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侠探》 东方侠探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极火 声明:本书由(www。shubao3)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第一章、初露锋芒 爱犬风波(一) “啊……哇啊啊,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的宝贝……” 夜漆黑延伸,别墅群灯火辉煌,从一幢别墅内传出极其悲伤的哀嚎,是贵妇人失去心肝宝贝的痛哭声。 “哇!谁家这么苦啊!难道是她家的孩子丢了?这么有钱的人家,哭得这么伤心,准是她家的孩子被歹徒绑架了!” “别胡说,这年头事多,不太平啊!听邻居于大姐说,她家的小狗‘碧玉’前天走失了,至今仍没有回来;这年头,怎么小狗经常不见,真邪门!” “老婆,这你就糊涂了吧;如今的狗比人还金贵,各种名犬更是价值不菲,怎会没人打狗的主意……” “算了,别说了,被人听见,人家还以为是咱们行为不轨呢!睡觉,睡觉吧;真烦人!” 夫妻二人于是不再议论的开始了睡觉,这一夜恍恍惚惚的总算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居民小区内开始热闹起来。老大爷老太太们一边晨练,一边议论开来。 “喂,张大姐,昨天晚上别墅群那边鬼哭狼嚎,发生什么事了;你知道吗?” “你这个老赵头,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慢慢等着吧,消息总会传出来的。” “莫不是那家的宝贝爱犬丢了吧?我们这个小区内已经丢了五只犬了,损失惨重啊;听说每只犬价值不下一万元啦!昨晚的哭声由别墅内传出,如果是爱犬丢了的话,我想这只犬一定不下数万元啦!” “王铁嘴,你这个媒婆一开口总是不离钱;容我老太婆插插嘴吧。如今偷狗贼频繁作案,是不是盗窃团伙所为呀?这些贼想发狗财,我看咱们小区内的居民不要再把她们的小狗放出来啰;大家热心的倡导倡导吧。” “何老太说得有理。幸好我没养狗,否则可就折财啦!” “老赵头你别幸灾乐祸,你没养狗,说不定哪天偷狗贼会变成强盗呢;到时光顾你家,你就乐不起来了!” “张大姐,我老赵头没得罪你吧,你干吗一个乌鸦嘴呢!” “哟,别火,别火,咱们只不过是谈论而已,不必这么惊恐。我知道有一个人善于消灾减祸,而且堪称神算;如果你们害怕的话,就去找他预测一下吧。” “哟,王铁嘴,你的消息真灵通啊,有这么神吗?他在什么地方?他若能算出咱小区丢失的宝贝狗的去向,我就信他,并为他传名;怎么样,你敢不敢带我老赵头去?” “哟,你个赵老头还真来劲了,你不信是吗;他就在外面的花样胡同摆摊,你去找那个‘赛诸葛’;他能测出你一生的命运,什么事都能给你测出来。你自己找他去吧,我没空陪你去。” “王铁嘴,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要去会会这个‘赛诸葛’。我怎么不知道有个‘赛诸葛’在花样胡同摆摊呀,他什么时候来的?摆了多久的摊?” “他昨天才来花样胡同摆摊,我去算过了,很灵验的!你不相信迷信,就不要去了。” “嘿,以事实说话嘛,怎能是迷信呢;我要去瞧瞧,马上就去。” 老赵头说完便停下晨练,披上风衣,与晨练的老友们挥手作别后,径直奔花样胡同而去。 花样胡同,乃山城重庆市内的一条小街,街面杂陈,杂货小商品遍布,小吃、土特产、看相、算命、抽签、占卦等随处可见。 老赵头晃悠悠的来到花样胡同,寻觅着写有‘赛诸葛’的卦摊。一块香蕉皮扔在地上,老赵头并未留意的一脚踩在上面,“嗞”的一下溜出一段距离,他差点儿就摔了一个趔趄。 “哪个淘气鬼扔的香蕉皮呀,真是瞎了狗眼!” 老赵头内心不平的一句臭骂,旋即振作精神,掸了掸风衣上的尘土,想找个位置坐一坐。 “老先生,请坐。看你神色慌张,想占一卦吗?” 老赵头随即回过神来,见一年青人正礼请他坐下;他看了这位年青人一眼,立即瞧向卦摊幌子,只见写有“赛诸葛”的幌子不停地在风中飘荡。 “‘赛诸葛’!难道这位年青人就是人称神算的‘赛诸葛’?” 老赵头满腹疑问的走过去拉住红色黄边的幌子认真地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赛诸葛”八卦测事,天地人皆在心中,玄妙绝穷通数理,凡事可测,心诚则灵。 “哟,这小子口气不小啊!真有如此能耐吗?我现在就考考他。” 老赵头心里想着,于是转身仔细地审视起眼前的这位年青人。只见年青人一双剑眉下嵌着一对凌厉含笑的秀目,略显鹰钩的大鼻子中分俊面,一对酒窝如太极两鱼眼,嘴角微微上翘,薄唇方脸,一米七五左右的健壮身材,身着一件黑色风衣,端的是俊朗神秘。 “哦,你就是‘赛诸葛’?” “回老先生,在下正是。这只是人们给我起的外号,不才乃诸葛亮第六十四代传人;请老先生多多指教。” “年青人谦虚了,不敢,不敢!卧龙先生一生风光,不知年青人怎么称呼?会些什么预测?” “在下诸葛信,诚信的信。在下根据八卦易理,能预测所有动态之事的吉凶,就是正在发生着或者正在预谋而未发生之事的吉凶。” “哦,有准信吗?那你测测我此行前来所为何事?” “好吧。如果我测准了,我可是要收费的。” “那当然。多少钱?” “一次五元人民币。混口饭吃,还望老先生体谅!” “你算吧,如果你测准了,我还要测几件事;并且每次给你十元钱。怎么样,够诱惑吧?” 于是诸葛信开始静心地丢卦预测起来。卦见雷风恒卦,世应相生,各自旺相;诸葛信随之解说起来。 “老先生请看。卦静不动,老先生只是想考考我;卦中世应相生,你我无妨;老先生属应位,应位为戌,戌为狗;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老先生此行是为狗而来。不知在下所说正确否?” “哟,还真是神了,连我此行为什么而来都知道,看来所传非虚呀!来,给你十元钱。” 老赵头吃惊地有了佩服,立即从风衣口袋里摸出十元钱递了过去。 “谢谢!我说过只收五元钱,那我就再为你测一件事。请把铜钱拿好,你要测什么事只在心里专心的想着;请双手握住铜钱默想一分钟,一分钟后再望空抛丢铜钱六下,我再为你仔细算来。请吧。” 老赵头于是双手紧握铜钱默想起来,一分钟后抛丢铜钱成卦,卦见泽水困变天水讼卦。 “请问老先生所求何事?” “呃,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干吗问我所求何事呀?” 老赵头不甚明白,他对诸葛信的预测有着疑问。 “老先生自然不会明白,这个八卦测事,每卦只能测一件事,只针对所求之事而解答;一个人如果意念不专,测事自然没有准信;所以我要问老先生所求何事,就是你这次主要想求的事。” 诸葛信耐心地向老赵头解释一通。 “哦,我想问一下我的邻居于惠家的小狗‘碧玉’的情况。” “有这么奇怪的问题,你怎么替邻居占起卦来,并且是算小狗的下落;这可真是让我为难呀!” 诸葛信一听,故意显出为难之色。 “怎么,算不出来呀?你不是号称‘赛诸葛’吗,这点问题就难住了你,你趁早别跑江湖了!” “哟,看来我不给你算出来,你就要拆我的招牌了!好吧,我就好好的给你算算。” 于是诸葛信挖空心思地掐指算了起来。老赵头心里暗笑地瞧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想“如果你能算出来,我就服你这小子”。 “困卦变讼卦,变卦克主卦,不吉之象;所测事为狗,外卦未土变出戌土狗,戌土处于墓地,狗在外不吉呀……” 诸葛信若有所悟,旋即慎重地告诉老赵头。 “请恕我直言,你邻居家的小狗已经不见,在外凶多吉少。” “啊!真是神了!那你能算出小狗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吗?” 老赵头一听,吃惊的一下站起,立即竖起大拇指有了赞赏。 “墓前为死病衰,大概是三天前失踪的,今天会死亡。” “啧啧,硬是神了!我怎么知道它今天会死,小狗又是怎么失踪的?是自己走失呢还是别人盗去?” “问得好。第六爻上为玄武,玄武主盗贼,我看是被偷盗失踪的;至于怎么证明小狗今天会死亡,明早辰时,冲动戌狗,小狗必见。明天早上七至九点再看,你就会知道真相了。” 老赵头似是不太相信的盯了诸葛信一阵,他不得不佩服八卦的神奇;但还没得到证实,他仍不敢贸然全信。 “照你这么说来,明天早上定能见到我邻居家的小狗啰?” “不错,如果你不信,明天再到这里来找我。老先生请便吧。” 诸葛信胸有成竹,不怕验证的下了逐客令。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暂时信你;如果真如你所测,我定会给你扬名,你的生意会大大的有啊!年青人,真不愧为‘赛诸葛’啊!谢了,老朽告辞!” 老赵头本想再测一桩事,但为了检验“赛诸葛”的预测本领,他决定明日再说;于是兴冲冲的奔自个儿的居民小区回转。 老赵头一回到家,便将今日之事遍告了全家及邻居们;邻居们半信半疑,纷纷等待着瞧明天早上的好戏。 翌日天刚亮,晨练的人们纷纷来到了小区乐园,开始了各自的训练。人们的心里有着期待,有些人训练了一会儿便开始议论纷纷。 “啊!碧玉,我们家的碧玉!老公,快来看呀,我们家的碧玉躺在草丛中;你快去给我抱回来,快呀……” 于惠的老公田恒立即遵命地跑到自家窗台边的草丛中,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他老婆的爱犬“碧玉”;他发觉“碧玉”已经全身冰冷,只好沉重地向老婆走去。 “老婆,碧玉她、她已经归天了!” 于惠一听,这还了得,顿时悲从心来;她一把抢过丈夫手中的爱犬,疼爱非常的号啕大哭起来。 “哟,这不是于惠的声音吗;是不是找到她家的‘碧玉’了?” 正在晨练的老赵头听见哭声,立即明悟地看了看手表,此时是七点五十三分。 “嘿,这还真是准啊!辰时,正是七点至九点之间;这个诸葛信还真有一手!如此神通,流落于市井,有点屈才了!我得号召练友们也去测一测,顺便去看看于惠家的‘碧玉’。” 老赵头于是收功号召,众练友立即向他这边聚拢过来。 “喂,老赵头,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呀?” 练友们纷纷向老赵头质问。 “别急,别急;你们听见哭声了吧?是谁在哭,你们大概是知道了;但是为什么哭,你们知道吗?” 听了老赵头的问话,老人们纷纷猜测的抢着回答,大都意见一致。 “嗨,不就是为了她家丢失的宝贝犬‘碧玉’吗。” “不错,她家的‘碧玉’回来了。我昨天去预测过,说今天早上辰时,她家的‘碧玉’准会出现;现在刚过八点,正是辰时,咱们一起去看看。” 老赵头说出秘密的号召大伙儿。 “老赵头,你不是在吹牛吧?准是她家的‘碧玉’死了,不然怎会如此伤心。走吧,大家一起去看看真相。” 张大姐不大相信的也想一睹为快,于是附和的继续号召。 一行练友在老赵头的带领下,怀着看热闹的心情行向了于惠家。 来到于惠家门前,一群人围住于惠夫妇问个不休。 “喂,小于呀,你家的‘碧玉’还活着吗?” 只听老赵头的高声问话响起。 “碧玉,碧玉她早就去世了!老赵呀,你消息灵通,你知不知道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缺德事呀?” 于惠虽然伤心,却不忘打探起消息。 “嗨,我怎么知道是谁干的!不过我知道你们家的‘碧玉’今天早上辰时一定会出现……” “还说不知道是谁干的,那你怎么知道小狗今天早上会出现?真是言不由衷,露出尾巴了吧!” 众邻居立即认定老赵头知道真相,纷纷议论开来。 “喂,我说你们大家怎么了?别诬陷好人啦!我昨天已跟你们宣扬过了,证明我说的话属实;那个‘赛诸葛’还真是神人啦!这不是我知道内幕,而是‘赛诸葛’知道一切;不信的话,你们也去花样胡同找他预测预测,你们就不会冤枉好人了!” 老赵头一副坦然的立即辩驳,同时将“赛诸葛”向大家推广。 “嗬,真有这么神吗!我们大家偏不信这个邪,今天大家都去算算;如果那个‘赛诸葛’测不准的话,那你老赵头就难辞其咎了。走,大家一起去算算,老赵头你开路。” 张大姐一声起哄,大家纷纷簇拥着老赵头,由老赵头领头的开向了花样胡同。于惠停住伤心,抱着她家的“碧玉”也随着大家前去预测。花馨佳园小区内的其他居民,听见喧嚣赶了出来,有些也赶热闹的跟着大队人马前往花样胡同;其中有四位也是丢了宝贝爱犬的主,她们都想去预测一下,好想知道自家宝贝犬的下落。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到花样胡同“赛诸葛”卦摊前,纷纷嚷着以图先行预测为快。“赛诸葛”诸葛信一看这阵势,似乎吓了一跳;可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一点没有受宠若惊之感,仍然非常冷静的沉着应战。 “大家都是来预测的吧?如果想好好预测,就请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并且要专注。我看我该转移阵地了,要想得到准确的信息,必须安静;所以我马上得转移到那边的小巷子里面,你们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预测。这是规矩,你们好好看看我幌子上的说明;否则,预测将没有准信也!好了,大家排队等候吧。” 诸葛信要求完毕,随即左手拿幌子,右手拿凳子,庄重的走向了离卦摊不远处的小巷。 “‘赛诸葛’,雄起!拿点威风给她们瞧瞧,让她们心服口服!” 老赵头随后高呼打气,想压压邻居们的傲气。 “谢谢老先生!我只讲诚信,不讲人情。” 诸葛信一句谢后,慢慢地坐在了小巷中间;他立好招牌,再慎重地从怀中掏出了本子和笔……他今天要好好的忙碌半天了。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把小巷外围挤了个水泄不通。 诸葛信一一的为众乡邻预测了命运及人事等,均说得人们心悦诚服,甘心掏钱离去。最后轮到五位丢失爱犬的主预测了。 “我先来吧,我家的‘碧玉’如你所测,今天早上辰时出现在我家的窗外草丛中;先生真是神算!今天我亲自来预测一下,不知先生能测出我家‘碧玉’的死因吗?她是怎么死的?是谁害死的?先生能测出来吗?” 于惠将心爱的“碧玉”放在诸葛信面前,疼惜的抚摸着爱犬发出了一连串问话。 “这位大姐,你这些问题不好说;从外观上看,你家的小狗很漂亮,值不少钱吧?” 诸葛信左手捏着下巴,右手舞弄着手中的中性笔,一副为难之态。 “不错,我家的‘碧玉’是欧洲蝴蝶犬,活泼好动,善于表演,可值几万啦;买回幼犬我就花了一万元。我一直悉心照料,将她的毛发染成了碧绿色,并取名‘碧玉’;待遇比人还好啊!如今她去世了,我真是太痛心了!” “啧啧,名犬呀,的确与众不同;人也难比犬呀!难怪它会命途多桀!这些问题实在令我感到棘手啊!” 诸葛信听了于惠的感慨,内心不免感叹的不想为她预测。 “怎么,你不是号称‘赛诸葛’吗,怎会测不出来呀?老赵头说你很神奇,如果这些问题你测不出来,你就没什么神奇可言了;算我白跑一趟!” 于惠生气的抱起爱犬一阵数落,正欲起身离去。 “慢,这位大姐,看来今天我不跟你测出个子丑寅卯来,我‘赛诸葛’的名号就要毁于一旦啰!好吧,请你静下心来,照前面众人的预测方式专心的手握铜钱默想一分钟,然后丢卦,我好好的为你预测一下。请。” 诸葛信劝住于惠,将手中的铜钱交到了于惠的手中,决定好好的为她算一算。 第一章、初露锋芒 爱犬风波(二) 于惠终于展露了一下快慰的容颜,立即慎重地专注在默想上。一分钟后抛丢铜钱成卦,卦见雷山小过卦变雷泽归妹卦。 诸葛信将两卦排于纸上,认真地推敲一阵;然后向于惠详解卦象。 “这位大姐,请看;卦从游魂卦变归魂卦,先难后易,卦见比和,世应相生;戌为狗,处于绝地;应位为害狗之人,处于旺地,目前还无法找到他啊!” “嗨,诸葛先生在故弄什么玄虚呀,你不妨直说吧;我听不明白。” 于惠觉得听不明白的直言不讳。 “那我就直说了。你家小狗乃贼人所盗,是被饿死的;你打算今天就将爱犬火化埋葬。不知在下说得对否?” “对,对呀;我是打算今天将她火化埋葬。嘿,你还真是算得准啊!看来我不得不相信你了。我家‘碧玉’是被活活饿死的,真是太可怜了!这个该死的恶贼,抓住他一定要他偿还血债!是谁偷了咱家的‘碧玉’,你算出来了吗?” 于惠立即信任的迫不及待地问起。 诸葛信谦虚的笑了笑,没有立即回答于惠的问题;他慢吞吞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圆盘形的东西,是布卷尺。只见他拉出卷尺,围住了于惠家“碧玉”的小腹,随即掐住卷尺刻度向于惠展示。 “大姐请看,你家小狗的腹围只有十五公分;平时的腹围是多少,你知道吗?这小狗看上去很饥瘦,自然是饿死的了。” “不错,我家‘碧玉’平时吃得饱饱的,腹围足有四十公分,我经常给她量过。肯定是饿死的,多可怜的‘碧玉’呀!” 于惠听后又伤感起来。 “这位大姐,请节哀吧!请听我下面的解释。你想找偷狗贼,我看很难找;卦中贼位目前很旺,况且世应相生,要想找到他,你会耗财呀;你如果真要找偷狗贼的话,就去公安机关报案吧。” 诸葛信也感到有些无奈,只好叫于惠去找公安机关。 “找公安机关,别费这个神了;他们会管这些鸡毛蒜皮之事?我看是找不到这个偷狗贼啰!呃,你这么会算,不如你帮我们查找偷狗贼吧,就像国外私家侦探一般;放心,我们会给你钱的。如果你能查出偷狗贼的下落,我们这些丢狗的定会给你重赏;怎么样?” 于惠感到有些失望,突地脑闪灵光,要求诸葛信做私家侦探,帮她们查找偷狗贼的下落。 “对,我们的爱犬也不见了,我们要求加入;如果你能查出可恶的偷狗贼,我们愿意给你重赏。这是考验你预测本事的最好方法,如果你真行的话,你就应该接下这个重任;到时你这个‘赛诸葛’就更加威风了。怎么样,接不接?” 另一位丢失爱犬的贵妇立即来了劲的附和倡导。一直在旁倾听的另三位丢失爱犬的贵妇也跟着起哄的要求查找偷狗贼。 诸葛信看了看这群爱犬心切的妇人,有些生气却也拿她们没有办法;他用中性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慢慢的开口了。 “做私家侦探,你们是不是在闹笑话呀;中国允许私家侦探吗?尽管已经告别二十世纪,好象还没有明文规定准许成立私家侦探吧!你们开出的条件的确诱人,但我还是不敢冒这个险!你们请便吧。” 诸葛信考虑再三的有了拒绝,好象已下了逐客令。 “慢,让我来预测一下。兄弟,‘赛诸葛’的名号不错啊!如果今天你能给我预测准确,那你就是真正的‘卧龙’,我愿意仿效刘备,诚意的请你出山。怎么样,兄弟,你想一辈子只做一个乡野算师吗?如果不想一辈子做这个,请给我好好预测吧。” 一声清丽洪亮的声音,令一干预测者吃了一惊,纷纷为一女子闪开一条道来。 只见一身着紫色裘皮大衣的靓丽少妇破开人群,径直走到诸葛信面前立定;其珠光宝气,香风缭绕,好一派贵气十足。 “过奖了,在下实不敢与‘卧龙’先师相比!能力有限,不知这位女士所求何事?在下愿尽力为你开解。” 诸葛信冲靓丽少妇抱拳一礼,不惧难题的愿意一试。 “好!今天这么热闹,看来你的生意很好,真是名不虚传呀!看来我赶来正是时候。前天晚上,我家的欧洲约克郡犬丢了;你能预测出它的下落吗?如果你能给我测出并找回来,我愿意给你十万元人民币。” 外围众人一听吃惊不小,找回一条犬,就有十万元可赚,谁不想赚呀;可是有这个福分吗。人们一边静观其变,一边小声议论纷纷。 “看来这个女子定是前天晚上哭天怆地的别墅主人,她丢失的爱犬价值肯定不下几十万;不然她不会出十万元重金寻回。” 于惠有些不屑的向其她四位丢失爱犬的贵妇人低语起来。 又是为寻爱犬而来,诸葛信似乎有些麻木了,沉思的没有及时回答少妇的问话。 “喂,‘赛诸葛’,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替人预测了?” “哦,请先丢卦吧。我先向你说说怎么丢卦法……” 诸葛信被催促,旋即将铜钱递到少妇手中,一阵细节交待,静待着少妇落卦。 卦见天雷无妄变水雷屯卦。诸葛信排在纸上仔细的推敲起来。 “世应相克,应克世,贼盗强旺,目前难寻;戌狗变旺变长生,虽临日绝而不为绝,尚有救……好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爱犬目前无妨,寻回有望,可往北方寻找;但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好!听你如此一说,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我委托你帮我寻找,只要找回,我一定付你十万;我说话算话。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请来找我。谢谢你啊,‘赛诸葛’;咱们后会有期,不见不散!” 贵丽少妇开心的抛下一张精美名片和一百元钱,一声不见不散后扬长而去。她信心十足,好象料到这个“赛诸葛”日后定会找她。 “什么玩意儿!有钱,有钱就不可一世了!臭钱!算了,不跟她计较,不收白不收,我也是付出辛苦才赚来的;今天就此收摊吧。” 诸葛信不屑的一阵牢骚,却又心有不忍的还是收好了名片及那一百元钱,决定就此收摊歇息。 “喂,我们还想算呢?今天怎么不算啦?” 人们纷纷要求,可是诸葛信已经累了,他怕影响他的预测能力,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为人们预测了。 “今天不算了,我算累了,明天趁早吧。再见!” 诸葛信拿起幌子及凳子,急冲冲的告别人群而去。 “喂,‘赛诸葛’,请考虑一下我们要求的事;就是做私家侦探,替咱们找到偷狗贼。你好好考虑一下啊,明天我们再来找你……” 于惠等一干失狗主无可奈何的一阵高呼,余兴未足的慢慢离去。 诸葛信回到住宿的平民旅馆,将手中幌子及凳子一丢,便躺倒在床上静静的沉思开来。 “有趣,有趣!如今这年头人也难比狗啰!这么多人为了丢失的小狗甘愿不惜代价,聪明的人类有时也变得愚不可及呀!大概她们的钱来得很容易吧,看来这个私家侦探我得考虑做一做了。怎么去做,既不要与法律相抵触,又要做得相当隐秘;我得好好谋划谋划。” 想到这般,诸葛信一下坐起;他摸出怀中的名片,仔细看了起来。 “雅帅美容学校校长——施雅倩,哟,原来是办美容学校的;难怪风雅翩翩,不同凡响!这女子肯定是个富婆,这钱不赚白不赚;明天如果丢狗的还来找我,我就答应她们;就换换新鲜工作,做一回隐形侦探吧!” 有了决定,诸葛信随即掏出铜钱,准备为自己好好的占测一卦。每次行事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原来这就是他的立身诀窍呀。 所谓冥冥中自有主宰,世间万事万物都不离阴阳生克及动静演变,通过神奇的八卦数理预测,小中窥大,知难而后易,一切变化均在推理掌握之中。 诸葛信通过占测,明白这桩买卖可行,并且对他的名声更加有利。他坚定了信心,随之开心的去洗澡了;他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待明日说定后好大干一场。 翌日一大早,几位丢失爱犬的贵妇人约好的最早来到了“赛诸葛”的卦摊前,她们不死心的打算力劝“赛诸葛”出马,务必要说服他为她们服务;因为她们觉得,这么神准的算师只要肯出马,没有破不了的奇案。 “‘赛诸葛’,考虑好了吗?怎么样,我们每人出五千,雇你做侦探,帮我们查找偷狗贼的下落;如果能找回我们的损失,我们另有重赏。决定吧,如果你决定了,我们等会儿就付一部分钱给你。” 于惠抢先开口,给出了金钱诱惑。 “年青人,就这样定了吧,这可比你坐在这儿一个一个的算卦强多了。不用害怕,暗访隐探,不会触犯法律的;况且这种职业也是时下急需的呀。答应吧,我们求你了!” 另一位贵妇随之力劝。其她三位贵妇立即附和的一番诚求。 “哎呀,真麻烦!好吧,我就答应你们;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这可是一桩艰辛的买卖;我先不收你们钱,待我找到偷狗贼的下落,并取得明确的证据后,再找你们收钱吧。我是非常讲诚信的,你们就放心吧;回家去静等好消息。” 诸葛信终于答应的接下了侦探任务。 “好!够爽快!你就马上行动吧,今天的工钱我们给你算上;一百元够不够?办事需要先付出,我们还是预先给你一千元吧;不管你能否找到,这一千元就是你的。” “不用,不用,我是不会先收你们钱的;我是以算卦为生的,我有我的独特方式,你们就不要管我什么时候出马了。你们留个联系电话吧,一旦我查找到下落,就与你们电话联系。怎么样?” 于惠怕诸葛信反悔的硬要先付一部分钱给他,诸葛信立即推脱;他讲求诚信,不愿先收别人的钱;于是五个贵妇分别留下了各自的联系电话,兴冲冲的一起去逛街了。 接了第一桩大生意,诸葛信早早的收了卦摊;他想回旅馆好好的预测一下,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回到温馨平民旅馆,诸葛信突然想到找美容学校校长施雅倩联系,他还想揽上另一桩大买卖。同样是丢狗的主,料想会是同一偷狗贼或其团伙所为;于是他用手机拨通了施雅倩的电话。 “喂,施校长吗,我是‘赛诸葛’。” “哦,‘赛诸葛’呀,你怎么想起找我了?是不是想接下寻狗的生意呀?” 电话另一端响起施雅倩银铃般温柔挑逗的声音。 “嗯,施校长猜得不错,我是想接下这桩买卖;不知你还想不想寻回你的爱犬?” “怎么不想,它可是我的宝贝啦,价值几十万呢;你以为现在的钱这么好挣吗!喂,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呀?想接这桩生意,不如到我这里来详谈吧,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合约。怎么样?” “我看不用签什么合约吧,也用不着到你家,我打探到你家小狗的下落就打电话找你;到时咱们再进行交易吧。你看这样行吗?” “呃,这怎么行呢;如今是讲求效益的时代,不直接交流,我们之间又怎会有诚信呢;况且你也不清楚我家爱犬长什么样,就算找到了,又怎么知道是我家的狗呢;你一定要到我家来,我给你看一下我家‘露丝’的相片;这样你就会少去许多麻烦了。你说对吗?” “好吧,我就到你家看一下小狗的照片吧;不过你家先生不会介意吧?” 诸葛信面显为难的还是决定亲自去施家一趟。 “他怎么会介意呢,你是咱家请的侦探,他会非常欢迎你的。好吧,你按我名片上的地址到香君别墅群,到时打电话,我再接你;咱们见面再细谈。拜拜。” 对方的电话挂断,看来是非去不可了。诸葛信立即收拾行装,决定坐出租车到香君别墅去面谈。 出租车驶到香君别墅群,在别墅群大门口停了下来。只见一身着黑色风衣,头戴黑色绅士宽边帽,手拿文明棍,脸上戴着一副墨黑宽边大墨镜,除了白色衬衣外全身着黑的健壮男子钻出了出租车;他掸了掸风衣上的灰尘,利落地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出租车随后掉转头,一溜烟疾驰而去。 第一章、初露锋芒 爱犬风波(三) 具有绅士风度的年青人掏出手机,给别墅内的联络人打起了电话…… 一会儿功夫,一白色奔驰轿车从别墅群内轻驶而出,在黑色风衣绅士面前一下停住。 “嗨,‘赛诸葛’先生,请上车吧。” 从轿车的驾驶室窗口伸出一只玉手,招呼黑衣绅士上车。 轿车门随之开启,诸葛信只好上车,坐在了靓丽少妇的旁边。轿车一声低鸣,掉转头缓慢地向别墅群内驶去。 “请下车吧,大侦探福尔摩斯先生。” 靓丽少妇的家到了,她幽默的邀请诸葛信下车。 “过誉了!施校长,这是中国,不存在福尔摩斯;我想干出我的特色,请称我诸葛信。” 诸葛信不服的不愿意做福尔摩斯的替身,他要拼出他的声威。 “哟,开个玩笑嘛,干吗当真呢;你这身装束,难道不像西方的大侦探福尔摩斯吗?我也希望你能干出自己的特色,做一个东方的福尔摩斯;请吧,诸葛信先生。” 施雅倩再次礼请,诸葛信有着不屑的下了车;但这一切未露于言表。他打量着眼前的这幢富丽堂皇的别墅,感觉到了富人骄奢的气息。 “哟,施校长,你家这么大,这么富丽堂皇,住有多少人啦?” “回诸葛先生,我家虽然这么大,可是住的人却不多,只有两人。” “两人!难道就你和你的先生?” “不,就我和保姆两个人。” 诸葛信一听,顿时愣住了;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大的别墅就只住她和保姆,是不是太浪费了。 “怎么,诸葛先生,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还是进屋细谈吧。林妈,客人来了,准备好迎客吧。” 施雅倩并不惊奇的随即邀请诸葛信进屋,并呼叫保姆迎客。 诸葛信听了实情,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这种情况形同孤男寡女,他还是小心为妙。 “哟,大侦探,不会为这个把你吓住了吧?又不会吃了你,你这样胆小,以后还怎么去探案啦;走吧,进去吧。” 施雅倩毫不客气的轻推着诸葛信进了别墅。林妈立即迎了出来。 “夫人,先生请里面坐。我已经泡好了香茗,有什么需要请吩咐。” “哦,林妈你忙别的吧,我和客人要好好的谈桩生意,有需要我会叫你的;去吧。” 林妈顺从地去忙别的了。施雅倩依然轻推着诸葛信的后腰,将他推进了客厅。馨香的气味令诸葛信有些不适应,他立即掩面欲嚏;可是没能打出声来。 “来,请坐。诸葛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我这里有药,不妨服一粒吧,很有效的。” 施雅倩瞧着诸葛信的举动,以为他有些感冒;故显得非常关心。 “不是,谢谢施校长!我只是对屋里的香味有些过敏。” “还叫什么校长呀,这里没外人,叫我雅倩吧。我客厅里的香味并不浓郁,你怎么会过敏呢;这样可不好,怎能出入高贵典雅的场所,对你的前途不利呀。来,我这里有一瓶药,对过敏性鼻炎有良效,你闻一下吧。” 施雅倩从毛衣袋里摸出一精致小瓶,小心翼翼的打开瓶盖,将瓶口伸过去对准了诸葛信的鼻孔。 诸葛信吸呼了一下,果然好多了,不再有打喷嚏的感觉。 “谢谢施校长!” “还叫校长,我让你叫我雅倩;害羞吗?我让你叫你就叫罢。” “不好吧,夫人。如果你不习惯我叫你校长,那我就叫你夫人吧;你家保姆不也是这么叫的吗。” “夫人!真好笑!我已经离婚了,现在还没有主呢!既然你不习惯叫我的名字,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谢谢夫人!咱们进入正题吧。请坐。” 施雅倩听了诸葛信的言语有些伤感。诸葛信看出端倪的立即致谢,他转变迅速的反客为主。 “哦,请坐吧。我是不是有些失态了?其实我也大不了你多少,我不过才三十岁;请问诸葛先生,你今年多少岁?” 施雅倩立即清醒的收起药瓶,旋即邀请的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面。 听了施雅倩的表白,诸葛信觉得此处不可久留,否则定会生出难缠的烦恼;于是决定速战速决。 “哦,在下虚度二十有七年矣!咱们还是进入正题吧。不知咱们之间要怎样合作?你把你家爱犬的相片拿出来给我瞧瞧吧。” “太好了!别急,请先品茶吧;这可是上好的特级龙井。” 听了诸葛信的年龄,施雅倩失态的一声叫好,想与诸葛信深谈的随即邀请品茶。 “谢谢夫人一片盛情,在下就不客气了!咱们一边品茶一边谈事吧。” 诸葛信感到盛情难却,只好端起茶杯,决定边品茶边商谈。他打开盖子,先用鼻子闻了闻茶香,继之轻轻的呷了一口。施雅倩静静的瞧着诸葛信的举动,微笑的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觉得诸葛信的本领非凡,人品出众,不免对他抱有诸多幻想。 “嗯,好茶!夫人,不知你家爱犬有些什么特长,喜欢吃些什么?还望夫人详细告之,我好为你早日寻回呀。” 诸葛信放下手中茶碗,还是将话带入了正题。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的爱犬,我就先给你瞧瞧它的容颜吧。你请稍等。” 施雅倩见没有多少别的可谈,只好去卧室里拿出了挂在卧室墙上的像框,将它慎重的摆在了诸葛信面前的茶几上。爱犬的像被放大的嵌在精美的像框里面,显然是非常金贵的犬种啊。 “你好好看看吧,这就是我的爱犬‘露丝’。她是欧洲约克郡纯种犬,毛色五彩丝光,非常完美,非常漂亮!她性情温顺,善解人意,懂得撒娇的解人愁闷,非常聪明;所以我非常依赖她。她给我寂寞的生活增添了无限乐趣!如果她没遇意外的话,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愿意找回她。诸葛先生,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就算是我求你了!” 施雅倩道出心声,看来她非常依赖她的爱犬,令诸葛信不屑骄奢富人的心顿时也产生了同情。 “别激动,请夫人保重身体!既然我来了,并愿意接下这桩买卖,我就会尽力为你探寻;相信会找到你家爱犬的。” “多谢诸葛先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你说吧,要多少钱,十万还是二十万?” “哟,夫人言重了,你看我是势利之徒吗;就照你原先说的价吧。我若找回了你家‘露丝’,你再付给我十万;在没查到‘露丝’下落之前,我绝不收取任何费用。我是非常讲诚信的,不知夫人信得过在下否?” “诸葛先生胸有成竹,看来势在必得啊!我若信不过你,我就不会请你当侦探了;并且你‘赛诸葛’的名声也不小啊!” “承蒙夫人信任,看来我不拿出点表现,就真的会愧对我‘赛诸葛’的名号啊!好吧,就此向夫人告辞。” 诸葛信充满信心的立即起身,准备就此告辞而去。 “别急,还是吃过饭再走吧;我是不会多留你的。” 施雅倩有些着急的起身拦阻,她多希望诸葛信能多陪她一会儿,好好的谈谈心啊。 “不用了,我诸葛信以生意为重,只要我答应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我一定会为你办好的;你等着好消息吧,告辞。” 诸葛信说完,对施雅倩抱拳一礼,随即转身冲大门而去。 “看来是留不住你了,我相信你,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我送送你吧。” “好的,谢谢!” 于是施雅倩紧跟诸葛信出了房门,吩咐林妈看好屋子后,便开出白色奔驰,载着诸葛信一溜烟的驶出了香君别墅群,直驶向诸葛信所住的温馨平民旅馆。 “再见,诸葛先生,你多保重!” 旅馆到了,诸葛信下了车,施雅倩有些依依难舍的道出了保重。 “你也是。再见吧,夫人。” 诸葛信不好多说什么,他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内心有着诸多矛盾;他挥手一句再见后就转身奔旅馆而进。 施雅倩动情的注视着诸葛信,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她才掉转车头开回别墅。 诸葛信坐在旅馆内的床上静静沉思,他要明确方针,争取早日寻回施雅倩丢失的爱犬,抓住偷狗贼,了却一干失主的心愿。 诸葛信静默一阵,旋即去彻底清洗了全身,复盘坐床上,静心的吐纳一阵;他要专注的诚心 东方侠探 第 2 部分阅读 诸葛信静默一阵,旋即去彻底清洗了全身,复盘坐床上,静心的吐纳一阵;他要专注的诚心占测。 排卦推占,诸葛信不但用上了八卦预测,还用上了奇门遁甲和大六壬推演。他终于了解了偷狗贼的底细,是团伙还是个人,是男是女,隐藏在什么地方,何时出没,他都了然于胸;余下的就是印证他预测的准确性了。刻不容缓,诸葛信遵从预测暗暗的行动起来。 “看来这偷狗贼,喜欢寻一时走失的小狗下手,并且喜欢偷窃名犬;从卦象看来,贼偷又不是为了图利,看来他准是个有心理障碍的人,也许他想报复什么……” 穿着黑色风衣的诸葛信在富人区的人行道上边走边思量着。 “我家小狗真漂亮,我家小狗真懂事……哦,哦,哦……” 一个头发蓬松,浑身不整洁,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邋遢壮年男子怀中抱着一个玩具狗,大咧咧的呼喊着从诸葛信的身旁跑过。 诸葛信立即警觉,不动声色的跟踪上了这个抱着玩具狗中等身材的壮年男子。 一条小鹿犬跟在一个略显贵气的妇人身后到处乱闻。抱着玩具狗的男子突然冲小鹿犬走了过去。只见小鹿犬离主人的距离越来越远,那个蓬头男子的身上突然掉落一块骨头,骨头随着他的行走而移动;小鹿犬闻到骨头香味,喜好的立即循着香味追随骨头而去…… 贵妇人只顾朝前行走,她以为她的小鹿犬一直跟在她身后呢。 诸葛信发觉不对劲的立即走上前去提醒贵妇人。 “这位女士,你家的小狗呢?” 贵妇人盯了诸葛信一眼,立即转身瞧起身后;没见小狗身影,她随即远望的寻找起来。 “喂,是不是你偷了我家小狗呀?赶快给我交出来,否则我打110了。” “别急,千万别冤枉好人!请看远处,那,不是你的小狗吗?” 妇人没看见小狗,差点儿冤枉诸葛信。朝着诸葛信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她家的小鹿犬;小狗差点儿就要拐弯不见。 “‘路儿’,‘路儿’……快回来,快,快回来……” 贵妇人立即边跑边呼唤,小鹿犬听见主人呼唤,旋即折身冲主人奔来。 蓬头男子见事已败露,立即快步拐弯,瞬间消失在诸葛信的眼帘。 “这位大姐,以后小心了;现在偷狗贼多,随时留意自家小狗吧。” 诸葛信冲妇人一句提醒,立即小跑起来,他不想让抱玩具狗的男子甩掉自己。 “呃,谢谢你啊,年青人!该死的偷狗贼,竟敢打我家‘路儿’的主意;出去让车撞死你个偷狗贼!走,‘路儿’,走妈妈的前面。” 贵妇人一声谢,不忘一句恨骂,随即让自己的小鹿犬走在了她的前头。料想她再也不会粗心大意了。 抱玩具犬的邋遢男子慌张的回头望望,见小狗的主人没有追来,便一句恨骂,扫兴的回家去了…… 诸葛信一路潜形跟踪,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也是开发地段,只是尚未建设,离香君别墅群并不是很远;这里背靠高岗,与繁华的富人区相隔的互不相见,仿佛是世外桃源;一些农村来城市打工的及一些流浪者在此偏僻地带搭起窝棚暂居,暂时也能够掩人耳目。 “妈的,今天的买卖又泡汤了!宝贝,别叫,别叫了;你烦不烦呀!本来今天是要给你找个伴回来的,偏偏事情败露;只好今天晚上再去给你寻个伴回来了。别叫了,乖啊,乖……” 透过破烂的竹胶板洞隙,诸葛信看清了窝棚内的一切;屋内陈设简陋之极,除了破旧棉絮及一张烂草席显眼外,没有多少家当。蓬头男子抱怨的声音响起,继之听见小狗哀叫之声传出。只见蓬头男子劝慰的从纸箱内抱出了一只小狗…… “啊!五色丝光,这不正是我在施夫人家见到的名犬‘露丝’吗!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好个偷狗贼,看我怎么收拾你!别急,且看看动静再说。” 诸葛信一见顿时欣喜万分,他终于找到这个偷狗贼了;但他决定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看再说。 好在这是一个独立的窝棚,并且更加偏僻;不然,站在窝棚外的诸葛信就要被别人发现了。 “来,给你啃骨头。咱穷人家有骨头给你啃,算是不错了;哪能和你原先的主人相比呀!你的主人真是太富有奢侈了,你长在富人家,享了很多福,现在也该受受罪了;好好磨炼磨炼吧,要想生存,你就要不怕艰苦的活下去!来,吃,把骨头给我啃了。” 蓬头男子满腹感慨的一声令下,小狗可怜的哀叫着舔了舔骨头,没有胃口的眼泪巴巴的仰起头一阵哀鸣。 “哼,不吃,不吃饿死你!你看见了,那只碧绿犬就是被活活饿死的;你若不吃,你的下场也只能与它一样了。你吃不吃,你不吃,看我不打死你!” 蓬头男子搧了“露丝”两个耳光,并拿过一根竹棍想抽打“露丝”。 “露丝”嗷嗷直叫,看见蓬头男子手中的棍子更加害怕,哀鸣声变得更加凄惨的好似在哭泣。 “别打小狗,快给我住手。” 一声断喝,诸葛信只身闯入了窝棚内。正欲用棍子打向小狗的蓬头男子吓了一跳,一时愣在了原地。 “‘露丝’,可怜的‘露丝’,我来晚了;真是对不起啊!‘露丝’,别怕,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去找你的主人,送你回温馨的家。” 诸葛信立即抱起“露丝”,由怜生爱的疼惜非常。 “你是什么人?你给我放下,把它给我放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它是我的,我会养它的。” 蓬头男子清醒过来,一声质问的挥着棍子吓唬诸葛信。 “别冲动,这位大哥,我是受小狗主人委托前来寻狗的;你已经触犯了法律,我劝你不要泥足深陷,赶快去自首吧,这样也许后悔还来得及;不然,你赔偿不了这笔巨额资金啦!” 诸葛信抱着“露丝”转过身来,义正辞严的劝导起蓬头男子。 “你少废话,反正我已无法活下去,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蓬头男子使劲的将手中竹棍向诸葛信面门扫来,诸葛信急忙一闪身,险险的避过了蓬头男子的一击。 “喂,我说你真的要动粗吗?若再动粗,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嘿,动粗又怎么啦,我就是要动粗;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蓬头男子真来劲了,他扔掉竹棍,顺手抄起仅有的一条半米长的四脚旧木凳向诸葛信迎面劈来……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有三只眼啦!” 诸葛信不敢多想,他抱着“露丝”不放,侧身一个踹腿,将蓬头蹬退老远。蓬头“蹬蹬蹬”的退至门边,差点儿坐了下去,依靠破木门支撑才得以慢慢立起。他手捧肚腹难受的吹了一口气,提着凳子颤危危的再次向诸葛信进逼。看来蓬头还挺能承受的,可是受伤显然不轻。 诸葛信见没能吓住他,见他有拼命气焰,决定擒住他再作打算。诸葛信迅速拿过纸箱,轻轻的将“露丝”放在了里面,在“露丝”的头上轻拍了几下;“露丝”真通人性般不再哀叫,仿佛知道诸葛信就是她的救星。 “你对狗这么好,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打!瞧你会两下子,有种的跟我到外面决一死战!” 蓬头见诸葛信如此爱护小狗,以为诸葛信也是奢侈之流;他怕打坏屋里的东西,立即要求去外面决一死战。 “哼,决一死战,你配吗?要不了三两下,我就会擒住你,让你变得服服帖帖。” 诸葛信站起身来,他看出了蓬头的心思;为了不使“露丝”受伤,他用上了激将法,也愿意到外面与其周旋。 “三两下擒住我?我没这么笨吧!你要是三两下能擒住我,我就服你,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 蓬头不信邪的与诸葛信较真起来。他也是一个壮汉,自认打架还行;凭诸葛信的身板,要想三两下擒住他,他认为这不可能。 “好!你可说话算数?” “男子汉,说话算话!我若被你擒住,任你处置。” 于是蓬头先行出屋,诸葛信随后出到屋外。屋外荒草萧条,他们选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正式拉开了架势。 “呀……” 蓬头男子一声狂吼,高举板凳向诸葛信冲来…… 第一章、初露锋芒 爱犬风波(四) 好个诸葛信,只见他侧身站立不动,等待着蓬头男子攻来…… “呃,你怎么不动?我可真的砸下来了啊。” 蓬头男子见诸葛信没有反应,担心一下砸伤诸葛信,闹出人命可不好收拾;于是停住脚步问起。 “你尽管出手,不用管我;看来你的心也不是很黑嘛!来吧,尽管朝我打吧。” 听了此语,蓬头才无所顾忌的向诸葛信砸将下去。一个扫腿横空出世,蓬头男子未弄明白的就被摔了个狗吃屎。诸葛信随即一个飞扑,凌空向蓬头男子扑下,他想将蓬头男子一举擒获…… 好个蓬头,果然不是脓包;他迅捷的迎着扑下的诸葛信支起板凳,人却滚向一旁。 眼看诸葛信就要被板凳顶伤,好个诸葛信,只见他双掌一推,板凳被击飞老远;再用双手撑住地面,一个鹞子翻身,迅捷的立身站起。 蓬头见没伤着诸葛信,正待立身站起,突然飞腿袭至,他再次被诸葛信踢倒在地。蓬头吃惊不小的立即翻滚,想摆脱诸葛信的追击;哪料诸葛信一个箭步飞跃,继之一个虎扑,硬生生的按住了正在滚翻的蓬头。蓬头还想反抗,却被诸葛信一下反剪双手,立刻动弹不得;就这样,蓬头便被诸葛信活活生擒。 “怎么样,用了几招?你服还是不服?” 诸葛信按住蓬头,立即向他问话。 “服了,服了!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蓬头终于臣服的不再反抗,只好任由诸葛信发落。 “好吧,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不绑你,你先起来吧,我尚有许多话要问你。” 诸葛信见蓬头说话算话的也不失风度,于是放了蓬头,打算问蓬头许多他需要弄明白的问题。 “谢谢!咱们屋里谈吧,大侠,请。” 蓬头内心感激的谢过诸葛信,并礼请他进屋详叙。 诸葛信松了口气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掏出手机看了看;还好,手机没有摔坏。他准备给丢失小狗的主人们打个电话,将捷报迅速传达,好让她们高兴高兴。 “喂,大侠你要干什么?不会是报警吧?” 蓬头有些害怕的立即问起。他不想去派出所,他有他的苦衷。 “放心,老哥,我不是报警;我想给小狗的主人打个电话,让小狗尽快回到它的家。” “哦,是这样,那我相信你,你打吧。” 于是诸葛信首先给施雅倩打了电话,继之给另五位失狗主也打了电话,让她们前来等着好消息。 施雅倩一听找到了爱犬“露丝”,欣喜若狂的立即开着奔驰出门,好想快点见到爱犬的心情令她一刻也不想耽误…… 诸葛信与蓬头一道进了屋坐下,拉开了谈话的序幕。 “在下朱一男,不知大侠尊姓大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侠海涵!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我叫诸葛信,大侠不敢当!不知一男兄有何不得已?我明白你有苦衷,我愿意听你发泄胸中的苦闷与怨恨;请说吧。” 诸葛信察言观色,从其面相不难看出,朱一男不是一个大恶之人;所以他愿意听其一倒苦水。 “多谢诸葛先生!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赛诸葛’诸葛信先生,失敬,失敬,在下真是有眼无珠啊!先生神算,能否为在下占上一卦,看看我朱一男有没有牢狱之灾,还有没有翻身之日;恳求先生了!” 朱一男一听惊佩非常,立即跪求的要求诸葛信为他占卦。 “一男兄请起吧,我受不起啊!不用急于占卦,咱们先谈谈吧。” 诸葛信扶起朱一男,打算弄明白一切后再说。 “好吧,承蒙诸葛先生不嫌弃,我就向诸葛先生坦白一切。我本是一个下岗工人,由于下了岗,自身又无什么特长,在这竞争激烈的社会逐渐沦为淘汰;如今我到处流浪,连叫花子都不如啊!想到穷人与富人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自然非常憎恨那些骄奢的富人;尤其是那些养着名犬当宝贝的富婆!我恨她们,她们生为女人,却没有一点同情心与善心;她们大把大把的把金钱挥霍在爱犬身上,却不愿救济一下穷人;什么慈善捐款,见义勇为等善事,好象根本不是她们所关心的事!中国如今虽然富强了,但落后山区的孩子们需要教育,穷人仍然遍地可见啊!那些富婆就怎么不体恤一下咱们这些穷苦大众呢!她们挥金如土,将金钱浪费在畜生身上;要知中国的粮食有限,国力也有限啊!人的生命难道还不如一条狗吗?诸葛先生,你说呢?” 朱一男说得甚是激动,大概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是啊,如今犬只随处可见,且不说它们不讲卫生;单这狗类消费一项,就足可令人咋舌啊!它们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啊!这样就自然给人类分去了一杯羹,自然就有很多人会挨饿受冻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有人喜欢,她们有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能管住她们吗?无异于徒劳吧!一男兄,你这又是何苦呢!” 诸葛信对朱一男的见解不无同感,只能感到无可奈何。 “可我就是恨她们,所以我要整她们一下;让她们出点血,尝尝失去心头肉的滋味!谁叫她们对畜生这么友好,而对人却这么无情;她们与畜生有何区别,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变畜生,真是冷血动物!” “一男兄言重了吧。如果她们冷血,又怎会如此爱护小狗;只能说她们的爱好有异,情感寄托不同,喜欢乱花钱,奢侈浪费而已。算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一共偷了多少只狗?全是些名犬吗?” “我只是现在才偷狗,全是内心不平,为了报复富人而搞的恶作剧;我只不过才偷了十只小狗……” “十只!那它们的下落呢?是些什么地方的小狗?” 诸葛信吃惊的望着朱一男,他想了解确切情况。 “对,十只。我想就数这只五色金毛犬最名贵了,其它的九只犬都没有它名贵。我在花馨佳园偷了五只,在龙湖路偷了三只,在街上偷了一只,在香君别墅群外偷了一只。这只五色犬就是在香君别墅群外偷的,因为它温顺好看,所以我将它留了下来。” “哦,看来你还是有良心的吗,不然你就不会将‘露丝’留下来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花馨佳园内的几只犬都是你一人所为。那花馨佳园内的那只‘碧玉’是你送回去的吧,你为什么要将它送回去?” 终于真相大白,诸葛信仍想弄个仔细。 “那只碧绿犬我也很喜欢它,我偷来后将它留了下来;可惜它太挑食了,我养不活它,只能眼睁睁的看它活活饿死!我想它的主人一定非常疼它,所以它死后,我将它送了回去。其它的小狗也很挑食,我将它们全给处决了,免得它们活在世上害人!” “哎!真是太惨了!让我怎么说呢,说你不是,可是你有你的想法;算了,一切就认命吧。你不是想占卦吗,我就替你占一卦吧。” 诸葛信已弄明白真相,他不想过多纠缠;所以决定速战速决。 于是朱一男潜心丢卦,自知难逃惩罚;反正一日三餐无保,他只盼法律能给予轻判。 卦见火雷噬嗑变火地晋卦。卦变游魂相克,应旺克世,大凶之兆啊;诸葛信不免弿起了眉头。 “诸葛先生,请解卦呀。从你的神色中看得出来,这卦一定不好;不过我已有所准备,我不会害怕的!你就直说吧。” 朱一男料知凶多吉少,如今事已败露,他只能听天由命了;所以他并不很害怕。 “好吧,一男兄,我就直说了。从卦象看来,你此次凶多吉少啊!我不会送你去派出所,但有人会送你去派出所;你处于弱势,人家处于旺势,你必受克罚呀;还好你会有贵人相助,不至得获重罪,但牢狱之灾你是免不了的啊!” “谢谢!我不怕,只要没有死罪,坐几年牢我也就认了;反正我饥饱无常,一日三餐没有着落,判刑后还可糊口活命;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谢谢诸葛先生!” 朱一男面无惧色的反倒有了一丝欣慰。难道他真的愿意坐牢?这人心真是难测啊!诸葛信见之尤怜的顿生恻隐之心。 “我真是感叹,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难道你是故意所为?” “诸葛先生,我真的恨那些无情的富人,像我们这些无用的穷人,你用不着同情;在这个社会,也没有多少人会同情我们,这就是我们穷人的命啊!一切就认命吧!天生我兮无所用,自淘汰兮凄惶惶……” “哎!这一切真令我痛心啊!我又何尝不是穷人,我只不过尚有一技之长,勉强糊口而已;人的生命难道就这么脆弱,真的会连狗都不如吗!呜呼,哀哉!” 从朱一男的感慨中不难看出,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看来他也有些才干,只是道路走偏,没有明确自身的定位。诸葛信有着同感的随之一阵慨叹,他明白人生一世,其实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有时真的会感到无可奈何呀! “好吧,一男兄,我已经明白了你的苦痛;但这一切都需要了结,你就认命吧!法不容情,我只能让你和我一道去见那些失狗主,并请求她们宽大处理。你是让我绑你呢,还是你随我前去认罪?” “既然已到这个分上,看来我命中的贵人就是诸葛先生你呀;我相信你,为了你的名望,你就绑了我前去交差吧。” 于是诸葛信非常不情愿的绑了朱一男,带着五色丝光犬“露丝”出了窝棚,向高坡上的宽阔大道行去…… 电话铃不断响起,催促着诸葛信加快脚步。诸葛信没有接一干失狗主的电话,他与朱一男默默的行进着;好一阵才来到大马路上。一干失狗主早已等在公路边,她们见到上来的诸葛信二人,立即一窝蜂围了上来,仿佛要吃掉偷狗贼一般。 “你这个没良心的偷狗贼,竟敢偷我们的爱犬,看我们不把你碎尸万段才怪!偷狗贼,你还我们的宝贝来;如果交不出我们的宝贝,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打他,打他一顿泄泄气!” 几位失狗贵妇见到偷狗贼就气不打一处来,纷纷上前纠打起朱一男。她们将多日的苦痛发泄到朱一男身上,仍不解恨的纷纷要求朱一男赔偿并吃官司。 此种情形,诸葛信怎能见死不救,他立即保护的拉过朱一男,力劝众贵妇住手;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这场泄愤战争。 “各位请听我说,你们这样做是不道德的,与烂用私刑有何区别;人命关天,自有法律圣裁。请你们千万不要冲动,否则你们也是违法的。我如今帮你们找到了偷狗的人,只是你们的爱犬,已经不在人世;还请大家节哀!我想人的命总比小狗的命可贵吧,你们怎么就不能替活着的人想想?这位朱先生他也是没有办法,由于下岗至无法生活,心理才变得如此憎恨富人;于是干出了无法弥补的过失,算是一位失足者吧。你们既然这么爱小狗,看来是富有爱心的,你们何不网开一面,同情同情别人,给朱先生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就算我诸葛信求你们了!” “呃,诸葛先生,我们可是要付给你辛苦费的,你干吗替一个贼人开脱罪责?看他这样,是怎么也赔不了咱们的损失了,他是一定要坐牢的;我们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一个贼人。如果放过他,他岂不是自鸣得意的会继续害人啦!你说是吗,诸葛先生?你能保证他不再干坏事吗?咱们的损失又找谁赔?” 于惠深恨贼人的一通抢词,令一干失主纷纷不平的不愿听诸葛信的话。 “大家再听我说,我不想干扰你们的决定,我只希望你们能从宽容仁慈的角度出发,给人一条活路。你们大家想给我的辛苦费,我决定不要了,就算是对你们丢失小狗的一点小小补偿吧。我诸葛信只求你们,将朱先生送到派出所后,不要煽风点火,让法律能够从宽处理,给朱先生一条悔过自新的活路;就算我诸葛信求大家了,请大家给我这个薄面!” 诸葛信放弃利益的再度恳求。敬佩诸葛信的为人,一干失狗主终于有所缓和的答应了诸葛信。 “好吧,既然诸葛神探开口相求,我们只好卖你这个人情,就答应你的请求。我们不会强加罪责在他身上,你就放心的把偷狗贼交给我们吧;你已经光荣的完成了使命,这里就没你的事了,你请便吧。” 于惠带头答应了诸葛信的请求。一干失主立即推着朱一男,准备将这个失足偷狗的下岗者押送向派出所。 “谢谢诸葛先生!诸葛先生的大恩大德请容我朱一男下辈子再报!诸葛先生神算,一男决心痛改前非;请保重!” 朱一男使劲挣脱众人的束缚,转身冲诸葛信跪了下去;他非常感激诸葛信,并愿意痛改前非,以望能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一男兄请起吧,不能为你脱罪,我深感遗憾啊!你不恨我,我已经很欣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诸葛信扶起朱一男,互祝保重的有着遗憾。他不想再看的扭过头去,眼泪已不自觉的悄然迸出。 朱一男决心已定,他自觉解脱的一点不感害怕,坦然的随着一干失狗主去了派出所…… “诸葛先生,你怎么哭了?很感慨吗?来,给你手帕,你自己擦一擦吧。” 一直在旁未吵嚷伸张的施雅倩这时走到了诸葛信身边,轻声问起的递上了一条香手帕。 “不用了。我是有些感慨!来,给你爱犬;你家‘露丝’已经饿得很消瘦了,你赶快带回家给她喂食吧。你的钱我也不收了,你请回吧;咱们就此别过。” 诸葛信谢绝手帕,用手迅速擦去了泪痕;他将“露丝”交到了施雅倩的手中,立即转身快步离去。 “我偏要你收,我还要好好的感谢你,今天我请客。有性格,好样的,我很欣赏你!咱们一起吃饭去吧……” 施雅倩立即将爱犬放到轿车上,开过自己的奔驰,硬将诸葛信拦下,邀请他一道吃饭去了…… 岚风呼啸,空调车内暖洋洋的,好一派愉悦气氛…… 第二章、牛刀小试 土地风云(一) 华灯初上,豪华酒店内荡漾阵阵笑声。希尔顿大酒店的雅间内,坐着慢慢享受西餐的施雅倩和诸葛信。 原来诸葛信被施雅倩拉到了重庆希尔顿国际大酒店,她硬是要摆显阔气,好好的感谢诸葛信,并想笼络人心的企图更进一步。 “诸葛先生,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啊,不然我家‘露丝’就找不到了!‘露丝’,还不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施雅倩怀中抱着“露丝”,她内心感激诸葛信,不忘叫“露丝”也谢谢救命恩人。“露丝”非常听话的吐着舌头立即冲诸葛信叫了两声,随即低鸣几声,盯着诸葛信仿佛很是感激。 “哦,不用谢了!你家‘露丝’真通人性啊,我也开始喜欢她了!夫人乃美容学校校长,你怎么不忙啊;为什么还这么清闲的陪我到这么远的地方用餐?我真的不很明白!” 诸葛信也觉新奇,很多地方他也不甚明白。 “这个,我是美容学校的校长,只是偶尔去讲讲课而已;学校有众多能理,我用不着很操心。倒是你这么称呼法,我觉得很不妥!在这种场合如此称呼,让人听了会闹笑话的;不如你叫我倩姐,我叫你信弟吧;你觉得如何?” “好啊,我没什么意见;倒是我可能高攀了!你不觉得委曲吗?” “委曲!说哪里话了,到处都找不到你这种人才呢;结识你,我算是十分幸运了!来,这个给你,我吃不了;请尽情享用。” 二人拉开了话匣子,施雅倩将自己盘中的鲍鱼肉叉了一大块放到了诸葛信的盘中。 “谢谢倩姐!我今天算是开了一回眼界!我不明白,像倩姐这么富有这么好的人居然会单身;请恕信弟唐突,倩姐能否见告一二?” “哦,是这个问题呀……我也是觉得很尴尬,觉得很没颜面!我本来也打算告诉你,既然你先问起,那我就告诉你吧……” 施雅倩慢慢地喝了一口饮料,眼神中透露出沧桑之感,她忍受着隐痛将人生隐秘告诉了诸葛信。 “我说过我已经离婚了,我结过婚,丈夫是一个亿万身家的富亨,是搞房地产的;他对感情的不忠令我无法忍受,咱们结婚三年,无法建立深厚的感情!” “为什么?” “因为在咱们结婚的当天,他原来的情人跑来捣乱,令我从此对他心生防备;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小孩。三年后的一天,我无意中发现他在外面寻花问柳,令我非常生气;于是咱们离婚了。我分得了一半家产,所以才如此富有。我是学美容的,于是重操旧业,办了一所美容学校;这就是如今的我,雅帅美容学校的校长。”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是饱经沧桑啊!如今倩姐单身住在这么宽敞的别墅内,觉得安全吗?” 诸葛信终于了解的不免心生同情,他考虑到了施雅倩的安全。 “谢谢你的关心!别墅内有保安,虽然不是十分安全,但也能凑合着过。如今我对感情一点不敢轻心,算是有些心灰意冷吧!对了,信弟,不知你愿意做倩姐的保镖否?你放心,只是做保镖,不是做护花使者。” “保镖!我这副身板能行吗?保镖需要全能啊,我武功不好,有着诸多缺陷;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我看你挺好的,准行!你不是神机妙算吗,要发生什么事预先都知晓,我自然就能免灾了;咱们这么投缘,你如果在我身边,我会倍感亲切的有着安全感;我说你行你就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嗨,倩姐,你这不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吗!我还是继续我的算师生涯吧,我也不想卷入江湖纷争;这件事请容我考虑考虑。” “是吗,你已经卷入江湖了。你不是刚做过私家侦探吗,这算不算卷入江湖?你就不用考虑了,做倩姐的保镖,待遇非常优厚的。我还可以助你实现你的梦想,怎么样?这个银行卡给你,上面有二十万现金,密码是八个零,你可以随时去取;就算是付给你一部分保镖薪金及找回我家‘露丝’的酬劳吧。” “倩姐,这怎么可以;我说过我不会收取酬劳的……” “不用说了,人在江湖,哪有不用钱的道理;我已经给你了,你就不要推脱了。咱们姐弟一见如故,不管是你帮助我也好,还是我帮助你也好,都是应该的。你若瞧得上姐姐,你就收下;至于你愿不愿意做姐的保镖,你自己决定吧。” 诸葛信看了看坚持的施雅倩,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银行卡。 “那,信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倩姐!倩姐如此看重小弟,那信弟就做一段时间保镖看看吧。” “好,太好了!以后我就没有这么孤单了!来,今天咱们喝个痛快。小姐,请来一瓶人头马。” 施雅倩好不兴奋,顿时吩咐服务小姐拿来一瓶人头马洋酒,她要和诸葛信喝个痛快。 “喂,倩姐,不用这么疯狂吧?等会儿你还要开车,不能饮酒的!” 诸葛信立即按住施雅倩准备开瓶的手,力劝她以安全为重。 “谢谢信弟关心!今天倩姐开心,我就少饮一点,剩下的全属你一个人的;怎么样?” “好吧。我知道开车是不能饮酒的,你只许喝一小口,剩下的我就代劳吧!” 于是施雅倩打开酒瓶盖,给诸葛信斟了满杯,在自己的酒杯内只倒了一口酒…… 二人干杯互祝的喝了个天花乱坠,诸葛信终于喝了个迷迷糊糊。 施雅倩开心的结了帐,扶着诸葛信坐上了奔驰轿车,开着车直奔香君别墅。 “林妈,快出来帮一下忙?” “呃,来了。” 林妈听见叫声,立即赶了出来。她正愁夫人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这下自然宽心多了。 “夫人好!夫人怎么带了个醉汉回来,他是谁呀?” “别问这么多了,你快帮帮忙吧;帮我把他扶到我的卧室里去。” 林妈不好多问的笑了笑,她明白,夫人准是寂寞难耐了;于是赶紧帮着扶起诸葛信。“露丝”一下跳下车,摇着尾巴直奔别墅内;回到了温馨的家,它太兴奋了。 “原来是诸葛先生。哟,咱家的‘露丝’小姐回来了;这可是诸葛先生的功劳,是该好好的款待他啊!” 林妈扶着昏睡的诸葛信,见到兴奋的“露丝”,一时开心的有了感慨。 施雅倩和林妈好不容易将诸葛信扶进了客厅,只好将诸葛信暂时放躺在沙发上。 “哟,好沉!还说身板弱,我看跟一头懒猪差不多了!林妈,麻烦你去将浴缸放满热水,给诸葛先生洗个澡吧。” “呃。慢,谁给他洗澡啊?他可是男的,难道夫人为他洗澡?” 林妈遵命的应答,却弄不明白的立即问起。 “哟,林妈你想到哪里去了!他醉得这么厉害,咱们没有什么特殊方法弄醒他,咱们就将他扔进浴缸里,让他自个儿清醒吧。” “好呢,我看只有这么办了。” 林妈这才弄明白的立即赶去放水了。 热水放好,施雅倩和林妈脱去了诸葛信的外衣,摸出他身上的随身物品,将他慢慢扶向了浴室…… “哇,哇……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你们想淹死我呀!” 原来诸葛信被推进了浴缸,水淹刺激使他立即清醒大半的从浴缸内坐了起来,慌慌张张的不知所以。他看清了施雅倩和林妈,立刻明白的捂住胸脯,一副莫名惊恐。 “嘻嘻……你别怕,衣服没脱。看你这副模样,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就好好的洗个痛快澡吧。这边是淋浴,这边管热水,这边管冷水,你自己决定怎么洗吧;洗好后出来咱们再谈。” 施雅倩开心的笑开了,旋即告诉了诸葛信一切;然后兴奋的和林妈离开了浴室。 诸葛信见自己的内衣并未脱去,方宽心的起身关好房门,脱去湿透的内衣,美美的泡在了浴缸里。想到现在是在施雅倩的别墅里,她竟然对他这么好,不免一阵耳热心跳…… 诸葛信终于洗好了澡,酒已经全醒了,他振作精神的正想穿衣,却发现没有衣服可穿;他只好敲门喊叫。 “喂,倩姐,麻烦你给我找套内衣来,我的内衣湿透了;麻烦你了啊,谢谢!” “呃,稍等一下。嘻嘻,这个愣头青!我就知道你会求我的。” 施雅倩于是找出她最大的一件睡袍,顺着门缝递了进去。 “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只好暂时委曲你,就穿一下我的睡袍吧。” “喂,倩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就穿一件睡袍?况且这是你的睡袍吧……” 诸葛信一见睡袍,真的有些尴尬的难于启齿。 “哎呀,信弟你将就一下吧。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穿好睡袍出来,把你的内衣拿到洗衣机里去洗干净再烘干吧,要不了多久的;你就不要计较了,快点啊。” 于是诸葛信不得不穿上了施雅倩的睡袍,猥缩的夹着双腿将自己的内衣拿去清洗并烘干。那副尴尬劲自不必提了…… 趁诸葛信洗衣的当口,施雅倩赶着去洗浴了。她哼着小曲,感觉轻松的十分开心。 诸葛信终于将烘干的内衣换上,穿好了他的所有衣服,将一切物件复原,等待着施雅倩安排住宿。 “倩姐,我这么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不方便吧,会令人说笑话的!不如你开车送我回旅馆吧?” “这怎么可以,你已经答应了做我的保镖,以后你就住在我家了;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不然怎么叫保镖呢。你就不要顾及别人的闲言碎语了,人正不怕影子斜,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罢!这么晚了,该休息了;今天晚上你就睡在我床上吧。” “啊……睡你床上!你这不是、不是……” “嗨,不是什么呀?我让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明天我就买张床回来,你就可以安心的住下来了。怎么,不愿意吗?” “哦,原来是这样!我怎能喧宾夺主呢,你还是睡你自己的床,我就睡沙发吧;我现在是保镖,有什么动静我在外面才好应付啊。” 乍听施雅倩之语,令诸葛信吃惊非小,旋即明白的主动要求。 “好吧,随你吧;就暂时委曲你一晚。那里,我已经准备好被子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晚安。” “晚安!有什么情况记得叫我。” 由于太晚,二人不好多谈,就此各自怀揣心事歇息了。 翌日一大早,施雅倩接了一个紧急电话,顿时令她内心惶惶不安。她立即起床,匆忙的叫醒了诸葛信,让他随她出去一趟。 诸葛信只好从命的跟随前往,白色奔驰风一般的驶向了目的地。 “子豪,子豪……你怎么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了?” 轿车一停下,施雅倩便急急的奔花园洋房而进。她找到朋友的卧室,冲进去拉着他的手就关切的问起。 没有回答,子豪无神迷糊的眼睛看着身边的女人,欲言却不能;他的右手动了一下,立即无力的垂了下去…… “施小姐,我家先生今天早上醒来就这样,半身不遂,言语不清;现在已经失语了!我看他可能是患了中风,得赶快送医院抢救;请施小姐赶快决定吧。” 一花甲保姆在旁边告诉了实情,她感到无能为力。原来紧急电话就是这位保姆打的。 “中风!赶快打120,不然就无法挽救了!” 施雅倩听了实情,立感心痛的要求向120求救。 于是保姆打了120,一干三人急得团团转。 “倩姐,他是你什么人啦?看你的着急样,我看你们的关系不同寻常吧;可能已经晚了,刚才我算了一下,这位先生命数已定,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喂,诸葛信,你什么意思?他就是我的前夫魏子豪,我怎能见死不救!你不要在这里乱说,等120来抢救后再说,你一边呆着吧!” 诸葛信的一片诚意,反倒被施雅倩一顿数落。 “遵命。倩姐别生气,请原谅信弟的鲁莽!” 诸葛信只好站立一旁,静观事变的不再发言。 120急救车很快到来,医护人员立即投入了抢救…… 诸般施尽,可是魏子豪已经命入黄泉,想救活他已是回天乏术。原来魏子豪属于脑溢血,如果早一个小时抢救,可能会多活点时间;但也很难康复。 120救护车告别了魏家,一切只能节哀顺便。施雅倩顿时悲从心来,抱住魏子豪的遗体痛哭起来…… 哭声震颤,撕心裂肺。保姆及诸葛信也禁不住流出了悲伤的泪水。 “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请劝劝施小姐吧。魏先生生前深爱施小姐,这也难怪啊!悲惨啊,一代富商就这样夭折了!” “在下诸葛信,是施小姐的保镖。原来如此,看来这其中定有隐情啊!” 保姆要求诸葛信去劝劝施雅倩,她还以为他是施雅倩的新男友呢。诸葛信告诉了保姆真相,旋即过去扶起施雅倩,力劝她停止伤心。 “倩姐,死者已巳,过度伤心对身体不利啊;你还是打算为魏先生准备后事,通知他的亲人,好好办丧事吧!” 诸葛信好不容易才劝住施雅倩,施雅倩明白的止住哭泣,旋即向保姆魏妈问起。 “魏妈,子豪他生前有没有东西交给你?你给他家里人打过电话了吗?” “没,还没有和他的父母联系;他没有多余的家人,除了他父母,就是施小姐你最亲了。哦,子豪他托付我转交一包东西给你,我这就去拿来给你。” 魏妈回答完,立即转身去取魏先生遗留的东西。 “哎!可怜啊!子豪去世了,他的父母却不知道;这些年他难道是一个人生活的?没有另娶吗……” “施小姐,就这包东西,子豪他昨天才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可能他早已预料会有今天!施小姐,东西给你了,我现在就去联系魏先生的父母。” 施雅倩的想象被魏妈打断,魏妈交给了她一包东西,随后赶着去打电话了。 “走,信弟,咱们回去;现在就走。” 施雅倩看了看牛皮纸口袋,好象已经明白了什么,立即拉着诸葛信就往门外奔去。 “别急,倩姐,你还没给魏先生办丧事呢;就这么走了?” 诸葛信放慢脚步的有些不明白。 “你别问这么多了,怎么给他办丧事?咱们早已离婚,他有父母,他们会为他的儿子办好丧事的;我还得赶去买花圈呢。走吧。” 于是诸葛信不再争执的随施雅倩赶回了香君别墅。 第二章、牛刀小试 土地风云(二) ? 东方侠探 第 3 部分阅读 于是诸葛信不再争执的随施雅倩赶回了香君别墅。 第二章、牛刀小试 土地风云(二) 别墅内,施雅倩将魏子豪留给她的遗物小心翼翼的打开,取出了里面所有的东西。一封花边信立刻引起了施雅倩的重视,她一把将它拿了起来,凝神细看。 “雅倩亲启……” 施雅倩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拆开,一封情真意挚的情书呈现在她的眼前。 “亲爱的倩,我自知罪孽深重,无法取得你的原谅;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该花心,不该弃你的感受而不顾……如今我已与父母断绝来往,打算靠自己的实力打拼天下;我不再花心,三年来一直一个人居住……三年里每个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我曾经并永远爱着的雅倩……咱们的合作很快就有希望了,我打算在成功的那天,再向你重新求婚,不知你愿意吗?如果我们的投资失败,不知你会不会原谅我?如果你再记恨我,我就只能以死来表白真意了!原谅我吧,亲爱的倩,不管咱们的投资成功与否,你都是我心中永远的支柱,你永远都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吻你,爱你的罪人,子豪心笔。” 泪水已经模糊了施雅倩的视线,读懂了魏子豪的心声,她再也禁不住的放声痛哭起来。 “喂,怎么回事?倩姐,你怎么在家里放声大哭起来?” 诸葛信闻声赶至施雅倩的卧室,不明所以的大声问起。他走近施雅倩,轻轻的提起了她手中的情书;他很快的看了一遍,终于明白了个中原委。原来施雅倩与魏子豪之间的这份感情至深啊,难怪施雅倩这么多年来一直独居,魏子豪也不惜放弃豪门优势而甘愿孤独奋斗。 “倩姐,这就是你的隐秘吧?我算是明白了,这么多年来可害苦了你们!不要伤心了,这些都已成过去,倩姐你应该笑着面对未来呀;好好的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算是原谅死者并给予他慰藉吧!” “信弟你真理解倩姐,谢谢你!子豪他已经去世,我和他一块儿投资的事业尚未完成,是该好好打算一下了!咱们共同出资买了一块土地,准备在那里盖一座大型美容学院,属全能型的美容学院;子豪这一走,我看这事业定要泡汤了!” “买了一块地,有多大?花了多少钱?” 诸葛信觉得其中有破绽,立即好奇的问起。 “买了二十亩地,花了一千万;可如今土地还没到手啊!” “啊!一千万买二十亩地,价格是不是太高了点!” 施雅倩说出实情,令诸葛信吃了一惊。 “咱们买的是推平后的土地,不是开发农民手中的丈量土地。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施雅倩仍不明白的问起诸葛信。 “哦,是这样,我也弄不清!还是好好看看其它遗物再说吧。” 诸葛信不好说明,他催促施雅倩看完遗物后再行定夺。 于是施雅倩风风火火的检查了一通遗物,眼光一下停在了一份合同副本上。施雅倩仔细的看完合同,立刻恍然大悟。 “这合同有问题,子豪准是上了开发骗子的当!不行,我得去讨回公道;看来子豪的死因可疑……一个壮年男子怎会无缘无故的暴发脑溢血而死,我定要查明此事!信弟,你是神算,你好好算算,子豪的死是自然死亡还是别人谋害?” “是,信弟遵命。不过信弟觉得,既然倩姐怀疑子豪兄死得蹊跷,何不报案呢;让公安机关查一查真相再说吧。” “好,我这就打电话给魏妈,让她向派出所报案。好了,咱们一起出去,先去买张床回来,顺便定制一个花圈。” 施雅倩终于开悟的决定报案。她想到诸葛信要长期住下,还得随时准备前往魏家吊唁;于是放下手中一切,决定与诸葛信一道前往街上买床及订制花圈。 一切办理顺当,公安机关的调查结论很快出台,魏子豪是死于烈酒中毒而暴发的脑溢血,属于正常死亡。得此结论,魏家人及施雅倩还能说什么,他们于是办理好丧事,很快将子豪的遗体火化;一干人从悲痛中很快复原,重新投入了各自的生活之中。 “信弟,我做了几次梦,每次都梦到过子豪,子豪说他死得冤枉;我总觉得这件事也是一个阴谋……信弟,你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军师,你说这件事是不是个阴谋?子豪死得冤枉吗?这件事公安机关是帮不上忙了,我看还得信弟亲自出马,继续做你的侦探;你好好算算,替我查查这件事的真相;就算救救倩姐吧!” 时过数日,施雅倩经常梦见魏子豪喊冤,她不得不求诸葛信继续他的侦探生涯。 “嗨,别说这么严重,既然倩姐开口了,我能不卖你这个人情吗;哎!看来我这个私家侦探是该成为一种职业了!好吧,我就替倩姐好好查查。” 诸葛信不得不答应的有着感慨。 “嗯,有信弟这句话,倩姐就算放心了!信弟,咱们今晚去看场电影吧?” “看电影!怎么这么有雅兴?好吧,倩姐邀请,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诸葛信一听非常惊喜,难得施雅倩有这个雅兴,他也想慰藉慰藉施雅倩的孤单心灵。 傍晚时分,施雅倩开着奔驰来到了国泰电影院。施雅倩一下车,便挽住了诸葛信的胳膊;诸葛信腼腆的羞涩了一下,立即抬头挺胸,与施雅倩装作一对情侣般步入了电影院。 电影院今晚热放的是“佐罗”和“泰坦尼克号”,里面人山人海,把个影院挤了个满。 “嗬,真热闹!看来今晚的影片不错,我要好好的欣赏一通!” 看到如此热闹的场面,诸葛信兴奋的立即感慨一通。 “嗯,我赞同。听说泰坦尼克号很感人,呆会儿可不许太激动哦。” “激动,好象是你们女性的专长吧;你不要说我,我倒要看看谁先激动!等会儿,我去买些饮料及小吃,咱们边看边聊。” 施雅倩的挑逗,令诸葛信不再尴尬;他立刻放开手脚,决定买来小吃,与施雅倩边欣赏边尽兴长谈。 影片“佐罗”中的男主角佐罗深深的吸引了诸葛信,他决定效仿佐罗打抱不平。 “信弟,你喜欢佐罗吗?” “喜欢。佐罗的侠义及功夫,我需要好好学习啊!” “我看你就是佐罗,现实生活中的佐罗;不是吗?你比他还厉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好好努力吧,你会比佐罗更加光辉。” “倩姐过奖了,现实社会,怎能这么随便呢;讲求侠义,要有分寸的不要越轨,公道自在人心啊!” 看了影片“佐罗”,施雅倩与诸葛信细谈了一通观后感。带着良好的情绪,二人很快融入了“泰坦尼克号”的情爱氛围…… 施雅倩不自觉的靠在了诸葛信的怀里,而诸葛信好似未觉的任由她发挥。泪水模糊了视线,湿透了诸葛信的前胸,冰凉的感觉令诸葛信终于回过神来。 “倩姐,你怎么了?不是说好不许激动的吗,看你,泪水都湿透了我的衣服;快,快别感动了!” 诸葛信用手拭了拭自己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扶起了靠在怀中的施雅倩。太感人了,他也禁不住眼泪纵横。 “哦,太感人了,我忍不住!你,你不也哭了吗;来,擦擦。” 施雅倩这才明白的用香手绢拭去泪水,旋即发现诸葛信也掉泪了;于是替他擦起泪痕。 “谢谢倩姐!是很感人啦,全船的人为了救小孩和妇女,就这么无声安祥的沉沦了;太悲壮了!男女主角至死不离,真是真情的考验啊!” “是吗,那如果你以后遇到这种类似情况,你会与你心爱的人一块儿共赴黄泉吗?” 施雅倩似是领悟到什么的问起,她隐隐流露出真情的瞧着诸葛信的反应。 “这个问题,这会儿谈是不是太早了;因为我还没有遇到心爱的人啦!假如遇到类似情况,也许我会先救她,让她继续活下去;如果走不掉,那就只能同生共死了;如果她要求我活下去,我会做完她未完成的事,然后再去另一个世界找她!” “哟,想不到信弟的情感挺丰富的吗;如果哪位女子有幸得到信弟的爱,那她准是很幸福的!” 二人纷纷发表看法的谈论一阵,内心世界展露无余。施雅倩今晚感觉十分开心,诸葛信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电影放完,她们一起开心的再去逛了夜市,买了许多东西,令诸葛信拎扛不住的气喘吁吁…… 午夜时分,她们终于开着奔驰回家了。香君别墅内,又是一番继往开来的新天地…… 诸葛信接下了侦探任务,认真的预测了一番,然后展开了行动。 这日天气晴暖,诸葛信独自来到了东和村。这是一个已经开发的村子,这里的农民正在忙着搬迁。诸葛信找到一户没有搬迁的人家进行起调查。 “喂,老乡,这么多人都在搬迁,你们怎么不搬啦?” “搬,搬什么呀?我才不会搬家呢。这么低的开发费,房子都买不到,还叫人怎么活呀!你看,咱这两层楼的砖房,就值三四万;现在房价这么高,最低的也是一千多元一个平方;你说咱们怎么买房,怎么发展呀?说什么我死也要死在这里,我才不搬呢;看他们能把我怎么办!” 这户人家的一位当家壮汉愤愤不平的说得理直气壮。 “哟,这是怎么回事?开发办不是给你们钱了吗?你们不搬,他们可要强行拆除啊!” “你,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嗨,不用害怕;我不是开发办的人。这些事我见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一些。我叫诸葛信,我只是调查一下你们不想搬家的原因。” “哦,你不是开发办的,那就好;看来是想替咱农民打抱不平的吧?土地是咱农民的命根子,它能养活咱们一生一世;如今开发了,咱们一辈子就失去了土地;这么低的价格,如果买了商品房,就所剩无几了;或者等到分配安置房,不足平方的还要补钱;这叫咱们往后的日子还怎么活下去!咱们除了种庄稼,就没有什么特长,这叫咱们以后怎么谋生啊,还不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现在就拼个鱼死网破!好吧,我就将其中原委告诉你,希望你能替咱们老百姓出出气,杀杀那些狗贪官的威风!” 壮汉农民听了诸葛信的说明,松了一口大气的旋即将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诸葛信。 原来这里的开发价特低,土地补偿费加上安置补助费,人均只在四万元左右;如今的房价这么高,农民离开故土,都需要买房,或者进安置房;除了买房子的这部分钱,就所剩不多了;一辈子的生活靠什么维持?如果没有特长在竞争激烈的社会里发展的话,那就只能被沦为淘汰,就会逐渐陷入贫穷啊!难怪很多农民不愿搬家,倒不是他们不愿开发,而是开发费太低了,实在令人叫苦啊! “老乡,照你这么说来,这开发费确实是低了点;可据我所知,一些开发商付出的钱可远远大于开发费这个数啊。这些钱到什么地方去了?” “嗨,还不是当地部门贪了,或者是某些握权分子贪污了。我们这个村,据我所知,大概就是哪个黑心的村委会主任搞的鬼,可能他的包包最鼓啊!” 壮汉老乡怀疑的大泄心中不平。 “哎!真是坑苦了农民啊!老乡,这里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个大概,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和开发办硬顶的好;因为他们势大力雄,对你们农民大大不利啊!” “哼!我怕什么,水可载舟,亦能覆舟;如果把我逼急了,将就这点钱,我就和那些贪官拼命到底;咱们农民也不是好欺侮的!我就看他杂种有几条命来盘剥农民,该死的狗贪官!” “老乡,生命诚可贵,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多保重吧,我告辞了,谢谢你啊!” 诸葛信不想与老乡继续纠缠,带着些许遗憾的告辞而去。 诸葛信赶回香君别墅,将今天的调查情况立即向施雅倩作了汇报。施雅倩觉得在理,料想这个东和村的村委主任肯定做了手脚;也许魏子豪之死跟他有直接关系。 “信弟,你给我测一卦,看看这个东和村村委主任是不是谋害子豪的凶手。听了你的汇报,我总觉得这个主任很可疑,也许就是他害了子豪。改天你再去查查,打听一下,子豪死的头一天晚上,是不是被那个主任约去喝酒了;如果是去他那里喝酒了,那这个村委主任准是凶手。” “好吧,我替倩姐算算,你丢卦吧。咱们必须找到证据,不能胡乱怀疑!” 施雅倩于是静默丢卦,诸葛信仔细的推解起卦象。 “倩姐,从卦象上看,那个村主任的确克魏先生,对魏先生大大不利;但魏先生还有一个克星,是直接克害他的凶手啊。看来魏先生确实是人谋害的,而谋害他的有两人;我一定要查出这两个凶手!” “谢谢信弟!有两人,看来一人是主谋,一人是直接下手的凶手啊!信弟一定要将这两人查出来,将他们绳之以法;真是可恨的家伙!” 听了诸葛信的解卦,施雅倩立即想象出答案,她对这两个凶手深恶痛绝。 诸葛信只好担起这个侦探任务,继续着他的工作。经过一番预测,他觉得今晚定会见到凶手;于是告别施雅倩,独自一人再次去了东和村。 第二章、牛刀小试 土地风云(三) 一间中档餐馆内生意红火,人山人海。诸葛信身着黑色风衣,戴了他喜欢的黑色宽边帽及墨镜,没有拿文明棍,一副略显市井无赖的打头;他进了这家餐馆,在雅间内挑了一处角落坐下。 “请问先生要点什么?” 一位服务小姐立即前来问询。 “来瓶饮料,可口可乐,再随便炒两个菜,一荤一素就行了。” “是,先生请稍等。” 诸葛信目的是来探案,不是来享受吃饭;所以要的比较简单。服务小姐立即按吩咐去行动了。 突然进来两个人,奔雅间的另一角落行去;诸葛信立即警觉的留意起这两个人的动静。只见这两男人,一人戴着墨镜,留着半脸络腮胡,着一身牛仔劲装,高挑剽悍的身材,带着一副野傲之气,大概三十多岁;另一人则满脸堆笑,中等肥胖的身体行动略显笨拙,他皮笑肉不笑的眯缝着双眼,就似笑里藏刀的笑面虎,大概四十岁出头。 “请坐。今晚咱们定要喝个痛快,庆祝一下咱们的胜利。” “不用客气。黄主任日理万机,不用太破费,就随便一点吧。” 二人的对话传来,听见高个儿称胖子为主任,诸葛信觉得眼前的这个胖子主任就是东和村的主任;于是悄悄的挪身到了这两人的邻席坐下。 “哟,这位先生到哪去了?哦,怎么去那边了!” 服务小姐端来小菜及饮料,没见着诸葛信,一声问后四下搜寻起来,才发觉诸葛信已经移位;于是将菜给诸葛信端了过去。 诸葛信立即示意小姐不要声张,怕惊扰正在谈话的两神秘男子。 服务小姐明白的欲言即止,轻轻地迅速离去。 诸葛信静静的没有声张,留意着两位神秘男子的动静;他悄悄将风衣袋里的录音笔打开,慢慢的假装饮酒吃菜。 “黄主任,咱家的钱你给汇到帐上了吗?” “你放心,已经给你汇到帐上去了。做买卖嘛,只要成功了,谁会赖帐呢。如今心腹大患已除,况且公安机关没有追究,看来是绝对安全了!我今晚要好好感谢你啊,请尽情享用。” 几位服务小姐端上了丰盛的菜肴及高档酒后迅速离去,高个子突然向矮胖子问起。矮胖子压低声音回答,内心分外感激。 “不用谢,我只是做分内之事。咱家吃的是这碗饭,还望黄主任多多联系生意。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应该的,应该的;好,不醉不归!” 于是二人不再多语的互相敬酒,喝了个天花乱坠。 没有透露过多的详情,诸葛信只好关闭了录音笔,草草的吃了一阵便结帐离去。 诸葛信立即赶回了香君别墅,将今晚的收获告诉了施雅倩。 施雅倩反复的听了几遍诸葛信录回的录音,认为那个黄主任肯定就是东和村的村主任,而那个神秘高个儿定是他请的杀手;他们谋害了魏子豪,正在为交易成功庆祝。 “不错,我看那个神秘高个儿像一个黑道杀手,看来他的杀人伎俩高人一筹啊!要想弄个明白,我看只有逮住那个杀手,才能将事实真相弄明白啊!” 诸葛信也似认同的感到这件事有些棘手。想逮住杀手,谈何容易,有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啊! “我想也只有从杀手那儿开刀了,因为他了解一切内幕,也清楚杀人经过。怎么,你怕了?信弟,你有办法逮住那个杀手吗?” “倩姐,我不是怕,是没有足够的把握能逮住那个杀手啊!人家是杀手,想必十分老奸巨滑,又凶狠歹毒;稍有不慎,恐怕信弟这条命就要搭上了!” “有这么严重,我不会让你死的;难道就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吗!信弟,你的神算难道算不出杀手的弱点?” 施雅倩也舍不得诸葛信去送死,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诸葛信。听了诸葛信的话,她很是遗憾;但仍不死心的希望诸葛信能掌握杀手的弱点。 “弱点,人家的弱点能预测吗!只能预测出他何时处于弱势,我才好下手逮住他。” “很好,弱势跟弱点差不多,反正只要能逮住他就行!你就好好算算吧。” 听了诸葛信的回答,施雅倩立即转忧为喜。 “山人自有妙计,倩姐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如果你算出来了,我要求跟你一起去;我不想你一个人去冒险,到时我也可助你一臂之力呀。” “你助我一臂之力?算了吧,我向来都是一个人行动,这样比较干净利落;如果带上你,我想你反倒会成为我的拖累;你还是呆在家里,静候我的好消息吧。” “哼,你瞧不起人!我就不依你,你要不要我去?嗯,你要不要我去?” 诸葛信不想带个拖累,施雅倩却不服的立即跑到诸葛信旁边坐下,撒娇的捶打起诸葛信,她非要缠到诸葛信答应她为止。 “好了,好了,倩姐,别胡闹了!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听我的话;我行动的时候,你要躲得远远的,最好不要让杀手发现你。” “好,我答应你。你真棒!好了,晚安吧,祝你睡个好觉!” 诸葛信终于答应了施雅倩。施雅倩得胜的好不兴奋,她深意的看了诸葛信一眼,只好道了晚安前去休息;她这时还不想很随便。诸葛信目送她进入卧室,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只好前去自己的卧室预测并休息。 第二天上午,诸葛信与施雅倩都起床得很晚,他们赶着用完早餐后,就坐着奔驰车直扑东和村而去。根据诸葛信的预测,他觉得今天中午那个杀手的运势最弱,也会出现在东和村;于是他想先去查证一下,东和村的村主任究竟是不是昨天晚上请客喝酒的那个矮胖子。 “信弟,我看你以后要去学习一下驾驶技术了,不可能每次出行都要倩姐开车送你吧;你说呢?” “是啊,我也想学驾驶,有空还请倩姐教一下信弟吧;怎么样,倩姐,你愿意教学生吗?” “非常乐意!像你这种高材学生我想一定不难教,不过你可拿不到驾驶证;以后还得去驾驶学校学一下,尽快拿个驾照回来;到时出门就是你开车,我就可以享享清福了!” “好的,只要倩姐乐意,信弟就非常愿意效劳!” “贫嘴!信弟,东和村快到了吧?” “对,快到了,前面转个弯就到了。” 二人说笑着很快赶到了东和村村委会办公大楼。施雅倩选了个车位将轿车停好,与诸葛信一道出了轿车…… “哟,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这么多人围观;难道出什么事了?” “肯定出事了。你没看见这里停有警车吗,准是出刑事案件了。” 施雅倩见许多人在围观看热闹,立即不明的问起。诸葛信一看停着几辆警车,料想一定是出了案情。 东和村的村办公楼大门被刑警拉起警戒线,把守严密的严禁外人出入。 一会儿功夫,只见从大门口抬出了一个人;那个人身上蒙着白布,被担架抬了出来…… 诸葛信立即打听,从围观者的口中得知,是这里的村委主任暴毙了;死因蹊跷,也是脑溢血暴毙。 “村委主任,脑溢血……不行,我得瞧瞧是不是昨晚的那个矮胖子;他怎么突然死了……” 想到这,诸葛信立即向抬着死人的刑警走了过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不准靠近。” 刑警立即喝令诸葛信停止前进。 “哦,刑警同志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瞧瞧死者的模样;我觉得他的死因可疑。” “你是他的什么人?拿身份证出来瞧瞧。” 诸葛信立即将身份证摸出递了上去,施雅倩立即赶了过来圆场。 “刑警同志请不要误会,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是这里的开发投资商;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死者认不认识,好向公安机关提供一些证据。” “哦,是这样,那请看吧。烦请你们呆会儿去公安局录一下口供,谢谢你们!” 听了施雅倩的介绍,一刑警随即掀开了蒙住死者脸部的白布。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诸葛信眼前,肥胖雍肿的脸露着痛苦的痉笑;这不是那个矮胖子是谁? “看清楚了吧,认识吗?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认识。我们乐意配合。” 刑警将身份证还给了诸葛信,示意另一刑警重新将白布盖上,要求诸葛信二人随他们去一趟公安局。 诸葛信与施雅倩正准备上车随刑警们一道前往公安局,突听 “冤枉”的大叫声传来。 