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小后妻 第 1 部分阅读 《小后妻》 第一章:初到京城 随着广播“京城站,到了,请带好自己的行李物品……”这时车门开了,下来一个小姑娘,15、6岁的样子。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小村姑。小碎花布的上衣,红花绿底的,黑裤子,黑布鞋,白袜子,再加上一个黑白布包。1米6左右的个头,随意的马尾,长长的齐刘海快要遮到眼睛,再配上一副黑黑的大框眼镜。走在人群中,根本无法识别。除了那一头纯黑光亮又柔顺的头发和那双慧黠的眼睛与这副装扮格格不入外,见到的人几乎就要以为这就是正宗乡下来的土包子。 这个“小姑娘”名叫渫芷兮,实际年龄25岁,今天初到京城。 在芷兮伸懒腰的空档,在二十步之外正上演蒙面男子抢包的桥段,她很随意地用脚拌了一下抢包人士,紧接着夺回了包,此时抢包人士被不远处的警察带走了。她很自然地把包还给失主,失主想她道谢的同时,她没有忽失主眼中的鄙夷和诧异。但这些都跟她没关系,跨上她的小布包,她在心中默念:京城,我来了。殊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正入了另一个人的眼中,值得一提的是这双眼中没有鄙夷,而是满满的欣赏。 这时响起冯曦妤的《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芷兮在布包里翻出她的那部又便宜又旧得智能机。破损的频幕还能模糊地显示出是在北京工作的死党齐小芸(原名齐筱芸,因为大家习惯叫她小芸,就一直用小芸了,还有一点就是她自己太懒了,不想写那么多笔画,就把他爷爷起的有含义的名字简化成小芸),也就是她这次来京城要投靠的人,不,是投宿。 “喂,小芸,我现在还在车站,快出来了。” “兮子,公司突然有急事,我不能来接你了……”手机那头声音比较嘈杂。“兮子,我挂了,待会我会把我的具体地址发给你,晚上再给你好好的请罪。”这时又传来催促声。“兮子,我挂了,到时候短信联系嘟嘟嘟嘟嘟嘟。” 合上手机,过了几分钟,传来短信提示声。随意地走着,任风吹乱了头发,张开双手,让风从指缝中溜过,静静站在那做出亲吻风的动作。好在周围已经没人了,不然她还真怕会被当作神经病。 看看时间快中午了,根据短信的路线提示。站在红绿灯等候区,瞥了一下提示灯的位置,还有十秒,她小声地默念“10、9、8、7……”思绪飘到大学那会和那一群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会用各种怪腔调的声音倒数。 思绪突然被一声苍老的哎呦声打断,在身旁的一位老奶奶被后面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看似文质彬彬的男子挤推倒了。她赶紧扶起老奶奶,同时上前拦住那个肇事者。 “您妈妈从小没告诉您撞到人要道歉吗?您小学老师没教您尊老爱幼吗?还是您从没学过这些?我希望接受高素质教育,穿得体面的您,给这位老奶奶真诚的道歉。” 这时人群都停下来,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真没素质,撞到人,也不道歉,穿的倒像模像样……”紧接着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却不知这一幕被最近的一辆军用越野车上的人目睹了。 那名男子迫于舆论压力,不情不愿地道了歉,走时没忘了丢给芷兮一个愤恨的眼神,好像在说“走着瞧,别让我在京城遇到你,不然你死定了”。她没理会这些,俗话说,狗的眼睛有什么好注意的。不知何时人群散了,她扶着老奶奶过了马路。在感谢声中随意地转身,与那辆军用越野车擦肩而过,错过投掷在她身上的那抹好奇。 已经中午了,她还是在原路转来转去。堂堂文科生居然是个路痴,说出去都没人信啊!又赶上北京的秋老虎,烈日当空,苦不堪言。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厚着脸皮去问路了,但是心情还是很好的,一切都那么稀奇。 花了将近5个小时终于找到了小芸住的地方,她也差不多把整个京城逛了一遍。中午在便利店随便买了面包应付饿扁了的肚子解决了午饭问题。 现在是京城时间17点整,停在一座古朴又充满京味的四合院的油黑大门前,门的两边是红油黑字的对联。进入眼帘的是“芳草瑶林新几席,玉杯珠柱旧琴书”,可见主人是个有涵养有知识的人。来之前就听说小芸是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的,小芸曾说过爷爷奶奶人很好,爷爷会写一手好字,善书法,奶奶出身于大家闺秀,通情达理。 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敲响了大门,开门的是位60岁左右但是很矍铄的老奶奶,应该就是小芸口中的奶奶。芷兮赶紧上前,叫了句“奶奶好”。齐奶奶热情的带她进去,“小芸早跟我说过了,我们从中午就开始等了,累了吧,饿了吧,赶紧进去吃饭,小芸待会也该回来了。”她不记得有多久没听过这种平常又不乏温情的话语,笑着应和着,把眼底的那滴泪眨回去。 走进内院,院内花木扶疏,幽雅宜人。院中间是一棵高大茂盛的槐树,看上去有些岁月了。邻近的是两棵缀满红艳艳的枣树。旁边是木栅栏围成的不规则的小花圃,多为草茉莉、凤仙花、牵牛花。槐树下有个圆形的石桌子和四个石凳子,还备了一口大缸饲养金鱼。石阶上摆着一些盆景,分别种着金桂、银桂、杜鹃、栀子。最引人入胜的是放在正中间那盆最大的石榴树,已经结了5、6个拳头大小的石榴。窗前种着丁香,光是想想清晨推开窗户的一刹那淡淡的丁香花味扑面而来,那种心旷神怡让人如临其境。 走过雕刻着岁寒三友的垂花门。垂花门油漆得十分漂亮,檐口椽头椽子油成蓝绿色,望木油成红色,圆椽头油成蓝白黑相套如晕圈之宝珠图案,方椽头则是蓝底子金万字绞或菱花图案。前檐正面中心锦纹、花卉、博古等等,两边倒垂的垂莲柱头根据所雕花纹更是油漆得五彩缤纷。 先到的是南房,入眼的是装饰精美的客厅和屏风隔着的书房。客厅里已经有一位精神抖擞看起来65岁左右的老人正喝着茶,听到她们的脚步声,站了起来。“是芷兮吧,小芸也快到了,快进来,老婆子,端菜上来吧。”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小芸手里拿着很多北京小吃走进来。齐爷爷喝道:“都25岁的人了,做事怎么还像小孩子,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去去去,帮你奶奶端菜。”小芸朝她俏皮的眨眨眼睛。“好嘞,得令,祖父大人。” 芷兮本来也想去端菜的,被爷爷叫回来同他聊天。菜都是一些家常菜,但吃着味道特别好,不知道是齐奶奶的手艺好,还是这一老一少对她的温情。 ------题外话------ 第一次在潇湘上发文,请大家多多关照。 此外因为人称问题可能暂时会给亲造成困扰,木木已经正在修改中。 也请看第一章的亲,麻烦看一下公告《关于人称》o(n_n)o~ 第二章:内幕 吃完饭,小芸带着芷兮住进了她的西厢房。 芷兮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那轻装上阵的行李,跟小芸聊了一下一路上的经过,特意省去了她的那些英雄事迹。被小芸知道了可不好,什么世态险恶,救人反被诬陷,什么做正义之举会被打击报复······为了她的耳根子清静,她只讲了如何逛遍京城,如何迷路。 这不刚说着就被小芸打趣了,“你说说你,堂堂文科生怎么总是迷路呢,记得上次叫你去火车站接个人,结果人没接到,自己先迷路了,哎,笑死我了,我记得还有一次我们逛街的时候,还有个人向你问路······哈哈哈” 芷兮倍感无奈又无语啊,“有这么好笑吗,当心肚子笑破了。”小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副表情也超搞的,你见过小孩子学装深沉吗,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再笑我就挠你痒痒” “不笑了,不笑了,呵呵呵···噗嗤。” “别忍着,当心内伤” 这下小芸终于不笑了,“你说你人前一副冰清玉洁的样,看似无辜又无害,怎么背地里这么腹黑呢!对了,你今天怎么这副打扮啊,害得我以为真见到村姑了。” “如果我说我怕遇到坏人,你信吗” “不信,凭你的身手,坏人还不早跑了。你不会是想躲着某人吧” “只能说你想太多了。” “不会是防色狼吧” “就我这长相,你觉得色狼会招惹吗,他不怕被告侵犯未成年少女吗?” “确实,你说你,是不是天山童老转世啊,我刚遇见你那会,你就长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哦,我知道了,你是严重的发育不良,所以一直停留在15岁的样子。” 芷兮悲哀地敲了一下小芸的头,“你才发育不良呢,说正事吧,你今天怎么这么忙,不是说要负荆请罪吗?怎么不见诚意啊!” 小芸抱着泰迪熊横了她一眼,“哎呦,真疼,这下傻了。说你腹黑还不相信,今天公司老板的儿子回国了,我们老板啊,弄了什么欢迎会,所以白天走不开。” 接着小芸从桌子上拿着带回来的小吃递给她,“渫大小姐,我一下班,就立刻马上跑到各个比较正宗的小吃店。你看看我买了爆肚冯的爆肚,小肠陈的卤煮火烧,天兴居的炒肝,锦馨的豆汁、焦圈,不老泉的冰糖葫芦、蒸饺,都一处的烧卖,全聚德的烤鸭,天福号的酱肉。因为你不爱吃羊肉、灌肠,东来顺的涮羊肉、白魁老号的白水羊头、隆福寺的灌肠就没买。对了炸酱面明天带你吃,今天要吃晚饭就没买了。” 看着小芸买了这么多吃的,并且特意留意她的饮食习惯,这让芷兮很感动,心里暖暖的。在心里不禁感慨,有个朋友真好,还是那种永远站在她这边、为她思前想后的后盾,心里就觉得特别幸福。 “谢谢”,芷兮不知道除了说谢谢,还能说什么。小芸是唯一完全知道她真实情况的人,大学期间也是小芸一直帮助和鼓励她。 小芸轻轻地抱着她,“别忘了我是你的哥们,姐们,说什么谢谢啊!” 她把头靠在小芸肩上,没有言语。 大学期间,都是小芸一直在她背后默默关心、支持着她。其实她要的并不是哭泣的时候有个肩膀依靠,而是在不被人发现她哭的同时有个人默默地给她递一张面巾纸,那个人无疑就是眼前这妞。 过了一会芷兮在小芸肩膀上听到她的声音,“你过得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找了一些兼职,别忘了我是个业余作家。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就是少了你的唠叨,有点不习惯而已。” “怎么还这么拼命啊,是不是又跟大学一样,一天打3、4工,做5、6份家教,还要忙着赶稿子?是不是这段时间又没好好吃饭啊?你看你都瘦了,本来就瘦。哎,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也不会主动提出到京城来玩,以前不管我怎么诱惑你都不来的。难道你是家人又向你要钱了,这次又要多少。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女儿又不是赚钱的机器······” 小芸是越说越气愤,芷兮赶紧递一杯水给她。 “你说你从小就开始打工赚钱,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你那个像吸血虫一样的父亲,现在又有谁又要找你了,这么多年,给了他们这么多年钱,还不够吗?” 芷兮适时打断她的话茬,“别说了,你看你皇上不急急死太监。我不是什么都还没说吗?好吧,跟你说实话。是我那个赌鬼老爸被人利用了,不是我那可怜的母亲,我差点在不知明的情况下又被他卖了。他现在欠了别人100万的赌债还有每天百分之十的利息,一个星期内如果钱没打过去,我爸就会被那些地下钱庄打死。我妈是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的,是我弟弟偷偷打的电话,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所以我想······” 小芸突然打断她,“所以你想怎么办,把自己卖了,凑成200万救你那无可救药的、只是给了你的姓氏、一直拖累你、向你要钱的那个男的。既然你妈都不让你知道,你就当作不知道,你没有义务和责任把你整个人生都陪葬进去。” 她无奈地笑了笑,笑得极为牵强和难看,“这就是我的命,一直的只为别人而活的命,告诉我吧,哪有最大的夜总会。你不说我也查得到,你是知道的性格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看着小芸气愤的样子,她很欣慰有这样一位好友同时也不想再麻烦小芸了,“好了,别气了,如果我这次能够挺过来的话,我就过自己的生活,只为自己过的生活”。 她觉得小芸气呼呼的样子真可爱,也许只有单纯的人才能获得快乐,活得无忧无虑。 最后小芸妥协道:“罢了罢了,我帮你想想办法吧,也不用真的把自己卖了。” 她笑道:“不愧是书香门第啊,有点老学究的样子。” 小芸及时反驳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算了,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见识,我们早点睡吧,明天我再帮你好好想想办法。” “恩恩,晚安。” “晚安。” 只是一些事情并不会向她们设想和预想的方向发展,不然怎么叫世事难料呢? ------题外话------ 亲们,欢迎批评指正哦 第三章:替好友相亲 受多年来生物钟的影响,渫芷兮早上6点就醒了。她以前接了一份早上送牛奶的兼职,每天差不多5点就得起了,还好是经常在两个小区里送,两个小区比较好找,熟悉了,除了第一次迷路,以后都没有,送完牛奶刚好赶上第一节课。 突然在脑海中闪过以前做兼职的日子,那种无助、劳累无处诉说的苦楚······她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难道现在就摆脱这样的生活了吗?没有,不知道何时才会走到尽头,估计等她走到生命的尽头的时候,一切才会终止,她悲观地想着。 此时院子里还静悄悄的,她估摸着爷爷奶奶还没起,所以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这种悠闲的日子在她过去的时间里屈指可数,还真不习惯。 6点半左右院子里有了点小动静,芷兮料想着应该是爷爷奶奶起来了。 她转过头,不出意外地看到小芸不雅的睡姿,顿时头上挂满黑线。 敢问有谁能从床头睡到床尾,也只有小芸这妞有这样强大的本领了,怪不得她总感觉晚上一直有东西压着她。 