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永久守候》 综漫之永久守候 第 1 部分阅读 《综漫之永久守候》 神的世界,醒来! 神的世界? 宇宙中一个角落,一个黑色的足球大小的漩涡在缓慢的旋转着,漩涡的内部,空间却很大,黑色于白色混合在一起,但是,一条散发着淡蓝色的光的‘路’却通往着漩涡的深处。 随着深入漩涡,环境也渐渐在变化,渐渐的出现了荒漠,然后又是很长一段路,可以看见了青草,越是深入,环境越好,在一个茂密的森林深处,一座华丽的宫殿赫然立在那里,宫殿的四周环绕着青山绿水还有淡淡的薄雾,更是给这座宫殿添加了份神秘。 宫殿内部,更是富丽堂皇,时不时有一些穿着仆人样子的人经过,但是,那出色的外貌和优雅的举止,很难想象他们只是一群仆人而已。这座宫殿没有任何的侍卫,也不需要,因为没有人会威胁到他们的神王的位置,以前是的,现在是的,以后,也依旧是这样。 屋内华丽的大床上,女子有着一头如雪一般漂亮的银紫色的头发,眼睛是深紫色的就像是紫水晶一样闪耀,红色的美目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很是勾人,眉间间有着一个金色的六芒星图案,精致的面孔让人看一眼便忘不了,那是怎样的一张脸,美的恍若虚幻。凸凹有致的身体上披着一件白色轻纱,更显诱人,同样也是这个宫殿的主人。 我渐渐从大床上起身,摸摸额头,“已经睡了很久了吧!”我自有所思的说。忍着全身的痛缓缓的下了床。“殿下您怎么下床来了?”听见身后的响声转过来就看到一名黑色长发拖地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细长的眉,姣好的唇,俊美的面容。“莫”我望着俊美的男子。“殿下,你醒了!”莫的言语中带着兴奋,眼瞳发着闪亮的光。莫站在我旁边扶着我,如果我一不小心就可以亲到他。 仆人,渐渐地走了进来,房间里的人也多了。我是创世神三大主神之一的混沌女神,我拥有者绝世的美貌和地位,我名为夜,我有一个哥哥叫启,我一个最好的朋友叫哲。哲和哥哥(启)爱上了我,为了我,他们开始了大战,后来哲输了,我沉睡了,哥哥一直很后悔。 如果说痛快的哭一场 是不是就能够变坚强 我一个人在悲伤的秋千上 来回地摇晃 你知道我为你受的伤 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尝 没有流泪不代表不会悲伤 不被爱的人只好流浪 我知道我也可以忘我也可以放 自己要为自己着想 受了伤从不对别人讲 我知道谁都可以忘谁都可以放 当脆弱变成一面墙 我拿什么来抵挡 如果说这是一次逃亡 目的是没有人的地方 面对自己我只好选择投降 少受一点伤 我只是想要一个肩膀 得到的是你的铁心肠 有时想想没有你我也一样 大不了多红一次眼眶 我知道我也可以忘我也可以放 自己要为自己着想受了伤从不对别人讲 我知道谁都可以忘谁都可以放 当脆弱变成一面墙 我拿什么来抵挡 回忆1 之后,我带着莫开始旅行。 我初次见到莫的时候是在尸魂界,我在尸魂界做客,山本要我选一把刀。当时,山本带着夜来到一扇大门前,推开门道,“这里是很多真央学院优秀学生找斩魄刀的地方,你进去试试吧。” 夜看了眼阴暗的屋子,屋内有着高浓度的灵子,的确是找斩魄刀的好地方。+ 只是,山本为什么愿意带她到这种地方来,这种地方,应该连一般的死神都不能来吧。+ “山本爷爷,”夜看着山本,也不急着进去,只是笑眯眯道,“为什么能让我进去呢,按理说,我应该不能进这里吧。” 山本知道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无害,他叹息道,“夜丫头,我也不瞒你,尸魂界怕是要乱了,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才来做死神,你是个人才,我能看出来。” 我轻笑,“山本爷爷真是看得起我,我哪有什么本事,更何况还被称为人才。” “夜丫头,我活了几百年,看人的本事倒还是有的,”山本见她不进去,也不着急。 我挑眉,把玩着手中的香扇,这个老头子的确是只老狐狸。+ “真是的,不过呢,很有意思的说法,”夜卷着头发,“反正无聊,就做做死神吧。”她说完,就转身踏入屋内,门缓缓的合拢。 山本看着紧闭的门,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希望这个少女有让他意外的惊喜。+ 门被关上后,夜便感觉到带着寒意的灵体,是刀灵。+ 她愿意进这里,是因为是否在这个世界真的有属于她的斩魄刀。 随意在一个地方席地而坐,闭上眼寻找属于她的刀。 四处有着刀灵的声音,她知道每一把刀的名字,可是,这些都不是她心中的刀,她在挑刀,而不是刀挑她。 她进入了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让人心生恐慌。 可是,夜不是人,是神,手指一弹,便出现一把舒适的椅子,懒洋洋的做着,再一弹,手中出现了一杯香茗。 细细的品茶,等着制造幻境的这把刀出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夜的茶水快喝尽的时候,一个月华般的男子从虚无中出现,他穿着中国唐朝时期的长衫,他随意的为自己变出一把椅子,然后优雅的坐下,上下打量着夜。 夜大方的任他观赏,甚至面带着同样优雅的笑。 “哦,女人,你很奇怪啊。” “是吗?”手一挥,一杯茶浮现在男子的面前,夜笑着道,“你也不是普通的刀啊,也许‘‘‘‘‘你根本就不是刀吧。” 男子把茶握入手中,他的脸色不变,脸上带着一丝浅笑,竟有着魅惑的味道,他银色的头发垂在胸前,却有是如仙,“那么你说我是什么呢?” “妖,”夜飞身来到他的面前,抬起他尖尖的下巴,“你‘‘‘‘‘是一把剑妖吧。”她轻轻的吻上他润泽的唇,但是又很快的和他分开,仿佛她和他之前的吻只是一个梦境,“你说我的答案是对的吗” 男子手一翻,反手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拇指抚着她的唇,带起点点暧昧,“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你懂得很多呢,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本殿不知道的事,”夜任他做出这些行为,在他怀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笑着道,“你也不傻啊,剑妖。” 男子邪邪一笑,“哦,本殿,自称本殿的你该是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呢?” “想知道吗?”夜搂住他的脖子,“知道我最真实的身份就要付出你的一切,你就要属于我,不过,属于我的人或妖都不会后悔。” “哦,是吗?”男子在她的唇角轻轻一吻,“那么就请你说出你的身份吧,我的主人。” 夜眯着眼,像一只华丽庸懒的波丝猫,“你怎么可以这么贱价给卖了啊?”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应该不会让我无聊,”男子笑咪咪的道,就像是拣到便宜的狐狸。 夜拍拍他的头,笑着道,“有着实体的你,和别的斩魄刀不同,果然有意思。”她仰着头,看着他密长的睫毛,“你的名字?” “莫。” “莫‘‘‘‘很好的名字,我叫夜,创世界之神。” 创世界之神,莫愣了愣,笑出来,“我果然没有做错选择。” 商朝的回忆 “怎么,听到我是创世界之神不惊讶吗?”夜拉拉莫胸前的银发,颇为好奇。 “呵呵,”莫轻轻笑出声,“很惊讶,不过我更觉得好运,遇到创世神不是每个妖都能有的机会,神,总是善于变化的,我遇到了你比出名的狐狸精妲己遇到女娲要好。” “这么确定你就比她好?”夜淡淡道,“莫,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吗?” 莫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对,我是商朝时间置于摘星楼上的一把宝剑,日月星辉下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纣王自焚那一刻突然调进这个空间,然后就修炼出真身,等着有人能带我离开这里。” 夜唇角的笑淡化下来,摘星楼?她从莫的怀中站起身,原来这是早就属于自己的剑。 当时商朝最漂亮的剑,剑薄如蝉翼,殷寿得到后便给了她,当是自己不知道顺手扔到了哪,如今转了那么一大圈,却仍然回了自己手中。 “他死的时候你在摘星楼,怎么会掉进这里呢?”夜带着笑问。 “他死的时候身边放着有关妲己的一切,我也不例外,”莫带着感慨,“他死前也念着那个狐狸精的名字,倒还真是个痴情的帝王。” 夜心中微动,他又何苦,那个人,给自己一切最好的,死时,却是孤独的一个人,她闭了闭眼,才道,“他死的时候,还说过什么?” 莫笑道,“他说妲己,等我,上穷碧落,我也会找到你。”他的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看着夜完美的侧影,“你说,他找得到他吗?” 夜笑了笑,“他要找的妲己,自是找不到了,”她看着莫,继续道,“斗转星移,你又可曾知道女娲已不是那片土地的神,当商朝灭亡的时候,她就变成了一颗星星,为她做出的事付出了代价。” 莫意外道,“为什么,商朝灭亡不是天意吗?” “哼!”夜冷哼,“她女娲的话为天意,那本殿的话算什么,殷寿死了,总要让他们这些神付出代价。” “是你…”莫微微颤抖的问道,“你就是妲己?!” 夜轻勾嘴角,“当然,我就是那倒霉狐狸精。” “原来如此,那么你变成妲己只是…因为好玩吗?”莫看着夜,银色的发色掩住他眼底的情绪。 夜眉微挑,揉揉自己的额头道,“时间太久,我忘了。”她看着莫,语气平淡无波,“我是创世神,在宇宙出现时出生,我的生命没有尽头,接触过各种感情,却不能感受,对于他,我没有感情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要知道,”夜嘴角弯起讽刺的弧度,“这个世界不会有永恒的爱情。” 莫想起自己这两千多年的寂寞,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他不能体会她面临永恒时光的心情,这已经不是用寂寞可以形容的,所以,他也不能说她这样是对是错,她只是拥有太过漫长的生命,太过无聊而已。 “好了,出去吧。”夜语毕,虚无的空间已经变为原来黑暗的空间,莫笑了一声,变成了一把古朴而华丽的剑。 剑鞘上镶嵌着七色宝石,剑身银中微带青铜色,上面有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这只凤凰勾起了她的回忆。 “妲己,你看这把剑。”已为王好几年的他在她的面前依旧天真得如他们第一次见面。 她如玉的手握住剑,一把拔出剑身,颇为意外的挑眉,商朝怎么会有这么精致的剑,剑身上栩栩如生的凤凰让夜弯起了嘴角,“凤凰?” “对啊,这凤凰很像活的一样吧,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送给你。”他讨好的对她笑着,希望她能开心。 “要自称孤王,”她白他一眼,把剑随意扔到一边,“要拿出你的帝王气魄,知道了吗?” 他眨了眨眼,“我知道,可是你不一样,在你面前,我不帝王,只是你的殷寿。” 她闻言淡淡笑了,执起旁边的剑,“凤凰?这可不是我能用的。” 他听到她的话,忙蹲到她的身旁,“妲己,我会要你做那唯一的凤凰,你相信我。” 那一刻,他坚定而又深情,他的眼中,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 她淡笑,“我是狐狸,做那凤凰做什么?”她把剑插入剑鞘,摩挲着剑柄上的花纹,“还是你觉得狐狸身份很低?” 知她又是故意为难自己,他巴巴的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谁都没有妲己在我心里高贵,我心中的妲己就连那些神女也比不上。” 她躺在他的怀中,嘴角是魅惑的笑。 “妲己,”他轻轻的梳理着她的秀发,“给这把剑取个名字吧。” 她从他的怀中扭头看向桌上的见,皱着眉头,“给这把剑取名字?” 他笑道,“对啊,我希望你能为他取一个名字。”这可是他为她亲自画的外形,请了无数工匠耗时一年多才做出的剑,想要的只是她的开心。 她想了想,才刀,“美到极致便是虚无,那么就叫它莫吧。” “无?”他手微顿。 “怎么,不好?”她柳眉一竖,一副女王的架势。 “没…没有,很好。” “莫…”时隔几千年,夜再次抚上剑身上的凤凰纹路,浅浅笑开,“几千年了,原来已经过去几千年了。” 剑身微微颤动,似乎能够感受夜的遗憾与叹息。 夜轻轻把剑合进剑鞘,“吾赐汝神之身,万剑之王,神名莫。” 一阵强光闪过,剑身已经泛着常人看不见的仙气,他已不是妖,是仙,而且是上神。 夜把剑挂入腰间,轻轻道,“莫,从今日起你便随我跨越时空,笑看红尘,如有一天寂寞了,便转世做人,体会这世间的苦乐。 “我可没兴趣做什么人类,跟着创世神,这可是我的好运。”莫的声音从剑身传来。 “就你会说话,”夜轻哼,“不愧是他送的剑,这还有他的两分毛病。” 莫知道她说的他是谁,不再接话,乖乖的做一把安静的剑状。 初入古代 一早,我带着莫来到了时光之门。望着生活的地方有着不忍,我怎么了,我不一的摸着胸口。莫从刀里出来了,拉着我的手。走向了时光之门。。。。。。。。。。。。。。。。。。。。。。。。。。。。 这里是?清朝!是莫跟我说的。我走向了酒楼,先找一个地方住下。“(⊙o⊙)啊!啊!啊!啊!”看来有死尸了。一个看示15岁的女孩,长长的淡银紫色长卷发,妖冶的紫色琉璃瞳,天然的粉色樱唇,构成的脸尽显魅惑,但是对我来说差远了。 我进入了身体。。。。。进了房间,把轩叫来房里,这个人是这个身体的哥哥。我继承了记忆,“轩哥哥,我……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来自另一个时空,夜是我原来的名字。我生长在一个很美的地方,我是神长管着一切,我厌倦了在神界的生活,我和莫来带了世界,这个身体的主人死了,也就是我刚来的时候。”说完我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我怕,怕我的话会让我失去他。 “夜儿,”轩把我揽到怀里,轻轻地说,“我知道你可能有着不寻常的过去,但从未想过是这样的,你的眼睛所流露出的孤独和痛苦是你掩饰不住的。不要这样对待你自己。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了。忘了它好么?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这里不是那个世界!”同样轻柔的话语,好似带有魔力一样,安抚着我的心,我平静了下来,微笑着说:“是啊,轩,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呢!我还有你和莫!”用撒娇的语气说完,相视而笑,再无任何言语。 轩,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我不是一个人了呢!真的不是一个人了! 无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综漫之永久守候” 惊艳 终于还是到了京城,心中对这几天的旅途有些不舍,这一路走来,在庄子村子又都住了些日子,今年已经是康熙四十三年了。这一年的时间是我最为惬意的一年了。不过我向来是往前看的,我要帮主这个身体的主人的爹爹的事情还是要查的。我不会随便用神力,因为这样很有趣。所以也开始了我的准备。我要的就是曝露身份,这样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才有机会接近官场。 首先,我把京城的酒楼改成了总店,其实就是报账时换了个地方而已。我让轩把各大掌柜叫来了京城,让他们见见我这个幕后的老板,少不了又是一番惊艳。就这样,著名的银月大酒楼的幕后老板现身,这件事传遍了大街小巷,当然肯定包括官场,那些官员可是什么都争的,这件事应该也不例外。 第二天,就有一堆送礼的登门,我让轩一一清点,退是不能退的,那些人我惹不起,但我也不是动物园的猴子,任他们观赏,我告诉轩:一个字“拖”。至于拖到什么时候,就要看事情的发展了。而我之前所设计的那个搜集情报的暗格,也用上了,可见我的先见之明。 这些天不少大官来要求见我,而我一概以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推脱,这当然不是长久之计,而我命人在京城郊外建了一处红梅苑,其实就是一个村子,和桃源村,桃花庄一样的村子,之所以叫做红梅苑是因为这三个字听起来,有些像鸿门宴,里面的居民是我从两个庄子和村子里挑选出来的,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我的目的是将他们训练成杀手。以前只是单纯的要他们习武,他们对武术也很感兴趣,我让轩和莫亲自教授,其中有很多人经过这几年的学习,已经小有所成了。 我本身自然希望这些人不会派上用场,但还是要以备不时之需,我想我还是自私而冷血的,曾经身为杀手的我,骨子里还是有些嗜血的因子的。一个不嗜血的杀手怎么能算做杀手呢?我只是让他们自由习武,隐隐让他们觉得有一天可以保护我作为报答,在古代恩惠比命令更能够达到目的。这种逐渐渗透的思想会左右他们为我付出生命。我承认自己是个虚伪的人。为达目的甚至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利用人心。但这些都是我在神界学会的。根深蒂固不是几年安逸地生活能够改变的。 习武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要是被朝廷发觉可就坏了。村子和庄子培养的是孩子,学到一定程度,自愿到红梅苑来,接受高等武学教育,外表是一个个农民,种种田地,养养牲畜,并且自己锻炼自己,每隔一段时间会有考核。由轩负责,固定时间会有专门讲授武学原理包括暗杀技术,正确的训练方式等等的课程。表面就好像夫子在教授经史子集一样。倒也没有人会特别的注意这些。这也给我以后树立的极大的实力。 结交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综漫之永久守候” 胤祯的生日 之后,我进了宫。年宴过后,这年啊也就差不多了。年宴上的故事,康熙的赞赏,让我成了名人了,或许之前还没什么人注意我,不过是个丫头,能怎样呢,这回可就轰动了,人人都把我当成康熙眼中的红人,大清朝的才女,我这个冤啊。一直想着要低调,可每回都低调不起来,哎。 琢磨着还是送十四个礼吧,可是只送他一人怕别人误会,就人人送一个,四四,老八,老九,老十,十三,十四几个人。想着送什么的时候,我愁了。冬天啊,北京的年还是挺冷的。这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做出了6样东西。然后我又愁了。咋送呢?哎。 走着走着就看着了四四和十三好似在交谈着。正好。跑回去,把东西拿出来还好不是很大。想了想把6样全带着了。不过分开放着。还在那。太好了。 “奴婢给四爷,十三爷请安,爷吉祥。” “嗯,起吧” “夜怎么来了,坐。”十三一脸兴奋的看着我。 “过年了,天比较冷,虽然东西可能送的有点晚,但也是夜的一点心意,请二位爷不要嫌弃。”说着把东西送了上去,给四四的是一副手套,但是这有神的祝福。知道他忙,又经常写字,手肯定会冷吧,所以做了副露手指的棉手套,虽然在这显得不伦不类,但这样方便点嘛。看着他皱眉思考的样子,我是不是改庆幸自己无意中打破了这冰山脸,终于有表情了。==|| 给十三的是护膝,他经常骑马到处跑,想着这膝盖怕凉,说是护膝,也挺长的,放衣服里也不是特别明显。 看着他们疑惑的样子一一做了解释。四四表情缓了缓,好像还有那么一丝的笑意,准确的说是脸部柔和了很多。带上试了试,说了句“很合适,谢谢” 十三则是很稀奇的样子,这比比那看看,说:“夜你送的东西,就是稀奇,亏你想的出来。真好。”随后又聊了几句,这礼物算是送出去了。 隔天,看着老八老九老十从乾清宫出来,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我迎了上去, “奴婢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几位爷吉祥。” “恩,不必多礼。” “我们大清朝的才女啊,今个怎么有时间了”十爷你明显的再嫉妒。 “哎,夜可是从十爷那讨了不少好东西,想着趁过年时给个回礼的,既然爷不稀罕那就算了吧。”说着拿出了给八爷的一个小手炉,中间可以加碳,外面有着毛,拿起来很舒服,也不烫手。给九爷的是挂件,谁让他爱美,身上总有东西,投其所好呗。十爷的嘛是双棉靴子。谁让我从他那捞的便宜最多,就送个最费时的吧。 拿着靴子,一脸的可惜状,“那就送别人好了。可是送谁呢?” 看着我把礼物发下去,就是没他的,也有点急了,“丫头我错了还不成嘛,这靴子可不能乱给人,尺码对不上没有用嘛。”一双眼睛盯着靴子。饥渴啊。 “呵,十爷府上什么好东西没有啊,我还怕您看不上呢,既然您喜欢,就送您了,”说着把东西往他怀里一放。 “夜不打扰几位爷办事了,先走了,爷慢走。”说着行了个礼,单独和阿哥们说话时没礼貌惯了,好在他们也不介意。 现在就剩主角的了。想着怎么说好呢?结果康熙给了我个机会,看来康熙真的是很疼十四呢,正月初九十四府上办生日宴,请了几个兄弟,康熙吩咐我送礼物过去。正好名正言顺的出宫找轩的莫看看店里的情况,晚上去十四府上送礼。 到了十四府,人不少啊,官员们趁着机会和阿哥们套近乎,兄弟们之间或虚假或真情的聊着,十四爷满脸笑意的周旋,只是他真的开心么?十四首先看到我进来,便迎了上来。满脸笑意,看着比刚才开心了许多的笑。这才像个孩子嘛。 “奴婢给十四阿哥请安,祝爷生辰快乐。这是皇上让夜带来的赏赐,请十四爷过目。”把东西双手奉上,是块罕见的玉石配件,晶莹通透。 “十四把东西收了,拉着我就往里走,夜来了要多待会再走。今个是我的生辰,夜可得陪我喝两杯。” “呵,是,夜遵命!夜也有样礼物送爷呢。” “是什么?快给我。”我一笑,把他拉到了人少的地方,把给十四织的围巾拿了出来。给他围了上去。 “暖不暖啊。这是我织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估计啊,你可能带不惯呢。”看着他一脸惊喜,我就知道我没送错。 “怎么会,你送的东西定是好的。凝儿亲手织的,我一定天天带着。”像个小孩子得了宝贝似的,摸着围巾,左看看右看看。 “瞧爷说的,难道夏天您也带着啊,还不悟出痱子来。您喜欢就好。其他人还等着您这寿星呢,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哎,这就去,你也来。”说着就把我拉到了阿哥们的桌子那。往他旁边的凳子上一按。我顿时感觉到了,无数的眼光从四下飘来。 “呀,夜来啦,稀客啊,来来,今个十四弟生辰,你可得喝一杯。”老十啊,你逮找机会绝对消遣我。 “好呀,”举起酒杯斟满,对着十四说“夜在这里祝十四爷生辰愉快,心想事成。夜先干为敬。”然后仰脖喝下,不带一丝迟疑。喝酒可难不倒我,现代的应酬可比这多多了。 “好!夜姑娘好酒量,来我们一起喝一杯。”老八端着酒杯站起来说到。 “来,我们敬十四弟。”这个是三阿哥。是个文人呢。大家一起喝了起来。可是为什么十三今天这么安静,一点也不想他啊。看了他一眼,心情似乎不好。有些灌酒的样子。 随着各位爷们喝了几杯,借词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吹吹风,真舒服。 “你喜欢十四弟?”十三?他怎么出来了。 吻 “你喜欢十四弟?”十三?他怎么出来了。怎么这么问呢?我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你给他戴围巾时我看到了。刚刚他在我们面前说是你织给他的。”我恍然大悟,合着他是误会了。 “礼物不是只有十四爷有啊。十三爷忘了夜送您的了?送不能送一样的东西吧。”我笑着跟他说,这时候可不能触他的逆鳞,喝了酒的男人可不能惹。看着他听了脸色缓和了下。 “看着你和他聊的很开心。听着十四弟的炫耀。心里难受。”像个小孩子讨不到糖似的表情。都说喝了酒的男人像个小孩,这一点也不假。 “十三爷啊,您别胡思乱想了,快回去吧,这会子出来可不好。”说着便把他往回推。看他终于别别扭扭的走了,我终于松了口气。最没耐心哄小孩了。 有人!转头看到了离去的人影,是四阿哥?看来他是担心十三了吧。呼。还好不是别人。老四和十三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找了块石头,往上一坐,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难得平静了下来。周围的喧嚣都影响不到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心中一片空白,不想去想任何东西,只是单纯的想要平静一下。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忽然被人拥入怀中。 “夜,我今天真开心。”惊觉自己在十四的怀里,这下可坏了。 “十四爷怎么出来了,您可是今天的主角,怎能这样跑出来。其他爷看不见你可是要担心的。”说着想要挣开他,谁知他反倒越抱越紧了。总不能硬推吧。好歹是个阿哥。愁。 “不要,让我抱一会,就一会。今天可是我的生辰呢。不要离开我。你的礼物真好,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呵呵。”借着生辰的借口跟我耍宝啊。 “哎,爷喝多了呢,您还是快回去吧,要是被府上的福晋们看了去可怎么好,爷别给夜树敌好么?”说着一脸可怜的表情看着他。既是生辰,就别太绝情了。哄哄他吧。哎。 “那就做我的福晋,夜我是真的喜欢你。”说着唇便靠了上来,堵住了我要说话的口,舌头也顺势滑了进来,在我的口中肆虐着。我心里这个悔啊,看来是不能给你太多希望的。不能太仁慈啊。注意着边上似乎没有什么人。便放下心来。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专心,拥紧了我,用力的吻着,似乎在惩罚,却不失温柔。这才让我感到,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个真正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那抹深情,也罢,就让他一回吧,反正没有人看到。 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十四的吻,他似乎是感觉到我的回应,有些兴奋,更加深了这个吻,温柔的勾起我的舌,共舞着,吞噬者,似乎嫌不够,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激烈,像是要把我整个吞下,揉进他的身体里,他的大手也不安分的在我的身上摸索着,伸进了衣服,揉上了我胸前的圆润,而我好似被抽干了力气般的瘫软在他的怀里,喘息着。 猛然间一丝凉意飘入,换回了我的理智,阻止了他进一步的探索,力气仍没有完全恢复,撑在他的怀里,整理好弄乱的衣服,心中十分懊恼,怎么让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弄得失去了理智,太不像我了。怎么能这样呢。满脸通红的离开了他的怀抱,感受着周围,还好没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很晚了,我也该回宫了。”瞄了他一眼,傻兮兮的笑,温柔的眼神。又上来抱住我。 “我明天就去求皇阿玛把你指给我可好,我舍不得你了。”我就知道坏了。不能心软的。 “不要,爷,夜先回宫了,十四爷别为难夜好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严词拒绝?刚刚接过吻,就拒绝那不是在告诉他,我是个随便的女人?自作孽不可活啊。没办法了,做出一副犹豫为难的表情,既然你喜欢我,那就看看你的喜欢究竟是怎样的吧。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把心里的那一丝罪恶感刨除,决定利用他的喜欢。 “为什么?好吧,我给你时间考虑。”我派人送你回宫吧。然后吻了吻我的脸颊,满脸不舍的离开了,而我也松了口气,往府门口走去。 随后一个小太监追了出来,好像是十四的贴身太监,说是十四派他来送我回宫的。我应了声,便往宫里走。 晚上,躺在床上,碰了碰自己唇,还残留着属于十四的味道。 轩哥哥帮我准备衣服。” “衣服?” “轩哥哥不要担心。” 晚上,“夜,你要的衣服。” “恩,谢谢轩哥哥了,没有问题,” “轩哥哥,我要走了!” “什么?走?为什么!”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似乎有点生气呢。 “因为我是神啊,我不能爱上任何一个人,爱太飘渺而不确定,没有人可以决定自己会爱上谁呢。而他们爱上我是没有好结果的,我不会死,而他们会,我也不想让他们受到危险。” “夜,你这又是何苦呢。”轩一脸心疼, 身魂相融 夜飘在半空中,眼神无波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少女,三魂七魄已经有一魄被吸入了少女的体内。那个该死的九转玲珑阵,不仅把自己搞得身魂分离,还把她的一个精魄随便的找了窝,现在她只能附身在这个车祸少女的身上了。 夜刚想将其他的三魂六魄融进少女体内,少女的身体却被赶来的救护车抬走了。 医院里,急诊室外向日正飞和向日晴美焦急的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出车祸。明明小夜那么柔弱,她怎么有勇气推开那个叫真田的男孩子而替他受过…… 真田弦一郎怔怔地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那个女孩,那个叫向日夜的女孩,他今天在学校的时候拒绝了她的告白不是吗?为什么她还会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推开他?不应该的、不应该的。明明现在躺在手术室中的人应该是他不是吗?明明出车祸的应该是他不是吗?难道她真的喜欢他到了已经可以舍弃生命的地步了吗? 随着手术的进行,真田的家人以及向日岳人已经到达了医院。 向日岳人奔至向日正飞的面前,眼中明白地写着惊骇:“爸爸,夜呢?夜没有出车祸对不对?对不对?!” “岳人……”向日晴美捂着脸哭了起来。他和夜的关系一直都是最亲密的,现在这样,最受不了的应该是他。 “不会的……夜一定是在和我闹着玩……她、她肯定还在生我的气……对,她一定是在生我的气……”向日岳人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 他错了,他不该和夜吵架的,他只是不想要她转学而已,真的是不想让她离开。他们是双生子不是吗?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形影不离的,吃在一起、玩在一起、睡在一起。他根本就无法接受她为了一个男生要转学去立海大。于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争吵。明明还在冷战期的,为什么再见面会出现这种情况…… “岳人……”向日正飞走过去,“你别这样。” 向日岳人身子一僵,然后头埋在双膝间哭了起来,那嘶哑的哭声压也压不住,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真田家的人看着他们,不知该如何开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除非那个女孩好起来。但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似乎希望不大……那么快的车速直直的将人撞了出去,怎么可能好的了。 手术依然在进行着,夜蹲在向日岳人的身边看着他,这个便是那个女孩的孪生弟弟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一魄已经进入了向日迷人的体内,所以双生子之间的心电感应她也能够感觉的到,那胸口的抽疼直直地袭向了她的感官,一阵一阵地让人窒息。 在这压抑的沉默中,手术结束了,向日迷人被送进了加护病房。 这次的车祸相当的严重,向日迷人双腿粉碎性骨折。五脏六腑损伤严重,脑部还有血块,而以她的身体状况,现在是不可能作开颅手术的。而且病人已经进入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没有死在手术台上已经算是奇迹了。 这样的一个状况对于向日家来说无疑是个毁天灭地的打击,即使是她醒了过来,她要如何面对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在床上躺一辈子。 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夜只是皱了皱眉。她能说幸好吗,幸好九转玲珑阵发生紊乱,破了她的灵力封印,只要有灵力,她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站起来。切,真是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事情呢。 当初之所以会封了自己的力量,主要就是为了不被神魔两界打扰,现在可好,轮回的一世也不让她安生。 飘进加护病房,看了眼穿着加护服的岳人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让她明白,这个男生又哭过了。不过,等她完全将魂魄融入她的身 综漫之永久守候 第 2 部分阅读 身体后,她便能醒过来了,到时候他应该不会再哭了。 其实,魂魄融入肉身并不像是人们以为的像是穿衣服那般的简单,身魂相融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那蚀骨的疼痛几乎让人无法忍受,所以在了解了身体的状况之后,她只能分步进行,一魂一魄地按部就班地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向日岳人老是感觉有道视线在看着自己,但是他转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日岳人的思绪被加护病房内骤然响起的仪器生给打断。他一怔,猛然看向床上的向日夜,只见那带着氧气罩的口鼻呼吸紊乱,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被火烤着一般红得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他紧张的想要碰她,却被她周围的高温给吓到,天,好烫! 按响了紧急按铃,医生匆匆赶了过来。 身影变得更加浅淡的破军看着忙里忙外的医生护士,撇撇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你们那仪器根本就检查不出来,她只不过是将自己的一魂两魄融进了向日迷人的身体而已。强烈的痛感和灼烧感那是必然的。 正如夜所想,医生根本就没有检查出什么来,就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向日夜的身体温度开始下降、逐渐恢复正常水平。 医生们一出来,向日岳人和闻讯赶来的向日夫妇赶忙迎了上去。 “情况稳定了,你们现在可以去看看她了。”刚刚的那种情况还真是危险呢,幸好她自己温度降下来了,要不然烧不死也得烧傻了。 岳人看着病床上,呼吸平稳的迷人,一直颤抖的心总算是平复了下来,刚刚她一定很疼,要不然他怎么也会感觉到疼呢。虽然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但是并不是什么感觉都能让对方感同身受,只有特别强烈的感觉才会让对方知晓,就像是她在出车祸的时候,那猛然袭向他的剧痛一样。 夜飘至他的身边,然后趴在床沿看着眼神专注地望着病床上女孩的岳人,他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而疼惜,让人忍不住想要掠夺这份温暖。不过没关系,等她将整个魂魄都融进身体的时候,他看着的就会是自己了,用这般温暖的眼神…… 红发变紫丝 冰帝网球场 向日岳人手握球拍,眼睛看着前方,一副认真的模样,但是只有他最面的忍足看得清楚,他的心根本就没有放在这场练习赛上。他发球挥拍,果然,咚的一声得分,而他对面的岳人却是动也没有动。 叹了口气,忍足向充当裁判的凤长太郎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望着跳过球网向自己走来的搭档,向日岳人有些不解:“怎么了,侑士?不比了吗?” “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他推推眼镜,“你的心不在这边。” 握拍的手一僵,岳人低下了头,“……对不起……”他只是……有些担心小夜。 迹部景吾右手轻点着泪痣,双眸注视着岳人良久,然后别开眼,啊恩,真是不华丽的表情,“侑士、岳人先休息,下一组|穴户和慈郎。” 坐在休息椅上,忍足看着这样的搭档有些不大适应,“呐,我说,你姐姐一定会好起来,你也不要过于担心,医生不是检查说脑袋中的血块都融掉了吗?应该快醒了,说不准放课后你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真的吗?”她真的快要醒了吗?他可以这样期盼着吗? 下意识地推了推丝毫没有下滑的眼镜,忍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说服力,“当然是真的,别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 “对、对哦。”向日松了口气,“我怎么忘了侑士家事开医院的呢。” 拨了拨头发,忍足再次见识到了自家搭档的单纯。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大家将目光集中到了慢半拍的向日岳人身上。 岳人尴尬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向日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不见血色,“好,我、我马上就过去。” “出了什么事,岳人?”看到他慌张的神情,忍足急忙开口问。 “是小夜出事了,我要马上去医院。”说着,连网球包都没有拿就奔了出去。 “真是太不华丽了,桦地,拦住他。”迹部朗声道。 “WUSHI!” 挣不开桦地的钳制,岳人气急,“桦地你快点放开我!” 抓住向日的肩,桦地讷讷地转过头看向迹部,眼中有着微不可查地询问。 “你打算就这样跑着去医院吗?”一个个真是不让人省心。 “好了,正选都给本大爷集合,一起去。”看着明显怔忡的少年们,迹部皱眉,“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血块融掉以后,向日夜被转入了普通病房,从车祸以来,这是真田弦一郎第一次进入病房,陪他过来的还有幸村精市。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到来竟然让病床上昏迷的女孩心电图紊乱,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心电图稳定了下来。还没等人松口气,床上的女孩开始无声无息地流泪,像是要用尽一辈子的泪水似地,那泪珠怎么也止不住,枕头都已经被换了四个了。这样的情况让人不知所措。 向日晴美一遍遍地擦拭着向日夜的眼泪,眼眶红红的,显然是跟着她哭了很久。 当冰帝众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病房中的真田和幸村明显的一愣。 “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夜怎么了?”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 向日晴美擦了擦眼睛抬起头来,“岳人,小夜,小夜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哭一直哭……都已经换掉好几个枕头了,再这样下去她的眼睛会受不了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了她的话,众人将视线调到病床上的少女身上,对于向日夜他们是见过的。 “没有办法止住眼泪吗?这样下去眼睛迟早会坏掉的。”忍足侑士开口。 迹部点着泪痣,“她为什么哭?”这么说着,他的眼神却是看向真田和幸村的方向。对于向日的这个姐姐为了真田弦一郎而转去立海大的事,他是有所耳闻的,现在他出现在病房内,那么她的哭泣很有可能就是和他有关系。 顺着迹部的目光,向日岳人看到了真田弦一郎,原本脸上担忧的神情被冷然取代,“真田君,我想前几天我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出现在小夜的面前,那么,请问,你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或者你是觉得我们家还不够惨?” “喂,岳人。”虽然现在的岳人像是一夕之间长大了,但是忍足还是觉得现在的表情不适合他。 “我只是想来看看她,毕竟我的命是她救得。我们真田家的人敢作敢当。”向日岳人的话很刺耳,但是他知道是他对不起向日家。 “岳人……是我让真田君过来的。”看了看真田又看了看岳人,向日晴美缓缓地道。 向日岳人睁大眼,“为什么?妈妈!为什么要让这个人过来?!”都是他,要不然小迷也不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转过头,向日晴美为向日迷人换下又湿掉的枕头,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岳人,妈妈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小夜、小夜她一直不醒……一直不醒,我好担心、好害怕,假如小夜真的那么喜欢真田君的话,我想他来看她,她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说不定她会醒过来呢……” 听着向日晴美的话,一时之间众人沉默了。 向日岳人握紧了拳头,慢慢挪到床边接替了母亲的位置,不再去看真田他们,只是一遍遍地位迷人擦着不断流出的眼泪。 只是擦着擦着,向日岳人突然停了下来,胸口肆虐的悲伤浓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怔怔地望着床上的姐姐,他知道这股悲伤时姐姐的感觉,他只是感应到了而已。 “怎么了,岳人?”看到自家搭档的不对劲,忍足有些担心的问。 向日岳人趴在床边,声音从下面闷闷地传来:“好悲伤……小夜她……好悲伤……”一直也来她的所有感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接受不了别人对她的任何伤害。 “向日前辈……”凤长太郎看着这样的向日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个……”一直注视着床上少女的慈郎突然颤颤地开口,“岳人……你姐姐的头发……头发……” 众人不解地看向床边,下一刻脸色均是一沉,只见少女原本红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变紫,慢慢地像是水侵大地一般,直至再也看不到一点赤红。 众人呆了…… 红发变淡紫丝, 原来……真的有,一夜悲紫发…… 苏醒 而淡紫色是最纯净的颜色,能力越强发色越是纯粹。 而今,一样俱全,这也就说明了她已经融魂成功,而她也将代替那个车祸中就已经死去的少女继续地活下去。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那个死去的向日夜是幸运的,可以和创世神共用肉身,死后便可以直接飞升极乐净土,这是普通人修满十世也无发企及的事情。 如今,该是醒来的时候了。 自从向日夜的头发变成淡紫色的之后,向日晴美便将病房内的镜子搜刮一空,由于住的是vip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因此,连卫生间墙面上的镜子都给弄了下来。 他们想象不出当她醒来之后看到自己的发色会是怎样的反应,即使现在的容貌比之以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那毕竟不同了啊,现在只希望能瞒一时是一时。 真田弦一郎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出现在病房后,对上的却是少女睁开的淡紫眸,地像是迷惑般。 “你、你醒了?!”这一刻,真田弦一郎是惊喜的,万年不变的神情中居然显露出一抹掩不住的轻松。 夜,现在应该叫做向日夜了,她看着他,却又像是将眸光透过他投向别处,淡紫的眼瞳无波却深邃,然而在那汪碧水中,真田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那里面只是一片虚无。 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向日夜将目光移开专注地盯着天花板。 那嘴角不屑的弧度让真田的身子猛然一僵,看来出了这次事之后,她不待见他呢。 准点赶来的向日一家看到床上睁着眼的少女的时候,从内而外所散发的狂喜几乎将人淹没。 醒了?! 她真的醒了!! “小夜!”一瞬间,众人奔至床边,眼中是不容错辨的关怀。 “小夜,告诉爸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妻儿已经狂喜的不知所措了,向日家的大家长担起了发言人的责任。 收回盯着天花板的视线,向日迷人并没有去看说话的男人,她只是将目光一直床边那一抹跳跃的红发小年身上,缓缓地抬起纤细的手…… 岳人见状,偎向床上的少女,以便她可以轻松的碰触到他。 湛蓝的眸光凝住,向日夜轻轻地抚着他的脸,张了张嘴,“……岳……人……” 那低哑地近乎听不清的声音让少女蹙起了眉头,真难听。 现在的岳人却觉得那嘶哑的嗓音是他听过的世界上最美的声音,天知道他等这一刻已经多久了,醒了……终于,醒了…… 真田弦一郎倒了杯温水递给了离少女最近的向日岳人,长时间没有开口讲话,先喝点水才不会伤到声带。 瞪了他一眼,向日岳人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现在小夜正好需要,而这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将病床轻轻地摇起,岳人将水杯贴在她的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岳人露出了子车祸来第一个微笑。 喝完水,向日夜垂眸看向了自己淡紫色的长发,慢慢地伸出手捻起一绺在手中端详,真是久违了的发色呢。 她的这一番动作看在在场人的眼中却是另一番解读。 向日晴美颤着声音道:“小、小夜,你不要难过,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颜色,我们有时间就去把它染成原来的红色。” “对对对,现在要什么样子的发色都很容易的。”岳人狂点头。 向日爸爸也在旁边帮腔。 看着病房内手足无措的众人,真田弦一郎正了正脸色,“这个发色很美,也很适合你。” 向日夜绕发的手一僵,胸中莫名的感到悲伤,她知道这是身体中残存的执念。 明明是说着夸奖的话,但是现在却更加的让人悲伤,那个死去的少女是红发,他不曾这么说过,而现在变成了淡紫发的她却偏是得到了他的赞美,真真是个讽刺呢,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小夜……”看天看不到向日夜做出反应,众人开始紧张了起来。 