉那虎儿有些不对,因她眼神不正,总是瞄着我,我当时仔细想来,她与我动手之时却是在我身边动了手脚,那时我并没有防备她,因她也是女子,我便更没有防备她在我身上动手脚,不过后来我却也不想直接揭穿了她,因若是我揭穿她,她面上多有不便,那样对于你们来说更下不来台了,这样的结局我倒是觉得是最好的了。” 辛不悔听了何奕紫这些言语不禁点头道:“你果然厉害,竟然这方面都想得如此周到。 而且你当真也照顾了她的面子,更是让柔妹面子上好过得多了。” 何奕紫闻言笑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好人,至少比那些伪君子好的多,更比我家里那些人好,所以我不想令你们之间有什么别地不好的事情,尤其是因为我。” 辛不悔闻言不禁颇为感动,他叹了口气道:“其实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替虎儿向你道歉地,她如此做法当真是不对的。况且她将你地东西给烧了,这更是让人难以原谅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你不必挂怀的,我那些东西虽然重要,不过倒也不必如此介意,虽然没有了,不过我心中却是记住了那些东西地内容,那些东西不过是我制造暗器毒药的一些名称而已。你放心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第一节) 9/11/15四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好,我便不去想了,不过还是要多谢你这些时候的帮忙。” 何奕紫闻言一笑道:“算了,你也不用如此说,我们两人怎么说也是曾同生共死过的,如今你身体不好,还是将养好了身体再说,我现在去打探下秦龙阳的消息,若是有什么动静我回来告诉你。”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地一点头道:“那便多多劳烦你了,倘若当真有什么情况我立即回来告诉你。”她说着回身来到门口处,眼见走了出去之时忽然回过头来道:“大哥,这次你又该怎么谢我呢?” 辛不悔正目送着她离开,此时见她回头如此说不禁笑道:“你说怎么谢你呢?我早便说过,以后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道:“好,有你这话我便放心了。那我这便去了,以后有什么你不推辞就好。”她说到这里嫣然一笑之下身形便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辛不悔看着她身形隐去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此时心中不觉暗暗感激,虽然与她萍水相逢,然而她却是如此为自己奔波,来日若是当真有什么事情,自己也当真不能袖手旁观。 辛不悔心中正自想着,不觉眼睛有些乏累,过了片刻便即安睡了下去。 当辛不悔再次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早上,他睁开了双目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苍阔海那张带有豪迈沧桑的面目。苍阔海见辛不悔睁开了双目不禁哈哈大笑道:“兄弟,你醒了过来吗?我在这里等了你两个时辰了。” 辛不悔看着面前满面春风的苍阔海不禁心中一阵感慨,微笑道:“大哥,你好了吗?那小弟便放心得多了。 ” 苍阔海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了。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地样子。我是全好了。吃了你拼了性命去取回来地解药。一下便好了。只是这可令你累倒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大哥。便是我当真以后成为残废。全身内力尽废。能换得回大哥一命。那样我便也知足了。” 苍阔海闻言不禁上前握住辛不悔地右掌道:“兄弟。你这可是让哥哥如何说呢?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如今更是为了我在这时局纷乱之时不能帮助文大哥力挽狂澜。是我耽误了你。”他说着神色之间大有歉意。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兄弟一场。小弟为大哥做了这些事情也是心甘情愿地。故此你不必心中有任何地歉意。”他说着缓缓起身坐了起来。握着苍阔海地手不禁又道:“不过大哥你身体好了以后可是还要按照当日地计划。你要去皇城大内保护皇上地。不知大哥此时觉得身体如何。可是能前去吗?” 苍阔海闻言不禁点头道:“自然可以了。我听古妹子说了。易尚友此时到了城内。今日已是第三日了。我过了今日便去皇宫去保护皇上。因易尚友跟你们有约定。三日之内来取你们二人地性命。我怎么也要过了这第三日。你们平安无事地时候我再去皇宫。”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大哥你不必担心我们的,若是易尚友当真前来,我与柔妹也会有办法抵挡的。” 苍阔海闻言不禁摇了摇头道:“你这话是搪塞我,你知道我不是易尚友地对手,故此你才要我离去是吧。” 辛不悔闻言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如今皇上那里危险的很,若是易尚友当真去皇宫,恐怕皇上要有危险,所以才要你前去。” 苍阔海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如今是第三日,易尚友今日定然会来这里的,你是怕我有危险才让我离去的,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离去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也由得你了。不过若是当真易尚友前来地时候,你可是要多加留意,而且那时我会与柔妹联手,双剑合璧,将易尚友击退,你到时可是不要拦挡我出手。” 苍阔海闻言不禁一皱眉道:“为什么要拦阻你?”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笑道:“没有什么,随便说说而已。” 苍阔海正自奇怪之时忽听一个声音响起道:“他是怕我不让他出手,要你阻拦他。”那人说着来到了辛不悔的床前。 辛不悔两人转头看去,见来人正是古柔,此时只听她继续道:“其实你此时身体是不易行动的,因你前一日之间大动了元气与内力,想迅速恢复过来,这本是不行地,然而不知为什么,你此时体内似乎有一股特殊的力道竟然将你涣散的内力聚集到了一处,我前日来看你的时候还没有这样,但昨夜晚间你入睡后我来看过你,便发现你体内有了变化,故此你今日气色才会颇为好地,不过你的元气仍是未曾完全恢复,不过但若是有人以深厚地内力将你各处大|穴打通,你元气恢复也只是在顷刻之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我体内怎会有如此奇怪的力量,难道是我吃了什么奇怪的药物吗?但是这两日我一直未曾出门,何来吃到了什么。” 古柔闻言不禁摇头道:“这一点我也没有想通,然而此时也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眼前我们要先将你体内地各处大|穴打通,让你元气迅速恢复,待得易尚友来时,我们也好应付。”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样最好,然而此时谁又能有这份功力呢?” 苍阔海闻言不禁抢过话头道:“有我呢。我的内力虽然不算太深厚,然而若是打通你地|穴道还是可以的,故此让我来地好。”他说着看向了一旁的古柔。 古柔闻言不禁摇头道:“苍大哥,你地伤势刚刚好一些,不宜现在动用大量内力,何况你还要去保护皇上,此事还是让我来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第二节) 9/11/15五更 苍阔海闻言摇头道:“你说我是刚刚复原,然而你不也是今日刚刚恢复了元气吗?你元气刚恢复,内力虽然无了阻碍,然而若是耗费内力过多,待得易尚友到来,那还如何与兄弟联手抗敌呢。  首发” 古柔闻言不禁摇头想继续说些什么,然而便在此时苍阔海却是伸手将辛不悔的双掌捧了起来,回头向古柔笑道:“古妹子,你先出去给我们二人护法,我现在便为兄弟打通|穴道。” 古柔见状不禁笑道:“苍大哥你何必如此,此事还是由我来的好。”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我这人脾气就是这样,决定了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反悔的,你还是出去吧。” 古柔见再也无法劝说了,只好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便出去给你们护法,你们便安心在屋中用功,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必管。” 苍阔海与辛不悔点头答应之下古柔转身已然离去,返身将房门关闭下屋中便只剩下了苍阔海与辛不悔两人。 苍阔海看了看辛不悔不禁笑道:“兄弟,我们这便开始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地一点头道:“那便劳烦大哥了。” 苍阔海闻言不禁笑道:“我该谢你的,你怎么反来谢我,不要再浪费时间,你我尽快运功吧。”他说着双掌之上内力一吐之间已是有大量内力涌入了辛不悔体内。 辛不悔此时体内空乏。虽说当真如古柔所说那般体内有一股奇怪地力量将他涣散地内力凝聚了不少。然而因他元气未复。内力不济之下各处|穴道多有闭塞之处。故此此时身体依然虚弱得很。而此时苍阔海以深厚地内力逼入他体内之下。他只觉得两股暖烘烘地热流涌入了体内。在暖流刚刚涌入之时他便觉丹田之内同时竟是有一阵翻涌。继而丹田之内一阵吸引之力。瞬间之下竟然是有大股吸力传来。一路接引之下竟然是将苍阔海那股内力吸引得直走了一个小周天。继而归入了丹田之中 辛不悔体内这一变化是他自己都觉奇怪地。因他本身并无这般地施为。刚刚体内所有地一切状况都是体内自身地变化而来地。 如今那股内力经过一个小周天后纳入了丹田内之后。霍然再于丹田之内升起。此次却是再次去吸引苍阔海送了进来地内力。接引之后再经过一个小周天后纳入丹田。如此循环了九次之多。于第十次上那股内力竟然并不做小周天地运行。而是霍然之间灌走大周天。经三次游走之下再次纳入了丹田之内。而这一切地内力运转竟只是在瞬间之内。那吸引之力接引苍阔海内力之下地运转竟是没令苍阔海有丝毫地感觉。 此一番地内力纳入之后辛不悔只觉得浑身之内一阵地舒泰。大有精神为之一振之感。而此时苍阔海地内力仍是不断地涌入。那些内力在辛不悔体内各处|穴道游走之下觉得并无半点滞怠。游走三个周天之下缓缓收回后苍阔海睁开了双目看向辛不悔不禁惊奇道:“兄弟。你身体内怎么没有了半点滞怠。似乎元气已然恢复。而且似乎内力更加精纯了。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辛不悔缓缓睁开了双目。吃惊不已地道:“我也知这是怎么回事。方才大哥内力刚一涌入之时我只觉得丹田之内有一股力量竟是将你地内力吸引了过来。并且那内力竟是在我体内奇经八脉之内运转了多次。并且最后一次纳入丹田后我觉得似乎已是完全恢复了。” 苍阔海闻言不禁一愣道:“你吸了我地内力了吗?我怎么没有感觉。”他说着不禁提聚了一下内力。查视了一翻后不禁道:“我内力没有缺少半点。这是怎么回事?”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奇怪之极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此时全身经脉之内有大量勃然地内力,当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苍阔海闻言不禁吃惊不小道:“一般的情形应该是练了极其高深且境界极高的内功功法或是食用了极好的药物后才会如此,然而兄弟你这两日之间一样也不曾有过的啊!这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奇怪道:“我也在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地情形,然而却是想了多时也未能有结论,故此我想此时既然无法想出来,不妨以后慢慢再说,如今先面对眼前危局才是。” 苍阔海闻言不禁笑道:“也好,其实只要你如今身体好了便成,管他是怎么回事。”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不错,还是去看看柔妹如今在干什么的好,若是外面有什么动静我们也好助他一臂之力。”说着他已是走向房门。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听到门外一阵地打斗之声,而那声音却是似乎传自后院之中。 辛不悔听到了这声音之后不禁心中大奇,他匆忙间推开门后看向了后院之处,这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回头看向苍阔海道:“大哥我们快去,出事了。”他说话间身形却是已然到了后院之处,长剑在手之下已是攻向了那正与古柔相斗地黑衣之人。 此时古柔正是与一个黑衣之人相斗着,那黑衣人掌中一柄宽背大刀,舞动之下竟是呼呼挂风,招招凶险,刀光之中仅见人影而看不清其面貌。 而此时古柔掌中长剑连绵不绝,仅是守住的中宫,虽是一步不让,然而却是也不见她有一招攻击,当真不知她为何这样。 此时古柔与那黑衣用刀之人已是斗了有八十余个回合,一时之间仍是没有分出胜负,然而辛不悔长剑一经加入了战团之下情形不禁大变,两人联手之下竟然是将那黑衣人在三招之内逼到了墙边,眼见那黑衣人便要伤在两人双剑合璧之下,但霍然之间墙头之上跃下一人,那人陡然递出了一剑,那剑正挡在了辛不悔与古柔两人长剑之上,硬生生地将两人地剑势挡了回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第三节) 9/11/16一更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禁令辛不悔两人也是大吃一惊,两人长剑一收之下抬头看去,这一看不禁更是吃惊不小,因此时自墙头跃下之人,竟正是易尚友。 辛不悔与古柔两人此时见到是易尚友到来,不禁暗暗吃惊,身形退后五丈以外双剑一横后看向刚刚落下的易尚友。 易尚友哈哈大笑声中站稳了身形,仔细打量着辛不悔两人笑道:“不想二位的元气恢复得如此快,我倒是迟来了一步。” 辛不悔看了看满面得意之色的易尚友不禁哈哈一笑道:“托阁下的福,我们二人此时的元气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看阁下当真是来迟了一步。”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阁下当真好福气,先是有了这位古姑娘,而后又有了一位何姑娘,我看阁下当真是艳福不浅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上变色道:“看来秦龙阳此时定然还没有死是吧。” 易尚友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不错,我不但将他救走了,而且我还将他的伤势治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过了半晌哈哈一笑道:“看来阁下的学识与功夫都是一流的,竟然连如此霸道的毒药也能解得了,当真令在下佩服得很。” 易尚友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在下此来不单单是要实现三日前说的话,而且在下还给你们带回来一个你们走失了的同伴。 ”他说着双掌一合。‘啪、啪’拍了两声后墙头之上又是人影一晃之下有三人出现。只见两人之间夹了一人。仔细看时那人竟是虎儿。 这一发现不禁令辛不悔与古柔两人大吃一惊。身形向后又退了两步。半晌后辛不悔道:“阁下好高明地手段。竟然会将虎儿也抓了去。” 易尚友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不过是先帮着阁下照顾这位姑娘而已。这位姑娘在城里喝多了。到处地乱闯。在下看着心痛。故此便帮阁下把她带回了家。今天再带她来见见你们。” 辛不悔两人闻言不禁再仔细看了看虎儿。见她神情痴呆。似乎是中了什么迷|药一般。眼神中竟是没有一丝地灵动之意。 辛不悔看罢不禁笑道:“阁下如此身份竟然也会用这样地手段对付一个小姑娘。” 易尚友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我如此做也不过是想跟阁下换一个人地解药。”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动,冷冷一笑道:“原来阁下是想换秦龙阳的解药?” 易尚友哈哈一笑道:“不错,在下是有这个意思,不知阁下是否同意?” 辛不悔一阵冷笑道:“此事我无法决定,因为第一那解药并不属于我,第二即便是有,我又怎会将那解药交了给你,若是交给你解药,恐怕秦龙阳好了以后会对我大宋不利,有这两点便是有解药,我们也不会将毒药给给阁下地,故此我看阁下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久闻阁下乃是英雄豪杰,常常急人之难,七年之前更是名扬天下,不想今日一见竟是一个冷血之人,这女子在城中喝酒,嘴中却不时念着你的名字,不知她为何如此记挂你,而此时阁下竟然置她于不顾。”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乃是为了国家大义,为了许多的生灵,若是可以以她一人的生死换回了众多之人的性命,我看这也是值得的。” 易尚友闻言面色一冷道:“看来阁下是下定决心不要这位姑娘的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话不能如此说,要是一定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5 部分阅读 易尚友闻言面色一冷道:“看来阁下是下定决心不要这位姑娘的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话不能如此说,要是一定要,不过要看怎么要。” 易尚友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若不将那解药拿来,即便将她救了回去,我看也是无用的。”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便不用阁下担心了,在下自有安排地。” 易尚友眼见无话可说,辛不悔一步不肯让,心中一阵大怒之下掌中那柄长剑一抖怒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动动手好了,废话也不必说了,若是你们能将我杀了,剩下的事情便也好说了,不过若是杀不了在下,恐怕就连你们也休想活命。” 辛不悔闻言冷冷一笑道:“既然阁下有此雅兴,我们不妨动动手,反正阁下你也来了,若不动手你恐怕也不会轻易走地。而且在下也想过了,蒙古大军在外,你若不卖力,估计日后你也难以有好处了。” 易尚友闻言也不动怒,长剑一抖笑道:“废话少说,这便动手吧。”他话音一落之下身形向前一扑,掌中长剑陡然分袭辛不悔两人。 辛不悔与古柔两人一见他如此不禁各自将长剑一抖之间向前一进,双剑合璧地迎向了易尚友的长剑而去。 辛不悔两人地双剑合璧本是天下少见的绝技,甚少有人能够接得住他们双剑几招,然而这双剑合璧对易尚友来说却也仅是平平而已,此时两人这双剑合璧施展了出来竟然也不过是跟易尚友斗了平手而已。 然而易尚友此时却也是心中暗暗吃惊,凭自己如此的功夫也不过与辛不悔两人斗了个平手而已,这是他自出道以来很少见的情形、他在城外之时已然尝试到了辛不悔两人地双剑合璧的厉害,故此他对于两人地双剑合璧也是留上了十二分的意。因此这三人翻翻滚滚地斗了有五十余个回合也未分出胜负来。 易尚友此时心中暗暗起急,因他知道若是不能尽快将两人击败,文府若是有人发现定然会有大批人手赶快,此地终究是大宋的管辖之地,若是弄出了渲然大波,恐怕后果也是极其不堪设想的。故此他一想到这里不禁加快了进攻招数。 这易尚友的功夫那是当今天下一流的境界,武艺之高可以说无几人可以望其项背地,如今与辛不悔两人斗了如此之久已是他少有的情形了,何况此时他们两人更是逼得他施展开了平生绝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第四节) 9/11/16二更 易尚友与辛不悔两人斗到了分际,掌中长剑霍然一抖之下猛地身形一转,掌中长剑猛地抱元守一,继而挥洒而出,施展出了一套江湖中少见的剑法。这路剑法一展开不禁令辛不悔两人的双剑合璧也立即黯然失色了。 易尚友这一路的剑法乃是以五行八卦的正八卦、逆八卦相生相克的道理而演变而来的,他这剑法一出辛不悔两人便吃了一惊,乍看之下本是觉得这剑法乃是华山的两仪剑法。 然而斗了有三招以后辛不悔却又觉得不是,因这路剑法大开大阖之下竟然招招惊奇,式式绝妙,这剑法剑光闪烁之下竟是没有丝毫的与那两仪剑法相同,且这路剑法竟然是没一招出手都如同绵绵之网一般,招数一经出手竟便是犹如长江大河一般,一发而不可收,且这剑法在他掌中用来竟是招招狠绝,快若疾风,他一人运剑之下,竟是大有将辛不悔两人围困在其中之感。 又斗得片刻后辛不悔两人大有双剑合璧难以施展之感,双剑竟是渐渐有些被拆分开来之意,且最糟的便是易尚友那长剑之上似乎竟有粘力一般,竟是可以将两人长剑任意粘连,随意调动,时候一长辛不悔两人竟是觉得两人联手的双剑合璧竟是成了累赘一般,因那易尚友竟是将两人长剑调动下攻向了辛不悔与古柔任意之人,如此一来竟是成了易尚友牵制着辛不悔两人地长剑去随意攻击其中一人。 辛不悔两人此时心中都明白,若是如此时间再长些,恐怕当真要被易尚友以极快的手法将两人击败,但此时想停下手来却又是不能,因如今的易尚友已是控制住了整个局面,他一个人令辛不悔两人长剑不能随意兜转停顿。 这样的局面是辛不悔与古柔两人自从会使用双剑合璧以来,两人联手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情况。眼见两人已是招招不济,节节败退之际,霍然墙头之上一身大喝道:“兄弟,我把虎儿救下来了,你们放心跟这魔头斗吧。” 这喊话之人正是苍阔海,他刚刚在辛不悔身后跟了出来,本是想一起来到后院地,然而他比辛不悔慢了一步,来到后院院门口之时他便听到易尚友在说虎儿之事,他一闻此言便影住了身形,抬头仔细看了看虎儿,见虎儿被两人抰持着,故此他才影身在暗处一直没有现身出来。 苍阔海是一直等到辛不悔两人与易尚友动手之后才从暗处出来,飞身上了墙头,只一出手间便将那两人击败,救下了虎儿。故此他才在墙头之上喊了出来 易尚友陡闻此言不禁心头也是一动,掌中长剑不由缓;了一缓,而便在他这么一缓之间辛不悔与古柔两人的剑招却是霍然变了,此次两人的剑招变得竟然是格格不入,且出剑参差不齐,颇似两人各成一格,没有了任何章法与默契。 易尚友陡见此剑法不禁也是一愣。然而仅过了三招以后他便稳定了下来。掌中长剑一抖之下却是直攻向了辛不悔。口中哈哈笑道:“没料到你们这路剑法竟然还有如此地套路。也算得是精妙之极了。然而遇到了我却是没有任何作用了。”他一边说着。掌中地长剑地攻势却是若星雨漫空。又如天河倒泄一般猛攻向了辛不悔。似乎忘记了有古柔地存在。 古柔此时长剑连抖跟步上前去攻易尚友。然而却总是剑到之时差了分毫未能奏功。然而如此过了有三十余个回合之下她与辛不悔两人都发觉了。这易尚友似乎颇为了解他们所使用地这路剑法。故此才处处抢得先机。令他们二人缚手缚脚。 辛不悔两人一知道如此地情形不禁心中压力更大了。因他们这一路地双剑合璧本便是知者甚少。且招数精奇。而此时这易尚友既然知道这路剑法地套路。更是知道这剑法地破绽所在。自己两人恐怕今日难以讨到半分好处去地。若是不慎。落败倒是小事。估计性命也是难保。 辛不悔两人此时局面更是难以支撑。眼见两人便要落败。而易尚友地攻势却仍是步步紧逼。看样子不出十余招两人必定要落败无。 而便在此时霍然一个女子地声音喊道:“易尚友。秦龙阳地伤势你想不想治了。若是你想便快些住手了。” 易尚友陡闻此言不禁心神一动。长剑猛地向辛不悔两人各攻出三剑后身躯猛地向后一跃。抬头看了看一旁高墙之上站立地何奕紫。他哈哈一笑道:“不想何姑娘竟然自己现身了。昨夜我差不一点便可以请姑娘回舍下做客。不想今日姑娘却自动现身。这可是可喜可贺地很。 ” 何奕紫冷笑一声跳下高墙后来到易尚友身旁道:“阁下是想让我去解开秦龙阳身上的毒而已,我可是明白的很呢。不过以阁下的功夫想将我捉回去似乎还差了些。” 易尚友闻言哈哈一阵狂笑道:“姑娘好大的口气,不过若论起你地家世来说却是颇为了不起,不过在在下眼中却也是不算什么。” 何奕紫闻言不禁咯咯一笑道:“我家里的事情你也知道,既然你知道还敢对我放肆。”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即便是了不起,在下也是不怕地,若是姑娘可以将解药给了我,我转身便走,今日便不与他们纠缠,更是不找姑娘的麻烦,你看这样可好。”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这是跟我谈交易呢?还是在威胁我呢?”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道:“怎么样都好,今日只要我得到了解药就好,还希望姑娘你成全地好。”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我可是没有解药,若你想要解药,那便快些去我家里去取吧。”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不知道你们家的人自然会被你骗了,然而我却没有那么容易被骗,你们家里没有人所炼制地毒药是相同的,而且每个人所炼制的毒药,其他人也是不知道配方的,若你们这家人当真能将自己的毒药精华放到一处,估计天下间会没有什么人能敌的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第五节) 9/11/16三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面上变色,过了半晌后笑道:“看来你对我们家的事情知道的很多,既然如此那我可也没有办法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怒道:“什么叫你也没有办法了?难道那毒药不是你下的吗?” 何奕紫闻言点头道:“不错,秦龙阳身上的毒药是我下的,然而我那毒药的配方没有了,自然也便不知道如何解了 易尚友冷笑一声道:“这话你去骗三岁的孩子去的好,少在老夫的面前胡混。 ” 何奕紫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不相信?那你便去问问那个被你弄得如今已是昏迷不醒的虎儿吧。她那天偷了我身上的解药与一些记录着炼制药物的纸张,听说她将我那些东西基本都烧毁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眉头一皱道:“真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小嘴儿一撇道:“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如今是没有,不过至于她到底烧没烧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你得去问她,若是她清醒了,告诉你没有烧,那也许你便便宜了。” 易尚友闻言冷哼了一声看向了一旁扶着虎儿的苍阔海,冷冷一笑道:“把她交给我。” 苍阔海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你说交给你便交给你吗?” 易尚友冷笑一声道:“你不交给我。恐怕你们留下她也是无用。她如今已是成为废人一个。你看她痴痴呆呆。若是老夫不给她疗伤。恐怕你们没有人能治得好。”他说着不禁满面地得意之色。 苍阔海刚要开口说话。一旁地何奕紫咯咯一阵地娇笑道:“你说你地那个方子是没有人能治疗地。我看这也未必。若你不相信。我倒是可以将虎儿地伤势治疗好地。”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这女娃子满身地机关。我看你若当真有这个本事。也未必会在我地面前说了出来。既然你如今说了出来。必然也没有办法将她治好地。” 何奕紫闻言面上一冷。怒道:“谁说地。你真是太小觑了我。若你不信我现在便给她疗好了伤势给你看看。” 易尚友闻言不禁一愣。他当真没有料到何奕紫会有如此一招。他沉吟了一下不禁道:“好。既然你如此说。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地治疗好了她。” 何奕紫闻言冷笑着来到虎儿身旁,仔细看了看后不禁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身道:“若我将她治好了,你又有何话说?” 易尚友迟了下不禁道:“若是你当真能将她的病治好,那我便不再纠缠你了,那解药之事我便直接找她要,你看这样可好?” 何奕紫闻言不禁摇头道:“这样不好,要我说,你最好不要解药了是最好。”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若是不要解药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而且我要解药不也是帮你将那毒药与解药地方子取回来吗?” 何奕紫闻言咯咯笑道:“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我是不想要了,我现在已经炼制出别样的暗器了,所以那些东西我不要也无所谓的。而且秦龙阳差不点便要了我的性命,我要他死不也是正常吗?” 易尚友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我看你其实只不过是治不好她地伤势,在这里拖延时间罢了。” 何奕紫闻言冷笑了一声,看了看虎儿后不禁又犹豫道:“她对我也不怎么好,偷了我的东西,我如今还要帮她疗伤,我看这事不成。不过等我心情好的时候也说不定会给她治也说不定,现在我不玩了。”她说着笑着看了看易尚友。 易尚友闻言不禁一愣,他未料到何奕紫会就此不管,愣了一下之后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便将她给老夫带了回去,我来替他疗伤地好。”他说着向苍阔海的方向迈进了一步。 苍阔海一见如此不禁扶着虎儿退后了两步,又向辛不悔与古柔的方向挪动了下冷笑道:“你少要在那里危言耸听,我可是不相信你说的话,虎儿姑娘此时不过是一时地昏迷而已。”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昏迷,你看看她的样子,她一副痴痴呆呆地样子,哪里是昏迷的样子吗?” 苍阔海闻言不禁看向虎儿,看了半晌不禁苦笑道:“果然是有些不太像,不过你所说的话我们也是不会信的,何况这位何姑娘她也能治好虎儿,何必用你。” 易尚友闻言不禁面上一冷,身形猛地一动,掌中长剑霍然一抖之间冲了过来,口中却是一声长啸道:“我现在便帮她疗伤。”他话到剑也到了。 易尚友这一剑所指之处乃是苍阔海的咽喉兼挂双肩,他出剑奇快,眨眼间那长剑已是到了苍阔海眼前。 苍阔海眼见易尚友长剑已然攻来,自己若是不躲不闪,估计定会被他一剑洞穿了咽喉,然而若是躲开虎儿也便会被他夺去。他心中一急之下足下猛地一个快旋,双掌在虎儿后腰处一推,口中道:“兄弟,接住了。”他话音一落之下他身形已然退后三大步,双掌向左侧一送之下,虎儿地身躯便直飞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眼见易尚友攻向苍阔海,心中一惊之下本待上前驰援,而此时苍阔海却是又将虎儿身躯推了过来,他心中一惊之下忙一探左掌,在被推来的虎儿肩上一扶,继而手腕稍稍用力之下一个扭转之势向古柔道:“接住了。”他话音一落地时节,虎儿的身躯便已被他借力用力之下推向了古柔地怀中。 古柔站在一旁早已看出辛不悔出手方位,知他想前去驰援苍阔海,故此她忙将被推来的虎儿肩膀一按,继而向怀中一拉,口中笑道:“大哥你去吧。” 辛不悔应了一声之下身躯便以极快地身法来到了苍阔海与易尚友的身旁。 此时易尚友正以极快的剑法向苍阔海攻了过来,他主要的目的只是想将虎儿抢到手,然而他出剑之时便已看到了苍阔海掌上用力将虎儿推了出去,他不禁大怒,故此他长剑攻来之时想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便将苍阔海废在剑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第一节) 9/11/16四更 但易尚友没有料到苍阔海的武艺虽然并非极高,却也并非是他可以在三招两式之间便能放倒的。故此他连攻了三招之后便知道难以极快取胜,因此身形晃动间便想追向被推出的虎儿。然而却是没料到便在此时辛不悔已然长剑一抖攻了过来。 易尚友本是不惧辛不悔一人的,故此他冷笑一声长剑洒出一片银光将辛不悔与苍阔海困在了剑光之中,五招一过他已是稳稳占了上风,眼光看了下一旁古柔扶着的虎儿不禁心中又是一动,长剑加紧之下又攻出了三招后猛地身形一动便飞身扑向了古柔那边。 然而易尚友身形虽然快,何奕紫的暗器却是比他的身形还要快,仅是衣袖一抖之间下一抹青光便到了易尚友的左肋处。 易尚友身在空中,虽说没有留意那何奕紫,然而他终究武艺极高,虽身躯在空中之时却也是耳听八方,此时他霍然听到那暗器破风之声不禁大惊,长剑霍然一抖之下去挡那一抹青光。 然而那一抹青光似乎有灵性一般,在他长剑一抖去挡之际竟然霍然在空中一个折转,竟然是转向了他的背后。 一般的暗器施放之后并不会折转,即便折转也应该是与其他物体相碰,在相碰或是挤压下产生力道,然后再生而起的一种暗器。然而这一抹青光却是没有那些暗器的特点,它竟然可以在空中自行折转。 易尚友心中吃惊之下不禁长剑陡然向后一甩去挡那青光。他心中暗道:“此次定然会挡到的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青光在一闪之下竟然并不射向他,而是折转之后霍然再一次折转了过去,霍然转向了易尚友的右肋。 这暗器竟然可以在空中三个折转,这令易尚友不禁大惊,身形霍然一个侧翻,左足在自己右足之上一点之下,身形霍然偏转了过去,掌中长剑竟然是不知如何到了左掌之上,长剑猛地抖了一个剑花之下迎上了那一抹的青光。 易尚友地武艺当真是天下一绝。他身法之灵动当真令何奕紫大为咋舌。她本以为自己这暗器一连三次地折转一定会将他射中。然而却没料到竟然没有射到。而且易尚友地长剑在一挑之间竟然是将那一抹青光挑得飞向了一旁地古柔。 刚刚地变化说来是慢。然而其实际却快得犹如电光火石一般。只一眨眼间那青光便射向了古柔地咽喉。 古柔早已在留意那易尚友地行动。此时见他本是扑来地势子在空中被阻了一阻。她不禁带着虎儿向后退了五步左右。而此时又陡见那一抹青光激射而来。如此一来地、她当真吃惊不小。 然而眼见那青光已是到了眼前。古柔左掌一托虎儿地腰肢。右掌长剑猛地一震之下去拨打那青光。而身形却是霍然一个后仰。在一连串地动作之下堪堪将那青光拨打了出去。然而虽然如此。但她手腕不禁被震得也是一阵地酸麻。虎口处一阵地阵痛。 她心中暗暗佩服易尚友地功力深厚。然而便在此时易尚友地身形已是扑了过来。他掌中长剑所指乃是古柔托扶虎儿地左掌。 古柔身形刚刚站好。陡见易尚友攻来。她不禁冷哼了一声。右掌中长剑一抖之下迎了上去。而左掌猛地向后一拉虎儿。身形陡然向左一侧。堪堪躲开了易尚友地一剑。而长剑急点之下点向了易尚友地右腕。 易尚友出招快,而古柔出招也是颇为快捷,在电光火石之下两人对了两招,而便在此时辛不悔与苍阔海也已冲了过来。辛不悔掌中长剑一抖刺向了易尚友后腰,而苍阔海此时那藤条鞭也拿在了掌中,内力运处攻向了易尚友的下盘。 易尚友两招之间没有得手,辛不悔与苍阔海便攻到了他身后,他不禁心中大怒,身形一晃之下躲了开去,掌中长剑一抖却是仍猛攻向古柔。 古柔本便不是易尚友地对手,何况此时手中还抱着一个人,故此更是难以为继,虽然有辛不悔两人的帮忙,然而数招下来让仍是眼见便要落败。 而便在此时,霍然何奕紫猛地冲了过来,掌中此时竟然多了一柄软剑,她身形一晃之下来到古柔身旁,软剑一抖帮助古柔力挡开了易尚友的一剑后她笑道:“易老前辈你果然好功夫,我们四人加到一处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不过你为了一个女孩子如此卖命,不知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情义呢?” 易尚友闻言不禁怒道:“易某岂是你口中的那种人,你竟如此小觑于我。” 何奕紫冷笑一声道:“你不是吗?若你不是,为什么会这样地为了虎儿而着急呢?” 易尚友闻言更是大怒,掌中长剑不禁更是加紧,口中却怒道:“我是为了解药。” 何奕紫冷笑一声道:“你若为了解药应该的话,不若直接找我要地好,或许我能想起来也未可知。 ”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一声,掌中长剑更是加紧,他快攻了三剑之后不禁道:“你会说嘛?若你当真会说我有何必要抓她。” 何奕紫哈哈大笑道:“我看你是想解药想得糊涂了,我这炼制毒药的人在这里,你竟然还是要去找那痴呆的人,来日若传到了江湖之上,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易尚友闻言不禁心头也是一动,然而他心中虽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此时既然已经决定将虎儿带走,便一定也要做到,况且若当真去问何奕紫,她也未必会告诉自己的,故此他心中念头一转之下霍然一阵长啸道:“老夫今日定然是要将你们这些人都毙于剑下。”他话音一落之下不禁剑影一闪,长剑竟是分攻四人,数招一过之下竟然是一人一剑将辛不悔等四人围困在了剑影之中。 辛不悔等四人此时虽是勉力将易尚友的攻势挡了回去,然而他们心中明白,此时四人是难以真正地将易尚友击败,若是时间一长难免会被易尚友个个击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第二节) 9/11/16五更 辛不悔四人此时不过勉力支撑局面,易尚友以一人之力竟是步步紧逼,将这四人圈在剑光中,堪堪三十招一过他已是掌握了整个战局,长剑猛地一圈之间竟是向辛不悔四人猛攻了五剑,这每人五剑一过辛不悔四人大觉难以有还手之力,不禁节节后退,而便在此时易尚友身形一动之间竟是探掌去抓虎儿的肩。 古柔眼见易尚友探掌抓来,长剑陡然斜刺里刺向易尚友探来的左掌。而她的左掌向后一拉虎儿,一带之间将虎儿的身躯拉向了自己身后。 然而易尚友这一抓来确实并非如此简单,他眼见虎儿身躯已然被古柔拉向了身后,他冷笑一声后左掌霍然一个兜转,变爪改为中指与拇指一扣,轻轻一弹之下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铮’地一声之下古柔的长剑差一差便被易尚友这一指弹飞了掌中长剑。 古柔心中一惊之中身形不禁一阵地大大摇动,长剑此时失去了准头,而易尚友此时左掌一翻之间竟然是直取古柔前胸。这一掌劲道十足,若是被他这一掌攻上恐怕会性命不保。 辛不悔此时刚刚将易尚友的一剑挡开,此时陡见古柔遇险,不禁一声长啸,长剑洒出大片剑光攻向了易尚友的左掌,而一旁的苍阔海掌中长鞭也在同一之时间之内攻向了易尚友的腰间。何奕紫在躲开易尚友长剑攻击之下掌中软剑猛地一个圈转下迎上了易尚友的左掌。 这三人都几乎在同一时间之内攻向了易尚友的要害与必救之处,然而易尚友却似乎早已料到了一般。他出掌后眼见众人攻来,不禁轻蔑地一笑之下,身形竟是陡然拔起,身躯在空中一个翻转之下凌空抓向了虎儿的肩头,看样子他是想藉此将虎儿弄到手。 四人在此同时发现被易尚友玩弄于股掌之上了,四人不禁同发了一声喊后攻向了空中地易尚友。 然而他们四人此时已是慢了一步,虎儿的左肩此时已被易尚友抓住了,他一声长啸之下掌上用力想将虎儿甩了出去。 然而此时古柔一只右掌也是在虎儿肩膀之上。她眼见如此情形又岂会让他轻易便将虎儿带走。故此她潜运内力之下猛地向自己怀中一带虎儿。 易尚友连甩了三次未曾甩动不禁大怒。他内力猛地一吐。透过虎儿地身躯一股强劲地内力直击古柔而去。 古柔此时早已料到易尚友会以内力与自己硬拼。而自己并非他地对手。故此早已做好了准备。内力一吐之间迎上了对方强劲地内力。 辛不悔等人地招数一落空之际本是想继续攻向易尚友。然而便在此时发觉古柔与易尚友都是不动了。而夹在中间地虎儿神情上霍然一阵痛苦之色。三人立即便明白了是易尚友此时以深厚地内力透过虎儿地身躯攻向了古柔。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清啸一声之下猛地一剑刺向了易尚友地小腹。 辛不悔这一剑乃是想让易尚友分心。难以施展内力与古柔相斗。更或者松开了虎儿地肩膀。 然而他不料这易尚友不但武艺高强,内力深厚,他却还更有一般的能耐,便是在潜运内力之下可以与别人动手来保护自己。 故此当辛不悔长剑刺到之时霍然见易尚友长剑一个圈转之下竟是挡向了自己的长剑,仅是一剑便将他的长剑挡了回去。此时只听易尚友哈哈一笑道:“你们便是此时来攻我,我也是不怕,不过我看这位古姑娘可就危险地很了。” 众人闻言不禁都抬头看了看古柔,只见她此时竟然是满头大汗,神情紧张,且是面色慢慢在变红,一望而知,这是因她内力不及易尚友,故此此时已见败势,堪堪抵挡不住了,若是时候一长,恐怕要被易尚友的内力攻入心脉而亡。 辛不悔一见不禁慌忙上前,左掌在古柔肩头之上一按,内力一吐之间将内力逼入古柔体内,与古柔的内力融汇到一处与易尚友的内力相抗。 然而易尚友的内力极其深厚,竟是合辛不悔两人的内力也难以抵挡,片刻之后辛不悔头上也是大汗淋漓,堪堪不支。 此时苍阔海等人都以是看了出来,知道若是此时再不出手帮忙,只怕辛不悔两人会被易尚友重伤,故此苍阔海身形一晃之下来到辛不悔身后,左掌一探之下按在辛不悔后心,内力一吐之下也加入了战团。 此一翻地比试更是凶险,因此时众人内力相联,若是有一人内力不济,恐怕便要影响到其他人,而且若是被易尚友内力将他们三人击败,恐怕当真要三人一起身受重伤。 何奕紫在一旁看到这里不禁心中暗暗起急,然而她却是知道,自己此时是绝对不能上去帮手的,因为她眼角余光看到了那黑色衣衫之人正自虎视眈眈地看着这边,怕是自己这边众人都上去与易尚友比拼内力,那黑衣人会上前来打便宜手,因此她站在一旁给众人护法,不曾上前助战。 此时众人与易易尚友已是对拼了有半碗茶地功夫,辛不悔三人头上都是汗珠淋漓了,看样子以他们三人的内力也是难以与易尚友一人对敌地。 然而便在此时一件众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发生了,那被众人夹在中间地虎儿却是忽而睁开了双目,她霍然双掌一分,一只右掌按在了古柔的肩膀之上,而左掌却是陡然拍向了易尚友的胸前。 这一突然地变化是易尚友未曾料到的,他陡然见虎儿掌到了胸前不禁大惊,吃惊之间不禁霍然长剑一抖削向虎儿的左掌,然而他长剑挥出之时霍然发现虎儿的掌却是又变了方位,在一瞬间,一掌扣向了他头顶,这一掌快得令他更是大吃一惊,慌忙间长剑一翻直奔虎儿手腕。 然而易尚友长剑刚刚到了中途便发觉虎儿的掌却是又忽而拍向了他的右颊。这一变化不禁令易尚友更是吃惊不已,因他没有料到虎儿变招竟然如此之快,快得竟是连他也大有应接不暇之感,然而此时也不能不去阻挡。故此他长剑猛地下翻去削虎儿的手掌。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第三节) 9/11/17一更 然而虎儿的左掌却是猛地又一再翻之下立掌切向了易尚友的那按在她肩上的手腕,这一掌来得好快,快得令人眼前只觉一花,那掌便到了易尚友手腕之上。 易尚友掌中长剑连变了几次也未能伤到虎儿的手掌,他心中不禁早已是暗暗吃惊,然而此时虎儿一掌切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这也是他未曾想到的,他只觉手腕一震,继而剧痛,体内内力不觉间一阵倒流,继而辛不悔等人的内力汹涌涌入,仅此一下竟是冲破了他的数处大|穴玄关,直奔他的丹田而去。 这一变化是易尚友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他吃惊之余防御一时溃败,故此他的内力才会散了下去,然而他终究乃是一代武学宗师,他眼见不好,内力在丹田内一个周转下已是勃然而出,一个冲锋间竟是将辛不悔等人的内力顶住了,继而他发现此时虎儿的那只手掌此时又举了起来,猛然又落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此时内力上虽可比辛不悔等人为高,然而不知为何这虎儿出手间竟然如此之快,若是再被她打中一掌,只怕自己便要糟糕。故此他一想到这里,内力猛地一个提聚,再猛地一吐,将辛不悔等人的内力硬生生地推出体外的一瞬间内他大吼一声之下身形霍然向后一个翻身,同一时间之内松开了虎儿的肩膀。 继而他在空中硬是接了辛不悔等人因无处着力而猛地自虎儿体内涌出来地内力,‘砰‘地一声之下他的身躯倒退出了一丈以外,口边竟是有血丝流下,他哈哈一阵狂笑道:“不错,不错,你们当真厉害,老夫算是佩服你们了,不过老夫有一事不明,你们是否可以告诉我,这位虎儿姑娘她是怎么回事?”他说话之间眼神却一直是落在虎儿身上。 辛不悔等人此时也都停住了手,此时也正抬头看着虎儿,他们心中也是颇为奇怪,为什么虎儿此时会有如此地表现。 然而此时的虎儿却是忽而又变成了刚刚地摸样,痴痴呆呆地站在古柔的身旁,似乎刚刚地一切并非是她做的,看神情那也似乎并非是装出来的。 何奕紫此时走了过来呵呵笑着道:“你输了便是输了,何必还问这些,若是不服气便再上来比试。” 易尚友闻言不禁老羞成怒,然而他此时已觉得自己体内内力在翻涌,他知是刚才自己强自调动内力,导致内力在体内产生了互相纠结的情形,若是此时不运功调息,恐怕是要受不轻的内伤,而且刚刚硬接了辛不悔等人那强大的内力之下,也是将体内内力震荡了一下,故此这样一来,恐怕不好好调息一翻,怕是当真不行。 易尚友想到这里身形一动哈哈大笑道:“那是最好了。我倒要看看各位到底有什么高招能将在下打败。”他说着向前走了两步。忽而又回头看了看一旁地那黑衣人不禁问道:“什么时辰了?” 那黑衣人见易尚友问他忙躬身道:“如今已是快四更天了。” 易尚友闻言面色一凝道:“那么说我们该去办别地事情了。也罢。今日便放过了你们。来日老夫定会再来拜访。”他说着不禁身形向后一退。身形晃动之下已是来到墙边。向那黑衣人又道:“我们走吧。”他说着身形一晃便出了文府。 这易尚友来得快。去得竟是更快。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已是去得没有踪影了。 辛不悔见易尚友已然离去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向古柔时不禁一惊。只见古柔口边已是留下血丝。他不禁忙道:“柔妹。你受伤了?” 古柔苦笑着道:“没有什么。只是刚刚因与易尚友比拼内力时被他震荡到了。没有什么地。休息下便没有事情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放心了不少,再看虎儿时他不禁一愣,只见虎儿此时竟是晕倒在地了,且她口边也是流出不少地血丝,看她脸色似乎颇为憔悴 辛不悔一见不禁惊道:“虎儿这是怎么了,我们快将她扶进去再说吧。” 众人闻言不禁都围拢了过来,何奕紫下身将虎儿扶起后笑道:“虽然她跟我不大对付,不过总体来说,我们还算是一条路上地人,既然这样我便帮帮她吧。”她说着已是将虎儿扶进了房中。辛不悔等人见这般情形不禁也都跟了进屋中。 来到屋中辛不悔不禁一愣,因那何奕紫此时竟然是将虎儿倒立地放在了床榻之上,看样子虎儿的头在下,而双足竟是在何奕紫进屋时瞬间之内绑到了房梁之上。 古柔见此情形不禁大怒,她上前一步道:“何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即便虎儿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也不必如此对她下手啊,何况她此时还是这般的模样。” 何奕紫闻言咯咯一笑道:“古姑娘你不必紧张,我这是为了她好,不然我怕她过不了明晚” 古柔闻言不禁一愣,惑道:“你这话怎么说?” 何奕紫笑道:“其实她是中了易尚友的一种叫做‘**天‘地迷|药,那药物可以将人变作行尸走肉,任凭他摆布,也就是你们刚刚见到虎儿的时候那个样子。不过在你们与易尚友比拼内力地时候我却是也对虎儿做了一点手脚,给她下了一个比较霸道的毒药,不过那毒药在短时间之内却是可以让她体内潜能提升,继而听我的吩咐攻击任何人,不过再怎么说那也是毒药。会令人于十二个时辰以后毙命的。” 古柔闻言不禁更是大怒,上前一步道:“她与你有什么仇怨,你如此毒害于她。” 何奕紫微微一笑道:“她与我没有什么仇,所以我才会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6 部分阅读 何奕紫微微一笑道:“她与我没有什么仇,所以我才会下完毒以后要救她,况且若不是我,刚刚你们三人恐怕都要败在易尚友手中,而且都要重伤,那样一来,不是她一人死,而是你们一起死了。” 古柔闻言不禁语塞,因她知道,何奕紫所言当真是这样,过了半晌她不禁道:“那不知道你是否能将她身上的毒解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第四节) 9/11/17二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我下的毒药自己自然有把握可以解开的,不过易尚友的那毒药我却也不过是一知半解而已,若是能够跟古姑娘你商讨一下也许能找出解决的办法来的。”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那也只好如此了,不过我对于那些迷|药没有什么了解的,不知何姑娘是否有什么好的建议。” 何奕紫闻言不禁皱眉道:“其实这迷|药让我说,应该是可以解的,因为一般江湖中的迷|药最怕的便是凉水,而这般迷惑人心智的迷|药也是一样,这样的迷|药一定是有一个关窍之处的,只看我们是否能想到了。” 此时一旁地苍阔海却忽然道:“我倒是觉得用迷|药不一定有这么大的功效,因为我当年在北方看到过一种叫做针控术的法门,那是先以药物将人迷倒,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人的头上施放金针,那样的效果一定持久,而且会让被施为者绝对的服从施为者的话。” 苍阔海此言一出众人不觉心头都是一震,何奕紫抢先道:“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让我先看看虎儿姑娘头上是否有金针。”她说着已来到虎儿的身旁,伸手在虎儿的头上摸了一下,在没有摸出来结果下她不禁弯下腰仔细查看,仔细查看之下不禁一声欢呼道:“果然有金针呢。不过这金针小的很,更细得很,竟然细得如同头发一般。”她说着已是拔出了一根金针。 苍阔海陡见她将金针拔了出来不禁惊道:“你便这样拔出来了?这样是不行的,要坏事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道:“怎么会不行,难道还有什么别的?” 苍阔海道:“自然是有别地,这种迷惑人的方法在破解上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应该是先解迷|药,然而再拔金针的,而且拔针地时候也是有先后顺序的,若是弄错了,估计被施为之人会变成废人,或者干脆没有了性命。”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继而怒道:“那你不早说。” 苍阔海苦笑道:“我倒是想说。你也没有听我说完便去查看了。哪里给我时间说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手足无措道:“那可怎么好?我这岂不是害了虎儿姑娘地性命吗?”她说着不禁面上尽是悔恨与焦急地神色。 古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心中一痛。但她见何奕紫如此神色不禁心中一软。不禁笑道:“算了。何姑娘。这也不能怪你们。你们都已是尽力了。何况也许这便是她地命吧!再说此事也只能怪她自己。若是她不惹出那么多地事情。现在她也不会有此地劫难。” 何奕紫闻言心中更是不安。眼神中似乎已有了泪光。她道:“但是她若是死了。也是被我害地。我难辞其咎地。” 辛不悔此时看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道:“奕紫你也不必如此了。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地。这是她自己地命。何况即便你此时没有拔下这根针。就算我们真地解开了迷|药。我们又怎么知道易尚友他施针地时候是什么顺序呢?故此你不必自责地。” 古柔闻言不禁也是点头道:“不错。大哥说地一点没有错。即便是迷|药解开了。那针地顺序我们也是不知道地。到时候也是一样地要去随便拔。。看她地命是什么样地。故此你如今虽然拔了一根针。若是她命不该绝。她也一定会没有事地。 ” 众人如此一说何奕紫心中不禁也便有了点安慰,她看了看众人道:“是这样吗?若不是这样,虎儿姑娘当真有个什么,我心里真地会过不去的。” 古柔上前一步笑道:“即便是虎儿真地有什么,她也会明白你一心回护我们这些人的心情,她也是不会怪罪你地。” 何奕紫闻言这才有些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过了半晌她才道:“若是这样,那就好,不过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她说着又看了看虎儿的神色。这一看她不禁面上有了喜色,她一指虎儿向众人道:“你们快看,她面色好的多了,虽然还是神智似乎有些不清,不过似乎好的多了。” 众人闻言不禁都回头看了看虎儿,一看之下不禁都放下了不少的心,古柔笑道:“看来她会没事的,我们也不必如此担心了。” 何奕紫道:“既然是这样,我想最好是我将她身上我下的毒药都治好,然后我们慢慢研究她头上的金针与那迷|药。” 古柔点头称是,一时间屋中的气氛比之刚刚缓和了许多,何奕紫的神情也好了很多。 辛不悔此时沉吟了下向众人道:“文大哥这么久还没回来,昨天他本是说尽快回来的,但是似乎他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想去看看。” 古柔等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因众人这些时候都是关心着辛不悔的伤势,而此时又是关心着虎儿的伤势,都没有留心文天祥是否回来过,故此辛不悔如此一说,众人不禁都是一愣,继而苍阔海笑道:“好了,我陪你去,这里让古妹子跟何姑娘留守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我们一同去,见了大哥以后我们也好商量一下如何让你去保护皇上。” 苍阔海闻言点头道:“好,我们这便去。” 古柔看了看何奕紫后笑道:“好,你们去吧!我与何姑娘在这里看着虎儿,而且府中若是有什么事情,凭我们两人也是能应付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也点头道:“不错,你们去好了,我与古姐姐在这里看着虎儿,若是她好了,我便去找你们,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些什么。” 辛不悔闻言微笑点头道:“好,既然如此府中的事情便托付给你们二位了,我与苍大哥这便去了,若有什么事情我会派人回来通知你们知道的。”他说着已是同苍阔海转身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第五节) 9/11/17三更 辛不悔与苍阔海来到文府之外的时候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想现在大哥此时一定仍是在巡城,我们此时最好快些去找大哥商量下。” 苍阔海皱眉道:“若是当真文大哥去巡城,他去哪里巡城你我根本不知,这四门他都会去的,如今我们又去哪里找他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皱眉道:“不错,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我想先去‘教军场’地营地去看看,或许大哥仍在那里,我总觉得大哥这么久没有回来似乎有什么事情,故此我才想去看看。” 苍阔海闻言不禁点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似乎事情有些蹊跷了,我们还是尽快去看看的好。” 辛不悔闻言点头下已是与苍阔海两人一同迅速赶往‘教军场’的军营而去。 辛不悔两人脚程极快,不过半碗茶的功夫便已到了军营之外,辛不悔拉住了苍阔海的膀臂道:“大哥,你我若是直接进去恐怕不易,这里守卫森严,你我只是白丁,若是贸然闯去定然弄得满城风雨,不若悄悄进去的好。” 苍阔海闻言点头后两人绕到了军营一侧,施展了轻身功夫之下两人便到了大营之中。两人在营中东寻西找之下很快便找到了中军营。 两人看了看营房之中此时正灯火通明,且营中似正有人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不知说着些什么。 辛不悔两人在营房之后听着不觉有些奇怪,慢慢将那营房的帐幕划开了一条缝隙向里面看去,这一看不禁令两人大吃一惊。 此时帐中竟是有三人在。一人趴伏在桌案之上。一人是来回走动。而一人却是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辛不悔从那趴伏在桌案之上地人服色上便已看出那人乃是文天祥。而那来回走动地人竟然便是秦龙阳。而那坐在那里唉声叹气地人却是刚刚自文府离去地黑衣用刀人。 这一发现当真令辛不悔两人吃惊得身上一震。因这两人既然在这里。一定是没有什么好事。而且秦龙阳此时看来竟似毒伤已好了一般。但是却又不知为何他们在这里唉声叹气。 然而便在此时却听秦龙阳忽然道:“你说易尚友如今身上有伤。三天之内不能动手?那也就是说。我们此时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那黑衣人闻言叹了口气点头道:“不错。他是那么说地。不过我总觉得易尚友此来不那么简单。我看他不单单是想来监督我们去劝皇家投降蒙古。我觉得他现在似乎是想直接杀了皇上以后直接献城。” 秦龙阳闻言冷笑一声道:“他想地倒是不错。不过我们却是不能让他得手。若是让他得手地话。恐怕来日我们在蒙古人那里便没有了立足之地。故此我们一定不能让易尚友得手地。不过眼前这文天祥已然被我们弄晕。本是想着让易尚友取了他地人头回去好领功。”他停了下不禁又道:“不过如今既然是易尚友有了那样地心思。我看这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那黑衣人闻言不禁一愣道:“难道便这么放过了他,将他放在这里吗?” 秦龙阳闻言叹了口气道:“若是放他在这里也不成话,他如今知道了我们地事情,而且更是我们将他弄晕地,若当真就此放过了他,他醒来之时定然会报复我们的。然而话虽如此说,不过如何处理他当真是件难办的事情。” 那黑衣人沉吟了下不禁道:“如今辛不悔等人仍在他的府里,我想若是他一时之间不回去还可,但是若长时间不回,恐怕辛不悔等人会找来的。” 秦龙阳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辛不悔那群人我倒是不甚怕,不过那个姓何地女子我是一定要杀地,我身上的毒到现在仍是未完全解除,若是让我见到她,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地。 ” 那黑衣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师兄,你想杀她这倒是没什么,不过我听那易尚友话语之间对那姓何地女子家里很是忌惮,不知她家里是什么门道。” 秦龙阳闻言一咬牙怒道:“什么门道?自然是旁门左道,她姓何地一门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人物,虽然是他们一直隐居不出,江湖之中虽不见他们家的人出没,不过若是惹到他们家的人,一定会被他们下毒手弄死。”他说到这里恨恨地一跺脚道:“不过他们家的长辈跟我倒是有些交情,我也是才知道她的身份地,而且她此次来到京城似乎也有一些的目地,不过她真实的目地我到现在也不得而知。” 那黑衣人闻言沉思良久道:“大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若是耽搁得久了,怕是辛不悔等人会找来,且这军中的士卒也会多有猜忌。” 秦龙阳想了想不禁一咬牙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来个嫁祸于人好了,我们不若将他杀了,然后放回他府中地屋内,然后派人去他府中捉拿辛不悔等人,这样一来可以解开我们眼前的危局,更是可以一消我心头只恨。” 黑衣人闻言不禁点头道:“这样不错,不过我们派去之人不一定能够抓得住他们的。” 秦龙阳冷笑一声道:“这个我想过了,不过若是那样辛不悔等人在城内便也就没有立足的可能了,他们出了城便是蒙古大军,他们想冲了出去,我看那是比登天还要难了。”他说到这里嘿嘿地一阵狂笑。 辛不悔与苍阔海在帐外听着不禁心头一沉,暗暗庆幸来得正是时候。 而此时那秦龙阳却是又开口道:“不过事情却也并非那般的容易,若是辛不悔等人出了城,便也少了一个能牵制易尚友的人,若是那样,我怕是他更会加速去刺杀皇上的,若是那样,我们也不能阻止,到时候恐怕我们便没有任何机会了。”他说着不禁长叹了一声。 那黑衣人闻言不禁皱眉道:“若当真那样,不知师兄你又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第一节) 9四更 秦龙阳闻言一叹道:“那就是盼这易尚友此时最好内力恢复之前我们能够尽快让朝廷投降蒙古。”他说着面色一沉不禁又道:“不过皇上未必肯的,故此我只有让太后她开口说这事的了。” 那黑衣人闻言不禁点头道:“看来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秦龙阳叹了口气,看了看铜壶滴漏,皱眉道:“已是快五更了,若是天亮了便不易动手了,既然这样我们便快些动手,将文天祥背回他的府第,然后将他杀了嫁祸给辛不悔他们吧。”他说着已是将趴伏在桌案上的文天祥背了起来,向黑衣人又道:“你也跟着我来,我现在毒伤未愈,故此你要陪着我,省得我被人发现多生枝节。” 黑衣人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估计辛不悔他们料不到我们还会再去的,况且在拂晓的情形下将文天祥送回去。”他说着不禁一阵的冷笑。 辛不悔与苍阔海两人在外面听着两人的计划,知道文天祥此时命在旦夕,但幸喜他们是要到文府才动手的,故此还是有时间可以布置一切的。 辛不悔与苍阔海眼见秦龙阳他们出了联营之后不禁慌忙展动身形迅速取近道赶奔了文府。 苍阔海一进府中便想大声吵嚷,辛不悔却及时掩住了他的口,轻声道:“此时不宜宣扬,应尽快去大哥的房间准备好。” 苍阔海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刚刚我真是糊涂。”他说着已是跟着辛不悔直奔了文天祥的房间。 当辛不悔两人刚刚埋伏好之时那秦龙阳便也已背负着文天祥来到了府中,他与那黑衣人寻找之下已是来到了文天祥的卧房之前。 秦龙阳低声道:“我进去。你在外面帮我看着点儿。有什么动静你立刻叫我。” 那黑衣人闻言点头道:“好。师兄你快去快回。眼见天色已然要放亮了。” 秦龙阳点头。身形一晃之下已是来到了文天祥卧房之内。他快步来到床榻之前。返身之下将文天祥放到了床榻之上。继而他看着文天祥冷笑了一阵后喃喃道:“以你地才能应该是大有作为地。可惜你生在这个朝廷。生在如此地时候。若你肯投了蒙古也便不用如此了。不过你死了也不要怪我。要怪便去怪蒙古人去好了。”他说着身形一动。右掌一举之下竟是便要将掌落下去击文天祥地头颅。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双手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秦龙阳地双足之上。稍一用内力之下双掌手指便扣入了秦龙阳地足踝之中。继而向里一拉之下。竟是在秦龙阳右掌落下之前硬生生地将他身躯拉得倒了下去。 秦龙阳本是举掌要去打文天祥地头颅。他心中高兴。终于可以将这个朝中第一地顶梁柱杀死。天一亮自己便可以去太后那里说服太后下懿旨投降蒙古人。他心中念头一转。右掌落到一半之时便忽觉足踝之上一阵剧痛。因他是在文府之中。故此强忍剧痛想甩动双足。然而那床下忽而传来一阵巨大地拉力。他膝盖以上都在床榻之上。故此床下一有拉扯之力床榻挡住了他地身躯。他想借力前扑。然而却因双腿被床榻挡住了难以动转。故此他整个身躯猛地便向后躺倒。 这床下之人正是苍阔海。他早已便想动手去抓秦龙阳地双足。然而辛不悔在暗处却示意他等待时机。直到刚刚秦龙阳举掌向下一落之时。他精神全部注意在了文天祥地身上。故此辛不悔才在这瞬间之内示意苍阔海动手。 而此时秦龙阳身躯一倒之时,辛不悔的身躯便也同一时间扑了上来,他双掌一分自身后直扣秦龙阳的咽喉。 秦龙阳身躯此时尚在空中,他心中此时的惊恐当真无与伦比,且他此时早已想到,若是有人此时对自己下手,怕是自己难以动转之下定然会被暗中所杀。故此他双掌此时早已做好了应付的准备。 就在辛不悔双掌扣向秦龙阳咽喉之时,秦龙阳已有所觉,他双掌猛地向后一甩,直扣辛不悔攻来的双掌。辛不悔在一瞬间不禁已是觉出了秦龙阳双掌扣来,他一惊之下不禁双掌一分之下猛一翻掌,陡然顺势反扣向了秦龙阳的双腕。 秦龙阳身躯本是向下落着,他的身躯此时将要落在了地上,他已觉出辛不悔双掌扣来,心惊之下他不禁双掌猛地向回一收,继而再次递出,直击辛不悔双掌手腕。 这两人在极短地时间之内,竟是为了争那咫尺间的一扣一松的变化连续变了三次招数,当秦龙阳身形落在地上之时,辛不悔仍是无法扣住秦龙阳的咽喉或是双掌。 然而秦龙阳身形一落到实地之上他不禁猛地一个翻身,双腿霍然一收,他是想将双腿收回之后再猛地踢出将苍阔海地双掌脱开。然而苍阔海双掌既然握住了他的双足又怎么会轻易放开,故此他紧抓不放,陡一发觉秦龙阳想将双足脱离开自己掌握,不禁双掌猛地一紧,双掌手指直扣入了秦龙阳地双足之内。 秦龙阳忽觉一阵大痛传自双足之上,而也就是在此时他身躯痛得一阵颤抖,忽觉辛不悔双掌此时却又攻来,直奔他的头顶打来。 秦龙阳一有所觉不禁双掌陡然向上一推,迎上了辛不悔的双掌,口中却是一阵轻声地呼哨之声。 秦龙阳发出的呼哨乃是通知门外的黑衣刀客,他心中清楚,若是那黑衣刀客若是不来救援,自己恐怕定然会被辛不悔两人杀掉。如此他才出声求援。 而那外面的黑衣刀客此时却也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心中正自暗暗起急之时便忽然听到屋中有口哨之声,他心中一凛,掌中刀一紧之下猛地推开了房门,身躯一个前扑之势,刀光一闪之下竟是直奔辛不悔而去。 此时辛不悔身躯闪动之下已是直取向了秦龙阳地小腹而去。秦龙阳因双足被苍阔海所控,故此难以动转之下不能全力去与辛不悔动手。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第二节) 9/11/17五更 此时辛不悔又攻向他的小腹,他心中一急之下不禁身形一个仰起之势,身躯坐了起来,双掌一分便去迎辛不悔的双掌。 而此时床下的苍阔海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心中大怒,因自己虽是控制住了对方的双足,但对方竟是仍能动转,故此他一怒之间双掌不禁加重了一分力量,想将秦龙阳的双足毁了。 苍阔海双掌猛地用力之下秦龙龙阳忽觉自己双足一阵剧痛,骨骼之上霍然觉得似乎便要折断,他心中清楚,若是自己此时不将双足撤回恐怕真的要双足被毁。故此他在接过了辛不悔一掌之后身躯猛地一个翻身,身躯转动之间想以身躯带动之下将苍阔海甩了开去。 然而床下的苍阔海却并非如此容易被甩脱的,他此时内力运处已是将秦龙阳的双足入了死扣,他心中早已想过,便算是不能将秦龙阳立毙于掌下,也要将他双足废了。故此他此时双掌之上内力已是用了十分。 如此一来秦龙阳便更是难以承受了,他只觉双足一阵剧痛,身躯本是在翻滚之间,然而剧痛袭来之下他身躯竟是再也翻转不得,他满头大汗之下身躯霍然坐起,双掌不顾辛不悔再次攻来,而是一个前扑去抓苍阔海的双掌。 而也便是在此时,那黑衣刀客掌中举刀冲了过来。一刀砍向刚要再次袭向秦龙阳的辛不悔。 刀光闪烁之间已是直奔了辛不悔的颈项,看那刀势不但劲急,且更是来势极准。刀带风声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辛不悔身边。 辛不悔自听到秦龙阳口哨之时便已知门外地黑衣刀客会进来,故此他早已做好了准备,故此此时觉得那刀客刀风呼啸着攻向了自己颈项,身形忙一个快闪,闪到了一旁,双掌一分回身迎上了那黑衣人的刀光。 那刀客虽知道辛不悔武艺不弱,然而他并未当真与辛不悔动过手,故此此时一交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他觉出对方双掌一展之下仅是三招一过便已似将他的掌中刀控制住了一般。他一有了如此的感觉出招便更是小心,然而这样一来便束缚了他出手地力度,反倒是令辛不悔攻势大盛,将他步步紧逼向了墙角。 此时那秦龙阳却是在极力地想摆脱开苍阔海地双掌控制。他已是坐起。双掌攻向苍阔海地双掌。然而却因苍阔海发觉了他想阻止自己地双掌控制。心中恼怒间陡然一声大喝。双掌霍然变抓为切。在秦龙阳还未反应过来地一瞬间他双掌这一切已是落在了秦龙阳地双足之上。‘砰’地一声响下竟是硬生生地将秦龙阳地双足足踝上地骨头切得粉碎。 那秦龙阳武艺虽然颇为出众。然而他久不在江湖中行走。几十年一直是身居后宫之内。是很少与人交手地。且他即便出手也是一出手便即奏效。何来地如今这般地生死相搏。且此时他双足足踝骨头碎裂。更是痛彻心扉。他惨叫了一声之下竟是身躯一阵地剧烈颤抖。双腿猛地用尽全身之力霍然挣脱了苍阔海地双掌控制范围。身躯一个急翻之下竟然是滚到了辛不悔地脚下。 辛不悔此时双掌翻飞之下正与那黑衣刀客搏命。他双掌舞动间已是稳操胜券。估计再有十余个回合便可将那黑衣刀客生擒。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觉得有人翻滚向了自己足下。他心中虽然觉得应是秦龙阳。然而却还是低头看了下。然而便是在此时。秦龙阳因剧痛之下未看清眼前之人是谁。他便一把抱住了辛不悔地小腿。道:“师弟。快、快扶我逃。” 他此言一出辛不悔心中不禁更是清楚是谁了。他几乎没有思考半分。左足一起正踢在那疼痛万分地秦龙阳地下颌之上。虽是因事出突然。然而这一脚踢得却也颇为沉重。‘砰’地一声竟是将秦龙阳地身躯踢得一个大翻身。去势方向竟是直奔了那黑衣刀客。 那黑衣刀客此时正是展开刀法与辛不悔周旋。黑暗中陡然听到师兄说让自己扶他逃走。心中知道师兄一定是受伤不轻。故此心中一动。掌中刀施展地便更快了。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已是一脚将秦龙阳踢向了他。 黑衣刀客忽觉有人被辛不悔踢了过来。虽因屋中还是颇为黑暗。自己眼睛刚刚有些适应。然而在体型上也觉出是师兄被踢了过来。他心中惊惧之下。身躯一个急闪。掌中刀霍然洒出一片刀影。连连不要性命地攻了辛不悔十余刀。在辛不悔身形向后退开三步之时他霍然下腰将秦龙阳地身躯抱在了手中。在辛不悔身躯刚要再进地一瞬间他霍然一举掌中刀。自刀头之内霍然打出了一蓬地银针。这些银针在空中一闪之时竟是闪过一抹地蓝色光影。 辛不悔身形被那黑衣刀客逼退了三步之下心中已是知道他要将秦龙阳救走,故此退了三步之后便想再抢了上去,然而他身形刚一动之际,陡然觉得眼前蓝光大盛,一蓬劲急而来的牛毛细针直逼向了自己面门而来。 辛不悔在看到这些细针之时已是看出针上有毒,且毒性必然极大,故此他慌忙一个快闪闪了开去,这也多亏刚刚辛不悔被那黑衣人逼退了三步,不然要是距离再近些恐怕辛不悔便难以躲开这以机括而发射而来的银针。 然而便在辛不悔极力躲避这些银针的时候那黑衣刀客霍然一个翻身之下已然带着秦龙阳夺门而出,逃之夭夭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仅是眨眼间事,当辛不悔躲开银针,苍阔海自床下出来之时追到门外时却早已不见了二人的影子。苍阔海叹了口气道:“可惜,让他逃了。” 辛不悔微笑道:“大哥,你在床下可是将秦龙阳的双足给废了?” 苍阔海哈哈一笑道:“这个是的,我见你没有办法尽快将他制服,更兼那黑衣人进来帮忙,故此我才下手将他的双足给废了。”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第三节) 9/11/18一更 辛不悔笑道:“这便好了,我刚刚也有些是故意让他逃走的。” 苍阔海不解道:“那是为什么,为何你有些故意放他们走,放虎归山必要伤人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他秦龙阳毒伤未复,如今双足更是被你给废了,回去以后他一定要将养多时的,我看他暂时是不能向太后进言了,而且他此时也是想保护皇上,我看他此时受伤以后,必然会对皇上的安危极其注重,让他给皇上护法,估计短期内易尚友还是不能得手的。” 苍阔海闻言道:“你的意思是,你用秦龙阳制约易尚友?” 辛不悔微笑点头道:“不错,我正是想用秦龙阳制约易尚友,而且易尚友同样可以制约住秦龙阳,因为易尚友此时并不希望大宋可以仅是如此投降,那样一来他便也没有了什么功劳可言,故此他们两方面目的虽是一致,功劳却是都要去拿的,然而方法不同之下,互相制约是一定的。” 苍阔海闻言哈哈笑道:“如此一来倒是省了我们不少的力量。”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不过我们还是需要有人去保护皇上的,不然到时候恐怕会有变故。”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床榻之上的文天祥,见文天祥双目紧闭,仍是没有醒过来,他不禁又道:“我们尽快将大哥救醒过来的好,以后地事情还是需要大哥安排的。” 苍阔海闻言不禁频频点头,俯身也仔细看了看文天祥的情形,一看之下他不禁皱眉道:“文大哥这是怎么了?到现在还没苏醒呢?” 辛不悔微笑道:“没有什么,似乎是被秦龙阳拿住了十大|穴道,而且似乎拿捏手法颇为独特。” 苍阔海闻言皱眉道:“那如何是好。你可能解得了?” 辛不悔微笑道:“我是解不了地。不过柔妹是一定可以地。我们不妨去将柔妹找来。尽快将大哥|穴道解开。” 苍阔海闻言点头。回身去找古柔了。 辛不悔见苍阔海出了房门去找古柔。他不禁长叹了一声。感觉身上颇为疲惫地坐了下来。看着昏迷不醒地文天祥不禁有一种难以言明地感觉。 就在此时苍阔海已然拉着古柔进到了屋中。苍阔海一进到屋中便高声道:“兄弟。古妹子来了。”他说话间古柔已是快步来到了屋中文天祥地床榻之前。 辛不悔看了看进来地古柔两人不禁一笑道:“柔妹你多费心吧。” 古柔双眼看着文天祥地神色,口中却道:“举手之劳而已,你跟我还用如此客气吗?” 辛不悔闻言笑道:“好,你尽快将大哥治好,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古柔伸手在文天祥身上拿捏了数下,而后猛地出掌拍在了文天祥的胸口,‘砰’地一声之下竟是将文天祥的身躯击得一跳,继而文天祥长长吁了一口长气,张开双目向四周看了看后不禁惊道:“我怎么会在此处。” 辛不悔见文天祥已然苏醒不禁起身走到床榻旁笑道:“大哥,你忘记了被秦龙阳所制了吗?” 文天祥闻言不禁沉思道:“不错,我记得我在大帐之中整理军务,不想秦龙阳忽然来到,说什么让我与他一同劝皇上投降,我当时痛斥于他,然而他却说若是我不同意便要杀了我,我大骂他之间竟是不知被他如何弄得不醒人事了。”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与苍大哥赶到的时候正是看到你被他们点了|穴道趴伏在桌案之上,后来他们将你带回府中,想将你杀了,然后嫁祸给我们,不过此时已是被我们打退,大哥你可是受苦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笑道:“我身为命官,更是三军之帅,又岂会贪生怕死,即便当真被他们将我杀了,我也不会当真与他们同流合污。”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是一定的,大哥从来都是忠君爱国地,这一点小弟不如也。”他说着将文天祥的身躯扶着坐起来后,不禁又道:“如今我将秦龙阳放了,且那易尚友也已是来到城中,这两方面目的虽然相同,不过他们却各怀心事,都为了领功,故此此时互相制约之下可保城中一时的平安。” 文天祥闻言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即便是如此,如今大兵在外,我看即便秦龙阳不劝说太后投降蒙古,谢太后却也是软弱的很,她们本便是惧怕蒙古人得很,故此我们也要多多提防。”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大哥说的是,不过我想暂时来看投降之时似乎可以缓得一缓的,那秦龙阳的双足已是被苍大哥给废了,他在伤势未愈的时候,估计可以保得不去劝说太后,而且他还是会多方面地保护皇上的安全。若是易尚友去杀了皇上,秦龙阳在蒙古人面前来日便没了立足之地。”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想眼前这十余天内估计皇上不会有危险,且太后暂时也不会提出投降的事情。”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不错,不过小弟还是想跟大哥商量一下,这两日是不是可以让苍大哥进到宫中,暗中保护皇上。 ”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应该这样的,虽然他们两方面互相制约着,不过怕就怕那易尚友会闯宫对皇上不利,故此还是让苍兄弟去宫中的好,今日我便安排此事。” 一旁的苍阔海此时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大哥,你便安排吧,俺虽然没有什么能耐,不过若是进宫以后即便抛却了性命也要保全皇上周全。” 文天祥闻言不禁感激地一点头道:“好,若是这样我便带天下的百姓与大宋朝廷多谢苍兄弟了。” 苍阔海哈哈一阵大笑道:“俺不为大宋朝廷,俺只知道大哥与辛兄弟都是忠义之人,你们做的事情一定是对的,且蒙古人残暴,百姓受苦,俺若是当真舍了性命,可以换回来百姓的安居乐业,俺也便算是不虚此生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第四节) 9/11/18二更 文天祥闻言不禁一阵激动,缓缓起身,伸手将辛不悔与苍阔海的手握住道:“有二位兄弟的帮忙,我们三人肝胆相照,我文天祥当真不枉此生。” 辛不悔一笑道:“二位哥哥,小弟有一句话,你们可别怪我,此时不是你我感慨的时候,我想还是尽快安排好一切的好,而且我还想用这些时候再去看看秦龙阳此时有什么动静,且若是苍大哥可以进到皇宫之内保护皇上,我也可以从旁暗中帮助。” 文天祥闻言不禁神色一动,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我们倒是有些学女人的模样了,不过二位兄弟,哥哥在这里多谢了,我这便带着苍大哥进宫,让他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去给皇上护驾。 ”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好,你们尽早去,我有了时间便去看看秦龙阳那边的情形,若是他当真有什么异动,我定然先将他解决了。绝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去向太后进言。” 文天祥闻言不禁面色一变,过了半晌道:“兄弟,你去秦龙阳那里一定要小心,如今秦龙阳既然受了重伤,我看他一定会暗中将一些高手带到宫中的,他们人数不少,武艺听说也是不弱,你一切可是要多多小心。”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我想到了这点,我在去秦龙阳那里之前便遇到过人,不过后来没遇到多少,虽然是有那么两三个,但武艺都不是特殊的高强,我想他如今找的高手里面若是都是这等高手,我虽然对付不了多少,但保得全身而退还是可以,这点大哥你放心好了。” 文天祥闻言点头道:“那就好,若是你觉得人手不够,不妨让古妹子陪着你去,我记得你们两人的双剑合璧没有人可以是对手的。”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下道:“双剑合璧如今已是有了敌手,不过其他人还是可以的,这些事大哥你便不要费心了,我自有安排。”他顿了顿后不禁又道:“还有就是小弟去看过之后回来便找大哥商量退敌之策,不知大哥你在哪里治工,若是我回来,到哪里找你?”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如今情形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7 部分阅读 羰俏一乩矗侥睦镎夷悖俊?br />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如今情形不好。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教军场’地大帐中。你若是办完了事情便直接去找我好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过了半晌后道:“大哥你可要多派人手保护自己才好。若是再有什么事情。我们不在身旁可是凶险地很呢。” 文天祥闻言点头道:“好。我一定多多小心。” 辛不悔见已是将事情安排好了。回身看了看古柔道:“柔妹。你在府中一定要好好将虎儿地伤势调理好了。我去只是探听。若是需要你们帮忙。一定会回来通知你们地。”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沉吟半晌后道:“你可要多多小心。秦龙阳此时虽然身上有伤。不过既然文大哥说了他身边有不少地高手。那定然此时他身边更是护卫多多。你可要小心了。” 辛不悔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一切都会小心。绝不会轻举妄动。此时正是紧要关头。”他说着一回身来到门口处回头向众人道:“各位一切多多小心了。”他说着身形一闪便出了房门。 辛不悔来到门外之后长长出了一口长气,他心中此时才放了下来一些,抬头看看天色已是天光放亮,院外已是有人声响起,他不禁心中暗暗叹息,这城中百姓如此之多,若当真城破,最遭罪的也便是这些百姓。 辛不悔想着的时候他便来到了院外,抬头看时他不觉便吃了一惊,因此时门外竟是多了不少的做买卖之人,那些人看身形步伐竟都是习武之人。他们见辛不悔出来,目光在不经意间都飘了过来。 辛不悔眼光闪处已是看了个清楚,他心中一动不禁想走了回去,然而一转念之下他不禁慢慢走了出去,耳音向后听去,果然有人跟了上来,看样子这里有不下百人在此窥探监视。 辛不悔心中想着,身形展动之下不禁快步赶往了皇城方向。而他注意力却是留心听着身后的声音。而后面跟踪之人并非一人,应有五人之多,这些人脚步轻盈,呼吸极轻,若不是辛不悔此时功力恢复,且路上行人此时还不甚多,恐怕当真难以听得出来。 然而辛不悔很快便来到了皇城之外,他身形陡然站住,霍然回过身来,向身后哈哈一笑道:“多谢几位相送,我已经到了地方,几位跟我一同进去吗?” 那几人此时都影身在暗处,听到辛不悔地言语之下竟是没有一人吭声。 辛不悔见没有人理睬自己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几位不出来相见也没有什么,不过在下此时想进去看看老朋友此时是否身体好了些,若是各位有兴趣不若跟我一起进去。” 那几人仍是没有动静,因他们心中都知道,此时辛不悔根本便进不去的,因此时乃是白天,这皇宫又岂会是普通人说进便进的,即便要进也需夜间的,此时进是一定进不去的,故此他们认为辛不悔乃是故意如此说说而已。 然而他们没料到,在他们没理睬辛不悔的时候,辛不悔却忽然开始脱衣服了。 辛不悔脱下了身上外层地衣衫,露出了里面太监服色的衣衫,他微微一笑后不禁又道:“各位既然不进去,那我便先进去了。”他边说边收拾好了手中的衣衫后迈步走向了皇城地角门。 那暗中地几人见此情形不禁心中都是一阵恼怒,然而此时却当真是进不去,因他们身上没有太监服色,而此时更是白天,说什么也不可能越墙而入,故此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辛不悔走进了皇宫。 辛不悔此时来到宫门之内,虽然里面有人把守,然而他昨夜出来之时把守之人已是认定了他乃是秦龙阳的随从,故此此时见辛不悔进来也不加阻拦,反而是点头笑道:“回来了公公。”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第五节) 9/11/18三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暗道:“若是我回答,声音必会让对方怀疑,然而若是不回答却又是不行。”故此他心中想着之时不禁憋细了声音道:“是啊,办完事刚刚回来。” 守卫们看了看辛不悔的模样不禁都笑道:“这位公公虽然看着眼生了些,不过却当真有些儒雅的气概,也难怪秦公公会信任你,以后你还要多多的提携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忙点头笑道:“谈不到提携,大家一起发财就好,而且这城眼见守不住了,大家最好还是想想以后的生计才好。” 那些守卫闻言不禁都点头道:“公公说的是,你快些进去吧。如今听说秦公公受伤了,似乎有大批的人来探望了,你若是有什么事情还是尽快去回的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动,忙点头道:“不错,我这便去了,有机会我们再聊。” 守卫笑着道:“好,有了时间我们喝酒才好。” 辛不悔笑着点头回身快步走向他记忆中的秦龙阳的住处。 辛不悔的记忆还算不错,虽然只来过一次而已,然而他却很快便找到了秦龙阳住处的院落。他影身在暗处看了看院落门口处,这一看他不禁吃惊不小,因此时那门口处已是增加了不少的守卫,想是秦龙阳所受伤势很是严重,故此他怕再有人潜入对他不利,因此才派了如此多的人前来把守。 辛不悔心中暗暗吃惊之下不禁委决不下,是否自己便如此进去,然而便在此时忽然听一个人在身后道:“这位公公在看什么呢?“ 辛不悔陡然闻言不禁心中一惊。忙回头看了看。只见一个侍卫模样地人站在身后。他微笑着看着辛不悔。看样子并无恶意。 辛不悔看了看那人。只见那人又笑着道:“秦公公如今伤势怎么样了。是否好了些?” 辛不悔见对方如此一问。知道他没有怀自己地身份。故此笑道:“公公如今身体还好。虽然有些欠安。不过好得多了。” 那人闻言点头笑道:“那便好。不知是什么人竟然将公公伤成了这样?”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动。不禁摇头道:“这个便当真不知道了。我也是刚刚回来。正准备回去看看。不过这里却似乎忽然多了很多人。” 那侍卫点头道:“不错。公公如今伤了。我也是听到消息。赶来看看这里地情形。”他说着已是向前走了两步。看了看院落之内不禁又道:“不过看情形来地人还真不少。” 辛不悔点头笑道:“是啊。我也正自奇怪。” 那人哈哈一笑道:“其实公公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颇高的,虽然久不在江湖中行走,不过论起辈分却当真不低。”他说着不禁看了看院落中来回走动的人们不禁又道:“我看如今有不少的江湖人物前来,估计秦公公此次当真伤得很重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又是一动,不禁多看了那侍卫一眼,暗暗纳闷为何此人如此关心秦龙阳的伤势,不禁笑道:“这位侍卫大哥,你为何如此关注公公的伤势,若是你与公公真的有什么渊源,不妨进去看看他。” 那侍卫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若去看他,他定然会大怒,他一怒之间怕是要伤势更加严重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再次仔细看了看那侍卫,见此人一脸地忠厚面容,心中暗暗奇怪下不禁笑道:“我是新来的,并不知道阁下倒是是谁,更不晓得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还请大人见谅。” 那侍卫哈哈一阵大笑道:“我早已看出你并非老人,故此我才来跟你攀谈,估计若是那些老人,是没有人敢与我交谈的。” 辛不悔闻言不觉更是奇怪,微笑道:“还请大人赐告,好解我心中疑惑。” 那侍卫叹了口气道:“要说起来话便长了些,其实我与那秦龙阳本是同门师兄弟,我们同门共有五人,他乃是大师兄,而我是排行于第三,不过他为人颇为圆滑,不似我这般地直来直去,故此才会到了如今这样的情形。 他顿了下不禁又道:“我们武艺学成下山之后,他便成了宫中地太监总管,而我便成了宫中的侍卫首领,他一直对我心怀不满,因他一直想劝皇上投降蒙古,而我却一直在极力的与文大人等大臣反对此事,故此他才对我极其厌恶,而最重要的,也许你还不知道我这师兄有一个最大的癣好,那便是他喜欢那断袖之癣。”他说着神色间一阵的轻蔑。 辛不悔听着不禁心中暗暗奇怪,为什么此人会对自己说这些,是否他已看出了自己是前来打探地人,若是那样事情可有些棘手,他暗暗戒备之下不禁笑问道:“原来大人与我们公公有如此渊源,那不知道却又为何你们之间有如此多的分歧呢?” 那侍卫一笑道:“这个要说便更是难以一言两语说明白地,我看小兄弟你颇为厚道,我便多跟你说些,希望你不要太接近了他,若是太接近了,恐怕你会有杀身之祸。” 辛不悔闻言不禁更是奇怪,笑道:“请大人指点,我愿闻其详。” 那侍卫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这师兄他原先本也不是这般的可憎,不过他在师门出来以后,因为在江湖之上难以立足,后来来到了宫中,本是想做侍卫,然而却因一些原因没有当上,然而却是被宫中一个太监魔头看中了,将他收了去,净身后便做了太监,那之后他行事便变得越来越乖张,后来他竟是暗中杀了那老太监,自己一跃成了太监总管,之后他便开始大肆扩张势力,无论是江湖上,还是朝中,他都是极力地培植自己的势力,逐渐便是有了一群党羽为他效力地趋势,他便也就从中开始渔利,因他有太后撑腰,没有人动得了他,故此他连皇上都不放在眼内,如今更是多方的想办法想投降蒙古人。”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第一节) 9/11/18四更 他说到了这里停了下后不禁又道:“其间我与他多次交手,明的,暗的不知斗了多少次,因我那时身在江湖,无法真正与他斗法,故此我才想尽了一切办法进到宫中,慢慢成了如今的侍卫首领,才能与他分庭抗礼几分,然而太后宠信于他,皇上又没有实权在手,故此他更是肆无忌惮,然而我却多方与他为敌,他便更是恨我了。” 他说到这里不禁长长叹了口气道:“而我来到宫中以后才慢慢知道了一个秘密,那便是我这师兄竟然暗中练了一种极其特异,且让人觉得恶心的武功,名字我是叫不上来了,不过听说这功夫练成之后威力颇大,不过修炼之时必须要采阴补阳,你可想想,这太监虽是男子,却又如何采阴补阳。而他却是越来越像女人,如今竟是来了个采阳补阴,如今不知找了多少的小太监与江湖中人与他淫乐。“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作呕的神情。 辛不悔心中此时不觉对眼前之人心大起,因他为何会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却又为何会将秦龙阳的事情说得如此详尽,连如此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此时那侍卫见辛不悔神色犹不禁哈哈一笑道:“你一定奇怪,在这宫中他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是吧。其实他在宫中的时辰是有限的,皇上不得意他,而若是太后不找他,他便有了大把的时间,故此他在宫外秘密弄了很多的地方,那里不知有多少的人,这些年他弄了不少的人藏在那些地方与他淫乐。”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也是大有反胃的感觉,他一笑道:“大人,不知秦公公到底哪里可怕了,难道便只是有断袖之癣这一点吗?” 那侍卫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这人说话便是嗦,你听我说下去。 ”他说着看了看四周仍是无人才又道:“其实若论起来,他最可怕之处听说便是在每逢月圆之夜的时候,他都会要弄一个人与他行房事,且其后必然要将那人杀掉,这些年以来,这宫中便有很多小太监遭了他的毒手。” 辛不悔闻言不禁身上一震,他皱眉问道:“难道他这样太后与皇上便不管吗?” 那侍卫冷笑了一声道:“太后与皇上哪里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若是有人敢告发他,恐怕是活不过三两个时辰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暗骂秦龙阳不是人。继而他笑道:“大人。恐怕你这些都是听说地吧。” 那侍卫叹了口气道:“是听说地不假。不过我近来见他神色间虽然不甚欢愉。不过功力似乎增进了不少。听说他是与一个国外来地人研究了些什么东西。调和了阴阳平衡。故此功力大有突破。” 辛不悔闻言皱眉道:“若当真如大人所言。他怎么又会被人打伤呢?” 那侍卫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便不知道了。不过听不少地人暗中传。说他此时练地功夫颇为霸道。不过若是到最高境界是不能轻易使用地。若是使用。怕是要前功尽弃。且即便使用恐怕也是效果不大。”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惑。暗道:“怎么会有如此奇怪地武艺。”继而他笑道:“这功夫听来却是极为神奇。且似乎颇为怪异。” 那侍卫笑了笑道:“这些有不少都是我听说地。不知道是否准确。不过即便不准确也应该有些影子地。故此你要小心了。你地样貌颇为出众。怕不是他要用你练功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暗暗好笑,但面上不露,笑道:“希望公公不要这样才好。” 那侍卫闻言不禁苦笑了一下道:“那便看你的运道了,希望你可以躲过劫难。”他说着又看了看秦龙阳的院落道:“我看过了情形,也要回去了。你自己多多保重。”他说着回身而去,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辛不悔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禁暗暗称奇,不知此人到底此来到底是什么目地,若是故意前来给自己送消息那当真是好的很,然而若是秦龙阳那边派来警告自己地,那恐怕自己此行要危险的多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身形却是自暗影处闪了出来,整理了下衣衫缓缓来到了秦龙阳的那院落之前,也不与守卫答言便向里面走去。 那些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见辛不悔也不与他们答言,神色间颇为傲慢,不禁都没敢拦阻,辛不悔便这般轻易地进到了院中。 辛不悔来到院中心中的压力便更大了许多,因他知道秦龙阳另有7一个师弟。那个黑衣刀客认识自己,而且自己自‘教军场’回文府之时,那出刀如电之人,应该也是秦龙阳的手下之类地人物,若是他们此时都在,怕是一定能认出了自己。 辛不悔心中揣着忐忑来到了院子的西侧,仔细看了看那本是放着解药地地方,隔着窗子可以看到里边此时坐满了人,很多都是太监肤服色或侍卫服色之人,看情形应该都是秦龙阳自外面找来的江湖人物。 辛不悔偷眼一看之下不见有认识自己之人,心中放宽了不少,慢慢来到屋中,也不与其他人打招呼,找了个角落坐下后埋了头下去。静待着看有无什么动静。 辛不悔坐下之前屋中本颇安静,然而他坐下不多时,突然便听一人粗声粗气地道:“这倒是奇了,秦大先生如今是怎么了?说是被人伤了,却是又不肯轻易说是谁伤地,那叫我们来又是为了什么,在这里坐着快闲出来个鸟了。” 此人一出此言其他人不禁也跟着随声附和道:“不错,我们都来了有大半天了,秦大先生怎么还不派人来跟我们说说到底是谁伤了他,我们也好去给他报仇。”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没有完了,一时间屋中热闹了起来,比之辛不悔刚刚进来地时候竟是热闹了数倍。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第二节) 9/11/18五更 辛不悔心中也暗暗奇怪,为何秦龙阳迟迟不告诉这些人到底是谁伤了他,若是这些人发一声喊,一起到文府去闹事,恐怕当真不易对付。 正当辛不悔心中如此想的时候,霍然一个人来到了屋中,那人哈哈一笑后一拍掌向屋中众人道:“众位都安静下,请听在下一言。”他说着游目四望屋中众人。 众人正自高谈阔论,此时众人闻言不禁都抬头看向了那人。 而辛不悔此时也抬头看了看那人,这一看辛不悔不禁慌忙低下了头,因那人正是与秦龙阳一同去文府的黑衣刀客。 而此时那黑衣刀客似乎并未发现辛不悔的存在,他仍是看着众人,见众人没有了声息后他才道:“各位,如今我师兄身受重伤,双足足踝已然被人切碎了,且下颚也被人踢得脱了臼,且他体内的毒药仍是未解,故此此时难以起身,希望众位谅解。” 众人闻言不禁都吃惊不小,一人高声问道:“不知是谁竟有如此本领伤了秦大先生?” 那黑衣刀客沉吟了一下不禁道:“那人想来众位也能有个耳闻,他就是江湖中近来名声又响起的辛不悔,他此时已然来到了临安,且暗中与文天祥那厮混在了一处,故此我师兄才会被他伤了。” 众人闻言不禁有人惊道:“他竟然来了临安?那么前些日城外进来之人定是他了?” 那黑衣刀客闻言点头道:“正是他,他此时便在文天祥的府中,且他身边有一些人,那些人此时都在商量着如何地去保护狗皇帝,故此我与商量之下,我们此时最重要地不是去找他报仇,而是也尽快去保护皇上,不然来日我们降了蒙古人便没有了立足之地。” 这一众地江湖汉子闻言不禁都面上露出不解之色。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奇道:“怎么保护皇帝却是为了日后地功劳呢?这倒是什么理论了。” 这一众江湖人物都是不明白其中道理。而那黑衣刀客却也不好明白解释。过了半晌他不禁笑道:“各位放心。我师兄是绝对不会骗各位朋友地。故此大家放心。你们去保护皇上是没有错误地。而且我再跟大家说。此时蒙古军中地易尚友已是来到了城里。他此来乃是为了监视我们劝说太后投降一事而来。若是我们不能劝说成功。他会向皇上下手地。故此请各位务必保证皇上地安全。尤其是在我们成功劝说太后投降之前。” 屋中众人此时听得有些明白了。一人哈哈大笑道:“也就是若我们可以保得皇上周全。秦大先生那便劝说成功。我们来日在蒙古人那里便有了一席之地了是吧?” 那黑衣刀客微笑点头道:“不错。故此请各位多多费心了。” 屋中众人不禁都点头称是。纷纷起身后道:“我们这便去。” 那黑衣刀客见众人闻风而动不禁心中甚喜。他哈哈一笑拦住了众人道:“大家此时先不必太着急。此时辛不悔那一伙人也是派了些人前来地。故此不必太急。且易尚友此时也受了些内伤。在两三日内是不会急于出手地。” 众人闻言不禁一愣,继而都道:“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那黑衣刀客道:“此时暂时也没有什么的,只是我师兄此时伤势颇重,身边也没有太多的高手护卫,故此希望各位能够在此帮忙多多照顾这里。” 屋中众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纷纷都坐了下去,有人却是高声道:“四先生你放心,我们这些人既然来了,必然会尽心尽力地。你回去跟秦大先生说,我们这里的这些人都愿意一直跟随他地。” 那黑衣刀客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大家如此的同心,我看来日我们定可有一翻作为的,大家稍坐,我回去跟师兄再商讨一些事情,一会儿来陪各位朋友。” 众人闻言不禁都拱手为礼送那黑衣刀客走出了门去。 黑衣刀客离去之后屋中沉寂了片刻,继而却有热闹了起来,只听一个细细地声音道:“众位,我看这秦大先生的伤势颇为沉重,我们这里的这些人不知道是否还能继续信任他了。” 此人言语一出不禁惹来一些人的怒喝,只见一个大汉猛地跳上了一张桌子,‘砰’地一跺脚后怒道:“谁他奶奶刚刚说屁话,给老子站了出来,秦大先生怎么会不可靠,即便他身子不能动了一样是可靠地。” 这大汉如此一说不禁便有人跟着附和了起来:“对,不错。 秦大先生是最可靠的。” 众人乱了半晌,忽听那声音却是又飘忽不定地道:“他如今已经是身受重伤,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去跟太后说那投降地事情,我们若当真去保护皇上,帮了那辛不悔等人的忙倒也没有什么,不过易尚友可是有天下第一高手地称誉,我们这些人是否能是他一人的对手尚在两可之间,各位可是想到了,如此做有什么好处吗?我们来此地目的不过就是图个利益好处而已,若是没有了好处,还要搭上性命,众位认为可值得。” 这细声之人这一翻言语说过,不禁令在场的所有众人都心中一阵地震荡,过了半晌那桌上的大汉忽而大喝道:“灰孙子,你少来蛊惑大家,你说的那些都是放屁的话,若是秦大先生当真有你说的伤势那么严重,又何必要我们在这里等他伤好些去跟太后说投降的事情,况且我们这些江湖人,说话难道都是放屁不成,刚刚答应了人家,现在却又要出尔反尔吗?”他说着不禁‘砰、砰’地跺着桌子。 屋中隔了良久没有人说话,最后仍是那个细声响起打破僵局,只听他道:“我们这些人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难道有了危险我们便要扛吗?他秦大先生若是得了功劳,我们虽是可以得一些,不过我们得的又有多少,还要背着这叛国的名声,利益没得多少,更或许丧了性命,这却又是何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第三节) 9/11/19一更 众人闻言不禁都面面相觑,心中似乎都觉得此人说得不错。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那大汉一个翻身自桌上跃了下来,向一个身材不高,面色发黄的中年人怒道:“是你在说话吧,你居然敢说秦公公的不是,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面色发黄之人闻言不禁大怒,瞪眼道:“你怎知是我说的,你听我的声音是刚刚那声音吗?” 那汉子闻言不觉一愣,继而冷笑一声道:“你用的是腹语,难道欺我不知吗?” 那面色发黄之人闻言冷笑一声道:“若当真是我说的,我认了倒也没有什么,我们江湖中人乃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不过不是我说的,你却来诬赖,老子却也不服,既然你想找我麻烦,在下接着便是了” 那汉子闻言不禁面色一凝,冷笑道:“爷爷今日便教训你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路数,竟敢说秦大先生的不是。” 那黄面汉子身形一晃之下已是来到了院子中,面色绷得紧紧地,向屋中那汉子招手道:“既然如此,阁下请出来较量。” 那汉子见状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既然你想找死爷爷便成全了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他说着身形晃动之下便已来到了院中。 屋中众人一见不禁心中都暗暗吃惊,见那汉子也已跟了出去,众人不禁也慌忙来到了院子中观战。 而辛不悔此时因怕被黑衣刀客等人认出自己。故此他将身形影在了屋中暗处。向外面仔细看去。 此时那黄面汉子与那桌上跃下地汉子已然对上了。两人距三丈余远。黄面汉子嘿嘿冷笑一声道:“朋友。动手之前在下想请教下阁下地名号。” 那汉子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是‘括苍山’姜家五虎地地老二。姜锦。那阁下又是哪位?” 那黄面汉子一阵冷笑道:“不知阁下是否听说过江湖中有一个叫做‘病中狼’地人。在下地便是。” 姜锦闻言不禁心头吃了一惊。因他知道这‘病中狼’乃是江湖中一个极其阴险地人物。且此人善用毒药。若是一个不小心中了他地毒药。很少有人能解地。 此时那‘病中狼’冷笑着不禁又道:“阁下还不动手吗?” 姜锦闻言心中不禁一阵的震荡,沉吟了半晌后他不禁冷笑道:“阁下大名在下闻名已久,不想今日能幸会,动手是一定的,不过阁下拿手地毒药却是最好不要用,我们这里都是为秦大先生办事的,若当真伤了和气便不好了。” 姜锦这番话一说便是等于向‘病中狼’服了个软,那‘病中狼’闻言不禁嘿嘿一阵地冷笑道:“阁下说的不错,不过在下这一身地病,若没有药物在身,恐怕也难以动弹,若是阁下可怜我,那不若不动手了的好。” 这‘病中狼’也当真的会给人台阶,一听姜锦的话头他便说出了这么一翻地言语,如此一来倒当真给了姜锦一个台阶下。 姜锦一闻此言不禁心中也动了动,但他转念一想,对方虽然给了自己台阶,不过若当真不动手,在这众人的面前,恐怕自己再无了颜面,又如何在这里立足。他思索良久,最后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说地哪里话来,以阁下的身手江湖上也是大大有名地,不过我们切磋一翻,请阁下不要使用你的毒药就好。” ‘病中狼’哈哈一笑道:“我这毒药轻易是不会使用地,阁下若当真是想切磋,这毒药一事我们大可免了。” 姜锦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当真是够条汉子,那我们便动动手,切磋下好了。”他说着身形一晃来到了对方面前。右掌一晃对方面门,左掌却是直走中宫,猛地攻了过去。 ‘病中狼’一见对方说打便打不禁心中不悦,不过他却并不将对方看在眼内,身形一个快闪下已是来到了姜锦身后,他长笑一声后轻举右掌拍向了姜锦后腰,他口中笑道:“阁下的断魂拳似乎应该回去再跟你哥哥学上些年头。”他口中说着的时候掌却已是到了姜锦腰间。 姜锦此时也已觉出对方身法极是快捷,自己根本难以是其对手,他心中惊惧,身形霍然向前一扑,口中怒道:“我哥哥若是出手还有你地性命吗?”他口中说着,陡然一个快旋,出左掌打向身后,而右拳自左腋下陡然穿出,身躯在翻转的同时攻了出去。 辛不悔此时在屋中看得分明,他看着这两人拳来掌往,心中暗暗纳闷,因他看出这‘病中狼’武艺颇为不俗,且刚刚那出声之人似乎也当真并非是他,而那姜锦表面看似颇为笨拙,且人又直率,其实他心机却也是颇为深沉,此时这两人看似真打真战,然而却似乎他们出手之间又都留了余地,当真不知他们心中想地是什么。 辛不悔心中正自奇怪之时,霍然听一个人怒声道:“二位将这里当做了什么地方,难道要惹出事情来给秦大先生多添烦恼吗?” 那人此言一出,身形便到了场中二人的身前,双掌一分,左掌袭向姜锦胸口,右掌袭向‘病中狼’地头顶,令这二人不得不回掌自救,且身形退后数步。 那人一招用过之后便收了招数,冷眼看了看已然停手的二人又怒道:“二位若当真有雅兴,不若出了内宫到外面去比试,这里是不行的了,若是被人看到,传到了皇上耳中,恐怕多有不便,给秦大先生惹更多的麻烦。” ‘病中狼’两人闻言不禁都一愣,继而‘病中狼’哈哈一笑道:“四先生你来的正好,在下可是要当你面澄清一下,刚刚我可没有对秦大先生口出不逊,这姜锦却一直针对我。” 来人正是那黑衣刀客,他面色一冷之下冷笑了一声道:“我听有人跟我回禀了,两位都是我家师兄的好朋友,绝对不会有那样的行为,这里这么多人,当真不好说是哪位说的,不过请那位说话的朋友最好站了出来,若你当真有什么意见,我们也不会强人所难,阁下大可离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第四节) 9/11/19二更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连屋中的辛不悔心中都觉得奇怪,因何那暗中之人此时便没有了声音。 而那黑衣刀客看看众人没有了声息,不禁冷笑一声道:“既然阁下没有了意见,那便希望你可以安守本分,若是不想留下,大可一走了之,我们是绝对不会强人所难的。”他说着身形一转便想离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听到那极细且飘忽不定的声音又道:“你说的倒是轻巧,恐怕当真有人离去,定然不会逃过你们的毒手的,难道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孩童吗?” 那黑衣刀客本是想转身离去,此刻陡然听到这声音不禁吃了一惊,回头看向众人,见众人都是惑的四处查看,他不禁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不已,因那声音分明便是出自这一众人之中。然而却又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黑衣刀客看了又看仍是没有结论之下他不禁冷哼了一声,双掌在胸前一抱,冷笑道:“到底是哪位朋友,不必如此的藏头露尾,出来说个明白岂不是更好。” 那声音这次并没有停留多久便是一阵地冷笑道:“我若是出来会你们,怕是你就难以有活命了,若是听我的良言相劝,还是尽快地让众人散去的好,不然耽搁大家时间,谁也到好处,以后留下骂名这又何苦。” 黑衣刀客闻言不禁一阵狂笑道:“阁下当真好大的口气,我倒是想见识一下,阁下到底如何要了在下的性命。”他说到这里双眉一挑,大有决一死战之意。 辛不悔看着这情形心中的纳闷之感更是强烈了许多,他仔细留心看着眼前这些地人,个个排查下去,希望可以看出来是谁说的这话。然而他看了多时也是一点没有看出来到底是谁说的这些,他心中暗暗吃惊不已。 然而便在此时那声音霍然一阵地大笑,继而冷森森地道:“小辈,爷爷我是不希望多开杀戒,既然你如此嚣张,我便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你可小心了,我攻你的右肩,若是你能够躲开,便算你厉害,若是你不能躲开,你便给我滚了回去。”那声音说到这里霍然大喝一声道:“着。”继而‘砰’地一声之下,那黑衣刀客当真身躯一阵大晃,踉跄出了有三步,口中一股鲜血流淌了出来。 这一变化当真令在场所有地人都大吃一惊。人们都未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厉害。说话间。并未见有任何人出手。那黑衣刀客便受伤吐血。此人地功夫当真可以说是妙绝天下了。 那黑衣刀客被打了一掌。他只觉那掌力绵绵密密。打在自己身上后犹如有一条无孔不入地丝线遍布了整个身躯一般。继而那力道竟是直趋丹田。他心中害怕之下忙运内力与之抗衡。刚一抗衡之下便觉胸口一阵地疼痛。继而便口边流下了血丝。 辛不悔在暗中看得分明之极。他当真吃惊莫名。那人怎么出招。在哪里出招他当真没有看到。黑衣刀客便受了重创。这是他习武多年所仅见地奇事。 然而此时那黑衣刀客却是缓过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众人。继而环顾四周。缓缓开口道:“这位朋友当真好身手。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功夫当真天下武学之最。不若朋友现身出来。我们有什么话好说。”他说这话似乎当真颇为诚恳。但众人都知道。这黑衣刀客此时已是慑于对方地武艺。故此想先弄明白对方地来历。 然而那声音却是忽而又响了起来。只听他道:“老爷子我没有时间跟你胡扯。你只需立即解散了众人。我保证不动你与那秦龙阳。不然我若恼上一恼。定然要你们生不如死。” 黑衣刀客闻言不禁霍然哈哈一阵狂笑道:“阁下虽然武艺超绝。不过在下却也不惧。若是阁下肯现身出来。我们当面将事情说清楚了。若我师兄同意你地说法。我便将大家遣散了。” 那人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道:“不料你竟还是个倔强的汉子,不过我希望你明白,老爷子我不想跟你们这些后辈无能之辈见面,若是你再不照我的吩咐办,我保证让你们这里安宁不得。” 黑衣刀客闻言一阵狞笑道:“不让我们安宁,那阁下便试下好了,在下等人即便仅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必定会与阁下周旋到底。” 那声音闻言隔了良久后不禁一阵地冷笑道:“这样好了,老爷子不屑与你们动手,我找一个替代了我,让他打发你们好了。” 黑衣刀客冷笑连连道:“无论你找谁,结果都是一样,若是阁下当真能找到令我们难以对付之人,我们便也就认命了。” 那声音哈哈一阵大笑后到:“既然如此我便找人了,你们可不要后悔。”他说着沉默了良久,而后哈哈一笑道:“屋中的辛不悔,你因何还不出来与他们斗上一斗?难道你想一直当缩头乌龟吗?” 辛不悔陡闻此言不禁心头一震,四顾之下不见有什么熟人在此,而谁又会认识自己,然而此时既然已是被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若是不出去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8 部分阅读 辛不悔陡闻此言不禁心头一震,四顾之下不见有什么熟人在此,而谁又会认识自己,然而此时既然已是被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若是不出去也是当真不行,况且外面那些人也不会轻易就此罢手的。因此想到此处,辛不悔身形一晃之下已是来到了屋外,继而他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位前辈当真好眼力,若是前辈可以现身出来指点一二,辛某当真感恩不尽。” 此时外面地众人都看向了屋中,见辛不悔闪身出来,不禁个个都面带诧异。 那黑衣刀客更是惊异无比,他上前数步,来到距辛不悔不远处冷冷现身出来的辛不悔、 而此时暗中那声音却是又响了起来道:“辛不悔,以你一人之力竟然敢深入虎|穴当真难得,不过我老人家是不会轻易现身的,但你放心,你若当真有什么危险,我定然出手帮你,刚刚你也看到我出手了,我是绝对可以帮到你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第五节) 9/11/19三更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那当真要多谢前辈帮忙了。”他说着心中暗暗奇怪那人因何会点出自己的到来,更兼那人又为何偏要自己去对付眼前这些人。 然而此时并非多想的时间,面对如此多的人也只有小心应对了,故此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各位,辛某冒昧来此并没有想跟各位为仇之意,只是想来看看秦公公的伤势怎么样了,在下出手过重令他身受重伤,当真过意不去的很。”他说着面上不禁露出微笑。 黑衣刀客等人闻言不禁都怒目而视辛不悔,他们心中对于辛不悔的到来本便是极其恼怒,而此时辛不悔又如此说,他们便更是心中气恼,因此那黑衣刀客向前又走了三步怒道:“姓辛的小辈,你竟然敢来皇宫捣乱,这可是你自己找的,休怪我们手下无情,让你有来无回。 ”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既然有胆前来来便没有怕过,不然也不会孤身而来,不过阁下说让在下留下性命,那还要看阁下的手段如何了。” 黑衣刀客冷笑一声道:“我们这里如此多的人,恐怕你想走也是不能,少在这里夸口,上来动手吧。”他说着自身后抽出大刀握在了手上,向前又迈了三步。 此时那黑衣刀客与辛不悔已是相距有不到一丈地距离,他掌中刀一抖之下已是猛攻向了辛不悔而去,看他的样子此时竟是用上了全部地力量,想来他此时心中地怒火定然不小。 辛不悔一见对方不多说,大刀挥舞而来,不禁冷笑一声,长剑陡然握在了掌中,身形一个急闪之下已是让开了对方大刀迅疾无伦地一招猛攻,长剑抖处直奔那黑衣刀客的左肩而去。剑势去势极快,只一眨眼间便到了黑衣刀客身边。 那黑衣刀客眼见对方长剑自左路猛攻过来,吃惊之下身形晃动间已是躲了开去,掌中大刀迅疾地一个环身而行,刀光中那刀便扑奔了辛不悔的腰间。, 黑衣刀客地刀走地乃是沉猛地路数。而辛不悔地剑势乃是轻灵一路。两人一个沉雄。一个轻灵。瞬间便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长剑此时已是将那黑衣刀客围在剑光之中。而那黑衣刀客却是极力地想脱离开辛不悔地剑势。两人一个极力将对方困在剑影中。一个想尽办法想脱了开去。堪堪又斗了有十余个回合后。猛地辛不悔大喝一声道:“今日便是阁下来日地祭日了。”他话到剑到。长剑在一片剑光中。猛地一个快闪之下竟是刺入了黑衣刀客地咽喉之内。长剑收回地时候。那黑衣刀客便砰然倒地了。 那一众人眼见辛不悔与那黑衣刀客相斗。本是看到精彩之处。认为两人一半时分不出胜负地。然而却未料到辛不悔剑招竟是霍然大变。仅仅一招之间便要了黑衣刀客地性命。 此时那黑衣刀客倒地。众人一阵地沉寂。继而便发出一阵地惊叹。然后便有人怒道:“好贼子。竟敢将四先生杀了。我们要为四先生报仇。”话声中已是有人亮出了兵刃想冲过来。 然而便在此时。一个声音响在众人之后。只听那声音道:“各位。先不要动手。让我跟这位辛朋友说上几句话。” 众人闻言不禁回头看去。此时只见一人缓步走了过来。经过人群之时。人们忙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辛不悔此时也仔细打量着那来人。只见此人一身地白色长衣。面色稍有一丝苍白。腰间挂着一柄如同弯月般地弯刀。一见到那弯刀辛不悔不禁想起了那偷袭他地黑衣快刀客。那人用地也是一柄快得如同月光地弯刀。与这人竟是如此地相似。 而此时那人已是他面色凝重地来到了辛不悔地身前哈哈一笑道:“辛朋友,你当真是胆子大得很呢,难道你便不怕被朝廷认作是刺客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做事自问问心无愧,故此也便没有什么好怕的,况且即便是朝廷认作在下为了刺客,在下仍是会帮助朝廷清除该杀地乱党与叛逆之人。” 那人闻言不禁冷冷一笑道:“若朝廷认作你为刺客,你觉得你还有可能在城中呆下去了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又是一阵地大笑道:“我看朝廷是不会认作在下为刺客的,何况在下地义兄更是朝廷中的栋梁之才,在下为朝廷所做地一切,我的义兄一定会和盘托出的告诉朝廷,此事便不劳阁下费心了。” 那人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就算阁下说的对,然而你肆意在皇城之内行凶,你可知道你是犯了弑君的大罪。你没有圣旨便在这里行凶,这便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辛不悔冷笑了一声道:“事急自然要从权,何况是对付要颠覆大宋朝廷的人。” 那人冷眼看着辛不悔,他发现辛不悔此时似乎对于什么都无所谓了,似乎他辛不悔此来时一定要将他们这些人都杀了一般,他想到这里不禁身上一阵发冷,他看了看辛不悔不禁又道:“难道阁下已经带来了大队人马,想将我们这些人都杀了?” 辛不悔闻言心念一动不禁笑道:“这个无可奉告了,阁下只要知道,你们既然是叛逆之人,我大宋千千万万的人都是希望将你们杀了的。” 那人见辛不悔不肯正面回答,轻蔑一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倒是想领教下阁下的高招,看看阁下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口气如此之大。”他说着身形一晃之间已是将那如同弯月般的刀握在了掌中。 辛不悔冷眼看着他的一切动作,不禁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冷笑,过了半晌后道:“在下有个问题想问问阁下,不知阁下是否能回答我。” 那人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你问便是,我们虽然是仇敌,不过我倒是很是佩服你的胆识。” 辛不悔点头道:“阁下是否曾与我交过手,你这弯刀我看着竟是如此的眼熟。(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第一节) 9/11/19四更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定然是看到了有一个黑衣人也用过此刀是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正是这样,那人也是与阁下用同样的刀,且他是在暗中偷袭我之时所用,当日他便是用此刀差一差将我置于死地,故此在下才有此一问。  ”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道:“那人本是在下的兄弟,此时他已是身中剧毒,痛苦难当,若阁下不提在下也想向你要解药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这可要让阁下失望了,因那解药并非是在下所有,那毒药乃是何奕紫,何姑娘所有,若是阁下想要解药,那便去找何姑娘要好了。” 那人闻言不禁面上一冷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们便也动动手,看看阁下到底有多么厉害,竟是可以有胆量独闯内宫。” 辛不悔闻言点头笑道:“好,在下当真希望可以再领教那快逾闪电的刀法。” 那人闻言不禁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便请吧。”他说着身形一动退后了三步,掌中弯刀一抖之下一连串的涟漪传自刀身之上。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忙收敛心神,掌中长剑一抖之下不禁内力也遍布长剑之上,脚步稍稍前踏了一步,长剑平端,缓缓刺出一剑,这一剑去势虽不见如何快,但却中正之极,且更是令人看不出这一剑地去势到底是何方位。 那人一见不禁心头一动,大大佩服辛不悔这一剑来得精妙,然而长剑虽然来得慢,但却也不能不躲闪或是格挡,故此他掌中弯刀霍然一挥之下,一抹地刀光起自手上,一片如同月光的刀光袭向了辛不悔的长剑而去。 此时刀光缭绕之下已是将辛不悔长剑圈在了刀光之中。然而辛不悔这一剑出手其实也是试探地意思。他长剑此时猛地一收。竟是轻巧地收回了长剑。继而再次递出。长剑再出之时竟是也洒出大片地剑光迎上了那人地刀光。一片‘叮当’之声过后两人不禁都退后了两步。辛不悔长剑前指。而那人地弯刀斜斜垂在右侧。两人面上都如同古井无波一般平静。 两人都隔了好一阵子没有出手。四只眼睛都紧紧地盯住了对方。如此过了大约有一柱香地功夫。那人终于现在忍耐不住。口中一声长啸。足下一个快闪。掌中刀挥出一抹清辉直奔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此时陡然见那人刀光一闪。又现出了那一抹如同月光般地刀光。他知道。这一抹刀光便是此刀地最难以破解之处。若是被这刀光所罩。恐怕便要落败。因那刀光闪动之下竟是无比地快。而且若是自己与对方比谁快。那落败地便更要快了。因此他心念一转之下不禁长剑一抖。抱于胸前。抱元守一之下站在那里等待那刀光接近。 那一抹刀光在眨眼间便已到了辛不悔身前。看那刀光所去部位乃是辛不悔地颈项。若是被刀光一过。恐怕颈项上地头颅定会被甩出很远。 而辛不悔此时已有了防备。他眼见刀光闪来。身形陡然一措。掌中长剑一个斜指。不去格挡对方地弯刀。反而攻向了对方拿刀地右腕。剑势一出竟是跟那一抹地刀光速度可以媲美。 那人陡见辛不悔长剑刺来不禁吃惊不小。慌忙间弯刀猛地一收。继而身形一个变幻。人影便已到了辛不悔后方。弯刀并不劈砍。而是平推而出。仍是抹向辛不悔地颈项。 这一刀出手当真快得令觉得人眼前一花,然而此时辛不悔早已做好了只守不攻的想法,故此他身形猛地向前一扑,长剑霍然自左腋下穿了出去,一剑刺向身后那人的小腹而去。 辛不悔此招看上去便如同要与对方同归于尽一般,然而此招也是让对方必救的招数。 那人眼见辛不悔长剑刺来不禁心头一紧,身形一晃之下不但收回了弯刀,并且身形也已是闪到了辛不悔左侧,弯刀又举之间与辛不悔斗在了一处。 这两人一个攻一个守之下竟是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这三十余个回合间辛不悔没有攻出过一招,而那人却是招招抢攻,如此的打法不禁令一旁地众人都吃惊不已,因他们没有料到辛不悔会只守不攻,然而如此又过了二十余个回合之后,霍然辛不悔一声长啸道:“在下可要得罪了。”他说话间长剑一抖之下竟是洒出一片森森剑影,将那人的弯刀逼得黯然失色了不少。 辛不悔此时陡然发威也是那人未曾料到的,他身形一晃之下刚想再次发动攻击,然而陡觉眼前白光大盛,且眼前似乎出现了如同有一面剑墙一般的剑势,仅是一闪已到了他的眼前。 那人大惊之间不禁退后了两步,弯刀霍然一挥,一抹大若圆盘地刀光攻向了眼前地剑墙而去,他是想用如此的招数将辛不悔的那剑影撕开。 然而就在他弯刀刚刚一抹而去的时候,霍然那漫天地剑影却没有了,留下的便只是辛不悔在一侧攻来的一剑,那剑势来得好快,在那人一抹刀光挥出,尚未来得及收回的一瞬间,辛不悔的长剑便到了他的小腹左侧。剑光一闪之下便已没入了他的身体之内,在剑光再次亮起地时候,那剑光却已是在他身体的右侧了。 剑光闪动,一个快闪之下剑光再次隐没在了辛不悔的身旁。 那人掌中的弯刀此时仍是举在空中,他当真有些不敢相信辛不悔会有如此快的剑法,故此他临死地时候双目仍是紧紧地盯在辛不悔的脸面之上,那眼神中充满了惊异与恐惧,似乎他认为辛不悔根本不可能做到将自己刺死。 辛不悔看着他不禁也有些发愣,因他此时忽然觉得自己今日所用地剑招竟然快得自己都有些惊奇,那日自己与那黑衣人过招之时,尚不能完全掌握到对方的刀路,而今日竟然会在出其不意中将此人刺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第二节) 9/11/19五更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抬头仔细又看了看那人,见他死去之时仍是直立着望着自己,不禁叹了口气,上前将他慢慢放倒在地。 而此时众人默默地看着辛不悔的一切行动,他们迟愣了半晌后不禁有人怒道:“你竟是连弯刀门的门主都杀了,看来你辛不悔当真不想活了,来日江湖之上有你的好看。” 辛不悔闻言不禁又仔细看了看此时已是平躺在地上的那白衣人不禁叹了口气,他知道此时自己当真是树敌不少,然而眼前的形势,自己若不出重手创敌,恐怕自己今日也真的难以逃了出去。 正在辛不悔心中思索之时,霍然人群中那姜锦猛地跃了出来,他冷笑着看了看辛不悔不禁道:“阁下当真是好功夫,不过我们这里人多的很,今日便要了你的性命算了。”他说着不禁回头看向众人道:“各位,这姓辛的小子当真难对付,不若我们大家一起上,要了他的性命便是。” 姜锦此言一出人群中已是有人随声附和了起来,继而众人各自亮出了兵刃围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知道,若是自己被这些人围困,怕是当真难以离开此地了。他心中想着,长剑一抖之下退后数步,竟是来到了屋门之处,长剑抱在胸前高声道:“刚刚那位前辈,如今我被他们团团围困,你可要帮我脱出重围的。” 然而辛不悔连说三遍却是无人答言,辛不悔心中不禁暗暗起急,然而此时面对强敌,却又不能不去抵挡,故此辛不悔长剑一抖之间迎上了刚刚攻来的这一众人。 这些人的功夫虽说不是甚为厉害,然而人多之下这些人却是以车轮战术向辛不悔频频发动进攻,如此一来辛不悔大有应接不暇之感,辛不悔接了这些人有五十余招之下竟是大汗淋漓起来。然而此时也只能硬撑下去,退后却只有一个房间,而想前冲,前面这些人的武艺虽不甚高绝,但身手却也是不错的,故此辛不悔此时只有勉力支撑着。 如此辛不悔又支撑了有十余个回合,心中刚想着要勉力冲下试试,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自东面的房间中传来一阵的大叫,似乎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东面地房间乃是秦龙阳所居住地地方。此时传来大叫应是秦龙阳出了什么事。故此此声一出。那些攻向辛不悔地人们不禁都是一愣。继而有人便高声道:“似乎是秦大先生出了事。我们还是尽快去看看地好。此人此时未涉及到秦大先生地安危。我们暂且放过了他。” 这一众人不少都是这般地心思。故此在一瞬间之内竟是走了大半地人。故此辛不悔地压力立即减轻了不少。 然而便是这样。辛不悔面对眼前剩下地这些人也不是可以轻易脱离开地。故此他掌中长剑仍是频频闪动。与眼前这些人交手不止。 然而便在此时那飘忽不定。细声细气地声音又响了起来道:“辛不悔。你此时可以走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秦龙阳此时已然剩下了半条命。暂时来说他是不能去劝说太后投降地。故此你尽可以放心地回去帮主文天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喜。他哈哈一笑道:“多谢前辈提点。然而此时晚辈无法突破这些人地围攻却又如何能走呢?”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你不必犯难。我告诉你个法儿。你此时气运两仪。长剑剑走长虹之势。运用你地‘傲雪银霜’剑法。洒出剑花之后会有奇效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动,长剑一抖,按照那人所说依样施为,如此一来辛不悔当真大吃一惊,因此招一出不禁是有大片地剑光四处激荡,剑气纵横之下竟是将四周的人都攻到了,而那些人都是穷于应付了。 辛不悔便在此一机会之下身形一晃来到了院墙之上,一声长啸一声下道:“多谢前辈的提点,晚辈当真感恩不尽,若是前辈可以有时间现身与在下一谈,在下定然三生有幸。” 那声音不禁哈哈一笑道“你去吧,若是有缘我们定会相见,不过你可要记得,无论来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留得有用之躯,不然你若是与此城共存亡,定然会令你骂名千载。”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惊,他暗暗吃惊之下不禁问道:“阁下所言是什么意思?” 那人哈哈一笑道:“你快去吧,若是再不走怕是要没有机会了,来日你自会明白的。” 辛不悔闻言心头虽然团重重,然而此时身在险地,不能耽搁时间太长,故此他忙身形一晃之下跃下高墙,身形再晃下赶奔皇宫之外。 然而此时他身后已是有人追了上来,那些人高声喊道:“拿刺客,有刺客了,快来人。”那声音声传四方,几声之下便惊动了皇城之内地侍卫们。片刻下已是有大批的人追了过来。 然而此时辛不悔的身形却是已到了皇城的墙根之下,他身形一晃之下便想跃墙而出,然而便在此时有一人陡然出现在他身前,冷笑一声道:“今日我便要让你在这临安城中难以立足。”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惊,抬头仔细看时不禁更是吃惊不已,因那人竟然是易尚友,看他此时一身地黑色衣衫,且面上有黑色的面纱, 易尚友此时哈哈一笑后便向辛不悔攻出了一掌,这一掌去势好快,在辛不悔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到了他地胸前。 辛不悔此时心头一阵的迷糊,为何刚刚这易尚友并不出手,而此时却忽然现身,看他定然是又有了什么阴谋,然而此时无暇细想,眼见对方掌势已到了胸前,吃惊之下身形一晃向左侧躲了开去,继而长剑一抖削向了易尚友地手腕,口中不禁道:“前辈当真关照在下的很,不过在下难以消受前辈地好意。”他说话间长剑已是连出三招,一片剑光之下挡住了易尚友的三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第三节) 9/11/20一更 易尚友本是想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辛不悔制服,然而他没有料到辛不悔的武艺竟似忽然长进了很多,以内力而论,不知为何竟是比之上次交手要强劲了许多。 易尚友心中一惊之下不禁身形退后两步,惊讶的看着辛不悔,双掌左右一分之下蓄势待发,他是打算将辛不悔困住,让宫中侍卫将辛不悔拿了,那样一来,连文天祥在朝中也没有了任何的作用,相反还要背上刺杀皇上的罪名。因此他再次扑了上来。 然而此时的辛不悔没有心思恋战,他长剑一抖之下,身形霍然一动,掌中长剑在划出一片剑光之下身形腾空而起,直奔皇宫的院墙而去。 皇宫的院墙极高,辛不悔的身躯拔起有三丈左右却仍是没有到院墙之上,而此时易尚友也是追了上来,他冷笑道:“你还想走吗?这高墙你便休想出去。”他话到掌也便到了,双掌直扣辛不悔的双足。 辛不悔此时身在空中,整个身躯都是扑奔墙头而去的,虽然他明知一次纵跃难以到达墙头上面,然而他正打算换气再拔高之时,忽觉易尚友的双掌已是到了自己双足之下,看情形若自己不立即躲开,他定然会将自己双足握住,那样一来恐怕自己当真难以脱身了。 辛不悔心中转念,双足却是霍然一收,内息运转之下身躯猛地一个前扑之势,身躯紧紧贴向了墙壁。 辛不悔地这一招有个名堂,江湖中人都叫它做‘仙人挂画’,其实那不过是利用体内的内力作为吸盘一类的东西牢牢吸在了墙壁之上。 这一变化当真令易尚友吃惊不小,他未曾料到辛不悔会有这么一手,此时眼见辛不悔身躯陡然贴向了墙壁,而自己双掌落空之下身躯仍是向上拔高而去,若是拔高的高度到了一定地极限之时,那身躯便会落了下去,那样一来便难以去捉辛不悔了。 易尚友心念电转之下身形霍然也是向前一扑,双掌一合,直击墙壁之上的辛不悔。 辛不悔变动身法算是快地。而易尚友身躯与双掌地变化也不能说不快。只一眨眼间已是到了辛不悔后背之处。 辛不悔陡觉身后劲风响动。知道定然是易尚友在身后攻来了。心中惊惧之下内力陡然一吐。身形便紧贴着墙壁霍然向上迅速游动了上去。这一招‘壁虎游墙’当真用得极其漂亮。在易尚友双掌将要打在他背后之时迅疾无比地躲了开去。 易尚友双掌再次落空。他心中地气恼当真难以言明。他怒哼一声之下双足陡然伸出。在墙壁之上一点。身子便紧接着上升了起来。一路飙升直追辛不悔地身躯。 辛不悔以‘壁虎游墙’地功夫堪堪躲过了易尚友地双掌。然而他也知道那只是一时地脱困。易尚友不会如此轻易地便放过了自己。故此他在躲开易尚友双掌地一瞬间。他陡然一提气。丹田内地内力霍然一起。他双掌一按墙壁。双足足尖在墙壁上猛地一蹬。身形离开墙壁。霍然迅速拔高而去。 辛不悔这一连串地动作当真做得麻利之极。在易尚友身形拔高地同时他也拔高而去。虽然他升高地速度没有易尚友快。然而却也是因他此时急于甩脱易尚友。故此他已是用尽了全身之力。且在他升高地同时他掌中长剑不时点在墙壁之上借力。如此一来竟是堪堪与易尚友上升地速度差不多了。故此两人仍是一前一后地落到了皇宫院墙之上。 辛不悔身躯一到院墙之上。他身形便随之一个俯冲激射。身躯被他猛地激射了出去。直奔院墙之外十余丈之外。 易尚友身形站稳时正是辛不悔双足刚刚离开院墙之时,他一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便知道辛不悔此时已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去脱逃,若是自己追去,短时间内是难以追上的,然而若是长时间即便追上了,却也无了刚刚的好时机。他不禁长叹了一声,回身看了看身后渐渐追来的宫中侍卫,他冷笑了一声后飘身落在墙下,绕墙而行,觅路再赶奔宫中去了。 易尚友阻拦辛不悔地行动便如此的结束了,这是辛不悔也未曾想到地,然而辛不悔身躯虽是跃出有十余丈之远,然而就在他身躯落下的同时,他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人在五丈以外陡然发出了一蓬地暗器。 那人地这蓬暗器偷袭地当真正是好时机,因辛不悔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将自己射到了此处,身形刚刚落下,双足刚刚着地,前力已去,后力未来,正是他难以抵挡与闪躲地时候。 然而虽说如此,辛不悔却在间不容发之际霍然出剑,长剑陡然向身后一背,右腕一阵地急动之下竟是硬生生将那人袭来的一蓬密如暴雨地暗器尽数打落了。 暗中那人似乎也颇为吃了一惊,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地身形却是又动了,仅是一个起落便已是在了五丈以外,只听他哈哈大笑道:“多谢朋友的厚礼,在下无福消受,望朋友珍重。”他话声中身形却是已到了二十余丈之外。 暗中那人闻言不禁脸上一热,因他这般的施为仍是难以将辛不悔伤到分毫,而此时辛不悔又已远去,不得不说自己比之辛不悔差了许多。 然而此时辛不悔的身形却已是在连闪之下直奔了‘教军场’而去,他心中此时所想的便是要将秦龙阳重伤,一半时难以去劝说太后,且秦龙阳那方面已是想与自己这方一同保护皇上的事情告诉了文天祥。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行动颇为迅速,片刻之间便是已到了教军场之外,他心中知道此时尚在傍晚时分,自己最好还是经人通禀了再进去的好,故此他来到营门口出向门军一抱拳笑道:“这位兄弟请了,在下与文天祥,文大帅乃是结拜兄弟,如今有急事找他,不知是否可以借你口中言为我传达一声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第四节) 9/11/20二更 那门军看了看辛不悔一身太监服色,冷哼了一声道:“你乃是太监,我们大帅怎么会与内臣来往,当真笑话了,你快快离开,不然小心大帅知道了,要治你的罪。”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衫,一看之下自己不禁也笑了起来,他又一抱拳笑道:“请不要误会,在下其实不是太监,乃是假冒了太监进宫有些公干,故此才是这般的模样,还是请你帮我通禀一声的好。” 那门军又看了看辛不悔,半晌后不禁道:“你在说两句话给我听听,我觉得你倒当真不似太监,至少你说话并无太监说话时的那种调调。”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在下真的不是太监,乃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兄弟你可是放心了。” 那门军闻言不禁也笑了出来道:“果然你不是太监,既然如此你等等,我这边去给你通禀。”他说着已是回身走向了营内给辛不悔通传去了。 大约过了有半盏茶的时间,那门军笑着出来道:“我们大帅说了,让你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去以后再进到他帐中。”他说着不禁笑得更是开心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好,我这便将衣衫换了过来。”他说着已是打开进宫之前收拾好的包袱,在里面拿出了自己本来的衣衫,将太监服色换下去,换上了原来的装束,而后他哈哈一笑道:“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吗?” 那门军看了看辛不悔眼前似乎变成两人的辛不悔不禁一愣,继而笑道:“这位爷原来便是前些日来这里将秦公公重创的那位爷,小人多有冒昧,你可恕罪。”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并没有错,这乃是你的本分。现在我可是可以进去了?” 那门军点头笑道:“可以地。里面请 辛不悔哈哈笑声中已是走向了大营之中。来到营中稍稍找寻之下已是来到文天祥地帐外。哈哈一笑之下挑起帐篷帘子走了进去道:“大哥。小弟此去当真没有白去。”他说着眼光在帐中一扫。这一看他不禁心中一宽。 因此时帐中不单单坐着文天祥。且古柔、何奕紫、虎儿都在坐。 辛不悔一看到虎儿不禁又是一阵大笑道:“虎儿地伤势好了吗?当真难得很。” 虎儿冷笑一声道:“我好了你有什么高兴地。我出去了那么久。你和姑姑他们谁又找过我了。 ”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陪笑道:“这是我们的不对,虎儿姑娘你便包涵吧!此时是紧张时期,你便不要耍大小姐的脾气了,待得此时的事情解决了,你愿意如何发脾气都由得你,你看可好?” 虎儿闻言不禁哼了一声道:“还用你说,要不我为什么也跟来这里了,难道我是来玩地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了看他,叹了口气又看向文天祥笑道:“大哥,我此次去宫中当真有些收获的,而且眼前看来对我们有些利的。” 文天祥本是微笑着看着辛不悔与虎儿的对话,此时一闻辛不悔如此说不禁皱眉道:“到底是如何?你快说来听听。” 辛不悔微笑点头便将自己去到宫中所发生的一切讲给了众人听。 文天祥等人静静地听着辛不悔的讲述,待得辛不悔讲完后文天祥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他笑道:“看来无论是秦龙阳,还是易尚友此时对于我们来说都忌惮了一分,不过他们不会便如此轻易地放手地,既然秦龙阳没有死,估计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疗伤,而易尚友此时虽然内力未复,然而他此时想去刺杀皇上却也正是时机。” 辛不悔听着文天祥的分析不禁皱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故此才赶快回来跟大哥商量下,如何可以保护皇上的安危,不然大宋一旦没有了皇上,恐怕投降一事在太后那里便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文天祥微笑点头道:“这一点我早便想到了,我早已将苍兄弟派进了内宫保护皇上,虽然他或许不是易尚友的对手,然而我想易尚友既然要行刺皇上也不会太过招摇,不然若是一击不得手之下,他定然要没有立足地方了。故此他行刺的时候一定会非常谨慎,且权衡轻重的,故此保护之人只要可以及时发出讯号,必定会在短时间之内将易尚友惊退的。 辛不悔闻言道:“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不过以易尚友的武功,估计他若要是想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苍大哥他们全都放倒,虽然不是甚难,然而就怕他在暗中下手。”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这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兄弟你也大可放心,因为秦龙阳那边也一定积极做好了准备,他们定然也不会轻易让皇上被易尚友杀了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说倒是不错,不过我还有一层地担心。” 文天祥惑地道:“兄弟你还有什么地方担心?”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所担心的便是秦龙阳他们若是出了下策,那此事便棘手的很了,那就是他如今不用易尚友去取皇上的人头,而是他们自己去取皇上的人头,若是那样,怕是皇上当真危矣。” 文天祥闻言不禁身上一震,继而他勉强笑道:“不会有如此变故地吧。”他说到这里不禁眼神中一片惊恐,过了半晌他不禁又道:“且希望秦龙阳不要死掉了才好,因为那样他才会只想着去让太后投降的好。”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我也希望是那样,然而此时有这么一个办法之下,就怕秦龙阳这帮人会狗急了跳墙,若是那样一来,恐怕便当真大宋江上不保了。” 文天祥闻言面色又是一阵变化,继而他站起身形,叹了口气,背转了身形叹了口气道:“若当真如此,我却真地没有了应付的办法了,因太监乃是皇上最贴身地侍从,若是他们假借这样刺杀皇上,简直让我们难以防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第五节) 9/11/20三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是啊,担心便是担心在了此处,若是当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真难以应对。” 辛不悔两人正在这里议论着,何奕紫在一旁却笑道:“其实这事很好办,只要有人一直在皇上身边便好了,那样一来即便是当真来了刺客,也是不怕的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叹气道:“我何尝不知这样最好,然而皇上身边又岂会随意安插江湖人物,即便我们同意了,皇上那里却又如何能所得过去。”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那便不说是江湖人物好了,派一个武艺不错的女子,假冒宫女,放在皇上的左右伺候,那样便会好得多了。” 文天祥与辛不悔闻言不禁都频频点头,文天祥道:“何姑娘所说当真有些道理,不过需要安排得妥当些,不然会出问题的。” 何奕紫点头笑道:“其实我也不过是提个建议,若是不成你们也别怪我多事。”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人家说三个臭皮匠便可以顶上一个诸葛亮,我看这话不错,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极具智慧之人,若是大家一起想出来的办法,定然是好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轻轻一笑道:“文大哥你可是取笑了。”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不是取笑你,我说的当真是这样,故此希望大家能帮我再多想想办法,可以令这多方面的势力有机可乘。 ” 辛不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59 部分阅读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不是取笑你,我说的当真是这样,故此希望大家能帮我再多想想办法,可以令这多方面的势力有机可乘。 ” 辛不悔此时在沉思中缓过神来。哈哈一笑道:“小弟却是也想了想刚刚何姑娘地提议。我觉得这个提议倒颇为可以用地。而且这样一来。不但可以保护了皇上。更可以暗中监视下秦龙阳地一切动静。这对我们是大大有利地很。”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说地是不错。不过安排宫女却是不像安排苍兄弟他们去保护皇上那么容易。故此要想好了才可以去做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这个却是并不甚难。现在只要大哥你点头同意。面前我们便有三个最适合扮作宫女人人。若让她们混进了宫中。恐怕即便易尚友前来行刺。或是秦龙阳他们狗急跳墙我们都是不怕地。” 文天祥闻言不禁频频点头笑道:“不错。果然是好办法。不过却又怎么让她们进得去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我想若是进到皇宫之中。让这位何姑娘带路。然后找到皇上地住处。看看他那里地宫女。然后夜里下手。将他们那里地宫女弄晕三人。然后由柔妹进行化妆。以那三名宫女地模样化妆之下。第二日皇上一定不会发觉。然而却是已换了人。那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既保护了皇上地安危。更是监视了秦龙阳地行动。。” 文天祥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好计,不知三位姑娘是否愿意前去呢?” 古柔看了看辛不悔,不禁点头道:“我看也只有如此,我没有别地说的,我去。” 何奕紫闻言笑道:“我也是一定去的,辛大哥的事也便是我的事情。”她说着神色间颇为温婉、 而一旁的虎儿却是愣了半晌,哼了一声道:“这是什么主意,难道想让我们死在了皇宫里面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不知虎儿姑娘你有什么高见,怎么会说我是害你们,让你们死在皇宫里?” 虎儿冷哼一声道:“我们去皇宫假扮宫女,到时候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乱子,谁又来救我们,何况这宫女是一定要听皇上地吩咐的,我看我是做不来的,看到了皇家的那种习气我便讨厌。”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因他知道这虎儿说的这些不过都是籍口而已,故此他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也没有了办法,姑娘你不去也好,我这里还有个办法,正缺少个人前去办,不若你去好了。”他说着不禁看向了文天祥。 文天祥看着辛不悔地神色,不禁奇道:“兄弟你还有什么妙策,不妨说出来听听。”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办法其实很简单,我说了出来你一下子便会明白的。”说着满面都是笑意,看了看虎儿后他不禁道:“其实我想皇宫里是不是也需要向外倒垃圾的,按照宫中惯例,倒垃圾地地方就在距离侧面宫门不远,且若是我们可以控制了宫门以后,我们手里的人马便也可以随便出入了,故此小弟想派个人留守在那里,若是宫中发生了大地变故的时候,我们地人马也好顺利驰援,省得还要在正面那里多费周章。” 文天祥闻言不觉心中一动,他知道辛不悔说得不错,不禁点头笑道:“好,不错,既然如此便让虎儿姑娘去办这事也不错。” 虎儿闻言不禁心头一震,继而怒道:“不行,我不去,你们尽会欺负人、”她说着眼泪在眼眶内滚了又滚。 辛不悔一见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虎儿姑娘不想去,那你想去哪里呢?这我可是没有了办法。” 虎儿闻言不禁怒道:“那便去当宫女,我才不去倒垃圾,守什么门。”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姑娘家果然喜欢干净,也罢,那便让旁人去办这事的好。”他说着回头看向一旁的文天祥笑道:“大哥,要我说,这守门之事最好安排一个将军一类的人物,到时候也好随机应变,且他手中有兵马,那样最低限度可以保全此门可以进来我们自己人前去驰援。”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主意,看来我要好好布置下才好。”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还是需要再到皇宫中一行,此次我想去看看太后,看看她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她当真想投降,说不得我也只好将秦龙阳等人的事情说了给她听听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一愣,奇道:“兄弟,你想去找太后评理?那样是行不通的,且那样更会耽误大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第一节) 9/11/20四更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不会跟她去讲理,若她当真有投降之意,小弟一定会让她知道秦龙阳等人的想法的,那样一来,也便会令他知道了投降之后她会是什么后果。” 文天祥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谢太后此人刚愎自用,是绝对不会听人说的,如今她垂帘听政,更是视我们这些朝臣如同草芥,且她此时虽然不明白说是想投降,但却早已露出了畏惧蒙古人之意。” 辛不悔闻言哼了一声道:“她因何会这样?作为一国的国母,怎么会如此地惧怕外敌,这可是坠了我大宋的威风呢、。” 文天祥闻言长长叹了口气道:“这谢太后乃是个心胸不算宽广的女子,且她本便是极其相信算命之人的言语,听得宫中之人说,前些时候她曾算过一卦,卦象上说,我大宋应有大难,若是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一听此言便想投降,还多亏了我在皇上面前一阵地陈说,皇上听了我的言语,才最后将太后的意思给否了,不然我大宋早便不保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小道:“太后竟然会相信江湖术士之言,这女人当真误国的很。” 文天祥闻言叹道:“可是谁又能力挽狂澜,我本是满怀信心,然而看到了太后的模样,再看看朝廷里的人,我以前都有撒手不管地想法,然而兄弟你们的到来,当真令我振奋了一下。”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如此我希望大哥再次振作,我们针对太后的这个想法,不妨再做个努力,让她对抗敌充满信心,让她觉得应该抗击蒙古人,那样一来打消了她的投降念头,即便秦龙阳前去劝说,估计也是不成的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兄弟你是说我们已毒攻毒,也弄个江湖术士去弄这么一出戏,让太后相信了,那便可以令太后没有了投降地心思。”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不知大哥是否同意。” 文天祥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我自然赞同。若是当真可以令太后回心转意。可以全心全意地帮我维持此时朝廷中地守城事宜。我想我们一定可以守到勤王地军队到来地。”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不错。故此小弟认为这是一个兵行险招地办法。若是大哥觉得可以一试。小弟愿意化妆前去为太后卜卦。那样也好探听太后地心思。”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个那便是最好地。若是当真兄弟你能将太后给说服了。可是帮了我地大忙。我便带天下百姓与大宋地列祖列宗多谢兄弟你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小弟对大宋并无好感。对朝廷有些地方更是深恶痛绝。不过百姓我们却一定是要救地。小弟能做到哪里便做到哪里。若是有什么地方没有完满。希望大哥不要怪我。” 文天祥闻言不禁一笑道:“兄弟你说地这是哪里话来。你如今如此地帮我。我又怎么会嫌弃呢!希望兄弟你可以帮我将此事弄成。我们城里地这些人便也都可以安心抗敌了。” 辛不悔点头称是。沉吟了下不禁又道:“不过眼下不知要怎么才能进宫去给太后卜卦呢?”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这个不难,只需我在太后面前进言就好,只要她同意见你那便好办地很了,而且似乎太后从没有拒绝过卜卦之人的,故此你会很轻易地便见到太后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宽,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可是要准备一下如何跟她说了,希望可以打动了她才好。” 文天祥哈哈笑道:“兄弟可是用一些卜卦的书籍吗?我这里却是有一些的,若你需要不妨拿去看看。”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些江湖上骗人的把戏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至于看书便不必了,估计我可以编出一套话来,将太后哄住,那样我们便可以专心守城了。:他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喜悦。 文天祥点头道:“不错,若是可以我明日便引你们进到宫中去,让古妹子与这两位姑娘去假扮宫女,而你,我便引荐给太后,你便给太后好好卜上一卦,看看我大宋气运如何。”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就是这样,我们今夜晚间好好休息下,明日再去,这两日当真是累得很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大家今夜好好休息,反正此时皇上暂时不会有危险,而且苍兄弟也去保护了,我们休息好了,明日好进宫。”他说着看向众人,意思是征求众人一意见,此时便到此为止。 辛不悔一见如此不禁哈哈一笑道:“好,就到这里吧。那我们便回府去等大哥你地消息好了,明日你要上朝的时候叫我们一声,我们也好跟你前往。” 文天祥点头道:“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一会儿我便也回去。” 辛不悔眼见如此不禁笑着向三女道:“三位我们这便回吧,不要打扰大哥处理军务了。” 三女一见如此模样也只得起身与辛不悔向文天祥告辞后四人一同走出了‘教军场‘大营。 此时外面已然起更了,更梆之声响在一远处,辛不悔伸了个懒腰后向三人笑道:“你们倒也蛮勤快地,都到大哥的营帐里来了。”他说着不禁又看了看一旁地虎儿不禁奇道:“|~|了,你的伤势是怎么好地。” 虎儿哼了一声道:“与你无关。 ”说着快步走在了前面不去理睬辛不悔。 辛不悔一见如此模样不禁叹了口气看向何奕紫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奕紫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当时那迷|药经过我与古姐姐的研究下发觉并非是特殊歹毒地药物,且那针控之术也并非是苍大哥说的那种,故此很快便解开了虎儿身上的迷|药。”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第二节) 9/11/20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放下了不少的心,看了看虎儿笑道:“这回你可不要再到处乱跑了,若是当真你有了什么不测,我可是对不起柔妹的。  ”他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古柔 虎儿闻言不禁又怒了起来,哼了一声怒道:“难道你便只是因为姑姑才关心我的吗?” 辛不悔闻言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我本是也关心你的,不过你是一直跟着你姑姑的,而此时又是因为我才乱跑,故此若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便当真对不起柔妹了呢。” 虎儿闻言不禁低头想了想道:“那么说你也是很关心我的了?” 辛不悔一笑道:“关心是一定的,你叫柔妹姑姑,也便是我的晚辈,我又怎么会不关心你呢?” 虎儿陡闻此言不禁愣了半晌,面色一刹那间变得有些苍白,过了片刻后笑道:“是啊,我是晚辈,你又怎么会不关心我呢。”她说着身形倒退了三步,继而迅速转身,快步走在前面,赶往文府。 四人很快便要到文府之时,霍然辛不悔向三女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把你们送到这里我便也就放心了。” 他此言一出三女不禁同时抬头看了看他不禁问道:“你做什么去?”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有人要对文大哥不利,不过文大哥此时不想让你们参与,即便是我他也不想让我知道,不过我刚刚行走路上已是感觉出了杀气,故此我一定要回去的,而你们不宜去,还是尽快回府的好。” 而辛不悔此言一出。三女几乎是同声表示不成。定然要跟了辛不悔前去。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叹气道:“你们若是同我前去。有什么闪失。我心中难以安稳。而且我此去不过是想将大哥救了出来。若是可以我希望尽快全身而退。而并不是恋战。故此你们不必跟去。若是去了反倒累赘了。” 三女见辛不悔如此坚持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地。不禁只好点头同意他自己前去。不过三人一致说。希望辛不悔可以尽快回来。若是时候长了。她们定然会前去救援。 辛不悔一一点头称是下身形早已迅疾地奔向了来路。 其实辛不悔早在刚刚出了军营之时他便发觉了有些异样。因他在大营之中地时候便觉得大哥神色有些奇怪。而且当他说到第二日前往皇宫之时神色间不时有为难地地神色。故此在文天祥提出让我们休息之时。辛不悔便连忙与三女退了出来。而此时他迅疾无比地奔了回来。一路之上他便觉得到处似乎都布满了杀机。 当辛不悔来到大营门口地时候他愣住了。因此事门口地门军已是被人以重手法点中了|穴道。看样子那进去之人极其恼怒。不然也不会用上了如此地重手法。 辛不悔想着,他无暇去给门军们解|穴。身形连闪之下便直闯文天祥的大营,然而他刚到大帐门口之时,只听一人在大帐之中道:“姓文的,你做的好事今天也该算个清楚了吧?” 只听文天祥冷笑一声道:“我可以让你杀了我,不过你可是要知道,即便你杀了我也是没有用地,何况我不是欠你一条命,而是欠你大哥你条性命,若是你让他前来,我便什么都不跟你说了,而且今日我便扔下这临安城不管,跟了他去,然而此时却是不能。” 那人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我何必杀你,我只是想让你跟了我走,我大哥便在家中等着你呢,难道你还让他来接你吗?是你欠他的,不是他欠你地。” 文天祥闻言冷笑一声道:“当日我与你大哥有言在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亲自前来,即便不是亲自前来,也要有信物拿来,你倒是将信物拿来我看,若是你有信物我便跟了你去。” 那人闻言似乎颇为恼怒,‘砰‘地一拍桌子,怒道:“好你个狗官,那信物之事我大哥可能是忘记了,即便没有信物,你也该认识我的,我不比信物有用吗?你这便跟了我走。”他说着似乎便已是上前来拉文天祥了。 外面的辛不悔听在耳内不禁心头一动,掌中长剑在帐篷之上划开了一条缝隙向里看去,这一看不禁令他心中大怒,只见一人此时右手正自拍在文天祥的左肩之上,用力的拉扯之下已是将文天祥拉得来到了大帐门口之处,而文天祥此时却是硬不肯走,双手此时已是握住了门口处的帷幔,看样子他是入了死扣。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怒不可遏,身形霍然一动之下已是冲进了帐篷,掌中长剑霍然一抖,一片银光洒向了那拉扯文天祥地汉子,他口中兀自喊道:“放开我兄长。”他话到剑到。 那拉扯文天祥之人根本未料到会有人竟然会以如此的剑招前来偷袭,况且他认为自己武艺颇高,故此他也未加防备,而此时他陡觉眼前白光大盛,心头一惊之下忙不迭地松开了文天祥地肩膀,身形一个倒纵便脱离开了辛不悔的这一剑,如此一来他不禁大怒,看向文天祥怒道:“你好,你竟然埋伏人对我下毒手,难道你忘记了当年之事。” 文天祥闻言不禁面上一红,但继而不禁又道:“你是你,你哥哥便是你哥哥,你们两人又怎么能同日而语呢?” 那人闻言不禁冷笑一声,身形后退了两步,双掌在腰间一抹之下便亮出了一对铁棒,身形一动下怒道:“既然如此我便将你打死,再带给我哥哥好了。”说着他身形晃动便想上前动手。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不禁心头奇怪,然而此时见那人想上前行凶,不禁心头一震,身形霍然在文天祥身前一挡,长剑前指怒道:“好贼子,你敢。” 那人见辛不悔如此不禁哈哈大笑道:“你来送死我便成全了你,你可不要说我手下不容情。”他说着身形一晃双棒直取辛不悔。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第三节) 9/11/211一更 辛不悔一见那人如同疯了一般扑向自己不禁冷笑一声,掌中长剑一抖之下迎了上去,口中笑道:“阁下倒是会说笑话,倒看看谁是来送命的。”他口中说着掌中长剑却是疾风骤雨地迎了上去。 那人的双棒招数颇为古怪,看上去似乎每一招都是打向了空处,然而双棒落在空处与辛不悔之间的时候却是又急转而来,这令辛不悔与他斗了三十余个回合后大有颇不习惯之感。因对方这路棒法实在太过奇怪,与一般的武功招式大相径庭,故此令辛不悔在数招之间竟是落在了下风。 然而此时营中的军兵却也是大批人马赶来,虽然文天祥早已吩咐了不让他们过来打扰,然而此时既然已经动手,那么这些军卒们便也都聚拢了观看辛不悔两人相斗。 辛不悔与那人翻翻滚滚地又斗了二十余个回合,渐渐地他已是掌握了一些对方的棒法路数,然而便在此时那人却是霍然双棒再次变了套路,双棒一分一合之间竟是变成了一根长棒,那长棒在对方掌中一抖之间竟是泼风八打,一路猛攻向辛不悔。 辛不悔未料到那人竟会有如此的套路,故此在一惊之中被那人弄得措手不及之下又落在了下风。 辛不悔此时心中极其震惊,他未料到对方竟是会有这样的打法,然而此时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长剑翻飞下与他继续斗下去。 堪堪又是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长剑此时已是被对方压制住锋锐,长剑所去攻势此时似乎都没有任何作用。这是辛不悔未曾料到,眼见自己剑招在对方大棍猛攻之下竟是如同清风一般地消散,这对于辛不悔来讲也算是绝无仅有地局面了。 辛不悔心中暗暗起急之下不禁猛地一提内力,长剑霍然大动,招数间也是大开大阖,看招数间他似乎已是将剑法变成了大刀地招数,他每出一剑之时都是猛砍猛刺,看样子如同拼命的打法,然而招数间却不时也有灵动的剑意存在其间。 辛不悔的变招对于那人来说更是没有料到的,因他本以为辛不悔的招数仅此而已,他正为自己的招数暗暗得意之时,陡然见辛不悔剑法一变,竟是脱开了自己棍法,在瞬息之间向自己猛攻了数招,且在数招之间对方竟是以单薄的长剑将自己的大棍压制住了,如此一来那人不禁心头巨震。大棍一抖之下抖擞精神,与辛不悔对拼了起来。 辛不悔其实要地便是他这般地做法。因辛不悔知道。自己兵刃上虽然不及对方。然而自己在内力与招数上怎么说也是可以与对方一拼地。而对方刚刚仅以兵刃取胜。棍沉且急。自己若是不用奇招将他地棍法引得硬拼硬架。恐怕会一直受制于人。故此他才故意以搏命地招数引得对方与自己硬拼。 此时辛不悔见对方果然招数一变跟自己硬接硬架。心中高兴之下霍然剑法又是一变。‘傲雪银霜’剑法陡然使出。剑光缭绕之下那蓬勃剑意已是扑奔了那人而去。 那人未料到辛不悔会变剑招变得此之快。他吃惊之下不禁连连后退。大棍想撤了回去抵挡辛不悔地长剑攻势。然而辛不悔地剑势去得好快。快得令人只觉眼前一阵白光大盛之下已是到了那人地胸前。 那人吃惊之下怒吼一声之下大棍猛地一收。继而向前猛地挥出。他这用地乃是同归于尽地打法。他想过了。若是辛不悔将他胸腹洞穿。他也要将辛不悔地头颅砸碎。 然而辛不悔却是早已防备这他这一招。因辛不悔早看出此时大棍难以收回。自己长剑若是到了他胸腹之间。若是对方想解这一招。只有用同归于尽地方法开会有一线地生机。故此他在知道对方会如此做地时候长剑一晃之下在对方胸前不过一闪。继而身形一个措步。身躯便来到了那人右侧。长剑再抖之下竟是攻向了那人地右肩。 辛不悔地这一剑去势之快当真令人觉得他便如同幽灵一般。在瞬息之间不但身形到了那人右侧。且长剑也到了那人地肩上。 那人本是以为辛不悔长剑乃是攻向了自己地胸腹之间,故此他以搏命的打法,大棍砸向了辛不悔地头顶。然而他大棍砸落之时陡然觉得辛不悔身形在眼前一闪之间便没了踪影,他吃惊之下想撤棍去追击,然而为时已晚,因他大棍打出,前力已然尽了,后力却是未生,更加这一棍他是用尽了力量,难以说收便收的,故此他这一棍落下去的时候也便是辛不悔长剑到了他肩上之时。 辛不悔的长剑在那人肩膀之上一挑之下已是挑出了一条一尺来长的口子,继而他身形一晃之下来到了那人的身后,长剑再抖之下直奔了那人腰部挑去。 那人眼见自己大棍落空,早便知道要糟,然而见辛不悔来到自己身躯右侧,出剑攻来之下只觉肩上一阵大痛,在一痛之间他大棍陡然在下落之势已然力尽的时候将大棍极快的收住的势子,口中大喝着横扫向了辛不悔的腰部。希望这一招可以令辛不悔的攻势缓上一缓。 然而便在他大棍横扫的时候,辛不悔却是来到了他的身后,长剑再抖之下已是攻向了他的腰际。 说时迟,其实那时却快得间不容发,辛不悔的长剑此时几乎便已到了那人腰间,那人此时也有所觉了,他心中一凉之下,身躯不禁一个快闪,虽是将致命的部位让了开去,然而却是被辛不悔的长剑腰上划出了一条二尺余长的口子。 那人连被辛不悔伤了两处部位,他不禁打大怒,虎吼一声大棍猛地一摆之下回身想要攻向辛不悔。 然而辛不悔的身形此时却是快得令人捉摸不定,一个闪身下已是来到了他的胸前,口中长笑之下一剑刺向了他的咽喉。 那人陡见眼前白光一盛,心中惊惧之下慌忙晃动身形想躲了开去,然而他身形刚刚一动之下却忽然觉得咽喉之上一阵清凉,辛不悔的长剑却是已然抵在了他的咽喉处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第四节) 9/11/211二更 那人眼见辛不悔长剑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之处,不觉心头一凉,他将双目一闭,口中道:“要杀便杀。” 辛不悔却哈哈一笑道:“在下的剑下只死有名有姓之人,如阁下这般的人物在下怕弄脏了长剑的锋芒。”他说着长剑一收,左掌食指在那人胸口之上点了一点,便将那人的|穴道封上了。 而此时文天祥见辛不悔已将那人拿住,心中不禁也是一宽,哈哈一笑来到辛不悔的身旁笑道:“多谢兄弟你拿住了他,哥哥可要如何感谢你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笑摇头道:“大哥说的哪里话来,小弟既然看出你有危险,怎会不回来相救呢?”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其实若是他的兄长来到,便是当真要我的性命我便也给了他,不过他来这里却是又另当别论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有些糊涂道:“大哥,刚刚我便听你二人谈论到了此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这事情说起来便话长了,不过我可以简单的跟你说上两句,其实这人的兄长之妻当日便是死在了我的手中。”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奇道:“大哥你杀过人?”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这倒是没有,不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却是因我而死,我便欠下了这么一条人命。”他说着不禁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人此时虽然不能动转。但口中却是可以说话。他听文天祥如此说不禁冷哼了一声怒道:“你说地不尽不实。我嫂子当日是怎么死地。你为何不直说了出来。难道是怕众人听了会唾弃你吗?你这伪君子” 文天祥闻言面色一凝。冷笑道:“我又有何不敢说地了。只是此事说了出来。徒添我地烦恼。此时不是儿女情长地时候。故此我才不提此事。看在你哥哥地面上。我今日便放了你。不过希望你会痛改前非。不要在做些伤天害理地事情。”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你以为你放了我我便会感激你吗?你放了我可不要后悔。我还是一定会来找你地。若你不跟了我走。我是不会罢休地” 文天祥闻言叹了口气道:“随便你吧。不过希望你不要成为卖国之人。若是那样。你可休怪我手下无情。“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道:“即便我去做汉奸。也好过了你这假仁假义地伪君子。爷爷怎么说也算是顶天立地地男儿。而你却不过是个假仁假义地灰孙子。”他说着狠狠地啐了一口。 辛不悔听那人口中污言秽语不断。不禁大怒。上前一步便要打他。然而一旁地文天祥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笑道:“由着他去吧。我们不要跟他一般地见识。兄弟你放了他。让他这便去吧。 ”他说着不禁又长长叹了口气。 辛不悔闻言皱眉道:“大哥,难道便如此放了他?” 文天祥点头道:“不错,放了他,若是不放了他,我总觉得心里上有些不安。” 辛不悔看了看那人,又回头看了看身旁的文天祥,心中虽然觉得不妥,且外面暗处此时应是有大批的人在等着暗算文天祥,然而他见文天祥如此模样,知道若是不放了此人,他定会觉得心中不安地,故此他心中念头一闪之下不禁伸手拍开了那人的|穴道,冷笑一声道:“快走,不然我若改变了主意,你怕是难以走脱了。” 那人|穴道被辛不悔解开,狠狠瞪了一眼辛不悔后冷笑着向文天祥道:‘如今算是你命大,有人帮着你,不过不一定什么时候你便会身首异处,即便不死,我也要你生不如死。”他说着身形一晃之下已是冲出人群隐没在了黑暗中。 辛不悔看着那人离去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文天祥笑道:“大哥,你受惊了,小弟来晚了一步,不过还好,到底是赶走了那厮。” 文天祥叹了口气苦笑道:“没有什么,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地,虽然他的哥哥不曾来,不过他这人心胸狭窄,我早知他一定会来的,而且他此来的目的并不单纯。”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不单纯?那他此来的目地是什么?难道与蒙古人有关?” 文天祥点头苦笑道:“我猜想是那样的,因他一见我便让我跟他走,估计他是想让我不理这里地一切,若是那样一来,最有利的人便是蒙古人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若是这样看来一定是那样地了。” 文天祥叹息一声苦笑道:“如今的局面,什么人都想分我大宋一杯羹,难道我大宋当真要亡国了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根着文天祥叹了口气,继而笑道:“大哥你也不必如此地灰心,我倒是觉得虽然是这样,不过这也可以说明一件事情,那便是如今蒙古人也是颇为顾忌你的,倘若不是顾忌你,又何必派人前来硬拉了你走呢?” 文天祥闻言哈哈一笑道:“看来我还是有些用处的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不错,有用得很呢,如今这朝中上上下下,若是没有了大哥的照料,怕现如今早已投降了蒙古人也未可知。” 文天祥叹息一声道:“这个且不说,兄弟你回来了,那三位姑娘如今可是回到府中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自然回到府中了,我没有进府便赶了回来,不过大哥,你最好不要回府了,因为如今道路之上也是有不少的人想要捉你,我想定然是刚刚那人安排下的人手。” 文天祥闻言不禁苦笑了一声道:“若我不回府,在军营之中倒也可以,然而我能不能永远不出大营,更何况我明日便要入朝,带你去见太后,又怎么能不出府呢?故此我却认为回去倒也无妨。不过需要多带些人手保护我,再说有兄弟你在,我便放心得多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大哥好胆魄,既然大哥想闯一闯这暗袭的关口,我便舍命陪君子,定然安然地将大哥护送回到府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第五节) 9/11/211三更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不错,有了兄弟你这一句话我便放心了。”他说着不禁抬头看了看此时围在四周的兵卒,不禁笑道:“你们谁去将陈将军找来,我让他陪我回府。” 众军卒闻言不禁立即有人去找那陈将军,时间不大那前日与辛不悔一同对付秦龙阳之人便来到文天祥的身前,他一抱拳笑道:“大帅不知有何吩咐?” 文天祥笑道:“刚刚的一场厮杀你没有看到,我便跟你说一下,刚刚有人要强拉了我走,多亏我的义弟将我救下了,如今外面仍有不少的人想对我不利,故此我想让将军与我的义弟将我送回府中。” 那陈将军闻言不禁抱拳道:“末将一切听从大帅吩咐,我这便调些人马护送大帅回府。” 文天祥点头笑道:“那便多多劳烦将军了。” 陈将军闻言忙道:“不敢,这乃是末将分内之事。”他说着回身调动兵马,不多时已是掉齐了人马,他回到文天祥的身旁抱拳道:“大帅请起身回府,末将一定保护大帅周全。” 文天祥道了声有劳,不禁拉起辛不悔的手来到那一众人马之中,他乘上一匹战马,向辛不悔笑道:“兄弟你可是要骑马与我同行?” 辛不悔摇头笑道:“小弟不惯骑马。还是步行的好。” 文天祥一见不禁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起行了。”他说着已是吩咐人马出离大营赶奔自己地府邸而去。 辛不悔此时走在距文天祥不远之处。自出了大营。他目光一直都在四处打量着。他知道这一路之上埋伏地人一定不会少。不然杀气不会如此浓重 一行人大约走出了有三里多地左右。霍然一声哨响划破天际。在此时静得能再静地临安城内让人听得大有毛骨悚然之感。 随着这一声哨响之后。陡然一声呐喊响在众人耳际。只听一人高声喊喝道:“兄弟们。抓住文天祥重重有赏。”那人地声音刚刚落地。黑暗地屋脊。房屋暗影处等地方此时都闪出了多条人影。那些人掌中都拿着雪亮地兵刃。在这夜里看得让人看了大有寒意。 这些闪出之人在发一声喊之下都冲了过来。人们似乎都是为了那句有重赏地言语。 故此在一瞬间之内这些刺客与官兵便动上了手。喊杀之声便陡然响了起来。 然而这些士卒虽然用命。但终究不是冲出来这些人地对手。因那些冲出来地这些人武艺都颇为不凡。个个武艺都颇为高强。故此在片刻之后。那陈将军所带领地这五百余人竟是只剩下了一百多人还在支撑着。 辛不悔此时已是来到了文天祥的身旁,他一直冷眼旁观,未曾上前动手,而那陈将军此时却是在那些暗袭的百十余人的包围中已渐渐不支了起来。 眼见着形势已是极为不利,文天祥看了看身旁的辛不悔苦笑道:“不想他竟是会弄来这么多的好手来捉我,今日你我弟兄倒要闯上一闯,不过这可连累了兄弟你。”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大哥说地这是什么话,小弟早便知道这里有埋伏,既然肯与大哥同行,大哥又何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我们有什么话回到了府中再说。”他说着长剑陡然已是握在了掌中。 而此时已是有大批的蒙面人冲了过来,这些人看到文天祥不禁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只听一人笑道:“看来今日点子还算不错,当真将这人等到了。” 另外有人答言道:“二哥,不若我们不要等老大到来便将他解决了的好。” 那被称做二哥之人想了想不禁道:“也好,省得大哥还得费手脚,兄弟们,谁若抓了文天祥,回去当真会有重赏。”他说着陡然已是越众而出直奔了文天祥而去,看来他也想得那赏赐。 站在文天祥一旁地辛不悔一见对方扑来,冷笑一声之下身形一动,长剑猛地一抖,在那人身形尚未站稳之际,一剑刺向了那人的咽喉。 那黑衣人一见不禁冷哼了一声,掌中所持钢刀一摆想将辛不悔的长剑格开,然而他钢刀刚刚一摆之下竟是格了个空,继而辛不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0 部分阅读 那黑衣人一见不禁冷哼了一声,掌中所持钢刀一摆想将辛不悔的长剑格开,然而他钢刀刚刚一摆之下竟是格了个空,继而辛不悔的长剑却是到了他小腹之前。 那人陡然被辛不悔连环攻了两剑,他不禁吃惊得身上起了一层冷汗,他怒喝一声之下身躯慌忙间一个后撤,身躯向后猛地退了三丈。 辛不悔两剑将那么逼退,他却不追赶,收了长剑在文天祥马前一横,哈哈一阵大笑道:“你们这帮宵小,竟然敢劫持国家大帅,难道你们便当真觉得大宋对你们不起吗?” 那被辛不悔逼退之人此时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阁下好剑法,然而在下想劝阁下最好不要帮助这姓文地,因此时天下大乱,蒙古人当兴,你又何必苦苦执着于帮扶大宋,不若你劝说你身后的文天祥跟了我们去,你也跟了去,保了蒙古却是多好的事情,省得在这里受大宋朝廷的排挤。”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看来阁下当真是蒙古人派来的走狗,不过你们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与文大哥是绝对不会投降你们的,你们便死了这个心吧。” 那人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钢刀在掌中晃了一晃笑道:“阁下当真不愿意投降便也罢了,因你再怎么说也是江湖中人,不过你身后地文天祥却是一定要交给我们的,你看看我们这里有多少地人,估计以你们如今的这点儿人是说什么也休想逃出去了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在下早便想过,不过大丈夫有死而已,何必畏刀避剑,我若是当真怕了你们,我便不会站在此处了。况且文大哥也是绝对不会跟了你们去的,要我说,即便是他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跟了你们走地。” 那人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哈哈一阵大笑道:“你又不是他,你又怎会知道他不肯跟我们走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第一节) 9/11/211四更 此时文天祥听到这里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兄弟说得没有错,我是绝不会跟了你们去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即便是死了,也绝对不会轻易跟你们离开这临安城的” 那人闻言不禁鼻中冷哼了一声道:“看来你当真是块硬骨头,不过再硬的骨头也是会变软的,待一会儿将你拿住,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他说到这里向四周之人一摆手道:“各位,这便将他拿下了吧。” 那人此言一出,其余众人不禁发了一声的喊,不去理会一旁此时仅剩余为数不多的宋兵,而是一窝蜂般冲向了文天祥与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掌中长剑一震之下力敌八方,将攻来的这些蒙面人的攻势都接了过去,他一声长啸道:“你们便放马过来吧。爷爷我全都包下了。”他口中虽然如此说,然而却也当真有些吃力,一来他要顾及到文天祥的安危,二来他还要将这些人的攻势都挡了回去,他以一人之力带着文天祥向外冲杀实属不易。 而此时那陈将军却也是陷入了苦战,他身旁此时仅剩下不过五十余人了,他心中的惊惧当真强烈异常,他本以为带了五百余人出来绝对可以稳操胜券,不想对方埋伏之人竟是如此之多,照如此看,即便出动一千人马怕也是不好抵挡。陈将军此时心中思绪翻滚,但掌中大棍却是不停,一阵地冲杀他已是距离辛不悔与文天祥颇近了,他大喝道:“大帅,往这里来。” 辛不悔见那陈将军力敌千军一般的气概不禁一笑,他掌中的长剑一阵的抖动,飞舞之下已是将刚刚冲来的两个蒙面人击退,长啸一声之下拉在、起文天祥地坐骑冲向了陈将军那边。 此时场面异常的混乱,辛不悔这方面所剩之人此时已只有二十余人了,这些人身上也多处挂有了伤痕,然热他们仍在奋勇冲杀。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心中一动,高声喊道:“陈将军,快叫你的手下人围成了小圈子,将大帅围在中间,我们慢慢向外杀。” 那陈将军闻言不禁点头,大棍在急舞数下后向那一众兵丁道:“速速将大帅打了包围,大家一致对方动手,这样暂时可以避免伤亡。” 那一众人都是久经阵仗地老兵。此时听陈将军如此一说。众人慌忙都将上前将文天祥围困在了中间。每个人都面向圈外。兵刃挥舞之下抵挡来袭地蒙面人。 这剩余地二十余人虽然武艺并不是甚高。然而他久经阵仗。更兼有辛不悔与陈将军从旁支援。虽是现象环生。然而却也是慢慢地在那些围攻之人地队伍中冲出了一条血路。 冲出来之时那陈将军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回头向辛不悔道:“辛大侠。你快带着大帅走。这里由我们顶上一阵。” 辛不悔看了看刚刚冲出来剩下不到十人地队伍叹了口气道:“那我们便走了。陈将军你多多留意。” 陈将军大棍一扫。将赶来地几人挡了回去。怒道:“罗什么。快走。不然一会儿便没有机会了。” 辛不悔闻言不再耽搁。拉起文天祥地坐马便走。 文天祥此时心中的惊惧却也是不小,他看着身后的人们不禁长叹了一声道:“这还没有上战场,在城内便这般模样,若是出城到了战阵之上,恐怕比现在还要残酷的很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边急步而去边道:“大哥,打仗便是这般,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我经历过了,当真惨不忍睹,不过说真地,我当真不希望看到太多人流血,但却又不得不这样。” 辛不悔正要在说什么的时候,霍然他觉得身旁高楼之上有银光一闪,一抹什么东西扑奔了自己与文天祥。 辛不悔心中一有感应,掌中长剑便陡然向上一抖,‘铮、铮’几声之下便有几支银针被他拨落在了地上。而随着辛不悔长剑刚刚收回地银光,高楼之上霍然又是一片银光落了下来,看样子那应该是一张不小的网。 辛不悔看着那网心中不禁一阵的起急,因那网的面积太大,几乎有二里多地,竟是将周围的房屋都要罩上了。而此网若是落了下来,自己与文天祥想逃走,怕是不易,然而此时若是自己先行逃走那是没有问题的,但自己又怎么会扔下文天祥而不顾呢? 辛不悔心中念头刚刚一转之下,他长剑猛地再次一闪而出,陡然身躯拔高而去,长剑袭向了大网,他是想用掌中长剑将那巨网撕开。 然而辛不悔地想法此次却是错了,因那网竟是没有被撕开,不单单如此,在巨网落下,辛不悔拔身而起的一瞬间,霍然在地下不知怎么便钻出了三十余人,那些人都是一身黑衣,掌中钢刀,他们见辛不悔身躯已在空中,发了一声喊便冲到了文天祥地马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当真令辛不悔与文天祥都吃惊不小,辛不悔虽然身在空中,但注意力却一直也未离开文天祥,此时他见自己长剑没有将巨网撕开,身形落下时那些黑衣人已是将文天祥围困在了中央,且已是有人伸手去拿文天祥地马缰。 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辛不悔直惊得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然而就在辛不悔吃惊,文天祥觉得难以逃脱之时,霍然一声清叱响在耳旁,三条身影霍然自三个方向扑奔了这些人,那三人将掌中兵刃一抖之下,竟是将那三十余人都打得四散。在间不容发之际将文天祥救了下来。 而此时辛不悔地身躯才刚刚落到了地上。他抬头看时不禁心中一喜,那三人正是古柔等三女。 然而辛不悔的一喜也不过是一时而已,因此时头上的巨网却也是已然落了下来,看样子那巨网落下的方圆不仅仅是两里而已,若是自己这些人不能脱离这巨网,恐怕当真要被这些人拿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第二节) 9/11/211五更 辛不悔心中想着,不禁看向了三女,见三人面上也都是有难为之色,知道眼前之事当真难办之极,然而事情已是这般,若不想办法,怕是片刻之后大家都会被拿,辛不悔心中一急,念头一转之下在怀中摸出火石,‘啪啪’打了几下之后将那火媒点燃后猛地向上一抛,那火媒在空中翻转之下直奔那巨网而去。 众人陡见辛不悔将那火媒抛上天空,不禁心中都暗暗佩服辛不悔的急智好快,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自那高楼之上却猛地有一蓬水洒了下来,那水来得好快,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便扑在了火媒之上,仅只一下便将那火媒弄灭了。 如此的变化不禁令辛不悔大吃一惊,他不曾想那高楼之上的人会想到自己的想法,他抬头看了看那高楼之上,因此时是夜晚,一时却也是看不到什么。 然而便在此时,那巨网却已是落了下来,,且在那巨网落下的一瞬间,刚刚被三女赶走的那三十余人竟是又冲了回来,这三十余人分多个角落,掌中都拿着钩杆子,搭住了巨网之后猛地向下拉扯,没有几下便将辛不悔等人头上的巨网拉了下来。 这巨网若是当真完全落了下来,辛不悔等人即便有通天的本事恐怕也难以逃脱了,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声大笑响在众人耳畔,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忽然出现在了众人所在巨网的上方,那人掌中拿着一根极粗大的绣杆,猛地一抖之下竟是自巨网的一边穿到了另一边,手腕一抖之下将那巨网架在了空中,他哈哈大笑道:“辛不悔还不走吗?难道当真要大网加身不成。” 辛不悔等人陡闻此言不禁都又惊又喜,众人忙回转身形向文府方向奔去。 然而那高楼之上地人此时却是也发现了这一变化,那人大怒之下不禁一声长啸飞身跃下了楼来,直奔那挑网救辛不悔之人而去。 那高楼之上的人好快的身法,仅是两个起落间已是到了那人身前,双掌一分直奔那白衣人前胸便打。 那白衣人早已看到了此时那人的到来,他冷笑一声,身形稍稍一个偏转让看了那人的双掌,冷笑道:“你也算得是名门正派的人物,因何要帮助蒙古**害自己人。” 那人哼了一声并不答言。眼见自己双掌落空。在一措身之际他双掌再一分之下一掌打向那白衣人地头顶。一掌直奔白衣人前胸而去。 那白衣人眼见对方向自己下了毒手。不禁又是冷哼一声。身子在稍稍一侧之下。躲开了对方地两掌。霍然抬起左足直奔那人地小腹而去。他口中却笑道:“阁下当真是急性子。我与阁下并无冤仇。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道:‘你前来捣乱。坏了我地好事。怎能说我们并无仇怨。”他说着身形一个偏转让开了对方地一脚。双掌却是一掌切向对方地足踝。而另一掌却是打向对方胸口。 那白衣人见对方出掌如风不禁心头一惊。哈哈一笑之下眼角余光看到辛不悔等人已是脱离开了巨网地范围。心头一喜之下猛地放了掌中地绣竿。身形向后一退。面色一冷道:“阁下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并无仇怨。。我不想伤阁下。不过若是阁下仍是这般。在下也只好得罪了。” 那人冷笑一声也不答言。身形晃动再次攻了上来。那白衣人一见不禁大怒。口中冷道:“既然阁下如此我也只好让你知道点儿厉害。我在三招之内必然让你口吐鲜血。” 那人冷笑一声道:“好大地口气。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口吐鲜血。”他说着双掌一分之间又攻了上去。 辛不悔等人此时已实施在两里多地以外,人们此时都抬了头去看那屋檐之上两人地搏斗,然而因距离远了些,虽然因两人是在高处,但仍是看得不是很清楚。故此众人看得更是焦急万分。 然而便在此时那陈将军已是带着三人赶了上来,他见众人仍在这里不禁急道:“后面的人又追上来了,大家快走,不要耽搁了。” 辛不悔等人此时闻言不禁都是一惊。,心中暗骂自己糊涂之下纷纷转身想走,然而就在众人转身,各自想向回走之时,霍然那陈将军陡然出手袭向了辛不悔、古柔等人。 这陈将军出手极快,虽不见如何地精妙,却竟也是极其实用,他一招出手之下那跟来的三人也便一同出手攻向了辛不悔等人。 如此地变故是辛不悔等人未曾想到的,他们一惊之下回身抵挡却是慢了许多,辛不悔与古柔虽是躲过了被偷袭之厄,而虎儿与何奕紫却是没有躲开,被那陈将军出掌的掌风扫中,两人都受了不轻地内伤,在一瞬间口边都吐出了鲜血。 辛不悔回身看时那陈将军此时已是伸手去拿坐在马上的文天祥。 辛不悔见到如此情形不禁大怒,他怒吼一声飞身过去,掌中长剑猛地洒落漫天剑雨直奔那陈将军而去。而那陈将军似乎也早已发觉了辛不悔地到来,冷笑声中身子一个偏转,霍然左掌的大棍舞出一片棍影迎上了辛不悔地长剑。 ‘叮当’声中辛不悔被对方大棍上所传来的内劲迫得倒退了三步,他这一惊当真不小,抬头看去,见那陈将军冷笑着看向了文天祥的坐骑,他口中却道:“文大帅,卑职可是一片的好意,希望你能理解。” 文天祥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怒道:“你的好意?我看你是想用我去领功才是真的,如你这般的人,若不去给蒙古人当奴才当真屈了材料。” 那陈将军闻言也不动怒,哈哈笑道:“大帅你何必执着,其实大宋要灭这已是预料中事了,我们便算拼死的捍卫,其结果仍是一般,你还是跟了我去吧。”他说着双掌陡然一合,大棍直奔文天祥坐骑的马腿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第三节) 9/11/22一更 那陈将军这一棍打到当真犹如石破天惊,文天祥胯下的战马若是被他这一棍打上,恐怕当真要将那马腿打折,若是那样文天祥必然会落在马下。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根长鞭直卷向了他的颈项,紧随着一人怒喝道:“奸徒受死吧。”那人话到鞭也到,一股劲风已是扑到了陈将军的身旁。 那陈将军眼见如此不禁忙收回大棍,身形一个侧翻翻将出去,大棍一竖之下护住身形抬头看去。 那用鞭之人正是虎儿,她刚刚被那陈将军打伤,本便是心中恼怒,此时陡见他要去打文天祥的坐骑,辛不悔等人难以接近保护,而自己掌中长鞭却是可以及远,故此她才在间不容发之际挥鞭解了文天祥的危难。 那陈将军一见是虎儿解救了文天祥之厄不禁大怒,上前两步怒笑道:“好个小女娃子,陈老爷的事情你也敢管。” 虎儿冷笑一声道:“你刚刚偷袭我们还好意思在这里夸夸奇谈,当真是恬不知耻,若是知趣的,放下掌中的兵刃,姑奶奶一鞭要了你的性命,不然你可小心着。” 陈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此处虽是仍属大宋管辖,不过此处早便被我等封锁了,你们若想出去不但不能,即便有军队来救你们却也是进不来的。”他顿了下不禁又道:“实话跟你们说了,我早已是安排了人手,将这里封锁,更兼我手下的人马都已是同意开城接蒙古人进来,还是你们放下兵刃投降的好。”他说着不禁满面尽是得意之色。 辛不悔等人闻言不禁心中都是一惊,辛不悔哈哈一笑道:“阁下当真好手段,竟是能够瞒过了文大哥,更是安排下了如此多的人手,不过在下还是有一事不明想当面领教,不知阁下是否可以解我心中惑。” 陈将军满面得意之色道:“有什么话你便说吧,反正你们此时已是笼中之鸟,说给你们听也没什么。况且再过些时候蒙古大军便要进城来了,你们便已是成为阶下囚了,死也让你们死个明白。”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问了。请问阁下因何会如此变卦。且你与刚刚前来要拉文大哥之人有什么来往?” 那陈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地大笑道:“此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地。我本是也未想如此地。不过那人前来找我。说是蒙古人许了我。若是我可以献城。他们便将这临安城给了我。让我做一方地郡王。如此好地条件我又为何不去做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来阁下当真是想做郡王了?” 陈将军哈哈一笑道:“谁不想享受荣华富贵。你辛不悔又怎么样。如今若是城一破你不还是一个死吗?” 辛不悔闻言一皱眉冷笑一声道:“我们这些人为国为民。总好过了你这卖国之人。” 陈将军冷笑一声道:‘你与文天祥一般地模样。也是伪君子一个。你们若是当真可以力挽狂澜也倒没什么。若是没有守住此城。即便是死了。你们日后也会名留青史。你们如此地想法当真令人齿冷。“ 辛不悔微微冷笑听着那陈将军说着,过了半晌后笑道:“阁下是说我们道貌岸然想得名利,倘若我们当真如此,今日我们便不会再与你们争斗了,你们此时已是将我们团团围困,我们若是为了名利又何苦用命去换呢?” 陈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或许我说的不算对,不过在下却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如此固执,这样难道不算是迂腐吗?更何况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当今蒙古人有德而居之,这又有什么不对地了。”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你如此说或许于你们来说是对的,然而在我们看来,以蒙古人的行径,即便他们得了天下,天下百姓也不会得到安生地,这怎么能说蒙古人是有德者呢?” 陈将军冷笑了一声道:“大宋又好在了哪里?你看看如今大宋朝中,那些奸佞小人哪个又是为百姓而为官了,故此如今倒是不如你们也投了蒙古的好。”他说着面色冷了一冷,继而又道:“若是你们一意孤行,今日你们便休想逃出去。” 辛不悔看了看身周,此时并无多少人围上来,他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你们便试试,看看我们是否能被你们捉住。”他说着向古柔一点头,猛地两人同时长剑一抖直奔那陈将军而去。 那陈将军未料到辛不悔两人说动手便动手,他只觉眼前白光大盛,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劲风加体之下他只觉得身上一阵大痛。 陈将军一觉如此,忙不迭身形一晃想躲了开去,然而辛不悔两人的长剑来得太快,他虽是将身体躲了开去,然而他胸前的衣衫却是被辛不悔两人的长剑划开了数条口子,差一差便被辛不悔两人的长剑开了膛。 陈将军吃惊之下他不禁掌中大棍猛地一抖,奋起内力一阵大舞,直奔辛不悔两人再次攻来的剑招。 辛不悔早已想到,眼前地局面若是不将这陈将军制服,自己这些人恐怕要出去当真会费不少事,故此他与古柔眼光一对之下长剑猛地向陈将军攻去。此时两人一招得手,不禁长剑再抖之下攻了过去。 而那陈将军此时大棍却也攻了过来,他那大棍沉猛有力,一路地攻了过来当真似有千斤之力。 辛不悔两人陡见对方以极其沉猛的招数对抗攻来不禁心头也都一惊,因他们知道这双剑合璧主要是在招数上,于内力与力道上并不为重,若是两人的内力不及对方恐怕是要被对方撕开剑网的。 然而此时两人长剑已是与陈将军的大棍接触到了一处,三件兵刃接触之下竟是不闻‘叮当’之声,而仅仅听到一声‘铮’地一声后,三人身躯不由便都退了开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第四节) 9/11/22二更 三人身形退开以后文天祥等人不禁看向这三人,这一看之下文天祥等人不禁都放下了心来,因此时辛不悔与古柔两人长剑前指,看面色时毫没有变化,而那陈将军却是口边带着血丝,持棍的左掌竟然已是满是鲜血。  看样子他受伤不轻。 辛不悔两人刚刚那一剑去后劲道极其强劲,在剑势尽吐之下竟是硬生生地将陈将军的那大棍封挡在了外面,而且在瞬息之间两人长剑变幻了三次,这三次的变化快若疾风,令陈将军眼前之间白光一动,想要撤棍,但因不及之下身形连变了五回身法去躲避辛不悔两人的剑招,在他身形变幻间辛不悔两人长剑虽是没有刺中他身躯,然而他那持棍的左掌却是被长剑划上两条剑痕。 而那陈将军也不亏是久经战阵,他在眼见自己招数上难以取胜之下不禁提气猛地将大棍之上的劲道加到十层,内力吐处他想借助自己的内力将辛不悔两人的攻势逼了回去。然而他内力一吐之下便发觉自己错了,因他内力一去一收之间却完全落在了空处,而辛不悔两人的内力却是在他内力一吐一收之间的空当攻了进去,只一下便将他击得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只在瞬间发生,那陈将军没有料到辛不悔两人双剑合璧如此厉害,他心中惊惧下掌中握着大棍心中当真有些犯愁了。因他知道,此时巨网已是对眼前这些人起不到作用,而自己的武艺又不是辛不悔两人双剑合璧的对手,如此一来倒当真极其难为了。 陈将军正想不出对策,因此掌中握着大棍与辛不悔两人对峙之时,那房檐之上的两人却是已然分出了高下。那白衣人胸口处此时一个鲜红的血手印,而那撒网之人却是已然被那白衣人一掌拍在了头顶,气绝在了屋檐之上。 那白衣人此时已然见到辛不悔等人被陈将军等人拦截住了,他心中暗暗愤恨,身形展动之下已是来到了辛不悔等人身旁,手扶胸口咳嗽了两声后哈哈一笑道:“不想今儿晚上竟是这么热闹,而且似乎有人成了蒙古人的走狗,这年头怎么狗儿这么多。” 辛不悔拉着古柔身形向后了两步,继而他向那白衣人一抱拳,哈哈一笑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我代众人多谢了。” 白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必客气,我此来本是想找文大帅报警的,不想来晚了一些,故此也只好出手管管了。” 辛不悔闻言看向文天祥,见文天祥满面疑云不禁笑道:“看来文大哥似乎与阁下并不相识,请问阁下是哪一位?” 那白衣人闻言叹了口气道:“不认识我是正常地。我与文大帅并不曾相识。只是我地兄长曾与文大帅是同乡。且我兄长在文大帅帐下当过一任副将。如今我大哥在疆场战死。我知文大帅乃是忠臣良将。我别我长处。只有一身粗笨地武艺。想来投效大帅帐下。任其驱策。” 此时一旁地文天祥闻言不禁一阵激动。开口问道:“你兄长是哪一位?” 那白衣人闻言不禁笑道:“我忘记说了。我大哥名叫‘白立’。小人名叫白清宇。与大帅也算是同乡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热泪在眼眶内转了转道:“你是白立地兄弟。唉!你大哥在乱军之中曾救了我两次。最后我们只剩下为数不多之人地时候。你大哥为了让我逃走。他曾穿戴上了我地衣衫。冒充我前去诱敌。最后死在乱军之中。我当真对不起他。”他说着泪水已是流淌了下来。 白清宇闻言哈哈一笑道:“大帅不必如此悲戚。我大哥也算是为国尽忠。且他能为大帅而死。保得国家忠良之臣。他便在九泉之下也是可以瞑目了。”他说着不禁看了看陈将军。冷笑了一声道:“阁下现在是想将我们都拿了。而后献城投降。不过我却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好。不若你将皇城攻破。占领皇城之后再开城投降地好。”他说着面上都是笑意。 陈将军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大棍在身前一戳。怒道:“你这人当真好没来由。明明你便是他们一伙。却在这里消遣于我。你刚刚将‘点苍派’地青云打死。如今却来这里说嘴。一会捉了你。定然要你偿命。” 白清宇闻言冷笑一声,回身看看辛不悔等人道:“各位可知如今为何那些偷袭你们的黑衣人没有冲上来吗?” 辛不悔惑地摇头道:“这个我们当真不知,刚刚我还在奇怪。 ” 白清宇哈哈一笑道:“那些人此时正在酣睡之中,且你们此时若是回转文府,也没有什么不可,因你们身后的道路两侧的埋伏之人此时也已都酣睡了。”他说着神色轻松之极。 辛不悔闻言一愣,而后笑道:“白兄你所言地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当真有些糊涂了。” 白清宇微微一笑道:“没有什么,只是我有一个朋友此时在空气中放了些药物,这些药物对于他们才有效力,而你们身上却都早已被他下了解药,故此他们才会酣睡。” 白清宇话尚未说完,那陈将军却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你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若当真如此,我们几人为何没有事情,为何还站在这里。” 白清宇冷笑一声道:“你最初与文大帅一同出来,又一同被人截杀,你当时表现尚好,我那朋友便以为你是文大帅的一路,故此在你们身上也便下了解药,故此你才能站在这里。”他说着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不禁又道:“你如今还有什么想说的,若是你当真想与我们这些人动手,我看你是自讨无趣,不若你立即放下兵刃,认错后由文大帅处置你。” 那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即便当真如此,在下也不会轻易就范,你们这些人想拿我却也并非那么容易。”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第五节) 9/11/22三更 他说着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另外两名跟随,眼神一动之下他身后的两人已是明白,不禁回身都赶奔来路奔去检查是否当真如同白清宇所言。 白清宇一见不禁冷笑一声道:“你不必如此费事了,若是他们当真没有在酣睡,你安排的人手此时应该来很多了吧,可是如今你看到了,有人过来吗?” 陈将军闻言面色一冷,过了半晌不禁冷笑道:“看来我的计划全被你知悉了。” 白清宇冷笑一声道:“不敢说全都知悉,不过却也知道了不少,至少来说此时有很多人都没有了战斗之力,你还是尽快投降的好。” 陈将军冷哼了一声,身形向后退了三步,大棍在掌中横托,连连冷笑之下不禁道:“你们以为我仅仅如此这些招数吗?那你们也太小觑我了。”他说着回头看了看正急急赶回的那两人,眼神中冷厉的神色一闪,向那两人道:“点火。” 那两人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低头道:“大人,难道当真要、当真要点火。” 陈将军闻言不禁大怒,身形一晃之下来到那两人身前,以低沉且冷厉地道;“对,点火。”他说着眼神中的冷厉的眼光扫过两人。 那二人一见不禁身上一震,不禁忙点头称是,各自在腰间取出引火之物准备点火。 辛不悔等人一见不禁吃惊不小,他们虽不知道那陈将军为何要点火,然而他们却也明白,他既然要那二人点火,那一定是有重大原因的。故此在陈将军一说要引火之际,辛不悔不禁看了看文天祥之后,用手一碰古柔,眼神一领之下告诉她尽快带文天祥离去。 古柔见状已然明白。身形一闪之间已是来到了文天祥地马旁。伸手便将文天祥地马缰拿住了。身形再闪之下已是拉着马匹便走。 那陈将军此时正自要那两人引火。他眼光却是一直都紧盯着辛不悔这边。此时见古柔要走。他不禁怒喝一声飞身过去想拦住古柔。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与那白清宇两人陡然拦了上去。那白清宇哈哈笑道:“阁下命人前去查探。他们回来你也不问问便要引火。想来阁下当真是糊涂地很呢。” 白清宇此言一出。那陈将军不禁一愣。继而想到刚刚自己却是真地没有问那两人。他心中一有如此地想法。冲来地势子便缓了一缓。想要冲去赶奔古柔地势子一缓之下不禁回头看向那两人道:“你们去看情形如何?” 那两人闻言不禁边将掌中地引火之物抛向一旁。边回答道:“那些人此时全然都在酣睡。看样子像似喝多了一般。” 那陈将军闻言不禁心头一动。继而大惊。他慌忙问道:“你们刚刚那引火地东西扔向了炸药?” 那两人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们按照大人吩咐做了。 ” 陈将军闻言大惊,他怒吼一声扑向了辛不悔等人,口中却道:“既然如此我便与你们拼了。” 原来这陈将军刚刚以为自己手下那些人不至于全被弄得酣睡,至少应该有些人已然发现了如此的情形,故此他想,若是将那些安排好的炸药点燃之后,即便是炸死了一些人,但是至少会有一部分人还可以存活下来,而且若是炸药一响,文天祥等人不被炸死也会被烧死,那样一来自己此行便也算是成功了。 然而此时既然所有人都被弄得酣睡了,若是炸药一响,怕是所有人都要死的,但此时既然火引已然扔出,一会儿这里便会变为一片火海,故此也只有以死相拼了。故此他才如同疯了一般冲向了辛不悔等人。 辛不悔等人一见陈将军如此模样不禁心头一动,知道他是想与众人同归于尽,然而此时身边的文天祥刚刚离去不远,而若是众人都与他一同去死,这却也是当真有些不值得。故此辛不悔冷笑一声之下,长剑抖动间冲了上去,高声道:“各位快走,我来挡住了他。”他说话间掌中长剑已然拦住了陈将军。 辛不悔身后的众人眼见如此情形不禁都是吃惊不小,他们心中也知道,此时乃是紧要关头,若是炸药一响,这里必然会成火海一片,此处两侧都是民房,且地处之地并不甚宽阔,若是被大火围困,怕是想逃脱并不容易。 然而众人见辛不悔拦截上了陈将军不禁都吃惊不小,何奕紫第一冲了上来,腰间地软剑已然到了掌中,她娇笑道:“算了,即便要死也与你死在了一处吧,谁让你还有事情未曾给我办呢。”她口中说笑,手上却是半分不停留,上手之下便向那陈将军连攻了十余剑。 而那白清宇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我们便看看到底会有什么后果,今日定要杀了这卖国之徒。”他说着身形一晃,双掌一分之下也加入了战团。 而一旁的虎儿看着这三人都与那陈将军动起了手,自己念头一转之下,身形霍然一动之下竟是向那刚刚撒下大网地高楼而去,两三个起落间已是来到了楼下,身形再动之间已是腾身向高楼之上而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在那引火之物落在存放炸药的地方,炸药外层的包裹之物尚未燃着之时众人已是混战了一处,且虎儿地身躯却已是腾身而去直奔了高楼顶上。 而就在此时,那存放着炸药的地方陡然一声巨响传来,爆炸之声不绝于耳,幸喜那存放之处乃是离众人混战之地很远之处,这爆炸并未波及到众人,然而那炸药刚刚爆炸之后,那本是浅浅洒落于民房之上地那些火药与油在几乎同一时间之内,霍然迅速的开始蔓延焚烧了起来。 那火势在一瞬间之内便起得极大,因陈将军等人早已是将那些引火之物遍布了两侧的民房与足下的地面,故此那火势蔓延得便如同刮风一般的迅速。(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第一节) 9/11/22四更 那火势此时在众人身旁也已然烧了起来,虽说因众人打斗之处乃是街心,距离民房虽然尚有一段的距离,然而那些火势一起来之下不禁也是将众人烤得难受之极。 辛不悔心中一阵起急,此时古柔带着文天祥已然离去,不知他们那里此时是否也有大火来袭,若是当真,有不知是否可以躲过,而且此地距离文府虽不算太远,但若途中再有变故却当真不好办的很了。 正在辛不悔心中起急,众人联手将那陈将军逼得团团乱转之时,那腾身上了高楼的虎儿却是已然回转了来,她掌中此时竟是捧了一个三四个坛子,她一声娇笑道:“辛先生你们一定很热了吧。我给你们降降温。”她话音一落,掌中的坛子便霍然飞舞了起来,一阵地飞舞之下竟是将辛不悔等三人身上都淋得尽是清水。 这清水在辛不悔等人身上一淋,辛不悔等人只觉身上一阵地清凉,精神不禁为之一阵,出手间不觉快了许多。 而那陈将军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而此时更加了何奕紫与白清宇两人,他便更是难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1 部分阅读 而那陈将军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而此时更加了何奕紫与白清宇两人,他便更是难以抵挡了,而此时他身上被大火烤得更是难受之极,出招间身上已是被汗水拿透了。 陈将军又与三人斗了有十余招后,一个应接不暇之下被何奕紫的软剑划在了腰间,虽说划得并不算深,然而他一痛之下不禁身躯一震,他身躯在一震之下,精神稍一疏忽之下又被白清宇双掌打在了他的右肩之上,这一掌打得却是极其的重,仅仅一掌之下不禁打得他身形一个踉跄,掌中大棍无法施展之下竟是支撑了一下地,然而便在此时,陡然之间,虎儿掌中的辫子却是急卷了过来。 虎儿刚刚给辛不悔等人洒了水以后,见三人与陈将军又斗了十余招,忽而被何奕紫与白清宇两人所伤,她见陈将军身形一个踉跄之下,她不禁心中一动,腰间地长鞭便抖了出去,这一鞭所卷之处不是陈将军的身躯,而去卷那陈将军地大棍。 虎儿的长鞭一卷之下便将那陈将军地大棍卷了个牢实,内力一吐之下将长鞭拉了个笔直,想将那陈将军的大棍拉了过去。 然而那陈将军虽是连续被两人所伤,但他终究功夫也并非一般,他眼见兵刃被虎儿所困,心中虽是惊恐,然而他身形晃动之下躲开了辛不悔等三人的攻击,继而他一步步走向虎儿那边,他是想过去将大棍解了开去。 然而他在四个高手之间却又如何能真正地去将兵刃解开。他身形动转无论去哪个方向都是被辛不悔等三人所围困。而虎儿也是身形动转。躲避开他地追击。 如此一来陈将军相当于是去了兵刃。他是本便是难以抵挡辛不悔等三人联手地攻击。故此又过了没有五招之后背后便被那白清宇双掌结结实实地拍上了。 ‘砰’地一声之下不禁将陈将军打得一个踉跄。口中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后背、胸口不觉一阵大痛。他心头一惊。身形一动想躲开辛不悔与何奕紫此时攻;来地长剑。然而此时他身形动转之下已是慢了许多。他虽是躲开了两人地长剑所刺地致命之处。但胸腹之间与左肋下却被辛不悔两人划出了血槽。 那陈将军此时身上已然多处有伤。他心中知道眼前身周都是大火。而自己又被三人围攻。且兵刃更被人所拿。如此一来自己哪里还能取胜。 陈将军心中正自起急之下。虎儿地长鞭在他正自躲闪辛不悔等三人地攻势之时却缠向了他地头颈。那长鞭去势极快。快得让人觉得如同灵蛇一般似地。只一个盘旋之下便缠在了那陈将军地颈项之上。稍一用力之下不禁令陈将军大觉窒息。 这虎儿地长鞭极其粗。用力之下已是将陈将军勒得口眼都睁得大大地。身形不禁便站在那里有些难以动转了。 而此时辛不悔等人已然发觉了如此情形,不禁心中都是一动,辛不悔掌中长剑霍然刺出,一剑刺在了陈将军的左胸之上。 而何奕紫的软剑却是刺到了陈将军的后腰之上,而那白清宇地双掌便落在了他的双肩之上,‘砰’地一声之下将陈将军地双肩切得粉碎了。 这三人的一路攻击当真既快且狠,三人这三招不禁已是将陈将军打成了废人,三人在一瞬间已是撤回了攻击,然而便在此时,虎儿手腕一翻之下已是将陈将军地身躯扔入了火海之中。 虎儿甩出了陈将军,她心中不禁也便解开了刚刚她与何奕紫两人被偷袭受伤的气,回头去找那两个与陈将军同来之人,一找之下不见了那两人地身影,仔细想来定然是刚刚众人动手之下那两人逃逸而去了。 此时辛不悔等人见陈将军已被虎儿甩了出去,眼前虽说大火蔓延,不过街道之上还不算太危险,故此眼前还算可以尽快离去。故此辛不悔向虎儿等人道:“各位,我们尽快离开,一会儿火势再大些,怕是我们要走也是不容易了。” 众人闻言不禁忙点头之后纷纷跟了辛不悔向文府而去。 辛不悔等人迅速地直奔文府而去,他们心中此时都是极其着急,因古柔已是带了文天祥离去了,不知此时这二人是否到了家中,若是没有到,出了什么事情那便当真不妙了。 众人心中起急之下不禁足下都用了十成的力量,很快便离开了有大火蔓延之地,四处寻找之下不见文天祥两人的身影,众人心中不禁更是起急,脚步之下不禁更是放得更是快了。 众人脚步加快之下很快便到了文府之外,何奕紫等人便想立即进府,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霍然一拉众人道:“各位先等一下,似乎文府出什么事情了。” 何奕紫闻言先自不解地道:“怎么了?难道府里有人前来生事了?”她说着眼光不禁落在了文府大门之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第二节) 9/11/22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笑道:“你看看我们足下,那些血迹如此纷乱,看样子似乎是府中有人逃了出来,而且更似乎有人带伤进了府中。” 何奕紫闻言不禁奇道:“这是怎么说的,血迹进府与出府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也倒没有什么,你看看那府门之上的血手印便可以看出来是出门还是进门了。” 何奕紫闻言仔细看了看不禁奇怪道:“这又有什么分别的了,难道手也有反正之分吗?”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让你仔细看,你却并不仔细的观察,你听我说给你听,若是你出来之时,手扶门框的时候拇指是向着哪个方向?” 何奕紫仔细想了想道:“我若出来之时手自然是要是拇指向外了,双手都是如此的。”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不错,那你再想一想,倘若你要是自门外想里去却又如何呢?” 何奕紫想了想不禁恍然点头笑道:“果然有些道理,不过你怎么知道是两人,难道在手印上你也看得出来?” 辛不悔摇头道:“我不是看那里,我是看到足下的足印,虽然此地没有雪,然而你仔细看看门前的泥地之上的足印,足印虽然很浅,但足尖与足跟的方向先是不同,而鞋的花纹也是不同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仔细看了看。不禁笑道:“果然如此。当真难得辛大哥你观察得如此仔细。然而此时我们该如何办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如今我们不能自前门进入。最好是越墙而入。进去后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里面此时有什么事情。我们一敲门。怕是惊扰了府中之人。” 何奕紫等人闻言不禁都频频点头称是。众人商量之下不禁都来到西大墙之处。各自都飞身上了墙头。仔细向内观看之下众人不禁都愣住了。因此时院中此时站了不少地人。而最中间两人正是古柔与文天祥。 辛不悔一见到这样地情形不禁心头一惊。暗暗庆幸自己等人回来地及时。眼见墙下众人眼见便要动手去那文天祥。以古柔一人难以对付得了如此之多地人。而且这些人地带头之人看样子竟是宫中之人。看来应是秦龙阳派人前来捉拿文天祥地。 辛不悔与何奕紫、虎儿三人看到了这里便想跃下墙头去帮古柔。然而一旁地白清宇却将三人拦住了。他向三人一摆手之下跃回了院墙之外。 辛不悔等人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心中奇怪。都赶快跟了白清宇跃回了墙外。辛不悔忙问道:“白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是我们不出手。柔妹与文大哥恐怕要有危险。” 白清宇闻言哈哈一笑道:“在下并非不想帮助他们,只是下面人手过多,我们这些人即便下去了,怕是也要一场地混战,不若我们智取的好。” 辛不悔闻言皱眉道:“阁下有什么妙计,不妨说了出来,我们参详一下,若是当真可用,我们立即行动。” 白清宇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个好说,我们此时便三路分兵,辛大哥你去蒙面前去街口大声喊,引来一些官兵,而我此时便去皇城之内折腾一翻,而何姑娘与虎儿姑娘此时最好是到后院放火。不过这个放火可不是真的放火,你们将点燃地树枝拿到这里,扔向这些人,估计他们一定会乱作一团,而辛大哥那便找来了官兵,那些人怕是便也一定会作鸟兽散了,而我去皇宫中一闹,怕是秦龙阳定然更会招这些人回去的。这样一来,日后怕是他们也不会太敢前来生事了。”他说到这里不禁看向众人,希望众人可以能够同意他的建议。 辛不悔等人闻言不禁都暗暗点头,辛不悔哈哈笑道:“不错,刚刚我因一时的起急,未曾想得周全,如今经白兄如此一说,当真让我有当头棒喝之感,不过,我们如此办,大家分头行事,不过此事却让白兄你多多费心了,你身上似乎有伤,不若我们两人换换,我去皇宫好了。” 白清宇闻言哈哈一笑道:“这倒不必,我的伤势还算好,估计一半时不会发作的,众位放心好了,我这便走,你们尽快行动,不要耽搁了。”他说着身形一晃之下直奔皇宫而去。 辛不悔看着他的身形远去不禁叹了口气,向何奕紫微微一笑道:“此人当真是我们的贵人,若是能常常与他在一处,估计会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帮得上我与文大哥的。” 何奕紫闻言点头道:“不错,此人当真机智得很,且武艺也是不弱,更兼他与文大哥又是有如此的关系,我看我们当真要好好地与他相处呢。” 辛不悔闻言点头一笑,继而道:“如今时间无多,待得将这些人打发了再说吧。”他说着看了看院墙不禁又道:“你与虎儿立即去弄引火的东西去,不过扔的时候千万不要将院中地房屋点燃了,这个假戏可不能真唱的。” 何奕紫与虎儿闻言点头道:“这个自然,放心好了。”两人说着不禁身形一晃之下已是奔后院的厨房而去了。 辛不悔看着二女离去,他不禁心头暗暗一叹,身形晃动之下赶奔了街口,见街口之处并无官兵来回巡视,想是那些的官兵此时尚未到这里来,况且远处火光冲天,那边此时已是人声鼎沸,想是已然有人前去救火了。然而若是没有官兵,此时却也不是很好办,故此辛不悔转了两圈之后心头生出一计。 辛不悔在更梆响起地时候他身形已然到了那打更之人的身后,伸手将那人|穴道封上后将那更夫掌中的铜锣拿了过来,他右掌之上鼓槌猛地内力一提,霍然在那铜锣之上敲打了起来,且他一声长啸道:“来人,来人文元帅的府中出刺客了。” 辛不悔这一阵的高声大喊之下不禁惊动了四邻八舍,且远处巡更的兵丁也已然听到了,那些人陡然闻声不禁心中都是一惊,他都知道,没有文天祥在,怕是如今临安已然落在了蒙古人手中,故此那些兵卒在心急之下都纷纷冲向了文府。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第三节) 9/11/23一更 辛不悔听到有人向着文府奔来,知道定然是巡夜的兵卒,故此他忙将身形影在了暗处,待得那两三队的人冲了过去后他才在暗处闪身出来赶奔了文府。 此时文府之中也是乱成了一片,那些围困着古柔与文天祥的人正自慌乱不知所措,他们此时正被那一捆捆燃着的木材所攻击,他们哪里想到会有如此多的燃着的木材抛将过来,故此在一时之间便乱了起来。 然而在乱过了片刻之后那带队之人不禁高声喊道:“众位,快快稳住了阵脚,将这些木材扔向文府的房屋,奶奶的,让他们扔。”他说着当真想将那些燃着的木材扔向文府的房屋。 然而便在此时虎儿与何奕紫的身形却已是出现在了古柔与文天祥的身前,二女一见对方想利用刚刚她们扔来的木材扔向四面,不禁大怒,两人兵刃在手之下冲了过去,兵刃翻飞下已是与这一众人斗在了一处。 这些前来捉拿文天祥之人正是秦龙阳于宫中派来的,因秦龙阳见自己身受重伤,且辛不悔三番五次前去宫中生事之下,恼怒之间又想到辛不悔所持者便是文天祥,故此他想,无论如何将若是文天祥能够在自己手上,辛不悔必然投鼠忌器,故此他才兴师动众地派来大批的人马捉拿文天祥。 而那领队之人乃是秦龙阳在江湖中招揽来的得力干将之一,此人姓谢名建,乃是江湖中有名的独行盗,为人奸猾之极。此时他见文府中如此模样,且自己这边已然乱作一团,自己虽然大声呼喊仍是约束不住众人,他心中气恼之下不禁激起了暴虐之气,他怒吼一声,掌中所用钢刀舞成了刀山一般冲向了虎儿与何奕紫。 这谢建的武艺颇为不俗,他虽然没什么门派而言,然而他的武艺在驳杂之中却是自成一格,钢刀翻飞之下竟是将虎儿与何奕紫圈在了刀光之中,看情形他是想以一人之力将二女毁在刀下。 虎儿与何奕紫两人正自舞动兵刃向这一众人发动攻势,想将他们打出文府,然而两人刚刚冲上来,尚未打得两人之时那谢建却已是冲了上来,掌中钢刀猛攻两人。 虎儿冷笑一声之下长鞭取远攻之势,何奕紫掌中软剑以近攻为主,然而两人却是在十余招之后便已是落在了下风,因两人一是看不出对方出手套路,二是两人没有对方地招数强悍,故此在短短的接触之下便落在了下风。 而也便是在此时门外已是传来了巡夜官兵敲门之声。然而那声音在院中撕杀之下竟是显得异常地微弱。然而外面地官兵敲打一阵后便变为了撞门。继而文府大门被直接撞倒后。便有二百余人闯了进来。看服色都是巡夜地兵卒。 这些巡夜兵卒一冲进来。抬头看见院中如此热闹不禁个个都愣住了。他们也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多地人前来文府生事。然而事情就在眼前。不相信也要相信。故此那带兵前来地统领一声令下之后所有地兵卒都冲了上来。 说起来这些来捉拿文天祥地人功夫都颇为了得。虽不能说都是一流地高手。然而也算得上有些功夫了。对付眼前这些兵卒却也算是绰绰有余了。然而他们心中却是有些胆虚。因再怎么说。他们此来也是暗中地行为。如今官兵突然出现。不知后面是否有更多地兵马前来。若是当真被围困了。闯不出去倒是小事。若当真被拿。一旦说出了秦龙阳来。那事情可就大了。 这些人都有如此想法。那谢建也不例外。他虽在与二女撕斗。然而此时陡见如此多地官兵冲来。心中惊惧之下不禁打了一声地呼哨。身形霍然一个倒翻。翻出三丈有余。在放倒两名兵卒后喊道:“风紧扯呼。”他说着身形便先自闪向了文府院外。 那谢建所喊之语乃是绿林中常用地黑话。意思乃是:情形不妙快逃之意。故此那些捉拿文天祥之人一听他如此一说。不禁立即都明了了他地心意。众人发了一声喊之下便一起向文府之外逃去。 这些人都是江湖中地人物。武艺自然要比围攻而来地兵卒强上许多。故此巡更地这些兵卒在难以抵挡之下不禁纷纷避让。在瞬息之间那些人竟是走了个干净。 那统领一见不禁大怒,向众兵士道:“还不快追?”他说着身形一动便也追向了逃去的那些贼人。 众兵卒闻言之下不禁也是发了一声喊追了出去,在片刻之间这本是热闹之极的院落便恢复了往日的冷清与安宁。 文府院中此时只剩下了文天祥与古柔等三女,文天祥愣了半晌不禁叹了口气道:“今夜当真如同过了整整一年一般,怎么会接连出了这么多地事情?” 文天祥正自猜测之间,辛不悔却是在外面哈哈笑着走了进来,他道:“大哥,这也没有什么,我们没有什么损失,而他们这两方面却都是伤损了不少的人手,不过明日一定要加紧了步伐了,因我看无论是秦龙阳,还是易尚友或是其他一些人,此时对于蒙古人兵临城下之事都有些按捺不住了,故此若再不想办法,恐怕要坏事,故此我觉得应尽快想办法坚定了太后决战之意。”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觉得这些天以来情况越来越不好,似乎各方面都在急于动手,而朝中更是人心惶惶,若是太后再有什么想法,我看此事更是难办地很了,兄弟你明日便跟了我去见太后吧,若是你可以坚定了太后的决战信心,当真是大宋之福气、百姓之福。”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个小弟是会一定尽力地,怕只怕的是那太后偏听偏信秦龙阳那阉人。” 文天祥也是愁眉不展,过了片刻不禁笑道:“我们尽管说话,大家快进到屋,不要在院子里说话了。”他说着回头看了看那在角落里探出头四下张望地家人们不禁又叹了口气道:“你们大家出来吧,也苦了你们了,快收拾下院子,一会儿去看看我派去调兵的人如今怎么样了,他那么久没回来,是不是伤在了贼人手中了。”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第四节) 9/11/23二更 那些家人闻言不禁忙自暗处走了出来,各自去做该做之事去了。 文天祥回头看了看辛不悔等人笑道:“我们进屋中再细谈。”他说着已是拉着辛不悔与众人一同进到屋中。 进到屋中落座后文天祥看向辛不悔笑道:“今日的一切我当真有些惭愧,若不是我一意孤行要回府中,也便不会有这么多的事端了,唉!不想因我一人便引出了如此多的风波。”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若是想来却也有个好处,那便是我们除去了陈将军那个祸胎。此人包藏祸心,且他打算要献城,如此一来他计划便也就不能实现,解了一时的困厄,不然当真日后发作了起来,说不定要更加严重。” 文天祥叹息一声道:“这姓陈的将军乃是我到了这里才调归我管辖的,他为人平日看来倒也不错,为人也极为豪爽,不想竟是如此的人物,当真让我觉得惋惜。”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思了下后道:“如今还有个情形我觉得奇怪,那便是我觉得陈将军既然与前去军营中捉拿你的那人联手,为什么会到现在仍没有出现呢?” 文天祥闻言不禁也皱眉道:“这个我也不甚明白,我想是他时间紧迫的原因吧。”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大哥你这个假设也太没有道理了,算了无论如何他反正是没有出现,这也便算了,我们还是想下如何应付明日的事情吧。” 文天祥闻言点头笑道:“也好,但是不知贤弟你是否真的有把握能说服太后吗?”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若是她当真相信阴阳、星卜之说。我想我还是可以做到让她信服地。” 文天祥闻言不禁喜上眉梢。哈哈笑道:“若是那样当真是好。我可是期待你说服了太后以后。我们可以与蒙古人大战一场。无论是赢是输。也过便如此地做亡国奴。” 辛不悔点头道:“不错。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就此认输。身为男儿。自然是要保家卫国。便算此身不在也没有什么。”他说着看了看一旁地古柔笑道:“柔妹你们便在府中听我与大哥地消息。若是我们这里成功了。你们便也不用立即进宫了。可以静观变化一些时候。” 古柔等三人不禁点头。古柔道:“虎儿与何姑娘都受了些伤。我给她们治疗一下。你们速去速回。我们等好消息。” 辛不悔点头称是后向文天祥道:“大哥。我们何时动身。我看此事越快越好。 ” 文天祥看了看天色道:“若说上朝现在便可以,不过兄弟你可是不能如此去的,若是如此去说不定会被人认出来,那样一说出来,恐怕太后不会相信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大哥放心,我早便准备好了,我房中有一套道士地服色,我穿戴上以后便可以跟大哥前往的,你稍等。”他说着已是赶奔自己房间换装而去。 不多时的时候辛不悔已是装扮停当,来到大厅中,只见他一领道装宽袍大袖,掌中一柄拂尘,飘飘然来到至众人面前,再仔细看时他颌下此时却是已然多出了三绺胡须,当真一派的仙风道骨。 辛不悔进到厅中,哈哈一笑后向众人一稽首后道:“众位施主,贫道这厢有礼了。” 文天祥等人一见不禁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文天祥道:“你如此的打扮当真妙极,估计没有几人能认得出你了。若是贤弟当真能够懂得一些易经之道,可以说服太后定然有了些把握。” 辛不悔笑道:“大哥且放宽心,小弟稍稍懂得一些,我们尽管一试。” 文天祥闻言不禁豪气一起笑道:“好,我们这便进宫,看看太后是否能听你这真人地劝说。”他说着已是起身吩咐人等准备大轿与辛不悔两人一同赶往皇宫。 此时天色已然有些放亮,街道之上已是有不少的行人在走动了,做买做卖之人也都出来赶生计了,虽是兵荒马乱,城外兵临城下,但是人们总还是要生活的不是。 文天祥与辛不悔很快便来到了皇城之外,文天祥向辛不悔笑着轻声道:“兄弟,你在外面等我,若有什么情形,自然有人来召唤你,到时候你可是要见机而作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小弟懂得,大哥放心。” 文天祥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快步向内廷走去。然而辛不悔看他的神色,知他此时心中定然是也极其的不安,知道他当真怕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妥,会弄得大事不成。 然而此时事情已然极为紧急,不出此下策已是不行,也只好事急从权了。 辛不悔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胡思乱想下过了不知多少的时候,忽地听一人喊道:“哪位是文大人带来地仙长,太后有请。”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猛地一紧,知道定然是文天祥已然跟太后说过了,自己此时一定要处处谨慎小心了。他心中暗暗思忖,忙高声道:“贫道在此。”他说着,迈起方步走向宫门之旁。 那喊话之人乃是一个小太监,他见辛不悔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不禁也是大为敬佩,躬身笑道:“太后有请仙长,仙长请随我来。” 辛不悔微微点头,拂尘一摆之下缓声道:“头前带路。” 那小太监见辛不悔神态自若,漫不经心,以为他乃是仙家之人,处变不惊,不禁心头更是钦敬,躬了些身形,缓缓走在前面道;“仙长请这边来。”他口中说着,已是将辛不悔引至皇城后宫之中。 两人一前一后,不久便来到太后寝宫之前,那小太监向辛不悔点头一笑道:“仙长请稍等,待我前去回禀太后得知。”他说着已是迈步走进了太后寝宫,过了半晌出来向辛不悔笑道:“仙长请进,太后在里面恭候。” 辛不悔闻言连忙迈步走进了太后寝宫,他此时心中不免也是有些紧张,不知此一回是否能当真将太后说服了。 首发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第五节) 9/11/23三更 辛不悔来到太后寝宫,因自己此时身份乃是道人,故此也并不行常人之礼,拂尘一甩之下只是向身在榻上端坐的谢太后一稽首道:“贫道纯阳子给太后请安了。” 那谢太后看年纪似乎也并不甚大,不知是因保养得好,还是她真实年龄当真年轻,她此时双眼紧盯着辛不悔不放,见辛不悔并不向她行大礼不禁皱了皱眉道:“你便是文卿家所说的道人?” 辛不悔微笑着将拂尘一摆搭于臂弯之处,双掌合什道:“不错,正是贫道。” 太后鼻中哼了一声道:“你见了我因何不跪,难道你这出家人一点礼数也懂吗?”她说到这里不觉面上已尽是怒容。 辛不悔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叹息,这太后到了此时仍是不忘自己是皇家之人,仍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他转念一想,这也是难免如此。他心中转念,空中却道:“太后动问贫道因何不跪,贫道便说给太后得知,贫道乃是方外之人,有道是:出家人乃是方外之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伦中,故此我这方外之人不必跪太后的。” 谢太后闻言点了下头道:“也有你这么一说,不过听文卿家言道,你能通彻天地,知晓过去未来,我这倒是不太相信了,故此我想让你给我算上一算,看看我大宋朝廷是否能躲过眼前这场浩劫。” 辛不悔闻言忙躬身一揖,拂尘一甩道:“文大人过誉了,贫道不过知道一些皮毛,况且天机不可轻易泄漏,故此贫道若说,也只能点到为止,请太后见谅。” 谢太后闻言不禁面上动容,因她从前所找的卜卦之人都是尽说,从未有说到天机之事,今日她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觉心中对于辛不悔所言有了几分相信,如此一来她态度不禁转变了一些,欠了下身向一旁的小太监道:“给仙长先搬张椅子,让仙长坐下说话。” 小太监闻言忙给辛不悔搬来座椅,让辛不悔坐下。辛不悔眼见如此不禁忙谢过了太后,坐下后道:“太后此时最关心者莫过于大宋眼下的气运,故此贫道便也只说几点,望太后参详而行。” 谢太后闻言点头道:“仙长你请说。” 辛不悔点头。先是闭上双目。口中念念有词。过了半晌后张开了双目。哈哈一笑道:“太后大可安心在后宫高坐。外面之事尽可交付给文大人办理。从贫道推算来看。大宋国运未到尽头。应仍可长治久安。目前虽是有大灾在前。然若是力争到底却仍可保祖宗基业。”他说到这里不禁双目盯着太后。 谢太后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仙长所言我却觉得似乎有些偏颇了。我在此之前也找过不少地人为大宋卜卦。卦象上却总是以气运已到。不可挽回而为结论。这与仙长所言大相径庭。不知哪个才是对地。”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贫道想向太后进一言。还请太后莫怪。” 谢太后点了点头道:“仙长尽说无妨。我绝不怪罪便是。” 辛不悔微笑道:“天道有亏有盈。月有圆缺。世事常有无常之说。故此太后你也不必如此尽信我们之言。况且大宋本是顺天应人而生。想太祖立国至今。虽说朝中多有奸傊恕5酉忍煅葚陨侠纯础N掖笏尾⒚挥衅说酵贰K涫瞧怂グ堋5床⒎鞘瞧艘丫 H羰强梢杂腥肆ν炜窭健6ǹ山饨袢罩颉9蚀送竽倚摹?br /> ” 谢太后沉吟良久,盯着辛不悔道:“仙长如此说法虽是让我心头解开了不少的阴霾,但我却觉得仙长似乎并非是来给我算卦,而是前来劝解我地,若是如此,仙长还是请回的好。”她说到这里,眼神中似乎已是有怒意。 辛不悔一见她如此模样不禁心头一动,暗道:“看来我不拿出来一些卜卦的本事她当真要怀疑我了。”想到这里辛不悔不禁哈哈一笑道:“若是太贫道信在下的言语,贫道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贫道却是可以在太后面前演上一卦,以解太后心中惑,若是一卦演毕,太后仍是不相信贫道,贫道便去了。” 谢太后闻言不禁心中一动,因从来都不曾有人在她面前当真演过卦,故此她心中一动之下笑道:“如此说来甚好,那便请仙长演给我看好了,若当真仙长能说出道理,我便听从仙长所言。”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请太后借纸笔一用,再有,贫道想请文大人帮贫道一个小忙,不知太后可否恩准。” 谢太后因想看辛不悔演卦,不禁点头道:“好,那便请文爱卿帮你。” 辛不悔闻言一笑,继而又道;“因贫道要以先天六十四卦为文大人演算,算过之后在下还希望为太后演上一卦,希望太后不要见怪,两卦相合,希望可以令太后能验证贫道的先知之能。” 谢太后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点头道:“如此甚好,那便请仙长演算好了。” 辛不悔见太后没有意见,不禁心中一喜,他将纸笔拿来,展开了纸张,略加思索之下在纸张之上写下了数语,继而抬头问文天祥道:“请问文大人的生辰八字,你告知了贫道,贫道也好为你演算。” 文天祥闻言略一思索下说出自己的生辰八字,而后他道:“不知道长是否用地是先天演卦,若是如此在下也略通皮毛,是否用在下之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不必,我看大人如今乌云盖顶,时日不多便有灾劫,不过以大人的命格来看却又无伤大雅,只要大人紧守自己心中之念,估计是没有问题的。”他说到这里,心中却是暗暗吃惊,因他这一卦算了出来,只觉得文天祥虽是命格奇好,但从卦象上看,却又觉得文天祥命犯天煞,命格之中有一两次大劫,若是这两次大劫一过,应是一片坦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章 (第一节) 9/11/23四更 然而此时不是研究此事的时候,他演算多时抬头向太后道:“太后,我已给文大人推算完了,文大人的命格之中乃是文曲星的命格,他福寿虽不是很长,但他一生之中却一直都是位极人臣,且仕途之中虽常有坎坷,但却因他四柱中多有星格相伴,故此可以得脱厄运。”他说到这里将手中的纸张向上一呈。 此时有小太监将辛不悔手中的纸张接过,递给了谢太后,谢太后低头细看之下不禁暗暗称奇,因辛不悔所书的这些东西都是她不明白的,她只见那纸张之上所写都是一些生辰八字,天干、地支、卦辞的东西,看了半晌她也未曾看得明白,不禁抬头看了看辛不悔道:“这些东西我是看不明白的,不若仙长给我讲解一翻可好。” 辛不悔闻言点头,依次将文天祥的生辰八字与四柱中天干、地支、等等玄妙之处讲解给那谢太后得知,经辛不悔如此一说,那谢太后大觉辛不悔所言极有道理,过了半晌辛不悔讲解过后,太后抬头吐出一口气道:“那么请仙长再为我演算一翻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贫道这便为太后演算,”他说着忙将纸笔拿起,在纸上写了数语,不禁抬头向太后道:“请太后赐告生辰八字,贫道也好为太后演算。” 谢太后闻言不禁想了下,在纸张之上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让小太监交给了辛不悔。 辛不悔将太后的生辰八字拿在手中,按照阴阳五行的,六十四卦的演算之法又演算了一回,继而抬头看向太后,微笑道:“恭喜太后,太后福泽绵长,乃是上上的命格,看来大宋应是平安无事的。” 太后闻言不禁叹息一声道:“到底如何,不妨仙长再为我解说一下如何?” 辛不悔一笑,忙将掌中的纸张递给小太监,让小太监交给太后,继而他笑道:“太后,你命格中所犯乃是大富大贵之象,你看看你的四柱,那都是四柱中地头等富贵与吉祥之首,且看这卦象,太后你可以寿终正寝,来日可上天庭,这实乃是太后的福源深厚。”他说到这里不禁又是一笑道:“太后,你可以想见,若是大宋亡国,太后又怎么会得到如此的待遇,又岂会福泽如此之,故此我大宋应是安然无恙的,请太后放心。” 谢太后闻言不禁连连点头,过了半晌后不禁又叹了口气道:“不过我还是有一层的担心,此城若是一破,我大宋想不亡却也是行地了,不知仙长,对于眼前的事情可否推算一翻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贫道今日所泄漏地天机已然不少。故此眼前之事我便不便如此详尽地为太后演算了。不过贫道可以告诉太后。若是太后可以任用文大人。大宋定然可以转危为安。因文大人虽是文官。但是他命中注定要治武地。故此请太后三思。若是太后可以用文大人抗击蒙古人。蒙古人定然进不得城地。” 谢太后闻言眼神中不禁闪出一丝地欣慰。