帮小芸调准好睡姿,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穿好衣服,把昨天那套村姑装换了下来。换成上身白色圆领无图案的t恤,下身深蓝色牛仔裤裙,加上一双黑色的帆布鞋,她喜欢这种简单简约的风格。 乌黑的长发和刘海一起随意地梳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照了一下镜子,她喜欢这种清新的感觉,忽视过分苍白的脸外,一切都还好。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迎上爷爷奶奶打量的目光。她俏皮地笑道:“过了一个晚上,爷爷奶奶就不认识我了。” 爷爷先反应过来,问道,“芷兮啊,你昨天怎么那副打扮啊?”这时奶奶轻轻地扯了一下爷爷的衣服用眼神示意他别问,“芷兮啊,你齐爷爷没别的意思,你别在意。你怎么打扮都好看,年青年嘛,只要打扮得不花哨就好。” 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毕竟爷爷奶奶是真心对她好的,她顿了顿,想了一下措辞,“我只是怕在路上遇到骗子什么的,就留了个心眼,这不,一路上都没什么事”。其实她是怕被她爸爸那些债主碰到了,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对不起了,爷爷奶奶不能跟你们说实话,我也不想给你们带来麻烦,我过几天就会走。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一直麻烦小芸。 爷爷笑了一下和奶奶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好像看清了她的谎言,“芷兮,真聪明,不像我家的那丫头,愣头愣脑的。” 奶奶笑道:“老头子,有你这么说自己家的丫头的吗?” 之后她跟着去帮奶奶做早点。 已经8点多了,小芸还没起来。当她要叫小芸起床的时候,小芸正从房里跑出来,口里还不停的喃喃道:“怎么办,今天我值班,8点半就要到,现在就8点10分了,迟到了,我走了,奶奶早餐我不吃了,兮子,等我电话哈,我想到办法了。”芷兮不停地点头应和着,心想小芸还是没变,冒冒失失的。 奶奶无奈地笑道:“这孩子······” 小芸十点真的来电话了,当时芷兮正在陪爷爷下象棋。 芷兮走到一个比较隐蔽安静的角落,将手机放到耳边,“喂,什么事啊?早上赶到了吗?没事吧!” 手机里间或还能听到小芸偷偷吃东西的声音,她急忙地吞下嘴里的东西,缓了一口气说道:“你别打岔,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我想到办法了吗。” 芷兮能想象得到,小芸此时偷偷摸摸吃东西的模样,在大学期间小芸可没少干这事,她可是个中老手。谁让她早上起不来,经常迟到。她现在肯定是把早餐藏在文件的下面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快速地咬一口,眼睛还不停地观察着四周。活脱脱就是一只偷吃佛祖座下灯油的老鼠。想到这芷兮很不给面子地笑了,说道:“曰yue” 小芸咽下一口食物接着说,可能是吃得太急了,不适时宜地打了个嗝,“就是···嗝···替我去相亲”。 芷兮担心小芸会噎着,提醒道:“你要不要先喝点水,缓一下再说,我也不急这一时”。 小芸又适时地打了嗝,“你别···嗝···打岔。” 反应过来小芸上句话的意思,芷兮直接回道:“我还以为你想到多好的办法,不行,我不能拿你的幸福去换”。 小芸马上反驳道:“什么我的幸福啊,我的幸福还没影呢,我又不喜欢他。” “你见过他?” “见到没见过,听我爷爷说,是个很有钱的家伙,因为他的祖父和我爷爷是至交好友,还牵扯了什么劳什子的指腹为婚。” “呵呵,这个年代也有指腹为婚啊!我以为只有在我写的小说里才能看到呢,那你干嘛不喜欢人家?”我又笑了。 “见都没见过,听说是个当兵的,估计是他爸托关系弄的。听说还混成什么军长之类的官。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当兵的了,一身汗臭味不说,生活习惯超不好的,爱喝酒抽烟赌博的,在军队寂寞了,我怀疑他们还很好色呢!” “既然这么不好,你还让我去。” “我可是知道的,你不就想找个当兵的吗?我记得有一次谁喝醉了还说过,‘我希望以后能找一个军人,最好有孩子的那种,而且要是个大叔才行,我这个萝莉配上大叔才是绝配’。” 这小妮子竟然敢打趣她,看她回来她不好好收拾她,“你要用这种怪腔调学我说话吗?是我说的怎么了”。 “这就行了,再给你透露透露。他叫翁绍斌,今年12月份过30岁,目前单身,听说交过不少女朋友,但是都不超过1个月就分手了,前几天刚从部队回来,就是为了准备这次相亲的。我相信我的渫大小姐一定可以搞定他的,看他以后敢花心,敢不把钱交给你,抽死他去。哈哈哈······嘟嘟嘟” 手机突然间挂断了,芷兮看着不一会儿发短信过来的手机,想着真难为小芸,估计又被上司批了。 或许这次是她的一次机遇,那她就试试吧! ------题外话------ 亲们,麻烦加入书架哦 第四章:相亲准备中 下午小芸打电话过来说会晚点回来,叫芷兮他们别等她先吃饭。 小芸差不多晚上8点才回来,一回来就神神秘秘地要把芷兮拖到房间去,芷兮当时正在看爷爷写书法。 小芸一脸讨好地对爷爷说道:“爷爷,兮子先借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就还给你,随便你是跟她畅谈古今还是中外,无论你们是从琴棋书画谈到经史子集,我都不加干扰,现在人我就带走了。” 不等爷爷作出反应,小芸就把芷兮快速地从书房里拉了出来,那个速度真是不是一般的快啊! 爷爷一脸无可奈何地望着她俩消失的方向,微微地摸着他灰白的胡子笑了。 看着小芸一脸坏笑的样子,芷兮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她疑惑道:“什么事啊?笑得跟狐狸似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还神神秘秘的,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来向我献媚吧!” 小芸嘟着嘴巴,“什么呀,不跟你说了,你怎么可以把对你这么忠心、忠诚、忠实的偶想得这么坏呢!没良心的家伙,我不活了······等等,差点被你绕过去了,说正经的,请看大屏幕,不对,是这儿,当当当!”小芸一个人自编自导地还十分兴致勃勃地说着。 小芸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连衣裙,带有纱纱的性感魅惑,搭配绸缎红色质感光泽,外面再披一件黑色轻纱短款坎肩。 原来小芸这么晚回来,是为了买这套衣服,但是芷兮不想再麻烦她了,而且芷兮最怕花钱了,小芸明明知道还乱买东西。 小芸没有看到芷兮的脸瞬间变黑了,还煞有介事地炫耀道:“不错吧!高档大气上档次,简称‘高大上’而且你最适合穿红色的衣服了,我记得有一次校迎新晚会,当时是你主持的,那个男的叫什么忘了。总之,当你穿着那套红色的晚礼服出场的时候,全场都震惊了,那是一个惊艳啊!你不知道当时事后有多少男生问你的联系方式呢?谁叫你隐藏得那么深,明明是学生会的主席,还真没几个人,见过你的真颜,平常穿得那么土就算了,还硬生生地把一张肌肤胜雪的脸弄得跟黑炭似的,生怕别人认出你,你不知道碎了多少少男们的心啊!”小芸毫不知觉地一直滔滔不绝地说着。 小芸回过头才发现芷兮的脸很臭,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你不会生气了吧?” 芷兮一脸认真地说道:“你说呢,多少钱?” 小芸丝毫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自顾自地说道:“谈钱伤感情啊!看看还有一双鱼嘴交叉绑带高跟鞋,不错吧!我一开始看到这双鞋的时候,就觉得你穿上这件裙子再配上这双鞋子,肯定很好,所以直接就选中了这款鞋,我的眼光不错吧!”她回过头看到芷兮生气的脸很是疑惑。 芷兮直接下了最后通告:“退回去,我不想要,小芸,这衣服、鞋子我是不会收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小芸也知道芷兮是不会收下的。但是齐小芸是谁啊?她可是跟芷兮呆了那么多年,颇为了解芷兮脾性的人。 小芸眼看说的行不通,就发起了倔脾气,“我是不会退的,你爱穿不穿,不穿我就扔了。” 芷兮蹲在小芸面前,发现小芸人虽然看起来成熟了、有女人味了,但是性子却一点都没变。 芷兮缓缓地说着,带着回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被一群男生逼在一个角落里,原因是那群啰啰的头子的女朋友看你不顺眼。我当时正在附近的树后面看书。他们要打你时候,我还记得你当时倔强的表情,一直都记得,那时候就觉得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很有趣的人。” 回忆的大门一旦开启,总会有一大堆的话题可以说。 小芸这才笑着说:“我也一直记得当时我闭上眼睛等着巴掌打到脸上的时候,一直没落下,反而是那个要打我的男生被你的那声‘老师,就是在这里,我看到一群男生打一个女生’吓跑了,后来才发现你根本就没叫老师,好一招‘声东击西’,所以之后我就成了你的好朋友。兮子,你知道吗?当我无意中知道你的家庭情况的时候,我是多么替你担心,我是多么想帮助你,但是你一直都是一个独立的人,你说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你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因为在你的世界观里人情是要还的。但是我不是别人,我是一直陪伴你的小芸,我是你一直照顾的小芸啊!我真的很想帮你,知道吗?” 芷兮伸手抱住小芸,“别说了,我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我才不想连累你,我的情况很特殊,我不想对我好的人,因为我的事惹来麻烦。算了,不管了,我会穿的,谢谢,我现在就去试。” 小芸终于笑了,“这才对嘛,去吧去吧,还有鞋子。” 换上小芸买的裙子,披上蕾丝披肩,芷兮走了出来,看到小芸眼中的惊艳,再看着正前方的试衣镜,赫然映出一个高挑气质出众的美人。 芷兮心里反问,是有多久没好好的地照过镜子了?每天随意地把头发一抹,随便地扎个马尾就去上班了,现在看镜子里的自己还真不习惯。 虽然是同一个人,没错,但是芷兮还是看不惯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还是习惯做普普通通的渫芷兮而不是金光闪闪的渫芷兮。 除了迎新晚会芷兮平常几乎不会穿连衣裙,再说她也没那个闲钱买它。穿着太麻烦不说,还会惹麻烦,而且她每天都要做好几份兼职,穿裙子不方便,所以她一般都会选择穿裤子。若是让她自愿选择的话,她还是会选裤子。在芷兮看来,穿裤子可以潇洒自在、无拘无束,穿裙子就被束缚在淑女的潜意识里。 芷兮好久没有用女人的眼光在镜子中看自己,平常她照镜子只是为了每天给自己一个笑脸。 将近1万的衣服花在她身上,这是她一直都不敢想的事,希望这次努力没白费。 她回过头给小芸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五章:相亲进行中 为了不让爷爷奶奶发现她们俩的阴谋,小芸早上先穿那套衣服出门,还好她们俩的身材差不多。芷兮借逛北京城的名义和小芸一起出门,小芸挽着芷兮走出门在顺利经过爷爷奶奶的时候不忘朝芷兮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好在爷爷奶奶没发现,还以为是小芸去相亲了。 芷兮只能在心中说:对不起了,爷爷奶奶以后我会向你们解释的。 小芸看出芷兮的不正常,劝慰道:“没事的,爷爷奶奶如果知道你的情况的话,肯定会同意的。你放心吧,我下次还是要相亲的,你不用觉得抱歉和内疚。况且我又不喜欢那个男的,而且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替我去我还要感谢你呢!别搞得一副怨妇的嘴脸,这可不像你啊,n大声名鹊起的主席大人。对了,我怎么觉得我穿这套衣服怪怪的,还是你穿的好看,美人就是美人呐!” 芷兮又大大地囧了一下,能不能不要在说这么严肃事的时候,还不忘打趣、调侃她? 芷兮无语道:“别贫嘴了,找个地方换衣服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小云突然噗嗤地笑出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我记得有一次我叫你陪我逛街,半路想上厕所,你就把我带到麦当劳,特意去上厕所,结果服务员还没问我们要点什么,我们就先跑进厕所,后来又偷偷的溜出来,哈哈,太搞笑了。” 这下芷兮只能扶额了,“好了,别笑了,前面就有一家肯德基,进去吧!” 小芸说道:“天哪,又来这招啊!” 30分钟之后她们出来了,踩着高跟,芷兮深切地明白那句“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话的深刻含义,估计她的脚回来后一定会磨起泡、出血。 坐着计程车来到指定地点,小芸在车上跟芷兮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再指了一下手机,那浅显的意思不言而喻。 芷兮只是点了点头,回了一抹安定的笑。 然而芷兮并没有注意到在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停在后面的那辆军用越野车,还有车上那两个打量她的人。 坐在驾驶位的那个人,坐得很挺直,穿着一身军装,肩章上醒目的两杠二星,相当于一个中校级别的军官。剑眉星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子肤色,脸上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伤疤,但丝毫不会影响他的俊朗,反而增添了一份刚强坚毅之气,唯一的缺点就是面目表情。 副驾驶座上的那位相比之下,只能用俊美来形容,皮肤不黑,反而很白,属于那种晒不黑的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部线条比较柔一点,笑起来还有小酒窝。此时他一脸兴味地跟身旁的人交谈,“你不觉得刚刚下车的女人很有气质吗?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总之,很吸引就对了。