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然后她将视线定格在向日晴美的身上,“有梳子吗?” “啊?”眨眨眼,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身上带梳子了吗?” 回过神来,向日晴美在包中翻找出一把精致的小梳子,神情呆呆地递给了床上的少女“给、给你。” 接过梳子,向日夜不再理会众人,静静地梳起了自己的长发,果然还是淡紫色看着最舒服呢。 看着少女慎重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茫茫然的众人将她的这种行为理解成强颜欢笑。 这世上又有谁会对一夜之间紫丝满鬓而无动于衷、面带微笑呢,很明显就是在安抚不知所措的众人嘛。 这么想着,向日家的一家三口满眼的辛酸,他(她)可怜的女儿(姐姐)哦! 其实,夜想说,你们真的是想太多了。她的微笑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还去立海大? 虽然说现在醒了,但是车祸中严重被挫伤的双腿以及内伤的五脏六腑却是没有那么容易修复的。 为了让自己的复原状况合理化,向日迷人就安心地在医院住了下来,三个月过去了,现在也已经是五月份了,她的内伤好得基本上也七七八八了,想到这里,向日夜不得不好奇,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奇怪呢,要是以前的话,内伤要好也至少要等个一年半载的,这里的人的复原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呢,不过麻烦的就是自己的双腿了。 基本上来说,她的那双腿就等于废了,即使是复健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水平了。因此向日迷人觉得没有必要在医院里浪费时间了。 对于她提出的出院要求,遭到了向日一家的一致反对。 纤细的手指捻起银色的发尾,向日夜淡淡地开口,“我现在所做的只是对我最有利的打算,以我的腿伤想要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出现奇迹,既然这样,呆在医院也是浪费时间,与其呆在这个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倒不如回家的好。况且,对于一个残废来讲,这辈子算是毁了,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取个有残疾的人当妻子,即使有这样的人,那也是些歪瓜裂枣,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好好学习,即使做也要做个有才华的残废,让人求我,而非我求人。” 她的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众人的心中,那淡然的口气,讽刺的残废让人忍不住心凉。但是他们此刻却是无法反驳她的话。或者他们在内心里是认同她的说法的,虽然残酷,但不可否认她说的是事实。 岳人双手握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嘶吼了起来,“不会的!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对,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就算是现在她的腿好不了,但是医学是在不断进步的,谁能说五年后、十年后甚至是二十年后她的腿还是治不好。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的。 听着少年近乎人性的话,病房内一片寂静,蓦然地,床上的少女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一点也不像是个刚刚还在讨论自己是残废的样子,“是呢,以后的事谁知道,或许一段时间后我会好也说不定。” 看着这样的少女,病房内的两男一女总算是松了口气,前面那种冷淡的像是说着别人事情般得少女还真有点让人接受不能。 最后向日夜还是如愿以偿地出院了。 只是…… “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这是炸毛的妹妹头。 反对的牌子一竖,向日晴美嚷道:“妈妈反对!” 向日正飞也表态:“爸爸也反对。” 所以呢,三票对一票,她的意见被否决了?床上正在翻书的少女手一顿,“我只是在陈述我的决定,至于你们凡不反对我并不在意。” “为什么?姐姐你为什么还要去立海大?难道你还在喜欢那个真田弦一郎吗?!”难得的,向日少年居然喊了姐姐,看来现在是相当生气。 听到向日少年这么一说,向日夫妇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啪!”手中厚厚地那本兵法书被合上,她勾了勾唇角,“撒~谁知道呢……” 她也只是想看看那个少年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够让之前的向日夜这般地奋不顾身。 “小夜……真的非去不可吗?”向日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再次打开书,少女坚定的道:“非去不可。” “可是,你的腿……我们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跑到神奈川去。”向日妈妈再接再厉。 “没什么,大不了让个人送我好了,我又没说非得住在神奈川。”少女头也不抬地回道。 “这……” “妈妈,以后我送小夜上学。”她的语气那么坚定,向日岳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既然这样,倒还不如顺着她。 向日夜抬头,嘴角缓缓勾起,“那么……我就先谢谢你喽,我亲爱的岳人弟弟……” 少女本来的面貌十分的美丽,双胞胎的岳人君就经常被当做是美丽的少女被调戏,更何况是女版得呢。自从这次车祸后,少女变得比以前更美丽,虽说大概的容貌没有变多少,但是身上的气场和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的少女美则美矣,只是过于羞怯和腼腆,而现在少女从内而外地散发着强者的气场,高贵而冷傲、隐约还流露出些许的邪佞与恣意,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让人不自觉地臣服在她的脚下。 这样的少女此刻微微一笑,晃了少年的眼,让他的脸不自禁地红了起来,“嗯……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发飙 黑主学院夜间部 洛可可风的贵妃椅上,玖兰枢翻书的手一顿,看向窗外那赤红的月亮,心思逐渐飘远。 一条拓麻靠着椅背,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内,枢……前段事件那股强大的神气是什么呢……总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 收回视线,玖兰枢再次将目光回到了书上,“一条,她不是我们这些黑暗的血族能够轻易靠近的存在,收起好奇,不要探究。” “是,枢大人。” 看着书中的文字,玖兰枢的意识又飘远了,前一段时间,他们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神气、亦正亦邪,却让他们这些活动在黑暗中的生物敬畏不已,那是种绝对强大的存在, “枢……大人……”视线一直追随着玖兰枢的蓝堂英看着再次走神的的君王,轻声地低喃着。 最近的枢大人……好奇怪…… 原本向日夫妇还想将向日夜转回冰帝的,但是小夜都那样说了,他们只好打消了原来的计划,帮向日夜销了假重返立海大。 由于一早上要送夜去学校,所以向日少年的早训是没办法参加了,所以在他苦苦的哀求下,迹部景吾只得黑着脸答应他以后的早训晚上的时候补上。 当向日家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立海大的校门口时,不意外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立海大虽说也不乏贵族子弟,但是毕竟不像冰帝那么夸张,专车接送者有之,却不多,因此向日家车子的到来,无疑在这个文化底蕴深厚的校园是出彩的。好些人都停下了脚步,好奇的观望着,想要看看坐着这么拉风的车子到学校的是谁。 车门被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可爱少年,精致地有些过分的脸蛋陪着身上冰帝的校服让人感觉到有些高高在上的贵气。 少年下车后,来到车子的另一边,他将车门打开,然后弯下腰将车内的少女背了出来。 少女有一张和少年极其相似的容貌,只是比少年的更加精致,眉间艳红的莲印让人有种妖媚的错觉,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少年的起身荡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让人有些不敢直视,似乎迎视上去便是一种亵渎,这样的少女美丽得有些不真实…… 向日夜搂着向日岳人的肩膀,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背上,明明是弟弟,却感觉此刻可以让人依靠。 背上的人一直不说话,岳人以为是周围好奇的视线让她不舒服,于是他蹙起了眉头,将看过来的视线一个个地瞪了回去。 看到了她的举动,向日夜勾起了唇角,那微微地一笑,似乎是让人看到了百花怒放的错觉。 众人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好美…… 立海大虽然没有冰帝的占地面积广阔,但是却也不小,至少要走到教室也要一段时间,这一路上,围观向日姐弟的人也越来越多。 少年背着少女的感觉很是温馨,一路上感动了好多文艺的感性少女,他们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一副陶醉的模样,嘴里不时地叫着: “啊……实在是太感动了……好像哥哥背着洋娃娃哦……哦,上帝,我被治愈了……” “哦……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好……好有爱……” “……” 走过一路的粉红色泡泡,向日少年终于看到了向日少女的班级,他常常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到了,再不到他真的要受不了那些女生了,话说现在都是高中了,为什么他们好像还是很闲的样子,不是说立海大的校风很严谨吗?为什么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一个的小书呆而是闪闪发亮的八卦之魂。他们家小迷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感觉这里的人不大正常的样子呢。 “岳人,怎么不进去了?”向日夜提醒着在门口出神的少年。 “哦。”应了一声,向日岳人背着想向日迷人走了进去。 两人的到来让原本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望着陌生的两人,教室内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示意岳人将自己放在位子上。向日迷人淡定地将自己的书本掏了出来。 早训结束回到班级的柳莲二、丸井文太以及胡狼桑原看着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年不禁一愣,“向日君?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是和慈郎交好的文太,因为慈郎的关系,对于向日岳人他也是很熟悉的,三人还一起出吃过蛋糕呢。 “丸井君?你是这个班的?”向日少年一愣。 “是啊,你们冰帝不用早训吗?”好奇怪,明明慈郎还天天抱怨说要早训害得他都无法睡懒觉了。 将视线放到自家姐姐身上,岳人有些迟疑地道:“不是的,我只是来送小夜上学的,小夜的腿……不是很方便……” 顺着他的目光,众人将视线放到了自始至终都波澜不惊的少女身上。 柳莲二原本闭着的眼睛突地睁开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闭上,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什么,嘴里喃喃地:“向日……夜……吗?” 茶鸡蛋桑园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看着少女银白色的长发,语气里满是惊奇:“原来都是在真的啊……”当时听到柳报的资料的时候他还觉得不可思议呢,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因为悲伤过度而满头淡紫丝呢。 班里的人听到丸井喊那个男生向日君,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班姓向日的也就一个人了,那就是向日迷人。对于向日迷人为了救真田弦一郎而差点丧命的事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她的头发一下子变成了淡紫发让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你们不觉得向日同学变得更漂亮了吗?”这是男生甲。 “你也这么感觉吗?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们班又转来一个大美女呢。”这是男生乙。 “是啊是啊,漂亮了不止一点点呢……”这是男生丙。 “……” 男生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向日夜的耳中,她只是扬扬眉,保持缄默。 男生们明显感兴趣的样子遭到了女生的不满,“什么嘛,也就是漂亮了点而已……哪有那么夸张……”这是明显嫉妒的女生。 早川夏拿起自己的书本随意地翻着,眼神看向了迷人的方向,嘴角满满地嘲讽,“切,不过是个花痴女人而已,还以为车祸有多严重呢,也不过就是伤了腿而已,以为这样就能获得真田君的青睐吗?真是太天真了,不过,你的心机也真是重呢,真田君一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你为了救他出了车祸,他一定很内疚,你是想利用这点来和真田君交往,就说你这种人最……” 女生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面前的课桌就被人给踢翻在地,周围的女生吓得尖叫着跳开了。原本坐在座位上的早川夏也被吓得跌坐在地。 向日岳人冷着脸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臭女人说什么?我们向日家的人岂是你能够挑衅的?!”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愤怒和冰冷,在场的人毫不怀疑,只要那个早川夏再多说一句,他一定会狠狠地揍她一顿,即使她是女生。 教坏弟弟 “呵呵呵……”看着地上狼狈的女生,向日夜轻轻地笑了起来,清脆中带着些许的空灵,像是走进了天空的回廊、飘飘地漫步于云端。 这笑声在这样的氛围中很是突兀,却也让人迷醉。看着摔倒她脚边的练习本,夜一手撑着桌子,然后弯下腰将其捡起,中指和食指夹着像是翻动什么病原携带体似地轻轻地一页一页地掀着早川夏的练习本,看着封面上的名字,夜眉峰一挑,似笑非笑地用余光睨了她一眼,“早川?啊,想起来,应该是那个什么早川房地产公司的千金?”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有些陌生的女生,神情兴奋又有些期待。由于夜的低调,班里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像是空气般的女同学是日本名列前茅的向日集团的千金,一直以来,早川夏就自诩是班里面的贵族、大集团的千金,处处高人一等、蛮横又霸道,没少欺负人,除了网球部的几个,班里都是些普通家庭的孩子,所以他们惹不起她,也只得默默地承受着。现在看到她终于踢到铁板了,众人不趁机落井下石就算是善良了。 “你、你什么意思?!”早在听到向日岳人说出向日家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就算她再无知也知道东京的向日家,综合经济实力排进全国十强,那岂是她们家一个小小的公司能够比得上的。 听到她的话,夜以手托腮,“嘛,抱歉,一些小公司的名字一般我都记不住的,真是糟糕呢……” 她的一番话非常神效地让早川夏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夜满意地笑了起来,她右拳击左掌一副顿悟状:“啊,对了,早川桑,最近有关部门抓的紧,你替我给早川伯父带个信儿,让他赶紧收敛点,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者,一定要遵纪守法啊,交税纳税是每个好公民应尽的责任,可千万别为了个几千万和吃公家饭的过不去。啊,如果你们家一时拿不出钱,倒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我们也算是同学一场,我的零用钱可以借你们用用,不多,但是几千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向日夜的一番话,成功的让班里的同学浮想联翩,莫不是早川家偷税漏税,哎,看到她那副脸色惨白的样子,看来是不会错的了。真是造孽呦,难怪到现在只能是个小公司了,领导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远见嘛。 看着舌灿莲花、骂人不吐脏字的迷人,再看看脸色灰白、狼狈不堪的女生,向日岳人的看向自家小迷的双眼里面盛满了崇拜。 岳人耍宝的样子,让夜忍不住弯了眉眼,她朝岳人勾勾手指,岳人便兴奋地跳了过去。 “呐,岳人,告诉你哦,除了妈妈和小夜,其他任何女生只要她不识好歹惹你厌烦,你都可以先下脚为强、踹了再说,直接给她一个痛的觉悟比说什么话都管用,至于最后是伤了、残了还是死了,都没关系,姐姐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听明白了吗?” 喂,你这是红果果的犯罪,诱拐啊诱拐!众人满头黑线。 “恩,明白了。” “真乖……”听到岳人的话,夜满足了,她拉下他的头,轻轻地在他的颊边印上一吻,“好了,你赶紧回去上课,可别迟到了哦。” “哦。”傻愣愣地仍然沉浸在刚刚姐姐那一吻中的少年幽魂似地晃出了教室,耳朵尖尖是掩饰不住地粉红。 免费看了一场好戏的柳家莲二君,在一个本子上面奋笔疾书,那手指因为压抑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又得到好资料了。 望着军师有些走火入魔的状态,丸井小猪敏感地选择远离,他跑到向日夜的旁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细细地打量着她,然后悄悄地一脸我把你当朋友才这么问你的神秘模样道:“内,夜桑,你的头发真的是因为副部长太伤你的心才会变成银色的吗?不是去染得吗?” 对于这样一个灵魂单纯的孩子,迷人并没有什么反感,或许是因为长期参加比赛的缘故,他的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战气,让她很是受用,“你可以直接去请教你们的副部长不就好了。” 文太的脸立时垮了下来,一副备受折磨的样子,他拖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然后一手搭上了迷人的肩,一副哥俩儿交心的样子,“哎,小夜你不知道,我们副部长是不能随便问的,他的铁砂掌可厉害了,这点赤也比我体会的深,哦,对了,赤也就是我们网球部的小学弟,你可以当做是一个符号听听,我当时很奇怪,你怎么会看上副部长的,你不担心以后会被家暴吗?赤也被他拍一章,头上的包要好多天才会消,想想都恐怖BLBL……” 巴西茶鸡蛋看着刚刚进门的副部长,一滴汗顺额滑下,想要解救搭档好像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嘴里呢喃:文太……愿主保佑你…… 夜怎么也没想到这只单纯的自来熟的猪居然是只话痨,不过,看到门口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夜淡定了,嘛,家务事还是自家家长来处理比较好。 “丸井文太!” 低低的吼声,让原本说的正兴奋的小猪猛然打了个寒战,他僵硬地咔哒咔哒地转过头,下一刻像是被什么蛰了一样跳着蹲到了椅子上,手指抖啊抖地指向了面前的黑面神:“副、副部长?!” 胡狼桑园在旁边看着,很是同情,可怜滴娃,都有心理阴影了。 “柳,下午文太的训练翻三倍,操场蛙跳十圈、伏地挺身两百下、禁一个星期的泡泡糖。真是太松懈了!” 随着真田的话,丸井文太已经脱离脸色惨白的行列加入了风化的阵营,心里阵阵地面条泪,为毛?这是为毛啊? 不再理会承受不住打击的文太,真田来到了夜的身边,“今天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让柳他们通知我。” 看着不言不语盯着他看的向日夜,真田拉了拉帽檐,补充了一句:“不要松懈。” 眸光流转,夜将视线转向窗外,手指轻轻地卷着自己的淡紫发,长长地睫毛掩盖住了那两洼碧蓝,让人猜不透此刻的她想的是什么,半晌后她才幽幽地道:“嘛,我无所谓……” 立海大一个月后的相见 之后我去了幕界,一治腿子为理由,带回了塞巴斯蒂安和亚修两个人。 “小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转到冰帝和岳人一起吗?”向日晴美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姐姐~”岳人撒娇。 “要转的话等到下学期好了。”她在立海大可是就待了几天而已。 “那……那好,明天……明天我送姐姐去学校……”岳人感觉很失望,本来以为这次能够和姐姐一起上学的,现在…… 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做下来,向日夜道:“明天的话,岳人不用送我了,现在我的腿已经好了不上吗?况且还有塞巴斯蒂安和亚修两个人,我不会有事的。” 岳人猛地站起来,“那怎么能一样呢!就算他们人再多,那也不是我!” “岳人……”想了想,夜看着气鼓鼓的向日岳人道,“你们马上不就是关东大赛了吗?现在应该是要努力的时候才对,等到时候我去给你加油,看着你赢比赛,这不是很好吗?难到要因为我耽搁你的训练,况且,你们是团体赛,可是不能拖后腿的。” 想到自己的队友,再看看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向日岳人深深第纠结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让塞巴斯蒂安给你准备了蛋糕,在我的房间,我们一块儿去吃。”知道他对蛋糕抗拒不了,向日夜用食物来岔? 综漫之永久守候 第 3 部分阅读 想到自己的队友,再看看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向日岳人深深第纠结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让塞巴斯蒂安给你准备了蛋糕,在我的房间,我们一块儿去吃。”知道他对蛋糕抗拒不了,向日夜用食物来岔开话题。 