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儿子尿我床上了!》 总裁,你儿子尿我床上了! 第 1 部分阅读 《总裁,你儿子尿我床上了!》 大哥,能不能给我一根黄瓜? 自从被关进这个黑屋子里,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角落里的那个女孩子似乎越来越不舒服了,她靠在墙上,不时发出低吟,窈窕修长的身体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着。 借着头顶上小天窗里照射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她的脸上,已是潮红的一片。 苏北北有些担心,凑过去摸了摸女孩的额头,手心接触到的是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汗水。近了,还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奇特的香味。 在酒吧里贩卖小药丸为生的苏北北,对这种香味再熟悉不过。 这是一种名为“火狐”的高级迷|药,因为药性强劲火、辣,很受S、M一族的欢迎。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骁哥那帮人,竟然给她下了这么歹毒的迷|药不说,还不分青红皂白,把她苏北北这个路人甲也无辜牵连了进来,跟着一起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半个小时前,苏北北还在妖后酒吧里等着生意上门。灯红、酒绿的舞池里,有人塞给了苏北北一张纸条,约她去女厕,一手交货,一手拿钱。 厕所里没什么人,她走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敲了敲门,门里面的人也轻轻敲了几声回应她。 确认完毕,她小心谨慎的将一小包红色的药丸从门缝下塞了进去。 接下来等了几分钟,也没看到毛爷爷从门缝里被递出来,反倒是厕所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位身材高挑打扮时尚的卷发美女。 美女随意的瞥了苏北北一眼,蹬着豹纹小细跟,走到洗脸池洗完手,拎着皮包就要离开。 真是没自觉,长得漂亮就可以拿了货不给钱么? 苏北北跟上去扯住她的纤细的手腕,朝她摊开手,“你还没给钱。” 就在这时,女厕门口突然涌进来一大批混混,苏北北认出他们都是骁哥手下的人。 在这个城市里,只要在道上混的,恐怕没有人不知道“活阎王”骁哥的名号。 门口的那堆混混里,一个小弟模样的人问站在最前面的刀疤脸:“老大,有两个女人,怎么办?” 刀疤脸横了他一眼,大掌猛地盖向他的后脑勺,大吼:“你他妈的猪脑袋啊!管她几个女人,都抓回去不就得了!” 于是,苏北北就莫名其妙的与那个美女一起被抓来了这里。 苏北北仰天长叹一声,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好热!”女孩发出一声嘤、咛,不断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下唇已被她咬得出血。 苏北北知道,女孩体内的迷|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若是在一个小时内找不到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她的小命也就岌岌可危了。 见她这么难受,苏北北难免动了恻隐之心。可这里除了自己一个女人,去哪里给她找个男人来灭、火?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小铁窗,铁窗很快被打开,出现了一张黑壮的脸,脸的主人凶神恶煞的吼她:“干嘛,臭三八?” 你才是臭三八,你全家都是臭三八! “大哥,能不能给我一根黄瓜?” 怎么好生生的美女还长了男人的那个玩意? “大哥,能不能给我一根黄瓜?” “你要黄瓜做什么?” “我饿了。” 小铁窗被打开,一根黄瓜伸了进来。 (⊙o⊙)不是吧,这么粗? “大哥,能不能换根细点的?” 然后,一根香蕉又被递了进来。 苏北北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粗细是差不多了,只是香蕉这么软,不知道支撑得了几分钟。 “大哥,能不能再多给几根?” “ko,你当这里是收容所啊!” “咣”的一声,小铁窗被关上,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借着幽暗的月光,苏北北小心的挪到女孩身边。 女孩已经热的脱掉了贴身的背心,上身全是涔涔的汗水,她嘴里不停的嘟嚷着“热热……”,只穿着内、衣的光、裸背部不断往粗糙的墙上蹭着。 怕她受伤,苏北北赶紧隔在她和墙中间,捡起地上她脱掉的背心,胡乱的给她擦着汗。手忙脚乱之中,眼睛无意中瞄了一眼她内、衣里面的匈部,厚厚的海绵,几乎没有一点凸起的胸。 苏北北忍不住感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惜是个平匈。 擦完汗,该干正事了。苏北北拿着香蕉犹豫了一下,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可是要帮她做那种事,怎么说也会不好意思。 女孩的低、吟声更加痛苦了,她蹭着苏北北身体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北北咬咬牙,她有的自己都有,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一不做二不休,把手伸向女孩下身皮裙的拉链,手却在中途被女孩抓住,猛地按向了自己的胯、部。 女孩的皮裙下面,两腿中间,有一个硬硬的热热的凸起物,正被苏北北握在手里,那个像棒子一样的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女孩也随之发出了一声销、魂难耐的呻、吟。 某人大脑完全当机,她看着自己左手握着的热铁,右手握着的香蕉,张大的嘴巴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 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生生的美女还长了男人的那个玩意?难道她是人妖? 不对不对,她没有胸,她丫的就是一纯纯正正的男人。 苏北北欲哭无泪,封闭的小黑屋,一个中了迷|药的男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后面将会发生什么事,可想而知。为什么这种只会在电视剧里出现的老套剧情会给她碰上? 男人握着她的手,急切的上下搓弄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苏北北想着救人要紧,便任他在那里动作,自己脸红心跳的别开头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北北感觉手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肿得像个白萝卜似的,自己的手也酸的要命,耳边传来男人痛苦又愉悦的粗喘。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会弄伤自己的。 苏北北抽回自己的手,刚想劝他冷静下来。那边少了安慰的男人立刻扑上来,把她压倒在地,急切的吻上了她的唇,她还没说出口的话全被堵在了嘴里。 *************** 新文求支持,亲们,走过路过不要忘了收、藏!!感激涕零。。。掩面泪奔。。。//(ㄒoㄒ)// 经验证,技术含量一级棒! 她被男人蛮横的吻法吻得大脑缺氧,她在他身下不安分的扭动着,奋力反抗着,却都是徒劳。 男人看起来精瘦,力气却很大。他扒下她的裤子,膝盖顶开她的腿,毫无前戏,猛地挺、身而入。 干涩的甬、道里传来处、女膜破裂的声音,苏北北“啊——”的大叫一声,痛晕了过去。 等苏北北醒过来时,天色蒙蒙亮。全身赤、裸的她,旁边躺着一个同样浑身赤、裸的男人,两人身上都是青紫遍布,特别是腿间的浑浊,都是昨晚激、情留下的证据。 男人搂着她的腰,睡得很安稳。他倒是满足了,可怜了苏北北,被压在底下操劳了一夜,到现在,下、身还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近处看着他的脸,才发现他长得真的很不错,皮肤白皙,五官也很精致。高高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嘴,尖尖的下巴,她还记得他的眼睛很大,双眼皮也很深,难怪扮起女人来那么像。再加上他白皙修长肌肉紧实的肢体,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妖孽! 跟这种极品男人春风一度,她苏北北不吃亏。 外面传来刹车的声音,然后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和打斗声。 应该是有人来救这个男人了,苏北北忍着全身的酸痛,快速的穿上了自己的衣物,回头看了看男人光、裸的身体,两眼一眯。 好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小小的恶作剧应该没关系吧。 于是,苏北北从包包里掏出一只黑色记号笔,在男人身上前前后后的忙活着。 她刚涂完,大门“嘭”的一声就被撞开了,苏北北连鞋都来不及穿,赶紧躲到堆积的货物箱后。 门口进来了一大批穿着黑黑西装的人,趁他们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男人身上的空档,苏北北一个闪身,偷偷从大门溜了出去。 