但是感觉在哪见过,在哪呢?我想想。不对啊,如果我身边出现这样的美女,我一定会记得的,怎么没什么印象啊!” 他不知道的是坐在主驾上的那人只一眼就已经认出了她,那双慧黠的眼睛让他找出了破绽。但他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触及到他的事才会管,那个女人只是特别了点,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向好友提醒道:“不是要去相亲吗?” “对了,那我就下车了,别忘了明天晚上的聚会,他们几个可是说好了的,一年没见了,好歹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只是点点头,就开车走了,只是在经过芷兮坐的窗边,特意看了一眼。 西装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这是他父亲在来之前给他的,说是相亲对象。看了一眼,还行,属于那种淑女型的,还好符合他的口味,反正他也不会真跟她结婚。结婚是牢笼,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被套住,大好的青春等待他去浪费呢,不,花费。 他记得是手上系了一根红色丝巾的,不会就是刚才那个气质美女吧!但是长相不对啊!等了一会,发现只有她一个人系了。 他慢慢地又不失绅士风度地走过去,问道:“请问你是齐小芸小姐吗?” 芷兮心平气和地说:“不是,但是我是替她来跟你相亲的。”与其说谎欺瞒还不如坦白相告,自己掌握主动权。对于他的打量让芷兮心里更加有了底,一鼓作气才能把仗打赢。 芷兮接着说道:“我叫渫芷兮,我是来跟你做笔交易的,我知道你不想结婚,不想被婚姻束缚。我可以帮你,如果你和我结婚的话,我们可以互不干涉,同时我会帮你处理好你父母那边的事,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你还是可以继续享受你的单身生活。” 他调笑地反驳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会答应你呢?” “我不能决定你的选择,我只是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来分析问题,我们只是各给所需而已。” “那你的条件呢?” “我需要200万,必须在三天之内给我。” “真想不到,你这么有气质的女人,居然也是为了钱,我还以为你是特别的呢!” “是呀,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 “承认得这么理所当然,佩服佩服,如果你想要得到你想要的结果的话,等我的电话吧,或许我心情好了,我就会联系齐小芸,让她通知你。” 他突然转回头很轻蔑地说:“我叫翁绍斌,我怎么忘了,你应该知道才对,毕竟我家还是挺有钱的,不然你又怎么会找上我。” 就这么走了,芷兮还以为他会再说几句更难听的呢!她很轻松的吐了一口气,很自然地翘着二郎腿,喝着口白开水,这么高档的咖啡厅,这里的东西她是喝不起的。 芷兮想着,看来得另谋出路了,还好没有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从他出现的那刻起,芷兮就知道他是那种看起来花心,其实是个最重感情的人,只是他的真命天女还没出现,不然也不会这么沉不住气,她激一下,就露出本性了,真可爱,和小芸还挺配的。 殊不知她的这些小动作和俏皮的表情全部进入坐在角落那个人的眼中。 ------题外话------ 昨天晚上在公交车站等车,车一直不来,等得花都谢了,终于隐隐在远处看到有一辆公交车行驶过来,心里那个激动啊,跟见到一堆好吃的一样,结果不是。这个心理落差真是一个天一个地。还没感叹完,一个男生突然撞进我的视线,他面带微笑的走过来,很温柔的说到,“是你吗”。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情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搭讪,我是每天定时定点的在这等公交,终于碰到狗血的搭讪。为了显示我的气场,我昂着头特别傲慢的说,“我认识你吗”,语调特别神气。出乎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没过几分钟,来了两个娇滴滴的美女把他供佛一样的迎走了。我当时就差一个坑跳进去了,没脸见人哪 第六章:最好的人选 那个人就是开着军用越野车经过又特意坐着计程车折回来的覃劭骅。 记忆拉回到那天他和绍斌经过红绿灯,碰到的那个特别的姑娘。那时他正在想怎么解决老婆孩子的问题,突然被绍斌打断了思绪。 绍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跟他兴奋地说:“劭骅,你看 小后妻 第 2 部分阅读 绍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跟他兴奋地说:“劭骅,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子穿的好土啊!在21世纪的今天还能看到这种装扮,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你不觉得奇怪吗?她的气质和她的穿着打扮完全不符,甚至有些突兀。看,那边好像发生什么事了,把车开过去一点。这个女生太霸气了,真看不出来,才15岁的样子,总觉得透着一些看尽世态的沧桑。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这副打扮的,也许是美女也说不定啊!你看她的眼睛,很慧黠很漂亮,虽然看不清楚她的五官。如果一个人的眼睛漂亮的话,她肯定长得不错,这可是我这么多年流连花丛得出的结论。” 绍斌滔滔不绝的言论却换来他的白眼,那眼神充满鄙视,他一直都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那个女孩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有魔力一样,会把人吸进去。确实很漂亮,他在心里说,不知道说的是眼睛漂亮、人漂亮还是她的特别。 虽然他坐的地方离芷兮那一桌有些距离但是并不妨碍在特种兵部队历练10多年锻炼出良好的视力和听力的超常发挥。 他能清楚地听到芷兮和翁绍斌说话的全部内容,听到她坦诚地说出实情,听到她故意说出让翁绍斌误解的话,听到她各种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诽谤,听到这儿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不自觉地为她难过。不知道是难过她不好好善待自己还是难过她可以这么轻易地贬低自己? 将芷兮所有的小动作和俏皮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嘴角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微笑,虽然只是淡淡的,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出来,但这对一个面瘫来说的话,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他的思绪被不远处的手机铃声唤醒,看着芷兮边接电话边走出去。 他突然发现她走路有点怪怪的,然后才发现她脚后跟那一直在流血。 既然不会穿高跟鞋,还勉强穿,他没发现的是他在心里这样腹议的同时脸上的表情却是心疼,没错就是心疼。他一点都没意识到他见到渫芷兮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开始在关注她,不然也不会半路折回来,隐藏在这角落里。如果他早一点意识他对芷兮的态度的话,也不会有中间那么多分隔两地,那么多波折。 不过他现在已经想把芷兮当做那个人选了。拨了一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我的情况,他话中的那个‘她’,毫无疑问就是渫芷兮,相信过不了几个小时就知道她的具体情况。 在他看来,在这样一个社会芷兮可以义无反顾去帮助别人,可见是个很心善的人,说出那样的话,说明是个勇敢和有见解的人。再从今天的事来看,她应该是急需要钱才过来的,而绍斌居然会把她和爱慕虚荣的人联系在一起,真是够愚蠢的!绍斌是没看到她如释重负的样子,如果他回头看一下的话,肯定会气死吧! 两个小时后,一份关于渫芷兮的详细资料传到了劭骅的手上。怎么个详细法,从那厚厚的4纸,还有一叠芷兮从出生到现在的照片,估计芷兮的身家背景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估摸着调查个七七八八,肯肯定定。 不知道芷兮知道了会作何感想,是讥讽地一笑而过呢,还是气愤地不寻往常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劭骅翻开资料,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深,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合上资料,这让他更加坚信芷兮就是最好的人选,也许她就是他儿子最好的母亲,也是他最好的妻子人选。他丝毫没发现他把芷兮归为他人的时候,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居然松动了,虽然嘴角只是略微的勾了一下,那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如果被他的部下看到的话,一定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事情正在向未知的角度偏离,只是大家都还没意识到罢了! ------题外话------ 亲们,我是个新手,写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给点意见。你们的只言片语将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也许你们无意间的一句话就能让我醍醐灌顶。谢谢你们,我生活中的贵人。 第七章:接着相亲 芷兮拖着一双流血的脚慢慢拐出咖啡厅,在电话里简短的和小芸说了计划失败什么的并在约定好的地点汇合互换衣服。 此时芷兮深刻地觉得还是穿平底鞋舒服啊! 最后芷兮和小芸灰头土脸地回去了,反正不管结局如何,小芸都得说相亲失败了。 看着爷爷奶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芷兮就想笑。 鬼精灵小芸又发挥她独有的魅力和手段各种撒娇卖萌讨好,惹得两个老人一改刚才的愁眉苦脸换上嬉笑连连,她还不忘朝芷兮眨巴眼睛,显示她的厉害,看得芷兮只想笑。 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芷兮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怎么办?期限快到了。 依着翁绍斌的性子,应该不会把她替小芸相亲的事说出去。只是200万啊!对于渫芷兮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虽然最近几年她的小说大卖,但是每个月都得打钱回去,早就所剩无几了,存折只有几万而已。就算她把那几本存稿都发出去,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当芷兮在考虑要不要去夜总会碰碰运气的时候,小芸竟然告诉我翁绍斌明天找她约会。这是不可能事件,凭芷兮对一个人性格的揣测和分析加上她学的心理学知识,翁绍斌绝对不可能再找上她,他可是典型的“好马不吃回头草”的主,虽然他话中说心情好会联系,那只是华夏人民敷衍人最惯用的手法。 小芸很高兴地补充道:“是翁绍斌的哥们打来的,说是翁绍斌让你明天去面谈,好像说很重要的事,还说必须得去,不然就后悔了,反正电话里的那个男的说话声音太冷了,我差点被冻着了。地址和时间发过来了,要看吗?” 对于渫芷兮来说,这是意料之外的事,翁绍斌不可能会再见她。那想见她的,另有其人。管他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一般的人她还是对付得了的,想通了这点她才回答道:“恩恩,那明天去吧”。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小芸颇为担心地说:“那你明天就不能穿那双高跟鞋了,脚弄成那样,你是去跑步了还是竞走啊,一般人穿高跟鞋也不会把脚伤成这样,你是不是走到汇合地点的啊,哎呀,伤成这样,得抹药了。” 芷兮满不在乎地说:“你也知道我不是一般人啊,你看过我穿高跟鞋吗,等一下,轻点,好疼。” 第二天芷兮无意外地换成她的日常装扮,跨上她的斜挎包,在镜子前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是她嘛!跟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她就和小芸向目的地前进。 小芸一路上都在说:“叫你穿上我的那条裙子吧,你偏不听,我还有双平底的凉鞋,我还没穿过的,也是prde的,我还没舍得穿呢,给你,你却不稀罕。总比穿你这身强吧!” 芷兮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好了,我的小啰嗦,你说你这么罗嗦,当心真嫁不出去啊!” 在她们的调笑声中车子很快到的目的地,当小芸做出和昨天相同举动的时候,芷兮赶紧点头。穿过豪华大厅,里面精美奢华的布置与她的这身行当格格不入,她自嘲地笑了笑,是为了显示贫富差距吗?还是说有钱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芷兮被服务员带到指定的位置,坐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一改西装革履风格穿着一身正统的军装。他确实很帅,很有魅力,这种魅力,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或许在别人眼中他太冷了,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他属于外冷内热型,看似冷面无表情,实则热心又善良。 