塞巴斯蒂安在向日夜说完话后就识相地过去准备蛋糕,要赶在两人进房间前送过去。 听到有蛋糕吃,向日岳人终于不情不愿地点头了。 网球场上,真田弦一郎又开始恍惚了。自从向日夜离开之后,他就经常性地走神。 后来他知道了她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会咯噔一下,总是会担心她是不是车祸没有恢复好,所以请假回去修养了。 说到底,她会腿不能行都是他的错呢。 “弦一郎,还在担心向日桑?”这几天他的精神恍惚幸村精市看在眼里,而他也是少数几个知道原因的。 “啊。”压了压帽子,真田破天荒地没有否认,“那场车祸是我害了她。” 其实真田的心里是很矛盾的,对于她救了他这件事,他有些感激也有些排斥。她出车祸一直让他很内疚,明明前一刻才拒绝了她的表白,后一刻就被她推开,免于丧身车轮下的命运。 “那也不完全是你的错。”谁能想到在学校的门口会有人酒后驾车呢。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会希望发生,“况且,现在马上就是关东大赛了,要打起精神来,弦一郎。” 抬头看了眼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队友,真田抿紧了唇线,“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太松懈了。” 看着真田打起精神,幸村精市总算是松了口气,真田一直是一个严谨而自律的人,对于发生的那场车祸,他一直觉得很自责,他似乎是走进了一团迷雾,很是茫然的样子。不过,说句实话,在一定程度上,他是感激向日夜的,若不是她现在的弦一郎或许已经不在了。希望,那个女孩能够好起来呢。 早晨的训练结束之后,几人往各自的班级走去。 二三年级的教室不在一栋,赤也等几个二年级的已经回去了,只剩下几个三年级的在往教室赶。 这个时候,前方一阵骚动,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隐约中似乎看到了一抹久违的银色发丝。真田的心一紧,快步上前。 真的是她!她回来了?! 直到平复下心中的那股欣喜,真田这才看清楚她是自己走着过来的。 眼中闪过震诧与狂喜,她的腿……好了?! 向日夜绷着脸,从自己进校门开始,见到她的人都直盯着她看,让她很是焦躁。一直有人在小声地议论着。 “一个月没见腿就好了啊,当初不会是用苦肉计骗取真田学长的怜惜,都知道真田学长很有责任感。” “不过比上一次来,漂亮了很多呢,这车祸也能让人变美吗?真是便宜她了呢,不仅博得了真田学长的同情,还变得这么漂亮了……” “只是,她身边的两个人倒是帅的可以呢,她还真是走运呢。你看她身边的两个人像不像天使和恶魔的组合?啊……好有爱……” “嘛,谁让人家是千金小姐呢。” “千金小姐?千金小姐怎么了?不过是生在好人家,要是我有她那样的家世,绝对会比她出色好多的。” “……” 靠,什么只是没有生在好人家,这完全是她前生的业障太多,才会影响到今生的运势,以为是谁都能生在好人家吗?简直就是白痴啊。向日迷人腹诽道。 就在向日夜快要被周遭的议论逼出真面目的时候,真田的声音透过低低地议论声传来过来。 “向日!” 听到真田的声音,周围原本还在议论的人悄悄地退了开去,从一定程度上来讲,其实她们是很怕真田的,贴面风纪委不是叫假的。 “你的腿……”挣扎着,他还是问出了口。 “如你所见,好了。”扶着塞巴斯蒂安,向日夜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腿。以资证明。 立海大女生的校服裙本身就短,在向日夜的动作下,差点就春光外泄了。 而真田一眨眼就看到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自己面前晃动,像是受到蛊惑般,真田并没有移开目光,等到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与色狼无异的时候,黑黑的脸色突然红光满面,下意识地他脱口一句——真是太松懈了。 塞巴斯蒂安和亚修有撞墙的冲动,亚修抬手轻轻握住向日夜的小腿然后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似得将她的腿放下,“主人,女人是不能□太多的肌肤在男人面前的,现在的社会女人应该防鼠防骗防色狼。” 淡淡地瞥了单膝跪地的亚修一眼,向日夜眼睛微眯,“虐杀,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人吗?” 她习惯主导,不喜欢听人说教。 “不,我亲爱的主人,刚刚只是我的一个建议,一切以您的意念为主。”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亚修顿了一下才回到。 没在看他,向日夜望向有些呆愣的少年,“真田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进教室了。” “啊。”时间是差不多了。 由于两人是邻班,所以真田跟着他们一块儿往教室的方向走。 走在向日迷人的旁边,真田忍不住地问:“向日,前段时间……你没有来学校……” “我只是去接受治疗了而已。”瞥了他一眼,向日夜不甚在意的道,“一个月,效果还不错。” 在自己的班级前面停下脚步,真田道:“向日,恭喜你康复。” 见到她能够正常的行走,此时的他是欣喜的。 “啊,多谢。”恣意地背对着他挥挥手,向日迷人走进了前面的一个班级。 嘛,走路的感觉确实还不错呢…… 让人黑线的流言 向日夜三人甫一踏进教室便迎来了无数的注视,这也难怪,之前出车祸的时候是被人抱进来的,现在是用两条腿走着进来的,先不说身边还有两个极品帅哥相伴,单说那一次不一次美丽的容貌就让人无法忽视,不错这次的容貌比上次美的太多了,和没出车祸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整容手术都没有这么立竿见影,一时之间让他们产生了之前和现在不是一个人的错觉。 “哦呀~世主大人还真是受关注呢,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真是让人兴奋呢……”眯起眼睛,塞巴斯蒂安舔了下唇角,那魅惑的模样,生生让他对面的一个小女生喷了鼻血。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向日夜发出警告:“收起那闷骚的表情。”勾引人也不看场合。 勾唇一笑,塞巴斯蒂安行了个绅士礼,“yes,myLord!” 在老师到达之前将向日夜的课本摆好,两人弯身,动作一致地向她行礼,“世主大人,我们就在外面待命。” “不用了。”一想到两人站在教室外,绝对是会被众人争相参观的,她这个主子可丢不起这个脸。 “是,那么,世主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放学时,我们会再过来的。” 点头算是应了他们的要求,破军翻开课本,无意识地看了起来,对于他们又称呼她为世主大人,她到是觉得没什么,他们只要保证不在她的家人面前说就好了,其他她不在乎的人,她根本无所谓。 其实对于课堂上的内容,她倒是原本就会的,所以听起课来也是意兴阑珊的,但是她这样的态度却没有一个老师说过什么,他们总觉得,光看着她就有一种让人不容说教的感觉,那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势莫名地让人觉得退缩。 也因此,课间的时候,各位同学虽然好奇与惊讶,但是却没人上前来八卦。当然某些单细胞的家伙除外。 丸井文太看着向日夜时不时地小心翼翼地瞄一眼老师,生怕被抓包,不过副部长的交代才是第一要务,况且他还答应了那个向日岳人要好好照顾他姐姐的。最主要的一点是,他们一起吃过饭,她还将她的食物分给他,在他的心里,向日夜显然已经上升到了朋友的高度,以至于一下课,红发小猪便哧溜地奔至向日夜的身边。 用眼神示意向日夜前面的男生把位子让给他坐,但是前面的男生为了就近感受美女的气息死活不让,于是丸井文太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摆,那个男生便遭到了班里女生的必杀视线,乖乖地让出了自己的位子。 “呐,夜,这一个月你都去哪里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简直太不够朋友了!我还很担心的说。”心满意足地倒坐在了夜的前面与她面对面,丸井文太开始连络感情。 一手撑着腮,一手转着笔,向日迷人有些百无聊赖,“也没什么,就是去治腿的。” 想到她是自己走着进来的,丸井文太问:“全好了吗?” “嗯,全好了。” 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文太小心翼翼地道:“那个……你是不是还在为早上听到的那些留言生气啊?” 来到教室的时候他可是没有少听呢,什么叫根本没伤的那么严重,什么只不过是为了博取同情,其实网球部的人比谁都清楚,她的腿是粉碎性骨折,这可是副部长亲口说的,怎么肯能会有假! “你倒是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呢。”那些恶意攻讦的言语,她多少还是听到一些的。 “不要生气啊,就当那些人不存在就好了,就像我们打网球的时候,旁边也会有一些人在那里瞎叫,不过我们直接忽视就好了。”其实丸井文太不知道的是,不是他知道的比别人清楚,而是那些人专门有意无意地在网球部正选的面前这么说,希望他们能够知道“真相”不被迷惑。 转笔的手一停,向日夜看着他,眉头舒展,“不过是一群飞不上天的麻雀而已,总得给他们点空间来抒发下求而不得的郁闷。”果然红头发的家伙让她看了内心欢喜啊~~ 而另一边,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瞪走了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在自己周围窃窃私语着什么博取同情之类话语的女生了。 这个学校里面,除了向日夜自己,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当时的伤势。为什么这些个女生一个一个地那么让人厌烦。 面对着四周叽叽喳喳的女生,柳莲二的眉脚抽了抽,“向日夜双腿粉碎性骨折的准确性100%!”(╰_╯) 课间聚在一起的立海大网球部三巨头,只有幸村笑得百合朵朵开,其他两人,一个是黑脸,一个握笔的手都在颤抖。 柳莲二很纠结,他的数据一直是最受学校的人相信的,有时什么比老师亲口宣布的还要有效,因此当第一个在自己身边说着向日迷人怎么怎么的时候,他出口就爆出了一个数据,%,其实,这个数据在他来说,和100%无异,%的意外可能性,%的概率时,那个女生居然还了他一句——%的可能嘛。 于是莲二同学真相了,在真田弦一郎一句太松懈了下,他直接将数据改为了100%。 “相比这些个女生,向日桑简直是完美的,听说向日桑之前跟弦一郎表白过,我觉得,弦一郎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呢。”依旧是笑得圣洁,幸村精市略带深意地道。 “精市!”真田弦一郎压低帽檐,努力想要压下那直往脸上涌的热潮,“真是太松懈了。” 悄悄竖起的耳朵一抖,柳莲二悄无声息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弦一郎,你现在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回家说一下向日桑的事情,真田爷爷和伯父伯母一直以来对向日家都觉得挺愧疚的,让他们安安心也好。”那个一个青春年华的少女因为自己的孩子而终身残废,是人都会觉得不安心的。 幸村精市的话,让真田一怔,随即拨了家里的电话。 自己,果然是太松懈了。 拿走你的善良 塞巴斯调;教杜宾犬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综漫之永久守候” 夜袭之吸血鬼 此时已是夜里十二点多钟了,向日岳人觉得有些口渴,便下楼倒点水喝,刚出房门,便看到走廊深处那一双双血红色的眸子。 难道说,前面的是一些……吸血鬼?! 向日岳人不敢耽搁,直接往房间跑,只是速度上完全不是对手,在他要关上房门的刹那,两只吸血鬼已经近在眼前。 狰狞的面孔扯出一记夸张的笑,门外的吸血鬼狠狠一推,碰的一声,实木的房门撞在了墙上,而门后的向日岳人也被弹飞,揉着差点散架的骨头,向日岳人忍住呼疼的冲动,希望不要吵醒爸爸妈妈。 有了下午时的经历,向日岳人觉得,他们似乎是冲着他来的,现在只盼着爸爸妈妈不要出来才好!只要不出来,他们的房门是锁着的,估计这些吸血鬼应该也不会自找麻烦地过去。 然而,事与愿违,那实木门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显得突兀,此时的向日正飞夫妇已经打开了房门。 “岳人?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向日晴美和向日正飞打开走廊的灯走了过来,只看到岳人的房门开着,里面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 叹了口气,向日晴美对着向日正飞道:“岳人现在都这么大了,却还是这毛毛躁躁的性格,等有时间你得多给他做做工作。” “我会的,你不要担心,我们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虽然岳人是不够稳重,但是却也是个相当出色的少年,这一点他很自豪。 听着父母越来越近的谈话声,向日岳人焦急万分,终于忍不住冲着他们喊了起来,“别进来!千万别进来!” 儿子语气中夹杂的惊慌没能逃过为人父母的耳朵,向日正飞他们对看一眼,竟然向他的房间跑了过来。 听着急促的脚步声,向日岳人语气颤抖:“别过来!这里危险啊!!” 只是,他越是这样说,向日正飞他们就来得越急,“岳人,发生什么事了?岳人!” 看了眼对面的一双双散发着红光的眸子,岳人一咬牙,跑了过去想要将房门给锁上,不让向日正飞他们进来,但是却被前面的吸血鬼给拦了下来,下一秒,岳人只感觉到颈间一阵刺痛,他惊恐的睁大眼睛,血顺着吸血鬼的獠牙丝丝地流了出来,冰凉冰凉的…… 本来他以为自己可以躲过的,他甚至偷偷地想,他有一副球拍是姐姐送的,那东西是不是也具有神奇的力量,他是不是还能够用它躲过一劫,只是,他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去,只是幸好,姐姐不在家,真的幸好…… 此刻他只希望,拥有心灵感应的姐姐不要赶过来,千万不要,他不要连她也遇到这样的危险,“姐姐……” “啊!!”伴随着房间吊灯的打开,一声惊恐地尖叫想起。 “岳人!”看着正在被吸血的向日岳人,向日晴美和向日正飞立刻跑了过去,也幸好他们开了灯,让习惯黑暗的吸血鬼有一瞬间的呆愣,这也给他们时间将岳人从对方的手中拉了过来。 只是,人类终究是敌不过吸血鬼的,尤其是他们面前的吸血鬼绝对不只是一两个而已。 这几天,真田正雄加快了对付分家的速度,终于在今天,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原本以为今天晚上可以舒坦些,只是没想到却等来了成批的吸血鬼,真田家的人虽然有武功,但是比起吸血鬼仍然有些弱,因此目前的战斗力只有她自己,然而鉴于不能曝露太多的神迹,向日夜只得一个个的解决,只是没想到,那吸血鬼像是杀不完似的越来越多。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作壁上观的玖兰优姬……她玖兰优姬喜欢玖兰抠,可是玖兰抠喜欢夜。 认真地对付着一批又一批的吸血鬼,向日夜突然感到颈间一阵疼痛,眼前出现了岳人被咬的画面,胸口突然锐利地疼痛起来,双生子特有的感应能力在此刻体现无疑。脸色有些苍白,向日夜有些怔愣,也只是这刹那间,便给了玖兰优姬可乘之机,狩猎女神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夜的身体。 看着向日夜的鲜血喷洒而出,玖兰优姬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她直到向日夜不好对付,但是只要她有弱点,那么她就不是战无不胜的,而她的弱点恰恰就是她的家人,果然,双生子之间的感应是存在的,而她只要等待时机就好,就像现在这样,战斗中,任何的失神都会成为失败的诱因。 “夜——”真田弦一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那鲜红的血,他只觉得浑身冰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向日夜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她抬头看着玖兰优姬,眼神是肆虐的杀意,伸手握住狩猎女神,向日夜轻轻用力,然后眼睛都不眨地将那利刃从自己的身上拔|出。然后那对付吸血鬼的武器狩猎女神便在她的手中化为了粉末。“玖兰优姬,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有些惊恐地看着地上已然成为一堆粉末的狩猎女神,玖兰优姬喃喃着:“不、不可能的……” “夜!”真田弦一郎跑了过去,想要扶住受伤的她,只是,在靠近她的刹那被一股无形地墙壁弹了开去。 然后他就看到向日夜的头发开始快速地变长,出现了好久不见的。。。。。羽翼。。 这、这是……天使? 她的手一握,再张开时,上面已然出现了一把通体透明的长剑,长剑的出现让空气的气流开始急速地流动,很快地便在剑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可见的漩涡。 她飘在半空中,长剑一挥间,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吸血鬼……灰飞烟灭……独留玖兰优姬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夜……”真田下意识地唤了她一声,只是完全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向日夜将玖兰优姬抓在手中,眨眼间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徒留半空中散发着白光的羽毛。 此时的真田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如果不是这凌乱的环境、不是父母爷爷等人的目瞪口呆,他会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向日夜,怎么会变成了天使……现在,她走了,他要到哪里去寻她…… 向日夜将玖兰优姬封进了她的剑内,瞬移来到了家里。 当她落地的一瞬间,那充斥的血腥味让她心惊,当她看到不远处浑身是血的三人时,差点痛呼出声。 伸手将岳人抱在怀中,向日夜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红发,“岳人……”她低唤他一声,怀中的岳人竟然轻轻地睁开了双眼。 眼中慢慢出现一道模糊却熟悉的身影,向日岳人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岳人……”向日夜的指尖带着莹白的光在他的颈间掠过,那被獠牙扎出的血洞逐渐地恢复了过来,向日岳人的神智也开始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姐、姐姐……”望着眼前的夜,向日岳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姐姐怎么会有羽翼? 召来塞巴斯和亚修照顾向日夫妇,夜将岳人扶到了床上。 “姐姐……我死了吗?”死了,所以看到天使了,虽然这个天使和他的姐姐有着一样的面容,一样看着他温柔无比的眼神。 “岳人,你还活着,以后也会活得很久很久,没有人能伤害你。”因为她不许。 听到自己还活着,岳人微微侧头看了下四周,果然还是自己的房间,那凌乱的残破模样明显是之前被侵入的场景,似是想到了什么,岳人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姐姐,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样了?” “别急,岳人!他们很好,他们都很好!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可是,可是他们被吸血鬼咬了!”他们都是因为他才会被咬的,都是因为他! “岳人!”抓着他的双肩,迷人逼着他正视自己,“岳人你看看我!” 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影,向日岳人突然哭了起来,那哭声有些歇斯底里。 向日夜抱着他,语气中满是安抚,“没事了,岳人,我是神不是吗,我可以让他们好好的,只要我愿意,没有人可以从我们身边将他们带走,没有人的。” 而那些伤害他们的人,她定会让他们尝遍地狱的狰狞。 曝露的冰山一角·;正文莅临夜间部 整个晚上,向日夜只是坐在床上,伸手抚摸着靠在自己腿上睡着了的向日岳人,也许是今天的经历太过可怕,一直让他睡的不大安稳,紫色的光辉洒在了床上,她勾动着指尖,那紫色的光辉便随着她指尖的动作而流转,夜将手指靠在唇边,粉唇翕动,似有若无的吹动着银光,丝丝缕缕地传进岳人的体内,片刻后岳人眉间的皱着终于渐渐消失…… 第二天一早,身心俱疲的岳人并没有清醒,夜便也没有叫醒他,只是陪着他一直坐在床上。 只是等到训练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岳人没来,众人有些担心,迹部拿出手机打了岳人家里的电话,可是却没有人接,这让他们更加地担心。 “走,去岳人家里看看。”迹部对着几人道。 一辆白色的加长型林肯停在了岳人家的门口,只是怎么感觉今天的向日家安静地有些异常,一般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佣人在忙进忙出的吗,怎么这会儿一个人也没有? 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迹部试探性地推了推向日家的雕花大门,没想到大门居然一推就开了。 互换了个眼色,一行人匆匆地奔了进去。 越往里走,他们的心就越往下沉,整个向日宅像是死城一般,没有一点的声音,破裂的吊灯,粉碎的桌椅、沙发,甚至地上还有斑驳的血迹。 电话的残骸提醒着他为什么之前他打不通这里的电话。 几人急急地上了二楼,只见二楼的走廊上横七竖八地全是穿着佣人服的干瘪尸体,这番景象让他们骇然,这种全身抽干了血液的干尸让他们联想到了吸血鬼,昨天傍晚的事,果然不是意外吗…… 不过到底是十几岁的少年,面对这些狰狞的尸体,已然是吓得脸色发白,不过对于岳人的担心,还是撑了下来,来到岳人的门前,发现岳人的房门是虚掩着的,迹部在前,想要推开卧室的房门,但是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景象。最后,确实人高马大的桦地开了门,只是房门被推开,桦地却不动了,离他最近的迹部明显地看到他的身形晃了晃,心下大骇,便推开桦地冲了过去,只是这次连他自己也僵住了。 他、他看到了……那是……天使?! 看着僵直不动的两人,其他几人也怯怯地挤了进去,这下他们终于直到桦地和迹部为什么会愣住了。因为他们居然看到了天使!而且还是六对翅膀的!! 夜转头,那被长发遮住的侧脸此时毫无遮掩地曝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夜?!!”在看到她的脸孔的时候,众人惊呼。 夜看了他们一眼,以眼神示意他们小声点。