过了半晌后道:“既然如此。我便放心得多了。不过仙长所言还要待日后验证。希望仙长能后长来宫中。为老身卜卦。” 辛不悔闻言知道太后信了他八成。不禁心头暗喜。忙站起来打一稽首。哈哈一笑道:“贫道方外之人。若是有缘。必然能与太后再见地。” 谢太后闻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多谢仙长了。来人。给仙长拿些银两。谢他此来地占卜。” 辛不悔闻言不禁连连摇头道:“多谢太后美意。贫道乃是出家之人。不贪图富贵。只是希望大宋江山稳固。百姓也少受些苦难而已。” 太后闻言叹了口气道:“当真是出家人地本色。既然如此我便也不给仙长拿什么了。希望如仙长所言。一切都平安度过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2 部分阅读 太后闻言叹了口气道:“当真是出家人地本色。既然如此我便也不给仙长拿什么了。希望如仙长所言。一切都平安度过。她说着双掌合什。向着西方起立拜了三拜。 辛不悔看在眼内心中一阵地好笑,若是当真满天神佛可以保佑,又何至于眼前的兵临城下呢。 辛不悔看到这里,见太后转过头来不禁道:“贫道这便告辞了,望太后一切保重,我们有缘再见。” 太后闻言笑道:“好,我不能送仙长了,文爱卿便代替我送送仙长,若有时间一定要带了仙长常来。” 文天祥闻言忙躬身施礼道;“微臣遵旨。”他说着已是退到门口,与辛不悔两人出了太后寝宫,一路将辛不悔送到宫外,看了看四下无人不禁擦了下脸上的冷汗,他看着辛不悔笑道:“兄弟你真够厉害的,没想到你对易经竟是如此了解,竟是比哥哥我还要熟知。”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了一下道:“那不过是我在‘千朵莲花山’无聊之时看了些此类地书籍而已,不想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文天祥闻言叹了口气道:“看来似乎当真是世事都有定数。”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不过说真的,我看那卦象之上,兄长你当真会有两次大劫,这却不是我乱说的,卦象之上当真是如此显示的。” 文天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道:“那太后的卦象却又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卦象上说太后虽然是有所劫难,但也当真是寿终正寝的命格,且她一生都是荣华不离身地,不过、不过大宋的气运在卦象上看当真不是很好。 ” 文天祥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禁心头也沉了下去,然而过了半晌他不禁哈哈一笑道:“兄弟,这卜卦之事乃是江湖中地一种骗术,我们也不可尽信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便是这样,若是当真我们去信,不若现在就投降了蒙古地好,又何必在这里为抗敌而烦恼,人定胜天,这也是人可以做到的。”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们便要看看是那卦象准确,还是我们地信念准确。”(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章 (第二节) 9五更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不错,我们就看看谁厉害,大哥你这便回去,看看太后怎么跟你说,我现在回你府中去,等你的消息。” 文天祥闻言点头道:“好,你回去等我的消息,我想太后定然是信了你不少,不然刚刚也不会那种态度,我看看她是什么想法,若是有好的消息,我尽快回府,我们商量下一步。”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大哥你一切小心。”他说着不禁回转了身形,向文府方向而去。 文天祥却转身又回转了皇城,这一场的占卜闹剧才算是告一段落。 而辛不悔此时走在路上心头不禁也放开了不少的忧虑,因他此时觉得事情似有些个头绪了,若是太后可以相信自己的言语,此后他与文天祥两人守城便更有了好的开端。 他行在路上,此时只觉足下轻快了好多,不多时便要走到了文府。 然而便在辛不悔还有一条街便到文府的时候,霍然在他前方风驰电掣般奔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车看上去并不甚华丽,然而那车行速度却是极其惊人,眨眼间已是到了辛不悔眼前,辛不悔一见忙侧转了身形躲开。 然而就在辛不悔侧转身形躲避的一瞬间,那马车之上陡然跃出了三人,那三人一色的黑色衣衫,掌中都拿着长有一丈的铁链,这三人也不答话,上前来发了一声喊之下竟是铁链连抖之下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因这三人看样子根本不知道是哪里的路数,况且他此时乃是道人的打扮,这三人偷袭自己岂不是奇怪之极。 辛不悔心中虽然惊奇。然而他伸手却是不慢。身形一个退让。藏在背后地长剑陡然亮了出来。长剑一抖之下竟是分袭三人。 那三人似乎也未料到辛不悔有此本领。在辛不悔长剑一抖之下三人几乎同时被逼退了开去。然而这三人也当真并非易与之辈。在一退之下不禁再次扑了上来。掌中铁链猛地加紧了攻势。三人三条铁链便将辛不悔一人一剑围困在了中央。 辛不悔心中纳闷之下仍是振奋精神与这三人周旋。二十余招一过。他不禁吃惊不小。因这三人地铁链功夫竟然是互相辉映。招招连绵。这三人地默契之好当真无与伦比。如此一来不禁令辛不悔地长剑在三条铁链之中有难以施展地感觉。 然而终究武艺不凡。他虽心中惊异。但手上却是不停。掌中地长剑分花拂柳之下在三人之间穿插来去。如同蝴蝶一般来去自如。那三人想要将辛不悔放倒却是比登天还要难上百倍。 如此四人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渐渐摸清了这三人地招数。他心中暗暗一喜。掌中长剑陡然一阵大动。剑光霍然大盛。长啸一声之下剑光缭绕之下竟是将这三人围困在了中间。他哈哈一笑道:“三位朋友。你们是谁派来地。不妨跟我说说。若是你们可以告诉在下。在下可以放了你们。若是不然。可不要怪在下手下不留情了。” 那三人闻言不禁大怒。其中一个身材瘦高之人怒道:“你少废话。我们兄弟三人怎么会被你所伤。你倒试试看。”他说着向另外两人一打眼色。另外两人便明白了他地心意。三人陡然将铁链一一抖。改变了招数。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中路、一个专攻下路。三人分工之下将辛不悔地身形再次包裹在了铁链之中。 这三人的招数不能不说是极其地精妙,然而在辛不悔的眼内既然已是看出了他们三人联手的套路,自然也不当做一回事,他哈哈一笑之下不禁道:“既然三位不肯赐告,在下也只有得罪了。”他口中如此一说,掌中长剑便更是加紧,在三五个回合之下不禁将三人逼向了那马车方向,他口中笑道:“三位还是回马车中休息下的好。 ” 随着辛不悔口中的言语,他掌中的长剑猛地白光大盛,一抹抹地剑气在他长剑之中勃然而出,在他连连闪动地长剑剑招之下,那三人只觉得眼前如同看不清景物了一般,三招一过他们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后急退,再退一步就要摔进马车之中了。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那马车之中陡然竟是一蓬暗器飞了出来,那蓬暗器所去的方向正是打向辛不悔,车中一个声音娇笑道:“辛先生的武功当真天下少有,小女子也领教一下。”那声音甜美之极,然而出手暗器却是歹毒无比。 辛不悔眼见那三人便要被自己制服,未料到车中有暗器射来,他心中一惊之下不禁身形一个后仰,足下一闪之下躲了开去,继而他向那车中道;“不知姑娘是哪一位,可否现身一见。” 那车中的女子哈哈一笑道:“辛先生功夫好俊,小女子也不是对手,今日不过是来试验下而已,不过来日若再见面,小女子定然当面领教。”她说着不禁又向那三人怒道:“还不上车,傻站着做什么?难道没有让人家修理够吗?” 那三人闻言不禁涨红了脸,个个向辛不悔瞪了一眼后坐上了马车,而后那马车竟是飞一般地走了,扔下了辛不悔一人仍是站在那里发愣。 那马车来得快,去得也快,当真令人有措手不及的感觉,辛不悔心中疑惑之极,按理说自己这一身的打扮,是应该没有人可以认得出来地,而刚刚那马车之中却是又有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此事当真蹊跷地很,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人,若是朋友倒好办,但若是敌人,若是走漏的风声,被秦龙阳知道是自己去扮作地道士,告诉了太后,不知那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心头暗暗吃惊,想回头追向那马车,然而转念一想,即便追上,难道能杀人灭口吗?若是当真可以杀了这几人,便保得住没人知道了,那还好,若不是那样,杀了却又能如何呢? 第二卷 第六十章 (第三节) 9/11/24一更 辛不悔想到这里长叹了一声回身向文府走去。当他回到文府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他刚刚进到文府大门之时便见虎儿站在那里看着,一见他回来不禁雀跃着奔向了古柔的房间,口中喊道:“姑姑,辛先生回来了。”看样子她颇为高兴。 此时古柔与何奕紫两人已是在屋中走了出来,何奕紫笑道:“辛大哥回来了当真是好,这么长的时间可是让我们等得够久的。”她边说边快步来到辛不悔身旁。 辛不悔此时心中的云仍是没有解开,双眉紧皱之下看着何奕紫等人,良久他才笑道:“你们定然是等得有些不耐了吧。” 一旁的古柔闻言笑道:“何姑娘与虎儿都是等得有些不耐了,我却也是奇怪为何你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事情也算得上是顺利,然而回来的路上却是出了些小事情。” 三女闻言不禁都一愣,虎儿急问道:“回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辛不悔叹息了一声道:“回来之时我被人偷袭,而且那人竟是在我身穿道服之下喊出了我的名字,故此我到现在也颇为奇怪,而且也颇为担心此事,不过事已如此,担心也无用,算了。”他说着已是带着三人进到了屋中。 古柔闻言不禁也是皱眉道:“照理说你如此的打扮,应没有几个人能认出你来的,但既然你被人认了出来,那看来那人定然对你的举动颇为注意了,若是这样,看来情形并不简单。”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故此我才担心今日地事情走漏风声,若是被太后知晓了,那样我们的计划便算是失败了,而且若是那样,恐怕连文大哥也是有麻烦地。” 三女闻言不禁都面面相觑。何奕紫过了半晌道:“事情既然已是如此。我们在这里空担心也是无用。既然已是有人知道此事。难保太后会不知道。我们最好做好下一步地准备。” 辛不悔轻叹道:“我也是这么想地。不过这也需要等文大哥回来再做计较地。” 众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而后屋中便沉寂了很久。四人心中都在各自想着心事。 过了大约有小半个时辰。霍然听外面有人道:“老爷回来了。” 这一声地话语当真似乎给这沉寂了良久地屋子里注入了不小地活力。辛不悔第一个站起了身子。他快步来到屋外。向院门之处看去。果然见文天祥自院外走了进来。看他满面春风不禁心头也放宽了不少。他快步迎了上去。笑道:“大哥。不知我走后情形如何?” 文天祥哈哈笑道:“一切正常。而且太后已然相信了你地推算。此时对于抗敌之事已是坚定了信心。刚刚我与她在宫中一直在商量如何抗敌。她让我拿出方案。我也便说了我地想法。”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皱眉道:“大哥有何破敌之策,可否对小弟一说?”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我回来便是想让兄弟你能助我一臂之力,若是你能与我联手,估计此事定可成功的。 ”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兄长有什么差遣尽管说,小弟定然万死不辞。”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我们进到屋中再说。”他说着已是拉着辛不悔的手来到大厅之内,坐下后他才又道:“我是希望兄弟能陪我去蒙古大营一行。”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惊奇道:“大哥是要去蒙古大营?不知大哥此去是为何事?” 文天祥叹了口气道:“我与太后商量后,定下了一个方略,我们要先摸清了对方的虚实,然而再做计较地,因我们城中现如今的兵马还不足与蒙古人对抗,而我们更不知蒙古人此时的虚实,故此我们此时最好去蒙古人军营一行,若是可以将对方的虚实摸清楚了,对于我们的下一步战略也是多有禆益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大哥,蒙古人那里虽不说是龙潭虎|穴,但也是危机四伏,你我前去恐怕要有危险,如今城内所有兵马都是大哥掌管,若是大哥一去,如出了什么差池,怕是群龙无首。” 文天祥闻言哈哈一笑道:“贤弟你放心,我们此去地计划乃是假作要投降蒙古人,既然是假作投降之态,自然蒙古人不会生,若是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可以摸清了蒙古人虚实,更是可以让太后的信心更加坚定了,此时对于我大宋有莫大地好处。” 辛不悔闻言不禁眉头紧皱,沉思良久才道:“我却认为此举危险颇多,大哥最好不要前去的好,不若委派了他人前去地好,因若大哥此去我总觉得危险的很,希望大哥可以三思。” 文天祥闻言叹了口气道:“我若不去,朝中又有何人可以去呢?何况即便去了也不过是真地投降,又岂会是查看虚实呢?故此此事还是由我亲自去的好。” 辛不悔见无法劝阻文天祥的决定叹了口气道:“既然大哥如此坚决,小弟也不好再劝,不过希望大哥再去之前多做准备,不要有闪失才好。”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这点我也想到了,故此我希望兄弟可以同我一起前往,若有个什么意外贤弟也好帮我脱身。” 辛不悔长叹了一声后不禁道:“既然是大哥一定要去,便是大哥不说,小弟也是定然要跟大哥前去的。” 文天祥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来我们兄弟当真要同生共死的,当日结义之时所言,不想今日便要实现了,兄弟我们当喝上几杯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他知道大哥轻易是不喝酒的,尤其是在局面如复杂,且兵临城下,他作为三军之主定然要保持着十分清醒的状态,而如今他要喝酒,表示他心中一定不但高兴,且更兼心头也有一些觉得此去危险至极,怕是难以回来,豪情激动之下的表现。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章 (第四节) 9/11/24二更 辛不悔转念之间已是晓得文天祥的想法,不禁笑道:“也好,今日我便与大哥喝个痛快,不过不知道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蒙古人那里?” 文天祥稍稍沉吟了一下不禁道:“我们明日便出城去,此事定然要尽快去办,不然太后若是又改变了主意,我怕此事要糟。且此时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我们若不先下手,怕是要落于人后,对大宋不利。” 辛不悔闻言看了看神色间有些激动的文天祥,暗自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明日便陪同大哥一同前往。” 文天祥哈哈一笑道:“好,你我兄弟便一同前往,是生是死你我兄弟一起面对。”他说着已是吩咐人取来了酒菜与辛不悔痛饮。 古柔等女此时见两人如此,知道两人此时已是决定明日前去赴险,故此此时要痛饮一翻才会有如此模样,三人知趣的躲了出去。 而辛不悔两人此时你一杯我一盏,推杯换盏之下喝了起来,辛不悔笑道:“大哥可是记得当日我们兄弟结义之时的情形?” 文天祥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自然记得,当日你我都是年轻气盛之时,那时候我前来临安赶考,而你那时候年轻气盛,一剑闯荡江湖,我们两人那个时候都年轻的很呢。”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那时候发生不少的事情,你我两人都是一般的性情,对于当今朝廷虽是不甚为满意,但看法不同,而对于百姓的疾苦却是都一般的认为一定要为百姓做些事情才好。” 文天祥哈哈一阵地大笑道:“不错,我们虽然当日用地方法不同,然而心中所想的却是相同,虽然我们有些意见不是很相同,不过目标既然是一样的,故此你我今日才会走到一处来地。” 辛不悔喝下面前地酒。为文天祥与自己又倒了一杯后才笑道:“不错。那时候我与大哥有很多地地方意见不合。才会最后弄得我与大哥与柔妹不欢而散。而如今我们却是又为了一个目地走到了一处。或许当真是老天让我们兄弟重聚。而为百姓尽一份力吧。” 文天祥叹了口气。仰头将辛不悔倒地那杯酒后道:“有时候我总想当年。那时候我有一些事情不听你地。一意孤行。竟然是做了不少地错事。而如今我又做了如此地决定。让你陪我前去赴险。这当真为难了兄弟你。”他说着眼眶之内不觉有泪光闪现。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大哥你说哪里话来。当日你们二人结义说地什么。可是我们两人都说过。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地。既然已然在神佛面前发下了誓愿。自然要做到地。何况此去也是为了百姓。我们便更应互相扶持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又叹了口气苦笑着道:“不过兄弟。你已然劝我不要前去。也就是你已然觉得此去凶险地很。而你却仍是要陪同了我前去。这让哥哥大觉心中不安。我是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当报君恩。而兄弟你不过是百姓一名。此去你若是有什么不测。却让我如何向柔妹子交代呢?”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大哥你怎么变得如同娘儿一般了。我们男儿汉做事要对得起天地。更是要对得起自己地。既然我说了要陪你同去。我自然早已想好了。你我兄弟可以死在一处。也是我地心愿。更何况此去乃是为国为民。你便不必如此地婆妈了。” 文天祥闻言不禁也激起了豪气。在桌上一拍道:“好。你我便去闯他一闯。倒看看蒙古大营有什么厉害。能难住我们兄弟两人地。”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着道:“不错,明日我们定然会安然回来的,而且便是当真有什么危险,小弟也定要保得兄长周全。” 文天祥双目紧盯着辛不悔看了半晌后一笑道:“贤弟如此说我心中觉得颇为惭愧,若是当真有了危险,兄弟你便自己先走,若是我命大,当真有机会你再来救我,不然你我若一同失陷在敌营,日后却也当真不好办的很了。” 辛不悔闻言面色一冷,继而却是又哈哈一阵大笑道:“此时说这些还是为时过早,明日我们相机而动吧。”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中此时已然尽是模糊之色,头脑中一片混乱之下已然是趴伏在了桌案之上沉沉睡去。 辛不悔看着此时已然沉沉睡去地文天祥不禁长叹了一声,他知道文天祥这些时日以来从没有好好休息过,今日一旦心中的一些包袱忽而解开了一些,神思松弛,再加喝了这许多的酒,故此就此睡了。 辛不悔看了良久,将面前地酒一饮而进,在不愿打扰文天祥安歇的情形之下将自己地长衫脱了下来给他披上后漫步来到了院中,他仰望此时已是黑下来的天空长长吐了口长气,暗暗一咬牙,下定了明日无论如何也要保文天祥周全地决心。 而正在辛不悔感叹之时,身后却传来了古柔的叹息之声,只听她幽幽地道:“如此的月光,不知大哥明日是否能有这般的兴致欣赏了。” 辛不悔陡然闻言不禁回头看到古柔泪流满面的站在身后,他心头不禁一动,强笑道:“柔妹你放心,我与文大哥明日一定可以安然回来的。” 古柔冷笑一声,看了看辛不悔的面颊叹道:“你们当真还能回来了吗?蒙古人视你们为死敌,你们此去便是等同于羊入虎口,蒙古人还能轻易让你们回来了吗?” 辛不悔闻言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我看蒙古人不会杀来使的吧。有道是:两国交战不杀来使。难道他蒙古人会当真如此的不懂礼法。” 古柔闻言又是冷笑了一声道:“难道你也同文大哥一般的迂腐吗?蒙古人若是与你们讲道理,今日还会在城下陈兵吗?还会兴师动众的来打大宋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章 (第五节) 9/11/2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时语塞,过了半晌他苦笑了一下道:“我们明日去是假意投降的,估计蒙古人总不会将投降来到使臣也杀了吧。  ” 古柔叹了口气道:“怕的就是他们不让你们回来,你们回不来,大宋便少了依靠,若是那样我看大宋不投降也是不成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吃惊不小,他刚刚并未想到这一点,如今被古柔如此一说不禁点头道:“确是这样,然而大哥已是与太后决定如此做了,也等同于是太后下了旨意,这却如何反悔。” 古柔闻言不禁也是心头一沉,继而笑道:“或许我这是杞人忧天了或许你们当真可以顺利回来,那样一来大宋取胜的机会便也大了很多,我们在城内等你们的好消息。” 辛不悔闻言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上那轮明月,苦笑了一下道:“此次的事情我也没有任何把握,故此我们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准备,你与何姑娘、虎儿都做好了准备吧。若是当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们要尽快离开了文府,千万不可再在这里停留,若是可以出离临安那是最好了,我若是可以脱逃,定然会去找你们,若是我死了,你们也要隐姓埋名,千万不要在江湖上露面,不然我怕易尚友会对你们不利。” 古柔闻言长叹了一声道:“你自去吧,我们会处理好一切的,这个不用你操心。”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点头道:“好,我不管,相信柔妹你能处理的很好的。” 古柔叹了口气看着辛不悔满是愁容的面颊,眼光中一抹柔情浮现了出来道:“当日我们双剑合璧,共闯江湖之时是何等的开心,而今日却又是何等的伤怀,大哥你可是愿意再与我同舞一次双剑合璧的招数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我们便再同舞一回。”他说着已是与古柔两人将长剑亮了出来,双剑一抖之下‘铮‘地一声之下飞身跃到了院子之中,双剑翻飞之下白光大盛,那院子中便似乎起了一团地月光地倒影一般。 辛不悔两人地这一路地剑法当真天下少见。在如此地月色之下舞来更是好看异常。清辉四散之下竟似乎将整个院落都撒满了。 两人舞到急处不禁同时发出了一声地清啸。双剑霍然搭在了一处。一抖之下竟是霍然双剑变做了一柄长剑。那长剑竟是握在了辛不悔与古柔两人地掌中。两人同用一柄长剑。一路剑法施展了出来。当真快若疾风。飘若神仙。 此时没有人看到。若是有人看到定然似两人成了仙侣一般。 不多时两人这一路地剑法舞毕后停了下来。古柔嫣然一笑道:“大哥。看来我们两人地默契还是没有磨灭多少。希望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要忘记我。”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我何曾忘记过你了。” 古柔叹了一口气道:“悔之悔当日我们年轻气盛。不该分离了那么久地。若是我们可以一直在一处该有多好。”她说着眼圈不禁又红了起来。 辛不悔闻言长长一叹道:“什么事情似乎都是老天安排好的了,故此你也必如此伤心,我与文大哥明日说不定可以安然回来,你如此悲伤却是有些多余了。” 古柔闻言将面颊上的泪水摸了一下后笑道:“我只是感叹而已,故此才会这样,你也不必介意,希望你们凯旋而回,此时时候不早,你还是尽快休息吧。明日还有大事要办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我这便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古柔点头,回身走向自己地房间,走了三步后霍然她回过头来道:“大哥,希望你们明天可以凯旋而回,我等着与你们同饮一翻。”她说着话身形一晃之下已是奔向了自己房间,看样子她又是泪流满面了。 辛不悔看着她的样子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他知道古柔此时一定很是伤心,而他的心此时也是痛得很,因他隐隐地觉得,此行定然凶多吉少的。 辛不悔心中想着,头脑中不禁有些发沉了,因他刚刚喝的酒也不算少,更兼刚刚与古柔舞剑之下血气运行有些儿个翻腾,故此此时酒意有些上涌,故此他足下有些踉跄地来到了自己房间,推门走了进去后一头便栽倒在了床榻之上,片刻便沉沉大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少的时光,辛不悔睁开双眼地时候只觉阳光刺眼,他心头一紧,猛地坐起了身躯,发现此时已然是日上三竿,这个时候应该是文天祥已然赶奔了‘教军‘点兵出城‘议和投降’之时了,而自己怎么还会在屋中高卧呢。他想到这里心头不禁一紧,慌忙下了床榻,穿戴整齐后直奔文天祥的房间而去,然而他到地时候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四下寻找之下却发现文府中除了家丁与文的家人之外文天祥与三女都没了踪影。 这一惊当真令辛不悔身上惊出了一身地冷汗,他想到了古柔昨天晚上所说那一翻话,他不禁心头巨震,身形展动之下直奔教场而去。 当辛不悔来到教场的时候他不禁愣住了,因他看出来此地似乎刚刚举行过了什么仪式,看情形应该是文天祥已然点齐了一些人马出城而去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心中虽然觉得震惊,但是仍不敢相信自己地判断,他找到一名军卒急问道:“文大人如今已然出城?” 那军卒被辛不悔的双掌握得痛了,他身躯不禁有些发抖地道:“是、是刚出城。” 辛不悔闻言头脑中一阵地轰鸣,他不禁又问道:“走了多久了?” 那军卒因被辛不悔握住了肩膀,痛得冷汗直冒,不敢不回答道:“走了有快小半个时辰了。” 辛不悔陡然闻言不禁心头一阵大动,他只觉头脑间一阵的轰鸣不止,他心中明白,定然是古柔用了易容之术,冒充自己去跟文天祥赶赴蒙古大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第一节) 9/11/24四更 若是当真如此,恐怕是此事更要糟,而且若是那样,古柔前去冒险,当真有个什么,自己又怎么能对得起她呢。”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放脱了那军卒的肩膀,眼神中先是一阵的迷惘,继而眼神一凝,他将牙一咬之下已是飞身赶奔了城门而去。 当辛不悔来到城门的时候发现城头的军卒们都在懒散的闲聊着,只听那些军卒都在议论着文天祥此去的结果,似乎他们对于此次的事情也颇为担心。 辛不悔心中大痛之下来到这些人的身前,不禁向一个看门军卒道:“这位兄弟,在下是文大人的义弟,不知他此时出城多久了?” 那门军打量了一下辛不悔,不禁笑道:“文大人刚刚出城不久,不到小半个时辰,怎么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身躯一阵大震,此时他才真真实实地觉得这是真的了,他身形晃动了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笑了下道:“没有什么,没想到他们走的这么快,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他说着身形摇晃着向回走了三五步,霍然他心中一股地豪气升起,他陡然转身来到那些门军身前道:“各位可否开城让在下出去,我想去追赶文大哥,希望可以与他同赴蒙古大营。” 那些门军闻言不禁都是一愣,其中一个瘦小的军卒冷笑了一声道:“开城?拿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拿什么?” 那军卒冷笑道:“自然是兵马司大人的手令,或是文大人的手令也可以。”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时语塞。他也明白。此时乃是兵临城下。不能随意开城地。他想了想不禁心头一狠。哈哈一阵大笑道:“罢了。我也不用你们开城了。我便如此出去好了。” 那些军卒以为辛不悔疯了。看着他一阵地冷笑。心中都想着。看你如何出去。 辛不悔此时心意已决。他身形霍然一动之下已是奔上了马道。继而直奔城头。 辛不悔地这一举动当真令这些门军吃惊不小。继而他们不禁发了一声喊追向了辛不悔。众人都喊道:“兀那汉子。你要去哪里。快快下来了。” 辛不悔对于他们地大喊充耳不闻。身形一阵晃动之下已然是奔上了城头。他看着城头地垛口。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了一声。当日上来之时是多么不容易。而此时要出去竟是还要从这里下去。这当真有些让人觉得可笑了。 他心中念头一转之下便想要跳下城墙去。然而城头之上地军卒此时却早已是发现了他地到来。这些军卒发一声喊下也是围拢了上来。一个统领模样地人怒道:“你这疯汉。怎么敢乱闯城头。还不下去了。不然小心没命。”他说着不禁上前伸手要抓辛不悔地肩头。想将他推下马道。 辛不悔陡见他们如此不禁心头更是火起,怒笑一声之下肩膀一动,竟是硬生生地撞在了那统领的手臂之上,‘砰‘地一声之下竟是将他统领的手臂撞得脱了臼,继而他身形一晃来到了垛口之处,回头向那些军卒冷笑道:“你们这些人,眼见大祸临头了还不知道吗?难道你们觉得文大人可以安全回来吗?” 他不等那些军卒回答,身形却已是霍然飞身跃下了城头,他身形在空中一个折转,眼见身形落下的速度变快之下,他足跟在城墙之上猛地一点,减了不少的下坠之力,如此连点了三五次后身形便已是安然落在了墙下。 辛不悔身形稳稳地落在了城下之后他不禁抬头看了看临安城头正自向下看他的那些军卒,心头一阵难过之后,猛地一个转身直奔了蒙古大营而去。 辛不悔心中知道,此时文天祥等人应该已然进了蒙古大营,自己此去恐怕要进不去的,然而他想了,便是硬闯也是要闯进去的,即便当真要死在了蒙古大营之中,自己也是要与大哥死在了一处。 辛不悔抱着必死之心一路疾奔已是来到了蒙古大营之外,他眼望着蒙古大营之内,此时似乎不见有任何的动静,似乎里面安静得很,难道文大哥此时已糟了毒手,柔妹她们也都死在了里面吗? 辛不悔心中一阵阵地惑与难过,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个蒙古士卒发现了他,高声喊喝道:“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窥视,速速离去,不然我们便放箭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大怒,但因此时不知里面是什么情形,也不好就此动手,若是里面没有什么,自己此时贸然动手,反而给了蒙古人口食,故此辛不悔强自按捺住心头地怒火与难过,他笑道:“我是跟文大人同来的人,因为路上有了点儿事,故此来晚了一会儿,希望各位放了我进去。” 那些蒙古兵卒看了看辛不悔的模样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们劝你还是回去的好,如今文天祥是出不来的了,你也算是幸运,没有跟了进来,我们劝你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巨震,继而他陪着笑脸道:“这个我却不明白了,希望各位能说个明白,文大人怎么便出不来了。” 那些蒙古军卒见辛不悔一脸地笑容,又见他的形象并不讨厌,不禁有了两分的好感,一个蒙古军卒道:“你这人倒也真是罗,我便告诉你,你可快走,不然被我们百夫长看到了,你想走也是走不脱的了。”他说着回头看了看,不禁又道:“如今我们这里已是安排好了一切,将文天祥所带的人都拿住了,只有他与几个随从仍是在帐篷里谈事,估计一会儿也要被拿的,故此我劝你还是快走,而且这一回,拿住了文天祥以后,大宋便没了屏障,估计破城便在眼前了。这你还不明白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更是大痛,他知道,眼前之事已是没有了回旋地余地,他再也难以忍耐,身形霍然一动之下直奔了蒙古大营冲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第二节) 9/11/24五更 那些蒙古军卒一见不禁又惊又怒,齐声喝斥道:“你这人不懂好坏,让你走你却反而冲了来,难道不怕死吗?” 辛不悔长啸了一声之下身形已然如同利箭一般冲了过来,他的长剑霍然握在了掌中,口中笑道:“我便是救他走的,你们别挡了我的去路。”他口中说着的时候身形已然到了那些蒙古军卒的身前。 那些蒙古军卒一见辛不悔身形快若闪电,不禁都大吃一惊,掌中兵刃还不及递了出去之际,辛不悔的身形却是已然闪过了他们,直奔蒙古军营之内而去。 辛不悔的身形一边向里冲一边长啸着喊道:“大哥快走,蒙古人想要拿你,我大宋不能没有你。”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3 部分阅读 辛不悔的身形一边向里冲一边长啸着喊道:“大哥快走,蒙古人想要拿你,我大宋不能没有你。” 辛不悔的身形此时已然快到了极点,他知道,此时只有以极快的速度找到了文天祥,这样才可以带了文天祥逃了出去,若是当真被蒙古军卒围困住了,那想逃出去的希望便小的很了。 辛不悔的长啸声震八方,便是身在数里之外也是可以听到,他此时已是提聚了所有的内力去运展身形,且长啸出声来提醒文天祥。 文天祥此时正自与伯颜等人在商议投降与议和之事,伯颜表面之上对于文天祥的到来极其高兴,但他心中也知道文天祥乃是忠臣,又怎么会来此议和投降呢。不过他心中对于此事虽然不是尽信,但怎么说,他也是觉得自己兵临城下,难免会给文天祥等人以震慑,若是可以这样便得了临安也是不错。故此他在这里一半是假意的与文天祥谈条件与议和,而外面却也已是将文天祥所带的人全都拿了。 此时文天祥身旁只有三名随从,这三人站在了文天祥的身后,眼光不时地看着四处地人们,他们所想的便是如何可以将文天祥安全带出着龙潭虎|穴。 而便在此时霍然外面传来了辛不悔的长啸,那长啸之声由远及近,渐渐距离他们所在地大营越来越近了,文天祥此时也已听到了,他心中一惊,抬眼看向了伯颜,见伯颜此时也是满面的怒色看着他,他不禁哈哈一笑道:“大帅可是觉得我此来不是跟你谈事情的?” 伯颜冷笑了一声道:“这倒不是。不过我却也觉得阁下所说地这些事情有些令人不满意。你们大宋还想成为一国。我却觉得没有必要地。最好是你们变成我蒙古地一个部落。那样才是你们有诚意。不然我们不接受你们地建议。而且我也觉得阁下应该不要回去地好。”他说着猛地在桌案上一拍大声道:“来人。将他们拿下了。” 随着他一声地大喝。大帐四周已是冲上来了百十余人。掌中各持刀枪。这百十余人不由分说便要上前来将文天祥拿下。 然而站在文天祥身后地那三个随从却是霍然都将暗藏在怀内地兵刃亮了出来。护在文天祥身前。只听一个个头稍高之人笑道:“凭你们便想将文大帅拿下了吗?当真笑话。大帅我们走。”说着那人已是拉起了文天祥。 文天祥他陡闻那人出言不禁一愣。继而惊道:“你是柔妹子。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打扮成了我兄弟地模样。” 那人正是假扮了辛不悔地古柔。她哈哈一笑道:“大哥。你与他是结义兄弟。难道我便不是你地结义妹子了吗?我们三个人当年同生共死过。有了这事怎么能少了我。” 文天祥闻言不禁一阵热血沸腾。哈哈一笑道:“不错。好今日我们便同生共死。”他说着看向了伯颜冷笑一声道:“你根本无心与我大宋议和。只是想将我大宋灭了。既然如此我们便决一死战好了。” 伯颜闻言哈哈一阵狂笑道:“凭你们也想跟我决一死战,那先等你能逃脱了再说吧。”来人,将他们都给我拿下了,尤其是这个文天祥,不要让他逃脱了。“他说着袍袖一甩便想离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古柔一声清斥之下身形霍然腾空而去,掌中长剑猛地刺向了伯颜,她口中道;“哪里逃。”她话到长剑也跟着到了伯颜的身前。 伯颜本以为此一回能轻易的便将文天祥拿下,不想文天祥身旁的这侍卫竟是如此地厉害,长剑寒光闪动下已然到了自己身前。 伯颜大惊之下身形一闪便要闪开,然而他乃是马上的将官,这步下地小巧之能却是极其差,故此这一闪躲没有闪得利落,肩头被古柔刺开了一条口子,也幸喜他知道今日乃是要与大宋谈判,身上所穿乃是重甲,故此才免得肩膀被卸掉,然而这这一下也令他大吃一惊,他吃惊之下不禁大喝了一声道:“快先将他拿了。” 那些军卒此时也都是已然知道眼前文天祥身旁的这些侍卫并不简单,故此此时都纷纷围拢了上来,兵刃并举围攻了过来。 古柔一剑虽是将伯颜刺伤,但那伯颜也是身有功夫之人,一个快闪下已是逃到了侍卫之旁,而那一众侍卫此时也是将古柔团团围住,掌中兵刃也一同向她招呼了过去。 古柔此时长剑抖处力杀四方,冲向了伯颜,但终因她以一人之力,再怎么也难以突破了重重围困去追赶伯颜。 而此时那些围困住文天祥地蒙古兵卒却也是纷纷手持兵刃冲了上来,那两名假冒侍卫的人正是虎儿与何奕紫,两人也都亮出了兵刃与那些蒙古兵斗在了一处,边打边退之下竟是让三人护着文天祥退出了大帐。 而此时也正是辛不悔赶到地时候,他一见三女此时已然与蒙古兵交了手,三人虽然都是奋力与蒙古兵周旋,怎奈蒙古兵向大帐中越聚越多,看样子这四人再怎么样也是难以突破了重围的。 辛不悔一见不禁眼睛红了起来,他长剑抖处冲了上去,他口中大喝一声道:“大哥,小弟来了。”他话音落地的时候身形已然是腾空而起,在蒙古军卒吃惊之时他的身形已是到了三女之前。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第三节) 辛不悔身形一到古柔等三女身前,不禁向文天祥道:“大哥,小弟来迟了,让大哥受惊,我们这便冲了出去吧。”他说着身形一晃之下已是放倒了刚自攻来的五名蒙古兵。 文天祥一见辛不悔来到,不禁精神为之一振,哈哈笑道:“兄弟你来得正是时候,我也觉得伯颜对于我们的计划似乎有些不太信任,而他最最重要的是想将大宋灭了,并非要什么议和。” 辛不悔掌中长剑翻飞之下不禁道:“这个是一定的,他已然将大哥你带来的人全都抓了,他更知道大哥是如今大宋的依靠,你倒了便等同于我大宋没有了屏障。”他说话间已是在前面开路渐渐杀向了蒙古军营之外。 此时辛不悔与古柔三女已然是保护着文天祥在蒙古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若是没有高手前来阻挡,怕是定然没有人可以将他们留下的,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人在辛不悔的左前方缓步而来,他掌中一柄长剑倒背在身后哈哈笑着向正自撕杀的辛不悔道:“不想我们竟是又在这里见面了,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辛不悔正自奋力冲杀,心中并未想到此时会熟人与自己说话,此时陡然闻听此言不禁心头一震,抬头看向那说话之人,不禁大吃了一惊,因那人正是易尚友,此时只见他掌中的长剑摆动了两下,哈哈笑道:“城中一别,我当是要多过些时日才会与你相见,不想现在便又见面了,当真是缘分。”他说着眼神中一抹肃杀之意闪过。 辛不悔看到了易尚友心头不禁便有些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易尚友极其难缠,自己若是与古柔两人联手尚可与之斗上一斗,然而此时乃是在乱军之中,他与古柔若以双剑合璧与易尚友周旋,恐怕便要令那二女与文天祥陷于乱军之中,若是那样恐怕文天祥想逃出去的希望便更少了。 辛不悔心头念头一转之下也不去理睬易尚友,掌中长剑陡然加快了招数,一路向前冲杀着,他抱定了要迅速冲出了蒙古大营的信念。 然而辛不悔的心思易尚友却早已看了出来,他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今日你们谁也休想逃走了,不过你们若是可以放弃了文天祥,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们离去,自此你离开中原,回你的北方去。” 辛不悔闻言一边与蒙古兵撕杀,一边哈哈笑道:“阁下不要多费心机了,我们几人是绝对不会放弃了文大哥的,我们誓要与文大哥同生共死的。” 易尚友闻言不禁脸色一冷。掌中长剑一振之下高声喊道:“众儿郎都退下了。让我来收拾他们这此人。”他说着掌中长剑一领之下竟是扑向了正自撕杀地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见易尚友掌中长剑白光闪动。迅疾而来。他知道这易尚友此时定然是想报那日在文府之中众人联手将他击退地仇。故此此时才会想以一人之力将众人逐个拿下。 然而知道归知道。易尚友地功夫辛不悔是清楚地。若是易尚友当真与自己对上。恐怕自己当真是凶多吉少地。 辛不悔心中念头一闪之际。易尚友地长剑已是到了他地身旁。白光闪动之下竟是将辛不悔包裹在了剑影之中。 辛不悔陡觉寒气加身之下不禁忙收敛心神。掌中长剑一抖之下与易尚友斗在了一处。 若论起本身地功夫。辛不悔当真不是易尚友地对手。然而此时辛不悔却是正在拼死冲杀之时。他心中地念头只有一个。那便是保护文天祥冲了出去。 人们常说:一夫舍命,万夫难敌也便正是此时辛不悔地最好写照,故此在辛不悔身形展动之下,掌中长剑竟是如同天河倒泻一般攻向了易尚友。 易尚友长剑攻向辛不悔,本以为可以在三十余招后便可将辛不悔困在了剑影之中,然而却不料辛不悔招数此时不但狠辣异常,更是快若疾风,在三招之内,辛不悔的剑光竟是硬生生地脱离开了他地控制之内,且剑光大盛之下大有将他的攻势全部压倒之势。 易尚友未料到辛不悔会有如此的剑势,陡然接触之下差不点便吃了大亏,在辛不悔剑光缭绕之下竟是攻进了他身前一尺以内,堪堪便要将他伤在了剑下。 易尚友大吃一惊之下不禁身躯向后退了三步,掌中长剑猛地向后一收,心中惊惧之下不禁多看了辛不悔几眼,见辛不悔此时双目赤红,模样似乎变得如同疯魔一般,双唇紧闭之下已是可以看出他定然是紧咬着牙齿 辛不悔如此的模样这还是易尚友与辛不悔交手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心中暗暗吃惊之下,身形不由再次冲了上去,长剑猛地直走中宫,口中却是声长啸道:“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豁出了性命,倒是如何的厉害。” 辛不悔此时确是当真豁出了性命,他心中知道自己并非是易尚友地对手,若自己不豁出性命,恐怕当真难以自蒙古大营之中逃走,故此他此时才如同疯魔一般的与易尚友动手。而此时他陡然见易尚友再次冲来,掌中长剑直取自己中宫,且剑招飘忽不定,剑光闪烁之下竟是大有诡异之感,他心中不禁暗暗吃惊,因对方这路剑法在与自己对敌如此之多地次数中,这剑招还是第一次使用,且自己根本看不出对方剑法的路数。 辛不悔吃惊之下不禁抱守中宫,将长剑剑招的锋芒收了一收,将对方攻击而来的剑势挡在了外面,然而他未料到便在此时,易尚友却是霍然身形一动,剑招变化之中猛地以长剑横冲直撞的招数攻了过来,看样子对方用的尽是耗损内力地打法,如此一来不禁令辛不悔的剑招登时便落在了下风。 辛不悔不识得对方剑法这倒是还好说,然而此时对方竟是已如此地剑招攻击而来,很明显,对方抱定的乃是要与自己对拼内力地想法。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第四节) 9/11/25二更 然而自己此时身在乱军之内,若当真耗损大量内力,不要说是他易尚友,便是一般身手之人,恐怕也可以将自己打败。 辛不悔心中清楚对方的想法,然而迫于对方的剑势,自己却是又不得不举剑与他周旋,故此两人长剑并举之下竟是硬硬起来,但五招一过,辛不悔不禁大感难以为继,因他此时只觉得对方所施展的剑招对自己压力越来越大了。 辛不悔心中正自吃惊,想抽身而走之际,霍然听得一个声音在自己身后传来,只听那人哈哈一阵大笑道:“今日这里倒是热闹,我们也来凑下热闹的好。”随着那声音,一行人却是出现在辛不悔与三女及文天祥的身前。 那些人早已看到辛不悔与易尚友在大战,为首之人冷笑了一声看了看正吃紧的辛不悔道:“辛不悔,你今日还想走吗?我们今日早已是布置下了天罗地网来擒拿你们,我看你们最好还是认命的好。” 辛不悔正自与易尚友撕杀,此时陡然听到这人的声音不觉心头一紧,因那声音很熟,不用回头他也可以想到,那人竟是孟吹箫。 此时只听孟吹箫哈哈笑道:“你们此时只有四人,还带了一个几乎便是废物的文天祥,想逃怕是难比登天,我们在北方便斗法,一直到了今日,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希望阁下能立即投降,不然我们这些人若是伸手,怕是你们这些人更是难以有好结果。 辛不悔此时正自接下了易尚友变化剑法后的第二十三招,此时他早已觉得内息有些跟不上了易尚友的攻势节奏,耳中听得对方的言语不禁大为气恼,然而此时并非可以分心之时,故此虽是心中气恼,但仍是没有开声回答。 然而一旁正自保护着文天祥的古柔从旁却是开口冷笑道:“你们这些人当真好不知廉耻,竟然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既然来了又何必在那里假惺惺,要动手便动手,何必如此罗。” 孟吹箫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冷笑一声道:“古柔,你也不必如此倔强,爷爷们既然来了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你们早已是瓮中之鳖,我们又何必急于动手呢。” 孟吹箫说到这里不禁回头看了看一旁地项刹。哈哈笑道:“前辈。不妨我们分兵几路。大家一齐动手。尽快将这些人拿了便算了。不然多耽误时间别再有什么变化才好。” 一旁跟在孟吹箫身后地项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都伸手地好。”他说着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却是只扑了正与易尚友相斗地辛不悔。而口中却是哈哈一笑道:“易老弟。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他话到掌到。双掌猛地直取辛不悔背后五处大|穴。 而孟吹箫一见如此模样不禁也是大笑着道:“如此甚好。我来对付这古柔。其余各位各自找对手吧。”他说到这里不禁身形晃动之下竟是直扑古柔而去。 而此时跟在孟吹箫等人身后地不少江湖人物此时也加入战团。攻向了虎儿与何奕紫两人。 此一番地厮杀比之适才竟是更加凶险了百倍。因刚刚辛不悔等四人所要面对地不过是一些蒙古军兵。而此时所要面对地不单单是蒙古军兵。而还有这一众地江湖人物。且这些人地身手却也都是极高。若是一个不留神恐怕便要落败殒命。 而此时地辛不悔却已是险象环生了。因他被易尚友与项刹两人所夹击着。他对付一个易尚友已然是施展出了全身地解数。即便如此也是难以抵挡。而此时却是又多了一个项刹。如此一来他更是处处难以抵挡。招招都是在险招中逃脱。更不要说回招攻敌了。 辛不悔的处境险恶,而一旁古柔等女的处境却也并非好到那哪里,因那一众地江湖人物有不少都是孟吹箫与项刹近来网罗的江湖好手,故此这些人一将古柔等人围困在了核心之下,竟是令古柔等女也是险象环生,竟是渐渐地难以分心去照顾文天祥了。 此时辛不悔堪堪与易尚友及项刹斗了有十五六个回合,他只觉自己已然是难以喘息,这易尚友与项刹此时都是以快打快的招数,此来彼往之下竟是不让辛不悔喘上半口气,故此辛不悔此时再也难以为继。 在堪堪又斗了两个回合之后,猛地易尚友掌中长剑一招‘落英漫天’洒下大片剑影罩向了辛不悔全身,剑光之中却是有一抹的剑势直奔了辛不悔的咽喉而去。 而辛不悔身后地项刹却是双掌一分,一右掌飘忽不定的攻向了辛不悔的背心,左掌一个兜转之下竟是变掌为爪,扣向了辛不悔持剑的右臂。 这两人的攻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之内施展出来的,故此辛不悔陡然觉出两人施展出如此的招数心头不禁一凉,暗自叹息,自己今日必然要伤在对方如此地招数之下了。 然而他既然身为学武之人,在敌招袭来之下,不禁身躯不由自主的便产生变化,身躯一个侧身,躲开了易尚友漫天剑花下攻来的那直奔咽喉的一剑,左掌一翻之下回掌去挡格项刹攻来的那一掌,而身形一动之下竟是长剑猛地向后也是一甩,削向项刹扣向他手臂地那一爪。 辛不悔如此的招数已然是将对方可以置他于死地地厉害招数都躲了开去,然而对于对方易尚友那漫天而来的剑影却已是无能为力,他心中暗想:若是自己身形这一闪之间,可以卸掉不少地剑伤也便算是幸运了。 辛不悔这一连串的动作确实是躲过了易尚友与项刹两人致命地招数,然而易尚友那漫天的剑影他却也是当真没有躲开多少,但幸喜的是易尚友此招的主旨并非是那些剑影,而是剑影中的那一抹剑光,既然那一抹的剑光没有将辛不悔伤到,那漫天的剑影落下来的时候,自然也便伤害不大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第五节) 9/11/25三更 故此那些剑影只是在辛不悔的肩头与胸前留下了几条剑痕而已。 然而这几道剑痕却也令辛不悔身躯一阵大震,他只觉自己似乎在此一时间之内,身体之内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了,然而他的头脑却是极其清晰的,他知道,这定然是因为易尚友的剑气入体而致,故此他内力在体内稍稍一个小周天之下竟是将那股剑气消弭于无形。 而在此期间他身形却也是没有停留,一个快闪连番之下已是险险脱离开了易尚友两人的围攻,他身形刚刚脱离开,还来不及喘息之下眼角余光却发现文天祥已是被不少的蒙古兵包围在了一旁,而古柔等女却都被一众人包围住,个个都是险象环生,大有不支之感。 辛不悔心中暗暗感叹,知道此行看来要糟,然而这不禁令他更是激起了胸中的豪气,他长啸一声之下身形连闪中已是以极快的身法赶奔文天祥那里驰援。 然而辛不悔的身法快,易尚友的身法却是比他还要快得多,况且易尚友也是早已看出辛不悔此行定然是豁出了性命要保得文天祥周全,故此他一见辛不悔迅疾无比的脱离开了自己与项刹的围攻,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觉得辛不悔定然会去驰援文天祥,故此在辛不悔身形一动之下,他的身形便也动了,在辛不悔身形尚未站稳,念头中刚想出手救援文天祥的时候,易尚友的长剑却已是先一步罩向了辛不悔的全身,他口中不禁也是跟着哈哈大笑道:“今日文天祥便是我们网中之鱼,你休想救他离开。” 辛不悔陡然觉出易尚友长剑攻来,心中不禁大为震惊,身形一动之下闪了开去,然而他身形刚刚闪开,却觉脑后劲风传来,正是项刹赶到,双掌自身后攻到。 辛不悔觉出此时再有没有机会去救援文天祥了,心中一痛之下不禁一股悲愤之情升了起来,长剑猛地一振之下竟是剑中传出一股地悲鸣之声,长剑霍然白光一闪,大片大片的剑花洒落了下来,此时他竟是不护自己身躯,而是一路的攻向了易尚友两人。 辛不悔此举是易尚友与项刹未曾料到的,他们不曾想辛不悔会因救不到文天祥而搏命,故此辛不悔此招一出不禁竟是令两人措手不及,在辛不悔一阵狂攻之下竟是将两人逼迫得退了数步。 而辛不悔要地便也是这一时的机会,他身形霍然一动,长剑在翁鸣之下白光大动中冲向了那些围攻文天祥的蒙古兵而去。 这文天祥虽然是个文官。但因他当年年轻之时与辛不悔常在一处。更兼他曾经率领过三万兵马出征。故此身上多少有些武艺。虽不是很精通。但一般地人却也不是对手。况且此时乃是性命交关之时。他便也豁出了性命与蒙古兵卒撕杀。如此一来倒也是坚持了片刻。 而那些蒙古兵卒更是因伯颜有命。要将文天祥生擒。故此这些人在下手之时便也就不敢太重。因此文天祥竟是坚持到了辛不悔冲来之时。 辛不悔长剑抖动之下已是杀开了一条血路。来到文天祥面前。高声道:“大哥。快走。”他说到这里身形一晃之下拉起了文天祥地手腕便走。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易尚友与项刹却是也已然赶到。两人一见如此情形。易尚友不禁长笑一声道:“辛不悔。你带着一个人难道还想与我们相斗吗?” 辛不悔冷笑了一声道:“斗不过你们不过是一死。又有什么想与不想地了。”他说着已是拉着辛不悔身形展动想冲了过去。 然而便在此时易尚友长剑陡然刺向了文天祥。他口中却道:“你想走便自己走。此人必须留下。”他话到剑到。一剑攻向文天祥地咽喉。 易尚友的这一招当真狠毒的很,因他如此一来正是攻在了辛不悔不得不救致命之处,而一旁的项刹却是双掌一分之间攻向了辛不悔地背心,如此一来成了两人分袭辛不悔与文天祥两人,而辛不悔却是要兼顾自己与文天祥,这样一来他不禁分了不少的心。 在辛不悔挡开易尚友那一剑之后,易尚友眼见辛不悔应接不暇不禁哈哈大笑着向文天祥道:“你看你是何等的无能,如今竟是成了人家的负累,如此你们两人谁也休想逃走,要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留了下来,让他们自去吧。”他说着不禁颇为地得意。 文天祥心中明白对方所言很大部分乃是激自己,而有一部分也却是这样,他此时见辛不悔身形转动之下并不灵活,堪堪便要不是易尚友两人的对手,他不禁心中暗暗感叹,然而他又怎么能让辛不悔为了自己在自己眼前落败,或是丧命,故此他想到这里,竟是用尽全身之力将手臂在辛不悔地掌中甩脱了出来,猛地向辛不悔喊道:“兄弟,你快自行去了吧。 待得来日若我不死,你再来救我吧。” 辛不悔在文天祥挣脱手臂之时他便知道兄长要这样的,他不禁心中一痛,眼角余光看了看已是满面泪水的文天祥,嘶声道:“我们说好要共同进退,你怎么反悔。” 文天祥哈哈一阵大笑道:“大丈夫应以大局为重,若是我没有死,你有了机会一定是可以将我救出去的,何况你留得有用之躯也好保我大宋平安。”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更是难过,在躲开了易尚友攻来的长剑后不禁道:“难道你便不怕大宋没有你,便没有了依靠了吗?” 文天祥闻言不禁长叹了一声道:“如今管不得那些了,若是你不先逃了出去,你我都被拿了,又有谁能救我们了。快走,不要耽搁了。” 一旁的易尚友一边与辛不悔动手,一边却哈哈大笑道:“你们当真婆妈,既然如此谁也不要走了地好。”他说着身形晃动之下不禁加紧了进攻。 辛不悔眼见此时易尚友又加紧了攻势,且那项刹此时更是在自己背后猛攻猛打,倘若自己一个不小心,当真会落败,此时的情形看来也只得先逃了出去再说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第一节) 9/11/25四更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抖擞精神,掌中的长剑猛地施展了开来,同时大声向文天祥道:“大哥那你可保重了,若是你不死,小弟一定要前来救你的。”他说话间竟是以极快的剑法将易尚友两人逼退了两步,继而他身形一闪之下来到了古柔等人的身前,长剑抖处竟是将围攻古柔的孟吹箫逼退了数步,然后向古柔喊道:“双剑合璧,不要再停留了,我们有机会再来救大哥,此时是不行的了。” 此时古柔也已是几乎成了强弩之末,待见辛不悔闯了过来,不禁心也便放下了些,然而听辛不悔一说不禁长叹了一声道:‘看来今日也只能如此。”她说着长剑与辛不悔一合,两人凭借着双剑合璧冲向前去,在易尚友与项刹、孟吹箫等人追上来之前竟是将虎儿与何奕紫的危难解开了,辛不悔眼见众人又在了一处,不禁道:“我与柔妹开路,你们随后跟来,千万不可恋战。”他说着已是与易尚友等人接触上,双剑合璧一阵地施展,幸喜竟是让两人冲破了易尚友等人布置的拦截关卡。 一路冲杀之下竟是硬生生地闯出了一条路来,带着虎儿与何奕紫闯到了到蒙古军营辕门之旁。 而此时他们身后的追兵不但到了,而且辕门四周此时也是早已布满了蒙古军卒。 此时只听身后易尚友哈哈笑着道:“你还以为你还可以如同从前一般的在我们大营之中来去自如吗?上次让你逃脱也是有人帮你,看你这回却又有什么办法逃出去。” 辛不悔眼见眼前情形,前面有大兵拦截,后面又有易尚友等人与大批的蒙古兵堵截,自己四人看来想离去也并非易事。他想到这里不禁哈哈一笑,回头向易尚友道:“看来我们今日当真是身逢绝地,不过在下却又不想就此认命,你看这又怎么办?”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那你们便去死吧。”他话音一落不禁吩咐四周众人道:“众位,今日文天祥已然拿了,这些人也是不可放走的,大家齐心合力将他们都歼灭了,我想伯颜大帅定然会有好处给我们的,而且此时临安城池破城便在眼前,大家若是再有功劳,定然会有不少的好处的,上啊。 ” 易尚友如此一说众人不禁个个精神饱满,干劲十足,发了一声喊,众人一同冲向了辛不悔等四人。 辛不悔等四人一见知道再也难以避免也要与易尚友等人血战一场了。既然是冲不出去。即便是死。也找几个垫背地好了。 众人此时都是一般地想法。故此发了一声喊便想冲了上去与易尚友等人撕杀。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蒙古人辕门之外陡然冲来了一些人。这些人个个都似乎是猛虎一般。一个冲锋之下便冲破了蒙古人在辕门之内设地防线。再一个小地冲锋之下已是来到了辛不悔地身旁。一人高声喊道:“兄弟。我们冲出去吧。临安城不能再呆了。城池如今已然破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吃一惊。面色在一瞬间之内变得苍白。他不禁惊道:“这话怎么说?”他说着回头看向刚刚冲进来地苍阔海。 苍阔海闻言不禁将牙一咬。怒道:“妈地。都是那个混账地谢太后。在今日得知你们出城之后。她不知是听了谁地主意。竟然下令。将文大哥手下地那些人马尽数遣散了。说是大宋此时已然没有了回天之力。应顺应天心。需要立即投降。而且为了投降要有诚意。故此解散所有地军队。让所有军卒都放下武器。在城头之上挑了白旗。而且此时蒙古人已然是进城开始接受城池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不禁回头看了看正在一旁冷笑不止地易尚友道:“你们又是用了奸计。看来定然是你与秦龙阳捣地鬼了。” 易尚友本待是带人冲上去将辛不悔等人置于死地,然而此时陡然见苍阔海带人冲了进来,便也就暂时停了下来,他见辛不悔如此一问,不禁哈哈大笑道:“此事说起来还当真要感谢秦公公的,若不是他一再地向太后进言,恐怕也不会如此顺利,况且若是大宋亡了,她这太后虽然做不得了,但是她仍是可以丰衣足食,这是蒙古人许给她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头脑中一阵地昏眩,过了半晌道:“难道她当真便如此的想做亡国奴?” 易尚友哈哈一阵地狂笑道:“她不想吗?若是不想她也不会下令解散了所有军队,你看看如今大宋也算是亡了,你们又何苦如此仍是固执,还是听我地话,放下了兵刃,与我去见伯颜大帅,他曾经跟我言道,说你是个人物,若是你可以跟了我们,以后定然可以列土封侯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仰天长叹了一声:“天灭我大宋,天灭我大宋也,我大宋如此多年的天下便毁在她这几句话之上。”他说到这里不禁满面都是了泪水,继而霍然抬头看向易尚友将牙一咬,恨恨道:“既然如此,我们这些人也不想做什么亡国奴了,今日便与你们这些下贱之人拼了这条命便算了。” 他说着身形一晃之下便想上前与易尚友搏命,然而他身形刚刚一动之际,苍阔海却是一把拉住了他,轻轻在他耳边耳语了数语,这数语一过,辛不悔那悲愤地表情不禁好转了许多,他点了点头,将牙一咬道:“既然这样我这便冲了出去。”他话音一落之下,身形不禁便冲了上去,且在冲去的一瞬间向古柔道:“双剑合璧。”他口中说着身形却是冲向了易尚友,掌中长剑霍然一振,剑光缭绕之下竟是用上了搏命的打法,与古柔一同以只攻不守的双剑合璧招数猛攻易尚友。 易尚友不曾想到辛不悔竟然会如此做法,他本以为辛不悔不过是想与自己拼命,更或许是投降,因他看透了辛不悔地性格。(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第二节) 9/11/25五更 然而此时霍然辛不悔冲了过来,看上去虽是用的是搏命的打法,然而看情形,这些人冲来的时候却竟是推动整个局面向后,这般的做法应该是想突围的行为。 就在易尚友刚刚想明白此事的时候,苍阔海带来的那些人都在身上取出了一些炸药,陡然抛出了一出去,这些人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故此才会如此,那一捆捆地炸药飞向了大队的蒙古兵,炸药四处爆炸,弄得四处人声鼎沸,蒙古兵四处逃窜,一时间弄得场面异常混乱,带兵之人如何约束也是不能,如此一来易尚友心中不禁也是慌了起来,因他若是让辛不悔等人将大营点燃了,恐怕自己也是吃罪不起的。 然而便在易尚友心头如此想的时候,辛不悔与古柔的双剑合璧却霍然白光大盛,更在这个时候,辛不悔突然在后腰处将刚刚苍阔海暗中递给他的炸药以极快的手法点燃,猛地抛向了易尚友,口中道:“我们同归于尽好了。” 易尚友陡然见那炸药飞来,且辛不悔又在身后取出炸药来点燃,想继续抛来,而古柔却是奋不顾身地仍是长剑攻来,他心中的惊惧油然而生,他不想辛不悔等人此时竟如同疯了一般,不管什么后果,竟是当真想与自己同归于尽。 他心中惊惧之下不禁身形退后数步,在辛不悔那火药将要落下来的时候,他掌中长剑猛地一挑那炸药,将炸药挑得飞出数丈,那炸药在尚未落地之时便自爆炸了开来,将四周的人与帐篷炸得四处飞扬。 易尚友眼见如此模样不禁更是吃惊,他看得出来,这些炸药乃是军中所用的,威力之大自不必说,若是这些人当真四处抛掷,当真麻烦的很。他心中想着之时,辛不悔的炸药却是再次飞来,且此次的炸药竟并不是一捆,而是多达三捆,当真不知苍阔海是什么时候给辛不悔身上放了如此多地炸药。 易尚友此时心中的恐惧已是到了极点,他知道,若是辛不悔所抛来的炸药燃烧得快些,恐怕自己当真要被炸得粉身碎骨,因此他身形连连后退,这一退之下竟是距离辛不悔与古柔有二十余丈远,辛不悔一见知道时机成熟,他长啸了一声,身躯一晃之下与古柔一同向外冲去。 且辛不悔手中不时有不大的炸药抛向四周,炸得蒙古兵四散奔逃。 如此一来辛不悔与苍阔海等人前进的速度竟是快得惊人,在蒙古军营之中呈直线向前推进,不多时便要闯出了蒙古军营。 而易尚友等人此时都紧随在辛不悔等人身后。他们此时最希望地便是辛不悔等人手中地炸药此时没有了。然而辛不悔等人身边地炸药似乎仍是充裕地很。因不时便有炸药四处飞到。 易尚友正自一筹莫展。眼见辛不悔等人便要冲出蒙古军营地时候。霍然在军营南侧传来了伯颜地声音。只听他下令道:“准备好了。待得一会儿便放箭。”他说着竟是哈哈一笑之下来到距离辛不悔等人不远之处向辛不悔等人喊道:‘我看众位还是投降地好。不然我可是要让你们自食其果了。” 辛不悔等人闻言不禁一愣。放慢了脚步。苍阔海冷笑着道:“你这人说话很不中听。我们即便是死也不会投降。识时务地放了我们走。不然你们这蒙古大营便会变成了一片火海。” 伯颜闻言之下哈哈一阵大笑道:“难道你们不知道无论什么火遇到炸药都会爆炸吗?” 苍阔海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你说地这都是废话。谁不知道炸药遇到火会爆炸。什么火都会爆炸地。” 伯颜哈哈一笑道:“不错。炸药遇到什么火都会爆炸。谁放火也都会爆炸。故此即便是我放火。你们身上地炸药也是会爆炸地。” 苍阔海闻言不禁愣了一下,继而笑道:“这个自然,火都是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4 部分阅读 苍阔海闻言不禁愣了一下,继而笑道:“这个自然,火都是一般,无论放是谁炸药都会爆炸的。” 伯颜冷笑了一声道:“难道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 苍阔海心中此时果然仍是有些糊涂,但辛不悔却是心中已然明白,他心中不禁吃惊不小,但他却也并不惊慌,哈哈一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要放火箭烧我们,让我们自己的炸药炸死了自己。” 伯颜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果然还是辛先生思维敏捷,既然你已然明白,那便快些投降的好。” 辛不悔闻言冷笑了一声道:“若是这样便可以让我们投降,我们岂不是早便成了你身边的狗了吗。” 伯颜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哈哈大笑道:“阁下果然是条汉子,不过我却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宋已然亡了,我刚刚接收了临安城,你若是肯投效我大元,定然不失为我朝中地重臣,希望阁下可以三思。”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你不必如此说了,我是绝对不会投降你们的,即便我死,我也是大宋的鬼,请阁下免开尊口。” 伯颜闻言叹了口气道:“你的挚友已然在我们手里,若是你不投降,我现在便杀了他,若是你投降,我不但不杀他,反而会在天子面前保荐他的官职,绝不会比在宋朝小,你觉得我这个交换条件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鄙夷地一笑道:“我若当真如你所说地投降你们,我文大哥一定会气死,嘿嘿!我们兄弟要生便一起生,若是便一起死,你若杀了我大哥,我必杀你,而后自绝于大哥墓前。”他说着面上坚毅之色油然而生、 伯颜一见心中不禁打了一个突,继而他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只好让你们先去地下等他了。”他说着回身吩咐道:“放火箭。” 随着伯颜一声令下之后,辛不悔四周此时霍然出现了不下三千多人的弓箭队,这些人掌中都端着火攻弩,看样子若是伯颜再下令之时,便是这些人放火箭之时、(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第三节) 9/11/26一更 眼见着伯颜便要下令施放火箭,苍阔海在一旁不禁急道:“兄弟,我们身上全是炸药,他们施放火箭,若是有一个人身上的炸药炸了,恐怕一旁的人身上的炸药也会爆炸,我们岂不是都要被炸死。”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妨事,既然伯颜大帅如此照顾我们,我们也不能不给他们一些厚礼,大哥你不如让大家将身上所有的炸药都取了出来,拿在掌中,若是有火箭射来,大家不妨便将炸药对准了火箭扔了过去,估计定会与火箭一起扔回他们的队伍,若当真那样,我看似乎不是我们遭殃。” 辛不悔说话的声音颇大,故意让伯颜听到,继而他伸手在自己身后将炸药拿了出来,哈哈笑着又大声道:“若是众位想射箭便射吧。” 伯颜此时早已听到了,他心中不禁也是一惊,暗道:“若当真这样的话,估计那便要糟的很了。他想到这里不禁哈哈一笑道:”辛先生当真是好头脑,不过在下却是觉得如果那样恐怕你们还是逃不出去的,我们这里布置的人也不少,你们的炸药若是全部抛了出去,估计也便没了本钱。”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倒是没有什么,在下也早已想过了此事,我们扔出炸药之后便会冲出去,不过说实话,你们的那些火箭也会发挥些作用,不过我却知道我们一定能冲出去。” 伯颜闻言点头道:“阁下当真是工于心计,不过我却也早已于营盘三里之外埋伏下了大兵,估计你们一样冲不出去的。” 辛不悔闻言微笑摇头道:“我看阁下当真会虚张声势,兵家虚则实之,实者虚之,阁下当真是善于用兵。” 伯颜哈哈一阵大笑道:“没料到阁下竟会认为我是恫吓你们,若是阁下不信,大可一试地。” 辛不悔闻言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放手一搏,看看到底是阁下地计策高,还是我的计划实用。” 伯颜闻言冷笑了一声道:“好。若是阁下可以当真冲了出去。在下便答应不会杀了你地朋友文天祥。你看我们这个赌约如何?不过如果阁下没有冲出去。文天祥便一定死。”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也是一紧。他心中虽然是觉得伯颜不可能在三里之外布置大兵。然而此时既然是以文天祥作为赌注。他心中地压力便大得多了。 他抬头看了看伯颜。咬了咬牙。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希望阁下可以说话算数。在下便与大帅打赌。若是我们当真可以冲了出去。你一定要说话算数。” 伯颜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赌上一赌。看看谁地想法对。”他说着眼神中凌厉之芒一闪。继而他将手一挥道:“放箭。” 辛不悔早已知道伯颜会在说过之后便会下令放箭地。故此他在伯颜说话地时候便已是告诉众人准备好了炸药。故此在伯颜下令放箭之时众人已是将炸药拿在了掌中。在众蒙古兵纷纷开弓射箭之时。辛不悔众人不禁便同一时间之内竟是将炸药抛了出去。那些炸药在空中一路飞舞。与空中地火箭相接触之下竟是紧接着飞向了蒙古军中。 那些炸药迅疾在蒙古军中爆炸了开来。然而那些蒙古兵士却是都极快地闪了开去。继而掌中地弓箭仍是纷纷射来。、辛不悔等人地炸药虽是炸死了不少地蒙古军卒。故此辛不悔等人这些炸药爆炸地时候虽是没有炸死多少人。但因要躲避炸药。蒙古军卒也不得不纷纷避让。但在那蒙古军卒一乱之时。辛不悔等人便向外冲了出去。 那些蒙古军卒虽然是以火箭纷纷射向辛不悔等人,但因辛不悔等人冲向外面的速度过快,故此那些箭矢并未伤到几人。 双方面因都有所准备,故此受伤地人并不甚多,但因蒙古军卒们过多,故此受伤的人便多了些。 辛不悔等人在蒙古军中一边冲,掌中地炸药也一边向外抛去,蒙古军卒虽然早已明知道炸药的厉害,但因人数众多,躲闪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儿个困难,故此那些炸药爆炸后仍是将不少的蒙古军卒炸伤,如此一来令辛不悔等人逃出的机会便大了许多。 伯颜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不禁心头暗暗佩服辛不悔的急智,他此时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若是不能将辛不悔收为己用,也一定要将辛不悔杀掉,不然留得他在,定然对蒙古人有巨大地危险。 伯颜的想法也仅是一转念间,而此时辛不悔等人却是已然冲到了辕门之前,辛不悔掌中地炸药此时已是抛得没有多少了,他看了看众人,见他们的炸药也没有了多少,不禁笑了笑道:“各位此时不妨省下一些,待一会儿看看到底三里之外是否当真有人马拦截我们。” 苍阔海等人此时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各自带起了炸药,苍阔海却开口问道:“兄弟,若是他们继续射火箭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倒是好办,我们此时身边地火药并不多,不会那么容易被射中了的,此时我们只需要冲了出去便是成功了。” 苍阔海闻言哈哈大笑道:“说得错,看来我们一定可以冲了出去地,大家冲啊。”他说着身形一晃已是先自向外冲了出去。 辛不悔一见苍阔海如此模样不禁哈哈一笑后紧跟着也向外冲了出去。 众人一见如此情形不禁也都紧随两人向外冲杀。 此时辕门处的蒙古兵早已因被辛不悔等人抛掷的炸药炸得躲了开去,虽有少数的人在抵御,然而却是因人数极少,更兼这些人也是怕辛不悔等人继续抛掷招炸药,故此在辛不悔等人冲了过来,没用怎么动手便都纷纷避让了开去。 而辛不悔等人便在那些蒙古兵卒闪开之时顺利的冲出去了蒙古大营的辕门。众人来到辕门之外苍阔海不禁问道:“兄弟我们该向哪里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第四节) 9/11/26二更 辛不悔思索了下不禁道:“此时我们最好便是逃往太湖,去哪里我们可以暂避一时的。” 苍阔海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向那里去,兄弟们,此时乃是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大家都打点起了精神才好。” 众人闻言不禁纷纷点头,大家都知道此时是性命攸关之时,若是一旦被蒙古人围困,当真是难以逃脱了。故此众人个个抖擞了精神,纷纷振奋精神与辛不悔等人向太湖的方向而去。 众人行得颇快。堪堪走出了两里的路程,一旁的何奕紫笑道:“看来伯颜是危言耸听,到现在也不见有什么伏兵出现,他刚刚当真会唬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头道:“这个却是并不尽然,我却觉得前路之上一定是有埋伏的,因我们身后此时的追兵追得并不甚紧,若是当真前路之上没有人拦截我们,他们怎么会如此好整以暇的追赶,故此我觉得前路之上一定是有人等着我们的。” 辛不悔两人说话间便已是来到了三里之处,陡然一声呐喊之下,霍然竟是有大批的蒙古军自树林与前方冲了过来,只是发一声喊之下已是将辛不悔等人围困在了当真,此时只听一人哈哈笑着道:“辛不悔,你们当真是想逃往了太湖,我早已算准了你的想法,不料你们来得还是颇为晚了些。” 辛不悔等人此时见当真此地有人埋伏等待着,不禁个个都大有吃惊不小的感觉,然而辛不悔却泰然自若,他哈哈一笑道:“不想易老前辈竟是如此的神机妙算,算准了我们一定会向这个方向来,当真佩服的很呢。” 那带兵拦截之人正是易尚友,他当时在大营之中既然是听到了伯颜与辛不悔的对话,心中寻思之下便即带了大批的人马前来堵截,然而他开始的时候也未想到辛不悔等人会去哪里,然而他后来具体分析了辛不悔等人的处境,此地距离太湖最近,辛不悔等人有很大可能前去太湖暂避的,故此他才带了重兵在这里拦截。不想当真被他撞到了。 此时他看着辛不悔一众人被围困在了队伍之中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不想你们出了龙潭又入了虎|穴吧。在下还是劝阁下你可以投降了蒙古,我们大帅极其希望你可以到我们这边来,若是阁下仍是执迷不悟,那恐怕今日便要死在了此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辛某人一死倒也没有什么。 只是这名声却是不能坏地。故此希望前辈免开尊口地好。” 易尚友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好良言难劝你这该死地鬼。我便也不多跟你犯罗。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辛不悔闻言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尽量放手一搏好了。看看我们到底能不能冲了过去。” 易尚友冷笑了一声道:“你们手里所剩地炸药估计此时也剩下不了多少了。若是你们当真能从这里离开那当真是天意了。” 辛不悔仰天哈哈一阵大笑道:“我看天意便是想让我们逃出去。而后再卷土重来。” 易尚友闻言面色一冷,继而哈哈一笑道:“你们还想卷土重来,当真是痴人说梦了,如今大宋都已经灭了,你们还想卷土重来,难道你当真以为你们可以吗?” 辛不悔摇头笑道:“事在人为,更何况蒙古如此多的部族都可以联盟到今日的程度,我大宋一国如今仍我大兵百十余万,难道便当真不能卷土重来吗?” 易尚友闻言面色一凝,继而一阵残酷地冷笑道:“如此说来我便更不能让你们离去了,倘若你们逃脱了,来日必成大患,故此你们也休想逃走了。”他说着向一旁的众军卒一使颜色下令道:“众位上,不要让他们逃了。”他说着自己身形一晃直取辛不悔而去,掌中长剑一抖之下猛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眼见易尚友冲了过来,他知道易尚友的功夫,若是当真被他纠缠上了,恐怕自己当真难以脱身,即便是此时自己与古柔联手,恐怕也是难以在三五招间摆脱开易尚友的纠缠,故此他心念一动之下掌中一摆,长啸一声之下假意冲向了易尚友,而左掌在身后一摸,摸出了刚刚苍阔海又给他的一捆炸药,在他与易尚友身躯将要靠拢,双剑将要相交的时候,那一捆炸药竟是点燃了,破空飞向易尚友而去。 易尚友此时以为辛不悔身上地炸药已然用尽,怎么会想到他身形一动之下便扔出了一捆炸药,眼见炸药破空飞来,若是不躲开当真不幸,且那炸药犹如流星赶月般飞来,在辛不悔内力灌注之下当真快得令人眼前一花。 易尚友身形闪动,躲开了那捆炸药,他掌中长剑一抖之下将那捆炸药挑向了一旁,且他高声喊道:“弟兄们闪开了。” 随着易尚友那一声喊喝之下,那捆炸药刚刚被他长剑挑飞,离开他身前只有不过两丈的时候便霍然炸了开来。‘砰’地一声之下竟是将他身旁两丈远之人炸死炸伤了多人。且因那炸药的威力颇大,竟是在此一瞬间,竟是将易尚友的左臂也给炸伤了。 而此时的辛不悔却是早已退出了有五丈远,因他早便想到那炸药会很快爆炸,因他在点燃之时已是将引信拗折了一段,故此那炸药才会爆炸得如此快。 易尚友受伤之下只觉左臂打大痛,他看了看已是被炸药炸得一片血污的左臂,恨恨地一咬牙,冷笑了一声道:“好,辛先生当真好手段,竟然连在下也被你暗算了,看来你我今日只能有一个离开此地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可惜在下对于炸药地引线没有什么了解,若是刚刚再快一点,不知道前辈此时是否会安然地站在这里跟在下说话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身上一凉,因他想到刚刚炸药的威力,若是当真如辛不悔所言的那样,恐怕当真要将炸得满身是伤,且也更有可能赔上了性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第五节) 9/11/26三更 易尚友想到这里不禁心头一凉之下,冷笑了一声,掌中长剑一抖之下又冲了上来,他口中却冷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的炸药。” 辛不悔眼见对方抖动长剑,展动身形之下冲了过来,他心中一动,知道对方此时乃是含恨出手,此时的招数一定狠辣之极,若是自己此时与他硬硬,恐怕难以讨到半分的好处。他心中想到了这里,不禁身形展动之下躲了开去,掌中长剑一抖之下稍稍迎上了易尚友的锋锐,然而却是在对方凌厉的招数刚刚施展开来的时候便抽身而逃了、 辛不悔的退避当真对得很,因易尚友此时乃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力量,且招数之凌厉更是前所未有的,故此在辛不悔的长剑一沾即走之间也是被他的剑招弄得身形连连后退,而这也幸喜他抽招而去的快。 辛不悔此时抽出了长剑,身形晃动之下便是急退,他口中不禁笑道:“在下不敢奉陪了,阁下此时似乎动了真气,若是当真比试了起来,在下甘拜下风。”他说着身形急急展动,一路冲杀直奔被围困着的苍阔海等人,他口中高声喊道:“众位,快快向外冲,将所有的炸药都抛了出去吧。”他说着身形已是冲到了苍阔海的身旁。 苍阔海此时正自与孟吹箫对敌,他招数间已是落在了下风,他眼见辛不悔来到身旁不禁道:“兄弟,我们手中的炸药并不多了,难道这便都扔了出去吗?” 辛不悔长剑抖处将孟吹箫逼退后道:“都抛了出去我们好闯了出去,不然如此的硬闯谁也休想出去了。” 苍阔海闻言不禁恍然,他也高声道:“各位快快将炸药都扔了出去吧。”他说着不禁也将自己身上所仅剩下的炸药抛向了孟吹箫等人。 辛不悔这边众人手中的炸药虽然是甚多了,然而却也足够炸得这些蒙古军卒四散的,故此他们的炸药一扔了出去,直炸得蒙古军卒人声鼎沸之下四散奔逃,如此一来弄得蒙古军中又是一阵地大乱,大批的蒙古军卒四散而逃,易尚友此时虽是极力的约束,然而却也是无济于事。 辛不悔眼见局面又被自己这边弄得极其混乱,不禁高声喊道:“众位,此时只有这一线生机了,我们快快逃了出去。”他口中喊着,掌中长剑一抖之下与众人猛冲向太湖的方向而去。 易尚友此时约束手下军卒已是难以约束住了。他知道若是当真约束不住人马。恐怕辛不悔等人当真会冲了出去。故此他在恼怒之际身形连晃之下。掌中长剑竟然连闪中将两个千夫长立毙于剑下。而后他高喊道:“若是你们谁在乱。我便也将他杀了。速速将他们围困住了。若是有人可以拿住了辛不悔他们一众人中地首领。我会报请大帅。升他为千夫长。 ” 易尚友杀千夫长立威。更是以千夫长作为利诱。他这招果然奏效。众蒙古军卒在听到他以内力喊出来地话以后。个个不禁都奋勇了起来。发了一声喊之下竟是拼命围攻向了辛不悔等人。 辛不悔等人此时虽是拼命地向外冲杀。然而实在是因为易尚友所带来地人马过多。估计有三万余人。故此众人在核心向外冲杀之下大有困难。而如今更是因为易尚友地喊话。众蒙古兵个个用命之下冲杀上来。令他们更是举步维艰。 易尚友一见自己地办法成功了。不禁哈哈一阵大笑。身形展动之下直奔辛不悔。他口中笑道:“辛先生你虽然有妙计。在下地办法却也是不错。今日我拿下了你。你手下地这些人我看也是难以逃脱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小。且此时他们被蒙古兵团团围困住。本便是难以逃脱。且若是当真又让易尚友纠缠住了。恐怕当真难以脱身之下定会被易尚友所拿。 辛不悔心中一有了如此的想法不禁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猛地将心一横之下,身形连展之下直奔古柔奔去,口中却是高声喊道:“柔妹,双剑合璧,今日我们要跟易前辈决个胜负。” 古柔此时正是奋力冲杀,他身周地武林人士与蒙古兵都多的很,她只觉自己越来越难以为继,而此时他听到辛不悔的声音不禁精神为之一振,奋力将几个武林人士的招数挡开之后闪身来到辛不悔地身旁答道:“好,今日我们定然要冲了出去,便与易前辈一决生死的好。” 古柔说着长剑与辛不悔的长剑已然和在了一处,猛地向前一挥之下竟是将面前刚刚攻来的一众武林人士伤了两三人之多,继而两人身形一闪之下便迎上了刚刚奔来的易尚友。 辛不悔向易尚友哈哈一笑道:“今日我们便与前辈一决高下,看看到底是前辈厉害,还是我们的双剑合璧厉害。”他说着偏转了脸看了看古柔,继而长剑与古柔掌中长剑一抖之下洒出大片地剑影,以双剑合璧的招数猛攻向了易尚友。 易尚友知道辛不悔两人的双剑合璧招数极其精妙,且自己也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能将两人拿下,但是面对如此局面,也只有放手一搏的了。因此他身形一个晃动,掌中长剑陡然一挥。猛地迎上了辛不悔两人地双剑合璧,他内力充沛,之三招之间已是以极其充沛的内力令辛不悔两人双剑合璧失去了不少的锋芒,仅仅是与他斗了个平手。 辛不悔两人此时却是已然是施展了全部地力量与易尚友相斗,他们知道若是不能将易尚友击败,此次脱逃定然难以成功,这里的这些人定然会全部覆没,故此他们两人此时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凭辛不悔两人地双剑合璧的普通招数当真难以击败易尚友,虽然在一二百招之内两人未必落败,然而若是时间长了胜败便难以说了。 故此辛不悔两人在与易尚友斗了四十余个回合之下两人都齐齐地感觉出压力倍增,心有灵犀地都看向对方,牙关一咬之下两人竟是身躯同时退后了五六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第一节) 9/11/26四更 辛不悔掌中长剑豁然在一处一合,继而都是长啸了一声,双剑在同一时间之内竟是似乎合并成了一柄长剑,继而两人手腕抖处竟是又恢复了一柄长剑,两柄长剑在一阵大抖之下竟是挥舞着攻向了易尚友。 易尚友此时早已看到了辛不悔两人啊的变化,心中惊奇之下不禁身形退后了两步,他心中念头一转之下便知道辛不悔两人此时竟是用上了上次刚刚来到临安时所用的剑招,这剑法若是一经施展之下自己定然不是对手,且自己若是要硬接硬架。恐怕要被其所伤的。 易尚友心中刚刚一转念之下,辛不悔两人的长剑却是已然变得白光大盛,剑体之上白光闪闪而出,可见两人此时内力都已是灌注在了长剑之上,且两人此时内力运转之下,剑招也跟着陡然变化,双剑飞舞间竟似织出了漫天地剑网,双剑剑光交叉之下直接攻向了易尚友。 易尚友此时眼见对方两人剑招变得如此霸道不禁也是暗暗吃惊,然而他知道,若是自己不上前拦阻,恐怕两人当真要逃了出去,那样恐怕要当真放虎归山的。 易尚友心中想着,不禁身形一晃之下内力提至十成以上,长剑在掌中一阵地抖动之下冲向了辛不悔两人,他口中一阵地大喝道:“看看到底谁厉害。 ”他话到剑到,掌中长剑也是洒落漫天的剑影与辛不悔两人地剑影接触上了。 三人长剑在空中一阵地接触,不过这接触却竟是不闻半点地声息,在接触有三招之后三人猛地都退后了数步,辛不悔两人退后数步之下身躯摇晃了多下后便没有什么了,然而易尚友却不是如此,他退后了数步,嘴角已是有血丝流淌了下来,胸口起伏不定,他冷眼看着辛不悔两人,哈哈一阵地狂笑道:“好,你们的双剑合璧果然厉害,老夫在上次接你们这样的剑招的时候便吃了亏,今日更是接了三招一个将我的内力给击散了,令我的内息不调,你们当真厉害,而且剑招竟是如此精妙,若不是老夫退得快,恐怕当真要伤在了你们的剑下。” 辛不悔此时平复了一下起伏地心血,他哈哈一笑道:“我们二人地招数怎能跟前辈相比,前辈的功夫当真妙绝天下,不过今日也是到了搏命的时候,若是前辈可以网开一面,我们也不必再比了。” 易尚友闻言冷哼了一声道:“如此局面你还想让我放了你们吗?”实话跟你们说了,伯颜大帅下了严令,一定要将你们拿下了,若是不能拿活的,也要将你们都消灭了,不然他是寝食难安地,看来你姓辛的果然厉害。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皱眉。他知道伯颜一定说过这样地话。因此他哈哈一笑道:“阁下当真会说笑。在下哪里有那么好。既然前辈不肯网开一面。那么我们还是要继续比下去地是吧。” 易尚友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定要比下去地了。你们可小心了。”他说着身形霍然一动。掌中长剑猛地幻化出如同漫天银龙一般地景象。一路猛攻攻向了辛不悔两人。 辛不悔两人一见不禁大奇。因这路剑法他们当真没有见过。然而此时不是看热闹地时候。眼见对方招数到了眼前。两人长剑再度同时出击。一路以凌厉地招数迎了上去、 易尚友这路剑法乃是他地绝技。这路剑法乃是以龙形为主而幻化而出地剑招。剑招一出便如同有无数地银龙缠绕一般。群龙盘旋飞舞之间会将所有地敌招给撕得粉碎。他这路剑法是轻易不使用地。今日他与辛不悔两人动手。眼见对方两人剑招凌厉。自己又不得不与二人周旋。只好将这路剑法施展了出来。 三人二度长剑相交。此次三柄长剑在空中一阵接触。‘铮铮‘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在空中来回激荡。大约三人换了五招之后身形霍然分了开来。易尚友长啸一声之下左掌抚在左胸之上。手缝之中已有血丝流淌了下来。他狞笑道:“你们当真好厉害地剑招。老夫算是佩服了你们。若是你们当真会这套剑法地全部招数。老夫便也无话可说了。今日老夫便不与你们拼斗了。你们是否能逃了出去老夫不管了。”他说着回身缓缓而行。看样子他伤地极是不轻。 辛不悔看了看古柔。两人都知道。刚刚三人地长剑在空中一阵地接触。那易尚友属实是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且受伤当真不轻。先是内力被两人联手地剑招所震荡得大为涣散。继而在剑招之上他竟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将两人地剑招给破了。且被两人在他左胸划开了两条剑痕。 如此的惨败当真是他易尚友这些年以来少有的,故此也难免他心灰意冷,更兼他也知道此时若是仍是继续与两人动手,定然会死在二人剑下,故此他才急流勇退退走不与二人争斗了。 辛不悔两人此时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心中都是一宽,双双长剑一抖之下冲向了一旁被围困的苍阔海等人,辛不悔口中喊道:“大哥快走,不要在耽搁了。”他说着长剑一抖之下冲到苍阔海身旁,长剑一阵地挥舞之下竟是将那些围困之人杀退后与苍阔海等人一起向外掩杀。 此时辛不悔少了易尚友的纠缠便似乎少了千军万马的阻拦一般,一众人向外冲杀竟是顺畅了许多,不消片刻便冲杀出了一条血路,眼见便要冲了出去之时霍然在众人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辛大哥救我。” 那声音极其凄厉,听来应是何奕紫的声音,辛不悔心中一惊之下不禁向苍阔海等人道:“你们速速赶往了太湖,我去救她。” 古柔急道:“此时回去无便是去送死,何姑娘此时若是陷落在蒙古军中,我想也不至于会死,若是来日我们有了机会再来救他不迟。”(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第二节) 9/11/26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叹了口气道:“这个却是不妥,她一个女孩子若是当真有了什么,我不会心安,更何况如今易尚友败走,估计这些蒙古兵也难以将我怎么样,你们先走,我去去就来,若是时间长了我没有赶上来,你们便直接赶奔了太湖,我若脱险一定尽快赶去。” 古柔闻言不禁面色一凝,继而叹了口气,看看辛不悔坚定的神色道:“既然大哥一意孤行,我便也跟了大哥前去好了。”说着她回身想与辛不悔一同前往。 辛不悔一见不禁大急道:“千万不可,我此去虽是危险不大,但若大家再有谁失陷在蒙古军中更是不好,你尽快跟了苍大哥他们走,我去去就来的。” 古柔见辛不悔心思早已决定,不禁叹了口气道:“若是如此我便也不争了,不过你要一切小心,尽快赶来的好。”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好,你们快走。”他说着看了看古柔,眼神中一抹柔情闪过,咬牙之下转身又杀向了蒙古军中。 此时蒙古军中尚自在争斗着,何奕紫如今已一人之力竟是周旋于孟吹箫等人之间,她被十余个高手围攻,幸喜她轻功颇为到家,不然也早已落败了,即便如此她此时身上也已是受了不轻的伤,她勉力支撑之下陡然见辛不悔手持长剑杀了回来救援不禁大喜,精神一振之下不禁长剑翻飞直奔辛不悔那便冲了过去,空中高声道:“辛大哥我在这里,快快前来救我。” 辛不悔此时早已见到了何奕紫,他心中暗暗感叹,这女子本是不必如此奔波拼命地,如此却是为了自己在乱军之中搏杀拼命,若是她当真有个什么,估计自己这一生也难以心安的。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精神为之一振,长剑连连闪烁之下奋勇杀了过去,口中大笑道:“不必惊慌,我这边来救你出去的。”他说话间已是冲到了何奕紫身边,长剑抖处将孟吹箫等人逼退了数步后左掌一拉何奕紫的手道:“快随了我走。” 辛不悔如此一拉之下何奕紫不禁身躯一震,她心中便如同过电了一般,一股热流在体内一阵的激荡,她面上一红,继而忙收敛心神,掌中的软剑一抖之下随着辛不悔向外冲杀而去。 辛不悔带着何奕紫边战边退。竟是凭借着二人之力竟是渐渐要冲出了一条血路来。这令蒙古军中不少地人大为恼火。 本已是退了下去地易尚友此时在一旁也看到了。他不禁向孟吹箫等人大喝道:“难道你们便如此看着他们逃走吗?” 孟吹箫等人陡然一听易尚友如此说。不禁心头一紧。因为他们知道这易尚友平日里便看他们不起。如今在这乱军之中。若是他以为这些人有意放辛不悔两人逃走。那么伯颜一定不会放过了他们。因此孟吹箫等人一闻此言不禁心中大动之下纷纷手持兵刃追向了辛不悔两人。 辛不悔两人此时已然将要冲出了蒙古军中。然而便在此时孟吹箫等人在后面紧追而来。孟吹箫大喝一声道:“姓辛地。休要逃走。在下前来领教。”他说话间已是冲了上来。他掌中一柄折扇一抖之下直取辛不悔地背心。 辛不悔此时正拉着何奕紫向外冲杀。眼见便可以冲到了外面。陡然听到孟吹箫地喊声便知道自己两人想如此顺利地突围并不容易了。而便在此时孟吹箫地折扇点了过来。 辛不悔听声辩位。身形猛地一闪之下躲了开去。长剑一个圈转之下回剑攻了孟吹箫一剑后将身形转了过去。看了看孟吹箫哈哈一笑道:“吹箫兄一别这么长地时间。不想你竟是换了兵刃。” 孟吹箫闻言不禁冷笑咯一声道:“在下的洞箫因为近日有些改良故此没有带了出来,这难道有什么奇怪吗?只要可以将你们拿下,无论是什么兵刃都好。” 辛不悔哈哈一阵地大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吹箫兄的兵刃变了摸模样,不过我还是劝吹箫兄不要做无谓地追击了,在下是绝对不可能让你们拿住的。” 孟吹箫冷哼了一声道:“少废话,我们谁都知道对方的斤两,近日既然已是如此的局面,多说无,动手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手底下见真章吧。”他说着长剑一抖之下攻向了孟吹箫,而口中却对何奕紫喊道:“何姑娘你千万要跟住了我,不要走散了。” 此时何奕紫也与一众武林人士交上了手,她虽是险象环生,但是她终究轻功颇好,故此还可以勉力支撑。 此时辛不悔与孟吹箫已然斗了有二十余个回合,辛不悔眼见这孟吹箫招数越来越快,似乎这些时日里他的功夫有了长足的进步,心中暗暗惊奇,然而此时正是决战之时,心中念头也不过是一转而已。故此辛不悔在念头一转之下长剑一抖之下竟是变了招数,‘傲雪银霜’剑法霍然使出,五招一过之下已是孟吹箫困在了剑影之中,再过了五招之下他已是稳操胜券,长剑光芒闪烁之下便想要结果了孟吹箫的性命。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枚石头飞了过来,只听易尚友在一旁大喝道:“辛不悔看老夫来斗你。 ” 这扔石头之人正是易尚友,他在远处见到辛不悔力战孟吹箫,一旁之人根本上不去手,而孟吹箫却是难以为继,眼见便要落败之下他焦急中拾起上的石块扔了过去。 辛不悔陡然觉出有暗器袭来不禁心中一惊,他虽是知道易尚友此时身有重伤,难以前来捉拿自己,然而却也心中还是一惊,在闪身躲开了石块之后,长剑陡然加紧了攻势,在三招之间将孟吹箫逼得连连后退之下身形霍然退后数步,将围攻何奕紫的那些人个个击退后拉起何奕紫便走。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听得易尚友一声大喝道:“小辈,难道欺我蒙古军中无人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第三节) 9/11/27一更 随着易尚友的一声呐喊之下他的身形便来到了辛不悔的身前,掌中长剑一抖之下直奔辛不悔而去,剑光闪烁之下将辛不悔的身躯裹在了剑光之中。 辛不悔眼见如此情形不禁心中大惊,他暗道不好之下不禁长剑飞舞与易尚友斗在了一处,两人饭翻滚股地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并未分出胜负,辛不悔心中不禁暗暗起急,他知道易尚友此时是故意拖延他们逃走的时间,若是时间一长,恐怕自己两人当真难以逃了出去,故此他心中起急之下不禁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5 部分阅读 翘幼叩氖奔洌羰鞘奔湟怀ぃ峙伦约毫饺说闭婺岩蕴恿顺鋈ィ蚀怂闹衅鸺敝虏唤そ<咏袅斯セ鳎欢虼耸彼⒉皇怯牍湃嵋运:翔涤胍咨杏严喽罚蚀烁悄岩匀∈ぃ咨杏汛耸币蛏砩嫌猩耍蚀擞胄敛换谥苄乱泊缶跄岩晕蹋饺吮阏獍愕赜侄妨耸喔龌睾稀?br />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何奕紫那个方向一抹黑色的光芒直奔了易尚友而去吗,那黑色的光芒来到好快,快得令人难以辨别,更加令人反应过来,若不是因为易尚友的江湖经验丰富恐怕这一下当真要给他射在了左肋下,即便如此也令易尚友精神为之一分,也便在此时,霍然何奕紫的身形直冲了过来,掌中软剑直取易尚友,空中向辛不悔喊道:“大哥快走。” 辛不悔眼见如此知道何奕紫是想让自己逃走,他心中不由一阵激动,身形连闪之下,掌中长剑猛地攻向了易尚友,口中笑道:“要走一起走。”他说话之间竟是向易尚友连续攻出了二十余剑,虚虚实实之间竟是闪烁不定。 易尚友此时便为刚刚的黑芒弄得有些心神不宁,而此时辛不悔的长剑再攻来,他不禁更是觉得难以抵挡,心中稍稍一分神之间,辛不悔不禁上前一步,将何奕紫的手臂一拉道:“快走。”他说着已是拉着何奕紫冲向了蒙古军队之外。 蒙古军中的军卒早已见辛不悔两人在与易尚友与孟吹箫等人厮斗,并未料到他们会突然向外冲去,此时见两人猛地向外冲去不禁都是大惊,继而各自手持兵刃围了上来。 然而辛不悔两人的速度却是快得惊人,在这些蒙古军卒尚未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人已是冲出了好大一段距离,在蒙古军卒醒觉之时两人已是一阵的厮杀,将身边不少地蒙古军卒放倒,继而继续冲杀下去,两人在蒙古军中很快杀出了一条血路。 而他二人身后地易尚友与孟吹箫等人却也是紧紧追赶,然而因辛不悔两人速度过快,一时半会儿倒也未轻易追上。 辛不悔两人冲杀的速度愈来愈快,眼见着便可以冲了出去,一旁的易尚友霍然大喝一声,身躯凌空扑击而来,他不顾已然受了重伤,身躯扑击之下长剑翻飞,宛若九天降龙一般直扑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正自与何奕紫两人急奔之中。此时陡然觉得头顶有人扑击而来。不禁抬头看去。这一看不禁也是一惊。他心中暗暗吃惊之下掌中长剑一抖。大喝一声硬接向易尚友攻击而来地剑招。 两人长剑在空中一阵地接触。‘铮铮’之声不绝于耳。易尚友身形落下地来地时候辛不悔地身躯却也是退后了数步。他口边已是有血丝流出。因他此时已是受了内伤。 刚刚易尚友地长剑夏击。乃是用上了十成地内力。但因他受了内伤。故此内力方面大打了折扣。故此虽是伤了辛不悔。然而却并不甚重。 易尚友地身躯此时落在了地上。他冷笑着看着辛不悔道:“怎么样?若是你想逃了出去。仍是需要过了我这一关地。” 辛不悔眼见如此不禁也是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来你当真难缠地很呢。不过在下却也不惧你。然而在下却是觉得。若是你勉强要与我想斗恐怕也要付出不小地代价。估计来日江湖上便不会有你这‘天下第一高手’地称号了吧。” 易尚友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你是说我内力已然受损。而去身有重伤。所以若跟你硬拼。定然会重伤不能痊愈?”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不错,我觉得阁下最好三思。” 易尚友冷笑一声道:“阁下两人的双剑合璧自然厉害的很,老夫是绝对斗不过的,不过如今你没有双剑合璧在此,故此老夫不惧你,更何况若是我一人对你一人,虽然要费些事,不过却也不必如你所说地那么严重。”他说着面上一阵地鄙夷。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真的吗?若当真如此我也算是极其佩服前辈了,不过我是这么想地,若是前辈当真没有关系,我们不妨做个赌赛,若是前辈能赢了在下,在下情愿留了下来,你看如何?”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好,你倒说说看,老夫便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辛不悔点头笑道:“好,我便说说,我们两人不若比试一下到底谁的内力此时充沛,若是前辈比不过我,那你便大大方方地放了我们走,若是你赢了我们。我们便留下来,听凭你地处置,你看这样可好。” 易尚友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看来你是不相信我现在没有事情,既然如此我们便比试一下的好,你说吧,我们如何个比法。”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已长剑作为媒介,互相凝聚内力,对劈三剑,所是谁动了脚步便算是输了,你看可好。”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好,既然这样我们便如此比,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有道是:长者先、幼者后,那么还是请你老先出手地好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我便先试验一下,看看到底是你不成了还是我不成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试验下好了,前辈请吧。 ”说着他站好了,将长剑横于头顶。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第四节) 9/11/27二更 易尚友见辛不悔做好了准备,心中冷笑不止,上前了一步,内力一阵提聚,霍然之间他大喝一声,掌中长剑猛地自上而下的砍了下来,‘铮’地一声之下掌中长剑落在了辛不悔的长剑之上。  火星四冒之下他不禁大大退后一步。 辛不悔硬接了易尚友一剑之后只觉体内一阵地翻涌,大感自己似乎身体空来一般,他知道这是因为对方内力过于霸道,刚刚这一剑落在了自己的长剑之上以后,对方内力透过了长剑逼了过来,令自己体内的内力发生震荡所至。 此时易尚友也是吃惊不小,因他发现自己此时运转内力,每次似乎内力都要少了些许,因为体内的内力本便受到了震荡,更兼此时他身上有伤,故此才会有如此的情形、。 易尚友心中吃惊之下不禁暗暗咬牙,他将掌中长剑一抖之下道:“你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做好了准备我便要来第二下了了。 ”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来吧。在下已然准备好了。” 易尚友闻言不禁将牙咬了咬,身形向前一抢,掌中长剑豁然下落,直奔辛不悔的长剑落去,‘铮’地一声之下竟是将辛不悔的长剑砸得一阵地摇晃,辛不悔只觉胸口一痛,内力潜运之下才将对方的内力来袭化解了开去。 然而此时易尚友却也是被辛不悔的内力反震之力震得血气翻腾,他暗暗吃惊,不想这几日不见,辛不悔的内力竟似乎大有长进,他心中暗暗吃惊之下不禁看了看辛不悔,继而他身形一晃之下看了看辛不悔又道:“第三下来了,你可以是准备好了?” 辛不悔稳住了气血之后不禁哈哈笑道:“好了,前辈你便用力的来吧。看看到底能不能到底将我打倒。” 易尚友闻言心中冷笑了一声。内力开始慢慢凝聚。此次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辛不悔震倒。故此他内力提聚到了极点以后。身形猛地向前一冲。掌中长剑霍然自上而下地落了下来。然而此次易尚友却是落了个空。他内力一吐之下竟是落在了空处。他只觉自己地内力似乎从身体里一下都没有了一般。继而霍然身躯一震。丹田内一阵疼痛。胸口一阵地气闷。他知道这是内力不处着力而导致自己气血反攻地情形。 然而现在易尚友心中所想地最重要。最害怕地却也不是此事。而是既然辛不悔将长剑撤了回去。定然是要用长剑攻向自己。若当真如此。恐怕自己要难以抵挡地。 易尚友想着地时候。辛不悔地身形却是来到了易尚友地身后。而掌中地长剑却是直奔了易尚友地后腰而去。剑势去得快得令人难以分辨。 易尚友此时长剑落在空处。体内内力反震。难受到了极点。他明知道辛不悔此时定然是到了自己身后。且辛不悔也定然会攻来。故此他在辛不悔长剑攻向了自己后腰地时候。他尽量地将身形向右侧一闪。将致命之处让了开去。 辛不悔地身法与剑势不可谓不快。但是易尚友终究是武学高手。他闪躲地速度却也是颇为地快。故此在辛不悔长剑攻到易尚友后腰地时候。发觉易尚友地身形霍然右侧躲闪了开去。而这一躲闪让看了致命之处。。辛不悔地这一剑便刺到了易尚友地左肋之下。长剑过处将那里弄得长长地一条血槽。 易尚友此时被辛不悔这一剑划在了左肋下。只觉身上一阵地剧痛。他心中恼怒之极。然而直到此时不是生气地时候。他身形霍然一动。掌中长剑陡然回转去攻辛不悔。口中怒道:“卑鄙小人。枉自我认为你是君子之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在下从来未说过自己乃是什么君子人,更何况此时我们乃是两国交兵,有道是:兵不厌诈,故此我这么做也没有什么的。” 易尚友闻言不禁更是气恼,掌中长剑上下翻飞直扑辛不悔,辛不悔招招躲开后不禁笑道:“前辈你也不必如此,我倒是觉得你安稳地休息一下地,如今你受伤多处,若是不休息,怕你是要不行的。” 易尚友闻言不禁恼怒道了极点,身形展动之下便想与辛不悔搏命,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何奕紫哈哈大笑着身形飘向了这边,她口中道:“看我地毒粉。”她说着在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盒,打开猛地一抖之下,一股白色粉末飞了出来直奔易尚友。 这何奕紫本是在被孟吹箫纠缠着,但她轻身功夫颇为了得,故此才能脱身过来,她如此一吹这些白色粉末不禁令易尚友大吃一惊,口中大喝道你吹的什么?” 何奕紫身形一闪来到辛不悔身旁笑道:“那是一些有毒地药粉,希望前辈你可以喜欢。” 易尚友闻言不禁大吃一惊,潜运内力之下不觉有任何不妥,不禁怒道:“什么感觉也没有,你敢骗我。” 何奕紫哈哈笑道:“那是慢性毒药,难道你以为是鹤顶红之类的药物吗?” 易尚友闻言不禁大吃一惊,怒道:“快将解药拿来。” 何奕紫咯咯一笑道:“若是我给了你解药,刚刚我又何必要吹呢?” 易尚友闻言不禁一时语塞,过了半晌后他不禁道:“既然这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没有什么,只是希望前辈可以安全地放我们走,若是我们走了,我想我会给你解药地。” 易尚友闻言不禁沉吟了半晌,过了片刻后不禁道:“既然如此我便放了你们走,不过你一定要说话算数的。” 易尚友如此一说何奕紫不禁高兴之极,她哈哈一笑道“|这样便好,辛大哥我们走吧。”她说着拉起辛不悔便走。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哈哈大笑道:“不错,你果然厉害,若是你有多余的药物不妨在这蒙古军中施放一些,让他们都麻痹了,我们逃出去就更好办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第五节) 9/11/27三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点头道:“这个也不错,不过现在已然不用了,有易老前辈送我们出去还用害怕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这个倒是。”他说着不禁笑看易尚友后道:“前辈请带路吧。” 易尚友闻言不禁大怒,但他怒意仅是一闪而过,继而哈哈一笑道:“不错,你们当真是青出于蓝,看来江湖上以后就是你们的天下了,年轻人当真厉害的很呢。”他说着眼睛紧紧盯着辛不悔看,继而走向蒙古军中向众军卒道:“大家放了他们走,不可再动手了。” 众蒙古军卒闻言不禁个个面面相觑,但因易尚友乃是这里的主帅,众人也好再说些什么,只得看着易尚友走在前面将辛不悔两人送了出去。辛不悔两人来到外面后易尚友冷笑道:“二位既然出来了,何姑娘该将解药给我了吧。”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前辈若是我将解药给了你,怕的是你一定会让你的手下冲了过来的,我看还是等我们走得远一些的地方,再给你的好。” 易尚友闻言不禁面色一寒,但因自己命悬人手也只得点头,继而与辛不悔两人同行向着太湖的方向而行。 辛不悔此时看了看易尚友不禁笑道:“前辈此时伤势如何?是否需要包扎?” 易尚友面色一冷哼了一声道:“不用,如今受伤,毒性尚未清掉,包扎上了上药可怎么弄。” 何奕紫在一旁闻言不禁哈哈笑道:“辛大哥你不用担心他,他不包扎伤口也好,不然要是包扎了以后毒气便要慢慢上行,归了心以后我也没有办法救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半信半。跟着两人慢慢向前走着。易尚友走了一程不禁问道:“何姑娘你到底什么时候将解药给老夫。若是不给。可便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何奕紫闻言不觉心头一惊。继而哈哈一笑道:“前辈说地哪里话。解药一定要给地。不过现在不能给你。要是给了你。你若是有什么信号给了你地军队。你们地人若是来了。我们岂不是白走了这么远。故此希望前辈跟我们多走一些路程。”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们倒当真会想。难道老夫是那种说话不算地小人吗?”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意思是说辛不悔刚刚骗了他一招。 辛不悔看他样子不禁笑道:“前辈所说当真让我奇怪。两军交锋之中。难道没有计谋吗?若是要以前辈地理论。世间便没有了兵法了。” 易尚友闻言哼了一声不去理会辛不悔。只是向何奕紫道:“我希望姑娘你可以尽快将解药给我。若是你再不给我。可不要怪我我要动手了。” 辛不悔在一旁听着不禁心中一动。哈哈笑道:“前辈当真急地很呢。不过在下却觉得若是前辈想要解药。不若好好跟何姑娘好好说。我想何姑娘一定会给你地。 ”他说着看了看何奕紫,眼神中一抹眼光送了过去,告诉何奕紫就给他好了。 何奕紫看如此情形不禁一笑道:“也好,反正此地距离那地方也远了,我便将解药给了你吧。”她说着在自己身边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在里面倒出了一粒丹药递给了易尚友,笑道:“不用外敷,只要口服就好了。” 易尚友接了过来,将药丸抛入口中吞下后不禁看向了辛不悔冷笑道:“老夫既然好了,那么现在便要将你们两人抓了回去。”他说着身形一动便要向辛不悔两人动手。 何奕紫一见不禁咯咯一阵的笑道:“看来前辈当真不了解我的,我下的毒药,若是没有我亲自给你解毒你是不会完全解开地,不过如今你既然要抓我们,我便直接将所有治毒的办法全忘记了的好。” 易尚友陡然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我也是开玩笑而已,你不要误会,若是那样还要多情姑娘费心。”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不禁哈哈笑道:“而且我觉得刚刚何姑娘给前辈你吃地药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似乎应该是下的蛊什么的吧?” 何奕紫闻言不禁皱眉回头看了看辛不悔道:“大哥你怎么看出来地,不错我下了蛊,不过他的毒却是已是可以慢慢解开了,不过若是他不听话,我便要利用蛊来收拾他了。” 易尚友陡然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怒道:“姓何的丫头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也没有什么,本来便是你那药的解药,不过里面还有些东西,那便是蛊,若是你想逃走,或是你不听我的派遣,我便会利用蛊术收拾你。” 易尚友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退后了两步后道:“你会用蛊术?你是苗疆地人?” 何奕紫冷笑了一声道:“难道除了苗疆的人以外外人一个也不会蛊术了吗?” 易尚友闻言不禁心中凉了多半,他冷笑道:“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说实话,到底你给我下蛊了没有?” 何奕紫冷笑一声道:“若是没有,我哪里敢给你解药,而且若是你不相信我给你下蛊了,我便施展下给你看看怎么样?”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老夫活了这么大地年纪当真还没听说过当真有人会使用蛊术,故此我倒也想试验下,你不若施展一下给我看看好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施展下给你看看,不过希望你从此以后好好听话。”她说到这里霍然将手腕上的一串铃铛晃了又晃,‘叮当’之声一响之下,那易尚友霍然一捂肚子,口中道:“好痛,好痛,不要摇晃了,痛死了我也。”他说到这里不禁翻身倒在了地上。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不禁大吃一惊,看向何奕紫,惊问道:“你当真会蛊术?” 何奕紫看着易尚友地模样不禁也是一愣,继而哈哈笑道:“这个自然,我自然是会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第一节) 9/11/27四更 李子春请着辛不悔两人坐了后不禁道:“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弟你一定要跟我说个明白,看看老哥哥是否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们的。”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发生的事情当真令人难以用一两句话说得明白的,如今大宋算是不行的了,我们这些人快成亡国奴了,况且朝廷也算是土崩瓦解了,我如今来到这里有两件事情,一件是希望可以借助老哥哥的力量去将我大哥救了出来,再有一点便是在这里等待机会,等待能够复国。“ 李子春闻言不禁老泪纵横,继而道:“兄弟,你便在这里尽管住下去吧,老哥哥全力支持你,只要你想怎么做,吩咐下来,我这里的人全都归你调拨。“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的一点头道:‘多谢老哥哥了,小弟一切都依仗哥哥了,不过目前有件事我觉得奇怪,还需要哥哥你能帮我调查一下,那便是需要看看古柔他们这些人怎么都没有回来呢?我现在在奇怪此事,若是当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希望我们可以上去帮他们一下,不然当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这心里便更不安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不是问题,除非是他们消失了,不然我一定能帮你找到他们的下落,说着他来到了外面吩咐了人手前去调查,继而回来向辛不悔道:”听说前些天,离岸不远曾经发生过械斗,不知道是不是说他们跟人家发生了打斗,若是我一定能调查出来,你也不用太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小弟这便多谢老哥哥了,希望可以尽快找到他们。“ 李子春哈哈笑道:“我想这个一定的,希望老弟你不要太急了,那样对于你来说是个折磨,尤其是现在的这个状态,国家与百姓也是需要你的,故此你要保重了身体才是的啊。”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多谢老哥的提点,小弟一定不会将自己弄垮的,请放宽心才好。”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也放心的多了,不妨今日我陪两位喝上两杯,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们再好好谈一下下一步该如何办,二位说可是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那么便麻烦老哥你了。我们一路风尘当真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便多多叨扰老哥哥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道:‘哪里话来。我稍尽地主之谊。希望你们可以不要见笑才好。“他说着吩咐人给安排吃食。不多时便有人将吃食拿了上来。安排好了吃食后李子春笑道:’今日我陪老弟喝上几杯。我们慢慢谈谈。。“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如此甚好。我也希望可以能跟老哥好好聊聊分别之情。“他说着端起一杯酒笑道:“小弟借花献佛了。多谢老哥地盛情。”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哪里话。我不过是希望老弟你能看得起我。能够来就好。至于什么事情都好说。只是希望老弟能够以后多为国家百姓尽力。“ 辛不悔微笑道:“小弟难以力挽狂澜。。不过是尽我自己地一份力量而已。请老哥放心吧。“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不要紧。有老弟如此地人物。我想我大宋一定可以复兴地。不过希望老弟你从此后一定要多多关注自己地身子。有些事情不要意气用事才好。 “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虽然是如此说,不过小弟却有很多事情不得已地,来日我一定要去救文大哥的。“ 李子春闻言叹了口气道“|此事要从长计议的。不然会要难以成功的,故此希望兄弟不要打草惊蛇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小弟明白,不过有些事情希望哥哥你多多提点才好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道:‘这个没有问题,只是希望兄弟你什么事情都要做好了准备,不要盲目去做。 辛不悔闻言点头笑道:“小弟受教了,还有就是刚刚我跟大哥说的那些事情,希望大哥尽快帮我查明白了,让小弟也好能够尽快与苍大哥他们会合。“ 李子春闻言笑道:‘放心、放心这个包在了我地身上。 辛不悔=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不禁叹道:“真不知道朝廷中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若是抵抗到底最多是个死,投降了难道做了亡国奴便当真那么舒服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些事情其实本便是注定了的,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是大宋地蛀虫,若是没有他们大宋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点头道:“不错,我看也是,不过他们如今投降了蒙古,难道蒙古给他们的便会比大宋给他们的好吗?难道这样地事情他们便觉得值得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我却觉得人各有子志,这是个人的问题了,希望你不要太多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有何必如此呢?、 想想后一步的事情才是真的,希望以后可以将大宋能后复兴了起来,若是可以将文天祥救了出来,估计那会更好,有你们两个人,一定会将大宋复兴起来的。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这个说不好的,我开始一直认为是天亡我大宋地。 李子春闻言不禁苦笑道:“无论什么都好,我觉得我大宋现在所需要的便是如同你这样地人物。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就算有十个辛不悔也是无用途的,如今大宋风雨飘摇,不说大局已定,也可以说是势弱到了极点。 李子春闻言不禁垂泪道:“我也是知道地,不过我却觉得当真若是大宋亡了国,我我们这些人还能活了吗?若是当真不能活下去啊,还不如当真死在沙场之上。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希望可以复国成功,若是当真可以复国成功地话,那便是百姓之福了。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第二节) 9/11/27三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点头道:“这个也不错,不过现在已然不用了,有易老前辈送我们出去还用害怕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这个倒是。”他说着不禁笑看易尚友后道:“前辈请带路吧。” 易尚友闻言不禁大怒,但他怒意仅是一闪而过,继而哈哈一笑道:“不错,你们当真是青出于蓝,看来江湖上以后就是你们的天下了,年轻人当真厉害的很呢。”他说着眼睛紧紧盯着辛不悔看,继而走向蒙古军中向众军卒道:“大家放了他们走,不可再动手了。” 众蒙古军卒闻言不禁个个面面相觑,但因易尚友乃是这里的主帅,众人也好再说些什么,只得看着易尚友走在前面将辛不悔两人送了出去。辛不悔两人来到外面后易尚友冷笑道:“二位既然出来了,何姑娘该将解药给我了吧。”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前辈若是我将解药给了你,怕的是你一定会让你的手下冲了过来的,我看还是等我们走得远一些的地方,再给你的好。” 易尚友闻言不禁面色一寒,但因自己命悬人手也只得点头,继而与辛不悔两人同行向着太湖的方向而行。 辛不悔此时看了看易尚友不禁笑道:“前辈此时伤势如何?是否需要包扎?” 易尚友面色一冷哼了一声道:“不用,如今受伤,毒性尚未清掉,包扎上了上药可怎么弄。” 何奕紫在一旁闻言不禁哈哈笑道:“辛大哥你不用担心他,他不包扎伤口也好,不然要是包扎了以后毒气便要慢慢上行,归了心以后我也没有办法救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半信半。跟着两人慢慢向前走着。易尚友走了一程不禁问道:“何姑娘你到底什么时候将解药给老夫。若是不给。可便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何奕紫闻言不觉心头一惊。继而哈哈一笑道:“前辈说地哪里话。解药一定要给地。不过现在不能给你。要是给了你。你若是有什么信号给了你地军队。你们地人若是来了。我们岂不是白走了这么远。故此希望前辈跟我们多走一些路程。” 易尚友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们倒当真会想。难道老夫是那种说话不算地小人吗?”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意思是说辛不悔刚刚骗了他一招。 辛不悔看他样子不禁笑道:“前辈所说当真让我奇怪。两军交锋之中。难道没有计谋吗?若是要以前辈地理论。世间便没有了兵法了。” 易尚友闻言哼了一声不去理会辛不悔。只是向何奕紫道:“我希望姑娘你可以尽快将解药给我。若是你再不给我。可不要怪我我要动手了。” 辛不悔在一旁听着不禁心中一动。哈哈笑道:“前辈当真急地很呢。不过在下却觉得若是前辈想要解药。不若好好跟何姑娘好好说。我想何姑娘一定会给你地。”他说着看了看何奕紫。眼神中一抹眼光送了过去。告诉何奕紫就给他好了。 何奕紫看如此情形不禁一笑道:“也好,反正此地距离那地方也远了,我便将解药给了你吧。”她说着在自己身边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在里面倒出了一粒丹药递给了易尚友,笑道:“不用外敷,只要口服就好了。 ” 易尚友接了过来,将药丸抛入口中吞下后不禁看向了辛不悔冷笑道:“老夫既然好了,那么现在便要将你们两人抓了回去。”他说着身形一动便要向辛不悔两人动手。 何奕紫一见不禁咯咯一阵地笑道:“看来前辈当真不了解我的,我下的毒药,若是没有我亲自给你解毒你是不会完全解开的,不过如今你既然要抓我们,我便直接将所有治毒的办法全忘记了的好。” 易尚友陡然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我也是开玩笑而已,你不要误会,若是那样还要多情姑娘费心。”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不禁哈哈笑道:“而且我觉得刚刚何姑娘给前辈你吃的药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似乎应该是下地蛊什么的吧?” 何奕紫闻言不禁皱眉回头看了看辛不悔道:“大哥你怎么看出来地,不错我下了蛊,不过他的毒却是已是可以慢慢解开了,不过若是他不听话,我便要利用蛊来收拾他了。” 易尚友陡然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怒道:“姓何的丫头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也没有什么,本来便是你那药的解药,不过里面还有些东西,那便是蛊,若是你想逃走,或是你不听我地派遣,我便会利用蛊术收拾你。” 易尚友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退后了两步后道:“你会用蛊术?你是苗疆的人?” 何奕紫冷笑了一声道:“难道除了苗疆地人以外外人一个也不会蛊术了吗?” 易尚友闻言不禁心中凉了多半,他冷笑道:“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说实话,到底你给我下蛊了没有?” 何奕紫冷笑一声道:“若是没有,我哪里敢给你解药,而且若是你不相信我给你下蛊了,我便施展下给你看看怎么样?” 易尚友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老夫活了这么大的年纪当真还没听说过当真有人会使用蛊术,故此我倒也想试验下,你不若施展一下给我看看好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施展下给你看看,不过希望你从此以后好好听话。”她说到这里霍然将手腕上的一串铃铛晃了又晃,‘叮当’之声一响之下,那易尚友霍然一捂肚子,口中道:“好痛,好痛,不要摇晃了,痛死了我也。”他说到这里不禁翻身倒在了地上。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不禁大吃一惊,看向何奕紫,惊问道:“你当真会蛊术?” 何奕紫看着易尚友的模样不禁也是一愣,继而哈哈笑道:“这个自然,我自然是会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第三节) 9/11/27四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小,也是退后了两步道:“当真?” 何奕紫笑道:“这个自然,不过千万不要乱说了出去才好,我可不希望知道此事的人太多。”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这个自然,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何奕紫看了看地上的易尚友不禁皱眉道:“大哥我们不妨将他杀了,不然带着他也是个累赘。” 辛不悔闻言摇头道:‘若是杀了他你的蛊术也便对他没有用了,你其实可以控制他的。” 何奕紫闻言叹了口气道:“我控制他没有兴趣,若是我控制一个好玩的人还好,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不然省得他以后再做坏事。”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看在他学得这一身的武艺的份儿上你饶了他吧,既然你已经可以控制他,那么以后他要是有什么不好,你也可以治理他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便饶了他,不过我不想带着他,我们还是自己走吧。让他在这里疼吧。”她说着已是拉起辛不悔便走。、 辛不悔一见不禁奇怪道:“你为什么不把他也带着呢?将他带着或许将来有不少的好处。” 何奕紫闻言不禁摇头道:“我说不带便是不带。大哥快走吧。”她说着拉起辛不悔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走。 辛不悔无奈之下也只得跟了她走。行了有五六里路也不见古柔等人。辛不悔心中不禁奇怪。但再一想。他们定是在更远一些地地方等我们地吧。故此他也没有在意。一路向着太湖而行。 行路之上辛不悔不禁便在问何奕紫。为何不带了易尚友走。何奕紫在辛不悔多次追问之下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大哥。我哪里会什么蛊术了。当真听你那么一说。我便真地顺坡下。直接便说会了而已。不过我却觉得若是当真会也不错。”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那便是了。我说你不带了易尚友走。其实你是怕他发现了吧。” 何奕紫笑道:“其实他当时肚子痛是因为那解药生效了。那是正常地反应而已。故此我才让你赶紧走。不过等他知道地时候估计我们也走地远了。而且他也不怎么敢追地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不错。若是他追了来。当真是怕你给他施展蛊术呢。” 何奕紫哈哈笑道:“这个一定是的,当时正好他让我试验蛊术,他肚子便痛了,这个我看以后他要怕我一段时间地呢。 ”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着点头笑道:“这样最好,不过当时你没有明说,若是你明说了,我或许当真会让你杀了他,给江湖去个大祸害。” 何奕紫闻言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想明说,不过我怕他好了过来,故此我才没有说,不过他以后怕了我,我想我们有些事情会好办很多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那是一定的呢。只要你跟他说估计他一定会同意的。“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那是最好的,希望他可以那样,我便似乎多了一个仆人。” 辛不悔哈哈笑着道:“这个倒不打紧,你以后可就是有个天下第一的武学高手做保镖了,不过你可也要小心,小心他反咬你一口。”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个我知道,我一定会小心的,不过近期是不会跟他见面的,对了,大哥我们现在就去太湖吗?听说太湖非常好呢。风景如?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6 部分阅读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个我知道,我一定会小心的,不过近期是不会跟他见面的,对了,大哥我们现在就去太湖吗?听说太湖非常好呢。风景如画。”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是自然地,等到了太湖你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的啊,不然便等于没有去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雀跃道:“那便好,当真希望可以去看看太湖地景色。” 辛不悔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加快了脚步,也好早些赶上了柔妹他们。”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估计他们此时已然快到太湖了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我想也应该是吧。若是他们到了太湖便也就全了,我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何奕紫闻言笑道:“大哥心中一定非常担心柔姐姐吧,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那么多的人,有苍大哥照顾她,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没有看到她终究有些心中不安稳,我们加快了脚步,希望可以尽快追上他们。” 何奕紫闻言点头道:“好,我们尽快走,一定要让你放心才好。” 如此两人便加快了脚步,在两人脚步之下在三天以后便要来到了太湖边上,然而却一直也没有找到古柔他们一行人的踪影,辛不悔不禁开始担心了,然而何奕紫却说或许是因为他们等我们跑我们后面去了,更或许他们走的快,已然到了太湖了也说不定呢。 辛不悔听了何奕紫地话不禁也是有些相信了,然而两人到了太湖的时候仍是没有找到古柔等人,两人在太湖边上又等了近三日仍是未见古柔等人到来,最后还是何奕紫跟辛不悔说先进太湖让后看看他们是否在太湖中,在更好,若是没有在,那么便再作计较。 辛不悔听了何奕紫地话不禁只好点头同意,故此两人找了船只直奔太湖而去,到了东洞庭山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当两人下舟登岸的时候,李子春已然在岸边等着两人了。 李子春看到辛不悔两人不禁哈哈笑着来到辛不悔面前道:“兄弟,不想你竟然能这么快便来到我这里了,外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辛不悔苦笑着摇头道:“一切事情都一塌糊涂,一切都算完了,可惜了我大宋的锦绣江山。” 李子春闻言不禁眼神中一抹的哀伤之意闪过,过了半晌后道:“不知详情如何?我们不妨回到我地地方慢慢说。” 辛不悔闻言只得点头同意,跟随了李子春来到了他的府上,辛不悔看到了这从前地地方不禁心头更是感慨,叹息着笑道:“不想离开了这么久,回到了这里来,感觉仍是不错,真希望有一天可以当真休息下来,可惜目前还是不能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第四节) 9/11/27四更 李子春请着辛不悔两人坐了后不禁道:“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弟你一定要跟我说个明白,看看老哥哥是否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们的。  ”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发生的事情当真令人难以用一两句话说得明白的,如今大宋算是不行的了,我们这些人快成亡国奴了,况且朝廷也算是土崩瓦解了,我如今来到这里有两件事情,一件是希望可以借助老哥哥的力量去将我大哥救了出来,再有一点便是在这里等待机会,等待能够复国。“ 李子春闻言不禁老泪纵横,继而道:“兄弟,你便在这里尽管住下去吧,老哥哥全力支持你,只要你想怎么做,吩咐下来,我这里的人全都归你调拨。“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的一点头道:‘多谢老哥哥了,小弟一切都依仗哥哥了,不过目前有件事我觉得奇怪,还需要哥哥你能帮我调查一下,那便是需要看看古柔他们这些人怎么都没有回来呢?我现在在奇怪此事,若是当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希望我们可以上去帮他们一下,不然当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这心里便更不安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不是问题,除非是他们消失了,不然我一定能帮你找到他们的下落,说着他来到了外面吩咐了人手前去调查,继而回来向辛不悔道:”听说前些天,离岸不远曾经发生过械斗,不知道是不是说他们跟人家发生了打斗,若是我一定能调查出来,你也不用太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小弟这便多谢老哥哥了,希望可以尽快找到他们。“ 李子春哈哈笑道:“我想这个一定的,希望老弟你不要太急了,那样对于你来说是个折磨,尤其是现在的这个状态,国家与百姓也是需要你的,故此你要保重了身体才是的啊。”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多谢老哥的提点,小弟一定不会将自己弄垮地,请放宽心才好。”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也就放心的多了,不妨今日我陪两位喝上两杯,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们再好好谈一下下一步该如何办,二位说可是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那么便麻烦老哥你了。我们一路风尘当真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便多多叨扰老哥哥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道:‘哪里话来。我稍尽地主之谊。希望你们可以不要见笑才好。“他说着吩咐人给安排吃食。不多时便有人将吃食拿了上来。安排好了吃食后李子春笑道:’今日我陪老弟喝上几杯。我们慢慢谈谈。。“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如此甚好。我也希望可以能跟老哥好好聊聊分别之情。“他说着端起一杯酒笑道:“小弟借花献佛了。多谢老哥地盛情。 ”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哪里话。我不过是希望老弟你能看得起我。能够来就好。至于什么事情都好说。只是希望老弟能够以后多为国家百姓尽力。“ 辛不悔微笑道:“小弟难以力挽狂澜。。不过是尽我自己地一份力量而已。请老哥放心吧。“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不要紧,有老弟如此的人物,我想我大宋一定可以复兴的,不过希望老弟你从此后一定要多多关注自己的身子,有些事情不要意气用事才好。“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虽然是如此说,不过小弟却有很多事情不得已的,来日我一定要去救文大哥的。“ 李子春闻言叹了口气道“|此事要从长计议地。不然会要难以成功的,故此希望兄弟不要打草惊蛇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小弟明白,不过有些事情希望哥哥你多多提点才好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道:‘这个没有问题,只是希望兄弟你什么事情都要做好了准备,不要盲目去做。 辛不悔闻言点头笑道:“小弟受教了,还有就是刚刚我跟大哥说地那些事情,希望大哥尽快帮我查明白了,让小弟也好能够尽快与苍大哥他们会合。“ 李子春闻言笑道:‘放心、放心这个包在了我的身上。 辛不悔=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不禁叹道:“真不知道朝廷中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若是抵抗到底最多是个死,投降了难道做了亡国奴便当真那么舒服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些事情其实本便是注定了的,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是大宋的蛀虫,若是没有他们大宋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点头道:“不错,我看也是,不过他们如今投降了蒙古,难道蒙古给他们的便会比大宋给他们地好吗?难道这样的事情他们便觉得值得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我却觉得人各有子志,这是个人的问题了,希望你不要太多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有何必如此呢?、 想想后一步的事情才是真的,希望以后可以将大宋能后复兴了起来,若是可以将文天祥救了出来,估计那会更好,有你们两个人,一定会将大宋复兴起来的。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这个说不好地,我开始一直认为是天亡我大宋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苦笑道:“无论什么都好,我觉得我大宋现在所需要地便是如同你这样的人物。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就算有十个辛不悔也是无用途地,如今大宋风雨飘摇,不说大局已定,也可以说是势弱到了极点。 李子春闻言不禁垂泪道:“我也是知道的,不过我却觉得当真若是大宋亡了国,我我们这些人还能活了吗?若是当真不能活下去啊,还不如当真死在沙场之上。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地,希望可以复国成功,若是当真可以复国成功的话,那便是百姓之福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第三节) 9/11/27四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小,也是退后了两步道:“当真?” 何奕紫笑道:“这个自然,不过千万不要乱说了出去才好,我可不希望知道此事的人太多。”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这个自然,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何奕紫看了看地上的易尚友不禁皱眉道:“大哥我们不妨将他杀了,不然带着他也是个累赘。” 辛不悔闻言摇头道:‘若是杀了他你的蛊术也便对他没有用了,你其实可以控制他的。” 何奕紫闻言叹了口气道:“我控制他没有兴趣,若是我控制一个好玩的人还好,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不然省得他以后再做坏事。”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看在他学得这一身的武艺的份儿上你饶了他吧,既然你已经可以控制他,那么以后他要是有什么不好,你也可以治理他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便饶了他,不过我不想带着他,我们还是自己走吧。让他在这里疼吧。”她说着已是拉起辛不悔便走。、 辛不悔一见不禁奇怪道:“你为什么不把他也带着呢?将他带着或许将来有不少的好处。” 何奕紫闻言不禁摇头道:“我说不带便是不带。大哥快走吧。”她说着拉起辛不悔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走。 辛不悔无奈之下也只得跟了她走。行了有五六里路也不见古柔等人。辛不悔心中不禁奇怪。但再一想。他们定是在更远一些地地方等我们地吧。故此他也没有在意。一路向着太湖而行。 行路之上辛不悔不禁便在问何奕紫。为何不带了易尚友走。何奕紫在辛不悔多次追问之下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大哥。我哪里会什么蛊术了。当真听你那么一说。我便真地顺坡下。直接便说会了而已。不过我却觉得若是当真会也不错。”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那便是了。我说你不带了易尚友走。其实你是怕他发现了吧。” 何奕紫笑道:“其实他当时肚子痛是因为那解药生效了。那是正常地反应而已。故此我才让你赶紧走。不过等他知道地时候估计我们也走地远了。而且他也不怎么敢追地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不错。若是他追了来。当真是怕你给他施展蛊术呢。” 何奕紫哈哈笑道:“这个一定是的,当时正好他让我试验蛊术,他肚子便痛了,这个我看以后他要怕我一段时间地呢。 ”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着点头笑道:“这样最好,不过当时你没有明说,若是你明说了,我或许当真会让你杀了他,给江湖去个大祸害。” 何奕紫闻言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想明说,不过我怕他好了过来,故此我才没有说,不过他以后怕了我,我想我们有些事情会好办很多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那是一定的呢。只要你跟他说估计他一定会同意的。“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那是最好的,希望他可以那样,我便似乎多了一个仆人。” 辛不悔哈哈笑着道:“这个倒不打紧,你以后可就是有个天下第一的武学高手做保镖了,不过你可也要小心,小心他反咬你一口。”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个我知道,我一定会小心的,不过近期是不会跟他见面的,对了,大哥我们现在就去太湖吗?听说太湖非常好呢。风景如画。”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是自然地,等到了太湖你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的啊,不然便等于没有去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雀跃道:“那便好,当真希望可以去看看太湖地景色。” 辛不悔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加快了脚步,也好早些赶上了柔妹他们。”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估计他们此时已然快到太湖了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我想也应该是吧。若是他们到了太湖便也就全了,我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何奕紫闻言笑道:“大哥心中一定非常担心柔姐姐吧,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那么多的人,有苍大哥照顾她,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没有看到她终究有些心中不安稳,我们加快了脚步,希望可以尽快追上他们。” 何奕紫闻言点头道:“好,我们尽快走,一定要让你放心才好。” 如此两人便加快了脚步,在两人脚步之下在三天以后便要来到了太湖边上,然而却一直也没有找到古柔他们一行人的踪影,辛不悔不禁开始担心了,然而何奕紫却说或许是因为他们等我们跑我们后面去了,更或许他们走的快,已然到了太湖了也说不定呢。 辛不悔听了何奕紫地话不禁也是有些相信了,然而两人到了太湖的时候仍是没有找到古柔等人,两人在太湖边上又等了近三日仍是未见古柔等人到来,最后还是何奕紫跟辛不悔说先进太湖让后看看他们是否在太湖中,在更好,若是没有在,那么便再作计较。 辛不悔听了何奕紫地话不禁只好点头同意,故此两人找了船只直奔太湖而去,到了东洞庭山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当两人下舟登岸的时候,李子春已然在岸边等着两人了。 李子春看到辛不悔两人不禁哈哈笑着来到辛不悔面前道:“兄弟,不想你竟然能这么快便来到我这里了,外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辛不悔苦笑着摇头道:“一切事情都一塌糊涂,一切都算完了,可惜了我大宋的锦绣江山。” 李子春闻言不禁眼神中一抹的哀伤之意闪过,过了半晌后道:“不知详情如何?我们不妨回到我地地方慢慢说。” 辛不悔闻言只得点头同意,跟随了李子春来到了他的府上,辛不悔看到了这从前地地方不禁心头更是感慨,叹息着笑道:“不想离开了这么久,回到了这里来,感觉仍是不错,真希望有一天可以当真休息下来,可惜目前还是不能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第四节) 9/11/27四更 李子春请着辛不悔两人坐了后不禁道:“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弟你一定要跟我说个明白,看看老哥哥是否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们的。  ”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发生的事情当真令人难以用一两句话说得明白的,如今大宋算是不行的了,我们这些人快成亡国奴了,况且朝廷也算是土崩瓦解了,我如今来到这里有两件事情,一件是希望可以借助老哥哥的力量去将我大哥救了出来,再有一点便是在这里等待机会,等待能够复国。“ 李子春闻言不禁老泪纵横,继而道:“兄弟,你便在这里尽管住下去吧,老哥哥全力支持你,只要你想怎么做,吩咐下来,我这里的人全都归你调拨。“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的一点头道:‘多谢老哥哥了,小弟一切都依仗哥哥了,不过目前有件事我觉得奇怪,还需要哥哥你能帮我调查一下,那便是需要看看古柔他们这些人怎么都没有回来呢?我现在在奇怪此事,若是当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希望我们可以上去帮他们一下,不然当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这心里便更不安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不是问题,除非是他们消失了,不然我一定能帮你找到他们的下落,说着他来到了外面吩咐了人手前去调查,继而回来向辛不悔道:”听说前些天,离岸不远曾经发生过械斗,不知道是不是说他们跟人家发生了打斗,若是我一定能调查出来,你也不用太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小弟这便多谢老哥哥了,希望可以尽快找到他们。“ 李子春哈哈笑道:“我想这个一定的,希望老弟你不要太急了,那样对于你来说是个折磨,尤其是现在的这个状态,国家与百姓也是需要你的,故此你要保重了身体才是的啊。”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多谢老哥的提点,小弟一定不会将自己弄垮地,请放宽心才好。”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也就放心的多了,不妨今日我陪两位喝上两杯,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们再好好谈一下下一步该如何办,二位说可是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那么便麻烦老哥你了。我们一路风尘当真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便多多叨扰老哥哥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道:‘哪里话来。我稍尽地主之谊。希望你们可以不要见笑才好。“他说着吩咐人给安排吃食。不多时便有人将吃食拿了上来。安排好了吃食后李子春笑道:’今日我陪老弟喝上几杯。我们慢慢谈谈。。“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如此甚好。我也希望可以能跟老哥好好聊聊分别之情。“他说着端起一杯酒笑道:“小弟借花献佛了。多谢老哥地盛情。 ”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哪里话。我不过是希望老弟你能看得起我。能够来就好。至于什么事情都好说。只是希望老弟能够以后多为国家百姓尽力。“ 辛不悔微笑道:“小弟难以力挽狂澜。。不过是尽我自己地一份力量而已。请老哥放心吧。“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不要紧,有老弟如此的人物,我想我大宋一定可以复兴的,不过希望老弟你从此后一定要多多关注自己的身子,有些事情不要意气用事才好。“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虽然是如此说,不过小弟却有很多事情不得已的,来日我一定要去救文大哥的。“ 李子春闻言叹了口气道“|此事要从长计议地。不然会要难以成功的,故此希望兄弟不要打草惊蛇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小弟明白,不过有些事情希望哥哥你多多提点才好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道:‘这个没有问题,只是希望兄弟你什么事情都要做好了准备,不要盲目去做。 辛不悔闻言点头笑道:“小弟受教了,还有就是刚刚我跟大哥说地那些事情,希望大哥尽快帮我查明白了,让小弟也好能够尽快与苍大哥他们会合。“ 李子春闻言笑道:‘放心、放心这个包在了我的身上。 辛不悔=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不禁叹道:“真不知道朝廷中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若是抵抗到底最多是个死,投降了难道做了亡国奴便当真那么舒服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些事情其实本便是注定了的,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是大宋的蛀虫,若是没有他们大宋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点头道:“不错,我看也是,不过他们如今投降了蒙古,难道蒙古给他们的便会比大宋给他们地好吗?难道这样的事情他们便觉得值得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我却觉得人各有子志,这是个人的问题了,希望你不要太多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有何必如此呢?、 想想后一步的事情才是真的,希望以后可以将大宋能后复兴了起来,若是可以将文天祥救了出来,估计那会更好,有你们两个人,一定会将大宋复兴起来的。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这个说不好地,我开始一直认为是天亡我大宋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苦笑道:“无论什么都好,我觉得我大宋现在所需要地便是如同你这样的人物。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就算有十个辛不悔也是无用途地,如今大宋风雨飘摇,不说大局已定,也可以说是势弱到了极点。 李子春闻言不禁垂泪道:“我也是知道的,不过我却觉得当真若是大宋亡了国,我我们这些人还能活了吗?若是当真不能活下去啊,还不如当真死在沙场之上。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地,希望可以复国成功,若是当真可以复国成功的话,那便是百姓之福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第五节) 9/11/28三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回过头看了看李子春哈哈一笑道:“前辈你听到了,大家的想法便是这样,希望你老人家可以若是查清楚了以后能跟大家说个明白。” 李子春闻言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后站起身向众人一躬身道:“众位,我在这里也已是住了有几十年了,我是怎么样的人大家应该是知道的,我可以跟大家说,那三个人的死与我一定没有关系的,若是我查出来那三人是如何死的,我一定跟大家有个交代。” 那姓章的老人看了看李子春不禁叹息一声道:“我们年纪也都不小了,你来到这里也有几十年了,我们相处一直都很好,你为我们东西洞庭山也耗了太多的心血,但是此事关系到我们的安全,更何况大家若是弄不明白也都不会安心的,故此希望能尽快给我们一个答复。” 李子春闻言一抱拳道:“大家放心吧。在下虽然无能,但也要将此事查个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大家放心回去吧。” 章老人等人闻言不禁个个都沉思了下,继而发了片刻议论便各自离去了。 李子春见众人离去后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后苦笑道:“当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事情,偏偏是此时要出来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当真是天意,若当真是天意,我倒是也认了的好,真是让我难以决定。”他喃喃地说着,过了半晌他看了看辛不悔与何奕紫,继而笑道:“让你们见笑了,不过若是你老弟不来,此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此时我倒是希望什么事情都说了给你听,若是你可以帮我解决我当真是死而无憾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前辈取笑了,小子也没有什么本领,不过若是你老当真能够将事情说了出来,我们倒是可以互相切磋下地。”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情说起来倒也没有什么的,不过是我祖上的一些事情,且根本与此地的这些人有联系,我想此事一定是有人找了来地,故此才会出这么多事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震,他看了看李子春因心中踌躇而紧皱的双眉,哈哈一笑道:“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你不妨说了出来,我们大家商量下也好。” 何奕紫一直没有出声。此事也道:“不错。前辈不妨说说看。若是我们当真能帮地上忙。我们一定帮地。”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你们此来本是来找我帮你们找人地。而且你们此时身上还有更重要地事情。我地这事还要麻烦你们。我当真过意不去。”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哪里话来。我们是互相扶持而已。若是你这么想。那我们也不敢继续麻烦你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感激地点头道:“那便多谢老弟你了。我当真有些方寸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人总是这样地。旁观者清。不妨你把事情说了出来。我们看看是否能从其中找点线索出来。” 李子春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也好。我便说了给你们听。不过不能在这里说。我们还是到后面地密室中说地好。”他说着已是起身。 辛不悔两人一见李子春如此模样知道此时定然不会太小,且应该也是有其秘密地,故此两人一笑之下起身跟随李子春走出了大厅。 李子春在前面带路,一路走向了后院,一路行来不多时便来到了后院最后的一间院落之中,而后李子春带着二人来到了其中一间房间,进到屋中后李子春不知在哪里按动了一下,而后他笑道:“此地便可以了。二位请坐。我们慢慢谈。”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坐了下来道:“看来前辈对于此事颇为紧张,不知前辈此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妨直说。”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此事说起来当真是长的很了,你们听我慢慢说。”他说到啦这里不禁神色间一片凄凉,继而他道:“话要从八十余年说起来,当年我的父亲正是在中年,他为人仗义豪侠,在江湖上也是颇为有些名声的,且我们李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也颇为响亮。”他说到这里眼神中不禁有一丝地骄傲。 辛不悔听他说到这里不禁觉得此事似乎颇为不简单,此时他见李子春不继续说下去不禁问道:“前辈说下去,我们洗耳恭听。 ”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当时我们家在江湖上乃是一个颇大的家族,我父亲乃是这家族中地掌门,若是老弟你有些耳闻便应该知道八十多年前江湖中有个人叫做李红亭的人。”他说到这里眼神中似乎更为骄傲。 李子春说到了这里,李红亭地名字一说了出来,辛不悔不禁身躯便是一震,看何奕紫时,见她的神色更是惊诧,辛不悔不禁笑道:“这个名字我自然听到过,而且颇为熟悉,那在八十年前应该说是叱咤风云地,而且当年江湖中都说他的一手剑法与内功可以无敌于天下的。” 李子春点头道:“不错,当时是有这个说法,而且论起来家世,我父亲的家世也颇为了得,当时江湖中有所谓的当世五大家,其中我们李家也在五家之列,江湖中听到京城李家都是没有人不佩服的。”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竟是有些哽咽了。 辛不悔点头道:“此事我是知道,因为当年我学剑之时师傅曾经提及过你们李家的,说你们李家的剑法乃是当世少见的精妙剑法,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却在一夜之间你们李家竟然便在京城之内消失了。” 李子春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喑哑地道:“其实说起来是没有人相信的,此事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当日发生了一件事情,令我一家人在短短一夜之间都死了,而我当时若不是因为贪玩,回家晚了,在后门悄悄想回到自己屋中,恐怕我也难以逃过大难的。”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第一节) 9/11/28四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道:“你们家被灭门?难道江湖中说你们家隐遁了起来是假的?” 李子春恨恨地道:“隐遁?那是后来江湖中的一些传闻而已,其实我们全家那时候被灭门以后,是官府收的宅子,且更是有一位好心人跟官府说了不要声张,故此当时只说我们家里的人全都搬走了,其实当时我们家里百十余口人都已然死了。” 辛不悔与何奕紫听到这里不禁浑身都是一凉,辛不悔不禁问道;“那不知你家中死了那么多的人,都是如何死的呢?” 李子春听到辛不悔如此一问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道:“如何死的,这个问题我一会儿带你去看那三具尸体你便知道了,我家中的那些人的死法跟那三人的死法截然相同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身上一冷,他看了看何奕紫,继而问道:“那后来你没有去找仇人吗?” 李子春点头道:“我那时候还小,不过才六七岁的年纪,故此我没有那个能力,我被我的师傅带走了,他告诉我,我的家人都死了,让我加紧练功,等日后好报仇。” 何奕紫听到这里忽然接口道:“前辈,请问你你的师傅是哪一位?” 李子春闻言皱眉道:“姑娘你这问题我不想回答的,因为我的这位师傅早已过世,他的名号我早已不想提了,故此请原谅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觉得此事根本便不是那么简单,不应该是仇杀,也不应该是江湖上的一般因名利而杀人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道:“姑娘你似乎对于此事颇为有些了解。不知是否可以将话说得明白些?” 何奕紫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你们家地事情我也早有个耳闻。而且我地家世也跟你差不多。但是因为我们家里地这些人有很多当年因为都去了大理云南一代采药。才幸免于难。不然会跟你家里人一样。” 李子春闻言不禁吃惊不小。他皱眉道:“你们家里人。你是当时五大家之一地人吗?” 何奕紫苦笑道:“我也不希望是。可以喔偏偏便生在这个家族里面。” 李子春闻言不禁大惊。他起身仔细看了看何奕紫道:“那么你一定知道哪些人是如何死地了。既然你知道。你还想说什么?”他说着霍然在腰间将长剑亮了出来。怒目而视何奕紫。 何奕紫一见如此模样不禁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们都说是我们家里人做地那事。因为那些人死地方式都是我们家里人地暗器。但是我到现在也在奇怪。为什么我们家里人在将你们这几家人都弄死了。而我们家里人也是死于同一种暗器之下。更何况若是我家里地人弄死你们四大家。为什么我们家地人又会隐于江湖呢?如今我们家里地人很少见于江湖之中了。难道你不觉得此事有古怪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了长剑,继而颓然坐了下去,半晌后道:“其实你说的我也早已想到了,故此我才没有真正去找你们家的人报仇,若是找,其实早已便找到了。” 李子春说到这里不禁停顿了下,然后他猛地抬头又道:“但是我这里昨夜刚刚死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地死法与当年的那些人的死法一模一样,也便是你们家里的人做的,而我们山上除了你以外便没有了你们何家地人了,你说能让我不怀你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也是大为语塞,过了半晌她才道:“前辈说的不错,但是若是我做的,我又何必刚刚自认是何家地人呢?你可要知道我们何家的人,在江湖上口碑向来不好,但是有一点,我们杀了人,从来都是敢作敢为的,几十年前的事情,到今天也是个谜团,当真难猜难解地。 ” 李子春闻言叹息一声道:“老夫若不是想到了你说的那一点,我刚刚便当真要与你拼了,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是仍觉得你有些嫌的,但是,但是你却又是跟着辛老弟一同来的,我便无法说别的了。” 辛不悔在一旁此时听了个一半迷糊一半清醒,他苦笑道:“你们说的这些我当真糊涂了,我当真想知道此事地来龙去脉,希望你们二位跟我再说个清楚,或许我作为局外人可以听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李子春闻言不禁叹息一声道:“好,我继续说。当年我跟着师傅去学艺,后来长大了在江湖上到处寻找我的仇家,但是因为仇家隐藏得实在太好了,我根本便无从下手,后来我再次来到京城,想从京城得到一些消息,一来到京城打探,不想我一来到京城打探此事便引起了轩然大波,整个京城那时候都震动了,而后来我终于弄出来了那些人地死因,在得知大家的死因之后,我便到处寻找这位何姑娘地家人,我想找他们的家人报仇。”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奇道:“你打探出来地结果便是,那些人的死因是何姑娘他们家里的人下的手?” 李子春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样,而且从手法来看还是他们家里的掌门带人一起做的此事,故此我才想去找他们家里的人,但是奇怪的是,我找到他们家在京城的地方,却发现他们家的宅子里空无一人,打听下才知道,他们家的人在当年出事后不过三天便搬走了。”他说到这里不禁面上的沉痛更是浓重。 何奕紫见李子春停顿了下来不禁接口道:“其实我刚刚说了,我们家里的人,他们有一大半当时也是死在自己家的暗器之下,而剩下的一小部分人当时因为要去云南大理去采药,故此躲过了这一劫,故此当时也是因为死的人过多,且我们都是江湖中人,故此官府出面以后,我们也便隐瞒了死者的死法,最后报的也都是搬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7 部分阅读 蚀斯俑雒嬉院螅颐且脖阋髁怂勒叩乃婪ǎ詈蟊ǖ囊捕际前嶙吡硕选ⅰ?br />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第二节) 9/11/28五更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大为奇怪,他站了起来,来回踱步之下不禁笑道:“二位的讲述还没有完事,但是我已经有了一个极大的问,请二位能解我的惑,那便是为什么当年的事情要不宣扬出去,而是隐了起来,而且竟是都是死人说成了搬走了?” 李子春看了看何奕紫,两人一时之间都语塞了,他们其实也当真不知道为什么。 辛不悔见两人不再说话,他叹了一口气,接下去不禁又道:“其实我倒是想明白了一点儿事情,不过因为事情的全部我没听完,我说的这些也不是极其正确的,故此请你们给我一些意见。” 李子春与何奕紫闻言不禁奇道:“你想明白什么了不妨说了出来,我们互相印证一下,若是你说的是对的,估计对于我们的事情会有极大的帮助也未可知。” 辛不悔点头道:“好,我说了出来,不过你们可不要太生气了。” 李子春与何奕紫闻言不禁都点头道:“好,你说了便是,我们不生气,只要此时将事情弄明白了便好。” 辛不悔点头道:“我觉得此事似乎与朝廷是有关的,若是不出意外,我认为当年的事情应该是朝廷中有人一手策划的此时,令江湖中的一流世家都死得差不多,他们也便好控制了。” 何奕紫与李子春闻言不禁都愣住了,他们可是当真没有去想朝廷这一方面,李子春愣了半晌,他道:“不知道你说这话可是有依据?”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证据是没有的,不过我却是觉得当年既然是不让你们将事情宣扬了出去便是最好的证明,若是此事宣扬了出去,江湖上必定传得沸沸扬扬的,若是你李家当真有什么朋友想找何家报仇,或是剩下的那几家都是会去找何家报仇的,故此若是一去,必定要有一翻的印证,若是事情当真弄得太细致了,恐怕纸永远包不住火地。” 何奕紫与李子春闻言两人不禁面上都为之变色。继而李子春却面上有了一丝地变化。他道:“我却觉得未必。因为若当真是那样。为什么如今我地山上也会出现这样地事情。大宋已然灭了。那么也便是说。朝廷不在了。那么怎么又会弄出来这样地事情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大有语塞之感。他停了半晌后不禁道:“此事我觉得也是个极大地漏洞。但是你们二位后面地事情还没有跟我说呢。请二位说下去吧。” 李子春闻言不禁看了看何奕紫。继而他道:“其实后面地事情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当真是发生了。”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而后他又道:“我在京城知道了信息之后。我到处寻找何家地消息。然而却是一直没有头绪。正在我想放弃地时候。发生一件事情。我那时候走到扬州地界。在那里我遇到了我地师傅。他那时候在我临到江湖上行走之前便跟我说。他想永远不出山了。但是我在扬州看到他地时候却发现他与八大门派地掌门在一处。且当时在谈论地便是我们五大世家地事情。” 李子春说到这里眼神中地惑越来越大。继而他叹了口气道:“当真我奇怪地很。故此我便一直在暗中跟随他们。不想他们似乎知道一定会有人在跟踪他们一般。在我跟踪到襄阳地时候便将我给甩开了。”他说到这里眼神中地疑惑大得令辛不悔与何奕紫都觉得他那时候是极其迷惘地。 李子春说到这里停了良久。他似乎一直缅怀在当时地情形。继而他道:“我被甩脱了之后。心中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故此我在出了襄阳之后。在各地一直寻找他们地踪影。当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我在北方地天山附近找到了他们。那时候他们竟然是在互相搏杀。看情形是因为什么东西。我当时年轻气盛。故此上前帮助师傅。后来八大门派地掌门竟是不敌我们师徒。”他说到这里不禁叹息了一声。停顿了片刻又道:“论理来说我们师徒是打不过他们地。但是我们师徒有个特殊地办法。故此我们将八大门派地掌门给击退了。而后我们两人便在天山那里找到了一样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地东西。”他说到这里不禁面上尽是痛苦。 辛不悔看着他地神色不禁奇怪道:“前辈跟你师父找到了什么?竟是令你如此痛苦。” 李子春叹息了一声道:“那东西不说也罢,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人地心有些时候是可以变黑的,人也是可以变成野兽的。”他说到这里眼神中一抹泪光闪现了一下,继而他接下去又道:“当时我与师父两人找到了那东西当真欣喜若狂,师傅跟我说,希望我可以保守秘密,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若是有人知道了一定会来抢夺的,那样一来我们师徒便没有了立足的地方。” 何奕紫听到这里不禁大奇道:“你们找到的东西是否与五大世家有关?若是有关,今日是不是便是因为那东西呢?”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当时我的心里想的也是这件事情,故此我便问师傅,这东西是否与我们五大世家有关系,师傅却是一直不肯对我说,我心中郁结了很久,但是师傅似乎因为得了那东西颇为高兴,故此根本不理会我的想法,当时我的心便如同火烧的一样。”他说到这里泪水似乎忍不住了,在眼眶内流淌了下来。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又接下去道:“后来我见师傅不肯跟我说,且我又发现那东西属实不错,我心中渐渐将对于家中的仇恨放到了一旁,一心也想得到那东西,然而那时候师傅对于那东西看得颇为重要,天天拿着看,我想摸上一摸也是不能,故此我心里便有了偷了那东西的想法。” 李子春说到这里何奕紫忍耐不住插嘴道:“你后来偷了那东西,你偷你师傅的东西,你也算厉害了。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第三节) 9/11/29一更 李子春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我当时确实是偷了那东西,但东西刚刚到手,我师傅便发现了,他向我索要,说是我拿着也没有用处,等他参详明白了,一起告诉我,将来一定给我的,但是我没有听他的,我仍是拿着那东西四处躲藏,而师傅便一直在追我。”他说到这里不禁长长吸了口长气吐了出去后低下头去。 过了半晌他才又抬头道:“后来师傅他到底找到了我,并且将我拿住了,但是他没有杀我,他只是跟我说,便算我当真拿了那东西也是没有用,因为我根本也参详不出来那东西的内容。” 李子春说到这里不禁又是一声长长地叹息,然后他才接下去道:“可是当时我根本便不相信,故此我一直对师傅很是痛恨,以至于我后来在被师傅关押了有三个月的时候,偷偷地趁他不备将他打晕了,因他终究是我师傅,故此我将那东西拿走之下并未要他的性命,可是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见到师傅,也没有在江湖上听到过他任何消息。”他说到这里不禁神色很是痛苦。”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道:“那后来前辈你又如何了呢?” 李子春闭上眼睛,睁开后不禁又道:“当时我拿着那东西,躲了多时,见师傅没有找到我,我便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这个大难了,故此我便又回到了北方,在那里我潜心研究那东西,本是想在那东西上研究出来些门道,然而却没有想到,我足足研究了将近六七年,却是任何结果也没有研究出来,我心中气恼之下不禁下了心意不再研究它了,故此我才回到了中原,握在江湖中混了十余年,后来觉得没有什么趣味,家中的大仇没报,那东西又没研究明白,我意兴阑珊之下才来到了这里,在这里一住便是几十年,而且我来的时候便将那东西埋在了那院子的房基之下。” 李子春说到了这里叹了口气道:“不过说起来,那东西其实现在想起来也算什么地,我研究了那么久仍是一无所获,我想江湖传闻应该是假的。” 他顿了下不禁又道:“但是其实最后我也想了,即便那东西是真的又如何,若是当真是真的我也无所谓了,我最想知道地其实便是我家里人地死与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若是有我想那找到凶手或许便有了希望。”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点头道:“这也说得不错,我觉得应该有这个可能,在下想更或许你们家里人有可能对于那东西或许都是极其了解,或者打开那东西的办法便在你的家人手中。” 李子春闻言不禁苦笑了一下道:“其实这一点我不是没有想过,我也去追寻了很久你说的这方面,然而却一直都是一无所获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皱起眉。半晌他才道:“既然是这样也难怪你会将它长埋于黄土了。原来你也算是埋葬了一段心事。” 李子春闻言不禁长长一叹。过了半晌向何奕紫道:“其实何姑娘我想我们家地事情与你们家地事情应该是极其相似地。虽然你们家没有全死了。而我地家人却全都死了。且我遇到了这么多地事情。然而究其根源。似乎都是因同一件事情。故此如今我山上死了如此多地人。我觉得事情有些更难猜难解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也是叹息一声。过了半晌道:“虽然我对于上一代地恩怨并没有什么亲身体会。不过从小所听说地却也当真不少。故此我想前辈你所说地这些应该是那样地。故此我希望前辈不要放弃才好。况且若是此时弄明白了。也可以还我们家里一个清白。”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但随即却是长长叹息一声道:“其实我何曾不想那样。只是时至如今却仍是没有半分头绪。” 何奕紫闻言刚要说些什么。一旁地辛不悔却接口道:“我却觉得此事有很多地方值得探讨地。比如说你们这几家地人死去以后江湖上知道地人几乎没有几个。而江湖中却都是认为你们隐藏了起来。这便是一个最大地点。” 李子春听辛不悔说了这些不禁苦笑道:“我也是觉得奇怪。当年我也想从这里下手。但是怎奈根本就没有任何地线索可言。”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除了这一点,我觉得还应该在何姑娘的家中找些原因出来的,因为当年死的人与昨夜死的人都是死于何姑娘的家传手法之下,故此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极大的线索。” 李子春闻言不禁精神为之一振,笑道:“不错,当年我找何家找了很久,可是他们似乎便如同江湖中消失了一般,如今有何家的传人在此,我想若是何姑娘可以带我们去你们家那里,若是找到了答案,我们这一系列的事情有可能全都解决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我也觉得应该,只是眼前我们却又暂时去不得的。” 李子春闻言先是面色一变,但继而便笑道:“我倒是糊涂了,此时最重要的便是将古柔等人找到,然后去救文天祥。”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地向两人一抱拳道:“多谢二位的大力支持,在下感激不尽。”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这事情我等也都等了几十年了,现如今也不差再多等些时候,既然何姑娘愿意带我前去,我便心中有底得多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若是找到柔妹他们,我们立即想办法将文大哥救了出来,待大事已定,我有了时间一定也陪同前辈同去。 ”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好,有老弟陪同前去此事我想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的。” 辛不悔闻言忙摇手道:“我也没有什么手段敢说一定能帮前辈将此事弄明白,不过我却觉得,此事若是可以将线索拢在一处,大概的事情应该是可以弄明白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第四节) 9/11/29二更 他停了下,不禁又道:“还有就是我觉得,若是前辈不将那东西告诉我们,我们查的时候也一定会有些麻烦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既然如此,待得我们当真要去查的时候,我便将那东西是什么告诉了二位,希望二位能够帮我查了出来结果,且能报了仇。”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多说了,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昨夜死的那三个人的尸体,或许在那尸体上可以找到些线索也未可知。” 李子春点头道:“不错,这也是个方法,两位若是没有什么了,我们便去看看那三具尸体。” 辛不悔与何奕紫对望了一眼,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们没有什么问题了,若是有以后定然立即告诉前辈。”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称是,继而放开了机关,三人身躯稍稍一震之下,辛不悔只觉眼前外面的景物霍然与刚刚大有不同,但仔细看来却跟刚才没有什么两样,不禁心中暗暗奇怪。 而此时李子春却笑道:“二位请出来吧。我们去看看那三具尸体。” 辛不悔两人一见忙跟了出去,辛不悔笑道:“前辈这机关做得当真绝妙,刚刚我们看到的景物与现在似乎有些儿个不同,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其实刚刚在里面所见的景象也是院子中的景象,不过我们看到的地方与现在身临其境大有不同,我那密室机关经过变化之后,是透过了镜子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致的,而现在看到的是真的,刚刚看到的不过是倒影而来的景象。”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大感慨赞叹了一翻。继而道:“那么请前辈带我们看看那三具尸体吧。” 李子春闻言忙带着两人向前院大厅方向走去。边走他边说道:“那三人地死法当真便是当年杀害我们家人地手法。我一直都在奇怪。为何这种手法杀地人。他们地尸体都不腐烂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身躯一震。继而看向了何奕紫后道:“何姑娘。难道你们家里地独门绝技竟是将人杀死。人死了以后尸体都不腐烂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面上变色道:“我们家地这门暗器手法应该说都是一致地。不过论到这将人致死。死者尸体不腐烂之事我小地时候倒是听家里人说过地。不过我记得我们家里人都说。这样地手法太过阴毒。故此自从有了那种手法与毒药以后。我们家便分作了南北两派。” 何奕紫说到这里辛不悔不禁一愣道:“你们家里也分作了南北两派?” 何奕紫笑道:“不错。而且分也是现在分地。大概应该是在百年以前地事情。故此我们家里地人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他们有地时候总说。被派地人现在江湖中若是有。也一定是极其阴狠地一路。” 辛不悔闻言不禁有些陷入了沉思,;良久她笑道:“那么不知何姑娘可知道如今江湖中可是当真有你们家北派的人物吗?”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那本是个传说,我当真也是不知道地,而且我在江湖中行走的也不是很多,这样的事情我便更不清楚了。”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妨日后以此为线索,多去探查一下,也许当真有所收获呢。”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便以此作为最重要的线索去追查。” 三人说话之间已是来到了前院大厅之旁的空房之中,李子春一指地上的三块席子道:“二位请看,那下面便是昨夜死去地三人。” 辛不悔与何奕紫互相看了一眼,辛不悔走上两步,将其中一块席子揭开,仔细看去不禁心头一紧,因那芦席之下的人看上去竟是栩栩如生,竟似没有死一般,若不是双眼睁开,目光定住不动,恐怕当真会有人认为他没有死一般。 辛不悔看了多时,转头看了看何奕紫笑道:“你看如何?是否是你们家里那独特的暗器手法?” 何奕紫看了多时,忽然蹲下身去,将那人的身躯翻转了过去后仔细检查一翻,继而叹了口气道:“手法几乎是没有错误的,只看他受伤地部位与此时血液凝固情形,应该是被这手法将暗器直接打入到任脉而死的,且这种施放暗器的手法只有我们家里地人会,看来这一点是没有问了。” 一旁的李子春闻言不禁哼了一声,仰头看天喃喃道:“若是我可以查出是谁做地,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了他。” 何奕紫此时皱眉道:“不过我还是有个觉得奇怪的地方,那便是此人死得有些奇怪,看他地神色似乎有些如同活人一般,而我们家里人所施放的暗器将人致死的时候,那人一定是死得极其痛苦,绝对不会如此安详的。 ”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一愣,因他曾经听何奕紫说过这个问题,他不禁问道:“你们家里人有没有人所使用的暗器会令中暗器的人有这种表现?” 何奕紫摇头道:“绝对是没有的,我们家里的长辈与平辈们所用的暗器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毒药,但是我知道他们下手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敌人如此安详的死去,一定会令敌人痛苦难当的,且若是能让人有如此表现的,情形除了是一伸手这人便死了,再有便是这人打入的暗器是那种一遇到血液便立即化解开的毒药,且会令人神经麻痹的。”她说到这里眉头皱的更深了,她接着道:“我们家里的人之所以我用带有麻痹的毒药主要原因便是因为那样的毒药见效慢,死的人不会立即有痛楚,且若是对方武艺高过了我们,我们会有危险,故此我们家的人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道:“如此说来这人不是你们家里人杀的了,不过我却觉得那也未必,因为你家里的人可以另外炼制毒药来杀这些人的。”他说着面上一阵肃杀之意闪过。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第五节) 9/11/29三更 何奕紫微微一笑道:“李老前辈你不必如此的,其实我家里的人若是想配制这种毒药是绝对可能的,但是我现在却发现在手法上也是有出入的。”她说着已是将另外两具尸体的芦席也掀了开来。 何奕紫用手指着那两具尸体向李子春与辛不悔两人道:“你们看看他的面容,仔细的看,两眉之间,你们是否能看出来什么?” 辛不悔仔细看了看不禁吃惊道:“怎么会是在两眉之间被人用暗器打进去的呢?” 何奕紫微笑道:“这便是手法上的不同了,我刚刚将第一具尸体翻转了去看,发现后面后脑也有同样的伤口,我以为只是如此而已,不想前面也有,这也就是说,暗器是从前面打的,而从后面出去的,如此的暗器应该说是比我们家的暗器细得多,且力道要大的多。”她说着看了看李子春 李子春冷笑一声道:“虽说如此,不过我觉得若是你们家的人力道用得大一些,这种情形也是可以做到的。”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前辈你看看,这三具尸体都是同一手法,同一位置,也就是说这三个人是被同一个人在制住了以后才下的手,我们家的人从来不会对被制住的人下手,但这不足以说明问题,但你看看,他们的这伤口,虽说是足以致命,但你们是否看到了别地伤口呢?”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问道:“别的伤口,在哪里?” 何奕紫叹了口气,用手一指那三人的咽喉之处,笑道:“你们看看他们咽喉之处的伤口,那伤口很隐蔽,是在下颌的下面,喉结地上部,这个部位也是人最软弱之处,若是被人以暗器袭击也是会致命的,你们仔细看了,我用手去按一下,若是我没有估计错误,这些人的喉咙部位一定会塌下去的。” 李子春与辛不悔闻言不禁都是一愣,看了看那三人的喉咙,一看之下果然发现那里有轻微的伤痕,但是却是极淡的影子。 李子春道:“好。你按一个我看看。到底这有什么玄机。” 何奕紫点头。伸手在其中一具尸体之上地喉咙处一按。她用力并不甚大。只是轻微地按落。但仅仅如此。那喉咙之处竟然被这么一按便塌陷了下去。接着那人整个脖子地四周竟然似乎都软了下来。 这一奇怪地现象不禁令辛不悔与李子春都愣住了。辛不悔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 何奕紫苦笑道:“其实这是一种重手法。乃是我曾经听说传自我们家北派地功夫。这路功夫乃是我们家传地绝技之一。当年我们家并非只是靠毒药而闻名。在武学上也是武林地一大世家。但是因为南北分立地原因。故此这项功夫从此便不在武林中出现了。而如今竟是出现在了这里。”她说着眼神中一抹疑惑闪出。 李子春闻言不禁奇怪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那施为地人还要用毒药打入这些人地体内呢?”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前辈有所不知。这门功夫在施为之后不会立即令人死去。而是会令人昏迷。但是若是再用本门地那用毒手法打入人地大脑。人便会立即醒来。但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人便会死去。” 李子春闻言不禁身上一震,他道:“如此说来我们家里的人也应该是死在这种手法之下的,听说当年我们家里的那些人死地时候都是睁着眼睛死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面上变色道:“要是如此说,那便是北派地人做的,而且他们人数一定也不少地,不然不可能在短短时间之内将你们多的人弄死地。” 李子春闻言不禁更是惑,他道:“如此说来那便更奇怪了,我找了那么多年,却一直没有找到仇人,他们会藏到哪里去了呢?” 何奕紫闻言叹息道:“不单单是你们在找,我们家里的人也在找,因为他们北派的人向来做事比我们家里的人做事还要歹毒,常常会有不少的江湖传闻,说我家里的人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其实并非是我家里人做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却是没有人相信的,故此我们也在极力的找寻他们,然而他们便如同消失了似的,从来没有人能找到他们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面上变色道:“如此说来他们此来定然是有目的的,难道当真是为了我说的那东西不成?” 辛不悔在一旁沉思良久,此时他道:“我觉得此事似乎应该跟那东西有关的,因为若是他们不是针对那东西,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故此我认为我们现在最好多加小心才是。”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看也是,最好我们把人召集了起来,做好准备。”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这样更不好,若是那样会令众人恐慌,且他们要下手便更容易了,我看最好的办法便是前辈你破土动工,将那东西那出来,然后摆在屋中,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抢的,那样一来什么事情都清楚了,你认为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前辈可以一试的。” 李子春闻言沉思良久,他将头猛地一点道:“好就这么办,听你们的,不过二位可是要帮我一起看守那东西,我不希望那东西落到别人手中,或许这东西将来可以对辛老弟会有些用处也说不定。”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前辈说的哪里话来,在下是不贪图你的东西,你便不说我也是要跟你一同看守东西的。”他说着看向何奕紫。 何奕紫不禁微微一笑道:“你看我做什么?我也是义不容辞的,因为那些人既然找到这里来,江湖上还经常出现冒充我们家的人,我也是一定要找出来真相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大喜,他哈哈笑道:“既然二位都同意帮助我看守此物,那定然万无一失,我现在便吩咐人去将那东西弄出来。”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第一节) 9/11/29四更 李子春说到这里不禁又看了看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而且此事过后我定然要将此物给了老弟你,因为此物对于你复兴大宋一定能用上的,希望你可以用此物完成你的心愿。”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的一点头道:“若是如此在下感恩不尽,不过此时先把眼前的事情弄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我这便吩咐人去办。”他说着已是起身向外面喊道:“来人。” 随着李子春的喊声已是有人跑了进来,那人躬身道:“村长有什么吩咐?” 李子春正色道:“你去找一些人跟了我一起去禁地,我要去那里取一些东西。” 那人闻言不禁道:“请问村长需要带什么工具吗?你吩咐下来我好吩咐他们拿着一起过来。”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你们拿一些工具,都是要拆扒房屋的工具,拿好了马上到后面的禁地来,我在那里等你们,要快。” 那人闻言不禁立即转身,口中道:“小人这便去找人,绝不会耽搁的。”他说着身形已是到了门外,看样子他倒当真是麻利的很。 那人走后李子春看了看辛不悔与何奕紫两人不禁笑道:‘二位请随我到后院禁地一行吧。” 辛不悔看了看何奕紫笑道:“我们便随前辈一行吧。不过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人地独特手法我们没有见过。你可是要能者多劳了。”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这个是一定地。不过我看了这人地手法。他出手比我地功力高出很多。我怕我也难以制住他地。不过看看再说吧。” 辛不悔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便跟着李子春向后院而去了。后院中地禁地乃是一处不小地院落。院落里此时早已是满地荒凉。长草长出多长。看样子有多年不曾有人进去了。 李子春迈步来到禁地之处。回身看向两人苦笑道:“这里连我自己也是几乎有十年不曾进来了。今日竟是带了二位前来。” 辛不悔两人闻言不禁都是一笑。 辛不悔道:“前辈。希望此次可以找出你地仇人。我们也好为你们报仇。了了你一桩心事。” 李子春闻言不禁神色一片黯然地道:“希望如此,我的大仇有几十年了,到现在仍是没有报,我当真愧对我李家地列祖列宗了。”他说着不禁泪水又在眼眶里转了转。 辛不悔看着他不禁叹了口气道:“前辈不必如此伤心,我觉得此次一定可以成功的给前辈报仇的,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们竭尽全力的去做,希望可以成功,而且我觉得即便不成功,也应该可以找出来一些线索地。” 何奕紫在一旁不禁也道:“就是这样,我们找到了线索,根据线索去做也一定可以找出元凶的,为几十年前地血案讨回一个公道。”李子春闻言不禁精神也为之一振,他哈哈一笑道;“我是老了,竟是没有豪气,有你们二位,我想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的,只要那东西拿了出来,那些人一定会来抢夺的。” 辛不悔话音未落之时刚刚那家人已是带了不下三十余人来到了禁地之外,那人向李子春高声道:“村长,我们可以进来吗?”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此地从今日开始便不是禁地了,你们进来吧。” 那些人闻言不禁似乎都心中一喜,忙走了进来,那带队之人不禁又问道:“村长,你让我们来到底做什么,你便吩咐吧。” 李子春点头指了指面前的房屋道:“各位帮我将这里的房屋给推倒,然后在正中央地位置挖点儿东西出来,注意了,挖的时候一定不要太用力了,省得将那东西破坏了。” 众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如此众人便纷纷冲向了房屋开始动工,看样子众人动作都颇为麻利,若是不出意外,故此不过两个时辰便可以将那里弄好地。 辛不悔看着这些人在动工他笑了笑,向李子春道:“不知这些人刚刚那个带队之人是原来太湖中的人吗?” 李子春点了看头道:“他来这里有七八年了吧,为人非常好,非常勤快地,你上次指挥人马打破蒙古兵的时候,他也出力不少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我看他身手矫健,觉得他似乎身有武功吧。故此才问一问。”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不错,他身上有些武艺,不过不算是精通,只是会一些粗浅地功夫,这都让老弟你看 ,看来老弟你的功夫当真是高呢。 ”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道:“我的功夫不值得一提,不过我看他的身形步伐,似乎功夫应该有些根基,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似乎可以派上用场也说不定。”他说着不禁看了看何奕紫。 何奕紫闻言不禁双目紧盯着那人看了看,回过头看看向李子春笑道:“不错,我看此人也是颇为,麻利,若是以后可以的话,他或许能帮上一些忙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既然二位如此说,我不妨让他帮我们在屋外看守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样也好,他叫什么名字?” 李子春闻言不禁皱眉道:“他叫白小山,是湖南人,听说他从前是在乡下因为打死了人才来到这里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又仔细看了看那人,点头道:“好,既然这样你便吩咐他在屋外给我们把守的好,不过还是要多派人手给他,让他带领着,不过不得离开半步,连大小便也可以。”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老弟你不用如此吧?大小便也不得去?那岂不是太瓶塘诵俊?br />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现在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清楚,所以那些把守的人都不能轻易离开,若是离开,那么就要抓了起来,等待事情结束了再放也不迟。”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这话说得也不错,果然是这样,既然如此我便吩咐人如此做,希望可以保住我们这东西。” 辛不悔点头道:“这样最好,不然若是出了什么乱子那便不好了,希望我们可以在今明两天将此事办好,那样也便令大家安心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心头一喜,看了看辛不悔道:“若当真如此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真能那样吗?”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若是我们做得好,我想一定可以成功的,前辈你便放心好了。我们现在马上去看看他们动工得如何了,看时间也快要挖东西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道:“好,我们去看看。”他说着已是与辛不悔两人一同走向那施工的地方,仔细看时只见众人已是将那本便是建得很简单的房屋推倒了,而此时众人正在准备挖东西。 那白小山看了看过来的李子春三人一笑道:“村长,现在我们可以挖东西了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着点了点头笑道:“可以了,你们现在马上挖东西,不过一定要记得轻一些,省得将东西弄坏了。” 白小山闻言不禁笑道:“村长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将东西弄坏的。”他说着回头向众人道:“众位快些动手吧。” 众人闻言不禁七手八脚的用工具在刚刚那房屋的正中央开始动工,如此一来不消片刻便挖了有一丈余深,下面忽然便露出一方盒子。 李子春一直与辛不悔两人在旁边看着,此时一见不禁高声道:“众位都退了开去,没有你们的事情了,都回去吧。” 那白小山闻言不禁道:“那我们便回去了村长,若是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吩咐。” 李子春点头道:“好,你们去吧。” 白小山等人闻言不禁便各自退去了,而李子春却是下身将坑中之物取了上来,在手中将土抚了抚,之后在掌中一托,不禁叹息道:“此物随着我也过了不少的难关,说实话,我虽然参详不透它,但是对它当真也是有一些感情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人自然是有感情的,但是也难免有一些人是没有感情的,希望那没有感情的人今晚便会来抢这东西。”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了笑大道:“若当真如此,我看我们今晚便会弄出来个结果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便是怕那人今天晚上不敢来,因为他藏头露尾的,似乎是个胆小之人,若是当真是好汉,又何必如此胆小,便来直接索要不就得了。” 李子春与何奕紫闻言不禁都是一愣,不明白为何辛不悔会忽然如此说,都在一愣之后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辛不悔见两人都看着自己不禁哈哈一笑道:“你们不必奇怪,我是这么想的便这么说而已,我们现在便回大厅去,你派了人手在厅外把守。” 李子春闻言不禁?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8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两人都看着自己不禁哈哈一笑道:“你们不必奇怪,我是这么想的便这么说而已,我们现在便回大厅去,你派了人手在厅外把守。”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我们这便回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厉害,竟然可以将我家里的人百十余口人都在短短时间之内杀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第二节) 9/11/30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便是这样,我们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他说着已是与李子春与何奕紫两人走向了大厅。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大厅之中,辛不悔看了看李子春手中的盒子,哈哈一笑道:“我看不如将盒子便放在了桌子上,我们三人围住了盒子坐下,看看到底什么人能够在我们三人的眼皮底下将盒子拿走。”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不错,我看那人是不会来偷的,一定是会来硬抢的,故此我们在这里等着,一定会可以等到他们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咯咯笑道:“其实我觉得你们说的不错,不过外面那么多的人,他们又会怎么能闯进来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这个不是问题,我倒是觉得外面有人才会有人能闯进来,若不是戒备森严的话,我想那抢夺之人也是不会来抢的。” 何奕紫与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李子春闻言不禁问道:“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我们不戒备森严那个人便不会进来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们若不是这样做的话,估计那人也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 何奕紫与李子春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李子春笑道:“果然是这样,那人若是见了我们如此大的行动定然知道我们是将东西拿来了,故此他也一定也至少会来看看的,至于是否抢夺我看他也一定会动手的。” 何奕紫此时沉思了良久,她忽然道:“不过我却觉得我们在这里守着,那人也一定会知道我们是故意在等他的,故此他会那么轻易的上当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想他不是觉得上当。而是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将东西带走地。”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不错。我觉得也是。我们在这里等一定可以将他等来地。”他说着不禁一笑。继而道:“我们不妨吩咐人弄些酒来喝。一边喝一边等那人出现。二位看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不错。我看我们可以这样地。喝着酒等待那人前来抢东西。这样做可以节省很多地体力。”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吩咐人了。”他说着起身来到厅外。吩咐了人前去弄吃食与酒。继而再吩咐人将大厅围上防卫有人前来抢夺。” 李子春回身来到了厅中。他哈哈一笑道:“我们便如此等他来吧。”他说话间已是有人整治了酒菜摆放了上来、 辛不悔一见如此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我们便好好喝上一些。”他说着已是举起面前地杯子。向李子春与何奕紫道:“我希望可以此事尽快解决。此后我们可以全力以赴地去解救文大哥。然后可以去兴复大宋。” 李子春与何奕紫闻言不禁都点头,李子春笑道:“此事一了之后我便与老弟你一起去救出文天祥,然后我会倾尽全力帮老弟你兴复大宋。”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热,他点头笑道:“若是那样我可当真是求之不得了。”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我在这里一住便是几十年,若是我老来可以为百姓做些什么,我觉得也是值得了的。”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道:“不过我家里的事情尚未解决,心中还是有所顾忌,故此我是想,在我们去救文大人之前,至少要将此事弄个清楚的好,怎么我也要心中有个明了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不错,此事不要说是你,便是我本人也觉得有些奇怪,若是可以解决了,我想我心里也会有些的放松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笑,继而他将面前的酒杯一端,哈哈一笑道:“来,我们再干一杯,希望我们以后可以万事顺利。” 辛不悔哈哈一笑将手中的酒一口干了下去,继而他哈哈一笑道:“此后我们大家同心协力,大家一同将文大哥救出来,待一切事情好了,我们便可以复兴大宋了。”他说着仰天吐出了一口长气。 何奕紫在一旁看着不禁笑道:“你们别说了,都说了如此多了,我希望我们可以先把眼前的事情弄好了。”她说着笑着道:“现在已然快三更了,不知什么时候那人才能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了看天色,继而又想了下道:“我看他此时一定是想晚些来地,一般如他们这样的人,一定是想在我们精神松懈的时候再来,故此我们一定不要松懈。” 李子春与何奕紫刚要开口之时,然而霍然一个声音传自屋外,一人笑道:“你们三位当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了,不知道你们三位是否可以请出来跟我们较量一下。” 辛不悔三人闻言不禁一愣,心中不禁都是一阵地紧张,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原来朋友已经来了,外面风大露重,不妨进来喝上一杯的好。” 外面那人似乎对于辛不悔所言有了些忌讳。顿了半天他才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进来了。”那人说话之间当真迈步从厅外向内走了进来。 辛不悔三人一见不禁仔细看了看进来之人,这一看之下三人不禁都吃惊不小,因那些进来之人竟是一群浑身破烂的人,这些人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向辛不悔等三人道:“几位当真是有些眼光,知道我们一定会来这里的,当真不错,你们既然在喝酒不妨也请我们喝一杯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众位有雅兴,不妨我们一起喝上一杯。”他说着端起了一杯酒,笑着向前一推,内力一吐之下将杯子推向了为首地那个乞丐一般的人。 那人看样子一身的乞丐服色,年纪在五十余岁的年龄,他满面的风霜之色,他见辛不悔将酒杯推了过来,他哈哈一笑,将手一伸之下将杯子接住了,笑道:“阁下当真有些胆识,难道不怕我们立即向你们下手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第三节) 9/11/30二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我们自然是不怕的,因为你们此来也不过是为了东西而已,而且即便你们当真想要我们的命,我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 那乞丐模样的老人闻言不禁深深看了辛不悔一眼,继而哈哈一笑,将手中的酒仰面喝了下去,手指用力将酒杯搓成了碎末,他哈哈一笑道:“好酒,当真是好酒,不想你们会请我们喝了如此好的酒。”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有朋自远方不亦乐乎,既然我现在认为你们是朋友,自然是要请你们喝上一杯的。” 那老乞丐哈哈一笑道:“看起来阁下当真是有些魄力的了,我们此来不知是否可以将东西拿走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看了看李子春笑道:“那此事便要问问李老前辈了。”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面色一冷,继而笑道:“那李子春你又怎么说?” 李子春闻言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人当真是痴心妄想,想将此物拿走,这东西我保管了有几十年,今日虽然是从见天日了,但是你们也休想将它拿去。” 那老乞丐模样的人闻言嘿嘿一阵地冷笑道:“你说的倒是好听,我倒是想问问你,那东西是你的吗?你能参详透那东西的真意吗?” 李子春闻言一声冷笑道:“即便是我参详不出来,你们又难道当真能参详出来吗?再者,即便我参详不出,我也不会将此物交了给你们。”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一声狂笑道:“今日地事情由不得你了。故此我希望你还是放聪明了些好。” 李子春闻言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我们便没有什么好说地了。各位有什么便划下道儿来吧。 ” 那老乞丐闻言面色一沉。冷厉地个道:“如此说来我看我们需要看看是谁厉害了。”他说着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二三十人。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没有了好说地。若是这样地话。我们便动手吧。”他说着身形一动便要上前动手。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何奕紫在一旁一伸手笑道:“前辈你稍等。我有几句话与这位老前辈说说。”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好,那你便跟这位谈谈吧。”他说着不禁坐了下去。 那老乞丐见何奕紫如此说不禁仔细看了看何奕紫,笑道:“不知这位小姐要跟我老要饭的说些什么呢?” 何奕紫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我找你也没有什么的,只是想跟你问点儿事情而已。”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一笑道:“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若你当真有什么事情不妨等我做完事情再问也不迟。” 何奕紫摇头笑道:“阁下要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不过我要问阁下地事情,也许阁下想不到的。不妨我们先谈了,然后你们再办事如何?”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什么事情如此重要,我便听听,不过希望你快些说,千万也不要耽搁我的时间。”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其实事情也不是那么复杂,我只是想问问阁下是否是姓何的?”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看来姑娘对于我们摸得倒是很清楚,不错,我们都是姓何地,不过便是姓何却又怎么样?” 何奕紫闻言神色一变,冷笑了一声道:“这倒也没有什么的,不过我倒是想问问阁下,请问你们与京城何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北派地那些人?”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一愣,神色间一变道:“你怎么知道何家有南北派之分?”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我不但知道这些,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几十年前做的事情,你们那时候竟然杀了李老前辈他们家的百十余人,如此来说我想问问阁下,你们为什么会如此做?”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我们要杀谁便杀谁,这又有什么奇怪的,你问这些话当真奇怪的很了,而且当时朝廷也不希望什么武林五大世家的存在,故此你们便只要知道,当时是朝廷要我们如此做地便好了。” 李子春在一旁闻言不禁大吃一惊,因他们三人也曾讨论到了这一点,而此时得到证实,当真也是出乎意料之外。他冷笑了一声道:“如此说来你们是奉了朝廷之命如此的?那么这样来说,朝廷颁布了消息,说我们家里人都是搬走地,那么一切都是让江湖上没有风浪,而且还可以让朝廷去掉了心腹大患。”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一阵地大笑道:“这是我上一代做的,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说地了,更不知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故此我只好跟姑娘说,你问的我这些我没有什么回答你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又摇头笑道:“我现在要说地便是我也何,如今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当日你们要顶着我们南派的名义去做这样的事情。”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上下打量了下何奕紫,嘿嘿一阵冷笑道:“原来如此,你竟然是南派的人,既然如此我却要恭喜你们南派竟然有如此的功绩,可以将武林五大世家都给杀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南派的人,竟然还说这种话,不过如今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此事,不过我觉得阁下是否可以将整个事情说个明白,你说过了也好继续办你的事情。”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们只要知道此事乃是我们做的就好了,至于这个事情的经过你们便没有必要知道了。” 辛不悔此时在一旁却是插口道:“阁下若是可以说出来,或许我们李老前辈认为你说的对,也可能不找你们报仇,不过报仇与不报仇或许你们不放在心上,但若是李老前辈可以理解你们,若将这东西给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也少了一些的麻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第四节) 9/11/30三更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神色一变,继而哈哈一笑道:“你说这话很明显是想借此来让我说出来事情的原委,若是当真我说了出来,恐怕东西我也很难能拿到手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那也未必,东西便在这里放着,你看看,若是你可以将事情告诉我们了,我便代替李老前辈答应了你,将东西给了你们。” 那老乞丐哈哈一笑道:“看来阁下说话倒是很有分量,既然如此说的话我倒要问问李先生是否愿意将东西给了我们。” 李子春闻言不禁看了看辛不悔,他心中奇怪为什么会如此轻易便答应了将东西给对方,但他知道辛不悔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故此他笑了笑道:“既然是辛先生说了,我便也同意了他的说法,你便说说看,若是我当真可以理解的话,我便将东西给了你们也是无妨。”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便放心了,你姓李的也算得是当年五大世家的后人,说话定然是算数的,我姑且便信了你一回,我便将当年的事情说了给你们听听。” 辛不悔在一旁哈哈一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洗耳恭听阁下讲故此。”他说着看了看桌边空闲的椅子,忽然他用足尖一挑,将一张椅子挑飞了过去,他笑道:“阁下请坐下来慢慢说吧。” 那老乞丐一见椅子飞来不禁冷笑一声,身形霍然一晃之下已是坐到了椅子之上,他哈哈一笑道:“多谢阁下的椅子,现在我便要将当年的事情说了给你们听,你们可是要听仔细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好,你便说吧。我们都听着呢。”他说着不禁坐了下来。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开口道:“其实当年我们家里的长辈们只是想跟朝廷在一处得到一些的利益,而且当年我们何家也是想做武林第一家,故此我们家中的长辈,希望朝廷中有人可以帮助我们做到这第一之位,且当时朝廷中更是有人想要将武林世家这样的组织给打压了下去,故此朝廷才支持我们做此事的。”他说到了这里不禁看了看辛不悔三人。 继而他又哈哈一笑道:“不过后来因为事情我们家里地人一想。不若是将五大世家地人都杀了。那样一来江湖之上便没有了世家与我们家里地人争了。故此我们才与朝廷定下了计策。如此一来便当真将五大世家地人给杀了。而后朝廷还将五大世家地人说成是离开了京城。这样说你们不就明白了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笑道:“我知道这些了。你说地这些我都知道地。不过我现在想知道地便是那东西地问题。那东西似乎当年很多人都想要地。不知道为什么。希望阁下你可以告诉我们一下。”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道:“你们是想问我那件事情。我本不想说。但是既然你们说到了这里。估计你们对于这东西多少也有些了解。故此我便说说给你们听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前辈尽管说吧。若是我们觉得可以。一定将东西给你们地。 ” 那老乞丐闻言哼了一声道:“你们便是不给我。我也是要抢过来地。不过在你们死之前我怎么说也是要让你们当个明白鬼。”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洗耳恭听了。” 那老乞丐哈哈一阵狂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说说看。”他说着挪动了下身躯继续道:“其实事情很简单,那东西原本便是一个江湖人与朝廷都想要的东西。”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竟然有如此地东西,那不妨说说看,此物当时是怎么回事?” 那老乞丐哈哈一笑道:“那东西乃是从上古便一直流传的一本武林秘本与兵家的攻略。不过那东西却是放在了一个别人不知道地地方,而那所放的地方便是在你们桌子上的盒子里面,不过是需要参详明白了才能知道。”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那东西的确是武林人士与朝廷都希望得到地。不过你们何家都已经是江湖中有名的世家了,又何必如此急着要那东西呢?” 那老乞丐哈哈一笑道:“那东西乃是从上古传到现在的武功秘本,那书上的东西乃是有不少的武学功夫,上面所录的东西真地是很令人向往的东西,听不少地武林名宿说,那些武学都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而那本书便是武学地大成之作。”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其实我觉得便当真有这样的秘籍,难道你便能全去练吗?” 那老乞丐哈哈一阵大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人都是有贪心地吗?若是你要得到了这本书,你不高兴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一阵的大笑道:“书是死的,若是大家都可以自行好好的练习,武功都是可以提高的,难道用了秘籍便是可以永远天下无敌了吗?”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无论怎么说都好了,既然如此我希望你们可以将东西给了我,我也好拿着走人,而你们继续研究你们的大计。”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却是不能了,因为阁下想要这东西不过是想去争天下第一的虚名而已,若是那样,我看我们是不会给你的。” 那老乞丐闻言也不动怒,他哈哈一笑道:“我早便知道你会有如此的说法,既然你们不给,我们也只好动手了。”他说着已然起身,身形晃动之下便想动手。 辛不悔一见他如此不禁哈哈一笑道:“前辈稍等,我想问问前辈,若是你拿了东西是不是会立即便走,还是便如当年杀五大世家一般将这里灭门呢?”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哼了了一声道:“我只是来抢东西,东西到手自然是要走的,谁有功夫跟你们纠缠。”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第五节) 9/11/3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们也不是不想讲东西给了前辈,不过我们觉得这东西即便给了前辈,前辈拿着也是无用的,故此我希望前辈最好还是不要再向上着此物了,更何况此时李老前辈还想找你们报仇,不若你便将这东西给了李老前辈,你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了如何?”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此来便是要那东西的,你让我们不要,岂不是让我们空来白回吗?我们是绝对不会走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了看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既然这样,李老前辈,不妨你便将东西给了他们吧,反正我们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 李子春闻言不禁大怒,他看着辛不悔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用了那么多年的功夫没有参透其中的玄妙,且我与师傅也因此物而闹得没了师徒的情分,如今怎么能轻易地给了他们。 ”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前辈,你便将东西给了他们又何妨,他们拿去了也是一样参详不透的,我们解决了此事,也好去办我们的大事。”他说着不禁已是将桌上的盒子拿在了手中,哈哈一笑道:“前辈你可是要说话算数,拿了东西便走,不要食言才好、”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你们若是识时务将东西给了我,我自然带了人转身便走,并不与你们纠缠便是。”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若是如此,在下便相信你了,东西给你、”他说着已是将掌中地盒子抛向了那老乞丐。” 那老乞丐本以为来此定然会是一场地搏杀,不想竟然如此顺利,他不禁心头大喜,伸手接住了盒子,哈哈一阵大笑道:“好,好的很,既然如此我便多谢各位了,我们说话算数,这便去了、”他说着回身带人当真去了。 这些人来得快。去得更快。不消片刻大厅中又只剩下了辛不悔三人。 李子春见那些人走得没有了踪影。这才向辛不悔怒道:“拿东西你便如此大方地给了他们。这也太轻易了。何况我们地仇便不报了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不是不报。是时刻未到。他们明日一早一定会回来地。你老放心回去安睡吧。”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问道:“难道你将盒子里地东西给换了?” 辛不悔闻言知笑不答。过了片刻他道:“盒子里本便没有东西。那东西我看定然一直是在前辈贴身之处放着呢。” 李子春闻言不禁面上一红。继而她哈哈一阵大笑道:“你果然厉害。连这一点竟然也是瞒不过你。你当真令人佩服地很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其实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那盒子里有东西,但是当我看到你的神色间对这个盒子并不是太关注的时候,甚至连将盒子拿出来后,打开看都没看,我便觉得你那盒子里根本便没有东西地。“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你果然观察仔细,确实那东西没有在盒子里,而是一直都在我的身上,这秘密或许现在除了我们三人,还没有人知道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笑道:“不过明天一早,我们这里可便是要成了修罗场了,大战一场我看是必定的,不过白天动手,怎么说也好过了晚上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白天我们便可以看得更真切,可以将对方额的实力看得很清楚地。比在夜晚强得多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其实我心中早已想过此事,既然他们敢来,必然是不怕白天来的,故此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要准备好,且要休息好,明日一早早些等他们前来。”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有辛老弟你在,我便放心得多了。” 一旁地何奕紫不禁也插嘴道:“不错,我刚刚也是觉得大哥做事太过没有道理,不过我向来信任你,故此我才没有发作,不想你果然是有后招的,当真佩服。”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们也不必如此的说法,我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明日早上,若是明日早上我们可以将他们击败,我们便算是成功了,那样我们才有心力去救文大哥他们。”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老弟说得错,我们当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他说着看了看何奕紫笑道:“姑娘当真对不起了,刚刚我还对你发了脾气,希望你可以不要见怪。” 何奕紫微笑道:“ ,若是事情放在我地身上,恐怕我做得比你还要激:不用往心里去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那老朽便多谢姑娘了,希望姑娘明日一早,我们齐心将他们这些人都消灭了,为我家里人报仇,给你们家里人澄清此事、”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个一定,我定然会尽全力的。” 此时一旁地辛不悔却是皱眉道:“还有一件事我们需要先去看看地,那便是外面的把守地那些人,不知他们此时都怎么样了、”他说着已是率先走向了厅外。 李子春与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两人也急忙跟了出去,当三人来到外面看时不禁都愣住了,只见外面空无一人,似乎刚刚外面根本便没有过人把守一般。 辛不悔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外面不禁苦笑道:“看来他们来地时候手脚当真麻利,竟然会将我们的人全部无声无息的弄得没有了踪影,当真佩服他们的手段。” 何奕紫奇怪道:“凭我们的本事,不应该会如此轻易的让他们将人弄走了而不知道的,怎么会如此呢?”她皱着眉头四处查看着。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不必找了,那些人不会在这里的,估计他们此时已然是在湖边的了。 ” 何奕紫与李子春闻言不禁愣住了,他们几乎同时问辛不悔道:“那是为什么?怎么这些人会去了湖边。”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早便觉得那个白小山有问题,他的武艺并非一般,而却故意将本身的武艺遮掩住了,他来这里我看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想看看这里的虚实,而他所找的人也定然是跟他关系好的人,况且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们二位是否看到了白小山也跟在那一群人之中。” 李子春闻言不禁摇头道:“这个我可是没有留心,我哪里会想到他竟然是内奸。” 辛不悔微笑道:“可以说他不算是内奸,具体说他只是个小小的细作而已,不过昨夜那三具尸体似乎便是他搬来的,因为我发现他对于那三具尸体特别关注,我们去查看尸体的时候,我便曾经看到他在窗外偷窥。” 李子春闻言不禁心中一凛,他道:“那你为何不早说,我们也好早些将他拿了,审问下他。”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前辈你也太心急了,其实我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样一个部署,到底想怎么对付我,利用他放些消息出去不是更好。”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可是我们也没放什么消息出去啊。”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如今也不用放什么消息了,因为他已经将我们的底告诉了那些人,至少可以说,我与何姑娘是什么来路,他们此时一定是知道得很清楚了,故此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明儿来了是怎么样的情形。”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这些人的野心其实我觉得是很大的,虽然你看他们是穿成那个样子,但是若是他们与蒙古人联合,恐怕事情便没有那么简单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其实我早便想过了这一点,不过似乎不像,因为若他们当真跟蒙古人有勾结,恐怕刚刚来的便不是他们这些人了,何况易尚友曾经也答应过我,不会派人前来骚扰这里的,我想易尚友那人虽然不堪,但是他终究是一代武学大师,说话怎么也会算数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倒是,看来也只好看看明天是什么情形了,不过若是他们当真与蒙古人联合了起来前来,我们当真要吃亏的。” 辛不悔点头笑道:“这个我早已想到了,不过前辈你也不用担心,我却觉得即便是蒙古人插手,也不会派大兵前来的,因为他们要守信用,不过是派一些江湖中人来罢了,故此我觉得明天前来的不会有带领大兵的蒙古人,而是一些江湖人物罢了。”他顿了顿不禁又道;“何况若是江湖人物,我觉得那些江湖人物也一定想得到此物,故此你放心,我们绝对是可以安全过关的。” 何奕紫在一旁不禁插嘴道:“我觉得辛大哥分析的有道理,前辈你也不必太担心了,只静待明日的决斗便好。” 李子春见两人都是这般的想法,不禁也就点头道:“既然二位都是这样的看法,老朽也便相信了,希望明日一战可以大获全胜,明日一早我便召唤来人手,也好一助我们的声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第一节) 9/12/1一更 辛不悔与何奕紫闻言不禁微微一笑,辛不悔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都回去休息,待得明日一早大厅见,也好等待他们前来。”他说着看了看李子春。 李子春微笑道:“好,那老弟与何姑娘便去休息好了,老朽还要在巡视一翻。” 辛不悔点头看向何奕紫笑道:“如此说来我便去休息了,何姑娘也早些安歇了吧。”他说着已是走向了自己的住处。 李子春看着辛不悔远去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他是有些儿个不明白为何辛不悔会如此轻松,竟是当真有闲情逸致去休息。 而此时的何奕紫却也是微笑着向李子春笑道:“前辈不必想太多了,既然辛大哥说他们今晚不会前来找麻烦,我想他们今晚是不会回来的了,前辈你还是好好休息去吧。”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的,姑娘你先行回去休息,老朽看看便也会去休息了。” 何奕紫闻言微笑点头,回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休息而去了。 此时的辛不悔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进到屋中后并不关门,点燃灯烛,哈哈一笑道:“既然阁下是特意来看我的,又何必不敢出来,难道现身一见当真那么难吗?”他说着已是坐了下去,在桌上将茶水满满倒上了一杯,而后笑道:“如此时光阁下不妨下来喝上一杯茶,谈谈阁下想知道的事情岂不是好?” 辛不悔的话停了半晌,屋外一人哈哈一笑道:“阁下当真好耳力,竟然连我如此的跟踪也能听了出来,在下当真是佩服之极。”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阁下自从那些乞丐形貌地人来到地时候便在屋上偷窥。在下那时便想召唤阁下下来。不过觉得阁下似乎颇为不希望如此。故此在下才没有出声。如今便你我两人。阁下不妨现身吧。 ” 那人闻言不禁笑道:“既然被阁下发现。在下若不出来相见便太也不够义气。嘿嘿。我这便出来了。”那人话声一落。身形便来到了辛不悔地房中。 辛不悔手端茶杯仔细看了看进来之人。只见来人一身粗布麻衣。足下一双多耳麻鞋。看年纪不过在四十余岁。但是却是满面地风霜之色。看样子他佝着身躯。似乎已是受不住风霜而先自驼了背。