男人的手下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漏跑了一个人。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被他们的老大所吸引了。 吸引他们的不是老大身上欢、爱过的痕迹,而是他胸口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经验证,技术含量一级棒!” 不仅如此,男人右胸口的小米粒那里,还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唇印,就像使用完毕后,盖上去的一个章。 众人集体抹了一把冷汗…… 这个男人就是聚优集团总裁彦谨之,因为他行事作风手段毒辣,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 他们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等彦谨之醒了,看到身上的这玩意儿,还指不定发多大的火呢!肯定会将他们全体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 不不,应该比这更恐怖,搞不好就像上回惩罚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那样,把下了药的他们丢给几个黑人基佬,搞得精、尽人亡。 想到这些,他们就不寒而栗,赶紧将他抬回了家。 而事后,男人的反应与他们的猜测大相径庭,他不仅没有发脾气,反而嘴角噙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跪在地板上心惊胆战等待发落的百十来号人,朗声吩咐下去:“找到昨晚那个女人,我要给她颁一个奖状!找不到人,你们集体去韩国给美军当‘慰、安妇’!” 这么识货,怎能不好好表彰! **跪求收、藏!!//(ㄒoㄒ)//** 虾米?父子相认?? 六年后。 苏北北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炒菜时,才发现酱油没了。 她解下围裙,走到玄关处换鞋子,嘱咐正在客厅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苏囝囝说:“妈咪出去买酱油,很快就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等妈咪回来,不要到处乱跑。” 囝囝是她儿子,今年五岁,是在六年前失去第一次的那晚时,那个男人留在她肚子里的孩子。 等她有了妊、娠反应时,孩子已经有了三个月大,胎儿成形不能被打掉,只能生下来。 这孩子生下来跟那个男人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因为漂亮得像个小女孩,从小就很受人欢迎。可他的个性却从来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是像谁。 囝囝伸长脖子看着她,“打酱油?妈咪不乖哦,想偷懒不做饭。” 简直被他打败了,苏北北好声好气纠正他,“是买酱油,不是打酱油!” 看到苏北北换好鞋子打开门,囝囝又换上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妈咪,如果碰到陌生的叔叔跟你搭讪,千万不要跟他走哦!” 她苏北北又不是小孩子,这点还用不着他教。 出了门,在路过街上的炸鸡店时,苏北北耳边突然传来了囝囝的声音,“老板,给我来两份炸鸡块。” 看着突然出现在炸鸡店门前,拉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的囝囝,苏北北欲哭无泪,这小子怎么又跟出来了。 囝囝往嘴里塞着炸鸡块,拉着她衣袖的手摇了摇,含糊不清的嚷着:“麻里,嘟扁(妈咪,付钱)。” 这孩子真是她命里的克星,她每个月赚的钱都不够他开销的。 苏北北认命的给了钱,牵着他油腻腻的小手,问他:“你怎么也出来了?妈咪不是要你呆在家里看电视吗?” 囝囝的嘴里继续嚼着,“我是怕……妈咪吃了……陌生叔叔……给的糖。” 苏北北无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他还真是会瞎操心! 带着小家伙继续往超市的方向走,苏北北边走边问:“囝囝,告诉妈咪,今天在幼儿园,老师教了些什么?” 没人答话。 苏北北一回头,这才发现刚刚走在自己身边吃着炸鸡块的儿子没了影。 她四处环视了一圈,发现那小子正趴在一家餐厅的落地窗前,把脸贴在玻璃上,扭着屁股也不知道在瞧些什么,周围路过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真是丢死人了! 还没等苏北北走过去,囝囝已经绕到餐厅门口,迈着小短腿跑了进去。 苏北北大惊失色,赶紧跟着跑进餐厅。这小子,可千万别给她惹事的好。 可是,上帝明显没有听到她的祷告。 她一进去,就看到餐厅正在上演一幕“亲子认父”的戏码。她家儿子正抱着一个男人的大腿喊“爹地”,男人低头想扯开他的手,而坐在男人对面的女伴,脸气得比史瑞克还绿。 ********新文求支持!!求收、藏!!******** 这个孩子是我捡来的,还给你! 这回事情闹大了,她跑上前去帮忙,一边往外扯着囝囝,一边跟那个男人道歉,“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小孩子都比较调皮。”男人抬起头,冲她苦笑。 苏北北的手一下子僵住不动了,这个男人的脸她很熟,那张因为太过妖孽,而让她记忆犹新的脸,她不会认错。 难怪囝囝会赖着他喊“爹地”,因为他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是六年前在小黑屋里夺去她宝贵第一次的男人,也就是囝囝的爹地。 不行,就算认出来了,也要装作不认识。要是让他知道她就是六年前在他身上留字的那个女人,一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对,绝对不能让他认出来。 苏北北这样想着,拉着囝囝小腿的双手一用力,囝囝终于被她从那个男人的腿上扯了下来,连带着扯下来的,还有男人的长裤…… 这回糗大了…… ̄□ ̄|| “姗姗,你听我说……”男人捂着自己骚包的子弹型内裤,急忙向女伴解释着。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了!”男人对面的女伴又恼又羞,拿起桌上的咖啡泼到男人脸上,拎着包跑了出去。 这回轮到苏北北尴尬了,她摸摸鼻子,“嗯哼”一声,提示男人先穿好裤子。 男人脸上一红,这才意识到周围的人都憋着笑意,指着他议论纷纷。 趁男人低头整理裤子之时,苏北北赶紧抱起囝囝,正打算跑路,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男人凑过来,紧盯着她的脸看,慢慢皱起了眉头,“你看起来很眼熟。” 苏北北拿囝囝挡住脸,“你认错人了!” 男人的眼睛突然一亮,抓着她的手腕因为激动又加重了几分力气,“我想起来了,是你。” “不是我。” 苏北北见漏了馅,把囝囝往他怀里一塞,“这个孩子是我捡来的,还给你!” 说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跑了,身后卷起了滚滚尘土。 这个男人,也就是聚优集团里公认的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挂名CEO彦行之。 他看着苏北北跑得飞快的背影,再看着怀里与他大眼瞪小眼的小家伙,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不过是想说,她与他双胞胎弟弟彦谨之找了六年的女人长得很像而已。 那女人都还没听完他的话,怎么就像见鬼了一样,把孩子塞给他就跑,眨眼就看不到人了? 彦行之低头看了看怀里舔着自己油腻手指的小家伙,跟他长得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当然,也是他双胞胎弟弟彦谨之的小小翻版。 他开心的拿起餐巾给小家伙擦干净手指,这下子,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 果断求收藏!! 我家住在S/M街H楼B/L号 彦家别墅内。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不论身高容貌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个高大男人。虽然两人都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但是哥哥彦行之较之弟弟彦谨之,身上明显少了一分戾气,多了一分玩世不恭。 彦行之轻轻晃动着酒杯里红色的液体,语气玩味:“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 夹着烟的彦谨之吐出一个烟圈,回头盯着躺在真皮沙发上一脸享受的小家伙,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平,再吸了一口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小鬼哪里像我了?我看他的个性,跟你还挺像。莫非你又在外面搞大了哪个女人的肚子,想把这个拖油瓶塞给我!” 彦行之想要让他背这个黑锅,门儿都没有! 与他****成性的大哥不同,他彦谨之可从来不会轻易在外面留种。 每次玩完女人,他都会让她们服下避、孕药,决不可能让自己的种在她们的肚子里生根发芽,除了六年前的那个逃之夭夭却让他挂念到现在的女人。 如果那个女人真有了他的孩子,差不多也跟这小子一样大了吧! 