她知道他们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吃惊的,但是她也没办法,先不说昨晚她结结实实地被狩猎女神给穿胸而过,单是定住向日家三十二个佣人飘出体外的灵魂就用了她不少的法力,更别说昨天为岳人驱梦了,最主要的是狩猎女神是对吸血鬼的武器,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能量,被它伤和被普通的武器所伤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即使她有不死之身,但是还是会损伤元气的,现在的她要收回自己的羽翼,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坐吧,有什么事小声点说,岳人昨晚吓坏了。羽翼微微地动了下,夜将目光投向了冰帝网球部的众人。 坐?众人黑线,这满地的狼藉让他们直接坐在废墟上吗? 意识到房间的杂乱,夜挥挥手,整个房间像是倒带一样,一点点地恢复原样,然后她在虚空中画了个圈,众人就看到被她画出的部分像是开了个门,一把把椅子自己蹦跳着从里面跑了出来,直到来到了几人的面前才算是停住了脚步。 这个……这个可以坐吗?它们不会被压了之后生气地飞起来踹他们一脚吧。只是等他们再次看向那些椅子的时候,它们又恢复了原本就没有生命的模样。直到这时,他们才放心地坐了下来。 “夜,能告诉我们你身后的翅膀是怎么回事吗?还有向日家怎么会变成这样,走廊上的佣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吸血鬼来过了?”首先开口的是迹部景吾。 面对着迹部景吾接二连三的提问,夜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羽翼道:“就像你们看到的,我本来就有翅膀,要不是这次吸血鬼来袭,我想你们是没有机会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的。佣人是昨晚被吸血鬼袭击的,当然同时遭到袭击的还有岳人和我的父母,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家现在会这番模样。” “那岳人和向日叔叔她们没什么事吧?”凤长太郎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不省人事的向日岳人有些担心。 “放心好了,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有事的。”这一世,他们是她的亲人,且是她很在意的亲人。 “夜,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形态,我想以你的能力恢复成原本的向日夜应该不难吧?”忍足侑士有些疑惑地问。按理说,她平时都是以正常的面貌示人的,现在却让他们看到了她的这幅摸样,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 “法力、体力、灵力有些消耗过度了,所以才会没有力气保持之前的形态。” 一听她这么说,迹部景吾有些急了,“夜,你是不是和那些吸血鬼对上了?是不是受伤了?” “对上又如何,杂碎而已。这里没人可以伤得了我。”这是她的神格所赋予她的资本。 “那你真的是天使吗?”芥川慈郎有些期待地问。 天使?不,她是神,只是她并不会告诉他这些。 “不是。”虽然那降了自己的品级。“是神,今天岳人的状态不适合上课,你们就先回去吧。” 回去?! “你在说什么话,都这个时候了,你要我们扔下这烂摊子给你一个人吗?!”不可否认地迹部景吾有些受伤了。 “难道你们要留在这里?”夜挑眉,“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不看为妙。” “这个时候我是不会离开的。”迹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其他几人也依次跟进。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希望的话。”本来是想要先料理了玖兰优姬的,但是看来太残酷的事情还是等到最后吧,说不准过会儿他们就回去了。 这么想着夜便放下岳人,没有了夜的力量,岳人再次开始不安了起来,向日夜赶紧在床边布下结界,锁住里面驱梦的力量。 “你刚刚是在做什么?”迹部问,他只看到她在床边挥了挥手掌。 “没什么,只是布个结界而已,岳人睡的很不安稳。” 她对岳人还真是上心呢,要不是直到他们是姐弟,他定要嫉妒死了。 现在不能先处理玖兰优姬,那么夜便打算现将佣人给复活,毕竟这一屋子的尸体,要是不小心传了出去会很麻烦的。 芥川慈郎小心翼翼地跟在夜的身后,时不时地伸出自己得手,想要碰碰那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翅膀,只是每次在快要碰上的时候缩回了手,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继续地出手,只是那伸出的双手却扑了个空。 再次扇动了下自己的翅膀,夜嘴角有些抽搐,“芥川慈郎,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她的羽毛是也他像拔就拔的吗! “呐,姐姐,我不拔,你能不能送我一根,”早在之前被岳人威逼利诱之后,慈郎已经好长时间没叫过她姐姐了,此刻为了羽毛他从操就业,叫的可欢了。 “上次从给岳人的可不是我身上的羽毛。” “那是谁的?” “亚修的。”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天使。 亚修?“就是你的那个白执事?他也是天使吗?”这次抢先开口的居然是天天以下克上的日吉若,没办法,谁让他对亚修高强的西洋剑术很是崇拜。 “嗯,虐杀天使,你们应该听过关于他的事。”貌似这家伙在人类中还是听出名的。 虐杀天使?! 众人的脑海浮现出来亚修圣洁的笑容,怎么想这家伙也是个好好先生的样子啊,不过,听她提起虐杀的名号,他们才想起来迷人曾经好像叫过亚修为虐杀的。 “那你身边的那个黑执事是什么?”迹部敏感地想到了跟在她身边的另一个男人。 行走的脚步一顿,迷人转过头突然笑了起来,“你真的想知道?” “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身为男人特有的危机意识。 “他可是……恶魔呢……” 恶魔两字一出,众人石化了,还有没有天理啊!天使长得好看就算了,为什么恶魔也这么俊美啊!还有,什么时候天使恶魔一家亲了啊! 面对着一众干瘪的尸体,众人还是感到一阵冰凉。但是想想这个时候还是应该要陪在她身边的,虽然看起来她不是一般的神,应该不会怕这些,但是还是忍不住地有些担心。 迹部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打算怎么做?这些人真的能够活过来吗?” 向日夜很想要翻白眼,“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这么说着,夜挣开了他的手来到那些干尸旁边,最后瞥了眼在场的几个少年,叮嘱道:“好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的灵魂融进他们的体内,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发出声音,不敢看的就回房间陪岳人去睡觉。 ⊙﹏⊙b汗,只是出现了这种状况,哪个家伙还睡得着啊。 其实复活的步骤总共就两个,一个是融魂,一个就是塑身。 融魂的痛苦,向日夜深有体会,那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因此她在他们的肉身完全没有感觉的情况下给他们融魂,等到融混结束在给他们丰满自己的身体。 最后看了后面几个紧张的少年一眼,“记住了,不许大惊小怪、大声喧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保证,向日夜才开始自己的复活行动,她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地念着什么,最后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她将双手慢慢地向两边分开,再她的两掌间,一丝淡蓝色的光晕在她的手心处慢慢地晕开,最后光晕越来越大,照亮了整个房子,冰帝的少年们受不了这样的强光,纷纷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待强光过去,几人放开遮目的手,然后他们惊悚的发现,他们居然看到了有些透明地白雾状的灵魂! 慈郎捂住嘴巴,双眼瞪得大大的,因为他看到了经常给他端蛋糕吃的女佣姐姐,天啊,他真的看到灵魂了,会不会以后他都会有阴阳眼了呢! 似乎是听到了慈郎的惊呼,那缕淡色的魂魄竟然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慢慢地向他走去,现在慈郎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到底是激动多点还是害怕多点。 夜双掌轻轻一击,那缕魂魄转过身夜看了过去,夜朝她勾勾手指,那缕魂魄果然随着她的动作来到了自己的尸首前。 闭上眼睛,夜开始吟唱不知名的曲调,那曲调婉转悠扬,让人如痴如醉,而那些灵魂向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恍恍惚惚地就往自己的身体上躺回去。 只是他们有了灵魂却没有了完整的肉身,迷人淡淡地瞥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开始为他们补足身体,这一下,将近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等到地上躺的和原本他们认识的人几乎丝毫午差的时候,迷人总算是突出了一口气,虽说复活一个人类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尤其是同时复活三十二个人。 看到她成功地将原本干瘪的尸体恢复了生前的模样,众人看向迷人的眼中多了抹崇拜。 夜这算是成功地完成了任务,迹部的心也总算是安了下来,他走过去看看那些原本已经死了,现在却活过来的佣人,不过,这一看倒是让迹部再次担心了起来,“夜,他们怎么了?不是复活成功了吗?为什么还没醒过来?”他有些担心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夜没好气地闪了下自己的翅膀,“你是想让他们都看到我这个模样吗?然后让他们找来电视台的人把我抓进教堂,或者是直接将我送进博物馆?”要知道这天使可是很稀罕的存在,更何况她还是有着六对翅膀,一看就知道很高级的样子。 她这一说,迹部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欠考虑,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淡定地接受一个神生活在人间。 不过,他真的有些好奇,“夜,你真的是从天上里来的神吗?” 虽然他一副很想知道样子,但是她还是没有告诉他,本来生就够他们吃惊的了,现在要是告诉他们她不是神而是创世神的话,估计他们要昏倒几个了。 救人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夜回到了房间中,看着仍在沉睡的岳人,便在他的身上加了道睡眠封印,她现在要好好地整治整治玖兰优姬了。 “你们该看的也已经看了,现在我有事要出处理,你们就先回去吧。”向日夜转身,看着迹部他们道。 “什么事?”迹部景吾开口问,她刚刚的表情可不像只是去处理事情那么简 综漫之永久守候 第 4 部分阅读 “什么事?”迹部景吾开口问,她刚刚的表情可不像只是去处理事情那么简单。 梳理着自己银发的手一顿,夜勾起唇角,“什么事?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 联想到了向日家被吸血鬼所伤,迹部大概知道了她要去干什么了。 他转头对着网球部的几人道:“你们先回去吧。” 狐疑地看了迹部一眼,尅Я恋溃骸澳悴换厝ヂ穑2浚俊?br /> “本大爷还有事。”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她一个人去的。 其实大家虽然是搞运动的,但是并不表示他们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相反地他们很聪明,就连平时单纯惯了的慈郎那也是大智若愚。这样的他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迹部对于向日夜的感情,只是他们也不点破罢了。 最后众人互看一眼,在彼此的眼中达成了共识。 “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办完事后别忘了给我们打个电话。”军师忍足侑士被当做发言人推了出来。 伸手抚着眼角的泪痣,迹部景吾昂着下巴,“那是自然,到时候你们就等着本大爷华丽的电话吧。” 众人离开后,整个向日宅里边只剩下迹部景吾和向日夜两个清醒的人了。 向日夜甩了甩长发,瞥了赖着不走的迹部一眼,“你是打算跟着我去吗?” “显而易见,本大爷是有这么个打算。” “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更不是可以随便好奇的地方。”丑话还是应该说在前头的好。 “本大爷当然知道。”又不是没见识过吸血鬼的厉害,“他们的速度很快。” 迷人摇摇头,“迹部,吸血鬼的速度只是他们必备的技能而已,就像是人会呼吸一样,那是与生俱来的,他们的力量可不止是这些,即使这样,你还是要跟着去吗?” “自然要去,要不本大爷留在这边干嘛,况且不是还有你这个天使吗?”不都说神是专门对付黑暗生物的嘛。 “嘛,你说的也有道理。”说着她来到迹部的跟前,抓着他的手,“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房间内的窗帘无风自起,白光一闪,两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正是青天白日,夜间部的吸血鬼们正在睡觉,向日迷人的到来着实是让他们吃了好大一惊。 望着穿着睡衣从楼上奔下来的几人,迹部景吾的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这帮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睡觉。 向日迷人看到了迹部的表情,她挑挑眉,“迹部,这里是黑主学院,他们是夜间部的学生。” 听迷人这么一说,迹部恍悟,原来他们是夜猫子,难怪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睡觉,不过,他好像忽略了什么,黑主学院……夜间部……夜?!迹部景吾陡然睁大了眸子,望着夜间部的几人明显地带着防备,“吸血鬼。” 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夜道:“还不笨。” 虽然说,夜的这个夸奖比较低掉身价,但是听在迹部的耳里倒也是种享受。 玖兰枢听说世主大人来了,竟也顾不得换衣,便直接穿着睡衣也出来了。 虽然这看在迹部的眼里,和其他几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他倒是没想到玖兰家和一条家的人居然会是吸血鬼,估计这要是被传了出去要造成恐慌了。 然而,玖兰枢此刻的摸样看在深知他习性的夜间部众人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果然他们的王是喜欢世主大人的,平时极为绅士的纯血之君此刻竟然会这样衣衫不整地出来,可见他有多么的迫切想要见到他。 “夜,你怎么来了?”玖兰枢上前问道,不过当他注意到她此刻的形态时,还是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夜走到沙发上坐下,“这倒要好好问问你的好妹妹了,都说养不教父之过,而长兄如父,我是否可以追究你的连带责任呢。” 一听是优姬做的好事,玖兰枢的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我不是将她交给元老院看管的吗,她做了什么好事?” “哦?这么说来,这责任还要算上元老院的一份了。”眼神渐冷,夜没想到黑主优姬居然能瞒得过元老院那帮老狐狸。 召了亚修和赛巴斯过来,迷人让两人去元老院将一翁他们请来。 望着两人消失在了月之寮,迹部总算是回过神来,这两个执事果然非常人。 “夜,优姬她做了什么事?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虽然知道玖兰优姬不是向日夜的对手,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时的他比谁都清楚他的妹妹是个怎样的女人。 知道玖兰枢喜欢她,所以向日夜并没有隐瞒黑主优姬对她做过的事,她要让他狠狠地心疼,就像是当初她见到血迹斑斑的岳人时的一样。“玖兰枢,我不得不说你有个还不算笨得妹妹,居然知道利用双生子的心灵感应两面下手,趁岳人受伤我感同身受的刹那,用那狩猎女神狠狠地刺穿我的身体,知道吗,那伤口很疼,人类真的很脆弱对吧,但是这所有的疼痛都不及我看到被吸血鬼差点吸干血的岳人时来的疼,不错,岳人他们是我的软肋,她猜的很准呢,只是,对于触犯我底线的人,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玖兰优姬的命是我的,你可要阻止?” 身份始人知 据向日家被吸血鬼袭击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天,向日夫妇终于还是决定开一次家庭会议。 于是依旧没有恢复人形的向日夜便在家人的打量下,来到了客厅。其实之所以会拖了有将近一个星期才开始家庭会议,主要的原因就是向日正飞他们被袭击期间,没有道公司去,秘书还曾经到过向日家来找过人,只是大门一直是锁着的,急得他差点就报警,要不是失踪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说不准现在的向日正飞已经登上日本头条了。 于是事情安定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报道。当然,主要的原因是他们那时候还没有看到向日夜此刻的形态,直到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他们才看到刚从黑主回来的女儿,那个时候向日夜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洁白的翅膀闪耀着圣洁的光芒,直到现在他们都还在觉得不可思议,他们的女儿怎么就变成了天使呢? 于是脑海中一系列的疑问衍生出了今天的会议。 其实向日夜也觉得很郁闷,当时她为了玖兰优姬的事情整整在黑主呆了三天,只是虽然她呆在黑主,但是她心里却是在记挂着岳人的情况,虽然给她知道给岳人施的咒相当完美,如果他不解咒,那么他便会甜甜地一直沉睡下去,只是毕竟岳人是要上学的,便匆匆结束了对于玖兰优姬的惩罚赶回家,只是没有想到她赶回来的那一刻居然看到了向日夫妇,看着他们眼中那炙热的光芒,向日迷人直觉地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向日晴美将烤好的蛋糕放在的面前,顺便还摸了下她那光洁的羽毛。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摸姐姐的羽毛!”那可是神的羽毛、六翼天使的羽毛,金贵着呢! “什么嘛,这天使可是老妈的女儿,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出来的,摸一下有什么关系。”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生出一个神。 只是相对于向日晴美的无厘头,向日正飞此刻倒是清明地多,他看了看对面的向日迷人问道:“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会长出翅膀来的?” “爸爸,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吗?”微微地动了下翅膀,向日夜道。 看了看她,向日正飞本来想要说是不相信的,但是面对真实地坐在自己对面的长着翅膀的女儿,向日正飞觉得或许之前的认知都是错的。“之前或许不信,但是现在……我信。” “那么,我就说吧!我不是神” “那你是什么” “创世神。。。。。” “创世神?!”转了转蚊香眼,向日晴美惊呼出声,原以为自己了不起地生了个天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生的却是个创世神。 “姐姐,创世神干什么的?”向日岳人对于这个比较感兴趣。 “嘛,顾名思义,创世神嘛,就是创照世界万物的神。”夜笑着给出了答案。 “那……姐姐,比如说我们的生命也是归你管的吗?”他再问。 “是啊,岳人想走后门让自己的生命活的跟长吗?” “不要。”岳人撇撇嘴, 长长地睫毛颤了颤,遮住了眸中那一闪而逝的光亮,岳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呢,也不枉她对他这般溺爱。 “小夜,你是我们的女儿,不管你是人还是神,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在怎么改变,那也是他们的孩子,也是晴美身上掉下来的肉,更何况他觉得有个创世神女儿也是件很值得光荣的事情。 “谢谢你们。”夜心头一动,潋滟的眸光浅浅晕开,“不过,即使你们不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利益,但是,我却是乐意给你们的,只要你们想要。”任何的成功和胜利她都可以送给他们。 听了她的话,向日正飞摸了摸夜的长发,半天才吐出一句话:“真是个傻瓜。” 夜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其实,即使他们不会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但是和她相处的时间久了,也是会沾上属于她的胜利之气的,以后的道路上,他们会慢慢地发现,日子会越来越好。 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应该很厉害,但是为人父母的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尤其是现在夜的这幅模样,要是不小心被人看到了,肯定会为她招来麻烦的,于是,他们便明确地给迷人下了死命令,力量没有恢复的这段时间,不许她随意的走动。不过幸好向日夜将家里的那些个佣人复活后对他们施了法,要不然,这么大个家说不准就得自己打扫做饭,连个佣人都不敢请了。 只是没想到阻止了夜出去却不能阻止别人的拜访,这不,家庭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他们便迎来了一个大危机,当然,这所谓的大危机也不过是向日家的爸爸妈妈外加弟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迷人最后还是让他们将人给放了进来,总不能以后都不让人进门了吧,况且,她损伤的这个元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补回来呢,最最重要的是,这黑暗与光明两种不明的战气实在是够呛,变回本体形态也不错是早晚的事。 向日家的人望着渐行渐近的银发少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搞得夜忍俊不已,没错来人是锥生零。 望着夜身后的六对翅膀,锥生零很是担忧,“夜,你没事吧。”