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请坐。我们不妨喝上一杯热茶好好聊聊。” 那来人哈哈一笑道:“阁下难道不认为我是你地敌人?”他说着已是坐到了辛不悔地对面。 辛不悔微笑着为那来人斟上一杯茶水,继而哈哈一笑道:“即便是敌人又有何妨,也许有些时候敌人也便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来人闻言不禁神色一凝,然后将面前辛不悔倒的茶举起笑道:“好一个也许有些时候敌人也便是我最好的朋友,便为这一句在下借花献佛,以茶代酒敬阁下一杯。” 辛不悔哈哈一笑也端起了杯子道:“其实我说的也当真如此,敌人有些时候比自己身边的朋友还要了解自己的。” 那来人微笑点头道:“看来阁下对于此事看得很是清楚,不愧你有如今的名声,果然是与众不同。”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多谢朋友敬地‘酒’,不过希望阁下可以不但是朋友,而且是个了解我的朋友。”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还是要看怎么说了,若是阁下当真能认定我是朋友,我们便是朋友,若是阁下不能认定我是朋友,或许我便是你地敌人。” 辛不悔微笑着将手中的茶水喝下,然后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我们两人的关系只在一念之间了?” 那来人点头道:“不错,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却觉得我们应该是介于朋友与敌人之间的,至少如今是。”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此话怎么说?阁下不妨直言说了出来,在下也印证一下阁下所言。”他说着已是又为那来人倒满了面前的茶水。 那来人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事情很简单,我是因为欠下一人地人情,故此那人要我来杀你,而我却又是早已知道阁下乃是当世豪杰,血心仗胆的帮助大宋想渡过难关,但是如今却是不能成功,然而如今虽然大宋眼前是灭了,但是仍是有不少地兵力可以调动,故此你来日必定前去与那些人联络复兴大宋,故此那人让我来杀你,我却是从心底不想。”他说到这里不禁眼神一动,继而哈哈一笑,将面前的茶又一口喝了下去。 辛不悔看了看来人,微笑道:“如此说来阁下此来也是极为的矛盾了?若是如此阁下何妨不放手一搏,若是你可以将我赢了,便将我的头颅拿了回去,若是输了,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那人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其实我也早便想过,然而我却一直觉得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故此我才会迟迟一直没有出手。”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道:“我在临安的时候便一直在跟着你,不过不曾如此地接近过你而已,那时候虽然知道我要亲手将你杀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救了你一回。” 辛不悔闻言皱眉不禁道:“如此说便是你在我闯进临安的时候,辕门之下偷射一箭地人便是阁下。” 那来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不想你还记得此事。”他说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69 部分阅读 那来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不想你还记得此事。”他说着用手慢慢把玩着掌中的杯子。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个自然,我其实一直在想是谁竟然在万马营中救了我,当时若非你,恐怕我也是难以逃脱易尚友地纠缠,况且那时我除了在旗杆之上跃出蒙古大营,恐怕当真没有了别的办法。” 那人微笑点头道:“在下一直认为你乃是忠义之人,故此才会出手,但是如今我却还是要来取你地性命,心中难免当真有些儿个失落。”他说着将面前的茶水猛地一饮而尽。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第二节)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在下晓得阁下心中所想,不过阁下也无需这样的,我们之间虽是朋友,但也是敌人,至少你现在所站的位置与我不同,故此我理解阁下的心情,故此我希望阁下可以与我做一了断。” 那来人闻言眼神一闪,继而哈哈一笑道:“这个倒是不必,我刚刚说了,这样并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看不若我们想个别的方法好了。”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一下道:“在下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在扬州城外便曾有过这样的事情,那时候我便觉得奇怪,那时我曾问过到底是谁想要我的性命,但是没有得到答案,如今阁下来了,我也不想问你,只希望你能够回去有个交代。”他说到这里又给那人倒了一杯茶。 两人如此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辛不悔打断了沉寂,他道:“江湖中人讲的是一个信字,在下虽然久离江湖,但是如今既然再次踏足江湖,我便也还是江湖中人,故此我不会对阁下有任何的埋怨。” 那来人长长叹息了一声道:“我知道阁下重情义,守承诺,更是对朋友可以两肋插刀,故此在下才想最好找个办法可以令你我不必动手的,我是想劝劝阁下是否可以不要再管江湖中与朝廷的事情,仍做个闲云野鹤,若是阁下可以答应我,我愿意跟阁下一同归隐泉林,你看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多谢阁下的好意,我知道阁下不希望与我动手,更知道阁下的难处,但是在下此来本便是来帮助义兄的,你也说了,我乃是重情义,守承诺之人,故此阁下说的事情,请恕在下难以办到,见谅。” 那来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好,好的很,果然不愧是一条好汉,当世的豪杰,在下佩服,其实我也早知道你会有此一说的,既然如此你我的一翻争斗是难免地了,不过我希望你我可以速战速决,不要耽搁的太久,你看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便奉陪仁兄。”他说着起身,向外一伸手笑道:“请。” 那来人微微一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便得罪了,不过希望你我都能尽全力,那样即便在下败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更是可以回去有个交代。”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一点请放心。若是我不尽全力。我岂不是成了看不起仁兄了吗?辛某是绝对不会如此地。” 那来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如此甚好。请。”他说着身形一闪之下已是来到了门外。伸手一领道:“请。” 辛不悔一见也不怠慢。身形闪动之下也来到了门外。他哈哈一笑间将长剑握在了掌中。稍一躬身。抱拳道:“请兄台先动手吧。” 那人一见不禁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你可要小心了。”他说到这里慢慢在身后解下了一个包袱。打开包袱后看时。里面竟是一对车轮大小地板斧。 那来人将一对板斧在掌中一分。继而他双足牢牢钉在地上。身形微微后仰。掌中板斧在这一瞬间内竟是一阵地摇动。在板斧摇动之间一股内力却是勃然而出。遥遥向辛不悔攻去。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大吃一惊。因他看得出来此人地这对板斧所攻来地劲道实在是霸道地很。两人距离了有五丈左右。而对方竟然可以利用板斧上地内力攻向自己。以这样地内力而论只在自己之上。绝不在自己之下。 想归想,辛不悔眼见对方所催动的内力迅疾无比地攻了过来之下,他身形一晃之下,掌中长剑一抖,两股剑气陡然飞出,内力灌注之下将对方攻来的内力挡了回去,两股内力在空中陡然接触,空气中竟是霍然的、发出了轻微地一声金属相交之声。 那来人一见如此情形不禁点了点头,哈哈一笑道:“果然是高手,看来我当真没有找错了对手。”他说着身形一晃之下,双斧并举之下冲了上来,双斧插花盖顶直奔辛不悔而去。 那来人的双斧招数之精妙当真世间少有,因这双斧一般都是马上将官才使用的,更何况双斧地招数再江湖中并不常见,故此会使用双斧的人,武艺必然颇为不错,而此人便是此道高手。 辛不悔眼见对方双斧如同雪片一般招呼了下来,看来势犹如梨花暴雨一般,自己若是一个招架不好定然会落败,他忙长剑一抖之下迎了上去,口中笑道:“好功夫,好套路。”他说话间已是接了那来人地五十余斧。 那人的这一路的急攻当真快得令人窒息,但是他见辛不悔竟是迎接得当,且在余暇之下还回攻一两招,他不禁暗暗佩服,然而这五十余斧一过他的招数却霍然变了。 那人的双斧此时霍然变得异常的诡异,双斧尽在辛不悔根本想到不到地方位攻来,招招精奇之极,如同鬼界中的鬼手一般,招招都是令人防不胜防,在三十余招中竟是令辛不悔方寸大乱。 辛不悔与那来人斗到二十余个回合眼见对方招数霍然间变得如此模样不禁大是惊奇,然而对方招数环环相扣,当真是不给他任何地喘息机会,故此辛不悔被那来人的双斧招数弄得手忙脚乱,然而辛不悔却也并非一味地难以抵挡,他守住了中宫不动,在对方急若暴风,诡异莫名的招数下守住了不败,三十余招一过他渐渐适应了对方地招数,继而他长啸一声之下,长剑霍然光芒一闪,一个吞吐之间竟是突破了对方的重重斧影一剑攻向了对方的咽喉。 辛不悔的这一剑当真出人意表,这一剑突破了重重斧影之下当真有极大的穿透力,只一下便令那来人大有措手不及之感,在瞬间内他那漫天斧影便消弭于无形,他身形一退之下便退到了两丈以外。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第三节) 那来人看着辛不悔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若然好身手,好剑法,在下佩服之极,不过我们还是需要继续比试下去的,你可小心了。 ”他说着身形晃动之下又是欺身而入,掌中的板斧上下翻飞之下又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一见不敢怠慢,他身形一晃,掌中长剑迎着对方的双斧招数而去,两人兵刃在空中并不如何解除,稍是接触便走,数招一过那使双斧之人已是不能为继,似乎他在招数上跟不上了辛不悔的招数。 两人此时已是斗了有六十余个回合,那来人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他招数此时已是散乱,但他仍是坚持,双斧舞动如飞,仍是不肯退让。 而辛不悔的长剑却是攻守各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如此两人又斗了有十余个回合,那来人双斧一分之间,右掌之上的板斧砍向辛不悔的左肩,而左掌中的板斧却是平推向辛不悔的前胸,他招数并不出奇,但出招却是快到了极点。 辛不悔陡然见对方招数如此快捷,掌中长剑不及抵挡,身形一晃之下想躲向后方,然而不想那人身形却在辛不悔身躯刚刚一动之际也跟着动了,他左足向前,右足迈向左足的后面,在一个快闪之下左掌上的板斧猛地抹向辛不悔的右腰,而右掌上的板斧在这一瞬间霍然收回,然后自下而上的划向了辛不悔地小腹。 辛不悔眼见对方变招奇怪,心中一凛之下忙身形猛地退后了五步,掌中长剑递出直奔那来人地左掌与右掌的手腕而去。剑势之快也是迅疾无比。 那人一见不禁心中一惊,忙身形后退,双腕一翻已是将双斧翻转去抵挡辛不悔的长剑攻击。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长剑却霍然之间也收了回去,身形一个快闪来到对方左侧,长剑猛地一抖直奔对方左肋而去。 那来人一见慌忙双斧一个半旋之势,身形偏转,双斧同时砍向了辛不悔的手中长剑。 辛不悔一见哈哈一笑长剑陡然再次一抖之间化作漫天剑影罩向了那来人地头顶。 那来人陡然觉得身上一阵清凉。抬头看时只见头顶大片剑影落了下来。那剑影犹如偏偏瑞雪。直奔自己身上各处而来。 辛不悔地这一招乃是“傲雪银霜”剑法中地招数。此招一出当真犹如到了三九大雪纷飞之际。 那来人一见不禁心中大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文學網)惊。身形侧向一个翻滚想躲了开去。然而辛不悔地剑势却是连绵不断。在这一招尚未用老之际。霍然剑光一敛。继而长剑再次一抖之下一抹青光洒落直追那来人而去。 那来人此时身形侧翻本是身躯尚未站稳之际。陡然见辛不悔长剑攻来不禁大惊。掌中双斧在身躯尚未站稳之际便挥舞而出。抵挡向辛不悔地剑势。 然而他双斧刚刚舞出。辛不悔地长剑便在此时又已然变招。招数变化之间长剑剑走偏锋陡然到了那来人地前胸之处。手腕一抖之下竟是刺向了那来人地胸口五处大|穴。 那来人一见避不可避,长叹了一声,双斧在掌中一个倒提,双眼一闭,胸膛向前一挺去迎接辛不悔的剑招。 如此地变化当真令辛不悔大吃一惊,他本是无意伤了此人,长剑去势本不过是想在此人身上留下一点伤痕而已,然而此时那来人却是将胸膛一挺来迎接自己的长剑,如此地做法便等同于自杀一般。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忙将手腕一措想将长剑收了回来,然而因剑势去得太快,那人向前挺胸之势也是颇为快捷,故此辛不悔收回剑势虽然快得犹如闪电,但是却仍是在那人前胸留下了深深地五条剑痕。 辛不悔长剑收回看时,只见那来人胸口处鲜血已是将粗布麻衣给殷红了一大片,但见他人脸色却是大有喜色,他哈哈一笑道:“多承手下留情,在下当真佩服之极。”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说手下留情的人应该是在下,兄台刚刚其实一直在让我的,你并未用尽全力,故此此战你并没有输。” 那来人哈哈一笑道:“输了便是输了,何必装假,我本不是你的对手,既然输了给你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阁下刚刚本是有办法将我那一招躲开的,而你却并不躲闪,且更是不招架,将你地胸膛给了我,希望死在我的剑下,那样你便对谁都有了交代,但是我却又怎么能如此做呢?” 那来人闻言不禁长长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觉得我是不能对不起托付我之人地,而我却又不能泯灭我自己的良心,杀了你我对不起天下苍生,然而我又并非是轻承诺之人,故此我也只有以死报答托付之人,更是可以免了你我地之间的一场争斗。”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兄台地高情厚意在下多谢了,但是在下却又能怎么能让你死在我的剑下呢。若是那样我辛不悔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兄台救过我一命,我若当真那样,来日江湖上会如何说我,即便江湖中人的言语我无所谓,但是我自己却又怎么能安心呢。” 那来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算了,如今既然我也没有事情,你也不必如此自责了,我看我胸口之上的伤口如今也可以回去交代了,至少我可以说尽到力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如此甚好,不然兄台再要跟我比试,恐怕我下不去手了呢。” 那来人哈哈一笑道:“便是这话儿,明日我便回去复命,此后我便归隐泉林,不再理江湖中事,管他江山是姓赵还是姓元,我是过我的逍遥日子去了。”他说着不禁一阵地大笑。 辛不悔看着那来人不禁苦笑道:“兄台好福气,可惜小弟却是还要在这五尺红尘打滚,不一定哪天便要死在乱军之中了。”他顿了顿不禁又道:“希望到时候兄台你可以到了初一、十五给我祭奠一翻。”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第四节) 9/12/1四更 那来人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道:“阁下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本以为你是位豪杰,不想竟是这般的婆妈,你若是后悔了当日的决定大可此时便回到北方,躲了起来也倒没有什么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倒不是后悔了,只是我觉得这尘世的纷争当真令人头痛,有太多的事情令人拆解不开,倒当真不如兄台避的好。若当真可以躲开这一切的烦忧纷争,也当真是一种奢侈。”他顿了下不禁又道:“不过我虽然如此觉得,但是面前的这些事情我还是要去做的,故此我希望兄台可以记得我,可以在我若是当真有一天死在了江湖之上的时候还能记得我便好。”他说着面上闪过一抹的失落闪过。 那来人闻言不觉也是一叹,他道:“其实我知道你此时心中一定非常难受,眼前文天祥被拿,古柔与苍阔海等人也不知去向,且你们日后该如何做法,这都是你目前最烦心的事情,不过我觉得你只要当真的做好了,日后定然可以有一翻作为的,不必如此学我这个废人。”他说到这里看了看远处黑暗的夜色,继而笑道:“若是你当真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等我去回复了我那恩人之后,我也来帮你一把。”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他道:“难道兄台你不归隐了吗?” 那来人哈哈一笑道:“其实留得这一身地武艺不用倒是有些儿个可惜,更何况若是我将人情还过了,我便没有了挂碍,自然便可以随心所欲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若是可以得到兄台的帮忙自然是好,但是此时小弟想请问兄长,高姓大名。”他说着一抱拳又道:“刚刚我们一直光顾着说话,一直未来得及问及此事,兄台莫怪。” 那来人闻言不禁摇头笑道:“其实我自己叫什么我自己都忘记了,你不若叫我忘我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过了半晌后他笑道:“既然兄台不愿意说,在下也便不勉强,此后我便叫兄台忘兄好了。”他说着哈哈一笑。 忘我点头道:“不错,便是忘我,我是谁,谁又是我,这世间上太多地事情是难以说的清楚的,我这些年所经历的,似乎不是我自己该经历地,故此我不想再用从前的名字。”他说到这里不禁哈哈一笑道:“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希望不要见怪。”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人总是有一些不为人知地事情。故此我觉得兄台地这个名字起得倒也不错。”他停了下不禁又道:“此时时候尚早。不若兄台跟我到屋中再喝上些茶水再走。你看如何?” 忘我哈哈一笑道:“甚好。我也正有再叨扰地意思。”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将手一伸道:“既然如此快快请进。我为兄台包扎伤口。然后再喝茶聊天。” 忘我摇头笑道:“些许地伤势没有什么。不要错过了大好地品茶机会。你这茶当真不错。”他说着已是与辛不悔一同来到了屋中。 辛不悔见忘我拒绝包扎伤口。也不好勉强。他笑着坐下为忘我倒了一杯茶。哈哈笑道:“既然兄台喜欢喝便多喝几杯。小弟这里没有酒。当真不要意思。若是有酒必然与兄台痛饮几杯。” 忘我哈哈一笑道:“这个倒不必。酒也好。茶也好。都是与知己喝地。若是当真有讨厌地人在。恐怕便是一口也喝不下去地。 ” 辛不悔闻言不禁掌笑道:“此言有理,小弟佩服。”他说着又为忘我那已是喝了的杯中倒上了茶水。 忘我看着杯中倒满的茶水不禁忽然笑了,他道:“你们昨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见到了,不知明日你打算怎么应付?”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也没有什么,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他顿了下又道:“那些何家北派的人我也知道极其难缠,但是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地办法将他们给打退了,故此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忘我闻言点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我看你今日神态自若,我以为你当真有了把握呢。不想你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说到把握我当真是没有的,但是我知道地是那何家北派的人,他们擅长地便是暗器,且似乎还有一手绝活,那功夫似乎属于分筋错骨手法一类的,而且似乎颇为玄妙。” 忘我点头道:“不错,他们地功夫特点便是这两样,若是你可以找出抵挡的方法自然可以制服了他们,不过他们的暗器是防不胜防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那位何姑娘她乃是何家南派的人,她的暗器便已经是令人防不胜防了,我见识了多次,而北派的功夫似乎比南派还要厉害,故此我说我没有把握。” 忘我闻言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我可以跟你说,北派功夫的弱点却也是在于暗器上,你若是可以利用这一点,一定是可以赢得了他们的。便是他们一起向你下手,你也是不用怕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过了半晌他才问道:“兄台你有制住何家暗器的手段?若能得兄台指点当真求之不得。”他说着不禁起身一躬。 忘我哈哈一笑道:“其实说起来这也没有什么的,我先问问你,你可是知道他们何家用的是什么材料做的暗器?”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头道:“这个我当真不知道了,因为每一次我见何姑娘出手都只是在一瞬间,而北派人出手我到现在尚未见识过。” 忘我哈哈一笑道:“其实那暗器很简单,乃是用一些正常的冰块与少许的玄冰制成的,其实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此事,不过我便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他说到这里一阵哈哈狂笑。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第五节) 9/12/1五更 辛不悔看着他的模样不禁道:“那么请问兄台,我要如何才能当真破解了他们的暗器呢?”他说着又是一抱拳。 忘我叹了口气道:“其实再简单不过了,你只要是有引火之物便好了,只要你的眼神够快,可以看到暗器来的方向与路线,你掌中的引火之物只要接触到了那暗器之上,那暗器便没有了力道与功效。” 辛不悔闻言不禁奇怪道:“兄台你不是说那暗器中有些许的玄冰吗?若当真有玄冰,那暗器便不会融化的。” 忘我哈哈一笑道:“其实道理很见到,那些玄冰不过是放在了那暗器的最中间,其目的不过是令他四周的暗器不会融化掉,故此玄冰的作用虽大,但是因它只有一点点,故此可以说只要你掌握住了火焰雨那暗器接触的路线,暗器与火焰接触之下,时间稍稍长一点点,外面的正常冰块便会溶解,那样一来自然冰块便会融化了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如此说来便是等于将外面的那重要的部分融化了,,里面的怎么弄也倒无所谓了是吧。” 忘我点头笑道:“不单单是无所谓,简直便是那暗器是去了价值,在那暗器外面的冰一脱落之下来,那暗器便没有了任何劲道,因为施放之人的劲道全都附在了外面的那层冰之上,故此冰没了,力道便也就没有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我明白了兄台的意思,然而他们施放暗器的手法乃是特殊的手法,不是说用火焰接触便接触地,况且我看到过那暗器会转弯的,暗器的路线竟是极其的难以捉摸不定。” 忘我哈哈一笑道:“其实那便要看你地眼光了,若是你地眼光够好,我想你一定是会躲开跟破坏的。”他说到这里将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大口不禁又道:“不过说到他们的武艺上,你可是不要轻视了,他们的武艺颇为不俗,出手也狠地让人难以相信。故此你要留心,千万不可跟他们拆解所谓的擒拿拆骨功夫,若是搭上了手,恐怕你便要吃亏,因为他们地武艺与暗器很多时候是同步而出的,故此你要小心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多谢兄台的提点,小弟一定会多多留意的。” 忘我闻言不禁笑了笑。继而又向辛不悔道:“还有。我想告诉你地是。最好你不要与何家地女子走得太近。若是离她们太近了。恐怕以后会有麻烦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道:“我与何姑娘只是朋友关系。不知这样会有什么麻烦。还请兄台明示。 ” 忘我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不想说地。不过不得不说。何家地女子都是极其狠毒地。她们若是看中了一样东西都是会不择手段地。故此你要小心了。如今这位何姑娘既然可以冒着生死大险跟你同生共死。我看她对你没有那么简单。况且何家地女子一生也只允许喜欢一个男人。多一个都不可以。故此你可是要更加小心了。”他说到这里却是站起了身躯。哈哈一笑又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说得够多地了。希望你保重。”说着他一抱拳走向门外。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忙追了上去。抱拳笑道:“多谢兄台今夜地提点。小弟受益良多。希望他日我们再见。我可以与兄台煮酒畅谈。” 忘我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我走了。你好好保重。快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有一场不小地风波等着你呢。”他说着身形一晃已是来到了院中。向辛不悔招了招手。身形晃动之下便没有了踪迹。 辛不悔站在门口处看着忘我离去不禁心头一阵地感触,他只觉刚刚似乎做了一场梦一般,继而他又想到了忘我说到的何家的事情,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若是那样自己可当真要小心了,而且明日的风波自己更是要好好准备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回转身形,关闭了房门,止灭了烛火,躺下身去,片刻后便睡了。 天色亮得好快,辛不悔只觉得自己的头刚刚碰到枕头便被一阵的召唤叫醒了,门外此时传来的是何奕紫的声音,只听她道:“快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难道你要当懒猪吗?” 辛不悔闻言看了看天色,虽不是日上三竿,但此时太阳的光辉却也是颇为明媚了,他心中想着,身形却是已然下了地,收拾停当后他开门来到院中,看着眼前的何奕紫笑道:“你倒是起得好早,难道有什么好事吗?” 何奕紫冷笑一声道:“你还说,昨天晚上你这院里叮叮当当地,让人家一直睡不着,刚刚一沾枕头便醒了过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昨天晚上有个朋友来看我,说是想跟我比试武艺,故此也许吵到了姑娘,这当真是不好意思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道:“昨夜你们都说我们姓何的什么了,难道我们姓何的当真如此不堪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那也只是他一面之词而已,我也没有说什么,希望你不要如此介意。” 何奕紫咯咯一笑道:“我知道你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我也知道你心里对于他说的也相信了很多,故此我也跟你说,他说的我们何家虽然是有那样的祖训,但是我可以不遵守的,你放心,我更没喜欢你。”她说着回过身又道:“快去前院大厅吧。省得人家一会儿等得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那边好,希望如姑娘所说的,我们尽快赶去吧。”他说着已是快步向前厅而去。 何奕紫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面上闪过一抹失望,但她却仍是极快地追向了辛不悔,在后面她道:“对了,他交你的那方法我看是很管用的,你可是要好好利用,不然当真是交手,恐怕你当真要吃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第一节) 9/12/2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若是他当真是北派的人,那此事却当真不太好办了,因为若他当真是北派的人,估计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了然,对我们或许有不利之处。”他顿了顿接下去道:“但是他既然可以告诉我这些,我估计他也未必便是北派的人。” 何奕紫闻言点头笑道:“这个我也想到了,故此我当时才没有出来质问他,这点你放心好了,即便他当真来日前来帮你,我也不会跟他发生什么冲突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比较识得大体,这点我并不担心的。” 何奕紫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一笑,继而叹了口气道:“不过眼前的事情却当真也不是太好办,因为若是当真你与北派的人动手,估计也要费上一翻手脚,希望你可以当真赢了才好。”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这一点我早已想过了,其实对于北派的人,我觉得若是可以制服,比当真要了他们的命好,若是可以让他们跟我们一起为复兴大宋而出力,这岂不是更好。” 何奕紫边走边皱眉,回过身来道:“话是那样说,但是李老前辈他们与北派有极大的冤仇,若是当真那样,不知李老前辈能不能同意。”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想过这一点了,其实若是当真可以将北派的人收服了,可以将李老前辈说通,那样一来我们当真是有了不少的力量,这样是最完美的了。” 何奕紫点了点头,继而笑道:“那便要看你辛先生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了,若是你当真可以做到这点,小妹我当真佩服你的很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若是我当真可以将北派地人收服了,你可能同意让他们跟我们一同的抗敌?”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我是没有问题地。主要是看李老前辈。我们南派虽然是对他们北派有成见。但是至少不是仇恨。故此我们倒是无所谓了。希望你可以将李老前辈说服才好。” 辛不悔闻言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尽力一试。希望可以成功。若是成功了。我们便有了一个强大地助力。” 何奕紫点头称是。两人此时已然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大厅之中。辛不悔抬头看去。只见上面端坐地李子春此时满面愁容。他一见辛不悔两人进来不禁笑道:“二位终于来了。老朽昨夜一直没有睡。只是盼着今日之事。”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前辈对于今日之事太过于执着了。让在下看。今日之事若是可以和平解决最好还是和平解决地好。” 李子春闻言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何尝不是这么想地。但是我却也有顾虑。因为上一代地恩怨对于我来说在心中也已是根深蒂固。这么多年都不曾找到仇人。好不容易此时找到了。难道我当真能放得下吗?” 辛不悔闻言心中暗道:“若当真不能解除他们两家地仇怨。恐怕此事难以成功了。”他想着地时候已是与何奕紫来到了李子春地身旁。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前辈说地不错。不过我看我们还是先看看事情地发展好了。” 何奕紫在一旁不禁也是笑道:“我看此事虽然复杂,但是我却觉得,若是前辈可以将他们收服了,以后对于我们复兴大宋也是有好处的。” 李子春闻言面色一冷,继而道:“老弟,我知道你一心为大宋着想,然而我却也不得不为我们家地大仇着想,如此你也不要怪我。”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们说这话还是为时过早,我们不妨等他们来了的时候再看什么情况的好。” 李子春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盯盯地看着厅外,而辛不悔与何奕紫两人见他如此情形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坐在一旁也不言声。 时光过得好快,眨眼间已是午时,正在三人觉得奇怪,为何那北派的人到此时仍是没有来之际,霍然一声长啸传自厅堂之外,一人怪笑道:“当真没有料到,辛先生竟然是骗了我们,难道我们便是好骗的吗?”说话间昨日晚间那些花儿乞丐又一贯而入,来到了厅堂之中。 辛不悔一见北派的人果然出现了,他不禁哈哈一笑,站起了身来,向他们一抱拳笑道:“在下昨日也没有料到那盒子当中没有东西,你们走后,李老前辈才告诉在下那盒子中没有东西,故此这乃是一场误会。” 那为首地老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这我却是不信了,既然你们同坐一条船,为何你却不知,我们这些人当真是信不过你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其实在下今日在厅中等候各位便是想跟各位解释清楚此事,希望我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不要再打打杀杀,若是想动手,我们不妨跟蒙古鞑子去打,那样也不枉了我们这些男儿之躯。”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他道:“你说的倒是好听,你想没想过,若是当真我们跟了你们去杀蒙古鞑子,我们会有什么好处,或许还都会死在乱军之中,何况如今大宋都给蒙古人灭了,我们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不禁又道:“故此我们现在想要地便是那东西,希望你们尽快给了我们,不然休怪我们要将这东洞庭山给血洗一遍。” 坐在一旁的李子春此时实在忍耐不住,他霍然起身,冷笑了一声道:“你若不提还好,此时你既然提到了,我便更要说了,你们血洗我们李家,还有其他几大世家,其目地便是为了此物,而如今,你们更为了此物竟然说要将这东洞庭山血洗一遍,你们知道这山上有多少人吗?若是你们血洗了,我相信,你们晚上睡觉也不会安心。”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妇人之仁,我们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邪魔,不过我们却是遇佛杀佛的人,若是有人阻挡我们得到那东西,我们是一定不会轻易罢休地。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第二节) 9/12/2二更 李子春闻言不禁面色一变,刚要说些什么,辛不悔却在一旁插言道:“前辈不必如此激动,请听在下一言,你们此来无非是想要那东西而已,而李老前辈对于你们更是有深仇大恨,故此我看此事不若两家坐下来,找一个好一些的方案解决,若是一味的以武力解决,似乎也令不少人枉死,更是徒添麻烦。”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沉思了下,继而哈哈一笑道:“既然你如此说了,我便再相信你一次,你说说看,我们到底如何解决此事。 ” 辛不悔沉思了下道:“不若这样好了,我们便在厅中,双方出人,大家比试一翻,若是我们这边输了给你们,我们便将那东西给了你们,而你们若是输了,不但拿不走那东西,还必须认罪,随李老前辈处置。” 老乞丐闻言不禁一愣,想了多时,回头看向身后的众人,继而他回头道:“待我们商量一翻,再给你们答复。”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你们尽管商量,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候。” 那老乞丐点头答应,回身与自己身后的众人轻声商量了良久,那老乞丐回身看向辛不悔三人,哈哈一笑道:“如此说甚好,我们同意你们的建议,但是我们有一个要求,希望可以满足了我们,若是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我们便不同意如此的安排。”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前辈请说,若是我们可以达到,定然办到。” 那老乞丐道:“我们此来是为了那东西而来,故此我希望看看那东西是否是在你们这里,若是在,我们才好动手,若是不在,我们动手也是徒然。”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向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李老前辈。不若你将东西拿出来给他们看看。也好让他们放心。至少我们比试地时候也好安心。”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便依你所说。不过若是我们赢了。他们当真可以随我处置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但随即他道:“这一点我看要问问各位了。不知各位是否说话算数之人。若是各位说话算数。我们便达成了一致意见。我们也好继续。”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们这些人说话绝对算数。绝不会有人反悔不认地。男儿大丈夫。说一句便是一句。” 辛不悔闻言不禁转头看向李子春道:“前辈可是听到了。他们已然保证了。那么请前辈将东西拿出来给众位看看。而后我们也好比试。” 李子春闻言叹了口气。在怀中慢慢取出了一物。在掌中一托。众?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0 部分阅读 看。而后我们也好比试。” 李子春闻言叹了口气。在怀中慢慢取出了一物。在掌中一托。众人注目看去。这一看众人不禁双目都被那东西牢牢地吸引住了。 辛不悔此时也是仔细观看此物,这一看他不禁也是大为震惊,因那东西看上去通体都是白色,体积不过一尺来长,形状呈椭圆形,但看得时间稍长,便发觉那东西竟是透明的,透过那东西的身体,很轻易地便可以看到远处的景物,然而在看到景物的同时,却会发现那景物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似乎是水,又似乎是一些字迹,不知那东西里面到底是什么,但若仔细看那东西的里面,却会发现那东西地里面只是如同泉水一般的透明而已。 众人看那东西看了足足有半碗茶的时间,李子春才将那东西收回到怀中,他向众人冷笑一声道:“你们看到了,此物当真是在我的身上,希望你们也可以说话算数才好。” 那老乞丐闻言哈哈一阵狂笑道:“这个自然,我们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说话怎么会不算数,自然是会兑现的。”他说着看看向辛不悔道:“不知我们如何个比法?” 辛不悔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了异议,我们便开始,我想我们若比上一阵,大家一定不会同意,因为似乎颇失公平,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比试三场,这三场比试,哪一方面赢得了两场,那便是赢家了,如此输了的便要按照约定办了。各位看如何?” 老乞丐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如此甚好,既然阁下有雅兴,不妨也下场比试下,老花子也好领教一翻。”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是一定地,在下定会下场,不过客不夺主,我还是先要问问李老前辈的意思。”他说着回头向李子春笑道:“前辈的意思呢?”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此时没有什么更好地办法,只有如此了,不过这第一场我看还是由我先打的好,怎么说我也算是此地的地主,况且我与他们有深仇大恨,如此一来也好让我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前辈你可要多加小心。”他说着眼光便落向了李子春怀内的那东西上。 李子春闻言又见辛不悔打地眼色,不禁点头道:“这个请放心,老朽一定不会大意的。”他说着已是走下了场,来到那些乞丐之人身前,他冷笑一声道:“不知众位哪一位陪老朽走上几个回合?”他说着眼光扫视了一圈这些人。 那老乞丐尚未答言,人群中一人却是已然跃了出来,他哈哈一阵大笑道:“你说是想找我们报仇,既然如此,我倒是要讨教一下,你是如何的报仇法。”那人说着身形一晃便想动手。 李子春仔细看了看此人,见来人一身的乞丐装束,神情豪迈,且看上去年纪并不甚大,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法举止都似颇称得上是有些功夫的。 故此李子春哈哈一笑道:“阁下既然愿意与老朽动手,那么请报通了名姓再战如何?” 那人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如此麻烦,我乃是何家先在年轻一代,姓何名大风,可以动手了吗?” 李子春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无名小卒。你也敢前来与我对敌吗?当真不自量。” 何大风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看我年轻便不想跟我动手吗?你也太小看我们何家地人了,老匹夫,几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何家人北派功夫的厉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第三节) 9/12/2三更 李子春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好,老朽便看看你如此个厉害方法,不过我想先问问你的首领,是否同意你打这第一阵。” 那老乞丐此时听着他们两人说话不禁哈哈一笑道:“我自然同意,我们家族中他的武艺本是不弱的,我看你未必便是他的对手。” 李子春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便与他一斗,看看到底谁的本领高,请吧。”他说着身形向后一退,双掌一分间腰间长剑已然到了掌中。 那何大风冷笑一声后身形也是退了三步,但他并没有亮出兵刃,只是冷笑着道:“我便以双掌与你斗上一斗吧。”他说着话漫不经心的看着李子春。 李子春见他如此轻视自己不禁心中有些恼怒,但知道此时乃是关键时刻,不能轻易动怒,故此他稳定心神,掌中长剑一抖之下身形霍然向前一闪,长剑剑走偏锋,片刻间洒下大片的剑花直奔那何大风而去。 那何大风眼见李子春剑招已到了眼前,他冷哼了一声,身形陡然后措,双掌一分之下迎着李子春的长剑而去,双掌在李子春的长剑之中竟是游走不定,三招一过竟然是将李子春的攻势给风挡住了。 李子春的剑招在去时他本是以为可以在三五招间将对方给圈住,然而不想却是被对方在三招间便脱开了自己的剑招,他心中不禁一惊,知道对方这中年人也并非一般的身手,故此他长剑一抖加紧进攻,不敢稍有大意。 这两人如同走马灯般地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看情形是打了个平手,然而李子春心中此时却已是吃惊不已,因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剑招似乎已是被对方都给封死了,对方招招都攻在自己的招与招之间,竟是令自己难以有连续进击之感,如此又过三五招,李子春掌中长剑虽然还是可以正常的进击,但却总有被弄得偏差之感,因此时他忽然发现对方的招数已然变成了擒拿的一路,数招间竟是越来越变得靠近了他握剑的手腕。 李子春此时感到自己难以为继,知道若是自己再继续如此下去,估计一定会败在对方手下,故此他精神为之一振,掌中长剑霍然白光大盛,长啸一声之下身形突然变得如同飘风一般快捷轻盈,掌中长剑飘忽不定,四处挥洒之下竟是招招飘渺。 那何大风眼见对方剑招如此地变化。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地冷笑。他身形晃动之下双掌翻飞中竟是将李子春地长剑圈在了双掌之间。看那招式便如同他要将李子春地长剑立即夺了过去一般。 此时一旁地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心中大惊。因他看出了那何大风所用招式便是昨夜忘我所说地招式。看套路间何大风所用地招数便是擒拿之术。若是李子春不能摆脱。时间一长必是会落败。他心中起急。然而此时乃是比武较技。谁也不能上前帮忙。故此他也只有暗自起急而已。 而此时场中却是已然分出了胜负。那何大风地招数在李子春地剑招变幻之间已是渐渐控制了他地剑招之下。眼见李子春已是被自己控制了。他心中一喜。故此他双掌猛地直进。在三两个变化之下竟是双掌扣向了李子春地手腕。 李子春眼见对方双掌扣向了自己地手腕。他心中惊惧之下不禁忙向后一撤。长剑霍然一抖去削对方地双掌。然而他长剑这一削之下竟是削了个空。眼见对方地双掌在自己地眼前竟是如同游鱼一般滑了开去。那速度快得令人目眩。 李子春心中一惊之时那何大风地双掌却是已然扣在了李子春地手腕之上。只听他一声怪笑道:“手腕这么细。干脆别要算了。”他话音一落。双掌猛地一加力像将李子春地手腕扭断。然而他连用了三次力道却都没有扭动。 然而便在此时。李子春地长剑却是直奔了何大风地小腹。他口中笑道:“我地左掌一样可以运剑地。”他话到剑便也到了何大风地身前。 那何大风此时也已然知道自己上了当,然而眼见对方的长剑攻来,自己与对方距离太近无法躲闪,他心中一急之下不禁大喝了一声,双掌猛地一收,竟是硬生生地将李子春地长剑握在了掌中,而与此同时他的袖子无风自动了起来,一抹暗黑色的暗器自袖子中激射了出来。 那一抹暗黑色的暗器来得好快。便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快得当真令人目眩。那暗器去地方向乃是李子春的咽喉,看样子那何大风当真是动了真气,想在这一招之间将李子春毙在暗器之下。 而李子春其实早已留意了对方的暗器,因他早已听辛不悔与何奕紫说起过那暗器地厉害,故此他早已便留意上了,而此时他陡然见对方以双掌握住了自己的长剑,自己用力回夺地同时,对方袖子霍然一动,他便知道要有暗器袭来,故此他留了十二分的注意,然而那暗器来得实在太快,虽然他留意了,但仍是只觉得眼前暗黑色地光芒一闪那暗器便要加身了。 李子春在此危急时刻,心念稍稍一动之下不禁猛地一侧头,左掌松开了掌中的长剑,霍然身形退后了三步。 然而他退得快,那暗器的来势却似乎比他退的还快,在他身形刚刚退后的一瞬间,虽是没有射在他的咽喉之上,但却是擦着他的颈项而过,在他颈项之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那暗器本便是剧毒所炼制的,虽然没有真正的在他体内散化,然而因那暗器外层是普通的冰水所炼制,故此刚刚与李子春的皮肉一碰触,李子春便觉得身躯一阵地发麻,眼前竟是黑影一晃,似乎自己再也站立不住了一般,在一瞬之间他的身躯便软倒了下去。 那何大风眼见得手不禁哈哈一阵大笑,上前一步便想结果了李子春的性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第四节) 9/12/2四更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与何奕紫却是双双扑了过来,辛不悔双掌向何大风一推,继而身形一晃之间已是将李子春的身形抱在了怀中,快步回到了自己那边。 辛不悔将李子春平放在地上,向何奕紫急道:“快来看看,李老前辈怎么样了。” 何奕紫弯下腰仔细看了看不禁笑道:“不妨事,他这毒药的毒性虽然大,但是却并不是没有办法解,不过最好的情况便是他的暗器没有入体,若是入体了,估计便当真没有救了,此时可以推宫过血为他疗伤,你去打下一阵,我来给李老前辈疗伤。”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你能治好他?”千万不要勉强。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绝对有这个把握,若是没有这把握,我便不说了,你快去与他们斗这第二阵,有我在这里,李老前辈的伤势没有问题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放心了不少,他道:“那便有劳你了,我这便与他们斗这第二阵。”他说着已是来到那老乞丐面前,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们这边的人功夫果然都是不错的。在下不才,想在前辈面前领教一二,希望前辈手下留情。”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看来我是想躲清净也是不行的了,既然如此我们便比划比划吧。不过你可不要当真以为我当真会手下留情。 ”他说着袖面一一翻,在袖子中拿出一个烟杆,手中一托,哈哈笑道:“这便是我的兵刃,你也亮长剑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如此甚好,希望前辈多多指点了。”他说着身形向后一退,右掌一翻之间已是将长剑握在了掌中。 那老乞丐一见不禁笑道:“年轻人。你先动手吧。我老人家可是不会欺负年轻人地。”他说着却是漫不经心地点燃了掌中地烟杆。 辛不悔一见知道对方是绝对不会先行动手地。他心中一动。掌中长剑一抖之下不禁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晚辈便得罪了。前辈小心。”他话到掌中长剑却已是如同九天祥龙一般攻向了那老乞丐。 那老乞丐其实早知道辛不悔地武艺不俗。此时他一见辛不悔出手更是吃惊不已。一见辛不悔地出招与身法。知道辛不悔比之李子春地功夫是绝对要高出甚多地。故此他也不敢大意。身形转动之下掌中烟杆一路封挡之下竟是将辛不悔地招数都挡了回去。 而辛不悔地剑招却是在对方封挡之际霍然变了招数。只见他剑招挥洒。犹如片片地雪花般洒向了那老乞丐。 那老乞丐眼见对方变招奇快。且他剑招竟是如同漫天飞雪一般。看那剑光落下便如同片片雪花般。而那剑气竟似北方苦寒之地地北风呼啸。 那老乞丐在辛不悔如此地剑招之下大有浑身被裹在寒冬腊月地季节中。他心中一阵惊惧。因他知道。能用出如此剑招地人。其内力与招数都是高人一等地。凭自己与身后这些人地功夫怕是当真难以与之匹敌地。 然而此时乃是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放松分毫的,故此他打点起十二分地精神,双掌翻飞之下竟是硬接硬架了起来,在十招一过之后他只觉自己的全身都如同坠在了冰窟之中一般,手脚似乎都有难以伸出来的感觉。 然而他也知道此时乃是最关键的时候,故此他勉强将内力提聚了起来,全力反击辛不悔的剑招。然而他此时的动作与内力似乎都被辛不悔地剑招所给冰封了一般。在短短地两招之间竟是险象环生。 眼见那老乞丐就要落败之时,他霍然一声大喝,双掌骤然推出,在双掌推出的一瞬间,他两个袖口之中陡然间闪出了四道暗黑色地光芒,看样子这那乃是四支暗器同时发出的势子。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地身形却也是闪了出去,这一闪便闪出了有五丈之远,然而也便是在他闪出了五丈远的同时,那四支暗器同时向他飞了过去。 那四支暗器看样子是分了四个方向飞来地,且那去势便如同四只会飞的蚊子般,若不吸了人畜的血是绝不回头的。 辛不悔眼见那四支暗器分着四个方向而来,他心中不禁一阵地紧张,然而他早已想起了那忘我告诉他的话,故此他身形尚在空中之时,他的手便已是在怀中摸出了火烛,在一瞬间之内将火烛点燃了,当他身形落在地上的同时,那暗器袭来的一瞬间,他霍然将掌中的火烛以内力向前一推,那火烛在他内力的操控之下竟是在他身周飞舞了一周,这一周飞舞过后那四支暗器竟是被他以这么一支火烛弄得没有了踪影。 那老乞丐发出了这四支暗器本是以为定可将辛不悔置于死地,然而在辛不悔身形落地,摸出火烛的一瞬间他便知道要糟。故此他的身形也在同一时间之内冲向了辛不悔,他口中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家暗器的破法。”他口中说着,双掌却是仍翻飞着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已然收回了飞舞一周的火烛,他心中此时已然知道忘我告诉他的办法极其好用,而此时陡然发觉那老乞丐如同拼命般冲了过来,他不禁哈哈一笑道:“你们的暗器乃是冰,冰怕火这本是连小孩子也明白的道理,这又有什么稀奇的了。” 那老乞丐如同疯了一般一边出招一边怒道:“我们家有个叛徒,就是他知道这个破法,若不是他告诉你的,你快快告诉了我,他在哪里。”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在闪过了那老乞丐的十余掌之后不禁笑道:“这个我却不知道了,因为我根本便没有见过你们家的叛徒,我认识你们何家的人,除了你们以为,剩下的便之有这位何奕紫姑娘了、 那老乞丐双掌如同掌山掌影,他边打边道:“你还来骗谁,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若是你不告诉了我,今日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第五节) 9/12/2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前辈连你的暗器都难以取胜,难道你还想将我打败吗?”他说着掌中长剑霍然加紧了进攻。 那老乞丐此时再次被辛不悔的长剑所围困,他心中大惊,在连续接了辛不悔十招以后他便已是险象环生了,他心中一急之下不禁高声喊道:“你们不要看了,还不上来帮忙,我们也不比试了,今日先将那叛徒的事情弄明白了。” 随着那老乞丐的话音一落,他身后那有三十余人的霍然一起扑了上来,这些人掌中各自都拿着兵刃,在同一时间之内竟是一起招呼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正自与那老乞丐打斗,他心中暗暗庆幸此阵可以取胜,不想这老乞丐竟然是不比试了,想以人多为胜,他暗暗吃惊之时,那些人却是已然冲了上来,这些人虽然武艺并非极高,但却因人多,一时之间竟是将辛不悔包围在了中间,令辛不悔一时间难以摆脱。 辛不悔在人群之中,长剑翻飞之下竟是力杀四方,虽然不能将这些人杀了,但是却在短短地十余招间已是连伤了三人,他长剑飞舞间当真是令这些人大是头痛。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人喊道:“暗器,大家将他围住了,同时用暗器招呼他。” 这人的声音刚刚一落地,这三十余人,包括那老乞丐便一同闪身退到了距离辛不悔五丈左右的地方,这些人组成了一个不小的圈子将辛不悔围困在了中央,那老乞丐发了一声令之下,这些人便在各自的袖子中激射出了多支暗器直奔辛不悔而去。 此时的辛不悔早已知道这些人准备以暗器将自己放到,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人竟是都可以施放出多支的暗器,故此他眼见他们以极快地手法将暗器激射而来,他不禁身形一个拔起,身形便到了空中三丈高的地方。 然而也便是在此时,那些人的暗器却也紧随着破空向空中飞来,看来他们此时所用的便是当日何奕紫所用,在空中会自动折转地暗器。 辛不悔心中一惊之时他已是在怀中将烛火再次摸了出来。他迅速点燃后在掌中一托。内力一吐之间他已是将那烛火地火苗催得长起老高。他身形在空中一个急转。在瞬间连转了三个圈子。将紧随而来地暗器都消灭于无形了。 而辛不悔地身形此时也已是落了下来。然而便在他落下来地同时。那老乞丐却霍然再次喊道:“放。“随着他这一声地命令。那些人袖中地暗器再次如同暴雨一般激射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知道此时这些人都是抱定了要让自己死地心思。故此才会如此施放暗器。而自己此时若是可以将这一关过了。估计也可以将他们都降服于剑下。故此他心中思索之下。身形一阵大动。掌中地烛火再次飞舞了起来。一阵地大动之后将是在乱舞之中将所有地袭来之暗器都消于烛火之中。且此时地烛火地火苗竟然是高达三尺余高。 辛不悔看着这火苗他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他道:“各位若是还有暗器不妨全部都放了出来。在下一定照单全收。” 众人闻言不禁各自都互相看了一眼。那老乞丐一见知道众人此时都是没有了暗器。故此他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当真低估了你。但是我们这些人终究是可以将你打败地。”他说到这里不禁一挥手道:“大家一起上。”他说到这里身形不觉间已是先自冲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一见众人不再用暗器攻击自己。心中不禁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他知道自己掌中地烛火虽然明亮异常。但是若烧得半日。恐怕当真要燃尽地。那样一来自己便没有依仗。而此时既然对方这些人地暗器没有了。自己也便没有了好担心地。故此他长啸了一声。掌中长剑一抖之下冲进了这些之中。长剑翻飞如同雪片一般攻向了这些人。 辛不悔的长剑剑光犹如天宫落下的陨星一般,令在场的这些人不禁都大有难以喘息之感,他们似乎觉得如同置身于寒冬腊月中一般,故此这些人步步后退,躲避辛不悔长剑上地威力。 辛不悔眼见自己在五十余招之后已是将这些人都控制在了长剑的威慑之下他不禁哈哈大笑道:“众位,难道你们还不认输吗?我可不希望有哪一位被我当真伤了。” 那老乞丐此时首当其冲的辛不悔长剑所困,然而他却冷笑道:“我们便是当真死在了你剑下吗,我们也不会投降。”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掌中长剑更是加紧了出招,他口中却道:“其实我觉得众位此时不必如此的,各位与李老前辈其实是有家仇,但是我认为世间没有解不开的仇恨,若是你们当真希望跟李老前辈和好,将过去地仇怨解开了,在下愿意帮你们讲和,只需各位住手,且从今而后不再想要那东西便可。” 那些人听了辛不悔所言不禁似乎心中都有些动了,其中便已有人问道:“但是刚刚我们立下的赌约,若是我们输了便要听他地处置,若是那样,我们岂不是亏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那也没有什么的,各位只要当真停了手,且想当真讲和,我便不再与各位为敌。”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地话我们能信吗?若是你当真是骗我们,我们岂不是再没有了别的机会。” 辛不悔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们仅仅是这么点儿人,你们却是人多势众,若是我们当真不按照我说地那样,你们大可以去血洗这里的。” 那老者闻言不禁心头一震,他在闪过了辛不悔一剑之后,身形向后连闪了两闪,掌中的烟杆抖动了一下道:“如此说来你没有骗我们,若是那样我们便停手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若是我说了假话,你们大可以继续上来厮杀,你看这样可好?”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第一节) 9/12/3一更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再相信你们一次,如此都住手了。”他说最后这几句乃是以内力送出,令这三十余人都听得分明,因此那三十余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之内都停了手。 辛不悔见众人都停了手,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大家已然停手,在下便说说我的看法,希望众位可以与李老前辈能够化解了这段恩怨。” 老乞丐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李子春,最后看向辛不悔笑道:“若是阁下当真有办法将此事化解了是最好,不过那东西却又如何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在下先说那东西的事情,众位是想要那东西,故此众位才来到这里来抢这东西,故此才有了刚刚那我们三阵斗输赢的事情。然而众位却是同时出手与在下拼斗,如此一来破坏了规矩,但是却也说明了一事,那便是众位这么多人都没有斗倒我一人,故此我觉得各位这一阵是不是输了呢?” 那老乞丐闻言禁面色一红,他道:“不错,我这么多人属实不是阁下的对手。不过阁下也不必如此的挂在了嘴上。”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道:“其实在下是想说,阁下你们如此多的人竟然都难以赢了在下,也便是说,后面的一阵也不用比了,阁下你们已然输了,既然你们输了,那么此后你们却又如何呢?” 那老乞丐闻不禁一愣,过了半晌后他才道:“不错,你说得没有错的,故此我们那东西不要了,然而让我们任由这李老儿处置,我们却是不能够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既然你们已然认输,难道便不守我们的约定了吗?” 那老丐闻言神色一变,过了半晌后他咬牙道:“既然曾答应了你们,我们便不会食言,不过阁下刚刚说了要为我们解了这段恩怨,不知是否是真的?” 辛不悔哈一笑道:“在下所言并非有半点是假地。不过这也需要你们配合才成。” 那老丐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你说来听听吧。若是我们可以做到也倒是没有什么地。不过若是我们难以做到。恐怕我们也不能去勉强。”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各位是一定可以做到地。不过此事虽然你们能做到。但是不知道李老前辈是否同意。如今不知李老前辈是否能同意。” 老乞丐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们先行商量一下好了。我们等你们答复。” 辛不悔闻言微笑点头。回头看向何奕紫道:“李老前辈如何了?是否能够请起来一谈。” 何奕紫此时站在李子春身旁。她看了看李子春地模样。叹了口气道:“他如今被我用金针封住了|穴道。毒性虽然解开了。但是还需要调养一下。不过此时也可以将他唤醒了。”她说着蹲下了身子。将李子春身上地几支金针拔了下来。用掌在他地身上拿捏了数下。片刻后李子春便悠悠醒转了过来。 何奕紫笑道:“前辈好多了没有?你身上的毒已是清除了,辛大哥有事情问你些事情,你还可以回答吗?” 李子春此时虽是醒了过来,但他神情却仍是疲惫的很,他停了良久后才有些儿个清醒了,他叹了口气道:“此时好了不少,不知道老弟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李前辈没有事情便好,如今我与这些位朋友已然是谈好了一些事情,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前辈点头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奇道:“不知你们商量好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若是我可以接受便会点头的,但是我们家的仇也是要报的。“他说着眼神看向了那老乞丐。 那老乞丐一见不禁哼了一声,他看了看辛不悔道:“姓辛的,你看此事该如何办好。”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大家都不要急,此事在下已然想过了,最好的办法此时便是最好双方都不要涉及,故此我这样想的,大家本都是大宋子民,如今大宋已然风雨飘摇,各位却在这里自相残杀,难道不觉得有些大失男儿本色吗?” 辛不悔的这一翻话说过不禁令那老乞丐与李子春都不觉脸面上一红,李子春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是这样,但是我家仇未报,我知道我这样是比较的自私,但是我总想凭我一己的力量却又如何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也想到了,不过我觉得若是大家都可以摒弃了私怨,都能为我大宋出一分力量,这样是百姓之福,更是大宋之福,故此我希望你们两方面可以不要对于过往再耿耿于怀,若是可以,最好是等国土收复,百姓安居之时,若是你们想再了结自身的恩怨之时,在下也不会再插手其间了。” 李子春与那老乞丐等人闻言不禁都是一阵地沉默,李子春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些年以来,时间长了,我的心虽是对于仇恨还是念念不忘,但是年纪大了,心情也便有些不同了,若是可以留得一些仇人可以为国所用,我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若是日后国泰民安了,若是想报仇有的是时间。”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也是一阵大笑道:“这话听起来倒是有些儿个顺耳,大家都留得有用之躯,日后为国家出一份力也是不错。”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他道:“这样来讲众位便是都同意在下以和为贵的建议了,若是如此希望各位可以在复国之前不要再有什么的纷争。” 李子春与那老乞丐闻言不禁都相视看了一眼,李子春长叹一声道:“若是可以用我家的大仇换国泰民安,我愿意听老弟你的意见。” 那老乞丐也是连连点头笑道:“若是可以让我们为大宋尽些绵力,我们这些人也是愿意的,不过话可说在了前面,虽然那东西我们不要了,但是希望姓李的不要找我生事才好。”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第二节) 9/12/3二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李老前辈既然是能说出来暂时不追究你了,以后大家一同为国为民,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便信了你们,不过希望以后不会有什么争执便好,不过我想五大世家一定还有别的后人,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情形,希望还是可以能过得去的。”他说着一阵狂笑。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我知道你们北派树敌很多,既然我们能知道是你们做的。而其他的人也是一定能知道的。”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点头道:“此后恐怕会有不少的麻烦,希望各位多多帮助。”他说着看了看何奕紫,不禁又笑道:“希望你若是回家,告诉你家里的大人,我们北派此时已然是要为国为民了,希望我们以前的事情也不要计较了。” 何奕紫闻言不哼了一声道:“这个我可以带个口信的,但是我家里的人是否同意,那我可是做不得主的,希望你明白。”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点头道:“个我自然明白,但是你可是要知道,我们怎么说也是源自一脉,故此希望我们还是能够没有什么纷争的好。” 何奕紫了口气道:“这个我也明白,眼前大敌当前,不过我们家里的那些人对于当年的事情属实也记得非常轻清楚,不知道是否会如李老前辈这样的好说话,若是他们能这么好说话,那当真是大家的福气了。”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后:“我说这些话是因为我不希望此时我们再有纷争,可不是怕了谁,若是你们家的人当真不愿意停止与我们的纷争,我们也可以奉陪。”他说着将头扭向了一边。 辛不悔见他们谈话又了些火药味道不禁哈哈一笑道:“这都是后话,谁也说不准的,此时最重要的便是大家能够同心协力的对抗外敌,在下想若是李老前辈能够同意的话,是否可以让这些位便住在这里,我们也好商量如何破敌。” 李子春闻言沉吟了下。继而他道:“这是可以。不过我却有个条件。那便是这些位不能滋扰我这里地百姓。若是他们做不到这点。我便无能为力了。”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哈哈一笑:“这一点你们放心。我们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至于对无辜之人下手。故此你大可放心。” 辛不悔在一旁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大家以后便是一家人了。不要在分什么敌我。希望我们同心之下可以救得大宋平安。”他说着看了看一旁地何奕紫与李子春。继而他又道:“我还是有个疑问想问问老前辈。那便是你们为什么要弄了三具尸体放倒了那本是禁地地院子外面。而且那三人身上却又都是蒙古人地服色。”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当日我们想到这里抢东西。且我们也不想多杀人性命。故此我们便想立威。但是立威地事情总要死个把人地。故此我们四处寻找那替死之人。不想无意间让我们发现了这三个蒙古人。这三个人在岸边多方探听。看样子他们乃是蒙古人派来地细作。故此我们才将他们拿下。并杀了。放在了你们地院落之中。希望可以借此立威。并且告诉你们。蒙古人已然对你们有了戒心。” 辛不悔三人闻言不禁心头都是一紧。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弱些前辈地提点。我们一定会多加小心地。不过前辈你地手法当真特殊地很呢。”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们地手法自然是这位何姑娘告诉你们地了。不错。我们地手法自然是很厉害。不过说实话。这些年来我们地功夫不但没有进步。反而有不少地功夫都荒疏了。故此我们希望可以与这位何姑娘多多切磋下。”他说着看了看何奕紫。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前辈说的哪里话来,我们南派的功夫怎么能与你们北派相比,你们当年走的时候将我们家族中的功夫有很多都带走了,此时却又说不行,这真是令我觉得奇怪了。” 那老乞丐叹了口气道:“其实事情很令我们郁闷,当年我们的前辈成立了北派,属实有很多的武艺都带了过来,你们南派真的没有什么人会,但是当日我们走向南方的时候,朝廷里的人却也并不想放过了我们,他们利用过了我们,也是怕走漏了风声,故此想对我们斩草除根,故此派了很多高手截杀我们,最后弄得我们这些人死了不少,而后来我们也只好隐在了江湖的乞丐堆儿里,说起来大有跟丐帮一拼的势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倒是,起初我倒当真以为各位投了丐帮,但看你们的口袋似乎没有什么等级的标记,故此才没有确定,此时听前辈如此说我便也明白了一些。” 那老乞丐哈哈一笑道:“这个你们是不能知道了的,当年我们这些人当真也惨的很呢。”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本是还要说下去的,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厅外跑进来一人,那人上气不接下气,他一来到大厅中不禁便高喊:“村长不好了,不好了。” 李子春一见此人不禁吃了一惊,因此人乃是他们东洞庭山派在岸边的细作,此人名叫房顺,他本是轻易不回山的,若是他回山,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故此李子春一见他进来,在吃惊之下不禁勉强站了起来,冷静地道:“什么事情,你慢慢说。” 房顺喘息了下抬头急道:“回村长的话,你让兄弟们去打探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1 部分阅读 故此李子春一见他进来,在吃惊之下不禁勉强站了起来,冷静地道:“什么事情,你慢慢说。” 房顺喘息了下抬头急道:“回村长的话,你让兄弟们去打探苍阔海与古柔等人的下落,我们打听出了消息,然而在我们向回来的时候却出事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皱眉道:“出什么事情了?”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第三节) 9/12/3三更 房顺叹了口气道:“我们本是打听出来,那日古柔与苍阔海一行人属实是来到了我们太湖边上,但是却是被一些人拦截了回去,此时已是被那些人似乎拿住了,我们打探出来后便想回来报信,然而走在路上,却是遭到一些蒙面人围攻,导致我们的兄弟损失惨重,只有少数的几人与我一同逃了出来,其余的不是死了,便是被拿住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大惊,他道:“你们去查探的时候一共多少人同去的?” 房顺沉吟道:“我们一共是有三十余个兄弟一同去的,这些兄弟虽然不能说功夫了得,但是他们也是都经了你老的调教,武艺也是颇为有些功底的,然而遇到了那些蒙面人竟是不过片刻便被击倒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沉吟了半晌,他惑地道:“这些蒙面人来得好奇怪了。若说是蒙古人派人前来的话,那么他们又何须要蒙面,蒙古人做事此时天下已然尽知。故此他们没有必要要蒙面前来的吧。” 一旁的辛不悔言不禁点头道:“不错,若是蒙古人大可不必如此的,此时这些地方已然尽归他们所有,他们要抓人,大可光明正大的抓人,又何必藏头露尾呢?”他顿了顿不禁又道:“不过我更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有本领将柔妹这些人都拿了,那么这些人的本领应该颇为高的才是,不知他们到底是哪路的人马,而且她们抓了柔妹他们有什么用意呢。” 李子春闻言不禁也陷入思,过了半晌道:“我们太湖这里除了我们这里,就该是西洞庭山了,然而西洞庭山此时已然是废墟一片,那里的人们此时虽然在加紧的赶工,然而那些从前的建筑与武力都已是大不如前,若说是这些人动的手脚,我看却是不可能。” 辛不悔见李春如此说不禁也点头道:“不错,上次我们已然去看过了,那里确是如前辈你所说的那样,不过这些人行迹如此可,我觉得这些人是不是应该是跟我们认识呢。不然他们又何必要蒙面而来。” 李子春点头道:“不错,这点我与你的意见是一致的。” 辛悔与李子春两人在这里讨论之时,那老乞丐却是一直没有插言,此时他见两人都没有了好的意见,他不禁哈哈一笑道:“二位若是相信老花子,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提一些线索,但是只怕两位不敢相信我们。” 辛不悔闻言不禁眼前一亮。一笑道:“前辈你这是说得哪里话来。既然我们已是将过去地事情放在了一旁。现在已是成了一致对外地情形。我们又怎么会怀你们呢?” 李春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也是频频点头道:“虽然我仍是认为你们是我地仇人。但是既然辛老弟给我们调停了。我便也就没有了别地话。故此你尽管说出你地线索。我们会相信你们地。” 那老乞丐见两人如此信任自己不禁心头也是一热。他哈哈一笑道:“既然你们如此说了。老花子若不将我们所见到地事情说了出来。那太也不够意思了。既然这样我便说说。你们听听。”他说着看了看身后地那些人。继而他道:“其实我们看到那事情应该是在半个月左右地时候。那时候我们便想来这里抢夺那东西。但是苦于我们那时候找不到船只。故此我们只好在岸边徘徊。”他说到这里不禁打量了下房顺。 而后他不禁又是一笑道:“便是这位朋友。当时他和一些船夫模样地人在岸边。我本是想让他们渡我们来此。然而他们这些人见我们形貌特异。故此多加推搪。故此我们便没有过来。” 他说到这里笑着问房顺道:“小哥是这样吗?” 房顺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当真想了起来。果然是这样地。 若是当时知道你们与村长与辛先生有交情,我们便渡了你们过来了。”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事情已然过去了,这倒也没有什么,不过当时我们没有过来,故此便见到了那些事情。”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见那老乞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不禁笑道:“请前辈继续说了下去,那些失踪的人乃是我的朋友,希望前辈可以给我们一些线索。” 那老乞丐闻言点头之下叹了口气道:“其实当时我们也当真有些奇怪,因为当日是在白天,我们一行三十余人因没有过得了河,故此我们心情都不是很好,因而便向回走,当我们走出了大约有二十余里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前面有人打斗,我们当时心中好奇,故此我们便躲了起来观看。” 老乞丐说到这里停了半晌后叹了口气道:“我们当时若是出了手,或许便会将他们救了下来,然而当时我们也是心中有事,想尽快找到船只,故此不愿意多惹是非,故此我们也不过是躲在了一旁偷偷查看。我们那时候在暗处发现那些蒙面人似乎个个武艺都颇为不俗,然而看他们出招之间竟然都是一些江湖上人人都会的招数,想来他们是不想让人们知道他们是谁,故此才故意隐藏自身的武艺。“ 老乞丐说到这里不禁看了看辛不悔,继而他又道:“我们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些人要隐去本身的功夫,故此在好奇之下我们便继续看了下去。那时候与那些蒙面人相斗的人有男有女,他们的武艺也都是不凡的,然而一个因为这些蒙面人武艺实在是很高强,二来看样子那些人似乎都颇为疲劳,故此在动手之下竟是不长时间便动作散乱,不消片刻,大部分人便被那些蒙面人给放倒了,但是那些蒙面人却也并不是想要他们的性命。”他说到这里看了看辛不悔,似乎他颇为奇怪。 辛不悔看着他疑惑的神情,不禁摊手道:“我们当真不知那是为什么,我与何姑娘是后来到太湖的,故此根本对于此事一无了解。”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第四节) 9/12/3四更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也是皱眉道:“这倒是奇怪了,他们不杀人,且也不过是将人放倒,后来你的那些朋友最后只剩下了三个人,一个是用剑的女子,一个是用鞭子的女子,再有一个便是一个粗豪的汉子。”他说着眼光却是看向辛不悔,看情形他是想印证下,自己所说的这些人是否便是辛不悔的朋友。 辛不悔见他如此模样不禁点头笑道:“不错,那些人便是我的朋友,不知后来怎么样了?” 那老乞丐叹了口气道:“这三人在那些蒙面人的围攻之下虽然多方努力,然而终究因为人单势孤,且不是人家的对手,在打斗到八十余个回合的时候被那些蒙面人拿住了,但是你放心,那些蒙面人并没有将他们怎么样,那时候只是将他们押走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不知前辈是否知道那些蒙面人将我那些朋友押往了哪里?” 那老乞丐闻言了口气道:“这个我便不知道了,因为那时候我们心中所想的都是如何能找到船只,好渡过了太湖,到这里来抢那东西,故此我们也并没有跟组了去看他们到底把人押解去了什么地方。” 辛不悔闻言不禁长长叹口气道:“如此说来前辈你们从那以后便没有了什么线索了。” 那老乞丐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继续听我说下去。”他见辛不悔等人都没有了言语,他才慢悠悠地道:“当时我们见那些蒙面人将那些人押走了,我们便都现身出来,本是打算去找船只了,然而却忽然发现地上有一些不易被人发现的粉末,当时我们虽然发现,但是却也并没有怎么留意,故此我们便做我们的事情去了。” 到这里不禁又停了半晌,继而他才又道:“说这话应该是在前些日子,我们将船弄到了手,我们押着队伍往灰走,也是走到那天发生械斗的地方,那时候天色已晚,我们在那里路过,忽然我们发现,地上竟是有一行不易被人发现的亮光直奔西北方向延伸而去,当时我们好生奇怪,但是后来仔细查看之下,发现那其实并没有什么,那些发亮的东西不过是一些鳞片的粉末而已。” 辛悔闻言不觉精神为之一振,他高兴地道:“那定然是我苍大哥留下的暗号,他一定是知道自己难以脱逃,故此才用上了他们帮中的暗号方法,留下线索给我们。”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点头道:“当时我们是想到了那一定是有人故意留下了暗号。好让人前去搭救他们。然而因为我们与他们不认识。更兼我们有要事要办。故此我们也便没有去理会那些。故此才来到了这里。” 辛不悔闻言禁点头笑道:“如此说来他们此时既然留下了暗号。那么我们找到他们也一定是有了希望。如此说来。我们要回到陆地上一趟。看看如何搭救他们才好。” 一旁地李子春此时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来此事似乎颇为棘手了。因为听这位朋友如此说。那些蒙面人地功夫一定很高。我们这里地人不知道是否能是他们地对手。而且此时还没有弄清楚准确地地方。我看我们还是先别轻举妄动地好。此事应从长计议。”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一笑道:“不错。刚刚我是太急了。没有料得周全。我们是该好好筹划一下地。不过此事事在紧急。我们需要尽快安排好了。去搭救他们。我当真怕他们有些闪失。”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地。不过此时最好便是派人去看看。到底那是什么所在。若是知道了那地方地准确地方。我们也定下如何行动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不错。此事一定要稳当些才好动手。不若我去一趟。一来可以查个明白。二来若是有机会我便将他们救了出来。 ” 李子春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老弟你不必如此着急,既然他们没有对古姑娘他们下毒手,我看事情应该还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故此我们一定要稳,不若还是让我们这里的人手去查看的好。一来他们对这里的地形熟悉,二来他们又认得这方圆百里的人,做起事来应该稳妥的多。”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前辈了。” 一旁地那老乞丐见两人已是在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他不禁哈哈一笑道:“依我老花子的看法,不若我们也跟着同去的好,你们两人留守山上,我们这些人去跟你们的人带个路,因为我们知道那磷光是在哪里,二来我们也能帮上一些忙,若当真有救人的可能,我们便出手将他们救出来也是不错。” 李子春闻言不禁有些犹豫,因他终究对于这些人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他此时看向了辛不悔,意思是问辛不悔是否同意。 辛不悔见如此情形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也好,有前辈跟了同去,事情应该更有解决的把握,那么便多多麻烦前辈了,希望前辈可以能帮我将此事圆满解决,小子在这里多谢了。”他说着站起身来向那老乞丐深深一躬。 那老乞丐见辛不悔如此信任他,不禁心头更是火热一片,他哈哈一阵大笑道:“如此说来我老花子便更要去了,希望我可以能将你的朋友救了出来,但若是对方当真比我们人手多,更或许他们的人武艺高强,我们难以取胜,我们必然回来与你们从长计议,放心,我们定不会多生枝节,我们也怕是打草惊蛇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再次抱拳笑道:“如此便多谢前辈了,有劳前辈。” 那老乞丐哈哈一笑道:“阁下你的胸襟我们当真佩服,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竭尽所能,请放宽心好了,不过我们若是此事没有办成,希望你们也不要怪责我们才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第五节) 9/12/3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即便各位能有办成此事,在下也是要多谢的,请前辈放心吧。 ” 那老乞丐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如此便好,我们现在便与这位朋友一起起身,各位看可好。”说着他看向了李子春。 李子春闻言不禁笑着点头道:“既然阁下有此心思,况且此事对于辛老弟也是颇为重要,那便要偏劳阁下与你手下各位朋友了。” 那老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好说,只要大家一同努力,我想我们一定会将此事办好,这也算是我与这位辛老弟初识的一份见面礼好了,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多亲多近。” 辛不悔在一旁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多谢前辈了,这份厚礼在下铭记于心。” 那老乞丐见一切都已停,不禁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他道:“大家可是准备好了,我们这些人此次可是要做一件漂亮的事情,让这些位看看,这便走吧。” 他身后的那人都是他的晚辈,此时听他如此一说不禁个个都道:“好的,我们起身。”说着众人已是纷纷准备与那老乞丐一起离去。” 那老乞丐看了看一旁:房顺,他哈哈一笑道:“这位朋友我们一起走,怎么你不想回去吗?找到了那些人,便也就找到杀害你们兄弟的人了。” 房顺言不禁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与你们同行。”他说着回头看了看李子春不禁道:“村长。我这便与这些位一同去查找那些人地下落了。你老还有什么吩咐没有了?” 李子春叹口气道:“你临走地时候最好能帮我通知一下山上地人。最好有人去接手外面察看之人。让兄弟们将那些缺都补上了。此时乃是非常时候。不能有丝毫地纰漏地。” 房顺言不禁点头道:“小人领命。我这便去吩咐人手。”他说着已是回身走向厅口。与那老乞丐等人一同出了大厅。 这一众人片刻间便离开了大厅。一霎时大厅中便清净了下来。不再有刚刚地热闹。 辛不悔等三人沉默了良久。最后李子春打破了沉寂。他看着辛不悔道:“不知道这些人是否是真地愿意与我们一同抗击蒙古人。若是他们当真是愿意与我们抗击蒙古人。收复我大宋地失地。我想。我们家地仇怨。便算不报了。我也无愧于心了。” 辛不悔看着李子春地神色不禁一笑道:“我觉得他们都是出自真诚地。因为我看得出来。他们这些年过得似乎并不是很好。且那事情也是你们上一代地事情。其实跟你们本身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觉得此事应该是可以成功地。”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希望如你所说的那样,若是当真他们可以帮助你兴复,那我的仇便也不报了,我也要跟你一同为国为民尽一分力量。”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前辈放心,我觉得他们是不会骗人的,何况用人不疑,人不用,故此我们也不必太过猜忌的。” 李子春闻言点头笑道:“如此说来我便放心得多了,不过不知道他们此去是否能找到那个将古姑娘抓去的地方,若是他们找到了,希望我们可以尽快将他们救了出来,也好想办法去搭救文大人,然后大家好一起兴复大宋。”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说的是,我也正是因为此事而担心呢。若是他们能顺利找到了那地方自然是好,若是当真找不到,我看我们也要抓紧准备,看看如何救文大哥的好。那事情是不能耽误的。”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想也是这样,不过我们在这里如此担心也不是办法,老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一声道:“我看我们此时最好是调兵遣将,第一是做好去搭救柔妹他们的准备,第二便是最好我们现在便部署一下来日要如何搭救文大哥。再有便是我们该如何兴复大宋,这三样事情便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想我们该现在便有所计划的,不过这些事情都似乎颇为不好筹划,不知兄弟你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其实我的想法也不过是一个概况,还没有仔细推敲,不过我想过了,若是要去搭救文大哥,最好的方法便是去劫囚车,不过此时我看蒙古人一半时是不会将文大哥押解走的,不过我们对于此事一定要多多留意才好,希望可以在蒙古人一有所动的时候,我们便尽快得到准确的消息,我们也下手。”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禁停了下,看了看李子春与何奕紫,而后他才又道:“故此我们现在最好便是派下人手,密切监视蒙古人这一方面的动向。” 李子春笑道:“其实我早已派人去盯住了蒙古人的动静,虽然我没你想的那么周到,不过我也想过,只要文大人没有被处决。我们便有一线希望,故此我早已分派了人手去多加留意。”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地点头道:“这可是要多谢前辈了,不过我是希望我们尽快得知他们的消息,因为此时蒙古人大胜,一定是多方面的派兵前去围剿所有剩余的我朝人马,故此我想文大哥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囚犯,或许会被押解走的,故此我们或许便有机会可以下手。” 李子春闻言点头道:“这个我记下了,一会儿我便吩咐人,加派人手多多留意。” 辛不悔见李子春如此不禁笑道:“这可是有劳前辈了,而后面还有一事,此事前辈你定要更是多派人手前去打探,那便是我大宋朝廷此时已然逃了出去两位小王爷,他们既然已然逃出升天,那么必然会有人能登上我朝帝位,故此此事前辈你一定要帮我打探了清楚,若是此事有了眉目我们便也就有了复国的希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七十章 (第一节) 9/12/更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继而拊掌大笑,他道:“如此说来我们复国当真有了希望,看来天不让我们大宋灭亡,当真要多谢老天如此眷顾,此真乃百姓之福。” 辛不悔点头笑道:“不错,当真是天下百姓的福气,若是我大宋一脉继续有人继承,那样天下归心,如此天下百姓有个奔头,自然便会万众一心,百姓便也有了好日子过了。” 李子春点头道:“不错,确是这样,希望我们大宋来日可以平乱成功,还百姓一个清明世界。”他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看何奕紫笑道:“刚刚的事情我还要多谢姑娘救了我一命的,若是没有姑娘恐怕刚刚我当真要去)都城报道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摇头笑道:“前辈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大家的目的一致,且前辈乃是这里的主持之人,若是没有了你,来日辛大哥要去救文大人便没有了强而有力的帮手,故此无论从哪方面我都是要救前辈的。” 李子春闻言不点头笑道:“话是那么说,但是老夫还是要多谢姑娘的救命大恩,若是姑娘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夫提,只要老夫能够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何奕紫微笑点头道:“那便前辈了,我最希望的便是你能与辛大哥一同齐心将文大人救出来,然后兴复大宋。” 李子春听她此说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是一定的,老夫虽然老迈了,但是这心却仍是没有老的。”他说着已是起身,在屋中踱了两步,回身道:“此时天色尚早,不若我们去我们山上的训练场看看。”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山上训练场?那是什么所在”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这话来便长了些,不过简单来说便是自从上次我们这里打了一场大仗以后,山上的男丁少了不少,且精通武艺的人也便少了很多,故此我们这里很多人还是要补充了进来,让他们编到队伍中,加强训练。” 辛不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也是。上次地那一次争斗当真令东洞庭山上地人损失了好多。”他说着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李子春见他如此模样禁哈哈一笑道:“不过你现在不必难过了。如今我这里又招收了不少地人自从上次你们走了以后。我与三弟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到各处招募人手。这年头兵荒马乱地。能吃口饱饭便已是天下百姓地福气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看了看辛不悔两人不禁又接着道:“故此我们招募了很多地人今我们山上已然有万人之众。你来地时候心情不大好。古姑娘他们有不知所踪来又有北派地人前来生事。故此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此时我们不妨去看看。”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喜。他道:“其实我现在也一直在愁此事们山上人手本便不多。且有不少人都有家眷。若是来日将文大哥救了回来。必然要组织些人手。拉了出去为大宋奔波。人手太少也是不好用地。但是如今听前辈如此一说倒是不怕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便是这话儿当时虽然没有想到将来要在兴复大宋地时候用。不过我想过是我有了这些人手。日后若是可以借重他们了出去。给你和文大人也会多加些助力。”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可多谢前辈了望日后可以多多借重你这支人马。为我大宋地复兴而出力了。”他说到这里不禁又皱了皱眉。继而他道:“不过不知道这些人是否愿意为我大宋出力。若他们不愿意。我们却也不要勉强地。”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也是有这些顾虑的,故此当日我便曾经排查过,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蒙古人迫害的人,故此这些人你放心,他们一定是可以帮助你与文大人兴复大宋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掌,笑道:“这可是要多谢前辈想得如此周到了,希望当真可以如我们预料中的便好。”他说着也已起身,笑道:“我们这便去看看,还请前辈带路。” 李子春闻言点头,看了看何奕紫笑道:“姑娘不妨也跟了同去,你来了这些天也不曾在此转转,今日便权作老朽带姑娘散散心了。” 何奕紫微笑点头,站起了身道:“这自然是好,呼吸下新鲜空气再好不过了,更重要的是我也想见识一下万人的阵容。”她说着不禁看向辛不悔笑道:“听说你们上次竟然可以以那么少的兵力便将蒙古人的两万人给击退了,当真厉害呢。”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当时也不过是因为一时的急智,后来想起来也是后怕,若是当真蒙古人不是由易尚友带领的,若是冲得再猛烈些,怕是仍难以抵挡的。” 李子春在一旁闻言不禁点头道:“这话不错,但是说起来,上次我们这里出了叛徒,那高铭德枉作为汉人,竟然出卖我们自己人,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把他带到了临安,本是打算好好安置他一下的,不想京城陷落,他此时仍在城中,不知此时怎么样了,不过他此时已然是武功尽废,恐怕就算他仍是去投效蒙古人,蒙古人也是不会要他的了。 ” 李子春长长叹息了一声,他道:“其实以高铭德的功夫,若他可以走正路,不失为年轻一代中的高手,来日应该有大好的前途,但他却出卖我们,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辛不悔叹了口气,与李子春与何奕紫三人并肩而行,他道:“其实我觉得他坏的并不是如何不堪,至少他倒是没有什么真正的阴邪手段,我倒是觉得他的心虽然不正,但是也不是坏得不能挽救,故此我当日才将他带走的,本是想慢慢感化于他,不想临安一破,此时便失去了他的踪迹,希望他一切都好才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七十章 (第二节) 9/12/更 李子春闻言不禁也是叹了口气道:“此时乃是世事纷争不休之际,人们的心似乎都摇摆不定的,很多人的心此时确是已然都向着蒙古人了,而也有一些真的汉子,他们心中如同老弟你一般,只想着故国的好,一心要报国,兴复大宋。”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一点我早已想过,且不说我们这些江湖人,便是朝中的权贵们,他们见蒙古大兵兵临城下,便似乎有了灭顶之灾似的,且更有皇族中的人,他们惜命之处比之百姓还要更加重,这些人没有了半点的对大宋眷恋,他们所眷恋的永远都是自己的性命与荣华。”他说到这里不禁愤恨之极。 李子春听辛不悔如此说,知道他此时心中所恨者,必是下令投降的谢太后,他苦笑着道:“其实朝廷让她一个女人掌管大权,这本便是个错误,皇上手中没有实权,一切大小事务都要他做主,且你们当日太过相信了她的想法,才会弄到文大人被拿,临安城破的局面,若是当日你们下了狠心,逼她交权。将权还于皇上,恐怕局面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样比较好,我是可以这样做的,但是文大哥他却是一定不会如此做的,故此此事最后才会如此局面,且文大哥太过于相信皇家对于社稷的看法了,若不如此他也不会冒死出城与蒙古人假意和谈导致给了谢太后可乘之机本是可以守住的临安拱手让给了蒙古人。” 李子春听到这禁叹息一声,他道:“若论起来这个谢太后当真是误国良多,她如此做法令大宋蒙羞的很,不知天下的百姓会怎么看她,她这样做法,与卖国有何分别,真是让我们这些人齿冷她作为一国的国母,竟是这样的贪生怕死,真是辱没了大宋的几百年的声誉。” 辛不悔长长叹息一声后:“朝廷中虽说人们都是人心惶惶,然而却是没有几个主张立即开城投降的是她却是如此主张,且竟然还是趁着文大哥出城的时候然下令解散了大宋的兵马,这样的做法当真令人发指了。”他说到这里不禁神色间一阵地肃杀。 一旁地何奕听辛不悔说话越来越冷,看了他一眼,不禁心头一紧,这一看她不禁心中更是吃惊,因为她从未见辛不悔如此模样过时她见辛不悔眉宇之间已是满藏了杀机,她叹了口气道:“辛大哥这又是何苦,大宋乃是赵家的天下虽然这关系到百姓的生计,但是终究大宋有一天谢太后便是一日的太后,她自己都不想要大宋好,你又何必如此东动气,我们尽到了我们自己的本分便也就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气道:“我何尝不明白,但是我当真没有想到这谢太后竟然是这种人,她的心实在是太狠了,我想过,若是她这样做,蒙古人也一定是许了不小的利益给她,至少她是不会死,且一定会有不少的荣华,故此她才会如此的做法。”他顿了顿,继而他又接着道:“她如此做法,自己的性命与荣华是保住了,但是却苦了我大宋的百姓。” 子春在一旁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确是这样的,但是老弟,这便叫做人各有志,她如此做便是为了她自己,她若不是这样,或许便不是她这后宫中人的本性了,我想这谢太后来日一定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奕紫笑道:“不错。我想她以后说不定会被蒙古人撵了出去。或许要在外面要饭也说不准呢。” 辛悔听他们二人如此说不禁点头笑道:“也是。我想地多了些。希望来日我们可以将她一手毁掉地大宋江山从新在蒙古人手中夺了回来。” 李子春一拍辛不悔地肩头道:“一定会地。我想你若是与文大人联手。一定是可以做到地。”他说到这里。不禁又道:“前面便是我山上地训练场了。我们快走几步。去看看。” 辛不悔与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称是。与李子春快步走向前方山中一块极大地平地而去。 那平地之处此时已是被人工修正得甚见规模。四周已然被大石垒起了有两丈高地围墙。看大门处似乎与行军地辕门有几分相似。三人来到门前地时候已是有人发现了他们。一个船夫模样地人上前向李子春一躬身道:“村长来了。小人有礼。”他说着再一抱拳。 李子春一见忙一扶他笑道:“我三弟此时可是在里面操练?” 那人躬身道:“正在里面操练,不过今天出了点儿乱子,三爷正在里面发脾气,村长你还是进去看看的好,不然不知道谁又要被三爷处罚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愣,不禁道:“到底出了什么乱子,你说来听听,也还好让我心里有个数。” 那人闻言不禁躬身道:“其实事情也不算很大,只是有一些弟兄们说这两日吃的不好,更兼他们有人说,新来的弟兄与我们山上的老弟兄乃是两种待遇,故此多有怨言。因此弄得很是不愉快,还差不点大打出手,故此才将三爷气到了,村长还是你进去看看吧。 ” 李子春闻言不禁面色一变,他点了点头道:“原来这样,我这便去看看。”他说着回头看向辛不悔两人道:“你们跟我一同进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希望可以将此事和平解决了才好。”他说着已是带了辛不悔两人向里走去。 辛不悔两人此时跟在李子春的身后向里走去,两人此时仔细打量那训练场里面,一看之下不禁都暗暗称赞,因此时可以看到那训练场里面帐篷一排排,且到处整理得井井有条,再看在最前面,讲台之处,那里人头攒动,站满了人,看样子那一万余人此时都在这里了。而将台之上一人正自大声在训话,看样子他当真气得不轻。 首发 第二卷 第七十章 (第三节) 9/12/更 辛不悔仔细看时,那人正是李子春的三弟。看他此时竟是脱了上身的衣衫,他右手不住的挥舞,声音颇大的在训教台下这一万余人。 此时只听他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来这里便要守规矩,这里的人们与你们新来的人其实都是大宋的臣民,让你们来这里是看你们被蒙古人欺负的实在不行,希望你们可以在这里有口饭吃,更是可以保卫我们这里的一块平安之地,你们竟然不知好歹,在这里闹事,难道你们希望回去,仍让蒙古人欺负吗?若是那样你们大可以走的。”他越说声音越大,看样子他当真是光火的很。 李子春看到这里不禁心中大急,他慌忙连数步,大声喊道:“三弟,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有话便不能好好说吗?难道各位兄弟们有了什么不对之处,你便不能耐心些吗?” 那三弟闻言不禁神色一变,他抬头看了看走来的李子春三人,继而他哼了一声,走下了将台,向李子春道:“大哥,这些人实在也太令人生气的了,他们竟然在这里闹事,难道能不管吗?” 李子春叹了口道:“管是一定要管的,但是你也不能冷了大家的心的。”他说着与辛不悔三人一同来到将台之上,他看了看台下众人,见这一万余人,每人脸上似乎都有不忿之色暗自叹息一声,双手一抱拳向台下众人道:“众位好,老朽来看望众位了,我在这里代三弟给各位赔个不是,刚刚他说的话确是有些地方不对,希望各位不要见怪。”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了台下众人。 台下众人见李子春现身禁个个目光似乎有了少许的缓和其中却有人却仍是余怒未消,更有人出声,一时间场面有了不小的波动。 李子见如此的情形不禁高声道:“各位,各位请听我一言,我说完了,大家若是有什么意见不妨都说出来,希望我可以令众位满意。 ” 台下众人言不禁慢慢地平静了下来,齐齐地看着李子春,看他接下来说些什么。 李子春见众人平静了来。他不禁哈哈一笑道:“众位们这里有不少是我东洞庭山上地人。更有一大部分是从外面招募而来地兄弟。其实我们都是大宋地百姓。为什么我们会有今天。还不都是因为蒙古人将我们迫害成了这个样子。便拿我们东洞庭山来说。前不久便经历了一场浩劫。幸亏有这位辛老弟地帮助。若不是恐怕我东洞庭山也便不存在了。”他说到这里眼光一扫台下地众人尤其是原来山上之人。 李子春停了片刻后不禁又道:“而后被我们招募而来地弟兄们呢。你们在各地被蒙古人所迫害。如今流离失所。没有地方落脚。向吃顿饱饭也是不能。我们这里为了能让各位吃饱了饭。更希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2 部分阅读 俦シ挂彩遣荒堋N颐钦饫镂四苋酶魑怀员チ朔埂8M鼙A粢淮η迤街亍9蚀私魑徽心祭础OM蠹铱梢云胄慕饫镏卫砗谩?梢员N勒饫铩F涫滴颐敲挥惺裁辞资柚旨叶际谴笏巫用瘛H缃窀闪送龉恕4蠹以谡饫锘ハ嗾肥堑闭嬗姓夥萘α俊5故遣蝗缌糇爬慈杖ゴ蛎晒湃说睾弥辽倏梢愿约撼隹谄8依锶吮ǔ鸪銎!?br /> 李子春说到这看了看台下众人他们有不少人低下了头。他不禁长叹了一声道:“或许大家有人会想们一定是照顾老人。不会对你们这些新人照顾地。但是各位可曾想到。这兵荒马乱地年月。吃一口饱饭有多难。况且在这里其实并没有老与新地区别。只有大家看谁做得多。做少了地。若是有老人当真欺负新人。一经查实我李某人可以保证绝不手软。该怎么处罚一定怎么处罚。我对大家是一视同仁地。” 说到这里李子春喘了口气接着又道;“希望大家可以守望相助。这样我们日后才好去找蒙古人去报仇。希望大家记得。我们是要去报仇地。若是有人不愿意去。现在便可以退出。不过你仍是可以留在我们山上。在这里只要动手。吃喝一定不愁地。眼下暂时不会有蒙古人前来滋扰地。” 他说到这里。眼神一闪。凌厉之色不禁一闪。他又道:“不过若是有人想在这里搞风搞雨。想要破坏我们这里地气氛。调拨我们这里地团结。我希望这样地人。你也立即离开。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他说着看了看台下地众人。神色间变回了和善。他不禁又道:“各位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我说。若是合理。老朽一定不会拒绝便是。”他说完看着台下众人。希望众人能够说一说自己地想法。 台下众人一见李子春如此说。不禁个个都低下了头。本是怒气勃发之人此时也是似乎没有了怨愤之色。此时一个年纪稍大地人走出队列。来到台下一抱拳道:“李村长。我有几句话想说。希望没有唐突才好。” 李子春一见不禁笑道:“这位兄弟你尽管说无妨,我也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那人闻言不禁点头道:“如此我便说一说,其实我们这些新来的人本没有什么非分只想,只是希望可以有一口饱饭吃,有个容身的地方便好,至于与贵山上的老人,我们不想争什么的,但是却似乎有一些人对于我们的来有些儿个不满,处处与我们作对,我不知道我们是哪里得罪了他们。希望村长你能给我们做主。”他说完不禁退后了两步。 李子春闻言不禁眉头一皱,看了看自己原来手下的兄弟们,他叹了口气道:“众家兄弟,你们原来是我们山上的,难道你们欺负新来的兄弟们,你们觉得很舒服吗?若是有精力留着来日打蒙古鞑子不是更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七十章 (第四节) 9/12/更 他说到这里眼神闪了闪,继而又道:“这次新来的兄弟们,你们便给老朽一个面子,此事告一段落,不要在追究,但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便来直接找我,你们将那惹事之人的名字记下,告诉了我,我一定不会姑息,定按照山上的规矩处理。” 他说到了这里,看了看台下众人不禁又道:“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和平共处,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团结了起来,来日才好去打蒙古鞑子。” 台下众人闻言不禁互相看了看,神色间虽是仍有嫌隙,但比之适才却是好了很多。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哈哈一笑,向前迈了一步,他向台下一抱拳道:“众位东洞庭山的朋友们,你们一定还记得我吧。”他说着满面都是询问之色。 那些东洞庭山的人们自然认得他,且对他印象颇为深刻,故此众人都点头称是。 辛不悔见众人如此的模不禁哈哈一笑道:“你们认得我,但后来的这些朋友们却是不认得我的,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辛,名不悔,不知众位是否听说过我吗?” 那些人闻言禁都是一愣,他们当然听说过,因大宋虽然版图不小,但辛不悔的名字此时却也是传的很远,民间也多有提及的,此时那些新来的人中已是有人道:“自然听过,你与文天祥大人乃是好朋友嘛。 ”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不错,是这样,我原来本是与文大哥在临安抵抗蒙古人的侵袭,然而因为朝中有人卖国,此时我大宋才到了如此局面希望众位朋友可以清楚的知道,我们此时已然沦为了亡国之人们在这里互相争斗,乃是帮助了蒙古鞑子,且你们若当真争斗了起来,便减少了我们来日的力量,你们说说看力量少了是否能取胜,若不能兴复大宋,你们岂不是成了罪人吗?” 辛不悔地这一翻言语甚多是却极有分量。众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继而众人似乎都觉得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地冷汗。你看看我看看你。众人都低下头去。刚刚心中地那一点点地不忿。此时却已然都烟消云散了。 辛不悔见众人如样不禁叹了口气。他道:“在下不是文人。不会说冠冕堂皇地话是我却知道一件事。那便是各位若是希望报仇望不再做亡国之人。此后便要团结日我们准备好了。便去与蒙古鞑子一搏们堂堂七尺之躯地男儿。国家有难岂是便在这里蜗居地吗?” 辛不悔地这一翻话极具煽动性。众闻言不禁个个都有些热血上涌。人群中已是有人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团结了起来。来日与蒙古人一拼。便是不成。也好过当亡国奴地强。 辛不悔听着众人地言语不禁哈哈一笑道:“不错。这才是身为男儿该做地事情。不过若以后大家想当真互相争执。那么大家便打吧。不要说了。反正大家也没有别地心思了。到那个时候。我与李老前辈也不会拦你们了。因为你们不值得我们拦。你们要是那样便都是大宋地罪人。” 辛不悔说到了这里神情极其严厉。看他神色竟是极其肃杀。他此时又缓缓地道:“若是那样。对待大宋地敌人。我辛某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地。希望各位明白。” 众人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他们此时心中不单单是佩服辛不悔地话。且更是对他有了敬畏之心。 辛不悔见众人没有了别的言语他不禁哈哈一笑,回头看向了李子春道:“前辈,我想看看大家现在训练的如何,是否此时具备上阵的条件,不知可不可以。” 李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可以,难得兄弟你肯看,你对于兵法熟知,对于训练士卒定然也有你的一套,希望你多多地点才是。”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提点谈不上,我若看着不够好,一定不会不说,因为这不但涉及到大宋的安危,百姓的福~,更是会危及到这些兄弟的性命,若是平时不好好训练,上阵之后便是等着送命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称是,继而他看向了三弟,他道:“三弟,你便演练一下,让辛老弟看看,若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让辛老弟给提点下,我们也好改进,这对日后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那老三看了看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辛先生自然是厉害的很,上一次多亏了你呢,若不是你,我们再勇猛多少倍也是不能以那么一点儿人将蒙古人那么多的人击败,我现在便演练下兵马,希望你多提意见。” 辛不悔闻言慌忙一抱拳笑道:“三爷你见笑了,在下不过是看了一些的兵书,对于此事稍有涉猎而已,故此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若有什么地方我觉得不好的,我说了出来,我们大家互相切磋,务求将这支队伍弄成我们的主力军,日后也好帮助我大宋复兴。” 那三爷哈哈一笑道:“你当真谦虚的很,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客气了,我现在便演兵了。”他说着回身看向台下的众人,他将刚刚放在一旁的令旗拿了起来,令旗一摆之下向台下众人道:“大家练习也有多日了,今日便演上一段的阵法,给辛先生看看,希望他多多指点,然后你们在练下我所传授的武艺,也好让辛先生指点一二,大家都要尽力。”他说着令字旗一摆,开始调动人马演阵。 这三爷所演的阵法都是一些基本的阵法,虽然变化并不大,但是却也颇为繁复,人马在台下穿插来回,交措间不时竟是有金戈之声。 辛不悔了良久,他叹了口气,看了看李子春,笑问道:“前辈认为如何?” 李子春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辛不悔道:“老朽对于此道可以说是门外汉,还是请老弟你多多指点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七十章 (第五节) 9/12/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一声他道:“其实这阵法演练的倒也罢了,但是看这些人的身形步法却是不行的,如此的阵仗恐怕来日要吃大亏的。” 那三爷此时听到辛不悔与李子春两人开始讨论演练之事,故此他便停了下来,回身听到辛不悔的话,他不禁道:“那请问辛先生什么样的身形与步法才是最好的。” 辛不悔点头笑道:“其实最好的身形和步法都是演练的时候练出来的,兵家练兵之时对于队伍的整齐划一是非常注重的,但是三爷你看看,这些兄弟们所演练的阵法竟是杂乱不已,如此的阵法若是遇到了蒙古大军的猛烈冲击之下,一定是会立即乱成一团的。” 那三爷闻言不禁点头,看了看台下的众人不禁也是叹了口气,他道:“其实我也觉得这是个问题,但是时间紧迫,这个我看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能成的。” 辛不悔闻言不点头笑道:“不错,这便是问题所在了,就是因为时间很紧,有可能不用多久我们便要去与大宋的其他军队回合,故此我们便更要加紧训练,但是如此的阵法此时已然不能适合我们这些兄弟了。” 那三爷闻言不禁皱眉道:“此说来那又有什么办法能够令我们这支人马力量大增,且不会败给蒙古人呢?” 辛不悔想了;,半晌后他道:“其实我有个比较实际的想法,那便是让这些位兄弟都练习一些比较简单的武功,但是这些武功一定要实用,而且更要针对蒙古人的用兵之道而练习。” 那三爷闻言不禁面上喜,他道:“既然辛先生如此说,那定然是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将他们训练出来了何训练了,还望先生多多指点。” 辛不见他如此慌忙起身抱拳道:“大家都是为大宋复兴,为百姓的生计,故此三爷不必如此客气。”他说着看了看台下的众人,他想了下又道:“其实如今我想将这些人练成精兵本便是不易,何况时间不多,故此只有教他们一些克敌制胜,保命的方法,那样我们不但可以制敌是可以把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他说到这里眼光扫过了台下众人。 台下众人时也是静静地听着辛不悔地话。他们心中辛不悔所说都是为了他们好们心中地感激自不必说了。 此时辛不悔又道:“其实蒙人地兵马一般是以骑兵为主。因他们来自于草原大漠。他们是没有人不会骑马地。故此他们地骑兵便是他们地杀手锏。故此我们一定要针对这一点来多多练习。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那三爷道:“三爷。不知道你是否会地躺刀一类地功夫吗?” 那三爷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说会也倒是会些当年跟师傅学习武艺地时候。师傅曾经传授了一些这样地刀法。不知道是否能用得上。”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正是可以用上地。若是你能将你这刀法中地一些精妙招数教给了大家。来日在战场之上定是会有奇效地。” 三爷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一点刚刚你一说我便想到了。地躺刀可以对付蒙古铁骑样他们地杀手锏便成了累赘。”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不错,便是这样过我觉得还有一点,那便是你还需要教会这些兄弟们一些粗浅的轻身功夫虽然时间有限,但是可以将最基本的东西教给了他们他们的身形动转都灵活一些,那样来日在战场上便可以事半功倍了。” 三爷闻言不禁连连点头笑道:“不错,不错,当真是好办法。我记下了,接下来我便传授他们。” 辛不悔点了点头,又想了想不禁道:“其实我还有个想法,那便是对于阵法上的问题,因为此时时间不多,我们难以真正的去练习严谨的阵法,故此我想了很久,想出一个可以让大家互相呼应的方法,也算是最简单的阵法吧。” 三爷闻言不禁大喜,他道:“请说,若是可以我们马上便开始演练。”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其实我这个阵法并算不得阵法,只能说是让大家互相照应,减少损伤。”他说着看了看台下众人不禁又道:“我刚刚看了大家的身形步法,似乎三爷教给了大家一些浅显的武功招数了,故此我想,若是大家在与蒙古人对敌的时候不要一个对一个,要五个对他们一个,但是在混战的时候一定是不会那么齐整的,故此我要说的便是无论是你五人对一人也好,或是五人对一万人也好,都是要这样的做,我想,怎么也会有些用处的。”他说着向台下五人招了招手。 台下那五人见辛不悔召唤他们,不禁慌忙走了上台,来到辛不悔的面前。 辛不悔看着他们不禁笑了笑,继而他道:“你们五人,先是分四角站好,然后一个站在中间。” 那五人闻言不禁听辛不悔的吩咐,站到了应属的位置上。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们五人记住了,不论多少人攻击你们,你们都要紧守这个阵型,且若是有人攻击你们,你们要记得,出手的时候互相照应,而中间的这个人的位置便更加重要了,你要照应四个方位,若是有人遇险,你一定要立即前去帮助抵挡,这阵型若是不被攻破,估计你们可以坚持很久。”他说到这里看了看一旁神色间有些怀疑的三爷。 三爷见辛不悔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不相信的神色流露在了脸上,他哈哈一笑道:“我确是有些不太相信,我们不妨做个试验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三爷便是不说,我也是想让他们去试验一下的。”他说到这里不禁又看向那五人,他不禁又道:“中间这位兄弟,你还要记得了,若是这四位有一人被击倒,你一定要立即补位,不过令阵型乱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第一节) 9/12/5一更 那站在中间之人闻言不禁点头道:“小人知道,不过凭我们五人之力当真可以抵挡很多人吗?” 辛不悔听他如此问不禁哈哈一笑道:“只要五位能够出尽全力,且互相照应,必定可以的,你们现在便下去试验一下,也好让各位看看。” 那五人闻言不觉心中有些放心了,五人一起来到台下,向台下其他众人一抱拳同声道:“请各位兄弟手下留情。” 三爷一见不禁哈哈一笑道:“看来当真要让大家试验一下这阵法,这样好了,五位到众人之间,我一会儿便下令众位攻打你们,看看你们五位到底能坚持多久。” 辛不悔在一旁到不禁笑道:“好了,三爷你这便下令众位兄弟动手吧,我也想看看此阵法到底能坚持多久,若是不好我们大可再商讨其他的阵法。” 三爷闻言不禁点头道:“既此,那么我们便开始吧。”他说着一挥手,吩咐台下那近一万左右的人马攻向了那五人。 那五人得到不悔的指点,摆成了阵势,那一众人马冲了上来,虽说冲来之人如同潮水一般,将这五人围在了正中,且这些人出手之间都是毫不留情,虽说他们武艺并不精湛,但是人多势众,威势确是不同凡响。 然而那五人既然得了不悔的指点,站成了这五人阵势互相照应之下,五人的阵势一直不曾散乱,穿插来回之下不但阵势未曾散乱,反而竟然坚持了有一柱香的功夫,且在一柱香之后只有外围的一人被击倒而中间那人便立即补位上去,因此又坚持了有半柱香的时间。 当五人都被击倒之后,那一万余人的冲击之力方才停了下来,三爷看着阵中那刚刚站起来的五人不禁哈哈大笑道:“若然是好阵法,竟然可以在万人冲击之下可以坚持这么久,若是大家都排成如此的阵势,一定可以将蒙古人的攻击抵挡住,且将他们攻破。” 辛不悔闻言了口气道:“三爷你先不要高兴。我觉得此阵势虽然还算不错。但是也不是尽善尽美是有破绽地。不过这也算是不错了。如今这小小地阵势已然有些模样了。想必各位兄弟也看得明白了下面我还有更好地一个提议。若是大家可以按照我地说法去做许可以更有奇效地。” 三爷闻言禁大喜。他道:“不知道辛先生有什么更好地办法呢?不妨说了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参详。若是可行。我想来日定然可以用上地。” 辛不悔点头笑道:“我想一定是可以用上地。不过这阵势说了出来是要练习一下地了。不过我想虽然需要练习习地时间也不用太久。故此希望众位兄弟可以尽量配合。” 众人闻言不禁都频频点头称是们此时个个对于辛不悔地话都颇为信服。 辛不悔看了看众人。笑道:“其实我要说地这个阵势乃是与刚刚地阵势有关而这个阵势需要二十五人。这二十五人分为五组。每组五人。便是刚刚那个小阵势。然而这五个组便组成一个大地阵势。其排摆与刚刚地阵势乃是同样地摆法。这样一来进攻。防守都是有了极其好地作用。若是这五组人排摆在一处。估计在万马营中也会颇为有效地。” 三爷闻言沉思良久。霍然他一拊掌。哈哈笑道;“这个甚好。我想若是这五组可以互相照应。在厮杀中相互照应。且互相补足。一定可以出奇制胜地。” 辛不悔点头道:“出奇制胜是一定的,最重要的是,这阵法可以将小股的敌人围困在内而消灭,更可以在被包围的时候抵敌持久,更可以减少伤亡,不过这五组配合一定要默契,若是五组被人拆散,那此阵便没有效果了。” 三爷闻言不禁点头道:“这个我理会得,下一步我便让他们组队练习,一定要在短时间之内将这些人马练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称是,继而他又道:“还有一点,那便是我觉得这些兄弟的体质还不算好,故此我希望三爷你能加强他们的操练,最重要的便是最好可以让他们跑的快,行动速度提高些,也就是刚刚我提及的轻功一事。” 三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对于此点一定加强操练,这样也是可以让他们在战阵中保命,制敌的法门。” 辛不悔闻言点头,哈哈一笑道:“若是三爷可以将我说的这些东西尽数传授给他们,我想这支队伍来日一定是我们对付蒙古人的精锐之师。” 李子春此时在一旁哈哈一笑,接口道“|不错,我看也是,若是这些兄弟们真能如辛老弟所说的那样,我们来日抗敌便有了极大的把握,虽然我们的人不多,但看这阵势及训练的东西,我们这支人马至少可以与蒙古军一倍以上的兵力对抗。” 辛不悔在一旁闻言不禁点头道:“不错,我们操练的时间短的很,且大家没有冲锋陷阵的经验,故此比之蒙古兵或许还差了些,但是我们的阵法与练习的武艺与轻身功夫却可以给我们补足,故此希望兄弟们多多练习。” 三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点辛先生放心,在下一定督促众家兄弟多多练习,不会辜负先生的教导。” 辛不悔笑道:“三爷过谦了,我只是将我知道的说了出来,若是哪里不周,还希望三爷说了出来,我们大家商讨。” 三爷微笑道:“辛先生所言本便是金玉良言,且你的阵法比之我那些阵法要实用的多,故此我觉得大可一用,且若假以时日必定可以来日用在行军之中,故此日后还要先生多多提点才是。” 辛不悔闻言起身笑道:“这个是一定的,日后大家要常常在一处的,故此我们应不分彼此的,希望众位兄弟也能够多多帮助在下。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第二节) 9/12/5二更 台下众人见辛不悔如此不禁也都一同抱拳,齐声道:“我们愿与辛生生一同为大宋复兴而战。  ” 辛不悔闻言不觉眼内有了一抹泪光,他此时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那感觉便如同打翻了无味瓶子,一时之间竟是热血沸腾,当真有种冲动,现在便去找蒙古人一战的感觉。 辛不悔正自情绪激动之时,三爷却是又道:“如今我们这些兄弟们都是希望可以能跟辛先生前去搭救文大人的,前两天你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兄弟们便议论过此事,当时我一直没有时间去大哥那里去看你,故此此时才有时间提及此事,不知辛先生此时是否有什么计划没有?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我们这些人一定会万死不辞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更是感动,他向三爷与台下众人一抱拳道:“多谢众家兄弟的厚爱,辛某一直在筹谋如何营救文大哥,但是此时还没有蒙古人押解文大哥的消息,故此暂时还要稳住了阵脚,不可轻率动手,故此希望众位稍等才是,若有什么需要,在下一定不会与众位兄弟客气的。” 三爷与众人闻不禁这才频频点头,三爷道:“既然如此我们便等辛先生的吩咐便是,何时需要,只要你吩咐下来,我们一定尽其所能的。” 辛不悔再次抱拳道:“多谢位的美意,在下在这里先谢过了。”他说着看向了李子春不禁道:“前辈,我们现在可好回去了,不知道何老前辈他们是否已然回来,若是回来我们也好做下一步的准备才好。” 李子春闻言禁点头笑道:“也好,我们出来的时候也不短了应该回去看看是否有什么动静了,我们这便回去吧。”他说着已是起身准备与辛不悔两人回去。 三爷见三人要走,不禁道:“大哥你们这便要走了,若是山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一定要派人来告诉我一声,我在这里训练弟兄们可是枯燥的很呢。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去了还可以帮上一些忙的。” 李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放心在这里吧。有辛老弟是没有什么的有,你现在的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将兄弟们给操练好了,不然来日可是不行的。” 三爷闻言不禁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不留你们了。大哥与辛先生慢走。”他说着向三人一抱拳。 三人一见忙也一抱拳与他和台地众人告辞。 李子春三人就此离开了训练之地。出来之后何奕紫在一旁不禁常常偷笑。辛不悔在一旁看着她不禁奇道:“你怎么了?看到了什么。如此好笑。” 何奕紫笑道:“我刚刚一直在看你口中那个三爷。我看他当真好笑呢。” 一旁地李子春此时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问道:“何姑娘觉得他哪里好笑了?”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你这位三弟啊。我刚刚看到他地时候觉得为人耿直说话也是豪迈之极。可以时候一长了。我怎么觉得他对于你与辛大哥似乎一直在恭维着呢。且什么事情他似乎都听你地分派。没有一点儿地主见。” 李子春闻言不禁也是哈哈一阵大笑道:“原来姑娘因此发笑还以为什么事情,其实我这三弟乃是我一手带大的拿我便当亲哥哥,又如同父亲一般。故此你才会看到他那样,其实他也是很有大将风范,虽然他是有些鲁莽,但是不失为好男儿。” 何奕紫笑着点头道:“我说呢,原来这位三爷竟然是跟着前辈一同长大的看来你们之间的情谊定是好的很了。” 李子春笑道:“这个自然,可以说是亦兄亦父此他在我面前才会如此的恭敬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你们之间的情谊倒真的好啊,可惜我这些年以来却是没有什么长辈疼惜当真羡慕的很呢。” 辛不悔在一旁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何姑娘如今大发感慨,我看姑娘当真是想有天伦之乐了知你家中的人是否当真一直对你没有什么温暖了。” 何奕紫点头笑道:“是这样的,我家中这些人本便是如此的,他们冷漠的很,便是我的爹娘也是冷的很,虽然是对我关爱,但是却也并不如何温暖。” 辛不悔与李子春闻言,辛不悔不禁点头笑道:“这样来说你当真有些可怜,若是日后能见到你的父母,我必然要对他们提及此事,让他们好好的给你点儿温暖。” 何奕紫闻言哈哈一笑道:“我只是说一说而已,其实我父母对我也是非常的关爱呢。虽然我觉得不够温暖,平日他们对着我虽然是比较冰冷,但是等我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却常常出手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对我是好,还是不好。” 辛不悔闻言一笑道:“如此说来你的父母对你也是很关心,很爱护的,也许你们家里的人处事方法就是那样吧。” 何奕紫点头笑道:“也许吧。。”她说到这里本是想继续说些什么的,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前面有人喊道:“村长,你们终于回来了,何老前辈他们回来了,且有多人受伤,看样子似乎出了什么事。 ” 李子春三人闻言不禁都是吃了一惊,李子春道:“他们在哪里?快些带我们去。” 那人快步走了过来,他道:“他们现在都在大厅,看他们似乎跟人动过了手,且有人受伤不轻。” 李子春闻言不禁急向辛不悔与何奕紫道:“如此说我们尽快赶往大厅,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辛不悔与何奕紫忙点头,随着李子春一同走向大厅。 此时那些何家北派之人都在大厅之中了,李子春三人进来之时见这三十余人竟是有七八人躺在地上,看样子他们似乎受伤不轻。 李子春一见忙走上几步,来到了那何老人面前,他笑道:“你们前去难道当真找到了那被走的人的下落了吗?”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第三节) 9/12/5三更 那何老人叹了口气道:“我们前去查看属实发现了些东西,然而在我们发现线索,眼见便可以找到那已被捉拿的人之处之时,却忽然出现了百十余个蒙面人,那些人掌中拿着兵刃不说,且都拿着大网,那些人出手极快,在片刻间竟然便将我们围困住,若不是老朽施展出看家的手法,恐怕当真要回不来了。  ”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忙问道:“前辈此次去可是当真找到了那个监押我那些朋友的地方。” 何老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基本找到了那地方,或许便是因为我们快找到了,故此才被人发觉了我们,没料到我们竟然是打草惊蛇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既然如此,我想这些人一定是换了地方收押我那些朋友了,故此若我们想救回他们,我们便一定要现在去看看,若是可以当真能堵到了他们,我们便可以将他们救回来了。” 何老人闻言不点了点头,继而看向李子春道:“不知老兄你是怎么想的,是否也是想如此做。” 李子春闻言沉思良久道:“样也好,我想若是他们想将古姑娘他们押走,恐怕此时便应该开始准备了,我想若是此时去堵截他们,也许真能堵到他们,我们救人的事情也许当真可以成功的。” 何老人闻言禁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现在便走,我带大家一同去,不过我希望两位可以再多带些人手,不然我怕当真是难以将众人救回。” 李子春闻言沉吟了下,道:“如此说来我定要多带人手了,大家稍等这便去调些人手前去湖边等候,我们这便收拾下,前去营救古姑娘他们。” 辛悔想了想,继而点头道:“也好,我看正好用上了刚刚我教授的阵法,若是当真我们这些兄弟们可以掌握了那阵型,一会儿一定可以大派用场。” 李子春转身道:“然不错现在便去调一千人。希望可以能够够我们前去救人。” 辛不悔点头道:“我看一千人马一够了。我在这里替柔妹他们多谢前辈了。” 李子春哈哈一笑道:“我这样做也是帮自己。更是想能尽快地去救文大人。且我们可以尽快地为复兴大宋而筹谋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便有劳前辈了。” 李子春哈哈一笑走了出去。边走他边道:“没有什么地。你们在这里稍等。”他说着已是走到了院外去吩咐人手去湖边等候救人。 辛不悔等人一见如此也只得在大厅等待。辛不悔看了看那些受伤地人。他弯下腰看了看看之下他不禁道:“前辈。他们所受地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如此严重。且似乎他所受地伤都有毒。” 那何老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是这样的些蒙面人的兵刃上有毒,那些毒药我回来的时候已然看了这些毒药我们还是能解的,但是中毒之人想要恢复,我看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故此我认为此次前去的这些人最好也要多加小心。”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他道:“如此说来,我们前去的时候他们所用的兵刃也一定有毒了这些人到底是谁呢?他们蒙面,且兵刃之上再有毒药看来他们似乎也是用毒的行家,不知前辈可能否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那何老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他们的功夫没有真正的施展看他们的行事,我想一定是江湖上比较有名望的高手那施毒的人,我想一定也是用毒的高手,不然也不会用了那么厉害的毒药,若是换做他人的话,恐怕此时这些兄弟们已然命归黄泉了。” 辛不悔仔细又看了看众人的伤势,他叹了口气道:“如今江湖上不知什么人竟然下如此重的手法,当真有些令人费解,他们既然不是蒙古人的手下,却又为何要拿柔妹他们呢。” 辛不悔话音刚落之际,一旁的刚刚走了进来的李子春笑道:“老弟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我看此事应该没有那么复杂、我们一会儿前去救人的时候,那便可以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叹了口气道:“此时我最希望的便是一会儿可以将柔妹他们救回,也好能够早日去救回文大人。”他说着回头看了看那何老人,继而又笑道:“如今我们既然已知道对方的兵刃之上有毒,我们若是可以防范到这毒药,我们便一定会将柔妹他们救出来的,不知何老前辈可是有什么好办法吗?” 那何老人闻言不禁沉思良久,过了半晌后他才道:“办法是有的,不过那需要一些时间的,不知老弟你是否能等的了。”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不知需要等多久呢?若是有前辈的良方,我想我们的事情一定能有极大的胜算的。” 那何老人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只要有一个多时辰便可以,但是那也是需要一些草药的,若是可以当真能那么的草药,我想我说的那个时间是一定可以做到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向李子春道:“不知前辈可是有草药?若是有,不妨给何老前辈那来看看,是否可以一用。” 李子春闻言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吩咐人将所有草药取来给何老弟看看。”他说着回身吩咐大厅之外的人去取草药。 过不多时已是有十余人将草药已大盒捧来,放在了何老人的面前,李子春看着草药不禁一笑道:“你看看,这些草药可有你要用的,这里的草药有百十余种,若是阁下能用到,那便不用费事了。” 那何老人闻言不禁点头,看了看那些盒子,笑道:“好,我这便看看,若是有什么草药没有,我便要派人去找了。”他说着便去看那盒子中的草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第四节) 9/12/5四更 何老人看过了草药之后不禁想李子春一笑道:“你这里的草药倒是齐全的很,我要的几味药物都在其中,我们这便配制药物,稍后大家便可服下,即便是为那些蒙面人所伤,估计也是没有大碍的。” 李子春与辛不悔闻言不禁都放下了心,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我要多谢前辈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3 部分阅读 彩敲挥写蟀摹!?br /> 李子春与辛不悔闻言不禁都放下了心,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我要多谢前辈了,一会儿还要有劳前辈跟我们同去救人才好,这样也能帮我们一把,更是可以防止他们再下毒。” 何老人闻言不禁点头道:“好,这个没有问题,老朽自当尽力,一会儿我便陪同各位前去便是。”他说着在那些盒子中开始挑选草药,然后吩咐自己的子侄,让他们前去配制药物。 大约过了有多半个时辰,那些前去配制药物的人已是回来,向众人道:“药物此时已然配置好了,只待众人服用。” 那何老人闻言禁哈哈一笑向辛不悔道:“药物已然配制好了,只待我们将药物送到湖边,让众人服下之后,大家便可以去找那些蒙面人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头笑道:“如此说来甚好,还有劳这几位兄弟,你们是否可以将药物盛了,与我们一同赶往湖边,让众家兄弟服下,然后我们也好尽快出发去救人。” 那几个家子弟不禁点头,齐声道:“这个自然可以,大家稍等。”他们说着已是回身,片刻后回来之时手中已是拿着几桶药物,虽然是离着很远,但是仍可以闻到那一阵阵地药物的味道飘来。 辛不悔等人一见不禁大喜,辛不悔:“既然如此,各位便与我们一起走吧。省得三爷他们在湖边等得久了。” 李子春闻言点,看了看那何老人道:“不知老弟你如今是否休息过来了些,若是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是否可以启程了。” 何老人闻言不禁一笑道:“我休息得差不多了们可以启程。”他说着已是起身。看了看身旁地子弟。他笑道:“你们再跟我去三人。也大家多个照顾与膀臂。” 那些何子弟一听不禁忙躬身道:“是。我们跟随掌门。” 何老人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大家便启程吧。” 李子春与辛不悔一见大家都已然准备停当了。辛不悔一笑道:“如此说来我们便快快赶往湖边吧。”他说着已然与众人一同走向了湖边。 此时湖边坐满了山上地弟兄们。足足有一千多人。看为首之人。正是那三爷此时坐在地上。掌中一把大棍。正自喃喃自语道:“怎么搞地此地时候了。怎么还不来。难道要等太阳下山了才来吗?” 辛不悔一见如此模样。忙走向了上去哈一笑道:“三爷。你地性子太急了。若是行军打仗时不可心急地。” 三爷一见如此不禁面上一红,继而笑道:“辛先生,若是你来指挥,我们只是作为打仗的军卒们即便是有什么时候急躁了,你若告诉我,我一定可以忍得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若是如此,我现在便下令,众家的兄弟们一定要喝下我后面带来的那些草药。 ” 三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我马上让众家兄弟们喝药不过请问辛先生,为何要喝药呢?”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其实很简单,你们等了这么久过是要给大家弄一些可以抵挡毒药的药物而已,故此家此时一定要将药物喝了,这样可以保证大家不被对方的毒药所伤。” 三爷闻言不禁一愣而哈哈一笑道:“原来大家是因为要让我们不受对方毒药的伤害,这才来迟了,我还以为你们不去了,而把我们忘记了,在下当真想错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那怎么会,我们此行没有你们那是万万不行的,故此我们不但要将人救回来,更是要让大家保得安全,故此我们才耽搁了些时间为大家弄药。”他说着回身看向那些提着药的何家子弟,他道:“大家快些给这些兄弟喝药吧。” 那些何家子弟此时闻言忙走了上来,将药物分给这一千余人服用。 待得众人都服过药之后,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各位请放心,这些药物乃是保各位与敌人搏斗之时便是受伤了,也不会被对方的毒药所侵袭,故此各位不用怕中毒。”他说着看了看李子春,意思是可以下令了。 李子春一见不禁走上前一步,朗声向众人道:“各位,我们此行乃是前去搭救辛老弟的朋友们,那些人都是忠义之士,乃是自临安城与辛老弟一同闯出来的英雄侠士,我们将他们救出来以后,我们便可以想下一步的计划了,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好好配合。” 众人闻言不禁都高声道:“村长放心,我们一定不负众望。” 李子春一见不禁笑道:“既然如此大家立即出发,路线由这位何老爷子掌握。”他说着回身看向何老人,笑道:“老弟请你带路吧。” 那何老人此时走上了一步,向李子春与辛不悔抱拳道:“二位如此的信任老朽,老朽定当不负你的信任,我这便带路。”他说着已是先自走向湖中的小舟,在前面带路去了。 辛不悔看了看李子春笑道:“看来我们将他收下便是对了,不然哪里来得此好的帮手。”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说的是,不过我家仇却是不能报了,若是复国有望,看来我还要跟他交个朋友呢。”他说到这里不禁哈哈一阵大笑,继而他又道:“我们尽快上船,若是再耽搁了,怕是来不及救人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回头看了看一旁的何奕紫笑道:“何姑娘为何一直不曾开口,是不是心中有什么事情?” 何奕紫摇头道:“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在想,此去似乎有些儿个凶险,因为对方是不是也早已料到我们会大举而去,若是他们埋伏了人,怕是对我们不利。”(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第五节) 9/12/5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他沉思了下,不禁抬头道:“姑娘所虑极是,我刚刚确是没有想到,看来上岸之后,我们要暂时暗兵不动,我先去看看,是否有什么动静,然后在让大家过去,省得多有损伤。”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头道:“何姑娘说的当真有道理,不过老弟你要是单身前去若是有了危险,身旁连个人也没有,不若我陪你前去。” 辛不悔闻言看了看已然几乎都登舟的人们,他叹了口气道:“我们先上了船,路上再说。“他说着已是与李子春与何奕紫也登上了小舟,跟着船队直奔西南的方向而去。 小舟缓缓先行,辛不悔却皱着眉头摇头道:“前辈你乃是三军主帅,你是不能轻易去的,你若是有什么,那这些兄弟便成了群龙无首了。要去我自己去要好得多,故此我还是自己去吧,” 李子春闻言不想要再说什么,一旁的何奕紫却是抢着道:“李老前辈,你确是不能去的,若是你不放心,我便陪辛大哥一同去看看好了,我们两人去,怎么也会有个照应的,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叹,他道再说也是无益,只好叹了口气道:“好,便依二位说的吧,不过二位一定要小心,此去或许有大的凶险,若是有什么,你们不妨便放这烟花信号,我们便立即去救援你们。”他说着在腰间拿出了两支信号烟花递给两人,他笑道:“这是两支,若是遇到凶险,你们二位至少有一位可以燃放烟花,我们在数里之外也是会看到,且赶去救援的。” 辛不悔与何紫接在了手中,辛不悔抱拳道:“多谢前辈想得果然周到得很,在下在这里再次感谢前辈的高情厚意。”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你说这话可是见外了,我们自家人千万别说两家的话儿,我们以后还要一同抵抗蒙古人,若是一直如此客气,那可是不行。”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好,在下便不客气了,不过这信号我们是不会轻易使用的非实不可解,我们是不会动用,前辈你自带了人马在岸边等候便是。” 李子春闻言只好点头。他此看了看前方。见前面地船队已是有船只靠了岸边不禁道:“眼下便要到了。我看我们做好准备地好。”他说着已是站起了身形。 很快辛不悔等人地船只便也到边。几人下了船只李子春看了看辛不悔与何奕紫笑道:“你们二位此去小心。我们便在这里分手。你们快去快回。我们在这里等候消息。”他顿了下不禁又道:“还有忘记了那信号。” 辛不悔点头笑道:“前辈放心。我们一定快去快回。遇到危险一定让你们去帮忙地。”他看了看前面地队伍。不禁低声道:“你将大家安抚好了。等我们回来。” 李子春点头称是时辛不悔与何奕紫却已是展开了轻身功夫。直奔队伍之前、 辛不悔与何奕紫迅速来到队伍之前二人找到那何老人。辛不悔道:“何老前辈下想问一下。你们所去地方向与地方是怎么个走法。” 那何老人闻言不禁用手指了指东方道:“你们看那边着大路走不过七八里路。在折而向西走两里路们便可以看到一片树林。你们到了树林便要注意了。因为那里便是那些人出没地地方。我们被偷袭便是在那里。故此大家要一切多加注意了。” 辛不悔将何老人说的方位记住之下不禁一笑道:“前辈与这一众兄弟在此先等等再去,我与这位何姑娘先行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弄了埋伏,若是一切无事,我们便放烟花信号,让你们过去。 ” 那何老人闻言不禁点头道:“这样也好,但是你们二位一定要小心在意了,因为那些人的功夫颇为了得,都不是一般的身手,故此你们便更要多加留意了。” 辛不悔与何奕紫一同点头称是,继而两人回身看了看一旁的三爷,辛不悔笑道:“三爷,我已与李老前辈说好了,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们自会给你们信号,你们看了信号,便立即赶去好了。” 三爷闻言点头道:“我们一切都听你们与我大哥的安排,你们二位此去小心了。” 辛不悔点头称是,回身与何奕紫两人打了一个眼色之下一同施展轻身功夫向那何老人所说的地方而去。 辛不悔两人的脚程快得很,片刻后两人便来到了那何老人所说的树林之旁,两人看了看那树林,辛不悔看着,不禁吃了一惊,因远远看去,那树林阴森地很,似乎里面有阵阵地杀气,且此时天色已然暗淡下去,那森林看上去更是极像能将人吞噬了的怪兽的巨口一般。 辛不悔看了看何奕紫道:“我们可是要小心了,我看这密林中一定有古怪,怪不得何前辈他们在这里吃了亏。” 何奕紫点头道:“不错,我觉得这森林有些冷森森地,有些让人从心底里发寒,不知道这森林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辛不悔点头道:“我想这森林一定是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估计弄好了里面会有阵法,且一定有人埋伏,故此我们进去一定要小心在意,千万不可轻举妄动,若是当真有什么事情,你可要跟住了我,省得我们分开,出了什么意外。” 何奕紫点头称是,她虽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时她心中确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因看着想着森林当真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之感。 辛不悔看了看神色间有些害怕的何奕紫,他笑道:“虽然我如此说,但是凭我二人的本领却也不是没有把握闯进去,你只要跟住了我便好。”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在腰间将软剑亮了出来,她道:“我只是怕黑而已,你放心,进去了我便会没有这么紧张了,有你在,我是一定不会害怕的。”她说着,不禁向辛不悔靠近了两步。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第一节) 9/12/6一更 辛不悔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时间紧迫我们这便进去吧。”他说着已是与何奕紫并肩走向了那片森森的森林之内。 那森林之中阴森恐怖,似乎每一处都充斥着阵阵腐朽的气味,在这大路之旁竟是有了一处原始森林,这森林处处都透出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窒息之感。 何奕紫自从进到森林之内似乎便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身形更向辛不悔靠拢了一些,她掌中的软软剑更是紧握了一下,她向辛不悔道:“辛大哥,这里如此阴森,怕是死过不少的人吧。” 辛不悔看了看森林之内幽暗的景致,他笑了笑道:“这里照我看是人为弄出来,装神弄鬼的,你不必如此怕,即便是有鬼怪出现,他们也不会找你去索命的,因为不是你害的他们。” 何奕紫闻言不心神似乎稳定了许多,但是她身上仍是有些儿个发冷,她苦笑着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若当真鬼怪,我可是真的怕。”她说着似乎当真有鬼怪出现了一般。 辛不悔听着何奕紫的话禁安慰道:“有我在这里你不用怕,若是有什么不好,我定然帮你抵挡,你先逃走。” 何奕紫闻言禁一愣,继而她倔强地道:“不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也要跟你在一起,反正若是当真有鬼怪出现,他们要的不过是性命而已,给了她便是。”她说到了这里,似乎胆子大了许多。 辛不悔听着何奕紫的话语不禁头一热,他笑道:“我们江湖儿女当真怕什么鬼怪不成。这里一定是有人故弄玄虚而弄出来的。” 何奕紫刚要说些什么然前方陡然出现了一抹碧绿色的光芒,继而那光芒在空中飘荡了起来初只是一点点如苍般的光芒,但是片刻间那光便有碗口大小了。 何奕紫与辛不悔肩而行。正走间陡然发现那光芒。她不禁惊呼一声。一手拉住了辛不悔地左掌惊道:“辛大哥你看。你看。鬼火火。” 辛不悔此时也已看到了前方地那动地光亮。他冷笑了一声道:“你不必如此怕。那不过是鳞片所弄出来地亮光而已。应该是有人来此要对我们下手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心中有些稳定了道:“真地是鳞片弄出来地?你没骗我。”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一定是鳞片地。即便是在坟场之内有这样地光芒也应是鳞片所形成地。何况是这里。故此你不必如此害怕。”他说着已是将左掌慢慢抽了回来。 何奕紫因刚刚心情激动。因而在不知不觉间将辛不悔地左掌握住了。此时发觉之下不禁脸上一红好是在黑暗之中。且无人发觉故此也便没有什么了。 此时辛不悔看着那团鳞片地光芒。哈哈一笑高声道:“前面是哪位朋友知是否可以现身一见?在下辛不悔。特来拜访。” 前面那团光在听到辛不悔所言之下不禁停顿了一下片刻后慢慢隐去,继而辛不悔两人前方传来一阵惨叫之声,那声音凄厉之极,似乎是厉鬼在哀嚎一般。 何奕紫听到这声音不禁身上一震,她颤声道:“辛大哥,有、有厉鬼。”她说着似乎已是害怕到了极点。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哪里来的什么厉鬼,只不过是有一位朋友想跟我们开个玩笑而已,你若是胆气壮一些,不妨跟我继续向前走,看看是哪路的英雄,会用这样的手法来迎接我们。”他说着当真向前走去。 何奕紫跟着辛不悔走了这么远,此时见辛不悔仍是向前走,她虽是心中惊惧,然而她却是仍跟在辛不悔的身边向里走去。 此时辛不悔带着何奕紫已是来到了森林的深处,辛不悔边走边向森林深处喊道:“前面各位朋友,你们是哪一路的朋友,我们此来乃是想向朋友们问点儿事情,不知朋友们可否现身出来,我们攀谈数语。” 辛不悔的话音在森林中飘荡,良久不散,似乎这声音恒久不会消失般。 然而辛不悔连说三遍,前方仍是没有任何动静,不但如此,霍然辛不悔两人身后此时霍然出来一阵地‘咔咔’之声,那声音似乎是什么野兽在磨牙一般,那声音听来恐怖之极。 辛不悔两人陡闻此声音,身上似乎都起了一层的鸡皮嘎达,这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大有让人心悸之感。 辛不悔霍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辛不悔的这笑声乃是以内力送出,那声音在森林之内响起之下竟是如同炸雷一般,让人听了耳膜都有些难以忍受。 便是身在一旁的何奕紫此时听到这声音也是心旌摇摇,幸亏辛不悔此时已然伸手在她的肩膀之上,一股内力缓缓流入她体内,助他抵抗那声音的侵袭。 辛不悔的笑声高亢,激昂,声音不但穿透了森林,更是将森林之内附近的树叶震荡得来回摇曳。 便在此时,霍然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轻柔婉转,听来大有绕梁三日之感,仔细听来那声音乃是一女子用以内力发出,与辛不悔的长啸之声抗拒。 辛不悔的长啸虽然高亢,激昂,然而那女子的声音百般的柔媚,在几个缠绕,回转之下竟是将辛不悔的长啸之声压了下去,似乎她的声音将辛不悔这刚强的声音化作了绕指柔。 此时辛不悔陡闻此声不禁吃惊不小,他内力提聚之下声音霍然大变,他的长啸之声此时变得大有凄凉凄惨之意,在刚强的声音之中竟是融入了柔婉的一面,这声音与那女声相触之下竟是因他的长啸有钢有柔,将那女子的长啸之声渐渐压制了下去。 那女声此时似乎颇为不服,提聚内力之下连连反扑了数回,然而却都是无功而返。 辛不悔见将对方的长啸之声给压了下去,他不禁哈哈大笑道:“朋友既然是出声与我相抗,不妨出来现身一见,辛某此来并不恶意,希望各位不要误会才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第二节) 9/12/6二更 辛不悔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然而却良久没有回应,辛不悔无奈之下又是如此说了三遍,然而却仍是没有半点回应。 辛不悔叹了口气向何奕紫笑道:“看来我们还是要继续向前走了。” 何奕紫闻言点头笑道:“看来他们当真都是人,并非是什么妖魔,既然是人我便不怕了。”她说着神情上不禁放松了很多。 辛不悔看了看前方,他道:“我们现在所走入的这个森林其实似乎并不如何大,之所以我们现在是走在了他们所布置的阵法当中了。” 何奕紫闻言不一愣奇道:“这是真的,我怎么没有感觉,我只是觉得走来走去也是走不到尽头,而看到的景物却是都在变化,并不是景物只是那一个而已。这怎么能说是我们进入了他们的阵法中了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一气道:“其实道理很简单,那便是因为他们这阵法分内外两层,我们此时所在的已经是在内层之中了,若是我们可以到达中央,估计我们便可以到了他们盘踞之地了。” 何奕紫闻不禁一愣,继而她笑道:“看来辛大哥对于阵法一定研究的很细致了,要不我们也不会闯了进来的。” 辛不悔摇了摇头苦笑道:“是明白阵法,然而我刚刚进来,双目难以看得如现在这般清楚,故此我带着你走的也是颇为艰难,但是刚刚出现的那些磷光却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不知道那磷光到底是帮我们,还是故意要引我们来这里。”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禁还想再说些么,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他们脚下霍然传来一阵震动,继而自地下猛地窜出了有五十余个蒙面人,为首之人一阵地狞笑道:“我们等的便是你,你姓辛的才是我们最想要的人若是可以乖乖地跟了我们回去,我们绝对不难为你的朋友。 ” 辛不悔闻言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说得倒是很让我动心。然而我却是有些儿个不放心。若是我当真跟了你们去。你们却又如何保证不伤害我地朋友?” 那为首之人想了片刻后。他笑一声道:“这个由不得你不信。我们主子早便吩咐了下来。若是你来了。只要你肯跟我们回去们自当对你地朋友不加留难。”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头冷笑道:“这个我是无法相信地。再有。你们人人都是蒙面而来。若是当真想让我放心地跟你们去。你们不放将面巾拿下去。让在下看看你们地庐山真面目。” 那些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为首之人沉吟了一下不禁道:“这个是不行地。主人吩咐。不到时机。我们是不能轻易拿下面巾地。故此你这个想法我们难以成全你。但是你还是听我们地好得受伤之后便我们抬回去。或是押回去。那样对你似乎颇是不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位兄台你当真会说笑话。我辛某人难道是你轻易能捉拿到地吗?难道你是凭着这些人想捉拿我。你们想地也太有些简单了吧。” 那为首之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们这些人捉拿你已是多的绰绰有余了何况我们更有一样是你防范也防范不了的,一会儿你便知道了。”他说着身形一晃之下已是将一柄长剑抱在了胸前。 辛不悔一见知道此时对方出手在即自己两人以二抵五十余人,从人数、力量上可以说是众寡悬殊气势上更是处在绝对的下风。他想着,不禁靠近了何奕紫笑道:“何姑娘你的武艺自然高的很,但是我们两人时绝对不能被他们分开的,若是分开了,力量便更小了,在一起还是可以互相照顾一下的,而且希望你不要离开我身旁五步以外,你要谨记了。” 何奕紫点头称是,掌中长剑紧握之下更是靠近了辛不悔。 而此时对面蒙面人为首之人已然挥手道:“各位,此人不愿意就范,我们只好硬请他前往了,大家一起上。”他说着的时候掌中长剑一抖之下已是与众蒙面人一同冲了过来。 辛不悔见这一众有五十余人的蒙面人冲了过来,他不禁心中也是有一些紧张,因他知道这些人的功夫都颇为了得,故此他抖擞精神,掌中长剑一抖迎上了这一众蒙面人。 这一众蒙面人的功夫确是不弱,这些人所用的功夫都是江湖中常见的剑法、刀法、拳法,此时这些人将辛不悔与何奕紫围在了中央,攻击一波连一波的攻了过来,他们的攻势看似杂乱无章,但若仔细看时,却是错落有致,大有分进合击的法度。 辛不悔两人与这些人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不禁心中的吃惊比之刚刚还要大,因为这些人不但武艺颇为精湛,且他们所用的阵法更是出奇之极,因这些阵法竟似乎包含着武当七星剑阵,少林罗汉阵,等等各十余个门派的阵法,如此穿插来用之下虽是看得人眼花缭乱,让人觉得杂乱之极,但是被困之人若是一个不留神间一定会被这些人打倒。 辛不悔想到这里心中虽然是惊异之极,但是他掌中的长剑却也是霍然精光大盛,剑招骤然加紧了起来,他长剑纷飞之下将这些人的攻势稍稍抵挡住,他便向身边的何奕紫道:“此地凶险之极,你快快放烟花信号吧。不然我们两人恐怕也会失陷在这里,希望李老前辈他们来的时候可以将这里的树木都清除了,这样估计便可以一目了然,不会有什么凶险了。” 然而此时的何奕紫似乎没有听到辛不悔的话,他在辛不悔的身旁,掌中软剑只是将一些攻来的招数尽数挡了回去,剩下的事情她便不再管,而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以后,却是霍然咯咯一笑道:“辛大哥,我觉得你还是跟了他们一起去的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第三节) 9/12/6三更 辛不悔陡然闻言不禁心中一惊,他心头暗暗吃惊之下想回头去看何奕紫,然而便在此时,他霍然觉得自己的背心处一阵麻痛,身形一个踉跄之下已是向前扑倒,他模糊中似乎听到了何奕紫的笑声。 这变化来得实在太快,也实在令人难以防备,故此辛不悔的身形在向前扑倒的时候,他心中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何奕紫会如此对待自己,而这森林之内的人,又是什么人呢?而古柔他们此时是否是这些人给弄来的,如今又怎么样了,若是自己命不长久,文大哥却又怎么办。这些的念头在他头脑中只是一闪的功夫,而在他身形落到地上的一瞬间,他的头脑似乎也随着倒地而被震荡得更加模糊了,继而眼前一片漆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辛不悔不知道自己晕了多长的时间,当他醒来的时候却是觉得浑身颇为舒泰,睁开双目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处小轩之中,而轩中陈设极其典雅清丽,呼吸中更是有一股淡淡地幽香扑鼻,这屋子给人的第一感觉便应是女子的闺房。 辛不悔心中念头一想到这里不禁一惊,身形一挪动间已是坐了起来,他举目再次四望,只见屋中格调极其简单,但却给人以清净无为之感。他看到这里心中奇怪,仔细回想昏迷之前的事情,那时候的情形慢慢浮现在了自己的头脑中不禁心中一阵巨震。 辛不悔既然想了晕迷之前的事情,他不禁想提聚了内力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然而当他一提聚内力之下不禁大吃一惊,因他无论怎么提聚内力都似乎体内已是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内力。 辛不悔的这一惊当真是与伦比的在年轻之时也曾经历了不少的风雨,历险不少,但是此次的事情当真令他难以接受,因为即便他辛不悔内力散之时,也有重聚的时候,但是此次却是他体内毫无内力而言,这感觉便似当年刚刚跟师傅学艺的时候,体内丝毫没有气感之时一样。辛不悔暗暗道:“难道我的内力全都没了?” 辛不悔此时中的感觉便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知道,此时自己不能够过于激动是不以平和的心态对待,恐怕自己体内的内力更难恢复。故此他缓缓躺倒在了床榻之上,他长长吸了口气,气纳丹田气在身体内运转一周之下他只觉得毫无任何气的迹象,且那刚刚纳入丹田运转的内力在运转一周之下竟是也慢慢地消失了同石牛入海,再没了音讯。 辛不悔此时只觉得自似乎是在做梦,自己这么多年的苦练的内力,在短短地一处昏迷之下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且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自己也是毫不知情自己此时既然成了废人,此后却又如何能去搭救文大哥是不能够前去救大哥脱险,日后大宋的国运又会如何发展呢。 辛悔在胡思乱想中竟是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他这一睡又不知睡了多久,当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已是全被汗水所湿透了细回想,刚刚在睡梦之中的事情却是一点也想不出来了。 他晃了晃头。缓再次坐了起来。下地来到门旁。伸手去推紧闭地房门。这一推之下他不禁吃惊更甚。因他本以为那门乃是木质地门竟是触手冰凉。再以指甲一弹之下。那门竟是以精钢所制。看来此处便不是囚室。也可说是软禁人最好地地方了。 他心中想伸手腰间去摸长剑。然而这一摸之下不禁吃惊更甚。因腰间地长剑此时已然不在。那曾是陪伴他经年地长剑是从不离身地。而此时竟是不在身旁。如此一来辛不悔地心似乎更加没有了底。 辛不悔心中失落失望之下不禁看向了那开着地窗子。窗外一片晴空。似乎外面地空气颇为清新。他看了半晌不觉精神也为之一振。他缓缓来到窗子旁。想仔细看看窗外地景致。然而他仔细看时不禁愣住了。因他此时才发现。那所谓地窗子与窗外地景致竟然是假地。看上去栩栩如生。若不是走进了仔细看。当真以为那是真景物一般。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长长叹息一声。他此时才明白。原来自己此时所处之乃是一处四壁都难以打开地囚室。而房门也是精钢所制。自己便算有通天地本领。恐怕也难以出去。更何况此时自己地内力已然尽失。已成为了废人。 辛不悔黯然叹息之下不禁缓缓坐倒在了床榻之上。他此时心中所想地便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且古柔等人此时如何了?而文大哥却又如何了。自己难道今后便要困死在这里不成。 辛不悔此时心潮澎湃。正自胡思乱想之际。霍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走路地声音。只听两个声音由远而近。一个女子地声音道:“姐姐。你把这人骗了。你真地很厉害呢。若是我去。恐怕当真难以做得到。” 只听另一把女声道:“这是什么话,其实我这也算完全骗他,其实我也帮了他很多,不过我真正的目的没有跟他说罢了。” 辛不悔听到这后来的一个女子的声音不禁心中一震,那声音正是何奕紫的声音,此时只听那先前的女子娇笑道:“不过我却是想知道,姐姐你是否真的对他动了情,若是你真的对他动了情,不妨告诉族长,让他给你做主,反正我们现在已然将他的内力给拆分了,若是我们不给他治疗,他这辈子也休想恢复内力,便是他不从,你也一样可以逼他就范的。” 何奕紫似乎听了这话颇为反感,只听她怒道:“你胡说些什么,我跟他根本便没有什么,你若在乱说,小心我撕开了你的嘴。” 那自称妹子的女子闻言不禁停了半晌,继而求饶道:“姐姐,你可不要,人家不说便是了,反正若你当真有什么心思,跟我说了,我一定会帮你守秘密的。”她说完咯咯一阵娇笑。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第四节) 9/12/6四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道:“少要贫嘴,我可不是那种容易动情的人,你快些将门打开了,我看看他此时醒过来了没有,我要跟他谈事情。” 那自称妹妹的女子闻言不禁点头称是,似乎拿出了一串钥匙将辛不悔所住的房门打了开来,她笑着道:“姐姐请进,我便在房门之外等候你,你若是谈完了出来跟我说一声,我再锁门。” 何奕紫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出来的时候自会摇铃让你过来锁门。”她说着已是款步走进了辛不悔所住的房间。 此时的辛不悔早已身躯向里而卧,他不想见到何奕紫,更不想跟他说什么,因为他心中此时的恼怒实在难以压抑,他怕自己忍不住便要出手打她,然而在如此情形之下却又怎么能是她的对手呢。故此他才躺倒在床榻之上。 此时何奕紫已来到了辛不悔的身旁,她低头看了看辛不悔,见他面向里横卧于榻上,神色一片安详,她心中一阵激荡,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一旁,继而坐在了辛不悔的床榻上,她深深地看着辛不悔,过了半晌,他见辛不悔呼吸均匀,似乎一直没有醒来,她幽幽叹息了一声,喃喃道:“其实我也不想骗你的,但是若不骗你,我怕跟你说了,你也是一定不会同意的,故此只好将你骗到这里,将你的那些人都弄来,自此以后,江湖上便少了我们很大的阻力,那样一来,日后我们行事便更顺手了,看看当今天下到底是鹿死谁手。”她说到这里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 辛不悔此时闭目而卧,他中此时思潮汹涌,早已将何奕紫恨透了此时霍然听她如此说不禁心头一震,他觉得何奕紫说的话,话中有话,似乎他们并非是为蒙古人做事的。而他们将自己这些人抓来,不过是想为了减少阻力乎他们也有逐鹿天下之心,既然如此,他们却又是哪一方面的人呢? 辛不悔此时中似乎对于何奕紫的恨转变为了猜疑,他知道何奕紫此来一定是为了来劝说自己投降他们这一边的,但是自己怎么会如此没有气节要说自己内力没有了,即便自己死了也是不会委曲求全的。他心中此时想着,眉头不禁缓缓地起了变化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而一旁的何奕紫却是一直在看着他的表情,此时她一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大喜伸手握住辛不悔的手臂,摇晃之下急道:“辛大哥,辛大哥,快快醒过来,我有话说。” 辛不悔此时也已然觉出了自己刚面部表情没有拿捏住,而皱起了眉头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旁的何奕紫,他这一看不禁令何奕紫心头一凉因此时辛不悔看她的眼神冷得如同冰一般。 她一见辛不悔如此的样不禁也是叹了口气,放开了辛不悔的手臂幽叹道:“辛大哥,看来你一定是早醒了过来,你是不愿意理我了,是吧?”她顿了顿见辛不悔没有开口不禁又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不要怪我。”她说着眼泪在眼眶内转了转。 辛不悔看着他不禁哼了声。继而转过了头。双目又闭了起来。 奕紫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稍带哭腔道:“其实我一直以来也没有真正地骗你。我是什么身份。家庭出身。一切地一切我都跟你说了。但是我只有一样没说。那便是我是为谁效力我没有说。但是我觉得我做得没有错。这也应该叫做各为其主吧。” 辛不悔听她说着仍是不理睬她。身形向里挪动了下。鼻中又哼?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4 部分阅读 易龅妹挥写怼U庖灿Ω媒凶龈魑渲靼伞!?br /> 辛不悔听她说着仍是不理睬她。身形向里挪动了下。鼻中又哼了一声。 何奕紫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心头极不好受。她叹息道:“其实我这次与你一同来太湖本是想告诉你不要来地。要你远走高飞。但是我也知道我说什么也是枉然。因为你怎么也是会来地。故此我没有告诉你。而在此期间我便得到了命令。要我最好想办法令你们这一系地人最好暂时不要与蒙古人作对。待得他们将文天祥杀了。引起了大宋百姓及剩余地兵卒地愤恨。那时候我们在去与蒙古人斗。那样定然会事半功倍地。”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辛不悔地模样。见他仍是毫无表情。她不禁叹息一声。继而道:“故此我才想到若是你们能够前来这里。抓你们才是最好地方法。故此我才设计让你们来这里。”她说到这停顿了片刻道:“柔姐姐他们此时一切都好。情形跟你们差不多。应该说此时过地也都很好。” 何奕紫说到这里语气间忽然变得颇为豪气。只听她道:“其实我们也是无奈之下才这样做地。若是蒙古将大宋灭了。且他国大空虚。所有兵力都是去对付大宋地残余势力。而我们又离临安如此近。我想我们可以直接攻入临安。将临安拿下。那样我们便可以称雄中原。估计我们可以趁蒙古首尾难顾地时候。将他们歼灭。” 辛不悔听她如此一说,霍然不禁哈哈一阵狂笑,他霍然坐起了身子,看向何奕紫冷笑道:“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如同儿戏吗?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便想夺了临安,想坐拥中原之地,不要说你们,便是领兵多年的将领也不敢说与蒙古人正面冲突有必胜的把握,你们这些人便有如此把握。” 何奕紫见辛不悔肯于与她答言不禁喜道:“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其实我觉得这想法很好,而且应该可以实现,成功的几率便是在蒙古人时候会留下大批的人驻守临安,若是他们留下了大批的人驻守,我们恐怕当真难以成功,但是若是他们没有那样,估计我们可以成功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不要说正面冲突,便是有一个易尚友你们便恐怕难以抵挡,何况是还有蒙古大军,你们让大宋灭了,以为蒙古人可以因为要剿灭大宋残余势力而远离临安,你们便好做渔人之利,你们是什么人,有这个实力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第五节) 9/12/6五更 何奕紫咯咯一笑道:“你不要管我们有没有那个实力,反正我们是绝对可以做到拿下临安,继而扩展势力向中原腹地而去,绝对是比你们大宋强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们自然比大宋强,那么我想请问姑娘,若大宋当真灭了,你们却又如何独立支撑,以你们的实力难道当真可以独木而支,与蒙古人周旋,且将蒙古人击败。” 何奕紫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笑道:“我不是决策之人,我更没有什么军事头脑,不过我相信我们的计划是一定可以成功的,因为我们要做的事情乃是百姓心中所想的事情,我们所做的一定比大宋强,更是比蒙古强,故此我们才会想用大宋的残余势力来牵制蒙古大军,而我们趁机去抢临安。” 辛不悔闻言不禁又是哈哈一阵大笑道:“我觉得你们的想法太过天真了些,难道蒙古人便是你们那么容易解决的?既然蒙古人可以在当年灭了金、又在现在将我大宋逼到如此的局面,他们绝非是乌合之众,至少他们的兵马乃是当今之世无与伦比的强悍之师,这一点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与蒙古军卒相搏已是多次,这一点我比你要清楚得多。” 何奕紫点头笑:“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蒙古人却是并不得民心,有道是:得民心者的天下蒙古人不得民心,却又怎么能坐拥天下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一气道:“乱世之中的王霸之道一个是在用兵之道,一个是以仁德治天下,这两点乃是相辅相成的,既然蒙古人有强大的军事,有无仁德便要看他们建国立本之时的成绩了。”他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道:“若是我大宋可以有强若蒙古人的军队想我们如今也会落到这个地步了,更兼我们朝廷中德行之人如今少之又少了。” 何奕闻言不禁笑道:“辛大哥的说法我是相信的,但是我还知道一点,那便是有德居之,他蒙古人如今颇为不得民心,便是无德,既然无德便没有得天下的本钱。” 辛不悔叹了一声道:“你的说法我无法仆淙晃也幌M晒湃说锰煜拢鹆舜笏危俏腋嫠吣憬竦拿晒湃擞鹨硪讶环崧晌绞堑舱吲遥蚀巳缃衲苡胫购獾模舜笏蔚牟杏嗔α恐獗闶且澜崽煜掠惺吨浚壑诙胫徊酥猓铱幢忝挥辛吮鸬陌旆恕!?br />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5 部分阅读 门内的那女子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王爷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若当真发起脾气是谁也难以劝的,不过你既然如此坚决,我也只好为你通传了。”她说着似乎已然向里面走去。 何奕紫此时抬头看了看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你听到了,王爷要我办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提,我便带你来了,一会儿你可是要帮我,若是有什么差错,恐怕你我都活不了了。” 辛不悔闻言不一笑道:“没想到你们这里的这位王爷还真是够霸道的,难道他交代的事情没有做到,便要置于死地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慌忙将的嘴堵住,低声道:“你不要命了,在这里敢说这种话,小心一会儿有人告状,若是让人告状的话,恐怕你我会一起都要死罪的。” 辛不悔闻言禁轻笑道:“如此厉害,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位王爷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如此大的权利,若是他可以将我弄得佩服了,或许他说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他,但是若他不能让我佩服,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向他低头的,希望你不要失望。”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我不失望是死亡。我们王爷的脾气没有人能摸得准的,故此你小心就好了。”她说着不禁也是叹了口气。 辛不悔见她如此模样,心对于那位尚未见面的王爷不禁有了极大的兴趣。 辛不两人在大门之外直等了有一个多时辰。门内才传来了一阵轻微地脚步声音。刚刚那远去地女子朗声道:“王爷有旨意。让你们两人立即进去回话。”她说着已是吩咐人将大门打了开来。” 这大门一打开。辛不悔觉得眼前一阵白光刺目。慌忙将双目紧闭上了。他喃喃道:“这样地事情一天有个几回睛都要被弄瞎了。” 一旁地何奕紫闻言不禁忙用肩膀碰了他一下。意思告诉他不要乱说话。继而何奕紫向那通传地女子笑道:“多谢姐姐你了。” 那女子闻言不禁笑道:“不必谢地。不过你可是要小心了。王爷刚刚生过气。似乎现在余怒未消此你们一切都要小心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来地时候也不是很好。不过没有办法。既然来了只得进去了。这可多谢姐姐你了。” 那女子也是叹息了一声道:“没有什么地。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客气两日宫中确是发生了不少地事情。也难怪王爷生气了。不过我想若是你可以随机应变。估计应该没有什么地。” 何奕紫点了点头,拉起刚刚能睁开眼睛的辛不悔向里走去,她口中不禁向辛不悔道:“你可是要仔细了万不可再令王爷生气了,若是我们再令王爷生气恐怕我们当真性命不保,你知道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我知道过你先顾好你自己好了,不然一会儿说错了话第一个倒霉的是你,反正我也不过是个阶下囚。”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道:“无论怎么样,你都是要帮我哄住这个王爷,不然他要是生气了,杀了你我,恐怕你以后什么机会也没有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难道我还能有什么机会吗?如今我内力尽失,如同废人一般,这样还能有什么机会,算了,有机会的人是你,希望你今天好运。”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借你吉言,一会儿你可不要多说话,省得出现什么问题了。” 辛不悔闻言只得点头,继而他低下头,只是跟着何奕紫前行,不再说话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处规模颇大的房间之前,外面有五十余人把守,当先的一人见辛不悔两人到来,那人向何奕紫道:“姑娘请你让我们检查,那位也是同样。” 何奕紫点头称是,走向一旁专门检查女子的棚子,而辛不悔则是被眼前之人在身上进行了一翻仔细的检查。 辛不悔两人被检查完毕后继续向内前行,在进到那大殿之内的第一进时有人将他们两人拦住,一个女子上前向两人道:“留步,待我们通禀。”她说着已是向里面走去。 辛不悔此时看向何奕紫,见她此时神情颇为严肃,继而笑道:“你怎么了?这里难道不准笑的吗?为什么如此严肃。” 何奕紫看了看辛不悔,继而她道:“眼见要见到王爷了,心情自然紧张,还有便是这里本便是庄严的地方,故此请你不要说笑。” 辛不悔看着何奕紫如此严肃的样子不禁更是觉得好笑,他轻笑道:“当真以为这里是皇宫吗?如此严肃,我倒是要看看这位王爷有什么与众不同。”他说着不禁看向四处的摆设,这一看他不禁也是对于此处有了一些改观。因为此地看来如论是装潢,还是摆设,竟然当真极像皇宫的模样,虽然除了此地似乎位于地下而有些发潮湿以外,似乎每一处与皇宫都有极其相似的地方。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笑道:“这里果然有些像皇宫,不过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位王爷是否当真有天子的威严。 ”他说着不禁看向一脸严肃的何奕紫。 何奕紫看了看辛不悔,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脚步声音,刚刚那宫女打扮的人来到了两人身边,她向两人道:“王爷让你们进去回话。”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躬身道:“多谢姐姐了。”她说着一拉辛不悔的衣袖便向大殿的里面走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第一节) 9/12/8一更 辛不悔跟在何奕紫身后缓缓地走向了大殿之后,他心中此时暗道:“不知这个王爷是何等样的人,怎么会将这里弄得如此诡秘异常。  ” 辛不悔心中想着,却已是跟着何奕紫来到了大殿之内,抬目看去,只见面前是一处高台,台上帷幔摇摇,在烛火明亮中那帷幔却也是显得各位的神秘。 何奕紫此时已然距离高台有三丈远便倒身拜倒,口中道:“属下拜见王爷,属下已将辛不悔带到,请王爷亲自问话。” 高台之上停了半晌,继而传出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道:“知道了,让你办的事情可办好了吗?” 何奕紫闻言不面上神色一变,继而她道:“回禀王爷,您所吩咐之事此时属下已然跟辛不悔言明,但他并不同意,,属下办事不利,望王爷恕罪。” 那王爷闻言不禁沉默了半,而后他霍然一拍桌案,怒道:“大胆奴才,竟然办这点小事也办不明白,难道这点小事也要本王爷亲自办不成,你可知该当何罪?” 何奕紫言不禁大吃一惊,浑身一震,她趴伏在地,颤声道:“王爷开恩,属下办事不利,但望王爷念在属下已然尽到心思的份上,饶恕属下。” 那王爷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他似乎于何奕紫颇为不满,冷哼了一声道:“你说你尽到了心思,但是怎么会有人回报说你是对辛不悔有了好感,如今更是偏袒着他,更兼你此次带他来见我,乃是想能让他有机会逃了出去。” 何奕紫闻言禁更是大惊,她声音颤抖着道:“属下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请王爷相信属下,属下只是一心为王爷办事。” 那王爷似乎对于何奕紫地言语并不是完全不信。他停了半晌。声音放平和了一些道:“你躲在一旁。我有话问辛不悔。等一会儿再处置你。” 何奕紫闻言不禁如逢~慌忙跪向一旁。低着头不敢再出一声。 而此时那王爷却向辛不悔冷笑道:“辛不悔没料到吧。来到此处你便成了阶下囚。”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他道:“我属实当真没有想到。不过我没想到地事情却是现在才是最让我觉得惊奇地。” 那王爷闻言不禁带有问地一哼道:“你有什么地方觉得奇怪。”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看阁下地情形。也是有心要争霸天下。但是阁下如今却是弄得如此神秘。如同教派一般。更兼阁下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更失为一个君主地光明磊落。我看阁下想要得天下。当真是妄想。” 那王爷闻言不禁有些动怒,但他却是似乎忍住了,停了半晌他才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本王既然如此做有本王的目的,这一点本王无需与你解释。”他顿了顿不禁又道:“本王把你带来,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若是你同意,本王不但将你的内力恢复过来更加让你与你心爱之人相聚,但是若你不同意,我看你只有在这里终老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笑道:“王爷说的是什么事情妨说出来听听,若是在下可以在不违背良心的情形下做到么在下一定去做。” 那王爷不禁哈哈一笑道:“阁下当真快人快语,既然如此本王便告诉你望你辛大侠以后可以跟我们在一起,而且希望你将《定国宝鉴》也给我们默出来,若是如此,我想我们一定可以夺得天下。”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如此说怎么像我似天下一般,其实我不是天下,天下乃是天下人的,故此我看王爷你的想法是错了。” 那王爷闻言不禁停了半晌,继而哈哈一笑道:“这一点我倒是知道,但是若得你辛大侠的帮忙,我们得到天下的可能便会几率很大。” 辛不悔闻言不禁又是一阵大笑:“其实我一个人与一本书,又怎么会有如此的效果呢?其实若王爷想得天下,不若去争取天下的民心。” 那王爷闻言不禁愣了半晌,继而笑道:“阁下的想法不妨等以后你辅佐我以后你再跟我说吧,现在本王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同意辅佐本王。 ”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王爷乃是想让在下辅佐你,但是在下却想告诉王爷,如今天下的形势,若是王爷能够抵挡得了蒙古大军,王爷你再研究是否与之问鼎中原吧。” 那王爷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他似乎在幔帐内站起了身,来回踱步,过了片刻他道:“这一点无需阁下费神,你只需说,是否愿意辅佐本王,若是你同意,你便是我们坐上之客,若是不同意,恐怕阁下也难以生还离开此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来王爷的胸襟也并非如何的广阔,若说王爷求贤若渴,我看似乎是,但是却又似乎不是,因为王爷你如今以此等手法威胁利诱,似乎颇为为人君的风范。” 那王爷冷笑了一声,他道:“纵观古今,得天下者,又有几人是真正的君子人,难道当今天下的这些君主,都是仁君了,本王虽然所用方法似乎颇失仁君风范,但是我若成功,谁又敢说我的不是。千古之下,我岂不是仍是一带圣主。”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他缓缓地坐在了地上,双掌在身后一撑,双腿分开,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他笑道:“那王爷是否可以容忍在下如此的坐姿呢?” 那王爷闻言,再见辛不悔如此形状,不禁大怒,他道:“你竟敢对本王不敬,难道本王当真不敢杀你不成?” 辛不悔摇头笑道:“有人还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看王爷,并非是不拘小节,而只是一般的心思,并非当今天下之真主,希望王爷不要妄想夺得天下,不然恐怕要落得凄惨的后果收场。”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第二节) 9/12/8二更 那王爷闻言不禁勃然大怒,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来人,将这狂徒给我拉了下去,用大锅炸了。”他说着用手猛力地拍打着桌子。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我都说了王爷并非是一心求贤,以王爷的心性,我看便是做一代王侯也是有些不称职,遑论是做一朝的人王帝主,我看王爷你真该好好的对自己的心性与作为要好好改下了。”他说着站起了身形,看着已是从门外赶来的几个貌似站殿将军之人一笑又道:“在下会跟各位去的,不劳烦各位了。”他说着迈动脚步便向大殿外走去。 辛不悔的这一翻话当真犹如是钢针一般扎入了那王爷的心脏,他从没料到会有人如此说他,更何况他天天所问都是歌功颂德之词,此时听得辛不悔如此的言语他自然是难以接受的。 然而便在辛不悔将要走到殿外的时候,霍然有一人来到那王爷的身旁,低低声音跟他说了数语,那王爷不禁眉头一皱,继而高声喊道:“等一下,辛不悔你先回来,本王还有话说。” 辛不悔闻言不笑了一声,回头看向那幔帐道:“在下既然已是同意王爷将在下油炸,王爷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王爷冷笑了一声道:“阁下道不敢听本王所言吗?若是如此,本王便也不杀你了,我们现在便将阁下放走,不过阁下的内力却是恐怕这一生也难以恢复了。” 辛不悔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没料到王爷还会用激将法了,既然如此在下便听听王爷有什么说的,反正在下的性命也是在你的掌握之中,多活一会儿倒也没有什么。”他说着昂然走了回来。 那王爷一见心中不免也是佩服,他哈一笑道:“不想阁下当真是好胆魄,竟然对于生死看得如此轻,当真佩服,不过我想让阁下清楚的知道,如今并非是你一人的生死问题是有很多人的性命与阁下息息相关,故此请阁下要三思而行。” 辛不悔闻言不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王爷不但是用威胁了,现在又改用以人质威吓在下了,你的意思便是,若在下不辅佐你,你便要将这些人都杀了,我说的没错吧。” 那王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阁下当真是聪明人。不用本王说明白自己便已知道了结果。不错。若是阁下可以将《定国宝鉴》默写了给本王并且同意辅佐本王。本王同意绝对善待这些人。但是若阁下一意孤行。恐怕要死地仅仅是几个人那么简单。” 辛不悔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其实我早便料到了王爷你会出这么一招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下所有地这些兄弟。他们都是以复兴大宋为己任。绝对不会同意我去辅佐你地此我相信。即便是我死了。我这些兄弟也死了。他们也不会怪我。更不会有一句怨言。现在王爷可有处置我地决定了吗?” 那王爷闻言不禁勃然变色冷哼了一声道:“如此说来阁下地心如今已是铁石所打了。怎么说你也是不同意辅佐本王了是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不错。在下无论如何也不会就范地请王爷你便死了这条心好了。” 那王爷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好。既然如此王便成全了你们这些人。看看没有你们王难道便不能问鼎中原了吗?”他说着在幔帐之内将手一摆。高声道:“立即行刑。看看他辛不悔地身躯与心到底是不是用铁铸就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转过身来。什么也不说便向大殿之外走去。 那幔帐之内的王爷看着辛不悔潇洒的走向了殿外,他不禁心中对于辛不悔也是佩服之极,他暗道:“能如此轻易面对生死之人,当真是少见,若是当真可以得他辅佐,或许当真是得天下的一个助力。 ”他他想着,不禁看向刚刚那个来人,叹了口气,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之下又趴伏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那王爷在那人说过这几句话后不禁点了点头,看向再次将要走出大殿的辛不悔,高声喊道:“辛先生留步,本王还是有话要说,请你留步。”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看向幔帐道:“不知王爷你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有,希望王爷一次都说完了,难道你要让在下走得不安宁吗?” 那王爷闻言似乎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本王岂是当真想要先生的性命,我只是试验下先生的胆识,请先生回来,本王还有些话与先生说,希望先生不要见怪。”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王爷这玩笑开得倒是有些好笑了,刚刚似乎当真有人去准备大锅了,且看刚刚王爷的语气,对在下之不满应是出于真心的,为何如今却又有如此的转变。” 那王爷被辛不悔一语道破了心中所想,不禁心中更是恼怒,但他知道若是将辛不悔置于死地,恐怕自己什么也得不到,故此他强压怒火,哈哈一笑道:“本王的脾气不好,这本王是承认的,不过本王想杀先生之心却是没有的。希望先生能明白。”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便相信王爷了,不过不知王爷你想跟在下说些什么呢?” 那王爷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既然先生不愿意为我所用,若是说起来是很让我恼怒,但本王却无杀先生之心,既然是这样,本王希望可以以我的诚意打动先生,故此我想,我可以让你与你的心爱之人见上一面,你们两人好好谈谈,你再好好想上一想,若是想通了,我希望明日有个号的答复。”他说到这里,也不管辛不悔是否同意,双掌一拍,向一旁跪着的何奕紫道:“你现在立即带辛先生回去,然后你带古姑娘去见辛先生,此事一定要立即去办。”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第三节) 9/12/8三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慌忙向上磕头,回禀道:“属下知道,我这便带辛先生回去。”她说着缓缓起身,走到辛不悔的身旁笑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看了看那幔帐,笑道:“看来王爷对于在下的心思还是没有尽死,既然如此,在下也乐得在死之前与柔妹再见一面,这可多谢王爷了。”他说着哈哈大笑间已是向外走去。 何奕紫此时却是跟在了辛不悔的身后,她似乎对于此地颇为忌惮,故此似乎连走路也是放得甚轻,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大殿之外,再行片刻便出了这所谓的王宫,直到此时何奕紫似乎才松了一口气,她快走两步来到辛不悔的面前,怒道:“你为什么不同意王爷的说法,你若同意了王爷的说法,你是不是便可以恢复内力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可以恢复内力吗?这个他却没有跟我说,不过即便我恢复了内力,却是又有何用呢?我想你们这位王爷,即便将我的内力恢复了,一定还有更厉害的方法来控制我的。” 辛不悔这话似到了何奕紫的心坎中,她叹了口气,退后了两步,颓然低下头道:“这个倒是,不过那也好过了你如今内力尽失的好,你看看古柔,她如今也是服从了这里的命令,内力已然恢复,不过她现在确是被药物所控制,故此不能离开这里半步的,若是离开,恐怕要难以活命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一,他道:“其实我早便想到了这一点,故此我才不想如此被控制,若是那样,我岂不是成了行尸走肉,那样做人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何奕紫叹息声道:“你这人便是太后原则道你如此,便可以离开这里了吗?难道你这样,便当真可以离开这里,或是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头叹息道:“无怎么说,其实都是在人家的控制之下是绝对不会那样的。”他说着已是快步向前走去。 何奕紫见辛不悔如此样,也不好再说,故此两人一路行来竟是闷闷而行,不曾再交谈只言片语。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回到了辛不悔被囚的屋子前何奕紫拿出了钥匙,将房门打开,让辛不悔先行进去等候将房门锁上后离开去找古柔了。 辛不悔来到屋中。他看向年轻人。只见他仍是躺在地上。似乎连姿势都不曾变过心中惑。走上了两步来到那年轻人身前。轻声问道:“朋友。你没有事情吧。” 年轻人似乎早已知道辛不悔地回来。他咯咯一笑道:“没有事情。我已经睡了好久了时已然醒来。不过似乎刚刚被那恶婆娘踢得身上有些儿个麻了故此一直是这个姿势。没有事情地。” 辛不悔见他无事不禁放下了点儿心情道:“我快要不住在这里。你以后自己可要好自为之。”他说着躺倒在床榻之上展开了身躯。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笑道:“难道你要搬去别地房间。如此好地房间给了我一个人。那是再好没有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倒不是。我估计这里地这位王爷此时已是用尽了方法让我投降。希望我可以效忠他。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地。故此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地。我想不用多久我便要死了。”他说到这里不禁哈哈一笑。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道:“你说你要死了。那你却为什么又如此地高兴。这又岂是一个要死地人地表现。”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他翻转了下身躯道:“其实一个人生与死又如何?生生死死,本是一个循环,难道要死的人便不可以开心的笑上一笑吗?难道要死的人一定便要哭吗?我看也是不见得的,我此死,乃是尽到了我作为大宋子民的责任,即便是死了,我也无愧于心的。”他说着不禁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味着人生。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那么照你如此说来,你绝对是不畏惧死了,既然如此,我想问问阁下,难道你不想有朝一日出去,有复兴大宋了吗?难道你认为如此死,值得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我也知道不值得,但是你可是要知道,现在眼下的情形,根本不容得人去想出去的,这里我刚刚也看了下,若是想出去,恐怕是难如登天,何况我此时内力尽失,故此我想除了以死抗争,已然是没有别的方法,”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道:“你说的虽然不错,但是你不觉得如此死不但不值得,而且还愚蠢得很吗?若是你留得有用之身,来日一定可以出去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那么如此说来,阁下却又为什么不将你所知道的告诉这些人呢?你认可让他们打你,你说了出来,那便可以安然的在这里生活了,时日久了,你岂不是也可以想出来出去的方法了。”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一阵语塞,继而他道:“其实我的情形与你不同,你是他们要你投降,而我,他们要的不过是我头脑中的一些东西而已,我若说了,恐怕我死得会更快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难道我的情形会比你好吗?他要我投降,然后再以药物控制于我,我变成了行尸走肉,那样的我便已然不是我了,故此,我宁愿是一个死了的我,也不愿是一个活着的不是我的人。”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也是叹息了一声,继而他道:“其实无论怎么样都好,我还是很佩服阁下,竟然能欣然面对死亡,在下佩服之极。”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也是没有什么的,其实我最不放心的便是如今蒙古人,这些蒙古人铁骑所到之处当真是无敌,故此我怕我大宋此次难逃被灭的厄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第四节) 9/12/8四更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也是叹息一声,他道:“其实我也是很担心此事的,但是可惜,我们身在这里,却又有什么办法呢。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如今不用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我如今不答应他们投降,后果便只有一个,那便是要死的,故此朋友,你可是要好好保重了。”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满面都是戚容,他道:“难道你如今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我可是听江湖中传闻,你渡过了无数的风险的,无论什么样的风险,你都是轻松渡过了,难道你如今便当真没有奇谋妙计了。”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从前我都是身处险境,但是内力仍在体内,做什么都方便的很,可是如今我体内的内力已然没有了,我做什么都有懈怠,故此我觉得,如今已是力不从心了,故此也只有坐以待毙了。” 辛不悔与那年人正说得热闹,忽然房门之外传来了一阵地脚步声音,有两个人来到了门前,继而出来一阵地钥匙声音,接着房门便被何奕紫打了开来,她看向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古姑娘来看你了,你们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也不耽误你们了,一会儿你们有什么结论,不妨再告诉我。”她说着已是想转身离去,然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身看向那地上的年轻人,她冷笑了一声道:“你这人在这里当真碍眼,快跟我出来,省得打扰人家谈话。” 那年轻人趴伏在地,见何紫如此说不禁冷笑一声道:“恶婆娘,爷爷在这里呆的不错,不想走了,你难道需要我陪你吗?若是如此你早说,我一定奉陪的。” 何奕紫怎么忍得住被他如此污言秽语的辱骂身形一晃来到那年轻人身前,伸出脚又要再踢,然而此次那年轻人却似乎学得乖了,他身形一动之下便滚了开去,他口中不禁笑道:“你这婆娘然敢打老爷,当真反了你了。”他说着身形却是已然自地上站了起来。 何奕紫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大怒,道;“你竟然敢反抗,难道不怕我立即杀了你吗?” 那年轻人闻言不禁冷了一声道:“你敢杀了我,难道我心中所藏的东西你们不想要了此好了,若是你当真杀了我,我倒是感激你得很这里呆着当真是让人受不了,不过你可是要想清楚,若是我死了,你们的那个王爷是要东西,你却又如何交得出来。”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愣。继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步道:“我不杀你。不过我可以打你。打得你半死这似乎是可以地。”她说着身形晃动之下已是攻向了那年轻人。 年轻人地功夫本便是不行此时更是内力尽失。故此他哪里是何奕紫地对手过三招已是被何奕紫打翻在地。何奕紫恨他口中污言秽语。故此飞起了足一个劲儿地踢着他。 那年轻人虽说是被踢他似乎颇为不惧。他哈哈一笑道:“有道是是亲。骂是爱。你如今想是爱死了我吧。快打。快打。 ” 何奕紫此时踢得数下。陡然听他如此说不禁心中更是大怒。但她知道若是自己再打。一个怕是要打死人。二一个是如此一来岂不是当真地变成了‘爱’他了。 何奕紫想到了这里心中怒火虽是仍没有灭。但是她却是冷笑了一声。下身竟是将那年轻人地|穴道封住。继而将他拉出了房间。她冷笑道;“看我如何修理你。”继而他向正自都坐在床榻之上地辛不悔与古柔道:“我先出去。你们该怎么聊便怎么聊。不要管我。我一会儿回来找你们。”她说着已是拉着那年轻人。开了房门。继而锁上后离去了。 此时屋中只剩下了辛不悔与古柔,辛不悔看向古柔,叹了口气道:“柔妹,没料到我们竟然是在如此的情形之下相见,当真是意外的很。” 古柔闻言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我也是没有料到,我们见面会是如此情形。”她说着低下了头去。 辛不悔一见不禁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们当日是怎么落到这里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古柔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她道:“其实当日我与苍大哥他们从来临安冲了出来,你为了何奕紫回去救她,而我们确实自行向前冲杀,我们虽然也遇到了一些人的拦截,但是幸喜比较顺利,故此我们那一日便来到了太湖不远之处,我们本是想找太湖上的兄弟们将我们这些人摆渡了过去,然而找了良久,我们也是没有找到,故此我们当时在无奈之下便想到处看看,故此才向回走,不想便在此时,霍然冲出了一群蒙面人,这些人也不问我们是谁,见面便开始向我们猛攻,故此我们便与他们大战了一场,然而我们却是寡不敌众,时候不长便只剩下了我与虎儿,还有苍大哥,我们三人苦苦支撑了好久,然而终于因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且他们的武艺更是高强的很,故此我们落败,被他们拿住了。”她说到这里不禁叹息了一声。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他们与你们相斗的时候,竟然什么也没有说,见面便开始向你们进攻了。” 古柔点头笑道:“不错,他们那些人一见到我们,二话不说,上来便开始动手。” 辛不悔闻言不禁奇怪道:“看来他们一定是知道你们的身份,故此才不用说话便开始向你们攻击,那后来呢?” 古柔叹息了一声道:“当时我们都被那些蒙面人拿了,他们这些人便将我们押到了这里,将我们关了有两天,终于最后有人接待我们了,开始的时候有人要我们投降,我们谁也不肯,但是后来我们这些人都被这里的人用了毒药,这毒药药性独特,故此我们在难以控制之下只好同意了投降。”(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第五节) 9/12/8五更 她说到这里似乎颇为难过,她接着道:“故此我便被这里所谓的王妃给收了去做丫鬟,而虎儿却是被指定要嫁给这里的大将军做第十房的小妾,虎儿跟我哭了好几次,但是我们在这里,不但内力没有了,如今更是被药物所困,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继而他问道:“但是苍大哥他们此时却又是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古柔见辛不悔如此一问不禁叹息了一声道:“苍大哥他们说什么也不肯投降,但是被这些人下了药物之后也是难以抵挡,后来在我的劝说之下,此时他们已然变成了这里的地道矿工。”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道:“什么是地道矿工?” 古柔见辛不悔明白不禁道:“这里虽然你看规模很大,但是还有很多的地方并不完善,故此还需要大量的人手去修缮,故此他们便被派到那些地方去给这里的人修建地下宫殿了。”她说着眼神中一抹悲痛闪过。 辛不悔闻言不禁长长吐:一口气道:“听到你们没有事情我的心便放下了些,至少我们这些人还都没有死,这也许便是一个好的情况,不过我们要如何才能逃了出去呢?这里不但诡秘,更是处处透出邪气,不知你在这里这么久,可有什么发现没有。” 古柔听辛不如此一问不禁面色一变,她叹息了一声,继而拉住了辛不悔的手,轻声道:“现在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你还是投降这里吧,既然大家都来到这里了,不若便给这里的人出力的好,不然若是不投降,我们想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没有了。”她说着手指却是不停地在辛不悔的手心轻微地挪动着。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声道:“这里的那个王爷其实刚刚跟我说投降他们,但是被我回绝了,我觉得便是死,我也是大宋的臣民,也能变节矢志,如今你又来跟我说,难道我当真要投降这里吗?”他说着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古柔了看辛不悔的模样不禁道:“你若投降了这里,你可以要求王爷让我们在一起样岂不是更好,反正我们的内力已然没有了也不会反对的,故此你还是为我们以后打算吧。” 辛不悔闻似乎颇有感触。停了半晌他才道:“其实我不是说这里不好。不过我觉得。若是被药物控制这当真是人地一种痛苦。若是可以宁愿死也是不愿意服用药物地。” 古柔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地。你可以去跟王爷说。让他不给你吃药物。反正你地内力已然没有了。如今跟废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故此我想他会同意地是王爷当真将来可以夺得天下。你我也好从见天日时候我们便有了自由了。你说呢。” 辛不悔低头想了半晌继而他抬头。紧盯着古柔道:“为了你我便暂时同意投降了他。不过他必须要答应我一些条件。不然我也是不能投降地。若是那样希望柔妹你也不要怪我。” 古柔看着辛不悔。眼神中似乎有了一抹泪光。点了点头笑道;“我不会怪你。若是那样。我便也跟你一同去了那又何妨。”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等何姑娘回来。我们一同跟她说。让她再带我们去见那王爷。我去跟他谈条件。 ” 古柔看着辛不悔点了点头,刚要说些什么,忽然西侧的墙壁却在此时霍然打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那人咯咯笑道:“看来还是古姑娘的力量大过了一切,我们这些人当真是望尘莫及。” 辛不悔一见不禁吃惊道:“何姑娘,你怎么会从那墙里出来的?难道我们刚才所说的话你都已然听到了?” 进来那人正是何奕紫,他来到辛不悔与古柔面前,哈哈一笑道:“不错,那墙壁是活动的,我在那边不但可以听到你们的谈话,即便是你们的动作我也是可以看得很清楚,既然你已经答应投降了,这个便也不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6 部分阅读 宄热荒阋丫鹩ν督盗耍飧霰阋膊荒芩愕檬敲孛芰耍椅蚁肽愕哪切┮螅颐羌彝跻彩腔嵬獾摹!?br />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我看未必,你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吗?你如今帮他答应了,难道不怕被他申斥吗?” 何奕紫哈哈一笑道:“你不知道,他其实对于你的归顺很是紧张,因为他早便知道你辛先生的厉害,故此他最希望的便是你能投降。”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我却没有这个感觉,我只知道,你们这位王爷脾气颇为不好,且根本便不是仁君,恐怕来日连你们这些臣子也要遭殃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无论如何都好了,再怎么说他也是王爷,既然决定保他了,也便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况且其实他有些时候也是颇为和善的。”她说着叹息一声,继而道:“不若我们现在便去见王爷,他此时也还是在等回信的。”她说着又看了看古柔,笑道:“古姐姐也同我们一起去吧。”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也好,反正那边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情,何况大哥还要跟王爷要我,我若不去表个态度也是不好。”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便起身吧。”她说着已是率先走出了房门。 辛不悔与古柔一见她如此着急,不禁互相看了看,辛不悔笑道:“看来何姑娘比我们还要着急,既然是这样,我们便不要令她难做了。”他说着已是拉着古柔的手站了起来。 何奕紫在门外看到不禁笑道:“你们难道便要如此去见王爷吗?”她说着咯咯连声的笑。 辛不悔闻言不禁忙放下了古柔的手,笑道:“这个我倒是忘记了。” 而一旁的古柔却是红了脸庞,她道:“妹妹你又何必取笑我呢。我们两人可都是死里逃生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五章 (第一节) 9/12/9一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我知道你们是死里逃生,不过这里可也不是什么避难的地方,你们还是小心点的好,若是当真将王爷触怒了,对你们也是没有好处的。” 辛不悔边与古柔走到门旁边笑道:“我们不想那样,但是也不想做一个出卖自己的人,故此我虽然同意投降,但是我可是绝对不会完全听你们王爷的话。” 何奕紫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笑道:“无论怎么样都好,反正只要是你同意以后辅佐王爷,我想王爷一定会很器重你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无所谓,只要是我能够跟柔妹在一起,什么事情我都是没有什么的了。(。)”他说着看向古柔,眼神中的柔情溢于言表。 何奕紫一见不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人快随我来吧。 不要让王爷等得时间久了,然他可是要责怪我的。” 辛不悔与古柔相视一笑,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7 部分阅读 何奕紫点头道:“你说得虽然不错,但是这里的路线与把守都是极其复杂与繁琐的,故此我认为我们若是想出去,恐怕并不容易。(搜搜999)”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你在这里时间这么长,对于这里的事情一定是比我们清楚,故此有很多方面还是需要你来给我们介绍下的。” 何奕紫叹息了一声道:“我对于这里的一切虽然比你们了解得多,但是却也不是处处都了解,况且这里的人如今天天都在增加,我也不是都熟悉,故此有些时候行动也是颇为不方便的。” 辛不悔闻言点头笑道:“这个我们理解,但是这里属你对于此地最为了解了,若连你都找不出最好的路线,恐怕我们便更难了。(//。)” 何奕紫思索了下不禁笑道:“其实你如今已然也辅佐了王爷,且你的地位非常超然,故此我觉得若是你能够再进一步得到王爷的信任,故此让你出去一趟,我想或许你能对于此地的地形与布置会有一定的认识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了下,继而他笑道:“这样也好,反正如今我们体内的内力也没了,正好趁这段时间将这里的情况摸清,这样也是很不错的。(。)” 何奕紫看了看古柔笑道:“还有,古姐姐若是可以将王宫那边的情形也摸清一些,估计对于我们来日的计划也是有好处的。” 古柔闻言不禁一愣,她道:“王宫那里有什么好摸的,难道那边也有出入的地方?”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其实这里有很多人都想逃了出去,但是因为内力没有恢复,故此逃走的速度很慢,即便是逃走,在如此长的地道中穿梭,一定是难以跑过这里的那些内力没有受到控制的人,故此若想逃跑,一定要弄清楚,王宫那里的钟鼓,那些钟鼓听说是不同的钟鼓管不同的通道的,若是钟鼓一响起来,自然便会有不同出口的人追堵逃向那个方向的逃犯的。(WWW。。) ”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了一惊,他道:“竟然有如此的安排,那么他们一定是按照钟鼓的声音与数量来判断逃犯的方向与路线了。” 何奕紫点头道:“是这样的,不过还有一点,这里上朝与追堵逃犯的钟鼓听说不是放在一处的,故此我们一定要找到那敲响以后会警告追堵逃犯的钟鼓,若是临走的时候将它们毁坏了,估计他们就难以追堵我们了,那样我们逃出去的可能会很大。(WWW。。)”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看来我刚刚救你便是对了,若是没有你,恐怕还真是不行,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有了时间便各自行事好了。” 何奕紫点头称是,然而看了看辛不悔与古柔两人笑道:“古姐姐跟我去旁边那间休息吧,让辛大哥也好好休息下,我估计不用多久,便会有人来找辛大哥你去王爷那里研讨事情的。” 古柔与辛不悔两人闻言不禁都一愣,辛不悔道:“你这话是怎么说?” 何奕紫叹息了一声道:“其实要将你弄到这来的事情已经不是研究一天两天了,故此王爷早便下了令,若是能将你收归旗下,便是我们将要真正出击去夺临安,然后个个地方的人马开始起义,那样一来,不但可以令大宋加速灭亡,更可以制约住蒙古人,那样我们便有机会从地下转到地上,若到了哪一天,这里的人们便可以扬眉吐气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身上一阵发寒,他问道:“你说他这个计划早便计划好了,且各地都有你们的党羽,而且竟是可以牵制住蒙古人,若是有如此的实力,当真也是可观之极,但是我想,即便如此也不足以与蒙古人真正的分庭抗礼,而且为什么偏偏要等我归服了他们,他们才要起兵呢?” 何奕紫叹息了一声道:“最重要的目的便是想让你将《定国宝鉴》这书交出来,并且用你在江湖上的名气,加上若是你若是极力去救文天祥,文天祥再归服了他们,他们便可以说是如虎添翼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哈哈一阵大笑道:“若是文大哥可以投降他们,那他岂不是投降蒙古人更好,因为蒙古人的武力当今天下乃是最厉害的,所向披靡,他又何必来投他们。” 何奕紫闻言不禁面色一变,她默默低下了头道:“这个也是,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的,但是我至少知道,他们现在最想的便是你能尽快提出去救文天祥。”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了下,因为他心中对于此事一直都是一个结,这些天他所担心的便是此事,而如今他所担心的更有李子春那些人,不知如今怎么样了。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第二节) 91。1更 辛不悔沉吟良久之后不禁缓缓道:“其实我想救文大哥并非一时半会儿了,但是此时我不知道文大哥到底在哪里,若是他还在蒙古大营,我们前去营救便很难了,但若是他被押解出来了,那便会好得多了。” 何奕紫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不过我想若是你利用李子春他们的人去救文天祥,倒不如你利用这里的人去救,且之后若是有可能,再将他交付给李子春他们,而我们若是有可能,回来将这里灭了,减少大宋一个劲敌,这是不是会好些,一来是减少了自己人的损失,二来也可以削弱了这里之人的力量,至少来说可谓是一举三得之事。(/999)” 辛不悔闻言不禁低头沉思良久,过了半晌他才道:“如此说来也是不错,不过我不知道这位王爷是否能让我们称心如意。”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我倒是觉得,若是你能跟他说,且说得好些,估计他会听你的,因为他知道你身怀宝书,智谋也是不弱,不然文天祥也不会让你帮他,且此去救回了文天祥,对于他来说更是有利,故此他一定是会听你的话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如此说来我倒是要试验一下了,若是成功,希望出去之后可以联络李老前辈他们。(/999)”他说到这里不禁皱眉道:“不知李老前辈他们如今怎么样了,是否也跟我们一样,进了你们这里的森林。” 何奕紫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当日我也是希望他们会因为你进入到森林之内,但是却事与愿违,他们似乎是知道你出事了,在你出事之后,他们便退走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松了口气道:“这样便好,他们没有出事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他们冲进了森林,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虽然他们人数众多,但在阵法中未必便能得到便宜的。(//。)” 何奕紫点头道:“这倒也是,若是他们进来,估计他们会损失不小,若是当真在这里损失过大,恐怕要影响全体人的气势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想一定是李老前辈也是如此想的,故此才会退走,这样不但保全了众人的性命及损失,更是令他们的士气不会低落。” 古柔此时在一旁叹息一声,她道:“我想此时我们最该做的便是等待机会,出去将文大哥救了出来,然后再想办法将这里灭了,如此一来,我们也好能够尽快去进行下一步的事情。(:WWW。。)” 辛不悔点了点头,看来了看何奕紫道:“你在这里的时候最长,你应该知道这里如何计算时辰的,不知我现在到这里多久了。” 何奕紫沉吟了下道:“你到此地大体来说应该已有两日的光景了,此时外面应该是夜晚时分,故此我们现在最好是休息下,等待王爷传唤便好了,此后的事情,辛大哥可是全靠你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我准备好了,只待王爷的传唤了,你们两人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或许我们当真不用多久便要有紧急的事情要做。(搜搜999)” 何奕紫与古柔二女点头,两人几乎同时起身,何奕紫笑道:“我们两人这便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 ” 辛不悔点头称是,送何奕紫与古柔离开房间,顺手将房门带上后他躺倒在了床榻之上,他此时心中思潮起伏,他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极为不利,内力尽失,而却还要在此险地与这些人周旋,若有不慎,怕是不单单是要没命,而身边的这些人也要跟自己犯险。 辛不悔心中想着,双眼缓缓地闭上了,他这些时候当真有些心力憔悴,大有不支的感觉。(WWW。。)然而便在辛不悔似睡非睡的时候,霍然他觉得自己丹田之内有一股极其充沛,勃然的热力在缓缓涌动,那热力竟是在慢慢地在扩散,那感觉越来越是清晰异常。 这一惊当真令辛不悔大大震惊了一下,但他此时也是知道,自己此时最好不要妄动,因为他明白,这股热力并非是自己控制的内力,故此若是自己妄动,怕是那股热力便会消失于无形。 此时那股热力缓缓在辛不悔的体内扩散,且似乎想将辛不悔浑身的|穴道都打通,虽然因为辛不悔此时浑身|穴道都被封闭了,内力被禁锢了起来,但是这热力竟在一走一过之间,竟是将那些|穴道全部冲了开来,在片刻间竟是将辛不悔两处内力恢复了过来。 然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暗暗高兴,希望那热力继续持续下去的时候,那曾经被何奕紫打开了的墙壁却忽然被人打开了,一个黑衣人蒙面人掌中提着明晃晃地钢刀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辛不悔此时正处于似睡非睡的境界,他似乎觉得有人来到了他的床榻之旁,但他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而也便是在与此同时,那黑衣蒙面人的钢刀便落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却是快得异乎寻常,便在那人钢刀一落之际,辛不悔的身躯竟是霍然翻了一个身,这身翻得竟是恰到好处,在钢刀将要落在辛不悔的身上之前,辛不悔的身躯便已是翻转得面向里了。 那黑衣蒙面人一见钢刀落空,钢刀去势似乎已然停不下来,一刀砍在了床边缘之处。 那床榻其实本是石头所制,故此这一刀砍在床边缘之上发出‘铮’地一声,钢刀竟是因那人用力过猛,刀口被崩得立刻缺了一个不小的口子。 而也便在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却是霍然又翻转了回来,而辛不悔的左腿却是在他翻转过来的同时抬了起来,左足迅疾无比地踢在了那黑衣蒙面人的手腕之上。 那黑衣蒙面人在毫无防备之下被辛不悔这一脚踢在了手腕之上,他心中一惊,手腕一痛之下,钢刀便脱手飞了出去,‘铮’地一声落在了地上。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第三节) 91。1更 那黑衣蒙面人一见如此情形,虽是愣了一下,但是他反应也算很快,身形一晃之下便想逃去,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身形却是霍然到了他身前,他双掌一分之下直扣那黑衣蒙面人的双肩而去。 那黑衣蒙面人一见不禁大吃一惊,他身形一晃之下便想闪了开去,然而此时辛不悔的双掌却是陡然跟着他的身形如影随形而去,仅在一瞬之间便已是扣向了那黑衣蒙面人的前胸。 那黑衣蒙面人一见不禁吃惊不小,在他心中,辛不悔应该是内力尽失,不可能有如此快的身手,故此他躲闪的速度也不是很快,而此时他霍然见辛不悔出手犹如闪电一般,他不禁心中更是吃惊不已,他足下再是一闪,身形退后了半步躲过了辛不悔的再次的攻击,他口中冷道:“你内力没有被禁锢。(、//)”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也是一惊,但他此时无暇去想这些,口中冷笑一声道:“你们这小小把戏能难倒爷爷,今日你休想逃走。”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那便要看看你是否当真有这个本领了。”他说话间陡然身形向左侧一个快闪,足尖霍然一点之下将地上的钢刀点得跳了起来,钢刀在起在空中之际,他将右掌一伸将钢刀握在了掌中,刀光一闪之下他再次攻向了辛不悔。(/999) 辛不悔此时早已见到对方将钢刀再次握在了掌中,继而刀光一闪直奔了自己的颈项而来。 辛不悔眼见对方出手甚快,刀光闪动之下招数竟是无比的精妙。他心中暗自吃惊之下身形连连闪动,躲开了对方的连环几刀,在他躲开对方连环几刀的同时,他双掌一分,双掌的招数展开与那黑衣蒙面人斗在了一处。 辛不悔与那黑衣蒙面人堪堪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那黑衣蒙面人已然发觉自己并非是辛不悔的对手,他暗暗吃惊之下刀光闪动,想在迅速进攻之下将辛不悔逼退,自己好找一个机会逃走,那样自己也好前去报信,然而他刀光闪动之下却是出尽了精妙招数,也是无法将辛不悔逼退半步,这样一来他当真是有苦难言了。(。) 而此时的辛不悔,他此时体内的内力尚未完全恢复,那股热力在他开始躲避对方攻击的时候便已然消失得不知去向,但值得庆幸的便是刚刚他体内的热力已是将他的内力禁锢解开了两处,内力也算得上是恢复了平日的一半,如此一来他倒是可以应付眼前的这黑衣蒙面人。(搜搜999) 此时那黑衣蒙面人加紧刀招,想抽身而去,辛不悔早已便看在了眼内,故此他才一步不让,他是希望可以抓一个活口,那样也好审清问明。 然而那黑衣蒙面人却也并非一般的身手,他虽然处在下风,但是出招间仍是并不见散乱,辛不悔一见如此不禁暗暗佩服对方的武艺颇为不弱。他心中想着,手上却是并不放,招数间步步为营,内力吞吐之下在又过了二十余招后他竟是将对方那黑衣蒙面人困在了自己的掌影之中。 那黑衣蒙面人此时已然知道自己难以逃脱,故此他的刀法便更是汹涌之极,招招都是杀招,然而时候一长他却发觉自己的招数尽是在对方的控制之中,自己竟然是似被对方所牵制,没有了半分的主动。(、//)如此一来他的吃惊更甚,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却是发动了猛烈的回击。 辛不悔此时双掌翻飞,不但将对方控制在自己的掌影之中,更是在内力吞吐间,双掌收发自如,掌影霍霍下攻向对方每个必救之处。 那黑衣蒙面人眼见对方招数陡变,他不禁大惊,招数变化间也是变幻了招法,然而他连变三次刀法,但却都被辛不悔凌厉的招数所挡了回来。(wp。。) 此时七十余招已过,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朋友,你的功夫也仅是如此而已,看来你要败了。”他口中说笑,双掌却是陡然一分一合,左掌攻向了那黑衣蒙面人的左肋,右掌一探扣向了对方持刀的手腕,而左足一伸直踢黑衣蒙面人的小腹。 辛不悔的这一招三势的攻击来得如同疾风骤雨般,那黑衣蒙面人虽是武艺不弱,但他却也是从未见过如此的招数,他吃惊之下不禁慌忙后退,掌中钢刀挽了一个刀花去削辛不悔的右掌,而左掌却是一个横挡,去格辛不悔的左掌,而他的身形尽量向后一退,想躲开辛不悔的一脚。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招数却变了,这一招变得便如同在变戏法一般,他的左掌去扣对方的手腕,而右掌攻向对方的左肋,左足收回并向前踏了一步,右足却霍然飞起,陡然踢向了对方的左腿。 辛不悔的招数变化之快是那黑衣蒙面人所料不及的,他身形陡然后退之下眼见对方招数袭来,他想变招却已然不及,但他终究功夫不弱,他身形一闪之下侧过了身形,躲开了辛不悔的一脚与左肋的攻击,而持刀的腕子却是已然被辛不悔扣了个牢实。 而便在此时,那黑衣蒙面人却忽然松开了握刀的手,他霍然左掌一上,接住了落下的钢刀,刀光一闪砍向了辛不悔的左掌。 辛不悔一见不禁哈哈一笑,他道:“朋友倒是好功夫。”他口中说着,右掌猛地一用力,在瞬间之内,他竟是将那黑衣蒙面人的身躯带得一阵大动,随着他的身形向前去了三步,继而他竟是将那黑衣蒙面人的身躯甩上了半空,在半空之中他将那黑衣蒙面人甩得转了三个圈子,继而他笑道:“不知朋友是想死还是想活呢?” 那黑衣蒙面人身在空中,他知道此时若是辛不悔想置自己于死地,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而此时他见辛不悔如此一问,不禁道:“自然想活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单掌用力,霍然将那人的身形停了下来,继而令他的身躯落下地来,而也在此时,辛不悔却是伸手将那人身上的|穴道封闭了。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第四节) 91。1更 辛不悔看着那人站在了地上,哈哈笑道:“朋友你现在已然被我封闭了|穴道,我也不想将你杀了,不过希望朋友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人让你来杀我的,若是阁下可以告诉我,我便一定不会杀你的了。”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如今竟然是内力恢复,这一点我觉得你便以这一点便是死罪了,我看你今后是难以再在这里立足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一点朋友你不必为我担心,如今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便可以了。”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谁派我来的,这个自然是有的,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因为既然你已经恢复了内力,你便等着死吧。(:WWW。。)”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哈哈一笑道:“你说的话我却是不太明白了,为什么我内力恢复了,便是要等着死呢?” 那黑衣蒙面人冷笑了一声道:“你内力恢复,一定会有人看出来的,故此你一定是要死的,而且若是我没有回去,派我之人也一定会知道你内力没有被禁锢,他便会去向王爷告发,如此一来你必死无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如你所说,确是有些道理的,但是我也可以告诉你,即便你当真死了,我也有办法逃脱一死,更是可以顺利离开这里的,而那个派你来刺杀我的人,我看他的面子上也不会太好过的。(。)”他说着冷笑了一声,继而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我还知道一件事,那便是就算是我不杀你,恐怕我将你放了,那个派你来刺杀我的人也一定不会让你活着的。”他说着不禁又是一阵大笑。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面色一变,他低下头叹息了一声道:“你说的这话我确是相信,这里边的人都是这样,看来我如何都是要一死的。(、//) ” 辛不悔见他如此模样不禁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道:“我见你满身的武艺,想来这些年的苦练也是不易,我便不杀你,但是你也不能离开这里,若是你离开了这里,我怕你一样是死,故此你便在这里好了。”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叹息一声道:“难道我在这里便不用死吗?事情一露,我不一样是要死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却是未必,我有办法保你的性命,不知你是否愿意听我的。”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点头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若是你当真可以救了我的性命,我自然愿意听你的。