两个刑警押送着一戴着手铐的农民壮汉走出了村办公楼大门,冲停靠的警车而来。那个农民壮汉边挣扎边大喊,好象他是被冤枉的。 “冤枉啊,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苍天啊,还有没有公理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闭嘴,有什么冤屈到公安局去再说;你如今是重大嫌疑人,喊也没用。听见没有?” “不,我就是要喊,我冤枉,我冤枉……贪官报应,农民昭雪,贪官报应……哈哈哈,哈哈……” 刑警们硬行推拉着壮汉前进,他们也无法堵住壮汉的嘴。 “慢,刑警同志,我能不能问问这个农民?” 诸葛信认识这个农民,他不就是他调查过的那个不想搬家的农民吗;他觉得事出有因,这个农民肯定是冤枉的,他想了解一下内情。 “你认识这个人吗?给你三分钟时间,你赶快问吧;问完了咱们就启程。” 刑警看了诸葛信一眼,给了他三分钟时间问询。诸葛信冲刑警点了点头,立即走向农民壮汉。 “呃,你不就是昨天向我调查的那个人吗,你怎么在这儿?难道你跟那狗贪官是一伙的?” “不是,这位兄台你误会了。我想问问你,你们主任是怎么死的?你放心,如果你有冤屈,你说出来,也许老天爷会还你一个公道!” “是吗,那你就是一个好人;如果你能替咱们农民洗清冤屈,那更是一个大大的好人!我就不妨告诉你吧。今天早上我来找黄主任理论,和他吵了起来;没想到吵了一会儿,黄主任就直呼头痛,瞬间不省人事,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哦,那你来时见他有什么异样吗?在你和他吵架之前,他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 “这个……好象他喝过许多酒,出气满是酒臭;他有点昏昏沉沉的,火气特别大;好象就这些了。好人,你能帮我洗清冤屈吗?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只不过和他吵了一会儿;我没有杀人,救救我,救救咱们穷苦农民吧!” “好了,时间到了;押上车,出发。” 领头刑警一声令下,壮汉被推上了警车,警车队立即呼啸着驶向了公安局。诸葛信和施雅倩坐着奔驰轿车随后一同驶向公安局。 在公安局,诸葛信和施雅倩将魏子豪的死因疑点及录音笔里的录音提供给了公安局,并作了证词。 由于目前没有有力的证据,所以农民壮汉还无法洗脱嫌疑,只好暂时关押候审。 诸葛信和施雅倩回到香君别墅,已是中午时分。想到壮汉的冤屈,想到凶手的狡滑,魏子豪仍然含冤未雪;他感到肩上的重任十分沉重。他不想吃饭,因为没有胃口;他想尽快救出壮汉老乡。如今又断了一条线索,唯一的线索就是找到那个与黄主任一块儿喝酒的高个儿,只有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诸葛信于是再算了一卦,决定即刻出发,务必将高个儿一举擒获。 “倩姐,我马上要出去一趟,不然就会错过机会!你和林妈慢慢用餐吧,我一个人先走了;告辞。” “呃,慢点,你不吃饭就出去,这样会患胃病的!不行,就算你没胃口,也得吃一点再走;等我一下,我送你去。” 听了此语,施雅倩顿时也没胃口的立即去冰箱里拿了一些方便快餐,随即挽着诸葛信的胳膊出门了。 “夫人,先生,你们多保重!早点回来啊。” “林妈,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们了;办事要紧,再见。” 施雅倩回答的一声再见,一踩油门,轿车风一般的驶向了东和村。 来到离东和村村委办公楼不远的悦来餐馆,诸葛信叫施雅倩将轿车停在了餐馆门外;然后他挽着施雅倩的胳膊进了餐馆。这次是诸葛信主动,施雅倩内心感到非常甜蜜。这是当地最有名的一家餐馆,那些地方官及有钱人多数时间都来这里聚餐;诸葛信昨晚进行暗探就餐的餐馆就是这个餐馆。 这是中午,餐馆几乎坐了个满堂,就连雅间的高档席位,也只剩下角落的一张桌子了。诸葛信带着施雅倩只好奔雅间角落的那张桌子坐下,然后点了各自喜欢吃的菜。 诸葛信向四座一阵暗探,一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帘;这不是别人,正是诸葛信要找的高个儿杀手。高个儿杀手依然是昨晚的那身装扮,眼戴宽边大墨镜,着一身牛仔劲装,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正在和一个中年瘦子兴致狂饮。 “倩姐,你瞧,那边那位戴宽边墨镜的络腮胡高个儿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怀疑他就是整个事件的杀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他又在进行接头交易或是庆祝成功。咱们不要打草惊蛇,静静的用餐吧;我会留意他的动静,呆会儿一定要逮住他。” 诸葛信向施雅倩附耳低声一阵,两人随即慢用起午餐。 墨镜高个儿与神秘男子喝了个恍恍惚惚,大概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下该大放忧心了。他们终于吃喝饱了,神秘瘦子朦朦胧胧的甩出一千元钱结帐,然后由高个儿墨镜搀扶着他离开了雅间…… “我不吃了,就由你结帐吧,呆会儿再来找我;我去跟踪他们,一定要制伏这两个关系重大的神秘人。” 诸葛信一声交待,立即离座跟踪上了神情恍惚的二位神秘男子。 施雅倩顿时变得没了胃口,她担心诸葛信难敌二人;于是草草的付了帐,悄悄的追了出去。 跟踪至餐馆外面,只见二位神秘男子颠颠倒倒的冲一辆黑色桑塔娜轿车走了过去…… “看来他们想溜。不行,我得截住他们;这时是最好的时机!” 想至此,诸葛信立即快步赶到二位神秘男子的前面,如铁塔般挡在了他们面前。 “喂,你挡住我们的去路干吗?想找死啊?” 墨镜高个儿见眼前有一人挡路,顿时火冒三丈;他怕戴近视眼镜的瘦子摔倒,右手扶住瘦子不放,抽出左手指着诸葛信喝问。 “我看是你们找死吧。你们干了不可告人的伤天害理之事,还敢逍遥法外的在这里嚣张!” 诸葛信义正辞严,毫无惧色的一动不动。 “嗬,看来你这小子是吃了豹子胆了,来头不小啊!难道你不怕死?咱们犯了什么法?你小子有证据吗?” 墨镜高个儿吃了一惊,旋即镇定的边吓边质问诸葛信。 “哼,证据,证据就在你们的头脑中。你们是想死呢还是想投案自首?” “看来你这小子是公安局的便衣了。咱们既不想死,又不想投案自首;老子先结果了你这小子的小命!” 墨镜高个儿突然凶相毕露,他扔下瘦子,穷凶极恶的掏出了腰间的匕首,直刺向诸葛信的心窝…… 近视眼瘦子一下摔倒在地的“啊”了一声,见二人打了起来,立即晃了晃脑袋的酒醒了大半。 墨镜牛仔被惊吓的已然酒醒,他暴露出杀手的嚣张气焰,招招致人死命地与诸葛信纠杀起来。 第二章、牛刀小试 土地风云(四) 诸葛信哪敢怠慢,立即施展浑身解数,闪展腾挪地与牛仔杀手周旋开来…… “呃,兄弟,他是什么人啦,干吗这么大火气跟他动起刀子来?” 近视瘦子见事态严重,用手拭了拭朦胧的醉眼,立即大声问起来。 “大哥,快来帮忙;这小子知道咱们的底细,他想要咱哥俩的命啊!赶快起来帮忙吧。” “他要咱们的命,这小子难道是警察的卧底?妈的,老子跟他拼了!兄弟,加把劲,咱们哥俩把他了结了。杀……” 近视瘦子一听威胁到自己的生命,酒力助威的立即来了精神;他爬将起来,一边要求一边大喊的举拳冲向诸葛信…… “信弟,小心,小心后面……” 施雅倩站在餐馆门口,开始见诸葛信尚游刃有余,这下见多了一个帮手,心里顿时着急的一声大叫,示意诸葛信小心应付。 这一叫反倒令诸葛信一惊,脚底招式顿缓,“扑哧”一刀,诸葛信的手臂一下被划了一刀,鲜血顺着衣袖流了一地…… “信弟,我来帮你!” 施雅倩一见好生心疼,顿时顾不了安危的冲向了诸葛信这边。 “倩姐,赶快退回去,这边很危险,你千万不要过来!” 诸葛信一见着急的大喊,他不敢分神,这下更担心施雅倩的安危;这样一来,闪避越来越慢,衣服很快被划破几道口子,处处险象环生。 诸葛信用上了他的散打功夫,奈何赤手空拳,很难对付眼前的这位训练有素的持刀杀手;何况还要多应付一个暴怒的瘦子。 瘦子倒不足为惧,诸葛信一个踹腿便将他蹬飞很远;瘦子顿时仰面摔倒在地,疼得他一时很难爬将起来。 施雅倩冲过去对准瘦子就是两脚,疼得瘦子如杀猪般一阵嚎叫。 牛仔杀手听见嚎叫,顿时一惊的手脚顿缓;趁牛仔杀手愣神之机,诸葛信一个连环飞脚,一下踢飞了杀手手中的匕首,逼得杀手“蹬蹬蹬”的连退了三步。 施雅倩一声叫好,立即鼓掌加油。这时站在餐馆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们纷纷叫好,都十分佩服诸葛信的勇气及身手。 牛仔杀手恼羞成怒,他杀红了眼的从腰间拉出了一具小弓弩,再从裤腿兜里摸出两只小弩箭迅速搭上弓弦,正欲瞄准诸葛信射击…… 好个诸葛信,此时怎能怠慢;只见他一个前滚翻,迅速从风衣袋里摸出了布卷尺,“呼”的一声,卷尺圆盘奔杀手手里的弩箭飞去…… “当”的一声,牛仔杀手手中的弩箭一下被击落掉地;布卷尺迅速弹回了诸葛信手中。 牛仔杀手尚未回过神来,诸葛信便双脚跃起一个飞蹬,将杀手蹬飞开去…… 众人看着牛仔杀手掉落在轿车沿上,被车身一弹,一下仆跌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牛仔好一阵都没能爬将起来。 “吔,信弟好棒,好棒哟!加油,信弟,逮住他。” 施雅倩兴奋的鼓起掌,大加赞赏的跳了起来;她好象忘了身后还有一只亡命的狼。 近视瘦子突然恢复体力,他的酒已全醒;一见牛仔杀手趴下,拼命的本能令他一下爬起,将毫无防备的施雅倩的脖子掐住…… “啊!啊……信弟救我,救我……” 施雅倩吃惊非小的立即大呼救命。 “眼镜,你千万不要乱来;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答应你。” 诸葛信见事态紧迫,害怕施雅倩出事的立即要求和谈。 “你不要过来,站在那里不要乱动;否则我就掐死这美娘们!哈哈哈,想不到我眼镜也有翻梢的机会!你小子听好了,赶快放我们走,把我的兄弟扶到那边的那辆桑塔娜车内;快,不然我可掐了。” “啊!啊……” 施雅倩的惨叫声随之响起,看来眼镜使了一点狠劲。诸葛信只好示意,表示答应的慢慢向牛仔杀手走去…… 诸葛信扶起了受伤的牛仔,牛仔却狠狠的一连给了诸葛信几拳,他想趁机将诸葛信打趴下。 “信弟,你怎么样?你不要管我,将那个杀手擒住,千万不要让他跑了!哎哟!啊……” “我让你叫,你再叫,再叫我就掐死你!” 眼镜再次使劲,令施雅倩疼痛难忍的无力再叫。诸葛信好生疼惜,恨得牙痒痒的;他退离杀手一段距离,忍受住肚腹的疼痛,突然脑闪灵光的心生一计。 牛仔杀手踉踉跄跄的奔桑塔娜轿车跑去,他想开过轿车,接上瘦子眼镜一块儿逃跑。 “倩姐,快低头,踩他的脚。” 诸葛信一看急了,立即呼喊的甩出了布卷尺…… 施雅倩听见呼喊,立即照办的低头踩脚;眼镜疼痛难忍的一下松开了施雅倩,卷尺盘重重的击在了他的眼镜上,顿时将他的眼镜击得粉碎…… 瘦子的眼睛被碎玻璃击伤,鲜血直流;他的脚背被施雅倩的高跟鞋重踩,疼得他实在难受;上下痛楚,瘦子顿时捂住双眼退坐在地,“嗷嗷”的怪叫一通。 诸葛信迅速收回卷尺,立即快步追赶牛仔杀手。牛仔杀手刚好跑到桑塔娜车旁,正想打开车门上车,却被诸葛信甩出的卷尺盘砸中了耳门;“嗡嗡”之声不绝于耳,牛仔杀手难忍疼痛的立即撒手,捂住耳门几欲倒地…… 诸葛信岂能错过机会,飞身扑上将牛仔掀翻在地,将他的双手一下反剪了过来。布卷尺此时正好派上用场,诸葛信迅速用布尺将牛仔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诸葛信将牛仔杀手扔在当地,转身向还在呼痛的瘦子走去。 “倩姐,你带有绳子吗?” “没有。怎么,想包扎伤口吗?我车里面有绳子。” 听了诸葛信的问话,施雅倩立即清醒的想到了他的伤口;她关切的向诸葛信靠了过去。 “伤口倒没有大碍,一点皮外伤而已。我想把这个眼镜捆上,他也难脱干系;算了,就用他的衣服将他绑上吧。” 诸葛信于是迅速脱下了眼镜瘦子的衣服,将瘦子绑了个结实。 “好了,这下该轻松一下了!接下来咱们就询问这两个恶人,看看他们是怎么害人的。” 围观的人群也松了一口大气,他们立即鼓掌的为诸葛信叫好;人们不明真相的以为这是见义勇为,感到大快人心。 “信弟,别急;看你,流了这么多血;倩姐感到很心痛啊!来,让倩姐替你包扎一下吧。” 施雅倩心疼的立即掏出香手绢,小心翼翼的替诸葛信包扎起伤口来。她真的十分佩服诸葛信的勇气,自然更增添了几分爱意。 “把它扎紧就行了,待办完事,咱们再去医院吧。倩姐,你受惊吓了,还害怕吗?” “不怕了,有信弟在,倩姐什么都不怕!好了,包扎好了,咱们可以询问他们了。” 诸葛信随即关心的问起,施雅倩此时已平静的不再害怕;她包扎好诸葛信的伤口,轻松的吐出了一口闷气。 诸葛信踢了一下身旁的瘦子,厉声喝问起来。 “喂,眼镜,你是什么单位的?赶快如实交待,否则你是死路一条!快说?” “什么单位关你屁事,难道你想刑询逼供?我就不告诉你。” 瘦子眯缝着近视血眼瞥了诸葛信一眼,不屑回答的掉过头去。 “嘿,你还真倔上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以为我会拿你没办法吗?走,倩姐,咱们从那个牛仔身上下手。” 诸葛信一时还真拿瘦子没办法,只得盼望从牛仔那里取得突破。 “喂,年青人,我知道他是谁;他是开发办的。”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呼了一声,说瘦子是开发办的;看来还是有不昧良心的好心人啊。 “哦,原来你是开发办的。难怪,难怪!我不用问你了,我已经明白了,大概你就是害死东和村主任的主谋;你就等着法律的宣判吧!” 诸葛信说完便向牛仔高个儿走去,施雅倩紧随其后而行。 眼镜瘦子被旁人泄了底,顿时全身冒起鸡皮疙瘩的颤抖起来;他明白他这次是彻底玩完了,心如死灰的立生莫名惊恐。 牛仔杀手见诸葛信步步进逼,吓得竭力往后蹬退…… “怎么,害怕了?害人之前怎么没想过有今天,你这是咎由自取;你不是杀手吗,怕什么?大 东方侠探 第 4 部分阅读 牛仔杀手见诸葛信步步进逼,吓得竭力往后蹬退…… “怎么,害怕了?害人之前怎么没想过有今天,你这是咎由自取;你不是杀手吗,怕什么?大不了人头落地,就象杀别人一样;现在该轮到你享受死的滋味了,不用害怕,死了就一了百了啦,很轻松的!”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活够呢,我还要享受富人的生活,好好的享受一下奢华人生;我不会死,我不想死……” 牛仔高个儿被诸葛信激得心生恐惧,他一边大叫,一边拼命的往墙角蹭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退呀,没退路了吧;你不想死,由你吗;除非你不是主谋……” “我不是主谋,我是他们雇的;我只是一个杀手,杀手是讲求信誉的;只要有人肯出钱,我就愿意去做,咱们是等价交换;我这也是一种职业,我不是主谋!” 牛仔上了诸葛信的当,不管他是不是主谋,他这种作为都是死路一条;诸葛信只是想诈他说出真相。 “职业,你这种也叫职业?害人的勾当,能叫职业吗;只能是自寻死路!说,谁是害死黄主任的主谋?” 诸葛信感到深恶痛绝,他厉声的一通驳斥并问起。 “他,就是对面那个被绑的眼镜;他就是害死黄主任的主谋,我只是帮他完成了心愿。文哥,对不起了,我不想死,我只能这样做了!” 牛仔高个儿终于供出了瘦子,果然不出诸葛信所料。 “好,好!那你是用什么方法害死黄主任的,说?” “我,我说,我说;我只是在黄主任的酒里下了一些升阳药而已,就是升高血压的药;就这样,他就暴发脑溢血暴毙了。” 诸葛信声色俱厉,吓得牛仔战战惊惊的说出了害人真相。 “原来如此,真是做得高明啊!那你害人的药呢,现在把它交出来;也许你还可保住一条小命。” “是,是,它在我的内衣袋里;请你过来帮一下忙,把药取出来吧。我说的可全是真的。” “哼,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如果你敢耍花样,你就彻底没救了!” 诸葛信以为牛仔又要耍什么花招,立即一阵恐吓。 “这位兄台,我确实说的是真的啊,我没有耍什么花样;现在我人都落在你手上,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诸葛信于是小心翼翼的靠近牛仔,一边留意着牛仔的动静,一边慎重的从牛仔的内衣袋里摸出了一小包东西…… 诸葛信迅速退后,小心的打开牛皮纸包,一小撮中药粉未状的东西呈现在眼前…… “嗯,你果然没有说谎,有诚意!我再问你,你认识魏子豪吗?魏先生是不是你用此药害死的?” 诸葛信再小心的包好纸包,继续问起魏子豪之事。 “不,我不认识他,他也不是我害死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是我害死的……” 牛仔听后非常惊恐,他明白,如果再增加一条杀人罪,那他就会彻底玩完了;所以他大声狂呼,不承认是他所为。 “干吗这么激动,你不觉得你的言语有误吗?你不用狡辩了,说,魏先生的死是谁的主谋?你如实告知,也许你还有救药;说?” 看来牛仔尚存侥幸心理,诸葛信只好威逼引诱。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倩姐,把录音笔拿出来,给他听听他昨晚与黄主任的谈话。” 牛仔死不承认,诸葛信只好使出杀手锏。施雅倩随即从怀中摸出录音笔,将昨晚牛仔与黄主任的密谈声音放了出来…… “啊!我说,我说,害死魏先生是黄主任的主谋;我也是受了黄主任的金钱买通才干的蠢事,也是用这药害死魏先生的!我什么都招了,你们该不会判我死罪吧?” 牛仔颓丧的一副心灰意冷。 “我再问你,既然你被黄主任买通,做了他的杀手,你干吗又要害死黄主任呢?” “这个,都是那个眼镜唆使的,他知道我杀了人,他说黄主任日后为了灭口定会对我不利;我收了眼镜的钱才想到干掉黄主任的。原来眼镜跟黄主任之间分脏不均,他想独吞开发商多余的资金啊;我被他们两个狗贪官给害了!求求你,求求你为法官求求情,千万不要判我死罪呀!” 牛仔一一说出原委,只求诸葛信能替他求情保住他的一条小命;他翻过身来对着诸葛信叩头不止,额头都被地面蹭破了。 “你不用在这里求情了,我实在无法帮助你啊;有什么理由到时向法官求情吧!我不是警察,你自己犯下的罪恶还得你自己去承受啊,认命吧!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 真相终于彻底澄清,面对这一切,诸葛信很是感慨。 “你不是警察,那你管什么闲事?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牛仔高个儿一听不再叩头,立即来劲的凶问起来。 “魏子豪先生是我倩姐的前夫,作为魏先生的朋友,我这是替他的冤死抱不平;所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下你该明白了吧?你们这些害人精这样一弄,真是苦了那些农民;到死之时能够悟道,也算不枉此生啊!” “你,你……你也不得好死!什么苦了那些农民,农民苦吗?农民也有奸滑的;他们给开发办的使贿赂,暗中捞了一大笔钱财啊;那些傻的,不懂贿赂的,自然也就没多少钱了!哈哈哈,这些你们又知道吗?只有咱们这些无业游民,才真的是苦啊!生死由命,一切就算是个了结吧!哈哈哈……” 听了诸葛信的坦白,牛仔高个儿立即一番苦诉,他已几近发狂。 警笛声由远及近,大队刑警向这里开来。大概是围观者中有人给公安局打了电话,刑警们才大队出门抓捕。 警车到达,荷枪实弹的刑警立即包围了餐馆,刑警队长带着几位刑警冲诸葛信这边走了过来。 “听人说害死黄主任的凶手抓到了,年青人,你这次立了头功啊;谢谢你!请问贵姓?” “在下诸葛信。区区小劳,何以言谢;我只是不想让死者冤死,不想让受冤的人蒙冤,誓将真相昭雪而已!还望公安机关能尽快放出那位被视作嫌疑人的农民,因为真相已经大白;就算在下在此的一点小要求吧!” 刑警队长立即一番赞赏的问起,诸葛信随即回答的提出了要求。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也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一切等核实清楚后,咱们一定放人。你放心,你是好样的,咱们公安机关需要你这种人才啊!不知诸葛先生有没有兴趣到公安机关发展呀?” “罢了,罢了,我还是自由一点好;反正我会尽量做一个好公民的!谢谢关心!倩姐,咱们将录音笔及这包药交给公安机关吧。” 刑警队长立即答应并邀请,诸葛信满腹谦虚的只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诸葛信随即将施雅倩递过的录音笔和那包害人药交到了刑警队长的手中,感到轻松多了。 “这些都是有力的证据,这录音笔里是罪犯的对话,这包药就是从这个牛仔凶手身上搜出的害人药;这两凶手就交给你们了,一切就按法律程序办理吧。咱们告辞了。走,倩姐,咱们走。” 诸葛信随即挽着施雅倩的胳膊,不惧危险的二人相互搀扶着英雄地走向了白色奔驰轿车…… 一干刑警立即齐唰唰地向二人敬礼送行,久久,久久…… 第三章、针锋相对 魅力风暴(一) 施雅倩关切地将诸葛信送至了外科医院,诸葛信的刀伤很快复原。为了好好感激诸葛信,这日,施雅倩约出诸葛信,教他开起车来。 这天诸葛信很兴奋,他学得非常认真,很快就小有成就。诸葛信开着白色奔驰,逛起了郊区。 “哇!这郊区的马路还真宽阔,奔驰在这空旷的郊野,没有城市的喧嚣拥挤,感觉非常惬意!倩姐,你觉得呢?” “是啊,这种感觉很好!不过你现在的技术还不娴熟,不然就可以好好的飙飙车了;我也想好好感受一下其中的刺激啊!” “飙车,这可是违法的;我可不愿冒那个险!倩姐,你技术那么好,你敢飙车吗?” 诸葛信觉得违法的不想学着冒险。 “我也不敢,因为我害怕摔伤我这张完美的脸。” “哟,瞧你美的!你这张脸很完美吗,我倒不觉得……” “你,你敢取笑我;我难道不美吗?看我怎么治你……” 施雅倩被诸葛信一激,不服的立即扑上去与他纠缠起来…… “喂,喂,不准胡闹,车子开歪了,要出事的;赶快停止……” 车子歪来颠去,诸葛信立即着急的一声大叫,施雅倩被吓的只好停止了纠打。 “喂,你这么凶干吗,吓出我一身神经病!不闹了,不闹了,扫兴!信弟,你不是嫌倩姐烦吧?” 施雅倩显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却不忘试探起诸葛信的心理。 “倩姐,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嫌你烦呢;我敢吗!别胡思乱想了,我现在在专心的学开车,不容分神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对不起了,算我不对;倩姐你就饶过我吧!” “看你一片诚意,好吧,那我就饶过你!信弟,这开车不好玩,咱们不如去餐馆庆祝一下;怎么样?” “好啊,一切由倩姐决定吧。走,上哪个餐馆?” 一场小小风波很快平息,二人依然相敬如宾,他们来到了郊区的一处农家乐。 农家菜肴飘香,诸葛信的胃口顿时大开,他们将奔驰车停在了农家乐外的院坝中,携手走进了农家乐大院…… “这位先生、女士,请往里面雅间;请。” 一位带着乡土气息的年轻少女立即冲诸葛信二人迎了上来,邀请往雅间就坐。 诸葛信与施雅倩立即放开挽着的手,随服务小姐走进了雅间。 诸葛信扫视了一下全场,只见雅间内早已坐着几席前来一尝农家鲜的贵客,个个肥头贵气,均显气派不凡。 “倩姐,看来这家农家乐挺出名啊,你看那些顾客都是些富得流油的主;倩姐,咱们坐哪儿?” “看来咱们是找对了地方。咱们也不显寒碜,就坐这中间吧。” “听倩姐的,今天就由倩姐点菜吧。” 施雅倩显出富贵的带头走向中间雅间的席位坐下,诸葛信跟随其后坐下,二人面对面的坐在对首…… 服务小姐立即拿过菜谱,施雅倩顿时点了好几个农家乐的特色菜,一点不显寒碜的摆出一副阔气。 “嗬,权哥,你瞧那边那位富娇娘,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一个玩弄小白脸的主;我看那个黑衣小子肯定不是他的老公。” “嗯,是有点骄气,但也很漂亮;我喜欢!福贵,你去给哥子试探一下,看看那位小子是不是她的小白脸;如果是小白脸,咱们就让他闪开,哥子也想尝尝这美娇娘的鲜儿!” “是,权哥。这些事我福贵最在行了,只要权哥喜欢,我就给你办了;瞧我的,我一定能完成任务。” 这里的雅间全部隔着透明玻璃,每间雅间内放一张旋转的大圆桌,一眼就能全观用餐的所有顾客。一雅间内的二位贵客瞧着施雅倩这边,脑子里打起了歪主意。] 服务员端上了丰盛的农家乐特菜,什么烤|乳猪、板鸭、烤羊肉、香肠、腊肉等一应俱全。施雅倩和诸葛信立即胃口敞开,垂涎欲滴的开始享受起农家美味…… 图谋不轨的二人所在的雅间与施雅倩二人隔着一间雅室,那个被叫作福贵的中年男子腆着个啤酒肚,端着半杯啤酒慢慢的走向了施雅倩二人所在的雅间…… “对不起,打扰了!在下王福贵,很想与这位兄台喝一杯;不知这位女士愿意让你的老公与在下聊聊否?” “这位先生,咱们素不相识,我看你还是自己请便吧!” 王福贵果然有一套,可是诸葛信却不领情的毫不客气。 “哦,我看二位的气质不错,一看就知是生意人;我想与你们谈谈生意,难道你们不想做生意?” “谈生意……什么生意?你是做什么的?” 施雅倩一听,虽然对王福贵有些不屑,但仍有一丝动心的问起。 “咱们什么生意都做,只要能够赚钱,我们都愿意出资合作。不知二位是做什么生意的?不妨说来听听。” “咱们是做美容的。你们有兴趣投资吗?” “倩姐,不要与陌生人多说!” 王福贵逐渐深入,施雅倩好象已中圈套;诸葛信感觉不对劲的立即提醒。 “哦,怪不得,怪不得女士这么漂亮;原来是做美容的!我们对这个行业非常感兴趣,如果这位女士有兴趣将生意做大,不妨到那间雅室内跟我们老总面谈;我想我们老总一定会令女士满意的。” “哦,你们对美容很感兴趣,那真是相见恨晚啊;走吧,麻烦王先生引荐一下……” “倩姐,你不要冲动,小心上当;咱们自己吃饭吧!” 施雅倩正欲随王福贵前往,诸葛信见势不对的立即起身拦阻。 “这位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想做生意?你太太愿意听你的吗?” “不,他不是我丈夫,他只是我雇的保镖;他无权干涉我的生意,请王先生带路吧。” “哦,原来是这样。那,请吧。” 施雅倩不理会诸葛信的劝告,王福贵奸计得逞的暗自阴笑,随即带着施雅倩走向另一雅间内的所谓老总。 “倩姐,你自己保重吧!” 诸葛信一句保重,没有与施雅倩一同前往;他生气的用牙齿咬开啤酒瓶盖,“咕噜咕噜”的喝起了闷酒…… “权哥,你要的人我已给你带到,一切就看你的了。” 王福贵向肥头一阵耳语,随即邀请施雅倩坐下。 “哦,贵客,贵客;这是本人的名片。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被称为权哥的肥头递上名片,随即问起施雅倩。 施雅倩看了看肥头递过的名片,顿时一阵兴奋。 “你是华通商贸有限公司的廖总经理,幸会,幸会!在下施雅倩,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 施雅倩随即恭敬的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指教不敢。施小姐原来是雅帅美容学校的校长,才华非凡啊!廖某不才,有幸结识施校长,愿意投资共同发展美容事业;不知施校长意下如何?” “好啊,好啊,承蒙廖总看重,小女子非常乐意合作;我也很想将美容事业推向顶峰啊!既然廖总愿意合作,那咱们就谈谈详细合作方式吧;怎么样?” “好啊,不过要合作,还待咱们用好餐后再换个地方详谈吧。来,这顿饭我廖某请客,请施校长务必赏廖某这个薄面。” “嗨,廖总说外行话了,既然廖总有意合作,就是咱雅帅美容学校的贵宾;这顿饭就算在小女子的头上,我请客。来,小女子陪廖总喝两杯。” 听了施雅倩的话,廖为权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他为他的计谋得逞而得意忘形。 于是施雅倩陪着廖为权饮起酒来,王福贵在一旁浪笑的殷勤劝酒。施雅倩好似忘却了那边的诸葛信,为了拢住这桩生意,她坦荡忘情的喝了个一沓糊涂…… “来,施小姐,咱们再干一杯;干……” 廖为权开始眼冒金花,心里不由自主的生起邪念;他左手端着酒杯摇晃着靠坐在施雅倩的身旁,右手却不自觉的扶搂住了施雅倩的香肩,嘴里邀请的与施雅倩干起了杯。 施雅倩不好拒绝的好象也喝了个糊涂,她媚笑生辉的与廖为权周旋开了…… “呸,不要脸的色鬼!小姐,这个老流氓在吃你的豆腐;你要提防他的图谋不轨!” 隔壁雅间内的一中年男子看不惯廖为权的作为,端着酒杯悄然走到廖为权身后,气愤的一声喝叱后泼了廖为权一身啤酒。 廖为权顿时饥零零一个冷颤,老羞成怒的站起身来,用空酒杯指着眼前的陌生人破口大骂。 “你,你他妈是谁呀,敢破坏大爷的美梦;老子今天要吃你的肉!福贵,给我揍他;上,狠狠的揍他。” “哼!我管你妈是谁呀,大路不平旁人铲,我就是看不惯你他妈的这种恶俗劣行!打架是吗,谁怕谁呀;来呀?” 抱不平的中年男子一见要打架,立即退后一步的拉开架势,仍然大发气愤的毫无惧色。 王福贵本来就是廖为权的司机,也算是廖为权的保镖,一听主子呼叫,立即捋起袖子,气冲冲的一下冲上去就与气愤不平的中年男子扭打起来…… “喂,干什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要打架,赶快住手……” 施雅倩这时才有所清醒的见大事不妙,立即高呼住手;可斗得正酣的二人哪里肯听,施雅倩顿时慌了手脚。 “信弟,信弟,你在哪里,赶快保镖;信弟?啊……” 一道鲜血洒出,溅到了施雅倩的身上,吓得正在呼救的施雅倩更加大声的一声惊呼。 诸葛信早就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可是施雅倩一直乐在其中;没有听见施雅倩的呼救声,他怎会管这闲事;何况他还在生施雅倩的闷气。这时听见施雅倩求救的惊叫声,诸葛信感觉情况不妙,立即搁下手中的酒杯,飞快的奔向了闹事的雅间。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在这里打架斗殴,你们大概是想蹲局子;是不是?” 诸葛信用力的一下分开缠打一块儿的二人,一声如雷喝问,顿时镇住了打架的二人。斗欧的二人各自挘艘话驯茄环涞幕ハ嘀缸糯舐钇鹄础?br /> “你他妈想英雄救美是不是?可惜你找错了地方,挨揍!” “来呀,我怕你们不成;你们二人一起上,我也不怕你们!你们这种社会渣子,人人得而诛之;看你们能猖狂几时!” …… 施雅倩见诸葛信赶到,顿时如获救星般惊喜非常,她立刻走过去拉过诸葛信,抱住他“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我早就提醒过你,这下吃亏了吧!还好,有人英雄救美啊!这个世上,还是有打抱不平的啊!” “你不用说了,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我明白了;咱们走吧,离开这里,让他们斗吧!” 看见施雅倩这般模样,诸葛信只好相劝的发出感慨;施雅倩立即要求马上离去,不想继续看到这烦人的一幕。 “离开,这场争端因你而起,你总该平息了这场争端,才好意思离开这里吧;倩姐,你说信弟说得对吗?” “对,对,我相信你,你就替我平息这场争端吧;求求你了!” 施雅倩听后觉得有理,立即撒娇般摇着诸葛信的胳膊,恳求他摆平这场争端。 “好吧,倩姐已经开口了,信弟还敢说不吗!看我的,你好好的站一旁吧。” 诸葛信不得不答应。只见他胸有成竹的靠近两个还在口沬狂飞的对手,左右手分别指着二人的脸部,这边瞧瞧,那边瞧瞧…… “你要干什么?” 二位不愿平息争端的男人见了诸葛信此举,立即同声问起。 “不干什么,你们瞧瞧你们的模样,像熊猫样;好看吗?如果你们觉得好看,不怕有失身份,就继续打吧;我们不会感激你们,这位施小姐也不会感激你们,你们可是咎由自取!你们觉得不够泄愤,就继续打吧,我们可要走了;打呀,抓紧时间,我还可为你们当当裁判。” “嘿,这位兄弟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见义勇为呀,你不该这么打击我吧!我不图这位小姐感激,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种放荡淫威;兄弟你难道看得惯?看得惯他们侮辱你的朋友?” 打抱不平的男子听了诸葛信的话,立即不平的反问起诸葛信。 “说实话,我也看不惯!可是这位小姐喜欢,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 “对,他就是多管闲事;想英雄救美,想这位漂亮小姐对他心存感激,他好趁机行动啊……” “呸,你还敢胡说;我看是你们想图谋不轨的抱得美人归吧!尤其是那个王八蛋,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根本没安好心!” 诸葛信心有同感的一番感慨,王福贵立即插嘴数落,令打抱不平的男子非常气愤的指着廖为权一通谴责。 “嗬,敢直指廖某,有胆儿;英雄,你这么有种,敢报上名来吗?”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飞公司袁大为是也。怎么,想指教吗;什么时候?袁某随时奉陪!” “有种!我华通公司廖为权,咱们不打不相识,改日必定登门拜访!福贵,不用说了,咱们走。” 廖为权见今天很难斗下去,斗下去也没有什么收获,见机不对的决定马上撤离。王福贵气仍未平的瞪了袁大为一眼,只好遵命的跟随廖为权离去。 “施校长,咱们之间的合作改日再谈,我会与你电话联系;廖某今天就失陪了,再会!” “好的,真不好意思;廖总请走好。” 走到施雅倩面前,廖为权仍不死心的与施雅倩说了一通话,才内心怀恨地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离去。 施雅倩静静的看着廖为权离去,这才吐出一大口闷气。 “呸,什么玩意儿,真是人渣!什么公司总经理,以为有两个臭钱就可胡来;没想到会遇上我袁大为!” 袁大为冲廖为权二人吐了一口唾沬,发出一通不平的牢骚。 “袁先生真是好样的,不愧为见义勇为的英雄啊!在下诸葛信,在此代施校长谢谢你了!” 诸葛信佩服袁大为的勇气,立即称道的代施雅倩谢过袁大为。 “不用谢。年青人,你和这位漂亮小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无动于衷?” “哦,我只是她的保镖,我叫她倩姐;倩姐高兴,我又怎么好管闲事呢!” “哦,原来如此!那你以后可要多提醒你的主人,叫她多提防提防如今的大款流氓;这些大款流氓拿着臭钱到处玩弄女性,没想到像你家主人这般骄贵的女子也易上这种当啊!如今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罢了,罢了……” 听了诸葛信的坦白,袁大为一阵感慨的慢慢离去。 “谢谢这位先生!小女子承蒙先生相救,在此感谢了!” “哼!不用,你自己多保重吧!” 袁大为走过施雅倩的身旁,施雅倩立即一阵谢意,袁大为却不屑正眼相瞧的甩下一句提醒,便径直往自己所在的席位走去…… “喂,袁先生请留步;向你要张名片,有吗?” 诸葛信觉得袁大为可交,立即追上去想要一张名片。 “哦,想要名片,有;给你一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妨联系一下。兄弟,你的名片呢,我也想要一张;我觉得兄弟人品不错!” “惭愧,惭愧!在下声名狼藉,高攀了!这是兄弟我的名片。” “不用自卑,年青人,有前途;再会,保重!” “再会。袁先生请保重!” 袁大为与诸葛信互相交换了名片,觉得投缘的互祝保重后才分道扬镳。 第三章、针锋相对 魅力风暴(二) 诸葛信已经喝饱了闷酒,被施雅倩这么一闹,完全没了情趣,更谈不上食欲了;在施雅倩的催促下,她们立即结了帐,扫兴的奔香君别墅而回…… “倩姐,不是信弟说你,你今天的表现确实令我大感意外;人家占了你的便宜,吃了你的豆腐,你不反感地却在那里陶醉!这好象不是你的本色吧?” 一路上开着车一直没出声的诸葛信回到香君别墅,一下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立即抱怨地发起牢骚。 “哼,关你什么事,反正你又不管我!我是自由之身,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何况我这也是为了生意能成功!” 施雅倩明显是在生诸葛信的气,立刻不屑的嗤之以鼻。她拉开冰箱取出一瓶易拉罐可乐,拉开瓶盖狂饮一气;然后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面,将脸扭向了一边。 “哟,你还真不自省,还真来劲了!谈生意,那个肥头像谈正经生意的吗?一看就是个大亨流氓!刚见面就想占你便宜,如果继续谈下去,还不知会干出什么事呢!” “怎么,你心疼吗;干吗不及时救我?如果你真心疼,我也就不会这么放肆了!我高兴,就算他是流氓,我甘心!” “嗨!跟你说不明白,你好歹也是个校长,消息一旦传出去,我想你的颜面不会好看!罢了,我不跟你理论了;一切你就好自为之吧!” 施雅倩也是生着闷气在故意气诸葛信。诸葛信见施雅倩不知悔悟,气恼的不想与她多费唇舌,只好一声感叹的前去歇息了。 “你给我站住,你气恼什么;我还气恼呢!你一点不懂得感情,一点不知道心疼人……” 诸葛信咬着牙不再理会施雅倩,他并没有站住;施雅倩气愤的将手中的易拉罐砸向诸葛信,抱怨伤心地哭了起来。 施雅倩伏在沙发上,心痛与伤心交织一块儿,她哭了个天昏地暗。 “夫人,干吗哭得这么伤心啊;谁欺侮你了?是诸葛先生吗?你们俩出门时开开心心的,怎么一回来就如仇人一般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夫人,你能告诉林妈吗?” “林妈,林妈……呜呜呜……” 施雅倩见林妈到来,立即抱着林妈继续痛哭。 “哭吧,哭吧,准是受了什么委曲!年青人的情爱,林妈这把年纪是不太明白了;好好的哭一场吧,哭好了也就没事了!” 林妈轻抚着痛哭的施雅倩,就像安慰小孩那般慈祥。 诸葛信狠心的再也没有出来,他要让施雅倩自己彻底悔悟。施雅倩哭了好一阵才发泄完心底的委曲,终于由林妈搀扶着去了卧室。 其实诸葛信已经对施雅倩产生了情愫,而施雅倩对他却变得更加依赖;这一切情感二人都是隐藏在心中,没有坦白的公开表露,难怪会酿成许多误会! 这一夜施雅倩说什么也难得入睡,她感觉诸葛信是爱自己的;可能是年龄的距离,使得诸葛信不敢对她表白。想了许久,她觉得自己比诸葛信大三岁,是该拿出大姐的风度,先行表露情怀的来个女追男,才能追求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想着想着,她甜甜的笑了起来;于是慢慢的做起了美梦…… 第二天一早,施雅倩最先起床,替爱犬“露丝”梳理好毛发,从花瓶中抽出了一枝正在绽放的玫瑰花;她陶醉的闻了闻玫瑰花香,一手拿花,一手抱着心爱的“露丝”走向了诸葛信所住的卧室。 “咋咋”的敲门声响起,诸葛信料知是施雅倩来了;于是懒懒的起床开了房门。 “是倩姐呀,早上好!我还没起床呢,你请随便坐吧。” 诸葛信一声问候后立即回到床上,盖上被子还想睡觉。 “喂,天都大亮了,该起床了。信弟,昨晚一定没睡好吧;都是倩姐的错!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小心,不再让别人占我的便宜;这下信弟该原谅倩姐了吧!这枝花送给你,算是倩姐向你赔不是;请信弟收下。” 施雅倩放下爱犬,道歉并慎重的将玫瑰花送给床上的诸葛信。 “这花送给我?你没搞错吧,倩姐!” 诸葛信见着眼前的玫瑰花,感觉不对的一下坐起惊问。 “对呀,送给你的;你不接受吗?” “嘿,接受,接受;不过这好象弄反了,应该我给倩姐送花吧!” “好啊,今天我送你花,以后就该你送花给我了;愿意吗?” “哦,愿意,我一定会还你这个人情……” “扑哧……人情?这是感情,是更深层次的人情!信弟,咱们日后和平相处,好好的过日子,尽享人间的浪漫吧!” “哦,这,我试试看吧!只要倩姐开心,信弟就会非常开心!谢谢你,倩姐!” 二人一阵对话,施雅倩含情脉脉的秋波频送,令诸葛信很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他终于低垂着头接受了施雅倩的这枝心意玫瑰。就这样,二人正式拉开了恋爱的序曲。 “信弟,你从未向我透露过你的家事,咱们现在就好好谈谈;我问你,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有女朋友吗?” “我的家事,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如今只我一人流落江湖,更谈不上有女朋友了!” “你的父母早去世了,这怎么可能!什么原因去世的?” 施雅倩一听更感放心,但不免同情的随即追问。 “是病逝的!由于生在农村,缺医少药;再由于经济不发达,缺钱治病;就这样无奈早逝!这是段伤心的往事,不用提了;我只能在心里暗暗祝福父母亲在另一世界过得幸福,能够康乐长命!” 想到种种,令诸葛信顿时有了伤感情绪。 “不要再想那些悲伤的往事,咱们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家就你这棵独苗?” 施雅倩立刻劝导,把诸葛信引到另一个话题上,缓解了他的伤感。 “对,就我一棵独苗!所以我才百般谨慎,学习了这玄门预测术。” “哎!难得啊!不幸是幸运的老师,如今你不用再流浪,倩姐这里就是你的家;只要信弟愿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谢谢倩姐!你的大恩大德信弟无以为报,就为你做牛做马吧!” “太俗了,谁让你做牛做马了!我要让你高兴,要让你活得幸福,与倩姐一块儿同享荣华富贵!快起床,咱们今天到美容学校去走走,看看我的事业,以后咱们同心协力的把它推向辉煌;起床,起床啊……” 施雅倩很是兴奋,她走出了感情的低谷,一颗复活的情爱之心催使她靠近穿着睡衣的诸葛信,撒娇般拉起了尚未恢复情绪的诸葛信。 诸葛信的心“扑扑”乱跳,在施雅倩欣赏的目光下,他红着脸穿好了衣服,随施雅倩出到了客厅。林妈已经准备好早餐,施雅倩与诸葛信二人于是愉快的用过早餐,驾着白色奔驰开向了雅帅美容学校。 雅帅美容学校,地处市中区附近,占地五千平方米,六楼一底,场面宏大,端的是气派不俗;不过是租借别人的地盘,所以开销也很大。这里集聚了美容界的顶尖人才及高精端美容仪器,可以把丑女变成美女;这里学生众多,四方驰名。 学校到了,诸葛信遵从施雅倩的指点把车停在了校内的专用车位。诸葛信跟在施雅倩身后,二人向学校的办公室走去…… 学校的保安及大多数人都认识施雅倩,一看轿车就知道是校长来了,全都恭谨的认真做着各自的工作,不敢丝毫怠慢。 “倩姐,你的学校真不错,看来你是管理有方啊!” “不要夸赞,这些都是我与志同道合的同事们共同奋斗的结果!信弟,呆会儿如有人问及咱们的关系,你可不许胡说;一切就由我来应付吧。” “是,倩姐,我不做声便是。” 诸葛信如此赞叹之后,听了施雅倩的交待,只好静静的观赏着不再轻易出声。 “哟,你们快看,咱们校长身后跟着一个帅小子,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我看见是那个男的开车送校长来的,会不会是校长请的司机啊;我看不像是校长的男朋友,他这么年轻!” “你的眼光这么差,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难道男朋友注定要比女的大?我看就像校长的男朋友。” “好好好,你说是她的男朋友就男朋友罢,反正大老婆小老公时下也是司空见惯的!随她们吧,人家有钱,养个小白脸也是天经地义!” …… 学校内的一些无聊学生看见校长身边多了一个跟班的男人,躲在一旁一阵议论纷纷。 “校长好!先前有个姓廖的老总打过电话找你,他说他是华通商贸公司的,想与咱们合作做生意;他说你这里有他的名片,叫你尽快和他联系。” “哦,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啊,小李!” 一姓李的办公室文秘告诉了施雅倩一个重要情况,施雅倩立刻明白;她不想与那个姓廖的流氓合作,所以不想给他回电话。 施雅倩安排诸葛信坐在了她旁边,然后坐上了她的校长宝座,准备给学校的所有任教者开一次会。 于是诸葛信作为一个旁听者,一场轰轰烈烈的策划讨论会在雅帅美容学校的办公室里展开…… 外面的世界瞬息万变,这日,大飞公司的市场总监袁大为驾着雪佛莱轿车到处探寻市场,他在一个大型农贸市场边停下了车,正准备进市场去了解一下行情;突然,从市场拐角处闪出几个手持重力棒的平头墨镜,气势汹汹的直冲袁大为而来……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给我狠狠的打……” 一胳腮平头不理会袁大为的质问,立即一声令下的将手中重力棒冲袁大为打砸下来。 袁大为知道今天是遇上歹徒了,情急中只好用胳膊挡避;无奈七八个打手一拥而上的一阵乱打,袁大为哪堪忍受,顿时狂喷鲜血的倒在地上…… “住手,不然就打死他了。叫你管闲事,今天就让你记住这个教训;如果下次再敢管闲事,定当取你狗命!走……” 带头平头呼止的撂下一句话,一群打手趾高气扬的迅速离去。 满身瘀青棒伤的袁大为艰难的睁开迷糊的眼睛瞧了一下,抖索着右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腰间;他艰难的摸出了手机,一看还能打电话,于是准备报警;可是转念一想,凶手已经逃窜,报警已无用,只好拨通了刚存入手机内的诸葛信的电话…… “喂,是诸葛信兄弟吗……” “哦,我是。你是……” “我是袁大为,我现在被歹徒袭击,已快不行了!你……” “袁先生你怎么了?你慢慢说,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九龙坡区大兴农贸市场口,我不行了,你快来救我……” “好,袁先生你等着,我马上赶到!” 袁大为一阵气血翻涌,无力再说的一下昏了过去…… 诸葛信心急如焚,立即向施雅倩招呼了一声便快速离开了办公室,驾着施雅倩的白色奔驰十万火急的前往营救…… 诸葛信好一阵才找到大兴农贸市场口,见这里已经围上了许多人,还有救护车停在这里;于是他下车挤进了人群。 “袁兄,袁兄,你醒醒呀;我是诸葛信,你醒醒呀?” “请让一下,你是他什么人?病人已经处于深度昏迷,必须立即抢救;请不要打扰病人,你跟咱们走一趟吧。” 看来是旁边的好心人报了120,袁大为已经被扶上了担架。一救护医生制止住冲动的诸葛信,要求诸葛信随救护车走一趟。 诸葛信于是开着奔驰随救护车一同开往重庆市急救中心。 急救中心内人头攒动,显得十分拥挤;袁大为被推进了抢救室。 过了一阵,医护人员叫诸葛信前去收费台交了抢救费;然后把袁大为转到了住院部。 这一切诸葛信只好先垫上,他只盼袁大为能早点康复。 还好,袁大为已经从死神手里夺回了一条命,余下的就是争取早日康复了。诸葛信守在袁大为的病榻前,向他了解起受伤的内幕。 “袁兄,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受伤真是不轻啊!你现在慢慢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你记得清吗?” “我已记不清他们的模样,好象有七八个人,都是戴着墨镜的平头;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根短棒,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就是一阵乱打。我本来是想进农贸市场去做一些市场调查,却挨了一顿恶打;我也弄不清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他们干吗对我下这么重的毒手;我真是弄不明白!” 吊着点滴的袁大为弄不明白真相的一副莫名其妙。 “看来这帮打手是安了心的,准是受人所托,有人买通啊!这件事不难办,待你康复后我为袁兄占测一卦,就会明白是谁在害你了。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咱们再一起揪出这帮凶手,让他们瞧瞧你的厉害。好吧,我该告辞了;因为我还得把施校长的车开回去接她。改天再来看你,袁兄请好好保重吧;再见。” “多谢诸葛兄弟!要不是你的仗义,我看这住院都难啊!再见,诸葛兄弟多保重!” 二人依依作别,诸葛信立即将轿车开回了雅帅美容学校。 第三章、针锋相对 魅力风暴(三) 施雅倩早就结束了会议,等得着急的正想打电话催促诸葛信,忽然见自己的白色奔驰开了回来,立即欣喜的跑了下来。 “信弟,袁先生没事吧?我等了你好一阵,走,咱们回家吧。” “袁先生没事,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正在住院。” “这么严重!什么人害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很快会水落石出的。坐上来吧,咱们该回家了,回家我再告诉你详情。” 诸葛信开了车门,一把拉上施雅倩,掉转车头向香君别墅开去。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抱起爱犬“露丝”,迫不及待的向诸葛信问起。 “信弟,你说这袁先生是不是结有什么仇家啊?不然怎会对他下手这么重!” “我看也是吧,如果无冤无仇,谁个会雇人行凶呢。” “看来这要问袁先生自己才知道了。信弟,明天我与你一块儿去医院看? 东方侠探 第 5 部分阅读 “我看也是吧,如果无冤无仇,谁个会雇人行凶呢。” “看来这要问袁先生自己才知道了。信弟,明天我与你一块儿去医院看袁先生吧;我要向他亲自问个明白。” “好吧,随你的便。咱们今天就甭谈这个吧,我要去测测我自己的安全了。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诸葛信草草收场的不想与施雅倩多谈,他有所考虑的进了自己的卧室,准备为自己算上一卦。 施雅倩听诸葛信这么一说,不好再打扰他,只好陪着自己的爱犬逗乐起来;因为她今天的会议开得不错,她这时的心情很好。 第二天上午,诸葛信与施雅倩一道前来急救中心看望起袁大为。 袁大为已经大为好转,他公司里的老总及许多人都已经来看望过他;所以他的心情很好。袁大为见诸葛信和施雅倩到来,立即坐起身,慎重的接过了施雅倩送上的鲜花及诸葛信手中的水果,并礼貌的招呼二人坐下。 “不用客气,袁兄气色好多了,加油啊!袁兄,倩姐今天来看你,她想亲自问问你。” “谢谢诸葛兄弟!好啊,难得施校长亲自来看望我,袁某真是荣幸之至!施校长,有什么要问的,请尽管问吧。” “哦,不用客气!我所要问的,也是袁总监所关心的。袁总监这次为什么会被黑打,难道你没考虑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仇人,没有啊;要说结仇,可能就是上次替你抱不平那件事吧。” 听袁大为这么一说,诸葛信立即恍然大悟。 “这就对了,我猜想可能是那个廖为权所为;因为你当时破坏了他的好事,他小肚鸡肠,决心找你报复为快。” “信弟,你还说,你是不是又要倩姐出丑啊!” “倩姐,信弟绝对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以事论事,想查出幕后凶手。望倩姐原谅!” 听了诸葛信的猜测,施雅倩却找起了诸葛信的麻烦。 “施校长,我看诸葛兄弟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那个姓廖的不是省油的灯。有可能是他含恨报复,我才遭此一劫啊!” 袁大为立即圆场,令二姐弟不再争闹。 “我说有这个可能嘛,待我为袁兄占测一卦,就会明白一切了。” 诸葛信于是取出铜钱,一阵交待后让袁大为丢起了卦。 铜钱成卦,诸葛信排卦推敲一阵,慢慢的解说起卦义;他已经明白了这件事的主使。 “你们看,这一卦,卦变冲克,外卦全动变克,应克世;应为对手,世为袁兄,对手克袁兄,袁兄在外受克,在外需处处小心啦!看来袁兄心里所想之人就是袁兄的克星,也是袁兄的仇敌啊!” “啊!照诸葛兄弟这么说来,那个姓廖的果然是主谋,果然是他在报复我;我刚才想的就是那个姓廖的!待我康复后,我定要找这个姓廖的杂碎算帐!” 听了诸葛信的预测,袁大为顿时明白的恨得咬牙切齿。 “袁兄请不要冲动,要想报一剑之仇,单凭你个人的力量,我看你很难对付那个老奸巨滑的流氓;因为他的势力大,他克你。如果袁兄需要帮助的话,我愿意帮助你,揪出这幕后黑手!” “好,有诸葛兄弟的神算帮助,我看那只老狐狸怎么和我斗!我要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可恶的家伙!” 袁大为很是兴奋,他热血顿时沸腾,恨得牙痒痒的想立即报仇。 “别激动,袁兄需要好好疗伤,这会儿千万要平息怒气;我看再过三五日,袁兄就会康复出院了;到时我们再联系。” “好了,袁总监就好好休养吧;报仇之事容后再说。我真是有些于心不忍啊,都是因我而起,我很惭愧!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告辞了。” “施校长何必这么说呢,侠义之举,是我辈应该做的!请恕我无法相送,你们二位就走好吧;多保重,再会!” 就这样,施雅倩与诸葛信告别了袁大为,各怀一腔心事回转向香君别墅。 一路上诸葛信驾着奔驰轿车,心情始终高兴不起来的有着不祥预感。轿车快要驶到香君别墅群,突然从斜刺里冲出几辆摩托车,成四面包围的将奔驰轿车拦住…… 诸葛信这下吃惊非小,立即一个急刹将轿车刹住;他的脑海一下被阴影笼罩,于是要求施雅倩千万小心,旋即拉下半截车窗探出头喝问起来。 “喂,朋友,你们是什么来路?你们这般与黑社会无异,究竟意欲何为?” 没有回答,只听四周摩托车的发动声响起,八辆摩托车立即向轿车冲来;每辆摩托车上除了车手外各搭着一位蒙面客,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重力棒“嗷嗷”的狂叫着猛冲向奔驰轿车…… 诸葛信立感不妙,急急的吩咐施雅倩系好安全带,随即一踩油门,轿车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向了拦在前面的两辆摩托…… 两摩托见势不妙,立即一提摩托车头,准备往边上躲避;可还是迟了一步,被轿车撞了个人仰马翻。一蒙面客被撞飞向奔驰车,却不糊涂的向轿车扫出了一棍,将奔驰轿车的右边车窗扫烂;碎玻璃溅落一地,吓得施雅倩大声的惊呼了一阵。 “怎么样,倩姐,没伤着你吧?快坐好,刻不容缓,咱们必须甩掉他们!” 诸葛信立即关心的问了一句,便不容细看的全心开着轿车奔逃。 “没关系!信弟,你不要管我,专心开车吧;咱们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究竟是哪个狗杂碎想对咱们不利,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施雅倩不想让诸葛信分心的很是愤怒。 六辆摩托车在轿车后面紧追不舍,仿佛要将诸葛信二人置之死地才甘心。从反光镜里瞧着紧追的众歹徒,诸葛信觉得这般不是办法;他感觉这帮歹徒跟袭击袁大为的那帮歹徒相似,越想越怒从心起,他决定要好好的教训这帮歹徒一番。 “倩姐,咱们这般奔逃不是办法,咱们何必要怕这帮社会渣子,我想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倩姐,你自个儿开车先回别墅吧,待我摆平他们,我再给你带回好消息!” “不行,这样十分危险,你一个人斗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吗!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怎么变得糊涂起来!我不会让你去送死,咱们快到别墅大门了,到时叫保安们出来帮忙,准会吓退歹徒的;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施雅倩说什么也不同意诸葛信的决定,她实在不想失去诸葛信。 “倩姐,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照我的吩咐去做,保重!” 诸葛信意志坚决,一声交待后便拿过车上的文明棍,迅速打开车门来了一个鱼跃滚翻;风一般的车速惯性令诸葛信翻滚了数圈才立起身,他迅捷的用文明棍飞扫向了一马当先的蒙面歹徒…… 施雅倩只好接过方向盘,很快的坐上了驾驶位;她痛心的一声祝福“保重”,便全速开着奔驰冲向香君别墅。 首当其冲的两蒙面歹徒被诸葛信一下扫落马下,飞摔在马路上立即蜷身哀嚎;显然是受伤不轻。失去控制的摩托车驶出一段距离,摔在了马路中间,挡住了后面追上来的摩托去路;两摩托由于急刹不住的被绊飞摔倒,四个歹徒立即被摔了个人仰马翻。 后面的三辆摩托见势不妙,立即刹车停下,六歹徒飞快下车,顾不了同伴伤痛的迅速将诸葛信围在了核心。 诸葛信立即拉开架势,他虎视眈眈的盯着众蒙面歹徒,准备着好好的搏杀一回。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上,把他往死里打……” “慢,在我死之前,我想问你们两个问题;不然我死不瞑目!你们是受何人指使?为什么要我的命?” 一蒙面壮汉一声令下,众歹徒正欲攻向诸葛信,却被诸葛信厉声喝住。 “小子,你确实死得冤枉,不过你千万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受人所托;至于是什么人要你的命,待你临死时再告诉你吧。你不该饱享美人恩啦,自然是你的情敌要你的命;这下你明白了,你就领死吧!” “哼,想要我死,没这么容易!你们是帮凶,也该死有余辜;来吧,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看看谁该受死!” 带头歹徒说出了一半真相,诸葛信已然有所明白,他胸有成竹的临危不惧,他要令这帮歹徒以后闻风丧胆。 “呀……”众歹徒一齐狂啸着举起重力棒,各展狠招袭击向包围圈中的诸葛信…… 诸葛信急中生智,如旋风般舞弄起手中的文明棍,招架着四面袭来的重力棒。诸葛信手中的文明棍如神使般变得利害非常,打得众歹徒鬼哭狼嚎,纷纷受伤的立即避退老远。 诸葛信手中的文明棍比众歹徒手中的重力棒长,当然是一寸长一寸强了;不过面对强敌,如果不能使用娴熟,自然也会变得无济于事;看来诸葛信的手上功夫又大有长进啊。 “来呀,怎么不上了?上啊,怕什么,你们不是要我的命吗;尽管来取好了!” 诸葛信右手高举文明棍,一式虚步亮掌,挑逗着众歹徒。众歹徒有些害怕的面面相觑,都不敢贸然进攻,只停留在原地跃跃欲试。 “你们不进攻,那我可进攻了;看招……” 诸葛信不想僵持的虚晃一枪,立即声东击西,用滑步迅捷的攻向了众歹徒;他打算来个逐一攻破。只见诸葛信用文明棍指向东边,左手却摸出怀中的布卷尺飞击向西边;一干歹徒顿时被卷尺盘打得鼻青脸肿,惨嚎一片…… 两辆轿车急速驰至,从轿车内迅速闪出数名保安,全部警棍在握的直冲向一干歹徒,瞬间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搏斗…… 众歹徒见占不了丁点儿便宜,立即一阵高呼,忍着伤痛跨上摩托车逃之夭夭…… “哼,想逃,没这么容易;给我追!” 施雅倩气愤的吩咐一干保安追击歹徒。众保安正欲追击歹徒,却被诸葛信当场叫住。 “慢,别追了,就饶过他们吧。你们听好了,下次别再让我碰到;否则定不轻饶!” 一干歹徒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窜,他们大概已经怕了诸葛信。诸葛信和施雅倩终于轻松的吐了一口气,一干保安也感兴奋异常。 “倩姐,你们怎么来了?我一个人应付他们已经绰绰有余,你们一来,他们当然会望风而逃了!” 诸葛信没能彻底制伏一干歹徒,不免感到些许遗憾。 “人家担心你嘛,你还怪我!还不快谢谢众保安。” 施雅倩内心不太服气的要求诸葛信谢谢帮忙的保安。 “好了,我不是怪你,我是在怪我的功力不够啊;看来我得好好的修炼修炼了!对了,咱们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一干保安兄弟;这样吧,咱们请他们去啜一顿,咱们顺便也把车修一下。兄弟们,你们辛苦了;走吧,今天中午咱们请客。” 诸葛信致歉的随即邀请一干保安聚餐,一干保安想要推脱,无奈盛情难却,只好随诸葛信和施雅倩前往聚餐。两辆轿车装着一干兴奋的人,驶向了外面的餐馆…… 聚餐享毕,车已修好,诸葛信与施雅倩及一干保安及时回到了香君别墅。 林妈好是担心,见着施雅倩和诸葛信二人回还,欣喜异常的赶紧给二人接风洗尘。诸葛信二人畅饮了一番香茶,再饱享了一番沐浴,洗却了半天的疲乏及晦气,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 午休已过,诸葛信的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袁大为的电话,诸葛信立即欣喜的与袁大为聊开了。诸葛信将他今天上午碰到的事一一的讲述给了袁大为听,袁大为听后觉得此事不同寻常,认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又一次行动,一定和廖为权有关。袁大为顺便将他明天出院的消息告诉了诸葛信,诸葛信听后很是兴奋,他决定明早到医院接袁大为出院,然后再一块儿干一场轰轰烈烈的事。 诸葛信随后作了一番预测,这一切果然是廖为权主使所为,令他十分愤慨;诸葛信决定与廖为权针锋相对,誓要教训一下流氓大亨,一雪前耻为快。 诸葛信把这一切告诉了施雅倩,施雅倩也觉得在理,她也痛恨廖为权这种依靠黑社会撑腰的流氓大亨,也觉得是应该了结的时候了。 “倩姐,那帮对咱们不利的歹徒说,他们是受人指使要我的命,指使的人是我的情敌;请问倩姐,你在外面另有男朋友吗?希望倩姐能如实相告,咱们不能冤枉人,也不要轻易放过仇敌!” 诸葛信瞧着一脸深沉痛恨的施雅倩,他想弄明白的问起了她。 “男朋友!信弟,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除了去世的魏子豪外,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了;我已把你当作了男朋友,我还能在外面胡作非为吗!你给我好好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施雅倩一听火了,不明白较真的与诸葛信辩驳起来。 “别误会,倩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求证一下!如果倩姐在外面没有别的男朋友,这就奇了,那我又怎会有情敌呢?这让人实在有点不明白!” 诸葛信立即致歉的深怕施雅倩误会,这就令他有些不明白了。 “没别的意思就好!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也许那些歹徒是故意这样说的吧;或者就是那个廖为权,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早就对我没安好心了,自然就是你的情敌啰!” “哟,听倩姐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不出第二种解释,看来真是那个流氓廖为权了;谁叫倩姐这么漂亮呢!哼!想置我于死地,廖为权可能还不够格吧!” “你个死相,油腔滑调!我真的很漂亮吗?那你还不赶快把握机会!信弟,我的心中只有你,我绝不容许第三者入侵我的心房!” 听了施雅倩的话,诸葛信顿时开悟的意志更加坚定。施雅倩见机不可失,立即感慨媚笑的冲诸葛信撒起娇来。 诸葛信不好拒绝的只得任凭施雅倩发泄,他有所保留的不想这么快就投入激|情,他还始终坚守着他的那份童贞。 “倩姐,别这样,我还有点不习惯!明天早上我还得去接袁总监出院,倩姐你去吗?我想等解决了这件棘手之事,咱们再好好的轻松轻松吧!” “好啊,我知道信弟不是随便的人,所以我不会放过任何追求你的机会!信弟,你不会拒绝倩姐的追求吧?人人都会有第一次,都会由生手变得老练;信弟,你也不小了,应该考虑一下婚姻大事了!好,我不勉强你,我非常尊重你的意见;咱们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咱们一块儿去接袁总监出院。” 施雅倩不好勉强,她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打算慢慢用女性魅力及缠绵情趣来感化诸葛信,非要让诸葛信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诸葛信见机立即退场,一声告别后前往卧室休息去了。施雅倩欣赏着诸葛信离去的背影,品味一阵后也只好走向自己的卧室。 第三章、针锋相对魅力风暴(四) 翌日一大早,诸葛信叫醒了施雅倩,二人一同用过早餐,便开着奔驰轿车直驶向急救中心…… 急救中心内,袁大为早就等得有些急了,见着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他那有些提心吊胆的心才如石头落地般有了安全感。诸葛信二人和袁大为的家人及大飞公司的一些同事共同陪着袁大为一块儿出了院,几辆轿车载着一群开心的人,保护着袁大为驶向了大飞公司。 接风宴之后,诸葛信、施雅倩、袁大为三人坐在一个安静的室内,预测并密谋开了对付廖为权等一干黑道团伙的计划…… 这天,华通商贸有限公司大门前悄然开来了三辆轿车,轿车停靠在大门两侧,静窥着里面的动静。华通公司内静悄悄的,仿佛是一座无人的空城…… “廖为权,有种的就给我滚出来,在里面故弄什么玄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鬼把戏吗,你这个空城计吓唬不了我的!” 诸葛信见半天没有动静,于是一个人下了车,站在大门正中高喊起来。 仍然没有动静,袁大为沉不住气了,第二个走出了轿车,站在诸葛信旁边高声大骂起来。 “廖为权,你这个大流氓,躲在里面当什么缩头乌龟呀;有种的就爬出来吧,咱们正面交锋,看看鹿死谁手!你这个黑手小人,背地里使坏,算什么好汉;有种就出来,咱们今天就在这里解决一切恩怨,也好得偿你的所愿;你不是要咱们俩的命吗,有种的就来取吧;来呀,乌龟王八蛋,你出来呀!” 还是没有动静,这就令诸葛信等一干人感到迷惑了。 “难道廖为权真的不在公司?这里门窗紧闭,咱们闯进去看看究竟……” “慢,我想这会是一出真的空城计,咱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去吩咐你的弟兄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号令;去吧,袁兄,你马上去告诉一干兄弟。” 袁大为显得有点冲动,被冷静的诸葛信拦阻的让他退回去告诫一干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震荡了静寂的上空,令诸葛信等大吃一惊的立刻神经绷紧,变得小心翼翼的一刻也不敢懈怠。 华通公司大楼的大门瞬间敞开,廖为权大笑着一个人出现在了大门正中,一副豪无惧意的胜劵在握之态。 “哈哈哈,不愧为‘赛诸葛’,连我这空城计你也清楚;不错,不错!诸葛信,你们今天来大概是找我廖某决战的吧?很好,我正想找你们,你们却自个儿找上门了;好吧,咱们今天就在此来个了结!” “廖为权,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我诸葛信与你无怨无仇,你干吗要派人暗害我?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的命?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诸葛信见只有廖为权一人,立即不屑的质问一通。 “这个吗,这大概就是你的桃花劫了;因为你不死,我就很难抱得美人归!枉你被人们称为‘赛诸葛’,怎么连这些都不明白;真笨!诸葛信,袁大为,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心腹大患;既然今天你们二人都主动送上门来,咱们就来个决一死战;来吧,有种的就进来吧。我一个人应付你们两人,你们不会害怕吧?” 廖为权随即明告的怀着鬼胎挑逗起二人。 “妈的,你个臭流氓,我袁大为今天与你势不两立!我今天不揍扁你,我就不是袁大为!呀……” 袁大为顿时怒不可遏,气愤的举拳就要冲向廖为权…… “来呀,来呀,谁怕谁呀?我等着你,来呀……” “慢,袁兄,别冲动,小心有诈!我看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廖无赖怎么变得攻于心计的老谋深算起来;我看这幕后一定有玄门高手在操控。袁兄,我看这个廖无赖的公司内部定然埋伏有许多黑道打手,你赶快用电话通知你的那帮兄弟,叫他们马上赶来接应。我一个人先进去应付,你们就见机行事,千万不要上了廖无赖的圈套!” 诸葛信再次阻止了冲动的袁大为,他如临大敌般立即分析的对袁大为有着要求。 袁大为立即按照诸葛信的吩咐办事,一刻不敢疏忽;诸葛信随后自信巍然的慢慢迈向了廖为权…… “好,好样的,有种!靠近点,咱俩单挑。” 廖为权仍无惧色的继续激将诸葛信。 近了,离廖为权的距离不足五米了,诸葛信步步为营,机警的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廖为权终于有些心虚了,他不自然的拉开了一个笨拙的架势,好象真要与诸葛信一决高下一般;他的狐狸眼睛却滑瞟起了身后的动静。 “呼”的一下,廖为权尚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面门便重重的挨了一击,顿时打掉了他的四颗门牙;他捂住鲜血直流的口鼻,怪叫惊恐的逃向大门内…… “狗流氓,哪里跑,拿命来吧!” 诸葛信收回击出的布卷尺,立即猛追不舍。 突然从大门内窜出十数平头打手,迅速将诸葛信围在了核心。打手们全都手执钢管,任凭诸葛信怎么能打,这下也难逃罗网了。 “哎哟!你们怎么不快点出来,害得我吃了那臭小子的苦头!哈,哎哟!这回看你臭小子还怎么跑,给我揍扁他!” 廖为权这时忽然掉转身站住,虽然难忍疼痛,却有着得意忘形。 诸葛信全神戒备,左手中的布卷尺随时应发,右手将新买的拐杖剑一横,封住门户的犹如箭在弦上…… 袁大为一见急了,立即令躲在车内的一干兄弟一齐攻上,争取营救出被困的诸葛信。一干兄弟手持钢管等高呼着一齐冲进,突然,华通公司的底楼窗户全部打开,从里面跳出百数手持器械的平头男子,一哄而上的将袁大为等十几个兄弟围在了核心。 “袁兄,千万不要惊慌,赶快团结抗敌,背靠背的逐一攻破!” 诸葛信大感不妙,眼前的危机已不容他丝毫分神,他只好大叫一声,便施出浑身解数攻向了围困的众平头…… 袁大为听见了诸葛信的指点,立即吩咐众兄弟团结一块儿,背靠背的打算决一死战。 一场混战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光天化日,真是惨不忍睹,惨烈非常…… 诸葛信使出浑身解数,指那打那,右手中的拐杖剑如泼风般舞刺,左手中的布卷尺如神使般打得围困的一干平头“哇哇”怪叫的难以近身;平头们立即采取车轮战术,以图消耗尽诸葛信的体力。好个诸葛信,他已然明白对方是在故意消耗他的体力;于是揣好布卷尺,拨出了拐杖中的利剑。寒光暴闪,诸葛信左手执拐杖,右手持利剑,泼风电斩般扫刺向围困的众平头…… “啊啊”的惨叫声不断响起,众平头纷纷挂彩的一片狼嚎…… 好在诸葛信仁心不毒的留有余地,那些围困他的平头只是四肢受伤而已;如若大开杀戒,恐怕众平头只有去见阎王了。 众平头面面相觑的再也不敢进攻,他们害怕的一瘸一拐的只好全身求退,好想早点结束战斗;可是廖为权没有下令,他们又怎敢临阵脱逃,只好硬着头皮苦撑下去。 诸葛信见逼退了众平头,心中有着慰勉;突听袁大为等一干兄弟的惨叫声传来,诸葛信不敢松懈的立即杀向了平头阵中,他拼死也要替袁大为等一干兄弟解危。 袁大为等一干兄弟见来了帮手,顿时激起勇气的越战越勇,立即打得百余平头不敢近身的节节后退…… “袁兄,兄弟们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诸葛信杀至袁大为面前,立即关心的问起。 “还行,咱们大多都受了伤,尚无大碍,还可继续战斗;信弟,你一来,咱们就如虎添翼了!咱们一鼓作气的杀将过去,将一干平头全打趴下;怎么样?” 袁大为随即回答的尚很自信,这下已没有丝毫惧色。 “别急,咱们也趁机喘一口气,稍作休整一下;我看他们也要调整战术了。咱们必须团结奋战,才能以弱胜强,不至于功亏一篑呀!” 诸葛信有着忧虑的话刚说完,便见平头队伍迅速撤退,全部退至了公司大门两边的墙前,成一字阵防守的不再轻举妄动。 只见廖为权一副丑陋模样的在大门中间指手划脚,好象在与一个背朝外面的人商讨着对策。 “哦,我道他廖无赖怎会有如此神通,原来是请有军师啊!这下可麻烦了,看来他们也精通玄门易理,想与咱们僵持的对抗下去!袁兄,你的另一批兄弟怎么还没到来?待我算一下,对方也了解咱们的运势,看来咱们得随机应变了。” 诸葛信看出端倪的决定再算一算,他想把握住随时变化的运势。只见他边留意对方的动静,边掐指静静的默算起来…… 两辆黑色轿车及四辆灰色面包车呼啸而至,从车内迅速跳出了二三十手持各种器械的年青人,气势汹汹的直冲华通公司大门…… “嗨,兄弟们,咱们在这儿。快过来,这会儿暂时别动,咱们另有打算。” 袁大为见一干援助的兄弟赶来,立即挥手高呼的招呼一干兄弟过去。 廖为权见诸葛信这边来了许多增援的人,更感棘手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大门内踱来踱去的不知如何是好。 “别怕,廖总,咱们人多势众,何必怕他们区区几十人;咱们成一字长蛇阵不贸然进攻,他们也拿咱们没有办法。据我的预测,咱们今天势必损兵折将,会陪了夫人又折兵啊!” “胡军师,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咱们反正是输,不如求和吧!” 听了八字胡军师的话,廖为权顿时气馁的想到了求和。 “求和,事已至此,恐怕对方不会答应吧;咱们只能背水一战了!” 捻着八字胡的所谓“军师”有着一脸深沉的感慨。 “背水一战!先前咱们以多胜少尚无胜算,何况现在对方又多了这么多援兵;我看这次会惨败啊!赌了,咱们就算是与他们拼了,也不要让他们好过!” 廖为权权衡利弊,恨心的决定拼个鱼死网破。 “错!千万不能冲动,否则全盘皆输!咱们应以小股兄弟出战挑逗,然后迅速退回阵中;如果对方一窝蜂攻来,咱们就整体应之。他们攻咱们中部,咱们首尾应之;若他们攻咱们头尾,咱们的中部则分应之。赶快将这个决定让弟兄们传下去,咱们才不至于全军覆没呀!” 胡军师谨慎的立即阻止了冲动的廖为权,要求他将决策吩咐下去。廖为权只好遵从的将这一决定令兄弟们逐一传告,他捂着疼痛的口鼻,感觉轻松了一点。 诸葛信何等精明,见廖为权在向那帮平头临危授命,料到他们定然有所改变;于是他向袁大为交待了一番,便抢先杀向了平头长蛇阵的中部。 袁大为不敢怠慢,立即将诸葛信的要求向一干兄弟交待清楚;一干兄弟于是分成两组,分别杀向了一字长蛇阵的头尾…… 又一场大混战,直打得天昏地暗,华通公司门前一片惨然。 半个小时过去,廖为权那边已大大损兵折将,一干平头已重伤过半,轻伤无数,战斗力大大折损;他们头尾不顾,中间不济,渐渐地只得任由宰割,听天由命。 袁大为这边的兄弟们也受伤无数,但都是些轻伤,尚能应付的游刃有余;他们团结一致,士气大振的越战越勇,打得一干平头鬼哭狼嚎,狼狈不堪。 “哼哼,你们这帮乌合之众也敢跟咱们武术队的兄弟们交手,真是不自量力!廖无赖,你就认命吧,你们就认命吧!哈哈哈……” 袁大为见对方大势已去,兴奋的亮出底牌,想瞧廖为权怎么收场。 廖为权害怕的早已躲到了公司楼上,此时恐怕已吓得全身哆嗦,心灰意冷了。 “廖无赖,你就赶快出来收场吧;否则,我们就将你的喽啰爪牙们一网澄清,全给打残废了!出来,廖无赖,你快出来;咱们之间的怨恨,应该咱们自己解决,干吗要让别人成你的替罪羔羊呢?出来吧,既然有信心组织,干吗没有勇气面对失败;真是禽兽异类!” 诸葛信不想再残忍的械斗下去,于是咄咄逼人的出语相激。 叫了一阵,廖为权始终没有露面;大概他已躲得无影无踪了。 诸葛信已然忍无可忍了,他厉啸一声,手持拐杖剑冲向了华通公司内部…… “你们赶快闪开,我不想伤及无辜;不怕死的就上前拦阻吧!” 一干苟延残喘的平头涌动着想上前阻拦,被诸葛信厉声喝止,再也不敢上前拼斗。 诸葛信顺利的冲入了华通公司内部,一路上没有对手的畅通无阻;他找遍了华通公司的所有房间,可就是不见廖为权的踪影。 “嘿,怪了,这个老无赖难道消失了;还有那个军师,难道他们俩利用玄门预测术躲开了我的追踪?我得算一算,他们能利用奇门遁甲,难道我就不能;我让你们无处藏身!” 诸葛信不信邪的站在楼顶妙算起来,他要测出廖为权二人的藏身之处。 一白色奔驰疾驰而来,很快停在了华通公司大门外。只见从车内走出一位身着白纱的靓丽少妇,冲华通公司门前的人群大呼起来。 “信弟,信弟……倩姐来了,我来了,你不用担心,你们马上就会获得解救了!信弟,快出来,我要见你;信弟……” 听见大呼,袁大为立即跑了出来,迎上白纱少妇搭上了话。 “施校长,这会儿你跑来干什么?这儿很危险,你还是赶快开车回去吧!咱们不会有事的,诸葛兄弟正在搜寻廖为权;咱们很快就会大获全胜了!” “哎!我说袁总监啊,你们可真糊涂啊!我不想再糊涂了,你们这种械斗是违法的,与黑社会斗殴也形同黑社会;咱们马上撤离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施雅倩很是紧张,她不想让诸葛信有什么闪失。 “为什么?咱们必须了结这桩仇怨,这对你也很有利呀!” “因为,因为我已经报了警。如果不马上撤离,你们全都会被抓呀!袁总监,求求你了,你赶快去把诸葛信找出来吧!” “哎!你真糊涂!咱们这次可难逃劫难了!好吧,我去找出诸葛兄弟,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袁大为感慨的只得在一干兄弟的保护下冲进了华通公司内部。 遍寻不着诸葛信,袁大为找上了华通公司楼顶;只见诸葛信用拐杖剑指着廖为权,正在逼着廖为权和他的军师下楼。 “诸葛兄弟,他们怎么在楼顶?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袁大为惊诧的突然问起,旋即跑过去把施雅倩所说之事告诉了诸葛信。 “这两只狐狸躲在楼顶上的天窗顶,可还是被我发现了!” 诸葛信吃了一惊,他明白难逃一劫,却有着欣慰;于是吩咐袁大为用衣服将廖为权二人捆绑,押解着二人走向楼下…… 大队警车悄然而至,快到华通公司大门前才鸣响警笛,警笛声划破惊空,吓破了一干平头的胆。 ] “里面所有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你们在此持械斗殴,法理不容;赶快放下武器,缴械投降,随咱们回公安局自首。” 事已至此,所有的人无法反抗,只好乖乖缴械的全被警方带回了公安局…… 第四章、光荡阴匿 欲海风骚(一) 开发园区的早晨静悄悄的,这是凌晨黎明前的片刻。没静多久,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们便忙碌开了,很快摩托车发动声,汽车行驶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第二天的日子又轰然开了。 一清洁工在一幢居民楼楼梯间口发现了一个斜躺在墙壁角落的人,吓得她一阵惊叫,惊醒了大多在梦中的居民楼里的人们。 人们纷纷起床探看究竟,才发现那个人身体冰凉僵硬,早已经死了;这下更加惊动了邻里周围,原来这个死去的老头大概七十多岁,许多人都认识。 很快,死者的家属们闻讯从另一幢居民楼内赶来,如此噩耗令一干家人痛哭不已…… 家人们正欲将死者抬回家去,却被一邻居拦住了。 “小三,你父亲好端端的怎会死在外面,死因蹊跷,我看你们还是报案吧;说不定是谋杀,你不会让你的父亲死不瞑目吧!” 听了邻居的话,为了澄清事实真相,免去人们的猜疑,小三一家于是报了案;公安机关很快介入了此事的调查。 要经过法医验证及一系列推断,才能判断死因;尸体于是被公安机关摄像后运走。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死者由于年老体弱,神经被强烈刺激而致血压升高,造致突然猝死,好象是正常死亡;不过死者死前好象行过房,或者正欲行房;他的下身被清洁过,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对方的痕迹,如指纹、头发、唾液等。 这就令刑警们感到头痛了,将近八十岁的老头,还有能力去行房事,并死在外面;没有对方的任何蛛丝蚂迹,这叫人怎么破案。种种不解令公安机关只好暂将此案搁置一旁,因为死者入土为安,公安机关只好叫死者家属领回了遗体,嘱其将尸体火化后好好安葬。 由于死者平时就爱好打麻将等,喜欢泡茶馆,他的老年私生活家人们基本上不予过问;虽然死因可疑,但没有明证,何况这把年纪也算寿寝正终了;于是家人们将死者火化安葬,并没有过多的悲伤。 周围邻里对这桩死因离奇案传播得沸沸扬扬,人们有着诸多怀疑,有人说死者是打牌输了一激动气死的,有人说是泡茶馆被小姐害死的,或者是他家人恨他而害死他的;等等猜疑谣言,传到死者家属的耳中,令一干家人听后实在难受。 死者的老伴被那些风言风语逼得神经崩溃的快疯掉了,谣言可谓,迫于种种压力,公安机关近来又没有收获,小三决定另觅出路;他要彻底调查父亲的死因,还自家一个清白,令人们不再风言风语,并拯救神经失常的老母。 据知情人介绍,小三得知“赛诸葛”诸葛信干私家侦探非常在行,也很神算,相信诸葛信能澄清他们一家的冤屈。小三决定找上诸葛信,不惜代价的恳求他查明这一切真相,让他家的蒙冤得以昭雪,让死去的父亲得以瞑目。 小三终于打听到了诸葛信的下落,可是诸葛信尚在看守所;他因为集体械斗而被拘留。这可怎么办,一切只有等到诸葛信出来后才能恳求他了。 诸葛信虽然集合人马械斗而触犯法律,但他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使公安机关一举澄清了一干为非作歹的黑道团伙,足可功过相抵。法网灰灰,诸葛信也没能躲过这一劫;在施雅倩的力保下,还好,他只在看守所呆了一个星期便出来了。 外面的世界真好!诸葛信在短时间内领受了看守所的生活,令他对人生有了更深的感悟。出来后,施雅倩为诸葛信好好的接风洗尘了一番;终于云开见日了,她们二人好不开心,她们决定好好的过日子,从此开创一番生活的新天地。 诸葛信与施雅倩约好正准备出去好好的旅游散心,彻底消除这段日子的郁闷;小三却找上了他们。听了小三的陈述,令富有侠义同情心的诸葛信二人只好打消了前去旅行的念头,答应了帮小三这个忙。 诸葛信立即开始了行动,他让小三静默后丢了两卦,从卦象中仔细的琢磨起来…… “小三,我看你父亲的死因很复杂,我还得花时间仔细琢磨;你就先回去吧,静候我的消息。” 听了诸葛信的话,小三只好先行回去了,他只能静候佳音。 诸葛信打发了煽情的施雅倩,静下心来仔细的盘算起小三所丢的两卦。只见一卦中现出阴匿,并无明害,是有女子相缠而致小三父亲之死;可是另一卦中又出现小三父亲身弱入墓,乃是自寻死路之兆。这就令诸葛信有些费解了,他只好用实际行动去检验卦里的消息。 诸葛信从小三口中得知,公安机关也拿此案没有办法;从法医的验尸结果来看,小三之父是由于血压突然升高而致猝死,没有留下其他的证据。从小三之父平时的习惯与爱好来看,诸葛信似是寻着了眉目,他很快明确了方向,决定以身犯险。 这日,诸葛信与施雅倩一块儿早餐毕,便辞别她独自去了外面…… “老板,来杯花茶。” “呃,马上就来,请随便坐吧。” 一花枝招展的老板娘立即应声的迎了出来,她左手提着暖水壶,右手拿着一茶盅,兴冲冲的走到了顾客身前。 “哟,这位爷怎么这么面生呀,你好象没来过咱们茶馆喝茶吧?” 打量着一身黑衣绅士般模样的青年壮男,老板娘有了些许警戒。 “哟,老板娘的茶馆是做生意的,门是朝外面开的;怎么,不欢迎吗?一回生二回熟嘛,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哦,欢迎,欢迎,你照顾咱们的生意,咱们真心欢迎;尚不知这位爷尊姓大名,还需要些什么服务?” 老板娘小心翼翼的有着试探口吻。 “别这么客气,免贵,在下诸葛信,一介平民,不用紧张;这次到你家茶馆喝茶,纯属闲情逸趣。老板娘这里有多种服务吗?不知还能提供些什么服务?” 诸葛信看出老板娘的心思,于是坦诚相告的渐入正题。 “哦,原来是诸葛先生,很好,欢迎常来咱们茶馆坐坐!咱们这里可以喝茶打牌、看录像、聊天、泡妞儿都可以,不知诸葛先生喜好什么?” 老板娘见诸葛信比较坦诚,也就放松了警惕。 “哟,在这里还能泡妞儿,那真是太好了!老板娘,那就请找一位漂亮一点的小姐出来与我聊一下吧。” 诸葛信故作惊喜的显出一副市井之态。 “哟,原来诸葛先生还挺内行的嘛,现在到处都流行这般;没办法,咱们也是为了生存啊!先生请稍等,我这就去叫一位姑娘出来与你聊天,包你满意。” 老板娘见诸葛信很开窍,料到又是一桩生意上了门;于是欣喜的赶回里屋传话去了。 不消片刻,从里屋走出了一位打扮非常时髦、有些妖里妖气的少女,径 东方侠探 第 6 部分阅读 不消片刻,从里屋走出了一位打扮非常时髦、有些妖里妖气的少女,径直冲诸葛信这边款款行来。 诸葛信偷眼一瞧这少女的架势,从未在风月场所浪漫过的他,突然有点紧张的害怕起来。 少女走到诸葛信的身边,冲诸葛信微微一笑,大方的坐在了诸葛信的旁边;然后从超短裤兜内摸出一包高级香烟扔在了桌上…… “诸葛先生,请抽烟吧。你需要什么帮助,只要能令你快乐,我乐意奉陪。” “哦,请原谅,我不会抽烟!请小姐别误会,咱们就聊聊天吧;至于你们怎么收费法,我不在乎。” 诸葛信还真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他只好硬着头皮应付。 小姐斜眼瞟了一眼诸葛信,好象不太相信似的兀自抽出一支香烟,自个儿打亮打火机潇洒的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她冲诸葛信吐出一串烟圈,然后打开了话匣子。 “哟,在现在这个社会,泡茶馆不吸烟的人好象不太多啊!诸葛先生,不知咱们要聊些什么话题呢?是风花雪月之事呢还是男女之间的私事?” “哦,都不是,我只是想向小姐你打听一下有关你们这行的一些行事规则。尚不知小姐贵姓,咱们放松了谈,好吗?” “你就叫我小徐吧,咱们这种场合都这么称呼,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对不起,这是商业秘密!如果你想知道咱们这行的行事规则,那你就不妨亲自体验一下吧;咱们去里屋谈,好吗?” 徐小姐见诸葛信不想深入,于是挑逗的要求诸葛信进里屋秘谈。 诸葛信明知这是个圈套,知道这个徐小姐是想促成男女之间的生意;为了明晓底细,他也只好在这风月场所硬挺。 “小徐,你先别急好吗;你放心,我会付给你小费的。看来你还挺老练的,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变得如此老练;看来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男人不在少数啊!” “那是当然,算你有眼光!我可是这茶馆的大排,远近闻名;我想今天你也难逃本小姐的五指山!说实话,我看你是第一次来,也很健壮帅气;怎么样,如果你敢上,本小姐今天包你满意;你觉得本小姐对你的胃口吗?咱们进去吧,这年头,早已司空见惯了;都是年轻人,还害什么羞啊!” 听了徐小姐如此露骨的话语,诸葛信真的很窘的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如今的女孩都很大胆,何况是饱经风月的小姐。 “别,别,再呆一会儿吧,我还想品品茶!” “嗨,这么个大男人还害什么羞啊!来吧,我给你把茶盅端到屋里去,你再慢慢品吧;你起来,走吧,快走啊!” 徐小姐见诸葛信很是害羞,立即来了兴致的起身拉起诸葛信;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硬拽住诸葛信将他拉向了里屋…… 这茶馆内有着多间如包房样的小间,这里是专供客人寻乐的销金窟,速战速决的场所。几间小屋内传出淫荡取乐的声音,令诸葛信听着欲呕;诸葛信真不想在此多呆,他决定迅速弄清想探明的问题,即刻离开这肮脏之地。 把诸葛信拉进了小间,妖艳的徐小姐便迅速关上了房门,立即向诸葛信卖弄起风骚,挑逗着诸葛信的情欲。 “慢,小徐,你想干什么?” 看来不止住胸中的欲火,是会躇成大错了;诸葛信立即镇定的问起。 “想干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别装雏了,在这里来的人,不就是想图一时之快吗!来吧,痛快一点,速战速决,还有业务在等着我呢。” 小徐显出一副不屑的已经脱起了衣服。 “慢,慢,小徐,我看你不过只有十六七岁,干吗这般糟践自己;每天接许多业务,你受得了吗?我,我不想对你有所冒犯……” 小徐一听停止了脱衣服,感到有些惶惑的立即有些警惕。 “为什么?我是只有十六七岁,怎么,难道你是见我漂亮,真的喜欢我了?不用了,我们这些人不值得爱的;何况我们也习惯了,麻木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人不死,看在钱的分上,我们还是乐意做这档事!” “哎!真是下流齿冷,世风日下啊!我不想跟你多费唇舌,我劝你还是早日迷途知返,另觅职业重新做人吧!像你这般年纪,是应该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的;做小姐这行,伤害青春不说,更伤害了柔弱的身体,以后会落下难治的病根,变得病体残躯的难以康复啊!淋病、梅毒、艾滋病等性病现在屡见不鲜,是时下性欲泛滥的恶果啊!小徐,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给你介绍个好工作;怎么样?” 听了小徐的感慨,诸葛信顿时很是感慨,他不愿看到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堕落下去;于是苦口婆心的力劝小徐改邪归正。 “哼!好工作,什么工作能比当小姐更挣钱;一天几百元的净收入,其它工作能挣这么多钱吗?你还是别打这个歪主意了,我暂时还不想转行;趁年轻身体棒,我要抓紧时间挣钱;等攒到了足够的钱,到时我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了!你到底干还是不干?我可告诉你,今天你不干也是要付钱的。” “这个当然,我不会赖帐的!哎!看来你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很难迷途知返啊!算了,在这里是跟你说不清了;不过我告诉你,我可有严重的高血压病;你还敢接待我这个客人吗?” 诸葛信见无法尽快说服小徐,感叹的想吓唬她一下。 “高血压,你有高血压!算了,我不做你的生意了,小费也不要了;你请自便吧!” 小徐一听诸葛信说有高血压,被惊吓的再也不敢强求的做诸葛信的生意。 “哟,小徐,你不是说很乐意做这种事吗,为什么怕了?有什么可怕的,你看我身强力壮,不会有事的;来吧,我会给足你小费的。” 诸葛信已然瞧出端倪,他索性放胆一搏的想从小徐口中诈出他想知道的真相。 “我不会做你的生意了,你请自便吧;前段日子有家茶馆就因做了一个高血压老头的生意,结果那个老头当场就翘辫子了;所以我不敢做高血压病人的生意,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小徐边说边整理好衣服,她已没了丁点兴趣。 “哦,照你这么说来,你是怕我翘辫子了;那为什么有高血压的人就容易猝死呢?” 诸葛信故作不明的问起。 “嗨,易致冲动罢;特别是干这种事,更易造成难以控制的冲动;所以容易猝死啊。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哎!不甚明白!对了,小徐,你说的是哪家茶馆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档事发生呢?” “这个,不能说,我怕别人报复!你干吗要打听这么仔细啊,你有什么企图吗?” 小徐警惕的不想告诉诸葛信实情。 “哟,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公安局的卧底;我只是觉得新鲜,想知道一下底细嘛。小徐,不用怕,我给你双倍小费,你就告诉我一个人吧;放心,我不会将此事传扬出去的。” “真的,你真的给我双倍小费!那,你保证,保证不将此事传扬出去;你不要说是我说的,我就放心的告诉你。” 小徐一听说给双倍小费,立即见钱眼开的喜上眉梢。 “这个当然,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证;看你这般娇小玲珑,我也不会害你的!说吧,如果你的答案令我满意,我给你二百元钱;来,我把钱先放在这儿。” 诸葛信见有机可乘,立即掏出二百元钱放在了凳子上。 小徐灿笑着小心翼翼的伸过手去一下抓过了两张百元大钞,方凑过头去附在诸葛信的耳边说出了真相。 “不好意思啊,做咱们这行的,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你不会觉得我贪财吧?” “不会,咱们这是等价交换嘛,你情我愿!小徐,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真相!告辞。最后劝你一句:趁早回头是岸,苦海无边啊!” 诸葛信随后告辞小徐,匆匆的离开了这个风月场所。 第四章、光荡阴匿 欲海风骚(二)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身上的异味引起了施雅倩的注意,随即被施雅倩一阵发难。 “哟,咱们的大侦探今天收获不错嘛,全身香香的,大概已经饱享风花雪月了!” “别误会,倩姐,你知道信弟是不会去干那种事的!我跟你说……” “不用说了,你身上的香味就是明证!哪有不吃腥的猫,天下的男人没多少是好的!” 施雅倩打断了诸葛信的话,没一副好脸色。 “倩姐,我这是在探案啦,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已经经受过诸多风霜的考验,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倩姐,我告诉你,我已经打听到眉目了!” 诸葛信仍然耐心地解释,他不想惹施雅倩生气。 “哼!眉目,什么眉目?你敢说你没接触过女人,那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来的?” “我坦白的告诉你,我是接触过女人,而且还是小姐……” “小姐!那你们是不是干过什么苟且之事?哼!我不要理你了!” 施雅倩一听“小姐”二字,变得有些忍无可忍的勃然大怒。 “哎哟,我的倩姐呀,你怎么动不动又生气了!我说过,我不会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是在与那位小姐谈正事,我从她的口中揭开了有关小三父亲之死的疑团!” 听了诸葛信的话,施雅倩顿时来了兴趣的变得和缓起来。 “真的如你所说?你已揭开了疑团?那,我暂时不跟你追究;你就把迷底告诉我吧。” “哟,别急嘛;倩姐,你怎么不关心信弟了,我可早饿了!” 诸葛信见摆平了冲动,立即撒娇般真如小弟一般。 “哦,那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两个罐头和饮料来,你就暂时将就吃一点吧。” 施雅倩立刻显出了大姐及爱人般的关心,随即赶着去给诸葛信取充饥的东西去了。 诸葛信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终于如释重负般撒开双手眯起了双眼…… “来,塞饱肚子的东西来了,你就赶快吃吧;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信弟,赶快吃好了,我还等着听好消息呢。” 施雅倩将罐头和饮料放在诸葛信面前的茶几上,立即一阵催促。 “好,好,谢谢倩姐!那我就不客气了,请转过脸去,别看我这副狼狈相。” 诸葛信谐趣般立即打开一罐饮料,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气。只见他把嘴一抹,接着打开一个罐头,用叉子叉起了里面的豆豉鱼。 “哟,慢一点嘛,你这副模样还真有点狼狈;你究竟干什么了,这么饿相!真像一副市井相,丑死了!” 施雅倩见着诸葛信这般模样,顿时忍俊不禁的出语调侃。 “我说过,让你不要看我嘛,我实在是太饿了!好了,这会儿好一点了,我就把今天的收获慢慢的告诉你吧。” 诸葛信快速的大吃了一顿,感觉好受了许多;他觉得是该告诉施雅倩了。 “别急,来,你先擦擦,把你嘴上身上的异味都擦掉吧。” 施雅倩关心的随即递过了香巾,她想消除诸葛信身上的异味。 “谢谢倩姐!还是倩姐理解我,我只不过被小姐拉扯了几下,其它什么都没发生;真的……” “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我理解,要探清这个案子,必须深入风月场所;只要你把握分寸,我不会怪你的。” 施雅倩相信诸葛信的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她不想听太多的废话。 “好,非常感谢!从卦象及今天我的收获来看,我想小三的父亲很可能是死于茶馆;然后被人移尸至居民楼楼梯口的。我去的那个茶馆里的小姐告诉我,在另一个茶馆里几天前死了一个嫖客,是由于高血压发作而突然猝死;我想那个嫖客就是小三的父亲。” 诸葛信于是不想继续废话的告知了真相,至少他目前是这么认为的。 “哦!你这么肯定,肯定那个死去的嫖客就是小三的父亲?你这样未免太武断了吧!” 施雅倩一听吃了一惊,随后似是不太相信的有着质问。 “算了,咱们这会儿不急于得出答案,待我下一步等到证实后再说吧。倩姐,你难道不饿吗?咱们一起去准备晚餐吧?” “看你的馋样儿,你不是刚吃过吗,怎么又想吃晚餐了!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把你一身的污秽统统洗干净了;然后你再陪我出去转一转,咱们去集市上买点好吃的回来。怎么样?” “好啊,好极了!倩姐真好!好吧,我这就去洗澡;你等我一下啊,拜拜。” 诸葛信于是兴奋的赶去洗澡了。瞧着诸葛信的调皮样,施雅倩快乐的真是感到又好笑又好气。 诸葛信很快洗好了澡,换了套干净挺阔的西装,牵着施雅倩的玉手,兴奋的直奔轿车而去…… 二人来到热闹的集市,她们逛了一通商场,买了些日用物品,再到超市买了些对二人胃口的好吃的东西;然后开着车回到了香君别墅。 诸葛信与施雅倩二人很快在厨房里忙开了,今晚他们让林妈歇息,决定亲自动手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信弟,今天咱俩一起下厨,很难得有这样的好时光啊!倩姐理解你,你能不能理解一下倩姐,今天晚上一切都听我的;好吗?” 施雅倩内心打着算盘,耍着心计的想让诸葛信先行答应她;于是感慨的问了起来。 “好啊,你是这里的主人,当然一切都听你的;今晚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反悔!” 诸葛信以为施雅倩只不过想让他听她的号令,只是在做晚餐及用餐上;于是爽快的答应了施雅倩。 “很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反悔哦!” “绝不反悔,我诸葛信说到做到!” “嘻嘻,好吧,你先帮我洗菜。” 诸葛信信心倍增的尚被蒙在鼓里,施雅倩得逞的暗自欣喜;二人于是各自分工的忙了起来。 晚餐做好,还真是非常丰盛,施雅倩、诸葛信、林妈三人开心的饱享了一顿惬意的晚餐,享受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晚餐用毕,三人各自洗浴了一番;林妈先行休息去了。 “倩姐,电视剧完了,我也该休息去了;晚安!” “呃,别急嘛,你可答应过的,今晚一切听我的;你再陪我坐一会儿。来,靠拢点。” 诸葛信正想告辞施雅倩前去休息,却被施雅倩叫住并要求他靠拢她。 “喂,倩姐,你想干什么?” “嘘,别声张,咱们不能让林妈听见。信弟呀,你先坐过来,坐过来我才告诉你。” 施雅倩很是神秘的不让诸葛信大声嚷嚷,要求他坐到她的身边。 诸葛信突然显得胆怯起来,他迟迟的不愿坐到施雅倩的身边;但他已经答应过施雅倩,不好变卦的只好愣在原地。 “快过来吧,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来吧,我的宝贝!” 施雅倩突然起身主动的一把拉过了诸葛信,趁机抱住诸葛信情急的展开了热吻…… “倩姐,这怎么好……请别激动,别激动……好、不好?” 施雅倩那里肯听,长久蓄积的爱火此时已经爆发出来,怎能轻易控制得住;她不管诸葛信怎么要求,就是不听的依然我行我素。 “倩姐,你若再不控制住冲动,我可不听你的了!” “你敢,你还是男子汉大丈夫吗,说过的话怎能不算数!我不管,今晚你一定要陪我;这可是你答应过的!” “哎!好吧,你还想怎么做?” 施雅倩不容诸葛信反悔的硬缠住他,诸葛信也确实有些动心的不想强行推却。 “来吧,今晚你就与我睡一块儿;反正外面早已有传言,咱们今晚就做成夫妻之实吧!走,去我的房间。” 施雅倩说出目的,立即关了电视,硬挽着诸葛信悄悄的迈向了她的卧室…… 尴尬的诸葛信终于羞怯的度过了他的春霄,慢慢的步向了成熟老练的生活。 为了查明小三父亲真正的死因,诸葛信不敢沉泯于春梦;第二天下午,他悄悄的寻向了那位徐小姐告诉他的那个出过事的茶馆。 经过打听,诸葛信很快找到了那个茶馆。这是个比较偏僻的茶馆,属于低档大棚茶馆,是专为那些在外打工者而开的;这里的陈设比较简陋,就似一个收废品的场所,一点没有发廊舞厅般的豪华骄饰。 诸葛信见这个茶馆内很清静,于是大方的迈了进去;这是一个用彩条胶纸遮挡风雨的大客厅,能容纳百余观众观看录像。诸葛信在大客厅内的一条用厚木板做成的长条凳子上坐了下来,慢慢的留意起了里面的陈设。 只见这个简易大棚内有用竹胶板等材料夹成的几间小室,大概是供老板睡觉及小姐们做业务的地方;另外摆有放录像的旧电视及一些旧设备,还有锅碗瓢盆等…… 诸葛信故作咳嗽了几声,从竹胶板内屋慢慢的出来了一位干瘦的小青年;见着一身劲装打扮的诸葛信,小青年立即变得胆怯起来,他只得轻声的问起了话。 “你是干什么的?是来喝茶的吗?这几天生意冷淡,我们这里只有清茶招待!” “哦,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是来喝茶的。你们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冷淡?” 一阵沉默,小青年没有回答诸葛信的问话。这时从内屋走出了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头,冲诸葛信走了过来。 “小华,你去给客人泡杯沱茶来;我和这位年青人聊聊。” “谢谢老人家!我喜欢喝花茶,就泡杯花茶吧。” 听了老人家客气的话语,诸葛信立即致谢的要求来一杯花茶。那个小青年立即遵命的跑着去泡花茶了。 老人家对诸葛信审视了一番,旋即开口与诸葛信聊了起来。 “这位年青人,看你的模样不像是打工者;就算是打工者,也不是一般的普通打工者。请问年青人,你是什么来路啊?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哦,老人家不用紧张,你们大概是怀疑我的身份;告诉你吧,我叫诸葛信,是干私家保镖的;我此次来只是想在此地歇歇脚,聊聊天。你们这里的生意怎么这么清淡?别的茶馆生意都很好,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信料到老人家会产生怀疑,于是相告的以图消除老人家的防范心理。 “哟,你是私人保镖!这个工作不错,工钱很高啊!年青人,不瞒你说,我们这家茶馆已经没开了!” 老人家见诸葛信说出工种,立即惊奇赞叹的有了坦诚相告。 “哦,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不开了?” “就是不好啊,也不敢开了!几天前,咱们这里出事了,我儿子和媳妇现在还在看守所呢!” 老人家说得很是激动的突然老泪纵横。 “老人家,老人家,请不要激动;你这把年纪要保重身体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儿子和媳妇犯了什么法?开茶馆也会进看守所吗?” 诸葛信顿时显出关心的劝慰老人家不要激动,旋即装作不明白的继续问起。 “哎!就是犯了法,才被抓进去的呀!我儿子这个茶馆因为做小姐生意,这里又因小姐而闹出人命案,当然难逃一劫了!我和我孙子暂时在这里看守这些东西,也期待着这件事情能够得到好的解决啊!哎!悲惨的命运啊!” 老人家几乎有些绝望的很是悲观,还好有孙子陪着他,不然他真是难以撑下去啊! “哎!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听天由命吧!老人家,你要多保重你的身体,以后就把你孙子管好吧;千万不要让他走上迷途之路!如今虽说是改革开放,毕竟公开的做小姐生意,嫖娼卖淫是犯法的!你说因小姐闹出人命案,是怎么闹出的人命案?” “哎!也是时运不济啊!听说那个嫖客死在了小姐的肚子上,马上风,马上风啊!” “马上风!什么是马上风啊?” 诸葛信不太明白什么是马上风,立即好奇的追问。 “年青人,如果你没经历过房事,也许真的不明白什么是马上风;我也不是很明白。老头认为,马上风可能就是由于男女之间行房时过于冲动,致其虚脱的不能回还阳气而猝死啊;也许是由于血压突然升高,或者下降等原因造成的吧。” 老人家苦笑着粗略的告诉了马上风的一些内幕,因为他也不是真正了解。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请问老人家,你家茶馆内死去的那位嫖客多大年纪?” 诸葛信有过两性体验,他也算是明白了一点,尚有着不明的继续下问。 “哎!那位嫖客不过才五十几岁,怎会如此不济!以前没有这种事发生,怎么这倒霉事就偏偏落到我儿子的身上;哎!霉运啊!” “听老人家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许多。那位小姐呢,她现在去哪里了?” 诸葛信没有弄个彻底,他怎肯轻易罢手。 “那位霉运小姐当然被逮捕了,与我儿子、儿媳一块儿,当天就被公安局逮捕了!” 老人家说得很是感慨而又无可奈何。 “哎!阴匿呀!时下嫖娼卖淫如此泛滥,也该有此种种劫难啊!此风如果长期盛行下去,还会闹出许多人命与不测啊!老人家,你儿子儿媳以后出来,你就劝他们不要再做这种生意了;做这种生意风险很大的,十分的不安全,也不会长久啊!” 诸葛信立即感慨并一针见血的来了一阵劝慰。 “茶馆以后怎么都不会开了,因为已经存档在案,上了黑名单,就会被经常监视了!为了谋生,这种生意轻松挣钱,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年青人,你看外面哪到处没有小姐,茶馆、饭店、酒吧、舞厅、旅馆、宾馆及到处流荡的野鸡,种种形形色色的娱乐服务场所,到处都有小姐服务啊!这是社会风气,为了搞活经济嘛,哪能缺少这些小姐呢!哎!难说,难说啊!” “老人家,看来你还挺了解社会的嘛!开个素茶馆什么的不行吗?其它生意还是可以做的啊。” “年青人,你大概没有做过生意吧;如今的生意不好做啊!凡是娱乐服务场所,如果没有小姐服务,那生意一定很难做,并且也做不下去;没有顾客愿意上门,你怎么做生意啊?社会风气如此,人们的观念如此;你说这生意该怎么做?” 老人家听了诸葛信的话,明白诸葛信准没有做过生意,不然就不会说出这种论断了。 “是啊,我是没有做过此种生意,也不太明白其中的奥妙;隔行如隔山啊!是啊,我也了解,时下的打工者们在外面也多有不当劣行,嫖娼赌博等大都司空见惯;所以才会造成时下的恶劣风气啊!那些小姐难道就不是人吗?她们就不怕生病,不怕家人的痛斥与怨恨吗?” 诸葛信不是很了解的有着诸多疑问。 “年青人,亏你还在社会上混,怎么还不如老朽我明白!那些小姐吗,多是爱慕虚荣的女子;她们都需要钱,需要享乐,要穿得时髦,吃得好,耍得好。总之她们是好吃懒做,爱慕金钱,贪慕虚荣的多;所以才会走上卖淫这条路啊!” “嗬,老人家阅历还挺丰富的嘛,没想到还挺有见地!你说得诚然不错,但据我所知,某些女子是逼迫走上卖淫这条路的,不全是贪慕虚荣吧?” “哼,在茶馆呆久了,什么事情都会从茶客们的口中传出,自然消息灵通了。那些被逼迫卖淫的,有些是人贩子拐骗来的,有些是被那些不务正业的男人蒙骗而为他们找钱的,有些是迫于生活艰难而无奈的卖淫,有些是报复男人,更多的是那些农村来到城市的小姑娘,农村的离婚妇女及长期呆在家里难耐寂寞困苦的女人;至于那些年轻的小妹儿嘛,她们纯属不谙世事的觉得好玩,贪慕虚荣金钱的心理占了主导地位,她们的心理不成熟,轻易的就被花花绿绿的社会蒙蔽了眼睛。世风日下,可叹啊!我儿子开茶馆,只是利用了一下这些资源而已;就算你不利用,她们仍会充斥社会的各个角落;总之是很难控制的!” “哇!啊!没想到老人家的眼光还挺透澈的,一套一套的,不简单啊!我总算是明白了许多,与老人家聊天,真是胜读十年书啊!老人家,在下折服,折服啊!” 诸葛信对老人家的见解很是佩服,几乎惊得目瞪口呆。 “没什么好佩服的,这是社会上本来存在着的;只要你留心了,都会体察得到!年青人,这只能怪你的阅历太浅;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慢慢体察吧。好了,我就不与你闲聊了,我要进去休息一下。” “好,老人家请便。我今天算是收获不错,我也该告辞了;来,这是茶钱;多谢老人家,告辞!” 诸葛信见老人家想要离开,也只好趁机告辞的想就此离去。他掏出十元人民币放到凳子上,随即起身离去。 “喂,年青人,你自个儿慢慢喝茶吧,没关系的;喂,我还要找你钱呢?” “不用找了,我还有事,就告辞了;你们多保重吧!” 老人家着急的边喊边追,诸葛信甩下一句话,风一般的迅速跑离不见…… 第四章、光荡阴匿 欲海风骚(三)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既兴奋又有些沮丧,他静静的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慢的沉思酝酿开来…… 施雅倩今天去了一趟雅帅美容学校,所以比诸葛信晚一些回到香君别墅。一回到别墅,施雅倩第一件事便是看诸葛信回来没有;她兴致怡然的下了车,匆匆地奔客厅快步行来。 “信弟,原来你早回来了,怎么不出来接我?你……” “嘘……请别打扰我的思维,稍等一会儿……” 听见施雅倩的声音,诸葛信不想打断思维的立即示意施雅倩不要打扰他。 施雅倩只好打住话语,她看了一会儿诸葛信的神秘样,轻轻的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坐在诸葛信对面的沙发上静静的瞧着他的一举一动。 “哟,还在故弄什么神秘呀,好一阵子了,还没想通啊?你不是诸葛亮的脑子吗,你怎么搞的!” 等了好一阵,见诸葛信仍坐着没有动静;施雅倩忍不住了,她不明的大声问了一通。 “好了,你可以发表言论了。倩姐,你下午去哪里了?” 诸葛信终于开口了,他不忘关心的问起。 “哟,我还道你变傻了,你还知道问我呀!我下午去了一趟学校。你刚才在干什么?神秘兮兮的,有些讨厌!” “嗨,我刚才在想问题,今天的收获不错,可案子仍没有着落!倩姐,你怎么了,不会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吧?” “你说什么呀,你再胡说,我可不跟你说话了!你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你说收获不错,又怎么没有着落呢?” 施雅倩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岔开了话题。 “我原以为今天会有最终结果,没想到又扑了个空!那个死去的嫖客不是小三的父亲,因为他只有五十多岁;而那位小姐也已被公安机关逮捕了。” 诸葛信说出了原委,神情显得有些沮丧。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神算吗,怎会算错;难道你没有用心?你这般下去,可对你的名声有损啊!” 施雅倩一听似是不太相信的急了,她不相信以诸葛信的技术,会算不出结果。 “倩姐,凡事都有变化嘛;所谓变则动,动则变啊!小三的父亲是高血压猝死,今天我去的那个茶馆内发生的嫖客猝死也是高血压造成的;可此案已经告破,那个出事的小姐和茶馆老板及老板娘当场被一块儿抓捕;这原因显然是同出一辙嘛。只怪我在那个小姐口中未探明确切信息,我还道那个猝死的嫖客有七十多岁,就是小三的父亲呢;原来不是,看来还得大费周章啊!” 诸葛信也为自己的失算有着感慨。 “信弟啊,别急,咱们慢慢来吧,我想你会找出真正的凶手;来,这会儿不用想它,咱们一起吃开心果。” 施雅倩终于明白诸葛信为什么苦恼的立即开导,她慢慢的打开茶几上装着开心果的塑料袋,邀请诸葛信暂抛一切的品尝开心果。 “谢谢!看来我得精心的预测预测了。好吧,现在不想其他,就开开心心的把精神养好再说。开心果,倩姐真是知我心啊!你就是我的开心果啊!” “哟,你的嘴真甜啦!是吗,那你坐过来,坐到我身边来;我喂你。我可是你的开心果,你不准烦恼哦。” 听了诸葛信的话,施雅倩真是甜在心头,她立即要求诸葛信坐到她的身边。诸葛信的话既出口,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于是顺从的坐到了施雅倩的身边。施雅倩掰开一颗开心果,将果仁塞到了诸葛信的口中,微笑着瞧起他的反应。 “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好,当然好了;开心果吗,当然令人开心啰!” 诸葛信细品着咂了几下嘴,被施雅倩问及的立即赞叹起来。 “嘻嘻……你真逗!人如果真的不开心,就算吃了开心果,也不会开心呀!信弟,昨晚你开心吗?” “你怎么问这个,得寸进尺吗?我可不回答你。看,林妈来了,咱们就别谈这个吧!” 听到施雅倩问及昨晚春霄之事,诸葛信顿觉羞窘的不想细谈;正巧见林妈赶来,他便借故推脱。 “夫人,先生,我已经在做晚餐了,等会儿你们就到饭厅享用吧。” “呃,好!林妈,菜不要做多了;你慢一点啊。” “是,夫人;我告辞了。” 看着二人的举动,林妈心里已然明白,她也为施雅倩寻找到了幸福而感到开心;听了施雅倩的吩咐,她只好告辞的立即赶向了厨房。 “好了,林妈已经走了,咱们应该无所顾忌的谈谈了吧?今天晚上一切还得听我的,信弟,你没意见吧?” 见林妈的身影不见,施雅倩复肆无忌惮的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今天晚上还得听你的!不行,我不能答应你;否则你准又会胡来!你怎么就这般无赖呀,扭着我费吗?” 诸葛信不想都听施雅倩的,他明白今晚施雅倩一定不会放过他。 “嘿,我没有想法,你倒有想法了;怎么,我不配你吗?我还真扭着你费了!我不管,今晚你还得陪我;不然我睡不着!反正咱们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你还顾忌什么;咱们从此就开始度蜜月吧,等到时机成熟,咱们再举行盛大的结婚典礼!” 施雅倩死打硬缠的将计就计,诸葛信一时还真拿她没办法。 “好吧,我拗不过你,我不得不听你的了!倩姐,既然你把我当作你的另一半,那你总得悠着点吧;把我的油榨干了,这可是你的损失哦!哎!谁叫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呢!” “嗨,什么上贼船啊,这是两厢情愿;你是我心中的宝贝,我当然非常疼你啦,怎会让你受委曲呢!你放心,我会悠着点的,不会把你的油榨干的;亲爱的,我爱你!” 施雅倩兴奋的表达出爱意,随即在诸葛信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那份得意劲自不必提了。 诸葛信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尚不知怎么应付;他愣愣的坐在当场,好似失魂落魄一般。 施雅倩见诸葛信没有反应,以为表达的爱意不够深刻;于是沿着诸葛信的鼻子吻下,一直吻到了他的嘴唇…… 二人终于沉浸在了爱情的浪漫中…… “夫人,先生,用餐了;快过来啊。” 林妈的一声呼唤惊醒了陶醉的二人,施雅倩立即惊慌的收起了狂情;她替诸葛信擦了擦面庞,草草的收拾了一切,拉着慢慢清醒的诸葛信前去用餐了。 用餐时施雅倩二人没有越轨,她们正常的用完晚餐,施雅倩便拉着诸葛信离开了餐桌,前往客厅看电视去了。 “嗨,如今的年青人可真有趣!甭管了,由着她们吧!” 林妈非常开心的瞧着二人离去,随后摇着头慨叹的收拾起了一切。 这一晚诸葛信又被施雅倩缠住,他想脱身已是难以自拔,又是一晚缠绵的景象…… 第二天,施雅倩与诸葛信二人均睡过了头,林妈一直没有吵扰她们;不知不觉的已是中午,诸葛信终于醒转开来的伸起懒腰。 施雅倩仍留连春梦般不想醒转,她翻了个身,一把将诸葛信搂住,未睁开眼睛的继续着香梦。 “哟,这怎么得了,咱们睡过头了!林妈怎么不叫醒咱们,糟了,这一切穿帮了!这还了得,我得负起这一切责任了!” 看了墙上的挂钟,诸葛信有些懊悔的很是感慨。他轻轻的推开施雅倩的手,慢慢的坐了起来。 “嗯,不嘛,咱们还睡一会儿。信弟,你不要走,千万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你不要走啊……” 施雅倩迷糊的终于被梦境惊醒,她彷徨的一下坐了起来,双手乱抓的抓住了诸葛信的胳膊…… “倩姐,你在干什么呀?做什么梦了?我不是在这儿吗!” “我……我梦见你飞去了,离开我飞向了天际……信弟,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呀,我非常非常的需要你,你一定要守在我的身边!” “嗨,我不是在你身边吗!倩姐,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的身边;哪天如果你不需要我了,也许我就只好选择离开了!” “好,好!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我一生都需要你,不会让你离开的!阿信,咱们选个日子去登记结婚吧?” 施雅倩很是感动的抱紧诸葛信,她想到了结婚。 “哎!咱们这种婚姻是不是太快了点,我暂时还不想结婚;就让咱们保持这种恋爱关系吧,我想这会很美的!” “好吧,我依你;等到你想结婚时,咱们再结婚吧!哟,怎么都中午了,咱们还没吃早餐呢;这个林妈,怎么不叫醒咱们!” 施雅倩只好依从诸葛信的决定,她突然看见时钟已指向中午十二点,吃惊的发了一下牢骚。 “倩姐,咱们不能怪林妈,林妈也是为了咱们好啊;你说呢?这下咱们俩的事已经曝光了,林妈该笑咱们了;你赶快想想该怎么应付欲来的一切吧!” 诸葛信虽然大度,但也有着担忧。 “有什么好应付的,一切随缘,讲求自然吧;该怎么就怎么!这是咱俩的私事,别人能管着吗;何况林妈也不会这么不知趣。我了解林妈,她会为我着想,她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吧,阿信。咱们该起床用餐了,你饿了吗?” “好吧,但愿如你所说,一切任其自然!我可早饿了,不然怎会醒呢!我觉得你还是叫我信弟比较好,免得外面的人风言风语!” “好吧,信弟,你真是好样的;倩姐爱你!” “嗯,我也是!这种日子过得真快啊!” 二人互吻情深的传递了一阵情意,然后双双收拾的起了床。 她们二人悄悄的洗漱完毕,慢慢的溜向了厨房…… “哦,是夫人、先生啦,你们起床了;我正在准备午餐。你们早就饿了吧?等不了多久就开饭了,我准备马上就去叫你们呢;你们如果真饿了,就去冰箱内拿点食物先填一下肚子吧。” “呃,好的,我们知道。林妈,不好意思啊,我们起来晚了!” 林妈突然发现了悄悄溜来的二人,立即一阵问候指点;施雅倩有些不好意思的不忘试探起林妈的反应。 “这很正常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林妈是过来人,你也不小了,早就应该考虑这婚姻大事了!” “呃,是,是。林妈,我们先走了,呆会儿见。” 听了林妈的话,施雅倩觉得林妈是爱自己的;于是轻声的告辞林妈,拉着诸葛信走向了客厅。 这一切均在情理之中发展着…… 当天下午,诸葛信一个人呆在一间卧室里,他终于静下心来,真诚安静的占测起八卦…… 翌日一大早,诸葛信独自一人去到了街市,他要逛一逛那些不太起眼的茶馆录像馆。 “先生,请里面喝茶、看录像,一元钱一个人,包你满意。” 形形色色的拉客大战令诸葛信不敢轻易涉足,他东探西望的没有理会那些令人耳麻的叫声。 诸葛信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不敢贸然踏进的徘徊在了录像馆门口…… 突然一个纸团砸在了诸葛信的头上,诸葛信立即警惕的望向了上面;只见茶馆的楼上窗口处站着一女子,正冲他媚笑的挤眉弄眼。诸葛信没有理会那位狐媚女子,一下弯腰拾起了地上的纸团,隐约看见纸团上写有字;诸葛信于是小心的打开纸团,悄悄的瞟了一眼,便将纸团扔出老远。 诸葛信终于举步迈进了录像馆,这会儿临近中午,没有多少人在此喝茶看录像;诸葛信径直往茶馆的楼上走去。 “喂,你是喝茶看录像的还是干什么的?若是喝茶就在下面吧,请坐。” 一年青男子见诸葛信径直奔楼上而去,觉得诸葛信很陌生,立即警惕的阻止了诸葛信继续前进。 “你是这里的老板吗?我去楼上找熟人,有位姑娘说认识我。” 男青年用审视的目光瞧了诸葛信一会儿,他明白他这个茶馆做的是什么生意,误认为诸葛信是来找乐的;于? 东方侠探 第 7 部分阅读 男青年用审视的目光瞧了诸葛信一会儿,他明白他这个茶馆做的是什么生意,误认为诸葛信是来找乐的;于是对楼上叫了一声,不再阻止诸葛信上楼。 诸葛信来到阁楼上,见这阁楼上被层板和竹胶板隔断成了几间小屋,那位狐媚女子坐在一间小屋内正朝着诸葛信微笑招手。 “那张纸条上写着‘我认识你,请上楼一叙’,这位小姐,我怎么记不清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呀?” 诸葛信见着招呼他的小姐,有些莫名其妙的立即问起。 “嗨,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那个算命的‘赛诸葛’吗,很多人都认识你;我找你算过命,当然认识你了。来,过来坐坐。” “哦,我为你算过命!在我手下预测过的可多了,我是记不清了!姑娘,你在这里工作吗?找我有何贵干?” 诸葛信随即明白的不再大惊小怪。 “是,我暂时在这里工作。你今天怎么有空逛起茶馆了,是不是觉得寂寞难耐呀?来,过来坐,咱们好好聊聊;我陪你好好的打发一下寂寞。” 狐媚小姐起身拉过了诸葛信,媚惑的开始在诸葛信的身上动手动脚起来。 “喂,咱们不是聊聊吗,你干吗这么不自重啊!就算你的工作是服务,可也要别人高兴才行吧!想做业务是吗?咱们只要聊清楚了,然后再谈;我会给你钱的,你该满意了吧!” 诸葛信对这位小姐的举动很是反感,可他暗中预测了一下,觉得这位小姐就是他所要找的人,只好强忍的与其周旋下去。 “好,那咱们就先聊聊吧。从哪里聊起呢,聊私人秘密还是男女之爱?” 狐媚小姐同意了诸葛信的要求,可不知从何聊起的问起了诸葛信。 “就先聊聊你的命运吧。你不是找我算过吗,我记不清了;如果你还想我跟你细算一下,你就重新报上你的生辰吧;我不会收费的。” 听了诸葛信的话,狐媚小姐猎奇心强的随即告诉了她出生的年月日时。 第四章、光荡阴匿欲海风骚(四) 诸葛信于是排好小姐的四柱,慢慢的给她推敲起来。小姐欣喜好奇的看着诸葛信,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这位小姐,从你的四柱干支五行上看,你的夫妻宫不旺,正官弱偏官旺,桃花遍地;所以小姐的婚姻不顺啊。你的桃花遍布,在外是遍地风流啊;偏官旺,你的男朋友不少啊……最重要的是,你今年有牢狱之灾啊!” 一听有牢狱之灾,狐媚小姐吃惊不小的要求诸葛信仔细算来。 “‘赛诸葛’,这和你原先给我算的一样嘛,还是有牢狱之灾!真的有牢狱之灾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这个牢狱之灾我已经化解了。你有什么办法化解我的灾难吗?你好好算算,看看这个灾难究竟要在什么时候发生?” “嗯,那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你这个牢狱之灾是无法免去的,而且就在这个月之内,你必定难逃一劫。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尽力将大灾变为小灾,然后才得以幸免啊!你若不信的话,你就再占测一卦,我就可以确证了。” 诸葛信早就胸有成竹,他要让这位小姐心服口服的自愿伏法;于是他拿出了三枚铜钱,要求小姐占上一卦,然后再行定夺。 狐媚小姐有些害怕了,她好想大事化小的于是照章办事,虔诚的默想并丢起了卦…… “小姐请看,你丢的卦是泽水困卦,而这困卦又变出了天水讼卦,我看这卦变相克,大凶之兆啊!我看你这个月必被诉之法庭。你目前处于困境,有口难辩的有着担忧,内心矛盾的非常苦恼啊。请问小姐,不知在下说得对否?” “对呀,你真是神算啊,太神了!如果我真的被诉之法庭,那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了!‘赛诸葛’,那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能够减轻我的罪恶?” 狐媚小姐听了诸葛信的断言,非常惊佩急切的要求诸葛信给她大事化小。 “你怕了吧,早知如此,当初你就不该逃亡啊!你把你犯下的罪恶坦诚相告吧,也许我真的可以给你大事化小!说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这一切在卦中都有消息。” 诸葛信连唬带哄的要求狐媚小姐自己说出幕后真相。 “哎!好吧,在你这个神算面前我也隐瞒不了什么,我就将前段日子所犯下的罪恶一一说了吧!” “慢,有茶吗?你先喝点开水吧,慢慢说;你再去看看有没有人偷听。这是你的秘密,我想你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 诸葛信担心小姐口干的语出不畅,于是要求她去泡杯茶来,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偷听。 狐媚小姐心情突变低沉的于是赶去倒了杯白开水,顺便瞧了瞧窗外及楼梯口;然后她咕嘟咕嘟的将白开水喝了一气,拉开了回忆的序幕。 “实不相瞒,前段日子我不是在这个茶馆上班,我那时在另外一个茶馆,由于在那个茶馆内死了一个嫖客,我便离开了那个茶馆;几经辗转,我才来到了这个茶馆,暂时躲过了一劫!” “哦,那个死去的嫖客是老头还是年青人?你为什么要离开?” 诸葛信已然明白的想问个彻底。 “哎!是个老头,都七十多岁了;他长期和我做业务,没想到这次却死在了我的房间,我真是有口难辩啊!” “别急,慢慢说。七十多岁了,死在了你的房间;那他是不是高血压突发而死?” “你怎么知道的?那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错,我想那个老头也可能是高血压发作而致猝死。也该我倒霉,我将他的下面清洁完毕,我们正准备做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他就突然喊头痛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哟,这么快就死了!那你是怎么逃脱的呢,难道就没人报案?” 诸葛信仍在制造疑问。 “报案!报什么案啦,他又不是我杀死的,是他自己死的,我有责任吗?那个老头本来是茶馆的常客,由于晚上打麻将输了,一时赌气的想到与我包夜;于是便发生了这该死的倒霉事!为了茶馆的名声,还是老板精明;于是老板和老板娘,还有我,咱们三人将那个死去的老头悄悄的抬到了他所住的居民楼附近,将那个老头扔在了楼梯间。我害怕的连夜离开了茶馆,从此许多人就不知道我的下落了。” “喂,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还是有点不明白!你说那个死去的老头是不是姓谢?” 有些真相大白了,诸葛信仍不十分明白的继续下问。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狐媚小姐一听很是惊奇。 “嗨,这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我猜那个死去的老头准是那个被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的谢老头;因为法医鉴定过他的死因,说他是高血压猝死,而这个老头也是七十多岁,我自然就想到是他了。如果真是那个谢老头,那他身上怎会没有你们留下的痕迹?” “哼,这个吗,咱们在录像里看得多了;还是老板精明,他让咱们都戴上了手套;而且我与那个老头根本就没来得及接触,自然就没留下任何证据了。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不甚明白。既然不是你所害,你为什么要逃啊?公安机关没有证据,暂时还找不到你;你这不是畏罪潜逃吗?” 诸葛信仍不放过任何漏洞的继续深挖细刨。 “哎!人言可畏啊!就算不是我直接害死的,也是我间接害死的啊;何况我这种工作也是犯法的,我害怕被公安局查出来啊!还好,这段时间风平浪静,日夜担惊受怕的心昨天才稍微好一点!” “是吗,我看你这颗心是好不了啦;那个老头是因你而死的,你心里永远留下了阴影,很难抹去啊!如果想要彻底解脱的话,我劝你,你赶快去自首吧;因为这样才能将重罪减轻,大事化小啊!你说呢?” 诸葛信终于全部明白了真相,于是力劝狐媚小姐投案自首。 “你劝我去投案自首,这条路行得通吗?都过这么久了,我还是难逃法网啊!” 听了诸葛信的劝告,狐媚小姐仍害怕担忧的很是感慨。 “正如卦中所现,如果你去投案自首了,才能将大事化小啊;那个死去老头的案子公安机关已经存了案底,一旦被公安机关破获,那你可就彻底完了;如果你去自首,说明一切原因,大不了就是蹲上个三年,有可能一年或几个月就出来了。亡羊补牢,未为晚矣!你这条小姐之路是不能再走下去的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去自首,以后出来就来找我,我会给你找个好工作,也算了结你这条不归路吧!” 诸葛信力劝的有着感想与感慨。 “是吗,你会认我做朋友吗;到时我又到哪里去找你!苦啊,咱们这种工作伤害身体不说,出事了还得吃官司;真是苦啊!这世界怎么了,这还要不要人活命了!” 狐媚小姐几乎沉沦的显得非常沮丧。 “好了,不用感慨了,卖淫嫖娼本来就是不良风气,也是违法的;光明的做人,才会坦然面对一切啊!你的命中有此劫数,认命吧!赶快去自首吧,我等着见到一个全新的你!这是我的名片,遇到什么难题随时都可找我。我告辞了,一切你自己决定,好自为之吧!” 诸葛信感慨的掏出一张名片及一张五十元人民币,随手放在了狐媚小姐的身旁;然后匆匆的下楼而去,迅速离开了这个茶馆。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立即迎上赶回的诸葛信,一阵嗅闻与仔细检查,发觉诸葛信身上并没什么异味,方才放心许多的与他聊谈开来。 “怎么样?信弟,今天总算有个结果了吧?” 诸葛信看了看多疑的施雅倩,旋即镇定的坐在了沙发上;他知道女人的天性,没有责怪施雅倩的多疑,沉默了一阵才开口回答。 “对,今天总算得到了结果,终于查出了小三父亲的死因及一切。” “哦,那你赶快说说,这其中的内幕是怎么回事?查出谋害小三父亲的凶手了吗?喂,你快说说呀?” 施雅倩一听有了惊喜,她急不可待的催促着诸葛信赶快相告。 “哎呀,你急什么呀!麻烦倩姐给我倒杯水吧,我有些口干了。” 施雅倩言听计从,她顺从的给诸葛信倒了杯矿泉水,并递到了他的嘴边…… “大少爷,我算是服你了,倩姐没怨言;来吧,快喝吧,我喂你。喝过了你就将所有内幕一股脑儿的说出来吧,咱们好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三,让他们一家尽快得到解脱!” 诸葛信没让施雅倩喂,他一下夺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个杯底朝天;然后说了声“谢”,正式拉开了话匣子。 “原来小三的父亲真是由于冲动而致血压升高猝死,他一时糊涂的死在了茶馆内,尸体是被人抬到他家紧邻的居民楼楼梯口的;这也算是小三父亲自己咎由自取吧!他死的那个晚上打过麻将,由于输了不归家,反倒赌气的去和小姐包夜;还没来得及上马,就由于冲动而一命呜呼了!那个小姐也有责任,她明知道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容易出事,她还接纳他过夜;结果就闹出人命了,那个小姐当然是有口难辩了;于是在茶馆老板的怂恿下,那位小姐和老板及老板娘三人将小三父亲的尸体悄悄抬到了居民楼,小姐随后趁夜逃之夭夭。” “哟,原来还这么复杂!那位小姐既然逃之夭夭了,那你今天肯定找到她了吧;不然是很难有结果的。” “不错,我是找到她了;她仍在一家茶馆当小姐。她也很无奈,我只好力劝她去投案自首,减轻她的罪孽;并劝她从此重新做人。她是否听我的会去投案自首,这还得等待结果啊!” “哟,我们的大侦探终于成功了!她是小姐,你与她长时相处就没成嫖客吗?你不会说你不懂风花雪月,不解人间风情吧!” 施雅倩听到这里有着怀疑的变得有些醋意。 “哎!你怎么又来了,你吃谁的醋啊?有你这么漂亮的美人陪伴,我还敢越轨吗;你也不瞧瞧她们是些什么人,你把你信弟的人格看得太丑陋了吧!” 诸葛信明白施雅倩怕自己越轨的又在吃醋了,心头有些不快的有着一阵感慨。 “风月场上的女子嘛,见着你这么帅的男人还不急着拉你上床才怪!得了,我不怀疑你了,我就知道你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儿!好了,信弟,你就原谅我吧!” 施雅倩故意刺激的看似挺带劲,却很快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和颜悦色的乞求起诸葛信原谅。 “好吧,我就知道倩姐是在跟我开玩笑。瞧你这德性,以后可不许胡乱瞎说了;我可是全心全意的在表现我自己,苍天作证,我对你可是忠心的!” “好!倩姐喜欢的就是你的不俗品质,我最讨厌见风使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老婆不忠的男人;希望你永远不是这种男人!信弟,咱们将这一切告诉公安局吧?” 听了诸葛信的誓言,施雅倩很是感动的深吻了诸葛信一下;然后要求将这一切呈报公安局。 “静候消息吧,我想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让小三一家的冤屈早日得以昭雪吗;我何尝不是!” 于是二人不再争论,很快将心思放在了别处。这一切尽在诸葛信预料之中…… 第二日,那位惶恐的小姐终于鼓起勇气前去投案自首了,公安机关很快将这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并公告天下。小三一家的冤屈很快得以昭雪,人们不再对小三一家议论指责;小三的母亲听到这一切好消息,也慢慢康复的变得正常起来。 为了感激侠情侠义的隐形侦探诸葛信,小三一家特地为诸葛信做了一面金字锦旗和一块金字招牌;为答谢诸葛信不计报酬的相助之恩,他们要让诸葛信名扬天下,为更多的无助者打抱不平。 在一干吹鼓队的簇拥下,小三一家热热闹闹、浩浩荡荡的将金字招牌和锦旗送向了诸葛信所居的香君别墅。这个场面甭提有多壮观了…… 诸葛信不好推脱的正式接纳了锦旗和牌匾,他当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明白这条路任重而道远,人们的厚望不能辜负啊! 原来锦旗上写着“侠义无边”四个行书金字,牌匾上则镶嵌着“东方侠探”四个隶书金光大字;这八个字实在是寓意深刻,犹如万钧重担,自然令别人敬若神明。 这一场风波闹腾下来,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公安机关下了决心,决定严肃打击卖淫嫖娼者。捕狐大网撒开,将所有娱乐服务场所等来了次彻底大整顿;这一次抓获了大批的卖淫小姐和嫖客,关闭了多家提供卖淫嫖娼的窝点,并肃清了许多潜在的毒瘤,令社会风气一时有了很大改观。 诸葛信这次得了个“东方侠探”的美誉,他的举动令世人惊醒,令人们看到了希望!这个“东方侠探”的光芒改变了许多人的观念,光荡了隐藏的阴匿群魔,其功过世人自有评说。 诸葛信的侦探事业自此正式拉开了序幕,“东方侠探”的美誉开始广为流传……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一) 三十层的珠光大厦被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了珠光大厦的楼顶边缘,就像个小不点,不易被人察觉…… 一位女白领清早上班,边吃早点边赶路;早点吃完,她随手将垃圾扔向了垃圾桶,然后用面巾纸边擦嘴边向上空瞧去;突然,她瞧见珠光大厦楼顶边缘站着一个人,吓得她立即惊呼一通。 很快,珠光大厦前围拢来许多人,他们指指点点的望着楼顶不知如何是好。警笛呼啸,大队110迅速赶到此处,快速的拉起了警戒线,并拉来气垫准备救援…… “啊”的一声惊空惨呼,那个楼顶的小不点顿时如流星陨落般坠向了地面…… 警员们惊呼着一阵忙碌,终究仓猝应战,还未来得及喊话劝解,那个人便跳了下来;气垫没能接住坠下的女子,女子头顶触地,脑浆迸裂的一命呜呼! 120急救车呼啸而至,可终究晚矣,一切都无济于事。 这是怎么回事?警方随后封锁现场,展开了取证调查…… 诸葛信和施雅倩开着奔驰途经此地,看见了这个惊悚场面;他们也感到无可奈何的只能心生感慨。 警方从死者衣袋中搜出了一切物件,除了死者的身份证等外,另有一张写满字的信笺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只见信笺上写着娟秀的字体,这大概就是跳楼自杀者的遗书了。 遗书上说:“……这个世界对我是残酷的,人世间已不再有我的丁点儿牵挂,告别吧,如流星陨落般带走一切!成败荣辱皆是身外之物,幸福已不再属于我;赤条条的来,就赤条条的去吧!问世间,情为何物?无情无物!生为寻情,活为贪物!情已不在,物已耗尽,活下去已无意义;忘却情意,无物留连;呜呼哀哉,生之已悔,存之无味!任尔风流吧,吾心已死……” 挤进人群的诸葛信细心的看到了部分遗书的内容,内心很是迷惘的有着不解。 暂时没有结果,诸葛信只好挤出人群,陪着施雅倩赶回香君别墅。 “信弟,你对今天发生的跳楼自杀案有何见解与感想,不妨说来听听;倩姐很想听听你的高见。你说那位中年妇女是真的对生活绝望还是被迫自杀?” 坐在自家沙发上,施雅倩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起诸葛信。 “倩姐,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诸葛信明白女人都比较好奇,他故意试探的反问了一句。 “当然感兴趣了!死者是女人嘛,我当然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是为情爱,还是为金钱,这些悬念谁不想弄明白?” “哦,原来你想知道这些;我暂时也弄不明白!据我看到的死者遗书的内容来看,我觉得她是万念俱灰,对生活已经完全绝望;她这是无奈的寻找一种解脱罢!哎!一场悲剧啊!” 诸葛信也不明白的只是有着猜测,他对此事很是感慨。 “哟,信弟,你看得挺透澈的,还说不明白!她大概是为情所困吧,不然没这么悲观绝望!” “也许吧!这是一桩自杀案件,我想公安机关也不会有多大追究;咱们就不要议论这个了。倩姐,还是谈谈咱们俩的事吧。” 诸葛信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唇舌的引开了话题。 “咱们俩的事,什么事啊?咱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咱们俩也发展得好好的;有什么事吗?” 施雅倩顿时被糊住的不明白诸葛信想谈什么。 “倩姐,你真是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咱们俩不可能就这么隐藏的过下去吧,咱俩的爱情是不是该公开一下了?” “哦,是这件事啊。咱们不是公开了吗,咱们大多时间都是双双出入;难道还不是公开吗?” “我,我是说,咱们是不是考虑去办一下手续什么的……” 诸葛信不好意思的说得有些吱吱唔唔。 “办手续!你不是不忙吗,何况,你正式向我求婚了吗?” “求婚!哦,对对对,那我改日再正式向你求婚吧!倩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你不会拒绝我吧?” “这是个秘密,我这会儿不想回答你!好了,咱们用餐去吧。” 于是二人不再评论唠叨,互相挽着胳膊前往饭厅用餐去了。 妇女跳楼一事终于被传言开了,原来这个妇女是一个包工头的第一任老婆,由于不满老公长期在外花天风流,加之她长年在家受苦,十三岁的独子又因夏天洗澡而被淹死,诸多烦苦折磨得她不再留念人世;于是她悄悄跑到老公包工地点附近的珠光大厦,决心一死的跳楼鸣志。 这桩惨烈自杀,引起社会诸多思考,诸葛信也痛恨那个没良心的包工头丈夫,他决定再度出击风月场所。 酒楼的生意异常火爆,进进出出的多是婚宴或寿宴包席者及激|情团圆的一家子。仙鲜酒楼不像别的酒楼那般火爆,这里出入的多是约会的恋侣情人及单身贵族;不过这里的收费挺高,收入一点不逊于别的酒楼。 “小姐,点菜。” 一对情侣般的男女匆匆的走进仙鲜酒楼,找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男的随即大咧咧的吩咐服务小姐点菜。 服务小姐立即捧着菜单小跑至情侣所在的桌旁,恭谨的向喊话的中年男子递过了菜单。 “老板,请随便点;您是这里的常客,咱们这里的菜您大多都熟悉。今天是不是该换换新口味了?” 服务小姐认识喊话的男子,不自觉挺随便的问了一句。 “咳咳,小史,今天你就不要多话了吧;你看着给咱们来九个拿手菜就行。你知道我平时在你们这里吃了些什么,你也知道我的口味,就照着口味上菜吧。小杨,你喜欢什么菜,不妨随便点点?” 中年老板示意服务小姐不要张狂,随后征求起身旁女子的意见。 “嗨,今天由胡老板坐庄,你说上什么菜就上什么菜吧,我挺随便的,我就不用点菜了。服务小姐,你就按胡老板的吩咐去办吧。” 那位被称作小杨的女子挺随和的同意胡老板的主见,服务小姐暗自偷笑的立即遵命,随即走向厨房报菜单去了。 “小史,今天收获又是不错吧?那个老板点了什么菜?” “嗨,刘大厨,你不要问了,今天有你忙的;你就将咱们酒楼里最贵最拿手的九道菜一齐做上吧。” “哟!小史,那个胡老板是个肥主啊,今天你的提成又上升了;你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厨师的工资都比不上你啰!” “是吗,刘大厨,谁不知道你的工资最高啊;如果我的工资超过你,我准请客!怎么样?刘大厨,这下你该没意见了吧;你就把菜做好一点吧,顾客可是上帝哟!” “喂,小史,我问你,那个胡老板今天带的准是另外一个女人吧?这些富得流油的老板,随时换轿,狗总改不了吃屎的德性!” “哟,怎么,你嫉妒啊?你有别人钱多吗?有别人的地位吗?不服啊,不服你去试试看看,看哪个女人会围着你团团转!” “好你个小史,不愧为油嘴呀!我不跟你说了,我就等着你请客吧;我该忙了,你请便吧!” 刘大厨不想多费唇舌的立刻投入了繁忙。姓史的服务小姐得胜的甜笑着离开了厨房,赶往大厅继续服务去了。 姓胡的老板与那位姓杨的美娇娘喝着香槟闲聊开了…… 看他们的神色动静,聪明一点的人就会明白,他们绝对不是两夫妻;因为男的比女的看上去大了二十岁,而且他们之间仍保持着一点距离的不是那么很亲热。如果他们不是同学或朋友,那准是情人或者正在发展成为情人。 诸葛信独自一人坐在另一个角落,静静的留意着酒楼里的一切动静……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吗?是不是觉得很寂寞?想不想找个知己打发一下寂寞?” 一位二十岁出头的时髦美少女突然出现在诸葛信的面前,端着一杯鸡尾酒有些激|情又有些冷漠的对着诸葛信问了一连串话。 “哦,不需要。请问这位姑娘,你也是觉得寂寞前来此地喝闷酒的吗?如果你实在觉得寂寞,不妨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好啊,承蒙先生不弃,小女子愿意与你好好聊聊!小女子确实很寂寞,也很迷惘,还望大哥哥开导一二!” 时髦女子一听诸葛信的邀请,不避嫌的随即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首,并诚求诸葛信指点迷津。 “好,在下诸葛信,咱们互相学习!请问姑娘贵姓?家住什么地方?” 诸葛信先行自我介绍的随即问起。 “这些都不重要!诸葛先生,请原谅我暂时不能相告!先生,小女子见识浅薄,只是想问问,是不是所有的男人有钱就变坏,所有的女人无钱便变坏?” 美少女喝了一口鸡尾酒,很是惆怅的没有告诉她的芳名及住址,迷茫的问出了一道难题。 “哟,原来姑娘是想问这个问题呀;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姑娘两个问题;姑娘觉得你父亲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再说说你母亲是个坏女人呢还是个好女人?” “我问你问题,你反倒问我这个;我怎么回答你呢!我爸爸已经去世了,他是患癌症死的;他活着的时候在外面也花天酒地,除了我妈外,另外还有情人!他养育我有恩,虽然有着出轨的表现,但他还是挺顾咱们这个家的;所以我评价我爸爸有好有坏吧!至于我妈妈,她很苦!她虽然出生于有权势的富贵家庭,可是在情感上她是一个失败者啊!我爸爸活着时,她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任劳任怨;我爸爸去世三年后,我妈给我找了个后爹,并很快和那个男人结了婚;可我那个所谓的后爹天生风流成性,成天拈花惹草,花天酒地;我母亲仍然是活在苦海里啊!我觉得我母亲是个好女人!” “对了,既然你说你妈好,你爸有好有坏,那你就收回你的问题吧;因为你妈是女人,你爸也是男人。世上的一切没有绝对的好坏,对于这方面来说是坏的,但对于另一方面来说可能变成好的了;所以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坏的,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好的。多数男人的确有钱了会变坏,但也有保持良好品德的;有的女子难于忍受困苦的确会变坏,但也有坚贞不移的;所以这个问题很复杂,你千万不要存有这种思想,一棍子将所有的男人女人打死啊!” 诸葛信听了少女的回忆,很是感慨的发表了一通他的感想。 “不错,的确不能一棍子打死,我非常佩服你的高见!诸葛先生,你是诸葛亮的后代吗?你觉得你是一个好男人吗?” 美少女有着佩服的继续问起诸葛信。 “哟,这位姑娘,你的问题怎么越来越尖刻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诸葛亮的后代,因为没有族谱记载;但我确实是诸葛亮的六十四代传人,就是继承诸葛亮神算预测的传人。我被人们称作‘赛诸葛’,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占测一卦;至于我是不是好男人,我也不明白,那要人们说好才好;我自认尚没有做过什么大的亏心事!” “好样的!原来你就是人们传颂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我这才想起来了;失敬,失敬!小女子柳书敏,就住在这附近,还望诸葛先生多多指教!” 听了诸葛信的话,美少女突然想起的很是吃惊;她立即恭谨自介的很想得到诸葛信的指教。 “姑娘谦虚了,指教不敢!姑娘若还有什么困惑,在下愿意为你解破迷团;让你重新认识自己,面对新的生活。姑娘请继续说吧,还有什么困惑?” 诸葛信耐心的愿意继续开导柳书敏。 “好,我正想有此要求,没想到诸葛先生倒挺仗义爽快的!好,我就告诉你有关我家的一些私事;希望你能为我指点迷津!” 柳书敏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喝了一口鸡尾酒,钦佩的看着神秘的诸葛信,她准备向他大倒一肚子苦水。 “诸葛先生,你看到了吗,那边角落的那张桌子旁坐着的那位中年男子就是我所谓的‘后爹’!你看到他那副嘴脸了吗,他又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花天酒地的寻乐;我真想冲过去赏他十个大嘴巴!真是个不要脸的无耻淫徒!” “那个被服务小姐叫作胡老板的中年男人就是你的后爹!真的吗?他怎么这么出格!那你怎么还忍受得了,你干吗不过去给你妈讨回一些公道?” 听了柳书敏的话,诸葛信很是吃惊的有些不明白。 “哼!我这会儿不会去管他,尽管让他风流快活罢;这会儿去管他,有可能会使事情更糟,他会对我妈不利呀!我要让他毁在风流乡里,永世不得翻身!” 柳书敏不想打草惊蛇的恨得咬牙切齿。 “哟,柳姑娘,你这样不免有些太狠辣了!你不能主宰他的生活,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不行,我看不惯他这般张扬,我得去点化点化你的这个‘后爹’;你等着吧。” 诸葛信有些义愤填膺,他想提醒一下胡老板,他实在看不惯胡老板的这种不顾家庭的风流嘴脸;于是起身准备走向胡老板那边。 “喂,你真的要去吗?小心一点,那个姓胡的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下有一干打手,并且肆无忌惮!诸葛先生,你警告他一下就回来吧,千万不要说我在这边!” 柳书敏有些着急害怕的担心诸葛信会吃亏,立即阻止的要求诸葛信小心行事。 “不要紧的,我不会怕他,你放心吧;谢谢柳姑娘的关心!你就在旁边静候我的好消息吧,我先去了。” 诸葛信说完便径直向胡老板那边快步行去…… “咳咳,胡老板,你可真是风流快活啊;你这么快就忘了家里的妻子子女吗?屎性不改啊!” 听到旁边响起教训的声音,胡老板真是吃惊不小;他立即回头细看来人,见并不认识,顿时火冒三丈的起身置问诸葛信。 “你,你是谁呀?你认识我吗?你有什么权力教训我?我风流快活怎么了,干你屁事啊!你说,你究竟是谁?” “哼!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你长期风流成性,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过了就扔;用臭钱买乐,随时换轿的作风实在令人齿冷啊!我就看不惯你这种德性,没其他本事,像你这般成天就知道玩弄女人的臭流氓,正义之人都会鄙视你!柳书敏你认识吧,你的劣行她早就给你记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诸葛信面无惧色的威然面对,义正辞严的铿锵有力。 “书敏!她,她在哪里?” 胡老板真的吃惊非小,他立即紧张的东张西望起来;看来他还是有些顾忌。探寻了一阵,没有见到柳书敏的身影,胡老板又开始得意忘形的变得气势汹汹。 “哼哼,书敏在哪里呀,你别唬我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呀;小子,你究竟是谁?你是我家书敏的什么人?你若不如实相告,我可对你不客气!” “胡老板,久走夜路总会撞鬼呀!这位姑娘,你今年多大呀?你怎会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下三滥鬼混在一块儿呀,真是浪费青春!我告诉你,他可是一个十足的玩弄女人的主,一肚子全是坏心眼;你很快就会被他抛弃的,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站住,你污辱了我的名声,就这么想溜之大吉,你做梦!小子,有种的你就在这里等一下,看我怎么招待你!小杨,别怕,他是在中伤我,没这些事;看我找人修理他!” 胡老板气愤的掏出手机,就要呼他那帮打手前来增援;那个姓杨的姑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怕事情闹大的立即阻止了胡老板呼叫。 “胡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空|穴不会来风吧,我觉得这位哥子说得有些道理;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真相,在故意欺骗我?你这个年纪,不可能没有结婚;那个柳书敏是谁?你若不澄清这一切真相,我不会再理你;而且也不会放过你!” 姓杨的女子好似明白了一些问题,顿时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小杨,你听我说,不是这小子说的这么回事,你千万要听我说;柳书敏是我后妻的女儿,我与我后妻根本就没有结婚……” “后妻!你已经结过几次婚了,还说不是玩弄女人的主!你既然有妻子女儿,干吗还想和我结婚;咱们这些女人就这么好骗吗?你就等着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呸,真是臭流氓!我不会理你了,咱们就此拜拜!” 姓杨的女子尚未听完胡老板的话,立即打断的一通驳斥,她已经明白这是个骗人的陷阱;于是拿起皮包,一甩手愤然离去。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二) 终于给他闹了个不欢而散,诸葛信瞧着胡老板面如猪肝的那副模样,真是打心底里叫好。 “喂,姑娘请走好。这位胡老板说他没结婚,他是骗你的,他就差没离婚了!哈哈哈,活该,报应!” “你……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哼……” 胡老板一时拿诸葛信没有办法,他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儿;于是他甩出一叠人民币,拿过皮包气冲冲的快步离去。 “哼!谁怕谁呀,我等着你;我叫诸葛信,人称‘赛诸葛’,你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等着你啊。走好啊,别出门就摔跟头;呸,披着人皮的狼!” 诸葛信反倒挑衅的一番唾骂。见胡老板走远,诸葛信方快慰的拍了拍手,前去寻找柳书敏了…… 柳书敏早已躲到暗处,见着所谓的“后爹”走远,才神秘的从暗处冒了出来。 “嗨,诸葛先生,我在这儿。请过来,咱们再好好的喝一回!” “喂,柳姑娘,你刚才躲什么地方去了?害得我一阵好找!” 诸葛信立即小跑过去,故意向柳书敏发了一下牢骚。 “别急,我刚才躲到那边旮旯去了,我怕那个姓胡的看见我;现在好了,你终于替我出了口气,把那个玩弄女性的流氓给气走了;这次真是谢谢你啊!你说,你让我怎么感谢你?” 柳书敏终于松了口气,她对诸葛信心存感激。 “嗨,不用了。大路不平旁人铲,这是我辈分内之事!柳姑娘,你赶快回家吧,去保护你的妈妈;有可能你的‘后爹’怀恨的会有所动作。你不要在此耽误了,回去看看再说;回去吧。” “回去……我一个人回去,我很害怕!诸葛先生,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陪我回家一趟?算我求你了!” “哎!好吧,我真的不愿看到你们家庭的破裂,我就陪你走一趟吧。走,时间不容耽误。” 柳书敏的一番乞求,诸葛信怎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他们各自结了账,迅速向柳书敏家赶去。 出租车很快驶到清雅小区门口,柳书敏和诸葛信下了车,径直奔小区内匆匆行去…… 这里叫清丽雅园,是中产阶级居住区;小区内绿化很美,有着大自然的朴实气息。这一切诸葛信都留意了,这是他的职业使然;因为预测及侦探职业促使他随时随地都必须非常细心。 柳书敏按响了三楼自家房门的门铃,门很快开了。柳书敏的妈妈惊慌的一下抱住了心爱的女儿,失声痛哭起来…… “女儿,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那个畜生想对你不利,妈妈拼死也要保护你!你走吧,不要管妈妈;妈妈这辈子注定是苦命,你走后,我就跟那个畜生拼了!”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畜生又打你了?妈妈,我不会让你死的,待我前去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畜生!” 柳书敏非常气愤的就要冲进去和姓胡的拼命,可被她妈妈死死拖住了。 “小敏,你千万不能去,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人是黑心肝,简直没把咱们当人看!你只有躲开他,逃得越远越好,免得被这个畜生糟蹋!你快逃,快逃吧……” 母女俩非常伤心,尽管柳书敏对这一切非常气愤,可也是无可奈何。柳书敏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如锥刺般痛心的有了拼死的决心。 “妈妈,咱们实在不能再忍了,咱们必须把这个畜生赶出家门,你就和这个畜生离婚吧;咱们告他去!妈妈,让我进去和他理论一番,如果他敢胡来,就算我死,我要让他一起陪葬,不会让他好死的!” 柳书敏还是决定进屋和她的坏后爹理论。诸葛信见着如此情景,顿时义愤填膺的也很想前去教训这个失去理智的坏畜生;于是他拉过柳书敏,要求和她一起进去。 “阿姨,请让我和小敏一起进去吧;我会保护她的!” “你,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你是小敏的朋友吗?” 柳母一听立即减缓了伤心,她从未见过诸葛信,既欣喜又怀疑的顿时发出疑问。 “哦,在下诸葛信,人称‘赛诸葛’,算是小敏的朋友吧!阿姨,请相信我,我会尽力保护小敏的,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妈妈,他就是人们盛传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你就相信他吧;我想他很守信用,他不会让你失望的!走吧,诸葛先生;让你为咱家抱不平,我真是非常惭愧!” “不用说这么多了,解决了这一切再说。” 诸葛信大义凛然的携着柳书敏的手,雄纠纠的迈向了内室。 那个胡老板在卧室内早就留意起一切动静,他仿佛有所准备的不惧一切来犯,一副狂傲骄横的叼着雪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欲来的风雨…… “哟,是大小姐回来了,请坐;身边还跟了个保镖,不错嘛,很会混哦,这么快就找着护花使者了!啧啧,这不就是在仙鲜酒楼跟我过不去的那个傻小子吗,看来你还真认识我家大小姐啊!小子,你不就是那? 东方侠探 第 8 部分阅读 敌∽勇穑蠢茨慊拐嫒鲜段壹掖笮〗惆。⌒∽樱悴痪褪悄歉鍪裁粗罡鹌穑憷凑饫锔墒裁矗空饫锊换队悖断嗟幕故歉峡炖肟桑环裨颍伊阋豢槎炝耍 ?br /> 见着门口的二人,胡老板不屑的抢先发难。 “你,什么玩意儿!人面兽心,连畜生都不如!这么对待家人,你还算人吗?你结婚干什么?你有什么能耐,尽管全使出来;今天咱们是来叫你滚蛋的,识相的你就离婚滚蛋吧!小敏,给他开场布公。” 诸葛信不屑这个胡畜生,他还就跟这个姓胡的挑战上了。 “离婚,这是咱家的事,你这个不知从哪个石缝蹦出来的外人能管着这事吗;不自量力,一边凉快去吧!” “呸!姓胡的畜生,我总管得着吧;我在这里向你慎重声明,你与我妈的婚姻彻底完结了;就算你不想离婚,我们也会向法庭申诉,硬断这桩不幸的婚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要不是靠我妈的关系,你什么都没有;做老板,哼,做你的乞丂去吧!” 柳书敏气愤的接上话茬,一阵咬牙驳斥。 “你们真想离婚吗,别做梦了,我这就叫你们难受;你们出不了这个门,也就没办法去法庭申诉了。哈哈哈,哈哈哈……” 胡老板知道厉害,但他有所准备的面无惧色,随即得意忘形的一阵狂笑。 “走,咱们快走!这个畜生,准是要向咱们发难了;快走,诸葛先生,我们不能连累你;你快走吧!” 柳书敏明白的很是惊恐,她一边告诫一边推着诸葛信离去。 “啊……小敏,他的打手来了,你们赶快准备,马上逃离吧!” 一声惊呼,令诸葛信顿时警惕,他明白今天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诸葛信迅速解下身上的皮带,用作武器的保护着柳书敏;他们一步步的退向了门口…… 柳母守在门口,见到凶神恶煞般冲上的一帮打手,惊惶失措的立即惊呼着退向了诸葛信二人身边。三人紧靠一处,柳母和柳书敏有着惊恐的瑟瑟作抖;诸葛信久经沙场,对这一切只得从容面对。 一干打手有八人,均为平头黑西装打扮,俱手持三叶刀;这几人一冲进客厅,便迅速将诸葛信三人围在核心,端的是凶神恶煞。 胡老板叼着大雪茄慢慢踱向客厅,得意洋洋的似是胜券在握。 “你们跑啊,怎么不跑了?嘿嘿,你们现在就似砧板上的肉,我劝你们还是赶快妥协的好;听见了吗,赶快妥协,不再谈离婚这件事,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否则,你们可看见了,后果也是知道的!” “呸!就算是死,咱们也不会妥协!只要咱们不死,你这婚一定得离,而且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柳书敏坚决不妥协的一阵痛斥。 “小敏,咱们势单力薄,斗不过他们的,咱们就认命,妥协吧!” “妈,你不用怕,咱们不是还有诸葛先生帮忙吗,咱们不会输的;你放心吧,此时不决断,就会遗憾终生啊!胡胖子,痛快一点吧,要打要杀,随你的便;咱们绝不妥协!” 柳书敏劝住害怕的母亲,她仿佛铮铮铁骨般一点没有畏缩之态。 “好,有骨气!既然你们死不妥协,那我就不客气了;兄弟们,上,把她们打成残废再说!” 胡老板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歹毒的下了残杀令。 一干狗腿立即一哄而上,诸葛信哪敢怠慢,立即施出绝杀之术应对;诸葛信手中皮带扫劈抽缠的有如神使,打得一帮打手鬼哭狼嚎,血痕遍体的个个挂彩…… 不消一刻功夫,一干打手就全被诸葛信摆平了。一干打手手中的折叠三叶刀全被打飞,他们的手脚均发颤的已然全身无力,全都趴躺在客厅中痛苦呻吟着好不狼狈。 胡胖子惊骇非常的变得傻愣当场,雪茄掉下烧着了他的前胸,才令他回过神来,立即仓惶逃窜…… “哼!这会儿变成你想逃了!想逃,没这么容易;诸葛先生,抓住胡胖子,咱们将他送到派出所去!” 柳书敏终于变得轻松,她怎会放过仇人,立即叫诸葛信抓住胡胖子。 诸葛信也不想让胡胖子逃脱,于是迅捷前纵,很快就将手无寸铁的胡胖子擒住,并用皮带绑住了胡胖子被反剪的双手。 很快结束了战斗,看着这一切,柳母喜极而泣。她真的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从来不敢反抗的心理,此时犹如被解放一般;她觉得雪耻在望,可以从苦海中解脱了;她更佩服诸葛信的本事,也更加喜欢这个年青人。 柳书敏打了派出所的电话,警方很快赶到将胡胖子和一干打手带走…… “诸葛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这次如果没有先生援助,咱母女俩可就没命了!谢谢先生的大恩大德,咱们母女将永远记住先生的救命之恩!小敏,以后你得好好的报答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柳母对诸葛信的大恩大德很是感激。 “妈妈,我知道,我会报答诸葛先生的!诸葛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你相助啊!你累了,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做一顿好吃的给你压压惊!” “不用了,也不用谢,见义勇为,是我分内之事!能够解脱你们母女的烦恼,我也感到非常开心啊!柳姑娘,我看这件事还没完吧,你们不如去外面避避难,免得遭到报复啊!” 柳书敏也非常感激诸葛信,诸葛信却不图回报的反倒有着担忧。 “我倒不怕那个胡胖子的亲戚报复,因为他已被拘捕,一干打手也已被拘捕;被折了翅膀的病虎,谁还肯替他卖命?他是仗着我妈妈娘家的亲威才得以翻身腾达的,这下我妈妈跟他离婚了,就没人愿意帮助他了。他包不到工,自然就成不了老板,以后只能自觅活路了;何况他还得蹲一段时间的监牢呢。谢谢先生关心!我会有办法应对这一切的,你就不要再为我们母女俩担忧了!” “好吧,既然你们有所打算,我也就只好告辞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办不了的,可以给我打电话。再见,你们多保重吧!” 听了柳书敏的话,诸葛信有了些许放心。他已经出来很久了,想到香君别墅的施雅倩,便不想在此多停留;于是掏出自己的名片给了柳书敏,立即告辞离开了柳书敏的家。 母女俩很想留住恩人在此用餐,可诸葛信去意已决,她们只好眼泪汪汪的依依惜别,仿佛诸葛信就是她们依恋难舍的亲人。 离开清丽雅园,诸葛信方感全身轻松的有了快意;他今天做了一件好事,想着将这一切告诉施雅倩后的情形,他一路上一蹦一跳的直乐向大马路。 坐着出租车赶回香君别墅,已是大半下午;别墅内开着电视,诸葛信悄悄的步向了客厅…… “站住,没让你回来,你怎么就悄悄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你出去干什么了?” 施雅倩没好气的给了诸葛信当头棒喝。 “倩姐,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干吗生气啊?我今天做了一件见义勇为的好事,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啊;没想到你一见面就给我脸色看!” 诸葛信立即一阵牢骚,好象对施雅倩有着不满。 “哟,咱们的大侦探今天又做什么好事了,是不是跟什么时髦姑娘约会去了?你过来,我检查一下;看你这副模样,好象跟什么人打过架似的。今天是不是去英雄救美了?” 诸葛信不想和施雅倩继续斗嘴牢骚,只得乖乖的靠近施雅倩任她检查。 “哟,你说话呀,你这一身不整,不是跟人打架弄的,难道是跟姑娘鬼混弄的?你不出声,就是默认了!” “倩姐,你相信我的为人,就不应该有诸多怀疑!不错,我是跟人打架了,也是为了一位姑娘给人打架……” 诸葛信有些忍无可忍了,反正他问心无愧,于是顺着施雅倩之意回答一番。 “啫啫,得了,我说对了吧,还死不承认!你今天英雄救美,风光够了吧;改天那位姑娘就会投怀送抱了!” 施雅倩截住了诸葛信未完的话,内心一阵隐痛的道出一番风凉。 “你就只顾说风凉话,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我今天是救人,救的是受苦的母女俩;那位姑娘的后爹是一个成天只顾风流快活的流氓,他玩弄女人成性,实在可恶!他赖着姑娘的母亲不离婚,依靠妻子娘家的财势得以飞黄腾达,却不顾家庭的成天在外拈花惹草;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他居然还招来打手威胁咱们,死不离婚的要求咱们妥协;咱们差点就没命了!好在我练过武术,不然就……” “不然就怎么?信弟,你快说呀?” “不然就见不着我啰!倩姐,我说的可是实话,我没有做亏心事啊!” “有这么严重吗!信弟,我相信你,倩姐再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了!咱们以后别做侦探了,好不好?这种日子实在不保险,让人担惊受怕!咱们就好好的做生意,好好的享受美好人生吧!” 施雅倩终于原谅了诸葛信,她觉得侦探职业很是惊险;见着眼前的诸葛信,她有着诸多想法。 “不行,我不能愧对‘东方侠探’这个称号!我要继续干下去,尽量帮助那些极需帮助的弱者!我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我是‘赛诸葛’;倩姐,咱们既要做生意,也要维护正义!” 诸葛信不想改变初衷的有着坚定的立场。 “好,我拗不过你,随你吧!你得记住,千万要保住性命;为了我,还有我们的将来,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任何意外!” “谢谢倩姐!我也是,我会保重的;希望倩姐多多珍重,为了咱们的将来,我也不希望你有任何意外!” 二人互相勉励的一番关爱。阴云终于消散,她们很快投入了二人世界的欢乐中…… 第五章、宝刀出鞘情海风流(三)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三) 接连几天,诸葛信都接到了柳书敏打来的电话,都是些感激的言语并想约会诸葛信;可诸葛信身边有着警惕的施雅倩,他不想分心的逗起施雅倩的怀疑,于是回绝了柳书敏的邀请。 三个月过去了,胡胖子从看守所出来了。在胡胖子被监管的时间里,柳书敏母女已将离婚之事诉上法庭,法庭硬行断离了这桩不幸的婚姻。离婚书早就递交给了看守所内的胡胖子,胡胖子这一出来,就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他变得一无所有,只得流落天涯。 诸葛信与施雅倩二人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这段时间没有人请诸葛信探案,他们的生活过得非常轻松愉悦,事业也是蒸蒸日上。 这天,施雅倩约了诸葛信到郊外游玩,秋高气爽,她们开着奔驰到处兜风,沿途洒下欢歌笑语,好不惬意! 她们逛得有些乏了,于是来到一处农家乐坐下,准备在此享用一顿农家香餐。她们二人喝着饮料,刚坐了一会儿,便听见邻座的议论传来,顿时引起了诸葛信的注意。 “喂,这年头怪事可真多啊!昨天晚上,咱们院子里的张寡妇死了,死因离奇蹊跷,让人着实费解啊!” “嗨,我道是什么怪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不就是死了一个寡妇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天天都有死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寡妇也是人,有什么奇怪的,真是胡绉!” “哎!你没听我说完,怎就这么快下结论呢!这个张寡妇是和一个男人一同死在床上的,今天早上公安局来人调查也没能查出个子丑寅卯来;公安局的人说这二人的死不是谋杀,也不是自杀,二人是因为性兴奋过度而至猝死。你们说这件事怪不怪,为什么会一块儿猝死?就算是性兴奋过度的马上风,也只能是一人死亡;所以我觉得这是桩怪事。” “哦,原来如此,我现在觉得是有点奇怪了!那个张寡妇平时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吗,怎么突地钻出一个野男人来;也许是她前夫之灵回来找她们索命吧!” “嘿嘿,没想到你还相信迷信呀,这世上有鬼魂吗!我看准是她们俩太投入了,所以才致精气虚脱呀;总之是怪怪的,暂时没有结果啊!罢了,咱们吃菜吧,不用再议论此事了;这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一桌三人不再议论的开始了用餐,并转向谈论别的话题…… 诸葛信听着也觉得有些奇怪,想探根索底的心理促使他想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于是他对施雅倩附耳说了一句,便向邻座走了过去。 “嗨,各位兄台,你们刚才议论的寡妇之事是怎么回事?这个张寡妇住在哪个村?” “你,你问这件事干什么?你是张寡妇的什么人啦?” 一瘦高个儿中年男子不明白诸葛信为什么要问此事,于是反问诸葛信。 “哦,在下诸葛信,人称‘赛诸葛’;听你们谈及张寡妇和一个男人死在床上之事,感觉好奇,特向三位兄台请教。” “哟,‘赛诸葛’,你真是‘赛诸葛’?那你就是人们时常谈论的那个‘东方侠探’啰?” 诸葛信随即坦诚相告,瘦高个儿有所听闻敬佩的继续下问。 “人们抬爱,在下实不敢当!我就是干私家侦探的诸葛信。这位兄台,你知道那个死去的男人长什么模样吗?” “这个,我知道,我见过那个男的,是个中年胖子;好象他姓胡来着,好象他是个大老板呀,怎么突然跑到张寡妇家里去了?侠探兄弟,这可是你一展身手的大好时机啊;我想你一定会弄明白她们的死因,比公安局的人更加神奇!这个张寡妇就是咱们村的人,咱们住在离这不远的刘家村;如果侠探兄弟想去,等会儿我们带你去。” “好,兄弟在此谢过了!你们慢慢用餐吧,我在邻座等着你们。” 诸葛信抱拳一礼,随后辞别三位,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想着是个姓胡的中年胖子,诸葛信顿时想到了柳书敏的所谓后爹,他感到此事确实有些离奇,越来越想快点弄明白这件事情。 “倩姐,等会儿你随我一块儿去吗?我想弄明白一件事,就想看看这个死在张寡妇床上的男人是不是柳书敏的后爹。” “当然要随你一块儿去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何况我也想知道事实的真相!这年头,死在温柔乡的人还真不少啊!” “好,那咱们就赶快用餐吧,吃好了,就让那三位兄台带咱们去目的地。当今社会有钱人多了,追求享乐的人自然就多了,死在温柔乡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也许就叫安乐死吧!” “安乐死,你可真逗!这叫享乐死吧,也叫不明智死;何该,这些死法就是那些胡作非为的报应!信弟,来,吃这个。我也很想知道个中原委,你可得大显身手了。”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轻声逗趣的慢享起农家美味…… “侠探兄弟,你们吃好了吗?我们已经吃好了,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就可以走了。” 刘家村的三人抢先退席,瘦高个儿立即来到诸葛信面前,告诉二人随时可以启程。 “好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就结账出发吧。倩姐,咱们走。” 于是诸葛信和施雅倩在三兄弟的带领下,开着奔驰驶向了刘家村…… 刘家村虽然是农村,可这里的农民住的都是砖房小洋楼,收获满仓金黄;遍布的池塘里,鱼肥鸭欢,人们的生活过得还算富裕。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被三个村民带到了出事地点张寡妇家,这里正在张罗着办丧事…… 张寡妇和胡胖子的尸体被停放在外面院坝上,她们的身体被白色的床单盖住,搁置在那里无人问津。 “倩姐,你害怕吗?我想过去看看,看看死去的那个男子究竟是不是柳书敏的后爹;你就在这边上等着吧。” 诸葛信说完便向停尸处走去。施雅倩感到有点不舒服的只好呆在原地等候。 牵开蒙住尸体的床单,诸葛信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胡老板是谁?诸葛信再掀开另一张床单,只见张寡妇虽然徐娘半老,但仍丰满漂亮的风韵犹存。 “这就难怪了,沦落天涯风流成性的胡胖子搭上了渴求甘露的怨女,怎能不兴奋冲动!看来他们俩原来就认识,或者犹如干柴遇烈火,是最近才勾搭上的关系……” 诸葛信边想边回转,不知不觉的已来到施雅倩身旁。 “喂,你在想什么呀?那个男的是柳书敏的后爹吗?” 见着有些失魂的诸葛信,施雅倩立即提醒的问起。 “不错,这个死去的男人就是柳书敏的后爹。他怎么会来到这乡村,又怎会认识这张寡妇,还莫名其妙的暴毙在床上……这里面也许有文章,凭胡胖子久经风月的本事,他怎会这么轻易的就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信弟,你在胡说些什么呀!这种风流成性的淫徒,迟早都会死在女人堆里;这是他的报应,何该!你不用多想了,咱们回去吧。” 施雅倩一刻也不想在这阴风飒飒的地方多呆,她催促着诸葛信赶快离去。 “喂,你就是著名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吧?幸会,幸会,这真是太好了!我女儿不明不白的死去,连公安机关也没给出一个正确的说法,老身我实在不相信女儿会自行死去;在此恳求侠探先生为咱们查明真相,还我女儿一个公道,让她在九泉之下也好瞑目啊!” 一老妈妈忽然奔到诸葛信身边,兴奋的拉住诸葛信的手,并恳求诸葛信为她们查明真相。 “你,你是死者张女士的母亲吧?你怎么知道我叫诸葛信?” 诸葛信有些惊异的回过神来,旋即向老妈妈问起。 “对,我就是死者张萧云的母亲。我听那三位村民说,你就是人们传颂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所以我才赶来恳求你相助啊!侠探先生,你愿意帮这个忙吗?如能查出真正原因,我家愿意给你辛苦费,并给你传名!” 老妈妈如实相告的开出了聘请的条件。 “哦,老人家,你开的条件有点诱人;不过……” “不过什么?你就答应了吧,你既然被称为‘东方侠探’,你总不会愧对这个‘侠’吧?这件事既然给你碰上了,你就行侠仗义的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吧;老身我给你跪下,求你了!” 老妈妈用上激将法,并迅速下跪的诚求相助。 “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你这样会折杀我的,我答应你就是!这件事你不求我,我也会查个明白;因为那个死去的男人我认识,我也想知道他的死因。” 诸葛信立即扶住了下跪的老妈妈,没让她跪下去;他答应了探查此事,他本来就想探查胡胖子的死因。 “呃,好,好!老身谢谢你!谢谢你!咱女儿实在死得不明不白,这叫老身一家怎么放心啦;这下好了,有‘东方侠探’相助,我女儿之死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年青人,好样的!大有前途啊!” “谢谢老人家的夸奖!老人家,你就放心的等着吧,我会尽快将此事查个明白的。我们就告辞了,还望老人家一家节哀顺便吧!” 诸葛信不想继续困在此地,于是告辞了老人家一家人及刘家村的村民,与施雅倩一道开着车回转向香君别墅。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不想再提今天所见的晦事;她抓紧时间洗了个澡,并催促诸葛信洗澡后赶快休息。 诸葛信只好遵命,他也想清醒一下头脑;于是洗澡后单独睡在了另一间卧室。 施雅倩没有打扰诸葛信,她很快睡去了;她可能确实有些疲乏了。诸葛信也昏沉的睡去了,他突然进入了梦乡…… 诸葛信梦到了那个姓杨的二十来岁的美娇娘,她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海…… “……你若不澄清这一切真相,我不会再理你;而且也不会放过你!” “这位杨小姐,还是有点性格,莫不是她在报复胡胖子胡晃?喂,杨小姐,你怎么想到约会我了?” “嗨,你是大侦探诸葛先生嘛,许多女孩都想巴结你的;你能够赏脸与我约会,算是我小杨的福气了!诸葛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呀?不会是找我谈恋爱吧?你们这些男人,没多少是好东西,就知道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喜新厌旧的狗屎脾气,在你们男人心目中是根深蒂固的!说,你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哟,别这么大火气嘛!你恨那个胡晃,就恨天下的所有男人,你这种思想未免太片面了!你说,我很坏吗?坏在什么地方?我找你不是为谈情说爱,我是找你了解一些事;这下你该不会误会我了吧?” 小杨如仙灵般突然飞飘至诸葛信身前,用右手中指指着诸葛信的鼻子,声色俱厉的更加凶狠。 “你,还说不是谈情说爱,孤男寡女在这荒郊野外约会,除了谈情,难道还会做别的事?男人都是爱占便宜,都喜欢吃女人的豆腐;我要让你们这些贪心的男人不得好报,要让你们死在温柔乡里,死得飘飘然,死得不明所以,死了就不能再害别的女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杨鬼声怪气的迅速飞去,很快不见身影。诸葛信追呼一阵,没有回音,他惘然若失的头脑一片空白…… “信弟,你在唧哩咕噜的胡说些什么呀?在做梦吗?信弟,信弟,你醒醒,该起床了。” 施雅倩突然进了诸葛信的房间,听见诸葛信在梦里呓语,她立即关心的边问边摇醒了诸葛信。 “倩姐,你在干什么呀?我睡得好好的,你干吗摇醒我呀!” 见是施雅倩摇醒了他,诸葛信没好气的变得有些生气。 “哟,我见你在说胡话才摇醒你的,好心怎么就没有好报!” “我正在探根索底,就快有眉目了,这下好,什么都给你摇没了!哎!咱们不是分开睡的吗,你干吗来打扰我呀!你让我好好清静一下,好不好?” “好,好,你就好好清静吧;你以后不要理我了!你大概是喜欢别的美女了吧,男人始终没有什么好东西!” 施雅倩生气的变得有些不理智。 “倩姐,你怎么又来这一套了,男人都得罪你了吗?我现在在探案啦,正在做梦,梦见了那个和胡老板在仙鲜酒楼约会的女子,她为我提供了一些重要的线索;就要有结果了,却被你打断了!求你了,你这会儿不要烦我好不好;我要好好想想梦里那位姓杨的女子所说过的话,我需要这些灵感!求求你了,倩姐,我不会是那些见异思迁的男人,你就放心吧!” 诸葛信不想打断思绪的只好委曲求全。 “哼,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你如果真喜欢我,就不会对我这么凶了!好吧,我原谅你这一次;你想好了,再来叫我出去兜兜风吧!” “好了,我的白雪公主,我只爱你一人,你就不要刁难我了!