他前段时间被协会派出去出任务了,没想到一回黑主就在蓝堂英那边听说了夜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优姬居然会攻击夜的家人,那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底线,可想而知,优姬此刻的下场一定不会好的,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听到夜受伤的时候来的震惊,于是,马不停蹄地,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来记得及换就匆匆赶了过来。 安抚地对他笑了笑,夜将锥生零拉到了父母的面前,“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担心,这个是锥生零,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的,这个家伙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早就知道身份了! 夜此话一出,果然招来了向日家的集体怨怼的目光,唉,为什么一个外人都比他们先知道真相?他们很受伤。 扑扇了一下翅膀,夜笑得无奈,“你们不要这种表情好不好,他知道我的身份也是有原因的,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 向日家的三人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他是吸血鬼猎人,这种神神秘秘的身份,知道我的来历也不足为奇啊。”夜耸肩。 吸血鬼猎人几个字一出,成功地虏获了向日家人的心,对于有着被吸血鬼袭击的惨痛经历,他们对于这种吸血鬼克星可是很有爱的。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由防备变得如此的热烈,这让锥生零有些不能适应,不过看到夜这么介绍自己给她的家人认识他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良好的气氛没进行多久,便迎来了另一波客人。 向日夫妇有些焦急地让夜躲起来,想说第一次是个知道她身份的,第二个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只是夜完全没有任何离开的打算,因为她知道这次来的人也是个得见天机的人。“你们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直到佣人领着几人进来,他们才知道这次来的居然是真田弦一郎和他的家人。分别是家主真田老爷子和真田夫妇。 上次由于情况紧急,他们并没有仔细的看夜的样子,只是惊鸿一瞥,人便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此刻,这青天白日下,他们将夜的模样看了个仔细。 如果不是当时看到她这种样子的人不止一个,他们一直会以为自己在做梦来着。 见到又是个知情人,向日夫妇悬着的心总算是安了下来。 面对真田他们传来的浓浓的疑惑的目光,迷人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这个形态的事情。听到她是创世神的时候,他们可是相当的吃惊,以为只是个天使,了不起是个级别比较高的,只是没想到这级别是很高,简直是高的有些离谱了,一想到自己和创世神生活了一段时间,众人的眼中居然透露着一股……兴奋?! 从天而降的金龙 向日夜原本打算会天的,但是奈何向日夫妇好长时间没见到自己闺女了,说什么也不让她走,想着或许过段时间她就要和岳人他们会神界了,陪着两人的时间也不多了,于是向日夜便没有再坚持回去。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迹部玖兰枢他们已经早早地来到了向日家了,向日爸妈看到一下子出现了真么多的少年,半天没反应过来。 其实现在的向日夜也很矛盾,她不知道这种事情到底要怎么跟他们解释的好,心想,他们毕竟是普通的人类,会认同她和岳人他们的事情吗?但是要她放弃他们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或许等到过两天的时候再告诉他们,不过,可以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 只是这预防针还没有开始打,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异象打断了着一切。 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黑了下来,黑云翻腾,中间夹杂这隆隆的雷声,那闪电近得似乎都快砸到屋顶上了。 赛巴斯和亚修早就已经冲上去查看情况了。 只是不多会儿,两人便双双从云层中坠落。 向日夜皱了皱眉,然后在别墅布了一层坚实的结界。然后对家里的佣人施了个息咒让他们沉睡。 看这个情况,很有可能要用些法力,被他们看了去还是很扰人的。 别墅的庭院内,向日夜对执意要跟出来看的家人和几个少年再次结了层结界,这才放下心来。 她抬头望着变幻诡谲的天空,手中快速地结了个复杂的手印,然后将那随着手印出现的白色法阵挥向了天空。 刹那间,原本那堆积翻滚的乌云像是被牵引一般迅速地向两边散去,一时之间倒是光线亮了不少。 只是上面还有厚厚地一层流动的白云。 望着天空,向日夜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她对着白云的方向唤了一声金龙,有法力加持的声音穿透云霄,直接天空,只见那原本还算是平和的云层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不断地翻滚着,紧接了,那白云渐渐变得稀薄,云上的景色便被众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在他们家上空出不断盘旋的庞然大物赫然是一条闪着神圣之光的金龙! 那金龙赫然听到了向日夜的呼唤,高吼一声便向着他们的方向飞来。 看到身边几人完好无损的样子,迷人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给他们又加了一道结界,要不然以他们这样羸弱的身体完全抵挡不了金龙的那一声龙吟,更别说从它的身上辐射而出的那独属于上古神兽的强大威压。 “天呐,这、这是龙?!”除了非常人的玖兰枢,其他几人均是一副吃惊的样子,就连身为吸血鬼猎人的锥生零也一副吞了鸭蛋的表情。 知道金龙要降落,向日迷人在众人的身上加了道防护咒,对于几个佣人她是完全地不担心,因为息咒下,人的意识处于空白期,感觉不到任何的威压。 很快地,金龙在众人炙热的眼神下降落在了向日家的别墅,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他们家这占地颇广的院落。 金龙整个盘了两圈才算是勉强挤下了自己强悍的身躯。 而站在院中的几人则完全处于金龙的身体所圈出的空间内,它垂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晃荡的龙须足有一个成年男子的腰粗。 这、这简直是太震撼了! 相对于他们的好奇兴奋,向日夜则是眉头不展,金龙出现在这里,定是神界出了什么大事了。 金龙望着向日迷人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地放松,总算是找到了。 “金龙,你怎会飞离天界?”向日夜问。 金龙看着她,用意念回道:“世主大人,请您速回神界,再晚些,神界就快完了。”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向日夜心思微沉。 “世主大人,次元世界已经被破坏,神魔两界已经去抢了,可是次元世界那有混沌神兽守护着,您也知道那混沌空间可是独立于三界之外的,现在神魔两界都拿它没有办法,他们的行为激怒了混沌神兽,此时双方已经伤亡惨重,现在只能指望您了。” 金龙的一番话,让向日夜忿忿地想要挠墙,靠,你们商量着的时候都不告诉她一声,现在倒好,捅了马蜂窝了才想到找自己善后! 其实神魔两界的各位也是很冤啊,想当初他们拉拢她的时候就是为了等次元世界后可以增大赢面减少伤亡,可是谁让她谁也不帮,还自封下界,现在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依着神魔两界的力量也不是没有可能斗得过混沌神兽,但是问题就出现在他们自己的身上,神界和魔界都怕对方趁其不备下黑手,于是这左防右防的,应付起战斗来难免捉襟见肘。更何况那时的混沌神兽肯定狂躁不已。攻击力就更不用说了。是想,从混沌神兽初开灵智开始就在那边守护次元世界,已经几亿年过去了,那仙草可就是它的命啊,现在有人要它的命,它不发狂才怪。 回头看了看众人,向日夜简明扼要的跟他们解释了一下,这次元世界她是必须得去一趟的。 众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然而即使向日夜已经极力地隐去其中关于危险性的说明,但是在场的都不是傻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混沌空间此刻一定是极其地凶险。这让他们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说什么也要跟着一块儿过去。 向日夜看着几人,最终点了点头,让他们提前熟悉一下以后要生活的环境也不错。 原本,向日夫妇也是要跟着一块儿去的,但是看着几人眼角眉梢毫不掩饰的坚定和情意,两人便没有再掺和进来。 其实,他们已经隐约地察觉到了几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没有明说罢了。此刻,也不是他们可以插足的地方,只是身为父母还是会担心,因此,他们给几人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受伤。 向日夜点点头,掩去了心口的动容,“放心好了,女儿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败仗。”她的命运一开始便注定了是永远的赢家。 跟向日夫妇道过别之后,向日迷人抬手一挥将几人送上了金龙的背,然后自己也飞身骑了上去。 金龙一啸冲天,一时间飞沙走石,尘土漫天。 当金龙他们消失在了天空中,地上的一切便已经恢复了平静,几个佣人的息咒也随着别墅上空结界的消失而解除,而向日夫妇只是注视了宁静的苍穹,心中默默地祈祷着他们的孩子能够平安。 一路上没有丝毫的停留,金龙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那让人晕眩的速度几乎让空间都发生了扭曲。 趁着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夜在他们的身上下了最强防护咒,待会儿打斗的时候定是异常地凶险,她必须保护他们的安全。 在经过将近一个多小时的飞行后,众人总算是到达了次元世界,没多远便看到壁垒分明的两派人马,神魔两界均是伤亡惨重。 这是外围,多是伤员,越往里去,里面的打斗声越加地明显,甚至中间还伴随着分不清是人是兽的惨叫声。 向日夜的到来似乎带来了希望,双方人马立时停了下来,纷纷朝她的方向行注目礼,当他们看到迷人身后的几个少年后,纷纷表示诧异,不过在迷人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视下,众人便怯怯地收回了视线,开玩笑,得罪创世神可不是好玩的。 缓缓地走上去,夜此刻不再收敛身上的威压,力量的外放,让她的头发开始慢慢变长,直到拖至脚踝,身上的衣服也在一阵白光过后变成了一身性感的战甲,耳朵上、头发上、手臂上、脚踝上,甚至是肚脐上都或挂或镶着银色的晶石,那是专门控制能量的抑制晶石,创世神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不加以遏制,一个不好就是伤亡一片。 向日夜紫色的发丝无风自扬,她盯着对面的混沌神兽,眼神肃杀。 似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对手的强大,混沌神兽低狺着,蓄势待发。 双方就这么对持着,最终,混沌神兽首先发起了攻击,只听它一声吼叫,庞大的身躯上边升腾起了炙热的火焰,张开利爪便向夜的方向扑来。 看到沉不住气的混沌神兽,夜缓缓地牵起了嘴角,手掌一翻,一把通体血红的花纹繁复的利剑便出现在了向日迷人的手中。 感受着夜手中长剑的嗡鸣声,眼尖的神魔众不由地一声惊呼,“泣血剑!!” 面对着众人的惊呼,要不是时机不对,向日夜真的很想翻翻白眼,不就是把黄金神器嘛,大惊小怪什么啊! 如果,众人要是知道了向日夜此刻心中的想法,非得捶胸顿足一翻不可,那可是黄金神器啊,一把神器是从一阶到九阶不等,再上面才是青铜、白银、黄金神器,那可是巅峰神器,一般他们神、魔界的人拥有一把五阶以上的神器就不错了,就青铜神器都不会超过五把,黄金神器更是只听其名不见其影,一直听说三界的黄金神器在创世神手中,只是众人谁也没有见过,而且平时都不创世神用武器,没想到原来她真的拥有黄金神器。 不过,这也难怪,以创世神的实力,平时战斗都可随手以元素幻化成武器,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将泣血给拿出来了,主要是因为杀伤力太强。 但是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在她的身后是岳人他们,她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冒险。所以她会让这场战斗尽善尽美,绝不有丝毫闪失。 大败混沌神兽 黄金神器泣血剑一出,立时镇住了好多人,显然的混沌神兽似乎对于这泣血剑也是颇为忌惮,但是,它却并没有退缩,而是更加加大了攻击的力度,身上升腾的火焰几乎快要将人给烟化了。 向日夜的眸子一沉,一道蓝光闪过,整个空间开始飘起了飞雪,那由混沌神兽所发出的炙热温度顿时下降了不少,也让几个憋的脸色难看的神魔众放松了下来。 其实说起神界、魔界,人类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强大到遥不可及,但是却不知,神魔两界真正强大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而已,其他的多是半路成神或者是半路堕入魔道的。神魔都是由人类的意识产生的,因此随着人类的发展,各种神灵、魔魇都应运而生,典型的例子就是穿越之神,但是这些占据神魔两界百分之九十多的人口的存在,多是实力不怎么样的,要不然也不会连一个混沌神兽都对付不了。 但是神魔两界也有生命之初就存在的神灵等,而战神便是其中一个,也是最强大的一个,要不是她只对战争感兴趣,这神主的位子她是坐得稳稳的。 所以,创世神的强大在一定程度上却是一个传奇,没有人看到她真正的实力,现在泣血剑一出,众人也是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惊采绝艳的战斗。 话说,混沌神兽朝着向日夜的方向飞扑而来,向日夜眯起眼睛,执剑向前一挥,挡住了它的这一波攻击。 混沌神兽被向日夜的剑气震退了十几米远才堪堪稳住身形,这段时间不断地和神魔两界战斗,混沌神兽一直对自己的实力深信不疑,却不想今天却遇到了个厉害的角色。 它弓着身子,前肢交叉在身前,它的身下立时浮现出了一个由紫色幽光组成的法阵,法阵的周围风元素急速的流动,由于风元素过于密集,那快速地流动已然将无形的风实体化了。 这一景象看在被保护在防护咒内的几个少年眼里,那是让人心惊胆战的快要昏过去了。就连玖兰枢都有些不淡定了。更可况那些没什么力量的普通少年呢。 在他们的眼中就只看到一个鹰头狮身长着四队翅膀的动物,凶狠地向向日迷人扑过来,那翅膀上看不懂的神秘符文更让是几个少年觉得这只神兽不简单,虽然一击不成被向日迷人顶了回去,但是看到他刚刚的架势,很明显地是要出大招了,这让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是即使再着急,他们却也一点也帮不上忙,还得她费心地保护他们,这让他们生出一股难言的痛楚,在他们的世界,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而这一个他们却觉得自己弱小的像是蝼蚁,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其实当初让他们跟过来的时候,向日夜也是有些犹豫的,虽然可以让他们以后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和方式,但是这里异常强大的存在,可能会让他们生出些许自卑的情绪,不过,想到以后他们也可以拥有仙体神格,迷人这才悄悄的放下心来。 却说这边,随着混沌神兽眼中的血红越来越浓,,在它的身前出现了一团夹杂着风速的谣言白光,那白光的耀眼程度几乎将人的眼睛都刺瞎了,众人的眼中只剩下一抹白,别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深处白光之中,向日夜敛住心神,松开手,手中的泣血剑自有生命般地飘在了向日夜的面前,然后向日迷人双手大张,泣血剑在半空中飞速地旋转着,紧接着一声尖利的鸣叫划破长空,白光中,红色的火焰闪现,慢慢地勾勒出一只巨大的鸟类的形状,随着声音的越见高昂,那鸟类的身影也越见的清晰,慢慢地,众人总算是看清了,那巨大的红色火鸟居然是一只烈火焚烧的凤凰,那凤凰身上的涅槃之火,无坚不摧,所过之处除了一片焦黑再无其他。 看着抵挡住白光的火凤凰,几个少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很奇怪这只凤凰是哪儿来的。 不过,除了几个普通的人类少年,其他几人却是将这一幕看的分明,那火凤凰根本就是那把泣血剑幻化的。 听到玖兰枢的讲解,几个少年这才回过神来,心下安定了不少。 众人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火凤凰朝着混沌神兽所处的白色光域飞去。 红光和白光相撞,迸发出一惊天动地的能量。 随着震耳发聩的爆炸声,包围着整个对战双方的光芒也随着慢慢地暗淡下去,很快的,众人便看清了里面的状况,混沌神兽已经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向日迷人这边的火凤凰却好发无双地在迷人的身前盘旋鸣叫,最后在迷人的意识下,化作一缕红光回到了泣血剑中。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众人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赢了!创世神赢了! 向日夜没有理会欢呼的众人,而是一步步地靠近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混沌神兽身边。 这下众人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这不按牌理出牌的创世神要干什么。 向日夜淡紫色的眼睛直直地凝视着混沌神兽的双眼,那抹湛蓝似乎看透了它的灵魂,然后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她的身上倾斜而出,向日夜缓缓地开口道:“死亡还是臣服。” 混沌神兽看着她不曾有一刻游离的眼神,最终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我臣服。” 众人的表情在听到两者的对话之后,可谓是精彩纷呈,只有几个少年还沉浸在那个怪物开口说人话的震撼当中,之所以当初对金龙能口吐人言没有表现出多少的震惊,那是因为在中国古来的传说中,龙可是神兽,翻云覆雨厉害的很,他多少有些知道,但是眼前的这个可是横看竖看都是个怪家伙的,没想要他也能开口说话。 望着混沌神兽底下的头颅,向日夜深处自己的右手按在了他的额间,然后嘴里低喃着一串难懂的吟唱词,下一刻,在二者的脚下出现了契约阵,红光大盛,混沌神兽洁白的翅膀上出现了一个火红色的莲印,而在向日夜的锁骨处也出现了一对拇指大小的蓝色的翅膀图腾,主仆契约完成。 红光散去,混沌神兽的身影也化作一抹流光飞入了夜锁骨处的翅膀图腾里,虚空中只传来一声浑厚的嗓音,“主人……吾名:风翼。” 番外。世不知 他与她,初遇在他十四岁那年。 秋风性凉,而他却是热血少年,围猎时甩开所有护卫,天生神力的他需要怕什么? 第一眼见她的时,她银发拖地,白裙飘扬,顿时天地失色,那时他的心里有声音告诉他,她不是人类。 她的脚边躺着他射下的大雁,她看他的眼神平静,却让他温暖,因为这里面没有让他恶心的谄媚。 她歪着头看着他,拣起地上的大雁,“你的?” 他不由自主的点头。 她走到他身旁把大雁递给他时,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正在他发呆时,她一个响栗敲在他头上,“你不知道你掉下的雁打扰了我睡觉啊,笨小子。”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挨过打,摸着微疼的地方,他愣愣的问,“你居然打我?” 而她却双手抱胸,一副打的就是你的样子。 他应该生气的,可是他却觉得,能被一个人这么对待的感觉很新奇。 他撅嘴,“我是王子…” “王子?!”她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他,“你不会就是殷寿吧。” 他看不懂她眼中的惋惜,他是王子有什么惋惜的? 她拍拍他的头,嘴里说着,“明明是很可爱的小正太啊,怎么会是那个样子呢。” “什么正太?”他瞪大眼,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澄彻。 “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小正太,我先走啦。”她再次拍拍他的头,转身欲走。 “等一下,”他脸微红的问,“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她眼神一转,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的笑,“我是狐狸精啊。” 在商朝,对精怪之物是极其厌恶和恐惧的,她很想看他的表现。 “妖?”他皱起眉,“你真的是狐狸精吗?”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她眨眼间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原来她真的是妖,他抚着被她拍过的地方,可是,她的手好温暖。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谁给过他那样的温暖,他常常想,和她的相遇真的如梦一样,美好而又短暂。 他与她第二次见面是在几年后,那夜他的父王西去,而他用尽心机成了商国的王。 那夜,他独守灵堂,陪伴这个并未给他多少父爱的男人最后一夜,明天,他就是真正的寡人了。 他注定做那高高在上的寡人,孤王,他拥有自己的皇后,可是她只是个皇后,而不是他的妻。 窗外的月色很美,他看着天际,突然想起了几年前见过的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 不由自主的抚着头,那股温暖似乎还在。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她从云间踏月而来,银色长发在月色下满是光华。 她飘落在他的面前,看着净白的灵堂,叹息着道,“殷寿,不要难过,死不过是另一段生命的开始,节哀。” 他静静的立着,眼中没有波澜。 那双澄彻的眼睛已经不见了,她看到的黑白分明之下是深藏不露。 她温暖的手抚向他的脸颊,“这就是帝王之家的残酷吗?” 