(/999)” 辛不悔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跟你说,你在这里呆着,不过|穴道我现在不能给你解开,不过你放心,一会儿我回来的时候,一定是会给你解开的,不过还有一点,你不要高声喊,若是有人发现了你,我可是救不了你的。” 那黑衣人闻言不禁点头称是,继而他道:“不知阁下你要去哪里?”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去告发那个派你来行刺我的人,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将你交出去的,因为我要借助此事出去,且保你的性命。(:WWW。。)”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点头道:“我相信你,那便多谢你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只要你相信我便好。”他说着来到门边,继而回头看向那人道:“你知道何奕紫她们在哪里吗?” 那黑衣蒙面人闻言点头道:“她们便在你的隔壁,不过此时已然被我迷倒了,你从这堵墙过去便可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他道:“机关在哪里?” 那黑衣蒙面人道:“机关便在墙角处,那里有个小嘎达,你只要按它一下,墙壁便会自动打开的。(://)” 辛不悔闻言笑着点头道:“这个可多谢你了。”他说着依法而行,果然是将墙壁打了开来,他走进墙壁里面,抬头看去,墙壁的里面竟是另一个屋子,此时他见何奕紫与古柔都在床榻之上,看样子她们都被迷|药所制,如今正沉沉大睡。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忙上前几步,将地上的水盆拿起,给两人泼上一些水,片刻后两人便苏醒了过来,辛不悔见两人有些醒了,便在两人耳边道:“二位还不起来吗?我们有机会出去了。” 古柔与何奕紫被迷|药所制,此时醒来只觉头脑发晕,而一听到辛不悔的言语,两人不禁都有些精神一振,继而两人坐了起来,见辛不悔在她们面前,何奕紫惊奇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原因便是刚刚你们被人以迷|药所制,现在那人被我拿住了,且我想好了办法,如何出去,如何救文大哥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大喜,她道:“你想好了?那是什么办法啊?快说说看。” 辛不悔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听我说,而是你们立即跟我去王宫,我要去见王爷,进行我们计划的第一步,若是这第一步迈了出去,我想我们出去已然不是问题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大喜,她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古姐姐,我们快跟辛大哥去吧。” 古柔想了想道:“那个行刺的人呢?难道你将他杀了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头笑道:“我没有杀他,因为我见他并不是真的那么坏,故此留他一命,且我还会保住他的性命,将他带了出去。”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看来那行刺之人真的也不算太坏,且他一定想通了,若不死在你的手里,也会死在那些人的手里,故此他才同意跟你合作。” 辛不悔点头道:“看来柔妹你已然知道我的部署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尽快赶往王宫吧。” 何奕紫见两人如此说,她不禁叹息了一声道:“看来这里只有我不知道辛大哥是如何安排与部署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无论怎么样,能出去便好,我是不会丢下你的,这点你放心便好。”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第五节) 9/12/1更 何奕紫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想我只好如此了,那么我们现在便尽快赶往王宫吧。”她说着已是与古柔一同跟着辛不悔走向了王宫的方向。 三人很快一起来到了王宫之前,仍是何奕紫来到了门前叫门,里面的人听说是辛不悔要求见王爷,不禁慌忙赶奔里面通报,因他们此时已然知道,辛不悔此时已成了王爷面前的红人儿,故此这些人竟是对于辛不悔毕恭毕敬,那通报之人尚未回来的时候,王宫的大门便打了开来,让三人进到了里面。 又等了片刻,那通报之人赶了回来,她向辛不悔三人笑道:“王爷有请三位进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多谢了。”他搜说着已是与何奕紫与古柔儿女走向了大殿而去。 三人很快便来了大殿,辛不悔高声报名而入道:“在下辛不悔求见王爷,多谢王爷赐见。”他说着已是拉着二女来到了大殿之内。 那王爷此时已是在了幔之内,他哈哈一笑道:“不知辛先生求见本王所为何事,此时正应是休息的时候,为何如此着急求见呢?” 辛不悔闻言禁笑道:“在下前来乃是有要事要向王爷告知,请王爷做主。” 那王爷闻言不禁奇道:“什么事情,不妨说了出来,看看本王是否能给你做主。” 辛不悔点头笑道:“是,事是这样的,我本是在房中休息的,但是我睡到一半的时候,却是有人前来偷袭我,幸好当时在下是半睡半醒,故此没有让他得手,但是在下内力已失能与那凶徒相斗时多亏何奕紫前来搭救,将在下保住了,但是哪啊刺客却是逃走了,但是此事如此严重下刚刚归顺了王爷,便出了这等事情,在下一定要来禀告王爷的。” 那爷闻言不禁大吃一惊怒道:“这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我地地宫之中刺杀本王地重臣。这还了得。此事我一定要追究到底。”他话音一落是想再出声吩咐人等下去查证。但忽然外面一个宫女服饰地女子急匆匆地进来。跪拜在地禀报道:“回王爷地话。大将军求见。” 那王爷言不禁一愣。他道:“平日里他不经传唤。从来不来王宫地日怎么不请自来。看来其中一定有事情你快去请他进来。” 那宫女闻言慌忙起身。出去不久便见那大将军快步来到大殿之中他高声道:“王爷。末将有大事禀告。”他说完头看到辛不悔三人不禁一愣。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继而他高声道:“末将得到人回报。说是辛不悔此时内力已然恢复。这有违我们地宫中地规矩。故此我特来禀告。若是留得此人在地宫之内。恐怕来日定成大祸。” 辛不悔在一旁一听。心中一喜。看来自己地想法果然没有错。他哈哈一笑道:“那么请问王爷是怎么知道我内力恢复了呢?看来刚刚行刺我地人。一定是将军派去地了。”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本将军为何要派人刺杀你。你对本将军又没有什么威胁。”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其实道理很简单。阁下是不服我将虎儿带走。更是气我将何奕紫再次弄到手。你因此而怀恨在心。故此派人去行刺我。而你行刺不成。虽然你知道我内力没有恢复。但你仍是想置我于死地。且你怕你行刺我地事情败露。故此你才赶来告我。我有说吗?” 那将军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我身为大将军,要什么样的绝色美女没有,为什么偏偏会因这两个女子去刺杀你,这岂不是荒唐之极。更何况,若是你没有内力恢复,你又怎么会在被行刺的时候逃脱的,看来你说的话相互矛盾之极。”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是内力没有恢复,但是不代表别人的内力被禁锢了,难道将军你忘记了,何姑娘的内力可是好好的,没有一点的被禁锢。 ” 那将军闻言不禁语塞,他当真是忘记了何奕紫这一方面,他停了半晌道:“难道你被行刺的时候何姑娘在你的身旁?”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那倒不是,不过当时我被行刺的时候,我在躲开了那刺客的攻击以后,在我高声喊喝的时候,何奕紫冲了过来,是她将那刺客打败,如此将军可是明白了?” 那将军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你说你被行刺,那么我想问问阁下,那刺客何在,若是当真有,你将刺客拿住了没有?” 辛不悔苦笑着摇头道:“将军你派去的人当真厉害,竟是没有被我们拿到,这一点在下佩服得很、” 那将军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他道:“如此说来,阁下是没有任何证据指证本将军是指使之人,那么请阁下便不要妄加推测。”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那我内力恢复之事,将军你却是又有什么证据呢?若是将军没有证据,你岂不是更加无理了吗?” 那将军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此事极好解决,只需让人探查阁下的脉象,便可知阁下是否内力被禁锢,若是阁下内力仍是被禁锢,那便是本将军冤枉了你。“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若是我内力被禁锢是事实,那么将军你如何办呢?” 那将军闻言不禁一时语塞,过了半晌他才道:“若是当真那样,本将军便听凭你发落。”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向幔帐之后,他道:“王爷,不知你可同意我们的说法,请王爷做主。”他说着又看了看那将军。 那王爷闻言沉吟了良久,他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的事情便你们自己解决,不过这看脉象之人,本王却是可以给你们找一个的。”他说着吩咐旁边之人,去将御医找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第一节) 91。11一更 宫门外此时便早已有人去找来了御医,那御医一进来,辛不悔不由得便吃了一惊,他哈哈笑道:“原来唐兄也来了这里,在下当真孤陋寡闻了。” 那御医进来陡然见了辛不悔不由也是一惊,继而他哈哈一笑道:“没料到我与辛老弟你一别十余年,今日却在此相见,当真可喜可贺。”他说着不禁又回头看了看幔帐,而后他躬身向幔帐里道:“王爷,唐博前来听命。” 那王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与辛不悔乃是旧相识了,我派你来乃是想让你看看他此时内力是否已然被禁锢了,不过希望你不要徇私才好。(/999)” 唐博闻言不禁点头道:“属下知道。”他说着回头看了看辛不悔,继而笑道:“老弟,你可以让我一看脉象,让我检测一下,看看你是否内力已然恢复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好,希望唐兄可以检测得仔细些,不然若是让人家说我内力已然恢复,那我可是要被人说有叛逆之心了。” 唐博点了点头笑道:“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仔细检查,绝不会弄错分毫。” 身在一旁的那大将军此时早已冷眼旁观了良久,他冷笑了一声道:“唐博,你可是要小心检查了,若是你当真徇私,恐怕你的性命也是难保的,与叛逆之人可是同罪的。(/999)” 唐博闻言不禁愣了一下,继而他哈哈一笑道:“将军请放宽心,在下一定会将真实的情况告诉王爷与将军的,希望将军不必太过担心。” 那将军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便好,不过你与辛不悔相识,你包庇他也属在情理之中的,故此我要提醒你。 ” 唐博点了点道:“不错,我是与辛老弟相识,但是我如今已然是王爷的御医,我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王爷效力,故此我希望将军你放心好了,在下一定不会徇私。(WWW。。)”他说着又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唐兄你尽管检验,便以真实情况告知便好,反正在下问心无愧。”他说着向唐博迈了三步,将左臂伸了出去,他又道:“唐兄请,请你尽快检验。” 唐博闻言点头笑道:“好,既然如此我尽快给辛兄弟你检验。”他说着伸出了右掌的三根手指,搭在了辛不悔的手腕之上,他闭上双眼沉吟了半晌,良久后唐博睁开了双眼,抱拳向幔帐一躬身后笑道:“王爷,结果已经有了。(。)” 那王爷闻言不禁笑道:“什么结果,你便说出来吧。” 唐博哈哈一笑道:“其实辛兄弟体内的内力如今并没有恢复,禁锢仍然在,故此请王爷放心,辛兄弟如今并无背叛之意。” 那王爷闻言不禁沉吟了下,叹息了一声道:“大将军你觉得如何?”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我还是不相信,故此我想亲自查验,不知王爷是否同意。” 那王爷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道:“不知辛先生是否同意让大将军亲自检验,若是你不让大将军检验的话,我想他未必会相信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我知道大将军若不是亲自检验,恐怕是难以相信我的,不过我却是不能让他检验的,因为大将军既然对我有成见,很有可能将我的内力禁锢打开,继而便可以证明我的内力已然被解开了。更有甚者我怕大将军会对我不利的。” 那王爷闻言不禁似乎点了点头,继而他道:“你说得也是有些道理的,不过若是大将军不亲自验看,我想他也不会相信你的,故此我想,最好你让他验看,不过我可是有言在先,大将军你不得借此机会伤害辛不悔,若是你将辛不悔就此杀了,我看将军你那时候便没有了交代了吧。(wp。。)”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王爷,其实末将只是希望可以将奸傂∪瞬羰峭跻舛疾幻靼祝悄┙参藁翱伤担还袢瘴宜凳裁匆惨纯葱敛换谏砩系哪诹κ欠褚讶换指戳恕!彼底趴聪蛐敛换冢湫α艘簧溃骸澳训滥懔帽窘煅槎疾桓衣穑磕阃鞒剖且淮澜芰恕!?br /> 辛不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8 部分阅读 是一代豪杰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我看将军并非是想检验那么简单,而是想借此机会将在下置于死地吧。”他说着看了看幔帐,继而叹息了一声道:“不过既然有王爷在场,在下便冒死一试,若是将军你言而无信,在下也是无话可说,但将军你若是个人物,便不要耍任何的手段。”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这个我是一定会的,不过我怕的便是你不肯让我检验。”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这便让你检验,不过话说在了前面,若是你检验不出任何的结果,你便要听凭发落了。”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是自然的,有种的你现在便让我检验。” 辛不悔点了点头,向那大将军走了三步,将手一伸道:“你这边检验吧。”他说着眼光却看向幔帐之内。 那王爷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叹息了一声,继而拍了下桌子,道:“这样好了,让本王亲自检验,大将军总不会以为本王也会徇私吧。”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点了点头道:“若是王爷亲自检验也好,正好将末将的嫌去掉,且王爷检验,大家一定都会认同的。” 那王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那么便请辛先生过来,本王替你亲自检验号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收回了手臂,走上了几步,向幔帐一躬身道:“有劳王爷了,在下冒犯了。” 那王爷叹了口气道:“这倒也没有什么,若是大将军检验,你们一定有所顾忌,若是本王检验,对于你们都有好处,既然如此本王也乐得为你们解开心中疑惑,你便上来吧。”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第二节) 91。11二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冒犯王爷了。”他说着快走了几步,来到了高台之上的幔帐前,伸手向幔帐内。 那王爷在幔帐之内见辛不悔将手臂伸了进来,他叹息了一声,伸手将辛不悔的手臂接住,三指扣在了辛不悔的手腕之上,内力吞吐之间已是在辛不悔的体内转了一个周天,这一个周天他已是在辛不悔的体内检验了各处的|穴道,发现辛不悔的|穴道并没有有哪一处是禁锢之处已被解开,他放开了手,哈哈一笑道:“若然没有内力被释放出来,这说明辛先生并没有说谎。” 那王爷说到了这里,不禁又是一声叹息,他道:“大将军,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呢?”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语塞,他本是以为辛不悔一定是解开了内力的禁锢,因而才可以躲开了刺客的行刺,但是他没有料到竟然两人检测都说辛不悔的体内内力没有被解开,且这检验之人还有王爷一个,他愣了半晌,长长叹息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便听辛先生的处置便了。(/999)” 那王爷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过行刺一事本王也是一定会追查到底的。”他说到这里停了停,继而他又道:“不过辛先生,我在这里也为大将军求个情,既然事情已然明了,若是你处罚他,也请你手下留情的好,怎么说他也是本王的重臣。(。)”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在下理会的,不过此事我们是有言在先的,若是没有处罚,我看若是传了出去,在下面子上也不好看,故此处罚一定是要的,不若我便罚大将军与在下一同饮酒,喝个不醉无归,若是在下不吩咐他离开,他不得离开,不知王爷觉得我这个提议可是过分。” 那王爷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好,这样很好,这样免伤和气,更是可以让你们二人冰释前嫌,这样再好没有了。(、//)不知大将军你是否同意呢。” 大将军闻言不禁一愣,继而躬身道:“一切全听王爷的吩咐,末将不敢有任何异议。” 王爷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次你可是要听辛先生的,不是听本王的,故此你有什么事情,便去问辛先生吧。” 大将军闻言不禁躬身道:“末将知道。”他说着回过身看向辛不悔道:“辛先生,刚刚末将有所得罪,还请你原谅,不知辛先生除了喝酒一事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没有。”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头道:“没有了,只要我们痛饮一翻便好,在下别无他求。(。)”他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唐博,笑道:“唐兄与我久别,此次相见更是缘分,不若你也来跟我们喝上一杯如何?” 唐博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便算你不说,我也是要叨扰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说好了,等一会儿我们回去便整治酒菜,我请二位吃喝,谈心。”他说着看了看幔帐之内,不禁又笑道:“王爷,在下此来还有一件事情,想向王爷说,不知王爷可是有时间。(:WWW。。)” 那王爷闻言不禁愣了下,继而道:“但说无妨。”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如今天下大乱,刀兵四起,正是王爷起事的好机会,故此我觉得此时更是要多招纳些有德有才之人,我觉得我的义兄文天祥乃是栋梁之才,故此我想请王爷你能允许在下前去营救于他,若是王爷可以救了他,那么王爷便是对他有恩,那样一来,你对他恩威并施,估计他一定会全力效忠王爷的。” 那王爷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文天祥在蒙古大营之中,宁死也不肯投降伯颜,我看我们若是救了他,虽然或许会感激我们,但是让他辅佐我,我看此事不是很容易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在下与文大哥乃是生死之交,我想我是可以劝服文大哥的,希望王爷给在下一个机会的好。” 那王爷闻言不禁沉吟了半晌,继而他道:“此事事关重大,待我三思。”他说着站起了身形,在幔帐之内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后他叹了口气道:“本王想过了,虽然希望并不大,但是我们还是试验下的好,若是当真可以令文天祥辅佐于我,我想我的大业也会尽快实现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喜上眉梢道:“多谢王爷,那在下便下去准备上路,不过在下内力没有恢复,在下想带着古柔与何奕紫两人,古柔可以照顾在下,而何奕紫身有武艺,可以保在下平安,且我也想借重大将军的威势,如是大将军没有什么事情,不妨也与我一同去,省得有怀在下只是为了救义兄这般的私心。” 那王爷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倒是个好提议,若是如此,将军你便跟辛先生一行好了,明日你们好好休息一日,后日你们便启程,到临安附近,去看看有什么情形,若是可以将文天祥救回来更好,实在不行,我们再另想办法。”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皱眉道:“若是末将离开,有了什么紧急的事情,王爷又如何处理呢?” 那王爷哈哈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自由安排,再说,如今蒙古人与大宋都没有什么余暇来对付我,江湖上的人我还是应付得来的,故此你放心跟辛先生去吧。” 辛不悔在一旁不禁也是哈哈一笑道:“将军,我此去没有好武艺的人跟着,只凭我们几个是难以成事的,故此一定要大将军你跟了我们去,再有你手下猛将如云,我想你们一定可以帮我们将文大哥救出来的。” 那将军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他躬身向幔帐内道:“王爷,您的主意已定,,末将只好如此了,不过不知王爷,我此去,王爷你打算让末将带多少人去呢?” 那王爷闻言不禁沉吟了良久,继而他问辛不悔道:“辛先生你看此次要带多少人能够。 ”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第三节) 1。11三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看此次最好不要动用大量的兵力,因为我们便算用了大量的人马,我估计也未必能救出让人来,故此我觉得,此次最好便是有百十余人的精锐,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减少我的损失,更是可以不被人察觉,不知王爷你认为如何?” 那王爷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辛先生考虑得很是周到,既然如此,大将军你便准备百十余人的精锐之人,跟随你和辛先生一同去营救文天祥,希望你们一战成功,我等候你们的好消息。” 那将军闻言忙躬身道:“末将领命,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辛先生将文天祥救出来的。(、//)”他说着,眼光却是落向了一旁的辛不悔。 辛不悔一见不禁忙一抱拳笑道:“这个可是多谢将军了,多谢将军愿意鼎力支持。” 那将军哈哈一笑道:“这不敢当,末将也不过是听从了王爷的分派而已。”他说着眼神中的愤恨竟是并未减少。 辛不悔看了看他,却也不说破,只是一笑,看向一旁的何奕紫,继而他笑道:“王爷,在下离开地宫,不知王爷是否可以将她们的解药给了他们一些,省得赶不及回来,剧毒发作。(。)” 那王爷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需你提醒的,一会儿古柔你到王妃那里去拿解药吧。不过你们可听好了,我们这里的规矩是,任何任务既然接手了,那便一定要做好,不然无论是谁,我都是会手下不留情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笑道:“王爷你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做好此事,况且那文天祥乃是在下的义兄,在下便更会将他救出虎口,来日也好让他为王爷效力。” 那王爷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好,若是你们可以做到这一点,本王日后一定不会亏待了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你们便退下吧。(。) 本王也该休息下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在下没有什么事情了,在下等三人告退。”他说着一拉何奕紫与古柔两人,缓缓向后退去。 而那大将军与唐,也是默默地向后退去,来到宫殿之外,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辛不悔看向那大将军笑道:“将军,刚刚在王爷的大殿之上,你可是亲口答应了我,要陪我喝酒,只要我不放你走,你便要继续陪我喝的。(、//)”他说着不禁又看向了唐博,哈哈一笑道:“唐兄,你我相识已久,故此刚刚你说陪我喝酒的事情更是不能不算数的。” 那大将军与唐博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那大将军冷笑道:“如今阁下乃是王爷身边的红人,你说话,我们怎么敢不听呢,更何况本将军乃是一个重于言诺的人,故此我这便跟你去饮酒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样便好,各位我们这便尽快赶回我的屋中,好好喝上一杯吧。”他说着已是与古柔与何奕紫带同那大将军与唐博赶往自己的房间。(:WWW。。) 时间不长几人便到了辛不悔居住的地方,辛不悔首先进到屋中,他哈哈一笑,看向那大将军道:“将军请坐,地方简陋,估计怎么也没有将军的那里好,不过我们只是喝酒而已,有个地方也便可以了。”他说着,一笑看向何奕紫道:“请何姑娘你去弄些吃食来,还有好酒,我要与这二位兄弟喝个痛快。”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头称是,转身去整治酒菜,时间不大她便将酒菜摆放了上来,她笑道:“辛先生你们慢慢吃喝,我与古姐姐去到那边谈话,你们慢慢喝。(。)” 辛不悔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笑道:“好,你们去忙你们的去吧。 他说着已是将摆上来的酒壶拿了起来,给那大将军与唐博各自满上了一杯,然而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先向那大将军一举杯笑道:“在下先敬将军一杯,今日冒犯了将军的虎威,当真过意不去,还请将军见谅。”他说着一仰头,将掌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那大将军一见,不禁笑了下,淡淡地道:“这个不敢当,阁下这一来便成了王爷身边的大红人,这个可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在下也当真佩服阁下的手段,希望阁下日后可以好好辅佐王爷才是。”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将军说得哪里的话来,在下不过是一时幸运,才得到王爷的赏识,并非是什么红人,望将军明察,再则,在下也当真是想好好辅佐王爷,并无二心的,希望将军日后好好照顾。” 那将军也是喝干了掌中的酒,冷冷地道:“王爷对我有恩,我是绝对不能看到有人伤害他的,故此你一切要小心,不要做错事情,不然我当真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不过若你是真心辅佐王爷的话,我也是替王爷高兴。” 一旁的唐博此时哈哈一笑道:“将军你放心,不悔这人我了解他的很,若是他无心辅佐,恐怕此时他也不会坐在这里的了,故此将军你尽可放心的。”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他道:“我要看的是事实,并非是谁说的,故此我希望此去营救文天祥,我倒要看看阁下你对王爷的真心了。”他说着又是喝了一口辛不悔刚刚给他倒的酒。 辛不悔见那将军说话爽快,不禁也是点了点头笑道:“其实在下当真没有二心的,若是以在下的脾气,若是让我叛国,我是不会同意的,但是此次被你们拿住,王爷对我很是好,且更是答应了我的这么请求,我又怎么会背叛于他。” 那大将军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若是这些话是你真心话,本将军便是放心了,但若不是真心,你若是有什么事情背叛了王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可是记住了。”他说着一口将辛不悔刚刚倒的酒又喝干了。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第四节) 9/12/11四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陪他喝了一杯,继而道:“请将军放心,辛某说话算数,此行办事将军你便看看辛某人是否是那种奸险小人。” 那将军闻言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辛不悔,他哈哈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辛某人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你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我便当你是个朋友,这里先敬你一杯,我们便齐心合力的去一趟。”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举起了杯子,喝了一杯,继而他看向了唐博,他笑道:“唐兄你我不见已有经年,不想我们今日又再重逢,当真是可喜可贺,兄弟敬你一杯。” 唐博哈哈一笑道:“兄弟你客气了,你如今乃是王爷身边信任之人,日后你可是要多多提携小兄。”他说着也是仰头喝下了一杯。 辛不悔闻言不哈一笑,继而叹息了一声道:“可惜,可惜在下如今已成了一个废人,再不是当年额的辛不悔,如今内力已然没有了,看来日后在这里,还是需要大将军与唐兄你多多帮助才行,如今在下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望二位多多帮忙了、” 那大将军闻言哈哈一笑:“书生有什么不好,历来开国的时候,明主都是有文人所辅佐着,这样才能登上帝位的,故此我觉得阁下虽然是文人了,但是比我们这些武人才是最苦的。” 辛不悔闻言禁哈哈一笑道:“大家都是为王爷的此我觉得我们不用分彼此的,大将军,我们以后可是要在一处好好合作的。以保王爷早日登上帝位” 那大将军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如甚好,我们后日便出发去救文天祥,若是可以将文天祥也收归了,我想我们的号召力与成事的把握便也大了很多可是要看阁下是否用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去救文大哥,我看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将军了,若是将军能够冷静的判断出形式与敌人的利弊,我想救出文大哥是一定没有问题的,不过我们是不能用蛮力的样我们会损失很多的。” 那将军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话是不错。不过我们要如何用智谋呢?我看这想办法地事情便由你来做吧、” 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没有问题。不过我们要到了地方才会想到办法地。因为若是我们不到那里。不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形。我想我也是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地。 ”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是自然地日我便调集军队。调一些精明地人手。以备到时候地局面。而辛先生你便好好休息。另外想想办法。”他说着已然起身。他笑道:“我这便要回去了多谢你地酒菜。” 辛不悔一见那大将军如此不禁皱眉道:“难道将军想便这么走了吗?难道将军忘记了。我不吩咐将军是不得回去地定是要我吩咐将军才可以不喝地。”他说着笑着站了起来。手中地酒杯向前一举继而又道:“不过后日我们还要去办事。这样好了我吩咐才可以不喝地事情便留在你我成功回来以后再兑现吧。”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愣了一愣了。继而哈哈一笑道:“也好。这可是多谢辛先生了。若是换做旁人。估计我此时不一定是在做什么了。在下佩服你地胸襟。末将告辞、”他说着已是转身离去、 辛不悔看着那大将军离去不禁叹息了一声,他向唐博笑道:“兄长怎么也会到了此处,难道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的、” 唐博叹息了一声道:“我是误中了别的计策而来到这里的,我有一个朋友,他便是这里的尚书,说是尚书,其实也不过是个江湖中人,他出身名门正派,不过他心中所想的一直都是如何的争天下,故此他才会投在了这里,他有一日跟我说,要去太湖,故此我便陪他同来,不想在太湖中,他竟然将我灌醉,然后带到了这里,而后他竟然将我满身的内力给废去,而他知我精通一些医术,便让我在这里做了个御医,我在这里已然呆了三年之久了。”他说到这里,神情却是极其难过。 辛不悔看着他的模样不禁叹息了一声,他道:“我觉得此地便如同地狱一般,你竟是可以在这里呆了如此长的时间,小弟也算得是佩服你了,不过我最奇怪的便是,那将军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快,我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唐博哈哈一笑道:“他那人是个怪物,谁也想不透他,更何况他的武艺高强,为人虽然有些不堪,但是为人还算好,不是什么奸险的小人,故此刚刚才会跟你说了那些话,你可是要对他小心留意,因为他是绝对看不得有任何对王爷不利的事情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一点我也看出来了,不过我觉得他这人确实有些怪,一时要跟我拼命,一时又说要跟我做朋友,我看我真的要留心他些才好、” 唐博笑道:“这个自然,不过我也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因为这里的人都是不能走得太近的,若是让人发现是结党,那事情可就是要糟糕的了,故此你以后也是要小心的。”他说着已然起身,准备离去。 辛不悔一见忙上前将他拦住,哈哈一笑道:“这次我看便无妨了,你我兄弟乃是奉了王爷的意思前来饮酒的,既然是大将军走了,你我便多饮几杯,这能让别人说什么呢?再说了,你我兄弟这些年没见,小弟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他说着已是将唐博拉回了座位。 唐博见辛不悔如此殷勤不禁叹息了一声,他道:“其实我何尝是不想跟兄弟你好好叙旧呢,只不过此时不同往日了,这里的人的猜忌心真的很重。”(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第五节) 9/12/11五更 他说到这里不禁喝了一杯酒,不禁又道:“这里有人有武功,而如同你我这样的人,便是无武功的人了,我们这样的人,若是被谁恨上了,一定是很吃亏的。  ”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哈哈一阵狂笑道:“不想未见兄长经年,陡然一见面,兄长竟说出来如此让我发笑且鄙夷的话来,这当真令小弟失望之极。” 唐博被他如此一说不禁面上变色,他怒道:“你怎么如此说我,我哪里有说错了。” 辛不悔冷笑一声道:“想当日我与兄长初识之时,兄长乃是一个有担当,有抱负,且满身侠骨的好汉子,而今日的你,你看看你像什么,似乎比一般的市井之徒你也比不上,你当年的英姿哪里去了,你当日的侠骨仁心又哪里去了?” 唐博闻言面色阵黯然,继而他叹息了一声道:“还提当年干什么,那都是陈年旧事,何况你知道吗?一个习武之人的武功废了,难道你还期望他有什么侠骨了,难道如同我这般的废人,还可以当什么侠客吗?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又怎么保护旁人,你便少说几句吧。 ” 辛不悔闻言又是一阵地笑。他道:“你说的这些话完全都是借口,难道你觉得只有会武艺才可以成为侠吗?难道没有了武艺便不可以成为侠了?”他说着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掌。 唐博抬头看辛不悔道:“难道不是吗?没有了武艺,还能做什么?难道你要我背着药箱子去做侠客吗?” 悔闻言哈哈一阵大笑道:“你这话说得当真好笑,小弟不敢仆殖で胛誓悖系南乐ㄎ皇侨绾蔚模憧梢愿〉苴故鸵环穑俊?br /> 唐闻言叹息了一声道:“这个侠字其实由来已久。在司马迁地《史记》中早已记叙。虽然不尽然是可以说。侠者乃是伸张正义。打抱不平。小者为民者为国。这都可以谓之为侠。只是大小而已。”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虽然兄长得不是很精确。但是至少可以说出一些侠地意义。但是我想问问兄长。侠之为物。可是强调必须有武艺在身吗?” 唐博叹息了声道:“我明白兄弟你要说什么。但是我无能为力。我没有了武艺。只是平凡地人了你让我去为谁。我又能为谁。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得。却又如何为人着想。” 辛不悔看着他地模样不禁叹息了一声。坐了下来道:“那小弟我现在地处境呢?我又如何?我地武艺也没有了。我苦练多年地内力也是被禁锢住了。难道我便因为如此而要放弃吗?” 唐博看了看辛不悔。苦笑道:“你不放弃你不放弃却又为何要委屈自己在这里。还要帮王爷做事。难道这便是你地侠吗?”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我这样做是希望。无论是谁得了天下。天下地百姓都有好日子过样可以说是为民。我虽是大宋子民是如今我无能为力。我也只好期望于可以为百姓出一份力即便我要遗臭万年。成为人们口中地汉奸国之辈。我也觉得我地做法没有错。而兄长你。你看看你。便因为一些人。因为怕自己要受到一些人地排挤而畏刀避剑。这是堂堂男儿吗?” 唐博闻言不禁抬起头看了看辛不悔,继而霍然站了起来道:“你说我不是男人?你说我不配做男人?” 辛不悔冷笑了一声,道:“难道你认为你现在的样子还够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汉吗?” 唐博闻言不禁心头大震,他退了两步,用手指着辛不悔道:“你竟然如此看我,连你也看我不起。” 辛不悔冷笑一声,迈前一步道:“我便是看你不起,却又如何,你要别人看得起你,你自己便要首先看得起你自己,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别人却又如何?”他说着将桌上的一杯酒毫不客气地泼到了唐博的面上。 唐博在那酒洒在脸上的时候浑身霍然一震,继而大怒,他怒吼了一声,合身扑了上去,出拳直奔辛不悔而去,口中道:“你竟敢看我不起,即便我内力没有了,我也要揍你。”他话到拳到。 这唐博虽然内力早被禁锢多年,但是他终究当年练过武艺,这一拳出手无论部位还是速度比之一般人还是要快得多,准得多。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口中笑道:“凭你也想跟我动手,看我教训你。”他说着,身形晃动之下竟是来到了唐博身后,左掌一拍唐博的肩膀,足下一个钩挂连环,仅仅一招之间已是将唐博踢翻在地了。 唐博身躯在地上一个打滚,他站起身来不禁怔怔地看着辛不悔,他喃喃道:“你、你的内力。”他还要再说下去,辛不悔却是忽然上前,将他的口掩上了轻声道:“兄长不可高声,我内力已然恢复了一半,这可是不能乱说的。” 唐博闻言不禁面上一阵惊奇,继而又是一阵喜悦,他低低声音道:“你的内力是怎么恢复的,你当真厉害,我来了这里,研究了这么多年,仍是没有办法将禁锢解开,你是用的什么方法。”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身体里有一股自己流动的热气,是他们将我体内的禁锢给打开的,说来当真奇怪的很呢。” 唐博闻言一愣,继而道:“兄弟你这些年练习什么内功心法了,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的奇事出现。” 辛不悔叹息了一声道:“我这些年没在江湖上走动,这个你也是知道的,可是我一返回中原,便一件事连着一件事的发生,我哪里有机会练习什么内功心法,这个是绝对没有的。” 唐博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那事倒是可以慢慢的想,可是兄弟,你既然内力恢复了些,以后有什么打算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第一节) 91。1。一更 辛不悔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想如今为百姓做点什么,不过希望唐兄不要将我内力恢复的事情说出去才好。” 唐博闻言不禁摇头道:“难道兄弟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你放心便是,我不但不会将此事说出去,而且兄弟你若是有什么事情还尽管跟我说,若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我是义不容辞。”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样最好,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为百姓做些事情的,不过还有一件事,那便是若是有机会我便将唐兄的内力恢复了,那样也好令我们的行动更好一些。(://)” 唐博闻言不禁大喜,他道:“若是兄弟你当真能将我的内力恢复了,哥哥我不知该如何感激你,今后只要兄弟你的吩咐,我必然万死不辞的。” 辛不悔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我如今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将你的内力恢复过来,不过我觉得既然他们可以将你的内力禁锢住,那便一定有办法将内力恢复过来的,虽然时日久了,将你的内力恢复过来,你也未必能运转自如,再加上这些年的禁锢,恐怕你体内突然有了如此多的内力流动,或许会伤到你的内息,但是我想或许不用多久你便可以恢复的。(搜搜999)” 唐博闻言点了点头,继而笑道:“这可是多谢兄弟你了,若是如此我便也就知足了。” 辛不悔点了点头,他道:“此时时候不早了,兄长你先回吧,后日我们前往营救文大哥你跟了我们一同去,此事我会跟那大将军提及的,希望到时候你会准时来。” 唐博闻言点头笑道:“那是最好,我有几年没有到外面去了,当真希望到外面转转,这里呆的令人不但气闷,且更令人觉得似乎大有不思任何事情的感觉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站起身子送唐博来到门边,他道:“其实只要心中仍是有信念,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兄长慢走。(。)” 唐博点头称是,出了门,回身笑道:“兄弟你请回,我自己回去便好,后日我定然准时来与你会合。” 辛不悔点了点头,随手关闭的房门,走回床榻旁坐了,长长叹息一声,他笑着向那活动墙壁笑道:“你们两个出来吧,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在那里听了很久了。” 随着辛不悔的话音,那活动的墙壁便打了开来,古柔与何奕紫一起走了进来,古柔笑道:“看来你这次请他们两个喝酒似乎把事情办得不错嘛。(//。)” 辛不悔叹息一声道:“其实也是早已想好了的事情,不过我没有料到会遇到唐博而已,其实我真是觉得他如今与从前是两个人了。” 古柔皱眉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为什么你会告诉他,你的内力已然恢复了,这岂不是把自己的老底给了他,难道你不怕他去告你一状吗?”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早便想过了这一点,不过我更想看看他这个人是什么样的,而且我内力虽然恢复了一半,但是他们是检测不出来的,因为我的内力此时不是藏于丹田的,而是隐藏于奇经八脉之中,普通的检测是不行的。(/999)” 古柔闻言不禁一愣,她道:“你的内力怎么会有这种现象?” 辛不悔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上次在文府我的伤势本是很严重,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便会恢复了元气,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匪夷所思,但是到了这里,内力被禁锢,在被偷袭的时候,我更是觉得奇怪,那时被偷袭之前,我的体内竟然有一股热流滚动,它将我体内的内力禁锢给打开了两处,我的内力才会恢复了一半,若不是被人偷袭,我估计此时我的内力一定能全部恢复的。(搜搜999)” 古柔与何奕紫极其奇怪的看着辛不悔,当真有些不敢相信,他内力被全部禁锢之下,竟然能奇迹般地恢复了一半的内力。 辛不悔看着两人的神情不禁一笑,继而道:“我先前拿住的那个刺客此时已然自行逃走,我看他是不相信我的,我本是想借他向那大将军示威,然后后日带他一同走,不行他自行冲破了|穴道,逃了出去,希望他能够顺利逃脱。” 何奕紫叹息了一声道:“他这人也真够糊涂的,这里布置如此严密,凭他一人怎么能逃得出去,若是他有这种想法,我想他一定是来这里不久的人吧。” 辛不悔想了想道:“他逃了倒也没有什么,我现在最担心的便是苍大哥他们,此时我们是没有事情了,明日你们将虎儿也接回来,然后我们便可以于后日暂时脱离开这里了。但是苍大哥他们却是还要在这里的,故此我担心他们的安危。” 何奕紫笑道:“你不用担心,其实只要我们出去以后,将事情办好了,回来之后大哥你尽可以向王爷要求,让他们归你调遣,那样你便不用担心了。”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继而他道:“话是那么说,不过我终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因为我们此去也是极其凶险的,我们仅以百十余人的力量去救文大哥,这样的实力与蒙古人相差太悬殊了,故此我们此去一定要保得万全。”他说着在地上来回踱了几步。 何奕紫笑道:“大哥,你向来计谋极多,此次我看还是要用上你的机谋,不然我们要与蒙古人正面交锋,我看是绝对不行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继而苦笑道:“我们现在在这里想也是白费,不若好好休息,明日你们去将虎儿带回来,然后后日我们便启程,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文大哥救出来,若是可以成功,来日或许还有一翻作为的。” 古柔与何奕紫点头称是,两人起身回奔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而辛不悔见二女离开,不禁躺倒在自己的床榻之上,他心中此时想的便是自己体内的内力为什么会起了如此奇怪的变化。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第二节) 91。1。二更 辛不悔的思绪在转动,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内力是自小练习的,如今已然近三十年了,如此久的内力修为自己也从来未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会有如此的神妙作用,更何况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历过生死关头,但是内力也不曾有过如此神妙的变化,为什么最近自己的内力连连出现如此奇怪的变化呢。 辛不悔在百思不得其解中有些昏昏倦意,时间不长他便睡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古柔与何奕紫却都已然在了他的床榻旁,辛不悔奇怪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古柔与何奕紫两人对望了一眼,古柔笑道:“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辛不悔惑道:“知道什么?”他说着翻身坐了起来。(WWW。。) 古柔叹息了一声道:“难道你不知道你在睡梦中也在练习内力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道:“这话怎么说,我不是还好好的躺在这里,且我在睡在这里,还做着梦,怎么会在睡梦中练习内功呢?” 古柔与何奕紫对望了一眼,古柔叹息了一声道:“或许你在睡梦中练习内力,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且这内力应该是自行修习的,我与何姑娘在隔壁安睡,起初我们两人都睡着了,但是我们在睡梦中忽然被你给吵醒了,我们听到你这边风声呼呼,且更有内力破空撞击之声,故?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79 部分阅读 橇饺硕妓帕耍俏颐窃谒沃泻鋈槐荒愀承蚜耍颐翘侥阏獗叻缟艉簦腋心诹ζ瓶兆不髦蚀宋颐遣爬纯纯茨恪#ā?/)”她说着仔细打量着辛不悔。 辛不悔闻言不禁奇怪道:“竟然有如此奇怪的事情,那你们来看我,看到了些什么?” 古柔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发现你躺在床榻之上,双掌破空发掌,内息泉涌,似乎正自修习一种极其罕见的内功心法,更兼我们发现你面色潮红,似乎内息极其强劲,我们两人因怕惊扰了你修习内力,故此一直躲在角落里看着,直到小半个时辰后,你才缓了下来,然而此后你便如同死人一般躺在这里,我们叹你的呼吸,你竟然呼吸似乎都没了,我们惊恐下想叫你,但后来却又怕你那是内力修炼,故此没有惊扰你。(搜搜999)”她说到这里不禁探手将辛不悔的手腕握住检查他的内息。 辛不悔听古柔如此说,不禁也是惊奇莫名,他道:“那么后来我是如何的情形了。” 古柔检查了一遍,发现辛不悔的体内仍是没有内力流动情况,且丹田内似乎也是空空如也,她惊异着看向辛不悔道:“那之后我们便一直在看着你,但渐渐发觉你呼吸变得均匀了,然后我们发现你身体内似乎有一股很奇特的内力透体而出,在你体外形成了一个内力游潜,那游潜在你身周游动了一阵后便自行恢复了,然后你便醒了过来。(WWW。。)” 辛不悔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他道:“如此说来我体内的内力如今已然全部恢复了,但是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这当真奇怪。”他说着自行提聚内力,内力运行一周后纳入丹田。 辛不悔的内力如此运行之后,刚刚纳入丹田,他便觉得自己精神为之一振,继而他发觉那些纳入丹田的内力忽然又散去了,而且无影无踪,但当他意念所致,内力便又凝聚成形,他如此运行数次都是如此,他不禁惊异更甚,他看向古柔与何奕紫道:“我内力果然完全恢复了,且如今我的内力竟然是无处不在,若有形,若无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柔与何奕紫两人都摇头,表示她们也不清楚,古柔叹息了一声道:“我看你一定是误打误撞修习了什么内功心法,你好好想一下,你是否这些时候偶然练习了什么内功。” 辛不悔仔细想了想,继而他道:“没有,我绝对没有练习过任何的内功心法,若是修习过什么内功心法,我自己也是会知道的,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内息会有如此的变化。(wp。。)” 何奕紫与古柔两人闻言不禁对望一眼,她们两人此时的惊异比之辛不悔还要惊奇,因为她们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辛不悔的体内会出现如此的变化。 古柔想了想道:“大哥,你想一想,你第一次体内出现了变化,是在什么时候。” 辛不悔仔细想了下道:“第一次变化应该便是在临安城,文府中,那是第一次我知道我的内息有所变化,不过那时候我还是没有怎么惊奇的。” 古柔想了想道:“你想想看,当日与现在有什么相同的地方,或许这可以帮你想到是怎么回事。” 辛不悔仔细想了想,继而他道:“也没有什么,当日在临安文府的时候,我也没有想什么,那时候我也不过是想,最好是元气可以早点恢复,可以与你一同抗敌,除此之外我也没有想别的事情。” 古柔叹息了一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用内力运行帮助恢复元气呢?” 辛不悔想了想道:“当时我没想过,只有苍大哥与你两个人想用内力恢复我的内伤与元气,我可是当时没有那个能力,故此我也没想过。” 古柔想了想,当时的情形属实也是那样,她沉吟良久道:“既然是这样,当时你的元气恢复得也实在是太快了。” 辛不悔又想了良久,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慢慢地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喃喃道:“难道真的是这样吗?难道这几百年没有人参透的东西会被我无意中参透了?”他说着,神情古怪之极。 古柔与何奕紫见辛不悔似乎想到了什么,古柔忙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辛不悔点了点头皱眉道:“我似乎想到了点头绪,但是我却又不敢确定,因为我觉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 古柔闻言不禁追问道:“到底你想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我们参详一下,万一便可以将此事弄明白了。” 辛不悔沉吟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道:“我想到的事情也不是很完善,我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一下好了。”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第三节) 91。1。三更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禁叹息着坐了下来,他眼望着天棚继续道:“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本来我懂得《定国宝鉴》这部书如今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有一点,人们都传说这《定国宝鉴》中有武功秘籍,我却总认为那是乱说,因为我将《定国宝鉴》早已背熟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然后才又接着道:“这一共一十二篇的内容,其中除了治国之道,便是一些攻城略地的谋略,哪里有什么武功秘籍了,但是我刚刚在想,若是除了这书以外,我也没有别的什么书,且今日以来,我心中所想一直都是如何能够将蒙古人击退,保得大宋平安,这想法在临安的时候尤为多,故此我每每躺下沉思的时候,都会默诵书中内容,我想,是不是书中有些什么关键所在,我虽然背熟了,但是没有参详透,但于睡梦中却是无意中参详了出来,进而练成了里面的内功心法。(搜搜999)” 古柔与何奕紫静静地听着辛不悔说到了这里,见他不再说下去,古柔才接口道:“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吧,我也曾听人说,《定国宝鉴》中有武学秘籍,不过当年你得到这书的时候,我也曾看过一眼,我记得里面也真的没有武学秘籍之类的记叙,不过若如你所言,估计是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有参详明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我想或许真的是这样,要不然,如今也没有别的好解释,不过为什么这心法非要我入梦之后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这个当真令人奇怪之极,不过第一次有变化的时候其实是在苍大哥在给我疗伤,恢复元气的时候,只有那次是我没有在睡梦中。” 古柔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如今没有时间,若是有了时间,我们不妨好好参详一下那书,也许会让我们在其中找到什么我们一直没有发现的东西。(。)” 辛不悔点了点头,继而他道:“如今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了,不妨我试验着看看是否能将你体内的内力恢复了,若是可以恢复,或许出去会有大的帮助。” 何奕紫在一旁闻言不禁也是点头道:“不错,若是可以恢复了内力,出去便方便得多了,虽然要防备着大将军,但若是有了内力防身,那便要好得多了。” 古柔闻言不禁道:“能够恢复了内力是最好的,但是这内力禁锢的手法却应该是有其独到之处,我想这便不容易解除的,故此大哥你可要慢慢地来,因为若是弄不好,你我要一起受内伤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继而有看向了何奕紫道:“不知何姑娘你可是知道这内力禁锢是怎么样的吗?” 何奕紫叹息了一声道:“我虽然是在这里长大的,但是这内力禁锢的事情我却真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弄这内力禁锢的事情都是秘密弄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是施展的什么手法,我所知道的便是他们是将人的内力封闭在了人的四肢前后的几处|穴道之中,且封闭的手法极其高明,并非一般以内力可以冲破的,故此我看大哥你还是小心施为的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看了看古柔道:“柔妹,你可是愿意让我一试?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试验可是有凶险的。” 古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我不怕,其实只要是在你身旁,我什么都无所谓的,若是解不开这禁锢,最多也不过是受点内伤,我以后只要有你照顾,我心愿便也足了。 ”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如此说来我便施为,看看是否可以将禁锢解除了。(WWW。。)”他说着看向何奕紫道:“何姑娘请你为我们护法,千万不要让人骚扰我们。” 何奕紫点了点头笑道:“你放心,有我在,你们绝对没有事情的。”她说着已是走到桌子旁,拿起了酒壶,自斟自饮了一杯,继而向辛不悔两人道:“你们开始吧。” 辛不悔见她如此模样不禁点了点头,转头向古柔道:“柔妹,我们开始吧。”他说着已是将古柔的双手捧了起来,两人四掌相对,辛不悔的内力源源不断逼入了古柔的体内。 辛不悔的内力在古柔的体内先是做了一翻的检验,发现古柔体内的内力一丝也无,便如一般常人一般,他心中暗自佩服那禁锢内力之人手法高明。 辛不悔在检验一周之后,内力才慢慢在古柔的体内慢慢游走,一寸一寸的检验她每一处的|穴道。 辛不悔的内力可谓是精纯之极,他的内力在古柔体内如此地毯式的搜寻之下当真被他发觉,在古柔体内果然有四处|穴道被禁锢住了,且这四处的|穴道只是在隐藏处被禁锢住,但最奇怪的便是,那|穴道看似被禁锢住,但其实却又气血流畅,并不像真正的封|穴之象。如此的现象令辛不悔大有无处下手之感。 辛不悔的内力在古柔的体内转了几个周天,他虽然明知那|穴道是被禁锢,但内里过处却无处着力,故此也便难以下手,如此的现象当真令辛不悔惑不解,他缓缓收回内力,睁开双目看向古柔道:“你体内是什么|穴道被禁锢我已然知道,但是我的内力却是无处着力,不知如何去将那禁锢去掉,这当真奇怪之极。 古柔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这也没有什么,等日后再说吧。” 辛不悔沉吟了下道:“难道他们这禁锢之法用的乃是针灸之法,或是什么别的方法,为什么如此奇怪。” 此时一旁的何奕紫却是走了过来,她道:“我记得小的时候似乎听别人隐隐约约的说过,这禁锢之法乃是以针灸为主,内力为辅,且配以药物才施为出来的,故此没有几个人可以解得开了的,故此如今你解不开奇怪,待日后有了时间,我们再慢慢研究好了。”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第四节) 1。1。四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日后再想办法好了,不过我想,我们终究会有办法的。”他说着想了想不禁道:“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不妨将虎儿接回来去,我们大家在一处,也好想个办法,看看出去以后能不能有好的作为。” 何奕紫闻言不禁起身道:“我去吧,你们两个在这里休息,我一会儿便将虎儿带回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那便有劳姑娘你了,你早去早回。” 何奕紫闻言点了点头,转身便自行去接虎儿了。 辛不悔看着何奕紫离去,不禁转头看向了古柔笑道:“柔妹,你的内力虽然被禁锢住了,但是我刚刚在你体内留下了一些内力,你提气看看,是否有些气息可以供你支配。(。)”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意念动转之下,丹田之内一股内力勃然而起,这股内力虽然不是甚多,但是在体内流转一周后似乎已然收集了不少的留存内息,那股内息在体内竟似慢慢你凝聚了不少。 古柔有此感觉不禁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其实你体内的内力属实是被人禁锢住了,我一时也没有办法帮你解开,不过虽然你内力禁锢住了,但是我内力在你体内流转一周后,我发现你体内的|穴道与脉象虽然是将你原有的内力禁锢住难以使用,但是若注入新的内力之后,那些禁锢便难以禁锢住你新有的内力了,故此我才故意在你丹田之内留下了一些的内力,这样也好验证我的推断。(。)”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你的推断一点儿也没有错,这样看来,虽然我原有的内力暂时无法恢复,但是我凭借着你传给我的这些内力,我也可以自保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叹息了一声道:“但是你这一点千万不可跟任何人说起,便算是一会儿虎儿回来了,你也不得提及,因为在这里,我看一定要处处提防,千万不可露了马脚。(WWW。。)”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坏了你的大事。” 辛不悔点头称是,两人又谈了两句离别之情,也便是在此时,何奕紫已是带着虎儿走了进来。 那虎儿一见古柔,不禁猛地扑了上来,她哭道:“姑姑,我以为这辈子永远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见到你,这可是太好了。(:WWW。。)” 古柔一见虎儿如此模样,她不禁也是有些忍不住,眼眶一阵潮湿,她道:“说的哪里话,我们怎么会见不到了呢。我们这不都是好好的吗?你便不要哭了。 ” 虎儿哭罢多时,擦了擦眼泪,看了辛不悔一眼,怒道:“他怎么在这里,哼,若不是他,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她说着不禁又回头看了看何奕紫,不禁又怒道:“若不是他为了救这女人,我们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境地,我看了他们便恶心。”她说着不禁将头扭转向了一旁。 古柔一见不禁叹息了一声道:“虎儿,这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样孩子脾气,若不是辛大哥,恐怕你如今已然嫁给那个大将军做小妾了,难道你便不感谢他吗?” 虎儿冷笑了一声道:“我感谢他什么,若不是他要强出头去救何奕紫,我怎么又会差不点嫁给那个坏人,他救我,那是应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向古柔笑道:“算了,她愿意怎么样便怎么样好了,反正她没有事情便好了。” 古柔闻言一愣,继而叹息了一声道:“虎儿,你在那边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 虎儿叹了口气道:“这倒是没有,这个女人倒也算是照顾我,前几日我被押在五六个人一个房间的屋子里,后来她来了,将我弄得一个人一个房间,这便好得多了。(、//)”她说着指了下何奕紫。 古柔闻言不禁向何奕紫点头道:“多谢姑娘你的帮忙,不然虎儿可要受罪了。” 何奕紫叹了口气笑道;“其实只要虎儿姑娘不骂我便好了,我可都是一片好心,不过说真的,若不是我将辛大哥弄来,我们大家恐怕都要难以离开这里的。” 虎儿闻言不禁一愣道:“我们要离开这里,难道我们有本领能离开吗?我们的内力都没有了,想逃出去,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古柔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此次出去乃是去救文大人,乃是王爷的意思,故此我们出去不用逃出去的,你大可放心的。” 虎儿闻言不禁喜道:“这样最好,出去了我们便不回来了,省得在这里气闷,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古柔叹了口气道:“回来倒是一定要回来的,因为跟我们一同去的还有大将军,若是不回来恐怕不行,再者,苍大哥他们还在这里,我们怎么说也是要将他们救出去才是。” 虎儿闻言不禁愣了愣,叹了口气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不过可说好了,若是跟那个大将军一同出发,我可是不跟他走在一起的,我看了他心里便烦的很。”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个是自然的,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可要记得,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自作主张,一定要听辛大哥的,知道吗?” 虎儿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反正又不用我做什么,我只管跟着溜达,如今内力没了,想干什么都不成了,一切听你们的便是了。” 古柔闻言不禁一笑,继而看向辛不悔道:“如今我们四个人都到了,若是苍大哥他们也能跟我们一同去便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头道:“若是他们跟我们一同去,他们内力已然被禁锢了,我怕他们会有危险,故此我不赞同他们跟了去。” 虎儿在一旁哼了一声道:“你怕他们有危险,难道便不怕我与姑姑内力也没有恢复,也会出危险吗?”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第五节) 9/12/12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我其实也怕的,不过说实话,这里除了你比较冲动以外,便没有人冲动了,若是不冲动,在我的身旁,我们是不用怎么动武的,动武的事情全都交给了那大将军,故此我们的危险要小的多,故此这一点你放心,只要你不冲动,我保证你的安全便是。” 虎儿闻言不禁哼了一声,转过了头不去睬他。而一旁的古柔闻言不禁笑道:“大哥你说得极是,我看此去我们一定会马到成功的,一定会将文大哥救出来的。” 何奕紫在一旁也道:“我想也是,估计我们这次去,若是有了大哥的机谋,与大将军的身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那可是要看大哥可是能跟那大将军通力合作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看这个是一定会的,你们拭目以待好了。不过现在眼见着要到启程的时候了,大家是否要休息一下,也好等待启程。” 古柔等女闻言禁互相望了一眼,何奕紫道:“这个我看不用了,在这里没有事情便休息,早已是精神饱满了。” 虎儿也道:“可不是,这里简让人闲得受不了了,最好是现在便可以启程,离开这个让人觉得厌恶的鬼地方。” 辛不悔闻言禁看了看古柔,笑道:“柔妹你呢?刚刚我们刚运功完毕,不知你是否需要休息一下。” 古柔叹了口气道:“大家的感觉都一样,在这里都是气闷得很,还是尽快离开的好是能早离开这里一刻便好过一刻。”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点头,他道:“既然如此,我们这便一同赶往大将军那里望他现在已然准备停当了。”他说着已然起身与众女一同出门赶奔了大将军的住处。 那大将军所住地地方与辛悔所居之所其实并不甚远。四人走了有两盏茶地功夫便已到了将军府之前。辛不悔抬头仔细看了看这将军府看之下他不禁也是暗暗佩服。因这将军府建造地虽然不算怎么华丽。但是在地下来说里地布置却也算得上是比较有规模与气派了。 辛不悔见了如此模样。不禁向何奕紫道:“姑娘对这里地人比较熟悉。还是劳烦姑娘你上去叫门地好。 ”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走上几步来到大门前拍了数掌。高声道:“哪位听事。本姑娘是何奕紫。带同辛不悔。辛先生前来拜访大将军。” 门内停了半晌。一个苍老地声音道:“你是何姑娘说谁来拜访我家将军了?” 何奕紫提高了声音道:“是辛不悔辛先生来拜访大将军了。请老人家你去帮我通报一声。” 那门内的老人闻言不禁答道:“如此你们稍等片刻。”他说着似乎转身向屋中走去片刻后那老人走了回来,听声音他走的很急来到门前,将门打开向众人道:“大将军有命各位进去一谈。” 辛不悔此时已然在仔细打量那老人,他见那老人一声灰色长衫,头发花白,弯腰驼背,看样子他年纪已然不小了,瘦小且单薄的身躯,似乎大病初愈一般。 辛不悔看着这老人不禁有了一种怜悯的心情,然而此时并非是怜悯感慨的时候,辛不悔收敛心神,向那老人一抱拳道:“有劳。”继而他便与几女一同走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中建筑得更是富丽堂皇,看样子除了王宫之外,这地下宫殿便是属这里最为华丽了。 辛不悔众人随着那老者很快便来到了那大将军的正厅之外,那老者向厅中高声道:“将军,辛不悔先生已然来了,请将军传见。” 随着那老人的话音一落,厅中一人哈哈一阵大笑道:“请辛先生进来叙话。”随着那人的话音,一个身穿便装的人走了出来,辛不悔等人仔细看时,此人正是那大将军。 辛不悔一见是大将军走了出来,他忙上前一步,哈哈一笑抱拳道:“有劳将军出来迎接,当真是不敢当。”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我不打不交,如今你我还要一同出征去救文天祥,大家便不要客气了。” 辛不悔闻言忙笑道:“如此说来我便也不客气了,将军请。”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笑道:“不必客气,你我分属同袍,大家本应互相照应的,请进。”他说着忽然将辛不悔的手腕握住,内力一吐之间内力便直躯辛不悔的体内,看样子他还是不相信辛不悔体内的内力没有恢复。 辛不悔一见不禁心中一惊,但随即想到自己体内的变化,他不禁放宽了心,哈哈一笑道:“将军如此客气,在下当真是受宠若惊。”他说着手腕一翻,也是握住了那大将军的手腕。 那大将军的内力在辛不悔的体内连转了三个周天,他发觉辛不悔的体内空空如也,丹田内也不见任何的内力,他不禁这才相信辛不悔果然是内力未曾恢复,他哈哈一笑道:“不必如此客气,我们两人以后都是王爷的重臣,我们又怎么可以分彼此呢?来,我们先喝上几杯,然后我们也启程去营救文天祥。” 辛不悔闻言知道他已然相信自己体内没有内力,他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喝上几杯,然后我们便启程吧。”他停了下不禁又道:“留下了酒,我们回来做庆功之用,不知将军你意下如何?”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如此甚好,你我回来之时一定要痛饮一翻。” 辛不悔闻言也是大笑道:“待到回来,你可是不要忘记了,你答应我,若是我不让你走,你便还要喝的这件事情,若是你反悔了,你便不是英雄豪杰。” 那大将军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来你我先喝三杯,然后我便去更换衣服,这便调齐人手,跟你们一同启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第一节) 91。1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连饮三杯,继而笑道:“好,我便在这里等将军更衣,我们一同启程。” 那大将军点了点头,也将酒喝了三杯,继而他转身走向后进,看样子是去更衣准备启程了。 辛不悔此时看了看身后的何奕紫,他笑道:“劳烦何姑娘你去看看唐博是否赶来了,如今我们赶来的时间似乎早了很多,若是他来了,也好让他与我们同行。 ” 何奕紫闻言点头,回身赶往外面去看唐博是否赶来,而便在此时,霍然大将军的屋中传来一阵打斗声音,大将军惊恐地声音传来:“哪里来的毛贼,竟敢行刺本将军。(、//)”他话音一落之后便是一阵地激斗的声音。 辛不悔等人在厅中听得分明,他们知道此时那将军定然是与刺客斗得极是热闹,辛不悔看了眼众人道:“我们快去看看,若是将军需要帮忙,我们也好帮上一把。”他说着已是带头闯向大将军的后进。 大将军那后进的房间与大厅隔并不是很远,仅仅距大厅有不过五十余丈,而此时厅外已然站了有十余个家丁模样的人,他们各自掌中都拿着兵刃,神色凝重的看着屋中。 辛不悔等人赶到的时候见此情形,辛不悔向那些人道:“你们为何不进去帮忙?” 那些家丁中一个似乎是头领之人躬身道:“辛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将军无论跟什么人动手都不喜欢别人帮忙的,刚刚他似乎已然受伤,但是我们要进去的时候,他仍是不让我们进去,说是若我们进去,一定要治我们的罪。(:WWW。。)” 辛不悔闻言不禁恍然,他点了点头,继而他向屋中喊道:“将军,辛某等在此,若是将军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在下等一定不会坐视,虽然我们此时已无内力。(。)” 那大将军在屋中听到了辛不悔的声音,他哈哈一阵狂笑道:“不必,不必,我正打得畅快,你们稍等便好。”他说话之间已似乎与屋中人斗得更是激烈,强劲地内力激荡得屋子墙壁都微微颤动,看样子他们斗得真是激烈异常。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向那些家丁低声问道:“请问老兄,你们这位将军贵姓,是什么门派的高手。” 那家丁闻言不禁转头看了看辛不悔,继而叹息着道:“辛先生你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位将军的名头当真大的很呢。”他说着压低了声音才又道:“何姑娘竟然没跟先生你说,这倒是奇怪了,我们这位将军当年在江湖上可是威名赫赫,他姓万名寒松,师承曾是华山、黄山、嵩山三大剑派,他于这三派学得剑法后将是自行练成一套剑法,于三十余年前名列当真十大名剑之一,难道辛先生你不知道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自然知道这万寒松,他辛不悔成名于七八年以前,而这万寒松早了他二十余年,且名列十大名剑之一,自己虽然剑法出众,但是与他相比,虽然未曾交手,但是估计也未必一定是人家的对手。(、//) 辛不悔一想到这里不禁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他,这个我真的没有料到,不过看他的容貌却是并不见老,本以为他一定是一位老人了,没料到他却是如此年轻。(//。)” 那家丁闻言不禁轻声叹息了一声,低低声音,以只能辛不悔与他两人听请的声音道:“他喜欢女子,又喜欢男人,这样他会老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抬头看了看那家丁,继而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那后进的房间,他哈哈一笑道:“将军你此时如何?是否需要我们帮忙。” 那万寒松此时似乎与那刺客正斗到激烈出,良久没有听到他声音,只是听到呼呼内力激荡的声音。(、//) 过了良久,万寒松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去死。”随着他这一声大喝之声,霍然传来一阵窗子碎裂,物件倒地的声音。 隔了良久后屋中终于传来了万寒松微弱的声音道:“你们都进来吧。那贼人逃走了。” 辛不悔等人互相望了一眼,不禁都举步向屋内走去。辛不悔走在最前面,他推开了房门,房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第一幕不禁令辛不悔吃惊不小,因为屋中的陈设此时几乎都已然被内力震荡所毁坏了,且有一扇窗子也是被击得粉碎。 而辛不悔仔细看时,那万寒松此时正自趴伏在自己的床榻之上,他胸口起伏不定,微微咳嗽着。 辛不悔一见不禁忙走上了两步,他道:“将军你觉得如何?是否需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那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找一个来看看也好,我如今虚弱的很,估计不休息个三五日怕是难以复元,看来启程之事要搁置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继而他笑道:“这事将军请不要挂怀,身体为重,一会儿大夫来了一看便知将军的身体如何的。”他说着回头看向虎儿道:“去看看何姑娘是否将唐博请进来了没有。” 虎儿闻言忙转身出去了,时间不大她已是陪同着何奕紫与唐博走了进来,她道:“唐大夫来了,大家让让。” 众人闻言不禁都各自让了开去,辛不悔见唐博身背着药箱子,哈哈一笑道:“唐兄,你快给将军看看,不知他如今是否还能够启程。” 唐博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将药箱放下后来到万寒松身前,他一笑道:“将军,小人可要给你检验伤势了,请将军将手腕给我一看。” 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将手腕递到了唐博手上让他诊脉。 唐博三指扣住了万寒松的手腕,仔细观脉后不禁放开了万寒松的手腕,他叹息了一声道:“从将军的脉象上看,将军刚刚一定是用力过度,内力不调,以至于疲劳过度,有伤了元气的迹象,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只需在下开三剂药,将军服过三日后一定会好的。”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第二节) 1。1更 他说到这里叹息一声,不禁看了看辛不悔又道:“不过这三日将军却不可操劳,若是再伤了元气,那问题可就大得多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那也就是说启程的事情真要搁置了?” 唐博闻言不禁黯然点了点头,继而他又摇了摇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只要我的药给将军服用了以后,一个时辰以后,将军的伤势便会好很多,我估计不用搁置的。”他说着看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如此说来此行是不用搁置的了,既然如此不知将军你是怎么想的呢?” 万寒松闻言不禁面色变了变,继而他道:“若是身体没有问题,我们便启程也是没有什么的,不过看来这几日我要成为你们的负担了,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们可是要照顾着我一些,我元气未复不能与人动手。(、//)”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一点将军你放心,你那调动的一百余人我会吩咐他们不离开你左右的保护你,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闭上了双眼,再张开时看向了唐博道:“你这便去给我弄药吧,不要再耽搁了,不然耽搁了启程终归不好,不过记得,一定要对症下药,省得我难以康复。(wp。。)” 唐博闻言忙躬身道:“小人理会得。”他说着已然退出了人群去弄药物了。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叹了口气,继而他向万寒松道:“将军你在这里休息下,我等去大厅等你的好消息。”他说着不禁又回头看向那些家丁道:“你们在这里伺候着,若是有什么事情,速速派人去大厅找我等过来。” 那一众家丁闻言不禁纷纷点头称是,此后辛不悔与古柔等女这才回身赶奔了大厅之中等待万寒松的消息。 时光好快,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辛不悔心中此时已然开始焦急了起来,他知道,若是耽搁的时间越长对自己这些人越是不利,故此他缓缓来到了后进处,他见一些家丁仍在屋外守候不禁向他们笑道:“不知将军此时伤势如何?唐博可是仍在里面?” 那些家丁见是辛不悔来问,他们忙躬身答道:“回辛先生的话,此时将军刚刚醒来,唐大夫此时正在给他检验伤势,估计一会儿便会出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然而便在此时唐博却是已从屋中走了出来,他看见辛不悔不禁笑道:“兄弟你不必担心,将军大人的伤势已然没有大碍了,一会儿我们便可以启程了,将军正在更换衣服,我们这便到大厅中等待好了。(/999)”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回身与唐博一同走向大厅,他口中不禁笑道:“这可是多谢兄长的妙手回春了,不然耽搁了启程也是不好的。” 唐博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些许的医术算不得什么的,不过将军的伤势也属实比较重了些,虽然没有大碍,行动虽然无碍,但是动手还是不行,怎么也要再服用两次药物,不然元气恢复不了,那样与人动手会很麻烦。”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如此便很好了,只要不耽误启程便好,我想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大家都透透气岂不是更好。(wp。。) ” 唐博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故此我才用了最好的药给他,让他尽快恢复过来。不过你要太急功近利,不然会弄巧成拙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道:“看来这地宫中仍是有人想造反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将军对于刚刚那刺客为什么不去追究?” 唐博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其实那刺客刚刚我也问过将军了,他说那刺客与他的关系原来甚好,他不想因此便去追究此事,而弄得那人丢了性命。(。)”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道:“他说的那人是谁,竟然会令他如此回护。”说到这里两人已是来到了大厅,他伸手让唐博坐下。 唐博叹息了一声后坐下道:“其实那人与将军乃是师兄弟的关系,他们在一起其实几十年了,在这里虽然同殿为官,但是那人此时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将而已,而将军却是做到了如此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0 部分阅读 唐博叹息了一声后坐下道:“其实那人与将军乃是师兄弟的关系,他们在一起其实几十年了,在这里虽然同殿为官,但是那人此时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将而已,而将军却是做到了如此的大的官职,那人或许是因为嫉妒才会向将军动手的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愣,他没有说什么,回头看向了此时已然走了进来的万寒松笑道:“将军的神色看来好了很多,当真可喜可贺。” 万寒松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还要多谢唐大夫的妙手回春,不然今日起程的事情恐怕真的要搁置了,不过此时本将军觉得身体已然全没有了不适,故此我们立即出发。”他说着已是走向大厅门口处,吩咐手下家丁去将那百十余人调齐了,来大厅门外候命。 时间不大后那百十余人已是来到了大厅的门外,万寒松向辛不悔等人招手道:“各位请过来吧。我们先看看这些儿郎,然后我们便可以启程了。” 辛不悔等人闻言忙来到了万寒松身旁,辛不悔看向那百十余人,这一看他不禁颇为失望,因为这些人都是整齐划一的黑衣蒙面。他看罢多时不禁向万寒松道:“这些兄弟们都是如此的装束,我们如何白天行动呢?这样出去岂不是要极其引人注目吗?” 万寒松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你便不知道了,我们行动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这个你不用担心的,一会儿你便知道了的,你只要看看这些兄弟们是否满意便好。”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看上去很是满意,不过不知道这些兄弟们的身手如何?若是身手不行,恐怕此去要耽误事,而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多有损伤。” 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一点你放心,这些人都是我自己一手挑选的,且每个人都可以在我手底下走过二十余个回合,估计他们的功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第三节) 1。1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既然是将军你亲手挑选的人,在下自然放心的很,既然如此我们便启程好了,若是早些将文大哥救了回来,我们也好早些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看向那些黑衣蒙面人道:“你们听清楚了,此次行动我是这位辛先生的副手,不但我说的话你们要听,这位辛先生的话你们也一样要听,违者立斩不饶。” 那一众百十余人闻言忙向万寒松与辛不悔躬身道:“二位大人尽管吩咐,我们随时愿意为王爷与二位大人效死。” 万寒松看了辛不悔一眼哈哈一笑道:“辛先生如何?我这样的安排你可满意。(:WWW。。)” 辛不悔闻言慌忙向万寒松一抱拳道:“将军言重了,在下愿意做将军的副手,而将军怎么能会是我的副手呢?这一点请将军你收回成命才好。” 万寒松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其实没有什么的,既然如此我们不分大小,你我同时执掌这些人马好了。”他说着一拍辛不悔的肩膀道:“只要你是真心为王爷办事便好。 他停了停不禁又道:“只要你是真心为王爷办事,这点人马不算什么,将来还有千军万马要你指挥呢,不过若是阁下怀有异心,恐怕便算你出得了这里,也难以逃过我们的手心。(//。)”他说着不禁一阵大笑,继而他神色一整又道:“不过我说的都是一些忠言,希望阁下牢记。”他说着向面前的众人一挥手道:“启程。” 辛不悔听了万寒松这一翻言语不禁心中一凛,他知道万寒松对于自己仍是心存戒备,且没有对自己放心,故此才会有如此的言语,他哈哈一笑道:“将军你放心,在下绝无二心,一定竭尽所能的辅佐王爷,来日一定帮扶王爷登上帝位。(搜搜999)” 万寒松闻言点了点头道:“希望阁下口心如一。”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身旁的众人,眼光又落回到辛不悔的身上,笑道:“我们这便出发了,希望阁下能够在此行多多出力。”他说着已是率先走下了大厅台阶与大队向外走去。 辛不悔与众人一见忙跟了上去,一众人出了大将军府浩浩荡荡直奔东南方向而去。 这一众人行了大约有小半个时辰,忽然眼前一亮,前方出现了一带宽阔之地,看方圆有四亩左右,而地上却有近二十余辆的马车,那大将军一见不禁立即吩咐道:“大家按照次序上车,上车后你们不得随意打开车帘,直到目的地后才得下车,若有不听令者,所乘马车之上的人都要处死。(:WWW。。)” 那一众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而后便一贯进入了马车之内。 辛不悔一见不禁心中暗暗吃惊,这万寒松果然安排得极其周到,竟然是早已想到如何掩人耳目,他笑着走上两步向万寒松道:“将军,如此多的马车在路上行走,难道不怕有人怀吗?” 万寒松哈哈一笑道:“不怕,我们会分开而行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他说着用手一领向辛不悔道:“你与几位姑娘,还有唐博一同坐那边的一辆马车吧。” 辛不悔等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辆金漆雕花的马车停在那里,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将军果然安排得极为妥帖,在下几人多谢将军的安排了。” 万寒松哈哈一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其实只要阁下可以尽心为王爷做事,这点儿的事情是没有什么的。”他说着来到另一辆金漆马车旁迈了上去,回身又道:“我们目的地见吧。”他说着已是钻进了马车之内。 辛不悔一见不禁一笑,带同众人也是一起来到了那马车旁,上了马车后吩咐车老板起行,那车老板一声吆喝之下,马车便缓缓离开了这里直奔地宫出口而去了。(、//) 辛不悔与三女一男坐在马车之内,辛不悔将车帘掀开了一点儿向外看着,他嘴里感叹道:“这里的修建果然与别处不同,竟然有如此规模,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一旁的唐博笑道;“其实这里的建造仍在继续,而且听说还要向临安那便延伸,故此他们是想将地道挖到临安那里,若是当真那样,来日拿临安估计不是问题。”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明白了过来,哈哈一笑道:“看来如今所去的方向也应该是临安的方向了。” 唐博闻言点头笑道:“不错,文天祥是在临安被俘,故此我们此行也一定会去临安的,这一点将军没有跟你说吗?” 辛不悔闻言摇头道:“他此行的计划什么也没有跟我提及,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反正此时蒙古人没有什么动作,我们到了那里也是要临时想对策的。” 唐博闻言不禁也是点了点头,继而他道:“不过此时临安的战事早已平息,不知他们会如何处置文天祥,若是立即杀了他,我看此事却当真难办的很了。”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其实他心中最担心的也便是此事了,然而担心也是无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心中想着,表面却是不露声色,他哈哈一笑道:“我们此行虽然不算及时,但是我想蒙古人未必如此快便会下令杀了文大哥,若是当真如此,我说什么也要为他报仇的。 ”他说着放下了车帘。 唐博闻言点了点头道:“我想也是,不过那只是我们自己的猜测而已,故此我们还是相机而动的好,不过大将军既然是都已筹划好了,我想我们也是不用怎么担心的了。” 辛不悔看了看他不禁哈哈一笑道:“唐兄,你也不必着急,等有了时间,我帮你恢复一些内力,或许你到临危的时候,不但可以自保,更是可以帮上大忙。” 唐博叹息了一声道:“那是最好的,我们此行其实凶险之处当真多的很,你想想,如今的天下,已然几乎都是蒙古人的天下了。”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第四节) 1。1更 他说到这里不禁看了看辛不悔,继而又接着道:“我们是救蒙古人的要犯,这样的事情恐怕蒙古人会追查到底的,况且若是他们出动大兵,凭我们这点子人,我当真是有些担心。”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实际情况便是这样的,不过兄长你可是要知道,如今大宋虽然朝廷已没有了,但是朝中却仍是有人逃出去了的,如今天下大宋的人马还是有不少的,故此蒙古人此时最想的便是要将大宋灭了,而他们或许对于我们没有什么防范的。” 唐博闻言点了点头道:“若是当真如此,我想那我们的行动便会好很多了。(//。)” 此时一旁的虎儿却忽然开口道:“你这人婆婆妈妈,若是你怕就别去了,反正少了你一个也不少,多你一个这马车跑得还慢了很多。” 唐博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叹息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说什么了,辛不悔一见不禁低声向虎儿道:“你在说什么,唐兄因为在这里时候长了,英雄气概难免会被消磨的,人总是难免的,你少说一句。” 虎儿闻言不禁哼了一声,转头不去理辛不悔,自行闭目养神去了。 辛不悔见虎儿的模样不禁一笑,也不去理她,笑着看向唐博道:“小女孩子不明白事,唐兄你不要怪她,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的,不过你放心,我们此行不是硬来,而是智取。(:WWW。。)” 唐博叹息了一声道:“或许我如今真的是老了,再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那胆识与魄力,看来天下应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辛不悔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了一声,他哈哈一笑道:“你还算得老吗?千万不可妄自菲薄,我们此行有了你这妙手回春,便是有什么伤势也都不怕了,故此你也不必如此的担心。(。)”他说着忽然道:“我们似乎出了地宫,来到了外面。”他说着已是掀开了车帘向外观看。 众人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禁都赶紧将车帘掀开了一些向外观看,这一看之下众人不禁轻声地欢呼了一声,虎儿兴奋道:“我们终于出来了,终于可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了,当真是让人松快的很。” 古柔也笑道:“这些天在地宫中,简直便如同老鼠在地洞中一般,如今出来了,当真是重见天日。”她说着长长舒了口气。 何奕紫看着古柔的模样不禁笑道:“姐姐你也不用这样的,以后这样的机会有很多,何况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从小便是这样过来的,我每次出来都有一种放松的感觉,你们慢慢便习惯了。(WWW。。)” 虎儿在一旁闻言不禁笑道:“何姐姐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我们常常有机会出来转转。” 何奕紫笑道:“这个自然的,辛大哥既然如今是王爷面前的红人,我们自然便也就常有机会出来了,不过一定要这次的事情办得好才行,不然这第一次的任务便失败了,以后的机会便少了。” 虎儿点了点头,看向辛不悔道:“我们能成功吗?”她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辛不悔见虎儿如此的模样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是自然有机会成功的,不过也要看是否有好的运气了。”他说完后见虎儿仍是有些惑地看着自己不禁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能成功,你现在闭目养神,我们还有不少的路程呢,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好好养好了精神。” 虎儿闻言点了点头,靠向后面,当真闭目养神了。 辛不悔见众人不再言语,自己心中思绪烦乱,他叹息了一声,身躯看向了后面,在马车的摇晃中也慢慢深思有些模糊了起来。(。) 时光过的很快,辛不悔一觉醒来的时候见众人也都醒了过来,虎儿正掀开了车帘向外观看,她口中不时喃喃地嘀咕着些什么。辛不悔看向众人一笑道:“我们出来的时候是下午时分,如今已然是傍晚时分了,我想我们估计再有个一半天便可以到临安附近了,大家都好好养养精神。”他说着看了看外面,不禁又道:“不知我们到哪里打尖。” 唐博看了看辛不悔笑道:“刚刚车老板说了,再过一会儿便到村落了,到了那里我们便可以打尖休息片刻,然而夜里再继续赶路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那便好,不过一会儿打尖的时候大家小心说话,不可露出了什么破绽,此时我们与从前不同,你们有的武功未恢复,故此什么事情都要小心在意了。” 古柔等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而唐博想了想道:“兄弟,我听说我们这一路的人马是由你带领的,后面有三辆马车是跟着我们的,你看他们打尖的时候是否用出来透透气,然后我们再继续前行。” 辛不悔闻言一愣,继而笑道:“原来这人马如何分派大将军都跟唐兄你说了,看来大将军对你当真是器重的很呢。 ” 唐博闻言不禁慌忙解释道:“兄弟,你可不要误会,其实大将军不过是跟我提了一提这事情,出来以后的事情还是要兄弟你拿主意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不单单是要这些人跟我一队这么简单吧?我看大将军也一定是要你监视我,若是我有什么异动,你便会吩咐后面的这些人对我动手是吧?” 唐博闻言不禁一愣,神色一变,继而陪笑道:“兄弟你可别误会,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将军是这么交代过,不过我们兄弟一场,我怎么会有对你不利之心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没有误会什么,是你过于紧张了,反正我又没有什么地方做错,更不会有什么异动,这点你尽可放心,不过是否让这些人出来透气的事情,还是你这位监军说了算好了。”他说着掀开车帘,见马车已然停了下来,他动转身形已然先行下了马车。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第五节) 9/12/13五更 众人见辛不悔率先下了马车,众人慌忙也跟着下了来,唐博下车后来到辛不悔身旁笑道:“兄弟,你可不要生哥哥的气,哥哥没跟你说便是怕你生气,不过说真的,你也不会有什么异动,而这一路上的调度,还是由兄弟你做安排的好。” 辛不悔闻言冷笑了一声,他道:“我安排什么?其实这些人早便得了令,如今只听你一个人的,何曾会听我的,这样好了,唐兄你调度这些人,我便与这几位姑娘去打尖休息,什么时候动身,你便来通知我们一声,我们自然会跟了你们走。”他说着看向古柔等人道:“大家快些打尖休息,一会儿还要赶路。”他说着率先向马车停下来的那处客栈走去。 古柔等人早已听到辛不悔所说的话语,女个女子看了唐博一眼后便一起跟着辛不悔向客栈而去。 唐博一见不禁哼了一声,袖子一甩便转身走向后面跟来的三辆马车,低低声音吩咐了几句后他也赶奔了客栈里面。 辛不悔与古柔子此时已是坐在了客栈的大堂之内,而店小二正自忙忙活活地来去着,不多时已然摆满了一桌子的酒菜,辛不悔哈哈笑道:“这些天以来大家可能都没好好吃过一次饭,如今出来的第一餐便一定要好好吃上一顿,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古柔等几个女子一见不咯笑了起来,古柔道:“今儿是怎么了,大哥你似乎颇为高兴。” 辛不悔叹息声道:“在地宫中呆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怎么能不好好吃一顿,而且办完了事情还要回去,我们又怎么能浪费这大好出来的机会呢。来,废话不要说,先喝一口。”他说着先行喝了一杯。 古柔等人一见辛不悔此模样不禁也只得陪他喝了一杯便在此时,唐博走了进来,他见众人举杯而饮不禁哈哈一笑道:“辛老弟,你们喝酒怎么能少了我一个,来我陪你喝上一杯。”他说着拿起了酒杯,满满倒上了,举杯邀辛不悔同饮。 辛不一见冷笑了一声道:“阁下此时应该在外面布置好一切,省得我有什么异动们不好应付,况且你已然知道我体内内力的情况这样对于你来说,不更是个应该注意的事情吗?” 唐博闻言禁叹息了一声道:“兄弟。哥哥这样做监军也是难以违抗将军大人地命令。你若是当真见怪。小兄我也没有办法你不把我当做是朋友。我喝过这一杯家以后便各走各路。我也不会耽误兄弟你地事情。我这便弄匹马。去追赶将军。这里地事情全都由兄弟你做主好了。” 辛不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算了。既然我们是朋友便不怪你。来!喝酒。”他说着竟是换了一只大碗上了酒后一饮而进。继而哈哈笑道:“我没有异心人却偏偏以为我有什么异心。这样好了一路上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大哥你一切看着办好了。”他说到这里又是喝下了一大碗地酒。 唐博看着辛不悔地模样不禁叹了口气道:“看来我在这里打尖兄弟你一定是喝不好。吃不好地。我出去吃喝便是。”他说着起身去了外面。 辛不悔见唐博出去了。他不禁哈哈一笑。端起了碗。又喝了一碗。继而向古柔笑道:“不用管他。大家吃喝。到了时辰我们便上车。对了。柔妹你一会儿不要忘记了给我打些好酒来。留着我路上喝。”他说着已是又喝了三碗。 古柔等人看着辛不悔地模样。何奕紫奇道:“平日辛大哥不是这样地。现在他是怎么了?” 古柔看了看辛不悔不禁叹息了一声道:“他可能是最近地压力太大。好容易死里逃生地出来了。他想放松一下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还是给他弄些酒路上留着喝吧。” 何奕紫闻言惊奇道:“他都喝成这样了,难道还让他喝?” 古柔点了点头道:“没有事情,让他放松下也好,没有问题的。”她说着已是喊那店小二为辛不悔又打来了两壶好酒带上,而后古柔与何奕紫搀扶着辛不悔回到了马车之上。 众人上了马车,良久不见唐博,虎儿气道:“这人也真够小气的,竟然被说了两句便不来了,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动身呢。” 古柔也是颇为奇怪,在马车上探出了身形看去,只见后面的几辆马车此时已然没有动,而那四个车老板却是聚在一处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古柔见到这情形不禁心中一动,她回转了身形,向何奕紫与虎儿道:“大哥喝多了,我跟你们说,一会儿若是大车跑起来,你们两个可要精神着点儿,似乎他们要有什么行动,不知道是不是要对付我们。” 虎儿闻言不禁面色一变,她道:“我们两人内力没有恢复,如何能应付得来,而且他又喝得烂醉,我们要怎么才能保护得了他。”她说着一指辛不悔。 古柔叹了口气道:“这便要大家多多留心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这样,一会儿看看唐博回不回来,若是他不回来与我们同坐,这里边便一定有什么问题了。” 古柔的话刚刚说完,忽然辛不悔的身躯一动,他的身躯便探出了大车之外,他一张嘴便开始了呕吐,看样子他当真喝多了。 当辛不悔的身形缩回来的时候,他嘴里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那话含糊不清,虎儿与何奕紫都没有听清,反而是古柔点了点头,她看向二女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动,也不可伤害后面马车上一个人,你们可要记住了。” 虎儿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她道:“为什么,我们此时本便是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还要我们有危险的时候不准伤人。” 古柔闻言面色一冷,怒道:“我说什么你只管跟着做,如今让你伤人,你又能伤得了吗?废话少说,听我吩咐便是。” 第二卷 第八十章 (第一节) 91。1更 虎儿闻言不禁低下了头,他叹了口气道:“好嘛,姑姑你便不要生气了,我听你的便是,不过若是真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们是不是立即便跑呢?” 古柔闻言不禁看向了辛不悔,她心中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底儿的,故此她向辛不悔道:“大哥,你看这事情若是真有了什么变化,我们该怎么办?”她连问了三声,辛不悔仍是昏昏沉沉地不说一句话。 古柔无奈,只得不再说些什么,而便在此时唐博走了回来,他哈哈笑道:“兄弟,我们该起身了。”他说着身形已然上了马车,他见辛不悔喝得大醉,不禁愣了一愣,继而他笑道:“兄弟怎么喝得如此多?” 古柔叹了口气道:“大哥他出来有些高兴而已,在地宫中呆得久了,这一出来他便要放松一下。(/999)” 唐博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也好,一路上这样睡一下,也能缓解下疲劳,不然到了地方,若是有什么事情恐怕没有时间休息了,大家不妨也是好好休息下才好。”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是一定的,唐大哥你也好好休息吧。我们几个女子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便帮你们看着点儿。” 唐博闻言点了点头,他叹息一声道:“其实这些时候也真难为了你们与辛兄弟了,不过事情紧急,大家便多操劳些吧。(/999)若是真能将事情办好,回去了,在下便在王爷与将军面前为你们好好美言几句。” 古柔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但她面色不变,点了点头笑道:“那可是多谢唐大哥了,你休息吧。 此时天色晚了,明儿早上我们喊你们两个。” 唐博看着古柔目不转睛的点了点头,笑道:“妹子你真是体贴入微,辛兄弟有了你,真是福气,你看看我,身在地宫之中哪里有如此艳福,可叹之极。(WWW。。)”他说着不禁闭上了双眼,神情中大有艳羡的神情。 古柔心中念头连转,她知道刚刚辛不悔刚刚所言必定有所深意,故此看向了何奕紫,见她此时也正看着自己,不禁向她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做好了防备,以策万全。 前后一共四辆马车,此时行在这夜深人静的大道之上当真有些冷清,冷月挂在天边,凉风在车外吹了进来,当真有些寒冷的感觉,那那感觉虽然没有北方苦寒之地的寒冷,但是却有南边特有的清凉如水之感。 四辆马车此时已然行了有十余里路,忽然后面的马车上传来了一阵呼哨声,随着呼哨声辛不悔他们这辆马车却是嘎然停住了,而后面的的那三辆马车却是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继而那三辆马车之上的人一贯跃了出来,而辛不悔他们身旁的唐博在此同时也是飞身出了马车。(搜搜999) 古柔等三女一见不禁一惊,但她们此时因被辛不悔告诫,心中不免多少有了些底儿,何奕紫看了看古柔与虎儿道:“你们不要动,我下去看看。”她说着不待古柔两人开口,身形却是已到了马车之外。 古柔与虎儿两人在车内一见不禁忙掀开了车帘向外看去,此时只见何奕紫看着唐博与那一众黑衣蒙面人冷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造反不成?” 唐博冷笑了一声道:“没有别的,何姑娘你们的事情犯了,我们也是出于对王爷的忠心,只得如此做了,请你们不要怪罪,来人,将他们统统杀了。(WWW。。)” 何奕紫闻言不禁忽然高声厉喝道:“慢着,你把话说明白些,我们什么事情犯了,我们什么地方没对王爷忠心,你先说清楚了,让我们也好做个明白鬼。” 唐博冷笑了一声道:“这还用说,辛不悔其实是心怀异志,根本无心要辅佐王爷的,这个难道我说错了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口说无凭,有证据吗?” 唐博冷笑了一声道:“难道你从小在地宫中长大,不知道王爷的处事作风吗?他是宁杀勿缺的,你如今还要维护这个叛逆吗?” 何奕紫冷笑了一声道:“我看如今是有人假传圣旨吧。(:WWW。。)我们出来的时候大将军让你做监军,也到罢了,如今你仗着自己手中有那么一点儿的权利,竟然要将辛大哥杀了,我看你这人才是真的想造反。” 唐博闻言冷哼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我怎么是造反了?” 何奕紫冷笑着道:“你嫉妒辛大哥的才能,怕他来日会在你的头上,故此找个借口,命令这些不知内情的人将他杀了,来日回了地宫,你便推说辛大哥因为心怀异志而被你杀了,这样你不但可以邀功,更可以去掉自己嫉妒之人,如此一箭双雕的办法果然不错。”她说着连连冷笑。 唐博闻言面色变了变,继而他哈哈一阵狂笑道:“无论你怎么说都好,反正今夜辛不悔休想活着离开,若是你要跟他一道,可是休怪我手下不容情了,来日见了你的父母,我便告诉他们,你乃是因为与叛逆一起,故此死在了乱军之中。” 何奕紫闻言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倒是好,这样我的父母便不能找你的麻烦了是吧,但是你想没想过,这世上除了辛大哥以外便没有人知道《定国宝鉴》的密文了,若是你如今将他杀了,来日王爷向你要,你又如何回答。” 唐博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虽然是,不过这叛逆的事情坐实了,即便他有什么宝鉴也是无用的,废话少说,一句话,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要与我们为敌。” 何奕紫冷笑了一声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我自然是要与辛大哥他们在一处的,你们便放马过来好了,姑奶奶接着便是。” 唐博点了点头冷笑道:“好,既然如此兄弟们给我杀,一个不要留。”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黑衣蒙面人便各持兵刃冲了上来,直奔辛不悔他们的马车而去。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八十章 (第二节) 91。1更 何奕紫此时一见这些黑衣蒙面人冲了上来,她不禁心中也是吃惊不小,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的功夫都极其厉害,因此她身形一晃,将腰间的软剑亮了出来,喝斥一声之下迎上了这些黑衣蒙面人,软剑抖动之下与这些黑衣蒙面人斗了起来。 这几辆马车之内的黑衣蒙面人有二三十人之多,以何奕紫一人之力怎么能是对手,何况辛不悔有言在先,早便告诉她们不要伤人,故此何奕紫手底下便也就留了分寸,但如此一来不免便落了下风,她被五六个蒙面人围困住,虽是勉强可以自保,但是她想回身护住马车却是万难。(wp。。) 唐博此时早已见到如此情形,他哈哈一笑向其余的黑衣蒙面人道:“你们还不快快将辛不悔等人拉了出来,就地正法吗?” 那些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一窝蜂似地冲了上来,登上马车准备将辛不悔等三人拉了出来。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那车厢之内霍然一柄长剑闪动,一个白影闪出了车厢,她长剑抖动处将几名黑衣人逼退,高声向唐博怒道:“你这人好没来由,辛大哥拿你当兄弟,你却如此对付他,难道你没有良心吗?更何况你若说我们是叛逆,总要拿出来一些凭据才好,如此冤枉人,难道王爷便会相信吗?” 唐博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古柔,你如今内力全无,虽然剑招凌厉,但是没有了内力配合也是难以抵挡他们多少招的,若是你听我,不若你放下了兵刃,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于你,至于辛不悔与这两人,我们便杀了他们,日后王爷问起,我们便说他们叛逆了王爷,半路之上被我们就地正法,这又有什么难以说的呢?” 古柔闻言不禁大怒,她冷笑道:“你这人竟然如此无耻,可惜辛大哥还拿你当知己良朋,他真是双瞎了二目,你既然如此奸险,我今日便杀了你,即便是要死,也要你做个垫背的。(://)(搜搜999)”她口中说着,身形晃动已是扑奔了唐博。 唐博此时身尚有七八名黑衣人,他们一见忙手持兵刃冲了上来将古柔围困了起来,兵刃并举之下猛攻古柔。 唐博一见不禁又是一阵大笑道:“兄弟们,这个姓古的姑娘给我拿个活口,剩下的都给我杀了。” 此时这些黑衣蒙面人已是将何奕紫与古柔牢牢困在了那里,两人不过可以自保而已,而论情形何奕紫还要好过了古柔,因何奕紫此时内力并未被禁锢,故此挥洒之间还算灵活,但古柔内力被禁锢,虽然是有辛不悔给她渡了些内力入体,但是终究并不甚多,且此时她不想就此露出迹象,故此长剑运转之下尽是以剑招抵挡,故此在没有内力的配合之下,她已是险象环生了。(。) 此时唐博看了看自己带同的黑衣蒙面人还有十余人,而马车之内也没有什么动静,他不禁哈哈一笑道:“大家快去将辛不悔与那女娃子拿了出来,有他们在,不怕这两个女子不就范的。” 那些黑衣人闻言点头下已是再次靠向了马车,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之间那马车车厢之内陡然探出了一把鞭子,那鞭子在空中一个盘旋,回抽之间竟是‘啪’地一声脆响,只听虎儿在车厢之内怒道:“我看你们这些人哪个敢过来,若是你们不要命的便过来,姑***鞭子可不是吃素的。(WWW。。)” 那些蒙面人一见不禁都回头看向了唐博,似乎等着他下命令。 唐博一见不禁大怒,他道:“她没有内力,你们快快上去将她拿了。”他说着,似乎颇为恼怒。 那些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呐喊了一声冲了上去,兵刃并举间扑奔马车而去,有的自正面攻上,有的绕到马车之后想腾身跃上马车棚顶,进而攻了进去。(wp。。) 然而此时的虎儿,她已然是怒到了顶点,她怒喝声中长鞭抖动之下竟是长鞭挥舞如同车轮一般,竟是将整个马车都护住了,也幸喜她的鞭子够长,不然偌大个马车她有岂能全部护得住。 那些黑衣蒙面人虽然功夫了得,但因虎儿此时运鞭发了性,故此他们在虎儿鞭影中难以欺身而近,如此一来倒也成了僵局之势。 唐博一见如此情形他不禁大怒,高声骂道:“你们这些蠢材,竟然这么多人也弄不了三个娘们儿,真是废物之极,她们不是武艺不高,便是内力全无,你们竟然是对付不了,真是废物之极,既然如此你们还不用火攻吗?” 这唐博的话说的不多,但是却极其有效,因为这些黑衣蒙面人身上都带着引火之物,那些引火之物乃是不大的竹筒,竹筒中有硫磺等物,若是他们将这些硫磺球等物以竹筒的卡簧激射而出,那便是团团的火焰,如此的暗器是令人难以防备的。 这些黑衣蒙面人此时闻言不禁都停了手,将古柔等人与辛不悔他们所乘的马车围困住,每人都将身上的竹筒取出,对准了正中的人们与马车。 唐博此时看了看情形不禁哈哈一笑道:“古柔,你们到了此时难道还不投降吗?若是你肯投降,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古柔此时早已累得是满头大汗,好不容易这些黑衣蒙面人退了开去,而此时又见他们将竹筒拿了出来,她心中明白,这些人掌中的竹筒中一定是有令人难以躲闪的暗器,故此她喘息着冷笑道:“姑奶奶们是你们这样的人吗?即便是被你们杀了,也不会魄彝瞪摹!?br /> 唐博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你们了,我可告诉你们,我这竹筒中是硫磺球等物,若是激射出来,这里便要成为一片火海,不要说是你们,便是你们身后的马车,也会烧得成了灰烬,故此你们可是要想好了。” 古柔又喘息了两口气,怒道:“要射便射,姑奶奶们是绝对不会投降的,废话少说,你射便是。”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八十章 (第三节) 91。1更 唐博闻言不禁面上变色,他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便休怪我心狠手辣,放!”随着他一声吩咐,这些黑衣蒙面人便要施放硫球,若是这些硫磺球一放了出来,古柔等人与这马车便一定会被烧成灰烬的。 而便在此时,霍然一声唿哨响在众人耳际,一个人哈哈笑道:“唐大夫,该收手的时候便要收手,不要做得太绝了吧。”随着那人的一声话语,忽然在这些黑衣蒙面人的身后又出现了有七八十人的黑衣蒙面人,且这些人此时掌中都举着火把等物。 唐博与众女子闻言不禁心头一震,忙抬头看去,此时只见万寒松正自带了人马缓缓走了过来。(WWW。。) 唐博一见之下慌忙走了过去,抱拳躬身道:“属下见过将军,将军您来的正是时候,我此时已然在试探他们了。” 万寒松冷笑了一声道:“你这就叫做试探吗?刚刚你们动手我还不说什么,可是你们如此胡来,便这样杀了他们,即便是我们此行得胜回去,王爷若是问了起来,是你去担待还是我去担待呢?” ?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1 部分阅读 悄闳サ4故俏胰サ4兀俊?br /> 唐博闻言不禁低下了头道:“这个属下倒是没有去想,属下只知道是要向王爷尽忠,忘记了这其中的厉害。(/999) ” 万寒松冷哼了一声道:“人家与你们动手,看情形虽然是并非你们的对手,但是人家却并未出杀招想伤你们,难道这一点凭你当初的身手,你便看不出来吗?”他说着看了看何奕紫 唐博闻言不禁心中一震,抬头看了看何奕紫,因他也知道何奕紫家传的暗器乃是一绝,而刚刚如此凶险的情形,何奕紫竟然是没有发出一支暗器,仅凭这一点,便当真可以取信于人了。 唐博心中转动念头,而万寒松却是在一旁道:“我让你试探他们是因为我认为这些人是不想辅佐王爷的,而若是当真试探了出来,你再动用辣手,我也是无话可说,但是你如今竟然是在没有丝毫的凭据下,便要动手将这些人杀了,若是你杀错了,难道回去以后你让我帮你背这个黑锅不成?” 唐博听万寒松言语激烈,且大有问罪的神色,他不禁心中惊惧,他忙上前一步,单腿跪倒道:“大将军恕罪,属下属实是一时的糊涂,请将军饶恕才好。(:WWW。。)” 万寒松闻言冷哼了一声道:“我饶了你倒是小事,人家险些丧命,若是他们不答应你,恐怕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你还是跟他们说好了。(。)”他说着将袍袖一抖,不去理睬他了。 唐博闻言赶忙向古柔等人转过了身形,抱拳陪笑道:“刚刚是在下一时的糊涂,还望各位原谅,我刚刚只想到要为王爷尽忠,没有将事情想得周到,故此才会有刚刚的事情,请各位原谅才好。” 古柔闻言冷哼了一声道:“难道你要我跟了你,这也是为王爷尽忠吗?你倒说来听听,那样是怎么个尽忠的法儿。” 唐博闻言不禁一时语塞,停了良久,他将双掌一举,在自己脸上一阵抽打,边打边骂自己,足足打了两碗茶的功夫,万寒松在一旁不禁出声笑道:“古姑娘,您便大人大量,饶了这狗奴才吧。(搜搜999)看来他以后也是不敢的了,不若此次便看在在下的面子上放过了他如何?” 古柔见是万寒松求情,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大将军求情,我也便不再追究了,不过话说在前面,若是你姓唐的再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虽然我内力尽失,但是怎么样我也是会将你弄死,即便是王爷怪罪下来,我也是一定要你的命的。” 唐博闻言慌忙抱拳行礼道:“多谢姑娘开恩,小人再也不敢了。(WWW。。)”他说着站起了身形看向万寒松道:“将军,如今我们该如何办?” 万寒松沉吟了下不禁道:“这样好了,你便跟着我吧。他们这一路便由辛先生自己统领,至于行程上的安排,我自会派人沿途来回照应的。”他说着看向古柔等女笑道:“你们也真是厉害,我刚刚看了看你们动手,虽然是内力尽失,但招数间果然独到,而何姑娘的功夫似乎比从前也要好了很多,这样我也便放心了,你们等辛先生醒来以后,你们便转告他,事情已然解决,不必挂怀,前路之上我自会派人照应的。” 古柔等女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古柔笑道:“这可是多亏了将军你,不然我们死得可是有些儿个冤枉了,既然误会都已然解开了,不若我们趁着夜色继续赶路吧。” 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姑娘说的不错,我们便趁着夜色赶路。”他说着回头看向唐博道:“你跟了我来。”他说着已是带领众人离去,剩下那辛不悔这一路的黑衣蒙面人都又上了马车。 古柔与何奕紫一见如此情形,二女也便上了马车,虎儿也回到了车厢中,三女坐定了,看辛不悔时,见他此时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三人,虎儿不禁奇道:“你没有喝多?那刚刚为什么会不出去帮我们抵挡。” 辛不悔轻声笑道:“刚刚是不能出去的,以后这几天我都不会出去的,只要有酒拿进来便好,你们记得,这一路上无论出现什么事情,都不要管,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低调些,什么事情都等到了目的地再说,省得节外生枝。” 虎儿在一旁冷哼了一声道:“你胆小怕事,还要编些故事来说,真是好不要脸。” 古柔在一旁闻言不禁怒道:“你少在那里胡说,若不是大哥早便告诉我们不要伤人,刚刚我便是伤不了人,故此何家妹子也能伤了几人的,不过没有伤人,却换来了一些的信任,看来若是这样下去,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的行动也便会方便很多。” 何奕紫在一旁也道:“可不是,刚刚我差不点便要出暗器取胜,但是便因为想起辛大哥的话,我才没有出手。”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八十章 (第四节) 91。1更 她说到这里不禁皱眉道:“不过我很奇怪,大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是要试探我们的。” 辛不悔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其实说起来还多亏了唐兄,是他早先便向我做了暗示,故此我与他一路之上才做戏,然后又如此这般的来了一手,不然恐怕这大将军难以相信他,也难以相信我。”他停了下不禁又道:“如今这大将军相信了他是个势利小人,更是多多少少对我们放心了点儿,故此我想,这一路上若是我们这些人不招摇,不露出马脚的话,此后行事会方便很多。” 古柔在一旁也点头道:“我想也是,不过我们若是可以联络上了李子春前辈他们岂不是更好,至少好过了现在这样,而且我在想,若是我们可以与李老前辈他们联络上,是不是可以让他们帮我们将地宫给平灭了,那样也便少了我们以后的一个阻力。(wp。。)”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然后随手掀起了马车车厢的门帘看看了看,他低声道:“我们的车夫换了人,估计是万寒松还是对我们有些儿个不放心,故此才这样的,如今车在动,他便是内力高也是听不清我们说话,但是我们也要小声些。”他说到这里不禁看了看众人,不禁又道:“其实柔妹你说的我早便想过了,不过眼下情形还不允许我们妄动,故此你们千万不可存了那个心思,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如何行动的,不过这一路之上我可是要一直都在喝酒,这样可以令他们对我放松些警惕的。(:WWW。。)” 古柔等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虎儿却是不解道:“你喝多了,剩下的事情谁来办?”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你与何姑娘听柔妹的,不过若是有重大的事情,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不管的。”他说着不禁一笑,将一旁的酒壶拿了过来,猛地往口气倒了一下,继而大口喝下去道:“这酒果然不错,我在北方喝的酒烈的很,而南方的酒便绵软的很了,当真是不同的口味呢。(。)”他说着又是大喝了起来。 古柔等女见辛不悔如此,知道他此时已然心头大定,故此才会继续喝酒,故此众女也便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众人虽然对于此行一路之上仍是有所顾忌,但是幸喜的是这一路之上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非止一日来到了靠近临安的一处隐蔽庄子之内。 众人下车时辛不悔仍是烂醉如泥,他嘴里仍是不停的要酒喝,古柔等人见无法,只得将酒拿来,让他在车厢内喝了个够,等到他昏昏睡去的时候,众女才七手八脚的将他抬下了马车,而后将他抬入了一处安排好的住处。(//。) 当所有事情都弄得停当了,万寒松却是亲自来看辛不悔,他得知辛不悔一下车便烂醉在了屋中他不禁皱眉道:“听闻辛先生这几日赶路一直都是酒不离手,这样日后如何办事呢?” 古柔笑道:“将军你请放心,大哥他这些日子其实心中一直都在高兴,故此他才会在喝酒,而且他如今到了这里,既然是要救文天祥,他一定不会再喝多了,这一点请将军放心好了。(:WWW。。)” 万寒松闻言点了点头道:“希望他不会耽误事情才好,其实我知道他在地宫中不大适应,而此行更是为了救文天祥,他自然是高兴的很,不过酒能误事,故此请你们帮我劝劝他,这几日还是少喝些才好,若是他喜欢喝,我们回地宫了,我陪着他一起喝。” 古柔闻言不禁笑道:“将军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劝他的,而且既然到了这里,他知道救人在即,他一定会克制自己的。(:WWW。。)” 万寒松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安排,我便不打扰了。”他说着已是转身离去。 古柔看着万寒松离去的背影,她叹息了一声,因她知道这万寒松始终对于辛不悔不放心,也多亏了辛不悔一直在喝酒,且真的是将自己时常灌醉,不然这一路之上恐怕真的要多事了。古柔想着,忙来到辛不悔的床榻旁,她推了推辛不悔,轻声道:“大哥,万寒松走了,你醒醒吧。” 辛不悔似乎听到了古柔的呼唤,却似乎没有听到,看样子他更像似在梦中一般,他翻了个身,喃喃道:“救人不容易的,明儿看情形再说,你下去等着吧。” 古柔闻言不禁一愣,但他知道辛不悔即便是喝多了,但他神智也不一定是不清醒,既然他如此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她回身看了看何奕紫与虎儿道:“我们也都去看看自己的房间吧。省得在这里吵了他,让他好好休息一晚,明儿他便会起来的了。” 何奕紫点头称是向外走去,但她见虎儿却仍是站在那里不肯走,她过去笑道:“虎儿妹子,你可不要多想了。,更不要惹事,省得弄出了什么事情不好解决的。” 虎儿因见辛不悔成天烂醉如泥,她早便生气了,此时见如此情形更是心中有气,如今何奕紫如此一说,她不禁心中念头转动,暗自思想:若是此时真弄出来什么事情,恐怕真的没办法补救,那样一来不单单是害了自己,更是将这些人都连累了。 她想到了这里,撅着嘴道:“既然如此我跟了你去吧。”她说着已是跟同古柔与何奕紫出了辛不悔的房间。 辛不悔的房间此时只剩下了仍是酣睡的辛不悔,看样子这一路的奔波与他根本没有关系,因为他这一路之上都是泡在酒里的,他几乎每一天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而在众女出去后近小半个时辰后,辛不悔的眼睛却睁开了一条缝隙,他的眼光缓缓地扫视了一下屋中的摆设,继而眼光落向了门窗,他看得很是仔细。他看了多时,忽然坐了起来,他笑了笑后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而走到窗子前,隔着窗子的缝隙向外观看,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第二卷 第八十章 (第五节) 9/12/1更 他见外面的人们此时仍是在忙碌着,不知这些人正忙些什么。辛不悔看了良久没有看出任何头绪,他叹了口气后在屋中踱了两步,忽然他听到有一人轻手轻脚地走向自己这边的房间,他心中一惊,忙回到床榻之上躺了下去,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看去。 此时只见一条黑影在辛不悔所住的房间窗外停住了,继而那人用手指轻轻地划破了一点儿窗户纸,然而那人便向里偷偷窥视了起来。 辛不悔虽然是眼见睁开了一条缝隙,但是他也是看得很是清楚,他心中雪亮,知道这也一定是万寒松所派的人前来窥视,看看自己是否真的烂醉如泥,若是自己没有醉,恐怕他们便要对自己大加戒备,更有便是自己这一路之上的事情恐怕便白做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虽然他急于前去救文天祥,但是无奈此时迫于情势所迫,也只得暂作忍耐了。 辛不悔心中思,眼睛便慢慢地全部都闭上了,他心中清楚,今日这一天一夜恐怕都会有人监视自己的一言一行的,自己倒不如便一直这么装下去,明日也好名正言顺的参与营救行动,虽然万寒松仍是会对自己防备,不过若是能够在明日仍是半醉半醒,那对方恐怕便真的要放松了警惕。 辛不悔想着便当真有些昏沉沉的起来了,他当真想睡上一觉,好好养下精神。 喝完酒的人于时光似乎颇为好过,当辛不悔再睁开双眼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清晨,阳光尚未照射进他的屋子,他在床榻之上伸展了下身躯,觉得四肢似乎颇为轻松,或许是这些天在马车之上没有怎么疲累昨夜那一觉睡得更是香甜,他心中好笑,那监视自己之人却是不知会累得怎么样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便起了身,缓缓踱步来到窗子前,双掌轻推下推开了窗子向外看去。外面此时空气颇为清新,似乎还带着点儿湿润的感觉,他又伸展了下身躯,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升起不久的晨光他笑了笑关闭窗子后来到了房门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面正遇到正自走向偏院的万寒松,他哈哈一笑道:“将军大人,在下这几日一直在喝酒,没有跟将军大人回话,当真是怠慢了。” 万寒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辛先生乃是性情中人说你一是不适应地宫中的闷气,二来是想到了要救你的义兄此才会连日来兴奋得日日与酒为伴,这当真是羡慕死人了。” 辛不悔闻不禁一愣道:“怎么?将军也羡慕在下?” 万寒松哈哈一笑道:“这个:然。我在地宫中呆得久了。久而久之便适应了。而我离开江湖多年。辅佐王爷时日也久了虽然地宫中朋友不少。不过总好不过在外面地交游广阔如先生这般为救自己义兄而高兴地事情。恐怕我是遇不到了此我才觉得羡慕。”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在下可是真地惭愧了。其实这连日来我心中一直确是记挂着义兄地事情知将军何时才采取行动去救文大哥。” 万寒松哈哈一笑道:“今日便要商议此事。且我也在等探子地回报。若是当真有了消息。我们计划周详了。便可以立即动手地。若是先生无事。不妨也来听听我们地计划如何?” 辛不悔心中一动。他知道万寒松其实是想让自己给他们出谋划策。但又恐他对于前些日地事情挂怀。故此并不明言。他想通此点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我自然要去地。何况大家所要办地事情是要救我地义兄。我自然是要去帮忙筹划一下地。 ”他说着看了看万寒松笑道;“不知大将军是现在还是一会儿?” 万寒松闻言笑道:“此时时候尚早,我约了众人在半个时辰之后,不知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我想若是现在不去,我便去弄些酒来喝,喝过了酒,我想思路会更加敏捷一些。”他说着身躯摇晃着走向了古柔等女的房间那边。 万寒松一见辛不悔如此不禁心中惑,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辛不悔如今竟是嗜酒如命了,他曾派人去打听过辛不悔,回来禀报的人都说辛不悔如何了得,如何的精明,而自己也算是领教过了辛不悔的厉害,而如今辛不悔如此模样,这岂不是奇怪。 万寒松心中想着,脚步便也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而去,他倒是想看看辛不悔是不是真的嗜酒如命。故此在辛不悔进到古柔的房间的时候万寒松也便来到了古柔的房间之外。 此时辛不悔在古柔的房间里坐了下去,古柔此时刚刚收拾了停当,见辛不悔进来她不禁笑道:“大哥,今日要商量去救文大哥的事情了,你便不要喝酒了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要喝,要喝的,既然今日要去救文大哥了,更是要喝一杯的,你说说看,如今若是将文大哥救了出来,我还有什么用处了,我辛某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有些名气之人,如今落到没了内力,更是落到了一个被人驱使的境地,这样又有什么意思。”他停了停不禁又道:“被驱使倒也罢了,我也不计较,效忠谁都是一样,可不过人家不信任我,我又有什么滋味呢?倒不如一直醉下去的好。” 古柔见辛不悔大发感慨不禁忙道:“大哥你小点儿声音,小心被人听到,虽然你说的话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但是让人听去了,添油加醋那便不好了。” 辛不悔闻言冷笑了一声道:“随便好了,反正我这人如今没有什么用处了,更何况人家本便不相信我,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好隐藏的,若是此行将文大哥救了回去,我便再不出来,一直在地宫中喝酒,反正喝酒没有什么错的地方了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八十一章 (第一节) 9/12/15一更 此时窗外的万寒松闻言不禁眉头皱了皱,他退后了两步,继而暗自叹息了声转身离开了。 当万寒松离开辛不悔所在房间的时候,辛不悔看了眼那窗户,他笑了笑,轻声向古柔道:“不知如今文大哥的情形如何,当真希望可以现在便去看看他,然而形势所迫,只再忍耐一时了。” 古柔点了点头,看向外面道:“如今他们看你看是比较紧,故此你还是不能出去的,若是当真被识破,恐怕以后的计划都难以成功了,何况如今我们还没有与李老前辈他们联络上,若是能跟将文大哥顺利救了回来的话,我们回来路上也好跟他们联络。(。)”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不过到时候也许还是需要你去跑一趟,到时候我们相机而动。”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继而笑道:“你急着知道文大哥的消息,不若你一会儿早些去听听他们怎么说,我想他们一定是有了消息或是计划,不然他们也不会急着赶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好,一会儿我便去,不过去之前你还是先给我弄点儿酒来的好,不然我怎么能去。”他说着不禁轻笑了起来。(。) 古柔闻言抿嘴一笑道:“你如今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酒鬼,看来你这些天喝的酒早便将你这些年少喝的酒给补了回来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不错,便是补酒,不过酒这东西也真的是不错,有时候也是能让人忘忧的,别多说了,你快帮我弄些酒来吧。” 古柔见辛不悔如此着急不禁笑了笑道:“我早便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你坐的桌子下面,应该是有两坛子,若是你不怕喝多了,你便都喝了。”她说着笑看辛不悔,意味颇为调侃。(:WWW。。)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弯下了腰,在桌下摸出了两坛子酒,他哈哈一笑道:“我可是要省着点儿喝,不然一会儿回来便没的喝了。”他说着已是拍开了坛,嘴对嘴长流水的喝了下去。 辛不悔喝了良久,他将酒坛子放下后哈出酒气后才哈哈一笑道:“好酒,果然是好酒,这酒真的好香,似乎是上等的女儿红,我看这些年以来我也没喝到这么的女儿红了,你哪里弄来的?” 古柔微笑道:“这酒是昨晚何姑娘特意拿过来的,说是她特意在这里下人手中的,估计她也是想到了你今日早便要喝酒,怕你没有酒喝,看来他对你也是颇为关。(wp。。)”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点了点头道:“这可是多谢她了,不过我们此时有些话还是尽量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因为此时乃是非常的时候,若是有一点不慎,怕即便将文大哥救了回来也是徒然,故此千万不要将事情看简单才。” 古柔点头笑道:“好了,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也不必此紧张了,这便去看看文大哥有什么消息没有,若是有了好消息我们也好着手做准备。(//。)”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举起了酒坛子又猛喝了两口,他将嘴擦了擦,哈哈一笑道:“好了,我走了,有什么消息我尽快回来通知你。” 古柔点了点头,继而轻声道:“你要留心唐博,我看他此时虽然是跟你私下有了约定,是我总觉得他在路上的那些行为也是半真半假,若是他当真有别的打算,对我们极其不利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我感觉到了,故此我这几日便没有跟他碰面,便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动静,不过你放心,暂时他是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999)” 古柔点了点头,看了下外面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去了,不然恐怕万寒松也是会怀疑你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将坛子中剩下的酒一口喝了个干净,哈哈一笑后转身来到了门口,他回身道:“等我的消息。”他说着已是闪身来到了门外,辨别了下方向他便大步走向了正厅方向。 这里的正厅并不如何宽大,是建筑的却是极为考究,辛不悔走进去的时候直觉得如同到了帝王之家一般,他赞叹的欣赏了遍正厅后来到了厅中。 此时万寒松与唐博却是已然坐在了厅中,上手空了张椅子,看样子是留给他辛不悔的。 辛不悔看到了这里不禁哈哈一笑,快步来到了万寒松身前,抱拳道:“不好意思,在下来了些,将军莫要见怪。” 万寒松在辛不悔未来到身前的时候便闻到了不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股酒味,他皱了下眉,继而笑道:“先生言重了,今距离我们定的时候还有一刻,先生来是时候。”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不禁笑道:“我还怕来了,不及研究何救文大哥,要是知道还有一刻,我再喝上一些便好了。 ”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唐博,然后哈哈一笑道:“唐兄,你也来早,兄弟我这里给你请安了。”他说着抱拳为礼。 唐博一见慌忙站了起来,哈哈一笑道:“不敢,兄弟你大早晨起来便喝酒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酒这东西确是好的很,李白都说过了,‘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也便学学前人,虽然我不会作诗,不过说起来这饮中之趣我也知道一些。”他说着哈哈一阵大笑。 唐博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兄弟,酒喝多了伤身,何况你是早上起来喝酒,我劝兄弟你还是少喝为妙。”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点了点头道:“若从医学方面来看兄长说的倒是对,不过医典之中不也有说,喝酒可以活血,我如今便是想活活血,让自己气血活跃一些。” 唐博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虽然少喝有益,喝得多了却是有害了。兄弟你可是要慎之为。”(阅!) 第二卷 第八十一章 (第二节) 9/12/15二更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没有什么,历来前人我还没有听说哪位古人是喝酒喝死的,哈哈,我此时最羡慕的便是李白,杜甫有说他是:李白一斗百篇,长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酒中仙。这是何等的潇洒,小弟不如也。”他说着摇晃着身躯坐了下去。 万寒松一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叹了口气,看了看唐博,然后他清了下喉咙。开口:“众位,今我们既然已经到了临安附近,我想我们也该好好筹划下如何救文天祥。”他说到这里不禁看了看下面一众的黑衣蒙面人。 万寒松停了晌,他见众人都在凝神倾听,他才继续道:“不过我刚刚得到回报,听说文天祥此时已被押解走了,今已不在临安了,故此我现在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我们该如何去救他才。(。)”他说完不禁侧目看向辛不悔。 此时辛不悔早已将万寒松的言语听了个满耳,他心中吃惊,神色间却不显露半点,他抬头看了看万寒松,叹息了声道:“如此说来文大哥如今已被押解去见蒙古大汗了,若当真那样真是棘手的很了。” 万寒松点了点头道:“不错,棘手的很,故此我才想跟各位商量下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办。(搜搜999)”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沉吟片刻道:“那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被押走的,今到了哪里,若是走得不远,我们也好想办法搭救,若是去得远了,恐怕我们要鞭长莫及了。” 万寒松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辛先生当真是一言中的,其实他们走得并不算太远,据探子来报,虽然蒙古人占领了临安,两淮、江南、闽广等还未被元军完全控制和占领。于是,伯颜企图诱降文天祥,利用他的声望来尽快收拾残局。文天祥宁死不屈,伯颜也只将他押解向北方。(、//)以便来日有更大的用处。如今他们已是距离镇江不远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他睁看了刚刚闭上的醉眼,他笑道:“如此便好了,不若我们便赶了,将那些押解的人都杀了,把文大哥救出来便是了。” 万寒松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辛先生,那些蒙古人有五千余人,凭我们这点儿人只有智取,若是力敌怎么能救得出来人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似乎有些模糊地道:“若是智取那便要赶到蒙古人的前头去,然后再想法子,今我们在这里空耗,我看是白费。(/999)”他说到了这里,身躯竟是有些向下滑去。 万寒松闻言眉头深锁,他看了看唐博,叹了口气道:“我们也知道最好是赶到蒙古人的前头去好办事,但若是单凭我们这些人,即便让我们将人从蒙古人手里救了出来,恐怕人家大兵一走一过,我们仍不是对手,先生看这事情该如何办?”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 然而此时的辛不悔却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了,他此时已是闭上了双眼,看样子,若是不让他睡上一觉恐怕还真是不行。 唐博此时也在看着辛不悔,他见辛不悔如此模样,叹息了声后向万寒松道:“将军,我看此时怎么说我们也是应该尽快赶奔镇江,若是可以早蒙古人早一步到达镇江府,也好做些准备,具体细节我们不妨在路上再详细谈。(/999)” 万寒松闻言点了点头,他狠狠看了眼已然睡着的辛不悔道:“这人看来是废了,竟然连要办此大事情的时候也能喝酒睡觉。” 唐博叹了口气道:“我想他如今应该是心情不好,更兼这些天以来太过焦虑了吧。我想在去镇江的路上我再劝劝他好了。” 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一挥手向下面众人道:“立即起程,我们掉头去追赶蒙古的押解队伍,另外各队中有探子责任之人此时也要立即起程,探看他们此时是否过了扬州,若是他们真的过了扬州,恐怕我们要难以追赶得上在镇江动手了。(。)” 这一众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慌忙都站起了身子,纷纷下去准备了。而唐博却看了看已然鼾声雷的辛不悔,他叹了口气向万寒松道:“将军,我将他背回去,然后立即帮他们准备车马,这便跟大队一同出发。” 万寒松闻言沉吟了下道:“这样好了,他们不急也没有什么,让他们在大队之后,反正他们也不能弄出来什么风浪,更何况我们是去救文天祥,他辛不悔也不会去搞破坏。”说到这里他不禁又停了停,继而又道:“不过你帮他们安排好了,就不要跟他们在一处了,还是来我这边,我有很多的事情要你去做,不过你可是要记得,将他的马夫给再换一个,一来提防他们会浑水摸鱼,再有便是如此我们也好控制他们。” 唐博闻言点了点头道:“小人知道,若是将军没有什么吩咐我这便将他背走了。” 万寒松闻言点了点头道:“没有了,你一切一定要安排妥帖了便好。” 唐博闻言慌忙躬身道:“将军此提携小人,小人一定尽力。”他说话间已是将辛不悔背了起来,然而再向万寒松一抱拳之下走向了大厅之外。 唐博出了大厅后脚步也便跟着加快了,不一时他便来到了古柔的房间之外,他隔着窗子向里面喊道:“古娘,我把辛兄弟送回来了,他喝多了,今睡了,而我们又要启程赶往镇江,我现在便帮你们安排,你们也立即准备一下吧。” 此时虎儿与何奕紫都在古柔的房间之内,三听得说辛不悔喝多了,三人不禁一同走了出来,古柔见辛不悔趴伏在唐博的身上,不禁抱歉地一笑道:“多谢了,我们扶他,你便为我们安排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准备的。” 唐博闻言不禁一笑,轻轻放下了辛不悔,将他交给了古柔等三后道:“我这便给你们准备车马,你们也不用太急了。”(阅!) 第二卷 第八十一章 (第三节) 停了下后他才又道:“你们其实只要跟得上大队便好,将军吩咐了,让你们在大队之后,不过这些天恐怕也都是要在车上过了,故此你们要照顾好辛老弟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多谢了,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唐博点了点头,他转身要走,但却又停住了脚步,回身道:“还有,你们最好劝劝他,让他少喝点儿,眼见我们便要开始救文天祥了,若是他再如此,恐怕当真要难以成功的,我们还要靠他出些主意的。”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点放心,这回我们尽量控制他喝酒,请你回复大将军,等到了镇江的时候,我们一定还他一个清醒的辛不悔便是。” 唐博闻言点了头道:“那便好,我立即叫车马来接你们。”他说着已是回身去安排了。 古柔看着唐博离去的身叹息了一声,转头看了看已是张开了眼睛的辛不悔,她笑道:“看来他们真的有些儿个相信你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将我们安排在队伍的最后。” 辛不悔微微了下头,笑道:“如今我们只需在演一会儿的戏就好了,等上了车有什么话再说。”他说着又低下了头,似乎又已昏昏睡去。 点了点头,抬头时现已是押着一辆马车赶了来,他见古柔等人仍在这里不禁笑道:“好了们快上车,我们这便起程了,不过我要去跟将军大人同坐,你们便在后面慢慢跟上,记得你们一定要劝劝辛老弟千万不要再喝那么多了然对他的前程可是有妨碍的。” 古点头笑道:“多谢了,我们理会得,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找你。”她说着已是搀扶着辛不悔上了马车。 唐博见众人了马车。他这才放下了心。转身向车夫交代了两句后便自匆匆地去了。 古柔等人着已是睁开了双眼地辛不悔。虽是想问他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马车却是已然开始起行了。古柔看了看辛不悔。见他没有说话地意思。知道他是在等着时机。故此她便就没有开口。 马车此时行得很快约已是行出了有五六里路了。辛不悔这才开口。他轻声道:“大家说话一定要小声些。这外面地车夫功夫也很是不错们声音大了。怕是他会听到地。” 古柔等三女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柔问道:“刚刚是怎么了?怎么要赶往镇江。是不是文大哥被押解去了镇江?” 辛不悔摇了摇头道:“不是押往那里。而是要路过那里。估计蒙古人是要押解他回北边去。故此要经过那里。如今已是决定是可以在那里将他救下来是最好地。因为那里距离太湖不远还是在江南这边。若是去了北边恐怕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古柔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么如今赶去了。蒙古人地兵马不多吗?能得手吗?” 辛不悔摇头苦笑道:“有五千余人押解看蒙古人对于文大哥是极其重视的,故此我们这一趟估计要冒不小的险,而且我看只凭这百十余人要想将文大哥救出来并不容易,虽然万寒松说要用智取,不过这个方法连我现在都没有想好。” 古柔点了点头道:“蒙古人派了那么多的人,确实不容易对付的,不过若是用智取是不是便不用这么多人了。” 辛不悔叹息了一声道:“话是那么说,但是蒙古人也不是傻子,难道人被我们救了出去一时现不了,时候稍长他们便会觉,我估计便是将人救了出来,也是难免要有一场大战的。”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道:“听你如此一说,我觉得似乎这一百余人根本不够。”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本便是不够,更何况这大将军我看他根本便不想救文大哥的。” 古柔闻言一愣,继而她道:“这个不可能吧?若是他不想救,那他为什么还要日夜兼程赶去,难道他不能耽误吗?”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他何尝不想耽误,不过我在这里,若是我明知道他应该那样做,他却不去做,你想想,等回了地宫,我还不告他一状。再有我觉得他来到这里才说什么探子说人已被押解走,其实我看他早便知道了人被押解走了,只是他想延迟救人的时间,故此才先到这边来转一下。”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道:“若是如此分析果然是这样,但是延迟了救人,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辛不悔笑道:“这便是他的私心了,其实他怕我们将文大哥救了出去,若是文大哥真的辅佐了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2 部分阅读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道:“若是如此分析果然是这样,但是延迟了救人,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辛不悔笑道:“这便是他的私心了,其实他怕我们将文大哥救了出去,若是文大哥真的辅佐了王爷,他便没有了地位,故此他才这样。但是他又不能当面说,只好耽搁时间,他认为若是给蒙古人一些时间,蒙古人便一定可以过了襄阳,那样蒙古人便等于回到了家,我们想动手也是不可能的了。” 古柔与众女听了辛不悔这一翻话都大大点头,何奕紫冷哼了一声道:“这人也真够坏的,这样的办法也想的出来,真够卑鄙的。”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其实我早便料到了他会来这么一手,不过他怎么算计也没有算计出来蒙古人竟是会慢慢前行,如今还没到镇江,这是他所料不及的,故此他在没有办法的情形之下也只好立即赶了过去,不然他又如何交代呢。” 古柔等众女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古柔笑道:“看来文大哥倒是很幸运呢。” 辛不悔叹息了一声道:“说到幸运我还想说,我们此去危险的很,故此我早便想了,最好是在他们当地找几个人,让他们配合我们救文大哥。” 古柔闻言神色变了变他道:“镇江那地方你如今还有熟人吗?更何况你如今还能离开马车吗?若是等大队到了镇江我恐怕你再去找人要来不及。”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我早已想到了,故此我打算我们头到镇江之前,我们演出戏,让他们相信我出不了车。” 第二卷 第八十一章 (第四节) 9/12/15四更 他停了停不禁又道:“还有就是我想将这个车夫弄死,一定要想个办法让虎儿接替他赶车,那样一来,更是容易我们行动了。”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是我们要演什么戏,而这车夫却又何解决呢?这似乎都是问。”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我也知道,是眼前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如此了,再者我们是要快到镇江的时候再动手,大家不用如此紧张,估计路程还远着呢。” 古柔点了点头笑道:“我们知道,不过我们可也得想个点的办法,不要露出了痕迹才,最好是将别的马车上的车夫也弄死一个,那样一来,便是怀疑,他们也怀疑不到是我们做的。(:WWW。。)” 辛不悔笑了笑道:“这个我理会不过眼下几天我还是要装作烂醉的,故此你们还是要多多费了,不过七八天以后我们便不用此辛苦了,估计他们那时候大部分的人都要换骑马前行了,我们却仍是坐马车的,到那个时候便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 古柔等人听得一头雾水,古柔问道:“你怎么忽然又说他们要换骑马而去了。” 辛不悔沉思了下道:“这个是我刚刚想到的,因为若是想在镇江将蒙古人追上,我看若不是骑马,估计便是跑死了拉车的马匹也是追不上的,虽然是人歇马不歇,是那也是不行的,故此他们一定会换马前行的,而我仍是烂醉,他们一定不会算我们一份的,那样一来我们便有了个机会。(/999)” 古柔低头算了算了路程,点了点头道:“不错,虽然蒙古人走的不快,但是终究他们比我们走先的太多,若是用马车,一定是在经过镇江之前追不上的,不过若是换了骑马,估计勉强可以超越过去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便是这话儿,所以我想不出五日,他们一定是会换马而行的。”他说着向后躺倒,他又笑道:“故此这几日我们不妨好好休息下,等到他们一离开,我们不但要下手,更要马上加鞭,要赶到万寒松他们前面去布置一下。” 古柔愣了道:“你说布置,哪里有人手呢?而且便算你布置好了,等万寒松他们一去,们岂不是露出了破绽吗?”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那个不怕,我早已想好了对策,不过这些事情还是要你们配合的,我一个人是办不到的,故此你们也要好好休息下,不然到时候可是没有什么时间休息了。(//。) ” 虎儿闻言冷笑了声道:“只说让我们配合,帮忙,我和姑姑如今内力都没有,哪里来的能力帮你,若是你能帮我们恢复了内力,我看那样我们才办事。”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这个其实不难,不过我现在无法实现,不过我所要你们配合的都不是用内力的事情,这一点们放心好了。”他说着看了看古柔,意思是让她先不要提体内内力已然有了少许的事情。(//。) 古柔自然明白,笑道:“虎儿你也不要急,晚我们的内力都是能恢复的,何况大哥也不会让我们有危险的,你只管听吩咐便是。” 何奕紫此时也点头道:“不错,若是真是需要动武,我内力仍在,那样的事情便让我去办吧。” 辛不悔看着三不禁笑道:“如此甚好,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休息,而我便要喝酒了。”他说着笑呵呵地将古柔早已放在车上的酒拿了起来,笑道:“你这酒可是放上来的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古柔一见不禁是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拿酒上来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刚刚扶着我的时候,你曾经让虎儿回了趟屋子,我自然知道你是去让她做什么了,不过也真是的,此美酒只剩下这么坛子,当真可惜。” 古柔闻言不禁一笑道:“等打尖的时候,我多买些酒来,把你那酒虫喂饱了,省得你在这里。” 辛不悔哈哈一笑之下拍了酒坛子,猛喝了两口,哈出了酒气后他才笑道:“美酒当前我便不跟你们聊天了,我喝过之后要去与周公对弈了,们自休息吧。”他说着又是大喝了起来。 这一坛子的酒下的快,不多时已然都进了不悔的肚子,他将酒坛子放下后哈哈一笑,身躯向后一趟,口中不知说着些什么,昏昏睡去。 古柔等三此时看着辛不悔的模样,们不知是笑好,还是气,这一路之上辛不悔一直似乎都处于半醒半睡的状态,这真的有些儿个不像昔日的辛不悔了。 古柔等三各有各的心事,三个人都各自休息了起来,而接下来的三四天果然辛不悔所说的,一路之上没有遇到些什么,然而在第五日的头儿上,唐博却骑着一匹马匆匆赶来,他在车外高声喊辛不悔,答话的却是古柔:“唐先生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此急?” 唐博看了看探出头的古柔,他苦笑了下道:“辛老弟今还是烂醉如泥吗?” 古柔也是苦笑了下道:“这几日比前些时候醉得还要厉害,昨儿晚上还吐了,现在刚刚睡了不久,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唐博叹息了声道:“我与大将军算了下路程,若是仍是这样下去,我们估计在镇江便难以将蒙古人拦截住了,故此我们商量过了,我们要换骑马而行。” 古柔闻言故作着急道:“但是辛大哥他如今难以骑马,他醉成这个样子怎么呢?” 唐博闻言叹息了声道:“我与大将军商量过了,若是辛兄弟仍是这样,我们便也不难为他了,让他仍是与你们一同坐着马车前行,我们这些人骑马立即赶往镇江,若是你们到了江相机而动吧。”他说着神色间颇为焦急。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继而道:“不知你们如今是否已然想出来了破敌救人的办法?”(阅!) 第二卷 第八十一章 (第五节) 9/12/15五更 唐博叹息了一声道:“还没有,若是想出来了也不至于如此着急了,不过若是辛老弟醒了过来,你便告诉他,让他也最好骑了马,日夜兼程赶了过去,我们还要与他一同商讨对付蒙古人的办法,如今也照顾不到什么了,你们自己小心吧。”他说着竟是暗暗打了个眼色。 古柔一见知道他定有深意,不禁回头看了看已是睁开眼睛,正是看着外面唐博的辛不悔,她回转头向唐博一笑道:“多谢了,我们一定自己会小心,若是不悔醒了过来,我们自然会劝他立即赶去与你们会合的,这点请你回去回复将军大人。” 唐博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他说着回头看了看那车夫,不禁吩咐道:“你可仔细了,这车上是我们王爷的红人儿,如今他心情不好,你可是不要偷懒,虽然我们大队远去,你也一样要好好服侍着,而且行进的速度也是要快些,我们这位辛爷的义兄便是文天祥,你可小心着。” 那车夫闻言不禁连连点头道:“唐爷您老放心,小人一定不会怠慢的,一定跟前些日子一样,不会有所变化。” 唐博闻言点了头道:“既然如此便好,那我便走了。”他说着一提坐下的马匹,那马便风驰电掣般向前奔去。 古柔一直看着唐博一人马去得没有了踪影,她才放下了车帘,她向辛不悔问道:“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辛不悔听了外面没有什么别的动静,他叹了口气道:“刚刚唐博打眼色你们没有看到吗?他的意思是说先不要轻举妄动,大队虽然走了是我们身后仍是有人再看着我们是否有异动,故此先不要急着动手。” 古柔点了点头,但她沉了下不禁又道:“但是如今他们已然起身,若是我们不赶紧动身,恐怕难以赶在了他们的前面到达镇江了。” 辛悔闻言点了点头道:“我也知道,但是事有轻重,故此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们等到晚上再说。”他说着已是躺了下去。 古柔见辛不悔此模样不禁也不好在说什么。打开了车帘看了看外面地天色。她口中喃喃道:“现在还不到后晌。我们被他们抛下了那么远。若是没有好马。恐怕真是不行。等到了驿站。要好好找上几匹好马。” 辛不悔闭着眼睛笑道:“这个你不担心。自然是会有人给我们送马地。” 古柔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她笑道:“你是说后面地人道他们地马一定是好马?” 辛不悔笑着道:“我觉得应该是地。因为若不是好马。那一定是难以追得上前面那些人地。故此我觉得后面那些人地马一定不错。” 古柔点了点头道:“你说地有道理是我总担心赶不及。不过既然你心中有数我也便不去操心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放心好了晚等到天色全黑地时候。我们便可以先动手将这个车夫给废掉。不过你们可要记得。此次我们动手一定不要留活口。若是留下一个活口。恐怕来日都是大麻烦地。”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个我们理会得个车夫便交给何姑娘了,你的暗器我想对付这个可以一击即中了吧。”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用手比划了一下,不禁笑道:“这个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此近的距离,我估计是绝对很少人能躲开的。” 辛不悔一见不禁点了点头而他向虎儿笑道:“若是这个车夫真的被何姑娘解决了,你所要做的事情便是继续赶车,你什么也不要管,只管向前赶动马车便是。” 虎儿闻言看了看古柔与何奕紫气道:“为什么不是他们赶车,这么个差事你却让我来做。” 辛不悔哈哈一笑,轻声道:“我们三个人都不会玩鞭子,这里只有你会,能者多劳吧。”他说着看向古柔笑了笑。 古柔一见不禁点头笑道:“不错,辛大哥说得对,我们这三个人谁都不会用鞭子的,你还是尽快答应了吧。我们后面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虎儿无奈只得点头,同意一会负责赶车驾辕,古柔见虎儿答应了,她哈哈一笑向辛不悔道:“那后面的那些人呢?” 辛不悔笑着点了点头道:“后面的那些人便由我与何姑娘一同去对付,而你则呆在车内,你要记得,便是有人冲到了马车之旁,你不要让虎儿出手,我怕他将人给惊走,而你在车内最好将长剑准备好,见一个杀一个,千万不可放走一个来袭的人,不然对于我们要有,莫大的威胁。”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一个,但是他们若是不靠近马车却又怎么办?”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我这个也想过了,那时候你也不必急于杀他,只要他不跑,你也千万不要追,等我真将后面的人杀了,回过头来,我去消灭他们。”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便放心了,不过你可要及时赶回来,不然我怕他逃了,那样我们真的是要糟糕了。” 辛不悔点头笑道:“这一点你放心,我所仰仗的其实是何奕紫姑娘的暗器,因为他这暗器可以及远,若是当真遇到棘手的点子,我们可以借助他的功夫将敌人消灭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倒也说得是,不过我怕的是,后面这些人里有高手,若是不能尽快解决,对我们也是大大的不利,故此大哥你还是想好了再说。”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我其实也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将后面那些人尽数弄死,不过一时间难以想到,但是你们不用担心,便是真的动手,我想我们也不至于落败的。 ”他顿了顿不禁又道:“况且我想过了,其实最好的办法便是讲他们引到这里来,何姑娘暗器近了能更好发挥,而你我也便能将后面那些人一网打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八十二章 (第一节) 9/12/16一更 何奕紫在一旁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也好,反正他们若是靠得近了,我的暗器是一定可以派上用场的,而且我觉得你们若是真的可以用快手法将他们废掉,我也不用那么大的力气了。” 辛不悔点了点道:“这个不用担心,我与柔妹的双剑合璧一会儿也会用上的,不过有一点,何姑娘你最是下手狠一点儿,省得留下了什么祸害。” 此时辛不悔说到了这里将车帘掀开了些向后看去,此时夜幕下隐隐约约,朦胧间后面跟踪的人已是渐渐跟了上来。 辛不悔将车帘放了下来,他笑着道:“送马的人要上来了,我们可以动手了,何姑娘你快动手将那个车夫杀了,我们也好对后面送马的朋友们动手。(、//)” 何奕紫闻言点了点头,笑着将车帘掀开了些,笑着向那车夫道:“老板儿,有点儿事情跟你说。”她声清脆,在如此的夜晚听来更是悦耳之极。 那车夫忽然听到身后又此美妙的声,他不禁一愣,身形略略一侧想回身看个清楚,问个明白。然而便在此时,何奕紫右面的袖子忽然动了动,一抹光芒便没入了那车夫的咽喉之内,仅仅一下便将那车夫的咽喉处射出了一个不大的窟窿,而也便是这一下要了那车夫的命。(:WWW。。) 那车夫的身形在这一瞬间便倒了下去,然而他的尸身刚刚倒下了点儿的时候,辛不悔的右臂便伸了出来,轻轻将他的身形拢了过去,再一用力下已是将车夫的尸身横放在了车辕之上,继而他回头向虎儿道:“快去驾车。” 虎儿眼见何奕紫与辛不悔两人出手麻利,在瞬息之间便将事情办妥了,不禁是佩服,她在一愣之后身形稍稍晃动下便来到了车辕之上,掌中的鞭子一抖之下令马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辛不悔看着虎儿驾车挥鞭的手法不禁一笑,他轻声道:“再快点儿,最好是让后面的那些人起疑,那样他们才会加快速度追上来看个明白,那样我们也好下手。” 虎儿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将鞭儿在空中霍然打了个脆响,那声音在夜晚中响彻了四周。而那鞭子伴随着这一声的脆响后便落在了那拉车的两匹马的身上。 虎儿腕子上的功夫是不必说的,这两鞭子一抽过,那两匹马便如同飞了般向前冲去。 辛不悔一见不禁微微一笑,缩回了身子,将车窗的帘子掀开看了看,他见后面那些跟踪之人果然也是加快了步伐追了上来,他心中一喜,在车厢内向虎儿高声:“再快些,若是他们觉出不对,一定会追上来查看的,那时候便是我们全力出击的时候了。(。)” 驾车的虎儿闻言不禁在外面答应一声,掌中的鞭子连响了两声,陡然落下后辛不悔他们所乘的马车电闪般冲了出去。 而正是在这个时候,后面那些跟踪之人也真的是更加加快了速度追来,看来他们也真的觉出有问了,故此才会迅速追了来。(、//) 那些跟踪之人所乘的终究是战马,且马拉着车辆也是难以跑得甚快,怎么说也是比不得只乘坐一人的马匹,故此不用多时后面的人便已追了上来。 辛不悔早已在车厢内看了个明,原来后面追来的这些人每人都有三匹马,看来这真的是要跑长途的架势。 辛不悔心中高,他向古柔与何奕紫道:“他们上来了,估计不消片刻便会到车旁的,与柔妹对付左右的人,后面没有上来的人便要劳烦何娘你劳神了。” 古柔点了点头,看向自己那边的窗子,等待后面的人追上来,而何奕紫点了点头,笑道:“看来我要到车篷上去了,不然我怎么对付后面上来的人,你们可是一定要尽量将他们给拖延住,我想后面的人我一个人暂时还是可以应付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其实他们的人不是很多,你们听他们的马蹄声很多,其实来人不超过十人,故此大家不用太紧张了。”他说着已是将长剑亮了出来。 就在辛不悔说话的功夫,后面跟踪之人便已是来到了马车之后,只听一个人高声喊道:“老张,你们马车怎么跑的那么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人声起初还在后面,当他说完话的时候,那声却是已在马车的左侧了。 辛不悔一见知道此时正是出手的良久,他不禁一声长啸,身形霍然自车厢内一个快闪闪了出来,掌中长剑一抖之中身形便起在了空中,只一个翻腾人便到了那人的头顶。 那喊话之人乃是这一众跟踪之人的头领,他也没有料到车厢内会有人突其来的施以偷袭,故此当不悔身形到了他头顶,长剑霍然下击的时候他才反应了过来。 辛不悔的长剑如同灵蛇一般,一闪之下已然是罩便了那人的全身,那人一见心中一阵发寒,他身形偏转,双足离开了马镫,腰间用力想窜了出去,然而他动作虽快,是终究因为没有防备,更兼辛不悔出手快得异乎寻常,故此这一剑虽没要了他的命,是这一剑却也是将他的双剑刺伤了。 那人身手也是不弱,虽然他双剑被辛不悔的长剑所伤,是他终于于间不容发之间躲开了致命的一击,他身形此时已然扑而向前,翻落向正在疾奔的战马之前,,看来他是想借双足落,稍一借力下进行反攻。 然而便在他想借力再次跃起,回攻辛不悔的一瞬间,陡地身形一震便即不动了。 辛不悔此时已然落在了那人的坐骑之上,他本是打算长剑再抖攻了过去,然而便在此时他发觉那人身躯一震之下便慢慢倒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同电光火石,辛不悔不及细想的时候那人已然死了,他心中惊异,抬头看向已然是到了车篷之上的何奕紫,他哈哈一笑道:“原来是何娘出相助,当真感激。”(阅!) 第二卷 第八十二章 (第二节) 9/12/16二更 何奕紫此时也正看着辛不悔,咯咯一笑道:“他跑得也真快,后面的人还没上来他便独自来了,当真是想找死,那我便送他一程好了。”她说着向后看了看,不禁皱眉道:“这回可是都上来了,我们要小心了。”她说着已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后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向车厢内的古柔道:“柔妹,你可是也要小心了,你内力没有完全恢复,只有我传过去的那点儿内力,你可是一定要多多留神才好。” 车厢内的古柔点头笑道:“这一点大哥你放心吧。”我若是不行,你便过来,我们双剑合璧加上何娘的暗器是一定可以迅速解决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你那边可是也要把守好了,不要让他们有机可趁。”他说话间是看到剩下的那九人也已是一同冲了过来,那些人此时也已发觉了首领被杀,而前面的马车仍是没有丝毫停留,他们知道定然是出了事,故此追来的速度便更快了。” 这些人追近了,一个人高声喊道:“马车快停下,你们难道造反了不成,竟然自己人也杀?” 辛不悔此时倒坐在马背上,他哈一笑道:“各位,我辛某人现在便是要造反了,难道你们还能拦得住吗?” 那些黑衣蒙面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惊,他们一惊之后不禁个个都亮出了兵刃,呐喊一声冲了上来。(://) 辛不悔一见不禁心中高,因他知道这些黑衣蒙面人一定还是以为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何奕紫内力无碍,故此他们一定会轻敌,这样一来自己这边便更能尽快解决他们。辛不悔心中想着,掌中长剑一抖迎了上去。 这些黑衣蒙面人心中果然都是想着辛不悔的内力还没有恢复,故此想欺负他此时力弱,故此冲上来撕杀也便放松了些警惕。(、//)故此冲向辛不悔的人只有三个,而另外的六个却是冲向了马车。 辛不悔一见不禁心中高,掌中长剑都处已是迎了上去,剑光闪动下已是与那三人斗在了处。 而此时那六人则是快马急冲,三人来到马车的另一边,三人则直奔马车之后,打算将马车后边划开后上车去。 这样一分了开来变成了不悔这边以一敌三的局面。看起来虽然是比较势弱,是因为此时辛不悔的内力已然恢复,古柔的内力虽然没有恢复,是对付这三名黑衣蒙面人也是足足可以周旋一阵子的,而何奕紫内力不但无碍,的暗器更是犀利无比。(:WWW。。) 三方面一交上了,首先是辛不悔的长剑在与那三名黑衣蒙面人接触上后不消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大喝了声之下长剑翻飞中施展出了他的绝技‘傲雪霜’剑法,在三招之内便先自结果了个人的性命。 在辛不悔长剑刚刚刺入那黑衣人咽喉之时,何奕紫的暗器也发了出去,此次发的暗器多到自己都觉得此次她自出道以来一次发出最多的。因怕着这三名黑衣蒙面人逃走,袖子甩动,那家传的暗器竟是一蓬接一蓬地发了出去,一共三波,这三波暗器一过,那三名黑衣蒙面人中只有一人还活着,且那人此时虽然是蒙着面,但是很可以感觉出来他此时心中的恐惧,那人此时已是驳马想转身走了,看来他虽然是躲开了何奕紫那一轮暗器的突袭,他的胆却也是被何奕紫给吓破了。(。) 然而便在他刚刚一回身的时候,何奕紫的软剑却是洒落一片清辉落向了那人的头顶。 而此时另一侧的古柔,她此时被三个黑衣蒙面人围在了核心,那三人知道古柔内力已是,以为此时只靠着剑招赢人,故此招数间竟是颇为怠慢,故此古柔以一敌三竟是绰绰有余,不过三招间竟是将那三人弄些手忙脚乱了。(WWW。。) 这三方面黑衣蒙面人都已是落在了下风,且他们前去的势子已被辛不悔、古柔、何奕紫给拦截下了,虎儿所驾的马车此时也已是停在了约五十余丈之外,虎儿回身看着那战得极其热闹的三伙人,她心中痒痒地,也想加入战团,但她知道自己内力没有恢复,此时冲了过去,恐怕连一个人也是难以对付的。 然而虎儿看了会儿,忽然发觉古柔此时长剑剑招已是有些散乱了,看情形那三人虽然三招之后被她弄得手忙脚乱,但是十余招一过,那些人便已是知道古柔虽然身有内力,是内力不足,故此三人奋起而攻,故此令古柔险象环生。 而此时的何奕紫凭借暗器虽然将两人杀了,是剩下的这一个人武艺却是极其高,用尽了生的本领,软剑招招杀招,却也不过与对方斗了个手而已。 而一旁的辛不悔,此时他奋起了神威,已是将眼前的敌人又杀了人,还剩下的那人竟是顽强|,估计在二十招之内难以取了他的性命,故此这三边暂时竟是无人能分身去帮助别人。 虎儿看到了这里不禁大急,心中起急之下不禁胸中一阵火烧,她娇斥一声,掌中的长鞭猛一抖,‘啪’一声响之下,身形便冲了上去,长鞭抖处直奔了那猛攻古柔的黑衣蒙面人。 那攻击古柔的三名黑衣蒙面人此时已然稳占了上风,他们心中高兴,认为这一次可以不用二十余招便可以古柔伤在手下,他们心中正自高之时,霍然一声鞭响,一条鞭子犹如神龙现身一般攻进了三人的攻击圈子。 那鞭子在三人的圈子里转了下之后,竟是只对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下了,那鞭子挂着风声,鞭鞭都是抽向那人的致命之处,弄得那黑衣人措手不及,身形不断的后退,渐渐脱离开了三人围攻古柔的圈子,如此一来当真是给古柔解了围。 古柔得到虎儿的救援,眼前只剩下了两名黑衣人,不禁精神为之一振,掌中的长剑剑光霍然一闪之下将那两人困在了长剑之中。(阅!) 第二卷 第八十二章 (第三节) 9/12/16三更 而此时一旁的辛不悔却是首先取得了胜利,他其实早已看到了古柔的窘迫境遇,但他苦于难以分身,眼见虎儿上前帮手将一名黑衣人拦了开去,解了古柔的一时之难,而古柔精神陡长,他不禁心中一松,掌中长剑不觉间是剑光陡然一涨,剑招放开了|多。 如此一来对面的黑衣人当真有些儿个吃不消了,他眼见自己的同伴死伤了大半,今若是不走怕是不行,故此他拉了个败势想逃,然而他已是在了不悔的剑圈之内,故此他身形刚刚向外一动,辛不悔的长剑便到了他的腰间,只一个横抹之势,他的人便倒了下去。(搜搜999) 辛不悔在解决了自己的这边战斗后他见何奕紫与那人仍是斗了个平手,不禁放下了心,看看虎儿那便,那黑衣人难以近虎儿的身,两人也算得上是棋逢对手,而古柔虽然是将那两名黑衣人困在了剑光之内,但是想在数招之内便取了人性命,却是不易。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一声长啸,掌中长剑霍然一抖,身形闪动间扑了过去,长剑横托间加入了古柔的战团。 辛不悔的加入无疑令古柔的压力更是大减,更兼两人的双剑合璧乃是当世的绝技,便是一等一高手如易尚友也是最多可以打个平手,何况是眼前这两个黑衣蒙面人了。(。)故此两人长剑第一招的双剑合璧便将那两个黑衣蒙面人杀了人,而另一人却是伤到了左腿。 那被伤的黑衣蒙面人一见情不好,身形晃动想走,然而他一来轻功没有辛不悔高,二来腿上有伤,故此他身形刚刚一动之间,不悔的长剑却是已然在他的退路上等着他了,那黑衣人一见无路可逃,不禁激起了股的狠劲儿,掌中刀翻飞下想与辛不悔与古柔搏命,然而他的这刀招尚未用到一半的时候,不悔与古柔的双剑合璧便要了他的性命。(。) 辛不悔与古柔两人此时停下了来,环顾四周,发现只剩下了何奕紫与虎儿对付的两名黑衣人,辛不悔一笑道:“看来我们的计划还算是成功,不妨你我各自帮一个人,那样也可以尽快解决战斗。” 古柔点头,她看了看何奕紫,笑道:“我去帮何姑娘的忙,你去帮虎儿。”她说着身形晃动已是扑奔了与何奕紫相斗的那黑衣人而去。 辛不悔见古柔已然展动身形扑了过去,他微笑了下,身形晃动扑奔了与虎儿相斗的那人,他口中笑道:“虎儿,我来帮你的忙。(//。)我们尽快解决。”他话到剑到,这一剑直奔那黑衣人的后心而去。 那与虎儿相斗的黑衣蒙面人本便是穷于应付虎儿的长鞭,他虽用尽了法,是仍难以闯进虎儿的鞭圈之内,故此他一直都是处于被动之地,而此时辛不悔的加入不免令他有雪上加霜的感觉,他连接辛不悔与虎儿三招之后便已是险象环生,他一见情形不好,身形展动,霍然之间展开了身形冲向与何奕紫与古柔相斗的那黑衣人,他口中喊道:“老六,们快走。(WWW。。)”他口中喊着,霍然他左手手腕翻动之下一蓬蓬地暗器飞了出来,直奔了古柔与何奕紫,而他右手手腕翻转下也有暗器直奔虎儿与辛不悔而去。 这黑衣蒙面人的这一手是辛不悔等人没有料到的,然而对方的暗器属实发的恰到处,这四人不躲开还真是不行。故此辛不悔等人慌忙躲闪,然而在躲闪之中不悔念头飞快的转动着,他暗道:“若是被这两人逃走,恐怕日后便是大害,自己这四人恐怕会有命之忧。”他心中想着之间,不禁右掌一翻,掌中的长剑却是飞了出去,剑光在夜空中一闪而没,长剑直直地没入了那施放暗器之人的体内。(//。) 那正在与何奕紫、古柔相斗的黑衣蒙面人听到那施放暗器之人的呼喊,待见他暗器出手,他不禁心中一凛,身形展动下也是想逃走,然而他身形一动之际,也正是辛不悔长剑脱手而出的一瞬间,古柔的长剑也是脱手而出,一抹剑光同样也是没入了那人的体内,这人与辛不悔所刺之人竟是几乎同时砰然倒了。 虎儿在一旁看着,不禁拍手笑道:“你们两人还真是心有灵犀,不然怎么会几乎同时使出了这飞剑的绝技,真是佩服的很呢。”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你这说的哪里话来,此情形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而被逼出来的办法,小丫头不要乱说话。” 虎儿闻言不禁哼了声道:“我说好话也不成,真是,把人家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啊,我也不与你多说了,时间急迫,大家快上马,一人带三匹马,记得了,若哪一匹累了,自调换马匹,省得马儿累得不行了,那样我们便难以前行了。” 虎儿点了点头,继而又摇头道:“难道我们一直要这样向前跑吗?难道也不休息,也不吃东西了。”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也想休息,是没有办法,为了赶在万寒松的前面,我们只这样了,打尖的时候我们只弄些干备着,了便在马上吃一口吧。” 虎儿撅嘴道:“难道我们要一直不睡觉吗?一点儿也休息不到?” 辛不悔闻言叹息着点了点头道:“我看也只有这样才能追得上万寒松,也只有这样才能尽快赶到镇江的,这可苦了你们了。 ” 古柔闻言不禁一笑道:“为了救文大哥这点点的小苦算得了什么,只是若当真虎儿要是乏累了,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也总不能十余日直不休息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那这样好了,我们真的有乏累的时候,那便由另外令人负牵马,而那个疲累之人只管爬在马背上睡上一会儿好了。”他说着看了看古柔等。(阅!) 第二卷 第八十二章 (第四节) 9/12/16四更 古柔等女此时想了想,还是虎儿开口道:“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还是睡的不踏实,真是太难熬了。”她说着看向了古柔。 古柔此时也是觉得如此做真的有些吃不消,不禁向辛不悔道:“这样我看虽然是可以比万寒松提前赶到镇江,但是我们那样一来岂不是也要累的很,若是真那样,我们还如何布置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的,眼前事情便是如此,若不这样,我怕真的难以提前到达,不过若是你们觉得这样不好,那不若我先行而去,你们在后面慢慢的赶好了。”他说着已是翻身上马准备离去。 何奕紫在一旁不禁笑道:“你们真是的,有现成的马车不用,反而要这么累,要我说,不若我们将这些马都栓在了马车之上,这样一来,马车一定跑的更快,而且这样一来马儿也不会太累的,而我们也不用那么辛苦了,而且在路上也不容易被人发觉,不知我这个办法大家可是有异议。” 辛不悔闻言不双掌一拍,他道:“这个办法不错,看来我们若想节省体力,只有用这个办法了,而且用这个办法还可以不用让马儿休息,我们只要留出时间给他们喂食便可以了。” 古柔不解,她问道:“你这话么意思?怎么还不用喂食呢?” 辛不悔哈一笑道:“我们可以将这三十余与匹马分成了两拨,每拨有十五匹,而剩下的那一拨马,我们让他们在后面跟着样一来,等到喂食的时候我们可以将前面的马换成后面的,让累了的马空跑,那样一来便可以让它们缓解疲劳,这样一来岂不是我们可以不用常常让马儿休息了,我们行进的速度便也就快了很多。” 古柔闻言不禁沉思了下,片刻她道:“这法不错我们尽快对手,将马匹弄上吧。这活可也不是怎么好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3 部分阅读 古柔闻言不禁沉思了下,片刻她道:“这法不错我们尽快对手,将马匹弄上吧。这活可也不是怎么好弄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容易,让我来号了。”他说着已是动手开始给马匹分组想办法将马匹栓到一处,变成了十余匹马拉车的情形,且将剩下的马拴在了马车之后,这样一来几人上车后驾车一行,虎儿着实试验了下,这一试验不禁令四人大喜过望,因为这些马本便是战马今被变作了拉车的马,这些马儿本便不习惯,况且十余匹同时拉动车辆,那车辆便如同在飞一般,那些马儿拉着这车便如同没有拉着东西一样。 辛不坐在车里不禁哈哈大笑道:“看来我们可以轮班好好休息了。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在时间上没有问题了。而且我们到达地时候还不用因疲劳而难以办事了。 古柔点了点头笑:“这个看来已经是我们最好地办法了。我们现在所要做地事情便是尽快赶到了镇江照你地想法将事情安排好了。那样一来我们下一步地计划也好继续进行了。” 辛不悔点了点头。靠向了后面。他笑着道:“现在我在想。此次我们一定是可以将文大哥救出来地等救出来了他。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进行下一步们再也不能在等了。大宋一定要复国地然我地心实在难安。 ”他说着不禁长长出了口气。 古柔一见不禁笑道:“看来这些天以来让你属实很难受了。估计这些天你地心情其实也真地不是很好是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是地过我也知道。那是必须做地。故此两样都有地情况下。我也只好如此做了。不过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会保持清醒。不会耽误事情地。而且此时我们所要做地事情。绝对是蒙古人与万寒松他们谁也没料到地。更何况我现在打算着。什么时候若是路过了太湖。给李老前辈他们留下点儿线索。让他们前去接应我们。然后我们便想办法去灭了地宫。”他说着不禁看了看何奕紫。 何奕紫见辛不悔眼光看了过来,她笑了笑道:“你不用看我,王爷把我可是指定了给你的,我是跟定了你,你今后干什么,我都是会赞成的,而且若是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皱眉,他道:“那时候我们身处险境,那时候说的话可是那么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何奕紫笑了笑道:“我这人平日看着很好说话,但是我跟你们说,若是我认准了,我便一定会去做的,不过我希望古姐姐不要生气才好。”她说着拉起了古柔的手。 古柔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她看了看辛不悔不禁,又看了看何奕紫道:“其实我早便看出来了你的心思,我不会生气的,你放心吧。我如今也不过是跟着辛不悔而已。”她说到了这里眼光不禁落向了窗外。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阵震荡,他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我知道,你们两个对我的情意,可是说真的,我总觉得我现在是不适合谈这些的,朝廷刚刚被蒙古人毁了,国仇未报,且文大哥又落在蒙古人之手,我又怎么会想别的,希望二位也暂时不要去想这些,若是有一天,大宋的江山复兴了,百姓过上了好日子,我与文大哥归乡的时候,我才会好好想这些的。” 古柔闻言不禁淡然一笑,看向了何奕紫道:“你看到了,也听到了,当年他说的是要将朝廷中的奸傊级忌绷艘院蟊愀宋易撸衷诘购茫档氖虑楦怯行┮2豢善诹耍蠢粗挥械人脑竿迪至说摹!彼底琶嫔喜唤笥惺渲小?br /> 何奕紫听着辛不悔两人的言语,她也是叹息了一声后道:“我也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也跟古姐姐一样,陪在你的身边,这样我也便心满意足了。”她说着看向了辛不悔,那意思似乎是在问辛不悔是否同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八十二章 (第五节) 9/12/16五更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叹了口气,他道:“何姑娘,在下对你的美意当真是心领了,但是我无论此后做什么事情都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比如这一次,几乎便要丢了性命,而在临安的时候不也是一样,故此我不希望姑娘你以后再跟着我冒险,若是此次的事情结束了,我希望姑娘你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不要再在江湖上闯荡了,如今朝廷没有了,是蒙古人的天下了,还是不要过这种江湖上的日子为好。” 何奕紫闻言不禁愣了一愣,继而她冷笑了一声道:“难道你看我不起吗?我又哪一点比不上古姐姐,她可以跟着你哪里都去,跟着你出生入死,难道我便不可以吗?我也是可以为你死的。”她说着眼眶里已满是泪水了。 辛不悔一见不禁慌了手脚,他看向古柔,眼神中尽是求助,他苦笑道:“柔妹,你便帮我劝劝何姑娘吧。跟我在一起是没有什么好处的,我可是不想害了她。”他说着叹息了一声。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拍了拍何奕紫笑道:“其实他有什么好呢?如此一个老顽固,当年是这样,如今更是变本加厉,难道这样一个木头你也喜欢?我看姑娘你还是找一个比他更好的人吧。” 何奕紫闻言不笑了一声道:“你尽说他不好,他如此的不好,那为什么你还要跟着他,你怎么不去找个更好的回来,你跟着他出生入死,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委屈吗?” 古柔闻言不禁愣了一愣,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4 部分阅读 辛不悔闻言不禁无奈的一笑道:“没料到你竟然跟当年一点改变也没有,也罢,谁让我交友不慎,与你做了兄弟,这些钱你拿出吧。”他说着在怀里摸出了五十余两银子递给那灰衣人。 那灰衣人一见不禁大喜,他拿着那五十余两银子不禁高兴地跳了起来,笑道:“好也,今儿算是有好酒好菜了。” 第二卷 第八十三章 (第五节) 9/12/17五更 那灰衣人手中捧着银两,看了看手下的人,不禁高声向一个二十余岁的乞丐道:“给你拿二十两银子,去弄些好吃的酒菜来,快些。” 那乞丐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将银子接了过去,继而转身而去。 辛不悔看了不禁点了点头笑道:“看来你如今在这里还是住得很开心是吧。” 那灰衣人摇了摇头苦笑道:“开心什么?这年头讨饭也是不容易的,蒙古人这一占领了这里,他们便开始禁街,连我们讨饭也是不准,真是没有办法,我们也只好是在这里挨饿。 ” 辛不悔闻言不了一愣道:“蒙古人什么时候开始禁街的?”他说着神色【颇为严肃。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叹了气道:“有些日子了,我这些兄弟们有日子没吃什么饱饭了,如今只能是等晚上,大家去到一些有名的酒楼那里,看到那些人的剩菜剩饭吃上一口,这也幸亏是那里的伙计们与我们这些兄弟都比较熟悉,不然恐怕连这个也是没有的。” 辛不悔闻言禁点了点头,他道:“其实我来也是有事情来找你的,一会儿我们到后面去谈你看怎么样?”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点点头笑道:“这个自然好了,我们好多年没有好好喝点子酒了,今日一定一醉方休。”他说着看已是将酒菜买回来的那年轻乞丐又道:“很快嘛,既然这样你把酒菜都给我,这里的三十两银子你也拿了去,给兄弟们弄点儿吃的来,让大家也吃点儿好的。” 那年乞丐闻言不禁接过了银子。向那灰衣人一躬身道:“是。属下这便去了。”他说着已是转身而去了。 那灰衣人见不禁哈哈一笑道:“我们到后面去喝酒。”他说着已是拉起了辛不悔地手向后走去。他边走边向古柔等三女笑道:“你们三位也跟着喝上几杯吧。”他说着已是与辛不悔快步向前走去。 辛不与那灰衣人很快来到了一处面积不大地屋中。那屋中陈设破旧是唯一值得安慰地便是这里竟然是有一套石头地桌椅。看样子这里乃是这灰衣人自行留下来地东西。辛不悔一见不禁哈哈一笑道:“不想你还留着这么一手。不过你们总舵地人没有看到过套桌椅吗?” 那灰衣人哈哈一笑道:“他们自然是看到了。不过我可是告诉了他们。这石头地桌椅乃是我分舵之中开会时候用地东西。我还说。即便是总舵。;那里也是有石头桌子与椅子地为何我这分舵便不能有。”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下。他不禁笑道:“那他们以后便没有追究了?”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他们自然说不出来什么。因为总舵开会地时候也是有石头桌椅用地。故此我要用。他们也无法阻挡。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那你分舵中这桌椅开会用上的可多?”他说笑着已是给那灰衣人及三女斟上了一杯。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自然不多,若是有什么时候有钱了便天天弄了酒菜在这桌子上吃喝,看他总舵还管得着还是管不着。”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笑道:“这可当真是有趣的很了过你也最好不要与总舵弄得太僵了,因为如今的丐帮与昔日的已然不同了,故此你要处处小心了。”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不过说真的,我跟他们真是难以合得来,更何况若我是那样的人今日也不能坐在这里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我此来本便是有事情想与你商量知道你是否敢做,能不能做否愿意做。” 那灰衣人闻言,面色一阵严肃叹了口气道:“我早便知道你来了便是没有好事,既然如此你便说出来我听听好了,不然你不说我还觉得喝酒喝得不爽快。”他说着举杯向辛不悔。 辛不悔一见不禁哈哈一笑,也是举起了杯子喝了酒后向那灰衣人笑道:“其实事情很清楚明了,我想让你帮我救一个人,一个可以力挽狂澜,救大宋于为难的人。”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愣了愣道:“你说的这个人是文天祥?”他说着眉头皱了起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不错,我也便不跟你转弯抹角了,不用几日文大哥便要来到镇江府,他们要将文大哥押解到北方去受审,故此我们想在这里下手,不知老兄你是否可以帮我这个忙。”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苦笑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可不过我们丐帮有规定,若是没有帮主的允许,我们是不准随意与任何势力对抗的,如今我若是帮了你,那便摆明了是站在了大宋的这边,而若是蒙古人大兴问罪之师,我丐帮岂不是要冰消瓦解,更何况是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分舵舵主,这事情我可是不敢管,倘若兄弟你说让我帮你杀个江湖人物,帮你找个人,这样的事情我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他看了看古柔,心中暗道:“果然让古柔说准了一半。”他心中想着,表面不带半点儿声色,他哈哈一笑道:“老兄你说的也是没有错的,不过你可是要知道,如今大宋危在旦夕,若是当真大宋没有了指望,那么我们也便是成了亡国奴,难道老兄你想那样吗?”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我自然是不想,然而我也不能不遵守帮中的规矩,希望兄弟你可以见谅。”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他将酒杯重重在桌上一墩,他道:“没料到这些年不见老兄你竟然变成了胆小之辈,当年的那个血心仗胆的汉子如今没有了,那在下还在这里呆着也是没有什么趣味了,告辞。”他说着起身便要向外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第一节) 9/12/18一更 那灰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兄弟你先慢些走,听我一言,若是你觉说得不对你再走不迟。”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缓缓坐了下来,他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可说,不能说的话吗?” 那灰衣人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其实说句老实话,我早便知道了文天祥会被押解从这里经过的,是兄弟,我们丐帮今已是今非昔比了,若是当年,老帮主在位的时候,不要说是去救文天祥,便是我立即与兄弟去帮主朝廷抗击元人,老帮主是双手赞成,而且他还会号令天下丐帮兄弟一同抗击蒙古人的,是如今情形可不是这样的。(//。)” 灰衣人说到了这里,眼眶内似乎有了些许的泪光,他将面前的酒喝了下去,又斟满了杯,叹了口气后在桌子上重重地擂了拳,然后他道:“当年丐帮遍布大江南北,而今呢,只偏守一隅,难道你便不知道吗?其实说句良心话,我从前跟现任帮主说起过此事,他那人不但懦弱,而且固执己见,旁人也是无法扭转他的想法的。”他说到了这里抬头看了看辛不悔的神色。(wp。。) 此时辛不悔的神色颇为凝重,因为他此时想到若是丐帮不肯出手相助,恐怕再找旁人,也是有些困难的,况且丐帮人马众多,乃是救文天祥最有利的上乘之选。 那灰衣人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以为他还是不谅解自己,他叹息着又道:“其实现在丐帮已然是四分五裂,人们根本不想什么朝廷,大义,大家所想的便是帮中的一些权力而已,丐帮原来算我有五位长老,而如今只剩下了四位长老,这四人互不相让,都是各自为政,是却又互相牵制,况且如今兵荒马乱的,据我所知,这四人中已是有人投靠了蒙古人。(wp。。)” 他叹息着看了看辛不悔,接着又道:“故此丐帮此时已然是一盘散沙,没有了任何的凝聚力,而我手下的这些人,也都跟我并非一心,他们如今已是有不少的人暗地里跟了人,今若是我跟了你去搭救文天祥,恐怕刚刚说出来,事情便会败露,故此我才跟你说,我不敢管,不能管。”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凉,他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来,我刚刚误会了老兄,是如今情形已是如此,若不将文大哥救了出来,怕若是被旁人救了出去,事情会有更糟的变化,如今大宋已然此情况,我们保不得忠臣,更别谈要匡扶社稷了。(:WWW。。)” 那灰衣人闻言叹息了声,猛仰头将酒喝下后他道:“若是兄弟你看我,我便一个人跟了你去,这样一来不但不会走漏风声,更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辛不悔闻言不禁感激的点了点头道:“若是有老兄帮忙自然是好,但是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我怕是力有不逮的。” 那灰衣人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是有道理,因此我想,若是想真的找我丐帮中的兄弟帮忙,那便要仔细的筛了,不过这事情是急不得的,而且我也知道,今这些兄弟们对于大宋虽有人赞同,有人却背里还是希望投降蒙古人的,故此我认为,不若我们先弄个假消息放了出去,而后看看谁是可靠之人再说。(搜搜999)”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道:“老兄你说放假消息,这假消息该如何个放法?还请赐教。” 那灰衣人叹了口气:“如今的蒙古人如日中天,他们所到之处必然是所向披靡,故此我们不若说你们便是蒙古人的使者,乃是前来招降的,我想若是真心想投降蒙古人的人,一定会找机会与你联络,估计在三日之内一定是可以看出到底有多少人心向大宋,那样我们是不是便有机会找到帮手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老兄你的办法好是好,是要我们冒充蒙古人的使者,这事情可大可小,因为若是让这当地的官府知道了,他们一定是会前来查探的,若是那样一定瞒不住的。” 那灰衣人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我也想过了,但是除了这一办法之外我也想不出来什么别的办法了,另外你们对外说此次前来乃是奉伯颜的密令而来,当地官员律不见,这样一来或许可以保证不被查出来的。” 辛不悔低头沉吟了晌,半晌他抬起头道:“便如此办了,不过我想若是有真的心向大宋之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杀我的,若是那样我们也是可以找到一些帮手了。” 那灰衣人点了点头笑道:“这个一定的,故此我才说,这样也是最好、最简便的方法了,不过便是委屈了兄弟你。”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为了救文大哥,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不过这个戏可是要唱得真才,不若我们一会儿便开始好了,不然我怕时间不够,那样一来,蒙古人到了,我们还没有布置,恐怕难以将文大哥救出来。” 那灰衣人闻言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古柔等三笑道:“她们也是可以帮上忙的,这两日若是有人行刺你,们三个便是你最的帮手了,而且若是有心向蒙古人的,我们便一个不能放过了,不然若是走漏了风声,怕是不但大事不成,反而连累了你们。”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自然,而且如今我们只有这么几个值得信任的人,故此我们更好做好准备了,老兄不若你现在便到前面跟他们说说,然后我在露面跟他们说去。” 那灰衣人闻言点了点头,继而又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可是要做好准备,若是你露面,一定会有人与你争执,今虽有不少的人心向蒙古,是因为我们还都是汉人,况且丐帮的帮规中还是有抵抗外敌的,故此表面上还是要装装的。”(阅!) 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第二节) 9/12/18二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理会剩下的事情还是要老兄你多多帮忙。” 那灰衣人点了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为国为民这乃是天经义之事,不过我们可是要万事小心,不然救不出人来可就不好了。”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道:“小弟知道,还劳老兄费。” 那灰衣人点了点头道:“我这便去跟他们说,先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然后再说。”他说着已是起身奔前面去找众乞丐说蒙古招降之事了。 辛不悔看着那灰衣人离开的身影他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些年来他的英雄气概也是消磨了不少,若是当年,他才不会管这么多,说做便去做,什么忌都是没有的。(:WWW。。)” 虎儿在一旁冷笑了声道:“这样的朋友你也交,前怕狼,后怕怕虎的,真是成不了什么气候。” 古柔在一旁闻言不禁低声喝道:“你少说一句,这人当初真的是了不起的,那时候他与大哥在一处,办了不少震动江湖的事情。” 何奕紫在一旁也插言道:“大哥也给我们介绍一下,他叫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武艺颇为不错。(搜搜999)” 辛不悔闻言歉然的点了点头道:“他的武艺属实不错的,在丐帮中此时不说第一,是也可以说排在前三名之列,他姓章名博轩,他当年跟我在一处真的是豪侠的很,今这些年在丐帮,我想他也是忍辱负重,估计他这些年的日子过该是极其不好的。” 古柔点了点头道:“看刚才说的那些话便是如此,也真难为他还能在丐帮呆下去,这么多年了都,论他的资历与功夫,当日那老帮主怎么便不将帮主的位置给他呢。”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他这人确是豪侠的很,而且功夫了得,但是便有一点,脾气太倔强了,故此前任帮主虽然也算是得意他,是却并不是真正的赏识他,故此帮主一职便与他无缘了。(。)”他说到这里不禁长长叹息了声。 古柔闻言不禁是摇了摇头道:“这么看起来,他们那上任的帮主也算不得什么英雄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摇头道:“上任帮主虽然这事做得不是很好,但是论起为人处世,却是一等一的,更何况他也算得是忠于大宋的,故此我觉得这样来论断,他还算是个正人。” 虎儿在一旁撇嘴道:“话都让你说了,那你说说看,他们现在的这个帮主又怎么样?”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现在的这个嘛,我确是觉得可以找他谈谈的,论起来他这人虽然懦弱,是真要是将事情说的明白了,我想他也许会同意与我们一起抗击蒙古的。(。)” 古柔闻言不禁皱眉道:“那样能成吗?别到时候事情没有成,反而弄出的事端来了,而且刚刚听章博轩说起,他们丐帮今已是四分五裂,这帮主说话还能算数吗?”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是我觉得,若是真可以将丐帮重新组织起来,一定可以成为我们日后抗击蒙古人的中坚的。(:WWW。。)” 古柔点了点头道:“这个一定的,此说来大哥你是想此后有时间去丐帮一行了?”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是这么想的,若是可以的话,我想将现任的帮主说服了,他退位,然后让老章当这个帮主,来日我们便好为恢复我大宋江山而战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也好,不过那可是要看你能不能将那现任帮主说动了,且我觉得这事情有些渺茫。(://)”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这都是后话,虽然我觉得也是很渺茫,但是无论何我也想去试验一下的。” 古柔点头道:“若是你真的想去试验,我便陪了你去,此间事了,然后我们想办法将宫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便找时间去一趟。” 辛不悔点了点头,再要说什么的时候,章博轩已是在外面走了进来,他哈哈一笑道:“各位久等了,我这可是失礼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老哥你说的哪里话来,我们是求你帮忙的,这算不得什么,你去问过了,情形如何?” 章博轩叹了口气道:“我去说了,这些人的反应很大,不过主要的反应还是在你的身上,他们对于你有很多人都是不相信,因为我一提你的名字,他们都说你不会投降蒙古人,是也有不少人说你真的是投降了蒙古人,我觉得这些人此时都是各怀鬼胎,还是要看他们背后的举动了。”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我一会儿便去跟他们打个招呼,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形。 ”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个不急,此时人还没有全到齐,我已是吩咐人将城中所有帮中弟子都喊了来,让他们自己去考虑,这样我们也可以看出大家的心思。”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可是有劳老哥了,今事在紧急,希望我们可以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然后我们也将文大哥救了出来,不然时候长了,我怕有所变化。” 章博轩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今蒙古人选了这条路线走,应该说是最近的,且他们的势力范围是在这一带,他们一定也是想过了,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不会出事的,但若他们知道了有人要救人的话,一定会改变路线,且派出重兵押解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笑道:“我早已想到这点了,故此我才会找到老哥你帮忙,而且我也想过,今的局面,蒙古人到了这里一定是会休整几日的,因为他们一路行来也算是快的了,而且如今他们距离出关虽然还远着,是他们总还是希望在南边呆着,这些蒙古人都是北方人,来了方这里,一定是不愿意走的了。”(阅!) 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第三节) 9/12/18三更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哈哈一笑道:“不错,蒙古人一定是不愿意回到北边苦寒之地,故此在这里一定是会多少停留一些时候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哈哈一笑道:“这些人若是在这里呆上两日我们便可以找机会下手了,而且我觉得镇江这地方,他们应该是会多呆的,而且即便他们不想呆,我们也会找些事情让他们做的。”他说着不禁又是一笑。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看这件事应该事先计划得周详一些,不然若是出了什么纰漏,那便不好了,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再找一些这里比较忠心大宋的豪杰帮我们这个忙的,不然只有我们这些丐帮的人,恐怕不成。(、//)” 辛不悔闻言愣了下,继而他点头道:“这也说的是,不过找谁,不知老哥你现在是否有了目标?”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个自然是有些了,不过那也要我们将我手下这些弟子们都探查出来,到底谁是想与我们一起报国的才行,不然若是弄出了漏,我们可是要糟糕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继而笑道:“我们不妨现在便与你那些弟子再交代一下,估计他们该回来的也差不多了吧。(。)” 章博轩点了点头笑道:“这个自然的,我们现在便出去好了。”他说着已是起身,陪同辛不悔与三女一同走向了大厅。 几人来到大厅的时候大厅中已是坐满了乞丐,那些人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似乎刚刚章博轩所说的事情这些人此时都是非常关心的。 辛不悔看到这个情景不禁心中不由也是有些忐忑,他看了看章博轩,见他此时已然走到了众人面前,他清了下嗓子,只听他道:“各位,我辛老弟出来跟众位说一下,希望你们他说完后,你们可以各抒己见。(、//)”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一见不禁上前了两步,向众人一抱拳,哈哈一笑道:“各位丐帮的兄弟们,在下辛不悔在这里先向你们问了。”他说着向众人拱手为礼。 那些乞丐看了看辛不悔,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是极其复杂,忽而有人喊道:“你这个汉,听说你是忠义之士,没想到你中途变节,当了蒙古人的走狗,真是不耻之极。”那人说完后便见忽然有不少的人也是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辛不悔一见不禁微微一笑,他仍是抱拳向众人道:“众位请听在下说上几句,若是各位认为在下说的不对,那在下也便无话可说了,若是有些大家听得入耳的,希望大家可以认同。(wp。。)” 辛不悔的话音刚刚落,一个乞丐霍然站了起来,他声洪亮骂道:“你这个龟孙子,你说的那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还是他奶奶少开口了。”他说着身形展动,上前便要动手。 章博轩一见不禁大怒,他走上了两步,将那人一拦,怒道:“听人家把话说完,同不同意是我们的事情,若是不同意也就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先不要动手吧。(:WWW。。)” 那乞丐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哼了声退了回去,坐下后怒道:“我给主面子,你说好了,我们听着,你说完了赶紧滚。”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笑,点头向众人道:“章主说的没有,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在下也不会强人所难,故此在下想向各位说明白,我此来乃是奉命行事,故此你们也不必跟我计较,听我说完。”他说着环视了下四周,继而他接着道:“其实事情很是简单,今蒙古大军横扫南宋,今南宋朝廷已然递表投降,而且蒙古大军指日可待统一天下,故此伯颜将军才派我来这里,跟各位豪杰说上一声,希望大家可以归附朝廷,来日好为朝廷效力,而且大家也可以图个出身,总好过在这里空耗。(、//)” 辛不悔说着看了看下面的众人,见众人面色阴晴不定,他哈哈一笑,接着又道:“其实大家可以想一想,大宋给大家带来了什么处,而今蒙古大汗励精图治,来日定可以给大家一个太平的日子的,大家又何必与蒙古人为敌,连年兵乱,最受苦的还不是百们吗?” 辛不悔说到了这里环视了下四周,见众人没有什么反应,他叹了口气道:“其实在下投降蒙古,其主要目的也不过是希望百姓可以过上好一点儿的日子,既然大宋不能给百太平,换了天子,朝廷,那若是可以给百以修养生息的时间,那岂不是更好。 各位若是现在归附了朝廷,来日可以有个功名,日子便也不用再苦了。” 辛不悔说到了这里,看向众人时,见众人神色间大有不忿的神色,他便停了话头,看了看章博轩,见章博轩也是神色茫然的看着众人,他知章博轩也是看不出众人是什么态度,他不禁暗暗叹息了声。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听得一个乞丐高声喊道:“众人无耻之极,我们不要让他逃了,取了他的狗命,祭慰各位英烈的英魂。”随着那人的一声喊,坐在地上的乞丐忽然都站了起来,人掌中的打狗棒都高高举了起来,看那声势当真是不小。 辛不悔一见心中不由是一阵激动,然而他这个戏还是要演下去的,他看了看章博轩,他轻声道:“老哥,该你出马了。” 章博轩点了点头,走上了两步,他将手一抬高声道:“各位兄弟,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上一句话。”他说着看向众人,继而他接着道:“其实这位辛老弟也是为民的好心,他没有想跟大家为敌的意思,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且他虽然现在在蒙古人那边,是他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们大宋的事情,希望大家可以谅解。”他说到了这里回头看了看辛不悔,高声道:“老弟,还不跟各位兄弟说明白吗?”(阅!) 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第四节) 9/12/18四更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高声道:“各位,我虽在蒙古人身做事,是我终究是汉人,终究是大宋将我养大的,故此希望各位相信我,我绝没有害们的意思。” 那一众乞丐闻言不禁个个面露鄙夷之色,其中有人喊道:“你说的话我们这些人没有相信的,你不用在这里说了,我们看在舵主的份上,饶了你们的性命,们快走吧。” 辛不悔闻言正中下怀,他看了看章博轩,一笑道:“既然大家此反感,那我便先走,若是大家有什么改变,不妨请章兄你告诉我一声。”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继而笑道:“不知你如今下榻何处,若是我当真有什么事情找你,我应该到何处找你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犹豫了下,他道:“我下榻的地方如今还没有定下来,这样好了,若是我定了下来,我便派人来告诉你一声了。”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继而他又摇了摇头道:“这样似乎颇为不方便,不若这样,你先住在我这里何,若是我有什么事情也好直接跟你谈。(wp。。)” 辛不悔闻言不禁看了看下面的众乞丐,他叹了口气道:“大家现在似乎对我颇有敌意,我想我还是不住在这里的好。” 章博轩闻言不禁叹了口气,他道:“让我来说说看,希望他们可以同意。”他说着来到众乞丐之前,高声向众人道:“各位弟兄,想留这位辛爷在这里住上两日,希望大家最好不要骚扰他,或许大家与他的意见不和,是也不要对他做什么,看在我的脸面上,希望各位兄弟可以给我这个人情。” 众乞丐闻言不禁都是愣了下,其中有人道:“舵主,你是我们的头领,你说的话我们自然是听的,但是这人既然是个汉,我们留他住在了这里,岂不是说我们也是汉奸,卖国贼了吗?” 章博轩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保持镇定的道:“其实我也有这一层的顾虑,是话说回来了,他怎么说也是汉人,况且他也没有做过什么对百不利的事情,我收留他只住两晚,希望众家兄弟可以谅解, 众乞丐闻言不禁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舵主会留此一个汉奸,此时已是有人高声喊道:“难道舵主想投靠蒙古人不成,不然你怎么会对他如此的恭敬。(WWW。。)“ 章博轩闻言面色一变,他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与他虽然是有交情,是事情归事情,既然他没有做过对我们百有损害的事情,我自必是也要以礼相待,难道你们便是见到一个蒙古人便杀一个蒙古人吗?” 众乞丐闻言不禁都觉得语塞,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什么说的了,然而他们停了晌,忽而有人道:“既然是如此,我们可以让他们留在这,但是有一点,我们绝对不会归服蒙古人,希望他便不要再浪费气力劝我们了。(搜搜999)”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一点大家放心好了,我们在这里是劝服你们而已,没有强迫的意思在,故此你们是否同意归降是你们的事情,不同意我们也无话可说,我们代表蒙古人,既然来了,我也是必须要跟各位都见个面,省得将来我回去没有办法交差,今事情已然都办了,我便也没有什么说的了,接下来便是要看各位是怎么想的了,若是各位想归降,我双手欢迎,若是不想,我也是无话可说,都凭各位自己的意愿了。 “ 众乞丐闻言不禁都默默低下了头,因为他们知道,这辛不悔无论怎么说,此行的目的也不过是一个,那便是招降了他们。 这些乞丐心中明白,辛不悔如此说也是给大家留下了面子,日后怎么说也是好见,故此众乞丐没有言语,过了晌章博轩见众人没了声音,这才叹了口气道:“既然此,我便让辛先生先住在我这里吧。(搜搜999)”他停了停,继而又道:“我希望辛老弟你也不要乱跑,只在房中等候消息了,若是真的你有什么需要,我希望可以尽量满足你,更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这章博轩此说,无疑已是将辛不悔心中的意思说了出来,他接着道:“众位兄弟,我希望大家可以守住自己的信念,而今大家有什么想说的,不妨将事情说出来,若是真的说不出来,不妨直接找我说,不用非在这里说的,而且即便是有兄弟想投降了蒙古人,我也是没有话说,只各位定要 好,省得大家都糊涂着。”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继而又道:“我希望你们都将自己想问想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即便你的意见与有些人不同,那也是不妨的。(、//)” 辛不悔在一旁闻言不禁连连点头,他笑道:“我其实想说的便是这些,不过若是众位心中对于我仍有疑虑不妨说了出来,或是对我有敌意,也可以都说了出来,我辛某人是不会见怪的,因我原来也是大宋的臣民,我虽不希望大宋亡国,时局如此,今大势所趋,希望大家三思才。”他说到了这里看了看章博轩,继而又道:“我留宿在这里希望众家兄弟们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若是真的想杀我的兄弟,你们也尽管来,辛某恭候。”他说着微微一笑。 章博轩叹了口气,看着众乞丐道:“大家都各自想想吧。我现在便送辛爷到后面休息了。”他说着向辛不悔等人打了个眼色,继而转身先行向后面走去。 辛不悔等人一见忙跟上了章博轩向后面走去,来到了后面辛不悔笑道:“看样子老兄你的手下这些弟兄们似乎对我这个密使颇为不满,不知这里面有多少的人是真的,多少人是假的。(WWW。。)” 章博轩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是难以说明白的,这些的人都是镇江这里的大小头目,所有的兄弟都是由他们带的,总共算起来也有个几千人,这里这么多的人,不知有几个真心抗击蒙古人的,若是有一大半,我想我们的事情也便容易办的多了。”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在进到屋中坐下后他道:“其实我刚刚看了看,这些兄弟有不少都似乎是出于真心的,我觉得应该是有大部分的人可以参加我们营救行动的,不过我还是希望可以具体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不过那便要看他妈是否有来行刺,或是前来归降的了。”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他道:“不过我可是要躲出去才,无论是行刺还是归降,我想他们未必希望我知道,因为我如今也是没有明确表示要站在哪一边的,故此我必须要躲了出去才。” 辛不悔点了点头,看了看房间的布局笑道:“幸好你这里还是比较宽大的,我们这四个人在这里还是可以身的,不然还真是有些儿个麻烦。” 章博轩微微一笑道:“我这房间里外两,晚上们尽可分看了睡,我这便吩咐人给你们弄些铺盖等物,虽然不是什么特殊的铺盖,不过也算干净的,你们放心用了。”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老哥你想得倒是周全,这里有三名女子,她们是脏不得的。”他说着看向了古柔等三。 章博轩哈哈一笑道:“这个是自然,若是你在这里,我便也不管了,不过有三位女客在,我便不能不管了,你们稍等,我这便安排去了。”他说着已是起身去排了。 辛不悔看着章博轩离开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他转身看向了古柔笑道:“柔妹,你们女子心思都比较细腻,我想听听你们说说看,刚刚那一众乞丐否有人真的想投靠蒙古人?” 古柔等三闻言不禁都皱起了眉头,何奕紫沉吟了晌开口:“其实倒是觉得他们大部分的人眼神中真的对你颇为恼怒,是因为章博轩的原因,他们却又未发作,我觉得他们这些人大多数应该心还是向着大宋的。” 古柔在一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同意何妹子这话儿,不过我觉得有些人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是在想着另外的事情,便说刚刚你最开始说要招降的时候,那第一个开口说你之人,我总觉得他似乎只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翻而已,我见他眼神中并无真的愤恨,反而似乎对于你说的事情,他颇为关注。” 辛不悔听完二的言语不禁是沉思了下,他叹了口气道:“我的感觉也是如此,不过如今事情复杂,并非一言两语能说的清的,不过事在紧急,也只这两三日的时光来看看有多少的人是真心对抗蒙古的了。 ” 古柔等点了点头,虎儿一直不曾说话,此时却皱眉向辛不悔道:“你说真的会有人来刺杀你吗?若是当真有人刺杀你,我们要如何处置呢,况且难道我们晚上要不睡觉,一直守着吗?”(阅!) 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第五节) 9/12/18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继而他道:“这个自然不必的,我想只需们四人轮流守夜便好,这样好了上半夜熬一些儿,便是由你与何娘分开了守,而下半夜我与柔妹分开来守好了,这样大家都可以得到休息的。” 古柔等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古柔笑道:“便这样好了,不然我们大家都担心的很呢,今?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5 部分阅读 古柔等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古柔笑道:“便这样好了,不然我们大家都担心的很呢,今既然是没有了顾虑,我们也便也好好好休息一下了。”她说着看向了不悔,不禁笑道:“而且我想这两日定还会有人找你归降的,我们千万不可露出了马脚,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也是要小心些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笑道:“这里破旧的很,应该是各处都可以偷听的,今我们在这里很是容易人偷听偷看的,故此我们要谨言慎行,不要露出任何马脚才。”他说着看了看古柔等女,继而他又道:“等一下什么都安排好了,我们便可以休息下了,这一路的颠簸也够辛苦的了。(搜搜999)” 辛不悔的话音刚落,章博轩已然走了进来,他身后跟了几人,手中拿着盖,他哈哈笑道:“铺盖来了,各位可以尽早休息了,若是还有什么需要不妨直接跟我说,不过最暂时不要走动,省得出现什么事情。”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老哥你放心,我们自然理会的,你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便去处理吧。我们自便了。” 章博轩点了点头,见众人已是将盖排好了,他笑着道:“既然如此我便去忙了,你们休息吧。 ”他说着已是转身离去。 辛不悔看着章博轩离去不禁笑了笑,继而转身道:“如今事情已定,你们也都去休息吧。我想若是眼下有什么人想来这里探看,也应该快来了。”他说着向众女使了个眼色。 古柔等众女见辛不悔打出眼色,道定然是有事情,不禁微笑着躲到了里间屋子去了,而辛不悔便坐到了桌旁,他向外面哈哈一笑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不进来,若是你有什么事情不妨进来说,在下是知无不言的。(搜搜999)” 辛不悔话音一落,屋外一人轻笑着走了进来,那人一身的乞丐服色,年纪约在五十岁开外,身材魁梧之极,他进来后笑道:“阁下果然是厉害,竟然我在外面观看你也知道,不愧为当年江湖上的一代高手。” 辛不悔站了起来,笑着道:“高手是不敢当的,我只不过是个武人而已,与你们这大帮派相比却是差了|多。”他说着举手让座。 那乞丐一见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好说,我来得冒昧,还请阁下你不要见怪,小人姓郑名凯,乃是这分舵的一个执事,我来这里是想问问阁下,若是我归降了蒙古人,那有什么处。”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动,他未料到这人竟然会开门见山,他心头思索,神色却是不变,他微微一笑道:“阁下坐下谈,我们慢慢说无妨的。(wp。。)”说着他已是坐了下来。 那郑凯闻言不禁是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他道:“其实我想问的是,若是我归降了蒙古人,那蒙古人是会给我们什么处。若是真的很值得,我想我们这里会有不少人愿意归降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放低了声道:“看来老兄你真的有这个想法了,若是真如此,我便也不瞒你了,伯颜大人曾经跟我说过,若是你们丐帮中有人可以真的投降蒙古,那么他要看这个人是否可以为蒙古立功,若是归降之人能带领些人一同归降蒙古,且可以为蒙古所用,他愿意力保他挡丐帮帮主,若是将来天下平定,不想当帮主,也是可以封个官爵,若是将来还是愿意在丐帮,那么他可以让丐帮成为天下第一大帮,统领天下群雄” 郑凯闻言不禁神色变,他激动无比的道:“若当真如此,我自然愿意做这第一个了,不知此时我们舵主他是怎么想的。(wp。。)”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他这人优柔寡断,我跟他说了多少次,是他总推说帮中兄弟都是汉人,便是真的投降了蒙古,怕是大家也难以到的利益,而且他最重要的说,大家是汉人,不应该去做蒙古人的奴才,应该兴复汉室,为大宋而与蒙古人斗到底。”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门外,见无人,他才又道:“我跟他说了多次,希望他带头投降,是他便是不肯,我也是没有办法,只求他跟你们说了,还 跟他的交情很深,他难以驳我的面子,便将此事跟你” 辛不悔说到这里看了看郑凯,他笑着问道:“不知郑兄你是否真的愿意归降蒙古?” 郑凯听完辛不悔的言语,不禁喜上眉梢,他笑着道:“这个我自然愿意了,而且如今我便是这第一个之人,不知是否来日我可以做丐帮之主呢?”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也是难以做主的。(。) 但是若郑兄你可以为蒙古人立功,更或许你拉了许多的丐帮兄弟来,我想将来这帮主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郑凯闻言不禁更是激动,他抱拳一礼道:“那还要辛大人你多多成全了,我自然是愿意如此的,那这样好了,我这便回去联络与我交的弟兄,看看是否可以多拉些人过来,你便等我的好消息何?”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样最,我希望你将此事早些办好,若是你可以将此事办,我在伯颜将军面前一定多多帮你美言的。” 郑凯闻言不禁大喜,他站起身向辛不悔一躬身道:“那我可是多谢大人你了,若日后我可以成为丐帮帮主,自然不会忘记大人的好处的。(wp。。)”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好说,只要你可以真的做到,我便也有话向伯颜大将军回话了,你这便速速去办此事吧。不过事情一定要保守秘密,不可让过多人知道我许给了你如此多的好处。不然他们都来要,我可是难办了。” 郑凯闻言点了点头,躬身道:“小人理会的,我这便去了。”他说着转身冲冲离去了,看样子他是心中极有把握的。 辛不悔看着郑凯离去,心头不禁是沉重了起来,因为他也真的怕丐帮中有太多的人会心向蒙古,若是那样,恐怕真的会令计划失败,更是会影响来日复大宋。 辛不悔心中沉重,他长长叹了口气,然而便在此时,忽然外面传来一个人的话语,只听那人道:“阁下难道是因为找不到人投降而焦虑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震,他抬头看了看,见门口处又站了个乞丐,这乞丐看来颇为年轻,眉宇间有些英气,他见此情景微微一笑道:“阁下是哪一位,此来何事?” 那乞丐见辛不悔有此一问不禁笑道:“我乃是这里的一个通乞丐,刚刚在场听阁下说到要招降我们丐帮的弟兄,我觉得颇为奇怪,以阁下的身手,气节,怎么会甘于成为伯颜身边的一只狗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便是人各有志了,其实我开始的时候也是希望可以保得大宋国朝,然而今天下大势所趋,并非一人一力所能扭转的,故此我也只波逐流了,何况蒙古人若真平定了天下,可以给百一个的休养声息的好时机,我想那也是不错的。” 那年轻乞丐闻言不禁冷冷一笑道:“你说的或许有些道理的,是我觉臣不事二主,骏马不佩二鞍,阁下既然曾为大宋出力过,且曾经与文天祥大人同时保卫临安的安危,虽然因朝廷不堪,竟然下令遣散了军兵,以至于大宋递表投降,你也应该誓死守节,怎么可以调头去帮助蒙古人,那岂不是帮虎吃食吗?” 辛不悔见这年轻乞丐侃侃而言,言辞颇为不俗,不禁哈哈一笑道:“看阁下颇为年轻,不想竟然也是忠于大宋的好男儿,在下真是幸会了。” 那年轻乞丐闻言哼了声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此来只想问问阁下,你是否是真的为蒙古人效力。”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的,阁下因何有此一问呢?” 那年轻乞丐点了点头道:“原来此,我本以为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几日后蒙古大军会押解文天祥到此,你来到这里为了救他而来的,不想你竟然真的是蒙古人的走狗,算我看了你。”他说着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辛不悔闻他所言不禁愣了愣,继而哈哈一笑道:“慢来,阁下说过几日文大哥要从此路过吗?这个我倒是还不知道,多谢你来告诉了我,我也好去看看他,怎么说我与他也算是结拜一场。” 那年轻乞丐闻言转回了身子冷笑道:“我看你也不必去了,若是你见了他,恐怕他也会大骂你是个卖国求荣的卑鄙小人。”(阅!) 第二卷 第八十五章 (第一节) 9/12/19一更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或许吧。不过我还是要去的,怎么说我与他也算得是交情非浅,而且若是他此次被押解赶奔北方,恐怕我与他也是此后再无见面的机会了,我自然是非去不可的。”他说着看了看那年轻乞丐,不禁微微一笑道:“不过我还有一句话想跟阁下说,我希望阁下也可以跟我一样,来蒙古人这边,我看阁下你器宇不凡,若是来日可以建功立业,也可图个出身,岂不是好过了现在。” 那年轻乞丐闻言不禁冷笑了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你并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大宋的事情,而且从前还尽心尽力为大宋卖过命,故此我才不找你的晦气,若非此,我早已拔剑相向了,不过若说到让我投降一事,尊驾最免开尊口,若是再要提及,恐怕在下便真的要与你分个高下了。(搜搜999)”他说着已是转身离去。 