彦行之开始不淡定了,“我是千真万确见到了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 彦谨之轻笑一声,他找了六年都没找到,他大哥一个巧合之下就见到了? “你还真别不信,我这就把她找出来。”彦行之一口灌下红酒,走到囝囝面前,问他:“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囝囝可疑的红了脸,扭捏的绞着手指:“大叔,你不可以这么直接的,我们……我们都是男人。” 彦行之汗…… “那好,大叔……不是,叔叔换个问题,你家住在哪里?” 囝囝一本正经的回答:“妈咪说了,不能把家庭住址随便告诉陌生人,漂亮大姐姐除外。” 最后那一条,一听就知道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彦行之指着彦谨之对他说:“那边那个爆椒脸是你爹地,爹地的话,不能算是陌生人,对不对?” 爆椒脸……彦谨之的眼皮跳了跳,他的脸色有那么差么? 囝囝左看看右看看,“可是有两个爹地,我该告诉哪一个?” 彦行之和彦谨之两人感觉头顶有乌鸦飞过…… 彦行之喝口酒润润嗓子,继续套他的话,“随便你告诉哪一个。” 囝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满脸堆笑的彦行之和目露凶光的彦谨之,很识趣的贴上了彦行之的耳朵,故作神秘,声音却非常大。 “我只告诉你哦,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哦,我家住在S/M街H楼B/L号。” 他妈妈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彦谨之伸出细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调侃说:“现在,我更加确定他不是我的孩子了。” 看到彦谨之一脸的嘲讽,彦行之急了,“我跟你打赌,三日之内,我一定会把那个女人找出来,亲自带到你面前!” 彦谨之掐灭烟头,不得不说,这个提议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他眉毛一挑,“赌什么?” “赌你在拉斯维加斯的十个赌场。我赢了,赌场归我,我输了,就围着公司裸、奔一圈。” “一言为定!”彦谨之走过来,拍拍彦行之的肩膀,无比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我会给你准备好遮、羞布的!” “应该是你准备好转让合约书,等着让我来接手来对!” 看着彦行之志在必得的模样,彦谨之有些质疑,莫非他说的都是真话,他真的见过那个女人,而沙发上那个小鬼真是他的种?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十个赌场换来那个女人和儿子,倒也划算! 爹地,我要尿尿…… 从昨晚开始,苏北北就一直心神不宁,没有了苏囝囝牌香软抱枕,她整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凌晨的时候,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了门,走进昨天那家餐厅,店员们跟她说,她走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把囝囝带走了。 苏北北一下就泄了气,她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咪。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怎么样了,昨天晚上有没有乖乖上床睡觉? 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太值得信任,也不知道对小家伙好不好…… 那小家伙睡觉前一定会吵着要喝杯橘子汁,但是千万不能让他喝,否则,第二天绝对会尿床……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的眼球瞬间被橱窗里展示的一只白色高跟鞋给吸引了。 那只鞋子样式很简单,是几年前才流行的款式,可是苏北北就是觉得很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呢?她完全想不起来。 她走进鞋店,马上就有穿着制服的店员很热情的迎了上来,给她推荐店里最新的款式。 苏北北说不用了,她就要试橱窗里的那只。 美女店员的脸色有些古怪,她礼貌的解释了一下:“这位小姐,不好意思,那双鞋子只剩这一双,还是35码的。” “是吗?那正好,我也是35码的脚。” 很少有女人的脚这么小,她苏北北正好就是一个。 见苏北北这么说了,店员就把鞋子取了出来,拿给苏北北试穿。 苏北北穿上去,对着镜子走了一圈,不大不小,刚好合脚,就像是专门为她订做的一样。 只是有些奇怪,这高跟鞋给她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了。 在苏北北一门心思全放在鞋子上时,站在收银台的店长跟那个美女店员使了个眼色,她推开存货库的门,进去拨通了手机,小声的讲着电话。 “喂,彦少爷,我们这里是XX鞋店,您昨天放在我们这里的那双鞋子,找到主人了。” “好的好的,我会尽量想办法留住她,直到您过来为止。” @@@@@@@@@@@@@@@@@@@@@@@@@@@@@@@@@@@@@@@@@@@@@@@@@@@@@@@@@@@@@@@@@@@@@@@@@@@@@@@ 而另外一边,彦家别墅里,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床上,试图骚扰熟睡中的男人。 “爹地,我要尿尿。” 彦谨之简直要崩溃了,他大好的双休日,全毁在这小子手上了!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爹地!” 囝囝两手一摊,无奈的摇摇头,“你不是我爹地,干嘛要带人家回来?现在的大人真是越来越不负责任了!” **亲们,记得收藏啊!!** 爹地,软绵绵是什么东西?好吃么? 囝囝两手一摊,无奈的摇摇头,“你不是我爹地,干嘛要带人家回来?现在的大人真是越来越不负责任了!” “昨天带你回来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长着这张脸的人!” “哦,是另外一个爹地啊!” “对,就是他,你去找他吧,不要再来烦我了!”彦谨之说完,盖上被子,翻了个身,不打算再理那个小鬼。 一只圆滚滚的小手又伸过来,拉了拉他的被子,“可是,那个爹地刚刚出去了。我要尿尿,带我去尿尿嘛……” 囝囝三番四次的骚扰,已经让彦谨之忍到了极限,他气红了眼睛,大声咆哮着:“你这个臭小子,马上给我滚出去!” 囝囝被他吓得浑身一抖,然后哆哆嗦嗦的做出一副很轻松的表情,两条夹紧的小短腿也放松开了。 渐渐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尿臊味…… 于是,在一个宁静而又祥和的清晨里,整个彦家别墅的仆人们,都听到了由二少爷彦谨之房里传出来的怒吼声——“臭小子,竟敢尿在我床上!fu/ck!” @@@@@@@@ 半个小时后,彦谨之的专用座驾里。 后排除了睡眠严重不足的他以外,旁边还坐着一个从一上车就开始扯着喉咙唱个不停的小鬼。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彦谨之捂着耳朵,“不要再唱了!你再唱我就把你从车窗扔出去!” 简直是魔音入耳! 囝囝委屈的对着手指,“可是,爹地你说好要陪我去买衣服的,大人不可以言而无信!” “可是三分钟前,你也答应我不会再唱了,不是吗?还有,不准再叫我爹地!” 囝囝妥协了,“好吧,爹地,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换一首歌。” 彦谨之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半个小时前,这个小鬼尿到他床上,因为家里没有小孩子换洗的衣服,他便吩咐家里的佣人带小鬼去超市买些小孩的衣物回来。 结果这小鬼在地上打起滚来,说那些佣人都是老巫婆,会把他卖到山沟沟里面去,抱着他的大腿,死活要他陪着一起去,还说一定会乖乖听话。 彦谨之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短路了,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他闪着泪花跟自己撒娇,觉得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于是,他一时头脑发热,摒退了所有的佣人,只留下几个贴身保镖随行,带着小鬼一起去商场买衣服。 如果在半个小时前,他知道这就是那个小鬼所说的乖乖听话,他一定任那个小鬼哭死都不会心软。 彦谨之头痛欲裂,耳边的魔音还在继续。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 唱到这里,囝囝突然停住了,他疑惑的问彦谨之:“爹地,软绵绵是什么东西?好吃么?”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彦谨之青筋暴起,“你不是说换首歌吗!” 不要那么生气嘛,会便秘的哦! 苏北北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在这个鞋店里坐了半个多小时。 她等得有些不耐烦,起身问店员:“不是说你们店里没货了,很快就从其他店里调一双过来吗?怎么等了半个钟头,还没看到有人送鞋子过来。” 店员慌了,那彦少爷的动作也太慢了,这下子该怎么留人。 她急忙迎上来跟苏北北赔笑脸,“请您再稍等一下,货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送到,我去给您倒杯水。” 