四目相对,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失望。 他笑了,眼睛再次变得如他们初见时澄澈,“你是来陪我的吗?” “是啊,”她在蹋上跪坐下来,手一挥,桌上便出现一壶酒,两个酒杯,“一起喝一杯吧。” 他依言坐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好酒,唇齿留香。” 她只是笑,玉镯碰到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放下酒杯,凝神看着她,突然道,“留在这里吧,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 她抬眼,摇头,“我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沉默,但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她摇着酒杯,微笑着看着他,“我陪你一晚吧,明天的你便是王了,所以好好享受你现在的王子身份吧。” 他也笑,眼睛清凉如水,他想,她是喜欢自己纯洁的那一面的。 那一夜,他们没有谈政 综漫之永久守候 第 5 部分阅读 他也笑,眼睛清凉如水,他想,她是喜欢自己纯洁的那一面的。 那一夜,他们没有谈政治,没有谈嫔妃,只彼此。 她说她喜欢夜晚,因为夜晚比白天更真实。 她说他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 她还说,他和传说中不一样。 她还说,她很无聊,日子太平淡。 她说了很多,大多他都记得,他甚至记得那个酒壶里有倒不尽的酒,即使喝了一夜,它依旧满满的。 晨曦慢慢出现,即是他登基的时刻了,可是他突然怨恨流失得太快,因为,她就要离开了。 第一缕晨曦照进来时,她走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陪自己度过了最重要的一夜,这一夜居然没有刺杀,没有阴谋,只有温暖,他明白,这都是她给自己的。 她给了他一生里谁也给不了的温暖。 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时,他在心里默念,我最终还是寡人了。 大殿外面阳光满地,下面站着他的臣子们,可他依然觉得空虚,他再也不会拥有那样的温暖了。 他第三次见到她时,是在站着群臣的殿上。 世人都说苏护之女苏妲己是天下第一美人,他不以为然,即使是女娲娘娘也不及她的一成,更何况只是个普通的大家小姐。 当殿下的人揭开面纱时,他惊呆了,是她! 虽说殿下的人黑发黑眼,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是她。 惊艳声四起,可她依旧淡笑,那一刻,他突然觉得,他不是孤王,不是寡人,因为他有了她。 他们说她是妖,会害了他,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是她救了他孤寂的心。 他们说他被她骗了,她是一只狐狸精,可他们不知道,她从未有骗过她,她早就对自己说过她是妖,不是人。 他们说她害了姜王后和王子,却不知是姜王后想篡位。 他们骂她,她总是说,她不在乎。 姬发攻打他时,她对他说,如果历史上没有苏妲己,也许世人不会这么误解他。 他只是笑,她不知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幸好他的生命中有了她,身后名,万千荣华和她相比又算什么。 她给他的,是这个河山给不了的东西。 他爱她,爱的不是她的容颜,只因为她只是她,只因为她只把他当他。 在她的面前,他不用伪装,不用自称孤,不自称寡人。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在她的面前只想□她的男人,不是那无情的王。 她离开的那夜说了很多的话,他却把那几句话记得最深刻。 她说,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你的命运,没有想到是我造成了你的命运。 她说,小寿,我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你是个好君王,是他让历史抹黑了你。 她说,对不起,下一世,你做一个普通的人吧,拥有简单的快乐便是幸福。 他不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但他却知道她是知道自己命运的人,他庆幸,他遇到了她。 她离开的第二日,姬发攻破城门,他坐在她的宫殿里,把拥有过她记忆的东西全部找了出来,他要和它们一起消失在这个地方,希望来世,可以继续遇见她。 “你不该爱上她。”突然出现的女娲眼中有着怜悯。 “爱有该与不该吗?”他看着女娲冷笑。 女娲摇头,怜悯之色更加严重,“不管你怎么做,你再也没有机会遇见她了,他不会让你遇到他的。” 他毫不犹豫的点燃了整个宫殿,他不相信,他会遇到她,一定。 烟雾中,他看到了那个完美的男人,他的眼中满是冷意。 他说,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他笑了,原来这个人也不过是爱而不得。 他怎么不明白,她是有思想的人,无论他怎么做,也强迫不了她的爱。 “你真可怜。”他笑着说,跳跃的火焰印出看到男人扭曲的脸。 最后,一片黑暗。 世人怎知她的好? 世人怎知他的爱? 世人怎知他并不介意那些历史的评论? 世认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爱她,仅此而已。 美国华盛顿的一个黑暗的小巷里…… 美国华盛顿的一个黑暗的小巷里…… 这是哪!!我不会又穿了吧!这里好像是柯兰! 谁? 哦?居然能够发现我。”一个一身黑的男人趣味的看着我说道。男人有着黑色的长发,和蓝宝石一般的眼眸,让人不自觉的深陷进去,长的很是英俊,应该不是美国人。“你叫什么名字?”他蹲在我的面前问道。 “夜,哦?”男人对眼前的这个6岁的女孩来了兴趣,明明只有6岁,眼神却透漏着6岁孩童不该有的成熟,而且她的声音很好听。“这样吧,我认你做妹妹,我会让你吃饱穿暖的。 “不用” “为什么?” “我是神,不过受伤了,去你那也可以!”转眼间我恢复了我的容貌 “好” “你帮我忙,我也帮你忙” “好” “呵呵,”他笑了下,“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秋月岚,也就是那个黑衣人,带着我回到了旅馆,然后抱着我进了浴室,说要帮我洗澡。 因为身高问题,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滑倒淹死在浴缸里,只有任他摆弄了。 秋月岚看着洗干净的小人,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她的头发是罕见的淡紫色,暗红色的眼眸如血一般仿佛能夺走人的魂魄,漂亮的丹凤桃花眼,精致的如洋娃娃一般的脸蛋更是显得她可爱,没想到那些污垢下面,隐藏的居然是这么一张绝色,以后长大了,一定会是个美人。? 洗过澡后,又一个问题迎面而来,我该穿什么衣服? 无奈,在他在行李里左翻右找之后,拿出一件白色衬衫。 找到了剪子,把衬衫尾部和袖子剪下一节,然后把尾部剪下来的布当作腰带系在腰间,把还是有些长的袖子卷了上去,明明开始穿起来像是二百五,现在穿起来则有了种俏皮的味道, 因为条件‘艰苦’的原因,我和秋月岚,不,应该说是哥哥睡在一张床上,反正这个身体还没发育,睡在一起也没什么的。就这样,一夜就过去了。 离开 经过了六年的训练,我已经12岁了 “夜,这个是GIN,也就是你的搭档,他的经验很丰富,对你的成长很有帮助,以后你的代号就是BRNDY白兰地,你才刚结束训练没多久,也许你的技术,头脑都很好,但是还欠缺经验,这点你要向GIN学习。”哥哥坐在老板椅上说道。 “切,这还难得到我,手一挥就可以了!” “夜,你就不要这么说,隐藏实力,再说你手一挥这世界就完了”哥哥 “嗯。”GIN冷冷的撇了我的一眼,应到。 通过秘密通道来到了街道上,坐上了GIN的车,看样子伏特加还没有开始跟着GIN啊, 我看着手中的资料,下一个目标是一个大型物业公司的董事长,他于组织有一些交易,这次就是去和他交易,然后再把他解决掉,很简单的一个任务。 看完了资料过后,毫不因为这是别人的车子而觉得拘束,四处翻找着,终于GIN再也受不了了首先开口。“你在找什么?” “报纸。”我眨着暗红色的大眼说道。 GIN看着那双眼睛,不自觉的陷了进去,但很快便反映过来,懊恼与自己的失态,然后用他那冰冷至极的语气开口。“没有” “唉?没有?不会吧,连报纸也没有,那有没有书啊,很无聊的。”我再次问道。 “没有!” “算了,和面瘫没什么好说的。”我觉得没趣,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飞快消逝的景物,不住的叹息。为什么哥哥把我和这个面瘫分到一组去了。 面瘫?说他呢? GIN有些无语,也许很多人这么觉得吧,但是明着说出来的,她是第一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会生气,或者是有些厌恶,也许一方面她是BOSS妹妹的关系,也许是不大想吓到这个小丫头吧,虽然说他并不会觉得她会被他吓到。但是潜意识里就是生不起来气。 没多一会就到了交易地点的附近,看了下时间,离交易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纳,面瘫,我们去吃饭吧。”我透过车窗看着已经黑了的天,又看到一家餐厅,提议道。 “我叫GIN,不叫面瘫。”他改正。 “我觉得面瘫叫比较舒服嘛,纳,面瘫,我们去吃饭吧,当然,你请客,哥哥很抠门的,都不给我零花钱的说。”我不怕死的摇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说着让人喷饭的话语。 GIN汗颜,BOSS抠门?这个丫头想让他请客的理由真的很强大。“好。”反正也不在乎这些钱。 来到餐厅点了几样法国菜式,然后GIN又添了几样菜。这家餐厅的办事效率蛮高的,没多一会点的菜就上来了。 尝了口,味道还不错,有机会的话,下次一定再来这里吃饭。 GIN看着对面女孩一副满足的表情,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随之又消失了,习惯性的点上一支烟,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来来去去的行人,时不时看一眼对面优雅用餐的女孩,虽然说只有十岁,但是依照BOSS的说法,她的身手了得,头脑也很好,各个科目几乎全部满分,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 “抽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的,还是少抽为好。”我看着GIN说道。原本他不会理我的,谁知他真的把烟按灭了。然后开始吃菜,吃饭都面无表情,真是个彻彻底底的面瘫,没救了。 吃过晚餐,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来到了交易地点,GIN负责交易,我负责射击, 解决掉目标后,一把火把仓库带着那个胖子的尸体一起烧掉了,重新坐上GIN的车子,向我住的地方驶去。 案子 之后,我离开了主织。 靠着树干坐着,面前摆着的是画架,画上面画着的是红色的枫叶,真好啊,这里空气很好,而且很安静,更重要的是风景很漂亮呢。 这次画的是水彩画,漫无边际的红色枫叶,一个少女靠在树干上仰望着天空,很唯美的画面。 “很漂亮呢,小姐是画家吗?”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是的,只是业余而已。”我早已察觉有人靠近,这里又不是我私人的领地,而且这座红枫山也算是很有名的,现在又是旅游高峰期,有游客自然正常。 “唉?好厉害,还以为是专业的呢。”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谢谢夸奖。”我转头礼貌的笑着说道。对方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黑色的短发,戴着眼睛,身高大概一米八的样子,很英俊的一个男人,又透漏出一丝书生气质。 那人看到我的样子,虽然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眼中确有着掩饰不了的惊艳,银白色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有着很罕见的丹凤桃花眼,暗红色的眼眸如红宝石一般漂亮,没有丝毫杂质,很是清澈,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嘴唇,漂亮的五官结合在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只会更漂亮。戴着一副黑边眼睛,里面穿着白色的高领毛线衣,下面则是红色的格子短裙,脚上穿着黑色长靴。外面一件黑色风衣。可爱之中又不失成熟美。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总而言住,是那种很吸引人的女人。 我笑着道谢过后重新看着画,已经完成了,站了起来,把东西收拾好,向山下走去。谁知那人跟了上来。 “我叫月森直人,是田川公司的创意总监,这位小姐呢?”他笑着自我介绍道。 “秋月夜,是自由职业者,家里条件比较好,而且我也不大愿意出来工作,所以一直没找工作。”我礼貌的回答道,田川公司,那个广告公司吗,那个公司里我有10%的股份,多少也了解一些,现在在广告市场上田川公司也算是有些名气的了。 “没有工作吗?不如这样吧,我们公司最近要演一个广告,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看秋月小姐就很符合条件,不如试试看。”他笑着说道。 “不用了,我目前还不打算工作。”我笑着拒绝。 “是吗?”他好像有些失望,不过马上就恢复了,一路上两人说笑着,没多一会就到了山下。很碰巧的是,我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宾馆里。 这个宾馆是最近最好的一家,很大,设备和服务也都很到尾,而且从餐厅刚好可以欣赏道湖泊,环境很好,住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因为这里的消费同样是很高的,我一直在网上投股,设计软件游戏之类的东西,赚了不少钱,这些钱自然不在乎。 坐在餐厅里喝着下午茶,看着书,也算是一种享受,但是总是有人喜欢打扰这份平静。 “这位小姐,长的停正的嘛,要不要陪我喝一杯,呵呵~~~~!”一双肥猪蹄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但是却被我很敏捷的躲开了,鼻尖是难闻的酒臭味。 “抱歉,我对肥猪并不敢兴趣。”我看着身上戴满了黄金宝石什么的胖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 “什么……”他因为我叫他肥猪而有些气愤,正准备挥手打我的时候却被制止住了。 “社长,不要为难人家了。”一个戴着眼睛的秘术样子的女人连忙阻止道。 “哼,我今天还要定这个妞了呢。”那个胖子再次把他的咸猪手伸来,这次我一点也不客气,双手擒住他的手,赏了他一个过肩摔。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咒骂着。 “抱歉,我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你要不起的。”我拿起桌上的书本,然后从胖子的身上踩了过去。本来我的体重就不是很重,不至于死拉,不过那个胖子社长晕过去了呢。 不过路过那个秘术样子的女人身边的时候,看的出,她对于社长被欺负了的事,貌似很高兴呢,看来这个社长很不讨员工喜欢呢。 真是,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的,却被那个肥猪给搞砸了。 “秋月小姐很厉害呢,居然敢反抗那个胖子。”正当我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月森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说道。 “哦?那个肥猪是哪家公司的社长?”我来了兴趣,反正他们也找不到秋月夜这个人的,就算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被他们找到了,我也不怕。 “是松岛公司的社长,品行恶劣,对员工也都很苛刻,有不少人和他有金钱纠纷,但是他的哥哥是政府的一个大官,而且好像和黑社会有什么关系,所以没人敢惹他,秋月小姐可是第一个这么明目张胆的揍他的人。”他笑着说道。“不过没关系吧,会不会有麻烦。” “松岛公司?那个软件公司啊。”我扬起了坏坏的笑容。“没关系,没事的。”然后绕过他走回房间。 案子结果 凌晨一点左右的时候,终于忙完了事情,洗过澡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却有人敲响了房门。 疑惑的打开房间门,是一个警察。 “那个,可以和我们来一下吗?”那个警察先是呆愣,然后脸红的和西红柿有的一拼。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皱眉问道。 “是这样的,住在你隔壁的松岛先生大概在半个小时前遇害了,听别人叙述你于松岛先生下午发生过纠纷,而且刚好还住在隔壁,所以可以去大厅一下吗?”他尴尬着笑着说道。 “是吗?”也就是把我当嫌疑犯了吗,算了,反正无所谓,人又不是我杀的。“等一下,我换一下衣服。”我说道,然后关上门,要问那个警察为什么脸红大概是因为我穿着睡衣的缘故吧,我所谓的睡衣就是一件丝质吊带裙,白色的,只到大腿处,因为我洗澡没有擦身体的习惯,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在美国也许没什么的,但是这是日本,思想还比较保守的一个国家。 所谓的换衣服也只是把大衣套了上而已,并把银白色的长发擦干,拿上手机和房门钥匙就出去了。 跟着警察来到了大厅,嫌疑人除去我之外,还有三个,一个是我白天见到的那个女职员,还有两个男人,没见过。 听了警方描述过后,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松岛,也就是下午遇到的那个肥猪被我打晕后一直在房间休息,但是却在夜里十二点左右在饭店外巡逻的人看见一个黑影从二楼跳了下去,还不等那个警卫反映过来人就消失了。警卫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去敲门,却一直没有回应,之后就找了服务台要了钥匙进去,就看见松岛倒在了地上,胸前是一把水果刀,一刀毙命,而水果刀是松岛房间里的,然后从住在这个酒店里,和松岛有纠纷而在十二点三十分和四十分没有准确的不在场证明的人,只有我们几个。 那个女人叫木之本合子,是松岛的秘术,松岛经常骚扰她,企图对她不轨,而且她也很讨厌社长这样,这是犯罪理由,另外两个人,一个叫黑泽雨,松岛公司的一个很有才干的设计师,但是松岛给他的报酬却很少又碍于合约不能跳槽,这也可以成为犯罪理由,最后一个小岛志也,松岛公司的副社长,平时松岛经常欺负他,如果松岛死了的话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这样他就可以成为社长了,也有犯罪的理由。 “可以搜一下你们的房间吗?凶手的衣服上应该沾到了血,这么短的时间内,凶手不可能把衣服扔掉,所以说不定藏在房间里,如果洗掉了的话,多少也会有一些血液反映。”警官发话。 “我无所谓。”小岛说道。 “我也可以的。”黑泽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也可以的,不过我的行李里面有一些女性用品,所以最好派女警官搜查。”木之本笑着说道。 “我不可以。”我行李里面有枪,让警察看了我还不成走私军火的人了。 “为什么秋月小姐。”警官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别人翻我东西。”我说道。“再说我和那个肥猪也没有太大纠纷啊,只不过被调戏了一下而已,而且我也当场报了仇,没有到那种杀了他的地步吧。”我淡淡的说道。“而且我和他之前也没有什么纠纷,把我归纳于嫌疑犯很牵强的。” “……”警察犹豫了,好像的确是这样的。“那么这样吧,如果调查完三个人的房间什么都没发现的话就调查你的。”警官说道,我虽然不大乐意,但是也只有同意,只要在那之前找到凶手就行了。 看过现场,房间里面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一刀毙命,是熟人所谓。 结果肯定是没有的,犯人不会傻到把沾血的衣服藏在自己房间的,宾馆里面的垃圾桶和饭店四周也都搜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类似的东西,所有人都把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 “秋月小姐,请配合我们合作。”那个警官说道。 我把目光落在木之本的身上,直直的盯她的眼睛,却见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再加上那淡淡的血腥味。 “警官,我想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我淡淡的说道。 “哦?是谁?”警官问。 “木之本小姐。”我说道。 “但是在她的房间里面并没有找到有血继的衣服啊。”另外一个警察说道。 “当然找不到,因为衣服还在她身上穿着呢。”我一语惊人。 “但是秋月小姐,木之本小姐身上并没有任何血迹。”警官说道。 “她把毛衣穿反过来了。”我说道。“大概是冲动杀人吧,没有任何准备,身上也都沾到了血,为了不引人瞩目,她把沾了血迹的那一面给穿在了里面,因为是贴身的,再加上毛衣不是很厚,所以很容易被忽视。而且,本来身上占的血也不是很多。因为都用手堵了住,血全部沾到了手上,手上的血,只要洗掉就行了,是的吧,木之本小姐。”我笑着说道。 “木之本小姐,可以让我们看一下吗?当然,是在放间里面让女警官检查。”警官说道。 “不用了。”她说道。“社长是我杀死的。”她似是松了口气。“那个色鬼,经常骚扰我,今天甚至,要把我……”接下来大家不说心里都明白“我为了自卫所以才……谁知道……”说道这她哭了起来。 许久之后,才平静了下来,正当警察要带走她的时候,警官问我。“秋月小姐怎么知道木之本小姐把衣服穿反的?” “我学过心理学(催眠术都能运用的如此娴熟,还能不懂心理学吗!),在直视木之本小姐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证明她心中有鬼,还有就是她好像很注意自己的衣服,时不时的看一下,我也就才注意她的衣服,却发现和下午见到时有些不一样,所以就这样猜测了,就算猜错了也没关系嘛,反正我又不是侦探,也不在乎这些名誉,”我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警官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不过你还真大胆啊,做出这样的猜测。” “是吗?我一向很大胆。”我笑着说道。杀手对血的味道一向是很敏感的,三个人的房间里没有占有血的东西,而三人之中只有木之本身上有血的味道,结果可想而知,再加上木之本躲闪的眼神,就可以直接确定了。 就这样,案件结束了,我也终于能回去睡觉。 GIN 为昨天没有睡好的缘故今天一觉睡到了中午午餐时间,当我来到餐厅的时候月森约了我吃饭,既然有人请客自然接受,更何况对方是个还算养眼的帅哥。 “很厉害呢,秋月桑,居然能找到犯人。”