辛不悔看着这年轻乞丐离去,不禁心中一阵火热,他觉得这个年轻人颇为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他微笑着看着他离去,叹息了声,暗道:“若非如此情形,恐怕自己真的要与这年轻人好好结识结识。”他心中想着,缓缓来到了院子中,抬头看了看已是下山的太阳,他不禁心中对于复兴大宋又有了些的信心。(/999) 然而便在此时,个人在角门出笑着走了过来道:“辛先生雅兴,竟然在这里观看日落,不知你现在是否想过我们丐帮会有多少的人会归降你们蒙古。” 辛不悔闻言回头看去,见那人一身青色长衫,看样子颇为儒雅怎么看也不像是乞丐,他哈哈一笑道:“阁下是哪一位,怎么会到这里来?” 那人微笑着道:“在下也是丐帮中人,丐帮本便分净衣派与污衣派的,在下是这里净衣派的管事,当时在大厅与众家兄弟说话我也在场的,不过你没有留意我罢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哈哈笑道:“原来这样,那便难怪了。”他说着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如今你们这里会有多少人能归降我们蒙古,若是人多了,希望不是拉走,而是希望可以让大家帮我跟别的分舵联系,看看是否能将丐帮整体招降了过来。 ” 那管事哈哈一笑道:“在下觉得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不过我要提醒阁下的便是,今丐帮四分五裂,并非说招降便招降,故此阁下要有一个熟知丐帮的人帮你才是。”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哈哈一笑道:“这个人我找到了,这里的分舵章舵主便是我的朋友,虽然他没有明言是否归降,是我想,我要是开口,他一定推辞不得的。(。)” 那管事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是,不过他虽然是这里的舵主,是我却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实权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哈哈一笑道:“这话怎么说?” 那人点了点头,靠近了不悔低声道:“分舵中是分污衣派与净衣派的,故此一派都是有一个管事的,今章主虽然是直管我们,但是他真正的实权还是在我们两个管事手中的,故此我们说话是极为算数的,是辛大人你可以跟我们两个管事配合,什么事情都好商量。(/999)”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笑道:“如此说来阁下是想归降蒙古了。” 那管事摇头道:“不是归降,我是想帮大人你去看看,有多少的人想投降蒙古,若是多,在下也好跟你禀报。” 辛不悔见他言辞闪烁,不禁心头一动,继而哈哈一笑道:“那依阁下所言,若是人少呢?” 那管事笑道:“若是人少,在下便跟您回,您也好速速离去,再好想别的办法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已是明白的了这管事的心思,此人乃是想看看风向而已,若是投降的人多,他自然跟着也便好投降,若是人少,他便调转了风向,跟着众人一起推自己走了。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笑道:“原来阁下来此便是想让在下委托你去查看有多少人肯归降蒙古是吧。” 那管事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希望大人可以给在下这个权利,在下可以帮你统计,若是真的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好早些禀报给您。”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你便去查吧。不过千万不要让你们舵主知道,若他知道了此事,恐怕他要误会我想吞并他的这个舵。” 那管事闻言不禁躬身道:“小人理会的,小人姓高,名云齐,若是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我也是可以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我理会的,不过你若是么有什么事情少来了,省得让旁人看了不好。” 高云齐闻言不禁点头称是,躬身道:“那小人便下去调查了。”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好,不过一定要快,省得节外生枝。” 高云齐连连点头,躬着身,转身去了。 辛不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无感慨,真是美欧料到,今竟是会有此之人,当真令他大失所望,若是这里有此多的人跟他一样,见风使舵,那此事真是难办之极了。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信步走回了房中,他叹息着坐了下去,然而当他刚刚坐定的时候,忽然觉得桌子下面一阵凉风袭来。 辛不悔吃惊之下身躯霍然后仰,双腿猛向左右一分,在他急闪之下,桌下那人的攻击仅仅是将辛不悔下身长衫下摆与裤子划了开来。 这人的暗袭当真凌厉无比,若非辛不悔躲闪的快,恐怕真的要被他削断双腿,刺透小腹了。 辛不悔心中惊惧,他身形后仰之下一个倒翻已是飘了出去,然而桌下的那人又怎么会此轻易的放过辛不悔,故此在辛不悔身躯刚刚到了门边的时候,那人的身形便如影随形般跟了过来,他掌中一长一短两样兵刃猛攻向了不悔。(阅!) 第二卷 第八十五章 (第二节) /12/19二更 辛不悔此时身形尚未站稳,他只觉眼前白光闪动,知道对方跟踪而至,且对方的兵刃如同灵蛇吐信一般攻来,自己在毫无准备之下当真有难以躲开之感。然而他终究身手敏捷,便在思绪一动之间,霍然身形再次仰倒,避开了对方的兵刃,且左足一抬直奔那偷袭之人的右腕而去。 那偷袭之人双掌中所拿乃是右掌一柄长剑、左掌刀,此时辛不悔这一足踢出乃是踢奔他持剑的右腕,那人一见不禁是吃了惊,他没有料到辛不悔在如此危急的时候还可以出招来袭,他吃惊之余不禁身形一动,手腕相回一收之间已是躲了开去,他口中轻斥之下掌中的短刀忽然急飞而出,直取辛不悔的小腹。(wp。。) 辛不悔此时身形后仰,全凭双掌与一只右足撑地,对于那人飞来的短刀应是难以顾忌的,然而辛不悔却似乎早已料到了对方会有此一招,他左足踢出落空之下,霍然身形一个翻转已是翻腾了出去,收左足,起右足,这一脚却非踢人,而是踢奔了那柄短刀,足尖在刀头之处轻轻一拨之下那短刀便飞向了不悔的右掌之中。 辛不悔短刀在手之际那偷袭之人的身形却是已然到了不悔的左侧,掌中长剑一抖之下已是削向了不悔的颈项。(、//) 辛不悔既然短刀在手也便多了分的胜算,他口中一声轻笑,刀迎着那长剑而去,‘铮’一声之下竟是将对方长剑挡了回去,他口中却道:“这位朋友是哪一路的,竟是如此想要在下的性命。” 那人听到辛不悔的言语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我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仇人,你今日休想活着离开这间屋子。”那人话音一落,掌中长剑分花拂柳般攻向了不悔。 辛不悔本便是用剑的高手,他一见对方的剑法不禁暗自称赞对方的武艺颇为不凡,他哈哈一笑中闪身躲开,掌中刀飞舞中护住了身形后笑道:“我与阁下有什么仇恨不妨你说了出来,即便是在下死了,也好做个明白鬼,省得阎王问我是如何死的,我无话可答。(/999)” 那人冷哼了声,掌中长剑并不停留,他口中道:“你既然是蒙古人的奴才,那便是我的仇人,这还用多说什么。”他口中说着,剑招却是越来越凶险了起来。 辛不悔掌中既然有了短刀,他更是用剑的行家,此时见对方剑招加紧不禁心中感慨,暗自想到:看来今还是有热血男儿的,也不枉费我想出了这个计策。(WWW。。) 辛不悔心中思索,掌中刀却是不敢怠慢,因他知道此人的剑法虽然比不得自己,是若自己不多加留神,还真是会被对方所伤,故此他凝神招架,两人堪堪已是过了四十余招,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看阁下的武艺颇为了得,不过未必便是在下的对手,既然是这样,不若我们停手,大家好谈一下,有什么话阁下不妨说了出来。” 那人闻言不禁冷笑不语,过了晌他才道:“我们乃是对头冤家,没有什么说的,除了性命相搏,我看没有什么说的了。(/999)”他说着,掌中的长剑剑招更是密不透风的攻向辛不悔。 辛不悔一见对方此情形知道若是不将他制服,难以跟他真正的谈了,故此他点了点头,掌中的短刀忽然加紧了攻势,本是那偷袭之人在猛攻,而此时却改成了不悔反攻,那人开始的时候每次出手都是攻多守少,而今却刚刚相反,他变成了多攻少了。 时候稍微久了些,两人已是斗到了六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忽然笑道:“阁下还是放下兵刃吧。”他口中说着,掌中刀却是忽然白光大盛,一闪而没之下,刀光在对方的长剑一阵绞动,仅是三两下的功夫,那人的长剑便当真的脱手飞了出去。(wp。。) 那长剑旋飞而出,辛不悔的身形却是一动便追上了那柄长剑,左掌一伸之下已是将长剑握在了掌中,他哈哈一笑回身看向那已是愣在那里的偷袭之人,他笑道:“阁下的功夫也算是好的很了,在下当真是多谢你手下留情。” 那偷袭之人也是一名乞丐,不过此人身材瘦小,看样子颇为单薄,他冷哼了声,怒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不必此的挖苦我,你要杀便杀,不用多说废话。”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笑,他缓缓坐了下来,看着那乞丐道:“你来杀我便是因为我是为蒙古人做事的人?” 那乞丐闻言冷哼了声道:“自然是这样,不过今我也知道是杀不了你了。” 辛不悔点了点头,看了下四周不禁又道:“但若我不是蒙古人的手下,你却会何对我呢?” 那乞丐闻言抬头看了眼辛不悔,悻悻地道:“那我又何必杀你,你若仍是那个保护临安,与文天祥大人在一处的辛不悔,我敬重你还来不及呢。” 辛不悔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但是如今时局如此,人总要是为自己想的,难道你便没有为自己想吗?” 那乞丐哼了声道:“若是为我一人的私利,便要我向蒙古人投降,这个我是一定不会的,因为怎么说我也是大宋子民,是大宋养育了我这些年,更何况蒙古人如此残暴,天下百又怎么会有日子过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你说的不错,不过你可知道,今情形已然此,谁也难以逆转的,你如此便是自寻死路,难道你不怕吗?” 那乞丐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怕,我自然是怕死的,人总都是怕死,但是死也要分怎么死,我若是因为怕死便做蒙古人的奴才,我宁愿死在战场上。”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道:“你说的话听着倒是很有些气节,我也很是佩服你有这个胆量与见识,既然此我的几位朋友想跟你谈些事情,你去里屋跟她们谈谈吧。”他说着向里屋里道:“柔妹,你们可是在听着?”(阅!) 第二卷 第八十五章 (第三节) /12/19三更 辛不悔话音一落,里屋便传来古柔的声,只听她道:“我们一直在听你们谈话,不知大哥有什么事情?”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是想让这位兄弟与你们谈谈,希望你们将事情跟他说个明白,我此时想出去一趟,找章大哥谈些事情,这里的事情便有劳你们了。” 古柔闻言不禁笑道:“这样也好,那么便请这位朋友进来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向那乞丐笑道:“阁下不妨跟我这几位朋友谈谈,谈过之后我想朋友一定会明白一些事情的。” 那乞丐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冷笑道:“你们少要用什么计策,我是绝对不会听你们摆布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朋友有胆量来行刺我,难道便没有胆量听听她们跟你谈些什么吗?更何况若是你不想,谁又能摆布你呢?”他说完笑着看向那乞丐。 那乞丐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哼了声道:“好,我便听一听,爷爷我便让你们看看我是否是胆小之辈。”他说着大踏步走向了里间屋。 辛不悔看着那乞丐走去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他笑了笑起身走向外面,来到屋外他走向大厅的方向,进了大厅他见章博轩仍在厅中,不禁笑着走了过去,哈哈一笑道:“不想大哥果然还在这里忙着,不知大哥可有时间与我谈谈?” 章博轩见辛不悔走来不禁起了身,笑道:“自然有,我这里不过是有些琐碎的事情要做,你那边还习惯吗?”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一切都很好,劳烦老哥记挂,不过我有些事情想找你商量,不知你现在是否有时间来一趟,与我详谈呢?” 章博轩看了看天色,见此时已然月上梢头,不禁点了点头,笑道:“也,反正现在也是夜里了,我便跟你去,谈谈也好助眠。(、//)(WWW。。)”说着他已是转身跟着辛不悔离开了大厅。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辛不悔的住处,不悔笑道:“其实我此来是想跟老哥你谈下今儿你走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笑道:“不知是什么事情,你不妨说来听听。” 辛不悔加快脚步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他笑着让章博轩进来坐了,他才开口:“事情很是麻烦,主要原因出在你下面的这些人,他们心思各相同,我这么的时间便遇到了好几拨人马,他们所言都是不同的,有的是想投降,有的是想见风使舵,有的更是来刺杀我,我看事情如此复杂,我们是否应该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若是可以,最是能让大家都自己站了出来才。(:WWW。。)”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他笑道:“这个自然是最的,不过怎么才能让他们自动站了出来,承认自己哪一边的,若是弄不好,不但分裂了我这里的人,更会将你所图谋的事情给弄糟了。”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晓得,是若不弄个明白,时间紧,我怕来不及,今小弟心如火烧,实在不想等下去。(WWW。。)” 章博轩闻言叹了口气道:“那么既然此,我们便挑一些属实对大宋忠之人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我正是这个想法,故此我才请老哥前来的,我里屋中有一位兄弟,他此时正与柔妹他们谈话,我想这个时候她们已然将我们此行的目的说给他听了,我希望你可以与他说上一下,最好是从这里入手,将一些真正可以为大宋担心的兄弟集结起来,我们便好准备下一步的计划了。”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也好,那便请你将那名兄弟叫了出来,我也好跟他说说此事。(/999)” 辛不悔点了点头,向里屋道:“柔妹,不知你是否与那位兄弟谈完了没有,若是谈完了,请那位兄弟出来一叙如何?” 辛不悔话音一落,屋中古柔的声便传了出来,道:“我们已然跟这位兄弟谈完了,今他已然知道一切,我们这便让他出去跟你们谈话。”她说着在里屋中又道:“这位兄弟,你便出去吧,辛大哥有话跟你说。” 那乞丐在屋中答应了声,推开了房门走出来向章博轩一躬身道:“属下见过舵主,希望主不要见怪才。” 章博轩闻言叹了口气道:“麻开,你也真是,竟然来行刺辛兄弟,你胆子算是不小了,不要说你,便是我也不敢跟辛兄弟动手的,难道你自功夫当真了得吗?” 那麻开闻言不禁低下头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我只回护大宋之心太重,希望可以与将蒙古人的走狗杀了,然而我却没有料到,险些犯了大错。”他说着不禁看向辛不悔,叹了口气之下他跪了下去,他口中道:“辛大侠,在下鲁莽了,希望你不要见怪,若是刚刚我真的将杀了,我当真是会后悔一辈子。” 辛不悔一见不禁慌忙将他扶了起来,哈哈一笑道:“既然事情弄清楚了倒是罢了,不过不知兄弟你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去营救文大哥。” 那麻开闻言不禁大喜,他道:“这个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此说自己蒙古人派来的,这样大家又怎么会相信你呢?又怎么会去帮你救人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是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被人告发,不但是文大人救不出来,便是丐帮也是会被牵连进去的,故此我才希望这样做可以将真正为大宋而肯拼死的兄弟找出来。 麻开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一直误会你是汉奸,在下当真是错了。“他说着想向辛不悔跪拜,是却被辛不悔拦住了。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不必此的,我其实可以结识如阁下这样的好兄弟,当真是三生有幸,”(阅!) 第二卷 第八十五章 (第四节) /12/19四更 辛不悔说到了这里叹息了声,低下头道:“不过若是阁下可以帮我们联络到更多同这般的好兄弟,在下当真是感恩不尽,人多了,我们救文大哥便也就会多出了些胜算。” 那麻开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其实我是知道一些人与我一样,也是希望可以将大宋复了的,是他们此时还不知道辛大侠是假意试探,还认为他乃是蒙古人的走狗呢,故此我怕他们会不同意。”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故此我希望兄弟你帮我们跟他们将事情说明白,是在事情未办之前,你一定要找那些真是靠得住的人说此事,省得事情会走漏了消息,故此希望兄弟你也可以小心从事。(WWW。。)” 那麻开闻言不禁沉吟了下,继而他道:“我晓得了,也好,既然是这样,我便听帮主与辛大侠的吩咐,去联络这些人,不过我联络的人却是也不是很多,故此希望你们再找一些人,大家一同为救文大人而出力,为复我大宋而尽忠。” 辛不悔闻言不禁颇为感动,他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我理会的,只要兄弟你可以将你觉得是忠义的这些兄弟聚集来,我们便感恩不尽了,剩下的事情我与章舵主自然会去做的。(WWW。。)” 麻开点了点头笑道:“是,我一定会将此事办妥的,请舵主与辛大侠放心了。” 章博轩点了点头笑道:“麻开,我们一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知道你这人忠厚老实,今日见果然是这样,不过以后你可是要将事情弄明白了下手,不然这次你要是真将辛兄弟给刺杀了,你岂不是要悔恨终生吗?” 麻开闻言不禁浑身一颤,他低下头道:“属下知道了,刚刚我也是颇为后怕的。请舵主不要责怪了。” 章博轩点了点头道:“我不是怪你,而是希望你此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先弄清楚了做,不要将事情弄糟了才。(WWW。。)” 麻开点了点头,继而道:“属下知道了,我这便去办事了。”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你去吧,可是要看清了人,然后再办事,此事并非一般,千万不可弄出了漏才。” 麻开点了点头,躬身道:“属下知道,属下告退了。”他说着已是转身走了出去。 辛不悔与章博轩看着麻开离去,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不想这人竟是如此的忠于大宋,且他竟是如此痛恨蒙古人。(WWW。。)” 章博轩叹了口气道:“他是苦命之人,他小的时候,他的家人便是被蒙古人给害死了,他乃是亲眼所见,故此他才会蒙古人如此痛恨的,他长大有曾去北方贩马,不想却又被蒙古人将马匹给充了公,自此他身无分文,变成了乞丐,后来来逃犯回到中原,才入了我们丐帮,他对蒙古人的痛恨自不必说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看来我们将事情交给他办是一点儿错误也没有了,不过不知道他是否会联络到不少的人,若是他当真联络很多人,足够我们去救文大哥,那样是最的。(://)” 章博轩闻言叹了口气道:“他所联络的那些人一定是将来抗击蒙古人的最人选,是他所联络的也不会太多,因为他这人本便是极为古板,结交的人并不甚多,故此联络的人便也就少了|多,故此我们还是需要再多想些办法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想了想道:“今日有人曾问过我,是否是前来为营救文大哥的,我当时迫于情形没有答言,今想来,或许那人应该是个想为大宋出力的人,是可惜他没有留下姓名,当真可惜的很。(wp。。)” 章博轩叹了口气道:“我这里的丐帮弟兄多的很,若要找一个人并非易事,故此你也不必费心去找那人,只需我们在众乞丐面前说明真相,自然是会有人加入的,不过今事情还不成熟,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而已。”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道:“其实我也想过了,若是我们现在知道有多少的人是墙头草、有多少人是想投靠蒙古的,那我们便基本上知道了有多少的人是一定会帮我们去就文大哥的。”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我正也是因此事才在大厅中想着呢。”他停了下才又道:“还有的便是,我想过了,我这里净衣派的人一定是有不少的人是墙头草的,故此希望你知道,今丐帮真的是不行的,不过你放心,我觉得还是有不少忠心赤胆的人帮我们救文天祥大人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继而他道:“这样好了,老哥你不妨明天去见那个净衣派的管事,问问他的话,我不大想跟他接触,你看看他是否探查的清楚了,还是便是,最跟他们提及文大哥要被押解到这里的消息,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好,我明日便去问他,且我将那消息说了出去,看看大家是什么态度,若是真是有人想去救文大人,我估计到时候他一定会直接找到我的,我自当前来过呢兄弟你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这可是多谢老哥了,那便麻烦你帮我将此事尽快办,我们也好尽早的将计划定下来,不然时候长了,我怕押解队伍到了,那样我们便难以行动布置了。 ”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兄弟你真是见外了跟我也这么说,不过你可今晚要好好休息下,且要多加留神,因为此时一定还是会有兄弟误会是蒙古人派来的人,行刺你的,故此你要多多留神。”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这一点老哥你放心好了,我们早已定下了轮流守夜的计划,故此兄长不必为我担心的。”他说着看了看里屋的房门。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看来兄弟你想得甚为周到,当真令我佩服的很。”(阅!) 第二卷 第八十五章 (第五节) /12/19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的,我只不过是为了事情可以圆满成功而筹谋,若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又怎么能救得了文大哥呢?”他说着不禁又是叹息了一声。 章博轩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奇道:“兄弟难道你有什么事情犯难吗?”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属实是这样,我现在所担心的事情不单单是这一点,还有我担心我们便是将文大哥救了出来,也不够力量将他带走,故此才有些忧心。”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他道:“其实你说的事情我也想过,但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 辛不悔沉吟了下,他道:“若是我们可以现在便有心腹人,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可以找来强而有力的外援的。” 章博轩闻言大喜,他兴奋:道:“不知是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我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6 部分阅读 章博轩闻言大喜,他兴奋:道:“不知是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我看是否我们可以派人去联络。”他说着靠近了辛不悔少许。 辛不悔点了头笑道:“若是我们有心腹人,大可以打发他去太湖之上的东洞庭山去找李子春前辈,让他派了人马来接应我们,而且我们在救出文天大哥以后,我们便退向那边。” 轩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我想这两日内我们一定可以找到这样的人,兄弟你不要急才好。” 辛悔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还有一层的担心,那便是地宫中的那些人,他们此时也是昼夜赶来,而我便是救回了文大哥,我们也是要回去的,因为我们还有兄弟在地宫之内,且我想趁着现在的人手将地宫连根拔起大宋去一个心腹大患。” 章博轩闻言不禁愣了愣。半晌他才道:“个似乎便难了许多。因为若是你们回去。岂不是便成了他们地口中之食物们投鼠忌器。怎么能去攻打他们。况且他们这些人若真地如你水哦地那么厉害我怕我们这些人难以成功将他们剿灭。” 辛不悔闻言禁点了点头。他叹息道:“其实我便是担心这一点。故此我才有些儿发愁。还有便是。如今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想请老哥你勉为其难。帮我一个大忙。这事情我也是刚刚灵光一闪想出来地。”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道:“兄弟你尽管说只要开口。哥哥我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去。只要能帮到你便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既然大哥如此。小弟这里先谢谢了。不错此事也算得上是颇为危险。若是老哥你不想去。小弟也是不会怪你地。” 章博轩闻言不禁道:“这是什么话。只要你说出来是一定会去做地。你尽管说说看。”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其实这事情便是希望我们将文天阿哥救出来之后。有人前来接应。将文大哥接到安全之处。而老哥你却扮作是文大人我一同进到地宫之内。这样一来们在里面便多了一个照应。更是便于将地宫除掉。” 章博轩闻言不禁沉思了一下而他道:“若是我去了地宫,我手下的这些兄弟由谁带领呢?” 辛不悔笑了笑道:“我看最好是让刚刚那个麻开他来帮你调兵遣将后进攻地宫,这样里应外合,我想我们一定可以灭了地宫的,不然便是我们这四人在地宫中也似难以成事的,对了,还有便是最好我们可以多带几个功夫不错的人进到地宫中,我们正好成为地宫中的另一派系,最少我们可以牵制住大将军那一派,如此一来,我们便有机会将那些兄弟也救了出来,待到地宫一破,我们也好共同赶奔太湖之上。” 章博轩闻言不禁沉吟了良久,他最好道:“这计划虽然是极为冒险,不过我也想过了,似乎除了这样以外便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既然如此,我们便按照兄弟你说的这样做好了,不过万事可是都要等这两日我们挑选了心腹人之后再说,不然现在我怕事情不密而走漏了风声。 ”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理会的,而且我更是知道,地宫中在这里也一定是有耳目的,故此我想我们做事也是需要多多提防才好。”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道:“时候也是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兄弟你也早些休息的好,明日我们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这样也好,老哥你回去好好休息,小弟也休息了,明日的事情可便劳烦老哥了。”他说着已是起身送章博轩。 章博轩站起了身向外走去,他口中却道:“兄弟你可是要处处小心,,明早有人送来茶点,你要各位小心了,因为我怕有人在吃食中对你不利。”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他对于这样的事情倒是没有料到,此时经章博轩如此一提醒不禁心头一震之下抱拳躬身道:“多谢大哥的提点,小弟铭记了。” 章博轩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兄弟你真是客气了,你我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呢?何况便是我不说,老弟你也是会小心谨慎的,不过作为兄长我怎么也要提点你一下才好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不胜感激,他叹息了一声道:“老哥关心的极是,其实小弟我并未想到这一层的,故此我真的要多谢老哥的提点。”他说着不禁又是一躬身。 章博轩叹了口气道:“人终究是人,考虑事情终究不会尽善尽美,故此这才是人,而如兄弟你这般已算得上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了,我们兄弟这些年,我还不知道你吗?若是你来日真的可以帮大宋复兴了国政,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让百姓过上些好日子罢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忙抱拳道:“小弟一直是以此事为我办现在的事情的根本,我只希望可以为百姓而战,大宋虽是不堪,但并不残暴,而蒙古人便不是这样,故此我权衡之下才决定帮助文大哥守的临安,而若日后大宋重掌天下,我必定会竭尽所能,为百姓请命。”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第一节) /12/20一更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继而笑道:“这样便是最的了,既然没有什么了,我便也回去休息了,明日我们再商量营救之事。”他说着已是起身离去。 辛不悔看着章博轩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位大哥虽然面上看着很是粗鲁,是他为人其实却是颇为精细。他笑了笑向里屋中古柔等人笑道:“各位都睡了吗?” 古柔的声传了出来道:“我们还没有睡呢?章大哥走了吗?” 辛不悔笑道:“他已然回房休息了,你们也都安歇了吧。我自己在这里守着了,下半夜我再喊你们。(wp。。)” 古柔笑着走了出来,道:“说好了我们一起守上半夜的,你怎么要自己呢?何况你自己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不若我们在一起聊聊,也好打发时光。” 辛不悔见古柔全无疲态,他笑着道:“既然妹子你有这番美意,我便也好推辞了,不过若是你真的疲乏了,那便去休息了。” 古柔笑着摇头道:“我们习武之人其实便是三天三夜不睡也是没有事情的,虽然是疲乏了些,但是终究是能挺过去的,故此你不用为我担心的。”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习武之人是这样的,是人总归是人,你身子本便单薄,若当真病了,我这心里却又何过意得去。(://)” 古柔笑了笑道:“大哥你有这番心思我便心满意足了,不过眼前形势紧急,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多多留神的好。”她说着向外面甩了个眼神。 其实辛不悔也早已发觉门外有人偷听,他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的,我们自然是要小心的,今蒙古人要我们收服丐帮,若是我们做不到,恐怕也是麻烦事,我看不妨这两天我们再加紧些好了。(//。)” 古柔微微一笑道:“这个自然的,而且我还打算这几日去这里外面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门派的人,希望他们也可以归服了蒙古人,若是真的可以,那岂不又是一件功劳。”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样是最,那便要劳烦妹子了,再有,文天祥这些时日便要到这里了,我怎么说也是跟他结拜一场,我怎么也要再去见见他,虽然他不肯听我的投降蒙古人,是这结拜的情意我总是要讲的。” 古柔笑着道:“大哥你当真是有心了,是你见了他,不妨也帮我带个,便说我也是很担心他的安危,若是他可以归降蒙古人,我们便可以在一处共事了,那岂不是更好。(:WWW。。)”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是一定会说的。”他说着不禁叹了口气道:“唉,其实我们如今也真是够难的,到了这里晚上还要防着别人来刺杀我们,真是无趣,不过谁让我们拿了人家蒙古人的俸禄,将来封个王侯是没有问的了,日子在后面呢。”他说着眼光却是扫了眼门外。 那门外之人此时已然听了|久,不知他是什么心思,站在那里一直听到了现在,古柔见那人没有任何动静,心中不免是起急,因他与辛不悔此装下去也不是办法,故此眉头一皱之下不禁笑道:“大哥,外面比之屋中要凉快得多了,我们不妨出去边赏月边谈如何,此良辰,我们若是不好好赏月谈心还真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她说着不禁向辛不悔打了个眼色。 辛不悔明白古柔的心思,他哈哈一笑道:“这样最,若是再喝上几杯便更是好了。”他说着已是在桌上将酒壶拿了起来,慢慢斟上一杯,举杯似乎好喝的样子,手指稍稍一动之下,那酒杯却是霍然飞向了门的方向。(WWW。。) 辛不悔这突其来的举动当真快得无与伦比,而在酒杯飞出的一瞬间,不悔与古柔的身形已然跟着酒杯一同掠向了门外。 那在外偷听之人陡然见酒杯飞来,他一时间被弄了个措手不及,但他武艺并非泛泛之辈,他身形晃动之下已然闪了开去,伸手将透过门上的窗户纸出来的酒杯握在了掌中,身形连动之下已是来到了院子中。 那偷听之人的身形刚刚站稳,辛不悔与古柔的身形便已然到了他的面前,辛不悔抱拳笑道:“这位朋友当真是好雅兴,夜前来为何不进屋一叙?也好让小弟借花献佛,做个东道。” 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不想阁下两人武艺此精湛,在下佩服之极。”他说着已是仰头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辛不悔此时才正真的打量来人,见这人身材高大,一张脸大得出奇,而最重要的便是他脸上竟然全是麻子,他一笑之下在夜里看来竟是无比的恐怖。 辛不悔看罢不禁冷笑了声道:“阁下是哪条线儿上的朋友,看阁下的样子似乎并非是丐帮中人。” 那满面麻子之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在下确不是丐帮中人。”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朋友当真快人快语,不过在下还是想请问阁下是哪一位,朋友说出来,也好让在下心中明白。” 满面麻子之人看了看辛不悔与古柔,点了点头笑道:“我的名姓一会儿再说不迟,我倒是想问问两位,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然投靠了蒙古人?”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你已是在外面听了良久,我想你也应该听了个清楚了吧。 那阁下还要问什么呢?” 满面麻子之人闻言不禁摇头道:“我是想听听二位亲口说的,刚刚听到的不算的。” 辛不悔冷笑了声道:“阁下说的话当真是奇怪了,人家常说: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你已然听到我二人的背后言语,难道这也不算数吗?” 那满面麻子之人哼了声道:“你这人怎如此罗,你便说一句是否真的投降蒙古人了便好,不要在这里多说废话。”(阅!)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第二节) /12/20二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好,一句话,我们真的是投靠了蒙古人,不知兄台你有什么指教?” 那人闻言不禁冷冷一笑道:“我也没有什么指教,不过觉得你们的做法很是荒谬,大好的忠臣不做,反而要去当蒙古人的狗,我看你们活在世上是无用,不若老爷我今日便要了你们的性命好了。”他说着身形晃动便要动手。 辛不悔一见不禁霍然高声道:“朋友且住,在下还是想请教贵大名,你说要我们二人的性命,倘若你真的可以,最少也得让我们知道是死在谁的手下了吧。” 那满面麻子之人冷笑了声道:“老爷我没兴趣跟你们磨时间,等一下你们要下黄泉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好了。(。)”他说着霍然自身后抽出了柄宽大无比的大刀,大刀在他掌中一抖之下发出一阵扣人心弦的声,继而他身形晃动已是扑了过来。 辛不悔与古柔早已料到此人出手一定是雷霆万,故此两人在见对方出手的一瞬间都后退了出去,辛不悔向古柔道:“你退后,让我一个人应付他。”他说着长剑已然出鞘,剑光一闪之下已是迎了上去。 古柔知道自己此时内力没有恢复,辛不悔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去冒险的,故此也便不上前参战了,只站在一旁观战。(搜搜999) 而此时辛不悔的长剑已然闯进了对方凌厉无比,且惊涛骇浪一般的刀光中了。 那满面麻子的大汉运刀当真快若疾风,此一把大刀在他掌中运转起来便同儿童手中的玩具一般,轻得竟是如同羽毛一般,眨眼间他已是向辛不悔攻出了近百十余刀。 然而辛不悔掌中的长剑却是只守不攻,因他知道对方的力量比之自己要大得多,且对方的内力似乎也是颇为深厚,若是自己一味的与对方硬碰硬,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在现在的情形下,自己是绝对不能再受伤了,因为若是一旦受伤,恐怕营救文大哥的计划便要落空了。(、//)因为辛不悔掌中长剑抱元守一,守定中宫之下任由对方狂风骤雨的攻来,自己却是好整以暇,似乎将对方的攻势当做了日的练习一般。 那麻面大汉此时已是攻了不悔进五十余招,而辛不悔仅仅是还了不到七八招,他发现此点后不禁心中起疑,霍然退后了几步,将大刀向自己身后一背,怒道:“辛不悔,难道你小觑我不成,因何你不还手与我相斗。(WWW。。)”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道:“你我素无恩怨,我为何一定要与你以性命相搏。” 那麻面大汉怒道:“你乃是我们汉人的耻辱,乃是投敌卖国之人,我与你相搏又有什么误?”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你这么说也对,不过我们只有国仇,并无家恨,故此我可以不还手,你攻个痛快。但是请你记住了,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有个极限的,若是阁下认为辛某人是怕了你,那便是错了,故此我想奉劝阁下最是不要再动手了。” 那麻面大汉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不用在这里假慈悲,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你这忘本的王八羔子。(搜搜999)”他越说越是生气,霍然举起大刀又要冲过来。 辛不悔一见不禁冷笑了声道:“慢来,我看你也算是一条汉子,我倒是想问问,若是你输在了我的剑下,那样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麻面大汉闻言愣了愣道:“我会输在你的剑下,绝没有这个可能,你在我的攻势之下,便是真的反击,我想你也是赢不了我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声道:“我是说如果你输了,你怎么办?” 那麻面大汉沉吟了片刻后他道:“若是我当真输了给你,你说怎么样便怎么样。(WWW。。)”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那若是我让你归降蒙古人呢?你可是听我的?” 那麻面大汉闻言不禁愣住了,继而他叹了口气道:“倘若我真的输了给你,都是你的了,你爱怎么样便怎样好了。我无话可说。”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好,既然此你便再攻过来吧。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在五十招之内便要赢你,你可要小心了。” 那麻面大汉闻言不禁精神为之一振,他冷笑道:“若是你五十招之内赢不了我算谁输谁赢。”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若是那样,便算是我输了,你要杀便杀,要我怎么样我都听你的,看这样可公平吗?” 那麻面大汉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样倒也公平,那你便小心了。”他话到,刀跟着到了。而他此次出手竟是比刚刚出手还要快,还要狠,没出手一次空中便如有风雷之声一般,且他的身形忽然便得比之第一次动手的时候还要灵活,竟是围着辛不悔大转了起来,掌中的刀所出招数跟刚刚是颇有不同之处,竟是刀走偏锋,似乎与他刚刚出手的刀招格格不入。 在一旁的古柔一见不禁大吃一惊,因他发现这麻面大汉的刀招诡异无比,在如此的夜晚使用出来,竟似乎有着某种魔力一般,月亮清辉之下竟是令人大有眩目的感觉。 而身在场中的辛不悔更是有这种感觉,他只觉对方的刀势此时变难以捉摸,且那刀光竟是妖异无比,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让人的眼睛大有不愿意离开的感觉。 如此的刀法辛不悔还是头一次遇到,他很清楚,对方刚刚没有用这路刀法乃是想隐藏自己的实力,而此时既然是两人将话都说绝了,故此他也便不用再藏什么了,故此他才用上了如此高妙的刀招。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掌中的长剑跟着便也加紧了起来,虽然辛不悔此时仍是守多攻少,是此时他所攻出的一剑都是让对方不得不救的招数。 两人便这样翻翻滚滚又斗了有二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心中的吃惊竟是越来越大。(阅!)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第三节) /12/2更 辛不悔此时越发觉麻面大汉的武艺竟然是诡异的令人难以抗拒,虽然自己已是强自忍耐着不去看他的刀光闪动,且有意的回避着那刀光,然而却仍是难以多避开对方的那诡异的刀光。 辛不悔渐渐觉得对方的刀光竟然越来越亮,越来越难以抗拒,那亮光在自己的眼前竟然是忽而变成绚丽多姿,忽而变丽之极,那刀光弄得辛不悔大有抗拒不得,想去真真切切的去接近它。这感觉在辛不悔的脑海里翻滚不休,令他觉得神情已然模糊了起来,而此时两人已是斗了有近四十个回合了。 一旁的古柔此时已然看出辛不悔的神情有异,而他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内力此时已然恢复,且他此时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强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然恐怕早已落败了。(//。〕 古柔看到这里不禁手心里已然全是汗水了,他知道此时辛不悔不单单是要落败,而最重要的便是恐怕连性命也是难以保全了。她心中想着,额头也是有些湿润了。 此时场中的辛不悔神情更是模糊了,他掌中的长剑似乎已是有些拿捏不定了,他只觉得长剑竟然有千斤么重,重得自己的手腕已然难以负荷了。(wp。。〕他心中暗自叹息了声,想现在便即认输,更或许去看清那一抹刀光到底为什么那么绚丽。 辛不悔此时神情迷糊,掌中长剑月来也难以把持,他此时心中的思绪更是恍惚。虽然他明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但是却真的难以逃开对方那绚丽的光彩。他心中此时仍保留的那一抹清明之感,若是这一抹的清明之感若是也没有了,恐怕他的性命也会随之没有了。 辛不悔心中清楚如此,是此时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他脚下已然步伐凌,眼见便要落败。(。〕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个声响了起来,那是一种嗡鸣之声,那声并不甚高,是却清晰异常,这声一进入到了不悔的耳中,便如同一盆冰水泼到了他的头上一般,那本是渐渐模糊的思绪竟然是被唤醒了不少。 辛不悔耳仔细听来,那声似乎乃是自己的那柄长剑的声,那声熟悉能再熟悉了,天下间只有自己的长剑才有此的响动的。 辛不悔心中一动,模糊的思绪又有些清醒了,他头脑中忽然想起了多年以前,他与古柔交换长剑,自己的长剑给了古柔,古柔却是硬要他将剑鞘交换了回来,此一来长剑与剑鞘便成了不在本鞘了。(。〕 这些念头在辛不悔的头脑中不过是一闪而已,他的头脑似乎清醒了大半,仔细辨别那声,正是从古柔掌中已然出鞘的长剑中发出来的,那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是高山流水,更是小溪叮咚,更像是玉珠落盘。 辛不悔的头脑彻底清醒了过来,眼前看到那一抹抹的刀光似乎已不如刚刚搬绚丽了,耳中听着那嗡鸣之声,他的心头竟是清澈一片。(wp。。〕 此时辛不悔与那麻面大汉已是斗了有四十五个回合左右了,再有五招恐怕辛不悔便要落败,辛不悔心中陡然一惊,刚刚的思绪一下全部都抛了开去,他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头,那便是要尽快将对手赢了。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他掌中的长剑霍然也是嗡鸣了声,那鸣声似乎与古柔掌中的长剑相映成趣,两种声不同,一个刚劲有力,一个柔情婉转,也便是在这两个声之中,辛不悔的长剑剑招陡然变了,变得如同三九严寒中的瑞雪,那雪似乎大得可以掩盖住天一般,竟是硬生生地将对方的刀光给掩盖住了,且在辛不悔舞出这漫天剑光的同时,辛不悔的长剑却是直走中宫,剑锋如灵蛇般刺向了那麻面大汉的咽喉。(WWW。。〕 那麻面大汉本以为自己会稳操胜券了,然而眼见辛不悔神情模糊的时候,堪堪再有五六招自己便要得手,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眼光霍然清亮了起来,且剑招陡变,一阵疾风骤雨之下,自己的刀光失去了光彩,而对方的剑势犹如铺天盖般袭击了过来,此的剑法,他也是头一次领教到。 然而现在并非想的时候,故此他慌忙出刀格挡辛不悔的剑招,他陡然见辛不悔在本是漫天的剑影中霍然刺来了中正无比的一剑,他心中不禁一惊,因他一直认为辛不悔的剑法不过是招式繁复,花式多多,凌厉的杀招并无许多,然而此时他陡见如此杀招,不免心惊。 然而他怎么说也是武学高手,对于眼前之事是应付有余,只见他身形陡然一动,掌中刀挽出一片刀光迎向了不悔刺来的一剑。 辛不悔此时足踏七星,剑走中宫,一剑刺了过去,眼见对方的刀光闪动已是拦截了过来,他不禁冷笑了声,他身形一晃,掌中长剑霍然向回收了收,再递出去的时候却是变了招数,剑走偏锋去刺对方的左肩。 那麻面大汉本以为辛不悔不过是以这一招取胜,不想他这一剑乃是试探的招数,他眼见对方的长剑剑招用老,他的刀才迎了上去,不想对方竟是可以在如此招数已然用老的的一瞬间换了招数,这一变故当真令他吃惊不小。 而此时辛不悔的长剑已然到了他的左肩处,堪堪便要刺入了他的左肩,然而那麻面大汉并非一般可比,他虽然没有料到辛不悔的先机,但是他终究是武学高手,他身形一侧,掌中刀不再自救,反而猛劈向了不悔,以一招围魏救赵想逼退了不悔。 辛不悔长剑递出,然而对方以此搏命的方法攻来,他不禁叹了口气,继而冷笑了声,长剑霍然回撤,身形陡然一动,快如闪电来到那麻面大汉的身后,掌中长剑一抖之下便攻了过去。辛不悔在那麻面大汉身后出剑应该说既快且准,而且极其难以抵挡。(〕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第四节) /12/20四更 而那麻面大汉此时已然知道辛不悔出手如电,他不禁是焦急,身形一个闪向前奔了两步,想就此躲开辛不悔的攻击。 然而辛不悔的剑招并非死招数,他知道那麻面大汉一定会向前去躲避自己的剑招的,故此他在剑招落空之下不禁冷笑了声,长剑霍然青光一闪,一招‘玄冰九重’直追向了那麻面大汉。 辛不悔这一路的剑法乃是‘傲雪银霜’剑法,这路剑法他轻易并不如何使用,是今日他却是发上了狠,且今日情形实在恶劣,若是自己在五招之内将此人击败,恐怕此后自己在江湖上也是难以立足,更遑论去救人等事了。(:WWW。。〕 故此辛不悔的剑招此时运用起来竟是凌厉之极,此招一出当真快得令人眩目之极,在毫厘之间已是追向了麻面大汉。 那麻面大汉此时脚步尚未站稳,他本是想回身与辛不悔再斗,然而不料辛不悔的长剑此时已然是攻到了他的背后,这一惊他当真难以言喻,他身形晃动之下竟是向左侧翻,空中道:“来。”话音一落他险险躲过了不悔的这一招杀招。 然而辛不悔岂能容他喘上一口气,在那麻面大汉刚刚向左侧翻的同时,他掌中的长剑便似乎会拐弯似的跟了,且这一剑来论是部位还是力都是恰到处。(。〕 那麻面大汉其实早已料想到了不悔会有此一招,但是他没料到的是,辛不悔变招竟然此之快,他吃惊之下掌中刀不禁霍然一晃已是背到了后,在毫发之间竟是将辛不悔的长剑格挡住了,‘铮’一声之下将辛不悔的长剑挡了回去。 那麻面大汉此一招他不禁长长吐出了口气,他心中暗暗庆幸,如今已还剩下最后两个回合,自己只要继续撑下去,那么辛不悔便要落败,那样他便要听自己的了。(搜搜999〕他想到了这里,不禁霍然精神一振,掌中刀在格挡辛不悔这一剑之后霍然撤回到身前,足下陡然一个快旋转之势已然转过了身形,而便在此时,不悔的长剑陡然一阵青光闪动,天上同洒下了片片的雪花攻向了刚刚转过了身的那麻面大汉。 那麻面大汉陡然见辛不悔剑招忽变,他心中不禁吃惊,然而便在此时,麻面大汉掌中的大刀霍然挥了出去,一招猛砍向了不悔所舞动的剑招而去。 辛不悔所舞出的剑招乃是如同漫天的雪花,而那麻面大汉所用的刀招竟是同北方劲吹一般,仅是一招竟是将辛不悔那漫天的剑招吹得荡了开去,下子漫天的瑞雪便没了踪影。(:WWW。。〕 那麻面大汉一见心中不免一阵高,他刚想放声一笑,不想那漫天的瑞雪虽没有了,辛不悔掌中的长剑竟是如同灵蛇一般自中宫再次攻了过来。 原来辛不悔早已看出这麻面大汉的心意,想借用自己强悍的内力与招数取胜,故此当对方的大刀猛攻来的同时,辛不悔便收去了那漫天的剑影,且在麻面大汉没有留意之下,剑光一闪之中已是再次刺向了那麻面大汉。(//。〕 那麻面大汉虽是在慌乱之中,但他却是临危不乱,掌中大刀陡然一个回环,竟是回刀同砍向自己一般去抵挡辛不悔的长剑攻击。 辛不悔这一剑攻去他本是也未抱可以一招得手的心情,故此他眼见对方大刀回救,他不禁冷笑了声,身形忽然一个旋转,在长剑还没有刺得实惠,他便剑随人走,人随剑意,尽是一个转身之间,他的长剑便陡然撤回,再次刺出。” 此时辛不悔与那麻面大汉已然斗到了最后一招,这最后一招也便成了最关键的一招,辛不悔此时心中明白,故此此时他所出的招数便成了最为辛辣,且最凌厉的一招。(/999〕 辛不悔这一剑乃是分七七四十九剑,看似一剑,其实所蕴藏的杀机与动作却似乎是无穷的,故此那麻面大汉冷笑了声,口中不自禁喃喃道:“最后一招,我定然要你输得心服口服。”他口中说着,掌中的大刀运足了内力,想在辛不悔的剑招到达的时候,猛施展出雷霆一击。 然而便在此时,那麻面大汉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辛不悔掌中的长剑此时霍然脱手而出,长剑在一个瞬间之内竟是飞向了他的咽喉。 这一突其来的变故令那素来镇定的麻面大汉也是吃惊不小,他本是抱着与辛不悔一拼的心思,大刀早已做好了准备,不想对方竟然是以长剑掷出来代替自己的攻势,这当真是令人奇怪的。 然而奇怪归奇怪,那麻面大汉在奇怪之余,他掌中的大刀终于还是挥了出去,他这一刀乃攻向了不悔掷出的长剑,他希望这一刀之力可以将辛不悔的长剑击上了天空,那样一来辛不悔不承认输都是不行的了。 然而便在麻面大汉掌中的刀落在长剑之上的一瞬间,辛不悔的身影却是追踪到了那长剑之后,他霍然伸出了右掌接住了飞去的长剑,剑光陡然一闪之下竟是与那麻面大汉的大刀迎在了处,一阵‘铮铮’之声后,辛不悔与那麻面大汉都退后了两步,因五十回合的赌赛已然结束。 辛不悔站在那麻面大汉的面前哈哈一笑道:“多谢阁下你手下留情,在下当真是感恩不尽,不过可有一点,阁下如今输了给我,以后什么事情你都要问过我了才准做。” 那麻面大汉闻言不禁愣了愣,他冷笑着道:“我输了吗?我哪里输了给你,应该我说那些话的,今我与你斗了五十回合并未落败,你刚刚已说过了,若是我可以接住你五十招,你便是输了,你必须听我的,此时你怎么可以说是我输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兄台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认为自己赢了吗?若是不相信,你将你现在的衣衫脱了下去,看看你背后有多少个小洞便知道了。”(阅!〕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第五节) /12/20五更 那麻面大汉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冷笑道:“你不必用如此的计量骗我,我是绝对不会骗你丝毫,若是你真的没有输,为什么刚刚不让我当场出丑。”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因为即便是我将你放倒,也不过是赢了你,况且若是伤了你,你又怎么能听我的分派去做事,这样我觉得很不划算,故此便破坏你的衣衫一下好了。” 那麻面大汉闻言不禁面色一凝,他冷冷地道:“好,我便信你一次,我脱下衣服看过,若是如你所说我便相信,若是没有这样的事情,我可是要跟你没完没了的。”他说到了这里,缓缓将衣衫脱了下去,在仔细翻看之下他不禁愣住了,因为身后的衣衫果然是有不少被长剑所弄破的小洞,那些洞看起来足足有百十余个之多,这麻面大汉越看越是心惊,他看罢多时忽然向辛不悔跪了下去道:“果然如你所说,我愿赌服输。” 辛不悔一见他如此模样不禁心头一软,上前将他扶了起来,笑道:“不必这样,虽然你是输了给我,但是你的刀法属实也是厉害的很,我也是差了一点点便输在了你的刀法之下。” 那麻面大汉闻不禁低下头,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我倒是觉得是自己如今还没有练成了火候,若是练到最好,那样估计天下间没有几个人可以逃出我的刀法去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道:“这个是自然,刚刚你那路刀法果然是出众之极,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如今输了,你有什么打算。” 那麻面大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刚刚跪我也跪过了,不知你有什么吩咐,此后我便听你的吩咐便是。”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心中其实最明白不过了因刚刚自己也过是走运而已,因为刚刚出剑追踪这麻面大汉的时候,剑招出的颇为急,剑光闪烁间已是将要刺到那麻面大汉的背心,然而却是终究差了一点点是可喜的是,辛不悔当时内力吞吐之间竟是将内力灌注在了长剑之上,因刚刚拿捏的时候已然可以将对方制服,故此才会内力一吐之间便刺透了对方的衣衫。 内力刺透衣衫本是无心之为,但辛不悔在情急之下也不得不将此事搬了出来,不想这麻面大汉果然上当当真以为辛不悔的长剑当时可以将自己洞穿,故此他才会心甘情愿的投降。 辛不悔心中想了这里不免颇为高兴。他哈哈一笑道:“到屋中说话吧。这里不是说话地地方。” 那麻面汉闻言不禁面上一红。他叹了口气道:“此后我便叫你做主人而主人你便喊我为段五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笑道:“算了。刚刚地事情也不过是个误会。这样好了。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地好。不然我觉得很是不舒服。” 段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作色道:“难道我男人大丈夫说话便不算数吗?你这不是让我以后抬不起头做人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吟了下不禁明白了对方。知道此人乃是个性情中人。不禁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喊你段五好了。不过你不用主人前主人后地。你便叫我辛爷好了样我还觉得舒服些。” 段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也好。辛爷你地剑法真地很厉害刚才地情形。若是你真地想要我地性命刚刚你在我地后面。怕是我有一百条性命恐怕也是不够死地。” 辛不悔闻言心中好笑,但是也不能说破,他哈哈一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我只是希望以后我们没有了什么芥蒂,大家可以一起办事,不过你既然觉得我投靠蒙古人不对,难道你还愿意跟着我?” 段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个我是自然是跟着你了,你去哪里我便服侍你到哪里,而且你去投谁都好,我是跟定了你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到屋中说话儿吧,在这里站着也是不好。”他说着已是拉着段五,回身与古柔一同走进了房间。 此时天色已是三更以后,虎儿与何奕紫也是起来了,二女刚刚也是站到了门口处看着辛不悔与段五交手,直到此时两人才走了上来,何奕紫笑道:“大哥你又得了一个好帮手,我看此行也真的是收获不小。” 何奕紫看了看段五,一笑道:“这位段爷怎么长得如此骇人,我幸亏乃是江湖儿女,倘若好似平常人,在如此深夜见到了,岂不是会让人觉得?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7 部分阅读 何奕紫看了看段五,一笑道:“这位段爷怎么长得如此骇人,我幸亏乃是江湖儿女,倘若好似平常人,在如此深夜见到了,岂不是会让人觉得吃惊害怕。” 段五闻言不禁也是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我也是知道自己难看,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这脸上的麻子从小便有,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故此我也只有在晚上才敢出来的,晚上是真的有些不敢呢。” 虎儿在一旁闻言不禁咯咯笑道:“这可是笑话了,难道你白天便一直不出屋子吗?” 段五叹了口气道:“这个倒也不是,其实我白天若是出去,我都是戴大帽子的,省得给人家吓跑了。” 辛不悔在一旁听着三人的对话,他不禁叹了口气道:“阁下的武艺颇为不弱,便是在下也是佩服的很,我想阁下一定是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以至于如今我也未曾听过你的大名。” 段五闻言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道:“我的这个名字你自然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你可听说最近江湖中有人传闻,有一个叫做艳刀客的人吗?”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笑道:“难道阁下便是让江湖人物最近谈之色变的艳刀客?”他说着仔细打量了下段五。 段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我便是,不过我并非江湖中所说会滥杀无辜的,我所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要不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刀招最厉害的便是‘艳丽’两个字。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八十七章 (第一节) /12/21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笑道:“看来刚刚段兄你一定是将我列入了该杀之人了。” 段五哈哈一笑道:“辛爷,说句老实话,虽然我现在供你驱策,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所做的这些事情乃是违背道义之事,希望辛爷你能够悬崖勒马,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你便是退隐山林,我看也是不错,在下也愿意跟你同往。”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样的话我听的多了,今蒙古人势大,且大宋此时已然是不成气候,我们若是仍与蒙古人对抗,最后遭殃的岂不是老百,倒不如让他们同统一了天下,百也好休养生息。(。〕” 段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他道:“辛爷你说的不错,是我总觉得这样有违天下百之意,更是背弃了我大宋祖宗,这样的事情恐怕要为天下人不耻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道:“我早便想到了这点,不过话说回来,为了天下百的安危与生计想,也只能这样了,只要天下间的百得以休养生息那便好了。” 段五想了想,不禁叹了口气道:“没料到辛爷你有此苦心,我真是错了。”他说着抱拳躬身。 辛不悔一见不禁慌忙上前将他拉住,叹了口气道:“其实没有什么,凭我一人之力其实也做不了什么的,我不过是做我该做的,应做的本分而已。(wp。。〕” 段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若是真的拦阻了爷你的行动,那我真是坏了大事,真是对不起辛爷你的一片心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倒没有什么的,我也不过是尽我所能而已,若真是被老兄你给拦住了,那也是我命该如此,或许也就是该我退归林下的时候了,那样我也是无话可说的。” 段五闻言叹了口气道:“看来辛爷真是为了天下百,既然此在下便更要听辛爷你的驱策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谈不到什么驱策,我们日后便以兄弟相称,大家一起为天下百而谋便是。” 段五闻言躬身道:“是,我定然终身跟随辛爷的。”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既然此,你今晚便跟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吧。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在一起也好商量。” 段五闻言不禁点头称是,站到辛不悔的身后,看样子他是真的视辛不悔马首是瞻。 辛不悔心中为得了如此一个帮手而高,他看了看古柔等,不禁笑道:“看来大家都无心睡眠了,现在也快天亮了,我们便准备准备,看看章大哥那方面现在如何了。(。〕” 古柔想了想不禁向辛不悔道:“如今的情形看来喜忧参半,不知事情进行的是否会我们想的那般顺利,若是可以的话,我想我们也该好好计划一下下一步的事情了,不然若是来不及那便不好了。”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看了看灰蒙蒙将要放亮的天色道:“等到天大亮的时候我便去找章大哥去,看看他那边有什么进展没有,若是有了进展,那我们便可以采取行动了。(:WWW。。〕” 然而便在辛不悔话音刚刚一落之际,霍然院子里传来了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那声来快,不过片刻便来到了不悔他们的房门前,那人一推开辛不悔他们的房门,人便扑倒在地了。 辛不悔众人听到声便是有些吃惊,待见此人突然推门,扑倒在地更是吃惊不已,不悔忙来到那人身前,将那人扶了起来,仔细看时不禁愣住了,因这人正是章博轩,只见他脸上尽是鲜血,身上的衣衫也是被鲜血给染红了,他此时气若游丝的向辛不悔道:“兄弟,快走,快走,帮中来人了,他们要对付你。(//。〕”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惊,他心中奇怪,因何丐帮中人会来此的快,且又为什么会来对付自己,这真是奇怪之极。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皱眉向古柔等道:“快给章大哥看看伤势。” 古柔一见忙走了上来,给章博轩检查了翻,然后她舒展看了眉头笑道:“没有什么,他不过是脱力而已,而他身上现在的伤势并不重,看来他这一夜都似乎是在跟人搏斗,不然也不会脱力至此。”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小,他道:“脱力了需要好好休息,既然如此,把他扶到床榻上,让他喝些水,休息一下。” 然而当不悔与段五搀扶他的时候,章博轩却是睁大了眼睛道:“快逃,快逃,不然来不及了。” 辛不悔叹了口气,笑道:“老哥你放心,我们会没有事的,今你身体这样,我们是绝对不会走的,路上颠簸,你既然脱力,又受了伤,我们还是让你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好了。” 章博轩本是不想休息,然而他此时浑身已然是没有了力气,似乎连一根小手指都动不了,他虽想让辛不悔等人速速离开,然而他在说了几句后便慢慢昏睡了过去,看来他真的是太累了。 辛不悔看着昏睡过去的章博轩,他叹了口气,向古柔等人道:“不知丐帮的人要来对付我是什么居心,若是他们一会儿到来,大家可是要精神些,若是真见势头不对,大家立即便冲了出去,将章大哥带走,我们也好尽快再想别的办法。” 古柔等人点头称是,段五道:“辛爷,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负责背这位章主了,我一定将他安全带了出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那便劳烦你了。 ”他说完看了看昏睡过去的章博轩,他心中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又出了如此的变故。 然而便在辛不悔思索的时候,霍然之间,外面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听那声应该不少于百十余人,而辛不悔他们头上此时似乎也已是有人压了顶,而便在此时,一个声喊道:“姓辛的小辈,你给我滚了出来,今日我们便要为江湖除了你这一害。”(阅!〕 第二卷 第八十七章 (第二节) /12/21二更 辛不悔听到这声不禁一动,他暗暗吃惊,此人内力竟然此深厚,他心中虽惊讶,是却是又不得不出去,哈哈一笑之下道:“不知是哪一位朋友,竟然此看辛某人,带了如此多的朋友前来,在下真是荣幸之极。”他口中说着,身形却已是来到了房间之外。 而古柔等人一见辛不悔走了出去,怕他有失,慌忙也都跟着走了出去,而那段五却是走在众人之前,辛不悔的身后。 此时辛不悔来到屋外,抬头仔细看去,只见屋外此时已然站立了有百十余人,便是连墙头之上也站满了人,估计此时这院落应该也是被这些人围困住了。(搜搜999〕 辛不悔仔细打量了下眼前这些人,只见这些人都是乞丐服色,想来这便是刚刚章博轩口中帮中的人了。辛不悔看罢多时哈哈一笑道:“众位不知你们前来有什么指教,辛某人愿闻其详。” 这一众乞丐之中,一个身材匀称,长相颇为文静的年轻人越众而出,他掌中着一个翠绿的打狗棒,面色凝重的看着辛不悔,冷笑道:“你便是辛不悔了?素闻为人中正,乃是当今之世的楷模英豪,你曾与文天祥大人同守临安,而不想你如今竟是成了蒙古人的走狗,真是令人发指,既然你成了蒙古人的狗,那便去做你的狗好了,而今你竟然是想将我丐帮也卖给了蒙古人,你想借我们升官发财,当真是痴心妄想,今日我们便让你们这些蒙古人的鹰犬死在这里。(WWW。。〕”他说着脸色颇为冷厉。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不知阁下是哪一位,是否便是当今丐帮帮主?” 那年轻乞丐点了点头,冷笑道:“不错,我便是丐帮帮主,今日我丐帮人马尽出,一定要了你这汉的狗命。”他说着向左右看了看,不禁向一旁四名年纪较大的四人道:“四位长老你们看应该如何办。(。〕” 那四个年纪较大的长老互相看了眼,其中一个看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乞丐冷哼了声道:“帮主,我早便说过,见了这等人不要说什么,只需要上前撕杀便可以了,废话不用说,我们一起上,怎么杀了他了。” 而一旁另一名身材高瘦,年纪在五十开外的人却是笑着接口:“李长老似乎对于这辛不悔颇为忌惮,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便没有一个人可以将他制服吗?何必要一起上手呢?若是来日传到了江湖上,岂不是令江湖朋友说我们以多少吗?” 那李长老闻言不禁面上一红,他刚要反唇相讥,旁令人一个年级稍微小些的长老开口:“李长老,朱长老,你们二位不必争了,哦呜觉得事情尚未弄清楚,刚刚章博轩也曾说他并非是蒙古人一派,而来此救援文天祥的,我觉得我们应该问清楚了,不要错杀好人才是。(/999〕 ” 那李长老与朱长老闻言不禁都是一愣,继而两人怒目看向刚刚说话之人,看样子他们二人虽意见不合,但是其想法都是一致,乃是想将辛不悔杀了才。(//。〕 而此时一旁另一个一直不曾吭声的长老哈哈一笑道:“我看三位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们四人怎么能做得了主呢?还是由帮主做主的好,你们便不要在这里争了。” 这四人意见都不相同,虽然有两人说要杀了不悔,然而却又是不能意见统一,何动手,此一来这四人不禁都看向了帮主。 这年轻帮主颇为没有主意,他看了看四人,又看了看辛不悔,不禁犹豫道:“这可怎么办才,我们来都来了,难道不杀了他吗?但是若真的杀了,这可又怎么办呢?”他口中喃喃自,看来是真的委决不下。(/999〕 这丐帮帮主想了晌仍是没有结论,场面竟是尴尬的很,他沉吟了晌,目光还是落向了四位长老,继而又转到了刚刚最后开口的那位长老身上,他低声问道:“杨长老,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办?” 那杨长老闻言不禁抱拳躬身道:“一切都由帮主做主才,属下定然听命便是。” 那帮主闻言不禁愣了下,神色间颇为为难,他轻声道:“若是我杀了不悔,这倒也没有什么,是便是怕杀错了,那样来日江湖上我们丐帮岂不是没有了颜面,是若就此放了他走,江湖上岂不是又要说我们丐帮来了,一招没有与辛不悔动便走了,那岂不是坠了我们丐帮的威名。” 那杨长老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帮主说的不错,那应该怎么办呢?属下一切听帮主的吩咐。”他说着又是一抱拳,继而退后了步。 这年轻帮主心中委决不下,问了这杨长老没有问出任何的办法,眼光不禁落向了其他长老,他低声询问道:“各位长老你们是什么意见?” 那剩下的三名长老中李长老与朱长老都还是坚持刚刚的意见,不过只是他们所说的厮杀方法不同,而另外一名姓孙的长老却是建议先问明白后再做道理,这三人一直都在争论,而主要的两大争议便是是否要问了以后再动手。 这丐帮帮主听了晌三人的争论,他头都有些儿大了,他长叹了声,忽然看向辛不悔道:“你这人倒奇怪,为什么保了大宋,且跟文天祥大人同守临安,今又投降了蒙古人,你倒说个明白,而且章博轩说你是为了救文天祥来的,可是有这样的事情吗?” 辛不悔此时早已看了天,他见这丐帮帮主没有一点的主见,不禁为他颇为惋惜,此时他见对方询问不禁哈哈一笑道:“若是依阁下所见,在下是哪种人呢?不过在下希望回答我这个问的人是你,而非身后那些人的意见,我只想听你说。”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愣了半晌,他叹了口气道:“我若是知道我便不必问了,我如今也是摸不准你的想法与此来的目的,故此我才问你的。”(阅!〕 第二卷 第八十七章 (第三节) /12/21三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有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叹了口气道:“阁下如此一问真是可发一笑,你若是认为我乃是奸人,我说的话你会相信吗?你连你的属下都不相信,都可以追杀于他,我一个外人说的话,你能相信吗?”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愣住了,他愣了晌最后终于道:“这个我真的也不知道了,不过我想若是你真的是蒙古人的鹰犬,我们便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的。”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你如今连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你如何判断我是忠奸,我看你还是弄明白了来吧。(/999〕”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面上一红,继而他回身看了看四名长老,他叹了口气:“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再商量商量吧。” 那四名长老闻言不禁都是一愣,他们没有料到事到眼前帮主竟然还是拿不定主意,他们互相看了看,都是叹了口气,因为他们四个的意见也是统一不了的。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忽然又开了口,只听他笑道:“在下看各位还是不能决定此事,我想与这位帮主过过招,看看丐帮帮主有什么本领,不知帮主是否愿意奉陪吗?” 辛不悔这话一出,不但是丐帮众人觉得奇怪,便是古柔等人更是奇怪之极,因为平时辛不悔的为人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向旁人挑战的,而且此时丐帮众人竟然是不知所措,看样子似乎是很快便会退走,而此时辛不悔却节外生枝,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999〕 然而此时辛不悔的话已然出口,想不说已是没有可能,故此众人也只有看着丐帮帮主,看他如何应答了。 此时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辛不悔会当面挑战,他愣了晌,回头看了看四位长老,意思是问他们该如何办好。(。〕 此时这四位长老也是极为奇怪,因为他们四个知道,他们四人的意见不合,且帮主不定主意,此事一定会不了了之,若是再稍等片刻丐帮的大队便会退去,而此时辛不悔竟然节外生枝,提出向帮主挑战,这不能不说是奇怪之事了。 此时帮主看向他们四个,四人也都互相看了眼,四人几乎是同时出声:“自然迎战。”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见这四人意见统一,自己又觉得若是不迎战,定会坠了丐帮的名声,故此迎战是一定的了,故此他想到这里,身形一晃便来到了不悔的身前,他向辛不悔一抱拳道:“好,我便与阁下动手一搏,希望阁下手下留情。(。〕” 辛不悔看了看这丐帮帮主,不禁笑了笑道:“这个说,在下的功夫不一定是帮主的对手,我看是您手下留情的好。”他说着将长剑亮了出来,在掌中一竖,口中笑道:“帮主。” 那丐帮帮主一见也不怠慢,掌中的打狗棒一抖之下也是亮出了门户,继而笑道:“请。 ” 这两人说到了这里都是凝神不动,似乎是被人点了道一般,互相紧紧盯着,过了晌仍是没有动,看样子他们都不敢轻易发招,此时只是看谁的耐性大,若是有人一动,恐怕便露出了破绽,那便会被对方有机可乘。(、//〕 两人便这般的站着,然而最后还是那丐帮帮主先自忍耐不住了,他掌中的打狗棒忽然向前一递,空中喝斥一声,棒影铺天盖般罩向了不悔全身。 辛不悔此时也已动了,在他见对方掌中打狗棒一动之际,他的身形便也跟着动了起来,他掌中的长剑霍然飞舞了起来,迎上了对方漫天的棒影而去。 然而两人的兵刃在空中并没有真正的接触,仅仅是一闪而回,虽然看着是漫天的剑光棒影,其实两人如此的搏击手法都是在试探对方的招数与力道。(WWW。。〕 两人招数稍出即走,便这样堪堪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对方的招数老到精熟,而那丐帮帮主是暗自钦佩辛不悔的剑法精奇,故此这两人出招便更是快捷,精妙,两人堪堪又斗了有二十余个回合,霍然两人的出招速度加快了起来,场中似乎只见剑光与棒影,而不见了两人的身影,而此时两人的兵刃才真正的相交了起来,‘铮铮‘之声不绝于耳,看来两人此时已是斗到了酣处。 然而其实众人所见只不过是两人的外表,而这两人在相斗之中辛不悔的嘴唇却是在不住的在动,而那丐帮帮主却是注意聆听着辛不悔所说的言语。 辛不悔此时口中道:“阁下身为一帮之主,难道一点主见也没有吗?若是如此当真令人可发一笑了,况且如此大的举动,来日江湖之上必然是会轰动的,若你们便如此撤走,难道你丐帮便真的想威名扫地吗?”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是眉头皱了皱,他手上不停,口中轻声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性格本是如此,这样的事情我也真的委决不下。”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其实想没有想过,若你长此以往,来日这丐帮帮主的位置你是否还能保得住了?”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叹息了声道:“是否保得住我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不过我现在想的便是大宋的安危之事,虽然我不是什么英雄豪杰,是老帮主去世的时候也曾嘱托我,一定要帮着大宋抵抗外敌。” 辛不悔叹息了声,长剑剑光闪闪,去势更快,他的剑势所去并不带半点内力,他口中道:“你说要帮助大宋抵抗外敌,你连自己帮中的事情都弄不明白,又凭什么帮大宋呢?不客气的说阁下一句,你优柔寡断,没有大将之风,我看若你仍是这样下去,丐帮早晚真的要亡在你的手里。”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叹息了声,掌中的打狗棒加紧了招数,一招看上去都凌厉之极。(阅!〕 第二卷 第八十七章 (第四节) /12/21四更 他口中却是道:“我也想过这一点,然而既然老帮主将这位置传了给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其实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子,是如今也只得勉为其难的当下去了。”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说的倒是没有,你也只有这样,是我想告诉阁下,你这个帮主做到现在,应该改一改你的作风,你应该真正的做好这一帮之主了,难道你不知道大宋此时已然濒临亡国,若是丐帮此大帮不能够出手相助,来日定然要受百世唾骂,难道你想令丐帮历代祖师为你而蒙羞吗?”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心中大动,他心中震撼之下掌中打狗棒不禁狂风暴雨攻向了辛不悔,他口中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辱没了历代祖师吗?” 辛不悔冷笑了声道:“若是你仍是这般的懦弱,没有主见,我看丐帮四分五裂,散伙便在眼前。(WWW。。〕”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身躯一震,他心中震荡之下招数不禁慢了许多,而他身形也便缓了下来,那四位长老便也见到了他的脸色,此时见他脸色凝重,且有些苍白,他们心中不禁大为吃惊。 而此时辛不悔的话音又幽幽传进了那丐帮帮主的耳中,只听他道:“阁下是个聪明人,若不是的话,又怎么能练成此出众的功夫,但是你的性格太过软弱了些,更兼你身边这四位长老,他们如此各怀鬼胎,我想若是时候再久些,他们一定会令丐帮四分五裂,若是阁下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回去暗中调查一下好了,你如此已然基本成了个被架空的帮主,你这样还谈什么帮主大宋,当真可笑之极。(搜搜999〕 ”他说到了这里,剑光陡然加速,剑招竟是更比刚才快了许多。 那丐帮帮主心中本便难过,而此时辛不悔的言语更是令他心头震荡激烈,他仔细回忆身边的这四个长老,果然是那样,四人常常意见不合,是他们手下似乎都有一些人支持拥护,相反自己这个帮主,似乎竟是没有了任何人拥护了,而帮主事务大小,无论下任何的决定都是四大长老做主,自己什么不用管。(、//〕 这丐帮帮主想到了这里不禁身上不由出了声的冷汗,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缓过来神一般,掌中的打狗棒加快了些,他道:“那请问阁下,我要如何做才能稳得住丐帮,要怎么样才可以帮大宋?”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他们四人此时羽翼几乎已成,若是你跟他们来硬的一定是不成的,况且我猜想,他们暗中一定是派了人监视你,故此你不要轻举妄动,你最一会儿回去,摸清了,谁是投靠蒙古之人,若是你可以查出这个人,你找机会告诉我,我自有对策,不过这个要快,因为我交个实底给你,我此来乃是假借蒙古人名义,来救文大哥的。(、//〕”他说着掌中长剑霍然洒出了大片青光直奔那丐帮帮主。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心头一亮,他微一点头,掌中的打狗棒迎上了不悔的长剑,口中却轻声道:“我知道了,这个我基本上已然有些感觉,不过叫不太准,我虽然亲信不多,也还是有的,我查明白了,让章博轩来通知你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松,他道:“既然此,我们这场戏也该收场了。”他说着长剑加快了运转,与那丐帮帮主堪堪又斗了十余个回合,他霍然向后一退,长剑前指,口中道:“你我斗了百十余个回合,在下甘拜下风,不过今日的事情虽然没有解决,不过在下也不会走,阁下不妨回去弄个明白,若是有什么,不妨再来。(、//〕” 那该帮帮主经过刚刚辛不悔的一翻话,此时竟是显为开朗,且似乎有了些的豪气,他哈哈一笑道:“阁下的剑法颇为高明,在下佩服,我们这事情真的尚未弄得清楚明白,若是知道阁下真的是蒙古人的走狗,我还要再做一场生死之斗。”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抱拳,哈哈一笑道:“阁下不妨回去仔细调查,若是当真那样,在下愿意再与阁下一斗,到时候不分胜负,绝不罢手。” 那该帮帮主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那四位长老,他笑道:“四位,我们回去吧,待得弄清楚了,我们再来向他讨个公道。” 那四位长老闻言不禁一愣,他们没有料到帮主会在这一场争斗后便即下了决定,那杨长老此时走上一步,笑道:“帮主你下决定了?这决定是否有些儿个草率?” 丐帮帮主闻言面色一沉,继而又笑了笑道:“杨长老言重了,我觉得我们此时事情没有弄明白,不应该对他下手,若是真的杀错了人,我们日后在江湖还如何面对天下的英雄们?故此未了我们丐帮的声誉,我想还是慎重的好。” 那杨长老闻言不禁面上闪过一丝的不悦,继而一笑道:“属下遵命,他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弟子们,笑道:”帮主有;令,都退了下去吧。”他说着看了看其他三位长老,继而笑道:“三位,请吧。” 那三位长老一见不禁都看了看帮主,继而三人不再说什么,躬身向帮主道:“帮主。” 那丐帮帮主深深看了辛不悔一眼,然后转身,向其余三名长老笑道:“各位请吧。我们不必此拘礼。”他说着已是率先走出了院落,而屋顶、墙头,院中的丐帮弟子便一起退走了。 辛不悔看着这一众丐帮弟子离去,他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继而他想到刚刚自己与丐帮帮主说的那些话,他不禁笑了笑,暗自庆幸刚刚真的说服了他,看来此行的事情竟然很是顺利。 而此时古柔走了上来,笑着道:“你跟那位柔弱的帮主说了些什么,他怎么会在跟你比武之后便转变了,看来你刚刚一定是说了些什么激励或是刺激他的话。”(阅!〕 第二卷 第八十七章 (第五节) /12/211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只是跟他谈了谈他们丐帮中的一些隐患而已,既然他有心为国为民,那我便也跟他谈了几句,也仅此而已,他便似乎有了不少的启发,或许他的本心并不是那般的懦弱,只是所处的环境令他迷失了方向而已。”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笑着道:“我看他也是这样的,而且他似乎对于你说的话颇为相信,而且我看那四位长老似乎对于他这帮主便如同董卓那般,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想他自己也是明白的吧。” 辛不悔点了点头,苦笑着道:“他若是不明白,那他必然是个资质颇为低下之人,如此资质如此差的人,怎么会练成如此的功夫,我想他一直以来也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将四大长老扳倒的机会。” 古柔闻言不禁愣了愣,她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本便是想好了,眼前他的势弱,只有等机会,借助外力将这四大长老扳倒,他才好重掌大权?” 辛不悔点了点,继而他又笑道:“而且我觉得如今章大哥被下放做了分舵主,也是因为这帮主想保存实力,若是真的还让章大哥继续在帮中身居要职,恐怕对他本身也是一种有害无益的事情。” 古柔闻言沉思良久,她不点了点头道:“大哥你说的没有错,我觉得果然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他今日便改变了以往的作风,难道他知道大哥你一定会帮他吗?” 辛不悔点点头,苦笑道:“他知道我是一定要借助他丐帮的势力来营救文大哥的,而且他更知道,若是日后文大哥被救出来了,若是想整备军力也是需要丐帮的大力支持此他算准了我是一定会帮他重掌大权的。” 古柔了点头道:“看来他与你之间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此说此人的心机也算是深沉了。” 辛悔叹了口气道:“适逢乱世,若是没有心机恐怕也是难以活下去的,况且她身边的这几个长老都是江湖老手,若是他不如此装作无能,我想他的性命也早便没有了,故此日后若遇到这四人,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了。” 古柔等人闻言不禁点点头称是。而段却忽然开口道:“辛爷。我们此行地目地难道是去救文大哥?刚刚你不是跟我说……。” 辛不悔见段五置禁将他一拉。挥手示意他轻声。继而轻声道:“我没有跟你说。是怕你走漏了出去。其实我们是打着蒙古人地旗号。来此救文天祥文大哥地。这事情现在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此事还没有到最后定计划地时候。故此不希望过多地人知道然你知道了。那便要小心。不要走漏地风声。” 段五闻言不禁眼睛一亮。他兴奋地道:“那么如此说。你跟我说。我们是为蒙古人做事。那些话都是假地了。”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自然是假地。不过此时一定要假戏真唱。不可松懈人看出了破绽。那样我们便功亏一篑了。” 段五闻言将胸膛一挺道:“辛爷你放心。若是我说了出去。你便要我这条性命。我段五乃是顶天立地地汉子。绝对不会出卖辛爷地。” 辛不悔闻言拍了拍他地肩膀而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他抬头看了看段五了口气道:“我有件事想托付你去办。不知你是否愿意过事关重大。若是你同意了一定要无论如何做到。” 段五闻言不禁将胸膛挺得更是直了,他道:“辛爷你便吩咐吧。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你说了,我一定给完成得漂漂亮亮,不会给辛爷你弄出来一点麻烦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我想写一封信,托你给太湖之上的李子春送去,希望你可以将这封信亲手交到他的手上,让他速速调了人马前来帮我的忙,不知你是否愿意跑这一趟?” 段五闻言不禁点头道:“自然愿意,辛爷交代下来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耽误的,请你放心。”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微笑,然后他转身回到屋中,坐了下来,拿出纸笔给李子春修书一封,然后封好了交到段五手上,他凝望着段五道:“这信重要无比,你可是要无论如何也要亲手交给了李子春前辈,你告诉他,务必要在三日内赶到这里来,多带些人手,而且在太湖边上早早准备好船只,等我们救完了人,他们也好尽快离开。” 段五闻言不禁点头称是,他道:“辛爷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耽误事的,我这便打马赶去,一定让他们在三日内赶到这里。”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见段五要走出门去,不禁想到了什么,不禁出声喊住了他道:“你还要记得,这一路上无论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得耽搁,小心谨慎,无论什么事情也没有将这封信交给李子春重要,知道吗?” 段五闻言不禁一愣道:“奇怪的事情?什么奇怪的事情?”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你记住便是了,能不能遇到是两说着,有可能遇不到,但是也很有可能遇到,你记住了便是,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只管去将信交给了李子春,那样你便完成了任务知道吗?” 段五闻言不禁点头称是,他转过身,边走心中边想:能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呢?真是奇怪了。他边想边走出了门外。 辛不悔看着段五走了出去,他似乎如释重负,他叹了口气,他看向古柔,笑道:“看来我们的计划要开始施行了,今日便先上演了一出好戏,等到今日下晌的时候,估计事情更会精彩之极的。” 古柔一愣,抬头看了看辛不悔,她奇道:“怎么下午更精彩呢?”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道理很简单,昨天的那些人,今儿一定会来找我,而我不会跟他们谈,要谈便让章大哥跟他们谈好了,而且还要一起谈。 ”他说着诡秘的一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c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八十八章 (第一节) /12/22一更 古柔看着辛不悔的样子不禁愣住了,半晌才道:“大哥,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说自己不谈,而让章大哥谈呢?”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道理很简单,我希望章大哥可以帮我把这件事情弄,而我却是要等丐帮帮主来跟我详细谈谈他帮中的这些事情。” 古柔闻言不禁一愣,道:“难道你知道他是一定会来的吗?” 辛不悔点了点头,他笑道:“我觉得他是一定会来的,因为此事关系到他日后在丐帮的地位,故此他是一定会来的,而且非来不可。” 虎儿此时在一旁不禁冷笑道:“看你说的如此肯定,我却觉得他未必会来。(搜搜999〕” 辛不悔闻言侧目她,笑道:“你怎么说他未必会来,你倒说说看,为什么?” 虎儿笑着道:“他若是亲自来了,难道便不怕被四大长老看见,然后说他是通敌卖国,那样他的位置岂不是更难以保证了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不过他如今只有这一条路,要么便是自己来,要么便是不来,若是他委派了人来,他恐怕是不敢相信的,故此此事他一定会亲自前来的,反正无论是他现在被发现也好,还是来日帮主之位保不住也罢,都是没有了权力位,你想他会不会拼上一拼。(WWW。。〕” 虎儿闻言不禁愣住了,确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也是,不过他身边一定会有四大长老的人,那他要怎么样才能来这里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其实我觉得他想来这里未必会偷着来,也许会正大光明的来,因为他此时所想的与四大长老所想的虽然不是一回事,是总体来说,他们都是猜不透我们此行的目的,或许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8 部分阅读 然不是一回事,是总体来说,他们都是猜不透我们此行的目的,或许有人会觉得我们是假冒蒙古人的使者,而有的人便一定会认为我们真的是,故此他们拿捏不准的情况下,便一定会轻易的让帮主前来,然后看准的情况,这才下手对付我们。(:WWW。。〕” 古柔等人静静地听着辛不悔说的话,她们此时才想到为什么辛不悔刚刚会笑的如此诡秘,因为若是那丐帮帮主来了这里,便一定会与辛不悔联手,如此一来,救援文天祥一定会成功的,而若是真的可以救出了文天祥,辛不悔也一定会利用丐帮将那些地宫中来的人一网打尽,看来这乃一箭双雕的计策。(://〕 古柔看了看辛不悔,她笑道:“我基本想到了你的计划,不过不知道是否真的能成功,但若是成功了,恐怕日后你还要帮着丐帮去处理善后,怕要更加凶险,因为会有很多人要对付你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道:“这个我知道,我这事只要一做出来,恐怕会很多人,是也要紧,反正我想做的事情已然达到了目的,况且我一定会让章大哥恢复原来的长老身份,这样一来也可以保持丐帮中有我的朋友,危险也便没有那么大了。(wp。。〕” 辛不悔说到了这里,看了看仍是昏睡不醒的章博轩,他叹了口气道:“其实说起来倒也真是我拖累了章大哥,若是没有我,他这个舵的舵主当的好好的,是我也是无奈之极的。”他说到这里面容上不禁闪过一丝歉意。 古柔一见知道辛不悔心中不好受,不禁笑道:“其实也不用有那种利用了大哥的想法,其实这样做也是为了天下的百,也是为了大宋,而章大哥也会明白的苦心的,况且他这些年一直在当这个主,他心中对于被从长老降到舵主一定是心中难受的,你如今帮他重新当上了长老,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wp。。〕 ”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了声,抬头看看已然有些升起的太阳,长长呼出了口气,叹息道:“若是来日可以归隐田园,那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无忧无虑的过活,其实真的是一种福气的。”他说着看了看古柔。 古柔一见辛不悔如此模样不禁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待到大哥你将文大哥救了出来,帮助他将大宋的江山夺了回来,我便与大哥你携手归隐,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隐居了起来,你看怎么样?” 辛不悔闻言抬头看了看古柔,点了点头,眼神中一抹柔情闪过,他笑道:“这样是最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愿望可以实现,若是真的有那一天,当真令人欣喜若狂了。” 辛不悔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何奕紫却是笑道:“不知两位隐居了,是否也带上我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上一红,他看了看古柔,将头偏转了,心中不免有些思潮起伏。 古柔看了看何奕紫,又看了看辛不悔,不禁笑道:“若是妹子不嫌太清净,那你跟来是最的了,那样我们姐妹也好有个伴儿,省得成天的气闷了。” 何奕紫闻言不禁笑道:“怕只怕辛大哥不愿意我跟去呢,若是那样,我跟去了又有什么趣味,还不若一个人在江湖上漂泊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转过了头来,他看了看何奕紫,笑道:“其实何姑娘若是有趣,跟我们一同隐居,我是再高没有的,怎么会不高呢。” 何奕紫闻言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忽然脸色变了变,看向了院门处,惊呼道:“你们快看,那里怎么有个人被挂在了院门上。” 辛不悔、古柔等人闻言不禁都是一愣,他们不禁回头看向了院门处,这一看几人不禁都愣住了,因此时在院门之上挂着一个人的尸体,那尸体在空中飘来荡去,同幽灵一般,此时已然天色大亮,若非此,陡然看到一定会被吓到。 辛不悔看到此情景不禁心中震荡,他所惊的乃是屋中此多的人,怎么院门处有人悬挂尸体,屋中的人们竟然是没有一个发觉,而这死者又是谁。(阅!〕 第二卷 第八十八章 (第二节) /12/22二更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身形便已然动了,只两个起落间他已是来到了院门处,仔细打量那尸体时不禁愣住了,因为这尸体竟然便是丐帮本处分舵的那个净衣派的管事,他看到了这里心中的惊奇当真是无与伦比,为什么此人会死在了这里,而挂他之人为什么会将他的尸体挂在了此处呢? 辛不悔想不明白,是他怎么不会令这尸体一直挂在这里,故此他伸手便要去将那尸体摘下来,然而便在此时,他身后霍然伸出了只手,仅是一下便将辛不悔的身躯拉得后退了三步,只听身后何奕紫的声道:“你不要命了吗?那尸体上有剧毒。(WWW。。〕” 辛不悔身形站稳后看了看何奕紫,他怔愣的看向那尸体,不禁问道:“尸体上有剧毒,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这毒药不是看出来的,而是闻出来的,这毒药本是无色无味的,不过若是使用过三个时辰以后便会发出来一种令人不易察觉的味道,这味道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闻出来的。”她说着瞟了不悔一眼,叹了口气道:“幸亏我跟了过来,不然可真是要糟糕了,而且这毒药没有解药的,中毒之人必定会在半个时辰之内毙,而且死的时候痛苦异常。(搜搜999〕”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惊不已,他看了看尸体,不禁道:“那这是什么毒药,怎如此厉害。” 何奕紫叹息了声,看着那尸体道:“其实这毒药并不是很少见,不过是炼制的时候改变了方法,将有形有质的东西变成了无形无质的东西。”她说到这里不禁回头看了看辛不悔,不禁又接着道:“这毒药的名字叫做鸩毒,不过它炼制的时候是将~毒给稍加变动,令它没无形无质,这样一来便令中毒者不易发觉。(WWW。。〕 ” 辛不悔闻言不禁身上一震,他知道这鸩毒乃是皇宫中常用的毒药,通常是皇上赐给一些大臣,或是后宫中用以赐给嫔妃与太监宫的毒药。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问道:“难道说这下毒之人乃是皇宫中的?” 何奕紫闻言不禁摇了摇头道:“不是,绝对不是皇宫中的人,因为这炼制无形之毒的法门在皇宫中没有人会的,这炼制的方法也只有我们何家的人会,故此我猜想,一定是我们何家的人到了,是到底是谁,我便猜不出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震,他道:“若是地宫中的人那便糟糕了,我此行应该是极其保密,且我们已然是在大将军他们之前了,若是还能遇到你们何家的人,那真是奇怪了。(/999〕”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你先别下定论,除了我们何家之外,我还知道有一个人也会炼制这种毒药,而此人我却不敢想象他,因为若真是此人到了,恐怕这里的人没有几个可以活着离开的。”她说着眼神中已然有一抹绝望的神情。 辛不悔闻言不禁吃了惊,他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竟然此厉害。(//。〕” 何奕紫叹了口气道:“这人是个疯子,他不但擅长用毒,而且更擅长以毒药折磨人,他用毒的手法与旁人截然不同,而且只要是他出手,我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逃脱出他的手心的。” 辛不悔闻言更是心惊,他看向四周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不妨你说了出来,看看我们是否能对付得了。” 何奕紫叹息着看向那尸体,摇着头道:“那个人的名号这世间当真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是他的手段却是令人闻而丧胆、”她说到了这里不禁回头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我们也是要面对的,你便说说看了,我们也好分析如何面对,便当真是死,我们也得死个明白。(://〕” 何奕紫闻言点了点头,退后了两步道:“那人姓方名显扬,此人年轻的时候乃是我们何家的门下,故此他会配制那种毒药,是他中年的时候便离开了我们何家,独自闯荡江湖,是因为他这人性格孤僻,不愿与人结交,故此没有多久他便在江湖上消失了。 她说到这里喘了口气接着又道:“但是听老一辈的人谈论,说他乃是学毒药与暗器的奇才,后来他上了年纪,今应该有八十余岁了吧,忽然有一日了我们何家,他曾与我们何家的掌门比试过一场,那时候他用毒的手法与功力都已然是炉火纯青,江湖上恐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且最重要的便是,他竟然告诉我们家的人,他此时所用的毒药只是很普通的,若是他用了最犀利的毒药,我们没有人可以逃得开,更解不开。” 何奕紫一口气说到这,不禁停了停,接着又道:“后来他见我们家的长辈们都不相信,他便用几只狗做了个试验,这一翻的试验当真是震惊了我们何府上下每一个人,因为他下的毒果然是空前绝后,我们谁也认不出,更重要的便是他下的那毒药竟然是令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着那些狗在地上打滚,我们当时真的心中发寒。” 何奕紫说到这里,身躯似乎开始颤抖,颇似回到了那观看的时候。 辛不悔见何奕紫此模样,不禁笑着问道:“难道你当时也在当场,不然你怎如此害怕。” 何奕紫闻言点了点头,苦笑道:“不错,那年我正是十八岁,虽然是天不怕,不怕的,是自从看了那一场的试验,我真是打从心底里往外的冷。”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看来此人用毒的功夫应该说是天下一绝了吧。不过我倒是奇怪,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他与我们有仇,或是他对于我们要救文大哥有反感,或是他认为我们是蒙古人的使者,想杀了我们。”他说着不禁皱起了眉头。(阅!〕 第二卷 第八十八章 (第三节) /12/22三更 何奕紫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奇怪,这人从来都不参与什么武林纷争,更是不结交权贵的,为什么今他会出现在这里,我倒是真觉得奇怪了。”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算了,若是他真的想找我们晦气,迟早他都是会来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要处理了这尸体,不知这尸体要怎么样才能拿下来。” 何奕紫看了看那尸体,叹息了声道:“若是让我说,最的办法便是将他现在就这么火化了,不然即便是拿了下来,我也是怕他会因带有剧毒而累及旁人,不知大哥你的意见如何?” 辛不悔闻言不禁皱眉道:“如此便火化了,我看似乎不是很好,要不我们去问问章大哥好了,看看他是否同意如此,而且我觉得如此火化,是不是能够保险不引起大火也是两可之间。(/999〕” 何奕紫点了点头,继而道:“其实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的,若是真在这里火化,乃是对大家负,省得令众人被剧毒累及,而且我觉得事情并非此简单,我们这里的人此后无论吃喝什么,都要注意的,省得中毒,我估计他会对我们的食物与水下毒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叹了口气道:“怎么说他都是章大哥的属下,故此还是跟章大哥说一声的好,不然也有些说不过去。(搜搜999〕”他说着已是转身来到了屋中,他看向已然坐了起来的章博轩,笑道:“大哥,外面出了点儿事情,你移步去看看何?” 其实章博轩早已看到了外面的一切,他叹了口气,辛不悔道:“你们在外面的对话我早已听到了,刚刚我还跟古子说,此人本便不是什么人,虽我的属下,我总觉得他有些怪异,不想今日竟是死在了这里,你便告诉那位姑娘,就这么火化了吧。(//。〕省得累及他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大哥同意,我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大哥,昨天我交待他去做的事情,这一下也便没有了眉目,你看这要如此处置呢?”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他笑道:“其实我早已想到他会来找你,故此我也早留意了他的举动,我估计他是已然将谁想投靠蒙古人的名单写了出来,若是可以一会儿我便去帮你查看,你现在先处理此事吧。我这边起身去帮你查个清楚。”他说着已然起身,出了房间,不通过院门,而翻墙而出,看他的样子是颇为着急。(/999〕 辛不悔看着章博轩急急而去不禁愣了愣,他没有料到章博轩会此急的便去了,他叹息了声,与古柔、虎儿一同来到了院中,向何奕紫道:“既然章大哥也同意你的看法,那便在这里火化了吧。”他说着看向何奕紫。 然而此时的何奕紫却是满面的惊恐,低沉着声道:“大哥,他、他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是一愣,他顺着何奕紫的眼光看去,只见院门之外此时走进来了人,那人一身的黑色袍子,那袍子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似乎他怕被光线照到一般,辛不悔仔细打量之下才大约看清了那人的一点儿脸部轮廓。(、//〕 只见那人年纪大约在七十岁左右,一张清瘦的面之上有着一双不大的眼睛,这双眼睛似乎永远也睁不开似的,此人身形不高,看起来却是令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挺拔感,此时这人已是缓缓走进了院落,他看着众人,似乎是看着一些待屠的猎物一般。 辛不悔看着此人,不禁是吸了口气,他可以在这人的气势与行动上看出来此人果然是个高手,而且似乎深不可测,他向何奕紫点了点头,轻声道:“他便是方显扬,看来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何奕紫微微点了下头道:“就是他,他的手段厉害之极,我看我们这次真的有些凶多吉少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又看了看方显扬,他笑了笑道:“事情尚未弄清楚,我们还是不要妄下判断的好。”他说着不禁向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高声道:“阁下是否便是方显扬前辈,晚辈辛不悔这里有礼了。”他说着抱拳躬身一礼。 那方显扬此时只冷冷地看着辛不悔等人,过了良久,他才哼了声,继而身形动转了下,看了看那挂在院门之上的尸体,轻蔑的笑了笑道:“看来是你这丫头告诉的他们,这尸体上有毒是吗?”他说着看向了何奕紫。 何奕紫闻言不禁身躯颤抖了下,继而点头道:“不错,正是晚辈告诉辛大哥的。” 方显扬闻言面色一沉,过了晌他才一字一顿的道:“你好大的胆子,既然你知道这是老夫下的毒,想要将辛不悔毒死,你怎么敢坏我的好事。” 何奕紫闻言不禁心头巨震,停了停才道:“回老人家的话,晚辈当时其实并不知道是您,不过此后分析才知道是前辈,故此还请前辈见谅。” 方显扬闻言不禁冷哼了声,缓缓向前又走了步,他冷道:“难道你知道了是我以后便会不告诉辛不悔这尸体上有毒了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一时语塞,因自己不知道自己否会告诉辛不悔,若是按照保命的说法,那她是一定不会告诉辛不悔的,是她却又怎么能当真眼睁睁看着辛不悔被毒死,故此愣在了那里不做声。 方显扬看着何奕紫,良久他才冷笑道:“你不说话便是说,你一定还是会告诉他的对吗?” 何奕紫闻言不禁身躯震动了下,她还是鼓起了勇气点了点头,轻声道:“是的。” 方显扬冷笑了声,看向辛不悔道:“你当真是好福气,竟然是连这丫头都会帮着你,你可是要知道,在何家年轻一辈中可算得上是个手黑的主儿。”他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恶毒。(阅!〕 第二卷 第八十八章 (第四节) /12/22四更 辛不悔一见对方此神情,心中不免也是一颤,他吸了口气道:“前辈过奖了,我与何姑娘乃是好友,会告诉我也是出自于道义,请前辈见谅。” 方显扬闻言冷笑了声道:“道义,今还有道义吗?你本是帮助大宋抵挡蒙古人,而此掉转了矛头帮起了蒙古人,这也算作是道义,他们何家人为人所用,帮助地宫之中的那个魔头作恶,这也算是道义吗?我看今的人怎么此无耻,竟然将无耻之事当义来讲。”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色一凝,他冷笑道:“无论前辈怎么说都好,在下觉得我与何姑娘并没有什么,存是道义之交。(。〕前辈又何必扯到别的上面去了。” 方显扬冷笑了声,他轻蔑的看着辛不悔道:“你与何奕紫乃是道义之交,若你如此说,我倒是想问问,既然你们乃是道义之交,那她又为什么会不顾性命的跟了你到这里来,难道你觉得这里算不得是龙潭虎|穴吗?”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这里龙潭虎|穴,不过既然我与何娘是好朋友,来帮我,这也是在情理之中,请问前辈,这与前辈有何相干。” 方显扬冷笑了声:“果然是与我没有关系,不过我是想告诉你们,你们今日一个休想逃了出去,既然你们乃是好朋友,那我便让你们有一个互相重新认识的机会。(。〕”他说着举起了右手,哈哈一笑道:“你们看了,我手中有些药末,我洒了出来,你们想躲避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这些药末只要在空气中一接触到你们,便会融入你们的身体里。” 放心吧说到这里,眼神中竟是有一股极其凌厉的神色,他冷酷的笑着道:“你们到时候中毒了,我只救其中一人,只有一个人有活的机会,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当真是你们说的那么,你们四个全是这样。(wp。。〕”他说着便要向空中挥洒药末。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他心中既惊恐且惧,他开口:“等一等。”他说着向方显扬摇了摇手。 方显扬一愣,继而冷笑道:“你怕了不成?”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男儿大丈夫死算得了什么,不过我便是死了,也要死个清楚明白,我想请问前辈,因何想要杀我们,是我们哪里得罪了前辈,还是前辈因为什么事情而来杀在下等人的,还请前辈明示。(搜搜999〕” 方显扬闻言不禁冷笑了声道:“你还不配问老夫这个问,不过老夫看在你似乎有那么点儿的英雄气概,老朽便跟你说,是看不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东西,在这里狐假虎威,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要丐帮投降蒙古人,你们这样的人,留在世界上还有什么用处,难道留下你们危害天下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笑道:“前辈息怒,请听在下一言,其实我们此来并非真的为蒙古人办事,而是前来搭救文大哥的,所谓兵不厌诈,我们来此虽然是打着蒙古人的旗号,其实想弄清楚,到底这里有多少人对蒙古人心存好感,那行动之时便不将消息透露给他们。(搜搜999〕 ” 方显扬闻言不禁愣了下,继而哈哈一阵狂笑道:“我本以为你也算是一条汉子,你可以单人独剑闯过了蒙古百万军之大营,又可以与文天祥同守临安,不想今日见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竟然为了魄彝瞪嘣烊绱艘桓龉适缕戏颍闭媸强缮倍豢闪簟!彼底攀滞蠡佣阋阅诹切┮┠┤飨蛐敛换诘热恕?br /> 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身后忽然闪出一人,将辛不悔向后一推,大声向那方显扬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趾高气扬,似乎你对大宋颇为忠心,更似你有多么有道义,若是说人,先看看自己的德行再说,你说辛先生不好,你又好到了哪里去。(://〕” 那说话之人乃是虎儿,这女孩子算得大胆了,竟然敢公然在方显扬面前如此说,当真是胆子不小。 然而方显扬闻言不禁愣住了,他停了良久,仔细看了看虎儿,冷笑道:“我怎么了?我要比这不忠之人强上百倍,至于老夫讲不讲道义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虎儿叉了腰,站在辛不悔的身前,冷笑了几声,用手指着方显扬道:“你说你讲不讲道义跟我们没有关系,既然此,那人心比自好了,我们是否将道义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她说到这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方显扬。 方显扬闻言不禁语塞,因他刚刚所言竟是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他愣了晌,继而冷哼了声道:“道义放在一旁,你们背叛大宋,那便是该死,便是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 虎儿冷笑了声道:“你好忠心吗?难道你忠心忠到大宋朝廷有了事情,眼见亡国了,你都没有出手一下,临安被困的时候你在哪里,难不成你那时候吓得在家蒙着头打哆嗦吗?” 方显扬听虎儿如此说不禁老脸涨得通红,他上前了两步,双掌握得紧紧地,他怒道:“小丫头,你说我胆小。” 虎儿冷笑道:“便是你胆小,你想想,我这么个小丫头都敢闯蒙古人的百万军营,而你那时候在哪里呢?似乎临安城内没有你在吧。”她说到这里不禁轻蔑的看着方显扬。 方显扬被虎儿的言语气跳如雷,他怒道:“老朽那时候正向临安赶去,但是半路上便听说是临安已然失陷。” 虎儿闻言不禁冷笑了声道:“临安被困,失陷,都是一连串的事情,那你在临安被困之前去了哪里,难道你不知道临安告急吗?你这些话都是借口,我看你便是假忠心。”她说着冷哼了数声。 方显扬被虎儿气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一张脸竟是一时发白一时发红,看他的样子当真气轻。(阅!〕 第二卷 第八十八章 (第五节) /12/22五更 虎儿见方显扬被气得如此模样不禁哈哈大笑,继而她又道:“你说辛先生不够忠心,那他却是一直都在临安布防,与文天祥大人在一处的,他与蒙古大战小战也算是打了几仗,而你呢?似乎不但没有出过一次手,便是去也不曾去,这样看来你倒是还不如这个如今被你说成不忠之人了。”她说着,身躯也跟着晃动着,看样子她也颇为激动。 方显扬似乎被虎儿这些话给打动了些,他愣愣地看着虎儿,只听虎儿继续说了下去道:“而且你想没想过,辛先生他跟你说此来是救文天祥的,那应该是真的,你认为是假的,不知你是没有耳朵还是没有嘴,你怎么不打听下,我们辛先生与文天祥大人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他若是真要为蒙古人招降丐帮,那直接去丐帮总舵好了,何必跑到蒙古大军的前面来,真不知道你这人脑子是什么做的。” 虎儿这一阵的抢白,当真令方显扬愣在了那里,他不曾想过这些,他只是认为辛不悔乃是叛国投敌之人,他只想到要将这叛徒杀了以泄心头只恨,如今他被虎儿如此抢白了一顿,不禁低头沉思了良久,继而他抬头道:“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虎儿一见他如此说,不禁哼了一声道:“错没错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跟一头牛在说话,真是费劲且我觉得这年头似乎蠢人太多了,应该回去另造才好。”她说着已是将脸偏转向了一旁。 方显扬看向辛悔,他道:“难道她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你刚刚说此来是为了救文天祥?而不是为了来招降蒙古人?” 辛不悔见方显扬已是有~信,他不禁叹了口气道:“事情自然是这样的,不然我们何必费这么多的周章,让丐帮分舵这里的人去查有多少人是心向蒙古人,有多少人是希望报国的。 而且如今我然联系好了丐帮帮主,他也同意与我们一同营救文大哥。” 方显扬闻言禁叹了口气,那本是凌厉异常的双目此时竟是暗淡了下去叹了口气道:“看来老夫真的是老糊涂了,真假人,好坏人都分不清楚了,若不是这位姑娘说了我一顿,我还真不敢相信,你们竟是有如此的计划当真是失礼了。”他说着竟是向几人抱拳为礼。 辛不悔等人一见慌忙~辛不悔笑道:“前辈年纪虽高,但仍是心系大宋与百姓安危,这当真是令人佩服之极。” 方显扬叹口气道:“其实说起来惭愧。我这人一生都浸淫在探索毒药与暗器上了。根本便没有理睬过什么百姓疾苦。国家有难。我是最近刚刚听说大宋要亡。故此才急匆匆向这里赶来地。但是在半路上我便听说临安失陷廷已然递了降书。我大宋算是亡了。”他说着不禁面颊之上竟是有两行清泪流下。 辛不悔一见不也是动容。他叹了口气道:“前辈也不必如此悲伤。我大宋还是有希望复国地。况且如今已是有皇族后裔逃了出去。来日定可复国有望地。”他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声。继而又道:“不知前辈你是怎么知道在下在这里。又怎么会想杀了我等呢?” 方显扬叹了口气道:“事情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人。那些人说是你到这里来了他们说什么你来这里地目地便是想替蒙古人招降了丐帮。令丐帮可以听令于蒙古人。我听到这里便决定来杀你们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他道:“你是听什么样地人说地。不知前辈可否跟我们说说看。” 方显扬想了想道:“说给你们听也没有什么地。其实那时候我是在马车之上那马车走在路上。走得不快本是想会关外去继续隐居。既然大宋亡了还在这里呆着也是无趣了。但是那日马车正行之间忽然有不少地马车在后面赶了上来。头一辆马车上有两个人。这两人谈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没有逃过了老夫地耳朵。一走一过见我听到了你们地名字。我好奇之下便加快了马车地速度。跟了他们一程。便听到了这些。”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吃惊不已。因他已然听出。那马车之内地两个人一定是地宫中地人。而且定然是地宫中地大将军万寒松与唐博两人。看来自己等人地行踪他们一定早已知道。但是奇怪地是他们为什么仍是好整以暇地又坐上了马车。难道他们有诡计不成。 辛不悔此一时间心头乱了,他看了看那方显扬道:“前辈可是看到了他们的样子吗?” 方显扬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在马车中听到他们的对话,而且她们也不曾出来露过面,故此我根本便没有办法看清楚他们是什么长相。”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他心中敢肯定,这些人一定是万寒松等人,他们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是又坐起了马车,这真是令人费解之极。 辛不悔心中想着,看向古柔等人,见她们也是面色凝重,似乎也是在想万寒松一行人的用意,他不禁叹息了一声道:“大家不用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了,当务之急便是要想办法营救文大哥,而如此前辈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便想麻烦前辈,这几日是否可以助我们将文大哥救出来,而更重要的,是否你可以将我们这里|穴道被封闭的几个人的|穴道打开,而令他们的内力恢复。” 方显扬闻言愣了下,他没有想到辛不悔不但没有计较刚刚的事情,反而邀请他留下来共同救文天祥,他心中一宽,不禁笑道:“自然好,老夫求之不得,文天祥那是我大宋的忠臣,将他救出来,或许来日我大宋便真的有救了。”他说着不禁又看了看古柔等人,笑道:“他们的伤势我看看是否能治,希望他们这截脉、闭|穴之法不要太生僻才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八十九章 (第一节) /12/23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看向古柔与虎儿笑道:“你们不妨让方老前辈看看,是否可以将你们的|穴道给解开。恢复了内力,若是可以将们的内力恢复了过来,来日也好为救文大哥而出力。” 古柔与虎儿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两人向方显扬走了过去,古柔笑道:“麻烦前辈了,请你给我们验看一下,是否|穴道可以解开。” 方显扬哈哈一笑,伸出两只手,将古柔与虎儿两人的脉门拿捏住,仔细探查片刻,继而哈哈一笑向辛不悔道:“她们两人的|穴道无法解开了,不过我倒是有另外一个方法,可以令她们什么伤势也无。(。〕”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笑道:“请前辈赐教。” 方显扬点了点头,他将双手猛一紧,陡然将古柔与虎儿两人拉向了他的方向,继而在两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他陡然将两人|穴道点住。 方显扬这一切的动作都快逾闪电,辛不悔吃惊之下想前去救急已是晚了,他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他厉声道:“前辈,你这是何意?” 方显扬闻言不禁冷笑了声道:“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我觉得大宋今已然势末,跟大宋扯上关系实在是没有什么处,不若去蒙古人那里功,这样岂不是更好。(。〕 ”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住了,他盯着方显扬一字一顿道:“前辈原来是想帮助蒙古人的,看来是我看了人。” 方显扬哈哈一阵狂笑道:“哪里。不过话说回来,我当日确是有前去帮助大宋之心,而且便是刚刚我也想过真的帮你们去救文天祥,是我仔细思忖了下,若是我真的去帮你救文天祥,即便当真将文天祥救了出来,他又能给我什么,而大宋今基本名存实亡,又能给老夫什么,而我若是去了蒙古人那里,有你们作为功之用,我想我虽老迈,也应该可以利禄的。(/999〕”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心头沉了下去,他叹了口气道:“前辈难道只想着自己一人的功名利禄吗?你可曾想到天下百,可曾想到大宋吗?” 方显扬闻言不禁冷笑了声道:“什么天下百,什么大宋,人不为己天地灭,何况我苦苦探研用毒与暗器之道已然这么多年,难道我便不可以为自己打算一下吗?”他说到这里仰天吐出一口气后接着道:“要我说,你如今也不要让我老人家费事,与这姓何的女娃子都让老夫拿了,然后交到蒙古人那里,我看这样才是你们的便宜,不然活罪可是有你们受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哈哈一笑道:“看来前辈当真是铁定了心要去保蒙古人的了,那在下也是无话可说,是我却奇怪,你因何要杀了那个乞丐,他不也是想投靠蒙古人的吗?” 方显扬哈哈一笑道:“他是为你办事,即便是他有那个心,也是没有那个实力,他活着也是白,还是死了的好。”他说到这里不禁又看了看辛不悔与何奕紫,继而笑道:“若是你不想痛痛快快的就擒,那便休怪我手下无情了。(://〕”他说着眼光却是落向了古柔与虎儿。 辛不悔自然是知道他言下之意,他叹了口气,向方显扬点了点头道:“既然此在下也是无话可说,不过若是前辈想以古柔与虎儿要挟在下,我看前辈的算盘是打错了,在下即便是跟了你去,们也一样是个死,那倒不若便死在这里的好。”他说到这里长剑已然亮在了掌中。 方显扬见无法要挟辛不悔,他不禁羞成怒,他将古柔与虎儿两人向旁边一放,冷笑一声向辛不悔道:“我不用跟你动手,我只需向你挥挥手,你便要落败的,不过我话可是说在了前面,若是那样,估计你每隔两个时辰便要腹痛难当次,你可是想好了,是否乖乖的跟了我走。(WWW。。〕” 辛不悔闻言不禁仰天一阵大笑道“|在下连死尚且不怕,何况区区疼痛,看前辈年纪不小,怎的说话便如孩童一般。” 方显扬闻言不禁心中怒,他冷哼了声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喝喝罚酒,老爷子我便成全了你们,看毒。”他说到了这里,手掌上扬,便要施放毒药。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个声响在辛不悔与何奕紫身后,那声浑厚有力,且带着无比严肃之声,只听那声道:“你本已无心,何必还到这凡尘间扰乱人家,真是让人可叹可悲,难道你忘记了当日的诺言不成?”那声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人影闪动,说话之人便已出现在了不悔与何奕紫身前。 辛不悔与何奕紫听到这声先是一愣,继而两人吃惊之下又退后了数步,此时见那说话之人已是来到了两人身前,不禁仔细打量来人,只见那来人一身葛布长袍,身材高大威猛,因为他此时面对前方,故此难以看到的模样。 这人的出现不禁令方显扬愣住了,他缓缓放下了,向那人看了晌,继而叹了口气,抱了抱拳道:“师兄你穷追不舍难道是便是为了要我实现承诺吗?”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师弟你这话说得便错了,我此来其实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练毒功练得走火入魔,若是不好好调理,我恐怕你身体真的要吃不消的,而且你如今竟然是想去投靠蒙古人,这岂不是真的违背了当年的誓言吗?” 方显扬闻言不禁冷笑了声,他哼了声道:“你少跟我说什么誓言、诺言,当日我拜在师傅他老人家门下的时候,师傅让我立誓不准涉及到江湖与朝廷中去,我立下了誓言,也因?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89 部分阅读 方显扬闻言不禁冷笑了声,他哼了声道:“你少跟我说什么誓言、诺言,当日我拜在师傅他老人家门下的时候,师傅让我立誓不准涉及到江湖与朝廷中去,我立下了誓言,也因此我这一生都为了专暗器与毒药而活着,是如今我已然是八十余岁的年纪,我这一生今若是再不想一想来日的生计,恐怕我这一生真的要埋没在茫茫人海中,天下人根本便不会知道我的存在。”(阅!〕 第二卷 第八十九章 (第二节) /12/23二更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他缓缓挪动了下身躯,叹息一声道:“我想师弟你现在应该是利欲熏心了吧。我还是劝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因为我们门派中起过的誓是很灵验的,若是你不遵守当年的承诺,我恐怕你要应誓。” 方显扬闻言不禁仰面一阵大笑道:“什么誓言,我守了这么多年的誓言,我又了些什么呢?我们如此迂腐的守这个誓言,是不是便将我们都局限在了个没有生机的范围里,我们学会了这一身的艺业难道便是要埋没一生吗?若是如此下去,我们这一生还有什么意义。(搜搜999〕”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叹息了声道:“这是什么话,我们门派虽然禁止在江湖上走动,也不准参与朝廷中的事情,是我们门派中却是不禁止大家去救治旁人,且利用毒药去为人们谋取福~,故此我们也是可以留下我们的名字,人们也是可以记得我们的。” 方显扬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那算是什么,你说我们会留下名字,可是年头一长,又有几个人会记得我们呢,名医代代都有,我们又算什么,虽然是我们用毒的本领天下几乎无人能比,而解毒的功夫更是无话好说,是人们对于我们,哪一个人又不是对我们很惧怕,他们对于我们的身份有多意,你难道不知道吗?” 葛衣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我也知道人们对于我来说是介意了些,是时间长了些,人们对于我们的看法便也就会的多了,故此我还是希望师弟你能够跟我回去,我们如此大的年纪了,便不要在这里跟他们年轻人厮混了。(:WWW。。〕” 方显扬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冷笑着看着葛衣人道:“我看师兄你当真是多管闲事,此的情景之下你也会让我走,我在这里眼见便可以的得手,是我得手了,我便可以到蒙古人那里功,从此以后我便不用再如此四处漂泊了,名利我便都有了。(:WWW。。〕 ” 葛衣人闻言不禁叹息了声道:“看来师弟你是说什么不会听我的劝告了,既然此我也只以掌门的身份命令你回去了,若是你不同意,那我也只有执行门,毁了你的武艺,将你的双臂废掉。” 方显扬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师兄你当真会说笑话,便凭你的功夫便想清理门户,将我废掉吗?我看你还是再回去练几年了。(、//〕”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叹息了声道:“师傅当年便说过你心术不正,我当日还有些儿个不相信,现在我真的相信了他老人家的话,我虽然能力有限不能够将你废掉,但是师傅他老人家临终前曾给我留下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师傅说是绝对可以将你制服的,故此今日我便要将你废在这样东西上。” 方显扬闻言不禁冷笑了声道:“你不必危言耸听,我才不相信师傅他老人家会留下什么东西能制服得了我的,故此你尽管放马过来了。”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叹息了声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们师兄弟的情分便也到此结束了,是若你现在可以反悔,我还可以留得师弟你的武艺的,你还是听我一句劝说吧。(/999〕” 方显扬闻言冷哼了声,他将身形晃动了下,继而退后一步,伸手在古柔与虎儿的肩上,冷笑道:“算了,我也不与你争辩,今我有两个人质在手,你若是想伤我,那你便想想她们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叹息了一声,他仰面向天吐出了口长气,然后他道:“既然是这样,我也没有什么说的了,我便算是不要这两个人,我也不会让你安全离开这里的,而且今日倒要看看你我到底是谁的手快,。(wp。。〕”他说着已是缓缓将双手拢在了袖子之中。 此时辛不悔与何奕紫在那葛衣人身后看到此情景,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上,他们二人知道,这两人定然都是用毒与用暗器的顶尖高手,若是当真对决了起来,恐怕古柔与虎儿难以得到半点的便宜的,而且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他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若是眼睁睁看着古柔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他不清楚,更不敢去想,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场中的两个人,他此时最希望的便是这葛衣人可以在瞬间之内便将那方显扬毙于暗器与毒药之下。 辛不悔心中思索的时候,那葛衣人却已然出手了,他双掌在袖子中忽然拿了出来,在拿出来的一瞬间,忽然人们眼前都是白光大动,且紧跟着似乎天上洒落了片令人难以看之难以离开的绚丽光彩,估计若是在夜晚,那光亮可以令世间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而就是在此时,那大片洒落的白色光亮陡然似乎变成了千丝万缕的暗器飞向了方显扬,那些光亮去势快得令人难以置信,似乎那些光亮本身便是为了要迅疾而去才出现的,故此在一刹那间,那些光亮便到了方显扬的身旁。 此时方显扬也已然看到了那些激射而来的白光,他心中一惊,念头转动下已然知道那是什么暗器了,他既然知道了,心中的惊惧便更加大了,他在惊惧之中身形不禁向后一缩,将古柔与虎儿向前一推,看样子他是想用两人的身体替他抵挡那些迅疾而来的白光。 辛不悔其实在看到白光的一瞬间便已然猜到了那方显扬会有这么一招,故此他刚刚见到方显扬双掌一分一合,他的身形便动了,只一个闪身之下他的身形便到了古柔与虎儿的身前,他探双掌在两人肩膀之上一按,内力吐处竟是想将两人向左右分开。 辛不悔的身形此时是在古柔与虎儿之前,他既然此也恰恰可以为二人挡那激射而来的白光,若是当真那些白光激射到了他的身上,恐怕他当真是性命难保了。(阅!〕 第二卷 第八十九章 (第三节) /12/23三更 然而便在此时,空中那些白光却突然一闪而没,看样子全然消失了,便在人们觉得奇怪之时,那些白光却突又出现在了空中。 那些白光看上去如同无形之物,此时它们在空中一个盘旋之后竟是霍然飞临方显扬的头顶,一阵急旋之后竟是同一时间落了下来,看那速度当真快得令人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了。 那葛衣人身后的何奕紫看着,她心中不禁起了无数的涟漪,因知道,这葛衣人所用的暗器乃是极尽变化之能事的,并非一般的暗器,发出之后无法控制,这些暗器应该说在发出之后,在一定的距离之内,施放之人是可以控制自的,是虽然明白这道理,是让她真正去控制发出的暗器,她当真难以做到控制如此之多。(://〕 而此时那方显扬也已然见到了这一幕,他在发觉那些暗器消失的一瞬间便知道要糟,故此他眼神不措的盯着空中,此时他陡然见那些暗器自空中落下,冷哼声中他双掌内力一吐,一蓬粉末飞舞了起来,直奔辛不悔、古柔等三人,而他的身形却是直飞了出去,在间不容发的时间内躲开了那些白光。 然而那些白光并非仅此落下而已,此时眼见方显扬躲了开去,那些白光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紧随而去,且去势极其快捷,有的是悬浮于空中飞去,有的是在地面之上擦地而去,更有一些白光绕到了方显扬的背后将他的退路卡死。(wp。。〕 如此的暗器不得不说是世间所罕见的,那方显扬心中惊惧之下慌忙拔身而起,想借助身躯拔高而躲开这些暗器的追击,然而他身形刚刚一动,霍然之间,那葛衣人却是又将手挥了挥,件发亮的东西脱手而出,直罩向了方显扬的头顶。(wp。。〕 方显扬本是已然拔身而起,想借助了轻身功夫继续躲闪那追击而来的暗器,他心中明白,这些暗器其实都是那葛衣人所发,他发的这些暗器所控制的无非是他那深厚的内力,但是若当真距离了,恐怕他也是鞭长莫及的,故此他腾身而起乃是想借此向更远处逃去,然而他身形刚刚起在空中,陡然眼前白光大盛,张不大,却足以将他罩住的网迎头落了下来。 这网他是认得的,此网乃是他们师傅所留下的一件暗器,乃是以天蚕丝所编织,其韧性与作用都是极大,此时他一见这网不禁心头又是一沉,他知道若是被这网罩住了,那自己便当真是难以逃脱了,他心中思忖,身形却是在空中连变了三回身法,在那网与暗器之间他竟然是找到了条缝隙,身形展动,折转之下竟是从那缝隙穿了出去。(。〕 那葛衣人在原地一直没有动,此时见到对方身法竟然此轻灵,不禁暗自赞叹他的轻身功夫高绝,然而眼见对方将要逃了出去,自己的暗器已然落空,虽说自己可以继续以深厚的内力控制住暗器,令它们不落,是对方只要一脱离了开去,一定会远远逃离开的,而自己便算追了上去,也是一样难以将对方拿到的。(//。〕 然而便在葛衣人想着的时候,霍然在那网落下与暗器间的那个缝隙外闪出了抹剑光,那剑光好亮,亮人有些儿个睁不开眼睛,剑光闪动之下已是直奔方显扬的腰部而去。 方显扬人在空中,他之所以可以在网与暗器之间的缝隙穿出来,皆因为他的轻功奇,而轻功之所以此之好,与他的腰是有极大关系的,想他在网与暗器间,转折、腾挪,都是用的腰力,若是没有了腰,他恐怕是难以穿了出去的。(WWW。。〕 故此那人这一剑所去的部位正是腰间,而这一剑所发的部位,拿捏之准确也当真是叹为观止的,在方显扬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剑光便到了他的腰间,看来这一剑大有将方显扬腰折两段的可能。 这发剑之人正是辛不悔,刚刚他要救援古柔与虎儿,故此一直没有腾出手来攻击方显扬,刚刚因为方显扬那一退之时所挥洒出来的粉末,弄与古柔、虎儿一身都是,起初他还不觉得如何,是稍事一停,他便觉得身体如同火烧一般的难受,继而他看到古柔与虎儿的脸色是忽而变红了,接着两人的神情极为痛苦,看样子三人是中毒了。 辛不悔此时知道必然是刚刚那些粉末作樂,他心中叹息,手上再不做停留,连点数下已是将古柔与虎儿的|穴道解了开来,而便在此时他发现方显扬在那葛衣人的攻击之下竟是要自网与暗器的缝隙中穿出来,他心中愤恨,不管否自己体内已然有了剧毒,仍是长剑一领,直奔对方而去。 方显扬身在空中,他本以为自己此次可以轻松脱离开了那网与暗器,然而正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辛不悔的一抹剑光将他的神思招了回来,他身在空中眼见对方的长剑攻来,他心中惊惧,左掌陡然挥出,一蓬暗器扑奔辛不悔而去,而另一只手却是迅速在腰里将一根擀棒抽了出来,口中一声喝斥,棒在间不容发的时候迎上了不悔的长剑。 这方显扬的功夫果然不是易与之辈,他苦练了几十年,今虽然是八十余岁的老翁,看其身手竟然是不逊色于年轻人,这一翻的动作都是在电光火石之下使出来的,说来是慢,其时却快得令人咋舌。 而此时的辛不悔却是已然觉得自己头晕眼花,他知道那是中毒的表现,他心中清楚,是身手却是不停,因他知道,此时乃是紧关节要的时候,对方的擀棒迎上来还是小事,那一蓬暗器却是当真厉害之极。 辛不悔心中头微动之下身形却是已然向左侧偏了偏,掌中的长剑霍然一阵急旋,在极不可能的情形之下他的长剑竟是将方显扬的暗器尽数接住,并掉转了头,飞向了方显扬。(阅!〕 第二卷 第八十九章 (第四节) /12/23四更 辛不悔的剑法当真是高明的很,他竟然在瞬间之内将方显扬所发的暗器尽数退了回去,这不能说他的剑法高明了。 然而此时的方显扬的身形却已是出了那网与暗器的范围之内,他此时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竟然可以逃了出来,且可以将辛不悔击退。 然而就在他心中头刚刚一转之际,霍然眼前白光大动,刚刚自己发出的一蓬暗器又飞了回来,这一惊当真令他心胆俱裂,他掌中的擀棒在此一瞬之间左右拨打,将那些自己发出去的暗器尽数拨打了开去。 但便在此时,辛不悔的长剑却是又攻了过来,他口中冷笑道:“你难道以为可以便如此轻易的逃走吗?快将解药来。(:WWW。。〕” 方显扬眼见辛不悔掌中长剑飞舞,同雪片一般落下了自己身周,他知道,若是一个不甚,恐怕当真要落败的,然而他也知道自己的武艺并非很好,自己所仰仗的不过是用毒与暗器,此时他被辛不悔弄得手忙脚乱,这暗器便怎么发不出来了。 辛不悔因此时身上有了剧毒,故此行动上不免有些迟缓,对付这方显扬却仍是绰绰有余,故此两人以快打快的斗了有十余个回合,方显扬便一现出了不支的神情,眼见便要落败。(//。〕 方显扬此时心中起急,若是自己当真逃不掉,恐怕真的会被师兄给废了武功,且自己自今而后,便难以再有什么作为。他心中想着,眉头皱了皱,牙关咬了又咬,霍然在辛不悔长剑攻来的一瞬间的空当,他回过身子,左掌在自己的怀中一摸,将一件东西拿在了掌中,回过身来的时候他将左掌向辛不悔一抖,口中喊道:“小辈,看你还不给我倒下吗?” 随着方显扬的言语,辛不悔只觉头脑中一阵昏眩,眼前的景物都似乎在飘风,似乎再没有什么东西是清晰的了,紧接着眼前便是一阵发黑,继而他身形倒了下去,不醒人事了。(wp。。〕 不知过了多久,辛不悔醒了过来,他看向四周,眼前站立着古柔、虎儿、还有一人便是那葛衣人,却单单少了何奕紫。 辛不悔看了看这几人,不禁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古柔叹息了声道:“大哥,你已经昏迷了有三个时辰了,若非黄老前辈将你救了,恐怕你此时早已死去多时了。(wp。。〕” 辛不悔闻言不禁想挪动下身躯,然而他却怎么动不了分毫,似乎;连一根小手指都难以动转,他一有此感觉不禁神情大变,他看向古柔道:“我这是怎么了?” 古柔看了看一旁的葛衣人,眼神中带有急急的询问之色。而那葛衣人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所受的伤势极其严重,方显扬最后向你所用的毒药是老夫也难以治疗的,是幸好,幸好有那位何姑娘,非肯替你将毒药吸了出来,恐怕你现在已然归西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他道:“那方显扬所用的是什么毒药,竟然此厉害,而他现在逃走了吗?何姑娘现在去了哪里?”辛不悔这一翻话同连珠炮般问了出来,当真有令人难以应对的感觉。(。〕 古柔在一旁叹了口气道:“大哥,你休息下好了,一会儿我们再告诉你不迟。” 辛不悔闻言皱起眉头道:“不成,我若是不清楚,心中一直会不安,不若你现在便告诉了我的好。” 古柔闻言不禁叹息了声,道:“那方显扬此时已然被我们杀了,他没有逃走,自你被他毒倒之后,我们几人都上去与他厮杀,且有黄老前辈的暗器,最终是以将他击杀为终结的。(。〕”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辛不悔似乎颇为慰的神情,不禁又继续说了下去道:“其实这方显扬所用的毒药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药,此毒在中土是极少能见到的,故此能解这种毒的药物便少的很了,黄老前辈虽然是知道该如何医治于你,但时间紧迫,哪里能寻到良药来,故此在无计可施之下,最后才想到一个本是不能用,却是必须要用的办法,那便是找一个人将毒药吸了出来。”她说到了这里不禁眼眶湿润了起来。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心中一沉,他喃喃道:“难道是何姑娘他此时已然为我而故去了吗?” 古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虽然他此时没有故去,但是我看的情况不是很好,不知还能维持多久,虽然黄老前辈给她服用了些药物,但终究并非对症下药,故此也是难以将治愈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满面泪水吗,他叹了口气道:“不想何姑娘竟然为了我而落到这样的田,我当真是对她不起。” 古柔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当时我与虎儿也都已昏了过去,在将方显扬格毙之后,我与虎儿因为身有剧毒,都晕死了过去,便是那段时间何姑娘为你吸出了毒药,不要说是她,若是我见到了,也是一定要这样做的,怎么是要保你平安无事,不然这大宋的复兴,文大哥的安危那便全都完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了声,他闭上了眼睛,过了良久,他睁开了双目,叹息了声道:“话是如此说,是我不希望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有事的,倘若这样,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古柔闻言不禁叹息了声道:“你不要如此说,其实我觉得你此时最要紧的便是赶快将身子调养,这两日便要去营救文大哥了,若是你不能去,恐怕此事难以办成。”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继而又摇头道:“我想去看看何姑娘,他她如今怎么样了?我若是不亲眼看到,心中总是觉得不安的。” 古柔闻言不禁看了看一旁的葛衣人,道:“黄老前辈,我们是否让大哥见见何姑娘,我觉得若是不让他见,恐怕他当真是难以心调养的。”(阅!〕 第二卷 第八十九章 (第五节) /12/23五更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便让他看看好了,不过只可以看上一眼,不可以多看,省得他情绪激动,引动了他内息,若是内息不调,我怕他会导致走火入魔。”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回过头看了看虎儿道:“我们两人去将何姑娘抬了来,让大哥看看。 ”她说着已是带着虎儿向外走去了。 然而便古柔与虎儿刚刚来到门外的时候,何奕紫却自己缓步走了进来,看她的神色似乎好了许多,她缓缓走进房中,看了看正自紧盯着她看的古柔,不禁笑了笑道:“我没有什么的,刚刚觉得好了许多,现在来看看辛大哥怎么样了。”她说着已是缓缓走向辛不悔的床榻旁。 古柔在何奕紫后,她清楚的看到何奕紫此时的行动其实颇为艰难,她缓缓来到辛不悔的床榻前,稍稍躬了身子,看向辛不悔道:“大哥,你要好好休养身子,不然若是你不能复原,不能去救文大哥,那我的努力便都白费了,你总不能拿我的努力当做是不值一文吧。” 辛不悔看着何奕紫有些白,却稍微有些红润的脸,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你还好吗?身子看来似乎颇为虚弱,若是这样你便不要出来乱走了。” 何奕紫闻不禁喘息了一下,她直立了身子,笑道:“你如今已然看到了我,那便好好休息吧。我身体也要好好休养,虽说是不一定会好了,但是我有信心,若是来日你能复原,凭你辛不悔的能力,一定是可以将我的伤势治好的,故此你要好好保重了。”她说着不禁深深地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叹了气道:“我晓得过你也一定要坚持到我康复,更要坚持到我帮你找到了药物医治你,你答应了我的,你不得反悔。” 奕紫看了看辛不悔有些苍白的面容,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了你,你也要答应我,在三日之内不但要康复了起来,更要将文大人救出虎口。”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我自然是会地。不然我岂不是辜负了你地一翻美意。” 何奕紫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而看了看古柔。笑道:“古姐姐。此后便要辛苦你了。妹子我再没有什么能帮得上你们地了。希望你好好照料辛大哥了。”她说着缓缓向外走去。 古柔早已看出了何奕紫行动费力。知她此时乃是强自支撑。她怕何奕紫会摔倒此忙上前笑道:“妹子。我陪你回房休息吧。”她说着便要上前搀扶何奕紫。 然而何奕紫却是回头笑了笑道:“姐姐不必如此了。我自己可以地。希望我们姐妹来日还有再在一起抗敌地时候。不过现在妹子我是不行地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们放心吧。”她说着已是强自打点精神走出了辛不悔地房间。 古柔看着何奕紫走出去地身影。她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她怎么会不知何奕紫对辛不悔地情义其实早已将何奕紫当做是自己地妹子看待。而如今看到她如此地模样。她又怎么能不担心呢。 而此时地辛不悔却是又睡了过去。看样子他地精神当真是需要好好静养地。 古柔看了看熟睡的辛不悔,不禁转头看向那葛衣人笑道:“黄老前辈,不知此时我们应该如此调理大哥与何姑娘?” 那葛衣人不禁叹了口气道:“辛不悔的病如今看来已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估计再有个三两个时辰便应该可以全部复原,他体内的毒素也应该去得差不多了。”他说到这里不禁停了停,继而他又接着道:“至于说那位何姑娘,我真的有束手无策的感觉,她如今体内的剧毒根本无法清除非是以毒攻毒,但是我不知道这种药物的克星毒药是什么故此我不敢胡乱下药,若是当真将药物下错了怕对他会更有害处的。” 古柔闻言不禁低下了头,过了半晌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她体内的毒性给控制住呢?”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也曾想过这个事情是可惜的是,她体内的这种毒乃是一种流动性极其强劲的毒药,而且若是发作了起来势头颇为猛烈,并非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更非一般药物可以控制的,故此此时我也是无能为力。” 古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她看了看屋外的天空,苦笑道:“看来我那何妹子当真没有救了。” 那葛衣人闻言摇头道:“这个也是未必,我倒知道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不过那是需要时间,更是需要耐性,况且还需要一个内力深厚无比,且愿意将所有内力都传给了何姑娘的人,若是有这样的一个人,我想她体内的毒性便可以解开了。” 古柔闻言不禁愣了一愣,她道:“既然这毒是可以这样解的,那为什么刚刚我说要给大哥推宫过血,你却是说万万不可呢?”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这种毒药乃是一种极其烈性的毒药,若是被内力一催动,恐怕发作的更快,故此刚刚是不适宜用这种方法的。”他顿了下不禁又道:“但是因为刚刚何姑娘已然将辛不悔体内与血液融合的大部分毒素都吸出去了,而有少量的流到了何姑娘的体内,但是并非直接进入血液,而是留在了他的五脏之内,故此要用内力,也是要她自己来动手的,若是假手于人,还是一样不行的。” 古柔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她笑道:“也就是说,要有一个内力深厚,且愿意将内力传了给她,由她自己将体内的毒素给逼迫了出来,那样她便可以没有事情了。”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便是这样,但是话说回来了,内力乃是学武之人的珍宝,谁又能轻易的将自己的内力送给了她,我看这个想法也是不可行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章 (第一节) /12/24一更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这说的也是,不过若是不这样,难道何娘的性命可真的要难以保全了,这可怎么是好。” 葛衣人闻言不禁叹息了声道:“事情总会有解决方法的,你也不必此忧急,眼前的事情最是将辛兄弟的伤势调理好了,过了这几日,可以将文天祥大人救了出来,那样你们也好静下心来为何姑娘找药疗伤。”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苦笑道:“眼前也只如此了,不过不知道她这几日是否能熬得过去,若是能熬去,我们也好此间事了,然后为找解药去。(搜搜999〕” 葛衣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回身看了看辛不悔,他笑道:“他有你们这两位红颜知己算是幸运了,若非们,怕是他真的要难以逃过这一劫了。”他说着看了看古柔,不禁又笑道:“还有便是你与这位虎儿姑娘,你们身上的|穴道与内力,我看如今你们体内的|穴道已然被封时间已是不短了,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这一生是不能恢复了。” 古柔闻言不禁吃了惊她看着那葛衣人道:“既然前辈此说,那也便是说,我与虎儿根本便没有机会恢复了,是无论怎么说,我也是要与辛大哥一同将所有事情办完的。(/999〕 那葛衣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的心思我自然是看出来的,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们的伤势是会的,不过需要一些时候,必须现在便开始治疗。” 古柔闻言不禁心中动,看着葛衣人惊问道:“那也就是说我们的伤势可以治愈的,是那要如何医治呢?还请前辈指点。” 葛衣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道:“其实说难不难,是说简单却又不是,过程虽然不是太复,但是也是需要一些时日的。”他说到这里看了看一旁的虎儿,笑道:“不过这位姑娘估计要多熬些时候,因为的性子太急,容易动怒,这样的性情,恐怕痊愈便要更多些时候的。(:WWW。。〕”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看向虎儿道:“你的脾气自己好调节下,就算是为了自己好,为了大家也好,你可不要任性。” 虎儿闻言点了点头,但是她却又疑惑道:“但是这是要怎么治疗呢?我与姑姑两人的|穴道被禁住,一点内力的感觉都没有,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前辈不妨现在便说说好了。” 那葛衣人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其实说起来这治疗方法很是简单,只要你们持之以恒,那便可以了,最重要的便是找一个有深厚内力之人,与你们日日相对调息,两人双掌相对,那身有内力之人的内力在你们体内一日之内转满三个大周天,将你们所有的|穴道全部打通,这样一来,无论那禁如此的厉害,最后还是因们|穴道畅通而慢慢被解开的。(wp。。〕”他说到这里不禁停了下,继而又接着道:“再有便是你们一定要配合那有内力之人,且利用、接引他们的内力,时候稍长了以后,你们的内力自然会恢复的。(//。〕” 古柔与虎儿闻言不禁同时点头称是,古柔笑道:“既然此,我们以后一定会按照前辈所言而行的。” 那葛衣人闻言点了点头,继而他道:“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们继续在这里照看辛不悔,他若是有什么变化,你们都不要惊慌,等我明日回来,一切的事情都有我的。” 古柔闻言点头称是,目送着那葛衣人离去,叹了口气道:“真想不到来了次江,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几日后辛大哥的伤势好了,我们救出了文大哥,那时候我们一定要将何姑娘的伤也治好,而且我们的内力一定要恢复,不然来日真要是有大的战事,恐怕我们便要成了大哥的累赘。(WWW。。〕” 虎儿闻言点了点头,想了下道:“我去看看何姑娘,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若是她有什么需要,我也好帮帮他。”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继而转身看向仍是昏睡的辛不悔,心中此时思潮起伏,大有伤感之意。 虎儿出去了不大时候,忽然跑了回来,在屋外向古柔连连招手,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古柔一见忙走了出去,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如此惊慌?” 虎儿看了看屋子中仍是昏睡的辛不悔,压低了声道:“出事了,何娘走了,留下了封信,说是不希望拖累们,让我们好好照顾辛先生,不要告诉他,是为什么走,不然怕辛先生的身体受不了打击。” 古柔闻言不禁面色连连变了两变,最后她叹了口气道:“既然是这样,我们也只能先瞒着大哥了,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了,不然大哥的伤势恐怕真的会有所变化的。” 虎儿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我便是知道这样,才没敢进去跟你说,看来今事情越来越糟糕了。”她说着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古柔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都好,我们都是一定可以扛过去的,只要坚定了信心,什么事情也是难不倒我们的。” 虎儿闻言点头称是,她刚要说些什么,忽然院落之内传来了几声冷笑,只听一个人冷笑道:“看来今你们这里发生了不小的事情,我来也算是白来了。” 古柔抬头看了看,那来人竟是丐帮帮主,哈哈一笑道:“我当谁,原来是帮主大家光临,我们有失远迎,当真是罪过,不过帮主,我们这里虽然是出了些事情,是辛大哥早便交代过,若是有什么事情,让我代他与你谈,而他这一两日内便能康复。 ” 来人正是丐帮帮主,他此时看着古柔冷笑一声道:“你能做得了主吗?更何况你们如今连内力都没有了,你们还能做什么,刚刚我在外面可是什么都听得很清楚了。”(阅!〕 第二卷 第九十章 (第二节) 12/24二更 古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这一点不用担心,其实我们这里的人虽然都有伤势了,是辛大哥这两日定可以康复,他与你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若是他想不跟你合作下去,我想他临睡之前也是会有交的。” 丐帮帮主闻言点了点头,他笑道:“若是如此我便放心了,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们一句,据我所知,今蒙古人要来此只住两个晚上,若是你们想动手,那便要加快了速度,不然我怕你们是成不了事的,而且蒙古人在后天一定会到这里的,故此你们自己自为之。” 古柔闻言心头不禁是一动,虽然知道蒙古人这两天是一定会到的,是他没有料到,竟然是来的这么快。(:WWW。。〕她想下,不禁道:“我在这里先谢过帮主的消息了,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希望帮主可以帮我们查一下,他们来了,会在什么方落脚,若是我们知道他们落脚地,我们也好先做准备。” 那丐帮帮主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个我一定会帮你们问出来的,不过希望们可以记得,我与辛不悔的那个并未用言语的承诺。希望你们可以履行。” 古柔微微一笑道:“阁下放心,我们说一句便是一句,此事绝对没有更改的。(:WWW。。〕”她停了停,不禁又道:“还有,我记得大哥曾跟阁下说,希望你可以将该帮中想投降蒙古人的名字给了我们,不知帮主现在是否知道是谁了吗?”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这个自然的,不然我也不会来了,那想投降蒙古人的人乃是我手下两个长老,是是谁我不想说,因为再怎么说,他们也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何况他们也都是跟着老帮主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此来只想跟辛不悔商量下,是否可以以别的手段,令他们再没有了投降蒙古人的想法。(:WWW。。〕”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既然是这样,我想我便可以告诉你,等我们将文大哥救出去的时候,在救人的过程中,我们留下他们的名号,那样一来,蒙古人便不黑轻易放过他们的,这样一来,他们投降蒙古人的路也便被毒堵死了,日后他们也便只能死心塌地的为丐帮、大宋出力了。”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愣了,继而他哈哈一阵大笑道:“果然是好计策,怪不得辛不悔会让你跟我谈,你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此说我是一定要帮你们救文天祥的了,这样做便变成了举两” 古柔哈一笑道:“应该是这样的,我觉得你这样做是一定亏吃也没有的,而且反而对你们丐帮还有处。(搜搜999〕”她停了停,不禁又道:“不过还有一点,这一点或许是对你们丐帮没有利的,那便是若让蒙古人知道了是你们丐帮与他为敌,我想他们一定会报复的,故此你也要做好准备,待我们救出了人,丐帮要暂时撤离此,不要太在江湖上露面了,若是实在不行,那便跟我们在一处,来日好去恢复大宋江山。(/999〕 ”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你说的果然不错,其实便是你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0 部分阅读 ”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你说的果然不错,其实便是你不说,我也知道蒙古人一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故此我也早便做好了准备,这一点放心好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既然此那便太好了,不然我们心中会不安的,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为了帮我们,我在这里代替辛大哥向阁下道谢了。”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哈哈一笑,他道:“这个不必的,我知道你们此来的目的是不达到不会走的,便是要了你们的性命,估计你们都是要继续做下去的,而我,我也是一样,没有什么退路,只能向前走,不能向后退的,故此你放心,我是一定绝对帮你们的。(/999〕”他说着看了看天色,不禁笑道:“我也该回去了,希望你们尽快想好对策,辛不悔早日好起来,我尽快将他们在何处下榻弄清楚,到时候你们有什么吩咐,我这边一定全力支持你们的。”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此我便放心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希望帮主也要多加小心,我看你手下那四位长老,真的是各怀鬼胎,故此你一定要多加留神。” 那白帮帮主闻言点了点头,他笑道:“这个我理会的,到时候我一定能派出人手去帮助你们的,若是辛不悔醒了过来,你帮我问候他吧。”他说着已是转身而去。 古柔看着那丐帮帮主转身离去,知道事情已然顺利解决,自己此时最要紧的便是讲辛不悔的伤势调理好,等后日将文天祥救出来。 古柔心中想着,忽然辛不悔在屋中喊道:“柔妹,你们在跟谁说话,我怎么听着是丐帮帮主来了。” 古柔一听是辛不悔的声,她不禁心中大喜,她连忙转身来到屋中,哈哈一笑道:“不错,是他来了,不过此时已然走了,我已是与他定好了,而且他也答应很快会将蒙古人到哪里下榻告诉我们的。若是那样,我们便能更好的筹划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看来事情还算是顺利,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来日还要帮他将丐帮中清理好了,不然他若是反了过去投蒙古人,事情便不怎么弄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笑道:“他跟我说,他不想将那几个长老交出来,不想让他们死,只是想让他们此后跟他一条心,此后不再想着投降蒙古,拆散丐帮便好,故此我跟他说了,我们在营救文天大哥的时候,会喊出他们的名号,这样一来,蒙古人便会去找他们算账,此他们想投降蒙古人也是不成的了。”她说着不禁看向辛不悔问道:“大哥你看这样可行吗?”(阅!〕 第二卷 第九十章 (第三节) /12/24三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道:“自然是可以的了,若不这样,我恐怕他也是不会跟我们合作了,况且他如今再怎么说也还是丐帮的一帮之主,故此我们既然要借助他去救文大哥,自然是要给他一些处的。”他说到了这里不禁又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古柔见辛不悔如此难受不禁劝道:“你不若休息会儿好了,不然这样下去我怕你受不住,你再睡会儿吧。” 辛不悔闻言摇头苦笑道:“我睡不着的,对了,章大哥可是回来了,他如今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古柔闻言叹了口气道:“他自从匆匆去了,自今仍是没有回来,不知道他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那可真是要糟。(。〕”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如今我们的局面没有任何选择,只在这里等,等他的消息,看看到底我们所做的这一切是不是有效果,若是当真没有什么成果,且难以成功,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古柔闻言不禁愣住了,她还是第次听到辛不悔说如此泄气的话,她摇了摇头道:“难道大哥你现在已然想放弃了吗?难道你忘记了你曾说过,无论怎么样都要将文大哥救出来,复大宋的吗?” 辛不悔闻言叹息了声道:“我是说过,是如今我们来的这些人,算我在内,已然可以说是溃不成军,我们若是再不走,我怕是连你与虎儿也要受到连累,那样我便更是无地自容了。(://〕” 古柔闻言不禁冷笑了声道:“你是顾及你自己吧。我与虎儿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也从未曾放弃过,若你放弃了,我们什么话也没有,但是你想没想,日后你自己在江湖上还怎么抬头做人。况且此时段五已然赶奔太湖去找李子春前辈他们了,若是他们赶到,你却走了,这岂不是更令人失望吗?” 辛不悔闻言叹息了声,闭上双眼,过了晌他才睁开了双眼,笑道:“你说的没错,刚刚我失言了,既然大家的心都是向一处使的,那我们便一定可以成功。(搜搜999〕”他说着轻轻挪动了下身躯,发觉此时身子竟然是轻松了|多,他大喜过望,想翻身起来。 古柔一见他身形动转,道他要起身,不禁慌忙将他的身子扶住,叹了口气道:“你先不要起来了,黄老前辈吩咐过了,你现在的身子很虚弱,需要好好调理,不能动了元气,若是调理的好,这一两日你便可以康复的了。(搜搜999〕”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又了下去道:“我是想起来活动一下,既然是这样我便多休息会儿好了。”他说到了这里不禁皱眉道:“我才想起来,那时候昏倒在地,们后来事情是怎么样的,你现在给我讲一讲如何?” 古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那时候的情形当真危险的很,若非黄老前辈他见机得早,恐怕我们都要被方显杨所害。”她说到这里,眼神中不禁有了抹寒意。 虎儿在一旁接口:“说起来当时还真是非常危险的很,当时我与姑姑都是动转不得,而你冲了上去,我们眼睁睁看着你以长剑攻击对方,知道你当时是与我们一样,身中剧毒,但为了我们的安危,你不顾性命之忧,上前与对方撕杀,然而若说我们上前去助你,却又是不成。(。〕故此在那之后的一瞬间,你却是已然倒不起。”她说到这里眼睛不禁看向了古柔。 虎儿接着继续说了下去道:“当时姑他眼见你摔倒,知道你凶多吉少,故此那时候便如同疯了一般的冲了上去,掌中长剑上下翻飞,似乎她当时是想与方显杨同归于尽。(:WWW。。〕但是那黄老前辈却是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他似乎知道姑姑她那时候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故此他一上来所用的招数便将那方显杨的攻势压了下去,而且他发出的那些白光在他冲上来的一瞬间又飞舞了起来,将方显杨围困住了。” 此时古柔听虎儿说到这里不禁是叹息了声,道:“其实当时我也没有想别的,只想,若是你当真死了,我一个人独活也是没有什么趣味,反而不若跟了你去的好,故此我才那样,不过后来黄老前辈冲了过来,我的压力减小了。我这才觉得心中极为悲痛,因为看得出来,那方显杨所用的毒药一定是极其厉害无比的,比之刚刚他对我们三人一同用的毒药要厉害许多。” 我在悲痛之中,出招间不觉也是更加紧了,然而我终究是内力只你传给我的那些,故此时候一久便没有了多少力气,而黄老前辈,他的武艺确不是方显杨的对手,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何姑娘却在这个当口,发出了她最有利的一蓬暗器。 古柔说到这里这么,停了停,接着又道:“那时候方显杨正是全神贯注的应付黄老前辈与我,我们两人虽然说不能取胜,是凭方显杨的功夫想逃脱却是难如登天,故此何姑娘的那蓬暗器真的派上了用场。” 古柔说到这里停住了,看着眼神中尽是关之情的辛不悔,叹了口气接着道:“那蓬暗器在间不容发的时间之内到了我们三人之间,也是在一个绝不可能的角度射向了方显杨。而方显杨他那时候因为疲于奔,心神不宁,不曾留意到何姑娘会向他施放暗器,故此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然晚了步,那些暗器虽然说不足以令他致命,是却令他行动不便,故此在我与黄老前辈两人夹击之下,于八十余个回合的时候,我将方显杨的双腿削断,而最后则是黄老前辈为他门派清理的了门户。” 古柔说得轻描淡写,辛不悔听着,心中清楚,其实当时情形一定也是非常的危急的很,因为他清楚,若是当时是斗了八十余个回合,那便说明,古柔与那姓黄的老人,并非是人家的对手,若非凭借着何奕紫的暗器,恐怕真的会落败丧命。 (阅!〕 第二卷 第九十章 (第四节) /12/24四更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叹息了一声,他看了看古柔的面容,叹息了一声道:“这可是多亏了你们,若非你们,怕是我如今已然没有命在了。”他说着深深地吸了口气。 古柔闻言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当时若不是你拼了性命冲过来,怕是我与虎儿虽不至于被他立时杀了,但估计所中的毒,要比现在深得多了,况且当时你本是可以不冲过去的,但是你怕他逃走,来日对我们不利,故此你才会受伤至此的。” 辛不悔听古柔如此说着,他长叹了一声道:“其实怎么说,我都觉得此次这事对于何姑娘应该说是最为不公平,我受伤如此重,即便是毒发身亡,她不给我施救,我也无话可说,但是她偏偏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为了救我,如今她身体虚弱,我真是过意不去的很。” 古柔闻言不禁心头一震,她知道,若是此时跟辛不悔说,何奕紫不知去向,他定然会下地追了出去,而最后的结果便是人没有找到,反而弄得辛不悔重伤难愈。 古柔想着,她轻拍了拍辛不悔笑道:“你便在这里好好休养,我想黄老前辈他一定可以将何姑娘的伤势弄好的,故此你千万不要挂心,如今你最好的报答她的方式,便是讲你的伤势养好,然后将文大哥救了出来,然后复兴大宋,这便是对她最好的回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道:“你说的不错,我也是知道这样的,但是我如今觉得事在紧急,大有难以安寝的感觉,故此我想亲自处理这些事情。” 古柔闻言不面色一沉,她道:“难道你觉得我处理不了是你不放心我,觉得我与虎儿也是有可能是蒙古人的细作。” 辛不悔闻言慌忙道:“这绝对不是,若说旁人是细作,没有能力处理这些事情,但柔妹你,久经风雨,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旁人难以望你之项背,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古柔言不禁笑了一笑道:“既然是这样你又为什么会不安心,难道你觉得哪里不妥吗?” 辛不悔点点头道:“刚刚我在想大哥去了这么久。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而且我们又发生了这么大地事情。难道前厅地那些乞丐一个也不知道。更或者他们都出去了若是说他们在家而不知道。这个不现实是他们都出去了。我看这个可能不小。但是他们出去。那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古柔闻言不禁愣了半晌。道:“这一点我还真是没有想到。经你这么一说倒当真有些儿个奇怪妨一会儿我们去前面看。然后再作计较地好。” 辛不悔闻言看了看古柔道:“那便要劳烦你们了。如今我要好好养伤是这几日当真可以好。那么我们也好真地去救文大哥。”他说着看向了虎儿忽然他道:“若是丐帮帮主来了。知道了蒙古人下榻地地方。你们去看看。那里是否可以布置我们地人。若是可以。我们不妨将他们那里地伙计。掌柜地等一干人等都拿了。然后乔装他们。待到一定地时机。我们便可以将文大哥救出来了。”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道:“若是我们没有算错。蒙古人到来。虽然不会留住多天。但是至少会住上两天地。我们有这两天便足够将文大哥救出去了。”他说到这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道:“那位黄老前辈是方显杨地师兄。他地医术一定是颇为高明了。不知他是否能为你们将|穴道地禁锢解开。若是他真地可以将你们体内禁锢去掉。那你们在救文大哥地行动中也会起很大作用地。” 古柔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这么想地。故此我也问过了。但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因为我们体内地内力想恢复。必须过一段时间才可以地。不能操之过急。而且我们还要一个内力修为比较好地人。且要持之以恒。时候长了。我们|穴道地禁锢便也就消失不见了。 ” 辛不悔闻言不禁颇为失望,他道:“那岂不是说,你们的伤势颇为严重,只有找到内力深厚,且愿意长久帮你们疗伤的人,那样你们的内力才会恢复。可如今事在紧急,别说找不到人,即便让你找到了,我们还是要留下气力去对付那些蒙古人,故此现在也只好委屈你,多等些时候了。” 古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这个有什么打紧,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救出来文大哥,若是真的 文大哥顺利救出来,那之后,若是有了时间,你再:,那样才会和适宜,而且我们的伤势并非一日两日功夫,你急也是急不来的。” 辛不悔听古柔如此说,心中暖呼呼的,他叹了口气,看向门外,轻声叹息道:“我们这些年大家都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如今国事缠身,却也看出来我们之间的情意了。” 古柔点了点头,看了看辛不悔的脸色道:“你也该休息了,不要过于操劳,你休息过了,若是再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你就放心吧。”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平躺了下去,他心中虽是思潮滚滚,但是他的身体此时真的太虚弱,因那毒药并非一般的毒药,入体之后令人大伤元气,故此才会这样,而如今辛不悔说了如此多的话,且又思索半天,终于昏昏睡去。 古柔看着辛不悔沉沉睡去,他叹了口气,看向屋外。 此时屋外已然风了,那风不算大,但却也算得上有些儿个劲,风吹过,院落中的柳树随风而舞,那样子像极了郁结于胸的人在肆意发泄而挥动的手臂。 古柔的思绪飘飞,她想了多,想到当年与辛不悔双剑合璧闯荡江湖,那时节当真是快乐得很,虽然说那时候也是同生共死,也经历了很多,但是这一次似乎不同,不同于辛不悔的伤势一旦痊愈,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要为自己疗伤,那样一来,什么计划都会被打破的。 古柔心中想,眼光却仍是落在柳树之上,然而便在此时,章博轩匆匆赶了回来,他一进到屋中,不由得向古柔道:“妹子,听说这里出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妨跟我说一说,看看我是否可以解决。“ 古柔一见不禁嘘了一,她道:“章大哥,我们出去再说,她说着已是拉着章博轩来到了屋外,她想章博轩道:“你走了的这段时间这里真的发生了不小的事情,虽然如今已然平息了,但是我们的代价也很惨重,大哥受伤,何姑娘出走,不过何姑娘出走的事情你一定不要当真大哥的面提,不然会影响他的伤势。” 章博闻言不禁愣住了他半晌才道:“原来是这样,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我带回来一个消息,本是想跟兄弟商量下的,现在我看也只有跟古妹子你说了,我们研究一下,看看事情怎么办才好。” 古柔闻言禁点了点头笑道:“好,你不妨说说看,只要有利于我们救文大哥便好。” 章博轩点了点头道:“其实消息也算得上是两个了,第一个是如今蒙古大军因在路上遇到伏击,故此会延迟了行程,听说他们现在已然摆脱了劫匪,继续向这里而来,不过原定于后天到达,但是如此一耽搁,行程便推迟了一天左右,如此一来我们准备的便更能充分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称是,她笑着道:“看来这当真是个好消息,但是坏消息是什么?” 章博轩哈哈一笑道:“这坏消息便是听有的人说,希望蒙古人从水路赶往北方,他们说若是在海上行舟是,好过在陆地上劫匪那么多,故此我说,若是蒙古人改用如此计划,那我们也应该改变策略,不过看眼前的情形,蒙古人是不会轻易改变计划的,故此你也不用太担心。” 古柔闻言不禁皱眉道:“这果然是个惊人的消息,虽然我不太信,但是空|穴来风,必然有因,故此我们一定要小心提防,省得他们改变了计划,我们还茫然不知所踪。”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叹息了一声道:“不想我出去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家里便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不知兄弟的伤势这几日能不能好,若是能好,我们也好去救文大哥,况且时间紧迫,我手下的这些弟兄们,有不少我还是没有调查出来他们是否想投靠蒙古人,但是如今我已是知道一些人属实是真心向着大宋的,故此我觉得这些人既然可靠,不妨我们便用他们做此次行动的部署,这样一来,我们准备的时间便也就充裕的多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笑道;“这事情我是觉得可以的,但是因为时间既然充裕,等辛大哥醒来了,我再跟他商量一下好了,如今他伤势颇重,今晚是不能谈公事了,明儿一早他醒了我便跟他说,看看他什么意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章 (第五节) /12/25一更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他沉吟了下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休息了,希望明天辛老弟的伤势能好转。”他说着已是转身离去。 古柔看着章博轩离去,心头不禁沉重了很多,因他知道,此时辛不悔重伤未愈,虽然蒙古人仍是继续往这里来,但是若蒙古人真的从水路走,虽然绕远,但是安全上却是好的多了,若是真那样,辛不悔的这一翻苦功看来是白费了。”古柔想到了这里,不禁眉头深锁。 一旁的虎儿看着古柔不禁叹了口气道:“姑姑,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难道真眼睁睁看着蒙古人改变路线,从水路走吗?” 古柔叹息了一声,抬眼看了看床榻之上的辛不悔,她笑道:“如今还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你先不要跟大哥说起此事,希望老天保佑,蒙古人不改变计划。”她说到这里缓缓舒展了一下。 辛不悔的伤势重,古柔与虎儿在房中一直守了他两日,这两日的修养辛不悔的身体已然好了很多,他身上的毒素也基本都清除了个干净。 故此辛不悔于第三日的候便离开了床榻,他此时最关心的便是蒙古人是否已经到了,而古柔这两日却是一直不曾跟他真正提及此事,只是告诉他,蒙古人会晚一天左右到达。 此时辛不悔于知道蒙古人到了哪里,他下了床榻本是想去找古柔,但是他刚刚走到门口,古柔便笑着走了过来,她笑道:“大哥精神好了很多,我看你如今应该是已经全部恢复了过来。”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是自你们如此的护理,我怎么能好的不快呢。对了,蒙古人这几日是不是便要到了。” 古柔点了点头,笑道:“错,不过你也不用太急,估计路程他们应该是在后日到的,因为那天章大哥来说的时候们是应该在明日到达,但是因为这几日天气不大好,故此他们便又耽搁了几日。”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而他道:“我们地计划还没有弄好。他们来了还真是不成。此次我们一定要一击而成能有任何地闪失。他说着眼中似乎有神光闪现。” 古柔一见不禁叹了口气:“大哥。有一件事情我那日因为你身体没有康复。故此没跟你说日我却要告诉你了。 ” 辛不悔闻言不禁奇道:“是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说。我如今身体好了。你便不用有什么顾虑了。” 古柔点了点头。她道:“那日章大哥来。他说是蒙古人有意想从水路走当真是那样。我怕我们地计划要落空地是那几日有你伤在身。我便没有跟你直说。”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了半晌道:“蒙古人若是真有这个想法也是没有什么奇怪地。不过我觉得他们即便是要走水路么也会到这里来地。他们或许从镇江开始走水路。若是那样。我估计他们要在这里停留不少时日呢。”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你这说的也是,镇江靠水,他们很有可能是想在这里开始走水路,若是那样,我们岂不是正好赶上,可以将计就计,便在这里将文大哥救出来。”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话儿,我现在便去找章大哥商量去,最好我们现在便布置好,不然现弄怕是来不及的。” 古柔点了点头道:“也好,我这便陪你一同去找他商量。”她说着已是陪同辛不悔向前厅走去。 而辛不悔走了有十余步,他忽然回头看了看古柔笑道:“对了,虎儿呢?她去了哪里,还有何姑娘她的身体怎么样了?这几日怎么一直不见她。” 古柔闻言不禁愣了愣,她叹了口气道:“我还有件事情没有敢跟你说,本是想你问起了再告诉你的,既然你现在问起,我便告诉你好了。”她说到这里眼神中不免布满了悲痛,她叹息一声道:“何姑娘因为给你吸毒,身中剧毒,因没有药物疗伤,她自己偷走了,这也是我与虎儿一时不察,若是大哥你埋怨我,我也无话可说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半晌,他心头一阵痛,眼中泪水转了两转。他长长吐了口长气,道:“这也不能怪你,若是她想走,你想看也是看不住的,不过她也真是让人担心的,不知道她此时怎么样了,若是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他说到了这里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我知道,她最大的心愿便是我能够现在将文大哥救出来,而且复兴大宋,我不会辜负她对我的这片心意的。”他说到这里狠狠地一挥拳头。 古柔看着辛不悔,她知道,此时的辛不悔心中一定是懊恼之极,因她太知道他的性格了,虽然嘴上说的很明白,但是心里一定还是放了个不小的疙瘩。 古柔想着,上前了一步,她将辛不悔的右掌握在手中,她笑道:“大哥,无论怎么说,我还在你的身旁,你要知道,我们大家最希望的便是你能保重身体,将蒙古人赶走,完成你的心愿,而何姑娘便是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愿,她才会不顾性命的救你,故此你可是不要辜负她了,若是她真的死了,希望大哥你也能保持冷静,把你的心愿完成,那便也就是完成了她的心愿。” 辛不悔本是心中痛极,此时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他不禁心头震荡,他看了看眼前的古柔,猛地点了点头,他道:“你说的不错,何姑娘的心思我知道,她对我的这番情意我或许今生无法报答,但是我也一定不会辜负了她便是。” 辛不悔说到这里,神情忽然变得无比的坚毅,他身形挺了挺,向古柔道:“走,这便去找章大哥商量救人的事情,我要证明给何姑娘看,我没有辜负他对我的心意,我也给你看看,我辛不悔是说到做到,省得你一直不放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 (第一节) /12/25二更 古柔闻言不禁心头一宽,她知道辛不悔此时已然将那股悲痛之情转化为力量,或许这便是最好的办法了,她想着,看了看辛不悔笑道:“好,我一定帮你完成心愿。”她说着拉起了辛不悔向前厅而去。 前厅里章博轩正自跟一帮乞丐商谈着什么,此时他见辛不悔与古柔到来,忙起身向辛不悔笑道:“兄弟你来了便太好了,他说着忙将两块比较干净的布递了过来,他笑着道:“这里没有椅子,你们二位便将就着些吧。”他说着不禁哈哈一笑。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接过了布,递了块给古柔,开口笑道:“没关系的,反正坐着便是了,不过我来是想找大哥商量事情去,大哥怎么反让我们坐了。” 章博轩哈哈一笑道:“你这便不知道了,这里的兄弟们都已然知道你此来的目的了,打从你受伤那一天开始,我便一直在忙活这事来着,如今终于有了点眉目,而你又好了,看来你是有福之人。”他说着不禁哈哈大笑。 辛不悔闻言不忙向章博轩一抱拳道:“那可是劳烦哥哥了,但是大哥你难道不怕在此地开会会有奸细听了去。”辛不悔说这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章博轩闻言不禁哈哈一大笑道:“兄弟你放心好了,我已然将那些觉得稍微有一点可之人都打发出去了,这里的人都是可靠之人,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既然是有人做奸细,我也不怕,因为我想到了一个让他们没有办法通风报信的主意。” 辛不悔闻不禁愣了愣,他笑道:“哥哥还有这么好的主意,你不妨说了出来我听听,若是可行想我们现在最好便去布置。” 章博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我的这个主意其实很简单,那便是要这些人都在一处,谁也不准出去,谁也不准单独行动,”他说到这里看了看辛不悔,又是一笑道:“兄弟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辛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大哥的这个主意好是好了,但是我却觉得有些行不通,而且便是行得通了,也是难以将消息把住的。” 章博轩闻言不禁愣住了道:“这话是么说?怎么能把不住消息呢?”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然他们地人是可以不单独行动。可以不出去。但是你能保证没有人进来吗?若是消息是进来地人传出去地。那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章博轩闻言不禁一时语塞。半晌他才道:“那若依兄弟你地说法。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辛不悔沉吟了一下。他道:“我地办法其实也很简单。那便是行动之前。不跟他们说是什么计划只是将事情布置下去好了。这样蒙古人是猜不透我们地想法地。” 章博轩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笑道:“那看来还是需要兄弟你来布置了。哥哥我是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谋略。”他说到这里不禁看向面前这一众有五十余人地乞丐道:“大家听我说。这位辛老弟乃是我地好朋友。是我地老弟。他现在便是三军统帅。希望大家可以听他地分派。千万不可违抗他地命令。” 那一众乞丐早已知道辛不悔此来是为了救文天祥些人都是对蒙古人极其不满。且对大宋抱有极大感情地人此章博轩如此一说。这五十余人忙站了起来。向辛不悔一抱拳道:“辛爷。你有什么尽管吩咐。” 辛不悔一见众人如此,不禁也是热血上涌也站了起来,向众人一抱拳道:“各位好朋友某在这里多谢各位了,此事本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今连累了大家,实在是过意不去里辛不悔向大家致谢了。”他说着深深一躬。 这一众乞丐一见辛不悔如此模样,其中已是有人喊道:“辛大侠,你不必如此的,我们早已知道文天祥大人乃是忠臣,而你便是那个帮助忠臣的人,你们在临安守城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们去救文大人这个是应该的,便是没有辛爷你,说不得我们也是要去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这些人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他抬起头看了看众人,高声道:“各位,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都是堂堂男儿,绝对不能做亡国奴的,故此我希望大家可以与我同仇敌忾,将蒙古人打回去,让他们还我大好河山。” 这一众乞丐虽然都是老粗,没念过什么书,连打字都未必识得几个,但是辛不悔所说的这些话,他们还是听得懂的,此时已是喊道:“我们是大宋子民,绝对不能让蒙古人占了我们的地方,即便我们在大宋的国土上要饭,我们也是要得有尊严,若是成的王国奴,要饭都要得没有意思了。” 那人说话颇为风趣,辛不悔停了也觉得好笑,但是仔细想来却又说得极是有道理,他不禁点了点头,高声向众人道:“既然如此我现在便开始分派职责,希望各位可以按照我说的去准备,待蒙古人一到便给他们迎头痛击。” 那一众乞丐闻言不禁欢呼了一声,个个摩拳擦掌,看样子他们都兴奋不已,这也是辛不悔最想看到的情景,他长长吐了口气向章博轩道:“如今虽然我们还不知道蒙古人来了会将兵马驻扎在什么地方,但是我觉得他们此来一定会将文大哥押到城里来的,故此我打算将这里的最大的客栈与酒楼都换上我们的人,这样一来,我们也好将他们控制住。”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要是想将最大的酒楼与客栈都派上我们的人,恐怕这要有些难度的,但是问题也是可以解决的,但是我们现在的人手怕是不够多,看来还得要帮主那边派些人过来才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 (第二节) /12/25三更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道:“大哥你说得不错,不过如今你们帮主仍是没有将蒙古人来了以后驻扎在哪里的信息反馈给我们,我不知道你们帮主现在到底弄得如何了,故此我才说要将这里的每一处最大的客栈与酒楼都收归在我们控制之下。”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继而他叹了口气道:“我们帮主再怎么也是受制于人,他是不敢太轻举妄动的,我估计他这几天定然是被四大长老给监视弹不得了,故此才没有过来,不过你说的也是不错,蒙古人若是真的来了,他们一定会到这些地方去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是这样的,故此我才说我们先布置,先不管他蒙古人到底驻扎在哪里,我们先布置了,无论他到了哪里,我们也是有控制权的,况且蒙古人不可能将人马全部带进城里来,故此这对于我们有极大的方便条件。”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既然是这样,我们便将该布置的都弄一下好了,他说着拿出了纸笔,将镇江城内每一处大的酒类、客栈都写了出来,继而他交给了辛不悔道:”一共就是这么三四家而已,我们不妨都派些人,不过凭现在的这些人,我怕是不够的。 ” 辛不悔闻言点点头,他沉吟了下道:“其实进去的人不要太多救人的时候人数要少,要精,等我们将人救了出来,那时候若是蒙古人追赶,那便要有大批的人手抵挡护我们退走。”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他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不妨派几个精明强干的人,进到这几处去大打理,然后将大部分的人马集中起来,然后等到我们将文大人救出来,让他们抵挡蒙古人,我们也好保护文大人逃走。” 辛不悔点了头道:“计划便是这样的,其实也并不复杂,不过时间要配合好了因为我们救了文天大哥以后,一定会有大批的蒙古人追赶的,我觉得我们最好是声东击西,这样一来可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也可以令我们减少损失。” 章博轩闻言不禁愣了,继而他道:“那你的计划是什么么个声东击西?” 辛悔闻言点了点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弄一个与文大人几乎差不多地人。让他与文大哥对调了衣服。那样我想一定会起到很大作用地。” 章博轩闻言禁愣住了。他道:“那样一来。那个冒充文大人地人岂不是很危险是真那样。我觉得那个人说不定会死在乱军之中地。” 辛不悔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这样做对那个冒充文大哥地人很不公平。而且陷那人于绝地是也只有这个办法会令蒙古人上当。而且我们会减少损失能以最快地速度逃离镇江城。”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我不否认你地办法。但是谁去冒充呢?那个冒充之人恐怕真地会送命。故此我想众家兄弟最好都不要这样做。我们另想办法地好。”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见章博轩嘴上说是同意自己地办法。但其实他对这个办法颇为不赞同。他叹了口气道:“既然是这样。章大哥。那个假冒之人便由我来扮演。你与众位兄弟只要将文大哥安全送了出去。我即便是死了。心也就安了。” 章博轩闻言不禁面色一变。他叹了口气道:“兄弟。你又何必如此固执。这冒充之事我们慢慢再商量。”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摇头道:“不能再商量了,若是定下了这计划,我们现在便要去行动了,而且我派去请人的人还没有回来,故此也只能这样的了。” 章博轩闻言不禁低下头想了想,良久他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1 部分阅读 。” 章博轩闻言不禁低下头想了想,良久他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猛地将头抬了起来,他道:“兄弟,这事情让我去做吧,哥哥我没有什么本领,来日也帮不上文大人什么忙,而你不同,你懂得兵法,是文大人的左右手,若是你死了,岂不是让我大宋又少了一个栋梁之才,故此此事哥哥替你办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巨震,他看了看章博轩,忽然哈哈一阵大笑道:“算了,算了,大家也不要争了,既然是这样大家又何必争着去死,我想我想到了解决的方法,不过现在不方便说,等到时候大家便知道了。”他说着回身看了看古柔,笑道:“不过此事要麻烦你了。” 古柔闻言不禁莞尔一笑道:“那没有什么的,谈不到麻烦,只要是大哥你说的事情,我是一定帮你办到。”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继而他回头看向章博轩道:“大哥,如今我想了,若是人手够,我们便将所有的地方都占了,让蒙古人怎么也逃不出我们的牵制,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以稳稳当当的将文大哥救出来了,而且还有一个环节,那便是需要有人去蒙古大营捣乱,令他们阵脚不稳,若是可以令他们以为是有人前去偷营,那便是最好不过的。”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令蒙古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我们有多少的实力,如此一来他们便难以弄清楚我们了,这样便有利于我们逃脱。”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果然不错,大哥也算是可以领兵了,我只说了前面你便懂得了,不错,小弟便是想令蒙古人自己乱了自己的阵脚,然后我们便可以趁乱将文大哥安全的救出去了。”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了,我下晌便去帮主那里走一趟,看看他那边是否可以派些人手来,也好开始布置。”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看向章博轩笑着道:“若是可以有大批的人手前来帮忙,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 (第三节) /12/25四更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他道:“我也知道是那是最好的,但是帮主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形,若是他那边可以的话,我便调动多一些的弟兄过来,而且我这里的弟兄估计明日还可以调出来百十余人,那样一来,我们的声势便会大很多的。 ”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道:“这样最好,其实我也派人去调兵了,本是说好三日便回,但是如今那送信的人也是没有回来,希望不要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才好。” 古柔在一旁此时接口道:“我看那倒不一定会的,怎么说段五的功夫是绝对可靠的,而且我看他的人也是正直得很,不应该有什么差头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道:“我也是想到了这点,故此我们没有太急,若非是段五去,我还真是不放心呢。”他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然而便在此时,个身形闪了进来,只听那人高声喊道:“辛爷,辛爷,我回来了。” 辛不悔听到那声音他便道是段五回来了,他心中一喜,高声道:“快到这里来说话” 那段五闻言禁答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他向辛不悔等人一抱拳,继而向辛不悔笑道:“辛爷,你托付我的事情已然办妥了,估计明日李子春前辈他们便会到城外的,而且他让我告诉你,此次他带来了有三千余人,故此可以与蒙古人斗上一斗的,而且他还说,让你不用担心他们,若是有什么事情,还让我去跟他们联络。”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宽,他哈哈笑道:“如此说来那真是好极了,你先休息一会儿休息够了,你再跑一趟,让李老前辈派些人进城,因为我们城里人手不够,而且若是冲出去的时候也是需要人手的,你便告诉他,让他派个三五百人进城便好,太多也是不成的。” 段五言不禁点了点头而笑道;“我现在便起身。故此不用多久我便可以将这些兄弟带了进城地是我将他们安顿到什么地方呢?” 辛不悔闻沉吟了下道:“我自有主张。你便去带他们来吧。来了以后你先找我。我到时候就安排他们地住处了。” 段五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向辛不悔等人一抱拳道:“那我先告辞了等我将兄弟们接了进来。我再与众位细谈。”他说着已是转过身形速离开了。 辛不悔看着段五风风火火地样子。他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道:“看来我们此时地运气还算不错。吗。蒙古人耽搁了行程。而我们地人也耽搁了是我们地人还是先了他们一步。看来此次地计划一定是可以成功地日后我大宋有救了。”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看向辛不悔他兴奋之极。不禁也是颇为高兴道:“来日可以复兴大宋们这些人也不用做亡国奴了。我想我也该退隐山林了。若是可以跟辛兄弟你一起。我想那真是再好没有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你来试探我吗?你放心。我是再怎么样也会当官地。虽然是帮助大宋复兴。但是我绝不当官。而且我连如今大宋朝廷给我封官。我也是不要地。我只要文大哥可以平安脱险。来日能为百姓而某。我心愿已足。”他说着眼睛看向了远方。 章博轩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他道:“看来兄弟你是真的希望大宋复兴,也真的不想当官,我真是佩服你这样的胸襟。”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起来,他道:“你佩服我什么,我如今也跟你没有什么区别,虽然穿得比你好些,但是实质跟你没有什么两样。”他说着叹了口气,继而向章博轩又道:“我回房去了,大哥你最好赶紧落实了你们帮主那边的事情。”他说着已是与古柔一同站起了身。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我晓得的,你放心回去休息吧,我这便起身。”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继而他与古柔一同向他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辛不悔边笑道:“不想今日终于有一件事情只得高兴下了,若非是段五,恐怕换做旁人,也难以有如此的脚程的。” 古柔笑着道:“大哥你今日看来颇为高兴,是不是因为你已然觉得可以将文天大哥救出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不错,我高兴的是这件事,而更高兴的事情是,段五没有失信于我,更重要的是, 于可以将文大哥救出来,来日复兴大宋有望了,我们心终于没有白费。” 古柔闻言不禁也是一笑,她道:“我明白大哥的用心良苦,其实你让段五去送信,也是想考验他一下的,若是他对你不忠心,大可以将此事告知蒙古人,那样他第一不会回来,第二李子春也不会赶来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知我者柔妹也,其实你不要怪我不相信他,其实如今的形势,若是太轻易相信人,怕是要吃大亏的,便如同方显扬的事情一样,这样的教训恐怕我这一辈子也是难以忘记的。” 古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她知道辛不悔又想起了何奕紫,她叹了口气道:“大哥,你千万不要这样,其实我觉得何姑娘未必会死,因为我知道何姑娘他们家里的人也都是用毒药的,那个方显扬曾经还跟他的家人学过用毒的,故此我想或许她能想出解毒的方法也是有可能的。”她说着紧盯着辛不悔看。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无论怎么说,我都欠她的,她一直都是在帮我,虽然是他诱骗我进入地宫之中吗,但是我没有怪过她,因为若非她,我们也不可能再见面,而且她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是极其关心的,我看得出她对我的心意的。” 古柔闻言不禁了点头,她笑道:“大哥,你我没有看到她的尸体,那便是说,她如今还好好的活着,或许因为伤势太重,如今正在养伤,万一当你将文天祥==大哥救出来的时候,她便出现在你身旁了,你千万此时不要过于伤心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他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太过悲伤的,我知道她一定可以活着回到我的身旁,我是一定会有机会报答她的。” 古柔闻言叹了一声,她道:“难道你真的不懂他对你的心意吗?难道她是要你报答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声,他缓缓前行到自己屋子的门口处,他道:“其实我知道她的心思,但是我若那样做,岂不是对你很不公平,故此我只想报答她。“ 古柔言不禁愣了愣,继而哈哈一笑道:“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与何姑娘情同姐妹,其实你不必有这个顾忌的,我是不会介意的,因为我知道,何妹子她是真心真意对你的,有这一点我便放心了。“她说着叹了口气,心中却暗自想着:可惜她如今不知是死是活。 辛不悔听古柔的这一番话不禁心头更是觉得有些凄凉,他叹息一声,走到屋中,坐了下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继而笑道:“你们两个人对我都是有情有意,我也真是幸运,可以遇到你们两人,不过话说回来,这或许便是你们的不幸吧。“ 古柔言不禁愣了愣,继而她笑道:“大哥你这话说的当真是一点道理也没有,我们遇到你怎么会不是幸运呢?其实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如你这般,你有抱负,有担当,乃是真正的好男儿,大丈夫,我们遇到你是幸运无比的,故此你这话以后少说为好。”她说着面色竟是冷了起来。 辛不悔一见古柔如此模样不禁也是愣住了,他停了半晌才笑道:“好了,我不说了便是。”不过我即便是不说,有一位朋友却是听了很久了,我一直在奇怪,他为什么不自动出来,非要我说了出来,他才肯出来呢?” 辛不悔说到这里眼光不禁落向了那里间屋子,继而他笑道:“朋友,你听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有听够吗?该出来透透气了。” 那人没料到辛不悔竟然是隔着里间屋的门也将自己给发现了,他哈哈一阵大笑道:“阁下果然厉害之极,竟然连我躲藏得这么好,你也能发觉,不错,当真名不虚传。” 辛不悔听到那人的声音不禁也是一愣,继而哈哈一笑道:“原来是丐帮帮主大驾光临,在下当真是有失远迎,罪过的很。”他说着已是起身,将刚刚走出来的丐帮帮主让着坐了下来。 辛不悔自己也坐了下来,然而他哈哈一笑道:“没有料到如帮主这般身份的人也会听人背后言语,当真是有趣得很呢。” 辛不悔这话说得极其锋利,那丐帮帮主怎么会听不出来,他不禁脸上一红,看样子他颇为不要意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 (第四节) /12/25一更 继而笑道:“当真不好意思,在下刚刚只不过因为一时心急,以为有其他人赶来了,故此我才躲到里屋中去了,阁下便不要再取笑我了。 ”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着道:“既然阁下如此说,我也没有别的说的了。不过可是有一点,既然帮主到了这里,我便要问一问,你答应我们去探查关于蒙古人下榻的事情,如今查得怎么样了?” 那丐帮帮主闻言笑了笑道:“我来此便是想将此事告诉你的,但是我即便说了,不知道你是否能敢去救人了,这个我可是保不准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下,继而他笑道:“这个是没有问题的,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的,还请帮主你明示好了。” 丐帮帮主闻言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既然是这样我便告诉你好了,蒙古人来了以后,他们的首领便住在我们这里的一个大户家中,而且听说这位统领大人对于文天祥颇为关注,每到一处,不然要将文天祥留在他自己居住的院子里,故此你想救人,恐怕不容易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着道:“多谢帮主的帮忙,既然你知道了是谁谁家,那便好办的多了,不过还有一点,我想让帮主借我一些人,我此次行动恐怕要用人的地方多多。” 丐帮帮闻言不禁沉吟了一下,他道:“若是你真的可以将我的大权弄回来,我必然是义不容辞的,但是我没有权,便是我有心借给你人马是有心无力,你说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看了下旁的古柔笑着道:“其实这个简单,但是要先救了文大哥再说因为此事迫在眉睫,若是再不布置,我怕是事情有变,你看我的提议如何,而且你也放心说过的话是绝对不会食言的。” 丐帮帮主闻言不禁沉了良久。猛地他抬起头道:“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次。我便将我自己地一些心腹借了给你用。不过话说在前头。若是你食言。事情办妥后你不认账可是要在江湖上好好为阁下宣传一下。且我更要大兴问罪之师。”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着道:“好。你放心了。我辛某人说话一向是算数地。” 丐帮帮主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其实若是不是因为你在江湖上地信誉很不错我也不敢赌这一把。因为我这些人马是我多年地部署了。在我还没有做帮主之前些兄弟们便跟着我了。故此我如今也是没有办法算是破釜沉舟了。”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将手伸了出来笑着道:“我们三击掌。便在此地立个誓约。我若是将来不帮你将丐帮地大权夺回来。让我辛不悔不得死。你看这样可好。” 那丐帮帮主闻言不禁面露喜色。他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也伸出了手掌与辛不悔连击了三掌。而后他笑道:“希望我们地事情都可以顺利办成。而且我更是希望来日你们可以兴复大宋。那样我们这些人也可以扬眉吐气地。” 辛不悔闻言心头一动。他也站了起来。笑道:“其实我早已想说了。但是不知怎么说好。若是帮主可以帮我们一起兴复大宋。那你还怕我失言吗?” 那丐帮帮主闻言低下头沉思了良久后不禁道:“若是可以,我当然希望为天下的百姓而战,况且我们丐帮本便是自百姓中来的,这里有很多人都是因为没有了出路才来丐帮入伙的,故此我也是希望大宋可以复兴,不过如今局面不稳。我怕一旦决定了将弟兄们推到了火坑里,那我岂不是千古罪人,丐帮可是不能亡在我的手里。”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我知道帮主你有顾虑,但是你可是要知道,若是大家做了亡国奴,到那时候境遇要比现在还要惨,若是真是那样,我看还不若豁出了性命与蒙古鞑子拼上一回来得痛快。” 丐帮帮主闻言不禁沉思了良久,他叹息着看向辛不悔道:“既然如此我要回去再考虑一下,若是下了决定我便来告诉你。”他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禁道:“我也该回去了,不然那四位长老怕是要怀我的,而且如今我想局势如此紧,我更是要小心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送那丐帮帮主出了房间,挥手作别之下辛不悔已然走回了屋中,他看向古柔,笑着道:“真是没有想到,堂堂的丐帮帮主如今连行动也要受到限制,我真是为他伤心。” 古柔看了看辛不悔,笑着道:“其实我觉得他这人是有一点优柔寡断的,但是他为人也算是颇为精明了,如今事态严峻,他不告诉我们是哪个大户,只说是一个大户,我想他的目的也是怕来日真要是我们事情败露,或是没有成功,蒙古人会找到他那里去。” 辛不悔点了点头,笑着道:“其实他说了这些我们便要入手了,不过现在我们要兵分两路了,你要去迎接李子春他们进城,而且告诉他们,不要去什么酒楼与客栈了,直接埋伏在大户的院子外好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她笑着道:“如今距离动手已是近了,我们自然要抓紧时间,但是我们要去哪个大户家守着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了下,他道:“我觉得此地的大户其实汉人居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家对于大宋仍是有感情的,很少有愿意与蒙古人来往的,故此我想这里开最大客栈的那个张大雷他应该是最应该去接待蒙古人的。” 古柔闻言不禁愣了愣,她不解的问道:“你连这个也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调查的。” 辛不悔笑着道:“其实我那日与章大哥喝酒的时候便一语带过。问了下这里的情形,我觉得这里一定是有人与蒙古人的关系非常好,不然蒙古人便是一定要住在府衙里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 (第五节) /12/26二更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笑着道:“原来你早便想好了,怪不得你对于那丐帮帮主说的话一点也不紧张,原来你早有准备。”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我也是想多了解这里一点,故此才会问了些本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被我撞到了。” 古柔闻言不禁想了想,她又道:“那这么说起来,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要搁置,那我们怎么混进去呢?若是混不进去,救人也便是没有多大的把握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着道:“这便是我说要兵分两路的原因了,你现在立刻动身,去将李子春前辈他们接了进来,而我给章大哥留下信,之后我便带着虎儿一起去张大雷的住处,我想怎么说我也能将他降服住的。” 古柔闻言不禁了愣,她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去将张大雷抓了,然后你扮作他?”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继又摇了摇头道:“这个可能性有,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胖还是瘦。故此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你现在便立即起身吧。” 古柔闻言道辛不悔此时心中一定是非常急,故此她也并不多说了,起身道:“我走了,你们一切小心,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让虎儿来通知我一声,省得我担心挂念。”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个是一定,或许到时候演戏还要你一同出场呢。”他说着起身送古柔来到屋外,深深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一切小心了到棘手的事情可是要仔细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向不悔嫣然一笑道:“你放心好了看,我会留神注意的。”她说着已是转身离去了。” 辛不看着古柔转身离去。他不禁转回身来到桌旁。取过纸笔写了简短地一封信。然后放在桌子上后向虎儿道:“我们两人这便去那张大雷地家。不过话说在前面一切都要听我地吩咐。千万不可乱来。” 虎儿闻言不禁点点头。她知道此时事关重大个弄不好所有地事情都是要成不了地。故此她也不敢乱来了。她笑着道:“辛先生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乱来地。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辛不悔闻言满意地一点头。继而他向虎儿道:“我们这便走到了那里最重要地便是要看住了他们一家大小。不得有一个人走出房间。”他说着已是与虎儿一起来到了院子里。 虎儿闻言不解地看着辛不悔。她心中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但是她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之后便随着辛不悔一同出了丐帮地分舵。展开身形向大街地西面疾奔而去。 张大雷地家当真是大地可以。这里虽说算不得金碧辉煌是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却也是够气派地了。故此当辛不悔与虎儿地身形落到院子里地时候。就连辛不悔也是叹为观止了一翻。他看向虎儿笑道;“怪不得有很多人愿意做商人。这商人果然很是了不起。可以聚敛财物到这个地步当真也算是厉害地很了。 ” 虎儿压低了声音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做生意的人家里会如此华丽的呢。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 辛不悔看了看惊奇的虎儿,他笑着一拉她将她拉进黑影处声道:“有巡逻的人,小心了。我们现在要找到张大雷的住处样我们才好动手。” 虎儿点了点头,她看向了院落禁回头向辛不悔道:“我觉得他一定是住在后进的,但是怎么后进没有灯光呢?” 辛不悔仔细看了看,他笑着道:“看样子今日他们家似乎是有什么好事情,你听这人声,应该人都在前院呢。” 虎儿点了点头,继而她又皱眉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前院那么多的人,我们怎么下手。” 辛不悔想了想笑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现在的时辰估计他们也该完事了,我们不妨耐心的再等片刻。” 然而辛不悔的话音尚未落地,忽然一对红灯开路,走来了一队人,只见前面的那人满面通红,他似乎喝得太多了,身形已然不稳,口中尚自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要喝酒。 此时只听一个伙计模样的人笑着道:“大爷,你可是不要喝了,老太爷可是生气了,若是你这样让他看到,恐怕是要责怪小的们了。” 那大爷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道:“生什么气,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我还用他操心,真是多此一举,快些拿酒来。”他说着话身形摇晃,似乎便要摔倒了一般。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心中一动,他知道此人一定是张大雷的儿子了,看样子今日有可能是谁的寿辰,故此他们才会喝得这么多。 此时只听他大爷又在开口说话了,只听他道:“奶奶的,这是什么路,怎么走起来这么颠簸,明儿给我把路拆了,重新弄过,省得大爷我走得累。” 一旁的家人看着他的模样不禁慌忙上前扶了他一把,然后赔笑道:“大爷,你可是饶了小的吧,老太爷如今看到你便生气,你若是再将这路给拆了,恐怕老太爷便要将我们的骨头拆了。” 那大爷闻言摇晃着又走了两三步,不禁冷笑道:“他要拆你的骨头有我帮你顶着,你怕他个什么劲儿。” 那家人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您老是他的少爷,他再生气也不能把您怎么样,可我们是下人,若是老太爷真动了气,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大爷闻言似乎颇为恼怒,他狠狠地一跺地,继而怒道:“他生什么气,他现在是神气,你们瞧瞧他的样子,说是蒙古人要住我们这宅子,他便一心的要将宅子送给人家,而且还说是希望蒙古人能在这里多留些日子,奶奶的蒙古人,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人,大爷我便偏偏不给他们倒房子,我看他蒙古人能怎么样。”他说着身形摇晃,差不点便摔倒在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二章 (第一节) /12/26三更 辛不悔与虎儿在暗处听得清晰,两人心中都是一动,不想真让辛不悔猜准了,而且这张大雷还要将这宅子送给蒙古人,看来这张大雷是下定决心投靠蒙古人了,估计他一送这宅子,一定会发的更大,一定会是这宅子的多少倍了。 辛不悔与虎儿心中思索之际那大爷却是又在说话了,只听他道:“奶奶的,我妹子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家,他妈的老糊涂偏偏要送给蒙古人做小妾,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那些家人一见大爷骂起了老太爷,众人不禁都愣在了那里,不敢接口。 那大爷骂了一阵,见众人没有接口的,他自己也觉得无趣,继而身形晃动向后院走去。 这一行人慢慢得远了,虎儿在暗处不禁轻声骂道:“这张大雷真不是人,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出卖给了蒙古人,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真是多余,不若我们去将他杀了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面色一,他道:“你少要坏事,我们现在要去也是将他们拿住了,不是要杀人,你可是要记得,一会儿一个人也不准动,只准吓唬,听到了吗?” 虎儿闻言不点了点点头,她小声道:“听到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辛不悔一见虎儿如此禁一笑道:“那便好,我们现在便去。”他说着身形一动已是向前而去看他的速度当真快到了毫巅。 虎一见慌忙跟了上去,她的轻身功夫自然是没有辛不悔好了,但是虽说此,却也可以在后面勉强跟上,她心中不禁暗自道:“若非我内力没有失去怕我的轻身功夫不会输了给你。” 也是在虎心中胡思乱想地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已然来到了前院地大厅之旁。此时只听大厅中一阵地喧哗之声。只听一个人在大厅中哈哈大笑道:“我们做生意地人最讲求地便是如何地谋利。其实兄弟我也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图个利益。而且若是真可以将这个利益谋到手。我想来日虽不说富可敌国。但是怎么说也是可以富甲一方吧。”那人说着似乎颇为高兴。他说完这些话以后向屋中其他人喊道:“来。大家今日不醉无归。” 辛不悔听这里知道找对地方了且张大雷果然便在这里。而且他也真地是想招待蒙古人。且将自己地女儿作为一样商品去交换他地富贵。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心头地怒火更是难以压抑是他强自压了压胸中地怒火。回头看了看虎儿道:“现在该看你地了。你去大厅地后面放一把火。让他们这里地人都乱起来。也好让这些客人们都走了。不然我即便是下手也会有麻烦地。” 虎儿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慌忙闪身赶奔大厅后面片刻后便见大厅后面起了一把不小地火。继而便有人喊了起来:“走水了水了。快来人救火。” 那声音在如此宁静地夜里当真令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是随着这一声地呐喊。张府上下便乱了起来着便是人声鼎沸。看样子似乎张府里大部分地人都出来救火了。 而大厅中地张大雷此时似乎也被这惊叫声惊动了。他在大厅中大声喊道:“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哪里走水了。快快救火。我这宅子可是要送人地。”他大声喊着。身形却是已然出了大厅。急急地向起火之处赶去。 辛不悔在暗中看得分明,这一看辛不悔不禁心放下了,因为他看到的这个张大雷竟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肥胖,此人的身材竟然是均衬的很,若是自己假扮他一定是可以。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身形也展动了起来,他跟在张大雷的身后,看着张大雷来到了起火之处,他高声的叫喊着,吩咐人们救火,不大的功夫那火便被救灭了。 火灭之后张大雷的声音更是高偶来八度,他咆哮着道:“这火是谁放的,你们这些混账东西,简直是要造反了吗,难道不知道老爷我今天宴请各位老爷们吗?你们这些东西真是短打。”他说到这里看了看大厅,他心中焦急,慌忙吩咐众人处理善后,这才一步三摇地向大厅走去,看样子他也是喝了不少,且此时似乎也是有些醉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暗自点了点头,他知道,经过这么一折腾,大厅中的那些人一定是也喝不下去了。故此他一直跟着张大雷回到了大厅之外,他影身在大厅之外的暗处,静静地听着大厅里的动静。 此时张大雷已然走进了大厅,只听他笑骂着道:“这帮他奶奶的奴才,他们不小心弄出来一些事情,扫了我们大家的兴致,不过还好,如今没有事情了,我们继续,继续。” 那些客人们似乎对于刚刚的事情也是颇为忌讳,此时已然有人笑着向张大雷道:“张老哥,如今已是三更多了,我们明儿还有事情要做,且今儿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我看大家不若散了吧。何况我们来日方长。” 那张大雷闻言似乎颇为不高兴,他含糊不清的道:“小喜子,你打从没发迹的时候便是这个脾气,如今有了钱仍然是这般的没酒品吗?我们正喝到高兴的地方,你却是要撤,你是不是不给我老张的面子。” 那被叫做小喜子的人似乎颇为不愿意旁人叫他的小名,此时他忽然一拍桌子,怒道:“你这人也真是,我好心来给你道贺,酒喝到这里也就算可以了,我们一场老相识,你怎么偏偏要揭我的短,我怎么对不起你老哥了。” 那张大雷似乎也觉得自己失言了,但是他此时喝得太多,说话已然没有了边儿,含含糊糊地道:“是老哥我的错,我错,你、你、你们不要走才好,我们再喝。” 看样子他是真的喝多了,而且多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了。 第二卷 第九十二章 (第二节) /12/26四更 那被叫做小喜子之人此时也将语气放缓和了一些,他道:“我们大家也都该走了,此时时候不早了,张老哥你也早些休息吧。”他说着已是走到了大厅门口处,向外面喊道:“来人,将你们家老太爷扶回房间休息,不要在这里了,他喝多了。”他说着回身向屋中众人道:“各位,我先告辞了。”他说着已是将袖子一甩,先自走了。 而那厅中的一众人此时也早已知道张大雷喝多了,刚刚他出去走的那一圈,回来以后便已然满面通红,想是刚刚喝过酒,被风一吹,吹得他酒气上涌,再也不胜酒力了。 故此众人也都觉得无趣,纷纷起身,向张大雷告辞,片刻之间这大厅中三十余人竟是走了个干净,而此时也早已有家人进来将张大雷搀扶着向他的住处而去。 暗处的辛不悔此时见到如此情景不禁心中一喜,不想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的顺利,他心中一喜,在后面缓缓跟随。而刚刚去放火的虎儿此时也已然回来,跟在了辛不悔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跟在那张大雷的身后,不多时便来到了他的寝室之外。 而那些家人将大雷搀扶着进了屋子,片刻后屋中灯光一闪,再过一些时候,灯光便灭了,而那些家人此时退了出来,看样子张大雷是睡下了。 虎儿此时看了看辛不悔,笑道:“辛先生,现在都是按你的计划走了,如今该怎么办?” 辛不悔看了四周没有动静,他笑着道:“现在便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但是你可要记得,不可动手杀人是出了人命,我怕是我们两人控制不了局面。” 虎儿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道:“放,我知道此时乃是最紧关节要的时候,故此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便是。” 辛不悔见虎儿一切听自己安排,他心不禁放下了,他轻轻来到张大雷的房间之外了听屋中的动静。 此时屋中地张大雷正睡得熟。鼾声整个屋子似乎都充斥满了。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心中一喜。他身形霍然一动个快闪已然闪身进了屋中。他向虎儿一招手。虎儿便也闪身跟了进去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张大雷地床榻前。辛不悔看了看张大雷地样子。心中一阵厌恶。他叹了口气手本是想将他杀了。但是想了想却又停住了手。他向虎儿道:“你将他地昏睡|穴点了。然后给我看着点儿外面。我想变成他地模样。然后我们地事情便好办地多了。” 虎儿闻言不禁不禁按照不悔地吩咐先是点了张大雷地|穴道后她便来到了门口处给辛不悔把风。 而此时地辛不悔已然将屋中地灯光点燃了一盏。他不敢将灯光弄得太亮样一来一定会弄得有人怀。故此他将灯光用东西挡住弄得并不是很亮。然后开始乔装打扮经过近半个时辰地准备。辛不悔已然打扮成了张大雷地模样。他看了看虎儿。不禁笑道:“你回头看了看我。是否有什么地方不像那个张大雷。” 虎儿一直都在看着外面地情形。此时听辛不悔如此一问。她不禁回转头看了看辛不悔现在地样子。这一看之下她不禁吃了一惊。她走到辛不悔地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翻后不禁道:“当真是没有一点地差池。竟是一模一样。辛先生你果然厉害地很。”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这点本领不算什么。若论起来你姑姑地乔装之术也是一流地水准。我可是不敢跟她比地。” 虎儿闻言不禁奇道:“我姑姑也会乔装吗?我从来美欧听她说起过呢。 若是有了机会我一定让她演示给我看。”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你一定要让她演示的,她乔装的本领可大着呢。即便是个胖子她都是可以装扮的,那个我可是不知道她怎么弄的,故此我说她乔装的手段比我高明的多了。” 辛不悔说到这里看了看床榻之上的张大雷,继而他道:“看来我们也要想个办法将他藏起来,而且还不能让他死了,若是他死了,我倒是觉得可惜了,因为他一死,这游戏便没有趣味了。” 虎儿闻言不解道:“游戏,辛先生你玩什么游戏呢?我们不是要救人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们是要救人的,但是我却也是跟他开一个天大的玩笑,你想没有想,我如今装扮成了他,我过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2 部分阅读 虎儿闻言不解道:“游戏,辛先生你玩什么游戏呢?我们不是要救人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们是要救人的,但是我却也是跟他开一个天大的玩笑,你想没有想,我如今装扮成了他,我过 便要这样将文天大哥救出去,那他以后的日子是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3 部分阅读 秸饫铮慌阅歉雠中┑拿晒疟焕嵘溃骸澳悴灰耍馐乱哺衣宜怠?br /> 快走。”说完后这些蒙古兵不再言语,一路走进了兵营。 辛不悔眼见此不禁心中一动,他知道,或许这统领他是认得的他心中想着,缓缓退了出来咐那随从将银两搬回府中去,然后看了看跟在后面的那些人不禁笑道:“各位看如今的情形,是不是有些棘手了呢?” 那些人闻言不禁都点点头,其中一个身穿百花袍的商人上前一步,躬身道:“张爷看如今的情形,也只有您老可以跟那位统领大人说上话去了是统领大人真要是召见,希望你可以帮我们多多说些好话,若是可以,我们愿意也为统领大人尽一份心的。” 辛不点了点头,心中暗笑之下相众人道:“各位都请回吧,你们留下的拜帖是有什么消息我一定立即通知各位。” 哪一众人见知道此时不再适宜跟下去了。故此他们也都知趣地纷纷离开不悔心中一宽。举步想回到府中等候而便在此时。霍然一个人拍了他肩膀一下不悔不禁吃了一惊。他回头看去。这一看他不禁真地愣住了。因为那人是李子春。他一愣之后不禁笑道:“原来是李老板。有失远迎。当真罪过。不妨到我府上一叙。” 李子春此时头上戴着一大檐地帽子。将整张脸挡住了一大半。他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点了点头。轻声笑道:“张老板真是好雅兴。在这里弯。此时蒙古人进城。文大人地押解队伍却是已然自令一端城门悄悄地离开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辛不悔陡闻此言不禁浑身一震。他差不点惊呼出声。他强自忍耐住。压低了声音道:“前辈所言是真地吗?” 李子春叹了口气道:“这自然是真地。我还来不及告诉你。但是古柔他们此时已然赶去拦截了。我想定然是这押解队伍也是闻到什么风向了。不然也不会借此大兵入城地机会将文大人送出城去。看来这么多地押解队伍不过是个幌子。障眼法而已。我看现在最主要地便是如何将他们给拦截了回来。若是不然。恐怕你在这里地一切事情都白做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眼睛看向相反方向地城门。口中道:“他们现在已然出城了吗?” 李子春点了点头道:“估计此时已然离城有三十余里了吧。古姑娘她们不知现在追上了没有。若是追上了。怕是一场不小地厮杀。”