在芷兮打量眼前男人的同时,他也在打量芷兮。她今天穿的很平常,上身白色圆领无图案的t恤,下身深蓝色牛仔裤裙,加上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但是丝毫不会有损她独特的气质。没有化妆的她,给人感觉更加清新自然。虽然少了淡妆的妩媚,却平添了一份很多女性缺少的一种美。就像洁白圣然于世的青莲,带着她的高傲、高洁。明亮的大眼睛,卷而自然上翘的浓密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又像蝴蝶翩跹起舞的羽翅,扑闪扑闪的。圆圆的小脸略带着婴儿肥,小巧的琼鼻,似樱桃又似花瓣般地嘴唇。只是脸白的过分,有点病态的白,好像透明的一样。小小的个子,站在那,让人无端生出想要保护、怜惜她的冲动。看起来15岁的样子,有谁会把她和25岁联系在一起呢。看来他也不算老牛吃嫩草。 芷兮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脸看,难道她的脸上长了一朵花,气氛顿时很诡异。 当你看到一个人笔挺地坐着,并且一直看着你,而你只能站着,这种对峙的姿势差不多持续10分钟,你会怎么做? 然而这个难题现在正落在渫芷兮身上,她实在是脸都笑僵了,不得已才问道:“您好,请问是您找我吗?” 这时覃劭骅才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就像20岁的小伙子一样盯着人家姑娘看,确实挺尴尬的。他赶紧说道:“嗯,是我找你,你先坐下来吧。” 芷兮觉得他的声音没那么冷啊!为什么小芸说很冷。 芷兮坐了下来很镇定地说:“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还是开诚布过的说吧!” 他拿出一份合同和协议递给芷兮,说:“把这份结婚协议书和契约签了,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钱,我知道你需要这笔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错过芷兮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震惊和诧异。 芷兮正视他的眼睛说:“我可以理解为你调查过我还是跟踪我,或者两种都有。” 他只是点了点头,递给芷兮一支笔。 这可以称得上是渫芷兮第一次遇到比还她笃定的人,心里有点慌,总感觉被人抓到了把柄,她狠了狠心,决定拼了。况且那边的时间也快到了,而且这个男人属于她接受的范围。在两份协议上签下了名字,这一刻她莫名的成了已婚人士,别人的老婆。 他接过来看了看,丢一句,“覃劭骅”。看到芷兮没反应过来补充道,“我的名字”。还真是惜字如金的人。 最后他让芷兮把银行卡号发给他,还嘱咐她明天带上户口本去民政部门登记。芷兮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就走了,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一部新手机,还是iphone6的。芷兮顿时风中凌乱了,这就成了。 真应了中国的古训“有意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八章:上贼船 芷兮越想越不对劲,刚刚她好像签了两份,一份是结婚协议书,另一份呢? 她怎么那么笨,看都不看清楚是什么就直接签了。不会是上了贼船了吧?不过她也没什么可以骗的。既没钱也没有高贵的身份,要说长相的话,长得比她漂亮的人多的去了,再说她一副未成|人的样子,估计也不吸引人。 但是覃劭骅又为什么特意找到她,只是因为她缺钱,他也要结婚,各给所需,希望不要有太多的阴谋就好,芷兮在心里思量着。 看着覃劭骅那副浩然正气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再加上芷兮本身对军人有好感,所以对于他这种结婚对象也不是很排斥。 走到门口,远远地望见小芸向这边跑过来,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她手撑着肚子气喘吁吁地说:“我一直打电话给你,你一直没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看你的表情怎么恍恍惚惚的,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芷兮拿出手机确实有5个未接电话,她故作轻松地对小芸说:“我怎么会出事呢,别忘了我是黑带,再说你有看到我吃过亏吗?我可是你口中的会变身的狐狸加灰太狼。” 小芸略显狐疑地、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芷兮的神情,发现不像作假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说的也是,那我们回去吧!” 芷兮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小芸,你认识覃劭骅吗?” 小芸疑惑、惊讶地看着芷兮,“你怎么提到他,他可是京城里的名人。” 看来小芸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覃劭骅的情况,就不用她费心思地去打探了,芷兮说了一句,“具体的待会和你说,先跟我说说他。” 小芸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她先换了一口气,就讲起了京城的家族史,“覃家、蒋家、翁家、江家是京城公认的四大家族,覃劭骅就是覃家的嫡长孙,三代单传。他的爷爷覃惠民大将军衔,父亲覃志鸿是军司令,他自己在30岁的时候就是中校级别了。现年31岁,去年秘密结婚,妻子信息不详,今年6月份妻子死于难产,留下一个儿子。听说他妻子死的时候他因为军务繁忙没回来呢!你说他是不是一个很冷血的人啊!妻子死了都不回来。有传言说他不喜欢女人。” 小芸突然停下来看看周围神秘地附在芷兮耳边说:“他很有可能是个gy。”说得好像她亲眼见到覃劭骅和男的在一起一样,还特别肯定地点一点头。 芷兮被小芸的那副样子逗笑了。 小芸义愤填膺地对芷兮说:“你还别不信,你想啊,军区都是男的,人一寂寞了,还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呀!”末了还给芷兮一个“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讳莫如深的眼神。 芷兮打趣道:“恩恩,有见解,继续说下去。” 小芸用怨怪的眼神看着芷兮说道:“你看被你一打断,我就偏题了,言归正传。据可靠消息报道,他前几天刚回来,好像是要为他3个月大的儿子找个后妈。” 芷兮突然间严肃地问道:“你刚刚说的翁家,是不是翁绍斌他家,而且覃劭骅还是他朋友。” 小芸一脸崇拜地看着芷兮说:“兮子,你真是太强了,一猜就中,你是怎么都知道啊!覃劭骅和翁绍斌可是铁哥们,他们可以说得上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 芷兮的眼睛直盯着小芸,“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两个。” 看到芷兮眼中十足的警告意味,小芸投降道:“兮子,别生气,我是认识他们,那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这么多年了,再说我那时候还很小很小呢,他们都比我大5、6岁。他们肯定不认识我了。”小芸怕芷兮不相信,还特意竖着三根手指比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芷兮无视小芸讨好的神情,说道:“小芸老实跟我说,你们家是不是也进了什么世家的排行榜?” 小芸用顶礼膜拜的眼神看着芷兮,眼睛亮晶晶的,“兮子,你实在太神了,怎么都被你猜到了。我说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发誓。”小芸又急得做出发誓的动作。 小芸接着解释道,“齐家和杜家被称为两大世家,主要是因为从祖上以来都出文人,被称为书香世家。对了如果加上没落的唐家的话,那就是三大世家,但是自从二十六年前唐家出现那件事之后搬出京城,就杳无音信了。你看我又偏题了,齐家到我爷爷那辈还是挺出名的,我爷爷和杜爷爷被称为京城的双绝,我爷爷是书法出名,杜爷爷善丹青。但是到我爸爸这辈,齐家就没落了,我就更不用说了,我不喜欢那些文艺的东西。所以现在说到书香世家,大家只会想到杜家。”芷兮没有错过小芸在说到二十六年前和唐家的时候,眼神很不自然,好像刻意要隐瞒什么。 芷兮在心里思量一番,总感觉小芸刚刚说到的唐家一定跟外公有着莫大的关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笃定,可能在潜意识里就认定外公不是一般人。 静下心来,芷兮真诚地说:“小芸,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我只是因为刚刚约会的事,心情很不好。你知道吗?答应给我钱,跟我结婚的就是覃劭骅。” 小芸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外加一副同情的样子,“不会吧,是那个gy啊!咦,你怎么有新手机了。” 芷兮将手里的手机翻转过来,“他给的,让我把银行卡号发给他。” 小芸立马就把手机夺了过去,放在手里掂量了一番,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像辨认真假一样,还特意试了一下它的功能,再用苹果手机辨别真伪的一系列手段一一检查过来。 最后小芸一脸欣羡地得出来一个结论,那就是,“是正版的耶,没想到上市第一天,他就买了,有钱人啊!”鉴定完毕后,她还得出了一个结论,“还好,虽然性取向有些问题,但是对人还算大方,相信在兮子你的调教下,会扭转过来的。”外加一个肯定的眼神。 无视小芸的种种,芷兮只是单纯地想,希望覃劭骅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好。 ------题外话------ 这是预先的存稿,所以多上传了一些。 第九章:撞见还是偶遇 覃劭骅很快地走了出来,生怕有谁会反悔什么似的,直到坐到车上才松了一口气。 他暗自庆幸,还好芷兮没看那份契约书,看了的话,应该会犹豫吧!应该会拒绝吧!毕竟没人会愿意守三年活寡,还要带着一个3个月的孩子,况且是个年轻的姑娘。凭芷兮的才智和才华,弄到那么多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就是拿捏准了芷兮还有三天的时间就要交赌金。他什么时候也变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晚上8点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一家豪华的ktv门前,侍者热情地为覃劭骅打开车门,面带笑容地说:“覃少还是老位置,蒋少、翁少、江少、杜少都已经到了。”劭骅面无表情向大厅迈进。 他没注意到是他刚进去,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门口的两个侍者看着他进去,小声地叽歪着, “我看呐,京城五少,还是覃少有男人味。” “冷的要死,还是杜少好,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 覃劭骅推开门,翁绍斌马上迎了上去,手很随意地就搭上他的肩,痞痞地笑着说:“我们还在讨论怎么惩罚你呢,让我们等了足足半个小时。” 覃劭骅什么都没说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其他的人对于他的这种举动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翁绍斌尴尬地缩回手,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坐的靠近覃劭骅的就是刚刚侍者口中的杜少,杜浩轩。人如其名,浩宇不凡,器宇轩昂,一身白色西装更衬得其俊逸非凡。 接下来是江少,江睿哲,江氏企业的继承者,这家ktv也是他家的产业之一。刚从国外回来。也许是因为混血的缘故五官非常的立体深邃。眼睛是蓝色的,像一汪海洋一样,特别漂亮,身高是五人中最高的,估计有1米9。 这时蒋少走了过来,蒋梓涵,爷爷父亲都是政界的名人,32年前轰动一时的覃蒋两大家族的联姻,就是他的大姑姑嫁给了劭骅的爸爸。梓涵是他们五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29岁。除了劭骅31岁之外,剩下三人都是30岁。梓涵长得很秀气,不同于其他的爷们,他只能用大男孩来形容。 他坐到劭骅的旁边,兴奋地说:“哥,听说你又找新嫂子了,怎么样漂亮吗?”其他人听到此也跟着附和道:“有新嫂子了,怎么不带给我们瞧瞧,太不够哥们了。” 覃劭骅在心里想着,漂亮吗?确实挺漂亮的,于是一改往日风格,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这周六。”迎上他们不解的眼神,补了一句,“结婚”。 这下vip豪华包间闹开了,不知道是谁先起哄,“这也太快了吧,前几天刚回来,一个星期不到,事情就搞定了,也忒快了吧”! 渫芷兮站在这家ktv门前,感慨良多啊!从初中开始就在ktv打工,对于这个地方可谓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也正是在ktv差点发生了让她后悔终身的事,甩了甩头,调准好心情。这还是她第一次以消费者的身份进来,那就好好享受吧。 只是一想到这身衣服芷兮就头疼,小芸硬是要她穿,各种威逼利诱,说什么穿一次太浪费、可惜了,今天来个高档一点的地方,不能让别人瞧不起了。没办法最后她只能穿了,还好鞋子换成平底的凉鞋了,不然就要出现流血事件。 小芸自以为很帅气地把vip的卡递给侍者,还边小声地跟芷兮说,“刚刚我帅气吧!有没有贵妇的架势”。 芷兮笑着应和着,“有,相当的有,简直像极了,不,不能说像,你就是富婆”,芷兮边说边笑。 听出芷兮言语中的调侃,小芸斜了芷兮一眼。 小芸说这张卡是那天她们公司迎接贵公子回来特意搞的抽奖活动,而且这家ktv也是她们公司旗下的产业。 