月森笑着说道。 “呵呵,还好拉,因为父亲蛮有钱的,所以避免不了一些家族或者是工作上的纷争,很容易被诬陷什么的,所以就学过一些心理学,也和有名的侦探后面学过推理。”我笑笑说道,不是我厉害,是警察太无能了,每次都需要侦探出面才能解决案子,一群无能的警察。 “不过好像没有听说过有秋月这个名门世家啊。”他想了想说道。 “爸爸只不过开了一个小公司而已,在日本也不是很有名拉,呵呵……”摆脱不要再问下去了。 “说道公司,对了你听说了没,大概就在松岛死的那个时候吧,松岛公司的电脑被黑客入侵,资料全部被破坏,而且公司的钱全部被黑客挖走了,今天上午已经宣布倒闭了,我也是在听新闻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他笑着说道。 “是吗?因为昨天晚上太吵了,没睡好,中午才起来,没听说呢。”那是我干的,不过话说松岛的钱还蛮多的,狠狠的赚了一笔呢,动漫里的世界的电脑科技还没有现代那么发达,凭靠他们那点技术是追踪不到我的,如果试图硬闯的话,只会染上病毒导致电脑瘫痪。 “下午要不要一起游湖?还是继续去赏枫?这种季节,除了赏枫和游湖之外实在没有什么玩的了。”他笑着问道。 “不知道呢,本来来这里只是为了欣赏枫叶,顺便画画,既然画已经画完了,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不大想出去呢。”我想了想说道。 “去吧,这里的湖泊也很漂亮哦。”他笑着建议。 “好吧,”我听说也很漂亮,想了想便答应了,当然,去画画的。 “对了,秋月桑什么时候回去?”他问。 “今天晚上再住一晚,明天上午就回去,月森先生呢?” “也是明天上午回去,公司只放三天假,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打算在家休息一天,后天重新上班,既然都是明天上午走,那么一起吧,我开车的。” “唉?很不巧呢,我也开车的。”我笑着说道。“算了,反正我们都住在东京随时都能见面的。”然后看向窗外的湖泊。“湖泊的确很美呢,夜晚的湖泊一定更加有画下来的价…值……”无意中瞥到了餐厅门口,两个黑色的人影…… “秋月桑还真是喜欢画画呢。”月森并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GIN好像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向这边看来。我立刻越过桌子,扑倒月森,还好这是沙发,不然肯定遮不住。 “秋月……”月森不可置信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月森的脸不禁有些红。还没等他说完我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在美国接吻甚至已经发展成为见面打招呼的形式,已经被美国开放思想完全熏陶的我根本不会去在意这么一个吻。 GIN向这边看来,却只看到一缕银白色的发丝,和黑色的衣摆,看了一会后又重新把视线转回了服务员身上。 感觉着那气息慢慢接近,我一个翻身,让月森在上面。“拜托,遮住我的脸,有点小麻烦……”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他愣了下随即会意,更加贴近我。 GIN路过这个座位,撇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两个身影,毫不停顿的向前走去。 待他们走出餐厅之后,我松了口气,然后坐了起来。心里侥幸,还好小雪没有呆在身上,而是放在车里了。 “他们是谁?”月森问道。 “以前的一个朋友,如果被见到向爸妈告密的话,就惨了,爸妈要我出去工作,我不愿意所以跑出来了,等于是离家出走的拉。”我随便扯了个理由。 “哦。”他有些疑惑,我们两个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刚才的那个吻。 “我先回房了,下午就不去游湖了。”我笑了下说道,然后站了起来,向餐厅出口走去。 看着消失在餐厅门口的身影,月森抚着嘴唇,回味着刚才那个吻,感觉好像不错呢。 再次遇见 路过柜台的时候,在服务员告诉我刚才有个黑衣人问了我的房间并且要了钥匙之后我就知道我这次是逃不了了,吩咐她之后千万不要和别人提起我就算问也说不知道后才慢吞吞的朝房间走去。 在我以龟速打开房门,便看见某人坐在床上盯着我看。 “呦,面瘫,好久不见。”我故作轻松的打着招呼。 “为了那个男人吗?”他开口。 “哈?”我还没有找到什么头绪。 “上次来贤桥车站的是那个男人吗?为了救他所以去车站的。”他站了起来,走近,然后把门关了上,把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谁叫他那么高的呢,我只有一米七。在女生中算是蛮高的了。 “你想哪去了,月森只是我在这里认识的一个人而已,只是普通朋友,”我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解释道。 “只是普通朋友干嘛做那么‘亲密’的动作?”他在亲密二字加了重了音。 “还不是你们突然跑到这里来,如果被伏特加看见了还要消除记忆,麻烦死了。不过面瘫你的观察力依旧一流啊,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我。”我打着哈哈说道。 “哼。”虽然说他知道我在转移话题,但是总算是成功了。 我从他的手臂下面钻出去,倒了杯果汁喝下后开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执行任务吗?”我问道。 “嗯,已经交给沃克办了。”还真是会使唤人。“目标解决后就离开。” “哦,也就是说只能待一会喽。”我说道,看来下午的游湖计划依旧可以进行。 看着我无动于衷的样子GIN不禁有些挫败,这个人,说她是没心没肺呢,还是反映迟钝。 “你又不近视,戴这个眼睛做什么,丑死了。”他走进,摘下了我的眼睛说道。 “没办法,你知道我天生丽质,不戴眼睛会招惹更多的狼,戴上会好一点,昨天就被一只肥猪调戏了,不过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也算是罪有应得吧,肥猪在半夜的时候被秘术给杀了。”我这不是自恋,是事实。 听到她被人调戏GIN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也了解她一些,她不是那种受欺负的主,那个人一定被教训的很惨吧,不过看着已经二十岁的她,真是越长越漂亮呢,这张脸应该招来过不少的‘狼’。 “过的还好吗?”他揉着我的头发说道,柔软的触觉让他爱不释手。 “嗯,还好拉。”为什么不是喜欢捏我脸就是揉我头发,变小的时候也这样,恢复原来的样子也这样,世界不公啊~~~~!“对了,哥哥自我走后是什么反映?”我随口问道,希望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拿下了手,不禁叹了口气。“BOSS现在的脾气变得很暴躁,动不动就发火,就连他最宠的贝尔摩德也经常迁怒,组织里的人更是不敢在他面前提及任何关于你的一丝一毫的事情,气氛很压抑。” “哦。”唉,同情啊…… 她居然就哦一声了事,对于组织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比如说害怕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总比一点反映都没有要来的好。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他的吻侵略意味十足,占据了我的口腔,鼻尖嗅到的是他身上属于男性的气味。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他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面,一双大手在胯下绵绵密密的游走,引的我阵阵发颤,我的身体可是很敏感的, “GIN,不要。”待他松口后我说道,声音软软的,我自己都没听过我自己这种声音。 “我想要。”他用充满着欲火的眼睛看着我说道,话语间他已经把我下半身的衣物褪了去。 “GIN,我还是个少女。”我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你已经二十了。”看着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更是增强了他的征服欲。 感觉到胯间紧贴着那火热的东西,我的身体有些僵硬,虽然说我在神界也没少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时间长了,已经完全生疏了…… 做 我现在是郁闷的要死,我倒宁愿我晕过去。 腰肢一挺,那从所未有的快感让他有点把持不住。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般运动着。 “能不能轻点,慢点,我还是处唉……”疼痛感让我皱紧了眉头,心脏穿透也没这么痛啊。 “可是我停不下来。”他的声音很是沙哑。 过了一会后便适应了,凭借着前世还算不错的技术回应着他,两人的衣物已经全部褪尽,从床上,地上,椅子上,都用我们的身体体验过,让人脸红气喘的声音时不时的从房间里面传出,不过还好这个宾馆的隔音设施还是很不错的。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声响起,是GIN的,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是估计到是BOSS打来的只有接听。 “大哥,你什么时候下来。”那边传来伏特加的声音。 我忽然想恶作剧一下下,“GIN,不管他了,我们继续做。”我用那独特的中性声音说道,虽然说是中性声音,但是却又让人觉得这是男人的声音。 “……”那边的伏特加不语,原来大哥在那个,而且对方貌似是男人,大哥的口味果然独特,不过自己貌似打扰他们了。 “就这样,挂了。”说着自顾自的挂掉电话。然后直视着我的眼睛“你还真是会恶作剧啊。”说着腰肢用力一挺,我不住哼吟出声,软软甜甜的声音再次燃起他的欲望。 “谁叫你害的我失身。”我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垂说道,两人的身体还在处于负距离接触状态,腰肢扭动,直接刺激着他的感官。 “你不也很享受吗。”他笑了下,身下猛的动作,引的我又是一阵哼吟,却让身上的人更加兴奋。 动漫上的GIN可以说是清心寡欲,现在我才知道,表面上越表现的无欲的人,有欲的时候就更加猛烈,简单的来说就属于闷骚性的。 一阵快速而猛烈的抽动后GIN发出一声享受的闷哼。 一股暖流流进了身体。 看来要准备避孕药了。 “还要吗?”他问道。 “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种马出生。”我撇嘴说道。 “那么就就是配种的母马。”他笑着说道。 “哼。”我看见他勾人的笑容,红了下脸,然后故作生气的别过脸,不过还好房间很暗,(窗帘是黑色的,而且很厚,如果拉上的话屋内会变得和夜晚一样)他看不见,大概也是特殊能力的一种吧,我在黑夜也能看见东西,反正发生在我身上的奇迹已经够多了,多一个两个也没什么的。“不过话说你还不出来。”我的脑袋上都是黑线。 “就不出来。”感觉着那温暖的包围,心里满满的是幸福,终于,可以拥有她了。 “死面瘫,我告你you奸。”我忍无可忍的说道,身体下一秒就僵了住,因为感受到体内,属于GIN的那部分又开始僵硬了,再下一秒,我特别想给他一拳头,他时不时的动一下,嘴含住了我胸前的红点,轻轻的吮吸着,大手很不老实的在身上游走着,但是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你告吧,大不了娶你。”他有些无赖的说道。 “要做就做,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吗?”我已经快忍无可忍了。 “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的话我就为你服务。”他说道,他实在受不了那种很长时间见不到面,只有偶尔碰到的时候才能短暂相处的日子。 综漫之永久守候 第 6 部分阅读 “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的话我就为你服务。”他说道,他实在受不了那种很长时间见不到面,只有偶尔碰到的时候才能短暂相处的日子。 “没门。”我咬牙说道,被知道电话号码的话,那我的悠闲生活可以彻底结束了。 “那么算了。”他说道,下身依旧没有动静,头枕在我的胸前,双手不停的在身上揉揉捏捏的,下身偶尔会动几下但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 “好吧,答应你。”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估计一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你说的哦。”他笑着说道,那个笑容有多引人犯罪,就有多引人犯罪。 “是。” “你真是个小妖精。”说着腰部用力的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好像要刺穿我的身体一样,那仿佛要穿透灵魂的快感让我不住叫出声,也让身上的人越来越兴奋。 从床上到地上,两人忘情的吻着,下身的动作也是一刻也没有停止,两人的身体意外的契合,销魂的感觉无时无刻伴着对方,双方身体的每一块肌肤都用自己的唇熟悉过,百媚千娇的叫床声,隐约夹杂着男人的沉重喘息,布满了房间。再次感叹一声,还好宾馆的隔音设备好…… 趴在GIN的身上,微微的喘息着,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的贴合着,体内的东西终于平息了下来。我开口感叹。“你是不是禁欲了十年啊,需求这么大。” “没错,认识你之后我就没碰过女人了。”他说道。扶着我的胯,向前挺了挺,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接近。 “种猪。”我小声说道。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居然说我坏话,放不了你哦。”他邪魅一笑,在我身体里属于他的那部分又开始有动静了,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再次剧烈运动起来。 这个家伙,懂不懂节制啊,不过两人的体力都是属于变态一类的,就是三天三夜也可以做。既然他都不建议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不知要了她多少次,每次要过之后就想停下来,但是那甜美的身体让他不自觉要了再要,只是一句话,稍微动一下,就能重新唤起他的欲望。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了。 “好了,我明天还要回东京,我可不想顶着个熊猫眼回去,而且伏特加已经等很久了。”高。潮过后,我推了推还准备继续GIN说道。 “过一会。”他抱住我,下身动了动,让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然后唇覆上了我的,男性的气味布边了我的口鼻。于我的舌头缠绵着,许久许久才分开。“不想离开,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他依旧抱着我,说道。 “没关系,还可以电话联系嘛。”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些粗糙,很明显不注意保养头发。 “嗯。”他闷闷的应了声。 “现在从我身上起来,我要打电话叫夜宵,”我说道。 “不要。”他反而更加贴近了,但是手却伸到床边的柜子上把电话拿了下来。唉,手长就是好啊。 拨打了内线电话,顺便看了下时间,快十二点了,从中午十二点一直到刚才,果然两人的体力不是盖得。点了一些菜之后,我想了想又开口。“还有,拿一些避孕药,半个小时把我点的东西送到房间。”这里是宾馆,而且住的情侣很多,这种东西会有的,而且这里的服务员素质很好,不用担心会被说闲话。 挂掉电话之后就看见GIN用哀怨的目光看着我。“就那么不想留我的孩子吗?” “摆脱,我现在才二十岁,正值青春年华,可不想要个孩子当累赘,而且我可是组织的叛徒唉,随时都会被发现,死翘翘的。”我说道,然后翻身压在他身上,然后分开了两人的身体,再站起来,走进浴室。 他随即也走了进来。浴室很大,除了喷头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浴池,有点像小型游泳池,再怎么说,这可是高级套房。 放满了水后试了下水温,然后把整个人泡在了水中,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么引人犯罪。”GIN的声音响起,然后进入水中,把我困在双臂中间,抵着我的下身,引的我阵阵发颤。 “马上就有人来了,必须快……”还没等我说完,他用唇堵住了我的嘴,下身进入了我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我再次肯定,他绝对是种猪出生。 在我们快到高。潮的时候,敲门声响起,GIN不满的嘀咕了声,把分身抽出我的身体,然后看着我穿上浴衣,去开门。 把装满了食物的推车推进来后,服务员便退了出去,接着GIN裸着身子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们继续。”他说道,然后横抱起我,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把我放在了他的腿上,掀起浴袍,扶着我的胯,腰部用力一挺,进入了我的身体。 “种猪。”我咬牙说道,这个家伙不会累的吗。 “随便你怎么说了。”说着他把我身上的浴袍脱了去,仍在了地上,肆意的在我两腿之间进进出出,一阵阵的快感让我忘却一切事情,只想要更多,更多,极力的配合着他,让两人步入快乐的巅峰。 “GIN,我要走了” “不行,你不许走” “GIN,你不能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 “我是神,创照万物的神,我每天过的很空虚,我不希望爱我的人因为时间而怨恨” “不会” “我去过两个世界,你们这是第三个” “是吗?” “再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在乎,我只要有你就行了,希望你心里有我一份就够了” “你们都这么也这么说!!!!!” “好吧” 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在我极力的反对之下,他终于乖乖洗澡,然后吃了些东西后回去了,当然,没有忘了要我的电话号码, 结局 我带着GIN回到了网王 接下来的日子相当的忙碌,向日夜先是迹部他们其人回人界和父母作别,当然,这些家长中,实际知道真相的也只有向日夫妇了。夜现在还记得当时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副吃惊不已的样子。虽然他们的行为有些惊世骇俗,但是向日夫妇最后还是给他们献上了无私的祝福。 告完别之后,夜和几个少年回到了夜的神殿。 这一天对于神魔两界来说是个非常重大的日子,因为创世神在今天结婚了,而且是一次性娶进5个人类,当然,里面还有一个吸血鬼。这让他们是唏嘘不已。 起初为了拉拢创世神,他们也曾经往她的神殿送过美男,但是却都被她给拒绝个彻底,原本以为她不好这口,没想到现在神品大爆发,居然一次性娶5个,这让当初打算和创世神搭上边的人怎么不捶胸顿足一番。 不过,扼腕归扼腕,这婚礼众人还是挤破了头抢着参加,创世神殿的仆人现在接贺礼已经接得手软了。 当向日夜和5个少年一同出现的时候,观礼的众神魔发出一阵阵欢呼,嘛,就算是心理憋屈,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个十成十的。 身为后晋的下级神,穿越神的位子排得比较靠后,但是凭借他两点零的视力,他敢保证,他绝对认识创世神的那几位神君,因为,之前他没少往他们的世界送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穿越神的目光,几人狐疑地往他那边一看,生生地让穿越神闹了个大红脸。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婚礼,因此几人暂且压下好奇,夜原本打算婚礼结束后见见那个穿越神的,但是却被几人以**一刻值千金给断送了。 于是第二天道日晒三杆,向日夜才慵懒地爬起床。然后在她的几个新晋神君的一片声讨中召见了穿越神。 其他们之所以那么不待见穿越神,是因为那个穿越神长得相当俊美,这让他们几个很有危机感,即使向日夜并没有那个心思。 穿越神有些受宠若惊地来到了战神殿,不过,在接触到各位神君不善的眼神的时候还是硬生生地打了个冷战,乖乖,这眼神,真恐怖,他好像不记得有哪里得罪过他们…… 完全没有理会穿越神的疑神疑鬼,向日夜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请他过来的原因。 直到这个时候,穿越神的心才算是安了下来,他简单地说明了下几位神君的出处。 当听到他们是动漫中的人物的时候,几个少年有点接受不能。 最后穿越神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给他们提供了碟片。 于是向日夜便和新婚的几位神君一起窝在战神殿看穿越神给的碟片。 看着看着,几个少年不淡定了,他们看着向日夜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完了,这是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啊。 不过,当少年们继续往下看的时候,那落井下石的欢快表情再也摆不出来了。 看到迹部景吾调戏橘杏的时候,向日迷人的眸子危险滴眯起,迹部的这个性质迹部景吾初中时的事情确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于是迹部景吾悲催的被要求一个月不准上床。 接下来便是GIN,不过相对于其他几人,GIN的罪名倒是小了很多,因为他和灰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发生,他就已经遇到了向日夜了,最主要的是,碟片中放得那些情节中,他和灰并没有太多的亲密接触。 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他可怜兮兮的冰山脸下妥协了,算了,念其情节较轻,这次就先警告处分。 几个少年中最舒坦的要属真田和锥生零了,前面两个可是无前科、无暧昧、无亲密镜头的二无好男人,至于锥生零,丫的那堪怜的境遇倒是让夜小小的心疼了一把,于是他和玖兰优姬那点事,夜也打算既往不咎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真田和锥生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GIN也是混的有声有色,只是可怜了其他2人,没有爱的滋润,越来越烦躁,终于有一天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找到了罪魁祸首穿越神,至于找到后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当事人外便无人得知了,只知道,那天穿越神殿那边的惨叫声绵延不绝,而整整有三个月,穿越神都没有露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