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叹息了一声,继而道:“我们快些赶去的好,我怕那押解之人中有更厉害的角色,若是真那样,我怕柔妹他们抵挡不了。” 李子春点了点头,但却有摇头道:“你便这样去吗?若是真将他们逼了回来,你这样便不怕被人认出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叹了口气,当真是人急失智,他看了看李子春道:“时间急迫,我看我们还是尽快赶去,我找些东西将脸蒙了,将外面的衣衫脱了,这样便会好些。” 李子春闻言点了点头,他看了看距离他们两人较远的张府跟随道:“你要把他们打发了,我们才好办事。” 辛不悔点头,回头道:“你们几个回去,告诉家里面,我很快便回去,我遇到了老友,要与他多聊些时候,而且你们吩咐了下去,那些工匠一定要按时开工,按时收工,若是有官府的人传见我,你们便告诉来人,说我回去以后马上便去。” 那些随从见辛不悔如此安排也只得点头,转身离去了。 辛不悔看着这些人离开,他回身看向李子春道:“我们现在便走。”他说着已然拉了李子春急急想城门处走去。 然而当两人来到城门的时候却愣住了,因为此时城门紧闭,城门处有不少的军卒来回走动,看样子是有意将城门关闭,好让城里的人无法出去追赶那已然押解走的人。 辛不悔;两人一见如此情形便知道想硬闯是绝对不成的,然而若是不出城却是又绝对不行,如此的局面当真是难以决定。 第二卷 第九十三章 (第三节) /12/28第二更 辛不悔看着城门他叹了口气,仰头看天,继而他心中一动,用手一拍李子春笑道:“我有了,你看我们头顶。” 李子春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抬头看了看头顶,他看了半晌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个钟楼而已,这能帮上什么忙?” 辛不悔笑着道:“若说起来一定可以帮我们的,不过要花一点的时间。”他说着已是拉起了李子春,快步来到钟楼之下,他低声向李子春道:“这钟楼与一般的钟楼不同,因为这钟楼听说乃是我大宋国朝太祖亲自所下令而修建的,你看这上面还有字迹呢,若是我们敲动上面的钟鼓,声传百里,一定会弄得城里人们恐慌,且无论哪里的兵士也一定会过来镇压,到时候我们便可以趁乱出城了。 ”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这确是个好办法,但是若上去敲钟,必然要有人才成,我们两个若是去敲,恐怕下来的时候一定会有大批的人马在下面等着我们的,故此我看此计虽好,但是却似乎并不完善。” 辛不悔闻言点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但是我想若是用一些东西控制,那么敲钟也不是很困难。”他说着已是笑着拉起李子春冲上了钟楼。 当两人来到钟楼上,辛不便笑着对李子春道:“前辈不妨帮我一个忙,将这个青铜大钟摇晃起来,我们不敲它,让它在摇晃中自行去击打好了。” 李子春闻言禁愣了一下,继而他明白了辛不悔的意思,一般的敲钟都是击打钟体,大钟是不动的,而若是此时两人令大钟摆动钟的体积颇大,摇晃起来,且幅度大,那必然是极其与撞击次数多多,且声音也必然很响,但若是将大钟的摆动加大,那么必然要在空中将大钟高举,然后放手。因此李子春想到这里看向辛不悔道:“我们该如何做?” 辛不悔笑着道:“我到横梁上去便将大钟推得靠近我,我以掌力将他吸住,然后猛推了下去,这样一来便可以令大钟如同秋千一般的空中摆荡,而这样敲打出来的声音也一定会很大。” 李子春想了想不禁点道:“这个方法不错是不知道能不能将城里地人都惊动了。不知这样摆动地幅度是否足以敲出如此大地声音。” 辛不悔闻言笑道:“这个办法一定可以成功地。因为我当年年龄小地时候曾经用过地一点前辈不必担心。”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是这样我们便尽快动手吧。”他说着已然在大钟地左侧准备好。等待辛不悔地指令。 辛不悔一见李子春准备好了。他微微一笑身形霍然一动便到了钟楼横梁之上。他笑着道:“前辈可以开始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身形陡然向高一拔。身躯在空中连翻了两个筋斗。继而身形便平平地射向了大钟。双掌一探之间直奔大钟而去。 那大钟虽然年代久远是因它乃是太祖亲封建造地。故此在大宋一代经常修缮故此这大钟并未腐朽。在李子春力推之下忽地一声直奔辛不悔所在地顶梁之上而去。 辛不悔身在钟楼横梁之上见大钟飞来,他不禁心中高兴霍然伸出了双掌,内力一吐之下吸住了那青铜大钟,吸住之下再陡然一吐,那大钟猛地在他大力推动之下于高处直荡了出去,轰鸣一声大响,将整个钟楼似乎都震荡得一阵摇晃。 而此时的辛不悔身形也已然到了地上,他看向李子春,见他看着大钟出神,不禁一笑,拉了他一把,笑道:“前辈还不快走,若是此时不走,怕是一会儿我们便难以走的脱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震,他知道辛不悔的说的不错,收敛心神之下忙跟着辛不悔奔下了钟楼,两人迅速奔往城门之处的隐蔽之所。 而此时那钟鼓楼之上的大钟却是响个不停,那声音虽然不是一声大于一声,但是因为第一声的声音过大,估计半个镇江城都听得到,且此钟在辛不悔的大力推动之下,竟是来回摆动,摆动之下又是一连串的响声传出。 这钟楼既然乃是大宋太祖所下令修建的,在蒙古人入城之后此楼的钟声便不再听闻,人们对于这钟声本便是没有几人提起了,但是此时既听到了,自然便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人们纷纷抬头看向钟楼,且更是有人纷纷向这里聚拢,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晴天白日之间,且蒙古人入城的时候前来敲这大钟。 一时之间钟楼之下聚集了不少的百姓,而蒙古人的军队在此之后也是纷纷向钟楼赶来,看来辛不悔说的不错,蒙古人对于此事也是颇为注重的。 李子春偷眼看了看钟楼那便边,他笑着向辛不悔道:“看来你的这个办法果然是很厉害,但是守城门的军卒还是没有动,这可怎么好。” 辛不悔看了看城门口处的军卒与城楼上的蒙古兵,他笑着道:“这个自然不怕,我们如今再给他们加一把火。”他说着向李子春一招手,身形展动下来到距城楼不远的一处干柴堆,他笑着道:“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这么办了。”他说着伸手拿起了一堆的干柴,以火点燃了,笑着道:“只好如此了,若是不这样,恐怕真是难以出得去了。” 李子春一见知道辛不悔此时想制造更大的混乱,不禁点了点头,伸手也是捧起了不少的干柴,笑着道:“既然是这样,我们便给他来个火烧城门。” 辛不悔哈哈一笑,先是腾出了手将自己的脸蒙上了,继而他道:“这样便可以了,我们走。”他说到这里身形展动已是赶奔了城门旁的隐蔽处,继而他将掌中的干柴向城门处猛地抛了出去。 李子春跟着辛不悔来到了城门的隐蔽处,他见辛不悔如此做不禁心中好笑,暗想这老弟竟然做起了孩子做的事情。 第二卷 第九十三章 (第四节) /12/28第三更 但是此举却似乎也真的会有效,故此他也是将掌中的干柴点燃向城门处抛去,而此后他便跟着辛不悔迅速的赶奔了另一处离城门马道更近的地方隐蔽了起来。 此时城门处已然起了一阵的恐慌,那些军卒陡然见大量的干柴点燃了以后抛了过来,他们以为是百姓暴乱,或是大宋的残余力量要来夺这镇江,故此在一瞬之间便起了不小的骚动。 城楼上下此时都乱作了一团,辛不悔看着不禁好笑,但他的手却没有闲着,他在地上拾起不少的石子,手指连弹之下竟是将十余名兵卒都点住了|穴道,那些人定定地站在那里,看样子极其可笑。 如此一来城上城下的人更是恐慌之极,看守于城上的兵卒此时也已然跑了下来,他们对于此事颇为好奇,更大的却是恐惧,然而也便是在此时,辛不悔与李子春竟是趁着这一乱的时机飞身上了城墙,两人的身法快得异乎寻常,虽是有蒙古军卒发现了他们,但是因为他们两人的身法过于快捷,更兼这些兵卒都忙于城下的事情,对于他们的出现根本便没有准备,故此在两人上了城楼,飞身跃下城楼的时候这些蒙古兵卒都是没有一个人来得及上前拦挡,在两人跃下后不久,人们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两人制造的混乱,而也便是这两人想出城的。 而此时的辛不与李子春已然飞身出了镇江城,他们两人知道时机一纵即逝两人若是不抓紧时间怕不要说救人,便是自己两人也是会被后面一会儿追来的人追上围困住的,若是那样恐怕什么事情也都难以办了。 两人心中起急,故此足下便更是加紧,两人的轻身功夫此时已然都用到了极致,身形展动下已是如同奔马一般直奔官道的方向而去。 辛不悔两人轻身功夫果然是块的很,不一时便奔出了有二十余里不悔稍稍停下了些,他道:“前辈,我看后面的人未必能追上了,我们稍稍慢些然一会儿到了地方便无法救人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了头,他苦笑道:“老弟你的轻身功夫当真是厉害朽我是望尘莫及。” 不悔闻言不禁摇头道:“我也是出了全力,不想前辈如此大的年纪,你还能跟我一般的奔跑,这一点晚辈当真佩服得很。” 子春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没有什么。我常年在山上住。经常要爬山故此脚程快了些。若真是论起轻身功夫还真是不如你地。”他说着皱眉道:“如今我们追到了这里。也应该有些蛛丝马迹了怎么还不见他们地踪影呢。” 辛悔停下了身形。仔细看了看而他笑道:“他们应该便距离此不远。你看地上地车轮。应该是他们刚刚走过。若是时间长了。风一起。车轮地痕迹应该被掩盖不少。看来他们地行动应该不快。而且若是他们在前面被柔妹他们埋伏。应该此时正在激斗。我们应该尽快赶去。”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看来我们来地也算是时候了。快走。”他说着已是领头向前方奔去。 辛不悔与李子春两人并肩而行。大约又行出了有五六里路。霍然听到一旁小路之上一阵兵刃撞击之声。两人一听到这声音不禁心中都是一震。继而精神也是为之一阵地亢奋。 辛不悔兴奋道:“我们找到了。”他说着身形连闪之下已是直奔那小路而去。 李子春一见辛不悔身形展动已然扑了过了去。他不禁也是心中喜欢。身形一晃下也是跟了过去。 当辛不悔与李子春两人来到小路旁仔细看时不禁都呆住了,因为此时小路之上属实是停留这几辆囚车,而囚车之内的人却没有一个是文天祥,而救人的人是古柔不假,但看情形,此时古柔所带之人已然所剩无几,且古柔也已然陷入了苦战之中。 此时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人,掌中一柄大砍刀正自对阵着古柔,他口中哈哈大笑着道:“小美人儿,跟我爷爷我回去,爷爷定然让你有不少的乐子。何必在这里武刀弄剑,这样哪里像个女子,快快收了兵刃跟我去吧。” 古柔此时掌中的长剑已然只有招架之功,但她口中却仍是倔强道:“凶徒,既然被你们骗了,我们也是无话可说,若是你真能将我杀了,我也是无话可说,姑娘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鞑子。” 那用大砍刀的汉子闻言不禁冷笑不止,他道:“小美人儿,实话告诉你,文天祥其实还是在镇江城的,我们出来便是想将你们这些余孽都引了出来,若是不这样,你们会出来吗?” 古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姑奶奶我今儿便是死了,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她说着似乎已然激起了胸中的怒火,掌中的长剑陡然之间剑光闪动,她竟然是用处了两败俱伤的打法。 那将军一见不禁心中也是一惊,因他知道这女子的内力不足,若是她内力充足,自己未必便能找到便宜,而如今对方既然用出了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若是自己不加留神,恐怕是真的会被对方伤到。 那将军心中有了这一层的想法,故此他出招间便留了十二分的神,招数封得严密。步步为营,竟是慢慢将古柔的招数尽数都挡了回去。 而另外一旁,段五竟然是在与两个样貌都是一样的人在动手,这两人似乎是孪生兄弟,故此出招间极为默契,段五竟是一时之间难以取胜。 辛不悔看到了这里他心中不禁一痛,他知道,眼前若是不能将这些人都杀了,恐怕也是难以回到镇江城去救文天祥了。 故此他回过头看向李子春笑道:“前辈,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只好将这些人都杀了,若是留得活口,怕是我们这里的人回到城中会有嗦,何况若是留得他们,日后也是麻烦,故此我想最好是现在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要留下活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三章 (第五节) /12/28第四更 李子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知道辛不悔说的不错,但他看了看情形不禁道:“他们此时有五百余人,能打的我看有六七个,如今我手下那近八百的人此时已然剩下不多了,我们要怎么才能将他们尽数杀了。” 辛不悔沉吟了下道:“这样,我去救援柔妹,然后让她与你一同去杀那些武功不错的人,若是我可以将那用大砍刀的将军杀了,估计想将这里的人都杀掉,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 李子春闻言点了点头道:“也只有这样了。”他说到这里身形展动已然冲了上去。 辛不悔看了看李子春冲去的身形,他微微一笑,掌中长剑霍然一闪,身形连动之下已是也冲了上去,长剑一抖之下加入了古柔与那将军的战团。 古柔的招数此已然被那将军尽数给封死了,眼见力弱,若是再斗得一会儿怕是要落败,然而便在此时辛不悔的长剑加入了战团,仅是一招便将古柔的劣势扳了回来,变成了平手。 此时古柔一见是辛不悔来,她心中不禁如同开了两扇门一般,她笑道:“大哥,你来了。” 辛不悔虽然着面罩,但他的剑法古柔却是再熟悉不过了,故此她在辛不悔一出手的时候便已然将他认了出来。 辛不悔点了点头,并不答话,他掌长剑霍然青光闪动,看招数他已然使出了双剑合璧的招数。 古柔一见不禁心中一。她身形一晃。掌中地长剑也是跟着递出。两柄长剑剑光交织在一处。屡屡剑光直奔那将军而去。 那将军本是以为可以稳胜券。然而便在他得意之时辛不悔出现了。辛不悔一剑为古柔解围。那将军心中便已然是惊不定了不悔地加入令他地阵脚大乱。但是凭他地功夫虽然不是两人地敌手。但是也算是可以勉强支撑。然而此时两人使出了双剑合璧。他不禁手忙脚乱眼前只觉白光闪动。一股凉气透体而来。眼前剑网交错。当真令他难以睁目。也便是在这一瞬间不悔两人地长剑都刺在了他地咽喉之上。长剑过处。那将军地尸身应声而倒。 不悔与古柔看着那将军地尸体倒地不悔看着。他心中不禁暗自想到:这将军地武艺并不是甚高。而若是蒙古人真地要来此地将他们这些营救文大哥地人引出来。应该有极厉害地高手在侧地是纵观这里地这些人。却没有几个武艺可以高过这将军了。不知蒙古人此次葫芦里卖地到底是什么药。 辛不悔心中想着。但他与古柔地身形却是没有停留。身形展动之下已然冲入了敌群之内。在不到两盏茶地时间之内人竟是帮助段五将那生兄弟给杀死。且帮助李子春等人将那些武艺稍高之人都尽数杀掉后便是剩下地那近五百余人了。 辛不悔看着那近五百余人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他向古柔道:“真不希望看到杀戮五百余人其实说起来都是无辜地。”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是这样地。但是若不将他们杀了们回到城内。告诉了他们地统领。恐怕城内真地要戒严地。那样我们救人便更加困难了。” 辛不悔闻言点头苦笑道:“我也是知道的,但是话说回来,若是来日文大哥知道此事,他一定会说,因为救他而死了如此多的人,他心中一定会不安的。”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她笑道:“可是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这样了,这五百余人乃是蒙古人,若他们是汉人,我们还可以劝说他们不要回城了,且更可以收编了他们,但是他们尽数都是蒙古人,这样来说,他们不死,我们的行动恐怕真的要暴露的,何况如今城内的那位统领大人似乎已然早已知道我们的行动,故此才来这么一手,我想他是不是应该早已知悉我们的事情了呢?” 辛不悔闻言沉吟了半晌,他道:“我猜想未必知道的那么详细,若是他什么都知道,那他一定会派人来拿人了,而不用再用什么引蛇出洞的招数了,故此我们现在只要一切小心便好了。”他说到这里不禁看了看那几辆囚车,他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是看看这囚车里都是些什么人吧。”他说着已是来到囚车之旁,看了看这几个囚犯,不禁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被押解出来的。” 那几个囚犯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其中一人道;“我们其实都是这镇江府里 今儿个不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会将我们带了出来,硬进了这囚车,而后便将我们弄到了这里,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举目四望,眼见此时已然是下午时分,阳光充足,四望之下不见任何人影,所有的便是此时满地的死尸,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再吸气的时候吸了满鼻子的血腥味道,他叹息一声看向已然走来的李子春,他道:“全部都解决了吗?” 李子春点了点头道:“基本上是都杀了,但是留了两个副将,因为想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故此先留了下来,不知老弟你是否问问。”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了一下,继而他点头道:“也好,那便将人带过来我问问。 ” 李子春闻言不禁一笑,将手一挥,手下人便将那两名副将模样的副将推了过来。 辛不悔仔细看这两名副将,见这两人立而不跪,倒是有几分的英雄气概,他看罢不禁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们蒙古人都是好样的,都是讲义气的汉子,且也是最终于你们蒙古大汗的,可不过我也知道,人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是一定要保护自己的,故此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二位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辛不悔说到这里在两人前身后转了一周,继而笑着道:“还有便是我要告诉二位,你们有忠心,而我们汉人整治人的方法也是有的是的,比如说上古的炮烙,更或者说五车裂,这些刑法应该说都是比较厉害的,不过我不会这样对付二位,我现在只想给二位三次机会,若是你们能把握,或许还有机会不用死,可以回去,但若你们没有把握好,那便请你们说出来我们想知道的事情。” 那两名蒙古将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互相看了一眼,继而一个副将问道:“你给我们什么机会,不妨说说看。”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好,那我便说说看,二位听好了,我想给二位用一种刑法,这种刑法乃是我大宋朝中奸相秦桧给岳武穆所用的一种刑法,但是我只会给一位施刑,不知二位中哪一位可以挺身而出,为另一位扛下这刑法,若是哪一位可以,那另外一位便可以借助这位的勇敢而得到性命,不知你们哪位能够这样。” 辛不悔的话不多,但是深深的打动了这两人的心,这两名副将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自己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那便是人心中最希望活命的那种期望。 辛不悔看着两人,良久不笑道:“看来二位都没有这个勇气,既然是这样,我便给二位第二个机会,我希望你们可以把握,因为还有一次了,这次的办法是,我想看看你们两人的决斗,若是你们二位可以在我们汉人面前互相厮杀,胜出的那一位,我想我可以放他回去的。不知二位怎么样,是否同意我这个说法。” 两名副将闻言不禁又是互相对望了一眼,他们眼中都是期盼生的,但是两人也知道,他们同为蒙古人,是不可以在汉人面前互相而搏的,因为若是如此,即便自己活了下去,恐怕下半生也要在痛苦中生活。故此这两人仍是默默无言。 辛不悔看着两人,他知道这两人这样便是表示他们心中其实正有一把火在燃烧,可以说,这两个人都算得上是好汉子。 他看着这两人笑了笑道:“两位既然这样的条件也不能答应,我只好说这第三样机会了,这第三样便是希望二位脱下你们身上的所有衣衫,便这样走回城去,你们要记得,半路上也不准找任何东西遮体,我们会有人看着你们一直到城外,叫城,不知我这第三个机会二位可愿意吗?” 辛不悔的这最后一个机会说出来,不但是那两名副将觉得匪夷所思,便是古柔与李子春等人也是觉得辛不悔的这个主意太过有些让人无法接受。 而那两名副将此时霍然都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人怒骂道:“你这人好无耻,你们汉人说过,士可杀不可辱,既然你们如此对待我们,还不若快快杀了我们的好。”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还懂我们汉人的话的意思,那好的很,我便要问问你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们蒙古人来我们大宋,难道便是有道理的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四章 (第一节) /12/29第一更 辛不悔说到了这里,他面上的神情此时竟是无比的肃杀,他看了看这两名副将,而后冷笑道:“既然二位我给你们的机会你们都不要,那这样好了。你们便按照我刚刚说的,你们只要将我们想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我便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放你们走。” 那两名蒙古副将闻言不禁怔愣了半晌,而后其中一人冷笑道:“我看你们汉人说话是不算数的,便是我们说了,你们也未必能放过我们,既然是这样,倒不如我们不说,你们给我们来个痛快的好。”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看着这两人,心中不禁也是有些儿个佩服他们的骨气,他点了点头,笑道:“看来你们还是很有忠心的,蒙古有你们这样的勇士也真是没有辱没了你们的祖宗,不过话说回来了,在我们看来,你们乃是我们的死敌,既然是如此,我便成全了你们。”他说着缓缓走到了这两人身前,霍然伸出手指,在这两人身上各点了一指,而后笑着道:“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真的熬得住。” 辛不悔对这两人所点的两指乃是两处|穴道,他的截|穴手法是极其高明的,这两指点过后只见那两名蒙古副将身躯慢慢的软倒,脸上露出极其痛苦之色,过了半晌两人终于忍受不住呻吟出声,看样子他们当真是难受的很了。 辛不悔看到这禁蹲下了身躯笑道:“二位肯说了吗?若是你们肯说,我自然也是说话算数,一定会放了你们的,你们看怎么样。” 那两人闻言不禁呻吟着;“我们宁死不说,你们只管杀了我们好了,我们蒙古人是没有软骨头的。” 辛不悔闻言禁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下李子春道:“前辈,如今事情紧急们既然不愿意说出实情留下他们也是祸害,故此我想在现在的情形下,也只有将他们杀了,但是我有个请求虽然是杀,但是希望杀了他们二人后给他们二人好好安葬了,不要让他们尸骨现天且不要与这些人的尸体放在一处,他们也算得是好汉子了。” 李子春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他道若是平日辛不悔一定不会下如此狠的手将这两人杀了,但是眼前事情紧迫事关重大,是绝对不能妇人之仁的,故此李子春叹息着道:“好,既然是这样,我便成全了老弟你的这个心愿,不过我想如今事情既然如此会儿我也跟了你们入城,而且最好我多带些兄弟领兵的蒙古统领似乎颇为奸狡,且似乎对于我们的行动颇为了解怕你们进城后没有了援兵,难以支撑们跟去了也好有个照应。”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前辈便跟我们一同进城,但是最好不要跟我在一处,我想我现在的处境也一定是非常危险,故此我想前辈最好跟柔妹找一个不易被人发觉的地方,让兄弟们也都找一个适当的所在,先忍耐一时,若是有了消息,我们再聚集了起来。” 李春闻言点头。他道:“兄弟你回去可是要小心了。你今日出城。虽然是蒙面。但是我也恐怕有人会看出你地衣服服色。故此你要多多留神才好。” 辛不悔言点了点头。回身看向古柔道:“如今事情基本已然大定。我这便要赶回去。你与李老前辈自行进城。一切小心。若是有什么事情便来府中找我。”他说着深深看了看古柔。 古柔心中感叹。他知道辛不悔此时地处境非常危险。且眼前地形势更是危机四伏。若是有一点地闪失怕是这些人都要有难。她叹了口气。看着辛不悔道:“你尽快回去吧。我知道你已然让很多丐帮弟子进了张府。故此你要小心行事。不要让他们露出了马脚。那样会前功尽弃地。而且若是遇到那统领。你也一定要小心。” 辛不悔微笑点头。回身走了两步不禁又回头看向李子春道:“前辈。这里一定要打扫地一点痕迹也无。不然会出大乱子地。” 李子春闻言点了点头。他道:“放心。老夫一定会将这里弄得没有任何地破绽。你这便赶紧进城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放下了不少。他回身快步赶奔镇江城方向。 辛不悔心中明白,此时的镇江城一定乱的很,因为先是钟楼的大钟被人敲响,而其次便是自己与李子春跃城而出,估计此时镇江城也会戒严的,若是自己仍是从这边的城门进去,那一定难以幸免,而且自己这一身的打扮也极其惹眼,若是见过的人一定会一眼便认出了自己,故此他想了再三,最后他将身上的长衫脱了下来,找了一处扔掉,而后他快步走往城东,他要在东城门入城。 辛不悔想的不错,此时镇江城的四门都已然有重兵把守,进出的人都必须通过仔细的盘查,稍有一点可便一定会被蒙古兵找起来。 当辛不悔来到东城门的时候那里已然排满了准备进城的人,辛不悔看到这里心中不禁也是有些打鼓,但是他此时对这些事情倒是觉得并不奇怪,而奇怪的是,那统领此时也定然是知道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而他因何不派人出城去查看,若是查看,一定便会发觉那些被他派出城的人尽数死了,而他没有派人去查看,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呢。 辛不悔对于此事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眼前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心中想着的时候已然来到了城门之处,他笑着向蒙古兵抱拳道:“在下姓张,名叫大雷,乃是这镇江城内的首户,因为刚刚出去办事,如今回来了,不知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把守城门的蒙古兵看了看辛不悔,见他虽然没有穿长衫,但是里面的衣服却也是颇为考究,那一身的短褂坎肩看上去也应该是极为的名贵。(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四章 (第二节) /12/29第二更 这些蒙古兵看了多时不禁点了点头道:“城里面今日出了大事,前朝的大钟被人敲响了,这摆明了要与我们蒙古人为敌,且更有人在北边的城门跃城而出,故此这会盘查的。” 那些蒙古兵说到了这里,不禁又仔细看了看辛不悔,继而一个似乎是十夫长的蒙古兵问道:“你既然是城中的首富,怎么连个长衫都没有穿,难道你连长衫都没有吗?”他说着眼神中不免有了不小的问。 辛不悔一见对方如此问,不禁心中也是打了个突,但他反应也算是很快,他笑着道:“这位军爷,这个您老便有所不知了,小人出城去乃是办事,这办事的途中遇到了些事故,被几条疯狗给追到了庄稼地,这不,身上的衣服都给挂坏了,故此便脱了下去不要了。 ” 那些蒙古兵看了看辛不悔身上满是尘土,不禁信了几分,而便在此时,一个兵卒自城内走了出来,他边走边提着裤子,想来是肠胃不大好,他忽然看到了辛不悔,不禁哈哈笑着道:“原来是张老板,我们这么快便又见面了。” 辛不悔闻言不一愣,抬头看了看,不禁也是大喜,那人正是自己刚刚在迎接蒙古兵入城时所结识的那一队蒙古兵中的一人,他哈哈笑着道:“你看,老弟,我便说我们有缘分,这才多久便又见面了。” 那蒙古兵来到辛不悔的前,笑着靠近了笑道:“可是多谢你给我们弟兄的那些干货今他们都去城里找乐子了,我却被派来守城门,真他奶奶不公平。”他说着不禁又看了看辛不悔,不禁笑道:“你老哥这是怎么了,出城弄成这个样子,赶紧回去换了衣衫吧。统领大人还没有召见你吗?” 辛不悔闻言禁忙接过了话头,他笑着道:“这不这几位军爷正盘问我呢,我也急啊,若是统领大人真的召见,我若是耽搁了是真有些儿个不好呢。” 那蒙古兵闻言不禁愣而回过头看向那十夫长,笑着道:“大人,他真的是这城里的富商,刚刚我们来的时候在城里遇到过,他这人还算是不错。” 那夫长闻言看了看辛不悔点头道:“我觉得他也不像是歹人。算了你便快些进去吧。听你说统领大人要召见你。想必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4 部分阅读 那夫长闻言看了看辛不悔点头道:“我觉得他也不像是歹人。算了你便快些进去吧。听你说统领大人要召见你。想必你也应该是有头有脸儿地人。赶紧回去换衣衫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躬身点头道:“多谢位官爷。有空到我那里去坐。小人一定不会怠慢各位地。”他说完陪着笑脸进了城。 辛不悔来到城中心不禁暗一声侥幸。若是真让蒙古兵看出了什么怕所有地事情真要糟糕了。他想到这里不禁加快了脚步赶奔张府。一路之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或是盘问到张府大厅中地时候那老管家已然在那里急得团团转了。他一见辛不悔回来不禁忙上前道:“我地老太爷您总算是回来了。您若是再不回来怕便要出大乱子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他道:“难道家里出来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蒙古那刚来地统领派人来传见我了?”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回老天爷地话。您说地这两样全都有了。要不我怎么会说要出大乱子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奇怪。他道:“蒙古统领传见我这倒也罢了。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你快说。若是耽搁了去见蒙古统领那可就是最大地麻烦了。”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唉声叹气道:“我的老太爷,您还说呢。家里的事情若是你弄不明白,我怕是你也难以接那位统领大人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他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到是不是丐帮中有人弄出了乱子,但是他想有章博轩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若不是丐帮,那便是虎儿在家弄出了什么乱子,若是这样恐怕真的难以收拾了。他想到了这里,不禁急急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要吞吞吐吐,快说了出来。”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慌忙道:“是这样,您陪同那些位老爷们出去了,家里人都在准备着接待蒙古统领大人,可是少爷他,少爷他昨夜喝多了,今儿早上起来,非要说他要将这宅子给卖了,故此他便找人去拿房契,我可是不敢给他,但是他是主子,我是下人,我哪里拗得过他,那房契到底让他在账房翻了出来,而后拿着便走了。”他说到这里不禁偷眼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此时听到了这里不禁心中也是一动,他知道那少爷是极力反对张大雷让蒙古统领进来住的,他不禁叹了口气道:“后来呢。” 那老管家见辛不悔没动声色,不禁心中也是有些奇怪,但是他仍是接着说道:“老奴见他如此也不敢拦着,故此我便派人跟着他,告诉说无论何也不能让少爷将这宅子给卖了。” 辛不悔听到这里不禁点了点头道:“你做的很好,既然是派人看住了他,又有什么事情了。” 老管家闻言不禁哭丧着脸道:“老太爷,你可是小看了我们家大少爷,他不是去卖,因为他知道卖不了,因为张家的这份家业只有您老管理,谁也没有说话权,故此他没有去卖,反而去到赌场去赌了,只赌了一把,便,便。” 那老管家连说了两个“便”字,后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辛不悔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惊问道:“他便将这宅子给输了去?” 那老管家停了半晌,终于他道:“不是,他是赢了,只一把便将这里最大的赌场给赢了过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住了,他真没料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他想了想道:“这也没有什么,赢了岂不是更好。”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面色变了几变,继而道:“老太爷,难道你忘记了,这最大的赌场可是我们这里的‘毒龙帮’所开的,这‘毒龙帮’可是惹不得的啊,若是惹了他们,恐怕谁也休想活命。” 第二卷 第九十四章 (第三节) /12/29第三更 他说到了这里神色变得极为焦虑,他看着辛不悔道:“老太爷你跟他们的帮主曾经还有过约定,谁也不能踩过谁的地盘,老太爷难道您老忘记了不成,如今大爷他竟然去将那赌场赢了过来,这乱子岂不是惹大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震,因为他也是知道这‘毒龙帮’的,这个帮派其实便是镇江的地方一霸,听说这个帮派不但与官府有所勾结,在蒙古人攻来的时候更是与蒙古人打得火热,故此才能在这镇江城里为所欲为,如今这张家的大爷将他们的赌场给赢了过来,恐怕此事不能善罢甘休的。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他不禁看了看那李总管,他道:“如今‘毒龙帮’可是派人来了吗?有什么信息没有?” 那老管家闻言点了点头,他道:“今儿城里乱成了一锅粥,毒龙帮的人似乎也帮着蒙古人在查看城内的事情,暂时没有倒出手来找我们,不过刚刚有他们的弟子来放话,说是他们帮主今儿晚上要亲自来拜访的。” 辛不悔闻言不心头巨震,他知道,无论自己是否是真的张大雷,若是对方来了,恐怕也是要出大乱子的,这样的情形,若是蒙古统领来了这里,恐怕对自己会极其不利,故此他点了点头道:“这你说的不错,看来事情真的棘手之极,但是如今那蒙古统领是否已然派人前来传见了吗?” 那老管家点了点头道:“是,下晌便有人来了,说是统领大人要晚上传见您,让您早做准备,看这时间,估计再有一个多时辰便要来人接您了。” 辛不悔闻言禁点了点头,他道:“我知道了,但是如今一定要先将‘毒龙帮’的事情摆平,我看我们现在最好便是去找那毒龙帮的帮主亲自跟他谈一谈,不然事情恐怕会越弄越大的。”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怕老太爷你想去找他如今也是很难了,因为那帮主如今去知府那里了,估计此时正与蒙古的统领在一起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苦不迭,因他知道是不将此事弄好,恐怕蒙古统领便不会到张府来住了,故此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既然是这样,我现在便更衣去见蒙古统领,希望可以将事情圆道过去。” 那老管家闻言点了点头笑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现在请老太爷去更衣吧。” 不悔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自己地房间。辛不悔刚刚推开自己住地房间门看到虎儿坐在那里。只见她满面尽是焦急地神色。辛不悔忙上前道:“你回来了便好。不过我现在马上要去见蒙古统领可不要乱。” 虎儿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可是如今出了这门多地事情。而且我听说这里地那位大爷竟然将‘毒龙帮’地赌场给赢来了。若是这么看我们地计划要失败。”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如今便是回来更换衣服。然后去知府那里见蒙古统领。那‘毒龙帮’帮主如今也是在那里地望我去了可以将此事化解了。” 虎儿点头称是。然后她道:“我刚刚给张大雷喂了点儿吃了后又点了他地|穴道。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地过这可是要看你是否能将此事弄好。若是那蒙古统领不来我们这里住我猛地心血白费了倒没有什么。恐怕文大人便救不出来了。” 辛不悔走到里间屋换过了衣服。他笑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地。你不要罗了。你在这里记得第一是看住了张大雷。第二个是一定要告诉章博轩。千万约束好弟兄们。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虎儿闻言点头道:“这个我理会的,你放心去吧。”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将衣衫规整好,出来到了外间,笑着道:“我如今便去找那个蒙古统领,你一切小心了。 ”他说着便走了出去。 辛不悔一路来到大厅,见了那老管家,他道:“我现在吩咐你,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准擅自离开府门一步,你要记得,便是少爷们也是不可以的,是任何人。若是再出了什么乱子,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那老管家闻言忙躬身道:“老奴知道了,大爷你尽管去吧。” 辛不悔点了点头,快步来到府门外,心中起急之下不禁加快了脚步,一路的急走赶奔大街的中央,那知府所在的衙门。 当辛不悔到的时候门上已然有人等候了,那人见辛不悔到来不禁慌忙迎了上来,笑着道:“张大爷,我们老爷早便吩咐了,让小的在此处等候你,若是您提早来了,让我接待您老进去。”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笑着道:“不知如今有多少人被蒙古统领召见了?” 那人闻言沉吟了下道:“这个小的不知,不过据我知道的有几位了,像‘毒龙帮’的帮主杜大当家的;盐帮的帮主花大当家的;码头上的头面人物也都到了,除了这些人我便不知道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惊,因为这些人他都不认得,但是他估计着,这张大雷既然是当地的第一首富,他应该对于这些人都是极为熟悉的,但若自己对这些人都极为陌生,恐怕会引起旁人的猜忌。他想到这里不禁放慢了脚步,笑着道:“看来今儿来的人还真算得上挺齐整了。” 那接他之人闻言不禁笑道:“这个是自然,我们知府大人今儿特意将本地的商绅富贾都聚集到了这里,他便是想让大家好好招待这位统领大人,听说这位统领大人那可真是一位有权势的人物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笑道:“这位怎么个有权势了?” 那人笑着道:“这位统领大人听说在前朝便是一位位极人臣的主儿,到了大宋灭亡,听说他也是不失为一位功臣,故此才有如此的殊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四章 (第四节) /12/29第四更 辛不悔点了点头,他心中此时已然有些儿知道此人是谁了,但是恐怕自己此行所冒的险说不定要更大,因那毒龙帮的帮主一定是不会轻易放过那被夺赌场之仇的。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哈哈一笑道:“既然是这样我们便快走吧。 我倒要与这些儿位好朋友见个面,叙叙旧。” 那人闻言不禁点头道:“是,小人这便前面带路,大爷请跟我来。”他说着便也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两人很快来到厅之外,那人笑着道:“大爷您先等着,我去回话,一会儿出来喊您。”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好,你吧,我便在这里等你。” 那人见辛不站定了,他这才快步走向后厅的门口,站在门口处高声回话道:“回统领大人,知府大人的话,张大雷老板到了。” 此时只听后厅之内一有些儿阴阳怪气的声音道:“是那个要我住到他院子里去的张大雷吗?” 那带不悔进来之人在厅口处躬身道:“不错,正是他,不知统领大人与知府大人是否传见。” 那阴阳怪地声音道:“这个你便问知府大人吧。我在这里也是客人。” 那统话音刚刚落地。那知府大人便开了口。只听他在厅中道:“他来了。便让他进来吧。反正迟早也是要让他见见统领大人地。而且一会儿统领大人要下榻到他那里。他来了也好问个仔细。” 那带辛不悔进来之人闻言不禁回头看了看辛不悔。高声道:“张大雷。张老板到。”他说着用手一领。意思让辛不悔进到后厅之内。 辛不悔一见向他一抱拳。继而足下缓缓而动。慢慢走到了后厅之内。 辛不悔来到后厅之内举目四望。这一看他不禁心中一震因他见那正坐之上坐着两人。一人他认得。那人正是大宋后宫之内被辛不悔重创地秦龙阳。 辛不悔一看到秦龙阳他不禁心中一阵紧张。因为辛不悔知道此人极其精细。且他跟自己曾经交过手。故此他地脚步不禁放得更是慢了。省得自己脚步过大而显露出了武艺。 辛不悔来到厅中的时候他不禁又仔细看了看那正坐之上的另一个人,只见那人身穿着蒙古人的服色模样却是中原人士,辛不悔知道此人定然是此地的知府了。他想到这里不禁忙躬身拜道:“小人张大雷见过统领大人府大人。” 秦龙阳在上面看了看辛不悔,见他虽然年纪颇为大了,但是因为保养的很好,故此身体健硕,红光满面不禁在上面哈哈一阵怪笑道:“这位便是我刚刚启程,便送来大批珍宝的张大雷先生了。”他说着转头看了看知府大人。 那知府大人闻言忙抱拳笑道:“不错便是我们当地第一首富张大雷,他对大人确实是一片赤诚,早在几个月以前,他听说大人要押解文天祥赶奔关外,他便要求下官帮他跟大人你说上一声,若是大人到来愿意尽地主之宜。” 秦龙阳闻言不禁又是一声怪笑,他又看了看辛不悔道:“看来你倒是很有心嘛然是这样我也不能白费了你一翻的苦心,那我在这这几日便都留宿在你那里吧。” 辛不悔闻言慌忙再一躬身道:“不敢愿意以家宅奉上,只求大人您住得舒服虽然大人家有万贯,但小人却也还是想尽一份心意,故此小人愿意将这宅子送给大人。” 秦龙阳闻言不禁心中很是喜欢,他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如此盛情,我也不好推辞,我便受了,若是你有什么事情,或是有什么困难,以后尽管跟我说,若是可以,我必定帮你便是。” 这秦龙阳虽说是个太监,他在大宋后宫之内搜刮了很多,但古人说的没错,人心不足蛇吞象,这话一点儿也没有错,自从他投靠蒙古人之后,对于钱财他看得更重了。故此他才会在众人面前一口答应了下来。 辛不悔一见知道此时事情已然很顺利的办成,他心中不禁一喜,然而便在他高兴的时候,霍然身旁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道:“秦统领,小人有句话要说,不知是不是该说。” 辛不悔闻言不禁侧目看去,只见自己左手边站起了一人,那人身材并不身高,但是他却极为魁梧,看样子武功路子一定走的是刚猛一路,只见他说话,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辛不悔看。 那秦龙阳 话不禁点了点头道:“杜老弟,我们相交时日可仔细算算已然有十余年了,你有什么话不妨直截了当的说,不用如此的。 ” 辛不悔听到秦龙阳如此一说,他不禁心中一动,此人姓杜,那么他必然便是‘毒龙帮’的帮主了,看来他现在便是冲着自己来的,倒是要听听他说些什么。 辛不悔心中正自想着的时候,那杜帮主却是已然开口,只听他道:“小弟蒙秦大哥的栽培,如今已然身为毒龙帮的帮主,虽然是算不得什么,但是却也是这镇江一代有名的帮派了,我帮中今儿出了点儿乱子,我本不应该在这里说出来的,但是此事关乎到大哥你的身上,小弟便不得不说了。” 秦龙阳闻言不禁愣了愣,他道:“什么事情,你便说了出来,不要如此婆妈。” 那杜帮主闻言一抱拳道:“好,我便说了出来,大家倒是给评个理。”他说着看向了辛不悔,继而冷笑道:“张大老板,您家的宅子是要给秦统领的是吧。” 辛不悔闻言不了一下,继而明白了这杜帮主的意思,他心中思绪急速飞转,口中却是答道:“不错,那宅子是要给秦统领的,这又怎么了。” 那杜帮主闻言不禁冷笑声道:“那便对了,你根本便是无心给秦统领的,若是有心,怎么又会让你的狗子去拿那宅子的房契去我那里赌博。”他说到这里眼神中不禁有一抹凶残的光闪过。 辛不悔闻言禁叹了口气道:“帮主是因为此事而生气,这个小弟明白,但是我却是有苦难言的,希望帮主你听我解释一翻,若是你认为我说的不对,那时您在说我的不是,小弟我也无话可说。” 辛不悔此时所演的人该说比在座的每个人都大,但是他因为要装出一份可怜模样,故此才如此自称小弟。此时只听他道:“其实说起来我那不孝的孩子如今已然是身患癫狂之症好久了,各位请想想,若是一个正常的人,家里有的是的钱,他为什么会拿自己家的房契去赌,若论起来,这事情也要怪我,我最近忙的很,本是要将那房契拿来给统大人的,故此便将房契放到了书房里,故此我那犬儿便拿到了,不知是那个不知高低的东西,告诉他可以用作赌本,他便去了赌坊赌博。”他说到这里不禁看向了四周的人,最后眼光落向了秦龙阳。 秦龙坐在上面,此时早已听得明白,他知道杜帮主的意思,他叹了口气,看向辛不悔道:“这也怨你不得,算了,既然是误会,大家两清了便是,那场赌博便算做没有过,你们的赌坊还是由你自己打理,而那宅子既然是张老板的盛情,我便也照样手收下,大家一团和气,这样岂不是很好嘛?” 那杜帮主有料到秦龙阳会不予追究,他心中不平,但又不好在此地显现了出来,他狠狠瞪了辛不悔一眼,继而笑着向秦龙阳笑道:“既然是秦大哥你发话了,你不追究了,小弟自当也无话可说了。”他说着便坐了下去。 辛不一见这事情便如此解决了,不禁心中一阵高兴,他暗自庆幸之下不禁抱拳向秦龙阳道:“多谢统领大人宽宏大量,小人多谢了。” 秦龙阳闻言点了点头道:“你本也是一翻的好意,我又怎么能怪罪于你呢。对了,我刚刚一直想问你,你的那个宅子此时有多少人在里面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答道:“所有的人都算起来一共有三百多人吧。” 秦龙阳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心中高兴,因为他知道,可以容纳三百余人的宅子,那一定大的很,他沉吟半晌后道:“既然是这样,我还想问问你,若是你把宅子给了我,你们去哪里住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放下了一些,笑道:“小人自有地方,也是在城内,不过没有这宅子气派,更更没有这宅子大。” 秦龙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好,既然是这样,那你们今夜便连夜搬吧,你们那里不允许留下一个人,记得,不允许留下一个人,我明晚便要住进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震,他当真没有料到秦龙阳会出这么一招,看来他是不想让任何人接触他文天祥,更不希望弄出来一点儿的纰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四章 (第五节) /12/3一更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微笑点头道:“小人遵命,但是我想统领大人是否要多给小人些时间呢。因为小人家中此时正在赶工,那些工匠乃是小人为了修缮后花园水池而找的,如今还没有真正完工,故此我想统领大人,可以允许小人出入府中,这样也好让小人可以为大人您监工。” 秦龙阳闻言不禁沉吟了半晌,继而他道:“既然是这样也只好如此了,不过你可是要记得,既然你将这宅子给了我,那么这宅子便是我的地方,你出入都是要受到约束,且这地方你也不可以乱走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道:“小人遵命,小人晚上回去便开始搬家,而且其实小人已然将大部分的东西都搬走了,只要再搬一些儿便可以了,大人明日便可以入住了。” 秦龙阳闻言不禁微笑点头,看样子他是颇为满意,然而便在此时一个偏将模样的人忽然在他身旁低声道:“大人,我想此事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做,府中有人来回走动,难免有人心存不轨,何况他还说后花园有工匠,这样一来岂不是要有大批的人在那里。” 秦龙阳闻言不了半晌,继而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不错,既然是这样,后花园的水池便不修缮了吧,不然我怕耽误事情。”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暗那偏将,但他面上却不显露,只是微笑道:“回大人的话,小人修缮那水池用不了几日的,我其实早已吩咐了那些工匠要在十日内交工而且如今已然动工,若是不将它进行完怕对宅院的风水有所破坏。” 秦龙阳闻言禁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道:“这些时日我一直都是对这个文天祥留意的很,如今到了这里,既然是这样的情形,如此好了你去调两千兵来,将宅院包围了,这样一来便不怕有人劫走了文天祥了。” 那偏将闻言不禁点头道:“末将遵这便去办。”他说着已是转身而去。 辛不悔一见如此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陪笑不语。 秦龙阳见一切地已然办好。他不禁哈哈一笑道:“事情基本都办地差不多了。贵府不知我们晚上有什么节目没有?” 那知府一见秦龙阳问了起来不忙陪着笑脸道:“回大人地话。我们已然给大人准备了很好地歌舞。还有便是酒席。希望大人可以尽兴。” 秦龙阳闻言不禁皱眉道:“整天都是这样地东西。难道你们这些人便不觉得腻歪吗?有没有更新鲜一些儿地。若是没有也不吃、不看了。干脆睡下了地好。” 那知府听秦龙阳有责怪之意不禁慌忙起身。一抱拳躬身道:“大人们这里小地方。而且我们愚钝当真不知有什么新鲜地东西。还请大人见谅。下官我这便想些新鲜地。晚上请大人开怀尽兴。”他说着用手擦了擦额头地汗水。 秦龙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要想便快想。如今都什么时辰了。难道你还让我等到半夜不成?若是想不出我这便去了。”他说着眼神中不免大有怒意。 辛不悔一见秦龙阳地模样他不禁心中一动。他哈哈一笑道:“统领大人不必动怒。知府大人说地不错。我们这小地方没有什么奇特新鲜地好东西。但是小人却临时想了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合乎大人地口味。若是小人地办法不好。还请大人你不要见怪。” 秦龙阳闻言不禁看向了辛不悔,他阴阳怪气地道:“你说来听听,若是你真的能说出来好的意见,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其实大人不过是想图一个开心,若是大人开心了,我们这里的每个人不也都开行了嘛,既然是这样,我提议,不若我们这里的这些儿位都扮作了女子,今晚赴宴的时候,每个人都扮演一回,看看谁扮,若是哪位扮得惟妙惟肖,那我想大人一定会重重有赏的吧。 ” 秦龙阳闻言不禁沉吟了下,继而他抬头看向下面坐的众人,他哈哈一阵怪笑道:“这个办法不错,果然不错,我们今晚便这样做了,若是你们各位中哪个人扮演的像,本统便让他与我同坐,而且我还跟他结拜,此后他有什么事情,我必然鼎力相助。” 辛不悔的这个提议本是人人觉得是个馊主意,众人听到后都怒目看向辛不悔,而且众人心中都想统领大人是一定会回采纳的,但是令众人始料不及的是辛不悔的这个主意竟然被统领大人采纳了,而且竟然统领大人还要跟扮演最好的人结拜金兰,如此一来若是赢得了这个比赛,那也便是此后巴结上了这位地位独特的统领大人,这样好的好事自然是人人都希望了。 故此在秦龙阳说完此语之后,下面的这些人不禁个个都笑着道:“不错,不错,张兄的这个主意好的没法说,而且统领大人还许诺了如此丰厚的奖励,我们大家一定尽力。” 而辛不悔此时在一旁却是暗自好笑,因为他知道秦龙阳乃是断袖之癖,故此他才出了这么一个众人认为是馊主意的办法,如今果然是奏效,他不禁暗自高兴自己的计划得逞。 然而便在此时秦龙阳却是又开了口,只听道:“张兄弟,若论起年庚来,或许你还比我大一些儿个,不想你竟然也是个有趣的人儿,可惜我此去乃是北方苦寒之地,不然我大可带了你同去,也好路上解闷说话儿。” 辛不悔闻言慌忙躬身道:“统领大人您抬爱了,小人无德无能,只会出一些小把戏,跟了统领大人去也帮不上您什么忙的。” 秦龙阳此时似乎肚对这个辛不悔假扮的张大雷颇为有好感,他咯咯笑着道:“你不必谦虚,我阅人无数,如你这般的人,我想一定是可以成为我的好朋友的,故此我想我在这几日你便留宿在你给我的府中吧。我们也做长谈。”他说着不禁向辛不悔抛了个媚眼。 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第一节) /12/30第二更 这秦龙阳媚眼一飘过来,辛不悔不觉身上便起了一阵的疙瘩,他心中明白,这秦龙阳竟然是看上了自己这么一个老头子,但是他心中虽然腻烦,但是也不免有些儿高兴,至少是有更多的机会留在那里,这样对救文天祥也是有莫大好处的。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忙向上磕头道:“在下谨遵统领大人的命令,在下会竭尽所能为统领大人效力的。”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是一定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很多的,好了,你也去准备晚上的宴会吧,我也想看看你装扮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若是你可以得了第一,我想我会觉得你更能称我的心思了。”他说着不禁又是一阵大笑。 辛不悔听到秦龙阳的笑声,不禁浑身又是一阵的发悸,他知道秦龙阳此时对于男人的兴趣竟是有增无减,当真不知他这人如今是怎么了,若是他真要是看上了自己,死缠烂打,恐怕也是个麻烦事。 辛不悔想到这禁点了点头道:“小人一定会竭尽所能与各位朋友比试的,但是是否能得这个第一,那还要看到底是否能迎合了大人的心思。”他说着不禁退后了两步,而后不禁道:“小人我这便下去准备了,不知大人您是否还有事情吩咐?” 秦龙阳闻言不禁咯咯一怪笑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也累了,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之后便是晚宴,我要看看各位到底是什么模样。”他说着不禁又是一阵的大笑。 辛不悔看着龙阳的样子,他知道此人的思想如今已然是彻底走形了,他暗自叹了口气回身向外走去。然而在他刚刚来到门外之时,那‘毒龙帮’的帮主却忽然来到了他的身侧,只听他冷冷地笑了一声道:“阁下倒是厉害的很呢,竟然可以将统领大人宏得如此开心。”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宏的意思,只是统领大人他过于欣赏老朽而已,听闻帮主与统领大人乃是多年知交,那帮主更应该知道统领大人的喜好了吧。” 那杜主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身形快走了两步,几乎便要挡住了辛不悔的道路冷声道:“你若是想活命的话,一会儿便不要弄得太好然小心你的狗命,而且我忠告你一句,统领大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你迷惑的,你可是自己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辛不悔闻不禁冷冷一笑。继而他抬起头了看杜帮主。笑道:“帮主阁下你地话小老儿记下了是我也请帮主你老人家记得。刚刚是统大人吩咐地。让我尽力夺得第一名。若是帮主有这个能力。可以将我比了下去。老朽自然是愿意服输地。” 那杜帮主闻言不禁冷笑声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是这样。你可是小心了。”他说着不禁狠狠瞪了辛不悔一眼而转身离去。看他地样子一定是要有进一步地行动。 辛不悔看着杜帮主地身形远去。他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他现在最想地便是如何可以通过正常地途径混到府中。而且最好是越靠近秦龙阳越好是可以在救文天祥地同时将这秦龙阳杀了。那也是好事一件。 辛不悔想到这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因为他知道。刚刚这些人。怎么说是男人。大家扮作了女装。估计没有哪一个可以漂亮地。但是若这些人不去扮。那却又是要得罪了秦龙阳。而这扮相若是不好看。那却是又一定要落选。若是当真落选虽然没有什么。但是靠近秦龙阳地机会便少了很多。若是那样。怕是救文天祥地机会会少了不少。 辛不悔心中思绪转动。足下却是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出了知府衙门地大门。而便是在此时。一辆马车来到了他地面前。车上地老板儿向辛不悔一抱拳道:“老太爷快上车吧。” 辛不悔抬头看了看。来人正是府中地张府家人。他点了点头。继而上了车。不禁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出来。还特意来接我地。” 那家人闻言不禁笑道;“老管家早就想到老太爷会回来的,因为他说,今儿老太爷要跟杜帮主他们碰面,怕是您老有什么危险,故此让我们在外面等着您,将您这样送回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暗自点头,这老家人果然心细的很,继而他又道;“那你便快些儿吧。因为一会儿我还要回去,我这趟回家有不少的事情要交代的。” 那家人闻言不禁愣了下,继而大喝一声驾起了马车,飞快的向张府而去,边走他边道:“那老太爷一会儿还要回去,不知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统领大人那里出了什么事情?家里人急的很呢。”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他道:“我们今晚要将宅子腾出来给统领大人,你们回去麻利点儿,尽快将细软的东西搬走,而且我晚上还要跟统领大人他们吃饭,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你们可是要多多忙活了,不要出了乱子。” 那家人闻言不禁笑道:“老太爷放心好了,若是我们家可以跟蒙古人搭上了关系,我想太爷您老以后会更加发达的。” 辛不悔闻言心中好笑,继而他道:“快些走,我们要赶在天刚黑的时候回去的,如今还剩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了。” 那家人闻言驾车驾的更是起劲儿了,不多时便到了张府门外,辛不悔很快下了马车,快步进到了府中。 那家人本是想将辛不悔搀扶下来,但是他见辛不悔身手快捷,不禁心中也是奇怪,为什么老太爷如今身体如此的强健了。 此时辛不悔已然迅速来到了张府大厅之内,他一进大厅便见那老管家正自站在张家大少爷的跟前,躬身陪笑,看那样子此时他是极力的在劝阻那大少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第二节) /12/30第三更 只听他此时陪着笑正说道:“我的大爷,老爷吩咐了,谁也不准出去,若是您老出去了,再要惹了什么麻烦回来,我怕是无法向老太爷交代,您老便看在我年纪老迈的份儿上别让我为难了吧。” 然而那大少爷却是并不管那老管家说的话,他将手中的茶杯在桌子上一墩,怒道:“难道我便不是这家中的主子吗?难道我这主子连自由身都没有了吗?若是你们再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我便死在你们的面前,看看到底是你难做,还是谁难做。”他说着站起身子便要向外走。 那老管家一见不禁长叹了一声道:“我的大爷,您老便行行好吧。若是老太爷知道您这么说,他可是要生气的,有道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是你这样,老太爷可是真的要难过的。” 那大少爷此时怒火攻心,他哈哈一阵冷笑道:“他哪里会理睬我,他只想着如何的风流快活,想着如何的挣他的黑心钱,我们虽然不是官,但是总要有个良心在吧。蒙古人如此毒害我们汉人,他还去做狗,这样的人,我难道还认他做爹吗?”他越说越大声,看样子他真是气得不轻。 辛不悔站在大之外听了个满耳,也看了个满眼,他心中一动,知道此人确是有一颗对天下百姓怜悯之心,他不禁叹了口气,然而此时事关重大,不得不假戏真做,他心中感叹,足下却是不停留,快步走了进去,身躯颤抖着用手指点那大少爷怒道:“你,你个逆子道我这样做便是为了我自己不成,难道我挣下了偌大的家业便没有你的份儿吗?我们是商人,商人便是要与权贵相熟,若是不然,恐怕便难以立足于当今之世,难道我求生存,这也有错吗?” 那大少爷不想刚刚说的被自己父亲听到,他听到辛不悔的声音不禁猛地回身,他见辛不悔身躯颤抖为当真是自己的父亲,忙上前两步要说什么却是又没有说出来。 辛不悔看着中年人的模样不禁心中对他又有了一些儿怜悯,因他知道,这人虽然是年纪不小了,但是对于为人处事仍是没有什么机心,更是一片的单纯想到这里不禁道:“你这不孝子,你想没有想过是没有我,今日的张家会是个什么样子,难道你以为在这个乱世之内,没有一点儿的靠山,便能在这里立足吗?若是如此,我给你一笔钱倒是给我去做个买卖看看,我们张家怎么出了一个你这般忤逆之人气死我了。”他说着不禁浑身发颤,身躯慢慢坐倒在了椅子上。 那老管家此时看到辛悔进来了这些儿话,他不禁慌忙走了上来扶住了辛不悔,回头看向了那大少爷,他叹了口气道:“大爷,老太爷说的不错,其实我起初也是认为这样不好,我们张家历代?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5 部分阅读 那老管家此时看到辛悔进来了这些儿话,他不禁慌忙走了上来扶住了辛不悔,回头看向了那大少爷,他叹了口气道:“大爷,老太爷说的不错,其实我起初也是认为这样不好,我们张家历代祖宗都是敬重儒家,早在上几代我们张家是书香门第,但是后来家道中落,我这家生子的奴才也是知道的,若是没有经商的人在张家支撑,如今的张家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的,而老太爷他比那些祖宗更是辛苦,此时时逢乱世,难道我们能坐以待毙吗?” 那大爷听着辛不悔与那老管家说的话,他不禁叹了口气道:“你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但是我总觉得差了那里不对,如今蒙古人当道,他们能给天下百姓带来什么,即便他们能让我们有钱有势,可是给得了天下百姓什么呢。” 辛不悔闻不禁心中暗叹。这年轻人身逢乱世。若是不然。恐怕要走上仕途地话。一定会是另一个文天祥地。他想到了这里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说地这些话都是大道理。但是我们只是小小地商人。是老百姓。我们要做地便是保住了性命。保住了生计。这便足够了。 他说到这里不禁连连喘。停了半晌后才又道:“我们能管得了谁。连自己都管不好。却又怎么去想那些空洞地东西。若是你这个不孝子真想要去跟我捣乱。那你便去。反正此后我们张家这一大家子三百余口。都去要饭。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好说地。”他说到这里不禁又是连连喘气。 那大少爷闻言不禁愣在了那里。他心中此时矛盾地很。他从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是看到百姓疾苦。但是他却也真地没有想过自己家是什么样。这是他从生下来便没有想过地。因为他从生下来便是锦衣玉食。从没有受过一点儿地苦。 那老管家看那大少爷愣在那里。不禁叹了口气。站起来对他语重心长地道:“大爷。你没有受过苦。没有挨过饿。你是不知道天下地人。有多少人希望自己家里地人能够吃上一口安稳地饭。你想想。老太爷若是不支撑这个家。我们这个家若是散了。大家谁又有能力去稳定住呢。更何况现在是蒙古人当道。他们说打便打。说杀便杀。若是没有一层关系在。你觉得我们偌大地家产。如今还会有了吗?大爷您老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 那大少爷闻言不禁面上一阵羞愧。继而‘噗通’一声给辛不悔跪了下去。他道:“爹。孩儿知道错了。您老别生气了。从此后我不敢再对您老有任何地不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地错误。您老打得骂得。希望您原谅了孩儿。” 辛不悔看了看他不禁长长叹了口气道:“好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父子两个有什么好说地。何况古人说地却好。无仇不成父子。或许这话也对。你下去休息吧。我晚间还有重要地事情要做。” 那大少爷闻言不禁忙站了起来,他道:“是的。”他说着回身要走。辛不悔却是沉吟了下又将他叫住了道:“今儿晚上我们便要搬走,你那边的东西可是要好好整理一下了,若是有什么东西要搬,拿不得的那便尽快让家人往那边的府里弄。 ”他说着摆了摆手,让他退出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第三节) /12/30第四更 那大少爷见父亲如此模样不禁也只好点头退了下去,他走了几步回头看去,见父亲似乎苍老了很多,他心中不免也是有些难过,眼泪在眼圈中转了转,低头快步而去了。 而此时的辛不悔却是已然坐直了起来,他看了看那老管家,叹了口气道:“如今已然将他安稳住了,不过我晚上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去知府那里,故此家里的事情还得要你去安排。”他说到这里停了停,继而又道;“晚上便开始搬家吧,不要停留,将该拿走的东西都拿走,而且我这次回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便是我如今要化妆,扮作女子,这是今日晚间在知府那里的特别节目,大家谁也难以幸免,故此我要人帮我化妆才成。”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愣了半晌,他道:“要老太爷你们扮女人,这、这怎么成呢?你们这些人的年纪都那么大了,若是扮成了女子,恐怕要难看的很,若是这样,恐怕更是贻笑大方了,而且若是来日传了出去,恐怕街头巷尾都要笑话你们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情一定要办的,若是不办,我怕是要得罪了那统领大人的。故此一定要弄得有声有色的,我这便去找人帮我化妆,这事情便不用你们管了,你现在便去弄搬家的事情吧。 ”他说到这里不又想了想,继而道:“对了,你们让人将轿子搬到我的住处的院落去,我在那里上轿,省得现在看到的人多。”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点了头,他心中的惑怪,当真好似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他只有点头的份儿,他道:“是我这便去吩咐人办。” 辛不悔见老家人转身离去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向自己居住的房间,他推开门进到房间的时候便看到古柔与虎儿都在屋中,他不禁愣了下,继而笑道:“柔妹你怎么来这里了。” 古柔见辛不悔进来不禁道:“我与李老前辈他们一同进城来的,我们是分批进入城里的,我进来以后便去了丐帮分舵,听说你们都是在这里,故此我也赶了来亏刚刚在后花园遇到了虎儿,是她带我来这里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有你们在便好办的多了,我一会儿要去知府那里装扮女人给秦龙阳看,故此我需要你们帮我化妆,而且还有一点们二位谁有衣衫不妨借给我一套,我也好去展示一下。”他说着不禁笑出了声音。 古柔与虎儿便觉得此时荒唐地很。但是如今见辛不悔地样子知道不是假地。古柔不禁笑道:“我们有衣服是有。但是最重要地便是你未必穿得进去。若是你穿不进去岂不是没有用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6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到了老管家地眼神中有了一些疑惑。他不禁笑着道:“如今我要与统领大结拜了。这些东西也算不得什么。将来我们可以重新买过。故此你们不必如此紧张地。”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这才释怀,他点了点头道:“小人明白,我这便吩咐大家去。”他说着便下去吩咐人们了。 辛不悔见老家人去了,叹了口气回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进入到屋中的时候发现古柔与虎儿还是在屋中等着他。 古柔见辛不悔进来不禁笑道:“大哥,你一切可顺利吗?”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道:“托你们的福,我是一切顺利,而且我还得了第一,我看真是时来运转。不过话说回来,明晚应该便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若是再不动手,我怕是难以再瞒住了,因为此时秦龙阳越来越想亲近我,若是露出了破绽,什么事情都难以办了,故此明晚我们便要动手。” 古柔与虎儿闻言不禁都点了点头,虎儿笑着道:“我等着这个时候都等好久了,这些天以来我被关在这里真是气闷的很,真希望可以大杀一阵。” 辛不悔笑 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感受,其实我也忍耐着呢。~可恶的很,但是如今还是需要再忍耐些时候的,故此我现在想,明晚既然我是可以进来的,而后花园的那些兄弟们也是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而你们两个却是难以留下来,若是这样,不妨你们换上男装,扮作我的跟随,明日晚间看看能不能一同进来,若是可以,我们也可以多些人手的。”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她又道:“那李老前辈那方面该如何办,他们应该埋伏在哪里呢?” 辛不悔想了想不禁道:“我想过了,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让李老前辈在我们动手的同时,将这里外围的一些兵将唉不知不觉间干掉,这样也省得我们出来的时候太麻烦。” 虎儿点了点头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少一个,我们便省一份的力气。”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笑着道:“这个是一定的,还有便是我想让你去通知丐帮帮主,让你带些人马到城门处等我,他们若是可以在城门处接应我们,估计我们出城的机会要大的多了,而且李子春老前辈现在也是一定安排了人手在城外,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形成层层的接应,估计我们成功将人救出来以后,大家可以全身而退的。” 古柔闻言不禁了点头,她笑道:‘若是计划真如你所安排的进行,我想一定是可以成功的,而且我们即便逃了出去,他们也是难以拦截我们的,我们到时候直接赶奔太湖便可以了。 “ 辛不悔闻言不禁苦笑了下道:“你不要想的这么简单,如今的事情还没有那么顺利,我们虽然可以全身而退的来到城外,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们还有一个绝大的隐患,那便是地宫里的那些人,这些天我一直在留意,地宫中的那些人此时早便应该到了,但是如今他们却没有任何动静,我看他们一定是在暗处看着我们的行动,在我们成功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的。” 古柔与虎儿言不禁都是一愣,继而古柔道:“这么说起来他们是想守株待兔了,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辛不悔闻言沉吟了下:“我想我们应该尽快将人救出来,但是救人之前,我们应该先分派下救出来文大哥以后的人手问题,首先我们将人救出来文大哥该去哪里,这一点我想过了,还是先去太湖那边,这个解决了,那便是若地宫中的那些人出现了,我们该怎么应对。” 古柔了点头道:“是啊,我们那应该怎么应对呢,难道我们便轻易的让他们将文大哥带走吗?” 辛不悔摇道:“我是在想,是否需要弄个假的文大哥出来,让他进入地宫,然后离间他们,还有便是我们需要李老前辈在回到太湖之后,迅速发兵来攻打地宫,那样我们便可以里应外合将地宫给破了。” 古柔言点了点头,她道:“我看这样也好,不过事情不太好办,因为谁又能假扮文大哥呢。况且就算有人假扮,能够装得像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了半晌,继而他笑道:“我想到了,不若让章大哥扮作文大哥的模样,这样一来我想会很好的,因为他的兄弟们可以到太湖暂住,而且他可以帮我们攻打地宫,再有便是,他也认得文大哥的,他对文大哥的身世极其一些事情也是都很了解的,故此我想他也算得是个好人选。” 古柔闻言沉吟了一会儿道:“你说的不错,但是他带领丐帮兄弟去帮你救人,他又怎么能扮作文大哥呢。” 辛不悔想了想道:“我看这样好了,让章大哥先弄套罪罪犯的衣服,然后准备好了,待得文大哥救了出来,他便换上,出城以后我们这队人保护着假文天祥先走,而后那真的文天祥便又李老前辈暗中护送赶奔太湖。你们看这样如何?” 古柔想了想,不禁道:“哦呜看也只好如此了,但是此事一定要守住了消息,不可让太多人知道,而且章大哥也是要易容的,我们该如何给他易容呢?” 辛不悔想了良久也是没想出来办法,最后还是虎儿开口道:“我们逃走的时候不妨拉一辆马车走,出城之前你们便将马车准备好,等一旦打了起来,姑姑便在车里给他化妆,我们在外面保护车辆,这样一来两边都不耽搁,姑姑你说这样能成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 (第三节) C11/C11第一更 古柔听虎儿如此一说不禁眉头一展,她笑着向辛不悔道:“大哥,这主意还是用得的,若是真能够那样,我想你的办法便可以成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看向虎儿道:“你的办法确是不错,不过我总觉得似乎差了哪些什么。” 古柔闻言不禁沉吟了一下,继而道:“对了,若是能够令追兵无法迫近,那便好的多了,而且在车辆之内化妆是比较颠簸的,若是弄得不好,恐怕难以弄得尽善尽美,故此一定要走得稳,故此若是可以令追兵追得是太急,这样便可以保得万全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是,既然是这样,看来是要想个办法的,但是如何弄才能将追兵抵挡住,这便是一个问题了。” 古柔闻言不禁吟良久没有说话,辛不悔叹了口气,他道:“其实我想过,最好是用火药来做开路和断后路的,但是这样做难免会伤及无辜,故此我一直没有提出来,但是看来还是需要用到这一办法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点头:“看来也只有这么办才可以将敌兵摆脱了,那我们便兵行险招,这样办吧,我们尽量不伤及无辜便是。” 辛不悔闻言奈的点了点头,他道:“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这样了,虎儿你现在便去通知章大哥他们去,柔妹现在去通知李老前辈他们,而在这里等着明日与秦龙阳周旋,若有可能,我便将秦龙阳也一起杀了,这样也能免除一些后患。” 古柔闻言不禁皱眉道:“想将秦龙阳一起杀了,我看此事似乎不是很容易办的是一个不好,恐怕是要坏事的。” 辛不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其实我觉得若是可以将他稳住,再用上一些药物,估计是可以办到的,如今我们也无法讲什么江湖道义,对付他这样的人,只有如此才是上策 古柔闻言禁点头笑道:“若是如此我也就放心多了。但是你一切小心。”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地。如今你们快去行动在这里便可以了。早上之前你们回来我们也做最后地准备。” 古柔与虎儿闻言不禁点。两人出了辛不悔地房间。分头去办事了。 辛不悔看着古柔与虎儿两人离去。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他看着这高大地房间中不禁感慨地很。他知道明晚便是一场大厮杀叹了口气。忽然想到床榻下地那个真正地张大雷。他叹息了一声。躬身将张大雷从床榻之下拉了出来。仔细看时他不禁有些好笑。因为此时地张大雷已然饿得消瘦了很多不悔笑了笑。轻轻点开了他地|穴道轻声呼唤了他两声后张大雷终于醒了过来。 张大雷醒来地第一件事便是举目四望。他心中还想着自己是刚刚睡醒。然而当他看到辛不悔地时候不禁大吃一惊道:“你。你是人是鬼。” 辛不悔看着他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我自然是人。若我是鬼。恐怕你如今也是下了地府。” 张大雷闻言不禁稍稍安了一些儿地心。但他看到辛不悔地样子时不禁又疑惑道:“你。你怎么跟我一个模样?”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我是冒充你而已,你不用惊奇,我要利用你的身份去救文天祥。” 张大雷闻言不禁心中大惊,他身躯一动,便要大喊,辛不悔却一伸手将他的口掩住,冷道:“若是你敢高声,我现在立即便杀了你。” 张大雷闻言不禁浑身颤抖着道:“好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辛不悔见他不高声了,便放下了手道:“我不想要你的命,但是如今情形对你也是极其不利,因为若是我利用你的身份将文天祥救了出去,你一家大小也是会被蒙古人杀了的,故此我要告诉你,此后你要亡命天涯了,或者你也可以隐形满名,从此世间再无张大雷这个人,我会给你们家里的人留下一笔钱,让你们用作逃生之用,但是这是要到明晚以后,我们得手之后便会将你放了出去,你趁乱走吧。 ” 张大雷闻言不禁浑身颤抖着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如此害我。” 辛不悔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是不是我害你,如今尚未可知,但是我想告诉你,若是你继续与蒙古人为伍,早晚也是会被人杀的。”他说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现在还是要点你的昏睡|穴,明晚我会放你的。”他说着不待张大雷反应过来便已然点了他的|穴道,重新将他推入了床榻之下。 辛不悔将张大雷放之后他回身躺在了床榻之下,而后他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休息,明日的一战对于他来说是非常之重要的。 辛不悔头刚刚沾到枕头上便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忽然有人在他耳边呼唤道:“大哥,大哥快醒来。” 辛不悔听到这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睛。此时外面已然大亮,眼前站着古柔与虎儿,只见她们两人神色有些焦急,辛不悔忙坐了起来,歉意的一笑道:“我睡得有些儿过头了。” 古柔笑着道:“还算好,如今秦龙阳还没有派人来找你,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的情形也是该早作准备的了,我们如今也该改装了,若是一会儿秦龙阳来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出来我们。” 辛不悔闻言沉吟了一下道:“这个我看未必能,因为你们只需在一旁不动声色,我想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说着已是站了起来,舒展了下身躯道:“你们尽快改装,我去前厅,一会儿回来。”他说着已是起身赶奔了前厅而去。 辛不悔来到前厅的时候那老管家已然在前厅等着他了,辛不悔一见不禁笑着道:“昨晚可是有劳你老了,如今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 (第四节) C1/C11第二更 老管家闻言忙躬身道:“回老太爷的话,如今的事情已然全部弄妥了,我便是等着老太爷您老的吩咐,看看还有什么要办的没有。”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了一下道:“我倒是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老去帮我弄。”他说着叹了口气道:“估计今夜我是不会回府的了,那边的事情便由你帮我处理吧,还有便是你帮我弄一辆最大的马车,我有用处。” 那老管家闻言忙躬身道:“老太爷您老说话怎么客气起来了,这些是我应该做的。我这便去给您老弄马车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又道:“一会儿便会有大批的蒙古兵来的,你要记得,千万要在蒙古兵来之前,将马车赶到了后花园,不然会被蒙古人弄走的。” 那老管家颇为惑,因何老太爷会如此的安排,但是他也知道老太爷颇为精细,什么事情都是有安排的,因而他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回身去办事了。 辛不悔看着那老管家回去了,不禁叹息了一声,回身来到自己的房间之外,回头看无人跟踪,继而敲门道:“可以了吗?” 随着敲门声,面古柔的声音道:“大哥请进来吧。我们都已然换好了装束。” 辛不悔闻言忙推门走来,看时不禁笑了起来,他道:“好标致的两个家丁,看起来真的不错,这样好了,你们便一直跟着我们也好遇到事情有所担待。” 古与虎儿闻言不禁点头称是,继而两人整理停当跟在辛不悔的身后出了房间,辛不悔边走边说道:“我们现在便去秦龙阳那里,若是他现在便跟我们进府么我们也好知道文大哥是否与他一同进到府中去。”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我估计传言一定是真地然他对文大哥如此注重。一定会将文大哥带进府地。而且还会将文大哥放在他地院落中。” 辛悔点了点头道:“我想也是。不过事情没有落实之前。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古柔与虎儿点头称是之下已是随着辛不悔来到了张府地大门之外而也便是在此时。一队蒙古兵来到了张府门外为首地一个百夫长看向辛不悔道:“谁是这里地主人。快出来说话。” 辛不悔一见这百夫长满面地傲气声色不禁心生厌恶。但他表面却是极为平和。笑着道:“小人张大雷。见过官爷。不知官爷有什么吩咐。” 那百夫长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辛不悔。继而他陪笑着一抱拳道:“原来你便是我们统领大人地结拜兄弟当真失敬了。刚刚多有冒犯。 ”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着道:“哪里的话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不妨进去说话。” 那百夫长闻言忙摇手道:“不敢宅子是给统领大人的,我们怎么敢随便进呢说我们此来主要是两件事,一件事情是要保护这里,二件事情是要通知张老板你,统领大人一大早便急着想见您老,希望您现在立刻去见他。”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原来是统领大人要见我,这个正好,我也是刚刚整理完毕,起身要去见统领大人,迎接统领大人进府的。”他说着回身看了看古柔道:“去账房给这个百夫长将军取一百两银子,全算是我们见面给大人喝茶的。” 古柔闻言忙转身进去,时间不大便在账房取了一百两的银子交给了那百夫长。 那百夫长一见辛不悔出手大方,他不禁极其高兴,躬身笑道:“多谢张老板你了,小人这可是财黑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你不必谢我的,统领大人的安危全在你们的手里,若是你们将统领大人的安危保护好了,这便是你们对我最好的回报,继而他转身看了看古柔又道:”这样好了,你们这里一共有二三百的军卒,我每人再给十两银子,希望你们要好好保护统领大人。”他说着向古柔一挥手,意思告诉他领这些蒙古兵去取银子。 那百夫长一见辛不悔出手豪阔,不禁大喜,他笑着道:“没有想到,张老板你如此豪爽,当真是我们这些兄弟的福气。”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哪里敢当,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各位的帮忙,你们可是不要闲少。”他说着也是一阵大笑。 那百夫长收了辛不悔的银钱,他心中所想以为辛不悔要他们在统领大人面前为他多多美言,他心中暗自高兴,这人不但挥金如土,更是豪气,即便说些好话也是无妨。 这百夫长心中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古柔已然走了回来,她道:“回老太爷的话,已然统计了这里所有的兄弟,一会银两便会发放给大家,我们是不是现在便立即去见统领大人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现在便要去见统领大人了。”他说着回头看向那百夫长,笑着道:“我去见统领大人了,估计时间不会太长便可以回来,你们可是要多多留意这里的安全了。” 那百夫长闻言不禁一笑道:“张老板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辛不悔看了看他,不禁笑着回过身与古柔两人直奔知府衙门而去。 当辛不悔与古柔两人来到知府衙门的时候外面已然有人候着他了,只见仍是那个引路的差役,他见辛不悔到来忙上前一步,笑着道:“张老板您老来了,统领大人都叨念您老几次了,这便跟我进去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道:“我带了两个跟随,不知是让他们在这里等,还是一同进去。” 那差役看了看古柔与虎儿,不禁笑道:“那不妨也一同进去吧,反正统领大人说了,一会儿便要跟你去新宅子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回过头看向古柔两人道:“你们便跟我一同进去,不要乱走,或许一会儿便要迎接统领大人到宅子去的,你们也好伺候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 (第五节) C11/C11第三更 古柔与虎儿两人闻言会意的一点头,两人低头跟在了辛不悔到底身后走进了知府衙门。 当辛不悔来到知府衙门后堂大厅的时候,秦龙阳已然在上面高坐等着他了,他见辛不悔走了进来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张老板你来得迟了些,怎么?昨夜没有休息好吗?这可是有劳你了。” 辛不悔闻言忙躬身笑道:“统领大人说的哪里话来,这些是小人应该做的,我现在才来便是想请大人搬进新宅,也好住得舒服一些。”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好,既然是这样,我们现在便准备启程,不过启程之前我还是要多做一些准备的。”他说着向下面一个百夫长道:“我让你们准备的事情都准备好了没有。 ” 那百夫长闻言忙单腿跪地道:“回统领大人的话,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大人搬去新宅,一路绝对安全,不会出任何乱子的。”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大笑道:“既然是这样我们现在便起身吧。”他说着缓缓起身,挪动脚步慢慢走了下来。 此时辛不悔看出来,原来秦龙阳的双足果然是有些不灵便,想来那一定是被自己出重手所弄的,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被何奕紫所施的暗器,如今虽然像似好了,但是他一走动,却因动转而不住的大口的喘息,看来那一次的伤对于他来说果然是伤害颇大。 秦龙阳看到了辛不悔正在看他,不禁哈哈一阵大笑,且伴随着咳嗽,他道其实没有什么,这些儿毛病都是因为曾经跟人动手而得来的,说起来惭愧,那个仇人到现在也是没有能将他杀了。”他说着不无感慨的叹了口气。 辛不悔看着秦龙阳地子不禁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此人本是汉人已然是个残废之人。偏偏要投靠蒙古人。出卖自己地国家。如今弄成这个样子。他自己却似乎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而仍是执迷不悟。这当真是令人觉得又可气又可笑。 辛不悔看着秦龙阳地模不禁暗自叹息之下上前了一步道:“不知统领大人是否用在下搀扶。” 龙阳叹了口气道:“这个倒是不用。我还是可以自己走地。想当年不怕张老板你笑话。我地武艺可以说是不错地是如今已然废了一半了。这真是人生一大憾事。”他说着长长叹了口气。 辛不悔看着秦龙阳此时缓缓挪动脚步来到了大厅门口。继而他才转身跟了上去笑着道:“但是统领大人不因为如此。才会有了如此地战功。故此统领大人如今地一切也都是应该说。理所应当地。”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好一个理所应当了。我们不说这个。现在赶紧去宅子看看。我倒是想欣赏一下你精心为我布置地这所宅子。”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着道:“那便请统领大人上轿吧。”他说着快步来到秦龙阳地身前。将他前面地轿帘掀开了。继而他笑道:“请统领大人上轿们这便起身了。” 秦龙阳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上了大轿而吩咐手下人等起身赶奔张府的宅子,一路之上无话间不大便即来到了宅子里,辛不悔接着秦龙阳下了轿缓来到大厅,辛不悔笑道:“统领大人你看着大厅如何?” 秦龙阳闻言举目环望,这一看之下他不禁心中大喜,他笑着道:“好,好一个大厅,果然是不同凡响,有一翻大气的景象。”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这里不算什么,若是大人不累,我还想带大人去后花园看看。” 秦龙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好,我们便去后花园看看。”他说着缓缓挪动脚步向外走去。 辛不悔看秦龙阳如此模样不禁上前了两步,笑道:“统领大人行动缓慢,且又操劳了半日,这样好了,不若我派人给大人你准备一副二人抬的凉轿,这样大人你既可看到了后花园的景致,又可以不必如同坐在大轿里那样气闷。” 秦龙阳闻言不禁心中高兴,他点了点头笑道:“好,如此大妙,你便让那轿子来好了。” 辛不悔闻言忙吩咐一旁的老管家,让他去准备二人抬的凉轿。 不多时那老管家依然将将二人抬的凉轿找了来,辛不悔搀扶着秦龙阳上了凉轿,继而赶奔了后花园。 此时后花园仍是在进行施工,章博轩等人此时正自忙活得不可开交,似乎这对于他们来说真的便是在做苦工。 辛不悔一路带着秦龙阳过来,辛不悔指给秦龙阳看道:“统领大人您看,那里是在施工,若是弄完了,这水池会更好的,而且大人若是兴致好的时候,不妨在此垂钓,更或者你可以在这里赏花,都是不错的事情。” 秦龙阳仔细看了看,继而他不禁笑道:“果然是不错,不过就是这园子大了些,我腿脚如今不大灵便,如何能到处游玩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统领大人这个您大可放心,我会帮您准备好凉轿,随时准备抬着您到处游玩,您看这样可好。” 秦龙阳闻言不禁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果然这里的一切都令我心旷神怡,不错,若是我这趟差事办完了,我还真是想到这里来住了。” 辛不悔闻言忙上前一步,笑着道:“若是大人真要是想来这里住,小人一定是常常来伺候着了。” 秦龙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有你陪着我,我也省了不少的麻烦,这样好了,等我从北边儿回来,交完了差事,我就来这里住下,但是若有什么事情,你可是要多麻烦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躬身道:“这个小人愿意,只要统领大人您老高兴便好。” 秦龙阳点了点头,他没有说什么,又看了一会儿后他道:“我有些累了,想回去大厅那里休息一会儿,你陪我回去吧。”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第一节) C11/C11第四更 辛不悔闻言忙点头道:“好的,小人这便陪您老回去。”他说着忙吩咐众人将秦龙阳抬了回去,边走秦龙阳边向一旁跟来的知府笑着道:“知府大人,您可以回去了,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而且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已然办完了,那该带来的东西我也已然带了过来,一切都妥当了,放心吧。 ” 那知府闻言忙躬身道:“既然如此下官便告辞了,请统领大人好好休息。”他说着回身退走了。 辛不悔此时已然陪同秦龙阳来到了大厅之内,辛不悔笑着道:“不知统领大人一会儿是否到您的寝室去看看,我已然为统领大人准备好了一切起居的用品,若是大人满意,不妨便在屋中休息好了。”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果然是细心的很,张老板真是有心了,我没有料到,张老板竟然如此的心细如发,果然是好,既然这样我们便去我的寝室看看吧,若是可以我便在寝室中休息片刻,晚上我们要再好好喝上一些。”他说着已然起身。” 辛不悔一见秦阳已然想回休息之处,不禁眼光看向了一旁一直跟在身后的古柔与虎儿,他心中此时暗自在想,说不定此时文大哥已然进入了这府中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已然陪秦龙阳向后进而去,众人走了约莫有两层院子便到了秦龙阳的下榻之所,辛不悔笑着推开了房门道:“统领大人请看,这里的一切布置您;老是否满意。” 秦龙阳进到中仔细看了看,继而他不禁道:“果然是一应俱全,而且布局极为考究,看来你用了不少的心思然是好,对了,今夜你我便在这里秉烛夜谈好了。”他说着不禁伸了个懒腰,继而道:“我有些儿困乏了,便在这里休息,你们都去吧,晚上我还是要宴请大家的,你帮我通知个个地方的人吧。”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 辛不悔闻言忙躬身道:“是小人遵。”继而他回身与众人一同退了出来。 辛不悔看了看关闭上地。他不禁看了看那老管家道:“统领大人晚上要夜宴众人记不得那么多人。这样好了。你去知府衙门跑一趟。让他们将请人地名单给我们一份。你便去找人通知各处。我们也好准备晚上地夜宴。” 那老家闻言不禁躬身答应身去了。而辛不悔看了看古柔与虎儿。他笑着道:“你们两个跟我来们去后花园看看他们地工程什么时候能弄好。若是弄好了。也好早些打发他们走。”他说着带着古柔与虎儿转身离去。 辛不悔一行三人很快来到了后花园。他们来到了章博轩身前不悔压低了声音道:“章大哥。今晚地计划照常进行。你们这里有什么变化吗?” 章博轩叹了口气道:“变化是没有地。不过如今我看蒙古人似乎已然在外面布置了有三千人左右。我怕是难以冲出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这个不怕。我早已有了计较今最需要弄明白地。便是文大哥是否真地进了府是真地进来了。人又在哪里刚刚我留意看了看。一直也没有发现人在哪里。” 一旁地古柔却开口道:“我也觉得奇怪起来应该是将囚犯放在天牢地。但是既然不放在天牢。那么一定便是在秦龙阳左右。故此我们刚刚一直也没有看到有囚车进来。难道是想晚上再弄进来吗?” 辛不悔沉吟了下道:“我猜想不会的,以秦龙阳的精明,他不会那样轻易将文大哥给别人看管的,故此我想很有可能此时文大哥已然进了府,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此时虎儿却插口道:“我想说一句,但是不知道对不对,若是错了,你们也不要怪我。”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有什么便说,若是你说的不对,最好是个线索。” 虎儿笑着道:“既然这样我便说,其实我觉得秦龙阳的轿子似乎有问题,因为我看到队伍中有两顶轿子,一顶是秦龙阳的,一顶是知府大人的,但是除了这两顶轿子以外,我在临进张府大门的时候,却发现队伍的最后出现了第三辆轿子,当时我在奇怪,但是后来想想,或许是秦龙阳一路上收的一些贿赂,故此也便没有提及。”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拍腿道:“这便是了,我们一直都在队伍的前面,或者中间部位,谁又能回头观望,而且即便回头,也不会看得仔细,若是在大街上更是不会想到那轿子是秦龙阳押解犯人用的,故此我敢肯定,那轿子一定是进了张府,而且里面一定是文大哥的。”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道:“我也觉得是这样的,但是这轿子却在哪里呢?如今既然我们已然肯定了这件事情,那我们便要去秦龙阳的那里找了,而且刚刚我们进到他住的房间,那里也没有什么轿子。”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那时候我估计轿子是应该在什么地方停着的,而且外面全是蒙古兵,要放一个轿子一定很容易,而刚刚秦龙阳也是不知道哪里是他的起居之所,故此他故意说疲乏了,因而我们必定会带他去,这样一来他便有时间去处理这一切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笑着道:“看来还是大哥你的头脑清晰,如今事情已然清楚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辛不悔闻言沉吟了一下道:“如今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我想他怎么也是要等个一两个时辰才会真正安顿了下来,你没看他进府了以后一直是他一个人吗?我猜想他的武艺没有失去,双足虽然有伤,但是估计不会太严重,故此他才敢这样,如今我们若是有所异动,恐怕他便会利用这一点将我们一举成擒,故此我们要等晚上的。”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第二节) C11/C11第五更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大哥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怎么证实文大哥确实是在他的院落你呢?若是不在,晚上去不是行动无法正常进行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下,继而他道:“这样好了,虎儿你先不要干别的,你去后厨看着,看看有没有人在中午时分去打饭食,最重要的便是看看有没有蒙古兵去打饭的,一般蒙古兵是不用亲自打饭的,而且他们来到这里,我看大部分都是去街上吃,更或者兵营那边有人送的,若是这里有蒙古兵打饭,估计那便是要给文大哥送的,那样一来你便跟着他,不过小心不要打草惊蛇,若是看到了什么异常,你便可以回来了。” 虎儿闻言不禁沉吟了下道:“我便这样去吗?不会引人注目吗?” 辛不悔闻言道:“你这样可以的,而且你这样府中的人没有人会怀疑,你这样去后厨,随机应变好了。” 虎儿闻言点了头,回身便走,赶奔后厨去监视动静了。 辛不悔看了看章博轩等笑道:“你们继续干活,记得,等到我们那边一开始喝酒,你们便准备行动,我那边一与秦龙阳回他的住处,你们便要迅速将这院落里的警戒人员全部收拾掉,这样一来即便是有一些儿的动静,外面也未必能听得到。” 章博轩等人言不禁点头称是,个个又拿起了工具开始干活,而辛不悔一拉古柔道:“我们现在便去大厅等秦龙阳的消息,我估计下晌他一定便要出来跟我厮混,那个时候你便可以去看看虎儿的动静了,估计那个时候也会知道知否探听出来结果了。” 古柔闻言不禁点头道:“好们就么办,估计计划顺利一定会成功的。”她说着长长出了一口浊气。 辛不悔低声笑道:“我们等便是这么一天,希望计划成功,而且晚上的事情若是成功了,最重要的是,千万要记得,去地宫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做记不要露了马脚才好。” 古柔言点了点头。跟在辛不悔地身后不大工夫便来到了大厅之内。而此时那老管家也已然在那里等候了。只见他陪笑着道:“老太爷。我将所有地事情都安排好了。晚上那些宾客也都通知过了知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若是没有我便回府里那边去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事情倒是基本没有什么了。你现在要是回去地话就帮我通知少爷一声诉他说。晚上我会回去。要他在四更天左右在大门口等我。而且记得要将那日我去大街之上地银两都放在大车上等我记。我有大地用处。若是他弄不好。便劳烦你帮他弄一下好了。”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吃惊不小。他道:“老太爷这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哼了一声道:“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话了只需要按照我说地办。到时候我到了自然会告诉你们一切地。你还不赶紧去准备。”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叹了口气身要走。辛不悔见了不禁又将他喊住了道:“对了出到外面不要跟任何人说。若是你走漏了消息。将来杀头地时候不要说我没有告诉过你。” 那老管家闻言不禁浑身一阵颤抖。继而他道:“好地。好地。老奴知道了。 ”他说着已然退去了。 辛不悔看着那老管家退了出去,他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若是不这么安排,恐怕那个正真的张大雷即便回到家里,恐怕也是难以逃过蒙古人的手心。 而此时古柔却开口问道:“大哥,你告诉他那些,难道你不怕他坏了我们的大事吗?”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若不跟他说,我良心上也是过意不去的,其实说句良心话,这张大雷虽然是为富不仁,在这镇江算是出了名儿的,但是他的罪恶还不足以构成死罪,我们如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7 部分阅读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若不跟他说,我良心上也是过意不去的,其实说句良心话,这张大雷虽然是为富不仁,在这镇江算是出了名儿的,但是他的罪恶还不足以构成死罪,我们如此利用他,如今若是真将他害死了,我这心中也是有些不安。” 古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轻声道:“真的希望没有了纷争,没有了明争暗斗,更没有了什么争夺天下,什么蒙古、大宋,我当真希望天下太平,我与大哥可以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 辛不悔叹了口气,看看空荡荡的大厅,他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是,但是可惜,如今的局势不允许我们这样,我们又能怎么样,生在乱世,也只有强自挣扎了。”他说着叹息一声,看了看厚重的天棚。 古柔正要说些什么,但她忽然停住了,因为两人此时同时听到大厅门口处有人走了过来,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近,功夫不大便走了进来,辛不悔仔细看时不禁笑道:“统领大人怎么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呢?” 来人正是秦龙阳,他此时的精神似乎比之刚刚好了很多,他此时哈哈笑着道:“我睡了一会儿,觉得精神好了很多,便想起晚上的事情,故此我来大厅看看,若是有人早到,大家也好攀谈一会儿。”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来统领大人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既然是这样,不妨我现在便吩咐人,整治些酒菜,我与统领大人先行边吃喝,边看看歌舞,等大家到齐了,我们再想些什么有趣的事情来做。” 秦龙阳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也想,但是看歌舞我都说了,太没有意思,不若这样,我有不少的朋友都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不妨让他们在这里给我们表演一番,也好让我们以助酒兴,这样我们两人也好能喝下去。”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他此时心中所想的是:难道我们的事情他已然知道了,不然他怎么会找来高手,他这样做是否是故意要向我们示威,告诉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呢?更或许是他根本便是没有知道,只是巧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第三节) C11/C2第一更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眼神不禁看向秦龙阳笑着道:“这样也是不错,但是若真找来了高手,小人便是怕我难以看得懂,怕扫了大人的雅兴。”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不妨,人家都说,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你便算是看个热闹好了。”他说着不禁向外面喊道:“来人,将那几位朋友请了进来,我们好好喝上几杯,然后给我练上一会儿。” 随着秦龙阳的吩咐,门口处秦龙阳的亲随已然是领进来了几人,辛不悔仔细看时不禁心头也是一震,因进来的这几人他虽然是不认得,但从步伐、眼神中他已然看出这几人都是武艺颇为出众之人,他仔细数了下,急进来之人竟是有九人之多,其中为首之人身材胖大,一看便知道是练外家功夫的高手,看他走路不带声息,想来他的外家硬功已然练到了顶峰,可以举重若轻了。 而更在那人身后的其余八人,也是个个精悍之极,看他们的行动举止之间似乎都颇为彪悍,这些人应该功夫都是一流之选。 辛不悔看到这禁心中暗暗吃惊,但他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看罢不禁回头看向秦龙阳频频点头赞许。 秦龙阳见辛不悔回过头频频赞许不禁也是有些儿个得意,他哈哈一笑道:“张老板,我来给你介绍,这为首的一位乃是五台山,文殊院中的俗家弟子,人称风手雷大开,他的外家硬功当今天下已然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辛不悔闻言禁心中也是一动,因他倒当真是听说过此人,他此时忙站起了身子,向那雷大开一抱拳,笑着道:“原来是雷师傅是幸会的很。” 那雷大开看了辛不悔眼,眼神中不禁尽是鄙夷,他哼了一声算是回话,继而他抬起头看了看秦龙阳,粗声道:“见过统领大人,在下与几位朋友见过统领大人。” 秦龙见辛不悔被雷大开卷了面子,他心中不禁也是有些不高兴,他点了点头笑着道:“你们各位都辛苦了,不过既然来了也便都尽情痛饮,我给各位介绍,这位乃是原来此间的主人,姓张名大雷,乃是这镇江城内的第一首富位可是要与他多亲多近,因为我晚一点儿便要与他结拜了。” 辛不悔闻不禁微微一笑手为礼向这九人笑着道:“在下幸会各位。希望各位以后多多指点。” 这九貌不一。自然性格也是不同。其中一个瘦小之人此时咯咯一笑道:“俺来此之前便听说过你张老哥地大名。听说你豪阔地很呢。当初你便曾在长江两岸说家地财产可以将长江掩埋了。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辛不悔听那瘦小之人如此一说不禁心中动了动因他根本不知此事。但此时既然对方问了出来也得不答。他哈哈一笑道:“这个是没有地事情再有银钱。怎么敢与长江相比。想来那是有人故意损我地。各位想想。若是将银钱倒了进去。岂不是都被大水冲走了。那样岂不是便宜了水龙王。”他说着不禁哈哈大笑。 那瘦小之人闻言不禁尖着嗓子笑道:“果然不错。果然不错。这话有道理之极。不过你真地是很有钱。这个俺是知道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了笑道:“钱这东西是有些儿地。但是不多。而且钱不是一个人挣地。更不是一个人花地。若是兄弟们有什么急需。不妨开口。在下绝对不会驳回地。 ” 那搜小之人闻言不禁咯咯一阵笑道:“好说,好说,算了,我不是财迷,说来说去不过打个哈哈,不用统领大人麻烦介绍了,我自己来。”他说着走向辛不悔两步,一抱拳道:“在下姓赵,名迁,乃是温州人,小时候也是喜欢做买卖的,不过我这个温州人做买卖的道行却是不成的。”他说着不禁一阵大笑。 辛不悔闻言不禁忙抱拳道:“原来是赵老弟,幸会。”他说着不禁也是一笑道:“谈到这做买卖,你们温州那地方果然是能人辈出的,我可是不敢比了。”他说着又是一笑。 此时秦龙阳在上面看着众人交谈,他似乎颇为不耐了,他轻咳了一声道:“这样好了,还是由我来给各位介绍。”他说着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指了一下那人群中的另一个身材高大之人,向辛不悔道:“此人姓黄名振东,乃是山东地躺门的高手;那两位长相很像的乃是海南剑派的嫡传弟子,他们的剑法可谓极高;那位穿红色披风的乃是昆仑派的高手胡大力,他的一路剑法尽得昆仑真传;而那最后的两位,他们一位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一位是武当的高手,这几位朋友都是在下多年以来在江湖上结识的好朋友。”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神色间不无骄傲的神色。 辛不悔此时一一见过这些人,虽然这其余七人没有如刚刚那雷大开一般的神色,但是对辛不悔似乎也是颇为冷淡,看样子他们似乎颇为不喜欢辛不悔。 辛不悔心中颇为奇怪,为何这些人如此看不起自己,思索良久仍是没有头绪,他也只得心中暗自自嘲了一下,也不去多想。 而此时秦龙阳却是在上面哈哈笑着道:“各位请坐,这里已然由张老板转赠了给我,故此这便是我的家,各位既然都是我的好朋友,不要客气,当做自己家好了。”他说着向门外吩咐道:“快些上菜,我们也好痛饮一翻。” 外面伺候之人此时已然听到吩咐,答应了一声,时间不大便已然将各式酒菜搬了上来,看样子应该是早已准备好了的。 此时秦龙阳看着辛不悔微微一笑道:“如今天色已然开始黑了起来,各路宾朋已然该陆续来了,我们先畅饮,等着他们到来。”他说着不禁向在座的众人一举杯,继而一口将酒喝了下去。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第四节) C11/C2第二更 秦龙阳干了一杯,然后笑着向那九人道:“各位,今日我高兴的很,因为这位张老板将这偌大的好宅子给了我,更兼我与他一见如故,而各位好朋友又从远路来看我,我真的是心中高兴的很,故此我想与各位痛饮数杯,不知各位可是同意。” 那雷大开坐在距离秦龙阳最近的位置,他冷眼看了看秦龙阳,继而冷笑了一声道:“大人你真是好雅兴,但是我们这九人却是喝不下去的。” 秦龙阳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笑道:“此话怎么说,今儿我们大家重逢,想来我们不见已然有不少年头了,算了起来也应该有五六年之多了,怎么各位跟我生分了起来吗?” 那雷大开冷笑了数声道:“秦大先生,我们水贼过河甭用狗刨了,你当年跟我们在一处的时候说的什么话,如今你是否还记得。” 秦龙阳闻言不了下,继而他道:“说的什么,哪一句,我倒是真的有些儿个忘记了。” 雷大开冷笑了数声,回过去看了看那赵迁道;“怎么样?我便说他一定是会忘记的,我们此来又有什么用处,不若上来便动手来得直接。” 那赵迁闻言禁咯咯一阵的怪笑道:“这个不必的,让我跟秦大先生说上两句。”他说着向秦龙阳一抱拳,笑道:“秦大先生,赵迁给您行礼了。” 秦龙阳此时看了看赵迁不禁点点头,他道:“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用绕弯子,我知道你的主意最多,心眼儿也是旁人比不得的,你说了出来看看,若是我真可以回复自然知无不言。” 赵迁听亲龙岩如此一不禁笑声更大,他笑着道:“爽快的很呢。既然是这样,那我便要问问秦大先生,当年你从宫里面出来的时候,在湖广一代跟我们大伙儿有五十余人聚会,你当日怎么跟我们说的。” 秦龙阳沉思了一下。继而他:“当时我只是说要推倒了这无道地大宋朝廷。别地也没有什么了。” 赵迁闻言不禁连连摇头冷笑道:“大先生你好健忘。当日我们可是说过地是可以。你想办法将如今地天子推倒。令立一个有道地明君上位。让我大宋百姓可以过上好日子。”他说到了这里不禁停了停。继而他又道:“我们便是因为你这一句话们才去各地帮你找武艺高强地帮手前去宫中帮你。而且还网罗了不少地武林人士暗中帮助你破坏大宋地名誉。但弄来弄去竟然是利用我们巩固你自己地实力。然后借机会投降了蒙古人。这你有什么解释呢。”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禁心中一动。他这才知道些人并非真地是秦龙阳所说地他找来练武艺以助酒兴地。而这些人来是找他算账地。看来今儿晚上这里还真是热闹地很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不禁抬头看向一旁地秦龙阳。只见此时地秦龙阳脸色没有丝毫地变化。他听到最后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你说地没有错便是骗你们了。这又怎么样实说句老实话。你们也是得到了利益地虽然是没有履行我地诺言。但是我也给了你们不少地实惠此算起来。我们也算是扯平了。况且就算是我骗你们。这也是你们自己笨。怪不得旁人地。” 那九人此时听到秦龙阳如此说。他们不禁都面现怒色。那赵迁虽是面上现了怒意。但也只是一瞬间事。继而他却又是笑容满面。他笑着道:“如此说来秦大先生你是不认账地了。” 秦龙阳冷哼了一声道:“我没有什么认账与不认账。我只是要告诉你们。若是你们愿意跟我继续做朋友。我是仍然当你们是朋友地。若是你们想兵戎相见。我看你们连这个大门也是走不出去地。”他说着面上不禁露出了狰狞地笑意。 赵迁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我知道你早有准备,我们在府门外等的时候我便想过了,故此我也跟几位哥哥说了,故此我们商量过了结果是……。”他说到这里眼神却是看向了那八个人。 那八人看着赵迁,似乎对于他说的话都颇为信服,故此竟是没有人有什么异议,故此赵迁便接着道:“我们商量出了结果,那便是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交你这个朋友,但是可有一点,虽然我们仍是交你这个朋友,但是我们希望你也能拿出来一些儿诚意。” 秦龙阳闻言不禁愣了下,他似乎没有想到赵迁会有这么一手,他愣了一下后道:“你说说看,要我如何有诚意。” 赵迁点了点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秦大先生从今而后脱离蒙古人,如今将文天祥放了走,我们便跟你还是朋友,若你不听我们的,仍是为虎作伥,那我们可是真的要翻脸了。” 秦龙阳听到了这里不禁哈哈一阵大笑,他道:“你们可真是痴心妄想,难道我爬到如今的地位容易吗?你们让我放弃了这么多的东西,便是为了你们,你们认为可能吗?何况我乃是一个太监,今生不能有天伦之乐,难道这权利与金钱也不能拥有了吗?你们不用说了,我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是你们跟我合作,仍是我的朋友;一条便是死,今日我既然敢让你们进来,我便有充分的准备,故此你们可要想好了。” 辛不悔此时在一旁看着、听着,他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刺痛,因他此时已然知道,这秦龙阳是如何的歹毒了,他当日拉拢这些江湖人物为他所用,进而他令自己的势力庞大了,然后借机会将大宋卖给了蒙古,如今他位极人臣,得了荣华,而这些本是想为大宋好的江湖人物却又来找他算账,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暗自叹息了一声,他缓缓看向了那九人,他倒是想看看这九人是如何的对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第五节) C11/C2第三更 此时那赵迁却是忽然仰天一阵大笑道:“你说你做好了准备,难道我们九人便没有做好准备死吗?我们此来便没有想过活着回去,即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得有价值,今日来我们便是要将文天祥大人救了出去,虽然我们错了一次,但是我们怎么也要为天下百姓做些什么。”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说的好,既然你们想做名流千古的人,那我也便成全了你们,来人给我将他们拿下。”他话音刚刚一落,大厅之外便冲进来了无数的蒙古兵,看样子秦龙阳真的是早有准备。 而也便是在同一时候,那九人发了一声喊,霍然之间同一时间之内扑向了秦龙阳。 这九人的功夫自然不必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扑七起的时候,霍然又同时摔倒了,看样子似乎他们是中了什么毒。 一旁观看的辛悔看到这里不禁心中一动,他知道秦龙阳一定是早有安排,不然若是凭着这九人的功夫,即便是杀不了他秦龙阳、救不出文天祥,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而此时秦龙阳却是霍然一阵大笑道:“难道你们九个人真的以为我是那么笨的吗?难道我不知道你们九人联手我是敌不过的吗?我难道真的会束手待毙,你们也是太天真了。”他说到这里咬牙道:“来人,将他们拖了出去,就地正法。”他说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的冷笑。 那些蒙古兵言纷纷走了上来,伸手要去拿这九人,然而便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此时那赵迁霍然身躯飞了起来,掌中此时竟然多了一柄特长的匕首,只听他口中冷喝了一声道:“你们敢。”他的喝声出口掌中的匕首却是陡然之间竟是放倒了五名蒙古兵。 辛不悔在一旁看得清赵迁出手之快,竟是无与伦比,刀光闪烁间,只是见他一个转身间便将五名蒙古兵放倒份功夫在江湖中已然是足以跻身于高手之林了。 此赵迁掌中匕首一晃将那八人护住。冷笑着看向秦龙阳道:“我早已料到你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想竟然比我想象地还要不堪竟然是要立即下毒手。真是人面兽心。我们兄弟当日真是双瞎了二目。”他说着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 秦龙阳着赵迁此时不禁冷冷地笑了笑。继而他道:“这么看来也真是不错竟然是可以不被我地麻药麻倒。也算是厉害了。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凭你一人之力。想将我杀了。恐怕不易更何况我手下如此多地兵将。要我说不若投降了我。这样岂不是更好。” 赵迁闻言不禁仰头哈哈一阵地狂笑道:“看来你真地是心中只有蒙古人了这人不但是丧心病狂。更是认贼作父而且厚颜无耻。我无法用语言形容你了。既然是这样。今日我便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他说着身形晃动便要扑上去与秦龙阳相搏。 然后秦龙阳却突然将他叫住了。只听他道:“赵迁。你是聪明人。难道你真想死在这里吗?这样好了。今日我还有夜宴。不想多耽搁时间。故此我放你走。这些人我却是要杀了地。你看这样可要。” 赵迁闻言不禁愣了愣。继而他道:“你当真放我走?” 秦龙阳哈哈一阵大笑道:“我是小人不假。但是我这小人有些儿个时候说话还是算数地。只要你不再想对我下手。我自然是放你走。” 赵迁沉吟了一下,继而他道:“好,成交,我可以走,但是我想再与这些兄弟们握握手,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故此我想最后看看他们,反正他们也是醒不过来了,一会也要死了,你便算再卖给我一个人情好了。” 秦龙阳闻言不禁沉吟了下,继而他道:“好吧,我便算是再卖给你一个人情,你去看看他们,然后你便去吧。” 赵迁闻言点了点头,缓缓走到那八人面前,躬下了身子,继而道:“各位哥哥,这可不是小弟不管你们,而是你们怎么也不听我的言语,不肯跟我一样用药,若是你们听了我的话,今日也不会这样了,怎么说哦也是可以冲出去的。 ”他边说边将这些人翻转了过来,仔细端详他们的面容,最后看罢,长长叹息了一声,站直了身躯,看向秦龙阳道:“我可以走了,你的这些兵能放我出去吗?” 秦龙阳点了点头,看向手下的兵将道:“你们大家不得拦阻他,放他出府去。” 那些兵将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自动向左右一分,让出了一条道路来给赵迁走。 赵迁向秦龙阳点了点头道:“好,我这便走了,你也不必送我了。”他说着缓缓走向那些蒙古兵,然而在他在行走之间每走一步却是踢向那地上的八人,每一脚所踢的部位都是那八人的大|穴,走了八步便踢了八下,这八脚踢过,那八人竟是醒转了过来,几乎在一瞬之间,八人霍然都翻身站了起来。 这一变化是辛不悔没有料到的,更是秦龙阳所没有料到的,故此在这一瞬之间,大厅之内竟是静得很,静得有些令人窒息。 而也便是在如此沉寂之中,霍然赵迁的声音传了出来,只听他道:“各位还不快去杀了他。” 赵迁的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仅仅好似一声,却是将那八人与秦龙阳,以及所有的蒙古兵都提醒了,故此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那八人与赵迁一同扑向了秦龙阳。 而秦龙阳在这一瞬间之内不禁慌忙将自己宽大的袖子抖了抖,一蓬暗器飞向了扑来的九人,而那些蒙古兵却也是在同一时间之内,追向了那九人。 大厅之内一时之间竟然是乱成了一团,两方面在瞬间之内便展开了一场不小的血拼肉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c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第一节) C11/C2第四更 而此时的辛不悔坐在那里不禁叹了口气,起身退到了大厅的窗口处,他不想被搅进着乱局中去,因他知道若是被搅了进去,恐怕救文天祥便要成问题了。 然而此时大厅中的局面已然乱得不成了样子,那扑上去的九人已然有三人与秦龙阳斗在了一处,而其余六人则分了开来与冲进来的蒙古兵撕杀了起来。 辛不悔在窗边横向挪动了几步,靠近了些秦龙阳所坐的地方,他仔细看去,这一看之下他不禁也是吃惊不小,因此时的秦龙阳已然施展出了他全身的解数与那三人撕杀。 那围攻秦龙阳的是赵迁与另外那海南剑派的两兄弟,这三人的功夫都是以快见长,此时将秦龙阳;凌厉的招数尽皆都挡了回去。 辛不悔看着不大为吃惊,因他知道秦龙阳上次已然被自己重创,凭他的武艺此时应该是难以抵挡的,然而他此时却是力敌三人,看情形似乎这三人与秦龙阳也不过是斗了个平手,如此看来秦龙阳的伤势恢复的果然不错。 此时那三人围攻秦龙阳已有二十余个回合了,秦龙阳似乎越战越勇,而那围攻的三人却似乎已然有些力有不逮,赵迁此时高声喊道:“各位,这家伙不是我们三人可以应付的,哪一位过来帮帮忙。” 随着赵的话语一落,那雷大开霍然怒吼了一声跳了过来,他口中怒喝道:“混账王八,我来斗他。”他口中说着身形便已然到了秦龙阳的右侧,他如同小水桶大小的拳头直奔秦龙阳的头顶打去。 秦龙阳与赵迁三人撕杀本便是打平手,虽然此时有些儿个占了上风是他终究是一人敌三人,故此力量上怎么说也是差了些,何况他此时足下行动不是很方便故此此时再加上一个雷大开,他便更是难以抵挡了。 眼见对方拳头打来禁长长吸了一口气,吐气开声之下一掌迎上了雷大开的这一拳,‘砰’地一声巨响之下竟是硬生生地将雷大开的拳头挡了出去。 然而秦龙阳他坐下地那椅子却因他用力过猛。霍然塌了下去。而他地身形也因此一滞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那南海剑派地两人。长剑霍然光芒一闪之下一刺他地咽喉。一个刺向他地小腹。看样子剑光闪动。去势犹如闪动一般。 秦龙阳身形下坠因与雷大开了一掌后余力未尽。他地身形还是不能自行控制。眼见便要被那两人地长剑所刺中。然而这秦龙阳也确是身手不凡。眼见便要有性命之忧身形霍然一动。侧身。抬腿背。吸胸一连串地动作之下他地身形陡然翻滚了出去。这一个翻滚竟是翻出了有一丈多远。 秦龙阳地这一式地身法便是在一旁地辛不悔看着也是大为赞叹没有料到秦龙阳在双足已然有重创地情形之下竟然还可以使出如此精妙地一式身法。这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然而更令辛不悔想不到地还在后面。因就在秦龙阳身形刚刚闪了出去。双足尚未落地地时候。那赵迁掌中地匕首便刺向了他地腰间。 那赵迁看上去貌不惊人。没料到他地轻身功夫竟是如此地了得。不见他如何动作。他地人便是到了秦龙阳地身旁。这一匕首递出。当真是有画龙点睛地作用。 此时秦龙阳身在空中。双足尚未落地。正是前力已尽。后来未来地时候。这一匕首若是刺到身上。恐怕他连运劲反震一些力道地可能都没有。 然而秦龙阳的功夫也并未到此而止,他身在空中眼见便要被这一匕首刺穿了腰部,他霍然左足在右足之上一定,空中长啸了一声,身躯霍然又拔了起来,身躯在空中一个翻腾,竟是直冲大厅的房梁。 秦龙阳的这一身法不能不说是极其高明的,便是那轻身功夫如此高的赵迁看了也是大声喝了一声彩,但他的身形却也是没有停留,眼见对方身躯拔高,他足下稍一用力,身子也是腾空而起,掌中的匕首化作了一条银色的白龙般袭向了秦龙阳的双足。 一旁的辛不悔看到了这里不禁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因他看出这赵迁要落败,因为秦龙阳的这一式身法并不简单,看他这拔升的身法,应该是守中有攻的,若是有人追击,那他这一招便要痛下杀手的,而若对方不追,他的这一式身法便是可以躲开对方的攻势,得以喘息。 辛不悔没有料错,此时秦龙阳拔高的身躯已然快接近了横梁,他陡然见赵迁身躯追了来,他嘴角露出一丝的冷笑,继而他身形霍然开始打转,身躯在空中连转了三个圈子后竟然陡然似乎停在了空中,继而身形猛地似乎膨胀了起来,接着一股极大的护体游潜施放了出来,继而他双掌向下一推,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那赵迁本是跟着秦龙阳的身躯上升,本是以为可以将对方的双足削落,然而此时霍然发觉对方的身躯停住了,且霍然有大量的内劲涌动了下来,他不禁吃惊不小,想借力下落却是已然不及,他焦急中不禁也是怒吼一声,丹田内内力霍然全部涌出去迎接对方的双掌之力。 这赵迁的内家功夫虽然不是很高明,但是也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了,然而他乃是上升的势子,本便是有些儿吃力,何况对方乃是在他的头顶,居高临下的发掌,且对方秦龙阳的内力又较之他高出不少,故此两人的内力一接触之下赵迁便溃不成军,仅是一下便被秦龙阳的内力将他直压了下去。 赵迁只觉胸口犹如被巨石所压,身躯急速下落,他心中知道,若是强行提气与对方对抗,起结果便是要受极重的内伤,故此他眼见此时内伤不重,身形被对方内力推得下落,他也便乐得下落,且身形更是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急速落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第二节) C11/C2第五更 然而秦龙阳的招数并非是只将赵迁逼退而已,他眼见自己内力将赵迁逼退,他心中高兴,身子在内力鼓荡之下霍然下落,这一落竟然是比之赵迁下落的速度要快了两倍有余,看样子他双足陡然伸直,这一招摆明了要将赵迁的头颅踩碎。 那赵迁此时也已然知道了对方的用意,他心中不禁也是恐慌不已,他们没有料到对方会有如此的功夫,若是他被对方内力所困,难以脱了出去,恐怕真的要被对方的双足所踩,他心中惊惧中下不禁也是破釜沉舟,他将心一横,掌中的匕首霍然抛了出去,那匕首的去势乃是直奔秦龙阳的裆里而去,而他的双掌却是陡然高举,想以此来迎接对方双足下落之势。 一旁的辛不悔看得分明,他知道若是秦龙阳的双足落下,这赵迁不但一双膀臂没有了,而且他的性命也是难以保全,他心中不禁一阵惨然。 这些事情都是转瞬间发生,辛不悔正自心中一痛之极,霍然一声怒吼响在他的耳际,他猛地定睛看去,这一看他不禁心中似乎放下了不少,因此时那雷大开已然到了赵迁的身旁,他霍然出拳击在了赵迁的右臂之上,这一拳力道柔软之极,似乎他根本不是练外家功的人一般,这一拳整个将赵迁的身躯推出了有三丈远,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而此时秦龙阳身躯也已然落了下来,他见自己的双足没有踩到赵迁,他心中不免有些沮丧,然而他的身手却是不停,只见他身子霍然前扑,双掌一探,直取雷大开的前胸,他空中冷笑道:“他走了,你来顶账。” 然而便在秦龙阳双掌推:的一瞬间霍然两道剑光闪动,两人同声道:“看剑。” 原来是南剑派的两人同时出剑攻来。且这两人的剑招快而狠,看样子真若是被刺中,不死也得重伤。 那秦阳此时已然知道,想伤其中一人已是不可能,而自己此时已然又落入了对方的合围之内,他想到这里不禁又是一阵长啸,看来他是打发了性,想要一搏了。 那大开这个时候已然缓过了刚刚那一拳的神儿,心中也是暗自佩服秦龙阳的厉害他虽然与两个南海剑派的人一同围攻秦龙阳是他仍是不敢大意,此时他双拳抡动,使出一路少林长拳猛攻了上来。 这少林长拳广泛流传于民间。凡是练武艺之人大都会使用地。然而谈到威力之猛。出招之快。这估计便要少之又少了。而这雷大开却是此道高手。只见他出招不但快而且快中更有威猛地力度。招招不离开秦龙阳地要害。 秦龙阳对于此时围攻他三人。最为忌惮地也便是此人了。因这雷大开地招数虽然简单。却也是最为实用。且他出招极其猛烈。每出一拳都似乎有石破天惊地气概。故此他每接一招都要耗费很大地起来。故此他竟然是用七分地力量去对付雷大开。而只用了三分去对付那南海剑派地两人。 此时地辛不悔看在眼内不禁心中暗自称赞秦龙阳地功夫果然厉害。当时若不是自己与苍阔海两人暗算他怕真地难以将他重创。今日这么一看。若是想极快地解决他。也是并不容易。 然而便在此时。那赵迁却是又冲了回来此时已然喘匀了气。他心中不禁大怒刚刚差一点便被对方所伤。若是没有雷大开怕自己地性命也是不保。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地。故此他拾起了被秦龙阳轻易躲开而落在地上地匕首后又冲了过来。 赵迁地重新加入当真令秦龙阳大大吃力了因为若论起来这赵迁地出手当真是快到了毫巅。若是他一个不小心。还真是容易被他匕首所伤。 然而此时那些蒙古兵已然是被其余五人阻挡地无法靠近秦龙阳。因为这里终究是在大厅之内。能够进来地蒙古兵屈指可数。故此这些蒙古兵便大有缚手缚脚之感。 此时已然赵迁看出秦龙阳在四人围攻之下已成败势,故此他高声向其余五人喊道:“都过来对付他,估计他走不过我们五个回合的。” 赵迁的话大家都是听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足智多谋,故此其余的五人闻言不禁发了一声的呐喊,一同都冲了上来。 这九人一同围攻秦龙阳,当真是如同插花栽柳一般,不过三个回合秦龙阳已然有落败的迹象,此时一旁的辛不悔不禁心中也是一喜,但是他终究是忍住了没有过来动手,因他想,若是秦龙阳一旦落败,自己救文天祥便更有机会,若是秦龙阳一败,自己便立即去救文天祥,估计应该是可以找到的,若是秦龙阳没有败,那便要看看事情的发展了。 辛不悔在一旁打他的算盘,而此时战局却是起了变化,此时秦龙阳已然眼见落败,他霍然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说得众人都似乎有些不明白,但是很快众人便明白了过来,因为秦龙阳说的是:“到这个时候,也该出手了。” 秦龙阳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是围攻他的人却都能够听到,故此众人似乎都是一愣,然而便在这一愣的时候,霍然听到两个人的惨叫声,接着便是两人摔倒在地,长剑松了手。 人们此时都惑不解,仔细看时却只见雷大开一双手都是血,他狞笑着看向众人。 赵迁一见不禁吃惊道:“雷老大,你疯了吗?怎么杀起自己人来了。” 那雷大开闻言不禁一阵狂笑道:“我没有疯,是你们自己糊涂,竟然想来杀秦大先生,真是找死。 ” 赵迁此时不禁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你其实一直都是秦龙阳的人。”他说着话不禁看了看一旁其余众人。 剩下的人不禁都是面有怒色,此时那地躺门的黄振东此时缓缓来到赵迁身旁。他转身向雷大开道:“你这人真是人面兽心,竟然是连自己兄弟都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第三节) 10/C11/C3第一更 他说到了这里似乎颇为激动,手掌不自觉的陡然一挥,这一挥动竟然是掌中刀直奔了赵迁的颈项而去。 赵迁此时正听着他说话,但眼神却是看向了雷大开,故此这刀砍来到时候他毫无准备,然而他终究功夫颇为到家,耳中听到风声,不禁陡然缩颈藏头,躲了开去。 然而那黄振东却是不肯就此罢休,掌中的刀刚刚抹过,身躯霍然一动便来到了赵迁的背后,掌中暗刀霍然自上而下砍了下去。 这黄振东的刀法不能说不快,但赵迁的身法却是比他的刀快了很多,在他的刀将要落下的时候,赵迁的身躯便是已然到了他的左侧,掌中匕首陡然递出,他口中不禁怒道:“你竟然也投靠了蒙古鞑子。” 如此的变故是们都没有料到的,便是连一旁的辛不悔也是被弄得心中一惊,他暗暗庆幸刚刚没有出手帮助这九人,不然此时恐怕不但被围困,而且连大事也要难以进行了。 然而此时秦龙阳却是哈大笑道:“你们没有料到吧。其实你们之中这两人便足以令你们身首异处的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慢,这样好了,我尽快送你们归西。”他说着霍然将手一拍,口中喊道:“还不用毒吗?” 随着秦龙阳话音一落,陡然之间那些冲进来的蒙古兵都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8 部分阅读 随着秦龙阳话音一落,陡然之间那些冲进来的蒙古兵都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一个个小的袋子地在空中一抖,片刻之间大厅之中竟满是黄雾。 这些黄雾在中弥散,不消片刻的功夫,这正在撕杀的几人便相继倒地,最后只剩下那赵迁仍然还是屹立不倒,他掌中的匕首仍是不停的挥舞,他口中冷笑道:“秦龙阳,我姓赵的早已知道你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们,故此我早做了最坏的打算,你这些毒药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他边说掌中的匕首霍然递出,精光闪动之下将那黄振东逼退了三步,继而他霍然旋身,掌中匕首猛地脱手而出,直奔秦龙阳而去。 那秦龙阳早已知道这迁是个极其难以对付的角色,故此他此时看到赵迁没有倒地知道他一定还留有后招,此时陡然见他将匕首掷来,他不禁冷笑了一声,身形霍然后退,口中道:“小小把戏也敢拿出来……。”他话尚未说完,那匕首却是已然到了眼前,他伸出了右手去接,然而却是接了个空,因为那匕首在空中竟然是折转了方向,直刺他的小腹。 秦龙阳一之下猛地后退三尺手又去拿那匕首。此次他果然将那匕首拿到了掌中。然而便在此时。那匕首竟然在他掌中霍然长出了一截。这一截竟然也有三尺余长。 那匕首陡然变这是谁也没有料到地。秦龙阳虽为当事者。但是他也是毫无防备。故此在这一瞬之间。他只觉手掌一震。继而小腹之处一痛本能地向后又是一退。右掌向外用力抛出。 这一切地发生都是在转瞬之间。快得异乎寻常。而也便是在这一眨眼地功夫内。赵迁地身形也紧跟着匕首而来秦龙阳抛出匕首地瞬间。他轻而易举地将匕首握在了掌中口中冷啸了一声。合身扑上直奔秦龙阳地胸口又是一匕首。 这赵迁地轻身功夫当真了得。这接匕首|身。次杀都是一气呵成。当真快到令人连眼睛都来不及眨。 然而赵迁地这一连串地动作虽然快。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他忘记了雷大开。那雷大开其实早已注意他了。在他与黄振东相搏。而黄雾一起。他没有倒下地时候。雷大开便已然到了秦龙阳地身旁。他一直都在看着赵迁地动作。而此时。赵迁扑来。眼见便可以将秦龙阳置于死地。那雷大开地拳头却是递了出来。这一拳所去地部位正是赵迁地软肋。拳头过处。劲风乍起。仅仅是一拳。赵迁地身躯便横飞了出去。一跤摔倒在五丈以外。 雷大开在一拳将赵迁打了出去后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人。竟然还敢如此嚣张。”他说着回头看向秦龙阳不禁陪笑道:“不知大人怎么样了?” 秦龙阳此时手捂伤口,叹息了一声道:“不想此人的心机如此深沉,竟是可以在如此的情形之下也可以伤到我,不错,果然是个人才,你好好劝劝他,若是他可以帮助我,我不但饶了他的性命,我还可以给他很不错的财路。”他说着叹了口气,看看辛不悔笑道:“张老板,让你受惊了。” 辛不悔此时装作被吓得浑身发抖,他上前了几步笑道:“小人,小人无能,不能帮大人分忧。” 秦龙阳闻言不禁笑了笑道:“这事情你帮不了,你又不会武艺,算了。”他说着看了看仍是站在那里的蒙古兵,他不禁怒道:“你们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将这些人都押了下去,等我有时间了再审问。 ” 那些蒙古兵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忙将这一众人都押解了下去,时间不大大厅之内便有恢复了平静。 秦龙阳此时又看了看辛不悔笑道:“我如今受伤不算轻,故此晚上的夜宴取消了吧。你代为通知他们一声,我要修养三五日,而三五日之后我要启程了。”他说着叹了口气,接着又道:“可惜不能与你秉烛夜谈了,不过若是你有时间,晚上也是一样可以去我的房间,我们多聊一会儿的。”他说着回身道:“我现在要去休息了,你们好好将这里收拾一下。”他这句话是说给那雷大开的。 雷大开闻言忙躬身道:“小人知道,请大人放心。” 秦龙阳点了点头,向辛不悔招手道:“你跟我先来,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他边说边向大厅之外走去。 辛不悔一见忙跟了上去,笑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小人一定竭尽所能办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第四节) C11/C3第二更 秦龙阳点了点头道:“这样就好,我如今身子很是虚弱,因为刚刚那一匕首刺中了我的小腹,他刺得很深,但是因为我立即点了自己的|穴道,而且我在点|穴之前用我的独门内力竟大量的血液吸收住了,故此刚刚才没有流出大量的血,如今我怕|穴道一开,大量出血,故此我要你帮我的忙。”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但他立即恢复了心中的激动,他颇为焦虑的道:“那请问大人要我如何帮忙?” 秦龙阳点了点头道:“第一,知道此事的人只准是你一人,而我要你帮我立即准备一些东西,好让我不用大量出血,保住我的元气,不然我元气受损,恐怕便要难以在三五日内恢复,那样便要耽搁启程的时间了。” 辛不悔闻言忙点头笑道:“好,请大人吩咐了下来,小人现在马上便去为大人准备。” 秦龙阳点了点道:“你去帮我准备一些棉花,还有绷带,再有便是一些上好的金创药。”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就这些?” 秦龙点了点头道:“东西自然不用这些,但是其余的东西我自己有的,故此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将这些东西拿来了,我自然会自行疗伤的。” 辛不悔闻不禁大觉奇怪,因他知道,一般的伤势只用金创药便可以的是真的很深,恐怕是用这些药物是不起什么作用的。然而这秦龙阳此时竟然让他准备这些东西,他自己到底如何疗伤也没有跟自己说,如此看来他是谁也信不过的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道:“好的,我这便去给大人准备东西,一会儿便送到大人的住处。” 秦龙阳闻言点了点笑着道:“这样最好。你快去吧。”他说着似乎颇为虚弱地走向了自己地住处。 辛不悔见秦龙转身走了。不禁心中惑。本是想跟了去看看地。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此做似乎颇为不妥。继而他转身赶奔府中地大门处。告诉看守门户地人。今日夜宴取消。来地人一律挡驾而他又转身去找此间地新管家。要来了刚刚秦龙阳所吩咐地那些东西。 辛不悔拿到东西后心中暗自思忖:若是秦龙阳真地受了重伤。我们此行救文大哥也真是个好机会。但是如今事情颇为复杂。奇怪。还是看清楚了再说。 辛不悔心中想着。足下加紧很快便到了秦龙阳地住处。敲门之下秦龙阳虚弱地声音已是在里面传了出来。只听他道:“是张老板吗。快些进来辰过了可就不好了。” 辛不悔闻言忙推门而入。这一进去辛不悔不禁愣住了。因为此时秦龙阳地住处里竟然多出了一样东西。那便是囚车。那囚车便放在秦龙阳住处地外间屋。囚车中坐着一人。那人蓬头垢面。但辛不悔一眼便认出了那人。正是自己一直想来搭救地文天祥。 辛不悔看到了这里心中不禁一阵地激动。他当真想现在便将宝剑拉了出来。上前将文天祥救出来然而他也知道。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根本便难以成功算是现在让他将文天祥从囚车中弄了出来。可是两人也是难以冲出府去地。 辛不悔心中知道这一点此他强自忍住了心中的激动,缓缓走进了秦龙阳的卧室笑着道:“大人,您要的东西我都给您送来了过我有一件事很奇怪,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秦龙阳闻言不禁一笑道:“你尽管问好了,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其实我早将你看做是兄弟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道:“我先谢过大人。”他说着一抱拳,继而他又道:“我想问的是,您的寝室之外因何放了如此一个囚车,那岂不是大为不雅,这样一来岂不是令大人你成了看守了吗?” 秦龙阳闻言不禁笑了笑道:“说起来此事确实是个秘密,因为很少有人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千万不可说了出去。”他说着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外面这人是谁吗?” 辛不悔闻言故做不知,他摇头道:“这个我可不清楚了。” 秦龙阳叹息了一声道:“说起来这人也算得上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大宋未亡之前,他乃是朝中的一品大员,他姓文,名天祥,乃是大宋的顶梁柱。” 辛不悔闻言故作震惊,他道:“他便是文天祥,当真是看不出来,原来大人此行便是为了要押解他。” 秦龙阳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将他押解到大都去,而且我此行事了之后,我便可以没有任何事情了,我那时候便可以回到这里了。”他说着苦笑了一下,继而他道:“我这伤可是真的很重,你到外面去帮我照应一下,我如今要疗伤了。” 辛不悔闻言知道秦龙阳不愿再与自己多说,且他或许真的需要疗伤,他想到这里不禁缓缓退了出去,出去的时候他不禁又抬头看了看文天祥,而他看文天祥的时候,文天祥却也是正在看他,两人眼光一对,辛不悔只觉一阵热血上涌,但他马上又将心神稳定住,没有一时冲动而上前去救文天祥。 辛不悔来到外面不禁长长出了口气,他知道,此时是要去找古柔他们商量的时候了,故此他快步走往后花园。 当辛不悔来到后花园的时候,古柔与虎儿都等在了那里,章博轩也是急急过来问道:“怎么样了,如今情形如何,听说今儿个好像刚刚出了什么事,我们还担心是不是你忍不住出手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压低了声音道:“不是我,是另有其人,如今事情有了变化,晚上的夜宴取消了,而且秦龙阳如今似乎是受了重伤,但是谁也没有看到他的伤势到底如何,故此我们现在暂时也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古柔闻言不禁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否还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第五节)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自然是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但是行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不可太过招摇,而且一定要将所有的障碍都解除掉。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但是如今既然秦龙阳没有在大厅,那么也就是说,他会一直看着文大哥的,如此一来,我们该如何下手呢。”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我看如今也只好先将一些障碍先除掉,然后到他的住处硬救人了。” 古柔闻言不禁沉吟了一下道:“也只有这样了,但是似乎颇为危险,最好是能想个万全之策。 ” 辛不悔叹了口道:“如今时间紧迫,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故此也只能兵行险招,赌上一赌,若是他真的身受重伤,那也便什么都好办了,但是若他没有身受重伤,我们也要尽全力一试。” 古柔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二更动手,估计三更的时候便可以到秦龙阳那里去救人了,大哥,你还是先回秦龙阳那里等我们的消息好了,若是我们成功将这些阻碍都除掉了,而院子外面的人看守也去掉不少的话,我自然会去找你的。” 辛不悔闻言禁点了点头道:“若是你去了,我在勤劳呀的屋中,你便自行动手,若是他发现了动静,我便与他周旋,直到你们将文大哥救出去为止。”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道:“大,你一切小心,如今事情似乎有很多都是我们不知道的是今日的这一场打斗,我觉得里面似乎都有些儿问题,故此我想好处处小心。”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笑道:“我其实也早已觉得似乎这其中有些文章地。但是如今我也没有真正啊地看明白到底有什么玄机。故此我想我们行事还是小心些好。我们死活倒是小事。若是耽搁了救出文大哥那可便是大事了。” 古柔等人闻言不禁点了点。章博轩叹了口气道:“老弟。你可是要格外小心了。我觉得秦龙阳此人绝对不简单看他此时既然是将文大哥放在了自己地屋中。估计他应该比平时还要紧张。是不是他已然知道了我们地计划。因而才会如此布置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一下。继而他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他说着眼神看了看古柔道:“柔妹。我有几句话跟你说你来一下。”他说着回头看了看章博轩与虎儿。示意他们静候消息。 辛不悔一眼看过后起身跟古柔来到了十丈。手机看小说访问wap.1бk χS.℃оМ以外不悔压低了声音道:“如今我觉得事情似乎有变。你在这里要看住每一个人万不可让任何一个人离开。我怕我们这里也是有秦龙阳地奸细。而且如此情形不同了。今晚我们说什么也要动手地。故此我想将计划改动一下。我们不动那些守卫了。直接去全力营救文大哥。以防他们真地已然布置好了。等我们前去。若是直接营救可以成功。我想这样也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李老前辈他们在外面也应该是可以接应我们地。”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道:“这样也好。我们这叫做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让秦龙阳难以琢磨。”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便是要这样。不然依眼前地情形。我怕是救不了人。弟兄们反而白白地送死。”他说着回头看了看章博轩那边道;“一会儿你回去先不要说什么。等到快要动手地时候你便告诉他们。是我说地。让他们直接赶奔秦龙阳那里。若是你现在说了。难保事情不会泄露。”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她道:“大哥,我觉得秦龙阳此次带文大哥出来,最重要的目的便是想要将你引了出来,将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故此你一定要小心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如今事情紧急,你立即回去吧。我也要赶回去,看看那老怪物如何了。”他说着神情的看了古柔一眼。 古柔见辛不悔如此表情,知道他此时心中也是没有了底儿,不禁暗自叹息了一声,将头仰起笑道:“大哥,我相信我们一定是可以成功的,不过你一切小心。”她说着回身而去了。 辛不悔听着古柔的言语,看着古柔刚刚的那一翻动作,他知道古柔看出了他的担忧,故而给他希望,让他知道,无论怎么样,她都会永远在他的身旁。他既然理解了古柔的意思,自然心中也是踏实了许多,心中放开了不少,继而将心中的感情暂时压制了下去,回身赶奔秦龙阳的住处。 辛不悔来到秦龙阳的住处的时候已然起更了,他看着刚刚爬上梢头的月亮不禁心中感慨,他知道,这个夜晚将是他一生之中非常重要的一晚,今晚的事情要不便是名流千古,要么便是要玉石俱焚,他想到了这里心中一阵激荡,走了两步来到房门处,轻声问道:“统领大人可是睡下了吗?” 辛不悔的话音一落,屋中便传来了秦龙阳的声音,只听他道:“是张老板吗?快进来,我刚刚疗伤完毕,正想要找个人去喊你,但是这院落里似乎没有随从,喊了两次也没有人回应。” 辛不悔闻言忙推门走了进去,此次他没有看文天祥,但他知道文天祥此时一定是在看着自己,他心中激荡,脚步却是不停,边走边笑道:“大人您身上有伤,我自然吩咐了人等不得打扰你,更何况你住在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人能接近你的,您的府第如今已然被大兵团团围困,有人想飞檐走壁进来都是不可能的。”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这个倒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后院还有一些工匠,我怕的是他们会趁我有伤的时候来兴风作浪。”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第一节) C11/C3第四更 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动,继而他恢复了心中的激荡,继而笑道:“他们都是一些本分的工匠,没有什么的,大人请放心,你如今的身子如何了?” 秦龙阳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还可以吧。血是暂时不会流了,但是我身体却是真的有些虚弱,不过话说回来了,若是真要有人敢对我不利,也还是近不得我的身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了笑道:“这个是一定的,大人的武艺当真是天下无双,没有人可以比的上您的。” 秦龙阳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这个却是不尽然,若是我真的天下无敌,我也不会受伤了,不过话也得反过来说,其实我这受伤也都是有原因的,比如我这双足的伤势,那是被人在床榻之下暗算而来的,而刚刚的伤势是那人用奸计而造成的,其实若是他凭真实的本领,未必便是我的对手。” 辛不悔闻言不忙点头道:“这个是一定的,大人光明磊落,从来不用那些卑鄙的手段,只有那些宵小才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害人。” 秦龙阳闻言不禁仰天一大笑道:“不错,真的是不错。” 辛不悔看大笑不禁心中一动,继而笑道:“大人你说什么不错。” 秦龙阳点了点头道:“我是说,你如今:来越会说话,我倒是真的希望你是那个精明之极的张大雷了。 ” 悔闻言不禁心中一凉。他知道自己地身份已然被对方看穿。他叹了口气道:“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龙阳点了点头。笑道:“不用骗我了。我知道你是江湖中人。也知道你此来地目地。你假冒了张大雷来便是想将文天祥救了出去。而后花园地那些人都是你地党羽。我说地可是有错。”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愣。继笑了起来笑着道:“大人。您老真是会说笑话。我怎么会是江湖人。更怎么会是冒充张大雷。我真地是张大雷地。” 秦龙阳叹了口气道:“其实你是谁也没有什么地。只要你能真心地为我效力。我一样可以放过你。而且一样可以重用你地。只要你说出来。谁让你们这样做地便可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暗自思忖:若是说他不知道自己是假冒地却是不想。但是他若真是知道自己是谁。他一定不会如此地安定。一定会伸手与自己相搏。如今看来只有拖延时间。等候古柔他们前来一起营救文大哥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刚要开口。秦龙阳却是笑了起来道:“你不要想拖延时间了。我此时早已派人去后花园去拿那些人了。若是你真地不投降。我怕是他们也难以活命地。说句老实话。我带文天祥出来。也便是想将你们一网打尽。我之所以一直忍你到现在。便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地人今我看你们也不过是府中地这点儿人而已。故此你还是赶快决定。是否投降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神大动,他知道,既然秦龙阳能如此说,那他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跟自己摊牌了此时有些儿心神不稳,但他过了片刻心中不禁又平静了下来,他笑了笑道:“统领大人果然是好眼力,你竟然可以看得出来我的举动,果然是不简单。”他说着在地上来回踱了两步而他道:“但是我想跟统领大人说,如今我们可不是就这么点儿人而已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在院子里子外,更确切的说是城外都是有人接应的此你也错打了算盘,看来今日我们一定是有一个人一定要死,我们也是一定要分出这盘棋谁输谁赢了。” 秦龙阳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笑了起来,越笑越是大声,继而他笑罢后道:“你不用用这种方法来哄骗我,若是你真的有那么多人,何必再用如此的办法来救人,干脆带了人冲了来,那样岂不是更容易救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仰天一阵大笑道:“可以智取自然不用力敌了,这与行军打仗是一个道理,何况我将人救了出去,也是需要人接应的,故此你不用想了,今日我们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更有一点告诉你,今日文天祥我们是救定了的。” 秦龙阳闻言叹了口气道:“本因为我可以真的可以跟你成为一个好朋友,但是没有料到,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可惜了。”他话刚一落地,身形霍然一动,双掌猛地一推直攻向辛不悔的前胸。 辛不悔早已看出秦龙阳要动手,此时见他双掌交替攻来,看样子他这一掌虚虚实实,变化颇多,一定是不易接的,但是若自己不接他这一掌,那对方的攻势便会更加凶猛了,他心中思索已定,身形不禁一动,双掌霍然一翻,继而大喝了一声迎了上去。 秦龙阳这双掌攻来乃是运用的自己平生所学,其掌法虽然并不算太高明,但是因他内力沉雄,况且这些年他当太监,元气精力不损,故此掌力之大已然是到了一个世间少有敌手的境界,故此他双掌与辛不悔的双掌一接触,辛不悔便觉得一股大力推来,自己的身躯不禁大有被推得飞了出去的感觉。 如此一来辛不悔心中也是一惊,因辛不悔上次与秦龙阳交手,他的内力尚未有如此的深厚,今日再一接触竟然是比上次强了很多,他不禁吃惊不已。 然而更吃惊的是秦龙阳,因他自上次手上之后便一直在培养元气,他此时已然将师门的内功心法练到了第九重,他师门的这一路心法乃是极为阴纯的,若是练习得法,内力在第七重之后便会增长迅速,世间少有敌手,上次他受伤之后,便是凭借着师门的内功心法疗伤,今儿、、进而他才可以恢复的如此好,而内力因他这一段时间的静修而比之从前又精进了好大一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第二节) C11/C3第五更 但是他如今与辛不悔甫一对掌,他便觉得辛不悔的掌心之内似乎有一股的吸力与卸力,在瞬间之内,竟是将自家的内力给弄得七零八落,似乎没有了凭借,空荡荡地,大有难以为继的感觉。 秦龙阳一有了如此的感觉,他立即收掌,身形后退了三步,他怒喝道:“你这是什么功夫,你到底是什么人?” 辛不悔此时也是觉得胸口发闷,他见对方退后,惊问自己,不禁也是觉得奇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发觉自己并未受内伤,不禁笑道:“我与阁下曾经交过手,阁下的功夫果然厉害,不过如今似乎又精进了很多,当真是佩服。”他说着不禁由衷的一抱拳。 秦龙阳闻言不禁沉吟了一下道:“如此说起来我们从前交过手,那你一定是我认得的人了,但是我所认得的人里,似乎没有你这种内力的人,而且也没有如此为文天祥拼命的人,若是有,恐怕只有那个辛不悔了。”他说着不禁仔细端详了辛不悔一会儿,继而他道:“难道你是辛不悔?” 辛不悔闻言不叹了口气,他知道,此时已然不是再瞒着的时候了,他笑了笑,不禁叹道:“看来阁下对我的印象倒是很深刻,不错,正是辛某人,今日我还是要领教阁下的高招。” 秦龙阳闻言不禁点了点道:“果然是你,看来我今日可以报仇了,当日你们两人想杀了我,在床榻之下暗算我,令我重伤,时至今日我的双足已然废了虽然可以勉强行走,但是说到灵活却是已然不行,你今天休想逃走了。” 辛不悔闻言禁笑了笑道:“阁下说的不错,当日我是暗算过你,但是你又何尝没有暗算文大哥,我们也算是扯平了,你今日为虎作伥,你本是大宋的子民,大宋朝廷对你不薄却投靠蒙古人,今日还要将我们这些江湖人杀了,我看要报仇的人是我。” 秦龙阳闻言不禁冷冷一笑道:“怎说都好,今日你我的帐也该清算了。”他说着身形晃动已然又冲了上来。 辛不悔一见知道秦龙阳时定然是下定了决心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而此时时间尚未到约定的二更天,若是自己可以坚持到二更许古柔等人真的可以来接应,即便是不来,估计那个时候张府里也一定会大乱的了那时候,或许有机会脱身,或是将文大哥救出去。 辛不想到这里他不禁精神为之一振。继而双掌一分迎上了秦龙阳人以快打快连续对了十余招。 这十余招一过辛不悔禁更是吃惊。因此时地秦龙阳无论是功力还是在招数上竟然已是可以与易尚友相比。此时看他出招。招招法度严谨。内力蓬勃。估计若是自己一个不慎是要落败地。 辛不悔心中存了小心。出招间也便更是小心身法灵动。围绕着秦龙阳身周转动出招块而稳。大有跟秦龙阳做持久战地架势。 而此时地秦龙阳更是吃惊因他知道自己地武艺已然突破了一个重大关口。此时地武艺也许已然到了他今生地顶峰。但是他没有料到辛不悔地武艺竟然是也有了长足地进步。他见辛不悔地招数虽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从前地模样。但是从他地身法与内力上来看。比之当日竟然是要高出不少。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因在他想来。辛不悔不但年纪不算大。且他隐居多年。若是真要武艺有突飞猛进。也是应该早已有了变化。何至于这些天才有了这变化。若说他前些时候是藏私。但看样子却又不像。他心中疑惑。手上却是不停。招招进逼。当真想将辛不悔一掌打成碎片。 而此时地辛不悔他知道自己无论是在内力与招数上都输给了对方一筹。然而事在眉睫。怎么也是要顶下去地。故此他勉力支撑。堪堪又与秦龙阳斗了有二十余个回合。辛不悔此时大觉吃不消。因对方地掌力越来越大。似乎要将整个屋子都包裹住。然后挤压成碎末一般。 辛不悔心中吃惊。他知道对方地这种掌力若是到了顶峰。应该是可以将任何物件粉碎于无形地。若是自己不能突破对方地这种掌力。恐怕想赢对方不但是做梦。便是想逃走也是妄想了。 辛不悔心中一有了如此的想法,他的身形霍然大动,身形晃动间在身后的宽袍大领中抽出了长剑,他清啸了一声,长剑剑光频闪,猛攻向了秦龙阳。 秦龙阳本是以为凭借自己的掌力可以将辛不悔控制住的,然而正自心中觉得稍有把握的时候,辛不悔的长剑闪了出来,剑光闪闪之下猛地攻向了自己,他心中一惊之下不禁连退了两步,口中怒笑道:“原来你没有出全力,这也不错,我倒要领教一下你的剑法。”他说着双掌一分又冲了上来。 辛不悔此时长剑在手心中似乎有了些儿底,他掌中的长剑霍然一抖,剑光闪动之下迎上了对方的双掌,而他此次长剑闪动不但防守,而且攻势也是不弱,招招竟然都是攻向秦龙阳小腹与双足的。 其实辛不悔早已想过,秦龙阳的双足曾经是自己以掌力所损,这一点是没有问的,他如今双足已然没有从前灵活,自然是难以持久而战,况且他如今小腹又有了创伤,无论他的伤势是重是轻,总之他小腹之上是有伤的,如此一来这两处都是他秦龙阳的弱点,故此攻击这两处也便是最好的了。 辛不悔没有估计错误,秦龙阳果然对这两处颇为顾忌,他一见辛不悔招招针对这两处,他出招之间竟然是将七分攻、三分守改为了五分攻、五分守。如此一来两人竟是打成了平手,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是分不出个胜负输赢。 辛不悔两人便如此又斗了有四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心中感叹,这秦龙阳的功夫果然是精进了不少看,而自己的剑法在如此的情形之下也是不能完全摆脱对方的掌力,看来今日之战真是麻烦之极。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第三节) C11/C4第一更 此时辛不悔与秦龙阳两人已是都知道对方的武艺颇为精进了,故此出手之际也便留了心,出招、收招之间都是留有退路,不敢过于猛进,以免令对方又可乘之机。 辛不悔对于这样的战局心中也是颇为高兴,因若是如此他也可以稳住阵脚,以免落败,而且这样坚持到二更时分,古柔等人若是来了,也好趁机将文天祥救了出去。 然而秦龙阳的心中此时却是焦急了起来,因他心中也是有数,既然是辛不悔到来,恐怕他刚刚所言都是真的,若是真有人接应,时候一长,若是外面的人抵挡的不好,令其余的人都赶了过来,这文天祥恐怕也真是保不住了。 秦龙阳心中想着,招数间不免开始加紧,慢慢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辛不悔此时已将这些都看在了眼内,他知道秦龙阳此时对于自己刚刚说的话信服了,故此才急于与自己分出胜负。他心中既然有了如此的见地,他也便更是不急了,招数稳中求准,招招不离对方的两处要害。如此一来真是令秦龙阳大有缚手缚脚的感觉。 此时的秦龙阳已然明白不悔的用意,他知道辛不悔是在等待着援兵前来接应,好将文天祥救走,他心中冷笑,继而霍然开口纵声长啸,他这一声长啸当真是石破天惊,声震四方,随着他的啸声过后,他居住的院子四周霍然涌来了大量的蒙古兵秦龙阳听到了声音禁边与辛不悔动手边道:“我已然安排好了天罗地网,你想逃那是休想了,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你真的愿意投降,我也会不计前嫌的。” 辛不悔闻言禁冷笑了一声道:“你少打如意算盘了,我辛某人是说什么也不会投降的,如今我们两人只有一个可以活着走出这屋子的。”他说着掌中的长剑已然精光闪动,加紧了进攻之势。 秦龙阳一见不禁心头喜,他哈哈一笑道:“阁下不想等援兵了吗?似乎你知道此时大事不妙了吧?”他说着不禁连连冷笑。 悔此时果然是有些起急了,因他也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音他猜想外面至少会有三百人左右,若是有如此多的人自己这边的那点儿人力,恐怕难以真正的突破重围将文天祥救了出去,此时看来也只好行险,先行救出文天祥再说了。 而虽然辛不悔招招进逼。但秦龙阳此时却是不慌不忙了。因他想到如今即便是真地那些人赶来未必真能冲地进来。而且即便真地冲了进来自己外面地人恐怕也会将这里团团包围。如此看来文天祥还是可以稳稳地掌握在自己地手里故此他这样一想。手底下自然便放缓了。 辛悔与秦龙阳两人此时已然斗了有八十余个回合虽然是不分胜负。但是优劣之势也已然呈现了。此时地辛不悔虽然以快打快。但是他地内力与招数基本已然都落入到了秦龙阳地眼内。若是时候再久一些。恐怕是一定要落败地。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屋外传来了一阵巨大地爆炸之声。这声音在将要二更时分地夜里响了起来当真是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而这一声地巨响辛不悔心中清楚。这定然是古柔等人被围困时候久了。难以脱身之下没有办法。先自使用上了炸药。估计时候不用太久他们便会赶到。 辛不悔地估计一点也没有错。因古柔、虎儿与章博轩本是想等到了时间再行动地。而古柔也是听从辛不悔地吩咐先不告诉众人直接去救文天祥一事。然而在辛不悔刚刚离开不久便有大批地蒙古兵将后花园给团团围困了。且有不少地蒙古兵用羽箭射来书信。劝告古柔等人投降。 古柔等人见如此情形不禁心中大急。知道事情败露。无计可施之下还是古柔出地主意。直接冲了出去。赶奔秦龙阳地住处将文天祥与辛不悔两人救了出来。然后按照原定计划冲出府去。 然而围困后花园的蒙古兵足足有近五百余人,多出了古柔等人近十倍之多,众人冲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章博轩查点手下人有十余人都受了不同轻重的伤,他叹了口气向古柔道:“这可怎么好,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看也是豁出去一头儿的时候了,我们还是硬冲吧,谁能冲出去,谁便去救他们两人。” 古柔此时也知道事态严重,没有办法之下她叹了口气,眼光扫过众人,缓缓落到了准备将人救出来以后使用的炸药,她不禁触动了灵机,她道:“我们不妨少用一些炸药,将这些蒙古兵炸开,我们冲出去便不用如此费事了,弟兄们也不用损失那么多了。” 章博轩闻言大喜,他吩咐手下众人各自拿了一点儿炸药冲了出去。 如今古柔等人已是冲到了秦龙阳所居住的院落之外,而后面的蒙古兵却也不敢太过逼近,因怕了他们手中的炸药,故此古柔等人这五十余人来到院外的时候遇到?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99 部分阅读 蚀斯湃岬热苏馕迨嗳死吹皆和獾氖焙蛴龅降淖璧簿谷灰膊皇呛艽螅皇桥壮隽瞬还辶稣ㄒ┍憬切┟晒疟ǖ盟纳⒍恿恕?br /> 此时在屋中相斗的辛不悔与秦龙阳两人也已然听到了外面的爆炸声响起在了院子之外,继而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想来是古柔等人冲了进来。 此时的秦龙阳心中的惊恐当真无与伦比,他本是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他在后花园围困住了那些人,而又在这里将辛不悔困住,怎么说这些人也是难以逃脱出这张府的,但是他所没有料到的事情却发生了,偏生是那么一点儿的炸药便将他的全盘计划给炸得粉碎。 秦龙阳此时心中愤怒,惊恐,所有的一切都涌上了心头,他双掌挥舞加紧攻势,想在短时间之内将辛不悔解决掉,然后他好出去拦住其他的人去救文天祥,若是真被这些人将文天祥救走,那恐怕自己这条命不送在这里,也会死在蒙古人的手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第四节) C11/C4第二更 然而便在秦龙阳加紧攻势的时候,古柔却从外面冲了进来,她掌中一柄长剑,剑光闪烁之下也是冲了上来,她口中喊道:“大哥,我来帮你。” 古柔话到剑也到,她掌中的长剑随着话声已然也加入了战团。 秦龙阳自然知道辛不悔与古柔两人的双剑合璧厉害无比,他眼见古柔长剑来袭,剑光闪动之下已然隐隐与辛不悔的长剑交织成了一道极亮的剑网向自己罩了过来。他心中惊惧之下身形已然向后退开。 然而他退得快,辛不悔与古柔两人的长剑追得更快,在间不容发之际两人的长剑已然更是迅疾无比的追踪而上,剑光闪动之下直取秦龙阳的全身。 秦龙阳虽然明自己难以是两人双剑合璧的对手,然而屋中到底狭窄,他此时已然退到了墙角,已是退无可退,他心中一惊之际不禁冷哼了一声,内力提聚至十层,双掌霍然递出,掌影直接迎上了辛不悔与古柔两人的长剑。 双方双剑、双掌在空中一接触,虽不闻什么声息,但此招一对过,辛不悔与古柔的身形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三大步,而秦龙阳的身形却也因此而猛地撞击在墙壁之上,他双臂的衣袖此时也已然全部碎裂。看来刚刚这一招对他来说也是有了不小的伤害。 然而此时的不悔与古柔两人也是受了内伤,尤其是古柔,她本便是内力没有恢复,此时受了秦龙阳沉厚的内力激荡,她体内仅存的内力在这一瞬之间竟然是荡然无存。 辛不悔看出了古柔伤势颇为严,不禁心中起急,他大喝一声,不顾体内内力涣散。尚未复原,掌中长剑一抖又冲了上去。 此时的秦龙阳因与辛悔两人对招而受伤不轻知道若是两人继续联手,恐怕自己难以抵挡,但此时他见只有辛不悔一人冲了过来,古柔却站在一旁调息,他知此时乃是逃走的大好良机至于文天祥是否可以保住,那便是后话了。 秦龙阳心中有了这个念。他出手便更是凌厉。他迎上辛不悔地长剑。双掌飞舞招不离辛不悔地要害。看样子是拼命地打法。但其实他是想找机会多路逃出去。 时地辛不悔也已看出了秦龙阳有逃走地心思此他地长剑盘旋之间竟是多方留难。不让秦龙阳逃逸。他口中却是高喊道:“大家快些将文大哥救了出去。这里我来顶住们没有主帅不会有多么厉害。诸位小心了。” 秦龙阳此时正与辛不悔周旋。本是想冲了出去逃。此时陡然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他不禁更是想立即冲了出去好整顿人手。将辛不悔等人拿下然而此时辛不悔地长剑风雨不透。虽然他有几次已然冲到了门口处都被辛不悔地长剑给硬生生逼了回来。 外面地章博轩等人此时已然来到了屋中。他们正在想办法从囚车里将文天祥拉出来然而他们怎么弄也是不成。因那些锁链似乎是用特制地金属炼制而成故此一般地东西根本损伤不得。况且那些锁链帮在了囚车之上。众人一时没有了主意。 辛不悔与秦龙阳此时又斗了有二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心中焦急。他知道若是章博轩等人将文天祥救了出来。那么应该此时已然出声告诉他了。而此时众人竟然没有是什么声息。他只听见锁链响声。而听不到众人向外走地声音。 辛不悔越与秦龙阳相斗越是心急。他开口问道:“怎么还没有将人救了出来吗?” 章博轩此时已然急得满头大汗,他喊道:“这锁人的锁链打不开,且这锁链与囚车锁在了一处,人无法出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大急,他向秦龙阳冷笑道;“阁下真是好计谋。” 秦龙阳此时心中也正自得意,他向辛不悔攻出了五掌,身形转动间哈哈一阵大笑道:“我早已料到会有人来救他,故此我也留了一个后手,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将他救走。”他说着攻势更加紧了。 此时一旁的古柔已然完了,她知道自己此时体内的内力已然全没有了,然而她所庆幸的是自己体内的内力虽然没有了,但受伤却不算太重,经过一翻提息吐纳,体内的血气已然不似刚刚那般翻腾了,她看了看辛不悔与秦龙阳的战局,叹息了一声,掌中长剑一抖又冲了过去,她口中道:“大哥,你攻上路,我攻下路,双剑合璧必然取了这狗贼的性命,他身上一定有钥匙的。” 秦龙阳虽然此时心中得意,但他知道,若是自己冲不出去,恐怕此事难以解决,但此时古柔再度冲来,他心中不免暗自担心。 辛不悔等三人在屋中这一阵地撕杀足足又有二十余个回合,虽然古柔不敢与对方的双掌硬接,但是因她的长剑招数精妙,且攻击的又是对方的下路,故此秦龙阳一时竟是乱了方寸。 然而便在辛不悔与古柔认为将要令秦龙阳落败的时候,霍然之间他们所在的房屋之上被人硬生生地踩开了一个大洞,两人自洞中急速落下,且他们口中喊道:“统领大人不必着急,我们来帮你。”话到人落。 屋顶被人踩开,自然是满屋子的灰尘瓦块,如此一来打斗中的三人也只得各自跳开躲避,而便在此时那两人来到了秦龙阳的面前,他们两人向秦龙阳一抱拳,哈哈笑道:“统大人,我们来迟一步,还请大人恕罪。” 秦龙阳仔细看向那两人不禁哈哈一阵狂笑,继而他道:“二位来得正好,我正愁着无人帮手,你们帮我将这两人拿下,今日我们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 此时烟尘落尽,辛不悔与古柔两人仔细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两人不禁大吃一惊,因这两人正是那雷大开与黄振东,若是这两人真的出手来与自己二人相斗,恐怕真的是要事情不妙。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第五节) C11/C4第三更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向前迈了一步,继而他哈哈一笑道:“三位果然是厉害,如今不但是外面有大批的人马,而屋内更有高手相待,秦大先生果然是神机妙算呢。” 秦龙阳闻言不禁得意地一笑道:“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我的运气比你们好一些儿的,你们也够厉害,竟然可以想到了用火攻,不过话说了回来,若是我们用水,恐怕你们的炸药也会没用了吧。”他说着眼光落向了黄振东,看来他是要黄振东去通知外面的人马准备水攻,令辛不悔这方面的人无法用炸药。 此时辛不悔也已知道了秦龙阳的心思,他明白此时是不能让人去通知外面的人,外面的那些大兵未必能想到这一点,但若是有人通知了外面的人,恐怕真的是要大事不妙。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叹了口起,继而笑着向秦龙阳道:“看来我们真的是要豁出了性命冲出去了,若是不然我们的计划真的不能成功了。”他说着身形缓缓靠近了古柔,慢慢向外面挪动起来。 秦龙阳此时听不悔如此说,又见他与古柔向外间屋挪动,他不禁厉喝一声道:“快将他们两个给我拦住了,不能让他们出去,不然他们岂不是要冲了出去。” 雷大开与黄振东两人闻忙身形一晃便拦挡在了门口处,两人冷笑着看向辛不悔两人,雷大开道:“你们二位还是老实的在屋子里呆着好了,省得我们兄弟动手。” 辛不悔闻言禁看了看古柔,继而笑道:“看来我们要出去还真得费点儿事,不过柔妹,这里有我一个人便成了,你立即出去诉他们囚车一起带走,若是他们用水,我们不妨在水未洒落的时候,将所有的炸药都扔了出去家玉石俱焚好了。”他说着不禁回头看了看秦龙阳。 秦龙阳此时正在缓缓调息,听到不悔的言语他不禁笑了笑,他道:“看来我们今日非要在屋中决出个胜负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笑道:“秦大先生们有三人之多,我们两人中古柔已然有伤,估计你们的胜算应该是很大的,不过若是我真的要是豁出了性命不要住你们三个似乎也是可以的。” 秦阳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看来交朋友是得交你这样啊地。不过我可以告诉阁下。如今外面全是我地兵。我估计你们这些人想冲出我们地府也是困难。何况是想出城。”他说到这里眼光落向了黄振东与雷大开。他冷冷地道:“你们一个去通知外面个帮我拿下了他们两个。”他话音一落。双掌一分之间又扑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古柔此时已然知道是今日不豁出性命。恐怕真是难以将文天祥救出去了而且外面地人倘若真地用水攻。那么只怕是不但文天祥救出去是自己这边地这些人也是有莫大地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向古柔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古柔去对付转动身形向外面去地黄振东。而自己身形晃动直奔秦龙阳与雷大开。他想以一人之力将两人拦下。 辛不悔地长剑此时舞动如飞‘傲雪银霜’剑法施展到了顶点。他这路剑法凌厉之极。在十余招之间竟是硬生生地将秦龙阳与雷大开困在了剑光之内。令这两人无法分身去拦阻古柔去与黄振东周旋。 然而辛不悔地剑法虽然凌厉。但他终究难以持久将秦龙阳两人困住。堪堪过了二十余个回合。雷大开霍然一声大喝。双拳猛地递出。内力喷薄之下竟是将辛不悔地长剑荡了开去。他足下一个快闪已是脱离了辛不悔地剑光围绕。长啸了一声直奔古柔而去。看样子他不但想帮助黄振东。而去似乎还想将古柔立毙于拳下。 此时地古柔掌中长剑堪堪与黄振东斗个平手。她凭借地乃是剑法灵动。若是她内力无碍。恐怕黄振东也真不是他地对手。然而此时她内力全无。只有凭借招数精妙与黄振东打成平手。不是还有险象环生地时候。 而偏偏在此时雷大开冲了过来,他双拳挂着劲风直攻向了古柔的后脑,这两拳一前一后成流星赶月的架势,若是被他这两拳打中,只怕真的要将人的头颅打碎。 古柔虽然正与黄振东搏命,但她终究武艺颇为精纯,此时陡然觉得身后风声打到,知道若是不躲闪,恐怕真的要被打得骨断筋折,因而她身形霍然一动,闪了开去,掌中长剑一闪之间向后面偷袭的雷大开削去,他口中喊道:“小人行径。” 那雷大开一招出手只觉拳头落到了空处,继而眼前白光闪动,对方的长剑迅疾而来,他知道厉害,身形后退半步,双腿猛地扎马,吐气开声之下双拳一上一下猛然打向古柔长剑的出招与收招的空当之处。 这类大开的功夫当真不简单,他所用的招数虽然并非怎么高明,但他出手的力度,时机,都拿捏得好到了极点,故此这一招一出竟是令古柔大有缚手缚脚的感觉。 此时辛不悔与秦龙阳又对上了手,秦龙阳的双掌封死了辛不悔要去救援古柔的所有路线,令辛不悔无论怎么冲突也是过不去他这一关。 而另一旁的黄振东却是找到了空隙,他身形晃动便想冲出房间,然后去通知蒙古兵,若是他真的出去了今日辛不悔等人救援文天祥的事情便要功亏一篑。 事情迫在眉睫,眼见便无可挽回,然而便在此时,陡然事情有了些变化,这变化是在场撕杀的四人都没有注意的。 那黄振东此时竟是突然纵声长啸,这啸声一声高、一声低,虽因他的内力不是太高,声音不是很大,但也是可以听出很远,故此便在此时,陡然自房顶又跃下了几人。 在这几人跃下的时候撕杀的几人终于有了反应,他们四人也因此而立即停了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章 (第一节) C11/C4第四更 停下手的四人此时才知道黄振东竟然又喊来了人,而且这些人似乎都是早有准备的,这些人一进到屋中便来到了已然再次停手的秦龙阳的身旁,他们向秦龙阳一躬身道:“见过统领大人。” 这些人的出现令秦龙阳大吃一惊,他愣了半晌道:“我不是告诉你们,让你们在府第的四周布防,以免这些人冲了出去,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里。” 那几人正是日间找秦龙阳报仇的几人,他们一共有九人之多,因雷大开与黄振东投降了蒙古人,故此才会迅速落败,不想此时竟然他们也都投降了蒙古人,这是辛不悔意想不到的。 此时那几人之中有两个人缓缓抬起了头道:“回统领大人的话,卑职等几人在外面久等不知里面怎么样了,刚刚聚到一处,经过商量,还是进来看看,故此便冒失的进了来,我们自房后上的房,刚刚黄老弟看到了我们,我们又见这里的情形不好应付,故此才想下来帮助统领大人的。” 秦龙阳闻言沉了一下道:“既然是来了,便跟我们一同将这两人先拿下了,而后在对付外面那些人,估计今晚他们是逃不掉的了。” 秦龙阳说到了这里不禁头看了看愣在那里的辛不悔,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一定是非常奇怪,因何这两人没有死,因何他们会都是我的手下是吧。” 辛不悔此与古柔站在东面的墙边,他叹了口气点头道:“不错,我属实觉得奇怪,因何今儿个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而且这二位南海剑派的高手已然死了,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又活了过来。” 秦龙阳闻言点了点头道:“其实道很简单,今儿个下晌的一切全是给你看的起来这事儿也是有趣,那一幕其实也真是发生过,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死,反而都成了我的好帮手,而你看到我被刺的那一匕首是这位赵迁的杰作,他那一刀不过是将我的皮肉划开了一点点儿而已,出血是有一些,不过不会很多,而且我再告诉你,他的匕首不但会变长而且还会变短。”他说到这里不禁仰天一阵大笑。 悔闻言点了点头道:“看来秦大先生是因为我而煞费苦心了。在下真是感激的很呢。” 秦龙阳哈哈一大笑道:“其实说真地。我本是想做个戏给你看。让你知难而退。再有便是也想诱你出手。这样也好去除你这个祸患。” 辛不悔言不禁点了点头道:“看来统领大人还真是看得起在下在下竟然值得大人如此地抬爱。” 秦龙阳叹了口气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故此我只想说。我欣赏你。你若是现在肯投降了我。我仍是不会怪罪你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叹息了一声道:“人常说:生有处。死有地我我们今日便算是死了。也是死得有价值。来日大家谈起了我们。也会说我们是不屈不挠地人。至少世人不会唾弃我们你们这些人便不同了。”他说到这里眼神变得越来越凌厉。他提高了声音道:“既然大家已然准备好便动手吧。”他说着长剑一抖。看向一旁地古柔。 此时古柔也已是知道日地事情到了无可挽救地地步。对方这些人单看身形步法便知都是高手自己两人想在如此多地高手地面前逃走或是救人。那真是妄想了。 此时秦龙阳听了辛不悔地言语不禁叹了口气。继而他看了看这一众人。笑道;“你们现在仍是九人。拿下这二人应该没有什么困难吧。你们尽快将他们拿下。我现在便去外面指挥大兵用水攻。先将他们为困住了。也好一会儿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那一众九人听到秦龙阳的话不禁点了点头,其中那名叫赵迁之人此时转过身看了看辛不悔,嘻嘻笑道;“你便是江湖中传言的辛不悔,你果然够胆识,有英雄气概,若是你一会儿死了,我自然会将你厚葬的。”他说着看了看其余八人,笑道:“五个对付辛不悔,四个对付这女子,速度要快。” 那其余八人一听赵迁如此说不禁都齐声道:“好。”他们好字出口便个个冲向了辛不悔与古柔,看样子这一场的厮杀是在所难免的了。 而此时的秦龙阳他只觉得志得意满,如今他要出去便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他了,他心中高兴,举步向外面走去,他心中正自想着,自己出去立即便调齐了人手用水攻将这里的人先浇个落汤鸡,进而再将这些人拿住了。 秦龙阳想着,看着那九人冲了上去与辛不悔与古柔已然斗在了一处,他便缓缓走向了屋子的门口处,想推门出去,先给外面的人来个措手不及,然而便在他经过辛不悔与五人相斗的地方之时,霍然三缕青光闪出,直奔了他的咽喉与两肋。 这三道青光来得好快,快得异乎寻常,令秦龙阳大有措手不及之感。而这并非是最要命的,因这样他还是可以立即后退,躲开这三样袭击的。 然而便在他想退后的一瞬间,身后霍然有一阵强劲无比的拳放扫来,一个吐气开声,虎吼连连之下一双拳头直攻向了他的后心。 前后左右都有人来袭,如今他秦龙阳若是想躲开这些的暗袭只有两个方位可以躲,那便是下三路与头顶,也便是说,他若是躺倒在地,或是腾身而起。 秦龙阳心中念头转动之下他的身躯便倒了下去,因他想过,若是自己身躯拔高而起,这些人大可以追击而来,此地是屋中,施展不开,那样一来自己便更吃亏,倒是不若躺倒在地,躲开对方的攻击后,人在地上也好借力,即便赢不了这些人,想逃出去也是可以的。 秦龙阳的想法本没有什么错的,但是他却偏偏忘记了这九人中有一个地躺刀法的高手,故此他刚刚躺到了地上,地上便多出了一柄刀,一柄如同弯月般的刀,此时刀光一闪中已是直奔他的咽喉抹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章 (第二节) C11/C4第五更 秦龙阳此时真的有些慌乱了,他真的没有料到这些人会在最危急的时候背叛他,而且他最不明白的便是他们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何况自己对他们不但很好,而且倚重他们为自己的亲信,这些人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真是狼心狗肺。 秦龙阳心中想着,他的双掌却是没有停留,他已极快的手法将拨打在对方的刀背与刀的侧面,在三招之内竟是将身躯半站直了起来,他心中刚刚一宽之极,霍然听到他身后一个人笑道:“秦大先生,我们这个反间计怎么样。” 那说话之人正是赵迁,他此时掌中所用却不是匕首了,而是一柄长剑,他长剑一抖之下攻了过来,口中继续道:“其实我们兄弟几个那时候早便想跟你搏命了,但是可惜不是时候,但是今日你的人马过不来,我们又早已想过,要了你的性命才是我们的最想做的事情,今日你还想活着走出去吗?” 赵迁说了多少句便刺了秦龙阳多少剑,他剑光闪烁,竟然是招招不离秦龙阳的要害,而其余众人也都是各自下手,将秦龙阳围困在正中间,以快打快的想在短时间内要了他的性命。 秦龙阳慌了,他时虽然是可以应对过来这些人,但是他此时却也真的一招也还不得了,因他面对这九人已然是应付得手忙脚乱,何况一旁的辛不悔每每都是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出手一剑,而这一剑便足以令他招架半晌的。 秦龙阳在这十人的围攻下竟是渐渐不支,仅仅五招一过他便有落败的迹象了,辛不悔心中高兴,高声向古柔道:“快去告诉大家同囚车一起弄了出去,到了安全之地再说如何打开锁链。” 古柔闻言转去了,而此时的秦龙阳已然又接了这十人三招,他此时身上已是有了伤痕,堪堪便要落败,而也便是在人们认为稳操胜券的时候霍然剑光闪动,雷大开的左肋被人刺了一剑;而黄振东的咽喉上多了一个剑刺的血洞。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是任何人都没有料到的是秦龙阳也是没有料到,他刚刚为之一愣,那南海剑派的两人却已是站在了他的身前,他们两人看着秦龙阳笑了笑道:“秦统领,这回是我们救了你从今而后你可是要多多提拔我们。”这二人说着,眼神中凌厉的光芒一闪过了秦龙阳的面容,更扫过了辛不悔等人人。 此时局面虽然不似刚刚,但辛不悔这便也算是人手不少,算起来死了两人,背叛了两人,此时这边算辛不悔还有七人是这七人将秦龙阳这三人抵挡住了也是绰绰有余的。 辛不此时心中还是放心地。他看着这南海剑派地两人冷笑了一声道:“不想二位竟然帮虎吃食到了如此关键地时候竟然还要帮着他。” 那兄弟二人看着辛不悔话。眼神中凌厉地光芒一闪而转头不去看辛不悔。 秦龙阳此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道:“辛不悔回你看到了。他们这才是真正地识时务。若是你们不跟了他们学。我想你们即便是逃出了这间屋子。恐怕你们也是难以出了院子。若是出了院子。恐怕你也出不得府、说到最不好。即便是你们出了府。又怎么出那城门。你们带着文天祥地囚车。还想出城门吗?”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也是打了个突。他真地没有想到过带着囚车走。如今箭在弦上。不发也真是不成。他叹了口气。看向身边地赵迁。他道:“赵兄。如今我们也只好跟他们一拼了。若是不这样。我想我们想出去也真是难地很了。” 赵迁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了笑道:“这样最好。今儿个便打个痛快。”他说着身形霍然一个虎扑直奔秦龙阳而去。 赵迁地动作轻灵无比。如同鬼魅一般。眼见他地身形便要到了秦龙阳地身前。但他地身子却陡然在空中折转了一个周天。身躯如同旋风一般来到了辛不悔地身前。仅仅是一个探掌翻腕。他掌中明晃晃地长剑竟是点在了辛不悔地咽喉上。他诡笑着道:“阁下大意了。我今儿个真正要拿地人是你。”他说着也不理睬其他人。将辛不悔胸口地|穴道在一瞬间点了。继而将辛不悔拉到了秦龙阳地身旁。他笑了笑道:“统领大人。你看我做得如何?” 秦龙阳一见不禁仰面一阵大笑道:“这才像话。 ”他说着不禁看向其他人,他道:“你们打算怎么办,难道还想跟我斗吗?” 那剩下之人如今一见不禁也都低下了头,他们知道,此时若是跟秦龙阳硬拼是绝对赢不了的,不但无济于事,更是要赔上了性命,因此剩下的那五人不言声,表示也投降了秦龙阳。 秦龙阳他知道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若是此时不加紧功夫将外面的人平息掉,恐怕文天祥真的会被外面的人弄出府去,因而他下令道:“你们快去阻止他们。省得他们将人犯救走。”他说到这里心中想到刚刚的一幕幕,由不得又是一阵地得意地大笑,他越笑声音越大,看来他当真是高兴的很。 然而便在此时,他忽然觉得后腰的位置一阵刺痛,继而一个声音冰冷之极地道:“秦大先生,如今你已然成了阶下囚,你还有什么资格笑呢?” 秦龙阳此时陡然闻言,又觉得后腰被人以利器点住,他不禁心中惊骇,转头仔细看时不禁愣住了,那点住他的人正是赵迁,他的脸几乎与他碰在了一处,他冷笑着道:“大人,我可以告诉你,刚刚死的那二位才是真正想投靠你的人,如今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想要你命的,刚刚的这一幕不过是我们演给你看的,而这位辛爷我们是一定要放的。”他说到了这里向一旁的人一挥手道:“快将辛爷放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章 (第三节) 10/C11/C5第一更 旁边众人闻言不禁笑着将辛不悔放了,并将他的|穴道解开。 此时赵迁将秦龙阳的|穴道点了,继而他向辛不悔笑道:“辛大侠真是对不住,一直以来我们也没有敢暴露身份,其实便是等一个机会可以将秦龙阳拿了,如今事情已然成功,我知你们是想要救出文天祥,现在有他在手,那便更好办了。” 辛不悔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禁心中感慨之极,他感激的一抱拳笑道:“赵兄你说的哪里话来,我知道你们刚刚其实是故意想将秦龙阳拿了,这样好帮我们逃了出去,而且也可以将文大哥安全的救出去。” 赵迁点了点头,继而他道:“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尽快走吧,不然在这里呆的久了,终究会出问题。 ” 辛不悔闻言不点了点头,他回头看了看一旁的秦龙阳,他笑道:“那便有劳各位了。”他说着已是率先走出了秦龙阳的里间屋。 此时外间屋中已然没有,人们此时正在院落中,而院落外面的蒙古兵说什么也不让众人出院,虽然说众人手中有火药,但是因有围墙阻挡,火药扔了出去,那些蒙古兵便跳下围墙各自逃窜,待火药炸过后,他们却是又重新冲了回来,如此一来倒当真是麻烦得很。 此时辛不等人已然出了屋子,来到了庭院之中,辛不悔看了看这偌大的院子,不禁心中感慨,但他知道此时不是想事情的时候,他身形晃动来到古柔等人身旁,他道:“怎么冲不出去?” 古柔与章博轩等人此时自全神贯注的指挥众人向外面冲虽说连冲了两三次都未成功,但是他们知道,自己这边有火药,再不行的话可以大量抛掷将院墙炸倒,怎么也是可以冲出去的。 而此时辛不悔地到来似乎也给众地精神上提高了不少地动力。古柔抬头看了看辛不悔。她笑道:“如今情形虽不乐观。但是仍是可以地。我们不妨硬闯。怎么也是可以冲过去地。” 辛不悔闻言头笑道:“不必了。你告诉大家。不必急于冲出去。我们手中此时有了张王牌。”他说着回头看向赵迁等人微笑道:“这几位朋友帮我将秦龙阳拿住了我们有了这个护身符。那便不怕冲不出去了。” 古柔与章博轩闻言不禁回看了看。继而两人也都是大喜。古柔笑道:“如此看来倒是好地很了。”她说着身形晃动来到秦龙阳地身旁。掌中长剑架到了秦龙阳地颈项之上。她高声喊道:“外面地蒙古兵们听着。你们地统大人秦龙阳在我们地手上。若是你们想让他死。你们便仍是守着不让我们出去。若是你们想让他活着。那便赶快给我撤出张府开张府三里。若是不听我地话。我现在便将秦龙阳地头颅砍下。扔了出去。” 外面地那些蒙古兵此时早已知道秦龙阳被拿。因他们有不少人站在墙头看得清楚。如此情形是他们没有料到地今一见不禁都慌了手脚。不少地蒙古兵大有不知所措之感。 这些蒙古兵带队之人乃是三个百夫长们聚到了一处。商量了片刻后三人决定撤兵因他们知道这秦龙阳地重要性。若是他真地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回去了以后。也是无法向伯颜交代地。故此三人下令。所有这里地蒙古兵都撤出张府。且与府外地蒙古兵一同退出三里。 这些命令一下蒙古兵便如同潮水一般地退了下去。不多时便退了个干净。 辛不悔等人此时心中才放下了不少,辛不悔看了看众人,笑道:“如今没有蒙古人的袭击,大家不妨将伤口包扎一下,而且我们也要搜一下秦龙阳的身上,看看他的身上是否有钥匙可以将囚车打开。”他说着已是来到了秦龙阳的身前。 此时秦龙阳被点了|穴道,他眼睁睁看着辛不悔在自己怀内翻找,不大工夫辛不悔果然在他的怀内翻出了一串钥匙,经过试验后将文天祥身上的锁链解了开来。 秦龙阳看到这里他的心不禁凉了,因他知道,自己落在了辛不悔等人的手中,蒙古兵投鼠忌器,难以动手,这样一来辛不悔等人便可以逃出生天了,看来是自己一步走错,以至于满盘皆输。 辛不悔此时看着眼神不定的秦龙阳,他笑了笑道:“如今的事情已然很明星了,我们借助阁下便可以逃了出去,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是否会杀你,这是以后的问题,你放心,至少现在不会的。”他说着这里霍然在秦龙阳的背后猛击了一掌,这一掌击后秦龙阳猛地张口吐出了一大口的血,他只觉身上一阵空乏。 辛不悔叹了口气,看了看他道:“你的内家劲气被我打散了,若是想恢复,恐怕没有一年半载是不成的,故此你休想逃走。”他说到这里看了看一旁刚刚被放了出来的文天祥,他心中一阵的感慨,上前了两步,伸手将文天祥的手腕握住,他激动道:“大哥,我们又见面了。” 文天祥此时满面泪痕,他哽咽着,似乎难以出声,他停了半晌才道:“多谢兄弟你们冒死相救,文天祥当真是无以为报。” 辛不悔闻言长长叹了口气道:“大哥你这话说的可是不对了,我们救你不是图你的报答,而是大家希望你可以兴复大宋,收复河山,若是你想报答这些人,你便做到这一点。” 文天祥闻言不禁热泪有涌了出来,他道:“这个是我分内之事,只要我文天祥有三寸气在,我便不会辜负各位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看向众人,他道:“如今蒙古兵退了出去,但是我们尚未出城,我怕迟则生变,如今文大哥已然救出了囚车,而大家的伤口也都包扎过了,我们也该冲了出去了。”他说着搀扶着文天祥向前走了两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章 (第四节) C11/C5第二更 众人见辛不悔如此说,不禁也都是情绪激荡,众人齐声道:“我们定然保文大人安全脱险,日后兴复大宋。” 辛不悔闻言不禁抬起头看了看众人,继而笑道:“既然是这样,我们这便冲了出去吧。”他说着向文天祥道:“大哥你觉得如何,是否能走得了。 ” 文天祥此时走了几步,苦笑道:“我双腿早已麻木不堪,难以行动,估计要拖累你们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看向了一旁的章博轩道:“大哥,后花园的马车现在在哪里?我们不妨让文大哥先在车内休息一下,这样我们也便于保护。” 章博轩笑道:“我早已将马车安排在了大门旁的隐蔽之所,只等将大人救了出来,我与大人同坐,也好化妆成大人的模样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他:“这样便好,我们现在便赶往前面去,让大哥与你同坐马车,由柔妹给你易容,出城之后也好各自办事。” 章博轩闻言头,他回头看了看手下的弟兄们不禁道:“如今我们有秦龙阳做护身符,各位弟兄可是要将此人帮这几位朋友看好了,不然出了乱子,那可是不成的。”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将赵迁等人围在了中央,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悔见众人准备好了。点头道:“大家启程吧。说着左臂扶住文天祥向外走掌长剑紧握。缓缓地带同众人向张府之外走去。 人一同走往张府大门。人们地心里都知道。出了张府。再出了城门。大家那才算是真正地脱险了。故此众人此时地心仍是紧提着。 时似乎过得很慢却似乎又过得很快。此时已然是三更时分了。府外已然有更梆之声传来。这声音传来大有令众人心中焦急之感。 此时众人已然缓缓来到了张府大门口地隐蔽之处博轩此时已然命人将那马车拉了出来。辛不悔一见不禁向文天祥道:“大哥先上车。我们要有人假冒了你。去办一件大事。” 文天祥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好地。”他说着已是走上了马车。 辛不悔搀扶文天祥上了马车。他不禁看了看章博轩。笑道:“章大哥回可是看你地了。你若是冒充地不像可是断送了我们几个人地性命。” 张博轩此时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你们放心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何况我想我是可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0 部分阅读 几个人地性命。” 张博轩此时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你们放心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何况我想我是可以装的很像况他们又没有见过文大人。”他说着便已是跃上了马车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既然是这样,那柔妹你便帮章大哥易容好了、剩下的事情便由我在外面主持吧、”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她一拉虎儿一同跃上了马车,去给张博轩易容了、 辛不悔看着一切都妥当了,他长长吸了口气,回头看了看人们,他道:“如今已然是到了重要的时刻,希望各位坚持住,我们若是出了城门,那么事情便更好解决了、” 人们心中都知道此事极为危急,虽然是秦龙阳在众人的手中,但是也是要看蒙古人的做法,若是他们根本不在乎秦龙阳的死活,那么此事也是不大好办的、 辛不悔此时见众人没有人说话,他叹了口气道:“各位,我们若是冲了出去,那便可以保护文大人兴复大宋,让蒙古鞑子还我们河山,大家可是要坚持住了。” 这一众人都是丐帮子弟,他们知道此事乃是最关键的时候,这些人不禁点了点头,高声喊喝道:“辛大侠放心,我们便算是全死了,也是要保得文大人的安全。” 辛不悔一见众人如此说,不禁心中高兴,他看了看那马车已然准备好了,他笑了笑道:“开门吧!我们该冲出去、” 众人闻言不禁又发出了一声喊,继而有人去打开了张府的大门,继而众人高声再次呐喊,护卫着文天祥的马车与拿住秦龙阳的那些人冲出来了张府。 此事张府之外的那些蒙古兵都已然撤出了有三里,但仔细看时张府门外此时已然也站了不少的人,仔细看时那些人有不少人也是丐帮子弟,而除此之外更有一些陌生的面孔,辛不悔仔细看时他才看清楚,那些人中竟然有李子春所带的人马。 辛不悔看了片刻,他心中高兴,快步上前,抱拳道:“各位兄弟,辛不悔再此多谢你了,希望各位可以保护文大哥出了这龙潭虎|穴,我们日后也振兴大宋,将蒙古鞑子赶回北方去。”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丐帮的子弟,他们都是被帮主派来接应辛不悔等人的,此时他们见辛不悔等人出来了,不禁一阵的雀跃,而那些李子春手下之人,将辛不悔等人出来,其中一个身穿黄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道:“在下乃是李村长派在这里接应辛大侠的,我们村长此时正在城外恭候,希望辛大侠立即出城。”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热,他知道李子春此时一定是谁在城外准备好了接应他们,只要他们可以出城,那么便是应该可以顺利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好,我们现在便冲了出去,何况如今蒙古人投鼠忌器,难以留难我们,我们快走。”他说着不禁回头看看了开来身后的那些人们。 此时人们都知道情形已然稳定住了,如今只要出得了城,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好办了,故此此时人们的情绪都颇为高涨,此时已然有人高声喊道:“辛大侠,你便下令吧。我们一切听您的吩咐。”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热,他高声道:“好,既然是这样,大家快冲奔南城,我们冲了出去,日后兴复大宋。”他说着将手一挥,已是带着众人冲向了镇江南城而去。 这一众人赶奔镇江南门,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拦阻,然而当他们到达南门的时候,却见城楼之上人头攒动,那知府大人高高在上,手中握着一柄大刀,他高声喊道:“乱党听着,你们谁也休想逃了出去,即便你们手中有人质,也是一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章 (第五节) 10/C11/C5第三更 辛不悔等人此时已然来到了城门之前,他们看得分明,那城楼之上已然架了几门火炮,看样子对方是想就此将他们这些人给炸得粉碎,无论是他们手中有无人质,估计对方也是不会看城门的了。 辛不悔看了多时,不禁心中叹了口气,他暗道:“果然不能一帆风顺的出城,看来还是有一场不小的搏杀。”他想着不禁上前了几步,高声道:“知府大人,如今我们已然来到了这里,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们的手段,若是你们不肯开城放我们出去,恐怕后悔的会是你们。” 那知府大人看了看辛不悔,他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说的倒是轻巧,你们以为掌握的统领大人便可以逃出生天了吗?我们这些人是效忠于蒙古大汗的,不是效忠统领秦龙阳的,他若是死了,也会是被追封的,他既然是已然投靠了蒙古,那么便也是蒙古的人,故此他为蒙古而死应该是个光荣的事儿,故此我们今日说什么也不会放你们出城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阁下果然是快人快语,我看如今我们已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然是这样,我们不妨便开诚布公的说一句,若是你真要是开炮,我们便立即先杀了秦龙阳,然后与你们放手一搏,你们的大炮只能及远,若是近了,恐怕也是不能发挥威力的此我想阁下最好还是想清楚了的好。” 那知府闻言不笑了一声,他道:“阁下所言或许有些儿道理,你将统领大人杀了,我们日后是没有什么好处,但是若我们可以将文天祥留下,那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可以补过了此我们今日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们从鼻子底下逃走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他道:“你果然是跟蒙古人学了不少的骨气,但是阁下当年怎么不为了大宋而死战,而是投降了蒙古人,这你却似乎有些儿个难以说去了。” 那知府闻言禁面上一红,继而他冷笑道:“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这个不用管,如今我既然是蒙古的臣子,自然是要为蒙古尽忠的况你们这些乱党如此嚣张,我自然是要将你们绳之于法的。”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他眼光看了赵迁等几人,他知道时跟这知府多言已是没有什么用处,自己这边唯一可以做的,只有是先派人上去,将那些火炮给收拾了,然后大家一同冲了过去,若是可以将抢夺了城门天祥的马车才可以安全出城的。辛不悔想到这里,他的眼光已然递给了赵迁等人。 赵迁等人看到辛不悔的神人们已然心领神会,赵迁笑着点了下头继而他向身旁的几人也是一点头,他们几个将秦龙阳交给了几名丐帮弟子然后缓缓退了几步,然后便消失在夜幕的掩护之下,看他的身形应该是急速的赶奔了城头。 辛悔见赵迁等人遁去。他知道这些人一定是赶往了城头。而此时也便是最关键地时候。他一定要将这知府稳住了。若是不然。他开炮攻击众人。那样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悔想到这里不禁高声向城楼之上喊道:“知府大人。既然你如此说。我也是无话讲了。但是我想问问阁下。若是我们投降了你们。你们又会给我们什么好处。” 那知府闻言不禁愣了一下。他本是知道辛不悔这些人乃是一些顽固不化地乱党。如今既然他们救出了文天祥。那是一定会想办法出城地。更怎么能提到投降呢。 但是此时辛不悔既然提到了这个问题。他心中自然而然地也是一动。他叹了口气喊道:“若是你们能投降。我是会想伯颜将军求情。让你们当官地。若是你们可以将统领大人放了。还将文天祥归还。我保证我说地话绝对算数。”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既然是这样。我想我们可以考虑。不过需要你给我们半柱香地时间。不知知府大人可能成全我们?” 那知府大人闻言不禁沉吟了一下。继而他点了点头道:“可以。但是这半柱香地时间过了。若你们还没有决定。那我可是便要下令放炮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知府大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回头看了看身旁的师爷,他低声问道:“他们会投降吗?” 那知府大人旁边站立着一个瘦小的师爷,他看了看下面的人,皱眉道:“这个我却是觉得他们未必会投降,而且他拖延时间,是不是又想用什么计策,我们可不要中了他们的计策才好。” 那知府大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我已然答应了他们,你看这个我们该怎么办。” 那师爷叹了口气道:“既然大人已然答应,我们也只好等了,但是你要加强戒备,不要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才好。” 那知府大人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你说的不错。”他说着已是吩咐手下人去加强戒备,以防辛不悔等人出什么花招。 然而这知府大人的安排似乎晚了一些,因此时赵迁等人已然来到了城楼之上,虽然说城楼之上的人员众多,然而因为他们的身法快,且手脚利落,在片刻内竟是将不少的兵将已然杀掉,然后缓缓接近了那些火炮。 那知府大人此时似乎也觉得不妙了,因他眼光不时在大量着四周的变化,他此时觉得四周安静的很,而辛不悔那边更是没有什么异动,他觉得这似乎有些不正常。 而也就是在此时,他发觉火炮附近似乎有些异样,他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觉得那里的人头转动,似乎有什么事情,因此他高声喊道:“炮火准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节) C11/C5第四更 在那知府大人喊声过后,那些准备发炮的军卒已然开始准备,但是因刚刚被赵迁等七八人将不少的军卒放倒,故此看起来行动并不一致,而也便是此时,那赵迁忽然大喝了一声道:“辛大侠,还不快冲吗?” 随着赵迁的喊喝,辛不悔的霍然一挥手,他身后的丐帮子弟与李子春带来的那些人陡然冲了上去,看样子他们都是抱定了要与眼前的这些蒙古兵搏命的架势。 那知府大人此时已然知道火炮难以发射,他咬牙一跺脚道:“可恨,来人给我顶住,千万不能让他们来到城上,不然不但他们冲了出去,我们的性命更是难保。 然而那知府的话刚刚说完,赵迁等人的身形便来到了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赵迁口中哈哈笑道:“你想的不错,我们现在便是来要你的命的,狗官,受死吧。” 那知府看到这人凶神恶煞般冲了过来,他不禁倒退了数步,嘶声想他身后的师爷道:“还不快些救我吗?” 那师爷一见如此情形不眼眉立了起来,他冷哼了一声道:“知府大人你不必惊慌,这些人都交给了我,我保证让他们难以冲了出去。”他说着忽然在自己身后摸出了一柄大宝剑。 这师爷的身不高,且瘦小的很,但他这柄宝剑却是又长又大,只听他高声道:“你们这些狂徒,竟然敢与蒙古官军对抗,难道真不想活了吗?他说着,身形却是已然到了赵迁等人身前,他掌中大宝剑一晃,竟是将这几人都拦挡住了。 此时辛不悔带领着众人已是冲了城下,那些蒙古人怎么会是这些身有武艺之人的对手,他们一阵的冲杀已然是将这些蒙古兵杀得四散然而他们虽然到了城下是却出不得城。 辛不悔看到如此情形禁心中大急,他仰头看了看上面,只见赵迁等人此时正被一个人蓝挡住,那人掌中一柄特大的宝剑招招怪异,此时竟是将赵迁等人逼得没有了还手的余地。 辛悔看到这里不禁心中大奇怪。此地除了秦龙阳武艺高强今怎么又出了一个如此厉害地角色。看他地出手。竟是不在秦龙阳之下。而他所用地这柄宝剑更是稀世之宝。 赵迁等在招数上本便不是他地对手对方地兵刃更是厉害之极。这几个人便更是难以抵挡了。若是时候一长。这几人会个个给对方击败。如此一来恐怕真地难以出城了。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他不禁长啸了一声掌中长剑一抖之下已是直奔城楼之上。他口中喊道:“各位你们快去开城来抵挡这人。” 赵迁等人确不是那瘦小之人地对手。他们此时一见辛不悔来到禁心中也是一宽。因他们知道辛不悔地武艺颇为高明计若是由他对付此人。应该是可以地。 众人心中既然有了如此想法。故此在辛不悔冲到地一瞬间。众人便一同向后跃开。赵迁喊道:“各位兄弟。快去放吊桥。让大家出去。” 随着赵迁地喊声。那些兄弟们便一窝蜂似地冲向了控制吊桥之处。 而辛不悔也是在此同一时间长剑一抖迎上了那瘦小之人,他长剑连攻了对方十余剑,将对方想要追赶赵迁的身形牢牢困在了剑光之内。 那瘦小之人此时已然感觉出了辛不悔的剑招凌厉,并非是他可以分心对付的,故此他打点精神,掌中大宝剑上下翻飞,与辛不悔斗在了一处。 辛不悔的武艺虽然高明,但是对方这瘦小之人的武艺也是颇为不俗,令人以快打快此时已是斗了有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心中此时不禁暗暗吃惊,对方无论是在剑招与内力上竟然是都胜自己一筹,若是时间久了,鹿死谁手也是难以预料。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掌中的长剑自然而而然便加快了招数,而也便是此时,镇江城的南门被赵迁等人给打开了,赵迁此时高声喊道:“各位快些冲了出去,若是时间久了,恐怕我们难以抵挡。” 城下的人们此时已然知道,此时已是最好的时机,若是错过了,恐怕要难以脱身了,故此人们赶车的赶车,拉秦龙阳的拉秦龙阳,纷纷向城外而去。 但是经过城门之际却也是遭受到了大量蒙古兵的拦截,虽然是有大部分的人冲了过去,但是却也是死伤了不少的弟兄。 而此时赵迁等人却是因辛不悔与那瘦小之人仍是在搏命,故此他们没有退去,站在那里仍是控制着城门的吊桥,他们此时看着辛不悔似乎与那瘦小之人拼斗,似乎也是有些力有不支,赵迁不禁高声喊道:“各位,快些帮辛大侠,不然我们出去晚了,恐怕难以脱身了。” 人们听赵迁如此说,不禁纷纷冲了上来,几人夹攻那瘦小之人。 辛不悔此时果然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因他此时心已然乱了,因他知道文天祥等人已然出城,而这些人却仍是陪同自己在这里,若是这些人有什么闪失,岂不是折损了日后兴复大宋的力量。 辛不悔心中想着,出手间自然便缓慢了些,故此落了下风,而此时这些人上前帮忙,辛不悔不禁精神也为之一振,但他知道,此时乃是生死存亡之际,不能让大家都失陷在这里,故此他喊道:“能走一个是一个,大家快退。” 赵迁此时在一旁笑道:“我们一起退,若是你不出去,我们退了出去也是没有什么意味儿,大家都是帮你救人,若是你有个什么,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头一热,他高声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杀向城门。”他说着霍然长剑猛向那瘦小之人攻了几剑,继而抽身向城门方向便走。 那瘦小之人本是与辛不悔斗成平手,此时辛不悔多了几个人帮手,虽然旁边有蒙古兵经常冲来,但却都是无济于事,故此他大有难以抵挡之感,(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第二节) C11/C6第一更 而此时辛不悔连攻他数剑,他不禁手忙脚乱,刚刚将这些剑躲开,辛不悔与那些人却是已然都抽身而去,那瘦小之人一见不仅不禁大怒,他大宝剑一晃便追了过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与赵迁等人已然冲到了城下的城门处,辛不悔高声道:“各位快些逃,不然恐怕难以走了。”他说着回身去抵挡追上来的那些蒙古兵。 然而蒙古兵实在是太多了些,刚刚他们是一时大意,且没有人指挥,而导致被古柔等人冲了出去,而此时既然已是缓过来神儿了,怎么能轻易放辛不悔等人逃走,故此这些人已是蜂拥而上,兵刃高举将辛不悔等人围困住,霎那间便斗了个难解难分。 辛不悔此时一见如此情形不禁心中感叹,他长剑一抖之下已是冲了上去,他高声喊道:“各位快些随我冲了出去,千万不可恋战。”他说着身形已然前冲了有十余丈,而且他掌中的长剑飞舞之下已然放倒了有二十余名蒙古兵。 赵迁等人此时见辛不悔身先士卒,不禁也都是热血上涌,个个高声喊道:“冲啊!我们怎么也要保文大人平安脱险。”这些人喊着一路冲到了城门之下。 然而便在此时,那瘦小之也已然冲到了城门之下,他一见众人要冲出城去,他不禁高声向城楼之上喊道:“快些放下吊桥,不要让这些人逃了。” 此时城头之的蒙古兵已然听到了那瘦小之人的喊喝,他们慌忙去放吊桥。 若是吊桥放下,恐怕辛不悔等人真的是难以逃出去的此辛不悔等人在听到那瘦小之人喊喝的时候,他们便更是奋力地向外冲杀了起来。 然而辛不悔这几人终究是人力孤,虽然他们用尽了全身的解数,但是终究还是难以冲出去见着城门在一点点地缓缓放下。 辛不悔看到了这里不禁心头一凉知道若是城门真地落下。恐怕这里算自己在内。谁也休想逃了出去。 辛悔想着。他掌中地长剑便更是加紧了进击。他口中喊道:“城门马上便要放下了位快些。” 那些人其实也早已知道城门将要落下。但是苦于眼前地蒙古兵过多法冲过去。故此人们都只有叹息地份儿。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一人在城门之外大喝了一声。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冲了出来吗?我帮各位托住千斤闸板。”那人说到这里当真冲了过来。他掌中提着一捆地火药猛地将火药抛了出来。看那些火药所去地方向是人最多之处。 随着火药爆炸之声。那人怒吼了一声此时已然双手托住了将要落下地千斤闸板。如此一来缓缓升起地吊桥便无法被提起。若是人们冲了出去。一样是可以跳过护城河。逃之夭夭地。 那人所扔地炸药早已在人群中爆炸。虽然他扔地是蒙古兵。但他地火药太多。自然也将辛不悔等人波及到了。但是幸喜地是众人倒是没有被伤到。 此时蒙古兵中已然大乱,便是那瘦小之人此时也有些乱了方寸,因他没有料到会有人扔出炸药。 而此时偏偏有人扔出了炸药,将蒙古兵炸得四散,而辛不悔等人因逃走之心甚坚,故此虽是在炸药爆炸之后,他们几人仍是冲往了城门之处。 而此时辛不悔才有机会仔细看此人,着一看之下他不禁也是心中感慨,因此人正是丐帮中人,平日此人不多说一句话,总是沉默着,似乎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而今日他竟然能够挺身而出,且更是将蒙古兵用炸药驱散,还以莫大的力道托住了千斤闸板,如此的豪情,当真是辛不悔没有料到的,他看了看此人,不禁高声问道:“兄台高姓大名。” 那托住千斤闸板之人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我乃是无名小卒一个,姓名不足为各位挂齿,只希望大家可以脱出牢笼,而兴复大宋,这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他说着身躯忽然晃了几晃,看样子他是难以支撑很久了。 辛不悔一见知道若是此时不走,恐怕一会儿便没有机会了,且此人的力道也已然用到了极限。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禁长啸了一声道:“多谢朋友出手相救,既然是这样,我们便先行一步了。”他说着身形已然到了城门之外。 那托住千斤闸板之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你只要记住,你乃是大宋子民,来日兴复大宋便算是报答了我今日守门相送的恩情了。”他说着身形此时已然有些晚霞要去了。 而此时赵迁等人已然也冲到了城门口处,他们见如此情形不禁也都是心中感激,但此时乃是危及时刻,他们又怎么能耽搁。故此众人看了看那托住千斤闸板之人不禁一声呼啸冲了出去。 此时的蒙古兵才算是有些清醒过来,刚刚地那些炸药当真令他们晕头转向,此时人们抬头仔细看时不禁吃惊不小,见那人仍是托住了千斤闸板,屹立在那里,蒙古兵不禁都是睁大了二目看着他,他们真没有料到世间竟然会有如此之人,竟是可以凭借一人之力将千斤闸板托住,且托了如此长的时间,而且最让人觉得他不可仰视的是他此时已然是浑身发颤,但他双目却仍是瞪着前方的蒙古兵。 这些蒙古兵看得出来,那人眼神中有无尽的对他们仇恨之意。 蒙古兵在这一瞬间之内竟是都愣在了那里,最后还是那瘦小之人先行觉醒,他高声喊喝道:“你们这些狗东西,难道便看不到他们都冲了出去吗?还不快给我追,难道想让他们真的逃了吗?” 众蒙古兵在那瘦小之人的喊声中清醒了过来,他们抬头看了看面前托住千斤闸板的人,他们心中虽是佩服之极,但是此时也只有上前将他杀了,而后冲出去再追赶辛不悔等人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三节) C11/C6第二更 当这些蒙古兵刚刚冲到城门的时候,那托住城门之人却似乎已然力尽,他忽然仰天一阵大笑道:“今日我便与你们这些蒙古鞑子同归于尽好了。”他说到这里,霍然大吼,继而以右掌托住了千斤闸板,而左掌自身后又摸出了大量的炸药,他冷笑着将那些炸药在腋下一夹,继而他将火石取出,轻轻在掌中一磕,火星点燃之下他已是将那炸药点燃,继而他在自己手中一托,冷笑着看向重来的那些蒙古兵。 重来的这些蒙古兵冲近了那人,眼见那人又摸出了大量的炸药,众人不禁发了一声喊,纷纷退后,向来路奔了回去,看样子这些蒙古兵对于此人真的是畏惧之极。 然而前面还来不及奔出多远的蒙古兵却是遭了殃,因那人点燃炸药之后,见众蒙古兵向回逃去,他心中气恼,大喝一声中,掌中的炸药破空飞了出去,直奔那些蒙古兵。那些炸药分量加重,爆炸了起来本便是极为的凶猛,而此时那人又是以极快的手法抛出,自然威力更是惊人,那炸药破空飞到众蒙古兵的头上之时便爆炸开来了。 这些炸药爆炸开来,当真是威力令人难以想象,只一下竟是便将那冲在前面的蒙古兵给炸死多人,炸伤者不计其数。 而也便是在此时,那托千斤闸板之人也真的已是力尽双掌托举已然是难以支撑,何况此时他是以单手托举,如此一来他便更是难以为继,故此他手上一没有了力道,劲道一泄,那千斤闸板便更是落了下来,他只觉天旋地转,身躯一下软了下去,继而那千斤闸板便倾轧了下来,不过片刻便将那人压在了千斤闸板之下吊桥也便在着一瞬间整个高举了起来,城门缓缓的关闭了。 而此时城内的那些蒙古也是刚刚自硝烟弥漫中清醒了过来,他们抬头看到这一情景不禁心中也是感慨,但如今那托千斤闸板之人已然死了,城门更是关闭上了,人们似乎对于追赶辛不悔等人有了一种不追也罢的感觉。 然而那瘦小人此时也是在惊愕中清醒了过来,他的心中对于刚刚那托千斤闸板之人也是颇为敬佩,但他知道,若是此时不追辛不悔等人,此后蒙古人追究了起来,那可是极大的罪过,故此他高声喊道:“还不快些将城门打开,给我去追。”他说着已然急急赶往了城楼之上望了。 花开两朵,再辛不悔等人,此时辛不悔等人已是冲出了有五六里路们回头看看,见后面没有追兵,知道定然是那托千斤闸板之人拖延了蒙古兵追赶的时间,人们对于他真是感激之极,然而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此时距离镇江城还是比较近的,若是蒙古骑兵追了上来还是难以抵挡的,故此众人急急赶路,谁也不言声,又是一阵的急行军。 众人行了近三个时辰约走出了有六十余里,后面仍是不见追兵赶来,人们的心这才有些放下了,辛不悔放缓了一些脚步,他向众人笑道:“看来我们暂时算是脱离开了蒙古人的追击是我们下一步的计划还是要进行的,因我怕再往前走会有人拦截,若真是那样恐怕文大哥难以脱逃,故此我们在此地便分手吧。” 此时在城外接应地李子春来到了辛不悔地面前笑着道:“刚刚没有蒙古人追出来。这真是万幸。我手下如今地人手虽然剩下很多。但是还是需要保留地。故此我想兄弟你说地对。我们现在便带着文大人赶奔太湖。而你们便赶紧向前。若是遇到了地宫之中地人。也好将他们引开。而我们带人将文大人送回太湖后。便会想办法接应你们地。” 辛不悔闻言不点了点头。他到:“这样最好。而且安全。不然我怕难以瞒骗过那些地宫之内地人。 ”他说着来到了马车之旁。向车内道:“文大哥如今怎么样了。不知柔妹你是否将另外地文大哥弄好了没有?” 随着辛不悔地话语。一人自车中走了出来。辛不悔看时不禁笑道;“大哥你怎么出来了。你还是在马车里。李老前辈他们将你送到太湖修养。我去地宫之中。将一些想颠覆大宋地贼子杀了。而后我便跟你们去会合。也好想下一步地对策。” 那文天祥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到:“看来柔妹子地易容术果然高明。竟是连辛老弟也看不出来。我看这样便是可以地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愣。继而他笑道:“原来是章大哥。没想到你竟然被柔妹弄得与文大哥一模一样。这当真是太好了。我们便可以以此进到地宫之中了。” 此时古柔笑着来到了车下,笑着道:“既然是可以了,我们便要启程了,不然一会儿蒙古人赶来了,着两位文大人岂不是一个也逃不掉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你说的不错,我们现在便起身,估计再走不多远,前面树林之内估计便会是他们堵截我们的地方。” 古柔点了点头,他笑着向车内的虎儿道:“虎儿,你还不出来,难道要让我们请你吗?” 虎儿此时在笑着跳下了车,她笑道:“这个我可不敢,我只是在看真假文大人,我真是希望仔细对比一下,他们有什么不同。” 古柔叹了口气,她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个心情,不要多想了,如今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们要尽快赶往前面,给李老靠前辈他们开路,将那些地宫中的人引开了,不然他们一直在那里守着,我恐怕李老前辈他们难以过去的。” 虎儿闻言不禁笑道:“我知道,那我们便快走吧。”她说着已是独自先行向前而去了。 辛不悔看了看虎儿,不禁摇头一笑,继而他道:“李老前辈,我们的事情便拜托你了,希望我们几日以后便可以重见,到那时候大破地宫,我们再筹谋后一步的事情。”他说着已是拉着古柔向前,同着虎儿与章博轩一同向前走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第四节) C11/C6第三更 辛不悔等几人缓缓向前而行,而李子春等人却仍是留在原地待命,他们派出了人手,暗中看着辛不悔等人,且看他们什么时候被地宫之中的人带走,然后他们才再启程赶奔太湖。 此时辛不悔等人已是来到了三里之外,再行了五六里路便是一片不小的树林,辛不悔所言的那地方应该便是在前方,然而正在人们以为还要再走一段路程的时候,霍然大道的两侧便冲出来了一百余人,那些人一色的黑色衣衫,每个人都拿着明晃晃地兵刃,为首之人也是身穿黑色劲装,他冷笑了一声道:“辛不悔,你们难道还想走吗?若是识时务的,便将文天祥交给了我们,我们还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若是不然,恐怕你们几个今日一个也休想逃走。” 辛不悔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他看了看左右的古柔与虎儿,他道:“看来今儿个可真是热闹,本是想跟那些人见面,不想却是又杀了出来一路人马。”他说着不禁看了看文天祥,哈哈一笑道:“大哥,没料到你竟然如此值钱。” 此时易容的章博轩哈哈一笑道:‘若是早便知道了,我早已便投效了蒙古人,多换些银钱花用。”他说着不禁一阵的大笑。 那些蒙古人听不悔两人如此说,不禁有些尴尬,那为首之人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若是能够听我们的们自然不会难为你们的,若是你们反抗,那我们可是要你们的命。”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他笑道:“看来阁下还真是会说话儿,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们是绝对不会将文大哥交给你们的,若是你们能够将我们几人杀了,那我倒是可以考虑。” 那蒙面黑衣闻言不禁大怒,他怒吼了一声,掌中的钢刀一挥,命令手下之人一同冲了上来,看情形他是想以多为胜。 辛不悔看到了这里不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他所担忧的是怕自己三人与蒙面人相搏之时,有人会将文天祥带走了。 他;到了这里,不禁高声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有这个本事了。”他说着忽然长剑一抖向古柔与虎儿两人道:“你们一定要护住了文大哥,不用你们动手,只需保护住便好。”他说着身形晃动,冲了上去一人之力竟是将冲来的这些蒙面人都截住了。 辛不悔虽然是鏖战很久了。但是他此时有一股精神支撑着故此他地剑法不但不见疲累。反而是越来越凌厉。三五招之间他竟然是将五六名蒙面人立毙于剑下。 那为首地面人一见不禁心中大惊。他吃惊地愣了半晌。不禁喃喃道:“他不是说此人已然没有内力了吗?如今看来他并非是没有内力了。若是如此说们今日地事情未必能成了。”他自言自语完毕。眼神中精光一闪而高声笑道;“看来我真地要恭喜辛大侠你没有失去内力。” 此时辛不悔正与那些蒙面人厮斗。陡然听到那蒙面人所言不禁心头一阵震荡。继而他边与面前地蒙面人相斗笑道:“托阁下地洪福。我地内力安全恢复了。看来你今天地事情是要难以成功了。” 那为首地蒙面人闻言不禁愣了下。继而他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我可是也想告诉辛大侠。若是你现在被地宫地人抓住了。恐怕你地下场会很惨。”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是不会被他们拿住地。我其实是自愿去地。希望你不要妨碍我。” 那为首地蒙面人闻言不禁冷笑了一声。他道:“阁下当真会说笑话。我既然已是决定要在你手上将文天祥抢了过来。若是你不想耽搁行程。那你便将他交给我好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便请阁下出手吧。我倒要看看阁下有什么本领,可以将我们全部拿下,若是你真的可以将我们全部拿下,文天祥不是你的网中之鱼,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为首的蒙面人闻言沉吟了一下,因他此时也是心中奇怪,因何辛不悔会如此说,且若是自己真的伸手,自己又是否真的是能赢了辛不悔。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与辛不悔一拼,看看到底谁能将对方赢了。 故此那为首之人霍然高声喊道:“各位,快退回来了,我要与这辛不悔比试一番,若是我可以将他赢了,他们这些人都不在话下的。”他说着身形晃动已然冲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其实早已看出对方身形快捷,行动沉稳,应属一流高手,但他也发现了对方一个颇为小的毛病,那便是对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些模糊的情况。 辛不悔看得出,这人的眼睛应该不是很好,至少来说,稍远一些的东西是看得不甚清楚,故此很容易弄错。因而辛不悔才想出来要与此人比试一翻。 而此时那蒙面人冲了过来,他双掌一分之下直奔辛不悔的胸口便打。 辛不悔看得出,对方的这双掌的力道大得惊人,若是被他双掌所打,一定会受重伤。他心中想着,手底下却是没有闲着,他足下一措,将对方的双掌让了开去,吐气开声之下道:“来得好。”他话到左足一起直奔那人的小腹而去。 那为首的黑衣蒙面人眼见辛不悔的招数老辣之极,不禁心中敬佩,继而他身形一动,霍然后退了三尺,堪堪躲过辛不悔的这一脚。 辛不悔一见对方身法奇快,他知道对方的武艺也一定颇为高明,若是自己不抓紧时机对付,恐怕一会儿便要受制于人。故此他一想到这里不禁?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1 部分阅读 辛不悔一见对方身法奇快,他知道对方的武艺也一定颇为高明,若是自己不抓紧时机对付,恐怕一会儿便要受制于人。故此他一想到这里不禁霍然掌影重重地推向了那为首的黑衣蒙面人。 那黑衣蒙面人也是没有料到辛不悔会出如此快的招法攻击自己,故此他错失反败为胜的良机,在辛不悔多番的抢攻之下,不禁有些手忙脚乱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第五节) 那黑衣蒙面人的武艺本是颇为高强,而此时竟是被辛不悔一路猛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禁心头恼怒,他霍然大喝了声,陡然之间他自身后了把大刀,刀光频闪之下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与那蒙面人本事空手而搏,此时陡然他见对方亮出了大刀,知道对方在劣势之下不得已将兵刃亮了出来,他心中高,轻轻一回身之间已将长剑握在了掌中,他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来阁下是有趣要与我比比兵刃,既然此,辛某奉陪。”他说着掌中的长剑一抖,已是迎上了对方的大刀 那蒙面人的刀招果然是极其厉害,辛不悔与他对了三招之后不禁觉得对方的刀法竟然是似乎有吸引力一般,将辛不悔的长剑向他的那个方向吸引,而且似乎在招数间,更是牵引辛不悔的长剑,跟随他的招数而动,若是时间一长,恐怕辛不悔的出招会尽数落在对方的控制之内。〃》(如果章节有错误,请向我们报告)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节) 辛不悔将话说到了这里,缓缓地将长剑前指,道了声:“请。”他便静立不动,等待对方先行出手。 那黑衣蒙面人本便是心中对辛不悔有所顾忌,更兼他对辛不悔并无恶意,因他心中清楚,自己认得辛不悔,且与辛不悔交情虽算不得好,但至少不是仇人,今日他见辛不悔为了救文天祥而出尽了全力,且他也知道文天祥乃是大宋的栋梁,若是文天祥被人所拿,恐怕大宋也是难以再有翻身之日,而辛不悔既然将文天祥救了出来,也便证明大宋或许还有一线的机会,今日自己与辛不悔这一场的赌赛,若是自己真的赢了,恐怕来日真的要遗臭万年的。 那黑衣蒙面人心中思潮翻滚,想了片刻,叹了口气之下仍是将大刀高举于头顶,大声道:“我们二人既然是要比出个结果,不若爽快些,看看到底谁的手快,若是你快过了我,我自然便认输,若是你输了给我,你也不要有任何的怨言。”他说到这里,不待辛不悔再说些什么,他脚步便可是挪动,开始极其缓慢,但后来却是越来越快,最后快到几乎不见人影,瞬息之间他便来到了辛不悔的身前,掌中的大刀猛地向辛不悔的颈项砍去。 辛不悔其实早已料到对方会以快打快,此时见对方大刀砍来,知道对方用上了全力,他不禁点了点头,掌中的长剑霍然递出,口中一声长啸,剑光闪动之下竟是不防对方的大刀,而是一剑刺向了对方的心口。 辛不悔的这招乃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若是他这一剑将对方的胸口洞穿,而对方的大刀也一定会将他的头颅砍下的。 那黑衣蒙面人一见不禁中大惊,他未料到辛不悔上来便用了这搏命的打法吃惊之下不禁猛地退后了两步掌中大刀一横,挡出了辛不悔的一剑,他的大刀紧接着顺水一推,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辛不悔长剑在外见对方的大刀自下而上的攻来,知道对方的刀招乃是想让自己回防,他口中冷笑了一声掌中长剑剑光再次升起,剑光连闪之下直奔了对方的咽喉一剑抹去。 那黑衣蒙面人本是以为辛不悔回剑抵挡,然而他却没有料到辛不悔竟然会再次出剑与自己搏命。他陡然见对方的长剑抹向颈项,他心中惊惧忙大刀回撤,一个退步个、盘身,身躯陡然向右侧一歪,掌中的大刀猛地削向辛不悔的腰间。 那黑衣蒙面人的刀招能不说是极快的,但是他的手法快,辛不悔的剑招也是不慢见对方躲开自己的长剑,进而退步挥刀奔自己的腰部而来,他冷笑一声长剑圈转,一个上步掌中的长剑直奔对方持刀的右掌而去。 这人刀来剑往不消半盏茶地功夫便斗了三十余个回合。此时地黑衣蒙面人只觉得自己地招数尽皆都落入了辛不悔地眼内。他地招数在辛不悔地手里似乎如同婴儿一般。因辛不悔地招数似乎永远都是跟着他走地。因为他每出手一剑。都是跟对方搏命地打法。这样一来便成了黑衣蒙面人处处受制于辛不悔。 而此时辛不悔也是觉得吃力。因他可以看出这黑衣蒙面人地招数其实极为凌厉。若不是自己招招都以搏命地手法跟进。恐怕此时两人要分出个胜负也是极为难地。然而便是如今地情形。辛不悔也不过是稍微占了一些上风而已。 此时两人又斗了五十余个回合。看看天色已然有些儿蒙蒙亮了。此时辛不悔已然有些起急。因为若是天色一亮。后面地蒙古兵说不定便会追了上来。若是那样。恐怕后面地李子春他们难以抵挡。而且真正地文天祥还在后面。若是真地被蒙古人围困住了。那大家这一夜地折腾岂不是都白费了。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口中一声怒喝。掌中地长剑不再跟着对方使用同归于尽地招数。而是招招抢攻。每一招递出都是凌厉异常。 那黑衣蒙面人其实早已然大有不耐。他知道若是持久下去。辛不悔这样地打法一定会占到绝对地优势。而自己却会因为疲于奔命而最后落败。如今他陡然见辛不悔地招数大变。从跟自己搏命。而变为了招招进击。且招数凌厉异常。他知辛不悔一定是起急了。他心中一宽。继而大刀上下挥舞。与辛不悔大战了起来。 如此两人又斗了三十余个会合。辛不悔看出若是想跟这人分出了胜负。若是没有百十余个会合。恐怕是不成地。但若是要百十余个回合。