跟着侍者来到一间豪华包间门口,恰巧撞见从对面包间出来的翁绍斌,真是冤家路窄啊!他从疑惑中回过神来,还特意看了芷兮一眼,嘲讽道:“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快就傍到大款啦!也是,任谁第一眼都会被你清纯的外表欺骗。真替那个男人悲哀啊!一个爱钱的女人,也不知道会给他带几顶各种颜色的帽子······” 翁绍斌话还没说完就被气愤的小芸打断了,“你谁呀,凭什么这么说我朋友,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别什么都不知道乱说,当心闪到舌头,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出门马上就撞死······”芷兮扯了扯小芸的衣服,还真是一对冤家,在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 正当翁绍斌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出来4个各有千秋的男人。 对上覃劭骅的眼睛,芷兮突然有种新婚夫妻被丈夫捉奸的感觉,她这是怎么了,这可真不像她,她快速地移开视线。总感觉在她的左前方有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在注视着她,那道视线和在场其他人的打量不一样,好像是在看待分隔很久再重逢的情人,对,就是情人。 为了不节外生枝,芷兮转过头,快速地拉着小芸进包间。眼看着就关门了,被一只手挡住了。手的主人,也就是在气头上的翁绍斌,他大喝道:“想躲,没门,给大爷我,乖乖的认个错,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你们两今天就不用回去了。” 芷兮阻止小芸继续的冲动,还真是小孩子,如果能够息事宁人,低一下头又有什么损失。芷兮干脆打开门,态度诚恳,挑不出一丝不情愿,一脸奉承,满脸堆笑的刚要向翁绍斌道歉。 覃劭骅突然冷硬地说了一句,“她是你嫂子”。真是意料之外的解围,芷兮倒不认为像覃劭骅这样冷的男人,会多管闲事。可能是顾及到覃家的脸面吧!一定是这样的。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面对投掷在她身上疑惑,惊讶,打量,愤恨的眼光,芷兮真后悔来了这么一趟。 早知道就应该用各种借口拖住小芸,下次再来的,流年不利啊!出门就应该看日历。 第十章:无语凝噎 最后是我和小芸也去了对面的包间,被迫和覃劭骅坐一起,美其名曰预定好的夫妻名分。 小芸坐在翁绍斌的对面,两人正在练火眼金睛,看得我只想笑。 这时覃劭骅突然放了杯果汁在我面前,还真让我受宠若惊。 好在这个包间足够大,各种服务和设施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一个私人的休闲室。豪华的装潢,奢侈的布置,是在其他娱乐场所很难见到的,不愧是有钱人的消费场所,我细细地打量着。 或许是加上我和小芸的缘故,大家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压抑。加上翁绍斌一直瞪着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比较活泼的蒋梓涵率先说道:“既然这么巧碰到我们的嫂子,我们玩些特别一点的吧!情歌对唱怎么样?没人反对的话,就这么玩了。大哥和嫂子这对先来吧!剩下的我们自由组队,这个提议不错吧!” 鬼才蒋梓涵不得不说在调节和活跃气氛这方面做得不错。 江睿哲附和道:“不错不错,这个提议相当好,那大哥、大嫂就先唱付笛生∓mp;任静——知心爱人来揭开今晚的序幕。” 江睿哲边说边挑眉看了我一眼,还微微一笑,那笑容不好的成分占多数,多半有些看热闹的嫌疑,还有些对我的质疑,似乎要试试我这个新大嫂的能耐,到底有几斤几两才能配得上他们的大哥。 顿时我有种我被下套了的感觉,面对众多各式各样的视线,我如芒在背。 但是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装无知我还是学得来的。 虽然这首歌我经常在ktv听到,说不会唱,是骗人的,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唱啊! 在我想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拒绝时,一只修长的手递给我一个微型精致的话筒。 抬头一看居然是冷脸的覃劭骅。一看他就不像会唱这种歌的人,他行吗?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结果呢,这悠扬和缓的声音居然来自覃劭骅,太惊讶了!他先唱了女声部分,并瞥了我一眼,推了一下我。 没办法我只能赶鸭子上架,接着男生的部分。还好以前在音乐室做过勤工助学,会一些乐器和练过声乐,不然今天就糗大了。 我的声音一出,覃劭骅只是平淡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合道“我们彼此都保存着那份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这句刚结束,掌声和调笑声此起彼伏。 江睿哲挑着眉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大哥和嫂子关系已经这么好了,这一曲合得相当的perfect,天衣无缝啊!不知道的人,还会误以为之前有练习过呢!” 相比刚刚那充满各种色彩的笑,江睿哲此时的笑已经明显好一些,至少不会让我觉得刺目。 小芸得意洋洋道:“那当然,我家的兮子可厉害着呢!只是看着别人练声乐,自己就会了,每次学校的活动都是兮子策划的,主持人和压轴的歌曲都是我家兮子一手揽下的······” 有些人一旦说到与自己相关的人和事,就会滔滔不绝起来,比如小芸这个傻妞。 我横了小芸一眼,她才停下,向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请求原谅的小动作。 我没理会她,在心里腹诽,傻丫头,有这么透底的吗?明知道我不喜欢惹麻烦,还乱说,看我回去不教训你。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既然嫂子这么厉害,那就再高歌一曲吧!也让我们这些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人见见世面”。听着这怪腔调又讽刺的声音,无疑是翁绍斌。 我不知道应该说他报复心强还是小孩子心性,竟然这么容易记仇。既然他那么想看我的笑话,我就给他看看,顺便挫挫他的锐气。 给小芸一个安定的眼神,点了滨崎步—derest,还好这些设备是智能的,一般的ktv还没有这首歌。在他们惊讶的眼光下,用日语唱了出来: “本当に大切なもの以外 全て舍ててしまえたら いいのにね 现实はただ残酷で そんな时いつだって 目を闭じれば 笑ってる君がいる h—いつか永远の 眠りにつく日まで…” 翻译过来“若是除了最重要的东西 能够将其他的一切舍弃 那该有多好 但现实总是残酷无情 这时我只要 闭上眼睛 便可以看见含笑的你 h—只希望在踏入…” 是啊,若是除了最重要的东西,能够将其他的一切舍弃,那该有多好!我什么都舍弃了,只仅剩下那可悲的尊严了。再照这样下去恐怕连那一丝可悲的尊严都守不住了。 一曲终了,暂时陷入寂静。虽然比不上滨崎步唱的那么好,但是因为很喜欢这首歌,会比较经常唱,再加上那段时间我在自学日语,连带学了一些日语歌,这首歌我自认还是比较拿得出手的。 不知道是谁先鼓掌,才打破僵局。 蒋梓涵笑着说:“表嫂,我是真心佩服你了,我叫蒋梓涵,是你未来的表弟,那个混血的叫江睿哲,那个长的很斯文穿白色西装的叫杜浩轩,刚在门口你碰到的叫翁绍斌。表哥,不向我们介绍介绍表嫂。” 直接无视翁绍斌复杂的目光,我赶紧自己介绍道:“我叫渫芷兮,这是我的好朋友齐小芸。”要等着冰山介绍,也不知道猴年马月。然而覃劭骅递给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好像控诉我的自作主张。我没有理会,悠闲地喝着果汁。 最后以翁绍斌和蒋梓涵合唱凤凰传奇——全是爱,鬼才蒋梓涵以他搞笑滑稽的动作和诙谐的唱功,再加上翁绍斌极力的配合。成功的把我们给逗笑了,就连冰山大人都勾了嘴角。 最后的最后是大家起哄让覃劭骅送我回去,一路上在尴尬又诡异的气氛下,我只能看着窗外。终于到了,我迫不及待的下了车,礼貌性地道了谢。 他只是点了点头,就毫不犹豫开车走了。哎,终于走了,无语问苍天啊!不过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也许这次我的决定很正确。 第十一章:领红本本 过了一会小芸也被送了回来,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好像别人欠了她500万一样,这种表情虽然很常见,但是每次看到我都想笑。 我半抱着手臂调侃道:“怎么了,谁惹我们的齐大小姐不高兴了。” 她嘴巴翘得高高地说:“还能有谁,就是今天碰到的那个花心男啊!” 听了,我只是笑了笑,看来他们还真是一对冤家。 第二天,小芸去上班了,我按约定好的时间去民政局。 我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一条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的运动鞋。 在镜子前照了照,不错,自然不失朝气,青春不失靓丽。 这才是最真实的我,不会因为脸上化了妆,就带上一层假面具;不会因为现在生活的安逸,就忘了以前艰难的日子;不会因为换了套公主装,就误以为自己走进童话王国;不会因为穿上prd,就会以为自己挤入了上层社会······ 看着镜子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动作,日子还是一样地过,但是我要破釜沉舟。 我已经是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没想到快到民政局的时候,远远就望见一个男人靠在车上,只是看不大清楚他的脸,但硬是凭那魁梧的身形和一身正气的气质我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覃劭骅。 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覃劭骅靠在车上抽烟,那个动作潇洒帅气,自然天成。 他眼睛瞥见我来了,把烟捻灭了,转身便向前走,飘来一句,“进去吧”。还是一样的惜字如金。 默默地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有安全感。我这是怎么了,军控的毛病又犯了,收拾好心情,继续跟着他,一切畅通无阻。 到了最后拍合照的时候,部门阿姨竟然笑得极有深意地对我们说:“郎才女貌,你们两位看起来真配,阿姨在这恭喜你们两位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听了这句话我感觉有一群乌鸦从眼前飞过,还发出“嘎嘎嘎”的笑声,太恐怖了。 虽然这些话是最浅显的客套话,华夏人民都爱用,并且巧善利用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若是其他的新人听到这些吉利的话一定会眉开眼笑、笑逐颜开、满脸春色、满面春光,笑得跟朵花似的。但是我们俩不是一般的新人,只能称为两班人马。 一想到我要和覃劭骅锦瑟和鸣,本来是一幅和谐的画面,夫妻之间相亲相爱、如漆似胶、相濡以沫······我们的嘴角都挂着一丝只有对方才能看得懂的幸福,眼神接触,默默地相视一笑,淡淡的温馨萦绕其间。 突然画面转到生下的小孩都是面无表情的不说,还一个劲地追着我,问,“妈妈,爸爸怎么都不笑啊”!天呐,太恐怖了,一想到这里我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及时地回过神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覃劭骅,还好他对我没意思。不然若是真像刚才想的那样,那日子没法活了。 可惜我错过了阿姨说这句话时覃劭骅微微上翘的嘴角。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世事难料! 接着来了一位比较年轻的摄影师给我们拍照,“请二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这位先生表情不能太僵硬了,放轻松一点,笑一下,ok?”。摄影师还用手指摆了一个自以为轻松无比的ok手势。 结果是我们就因为拍照花了一个多小时,那个摄影师从最开始的轻松微笑到频频地用手抹着脑门的虚汗最后只是说:“放轻松点就好,对就是这样,好,嗯,可以了。请二位稍等片刻。”我在一边是想笑又不能笑啊,你说这不是为难人家嘛,本来就是冰山,你还期望他笑,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10分钟后我们各自拿着红本本出来,他打开车门示意我坐进去。 坐在副驾驶位上,他递给我一份契约,就是那天我签名但是忘了看清内容的那份。 封面赫然出现四个大字,“结婚契约”。而那天他只是把要签字的部分呈给了我,看来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腹黑的男人最可恶了。 转而看向手上的东西,总感觉手上沉甸甸 小后妻 第 3 部分阅读 可恶了。 转而看向手上的东西,总感觉手上沉甸甸的,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竟然是这样:悲凉。 翻开封面,映入眼帘的是以下11条: 第一条:女方必须视男方三个月的儿子为亲身儿子,不能虐待和打骂。 第二条:女方必须得亲自带孩子。 第三条:女方做重大决定之前需要同男方商量,以男方的决定为准。 第四条:男方每月工资的80%需交给女方。 第五条:婚姻有效期限是三年。 第六条:三年内男女双方不能有明显的出轨。 第七条:出门在外需像正常夫妻。 第八条:双方必须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双方父母。 第九条:出门女方必须主动挽着男方,听男方的话。 第十条:女方需将家里打理好,不能出现脏乱等现象,也不能将朋友随意带入家中。 