你就回房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来叫你出去兜风。” 诸葛信承诺并在施雅倩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打发走有些酸溜溜的施雅倩。 施雅倩了解诸葛信的为人,她也不想继续打扰诸葛信静思,只好去到卧室里等待着诸葛信的好消息。 诸葛信很快整理好思绪,旋即起床叫了施雅倩,二人重拾欢情的徒步出去兜风了…… “倩姐,我觉得柳书敏后爹的死因可疑,也许是被人暗害的;他玩弄过的女子很多,树敌无数,也许就是那些恨他的女子害了他的命。我觉得有个姓杨的女子很可疑,我想去会会柳书敏,弄清一些情况。” “哟,信弟,没想到你对那个柳书敏还念念不忘啊!你英雄救美,心有不甘,现在想去约会美人了;好吧,这是你的使命,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罢;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你不是神算吗,算一算就知道是不是那个姓杨的女子所为了;其他的我想你也算得出,不会难为你这个‘赛诸葛’的!” “倩姐你又来了,我早就对你许过承诺,我的心里只有你!罢了,我知道你又是在开玩笑,我不会和你计较。今晚我就好好的预测一下,此时不用管这些;走,咱们去那边公园里逛逛。” 施雅倩终于舒心的笑了,于是抛下一切顾虑,挽住了诸葛信的胳膊;二人立即换了话题,谈笑风生的行向了公园。 兜风兜了一个时辰,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美美的回到了香君别墅。这一晚,诸葛信仍然留宿在施雅倩的卧室。待施雅倩睡去,诸葛信便安静的丢了两卦,预谋着明天的行动……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四) 翌日一早,诸葛信便告别了施雅倩,找上了柳书敏的家。 柳书敏尚在熟睡中,听见门铃声阵阵响起,才翻了个身的警醒,立即催促母亲前去开门。 “妈妈,有人找咱们,你快去看看是谁;这么一早就来敲门,是谁呀?” “小敏,别慌,妈妈这就去看看;你好好的睡吧。” 柳母应答的立即前往探看。透过防盗门的猫眼,柳母看见门外站着的是诸葛信,她欣喜的迅速开了房门,感激的迎进了诸葛信。 “诸葛先生,怎么是你!你来咱们家,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也好让咱们有个准备呀;小敏,赶快起床,来贵客了,是诸葛先生!” 柳母很是惊喜感慨的随即将这一切转告柳书敏。 “诸葛先生,诸葛信!原来是他来了,这个呆子,怎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看来他的心是有所改变了,我得赶快打扮打扮!” 柳书敏一听是诸葛信到了,吃惊非常的一骨碌爬起,立即忙着穿戴打扮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实感抱歉!阿姨,小敏还没起床吧?” “还没有,她每天都很晚才起床;你稍等啊,她一会儿就出来了。这没什么,你是咱们家的贵客,咱们欢迎都来不及呢!请坐,请喝茶。” 柳母客气的倒了杯香茶,并礼请诸葛信就坐。 “谢谢阿姨!你自个儿忙去吧,我坐在这儿等小敏。” 诸葛信礼貌致谢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静等着柳书敏前来。 “哟,什么风把你这个大恩人大侦探给吹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告诉小女子一声,真是的!诸葛先生,今天找我有什么贵干呀?不会是约我出去玩吧?” 柳书敏香风缭绕的顾盼生辉,她轻盈的来到诸葛信身旁,风趣的试探起诸葛信的来意。 “柳姑娘请坐,请别误会;我此次前来没有事先通知你们,是因为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给你们一个惊喜。这件事情对你们母女来说,可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也可能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 “哟,怎么不叫我小敏了?我还道你是来约我的呢!到底有什么事要告诉咱们,请说来听听。” 柳书敏有些不悦的坐在了诸葛信的旁边,期待着诸葛信的明示。 “那,我就叫你小敏吧。小敏,我来是想告诉你们,胡晃死了。” “胡晃死了!死了,终于死了,好啊!他早就该得到报应了!这下他再也不能害人了,真是恶有恶报啊!” “怎么,你知道他会死?他曾经是你的后爹呀,你难道没有一丁点同情心?” 柳书敏一听欣喜若狂,令诸葛信顿生疑窦。 这时柳母聚了过来,她听到此噩耗很是惊诧,也很想将此事了解清楚。 “诸葛先生,你说胡晃已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妈妈,这种人死得好啊,咱们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报复咱们了!他这种拈花惹草的下流种迟早都会得到报应,没想到这么早就得到报应了;我真是好开心,好开心啊!哈哈……” “开心什么,高兴什么!他曾经做了一段时间你的后爹,虽然很坏,但也和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咱们也不该这么幸灾乐祸呀!小敏,收敛一点,咱们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柳母镇住了有些狂喜的柳书敏,母女二人顿时变得关心起事情的内幕。 “哎!我也是觉得不该幸灾乐祸,毕竟死者已巳!胡晃死于刘家村张寡妇的床上,至于他的确切死因,目前还不十分清楚。”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天性!我开始还有点同情他,这下我再也不会同情;他死在女人床上,真是令人齿冷啊!孽障,孽障!” 柳母听了诸葛信的话,顿时变得气愤的不再心生同情,她愤恨胡晃的作为。 “妈妈,我说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吧;如乞丂般流落天涯了,仍不忘诱惑女人,还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真丢人啊!我都为这种人感到羞辱,真是十足的孽障!” 柳书敏也感齿冷的非常愤慨。 “好了,你们母女俩就不要再愤慨了;胡晃死于张寡妇的床上,可张寡妇也死了,和胡晃一样,一同死在床上。公安机关也弄不明白,说是性兴奋过度死亡;我看这件事不会是这样,是有人事先谋害呀。” “这个张寡妇也真是可怜,上当受骗不说,还搭上了一条贱命!像胡晃这种人,她怎么还相信他,还和他睡觉,真是白痴!” 听了诸葛信的说明,柳书敏立即数落了张寡妇一番。 “哎!形形色色的引诱,单纯的女人真能抵挡;你们母女不也是受害者吗!” “那是,那是!我是比较单纯,所以才会上当受骗啊!这不关小敏的事,全是我这个做妈妈的没有主见啊!” 听了诸葛信的感慨,柳母懊悔的顿显悲观。 “好了,妈妈,咱们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就不用自责了!咱们不用管那个胡晃,他一生胡乱晃荡,这是他的命,应得的下场!” 柳书敏立即劝慰妈妈一通。 “好了,我尚有不明之处,想请教二位一下;你们知道和胡晃相交往的那个姓杨的女子吗?” 诸葛信不想继续绕迷宫的进入了正题。 “哦,你问这个干吗?那个姓杨的女子,我见过她一面;是不是和胡晃在仙鲜酒楼约会的那个狐狸精?” 柳母不明白这一切,柳书敏立即抢先问起。 “不错,就是那个女子。我怀疑她怀恨在心,是暗害胡晃的主凶。”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有这个可能。那个姓杨的女子在安泰旅馆上班,我打听过她的底细。” “很好!小敏,你能不能带我去安泰旅馆?我想会会这个姓杨的女子,探探她的口气再说。” “好啊。现在就去吗?我也想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收场,如果是她暗害了胡晃,那她也就自毁前程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去勾引别人的老公!真好玩!信哥哥,咱们走吧。” 于是诸葛信告辞了柳母,在柳书敏的陪同下赶向了安泰旅馆…… 安泰旅馆内,一帮服务人员正在忙碌;有三位服务小姐聚在大厅前台言谈欢笑,好象她们此时并无事做。 “这里就是安泰旅馆,信哥哥,你一个人进去吧;我在这外面等你出来。” “为什么?你不跟我一块儿进去吗?你害怕什么?” “我怕那个姓杨的对我不利!还是你一个人进去吧,一个人应对比较方便。” “嗨,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胡晃手下的打手这么厉害我都不怕,难道会怕一个女子?” “好吧,那我就跟你进去吧。谢谢你!信哥哥,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哦。” 诸葛信信心十足的微笑着向柳书敏点头默许,就算是对她的承诺;柳书敏这才放心的跟随诸葛信一道迈进了安泰旅馆。 “两位好!你们俩住旅馆吗?” 三位前台的女子几乎齐声问候的问起。 “谢谢!咱们不住旅馆,只想打听一个人;你们这里有个姓杨的年轻漂亮的服务员吧?” 诸葛信礼貌的向三位接待小姐问起。 “姓杨的服务员,咱们这里有几个姓杨的,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咱们业务部的主任叫杨茹,年轻漂亮,不知你们是不是找她?” 一接待小姐立即回话的给出前提选择,诸葛信顿时蒙在当场;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姓杨的女子究竟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的职务。 “对,对,我们就找你们业务部主任,想和她谈笔业务。” 还是柳书敏转变较快,她抱着一试的心理,决定见见这个杨茹。 “好,非常欢迎!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她,请跟我来吧。” 问话的接待小姐一听很是高兴,旋即带着诸葛信二人前往业务部。 “小敏,你怎么能确定这个业务部主任就是那个姓杨的女子?” “不确定,蒙罢!咱们见见再说,见了不就知道了吗;若不是,咱们就随机应变吧。” “鬼机灵!看等会儿怎么收场!” 诸葛信边走边轻声的问起柳书敏,柳书敏只好如实相告;不一会儿便到了业务部,二人立即住口的不再闲言。 “杨主任,有人找你谈业务。二位,请进。” 接待小姐先礼貌敲门相告,然后开门迎进了诸葛信二人。 “二位请随便坐,你们……” “啊!你就是那个姓杨的……” 杨茹礼请的一见诸葛信二人,顿觉在那里见过诸葛信般一时语塞。柳书敏一见杨茹就是诸葛信要找的姓杨的女子,惊喜的说了半句便收住了话语,顿觉失言的垂下头去。 “哦,幸会!杨主任,咱们见过,在仙鲜酒楼。” “是吗,我大概有些健忘了!你们今天来这里找我,有何贵干啦?” 诸葛信立即圆场的提醒,令杨茹顿生警惕的变得小心翼翼。 杨茹感到情况不妙的立即支开了接待小姐。诸葛信和柳书敏坐到了椅子上,正式拉开了谈话的序幕。 “杨主任,你还记得胡晃胡老板吗?他已经死了,死在一个寡妇的床上。” 柳书敏有些鄙视杨茹的不再出声,诸葛信立即唱起主角的问起。 “胡晃,他胡晃就胡晃罢,关我什么事呀!我早就不和此人来往了,他这种欺骗女子的风流种死有余辜,他的死关我什么事?你问这个干什么?” 杨茹一副理直气壮的想把自己置身事外。 “杨主任,你可别忘了,我曾亲耳听你说过要报复胡晃的话;胡晃最近找过你吗?” 诸葛信有些严厉的逐渐深入。 “没,没找过我。他这个罪犯,一条流浪天涯的狗,谁还愿意理他!他死了吗?死在什么地方?” “他死了,死在刘家村张寡妇的床上;可怜的张寡妇也死了,变成了陪伴胡晃的冤魂!哎!孽障啊!” “死在张寡妇的床上,何该!那个张寡妇也死了?哎!难道她也吃了那种药?罪孽啊!” 从杨茹闪烁其词的言语及神态中,诸葛信瞧出端倪的紧追不舍。 “药,什么药?” “没什么药,不就是春药吗;他这种人诱惑女人,除了金钱,就剩这春药了!他这把年纪,不靠这春药,他能有青春活力吗?” 杨茹的神志有些迷糊,不自然的已流露了胡晃的死因。 “哦,我明白了,胡晃和张寡妇是死于这春药的威猛药力之下;确实是冤魂啊!不过,据我卦中的消息,这二人之死是有人蓄意谋害啊;杨主任,既然你知道他们是春药毒害,我想你也知道是谁给胡晃的春药吧?” “我不知道。春药到处都有售,难道他们自己不能买吗?” 杨茹迷茫的变得有些冲动。 “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我可是‘东方侠探’‘赛诸葛’,我已经预测过了,胡晃手中的春药是别人给的;而且给药的这个人是个女的。” 事已见分晓,诸葛信成竹在胸的步步进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算这药是我给的,我又没叫他吃过量,他的死又与我何干?他这种人抛妻弃子,风流成性,花天酒地,欺骗良家女子,罪该当诛;他早就该死了,早就该死了!” 杨茹疯狂的不再理智,她终于说出了真相。 “好!你终于说出了真相!这种人确实罪大恶极,你没有太大的罪过!你掌握了胡晃的弱点,知道他喜欢女人,喜欢用这些春药,所以才有了报复的机会;不过你间接的害死了张寡妇,你的良心始终难安啊!” “对,你的良心会受到谴责,难以心安理得啊;你还是去投案自首吧!” 柳书敏终于开口了。听了诸葛信的话,她觉得在理,立即劝导杨茹投案自首。 “哼!我不觉得我有罪,我有罪吗?一切都是那个胡晃咎由自取,我为民除害,感觉很欣慰啊!我不会去投案自首的,投什么案,自什么首?我没有杀他们,何罪之有?” “罢了,这会儿给你讲道理你大概听不进了,你就给咱们说说胡晃的过去吧,我想你知道他的许多过去;他是怎么抛妻弃子,又怎么和你勾缠上的?” 诸葛信不想继续开导,他想弄明白胡晃的一些过去。 “他抛妻弃子,造致他儿子没人管教溺水身亡,他妻子万念俱灰跳楼身亡;那个从珠光大厦楼顶惨烈跳下的妇女就是他的首妻。这件事曾经轰动一时,难道你们没有听说?他在一场洽谈会上注意上了我,骗我与其谈业务,便利用金钱职位令我上了当;我当时利令智昏,轻易的就被他这个情场老手骗去了贞操? 东方侠探 第 9 部分阅读 狭宋遥矣肫涮敢滴瘢憷媒鹎拔涣钗疑狭说保晃业笔崩钪腔瑁嵋椎木捅凰飧銮槌±鲜制チ苏瓴伲晃艺娴暮煤蓿液煤薨。∽阅谴蜗上示坡テ叩睦氡鸷螅揖头⑹谋ǜ矗沼诟掖×嘶幔凰卫牖椋鲇缶屠凑椅遥腋怂恍┣僮岸运芎茫潮愀怂恍┐阂恢笪曳茨康陌阉遄撸哟怂拖侣洳幻鳌C幌氲剿娴乃懒耍饪诙衿抑沼诔隽耍晃液眉ざ每模 ?br /> “哎!你慢慢开心吧!良心不安,生活始终无法过得幸福;我劝你还是去公安局走一遭吧,只要你把这一切坦白了,我想不会定你什么大罪,而你也可以得到彻底解脱!杨主任,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告辞。” 终于弄明白了一切真相,诸葛信感觉很轻松的和柳书敏告辞了杨茹,迅速离开了安泰旅馆。 诸葛信将这一切真相告诉了张寡妇的娘家人和亲戚,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胡晃是罪魁祸首;可是胡晃已死,他已得到了恶报,这一切只得不了了之。 公安机关在杨茹那里取得了证据,完结了这一桩不明死案。警员们非常佩服诸葛信的本领,将“东方侠探”传得更为神奇。 柳书敏羡佩诸葛信的智慧及为人,发觉生命中已经离不开诸葛信;于是她三天两头的约会诸葛信,决心将诸葛信变成她的男朋友。 诸葛信领教了风流的利弊,不想辜负施雅倩的一片深情,也不想伤害柳书敏;于是他变得圆滑处事,尽量在二女子之间周旋,没有将事情弄得一沓糊涂。 悠悠岁月,风流韵事,道不尽人间情爱,诉不尽世道沧桑……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一) “呜呜”的警笛声划破苍穹,夺魄惊魂,巡警110及120救护车呼啸赶路,马路上行驶的车辆纷纷慢行让道…… “出什么事了,咱们跟去看看。” 诸葛信和施雅倩开着奔驰正在马路上兜风,见着这般声势,好奇心催促着诸葛信想弄个明白;于是他征得施雅倩的默许,立即加快车速跟在了救护车后面。 大队警车终于停了下来,诸葛信开的奔驰也停了下来。警员们和医护人员们立即投入了抢救,原来是一场惨烈车祸。 只见两辆黑色轿车翻倒在高坡下,有一辆斜扣在半坡上,有一辆已摔得没有车型的倒扣在坡底…… 一会儿功夫,警员们和医护人员从两辆轿车内挪出了车内的伤员并抬上担架,立即进行起抢救…… 过了一阵,四名重伤员被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呼啸着立即驶向了急救中心。巡警们接着料理未完的事务,这里已没有多少热闹可看了。 “倩姐,没什么可看的,咱们走吧?” “信弟,我刚才瞧了一下那几个受伤的人,里面有一个我好象认识;哦,好象是到过咱们美容学校做过美容的余远征余经理。他可是商界名人啦,给咱们美容学校也提过好的建议,咱们也算是商界朋友吧!他不幸遇难,能否有救还是个未知数;我想去探望一下,咱们去一趟急救中心吧。” “哦,既然是商界朋友,理应去探望一下;走吧,我陪你去。” 施雅倩想起一个伤员她认识,觉得是商界朋友,想去探望一下;于是诸葛信坐上驾驶位,拉着施雅倩速奔急救中心。 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一个伤员被推了出来;施雅倩急忙趋近伤员,好想了解一些情况。 “喂,你想干什么?请让开,你是伤者的家属吗?伤者必须转住院部输血打吊,你们明天再来探望吧。” 施雅倩摇头表示不是伤者的家属,她和诸葛信于是遭到了医护人员的拒绝。 施雅倩和诸葛信只好一声叹息的回转向香君别墅…… 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施雅倩吃了一块水果,感慨地与身边的诸葛信谈开了。 “哎!这人啊,说不定什么时候灾难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像这车祸,谁也料不准这飞来横祸!信弟,咱们开车可千万小心了,这车祸可不认人啊!” “倩姐,别这么悲观好不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是福就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现在是高消费时代,各种车辆飞跑在大马路上,有多少人害怕这车祸呀?许多人追求刺激,依然把车开得飞快,他们把车祸当回事了吗?诚然,有些人不怕死的仍然在玩命!那些不想玩命,又想追求享受的,他们都能很好的注意交通安全;如果人人遵守交通规则,珍惜生命,那就很少发生交通事故了!罢了,我是非常遵守交通规则的,并且我每天都会预测一下自身的安危;如果危险,我就不会出门;以后你一切听我的,就会很安全了。” “好吧,我一切听你的!信弟,车祸猛于虎啊,希望咱们能平安快乐幸福的走完一生,乞求老天保佑咱们!” “但愿如此吧!倩姐,咱们就不要悲天悯人了,一切任其自然吧!” 诸葛信劝慰了感慨的施雅倩,二人开始欢乐的享受起恋爱的幸福生活…… 第三天上午,施雅倩在诸葛信的陪同下前往急救中心看望起受伤的余远征。施雅倩突然给病榻上的余远征送上了鲜花,令余远征大感异外。 “你,你们,怎么是你!施校长,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你又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谢谢!真是太感谢了!请随便坐。” 余远征惊喜的接过鲜花,正想挣扎着起身,却被施雅倩劝止了。 “不用谢,你重伤未愈,请不要乱动;礼节就免了吧!咱们是商界朋友,理应前来看望。我们早就知道你受伤了,因为我们在你的出事地点看过救援过程;那天,我一见认识你,就随后赶到了急救中心;可医护人员不让咱们探望,所以只好今天才来探望;还望原谅!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诸葛信。” “诸葛信见过余经理,望余经理早日痊愈,咱们好煮酒谈心啦!” “哦,幸会,幸会!谢谢施校长和诸葛先生的关心,余某在此祝福你们!我也希望早日好起来啊,到时我一定登门拜访!” 三人客套的互相认识见礼一番。 “余经理,兄弟有些不明之请,我们尚不知余经理此次的受伤经过,还望余经理明示。” 诸葛信总是好奇的接着问起。 “哎!此事真触眉头啊!我心情本来很高兴,是我那位出版界的朋友开的车,他怎地糊里糊涂的就把车撞上了前面的车,刹车失灵的跟着也翻下了山坡!这次损失惨重啊!我的车被摔坏了不说,我还得赔偿别人啊!还好,我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我那位出版界的朋友的性命也保住了;他现在住在另外一个病房!” “哦,原来是这样!是你那位出版界的朋友闯的祸,干吗还得要你赔偿呢?这,兄弟我就不明白了!” 听了余经理的话,诸葛信觉得此事的内幕绝对不简单;于是将问题引向深入。 “哎!诸葛兄弟你是局外人,又怎会明白呢!我这位出版界的朋友可是个有名的出版社编辑,是我请他来的;他出事了,我怎能不担起这个赔偿的责任呢!” “哟,他胡乱开车出事,却要你赔偿,你这不是姑息养奸,自寻烦恼嘛!你的车摔坏了已经是损失了,你干吗还得帮他赔偿;真是搞不明白!” 诸葛信仍未弄明白的有着感慨。 “哎呀,信弟,你就不要问这么多好不好?人家已经够烦的啦,你还在这里不让人家安宁;不许问了,余经理有他自己的苦衷,咱们就不用挖人家的墙角了!” 施雅倩不想诸葛信继续缠问的阻止了他。 “施校长,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好奇心是人人都有的;既然你们想知道内幕,索性我就告诉你们吧。你们坐这儿,听我慢慢的告诉你们;我也希望有人理解我,给我帮助啊!” 于是施雅倩和诸葛信二人坐到了余经理的旁边,静听起余经理细述原委。 “哎!这个出版社的编辑是我请来的,而且也是我让他开车的;如今他也受了重伤,损失也算惨重,我怎能不负起这一切责任呢!好在被撞的那辆车内的两人也没有生命危险,就算我的财神菩萨挂得很高了!哎!真是霉运啊!” “出版社的编辑,不知余经理请他来干什么?” 诸葛信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我请他来是想给咱们公司写书做宣传啦。我想把公司的形象提升档次,扩大经营,我觉得这是一招有用的方法呀;没想到这次可亏大了!失算,失算啊!” 余经理摇着头也很是感慨。 “哎!原来如此!想扩大经营,做好企业形象,利用商界广告不就行了吗;干吗还想写书做宣传,真是搞不懂!” 诸葛信问题多多的有着感慨。 “这你们也许不会明白,但我觉得是条可行之路。如今流行宣传企业文化,企业的历史及规划都要著成书认真宣传,才能创收非凡啦;这也是竞争!” “哦,是吗,那我们的美容事业也该考虑考虑这条路了!余经理真是经验之谈啊,小女子今天总算茅塞顿开了!” 施雅倩听到这里兴奋地发起了感慨。 “拙见,拙见,千万不要效仿,还望量体裁衣啊!如果你们想知道更多,就去203号病房探问一下沈编辑吧。” 余经理不希望施雅倩跟风的有着劝导,并要求她们去探问一下那个沈编辑。 “余经理,兄弟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个沈编辑难道不会开车吗?” 诸葛信不想就此离开的仍不耻下问。 “会呀,他自己也有车,在北京他经常自己开车的。咱们出发前喝了一点酒,也许是他不胜酒力,糊里糊涂的才致撞车的。” “哦,难怪!酒后驾车,难免出事啊!这个酒,就是闯祸的罪魁祸首了;余经理,兄弟劝你以后开车还是不要喝酒了!” “这个当然,有了这次教训,我还敢造次吗!多谢诸葛兄弟关爱!” 听了诸葛信的劝告,余经理有着懊悔的只好谦虚致谢。 “好了,咱们接着去探访一下那个沈编辑,咱们就此告辞;余经理,你好好休养吧,出院后欢迎来咱们美容学校或香君别墅做客。” 施雅倩看了诸葛信的暗示,立即起身一番告辞;诸葛信随之起身告辞,二人旋即离开了余经理的病房,前往203号病房寻找沈编辑了…… 诸葛信赶出去买了一蓝水果,与施雅倩一道进了203号病房。 “沈编辑,沈编辑……” “喂,谁在叫我呀,是你们吗?” 正在闭眼瞌睡的沈编辑听见呼喊,惊醒的慢慢抬起头来,望向门口一句惊问。 “不错,是我们在叫你。你就是沈编辑吧?我们是余经理的朋友,她叫施雅倩,我叫诸葛信,特来探望你的。” 诸葛信立即趋近回答的一番介绍。 “对,我是沈编辑。你们是余经理的朋友,谢谢你们来探望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得出来,你们不只是探望吧?” 沈编辑深隧的目光游离在二人身上,很快从诸葛信二人的神色中瞧出了心事。 “哟,出版界的精英果然不同凡响,还能洞穿人心啊!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吧;不错,咱们今天来探望你,想顺便问一下有关你们此次出事的内幕。沈编辑,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诸葛信将水果蓝放到了病床旁的小桌子上,随即直言相告。 “不错,咱们只是有些好奇,还望沈编辑不吝赐告。” 施雅倩继之证实的诚意相邀,接着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准备着好好的聆听一番。 “好,既然二位好奇诚心,那我就告诉你们实情吧。来,诸葛先生,请扶我一把。” 沈编辑决定坦言相告的要求诸葛信扶他坐起。诸葛信立即帮忙扶着沈编辑坐起靠好,然后坐在了病床的另一头边上,准备着倾听出事内幕。 “这件事我也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余经理请我来是想给他们企业著书宣传,我专门从北京赶来,余经理精心的为我接风洗尘了一番;我们喝了一些酒,知道要驾车出去游玩,所以并没有多喝。余经理很谦虚,他让我开车,他在旁做向导;没想到开了一会儿我便头脑昏沉的开始眼花缭乱,很快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大叫着让余经理接替开车,却很快变得无力的无法相让,瞬间趴在了方向盘上;余经理惊慌失措的急忙伸搬方向盘,可我不明视向的跟着乱搬乱踩;于是便撞上了前面的那辆轿车。就这样,车祸就发生了!” “哎!原来是这样!沈编辑,我问你,余经理当时为你接风洗尘,酒席上有很多人吗?” 诸葛信觉得奇怪的有着怀疑。 “有,当然有很多人啦;这种场合,余经理能不请上一干商界名流及朋友吗。记得当时同席的有一位年青人向我敬过酒,我喝了他敬的酒后就没有再喝。” “哦,有眉目了。沈编辑,你记得那个敬酒者的模样吗?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诸葛先生,你问这些干吗?难道你怀疑那个敬酒者对我图谋不轨?” 听了诸葛信的置疑,沈编辑有些吃惊的立即警醒。 “对,有这种可能,我是有些怀疑。无缘无故的你怎会头晕眼花的感到无力呢?沈编,你平时的酒量如何?你当时喝了多少酒?” “这个,我平时如果真喝起酒来,还可以喝个七八两;可是当时我大概只喝了三四两酒,不会变得这么无济吧!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感觉好象是有人想对我不利;可我初来乍到,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啦,他干吗想害我呢?” 沈编辑有些疑虑,但无法明白。 “这就对了,沈编辑的这种工作,难免会得罪一些人啦;也许有人认识你,此次狭路相逢,自然会对你不利!” 诸葛信沉着机智的有了猜想。 “嘿,诸葛先生,你的思路还真敏捷呀!诸葛先生,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到了什么;难道真是那个给我敬酒的年青人想对我不利?” 沈编辑顿时对诸葛信产生了好奇,他感到诸葛信不同寻常。 “沈编辑,你住在北京,对重庆的许多事尚不了解;他是我男朋友,名叫诸葛信,外号‘赛诸葛’,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是个有名资深的私家侦探啦。沈编辑,如果你想弄明白是谁在害你,为什么要害你;总之,你想弄明白的一切,我家先生都可以帮助你;他一定会为你探明一切的。怎么样,沈编辑,你决定请私家侦探吗?” 施雅倩见机坦诚相告的介绍了有关诸葛信的一些背景。 “哦,原来诸葛先生是有名的‘东方侠探’,失敬,失敬!私家侦探,这还真是个新鲜词啦;中国也有私家侦探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出了这件事,我还真有些对不住余经理;人家好心请我来,我倒好,给他捅了这么个大漏子;真是遗憾啦!好,我就请你给我做回私家侦探,彻底查明这一切原因;至于劳务费吗,只要真相大白,一切都好说。怎么样,诸葛先生,你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吗?” 沈编辑也想弄明真相的下定了决心请私家侦探。 “只要沈编辑相信在下,我就有足够的信心完成这个任务!沈编辑,假如我以后写书什么的,还望沈编辑多多帮助啊!” 诸葛信兴奋的愿意一显身手,随后不忘试探起沈编辑的心意。 “嗨,这个当然,你帮助了我,我当然会帮助你了!只要你的文笔好,有创意,我肯定帮助你出版;如果你的文笔不是那么优美,只要我稍加指点你一下,你会很快成功的。放心吧,诸葛先生,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多谢沈编辑提拔!如果我们想写书出书,到时一定会找你帮忙;你也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查明真相。咱们暂时就谈到这里吧,我们就此告辞。” “呃,好,好,咱们互相帮助;沈某在此先谢过诸葛先生了!好吧,你们请走好;以后多的是合作机会,咱们再联系吧。”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于是起身与沈编辑作别告辞,沈编辑也很是欣慰的感到非常开心。 诸葛信和施雅倩有所收获,于是由诸葛信开车,二人不再耽搁的回到了香君别墅。 经过今天的探望谈话,令诸葛信有了诸多异想天开;诸葛信靠躺在沙发上,很快进入梦乡的做起了作家梦…… “哟,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可能是有些疲乏了吧,那就好好睡吧;睡醒了我可有要事和你谈呢。祝你好梦!” 施雅倩见诸葛信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不忍心弄醒他;于是她轻语一阵,给诸葛信盖上了一床薄薄的被单,然后忙自己的去了。 诸葛信梦见自己写了一本书,并找上了沈编辑帮助联系出版;在沈编辑的帮助下,他的书顺利出版了;可是书的版税已被沈编辑扣走百分之二十,收入诸葛信囊中的版税已经大打折扣…… “这个沈编辑,怎么会是这样!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互相帮助的,我帮助了他,他怎能不尽人情的扣我版税;看来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打交道的好!版税已经扣了,罢了,第一次出书,难免会这般;反正书已出了,我也得到了好处,就不与他这种人计较了!” 诸葛信在梦中发了一阵牢骚,但没有过多的计较。他觉得自己已经出了实体书,终于在世人面前立言,很快就会名声大震;得到了好处,也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于是他继续编织着自己的美梦。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二) 一阵诱人的肉香味飘来,刺激着诸葛信的食欲;在梦中的诸葛信伸着鼻子抬起头闻嗅着香味,突然他站了起来,闭着眼睛嗅着香味寻找开来。 “喂,你在干什么呀?在梦游吗?好了,该醒了,吃饭了。” 赶来叫诸葛信吃饭的施雅倩见着诸葛信的模样,以为他在梦游的给了他一记不重的耳光,立即使诸葛信惊醒过来。 “是谁,是谁在打我?是你吗?我正在寻找美味,你打醒了我,你赔我美味!” 诸葛信惊瞪着尚将手停留在半空的施雅倩,仿佛不相信是施雅倩所为的故意耍起无赖。 “干什么?我不能打你吗?我只是摸了你一下,干吗就让我赔你美味呀?还美味!不就是美味吗,你跟我来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看你一副馋相!” 施雅倩随即嗤之以鼻的告诉了真相。 “哦,真的吗?那我可是美梦成真了!我饿了,真的有点馋了;走吧,倩姐,算小弟我误会你了,小弟在此给你赔理了!” 诸葛信说着便向施雅倩打躬作揖的致歉,令施雅倩一阵忍俊不禁的咯咯大笑起来。 “好吧,我原谅你了;真是丑样儿!如果不是饿了,我看你还得沉泯于美梦不醒呢;走吧,我就是来叫你吃饭的;今天做的真是对你口味的美味哟!对了,你做了什么美梦呀?能告诉我吗?不会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施雅倩边走边诙谐的问了一通。 “嗨,什么美梦呀,这会儿只想吃饭,用餐后空闲再告诉你吧。有喜有忧,不是什么美梦!” 诸葛信如此相告,施雅倩也就不好再问;二人于是赶往饭厅,很快进入了享受的氛围…… 饭后休息片刻,施雅倩欣赏着电视,却不忘问起诸葛信。 “信弟,这会儿空闲,你该告诉我你的美梦了吧?” “好吧,我就告诉你。说来也怪,我怎会突然做起这种梦;我梦见我出书了!” “你出书了,真是笑话!你写书了吗?你还没动笔呢,就出书了;这可真是做梦啊!” 施雅倩听后顿时一阵取笑。 “不错,这就是在做梦。我梦见我真的出书了,是那个沈编辑帮助出版的;可是我得的版税被沈编辑扣去了百分之二十。我实在弄不明白,他干吗会扣去我的版税呢?他说过,只要我帮助了他,他就会帮助我,咱们互相帮助;既然是帮助我,那他怎么还敢扣我的版税,我发觉他这个人真的有些不通人情呢!” “嗨,这不是做梦吗,做梦你也当真,你真是傻瓜!” “可我,可我预感沈编辑这个人真的有问题,不然他怎会突然出车祸;我觉得这其中暗藏玄机,也许就是他得罪了一些写作的作者作家或出版界的人……” “好了,别这么怀疑了,安静的时候你好好预测一下,不就明白了吗!” “是的,我是要好好的预测一下。探查这件事的内幕,可能要得罪一些出版界的朋友或作者作家朋友啊!” “公道自在人心,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因为你是代表正义的。” “好了,咱们就不要议论这么多了。倩姐,我先去洗澡了;然后我就去休息预测,你晚一点再休息吧。” “哟,你想撇下我呀,没门儿!咱们双宿双栖,洗澡也要一起洗;以后多洗鸳鸯浴,才能使咱们的感情更加牢固甜美!走,我也想洗澡休息了,咱们就一起洗一起休息吧。你放心,你预测时我不会打扰你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诸葛信想先行离去,却被施雅倩拉住并要求双浴双栖。 “就你难缠!好吧,我拗不过你,随你吧。” 施雅倩于是关了电视,愉悦的挽起了诸葛信的胳膊;她们二人一块儿前去拿了睡衣等,然后步入浴室洗起了鸳鸯浴。 沐浴爽快之后,施雅倩果然没有打扰诸葛信,她躺在床上安静的休息着。诸葛信独自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诚心静默的预测起来…… 施雅倩不知不觉的很快进入了梦乡,诸葛信没有打扰她,预测完后便静静的睡在了她的旁边,也慢慢的进入了酣梦。 翌日一早,诸葛信叫醒了施雅倩,告诉了她有关他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施雅倩深信诸葛信的智慧人品,没有要求他什么,只好任由诸葛信自行决定;诸葛信于是辞别了尚未睡醒的施雅倩,根据预测信息中的提示赶向了目的地…… 诸葛信再次向住院的余经理打听了一下消息,打探到了向沈编辑敬酒的那位年青人的住所;然后风尘仆仆的赶向了樟树林小区。 终于在樟树林小区内找到了灵动斋,只见这个灵动斋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住的套房,只是在防盗门上贴了一块刻有“灵动斋”的不锈钢招牌而已;诸葛信小心翼翼并礼貌地敲起了门…… “谁呀?恕不见客!请电话联系。” 过了一会儿,室内传出问话,里面的人并没有前来开门。 “喂,倪先生,我是余远征经理的朋友,是他介绍我前来的;我想与你好好谈谈。” 诸葛信只好抬出余经理,想来屋里的人该理他了。 “余远征经理的朋友,想与我谈谈;好吧,你稍等。请问你尊姓大名?” 姓倪的透过防盗门猫眼瞧了一下门外,旋即开了防盗门上的小窗,仍不愿开门的问起了诸葛信的姓名。 “哦,免贵,在下诸葛信;有打扰倪先生的地方,还望海涵!” “诸葛信!你就是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的那个诸葛信?” “不错,惭愧!惭愧!人们抬爱,在下实不敢当!倪先生,有什么指教吗?” “哦,不敢,不敢!倪某真是有眼无珠啊,连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都不认识,真是惭愧!来,请进。” 倪先生吃惊的立即开了门,客气的迎进了诸葛信。 “谢谢倪先生!倪先生不拒绝在下,在下就感万分荣幸了!我不客气了,就先坐了;请倪先生就坐,我想与先生大谈阔论一番。” 诸葛信先行坐下的似乎反客为主。 “请不用客气,进屋便是客,请随便!东方侠探今日莅临草屋,想必有何指教;倪某正等着诸葛先生开悟啊!非常乐意,愿意向侠探先生讨教!” 倪先生变得谦虚的随即坐在诸葛信的对首,愿意与诸葛信长谈。 “倪先生谦虚了!咱们互相研究,互相学习!在下只是有一些事情不明白,想在倪先生这儿得到一些解释而已。” “好,好,乐意洗耳恭听。且慢,待我为诸葛先生倒上一杯清茶,然后再谈吧。敝人潦倒,没什么好招待的,唯有清茶款待,还望谅解!如果连清茶都没有,那岂不是要怪我倪某太不尽人情了!你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倪先生这时发觉有欠妥当的立即一阵解释,随即赶着倒开水去了。 “喂,倪先生,不用客气!” 诸葛信无法拦阻的只得勉强谦虚了一声。 不一会儿功夫,倪先生便端来了两大杯白开水,慎重的放在了诸葛信面前的茶几上。 “倪先生,不用忙了,快坐下来吧;咱们俩就安心的畅谈。倪先生,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在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我是搞创作的,需要安静;所以我很少与家人住在一块儿。诸葛先生,不知你问这个有什么用意吗?” 倪先生对诸葛信的问话似乎有些不解。 “哦,不用奇怪,我只是好奇而已!倪先生是搞创作的,这可以理解。倪先生,在下总觉得你这种生活有欠完美;你这样做,不是冷落了家人吗?不知你的家人有何感想,她们能否忍受得住这种寂寞;所以在下冒昧的劝先生一句,还是与家人住在一块儿的好,这样也许会给你增添许多灵感。艺术来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如能与家人享受幸福的生活,得到家人的激励与帮助,我想更能创造出活灵活现的感人作品。倪先生,你觉得呢?” 一阵沉默,倪先生没有立即回答诸葛信的话。 “哎!有些事情诸葛先生是不会明白的!我的人生其实是十分坎坷的,没有人乐意支持我的事业,大多数人认为搞文学是没有出路的!出于对文学的热爱与追求,我艰难的活了下来,好不容易才闯到了今天这一步;可是仍然没有多少人理解我,支持我!我的家人,她们也不理解我,坚持与我两地分隔,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过了一阵,倪先生终于道出了心里的苦衷。 “哦!想不到倪先生是有着诸多苦衷的,真是对不起!倪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家人为什么要抛弃你呢?” 诸葛信有着抱歉的仍然继续探问。 “哎!一言难尽啊!男人找不到钱,没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养活一家老小,有谁喜欢你?有谁又愿意倒贴本钱供你吃喝消遣?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没有钱,又没有完全建立事业的没用的男人!家人愿意理我吗?不会的,她们只认识钱,只道没钱的男人就是毫无用处的人!我活该,我活该呀!养不活一家老小,我真是没用的废物啊!我自己都觉得没脸见家人,家人又怎会与我住在一块儿呢!” 倪先生说得很是感慨的泪流满面。 “可以理解,值得同情啊!倪先生,你不是专门搞创作的吗,难道你写的东西卖不到钱?你都写了些什么,怎么会如此贫困?” 诸葛信似是不信的发起疑问。 “哎!诸葛先生不是搞咱们这行的,很多事你不会明白;隔行如隔山啊!如今出版业不景气,咱们这些写书的自然也跟着倒霉了;出版社不愿出版咱们这些不出名的人写的书,要想出书就只有自费出版或选择合作出版了;可是我到哪里去弄这些钱呀,于是就只有忍气吞声的将一摞摞的心血之作搁置在抽屉了!要想出头,要想成为家喻户晓的作家,实在太难了!写书难,出版更难;要想出名,更是难于上青天啊!” 倪先生抹了一把涕泪,心酸不已的喝了一口水;他的一肚子苦水真是无处可倒啊! “这真是苦了倪先生了!诚然,倪先生说得不错,如今想在文坛出名的确有点难;不过,倪先生你可以选择自由撰稿呀,给那些报纸、杂志等写写文章,不也可以挣得一些报酬吗?还可给网上投稿,对于你的名望,我想会有一定帮助的。那些被网络炒红的写手,不也很快变成了成功人士,而受到众多粉丝的追捧,开创了新的人生里程。倪先生,我想你也该考虑考虑先向这些方面发展了。” 诸葛信有着见地的想给倪先生指一条明路。 “哼!诸葛先生也许只看到许多表面的东西,而深层的东西,你还没有摸透啊!我不喜欢小打小闹,不想给那些报纸杂志什么的写文章,这样于事无补;除非我真的无法生存了,我也许会考虑一下!至于向网上投稿吗,我也不想考虑;因为那些被网络炒红的作品大多不值一看,乱七八糟的一点没有文学价值,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那些迅速出名的作者,得到了巨大的商业利益,可批评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名声很快就会被搞臭的!出名难,出了名也难啊!任其自然吧,平生浮云,淡泊名利;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吧!” 倪先生很有见地的非常执着,他不想改变初衷。 “很好!难得倪先生如此看得开,两袖清风,淡泊名利啊!在下不甚明白,你是靠什么维持生计的呢?既然没人支持你,你又不屑自由撰稿;可你如今生活得好好的,你的经济后盾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诸葛信被弄得有些如在迷魂雾里。 “谢谢诸葛先生夸奖!应有此问,看来诸葛先生甚是明理!我也小有成就,出版过两本书籍,有了一些微薄的稿费收入,才得以勉强糊口啊!” 倪先生道出了一些真相。 “看来倪先生已经成功了,至少已经迈入了成功圈内,只是没有多大收益而已!对了,倪先生,你认识沈编辑吧?” 诸葛信不想再闲扯的谈入了此行的正题。 “沈编辑,哪个沈编辑?不认识!” 倪先生惊诧的变得有点不自然。 “倪先生不用紧张,我想你认识沈编辑;在余经理家,你曾经向沈编辑敬过酒;沈编辑已经出了车祸,如今尚在住院治疗;作为朋友,倪先生难道不想去看望一下沈编辑吗?” 诸葛信察言观色,留意起倪先生的一切动静。 “他的命真大啊,没想到他居然能保命!不错,在余经理家我的确见过一个姓沈的;你说的大概就是那个姓沈的吧?怎么,他是编辑呀,出版社的吗?如果他是出版社的编辑,看来我得去巴结他一下了!不过听我朋友说,这个沈编辑好象作风不正派,专干些骗稿扣税的勾当;不是好人啊,当然会出车祸了;没丢命残废,就算他万幸了!” 倪先生有着遗憾地明知故问的有些言不由衷。 “哦,没想到倪先生这么感慨,有些幸灾乐祸!你不喜欢沈编辑,也不该这么咒人的落井下石吧!” 诸葛信从倪先生的言谈举止中已经看出端倪。 “怎么,这种骗子也值得同情吗?如果这种骗子不被报应的话,那天下就没有什么公理了!咱们这些作者辛辛苦苦的努力耕耘,到头来却被这些出版界的败类榨去油水,这写作还有什么意思!这些败类该遭天遣!诸葛先生,你还是回去仔细问问那个姓沈的做过什么亏心事吧;如果他想得起,那他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会有此一劫了!” “好吧,今天咱们就谈到这里,我改日再登门拜访倪先生。这是在下我的一点心意,我支持你继续写作,希望你能写出惊世之作!请不要送,在下告辞了。” 诸葛信随手摸出一叠人民币放在茶几上,足有两千元之多,然后迅速离开了“灵动斋”。倪先生拿着这叠人民币,欲言却止,他想感谢,却没有道出声;他怔立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诸葛信离去,默默的流着眼泪哑口无言……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三)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将今天的探访经过告诉了施雅倩。施雅倩好生奇怪,她非常同情倪先生的境遇;但又有些莫名其妙,如此著书立说的作家,怎会做出这般谋害人的行为。 “信弟,以后你可得好好思量思量了,你不是有一个作家梦吗;我看你还是不要贸然踏上这条不归路的好!当作家花费精力不说,作品出来了,尚不能顺利出版,而要承受诸多折磨,还要面对世间的尔虞我诈;真是可怜!不写也罢,写了也没多少收益!” “倩姐,你说的诚然不错;但如果人人都如你这般消极,那文学就只有永远没落了!中国的经典名著及那些好作品的作者,哪个是一开始就成名有钱的,都是忍受了诸般磨难才得以修成正果的;这样的著作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才能流芳千古啊!咱们没入这个写作之门,很多事情是不会明白的!” 诸葛信坐在施雅倩旁边的沙发上,针对施雅倩的感慨发表了一通自己的感想。 “罢了,咱们不是文人,就不要议论这么多了;咱们还是好好的谈谈咱们的事业,咱们的幸福生活吧。信弟,我打算将美容事业扩大,你觉得此事可行吗?来,你就好好的给我预测预测。” 施雅倩立即引开注意力,把话题扯到了她的事业上。 “将美容事业扩大?你的事业已经够大了,你还想怎么扩大呀?” 诸葛信似是不明白的问起施雅倩,他真的不明白施雅倩又在打什么主意。 “呃,事业嘛,只有越做越大的,哪能越作越小或者停止不前呢!我不是买有一块土地吗,我想把这块地利用起来;我想在那里建一个大型美容宾馆,集各种美容、休闲、养生于一体,真正将事业推向辉煌!你觉得怎么样?” 施雅倩说得很是兴奋的蠢蠢欲动。 “好啊,不过这需要很多资本啊;你有这么多钱吗?美容、休闲、养生,单这休闲一项,就要花费上千万的钱啊!美容器材是现成的,不用花费太多的资本;可养生这一项,我想你是想经营美容药膳及保健品吧?” 诸葛信顿时明白施雅倩的心思,立即总结的有着猜想。 “不错,信弟真不愧是倩姐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连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真不愧是‘赛诸葛’啊!我就是这种想法。租别人的地盘做生意,我始终觉得不是那么风光;好在我已有二十亩地,我好想拥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生意场所!” 施雅倩开始想入非非了。 “好,我诸葛信拼死也要完成倩姐这个心愿!我何尝不想事业辉煌啊!此计可行,待我闲时再规划并预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经费;如果咱们的资金不够周转,咱们就向银行贷款或者集资,很快就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倩姐,恭喜你!你很快就会成为未来的女强人,中国的百强女英也指日可待了!” 诸葛信也来了激|情的立即恭贺一番。 “去,别在这里恭维了!我成功了,你不也一样成功了吗;倩姐的成功离不开信弟的鼎力相助啊!信弟,等到咱们的宾馆落成开张之日,就是咱们结婚之时!我要让辉煌的事业伴随我们的幸福生活一起畅翔,永远,永远……” 施雅倩真是开心异常的想得有些陶醉了。 “嗨,别再畅想了,我也想啊,咱们还是现实一点吧!待我处理好沈编辑这件事,咱们再行谋划定夺吧;为了咱们的事业,必须专注,我不想为了一些未完成的琐事而分心。好吧,咱们今天就谈到这里。” 诸葛信坚定的瞧着施雅倩,征求起她的意见。 “好吧,既然信弟你已经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倩姐我永远都尊重信弟的正确抉择。信弟,呆会儿就吃饭了,然后你就洗澡休息吧;我想你已经够累了,需要养精蓄锐!” 施雅倩非常尊重诸葛信,乐意顺从的有着关心。 “还是倩姐理解我,谢谢倩姐!请倩姐放心,信弟一定会完成倩姐的心愿!” 施雅倩立时在诸葛信的额头上赠与一吻,表示鼓励。诸葛信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一下跳了起来,拉着施雅倩的手显得非常兴奋;二人各自内心酝酿,心有灵犀的跳起了轻舞,轻松愉悦的畅想开来…… 第二日上午,诸葛信独自去到了急救中心,他悄然来到了沈编辑的病房;见沈编辑正在熟睡,诸葛信不便打扰的静静地坐在了病榻旁,细心地为沈编辑削起了水果。 过了好一阵,诸葛信手中的水果皮都削完了,沈编辑终于醒了过来。沈编辑打了一个呵欠,慢慢的睁开了睡眼;愰惚间见一个人坐在自己的面前,令他大吃一惊地一下坐了起来。 “你……哦,原来是诸葛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等了多久了?” “刚来一会儿,见你正熟睡,便没有打扰你;我为你削了一个水果,来,解解渴,充充饥。” 诸葛信立即回答并递上了水果。 “不用了,还请诸葛先生自己吃吧;我这会儿不饿也不渴,就不用劳烦诸葛先生了!” 沈编辑心生疑虑的立即拒绝了诸葛信的好意。 “怎么,不敢吃吗?怕我害你?看来沈编辑的心里存有诸多顾虑啊!罢了,那我就不客气,就先将这个水果吃掉了!” 诸葛信见沈编辑有着警惕,于是大 东方侠探 第 10 部分阅读 沈编辑心生疑虑的立即拒绝了诸葛信的好意。 “怎么,不敢吃吗?怕我害你?看来沈编辑的心里存有诸多顾虑啊!罢了,那我就不客气,就先将这个水果吃掉了!” 诸葛信见沈编辑有着警惕,于是大方的将手中的水果大口大口的迅速吃掉。 “这水果好好的,真好吃!你看,我没事吧。沈编辑,你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 诸葛信摆出一副坦然潇洒模样,令沈编辑有点哭笑不得。 “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呀!万事小心为上,诸葛先生就不要笑话沈某了!诸葛先生,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呀?我托付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沈编辑显出一副尴尬,心生感叹的问起诸葛信。 “沈编辑,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我今天就是为这件事前来找你的。我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不过有一些事尚且未弄明白,还想在沈编辑这里得到一些答案;希望沈编辑能配合一下,不然我可就不好办事啰!” 诸葛信道出了此行的目的,他给沈编辑留下了悬念。 “哟,诸葛先生还真会故弄玄虚啊!你要我怎么配合,你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相告。” 诸葛信看了看有些诡诈的沈编辑,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拉开了问话序幕。 “沈编辑,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有些作家或者作者?比如骗别人的稿子,以及扣别人的版税或稿酬什么的?” 沈编辑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般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正准备侧耳倾听,可是诸葛信很快就不问了;他惊诧的盯着诸葛信,似是要从诸葛信的眼中瞧出破绽。 “诸葛先生,你这些马路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要你帮我探案,你却审问起我来了!” “请别误会!我问这些是有目的的,你要如实回答,我才能帮你彻底查明真相;为人莫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嘛!你要是没有做过亏心事,对得起天地良心,那有谁想平白无故的害你呢;沈编辑,你说是吗?” 诸葛信目光坚定,他要洞穿沈编辑的心思,令他的内心阴魔无所隐藏。 “是,是,经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是曾经得罪过几位作者,可我这也是工作的需要啊!那几位作者没有名气,也不敢对我怎样;难道这次车祸是他们搞的鬼?” 沈编辑见隐瞒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抖出了一点内幕。 “哼,是吗,我看你这意外就是栽在你的自信与粗心大意上,难免啊!你说你得罪过几位作者,怎么得罪他们的?是骗稿不回复呢,还是克扣别人的版税?” 诸葛信见有了眉目,立即紧追不舍的问起。 “嗨,这可要为难我了,我能不能不说呀?你不是圈子里的人,我就不妨告诉你吧;可你千万要保密哟!” 沈编辑小心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准备向诸葛信坦诚布公。 “好吧,我答应你,我不会将你说的一切宣扬出去。你是我的事主,我遵守职业道德,应该为你的一切保密;你就放心的说出来吧。” 诸葛信给沈编辑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好,我相信诸葛先生。诸葛先生,不瞒你说,干我们这行的也是挺辛苦的;白天黑夜守在电脑前审核别人的作品不说,还要对出版社负责,对作者负责,对广大的读者负责;不然就会被克扣薪水啊!这种生活十分难过,很辛苦啊!咱们的薪金待遇也不是十分优厚,一样要养家糊口呀;所以不得不动些歪脑筋想赚点外快。有时以扣个人所得税为由克扣了一些作者的一点版税,有时以作品不合格为由推掉了作品出版,暗中却将别人的作品改头换面出版,利润就据为已有;或者引诱作者出高价买书号,从中获得一些利益;或者与作者合作出版,让作者既难得到版税又花钱买书,从中渔利。总之,其中的暗箱操作很多,你们这些局外人是无法明白的。” 沈编辑真是有些厚颜无耻的尚说得津津有味。 “哦,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们就是这样盘剥作者呀;难怪中国的作家会如此贫穷了!沈编辑,不是我说你,你这种人真的很卑鄙,很无耻!你与小人实在无别,我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耻辱!从现在开始,我只能小看你了!” 听了沈编辑的陈述,诸葛信感到非常愤怒的顿时义正辞严。 “哟,诸葛先生,你就这么小看我,愤恨我吗?行业如此,我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啊!” 沈编辑大倒苦水的以图求得诸葛信原谅。 “哼!行业如此吗?人为的制造失败,自掘坟墓呀!世间好的作品将如何现世,人人奔向小康,作家们何时才有出头之日!我真的很同情那些饱经沧桑折磨的作者,他们写出了好的作品,却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只得强忍地长期生活在贫寒的困境中啊!枉你们披着高档职业的华丽外衣,却愧对被作者们称为‘伯乐’的称号;你们的良心何在啊!” 诸葛信被激发出滔滔不绝的感慨。 “诸葛先生,你就不要气愤感慨了,我以后一定改正,再也不干有昧良心的事了!咱们就回到正题上,你就好好的帮我查找真正的凶手吧;我会感谢你的!” 沈编辑想力挽败局的劝回诸葛信的心。 “哼!不用了,我不会再帮你了!帮你这个昧良心的小人,实在有辱我的人格;我同情弱者,绝不助纣为虐!你托付我的事,我不再为你服务了,咱们就此告一段落吧;告辞!” “慢着,诸葛先生,你还没听我说完,就想这么走了吗?你也未免太小瞧人了吧!还‘东方侠探’呢,你有侠义心吗?有侦探的职业道德吗?” 诸葛信正想拂袖离去,却被惶急的沈编辑叫住了。 “沈编辑,你这话怎么讲?我怎么没有侠义心?怎么就没有职业道德了?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我还真不放过你!” 诸葛信被沈编辑的言语气恼,他非要让沈编辑说个明白不可。 “来,来,坐,坐,勿需动怒,勿需动怒;请诸葛先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听我慢慢道来,我还得仰仗诸葛先生给我破案啦!” 沈编辑慢慢起床拉过诸葛信,诚意的把诸葛信按在凳子上坐下;他拍了拍受惊的胸口,端起病榻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慢的拉开了话题。 “诸葛先生训斥得对,我接受你的训导,还望继续指点迷津!我们这些编辑的确是作者的伯乐,不过很多作者却不是千里马,你让我们怎么重用提拔他们呀;许多稿件写得乱七八糟,的确难登大雅之堂,能让这些粗俗的作品现世流传吗?” “哼!粗俗的作品当然要严格审核,但许多优良作品呢,你们又做到重用提拔,宣传推广了吗?古人说得好: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知道吗,千里马常有,而你们又发现了吗?能够得到重视,作者们才会竭尽所能的千里驰骋啊!你们广开慧眼了吗?尽到伯乐之职了吗?没有吧!” 诸葛信仍然义正辞严。 “是,是,是没有尽到伯乐之职啊!我以后一定擦亮双眼,争取早开慧眼,明察秋毫的发现大量的千里马并给与重视,争取不辜负诸葛先生的厚望!这下总行了吧?诸葛先生,还望你能原谅沈某,继续探查害我的凶手;我一定要将凶手找出来,将他绳之以法,方消我心头之恨!” 沈编辑迎合讨好的愿意改正过失,希望诸葛信能继续为他服务。 “如果沈先生真能悔过自新的话,那你还算有点救药;不然,你的良心实在难安啦,以后再有什么灾祸也难说了!你干了这么多害人的勾当,也难怪有人要对你报复啊!这一切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就自作自受吧!另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一下,你这次来,是想为余经理的企业立传吧;你收了他多少好处?” “这个,也要告诉你吗?你是不是太有点强人所难了!” 沈编辑不想告诉诸葛信的企图隐瞒。 “好吧,随你的便。如果你不如实相告,我也就不再为你服务了。” 诸葛信再次起身准备离去。 “慢,好好,好,我算是拿你没辙了,我服了你啦!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此次给余经理的企业立传,如果宣传得力,他准备给我三十万酬谢。我这次给余经理捅了这么大的漏子,还怎么好意思要这笔钱啦!真是不好意思,说来惭愧;还望诸葛先生不要笑齿!” “这是你应得的酬劳,我没有意见;至于你与余经理之间的事,这是你们二人的事,我无权过问。我在此警告沈先生一声,如果你恶习不改,再敢干些坑蒙拐骗作者的事,要让我知道了,我一定将你的这些丑闻公诸于世,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行当混下去!你若诚心悔改,我就帮你查找凶手;不然,一切就扯谈吧。” “悔改,我一定诚心悔改;请你这个‘东方侠探’监督我吧!还望诸葛先生替我查找到凶手,并将这个凶手的底细告诉我;就算我拜托了!东方侠探,答应了吧,一切就拜托了!” 沈编辑立即给诸葛信深施一揖,愿意改过的几近乞求。 “看你有点诚意,好吧,我暂时答应你,一定会将害你的凶手找出来;至于你悔改的诚意,就以观后效吧。告辞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诸葛信不想再和沈编辑多谈,淡然的匆匆离去。 “谢谢东方侠探!谢谢了啊,我一定改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沈编辑回转身跨出一步,右手伸探向前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诸葛信离去;他立即一通谢意表白,一副茫然的似是有所期待……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四)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便一头闷在了卧室,没有立即将今天的收获告诉施雅倩。 施雅倩觉得事出有因,诸葛信不会无缘无故的闷闷不乐,一定是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事想不开。想到这些,施雅倩便轻迈到诸葛信的卧室旁,慢慢的打开房门,悄悄的走到了诸葛信的身边。 “哟,咱们的大侦探今天生什么闷气呀,谁得罪你了?干吗不告诉我,一个人躲在房里就能解决问题吗?” “哎呀,倩姐,你这会儿就别烦我了,好不好?我已经够烦了,沈编辑以前的种种作为,真是令人气愤!” 诸葛信发起牢骚的不想多理会施雅倩。 “哟,这么快就不想理我了!别人的作为干你什么事了,管别人的闲事干吗!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了,否则我会缠着你,不会让你清静!说,沈编辑的什么作为令你这么生气?” 施雅倩耍起泼皮,硬缠着诸葛信非要他说出原因不可。 “哎!在外面也烦,家里也烦,总之,任一个‘烦’字了得!好了,好了,你坐下来,我就说给你听听吧;看你听后气不气恼!” 诸葛信怕了施雅倩的死缠赖皮,只好决定将一切告诉她。 “这还像我的信弟嘛!嗯,我用心听着,你就好好说说吧;他究竟什么地方惹你这么生气?” 施雅倩顺从的坐在了诸葛信的身旁,仍然拉住诸葛信的手不放;她聚精会神的注视着诸葛信,期盼着诱惑的答案。 “倩姐,那个沈编辑原来是个骗子,他专骗作者的稿件及克扣作者的版税等;顶着编辑的光环到处行骗,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我还打算以后当个作家,看来这出版界污浊不堪啦,难以出头啰!文化界有着这诸多败类,咱们国家的文学还怎能长足发展啦!要不灭掉这些歪风邪气,我看这文化实力很难有指望了!” 诸葛信道出真相的很是伤感。 “哟,照你这么说来,这种人实在可恶啊!阻碍了好的作品现世不说,还打消了作者继续创作的激|情;长此以往,作者们还怎能创作出好的作品啊;真是可恶!实在是出版界的败类!不过咱们也管不着这些,因为咱们不是作者,更不是作家,只是徒增感慨啊!那些作者作家们怎么不找他呀,寻求法律解决呀;他们写得出书,干吗就不能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呢?” 施雅倩顿时义愤填膺的也很是愤慨。 “利用法律保护自己,作者作家们何尝不想;可是这方面的体制还有待健全,作者们并不想轻易得罪编辑而自寻短路,很多都只能忍气吞声啊!还是有强硬的,这不,这次沈编辑的车祸就是强硬的作者报复他的结果啊!” “报复他的结果!你是说,是那个姓倪的害这个姓沈的?” 施雅倩有着惊奇。 “嗯,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准是‘灵动斋’那个姓倪的作者在报复沈编辑。这个沈编辑准是以前害过姓倪的作者啊!听姓倪的说,他的朋友曾经被沈编辑克扣版税,我想他说的就是他自己吧;否则,他又怎会冒险害沈编辑呢!” 诸葛信猜得头头是道的接连感慨。 “冒险害他,这个姓倪的也不怕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他是怎么害姓沈的?” 施雅倩好奇的继续问起。 “哎!他可能是在沈编辑喝的酒里面下了迷魂药之类的药吧。当时余经理为沈编辑接风,倪先生也在场,并最后向沈编辑敬了酒;我想倪先生就是在那时下的药。沈编辑喝过酒后变得昏昏沉沉,接着去开车自然会出车祸了!” 诸葛信面对施雅倩推断了一番。 “不错,说得在理,我想也是这样;何该这个姓沈的会有此一劫,谁叫他干了些有昧道义良心的事呢!” 施雅倩觉得在理的并没指责姓倪的,反倒不屑姓沈的作为。 “好了,咱们就谈到此吧;明天我再去‘灵动斋’拜访一下倪先生,将这件事彻底弄个水落石出;顺便安慰安慰倪先生,也好给那个沈编辑一个交待,完结这桩无聊的探查。我不想有损我的名声啊,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将这件事划上一个句号。好,倩姐请随便吧;我想休息一下,就不陪你了!” “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就暂不打扰你;你休息好了,下午得陪我出去逛逛,咱们也得放松放松,清闲清闲呀。” “好,我答应你。去吧,倩姐,先自个儿玩好吧!” 诸葛信一句答应,令施雅倩完全放心的轻松离去。施雅倩明白诸葛信要做什么,所以她非常知趣的不想继续打扰诸葛信,开心的去干自个儿的事了。 诸葛信倒躺在床上,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慢慢变轻松安静的继续酝酿开来…… 诸葛信陪着施雅倩逛了半个下午加半夜,随后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诸葛信立即起床收拾停当,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便独自赶向了“灵动斋”。 “灵动斋”内的倪先生正在写作,突听敲门声响起,只好放下工作前去开门。 透过门中的猫眼,倪先生见是诸葛信到了,立即给他开了房门。 “诸葛先生,请进。我有预感,感觉你今天准会来我处;欢迎,欢迎!” “不用客气,打扰你了!耽误你写作,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进屋谈,进屋谈吧。” 倪先生礼貌的迎进了诸葛信,诸葛信先行坐在了沙发上。倪先生给诸葛信倒过一杯水,然后关掉了桌上的电脑,继之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面。 “诸葛先生,你问过那个姓沈的吗?他做的那些龌龊事给你道明了吗?只怕他有所隐瞒的不肯实告啊!” 倪先生先行问起。 “哼!他敢吗,只要我出马,他还能隐瞒什么;他不说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将干过的亏心事都抖出来了。这种人,实在可恶!也难怪你会对他产生报复!” 诸葛信自信的表露了自己的立场。 “不错,他这种人实在可恶,真是出版界的败类!这种人早就该被踢出出版界了,还怎能在出版界长久混下去;文化界真是可悲啊!难得诸葛先生侠义冲天,我倪某算是遇到知己了!来,请喝水,咱们好好谈谈。” 倪先生把茶几上的水杯挪到了诸葛信的面前,兴奋的要求与诸葛信好好长谈。 “好,谢谢!难得倪先生相信在下,在下愿意成为你的知己;请恕在下高攀了!既然是知己,就是无话不谈啦,咱们就痛快的高谈阔论一番;怎么样?” “好啊,非常乐意!有什么不明白的,还请诸葛先生先行提问吧。” 诸葛信将计就计的融入了开心的氛围。受了诸葛信的感染,倪先生也变得开心了许多,他愿意和这个赞助他的恩人倾心长谈。 诸葛信毫不介意的喝了一口水,遵从倪先生建议的拉开了话匣子。 “倪先生,在下想证实一下,你是不是在沈编辑的酒里面下了迷魂药?还望如实相告,我不会轻易泄露出去的。咱们俩只是探讨一下,争取早日引起社会的重视,剔除这些文化界的败类!” “能行吗,就凭咱们俩的实力?诸葛先生,你也未免太小看这些败类编辑了吧;他们的手腕挺多,会变着花样混,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既然视为知己,我就如实告诉你吧,我也不怕你害我;因为这一切都没有证据,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蚂迹,他只能怀疑,却拿我无可奈何。我是在那个姓沈的酒里下了迷魂药,就一点,不是很多;不然他早就趴下了。” 倪先生不惧任何威胁的将内幕坦然相告,因为他相信诸葛信,相信诸葛信不会害他。 “哦,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可悲啊!倪先生,你是一个作家,你就不能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吗?干吗非得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呀?我想这对你的形象有损吧,何况这会在你的内心深处留下阴影,将影响你的一生啊!” 听了倪先生的坦言,诸葛信很是感慨的有着惋惜。 “我倒不这么认为,一切都干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既报了仇,他也不会怀疑我;这倒有些大侠的风范啊!我算替那些受憋屈的作者讨回了一些公道!” 倪先生觉得自己做得对行得正的说得热血奔流。 “非也,倪先生可做得有些太过了!如今是法制社会,你就要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权益;否则,你就只好忍气吞声吧。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利用法律去惩罚对方,你才能行得正坐得端的真正扬眉吐气啊!你这种下三滥的做法,不是与那些龌龊的人同流合污了吗?逼急了冲动的行为,实在不足取啊!” 诸葛信随即对倪先生的观点一阵驳斥,他并不赞同倪先生此举。 “诸葛先生说得诚然不错,我并不反对!我也考虑过走法律这条路,可是收集证据很难啊;而且我又没有打官司的经济,也经不起奔波周折;为了不多的钱却付出多余的,我实在不想那样去做!整那个小人一下,既经济实惠,也很痛快;碰巧这个小人又让我给遇上了,我还能忍得住吗;于是我就索性干了这事。” 倪先生道出憋屈的觉得只有这样才痛快。 “哎!在下实在不敢苟同!上了一次当,大不了以后再不与他接触合作,‘吃一堑,长一智’不就行了吗!对了,倪先生,你这迷魂药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你家里还有吗?” “遇到这种事,也许诸葛先生忍受得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可忍受不了!要是人人都忍气吞声,那些小人还不更加气焰嚣张啊;我就要惩罚他一下,他能保住一条小命,算是阎王爷别开生路了!迷魂药的药方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我只做了一点点,看来还真有效!我家里已经没有这个药了,已经用完了;我打算以后洗心革面,专心创作,不再害任何人。” 倪先生痛快发泄之后打算洗心革面的专心创作。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啦!你的内心深处已经刻上了印痕,很难抹去了;要想重新做人,彻底洗心革面,我劝你还是去公安局自首的好!在监狱里彻底悔悟,彻底荡涤卑污的灵魂,彻底解脱的重新塑造自我,重新领悟世界;才能使视野更开阔,眼光看得更遥远。平静的日子才能激发新灵的头脑,才能写出好的作品,或是惊世之作啊!” 诸葛信目光透澈的有着苦口婆心。 “哦,是吗!你指的这条路真的行得通吗?可我不想坐牢啊,因为我的新作尚未完成,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养活呢!这条路说什么也行不通,我是不会去自首的;以后我岂不是声名狼藉,还怎么在文坛发展下去啊!诸葛先生,你就给我另外指条明路,放过我吧!” 倪先生顿生恐慌的有着乞求。 “哎!我这就是给你指的一条明路啊!我是在帮你,绝没有害你之心!你想想,要是沈编辑知道是你害他的,他能放过你吗?你要是去自首了,他觉得你已经受到了惩罚,幸许以后就不再追究;何况你这确实也犯罪了,不赎罪是不行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你好好想想吧。” 诸葛信只得继续开导。 “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蚂迹,姓沈的又怎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自首?诸葛先生,你说你是在帮我,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想推我下深渊吗?” 倪先生有些冥顽不灵的质问诸葛信。 “非也!看来你还是没有开窍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你的良心就真的这么安然吗?你害了人,犯了罪,就真的能熟视无睹的泰然处之吗?亏你还是个作家,你以后还如何教化别人,还如何引导潮流啊;恐怕你有一天终会忏悔,于心有愧啊!放下一切,看开一些吧;凤凰涅槃,浴火而出,方能一鸣惊人啦!你如果去自首了,若能在狱中写出上佳的作品,更能有所作为;这不会影响你的名声,更会令你名声大噪啊!” 诸葛信有着期待的看得很远。 “那我的家人怎么办?我这屋子又怎么办?在狱中写作,我能行吗;谁给我送纸笔?谁又为我出版呢?这条路恐怕行不通吧!哼,哎!没想到我倪某会落得这般下场,真是万事难料啊!” 倪先生顿时低沉的一副悲观绝望。 “请先生不要悲观绝望,你放心,这一切由我诸葛信全包了!你的家人和这个家,我暂时替你照顾;你所用的纸笔,我负责给你送到狱中;等你的好作品完成,我负责给你赞助出版。怎么样,这样总解决了你的后顾之忧吧?国外有个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他获奖的那部作品就是在监狱中完成的;只要你下定决心,我想你准能写出上好的作品;放心去自首吧,我期待着!” “恩人啦!有诸葛先生的这席话,我还能说什么;我甘愿伏法,也相信诸葛先生不会失信于人;希望能在狱中完成我的心愿,争取写出轰动世界文坛的作品来,才不会令诸葛先生失望啊!诸葛先生,一切就拜托了!倪某在此给先生施礼了,先生真是倪某的知遇知己,大恩人啦!” 倪先生百感交集的向诸葛信深施一揖,久久的不愿起身。 “在下受不起先生如此大礼,行了,大彻大悟,超常发挥吧;人的灵慧如宇宙般是没有尽头的,我相信你能做到,也一定能做到!一切就看你的了,先生保重吧;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做到,告辞!” 诸葛信强硬的站起身告辞,他实在不忍心的禁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脚步沉重地慢慢离去…… 倪先生遵从诸葛信的劝导,迅速安排并收拾好了一切;他看到了光明,有了足够的勇气,坦然面对的前往公安局痛快地作了自首。 倪先生很快入狱,诸葛信言而有信的暗中行动着;他还是将这一切告诉了沈编辑,成功的完成了此次侦探任务。沈编辑非常感激诸葛信,他想厚谢,却被诸葛信谢绝了;被诸葛信的正气感化,沈编辑原谅了倪先生,并决心改恶从善,好好的做个伯乐,誓言为提拔更多的文学千里马而奋斗。 经此一事,诸葛信的“东方侠探”美誉更加驰名。诸葛信不费一兵一卒的侦探功夫实在了得,真正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实在是“善之上者”啊!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一) “哼!你个老东西,你千万别后悔,看谁来给你养老送终!走着瞧吧,哼……” 一个五十开外的老汉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气喘吁吁的追赶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青年边跑边逗,口中愤愤地传出大逆不道的还骂声。 “你……你这个忤逆不孝的败家子!畜生!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你是不知道回头了!畜生,你给老子站住……” “休想!老东西,你就服老吧,认输吧!你追不上我的,拜拜,我不会再回这个破家了!看你以后还找谁出气,没用的废物!” “你,你这个畜生,真是气死我了!畜生……” 老汉始终追不上青年,气喘难支地终于停了下来,气急的骂声也变得嘶哑。青年挑逗地做了一个鬼脸,迅速拐过一幢楼房,很快变得无影无踪。 老汉气急败坏的到处找了一通,再也看不见败家子的身影,他只好偃旗息鼓,一副沮丧的拖着木棍,有气无力地照原路返回。 诸葛信陪着施雅倩正在闲逛兜风,突然,诸葛信发现了垂头丧气的老汉,一瞧便知不正常;好奇心驱使诸葛信想去问个明白,于是他携着施雅倩快步奔老汉走了过去。 “喂,这位老先生,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一副不开心呢?有什么想不开的吗?我们愿意帮助你!” “帮助我,哎!你们是帮不上忙的!家丑不能外扬啊,你们说什么也帮不上忙的!” 听了诸葛信的问话,老汉只顾垂头感叹,他连抬头正眼看一下诸葛信二人的勇气都没有。 “老先生,你抬起头来,好好的看看咱们是谁,也许你认识咱们;咱们就算不能彻底帮上你,也能给你解解惑,指点一下总可以吧!” 听了这句话,老汉才慢慢地抬起了沉重的头;他老泪纵横,无神的眼睛瞧了诸葛信二人好一阵,突然眼光变亮的拉住了诸葛信的手。 “你,你是诸葛信先生吧?‘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是你吗?” “嗯,看来老先生认识我呀,我就是诸葛信。老先生,这下你该告诉我了吧;你有什么烦恼,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不妨说出来咱们替你参考参考?” 诸葛信有了些许惊喜,看来老汉认识他,他觉得这下老汉可以和他放心交谈了。 “那,这位是……是不是美容学校的施校长啊?” 老汉转瞧向施雅倩,心中有着猜测的问起。 “不错,她就是施校长,我的女朋友。这下咱们总算认识了吧,你可以放心的告诉咱们了。” 诸葛信抢先接口相告地一副坦诚。 “啊,幸会!幸会!你们二位的大名附近家喻户晓,远近驰名啊!你们二人还真是很般配啊!今天让我碰上诸葛先生,真是老天有眼,天无绝人之路啊!诸葛先生,施校长,实不瞒二位,老汉我真的碰上了一桩非常棘手之事,是家丑;难办,难办啊!” ] 老汉仿佛遇到救星般变得兴奋起来。 “家丑!什么家丑?有这么难办吗?来,咱们到边上去聊;老先生,咱们慢慢聊,千万不要着急!” 诸葛信一听吃了一惊,心想老汉有不可告人的家丑不便宣扬;于是邀请他到边上清静一点的地方慢慢细聊。 老汉言听计从,于是随着诸葛信二人来到了一处清静的角落。老汉挺随便的坐在了地上,诸葛信扶着施雅倩,二人站立着准备好细听老汉的憋屈家丑。 “哎!家门不幸啊!我家出了一个败家子,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我儿子整天不务正业地泡在网吧,既不找事干,又要死皮赖脸的问家里要钱,真是拿他没法呀!如今他偷了家里仅有的一千元钱,跑了,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刚才我就是在追他,可是无法追上,他扬言说再也不回家了;这下完了,咱家出了这等事,生活困难不说,还真是难以见人啦!真是冤孽呀!我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这生要如此报应我;老天爷呀,求求你开开眼吧!” 老汉说出原委的顿时哭天怆地…… “老先生,老先生,你不要太难过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说你儿子整天泡在网吧不务正义,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诸葛信立即安慰的问起。 “那个败家子今年都十八岁了!他读书不用心,成绩不好挫学在家,高中都未念完啦!咱家管不住他呀!这个不争气的畜生,整天只知道上网聊天、打游戏,泡在网吧难得回家;他真是疯了,好象上网就是他生活的全部;真是不争气的败家子啊!” 老汉说得伤心地痛哭流涕。 “哎!老先生,你就不要一口一个败家子了,好歹他也是你儿子呀!你平平气,好好说,慢慢说吧。我问你,你家一共几口人?就一个儿子吗?” 诸葛信好言相劝的继续问起。 “真是个败家子!我不骂他,难消我心头之气!不瞒诸葛先生,我家总共三个人,除了我妻子,就一个独子啊!不争气的儿子,独子无孝啊!这下可要把咱老两口给气死了!” “我看未必吧,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老先生,我看你家存在严重的代沟问题啊;可能是你关心太少了,与年青人缺乏沟通。老先生,我再问你,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你干什么工作?” 诸葛信看出问题的给予提点并深问。 “哎!哪有什么好工作呀,被生活逼得没法了就去打打工,也就是干干体力活儿啊!我妻子平时做一点小生意,也挣不到钱啦;我平时喜欢打点小麻将什么的,有时手气好也能贴补一下家用;我家的经济十分不好啊,还要经常被那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折磨,活受罪啊!” 老汉不再很伤心地如实相告。 “哎!难怪!你这种家庭怎能教育好子女,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喜欢打麻将什么的,算务正业吗?还手气好贴补家用,有多少人是打麻将发财的?十赌九输,倾家荡产的占多数啊!也许算你运气好吧!有人说:小赌怡情,大赌乱性。依我看不管是小赌大赌,只要你成天守在牌桌旁,就算是不务正业了!你儿子从小耳濡目染,缺乏教导,自然会产生逆反心理的难以学好;何况他此时正处在青春发育时期,对世上的许多事都感觉好奇,自然就会沉迷网络了!” 诸葛信继续开导地很是感慨。 “嘿,诸葛先生,照你这么说来,这完全是我的不是了;这哪有道理啊!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我们老两口辛辛苦苦的养育他长大,难道都错了?我不大赞同先生的观点!” 老汉一副理直气壮地一阵置辩。 “哎!看来老先生还是没有开窍啊!子不教父之过,这句话老先生总该听说过吧;我看你儿子就是缺乏正确教导,而你的一些不良习惯及倔脾气都被你儿子承袭了下来;你儿子从小到大已经养成了不良习惯,很难纠正啊!你们父子俩互不理解,你一贯指责他不争气,你儿子压抑的心里一直缺乏疏导,只好将这一切诉之网络,自然会想到去网上打发时间;日子一久,他就沉迷于网络,自然上瘾的就很难自拔了;所以你儿子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不理智之举。老先生,你就回去,好好的等着你儿子自行回家吧;如果他回来了,你就要主动原谅他并和他耐心交流,看他心里面想的究竟是什么,让他彻底发泄发泄,再正确的引导他,他才会慢慢改正并和你相处融洽啊。父子一条心,哪有不理解的,就不用闹得这么僵了;年青人血气方刚,你也就只有这么个儿子,你就忍忍吧!” “听先生一席话,我老汉算是明白了许多;看来我真的有错,也要努力改正不良习惯啊!好,我就听诸葛先生的,好好的等儿子回来,再好好和他友好交谈。真是谢谢诸葛先生了!谢谢!” 老汉终于醒悟地非常感激,他握住诸葛信的手不停抖动,打算就此回家等待儿子回来。 “好了,老先生,你把东方侠探的手都给抖麻了!你该回家了,回去好好劝劝你的妻子;否则她会很伤心的。你喜欢打麻将的坏习惯也要改改了,否则你很难教育好你儿子啊!有什么棘手之事,以后再找东方侠探吧。好了,咱们还要去兜风,就此别过了。” 施雅倩见老汉难得放手,立即提醒地一阵劝导;然后她拉过诸葛信,挽着诸葛信的胳膊慢慢走开了。 “呃,谢谢了,二位走好啊!” 老汉只好一阵挥手作别,感激地看着诸葛信二人慢慢走远。 诸葛信回头见老汉没有跟来,方放心地边走边和施雅倩闲聊开了…… “倩姐,咱们美容宾馆的所有建设手续已经办妥,可以安全开工了;等不了多久,你就是美容宾馆的老板,你的生意就会更加红火风光了!” “嗨,你说什么话呀,是咱们的生意;你难道不是这个美容宾馆的老板吗?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怎么,信弟,你想甩我呀?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会永远粘住你,让你时刻都难逃我的手掌心!” 施雅倩瞥了诸葛信一眼,说得有些神秘。 “哟,倩姐你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我岂不是成了你的玩物了!有你这么狠心的吗?你是女大老板,我怕了你;你有钱有容貌,你不甩我,就算我诸葛信万幸了!” 诸葛信内心抗争的故意显得有些伤感。 “嗨,别想不开了,我是不会甩你的!信弟,说正经的,咱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办结婚证啊?我想明天就去把这件事给办了,以后咱们专心忙建宾馆之事,就没多少时间了;等宾馆落成开张,咱们就同时举行婚礼!信弟,你说这事成吗?” 施雅倩立即慰勉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成啊,只要倩姐乐意,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我赞成!倩姐,我还没正式向你求婚呢,你就这么乐意嫁给我啦;害不害臊啊?” 诸葛信满心赞成的有着挑逗。 “好啊,你真坏!就你糗!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今天不向我求婚,我还真不饶你!走,你现在就去给我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来,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走……” 施雅倩将计就计的乐了,硬拉着诸葛信去给她买玫瑰花求婚。 “哟,倩姐,你还真贪心啦;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你扛得动吗?走就走,慢慢走嘛,走这么快干嘛;用不着这么心急呀!看你的得意样儿,呆会儿可不许求我帮你扛花哦!” 诸葛信边走边问的发着牢骚。 “我就要这么多玫瑰,我要让咱们俩的爱情天长地久;我扛不动,咱们一起扛啊。你以后可是我的老公了,你不帮我扛,谁来帮我扛啊?别婆婆妈妈了,爽快一点,浪漫一点;我的好老公,你就走快一点吧,老婆求求你了!” 施雅倩正在兴头上,她连施媚眼相缠不放,令诸葛信实在受不了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哎哟,真肉麻啊!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这会儿就叫老公老婆,让别人听见了可要笑话的!走就走吧,咱们好好的走;快一点就快一点,走。” 诸葛信故作镇定了一番,旋即昂首挺胸,拿出绅士风度地带着施雅倩奔向了鲜花店…… 诸葛信在花店里精心挑选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让花店服务员做了精致包装;然后他捧着硕大鲜花束,就在花店门前向施雅倩跪了下去。 “倩姐,信弟在此诚心奉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的九百九十九份祝福;请倩姐收下,嫁给我吧!” 诸葛信将玫瑰花束举过头顶诚心奉上,令施雅倩惊喜非常的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呃,好,好!看你全心全意,我不得不答应嫁给你了;快起来,快起来,我的好老公!” 施雅倩怕别人笑话的红着脸答应了诸葛信,立即弯腰将诸葛信扶了起来;她顺手抱过玫瑰花束,迅速在诸葛信的脸上吻了一下。 “好,好啊,够勇敢!真是一对火辣恋人,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花店的服务员这时在一旁叫好鼓掌,并向二位恋人送上了祝福。 “呃,谢谢!非常感谢!咱们也祝花店的生意红火,大吉大利!” 诸葛信有些腼腆的随即还以祝福。 “你看,让别人笑话了吧!咱们快走吧,离开这里;不然,看热闹的就会越来越多了!” 施雅倩看到围拢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一声警告的拉着诸葛信快速离开了花店。 “喂,倩姐,人家是在祝福咱们;咱们这是正大光明之事,看热闹的人越多越好,也表示咱们的感情经得起考验啦!慢慢走吧,急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就让人们去宣扬吧,反正咱们是幸福的!” 诸葛信边走边嘀咕,终于令施雅倩放慢了脚步。