苏北北瘪瘪嘴,刚坐回座位上,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妖后酒吧老板沈如帆的电话。 “喂,沈老板,找我有什么事?” “北北,你手里有没有现成的货?” “红的七百,绿的五百。” 店员小姐走过来,将装水的纸杯递给她,“小姐,您的水。” “谢谢!”苏北北接过来,一边牛饮了一口,一边听电话。 与此同时,鞋店外面的大街上,一直趴在车窗上看风景的囝囝,突然看到了鞋店里面坐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不停的拍打着窗户,嘴里叫嚷着,“我看到妈咪了!妈咪!妈咪!我在这里啊妈咪!” 闻言,一旁萎靡不振的彦谨之立刻伸长脖子,异常平静的问了句:“在哪儿?” 而鞋店里的苏北北转过脸来对着大街时,她的嘴里正含着满满的一口水,腮帮子圆鼓鼓的,像一只大青蛙。 囝囝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错了,那个不是妈咪。” “你……”又耍他! 看到彦谨之铁青的俊脸,囝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要那么生气嘛,会便秘的哦。可爱的小孩子偶尔看错,也是可以原谅的。” 要不是因为他还是个小鬼,彦谨之一定会将他搓扁揉圆再下油锅! 车子疾驰而过,而鞋店里的苏北北浑不知觉,她还在认真的跟沈老板通话。 “沈老板,您觉得够不够?” “够了,你晚上带上这些货到场子里来,有比大生意给你接!” “您一直这么照顾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有时间的话,请我吃个饭就行。” “那是一定!” 寒暄过后,苏北北认真计划了一下,从她去江边拿货再回来,得花费一下午的时间,她没功夫继续在这个鞋店里耗了。 “算了,我下次再过来拿鞋子好了,现在有点急事。” 店员赶紧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小姐小姐,您再等一下下,就一下下。” 面对如此热情的店员,反倒弄得苏北北有些不好意思,她留下了五十块钱押金,“等我忙完了,就过来取鞋子。” 店员目送苏北北渐渐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这下子她该怎么跟彦少爷交代?不会真像店长说的那样,等着关门大吉吧?她才刚来这家鞋店上班没多久,不想这么快就失业啊…… **在此多谢亲亲玳瑁和阡歌姐姐打赏的鲜花,爱你们,来来,么一个3** 不准弄死了,要活的! 苏北北顺利拿到货,赶到妖后酒吧时,已是晚上十点半,酒吧已经开始营业了。 人多眼杂,这么多货不方便运进去,苏北北把面包车停在酒吧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里,给沈老板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沈老板就从酒吧里走出来给她带路,身后还跟着两个健壮的保镖,苏北北赶紧拎着两个皮箱,跟在沈老板身后从酒吧后门进去了。 今天的酒吧后门口气氛有些怪异,平时这里总是围着一群酒吧驻唱还有瘾君子们,现在却一个人也看不到了,昏暗的长廊里慢慢前行的,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已。 苏北北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凉嗖嗖的,脚上的步子也迈得迟缓了。 沈如帆回过头来,看着与他们相距甚远的苏北北,催促她,“快点跟上来,让买主等急了可不好。” “是是。”苏北北点点头,赶紧小跑着跟上。 走到走廊尽头的1203号包厢门口,沈如帆告诉她:“就是这里了。” 沈如帆握着门把,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又停了下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不决的问了一句:“北北,你有没有想过要帮囝囝找到亲生父亲?” 已经找到了,还把孩子塞给他了。 但是苏北北却冲他摇摇头。 经过沈如帆这么一问,她要是还不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她苏北北白活这么大了! 这件事绝对有猫腻!推开门,还指不定有什么灾难在等着她呢! 看到沈如帆扭开门把,准备推门而入,苏北北赶紧握住了他放在门把上的手,赔笑说:“我先去趟厕所,我这人一遇上大买卖就紧张。” 沈如帆迟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点点头应允。 于是,在两个猛男保镖的陪同下,苏北北借口尿遁成功。 坐在马桶上,苏北北苦思冥想,门口有两个壮士把手着,头顶的通风口又太小,完全钻不出去,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在这里蹲一晚上?那是明显不可能的事情,她进来才三分钟,外面的两个保镖都不知道催了多少次了。 狗急了也会跳墙啊,继续在这里躲着不出去,把他们逼急了,直接闯进女厕所,把她架出去,那还是得死。 到底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这个时候,苏北北才意识到后台的力量,可惜她翻遍了电话簿,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来救她的人。 外面的两个保镖又开始催了,“你到底好了没有?” “就快了,就快了!” 苏北北刚刚应付完,耳尖的她又听到一个陌生男人压低的声音:“她进去多久了?不是跑了吧?” 然后是沈老板点头哈腰的小声应话:“人还没跑,刚才她还回了话的!” 那个陌生男人又开口说:“不管三七二十一,你们现在就进去,把她给我抓出来,不准弄死了,要活的!” T_T……这回完蛋了…… **今天你收、藏了吗?没有收、藏的孩纸不是好孩纸哦!** 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妖后酒吧的吧台里。 一个如蛇般妖媚的女人半边身子吊在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胸口上,用自己挤出圆领外的半圆形球体不断蹭着男人精健的胸膛。 而男人板着一张冷漠的俊脸,对她的挑/逗依旧无动于衷,继续小口小口喝着酒杯里的马提尼。 女人并不气馁,越是这种坐怀不乱的男人,越能激起她的挑战欲。 该是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她轻轻踢掉高跟鞋,穿着渔网袜的脚不停地在男人的高档西裤上滑上滑下,小手也不老实的伸向那个令她销/魂的目的地。她料定,没人能受得了她双管齐下的诱/惑。 这不,她才刚出招,她裸/露在外的背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只手慢慢摸上了她的背,只是这手掌的面积也太小了点。 她心里的疑惑代替了窃喜,回头一看,身边的凳子上站着一个小鬼头,而他的小肉手正放在她的裸/背上摸来摸去,还摆出一副艳羡的表情,两只眼睛里都在闪着星星。 “大姐姐,你的皮肤好滑哦,是用的什么牌子的润肤|乳,我回去也推荐给我妈咪用。” 某女当场石化,妈咪……难道这么极品的男人已经有老婆孩子了吗? 下一秒,某个小鬼的话又验证了她的猜想。 “爹地,你不是说带我来找妈咪的吗?妈咪在哪里?” “这里这么多女人,你随便挑一个当你妈咪好了。” 其实,彦谨之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里来这里碰碰运气,毕竟这里就是六年前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爹地是个坏人,我不要理爹地了!”囝囝背对着他们,蹲在吧台的角落里,一边在地上画圈圈,一边念叨,“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什么嘛,也不过是个落跑的妈咪和不受宠的儿子,看来,她还是有机可乘的。 想到这里,女人原本停下了动作的小手,继续向彦谨之的胯/部伸去,却 总裁,你儿子尿我床上了! 第 2 部分阅读 想到这里,女人原本停下了动作的小手,继续向彦谨之的胯/部伸去,却被他的大手给抓住了。 彦谨之眯起桃花眼,敛去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狭长眼眸里射出的视线,带着一丝警告与威胁,凑近她耳边,薄唇轻启:“想当我的女人,你还不够格,即使是一夜/情,你也不配!” 彦谨之的话让她不寒而栗,短短几个字,那里面浓浓的警告意味,让她禁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男人很危险,有必要敬而远之。 而女人的肢体比她的大脑更先一步反应过来,等她想到这些时,人已经避开了好远。 女人刚走,蹲在角落里里诅咒个不停的小鬼就凑了过来,“爹地,我要尿尿。” 真是个麻烦精,一天到晚不是要吃就是要尿。 彦谨之瞪他一眼,给他指出一条路:“听好了,顺着这条路走到头,然后左拐走到头,左手边就是男厕。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囝囝点点头,“但是没记住。”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这群兄弟就会一个个轮流上了你…… “听清楚了。”囝囝点点头,“但是没记住。” 彦谨之汗……忍着火气,又给他重复了一遍。 囝囝根据彦谨之的指示走到走廊的尽头,看到两边不同的厕所标志时,他又犯了难,刚刚爹地说要进哪一个来着? 