第十一条:男女方领完结婚证后,男方会立即给女方200万作为最开始的承诺。 以上条款若违背一条,需赔偿对方1百万作为补偿;若违背两条,需赔偿对方1千万作为补偿;若违背三条,需赔偿对方1亿作为补偿;以此类推,每增加一条,后面就加一个零。 我现在严重的反省自己,钱是不是要少了,照这样的赔偿方式,我得把自己卖了10次也偿还不了。 这是明显的不平等条约,我还傻呼呼地直接签了。算了,再苛刻的条件我也得接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覃劭骅就是抓住了我就是知道条件苛刻也会签的,从他对我的调查,肯定知道还剩下几天的期限,怪不得他会表现的那么笃定。 我什么都没说,这倒让覃劭骅疑惑了,看着他疑惑的样子,我无奈的笑了笑。这本来就是我的命,是我自己选的路。 在我看来,覃劭骅,是我这么多年打过交道中最好说话,最善良的一个了。 在漫漫人生路的磨合下,我越发地发现我当时无意间做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第十二章:还赌债 去银行查了一下账户,钱已经到了,暗叹转账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 估计覃劭骅是在和我刚出民政局立马拨的那个电话就是交代手下人给我划钱,怪不得说一句就挂了,虽然站在他旁边,但是我还是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我赶紧往家里汇钱,打电话给我那可怜的母亲,简单地说明钱的来源。 走到电话亭,将硬币塞了进去,按下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数字键,拨通了公用电话,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妈,我是芷兮,钱我刚汇过去了,你让璟玮把钱交了,把人领回来吧!剩下的钱给璟玮做生意,上次我听他说想和朋友开家超市,剩下的钱应该足够开家中小型的超市。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朋友经营了一家花店,我先向朋友透支了一些,再去银行贷了一些款再加上卖小说的钱凑的。你放心,我借的钱会慢慢还的。凭我小说的热卖度和我经商的头脑没几年就还上了······” 这样说才能消除妈的疑虑,只是电话那头一直没人吭声,直到几分钟后,妈才哽咽道:“芷兮,这么多年了,一直是我们拖累了你,你的死鬼爸爸,我知道他每个月都会向你要钱,但是我没办法,我管不住他,我怕他打我,我知道我很懦弱,是我害了你们姐弟。你就不应该交赎金的,就让他死在外面吧,我们还落得干净······” 电话里出现越来越大的哭音,从15岁遇到那件事之后,我便再也没哭过,也许我变得冷血了吧! 我安慰道:“妈,别哭了,他现在不会再欺负你了,我和璟玮都大了,我们会保护你的,妈,不说了,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我挂了。” 我匆匆地挂断电话,不知是因为不想听到那个可怜女人的哭声还是因为怕那个女人的委屈会扰乱心智?在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和能力把她拯救出来的时候,我会狠下心来割断一些东西,只是希望重新拾起的时候不会太难和太晚。 我心情沉重的同时殊不知在电话那头左手正紧紧握着话筒的某个可怜女人在默默地淌着泪,无声无息,右手慢慢地探向自己里衣最里面里布里准确地摸出一块半透明的石头,底色和纹路均为蓝色,石头的中心出现恍若月光的幽蓝和亮白的晕彩,表面光滑不似一般石头粗糙,打磨成椭圆形周围用银钻相互嵌套,精致典雅不失华丽高贵。 若细看的话,会发现石头的顶端有一个小孔,石头的下端刻了一个“琭”字,由此看来这是一个吊坠。 明眼的人会发现这不是一般的石头而是被誉为恋人之石的月光石。 她右手细细地摩挲着石头,连它一丝一毫的纹理都不放过,特别是摸到那个刻字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整个人也有了生气,从那幸福的嘴角可以偷偷窥视已逝的似水年华和遗失的青春萌动。 璟玮带着钱去了地下钱庄,见璟玮进来,渫父鼻青脸肿的脸上出现一抹极为灿烂的笑,转身向身后的男人谄媚道:“钱老大,我就说我闺女会带钱来的吧!” 他口中的钱老大是一个50多岁看起来极为威严高大的男人,左脸上横着一道从眉毛一直到下巴看起来十分狰狞的刀疤,他带着嘲讽地笑了下。 钱老大身前站着一个点头哈腰高瘦的男人,看起来40几,但颧骨深陷,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人称癞三,是这附近一带地痞流氓中出了名的混混加狗腿子。 他接着话头说道:“老大,你是不知道,也不知道这老头祖上修了什么好运,女儿生得那叫一个标志,滋味也好的没话说,如果在我们店里的话准能变成一个能摇出金子的树。10年前,虽然还是未长开的小女孩,就已经初见美人的风致了,也就是脾气倔了点······”边说还砸吧砸吧嘴,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没看到他口中的老大,脸上出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还眯了眯眼睛。然后开口对璟玮说道:“回去告诉你姐,拿200万才能赎回人,不然的话,就让她领一具尸体回去吧!” 璟玮交钱的动作顿了一下,渫父突然一脸菜色,跪着爬到钱老大的脚边,抱住他的腿哭着哀求道:“钱老大,当初您可是说好的,只要能拿出150万就放了我,怎么突然又加钱了,这不是坏了规矩吗?您老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钱老大一脸厌恶地踢开渫父,嘲讽地说道:“什么规矩,爷我就是规矩,老渫,你在我们赌场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学会这里的规矩。”钱老大说这话的时候,脸更加狰狞可怖了。 渫父听了,脸瞬间好像苍老了几十岁。璟玮突然说道:“好,我交200万,你现在就把我爸放了。” 钱老大挑眉看着璟玮,好像现在才发现有这么号人在这里。钱老大沉默了片刻说道:“好,只要你现在交齐钱,我就把你爸放了。” 其实钱老大挺欣赏这个小青年的,源于这男孩身上有一种只有在他铁哥们身上才能看到的从容不迫和镇定自若,只是一想到那位他视为知己好友甚至恩师的人境遇的时候,他眼神不觉地暗了下来,不过瞬间又恢复自如,仿若刚才只是镜花水月梦一场,什么也没发生。 璟玮从容不迫地交了钱,搀着渫父走出这个吃人不吐渣的地方。 癞三看着他们走出去,不解地问钱老大,“老大,就这么放他走,他可是能摇出钱的树,她那个女儿可厉害着呢,我们还可以趁机多敲敲钱。” 钱老大看着前方意味不明地说道:“别急,鱼儿还会再上钩的,呵呵呵······”然后发出一串恐怖的笑声。 钱老大在心里腹诽,那个姓渫的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大恩德的善事,才会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女,只是想想自己那个令他头疼的女儿,就烦。 ------题外话------ 亲们多给意见,多支持哦o(n_n)o 第十三章:一对活宝 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这是我不高兴的时候经常做的事。 突然间想起小时候,那时我站在院子里低着头踢着脚边的石子。不知何时外祖父俯下身子抚摸着我的头,带着一脸和蔼的笑容问着我:“芷兮在干什么呢?” 我抬起头撅着嘴回答道:“在踢石子。” “那芷兮告诉外公为什么要踢石子。” 我当时用着儿童稚嫩的声音说道:“因为芷兮现在生气了。” 外公突然间笑了起来,我疑惑地看着他,“外公,你为什么笑啊?” 外公用温厚的声音对我说:“那外公,告诉芷兮可以忘记生气的方法,芷兮要不要听。” 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公很坚定地回答道:“要。” 外公从外面弄了一些沙子进来,在我疑惑中撒在一小片地上,然后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接着他将一截短树枝放在我的右手中,指着那棋盘大小的沙地,说道:“现在芷兮把不开心的事,写在上面,然后再用沙子覆盖住,不开心的事就会消失了。” 仿若说着什么秘密似的,外公附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我兴奋地拉着外公的袖子,也学他的样子压低声音轻轻地凑在他耳边问道“真的吗?不开心的事真的会消失吗?”那兴奋的眼神好像着说,“外公,你如果是骗我的,我就跟你没完。”外公爽朗地笑着说:“是真的,外公从来不骗人的,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外公有没有骗你。”当时根本就没注意外公说不骗人的事,现在想想外公确实是一位诚实守信、信义至上的人。 我苦恼地抬头看向外公说道:“但是外公,我不会写字,我还没上学呢!”我用委屈的小眼神控诉外公的考虑不周,害得我空欢喜一场。 外公随口说道:“这样啊,那外公教芷兮写字认字怎么样,先教芷兮练毛笔字吧!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可以在沙地上写了。”我听话欣喜地点了点头。 扯回记忆的那根弦,找了块空地撒了些沙子,用树枝在沙子上写上遒劲的八个字“忘记烦恼,告别过去”,还是外公教的书法,已经快20年了。 细细地看了一遍,没有用沙子掩埋这些字,希望日晒雨淋,风霜雨露能够抹平一切。 我在心里默默地发誓,“我过了25年为别人而活的日子,从今天起,我要过自己的生活,只为自己而活。” 站起身不带一丝留恋,转身走出这方寂静的天地,脸上换上轻松的笑。殊不知在我走后,有个穿着白色西装温文尔雅的男人沉默地看着这些字,脸上出现怜惜的神情。 刚走到四合院的门口,正好碰到刚回来的小芸,她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特别滑稽可爱。 我忍不住打趣道:“哟,谁惹我们齐大小姐生气了。” 小芸习惯性地撅着嘴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花心男,今天我上班刚好碰到他,结果呢,他······”说到后面小芸欲言又止仿佛是遇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看到小芸脸上吃瘪的表情,我连反应都不用反应直接脱口而出,“他怎么了,不会是让你出大糗了吧!”看着小芸听完我说大话后忿忿不平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小芸被我随便一个激将法,就把事全抖出来了,我听完小芸义正言辞、言辞灼灼论述式演讲,才理清楚原来是这么回事。 翁绍斌去江氏企业找江睿哲,意外遇到工作中的小芸,为了上次口角的事,他心里一直有气使不出。今天刚到碰到,就趁机奚落小芸。 他笑得一脸没皮地说:“我就说一听齐小芸这个名字就觉得很熟,原来就是小时候常常挂着两根宽面条的鼻涕妹啊,怎么长大了,不流鼻涕了,不会是偷偷地自己吃了吧!哈哈哈······” 小芸听了又生气又想吐,忍住没吐出来,反驳道:“你才把鼻涕吃了,你全家人都是吃鼻涕长大的。这么多年没见,我说怎么没认出你来,原来以前倒追学姐被学姐甩的衰男现在变成了花心的贱男,怪不得认不出来了。不,准确的来说,应该称呼您为渣男、流氓男、臭军痞才对。放心,下次见了你我会当着不认识你,直接绕道而行,不然会被人家瞧不起的。你要知道正常人都不会和狗一般见识,而你嚷得那么大声,要说像什么动物,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翁绍斌也来气了,虽然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里,显得一副神闲气定的样子,但是脑门冒出的青筋足以见他现在不是表面表现得那么怡然自得,至少心里不平静就是了。 翁绍斌说道:“齐小芸是吧!恭喜你,你成功地把我惹火了,只是你要负责灭火的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在长辈们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太多,只当你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但是呢,凡事都得有个度,今天如果你不给爷磕头认错,你就别想离开这一步。” 齐小芸这傻妞虽然心里也很气,但是听翁绍斌这么一句话反倒笑了起来,横了他一眼,双手叉在腰上,离翁绍斌只有一步之遥站在他的正前方抬起头望着他,说道:“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啊!这又不是你家的公司,我想上哪就上哪,你管得着吗?想让姑奶奶我磕头认错,下辈子吧!” 他们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大声诋毁彼此,吵得不可开交,还引起了观众的围观。 平常以魅力著称的男人当下没有一点绅士的样子和气度,平常以淑女著称的女人当下也没有一丝女子的矜持和温柔,他们俩有的只是口沫四溅和趾高气扬。 最后是江睿哲把翁绍斌拉走了,翁绍斌一张脸黑的跟什么似的,大声朝四周吼道:“看什么看。”转身就走了。小芸脸色也不好地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徒留江睿哲无奈地叹气道:“还真是一对活宝。” 第十四章:传说中地见家长 晚上意外收到覃劭骅的短信,手机屏幕上显示:“明天早上8点在门口等。” 我真讨厌这种命令式又简短的话语,多打几个字会死吗?虽然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但是我讨厌这种大男子主义。 我有些小生气,直接回复道:“说清楚。”按完回复键我又有些后悔了,我似乎忘了我和覃劭骅只是雇佣和雇主的关系,我凭什么要求雇主解释,我应该按照他的命令执行才对。 依着覃劭骅那高傲的性子,傲慢的潜质一旦爆发应该容忍不了我这个小女人无礼的顶撞,更加不会再费些心思去解释清楚,想清楚这层浅显易懂的官方道理,我也不抱任何承让覃大少纡尊降贵地回复短信的希望。