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便将一大束玫瑰花交给了诸葛信,让他把这束心意? 东方侠探 第 11 部分阅读 诸葛信边走边嘀咕,终于令施雅倩放慢了脚步。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便将一大束玫瑰花交给了诸葛信,让他把这束心意情花好好的摆置一番。诸葛信于是照章办事,将大束鲜花吊在了客厅中央,另给它点缀地做了些精心修饰,令这束情花看起来格外亮丽娇贵。 施雅倩甭提有多兴奋了,时刻都沉浸在幸福的憧憬里。 愤忿的老汉回到家中,苦等了三天,仍不见儿子回还,也没有儿子的丁点消息。这下可急坏了老汉的妻子,他开始吵闹不休地整天发起牢骚,怪老汉太过倔强把她的儿子给逼跑了;老汉有着悔恨,强忍着妻子的牢骚怒骂,诚心的盼望着独子能够早日回家。 邻居们纷纷议论着老汉家的悲剧,有的指责老汉的不是,有的愤恨他家出了这么个败家子;种种言论,令老汉夫妻俩很难抬起头来,他们夫妻俩终日惶惶,日子过得非常不是滋味。 “这下好了,咱们家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你不把儿子给找回来,我看这日子无法继续过下去了,我早就想一死了之了;我死了,也许儿子他就会慢慢悔悟了!老头子,我死了,你不也解脱了吗;没人再管你,你也可以自由自在了!我的命真苦啊!嫁了一个没用的男人,还生了一个没用的败家子;一切都是报应,报应啊!” “孩子他妈,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这会儿说这些为何呀!再苦的日子咱们也要撑下去,以后我再也不去赌了,我一定要找回咱们的儿子;我,我向他认错,一定要慢慢的将他拉回正途!老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这就去找儿子,不找回儿子,我也没脸回来见你!” 老汉满心悔恨的在老婆面前表了决心,决定到处去寻找儿子。 “哎!照你这么说,如果找不回儿子,连你也不回来了?那我还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孤零零的一个人过苦日子,还不如马上了结的好!” 妻子一副悲观厌世,就要用手中的剪刀结果自己的生命…… “老伴,你别再犯傻了,我答应你,我一定平安归来,也一定找回儿子;你就别犯傻了,来,放下剪刀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老汉痛楚地给了老伴满意的答复,用力夺下了妻子手中的剪刀。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你就去吧;你和儿子一定要双双安全归家,我等着你们父子俩和好归来!去吧……” 老汉还能说什么,他抹了一把纵横的老泪,酸楚地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第七章、龙吟啸傲痴迷风雪(二) 老汉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寻人。登寻人启事,找广播电台或电视台打寻人广告…… “哎!这些都不是办法,就算儿子知道了家里人在找他,可是他愿意自行回家吗?这些办法几乎都没有胜算,这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 老汉逐个想了一通,觉得都不妥的被弄得惶惶惑惑。突然,他与人行道上的绿化树撞了个正着,一个趔趄使他差点儿摔倒,额头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 “哎!真是触眉头,倒霉,倒霉啊!我的运气真差啊!运气……对了,‘赛诸葛’诸葛信不是神算吗,我去找他预测预测;诸葛先生既是神算,又是东方侠探,施校长曾说过遇棘手之事就找他;要解决这件事,看来还必须找诸葛先生啦!” 老汉终于开窍,主意已定,他立即匆匆的直扑香君别墅而去。 老汉被香君别墅的保安挡在了大门外,通过电话联系,诸葛信立即赶出香君别墅,乐意帮忙的与老先生会合在了一块儿。 “老先生,你儿子还没回家吗?他是王八吃称铊,铁了心啦;真还有点性格啊!老先生别着急,待我给你好好的预测一下,就会明白你儿子的心意了;他愿不愿意回家,现在在什么方向,过得好不好,一测就知道了。来吧,老先生,咱们去边上一处清静之地;你安心的丢卦之后,我再给你解说吧。” 诸葛信拉着老汉的手,二人来到了一处清静背风的角落。 诸葛信摸出三枚完好的铜钱,递到了老汉的手上,并交待了一番;老汉于是双手握住铜钱,虔诚的默想起来…… 拋丢铜钱成卦,卦现水山蹇变山水蒙卦;老汉眼巴巴望着诸葛信,急切的期盼着答案。 “怎么样?诸葛先生,我儿子他好不好,能找回吗?” “别急,老先生,待我细细算来。从卦面上看,卦变相克且乱动,事情尚没有头绪,而且不太妙啊!子孙用神在外卦被冲克,你儿子在很远的地方,处境对他不利啊;子孙不克世爻,你儿子尚无归意;世爻生子孙,我看是你在主动找他,必须经过一番周折才能有所希望;非常棘手啊!” 诸葛信仔细推敲的一通解说,令老先生既生关切又有所失望。 “诸葛先生,照你的推算,我儿子目前处境危险,很难找回啰?” “是有点困难,但不是绝对的困难;仅凭老先生一人之力,恐怕很难找回你儿子啊!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先生,你需要人帮助,而且得大费周折,才能挽回你儿子的心意啊!你如今有目标吗,你打算怎么去找?你儿子如今在遥远的东北方向,很难找啊!” 诸葛信也感到此事有些棘手。 “哎!我一个没用的老汉,能有什么办法去这么远找儿子呀!天意如此,一切都自作自受,认命吧!诸葛先生,你不是东方侠探吗,我想你准会有办法找到我儿子;我老汉在此求求你,求求诸葛先生好人做到底,帮助老汉一家吧;诸葛先生,老汉向你跪下了!” “呃,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你这不是折杀我吗,老先生,千万不要这样;快请起,请起啊!” 老汉请求的说着便向诸葛信跪了下去,诸葛信吃惊感慨的立即双手托住老汉的手,没让老汉彻底跪下。 “诸葛先生,你若不答应帮助老汉一家,老汉我绝不站起!” 老汉倔强的死心下跪,非要诸葛信答应帮他不可。 “好了,好了,请别冲动,我答应老先生就是。哎!看来我诸葛信的私家侦探之职是难以放下了!这段时日我很忙,本来没空;罢了,谁让我遇上这事呢!老先生,你放心,既然我诸葛信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找回你儿子,是好是坏,也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放心的回去吧,好好的安慰你的老伴,你们就不要整日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啊!” 诸葛信无奈的只好答应了老汉的请求。 “呃,呃,多谢诸葛先生!多谢诸葛先生了!实不相瞒,我老伴要我一定找回儿子,否则她就会自寻短见啊!这下好了,有诸葛先生帮忙,我起码可以先回去交差了!谢谢诸葛先生,如能找回我儿子,老汉一家将感激不尽啊!这真是太好了!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你就保佑咱们一家平安团圆吧;求求您啦,老天爷……” 老汉很是感激的好一番致谢,他还迷信的以为是老天爷在保佑他们一家呢。 “哎!你就别再乞求老天爷了,他不会保佑你的;因为他根本就看不见!现实一点吧,我诸葛信答应的事,就一定不会失言;老先生,你就放心回家去吧,对一切要有信心,千万不能被迷信麻痹!你回去吧,不用谢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诸葛信很是感慨的好言劝慰,旋即告别了老先生,匆匆的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老汉心里好受了许多,他转忧为喜的有着希望;于是加快脚步赶回家报喜去了…… 诸葛信将这件事告诉了施雅倩,施雅倩理解他的难处;尽管这段时间要建设美容宾馆很忙,但她愿意一个人暂时料理一切,全力支持诸葛信去履行他的承诺。诸葛信很快准备好了一切,向老汉要了一张他儿子的照片,决定就此踏上寻人的征途。 “倩姐,这段日子就辛苦你了,待我找回老先生的儿子,我就不再轻易给别人探案;我以后要全心完成倩姐的心愿,建设好美容宾馆,将咱们的事业全力推向辉煌!倩姐,我就要出远门了,你自己千万要珍重啊!” “好,我会珍重的,一切我都期待着!信弟放心吧,倩姐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的去完成你的承诺吧,这是你的使命!” “谢谢倩姐!有倩姐的理解与支持,信弟我更加信心百倍啊;你等着吧,我会很快传回好消息。” 临行前,诸葛信与施雅倩二人互相理解的道了一番珍重。 “你去吧,出门在外,千万小心;外面的世界很复杂,不比在家里这般舒坦啊!留意你的随身行李,特别是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咱们俩随时保持联系,如遇什么困难,我会随时支援。好了,咱们就在此吻别吧!” 从未放诸葛信出过远门,施雅倩说到此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如断线珠子般往下滴落。 “亲爱的,你不要这样了,你这样我很难受!咱们这只不过是短时别离,很快我就回来了;你就不要难过,不要难过了,啊?好吧,我给你一个深深的祝福之吻,这不是吻别,是深情的祝福;你记住了,是祝福!” 面对短时离别,诸葛信也被感染的有着伤心难过;他给了施雅倩一个深深的祝福之吻,便咬牙狠心的一甩头大步离去…… “信弟,信弟,千万保重!快去快回啊,倩姐我等着你……” 施雅倩急步追出的再次祝福交待,她实在难舍诸葛信离去;她挥着手怔怔的望着前方,直到再也看不见诸葛信的身影。 没有回答,诸葛信没让施雅倩送他出门,他不想拖泥带水,坚定的离开了香君别墅。为了履行承诺,找回老汉不争气的儿子,他毅然奔赴向遥远的异土…… 繁忙的S市,人们早出晚归,为了生活不得不忙碌奔波。路边人行道上,不知几时摆上了一个卦摊。守着卦摊的是一个长着三绺长胡子的童颜老汉,在他的前面摆着一张大大的广告纸,上面写着“赛诸葛”八卦测事等字样,广告纸上压着三枚完好锃亮的乾隆通宝铜钱;童颜老汉手里敲点着笔记本电脑,悠然的自得其乐。 “哟,这年头算命的也玩弄起电脑来了,还是高级的笔记本电脑呢;看来算命也能发财啊!” “嘘,小声一点,当心被算命的听见!咱们的生活这么辛苦,准是命不好啊;咱们去预测预测,看看咱们几时才得以转运,才能有出头之日啊!” “嘿,小黑,你这真是好主意啊!不过咱们身上没多少钱,这算卦肯定挺贵的;还是现代化的预测,我看咱们预测不起啊!” “小黄,你说得不错,咱们去打探一下不就清楚了,看看预测一下究竟要多少钱;如果很贵,咱们就说找老师傅学徒弟,看他收不收咱们。” “嘿,好啊,如果能学到这一手绝活儿,我看咱们以后发财就不会太遥远了!走,问问去。” 两个年轻小伙子鬼鬼祟祟的小声议论了一番,慢慢地向卦摊靠近…… “站住,你们俩要预测吗?” “嘿,你没有抬头,怎么知道咱们俩的来意!不错,咱们俩是想算算运气;老头,你算得准吗?” 长胡子老汉喝止住靠近的二位年轻人,慢慢地抬起头来正视二人问起。二位年轻小伙子惊诧的一下站住,觉得有些神奇的告诉了来意。 “请放心,不准不收钱。” “测一次多少钱?什么都能测吗?” 老汉给予慎重承诺,二位小伙子仍不安心的同声问了两个问题。 “不贵,每测一件事收十元人民币;你们放心,包你们心服口服。八卦只测动态之事,不测静态之事;就是空想之事测不准,正在预谋或发生着的事能测,非常灵验。怎么样,你们二位测还是不测?” 老汉报出价格的一阵解释,试探起二位小伙子的诚意。 “小黑,你兜里有多少钱?我兜里只有八元钱。” “我大概也只有七八元钱,我看咱们还是不要预测了!小黄,咱们走吧;这种苦日子,咱们只能继续熬吧!” “别急,我想预测一下,看他测得准不准;如果测得准,我还想拜他为师呢。小黑,等会儿你借两元钱给我,我以后再还你。” “不行,这可是我一天的饭钱啦,我借给你,不就挨饿了吗!小黄,你把钱全花光了,你今天想饿死啊?” “你别管,他要是测准了,我才给他钱;要是测不准,咱们还不照常走人吗;呆会儿瞧我的。” “好吧,我暂时听你的。” 两位小伙子在一边小声嘀咕一阵,叫小黄的小伙子终于说服了叫小黑的小伙子;他们二人大胆的在老汉卦摊前立定,小黄正式要求老汉给他算上一卦。 “好,今天你要是给我测准了,我就给你十元钱;要是不准,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来吧,怎么预测?” “行,不准不收钱。你双手握住这三枚铜钱静默一分钟,专心的默想你所要预测之事;然后我叫你丢卦,你就抛丢铜钱,接着拾起铜钱再丢五下,你就完成任务了。” “哦,就这么简单?” 老汉点头默许的算是回答,小黄于是照章办事的拾起纸上的铜钱握在了掌心,虔诚的静默起来。 一分钟后,小黄按照老汉的吩咐拋丢铜钱成卦,然后静待着老汉的解卦。 “小伙子,据卦象看来,你目前的境况很不好啊,被别人利用不说,一日三餐尚且不保啊;你已被囚在困境,欲罢不能啊;而且你现在干的是违法的事,日子很苦啊!小伙子,我说对了吗?” 老汉和蔼的望着有些惊讶的小黄。 “哦,我还没说出我所测为何事,你怎么就推测出来了;真是神了!对呀,我是一日三餐不保,也是被别人利用,确实是欲罢不能啊!就是难摆脱这种苦日子,所以我才想预测一下,看看有没有翻身发财的机会。老神仙,你真是未卜先知啊!你且说说,我能发财吗?有翻身之日吗?” 小黄顿时非常感兴趣的很是感慨,不自觉的已然承认了老汉的预测之准。 “别急,既然老夫测对了,那你就给钱吧;给了钱,我再给你详细推来。” 老汉相当有一套的吊起了小黄的胃口,非要他付钱不可。 “嘿,我要测的正事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准不准啊;怎么说两句就要我给钱了?这钱还真是好赚啊!不行,你得先告诉我结果,我再给钱;不然,我可走了!” 小黄也不是这么好忽悠的,他也有着一套反驳的道理。 “好吧,随你的便,你要是不想知道你以后的结果,你就走吧;我不收你钱,你走吧。” 老汉将计就计的使出了激将法。 “嘿,你还道我不敢走吗;走,小黑,咱们走。” 小黄果然一下站起,仿佛赌气的拉着小黑就要离去。 “慢,就要知道结果了,咱们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就给他钱吧,也许这个结果会令你重获生天,有着好运呢!来,我借给你钱,咱们好好的听他推测;也许我以后还要沾你的光呢!” 听了小黑的劝说,小黄迅速改变了主意;因为他也急切的想知道这诱人的结果。 “好哥们!好,我就听你的。来,给你钱,你要好好的详细的给我解说解说;你要知道这可是我今天一天的生活费,全给你了,我就只好挨饿了!说吧,我们仔细的听着。” 小黄兴奋的从小黑的手里接过两元钱,掏出自己仅有的八元钱补上,慎重的把钱递给了老汉;然后,他和小黑肃立一旁,静候着老汉的详解。 “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听好了。要说你的财运,说实话,不怎么好;就是别人限制了你的发展,你是在为别人挣钱卖命,你所得的并不多啊;所以说你的财运并不好。不过不要灰心,尚有一线生机,只要你能摆脱控制你的束缚,你的翻身之日就不远了;你一旦翻身,财运就会慢慢到来,以后还是能够过上好日子的。” “哦,看来我还是有翻身之日啊!谢谢老先生!谢谢!谢谢!老先生,那我什么时候能翻身?什么时候能过上好日子啊?” 听了老汉的解说,小黄很是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他一阵道谢感激的继续问起。 “别急,我看你快大祸临头了,你目前的灾星很重,你要是不能免去这场灾劫,过好日子就很难啊!小伙子,你想免灾吗?老夫能帮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除这场灾难;不过需要一百元钱,我才能告诉你解灾之法,并帮助你冲破囚笼,摆脱困境。小伙子,你有钱吗?” 老汉仍然吊起胃口的再次要求给钱。 “还要钱啦,我已经身无分文了!求求你了,老先生,你就告诉我如何解灾吧!你若帮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小黄感激不尽,定当终生铭记啊!求求你了,老先生!” 小黄诚意相求的向老汉跪了下去。 “你的朋友不是有钱吗,你就向他借吧。” “他,他也仅仅只有六元钱了!好了,我就叫他全借给我吧,我把它全给你;我们俩就这点钱,再也拿不出分文了!求求老神仙,给我免除灾劫吧!我做您老的徒弟,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您;怎么样,怎么样嘛?” 小黄再次向小黑借过了仅有的六元钱,把钱摆在了老汉面前。小黑为朋友两胁插刀,也随着小黄跪在老汉面前诚求。 “好吧,看在你们一片诚意,老夫我就答应你们,帮助化解你们面临的灾劫;不过,你们必须带我一块儿去你们住的地方,并且一切要保密行事。” “好,我们什么都答应;只要能够免除灾劫,翻身吐气的摆脱束缚,咱们一切都听老神仙的!” 小黄和小黑二人同声一气,连连应承的不住磕头。 老汉摇头叹气的扶起了二位小伙子,就此收了卦摊,带着二位受苦者奔热闹的街面而去。老汉一路默不作声,二位小伙子跟在身后直犯嘀咕;他们弄不明白老汉究竟要干什么,带着他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一切目前还只是一个迷,他们什么都不明白……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三) 拐过两个十字路口,童颜老者带着二位小伙子来到了一家红火的餐馆坐了下来;二位小伙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有些茫然。 老者将装着笔记本电脑的皮包往桌上一放,仍默不作声地慢慢撕下了嘴边的三绺长胡子…… “哇!原来你的胡子是假的!我还道你真是老神仙呢,原来这么年青帅气!师父,你带咱们俩到这餐馆干什么?你是让咱们俩请客吗?咱们俩身无分文,实在请不起这个客啊;我看,我看咱们还是走吧,去咱们的住处,我想法向其他兄弟借到钱再说吧!” 小黄和小黑吃惊不小,小黄还以为算卦师父想让他请客,顿时显出一副尴尬的很不是滋味。 “对,咱们快走吧,我看他这么年青,一定不正常;他要是警察的卧底怎么办?他要不是卧底,准是要咱们请他吃饭;咱们取不出分文,呆会儿还不将事情闹大呀;事情一闹大,餐馆有可能报警呀;咱们若是被抓,一切可就完了!我看咱们还是趁机开溜吧。” 小黑多几个心眼的立即向小黄一阵附耳轻语,他向四周张望一下便要开溜。小黄拉了小黑一下,虽然站起身却不愿离去;因为他的确想得到算卦师父的帮助,不想就此一走了之。 “站住,你们俩想到哪里去?我要你们俩请客了吗?没有吧。你们俩坐下来,今天我请客,我请你们俩吃好的;这下你们该放心了吧。你们俩今天的饭钱都给我了,我不想你们挨饿;所以我决定,把你们俩全天的伙食都给包下。” “啊!这是真的吗?咱们的耳朵没开岔吧!你真是大大的好人,救命的恩人啦!好,好,咱们坐下,坐下;一切听恩人吩咐。” 小黄和小黑惊喜非常的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一阵感激,然后有些怯懦的坐在了算卦者的对首。 “这才像小伙子嘛,不用怕,今天保管你们俩吃好。你们俩点菜,我结帐;咱们今天好好谈谈。怎么样?” “呃,好,好!今天让大恩人破费了,实在不好意思!咱们要是不好好与大恩人合作,那就不是人了!大恩人,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只要是咱们俩知道的,绝不隐瞒。” 小黄信誓旦旦的接着一番快言快语。 “好,那你们俩先点菜吧;咱们边吃边谈。服务员,点菜。” 算卦者开心的叫过了服务员。一女服务员立即捧着菜单小跑过来,小黄和小黑欣喜非常的随即点了十个垂涎欲滴的菜;他们期待着美味快点送到,旋即乐颠般一阵摩拳擦掌。 “服务员,再把这两道菜一样来一份;好了,够了,争取快一点上菜啊。” 算卦者加点了适合自己口味的两道菜。听了算卦者的吩咐,服务员立即捧着菜单跑向了厨房…… “好了,美味马上就会上来;这会儿只有咱们三人,在这里我不妨告诉你们有关我的身份及来此的目的,希望你们俩能全力协助。我叫诸葛信,来自重庆,此次是为寻人而来;我问你们,你们知道一个叫张洒的年轻人吗?十八岁的小青年,重庆人,喜欢上网,有点放荡不羁;你们知道吗?” “恩人够爽快!原来你来自重庆呀。我也介绍一下,咱们俩也是外地人,我叫黄天,人称小黄;他叫郭黑,人长得也较黑,所以人称小黑。张洒!是傻子的‘傻’,还是潇洒的‘洒’呀?我们那里几天前来了一个张洒,是潇洒的‘洒’,也是十七八岁;他非常狂傲,有时看上去显得笨痴般一副傻样,所以咱们叫他张傻,傻子的‘傻’,外号‘疯傻’。恩人想要寻找的人,是不是这个张傻子呀?” 小黄一惊地立即介绍了一番并如实相告。 “不错,就是潇洒的‘洒’;你们那里有这个人啦,那好,呆会儿吃饱了,你们带我去见见他。我给你们看一下张洒的照片,你们看是不是他。” 诸葛信从黑色上衣内袋摸出一张相片来,谨慎的递给了小黄。 小黑立即凑近观看,他与小黄几乎同声惊呼起来。 “是他,就是那个小子,狂傲的张傻子!” “好,谢谢你们!好了,上菜了,你们好好享用吧。用完餐,你们就带我去找他。” 诸葛信不忘致谢的随即邀请二人用餐。 “呃,好,好!恩人请放心,咱们一定带你找到他。他这个疯傻,确实对网络有着痴迷,就连被骗上当了,进了咱们这个行当,仍然不忘偷偷上网;他宁愿饿着肚子,也要把充饥的钱送给网吧;真是个疯傻,十足的疯傻啊!” 小黄欢心指证地继发了一通感慨。 “来,吃菜,吃饭。这会儿咱们就别说了,专心吃饭吧;吃好了,咱们就赶路,我想早点儿找到张洒。谢谢二位小兄弟!请吃好吧。” “不用谢,咱们谢恩人还差不多!彼此,彼此,各自吃好吧!” 小黄和小黑二人附和着一阵谦虚,然后遵命的专心投入了享受。这二位小伙子早就饥肠漉漉,垂涎欲滴了,一听此话哪有不从之理,立即敞开胃口狼吞虎咽起来。 终于有了下落,诸葛信感到轻松了许多;他好想早一点完成这桩差事,带回张洒,好让他们一家团聚,自己也好早点和施雅倩团聚。这一餐诸葛信也吃得很愉快,因为他又做了一次好人,并且也获得了消息。 吃饱喝足,诸葛信满意的结了帐;在小黄和小黑的带领下,他们三人风风火火的行向了张洒所在的住所。 走了半天,诸葛信被二位小伙子带到了一处比较暗黑的角落;这里垃圾遍地,臭气熏天,房屋破旧,就象是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恩人,目的地到了,一切小心了!咱们这里的人很多,都是些茫然青少年,也很浮躁,小心他们对恩人你不利!张洒就住在这幢楼的二楼,靠左边第三间房;恩人你自个儿上去找他吧。我们实在不便带你上去,否则,我们准会挨揍!” 小黄要求诸葛信一切小心,他告知一些内幕后,有些后怕的拉着小黑迅速改向离开。 “呃,你们俩怕什么?有我在,你们就不用害怕!喂,奇%^书*(网!&*收集整理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罢了,自己找就自己找吧!” 诸葛信立刻明悟的不再要求什么,他留意地扫视了一阵周围的一切,然后慢慢步向了二楼的目的地…… 楼上没有动静,诸葛信礼貌的轻轻地敲起了第三间房的房门。 “谁呀?还让不让人休息了,真是丧门星!宝贝,你睡好,我去看看是什么扫帚星上门了。” 屋里的人一阵气恼。拖鞋声响起,木门慢慢地开了一条线…… “哦,不好意思,打扰你午休了!请问一下,你叫张洒吗?” 诸葛信立即礼貌地问起。 “你,你是谁呀?你找张洒干什么?咱们这里没张洒这个人,你还是去别处打听吧。” 只探出半个头的小青年何等机敏,感觉不对的不愿承认他就是张洒。 “你就是张洒,你不必狡赖;你的相貌很像你的父亲张秋实,我已经得到证实,你就是来自重庆离家出走的张洒。不用紧张,我也是重庆人,此次前来是受你父亲重托,特来寻你回去的;希望你老实的跟我配合,不要再耍什么鬼花样!” 诸葛信正色的盯着青年小伙子,义正辞严的不容许他狡辩。 “什么,你也是重庆人?是专程来寻找我的?不会吧,我老爸会这么好心,还委托人专程赶这么远来寻我;我不相信,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小伙子似是不相信地一阵质问,并上下打量起诸葛信来。 “看来你确实是我要找的张洒了,我总算不负你爹的重托!你不要管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你爹一片苦心,只要你肯回去,他愿意向你道歉并努力改正缺点;你妈也很挂念你啊,你若不回家,她就要自杀了!你难道真的这么忍心,抛弃双亲而不顾?不要再顽劣固执了,跟我一块儿回家吧。” “慢,你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我妈她为了我要自杀?这怎么成……你,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你是不是那个被人们广为传颂的什么、什么……” “我就是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的诸葛信。张洒,你这下该相信我了吧?” “呃,原来你真是东方侠探,幸会,幸会!我非常崇拜你呀!我相信你,你所说的一切应该是真的;可这事得容我考虑考虑,我得和我的女朋友商量一下。诸葛先生请等等吧,我去商量后再作决定。” 门关了,张洒没有放诸葛信进屋;诸葛信以为说服了张洒,开心的站在门外静候着张洒的回复。 张洒赶回床边,轻声地将他的想法告诉了女朋友。 “什么,你想回去?没这么容易,你踏上了这条船,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哪天发财了,再谈回家之事吧。你刚才和那个什么狗屁侠探的谈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别信他的胡言乱语,说不定他把你拐到什么地方去卖做苦力,你都不知道。” 张洒的女朋友一下火起地给了张洒一阵猫洗脸。 “不会的,他是名人,的确是咱们重庆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我相信他的话,这一切不会是假的,我也相信他不会害我!不许污辱我崇拜的偶像,不然,我可要跟你火了!” 张洒对女朋友的态度有些不服地立即显出了他男人的气度。 “嗬,你敢跟我火,要不是我救你的命,你还能在这儿混;小子,你别得意太早了,咱们只是谈谈恋爱,我的心还不属于你!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那个什么狗屁侠探;还有你,很快也会难逃劫数!” 小妮子拿出了不进油盐的性格,令张洒有些害怕的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宝贝,你千万别火呀,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哎……” “好,你马上去打发那个什么狗屁侠探,然后好好地跟我在这里安心的创事业;不然,我对你也不会客气!” 小妮子雌威大发,还真令张洒心生恐惧;因为他了解这个环境,明白这个团体,他已经泥足深陷。 张洒彻底蔫了,他夯拉着脑袋,一步步沉重地走向了房门…… “诸葛先生,请你一个人先回去吧,请原谅我现在不能跟你一起回去!先生回去后,请转告我妈一声,就说她的儿子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回家,也许在我发财以后吧;还请诸葛先生劝导我父母,叫他们不要悲观,好好的活下去,等着我,等着他们的儿子风光归来!去吧,先回去吧;请恕我不能相送,再见!” 门开了,张洒面对诸葛信一阵流泪表白,隐痛无奈的沉重地又关上了房门。 “为什么?张洒,你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回去?为什么……” 诸葛信一阵狂问,可是没有回答。一切复归安静,诸葛信木然地呆立当场。 “咋咋咋……” 这怎么交差,诸葛信忍无可忍的用力敲起了房门。 “喂,门外的狗屁侠探,你要再在这里耍疯,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滚,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屋里传出小妮子的怒骂声。 “屋里的女子听着,你不把张洒交出来跟我回去,我绝不轻易离去;赶快让张洒出来跟我会话,听见没有;我可要踹门了!” 诸葛信不信邪的继续敲着房门。 “嗬,你可真横的!你再无理取闹,我要报警了;再不离去,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妈的,哪个石头缝里崩出来的野猴子,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厉害了!” 屋里的小妮子动怒了,她按捺住想要冲出门去的张洒,拿起床边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几幢简陋的楼房里很快变得喧嚣起来,诸多房门打开,迅速涌出百十年轻男女,手中拿着菜刀棍棒等器械,蜂涌着奔向了张洒和小妮子所住的地方。 听见突如其来的动静,诸葛信感觉不妙的立即高度警觉,他预料的风暴已经开始了。 “喂,是哪个野猴子在这里捣乱?你是哪个地方的人,这里不欢迎你,你哪里来就滚哪里去;否则,你看见了,你的下场可不好哦!滚……” 抢先冲上二楼的一干瘦青年挥舞着手中的缺口菜刀,呲牙咧嘴的指着诸葛信一阵喝问要求。 诸葛信没有回答,瞧着蜂涌而上的一大群气势汹汹的男女,真的是吃惊不小。楼道里挤不下多少人,许多赶来增援的人只好挤在了楼下,黑压压的一片,人数还真不少。 小黄和小黑也赶了出来,见了这种形势,他们也很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但为了心中的信念,他们二人慢慢的挤向了二楼,挤到了诸葛信的面前。 怎会突然涌出这么多人,而且都是些年轻的男女,看来这里不同寻常,一定是什么组织的总舵什么的。诸葛信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些概念,突见小黄和小黑赶到,严肃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丝欣喜。 “小……” “嘘……我说这位先生,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呀;这里可从不欢迎外人,识相的你就赶快溜吧!听见没有,赶快溜吧,溜吧……” 小黄立即出手暗示的阻止住诸葛信的呼叫,他边说边挤眉弄眼的要求诸葛信赶快撤离。 “对,识相的赶快滚,快滚啦……” 小黑也立即附和的暗示诸葛信快快离去,他的内心叫苦不迭。 诸葛信知道小黄和小黑的用意,可是他就是不想这么猥琐的离去;如果就这么害怕的离去,他这个侠探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诸葛信的脸色突变严峻,他将装有笔记本电脑的背包上的带子打了一个结,重新将背包反背在了背上;然后他摸出了怀中的一个圆盘状的东西,紧握在了右手中。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是不会轻易离去的,我一定要带走张洒。如果你们觉得可以用武力吓走我的话,那你们就一起上吧。来呀,不怕死的就来吧!” 诸葛信半马步站定,全然不惧的拉开了架势。 “他奶奶的,看来这个野猴子是不怕挨揍了;大伙儿一起上,将这个野猴子揍个服服帖帖!” “好,咱们听经理和主管的,一起揍那个不识相的野猴子;咱们这么多人,不把他揍扁也会把他压扁;冲啊……” 带头的干瘦青年一声令下,众青年挥舞着器械大呼着立即沿楼道冲向诸葛信…… 诸葛信立即沉着应战,抢先冲上的几个青年很快就被打得挂彩,“哇哇”直叫的再也不敢贸然冲上。 好在这个楼道狭窄,帮了诸葛信很大的忙,他只是一面受敌,应付起来非常轻松。要是在开阔地带,这么多人围着一个人,那肯定是难以应付的。 赶头的愣头青们被诸葛信打得鬼哭狼嚎,立即抱头鼠窜。第二批追求刺激的青年被吓的不敢单独行动,他们迅速结成阵线联盟,高举器械虎视眈眈地向诸葛信步步进逼……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四) 看来这些顽固的青年想采取车轮战术,好象不制服诸葛信,就决不罢休一般。 诸葛信见没吓住这帮愣头青,真还冒出了一股冷汗,他脑里迅速闪出背水一战的念头;于是摸出怀中的钢针,左手持针,右手握紧布卷尺,全神贯注的不留丝毫破绽,等待着众多愣头青的进攻。 诸葛信身后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小妮子拉着垂着头的张洒出现在门口。 “各位兄弟姐妹,这个人想破坏咱们的发财梦,一点不知好歹,大家齐心协力地一块儿攻上,把他给我揍扁了;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大家不必担心害怕,使出浑身解数,全力进攻吧!” 小妮子一声令下,众青年立即蠢蠢欲动;排在最前面的愣头青们胸中的兽血沸腾,狂叫着一齐向诸葛信冲击…… “嗖嗖嗖……” 一颗颗钢针如鬼使神差般无形的刺入了众青年的体内,打头阵的众青年立即捂住伤口呼痛的哭喊一片,再也没有了雄心斗志。 原来是诸葛信用力发出了手中的钢针,全部刺中了前排攻上的众愣头青。 “兄弟们,继续上,别怕;他只有一人,咱们这么多兄弟姐妹,怎会打不过他一个人!后面的兄弟,接着上啊;快,把这鸟人揍趴下了,我重重有赏!” 看了诸葛信的本领,小妮子着实吃惊不小。仗着人多势众,她偏不信这个邪;于是继续怂恿一帮愚蠢的兄弟姐妹们继续进攻。 “小妮子,咱们听你的;如果咱们把这个鸟人收拾了,你可要兑现承诺,重赏咱们哟!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杀,拼死也要把这个鸟人给收拾了;兄弟们,鼓足勇气,上啊……” 听了小妮子的怂恿,又一帮不怕死的兄弟在一个愣头青的号召下,立即结成战队怒吼着再次攻上…… “哼!我要叫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得不偿失,让你们有来无回!来吧,不怕死的来吧,来吧……” 诸葛信真的愤怒了,他怒吼着爆发出罕见的剽悍潜力,这种声势就已经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头发立舞,衣衫飘拂,诸葛信仿如武林狂人高手,右手闪电般指向攻上的愣头青;卷尺盘如风火轮般呼啸击打,刹那间打得攻上的愣头青们惨嚎一片,鲜血横飞,惨不忍睹。 “上,上啊,兄弟们,快上啊;他快不行了,车轮战术,一定会将他击垮!张洒,你也上,你从背后攻击他;你要把这个鸟人收拾了,我就跟你走。” “英姐,你就别再火上加油了,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你让我去打他,我这副身板能行吗?我有些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岂不是推我去送死吗!我不去,我说什么都不会去!” 小妮子继续搧风点火,张洒可不愿听她的一阵反驳;因为张洒有些看不下去了,而且他也没这个胆量去拼命。 “哼!臭女人!年纪轻轻就这么毒辣,真是蛇蝎妖女!看来罪魁祸首就是你了,擒贼先擒王,擒住你,就会平息这场拼斗;妖女人,我要好好的制伏你!” 诸葛信终于明白了今天的祸首,他边迎战边思量,决定擒贼先擒王,逮住这个小妮子妖女再说。 主意已定,诸葛信于是迅速闪退,迅捷的闪到了小妮子的身旁,一式鹰爪扣,一下便扣住了小妮子的脖子。诸葛信用右手擒住小妮子的双臂,左手鹰爪扣锁住她的喉咙,令小妮子一点都不敢反抗。 “小妖女,你就是十恶不赦的魔鬼!快叫你的那些帮凶停止进攻,否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有可能要了你的小命!你自己决定吧,赶快吩咐。” “是,是,大侠饶命!你千万不要用劲,我这就叫他们住手,让他们退下!你们,全都是些没用的废物,都给我退下;赶快收手 东方侠探 第 12 部分阅读 “是,是,大侠饶命!你千万不要用劲,我这就叫他们住手,让他们退下!你们,全都是些没用的废物,都给我退下;赶快收手,都给我退下,退下……” 小妖女受不了痛苦,只好照章办事,立即按照诸葛信的意思吩咐众兄弟姐妹就此罢手退下。 一帮兄弟受了重创,恨在心头的不想就此罢手;可是人质在诸葛信的手上,他们又不得不听小妮子的,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互相搀扶着慢慢退下楼道。 “诸葛先生,请手下留情!英姐是我的女朋友,我答应跟你回去,一切就和平了!” 张洒见形势危急的立即请求诸葛信手下留情。 “张洒,你快来救我!我不许你跟他回去,否则我跟你没完!张洒,快呀,快用地上的棍子打他……” “闭上你的臭嘴!小妖精,你迷惑张洒不说,还怂恿这么多人前来斗殴,你是视人命如草芥吧;黑心事做多了,你就不怕报应吗?” 被张洒叫做英姐的小妮子见机呼救起来,要求张洒用棍子打诸葛信;诸葛信立即加了劲道,不齿小妮子所为的叱问一番。小妮子痛得呲牙咧嘴,知道厉害的不再喝令张洒。 “张洒,我问你,你们这里是什么组织?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并且都愿听你女朋友的话?说,如不从实招来,我可要扫平你们的非法总舵!” 诸葛信瞧出了一些端倪,决定从张洒这里敲开缺口。 “侠探大人请息怒,我招,我什么都招;只要你放过我女朋友,不把咱们的违法行为说出去,我就老实交待。行吗,侠探大人?” 张洒有着顾虑的有些要求。 “张洒,你真成傻子了,你要把咱们的事说出来,他不举报咱们才怪;不许说,就算我死了,为了咱们事业的发展,为了兄弟姐妹们的安全,你一定不要说出咱们的秘密!听见没有,脏傻子?” “不许你出声,你给我闭嘴。说,张洒,你不用怕她,把一切说出来吧;我看她这人有点邪恶,恐怕她也不会是真的喜欢你;你自己心里明白,好好想想吧。” 小妮子再次开口要求,被诸葛信用劲逼住,就再也无法说下去。张洒这下左右为难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迟疑起来。不听英姐的,张洒就失去了女朋友;不听诸葛信的,这显然是不可能,因为诸葛信已操控了决定性的一切。 小黄和小黑再也耐不住了,他们早就想离开这个组织了,此时见时机成熟,他们俩突然一起冲楼上跑去。 “你们俩要干什么?快回来,不要去送死了!” 楼下的所有兄弟姐妹不明白小黄和小黑究竟要干什么,立即群起大呼的要求他们俩回来。 气氛急剧变化,诸葛信也似不太明白,他严峻并警惕地留意起跑上的小黄和小黑的动静。 “师父不用紧张,我们是来告诉你真相的。这个张傻子不敢说,我们来告诉这一切真相;我们不怕这里所有人的报复,因为我们俩已经忍很久了。我先说吧,这一群人就是传销者,这里就是传销组织的总舵;这个英姐,张傻子的所谓女朋友,就是这个组织的二级经理。” 小黄自告奋勇地抢先说出了真相。 “对,这个英姐就是咱们的经理,罪魁祸首就是她!她竭力鼓动咱们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吹得咱们热血澎湃,整天做着发财的美梦;可是咱们已经加入这个组织半年了,却仍像叫花子般连温饱都不知是什么;怎么发财,骗人的狗屁话!我们再也不信这一套了,我们要冲出牢笼,不再任由这个妖女摆布!” 小黑接着证实的说得相当愤怒感慨。 “张洒,他们俩说的可是真的吧?你怎么这般没出息,迷恋网络不说,还加入了这么一个误人前途的传销组织;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啊!你的这个女朋友,我想你们也是通过网络认识的吧;可悲,可叹啊!” 诸葛信听了小黄和小黑的话,随即转向张洒质问,以望得到证实的很是感慨。 “对,是他们说的这样。诸葛先生说得不错,我是迷恋网络,在网上认识了英姐,并和她交上了朋友;我本来就没有出息,在故乡早就出了名的;所以我才想发奋一搏,争取早日发财后,让那些瞧不起人的家伙们看看,看看我张洒真的是笨傻呢还是富贵洒脱。只怪我涉世不深,上了这些骗子的当;而自己内心不平的只想寻求到一种发泄的方式,谁不想成功呀,于是任由自己泥足深陷了!诸葛先生,你责备我吧!” 张洒有着悔恨的只好承认并道出了内心的郁闷。 “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亡羊补牢,未为晚矣!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一切自有公断,认命吧!” 诸葛信不想徒增废话,他决定将这一切交给公安机关,惩罚并教育好这一批走上迷途的糊涂青年。 “小黄,小黑,你们俩过来,我有话向你们俩交待。” 诸葛信一声吩咐,小黄和小黑立即靠近诸葛信;诸葛信随即附耳向小黄和小黑一阵交待,小黄旋即去到角落,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报告师父,您交待的事我已办妥;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请师父吩咐。” 小黄轻声的通完话,迅速回到诸葛信身边,报告后继续请命。 “别急,等会儿我叫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吩咐你们,你们就紧随我行动吧。张洒,还有你们俩,请跟我一起下楼。” 诸葛信一阵吩咐后,逼押着使妖风的小妮子一步步行向楼下。张洒只得漠然地如斗败的公鸡般跟在诸葛信身后慢行。小黄和小黑紧随其后行走,替诸葛信监视着张洒并留意周围的动静。 楼下的众传销人员面面相觑,看着诸葛信擒押着他们的经理而不敢有所行动,只得步步后退…… 包围圈越退越宽,诸葛信押着妖女场中站定;小黄和小黑拉过张洒,三人随即在诸葛信的身旁站定。 “所谓的‘精英’领袖,你不是想说话吗,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好好的和你的男朋友说说;没多少机会了,你就好好的感慨一下吧。张洒,你好好的问问你的女朋友是不是愿意跟你走,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诸葛信随后松开了扣住小妖女脖子的手,但仍擒住妖女的手不放。这下给了小妮子和张洒二人辩驳与表白的机会,小妮子立即抢先怒叱。 “张洒,你这个大傻脏,你怎么这么窝囊;女朋友被别人控制了,你不拼死相救,反倒倾向敌人一边,我、我跟你没完!你想我跟你回老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你这生就不要做梦了,这么短时间的网上接触,咱们就见面恋爱了;你就别痴人做梦了,这一切可能吗?能牢固吗?况且你有什么本事值得老娘去爱,臭傻脏,一点没用的败家子,趁早滚吧,去死吧!” 如此一番痛骂快语,气得张洒面如猪肝般不由自主的全身抽搐起来;失望与气恼交织一片,张洒的大脑几欲破裂的一片空白,他真的不知道该往何处了。 “张洒,张洒,你怎么了?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十足的害人精!你就不要这么痴情了,把这一切就此扔垃圾堆里吧;抬起头来,从此后你要好好做人,跟我回家去,我会帮助你的。张洒,赶快抓紧时间,要恨要骂,就痛快一点吧!” 见着张洒这般,诸葛信立即提点的一番激将。听了诸葛信的话,张洒慢慢地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开口了。 “英姐,我问你,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可是我的初恋啊!我倾家荡产,背井离乡,不顾一切千里迢迢的赶来与你相聚,难道就这么到头了?你说,是不是就这么到头了?” “不错,是到头了,早就该到头了;你这种垃圾,废物,早就该抛弃了!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还要你这种人做什么;谁叫你这么幼稚,这么容易上当,何该!滚吧,废物!” 张洒与妖女针锋相对的骂开了。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妖女!你骗了我的青春,害我无地自容,我现在就杀了你……” 张洒实在气不过的咆哮着就要冲上前去和妖女拼命,却被小黄和小黑拉住了。诸葛信立即吩咐小黄和小黑把张洒拉到了一边,好一阵才平息了张洒怒不可遏的冲动。 警笛声突然划破惊空,声音特大,吓得一帮传销者纷纷丢盔弃甲,惊慌失色的东躲西藏起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快,小黄、小黑,快拉着张洒迅速撤离;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就走不了啦!” 诸葛信急呼吩咐,立即放了妖女,保护着张洒,带着小黄和小黑一块儿迅速撤离了这个传销总舵…… 大队刑警冲涌而进,迅速将一帮传销人员包围;一帮传销者成了瓮中之鳖,想躲藏逃跑已然是不可能了。 诸葛信精于奇门遁甲,带领着三位迷途青年迅速从漏网之方溜掉,暂时逃过了大队刑警的围捕。 逃出遥远,诸葛信带着张洒同小黄和小黑作了一番道别,然后赶往车站,坐上火车赶回重庆了…… 小黄和小黑本想跟诸葛信一道闯天下,可诸葛信怎能带着拖累;于是婉言谢绝了小黄和小黑的拜师愿望,带着张洒匆匆赶回交差了。 张秋实和妻子正在家中忙碌,正准备收拾东西出去经营生意,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谁呀?” “哎呀,你别问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快去。昨天晚上我梦见洒儿回来了,说不定真是洒儿回来了呢!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张秋实被老婆一阵喝叱,听了老婆的话,只好和她一同走向了房门。 门开了,感人的一幕出现了;张洒和诸葛信神使般出现在了门口。惭愧的张洒低垂着头站立着一动不动,突然他“扑嗵”一声向父母跪了下去。 “妈,爸,洒儿不肖,请您们原谅洒儿吧!洒儿再也不会沉迷网吧,再也不会离家出走,再不会不争气的败家了!您们原谅洒儿吧,如果您们不原谅我,洒儿我就长跪不起!” “洒儿,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妈妈不会怪你的,你爸爸也早就原谅你了;如果你真的悔改了,我们真是非常开心啊!来,快起来,我们原谅你了!” 张洒的妈妈激动地立即弯下腰去扶张洒,张秋实赶忙附和着也原谅了张洒,夫妻二人一个拉左膀,一个扶右臂,硬将张洒拉了起来。 “妈,爸,洒儿可真不是人啊!我不该弃你们而不顾,去爱一个完全不该爱的妖女,我好恨,好恨啊!妈……” 张洒满心悔恨地和妈妈抱哭在了一块儿,张秋实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一家三口抱在一块儿痛哭开了…… 如此情景,令诸葛信也禁不住润湿了眼眶,他还能说什么,只好静静的离开了张家,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一干传销人员均难逃法网,小黄和小黑在不久后也被捕入狱,张洒自然也难逃法网。满心悔恨的张洒甘愿在狱中悔过,张秋实夫妻只好有所期待,他们也期盼着学坏的儿子能够洗心革面,以后好好的重新做人。 网络困扰,误入歧途,人心向善,这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一) 诸葛信与施雅倩终于别离重聚,那份喜悦自然不胜言表,欢喜之余,他们二人便很快投入了美容宾馆的建设之中。 一年后,美容宾馆胜利竣工,一切设施也准备停当,诸葛信和施雅倩满脸喜气洋洋,连美容学校的教职员工们都很憧憬地无不喜笑颜开。 为了好好的庆贺一番,连同婚礼一起举办,诸葛信和施雅倩整天忙着张罗,真是日理万机,忙也是喜,累也是喜。 这天,诸葛信正在街上忙着为新娘施雅倩挑选婚纱,突然间,一位红衣女子闯进了婚纱店…… “嗨,真是幸运啊,怎么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你们!在这里挑选婚纱,你们准备结婚了吗?怎么不通知小妹一声,小妹也好来喝喝喜酒呀!诸葛先生,你这个大忙人真是难找啊;今天能在这里遇上你,真是小妹我的福分啊!大忙人,能否借个机会咱们谈谈,小妹我遇到一件非常棘手之事,想找你这个东方侠探帮助一下;不知侠探先生是否乐意?” “哦,原来是柳姑娘。书敏,你这么急找我,究竟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我们如今很忙,正想抽个空邀请你参加我和你倩姐的婚礼呢;你既然赶上了,那么我和雅倩就正式邀请你届时参加咱们的婚礼吧,再过三天,就是咱们的喜庆日子,希望你到时不要缺席!” 诸葛信回头见是久违的柳书敏,听了柳书敏的一通话,立即关心问起并诚意相邀。 “好,到时我一定准时赴会!雅倩姐,我想借一下诸葛先生;这里人多,不便交谈,并且是些私事,我想和诸葛先生秘密交谈,希望雅倩姐不要介意;能将诸葛先生借给小妹一下吗?” 柳书敏似是非常乐意的答应,脸上却迅速掠过一丝阴郁,旋即狮子大开口的向施雅倩借人。 “敏妹说什么话,咱们本来就是熟人,何谈借不借的;不就是想要信弟帮忙吗,你们尽管谈好了;我不会偷听你们的谈话,你们去吧。” 施雅倩爽快地答应了柳书敏的要求,诸葛信只好一声道别后随柳书敏出去了。 柳书敏带着诸葛信来到了一处比较清静的花园,她先行在林荫道上停了下来。 “来,咱们就在这里坐下来详谈吧;这里比较清静,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诸葛信于是抢先坐在了林荫道旁的石凳上,柳书敏没有坐下的仍旧站着;她用怪怪的眼神瞧着诸葛信,眼神中隐含许多幽怨,似是要看穿诸葛信的心思。 “怎么,不认识我?敏妹,你的眼神怎么怪怪的,想审问我吗?我可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呀!有什么事就痛快的说出来吧,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帮助你;说吧,你这次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诸葛信觉得柳书敏有些奇怪,于是抢先发话相问。 “哼,我是认识你,天下少有的好男人!你让我害相思病好苦,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给你打过无数电话,可你就是不接,你又对得起我吗?你不愧为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能让女人死心踏地的想你,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啊!既然老天让我有缘遇上了你这个好男人,那我怎能轻易放弃;你一定会是我的!你有女朋友,而且就要结婚了;可是你毕竟还没结婚,我依然有追求你的机会;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你慢慢的会发觉我是爱你的,你也会慢慢喜欢上我的……我问你,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 柳书敏渐渐地激动起来,她一下凑近诸葛信,嘴唇几乎要接触到诸葛信的嘴唇了。 诸葛信侧身急避,他一下站了起来,显得有些尴尬的一时真还不知道如何应付。 “敏妹,你……你这究竟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喜欢施雅倩,干吗还抱着这么天真的幻想啊;我害你得了相思病,你这话有些严重了吧!我劝你现在就此打住,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感情之事,是勉强不得的,你就从此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只是朋友,我不会爱上你的,从来就没想过!” “那就现在开始想吧,想我是你的情人也好,爱人也罢,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要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领略到我的妩媚温柔……” 柳书敏一点不矜持的抱拥而上,抱住诸葛信就想来一次激烈狂吻;诸葛信极力闪避,他知道厉害,不想让施雅倩伤心,于是用力分开柳书敏的双手,迅速逃开,理智的熄灭了一场烈火。 “你,你怎么这样,你再不进入正题,我可要离去了;雅倩还在等着我呢,这会儿可没闲功夫陪你折腾!” 诸葛信离开柳书敏一段距离,没好气的正色相告。 “哼,不解风情的臭……男人!你装什么正经呀,男人都是好色的,有人投怀送抱,你还不捡便宜,真是不开窍!我告诉你,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我的确有事想找你帮忙,罢了,你都不接受我,看来也不会帮助我了;一切就不用说了,你走吧!” 柳书敏本想痛骂一通,但迅速有所收敛;因为她的心里仍有一丝期盼。 “咱们是朋友,为朋友两胁插刀,我诸葛信义不容辞!情爱之事暂且不提,你若认我这个朋友,你就将所求之事坦诚相告,我一定尽力相助;一切你就自行抉择吧!” 诸葛信不想就此离去,他是真心的想帮助柳书敏;他了解柳书敏的家事,知道她过得不是很快乐,既然提到这个份上,不获真相怎能一走了之。 “那好,朋友就朋友吧,非常感谢你能听我的心声,如能帮我解危,那就更好!你过来吧,我慢慢告诉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就说说我最近遇到的难题吧!” 柳书敏静默了一阵,只好偃旗息鼓的决定不再纠缠,很是希望诸葛信能帮她摆脱棘手之事。 诸葛信看了看泄气的柳书敏,感觉她不会再冲动,这才慢慢地靠近她,与她隔开一点距离的坐了下来。 柳书敏也知趣的坐下,慢慢道出了心中的烦恼…… “不用紧张,我不会这么不知羞耻!本来这是我的私事,我不该告诉你的;可是我自己实在无法解脱,所以才来找你帮忙。我种下了毒瘾,该死的K粉,害得我痛不欲生;可是我还这么年轻,实在不想就此在这个美好的世界消失,我就不得不继续任其泛滥;我结识了一位黑道男子,靠他长期供给K粉给我,我的毒瘾才不致发作。那个男子疯狂的想占有我,利用K粉引诱我;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很讨厌他,我至死不屈,他一直拿我也没办法!这一切太可恶了,我好想摆脱这一切阴影;侠探先生,你能帮我摆脱这一切吗?” 诸葛信听得紧锁眉头,他深感惋惜的好一阵才开了口。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能沾染毒品呢,好端端的人不做,干吗非要走上绝路呢?我知道你喜欢跳舞,也许就是在那些场合里不小心上了当吧;可是上当后你怎么不想法戒掉,还继续泛滥下去,并且结交上了黑道人物;这下全完了,我实在替你感到惋惜啊!” 柳书敏深情忧郁的瞧着诸葛信,只盼着他能帮他解脱一切,听了诸葛信的话,她感到有些失望了。 “难道你也没办法?我一直喜欢你,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如果你都不能救我,那就任由我自生自灭吧!” “别急,别太过悲观,凡事自有解决之道,我愿意尽力帮助你解脱困境;我先帮你解脱黑道分子的束缚,再帮你戒除毒瘾,然后你就洗心革面的好好做人吧!我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所以我才甘愿冒险帮助你;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诸葛信立即安慰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为了拯救一个失足的朋友,他愿意全力以赴。 柳书敏怔怔的瞧了诸葛信好一阵,眼神中带着无奈的哀怨,但情火无法熄灭的再次道出了她的决心。 “诸葛大哥,我实在弄不明白,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般死心踏地?我尽管很外向,可我至今仍是纯情Chu女,就难道没有权利追求你的爱吗?虽然你目前无法爱我,但我爱你的心会至死不渝,直到有一天你接受我为止!” “哎!感情之事是很微妙的,也许你不会明白,这也许就是缘分吧!敏妹,你就别天真了,好好的去追求属于你的白马王子吧!你且说说,纠缠你的那个男人是谁,这个黑道组织经常在什么地方活动?” “哎!暂时认命吧!我也不知道这个黑道组织究竟有多少人,他们的活动地点也很隐蔽,我是无法知道的;我只知道纠缠我的那个男人叫阿丘,他说他是个黑道人物,经常在一些娱乐场所出没……” 柳书敏只好认命的轻声地将一些内幕告诉了诸葛信。 听了柳书敏所说的情况,诸葛信感到危机四伏,但他仍成竹在胸的想逮住阿丘,肃清这帮黑道分子,彻底的帮柳书敏出出这口恶气。 诸葛信与柳书敏很快分手了,他匆匆地赶回了婚纱店,见施雅倩正坐在店中打着瞌睡;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坐在了施雅倩旁边,并示意店员不要声张,然后轻扶住施雅倩也准备来一会儿小憩。 “亲爱的,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走,我已经选好婚纱了,咱们回去吧。” 施雅倩突然惊醒,发觉诸葛信就在身边,吃惊地望着诸葛信问起。 “亲爱的,咱们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我怎么忍心打扰你呢!你没有打电话催我,你的大量我很感激;走吧,我扶你上车,咱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诸葛信扶着施雅倩慢慢走出了婚纱店,坐上奔驰轿车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也没有问诸葛信有关柳书敏的事,诸葛信也没有自行将柳书敏之事告诉她,他们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于是他们互相安慰一通后,便美美地沉沉睡去了。 傍晚时分,林妈叫醒了施雅倩和诸葛信,她们这才起床用起晚餐;今日她们只吃了两餐,连日的疲乏使她们赶上二五八了! 晚餐后收拾停当,诸葛信和施雅倩坐在电视机旁,诸葛信这才向施雅倩和盘托出了柳书敏之事。 这件事令施雅倩很是担忧,她害怕诸葛信不敌黑道,也担忧柳书敏抢走自己的丈夫;于是她力劝诸葛信不要管这档子闲事。 “信弟,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种闲事,人家的私事你管得过来吗?女孩子吸毒,真是可悲!还沾染上黑道,这生注定要玩完了!你去管这些闲事,你斗得过黑道吗?咱们正在结婚当口,千万不要生出祸端啊!” “亲爱的,请不用担心,我要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行事。黑道固然可怕,可我既然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就要代表正义而战;何况是咱们的朋友出事了,怎能袖手旁观呢!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咱们的婚礼也不会受到影响;只要你按我的方法行事,保管一切安全。好了,一切就听我的吧。” 诸葛信满怀信心地对施雅倩劝说一通,施雅倩不再勉强的只好任其发展;因为她相信诸葛信的预测,也相信他不会失手。 第二天傍晚,诸葛信潜心预测了一卦,随后整理并带上一切装备,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柳书敏,便信心十足地随着柳书敏前往找寻黑道男子了…… 霓虹闪烁,舞厅内动感十足,柳书敏带着乔装的诸葛信来到了她平时与黑道男子接头的地方。这是一个中等偏上的舞厅,里面灯光昏暗,令人感到有些阴森恐怖。 诸葛信立即高度警惕,料想在这昏暗的场所定然没有多少好事,只得处处小心翼翼;他右手紧握拐杖剑,左手捏紧上衣袋中的卷尺盘,一刻不敢大意的随着柳书敏慢慢前进。 来到一处角落的桌旁坐下,柳书敏随即打亮了四下打火机,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如狐狸般小心的络腮胡中年男子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柳书敏面前。 “阿敏,怎么这么快又找我了?这位先生是……” 络腮胡见柳书敏身边多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看了几眼诸葛信后顿生警惕;于是向柳书敏打探起来。 “哦,我的货还没用完,我是带这位大哥来向你进货的。这位大哥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你放心,你就安心的和他交易吧。” 柳书敏见络腮胡心生警惕,立即机警的告知是前来进货的。 “哦,好说,既然是阿敏你的朋友,又是前来进货的,那是非常欢迎了;不知兄弟怎么称呼,社会上混得如何?” 络腮胡表面搪塞,老奸巨滑地随即问起诸葛信的底细。 “我叫阿信,初入社会,在社会上尚无名号;听阿敏说大哥你在社会上混得不错,小弟我特来向大哥学习学习,希望能随大哥混出响亮名号。不知大哥愿意带小弟一下吗?” 诸葛信也立即随机应变,装腔作势的显得还真像初入社会的愣头青。 “哦,是阿信兄弟,好说,好说;只要你有胆不怕死,就一定会有出路;跟着我飞天豹混,你小子发财就指日可待了。哈哈,来,咱们今晚喝个痛快;以后你就叫我豹哥吧。小姐,上酒。” 络腮胡飞天豹放松警惕的显得有些豪爽,随即坐在柳书敏旁边,大咧咧的吩咐服务小姐上酒。 诸葛信心中顿生疑窦,觉得身边这位飞天豹还有些通情达理的不怎么邪恶;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得像一点,于是诸葛信起身抱拳一礼,与飞天豹套起了江湖。 “今天与豹哥初识,怎好让豹哥破费,今晚就让小弟我坐东,一切花费小弟我全包了,豹哥你就尽情的豪饮豪欢吧。小弟今日能攀上豹哥这棵大树,财运亨通,以后就可飞黄腾达了;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该小弟请客,否则就是看不起小弟。豹哥,你说呢?” “好,难得兄弟你这么识相,我飞天豹今天就认你这个兄弟了;兄弟,你放心,跟着豹哥混不会让你吃多少苦的,那个钞票就会一摞摞的飞进你的口袋;这种日子,兄弟你想吗?” 飞天豹拍了拍诸葛信的肩膀,心血来潮的和诸葛信大话起来。 “想啊,真是太想了,那种数钱数得手抽筋的日子谁个不想啊,连做梦都想!豹哥,兄弟实在太激动了!来,咱们喝酒,喝它个大河向东流,你有我有全都有!” 服务小姐端来好酒,诸葛信好似全情投入的信誓旦旦,立即打开酒瓶盖给飞天豹斟上了满满一杯酒。 “兄弟你太客气了,来,你也满上。大哥我先敬你一杯。” 飞天豹迅速端过诸葛信面前的酒杯,随即夺过诸葛信手中的酒瓶,慢慢地给诸葛信倒起了酒,随后抢先端起酒杯向诸葛信敬酒。 这下怎么好推脱,诸葛信只好端起自己的酒杯,勉为其难地与飞天豹的酒杯一碰,然后慢慢移向了自己的嘴边…… “信大哥,小心,千万不要喝下去……” 一声惊呼如雷贯顶,诸葛信手中的酒杯一下掉在了地上,气氛顿时急剧变化……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二) 飞天豹知道事情败露,气急的迅速用手扼制住柳书敏的脖子,以图作为人质要挟。说时迟,那时快,诸葛信以闪电般的速度抽出身边的拐杖剑一下架在了飞天豹的脖子上,刀锋紧贴飞天豹的脖颈,令他丝毫不敢妄动。 “放开敏妹,否则你会血溅当场!” “哼!我有这么傻吗,如果你想要阿敏死的话,那你不妨试试;我和她同归于尽!你先收起你的剑再说。” 诸葛信立即要求飞天豹放开柳书敏,可飞天豹狡猾的要求诸葛信先收起剑再说,他手上力道一下加重的令柳书敏惊叫着难堪忍受。 “再不松手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看看究竟是你手快还是我的剑快!放手,我数一二三,我说到做到!一、二……” “慢,慢,咱们俩同时罢手;兄弟,何必为这件事伤了和气呢,咱们兄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胆量,看来你的身手不错,发财的日子会很快啊。兄弟,怎么样,咱们同时撤手?” 诸葛信威严的硬性威胁飞天豹,飞天豹仍然大胆的要求诸葛信同时撤手;气氛越来越紧张,场中一片慌乱,那些跳舞者及旁观者都感到害怕的立即撤离躲避。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咱们俩就同时撤手;我数三,同时放手。” 诸葛信铿锵有力的高呼一声“三”,飞天豹知道厉害的只好放了柳书敏,诸葛信也同时抽回了拐杖剑。柳书敏惊吓过度,竟忘了奔到诸葛信身后求得保护,她惊傻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飞天豹老辣的再次出手,还想制住柳书敏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诸葛信瞧出飞天豹的心思,早就留有一手,见着飞天豹的举动,手中拐杖剑迅捷的毫不留情地斩向了飞天豹伸出的双手…… 飞天豹也不是脓包,他惊惶地急抽双手,正欲反击扑上,却被诸葛信的一招反手剑再次逼住。剑锋紧逼飞天豹的脖颈,这次已然是动弹不得。 “敏妹,快过来;这个坏蛋狐狸已经被我制住,你不用再害怕。快过来,咱们一块儿收拾他。” 听了诸葛信的呼唤,柳书敏这才回过神来,她匆忙地跑到诸葛信身边,一扫惊怕的顿时拿出了雌虎性格。 “你他妈的死丘子,你敢威胁本姑娘,姑奶奶今天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信大哥,刚才这个死丘子在你的酒杯里下了K粉,他想使你患上毒瘾,深陷其中的欲罢不能啊!这个死丘子,真是一肚子坏水,把他教训一顿,交给公安机关发落吧!” 柳书敏隔着桌子迅速搧了丘子两个耳光,告诉诸葛信真相的要求把这个络腮胡教训一顿,然后交给公安机关。 络腮胡眼露凶光恶意相向,可是不敢轻举妄动,自然也拿柳书敏和诸葛信没有办法。 “好,有种!阿敏,你不要忘了,你的货是靠谁供给的;要是没了我,你的毒瘾发作起来,还不一样是死路一条!哈哈哈,没想到我丘子今天会栽在一个丫头手中,恨啊!有种你们放了我,咱们再来次较量,也好让我死得心服口服!” “你想得倒美,放了你,你让咱们白忙一场啊,咱们没这么傻吧。我老实告诉你,我会戒除毒瘾的,你就去阎王那里报道吧;你干的罪行,足可判你死刑。咱们今晚是专程来捉拿你的,你可知道他是谁?我告诉你吧,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这下你该认栽了吧,只能心服口服了。哈哈,你害本姑娘,就注定会有今天;去死吧!” “你……你是东方侠探?哎!我怎么就这么大意,怎么就没认出你来呀;真是天绝我丘子啊!你这个害人精,老子得不到你,也没对你怎么样,你反倒害老子性命;老子操,操你十八……” “闭上你的臭脏嘴,还在这里逞霸气,你给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赶快照做。” 飞天豹气急的正欲大骂出气,却被诸葛信用拐杖剑逼得坐下的喘着粗气,只好按照诸葛信的要求照做不误。 “敏妹,解下我腰间的皮带,将这个坏蛋的双手捆上;然后再交给公安机关吧。” 诸葛信一声吩咐,柳书敏有点不好意思的随即解下诸葛信腰间的皮带,将丘子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丘子痛得呲牙咧嘴,剑紧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能任由摆布;可他嘴能出声,于是张嘴痛骂起来。 “老子反正是死,你们杀了我吧;老子死后也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你这个贱人!” “认命了还敢骂人,堵上他的臭嘴;敏妹,用我的衣服堵上他的臭嘴。” “不用了,就用我脚上的袜子堵上他的臭嘴吧,看他还怎么骂人。恶有恶报,真是痛快!” 听了诸葛信的话,柳书敏立即想到了脚上穿的袜子;于是她脱下脚上的袜子,恨恨的使劲地塞进了丘子的臭嘴里。 这下丘子的臭嘴更加臭了,变得不能继续臭别人了。动弹不得,又不能骂人,丘子彻底蔫了,他慢慢地感到了死神的恐惧…… 柳书敏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民警们很快将丘子押解带走。 终于了结了一桩心事,诸葛信感到些许轻松,他送回柳书敏,旋即告别她马不停蹄地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香君别墅内,施雅倩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一见诸葛信安然无恙的返回,担忧的脸上顿时喜形于色;她顾不了许多的一下扑进诸葛信的怀抱,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亲爱的,你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吗这么激动啊!好了,别激动了,我答应过你会安全返回的,我是不会出事的;来,亲爱的,别哭了。” 诸葛信立即安慰一通,疼爱非常的替施雅倩擦着眼泪。 “我怕,我怕会失去你,我好害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柳书敏没占你便宜吧?” 施雅倩说出了心中的担忧,随即关心地询问一通。 “嗨,真是傻样儿!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柳书敏也无法占我的便宜,因为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放心吧,我的心中只有你!” 诸葛信轻摇了一下施雅倩的小瑶鼻,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施雅倩终于破涕为笑,幸福地给了诸葛信深深一吻。 “亲爱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为别的事操心了,咱们要一心一意地完成婚礼,将咱们的婚礼与宾馆的开张典礼办得更有意义和影响力。亲爱的,你答应我,行吗?”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一切由你说了算。我答应你,这两天将全心全意地为咱们的婚礼及开张典礼忙碌,不再干其它事情。亲爱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嗯。你真是我的好老公!老公,我真幸福,这生能遇上你,确实是我施雅倩三生修来的福分!我感到我太优越了,我好开心,好开心!” 诸葛信一切顺从施雅倩,令施雅倩感觉非常幸福的好不开心。二人互相依偎的很是兴奋,好一阵才激流和缓的手牵手一块儿休息闲谈去了…… 一切均在紧罗密布中进行着,诸葛信和施雅倩的喜庆日子很快来到,宾馆上下张灯结彩,一派亮丽非凡的喜气洋洋。 这一天,柳书敏一大早便赶到了美容宾馆,给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送上了一大束玫瑰花,顺便挂了份厚礼,然后帮忙打点起来。她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仍带着一丝不甘心的阴郁神色。其他人也许无法察觉,可是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在不经意间都会发现柳书敏的这种神色。 诸葛信历来谨慎小心,一早他就预测过,尽管是喜庆日子,他却有着许多担忧;诸葛信非常镇定的将这一切隐藏心中,未露于言表的仍旧喜形于色,他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十一时过,婚礼在午时时分热闹的举行开了。大型乐队奏响喜庆乐章,电子鞭炮轰鸣,礼花闪烁,好一派幸福激|情时光。 婚礼在美容宾馆的大厅展开,先行举行了宾馆开张大典,继之才进入拜堂仪式。诸葛信和施雅倩的结婚典礼别样不同的异彩纷呈,先是西方教堂式婚礼,二人在假神父的主持下互相戴上了象征永恒的白金大钻戒,互相亲吻后再次进入了中国传统式古典婚礼…… 由于施雅倩自幼父母双亡,所以在座的高堂只有诸葛信的父母和魏子豪的父母。魏子豪的父母代表施雅倩的父母接受诸葛信和施雅倩的礼拜,因为施雅倩已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父母了。 “一拜天地……” 诸葛信和施雅倩同时转身,面对大门外向苍天和大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诸葛信和施雅倩即刻转身向四位高堂跪下,毕恭毕敬地深深一叩,然后起身给四位长辈敬了香茶,一派喜笑颜开。 “夫妻对拜……” 这一声高呼响起,柳书敏顿感极度失望,她的脸色极为难看,脸上皮肤抽动,双眼紧闭的突然口吐白沫,一下倒在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 “啊!有人晕倒了,怎么回事?快救人,快救人啦……” 诸葛信与施雅倩夫妻二人正欲对拜,却听高呼声响起,人群顿时骚乱起来;诸葛信只好放弃对拜,立即抽身前往察看。 “信弟,你回来,咱们拜完之后再一起去看吧;快回来,不要让这些事情影响咱们的婚礼!” 施雅倩着急地立即大叫起来,要求诸葛信与她拜完堂再说。 “亲爱的,你稍等一下吧,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咱们再接着举行婚礼吧。此事在咱们的地盘发生,就应该迅速解决为妙;别急,就耐心地等一下吧。” 诸葛信一声回应后,立即挤进了围观的人群。见是柳书敏晕倒了,诸葛信顿时恍然大悟,他已然明白柳书敏晕倒的原因。 “书敏,书敏,你醒醒呀;我是诸葛信,我是你的信大哥呀。书敏,书敏……” 诸葛信抱起柳书敏,疯狂地冲出人群,边冲边喊:“快呼叫120急救车……” “快让开,这位病人是毒瘾发作了,得抓紧时间救她;否则危险啊!快,大家快帮帮忙,帮忙呼叫一下120吧。” 听了诸葛信的话,人群中有人立即掏出手机呼叫起“120”。 “啊!信弟,信弟快救我!啊,啊……” 一声惊呼令诸葛信几乎肝胆俱裂,他立即站定回头细看。这一看不打紧,倒着实令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施雅倩被两歹徒劫持,两歹徒擒住施雅倩的双臂,用匕首挟持着施雅倩步步后退…… “你们替我照看一下这位病倒的姑娘,我现在要去救我的妻子,一切就劳烦大家了!” 诸葛信对身旁的朋友熟人一声交待,然后轻放? 东方侠探 第 13 部分阅读 诸葛信对身旁的朋友熟人一声交待,然后轻放下柳书敏,立即向两歹徒冲去。 “别过来,否则她就没命!诸葛信,看你现在怎么救你的新娘子;你这个东方侠探,简直没把咱们这些江湖上混的放在眼里;今天,我们就要让你的婚礼变成丧礼!” “别冲动,你们要是敢动我娘子一根汗毛,我就要你们血溅当场!你们相信我的实力吧,说,你们姓甚名谁,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 两歹徒立即喝令诸葛信不要轻举妄动,诸葛信也立即用手指着两歹徒报以颜色的喝令质问。 “哈哈,废话,看是咱们的刀快呢还是你的身手快;你不是被称为神算吗,那你就算算咱们究竟是谁,自然就知道咱们是哪里派来的了。哈哈,哈哈哈。” 两个歹徒全然不惧的显得很是狂傲。 “别得意太早,你们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今日会有此一劫,可是你们也难逃一劫。你们不就是黑社会的吗,也敢在这里撒野;赶快放开我娘子,否则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诸葛信早有预料的义正辞严,此话一出,两歹徒便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嗬,还真会算哩!不错,咱们就是黑社会的;怎么样,你怕了吧?你敢擒逮飞天豹,得罪我们黑社会,你就是自取灭亡!识相的立即放咱们走,改日交上赎金,再来领取你的新娘子。” 一歹徒仍不死心地负隅顽抗,他还想从诸葛信的手中劫持走施雅倩,给诸葛信一个下马威。 “做梦!你们若放开我的娘子,也许还可以考虑放你们走;如果再顽抗,恐怕你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诸葛信仍然声色俱厉的无法满足两歹徒,这倒真令两歹徒有些无所适从了。 “哼哼,那咱们也豁出去了,你就试试看!” 两歹徒终于有所决定的想与诸葛信周旋到底。 场中气氛顿变严峻,亲戚朋友们立即惊慌的闪开躲避,一时间全都变得没有主见。 场中只剩下诸葛信与两歹徒及施雅倩,双方紧张地对峙着,都不敢轻举妄动。诸葛信苦于没有带可作武器的布卷尺,与歹徒相隔数米,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击垮歹徒,安全地保护施雅倩;诸葛信将右手伸进怀中,意欲掏物状与两歹徒僵持着…… 眼前一亮,看见胸前西装袋上别着的胸花,诸葛信顿时计上心来。 “刑警大哥,快击毙两歹徒;雅倩,快低头。” 两歹徒一听刑警二字,立即回头四下探看。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红光闪电般射向刚回转头来的一个歹徒,歹徒“啊”的一声捂住眼睛惨叫起来,一时间顾不了挟持施雅倩了。 诸葛信迅捷地一个弹身箭步,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皮带击向了挟持着施雅倩的另一歹徒…… 施雅倩很是机敏,听了诸葛信的高呼,立即低头躲避,险险地避过红光,才使得胸花上的钢针刺中了身后歹徒的眼睛。 皮带在诸葛信的手中有如神使,一下抽中了歹徒的面部耳廓,疼得歹徒呲牙咧嘴的难堪忍受,挟持施雅倩的手顿时变得有些松懈。施雅倩如解脱般立即奋力挣脱,一下挣脱了歹徒的束缚,惊慌地正想奔至诸葛信的身后…… 眼睛受伤的歹徒一时惊醒,突然一个前扑,他想拉住施雅倩的脚,可是没有拉住;疯狂的歹徒怎肯认输,立即滚身一个扫腿,一下把施雅倩绊了个倒栽葱嘴啃泥。 剧烈的疼痛令施雅倩大声呼痛。诸葛信纠心般疼惜非常,立即狠抽了一下持刀顽抗的歹徒,便飞身箭弹相救。 皮带顿时如神鞭般抽得攻击施雅倩的歹徒遍体鳞伤,惨嚎不断;诸葛信一气呵成,愤恨地很快将歹徒抽昏过去。 诸葛信立即小心翼翼地扶起施雅倩,施雅倩扶着腰身慢慢站好,痛苦地咧咧嘴,庆幸地勉强冲诸葛信笑了一下。诸葛信正待安慰一番,突听施雅倩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雅倩,你怎么了?雅倩,你醒醒呀?雅倩……” 鲜血顺着诸葛信扶住施雅倩后背的手流下,染红了一地。 诸葛信疯狂了,一时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抱住施雅倩狂啸一气,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难以自控。眼前迷茫,天色惨然……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三) 众亲友急切关心地立即围拢过来,120车呼啸而至;警笛声尚有点遥远,呼啸着正赶向美容宾馆。 “信儿,雅倩的伤口在不住流血,你赶快将她送上120急救车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诸葛信的父亲发现了施雅倩后背的伤口在不住流血,立即要求诸葛信将儿媳送上救护车抢救。 诸葛信这才急切地瞧向施雅倩的后背,果见施雅倩的后背上插着一柄尖刀,刀尖深及脏腑,只剩下小半截刀柄露在外面。这还了得,准是那个被诸葛信皮带打惨的歹徒干的;诸葛信立即瞪向身后数米远的歹徒,果见歹徒手中的尖刀已经不翼而飞,他正慢慢撑起身想逃之夭夭。诸葛信气得七窍生烟,分外眼红的好想就此过去了结歹徒的狗命;可是施雅倩的救援不容耽误,只好抱起施雅倩冲向了救护车。 救护人员已经把柳书敏抬上了救护车,见诸葛信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女子赶到,医护人员立即全都围拢过来打理,并迅速实施起抢救。 “爸,妈,这里就劳烦您们打理一下,信儿去去就来。” 诸葛信一声交待,随即转身冲清醒的那个歹徒奔去。 “呀……我今天要让你血债血偿,你这个狗杂碎,拿命来吧!” 诸葛信愤恨的举着皮带高呼着冲向歹徒…… “来吧,我不怕你!今天拉上一个垫背的奇%^书*(网!&*收集整理,我已经足够了!哈哈哈,我就让你得不偿失,失去心上人的滋味很好受吧!哈哈……” 歹徒似乎毫不畏惧的笑得更狂。 “我让你笑,我让你狂,我将你打入地狱,让你尝尝过奈何桥的滋味!我杀……” 诸葛信疯狂了,如暴风骤雨般击打向狂傲的歹徒。歹徒怎能招架,鬼哭狼嚎地到处闪避,可就是躲不过诸葛信仇恨的皮带;直打得歹徒全身皮开肉绽,很快就支持不住地昏死过去。 “住手。” 警车赶到,迅速冲出一干刑警,领头的大声喝止诸葛信;刑警们不容许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继续发生凶暴,这也是他们的职责。 “这家伙死有余辜,他用飞刀伤了我妻子;你们看,救护车内的新娘子尚在昏迷之中;难道我不该揍他吗?好,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将这两个歹徒交给你们。他们可是黑社会人物,你们千万不要放过他们,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诸葛信见警察赶到,只好发了一通牢骚,将两个昏死的歹徒交给了警方。 “这个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把这两个劫持行刺的家伙带走。” 领头的刑警安慰地一声令下,几位刑警一拥而上,将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如抬死猪般抬上了警车。警车呼啸而去,诸葛信恨犹未消的盯着警车远去,旋即吩咐了几位知己的亲友料理剩下的一切,然后风风火火地随救护车赶向了急救中心。 柳书敏经过抢救很快好转过来,施雅倩却因伤势过重一时间难以痊愈。由于流血过多,施雅倩急需输血,情势迫在眉睫;好在诸葛信是O型万能输血者,立即全力输血抢救,施雅倩才得以从死神手里夺命而回。 连日操劳,加之今日拼斗输血,诸葛信实感力不从心地难以支撑;于是他辞别施雅倩和柳书敏,独自一人赶回了美容宾馆。 草草地向亲友们过问并料理了一些事务,诸葛信便疲倦地睡在了美容宾馆。 半夜丑时,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均睡得昏昏沉沉,美容宾馆笼罩在深夜的暗黑朦胧中。一阵轻微的“嗦嗦”声惊扰沉寂,诸葛信此时睡得正酣,任何动静都全然未觉。 几条黑影神秘地爬进了美容宾馆,仿佛武林高手,飞檐走壁,如猿攀蛇行,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诸葛信所住的房间…… 一根小钢丝轻轻地捅开了诸葛信卧室的房门,几条黑影迅速闪进了房间,分列两旁齐齐地举起双手对准了床上熟睡的诸葛信。 “起来,侠探诸葛信,你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看你还有何能耐逃脱咱们的掌控!” 室内的灯突然亮起,威胁的话语令诸葛信幽幽醒转;诸葛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恍恍惚惚地看了一下举着枪对着自己的六个人,才慢慢地开口问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呀?你们找我干什么?别在我的梦里捣乱了,我不会怕你们的,你们都是假的;哈哈,我不做梦了,你们都给我消失,消失……” 诸葛信睡意上袭的一下倒将下去,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看来他仍在做梦不醒呢!咱们要让他死个明明白白,立即将他绑上,咱们来个劫财夺命。” 领头的蒙面人心喜地一声令下,几个蒙面黑衣人随即掏出怀中绳索,一拥而上将诸葛信按住,硬将诸葛信捆了个结结实实。 诸葛信难忍疼痛地突然惊醒,明白自己遇上了贼人歹徒,想反抗已是无能为力。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又是黑道分子吧,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干吗要绑架我?” 诸葛信怒目圆睁地立即大声喝问。 “你不必问这么多,你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还敢这么大声喝问;不必费神了,就算告诉你,你也是没办法反抗的。你不是号称‘赛诸葛’吗,你的神算怎么失效了?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被咱们活捉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今晚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你不会感到死得冤枉!” 还是先前发号施令的那个蒙面人回话,他贬低地将诸葛信数落了一番。 “哼!我实在不明白,你们若不告诉你们的身份,还有是谁给你们出的主意,我会死不瞑目,做厉鬼也会找你们算帐!只怪我诸葛信一时疏忽,才让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小人有机可乘,我真是愧对‘赛诸葛’的名号,死得冤枉啊!” 诸葛信用意激将地故作仰天长叹。 “没什么不明白的,也没什么冤枉的,反正你都是死,我就不妨告诉你真相吧。咱们的确是黑道人物,而且是飞天豹一伙的;你害了飞天豹,又害了咱们的另两位兄弟,你说这笔帐该不该偿还啊?咱们那里也有一个会算的军师,外号‘赛庞统’;你们真是棋逢对手啊,要不是你的疏忽,你又怎会栽到‘赛庞统’的手下!哈哈,你就认命吧。你要是肯投靠咱们黑道,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领头的蒙面人告诉了真相,仍然有些惜才的想收服诸葛信。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个‘卧龙’会不敌‘凤雏’,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天命如此,天要亡我,我只能认命了!哈哈哈,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吧!” 诸葛信已然没有办法的只好听天由命。 “你想死,这会儿还不会便宜你,我们要榨干你的油水,然后才结果你的小命。你们把他的嘴堵上,给我带走。” “卑鄙!你们这些天杀的小人,不得好死……” 领头的蒙面人一声令下,诸葛信的话还未骂完,便被蒙面歹徒堵上了嘴。四个蒙面歹徒抬上诸葛信,几名不速之客迅速离开了美容宾馆。 第二天一早,宾馆内的人们发现不见了诸葛信的踪影,打诸葛信的手机又打不通,问医院内的施雅倩和柳书敏,她们也不知道诸葛信的下落;这可急坏了宾馆上下的所有人,犹如群龙无首,宾馆内无人领导的变成了一盘散沙。 听了诸葛信失踪的消息,施雅倩气急攻心,伤口开始恶化,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柳书敏整天忧郁成疾,加上毒瘾折磨,也渐渐不成|人形的变得憔悴不堪。 黑帮总舵,诸葛信被关在了一间又黑又臭的石室里,潮湿腐臭的环境令他实在难受至极,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忍受着恶劣的环境,诸葛信镇定思路,要想从一个预测高手的眼皮底下逃脱,显然是相当困难。如今诸葛信已经栽了,他只能苦思良策;如周公困牢,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诸葛信只得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担心着施雅倩和柳书敏的安危,自己又身陷囹圄不能脱身,诸葛信忧心似焚地实在难受。他运用梅花异数等预测方法掐指细算,觉得只有投靠黑道才是唯一的生机;主意已定,诸葛信静静地等待着黑道传话。 窄小的窗口前终于出现了人影,一碗发糗腐臭的饭菜从窗口外递了进来。 “喂,你们还是人吗?真是天杀的,怎么能这么对待活着的人?” 诸葛信怒不可遏地一声痛骂。 “你还有力气骂,那你就慢慢骂吧;想活命的话就最好不要浪费。你要是不加入咱们行列,你连这臭饭菜都吃不了几顿!” 窗外的人不屑地回以实话,还确实是比地狱更惨啊。 “好,我已经想通了,我愿意加入黑道;让你们老大和那个‘赛庞统’军师来见我,我想和他们当面商谈。” 诸葛信见机难得,立即答应了加入黑道。 “好,只要你肯加入黑道,你就有救了。恭喜你,咱们老大和军师会择日前来见你的。哼!堂堂‘东方侠探’也不过如此!” 送饭人给出答案的一声鄙视,立刻迅速离去。 诸葛信茫然了,他一下蜷缩在地上,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三天了,仍然没有诸葛信的半点音讯,施雅倩及亲戚朋友们茫然了。她们又不会预测,找别人预测,恐怕很难找到预测极准之人;在亲友们的劝慰下,施雅倩只好安心养病,她无时无刻不在揣测诸葛信的下落及担心诸葛信的安危。 诸葛信被绑的第四日,终于等到了黑老大和他的狗头军师,两个人均戴着面具站在窗外,獠牙青面,非常狰狞可怖。