那时候恐怕就要坏事。他想到了这里。陡然想起。自己曾因为与古柔两人双剑合璧而赢了很多人。故此曾想过。若是古柔不在身边。自己却又到那里去找这那双剑合璧呢。故此自己想过。若是自己一个人用双剑合璧。那岂不是会事半功倍。因而自己曾经试验着练习过一两次。但是因为时间紧迫。从来没有真正地研究过。虽然如此。但也算是有个概念在。若是自己用来对付此人。估计应该是可以地。 辛不悔心中一有了如此的想法,他的身形便动了起来,右掌中的长剑霍然白光大动,而左掌成为剑指,双手便如同使用两把长剑一般,一路攻向了对面的黑衣蒙面人。 对面那黑衣蒙面人哪里想到辛不悔会有如此的招数,他陡然发觉辛不悔的招数变化颇大,且辛不悔的剑招似乎是两个人使用的,自己根本便找不出辛不悔的剑招中哪里有漏洞,更不用说自己进招,他只觉辛不悔所用的剑招白光缭绕一路攻了过来,在瞬息之间已然攻了他三招,着三招一过,他便毫无还手之力,再过两招,他身上竟是已然被辛不悔划开了两条口子,如此的结果是他根本便没有想到的,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第二节) C11/C6第六更 他其实心中想过,若是真要分出胜负,自己可以假意让辛不悔几招,那样最后落败的人一定是自己,但是在打斗中,他觉得与辛不悔比试是平生的一大乐事,故此才与辛不悔纠缠着斗了如此多招。 那黑衣蒙面人心中暗道:“此时辛不悔既然赢了我,我又何必再固执,不肯让他离去。 ”他想到这里不禁笑了笑道:“既然是我输给了你,我自然便说话算数,我放了你们过去。”他说着看了看辛不悔,继而又道:“但是我若放了你们过去我回去也是无法交代,但是我更不能失信于人,故此我要对任何人都要有交代的。”他说着眼睛盯着辛不悔不禁又道:“如今我希望你知道,我也是有血性的大宋人。”他说到了这里,霍然掌中大刀在自己的颈项之上一抹,立即将气嗓管砍断,当即便倒地而亡。 辛不悔看着他如此,不禁心中暗暗难过,但此时并非难过的时候,他见此人一死,四周的那些黑衣蒙面人不禁群龙无首,他喊了一声道:“快走。”继而他掌中长剑一晃,冲了上去,一阵的冲杀,不大工夫便冲出了那些黑衣蒙面人的包围,直奔前方而去。 辛不悔与古柔人奔出了又有三里多路,只见前面的树林已然遥遥可见了,辛不悔压低了声音道:‘大家小心了,尤其是章大哥你,因为你身有武艺,千万不可让人看了出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小弟我帮你打理。” 章道:“你放心好了,即便是真的死,我也是不怕的,我只怕真的弄露出了马脚,让你们不好做。” 辛不悔闻言笑道:“若是真那样,我们便跟他们拼了。”他说着身形展动已然赶奔了那树林而去,他口中此时高声道;“文大哥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的,你看这树林多好。” 章博轩知道辛不悔这故意说出来的,他哈哈笑道:“不错,我们便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好了,然后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他说着已是来到了辛不悔的身旁与辛不悔并肩而行。 然而便在辛不悔与章博轩来到树林之外,刚要坐下来休息的时候霍然树林之内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只听那人笑道:“二位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刚刚来到这里恭候大驾。” 辛不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地宫中地将军万寒松。他心中一阵紧张。继而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将军大人驾到恕小人未曾远迎。当面恕罪。”他说着已是起身向树林里走去。 那万寒松此时脸上尽是怒意缓缓地走了出来。正与辛不悔走个面对面冷冷地道;“在下可是不敢当。以你辛大侠地身手们谁有敢说是你地大人呢。”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那是从前地事儿了。如今我可是一个废人了。若是大人认为我武功已然恢复了。你不妨试验着看看我地脉象。” 万寒松闻言不禁一愣。继而冷笑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我是不吃你这一套地。若是你觉得自己演戏演地好。不妨去做戏子。我可是没有功夫在这里跟你闲扯。”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恼怒。但他面上却不显露。他哈哈一笑道:“不知大人此话是什么意思。大人不妨说了出来。也好让小人明白。” 万寒松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你做地好事。你自己去抢头功。去将这文天祥救了出来。你还打算回去地宫跟王爷请功是吧。” 辛不悔闻言哈哈一笑道:“将军大人你这可就说的不对了,小人我可是绝对没有那个心思的,我前去救人全是因为我与文大哥还是多头之厚,我与他情同手足,我见大人你们并不关心文大哥的安危,你们虽然是开始的时候换了马匹,但是后来你们却竟然有换成了马车,这样一来我心中更是着急,故此我便急着一个人赶奔了镇江去救人,难道这也有错吗?” 辛不悔停了停,看了看万寒松的表情,不禁又道;“何况我们是一同出来的,我将人救了出来,即便是回去了,王爷问了起来,我仍说是大家一同将人救出来的,这难道也不成吗?冒险我一个儿去,领功大家一起领,我只是为了救出文大哥,这样将军大人觉得如何?” 那万寒松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辛不悔就地杀了,也好除去眼中之钉,但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辛不悔会如此说,他不禁点了点头,继而笑道:“看来你倒是很会处理事情,不过我觉得你这人太聪明了,太聪明的人一般都是活不长远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但是有些时候,不聪明便更难以活着了,故此我希望大人还是让我跟你们一同回去的好,因为我若是死了,我想文大哥也不会活着了,你可以想一想,为什么王爷会让我去救人,我将文大哥救了,然后我可以劝他辅佐王爷,您说是吗?” 那万寒松闻言不禁面上一变,他知道辛不悔所说的是事实情,若是他将辛不悔杀了,没有人劝说文天祥,文天祥若一旦不同意投降,而便是因为自己杀了一个辛不悔,那自己岂不是会受到王爷的责罚,更严重的或许王爷会杀了自己。故此他一想到这里不禁便叹了口气道;“既然是这样便算了吧。我们赶紧回转地宫。”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笑,他知道万寒松此时对他也是颇为忌惮了故此不禁笑了笑道:“这样便好,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跟将军你说。” 万寒松闻言不禁看了看辛不悔道:“什么事,你快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只是何弈紫,何姑娘如今没有下落了,若是将军有空闲的人手,不妨去找一找。”(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三节) C11/C6第七更 万寒松闻言不禁脸色一变,他怒道:“丢了一个丫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们要赶着回去,谁有功夫去找他,若是为了找她,被蒙古人围攻可又有谁来救我们。 ” 辛不悔刚要开口说话,一旁的章博轩却是叹了口气,他幽幽地道;“唉!真是世风日下,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什么人都是能遇到的。”他说着起身便走。 辛不悔一见不禁心头好笑,他知道章博轩这是故意挤兑万寒松,但他却装作不知,忙上前一步笑道:“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章博轩叹了口气道:“我去帮你找何姑娘,她在临安的时候帮过我不少的,如今她没有了踪影,我也觉得着急,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若是他一个女孩子家出了什么事情,那让我心里怎么安生呢。” 辛不悔闻言不叹了口气道;“话是这么说,但是眼下我们要赶回地宫,去见王爷,这事也是不能耽误的。” 章博轩闻言摇头道:“若王是个贤君,他会明白,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何况如今天下大乱,兵荒马乱之际,我又有什么办法,而去何姑娘对我有恩,我是不能将恩人忘记了的,我说什么也是要将她找回来的。”他说着身形转动,足下加紧,真的似乎要走向回头路。 此时万寒松已听到了辛不悔与章博轩的对话,他心中暗骂辛不悔两人,他知道这两人是挤兑自己,让自己派人去找何弈紫,他叹了口气,他也真的不敢得罪这个文天祥,他高声道:“文大人、文先生请回这便派人去找,我们走我们的,若是手下人能够找到她,一定会给我们回信儿的,这点您放心。” 章博轩听到了万寒松的话,他不回头看了看万寒松,笑着道:“这位将军刚刚不是说要急着回去,不能派人前往吗?” 万寒松闻言不禁一时语塞。幸好辛不悔在一旁打圆场道:“大哥万将军刚刚地意思便是说一要派人去找地。只不过他是想回去以后再派人。这里地人都跟着我们出来好长时间了够累地了。” 章博轩闻言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看来是我理解错了。不过话说回来。听你说何姑娘是受了毒伤走地怕他会真地有事。还是现在派人去找好些。” 万寒松此时心中大觉恼。但是他知道此时还不是发火地时候。他叹了口气道:“文大人。您放心。我现在便派人去找。”他说着已是喊来了唐博他派些人手去找何弈紫。 唐博见万寒松如此说。也只有领命去派人寻找何弈紫了而在辛不悔地心中。他总觉得何弈紫似乎并未走远该就在自己地身旁。但她却是一直没有出来。 这是万寒松看了看辛不悔禁笑道:“怎么样?如今可以骑启程了吗?辛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是没有了。不知道各位是否还有问题。”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古柔等人。 古柔看着辛不悔的神情不禁叹了口气道:“我们没有了,看看文大哥是否有什么事情。” 章博轩闻言不禁摇头笑道:“没有了,我只是希望大家一路平安,而且最好是快些到地方,这些日子我可是累的很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看向万寒松笑道:“将军大人可以启程了吗?若是可以,我们现在便启程好了。” 万寒松哼了一声道:“自然是可以的了,不过我希望你们要知道,回到地宫之中,说话行事可都是有规矩的,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笑道:“这个我们是知道的,你放心好了。” 章博轩在一旁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欲得天下必要多收人才,礼贤下士乃是王道,若是只知道自己要订什么规矩,我想这并非贤君所为,我看不去也罢了。”他说着回头看向辛不悔道;“你还说那王爷乃是当世豪杰,我看不然,他定然没有什么品性,不然怎么会弄得现在便如同他得了天下一般。” 辛不悔闻言不禁忙陪笑道:“回大哥的话,其实王爷那人很随和,只是,只是有些人把事情给弄复杂了,故此我想,若是大哥你去了,可以向王爷多提意见,那样自然便会好了,而且王爷是肯听人意见的。” 章博轩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时当乱世,我看未必便能一下找到贤君。”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大哥,你没有去看,怎么知道一定不是贤君,我希望大哥可以跟我去看看,若是看过,你觉得不好,您可以转身就走,那时候兄弟我也不敢拦阻你的。” 章博轩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也就是你,倘若换做旁人,即便是口吐莲花,我也是不去的。”他说到这里不禁看了看万寒松道:“我们怎么走。” 此时的万寒松将两人的谈话听得极为清楚,他心中的恼怒已然到了顶点,但是他知道,此时他是不能出手的,若是他将这二人杀了,那恐怕事情便大的很了,王爷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故此他想到了这点,他便忍耐住了,心中感叹之下,听章博轩如此问他,他不禁道:“我们有软轿,可以让文大人您坐,而辛先生也跟您同坐,至于古姑娘跟虎儿姑娘也是同样坐轿。”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这样最好,我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悔,我这些天在囚车里真是将我的腿给弄得大有麻痹之感,便是如今也是大有不畅的感觉,我想怎么也得过个十天半月,才能完全通畅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大哥,其实你不必担心,一会儿您上了轿子,我便给您推宫过血,令您血气畅通,免得腿上有麻痹的感觉。”他说着不禁伸了个懒腰,不禁道;“这几夜的折腾也真够我们的受的,一会儿可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第四节) 10/C11/C6第一更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着道:“这样最好,若是再有什么事情,至少我能跑得动,怎么也好过了现在这样。”他说着看了看万寒松,继而又笑道:“这位将军大人,你若是真能护卫我们周全,我想我们也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我跟了你们回去,也未必便会投效你们王爷的。” 万寒松看着章博轩这个假文天祥,不禁笑了笑道:“这个倒是不妨事,您是否能留下来为我们我们王爷效力,那还是要看你到了地宫以后,是否能与王爷谈得来,且你是否愿意与我们王爷共事了。” 辛不悔在一旁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那边要看我们王爷是否能将文大哥留下了,这件事情我看不是我们能帮忙的了。” 万寒松在一旁闻言不禁也是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因他知道,此次来救文天祥,乃是辛不悔一人的功劳,即便是辛不悔真说是众人一起的功劳,但是自己等人却又怎么能真的去居功,看来此次真的让辛不悔捡了一个大便宜。 万寒松想到了里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既然是这样,我看我们也该走了。”他说着回身吩咐手下人,给辛不悔等几人准备马车,然后他自己先行上了马车等候启程。 辛不悔此时看着章博轩:微一笑道:“看来大哥这回前往地宫还真得好好看看且我们这一路上大哥你要好好休养一下。”他说着缓缓走近章博轩,搀扶了他走向已然驶来的马车。 辛不悔搀扶章博轩上了马车后,古柔等人也跟着上了马车,继而万寒松才吩咐手下人起行。 地宫之中出来的这些黑衣蒙面此时似乎并没有少几个且似乎还多了些,人马一启程,辛不悔便笑着轻声向章博轩道:“如今我们已然暂时瞒过了他们,以后便要看是否能将他们都骗了过去,而后我们便可以与李老前辈里应外合的将地宫给破了,而且我也想看看底那王爷是谁。” 章博轩也压低了声音:“我知道如此的情形是非常危险的,故此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再沉静些?” 辛不悔闻言不禁沉吟了下道:“也好。不我总觉得如今我们进行地如此顺利不是也有一些问题。不过无论怎么说。文大哥是被我们救出来了。而且他们如今也一定安全赶奔太湖了。”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躺向后面地靠背。悠悠道:“我如今可是舒服地多了。说真地。这些年也没有这么清闲过。”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也躺了下去道:“其实说句真话。如今我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在乱忙活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是错。若是措了真不晓得自己错在哪里。但是说对似乎又真地没有什么地方是对地。” 章博轩哈哈一笑道:“人生在世。总会有一些惑地是我知道。只有为百姓请命。这样地事情一定是对地。”他说着眼神不禁看了看早已放下来地那车帘。 辛不悔其实也早已知道。外面地那马夫乃是万寒松派来监视他们二人地。此时那人一定是注意留心两人地对话。若是两人有一句半句地话让那人起了怀疑。恐怕也真地会出现什么不好地事情。 辛不悔此时叹了口气道:“其实这几日我也真地是够乏地。大哥你知道吗?我们想去救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说句实话。蒙古人也真够狠地。竟然将你用那样地锁链给锁住。幸亏我们将秦龙阳拿住了。若是不然你还真不容易脱身呢。”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其实我也知道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既然能将我救了出来,自然是费了不少的周章,也死伤了不少的弟兄,你们的这番心意我真的是无以为报。” 辛不悔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便是不说大哥也是会知道我们死伤了不少的人,但是当时我们的计划也是想尽量将伤亡减少到最低,如今将你救了出来,死伤的兄弟也不算多,故此大哥你也不必觉得亏欠我们什么的。” 章博轩哈哈一阵大笑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求的便是可以为国为民,既然大家希望救了我出来,能够兴复大宋的江山,我自然义不容辞,尽我所能解救黎民与水火之中。”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大哥,想当初我们还年轻的时候你便有如此的宏愿,而现在便是你一展抱负的时候,小弟一定帮你完成的。” 章博轩闻言向辛不悔点了点头,继而他笑道:“那我可是要多些兄弟你了,如今我们去到地宫,如果是那王爷能够礼贤下士,能够答应兴复大宋,我便帮他,若是他只是为自己一己之私欲,那我也只好走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那也只好那样了,若是大哥你要走,我也只能跟你一同走了。 ” 章博轩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与柔妹他们此时都身中剧毒,若是没有了解药,恐怕你们要性命不保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男儿大丈夫,若是不能够为国为民,即便是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章博轩闻言沉吟了半晌,他不禁笑道:“等到了地宫再说吧,如今说这些为时尚早。”他说着身躯整个躺了下来后道:“我们都累了,不妨睡上一会儿,养好了精神,不然回到地宫也是没有力气,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不错,趁着还有些时间,我们要好好休养。”他说着也是和衣而卧,躺了下去,时间不大两人便都沉沉大睡了起来。 从镇江赶奔地宫的道路并不算近,而那些黑衣蒙面人这一路上一直没有露面,而这一路之上行去,走得甚是快捷,因为马车从来没有停留过半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第五节) C11/C6第二更 车上之人若是饿了,自有人去赶往前面买吃食,回来分散给个个马车之上的人,而那些车夫却是两人替换,基本是是三个时辰左右换一次人,故此一路之上众人都是在马车之上渡过的。 这一行马车行了多日,这一日终于抵达了地宫门外,马车在剧烈的颠簸中进了地宫隧道。 章博轩坐在马车之内不禁吃惊道:“这地宫竟然如此之大,怎么竟然连马车都进得来?” 辛不悔闻言不禁笑着道:“这地宫的规模甚是宏伟,如今还在扩建,估计若是再有个几年,这里一定能有京城的规模了。” 章博轩闻言不叹了口气道:“这王爷如此动用大量的财力、物力、人力去修建这里,我看他也未必便是什么贤君。”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道:“其实说起来我也觉得惭愧,上次我自这里出来之前,竟然没有劝王爷不要停工,这也是我的错,不过大哥若是可以劝说王爷将精力用在安邦定国之上,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章博轩闻言禁点了点头,他笑道:“若是真能如此,也说明这王爷真的是个明君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这说,大哥你还是希望王爷是贤君了?” 章博轩闻言不禁点了点道:“我自然是希望了,若是可以有贤君出现,我自然乐得保他,日后也好兴复我大宋江山。” 辛不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好。这样便好。那么我们一会儿下车是有时间。便立即去见王爷。让你看看王爷到底怎么样?” 章博轩笑着道:“好。那我目以待。”他说着不禁探头出轿外。看了看。不禁道:“不知还有多久能到达目地地?”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息了一声道:“还有多久我不知道。但是上次出来地时候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哥您还是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到了地方。我们便去见王爷。” 章博轩闻言缩回了头道:“也好。反正此时看什么都是漆黑地一片。虽然隧道中有油灯。但是怎么看也是觉得满眼尽是幽暗。这样地感觉正适合睡觉休息。”他说着当真躺了下去。 辛不悔见章博轩真地躺下休息。他不禁点了点头因他知道。此时若不好好休息。怕是以后几日难以好好休息了。他想着不禁也缓缓躺了下去。 然而当辛不悔有些睡意上袭睡非睡地时候。霍然外面传来一阵大乱。而他们所乘坐地那马车此时竟然似乎是失控了。马车四处乱奔车厢之内地辛不悔与章博轩都颠簸了起来。 辛不悔两人发现了如此的情形不禁都愣住了,辛不悔将车帘掀起来,向前面的车夫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车夫坐在车辕上稍稍侧身道:“我也不清楚,前面的马车先乱的,而我们这马似乎也惊了今前面的马惊了也在四处跑,而我们的马今也不受控制了。” 那车夫说这些话的时候,马车已然更加不受控制车的两匹马此时四处乱奔,虽然说隧道里的地方较大终究因前后马车相连,有一辆车乱了,自然影响到后面的马车难以前行,而若是马车后退,自然会将后面拉车的马匹弄惊,如此一来,隧道里竟是一阵的大乱,不时传来马车撞在墙壁之上,而车上之人因被巨力撞到墙上而导致的惨叫之声。 此时辛不悔看着眼前的情形,虽然隧道里灯光昏暗,但大概也可以看到轮廓,他不禁向车夫道:“前面第一辆车是谁坐的?” 那车夫叹了口气道:“最前面是第三小队的那些兄弟们,他们此时不知道什么样子了,不过我刚刚听到他们小队的队长似乎惨叫出声了,我想他们那里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道:“那万将军的车是在我们的前面,还是后面。” 那车夫沉吟了下不禁道:“应该是在我们的车前面。”他停了下不禁又道:“应该是跟我们的车差两辆车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愣了下,继而拢住了目光仔细向前看去。 此时前面的那些车辆也都是在团团打转,看起来那些车辆的马匹所受的惊吓,一定比辛不悔他们这匹马好重得多。 而且辛不悔他们所用的这两匹马,此时虽然是还没有缓过来,还是继续在原地打转,但却仍可以保证不将他们的车厢撞到了墙壁之上。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禁心中暗自奇怪,因何这些马匹会无缘无故的受惊,若是没有人施什么手段,估计这些马匹不会在隧道里大失常性的,但到底是怎么回事,辛不悔一时半会儿也是想不出来的,但他知道,眼前的情形还是要尽快将这些马匹都拉住了,令他们不能够继续受惊,进而伤人了。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不禁向那车夫道:“你帮我看好了文大人,千万不可有什么差错,我去救他们。 ” 那车夫闻言不禁点了点头,进而他笑道:“您若是出手,我估计一定是可以的,而文大人便由我帮您先照顾着,绝对不会出事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这样最好。”他说着身形一晃便下了马车,进而他双掌一分,先行将那自己所用的马车拉住了,他用力一带,口中喝了一声道:“给我停下来。”他内力一吐之间想硬生生将那马匹带住了。 然而辛不悔内力一吐之际,霍然之间出现了一件怪事。 在辛不悔内力吐出,将要拉动马匹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那两匹马竟然会内家真力一般,将自己拉来的劲道给卸到了一旁。 这一变化是辛不悔意想不到的,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两匹普通的马竟然会使用内力,他心中惊奇之下内力竟是源源不断的涌了过去,他口中却喊道:“即便你是妖怪,今日我也要将你收服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节) 10/C11/C7第三更 辛不悔口中说着,双掌猛地内力再次一吐,口中发生声,内力猛地推出之下硬生生地将那两匹马推得停在了原地。 然而那两匹马却似乎并不因为辛不悔的掌力而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它们的四条腿都猛地刨地,看样子它们极为不不甘心被辛不悔如此阻挡了去路。 辛不悔双掌顶住了两匹马,然而那两匹马的身上却不时传来阵阵内力与辛不悔对抗,辛不悔只觉得那阵内力浑厚之极,竟是犹如长江大河一般。 辛不悔此时能感觉出来,这内力的来源并非是两匹马,而应该是有人藏在了马腹之下,将内力通过了马的身子而传递过来的。 辛不悔一想到点,他不禁冷笑了一声,开口道:“那条路上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不妨现身一见,不妨将话说了出来,这样出手,来日传到江湖之上,岂不是让人传做笑柄,难道朋友见不得人吗?” 那马腹之下果然是有人着,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本是想出来与辛不悔相见,但他仔细又是一想,不禁怒意有生,他在马腹之下也不言声,双掌内力再吐,源源不断再次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出声问,但却不见有人答言,反而过了些时候,对方的内力更是加大了进击,他不禁心中恼怒,冷笑了一声道:“朋友藏头露尾,当真是有些儿个不够光明正大,难道你真的是见不得人吗?若是如此,在下也只得叫阁下为‘马下君子’了。”他说着不禁连连冷笑。 那马腹之下的人听辛悔如此说,不禁心中更是恼怒,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道:“辛不悔,我们见过面的,虽然不是很熟,但终归当年是有一面之缘今日竟然是成了他人的走狗,真是令人齿冷,而如今竟然又带了大宋的忠良之臣文天祥来这里,难道你便不觉得自己心中有愧吗?” 辛不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他叹了口气,哈哈一笑道:“朋友你说的不错,在下如此做有时候想来也是觉得心中不舒服,但是我也可以告诉朋友今大宋既?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2 部分阅读 辛不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他叹了口气,哈哈一笑道:“朋友你说的不错,在下如此做有时候想来也是觉得心中不舒服,但是我也可以告诉朋友今大宋既然是已然亡了,天下间应该再找一位英主出来兴复我大汉江山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天下没有几个人可以有大量的人马,更没有几个明君,故此我只好让文大哥来这里看看,若是可以我们会劝说王爷,灭蒙古大宋。” 那马腹之地人闻言不禁冷笑连连。他将内力稍稍收回了一些。声音有些嘶哑地道:“你少说这些冠冕堂皇地话。我是不会相信你地。你先是投降了这里。后来又投降了蒙古人人说你是为了要救文天祥。其实要我说其实便是见利忘义地小人。” 辛不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阁下若是要如此说。我也只好听着了是公道自在人心。我做地问心无愧便无所谓。世人如何看我。那是世人地事情。与我无关。” 那马腹之下地人闻言不禁哈哈一阵狂笑道:“如今我不跟你争辩。我只是要将文天祥带了出去。省地他以后投效了地宫里地那个余孽。”他说着霍然收回了内力。身形陡然翻上了马背。 那人行动极快。本是两人比拼内力不应该可以抽身而退地。但是因那人与辛不悔两人是隔着马匹比拼。更兼那人先是收回了些内力。而有借助他极快地身法。故此在辛不悔地内力输出地一个空挡内。他翻身坐到了马背之上。 然而他却忘记了。辛不悔地内力虽然他是躲过了。但是因辛不悔与他比拼内力。内力也是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如今他霍然离开。身形离开了马腹。而无人能够抵挡辛不悔猛然攻到地内力。。故此辛不悔地内力在他翻上马背地一瞬间。竟然是陡地击在了两匹马地后退之上。 那两匹马哪里能够经受住辛不悔如此强劲地内力。故此在此一瞬间。那两匹拉车地马儿一声悲鸣。身子向后坐倒。两条后腿都是折断了。 而那刚刚翻上马背的人却因此身躯失去了平衡,一个倒栽葱直仰向了马背之后。看样子他是要被直接摔到马下了。 辛不悔的内力送出,直觉忽然内力失去了阻碍,他本是想收回内力,然而因那人抽身走得太快,几乎没让辛不悔有任何的反应,故此辛不悔的内力没有能收发自如,而在内力吐出之后,两匹马陡然后座坐,那人翻下马背,这一连串的事情尽皆看在了辛不悔的眼内。 辛不悔一见如此情形不禁高声道:“朋友小心。” 然而辛不悔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此时那马腹之下翻上来之人,却霍然又自翻身而起,这一次他落向了辛不悔与章博轩所坐的轿顶。 辛不悔看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对方想在此时间之内冲到轿子里,将章博轩这假文天祥带走。他一想到这点,身形不禁便也跟着动了起来,双掌一分,足下用力之下已是腾空而起,直奔那人而去。 辛不悔的身法不能说不快,而那人的身形似乎比之辛不悔有过而无不及,只见他身形在辛不悔的双足刚刚落到轿顶的时候,也已然到了轿子顶端,他口中冷笑,双掌在腰间一抹,竟是亮出了一根藤蛇枪,他口中断喝了一声,掌中兵刃便疾风骤雨办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身形刚刚落下,霍然看到对方的兵刃出手,他不禁心中一动,在间不容发之际身形陡然闪了开去,口中却道:“原来是马老兄,你我有什么话好说,不要伤了和气的好。” 那姓马之人闻言不禁冷笑连连,掌中的兵刃仍是风雨不透的攻了过来,他口中却道:“跟你这样反复无常的小人,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受死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也是有气,但他知道对方乃是忠义之士,出手间不由便留了三分的情面,然而如此一来他不禁便落在了下风。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第二节) C11/C7第四更 就在辛不悔有意相让,相让对方退去的时候,霍然他身后飞身又上来了一人,那人高声喊道:“辛先生,你闪开了,让我来对付这狂徒,你如今内力没有恢复,休息去吧。”那人话到,拳也跟着到了。 辛不悔本是有心让着那人,然而此时一见身后冲来的那人,他不禁心头也是一震,因这人正是万寒松,只见他此时身穿一件颇为宽大的袍子,他满面的怒意,看样子他对此人的到来真是恼怒到了极点,他双拳挥舞,如同疯了一般攻向了那姓马之人。 那姓马之人其实早已觉出辛不悔有意让他,他心中暗暗奇怪,但却又不能不与辛不悔对敌,如今已是如此局面,不打似乎也真是不成。 然而便在此时万寒松赶到了,这万寒松一出手便是杀招,招数凌厉异常,且他口中怒喝连连,他道:“你这贼子,竟然敢闯进我们的地宫,今日你休想出去,若是我们让你走脱了,我们岂不是有失职责。”他边说招数边加快了起来,似乎他想一拳将那姓马之人打死。 辛不悔此时并有停手推开,他见到万寒松冲来,他便知道那姓马之人万万不是对手,若是他真被万寒松打上一拳,踢上一腿,恐怕都是要受极中的内伤,如今之计也之后自己下手将他擒获,这样一来或许还可以保住他一条性命。 辛不悔想到了这里,双掌然加快了攻势,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际连攻那姓马之人十余招。 那姓马之虽然武艺颇为精湛,但终究他面对两大高手,自然他是力有不逮,他连续接了辛不悔十余招,只觉得自己眼前有些眼花缭乱,心中起急之下竟是更是乱了方寸。 那姓马之人的武艺本便是很高,但此时面对之人都是顶尖高手,更兼他所用的兵刃应是远攻他与辛不悔、万寒松两人所站的地方乃是轿顶,他掌中的兵刃便难以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此一来那姓马之人不禁大有不支之感,而又过了十余个回合后,辛不悔的招数却是越来越繁复,越来越快,招招竟然都是不离那姓马之人的|穴道,直弄得对方眼花缭乱之下难以应接。 也便是在此时。辛不悔招数陡然一变。他地身形霍然之间跑到了万寒松与那姓马之人地中间。他双掌竟然在那姓马之人地腋下穿了过去足向后抬起。竟是将万寒松将要攻来地两拳挡了回去。而他地手掌在那姓马之人地腋下穿过后霍然圈转。口中大喝了一声道:“这回还拿不到你吗?”他话音一落。已然将那人就手点了|穴道。然后霍然抛向了地面。 那姓马之人本是没有料到不悔会有如此地身法。竟然可以在转瞬间来到他与万寒松地中间其实早已看到。万寒松双拳已然准备攻来。若是对方这石破天惊地两拳打来。自己还真是难以抵挡。而若是那时辛不悔在自己身后下手。恐怕自己更是难逃活命。他一想到这一点。心中不免凉了下去。 然而辛不悔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来到了自己与万寒松之间。不知他是怎么搞地一招使用了出来。虽然是将自己拿住了。但是因他刚刚出左足。将万寒松地双拳给硬生生地扼杀住了。他真不知道辛不悔是什么心思。 此时辛不悔已然将那姓马之人地身躯抛到了地面上。而辛不悔这一抛之力其实不过是将他推了下去。这一推之力不轻不重正好将那姓马之人推得靠在了墙壁之上。直挺挺地站在了那里。 而此时地万寒松却是心头火气。他怒气冲冲地看向辛不悔。冷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怕我跟你抢功劳呢?还是怕我将他打死了。今儿个你必须说个明白。” 辛不悔看了看万寒松哈哈一笑道:“其实我没有别地意思。我只是不想让将军你将他打死是你将他打死了。我们又怎么知道是谁派他来地是他能说出是谁让他来地。对于我们将来岂不是也是有益处地吗?” 万寒松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禁低下头沉吟了一下,继而他哈哈一阵大笑道:“辛先生果然是考虑的比我周详,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怪你,不过话说了回来,我总也有功了吧。我们两人一起去王爷那里回话,一同领功。”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戒备,因他知道这万寒松虽然是表面看上去抢着领功,是个势利之人,但是他心机也是颇为深沉,故此他哈哈一笑道:“这个功我看不领也罢了,因为若是王爷知道有人大胆敢闯进了地宫,我看王爷不会说我们有功,反而我们还是有失职的罪过呢。” 万寒松闻言不禁愣了下,继而笑道;“你说的也是,既然是这样,我们便不请功,不过话说了回来,我们怎么说也得跟王爷说一下此事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这个是自然的,我们自然是要跟王爷说此事的,以后地宫之内的把守也要再严一些,省得被一些人有机可乘。” 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笑道:“辛先生你果然说的不错,如今的世道,也真的该再多加防范些。”他说到这里跃下了轿顶,继而笑道:“看来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赶路,估计再有两个时辰便可以到家了,大家加把劲儿吧。”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笑道:“这个是自然的,如今实时太乱,我想我们也该尽快回去,跟王爷说过之后,也好尽量多派人手把守地宫,而且文大哥也可以早些见到王爷。” 万寒松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他道:“既然是这样,我便命人将这刺客带了,一起回去,到了地头,我再审问他也不迟。”他说着冷冷地看着那刺客,进而又看了看辛不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三节) )0/C11/C7第五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笑道:“我也想问问他,因为我认得此人,而此人来的目的我想,一定是想杀文大哥,我真是不明白。”他说着冷哼了一声,看他的样子似乎真是对此人有了不少的恨意。 万寒松一见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看来阁下是真想对他下点儿狠手,问出他的口供来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个是自然,他对我文大哥不利,我自然是想问明白了他,到底是谁派他来的。”他说到这里狠狠地一啐,然后飘身落到了地上。 万寒松看着辛不悔的模样,心中半信半,他回过身,看看了看那已然瘫倒在地的马匹,他叹了口气,向辛不悔道:“如今你们的马已然不能行动了,我看你们不妨跟古柔她们同坐一辆马车好了,好在已然到了这里,不用多久便可以到地方了,不知文大人是否有意见?”他最后这句话是向着车内的文天祥所说。 车里的章博轩实早已看到、听到了一切,他在轿中笑了笑道:“怎么样都好,我如今没有什么主意的,你们拿主意便好了。”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不禁了笑道:“大哥,你不必怕,如今事情已然解决了,您下来吧。我们去柔妹她们的车上,坚持一会儿也便到了。” 章博轩闻言不禁假作有些胆小道:‘不知附近是否还有刺客,若是有,还是尽快解决了的好,不然地宫之内岂不也要不保险了。“ 辛不悔闻言知道章博轩这是故意示弱于人禁笑了笑道:“大哥你放心,如今已然没有刺客了,你放心出来好了,我们换过了车辆,也好尽快回去。” 章博轩闻言不禁在车厢内点了点头,他道:“既然是这样我便跟你去到柔妹她们的车里去好了。”他说着已然下了车,缓步来到辛不悔的身前道:“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辛不悔闻言忙转头看向万寒松道:“不柔妹她们此时坐地是那一辆地车?” 万寒闻言点了点头。他仔细查点后笑道:“你们后面隔着三辆马车地那一辆便是她们所坐地们过去与她们同坐吧。我这便吩咐人。立即起程。”他说着已然转身。赶奔前面去了。 辛不悔看着万寒松走向前面地背影。他不禁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向章博轩道:“大哥。快些去吧。我们也好早些到地方。”他说着已是与章博轩一同走向了古柔等人地车辆。 很快队伍便重新整理好了。刚刚损坏地车辆暂时不要。没有车坐地人暂时与其他人挤在一处。勉强向前进发。 而辛不悔与章博轩已然到了古柔她们地车厢之内。辛不悔苦笑着道:“都这么多天了直也没有看到你们。怎么样这些天休息地可好?” 古柔与虎儿看了看辛不悔两人。古柔笑着道:“还好路上除了吃便是睡。我总觉得自己现在已然长了不少地肉。你说若是这样时间久了岂不是更糟糕。这要是变了大胖子。可真是难看地很了。” 辛不悔闻言不禁叹了口气,他笑着道:“若是真那样,难道你不怕嫁不出去了吗?” 古柔闻言不禁面上一红,继而咯咯笑道:“这个我可是不怕,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自然是会自动找到你的,你放心。” 辛不悔闻言不禁心中一荡,继而他笑了笑道:“你是没有人要了,才来找我,我岂不是很吃亏?”他说着哈哈一笑道:“算了,怎么样都好,谁让我们这么熟了。”他说着看了看身后的车帘,继而用手指了下,意思是说,如今外面的车夫一定也是在偷听,千万不要让他们听得清楚了。 车内的几人都看得明白,虎儿此时不禁点了点头,他看了看章博轩,忽然哈哈大笑道:“我说文大哥,你如今也真是发福了,这么几天不见,竟然似乎胖了许多。”她边说边与辛不悔换了位置,让辛不悔与古柔靠近了,让他们两人能够小声的商量事情,而他却来到章博轩身旁,与他大声说话,将辛不悔两人的说话声音压过了。 辛不悔此时看着古柔,微微一笑,继而压低了声音道:“如今事情似乎有变,刚刚那个刺客我认得,乃是七年多以前的老朋友,我估计他此来应该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奉命行事,而且我估计他如今既然能找到这里,后面一定还有不少的人能找了来,若是这样,对我们也算是有利,但是更有一点,若是真的这样,地宫一破,我们若是没有人援手,我怕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样一来,岂不是伤了我们自己的实力。” 古柔闻言不禁皱眉道:“你怕他们也是兴复大宋的义军,若是我们自相残杀,那就会弄得两败俱伤?”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最怕的便是这件事情,若是真的那样,我们的损失可真的会很大,若是将这些人马留住,那岂不是我们日后帮助文大哥恢复大宋的生力军吗?” 古柔闻言不禁皱眉道:“我也知道,但是事情已然发生,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事情弄好了呢?” 辛不悔沉吟了良久道:“我是想让章博轩大哥,假借文大哥的名义,先将此人救了下来,然后摸清他的底细,这样我们也好跟他吐露实情,若他真的是我们想要找的义军,我们岂不是多了帮手,而且我们也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与李老前辈一同剿灭这里。” 他说到这里不禁停了停,半晌才接着又道:“但是我怕的便是,这里的人心狠手辣,若是救他不下来,那么此事可就是要糟糕的。”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她道:“我想也是,不过如今的办法只有这一个,若是真可以行得通,我想,我们甚至可以将想办法弄了出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第四节) 10/C11/C8第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继而他笑着道:“如今的形势看来只有先想办法将他保住了,不然若是他死了,此后的事情便有些棘手了。” 古柔点了点头道:“那你跟章大哥说一声,让他尽量与那王爷说说此事,保住了那人。”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了,他压低了声音在章博轩的耳边将刚刚之事说了,继而又道:“若是大哥你可以将那人保住了,对我们日后的事情可是好办的多了,希望大哥尽量的做到。” 章博轩虽然与虎儿在大声说笑,但他的耳朵却是一直在仔细听着辛不悔两人说话,此时又听辛不悔如此说,不禁点了点头,在虎儿高声说话的时候在辛不悔耳边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将那人保住,然后的事情你去办。” 辛不悔闻言不微笑点头,继而又向古柔道:“还有便是如今我们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将苍大哥他们救出来的,若是还让他们在那里,我总觉得心中不舒服。” 古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我也知道最好是那样,但是如今我们的情形还不稳定,大哥你千万不可冒进,若是太过冒进了,我怕是会打草惊蛇的。” 辛不悔闻不禁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道:“苍大哥此来本是来帮我的,如今落到这个境遇,我真的有些儿觉得对他不起。” 古柔闻言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倒是,但目前的事情却也不能太急,若是出了什么纰漏,我怕不但他难以脱逃,便是我们也要被困在了这里。” 辛不悔闻言点头称是,然后他看向了虎儿笑了笑道:“我想着,此时若是可以借助虎儿的力量,将那将军弄得神魂颠倒,估计我们便可以有机可乘了。” 古柔闻言不禁笑了笑道:“你是说让虎儿用美人计。将万寒松弄晕。然后令他难以分心。来我跟我们周旋?”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如今地情形我觉得我们最大地阻碍应该便是他。若是将他弄到一边。我们地计划应该好施行一些。” 古柔闻言沉吟了半晌后道:“这样岂不是要委屈虎儿。要跟那万寒松虚与周旋了。” 辛不悔闻言叹了口气道:“也只有这样才好。不然我怕难以将万寒松弄得没有了时间是虎儿用美人计用得好。我看万寒松说不定还能帮上我们地忙呢。” 古柔闻言不禁沉吟了良久后。她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怕虎儿地脾气不成。她那牛脾气你还不知道。若是真跟万寒松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争执。若是一时激动说出了我们地事情岂不是弄巧反拙?” 辛不悔闻言不禁也是皱眉。点了点头道:“你说地不错。但是如此也没有别地办法能阻止万寒松来与我们为敌。这个缓兵之计。也是没有办法中地办法。” 古柔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但是如今知虎儿是否同意,若是她能够同意,那也好,可以让她试验一下,若是她不同意还是算了。”她说着不禁看了看虎儿。 虎儿此时正是在与章博轩说笑,其实她早已听到了辛不悔与古柔两人的谈话转过脸来,向辛不悔与古柔轻声道:“我可以的我去吧。如今这种情形我们或许真的可以将地宫灭了,但是终究其中还差着没有将苍大哥他们救出来。” 辛不悔看着虎儿坚定的面容叹了口气向古柔道:“那便让她试验下。”他说到这里不禁转头又看向虎儿低声道:“还有便是你要注意了,千万不能让万寒松对你做什么别的,小心了。” 虎儿看了看辛不悔,点头道:“这一点大家放心,我会留心的,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会提早通知你们帮我拦下来的。” 辛不悔闻言不禁点头,他沉吟了下,叹了口气道:“目前还没有什么别的,我们只要先将这两件事情做好了,后面的事情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古柔点了点头道:“我们一定尽量做到,而你也要适当的与那王爷拉近些距离,那样对于事情应该有很大的帮助。” 辛不悔闻言点了点头,继而他伸了个懒腰后道:“如今已然到了这里,我想我们也该再休息下,估计再有个一两个时辰也该到地头了,我们只需按照计划小心从事便可以了。 ” 古柔等人闻言不禁都点头称是,辛不悔叹了口气,轻轻躺倒了下去道:“我们不妨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地方,我们便去见那王爷。”他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古柔、虎儿、章博轩三人知道辛不悔其实是睡不着的,但是他一定是在想事情,而此时几人也不用低声研究事情了,故此三人说了一会儿的闲话也便都静静地休息了。 时光过得好快,车厢外只听得得马蹄声与车轮碾踏颠簸的声音。 估计又过了一个半时辰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车夫的声音:“各位到地方了,请各位下车。” 辛不悔听到了车夫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看看已然坐直了的古柔等人,他不禁笑道:“看来我们休息的还是不错,既然到了地方,大家便赶紧准备去见王爷吧。”他说着便已是率先跳下了车,然后将章博轩搀扶着也下了来。 一行人都下车后辛不悔笑着走向刚刚迎来的万寒松,他哈哈笑道:“多谢将军大人的一路照应,我文大哥颇为感谢你。”他说着不禁又笑道:“文大哥还说,希望现在便去见见王爷,若是他可以跟王爷见面后,觉得可以,那他便会留下来的。” 万寒松闻言不禁哈哈一阵大笑道:“我这样做也是分内的事情,请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他说到了这里,眼光落在走来的章博轩身上,笑道:“既然文大人想去见见我们王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那我们现在便去见见王爷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 第二百八十三章 11/01/16一更 那小姐哼了一声。轻声道:“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虽然内力可以正常发挥,但是身体已然空乏,所以只有这样了,若让你出去见风我怕你的伤势会更重了。”她说着向外ko了ko,而后道:“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你什么都听我的便是。” 辛不悔不说话了,他明白,如今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小姐颇为倔强,故此他不出声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此时外面的气氛更是紧张了起来,那要搜查房间的男人对雀儿呲之以鼻,此时正大声数落雀儿的不是,什么你是下人,你不应该拦着我,若是搜到人我扒了你的皮之类的言语冲口而出,当真是令人难以听得入耳。 然而雀儿对于他的话似乎是充耳不闻,她只是冷笑,而且不曾离开过房门半步,那人骂了半天不见雀儿让开。不由大怒,伸手去推雀儿,而雀儿似乎也不示弱,身形动转间似乎是躲开了对方的推撞,而后大声怒道:“大公子,难道你便这样看着不管吗?若是老爷问了起来你该如何面对。” 那刚刚拦阻搜查的男子此时听了雀儿的话不由大声道:“雀儿,你让开了,我看他敢闯我妹妹闺房一个。”他说着的时候便听到了脚步声音,想来是他已然是来到了房门前,而且只听他道:“我当阁下是好朋友,一直以兄弟相称,但是阁下今日来到敝府咄咄逼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居心,如今更是要强行闯进屋子去,你是想找人还是想轻薄我妹妹,若是今日我让你这么进去了,只怕是日后江湖上传言说我无能软弱,便是老爷子面前我也无法交代,故此若阁下真要硬闯,我看你还是将我放倒了之后再说。”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不由冷笑一声,道:“我会怕了你?便是你家老头子回来了我也是不怕的,何况是你这个龟儿子,让开了。”他说着已然是一掌打了过去。 这要搜查之人颇为粗野,那小姐的哥哥此时已然是难以忍耐,身形晃动便与那人斗在了一处,两人一来一往在那小姐闺房之外相斗,听那声音颇为激烈。而且掌来掌往似乎是已然都下了狠手。 而此时那小姐似乎颇为紧张,身形动了动已然是下了地去,她缓缓来到了窗前,将窗子弄了个缝隙向外观看,她看了一会儿不由颇为着急,忽然回头向辛不悔道:“你可是不要乱动,也不能出一点儿声音,若是你要能做到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但他明白这小姐是要让这些人进来,不由只好点了点头,而后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小姐你麻烦的,若是那样我岂不是把自己出卖了嘛。” 那小姐点了点头,而后忽然缓缓转身,拖下了衣服,而后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回到了床榻之上,然后用棉丝被将自己与辛不悔一同盖上了,而后让辛不悔向里面躲了躲,之后她见已然将辛不悔全部都盖好了,这才忽然大声喊了一句:“你们在外面还能不能不折腾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正自厮杀的两人陡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禁都是一愣,那小姐的哥哥身形跃出战团。仍是挡在了门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登徒子进到你的闺房之中搜查的。” 而那个腰搜查之人听到屋中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不由也是颇为惊奇,在他的感觉里屋子里不应该有人的,因为他早已落实完毕了这才来的,而此时屋子里有人答言,他不由暗暗吃惊,但转念想了想,刚刚雀儿提高声音的时候似乎是有意传信,故此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道:“屋子里是你妹妹难道便不能藏个男人吗?若是想要表示青白便让我搜查。” 那小姐的哥哥哼了一声,怒道:“我妹妹在屋子安寝,你还要进她的闺房,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是进不得的,若是进去了就等于是说你要娶她,若是你不娶岂不是坏了我妹子的名节。” 那搜查之人哈哈一阵大笑,道:“娶,我自然是要娶的,不过他得做小,只要她同意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他说着仍是要向前走去推房门。 那小姐的哥哥用手一拦,冷笑一声,道:“你想娶便娶吗?我妹子已然是有了人家,恐怕我说了出来你也是忌惮几分的,若是你想开罪之人的话我也便无话可说,只要我妹子答应我便让你进去。” 那要搜查之人闻言不由一阵冷笑,道:“爷爷是被吓大的,你便说出来。那人是谁家的人,我有什么怕他的。” 那小姐的哥哥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道:“那人说起来名号不大,他姓易,单字波,此人乃是当今易尚友侯爷的堂侄,也是时下掌管‘千门堂’的掌令堂主,不知你是否得给他几分薄面?” 这几句话一说过不要说外面要搜查之人吃惊不已,便是屋中的辛不悔也是吃惊不已,他不由身上一动,不经意间竟然是碰触到了那小姐柔软光滑的躯体,他不由忙向后缩了缩。 那小姐感觉出了辛不悔的异样,她低低声音道;“你不要惊慌,我若是要出卖你们早就出卖了,还等到自己这样跟你在一起再出卖你吗?” 辛不悔身在被窝之内大觉气闷,但他知道只有先忍耐了,他轻声道:“我是惊异而已,你竟然为了我而这样做,真是令我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所以我动了动。” 辛不悔的话说完那小姐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希望那要搜查之人可以知难而退。然而不想那要搜查之人愣了半晌之后忽然哈哈一阵狂笑,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我若是可以奉命将辛不悔除掉,估计易侯爷也是不会怪罪我了,我怕什么呢?” 他说着忽然声音转冷,道:“你到底是让搜不让搜?你不是说只要你妹妹同意便让我搜吗?”他说着不由高声喊道:“屋子里的人听好了,刚刚你大哥说了,只要是你同意我们便可以进去搜查,既然这样你如今可是同意我们进去搜查,若你屋中真藏了野汉子你便不要让我们进去搜。” 那小姐听了外面之人的话忽然冷笑了一声,大声道:“你够胆便进来搜,不过若是你搜不到人却又如何?”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人必然是在你的屋子里,你如今嘴硬,待我进去搜到人之后再说。若我当真搜不到人,那我也只好是回去告知易侯爷,让他自己再行处理了。” 那小姐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让你进本小姐的屋子搜查已然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若你搜不到人自然是要你就地而亡,省得毁了本小姐的名节,倘若因此而我无法嫁入易家,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负责。”她说着似乎是声色俱厉,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似乎也颇为为难了起来,因他明白,若真是搜不出来人,今日或许还真是难以走出这个大门,他不由愣了半晌,最后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也只好认命,不过人是一定在你屋子里面的。”他说着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而后又道:“既然你如此说了,现在便应该让我们进来搜查了吧。” 那小姐哼了一声,道:“可以是可以,但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多一个人都是不成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好,既然如此请你让路。”他说着似乎是伸手去推挡在门口处的那小姐的哥哥,而那人却也便由得他搜,身形动转让了开去,而雀儿此时也是躲了开。 那搜查之人此时大踏步的来到门前,用力一推房门便将房门推得大开,他缓缓走了进来,听脚步声他已然是来到了里间屋的房门前,他高声道:“小姐在下可是进来搜查了。”他说着已然是双手将里间屋的房门推了开来,接着辛不悔便听到那人的脚步声音,似乎是缓缓来到了屋子里面。 此时屋子里面的灯光没有点亮。所以屋子里一片漆黑,那人此时缓缓走到烛台前,听声音他是在烛台前打着火石,似乎是要去点亮烛台,然而也便是在此时,辛不悔陡然听到那小姐尖叫了一声,接着大声呼救道:“你放开了我,你要做什么?让你进来是让你搜查的,你还不快点儿点亮烛火。”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到了这个话儿似乎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继而大声怒道:“你乱说什么?我没有碰过你。”他说着的时候手似乎是颤抖了一下,火石没有被他点燃,反而却因他一时激动掉在了桌子上。 然而便在此时那小姐喊叫的声音却是更大了:“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是敢拖我的衣服,哥哥、哥哥快来救我。”她的声音高亢尖锐,似乎真有其事一般,弄得在被窝里的辛不悔心头暗暗好笑。 然而那搜查之人却是没有丝毫好笑的感觉,他此时稍稍稳定了些,迅速将桌子上的火石拿了起来,啪啪两下便将火石点燃,将桌子上的烛火点燃了起来,而也便是在此时那小姐的哥哥已然是闯了进来,站到了那搜查之人的面前。 那搜查之人此时陡然见到那小姐的哥哥,不由倒退了两步,怒道:“你进来做什么?难道要阻止我搜查?”他说着游目四望屋内的摆设,见屋中的摆设很是简单,应该是没有地方可以藏得了人的,他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床榻,目光扫视之中忽然听到一旁那小姐的哥哥怒声道:“你这个混账,竟然敢对我妹妹下手,你今日休想走出我们府邸大门。”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了这话不由吃了一惊,他猛地回头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没有对她动过手,刚才我不过是要点亮房中烛火,但因她大声呼喊之间我没点燃,而她也是故意陷害我的。” 此时那小姐双手拉着被,泪水流淌了下来,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衣衫,道:“她刚才过来硬拖我的衣衫,已然将我的衣衫撕扯烂了,哥哥你看看。” 那小姐的哥哥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衣衫散落一旁,而且已然是被撕成了一块,他不由大怒,用手点指对方那搜查之人,怒道:“你还说没有,难道是我妹妹自己拖了衣衫撕扯坏的,何况她也没有必要要陷害你,你看这屋子里摆设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 那搜查之人见无法辩解,不由忽然lou出了狞笑,道:“即便是我做的又如何?爷爷什么坏事都做过,也不差这一件背上身,既然你们如此陷害我,我也只好是打杀了出去。”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直扑向了床榻之上的那小姐而去。 他这一招先声夺人很明显是要将那小姐当做人质,而且似乎他对于床榻之上也已然是有了一些的怀疑,故此他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之计。 然而他快,那小姐的手法却也不慢,她陡然怒喝了一声,你还敢来。“手腕一翻,竟然是有大蓬的暗器霍然飞出,直奔那搜查之人飞了过去,看那劲道与准头竟然是无与伦比。 那搜查之人没有料到这女孩子竟然是看起来柔弱之极,但出手的暗器却速度惊人,且狠辣异常,他身形扑出,眼见要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3 部分阅读 那搜查之人没有料到这女孩子竟然是看起来柔弱之极,但出手的暗器却速度惊人,且狠辣异常,他身形扑出,眼见要被对方暗器所伤,忙身形一动,侧翻而出,直接撞向了一旁的窗子,身形扑出撞坏了窗子直接落向了院落而去。 而那小姐的哥哥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怒喝了一声,身形也紧跟着扑出窗外,怒喝道:“院中的家人听了,此人格杀勿论。”他说着双掌翻飞之下直攻了过去。 第三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第二节) 10/12/23二更 其实也不必他吩咐,院落中的人此时也早已听到了屋内人所说的大部分话,而见此人扑出,纷纷围拢上来,与 那搜查之人带来的人混战到了一处,一时间外面乱成了一锅粥,看情形双方此时都已然是红了眼睛。 而此时屋中床榻之上的辛不悔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在被窝中轻声道:“多谢小姐再次相救,不然只怕我要糟糕了。”他说着向外挪动了下身躯。 那小姐感觉出来辛不悔向外挪动,不由轻声一笑,道:“这个不必你谢的,不过话说了回来,你听到我要嫁给的人是你对头的亲戚,难道你便没有害怕我会把你教了回去?”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轻声叹息了一下,道:“这个想法我可是一点也没有,若你真想把我交了出去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你又与我大被同盖,这样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救我吗?就算我再傻也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那小姐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帮你,你我已然是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样了,我几乎没穿衣服,这事情若真传扬出去,我日后可真就是嫁不出去的了。”她说着眼圈已然是有些红了。 辛不悔听出了她声音有些哽咽,不由轻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辱没小姐的清誉的,这一点一定请小姐放心就是。” 那小姐重重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姓易的人,不过是因为我爹他非要如此安排,我一个女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如今你我如此了,我算是跟定了你。”她说着身躯似乎有些颤抖了起来。 辛不悔在被窝中听了这话不由心头荡漾了一下,但他明白此时不是想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他轻声道:“小姐言重了,时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姐此时正沉浸在柔情之中,陡然听了辛不悔的这几句话不由一惊,这才想起外面正打得火热,不由重新整理了留下思路,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厮杀声,不由轻声道:“还在打,估计我哥哥这些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这样看来若是被他们逃走了,只怕是要对我们不利。”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担忧,他道:“若是他们走了,我怕易尚友会率队而来,这样一来我怕是要连累你们家的。” 那小姐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是目前我爹没在家,而我二哥又远在云南,家中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在,我看只有最后一招了。”她说着忽然自一旁取过了一根竹笛放在口边轻轻吹出了一个音符,而后她道:“希望师傅她老人家可以出手相助了。” 那小姐的话刚刚说完,霍然便听得外面墙头之上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朗声道:“哪里来的人竟然敢在这里撒野。”她的声音清亮脆快,听在人的耳朵中颇为的舒服。 院落中的人正自厮杀,而本宅的大公子武艺并不甚高,他此时正与那前来搜查之人打得难解难分,但他此时已然是落在了下风,而此时陡然听到了墙头之上这个女人的声音,他不由精神为之一振,旋即身形一闪跳了开去,向墙头一抱拳,道:“师太,这些人是来搜查的,但是搜查不成竟然还调戏我的妹妹,这人他竟然想要强暴我妹子,故此我们才动手厮杀,还请师太帮忙。” 那墙头之上此时正盘膝而坐一个容貌苍老的尼姑,这老尼姑虽然容貌苍老,但听她刚才的声音却是那般的好听,真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来的,而此时她听到大公子如此说,不由皱眉道:“竟然有这等的事情,看来这事情我不想管也得管了。”她说着身形不见如何的动转便已然是落下地来。 那搜查之人此时也已然是退后了几步,他本是想借机逃走的,但是因此时府邸中的人越聚越多,已然是将他们这些人围困住了,一时间难以顺利拖身,故此他只好是带了人在定睛看着那老尼姑。 此时那老尼姑已然是缓缓走来,他看了一眼那搜查之人,口中宣了声佛号,而后道:“不知施主贵姓大名?” 那搜查之人见这老尼姑仪容端庄,行动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知道此人的武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太过招摇,点了下头,道:“在下崔德亮的便是。” 那老尼姑听了这个名号沉吟了一下,道;“如此说你的师傅便一定是‘长发千丈’花立方了?”她说着双眼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注视。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一语道破自己师傅的名号,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而后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那是家师,不知前辈因何听了我的名字便知道家师是谁?” 那老尼姑哼了一声,道:“别说是你,便是你师傅亲自到来也得与我低声下气的说话,今日你竟然敢打我徒弟的主意,我看你也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像你这般的人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也真是不成。”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的话不由颇为不服,他仔细打量了打量老尼姑,哼了一声,道:“你年纪大,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前辈,但今日之事确实不是我打你徒弟的主意,若你非要出手,只怕未必我便怕了你,故此还是请前辈不要动手的好。” 崔德亮这话说了出来虽然硬气了点儿,但是语气中还是有惧怕对方当真出手之间便将自己伤了,故此四周的人听了他的话不由都暗暗偷笑。 而此时那屋中的小姐听到了师傅到来,不由忽然大声喊道:“师傅,这个人是个禽兽,刚刚他进到徒儿的房中不去点灯搜查,反而是冲上床榻要对我无礼,我那时候没有想别的,他又离我太近,故此我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他撕坏了衣衫,师傅你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那老尼姑听到了徒儿的喊叫,不由皱眉不已,旋即冷冷地看向了崔德亮,道:“你听到了我徒儿的话了,她说的话难道会是骗我?何况女孩子家的名节最为重要,故此如今我倒是要你说说你今日想如何了结。” 崔德亮听了这话不由心头火起,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屋子里面怒道:“臭丫头,你屋子里面定然是有人,不然你因何如此的冤枉我,不要看你师傅在这里我也是不怕,今日说不得我要血洗这里。”他说着回头狠狠地看向了老尼,而后狞笑道:“前辈一再相逼可不要怪在下得罪了。”他说着缓缓后退了几步,而后双掌在自己身后缓缓拉出了一对奇形兵刃。 那老尼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微微冷笑,旋即将掌中的拂尘h在了身后,道:“孽障,看来不让你知道贫尼的厉害你是不能低头认罪的,既然如此你便上来比划比划吧。”她说着双眼紧盯住了对方不放。 而此时屋子里面已然将灯光止灭,躲藏在被窝中的辛不悔此时已然是钻了出来,他长长出了口气,舒缓之下不由颇为担心的向那小姐道:“你师傅在外面与人厮杀,不知如何了,我们不妨看看。” 小姐在黑暗中已然是羞红了脸颊,她轻声嗔道:“你这人真是讨厌至极,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下去?你还不将地上的衣衫拿了给我,我简单穿戴好了才好下地。” 辛不悔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不由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旋即将地上的衣衫拿起交给小姐,而后背转了身形,来到已然是破碎的窗子一旁,悄悄向外观看。 此时外面的崔德亮已然是准备好了与那老尼一搏,然而他知道对方的身手绝非等闲,故此距离老尼五丈开外,身形转动一直不敢轻易出手,只是围绕着老尼转动,掌中两件奇形兵刃在月色下闪烁着湛蓝色的光彩不时变换招式。 辛不悔看到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头暗暗吃惊,因他看得出这崔德亮的功夫虽然不算太高明,但是从他足下动转来看此人的轻身功夫i应该是极为了得的,而且已然是进入一流境界,想来此人的师傅也应该极为难缠。 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他忽觉身后一股香风涌动,一个身躯ko了过来,轻声在自己的耳边道:“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呢?” 辛不悔知道是那小姐来到了自己身后,不由心中一荡,想到刚刚躲藏在她的被窝中之事不由心头大跳了几下,而后稳定了下心神,举起左手摆了摆,意思告诉她小声,而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师傅不想先出手,她不想以大欺小,而崔德亮这人对你师傅顾忌颇多,故此他才迟迟不出手。” 就在辛不悔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霍然崔德亮的身形陡然一动,掌中两柄湛蓝色的奇形兵刃已然是挂着风声直奔老尼攻了过去。 崔德亮掌中的这两把兵刃如同是两张一般,但这渔网却是每条丝线都是以利刃编织而成的,若是将人的头颅套在了上面只怕是会将人的头颅一下便拉了下来,而若是将旁人的兵刃套了进来只怕也是会夺了去的,故此他此时兵刃出手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攻向了那老尼的上三路,看他的攻势大有想在数招间便取胜的架势。 而在屋中观战的辛不悔却是看得清楚,他心中明白崔德亮的想法,此人颇为狡诈,他明知自己未必是那老尼的对手,他希望在自己的猛烈攻击之下令对手没有还手余地,而最好是能够取胜,而在一定的招数间自己即便难以取胜,也是可以ko着抢占先机的情形下全身而退。 然而辛不悔此时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他对于崔德亮的做法颇为不同意,而且他似乎觉得这崔德亮必然要落败。 而辛不悔身后的小姐此时轻轻推了辛不悔一下,在辛不悔的耳边轻声道:“你摇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师傅会落败?” 辛不悔缓缓伸手将已然破碎的窗子上的窗纸弄了弄,遮挡得更好一点儿,而后才轻声道:“这个不是,我是觉得崔德亮很快便要落败,而且败得会很惨。” 那小姐对于辛不悔的话似乎有些半信半疑,她挪动了下身躯,而后道:“他攻势那么凌厉,不会那么熊包吧?” 然而便在那小姐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外面的战局却是忽然分出了胜负,而且这胜负仅是在一招之间,这样的结果不禁令屋内的那小姐吃惊不已。 原来那崔德亮果然是如同辛不悔所想那般,他出招猛烈不过是因他心中没有底,而更因他见对方老尼行动飘忽,虽然足下不见如何动,身形转动间自有法度,而且气定神闲中似有一种护体游潜在暗中涌动,估计自己未必能是对方敌手,而若自己出手估计也便只在二十余招左右,若是不能取胜,只怕是便要落败,故此他才想以快打快,即便不赢自己也可全身而退。 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那老尼的功夫竟然高出他非止几倍,故此在他出手攻击之下,对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仅是躲闪并不还手,而在他第十招之后对方忽然伸出了左掌攻向自己的头顶,自己的一对兵刃忙挥舞而出去拦截对方的一只左掌,希望可以攻守兼备。 然而对方虽仅仅是出了一只左掌,但是掌影一闪之间便到了崔德亮的胸前,而且老尼口中冷笑道:“小辈便是如此功夫还敢逞强。”她话到的时候掌也已然是到了崔德亮的胸口处。 那崔德亮两只兵刃都迎上对方的一只左掌,本以为便是对方再攻自己也定然是对方的右掌或是双腿,然而对方却偏偏仍是左掌来袭,而且变招之快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故此他兵刃拦空,胸口处lou出的破绽颇为大,眼见对方左掌打来,不由大惊,身形陡然后仰躲开对方左掌一击。 那老尼的出手极为快捷,她眼见对方崔德亮身形后仰堪堪躲开自己的一掌不由也暗暗佩服自己的老友有如此的徒儿,然而此时她怒火未消,攻击自然是仍是颇为凌厉,虽然她未想要对方的性命,但是也存心想要惩治对方,故此出招间虽然力度减缓,但出手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的减慢,故此左掌刚刚击空,陡然左掌一收一放之间陡然圈转攻向了对方的右肋下。 那老尼姑出手快捷之极,而崔德亮此时早已知道自己要落败,但他不甘于如此便败于敌手,故此眼见对方再次攻来不由猛吸了一口气,霍然身形横翻想要翻了出去,然而也便是在此时那老尼的左掌陡然自攻向的右侧忽然变为了左侧,仅是一个变化便已然是将崔德亮所有的变化路线封死, 崔德亮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绝望,他望向已然是到了自己肋下的手掌,他闭上了双眼,他明白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性命能保住,只怕自己也要此后再不能在江湖中行走了。 然而那老尼的手掌在眼见拍落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旋即陡然手掌 变了手指霍然在崔德亮的|穴道上点了一指,而后她身形向后一退,眼睁睁看着已然后仰且要侧翻的崔德亮身形重重地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她这才喧了一声佛号道:“孽障,贫尼不是嗜杀之人,但你污我徒儿清誉我就要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她说着看向那小姐的兄长,道:“公子,希望你们处置他,但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她说着恳切地看了看对方。 那大公子此时已然是恨透了眼前的崔德亮,但这老尼武艺之高便是父亲也是难以抵挡,何况更是妹妹的师傅,他不得不买账,故此点头答允道:“这点请师太放心,弟子自然是听师太吩咐。” 老尼听了这话不由点头,旋即她转向了自己徒儿的房间,朗声道:“丫头,你现在可好,师傅进来了。”她说着便向房间走来,想来她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徒弟。 而此时那小姐见了这般情形不由心中惊恐不已,她一拉辛不悔,道:“不好,我师傅要进来,若是她进来了定然会发现你在这里的,到时候可就要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辛不悔看着那小姐焦急的模样不由微笑了起来,他道:“发现便发现吧。反正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在暗中脸色变了又变,抗声道:“这个不成。”她此时心中激动,说话声音自然大了许多,而也便是这句话令刚刚要走来的老尼起了疑窦,她陡然停住了步伐,向屋中道:“丫头,你跟什么人说话呢?” 那小姐陡然发觉自己失态,忙大声道:“没有,我自言自语,师傅你进来吧。”她说着拉着辛不悔已然来到了床榻之旁,用手一指床榻下,道:“快些进去了,千万不可出声,不然可就糟糕了。”她说着连连推着辛不悔往床下钻。 而辛不悔此时轻笑了起来,他道:“我看你师傅不用进来了,此时外面又来了高手,只怕也是冲着我来的,若是跟刚刚那人一伙,只怕是你师傅有些麻烦。” 那小姐听了辛不悔的话颇为不信,然而便在此时陡然听到屋外对面房间之上传来一阵地怪笑,一个人大声道:“老尼姑,你竟然是以大欺小,将我徒弟打败也就罢了,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他师傅,竟然还要整治于他,难道你便一点情面都不念了吗?” 那老尼姑本待去到屋子里安慰徒弟,但是她此时也已然听到了有不少人已然是到了四周的墙头与屋顶,故此她没有走上十余步便停了下来,此时听对方忽然有人如此说,不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花兄到了,我们有二十余年不见,不想竟然是在如此的局面下相见,既然来了何必在上面喝风,有什么不妨下来谈的好。” 那来人正是崔德亮的师傅‘长发千丈’花立方,他此时听了老尼的话不由身形一动便来到了院落之内,看了看已然被人捆绑起来的徒弟,不由‘呸’地一声,道:“活该有今日,早让你多多练功,平日里总说自己多么了不起,已然是可以了,今日如何了?丢人现眼。”他说着转向了老尼姑,微微一笑,抱拳一躬,道:“师太一向可好?刚刚语言冒犯,在下这里赔罪了。”他说着微笑不已。 此时屋内的辛不悔与那小姐已然再次趴伏在窗棂旁头看,而那小姐此时向辛不悔ko了ko,低声道:“这人倒是客气的很呢!比他的徒弟强很多。”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人可一点也不简单,他算是绵里针的一类人,笑里藏刀,不要看他表面这样,若是阴狠起来绝对无人能及。” 那小姐听了这话 共 第三卷 第二百八十四章 11/01/17一更 那小姐哼了一声。轻声道:“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虽然内力可以正常发挥,但是身体已然空乏,所以只有这样了,若让你出去见风我怕你的伤势会更重了。”她说着向外ko了ko,而后道:“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你什么都听我的便是。” 辛不悔不说话了,他明白,如今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小姐颇为倔强,故此他不出声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此时外面的气氛更是紧张了起来,那要搜查房间的男人对雀儿呲之以鼻,此时正大声数落雀儿的不是,什么你是下人,你不应该拦着我,若是搜到人我扒了你的皮之类的言语冲口而出,当真是令人难以听得入耳。 然而雀儿对于他的话似乎是充耳不闻,她只是冷笑,而且不曾离开过房门半步,那人骂了半天不见雀儿让开。不由大怒,伸手去推雀儿,而雀儿似乎也不示弱,身形动转间似乎是躲开了对方的推撞,而后大声怒道:“大公子,难道你便这样看着不管吗?若是老爷问了起来你该如何面对。” 那刚刚拦阻搜查的男子此时听了雀儿的话不由大声道:“雀儿,你让开了,我看他敢闯我妹妹闺房一个。”他说着的时候便听到了脚步声音,想来是他已然是来到了房门前,而且只听他道:“我当阁下是好朋友,一直以兄弟相称,但是阁下今日来到敝府咄咄逼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居心,如今更是要强行闯进屋子去,你是想找人还是想轻薄我妹妹,若是今日我让你这么进去了,只怕是日后江湖上传言说我无能软弱,便是老爷子面前我也无法交代,故此若阁下真要硬闯,我看你还是将我放倒了之后再说。”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不由冷笑一声,道:“我会怕了你?便是你家老头子回来了我也是不怕的,何况是你这个龟儿子,让开了。”他说着已然是一掌打了过去。 这要搜查之人颇为粗野,那小姐的哥哥此时已然是难以忍耐,身形晃动便与那人斗在了一处,两人一来一往在那小姐闺房之外相斗,听那声音颇为激烈。而且掌来掌往似乎是已然都下了狠手。 而此时那小姐似乎颇为紧张,身形动了动已然是下了地去,她缓缓来到了窗前,将窗子弄了个缝隙向外观看,她看了一会儿不由颇为着急,忽然回头向辛不悔道:“你可是不要乱动,也不能出一点儿声音,若是你要能做到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但他明白这小姐是要让这些人进来,不由只好点了点头,而后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小姐你麻烦的,若是那样我岂不是把自己出卖了嘛。” 那小姐点了点头,而后忽然缓缓转身,拖下了衣服,而后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回到了床榻之上,然后用棉丝被将自己与辛不悔一同盖上了,而后让辛不悔向里面躲了躲,之后她见已然将辛不悔全部都盖好了,这才忽然大声喊了一句:“你们在外面还能不能不折腾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正自厮杀的两人陡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禁都是一愣,那小姐的哥哥身形跃出战团。仍是挡在了门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登徒子进到你的闺房之中搜查的。” 而那个腰搜查之人听到屋中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不由也是颇为惊奇,在他的感觉里屋子里不应该有人的,因为他早已落实完毕了这才来的,而此时屋子里有人答言,他不由暗暗吃惊,但转念想了想,刚刚雀儿提高声音的时候似乎是有意传信,故此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道:“屋子里是你妹妹难道便不能藏个男人吗?若是想要表示青白便让我搜查。” 那小姐的哥哥哼了一声,怒道:“我妹妹在屋子安寝,你还要进她的闺房,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是进不得的,若是进去了就等于是说你要娶她,若是你不娶岂不是坏了我妹子的名节。” 那搜查之人哈哈一阵大笑,道:“娶,我自然是要娶的,不过他得做小,只要她同意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他说着仍是要向前走去推房门。 那小姐的哥哥用手一拦,冷笑一声,道:“你想娶便娶吗?我妹子已然是有了人家,恐怕我说了出来你也是忌惮几分的,若是你想开罪之人的话我也便无话可说,只要我妹子答应我便让你进去。” 那要搜查之人闻言不由一阵冷笑,道:“爷爷是被吓大的,你便说出来。那人是谁家的人,我有什么怕他的。” 那小姐的哥哥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道:“那人说起来名号不大,他姓易,单字波,此人乃是当今易尚友侯爷的堂侄,也是时下掌管‘千门堂’的掌令堂主,不知你是否得给他几分薄面?” 这几句话一说过不要说外面要搜查之人吃惊不已,便是屋中的辛不悔也是吃惊不已,他不由身上一动,不经意间竟然是碰触到了那小姐柔软光滑的躯体,他不由忙向后缩了缩。 那小姐感觉出了辛不悔的异样,她低低声音道;“你不要惊慌,我若是要出卖你们早就出卖了,还等到自己这样跟你在一起再出卖你吗?” 辛不悔身在被窝之内大觉气闷,但他知道只有先忍耐了,他轻声道:“我是惊异而已,你竟然为了我而这样做,真是令我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所以我动了动。” 辛不悔的话说完那小姐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希望那要搜查之人可以知难而退。然而不想那要搜查之人愣了半晌之后忽然哈哈一阵狂笑,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我若是可以奉命将辛不悔除掉,估计易侯爷也是不会怪罪我了,我怕什么呢?” 他说着忽然声音转冷,道:“你到底是让搜不让搜?你不是说只要你妹妹同意便让我搜吗?”他说着不由高声喊道:“屋子里的人听好了,刚刚你大哥说了,只要是你同意我们便可以进去搜查,既然这样你如今可是同意我们进去搜查,若你屋中真藏了野汉子你便不要让我们进去搜。” 那小姐听了外面之人的话忽然冷笑了一声,大声道:“你够胆便进来搜,不过若是你搜不到人却又如何?”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人必然是在你的屋子里,你如今嘴硬,待我进去搜到人之后再说。若我当真搜不到人,那我也只好是回去告知易侯爷,让他自己再行处理了。” 那小姐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让你进本小姐的屋子搜查已然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若你搜不到人自然是要你就地而亡,省得毁了本小姐的名节,倘若因此而我无法嫁入易家,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负责。”她说着似乎是声色俱厉,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似乎也颇为为难了起来,因他明白,若真是搜不出来人,今日或许还真是难以走出这个大门,他不由愣了半晌,最后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也只好认命,不过人是一定在你屋子里面的。”他说着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而后又道:“既然你如此说了,现在便应该让我们进来搜查了吧。” 那小姐哼了一声,道:“可以是可以,但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多一个人都是不成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好,既然如此请你让路。”他说着似乎是伸手去推挡在门口处的那小姐的哥哥,而那人却也便由得他搜,身形动转让了开去,而雀儿此时也是躲了开。 那搜查之人此时大踏步的来到门前,用力一推房门便将房门推得大开,他缓缓走了进来,听脚步声他已然是来到了里间屋的房门前,他高声道:“小姐在下可是进来搜查了。”他说着已然是双手将里间屋的房门推了开来,接着辛不悔便听到那人的脚步声音,似乎是缓缓来到了屋子里面。 此时屋子里面的灯光没有点亮。所以屋子里一片漆黑,那人此时缓缓走到烛台前,听声音他是在烛台前打着火石,似乎是要去点亮烛台,然而也便是在此时,辛不悔陡然听到那小姐尖叫了一声,接着大声呼救道:“你放开了我,你要做什么?让你进来是让你搜查的,你还不快点儿点亮烛火。”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到了这个话儿似乎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继而大声怒道:“你乱说什么?我没有碰过你。”他说着的时候手似乎是颤抖了一下,火石没有被他点燃,反而却因他一时激动掉在了桌子上。 然而便在此时那小姐喊叫的声音却是更大了:“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是敢拖我的衣服,哥哥、哥哥快来救我。”她的声音高亢尖锐,似乎真有其事一般,弄得在被窝里的辛不悔心头暗暗好笑。 然而那搜查之人却是没有丝毫好笑的感觉,他此时稍稍稳定了些,迅速将桌子上的火石拿了起来,啪啪两下便将火石点燃,将桌子上的烛火点燃了起来,而也便是在此时那小姐的哥哥已然是闯了进来,站到了那搜查之人的面前。 那搜查之人此时陡然见到那小姐的哥哥,不由倒退了两步,怒道:“你进来做什么?难道要阻止我搜查?”他说着游目四望屋内的摆设,见屋中的摆设很是简单,应该是没有地方可以藏得了人的,他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床榻,目光扫视之中忽然听到一旁那小姐的哥哥怒声道:“你这个混账,竟然敢对我妹妹下手,你今日休想走出我们府邸大门。”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了这话不由吃了一惊,他猛地回头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没有对她动过手,刚才我不过是要点亮房中烛火,但因她大声呼喊之间我没点燃,而她也是故意陷害我的。” 此时那小姐双手拉着被,泪水流淌了下来,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衣衫,道:“她刚才过来硬拖我的衣衫,已然将我的衣衫撕扯烂了,哥哥你看看。” 那小姐的哥哥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衣衫散落一旁,而且已然是被撕成了一块,他不由大怒,用手点指对方那搜查之人,怒道:“你还说没有,难道是我妹妹自己拖了衣衫撕扯坏的,何况她也没有必要要陷害你,你看这屋子里摆设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 那搜查之人见无法辩解,不由忽然lou出了狞笑,道:“即便是我做的又如何?爷爷什么坏事都做过,也不差这一件背上身,既然你们如此陷害我,我也只好是打杀了出去。”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直扑向了床榻之上的那小姐而去。 他这一招先声夺人很明显是要将那小姐当做人质,而且似乎他对于床榻之上也已然是有了一些的怀疑,故此他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之计。 然而他快,那小姐的手法却也不慢,她陡然怒喝了一声,你还敢来。“手腕一翻,竟然是有大蓬的暗器霍然飞出,直奔那搜查之人飞了过去,看那劲道与准头竟然是无与伦比。 那搜查之人没有料到这女孩子竟然是看起来柔弱之极,但出手的暗器却速度惊人,且狠辣异常,他身形扑出,眼见要被对方暗器所伤,忙身形一动,侧翻而出,直接撞向了一旁的窗子,身形扑出撞坏了窗子直接落向了院落而去。 而那小姐的哥哥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怒喝了一声,身形也紧跟着扑出窗外,怒喝道:“院中的家人听了,此人格杀勿论。”他说着双掌翻飞之下直攻了过去。 其实也不必他吩咐,院落中的人此时也早已听到了屋内人所说的大部分话,而见此人扑出,纷纷围拢上来,与 那搜查之人带来的人混战到了一处,一时间外面乱成了一锅粥,看情形双方此时都已然是红了眼睛。 而此时屋中床榻之上的辛不悔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在被窝中轻声道:“多谢小姐再次相救,不然只怕我要糟糕了。”他说着向外挪动了下身躯。 那小姐感觉出来辛不悔向外挪动,不由轻声一笑,道:“这个不必你谢的,不过话说了回来,你听到我要嫁给的人是你对头的亲戚,难道你便没有害怕我会把你教了回去?”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轻声叹息了一下,道:“这个想法我可是一点也没有,若你真想把我交了出去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你又与我大被同盖,这样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救我吗?就算我再傻也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那小姐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帮你,你我已然是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样了,我几乎没穿衣服,这事情若真传扬出去,我日后可真就是嫁不出去的了。”她说着眼圈已然是有些红了。 辛不悔听出了她声音有些哽咽,不由轻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辱没小姐的清誉的,这一点一定请小姐放心就是。” 那小姐重重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姓易的人,不过是因为我爹他非要如此安排,我一个女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如今你我如此了,我算是跟定了你。”她说着身躯似乎有些颤抖了起来。 辛不悔在被窝中听了这话不由心头荡漾了一下,但他明白此时不是想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他轻声道:“小姐言重了,时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姐此时正沉浸在柔情之中,陡然听了辛不悔的这几句话不由一惊,这才想起外面正打得火热,不由重新整理了留下思路,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厮杀声,不由轻声道:“还在打,估计我哥哥这些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这样看来若是被他们逃走了,只怕是要对我们不利。”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担忧,他道:“若是他们走了,我怕易尚友会率队而来,这样一来我怕是要连累你们家的。” 那小姐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是目前我爹没在家,而我二哥又远在云南,家中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在,我看只有最后一招了。”她说着忽然自一旁取过了一根竹笛放在口边轻轻吹出了一个音符,而后她道:“希望师傅她老人家可以出手相助了。” 那小姐的话刚刚说完,霍然便听得外面墙头之上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朗声道:“哪里来的人竟然敢在这里撒野。”她的声音清亮脆快,听在人的耳朵中颇为的舒服。 院落中的人正自厮杀,而本宅的大公子武艺并不甚高,他此时正与那前来搜查之人打得难解难分,但他此时已然是落在了下风,而此时陡然听到了墙头之上这个女人的声音,他不由精神为之一振,旋即身形一闪跳了开去,向墙头一抱拳,道:“师太,这些人是来搜查的,但是搜查不成竟然还调戏我的妹妹,这人他竟然想要强暴我妹子,故此我们才动手厮杀,还请师太帮忙。” 那墙头之上此时正盘膝而坐一个容貌苍老的尼姑,这老尼姑虽然容貌苍老,但听她刚才的声音却是那般的好听,真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来的,而此时她听到大公子如此说,不由皱眉道:“竟然有这等的事情,看来这事情我不想管也得管了。”她说着身形不见如何的动转便已然是落下地来。 那搜查之人此时也已然是退后了几步,他本是想借机逃走的,但是因此时府邸中的人越聚越多,已然是将他们这些人围困住了,一时间难以顺利拖身,故此他只好是带了人在定睛看着那老尼姑。 此时那老尼姑已然是缓缓走来,他看了一眼那搜查之人,口中宣了声佛号,而后道:“不知施主贵姓大名?” 那搜查之人见这老尼姑仪容端庄,行动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知道此人的武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太过招摇,点了下头,道:“在下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4 部分阅读 那搜查之人见这老尼姑仪容端庄,行动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知道此人的武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太过招摇,点了下头,道:“在下崔德亮的便是。” 那老尼姑听了这个名号沉吟了一下,道;“如此说你的师傅便一定是‘长发千丈’花立方了?”她说着双眼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注视。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一语道破自己师傅的名号,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而后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那是家师,不知前辈因何听了我的名字便知道家师是谁?” 那老尼姑哼了一声,道:“别说是你,便是你师傅亲自到来也得与我低声下气的说话,今日你竟然敢打我徒弟的主意,我看你也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像你这般的人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也真是不成。”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的话不由颇为不服,他仔细打量了打量老尼姑,哼了一声,道:“你年纪大,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前辈,但今日之事确实不是我打你徒弟的主意,若你非要出手,只怕未必我便怕了你,故此还是请前辈不要动手的好。” 崔德亮这话说了出来虽然硬气了点儿,但是语气中还是有惧怕对方当真出手之间便将自己伤了,故此四周的人听了他的话不由都暗暗偷笑。 而此时那屋中的小姐听到了师傅到来,不由忽然大声喊道:“师傅,这个人是个禽兽,刚刚他进到徒儿的房中不去点灯搜查,反而是冲上床榻要对我无礼,我那时候没有想别的,他又离我太近,故此我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他撕坏了衣衫,师傅你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那老尼姑听到了徒儿的喊叫,不由皱眉不已,旋即冷冷地看向了崔德亮,道:“你听到了我徒儿的话了,她说的话难道会是骗我?何况女孩子家的名节最为重要,故此如今我倒是要你说说你今日想如何了结。” 崔德亮听了这话不由心头火起,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屋子里面怒道:“臭丫头,你屋子里面定然是有人,不然你因何如此的冤枉我,不要看你师傅在这里我也是不怕,今日说不得我要血洗这里。”他说着回头狠狠地看向了老尼,而后狞笑道:“前辈一再相逼可不要怪在下得罪了。”他说着缓缓后退了几步,而后双掌在自己身后缓缓拉出了一对奇形兵刃。 那老尼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微微冷笑,旋即将掌中的拂尘h在了身后,道:“孽障,看来不让你知道贫尼的厉害你是不能低头认罪的,既然如此你便上来比划比划吧。”她说着双眼紧盯住了对方不放。 而此时屋子里面已然将灯光止灭,躲藏在被窝中的辛不悔此时已然是钻了出来,他长长出了口气,舒缓之下不由颇为担心的向那小姐道:“你师傅在外面与人厮杀,不知如何了,我们不妨看看。” 小姐在黑暗中已然是羞红了脸颊,她轻声嗔道:“你这人真是讨厌至极,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下去?你还不将地上的衣衫拿了给我,我简单穿戴好了才好下地。” 辛不悔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不由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旋即将地上的衣衫拿起交给小姐,而后背转了身形,来到已然是破碎的窗子一旁,悄悄向外观看。 此时外面的崔德亮已然是准备好了与那老尼一搏,然而他知道对方的身手绝非等闲,故此距离老尼五丈开外,身形转动一直不敢轻易出手,只是围绕着老尼转动,掌中两件奇形兵刃在月色下闪烁着湛蓝色的光彩不时变换招式。 辛不悔看到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头暗暗吃惊,因他看得出这崔德亮的功夫虽然不算太高明,但是从他足下动转来看此人的轻身功夫i应该是极为了得的,而且已然是进入一流境界,想来此人的师傅也应该极为难缠。 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他忽觉身后一股香风涌动,一个身躯ko了过来,轻声在自己的耳边道:“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呢?” 辛不悔知道是那小姐来到了自己身后,不由心中一荡,想到刚刚躲藏在她的被窝中之事不由心头大跳了几下,而后稳定了下心神,举起左手摆了摆,意思告诉她小声,而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师傅不想先出手,她不想以大欺小,而崔德亮这人对你师傅顾忌颇多,故此他才迟迟不出手。” 就在辛不悔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霍然崔德亮的身形陡然一动,掌中两柄湛蓝色的奇形兵刃已然是挂着风声直奔老尼攻了过去。 崔德亮掌中的这两把兵刃如同是两张一般,但这渔网却是每条丝线都是以利刃编织而成的,若是将人的头颅套在了上面只怕是会将人的头颅一下便拉了下来,而若是将旁人的兵刃套了进来只怕也是会夺了去的,故此他此时兵刃出手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攻向了那老尼的上三路,看他的攻势大有想在数招间便取胜的架势。 而在屋中观战的辛不悔却是看得清楚,他心中明白崔德亮的想法,此人颇为狡诈,他明知自己未必是那老尼的对手,他希望在自己的猛烈攻击之下令对手没有还手余地,而最好是能够取胜,而在一定的招数间自己即便难以取胜,也是可以ko着抢占先机的情形下全身而退。 然而辛不悔此时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他对于崔德亮的做法颇为不同意,而且他似乎觉得这崔德亮必然要落败。 而辛不悔身后的小姐此时轻轻推了辛不悔一下,在辛不悔的耳边轻声道:“你摇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师傅会落败?” 辛不悔缓缓伸手将已然破碎的窗子上的窗纸弄了弄,遮挡得更好一点儿,而后才轻声道:“这个不是,我是觉得崔德亮很快便要落败,而且败得会很惨。” 那小姐对于辛不悔的话似乎有些半信半疑,她挪动了下身躯,而后道:“他攻势那么凌厉,不会那么熊包吧?” 然而便在那小姐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外面的战局却是忽然分出了胜负,而且这胜负仅是在一招之间,这样的结果不禁令屋内的那小姐吃惊不已。 原来那崔德亮果然是如同辛不悔所想那般,他出招猛烈不过是因他心中没有底,而更因他见对方老尼行动飘忽,虽然足下不见如何动,身形转动间自有法度,而且气定神闲中似有一种护体游潜在暗中涌动,估计自己未必能是对方敌手,而若自己出手估计也便只在二十余招左右,若是不能取胜,只怕是便要落败,故此他才想以快打快,即便不赢自己也可全身而退。 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那老尼的功夫竟然高出他非止几倍,故此在他出手攻击之下,对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仅是躲闪并不还手,而在他第十招之后对方忽然伸出了左掌攻向自己的头顶,自己的一对兵刃忙挥舞而出去拦截对方的一只左掌,希望可以攻守兼备。 然而对方虽仅仅是出了一只左掌,但是掌影一闪之间便到了崔德亮的胸前,而且老尼口中冷笑道:“小辈便是如此功夫还敢逞强。”她话到的时候掌也已然是到了崔德亮的胸口处。 那崔德亮两只兵刃都迎上对方的一只左掌,本以为便是对方再攻自己也定然是对方的右掌或是双腿,然而对方却偏偏仍是左掌来袭,而且变招之快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故此他兵刃拦空,胸口处lou出的破绽颇为大,眼见对方左掌打来,不由大惊,身形陡然后仰躲开对方左掌一击。 那老尼的出手极为快捷,她眼见对方崔德亮身形后仰堪堪躲开自己的一掌不由也暗暗佩服自己的老友有如此的徒儿,然而此时她怒火未消,攻击自然是仍是颇为凌厉,虽然她未想要对方的性命,但是也存心想要惩治对方,故此出招间虽然力度减缓,但出手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的减慢,故此左掌刚刚击空,陡然左掌一收一放之间陡然圈转攻向了对方的右肋下。 那老尼姑出手快捷之极,而崔德亮此时早已知道自己要落败,但他不甘于如此便败于敌手,故此眼见对方再次攻来不由猛吸了一口气,霍然身形横翻想要翻了出去,然而也便是在此时那老尼的左掌陡然自攻向的右侧忽然变为了左侧,仅是一个变化便已然是将崔德亮所有的变化路线封死, 崔德亮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绝望,他望向已然是到了自己肋下的手掌,他闭上了双眼,他明白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性命能保住,只怕自己也要此后再不能在江湖中行走了。 然而那老尼的手掌在眼见拍落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旋即陡然手掌 变了手指霍然在崔德亮的|穴道上点了一指,而后她身形向后一退,眼睁睁看着已然后仰且要侧翻的崔德亮身形重重地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她这才喧了一声佛号道:“孽障,贫尼不是嗜杀之人,但你污我徒儿清誉我就要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她说着看向那小姐的兄长,道:“公子,希望你们处置他,但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她说着恳切地看了看对方。 那大公子此时已然是恨透了眼前的崔德亮,但这老尼武艺之高便是父亲也是难以抵挡,何况更是妹妹的师傅,他不得不买账,故此点头答允道:“这点请师太放心,弟子自然是听师太吩咐。” 老尼听了这话不由点头,旋即她转向了自己徒儿的房间,朗声道:“丫头,你现在可好,师傅进来了。”她说着便向房间走来,想来她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徒弟。 而此时那小姐见了这般情形不由心中惊恐不已,她一拉辛不悔,道:“不好,我师傅要进来,若是她进来了定然会发现你在这里的,到时候可就要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辛不悔看着那小姐焦急的模样不由微笑了起来,他道:“发现便发现吧。反正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在暗中脸色变了又变,抗声道:“这个不成。”她此时心中激动,说话声音自然大了许多,而也便是这句话令刚刚要走来的老尼起了疑窦,她陡然停住了步伐,向屋中道:“丫头,你跟什么人说话呢?” 那小姐陡然发觉自己失态,忙大声道:“没有,我自言自语,师傅你进来吧。”她说着拉着辛不悔已然来到了床榻之旁,用手一指床榻下,道:“快些进去了,千万不可出声,不然可就糟糕了。”她说着连连推着辛不悔往床下钻。 而辛不悔此时轻笑了起来,他道:“我看你师傅不用进来了,此时外面又来了高手,只怕也是冲着我来的,若是跟刚刚那人一伙,只怕是你师傅有些麻烦。” 那小姐听了辛不悔的话颇为不信,然而便在此时陡然听到屋外对面房间之上传来一阵地怪笑,一个人大声道:“老尼姑,你竟然是以大欺小,将我徒弟打败也就罢了,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他师傅,竟然还要整治于他,难道你便一点情面都不念了吗?” 那老尼姑本待去到屋子里安慰徒弟,但是她此时也已然听到了有不少人已然是到了四周的墙头与屋顶,故此她没有走上十余步便停了下来,此时听对方忽然有人如此说,不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花兄到了,我们有二十余年不见,不想竟然是在如此的局面下相见,既然来了何必在上面喝风,有什么不妨下来谈的好。” 那来人正是崔德亮的师傅‘长发千丈’花立方,他此时听了老尼的话不由身形一动便来到了院落之内,看了看已然被人捆绑起来的徒弟,不由‘呸’地一声,道:“活该有今日,早让你多多练功,平日里总说自己多么了不起,已然是可以了,今日如何了?丢人现眼。”他说着转向了老尼姑,微微一笑,抱拳一躬,道:“师太一向可好?刚刚语言冒犯,在下这里赔罪了。”他说着微笑不已。 此时屋内的辛不悔与那小姐已然再次趴伏在窗棂旁头看,而那小姐此时向辛不悔ko了ko,低声道:“这人倒是客气的很呢!比他的徒弟强很多。”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人可一点也不简单,他算是绵里针的一类人,笑里藏刀,不要看他表面这样,若是阴狠起来绝对无人能及。”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道:“你不过是见了他一面怎么便对他如此了解,难道你认 共 第三卷 第二百八十五章 11/01/18五更 那小姐哼了一声。轻声道:“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虽然内力可以正常发挥,但是身体已然空乏,所以只有这样了,若让你出去见风我怕你的伤势会更重了。”她说着向外ko了ko,而后道:“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你什么都听我的便是。” 辛不悔不说话了,他明白,如今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小姐颇为倔强,故此他不出声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此时外面的气氛更是紧张了起来,那要搜查房间的男人对雀儿呲之以鼻,此时正大声数落雀儿的不是,什么你是下人,你不应该拦着我,若是搜到人我扒了你的皮之类的言语冲口而出,当真是令人难以听得入耳。 然而雀儿对于他的话似乎是充耳不闻,她只是冷笑,而且不曾离开过房门半步,那人骂了半天不见雀儿让开。不由大怒,伸手去推雀儿,而雀儿似乎也不示弱,身形动转间似乎是躲开了对方的推撞,而后大声怒道:“大公子,难道你便这样看着不管吗?若是老爷问了起来你该如何面对。” 那刚刚拦阻搜查的男子此时听了雀儿的话不由大声道:“雀儿,你让开了,我看他敢闯我妹妹闺房一个。”他说着的时候便听到了脚步声音,想来是他已然是来到了房门前,而且只听他道:“我当阁下是好朋友,一直以兄弟相称,但是阁下今日来到敝府咄咄逼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居心,如今更是要强行闯进屋子去,你是想找人还是想轻薄我妹妹,若是今日我让你这么进去了,只怕是日后江湖上传言说我无能软弱,便是老爷子面前我也无法交代,故此若阁下真要硬闯,我看你还是将我放倒了之后再说。”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不由冷笑一声,道:“我会怕了你?便是你家老头子回来了我也是不怕的,何况是你这个龟儿子,让开了。”他说着已然是一掌打了过去。 这要搜查之人颇为粗野,那小姐的哥哥此时已然是难以忍耐,身形晃动便与那人斗在了一处,两人一来一往在那小姐闺房之外相斗,听那声音颇为激烈。而且掌来掌往似乎是已然都下了狠手。 而此时那小姐似乎颇为紧张,身形动了动已然是下了地去,她缓缓来到了窗前,将窗子弄了个缝隙向外观看,她看了一会儿不由颇为着急,忽然回头向辛不悔道:“你可是不要乱动,也不能出一点儿声音,若是你要能做到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但他明白这小姐是要让这些人进来,不由只好点了点头,而后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小姐你麻烦的,若是那样我岂不是把自己出卖了嘛。” 那小姐点了点头,而后忽然缓缓转身,拖下了衣服,而后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回到了床榻之上,然后用棉丝被将自己与辛不悔一同盖上了,而后让辛不悔向里面躲了躲,之后她见已然将辛不悔全部都盖好了,这才忽然大声喊了一句:“你们在外面还能不能不折腾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正自厮杀的两人陡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禁都是一愣,那小姐的哥哥身形跃出战团。仍是挡在了门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登徒子进到你的闺房之中搜查的。” 而那个腰搜查之人听到屋中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不由也是颇为惊奇,在他的感觉里屋子里不应该有人的,因为他早已落实完毕了这才来的,而此时屋子里有人答言,他不由暗暗吃惊,但转念想了想,刚刚雀儿提高声音的时候似乎是有意传信,故此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道:“屋子里是你妹妹难道便不能藏个男人吗?若是想要表示青白便让我搜查。” 那小姐的哥哥哼了一声,怒道:“我妹妹在屋子安寝,你还要进她的闺房,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是进不得的,若是进去了就等于是说你要娶她,若是你不娶岂不是坏了我妹子的名节。” 那搜查之人哈哈一阵大笑,道:“娶,我自然是要娶的,不过他得做小,只要她同意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他说着仍是要向前走去推房门。 那小姐的哥哥用手一拦,冷笑一声,道:“你想娶便娶吗?我妹子已然是有了人家,恐怕我说了出来你也是忌惮几分的,若是你想开罪之人的话我也便无话可说,只要我妹子答应我便让你进去。” 那要搜查之人闻言不由一阵冷笑,道:“爷爷是被吓大的,你便说出来。那人是谁家的人,我有什么怕他的。” 那小姐的哥哥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道:“那人说起来名号不大,他姓易,单字波,此人乃是当今易尚友侯爷的堂侄,也是时下掌管‘千门堂’的掌令堂主,不知你是否得给他几分薄面?” 这几句话一说过不要说外面要搜查之人吃惊不已,便是屋中的辛不悔也是吃惊不已,他不由身上一动,不经意间竟然是碰触到了那小姐柔软光滑的躯体,他不由忙向后缩了缩。 那小姐感觉出了辛不悔的异样,她低低声音道;“你不要惊慌,我若是要出卖你们早就出卖了,还等到自己这样跟你在一起再出卖你吗?” 辛不悔身在被窝之内大觉气闷,但他知道只有先忍耐了,他轻声道:“我是惊异而已,你竟然为了我而这样做,真是令我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所以我动了动。” 辛不悔的话说完那小姐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希望那要搜查之人可以知难而退。然而不想那要搜查之人愣了半晌之后忽然哈哈一阵狂笑,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我若是可以奉命将辛不悔除掉,估计易侯爷也是不会怪罪我了,我怕什么呢?” 他说着忽然声音转冷,道:“你到底是让搜不让搜?你不是说只要你妹妹同意便让我搜吗?”他说着不由高声喊道:“屋子里的人听好了,刚刚你大哥说了,只要是你同意我们便可以进去搜查,既然这样你如今可是同意我们进去搜查,若你屋中真藏了野汉子你便不要让我们进去搜。” 那小姐听了外面之人的话忽然冷笑了一声,大声道:“你够胆便进来搜,不过若是你搜不到人却又如何?”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人必然是在你的屋子里,你如今嘴硬,待我进去搜到人之后再说。若我当真搜不到人,那我也只好是回去告知易侯爷,让他自己再行处理了。” 那小姐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让你进本小姐的屋子搜查已然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若你搜不到人自然是要你就地而亡,省得毁了本小姐的名节,倘若因此而我无法嫁入易家,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负责。”她说着似乎是声色俱厉,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似乎也颇为为难了起来,因他明白,若真是搜不出来人,今日或许还真是难以走出这个大门,他不由愣了半晌,最后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也只好认命,不过人是一定在你屋子里面的。”他说着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而后又道:“既然你如此说了,现在便应该让我们进来搜查了吧。” 那小姐哼了一声,道:“可以是可以,但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多一个人都是不成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好,既然如此请你让路。”他说着似乎是伸手去推挡在门口处的那小姐的哥哥,而那人却也便由得他搜,身形动转让了开去,而雀儿此时也是躲了开。 那搜查之人此时大踏步的来到门前,用力一推房门便将房门推得大开,他缓缓走了进来,听脚步声他已然是来到了里间屋的房门前,他高声道:“小姐在下可是进来搜查了。”他说着已然是双手将里间屋的房门推了开来,接着辛不悔便听到那人的脚步声音,似乎是缓缓来到了屋子里面。 此时屋子里面的灯光没有点亮。所以屋子里一片漆黑,那人此时缓缓走到烛台前,听声音他是在烛台前打着火石,似乎是要去点亮烛台,然而也便是在此时,辛不悔陡然听到那小姐尖叫了一声,接着大声呼救道:“你放开了我,你要做什么?让你进来是让你搜查的,你还不快点儿点亮烛火。”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到了这个话儿似乎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继而大声怒道:“你乱说什么?我没有碰过你。”他说着的时候手似乎是颤抖了一下,火石没有被他点燃,反而却因他一时激动掉在了桌子上。 然而便在此时那小姐喊叫的声音却是更大了:“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是敢拖我的衣服,哥哥、哥哥快来救我。”她的声音高亢尖锐,似乎真有其事一般,弄得在被窝里的辛不悔心头暗暗好笑。 然而那搜查之人却是没有丝毫好笑的感觉,他此时稍稍稳定了些,迅速将桌子上的火石拿了起来,啪啪两下便将火石点燃,将桌子上的烛火点燃了起来,而也便是在此时那小姐的哥哥已然是闯了进来,站到了那搜查之人的面前。 那搜查之人此时陡然见到那小姐的哥哥,不由倒退了两步,怒道:“你进来做什么?难道要阻止我搜查?”他说着游目四望屋内的摆设,见屋中的摆设很是简单,应该是没有地方可以藏得了人的,他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床榻,目光扫视之中忽然听到一旁那小姐的哥哥怒声道:“你这个混账,竟然敢对我妹妹下手,你今日休想走出我们府邸大门。”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了这话不由吃了一惊,他猛地回头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没有对她动过手,刚才我不过是要点亮房中烛火,但因她大声呼喊之间我没点燃,而她也是故意陷害我的。” 此时那小姐双手拉着被,泪水流淌了下来,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衣衫,道:“她刚才过来硬拖我的衣衫,已然将我的衣衫撕扯烂了,哥哥你看看。” 那小姐的哥哥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衣衫散落一旁,而且已然是被撕成了一块,他不由大怒,用手点指对方那搜查之人,怒道:“你还说没有,难道是我妹妹自己拖了衣衫撕扯坏的,何况她也没有必要要陷害你,你看这屋子里摆设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 那搜查之人见无法辩解,不由忽然lou出了狞笑,道:“即便是我做的又如何?爷爷什么坏事都做过,也不差这一件背上身,既然你们如此陷害我,我也只好是打杀了出去。”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直扑向了床榻之上的那小姐而去。 他这一招先声夺人很明显是要将那小姐当做人质,而且似乎他对于床榻之上也已然是有了一些的怀疑,故此他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之计。 然而他快,那小姐的手法却也不慢,她陡然怒喝了一声,你还敢来。“手腕一翻,竟然是有大蓬的暗器霍然飞出,直奔那搜查之人飞了过去,看那劲道与准头竟然是无与伦比。 那搜查之人没有料到这女孩子竟然是看起来柔弱之极,但出手的暗器却速度惊人,且狠辣异常,他身形扑出,眼见要被对方暗器所伤,忙身形一动,侧翻而出,直接撞向了一旁的窗子,身形扑出撞坏了窗子直接落向了院落而去。 而那小姐的哥哥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怒喝了一声,身形也紧跟着扑出窗外,怒喝道:“院中的家人听了,此人格杀勿论。”他说着双掌翻飞之下直攻了过去。 其实也不必他吩咐,院落中的人此时也早已听到了屋内人所说的大部分话,而见此人扑出,纷纷围拢上来,与 那搜查之人带来的人混战到了一处,一时间外面乱成了一锅粥,看情形双方此时都已然是红了眼睛。 而此时屋中床榻之上的辛不悔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在被窝中轻声道:“多谢小姐再次相救,不然只怕我要糟糕了。”他说着向外挪动了下身躯。 那小姐感觉出来辛不悔向外挪动,不由轻声一笑,道:“这个不必你谢的,不过话说了回来,你听到我要嫁给的人是你对头的亲戚,难道你便没有害怕我会把你教了回去?”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轻声叹息了一下,道:“这个想法我可是一点也没有,若你真想把我交了出去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你又与我大被同盖,这样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救我吗?就算我再傻也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那小姐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帮你,你我已然是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样了,我几乎没穿衣服,这事情若真传扬出去,我日后可真就是嫁不出去的了。”她说着眼圈已然是有些红了。 辛不悔听出了她声音有些哽咽,不由轻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辱没小姐的清誉的,这一点一定请小姐放心就是。” 那小姐重重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姓易的人,不过是因为我爹他非要如此安排,我一个女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如今你我如此了,我算是跟定了你。”她说着身躯似乎有些颤抖了起来。 辛不悔在被窝中听了这话不由心头荡漾了一下,但他明白此时不是想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他轻声道:“小姐言重了,时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姐此时正沉浸在柔情之中,陡然听了辛不悔的这几句话不由一惊,这才想起外面正打得火热,不由重新整理了留下思路,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厮杀声,不由轻声道:“还在打,估计我哥哥这些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这样看来若是被他们逃走了,只怕是要对我们不利。”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担忧,他道:“若是他们走了,我怕易尚友会率队而来,这样一来我怕是要连累你们家的。” 那小姐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是目前我爹没在家,而我二哥又远在云南,家中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在,我看只有最后一招了。”她说着忽然自一旁取过了一根竹笛放在口边轻轻吹出了一个音符,而后她道:“希望师傅她老人家可以出手相助了。” 那小姐的话刚刚说完,霍然便听得外面墙头之上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朗声道:“哪里来的人竟然敢在这里撒野。”她的声音清亮脆快,听在人的耳朵中颇为的舒服。 院落中的人正自厮杀,而本宅的大公子武艺并不甚高,他此时正与那前来搜查之人打得难解难分,但他此时已然是落在了下风,而此时陡然听到了墙头之上这个女人的声音,他不由精神为之一振,旋即身形一闪跳了开去,向墙头一抱拳,道:“师太,这些人是来搜查的,但是搜查不成竟然还调戏我的妹妹,这人他竟然想要强暴我妹子,故此我们才动手厮杀,还请师太帮忙。” 那墙头之上此时正盘膝而坐一个容貌苍老的尼姑,这老尼姑虽然容貌苍老,但听她刚才的声音却是那般的好听,真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来的,而此时她听到大公子如此说,不由皱眉道:“竟然有这等的事情,看来这事情我不想管也得管了。”她说着身形不见如何的动转便已然是落下地来。 那搜查之人此时也已然是退后了几步,他本是想借机逃走的,但是因此时府邸中的人越聚越多,已然是将他们这些人围困住了,一时间难以顺利拖身,故此他只好是带了人在定睛看着那老尼姑。 此时那老尼姑已然是缓缓走来,他看了一眼那搜查之人,口中宣了声佛号,而后道:“不知施主贵姓大名?” 那搜查之人见这老尼姑仪容端庄,行动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知道此人的武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太过招摇,点了下头,道:“在下崔德亮的便是。” 那老尼姑听了这个名号沉吟了一下,道;“如此说你的师傅便一定是‘长发千丈’花立方了?”她说着双眼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注视。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一语道破自己师傅的名号,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而后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那是家师,不知前辈因何听了我的名字便知道家师是谁?” 那老尼姑哼了一声,道:“别说是你,便是你师傅亲自到来也得与我低声下气的说话,今日你竟然敢打我徒弟的主意,我看你也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像你这般的人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也真是不成。”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的话不由颇为不服,他仔细打量了打量老尼姑,哼了一声,道:“你年纪大,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前辈,但今日之事确实不是我打你徒弟的主意,若你非要出手,只怕未必我便怕了你,故此还是请前辈不要动手的好。” 崔德亮这话说了出来虽然硬气了点儿,但是语气中还是有惧怕对方当真出手之间便将自己伤了,故此四周的人听了他的话不由都暗暗偷笑。 而此时那屋中的小姐听到了师傅到来,不由忽然大声喊道:“师傅,这个人是个禽兽,刚刚他进到徒儿的房中不去点灯搜查,反而是冲上床榻要对我无礼,我那时候没有想别的,他又离我太近,故此我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他撕坏了衣衫,师傅你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那老尼姑听到了徒儿的喊叫,不由皱眉不已,旋即冷冷地看向了崔德亮,道:“你听到了我徒儿的话了,她说的话难道会是骗我?何况女孩子家的名节最为重要,故此如今我倒是要你说说你今日想如何了结。” 崔德亮听了这话不由心头火起,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屋子里面怒道:“臭丫头,你屋子里面定然是有人,不然你因何如此的冤枉我,不要看你师傅在这里我也是不怕,今日说不得我要血洗这里。”他说着回头狠狠地看向了老尼,而后狞笑道:“前辈一再相逼可不要怪在下得罪了。”他说着缓缓后退了几步,而后双掌在自己身后缓缓拉出了一对奇形兵刃。 那老尼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微微冷笑,旋即将掌中的拂尘h在了身后,道:“孽障,看来不让你知道贫尼的厉害你是不能低头认罪的,既然如此你便上来比划比划吧。”她说着双眼紧盯住了对方不放。 而此时屋子里面已然将灯光止灭,躲藏在被窝中的辛不悔此时已然是钻了出来,他长长出了口气,舒缓之下不由颇为担心的向那小姐道:“你师傅在外面与人厮杀,不知如何了,我们不妨看看。” 小姐在黑暗中已然是羞红了脸颊,她轻声嗔道:“你这人真是讨厌至极,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下去?你还不将地上的衣衫拿了给我,我简单穿戴好了才好下地。” 辛不悔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不由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旋即将地上的衣衫拿起交给小姐,而后背转了身形,来到已然是破碎的窗子一旁,悄悄向外观看。 此时外面的崔德亮已然是准备好了与那老尼一搏,然而他知道对方的身手绝非等闲,故此距离老尼五丈开外,身形转动一直不敢轻易出手,只是围绕着老尼转动,掌中两件奇形兵刃在月色下闪烁着湛蓝色的光彩不时变换招式。 辛不悔看到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头暗暗吃惊,因他看得出这崔德亮的功夫虽然不算太高明,但是从他足下动转来看此人的轻身功夫i应该是极为了得的,而且已然是进入一流境界,想来此人的师傅也应该极为难缠。 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他忽觉身后一股香风涌动,一个身躯ko了过来,轻声在自己的耳边道:“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呢?” 辛不悔知道是那小姐来到了自己身后,不由心中一荡,想到刚刚躲藏在她的被窝中之事不由心头大跳了几下,而后稳定了下心神,举起左手摆了摆,意思告诉她小声,而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师傅不想先出手,她不想以大欺小,而崔德亮这人对你师傅顾忌颇多,故此他才迟迟不出手。” 就在辛不悔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霍然崔德亮的身形陡然一动,掌中两柄湛蓝色的奇形兵刃已然是挂着风声直奔老尼攻了过去。 崔德亮掌中的这两把兵刃如同是两张一般,但这渔网却是每条丝线都是以利刃编织而成的,若是将人的头颅套在了上面只怕是会将人的头颅一下便拉了下来,而若是将旁人的兵刃套了进来只怕也是会夺了去的,故此他此时兵刃出手如同狂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5 部分阅读 秩缤穹缰栌暌话愎ハ蛄四抢夏岬纳先罚此墓ナ拼笥邢朐谑屑浔闳∈さ募苁啤?br /> 而在屋中观战的辛不悔却是看得清楚,他心中明白崔德亮的想法,此人颇为狡诈,他明知自己未必是那老尼的对手,他希望在自己的猛烈攻击之下令对手没有还手余地,而最好是能够取胜,而在一定的招数间自己即便难以取胜,也是可以ko着抢占先机的情形下全身而退。 然而辛不悔此时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他对于崔德亮的做法颇为不同意,而且他似乎觉得这崔德亮必然要落败。 而辛不悔身后的小姐此时轻轻推了辛不悔一下,在辛不悔的耳边轻声道:“你摇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师傅会落败?” 辛不悔缓缓伸手将已然破碎的窗子上的窗纸弄了弄,遮挡得更好一点儿,而后才轻声道:“这个不是,我是觉得崔德亮很快便要落败,而且败得会很惨。” 那小姐对于辛不悔的话似乎有些半信半疑,她挪动了下身躯,而后道:“他攻势那么凌厉,不会那么熊包吧?” 然而便在那小姐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外面的战局却是忽然分出了胜负,而且这胜负仅是在一招之间,这样的结果不禁令屋内的那小姐吃惊不已。 原来那崔德亮果然是如同辛不悔所想那般,他出招猛烈不过是因他心中没有底,而更因他见对方老尼行动飘忽,虽然足下不见如何动,身形转动间自有法度,而且气定神闲中似有一种护体游潜在暗中涌动,估计自己未必能是对方敌手,而若自己出手估计也便只在二十余招左右,若是不能取胜,只怕是便要落败,故此他才想以快打快,即便不赢自己也可全身而退。 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那老尼的功夫竟然高出他非止几倍,故此在他出手攻击之下,对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仅是躲闪并不还手,而在他第十招之后对方忽然伸出了左掌攻向自己的头顶,自己的一对兵刃忙挥舞而出去拦截对方的一只左掌,希望可以攻守兼备。 然而对方虽仅仅是出了一只左掌,但是掌影一闪之间便到了崔德亮的胸前,而且老尼口中冷笑道:“小辈便是如此功夫还敢逞强。”她话到的时候掌也已然是到了崔德亮的胸口处。 那崔德亮两只兵刃都迎上对方的一只左掌,本以为便是对方再攻自己也定然是对方的右掌或是双腿,然而对方却偏偏仍是左掌来袭,而且变招之快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故此他兵刃拦空,胸口处lou出的破绽颇为大,眼见对方左掌打来,不由大惊,身形陡然后仰躲开对方左掌一击。 那老尼的出手极为快捷,她眼见对方崔德亮身形后仰堪堪躲开自己的一掌不由也暗暗佩服自己的老友有如此的徒儿,然而此时她怒火未消,攻击自然是仍是颇为凌厉,虽然她未想要对方的性命,但是也存心想要惩治对方,故此出招间虽然力度减缓,但出手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的减慢,故此左掌刚刚击空,陡然左掌一收一放之间陡然圈转攻向了对方的右肋下。 那老尼姑出手快捷之极,而崔德亮此时早已知道自己要落败,但他不甘于如此便败于敌手,故此眼见对方再次攻来不由猛吸了一口气,霍然身形横翻想要翻了出去,然而也便是在此时那老尼的左掌陡然自攻向的右侧忽然变为了左侧,仅是一个变化便已然是将崔德亮所有的变化路线封死, 崔德亮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绝望,他望向已然是到了自己肋下的手掌,他闭上了双眼,他明白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性命能保住,只怕自己也要此后再不能在江湖中行走了。 然而那老尼的手掌在眼见拍落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旋即陡然手掌 变了手指霍然在崔德亮的|穴道上点了一指,而后她身形向后一退,眼睁睁看着已然后仰且要侧翻的崔德亮身形重重地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她这才喧了一声佛号道:“孽障,贫尼不是嗜杀之人,但你污我徒儿清誉我就要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她说着看向那小姐的兄长,道:“公子,希望你们处置他,但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她说着恳切地看了看对方。 那大公子此时已然是恨透了眼前的崔德亮,但这老尼武艺之高便是父亲也是难以抵挡,何况更是妹妹的师傅,他不得不买账,故此点头答允道:“这点请师太放心,弟子自然是听师太吩咐。” 老尼听了这话不由点头,旋即她转向了自己徒儿的房间,朗声道:“丫头,你现在可好,师傅进来了。”她说着便向房间走来,想来她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徒弟。 而此时那小姐见了这般情形不由心中惊恐不已,她一拉辛不悔,道:“不好,我师傅要进来,若是她进来了定然会发现你在这里的,到时候可就要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辛不悔看着那小姐焦急的模样不由微笑了起来,他道:“发现便发现吧。反正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在暗中脸色变了又变,抗声道:“这个不成。”她此时心中激动,说话声音自然大了许多,而也便是这句话令刚刚要走来的老尼起了疑窦,她陡然停住了步伐,向屋中道:“丫头,你跟什么人说话呢?” 那小姐陡然发觉自己失态,忙大声道:“没有,我自言自语,师傅你进来吧。”她说着拉着辛不悔已然来到了床榻之旁,用手一指床榻下,道:“快些进去了,千万不可出声,不然可就糟糕了。”她说着连连推着辛不悔往床下钻。 而辛不悔此时轻笑了起来,他道:“我看你师傅不用进来了,此时外面又来了高手,只怕也是冲着我来的,若是跟刚刚那人一伙,只怕是你师傅有些麻烦。” 那小姐听了辛不悔的话颇为不信,然而便在此时陡然听到屋外对面房间之上传来一阵地怪笑,一个人大声道:“老尼姑,你竟然是以大欺小,将我徒弟打败也就罢了,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他师傅,竟然还要整治于他,难道你便一点情面都不念了吗?” 那老尼姑本待去到屋子里安慰徒弟,但是她此时也已然听到了有不少人已然是到了四周的墙头与屋顶,故此她没有走上十余步便停了下来,此时听对方忽然有人如此说,不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花兄到了,我们有二十余年不见,不想竟然是在如此的局面下相见,既然来了何必在上面喝风,有什么不妨下来谈的好。” 那来人正是崔德亮的师傅‘长发千丈’花立方,他此时听了老尼的话不由身形一动便来到了院落之内,看了看已然被人捆绑起来的徒弟,不由‘呸’地一声,道:“活该有今日,早让你多多练功,平日里总说自己多么了不起,已然是可以了,今日如何了?丢人现眼。”他说着转向了老尼姑,微微一笑,抱拳一躬,道:“师太一向可好?刚刚语言冒犯,在下这里赔罪了。”他说着微笑不已。 此时屋内的辛不悔与那小姐已然再次趴伏在窗棂旁头看,而那小姐此时向辛不悔ko了ko,低声道:“这人倒是客气的很呢!比他的徒弟强很多。”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人可一点也不简单,他算是绵里针的一类人,笑里藏刀,不要看他表面这样,若是阴狠起来绝对无人能及。”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道:“你不过是见了他一面怎么便对他如此了解,难道你认 共 第三卷 第二百八十六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V 第三卷 第二百八十七章 第三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第五节) 10/12/04五更 年轻人看着辛不悔。道:“辛前辈,你不要再为了我耗费如此多的内力了,我其实已然是等于一个死人,你再怎么弄我也是好不了的了。” 辛不悔闻言面色一沉,怒道:“这是什么话,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死,若是你死了让我此后如何为人,你不必多言,只管休息,其余的事情全部听我的。”他说着内力仍是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过去,令那年轻人觉得身体好受了很多。 而此时那老人已然将吃食准备好了,他苍老的声音传来,道:“二位能吃东西了,快来吃点儿,吃饱了也好早点儿休息。” 辛不悔闻言忙过去将老人递来的东西拿了过来,他将那些吃食放在一旁,然后缓缓喂那年轻人进食,那年轻人吃了一些东西便吃不下了,辛不悔见他似乎困倦了,便让他睡去,而自己拿起了吃食开始进食。而此时辛不悔进食却是觉得极为的香甜,这几天的折腾也真是够他受的了。 辛不悔将面前的吃食全部吃完,又向老人要了一碗素菜汤喝下,这才觉得心中稳当了很多,他不由向老人道谢道:“多谢老丈的这些吃食,若非是你的这些东西,只怕是我们两人要饿倒在这林子中了。” 老人看着辛不悔不由笑道:“这个倒未必,因为你能够打那么多的猎物,自然是不能饿到,不过是难以吃的这么舒心罢了。”他说着缓缓站起了身子,来到了辛不悔铺好的干柴床榻前坐了下去。 而直到此时辛不悔才看清楚,这老人竟然是跛了一足,他见那老者满脸的沧桑,且手指粗大,看样子似乎是也跑过江湖,不由好奇的问道:“不知老丈从前是做什么的?” 那老人叹息了一声,向辛不悔上下打量了下,不由道:“我这老儿从前是江湖上的人,看你这个样子,应该也是江湖中有些名气的人吧?” 辛不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6 部分阅读 那老人叹息了一声,向辛不悔上下打量了下,不由道:“我这老儿从前是江湖上的人,看你这个样子,应该也是江湖中有些名气的人吧?” 辛不悔闻言苦笑了一下,道:“名气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一身的孽债,如今想要追讨些血债却是也无法追讨,这年头不好混啊。” 老人见辛不悔颇为感慨,不禁点了点头,道:“这个是必然的,像老儿这般的人当年在江湖上不也是一般的样子。不过我想我一定是没有你混的好,我看你的身形步伐应该是身怀极高武功的人,既然是这样你应该多为百姓做点儿事情,江湖中的恩怨就不要管太多了。” 辛不悔听着老人的话,不由暗暗佩服他的想法,叹息了一声,道:“前辈教训得对,但是如今朝代已然变了,国家已然亡了,凭我一己之力确实是做不了什么的,而且我发觉如今的朝廷对于我们这些江湖中人越来越抱有仇视的态度,在极力的打击我们,故此我想日后的江湖更会是个屠宰场了。” 那老人听着辛不悔的话,缓缓站了起来,缓缓在屋中走了两步,忽然转向了辛不悔,道:“不知道现在大宋是否还有皇室活下来的没有?” 辛不悔闻言叹息了一声,道:“没有了,崖山一战已然是断送了我大宋的皇族一脉,陆秀夫已然是带着幼主殉国,如今大宋算是真的亡国了。” 老人听到了这里不禁泪水缓缓自他的眼眶之内流淌了下来。他叹息一声,忽然跪倒在地,哽咽道:“大宋竟然亡了,师傅,弟子愧对先师的教诲,愧对自己所学,如今我如同个废人一般躲在这里,真是太愧对先师。”他说着以头触地,砰砰有声,看样子他是伤心到了极点。 辛不悔见到老人如此的模样不禁心中暗自奇怪,但见他如此模样不由也觉得可怜,忙上前将他拉了起来,问道:“前辈不必如此,有什么话慢慢说,不要这样悲痛,事情已然如此,即便前辈你把身体搞坏了,事情也不能回头,还是保重身体的好。” 那老人泪眼朦胧的看着辛不悔,良久良久才吐出了一口浊气,道:“你这小哥倒是个好人,既然我们有缘分,老儿便跟你说了吧,其实老儿在江湖中从前也是有些小小名气的,但是自从三十岁那年败给了易尚友之后便隐居到了这里,从那时候开始我便在折磨自己,每日里连能够去打的野味都不去,这样一来二去便过了几十年,没有料到竟然是外面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禁大为奇怪。道:“前辈与易尚友比武输了给他,而后便到了这里,那么说来前辈的功夫定然是颇为了得了,既然这样为什么前辈不想办法去挣回面子呢?” 那老人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用手指着自己的腿,道:“你没有看到我的腿吗?我的这条腿便是被易尚友所伤,我四肢健全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今我腿已然残疾,便更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他武艺一定是一日千里,这人的悟性与能耐我太了解了。” 辛不悔听着老人的话,深深的陷入沉思,良久他道:“我知道老人家你说的这事情是对的,但是男人大丈夫即便是个死也得去争取,这一点在下觉得前辈有些欠缺考虑。” 那老人看着辛不悔,微微一笑,道:“你有如此的心情我自然明白,其实我何尝不想报仇,但是我与易尚友比武之前有过约定,若是谁败了,不得回来报仇,所以我没有再去想这事情,而且也便因为我输了给他。弄得我不能在江湖立足,在这里一呆便是几十年,这种感觉真是令人难以忍耐的。” 辛不悔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能体会到的,但是前辈怎么也应该振作一下,让自己没有那么颓唐,而且以前辈的身手应该是可以调教一个极为好的弟子,若前辈能够调教一个好的弟子打败了易尚友岂不是也一样吗?” 第三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 (第一节) 10/12/06一更 老人听了辛不悔这翻话不禁仰天长叹,道:“倘若我真的有阁下的那般心思就好了,当日我心中所思只有心情低落,只有躲避世俗。”他说着不由颇为黯然。 辛不悔见老人如此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叹息一声,道:“前辈如此的落寞我很是了解,但时过境迁,如今大宋已然被灭,易尚友现在又成了蒙古人最强大且有力的走狗,如今他把持江湖事态,更是大肆虐杀江湖人物,且欺压百姓,前辈是不是应该有所行动呢?” 老人叹息着,缓缓道:“刚刚你一说的时候我确实是有一种冲动想要重新振作,出去与易尚友一搏,但是思前想后之下我觉得还是不能够的,因为老儿我如今已然这把年纪,论功夫我自然是仍是不如易尚友,而论势力老儿更是与他一个天一个地,而且即便是老儿出去了,见了易尚友,那岂不是要自取其辱嘛。” 辛不悔听了老人的这话不禁长叹一声,道:“前辈所言是有一定道理的,只是有一点,若是都如前辈这种想法,日后我汉人在这天下间还能有生存的办法了吗?何况我大宋子民难道便不想复国,将那蒙古鞑子赶出了中原腹地。” 老人听着辛不悔的话,良久无语,过了一阵子他才叹息着道:“你说的是有道理的,但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了,我这般的老朽已然是行将就木,还能有什么作为,我看阁下还是不要劝我的好。”他说着叹息不已。 辛不悔黯然点了点头,旋即用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所坐的床榻,笑道:“其实前辈倒不一定非要亲自出去,只要前辈能够将所学所会传授给了旁人,自然是会有人帮前辈去出这口气的,而且更是会为我大宋争一口气,将蒙古鞑子打出中原的。” 老人听着辛不悔的话,沉默了,他沉默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这才幽幽道:“你说的不错,老儿我虽然不用,但是我的传人未必无用,不过我现在隐居深山,哪里来的传人,看来这事情也是不大好办的了。” 辛不悔听了老者的话,不由微微一笑,道:“其实这倒是没什么不好办的,若是前辈不嫌弃,在下愿意成为前辈的弟子,前辈可以将你的功夫尽数传了给我,做弟子的必然是不会令师傅你失望,便是粉身碎骨也是要与易尚友周旋到底。”V 第三卷 第二百八十八章 11/01/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7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八十九章 1/01/21一更 那小姐哼了一声。轻声道:“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虽然内力可以正常发挥,但是身体已然空乏,所以只有这样了,若让你出去见风我怕你的伤势会更重了。”她说着向外ko了ko,而后道:“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你什么都听我的便是。” 辛不悔不说话了,他明白,如今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小姐颇为倔强,故此他不出声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此时外面的气氛更是紧张了起来,那要搜查房间的男人对雀儿呲之以鼻,此时正大声数落雀儿的不是,什么你是下人,你不应该拦着我,若是搜到人我扒了你的皮之类的言语冲口而出,当真是令人难以听得入耳。 然而雀儿对于他的话似乎是充耳不闻,她只是冷笑,而且不曾离开过房门半步,那人骂了半天不见雀儿让开。不由大怒,伸手去推雀儿,而雀儿似乎也不示弱,身形动转间似乎是躲开了对方的推撞,而后大声怒道:“大公子,难道你便这样看着不管吗?若是老爷问了起来你该如何面对。” 那刚刚拦阻搜查的男子此时听了雀儿的话不由大声道:“雀儿,你让开了,我看他敢闯我妹妹闺房一个。”他说着的时候便听到了脚步声音,想来是他已然是来到了房门前,而且只听他道:“我当阁下是好朋友,一直以兄弟相称,但是阁下今日来到敝府咄咄逼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居心,如今更是要强行闯进屋子去,你是想找人还是想轻薄我妹妹,若是今日我让你这么进去了,只怕是日后江湖上传言说我无能软弱,便是老爷子面前我也无法交代,故此若阁下真要硬闯,我看你还是将我放倒了之后再说。”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不由冷笑一声,道:“我会怕了你?便是你家老头子回来了我也是不怕的,何况是你这个龟儿子,让开了。”他说着已然是一掌打了过去。 这要搜查之人颇为粗野,那小姐的哥哥此时已然是难以忍耐,身形晃动便与那人斗在了一处,两人一来一往在那小姐闺房之外相斗,听那声音颇为激烈。而且掌来掌往似乎是已然都下了狠手。 而此时那小姐似乎颇为紧张,身形动了动已然是下了地去,她缓缓来到了窗前,将窗子弄了个缝隙向外观看,她看了一会儿不由颇为着急,忽然回头向辛不悔道:“你可是不要乱动,也不能出一点儿声音,若是你要能做到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但他明白这小姐是要让这些人进来,不由只好点了点头,而后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小姐你麻烦的,若是那样我岂不是把自己出卖了嘛。” 那小姐点了点头,而后忽然缓缓转身,拖下了衣服,而后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回到了床榻之上,然后用棉丝被将自己与辛不悔一同盖上了,而后让辛不悔向里面躲了躲,之后她见已然将辛不悔全部都盖好了,这才忽然大声喊了一句:“你们在外面还能不能不折腾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正自厮杀的两人陡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禁都是一愣,那小姐的哥哥身形跃出战团。仍是挡在了门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登徒子进到你的闺房之中搜查的。” 而那个腰搜查之人听到屋中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不由也是颇为惊奇,在他的感觉里屋子里不应该有人的,因为他早已落实完毕了这才来的,而此时屋子里有人答言,他不由暗暗吃惊,但转念想了想,刚刚雀儿提高声音的时候似乎是有意传信,故此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道:“屋子里是你妹妹难道便不能藏个男人吗?若是想要表示青白便让我搜查。” 那小姐的哥哥哼了一声,怒道:“我妹妹在屋子安寝,你还要进她的闺房,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是进不得的,若是进去了就等于是说你要娶她,若是你不娶岂不是坏了我妹子的名节。” 那搜查之人哈哈一阵大笑,道:“娶,我自然是要娶的,不过他得做小,只要她同意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他说着仍是要向前走去推房门。 那小姐的哥哥用手一拦,冷笑一声,道:“你想娶便娶吗?我妹子已然是有了人家,恐怕我说了出来你也是忌惮几分的,若是你想开罪之人的话我也便无话可说,只要我妹子答应我便让你进去。” 那要搜查之人闻言不由一阵冷笑,道:“爷爷是被吓大的,你便说出来。那人是谁家的人,我有什么怕他的。” 那小姐的哥哥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道:“那人说起来名号不大,他姓易,单字波,此人乃是当今易尚友侯爷的堂侄,也是时下掌管‘千门堂’的掌令堂主,不知你是否得给他几分薄面?” 这几句话一说过不要说外面要搜查之人吃惊不已,便是屋中的辛不悔也是吃惊不已,他不由身上一动,不经意间竟然是碰触到了那小姐柔软光滑的躯体,他不由忙向后缩了缩。 那小姐感觉出了辛不悔的异样,她低低声音道;“你不要惊慌,我若是要出卖你们早就出卖了,还等到自己这样跟你在一起再出卖你吗?” 辛不悔身在被窝之内大觉气闷,但他知道只有先忍耐了,他轻声道:“我是惊异而已,你竟然为了我而这样做,真是令我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所以我动了动。” 辛不悔的话说完那小姐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希望那要搜查之人可以知难而退。然而不想那要搜查之人愣了半晌之后忽然哈哈一阵狂笑,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我若是可以奉命将辛不悔除掉,估计易侯爷也是不会怪罪我了,我怕什么呢?” 他说着忽然声音转冷,道:“你到底是让搜不让搜?你不是说只要你妹妹同意便让我搜吗?”他说着不由高声喊道:“屋子里的人听好了,刚刚你大哥说了,只要是你同意我们便可以进去搜查,既然这样你如今可是同意我们进去搜查,若你屋中真藏了野汉子你便不要让我们进去搜。” 那小姐听了外面之人的话忽然冷笑了一声,大声道:“你够胆便进来搜,不过若是你搜不到人却又如何?”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人必然是在你的屋子里,你如今嘴硬,待我进去搜到人之后再说。若我当真搜不到人,那我也只好是回去告知易侯爷,让他自己再行处理了。” 那小姐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让你进本小姐的屋子搜查已然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若你搜不到人自然是要你就地而亡,省得毁了本小姐的名节,倘若因此而我无法嫁入易家,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负责。”她说着似乎是声色俱厉,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似乎也颇为为难了起来,因他明白,若真是搜不出来人,今日或许还真是难以走出这个大门,他不由愣了半晌,最后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也只好认命,不过人是一定在你屋子里面的。”他说着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而后又道:“既然你如此说了,现在便应该让我们进来搜查了吧。” 那小姐哼了一声,道:“可以是可以,但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多一个人都是不成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好,既然如此请你让路。”他说着似乎是伸手去推挡在门口处的那小姐的哥哥,而那人却也便由得他搜,身形动转让了开去,而雀儿此时也是躲了开。 那搜查之人此时大踏步的来到门前,用力一推房门便将房门推得大开,他缓缓走了进来,听脚步声他已然是来到了里间屋的房门前,他高声道:“小姐在下可是进来搜查了。”他说着已然是双手将里间屋的房门推了开来,接着辛不悔便听到那人的脚步声音,似乎是缓缓来到了屋子里面。 此时屋子里面的灯光没有点亮。所以屋子里一片漆黑,那人此时缓缓走到烛台前,听声音他是在烛台前打着火石,似乎是要去点亮烛台,然而也便是在此时,辛不悔陡然听到那小姐尖叫了一声,接着大声呼救道:“你放开了我,你要做什么?让你进来是让你搜查的,你还不快点儿点亮烛火。”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到了这个话儿似乎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继而大声怒道:“你乱说什么?我没有碰过你。”他说着的时候手似乎是颤抖了一下,火石没有被他点燃,反而却因他一时激动掉在了桌子上。 然而便在此时那小姐喊叫的声音却是更大了:“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是敢拖我的衣服,哥哥、哥哥快来救我。”她的声音高亢尖锐,似乎真有其事一般,弄得在被窝里的辛不悔心头暗暗好笑。 然而那搜查之人却是没有丝毫好笑的感觉,他此时稍稍稳定了些,迅速将桌子上的火石拿了起来,啪啪两下便将火石点燃,将桌子上的烛火点燃了起来,而也便是在此时那小姐的哥哥已然是闯了进来,站到了那搜查之人的面前。 那搜查之人此时陡然见到那小姐的哥哥,不由倒退了两步,怒道:“你进来做什么?难道要阻止我搜查?”他说着游目四望屋内的摆设,见屋中的摆设很是简单,应该是没有地方可以藏得了人的,他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床榻,目光扫视之中忽然听到一旁那小姐的哥哥怒声道:“你这个混账,竟然敢对我妹妹下手,你今日休想走出我们府邸大门。”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了这话不由吃了一惊,他猛地回头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没有对她动过手,刚才我不过是要点亮房中烛火,但因她大声呼喊之间我没点燃,而她也是故意陷害我的。” 此时那小姐双手拉着被,泪水流淌了下来,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衣衫,道:“她刚才过来硬拖我的衣衫,已然将我的衣衫撕扯烂了,哥哥你看看。” 那小姐的哥哥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衣衫散落一旁,而且已然是被撕成了一块,他不由大怒,用手点指对方那搜查之人,怒道:“你还说没有,难道是我妹妹自己拖了衣衫撕扯坏的,何况她也没有必要要陷害你,你看这屋子里摆设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 那搜查之人见无法辩解,不由忽然lou出了狞笑,道:“即便是我做的又如何?爷爷什么坏事都做过,也不差这一件背上身,既然你们如此陷害我,我也只好是打杀了出去。”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直扑向了床榻之上的那小姐而去。 他这一招先声夺人很明显是要将那小姐当做人质,而且似乎他对于床榻之上也已然是有了一些的怀疑,故此他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之计。 然而他快,那小姐的手法却也不慢,她陡然怒喝了一声,你还敢来。“手腕一翻,竟然是有大蓬的暗器霍然飞出,直奔那搜查之人飞了过去,看那劲道与准头竟然是无与伦比。 那搜查之人没有料到这女孩子竟然是看起来柔弱之极,但出手的暗器却速度惊人,且狠辣异常,他身形扑出,眼见要被对方暗器所伤,忙身形一动,侧翻而出,直接撞向了一旁的窗子,身形扑出撞坏了窗子直接落向了院落而去。 而那小姐的哥哥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怒喝了一声,身形也紧跟着扑出窗外,怒喝道:“院中的家人听了,此人格杀勿论。”他说着双掌翻飞之下直攻了过去。 其实也不必他吩咐,院落中的人此时也早已听到了屋内人所说的大部分话,而见此人扑出,纷纷围拢上来,与 那搜查之人带来的人混战到了一处,一时间外面乱成了一锅粥,看情形双方此时都已然是红了眼睛。 而此时屋中床榻之上的辛不悔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在被窝中轻声道:“多谢小姐再次相救,不然只怕我要糟糕了。”他说着向外挪动了下身躯。 那小姐感觉出来辛不悔向外挪动,不由轻声一笑,道:“这个不必你谢的,不过话说了回来,你听到我要嫁给的人是你对头的亲戚,难道你便没有害怕我会把你教了回去?”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轻声叹息了一下,道:“这个想法我可是一点也没有,若你真想把我交了出去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你又与我大被同盖,这样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救我吗?就算我再傻也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那小姐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帮你,你我已然是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样了,我几乎没穿衣服,这事情若真传扬出去,我日后可真就是嫁不出去的了。”她说着眼圈已然是有些红了。 辛不悔听出了她声音有些哽咽,不由轻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辱没小姐的清誉的,这一点一定请小姐放心就是。” 那小姐重重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姓易的人,不过是因为我爹他非要如此安排,我一个女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如今你我如此了,我算是跟定了你。”她说着身躯似乎有些颤抖了起来。 辛不悔在被窝中听了这话不由心头荡漾了一下,但他明白此时不是想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他轻声道:“小姐言重了,时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姐此时正沉浸在柔情之中,陡然听了辛不悔的这几句话不由一惊,这才想起外面正打得火热,不由重新整理了留下思路,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厮杀声,不由轻声道:“还在打,估计我哥哥这些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这样看来若是被他们逃走了,只怕是要对我们不利。”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担忧,他道:“若是他们走了,我怕易尚友会率队而来,这样一来我怕是要连累你们家的。” 那小姐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是目前我爹没在家,而我二哥又远在云南,家中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在,我看只有最后一招了。”她说着忽然自一旁取过了一根竹笛放在口边轻轻吹出了一个音符,而后她道:“希望师傅她老人家可以出手相助了。” 那小姐的话刚刚说完,霍然便听得外面墙头之上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朗声道:“哪里来的人竟然敢在这里撒野。”她的声音清亮脆快,听在人的耳朵中颇为的舒服。 院落中的人正自厮杀,而本宅的大公子武艺并不甚高,他此时正与那前来搜查之人打得难解难分,但他此时已然是落在了下风,而此时陡然听到了墙头之上这个女人的声音,他不由精神为之一振,旋即身形一闪跳了开去,向墙头一抱拳,道:“师太,这些人是来搜查的,但是搜查不成竟然还调戏我的妹妹,这人他竟然想要强暴我妹子,故此我们才动手厮杀,还请师太帮忙。” 那墙头之上此时正盘膝而坐一个容貌苍老的尼姑,这老尼姑虽然容貌苍老,但听她刚才的声音却是那般的好听,真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来的,而此时她听到大公子如此说,不由皱眉道:“竟然有这等的事情,看来这事情我不想管也得管了。”她说着身形不见如何的动转便已然是落下地来。 那搜查之人此时也已然是退后了几步,他本是想借机逃走的,但是因此时府邸中的人越聚越多,已然是将他们这些人围困住了,一时间难以顺利拖身,故此他只好是带了人在定睛看着那老尼姑。 此时那老尼姑已然是缓缓走来,他看了一眼那搜查之人,口中宣了声佛号,而后道:“不知施主贵姓大名?” 那搜查之人见这老尼姑仪容端庄,行动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知道此人的武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太过招摇,点了下头,道:“在下崔德亮的便是。” 那老尼姑听了这个名号沉吟了一下,道;“如此说你的师傅便一定是‘长发千丈’花立方了?”她说着双眼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注视。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一语道破自己师傅的名号,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而后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那是家师,不知前辈因何听了我的名字便知道家师是谁?” 那老尼姑哼了一声,道:“别说是你,便是你师傅亲自到来也得与我低声下气的说话,今日你竟然敢打我徒弟的主意,我看你也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像你这般的人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也真是不成。”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的话不由颇为不服,他仔细打量了打量老尼姑,哼了一声,道:“你年纪大,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前辈,但今日之事确实不是我打你徒弟的主意,若你非要出手,只怕未必我便怕了你,故此还是请前辈不要动手的好。” 崔德亮这话说了出来虽然硬气了点儿,但是语气中还是有惧怕对方当真出手之间便将自己伤了,故此四周的人听了他的话不由都暗暗偷笑。 而此时那屋中的小姐听到了师傅到来,不由忽然大声喊道:“师傅,这个人是个禽兽,刚刚他进到徒儿的房中不去点灯搜查,反而是冲上床榻要对我无礼,我那时候没有想别的,他又离我太近,故此我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他撕坏了衣衫,师傅你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那老尼姑听到了徒儿的喊叫,不由皱眉不已,旋即冷冷地看向了崔德亮,道:“你听到了我徒儿的话了,她说的话难道会是骗我?何况女孩子家的名节最为重要,故此如今我倒是要你说说你今日想如何了结。” 崔德亮听了这话不由心头火起,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屋子里面怒道:“臭丫头,你屋子里面定然是有人,不然你因何如此的冤枉我,不要看你师傅在这里我也是不怕,今日说不得我要血洗这里。”他说着回头狠狠地看向了老尼,而后狞笑道:“前辈一再相逼可不要怪在下得罪了。”他说着缓缓后退了几步,而后双掌在自己身后缓缓拉出了一对奇形兵刃。 那老尼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微微冷笑,旋即将掌中的拂尘h在了身后,道:“孽障,看来不让你知道贫尼的厉害你是不能低头认罪的,既然如此你便上来比划比划吧。”她说着双眼紧盯住了对方不放。 而此时屋子里面已然将灯光止灭,躲藏在被窝中的辛不悔此时已然是钻了出来,他长长出了口气,舒缓之下不由颇为担心的向那小姐道:“你师傅在外面与人厮杀,不知如何了,我们不妨看看。” 小姐在黑暗中已然是羞红了脸颊,她轻声嗔道:“你这人真是讨厌至极,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下去?你还不将地上的衣衫拿了给我,我简单穿戴好了才好下地。” 辛不悔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不由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旋即将地上的衣衫拿起交给小姐,而后背转了身形,来到已然是破碎的窗子一旁,悄悄向外观看。 此时外面的崔德亮已然是准备好了与那老尼一搏,然而他知道对方的身手绝非等闲,故此距离老尼五丈开外,身形转动一直不敢轻易出手,只是围绕着老尼转动,掌中两件奇形兵刃在月色下闪烁着湛蓝色的光彩不时变换招式。 辛不悔看到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头暗暗吃惊,因他看得出这崔德亮的功夫虽然不算太高明,但是从他足下动转来看此人的轻身功夫i应该是极为了得的,而且已然是进入一流境界,想来此人的师傅也应该极为难缠。 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他忽觉身后一股香风涌动,一个身躯ko了过来,轻声在自己的耳边道:“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呢?” 辛不悔知道是那小姐来到了自己身后,不由心中一荡,想到刚刚躲藏在她的被窝中之事不由心头大跳了几下,而后稳定了下心神,举起左手摆了摆,意思告诉她小声,而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师傅不想先出手,她不想以大欺小,而崔德亮这人对你师傅顾忌颇多,故此他才迟迟不出手。” 就在辛不悔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霍然崔德亮的身形陡然一动,掌中两柄湛蓝色的奇形兵刃已然是挂着风声直奔老尼攻了过去。 崔德亮掌中的这两把兵刃如同是两张一般,但这渔网却是每条丝线都是以利刃编织而成的,若是将人的头颅套在了上面只怕是会将人的头颅一下便拉了下来,而若是将旁人的兵刃套了进来只怕也是会夺了去的,故此他此时兵刃出手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攻向了那老尼的上三路,看他的攻势大有想在数招间便取胜的架势。 而在屋中观战的辛不悔却是看得清楚,他心中明白崔德亮的想法,此人颇为狡诈,他明知自己未必是那老尼的对手,他希望在自己的猛烈攻击之下令对手没有还手余地,而最好是能够取胜,而在一定的招数间自己即便难以取胜,也是可以ko着抢占先机的情形下全身而退。 然而辛不悔此时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他对于崔德亮的做法颇为不同意,而且他似乎觉得这崔德亮必然要落败。 而辛不悔身后的小姐此时轻轻推了辛不悔一下,在辛不悔的耳边轻声道:“你摇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师傅会落败?” 辛不悔缓缓伸手将已然破碎的窗子上的窗纸弄了弄,遮挡得更好一点儿,而后才轻声道:“这个不是,我是觉得崔德亮很快便要落败,而且败得会很惨。” 那小姐对于辛不悔的话似乎有些半信半疑,她挪动了下身躯,而后道:“他攻势那么凌厉,不会那么熊包吧?” 然而便在那小姐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外面的战局却是忽然分出了胜负,而且这胜负仅是在一招之间,这样的结果不禁令屋内的那小姐吃惊不已。 原来那崔德亮果然是如同辛不悔所想那般,他出招猛烈不过是因他心中没有底,而更因他见对方老尼行动飘忽,虽然足下不见如何动,身形转动间自有法度,而且气定神闲中似有一种护体游潜在暗中涌动,估计自己未必能是对方敌手,而若自己出手估计也便只在二十余招左右,若是不能取胜,只怕是便要落败,故此他才想以快打快,即便不赢自己也可全身而退。 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那老尼的功夫竟然高出他非止几倍,故此在他出手攻击之下,对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仅是躲闪并不还手,而在他第十招之后对方忽然伸出了左掌攻向自己的头顶,自己的一对兵刃忙挥舞而出去拦截对方的一只左掌,希望可以攻守兼备。 然而对方虽仅仅是出了一只左掌,但是掌影一闪之间便到了崔德亮的胸前,而且老尼口中冷笑道:“小辈便是如此功夫还敢逞强。”她话到的时候掌也已然是到了崔德亮的胸口处。 那崔德亮两只兵刃都迎上对方的一只左掌,本以为便是对方再攻自己也定然是对方的右掌或是双腿,然而对方却偏偏仍是左掌来袭,而且变招之快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故此他兵刃拦空,胸口处lou出的破绽颇为大,眼见对方左掌打来,不由大惊,身形陡然后仰躲开对方左掌一击。 那老尼的出手极为快捷,她眼见对方崔德亮身形后仰堪堪躲开自己的一掌不由也暗暗佩服自己的老友有如此的徒儿,然而此时她怒火未消,攻击自然是仍是颇为凌厉,虽然她未想要对方的性命,但是也存心想要惩治对方,故此出招间虽然力度减缓,但出手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的减慢,故此左掌刚刚击空,陡然左掌一收一放之间陡然圈转攻向了对方的右肋下。 那老尼姑出手快捷之极,而崔德亮此时早已知道自己要落败,但他不甘于如此便败于敌手,故此眼见对方再次攻来不由猛吸了一口气,霍然身形横翻想要翻了出去,然而也便是在此时那老尼的左掌陡然自攻向的右侧忽然变为了左侧,仅是一个变化便已然是将崔德亮所有的变化路线封死, 崔德亮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绝望,他望向已然是到了自己肋下的手掌,他闭上了双眼,他明白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性命能保住,只怕自己也要此后再不能在江湖中行走了。 然而那老尼的手掌在眼见拍落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旋即陡然手掌 变了手指霍然在崔德亮的|穴道上点了一指,而后她身形向后一退,眼睁睁看着已然后仰且要侧翻的崔德亮身形重重地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她这才喧了一声佛号道:“孽障,贫尼不是嗜杀之人,但你污我徒儿清誉我就要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她说着看向那小姐的兄长,道:“公子,希望你们处置他,但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她说着恳切地看了看对方。 那大公子此时已然是恨透了眼前的崔德亮,但这老尼武艺之高便是父亲也是难以抵挡,何况更是妹妹的师傅,他不得不买账,故此点头答允道:“这点请师太放心,弟子自然是听师太吩咐。” 老尼听了这话不由点头,旋即她转向了自己徒儿的房间,朗声道:“丫头,你现在可好,师傅进来了。”她说着便向房间走来,想来她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徒弟。 而此时那小姐见了这般情形不由心中惊恐不已,她一拉辛不悔,道:“不好,我师傅要进来,若是她进来了定然会发现你在这里的,到时候可就要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辛不悔看着那小姐焦急的模样不由微笑了起来,他道:“发现便发现吧。反正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在暗中脸色变了又变,抗声道:“这个不成。”她此时心中激动,说话声音自然大了许多,而也便是这句话令刚刚要走来的老尼起了疑窦,她陡然停住了步伐,向屋中道:“丫头,你跟什么人说话呢?” 那小姐陡然发觉自己失态,忙大声道:“没有,我自言自语,师傅你进来吧。”她说着拉着辛不悔已然来到了床榻之旁,用手一指床榻下,道:“快些进去了,千万不可出声,不然可就糟糕了。”她说着连连推着辛不悔往床下钻。 而辛不悔此时轻笑了起来,他道:“我看你师傅不用进来了,此时外面又来了高手,只怕也是冲着我来的,若是跟刚刚那人一伙,只怕是你师傅有些麻烦。” 那小姐听了辛不悔的话颇为不信,然而便在此时陡然听到屋外对面房间之上传来一阵地怪笑,一个人大声道:“老尼姑,你竟然是以大欺小,将我徒弟打败也就罢了,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他师傅,竟然还要整治于他,难道你便一点情面都不念了吗?” 那老尼姑本待去到屋子里安慰徒弟,但是她此时也已然听到了有不少人已然是到了四周的墙头与屋顶,故此她没有走上十余步便停了下来,此时听对方忽然有人如此说,不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花兄到了,我们有二十余年不见,不想竟然是在如此的局面下相见,既然来了何必在上面喝风,有什么不妨下来谈的好。” 那来人正是崔德亮的师傅‘长发千丈’花立方,他此时听了老尼的话不由身形一动便来到了院落之内,看了看已然被人捆绑起来的徒弟,不由‘呸’地一声,道:“活该有今日,早让你多多练功,平日里总说自己多么了不起,已然是可以了,今日如何了?丢人现眼。”他说着转向了老尼姑,微微一笑,抱拳一躬,道:“师太一向可好?刚刚语言冒犯,在下这里赔罪了。”他说着微笑不已。 此时屋内的辛不悔与那小姐已然再次趴伏在窗棂旁头看,而那小姐此时向辛不悔ko了ko,低声道:“这人倒是客气的很呢!比他的徒弟强很多。”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人可一点也不简单,他算是绵里针的一类人,笑里藏刀,不要看他表面这样,若是阴狠起来绝对无人能及。”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道:“你不过是见了他一面怎么便对他如此了解,难道你认识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章 11/01/2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8 部分阅读 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一章 11/01/2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09 部分阅读 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二章 11/01/2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0 部分阅读 欢媲暗木置妫羰亲约翰荒芄唤湃崆苣孟拢约赫獗叩娜艘脖忝挥辛松沟幕幔蚀俗约褐挥芯∑渌艿脑谧疃痰氖奔渲诮湃崮孟隆?br />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三章 11/01/2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1 部分阅读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四章 11/01/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2 部分阅读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五章 11/01/2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3 部分阅读 疗鹆嘶鸸猓幼潘拿嬗砍隽诵矶嗟暮谝氯恕?br />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六章 11/01/28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七章 11/01/28三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4 部分阅读 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八章 11/01/2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5 部分阅读 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二百九十九章 11/01/3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6 部分阅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三百章 1/01/3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7 部分阅读 钦饧溉艘欢ɑ岜荒切┕鲎铀恕?br />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一章 11/02/0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8 部分阅读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二章 11/02/0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19 部分阅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三章 11/02/03一更 辛不悔眼见这三人联手出剑。剑光缠绕中如同一张颇大的渔网将自己身躯罩了个遍,他不由暗暗佩服对方三人出手之老辣与快捷。 想归想,辛不悔的身躯在对方长剑将要加身的一瞬间霍然如同一条活鱼一般,闪了几闪便出了那剑网,且他回身出掌,掌风咧咧直奔那为首之人的腰间打去,他口中高声喝道:“小心了。” 辛不悔话到掌到,这一掌含了他五成以上的内力推了过去,令那为首之人的衣衫为之一阵颤动。 那为首之人知道厉害,不由身形一个后退,掌中长剑一抖,从上至下直奔辛不悔的手掌而去,口中赞叹道:“好掌法,果然名不虚传。”他说着,掌中的长剑在连闪中已然是直奔辛不悔的手掌兼两肩而去。 辛不悔此时早已见到对方的长剑攻来,而且也便是在此时,另外两人的长剑也同时攻来,一柄直奔辛不悔的背心要害,一柄直奔辛不悔的软肋而去。 辛不悔心中暗惊,身躯一个伏低之后,霍然仰身而起。掌影一晃,已然是运用双掌的劲道硬生生将对方的另外两柄长剑挡了回去,而且他身形伏低之时已然是将那为首之人的长剑躲了开去。 辛不悔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做了出来,这令这三人不由都是暗暗佩服,然而四人正在拼斗,难以细想,故此那三人长剑一抖之下,招数一变,竟然是三剑相交,发出一声龙吟之声之后,霍然三剑一同向辛不悔再次攻了过去。 这三人的剑法大开大阖之中带有柔密的攻势,这种剑法在辛不悔的眼中颇为难以应付,因辛不悔本人便是用剑高手,当年他与古柔的一路合击之术便是当时江湖中的翘楚,故此他见到这三人的剑法连绵不绝的攻来,心中不免也是大有惊惧之感。 然而此时已然是骑虎难下的局面,自己此时只有尽力抵挡,故此他心中念头仅是一闪而过之时,他的身形便如同飘飞起来的柳絮一般腾身空中,双掌连挥之下已然是低档住三人联手的剑招。 这三人的剑招分进合击本是颇为凌厉,且更是绵绵密密,大有春雨之来,令人无从躲避,但偏偏今日遇到辛不悔这曾是用剑高手说之人,故此他们三人的剑招一时之间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不说,稍稍一松劲儿的时候便会被辛不悔双掌连连抢攻,竟是大有被抢了上风的可能。 这三人与辛不悔斗了有五十余个回合。四人已然是都用尽的全身的解数,但却是都难以取得一招半式的便宜。而辛不悔此时却是越斗心中越有了底儿,因他此时发觉自己身体里的内力随着自己身体的运转竟然是越发的无比流畅,而且自己的招数间也是慢慢领会了一些关于无招的概念,而此时自己双掌发出,也比之开始的时候更具威力。 而那三人此时却是觉得长剑之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且每每出剑的时候总是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而斗得越久越是摸不清辛不悔的武学套路,渐渐地三人都为辛不悔的招数所牵引而走,长剑威力竟然是渐渐在减弱,若是这般下去,只怕再有个十余回合,三人便要一同落败了。 那为首之人此时既然感觉出了这情形,不由断喝了一声,道:“两位兄弟,小心了,辛先生的掌法颇为古怪,我们分开了来打。”他说着身形霍然后退,长剑一抖之下已然是与那两人不再一同进击,而是在那两人出剑之后的一个空挡之中补上一两剑,令辛不悔难以有喘息的机会。 而另外的两人此时也已然知道自己三人若是继续如刚刚那样的与辛不悔相斗。只怕是难以有任何的机会取胜,故此这两人进击的速度也慢慢减缓了下来,而且出剑也改为稳而准的套路,不再似刚刚的那种疾风骤雨般的进击。 辛不悔此时见到了对方改变了进击套路,知道他们此时已然被自己的招数所困,故此他暗暗一喜,而此时他见对方的招数如此稳重,知道对方想以缓慢的招数令自己疲于奔命,这样便可以令自己缓缓没有了还手之力。 辛不悔心中想到了这样的情形,不由哈哈一阵大笑,道:“三位果然是用剑 高手,不过这般的做法却是似乎有些不妥。”他说着霍然身躯一闪,双掌也不再迅速出掌,而是每出一掌便加重一分的力道,掌掌如同风雷疾奔,其威力大有雷霆天降的感觉。 那三人陡然见了这般的掌法不由都是一惊,他们暗暗吃惊,真不料这辛不悔的内力如此充沛,而且掌掌发出不但不曾见内力减少,反而掌掌内力之充沛便如同吹起的气球一般慢慢变大。 辛不悔的掌法如此掌掌发动,令三人步步后退,掌中的长剑也已然是难以进击,反而要回护自身,这样一来令辛不悔身后的众人看得大为惊叹不已。 然而那三人也并非是易于之辈,他们见辛不悔招招威猛,自己三人眼见便要被他给逼得没了退路,若是这样下去,不消说是几十个回合,便是几个回合恐怕都是要难以支持的了。故此那为首之人霍然大声喊道:“三剑联手,天、地、人三才雷霆剑法。”他话声中长剑陡然一阵大动,青光暴涨,接着另外两人的长剑也是一样的青光暴涨,接着三剑联手一同猛攻向了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此时本是已然占到了绝对上风,他眼见三人没有了还手余地,本是以为可以取胜了,不想这三人竟然还是有绝招未曾出手看,此时他见这三人的长剑青光暴涨,三剑联合,似乎是三人以内力相合在了一处,向自己攻来,这威势颇为惊人,弱势是自己应对不当,只怕是要被对方重创的。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断喝了一声,身形霍然后退,双掌擎天一挥,内力吐出,猛地直奔三柄长剑挥舞了过去。 辛不悔的双掌挥舞而出,内力之浑厚当真是说那攻来的三人始料不及的,因他们未曾想到,凭自己三人的内力修为,在三人合力之下竟然仍是难以抵挡得了辛不悔的内力攻势。 这三人在与辛不悔内力一相接触之下。三人的长剑不由自主的都偏向了一旁,三人几乎都把持不住掌中的长剑,身躯连连后退出了有一丈有余,这才稳住了身形,仔细打量前方的辛不悔。 此时的辛不悔也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三人,他刚刚所出的内力也是自己现在所能运用出来最大的能力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不能够抵挡住对方三人的攻势,自己恐怕要伤在对方这一攻之下,若是那样,估计自己这边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可能生还的道理了。 然而自己虽然出尽了内力,但被那三人联手的内力所震。气血仍是不住的翻腾不已,只觉得自己双臂竟然有些太不起来的感觉。 辛不悔心中惊异,知道若是对方再出如此的招数与自己对敌,只怕自己要真的难以接得住了,故此他此时缓缓调息,希望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内息。 而那三人此时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没有料到,辛不悔竟然内力如此精纯,而自己三人此时若是不调息好了,只怕再动手便要伤于辛不悔的手中。 双方此时都有顾忌,故此四人站在原地都没有轻易动弹,只是四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密切关注着敌方的动静。 时光在缓缓流逝,远方的启明星已然升起,估计不要多久,天就要大亮,若是那个时候,只怕是对于辛不悔等人更是不利了。 而这似乎也正是那三人此时的想法,因他们此时也想到了,若是天色一亮,辛不悔等人便真的是无所遁形了,而自己这边也便更好能掌握辛不悔等一行人的动向,也不至于能让辛不悔等人轻易拖逃。 辛不悔此时也已然看出了对方的想法,他明白,若是真那样,只怕自己这边的人没有谁能逃拖得了,而此次易尚友可以发动了如此大规模的围剿,自必是已然将很多方面想好了,若是自己这边不趁着夜色的掩护,天色一亮,只怕是真的要无所遁形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微微叹息了一声,缓缓向那三人走了两步,而后笑道:“三位果然是好功夫,辛某人佩服的很,不过在下有个问题想问问三位,不知三位可否告知?” 那三人闻言不由一愣。齐齐向辛不悔看了看,旋即那为首之人道:“不知辛先生想问什么,若是我们可以回答,那我们一定会知无不言。” 辛不悔闻言不由一抱拳,道:“多谢三位,在下想问的是,三位如今一定是在这四周埋伏下了为数颇多的高手等着我们了,而若是天色一亮,估计他们现身出来,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便要无所遁形了呢?” 那三人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齐齐一愣,他们没有料到,辛不悔竟然是能够直截了当的将这话问了出来,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故此那为首之人闻言不由脸色变了变,旋即哈哈大笑,道:“辛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语,在下佩服之极。”他顿了顿,不由又道:“辛先生说的一点儿错也没有,我们果然是埋伏了很多的人在四周,虽然不一定是天色亮了出来,其实如果辛先生你们一行人若是冲出了我们的围攻,估计他们也便会冲上来拦阻你们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由点了点头,道:“阁下果然是豪爽之人,这样的话出自阁下之口,令在下佩服的很。既然在下知道了这样的情形,那在下就必然会全力以赴将三位击败,也好在天色未曾大亮的时候冲了出去。”他说着缓缓的又向三人所站的地方走了两步。 那三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各自都警觉了起来,三人掌中的长剑都紧了紧,旋即那为首之人向辛不悔一抱拳,道:“阁下也果然是个君子,你可以明确说了出来,可见 阁下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若是我们三人果然落败,自然是心服口服,绝对不再与阁下为敌便是。” 辛不悔闻言不由点了点头,他双掌一分,道:“既然如此,各位请动手吧。” 那为首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点了点头,旋即向其余两人道:“我们上,只要尽力便好。”他说着,长剑一抖,已然与另外两人一同冲向了辛不悔而来。 辛不悔见到三人再次攻来,知道对方这次的攻击必然比刚刚还要猛烈,而自己以一敌三,若是一味的用蛮力,自然是不成的,故此他身形转动,运用小巧的身法来回躲避,将对方三人的招数化解了开去,旋即他双掌在三人长剑的攻势之下向每人攻出了极快的三掌。 辛不悔的这每人三掌当真去势快到了毫颠,令那三人大有猝不及防的感觉,但他们三人终究武艺颇为高强, 眼见辛不悔的招数打来,虽然快到了极致,但这三人还是勉强的能够躲了开去。 然而这每人三掌其实辛不悔也没有真想将他们打倒,而他这三掌不过是想将三人暂时分开一下,故此他见这三人躲了开去,躲开的方向是三个不同的方向,他心中一喜,双掌一分,直接奔那为首之人而去,口中却是笑道:“三位,我要破你们的剑招了。”他说着身形晃动,双掌急速攻出,直奔那为首之人全身要害而去。 辛不悔的出手快若闪电,这一切仅在一瞬之间,当另外的两人发觉了辛不悔的用意的时候,辛不悔已然是向那为首之人攻出了极为凌厉的一轮猛攻。 那另外的两人见辛不悔如此快捷的攻击,那为首之人已然是难以抵挡,不由发了一声喊,两人长剑连抖,霍然飞身赶去救援。然而辛不悔的这招其实叫做声东击西,虽然是很老的办法,但是用来却是颇为有效。 故此当那两人扑来的时候,辛不悔的身形霍然倒转,双掌霍然直攻向了两人中一个比较年轻之人而去。 辛不悔的这招声东击西果然是颇为厉害,那为首之人本是被辛不悔逼得步步后退,而此时辛不悔身形倒转,攻向那年轻人,这是众人始料不及的,而此时辛不悔出手之重也是他与这三人比斗时最重的一轮攻击,而这轮攻击他也曾想过,若是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将这较为年轻之人击败,自己恐怕真是要被这三人牢牢困住了。故此他出手颇重,仅是两招之内,竟然便把那较为年轻之人逼迫得没有了还手之力,接着辛不悔双掌一圈,霍然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两个不同角度向那较为年轻之人攻了过去。 辛不悔的这一招无论是在角度,还是在速度、内力上都是到了巅峰,仅是这一招之内的变化便多得令人咋舌,而这一招的劲道之强劲更是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异不已。 那较为年轻之人真是未曾料到,辛不悔仅是对付自己一人便用上了如此强劲的一招,且他看到辛不悔的招数大有眼花缭乱的感觉,且对于辛不悔的出手,他更是觉得无论自己如何抵挡都是难以将对方招式化解开来的,如此一来他掌中的长剑不由便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而辛不悔要的却也正是这一瞬的机会,他眼见对方招数停顿,他霍然身形一变,在极不可能的情形之下来到了那较为年轻之人身后,双掌一分,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人的身躯控制在了自己的双臂之内,接着双掌手指一挥,已然是点了那人的|穴道。 辛不悔这一连串的动作做的实在是太快,快得几乎没有人能看得清楚,故此当另外两人清醒过来,想要救援的时候,辛不悔已然是拉着那被自己点了|穴道之人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 辛不悔看向那为首之人,笑道:“阁下不要害怕,在下是绝对不会伤了你兄弟一丝一毫,不过在我们未分出真的胜负之前,只好是委屈他一下了。” 那为首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缓缓点了点头,道:“我相信辛先生是个守信用的人,既然如此我们便继续比试。”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陡然出剑直奔辛不悔而去。 而那另外的一个用剑之人也同时长剑一抖,直攻了过来,看两人的剑招,竟然不下于三人联手的时候。 辛不悔看到如此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佩服对面这两人,在自己弟兄被拿之下仍是可以运剑自如,不曾见到有一丝的惊慌之态。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身形闪动,已然是与这两人又斗在了一处,而此时的天光已然是有些放亮了起来天边已然有了一抹鱼肚白。 辛不悔此时的心情颇为焦急,他知道,若是天光放亮到天色尽是鱼肚白的时候,那么自己 一行人也便算是无所遁形了,故此他手底下不由更是说加紧,想尽快将这两人制服。 然而辛不悔越是起急,那两人出手却是越来越稳健,招数不但慢慢在减缓速度,而且身形的动转也开始缓慢了起来,甚至有时开始围着辛不悔来回打转,两柄长剑并不轻易出剑了,只是看到机会之后才出剑攻击。 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知道对方是故意拖延时间,不希望自己可以在天亮之前离去,不由暗暗发愁,然而此时若是便这样认输,那自己这些人岂不是太过冤枉。 辛不悔想到了了这里不由心中激起了一股的激愤之情,他霍然大喝了一声,身形晃动,再次猛扑向那为首之人,双掌大开大阖,招数虽然不甚精妙,但威势之强劲也当真是令人难以抵挡。 辛不悔这一阵的猛攻不由令那为首之人再次陷入了险境,然而他另外的同伴因有刚刚的教训,故此不敢刻意ko的太近,只是在一旁适度的出剑攻击辛不悔,令他的攻势可以稍稍缓上一缓。 然而此次辛不悔确实是并非用的声东击西的办法,他此次是真的想将这为首之人拿下,因他知道,擒贼擒王,若是自己不将这为首之人放倒,只怕是自己再与这两人比斗下去,便是再有一百余个回合也未必能分出胜负。 辛不悔的这一想法此时已然是颇为明显,然而那为首之人却也知道,若是自己的兄弟上来真正围攻辛不悔,那说不定辛不悔这真的或许便变为假的了,而自己的兄弟若是再有一人落入辛不悔的手中,自己孤军作战,那不输真是天大的奇闻了。 那为首之人心中想着,他的长剑也便紧紧的防护自身,不让辛不悔的招数可以伤到自己,也好多维持一段时间。 然而此时但是辛不悔却不再让他有拖延的机会了,他眼见那为首之人已然是有些难以抵挡,故此他大喝一声,双掌霍然分左右攻了过去,而足下一闪,却是飞起了一足,直奔对方的小腹而去。 辛不悔的这一招三式的攻击方法令那为首之人大吃一惊,他忙身形后仰,希望可以躲开辛不悔的攻势,然而他的身子刚刚一动,辛不悔的身形却是到了他的身后,接着霍然左掌一翻自上而下按落向他的胸口,而右掌却是圈了一个圈子,袭击向他的身子下方。 那为首之人未曾见到过如此的攻击方法,不由大惊,他身形想侧翻而出,然而他的身形刚刚一动,却发现辛不悔的一只右足已然动了起来,随着自己的身子在动,那意思很明显,只要自己一动,对方的攻势便会接踵而来。 那为首之人在瞬息之间只觉颇为绝望,自己掌中的长剑竟然似乎是没有了一点儿的作用,他不由叹息一声,身躯仰倒,任由辛不悔点了|穴道,而后被辛不悔轻而易举的扶到了自己的队伍中去了。 而另外的那个用剑之人见到如此的情形,不由嘴巴张得老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那双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竟然会输在了如此怪异的一招之下。 辛不悔此时已然将那为首之人带到了自己队伍中,交给了白总管,他笑着道:“烦劳总管看管好了。” 那白总管见辛不悔如此神勇,不由大是赞叹,道:“辛先生果然是厉害,竟然是可以将他们兄弟拿住,真是了不起。”他说着缓缓将那为首之人放到了地上,而后抬头看向了又走了出去的辛不悔。 此时辛不悔已然知道,现在自己已然是胜券在握,他看向那最后一名用剑之人,道:“阁下难道还想与我打斗,我想阁下应该知道,凭你一人之力是很难与我对敌的,故此我奉劝阁下还是不要螳臂当车的好,我们也不会难为你的兄弟,待我们走出去之后,我必然安然不恙的将两位朋友奉回,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那最后的用剑之人闻言不由一阵沉吟,旋即道:“我倒是信得过你,不过若是我便如此轻易的放了你过去,我怕来日我也一样是没有活路,既然是他们已然被你拿住了,我不若与你一战,若是你能将我拿住,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别的说的了。”他说着长剑一抖,直扑辛不悔而来。 辛不悔闻言知道对方是怕回去无法向易尚友交代,不由点了点头,道:“既然阁下一味如此,在下也只好奉陪。”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已然是扑了上去,双掌一分之下已然与那人斗在了一处。 这一翻的比斗比之刚刚要简单了很多,辛不悔与那人斗到十余个回合,竟然是轻而易举的便将那人点了|穴道,带回了自己的队伍之内。而辛不悔心中明白,那人其实乃是故意让了自己一招,让自己可以将他点了|穴道,这样一来,来日也好向易尚友交代,怎么说也是没有故意放辛不悔等人过去。 辛不悔既然知道对方如此的想法,自然是不能难为他们三人,故此带了三人一同前行,并且他 高声喊道:“你们这些人听着,如今用剑的三人已然被我们拿住了,你们应该是投鼠忌器,若是想要保了他他们的性命便不要过来拦阻,不然小心我们杀了他们三个。” 这些话乃是辛不悔以内力送出去的,他知道,埋伏在四处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一定颇为震惊,而这样也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辛不悔的话音一落,霍然黑暗中那个一直不曾说话的人又开了口,只听他高声喊道:“你们不要听辛不悔的话,如今天色要亮了,只要我们将他们困住,天色大亮之后他们想逃根本没有可能,大家注意看守了。” 众黑衣人听了那暗中之人的话,不由也都有些动容,故此刚刚的一点儿骚动这时一点儿也没有了。 辛不悔是见如此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咒骂那暗中之人,然而此时的情形也只有硬着头皮向外走,因为虽然明知这里是阵法,但是怎么也不能被困死在这里。 而此时他身后的白总管开口道:“辛先生,我们现在若是想出去,我看还是向北方走,若是向北走有了阻碍,那就说明我们走对了,因为若是没有阻碍的地方一定是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辛不悔停了这话不由点案例点头,道:“白兄说的极是,我们这边尽快向北方走。”他说着与众人一同向北方而行,而一路之上果然不时有人偷袭,但都被辛不悔一阵掌法打发了。 然而当众人走了有三里路多远的时候,霍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人声鼎沸,在声音过后,前方的路途之上排摆了一队人马,这些人一身的白色衣衫,而为首之人身材高大,掌中一柄大刀,他看向了辛不悔,道:“看来你们真是知道路径,不过若是能让你们走出我这个地方,我便枉自为人了。” 辛不悔看了看那人,不由吃惊不已,回头看向了白总管,道:“白兄,这人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如此高,几乎高出了我们两个人那么高,难道他本身便这样?” 白总管闻言不由叹了口气,道:“这个本来的身高不是这样,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双腿已然被易尚友给削断了,而他现在的腿是后安装上的,他的这双腿其实很是厉害,而他掌中的刀也是变化莫测,所以辛先生你一定要小心了。” 辛不悔听律师这话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旋即他又问白总管,道:“白兄,不知这里距离那出口还有多远?” 白总管闻言沉吟了一下,而后道:“这里距离出口还有三里左右,估计前面还应该有关卡在,若是我们想在天色大亮之前冲了出去估计希望不大,但若是辛先生你可以在半柱香的时间将他击倒,这个可能还是有的。” 辛不悔闻言不由点了点头,他缓缓转过身,来到那高大之人身前,道:“朋友,你如此高的个子,你看我能看到吗?” 那人见辛不悔发问,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我早已看到你了,不过要是我杀你也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辛不悔闻言不由哈哈一阵大笑,道:“朋友你好狂的口气,不过我姑且信你,但你说说看,我们如何的打法?”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嘿嘿一阵冷笑,道:“怎么打?自然是正常的比试武艺,难道你怕了不成?” 辛不悔闻言不由哈哈一笑,道:“我不是怕了,我是觉得你 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若是我可以在十招之内将你的长腿打断,你却又如何说?”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嘿嘿一阵冷笑,道:“倘若你真能如此,那我便真的承认你比我厉害,我甘拜下风,那样的话,你们要怎么走便怎么走。” 辛不悔闻言不由哈哈一笑,道:“好,我们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若是谁反悔了便是乌龟王八蛋,你看如何?”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个说法,这个没有问题,既然这样你出招吧。” 辛不悔听对方让自己出招,不由微微一笑,他不慌不忙的围绕着那高大之人转了转,而后道:“既然这样,我便动手了,你可是要准备好了。”他说着霍然身形一顿,看起来没有用什么力道,他的人便忽然起到了空中,双掌一分,直奔对方的小腹而去。 辛不悔的身形并不算矮,但与这个高大之人比起来,自己竟然矮了对方一个身子,故此他攻击对方也只有跳跃起来与对方对敌。 然而辛不悔的身子刚刚跃起,那高大之人霍然一声大笑,陡然身形一个急速旋转,身躯便飘了出去,而与此同时,那高大之人霍然抬起了他那既长且粗的腿,直奔身子在空中的辛不悔踢了过去。 辛不悔身在空中,他眼见对方的腿踢了过来,不由大喝一声不好,忙身子一个翻身,霍然间竟是来到了那大腿之下,接着口中笑道:“第一招便是要让你知道厉害了。“ 辛不悔话到掌到,他的一只右掌在一个极为古怪的角度霍然打向了那高大之人踢出足踝而去。 辛不悔的出招快到了毫颠,那高大之人虽然武艺颇为精湛,但可惜他实在太高,若是对付平常的武林人物他绝对是占尽了便宜,但今日他偏偏是遇到了辛不悔这个硬手,故此仅仅一招之间他便受了伤。 辛不悔的这一掌打的不算太重,但怎么说经辛不悔掌力所震之处也可以开碑裂石,而那人的腿又怎么能禁受得住,故此这一掌打过之后,那高大之人身躯不由得似乎是矮了一些,而且行动也颇为不便了起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哈哈大笑,道:“阁下难道还不服气吗?”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哼了一声,道:“自然不服,我们胜负还没真正分出来,我怎么能轻易认输。”他说着霍然又抬起了腿,而这一次他却不是踢人,而是他抖了抖他那只腿,而他这一抖之下,他那只腿竟然自腿里发出了无数的暗器,而且这些暗器的劲道比之弓弩所发出的还有 强劲几十倍,其速度之快当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高大之人距离辛不悔颇为近,而他抬腿的时候辛不悔毫无准备,故此这些暗器仅在辛不悔一愣的时候便来到了他的身边。 辛不悔陡然见到了铺天盖地的暗器,他不由吃惊不已,然而他的反应速度也非常人可比,他眼见自己要被暗器所伤,不由忙身形一矮,整个身躯趴伏在地,堪堪躲过了对方施放的暗器。 然而便在此时,那高大之人的双足却是凌空飞跃起来,直奔辛不悔的身上踩落了下来。 这一招更是辛不悔始料不及对方,他不曾料到对方竟然是有这般的三环套月的功夫,他知道,若是被对方的双足踩落到身上,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辛不悔心中想到这里不由忙身形在地上一滚,想躲开了对方的踩落,然而他似乎这一次想错了,因他身形刚刚一动,霍然自那高大之人的腿上飞出了两条铁链,直奔辛不悔滚出的地方落了过去,看情形那是阻挡辛不悔滚过去,若是辛不悔滚了过去必然要被那两条铁链所捆绑住的。 此时辛不悔的身形已然是滚了过去,而他此时也已然是看到了那两条锁链,这样的情形令他吃惊更甚,眼见自己便要滚到了那里,若是真被那锁链捆绑住,那自己的命运与刚刚应该是没有什么区别。 辛不悔心中念头电闪,霍然他大喝了一声,身躯陡然拔高而起,他双掌陡然攻向了那个高大之人再次踩落的双腿。 辛不悔的这一招乃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他思量过了,若是自己一味的躲闪,无论自己有多快,估计也是难以有机关的东西快,故此还不若自己主动出击,这样或许还有一丝取胜的把握。 辛不悔的想法这一回是对了,他此时身形飞跃而起,双掌挥舞,打向了对方的双腿,这一招虽然没有实实在在的得手,但是终究是双掌令那 高大之人一惊,身形霍然后退了有一丈有余,停止了飞身踩落的攻击,而那两条铁链也同时收了回去。 辛不悔是见到如此的情形不由心中一宽,他微笑着好好站稳,而后道:“阁下的功夫果然是另辟奇境,令在下佩服之极,不过在下还是要提醒阁下,既然你的功夫已然让在下看出来了一些门道,你此后的攻击估计要难以施展的了。”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哼了一声,道:“辛不悔,你少要大言欺人,我可是不信邪,若是你真能将我打败,爷爷倒是佩服你,若是你不能便少要在这里说风凉话,还是上来领死吧。”他说着身形一动,再次扑了上来。 辛不悔见对方不信自己说的话不由微微一笑,他身形霍然一动,陡然身子前冲,双掌一分并不去打对方的腿,而是霍然打向了地上,双掌翻飞之下竟然是将地上打得尽是坑坑洼洼,这样一来不由令那高大之人行走起来颇为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四章 11/02/04一更 辛不悔眼见这三人联手出剑。剑光缠绕中如同一张颇大的渔网将自己身躯罩了个遍,他不由暗暗佩服对方三人出手之老辣与快捷。 想归想,辛不悔的身躯在对方长剑将要加身的一瞬间霍然如同一条活鱼一般,闪了几闪便出了那剑网,且他回身出掌,掌风咧咧直奔那为首之人的腰间打去,他口中高声喝道:“小心了。” 辛不悔话到掌到,这一掌含了他五成以上的内力推了过去,令那为首之人的衣衫为之一阵颤动。 那为首之人知道厉害,不由身形一个后退,掌中长剑一抖,从上至下直奔辛不悔的手掌而去,口中赞叹道:“好掌法,果然名不虚传。”他说着,掌中的长剑在连闪中已然是直奔辛不悔的手掌兼两肩而去。 辛不悔此时早已见到对方的长剑攻来,而且也便是在此时,另外两人的长剑也同时攻来,一柄直奔辛不悔的背心要害,一柄直奔辛不悔的软肋而去。 辛不悔心中暗惊,身躯一个伏低之后,霍然仰身而起。掌影一晃,已然是运用双掌的劲道硬生生将对方的另外两柄长剑挡了回去,而且他身形伏低之时已然是将那为首之人的长剑躲了开去。 辛不悔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做了出来,这令这三人不由都是暗暗佩服,然而四人正在拼斗,难以细想,故此那三人长剑一抖之下,招数一变,竟然是三剑相交,发出一声龙吟之声之后,霍然三剑一同向辛不悔再次攻了过去。 这三人的剑法大开大阖之中带有柔密的攻势,这种剑法在辛不悔的眼中颇为难以应付,因辛不悔本人便是用剑高手,当年他与古柔的一路合击之术便是当时江湖中的翘楚,故此他见到这三人的剑法连绵不绝的攻来,心中不免也是大有惊惧之感。 然而此时已然是骑虎难下的局面,自己此时只有尽力抵挡,故此他心中念头仅是一闪而过之时,他的身形便如同飘飞起来的柳絮一般腾身空中,双掌连挥之下已然是低档住三人联手的剑招。 这三人的剑招分进合击本是颇为凌厉,且更是绵绵密密,大有春雨之来,令人无从躲避,但偏偏今日遇到辛不悔这曾是用剑高手说之人,故此他们三人的剑招一时之间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不说,稍稍一松劲儿的时候便会被辛不悔双掌连连抢攻,竟是大有被抢了上风的可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0 部分阅读 稍稍一松劲儿的时候便会被辛不悔双掌连连抢攻,竟是大有被抢了上风的可能。 这三人与辛不悔斗了有五十余个回合。四人已然是都用尽的全身的解数,但却是都难以取得一招半式的便宜。而辛不悔此时却是越斗心中越有了底儿,因他此时发觉自己身体里的内力随着自己身体的运转竟然是越发的无比流畅,而且自己的招数间也是慢慢领会了一些关于无招的概念,而此时自己双掌发出,也比之开始的时候更具威力。 而那三人此时却是觉得长剑之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且每每出剑的时候总是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而斗得越久越是摸不清辛不悔的武学套路,渐渐地三人都为辛不悔的招数所牵引而走,长剑威力竟然是渐渐在减弱,若是这般下去,只怕再有个十余回合,三人便要一同落败了。 那为首之人此时既然感觉出了这情形,不由断喝了一声,道:“两位兄弟,小心了,辛先生的掌法颇为古怪,我们分开了来打。”他说着身形霍然后退,长剑一抖之下已然是与那两人不再一同进击,而是在那两人出剑之后的一个空挡之中补上一两剑,令辛不悔难以有喘息的机会。 而另外的两人此时也已然知道自己三人若是继续如刚刚那样的与辛不悔相斗。只怕是难以有任何的机会取胜,故此这两人进击的速度也慢慢减缓了下来,而且出剑也改为稳而准的套路,不再似刚刚的那种疾风骤雨般的进击。 辛不悔此时见到了对方改变了进击套路,知道他们此时已然被自己的招数所困,故此他暗暗一喜,而此时他见对方的招数如此稳重,知道对方想以缓慢的招数令自己疲于奔命,这样便可以令自己缓缓没有了还手之力。 辛不悔心中想到了这样的情形,不由哈哈一阵大笑,道:“三位果然是用剑 高手,不过这般的做法却是似乎有些不妥。”他说着霍然身躯一闪,双掌也不再迅速出掌,而是每出一掌便加重一分的力道,掌掌如同风雷疾奔,其威力大有雷霆天降的感觉。 那三人陡然见了这般的掌法不由都是一惊,他们暗暗吃惊,真不料这辛不悔的内力如此充沛,而且掌掌发出不但不曾见内力减少,反而掌掌内力之充沛便如同吹起的气球一般慢慢变大。 辛不悔的掌法如此掌掌发动,令三人步步后退,掌中的长剑也已然是难以进击,反而要回护自身,这样一来令辛不悔身后的众人看得大为惊叹不已。 然而那三人也并非是易于之辈,他们见辛不悔招招威猛,自己三人眼见便要被他给逼得没了退路,若是这样下去,不消说是几十个回合,便是几个回合恐怕都是要难以支持的了。故此那为首之人霍然大声喊道:“三剑联手,天、地、人三才雷霆剑法。”他话声中长剑陡然一阵大动,青光暴涨,接着另外两人的长剑也是一样的青光暴涨,接着三剑联手一同猛攻向了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此时本是已然占到了绝对上风,他眼见三人没有了还手余地,本是以为可以取胜了,不想这三人竟然还是有绝招未曾出手看,此时他见这三人的长剑青光暴涨,三剑联合,似乎是三人以内力相合在了一处,向自己攻来,这威势颇为惊人,弱势是自己应对不当,只怕是要被对方重创的。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断喝了一声,身形霍然后退,双掌擎天一挥,内力吐出,猛地直奔三柄长剑挥舞了过去。 辛不悔的双掌挥舞而出,内力之浑厚当真是说那攻来的三人始料不及的,因他们未曾想到,凭自己三人的内力修为,在三人合力之下竟然仍是难以抵挡得了辛不悔的内力攻势。 这三人在与辛不悔内力一相接触之下。三人的长剑不由自主的都偏向了一旁,三人几乎都把持不住掌中的长剑,身躯连连后退出了有一丈有余,这才稳住了身形,仔细打量前方的辛不悔。 此时的辛不悔也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三人,他刚刚所出的内力也是自己现在所能运用出来最大的能力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不能够抵挡住对方三人的攻势,自己恐怕要伤在对方这一攻之下,若是那样,估计自己这边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可能生还的道理了。 然而自己虽然出尽了内力,但被那三人联手的内力所震。气血仍是不住的翻腾不已,只觉得自己双臂竟然有些太不起来的感觉。 辛不悔心中惊异,知道若是对方再出如此的招数与自己对敌,只怕自己要真的难以接得住了,故此他此时缓缓调息,希望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内息。 而那三人此时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没有料到,辛不悔竟然内力如此精纯,而自己三人此时若是不调息好了,只怕再动手便要伤于辛不悔的手中。 双方此时都有顾忌,故此四人站在原地都没有轻易动弹,只是四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密切关注着敌方的动静。 时光在缓缓流逝,远方的启明星已然升起,估计不要多久,天就要大亮,若是那个时候,只怕是对于辛不悔等人更是不利了。 而这似乎也正是那三人此时的想法,因他们此时也想到了,若是天色一亮,辛不悔等人便真的是无所遁形了,而自己这边也便更好能掌握辛不悔等一行人的动向,也不至于能让辛不悔等人轻易拖逃。 辛不悔此时也已然看出了对方的想法,他明白,若是真那样,只怕自己这边的人没有谁能逃拖得了,而此次易尚友可以发动了如此大规模的围剿,自必是已然将很多方面想好了,若是自己这边不趁着夜色的掩护,天色一亮,只怕是真的要无所遁形了。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微微叹息了一声,缓缓向那三人走了两步,而后笑道:“三位果然是好功夫,辛某人佩服的很,不过在下有个问题想问问三位,不知三位可否告知?” 那三人闻言不由一愣。齐齐向辛不悔看了看,旋即那为首之人道:“不知辛先生想问什么,若是我们可以回答,那我们一定会知无不言。” 辛不悔闻言不由一抱拳,道:“多谢三位,在下想问的是,三位如今一定是在这四周埋伏下了为数颇多的高手等着我们了,而若是天色一亮,估计他们现身出来,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便要无所遁形了呢?” 那三人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齐齐一愣,他们没有料到,辛不悔竟然是能够直截了当的将这话问了出来,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故此那为首之人闻言不由脸色变了变,旋即哈哈大笑,道:“辛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语,在下佩服之极。”他顿了顿,不由又道:“辛先生说的一点儿错也没有,我们果然是埋伏了很多的人在四周,虽然不一定是天色亮了出来,其实如果辛先生你们一行人若是冲出了我们的围攻,估计他们也便会冲上来拦阻你们的了。” 辛不悔闻言不由点了点头,道:“阁下果然是豪爽之人,这样的话出自阁下之口,令在下佩服的很。既然在下知道了这样的情形,那在下就必然会全力以赴将三位击败,也好在天色未曾大亮的时候冲了出去。”他说着缓缓的又向三人所站的地方走了两步。 那三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各自都警觉了起来,三人掌中的长剑都紧了紧,旋即那为首之人向辛不悔一抱拳,道:“阁下也果然是个君子,你可以明确说了出来,可见 阁下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若是我们三人果然落败,自然是心服口服,绝对不再与阁下为敌便是。” 辛不悔闻言不由点了点头,他双掌一分,道:“既然如此,各位请动手吧。” 那为首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点了点头,旋即向其余两人道:“我们上,只要尽力便好。”他说着,长剑一抖,已然与另外两人一同冲向了辛不悔而来。 辛不悔见到三人再次攻来,知道对方这次的攻击必然比刚刚还要猛烈,而自己以一敌三,若是一味的用蛮力,自然是不成的,故此他身形转动,运用小巧的身法来回躲避,将对方三人的招数化解了开去,旋即他双掌在三人长剑的攻势之下向每人攻出了极快的三掌。 辛不悔的这每人三掌当真去势快到了毫颠,令那三人大有猝不及防的感觉,但他们三人终究武艺颇为高强, 眼见辛不悔的招数打来,虽然快到了极致,但这三人还是勉强的能够躲了开去。 然而这每人三掌其实辛不悔也没有真想将他们打倒,而他这三掌不过是想将三人暂时分开一下,故此他见这三人躲了开去,躲开的方向是三个不同的方向,他心中一喜,双掌一分,直接奔那为首之人而去,口中却是笑道:“三位,我要破你们的剑招了。”他说着身形晃动,双掌急速攻出,直奔那为首之人全身要害而去。 辛不悔的出手快若闪电,这一切仅在一瞬之间,当另外的两人发觉了辛不悔的用意的时候,辛不悔已然是向那为首之人攻出了极为凌厉的一轮猛攻。 那另外的两人见辛不悔如此快捷的攻击,那为首之人已然是难以抵挡,不由发了一声喊,两人长剑连抖,霍然飞身赶去救援。然而辛不悔的这招其实叫做声东击西,虽然是很老的办法,但是用来却是颇为有效。 故此当那两人扑来的时候,辛不悔的身形霍然倒转,双掌霍然直攻向了两人中一个比较年轻之人而去。 辛不悔的这招声东击西果然是颇为厉害,那为首之人本是被辛不悔逼得步步后退,而此时辛不悔身形倒转,攻向那年轻人,这是众人始料不及的,而此时辛不悔出手之重也是他与这三人比斗时最重的一轮攻击,而这轮攻击他也曾想过,若是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将这较为年轻之人击败,自己恐怕真是要被这三人牢牢困住了。故此他出手颇重,仅是两招之内,竟然便把那较为年轻之人逼迫得没有了还手之力,接着辛不悔双掌一圈,霍然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两个不同角度向那较为年轻之人攻了过去。 辛不悔的这一招无论是在角度,还是在速度、内力上都是到了巅峰,仅是这一招之内的变化便多得令人咋舌,而这一招的劲道之强劲更是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异不已。 那较为年轻之人真是未曾料到,辛不悔仅是对付自己一人便用上了如此强劲的一招,且他看到辛不悔的招数大有眼花缭乱的感觉,且对于辛不悔的出手,他更是觉得无论自己如何抵挡都是难以将对方招式化解开来的,如此一来他掌中的长剑不由便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而辛不悔要的却也正是这一瞬的机会,他眼见对方招数停顿,他霍然身形一变,在极不可能的情形之下来到了那较为年轻之人身后,双掌一分,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人的身躯控制在了自己的双臂之内,接着双掌手指一挥,已然是点了那人的|穴道。 辛不悔这一连串的动作做的实在是太快,快得几乎没有人能看得清楚,故此当另外两人清醒过来,想要救援的时候,辛不悔已然是拉着那被自己点了|穴道之人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 辛不悔看向那为首之人,笑道:“阁下不要害怕,在下是绝对不会伤了你兄弟一丝一毫,不过在我们未分出真的胜负之前,只好是委屈他一下了。” 那为首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缓缓点了点头,道:“我相信辛先生是个守信用的人,既然如此我们便继续比试。”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陡然出剑直奔辛不悔而去。 而那另外的一个用剑之人也同时长剑一抖,直攻了过来,看两人的剑招,竟然不下于三人联手的时候。 辛不悔看到如此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佩服对面这两人,在自己弟兄被拿之下仍是可以运剑自如,不曾见到有一丝的惊慌之态。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身形闪动,已然是与这两人又斗在了一处,而此时的天光已然是有些放亮了起来天边已然有了一抹鱼肚白。 辛不悔此时的心情颇为焦急,他知道,若是天光放亮到天色尽是鱼肚白的时候,那么自己 一行人也便算是无所遁形了,故此他手底下不由更是说加紧,想尽快将这两人制服。 然而辛不悔越是起急,那两人出手却是越来越稳健,招数不但慢慢在减缓速度,而且身形的动转也开始缓慢了起来,甚至有时开始围着辛不悔来回打转,两柄长剑并不轻易出剑了,只是看到机会之后才出剑攻击。 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知道对方是故意拖延时间,不希望自己可以在天亮之前离去,不由暗暗发愁,然而此时若是便这样认输,那自己这些人岂不是太过冤枉。 辛不悔想到了了这里不由心中激起了一股的激愤之情,他霍然大喝了一声,身形晃动,再次猛扑向那为首之人,双掌大开大阖,招数虽然不甚精妙,但威势之强劲也当真是令人难以抵挡。 辛不悔这一阵的猛攻不由令那为首之人再次陷入了险境,然而他另外的同伴因有刚刚的教训,故此不敢刻意ko的太近,只是在一旁适度的出剑攻击辛不悔,令他的攻势可以稍稍缓上一缓。 然而此次辛不悔确实是并非用的声东击西的办法,他此次是真的想将这为首之人拿下,因他知道,擒贼擒王,若是自己不将这为首之人放倒,只怕是自己再与这两人比斗下去,便是再有一百余个回合也未必能分出胜负。 辛不悔的这一想法此时已然是颇为明显,然而那为首之人却也知道,若是自己的兄弟上来真正围攻辛不悔,那说不定辛不悔这真的或许便变为假的了,而自己的兄弟若是再有一人落入辛不悔的手中,自己孤军作战,那不输真是天大的奇闻了。 那为首之人心中想着,他的长剑也便紧紧的防护自身,不让辛不悔的招数可以伤到自己,也好多维持一段时间。 然而此时但是辛不悔却不再让他有拖延的机会了,他眼见那为首之人已然是有些难以抵挡,故此他大喝一声,双掌霍然分左右攻了过去,而足下一闪,却是飞起了一足,直奔对方的小腹而去。 辛不悔的这一招三式的攻击方法令那为首之人大吃一惊,他忙身形后仰,希望可以躲开辛不悔的攻势,然而他的身子刚刚一动,辛不悔的身形却是到了他的身后,接着霍然左掌一翻自上而下按落向他的胸口,而右掌却是圈了一个圈子,袭击向他的身子下方。 那为首之人未曾见到过如此的攻击方法,不由大惊,他身形想侧翻而出,然而他的身形刚刚一动,却发现辛不悔的一只右足已然动了起来,随着自己的身子在动,那意思很明显,只要自己一动,对方的攻势便会接踵而来。 那为首之人在瞬息之间只觉颇为绝望,自己掌中的长剑竟然似乎是没有了一点儿的作用,他不由叹息一声,身躯仰倒,任由辛不悔点了|穴道,而后被辛不悔轻而易举的扶到了自己的队伍中去了。 而另外的那个用剑之人见到如此的情形,不由嘴巴张得老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那双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竟然会输在了如此怪异的一招之下。 辛不悔此时已然将那为首之人带到了自己队伍中,交给了白总管,他笑着道:“烦劳总管看管好了。” 那白总管见辛不悔如此神勇,不由大是赞叹,道:“辛先生果然是厉害,竟然是可以将他们兄弟拿住,真是了不起。”他说着缓缓将那为首之人放到了地上,而后抬头看向了又走了出去的辛不悔。 此时辛不悔已然知道,现在自己已然是胜券在握,他看向那最后一名用剑之人,道:“阁下难道还想与我打斗,我想阁下应该知道,凭你一人之力是很难与我对敌的,故此我奉劝阁下还是不要螳臂当车的好,我们也不会难为你的兄弟,待我们走出去之后,我必然安然不恙的将两位朋友奉回,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那最后的用剑之人闻言不由一阵沉吟,旋即道:“我倒是信得过你,不过若是我便如此轻易的放了你过去,我怕来日我也一样是没有活路,既然是他们已然被你拿住了,我不若与你一战,若是你能将我拿住,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别的说的了。”他说着长剑一抖,直扑辛不悔而来。 辛不悔闻言知道对方是怕回去无法向易尚友交代,不由点了点头,道:“既然阁下一味如此,在下也只好奉陪。”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已然是扑了上去,双掌一分之下已然与那人斗在了一处。 这一翻的比斗比之刚刚要简单了很多,辛不悔与那人斗到十余个回合,竟然是轻而易举的便将那人点了|穴道,带回了自己的队伍之内。而辛不悔心中明白,那人其实乃是故意让了自己一招,让自己可以将他点了|穴道,这样一来,来日也好向易尚友交代,怎么说也是没有故意放辛不悔等人过去。 辛不悔既然知道对方如此的想法,自然是不能难为他们三人,故此带了三人一同前行,并且他 高声喊道:“你们这些人听着,如今用剑的三人已然被我们拿住了,你们应该是投鼠忌器,若是想要保了他他们的性命便不要过来拦阻,不然小心我们杀了他们三个。” 这些话乃是辛不悔以内力送出去的,他知道,埋伏在四处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一定颇为震惊,而这样也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辛不悔的话音一落,霍然黑暗中那个一直不曾说话的人又开了口,只听他高声喊道:“你们不要听辛不悔的话,如今天色要亮了,只要我们将他们困住,天色大亮之后他们想逃根本没有可能,大家注意看守了。” 众黑衣人听了那暗中之人的话,不由也都有些动容,故此刚刚的一点儿骚动这时一点儿也没有了。 辛不悔是见如此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咒骂那暗中之人,然而此时的情形也只有硬着头皮向外走,因为虽然明知这里是阵法,但是怎么也不能被困死在这里。 