出乎意料的是这时短信提示声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明天我会带你去见我的父母。” 不会吧!覃大少还真的回了,这在大多数贵族圈子中是极为罕见的。 说到见家长,还真有点紧张,虽然一切只是在演戏,但是作为女人,我也有我的少女情怀,很想把它当真,只是一切与我的身份不符。像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有幸福的。 我从不相信爱情,在我的所有认知和感悟中那种东西只有在小说中才能掠见一二美妙光景。 我回了一个“好”字就直接合上了手机。 小芸趁我回短信的空档,偷偷地翻出红本本,这次轮到她打趣我了,“不错嘛,看这照片照得,哟哟哟,还挺配的嘛。”她双手将红本本抛掷半空中,再准确无误地接住,斜着眼睛嘴角含着一抹趣味的笑朝我走过来。 我白了她一眼:“好了,别说了,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去见他父母呢!” 她一脸的不可置信,连忙硬挤着和我坐一块,求证似的双手抓握着我的肩,吃惊地说道:“不会吧!这也太快了吧!都赶上磁悬浮了,不,应该是神州10号,今天领完结婚证,明天见父母,后天不会就正式结婚了吧,3天促成啊!” 对于小芸这妞我只有永远的无可奈何。 我无奈地说道:“别贫了,什么时候结婚可不是我说了算。”语气中还有一丝我自己都没发现的不甘。 小芸这才恢复一些正常人该有的状态,“对了,兮子,那你明天可要穿的正式一点啊!怎么办,没时间买衣服了,上次相亲的衣服铁定不能再穿了,要不穿我那件prde的裙子吧!” 这妞又开始为我的事瞎忙活了,看着我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我赶紧适时地打断小芸的无期限好意,说道:“不用了,就穿我平常的衣服吧!睡吧,你明天可是要上早班。” 小芸截取我话中关键性字眼“早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万恶的资本家、周扒皮,就是会压榨我们这些下层阶级的人呐,黑色的星期一,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美容觉······” 我再次无奈地说道:“得了,别抱怨了,以你赖床的功底,估计一辈子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得躺在床上,早点睡吧!明天才起的来。” 不知道该说这妞心思无比单纯还是该说她已经超脱俗事俗尘,达到没心没肺的至高至尚的境界。 看着小芸四仰八叉的睡姿还伴着轻微的呼噜声,我却是一夜无眠。 早上5点半就起来了,这几天京城的秋老虎有削弱的迹象,早上有些凉,穿着一身运动套装去跑步,跑回来的时候,意外地看到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军用越野车。 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才7点,看这架势应该来了一会了。 我能自动理解为军人都爱早起,闲不住,在别人家院门口干等着,当门神吗?又一次无语凝噎。 出于礼貌,我敲了敲车窗,覃劭骅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询问我什么事。 我礼貌性地问了一句:“吃饭了吗?”要知道华夏人出门碰到熟人的第一句问候的常用语就是我问的这句。 只是覃劭骅好像没反应过来,很意外我会问这么一句。几分钟后他才说道:“还没。” 这句边皱着眉头边小声说出的话,俨然是还没长大的孩子赌气的时候惯用的表现方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中校的,我在心里嘀咕着。 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除了不喜欢说话外,其他的还真挑不出毛病,不能说挑不出毛病,而是很厉害,相当的厉害。 “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出去吃吧!”毕竟是小芸家,我还没跟爷爷奶奶打声招呼,领着一个人进来,还真不好,况且我自己还是客人。 进去和奶奶简单地说了要和朋友出去吃,换了身平常的衣服就出来了,覃劭骅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带着我来到一家比较高档的早餐店。 吃完早点,8点还不到,我还以为在开往他家的路上。结果却在一家高档的化妆品店停了车,他无视我的疑惑示意我下车,变戏法的从后车座拿出一套衣服塞给我。 坐在那被那些女服务员折腾了一个小时,我以前化淡妆最多5分钟搞定,哪有这么多程序。又是做头发,又是修指甲,又是描眉画脸的。 换上覃劭骅递给我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简直脱胎换骨一样。脸虽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是总感觉这样的装扮很陌生。 一张精致的小脸配上时下流行的公主头,再加上白色蕾丝露肩长裙和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高贵而不失典雅,清纯而不失俏皮,柔美而不失动人,将衣服主人的气质完全突显出来。 回过头看着众人眼中或是惊艳,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眼光。无所谓的走向覃劭骅,这时他刚回过神来,颇为尴尬,不敢再看我了。看着他一脸的窘迫,心情莫名的变好,这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褪去一开始的紧张,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幸福是我无法企及的,一切倒显得无所谓了。 第十五章:在覃家的二三事(一) 车子驶向一片老旧而不失豪华的军区大院,经过一幢最大的老宅子时,门自动开了,门是智能的,自动识别车型和车牌号。 老宅子虽然老旧,但是正因为岁月的洗礼让它越发饱含着古典的气息和高雅的气质,其中的荣耀和华丽在历史风尘中积淀一世风华和几许光芒。 我不带一丝评论和观点地瞥了一眼渐渐靠近的宅子就马上转移了视线,心里有的只是心无旁骛、置身事外、无动于衷。 而我没发现的是覃劭骅一直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当他无意间通过车内的反光镜看清我眼神的时候,他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决定,只因为在我清澈的眼睛里蕴含的只是纯粹、单纯的观赏,而且是不带任何色彩的观赏,既没有虚荣女眼中的贪婪也没有富贵女眼中的鄙夷,有的只是算不上欣赏的观看,只是为了履行看的义务不得不看的那种勉强,这倒让覃劭骅觉得讶异和奇怪。 下了车,大门口早已站着一位看起来不到40岁、保养得很好的、端庄贤淑的贵族太太,时髦的打扮、精致的妆容,说30岁也有人相信,穿着一身修身的紫色旗袍。紫色是最显雅致的,旗袍又突出身份,不得不说这位官太太很会打扮。 举止端庄,形态优美,站在门前,在院前木兰花的衬托下宛如一幅江南秀丽女子图。 我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我,满意地笑了一下。看身份应该就是覃劭骅的母亲,我赶紧上前问候道:“阿姨好。”该有的礼节一样的不能少,先不论华夏是礼仪之邦,再说大家族最重视的就是礼仪。我一直奉行着一句话,“要想抬头,就要先学会低头”,这个道理很浅显易懂,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得先尊重别人,这是相互的也是必要的、必不可少的。在长辈面前表现出良好的礼仪无疑是尊重了长辈也凸显了自己受着良好的家教。 覃妈妈被我这声亲切的阿姨叫的,笑得合不拢嘴,调笑道:“芷兮啊,可不能再叫阿姨了,应该叫妈。”不得不说进度有些快,刚见面就叫妈,还没过门就要结婚了,还真应了小芸那妞的戏言,真要赶上磁悬浮了,嘴角扯了一个无奈的笑,心里一阵苦涩。 覃妈妈回过头向覃劭骅比了个大拇指,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这个媳妇她很满意。 覃妈妈拉着我的手走进门,大声笑道:“老头子,还不出来,看看你媳妇。”这嗓门真大,与她温柔的外表真不搭。 这时,一位70岁左右很有威严的老头走了出来,他眼睛透着精明的光,一看就是只老狐狸。他开口说道:“谁回来了,老远就听到你大声嚷嚷了。”他只是站在那什么也没做,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尤其是开口说话,更加给人一种王者的气息和一代枭雄的气势,像极了位高权重的当权者,“不怒自威”这个词就像专门给他设定的。 覃妈妈一见到眼前的老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高涨的气焰光速般消沉下去,又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规矩地退到了一旁,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爸,您怎么下来了,您不是一般没事不下来吗?” 原来来人是覃劭骅的爷爷覃惠民,不愧是个将军,一出场气势上就压倒所有人,怪不得覃妈妈很怕他。 感觉上有点像外公,外表看起来凶悍实则“通情达理”,当然前提是要跟他讲大道理并且讲到他心服口服,但在我的认知中我相信这样的老头是很好相处,就像顽童需要讲究正确的方法进行沟通,以后的相处自然水到渠成。在以后的生活中证明我的料想完全正确。 覃爷爷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媳妇这没有经过脑子就说出来的话,这是他的家,他现在还是一家之主,想做什么事,想上哪,这还需要向别人报备吗?若不是清楚自己媳妇的性格和为人,思想太通透,没有一点心眼,他就不是沉默这么简单了。 此时老爷子才注意到多出来的、站在自己孙子身边的这么一个人,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用眼神询问覃劭骅。 覃劭骅一改他沉默寡言的风格,用不那么僵硬的语气说道:“爷爷,这是我媳妇。”这句简单的回答肯定了我的身份和地位。 覃爷爷只是略微看了我一眼,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好像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太恐怖了,还好这时覃爸爸从门外走了进来。 覃妈妈等覃爸爸走近的时候趁机小声地问他,“你不是一直在卧室吗?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覃爸爸只是安抚似的一手极为熟稔又不失礼仪地搭在覃妈妈的肩上,另一只手极为亲昵地握了握覃妈妈的手。动作在明显不过了,安慰着受了点小委屈的覃妈妈,并且适时阻止覃妈妈的口不择言。 午饭时,我秉着遵守富贵人家食不言寝不语的、正规传统的原则,特别淑女地吃着饭。 何为淑女式吃饭,那句被吐槽了n次的话,怎么说来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早在西餐厅打工的时候,我就见识过一个个像猫吃食的、娇滴滴的大家小姐,通常是一碟菜只吃几口,而且是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地吃,果汁、酒水也是稍微润润唇而已。这种精致的吃法,我还是学得来的,只是感叹那些小姐不是饿死,就是累死。 覃妈妈实在看不过去,给我夹了菜。还特别亲切地说:“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一阵风就可以吹倒,而且我们家不讲究吃饭的规矩,你可以大口大口地吃,千万别饿着。”说话的语气自然平和的好像我真的成了这个家的一员,给了我亲情的错觉。 我很好奇覃劭骅的家人从我进来就没问过我什么,不是见公婆要回答很多问题吗?怎么连第一项问姓名就省了。 看来覃劭骅给家人做工作做得不错,一切不必要的麻烦都省了。 ------题外话------ 亲们给点支持吧,有支持才有动力o(n_n)o谢谢 第十六章:在覃家的二三事(二) 吃完饭,覃劭骅被叫去谈话,我闲得无聊,独自在后院的藤椅上坐着。 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连个后院弄的都跟花园似的,漂亮得过分。布局上很有创意,种了各色花卉不说,正中间是半亩方塘,依附在水面上的是一些品种独特的睡莲,淡黄的黄睡莲、高洁的白睡莲、独特的蓝莲花、艳丽的红睡莲、芳香四溢的香睡莲。 曾有诗人这样写道:“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喜欢睡觉,只是不高兴暮气,晚上把花闭了,一过了子夜,我们又开放得很早,提前欢迎着太阳上升,朝气来到。” 看,一池清水,微动涟漪,碧绿的叶片上,静卧着纯美的水中睡美人,神态安详、庄严。9月正是睡莲开放的时候,此时它们以独有的姿态呈现出它们的绝美,清澈的水中极为罕见的几尾金鱼欢脱的游来游去。 木质的亭台楼阁横跨在池塘之上。依着池塘的是竹制的桌椅,周围分割成四个板块,一个是花圃,种着各色的花;一个搭着葡萄架,下面是躺椅;一个是设置了双人秋千;最后一个是刻制在石头上的棋局,各具特色,如果能够在这住上一辈子就好了。我异想天开的做着只有在白天能够做的梦。 从我来到现在还没看到过覃劭骅的儿子,还真好奇一个冰山的儿子长什么样。 这时刘妈走了过来,她是在这个家呆的时间最长的下人,和管家刘大爷是夫妻。她俯下身子一脸恭敬地问道:“少奶奶,要喝咖啡还是果汁,我去准备。” 我被这称呼雷的外焦里嫩,我可不想以有钱人的姿态任意地使唤下人,在我眼中人人平等,我受不了这种卑躬的样子,也瞧不起上层阶级趾高气扬的故作姿态。 我站起身真诚地笑着对刘妈说:“刘妈,叫我芷兮吧,你在这个家呆了那么多年了,按辈分,我都要叫你奶奶了。东西我自己去拿就行,你告诉我厨房在哪。” 我不知道的是,这平常的举动被楼上三个男人捕捉到了。这并不是他们无意间看到的,可以这样说,自从渫芷兮来到这幢宅子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被人监控着。准确的来说,这只是试探的开始。 