左边是蓝色小人,右边是红色裙子……对了,妈咪总是带他进去画着红色裙子的那一边。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迈着小短腿走进了女厕。 一进去,囝囝就被那里三层外三层的混混气场给震慑住了,他愣头愣脑的说了一句很不符合目前状况的话。 “大家一起手牵手来上厕所吗?马桶不够用哦。” 这记熟悉奶里奶气的声音让苏北北迅速看向厕所门口,那个矮小的身影,果然是她家囝囝,苏北北热泪盈眶,终于找到儿子了。 可是,囝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都自身难保了,不能再连累儿子。 那些混混们看到是个小孩子,也没多做理会,继续揍着被他们打得趴倒在地的苏北北。 苏北北硬是咬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害怕她一喊出声,囝囝就会认出她来。 一个刀疤脸蹲下来,扯着苏北北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来,“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忍,打了半天你都一声不吭。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只要帮我给彦谨之带一句话,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这群兄弟就会一个个轮流上了你,他们可都是因为上次任务的失败,而被老大禁/欲到现在……” 这个刀疤脸,苏北北认出他就是六年前在女厕命人绑走自己和那个美女……不,是美男的人,他们都是骁哥的手下。 可是,时隔了六年之久,他们怎么又找上自己了,而且还是在女厕所?那个刀疤脸说的彦谨之是谁,她根本就不认识! 咦,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苏北北欲哭无泪,她想说,她要上哪儿去找那个男人给他带话? 更让她郁闷委屈恨的是,为了儿子的安全,她现在压根就不能开口解释。 可是那小子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热闹不肯走。 一旁的沈老板见苏北北还是选择沉默,也急了。他从小也是被自己的母亲含辛茹苦拉扯大,所以他很同情苏北北母子,在生意上,一直都对苏北北照顾有加。 可是,她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骁哥,他也是爱莫能助。心急如焚的他抹了两把冷汗,再这么耗下去,那帮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一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苏北北,你这丫头这个时候就不要拧着来了,赶快答应吧……啊……” 苏北北……一直在厕所门口站着的囝囝突然听到了这个三个字,那不是妈咪的名字吗? **看文收、藏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各位妹纸们,千万记得收了奴家啊!!** 这个小孩子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苏北北……一直在厕所门口站着的囝囝突然听到了这个三个字,那不是妈咪的名字吗? 一大群人围着苏北北,挡住了囝囝的视线,囝囝看不到人,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妈咪?” 苏北北咬咬牙,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妈咪,我看到你的小猪猪内/裤了哦!” 这个臭小子,这个时候还添什么乱…… “那个小鬼是谁?你们两个,把他扔出去。”刀疤脸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吩咐两个手下。 不行,不能让他抓到囝囝。苏北北一时心急,喊出了口:“囝囝,快跑!” 囝囝一愣,妈咪果然在这里。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向他扑过来,他小小的身子灵活一闪,从他们的胯下钻了过去。 跑到妈咪那里,瞧瞧囝囝看到了什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叔正抓着妈咪的头发不放,妈咪的脸像个包子一样皱成了一团。肯定很痛,那个可恶的大叔,竟然这么欺负他的妈咪,不可原谅! 两个大男人,连一个小孩子都抓不到。刀疤脸正想骂一句饭桶,他突然赶到胯/下一紧,一个硬硬的东西正抵着他的命/根子。 那是一把Swis****iniGun;全世界极其罕见的袖珍左轮手枪。 刀疤脸先是一惊,然后又轻笑一声,“小朋友,你妈咪给你买这把玩具枪,可不是让你这么玩的……” 见刀疤脸一手握住枪口,另外一只手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匕首,苏北北大叫一声:“不要,囝囝!”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离刀疤脸裤裆只有一公分的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小坑,他两腿中间的那块布料也遭到牵连,烧焦了一大块。 众人都被这个变故吓懵了,刀疤脸跌坐在地,手里的匕首也掉落下来。 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刚才这把枪的威力,那绝对是真枪实弹。 而苏北北的惊讶不亚于其他人,她家宝贝儿子,上哪儿弄来这么一把真枪? 始作俑者的囝囝,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真是对不起啊,大叔,刚才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绝对不是一不小心!他绝对是故意的!刀疤脸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这么小就用Swis****iniGun防身,这个小孩子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而囝囝歉意的笑容,在他眼里也变成了笑里藏刀。 囝囝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爹地,妈咪太重,他一个人抬不动。而他握着枪的另一只手,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一直都指着刀疤脸的胯部。 此时的苏北北嘴巴里都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谁给儿子买的手机?那个男人吗?那枪肯定也是他给的,让一个小孩子拿那种危险的东西,还真是个不负责的人!一定不能再把囝囝交给他! 一直傻坐在地上的刀疤脸,见囝囝打电话搬救兵,赶紧一个骨辘从地上爬起来,打滑了几次才站稳,吩咐手下:“一个二个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撤!” 听到老大的吩咐,一大帮人鱼贯而出,瞬间撤离了女厕。 苏北北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很虚弱,几次想扶着墙壁站起来,都力不从心。 她听到头上方传来囝囝的声音,“妈咪,怎么用这个会说话的小鸡跟爹地打电话?” 是手机……不是小鸡……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儿子,便两眼一翻,彻底的晕了过去。 **看了昨天的收、藏,我有种想shi的冲动,为毛?为毛是38?JM们,给力收藏啊!!** 大叔,男人可是要经得住诱惑的!(大修) 躺在病床上的苏北北,缓缓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张粉嫩嫩圆嘟嘟的小脸,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见她醒来,小家伙马上扑到她怀里,抽着鼻涕哽咽着。 “妈咪,你终于醒过来了!囝囝很乖哦,一直都在病床旁边守着妈咪,水不思米不想的,对吧大叔?” 是茶不思饭不想……不过,这孩子真的有这么乖么?苏北北看了一眼囝囝嘴边的面包碎屑,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 “是啊,囝囝这孩子真的很懂事。”一个说得很牵强的男人声音响起来。 除了三次要吃的,四次要上厕所,五次哭闹…… 苏北北寻声望去,原来沈如帆也在。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透露着几分嘶哑:“是沈老板送我来医院的吧,给你添麻烦了。” 沈如帆赶紧过来扶起她,体贴的把枕头垫在背后,让她靠在枕头上,自己坐在旁边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北北,你可别这么说了,要不是骁哥他们非逼我把你带过去,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是我对不起你。” 苏北北虚弱一笑,“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的,换作是我,也不敢得罪骁哥,所以你不必内疚。这么多年要不是你一直在生意上照顾我,我和囝囝早就饿死了。我们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又哪里来的你对不起我们之说呢?” 