长着一对猗角的面具人冲石室内的诸葛信开口了。 “年青人,难得你有神算的本事,如果你真愿意加入我帮,那真是我帮之福啊!你与‘赛庞统’先生将是我的左膀右臂,咱们共同将事业推向辉煌;真是可喜可贺,来,这杯酒给你;‘赛诸葛’先生,咱们干一杯,共同庆贺一下。” 一杯酒从小窗户递进,诸葛信只得顺从地接过酒杯,强作笑颜地与两面具人同饮而尽。 “哈哈哈,够爽快!诸葛先生,你以后就是咱帮中一员了;我现在任命你为我帮的右军师,‘赛庞统’为我帮的左军师。怎么样,这种条件总不算亏待诸葛先生吧?” “好,既然帮主老大瞧得起我诸葛信,我就甘愿为本帮赴汤蹈火,鞠躬尽瘁!还请帮主明察考验,如有不忠,天地不容。” 听了黑老大的封赏,诸葛信只好答应并立下誓言。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赛庞统’先生,劳驾你打开铁门,放诸葛先生出来吧。诸葛先生,这段日子你受委屈了,还望多多担待!” “没关系,要是没有这出戏,我又怎能得获老大宠信呢;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多谢老大了!” 黑老大再次试探考验,诸葛信立即谦恭应答。 “赛庞统”随即打开石室铁门,放出了诸葛信。诸葛信刚跨出室门,便踉踉跄跄地几欲跌倒…… “老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筋骨无力全身疲软,什么劲儿都使不上了?” “哦,这个吗,可能是你这几天营养不良,受了委屈的原故吧;不用担心,出来就吃好的了,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你现在只需要用脑,拿力气来也没什么用。左军师,劳烦你扶一下右军师吧。” 看了诸葛信的表现,听了诸葛信的问话,猗角黑老大立即敷衍其词。黑老大和狗军师均偷偷地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奸笑,只是被面具遮掩而不露痕迹。 左军师“赛庞统”谋划的奸计得逞,他扶住诸葛信慢慢行进,心中甚是得意。 诸葛信被扶到一个豪华的大厅内坐了下来,随即摆上丰盛的酒席,黑老大要隆重庆贺地摆显一下霸气。 歌舞升平,可丝可韵,诸葛信被盛情邀请入席;杯斛交错,拉开了煮酒论英雄的序幕…… “哈哈哈,今日得一‘卧龙’,本帮兴盛在即;来,大家豪饮一番,不醉不归!‘赛诸葛’诸葛信先生乃有名的‘东方侠探’,论及天下英豪,谁敢与诸葛先生争锋啊!诸葛先生肯屈就敝帮,实乃敝帮之洪福啊!来,我代表本帮上下盛情地敬诸葛先生三杯;诸葛先生,咱们一饮而尽才够爽快哦。” 黑老大向来不以真面目见人,此时也不例外。黑老大的一番盛情,诸葛信怎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与黑老大连饮三大杯。 趁黑老大饮酒掀面具之机,诸葛信隐约地看清了黑老大的面廓,已能把黑老大的相貌轮廓猜个大概。诸葛信故作呛咳了几声,急忙推脱饮酒,连说自己不胜酒力,立即向黑老大请辞去厕所一趟。 黑老大见诸葛信的形态,知他已饮酒不少,只好准允了诸葛信的要求;但攻于心计的黑老大仍不大放心,还是叫了两个黑道兄弟护送诸葛信前往厕所方便。 诸葛信踉跄着蹿进厕所,立即关上房门,“哇哇哇”地干呕几声,随即将冲厕水放得“哗哗”直响…… 两个黑道兄弟守在厕所门外,听着厕所内的动静,笑了笑便互相燃起一支香烟,再也未予理会诸葛信的闲聊开了。 “喂,门外的两位兄弟,你们带有卫生纸吗?我身上没有纸,劳驾你们给我送一点进来吧;我突然闹肚子,正在泄急,就劳驾二位兄弟了。” 诸葛信的喊话响起,两个黑道兄弟互相望了望,一个黑仔立即掏出裤袋内的卫生纸,准备给诸葛信送进去。 “真麻烦,吐了还拉肚子,吃多了吧!喂,你开开门啦,我怎么给你卫生纸啦?” “呃,你稍等,我这就来开门。”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黑仔等得不耐烦了,立即催促起来。 “喂,你起不来了吗,赶快开门呀?再不开门我可将纸扔掉了。” 厕所门突然开了,门口的黑仔一个趔趄一下栽了进去…… “喂,黑仔,你怎么进去了?黑仔……” 门外不经意的另一个黑道小伙子见黑仔一下不见了人影,立即跑过来急问。 “嗨,黑仔他进来方便了;你也进来吧,咱们一起方便方便。” 门再次开了,诸葛信一把拉进了门外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进去便见厕所内躺着一个人,正欲大声惊呼,突然脖子被什么东西重重砍了一下,小伙子便不明视向地昏倒下去。 原来是诸葛信把握了良好时机,用左手一下拽进黑仔,右手闪电般砍向他的颈部大动脉,致使黑仔深度昏迷;然后故伎重演,将另一黑道小子击昏,从而逃出虎口。 “哼!不自量力,便宜你们了!” 诸葛信轻松地解决了两个黑道小子,他拍了拍双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谨慎地迈出门外,小心翼翼地向外面的世界摸去…… 第八章、剑气如虹侠义风范(四) 第八章、剑气如虹侠义风范(四) 诸葛信摸到大门处,见门口有十数人在那里游荡,看来是守卫森严。“这怎么办?必须抓紧时间出去才能安全离开。”想到情况紧急,诸葛信随即镇定地大踏步走向大门。 “喂,站住。哦,原来是右军师呀,你不在席上喝酒,这会儿出去干什么啊?” 一干守门卒一哄而上将诸葛信围住,一个中年壮汉立即向诸葛信问话。 “哦,我想到外面来透透新鲜空气。我喝酒喝多了,刚才去厕所呕吐了一阵,感觉人不舒服,想出来新鲜一下。” 诸葛信随机应变地从容应对。 “原来是这样。那好,你就在此地新鲜一下吧;你就在这里站着,待我问过老大再说。” 看来中年壮汉是这里领头的,他相当谨慎,要求诸葛信就此站定,随即掏出电话想联系黑老大。 诸葛信见事态严峻,怎能让壮汉和黑老大通话,意念电转,他闪电般一脚踢向中年壮汉的档部,迅捷地一招鹰爪锁喉手,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壮汉一举擒获。 壮汉的档部受了重创,痛得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咧嘴嚎叫着一下蜷身蹲地;诸葛信用鹰爪手扣紧壮汉的喉咙,使他未能瘫倒地上。 众喽罗惊慌失措地掏枪拨刀,正欲向诸葛信全力攻上;可诸葛信何等机敏,他迅速拨出了壮汉腰间的手枪,抵住壮汉的太阳|穴硬将他提起站好。 “赶快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立即退进楼去;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你!快。” 壮汉只好夹紧档部,遵命地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喝令手下。 “你们都给我……给我扔掉手中武器,退、退下;赶快、赶快照做,放下武器,退进楼去。哎唷!” 一干手下傻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只好遵命照做,齐唰唰地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右军师,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你就放过我吧!你不是服过咱们帮的软筋散吗,干吗还这么有力啊?” 领头壮汉随即乞求诸葛信放了他,他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软筋散,我早就顺着衣袖倒掉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喝你们老大赐的害人酒!你跟我走一趟,待我安全离开此地,我自然会放了你。” 诸葛信随即擒押着壮汉一步步向围墙外退去…… “快,赶快抓住诸葛信,别让他跑了。抓住诸葛信者,赏金一万。” 突然从大门内冲出一干黑道分子,纷纷持枪追赶而出,领头的边冲边喊。听了重金悬赏,一干丢掉武器的守门卒纷纷拾起地上的武器,随着冲出的一干兄弟一窝蜂追向诸葛信逃离的方向。 诸葛信眼疾手快地扣动扳机,三个点射,击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道分子。一刻不容耽误,诸葛信一掌砍昏了壮汉,立即全速向外奔逃。 众黑贼边追边放枪,终究无法追上诸葛信;诸葛信终于侥幸逃脱此劫。 赶回美容宾馆,诸葛信立即调集人马,将自己的遭遇向众人作了一番陈述;然后作了精心布置,便马不停蹄地赶向了医院。 这一切令人有些胆战心惊,美容宾馆立即增强了保安力量,全力戒备的等待着欲来的风雨。 见着诸葛信,施雅倩好不激动,她顾不了虚弱的身子,兴奋地从病床上一下扑进了诸葛信的怀抱,滚滚热泪伴着复杂的心情怎么也控制不住…… “阿信,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你瘦多了,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此事说来话长,我被黑道分子绑架了,我好不容易才从虎口逃脱,回宾馆安排了一下就赶到这里来了!此地不宜久留,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我想接你回家休养,有我在你身边保护,我才比较放心!咱们这就去办出院手续吧。” 施雅倩交织千般情感,她明白处境,只顾着频频点头赞同,显然是一切都愿意听诸葛信的安排。 于是诸葛信抓紧时间去办理了出院手续,陪伴着施雅倩赶回了美容宾馆。 柳书敏得知诸葛信到医院的消息,立即欣喜若狂地从她的病房赶向施雅倩所在的病房,可是诸葛信和施雅倩已经离去。人去室空,柳书敏斜倚门边惆怅难抑,她默默地注视着施雅倩的病床,伤心的泪水如雨水般慢慢滴落…… 回到美容宾馆,诸葛信将施雅倩安置在了一个隐密的房间休养。经过奇门遁甲推断,只要施雅倩不贸然走出这个房间,这里就是安全的。 诸葛信预感黑帮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找机会狠狠报复;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这一切终归要来个了断,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想到种种,诸葛信随后精心地预测起来,他要赶在黑帮下手之前消灭黑帮。 诸葛信这次要和一个预测高手较量,“卧龙”斗“凤雏”,实在来不得一丝马虎。诸葛信总共召集了百名保安,利用奇门遁甲阵法精心布置一番,将美容宾馆内如铁桶般布防严密。 终于布置完毕,诸葛信赶到施雅倩休养之地,千叮咛万嘱咐,让施雅倩务必要一直呆在这间密室里,不管外面发生任何情况,都不要离开这里出去。施雅倩唯唯诺诺的答应不会离开这间屋子,诸葛信这才放心地与她吻别,一步三回头地依依惜别而去。 诸葛信全副武装的全身着黑,穿上了具有象征意义的侦探服装,如西方神探福尔摩斯一般,黑色宽边绅士帽,黑色长风衣,黑色西裤,黑色大烟斗,如文明棍般的黑色拐杖剑;并带上了他善于运用的布卷尺和无影夺魂针,还有新缴来的手枪等。诸葛信算准时辰,愤恨加上道义使然,令他信心倍增地独自悄然向黑帮总坛摸去…… 黑帮总坛,自诸葛信逃掉之后,黑老大便令军师“赛庞统”抓紧时间预测,他要杀诸葛信一个措手不及;因为黑老大明白一旦放虎归山,诸葛信一定会卷土报复。 “赛庞统”绞尽脑汁,觉得白天行动不太妥当,只有等到傍晚时分或深夜行事才会有一点胜算;于是他向黑老大禀明了预测情况,要求分派人手,一帮人马前往诸葛信的美容宾馆暗杀,大部人马仍驻守在总坛静候诸葛信来临。 黑老大觉得此计可行,于是依计行事,一切均在预计中进行着。 诸葛信凭着记忆悄悄摸至黑帮总坛,此时已是下午申时,只见黑帮高楼大门外空无一人…… “怪了,难道‘赛庞统’要效仿诸葛亮的空城计?” 想到空城计,诸葛信一点不敢小瞧的立即掐指预测了一番,明白今日行事有惊无险,自己胜算还是比较大;于是他掏出烟雾弹,紧握手枪沿围墙根摸向了高楼大门。 诸葛信捡了围墙边的一块石子投向大门,来了个投石问路,顺便试探一下虚实。 大门内迅速探出几个头来,贼头贼脑地望了一阵,又缩回头去不见了人影。 诸葛信一下翻过围墙,左手同时投出了两颗烟雾弹。浓烟弥漫,黑帮大楼大门前一片迷雾…… “啊!东方侠探攻来了,快截住他;快……” 大门内随即拥出一帮黑喽罗,大呼着一片混乱,分不清东西南北地乱寻乱叫起来。 诸葛信抽出拐杖剑,手起剑落地削向众歹徒的小腿手臂,呼啸声起,如滚瓜切片般很快将一干迷茫的歹徒全部砍倒。 趁着尚未消失的迷雾,诸葛信神速地冲进了黑帮大楼。听见乱叫急呼,楼上的众黑帮喽罗闻风而动,迅速向大门冲来。诸葛信隐蔽在楼道转角处,他立即口含解药,迅速撒布迷魂散。一干黑喽罗刚冲到拐角处,尚未来得及开枪,便被诸葛信的拐杖剑齐唰唰地砍倒一片…… “快退,一定是东方侠探守在拐角处,咱们分批攻上,千万不要莽撞行事!” 一头目见前面的兄弟倒下了一大片,立即喝令撤退的要求小心应付。 迷魂散在过道中迅速扩散,众多喽罗渐感昏沉地全身疲软,很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过道里。喝令的头目惊恐的正欲跑回黑老大所在的地方,突然感觉乏力地一阵昏眩,不知视向地一下栽倒下去。 除掉了拦路的众多爪牙喽罗,诸葛信一阵欣喜,立即马不停蹄地摸向了黑老大盘踞的老巢。 门“咣啷”一声被踹开了,一梭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冲门口急射而出;诸葛信迅捷地滚身而进,左手闪电般掷出无影夺魂针,针分五路,分别射中了开枪扫射的五个黑帮杀手。杀手们一声惨呼,瞬间不省人事。 诸葛信这次使用的无影夺魂针上淬有毒液,所以见效神速。对付这帮黑心肠的败类,要以暴制暴,诸葛信预计周全,丝毫不会手软。 屋子正中坐着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黑衣人,他冷静地用枪指着诸葛信;布卷尺如神使般“呼”的一下飞向面具人,正好打中了面具人握枪的手,手枪一下掉落地上。诸葛信知道他就是黑帮的狗头军师“赛庞统”,立即一跃而起,左手迅速拨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稳坐不惊的“赛庞统”,右手握紧锋利的拐杖剑,怒目圆睁地紧盯着狗军师,似欲将他碎尸万段。 “‘赛庞统’,你这下该认命了吧?咱们狭路相逢,你又在故弄什么玄虚?举起双手,给我站起来。”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能死在‘赛诸葛’的枪下,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败在你的手下,我心服口服!开枪吧,诸葛先生,咱们来世再拼个高低!” “赛庞统”对诸葛信心服口服,他一声大笑后举起了双手,说出了内心的真心话。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空有一身预测本领,怎就甘心为黑帮卖命,真是不长进,可悲啊!起来,站起来,慢慢走过来。” 诸葛信不屑地再次喝令“赛庞统”站起来。 “赛庞统”慢慢地站起,突然从“赛庞统”的大腿间射出一颗子弹,诸葛信闪身急避,可子弹仍旧射中了他的大腿,鲜血涌出,润透了诸葛信的裤腿。 诸葛信急射还击,愤怒的子弹一下射中狗头军师的胸口,“赛庞统”立时一命呜呼。狗头军师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继续向诸葛信狠狠射击。 诸葛信忍着痛滚身躲避,他边躲边还击;手枪内的四颗子弹很快用完,诸葛信只好将手枪掷向了黑老大。 “哈哈,你没子弹了,你就认命吧!诸葛信,你今天死在我手里,你也不算冤枉;我的另一路人马已经去剿灭你的美容宾馆了,我要让你丧失一切,彻底报仇雪恨!你知道我究竟是谁吗?我这就给你看看,我究竟是谁。哈哈哈……” 黑老大顿时一副得意狂形,他用手枪指着诸葛信,边向诸葛信靠近边掀去了戴在面上的猗角面具,一副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诸葛信的面前。 “廖为权,果然是你!咱们席上干杯时我留意了你的脸廓,已经猜到你可能就是廖为权。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进了监牢尚不知悔改,出来后继续作恶多端,还干得如此有模有样,真是佩服你呀!” 诸葛信猜测没错,此时一见庐山真面目,还真是吃惊不小。诸葛信装作佩服地趁廖为权得意之机,左手闪电般射出了夺魂针,人却迅捷地滚向一旁;廖为权双眼中针,胡乱开了一枪,便捂住双眼一下倒了下去,他连哼都未来得及哼一声,便一命呜呼地恶报到头了。 “哼!真是死有余辜!糟了,美容宾馆危险,我得火速赶回!” 诸葛信立即撕下衬衫,将左大腿的枪伤包扎紧实,忍着疼痛将拐杖剑作为支撑,一瘸一拐地火速赶回美容宾馆…… 已是傍晚时分,数十人的一帮黑喽罗悄然将美容宾馆团团围住。美容宾馆内的一百保安全部各就各位,静候着黑帮歹徒的到来;听见响动,保安们立即严阵以待。 一蛮肉壮汉看了看美容宾馆内的动静,在角落处掏出手机想和黑老大通话,可是电话打不通,打“赛庞统”的电话也无人应答;按照“赛庞统”的指示,一到傍晚时分便可行动,于是蛮肉壮汉一声令下,数十歹徒全部拨出手枪,直捣黄龙般势不可挡地冲向了美容宾馆大楼。 第一批冲进宾馆大门的歹徒全被如雨般射出的竹箭逼了出来,纷纷受伤不轻的惨嚎不巳。第二批十人组歹徒接着鱼跃滚身推进,这时已没了竹箭袭击,一干歹徒惊喜地一窝蜂冲进了美容宾馆…… 没有听见枪声,也没有见任何人退出,怪了,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就不得而知。领头的蛮肉壮汉再次喝令第三批歹徒攻进,第三批歹徒小心翼翼地步步为营,慢慢摸向了美容宾馆楼上。 “啊!兄弟们全部昏倒了,怎么回事?快退!” 一声惊呼令所有歹徒胆战心惊,见前面过道里倒满了黑帮兄弟,立即惊惶张望地往后撤退。 “不能出去,出去了大头目还不一样会逼咱们攻进来;咱们乘电梯上去,快进,全部进来。” 一小头目立即决定乘电梯上行,于是一干歹徒紧紧地挤进了电梯。电梯正欲上行,突然一下停电的不能动弹;电梯内的歹徒们快要窒息的均感恐惧莫名,想全力掰开电梯门逃出去;突然间电梯四壁电流交织,强大的电流立时将挤得紧密的众歹徒全部电击昏死。 还是没有动静,蛮肉头目急得冒出了冷汗,他再也耐不住的命令剩下的三十黑喽罗一举向美容宾馆内攻去;他们边冲边放枪,硬将沉静的美容宾馆闹得热腾起来。 众多保安即刻将一干歹徒堵在了三楼,双方展开了器械战和肉搏战。保安们没有手枪,只有用电棍和重力棒等迎敌,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施雅倩,你给我滚出来?你的丈夫诸葛信已经被咱们击毙了,你躲在这里还呆得住吗;继续做你的寡妇去吧!哈哈哈……” 蛮肉壮汉见这样斗下去不是办法,难以解决这么多勇猛的保安,再不速战速决,很快就会落败;于是他高声大喊地用上了激将法。 听见大喊,施雅倩以为诸葛信真的遇难了,如此噩耗令她痛切心扉;她再也坐不住了,她已不想独活人世的立即开门往楼下奔去。 诸葛信赶到美容宾馆外,听见楼上响起零星的枪声,知道准是在发生恶战;于是咬牙加快速度,全力冲楼上奔去。 “全部住手。你们不是要找我施雅倩吗,我来了;你们告诉我,我丈夫诸葛信真的被杀害了吗?求求你们快告诉我!” 施雅倩一声清脆厉喝,令忙于战斗的众人立即收手站立。苟延残喘的幸存歹徒们齐齐瞧向施雅倩,嘴角露出一丝欣喜。 “不错,诸葛信已死,你就认命吧;咱们奉命剿灭美容宾馆,你们也不会例外!” “雅倩,我还活着,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你快回去;我要大开杀戒!” 蛮肉头目满口胡言地正想下令格杀勿论,突听诸葛信的声音传来,惊恐地立即开枪射向施雅倩;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施雅倩的心脏,施雅倩左手捂住心口,伸出右手慢慢倒了下去…… “亲爱的,对不起!咱们来生再会了,再见……” “雅倩……呀……我要杀光你们这些狗贼!” 诸葛信声嘶力竭,眼睁睁地看着施雅倩倒在血泊中,他极度疯狂了。愤怒的夺魂针一下射中了蛮肉头目,蛮肉头目未来得及反击的立时成了游魂。诸葛信边吼边杀,疯狂的拐杖剑如切菜般削砍向残余反抗的歹徒,一鼓作气地将一干歹徒全部杀了个干净。 “雅倩,你醒醒呀,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我叫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的,你怎么就抛下我先走了!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开眼啊!不就是要我诸葛信的命吗,干吗要让无辜者受害啊?天啦……” 诸葛信冲至施雅倩身边,抱起她哭得悲天怆地…… 天灰灰,长相忆,死者长眠,一切都无法挽回。诸葛信收拾残局,隆重地安葬了施雅倩,在施雅倩的坟前重新和她夫妻对拜,了结了他们未完成的心愿。 命中注定,诸葛信再也无心经营美容宾馆的生意,他变卖了一切,厚酬了在这次事件中付出代价的所有人,将多余的资金捐给了慈善机构;然后他再次去施雅倩的坟前默哀拜别,独自悄然离开了这个令他开心又令他痛苦的城市。 柳书敏终于戒除了毒瘾,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诸葛信,可是一切面目全非,人已去,楼已空,再也寻不着诸葛信的身影。柳书敏悲痛欲绝,她发誓这生一定要找到诸葛信,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诸葛信尚在人间,她就会无怨无悔地寻找下去。 茫茫大千,命途多舛,一代东方侠探就这样遁迹红尘,从此市井中再难觅这样一位神算高人;他的英雄事迹,侠义正气,令人们无时不在缅怀谈论,需要帮助的人们仍在期盼着…… [大结局]谢谢品读!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一) 三十层的珠光大厦被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了珠光大厦的楼顶边缘,就像个小不点,不易被人察觉…… 一位女白领清早上班,边吃早点边赶路;早点吃完,她随手将垃圾扔向了垃圾桶,然后用面巾纸边擦嘴边向上空瞧去;突然,她瞧见珠光大厦楼顶边缘站着一个人,吓得她立即惊呼一通。 很快,珠光大厦前围拢来许多人,他们指指点点的望着楼顶不知如何是好。警笛呼啸,大队110迅速赶到此处,快速的拉起了警戒线,并拉来气垫准备救援…… “啊”的一声惊空惨呼,那个楼顶的小不点顿时如流星陨落般坠向了地面…… 警员们惊呼着一阵忙碌,终究仓猝应战,还未来得及喊话劝解,那个人便跳了下来;气垫没能接住坠下的女子,女子头顶触地,脑浆迸裂的一命呜呼! 120急救车呼啸而至,可终究晚矣, 东方侠探 第 14 部分阅读 ゴサ兀越帕训囊幻睾簦?br /> 120急救车呼啸而至,可终究晚矣,一切都无济于事。 这是怎么回事?警方随后封锁现场,展开了取证调查…… 诸葛信和施雅倩开着奔驰途经此地,看见了这个惊悚场面;他们也感到无可奈何的只能心生感慨。 警方从死者衣袋中搜出了一切物件,除了死者的身份证等外,另有一张写满字的信笺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只见信笺上写着娟秀的字体,这大概就是跳楼自杀者的遗书了。 遗书上说:“……这个世界对我是残酷的,人世间已不再有我的丁点儿牵挂,告别吧,如流星陨落般带走一切!成败荣辱皆是身外之物,幸福已不再属于我;赤条条的来,就赤条条的去吧!问世间,情为何物?无情无物!生为寻情,活为贪物!情已不在,物已耗尽,活下去已无意义;忘却情意,无物留连;呜呼哀哉,生之已悔,存之无味!任尔风流吧,吾心已死……” 挤进人群的诸葛信细心的看到了部分遗书的内容,内心很是迷惘的有着不解。 暂时没有结果,诸葛信只好挤出人群,陪着施雅倩赶回香君别墅。 “信弟,你对今天发生的跳楼自杀案有何见解与感想,不妨说来听听;倩姐很想听听你的高见。你说那位中年妇女是真的对生活绝望还是被迫自杀?” 坐在自家沙发上,施雅倩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起诸葛信。 “倩姐,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诸葛信明白女人都比较好奇,他故意试探的反问了一句。 “当然感兴趣了!死者是女人嘛,我当然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是为情爱,还是为金钱,这些悬念谁不想弄明白?” “哦,原来你想知道这些;我暂时也弄不明白!据我看到的死者遗书的内容来看,我觉得她是万念俱灰,对生活已经完全绝望;她这是无奈的寻找一种解脱罢!哎!一场悲剧啊!” 诸葛信也不明白的只是有着猜测,他对此事很是感慨。 “哟,信弟,你看得挺透澈的,还说不明白!她大概是为情所困吧,不然没这么悲观绝望!” “也许吧!这是一桩自杀案件,我想公安机关也不会有多大追究;咱们就不要议论这个了。倩姐,还是谈谈咱们俩的事吧。” 诸葛信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唇舌的引开了话题。 “咱们俩的事,什么事啊?咱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咱们俩也发展得好好的;有什么事吗?” 施雅倩顿时被糊住的不明白诸葛信想谈什么。 “倩姐,你真是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咱们俩不可能就这么隐藏的过下去吧,咱俩的爱情是不是该公开一下了?” “哦,是这件事啊。咱们不是公开了吗,咱们大多时间都是双双出入;难道还不是公开吗?” “我,我是说,咱们是不是考虑去办一下手续什么的……” 诸葛信不好意思的说得有些吱吱唔唔。 “办手续!你不是不忙吗,何况,你正式向我求婚了吗?” “求婚!哦,对对对,那我改日再正式向你求婚吧!倩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你不会拒绝我吧?” “这是个秘密,我这会儿不想回答你!好了,咱们用餐去吧。” 于是二人不再评论唠叨,互相挽着胳膊前往饭厅用餐去了。 妇女跳楼一事终于被传言开了,原来这个妇女是一个包工头的第一任老婆,由于不满老公长期在外花天风流,加之她长年在家受苦,十三岁的独子又因夏天洗澡而被淹死,诸多烦苦折磨得她不再留念人世;于是她悄悄跑到老公包工地点附近的珠光大厦,决心一死的跳楼鸣志。 这桩惨烈自杀,引起社会诸多思考,诸葛信也痛恨那个没良心的包工头丈夫,他决定再度出击风月场所。 酒楼的生意异常火爆,进进出出的多是婚宴或寿宴包席者及激|情团圆的一家子。仙鲜酒楼不像别的酒楼那般火爆,这里出入的多是约会的恋侣情人及单身贵族;不过这里的收费挺高,收入一点不逊于别的酒楼。 “小姐,点菜。” 一对情侣般的男女匆匆的走进仙鲜酒楼,找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男的随即大咧咧的吩咐服务小姐点菜。 服务小姐立即捧着菜单小跑至情侣所在的桌旁,恭谨的向喊话的中年男子递过了菜单。 “老板,请随便点;您是这里的常客,咱们这里的菜您大多都熟悉。今天是不是该换换新口味了?” 服务小姐认识喊话的男子,不自觉挺随便的问了一句。 “咳咳,小史,今天你就不要多话了吧;你看着给咱们来九个拿手菜就行。你知道我平时在你们这里吃了些什么,你也知道我的口味,就照着口味上菜吧。小杨,你喜欢什么菜,不妨随便点点?” 中年老板示意服务小姐不要张狂,随后征求起身旁女子的意见。 “嗨,今天由胡老板坐庄,你说上什么菜就上什么菜吧,我挺随便的,我就不用点菜了。服务小姐,你就按胡老板的吩咐去办吧。” 那位被称作小杨的女子挺随和的同意胡老板的主见,服务小姐暗自偷笑的立即遵命,随即走向厨房报菜单去了。 “小史,今天收获又是不错吧?那个老板点了什么菜?” “嗨,刘大厨,你不要问了,今天有你忙的;你就将咱们酒楼里最贵最拿手的九道菜一齐做上吧。” “哟!小史,那个胡老板是个肥主啊,今天你的提成又上升了;你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厨师的工资都比不上你啰!” “是吗,刘大厨,谁不知道你的工资最高啊;如果我的工资超过你,我准请客!怎么样?刘大厨,这下你该没意见了吧;你就把菜做好一点吧,顾客可是上帝哟!” “喂,小史,我问你,那个胡老板今天带的准是另外一个女人吧?这些富得流油的老板,随时换轿,狗总改不了吃屎的德性!” “哟,怎么,你嫉妒啊?你有别人钱多吗?有别人的地位吗?不服啊,不服你去试试看看,看哪个女人会围着你团团转!” “好你个小史,不愧为油嘴呀!我不跟你说了,我就等着你请客吧;我该忙了,你请便吧!” 刘大厨不想多费唇舌的立刻投入了繁忙。姓史的服务小姐得胜的甜笑着离开了厨房,赶往大厅继续服务去了。 姓胡的老板与那位姓杨的美娇娘喝着香槟闲聊开了…… 看他们的神色动静,聪明一点的人就会明白,他们绝对不是两夫妻;因为男的比女的看上去大了二十岁,而且他们之间仍保持着一点距离的不是那么很亲热。如果他们不是同学或朋友,那准是情人或者正在发展成为情人。 诸葛信独自一人坐在另一个角落,静静的留意着酒楼里的一切动静……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吗?是不是觉得很寂寞?想不想找个知己打发一下寂寞?” 一位二十岁出头的时髦美少女突然出现在诸葛信的面前,端着一杯鸡尾酒有些激|情又有些冷漠的对着诸葛信问了一连串话。 “哦,不需要。请问这位姑娘,你也是觉得寂寞前来此地喝闷酒的吗?如果你实在觉得寂寞,不妨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好啊,承蒙先生不弃,小女子愿意与你好好聊聊!小女子确实很寂寞,也很迷惘,还望大哥哥开导一二!” 时髦女子一听诸葛信的邀请,不避嫌的随即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首,并诚求诸葛信指点迷津。 “好,在下诸葛信,咱们互相学习!请问姑娘贵姓?家住什么地方?” 诸葛信先行自我介绍的随即问起。 “这些都不重要!诸葛先生,请原谅我暂时不能相告!先生,小女子见识浅薄,只是想问问,是不是所有的男人有钱就变坏,所有的女人无钱便变坏?” 美少女喝了一口鸡尾酒,很是惆怅的没有告诉她的芳名及住址,迷茫的问出了一道难题。 “哟,原来姑娘是想问这个问题呀;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姑娘两个问题;姑娘觉得你父亲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再说说你母亲是个坏女人呢还是个好女人?” “我问你问题,你反倒问我这个;我怎么回答你呢!我爸爸已经去世了,他是患癌症死的;他活着的时候在外面也花天酒地,除了我妈外,另外还有情人!他养育我有恩,虽然有着出轨的表现,但他还是挺顾咱们这个家的;所以我评价我爸爸有好有坏吧!至于我妈妈,她很苦!她虽然出生于有权势的富贵家庭,可是在情感上她是一个失败者啊!我爸爸活着时,她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任劳任怨;我爸爸去世三年后,我妈给我找了个后爹,并很快和那个男人结了婚;可我那个所谓的后爹天生风流成性,成天拈花惹草,花天酒地;我母亲仍然是活在苦海里啊!我觉得我母亲是个好女人!” “对了,既然你说你妈好,你爸有好有坏,那你就收回你的问题吧;因为你妈是女人,你爸也是男人。世上的一切没有绝对的好坏,对于这方面来说是坏的,但对于另一方面来说可能变成好的了;所以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坏的,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好的。多数男人的确有钱了会变坏,但也有保持良好品德的;有的女子难于忍受困苦的确会变坏,但也有坚贞不移的;所以这个问题很复杂,你千万不要存有这种思想,一棍子将所有的男人女人打死啊!” 诸葛信听了少女的回忆,很是感慨的发表了一通他的感想。 “不错,的确不能一棍子打死,我非常佩服你的高见!诸葛先生,你是诸葛亮的后代吗?你觉得你是一个好男人吗?” 美少女有着佩服的继续问起诸葛信。 “哟,这位姑娘,你的问题怎么越来越尖刻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诸葛亮的后代,因为没有族谱记载;但我确实是诸葛亮的六十四代传人,就是继承诸葛亮神算预测的传人。我被人们称作‘赛诸葛’,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占测一卦;至于我是不是好男人,我也不明白,那要人们说好才好;我自认尚没有做过什么大的亏心事!” “好样的!原来你就是人们传颂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我这才想起来了;失敬,失敬!小女子柳书敏,就住在这附近,还望诸葛先生多多指教!” 听了诸葛信的话,美少女突然想起的很是吃惊;她立即恭谨自介的很想得到诸葛信的指教。 “姑娘谦虚了,指教不敢!姑娘若还有什么困惑,在下愿意为你解破迷团;让你重新认识自己,面对新的生活。姑娘请继续说吧,还有什么困惑?” 诸葛信耐心的愿意继续开导柳书敏。 “好,我正想有此要求,没想到诸葛先生倒挺仗义爽快的!好,我就告诉你有关我家的一些私事;希望你能为我指点迷津!” 柳书敏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喝了一口鸡尾酒,钦佩的看着神秘的诸葛信,她准备向他大倒一肚子苦水。 “诸葛先生,你看到了吗,那边角落的那张桌子旁坐着的那位中年男子就是我所谓的‘后爹’!你看到他那副嘴脸了吗,他又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花天酒地的寻乐;我真想冲过去赏他十个大嘴巴!真是个不要脸的无耻淫徒!” “那个被服务小姐叫作胡老板的中年男人就是你的后爹!真的吗?他怎么这么出格!那你怎么还忍受得了,你干吗不过去给你妈讨回一些公道?” 听了柳书敏的话,诸葛信很是吃惊的有些不明白。 “哼!我这会儿不会去管他,尽管让他风流快活罢;这会儿去管他,有可能会使事情更糟,他会对我妈不利呀!我要让他毁在风流乡里,永世不得翻身!” 柳书敏不想打草惊蛇的恨得咬牙切齿。 “哟,柳姑娘,你这样不免有些太狠辣了!你不能主宰他的生活,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不行,我看不惯他这般张扬,我得去点化点化你的这个‘后爹’;你等着吧。” 诸葛信有些义愤填膺,他想提醒一下胡老板,他实在看不惯胡老板的这种不顾家庭的风流嘴脸;于是起身准备走向胡老板那边。 “喂,你真的要去吗?小心一点,那个姓胡的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下有一干打手,并且肆无忌惮!诸葛先生,你警告他一下就回来吧,千万不要说我在这边!” 柳书敏有些着急害怕的担心诸葛信会吃亏,立即阻止的要求诸葛信小心行事。 “不要紧的,我不会怕他,你放心吧;谢谢柳姑娘的关心!你就在旁边静候我的好消息吧,我先去了。” 诸葛信说完便径直向胡老板那边快步行去…… “咳咳,胡老板,你可真是风流快活啊;你这么快就忘了家里的妻子子女吗?屎性不改啊!” 听到旁边响起教训的声音,胡老板真是吃惊不小;他立即回头细看来人,见并不认识,顿时火冒三丈的起身置问诸葛信。 “你,你是谁呀?你认识我吗?你有什么权力教训我?我风流快活怎么了,干你屁事啊!你说,你究竟是谁?” “哼!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你长期风流成性,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过了就扔;用臭钱买乐,随时换轿的作风实在令人齿冷啊!我就看不惯你这种德性,没其他本事,像你这般成天就知道玩弄女人的臭流氓,正义之人都会鄙视你!柳书敏你认识吧,你的劣行她早就给你记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诸葛信面无惧色的威然面对,义正辞严的铿锵有力。 “书敏!她,她在哪里?” 胡老板真的吃惊非小,他立即紧张的东张西望起来;看来他还是有些顾忌。探寻了一阵,没有见到柳书敏的身影,胡老板又开始得意忘形的变得气势汹汹。 “哼哼,书敏在哪里呀,你别唬我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呀;小子,你究竟是谁?你是我家书敏的什么人?你若不如实相告,我可对你不客气!” “胡老板,久走夜路总会撞鬼呀!这位姑娘,你今年多大呀?你怎会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下三滥鬼混在一块儿呀,真是浪费青春!我告诉你,他可是一个十足的玩弄女人的主,一肚子全是坏心眼;你很快就会被他抛弃的,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站住,你污辱了我的名声,就这么想溜之大吉,你做梦!小子,有种的你就在这里等一下,看我怎么招待你!小杨,别怕,他是在中伤我,没这些事;看我找人修理他!” 胡老板气愤的掏出手机,就要呼他那帮打手前来增援;那个姓杨的姑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怕事情闹大的立即阻止了胡老板呼叫。 “胡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空|穴不会来风吧,我觉得这位哥子说得有些道理;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真相,在故意欺骗我?你这个年纪,不可能没有结婚;那个柳书敏是谁?你若不澄清这一切真相,我不会再理你;而且也不会放过你!” 姓杨的女子好似明白了一些问题,顿时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小杨,你听我说,不是这小子说的这么回事,你千万要听我说;柳书敏是我后妻的女儿,我与我后妻根本就没有结婚……” “后妻!你已经结过几次婚了,还说不是玩弄女人的主!你既然有妻子女儿,干吗还想和我结婚;咱们这些女人就这么好骗吗?你就等着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呸,真是臭流氓!我不会理你了,咱们就此拜拜!” 姓杨的女子尚未听完胡老板的话,立即打断的一通驳斥,她已经明白这是个骗人的陷阱;于是拿起皮包,一甩手愤然离去。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二)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二) 终于给他闹了个不欢而散,诸葛信瞧着胡老板面如猪肝的那副模样,真是打心底里叫好。 “喂,姑娘请走好。这位胡老板说他没结婚,他是骗你的,他就差没离婚了!哈哈哈,活该,报应!” “你……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哼……” 胡老板一时拿诸葛信没有办法,他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儿;于是他甩出一叠人民币,拿过皮包气冲冲的快步离去。 “哼!谁怕谁呀,我等着你;我叫诸葛信,人称‘赛诸葛’,你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等着你啊。走好啊,别出门就摔跟头;呸,披着人皮的狼!” 诸葛信反倒挑衅的一番唾骂。见胡老板走远,诸葛信方快慰的拍了拍手,前去寻找柳书敏了…… 柳书敏早已躲到暗处,见着所谓的“后爹”走远,才神秘的从暗处冒了出来。 “嗨,诸葛先生,我在这儿。请过来,咱们再好好的喝一回!” “喂,柳姑娘,你刚才躲什么地方去了?害得我一阵好找!” 诸葛信立即小跑过去,故意向柳书敏发了一下牢骚。 “别急,我刚才躲到那边旮旯去了,我怕那个姓胡的看见我;现在好了,你终于替我出了口气,把那个玩弄女性的流氓给气走了;这次真是谢谢你啊!你说,你让我怎么感谢你?” 柳书敏终于松了口气,她对诸葛信心存感激。 “嗨,不用了。大路不平旁人铲,这是我辈分内之事!柳姑娘,你赶快回家吧,去保护你的妈妈;有可能你的‘后爹’怀恨的会有所动作。你不要在此耽误了,回去看看再说;回去吧。” “回去……我一个人回去,我很害怕!诸葛先生,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陪我回家一趟?算我求你了!” “哎!好吧,我真的不愿看到你们家庭的破裂,我就陪你走一趟吧。走,时间不容耽误。” 柳书敏的一番乞求,诸葛信怎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他们各自结了账,迅速向柳书敏家赶去。 出租车很快驶到清雅小区门口,柳书敏和诸葛信下了车,径直奔小区内匆匆行去…… 这里叫清丽雅园,是中产阶级居住区;小区内绿化很美,有着大自然的朴实气息。这一切诸葛信都留意了,这是他的职业使然;因为预测及侦探职业促使他随时随地都必须非常细心。 柳书敏按响了三楼自家房门的门铃,门很快开了。柳书敏的妈妈惊慌的一下抱住了心爱的女儿,失声痛哭起来…… “女儿,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那个畜生想对你不利,妈妈拼死也要保护你!你走吧,不要管妈妈;妈妈这辈子注定是苦命,你走后,我就跟那个畜生拼了!”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畜生又打你了?妈妈,我不会让你死的,待我前去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畜生!” 柳书敏非常气愤的就要冲进去和姓胡的拼命,可被她妈妈死死拖住了。 “小敏,你千万不能去,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人是黑心肝,简直没把咱们当人看!你只有躲开他,逃得越远越好,免得被这个畜生糟蹋!你快逃,快逃吧……” 母女俩非常伤心,尽管柳书敏对这一切非常气愤,可也是无可奈何。柳书敏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如锥刺般痛心的有了拼死的决心。 “妈妈,咱们实在不能再忍了,咱们必须把这个畜生赶出家门,你就和这个畜生离婚吧;咱们告他去!妈妈,让我进去和他理论一番,如果他敢胡来,就算我死,我要让他一起陪葬,不会让他好死的!” 柳书敏还是决定进屋和她的坏后爹理论。诸葛信见着如此情景,顿时义愤填膺的也很想前去教训这个失去理智的坏畜生;于是他拉过柳书敏,要求和她一起进去。 “阿姨,请让我和小敏一起进去吧;我会保护她的!” “你,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你是小敏的朋友吗?” 柳母一听立即减缓了伤心,她从未见过诸葛信,既欣喜又怀疑的顿时发出疑问。 “哦,在下诸葛信,人称‘赛诸葛’,算是小敏的朋友吧!阿姨,请相信我,我会尽力保护小敏的,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妈妈,他就是人们盛传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你就相信他吧;我想他很守信用,他不会让你失望的!走吧,诸葛先生;让你为咱家抱不平,我真是非常惭愧!” “不用说这么多了,解决了这一切再说。” 诸葛信大义凛然的携着柳书敏的手,雄纠纠的迈向了内室。 那个胡老板在卧室内早就留意起一切动静,他仿佛有所准备的不惧一切来犯,一副狂傲骄横的叼着雪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欲来的风雨…… “哟,是大小姐回来了,请坐;身边还跟了个保镖,不错嘛,很会混哦,这么快就找着护花使者了!啧啧,这不就是在仙鲜酒楼跟我过不去的那个傻小子吗,看来你还真认识我家大小姐啊!小子,你不就是那个什么诸葛屁吗,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识相的还是赶快离开吧;否则,我连你一块儿办了!” 见着门口的二人,胡老板不屑的抢先发难。 “你,什么玩意儿!人面兽心,连畜生都不如!这么对待家人,你还算人吗?你结婚干什么?你有什么能耐,尽管全使出来;今天咱们是来叫你滚蛋的,识相的你就离婚滚蛋吧!小敏,给他开场布公。” 诸葛信不屑这个胡畜生,他还就跟这个姓胡的挑战上了。 “离婚,这是咱家的事,你这个不知从哪个石缝蹦出来的外人能管着这事吗;不自量力,一边凉快去吧!” “呸!姓胡的畜生,我总管得着吧;我在这里向你慎重声明,你与我妈的婚姻彻底完结了;就算你不想离婚,我们也会向法庭申诉,硬断这桩不幸的婚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要不是靠我妈的关系,你什么都没有;做老板,哼,做你的乞丂去吧!” 柳书敏气愤的接上话茬,一阵咬牙驳斥。 “你们真想离婚吗,别做梦了,我这就叫你们难受;你们出不了这个门,也就没办法去法庭申诉了。哈哈哈,哈哈哈……” 胡老板知道厉害,但他有所准备的面无惧色,随即得意忘形的一阵狂笑。 “走,咱们快走!这个畜生,准是要向咱们发难了;快走,诸葛先生,我们不能连累你;你快走吧!” 柳书敏明白的很是惊恐,她一边告诫一边推着诸葛信离去。 “啊……小敏,他的打手来了,你们赶快准备,马上逃离吧!” 一声惊呼,令诸葛信顿时警惕,他明白今天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诸葛信迅速解下身上的皮带,用作武器的保护着柳书敏;他们一步步的退向了门口…… ] 柳母守在门口,见到凶神恶煞般冲上的一帮打手,惊惶失措的立即惊呼着退向了诸葛信二人身边。三人紧靠一处,柳母和柳书敏有着惊恐的瑟瑟作抖;诸葛信久经沙场,对这一切只得从容面对。 一干打手有八人,均为平头黑西装打扮,俱手持三叶刀;这几人一冲进客厅,便迅速将诸葛信三人围在核心,端的是凶神恶煞。 胡老板叼着大雪茄慢慢踱向客厅,得意洋洋的似是胜券在握。 “你们跑啊,怎么不跑了?嘿嘿,你们现在就似砧板上的肉,我劝你们还是赶快妥协的好;听见了吗,赶快妥协,不再谈离婚这件事,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否则,你们可看见了,后果也是知道的!” “呸!就算是死,咱们也不会妥协!只要咱们不死,你这婚一定得离,而且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柳书敏坚决不妥协的一阵痛斥。 “小敏,咱们势单力薄,斗不过他们的,咱们就认命,妥协吧!” “妈,你不用怕,咱们不是还有诸葛先生帮忙吗,咱们不会输的;你放心吧,此时不决断,就会遗憾终生啊!胡胖子,痛快一点吧,要打要杀,随你的便;咱们绝不妥协!” 柳书敏劝住害怕的母亲,她仿佛铮铮铁骨般一点没有畏缩之态。 “好,有骨气!既然你们死不妥协,那我就不客气了;兄弟们,上,把她们打成残废再说!” 胡老板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歹毒的下了残杀令。 一干狗腿立即一哄而上,诸葛信哪敢怠慢,立即施出绝杀之术应对;诸葛信手中皮带扫劈抽缠的有如神使,打得一帮打手鬼哭狼嚎,血痕遍体的个个挂彩…… 不消一刻功夫,一干打手就全被诸葛信摆平了。一干打手手中的折叠三叶刀全被打飞,他们的手脚均发颤的已然全身无力,全都趴躺在客厅中痛苦呻吟着好不狼狈。 胡胖子惊骇非常的变得傻愣当场,雪茄掉下烧着了他的前胸,才令他回过神来,立即仓惶逃窜…… “哼!这会儿变成你想逃了!想逃,没这么容易;诸葛先生,抓住胡胖子,咱们将他送到派出所去!” 柳书敏终于变得轻松,她怎会放过仇人,立即叫诸葛信抓住胡胖子。 诸葛信也不想让胡胖子逃脱,于是迅捷前纵,很快就将手无寸铁的胡胖子擒住,并用皮带绑住了胡胖子被反剪的双手。 很快结束了战斗,看着这一切,柳母喜极而泣。她真的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从来不敢反抗的心理,此时犹如被解放一般;她觉得雪耻在望,可以从苦海中解脱了;她更佩服诸葛信的本事,也更加喜欢这个年青人。 柳书敏打了派出所的电话,警方很快赶到将胡胖子和一干打手带走…… “诸葛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这次如果没有先生援助,咱母女俩可就没命了!谢谢先生的大恩大德,咱们母女将永远记住先生的救命之恩!小敏,以后你得好好的报答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柳母对诸葛信的大恩大德很是感激。 “妈妈,我知道,我会报答诸葛先生的!诸葛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你相助啊!你累了,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做一顿好吃的给你压压惊!” “不用了,也不用谢,见义勇为,是我分内之事!能够解脱你们母女的烦恼,我也感到非常开心啊!柳姑娘,我看这件事还没完吧,你们不如去外面避避难,免得遭到报复啊!” 柳书敏也非常感激诸葛信,诸葛信却不图回报的反倒有着担忧。 “我倒不怕那个胡胖子的亲戚报复,因为他已被拘捕,一干打手也已被拘捕;被折了翅膀的病虎,谁还肯替他卖命?他是仗着我妈妈娘家的亲威才得以翻身腾达的,这下我妈妈跟他离婚了,就没人愿意帮助他了。他包不到工,自然就成不了老板,以后只能自觅活路了;何况他还得蹲一段时间的监牢呢。谢谢先生关心!我会有办法应对这一切的,你就不要再为我们母女俩担忧了!” “好吧,既然你们有所打算,我也就只好告辞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办不了的,可以给我打电话。再见,你们多保重吧!” 听了柳书敏的话,诸葛信有了些许放心。他已经出来很久了,想到香君别墅的施雅倩,便不想在此多停留;于是掏出自己的名片给了柳书敏,立即告辞离开了柳书敏的家。 母女俩很想留住恩人在此用餐,可诸葛信去意已决,她们只好眼泪汪汪的依依惜别,仿佛诸葛信就是她们依恋难舍的亲人。 离开清丽雅园,诸葛信方感全身轻松的有了快意;他今天做了一件好事,想着将这一切告诉施雅倩后的情形,他一路上一蹦一跳的直乐向大马路。 坐着出租车赶回香君别墅,已是大半下午;别墅内开着电视,诸葛信悄悄的步向了客厅…… “站住,没让你回来,你怎么就悄悄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你出去干什么了?” 施雅倩没好气的给了诸葛信当头棒喝。 “倩姐,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干吗生气啊?我今天做了一件见义勇为的好事,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啊;没想到你一见面就给我脸色看!” 诸葛信立即一阵牢骚,好象对施雅倩有着不满。 “哟,咱们的大侦探今天又做什么好事了,是不是跟什么时髦姑娘约会去了?你过来,我检查一下;看你这副模样,好象跟什么人打过架似的。今天是不是去英雄救美了?” 诸葛信不想和施雅倩继续斗嘴牢骚,只得乖乖的靠近施雅倩任她检查。 “哟,你说话呀,你这一身不整,不是跟人打架弄的,难道是跟姑娘鬼混弄的?你不出声,就是默认了!” “倩姐,你相信我的为人,就不应该有诸多怀疑!不错,我是跟人打架了,也是为了一位姑娘给人打架……” 诸葛信有些忍无可忍了,反正他问心无愧,于是顺着施雅倩之意回答一番。 “啫啫,得了,我说对了吧,还死不承认!你今天英雄救美,风光够了吧;改天那位姑娘就会投怀送抱了!” 施雅倩截住了诸葛信未完的话,内心一阵隐痛的道出一番风凉。 “你就只顾说风凉话,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我今天是救人,救的是受苦的母女俩;那位姑娘的后爹是一个成天只顾风流快活的流氓,他玩弄女人成性,实在可恶!他赖着姑娘的母亲不离婚,依靠妻子娘家的财势得以飞黄腾达,却不顾家庭的成天在外拈花惹草;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他居然还招来打手威胁咱们,死不离婚的要求咱们妥协;咱们差点就没命了!好在我练过武术,不然就……” “不然就怎么?信弟,你快说呀?” “不然就见不着我啰!倩姐,我说的可是实话,我没有做亏心事啊!” “有这么严重吗!信弟,我相信你,倩姐再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了!咱们以后别做侦探了,好不好?这种日子实在不保险,让人担惊受怕!咱们就好好的做生意,好好的享受美好人生吧!” 施雅倩终于原谅了诸葛信,她觉得侦探职业很是惊险;见着眼前的诸葛信,她有着诸多想法。 “不行,我不能愧对‘东方侠探’这个称号!我要继续干下去,尽量帮助那些极需帮助的弱者!我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我是‘赛诸葛’;倩姐,咱们既要做生意,也要维护正义!” 诸葛信不想改变初衷的有着坚定的立场。 “好,我拗不过你,随你吧!你得记住,千万要保住性命;为了我,还有我们的将来,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任何意外!” “谢谢倩姐!我也是,我会保重的;希望倩姐多多珍重,为了咱们的将来,我也不希望你有任何意外!” 二人互相勉励的一番关爱。阴云终于消散,她们很快投入了二人世界的欢乐中……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三) 接连几天,诸葛信都接到了柳书敏打来的电话,都是些感激的言语并想约会诸葛信;可诸葛信身边有着警惕的施雅倩,他不想分心的逗起施雅倩的怀疑,于是回绝了柳书敏的邀请。 三个月过去了,胡胖子从看守所出来了。在胡胖子被监管的时间里,柳书敏母女已将离婚之事诉上法庭,法庭硬行断离了这桩不幸的婚姻。离婚书早就递交给了看守所内的胡胖子,胡胖子这一出来,就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他变得一无所有,只得流落天涯。 诸葛信与施雅倩二人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这段时间没有人请诸葛信探案,他们的生活过得非常轻松愉悦,事业也是蒸蒸日上。 这天,施雅倩约了诸葛信到郊外游玩,秋高气爽,她们开着奔驰到处兜风,沿途洒下欢歌笑语,好不惬意! 她们逛得有些乏了,于是来到一处农家乐坐下,准备在此享用一顿农家香餐。她们二人喝着饮料,刚坐了一会儿,便听见邻座的议论传来,顿时引起了诸葛信的注意。 “喂,这年头怪事可真多啊!昨天晚上,咱们院子里的张寡妇死了,死因离奇蹊跷,让人着实费解啊!” “嗨,我道是什么怪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不就是死了一个寡妇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天天都有死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寡妇也是人,有什么奇怪的,真是胡绉!” “哎!你没听我说完,怎就这么快下结论呢!这个张寡妇是和一个男人一同死在床上的,今天早上公安局来人调查也没能查出个子丑寅卯来;公安局的人说这二人的死不是谋杀,也不是自杀,二人是因为性兴奋过度而至猝死。你们说这件事怪不怪,为什么会一块儿猝死?就算是性兴奋过度的马上风,也只能是一人死亡;所以我觉得这是桩怪事。” “哦,原来如此,我现在觉得是有点奇怪了!那个张寡妇平时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吗,怎么突地钻出一个野男人来;也许是她前夫之灵回来找她们索命吧!” “嘿嘿,没想到你还相信迷信呀,这世上有鬼魂吗!我看准是她们俩太投入了,所以才致精气虚脱呀;总之是怪怪的,暂时没有结果啊!罢了,咱们吃菜吧,不用再议论此事了;这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一桌三人不再议论的开始了用餐,并转向谈论别的话题…… 诸葛信听着也觉得有些奇怪,想探根索底的心理促使他想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于是他对施雅倩附耳说了一句,〃奇〃书〃网…Q'i's'u'u'。'C'o'm〃便向邻座走了过去。 “嗨,各位兄台,你们刚才议论的寡妇之事是怎么回事?这个张寡妇住在哪个村?” “你,你问这件事干什么?你是张寡妇的什么人啦?” 一瘦高个儿中年男子不明白诸葛信为什么要问此事,于是反问诸葛信。 “哦,在下诸葛信,人称‘赛诸葛’;听你们谈及张寡妇和一个男人死在床上之事,感觉好奇,特向三位兄台请教。” “哟,‘赛诸葛’,你真是‘赛诸葛’?那你就是人们时常谈论的那个‘东方侠探’啰?” 诸葛信随即坦诚相告,瘦高个儿有所听闻敬佩的继续下问。 “人们抬爱,在下实不敢当!我就是干私家侦探的诸葛信。这位兄台,你知道那个死去的男人长什么模样吗?” “这个,我知道,我见过那个男的,是个中年胖子;好象他姓胡来着,好象他是个大老板呀,怎么突然跑到张寡妇家里去了?侠探兄弟,这可是你一展身手的大好时机啊;我想你一定会弄明白她们的死因,比公安局的人更加神奇!这个张寡妇就是咱们村的人,咱们住在离这不远的刘家村;如果侠探兄弟想去,等会儿我们带你去。” “好,兄弟在此谢过了!你们慢慢用餐吧,我在邻座等着你们。” 诸葛信抱拳一礼,随后辞别三位,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想着是个姓胡的中年胖子,诸葛信顿时想到了柳书敏的所谓后爹,他感到此事确实有些离奇,越来越想快点弄明白这件事情。 “倩姐,等会儿你随我一块儿去吗?我想弄明白一件事,就想看看这个死在张寡妇床上的男人是不是柳书敏的后爹。” “当然要随你一块儿去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何况我也想知道事实的真相!这年头,死在温柔乡的人还真不少啊!” “好,那咱们就赶快用餐吧,吃好了,就让那三位兄台带咱们去目的地。当今社会有钱人多了,追求享乐的人自然就多了,死在温柔乡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也许就叫安乐死吧!” “安乐死,你可真逗!这叫享乐死吧,也叫不明智死;何该,这些死法就是那些胡作非为的报应!信弟,来,吃这个。我也很想知道个中原委,你可得大显身手了。”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轻声逗趣的慢享起农家美味…… “侠探兄弟,你们吃好了吗?我们已经吃好了,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就可以走了。” 刘家村的三人抢先退席,瘦高个儿立即来到诸葛信面前,告诉二人随时可以启程。 “好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就结账出发吧。倩姐,咱们走。” 于是诸葛信和施雅倩在三兄弟的带领下,开着奔驰驶向了刘家村…… 刘家村虽然是农村,可这里的农民住的都是砖房小洋楼,收获满仓金黄;遍布的池塘里,鱼肥鸭欢,人们的生活过得还算富裕。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被三个村民带到了出事地点张寡妇家,这里正在张罗着办丧事…… 张寡妇和胡胖子的尸体被停放在外面院坝上,她们的身体被白色的床单盖住,搁置在那里无人问津。 “倩姐,你害怕吗?我想过去看看,看看死去的那个男子究竟是不是柳书敏的后爹;你就在这边上等着吧。” 诸葛信说完便向停尸处走去。施雅倩感到有点不舒服的只好呆在原地等候。 牵开蒙住尸体的床单,诸葛信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胡老板是谁?诸葛信再掀开另一张床单,只见张寡妇虽然徐娘半老,但仍丰满漂亮的风韵犹存。 “这就难怪了,沦落天涯风流成性的胡胖子搭上了渴求甘露的怨女,怎能不兴奋冲动!看来 东方侠探 第 15 部分阅读 满漂亮的风韵犹存。 “这就难怪了,沦落天涯风流成性的胡胖子搭上了渴求甘露的怨女,怎能不兴奋冲动!看来他们俩原来就认识,或者犹如干柴遇烈火,是最近才勾搭上的关系……” 诸葛信边想边回转,不知不觉的已来到施雅倩身旁。 “喂,你在想什么呀?那个男的是柳书敏的后爹吗?” 见着有些失魂的诸葛信,施雅倩立即提醒的问起。 “不错,这个死去的男人就是柳书敏的后爹。他怎么会来到这乡村,又怎会认识这张寡妇,还莫名其妙的暴毙在床上……这里面也许有文章,凭胡胖子久经风月的本事,他怎会这么轻易的就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信弟,你在胡说些什么呀!这种风流成性的淫徒,迟早都会死在女人堆里;这是他的报应,何该!你不用多想了,咱们回去吧。” 施雅倩一刻也不想在这阴风飒飒的地方多呆,她催促着诸葛信赶快离去。 “喂,你就是著名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吧?幸会,幸会,这真是太好了!我女儿不明不白的死去,连公安机关也没给出一个正确的说法,老身我实在不相信女儿会自行死去;在此恳求侠探先生为咱们查明真相,还我女儿一个公道,让她在九泉之下也好瞑目啊!” 一老妈妈忽然奔到诸葛信身边,兴奋的拉住诸葛信的手,并恳求诸葛信为她们查明真相。 “你,你是死者张女士的母亲吧?你怎么知道我叫诸葛信?” 诸葛信有些惊异的回过神来,旋即向老妈妈问起。 “对,我就是死者张萧云的母亲。我听那三位村民说,你就是人们传颂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所以我才赶来恳求你相助啊!侠探先生,你愿意帮这个忙吗?如能查出真正原因,我家愿意给你辛苦费,并给你传名!” 老妈妈如实相告的开出了聘请的条件。 “哦,老人家,你开的条件有点诱人;不过……” “不过什么?你就答应了吧,你既然被称为‘东方侠探’,你总不会愧对这个‘侠’吧?这件事既然给你碰上了,你就行侠仗义的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吧;老身我给你跪下,求你了!” 老妈妈用上激将法,并迅速下跪的诚求相助。 “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你这样会折杀我的,我答应你就是!这件事你不求我,我也会查个明白;因为那个死去的男人我认识,我也想知道他的死因。” 诸葛信立即扶住了下跪的老妈妈,没让她跪下去;他答应了探查此事,他本来就想探查胡胖子的死因。 “呃,好,好!老身谢谢你!谢谢你!咱女儿实在死得不明不白,这叫老身一家怎么放心啦;这下好了,有‘东方侠探’相助,我女儿之死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年青人,好样的!大有前途啊!” “谢谢老人家的夸奖!老人家,你就放心的等着吧,我会尽快将此事查个明白的。我们就告辞了,还望老人家一家节哀顺便吧!” 诸葛信不想继续困在此地,于是告辞了老人家一家人及刘家村的村民,与施雅倩一道开着车回转向香君别墅。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不想再提今天所见的晦事;她抓紧时间洗了个澡,并催促诸葛信洗澡后赶快休息。 诸葛信只好遵命,他也想清醒一下头脑;于是洗澡后单独睡在了另一间卧室。 施雅倩没有打扰诸葛信,她很快睡去了;她可能确实有些疲乏了。诸葛信也昏沉的睡去了,他突然进入了梦乡…… 诸葛信梦到了那个姓杨的二十来岁的美娇娘,她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海…… “……你若不澄清这一切真相,我不会再理你;而且也不会放过你!” “这位杨小姐,还是有点性格,莫不是她在报复胡胖子胡晃?喂,杨小姐,你怎么想到约会我了?” “嗨,你是大侦探诸葛先生嘛,许多女孩都想巴结你的;你能够赏脸与我约会,算是我小杨的福气了!诸葛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呀?不会是找我谈恋爱吧?你们这些男人,没多少是好东西,就知道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喜新厌旧的狗屎脾气,在你们男人心目中是根深蒂固的!说,你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哟,别这么大火气嘛!你恨那个胡晃,就恨天下的所有男人,你这种思想未免太片面了!你说,我很坏吗?坏在什么地方?我找你不是为谈情说爱,我是找你了解一些事;这下你该不会误会我了吧?” 小杨如仙灵般突然飞飘至诸葛信身前,用右手中指指着诸葛信的鼻子,声色俱厉的更加凶狠。 “你,还说不是谈情说爱,孤男寡女在这荒郊野外约会,除了谈情,难道还会做别的事?男人都是爱占便宜,都喜欢吃女人的豆腐;我要让你们这些贪心的男人不得好报,要让你们死在温柔乡里,死得飘飘然,死得不明所以,死了就不能再害别的女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杨鬼声怪气的迅速飞去,很快不见身影。诸葛信追呼一阵,没有回音,他惘然若失的头脑一片空白…… “信弟,你在唧哩咕噜的胡说些什么呀?在做梦吗?信弟,信弟,你醒醒,该起床了。” 施雅倩突然进了诸葛信的房间,听见诸葛信在梦里呓语,她立即关心的边问边摇醒了诸葛信。 “倩姐,你在干什么呀?我睡得好好的,你干吗摇醒我呀!” 见是施雅倩摇醒了他,诸葛信没好气的变得有些生气。 “哟,我见你在说胡话才摇醒你的,好心怎么就没有好报!” “我正在探根索底,就快有眉目了,这下好,什么都给你摇没了!哎!咱们不是分开睡的吗,你干吗来打扰我呀!你让我好好清静一下,好不好?” “好,好,你就好好清静吧;你以后不要理我了!你大概是喜欢别的美女了吧,男人始终没有什么好东西!” 施雅倩生气的变得有些不理智。 “倩姐,你怎么又来这一套了,男人都得罪你了吗?我现在在探案啦,正在做梦,梦见了那个和胡老板在仙鲜酒楼约会的女子,她为我提供了一些重要的线索;就要有结果了,却被你打断了!求你了,你这会儿不要烦我好不好;我要好好想想梦里那位姓杨的女子所说过的话,我需要这些灵感!求求你了,倩姐,我不会是那些见异思迁的男人,你就放心吧!” 诸葛信不想打断思绪的只好委曲求全。 “哼,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你如果真喜欢我,就不会对我这么凶了!好吧,我原谅你这一次;你想好了,再来叫我出去兜兜风吧!” “好了,我的白雪公主,我只爱你一人,你就不要刁难我了!你就回房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来叫你出去兜风。” 诸葛信承诺并在施雅倩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打发走有些酸溜溜的施雅倩。 施雅倩了解诸葛信的为人,她也不想继续打扰诸葛信静思,只好去到卧室里等待着诸葛信的好消息。 诸葛信很快整理好思绪,旋即起床叫了施雅倩,二人重拾欢情的徒步出去兜风了…… “倩姐,我觉得柳书敏后爹的死因可疑,也许是被人暗害的;他玩弄过的女子很多,树敌无数,也许就是那些恨他的女子害了他的命。我觉得有个姓杨的女子很可疑,我想去会会柳书敏,弄清一些情况。” “哟,信弟,没想到你对那个柳书敏还念念不忘啊!你英雄救美,心有不甘,现在想去约会美人了;好吧,这是你的使命,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罢;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你不是神算吗,算一算就知道是不是那个姓杨的女子所为了;其他的我想你也算得出,不会难为你这个‘赛诸葛’的!” “倩姐你又来了,我早就对你许过承诺,我的心里只有你!罢了,我知道你又是在开玩笑,我不会和你计较。今晚我就好好的预测一下,此时不用管这些;走,咱们去那边公园里逛逛。” 施雅倩终于舒心的笑了,于是抛下一切顾虑,挽住了诸葛信的胳膊;二人立即换了话题,谈笑风生的行向了公园。 兜风兜了一个时辰,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美美的回到了香君别墅。这一晚,诸葛信仍然留宿在施雅倩的卧室。待施雅倩睡去,诸葛信便安静的丢了两卦,预谋着明天的行动……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四) 翌日一早,诸葛信便告别了施雅倩,找上了柳书敏的家。 柳书敏尚在熟睡中,听见门铃声阵阵响起,才翻了个身的警醒,立即催促母亲前去开门。 “妈妈,有人找咱们,你快去看看是谁;这么一早就来敲门,是谁呀?” “小敏,别慌,妈妈这就去看看;你好好的睡吧。” 柳母应答的立即前往探看。透过防盗门的猫眼,柳母看见门外站着的是诸葛信,她欣喜的迅速开了房门,感激的迎进了诸葛信。 “诸葛先生,怎么是你!你来咱们家,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也好让咱们有个准备呀;小敏,赶快起床,来贵客了,是诸葛先生!” 柳母很是惊喜感慨的随即将这一切转告柳书敏。 “诸葛先生,诸葛信!原来是他来了,这个呆子,怎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看来他的心是有所改变了,我得赶快打扮打扮!” 柳书敏一听是诸葛信到了,吃惊非常的一骨碌爬起,立即忙着穿戴打扮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实感抱歉!阿姨,小敏还没起床吧?” “还没有,她每天都很晚才起床;你稍等啊,她一会儿就出来了。这没什么,你是咱们家的贵客,咱们欢迎都来不及呢!请坐,请喝茶。” 柳母客气的倒了杯香茶,并礼请诸葛信就坐。 “谢谢阿姨!你自个儿忙去吧,我坐在这儿等小敏。” 诸葛信礼貌致谢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静等着柳书敏前来。 “哟,什么风把你这个大恩人大侦探给吹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告诉小女子一声,真是的!诸葛先生,今天找我有什么贵干呀?不会是约我出去玩吧?” 柳书敏香风缭绕的顾盼生辉,她轻盈的来到诸葛信身旁,风趣的试探起诸葛信的来意。 “柳姑娘请坐,请别误会;我此次前来没有事先通知你们,是因为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给你们一个惊喜。这件事情对你们母女来说,可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也可能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 “哟,怎么不叫我小敏了?我还道你是来约我的呢!到底有什么事要告诉咱们,请说来听听。” 柳书敏有些不悦的坐在了诸葛信的旁边,期待着诸葛信的明示。 “那,我就叫你小敏吧。小敏,我来是想告诉你们,胡晃死了。” “胡晃死了!死了,终于死了,好啊!他早就该得到报应了!这下他再也不能害人了,真是恶有恶报啊!” “怎么,你知道他会死?他曾经是你的后爹呀,你难道没有一丁点同情心?” 柳书敏一听欣喜若狂,令诸葛信顿生疑窦。 这时柳母聚了过来,她听到此噩耗很是惊诧,也很想将此事了解清楚。 “诸葛先生,你说胡晃已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妈妈,这种人死得好啊,咱们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报复咱们了!他这种拈花惹草的下流种迟早都会得到报应,没想到这么早就得到报应了;我真是好开心,好开心啊!哈哈……” “开心什么,高兴什么!他曾经做了一段时间你的后爹,虽然很坏,但也和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咱们也不该这么幸灾乐祸呀!小敏,收敛一点,咱们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柳母镇住了有些狂喜的柳书敏,母女二人顿时变得关心起事情的内幕。 “哎!我也是觉得不该幸灾乐祸,毕竟死者已巳!胡晃死于刘家村张寡妇的床上,至于他的确切死因,目前还不十分清楚。”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天性!我开始还有点同情他,这下我再也不会同情;他死在女人床上,真是令人齿冷啊!孽障,孽障!” 柳母听了诸葛信的话,顿时变得气愤的不再心生同情,她愤恨胡晃的作为。 “妈妈,我说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吧;如乞丂般流落天涯了,仍不忘诱惑女人,还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真丢人啊!我都为这种人感到羞辱,真是十足的孽障!” 柳书敏也感齿冷的非常愤慨。 “好了,你们母女俩就不要再愤慨了;胡晃死于张寡妇的床上,可张寡妇也死了,和胡晃一样,一同死在床上。公安机关也弄不明白,说是性兴奋过度死亡;我看这件事不会是这样,是有人事先谋害呀。” “这个张寡妇也真是可怜,上当受骗不说,还搭上了一条贱命!像胡晃这种人,她怎么还相信他,还和他睡觉,真是白痴!” 听了诸葛信的说明,柳书敏立即数落了张寡妇一番。 “哎!形形色色的引诱,单纯的女人真能抵挡;你们母女不也是受害者吗!” “那是,那是!我是比较单纯,所以才会上当受骗啊!这不关小敏的事,全是我这个做妈妈的没有主见啊!” 听了诸葛信的感慨,柳母懊悔的顿显悲观。 “好了,妈妈,咱们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就不用自责了!咱们不用管那个胡晃,他一生胡乱晃荡,这是他的命,应得的下场!” 柳书敏立即劝慰妈妈一通。 “好了,我尚有不明之处,想请教二位一下;你们知道和胡晃相交往的那个姓杨的女子吗?” 诸葛信不想继续绕迷宫的进入了正题。 “哦,你问这个干吗?那个姓杨的女子,我见过她一面;是不是和胡晃在仙鲜酒楼约会的那个狐狸精?” 柳母不明白这一切,柳书敏立即抢先问起。 “不错,就是那个女子。我怀疑她怀恨在心,是暗害胡晃的主凶。”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有这个可能。那个姓杨的女子在安泰旅馆上班,我打听过她的底细。” “很好!小敏,你能不能带我去安泰旅馆?我想会会这个姓杨的女子,探探她的口气再说。” “好啊。现在就去吗?我也想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收场,如果是她暗害了胡晃,那她也就自毁前程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去勾引别人的老公!真好玩!信哥哥,咱们走吧。” 于是诸葛信告辞了柳母,在柳书敏的陪同下赶向了安泰旅馆…… 安泰旅馆内,一帮服务人员正在忙碌;有三位服务小姐聚在大厅前台言谈欢笑,好象她们此时并无事做。 “这里就是安泰旅馆,信哥哥,你一个人进去吧;我在这外面等你出来。” “为什么?你不跟我一块儿进去吗?你害怕什么?” “我怕那个姓杨的对我不利!还是你一个人进去吧,一个人应对比较方便。” “嗨,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胡晃手下的打手这么厉害我都不怕,难道会怕一个女子?” “好吧,那我就跟你进去吧。谢谢你!信哥哥,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哦。” 诸葛信信心十足的微笑着向柳书敏点头默许,就算是对她的承诺;柳书敏这才放心的跟随诸葛信一道迈进了安泰旅馆。 “两位好!你们俩住旅馆吗?” 三位前台的女子几乎齐声问候的问起。 “谢谢!咱们不住旅馆,只想打听一个人;你们这里有个姓杨的年轻漂亮的服务员吧?” 诸葛信礼貌的向三位接待小姐问起。 “姓杨的服务员,咱们这里有几个姓杨的,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咱们业务部的主任叫杨茹,年轻漂亮,不知你们是不是找她?” 一接待小姐立即回话的给出前提选择,诸葛信顿时蒙在当场;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姓杨的女子究竟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的职务。 “对,对,我们就找你们业务部主任,想和她谈笔业务。” 还是柳书敏转变较快,她抱着一试的心理,决定见见这个杨茹。 “好,非常欢迎!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她,请跟我来吧。” 问话的接待小姐一听很是高兴,旋即带着诸葛信二人前往业务部。 “小敏,你怎么能确定这个业务部主任就是那个姓杨的女子?” “不确定,蒙罢!咱们见见再说,见了不就知道了吗;若不是,咱们就随机应变吧。” “鬼机灵!看等会儿怎么收场!” 诸葛信边走边轻声的问起柳书敏,柳书敏只好如实相告;不一会儿便到了业务部,二人立即住口的不再闲言。 “杨主任,有人找你谈业务。二位,请进。” 接待小姐先礼貌敲门相告,然后开门迎进了诸葛信二人。 “二位请随便坐,你们……” “啊!你就是那个姓杨的……” 杨茹礼请的一见诸葛信二人,顿觉在那里见过诸葛信般一时语塞。柳书敏一见杨茹就是诸葛信要找的姓杨的女子,惊喜的说了半句便收住了话语,顿觉失言的垂下头去。 “哦,幸会!杨主任,咱们见过,在仙鲜酒楼。” “是吗,我大概有些健忘了!你们今天来这里找我,有何贵干啦?” 诸葛信立即圆场的提醒,令杨茹顿生警惕的变得小心翼翼。 杨茹感到情况不妙的立即支开了接待小姐。诸葛信和柳书敏坐到了椅子上,正式拉开了谈话的序幕。 “杨主任,你还记得胡晃胡老板吗?他已经死了,死在一个寡妇的床上。” 柳书敏有些鄙视杨茹的不再出声,诸葛信立即唱起主角的问起。 “胡晃,他胡晃就胡晃罢,关我什么事呀!我早就不和此人来往了,他这种欺骗女子的风流种死有余辜,他的死关我什么事?你问这个干什么?” 杨茹一副理直气壮的想把自己置身事外。 “杨主任,你可别忘了,我曾亲耳听你说过要报复胡晃的话;胡晃最近找过你吗?” 诸葛信有些严厉的逐渐深入。 “没,没找过我。他这个罪犯,一条流浪天涯的狗,谁还愿意理他!他死了吗?死在什么地方?” “他死了,死在刘家村张寡妇的床上;可怜的张寡妇也死了,变成了陪伴胡晃的冤魂!哎!孽障啊!” “死在张寡妇的床上,何该!那个张寡妇也死了?哎!难道她也吃了那种药?罪孽啊!” 从杨茹闪烁其词的言语及神态中,诸葛信瞧出端倪的紧追不舍。 “药,什么药?” “没什么药,不就是春药吗;他这种人诱惑女人,除了金钱,就剩这春药了!他这把年纪,不靠这春药,他能有青春活力吗?” 杨茹的神志有些迷糊,不自然的已流露了胡晃的死因。 “哦,我明白了,胡晃和张寡妇是死于这春药的威猛药力之下;确实是冤魂啊!不过,据我卦中的消息,这二人之死是有人蓄意谋害啊;杨主任,既然你知道他们是春药毒害,我想你也知道是谁给胡晃的春药吧?” “我不知道。春药到处都有售,难道他们自己不能买吗?” 杨茹迷茫的变得有些冲动。 “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我可是‘东方侠探’‘赛诸葛’,我已经预测过了,胡晃手中的春药是别人给的;而且给药的这个人是个女的。” 事已见分晓,诸葛信成竹在胸的步步进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算这药是我给的,我又没叫他吃过量,他的死又与我何干?他这种人抛妻弃子,风流成性,花天酒地,欺骗良家女子,罪该当诛;他早就该死了,早就该死了!” 杨茹疯狂的不再理智,她终于说出了真相。 “好!你终于说出了真相!这种人确实罪大恶极,你没有太大的罪过!你掌握了胡晃的弱点,知道他喜欢女人,喜欢用这些春药,所以才有了报复的机会;不过你间接的害死了张寡妇,你的良心始终难安啊!” “对,你的良心会受到谴责,难以心安理得啊;你还是去投案自首吧!” 柳书敏终于开口了。听了诸葛信的话,她觉得在理,立即劝导杨茹投案自首。 “哼!我不觉得我有罪,我有罪吗?一切都是那个胡晃咎由自取,我为民除害,感觉很欣慰啊!我不会去投案自首的,投什么案,自什么首?我没有杀他们,何罪之有?” “罢了,这会儿给你讲道理你大概听不进了,你就给咱们说说胡晃的过去吧,我想你知道他的许多过去;他是怎么抛妻弃子,又怎么和你勾缠上的?” 诸葛信不想继续开导,他想弄明白胡晃的一些过去。 “他抛妻弃子,造致他儿子没人管教溺水身亡,他妻子万念俱灰跳楼身亡;那个从珠光大厦楼顶惨烈跳下的妇女就是他的首妻。这件事曾经轰动一时,难道你们没有听说?他在一场洽谈会上注意上了我,骗我与其谈业务,便利用金钱职位令我上了当;我当时利令智昏,轻易的就被他这个情场老手骗去了贞操;我真的好恨,我好恨啊!自那次仙鲜酒楼气愤的离别后,我就发誓报复,终于给我逮住了机会;他坐牢离婚,出狱后就来找我,我给了他一些钱,假装对他很好,顺便给了他一些春药;之后我反目的把他哄走,从此他就下落不明。没想到他真的死了,这口恶气我终于出了;我好激动,好开心!” “哎!你慢慢开心吧!良心不安,生活始终无法过得幸福;我劝你还是去公安局走一遭吧,只要你把这一切坦白了,我想不会定你什么大罪,而你也可以得到彻底解脱!杨主任,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告辞。” 终于弄明白了一切真相,诸葛信感觉很轻松的和柳书敏告辞了杨茹,迅速离开了安泰旅馆。 诸葛信将这一切真相告诉了张寡妇的娘家人和亲戚,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胡晃是罪魁祸首;可是胡晃已死,他已得到了恶报,这一切只得不了了之。 公安机关在杨茹那里取得了证据,完结了这一桩不明死案。警员们非常佩服诸葛信的本领,将“东方侠探”传得更为神奇。 柳书敏羡佩诸葛信的智慧及为人,发觉生命中已经离不开诸葛信;于是她三天两头的约会诸葛信,决心将诸葛信变成她的男朋友。 诸葛信领教了风流的利弊,不想辜负施雅倩的一片深情,也不想伤害柳书敏;于是他变得圆滑处事,尽量在二女子之间周旋,没有将事情弄得一沓糊涂。 悠悠岁月,风流韵事,道不尽人间情爱,诉不尽世道沧桑……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一)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一) “呜呜”的警笛声划破苍穹,夺魄惊魂,巡警110及120救护车呼啸赶路,马路上行驶的车辆纷纷慢行让道…… “出什么事了,咱们跟去看看。” 诸葛信和施雅倩开着奔驰正在马路上兜风,见着这般声势,好奇心催促着诸葛信想弄个明白;于是他征得施雅倩的默许,立即加快车速跟在了救护车后面。 大队警车终于停了下来,诸葛信开的奔驰也停了下来。警员们和医护人员们立即投入了抢救,原来是一场惨烈车祸。 只见两辆黑色轿车翻倒在高坡下,有一辆斜扣在半坡上,有一辆已摔得没有车型的倒扣在坡底…… 一会儿功夫,警员们和医护人员从两辆轿车内挪出了车内的伤员并抬上担架,立即进行起抢救…… 过了一阵,四名重伤员被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呼啸着立即驶向了急救中心。巡警们接着料理未完的事务,这里已没有多少热闹可看了。 “倩姐,没什么可看的,咱们走吧?” “信弟,我刚才瞧了一下那几个受伤的人,里面有一个我好象认识;哦,好象是到过咱们美容学校做过美容的余远征余经理。他可是商界名人啦,给咱们美容学校也提过好的建议,咱们也算是商界朋友吧!他不幸遇难,能否有救还是个未知数;我想去探望一下,咱们去一趟急救中心吧。” “哦,既然是商界朋友,理应去探望一下;走吧,我陪你去。” 施雅倩想起一个伤员她认识,觉得是商界朋友,想去探望一下;于是诸葛信坐上驾驶位,拉着施雅倩速奔急救中心。 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一个伤员被推了出来;施雅倩急忙趋近伤员,好想了解一些情况。 “喂,你想干什么?请让开,你是伤者的家属吗?伤者必须转住院部输血打吊,你们明天再来探望吧。” 施雅倩摇头表示不是伤者的家属,她和诸葛信于是遭到了医护人员的拒绝。 施雅倩和诸葛信只好一声叹息的回转向香君别墅…… 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施雅倩吃了一块水果,感慨地与身边的诸葛信谈开了。 “哎!这人啊,说不定什么时候灾难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像这车祸,谁也料不准这飞来横祸!信弟,咱们开车可千万小心了,这车祸可不认人啊!” “倩姐,别这么悲观好不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是福就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现在是高消费时代,各种车辆飞跑在大马路上,有多少人害怕这车祸呀?许多人追求刺激,依然把车开得飞快,他们把车祸当回事了吗?诚然,有些人不怕死的仍然在玩命!那些不想玩命,又想追求享受的,他们都能很好的注意交通安全;如果人人遵守交通规则,珍惜生命,那就很少发生交通事故了!罢了,我是非常遵守交通规则的,并且我每天都会预测一下自身的安危;如果危险,我就不会出门;以后你一切听我的,就会很安全了。” “好吧,我一切听你的!信弟,车祸猛于虎啊,希望咱们能平安快乐幸福的走完一生,乞求老天保佑咱们!” “但愿如此吧!倩姐,咱们就不要悲天悯人了,一切任其自然吧!” 诸葛信劝慰了感慨的施雅倩,二人开始欢乐的享受起恋爱的幸福生活…… 第三天上午,施雅倩在诸葛信的陪同下前往急救中心看望起受伤的余远征。施雅倩突然给病榻上的余远征送上了鲜花,令余远征大感异外。 “你,你们,怎么是你!施校长,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你又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谢谢!真是太感谢了!请随便坐。” 余远征惊喜的接过鲜花,正想挣扎着起身,却被施雅倩劝止了。 “不用谢,你重伤未愈,请不要乱动;礼节就免了吧!咱们是商界朋友,理应前来看望。我们早就知道你受伤了,因为我们在你的出事地点看过救援过程;那天,我一见认识你,就随后赶到了急救中心;可医护人员不让咱们探望,所以只好今天才来探望;还望原谅!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诸葛信。” “诸葛信见过余经理,望余经理早日痊愈,咱们好煮酒谈心啦!” “哦,幸会,幸会!谢谢施校长和诸葛先生的关心,余某在此祝福你们!我也希望早日好起来啊,到时我一定登门拜访!” 三人客套的互相认识见礼一番。 “余经理,兄弟有些不明之请,我们尚不知余经理此次的受伤经过,还望余经理明示。” 诸葛信总是好奇的接着问起。 “哎!此事真触眉头啊!我心情本来很高兴,是我那位出版界的朋友开的车,他怎地糊里糊涂的就把车撞上了前面的车,刹车失灵的跟着也翻下了山坡!这次损失惨重啊!我的车被摔坏了不说,我还得赔偿别人啊!还好,我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我那位出版界的朋友的性命也保住了;他现在住在另外一个病房!” “哦,原来是这样!是你那位出版界的朋友闯的祸,干吗还得要你赔偿呢?这,兄弟我就不明白了!” 听了余经理的话,诸葛信觉得此事的内幕绝对不简单;于是将问题引向深入。 “哎!诸葛兄弟你是局外人,又怎会明白呢!我这位出版界的朋友可是个有名的出版社编辑,是我请他来的;他出事了,我怎能不担起这个赔偿的责任呢!” “哟,他胡乱开车出事,却要你赔偿,你这不是姑息养奸,自寻烦恼嘛!你的车摔坏了已经是损失了,你干吗还得帮他赔偿;真是搞不明白!” 诸葛信仍未弄明白的有着感慨。 “哎呀,信弟,你就不要问这么多好不好?人家已经够烦的啦,你还在这里不让人家安宁;不许问了,余经理有他自己的苦衷,咱们就不用挖人家的墙角了!” 施雅倩不想诸葛信继续缠问的阻止了他。 “施校长,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好奇心是人人都有的;既然你们想知道内幕,索性我就告诉你们吧。你们坐这儿,听我慢慢的告诉你们;我也希望有人理解我,给我帮助啊!” 于是施雅倩和诸葛信二人坐到了余经理的旁边,静听起余经理细述原委。 “哎!这个出版社的编辑是我请来的,而且也是我让他开车的;如今他也受了重伤,〃奇〃书〃网…Q'i's'u'u'。'C'o'm〃 “出版社的编辑,不知余经理请他来干什么?” 诸葛信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我请他来是想给咱们公司写书做宣传啦。我想把公司的形象提升档次,扩大经营,我觉得这是一招有用的方法呀;没想到这次可亏大了!失算,失算啊!” 余经理摇着头也很是感慨。 “哎!原来如此!想扩大经营,做好企业形象,利用商界广告不就行了吗;干吗还想写书做宣传,真是搞不懂!” 