而此时他身后的白总管开口道:“辛先生,我们现在若是想出去,我看还是向北方走,若是向北走有了阻碍,那就说明我们走对了,因为若是没有阻碍的地方一定是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辛不悔停了这话不由点案例点头,道:“白兄说的极是,我们这边尽快向北方走。”他说着与众人一同向北方而行,而一路之上果然不时有人偷袭,但都被辛不悔一阵掌法打发了。 然而当众人走了有三里路多远的时候,霍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人声鼎沸,在声音过后,前方的路途之上排摆了一队人马,这些人一身的白色衣衫,而为首之人身材高大,掌中一柄大刀,他看向了辛不悔,道:“看来你们真是知道路径,不过若是能让你们走出我这个地方,我便枉自为人了。” 辛不悔看了看那人,不由吃惊不已,回头看向了白总管,道:“白兄,这人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如此高,几乎高出了我们两个人那么高,难道他本身便这样?” 白总管闻言不由叹了口气,道:“这个本来的身高不是这样,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双腿已然被易尚友给削断了,而他现在的腿是后安装上的,他的这双腿其实很是厉害,而他掌中的刀也是变化莫测,所以辛先生你一定要小心了。” 辛不悔听律师这话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旋即他又问白总管,道:“白兄,不知这里距离那出口还有多远?” 白总管闻言沉吟了一下,而后道:“这里距离出口还有三里左右,估计前面还应该有关卡在,若是我们想在天色大亮之前冲了出去估计希望不大,但若是辛先生你可以在半柱香的时间将他击倒,这个可能还是有的。” 辛不悔闻言不由点了点头,他缓缓转过身,来到那高大之人身前,道:“朋友,你如此高的个子,你看我能看到吗?” 那人见辛不悔发问,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我早已看到你了,不过要是我杀你也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辛不悔闻言不由哈哈一阵大笑,道:“朋友你好狂的口气,不过我姑且信你,但你说说看,我们如何的打法?”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嘿嘿一阵冷笑,道:“怎么打?自然是正常的比试武艺,难道你怕了不成?” 辛不悔闻言不由哈哈一笑,道:“我不是怕了,我是觉得你 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若是我可以在十招之内将你的长腿打断,你却又如何说?”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嘿嘿一阵冷笑,道:“倘若你真能如此,那我便真的承认你比我厉害,我甘拜下风,那样的话,你们要怎么走便怎么走。” 辛不悔闻言不由哈哈一笑,道:“好,我们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若是谁反悔了便是乌龟王八蛋,你看如何?”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个说法,这个没有问题,既然这样你出招吧。” 辛不悔听对方让自己出招,不由微微一笑,他不慌不忙的围绕着那高大之人转了转,而后道:“既然这样,我便动手了,你可是要准备好了。”他说着霍然身形一顿,看起来没有用什么力道,他的人便忽然起到了空中,双掌一分,直奔对方的小腹而去。 辛不悔的身形并不算矮,但与这个高大之人比起来,自己竟然矮了对方一个身子,故此他攻击对方也只有跳跃起来与对方对敌。 然而辛不悔的身子刚刚跃起,那高大之人霍然一声大笑,陡然身形一个急速旋转,身躯便飘了出去,而与此同时,那高大之人霍然抬起了他那既长且粗的腿,直奔身子在空中的辛不悔踢了过去。 辛不悔身在空中,他眼见对方的腿踢了过来,不由大喝一声不好,忙身子一个翻身,霍然间竟是来到了那大腿之下,接着口中笑道:“第一招便是要让你知道厉害了。“ 辛不悔话到掌到,他的一只右掌在一个极为古怪的角度霍然打向了那高大之人踢出足踝而去。 辛不悔的出招快到了毫颠,那高大之人虽然武艺颇为精湛,但可惜他实在太高,若是对付平常的武林人物他绝对是占尽了便宜,但今日他偏偏是遇到了辛不悔这个硬手,故此仅仅一招之间他便受了伤。 辛不悔的这一掌打的不算太重,但怎么说经辛不悔掌力所震之处也可以开碑裂石,而那人的腿又怎么能禁受得住,故此这一掌打过之后,那高大之人身躯不由得似乎是矮了一些,而且行动也颇为不便了起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哈哈大笑,道:“阁下难道还不服气吗?”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哼了一声,道:“自然不服,我们胜负还没真正分出来,我怎么能轻易认输。”他说着霍然又抬起了腿,而这一次他却不是踢人,而是他抖了抖他那只腿,而他这一抖之下,他那只腿竟然自腿里发出了无数的暗器,而且这些暗器的劲道比之弓弩所发出的还有 强劲几十倍,其速度之快当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高大之人距离辛不悔颇为近,而他抬腿的时候辛不悔毫无准备,故此这些暗器仅在辛不悔一愣的时候便来到了他的身边。 辛不悔陡然见到了铺天盖地的暗器,他不由吃惊不已,然而他的反应速度也非常人可比,他眼见自己要被暗器所伤,不由忙身形一矮,整个身躯趴伏在地,堪堪躲过了对方施放的暗器。 然而便在此时,那高大之人的双足却是凌空飞跃起来,直奔辛不悔的身上踩落了下来。 这一招更是辛不悔始料不及对方,他不曾料到对方竟然是有这般的三环套月的功夫,他知道,若是被对方的双足踩落到身上,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辛不悔心中想到这里不由忙身形在地上一滚,想躲开了对方的踩落,然而他似乎这一次想错了,因他身形刚刚一动,霍然自那高大之人的腿上飞出了两条铁链,直奔辛不悔滚出的地方落了过去,看情形那是阻挡辛不悔滚过去,若是辛不悔滚了过去必然要被那两条铁链所捆绑住的。 此时辛不悔的身形已然是滚了过去,而他此时也已然是看到了那两条锁链,这样的情形令他吃惊更甚,眼见自己便要滚到了那里,若是真被那锁链捆绑住,那自己的命运与刚刚应该是没有什么区别。 辛不悔心中念头电闪,霍然他大喝了一声,身躯陡然拔高而起,他双掌陡然攻向了那个高大之人再次踩落的双腿。 辛不悔的这一招乃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他思量过了,若是自己一味的躲闪,无论自己有多快,估计也是难以有机关的东西快,故此还不若自己主动出击,这样或许还有一丝取胜的把握。 辛不悔的想法这一回是对了,他此时身形飞跃而起,双掌挥舞,打向了对方的双腿,这一招虽然没有实实在在的得手,但是终究是双掌令那 高大之人一惊,身形霍然后退了有一丈有余,停止了飞身踩落的攻击,而那两条铁链也同时收了回去。 辛不悔是见到如此的情形不由心中一宽,他微笑着好好站稳,而后道:“阁下的功夫果然是另辟奇境,令在下佩服之极,不过在下还是要提醒阁下,既然你的功夫已然让在下看出来了一些门道,你此后的攻击估计要难以施展的了。” 那高大之人闻言不由哼了一声,道:“辛不悔,你少要大言欺人,我可是不信邪,若是你真能将我打败,爷爷倒是佩服你,若是你不能便少要在这里说风凉话,还是上来领死吧。”他说着身形一动,再次扑了上来。 辛不悔见对方不信自己说的话不由微微一笑,他身形霍然一动,陡然身子前冲,双掌一分并不去打对方的腿,而是霍然打向了地上,双掌翻飞之下竟然是将地上打得尽是坑坑洼洼,这样一来不由令那高大之人行走起来颇为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五章 11/02/0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1 部分阅读 幔憔谷皇钦庋娜耍媸橇钗掖笫闳羰羌绦庋隳闶俏业陌拢次乙惨悴!彼底挪挥苫夯和撕罅耸健?br />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六章 11/02/0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2 部分阅读 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七章 11/02/0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3 部分阅读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八章 11/02/0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4 部分阅读 骸胺ⅰ!?br />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零九章 11/02/0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5 部分阅读 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章 11/02/1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一章 11/02/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6 部分阅读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二章 11/02/1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7 部分阅读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五四章 11/02/1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8 部分阅读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六章 11/02/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29 部分阅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七章 11/02/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0 部分阅读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八章 11/02/1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九章 11/0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1 部分阅读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九章 11/02/1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三卷 第三百二十章 11/02/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2 部分阅读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二十一章 11/02/2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拖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ko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3 部分阅读 梗谷皇瞧讼蛄四枪湃岱⒗瓷舻姆较颉?br />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拖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拖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拖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拖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ko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ko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ko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拖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二十三章 11/02/2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4 部分阅读 欢耸毕氤坊爻そR惨讶皇遣患埃挥星痹四诹Γ诹μ嵘潦桑恿诵敛换诘恼庖恢浮?br />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二十四章 1/02/2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5 部分阅读 强梢郧赖靡恍┕鲎樱鞘蔽颐且脖阌辛朔椿鞯奶跫!彼底挪挥苫夯河米笞阍诘厣咸羝鹆艘恍┌灯鳌?br />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二十五章 1/02/25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6 部分阅读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二十六章 11/02/25三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二十七章 11/02/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7 部分阅读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二十八章 11/02/2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8 部分阅读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第三卷 第三百二十九章 11/02/2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39 部分阅读 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第三卷 第三百三十章 11/03/0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0 部分阅读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共 第三卷 第三百三十一章 11/03/0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1 部分阅读 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第三卷 第三百三十二章 11??3??4一??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2 部分阅读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 第三卷 第三百三十三章 11??3??4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3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 第三卷 第三百三十四章 11??3??4三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 第三卷 第三百三十五章 11/03/0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 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4 部分阅读 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三十六章 11/03/0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5 部分阅读 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 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6 部分阅读 俸傩Φ溃骸按蟾纾忝潜阍谡饫锒嗤A粢幌掳伞P∶靡プ鲆恍┠忝亲霾涣说牧耸虑椋M隳芄焕斫馕业目嘈摹!?br />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百三十八章 那小姐哼了一声,轻声道:“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虽然内力可以正常发挥,但是身体已然空乏,所以只有这样了,若让你出去见风我怕你的伤势会更重了。”她说着向外靠了靠,而后道:“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你什么都听我的便是。” 辛不悔不说话了,他明白,如今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小姐颇为倔强,故此他不出声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此时外面的气氛更是紧张了起来,那要搜查房间的男人对雀儿呲之以鼻,此时正大声数落雀儿的不是,什么你是下人,你不应该拦着我,若是搜到人我扒了你的皮之类的言语冲口而出,当真是令人难以听得入耳。 然而雀儿对于他的话似乎是充耳不闻,她只是冷笑,而且不曾离开过房门半步,那人骂了半天不见雀儿让开,不由大怒,伸手去推雀儿,而雀儿似乎也不示弱,身形动转间似乎是躲开了对方的推撞,而后大声怒道:“大公子,难道你便这样看着不管吗?若是老爷问了起来你该如何面对。” 那刚刚拦阻搜查的男子此时听了雀儿的话不由大声道:“雀儿,你让开了,我看他敢闯我妹妹闺房一个。”他说着的时候便听到了脚步声音,想来是他已然是来到了房门前,而且只听他道:“我当阁下是好朋友,一直以兄弟相称,但是阁下今日来到敝府咄咄逼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居心,如今更是要强行闯进屋子去,你是想找人还是想轻薄我妹妹,若是今日我让你这么进去了,只怕是日后江湖上传言说我无能软弱,便是老爷子面前我也无法交代,故此若阁下真要硬闯,我看你还是将我放倒了之后再说。”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不由冷笑一声,道:“我会怕了你?便是你家老头子回来了我也是不怕的,何况是你这个龟儿子,让开了。”他说着已然是一掌打了过去。 这要搜查之人颇为粗野,那小姐的哥哥此时已然是难以忍耐,身形晃动便与那人斗在了一处,两人一来一往在那小姐闺房之外相斗,听那声音颇为激烈,而且掌来掌往似乎是已然都下了狠手。 而此时那小姐似乎颇为紧张,身形动了动已然是下了地去,她缓缓来到了窗前,将窗子弄了个缝隙向外观看,她看了一会儿不由颇为着急,忽然回头向辛不悔道:“你可是不要乱动,也不能出一点儿声音,若是你要能做到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但他明白这小姐是要让这些人进来,不由只好点了点头,而后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小姐你麻烦的,若是那样我岂不是把自己出卖了嘛。” 那小姐点了点头,而后忽然缓缓转身,脱下了衣服,而后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回到了床榻之上,然后用棉丝被将自己与辛不悔一同盖上了,而后让辛不悔向里面躲了躲,之后她见已然将辛不悔全部都盖好了,这才忽然大声喊了一句:“你们在外面还能不能不折腾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正自厮杀的两人陡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禁都是一愣,那小姐的哥哥身形跃出战团,仍是挡在了门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登徒子进到你的闺房之中搜查的。” 而那个腰搜查之人听到屋中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不由也是颇为惊奇,在他的感觉里屋子里不应该有人的,因为他早已落实完毕了这才来的,而此时屋子里有人答言,他不由暗暗吃惊,但转念想了想,刚刚雀儿提高声音的时候似乎是有意传信,故此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道:“屋子里是你妹妹难道便不能藏个男人吗?若是想要表示青白便让我搜查。” 那小姐的哥哥哼了一声,怒道:“我妹妹在屋子安寝,你还要进她的闺房,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是进不得的,若是进去了就等于是说你要娶她,若是你不娶岂不是坏了我妹子的名节。” 那搜查之人哈哈一阵大笑,道:“娶,我自然是要娶的,不过他得做小,只要她同意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他说着仍是要向前走去推房门。 那小姐的哥哥用手一拦,冷笑一声,道:“你想娶便娶吗?我妹子已然是有了人家,恐怕我说了出来你也是忌惮几分的,若是你想开罪之人的话我也便无话可说,只要我妹子答应我便让你进去。” 那要搜查之人闻言不由一阵冷笑,道:“爷爷是被吓大的,你便说出来,那人是谁家的人,我有什么怕他的。” 那小姐的哥哥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道:“那人说起来名号不大,他姓易,单字波,此人乃是当今易尚友侯爷的堂侄,也是时下掌管‘千门堂’的掌令堂主,不知你是否得给他几分薄面?” 这几句话一说过不要说外面要搜查之人吃惊不已,便是屋中的辛不悔也是吃惊不已,他不由身上一动,不经意间竟然是碰触到了那小姐柔软光滑的躯体,他不由忙向后缩了缩。 那小姐感觉出了辛不悔的异样,她低低声音道;“你不要惊慌,我若是要出卖你们早就出卖了,还等到自己这样跟你在一起再出卖你吗?” 辛不悔身在被窝之内大觉气闷,但他知道只有先忍耐了,他轻声道:“我是惊异而已,你竟然为了我而这样做,真是令我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所以我动了动。” 辛不悔的话说完那小姐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希望那要搜查之人可以知难而退,然而不想那要搜查之人愣了半晌之后忽然哈哈一阵狂笑,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我若是可以奉命将辛不悔除掉,估计易侯爷也是不会怪罪我了,我怕什么呢?” 他说着忽然声音转冷,道:“你到底是让搜不让搜?你不是说只要你妹妹同意便让我搜吗?”他说着不由高声喊道:“屋子里的人听好了,刚刚你大哥说了,只要是你同意我们便可以进去搜查,既然这样你如今可是同意我们进去搜查,若你屋中真藏了野汉子你便不要让我们进去搜。” 那小姐听了外面之人的话忽然冷笑了一声,大声道:“你够胆便进来搜,不过若是你搜不到人却又如何?”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人必然是在你的屋子里,你如今嘴硬,待我进去搜到人之后再说。若我当真搜不到人,那我也只好是回去告知易侯爷,让他自己再行处理了。” 那小姐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让你进本小姐的屋子搜查已然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若你搜不到人自然是要你就地而亡,省得毁了本小姐的名节,倘若因此而我无法嫁入易家,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负责。”她说着似乎是声色俱厉,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似乎也颇为为难了起来,因他明白,若真是搜不出来人,今日或许还真是难以走出这个大门,他不由愣了半晌,最后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也只好认命,不过人是一定在你屋子里面的。”他说着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而后又道:“既然你如此说了,现在便应该让我们进来搜查了吧。” 那小姐哼了一声,道:“可以是可以,但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多一个人都是不成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好,既然如此请你让路。”他说着似乎是伸手去推挡在门口处的那小姐的哥哥,而那人却也便由得他搜,身形动转让了开去,而雀儿此时也是躲了开。 那搜查之人此时大踏步的来到门前,用力一推房门便将房门推得大开,他缓缓走了进来,听脚步声他已然是来到了里间屋的房门前,他高声道:“小姐在下可是进来搜查了。”他说着已然是双手将里间屋的房门推了开来,接着辛不悔便听到那人的脚步声音,似乎是缓缓来到了屋子里面。 此时屋子里面的灯光没有点亮,所以屋子里一片漆黑,那人此时缓缓走到烛台前,听声音他是在烛台前打着火石,似乎是要去点亮烛台,然而也便是在此时,辛不悔陡然听到那小姐尖叫了一声,接着大声呼救道:“你放开了我,你要做什么?让你进来是让你搜查的,你还不快点儿点亮烛火。”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到了这个话儿似乎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继而大声怒道:“你乱说什么?我没有碰过你。”他说着的时候手似乎是颤抖了一下,火石没有被他点燃,反而却因他一时激动掉在了桌子上。 然而便在此时那小姐喊叫的声音却是更大了:“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是敢脱我的衣服,哥哥、哥哥快来救我。”她的声音高亢尖锐,似乎真有其事一般,弄得在被窝里的辛不悔心头暗暗好笑。 然而那搜查之人却是没有丝毫好笑的感觉,他此时稍稍稳定了些,迅速将桌子上的火石拿了起来,啪啪两下便将火石点燃,将桌子上的烛火点燃了起来,而也便是在此时那小姐的哥哥已然是闯了进来,站到了那搜查之人的面前。 那搜查之人此时陡然见到那小姐的哥哥,不由倒退了两步,怒道:“你进来做什么?难道要阻止我搜查?”他说着游目四望屋内的摆设,见屋中的摆设很是简单,应该是没有地方可以藏得了人的,他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床榻,目光扫视之中忽然听到一旁那小姐的哥哥怒声道:“你这个混账,竟然敢对我妹妹下手,你今日休想走出我们府邸大门。”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了这话不由吃了一惊,他猛地回头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没有对她动过手,刚才我不过是要点亮房中烛火,但因她大声呼喊之间我没点燃,而她也是故意陷害我的。” 此时那小姐双手拉着被,泪水流淌了下来,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衣衫,道:“她刚才过来硬脱我的衣衫,已然将我的衣衫撕扯烂了,哥哥你看看。” 那小姐的哥哥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衣衫散落一旁,而且已然是被撕成了一块,他不由大怒,用手点指对方那搜查之人,怒道:“你还说没有,难道是我妹妹自己脱了衣衫撕扯坏的,何况她也没有必要要陷害你,你看这屋子里摆设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 那搜查之人见无法辩解,不由忽然露出了狞笑,道:“即便是我做的又如何?爷爷什么坏事都做过,也不差这一件背上身,既然你们如此陷害我,我也只好是打杀了出去。”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直扑向了床榻之上的那小姐而去。 他这一招先声夺人很明显是要将那小姐当做人质,而且似乎他对于床榻之上也已然是有了一些的怀疑,故此他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之计。 然而他快,那小姐的手法却也不慢,她陡然怒喝了一声,你还敢来。“手腕一翻,竟然是有大蓬的暗器霍然飞出,直奔那搜查之人飞了过去,看那劲道与准头竟然是无与伦比。 那搜查之人没有料到这女孩子竟然是看起来柔弱之极,但出手的暗器却速度惊人,且狠辣异常,他身形扑出,眼见要被对方暗器所伤,忙身形一动,侧翻而出,直接撞向了一旁的窗子,身形扑出撞坏了窗子直接落向了院落而去。 而那小姐的哥哥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怒喝了一声,身形也紧跟着扑出窗外,怒喝道:“院中的家人听了,此人格杀勿论。”他说着双掌翻飞之下直攻了过去。 其实也不必他吩咐,院落中的人此时也早已听到了屋内人所说的大部分话,而见此人扑出,纷纷围拢上来,与 那搜查之人带来的人混战到了一处,一时间外面乱成了一锅粥,看情形双方此时都已然是红了眼睛。 而此时屋中床榻之上的辛不悔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在被窝中轻声道:“多谢小姐再次相救,不然只怕我要糟糕了。”他说着向外挪动了下身躯。 那小姐感觉出来辛不悔向外挪动,不由轻声一笑,道:“这个不必你谢的,不过话说了回来,你听到我要嫁给的人是你对头的亲戚,难道你便没有害怕我会把你教了回去?”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轻声叹息了一下,道:“这个想法我可是一点也没有,若你真想把我交了出去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你又与我大被同盖,这样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救我吗?就算我再傻也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那小姐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7 部分阅读 烤退阄以偕狄彩悄芨芯醯贸隼吹摹!?br /> 那小姐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帮你,你我已然是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样了,我几乎没穿衣服,这事情若真传扬出去,我x后可真就是嫁不出去的了。”她说着眼圈已然是有些红了。 辛不悔听出了她声音有些哽咽,不由轻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辱没小姐的清誉的,这一点一定请小姐放心就是。” 那小姐重重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姓易的人,不过是因为我爹他非要如此安排,我一个女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如今你我如此了,我算是跟定了你。”她说着身躯似乎有些颤抖了起来。 辛不悔在被窝中听了这话不由心头荡漾了一下,但他明白此时不是想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他轻声道:“小姐言重了,时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姐此时正沉浸在柔情之中,陡然听了辛不悔的这几句话不由一惊,这才想起外面正打得火热,不由重新整理了留下思路,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厮杀声,不由轻声道:“还在打,估计我哥哥这些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这样看来若是被他们逃走了,只怕是要对我们不利。”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担忧,他道:“若是他们走了,我怕易尚友会率队而来,这样一来我怕是要连累你们家的。” 那小姐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是目前我爹没在家,而我二哥又远在云南,家中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在,我看只有最后一招了。”她说着忽然自一旁取过了一根竹笛放在口边轻轻吹出了一个音符,而后她道:“希望师傅她老人家可以出手相助了。” 那小姐的话刚刚说完,霍然便听得外面墙头之上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朗声道:“哪里来的人竟然敢在这里撒野。”她的声音清亮脆快,听在人的耳朵中颇为的舒服。 院落中的人正自厮杀,而本宅的大公子武艺并不甚高,他此时正与那前来搜查之人打得难解难分,但他此时已然是落在了下风,而此时陡然听到了墙头之上这个女人的声音,他不由精神为之一振,旋即身形一闪跳了开去,向墙头一抱拳,道:“师太,这些人是来搜查的,但是搜查不成竟然还调戏我的妹妹,这人他竟然想要**我妹子,故此我们才动手厮杀,还请师太帮忙。” 那墙头之上此时正盘膝而坐一个容貌苍老的尼姑,这老尼姑虽然容貌苍老,但听她刚才的声音却是那般的好听,真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来的,而此时她听到大公子如此说,不由皱眉道:“竟然有这等的事情,看来这事情我不想管也得管了。”她说着身形不见如何的动转便已然是落下地来。 那搜查之人此时也已然是退后了几步,他本是想借机逃走的,但是因此时府邸中的人越聚越多,已然是将他们这些人围困住了,一时间难以顺利脱身,故此他只好是带了人在定睛看着那老尼姑。 此时那老尼姑已然是缓缓走来,他看了一眼那搜查之人,口中宣了声佛号,而后道:“不知施主贵姓大名?” 那搜查之人见这老尼姑仪容端庄,行动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知道此人的武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太过招摇,点了下头,道:“在下崔德亮的便是。” 那老尼姑听了这个名号沉吟了一下,道;“如此说你的师傅便一定是‘长发千丈’花立方了?”她说着双眼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注视。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一语道破自己师傅的名号,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而后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那是家师,不知前辈因何听了我的名字便知道家师是谁?” 那老尼姑哼了一声,道:“别说是你,便是你师傅亲自到来也得与我低声下气的说话,今**竟然敢打我徒弟的主意,我看你也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像你这般的人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也真是不成。”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的话不由颇为不服,他仔细打量了打量老尼姑,哼了一声,道:“你年纪大,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前辈,但今日之事确实不是我打你徒弟的主意,若你非要出手,只怕未必我便怕了你,故此还是请前辈不要动手的好。” 崔德亮这话说了出来虽然硬气了点儿,但是语气中还是有惧怕对方当真出手之间便将自己伤了,故此四周的人听了他的话不由都暗暗偷笑。 而此时那屋中的小姐听到了师傅到来,不由忽然大声喊道:“师傅,这个人是个禽兽,刚刚他进到徒儿的房中不去点灯搜查,反而是冲上床榻要对我无礼,我那时候没有想别的,他又离我太近,故此我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他撕坏了衣衫,师傅你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那老尼姑听到了徒儿的喊叫,不由皱眉不已,旋即冷冷地看向了崔德亮,道:“你听到了我徒儿的话了,她说的话难道会是骗我?何况女孩子家的名节最为重要,故此如今我倒是要你说说你今日想如何了结。” 崔德亮听了这话不由心头火起,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屋子里面怒道:“臭丫头,你屋子里面定然是有人,不然你因何如此的冤枉我,不要看你师傅在这里我也是不怕,今日说不得我要血洗这里。”他说着回头狠狠地看向了老尼,而后狞笑道:“前辈一再相逼可不要怪在下得罪了。”他说着缓缓后退了几步,而后双掌在自己身后缓缓拉出了一对奇形兵刃。 那老尼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微微冷笑,旋即将掌中的拂尘插在了身后,道:“孽障,看来不让你知道贫尼的厉害你是不能低头认罪的,既然如此你便上来比划比划吧。”她说着双眼紧盯住了对方不放。 而此时屋子里面已然将灯光止灭,躲藏在被窝中的辛不悔此时已然是钻了出来,他长长出了口气,舒缓之下不由颇为担心的向那小姐道:“你师傅在外面与人厮杀,不知如何了,我们不妨看看。” 小姐在黑暗中已然是羞红了脸颊,她轻声嗔道:“你这人真是讨厌至极,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下去?你还不将地上的衣衫拿了给我,我简单穿戴好了才好下地。” 辛不悔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不由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旋即将地上的衣衫拿起交给小姐,而后背转了身形,来到已然是破碎的窗子一旁,悄悄向外观看。 此时外面的崔德亮已然是准备好了与那老尼一搏,然而他知道对方的身手绝非等闲,故此距离老尼五丈开外,身形转动一直不敢轻易出手,只是围绕着老尼转动,掌中两件奇形兵刃在月色下闪烁着湛蓝色的光彩不时变换招式。 辛不悔看到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头暗暗吃惊,因他看得出这崔德亮的功夫虽然不算太高明,但是从他足下动转来看此人的轻身功夫i应该是极为了得的,而且已然是进入一流境界,想来此人的师傅也应该极为难缠。 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他忽觉身后一股香风涌动,一个身躯靠了过来,轻声在自己的耳边道:“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呢?” 辛不悔知道是那小姐来到了自己身后,不由心中一荡,想到刚刚躲藏在她的被窝中之事不由心头大跳了几下,而后稳定了下心神,举起左手摆了摆,意思告诉她小声,而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师傅不想先出手,她不想以大欺小,而崔德亮这人对你师傅顾忌颇多,故此他才迟迟不出手。” 就在辛不悔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霍然崔德亮的身形陡然一动,掌中两柄湛蓝色的奇形兵刃已然是挂着风声直奔老尼攻了过去。 崔德亮掌中的这两把兵刃如同是两张小型的渔网一般,但这渔网却是每条丝线都是以利刃编织而成的,若是将人的头颅套在了上面只怕是会将人的头颅一下便拉了下来,而若是将旁人的兵刃套了进来只怕也是会夺了去的,故此他此时兵刃出手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攻向了那老尼的上三路,看他的攻势大有想在数招间便取胜的架势。 而在屋中观战的辛不悔却是看得清楚,他心中明白崔德亮的想法,此 人颇为狡诈,他明知自己未必是那老尼的对手,他希望在自己的猛烈攻击之下令对手没有还手余地,而最好是能够取胜,而在一定的招数间自己即便难以取胜,也是可以靠着抢占先机的情形下全身而退。 然而辛不悔此时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他对于崔德亮的做法颇为不同意,而且他似乎觉得这崔德亮必然要落败。 而辛不悔身后的小姐此时轻轻推了辛不悔一下,在辛不悔的耳边轻声道:“你摇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师傅会落败?” 辛不悔缓缓伸手将已然破碎的窗子上的窗纸弄了弄,遮挡得更好一点儿,而后才轻声道:“这个不是,我是觉得崔德亮很快便要落败,而且败得会很惨。” 那小姐对于辛不悔的话似乎有些半信半疑,她挪动了下身躯,而后道:“他攻势那么凌厉,不会那么熊包吧?” 然而便在那小姐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外面的战局却是忽然分出了胜负,而且这胜负仅是在一招之间,这样的结果不禁令屋内的那小姐吃惊不已。 原来那崔德亮果然是如同辛不悔所想那般,他出招猛烈不过是因他心中没有底,而更因他见对方老尼行动飘忽,虽然足下不见如何动,身形转动间自有法度,而且气定神闲中似有一种护体游潜在暗中涌动,估计自己未必能是对方敌手,而若自己出手估计也便只在二十余招左右,若是不能取胜,只怕是便要落败,故此他才想以快打快,即便不赢自己也可全身而退。 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那老尼的功夫竟然高出他非止几倍,故此在他出手攻击之下,对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仅是躲闪并不还手,而在他第十招之后对方忽然伸出了左掌攻向自己的头顶,自己的一对兵刃忙挥舞而出去拦截对方的一只左掌,希望可以攻守兼备。 然而对方虽仅仅是出了一只左掌,但是掌影一闪之间便到了崔德亮的胸前,而且老尼口中冷笑道:“小辈便是如此功夫还敢逞强。”她话到的时候掌也已然是到了崔德亮的胸口处。 那崔德亮两只兵刃都迎上对方的一只左掌,本以为便是对方再攻自己也定然是对方的右掌或是双腿,然而对方却偏偏仍是左掌来袭,而且变招之快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故此他兵刃拦空,胸口处露出的破绽颇为大,眼见对方左掌打来,不由大惊,身形陡然后仰躲开对方左掌一击。 那老尼的出手极为快捷,她眼见对方崔德亮身形后仰堪堪躲开自己的一掌不由也暗暗佩服自己的老友有如此的徒儿,然而此时她怒火未消,攻击自然是仍是颇为凌厉,虽然她未想要对方的性命,但是也存心想要惩治对方,故此出招间虽然力度减缓,但出手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的减慢,故此左掌刚刚击空,陡然左掌一收一放之间陡然圈转攻向了对方的右肋下。 那老尼姑出手快捷之极,而崔德亮此时早已知道自己要落败,但他不甘于如此便败于敌手,故此眼见对方再次攻来不由猛吸了一口气,霍然身形横翻想要翻了出去,然而也便是在此时那老尼的左掌陡然自攻向的右侧忽然变为了左侧,仅是一个变化便已然是将崔德亮所有的变化路线封死, 崔德亮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绝望,他望向已然是到了自己肋下的手掌,他闭上了双眼,他明白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性命能保住,只怕自己也要此后再不能在江湖中行走了。 然而那老尼的手掌在眼见拍落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旋即陡然手掌 变了手指霍然在崔德亮的|穴道上点了一指,而后她身形向后一退,眼睁睁看着已然后仰且要侧翻的崔德亮身形重重地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她这才喧了一声佛号道:“孽障,贫尼不是嗜杀之人,但你污我徒儿清誉我就要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她说着看向那小姐的兄长,道:“公子,希望你们处置他,但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她说着恳切地看了看对方。 那大公子此时已然是恨透了眼前的崔德亮,但这老尼武艺之高便是父亲也是难以抵挡,何况更是妹妹的师傅,他不得不买账,故此点头答允道:“这点请师太放心,弟子自然是听师太吩咐。” 老尼听了这话不由点头,旋即她转向了自己徒儿的房间,朗声道:“丫头,你现在可好,师傅进来了。”她说着便向房间走来,想来她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徒弟。 而此时那小姐见了这般情形不由心中惊恐不已,她一拉辛不悔,道:“不好,我师傅要进来,若是她进来了定然会发现你在这里的,到时候可就要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辛不悔看着那小姐焦急的模样不由微笑了起来,他道:“发现便发现吧。反正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在暗中脸色变了又变,抗声道:“这个不成。”她此时心中激动,说话声音自然大了许多,而也便是这句话令刚刚要走来的老尼起了疑窦,她陡然停住了步伐,向屋中道:“丫头,你跟什么人说话呢?” 那小姐陡然发觉自己失态,忙大声道:“没有,我自言自语,师傅你进来吧。”她说着拉着辛不悔已然来到了床榻之旁,用手一指床榻下,道:“快些进去了,千万不可出声,不然可就糟糕了。”她说着连连推着辛不悔往床下钻。 而辛不悔此时轻笑了起来,他道:“我看你师傅不用进来了,此时外面又来了高手,只怕也是冲着我来的,若是跟刚刚那人一伙,只怕是你师傅有些麻烦。” 那小姐听了辛不悔的话颇为不信,然而便在此时陡然听到屋外对面房间之上传来一阵地怪笑,一个人大声道:“老尼姑,你竟然是以大欺小,将我徒弟打败也就罢了,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他师傅,竟然还要整治于他,难道你便一点情面都不念了吗?” 那老尼姑本待去到屋子里安慰徒弟,但是她此时也已然听到了有不少人已然是到了四周的墙头与屋顶,故此她没有走上十余步便停了下来,此时听对方忽然有人如此说,不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花兄到了,我们有二十余年不见,不想竟然是在如此的局面下相见,既然来了何必在上面喝风,有什么不妨下来谈的好。” 那来人正是崔德亮的师傅‘长发千丈’花立方,他此时听了老尼的话不由身形一动便来到了院落之内,看了看已然被人捆绑起来的徒弟,不由‘呸’地一声,道:“活该有今日,早让你多多练功,平日里总说自己多么了不起,已然是可以了,今日如何了?丢人现眼。”他说着转向了老尼姑,微微一笑,抱拳一躬,道:“师太一向可好?刚刚语言冒犯,在下这里赔罪了。”他说着微笑不已。 此时屋内的辛不悔与那小姐已然再次趴伏在窗棂旁头看,而那小姐此时向辛不悔靠了靠,低声道:“这人倒是客气的很呢!比他的徒弟强很多。”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人可一点也不简单,他算是绵里针的一类人,笑里藏刀,不要看他表面这样,若是阴狠起来绝对无人能及。”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道:“你不过是见了他一面怎么便对他如此了解,难道你认识他不成?”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这种人不必太过仔细分析便能看得出来。”他说着看了看外面的人,而后道:“不要太过出声,小心被他们听到了。”他说着闭口不再说话,而双眼只是看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此时那老尼看着花立方微微一笑,道:“花老弟言重了,贫尼怎么能受得起,而且我们多年不见已然都老了,如今我们再见却是有了分歧,其实我也不想与你们为敌,你们拿什么人都好,但是最不该的便是你的徒弟进到我徒儿的闺房之内,而且要**于她,这一点才令我出手的,这点还请花老弟见谅。” 花立方听了这话不由哈哈一笑,道:“这一点我自然是谅解的,以师太之尊自然不肖与晚辈一般见识的,故此在下希望师太还是看在在下的薄面将小徒释放,至于他坏了你徒儿的名节一事我自然是要好好惩治于他,这点请师太放心就是。”他说着不由又是一躬到地,看起来颇为诚恳。 第三百三十九章 那小姐哼了一声,轻声道:“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虽然内力可以正常发挥,但是身体已然空乏,所以只有这样了,若让你出去见风我怕你的伤势会更重了。”她说着向外靠了靠,而后道:“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你什么都听我的便是。” 辛不悔不说话了,他明白,如今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小姐颇为倔强,故此他不出声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此时外面的气氛更是紧张了起来,那要搜查房间的男人对雀儿呲之以鼻,此时正大声数落雀儿的不是,什么你是下人,你不应该拦着我,若是搜到人我扒了你的皮之类的言语冲口而出,当真是令人难以听得入耳。 然而雀儿对于他的话似乎是充耳不闻,她只是冷笑,而且不曾离开过房门半步,那人骂了半天不见雀儿让开,不由大怒,伸手去推雀儿,而雀儿似乎也不示弱,身形动转间似乎是躲开了对方的推撞,而后大声怒道:“大公子,难道你便这样看着不管吗?若是老爷问了起来你该如何面对。” 那刚刚拦阻搜查的男子此时听了雀儿的话不由大声道:“雀儿,你让开了,我看他敢闯我妹妹闺房一个。”他说着的时候便听到了脚步声音,想来是他已然是来到了房门前,而且只听他道:“我当阁下是好朋友,一直以兄弟相称,但是阁下今日来到敝府咄咄逼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居心,如今更是要强行闯进屋子去,你是想找人还是想轻薄我妹妹,若是今日我让你这么进去了,只怕是日后江湖上传言说我无能软弱,便是老爷子面前我也无法交代,故此若阁下真要硬闯,我看你还是将我放倒了之后再说。”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不由冷笑一声,道:“我会怕了你?便是你家老头子回来了我也是不怕的,何况是你这个龟儿子,让开了。”他说着已然是一掌打了过去。 这要搜查之人颇为粗野,那小姐的哥哥此时已然是难以忍耐,身形晃动便与那人斗在了一处,两人一来一往在那小姐闺房之外相斗,听那声音颇为激烈,而且掌来掌往似乎是已然都下了狠手。 而此时那小姐似乎颇为紧张,身形动了动已然是下了地去,她缓缓来到了窗前,将窗子弄了个缝隙向外观看,她看了一会儿不由颇为着急,忽然回头向辛不悔道:“你可是不要乱动,也不能出一点儿声音,若是你要能做到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但他明白这小姐是要让这些人进来,不由只好点了点头,而后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小姐你麻烦的,若是那样我岂不是把自己出卖了嘛。” 那小姐点了点头,而后忽然缓缓转身,脱下了衣服,而后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回到了床榻之上,然后用棉丝被将自己与辛不悔一同盖上了,而后让辛不悔向里面躲了躲,之后她见已然将辛不悔全部都盖好了,这才忽然大声喊了一句:“你们在外面还能不能不折腾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正自厮杀的两人陡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禁都是一愣,那小姐的哥哥身形跃出战团,仍是挡在了门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登徒子进到你的闺房之中搜查的。” 而那个腰搜查之人听到屋中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不由也是颇为惊奇,在他的感觉里屋子里不应该有人的,因为他早已落实完毕了这才来的,而此时屋子里有人答言,他不由暗暗吃惊,但转念想了想,刚刚雀儿提高声音的时候似乎是有意传信,故此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道:“屋子里是你妹妹难道便不能藏个男人吗?若是想要表示青白便让我搜查。” 那小姐的哥哥哼了一声,怒道:“我妹妹在屋子安寝,你还要进她的闺房,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是进不得的,若是进去了就等于是说你要娶她,若是你不娶岂不是坏了我妹子的名节。” 那搜查之人哈哈一阵大笑,道:“娶,我自然是要娶的,不过他得做小,只要她同意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他说着仍是要向前走去推房门。 那小姐的哥哥用手一拦,冷笑一声,道:“你想娶便娶吗?我妹子已然是有了人家,恐怕我说了出来你也是忌惮几分的,若是你想开罪之人的话我也便无话可说,只要我妹子答应我便让你进去。” 那要搜查之人闻言不由一阵冷笑,道:“爷爷是被吓大的,你便说出来,那人是谁家的人,我有什么怕他的。” 那小姐的哥哥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道:“那人说起来名号不大,他姓易,单字波,此人乃是当今易尚友侯爷的堂侄,也是时下掌管‘千门堂’的掌令堂主,不知你是否得给他几分薄面?” 这几句话一说过不要说外面要搜查之人吃惊不已,便是屋中的辛不悔也是吃惊不已,他不由身上一动,不经意间竟然是碰触到了那小姐柔软光滑的躯体,他不由忙向后缩了缩。 那小姐感觉出了辛不悔的异样,她低低声音道;“你不要惊慌,我若是要出卖你们早就出卖了,还等到自己这样跟你在一起再出卖你吗?” 辛不悔身在被窝之内大觉气闷,但他知道只有先忍耐了,他轻声道:“我是惊异而已,你竟然为了我而这样做,真是令我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所以我动了动。” 辛不悔的话说完那小姐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希望那要搜查之人可以知难而退,然而不想那要搜查之人愣了半晌之后忽然哈哈一阵狂笑,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我若是可以奉命将辛不悔除掉,估计易侯爷也是不会怪罪我了,我怕什么呢?” 他说着忽然声音转冷,道:“你到底是让搜不让搜?你不是说只要你妹妹同意便让我搜吗?”他说着不由高声喊道:“屋子里的人听好了,刚刚你大哥说了,只要是你同意我们便可以进去搜查,既然这样你如今可是同意我们进去搜查,若你屋中真藏了野汉子你便不要让我们进去搜。” 那小姐听了外面之人的话忽然冷笑了一声,大声道:“你够胆便进来搜,不过若是你搜不到人却又如何?”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人必然是在你的屋子里,你如今嘴硬,待我进去搜到人之后再说。若我当真搜不到人,那我也只好是回去告知易侯爷,让他自己再行处理了。” 那小姐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怒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让你进本小姐的屋子搜查已然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若你搜不到人自然是要你就地而亡,省得毁了本小姐的名节,倘若因此而我无法嫁入易家,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负责。”她说着似乎是声色俱厉,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要搜查之人听了这话似乎也颇为为难了起来,因他明白,若真是搜不出来人,今日或许还真是难以走出这个大门,他不由愣了半晌,最后哈哈一阵大笑,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也只好认命,不过人是一定在你屋子里面的。”他说着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而后又道:“既然你如此说了,现在便应该让我们进来搜查了吧。” 那小姐哼了一声,道:“可以是可以,但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多一个人都是不成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好,既然如此请你让路。”他说着似乎是伸手去推挡在门口处的那小姐的哥哥,而那人却也便由得他搜,身形动转让了开去,而雀儿此时也是躲了开。 那搜查之人此时大踏步的来到门前,用力一推房门便将房门推得大开,他缓缓走了进来,听脚步声他已然是来到了里间屋的房门前,他高声道:“小姐在下可是进来搜查了。”他说着已然是双手将里间屋的房门推了开来,接着辛不悔便听到那人的脚步声音,似乎是缓缓来到了屋子里面。 此时屋子里面的灯光没有点亮,所以屋子里一片漆黑,那人此时缓缓走到烛台前,听声音他是在烛台前打着火石,似乎是要去点亮烛台,然而也便是在此时,辛不悔陡然听到那小姐尖叫了一声,接着大声呼救道:“你放开了我,你要做什么?让你进来是让你搜查的,你还不快点儿点亮烛火。”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到了这个话儿似乎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继而大声怒道:“你乱说什么?我没有碰过你。”他说着的时候手似乎是颤抖了一下,火石没有被他点燃,反而却因他一时激动掉在了桌子上。 然而便在此时那小姐喊叫的声音却是更大了:“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是敢脱我的衣服,哥哥、哥哥快来救我。”她的声音高亢尖锐,似乎真有其事一般,弄得在被窝里的辛不悔心头暗暗好笑。 然而那搜查之人却是没有丝毫好笑的感觉,他此时稍稍稳定了些,迅速将桌子上的火石拿了起来,啪啪两下便将火石点燃,将桌子上的烛火点燃了起来,而也便是在此时那小姐的哥哥已然是闯了进来,站到了那搜查之人的面前。 那搜查之人此时陡然见到那小姐的哥哥,不由倒退了两步,怒道:“你进来做什么?难道要阻止我搜查?”他说着游目四望屋内的摆设,见屋中的摆设很是简单,应该是没有地方可以藏得了人的,他不由把目光转向了床榻,目光扫视之中忽然听到一旁那小姐的哥哥怒声道:“你这个混账,竟然敢对我妹妹下手,你今日休想走出我们府邸大门。” 那搜查之人陡然听了这话不由吃了一惊,他猛地回头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没有对她动过手,刚才我不过是要点亮房中烛火,但因她大声呼喊之间我没点燃,而她也是故意陷害我的。” 此时那小姐双手拉着被,泪水流淌了下来,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衣衫,道:“她刚才过来硬脱我的衣衫,已然将我的衣衫撕扯烂了,哥哥你看看。” 那小姐的哥哥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衣衫散落一旁,而且已然是被撕成了一块,他不由大怒,用手点指对方那搜查之人,怒道:“你还说没有,难道是我妹妹自己脱了衣衫撕扯坏的,何况她也没有必要要陷害你,你看这屋子里摆设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 那搜查之人见无法辩解,不由忽然露出了狞笑,道:“即便是我做的又如何?爷爷什么坏事都做过,也不差这一件背上身,既然你们如此陷害我,我也只好是打杀了出去。”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动,直扑向了床榻之上的那小姐而去。 他这一招先声夺人很明显是要将那小姐当做人质,而且似乎他对于床榻之上也已然是有了一些的怀疑,故此他这一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之计。 然而他快,那小姐的手法却也不慢,她陡然怒喝了一声,你还敢来。“手腕一翻,竟然是有大蓬的暗器霍然飞出,直奔那搜查之人飞了过去,看那劲道与准头竟然是无与伦比。 那搜查之人没有料到这女孩子竟然是看起来柔弱之极,但出手的暗器却速度惊人,且狠辣异常,他身形扑出,眼见要被对方暗器所伤,忙身形一动,侧翻而出,直接撞向了一旁的窗子,身形扑出撞坏了窗子直接落向了院落而去。 而那小姐的哥哥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怒喝了一声,身形也紧跟着扑出窗外,怒喝道:“院中的家人听了,此人格杀勿论。”他说着双掌翻飞之下直攻了过去。 其实也不必他吩咐,院落中的人此时也早已听到了屋内人所说的大部分话,而见此人扑出,纷纷围拢上来,与 那搜查之人带来的人混战到了一处,一时间外面乱成了一锅粥,看情形双方此时都已然是红了眼睛。 而此时屋中床榻之上的辛不悔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在被窝中轻声道:“多谢小姐再次相救,不然只怕我要糟糕了。”他说着向外挪动了下身躯。 那小姐感觉出来辛不悔向外挪动,不由轻声一笑,道:“这个不必你谢的,不过话说了回来,你听到我要嫁给的人是你对头的亲戚,难道你便没有害怕我会把你教了回去?”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轻声叹息了一下,道:“这个想法我可是一点也没有,若你真想把我交了出去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你又与我大被同盖,这样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救我吗?就算我再傻也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那小姐叹息了一声,柔声道:“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帮你,你我已然是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样了,我几乎没穿衣服,这事情若真传扬出去,我x后可真就是嫁不出去的了。”她说着眼圈已然是有些红了。 辛不悔听出了她声音有些哽咽,不由轻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辱没小姐的清誉的,这一点一定请小姐放心就是。” 那小姐重重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姓易的人,不过是因为我爹他非要如此安排,我一个女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如今你我如此了,我算是跟定了你。”她说着身躯似乎有些颤抖了起来。 辛不悔在被窝中听了这话不由心头荡漾了一下,但他明白此时不是想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他轻声道:“小姐言重了,时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那小姐此时正沉浸在柔情之中,陡然听了辛不悔的这几句话不由一惊,这才想起外面正打得火热,不由重新整理了留下思路,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厮杀声,不由轻声道:“还在打,估计我哥哥这些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这样看来若是被他们逃走了,只怕是要对我们不利。”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担忧,他道:“若是他们走了,我怕易尚友会率队而来,这样一来我怕是要连累你们家的。” 那小姐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是目前我爹没在家,而我二哥又远在云南,家中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在,我看只有最后一招了。”她说着忽然自一旁取过了一根竹笛放在口边轻轻吹出了一个音符,而后她道:“希望师傅她老人家可以出手相助了。” 那小姐的话刚刚说完,霍然便听得外面墙头之上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朗声道:“哪里来的人竟然敢在这里撒野。”她的声音清亮脆快,听在人的耳朵中颇为的舒服。 院落中的人正自厮杀,而本宅的大公子武艺并不甚高,他此时正与那前来搜查之人打得难解难分,但他此时已然是落在了下风,而此时陡然听到了墙头之上这个女人的声音,他不由精神为之一振,旋即身形一闪跳了开去,向墙头一抱拳,道:“师太,这些人是来搜查的,但是搜查不成竟然还调戏我的妹妹,这人他竟然想要**我妹子,故此我们才动手厮杀,还请师太帮忙。” 那墙头之上此时正盘膝而坐一个容 貌苍老的尼姑,这老尼姑虽然容貌苍老,但听她刚才的声音却是那般的好听,真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来的,而此时她听到大公子如此说,不由皱眉道:“竟然有这等的事情,看来这事情我不想管也得管了。”她说着身形不见如何的动转便已然是落下地来。 那搜查之人此时也已然是退后了几步,他本是想借机逃走的,但是因此时府邸中的人越聚越多,已然是将他们这些人围困住了,一时间难以顺利脱身,故此他只好是带了人在定睛看着那老尼姑。 此时那老尼姑已然是缓缓走来,他看了一眼那搜查之人,口中宣了声佛号,而后道:“不知施主贵姓大名?” 那搜查之人见这老尼姑仪容端庄,行动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知道此人的武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太过招摇,点了下头,道:“在下崔德亮的便是。” 那老尼姑听了这个名号沉吟了一下,道;“如此说你的师傅便一定是‘长发千丈’花立方了?”她说着双眼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注视。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一语道破自己师傅的名号,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而后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那是家师,不知前辈因何听了我的名字便知道家师是谁?” 那老尼姑哼了一声,?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8 部分阅读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一语道破自己师傅的名号,不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而后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那是家师,不知前辈因何听了我的名字便知道家师是谁?” 那老尼姑哼了一声,道:“别说是你,便是你师傅亲自到来也得与我低声下气的说话,今**竟然敢打我徒弟的主意,我看你也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像你这般的人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也真是不成。” 崔德亮听了老尼姑的话不由颇为不服,他仔细打量了打量老尼姑,哼了一声,道:“你年纪大,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前辈,但今日之事确实不是我打你徒弟的主意,若你非要出手,只怕未必我便怕了你,故此还是请前辈不要动手的好。” 崔德亮这话说了出来虽然硬气了点儿,但是语气中还是有惧怕对方当真出手之间便将自己伤了,故此四周的人听了他的话不由都暗暗偷笑。 而此时那屋中的小姐听到了师傅到来,不由忽然大声喊道:“师傅,这个人是个禽兽,刚刚他进到徒儿的房中不去点灯搜查,反而是冲上床榻要对我无礼,我那时候没有想别的,他又离我太近,故此我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他撕坏了衣衫,师傅你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那老尼姑听到了徒儿的喊叫,不由皱眉不已,旋即冷冷地看向了崔德亮,道:“你听到了我徒儿的话了,她说的话难道会是骗我?何况女孩子家的名节最为重要,故此如今我倒是要你说说你今日想如何了结。” 崔德亮听了这话不由心头火起,哼了一声,用手指着屋子里面怒道:“臭丫头,你屋子里面定然是有人,不然你因何如此的冤枉我,不要看你师傅在这里我也是不怕,今日说不得我要血洗这里。”他说着回头狠狠地看向了老尼,而后狞笑道:“前辈一再相逼可不要怪在下得罪了。”他说着缓缓后退了几步,而后双掌在自己身后缓缓拉出了一对奇形兵刃。 那老尼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微微冷笑,旋即将掌中的拂尘插在了身后,道:“孽障,看来不让你知道贫尼的厉害你是不能低头认罪的,既然如此你便上来比划比划吧。”她说着双眼紧盯住了对方不放。 而此时屋子里面已然将灯光止灭,躲藏在被窝中的辛不悔此时已然是钻了出来,他长长出了口气,舒缓之下不由颇为担心的向那小姐道:“你师傅在外面与人厮杀,不知如何了,我们不妨看看。” 小姐在黑暗中已然是羞红了脸颊,她轻声嗔道:“你这人真是讨厌至极,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下去?你还不将地上的衣衫拿了给我,我简单穿戴好了才好下地。” 辛不悔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不由不好意思的点头答应,旋即将地上的衣衫拿起交给小姐,而后背转了身形,来到已然是破碎的窗子一旁,悄悄向外观看。 此时外面的崔德亮已然是准备好了与那老尼一搏,然而他知道对方的身手绝非等闲,故此距离老尼五丈开外,身形转动一直不敢轻易出手,只是围绕着老尼转动,掌中两件奇形兵刃在月色下闪烁着湛蓝色的光彩不时变换招式。 辛不悔看到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头暗暗吃惊,因他看得出这崔德亮的功夫虽然不算太高明,但是从他足下动转来看此人的轻身功夫i应该是极为了得的,而且已然是进入一流境界,想来此人的师傅也应该极为难缠。 而正在辛不悔心中想着的时候,他忽觉身后一股香风涌动,一个身躯靠了过来,轻声在自己的耳边道:“看到什么了?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呢?” 辛不悔知道是那小姐来到了自己身后,不由心中一荡,想到刚刚躲藏在她的被窝中之事不由心头大跳了几下,而后稳定了下心神,举起左手摆了摆,意思告诉她小声,而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师傅不想先出手,她不想以大欺小,而崔德亮这人对你师傅顾忌颇多,故此他才迟迟不出手。” 就在辛不悔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霍然崔德亮的身形陡然一动,掌中两柄湛蓝色的奇形兵刃已然是挂着风声直奔老尼攻了过去。 崔德亮掌中的这两把兵刃如同是两张小型的渔网一般,但这渔网却是每条丝线都是以利刃编织而成的,若是将人的头颅套在了上面只怕是会将人的头颅一下便拉了下来,而若是将旁人的兵刃套了进来只怕也是会夺了去的,故此他此时兵刃出手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攻向了那老尼的上三路,看他的攻势大有想在数招间便取胜的架势。 而在屋中观战的辛不悔却是看得清楚,他心中明白崔德亮的想法,此人颇为狡诈,他明知自己未必是那老尼的对手,他希望在自己的猛烈攻击之下令对手没有还手余地,而最好是能够取胜,而在一定的招数间自己即便难以取胜,也是可以靠着抢占先机的情形下全身而退。 然而辛不悔此时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他对于崔德亮的做法颇为不同意,而且他似乎觉得这崔德亮必然要落败。 而辛不悔身后的小姐此时轻轻推了辛不悔一下,在辛不悔的耳边轻声道:“你摇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师傅会落败?” 辛不悔缓缓伸手将已然破碎的窗子上的窗纸弄了弄,遮挡得更好一点儿,而后才轻声道:“这个不是,我是觉得崔德亮很快便要落败,而且败得会很惨。” 那小姐对于辛不悔的话似乎有些半信半疑,她挪动了下身躯,而后道:“他攻势那么凌厉,不会那么熊包吧?” 然而便在那小姐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外面的战局却是忽然分出了胜负,而且这胜负仅是在一招之间,这样的结果不禁令屋内的那小姐吃惊不已。 原来那崔德亮果然是如同辛不悔所想那般,他出招猛烈不过是因他心中没有底,而更因他见对方老尼行动飘忽,虽然足下不见如何动,身形转动间自有法度,而且气定神闲中似有一种护体游潜在暗中涌动,估计自己未必能是对方敌手,而若自己出手估计也便只在二十余招左右,若是不能取胜,只怕是便要落败,故此他才想以快打快,即便不赢自己也可全身而退。 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那老尼的功夫竟然高出他非止几倍,故此在他出手攻击之下,对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仅是躲闪并不还手,而在他第十招之后对方忽然伸出了左掌攻向自己的头顶,自己的一对兵刃忙挥舞而出去拦截对方的一只左掌,希望可以攻守兼备。 然而对方虽仅仅是出了一只左掌,但是掌影一闪之间便到了崔德亮的胸前,而且老尼口中冷笑道:“小辈便是如此功夫还敢逞强。”她话到的时候掌也已然是到了崔德亮的胸口处。 那崔德亮两只兵刃都迎上对方的一只左掌,本以为便是对方再攻自己也定然是对方的右掌或是双腿,然而对方却偏偏仍是左掌来袭,而且变招之快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故此他兵刃拦空,胸口处露出的破绽颇为大,眼见对方左掌打来,不由大惊,身形陡然后仰躲开对方左掌一击。 那老尼的出手极为快捷,她眼见对方崔德亮身形后仰堪堪躲开自己的一掌不由也暗暗佩服自己的老友有如此的徒儿,然而此时她怒火未消,攻击自然是仍是颇为凌厉,虽然她未想要对方的性命,但是也存心想要惩治对方,故此出招间虽然力度减缓,但出手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的减慢,故此左掌刚刚击空,陡然左掌一收一放之间陡然圈转攻向了对方的右肋下。 那老尼姑出手快捷之极,而崔德亮此时早已知道自己要落败,但他不甘于如此便败于敌手,故此眼见对方再次攻来不由猛吸了一口气,霍然身形横翻想要翻了出去,然而也便是在此时那老尼的左掌陡然自攻向的右侧忽然变为了左侧,仅是一个变化便已然是将崔德亮所有的变化路线封死, 崔德亮直到此时才算是彻底绝望,他望向已然是到了自己肋下的手掌,他闭上了双眼,他明白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性命能保住,只怕自己也要此后再不能在江湖中行走了。 然而那老尼的手掌在眼见拍落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旋即陡然手掌 变了手指霍然在崔德亮的|穴道上点了一指,而后她身形向后一退,眼睁睁看着已然后仰且要侧翻的崔德亮身形重重地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她这才喧了一声佛号道:“孽障,贫尼不是嗜杀之人,但你污我徒儿清誉我就要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她说着看向那小姐的兄长,道:“公子,希望你们处置他,但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她说着恳切地看了看对方。 那大公子此时已然是恨透了眼前的崔德亮,但这老尼武艺之高便是父亲也是难以抵挡,何况更是妹妹的师傅,他不得不买账,故此点头答允道:“这点请师太放心,弟子自然是听师太吩咐。” 老尼听了这话不由点头,旋即她转向了自己徒儿的房间,朗声道:“丫头,你现在可好,师傅进来了。”她说着便向房间走来,想来她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徒弟。 而此时那小姐见了这般情形不由心中惊恐不已,她一拉辛不悔,道:“不好,我师傅要进来,若是她进来了定然会发现你在这里的,到时候可就要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辛不悔看着那小姐焦急的模样不由微笑了起来,他道:“发现便发现吧。反正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在暗中脸色变了又变,抗声道:“这个不成。”她此时心中激动,说话声音自然大了许多,而也便是这句话令刚刚要走来的老尼起了疑窦,她陡然停住了步伐,向屋中道:“丫头,你跟什么人说话呢?” 那小姐陡然发觉自己失态,忙大声道:“没有,我自言自语,师傅你进来吧。”她说着拉着辛不悔已然来到了床榻之旁,用手一指床榻下,道:“快些进去了,千万不可出声,不然可就糟糕了。”她说着连连推着辛不悔往床下钻。 而辛不悔此时轻笑了起来,他道:“我看你师傅不用进来了,此时外面又来了高手,只怕也是冲着我来的,若是跟刚刚那人一伙,只怕是你师傅有些麻烦。” 那小姐听了辛不悔的话颇为不信,然而便在此时陡然听到屋外对面房间之上传来一阵地怪笑,一个人大声道:“老尼姑,你竟然是以大欺小,将我徒弟打败也就罢了,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他师傅,竟然还要整治于他,难道你便一点情面都不念了吗?” 那老尼姑本待去到屋子里安慰徒弟,但是她此时也已然听到了有不少人已然是到了四周的墙头与屋顶,故此她没有走上十余步便停了下来,此时听对方忽然有人如此说,不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花兄到了,我们有二十余年不见,不想竟然是在如此的局面下相见,既然来了何必在上面喝风,有什么不妨下来谈的好。” 那来人正是崔德亮的师傅‘长发千丈’花立方,他此时听了老尼的话不由身形一动便来到了院落之内,看了看已然被人捆绑起来的徒弟,不由‘呸’地一声,道:“活该有今日,早让你多多练功,平日里总说自己多么了不起,已然是可以了,今日如何了?丢人现眼。”他说着转向了老尼姑,微微一笑,抱拳一躬,道:“师太一向可好?刚刚语言冒犯,在下这里赔罪了。”他说着微笑不已。 此时屋内的辛不悔与那小姐已然再次趴伏在窗棂旁头看,而那小姐此时向辛不悔靠了靠,低声道:“这人倒是客气的很呢!比他的徒弟强很多。”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人可一点也不简单,他算是绵里针的一类人,笑里藏刀,不要看他表面这样,若是阴狠起来绝对无人能及。” 那小姐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道:“你不过是见了他一面怎么便对他如此了解,难道你认识他不成?” 辛不悔微微一笑,道:“这种人不必太过仔细分析便能看得出来。”他说着看了看外面的人,而后道:“不要太过出声,小心被他们听到了。”他说着闭口不再说话,而双眼只是看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此时那老尼看着花立方微微一笑,道:“花老弟言重了,贫尼怎么能受得起,而且我们多年不见已然都老了,如今我们再见却是有了分歧,其实我也不想与你们为敌,你们拿什么人都好,但是最不该的便是你的徒弟进到我徒儿的闺房之内,而且要**于她,这一点才令我出手的,这点还请花老弟见谅。” 花立方听了这话不由哈哈一笑,道:“这一点我自然是谅解的,以师太之尊自然不肖与晚辈一般见识的,故此在下希望师太还是看在在下的薄面将小徒释放,至于他坏了你徒儿的名节一事我自然是要好好惩治于他,这点请师太放心就是。”他说着不由又是一躬到地,看起来颇为诚恳。 第三百四十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 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49 部分阅读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百四十一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8。N”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0 部分阅读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百四十二章 11031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三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1 部分阅读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  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四章 1/03/1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2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共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五章 1/03/15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3 部分阅读 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共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六章 1/03/15三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4 部分阅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V 共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七章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七章 11/03/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5 部分阅读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本章节由16k书友上传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八章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八章 1/03/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6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本章节由16k书友上传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九章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九章 11/03/1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7 部分阅读 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本章节由16k书友上传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章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章 11/03/1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8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一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一 11/03/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59 部分阅读 言诿晒湃四抢锏惫倭耍趾伪赜薪袢罩履兀俊彼底盼⑽⒁欢伲吹溃骸叭磺袄匆欢ㄊ窍胍苣梦一厝サ牧耍热徽庋谙乱膊蝗萌晃眩颐钦獗愣郑羰侨荒芄唤谙履孟拢谙卤阌肴换厝ケ闶恰!彼底沤湃峄夯悍畔碌乩矗没⒍煤谜展耍厣淼溃骸叭磺搿!?br />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二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二 11/03/2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三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三 11/03/2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0 部分阅读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四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四 11/03/23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1 部分阅读 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五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五 11/03/2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2 部分阅读 挪挥闪鞠ⅰ?br />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六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六 11/03/2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3 部分阅读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七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七 11/03/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4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八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八 11/03/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5 部分阅读 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九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九 11/03/26三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6 部分阅读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六十 第三卷 第三百六十九 11/04/0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7 部分阅读 牍侗加谀悖鞘笔乱槐湓俦洌缃裎颐且讶皇枪楦匠ⅲ诤钜窒挛伲蚀艘仓荒苡肽阄辛耍庖坏闱肽慵隆!彼底乓槐坪醵孕敛换谄挠芯匆狻?br />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 第三卷第三百七十 11/04/06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16kbook。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一 第三卷第三百七十 11/04/06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8 部分阅读 恕!?br />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16kbook。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二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二 11/04/0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69 部分阅读 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百七十三 第三卷第三百七十 11/04/06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0 部分阅读 奈蠲氐母芯酰易盍钊似婀值谋闶牵敝谌死吹搅苏馕葑永锩嬷螅馕葑颖憧疾还嬖虻幕味夜湃岬纳糇灾谌说耐范ゴ矗惶湃岷俸傩Φ溃骸按蟾纾忝潜阍谡饫锒嗤A粢幌掳伞P∶靡プ鲆恍┠忝亲霾涣说牧耸虑椋M隳芄焕斫馕业目嘈摹!?br />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8。N”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百七十四 第三卷第三百七十 11/04/06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1 部分阅读 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8。N”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百七十五 第三卷第三百七十 11/04/06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2 部分阅读 灰讶唤湃崮孟拢匀皇且杆俚慕饩戎谌送牙胛O铡?br />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六 11/04/1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3 部分阅读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七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七 11/04/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4 部分阅读 Ψ蛘庑┖谝氯吮惚恍敛换诘热嘶骼!?br />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八 第三卷第三百七十 11/04/06二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5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bk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九 第三卷 第三百七十 11/04/06二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章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章 11/04/1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6 部分阅读 浚侨菅辗置鞅闶撬廊ザ嗄甑墓湃嵛抟伞?br />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一章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一章 辛不悔已经醉了,眼神也已有些迷离不清。但他神智仍是清醒的。在如此寂静的夜里他忽然听到了一丝声音,那声音异常微弱,慢慢地从后院行来,那人走的很慢,似怕被什么人发觉似的。 辛不悔的眼睛在这一刻忽地睁了开来,手中那柄似乎永远也离不开的长剑此时已不知不觉的握在了手里。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细微得几乎听不到,但辛不悔却可以清晰的听到行来那人粗重的呼吸之声。辛不悔紧张的神经在此时却松弛了下来,因为他听出那人是苍阔海。 如此深的夜了,况且他已大醉,此时出来他要去哪里?辛不悔心中的疑惑不禁大了起来。 片刻,苍阔海已到了大厅,他看着佯醉的辛不悔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喃喃道:“老弟,我此去恐怕凶多吉少,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害你再跟我去冒风险了。”他说着,脚下却慢慢地向门外行去。 辛不悔听着他喃喃自语心中一阵难过,本想起身将他叫住,问他到底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但转念想来却又忍住了。待苍阔海离开参帮大院的时候辛不悔迅速的尾随而去。 苍阔海出了大院身形大动,脚下加紧,行云流水般向东南方向疾奔,辛不悔见他如此忙一路紧随。大约行了五里多路苍阔海忽地转而向西,大约又行了七八里路他停身在一处古刹跟前,望望四下无人飘身进了眼前的庙宇。 辛不悔远远跟来,见苍阔海所进的庙宇竟是灵岩寺(注:今祖越寺,该寺庙应在千朵莲花山中,但为故事需要将地点稍做改动,请去过的朋友莫怪。),此寺是这千朵莲花山中最大的寺庙,始建于唐朝,规模宏大之极,自唐以来便香火鼎盛,自宋代伊始这里便更为佛家圣地,此处从不寄居任何江湖人士,寺中僧侣更不涉足任何世间杂事,苍阔海怎会来此间,这不得不让人心中有些疑惑,辛不悔心中猜疑但脚下却是不停,紧行几步也飘身跃进了寺去。 寺中一团漆黑,不见有任何动静,辛不悔在大殿院内转了一周,不见苍阔海的踪影。心中奇怪下四处找寻,当来到东侧偏殿时突地听到厢房中有人窃窃私语,辛不悔心中一惊,这声音好熟,不正是那叶长生嘛。 辛不悔心中思绪刚刚转动,忽地一声怒喝响自屋上:“兀那老怪物,你们躲到这里便以为爷爷找不到了吗?”话落人也落,只见一人已自西厢房屋顶猛地跳落了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辛不悔暗中跟随而来的苍阔海。 苍阔海的到来不但令辛不悔吃了一惊,更让屋中的人吃惊非小。然而屋中之人虽然惊异,但却并未慌乱,“扑”地一声吹灭了屋中的灯烛,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后便没了任何声音。 苍阔海已气贯顶梁,怒气勃发中不理是否屋中有人暗算便一头冲了进去。 屋中空空如也,似乎从来便不曾有人在这里呆过一般。 暗中的辛不悔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奇怪,这灵岩寺中僧侣怎会留江湖人物,更奇怪的是这灵岩寺中从没听说会有什么暗道机关的。这屋中分明有三人之多,为何转瞬间便走了个干净。他想着,看着,但他没有急于与苍阔海会合。 此时的苍阔海似已成疯魔,见屋中无人怒气更盛。出得屋来站在偏院长啸道:“祖越寺里的秃驴们,有带着活气儿的都给我滚出来,不然爷爷一怒之间烧了你这鬼庙。” 这一声长啸他是以内力送出,可以说声震八方,整座灵岩寺似乎都被他震得晃了晃。 灵岩寺规模宏大,此处仅为前殿东院偏殿,此一声长啸过后竟另全寺上下立即热闹了起来,可见苍阔海怒火之炽,内力之深。此时人声鼎沸中大小僧侣纷纷向这里积聚,不下三四百号人已将偏院的门早堵了个水泄不通。 忽地一声佛号响在耳际,这声音低沉而粗犷,沉闷中带着刚毅。这一声佛号后热闹非凡的声音一下竟奇迹般的没了,换来的是那人人垂首而立,人分左右让出了一条道路。 来者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红面银须的老僧,此人不怒而自威,让人一见便有敬畏之感。 此时院中已掌起灯火,辛不悔躲在暗处也看的分明,这僧人定是身怀绝艺,看他气度举止倒也不像是歹人,他想着,眼光却落向了孤身一人的苍阔海。 苍阔海此时怒气仍是未消,双手叉腰,本是扣着的纽襻此时也已解开,身上肌肉不知是因过于激动还是因怒气勃发所致热的浑身栗抖。他看者老和尚忽地怒道:“贼秃,你们做下的好事。快将我帮中兄弟及我家眷还了给我。不然我烧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7 部分阅读 幕肷砝醵丁K凑呃虾蜕泻龅嘏溃骸霸敉海忝亲鱿碌暮檬隆?旖野镏行值芗拔壹揖旎沽烁摇2蝗晃疑樟四愕脑裘怼!?br /> 老僧人看着苍阔海微微一笑道:“佛说,心静自然凉。有什么话施主请慢慢说,何必气冲斗牛,如此对施主身体也是无益。老衲闻苦是敝寺方丈,施主有事不妨跟老衲详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苍阔海鼻中一“哼”怒道:“贼秃,你少来装相,爷爷不吃你这套,你竟然勾结元鞑子害自家人,我不烧了你这贼庙我誓不为人。”说着他当真想转身去抢小沙弥手中的火把。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还快。那人正是此寺中的方丈闻苦大师。只见他大袖挥舞下竟将苍阔海凌厉非常抓向火把的一招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开去。 闻苦一出手暗中的辛不悔心中便是一动,这老僧好深厚的内力,举手投足间竟能将苍阔海如此凌厉的一抓给挡了回来,自问自己是绝没有这份功力的。想着,他眼神却一措不措的盯着苍阔海不放,生怕他会出什么意外,倘真要是苍阔海不敌他也只有拼上一拼了。 苍阔海此时涨红了脸,瞪着闻苦怒道:“贼秃,功夫果然了得,不过可惜,竟当了元鞑子的走狗,呸爷爷就不相信斗不过你,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说着他已大步上前准备伸手。 闻苦似也知道此中定然有什么事情没弄清楚,故此不愿跟苍阔海无谓动手。他退了一步,双手合什道:“施主息怒,此乃佛家圣地不可妄动武力,若施主有何事情尽可对老僧而言,老僧定当竭尽所能为施主解决。” 苍阔海此时已是听不得人言,自观音峰出事到此时他心中一直有一股火气未消,见闻苦一再不肯动手心中怒气更灼,怒吼一声:“老和尚,废话少说,打过之后若我输了给你随你处置。”话到掌风亦紧随而到。 苍阔海此一翻动手当真是石破天惊,每发一掌都隐带风雷之声。身形四处游动,但见满院皆是他的身影,举手投足间已分不清他哪一招是实是虚。辛不悔在一旁观看不由也是赞叹,苍阔海这一路“龙形游踪掌”附带着参帮特有的“参仙步”当真武林一绝,掌影漫天中苍阔海的身躯当真如蛟龙般雄健矫娆,大有腾云之势。 但再看闻苦时辛不悔心中更是惊佩不已,这闻苦抱守中宫,稳扎稳打,见招拆招,内力运转下护体劲力已隐有勃发之势。辛不悔明白,这老和尚含而不发一直忍让,若他当真发动攻势,苍阔海恐怕难以找去便宜,况且这老和尚直到此时仍未真正出得一招半式的真实功夫,根本难以揣度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场中的苍阔海此时已觉出自己的攻势对于对方来说如同儿戏,自己根本攻不进去对方一丈以内,对方的护体内劲大有蓄势待发之势。心中明白,但手脚却并不停滞,越发狂攻猛进。又斗了三十余招苍阔海头上已隐现汗珠,心中仍是怒气难平。眼见对面老僧泰然自若更是有气。猛地他向后一撤身,招数突变,招式大开大阖,内力汹涌而出。暗中辛不悔看得清楚,此时苍阔海面红耳赤,太阳|穴猛地鼓了起来,双目赤红。再见他所用招式几不可辨,出招运势竟如疯虎般。 辛不悔越看越是心惊,他虽不知道苍阔海所用招数是何路数,但他多少能看出他所用的这路功夫是极其耗损真气与体力的。 此时苍阔海已冲到闻苦跟前,招数展开,每一招发出似都有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感觉。如此相搏只有在生死系于一线才能用上的功夫,此时苍阔海用出也大出闻苦所料。 但这闻苦毕竟并非易与之辈,他既身为这灵岩寺主持方丈自然尽得此地武学精髓。灵岩寺虽非少林、五台等名满天下的武学圣地,但其僧人也深晓武功,自唐代建寺之后寺内僧人习武亦成功课一项。故此这闻苦不但内力深厚,武学修为也是不凡。他陡见苍阔海突用奇招也先是一惊,待得稍一转念已然了然,只见他身躯忽地大动,双掌忽地四下游走不定,足下踏“莲花圣步”,掌势飘忽而动,一招“仙子散莲”轻柔而舒缓的施展开来。这一招本是取此“千朵莲花山”传说中“积翠仙子”散开千朵莲花之意而来的。 此招曼妙之极,如此一个身材魁梧且年老的和尚用来大有不协调之感,但此招姿态过于优美,变化无常虽在闻苦用来此时倒不觉得如何别扭了。 辛不悔在一旁看得分明,此招一出他心中已知道苍阔海马上要败。果不出他所料,只见闻苦招数开阖之间吞吐一周已将苍阔海凌厉杀招全部卸了开去。内力再一吞吐已将他整个包裹在内力圈当中,稍一停顿,内力微吐已将苍阔海推出三丈有余。未等苍阔海站稳身形他双手合什向苍阔海拱了一拱。苍阔海便觉得一股软而带钢的内劲透体而来。胸口猛地一沉,一屁股坐倒在地。嘴角已有少许血丝渗出。 闻苦见他如此不禁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罪过,罪过,老衲无意伤施主,还请施主见谅。”顿了下看了看苍阔海的脸色他又道:“不知施主身体觉得如何,是否有碍?” 苍阔海此时已缓上气来,擦了下嘴角的血丝冷笑着站起道:“老贼秃,果然武功了得,在下甘拜下风,但你我并非比武较技,而是关乎我帮中兄弟与家人安危,今日若你不能给我个说法,免不得我还要得罪。” 苍阔海此时虽受了不轻的内伤,但火气似乎比适才小了不少,说话已有了些条理。 闻苦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既然施主是有事而来何不把事情和盘托出,也好让老衲知道到底施主此来到底是何原因.若当真与敝寺有关,老衲绝不推脱,何况刚才见施主身手定是参帮帮主苍阔海了,既然你我同在此地安居也算邻里,能帮的老衲定不会坐视不理。”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老子我不吃这个。既然你装糊涂我就明说了,我与长兴帮的老怪物叶长生在”观音峰“斗宝,不想他宝贝失落,他又假意受伤,我好心护送他回我帮中调治,不想他半路不知如何杀伤了我带去的百多名弟兄,途中我又遇到伏击,险险丧命,多亏一位朋友仗义援手,方才脱险,后回到帮中,帮中三百多弟兄也凭空失去踪影,就连家人也是不见。”他眼光看向闻苦,恼怒之气猛地又勃发了起来,恨恨道:“我在检查帮中大厅与家人起居之所时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灵岩寺特有的香料味道。”他眼神不措的盯着闻苦又道:“这种香料在此处各大寺院只有你们这里才会有,那留在大厅与房中的味道如此浓重又瞒得了谁,况且我不只一次陪我母亲来此,你说说看,我怎会记错。”他说完,似心中怒火又平息了些许,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闻苦的解答。 一旁的辛不悔听他所言不禁回想刚才两人检查参帮时,果然是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但当时自己并未留意,只当是参帮中原有的味道,倒未想到这苍阔海如此粗鲁之人竟会在如此小的细节上留了心意。他想着却看向闻苦,想看看他如何解释。 闻苦听完苍阔海的话眉头紧锁,沉吟半晌,喃喃道:“这话听来倒也有些道理,但施主你是否能当真确定就是本寺中特有香料的味道?”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确定,敢用我人头保证。何况若你此时前去查看,那味道仍应是在那里。” 闻苦眉头皱的更深,他如炬的目光盯看着苍阔海深深问道:“既然如此施主你来此定是发现了什么了?” 苍阔海冷笑道:“当然,你这厢房中刚刚就藏着叶长生等三人。”说着他指向身后的厢房。 闻苦脸色微变道:“既是如此,那请问他们人在何处?” 苍阔海一愣,不禁怒道:“好贼秃,若当真我知道他如何逃走,现在在何处我定然追去讨个公道。但我刚刚一到他们便在此房中不知如何便没了踪影。” 闻苦脸色一沉道:“施主此言差矣,本寺中本就不藏任何江湖中人,何况更无任何暗道所在,你此时说我寺中藏有江湖人物也倒罢了,如今又说他们在此房中无故失踪,这不是说我寺中有密道,且窝藏贼人?” 苍阔海仰天一阵狂笑道:“老贼秃,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爷爷来到这里时已看得,听得分明,那叶长生就在你这偏房之中,如今人已没了踪影你说什么都可以了。不过爷爷可不是好相与的,你若交不出人来,爷爷定是不走了的。” 闻苦打一问讯道:“施主如今是针对本寺而非针对叶长生了?” 苍阔海双目一瞪怒道:“谁愿意针对你这贼寺,只要你交出我要的人来,老子转身便走。” 闻苦正要答话,他身后忽地转出一瘦小僧人,双手合什,朗声道:“主持师兄,此人无理取闹,我们便让他搜上一搜又如何,倘若我们这里当真有江湖人物,或是他想要找之人我便无话可说,但若是他搜不到……。”他眼睛轻扫苍阔海慢慢道:“那这位施主就定当应给我们一个公道了。” 闻苦听他一席话微微点头道:“我们佛家之地本就是与人方便,既然如此就听师弟的,就由这位施主一查就是。” 那瘦小僧人微笑向苍阔海道:“施主,那你就请便吧。” 苍阔海一直在看着他二人对话,此时见那瘦小僧人让自己对灵岩寺进行搜查不禁也是犹豫,因他早想到,叶长生既然被他惊动,此时定然躲藏起来,怎会轻易让他找到。犹豫间那瘦小僧人又在催促:“施主请。” 苍阔海虎目一瞪,不禁怒道:“你是何人,敢在这里发号施令,爷爷我愿意如何便如何。”他转头向方丈闻苦道:“老贼秃,如今事已如此,你该给我个交代,人现在我是惊走了,现在应该还在你寺中,你不给我交待我今日是不走了的。至于你们说让我搜寺,我是不搜的了,你偌大寺庙我一人如何搜得了。”说着他看向这宏伟的庙宇。 闻苦听他如此说不禁也是为难,半晌道:“既是如此老衲也别无他法,施主你不如痛痛快快的画出道来,看我等是否能依照而行。” 闻苦的话也倒难住了苍阔海,因他虽明知事有蹊跷,但关键所在到底在哪他当真一点头绪也摸不出来。他沉吟半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便从你这厢房中开始看看好了。”这一句话说完不禁让暗中的辛不悔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关键所在其实便在这厢房之中。按照道理来说,既不是妖魔,亦不是鬼怪,何来凭空失踪之说,那定然是此厢房中有所古怪。在这厢房中开始查找应是最明智之举了。 闻苦听苍阔海所言确有道理,当下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进去一查。”回头又对那瘦小僧人道:“师弟,外面之事就有劳你了,你将寺内各大门户看好,让其他无事弟子都回去安歇了吧。” 瘦小僧人躬身应道:“尊师兄法旨。”回头对众僧人道:“没事的都回去安歇了吧,看守门户的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别放走了贼人。”说着他回头看向苍阔海一笑道:“施主这你可放心了。”他不待苍阔海回答已回身去了。 苍阔海看看闻苦道:“既是如此我们进去吧。” 闻苦合什道:“施主请。” 两人说完已走向厢房方向。 辛不悔在暗中看到此时心中方有些放下,但就在此时一个小沙弥忽然气喘嘘嘘的奔了进来,来不及见礼已结结巴巴道:“禀、禀告方、方丈门外有大批的喇嘛在、在门外吵嚷,说什么我们寺里有他们要找的人。” 他话音尚未落地那瘦小僧人也一头冲了进来,只见他脸色发青,嘴角已带血丝,他一见闻苦便急道:“师兄,不好了,那香岩寺的喇嘛带着其他寺庙的喇嘛堵在寺外,说是他们有个仇人在我们寺内,他们定要把他捉拿回去。” 闻苦听两人来报心中大奇,不禁道:“你们可问过他们要找何人?” 瘦小僧人摇头道:“师兄,你还不知道吗?那些喇嘛平日里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哪容许我们盘问,我刚问了他们两句就与他们动了手,可惜我又不是他们对手,就这么被打了回来。” 闻苦脸色一沉道:“既是如此我倒看看这些师兄们有什么话说。”说着他已向寺外行去。刚走一步不由回头看向苍阔海道:“施主稍等,待老衲前去将此事了结了,我们回来继续查看。” 苍阔海此时一脸鄙夷之色道:“贼秃,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爷爷可没时间跟你蘑菇,你寺里出了什么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先给我个交代的好。” 闻苦听他所言不禁脸色变了一变道:“施主放心,我将此事了结之后定会陪同施主一同查看,定能给施主一个交代。” 苍阔海一听大怒道:“贼秃,你不是想借着这因由躲了吧。” 闻苦听苍阔海这么一说不禁脸上肌肉大动,半晌道:“既是如此施主不妨与我一同出去看个分明,若当真老衲将事情办妥必然与施主一同回来查看,你看如此可好?" 苍阔海沉吟了一下道:“跟你去便跟你去,看你耍什么花招。”说着他当真跟着闻苦三人一同走向了灵岩寺的山门。 辛不悔暗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蹊跷,这千朵莲花山中虽然喇嘛众多但平日里很少与禅宗有纠葛,如今深夜前来定然事出有因。心中想着脚下已跟着众人来到山门前暗处隐住身形仔细观看。 此时寺外当真已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喇嘛,当先的一个大喇嘛满脸怒色,嘴角耷拉着,双手抱在怀中,一脸的不忿神色。他正是这千朵莲花山中香岩寺里大喇嘛佛贡布。 此时闻苦等一行人已来到寺外,闻苦眼见面前阵仗不禁也是一愣,面前大小喇嘛不下五百余人,真不知道他们因何会如此兴师动众。 想归想,闻苦仍是陪着笑脸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阿弥陀佛,不知贡布等师兄师弟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贡布看看面前的闻苦将头一昂,冷冷道:“闻苦,本僧来此没有别的,只是向你要一个人,你给了我们转身便走,若是不给,我们恼一恼冲了进去你可知道后果。” 闻苦脸上神色不动笑道:“师兄言重了,那要看你们要的是谁了?” 贡布脸现得意之色道:“那人是我寺中一名杂役,偷了我寺中佛家重要典籍,还伤了我寺中数名弟子。今日我必将此人捉到,夺回宝典,给众人出气。” 闻苦听他说完一笑道:“师兄要是如此说当真应该,不过老衲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师兄你们追赶仇人何以到了敝寺?” 贡布冷冷一笑道:“闻苦,你少装蒜,那人一出我香岩寺就直接奔了你这灵岩寺,我们一路追踪而来,有人亲眼见他进到寺内的。” 闻苦听他说完也是一愣,刚刚寺内一阵的混乱,此时混进个把人倒是备不住,但既然心中有所顾虑便也不能轻易认下。想着他道:“师兄此言差矣,小僧这庙中戒备虽不如贵寺森严,但是否有人出入还是瞒不过小僧的。” 贡布见闻苦言下之意是不交人了,心中火起,冷笑道:“闻苦,你胆子不小哇敢与佛爷我作对,既然你执意不肯交出人来,那我们只好进去搜上一搜了。” 说着他当真将手一挥命令手下众喇嘛硬闯灵岩寺。 众喇嘛刚刚向前冲了几步,一人忽地跃到双方中间将手一张大喝道:“慢着,看你们哪个敢再上前。” 此人这一声大喝声震八方,这几百名喇嘛当真被他这一声大喝给喝止了。 贡布脸色一变刚要发作,身边已转出一名高大的喇嘛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后退了开去。贡布看着面前之人嘿嘿一阵冷笑道:“我寻你不到,拿你不着,你自己既然送上门来,那就随我们回去了吧。”说着他一挥手命两名小喇嘛上前来拿人。 那大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苍阔海,他见眼前喇嘛盛气凌人,来势汹汹,不禁激起一股激愤打抱不平之心,又见大批喇嘛要冲进寺去搜查,若是他们进去必定伤及无辜,故此他跳出来大声喝止。但不想这大喇嘛贡布竟然指认自己便是他们逃走的叛徒,不禁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辛不悔在暗中此时心念电转似已有些明白,这些喇嘛此来并非当真找什么叛徒,而是冲着苍阔海而来。但他们为何会如此心中此时却不大明白。 此时已有两名小喇嘛来拉苍阔海,而苍阔海岂会让他们所擒,双手一分间已将两个刚刚伸手来拉他的小喇嘛甩出了三丈有余。他对着贡布冷冷道:“大喇嘛,你我素不相识,你怎会如此捏造事实,我苍阔海几时去到你庙中当过杂役,又几时偷过你什么?更别说打伤你什么人了。如今你定要给我个交代。” 贡布嘿嘿一阵冷笑道:“怎么?你还不认,难道你依仗着闻苦那秃驴给你撑腰?” 苍阔海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他,他给我撑腰?哼老子出生以来还不曾要谁给我撑过腰。” 贡布看了看闻苦一笑道:“那好既然你不用任何人撑腰那就我们自己解决更好了。” 苍阔海眼睛一瞪怒道:“老子跟你解决什么?老子不认识你这山猫野兽。你给老子滚的越远越好,不然惹火了爷爷少不得要你横着回去。” 贡布听苍阔海如此一说不禁也是大怒,冷声道:“小辈,这是你自己找死。”回头对身边众喇嘛道:“你们哪个去斗他,将他拿下。”他话音未落一个年纪颇小的喇嘛躬身道:“师傅,弟子愿往。”贡布看了看他满意的点点头道:“巴森,你是我弟子中我最得意的一个,你可要小心应付了。” 巴森傲慢的飘了苍阔海一眼笑道:“师傅放心,谅厮在我手下也走不过十招去。” 他此语一出双方众人都是一愣,就连贡布都是一皱眉低低声音道:“你可不要轻敌了,这厮并不好相与。” 巴森看看苍阔海冷笑道:“师傅不必担心,看此人神浮气躁,大有强弩之末之态,估计绝接不下我十招的。” 贡布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巴森点头身形一动便到了苍阔海身前,上下看了看他笑道:“你还用我费事动手吗?看你脚下浮浮,气浮而躁,要我说就别让本佛爷费事,你乖乖跟了我们回去。”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小喇嘛你还不配跟爷爷动手,去把那大喇嘛叫了过来,爷爷斗的是他。” 巴森嘿嘿一阵冷笑道:“看你说的,我来都来了,难道你让我一招没过就回去吗?这样好了,你我就走上十个回合,若我当真不能赢了你,我转身回去让我师傅上来,你看怎么样?” 苍阔海见他如此也不愿与他多费唇舌,心中暗想:“打发了他就算了。”想到此处点头道:“那你就动手吧。” 巴森嘿嘿一笑道:“那你可小心了。”他话到掌便到,这一掌看来轻描淡写,但在明眼人眼中确当真非同小可,辛不悔在暗中大吃一惊,心中一紧,暗道:“这小喇嘛功力好深厚,此掌力道不比苍阔海刚刚后来所用掌法力道差多少。若是一个迎接不当还真是危险。” 辛不悔心中在想,苍阔海此时身形却已在动了,他也已看出这一掌力有千钧,自己在刚刚受了内伤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硬接这凌厉的一掌。故此他身形忽地措了开去。探掌翻腕,右手五指一张直扣对方脉门,对方巴森似乎没有准备般被抓了正着,苍阔海心中一喜,手指用力扣处想将巴森一只手腕扭断,不想这一用力忽觉剧痛,手指不知被何物狠狠的刺了一下,吃痛下他猛地收手撤后,苍阔海退后,巴森进的更快,如影随形般进身又是一掌。这一掌来的好快,快的难以分辨,犹如暴雨骤袭,快逾闪电,眨眼间漫天都是他的掌影。 辛不悔在暗中一见此情景不由吃了一惊,这巴森功夫当真了得,就算苍阔海不曾受伤,恐怕要赢这巴森仍要下很大的功夫。但此时苍阔海已受伤不轻,眼见他节节后退,巴森攻势圈子越缩越小,堪堪五招过后苍阔海已无半分还手之力。 就在辛不悔心中焦急想要跳出去换下苍阔海的时候,场中已发生了变化,巴森见已是六招不曾取胜不禁恼羞成怒,暗暗咬牙下陡然一声怪啸,身形前倾,略向左侧,右掌前伸,左掌抱耳,一招密宗“密乘大戒掌”中第三大绝招“金刚慢印”直攻苍阔海。 说是“慢印”,但巴森出招既快且狠,此招本是“理趣释金刚萨埵初集会品曰”中“首戴五佛宝冠,熙怡微笑。左手作金刚慢印,右手抽掷本初大金刚,作勇进势。”中一段的引申,旨意在劝戒世人应皈依佛道。故此此招出招力度颇大,速度惊人,在巴森全力出击下令苍阔海避无可避,只剩硬拼一途。 眼见这一招苍阔海若是硬拼上去定会再次受伤吐血,辛不悔此时想跳出去帮苍阔海脱险但为时间已晚。辛不悔站在那里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苍阔海被伤。 然而,就在此时“啪”地一响,一条虎鞭脆响一声后如神龙般卷在了巴森的手腕上,运鞭之人手腕用力,内力运处已将巴森抛上了天空。 这下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贡布见徒弟在空中翻滚着,但却并落下来,只在空中翻滚,一圈一圈的在转。众人大奇,顺着鞭梢看去,只见一个青色衣裙的半大女孩子,看年龄应该不大,她面容姣好,脸蛋上一对酒窝尤引人注目,看上去她永远都是在笑,而为她手中此时正抡着一条虎鞭。看上去她倒是没用太大的气力。 贡布见此情景不由一惊,心中暗道:“这女孩子无论腕力还是内力都竟然如此强,若是被她如此抡下去巴森性命堪忧啊。”想到这里他的人已起到了半空当中,一个翻腾已伸手去抓那少女的鞭梢上的巴森。 那青衣少女似乎早有所觉,手中虎鞭曼妙的在空中一个盘旋,忽地折而向自己方向卷去。贡布在空中这一抓抓了个空。但他早知道不会轻易得手,身子在空中也是一个转折腾挪继续扑向空中的巴森。 众人此时所以的目光都被空中的两人与鞭子所吸引住了,似乎那用鞭之人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暗中的辛不悔却暗暗为那少女捏了一把汗。因为他早看出,这贡布并非等闲可比,看他身形步伐,应属内家高手,看他扑击攻势不应只是救巴森这么简单。 辛不悔想着,贡布的人此时已到了那少女上方。他凌空一抓仍是奔巴森抓去。那青衣少女手腕连措,虎鞭忽地向后猛甩而出,看情形她是打算将巴森摔到地上。 贡布人在空中无处借力,眼见这一抓再次落空,心中恼怒,再不顾弟子安危,忽地身子向下一沉,一招“密乘大戒掌”中“佛降凡尘”压顶而下直击青衣少女头顶。这招来的好快,快得连让人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那青衣少女似并未料到贡布会不顾弟子安慰而直接扑奔自己而来。眼见贡布如神兵天降般压顶而来,大有手忙脚乱之感。但她终究受过高人点拨,自身功夫颇为出众,眼见对方居高临下占尽优势,急切间手腕再抖,虎鞭忽地中间一段猛地兜转了回来。这虎鞭长有两丈有余,本是将巴森栓住了手腕,此时猛的将中间一截兜转回来,巴森自然而然的也向回被带了回来,他落地的势子也便减缓许多。 虎鞭中间部分兜转回来直卷贡布头颅,其力道虽没有正常发力那么劲,但在那青衣少女内力催动下仍是劲风呼啸。贡布知道厉害,不敢以硬碰硬。忙在空中换气,身形在空中再次折转,身体已然翻转过来,不再头下足上,手掌探处已抓住了虎鞭中间部分,内力运处打算将虎鞭掐断。 但他连运数次力道都以失败告终,心中急切间那少女却已发动了攻势。只见她手中虎鞭猛地一抖,这一抖将虎鞭抖个笔直。仅剩栓有巴森的鞭梢处稍有卷曲。虎鞭在她内力催动下忽地由直又重回柔软,但见这青衣少女姿态曼妙,手中虎鞭卷起层层波浪,圈圈相套,直奔贡布而去。 贡布久在辽东一带,怎见过如此的招数,不觉眼花缭乱,但他终究是一代高手,眼见青衣少女虽是鞭法出众,但终究不肯放开巴森,以至长鞭威力大打折扣。此道理既已明白,他便有了治敌之方。贡布等到长鞭将要套在身上的一瞬,忽地身形一矮,就地一滚伸手抓向栓有巴森的鞭梢。那青衣少女一时不查,长鞭虽然舞动如飞,但终究上面栓了个人不是很灵活,待见贡布再次攻向鞭梢,自己长鞭已全力卷出,再无余力回卷而阻止贡布救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贡布伸手以极快的手法解开鞭梢退了回去。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二章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二章 11/04/1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8 部分阅读 耸逼吹恼庑┭涛砀橇钊四岩源ⅲ羰钦庋氯ィ谌四衙庖狙趟В詈竽衙庖徽庑┒狙膛媚岩远踔劣谥谌艘煌ッ?br />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三章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三章 11/04/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79 部分阅读 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四章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四章 11/04/1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0 部分阅读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五章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五章 11/04/1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1 部分阅读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六章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六章 11/04/1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2 部分阅读 粤硕嗳恕?br />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七章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七章 11/04/1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3 部分阅读 煞追椎沟兀幸恍┤朔淼乖诹四切┕鲎忧懊妫徽龆墓鲎友沟醚饽:?br />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八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八 11/04/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4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九 第三卷 第三百八十九 11/04/2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三百九十 第三卷 第三百九十 11/04/2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5 部分阅读 阌趾伪厝绱酥醋牛乙讶痪松溃衷诿靼资裁床攀撬程於校蟾缒慊故遣灰儆氤⒆鞫粤恕!?br />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 第三卷 第四百 11/04/2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6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章 11/04/3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7 部分阅读 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章 11/05/0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8 部分阅读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三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三章 11/05/0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89 部分阅读 谌顺宄鲋匚Фァ?br />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四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四章 11/05/0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0 部分阅读 虼舜蔚墓セ魉俣纫雀崭湛焐狭肆奖叮峭频闭嫖抻肼妆取?br />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章 11/05/0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1 部分阅读 缤硪显谒氖掷铮羰翘宋业幕埃忝遣蝗舾髯陨⑷ィ灰偬陌诓剂恕!?br />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章 11/05/0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2 部分阅读 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章 11/05/0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章 10/1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3 部分阅读 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四节) 10/11/1二更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五节) 10/11/1三更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第三卷 第二百零八章 (第一节) 10/11/1四更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第三卷 第二百零八章 (第二节) 10/11/1五更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章 11/05/0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4 部分阅读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章 11/05/0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5 部分阅读 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一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一章 11/05/1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6 部分阅读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二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二章 11/05/1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7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三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三章 11/05/1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8 部分阅读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四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四章 11/05/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199 部分阅读 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五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五章 11/05/1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0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六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六章 11/05/1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七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七章 11/05/1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1 部分阅读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八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八章 11/05/1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2 部分阅读 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九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一十九章 11/05/1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3 部分阅读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章 11/05/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4 部分阅读 矍啊?br />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一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一章 11/05/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5 部分阅读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二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二章 11/05/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6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三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三章 11/05/1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7 部分阅读 颂傻乖诹说厣希鲎庸龆乃俣纫惨虼硕郝讼吕础?br />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四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四章 11/05/1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8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五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五章 11/05/1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09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六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六章 11/05/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七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七章 11/05/2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0 部分阅读 宜我憔然钅兀俊?br />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八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1 部分阅读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二十九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2 部分阅读 忝遣蝗敉督盗顺ⅲ涫党⒁彩窍M缒阏獍愕娜瞬徘袄赐缎У摹!彼底挪挥闪鞠ⅰ?br />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三十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3 部分阅读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三十一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4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三十二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5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三十三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6 部分阅读 锹穑俊彼底挪挥杀闶且簧嗬鞯某ばァ?br />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四十四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7 部分阅读 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四十五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四十六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8 部分阅读 ,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四十七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19 部分阅读 氖悄恪!?br />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四十八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四节) 10/11/1二更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0 部分阅读 疾还嬖虻幕味夜湃岬纳糇灾谌说耐范ゴ矗惶湃岷俸傩Φ溃骸按蟾纾忝潜阍谡饫锒嗤A粢幌掳伞P∶靡プ鲆恍┠忝亲霾涣说牧耸虑椋M隳芄焕斫馕业目嘈摹!?br />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五节) 10/11/1三更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四十九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1 部分阅读 唤湃崆苣孟拢约赫獗叩娜艘脖忝挥辛松沟幕幔蚀俗约褐挥芯∑渌艿脑谧疃痰氖奔渲诮湃崮孟隆?br />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2 部分阅读 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一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3 部分阅读 芴映錾臁!?br />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二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4 部分阅读 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三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5 部分阅读 馊鋈硕际且坏纫坏母呤种鳎羰亲约好挥锌创恚馊巳羰橇侄觯Ω檬翘煜律儆衅サ械牧恕?br />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四章 11/06/1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五章 11/06/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6 部分阅读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六章 11/06/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7 部分阅读 ?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七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8 部分阅读 羰钦庋氯ィ谌四衙庖狙趟В詈竽衙庖徽庑┒狙膛媚岩远踔劣谥谌艘煌ッ?br />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八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29 部分阅读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ué,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ué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五十九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0 部分阅读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ué,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ué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ué,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ué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1 部分阅读 强纯词悄奈慌笥讶绱说睦骱Γ谷豢梢越颐抢г诹苏饫铮埠萌梦颐钦庑┤怂栏雒靼住!?br />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一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ué,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ué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2 部分阅读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二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3 部分阅读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三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四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4 部分阅读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四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五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5 部分阅读 橇宋拇蟾绲某鸷蘖寺穑咳缃衲闼淙簧梗俏胰淳醯媚惚人懒嘶共蝗纭!?br />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六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6 部分阅读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七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四节) 10/11/1二更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7 部分阅读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五节) 10/11/1三更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第三卷  第二百零八章  (第一节) 10/11/1四更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第三卷  第二百零八章  (第二节) 10/11/1五更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八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8 部分阅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六十九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39 部分阅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0 部分阅读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一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一章 11/07/0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1 部分阅读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二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二章 11/07/0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2 部分阅读 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三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三章 11/07/0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四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四章 11/07/0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3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五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4 部分阅读 祝慰瞿阆衷谟胂惹按笥芯锻ィ冶愀雒靼祝蚀饲肽闼蹈鏊得靼祝埠萌梦颐切睦镉懈鍪!?br />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ué,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ué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六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5 部分阅读 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ué,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ué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七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6 部分阅读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ué,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ué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八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八章 11/07/0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7 部分阅读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九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七十九章 1/07/0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8 部分阅读 且参幢啬芙颐巧淼模椅颐强孔耪庑┌灯魅羰强梢郧赖靡恍┕鲎樱鞘蔽颐且脖阌辛朔椿鞯奶跫!彼底挪挥苫夯河米笞阍诘厣咸羝鹆艘恍┌灯鳌?br />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章 11/07/1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49 部分阅读 庑┖谝氯吮惚恍敛换诘热嘶骼!?br />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一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一章 11/07/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0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二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二章 11/07/1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三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三章 11/07/1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1 部分阅读 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四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四章 11/07/1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2 部分阅读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五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五章 11/07/1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3 部分阅读 ,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六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六章 11/07/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4 部分阅读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七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七章 11/07/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5 部分阅读 持敢坏钡诹斯湃岬某そV稀?br />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八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八章 11/07/1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6 部分阅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九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八十九章 11/07/1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7 部分阅读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章 11/07/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8 部分阅读 蝗凰侨羰亲妨松侠矗颐腔故悄衙庖凰赖摹!?br />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一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一章 11/07/2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59 部分阅读 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二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二章 11/07/2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三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三章 11/07/2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0 部分阅读 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四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四章 11/07/2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1 部分阅读 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五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五章 11/07/2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2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六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六章 11/07/2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3 部分阅读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七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七章 11/07/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4 部分阅读 岜荒切┕鲎铀恕?br />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九章 第三卷 第四百零九十九章 11/07/2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5 部分阅读 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章 第三卷 第五百章 11/07/2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6 部分阅读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零一章 第三卷 第五百零一章 11/07/2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7 部分阅读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零二章 第三卷 第五百零二章 /o7/o一更 那屋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WwW。73Wx。CoM**73文*学网” 屋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WwW。73Wx。CoM**73文学‘网*”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躲了开去。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度,而他耳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一凉,因古柔掌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那匕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的匕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指挥的人霍然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与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零三章 第三卷 第五百零三章 /o7/o一更 那屋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WWW。lwen2。com” 屋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8 部分阅读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WWw。73wX。CoM**7。3文学网”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躲了开去。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度,而他耳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一凉,因古柔掌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那匕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的匕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指挥的人霍然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与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零四章 第三卷 第五百零四章 /o7/o一更 那屋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WWW。lwen2。com” 屋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69 部分阅读 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请使用 www。lwen2。com 登陆本站!”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躲了开去。‘**Www。73wX。CoM**73文学 网‘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度,而他耳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一凉,因古柔掌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那匕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的匕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指挥的人霍然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与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零五章 第三卷 第五百零五章 /o7/o一更 那屋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73文学网,小说更齐,更新更快!”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0 部分阅读 钊似婀值谋闶牵敝谌死吹搅苏馕葑永锩嬷螅馕葑颖憧疾还嬖虻幕味夜湃岬纳糇灾谌说耐范ゴ矗惶湃岷俸傩Φ溃骸按蟾纾忝潜阍谡饫锒嗤A粢幌掳伞P∶靡プ鲆恍┠忝亲霾涣说牧耸虑椋M隳芄焕斫馕业目嘈摹!?br />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躲了开去。请使用 www。lwen2。com 登陆本站!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度,而他耳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一凉,因古柔掌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那匕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的匕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指挥的人霍然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与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零六章 第三卷 第五百零六章 11/o8/o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WWW。lwen2。com”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WwW。73Wx。CoM**73文*学网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1 部分阅读 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那匕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零七章 第三卷第五百零七章 11/08/0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更新更快,小说更齐,登陆www。lwen2。com”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WWW。lwen2。com”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WwW。73wX。Com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2 部分阅读 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八零章 第三卷第五百八零章 11/08/0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WwW。73Wx。CoM**73文学‘网*”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WwW。73Wx。CoM**73文*学网”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WwW。73Wx。CoM**73文学‘网*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3 部分阅读 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零九章 第三卷 第五百零九章 10/1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四节) 10/11/1二更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第三卷 第二百零七章 (第五节) 10/11/1三更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第三卷 第二百零八章 (第一节) 10/11/1四更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4 部分阅读 搅耸种校皇奔浼溉艘煌芰ν贫鲎酉蛳喾吹姆较蜓杆僖贫ァ?br />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第三卷 第二百零八章 (第二节) 10/11/1五更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章 11/07/0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5 部分阅读 ?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一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一章 11/08/0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二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二章 11/08/0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6 部分阅读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三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三章 11/08/0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7 部分阅读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四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四章 11/08/0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8 部分阅读 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五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五章 11/08/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79 部分阅读 思獯痰墓鲎踊夯合蛐敛换谄顺龅姆较蚧斯ァ?br />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四六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四六章 11/08/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0 部分阅读 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七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七章 11/08/1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1 部分阅读 拿媸裁炊济挥校颐歉迷趺窗欤俊?br />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八章 11/08/1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2 部分阅读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九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一十九章 11/08/1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3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章 11/08/1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4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一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一章 11/08/1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二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二章 11/08/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5 部分阅读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三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三章 11/08/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6 部分阅读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四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四章 11/08/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7 部分阅读 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五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五章 11/08/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色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色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色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色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色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8 部分阅读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阴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迷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性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色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奸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六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六章 11/08/1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89 部分阅读 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七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七章 11/08/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0 部分阅读 谴拥厣献チ瞬簧俚哪嗤粒靡滦湫淞耍笮ξ恼镜搅诵敛换诘纳肀撸嵘溃骸笆Ω担遗说愣嗤粒换岫恿斯ィ恢滥懿荒苡杏谩!?br />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八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八章 11/08/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1 部分阅读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九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二十九章 11/08/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2 部分阅读 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章 11/08/2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一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一章 11/08/2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3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二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二章 11/08/2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4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三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三章 11/08/2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5 部分阅读 ィ谌四衙庖狙趟В詈竽衙庖徽庑┒狙膛媚岩远踔劣谥谌艘煌ッ?br />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四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四章 11/08/2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6 部分阅读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五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五章 11/08/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小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小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小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小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小屋的门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门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吟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小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弄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弄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弄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弄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吟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小屋子而去。 那小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小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弄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小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小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小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乱,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7 部分阅读 恿诵敛换诘恼庖恢浮?br />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穴,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穴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肉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精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精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弄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弄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逼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小小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乱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乱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乱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精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弄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乱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肉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弄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肉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乱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小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六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六章 11/08/2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8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七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七章 11/08/2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299 部分阅读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八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八章 11/08/2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0 部分阅读 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九章 第三卷  第五百三十九章 11/08/2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1 部分阅读 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章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章 11/08/3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一章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花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惑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2 部分阅读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蒙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蒙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蒙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蒙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蒙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二章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二章 11/09/0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3 部分阅读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三章 11/09/02二更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4 部分阅读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辛不悔眼见这三人联手出剑,剑光缠绕中如同一张颇大的渔网将自己身躯罩了个遍,他不由暗暗佩服对方三人出手之老辣与快捷。 想归想,辛不悔的身躯在对方长剑将要加身的一瞬间霍然如同一条活鱼一般,闪了几闪便出了那剑网,且他回身出掌,掌风咧咧直奔那为首之人的腰间打去,他口中高声喝道:“xiǎo心了。” 辛不悔话到掌到,这一掌含了他五成以上的内力推了过去,令那为首之人的衣衫为之一阵颤动。 那为首之人知道厉害,不由身形一个后退,掌中长剑一抖,从上至下直奔辛不悔的手掌而去,口中赞叹道:“好掌法,果然名不虚传。”他说着,掌中的长剑在连闪中已然是直奔辛不悔的手掌兼两肩而去。 辛不悔此时早已见到对方的长剑攻来,而且也便是在此时,另外两人的长剑也同时攻来,一柄直奔辛不悔的背心要害,一柄直奔辛不悔的软肋而去。 辛不悔心中暗惊,身躯一个伏低之后,霍然仰身而起,掌影一晃,已然是运用双掌的劲道硬生生将对方的另外两柄长剑挡了回去,而且他身形伏低之时已然是将那为首之人的长剑躲了开去。 辛不悔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做了出来,这令这三人不由都是暗暗佩服,然而四人正在拼斗,难以细想,故此那三人长剑一抖之下,招数一变,竟然是三剑相jiāo,发出一声龙yín之声之后,霍然三剑一同向辛不悔再次攻了过去。 这三人的剑法大开大阖之中带有柔密的攻势,这种剑法在辛不悔的眼中颇为难以应付,因辛不悔本人便是用剑高手,当年他与古柔的一路合击之术便是当时江湖中的翘楚,故此他见到这三人的剑法连绵不绝的攻来,心中不免也是大有惊惧之感。 然而此时已然是骑虎难下的局面,自己此时只有尽力抵挡,故此他心中念头仅是一闪而过之时,他的身形便如同飘飞起来的柳絮一般腾身空中,双掌连挥之下已然是低档住三人联手的剑招。 这三人的剑招分进合击本是颇为凌厉,且更是绵绵密密,大有chūn雨之来,令人无从躲避,但偏偏今日遇到辛不悔这曾是用剑高手说之人,故此他们三人的剑招一时之间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不说,稍稍一松劲儿的时候便会被辛不悔双掌连连抢攻,竟是大有被抢了上风的可能。 这三人与辛不悔斗了有五十余个回合,四人已然是都用尽的全身的解数,但却是都难以取得一招半式的便宜。而辛不悔此时却是越斗心中越有了底儿,因他此时发觉自己身体里的内力随着自己身体的运转竟然是越发的无比流畅,而且自己的招数间也是慢慢领会了一些关于无招的概念,而此时自己双掌发出,也比之开始的时候更具威力。 而那三人此时却是觉得长剑之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且每每出剑的时候总是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而斗得越久越是mō不清辛不悔的武学套路,渐渐地三人都为辛不悔的招数所牵引而走,长剑威力竟然是渐渐在减弱,若是这般下去,只怕再有个十余回合,三人便要一同落败了。 那为首之人此时既然感觉出了这情形,不由断喝了一声,道:“两位兄弟,xiǎo心了,辛先生的掌法颇为古怪,我们分开了来打。”他说着身形霍然后退,长剑一抖之下已然是与那两人不再一同进击,而是在那两人出剑之后的一个空挡之中补上一两剑,令辛不悔难以有喘息的机会。 而另外的两人此时也已然知道自己三人若是继续如刚刚那样的与辛不悔相斗,只怕是难以有任何的机会取胜,故此这两人进击的速度也慢慢减缓了下来,而且出剑也改为稳而准的套路,不再似刚刚的那种疾风骤雨般的进击。 辛不悔此时见到了对方改变了进击套路,知道他们此时已然被自己的招数所困,故此他暗暗一喜,而此时他见对方的招数如此稳重,知道对方想以缓慢的招数令自己疲于奔命,这样便可以令自己缓缓没有了还手之力。 辛不悔心中想到了这样的情形,不由哈哈一阵大笑,道:“三位果然是用剑  高手,不过这般的做法却是似乎有些不妥。”他说着霍然身躯一闪,双掌也不再迅速出掌,而是每出一掌便加重一分的力道,掌掌如同风雷疾奔,其威力大有雷霆天降的感觉。 那三人陡然见了这般的掌法不由都是一惊,他们暗暗吃惊,真不料这辛不悔的内力如此充沛,而且掌掌发出不但不曾见内力减少,反而掌掌内力之充沛便如同吹起的气球一般慢慢变大。 辛不悔的掌法如此掌掌发动,令三人步步后退,掌中的长剑也已然是难以进击,反而要回护自身,这样一来令辛不悔身后的众人看得大为惊叹不已。 然而那三人也并非是易于之辈,他们见辛不悔招招威猛,自己三人眼见便要被他给bī得没了退路,若是这样下去,不消说是几十个回合,便是几个回合恐怕都是要难以支持的了,故此那为首之人霍然大声喊道:“三剑联手,天、地、人三才雷霆剑法。”他话声中长剑陡然一阵大动,青光暴涨,接着另外两人的长剑也是一样的青光暴涨,接着三剑联手一同猛攻向了辛不悔而去。 辛不悔此时本是已然占到了绝对上风,他眼见三人没有了还手余地,本是以为可以取胜了,不想这三人竟然还是有绝招未曾出手看,此时他见这三人的长剑青光暴涨,三剑联合,似乎是三人以内力相合在了一处,向自己攻来,这威势颇为惊人,弱势是自己应对不当,只怕是要被对方重创的。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断喝了一声,身形霍然后退,双掌擎天一挥,内力吐出,猛地直奔三柄长剑挥舞了过去。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四章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四章 11/09/0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5 部分阅读 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五章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五章 11/09/0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6 部分阅读 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六章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六章 11/09/0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7 部分阅读 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七章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七章 11/09/0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8 部分阅读 :“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八章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八章 11/09/0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09 部分阅读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九章 第三卷 第五百四十九章 11/09/0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0 部分阅读 ⑽心兀课胰案笙伦詈没故遣灰缈梗胛颐且煌毓榇蠖迹庋蚁敫笙氯蘸笠不嵊胁粁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章 11/09/0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一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一章 11/09/1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1 部分阅读 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二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二章 11/09/1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2 部分阅读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三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三章 11/09/1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3 部分阅读 苟讶皇浅逑蛄四莤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四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四章 11/09/13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4 部分阅读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五章 第三卷  第五百五十五章 11/09/1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5 部分阅读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五十六章 第五百五十六章 11/09/15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6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五十七章 第五百五十七章 11/09/1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7 部分阅读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五十八章 第五百五十八章 11/09/17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8 部分阅读 隆?br />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五十九章 第五百五十九章 11/09/18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19 部分阅读 彩怯幸环魑模我愿笙氯绱斯讨矗且氤⑽心兀课胰案笙伦詈没故遣灰缈梗胛颐且煌毓榇蠖迹庋蚁敫笙氯蘸笠不嵊胁粁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章 第五百六十章 11/09/19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一章 第五百六十一章 11/09/20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0 部分阅读 嗽谥谖徽苖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二章 第五百六十二章 11/09/21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1 部分阅读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百六十三章 第五百六十三章 11/09/212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2 部分阅读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四章 第五百六十四章 11/09/2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3 部分阅读 涑伤目懿怀陕穑俊?br />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五章 第五百六十五章 11/09/2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4 部分阅读 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六章 第五百六十六章 11/09/24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5 部分阅读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七章 第五百六十七章 11/09/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6 部分阅读 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九章 第五百六十九章 11/09/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7 部分阅读 蛑北闶且敛换谡庑┤俗犯仙希阉嵌佳顾涝诠鲎又隆?br />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 第五百六十八章 第五百六十八章 11/09/26一更 那屋中之人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虎儿,难道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即便是你听不出来,大哥难道你也听不出来吗?” 辛不悔闻言身形不由晃动了一下,旋即稳了稳身形,而后高声道:“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我那柔妹已然死去多年,你是人是鬼,请你出来,也好让我们分辨个清楚,倘或你真是柔妹,那你现身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屋中之人闻言轻声一叹,而后道:“大哥,xiǎo妹如今两世为人,确实有些不敢与你相见,但既然大哥如此说,若xiǎo妹不出来与你相见,那便显得xiǎo妹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xiǎo妹出来了。” 屋中之人话音一落,那xiǎo屋的mén便轻轻开启,一条白sè人影霍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辛不悔等人此时注目观看,见那白sè人影在众人眼前一闪,出现之人一身白sè衣衫,宽袍大袖之上竟然连一点颜sè都无,再看面部,那容颜分明便是死去多年的古柔无疑。 辛不悔见到如此的情景身形不由打了一颤,他眼中已然有泪光隐现,旋即他颤声道:“柔妹,真的,真的是你吗?难道不是我眼huā了吗?这些年你还好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心中不曾将你忘怀?” 那出来之人果然便是古柔,她看向辛不悔,淡淡一笑,道:“大哥,我这些年过得还算好,虽然是受了不少的苦楚,但这条命却是保住了,这也多亏了易尚友帮我疗伤,不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辛不悔陡然听到古柔说的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凝,不由疑huò的一愣,旋即道:“你说什么?你说是易尚友给你疗的伤?这怎么可能,而且当日我已然看到你死去的情形,你怎么又能醒转过来呢?”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长长的一叹,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那日属实是应该归西的,但是幸亏你被易尚友所擒,而我又被易尚友手下之人在众位掌mén受重视夺了过去,故此易尚友为我诊脉,他说我脉搏虽然停顿,  但是内息尚存一点儿,还是有救的,故此他利用本身内力为我疗伤,才将我救了回来。”古柔说到这里不由眼内泪水为之流淌下来。 辛不悔听古柔说到这里不由沉yín了一下,旋即道:“柔妹,你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不过我现在却对于他将你是如何救活有些奇怪,且他为何要将你救活呢?” 古柔听辛不悔如此问不由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已然是拜在他的mén下学习武艺,他现在是我师傅,他跟我说,今日自北方来了一个武艺颇为了得之人,让我率队前来抵挡,故此我才能与大哥你相见。” 辛不悔听了古柔这话,不由心中一沉,旋即想到,这便是易尚友要救柔妹的理由吧?他想着,不由叹息了一声,而后道:“看来易尚友是早有准备,他早已料到我会返回中原了,故此才会将你救醒,不过柔妹,你为何要拜他为师,这岂不是成了他的走狗。” 古柔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既然现在大哥来了,我也要奉劝大哥不要固执了,如今天下已然是méng古人的天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已然经历了生死,现在明白什么才是顺天而行,大哥你还是不要再与朝廷作对了。”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番话不由心中大痛,旋即看了看眼前的古柔,而后道:“柔妹,你怎么变的如此多,难道你忘记了文大哥的仇恨了吗?如今你虽然生还,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死了还不如。”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泪水再次流淌了下来,而后道:“大哥,你无论怎么说我都好,xiǎo妹还是要奉劝你,不要再执mí不悟了,这样下去,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身躯一震,旋即不由仰天一阵大笑,他道:“你不是我的柔妹,你虽然身体像极了柔妹,但是你根本与她便是两个人,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他说着身躯不由缓缓的向后退了数步。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言语,不由叹息一声,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大哥,难道是否真的是我你也看不出来了吗?难道我古柔便如此的让你如此的不堪记忆?难道我真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记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不是古柔吗?你不觉得如此说,让我觉得颇为伤心吗?”她说着不由泪水留下的更加多了起来。 辛不悔看着古柔泪流满面的表情,不由心中的柔情缓缓的上升,他几乎便要脱口而出,让古柔上前来,自己仔细的看清楚,希望可以再看得清楚些,可以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对方这个古柔是否是自己多年的爱侣。 然而便在此时,身后的虎儿却是难以忍耐了,她霍然大吼了一声,道:“姑姑,你这般的样子,让我也难以相信你便是当日我的姑姑了,你竟然劝辛先生去投靠méng古人,这哪里是我当年的姑姑,你若是我当年的姑姑,你倒是说一说,你跟辛先生当年的一些事情,也好让我们相信你。” 虎儿的一句话提醒了辛不悔,他看向了古柔,而后叹息一声,道:“柔妹,你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我知道,真的是你。” 古柔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而后叹息一声,道:“大哥,他们不相信我倒也罢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这倒是我到今日也难以相信的,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里,故此我便说说当年的事情,也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古柔,也好让你对于我放心。” 辛不悔听了这话不由叹息一声,道:“柔妹,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所以我必须要nòng个明白,何况你现在与先前大有径庭,我便更要nòng个明白,故此请你说个说明白,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那古柔听了辛不悔是的这句话不由长叹一声,道:“大哥,你如此说便是不相信我了,其实我明白,你如今最主要是因为我与易尚友有了一层的师徒关系,故此你更是对于我有些嫌隙,所以你对于我更是有些不放心,我说的没有错吧?”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话不由心中一痛,旋即他叹息一声,道:“柔妹,你说的其实没有错误,但是最主要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为易尚友而卖命,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对于méng古人要放开,这便是我要nòng明白的地方。”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大哥,其实妹子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事实已然是这样,我们便是再倔强百倍又能如何,所以妹子劝你还是不要继续错下去。” 辛不悔听到了这里不由悲愤的长啸了一声,道:“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在经历生死之后能跟我说出来这样的言语,或许我辛不悔当年真是认错了你古柔,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你若是继续这样,便你是我的爱侣,看我也要将你铲除。”他说着不由缓缓退后了数步。 古柔听了辛不悔的这番话,不由长长叹息一声,而后道:“大哥,既然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了,我此来便是奉命剿灭你们的,既然你如此说法,我也只有奉陪到底。”她说着霍然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手一招,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吗啊?” 古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辛不悔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而随着这一声的呼喊,四周忽然升起了一盏盏的灯光,而这些灯光之中却是一缕缕的黑sè物体散发了出来,且方向正是向辛不悔是等人的方向飘散而来。 辛不悔等人看到这般情形不由都是大吃一惊,他们知道,此时众人的体力已然是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即便是可以与敌人厮杀,但是若论想要突出重围却是极为吃力,而此时飘来的这些烟雾更是令人难以喘息,若是这样下去,众人难免要为毒烟所困,最后难免要被这些毒烟nòng得难以动弹,甚至于众人一同丧命。 然而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霍然那古柔向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还不快些跟我来,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她说着身形霍然一动,已然是闪进了屋内。 辛不悔看着那古柔闪入屋中的身形,不由沉yín了一下,但他知道时光一闪即逝,若是自己等人不跟了古柔进去,只怕是这些人要一个都难以幸免,故此他想着,身形展动,已然是冲向了那xiǎo屋子而去。 那xiǎo屋子其实并不宽大,但当辛不悔等人冲进了屋子之后,众人才看出来这屋子竟然是没有任何的摆设,而且这屋子有一种颇为诡秘的感觉,且最令人奇怪的便是,当众人来到了这屋子里面之后,这屋子便开始不规则的晃动,且古柔的声音自众人的头顶传来,只听古柔嘿嘿笑道:“大哥,你们便在这里多停留一下吧。xiǎo妹要去做一些你们做不了的了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句话,不由心中一颤,旋即他大声道:“柔妹,你想做什么?”他说着四处看着,而后道:“难道你想要带我去找易尚友报仇,若是你有这种事的想法请你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亲手将他杀了,若非如此便是他死了,我也是没有什么趣味。” 古柔似乎听到了辛不悔的话,她身躯不由一震,旋即哈哈一笑,道:“我说辛不悔,大哥,如今你有什么资本要与朝廷对抗,要是我说,你们不若投降了朝廷,其实朝廷也是希望如你这般的人才前来投效的。”她说着不由连连叹息。 辛不悔听了古柔的这些话,不由哼了一声,而后道:“柔妹,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但你无论是怎么样了,我都是要将你到底是如何的状况nòng个明白。”他说着霍然身形一展,竟然是扑向了那古柔发来声音的方向。 此时古柔其实已然身躯远离了这xiǎo屋,但她的声音却是似乎仍在这  xiǎo屋四周,而此时的辛不悔是心神都为这声音所慑,故此他的身形自然而然的便向着那他听到的声音方向扑了过去。 此时众人其实早已听出了对方并未在四周,而辛不悔的身形扑了出去,正是对着那声音的来源,这令在场的众人都大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因众人知道,若是辛不悔的身躯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跟随那声音而去,他所受的危险便大的无以复加了。 众人的想法自然是没有错误,故此当辛不悔的身形刚刚扑向古柔声音的方向的时候,霍然自四周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漫天遍地的暗器竟然一股脑的扑向了辛不悔的身躯,且在与此同时,竟然自辛不悔扑出的身体的四周传来一阵骨碌碌的声音,一些带满了尖刺的滚子缓缓向辛不悔扑出的方向滑了过去。 而最令辛不悔想不到的却是在他身形扑出去的瞬间,竟然有一抹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光霍然闪现在了他自己的眼前。 那抹剑光正是辛不悔日日所思的古柔所发出的,而且那剑光去处竟然便是辛不悔的要害之处,这令辛不悔更是难以想象。 辛不悔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若是自己可以令古柔活下去自己能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与自己对敌的人竟然便是古柔,而且对方出手一丝不曾保留,竟然令自己险象环生,且更是令自己大有招架不来的感觉、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吐气开声,将所有的内力都运用上了,一个冲锋便将古柔部署的所有攻势全部破除了,他高声喊道:“柔妹,难道你便要如此的跟易尚友在一处,变成他的傀儡不成吗?” 此时那些四处飞来的暗器与滚子已然是到了辛不悔的身旁,而古柔的长剑攻势也在与此同时被辛不悔躲了开去,而此时辛不悔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阵大动,在漫天暗器之中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却是对于那些迅速滚来的滚子nòng得手忙脚luàn起来,苦儿口中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我们要不行了,你快些想办法。” 辛不悔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要把古柔擒下,他心中明白,无论古柔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去对付她的,然而面前的局面,若是自己不能够将古柔擒拿下,自己这边的人也便没有了生还的机会,故此自己只有尽其所能的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古柔拿下。 辛不悔心中想着,他的身形也便更是加快了速度,而他耳中听着苦儿的叫声,他的动作便更是快了起来,而他此时双掌一分之间已然是再次攻向了洒下漫天剑影的古柔。 古柔此时的攻势颇为凌厉,掌中的长剑如同漫天飞霜一般攻向了辛不悔全身,她此时的攻势全部都是杀招,且没有一丝的留手,大有将辛不悔削成碎片。 然而古柔的武艺本便不是辛不悔的对手,更兼此时的辛不悔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即便是伤了古柔,也是要迅速将她拿下,而后好令众人脱离危险。 故此此时辛不悔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仅仅是一闪便来到了古柔的身后,他双掌合拢,一分一合之间已然是将古柔漫天的剑影化于无形,旋即他大喝了一声,双掌自下  而上的霍然直奔古柔的双肩而去,口中却道:“柔妹,你便不要再动手了,随了我等去吧。” 辛不悔口中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双掌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古柔的双肩之上,仅是稍稍内力一吐之间已然是控制住了古柔的双肩的活动。 而古柔此时也已然是感觉出来自己被辛不悔的双掌控制住了,她不由眉头一皱,旋即身子霍然一动,足下连连闪动,身法曼妙的一个回旋,竟然是轻而易举的脱离开了辛不悔的双掌。 辛不悔没有料到古柔此时的身法如此的快捷灵巧,他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忙双掌再次运转,向前一探,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古柔在身形脱离开辛不悔的攻势之下,掌中长剑陡然以一个辛不悔料不到的方位霍然刺了过来,直奔辛不悔的xiǎo腹而去。 此时辛不悔的身躯向前而来,他本是想紧追古柔,令她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自己在一两个回合之内便将她拿下,然而不想古柔竟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便回剑攻来,且是在自己身形扑前的一瞬间,他不由吃惊不已。 然而辛不悔虽惊不luàn,他见古柔的长剑攻了过来,不由身形一措,口中喝道:“柔妹,你好狠的心啊。”他口中说着,不由身形连连转了两个方位,紧接着霍然右掌食指一弹,直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 古柔的长剑跟着辛不悔的身形连连变了两三个方位,而此时她眼见自己的长剑攻了过去,而辛不悔此次不再闪躲,而是以一指弹向长剑,心中不免也是一惊,然而她此时想撤回长剑也已然是不及,只有潜运内力,将内力提升至十成,接了辛不悔的这一指。 辛不悔的食指此时已然是弹在了古柔的长剑之上,‘铮’地一声之下,古柔掌中的长剑被辛不悔这一指弹得直飞天际,而也便是在这时,辛不悔的身形霍然来到了古柔的身前,他断喝了一声:“柔妹,你还不跟了我去吗?”他口中说着,霍然双掌一合之下已然是将古柔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而也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他点了古柔的两处大xùe,令她难以动转。 而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出古柔掌中似乎多出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只差一点便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若是自己不曾迅速的点了古柔的xùe道,只怕此时自己的身上便已然是多了一个透明窟窿。 而此时辛不悔稍稍仔细看了看古柔右掌中的东西,这一看他不由心中一凉,因古柔掌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极薄的匕首,那匕首看起来虽然不甚出奇,但那刀身之上蓝汪汪的一抹青光,一望而知,那匕首之上含有剧毒。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了一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此时既然已然将古柔拿下,自然是要迅速的解救众人脱离危险。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忙将古柔掌中的匕首夺了过来,旋即远远的抛了出去,而后将古柔的身躯背到了自己的背后,旋即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时辛不悔身后的众人已然是被四处滚来的滚子包围在了中央,且不时有黑衣人用滚子来回滚动攻击众人,而这其中虎儿与白总管两人还算可以勉强的躲避开去,而苦儿却是穷于应付,他四处跑动,看样子已然是险象环生,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是这几人一定会被那些滚子所伤。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他身形霍然拔起,带着背后的古柔一同飞身落向了那滚子之中。 那滚子乃是遍体都有长刺的东西,被人在后面推动之下便会滚动不止,若是刺到人的身上只怕是要令人血ròu模糊。这武器本是战场之上颇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而用到这地方狭窄的地方,其功效也是不xiǎo。 辛不悔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他却毫不畏惧,因他看了几眼之后便知道这东西最大的一个弊端,那便是这滚子虽然厉害,但若是自己这方的人可以以长棍将那东西挑动起来,或是借力而为,极有可能把这些滚子利用出来,为自己这方人所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众人冲出重围而去。 辛不悔如此想着,他身形刚刚落到众人身旁的时候不由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先找些长的东西顶住滚来的滚子。” 此时虎儿等人已然是累得有些受不了了,而此时他们见到辛不悔来到身边,似乎有了jīng神支柱,此时他们听辛不悔如此一说,不由四处而望,见四处并无什么长的东西可用,虎儿不由大声道:“四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辛不悔听了这话四处望去,见果然四处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由也是有些犯愁。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远处有人大声喝道:“滚子队,不要让辛不悔等人逃了出去,左队与右队一同冲过去,前锋队与后营在他们冲过之后紧接着冲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辛不悔听到这一声呐喊,他心中不由一惊,因他知道,这一声呐喊之后便是对方要发起猛攻的时候,若是对方真的要那样做,只怕自己这里的这些人没有谁可以全身而退了。 辛不悔想到这里不由jīng神一振,他霍然哈哈一阵大笑,高声道:“暗中的那位朋友,既然你指挥若定,何不现身出来,也好让我们看看是哪位朋友如此的厉害,竟然可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也好让我们这些人死个明白。” 那暗中指挥之人听了辛不悔的这话不由哈哈一阵狂笑,道:“辛不悔,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出来见你,其实你都要死了,何必要知道我是谁,不过今日若是你可以自己离去,我倒是也不会奇怪,因为凭了你的功夫,你要是自己逃生,估计也应该能做到的。”他说着不由又是一阵yīn测测的怪笑。 辛不悔听了对方这话不由心中有气,但他平静了下心情,而后大声道:“辛某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若是你真想要我们这些人的xìng命也未必那么容易,既然你没有胆量出来相见,那我们也不会强迫一个胆xiǎo如鼠的人出来相见的。”他说着看向四周缓缓靠近的那些滚子队,不由高声道:“你们尽管攻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是否能逃出生天。” 辛不悔说到这里不由看向众人,道:“各位可是做好了准备,若是他们真的攻了过来,大家不要慌,只需将地上散落的暗器尽数打了过去,我想他们也未必能近我们身的,而且我们靠着这些暗器若是可以抢得一些滚子,那时我们也便有了反击的条件。”他说着不由缓缓用左足在地上挑起了一些暗器。 辛不悔的话令众人jīng神为之一振,众人忙也将一些散落于地的暗器挑了起来握在了掌中,而苦儿却是不nòng暗器,他见众人都拿着暗器,他却是从地上抓了不少的泥土,用衣袖袖了,而后笑嘻嘻的站到了辛不悔的身边,轻声道:“师傅,我nòng了点儿泥土,一会儿扔了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辛不悔看了一眼苦儿,不由好笑,他道:“自然有用,不过你可是要用些力道,不然沙子若是被风吹了出来,我想我们也是要吃自己亏的。” 苦儿闻言不由点头,道:“师傅放心,这个我晓得。” 而就在师徒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滚子已然是缓缓bī近了过来,那黑暗之中指挥的人霍然发出了一声长啸,而这一声的长啸之声过后,那些黑衣人推动滚子,发动了全面攻击。 那推动滚子的黑衣人有二百余人,这这个xiǎoxiǎo的地方,滚子滚动之下地上的东西纷纷被压得四处luàn溅,而那些滚子此次滚来与刚刚的滚动似乎又有了不同,因此次的攻击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两倍,那威势当真无与伦比。 辛不悔等人此时看到那些滚子滚来的速度不由都是暗暗吃惊,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的地步怕也是无用,故此辛不悔在那些黑衣人渐渐靠近之后,不由大声喊道:“发。” 随着辛不悔的喊声一落,众人掌中的暗器便纷纷飞向了那些黑衣人而去,那暗器飞动的速度也当真快的很,准确的很,故此已然是有不少的黑衣人被暗器所伤躺倒在了地上,而滚子滚动的速度也因此而缓慢了下来。 而此时的苦儿见众人已然将暗器都纷纷投掷了过去,他不由极为兴奋,身形霍然向前一跃,两只袖子霍然一抖,大声道:“看我的看家宝贝。”他话音一落,他两只袖子里的沙土面儿一股脑的洒落了过去,而他这一洒落沙土面不要紧,那些推动滚子的黑衣人不由都是吃了大亏。 因是在黑暗之中,那些沙土面儿本便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况且铺天盖地的洒落过去之后令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睛里不由都被那些沙土面儿给mí了多人。 这般的情形是那些黑衣人所料不及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有人用如此的手段去对付自己,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又来得突然,众人一时间手足无措,阵脚大luàn了起来。 辛不悔等人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大喜,辛不悔高声道:“各位,还不快些抢滚子,迅速突围了出去。” 众人听了辛不悔的喊喝,不由发出了一声不xiǎo的呐喊,一同冲向了那些阵脚大luàn的黑衣人,将他们推动的滚子抢了过来,且极为迅速的放倒了十余个黑衣人,将他们掌中的长竹竿抢到了手中,一时间几人一同奋力推动滚子向相反的方向迅速移动过去。 那些滚子都是jīng钢所铸造,推动起来之后的力道大的惊人,而且因为滚子之上都有长刺,故此所到之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那些黑衣人被抢了滚子,有的受了暗器的击打,有的被苦儿的沙土面儿nòng得睁不开眼睛,有的看到对方推动滚子过来,不由大惊而逃,一时之间这边攻击的人luàn作一团,有的被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而亡,有的逃往他处,不过转眼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被辛不悔等人击溃。 辛不悔见自己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头看向在自己等人身后紧紧攻来的另外三路人,他不由一声长笑,转过了身子,向身后的人笑道:“你们这些人难道也想像刚刚那些人一样,被我们推得死伤大半吗?” 那些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此时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都是一惊,旋即缓缓停顿了下来,而后不由都将那些滚子都拢住不动了。 而此时那黑暗之中指挥之人不由大声呼喊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追了上去,难道便这样看着他们逃走了不成,若是这样,你们回去侯爷难道便会饶了你们吗?”他说着不由便是一声凄厉的长啸。 那些黑衣人听到了那暗中之人的长啸之声,不由似乎都颇为紧张,缓缓又开始推动起来了滚子,且慢慢的速度在提升,想来他们一定是听了那人的话,心中对于易尚友颇为忌惮,故此他们现在还是要极力攻过来。 辛不悔见到这般的情形不由心中暗暗一叹,旋即他高声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真的要为易尚友卖一辈子命不成,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若是继续为他摆布,你们自己的xìng命早晚要废在他的手里,若是听了我的话,你们不若各自散去,不要再听他的摆布了。” 那些黑衣人此时似乎对于辛不悔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一个个推动滚子,速度越来越快,众人合力之下那些滚动的速度竟然快了数倍,看那架势简直便是要将辛不悔这些人追赶上,把他们都压死在滚子之下。 辛不悔见到这般模样不由叹息一声,忙回身向众人道:“加快速度,不要停下来。”他说着不由一把拉住了苦儿,道:“你不要推滚子了,快些与我再nòng些沙土面儿,向后抛落,不然他们若是追了上来,我们还是难免一死的。” 苦儿被辛不悔拉住了,他回头听到辛不悔的话,不由点头,忙与辛不悔弯腰将地上的沙土面儿拢了一些向那些黑衣人抛落过去。 那些黑衣人此时速度颇为快,眼见便要接近辛不悔等人,霍然漫天的沙土面儿落了下来,而且这些沙土面儿含有极大的内力,这阵沙土面儿有大部分是辛不悔洒落的,这些沙土面儿洒落在黑衣人身上之后,那些黑衣人不由纷纷倒地,而更有一些人翻身倒在了那些滚子前面,被正滚动的滚子压得血ròu模糊。 如此一来辛不悔等人身后的滚子缓慢了下来,辛不悔见到这般情形,不由忙一拉虎儿,道:“快些走,不然一会儿再要攻了上来,我们这一招也未必管用了。”他说着不由拉着虎儿便向众人的方向奔去。 然而便在此时,霍然在辛不悔逃走的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个声音冷冷地道:“辛不悔,难道到了这种局面你们还想逃走吗?若是今日让你们走脱了,我们这些人  也真是太也饭桶了。”那声音落地的时候,一团火光霍然腾空而起,照亮了四周,接着四周突然也都亮起了火光,接着四面涌出了许多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似乎都是死人一般的站立着,而在黑衣人身后腾空而起,落下来三个身穿墨绿sè衣衫的人,这三个人落下地来,缓缓走向辛不悔这些人身前。 辛不悔看向那三人,不由心中暗暗吃惊,因这三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出奇,但从他们行走的步法身形来看,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之流,若是自己没有看错,这三人若是联手而出,应该是天下少有匹敌的了。 辛不悔看到这里不由忙将众人一拦,而后向后看了看,见身后追赶而至的那些人也已然停住了步伐,并不再向前来,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而后越众而出,抱拳道:“三位想必也是易尚友派来与我对敌的吗?” 那三人看了看辛不悔,而后都缓缓点了点头,而后为首微胖之人看着辛不悔叹了口气,道:“辛先生,其实你名动江湖的时候我们兄弟便已然很是羡慕你了,而你于luàn世之中与文天祥与méng古为敌之时我们也曾想过投奔于你,但是时事一变再变,如今我们已然是归附朝廷,在侯爷手下为官,故此也只能与你为敌了,这一点请你见谅。”他说着一抱拳,似乎对辛不悔颇有敬意。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而后叹道:“阁下所言在下自然是相信的,但也请阁下想清楚了,那易尚友并非好人,他为人之jiān险,三位应该是早有耳闻的,今日又何以要为虎作伥,这样不是坏了三位的名头吗?” 那为首之人闻言叹息一声,而后道:“辛先生你说的这话我倒是明白,但是如今时事如此,我们也只能随bō逐流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立于当世呢。”他说着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 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328 部分阅读 而后又道:“如阁下这般人才若是到了朝廷来,我想必然也是有一翻作为的,何以阁下如此固执,非要与朝廷为敌呢?我劝阁下最好还是不要顽抗,与我们一同回归大都,这样我想阁下日后也会有不xiǎo的官职。” 辛不悔听了这话仰天一阵大笑,而后道:“阁下所言极是,但辛某人却偏偏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我肯投诚,应该是早已在méng古人那里当官了,又何必有今日之事呢?”他说着微微一顿,旋即道:“三位前来一定是想要擒拿我回去的了,既然这样在下也不让三位为难,我们这便动动手,若是三位能够将在下拿下,在下便与三位回去便是。”他说着将古柔缓缓放下地来,让虎儿好好照顾,回身道:“三位请。” 那三人对望了一眼,旋即三人身形向后退了退,而后三人在身后将长剑摘了下来,旋即向辛不悔一同抱拳后齐声道:“辛先生请。” 辛不悔见了这般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好,各位请。”他说着将身形向后一退,旋即双掌一分,等着三人进击过来。 那三人见辛不悔不肯先行动手,不由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人身形一晃,三柄长剑一抖,组成一道颇大的剑网,直奔辛不悔全身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