她说得很真诚,可是她越是真诚,沈如帆越是愧疚。他宁愿她骂他混蛋,骂他人渣,也不愿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这一切风清云淡的一笔带过去。 他无奈的摇摇头,苏北北这孩子,就是太善良心眼太实在,这种性格,以后难免会吃亏。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刚醒过来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沈如帆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朝病房门口迈去。 刚走到门口,一个稚嫩沙哑的声音又叫住了他:“大叔,妈咪喜欢吃永和的黑椒牛柳饭和芒果汁,囝囝喜欢吃麦当劳的红豆蛋挞、苹果派还有草莓圣代,医院楼下都有卖的哦!还有,如果那些卖东西的漂亮大姐姐们求包养的话,你要跟囝囝一样,不要跟她们走了哦!男人可是要经得住诱惑的!” “好好,伯伯记住了。”沈如帆点点头,他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一个小不点叫大叔,这种心情有够复杂的。 抬脚准备走,他的裤腿又被拉住了,囝囝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嘱咐他,“大叔,囝囝的要双份哦!” 这小子!沈如帆哭笑不得,只能点点头,“好好,双份,双份!” 囝囝这才松开手,跑到床边对苏北北比了一个V,喜滋滋的感叹说:“妈咪,大叔什么的果然很好骗!” 刚走出门外没两步的沈如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他会把“妖后”变成“废后”……(大修) 真是拿这孩子没办法,苏北北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教导他说:“以后不许对沈伯伯这么没礼貌,他是你和妈咪的大恩人,知道吗?” “可是,他是个大色狼哦,每晚都有不同的漂亮大姐姐去他家里跳舞。”囝囝撅着小嘴嘟噜着。 “那不是沈伯伯的家,那是他开的酒吧。”苏北北有气无力的解释着,也不管那傻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酒吧。 等等……囝囝昨晚怎么会出现在妖后酒吧?还有他手上的枪和手机,难道是那个男人带他去的? “囝囝,告诉妈咪,昨天你见到妈咪的那个地方,是谁带你去的?” “是爹地!”囝囝老老实实回答。 这不是教坏小孩子么!果然,把囝囝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那你爹地人呢?它现在在哪里?”苏北北抓紧手下的被单,紧张的问了一句。 囝囝抓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下,突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完了,我把爹地弄丢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碰到变态大叔。” 苏北北松了一口气,管他遇不遇得到变态大叔,只要他不知道囝囝在她这里就行。 而苏北北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妖后酒吧已被掀得天翻地覆。 沈如帆接到酒吧经理的电话赶过去时,场子已经被人砸得稀巴烂。 他听吧台的酒保说,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打电话叫来一群黑社会的人来酒吧滋事,说是为了找他五岁大的儿子,结果人没找到,倒是把酒吧给砸了。 那个男人临走前放下狠话,一天没找到他儿子,他就把“妖后”变成“废后”,让这酒吧的所有人在市都混不下去! ◎◎◎◎◎◎ “您好,请问这里是总经理办公室吗?”苏北北敲了敲门,礼貌的问道。 秘书室里的三位秘书们正在忙着整理资料,听到动静都抬起头来看着她,靠门口最近的那个气质型美女秘书见她穿着正式的职业装,头发也疏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简历,心里便有了数。 她挑眉问道:“你是哪位?” 苏北北见她在三个秘书里面看起来最稳重,年龄也比其他两位要稍长一些,猜测她应该是元老级别的。以后自己作为新人,可得多多仰仗她,所以得罪不得。 想到此,苏北北便羞赧一笑,“我叫苏北北,是来应聘总经理助理的。” 见那个秘书一直拿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苏北北心里唱起了《忐忑》,这是她第一次来正规的大公司面试,虽然是沈老板介绍来的,但她还是连夜赶着买了一套正式的职业装,希望能给别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 **亲们,冬天来了,听说经常活动手指可以防冻,你还在犹豫什么,果断给个收、藏吧!!** 办公室内有JQ!!! 见那个秘书一直拿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苏北北心里唱起了《忐忑》…… 这是她第一次来正规的大公司面试,虽然是沈老板介绍来的,但她还是连夜赶着买了一套正式的职业装,希望能给别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 可是这位秘书的眼神一直像X射线一样紧盯着她,莫不是她今天的穿着不够得体? 果然,八十块钱买的地摊货就是入不了这些白领们的眼…… 苏北北每一个小小的表情动作都落在了那个秘书的眼里,她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这女人什么想法都表现在了脸上,一看就没有什么心眼儿的,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主。她们做秘书的,最忌讳的就是这点。 只不过,这人是总经理今天早上就打过招呼的。原本预订的面试时间是十点,要看都快十点半了,她才姗姗来迟,完全无视公司规章制度。 这种靠关系走后门的降落伞,如果开始不好好给她一点下马威,以后恐怕会仗着有总经理撑腰,骑到自己头上去! 秘书眼里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快得不易察觉。她继续整理手上的文件,头都不抬一下,“出门右拐,隔壁就是总经理办公室。” 苏北北道了一声谢,便朝隔壁走去。 见苏北北转身离去,一个刚来两个月的小秘书小心翼翼的说:“秘书长,隔壁可是总裁办公室……” “这还用得着你来教我!”被叫做秘书长的气质型美女语气不善的回了一句。 她在心里冷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聚优集团总裁脾气火爆这一点可是无人不知,那个降落伞要是惹恼了总裁,就算是总经理也保不住她。 依照那个秘书长的吩咐,苏北北来到了隔壁的办公室。 苏北北深吸一口气,抬手正准备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的,站近了,还可以听到门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啊~~啊~~啊~~” 这是一个女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哦~~哦~~哦~~” 这是一个男人隐忍又享受的粗、喘。 当这两种声音交叉在一起,在苏北北耳边回荡,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女性,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她要是不明白这办公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那是可耻的! 没想到沈老板给她介绍的这个总经理竟然是这么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上司,给他当秘书,不是把她苏北北往火坑里推么! “啊啊啊啊……啊!”突然一声急促而又尖锐而又极度愉悦的女性呻、吟从办公室里传出来,打断了苏北北的嘀咕。 不是吧?这么快?这男人床、上功夫一定很厉害,听他越来越急促的粗、喘声,不像是个中年大叔,倒像一个精、力很好的年轻人。 就算不当秘书了,好歹也看一下她的上司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她也不枉此行。 她发誓她是真的想看清楚他的模样,以后好防着这个人,而不是出于一时好奇。 她眯着眼睛,透过门缝偷偷往里瞧,左瞧瞧,右瞧瞧,哇,发现目标! **Onlyyou!能给我收藏;Onlyyou!能给我冲咖啡;Onlyyou!能给我送鲜花;Onlyyou!别怪我爱嘀咕;你本领最大,就是onlyyou!!!** 奸情进行时!!! 她眯着眼睛,透过门缝偷偷往里瞧,左瞧瞧,右瞧瞧,哇,发现目标! 一个身材很好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办公桌前,从后面看,他的衬衣和西裤还完整的穿在身上。 据苏北北猜测,他虽然没脱,可他的衬衣扣子一定是解开的,他的皮带一定是松开的,他的西裤拉链一定是拉开的。 因为此时他正快速耸动着胯、部在桌上的女人体、内一进一出着,而那个女人的脸被他高大健壮的身体完全挡住,只看得到女人张得大大的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一条盘在男人的窄腰上,一条被男人架在肩上。 女人被男人整的死去活来,不停的发出媚、叫和“不要……不要……”的求饶声。 