诸葛信问题多多的有着感慨。 “这你们也许不会明白,但我觉得是条可行之路。如今流行宣传企业文化,企业的历史及规划都要著成书认真宣传,才能创收非凡啦;这也是竞争!” “哦,是吗,那我们的美容事业也该考虑考虑这条路了!余经理真是经验之谈啊,小女子今天总算茅塞顿开了!” 施雅倩听到这里兴奋地发起了感慨。 “拙见,拙见,千万不要效仿,还望量体裁衣啊!如果你们想知道更多,就去203号病房探问一下沈编辑吧。” 余经理不希望施雅倩跟风的有着劝导,并要求她们去探问一下那个沈编辑。 “余经理,兄弟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个沈编辑难道不会开车吗?” 诸葛信不想就此离开的仍不耻下问。 “会呀,他自己也有车,在北京他经常自己开车的。咱们出发前喝了一点酒,也许是他不胜酒力,糊里糊涂的才致撞车的。” “哦,难怪!酒后驾车,难免出事啊!这个酒,就是闯祸的罪魁祸首了;余经理,兄弟劝你以后开车还是不要喝酒了!” “这个当然,有了这次教训,我还敢造次吗!多谢诸葛兄弟关爱!” 听了诸葛信的劝告,余经理有着懊悔的只好谦虚致谢。 “好了,咱们接着去探访一下那个沈编辑,咱们就此告辞;余经理,你好好休养吧,出院后欢迎来咱们美容学校或香君别墅做客。” 施雅倩看了诸葛信的暗示,立即起身一番告辞;诸葛信随之起身告辞,二人旋即离开了余经理的病房,前往203号病房寻找沈编辑了…… 诸葛信赶出去买了一蓝水果,与施雅倩一道进了203号病房。 “沈编辑,沈编辑……” “喂,谁在叫我呀,是你们吗?” 正在闭眼瞌睡的沈编辑听见呼喊,惊醒的慢慢抬起头来,望向门口一句惊问。 “不错,是我们在叫你。你就是沈编辑吧?我们是余经理的朋友,她叫施雅倩,我叫诸葛信,特来探望你的。” 诸葛信立即趋近回答的一番介绍。 “对,我是沈编辑。你们是余经理的朋友,谢谢你们来探望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得出来,你们不只是探望吧?” 沈编辑深隧的目光游离在二人身上,很快从诸葛信二人的神色中瞧出了心事。 “哟,出版界的精英果然不同凡响,还能洞穿人心啊!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吧;不错,咱们今天来探望你,想顺便问一下有关你们此次出事的内幕。沈编辑,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诸葛信将水果蓝放到了病床旁的小桌子上,随即直言相告。 “不错,咱们只是有些好奇,还望沈编辑不吝赐告。” 施雅倩继之证实的诚意相邀,接着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准备着好好的聆听一番。 “好,既然二位好奇诚心,那我就告诉你们实情吧。来,诸葛先生,请扶我一把。” 沈编辑决定坦言相告的要求诸葛信扶他坐起。诸葛信立即帮忙扶着沈编辑坐起靠好,然后坐在了病床的另一头边上,准备着倾听出事内幕。 “这件事我也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余经理请我来是想给他们企业著书宣传,我专门从北京赶来,余经理精心的为我接风洗尘了一番;我们喝了一些酒,知道要驾车出去游玩,所以并没有多喝。余经理很谦虚,他让我开车,他在旁做向导;没想到开了一会儿我便头脑昏沉的开始眼花缭乱,很快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大叫着让余经理接替开车,却很快变得无力的无法相让,瞬间趴在了方向盘上;余经理惊慌失措的急忙伸搬方向盘,可我不明视向的跟着乱搬乱踩;于是便撞上了前面的那辆轿车。就这样,车祸就发生了!” “哎!原来是这样!沈编辑,我问你,余经理当时为你接风洗尘,酒席上有很多人吗?” 诸葛信觉得奇怪的有着怀疑。 “有,当然有很多人啦;这种场合,余经理能不请上一干商界名流及朋友吗。记得当时同席的有一位年青人向我敬过酒,我喝了他敬的酒后就没有再喝。” “哦,有眉目了。沈编辑,你记得那个敬酒者的模样吗?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诸葛先生,你问这些干吗?难道你怀疑那个敬酒者对我图谋不轨?” 听了诸葛信的置疑,沈编辑有些吃惊的立即警醒。 “对,有这种可能,我是有些怀疑。无缘无故的你怎会头晕眼花的感到无力呢?沈编,你平时的酒量如何?你当时喝了多少酒?” “这个,我平时如果真喝起酒来,还可以喝个七八两;可是当时我大概只喝了三四两酒,不会变得这么无济吧!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感觉好象是有人想对我不利;可我初来乍到,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啦,他干吗想害我呢?” 沈编辑有些疑虑,但无法明白。 “这就对了,沈编辑的这种工作,难免会得罪一些人啦;也许有人认识你,此次狭路相逢,自然会对你不利!” 诸葛信沉着机智的有了猜想。 “嘿,诸葛先生,你的思路还真敏捷呀!诸葛先生,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到了什么;难道真是那个给我敬酒的年青人想对我不利?” 沈编辑顿时对诸葛信产生了好奇,他感到诸葛信不同寻常。 “沈编辑,你住在北京,对重庆的许多事尚不了解;他是我男朋友,名叫诸葛信,外号‘赛诸葛’,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是个有名资深的私家侦探啦。沈编辑,如果你想弄明白是谁在害你,为什么要害你;总之,你想弄明白的一切,我家先生都可以帮助你;他一定会为你探明一切的。怎么样,沈编辑,你决定请私家侦探吗?” 施雅倩见机坦诚相告的介绍了有关诸葛信的一些背景。 “哦,原来诸葛先生是有名的‘东方侠探’,失敬,失敬!私家侦探,这还真是个新鲜词啦;中国也有私家侦探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出了这件事,我还真有些对不住余经理;人家好心请我来,我倒好,给他捅了这么个大漏子;真是遗憾啦!好,我就请你给我做回私家侦探,彻底查明这一切原因;至于劳务费吗,只要真相大白,一切都好说。怎么样,诸葛先生,你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吗?” 沈编辑也想弄明真相的下定了决心请私家侦探。 “只要沈编辑相信在下,我就有足够的信心完成这个任务!沈编辑,假如我以后写书什么的,还望沈编辑多多帮助啊!” 诸葛信兴奋的愿意一显身手,随后不忘试探起沈编辑的心意。 “嗨,这个当然,你帮助了我,我当然会帮助你了!只要你的文笔好,有创意,我肯定帮助你出版;如果你的文笔不是那么优美,只要我稍加指点你一下,你会很快成功的。放心吧,诸葛先生,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多谢沈编辑提拔!如果我们想写书出书,到时一定会找你帮忙;你也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查明真相。咱们暂时就谈到这里吧,我们就此告辞。” “呃,好,好,咱们互相帮助;沈某在此先谢过诸葛先生了!好吧,你们请走好;以后多的是合作机会,咱们再联系吧。”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于是起身与沈编辑作别告辞,沈编辑也很是欣慰的感到非常开心。 诸葛信和施雅倩有所收获,于是由诸葛信开车,二人不再耽搁的回到了香君别墅 东方侠探 第 16 部分阅读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于是起身与沈编辑作别告辞,沈编辑也很是欣慰的感到非常开心。 诸葛信和施雅倩有所收获,于是由诸葛信开车,二人不再耽搁的回到了香君别墅。 经过今天的探望谈话,令诸葛信有了诸多异想天开;诸葛信靠躺在沙发上,很快进入梦乡的做起了作家梦…… “哟,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可能是有些疲乏了吧,那就好好睡吧;睡醒了我可有要事和你谈呢。祝你好梦!” 施雅倩见诸葛信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不忍心弄醒他;于是她轻语一阵,给诸葛信盖上了一床薄薄的被单,然后忙自己的去了。 诸葛信梦见自己写了一本书,并找上了沈编辑帮助联系出版;在沈编辑的帮助下,他的书顺利出版了;可是书的版税已被沈编辑扣走百分之二十,收入诸葛信囊中的版税已经大打折扣…… “这个沈编辑,怎么会是这样!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互相帮助的,我帮助了他,他怎能不尽人情的扣我版税;看来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打交道的好!版税已经扣了,罢了,第一次出书,难免会这般;反正书已出了,我也得到了好处,就不与他这种人计较了!” 诸葛信在梦中发了一阵牢骚,但没有过多的计较。他觉得自己已经出了实体书,终于在世人面前立言,很快就会名声大震;得到了好处,也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于是他继续编织着自己的美梦。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二) 一阵诱人的肉香味飘来,刺激着诸葛信的食欲;在梦中的诸葛信伸着鼻子抬起头闻嗅着香味,突然他站了起来,闭着眼睛嗅着香味寻找开来。 “喂,你在干什么呀?在梦游吗?好了,该醒了,吃饭了。” 赶来叫诸葛信吃饭的施雅倩见着诸葛信的模样,以为他在梦游的给了他一记不重的耳光,立即使诸葛信惊醒过来。 “是谁,是谁在打我?是你吗?我正在寻找美味,你打醒了我,你赔我美味!” 诸葛信惊瞪着尚将手停留在半空的施雅倩,仿佛不相信是施雅倩所为的故意耍起无赖。 “干什么?我不能打你吗?我只是摸了你一下,干吗就让我赔你美味呀?还美味!不就是美味吗,你跟我来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看你一副馋相!” 施雅倩随即嗤之以鼻的告诉了真相。 “哦,真的吗?那我可是美梦成真了!我饿了,真的有点馋了;走吧,倩姐,算小弟我误会你了,小弟在此给你赔理了!” 诸葛信说着便向施雅倩打躬作揖的致歉,令施雅倩一阵忍俊不禁的咯咯大笑起来。 “好吧,我原谅你了;真是丑样儿!如果不是饿了,我看你还得沉泯于美梦不醒呢;走吧,我就是来叫你吃饭的;今天做的真是对你口味的美味哟!对了,你做了什么美梦呀?能告诉我吗?不会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施雅倩边走边诙谐的问了一通。 “嗨,什么美梦呀,这会儿只想吃饭,用餐后空闲再告诉你吧。有喜有忧,不是什么美梦!” 诸葛信如此相告,施雅倩也就不好再问;二人于是赶往饭厅,很快进入了享受的氛围…… 饭后休息片刻,施雅倩欣赏着电视,却不忘问起诸葛信。 “信弟,这会儿空闲,你该告诉我你的美梦了吧?” “好吧,我就告诉你。说来也怪,我怎会突然做起这种梦;我梦见我出书了!” “你出书了,真是笑话!你写书了吗?你还没动笔呢,就出书了;这可真是做梦啊!” 施雅倩听后顿时一阵取笑。 “不错,这就是在做梦。我梦见我真的出书了,是那个沈编辑帮助出版的;可是我得的版税被沈编辑扣去了百分之二十。我实在弄不明白,他干吗会扣去我的版税呢?他说过,只要我帮助了他,他就会帮助我,咱们互相帮助;既然是帮助我,那他怎么还敢扣我的版税,我发觉他这个人真的有些不通人情呢!” “嗨,这不是做梦吗,做梦你也当真,你真是傻瓜!” “可我,可我预感沈编辑这个人真的有问题,不然他怎会突然出车祸;我觉得这其中暗藏玄机,也许就是他得罪了一些写作的作者作家或出版界的人……” “好了,别这么怀疑了,安静的时候你好好预测一下,不就明白了吗!” “是的,我是要好好的预测一下。探查这件事的内幕,可能要得罪一些出版界的朋友或作者作家朋友啊!” “公道自在人心,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因为你是代表正义的。” “好了,咱们就不要议论这么多了。倩姐,我先去洗澡了;然后我就去休息预测,你晚一点再休息吧。” “哟,你想撇下我呀,没门儿!咱们双宿双栖,洗澡也要一起洗;以后多洗鸳鸯浴,才能使咱们的感情更加牢固甜美!走,我也想洗澡休息了,咱们就一起洗一起休息吧。你放心,你预测时我不会打扰你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诸葛信想先行离去,却被施雅倩拉住并要求双浴双栖。 “就你难缠!好吧,我拗不过你,随你吧。” 施雅倩于是关了电视,愉悦的挽起了诸葛信的胳膊;她们二人一块儿前去拿了睡衣等,然后步入浴室洗起了鸳鸯浴。 沐浴爽快之后,施雅倩果然没有打扰诸葛信,她躺在床上安静的休息着。诸葛信独自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诚心静默的预测起来…… 施雅倩不知不觉的很快进入了梦乡,诸葛信没有打扰她,预测完后便静静的睡在了她的旁边,也慢慢的进入了酣梦。 翌日一早,诸葛信叫醒了施雅倩,告诉了她有关他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施雅倩深信诸葛信的智慧人品,没有要求他什么,只好任由诸葛信自行决定;诸葛信于是辞别了尚未睡醒的施雅倩,根据预测信息中的提示赶向了目的地…… 诸葛信再次向住院的余经理打听了一下消息,打探到了向沈编辑敬酒的那位年青人的住所;然后风尘仆仆的赶向了樟树林小区。 终于在樟树林小区内找到了灵动斋,只见这个灵动斋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住的套房,只是在防盗门上贴了一块刻有“灵动斋”的不锈钢招牌而已;诸葛信小心翼翼并礼貌地敲起了门…… “谁呀?恕不见客!请电话联系。” 过了一会儿,室内传出问话,里面的人并没有前来开门。 “喂,倪先生,我是余远征经理的朋友,是他介绍我前来的;我想与你好好谈谈。” 诸葛信只好抬出余经理,想来屋里的人该理他了。 “余远征经理的朋友,想与我谈谈;好吧,你稍等。请问你尊姓大名?” 姓倪的透过防盗门猫眼瞧了一下门外,旋即开了防盗门上的小窗,仍不愿开门的问起了诸葛信的姓名。 “哦,免贵,在下诸葛信;有打扰倪先生的地方,还望海涵!” “诸葛信!你就是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的那个诸葛信?” “不错,惭愧!惭愧!人们抬爱,在下实不敢当!倪先生,有什么指教吗?” “哦,不敢,不敢!倪某真是有眼无珠啊,连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都不认识,真是惭愧!来,请进。” 倪先生吃惊的立即开了门,客气的迎进了诸葛信。 “谢谢倪先生!倪先生不拒绝在下,在下就感万分荣幸了!我不客气了,就先坐了;请倪先生就坐,我想与先生大谈阔论一番。” 诸葛信先行坐下的似乎反客为主。 “请不用客气,进屋便是客,请随便!东方侠探今日莅临草屋,想必有何指教;倪某正等着诸葛先生开悟啊!非常乐意,愿意向侠探先生讨教!” 倪先生变得谦虚的随即坐在诸葛信的对首,愿意与诸葛信长谈。 “倪先生谦虚了!咱们互相研究,互相学习!在下只是有一些事情不明白,想在倪先生这儿得到一些解释而已。” “好,好,乐意洗耳恭听。且慢,待我为诸葛先生倒上一杯清茶,然后再谈吧。敝人潦倒,没什么好招待的,唯有清茶款待,还望谅解!如果连清茶都没有,那岂不是要怪我倪某太不尽人情了!你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倪先生这时发觉有欠妥当的立即一阵解释,随即赶着倒开水去了。 “喂,倪先生,不用客气!” 诸葛信无法拦阻的只得勉强谦虚了一声。 不一会儿功夫,倪先生便端来了两大杯白开水,慎重的放在了诸葛信面前的茶几上。 “倪先生,不用忙了,快坐下来吧;咱们俩就安心的畅谈。倪先生,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在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我是搞创作的,需要安静;所以我很少与家人住在一块儿。诸葛先生,不知你问这个有什么用意吗?” 倪先生对诸葛信的问话似乎有些不解。 “哦,不用奇怪,我只是好奇而已!倪先生是搞创作的,这可以理解。倪先生,在下总觉得你这种生活有欠完美;你这样做,不是冷落了家人吗?不知你的家人有何感想,她们能否忍受得住这种寂寞;所以在下冒昧的劝先生一句,还是与家人住在一块儿的好,这样也许会给你增添许多灵感。艺术来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如能与家人享受幸福的生活,得到家人的激励与帮助,我想更能创造出活灵活现的感人作品。倪先生,你觉得呢?” 一阵沉默,倪先生没有立即回答诸葛信的话。 “哎!有些事情诸葛先生是不会明白的!我的人生其实是十分坎坷的,没有人乐意支持我的事业,大多数人认为搞文学是没有出路的!出于对文学的热爱与追求,我艰难的活了下来,好不容易才闯到了今天这一步;可是仍然没有多少人理解我,支持我!我的家人,她们也不理解我,坚持与我两地分隔,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过了一阵,倪先生终于道出了心里的苦衷。 “哦!想不到倪先生是有着诸多苦衷的,真是对不起!倪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家人为什么要抛弃你呢?” 诸葛信有着抱歉的仍然继续探问。 “哎!一言难尽啊!男人找不到钱,没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养活一家老小,有谁喜欢你?有谁又愿意倒贴本钱供你吃喝消遣?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没有钱,又没有完全建立事业的没用的男人!家人愿意理我吗?不会的,她们只认识钱,只道没钱的男人就是毫无用处的人!我活该,我活该呀!养不活一家老小,我真是没用的废物啊!我自己都觉得没脸见家人,家人又怎会与我住在一块儿呢!” 倪先生说得很是感慨的泪流满面。 “可以理解,值得同情啊!倪先生,你不是专门搞创作的吗,难道你写的东西卖不到钱?你都写了些什么,怎么会如此贫困?” 诸葛信似是不信的发起疑问。 “哎!诸葛先生不是搞咱们这行的,很多事你不会明白;隔行如隔山啊!如今出版业不景气,咱们这些写书的自然也跟着倒霉了;出版社不愿出版咱们这些不出名的人写的书,要想出书就只有自费出版或选择合作出版了;可是我到哪里去弄这些钱呀,于是就只有忍气吞声的将一摞摞的心血之作搁置在抽屉了!要想出头,要想成为家喻户晓的作家,实在太难了!写书难,出版更难;要想出名,更是难于上青天啊!” 倪先生抹了一把涕泪,心酸不已的喝了一口水;他的一肚子苦水真是无处可倒啊! “这真是苦了倪先生了!诚然,倪先生说得不错,如今想在文坛出名的确有点难;不过,倪先生你可以选择自由撰稿呀,给那些报纸、杂志等写写文章,不也可以挣得一些报酬吗?还可给网上投稿,对于你的名望,我想会有一定帮助的。那些被网络炒红的写手,不也很快变成了成功人士,而受到众多粉丝的追捧,开创了新的人生里程。倪先生,我想你也该考虑考虑先向这些方面发展了。” 诸葛信有着见地的想给倪先生指一条明路。 “哼!诸葛先生也许只看到许多表面的东西,而深层的东西,你还没有摸透啊!我不喜欢小打小闹,不想给那些报纸杂志什么的写文章,这样于事无补;除非我真的无法生存了,我也许会考虑一下!至于向网上投稿吗,我也不想考虑;因为那些被网络炒红的作品大多不值一看,乱七八糟的一点没有文学价值,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那些迅速出名的作者,得到了巨大的商业利益,可批评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名声很快就会被搞臭的!出名难,出了名也难啊!任其自然吧,平生浮云,淡泊名利;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吧!” 倪先生很有见地的非常执着,他不想改变初衷。 “很好!难得倪先生如此看得开,两袖清风,淡泊名利啊!在下不甚明白,你是靠什么维持生计的呢?既然没人支持你,你又不屑自由撰稿;可你如今生活得好好的,你的经济后盾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诸葛信被弄得有些如在迷魂雾里。 “谢谢诸葛先生夸奖!应有此问,看来诸葛先生甚是明理!我也小有成就,出版过两本书籍,有了一些微薄的稿费收入,才得以勉强糊口啊!” 倪先生道出了一些真相。 “看来倪先生已经成功了,至少已经迈入了成功圈内,只是没有多大收益而已!对了,倪先生,你认识沈编辑吧?” 诸葛信不想再闲扯的谈入了此行的正题。 “沈编辑,哪个沈编辑?不认识!” 倪先生惊诧的变得有点不自然。 “倪先生不用紧张,我想你认识沈编辑;在余经理家,你曾经向沈编辑敬过酒;沈编辑已经出了车祸,如今尚在住院治疗;作为朋友,倪先生难道不想去看望一下沈编辑吗?” 诸葛信察言观色,留意起倪先生的一切动静。 “他的命真大啊,没想到他居然能保命!不错,在余经理家我的确见过一个姓沈的;你说的大概就是那个姓沈的吧?怎么,他是编辑呀,出版社的吗?如果他是出版社的编辑,看来我得去巴结他一下了!不过听我朋友说,这个沈编辑好象作风不正派,专干些骗稿扣税的勾当;不是好人啊,当然会出车祸了;没丢命残废,就算他万幸了!” 倪先生有着遗憾地明知故问的有些言不由衷。 “哦,没想到倪先生这么感慨,有些幸灾乐祸!你不喜欢沈编辑,也不该这么咒人的落井下石吧!” 诸葛信从倪先生的言谈举止中已经看出端倪。 “怎么,这种骗子也值得同情吗?如果这种骗子不被报应的话,那天下就没有什么公理了!咱们这些作者辛辛苦苦的努力耕耘,到头来却被这些出版界的败类榨去油水,这写作还有什么意思!这些败类该遭天遣!诸葛先生,你还是回去仔细问问那个姓沈的做过什么亏心事吧;如果他想得起,那他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会有此一劫了!” “好吧,今天咱们就谈到这里,我改日再登门拜访倪先生。这是在下我的一点心意,我支持你继续写作,希望你能写出惊世之作!请不要送,在下告辞了。” 诸葛信随手摸出一叠人民币放在茶几上,足有两千元之多,然后迅速离开了“灵动斋”。倪先生拿着这叠人民币,欲言却止,他想感谢,却没有道出声;他怔立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诸葛信离去,默默的流着眼泪哑口无言……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三)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将今天的探访经过告诉了施雅倩。施雅倩好生奇怪,她非常同情倪先生的境遇;但又有些莫名其妙,如此著书立说的作家,怎会做出这般谋害人的行为。 “信弟,以后你可得好好思量思量了,你不是有一个作家梦吗;我看你还是不要贸然踏上这条不归路的好!当作家花费精力不说,作品出来了,尚不能顺利出版,而要承受诸多折磨,还要面对世间的尔虞我诈;真是可怜!不写也罢,写了也没多少收益!” “倩姐,你说的诚然不错;但如果人人都如你这般消极,那文学就只有永远没落了!中国的经典名著及那些好作品的作者,哪个是一开始就成名有钱的,都是忍受了诸般磨难才得以修成正果的;这样的著作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才能流芳千古啊!咱们没入这个写作之门,很多事情是不会明白的!” 诸葛信坐在施雅倩旁边的沙发上,针对施雅倩的感慨发表了一通自己的感想。 “罢了,咱们不是文人,就不要议论这么多了;咱们还是好好的谈谈咱们的事业,咱们的幸福生活吧。信弟,我打算将美容事业扩大,你觉得此事可行吗?来,你就好好的给我预测预测。” 施雅倩立即引开注意力,把话题扯到了她的事业上。 “将美容事业扩大?你的事业已经够大了,你还想怎么扩大呀?” 诸葛信似是不明白的问起施雅倩,他真的不明白施雅倩又在打什么主意。 “呃,事业嘛,只有越做越大的,哪能越作越小或者停止不前呢!我不是买有一块土地吗,我想把这块地利用起来;我想在那里建一个大型美容宾馆,集各种美容、休闲、养生于一体,真正将事业推向辉煌!你觉得怎么样?” 施雅倩说得很是兴奋的蠢蠢欲动。 “好啊,不过这需要很多资本啊;你有这么多钱吗?美容、休闲、养生,单这休闲一项,就要花费上千万的钱啊!美容器材是现成的,不用花费太多的资本;可养生这一项,我想你是想经营美容药膳及保健品吧?” 诸葛信顿时明白施雅倩的心思,立即总结的有着猜想。 “不错,信弟真不愧是倩姐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连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真不愧是‘赛诸葛’啊!我就是这种想法。租别人的地盘做生意,我始终觉得不是那么风光;好在我已有二十亩地,我好想拥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生意场所!” 施雅倩开始想入非非了。 “好,我诸葛信拼死也要完成倩姐这个心愿!我何尝不想事业辉煌啊!此计可行,待我闲时再规划并预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经费;如果咱们的资金不够周转,咱们就向银行贷款或者集资,很快就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倩姐,恭喜你!你很快就会成为未来的女强人,中国的百强女英也指日可待了!” 诸葛信也来了激|情的立即恭贺一番。 “去,别在这里恭维了!我成功了,你不也一样成功了吗;倩姐的成功离不开信弟的鼎力相助啊!信弟,等到咱们的宾馆落成开张之日,就是咱们结婚之时!我要让辉煌的事业伴随我们的幸福生活一起畅翔,永远,永远……” 施雅倩真是开心异常的想得有些陶醉了。 “嗨,别再畅想了,我也想啊,咱们还是现实一点吧!待我处理好沈编辑这件事,咱们再行谋划定夺吧;为了咱们的事业,必须专注,我不想为了一些未完成的琐事而分心。好吧,咱们今天就谈到这里。” 诸葛信坚定的瞧着施雅倩,征求起她的意见。 “好吧,既然信弟你已经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倩姐我永远都尊重信弟的正确抉择。信弟,呆会儿就吃饭了,然后你就洗澡休息吧;我想你已经够累了,需要养精蓄锐!” 施雅倩非常尊重诸葛信,乐意顺从的有着关心。 “还是倩姐理解我,谢谢倩姐!请倩姐放心,信弟一定会完成倩姐的心愿!” 施雅倩立时在诸葛信的额头上赠与一吻,表示鼓励。诸葛信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一下跳了起来,拉着施雅倩的手显得非常兴奋;二人各自内心酝酿,心有灵犀的跳起了轻舞,轻松愉悦的畅想开来…… 第二日上午,诸葛信独自去到了急救中心,他悄然来到了沈编辑的病房;见沈编辑正在熟睡,诸葛信不便打扰的静静地坐在了病榻旁,细心地为沈编辑削起了水果。 过了好一阵,诸葛信手中的水果皮都削完了,沈编辑终于醒了过来。沈编辑打了一个呵欠,慢慢的睁开了睡眼;愰惚间见一个人坐在自己的面前,令他大吃一惊地一下坐了起来。 “你……哦,原来是诸葛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等了多久了?” “刚来一会儿,见你正熟睡,便没有打扰你;我为你削了一个水果,来,解解渴,充充饥。” 诸葛信立即回答并递上了水果。 “不用了,还请诸葛先生自己吃吧;我这会儿不饿也不渴,就不用劳烦诸葛先生了!” 沈编辑心生疑虑的立即拒绝了诸葛信的好意。 “怎么,不敢吃吗?怕我害你?看来沈编辑的心里存有诸多顾虑啊!罢了,那我就不客气,就先将这个水果吃掉了!” 诸葛信见沈编辑有着警惕,于是大方的将手中的水果大口大口的迅速吃掉。 “这水果好好的,真好吃!你看,我没事吧。沈编辑,你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 诸葛信摆出一副坦然潇洒模样,令沈编辑有点哭笑不得。 “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呀!万事小心为上,诸葛先生就不要笑话沈某了!诸葛先生,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呀?我托付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沈编辑显出一副尴尬,心生感叹的问起诸葛信。 “沈编辑,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我今天就是为这件事前来找你的。我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不过有一些事尚且未弄明白,还想在沈编辑这里得到一些答案;希望沈编辑能配合一下,不然我可就不好办事啰!” 诸葛信道出了此行的目的,他给沈编辑留下了悬念。 “哟,诸葛先生还真会故弄玄虚啊!你要我怎么配合,你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相告。” 诸葛信看了看有些诡诈的沈编辑,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拉开了问话序幕。 “沈编辑,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有些作家或者作者?比如骗别人的稿子,以及扣别人的版税或稿酬什么的?” 沈编辑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般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正准备侧耳倾听,可是诸葛信很快就不问了;他惊诧的盯着诸葛信,似是要从诸葛信的眼中瞧出破绽。 “诸葛先生,你这些马路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要你帮我探案,你却审问起我来了!” “请别误会!我问这些是有目的的,你要如实回答,我才能帮你彻底查明真相;为人莫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嘛!你要是没有做过亏心事,对得起天地良心,那有谁想平白无故的害你呢;沈编辑,你说是吗?” 诸葛信目光坚定,他要洞穿沈编辑的心思,令他的内心阴魔无所隐藏。 “是,是,经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是曾经得罪过几位作者,可我这也是工作的需要啊!那几位作者没有名气,也不敢对我怎样;难道这次车祸是他们搞的鬼?” 沈编辑见隐瞒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抖出了一点内幕。 “哼,是吗,我看你这意外就是栽在你的自信与粗心大意上,难免啊!你说你得罪过几位作者,怎么得罪他们的?是骗稿不回复呢,还是克扣别人的版税?” 诸葛信见有了眉目,立即紧追不舍的问起。 “嗨,这可要为难我了,我能不能不说呀?你不是圈子里的人,我就不妨告诉你吧;可你千万要保密哟!” 沈编辑小心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准备向诸葛信坦诚布公。 “好吧,我答应你,我不会将你说的一切宣扬出去。你是我的事主,我遵守职业道德,应该为你的一切保密;你就放心的说出来吧。” 诸葛信给沈编辑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好,我相信诸葛先生。诸葛先生,不瞒你说,干我们这行的也是挺辛苦的;白天黑夜守在电脑前审核别人的作品不说,还要对出版社负责,对作者负责,对广大的读者负责;不然就会被克扣薪水啊!这种生活十分难过,很辛苦啊!咱们的薪金待遇也不是十分优厚,一样要养家糊口呀;所以不得不动些歪脑筋想赚点外快。有时以扣个人所得税为由克扣了一些作者的一点版税,有时以作品不合格为由推掉了作品出版,暗中却将别人的作品改头换面出版,利润就据为已有;或者引诱作者出高价买书号,从中获得一些利益;或者与作者合作出版,让作者既难得到版税又花钱买书,从中渔利。总之,其中的暗箱操作很多,你们这些局外人是无法明白的。” 沈编辑真是有些厚颜无耻的尚说得津津有味。 “哦,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们就是这样盘剥作者呀;难怪中国的作家会如此贫穷了!沈编辑,不是我说你,你这种人真的很卑鄙,很无耻!你与小人实在无别,我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耻辱!从现在开始,我只能小看你了!” 听了沈编辑的陈述,诸葛信感到非常愤怒的顿时义正辞严。 “哟,诸葛先生,你就这么小看我,愤恨我吗?行业如此,我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啊!” 沈编辑大倒苦水的以图求得诸葛信原谅。 “哼!行业如此吗?人为的制造失败,自掘坟墓呀!世间好的作品将如何现世,人人奔向小康,作家们何时才有出头之日!我真的很同情那些饱经沧桑折磨的作者,他们写出了好的作品,却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只得强忍地长期生活在贫寒的困境中啊!枉你们披着高档职业的华丽外衣,却愧对被作者们称为‘伯乐’的称号;你们的良心何在啊!” 诸葛信被激发出滔滔不绝的感慨。 “诸葛先生,你就不要气愤感慨了,我以后一定改正,再也不干有昧良心的事了!咱们就回到正题上,你就好好的帮我查找真正的凶手吧;我会感谢你的!” 沈编辑想力挽败局的劝回诸葛信的心。 “哼!不用了,我不会再帮你了!帮你这个昧良心的小人,实在有辱我的人格;我同情弱者,绝不助纣为虐!你托付我的事,我不再为你服务了,咱们就此告一段落吧;告辞!” “慢着,诸葛先生,你还没听我说完,就想这么走了吗?你也未免太小瞧人了吧!还‘东方侠探’呢,你有侠义心吗?有侦探的职业道德吗?” 诸葛信正想拂袖离去,却被惶急的沈编辑叫住了。 “沈编辑,你这话怎么讲?我怎么没有侠义心?怎么就没有职业道德了?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我还真不放过你!” 诸葛信被沈编辑的言语气恼,他非要让沈编辑说个明白不可。 “来,来,坐,坐,勿需动怒,勿需动怒;请诸葛先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听我慢慢道来,我还得仰仗诸葛先生给我破案啦!” 沈编辑慢慢起床拉过诸葛信,诚意的把诸葛信按在凳子上坐下;他拍了拍受惊的胸口,端起病榻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慢的拉开了话题。 “诸葛先生训斥得对,我接受你的训导,还望继续指点迷津!我们这些编辑的确是作者的伯乐,不过很多作者却不是千里马,你让我们怎么重用提拔他们呀;许多稿件写得乱七八糟,的确难登大雅之堂,能让这些粗俗的作品现世流传吗?” “哼!粗俗的作品当然要严格审核,但许多优良作品呢,你们又做到重用提拔,宣传推广了吗?古人说得好: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知道吗,千里马常有,而你们又发现了吗?能够得到重视,作者们才会竭尽所能的千里驰骋啊!你们广开慧眼了吗?尽到伯乐之职了吗?没有吧!” 诸葛信仍然义正辞严。 “是,是,是没有尽到伯乐之职啊!我以后一定擦亮双眼,争取早开慧眼,明察秋毫的发现大量的千里马并给与重视,争取不辜负诸葛先生的厚望!这下总行了吧?诸葛先生,还望你能原谅沈某,继续探查害我的凶手;我一定要将凶手找出来,将他绳之以法,方消我心头之恨!” 沈编辑迎合讨好的愿意改正过失,希望诸葛信能继续为他服务。 “如果沈先生真能悔过自新的话,那你还算有点救药;不然,你的良心实在难安啦,以后再有什么灾祸也难说了!你干了这么多害人的勾当,也难怪有人要对你报复啊!这一切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就自作自受吧!另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一下,你这次来,是想为余经理的企业立传吧;你收了他多少好处?” “这个,也要告诉你吗?你是不是太有点强人所难了!” 沈编辑不想告诉诸葛信的企图隐瞒。 “好吧,随你的便。如果你不如实相告,我也就不再为你服务了。” 诸葛信再次起身准备离去。 “慢,好好,好,我算是拿你没辙了,我服了你啦!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此次给余经理的企业立传,如果宣传得力,他准备给我三十万酬谢。我这次给余经理捅了这么大的漏子,还怎么好意思要这笔钱啦!真是不好意思,说来惭愧;还望诸葛先生不要笑齿!” “这是你应得的酬劳,我没有意见;至于你与余经理之间的事,这是你们二人的事,我无权过问。我在此警告沈先生一声,如果你恶习不改,再敢干些坑蒙拐骗作者的事,要让我知道了,我一定将你的这些丑闻公诸于世,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行当混下去!你若诚心悔改,我就帮你查找凶手;不然,一切就扯谈吧。” “悔改,我一定诚心悔改;请你这个‘东方侠探’监督我吧!还望诸葛先生替我查找到凶手,并将这个凶手的底细告诉我;就算我拜托了!东方侠探,答应了吧,一切就拜托了!” 沈编辑立即给诸葛信深施一揖,愿意改过的几近乞求。 “看你有点诚意,好吧,我暂时答应你,一定会将害你的凶手找出来;至于你悔改的诚意,就以观后效吧。告辞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诸葛信不想再和沈编辑多谈,淡然的匆匆离去。 “谢谢东方侠探!谢谢了啊,我一定改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沈编辑回转身跨出一步,右手伸探向前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诸葛信离去;他立即一通谢意表白,一副茫然的似是有所期待……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四)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四)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便一头闷在了卧室,没有立即将今天的收获告诉施雅倩。 施雅倩觉得事出有因,诸葛信不会无缘无故的闷闷不乐,一定是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事想不开。想到这些,施雅倩便轻迈到诸葛信的卧室旁,慢慢的打开房门,悄悄的走到了诸葛信的身边。 “哟,咱们的大侦探今天生什么闷气呀,谁得罪你了?干吗不告诉我,一个人躲在房里就能解决问题吗?” “哎呀,倩姐,你这会儿就别烦我了,好不好?我已经够烦了,沈编辑以前的种种作为,真是令人气愤!” 诸葛信发起牢骚的不想多理会施雅倩。 “哟,这么快就不想理我了!别人的作为干你什么事了,管别人的闲事干吗!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了,否则我会缠着你,不会让你清静!说,沈编辑的什么作为令你这么生气?” 施雅倩耍起泼皮,硬缠着诸葛信非要他说出原因不可。 “哎!在外面也烦,家里也烦,总之,任一个‘烦’字了得!好了,好了,你坐下来,我就说给你听听吧;看你听后气不气恼!” 诸葛信怕了施雅倩的死缠赖皮,只好决定将一切告诉她。 “这还像我的信弟嘛!嗯,我用心听着,你就好好说说吧;他究竟什么地方惹你这么生气?” 施雅倩顺从的坐在了诸葛信的身旁,仍然拉住诸葛信的手不放;她聚精会神的注视着诸葛信,期盼着诱惑的答案。 “倩姐,那个沈编辑原来是个骗子,他专骗作者的稿件及克扣作者的版税等;顶着编辑的光环到处行骗,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我还打算以后当个作家,看来这出版界污浊不堪啦,难以出头啰!文化界有着这诸多败类,咱们国家的文学还怎能长足发展啦!要不灭掉这些歪风邪气,我看这文化实力很难有指望了!” 诸葛信道出真相的很是伤感。 “哟,照你这么说来,这种人实在可恶啊!阻碍了好的作品现世不说,还打消了作者继续创作的激|情;长此以往,作者们还怎能创作出好的作品啊;真是可恶!实在是出版界的败类!不过咱们也管不着这些,因为咱们不是作者,更不是作家,只是徒增感慨啊!那些作者作家们怎么不找他呀,寻求法律解决呀;他们写得出书,干吗就不能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呢?” 施雅倩顿时义愤填膺的也很是愤慨。 “利用法律保护自己,作者作家们何尝不想;可是这方面的体制还有待健全,作者们并不想轻易得罪编辑而自寻短路,很多都只能忍气吞声啊!还是有强硬的,这不,这次沈编辑的车祸就是强硬的作者报复他的结果啊!” “报复他的结果!你是说,是那个姓倪的害这个姓沈的?” 施雅倩有着惊奇。 “嗯,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奇‘书‘网‘整。理提。供'准是‘灵动斋’那个姓倪的作者在报复沈编辑。这个沈编辑准是以前害过姓倪的作者啊!听姓倪的说,他的朋友曾经被沈编辑克扣版税,我想他说的就是他自己吧;否则,他又怎会冒险害沈编辑呢!” 诸葛信猜得头头是道的接连感慨。 “冒险害他,这个姓倪的也不怕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他是怎么害姓沈的?” 施雅倩好奇的继续问起。 “哎!他可能是在沈编辑喝的酒里面下了迷魂药之类的药吧。当时余经理为沈编辑接风,倪先生也在场,并最后向沈编辑敬了酒;我想倪先生就是在那时下的药。沈编辑喝过酒后变得昏昏沉沉,接着去开车自然会出车祸了!” 诸葛信面对施雅倩推断了一番。 “不错,说得在理,我想也是这样;何该这个姓沈的会有此一劫,谁叫他干了些有昧道义良心的事呢!” 施雅倩觉得在理的并没指责姓倪的,反倒不屑姓沈的作为。 “好了,咱们就谈到此吧;明天我再去‘灵动斋’拜访一下倪先生,将这件事彻底弄个水落石出;顺便安慰安慰倪先生,也好给那个沈编辑一个交待,完结这桩无聊的探查。我不想有损我的名声啊,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将这件事划上一个句号。好,倩姐请随便吧;我想休息一下,就不陪你了!” “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就暂不打扰你;你休息好了,下午得陪我出去逛逛,咱们也得放松放松,清闲清闲呀。” “好,我答应你。去吧,倩姐,先自个儿玩好吧!” 诸葛信一句答应,令施雅倩完全放心的轻松离去。施雅倩明白诸葛信要做什么,所以她非常知趣的不想继续打扰诸葛信,开心的去干自个儿的事了。 诸葛信倒躺在床上,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慢慢变轻松安静的继续酝酿开来…… 诸葛信陪着施雅倩逛了半个下午加半夜,随后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诸葛信立即起床收拾停当,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便独自赶向了“灵动斋”。 “灵动斋”内的倪先生正在写作,突听敲门声响起,只好放下工作前去开门。 透过门中的猫眼,倪先生见是诸葛信到了,立即给他开了房门。 “诸葛先生,请进。我有预感,感觉你今天准会来我处;欢迎,欢迎!” “不用客气,打扰你了!耽误你写作,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进屋谈,进屋谈吧。” 倪先生礼貌的迎进了诸葛信,诸葛信先行坐在了沙发上。倪先生给诸葛信倒过一杯水,然后关掉了桌上的电脑,继之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面。 “诸葛先生,你问过那个姓沈的吗?他做的那些龌龊事给你道明了吗?只怕他有所隐瞒的不肯实告啊!” 倪先生先行问起。 “哼!他敢吗,只要我出马,他还能隐瞒什么;他不说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将干过的亏心事都抖出来了。这种人,实在可恶!也难怪你会对他产生报复!” 诸葛信自信的表露了自己的立场。 “不错,他这种人实在可恶,真是出版界的败类!这种人早就该被踢出出版界了,还怎能在出版界长久混下去;文化界真是可悲啊!难得诸葛先生侠义冲天,我倪某算是遇到知己了!来,请喝水,咱们好好谈谈。” 倪先生把茶几上的水杯挪到了诸葛信的面前,兴奋的要求与诸葛信好好长谈。 “好,谢谢!难得倪先生相信在下,在下愿意成为你的知己;请恕在下高攀了!既然是知己,就是无话不谈啦,咱们就痛? 东方侠探 第 17 部分阅读 “好,谢谢!难得倪先生相信在下,在下愿意成为你的知己;请恕在下高攀了!既然是知己,就是无话不谈啦,咱们就痛快的高谈阔论一番;怎么样?” “好啊,非常乐意!有什么不明白的,还请诸葛先生先行提问吧。” 诸葛信将计就计的融入了开心的氛围。受了诸葛信的感染,倪先生也变得开心了许多,他愿意和这个赞助他的恩人倾心长谈。 诸葛信毫不介意的喝了一口水,遵从倪先生建议的拉开了话匣子。 “倪先生,在下想证实一下,你是不是在沈编辑的酒里面下了迷魂药?还望如实相告,我不会轻易泄露出去的。咱们俩只是探讨一下,争取早日引起社会的重视,剔除这些文化界的败类!” “能行吗,就凭咱们俩的实力?诸葛先生,你也未免太小看这些败类编辑了吧;他们的手腕挺多,会变着花样混,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既然视为知己,我就如实告诉你吧,我也不怕你害我;因为这一切都没有证据,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蚂迹,他只能怀疑,却拿我无可奈何。我是在那个姓沈的酒里下了迷魂药,就一点,不是很多;不然他早就趴下了。” 倪先生不惧任何威胁的将内幕坦然相告,因为他相信诸葛信,相信诸葛信不会害他。 “哦,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可悲啊!倪先生,你是一个作家,你就不能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吗?干吗非得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呀?我想这对你的形象有损吧,何况这会在你的内心深处留下阴影,将影响你的一生啊!” 听了倪先生的坦言,诸葛信很是感慨的有着惋惜。 “我倒不这么认为,一切都干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既报了仇,他也不会怀疑我;这倒有些大侠的风范啊!我算替那些受憋屈的作者讨回了一些公道!” 倪先生觉得自己做得对行得正的说得热血奔流。 “非也,倪先生可做得有些太过了!如今是法制社会,你就要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权益;否则,你就只好忍气吞声吧。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利用法律去惩罚对方,你才能行得正坐得端的真正扬眉吐气啊!你这种下三滥的做法,不是与那些龌龊的人同流合污了吗?逼急了冲动的行为,实在不足取啊!” 诸葛信随即对倪先生的观点一阵驳斥,他并不赞同倪先生此举。 “诸葛先生说得诚然不错,我并不反对!我也考虑过走法律这条路,可是收集证据很难啊;而且我又没有打官司的经济,也经不起奔波周折;为了不多的钱却付出多余的,我实在不想那样去做!整那个小人一下,既经济实惠,也很痛快;碰巧这个小人又让我给遇上了,我还能忍得住吗;于是我就索性干了这事。” 倪先生道出憋屈的觉得只有这样才痛快。 “哎!在下实在不敢苟同!上了一次当,大不了以后再不与他接触合作,‘吃一堑,长一智’不就行了吗!对了,倪先生,你这迷魂药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你家里还有吗?” “遇到这种事,也许诸葛先生忍受得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可忍受不了!要是人人都忍气吞声,那些小人还不更加气焰嚣张啊;我就要惩罚他一下,他能保住一条小命,算是阎王爷别开生路了!迷魂药的药方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我只做了一点点,看来还真有效!我家里已经没有这个药了,已经用完了;我打算以后洗心革面,专心创作,不再害任何人。” 倪先生痛快发泄之后打算洗心革面的专心创作。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啦!你的内心深处已经刻上了印痕,很难抹去了;要想重新做人,彻底洗心革面,我劝你还是去公安局自首的好!在监狱里彻底悔悟,彻底荡涤卑污的灵魂,彻底解脱的重新塑造自我,重新领悟世界;才能使视野更开阔,眼光看得更遥远。平静的日子才能激发新灵的头脑,才能写出好的作品,或是惊世之作啊!” 诸葛信目光透澈的有着苦口婆心。 “哦,是吗!你指的这条路真的行得通吗?可我不想坐牢啊,因为我的新作尚未完成,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养活呢!这条路说什么也行不通,我是不会去自首的;以后我岂不是声名狼藉,还怎么在文坛发展下去啊!诸葛先生,你就给我另外指条明路,放过我吧!” 倪先生顿生恐慌的有着乞求。 “哎!我这就是给你指的一条明路啊!我是在帮你,绝没有害你之心!你想想,要是沈编辑知道是你害他的,他能放过你吗?你要是去自首了,他觉得你已经受到了惩罚,幸许以后就不再追究;何况你这确实也犯罪了,不赎罪是不行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你好好想想吧。” 诸葛信只得继续开导。 “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蚂迹,姓沈的又怎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自首?诸葛先生,你说你是在帮我,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想推我下深渊吗?” 倪先生有些冥顽不灵的质问诸葛信。 “非也!看来你还是没有开窍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你的良心就真的这么安然吗?你害了人,犯了罪,就真的能熟视无睹的泰然处之吗?亏你还是个作家,你以后还如何教化别人,还如何引导潮流啊;恐怕你有一天终会忏悔,于心有愧啊!放下一切,看开一些吧;凤凰涅槃,浴火而出,方能一鸣惊人啦!你如果去自首了,若能在狱中写出上佳的作品,更能有所作为;这不会影响你的名声,更会令你名声大噪啊!” 诸葛信有着期待的看得很远。 “那我的家人怎么办?我这屋子又怎么办?在狱中写作,我能行吗;谁给我送纸笔?谁又为我出版呢?这条路恐怕行不通吧!哼,哎!没想到我倪某会落得这般下场,真是万事难料啊!” 倪先生顿时低沉的一副悲观绝望。 “请先生不要悲观绝望,你放心,这一切由我诸葛信全包了!你的家人和这个家,我暂时替你照顾;你所用的纸笔,我负责给你送到狱中;等你的好作品完成,我负责给你赞助出版。怎么样,这样总解决了你的后顾之忧吧?国外有个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他获奖的那部作品就是在监狱中完成的;只要你下定决心,我想你准能写出上好的作品;放心去自首吧,我期待着!” “恩人啦!有诸葛先生的这席话,我还能说什么;我甘愿伏法,也相信诸葛先生不会失信于人;希望能在狱中完成我的心愿,争取写出轰动世界文坛的作品来,才不会令诸葛先生失望啊!诸葛先生,一切就拜托了!倪某在此给先生施礼了,先生真是倪某的知遇知己,大恩人啦!” 倪先生百感交集的向诸葛信深施一揖,久久的不愿起身。 “在下受不起先生如此大礼,行了,大彻大悟,超常发挥吧;人的灵慧如宇宙般是没有尽头的,我相信你能做到,也一定能做到!一切就看你的了,先生保重吧;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做到,告辞!” 诸葛信强硬的站起身告辞,他实在不忍心的禁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脚步沉重地慢慢离去…… 倪先生遵从诸葛信的劝导,迅速安排并收拾好了一切;他看到了光明,有了足够的勇气,坦然面对的前往公安局痛快地作了自首。 倪先生很快入狱,诸葛信言而有信的暗中行动着;他还是将这一切告诉了沈编辑,成功的完成了此次侦探任务。沈编辑非常感激诸葛信,他想厚谢,却被诸葛信谢绝了;被诸葛信的正气感化,沈编辑原谅了倪先生,并决心改恶从善,好好的做个伯乐,誓言为提拔更多的文学千里马而奋斗。 经此一事,诸葛信的“东方侠探”美誉更加驰名。诸葛信不费一兵一卒的侦探功夫实在了得,真正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实在是“善之上者”啊!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一)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一) “哼!你个老东西,你千万别后悔,看谁来给你养老送终!走着瞧吧,哼……” 一个五十开外的老汉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气喘吁吁的追赶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青年边跑边逗,口中愤愤地传出大逆不道的还骂声。 “你……你这个忤逆不孝的败家子!畜生!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你是不知道回头了!畜生,你给老子站住……” “休想!老东西,你就服老吧,认输吧!你追不上我的,拜拜,我不会再回这个破家了!看你以后还找谁出气,没用的废物!” “你,你这个畜生,真是气死我了!畜生……” 老汉始终追不上青年,气喘难支地终于停了下来,气急的骂声也变得嘶哑。青年挑逗地做了一个鬼脸,迅速拐过一幢楼房,很快变得无影无踪。 老汉气急败坏的到处找了一通,再也看不见败家子的身影,他只好偃旗息鼓,一副沮丧的拖着木棍,有气无力地照原路返回。 诸葛信陪着施雅倩正在闲逛兜风,突然,诸葛信发现了垂头丧气的老汉,一瞧便知不正常;好奇心驱使诸葛信想去问个明白,于是他携着施雅倩快步奔老汉走了过去。 “喂,这位老先生,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一副不开心呢?有什么想不开的吗?我们愿意帮助你!” “帮助我,哎!你们是帮不上忙的!家丑不能外扬啊,你们说什么也帮不上忙的!” 听了诸葛信的问话,老汉只顾垂头感叹,他连抬头正眼看一下诸葛信二人的勇气都没有。 “老先生,你抬起头来,好好的看看咱们是谁,也许你认识咱们;咱们就算不能彻底帮上你,也能给你解解惑,指点一下总可以吧!” 听了这句话,老汉才慢慢地抬起了沉重的头;他老泪纵横,无神的眼睛瞧了诸葛信二人好一阵,突然眼光变亮的拉住了诸葛信的手。 “你,你是诸葛信先生吧?‘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是你吗?” “嗯,看来老先生认识我呀,我就是诸葛信。老先生,这下你该告诉我了吧;你有什么烦恼,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不妨说出来咱们替你参考参考?” 诸葛信有了些许惊喜,看来老汉认识他,他觉得这下老汉可以和他放心交谈了。 “那,这位是……是不是美容学校的施校长啊?” 老汉转瞧向施雅倩,心中有着猜测的问起。 “不错,她就是施校长,我的女朋友。这下咱们总算认识了吧,你可以放心的告诉咱们了。” 诸葛信抢先接口相告地一副坦诚。 “啊,幸会!幸会!你们二位的大名附近家喻户晓,远近驰名啊!你们二人还真是很般配啊!今天让我碰上诸葛先生,真是老天有眼,天无绝人之路啊!诸葛先生,施校长,实不瞒二位,老汉我真的碰上了一桩非常棘手之事,是家丑;难办,难办啊!” 老汉仿佛遇到救星般变得兴奋起来。 “家丑!什么家丑?有这么难办吗?来,咱们到边上去聊;老先生,咱们慢慢聊,千万不要着急!” 诸葛信一听吃了一惊,心想老汉有不可告人的家丑不便宣扬;于是邀请他到边上清静一点的地方慢慢细聊。 老汉言听计从,于是随着诸葛信二人来到了一处清静的角落。老汉挺随便的坐在了地上,诸葛信扶着施雅倩,二人站立着准备好细听老汉的憋屈家丑。 “哎!家门不幸啊!我家出了一个败家子,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我儿子整天不务正业地泡在网吧,既不找事干,又要死皮赖脸的问家里要钱,真是拿他没法呀!如今他偷了家里仅有的一千元钱,跑了,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刚才我就是在追他,可是无法追上,他扬言说再也不回家了;这下完了,咱家出了这等事,生活困难不说,还真是难以见人啦!真是冤孽呀!我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这生要如此报应我;老天爷呀,求求你开开眼吧!” 老汉说出原委的顿时哭天怆地…… “老先生,老先生,你不要太难过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说你儿子整天泡在网吧不务正义,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诸葛信立即安慰的问起。 “那个败家子今年都十八岁了!他读书不用心,成绩不好挫学在家,高中都未念完啦!咱家管不住他呀!这个不争气的畜生,整天只知道上网聊天、打游戏,泡在网吧难得回家;他真是疯了,好象上网就是他生活的全部;真是不争气的败家子啊!” 老汉说得伤心地痛哭流涕。 “哎!老先生,你就不要一口一个败家子了,好歹他也是你儿子呀!你平平气,好好说,慢慢说吧。我问你,你家一共几口人?就一个儿子吗?” 诸葛信好言相劝的继续问起。 “真是个败家子!我不骂他,难消我心头之气!不瞒诸葛先生,我家总共三个人,除了我妻子,就一个独子啊!不争气的儿子,独子无孝啊!这下可要把咱老两口给气死了!” “我看未必吧,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老先生,我看你家存在严重的代沟问题啊;可能是你关心太少了,与年青人缺乏沟通。老先生,我再问你,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你干什么工作?” 诸葛信看出问题的给予提点并深问。 “哎!哪有什么好工作呀,被生活逼得没法了就去打打工,也就是干干体力活儿啊!我妻子平时做一点小生意,也挣不到钱啦;我平时喜欢打点小麻将什么的,有时手气好也能贴补一下家用;我家的经济十分不好啊,还要经常被那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折磨,活受罪啊!” 老汉不再很伤心地如实相告。 “哎!难怪!你这种家庭怎能教育好子女,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喜欢打麻将什么的,算务正业吗?还手气好贴补家用,有多少人是打麻将发财的?十赌九输,倾家荡产的占多数啊!也许算你运气好吧!有人说:小赌怡情,大赌乱性。依我看不管是小赌大赌,只要你成天守在牌桌旁,就算是不务正业了!你儿子从小耳濡目染,缺乏教导,自然会产生逆反心理的难以学好;何况他此时正处在青春发育时期,对世上的许多事都感觉好奇,自然就会沉迷网络了!” 诸葛信继续开导地很是感慨。 “嘿,诸葛先生,照你这么说来,这完全是我的不是了;这哪有道理啊!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我们老两口辛辛苦苦的养育他长大,难道都错了?我不大赞同先生的观点!” 老汉一副理直气壮地一阵置辩。 “哎!看来老先生还是没有开窍啊!子不教父之过,这句话老先生总该听说过吧;我看你儿子就是缺乏正确教导,而你的一些不良习惯及倔脾气都被你儿子承袭了下来;你儿子从小到大已经养成了不良习惯,很难纠正啊!你们父子俩互不理解,你一贯指责他不争气,你儿子压抑的心里一直缺乏疏导,只好将这一切诉之网络,自然会想到去网上打发时间;日子一久,他就沉迷于网络,自然上瘾的就很难自拔了;所以你儿子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不理智之举。老先生,你就回去,好好的等着你儿子自行回家吧;如果他回来了,你就要主动原谅他并和他耐心交流,看他心里面想的究竟是什么,让他彻底发泄发泄,再正确的引导他,他才会慢慢改正并和你相处融洽啊。父子一条心,哪有不理解的,就不用闹得这么僵了;年青人血气方刚,你也就只有这么个儿子,你就忍忍吧!” “听先生一席话,我老汉算是明白了许多;看来我真的有错,也要努力改正不良习惯啊!好,我就听诸葛先生的,好好的等儿子回来,再好好和他友好交谈。真是谢谢诸葛先生了!谢谢!” 老汉终于醒悟地非常感激,他握住诸葛信的手不停抖动,打算就此回家等待儿子回来。 “好了,老先生,你把东方侠探的手都给抖麻了!你该回家了,回去好好劝劝你的妻子;否则她会很伤心的。你喜欢打麻将的坏习惯也要改改了,否则你很难教育好你儿子啊!有什么棘手之事,以后再找东方侠探吧。好了,咱们还要去兜风,就此别过了。” 施雅倩见老汉难得放手,立即提醒地一阵劝导;然后她拉过诸葛信,挽着诸葛信的胳膊慢慢走开了。 “呃,谢谢了,二位走好啊!” 老汉只好一阵挥手作别,感激地看着诸葛信二人慢慢走远。 诸葛信回头见老汉没有跟来,方放心地边走边和施雅倩闲聊开了…… “倩姐,咱们美容宾馆的所有建设手续已经办妥,可以安全开工了;等不了多久,你就是美容宾馆的老板,你的生意就会更加红火风光了!” “嗨,你说什么话呀,是咱们的生意;你难道不是这个美容宾馆的老板吗?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怎么,信弟,你想甩我呀?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会永远粘住你,让你时刻都难逃我的手掌心!” 施雅倩瞥了诸葛信一眼,说得有些神秘。 “哟,倩姐你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我岂不是成了你的玩物了!有你这么狠心的吗?你是女大老板,我怕了你;你有钱有容貌,你不甩我,就算我诸葛信万幸了!” 诸葛信内心抗争的故意显得有些伤感。 “嗨,别想不开了,我是不会甩你的!信弟,说正经的,咱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办结婚证啊?我想明天就去把这件事给办了,以后咱们专心忙建宾馆之事,就没多少时间了;等宾馆落成开张,咱们就同时举行婚礼!信弟,你说这事成吗?” 施雅倩立即慰勉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成啊,只要倩姐乐意,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我赞成!倩姐,我还没正式向你求婚呢,你就这么乐意嫁给我啦;害不害臊啊?” 诸葛信满心赞成的有着挑逗。 “好啊,你真坏!就你糗!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今天不向我求婚,我还真不饶你!走,你现在就去给我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来,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走……” 施雅倩将计就计的乐了,硬拉着诸葛信去给她买玫瑰花求婚。 “哟,倩姐,你还真贪心啦;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你扛得动吗?走就走,慢慢走嘛,走这么快干嘛;用不着这么心急呀!看你的得意样儿,呆会儿可不许求我帮你扛花哦!” 诸葛信边走边问的发着牢骚。 “我就要这么多玫瑰,我要让咱们俩的爱情天长地久;我扛不动,咱们一起扛啊。你以后可是我的老公了,你不帮我扛,谁来帮我扛啊?别婆婆妈妈了,爽快一点,浪漫一点;我的好老公,你就走快一点吧,老婆求求你了!” 施雅倩正在兴头上,她连施媚眼相缠不放,令诸葛信实在受不了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哎哟,真肉麻啊!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这会儿就叫老公老婆,让别人听见了可要笑话的!走就走吧,咱们好好的走;快一点就快一点,走。” 诸葛信故作镇定了一番,旋即昂首挺胸,拿出绅士风度地带着施雅倩奔向了鲜花店…… 诸葛信在花店里精心挑选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让花店服务员做了精致包装;然后他捧着硕大鲜花束,就在花店门前向施雅倩跪了下去。 “倩姐,信弟在此诚心奉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的九百九十九份祝福;请倩姐收下,嫁给我吧!” 诸葛信将玫瑰花束举过头顶诚心奉上,令施雅倩惊喜非常的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呃,好,好!看你全心全意,我不得不答应嫁给你了;快起来,快起来,我的好老公!” 施雅倩怕别人笑话的红着脸答应了诸葛信,立即弯腰将诸葛信扶了起来;她顺手抱过玫瑰花束,迅速在诸葛信的脸上吻了一下。 “好,好啊,够勇敢!真是一对火辣恋人,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花店的服务员这时在一旁叫好鼓掌,并向二位恋人送上了祝福。 “呃,谢谢!非常感谢!咱们也祝花店的生意红火,大吉大利!” 诸葛信有些腼腆的随即还以祝福。 “你看,让别人笑话了吧!咱们快走吧,离开这里;不然,看热闹的就会越来越多了!” 施雅倩看到围拢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一声警告的拉着诸葛信快速离开了花店。 “喂,倩姐,人家是在祝福咱们;咱们这是正大光明之事,看热闹的人越多越好,也表示咱们的感情经得起考验啦!慢慢走吧,急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就让人们去宣扬吧,反正咱们是幸福的!” 诸葛信边走边嘀咕,终于令施雅倩放慢了脚步。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便将一大束玫瑰花交给了诸葛信,让他把这束心意情花好好的摆置一番。诸葛信于是照章办事,将大束鲜花吊在了客厅中央,另给它点缀地做了些精心修饰,令这束情花看起来格外亮丽娇贵。 施雅倩甭提有多兴奋了,时刻都沉浸在幸福的憧憬里。 愤忿的老汉回到家中,苦等了三天,仍不见儿子回还,也没有儿子的丁点消息。这下可急坏了老汉的妻子,他开始吵闹不休地整天发起牢骚,怪老汉太过倔强把她的儿子给逼跑了;老汉有着悔恨,强忍着妻子的牢骚怒骂,诚心的盼望着独子能够早日回家。 邻居们纷纷议论着老汉家的悲剧,有的指责老汉的不是,有的愤恨他家出了这么个败家子;种种言论,令老汉夫妻俩很难抬起头来,他们夫妻俩终日惶惶,日子过得非常不是滋味。 “这下好了,咱们家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你不把儿子给找回来,我看这日子无法继续过下去了,我早就想一死了之了;我死了,也许儿子他就会慢慢悔悟了!老头子,我死了,你不也解脱了吗;没人再管你,你也可以自由自在了!我的命真苦啊!嫁了一个没用的男人,还生了一个没用的败家子;一切都是报应,报应啊!” “孩子他妈,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这会儿说这些为何呀!再苦的日子咱们也要撑下去,以后我再也不去赌了,我一定要找回咱们的儿子;我,我向他认错,一定要慢慢的将他拉回正途!老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这就去找儿子,不找回儿子,我也没脸回来见你!” 老汉满心悔恨的在老婆面前表了决心,决定到处去寻找儿子。 “哎!照你这么说,如果找不回儿子,连你也不回来了?那我还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孤零零的一个人过苦日子,还不如马上了结的好!” 妻子一副悲观厌世,就要用手中的剪刀结果自己的生命…… “老伴,你别再犯傻了,我答应你,我一定平安归来,也一定找回儿子;你就别犯傻了,来,放下剪刀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老汉痛楚地给了老伴满意的答复,用力夺下了妻子手中的剪刀。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你就去吧;你和儿子一定要双双安全归家,我等着你们父子俩和好归来!去吧……” 老汉还能说什么,他抹了一把纵横的老泪,酸楚地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二)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二) 老汉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寻人。登寻人启事,找广播电台或电视台打寻人广告…… “哎!这些都不是办法,就算儿子知道了家里人在找他,可是他愿意自行回家吗?这些办法几乎都没有胜算,这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 老汉逐个想了一通,觉得都不妥的被弄得惶惶惑惑。突然,他与人行道上的绿化树撞了个正着,一个趔趄使他差点儿摔倒,额头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 “哎!真是触眉头,倒霉,倒霉啊!我的运气真差啊!运气……对了,‘赛诸葛’诸葛信不是神算吗,我去找他预测预测;诸葛先生既是神算,又是东方侠探,施校长曾说过遇棘手之事就找他;要解决这件事,看来还必须找诸葛先生啦!” 老汉终于开窍,主意已定,他立即匆匆的直扑香君别墅而去。 老汉被香君别墅的保安挡在了大门外,通过电话联系,诸葛信立即赶出香君别墅,乐意帮忙的与老先生会合在了一块儿。 “老先生,你儿子还没回家吗?他是王八吃称铊,铁了心啦;真还有点性格啊!老先生别着急,待我给你好好的预测一下,就会明白你儿子的心意了;他愿不愿意回家,现在在什么方向,过得好不好,一测就知道了。来吧,老先生,咱们去边上一处清静之地;你安心的丢卦之后,我再给你解说吧。” 诸葛信拉着老汉的手,二人来到了一处清静背风的角落。 诸葛信摸出三枚完好的铜钱,递到了老汉的手上,并交待了一番;老汉于是双手握住铜钱,虔诚的默想起来…… 拋丢铜钱成卦,卦现水山蹇变山水蒙卦;老汉眼巴巴望着诸葛信,急切的期盼着答案。 “怎么样?诸葛先生,我儿子他好不好,能找回吗?” “别急,老先生,待我细细算来。从卦面上看,卦变相克且乱动,事情尚没有头绪,而且不太妙啊!子孙用神在外卦被冲克,你儿子在很远的地方,处境对他不利啊;子孙不克世爻,你儿子尚无归意;世爻生子孙,我看是你在主动找他,必须经过一番周折才能有所希望;非常棘手啊!” 诸葛信仔细推敲的一通解说,令老先生既生关切又有所失望。 “诸葛先生,照你的推算,我儿子目前处境危险,很难找回啰?” “是有点困难,但不是绝对的困难;仅凭老先生一人之力,恐怕很难找回你儿子啊!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先生,你需要人帮助,而且得大费周折,才能挽回你儿子的心意啊!你如今有目标吗,你打算怎么去找?你儿子如今在遥远的东北方向,很难找啊!” 诸葛信也感到此事有些棘手。 “哎!我一个没用的老汉,能有什么办法去这么远找儿子呀!天意如此,一切都自作自受,认命吧!诸葛先生,你不是东方侠探吗,我想你准会有办法找到我儿子;我老汉在此求求你,求求诸葛先生好人做到底,帮助老汉一家吧;诸葛先生,老汉向你跪下了!” “呃,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你这不是折杀我吗,老先生,千万不要这样;快请起,请起啊!” 老汉请求的说着便向诸葛信跪了下去,诸葛信吃惊感慨的立即双手托住老汉的手,没让老汉彻底跪下。 “诸葛先生,你若不答应帮助老汉一家,老汉我绝不站起!” 老汉倔强的死心下跪,非要诸葛信答应帮他不可。 “好了,好了,请别冲动,我答应老先生就是。哎!看来我诸葛信的私家侦探之职是难以放下了!这段时日我很忙,本来没空;罢了,谁让我遇上这事呢!老先生,你放心,既然我诸葛信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找回你儿子,是好是坏,也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放心的回去吧,好好的安慰你的老伴,你们就不要整日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啊!” 诸葛信无奈的只好答应了老汉的请求。 “呃,呃,多谢诸葛先生!多谢诸葛先生了!实不相瞒,我老伴要我一定找回儿子,否则她就会自寻短见啊!这下好了,有诸葛先生帮忙,我起码可以先回去交差了!谢谢诸葛先生,如能找回我儿子,老汉一家将感激不尽啊!这真是太好了!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你就保佑咱们一家平安团圆吧;求求您啦,老天爷……” 老汉很是感激的好一番致谢,他还迷信的以为是老天爷在保佑他们一家呢。 “哎!你就别再乞求老天爷了,他不会保佑你的;因为他根本就看不见!现实一点吧,我诸葛信答应的事,就一定不会失言;老先生,你就放心回家去吧,对一切要有信心,千万不能被迷信麻痹!你回去吧,不用谢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诸葛信很是感慨的好言劝慰,旋即告别了老先生,匆匆的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老汉心里好受了许多,他转忧为喜的有着希望;于是加快脚步赶回家报喜去了…… 诸葛信将这件事告诉了施雅倩,施雅倩理解他的难处;尽管这段时间要建设美容宾馆很忙,但她愿意一个人暂时料理一切,全力支持诸葛信去履行他的承诺。诸葛信很快准备好了一切,向老汉要了一张他儿子的照片,决定就此踏上寻人的征途。 “倩姐,这段日子就辛苦你了,待我找回老先生的儿子,我就不再轻易给别人探案;我以后要全心完成倩姐的心愿,建设好美容宾馆,将咱们的事业全力推向辉煌!倩姐,我就要出远门了,你自己千万要珍重啊!” “好,我会珍重的,一切我都期待着!信弟放心吧,倩姐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的去完成你的承诺吧,这是你的使命!” “谢谢倩姐!有倩姐的理解与支持,信弟我更加信心百倍啊;你等着吧,我会很快传回好消息。” 临行前,诸葛信与施雅倩二人互相理解的道了一番珍重。 “你去吧,出门在外,千万小心;外面的世界很复杂,不比在家里这般舒坦啊!留意你的随身行李,特别是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咱们俩随时保持联系,如遇什么困难,我会随时支援。好了,咱们就在此吻别吧!” 从未放诸葛信出过远门,施雅倩说到此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如断线珠子般往下滴落。 “亲爱的,你不要这样了,你这样我很难受!咱们这只不过是短时别离,很快我就回来了;你就不要难过,不要难过了,啊?好吧,我给你一个深深的祝福之吻,这不是吻别,是深情的祝福;你记住了,是祝福!” 面对短时离别,诸葛信也被感染的有着伤心难过;他给了施雅倩一个深深的祝福之吻,便咬牙狠心的一甩头大步离去…… “信弟,信弟,千万保重!快去快回啊,倩姐我等着你……” 施雅倩急步追出的再次祝福交待,她实在难舍诸葛信离去;她挥着手怔怔的望着前方,直到再也看不见诸葛信的身影。 没有回答,诸葛信没让施雅倩送他出门,他不想拖泥带水,坚定的离开了香君别墅。为了履行承诺,找回老汉不争气的儿子,他毅然奔赴向遥远的异土…… 繁忙的S市,人们早出晚归,为了生活不得不忙碌奔波。路边人行道上,不知几时摆上了一个卦摊。守着卦摊的是一个长着三绺长胡子的童颜老汉,在他的前面摆着一张大大的广告纸,上面写着“赛诸葛”八卦测事等字样,广告纸上压着三枚完好锃亮的乾隆通宝铜钱;童颜老汉手里敲点着笔记本电脑,悠然的自得其乐。 “哟,这年头算命的也玩弄起电脑来了,还是高级的笔记本电脑呢;看来算命也能发财啊!” “嘘,小声一点,当心被算命的听见!咱们的生活这么辛苦,准是命不好啊;咱们去预测预测,看看咱们几时才得以转运,才能有出头之日啊!” “嘿,小黑,你这真是好主意啊!不过咱们身上没多少钱,这算卦肯定挺贵的;还是现代化的预测,我看咱们预测不起啊!” “小黄,你说得不错,咱们去打探一下不就清楚了,看看预测一下究竟要多少钱;如果很贵,咱们就说找老师傅学徒弟,看他收不收咱们。” “嘿,好啊,如果能学到这一手绝活儿,我看咱们以后发财就不会太遥远了!走,问问去。” 两个年轻小伙子鬼鬼祟祟的小声议论了一番,慢慢地向卦摊靠近…… “站住,你们俩要预测吗?” “嘿,你没有抬头,怎么知道咱们俩的来意!不错,咱们俩是想算算运气;老头,你算得准吗?” 长胡子老汉喝止住靠近的二位年轻人,慢慢地抬起头来正视二人问起。二位年轻小伙子惊诧的一下站住,觉得有些神奇的告诉了来意。 “请放心,不准不收钱。” “测一次多少钱?什么都能测吗?” 老汉给予慎重承诺,二位小伙子仍不安心的同声问了两个问题。 “不贵,每测一件事收十元人民币;你们放心,包你们心服口服。八卦只测动态之事,不测静态之事;就是空想之事测不准,正在预谋或发生着的事能测,非常灵验。怎么样,你们二位测还是不测?” 老汉报出价格的一阵解释,试探起二位小伙子的诚意。 “小黑,你兜里有多少钱?我兜里只有八元钱。” “我大概也只有七八元钱,我看咱们还是不要预测了!小黄,咱们走吧;这种苦日子,咱们只能继续熬吧!” “别急,我想预测一下,看他测得准不准;如果测得准,我还想拜他为师呢。小黑,等会儿你借两元钱给我,我以后再还你。” “不行,这可是我一天的饭钱啦,我借给你,不就挨饿了吗!小黄,你把钱全花光了,你今天想饿死啊?” “你别管,他要是测准了,我才给他钱;要是测不准,咱们还不照常走人吗;呆会儿瞧我的。” “好吧,我暂时听你的。” 两位小伙子在一边小声嘀咕一阵,叫小黄的小伙子终于说服了叫小黑的小伙子;他们二人大胆的在老汉卦摊前立定,小黄正式要求老汉给他算上一卦。 “好,今天你要是给我测准了,我就给你十元钱;要是不准,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来吧,怎么预测?” “行,不准不收钱。你双手握住这三枚铜钱静默一分钟,专心的默想你所要预测之事;然后我叫你丢卦,你就抛丢铜钱,接着拾起铜钱再丢五下,你就完成任务了。” “哦,就这么简单?” 老汉点头默许的算是回答,小黄于是照章办事的拾起纸上的铜钱握在了掌心,虔诚的静默起来。 一分钟后,小黄按照老汉的吩咐拋丢铜钱成卦,然后静待着老汉的解卦。 “小伙子,据卦象看来,你目前的境况很不好啊,被别人利用不说,一日三餐尚且不保啊;你已被囚在困境,欲罢不能啊;而且你现在干的是违法的事,日子很苦啊!小伙子,我说对了吗?” 老汉和蔼的望着有些惊讶的小黄。 “哦,我还没说出我所测为何事,你怎么就推测出来了;真是神了!对呀,我是一日三餐不保,也是被别人利用,确实是欲罢不能啊!就是难摆脱这种苦日子,所以我才想预测一下,看看有没有翻身发财的机会。老神仙,你真是未卜先知啊!你且说说,我能发财吗?有翻身之日吗?” 小黄顿时非常感兴趣的很是感慨,不自觉的已然承认了老汉的预测之准。 “别急,既然老夫测对了,那你就给钱吧;给了钱,我再给你详细推来。” 老汉相当有一套的吊起了小黄的胃口,非要他付钱不可。 “嘿,我要测的正事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准不准啊;怎么说两句就要我给钱了?这钱还真是好赚啊!不行,你得先告诉我结果,我再给钱;不然,我可走了!” 小黄也不是这么好忽悠的,他也有着一套反驳的道理。 “好吧,随你的便,你要是不想知道你以后的结果,你就走吧;我不收你钱,你走吧。” 老汉将计就计的使出了激将法。 “嘿,你还道我不敢走吗;走,小黑,咱们走。” 小黄果然一下站起,仿佛赌气的拉着小黑就要离去。 “慢,就要知道结果了,咱们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就给他钱吧,也许这个结果会令你重获生天,有着好运呢!来,我借给你钱,咱们好好的听他推测;也许我以后还要沾你的光呢!” 听了小黑的劝说,小黄迅速改变了主意;因为他也急切的想知道这诱人的结果。 “好哥们!好,我就听你的。来,给你钱,你要好好的详细的给我解说解说;你要知道这可是我今天一天的生活费,全给你了,我就只好挨饿了!说吧,我们仔细的听着。” 小黄兴奋的从小黑的手里接过两元钱,掏出自己仅有的八元钱补上,慎重的把钱递给了老汉;然后,他和小黑肃立一旁,静候着老汉的详解。 “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听好了。要说你的财运,说实话,不怎么好;就是别人限制了你的发展,你是在为别人挣钱卖命,你所得的并不多啊;所以说你的财运并不好。不过不要灰心,尚有一线生机,只要你能摆脱控制你的束缚,你的翻身之日就不远了;你一旦翻身,财运就会慢慢到来,以后还是能够过上好日子的。” “哦,看来我还是有翻身之日啊!谢谢老先? 东方侠探 第 18 部分阅读 。” “哦,看来我还是有翻身之日啊!谢谢老先生!谢谢!谢谢!老先生,那我什么时候能翻身?什么时候能过上好日子啊?” 听了老汉的解说,小黄很是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他一阵道谢感激的继续问起。 “别急,我看你快大祸临头了,你目前的灾星很重,你要是不能免去这场灾劫,过好日子就很难啊!小伙子,你想免灾吗?老夫能帮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除这场灾难;不过需要一百元钱,我才能告诉你解灾之法,并帮助你冲破囚笼,摆脱困境。小伙子,你有钱吗?” 老汉仍然吊起胃口的再次要求给钱。 “还要钱啦,我已经身无分文了!求求你了,老先生,你就告诉我如何解灾吧!你若帮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小黄感激不尽,定当终生铭记啊!求求你了,老先生!” 小黄诚意相求的向老汉跪了下去。 “你的朋友不是有钱吗,你就向他借吧。” “他,他也仅仅只有六元钱了!好了,我就叫他全借给我吧,我把它全给你;我们俩就这点钱,再也拿不出分文了!求求老神仙,给我免除灾劫吧!我做您老的徒弟,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您;怎么样,怎么样嘛?” 小黄再次向小黑借过了仅有的六元钱,把钱摆在了老汉面前。小黑为朋友两胁插刀,也随着小黄跪在老汉面前诚求。 “好吧,看在你们一片诚意,老夫我就答应你们,帮助化解你们面临的灾劫;不过,你们必须带我一块儿去你们住的地方,并且一切要保密行事。” “好,我们什么都答应;只要能够免除灾劫,翻身吐气的摆脱束缚,咱们一切都听老神仙的!” 小黄和小黑二人同声一气,连连应承的不住磕头。 老汉摇头叹气的扶起了二位小伙子,就此收了卦摊,带着二位受苦者奔热闹的街面而去。老汉一路默不作声,二位小伙子跟在身后直犯嘀咕;他们弄不明白老汉究竟要干什么,带着他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一切目前还只是一个迷,他们什么都不明白……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三)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三) 拐过两个十字路口,童颜老者带着二位小伙子来到了一家红火的餐馆坐了下来;二位小伙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有些茫然。 老者将装着笔记本电脑的皮包往桌上一放,仍默不作声地慢慢撕下了嘴边的三绺长胡子…… “哇!原来你的胡子是假的!我还道你真是老神仙呢,原来这么年青帅气!师父,你带咱们俩到这餐馆干什么?你是让咱们俩请客吗?咱们俩身无分文,实在请不起这个客啊;我看,我看咱们还是走吧,去咱们的住处,我想法向其他兄弟借到钱再说吧!” 小黄和小黑吃惊不小,小黄还以为算卦师父想让他请客,顿时显出一副尴尬的很不是滋味。 “对,咱们快走吧,我看他这么年青,一定不正常;他要是警察的卧底怎么办?他要不是卧底,准是要咱们请他吃饭;咱们取不出分文,呆会儿还不将事情闹大呀;事情一闹大,餐馆有可能报警呀;咱们若是被抓,一切可就完了!我看咱们还是趁机开溜吧。” 小黑多几个心眼的立即向小黄一阵附耳轻语,他向四周张望一下便要开溜。小黄拉了小黑一下,虽然站起身却不愿离去;因为他的确想得到算卦师父的帮助,不想就此一走了之。 “站住,你们俩想到哪里去?我要你们俩请客了吗?没有吧。你们俩坐下来,今天我请客,我请你们俩吃好的;这下你们该放心了吧。你们俩今天的饭钱都给我了,我不想你们挨饿;所以我决定,把你们俩全天的伙食都给包下。” “啊!这是真的吗?咱们的耳朵没开岔吧!你真是大大的好人,救命的恩人啦!好,好,咱们坐下,坐下;一切听恩人吩咐。” 小黄和小黑惊喜非常的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一阵感激,然后有些怯懦的坐在了算卦者的对首。 “这才像小伙子嘛,不用怕,今天保管你们俩吃好。你们俩点菜,我结帐;咱们今天好好谈谈。怎么样?” “呃,好,好!今天让大恩人破费了,实在不好意思!咱们要是不好好与大恩人合作,那就不是人了!大恩人,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只要是咱们俩知道的,绝不隐瞒。” 小黄信誓旦旦的接着一番快言快语。 “好,那你们俩先点菜吧;咱们边吃边谈。服务员,点菜。” 算卦者开心的叫过了服务员。一女服务员立即捧着菜单小跑过来,小黄和小黑欣喜非常的随即点了十个垂涎欲滴的菜;他们期待着美味快点送到,旋即乐颠般一阵摩拳擦掌。 “服务员,再把这两道菜一样来一份;好了,够了,争取快一点上菜啊。” 算卦者加点了适合自己口味的两道菜。听了算卦者的吩咐,服务员立即捧着菜单跑向了厨房…… “好了,美味马上就会上来;这会儿只有咱们三人,在这里我不妨告诉你们有关我的身份及来此的目的,希望你们俩能全力协助。我叫诸葛信,来自重庆,此次是为寻人而来;我问你们,你们知道一个叫张洒的年轻人吗?十八岁的小青年,重庆人,喜欢上网,有点放荡不羁;你们知道吗?” “恩人够爽快!原来你来自重庆呀。我也介绍一下,咱们俩也是外地人,我叫黄天,人称小黄;他叫郭黑,人长得也较黑,所以人称小黑。张洒!是傻子的‘傻’,还是潇洒的‘洒’呀?我们那里几天前来了一个张洒,是潇洒的‘洒’,也是十七八岁;他非常狂傲,有时看上去显得笨痴般一副傻样,所以咱们叫他张傻,傻子的‘傻’,外号‘疯傻’。恩人想要寻找的人,是不是这个张傻子呀?” 小黄一惊地立即介绍了一番并如实相告。 “不错,就是潇洒的‘洒’;你们那里有这个人啦,那好,呆会儿吃饱了,你们带我去见见他。我给你们看一下张洒的照片,你们看是不是他。” 诸葛信从黑色上衣内袋摸出一张相片来,谨慎的递给了小黄。 小黑立即凑近观看,他与小黄几乎同声惊呼起来。 “是他,就是那个小子,狂傲的张傻子!” “好,谢谢你们!好了,上菜了,你们好好享用吧。用完餐,你们就带我去找他。” 诸葛信不忘致谢的随即邀请二人用餐。 “呃,好,好!恩人请放心,咱们一定带你找到他。他这个疯傻,确实对网络有着痴迷,就连被骗上当了,进了咱们这个行当,仍然不忘偷偷上网;他宁愿饿着肚子,也要把充饥的钱送给网吧;真是个疯傻,十足的疯傻啊!” 小黄欢心指证地继发了一通感慨。 “来,吃菜,吃饭。这会儿咱们就别说了,专心吃饭吧;吃好了,咱们就赶路,我想早点儿找到张洒。谢谢二位小兄弟!请吃好吧。” “不用谢,咱们谢恩人还差不多!彼此,彼此,各自吃好吧!” 小黄和小黑二人附和着一阵谦虚,然后遵命的专心投入了享受。这二位小伙子早就饥肠漉漉,垂涎欲滴了,一听此话哪有不从之理,立即敞开胃口狼吞虎咽起来。 终于有了下落,诸葛信感到轻松了许多;他好想早一点完成这桩差事,带回张洒,好让他们一家团聚,自己也好早点和施雅倩团聚。这一餐诸葛信也吃得很愉快,因为他又做了一次好人,并且也获得了消息。 