苏北北一点都不觉得脸红,此刻的她正在心里呐喊,快呀,快呀,赶快转过脸来!即使是给她一个侧脸也行啊! 这一盼就盼了五分钟,等男人终于到达了顶峰,和女人一起得到极致的痛快时,他突然爆发出一声闷吼,喘着粗气偏过了脸。 男人有着漂亮的凤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这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妖孽,活生生的妖孽! 怎么会是他?! 苏北北擦了擦眼睛重新再确认了一次,男人额头的细汗打湿了刘海,激、情过后的红晕并没完全褪去,那个男人是囝囝爹地没错! 而满室的麝、香味也告诉她,她儿子的爹地刚刚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看来,这个男人不仅危险,他还很风流!苏北北突然觉得,没有再次把囝囝交给他,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这个时候,她唯一的念头就只有逃跑,她得赶紧不被发现的离开这个地方才行。她往后连退两步,却不小心撞翻墙角的垃圾桶。 门外的动静引起门里男人的蹙眉,他记得自己吩咐过秘书不让闲杂人等靠近的啊,便当即问了一句:“谁在外面?” 苏北北来不及顾及那么多,撒开腿就跑,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刹那,挤进了电梯。 仓皇之下,却落下了她的简历。 男人不耐烦推开粘着他身体不放的女人,穿好裤子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早已没了人影。 翻倒的垃圾桶旁,掉落了一份简历,他捡起来翻开一看,相片上的那个女人长着一张他熟悉的小脸,正是他在四处找寻的女人。 原来她叫苏北北,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 男人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这场赌局,他赢定了! 【亲们,郑重通知,前面标有(大修)的章节都是很大幅度修改过的,跟之前的故事不同,看过的亲们请回看!!】 **看在我昨晚通宵修文的份上,各位妹纸能不能给个收、藏?我今天收、藏过一百,全靠你们了!** 儿子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 “您是说我通过了面试,明天就可以去上班是吗?” “可是不好意思,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苏北北不想多说,随便应付两句就挂了电话。 昨天她去面试的那个公司,今天一大早就跟她打电话通知她下周一准时去公司上班。她才不想让那个风、流鬼当自己的上司呢!她躲他都来不及!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虽然放弃了一个去大公司上班的机会,有点可惜,可她并不后悔这么做。 对她来说,做什么工作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份积极的心态。 想到这里,苏北北浑身充满了干劲,她穿上玩偶服,戴上唐老鸭头套,站在游乐园门口派发优惠券。 突然,一只肉肉的小手伸到她面前,手上放着一把牛肉干。 “妈咪,来一个吧,很好吃的。” “囝囝!”苏北北吃了一惊,囝囝不是被她留在家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囝囝嘴里嚼个不停,“我是跟着妈咪过来的。” 注意到囝囝怀里抱着的一大堆零食,苏北北眉头一皱,“这些吃的是哪儿来的?” 她可不记得她有给过钱让这小子去买零食。 囝囝伸出短短的小指头,指着不远处正在跟他挥手的几个女孩子,“喏,就是那些大姐姐给的。” 这小子,就因为长着一张漂亮脸蛋,走到哪里都是这么受欢迎! 苏北北欣慰的笑了笑,见经理不在,便摘了头套和囝囝一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一起吃东西。 零食有很多,大多都是在游乐场买的饼干爆米花之类的,早上饿着肚子出门的苏北北,多亏囝囝拿了这些吃的过来,她才能填饱肚子,填饱了肚子,她才有力气干活。 果然,儿子就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啊! “妈咪,这个给你喝,是囝囝最喜欢的爽歪歪哦!”囝囝从兜里掏出一瓶爽歪歪,递给苏北北。 苏北北把爽歪歪推给他,“乖儿子,妈咪不渴,你自己喝吧,啊!” 囝囝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她这个做妈咪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她没有充足的资金经常给囝囝买这些奢侈的零食,是她这个当妈咪的没用,让儿子跟着她吃了不少苦。 “嗯~嗯~”囝囝摇摇头,舔了舔嘴巴,然后给她插上吸管,“妈咪,囝囝已经喝过了。” 这小家伙,一看他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模样,就知道是骗人的。 她心里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她苏北北该知足了! 一不留神,手里的爽歪歪突然被人抢了过去,苏北北火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抢她儿子的爽歪歪! 她猛地抬头一看,眼神蓦地对上一个带着厚厚眼镜的秃头,顿时懵了,全身像被泼了一桶凉水,把她的火气全浇灭了。 “老……老老老板……” 两千?!你怎么不说是两拳?! “老……老老老板……” “好啊,苏北北,上班时间竟然在这里偷懒,今天的工资全扣了!”游乐场老板语气恶狠狠的,拿起手里的爽歪歪准备喝。 眼看他那张香肠嘴就要碰到吸管了,囝囝突然冲到老板面前,吊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喝,“那是我妈咪的,不准你这个河童大叔喝!” 河童大叔?苏北北在心里偷笑,形容得真贴切啊,乖儿子! 老板被他晃得站不稳脚跟,那只空出来的手指着苏北北大骂:“真有你的,苏北北,竟然带你儿子来游乐场骗吃骗喝,从今天起你被……”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唐老鸭头套就砸到了他的脸上,苏北北气急败坏的指着他的鼻子骂:“是我解雇你了!你这个死秃子!老娘真是受够了!” 呸!什么狗屁老板!完全是个人渣! 他要求她无偿加班,她可以忍! 他克扣她工资,她也可以忍! 可他侮辱囝囝,她就忍无可忍! 她苏北北不干了!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苏北北相当霸气的牵着囝囝的手,“走,乖儿子,妈咪给你买爽歪歪去!” 不料身后的老板却不肯罢休,他追上来扯着苏北北的手臂不放,指着脸上一大块青紫纠缠不休。 “你要赔我医药费,还有砸坏玩偶头套的钱,你也得赔!” 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苏北北不欲跟他多做纠缠,直接问他:“多少钱?” “少说也要两千!” “两千?!你怎么不说是两拳?”他怎么不去抢钱,那来得最快! 老板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她又动手,但是却不肯松开她的胳膊,他是下定决心非要在她手上讹到钱了。 “苏北北,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钱,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到时你被拘留,你儿子可就没人照顾了!” 真是卑鄙,竟然拿囝囝威胁她! “妈咪不要怕!我现在就给爹地打电话,要他来救我们!”囝囝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行!千万不行!孩子他爹地可是比拉登还要危险的人物,打电话叫他来,不是羊入虎口么! 苏北北一时情急,在老板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趁老板大叫一声松开手,她冲过去抢到了囝囝的手机,长吁一口气。 她握着手机告诉囝囝,“以后不许跟爹地打电话知不知道!” 囝囝委屈的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你爹地是坏人!” “有多坏?” “他会把你卖到山沟沟里去,让你和老巫婆结婚,然后生一堆丑八怪!” **********我是求收cng!!求包养!!的分割线********** 接招吧,女人! “有多坏?” “他会把你卖到山沟沟里去,让你和老巫婆结婚,然后生一堆丑八怪!” 囝囝一脸的不相信,“妈咪,你骗人。” 苏北北一愣,咦,这傻小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妈咪也是个老巫婆,生的儿子怎么这么帅?”囝囝朝她得意的扬着小脑袋,说得一本正经。 “你这个臭小子!”苏北北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爆发了一记狮子吼。 过后,方才注意到电话里面传来一阵盲音,手机上面显示的是——爹地——已挂断…… 苏北北傻眼了,抓着囝囝的胳膊猛摇,“傻小子,你刚刚把电话拨出去了?” “没有啊,妈咪!”囝囝都快被她摇晕了。 “那电话怎么会接通!”苏北北抓狂了。 “那是因为……妈咪你的大拇指……一直按在那个绿色的小方格上啊!” 突然,晴天霹雳,五雷轰顶!该来的,不该来的,什么都来了!苏北北只觉得头上炸开了花,她这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 ◎◎◎◎ 妖后酒吧内。 自从彦谨之接完一个电话后,脸色大变,手下们瞅着他铁青的脸,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阿朗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囝囝的照片递过来,交到彦谨之手上,“二少,他们都说没有见过囝囝小少爷。” 彦谨之冷冷看了他一眼,很难得的没有责罚他,看着照片上囝囝眉开眼笑的小脸,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跳下吧台,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把手机抛给身后的阿朗,“给我查查刚才那个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马上开车送我过去,我要亲自去接我儿子!” 他不仅要接他儿子,他还不会放过那个诋毁他名誉的女人! 接招吧,女人! 不止是阿朗,所有的兄弟们都被吓到了,二少百年不变的爆椒脸上,刚刚有在笑!他竟然在笑! 连二少会笑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都发生了,2012会远么? 等彦谨之和那批黑帮的人走后,沈如帆这才靠在吧台边松了一口气。 这彦家二少的火爆脾气可真是名不虚传,这两天下来把他的场子砸的稀巴烂,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想要重新开始营业,都得花不少时间来修整。 不过,他这回总算是咬紧牙关,没有出卖苏北北。刚才他看到阿朗手上的照片,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想到的,囝囝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彦家二少的儿子。 可是苏北北这丫头从来没跟他提起过,估计是不想和彦家二少扯上关系,他便摇摇头说不认识,帮他们隐瞒了下来。 但是刚才听彦家二少的口气,好像是找到他们了,他得快点给苏北北通风报信才行。 沈如帆刚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拨通号码,他就被人从两边架了起来,两把刀抵在了他的腰后。 **多谢蚊子的钻石和花花,爱shi你了!!为了答谢亲,今天两更,待会还有一更!!** 赔你妹啊赔! **二更奉上!!** 沈如帆刚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拨通号码,他就被人从两边架了起来,两把刀抵在了他的腰后。 一个刀疤脸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抽出手机,“砰”的一声盖上手机盖。 “刚才彦谨之是不是来过?” 刚送走了虎,又迎来了狼! 沈如帆额头冒出了冷汗,故意装糊涂,“彪哥,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刀疤脸明显不是个有耐心的主,他见沈如帆不说实话,拿起吧台上的一瓶杰克丹尼猛地砸在了他头上,“妈的!在老子面前,还敢给我耍花样!嫌命长了是吧!” 沈如帆额头被砸伤,鲜血如泉涌般汨汨的流出来,滴到地上的酒瓶碎片上,止都止不住。 有几个胆小的女服务员见此情景,尖叫一声过后都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他们……他们刚走。”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吧员站出来说道。 “往哪边走了?”刀疤脸凶道。 吧员声音都在打着哆嗦“右……右边。” 沈如帆想阻止,已经晚了,他只能求老天保佑,不要连累到苏北北和囝囝。 *************我是求收cng,求包yng的分割线************* “妈咪,我们为什么要跑?” 因为你爹地要来了!可她不可能这么跟囝囝说,她只能说—— “那是因为河童大叔在后面追我们啊!” “哦~~”囝囝恍然大悟,突然挣开苏北北的怀抱,跑到游乐场老板面前站住。 他快速从兜里掏出一颗费列罗巧克力,把巧克力球扔进嘴里,把那张金色的包装锡纸藏在身后,故作神秘的朝老板勾勾手指头。 老板弯下腰来,想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苏北北一回头,就看到囝囝把那张金色的锡纸贴在老板的额头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妖魔鬼怪,速速退去,妖魔鬼怪,速速退去……” -_-||这也行? “囝囝,快过来!快跑到妈咪这里来!”苏北北心急的唤他。 可是,为时已晚,囝囝已被老板倒提在手里,他原本铁青的脸上露出一抹奸笑,“苏北北,现在你儿子在我手上,我看你往哪里跑!快点赔钱!” 赔你妹啊赔!苏北北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 为了不让囝囝受到伤害,除了给钱了事,别无他法,可她上哪里弄两千块钱去!两百倒是有,只怕老板不肯依。 苏北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刚想打电话给沈如帆借点钱,却听到耳边传来囝囝兴奋的声音:“爹地!” 这一瞬间,苏北北突然觉得心里像雪山崩塌了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手里握着的手机“哐当”一声落地。 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爹地更不可以乱认啊! 这一瞬间,苏北北突然觉得心里像雪山崩塌了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手里握着的手机“哐当”一声落地。 苏北北的惊讶也就维持了那么一下下,她清楚的认识到,此时孩子他爹地,对于她们来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绝不会任由自己的儿子有危险而不出手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被他找到了,就没什么好躲的了。 想到这里,苏北北紧握双拳,咬紧牙关,鼓足勇气,终于转身回头。 这一回头,害她险些摔倒。哪里有囝囝爹地的影子,除了一堆小孩子,就只有一个陌生的穿着黑衬衣的男人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 这孩子又在耍什么把戏?(⊙_⊙?) 可囝囝却像是认定了一般,不依不饶的朝着男人所站的方向喊着爹地,还闹脾气的拍打着老板的胳膊,“河童大叔,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爹地在那边,我要他把钱赔给你。” 老板一看那人的穿着长相不俗,心下有点怀疑,可看囝囝一副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正他在摇摆不定的时候,不料被囝囝挣脱了。囝囝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一下就冲到苏北北身后,扑到了那个黑衬衣男人怀里。 男人猝不及防,怀里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小东西,似乎很不悦。可囝囝硬是死皮赖脸的在黑衬衣男人怀里蹭来蹭去,嗲着嗓子撒娇:“爹地,你终于来了!囝囝和妈咪等你好久了!” 男人身形一滞,听到囝囝的话,转过脸向苏北北的方向看来。 那是一张很帅气的脸,男人的五官生得凌厉俊美,仿佛刀削过一般,右眼眉稍那里的一道疤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戾气。 他长得是好看,身材也不错,可是跟囝囝的爹地八竿子打不着一边啊,莫不是这孩子被吓傻了,不然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这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爹地更不可以乱认啊! 苏北北正纳闷着,只见囝囝悄悄跟那个男人耳 总裁,你儿子尿我床上了! 第 3 部分阅读 这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爹地更不可以乱认啊! 苏北北正纳闷着,只见囝囝悄悄跟那个男人耳语几句后,男人疑惑的目光又向她射过来。苏北北被他冷冰冰的视线看得浑身一个哆嗦,这个男人,绝对不好惹!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老板,只见他也是被那个男人的气场震慑住了,半天都不敢过来开口提赔钱的事。 再次转过脸来时,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囝囝正亲热的吊在他的脖子上,朝苏北北挤眉弄眼,“妈咪,爹地来接我们回家了,爹地说,今天晚上要给我们做油炸河童吃!” 不远处的老板听完这句话,浑身一个激灵,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了两步。 “走吧。”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却不容人反抗。苏北北呆愣愣的任他僵硬的搂着自己的腰,跟着他的步子僵硬的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