吃饱喝足,诸葛信满意的结了帐;在小黄和小黑的带领下,他们三人风风火火的行向了张洒所在的住所。 走了半天,诸葛信被二位小伙子带到了一处比较暗黑的角落;这里垃圾遍地,臭气熏天,房屋破旧,就象是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恩人,目的地到了,一切小心了!咱们这里的人很多,都是些茫然青少年,也很浮躁,小心他们对恩人你不利!张洒就住在这幢楼的二楼,靠左边第三间房;恩人你自个儿上去找他吧。我们实在不便带你上去,否则,我们准会挨揍!” 小黄要求诸葛信一切小心,他告知一些内幕后,有些后怕的拉着小黑迅速改向离开。 “呃,你们俩怕什么?有我在,你们就不用害怕!喂,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罢了,自己找就自己找吧!” 诸葛信立刻明悟的不再要求什么,他留意地扫视了一阵周围的一切,然后慢慢步向了二楼的目的地…… 楼上没有动静,诸葛信礼貌的轻轻地敲起了第三间房的房门。 “谁呀?还让不让人休息了,真是丧门星!宝贝,你睡好,我去看看是什么扫帚星上门了。” 屋里的人一阵气恼。拖鞋声响起,木门慢慢地开了一条线…… “哦,不好意思,打扰你午休了!请问一下,你叫张洒吗?” 诸葛信立即礼貌地问起。 “你,你是谁呀?你找张洒干什么?咱们这里没张洒这个人,你还是去别处打听吧。” 只探出半个头的小青年何等机敏,感觉不对的不愿承认他就是张洒。 “你就是张洒,你不必狡赖;你的相貌很像你的父亲张秋实,我已经得到证实,你就是来自重庆离家出走的张洒。不用紧张,我也是重庆人,此次前来是受你父亲重托,特来寻你回去的;希望你老实的跟我配合,不要再耍什么鬼花样!” 诸葛信正色的盯着青年小伙子,义正辞严的不容许他狡辩。 “什么,你也是重庆人?是专程来寻找我的?不会吧,我老爸会这么好心,还委托人专程赶这么远来寻我;我不相信,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小伙子似是不相信地一阵质问,并上下打量起诸葛信来。 “看来你确实是我要找的张洒了,我总算不负你爹的重托!你不要管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你爹一片苦心,只要你肯回去,他愿意向你道歉并努力改正缺点;你妈也很挂念你啊,你若不回家,她就要自杀了!你难道真的这么忍心,抛弃双亲而不顾?不要再顽劣固执了,跟我一块儿回家吧。” “慢,你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我妈她为了我要自杀?这怎么成……你,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你是不是那个被人们广为传颂的什么、什么……” “我就是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的诸葛信。张洒,你这下该相信我了吧?” “呃,原来你真是东方侠探,幸会,幸会!我非常崇拜你呀!我相信你,你所说的一切应该是真的;可这事得容我考虑考虑,我得和我的女朋友商量一下。诸葛先生请等等吧,我去商量后再作决定。” 门关了,张洒没有放诸葛信进屋;诸葛信以为说服了张洒,开心的站在门外静候着张洒的回复。 张洒赶回床边,轻声地将他的想法告诉了女朋友。 “什么,你想回去?没这么容易,你踏上了这条船,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哪天发财了,再谈回家之事吧。你刚才和那个什么狗屁侠探的谈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别信他的胡言乱语,说不定他把你拐到什么地方去卖做苦力,你都不知道。” 张洒的女朋友一下火起地给了张洒一阵猫洗脸。 “不会的,他是名人,的确是咱们重庆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我相信他的话,这一切不会是假的,我也相信他不会害我!不许污辱我崇拜的偶像,不然,我可要跟你火了!” 张洒对女朋友的态度有些不服地立即显出了他男人的气度。 “嗬,你敢跟我火,要不是我救你的命,你还能在这儿混;小子,你别得意太早了,咱们只是谈谈恋爱,我的心还不属于你!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那个什么狗屁侠探;还有你,很快也会难逃劫数!” 小妮子拿出了不进油盐的性格,令张洒有些害怕的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宝贝,你千万别火呀,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哎……” “好,你马上去打发那个什么狗屁侠探,然后好好地跟我在这里安心的创事业;不然,我对你也不会客气!” 小妮子雌威大发,还真令张洒心生恐惧;因为他了解这个环境,明白这个团体,他已经泥足深陷。 张洒彻底蔫了,他夯拉着脑袋,一步步沉重地走向了房门…… “诸葛先生,请你一个人先回去吧,请原谅我现在不能跟你一起回去!先生回去后,请转告我妈一声,就说她的儿子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回家,也许在我发财以后吧;还请诸葛先生劝导我父母,叫他们不要悲观,好好的活下去,等着我,等着他们的儿子风光归来!去吧,先回去吧;请恕我不能相送,再见!” 门开了,张洒面对诸葛信一阵流泪表白,隐痛无奈的沉重地又关上了房门。 “为什么?张洒,你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回去?为什么……” 诸葛信一阵狂问,可是没有回答。一切复归安静,诸葛信木然地呆立当场。 “咋咋咋……” 这怎么交差,诸葛信忍无可忍的用力敲起了房门。 “喂,门外的狗屁侠探,你要再在这里耍疯,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滚,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屋里传出小妮子的怒骂声。 “屋里的女子听着,你不把张洒交出来跟我回去,我绝不轻易离去;赶快让张洒出来跟我会话,听见没有;我可要踹门了!” 诸葛信不信邪的继续敲着房门。 “嗬,你可真横的!你再无理取闹,我要报警了;再不离去,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妈的,哪个石头缝里崩出来的野猴子,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厉害了!” 屋里的小妮子动怒了,她按捺住想要冲出门去的张洒,拿起床边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几幢简陋的楼房里很快变得喧嚣起来,诸多房门打开,迅速涌出百十年轻男女,手中拿着菜刀棍棒等器械,蜂涌着奔向了张洒和小妮子所住的地方。 听见突如其来的动静,诸葛信感觉不妙的立即高度警觉,他预料的风暴已经开始了。 “喂,是哪个野猴子在这里捣乱?你是哪个地方的人,这里不欢迎你,你哪里来就滚哪里去;否则,你看见了,你的下场可不好哦!滚……” 抢先冲上二楼的一干瘦青年挥舞着手中的缺口菜刀,呲牙咧嘴的指着诸葛信一阵喝问要求。 诸葛信没有回答,瞧着蜂涌而上的一大群气势汹汹的男女,真的是吃惊不小。楼道里挤不下多少人,许多赶来增援的人只好挤在了楼下,黑压压的一片,人数还真不少。 小黄和小黑也赶了出来,见了这种形势,他们也很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但为了心中的信念,他们二人慢慢的挤向了二楼,挤到了诸葛信的面前。 怎会突然涌出这么多人,而且都是些年轻的男女,看来这里不同寻常,一定是什么组织的总舵什么的。诸葛信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些概念,突见小黄和小黑赶到,严肃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丝欣喜。 “小……” “嘘……我说这位先生,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呀;这里可从不欢迎外人,识相的你就赶快溜吧!听见没有,赶快溜吧,溜吧……” 小黄立即出手暗示的阻止住诸葛信的呼叫,他边说边挤眉弄眼的要求诸葛信赶快撤离。 “对,识相的赶快滚,快滚啦……” 小黑也立即附和的暗示诸葛信快快离去,他的内心叫苦不迭。 诸葛信知道小黄和小黑的用意,可是他就是不想这么猥琐的离去;如果就这么害怕的离去,他这个侠探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诸葛信的脸色突变严峻,他将装有笔记本电脑的背包上的带子打了一个结,重新将背包反背在了背上;然后他摸出了怀中的一个圆盘状的东西,紧握在了右手中。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是不会轻易离去的,我一定要带走张洒。如果你们觉得可以用武力吓走我的话,那你们就一起上吧。来呀,不怕死的就来吧!” 诸葛信半马步站定,全然不惧的拉开了架势。 “他奶奶的,看来这个野猴子是不怕挨揍了;大伙儿一起上,将这个野猴子揍个服服帖帖!” “好,咱们听经理和主管的,一起揍那个不识相的野猴子;咱们这么多人,不把他揍扁也会把他压扁;冲啊……” 带头的干瘦青年一声令下,众青年挥舞着器械大呼着立即沿楼道冲向诸葛信…… 诸葛信立即沉着应战,抢先冲上的几个青年很快就被打得挂彩,“哇哇”直叫的再也不敢贸然冲上。 好在这个楼道狭窄,帮了诸葛信很大的忙,他只是一面受敌,应付起来非常轻松。要是在开阔地带,这么多人围着一个人,那肯定是难以应付的。 赶头的愣头青们被诸葛信打得鬼哭狼嚎,立即抱头鼠窜。第二批追求刺激的青年被吓的不敢单独行动,他们迅速结成阵线联盟,高举器械虎视眈眈地向诸葛信步步进逼……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四)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四) 看来这些顽固的青年想采取车轮战术,好象不制服诸葛信,就决不罢休一般。 诸葛信见没吓住这帮愣头青,真还冒出了一股冷汗,他脑里迅速闪出背水一战的念头;于是摸出怀中的钢针,左手持针,右手握紧布卷尺,全神贯注的不留丝毫破绽,等待着众多愣头青的进攻。 诸葛信身后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小妮子拉着垂着头的张洒出现在门口。 “各位兄弟姐妹,这个人想破坏咱们的发财梦,一点不知好歹,大家齐心协力地一块儿攻上,把他给我揍扁了;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大家不必担心害怕,使出浑身解数,全力进攻吧!” 小妮子一声令下,众青年立即蠢蠢欲动;排在最前面的愣头青们胸中的兽血沸腾,狂叫着一齐向诸葛信冲击…… “嗖嗖嗖……” 一颗颗钢针如鬼使神差般无形的刺入了众青年的体内,打头阵的众青年立即捂住伤口呼痛的哭喊一片,再也没有了雄心斗志。 原来是诸葛信用力发出了手中的钢针,全部刺中了前排攻上的众愣头青。 “兄弟们,继续上,别怕;他只有一人,咱们这么多兄弟姐妹,怎会打不过他一个人!后面的兄弟,接着上啊;快,把这鸟人揍趴下了,我重重有赏!” 看了诸葛信的本领,小妮子着实吃惊不小。仗着人多势众,她偏不信这个邪;于是继续怂恿一帮愚蠢的兄弟姐妹们继续进攻。 “小妮子,咱们听你的;如果咱们把这个鸟人收拾了,你可要兑现承诺,重赏咱们哟!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杀,拼死也要把这个鸟人给收拾了;兄弟们,鼓足勇气,上啊……” 听了小妮子的怂恿,又一帮不怕死的兄弟在一个愣头青的号召下,立即结成战队怒吼着再次攻上…… “哼!我要叫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得不偿失,让你们有来无回!来吧,不怕死的来吧,来吧……” 诸葛信真的愤怒了,他怒吼着爆发出罕见的剽悍潜力,这种声势就已经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头发立舞,衣衫飘拂,诸葛信仿如武林狂人高手,右手闪电般指向攻上的愣头青;卷尺盘如风火轮般呼啸击打,刹那间打得攻上的愣头青们惨嚎一片,鲜血横飞,惨不忍睹。 “上,上啊,兄弟们,快上啊;他快不行了,车轮战术,一定会将他击垮!张洒,你也上,你从背后攻击他;你要把这个鸟人收拾了,我就跟你走。” “英姐,你就别再火上加油了,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你让我去打他,我这副身板能行吗?我有些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岂不是推我去送死吗!我不去,我说什么都不会去!” 小妮子继续搧风点火,张洒可不愿听她的一阵反驳;因为张洒有些看不下去了,而且他也没这个胆量去拼命。 “哼!臭女人!年纪轻轻就这么毒辣,真是蛇蝎妖女!看来罪魁祸首就是你了,擒贼先擒王,擒住你,就会平息这场拼斗;妖女人,我要好好的制伏你!” 诸葛信终于明白了今天的祸首,他边迎战边思量,'奇‘书‘网‘整。理提。供'决定擒贼先擒王,逮住这个小妮子妖女再说。 主意已定,诸葛信于是迅速闪退,迅捷的闪到了小妮子的身旁,一式鹰爪扣,一下便扣住了小妮子的脖子。诸葛信用右手擒住小妮子的双臂,左手鹰爪扣锁住她的喉咙,令小妮子一点都不敢反抗。 “小妖女,你就是十恶不赦的魔鬼!快叫你的那些帮凶停止进攻,否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有可能要了你的小命!你自己决定吧,赶快吩咐。” “是,是,大侠饶命!你千万不要用劲,我这就叫他们住手,让他们退下!你们,全都是些没用的废物,都给我退下;赶快收手,都给我退下,退下……” 小妖女受不了痛苦,只好照章办事,立即按照诸葛信的意思吩咐众兄弟姐妹就此罢手退下。 一帮兄弟受了重创,恨在心头的不想就此罢手;可是人质在诸葛信的手上,他们又不得不听小妮子的,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互相搀扶着慢慢退下楼道。 “诸葛先生,请手下留情!英姐是我的女朋友,我答应跟你回去,一切就和平了!” 张洒见形势危急的立即请求诸葛信手下留情。 “张洒,你快来救我!我不许你跟他回去,否则我跟你没完!张洒,快呀,快用地上的棍子打他……” “闭上你的臭嘴!小妖精,你迷惑张洒不说,还怂恿这么多人前来斗殴,你是视人命如草芥吧;黑心事做多了,你就不怕报应吗?” 被张洒叫做英姐的小妮子见机呼救起来,要求张洒用棍子打诸葛信;诸葛信立即加了劲道,不齿小妮子所为的叱问一番。小妮子痛得呲牙咧嘴,知道厉害的不再喝令张洒。 “张洒,我问你,你们这里是什么组织?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并且都愿听你女朋友的话?说,如不从实招来,我可要扫平你们的非法总舵!” 诸葛信瞧出了一些端倪,决定从张洒这里敲开缺口。 “侠探大人请息怒,我招,我什么都招;只要你放过我女朋友,不把咱们的违法行为说出去,我就老实交待。行吗,侠探大人?” 张洒有着顾虑的有些要求。 “张洒,你真成傻子了,你要把咱们的事说出来,他不举报咱们才怪;不许说,就算我死了,为了咱们事业的发展,为了兄弟姐妹们的安全,你一定不要说出咱们的秘密!听见没有,脏傻子?” “不许你出声,你给我闭嘴。说,张洒,你不用怕她,把一切说出来吧;我看她这人有点邪恶,恐怕她也不会是真的喜欢你;你自己心里明白,好好想想吧。” 小妮子再次开口要求,被诸葛信用劲逼住,就再也无法说下去。张洒这下左右为难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迟疑起来。不听英姐的,张洒就失去了女朋友;不听诸葛信的,这显然是不可能,因为诸葛信已操控了决定性的一切。 小黄和小黑再也耐不住了,他们早就想离开这个组织了,此时见时机成熟,他们俩突然一起冲楼上跑去。 “你们俩要干什么?快回来,不要去送死了!” 楼下的所有兄弟姐妹不明白小黄和小黑究竟要干什么,立即群起大呼的要求他们俩回来。 气氛急剧变化,诸葛信也似不太明白,他严峻并警惕地留意起跑上的小黄和小黑的动静。 “师父不用紧张,我们是来告诉你真相的。这个张傻子不敢说,我们来告诉这一切真相;我们不怕这里所有人的报复,因为我们俩已经忍很久了。我先说吧,这一群人就是传销者,这里就是传销组织的总舵;这个英姐,张傻子的所谓女朋友,就是这个组织的二级经理。” 小黄自告奋勇地抢先说出了真相。 “对,这个英姐就是咱们的经理,罪魁祸首就是她!她竭力鼓动咱们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吹得咱们热血澎湃,整天做着发财的美梦;可是咱们已经加入这个组织半年了,却仍像叫花子般连温饱都不知是什么;怎么发财,骗人的狗屁话!我们再也不信这一套了,我们要冲出牢笼,不再任由这个妖女摆布!” 小黑接着证实的说得相当愤怒感慨。 “张洒,他们俩说的可是真的吧?你怎么这般没出息,迷恋网络不说,还加入了这么一个误人前途的传销组织;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啊!你的这个女朋友,我想你们也是通过网络认识的吧;可悲,可叹啊!” 诸葛信听了小黄和小黑的话,随即转向张洒质问,以望得到证实的很是感慨。 “对,是他们说的这样。诸葛先生说得不错,我是迷恋网络,在网上认识了英姐,并和她交上了朋友;我本来就没有出息,在故乡早就出了名的;所以我才想发奋一搏,争取早日发财后,让那些瞧不起人的家伙们看看,看看我张洒真的是笨傻呢还是富贵洒脱。只怪我涉世不深,上了这些骗子的当;而自己内心不平的只想寻求到一种发泄的方式,谁不想成功呀,于是任由自己泥足深陷了!诸葛先生,你责备我吧!” 张洒有着悔恨的只好承认并道出了内心的郁闷。 “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亡羊补牢,未为晚矣!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一切自有公断,认命吧!” 诸葛信不想徒增废话,他决定将这一切交给公安机关,惩罚并教育好这一批走上迷途的糊涂青年。 “小黄,小黑,你们俩过来,我有话向你们俩交待。” 诸葛信一声吩咐,小黄和小黑立即靠近诸葛信;诸葛信随即附耳向小黄和小黑一阵交待,小黄旋即去到角落,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报告师父,您交待的事我已办妥;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请师父吩咐。” 小黄轻声的通完话,迅速回到诸葛信身边,报告后继续请命。 “别急,等会儿我叫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吩咐你们,你们就紧随我行动吧。张洒,还有你们俩,请跟我一起下楼。” 诸葛信一阵吩咐后,逼押着使妖风的小妮子一步步行向楼下。张洒只得漠然地如斗败的公鸡般跟在诸葛信身后慢行。小黄和小黑紧随其后行走,替诸葛信监视着张洒并留意周围的动静。 楼下的众传销人员面面相觑,看着诸葛信擒押着他们的经理而不敢有所行动,只得步步后退…… 包围圈越退越宽,诸葛信押着妖女场中站定;小黄和小黑拉过张洒,三人随即在诸葛信的身旁站定。 “所谓的‘精英’领袖,你不是想说话吗,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好好的和你的男朋友说说;没多少机会了,你就好好的感慨一下吧。张洒,你好好的问问你的女朋友是不是愿意跟你走,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诸葛信随后松开了扣住小妖女脖子的手,但仍擒住妖女的手不放。这下给了小妮子和张洒二人辩驳与表白的机会,小妮子立即抢先怒叱。 “张洒,你这个大傻脏,你怎么这么窝囊;女朋友被别人控制了,你不拼死相救,反倒倾向敌人一边,我、我跟你没完!你想我跟你回老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你这生就不要做梦了,这么短时间的网上接触,咱们就见面恋爱了;你就别痴人做梦了,这一切可能吗?能牢固吗?况且你有什么本事值得老娘去爱,臭傻脏,一点没用的败家子,趁早滚吧,去死吧!” 如此一番痛骂快语,气得张洒面如猪肝般不由自主的全身抽搐起来;失望与气恼交织一片,张洒的大脑几欲破裂的一片空白,他真的不知道该往何处了。 “张洒,张洒,你怎么了?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十足的害人精!你就不要这么痴情了,把这一切就此扔垃圾堆里吧;抬起头来,从此后你要好好做人,跟我回家去,我会帮助你的。张洒,赶快抓紧时间,要恨要骂,就痛快一点吧!” 见着张洒这般,诸葛信立即提点的一番激将。听了诸葛信的话,张洒慢慢地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开口了。 “英姐,我问你,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可是我的初恋啊!我倾家荡产,背井离乡,不顾一切千里迢迢的赶来与你相聚,难道就这么到头了?你说,是不是就这么到头了?” “不错,是到头了,早就该到头了;你这种垃圾,废物,早就该抛弃了!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还要你这种人做什么;谁叫你这么幼稚,这么容易上当,何该!滚吧,废物!” 张洒与妖女针锋相对的骂开了。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妖女!你骗了我的青春,害我无地自容,我现在就杀了你……” 张洒实在气不过的咆哮着就要冲上前去和妖女拼命,却被小黄和小黑拉住了。诸葛信立即吩咐小黄和小黑把张洒拉到了一边,好一阵才平息了张洒怒不可遏的冲动。 警笛声突然划破惊空,声音特大,吓得一帮传销者纷纷丢盔弃甲,惊慌失色的东躲西藏起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快,小黄、小黑,快拉着张洒迅速撤离;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就走不了啦!” 诸葛信急呼吩咐,立即放了妖女,保护着张洒,带着小黄和小黑一块儿迅速撤离了这个传销总舵…… 大队刑警冲涌而进,迅速将一帮传销人员包围;一帮传销者成了瓮中之鳖,想躲藏逃跑已然是不可能了。 诸葛信精于奇门遁甲,带领着三位迷途青年迅速从漏网之方溜掉,暂时逃过了大队刑警的围捕。 逃出遥远,诸葛信带着张洒同小黄和小黑作了一番道别,然后赶往车站,坐上火车赶回重庆了…… 小黄和小黑本想跟诸葛信一道闯天下,可诸葛信怎能带着拖累;于是婉言谢绝了小黄和小黑的拜师愿望,带着张洒匆匆赶回交差了。 张秋实和妻子正在家中忙碌,正准备收拾东西出去经营生意,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谁呀?” “哎呀,你别问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快去。昨天晚上我梦见洒儿回来了,说不定真是洒儿回来了呢!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张秋实被老婆一阵喝叱,听了老婆的话,只好和她一同走向了房门。 门开了,感人的一幕出现了;张洒和诸葛信神使般出现在了门口。惭愧的张洒低垂着头站立着一动不动,突然他“扑嗵”一声向父母跪了下去。 “妈,爸,洒儿不肖,请您们原谅洒儿吧!洒儿再也不会沉迷网吧,再也不会离家出走,再不会不争气的败家了!您们原谅洒儿吧,如果您们不原谅我,洒儿我就长跪不起!” “洒儿,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妈妈不会怪你的,你爸爸也早就原谅你了;如果你真的悔改了,我们真是非常开心啊!来,快起来,我们原谅你了!” 张洒的妈妈激动地立即弯下腰去扶张洒,张秋实赶忙附和着也原谅了张洒,夫妻二人一个拉左膀,一个扶右臂,硬将张洒拉了起来。 “妈,爸,洒儿可真不是人啊!我不该弃你们而不顾,去爱一个完全不该爱的妖女,我好恨,好恨啊!妈……” 张洒满心悔恨地和妈妈抱哭在了一块儿,张秋实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一家三口抱在一块儿痛哭开了…… 如此情景,令诸葛信也禁不住润湿了眼眶,他还能说什么,只好静静的离开了张家,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一干传销人员均难逃法网,小黄和小黑在不久后也被捕入狱,张洒自然也难逃法网。满心悔恨的张洒甘愿在狱中悔过,张秋实夫妻只好有所期待,他们也期盼着学坏的儿子能够洗心革面,以后好好的重新做人。 网络困扰,误入歧途,人心向善,这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一) 诸葛信与施雅倩终于别离重聚,那份喜悦自然不胜言表,欢喜之余,他们二人便很快投入了美容宾馆的建设之中。 一年后,美容宾馆胜利竣工,一切设施也准备停当,诸葛信和施雅倩满脸喜气洋洋,连美容学校的教职员工们都很憧憬地无不喜笑颜开。 为了好好的庆贺一番,连同婚礼一起举办,诸葛信和施雅倩整天忙着张罗,真是日理万机,忙也是喜,累也是喜。 这天,诸葛信正在街上忙着为新娘施雅倩挑选婚纱,突然间,一位红衣女子闯进了婚纱店…… “嗨,真是幸运啊,怎么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你们!在这里挑选婚纱,你们准备结婚了吗?怎么不通知小妹一声,小妹也好来喝喝喜酒呀!诸葛先生,你这个大忙人真是难找啊;今天能在这里遇上你,真是小妹我的福分啊!大忙人,能否借个机会咱们谈谈,小妹我遇到一件非常棘手之事,想找你这个东方侠探帮助一下;不知侠探先生是否乐意?” “哦,原来是柳姑娘。书敏,你这么急找我,究竟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我们如今很忙,正想抽个空邀请你参加我和你倩姐的婚礼呢;你既然赶上了,那么我和雅倩就正式邀请你届时参加咱们的婚礼吧,再过三天,就是咱们的喜庆日子,希望你到时不要缺席!” 诸葛信回头见是久违的柳书敏,听了柳书敏的一通话,立即关心问起并诚意相邀。 “好,到时我一定准时赴会!雅倩姐,我想借一下诸葛先生;这里人多,不便交谈,并且是些私事,我想和诸葛先生秘密交谈,希望雅倩姐不要介意;能将诸葛先生借给小妹一下吗?” 柳书敏似是非常乐意的答应,脸上却迅速掠过一丝阴郁,旋即狮子大开口的向施雅倩借人。 “敏妹说什么话,咱们本来就是熟人,何谈借不借的;不就是想要信弟帮忙吗,你们尽管谈好了;我不会偷听你们的谈话,你们去吧。” 施雅倩爽快地答应了柳书敏的要求,诸葛信只好一声道别后随柳书敏出去了。 柳书敏带着诸葛信来到了一处比较清静的花园,她先行在林荫道上停了下来。 “来,咱们就在这里坐下来详谈吧;这里比较清静,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诸葛信于是抢先坐在了林荫道旁的石凳上,柳书敏没有坐下的仍旧站着;她用怪怪的眼神瞧着诸葛信,眼神中隐含许多幽怨,似是要看穿诸葛信的心思。 “怎么,不认识我?敏妹,你的眼神怎么怪怪的,想审问我吗?我可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呀!有什么事就痛快的说出来吧,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帮助你;说吧,你这次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诸葛信觉得柳书敏有些奇怪,于是抢先发话相问。 “哼,我是认识你,天下少有的好男人!你让我害相思病好苦,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给你打过无数电话,可你就是不接,你又对得起我吗?你不愧为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能让女人死心踏地的想你,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啊!既然老天让我有缘遇上了你这个好男人,那我怎能轻易放弃;你一定会是我的!你有女朋友,而且就要结婚了;可是你毕竟还没结婚,我依然有追求你的机会;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你慢慢的会发觉我是爱你的,你也会慢慢喜欢上我的……我问你,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 柳书敏渐渐地激动起来,她一下凑近诸葛信,嘴唇几乎要接触到诸葛信的嘴唇了。 诸葛信侧身急避,他一下站了起来,显得有些尴尬的一时真还不知道如何应付。 “敏妹,你……你这究竟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喜欢施雅倩,干吗还抱着这么天真的幻想啊;我害你得了相思病,你这话有些严重了吧!我劝你现在就此打住,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感情之事,是勉强不得的,你就从此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只是朋友,我不会爱上你的,从来就没想过!” “那就现在开始想吧,想我是你的情人也好,爱人也罢,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要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领略到我的妩媚温柔……” 柳书敏一点不矜持的抱拥而上,抱住诸葛信就想来一次激烈狂吻;诸葛信极力闪避,他知道厉害,不想让施雅倩伤心,于是用力分开柳书敏的双手,迅速逃开,理智的熄灭了一场烈火。 “你,你怎么这样,你再不进入正题,我可要离去了;雅倩还在等着我呢,这会儿可没闲功夫陪你折腾!” 诸葛信离开柳书敏一段距离,没好气的正色相告。 “哼,不解风情的臭……男人!你装什么正经呀,男人都是好色的,有人投怀送抱,你还不捡便宜,? 东方侠探 第 19 部分阅读 诸葛信离开柳书敏一段距离,没好气的正色相告。 “哼,不解风情的臭……男人!你装什么正经呀,男人都是好色的,有人投怀送抱,你还不捡便宜,真是不开窍!我告诉你,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我的确有事想找你帮忙,罢了,你都不接受我,看来也不会帮助我了;一切就不用说了,你走吧!” 柳书敏本想痛骂一通,但迅速有所收敛;因为她的心里仍有一丝期盼。 “咱们是朋友,为朋友两胁插刀,我诸葛信义不容辞!情爱之事暂且不提,你若认我这个朋友,你就将所求之事坦诚相告,我一定尽力相助;一切你就自行抉择吧!” 诸葛信不想就此离去,他是真心的想帮助柳书敏;他了解柳书敏的家事,知道她过得不是很快乐,既然提到这个份上,不获真相怎能一走了之。 “那好,朋友就朋友吧,非常感谢你能听我的心声,如能帮我解危,那就更好!你过来吧,我慢慢告诉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就说说我最近遇到的难题吧!” 柳书敏静默了一阵,只好偃旗息鼓的决定不再纠缠,很是希望诸葛信能帮她摆脱棘手之事。 诸葛信看了看泄气的柳书敏,感觉她不会再冲动,这才慢慢地靠近她,与她隔开一点距离的坐了下来。 柳书敏也知趣的坐下,慢慢道出了心中的烦恼…… “不用紧张,我不会这么不知羞耻!本来这是我的私事,我不该告诉你的;可是我自己实在无法解脱,所以才来找你帮忙。我种下了毒瘾,该死的K粉,害得我痛不欲生;可是我还这么年轻,实在不想就此在这个美好的世界消失,我就不得不继续任其泛滥;我结识了一位黑道男子,靠他长期供给K粉给我,我的毒瘾才不致发作。那个男子疯狂的想占有我,利用K粉引诱我;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很讨厌他,我至死不屈,他一直拿我也没办法!这一切太可恶了,我好想摆脱这一切阴影;侠探先生,你能帮我摆脱这一切吗?” 诸葛信听得紧锁眉头,他深感惋惜的好一阵才开了口。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能沾染毒品呢,好端端的人不做,干吗非要走上绝路呢?我知道你喜欢跳舞,也许就是在那些场合里不小心上了当吧;可是上当后你怎么不想法戒掉,还继续泛滥下去,并且结交上了黑道人物;这下全完了,我实在替你感到惋惜啊!” 柳书敏深情忧郁的瞧着诸葛信,只盼着他能帮他解脱一切,听了诸葛信的话,她感到有些失望了。 “难道你也没办法?我一直喜欢你,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如果你都不能救我,那就任由我自生自灭吧!” “别急,别太过悲观,凡事自有解决之道,我愿意尽力帮助你解脱困境;我先帮你解脱黑道分子的束缚,再帮你戒除毒瘾,然后你就洗心革面的好好做人吧!我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所以我才甘愿冒险帮助你;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诸葛信立即安慰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为了拯救一个失足的朋友,他愿意全力以赴。 柳书敏怔怔的瞧了诸葛信好一阵,眼神中带着无奈的哀怨,但情火无法熄灭的再次道出了她的决心。 “诸葛大哥,我实在弄不明白,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般死心踏地?我尽管很外向,可我至今仍是纯情Chu女,就难道没有权利追求你的爱吗?虽然你目前无法爱我,但我爱你的心会至死不渝,直到有一天你接受我为止!” “哎!感情之事是很微妙的,也许你不会明白,这也许就是缘分吧!敏妹,你就别天真了,好好的去追求属于你的白马王子吧!你且说说,纠缠你的那个男人是谁,这个黑道组织经常在什么地方活动?” “哎!暂时认命吧!我也不知道这个黑道组织究竟有多少人,他们的活动地点也很隐蔽,我是无法知道的;我只知道纠缠我的那个男人叫阿丘,他说他是个黑道人物,经常在一些娱乐场所出没……” 柳书敏只好认命的轻声地将一些内幕告诉了诸葛信。 听了柳书敏所说的情况,诸葛信感到危机四伏,但他仍成竹在胸的想逮住阿丘,肃清这帮黑道分子,彻底的帮柳书敏出出这口恶气。 诸葛信与柳书敏很快分手了,他匆匆地赶回了婚纱店,见施雅倩正坐在店中打着瞌睡;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坐在了施雅倩旁边,并示意店员不要声张,然后轻扶住施雅倩也准备来一会儿小憩。 “亲爱的,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走,我已经选好婚纱了,咱们回去吧。” 施雅倩突然惊醒,发觉诸葛信就在身边,吃惊地望着诸葛信问起。 “亲爱的,咱们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我怎么忍心打扰你呢!你没有打电话催我,你的大量我很感激;走吧,我扶你上车,咱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诸葛信扶着施雅倩慢慢走出了婚纱店,坐上奔驰轿车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也没有问诸葛信有关柳书敏的事,诸葛信也没有自行将柳书敏之事告诉她,他们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于是他们互相安慰一通后,便美美地沉沉睡去了。 傍晚时分,林妈叫醒了施雅倩和诸葛信,她们这才起床用起晚餐;今日她们只吃了两餐,连日的疲乏使她们赶上二五八了! 晚餐后收拾停当,诸葛信和施雅倩坐在电视机旁,诸葛信这才向施雅倩和盘托出了柳书敏之事。 这件事令施雅倩很是担忧,她害怕诸葛信不敌黑道,也担忧柳书敏抢走自己的丈夫;于是她力劝诸葛信不要管这档子闲事。 “信弟,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种闲事,人家的私事你管得过来吗?女孩子吸毒,真是可悲!还沾染上黑道,这生注定要玩完了!你去管这些闲事,你斗得过黑道吗?咱们正在结婚当口,千万不要生出祸端啊!” “亲爱的,请不用担心,我要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行事。黑道固然可怕,可我既然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就要代表正义而战;何况是咱们的朋友出事了,怎能袖手旁观呢!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咱们的婚礼也不会受到影响;只要你按我的方法行事,保管一切安全。好了,一切就听我的吧。” 诸葛信满怀信心地对施雅倩劝说一通,施雅倩不再勉强的只好任其发展;因为她相信诸葛信的预测,也相信他不会失手。 第二天傍晚,诸葛信潜心预测了一卦,随后整理并带上一切装备,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柳书敏,便信心十足地随着柳书敏前往找寻黑道男子了…… 霓虹闪烁,舞厅内动感十足,柳书敏带着乔装的诸葛信来到了她平时与黑道男子接头的地方。这是一个中等偏上的舞厅,里面灯光昏暗,令人感到有些阴森恐怖。 诸葛信立即高度警惕,料想在这昏暗的场所定然没有多少好事,只得处处小心翼翼;他右手紧握拐杖剑,左手捏紧上衣袋中的卷尺盘,一刻不敢大意的随着柳书敏慢慢前进。 来到一处角落的桌旁坐下,柳书敏随即打亮了四下打火机,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如狐狸般小心的络腮胡中年男子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柳书敏面前。 “阿敏,怎么这么快又找我了?这位先生是……” 络腮胡见柳书敏身边多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看了几眼诸葛信后顿生警惕;于是向柳书敏打探起来。 “哦,我的货还没用完,我是带这位大哥来向你进货的。这位大哥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你放心,你就安心的和他交易吧。” 柳书敏见络腮胡心生警惕,立即机警的告知是前来进货的。 “哦,好说,既然是阿敏你的朋友,又是前来进货的,那是非常欢迎了;不知兄弟怎么称呼,社会上混得如何?” 络腮胡表面搪塞,老奸巨滑地随即问起诸葛信的底细。 “我叫阿信,初入社会,在社会上尚无名号;听阿敏说大哥你在社会上混得不错,小弟我特来向大哥学习学习,希望能随大哥混出响亮名号。不知大哥愿意带小弟一下吗?” 诸葛信也立即随机应变,装腔作势的显得还真像初入社会的愣头青。 “哦,是阿信兄弟,好说,好说;只要你有胆不怕死,就一定会有出路;跟着我飞天豹混,你小子发财就指日可待了。哈哈,来,咱们今晚喝个痛快;以后你就叫我豹哥吧。小姐,上酒。” 络腮胡飞天豹放松警惕的显得有些豪爽,随即坐在柳书敏旁边,大咧咧的吩咐服务小姐上酒。 诸葛信心中顿生疑窦,觉得身边这位飞天豹还有些通情达理的不怎么邪恶;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得像一点,于是诸葛信起身抱拳一礼,与飞天豹套起了江湖。 “今天与豹哥初识,怎好让豹哥破费,今晚就让小弟我坐东,一切花费小弟我全包了,豹哥你就尽情的豪饮豪欢吧。小弟今日能攀上豹哥这棵大树,财运亨通,以后就可飞黄腾达了;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该小弟请客,否则就是看不起小弟。豹哥,你说呢?” “好,难得兄弟你这么识相,我飞天豹今天就认你这个兄弟了;兄弟,你放心,跟着豹哥混不会让你吃多少苦的,那个钞票就会一摞摞的飞进你的口袋;这种日子,兄弟你想吗?” 飞天豹拍了拍诸葛信的肩膀,心血来潮的和诸葛信大话起来。 “想啊,真是太想了,那种数钱数得手抽筋的日子谁个不想啊,连做梦都想!豹哥,兄弟实在太激动了!来,咱们喝酒,喝它个大河向东流,你有我有全都有!” 服务小姐端来好酒,诸葛信好似全情投入的信誓旦旦,立即打开酒瓶盖给飞天豹斟上了满满一杯酒。 “兄弟你太客气了,来,你也满上。大哥我先敬你一杯。” 飞天豹迅速端过诸葛信面前的酒杯,随即夺过诸葛信手中的酒瓶,慢慢地给诸葛信倒起了酒,随后抢先端起酒杯向诸葛信敬酒。 这下怎么好推脱,诸葛信只好端起自己的酒杯,勉为其难地与飞天豹的酒杯一碰,然后慢慢移向了自己的嘴边…… “信大哥,小心,千万不要喝下去……” 一声惊呼如雷贯顶,诸葛信手中的酒杯一下掉在了地上,气氛顿时急剧变化……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二) 飞天豹知道事情败露,气急的迅速用手扼制住柳书敏的脖子,以图作为人质要挟。说时迟,那时快,诸葛信以闪电般的速度抽出身边的拐杖剑一下架在了飞天豹的脖子上,刀锋紧贴飞天豹的脖颈,令他丝毫不敢妄动。 “放开敏妹,否则你会血溅当场!” “哼!我有这么傻吗,如果你想要阿敏死的话,那你不妨试试;我和她同归于尽!你先收起你的剑再说。” 诸葛信立即要求飞天豹放开柳书敏,可飞天豹狡猾的要求诸葛信先收起剑再说,他手上力道一下加重的令柳书敏惊叫着难堪忍受。 “再不松手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看看究竟是你手快还是我的剑快!放手,我数一二三,我说到做到!一、二……” “慢,慢,咱们俩同时罢手;兄弟,何必为这件事伤了和气呢,咱们兄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胆量,看来你的身手不错,发财的日子会很快啊。兄弟,怎么样,咱们同时撤手?” 诸葛信威严的硬性威胁飞天豹,飞天豹仍然大胆的要求诸葛信同时撤手;气氛越来越紧张,场中一片慌乱,那些跳舞者及旁观者都感到害怕的立即撤离躲避。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咱们俩就同时撤手;我数三,同时放手。” 诸葛信铿锵有力的高呼一声“三”,飞天豹知道厉害的只好放了柳书敏,诸葛信也同时抽回了拐杖剑。柳书敏惊吓过度,竟忘了奔到诸葛信身后求得保护,她惊傻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飞天豹老辣的再次出手,还想制住柳书敏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诸葛信瞧出飞天豹的心思,早就留有一手,见着飞天豹的举动,手中拐杖剑迅捷的毫不留情地斩向了飞天豹伸出的双手…… 飞天豹也不是脓包,他惊惶地急抽双手,正欲反击扑上,却被诸葛信的一招反手剑再次逼住。剑锋紧逼飞天豹的脖颈,这次已然是动弹不得。 “敏妹,快过来;这个坏蛋狐狸已经被我制住,你不用再害怕。快过来,咱们一块儿收拾他。” 听了诸葛信的呼唤,柳书敏这才回过神来,她匆忙地跑到诸葛信身边,一扫惊怕的顿时拿出了雌虎性格。 “你他妈的死丘子,你敢威胁本姑娘,姑奶奶今天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信大哥,刚才这个死丘子在你的酒杯里下了K粉,他想使你患上毒瘾,深陷其中的欲罢不能啊!这个死丘子,真是一肚子坏水,把他教训一顿,交给公安机关发落吧!” 柳书敏隔着桌子迅速搧了丘子两个耳光,告诉诸葛信真相的要求把这个络腮胡教训一顿,然后交给公安机关。 络腮胡眼露凶光恶意相向,可是不敢轻举妄动,自然也拿柳书敏和诸葛信没有办法。 “好,有种!阿敏,你不要忘了,你的货是靠谁供给的;要是没了我,你的毒瘾发作起来,还不一样是死路一条!哈哈哈,没想到我丘子今天会栽在一个丫头手中,恨啊!有种你们放了我,咱们再来次较量,也好让我死得心服口服!” “你想得倒美,放了你,你让咱们白忙一场啊,咱们没这么傻吧。我老实告诉你,我会戒除毒瘾的,你就去阎王那里报道吧;你干的罪行,足可判你死刑。咱们今晚是专程来捉拿你的,你可知道他是谁?我告诉你吧,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这下你该认栽了吧,只能心服口服了。哈哈,你害本姑娘,就注定会有今天;去死吧!” “你……你是东方侠探?哎!我怎么就这么大意,怎么就没认出你来呀;真是天绝我丘子啊!你这个害人精,老子得不到你,也没对你怎么样,你反倒害老子性命;老子操,操你十八……” “闭上你的臭脏嘴,还在这里逞霸气,你给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赶快照做。” 飞天豹气急的正欲大骂出气,却被诸葛信用拐杖剑逼得坐下的喘着粗气,只好按照诸葛信的要求照做不误。 “敏妹,解下我腰间的皮带,将这个坏蛋的双手捆上;然后再交给公安机关吧。” 诸葛信一声吩咐,柳书敏有点不好意思的随即解下诸葛信腰间的皮带,将丘子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丘子痛得呲牙咧嘴,剑紧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能任由摆布;可他嘴能出声,于是张嘴痛骂起来。 “老子反正是死,你们杀了我吧;老子死后也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你这个贱人!” “认命了还敢骂人,堵上他的臭嘴;敏妹,用我的衣服堵上他的臭嘴。” “不用了,就用我脚上的袜子堵上他的臭嘴吧,看他还怎么骂人。恶有恶报,真是痛快!” 听了诸葛信的话,柳书敏立即想到了脚上穿的袜子;于是她脱下脚上的袜子,恨恨的使劲地塞进了丘子的臭嘴里。 这下丘子的臭嘴更加臭了,变得不能继续臭别人了。动弹不得,又不能骂人,丘子彻底蔫了,他慢慢地感到了死神的恐惧…… 柳书敏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民警们很快将丘子押解带走。 终于了结了一桩心事,诸葛信感到些许轻松,他送回柳书敏,旋即告别她马不停蹄地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香君别墅内,施雅倩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一见诸葛信安然无恙的返回,担忧的脸上顿时喜形于色;她顾不了许多的一下扑进诸葛信的怀抱,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亲爱的,你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吗这么激动啊!好了,别激动了,我答应过你会安全返回的,我是不会出事的;来,亲爱的,别哭了。” 诸葛信立即安慰一通,疼爱非常的替施雅倩擦着眼泪。 “我怕,我怕会失去你,我好害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柳书敏没占你便宜吧?” 施雅倩说出了心中的担忧,随即关心地询问一通。 “嗨,真是傻样儿!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柳书敏也无法占我的便宜,因为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放心吧,我的心中只有你!” 诸葛信轻摇了一下施雅倩的小瑶鼻,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施雅倩终于破涕为笑,幸福地给了诸葛信深深一吻。 “亲爱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为别的事操心了,咱们要一心一意地完成婚礼,将咱们的婚礼与宾馆的开张典礼办得更有意义和影响力。亲爱的,你答应我,行吗?”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一切由你说了算。我答应你,这两天将全心全意地为咱们的婚礼及开张典礼忙碌,不再干其它事情。亲爱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嗯。你真是我的好老公!老公,我真幸福,这生能遇上你,确实是我施雅倩三生修来的福分!我感到我太优越了,我好开心,好开心!” 诸葛信一切顺从施雅倩,令施雅倩感觉非常幸福的好不开心。二人互相依偎的很是兴奋,好一阵才激流和缓的手牵手一块儿休息闲谈去了…… 一切均在紧罗密布中进行着,诸葛信和施雅倩的喜庆日子很快来到,宾馆上下张灯结彩,一派亮丽非凡的喜气洋洋。 这一天,柳书敏一大早便赶到了美容宾馆,给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送上了一大束玫瑰花,顺便挂了份厚礼,然后帮忙打点起来。她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仍带着一丝不甘心的阴郁神色。其他人也许无法察觉,可是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在不经意间都会发现柳书敏的这种神色。 诸葛信历来谨慎小心,一早他就预测过,尽管是喜庆日子,他却有着许多担忧;诸葛信非常镇定的将这一切隐藏心中,未露于言表的仍旧喜形于色,他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十一时过,婚礼在午时时分热闹的举行开了。大型乐队奏响喜庆乐章,电子鞭炮轰鸣,礼花闪烁,好一派幸福激|情时光。 婚礼在美容宾馆的大厅展开,先行举行了宾馆开张大典,继之才进入拜堂仪式。诸葛信和施雅倩的结婚典礼别样不同的异彩纷呈,先是西方教堂式婚礼,二人在假神父的主持下互相戴上了象征永恒的白金大钻戒,互相亲吻后再次进入了中国传统式古典婚礼…… 由于施雅倩自幼父母双亡,所以在座的高堂只有诸葛信的父母和魏子豪的父母。魏子豪的父母代表施雅倩的父母接受诸葛信和施雅倩的礼拜,因为施雅倩已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父母了。 “一拜天地……” 诸葛信和施雅倩同时转身,面对大门外向苍天和大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诸葛信和施雅倩即刻转身向四位高堂跪下,毕恭毕敬地深深一叩,然后起身给四位长辈敬了香茶,一派喜笑颜开。 “夫妻对拜……” 这一声高呼响起,柳书敏顿感极度失望,她的脸色极为难看,脸上皮肤抽动,双眼紧闭的突然口吐白沫,一下倒在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 “啊!有人晕倒了,怎么回事?快救人,快救人啦……” 诸葛信与施雅倩夫妻二人正欲对拜,却听高呼声响起,人群顿时骚乱起来;诸葛信只好放弃对拜,立即抽身前往察看。 “信弟,你回来,咱们拜完之后再一起去看吧;快回来,不要让这些事情影响咱们的婚礼!” 施雅倩着急地立即大叫起来,要求诸葛信与她拜完堂再说。 “亲爱的,你稍等一下吧,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咱们再接着举行婚礼吧。此事在咱们的地盘发生,就应该迅速解决为妙;别急,就耐心地等一下吧。” 诸葛信一声回应后,立即挤进了围观的人群。见是柳书敏晕倒了,诸葛信顿时恍然大悟,他已然明白柳书敏晕倒的原因。 “书敏,书敏,你醒醒呀;我是诸葛信,我是你的信大哥呀。书敏,书敏……” 诸葛信抱起柳书敏,疯狂地冲出人群,边冲边喊:“快呼叫120急救车……” “快让开,这位病人是毒瘾发作了,得抓紧时间救她;否则危险啊!快,大家快帮帮忙,帮忙呼叫一下120吧。” 听了诸葛信的话,人群中有人立即掏出手机呼叫起“120”。 “啊!信弟,信弟快救我!啊,啊……” 一声惊呼令诸葛信几乎肝胆俱裂,他立即站定回头细看。这一看不打紧,倒着实令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施雅倩被两歹徒劫持,两歹徒擒住施雅倩的双臂,用匕首挟持着施雅倩步步后退…… “你们替我照看一下这位病倒的姑娘,我现在要去救我的妻子,一切就劳烦大家了!” 诸葛信对身旁的朋友熟人一声交待,然后轻放下柳书敏,立即向两歹徒冲去。 “别过来,否则她就没命!诸葛信,看你现在怎么救你的新娘子;你这个东方侠探,简直没把咱们这些江湖上混的放在眼里;今天,我们就要让你的婚礼变成丧礼!” “别冲动,你们要是敢动我娘子一根汗毛,我就要你们血溅当场!你们相信我的实力吧,说,你们姓甚名谁,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 两歹徒立即喝令诸葛信不要轻举妄动,诸葛信也立即用手指着两歹徒报以颜色的喝令质问。 “哈哈,废话,看是咱们的刀快呢还是你的身手快;你不是被称为神算吗,那你就算算咱们究竟是谁,自然就知道咱们是哪里派来的了。哈哈,哈哈哈。” 两个歹徒全然不惧的显得很是狂傲。 “别得意太早,你们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今日会有此一劫,可是你们也难逃一劫。你们不就是黑社会的吗,也敢在这里撒野;赶快放开我娘子,否则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诸葛信早有预料的义正辞严,此话一出,两歹徒便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嗬,还真会算哩!不错,咱们就是黑社会的;怎么样,你怕了吧?你敢擒逮飞天豹,得罪我们黑社会,你就是自取灭亡!识相的立即放咱们走,改日交上赎金,再来领取你的新娘子。” 一歹徒仍不死心地负隅顽抗,他还想从诸葛信的手中劫持走施雅倩,给诸葛信一个下马威。 “做梦!你们若放开我的娘子,也许还可以考虑放你们走;如果再顽抗,恐怕你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诸葛信仍然声色俱厉的无法满足两歹徒,这倒真令两歹徒有些无所适从了。 “哼哼,那咱们也豁出去了,你就试试看!” 两歹徒终于有所决定的想与诸葛信周旋到底。 场中气氛顿变严峻,亲戚朋友们立即惊慌的闪开躲避,一时间全都变得没有主见。 场中只剩下诸葛信与两歹徒及施雅倩,双方紧张地对峙着,都不敢轻举妄动。诸葛信苦于没有带可作武器的布卷尺,与歹徒相隔数米,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击垮歹徒,安全地保护施雅倩;诸葛信将右手伸进怀中,意欲掏物状与两歹徒僵持着…… 眼前一亮,看见胸前西装袋上别着的胸花,诸葛信顿时计上心来。 “刑警大哥,快击毙两歹徒;雅倩,快低头。” 两歹徒一听刑警二字,立即回头四下探看。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红光闪电般射向刚回转头来的一个歹徒,歹徒“啊”的一声捂住眼睛惨叫起来,一时间顾不了挟持施雅倩了。 诸葛信迅捷地一个弹身箭步,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皮带击向了挟持着施雅倩的另一歹徒…… 施雅倩很是机敏,听了诸葛信的高呼,立即低头躲避,险险地避过红光,才使得胸花上的钢针刺中了身后歹徒的眼睛。 皮带在诸葛信的手中有如神使,一下抽中了歹徒的面部耳廓,疼得歹徒呲牙咧嘴的难堪忍受,挟持施雅倩的手顿时变得有些松懈。施雅倩如解脱般立即奋力挣脱,一下挣脱了歹徒的束缚,惊慌地正想奔至诸葛信的身后…… 眼睛受伤的歹徒一时惊醒,突然一个前扑,他想拉住施雅倩的脚,可是没有拉住;疯狂的歹徒怎肯认输,立即滚身一个扫腿,一下把施雅倩绊了个倒栽葱嘴啃泥。 剧烈的疼痛令施雅倩大声呼痛。诸葛信纠心般疼惜非常,立即狠抽了一下持刀顽抗的歹徒,便飞身箭弹相救。 皮带顿时如神鞭般抽得攻击施雅倩的歹徒遍体鳞伤,惨嚎不断;诸葛信一气呵成,愤恨地很快将歹徒抽昏过去。 诸葛信立即小心翼翼地扶起施雅倩,施雅倩扶着腰身慢慢站好,痛苦地咧咧嘴,庆幸地勉强冲诸葛信笑了一下。诸葛信正待安慰一番,突听施雅倩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雅倩,你怎么了?雅倩,你醒醒呀?雅倩……” 鲜血顺着诸葛信扶住施雅倩后背的手流下,染红了一地。 诸葛信疯狂了,一时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抱住施雅倩狂啸一气,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难以自控。眼前迷茫,天色惨然……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三) 众亲友急切关心地立即围拢过来,120车呼啸而至;警笛声尚有点遥远,呼啸着正赶向美容宾馆。 “信儿,雅倩的伤口在不住流血,你赶快将她送上120急救车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诸葛信的父亲发现了施雅倩后背的伤口在不住流血,立即要求诸葛信将儿媳送上救护车抢救。 诸葛信这才急切地瞧向施雅倩的后背,果见施雅倩的后背上插着一柄尖刀,刀尖深及脏腑,只剩下小半截刀柄露在外面。这还了得,准是那个被诸葛信皮带打惨的歹徒干的;诸葛信立即瞪向身后数米远的歹徒,果见歹徒手中的尖刀已经不翼而飞,他正慢慢撑起身想逃之夭夭。诸葛信气得七窍生烟,分外眼红的好想就此过去了结歹徒的狗命;可是施雅倩的救援不容耽误,只好抱起施雅倩冲向了救护车。 救护人员已经把柳书敏抬上了救护车,见诸葛信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女子赶到,医护人员立即全都围拢过来打理,并迅速实施起抢救。 “爸,妈,这里就劳烦您们打理一下,信儿去去就来。” 诸葛信一声交待,随即转身冲清醒的那个歹徒奔去。 “呀……我今天要让你血债血偿,你这个狗杂碎,拿命来吧!” 诸葛信愤恨的举着皮带高呼着冲向歹徒…… “来吧,我不怕你!今天拉上一个垫背的,我已经足够了!哈哈哈,我就让你得不偿失,失去心上人的滋味很好受吧!哈哈……” 歹徒似乎毫不畏惧的笑得更狂。 “我让你笑,我让你狂,我将你打入地狱,让你尝尝过奈何桥的滋味!我杀……” 诸葛信疯狂了,如暴风骤雨般击打向狂傲的歹徒。歹徒怎能招架,鬼哭狼嚎地到处闪避,可就是躲不过诸葛信仇恨的皮带;直打得歹徒全身皮开肉绽,很快就支持不住地昏死过去。 “住手。” 警车赶到,迅速冲出一干刑警,领头的大声喝止诸葛信;刑警们不容许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继续发生凶暴,这也是他们的职责。 “这家伙死有余辜,他用飞刀伤了我妻子;你们看,救护车内的新娘子尚在昏迷之中;难道我不该揍他吗?好,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将这两个歹徒交给你们。他们可是黑社会人物,你们千万不要放过他们,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诸葛信见警察赶到,只好发了一通牢骚,将两个昏死的歹徒交给了警方。 “这个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把这两个劫持行刺的家伙带走。” 领头的刑警安慰地一声令下,几位刑警一拥而上,将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如抬死猪般抬上了警车。警车呼啸而去,诸葛信恨犹未消的盯着警车远去,旋即吩咐了几位知己的亲友料理剩下的一切,然后风风火火地随救护车赶向了急救中心。 柳书敏经过抢救很快好转过来,施雅倩却因伤势过重一时间难以痊愈。由于流血过多,施雅倩急需输血,情势迫在眉睫;好在诸葛信是O型万能输血者,立即全力输血抢救,施雅倩才得以从死神手里夺命而回。 连日操劳,加之今日拼斗输血,诸葛信实感力不从心地难以支撑;于是他辞别施雅倩和柳书敏,独自一人赶回了美容宾馆。 草草地向亲友们过问并料理了一些事务,诸葛信便疲倦地睡在了美容宾馆。 半夜丑时,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均睡得昏昏沉沉,美容宾馆笼罩在深夜的暗黑朦胧中。一阵轻微的“嗦嗦”声惊扰沉寂,诸葛信此时睡得正酣,任何动静都全然未觉。 几条黑影神秘地爬进了美容宾馆,仿佛武林高手,飞檐走壁,如猿攀蛇行,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诸葛信所住的房间…… 一根小钢丝轻轻地捅开了诸葛信卧室的房门,几条黑影迅速闪进了房间,分列两旁齐齐地举起双手对准了床上熟睡的诸葛信。 “起来,侠探诸葛信,你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看你还有何能耐逃脱咱们的掌控!” 室内的灯突然亮起,威胁的话语令诸葛信幽幽醒转;诸葛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恍恍惚惚地看了一下举着枪对着自己的六个人,才慢慢地开口问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呀?你们找我干什么?别在我的梦里捣乱了,我不会怕你们的,你们都是假的;哈哈,我不做梦了,你们都给我消失,消失……” 诸葛信睡意上袭的一下倒将下去,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看来他仍在做梦不醒呢!咱们要让他死个明明白白,立即将他绑上,咱们来个劫财夺命。” 领头的蒙面人心喜地一声令下,几个蒙面黑衣人随即掏出怀中绳索,一拥而上将诸葛信按住,硬将诸葛信捆了个结结实实。 诸葛信难忍疼痛地突然惊醒,明白自己遇上了贼人歹徒,想反抗已是无能为力。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又是黑道分子吧,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干吗要绑架我?” 诸葛信怒目圆睁地立即大声喝问。 “你不必问这么多,你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还敢这么大声喝问;不必费神了,就算告诉你,你也是没办法反抗的。你不是号称‘赛诸葛’吗,你的神算怎么失效了?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被咱们活捉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今晚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你不会感到死得冤枉!” 还是先前发号施令的那个蒙面人回话,他贬低地将诸葛信数落了一番。 “哼!我实在不明白,你们若不告诉你们的身份,还有是谁给你们出的主意,我会死不瞑目,做厉鬼也会找你们算帐!只怪我诸葛信一时疏忽,才让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小人有机可乘,我真是愧对‘赛诸葛’的名号,死得冤枉啊!” 诸葛信用意激将地故作仰天长叹。 “没什么不明白的,也没什么冤枉的,反正你都是死,我就不妨告诉你真相吧。咱们的确是黑道人物,而且是飞天豹一伙的;你害了飞天豹,又害了咱们的另两位兄弟,你说这笔帐该不该偿还啊?咱们那里也有一个会算的军师,外号‘赛庞统’;你们真是棋逢对手啊,要不是你的疏忽,你又怎会栽到‘赛庞统’的手下!哈哈,你就认命吧。你要是肯投靠咱们黑道,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领头的蒙面人告诉了真相,仍然有些惜才的想收服诸葛信。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个‘卧龙’会不敌‘凤雏’,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天命如此,天要亡我,我只能认命了!哈哈哈,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吧!” 诸葛信已然没有办法的只好听天由命。 “你想死,这会儿还不会便宜你,我们要榨干你的油水,然后才结果你的小命。你们把他的嘴堵上,给我带走。” “卑鄙!你们这些天杀的小人,不得好死……” 领头的蒙面人一声令下,诸葛信的话还未骂完,便被蒙面歹徒堵上了嘴。四个蒙面歹徒抬上诸葛信,几名不速之客迅速离开了美容宾馆。 第二天一早,宾馆内的人们发现不见了诸葛信的踪影,打诸葛信的手机又打不通,问医院内的施雅倩和柳书敏,她们也不知道诸葛信的下落;这可急坏了宾馆上下的所有人,犹如群龙无首,宾馆内无人领导的变成了一盘散沙。 听了诸葛信失踪的消息,施雅倩气急攻心,伤口开始恶化,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柳书敏整天忧郁成疾,加上毒瘾折磨,也渐渐不成|人形的变得憔悴不堪。 黑帮总舵,诸葛信被关在了一间又黑又臭的石室里,潮湿腐臭的环境令他实在难受至极,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忍受着恶劣的环境,诸葛信镇定思路,要想从一个预测高手的眼皮底下逃脱,显然是相当困难。如今诸葛信已经栽了,他只能苦思良策;如周公困牢,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诸葛信只得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担心着施雅倩和柳书敏的安危,自己又身陷囹圄不能脱身,诸葛信忧心似焚地实在难受。他运用梅花异数等预测方法掐指细算,觉得只有投靠黑道才是唯一的生机;主意已定,诸葛信静静地等待着黑道传话。 窄小的窗口前终于出现了人影,一碗发糗腐臭的饭菜从窗口外递了进来。 “喂,你们还是人吗?真是天杀的,怎么能这么对待活着的人?” 诸葛信怒不可遏地一声痛骂。 “你还有力气骂,那你就慢慢骂吧;想活命的话就最好不要浪费。你要是不加入咱们行列,你连这臭饭菜都吃不了几顿!” 窗外的人不屑地回以实话,还确实是比地狱更惨啊。 “好,我已经想通了,我愿意加入黑道;让你们老大和那个‘赛庞统’军师来见我,我想和他们当面商谈。” 诸葛信见机难得,立即答应了加入黑道。 “好,只要你肯加入黑道,你就有救了。恭喜你,咱们老大和军师会择日前来见你的。哼!堂堂‘东方侠探’也不过如此!” 送饭人给出答案的一声鄙视,立刻迅速离去。 诸葛信茫然了,他一下蜷缩在地上,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三天了,仍然没有诸葛信的半点音讯,施雅倩及亲戚朋友们茫然了。她们又不会预测,找别人预测,恐怕很难找到预测极准之人;在亲友们的劝慰下,施雅倩只好安心养病,她无时无刻不在揣测诸葛信的下落及担心诸葛信的安危。 诸葛信被绑的第四日,终于等到了黑老大和他的狗头军师,两个人均戴着面具站在窗外,獠牙青面,非常狰狞可怖。长着一对猗角的面具人冲石室内的诸葛信开口了。 “年青人,难得你有神算的本事,如果你真愿意加入我帮,那真是我帮之福啊!你与‘赛庞统’先生将是我的左膀右臂,咱们共同将事业推向辉煌;真是可喜可贺,来,这杯酒给你;‘赛诸葛’先生,咱们干一杯,共同庆贺一下。” 一杯酒从小窗户递进,诸葛信只得顺从地接过酒杯,强作笑颜地与两面具人同饮而尽。 “哈哈哈,够爽快!诸葛先生,你以后就是咱帮中一员了;我现在任命你为我帮的右军师,‘赛庞统’为我帮的左军师。怎么样,这种条件总不算亏待诸葛先生吧?” “好,既然帮主老大瞧得起我诸葛信,我就甘愿为本帮赴汤蹈火,鞠躬尽瘁!还请帮主明察考验,如有不忠,天地不容。” 听了黑老大的封赏,诸葛信只好答应并立下誓言。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赛庞统’先生,劳驾你打开铁门,放诸葛先生出来吧。诸葛先生,这段日子你受委屈了,还望多多担待!” “没关系,要是没有这出戏,我又怎能得获老大宠信呢;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多谢老大了!” 黑老大再次试探考验,诸葛信立即谦恭应答。 “赛庞统”随即打开石室铁门,放出了诸葛信。诸葛信刚跨出室门,便踉踉跄跄地几欲跌倒…… “老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筋骨无力全身疲软,什么劲儿都使不上了?” “哦,这个吗,可能是你这几天营养不良,受了委屈的原故吧;不用担心,出来就吃好的了,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你现在只需要用脑,拿力气来也没什么用。左军师,劳烦你扶一下右军师吧。” 看了诸葛信的表现,听了诸葛信的问话,猗角黑老大立即敷衍其词。黑老大和狗军师均偷偷地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奸笑,只是被面具遮掩而不露痕迹。 左军师“赛庞统”谋划的奸计得逞,他扶住诸葛信慢慢? 东方侠探 第 20 部分阅读 掩而不露痕迹。 左军师“赛庞统”谋划的奸计得逞,他扶住诸葛信慢慢行进,心中甚是得意。 诸葛信被扶到一个豪华的大厅内坐了下来,随即摆上丰盛的酒席,黑老大要隆重庆贺地摆显一下霸气。 歌舞升平,可丝可韵,诸葛信被盛情邀请入席;杯斛交错,拉开了煮酒论英雄的序幕…… “哈哈哈,今日得一‘卧龙’,本帮兴盛在即;来,大家豪饮一番,不醉不归!‘赛诸葛’诸葛信先生乃有名的‘东方侠探’,论及天下英豪,谁敢与诸葛先生争锋啊!诸葛先生肯屈就敝帮,实乃敝帮之洪福啊!来,我代表本帮上下盛情地敬诸葛先生三杯;诸葛先生,咱们一饮而尽才够爽快哦。” 黑老大向来不以真面目见人,此时也不例外。黑老大的一番盛情,诸葛信怎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与黑老大连饮三大杯。 趁黑老大饮酒掀面具之机,诸葛信隐约地看清了黑老大的面廓,已能把黑老大的相貌轮廓猜个大概。诸葛信故作呛咳了几声,急忙推脱饮酒,连说自己不胜酒力,立即向黑老大请辞去厕所一趟。 黑老大见诸葛信的形态,知他已饮酒不少,只好准允了诸葛信的要求;但攻于心计的黑老大仍不大放心,还是叫了两个黑道兄弟护送诸葛信前往厕所方便。 诸葛信踉跄着蹿进厕所,立即关上房门,“哇哇哇”地干呕几声,随即将冲厕水放得“哗哗”直响…… 两个黑道兄弟守在厕所门外,听着厕所内的动静,笑了笑便互相燃起一支香烟,再也未予理会诸葛信的闲聊开了。 “喂,门外的两位兄弟,你们带有卫生纸吗?我身上没有纸,劳驾你们给我送一点进来吧;我突然闹肚子,正在泄急,就劳驾二位兄弟了。” 诸葛信的喊话响起,两个黑道兄弟互相望了望,一个黑仔立即掏出裤袋内的卫生纸,准备给诸葛信送进去。 “真麻烦,吐了还拉肚子,吃多了吧!喂,你开开门啦,我怎么给你卫生纸啦?” “呃,你稍等,我这就来开门。”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黑仔等得不耐烦了,立即催促起来。 “喂,你起不来了吗,赶快开门呀?再不开门我可将纸扔掉了。” 厕所门突然开了,门口的黑仔一个趔趄一下栽了进去…… “喂,黑仔,你怎么进去了?黑仔……” 门外不经意的另一个黑道小伙子见黑仔一下不见了人影,立即跑过来急问。 “嗨,黑仔他进来方便了;你也进来吧,咱们一起方便方便。” 门再次开了,诸葛信一把拉进了门外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进去便见厕所内躺着一个人,正欲大声惊呼,突然脖子被什么东西重重砍了一下,小伙子便不明视向地昏倒下去。 原来是诸葛信把握了良好时机,用左手一下拽进黑仔,右手闪电般砍向他的颈部大动脉,致使黑仔深度昏迷;然后故伎重演,将另一黑道小子击昏,从而逃出虎口。 “哼!不自量力,便宜你们了!” 诸葛信轻松地解决了两个黑道小子,他拍了拍双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谨慎地迈出门外,小心翼翼地向外面的世界摸去……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四) 诸葛信摸到大门处,见门口有十数人在那里游荡,看来是守卫森严。“这怎么办?必须抓紧时间出去才能安全离开。”想到情况紧急,诸葛信随即镇定地大踏步走向大门。 “喂,站住。哦,原来是右军师呀,你不在席上喝酒,这会儿出去干什么啊?” 一干守门卒一哄而上将诸葛信围住,一个中年壮汉立即向诸葛信问话。 “哦,我想到外面来透透新鲜空气。我喝酒喝多了,刚才去厕所呕吐了一阵,感觉人不舒服,想出来新鲜一下。” 诸葛信随机应变地从容应对。 “原来是这样。那好,你就在此地新鲜一下吧;你就在这里站着,待我问过老大再说。” 看来中年壮汉是这里领头的,他相当谨慎,要求诸葛信就此站定,随即掏出电话想联系黑老大。 诸葛信见事态严峻,怎能让壮汉和黑老大通话,意念电转,他闪电般一脚踢向中年壮汉的档部,迅捷地一招鹰爪锁喉手,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壮汉一举擒获。 壮汉的档部受了重创,痛得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咧嘴嚎叫着一下蜷身蹲地;诸葛信用鹰爪手扣紧壮汉的喉咙,使他未能瘫倒地上。 众喽罗惊慌失措地掏枪拨刀,正欲向诸葛信全力攻上;可诸葛信何等机敏,他迅速拨出了壮汉腰间的手枪,抵住壮汉的太阳|穴硬将他提起站好。 “赶快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立即退进楼去;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你!快。” 壮汉只好夹紧档部,遵命地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喝令手下。 “你们都给我……给我扔掉手中武器,退、退下;赶快、赶快照做,放下武器,退进楼去。哎唷!” 一干手下傻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只好遵命照做,齐唰唰地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右军师,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你就放过我吧!你不是服过咱们帮的软筋散吗,干吗还这么有力啊?” 领头壮汉随即乞求诸葛信放了他,他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软筋散,我早就顺着衣袖倒掉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喝你们老大赐的害人酒!你跟我走一趟,待我安全离开此地,我自然会放了你。” 诸葛信随即擒押着壮汉一步步向围墙外退去…… “快,赶快抓住诸葛信,别让他跑了。抓住诸葛信者,赏金一万。” 突然从大门内冲出一干黑道分子,纷纷持枪追赶而出,领头的边冲边喊。听了重金悬赏,一干丢掉武器的守门卒纷纷拾起地上的武器,随着冲出的一干兄弟一窝蜂追向诸葛信逃离的方向。 诸葛信眼疾手快地扣动扳机,三个点射,击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道分子。一刻不容耽误,诸葛信一掌砍昏了壮汉,立即全速向外奔逃。 众黑贼边追边放枪,终究无法追上诸葛信;诸葛信终于侥幸逃脱此劫。 赶回美容宾馆,诸葛信立即调集人马,将自己的遭遇向众人作了一番陈述;然后作了精心布置,便马不停蹄地赶向了医院。 这一切令人有些胆战心惊,美容宾馆立即增强了保安力量,全力戒备的等待着欲来的风雨。 见着诸葛信,施雅倩好不激动,她顾不了虚弱的身子,兴奋地从病床上一下扑进了诸葛信的怀抱,滚滚热泪伴着复杂的心情怎么也控制不住…… “阿信,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你瘦多了,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此事说来话长,我被黑道分子绑架了,我好不容易才从虎口逃脱,回宾馆安排了一下就赶到这里来了!此地不宜久留,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我想接你回家休养,有我在你身边保护,我才比较放心!咱们这就去办出院手续吧。” 施雅倩交织千般情感,她明白处境,只顾着频频点头赞同,显然是一切都愿意听诸葛信的安排。 于是诸葛信抓紧时间去办理了出院手续,陪伴着施雅倩赶回了美容宾馆。 柳书敏得知诸葛信到医院的消息,立即欣喜若狂地从她的病房赶向施雅倩所在的病房,可是诸葛信和施雅倩已经离去。人去室空,柳书敏斜倚门边惆怅难抑,她默默地注视着施雅倩的病床,伤心的泪水如雨水般慢慢滴落…… 回到美容宾馆,诸葛信将施雅倩安置在了一个隐密的房间休养。经过奇门遁甲推断,只要施雅倩不贸然走出这个房间,这里就是安全的。 诸葛信预感黑帮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找机会狠狠报复;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这一切终归要来个了断,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想到种种,诸葛信随后精心地预测起来,他要赶在黑帮下手之前消灭黑帮。 诸葛信这次要和一个预测高手较量,“卧龙”斗“凤雏”,实在来不得一丝马虎。诸葛信总共召集了百名保安,利用奇门遁甲阵法精心布置一番,将美容宾馆内如铁桶般布防严密。 终于布置完毕,诸葛信赶到施雅倩休养之地,千叮咛万嘱咐,让施雅倩务必要一直呆在这间密室里,不管外面发生任何情况,都不要离开这里出去。施雅倩唯唯诺诺的答应不会离开这间屋子,诸葛信这才放心地与她吻别,一步三回头地依依惜别而去。 诸葛信全副武装的全身着黑,穿上了具有象征意义的侦探服装,如西方神探福尔摩斯一般,黑色宽边绅士帽,黑色长风衣,黑色西裤,黑色大烟斗,如文明棍般的黑色拐杖剑;并带上了他善于运用的布卷尺和无影夺魂针,还有新缴来的手枪等。诸葛信算准时辰,愤恨加上道义使然,令他信心倍增地独自悄然向黑帮总坛摸去…… 黑帮总坛,自诸葛信逃掉之后,黑老大便令军师“赛庞统”抓紧时间预测,他要杀诸葛信一个措手不及;因为黑老大明白一旦放虎归山,诸葛信一定会卷土报复。 “赛庞统”绞尽脑汁,觉得白天行动不太妥当,只有等到傍晚时分或深夜行事才会有一点胜算;于是他向黑老大禀明了预测情况,要求分派人手,一帮人马前往诸葛信的美容宾馆暗杀,大部人马仍驻守在总坛静候诸葛信来临。 黑老大觉得此计可行,于是依计行事,一切均在预计中进行着。 诸葛信凭着记忆悄悄摸至黑帮总坛,此时已是下午申时,只见黑帮高楼大门外空无一人…… “怪了,难道‘赛庞统’要效仿诸葛亮的空城计?” 想到空城计,诸葛信一点不敢小瞧的立即掐指预测了一番,明白今日行事有惊无险,自己胜算还是比较大;于是他掏出烟雾弹,紧握手枪沿围墙根摸向了高楼大门。 诸葛信捡了围墙边的一块石子投向大门,来了个投石问路,顺便试探一下虚实。 大门内迅速探出几个头来,贼头贼脑地望了一阵,又缩回头去不见了人影。 诸葛信一下翻过围墙,左手同时投出了两颗烟雾弹。浓烟弥漫,黑帮大楼大门前一片迷雾…… “啊!东方侠探攻来了,快截住他;快……” 大门内随即拥出一帮黑喽罗,大呼着一片混乱,分不清东西南北地乱寻乱叫起来。 诸葛信抽出拐杖剑,手起剑落地削向众歹徒的小腿手臂,呼啸声起,如滚瓜切片般很快将一干迷茫的歹徒全部砍倒。 趁着尚未消失的迷雾,诸葛信神速地冲进了黑帮大楼。听见乱叫急呼,楼上的众黑帮喽罗闻风而动,迅速向大门冲来。诸葛信隐蔽在楼道转角处,他立即口含解药,迅速撒布迷魂散。一干黑喽罗刚冲到拐角处,尚未来得及开枪,便被诸葛信的拐杖剑齐唰唰地砍倒一片…… “快退,一定是东方侠探守在拐角处,咱们分批攻上,千万不要莽撞行事!” 一头目见前面的兄弟倒下了一大片,立即喝令撤退的要求小心应付。 迷魂散在过道中迅速扩散,众多喽罗渐感昏沉地全身疲软,很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过道里。喝令的头目惊恐的正欲跑回黑老大所在的地方,突然感觉乏力地一阵昏眩,不知视向地一下栽倒下去。 除掉了拦路的众多爪牙喽罗,诸葛信一阵欣喜,立即马不停蹄地摸向了黑老大盘踞的老巢。 门“咣啷”一声被踹开了,一梭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冲门口急射而出;诸葛信迅捷地滚身而进,左手闪电般掷出无影夺魂针,针分五路,分别射中了开枪扫射的五个黑帮杀手。杀手们一声惨呼,瞬间不省人事。 诸葛信这次使用的无影夺魂针上淬有毒液,所以见效神速。对付这帮黑心肠的败类,要以暴制暴,诸葛信预计周全,丝毫不会手软。 屋子正中坐着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黑衣人,他冷静地用枪指着诸葛信;布卷尺如神使般“呼”的一下飞向面具人,正好打中了面具人握枪的手,手枪一下掉落地上。诸葛信知道他就是黑帮的狗头军师“赛庞统”,立即一跃而起,左手迅速拨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稳坐不惊的“赛庞统”,右手握紧锋利的拐杖剑,怒目圆睁地紧盯着狗军师,似欲将他碎尸万段。 “‘赛庞统’,你这下该认命了吧?咱们狭路相逢,你又在故弄什么玄虚?举起双手,给我站起来。”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能死在‘赛诸葛’的枪下,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败在你的手下,我心服口服!开枪吧,诸葛先生,咱们来世再拼个高低!” “赛庞统”对诸葛信心服口服,他一声大笑后举起了双手,说出了内心的真心话。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空有一身预测本领,怎就甘心为黑帮卖命,真是不长进,可悲啊!起来,站起来,慢慢走过来。” 诸葛信不屑地再次喝令“赛庞统”站起来。 “赛庞统”慢慢地站起,突然从“赛庞统”的大腿间射出一颗子弹,诸葛信闪身急避,可子弹仍旧射中了他的大腿,鲜血涌出,润透了诸葛信的裤腿。 诸葛信急射还击,愤怒的子弹一下射中狗头军师的胸口,“赛庞统”立时一命呜呼。狗头军师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继续向诸葛信狠狠射击。 诸葛信忍着痛滚身躲避,他边躲边还击;手枪内的四颗子弹很快用完,诸葛信只好将手枪掷向了黑老大。 “哈哈,你没子弹了,你就认命吧!诸葛信,你今天死在我手里,你也不算冤枉;我的另一路人马已经去剿灭你的美容宾馆了,我要让你丧失一切,彻底报仇雪恨!你知道我究竟是谁吗?我这就给你看看,我究竟是谁。哈哈哈……” 黑老大顿时一副得意狂形,他用手枪指着诸葛信,边向诸葛信靠近边掀去了戴在面上的猗角面具,一副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诸葛信的面前。 “廖为权,果然是你!咱们席上干杯时我留意了你的脸廓,已经猜到你可能就是廖为权。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进了监牢尚不知悔改,出来后继续作恶多端,还干得如此有模有样,真是佩服你呀!” 诸葛信猜测没错,此时一见庐山真面目,还真是吃惊不小。诸葛信装作佩服地趁廖为权得意之机,左手闪电般射出了夺魂针,人却迅捷地滚向一旁;廖为权双眼中针,胡乱开了一枪,便捂住双眼一下倒了下去,他连哼都未来得及哼一声,便一命呜呼地恶报到头了。 “哼!真是死有余辜!糟了,美容宾馆危险,我得火速赶回!” ] 诸葛信立即撕下衬衫,将左大腿的枪伤包扎紧实,忍着疼痛将拐杖剑作为支撑,一瘸一拐地火速赶回美容宾馆…… 已是傍晚时分,数十人的一帮黑喽罗悄然将美容宾馆团团围住。美容宾馆内的一百保安全部各就各位,静候着黑帮歹徒的到来;听见响动,保安们立即严阵以待。 一蛮肉壮汉看了看美容宾馆内的动静,在角落处掏出手机想和黑老大通话,可是电话打不通,打“赛庞统”的电话也无人应答;按照“赛庞统”的指示,一到傍晚时分便可行动,于是蛮肉壮汉一声令下,数十歹徒全部拨出手枪,直捣黄龙般势不可挡地冲向了美容宾馆大楼。 第一批冲进宾馆大门的歹徒全被如雨般射出的竹箭逼了出来,纷纷受伤不轻的惨嚎不巳。第二批十人组歹徒接着鱼跃滚身推进,这时已没了竹箭袭击,一干歹徒惊喜地一窝蜂冲进了美容宾馆…… 没有听见枪声,也没有见任何人退出,怪了,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就不得而知。领头的蛮肉壮汉再次喝令第三批歹徒攻进,第三批歹徒小心翼翼地步步为营,慢慢摸向了美容宾馆楼上。 “啊!兄弟们全部昏倒了,怎么回事?快退!” 一声惊呼令所有歹徒胆战心惊,见前面过道里倒满了黑帮兄弟,立即惊惶张望地往后撤退。 “不能出去,出去了大头目还不一样会逼咱们攻进来;咱们乘电梯上去,快进,全部进来。” 一小头目立即决定乘电梯上行,于是一干歹徒紧紧地挤进了电梯。电梯正欲上行,突然一下停电的不能动弹;电梯内的歹徒们快要窒息的均感恐惧莫名,想全力掰开电梯门逃出去;突然间电梯四壁电流交织,强大的电流立时将挤得紧密的众歹徒全部电击昏死。 还是没有动静,蛮肉头目急得冒出了冷汗,他再也耐不住的命令剩下的三十黑喽罗一举向美容宾馆内攻去;他们边冲边放枪,硬将沉静的美容宾馆闹得热腾起来。 众多保安即刻将一干歹徒堵在了三楼,双方展开了器械战和肉搏战。保安们没有手枪,只有用电棍和重力棒等迎敌,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施雅倩,你给我滚出来?你的丈夫诸葛信已经被咱们击毙了,你躲在这里还呆得住吗;继续做你的寡妇去吧!哈哈哈……” 蛮肉壮汉见这样斗下去不是办法,难以解决这么多勇猛的保安,再不速战速决,很快就会落败;于是他高声大喊地用上了激将法。 听见大喊,施雅倩以为诸葛信真的遇难了,如此噩耗令她痛切心扉;她再也坐不住了,她已不想独活人世的立即开门往楼下奔去。 诸葛信赶到美容宾馆外,听见楼上响起零星的枪声,知道准是在发生恶战;于是咬牙加快速度,全力冲楼上奔去。 “全部住手。你们不是要找我施雅倩吗,我来了;你们告诉我,我丈夫诸葛信真的被杀害了吗?求求你们快告诉我!” 施雅倩一声清脆厉喝,令忙于战斗的众人立即收手站立。苟延残喘的幸存歹徒们齐齐瞧向施雅倩,嘴角露出一丝欣喜。 “不错,诸葛信已死,你就认命吧;咱们奉命剿灭美容宾馆,你们也不会例外!” “雅倩,我还活着,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你快回去;我要大开杀戒!” 蛮肉头目满口胡言地正想下令格杀勿论,突听诸葛信的声音传来,惊恐地立即开枪射向施雅倩;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施雅倩的心脏,施雅倩左手捂住心口,伸出右手慢慢倒了下去…… “亲爱的,对不起!咱们来生再会了,再见……” ] 诸葛信声嘶力竭,眼睁睁地看着施雅倩倒在血泊中,他极度疯狂了。愤怒的夺魂针一下射中了蛮肉头目,蛮肉头目未来得及反击的立时成了游魂。诸葛信边吼边杀,疯狂的拐杖剑如切菜般削砍向残余反抗的歹徒,一鼓作气地将一干歹徒全部杀了个干净。 “雅倩,你醒醒呀,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我叫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的,你怎么就抛下我先走了!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开眼啊!不就是要我诸葛信的命吗,干吗要让无辜者受害啊?天啦……” 诸葛信冲至施雅倩身边,抱起她哭得悲天怆地…… 天灰灰,长相忆,死者长眠,一切都无法挽回。诸葛信收拾残局,隆重地安葬了施雅倩,在施雅倩的坟前重新和她夫妻对拜,了结了他们未完成的心愿。 命中注定,诸葛信再也无心经营美容宾馆的生意,他变卖了一切,厚酬了在这次事件中付出代价的所有人,将多余的资金捐给了慈善机构;然后他再次去施雅倩的坟前默哀拜别,独自悄然离开了这个令他开心又令他痛苦的城市。 柳书敏终于戒除了毒瘾,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诸葛信,可是一切面目全非,人已去,楼已空,再也寻不着诸葛信的身影。柳书敏悲痛欲绝,她发誓这生一定要找到诸葛信,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诸葛信尚在人间,她就会无怨无悔地寻找下去。 茫茫大千,命途多舛,一代东方侠探就这样遁迹红尘,从此市井中再难觅这样一位神算高人;他的英雄事迹,侠义正气,令人们无时不在缅怀谈论,需要帮助的人们仍在期盼着…… [大结局]谢谢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