把刘妈的受宠若惊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跟着刘妈到了厨房,自己弄了杯蜂蜜柠檬水,简单美容又养生。我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没看到小少爷,我想看看那个孩子。”听了我的话刘妈手一颤,看着我没有特别的神情才放下心来。慢慢地说道:“小少爷,有专门的保姆和护士照顾,这会应该在睡觉。” 我简单问了一下婴儿房的准确位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了进去。 看着小摇篮里粉妆玉砌的孩子,心里最坚硬的地方开始变得很柔软。 在我进去的时候,他刚好醒了,眨巴眨巴黑葡萄样的眼睛,两只小手无意识地蹭了蹭鼻子和脸,慢慢地打了个呵欠,嘴巴还咂巴一两声,眼神朦胧地看着我。真是被萌到了,太可爱了,无意中牵动着我那颗沉寂冰冷的心。 我轻轻地把他抱起来,像平常的母亲那样,看他有没有尿了拉了,还真尿了,快速的换了尿不湿,虽然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些,现在莫名地想做,而且无师自通地做好了。 不得不说这小孩太乖了,不哭不闹的,我冲了牛奶,兑好温度,喂他喝。看着他慢慢地喝着,一切觉得那么的不可思议。突然间有了丈夫,有了公婆,有了孩子,觉得幸福来的太快了,如梦似幻。 喂了一会,小家伙就扭头不肯喝了。用纸轻轻地擦着他的嘴角,像对待易碎的玻璃那样小心。把他抱在怀里,意外地看着他对我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世界变得如此的美好。哼着香香唱的摇篮曲: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 有我相依偎 小宝贝快快睡 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梦最美 梦醒也安慰 花儿随流水 日头抱春归 粉面含笑微不露 嘴角衔颗相思泪 山间鸟徘徊 彩霞伴双飞 惊鸿一蔑莫后退 离开也让春风醉 看蒙蒙的睡眼 有谁值得你留恋 同林鸟分飞雁 一切是梦魇 传说中神话里 梦中的我在梦你 神仙说梦会醒 可是我不听 流水葬落花 更凭添牵挂 尝过相思百味苦 从此对情更邋遢 寒风催五谷 遥风到天涯 枯木也能发新芽 馨香播种摇篮下 l…… 轻轻地摇着他,看着小家伙慢慢的合上眼帘,心里甜甜的,比灌了蜜还甜。 转身意外地看到覃妈妈和刘妈站在门边,她们眼睛都有点湿湿的。覃妈妈而后对我放松地笑了一下,就走了。 在我没哼调的空档,小家伙又醒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那小眼神好像在说:“妈妈,我还要听,你不唱,我就不睡了。”这个小家伙还这么小,就这么精明了,长大了还得了。继续哼着歌,轻轻地拍着他哄他睡觉,确保他睡熟了,才轻轻地合上门悄悄地退出房门。 一件朴素而不失高档大气的书房坐着三个男人,三人的眉眼都有些相像,只是年龄上有些差距,这三人无疑是覃劭骅,覃爸爸和覃爷爷。 此时书房里一片静谧,好像在进行某项重大的决定。这时覃妈妈闯了进来附在覃爸爸耳边说了一下刚看到的那一幕。突然覃爸爸笑着说:“不错不错。”看到另外两人疑惑的眼神,补充道:“劭骅这媳妇真不错啊···哈哈哈···”站在一旁的覃妈妈赶快把刚才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覃劭骅一脸复杂,覃爷爷嘴角则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覃劭骅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3天我就要回部队,我打算明天就结婚。” 覃父眉头只是稍微皱了一下就马上舒张开了,接着向覃爷爷说道:“也好,爸,您看就这么定了吧。” 覃劭骅又说道:“我只想弄个简单的婚礼,不想让媒体知道。” 覃爷爷最后说了话,“那就只请我们交好的那几个世家吧,听说你媳妇住在齐老头的家里,那我和那老头商量一下,让你媳妇做他的干孙女,也有个比较体面的身份背景,不能落下别人的闲话,那你现在就去准备吧。”几乎是一锤定音,覃爷爷的话跟圣旨一样,可见覃爷爷不仅在军队地位显赫,在家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包括覃父和覃劭骅在内,他们有的只是对覃爷爷的敬重。 覃劭骅点了点头,转身出去。覃爷爷看着覃劭骅的背影笑得像得逞的狐狸,这小子的媳妇不是一般的厉害啊,虽说他比较看好他这个优秀的孙子,但要想彻底收服那个不简单的媳妇其路漫漫。其实覃爷爷在覃劭骅第一次接触渫芷兮的时候就调查过芷兮,所以他一直默认这个孙媳妇的存在,虽然他们年轻人无聊 小后妻 第 4 部分阅读 覃爷爷在覃劭骅第一次接触渫芷兮的时候就调查过芷兮,所以他一直默认这个孙媳妇的存在,虽然他们年轻人无聊签什么破婚契。在他看来,只是他们两之间的小情趣,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题外话------ 恩恩,我会努力更文的,大家要继续关注哈:—d 第十七章:结婚进行曲之小插曲 吃完晚饭,把小家伙哄睡着了,在覃爸爸和妈妈的注目下上了车。一路无言,刚刚在吃饭的时候,覃爸爸把该说的都说了。 下了车,目送覃劭骅离开,转身看到从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在ktv有过一面之缘的杜浩轩。听小芸说,从6年前他从哈佛博士毕业回来,一直在京城最高学府京大教汉语言文学。 今天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刚从黑暗中走出来还挺渗人的。不过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眼神有点激动和埋怨,复杂的很。 他走到我面前,在我的惊呼中,快速的把我抱在怀里,要不是没发现他没有危险气息,我早就一个过肩摔了。他静静地搂着我,好像如获珍宝,在我以为他认错人,要把他推开的时候。闷闷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你知道我吗?我爱了你整整6年,念着你,想着你,但是就是找不到你,我一直到处找你,好不容易再遇到你,你却要成为别人的妻子。最可悲的是你不认识我,但我一直记得你,把你当成我的唯一。”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哽咽,真的很难想象这么如春风般隽秀的男人哭泣的样子,应该很美吧。 对于感情这件事,我不想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更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不然我也不会从15岁开始一直把脸抹黑。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好人,但我不想因为女人的虚荣而去伤害别人。有人真心地喜欢我,说不高兴那是假的。但我不能因为高兴而平白无故地接受他,先不论我不想惹情债,再说我也不喜欢他,谈什么接受他。 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覃劭骅不仅是因为他能帮我还钱,更重要的是他和我一样是个冷情冷性的人,这样的人对我才没有危险。此时我不知道我当时的判断是多么的失误,以至于以后的失身又失心。 我猛地推开杜浩轩,无视他一脸的受伤。无理取闹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莫名奇妙的说了那么多,要不是看在你是劭骅朋友的份上早就想把你轰走了,你说如果让劭骅误会了该怎么办,我可是一直期待着当上覃少奶奶的位置,可不能被你三眼两语破坏了,如果以后你比劭骅厉害了,我会考虑改嫁给你。”我能想像到我此时的嘴脸是多么的可恶,没办法坏人都是这么演的。 我转过身继续趾高气扬地说道:“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杜家那小小的家业还满足不了我······” 我一直喋喋不休地讥讽着,杜浩轩终于受不了,大声吼道:“你把我当傻子吗?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吗?你还是觉得我听不懂日文不知道滨崎步—derest的意思?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有你自己的苦衷,但是为什么把我心中女神的形象就这么给破坏了。你知道我有多么期待我们再次相遇吗?你永远都无法体会苦苦得等着一个人的滋味,而且这个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可能永远都碰不到。” 他缓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你想让我放弃的话,不必用这种方式。而且我是不会放弃的,哪怕你明天就结婚,我还会一直等着你,那个唯一的渫芷兮。”他说完转身就走了。还真是傻子,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应该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孩,而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哪见过我,但我知道你只是喜欢那个瞬间的我,只是那个执念一直支撑着你,你只是一时好奇,到头来,你会发现你没有喜欢过我,一切只是个美丽的错误。 杜浩轩边走边打开记忆的阀门。6年前他刚从美国回来在**大学试讲,那所学校是以他爷爷的名义办的,他父亲就是当时的校董。他去的时候正好赶上校迎新,也是那次无意间的邂逅让他找到铭记一生的女子。 坐在贵宾席上,随着一曲悠扬的清笛声出来一个不染一丝凡尘气息的灵动女子,一身白色广袖长裙像蝴蝶一样舞动着。此时音乐转换成田井中彩智—最高の片想い的背景音乐。那女子像从仙境中走出来的精灵,充满灵气和灵性。唱着: いつもすごく自由なあなたは今 この雨の中どんな梦を追いかけているの どこかで孤独と戦いながら 涙も我慢してるんだろう 一直以来总是如此自由的你 在如今这片雨声中又追逐着怎样的梦呢 身处何方与孤独搏斗着的你 也许正强忍着满溢的泪水吧 一人でも大丈夫と あなたも私と同じ 远回りばかりだけど なぜかこの道が好きで 认为孤身一人也没问题 你与我是多么地相似 究竟为何呢如此痴迷着那命定的旅路 即便我们已伤痕累累百折千回 幸せだとか嬉しいときは あなたの事を思い出すから 色鲜やかな季节はきっと この思い届けてくれる 因忆起了浮云旧事而收获着喜悦的我 因回望着你的身影而体味到幸福之时 随着流转的绚烂时光这份思念 也一定会传达到你的心里 憧れとか好きとが嫌いだとが そういう気持ちだとはどこか违うんだけれど あなたのその美しい流れに 私もをのせてほしい 无论是憧憬也好喜欢也好还是讨厌也罢 是哪里出了错吗才能令我拥有这些感情 存在于你心中的那美丽的时光之流中也能承载着我的身影吗 我是多么地希望如此 暧昧な言叶よりも简単な约束より 欲しいのは手のくもりそして二人だけのとき 比起那暧昧不清的话语比起那漫不经心的约定 我所想要的只是掌中的一抹彩云 还有那只属于两人共度的时光 もしもあなたが悲しいのなの 明日が少し见えないのなら頼って欲しい 私はきっとこれからもあなたを思う 因稍微看不清未来而感到悲伤的软弱的你 如果是这样就请依靠着我吧 就这样从始至终地让我只思念着你一个人 幸せだとか嬉しいときはあなたの事を思い出すから 色鲜やかな季节はきっと この思い届けてくれる 因忆起了浮云旧事而收获着喜悦的我 因回望着你的身影而体味到幸福之时 随着流转的绚烂时光这份思念 也一定会传达到你的心里 最后在满天的花瓣雨中落下了帷幕。那时她便悄悄地进入到他的心,深深地印刻在他的心上。看着她忧郁的眼神他也跟着忧郁,她的一切表情都会牵引着他的心情。迫不及待的向后台走去,心里既紧张又欣喜,每走一步好像离她更近了一步。这还是他这24年以来最反常的一次,紧张地敲了门,出来一个很黑很丑的小女孩,往里面望了一下,除了这个女孩没别人了,难道是先走了。向那个女孩问道:“刚刚在台上穿白色衣服唱日文歌的女生去哪了。”那个女生爱理不理的指了一下外面,他便道谢便快速地追出去。 结果可想而知是没找到,第二天他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去了杜父办公室,杜父一脸兴致的向他介绍校学生会主席,说叫渫芷兮,说多么多么优秀,这次的校迎新又是她策划的等等。还没等杜父说完,他就走了。主席什么的管他什么事,找到他心中的女神才是正道。熟不知他就这么跟她擦肩而过了,如果当初去见她的话,现在和她结婚的应该就是他。 想不到那天在动车站真的是她,看着她机智地制服抢劫犯。又一次被她的伪装欺骗了。 当那天在ktv碰到她,本来惊喜地想要上前相认的,却被劭骅那句“她是你嫂子”打到谷底。 跟着她从银行出来,又去电话亭再去小公园,虽远远地看着,但知道她肯定遇到很大的困难。 看着她在沙子上留下的“忘记烦恼,告别过去”,真想知道她到底遇到什么烦恼了,但是他要以什么身份去光明正大的去安慰她,帮助她。暗恋者?还是情人? 自嘲地笑了笑,当回到家,被告知劭骅明天就要结婚,对象就是渫芷兮。不,他不能放弃,听着最高の片想い,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找他。这6年来,想她的时候就听这首歌,高兴的时候听,不高兴的时候也听,现在都养成不可以戒掉的习惯了。谁知道从天亮一直等到天黑,等来的是别的男人送她回来。多么可悲啊,最后她还以那样拙劣的理由说服他放弃。他怎么可以放弃呢。不管怎样,她还是他心中的那个她,一直都是。 ------题外话------ 白天有事在忙,晚上赶紧在码字,但是我打字的速度很慢,望大家体谅,今天先上传到十七章,明天继续。 再加一句题外话,前面女主说自己是个军控,是有原因的,大家猜得到吗?前面的文中有提示。后面的文会继续揭秘。 我只能说这才是开始,ing 第十八章:结婚进行曲之前奏(一) 我略带苦恼地看着杜浩轩离开,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小芸突然间从门后面蹦了出来,还特意用手从我眼前晃了晃,故作可惜地说:“我说兮子,你不会被杜浩轩的真情实意打动了吧!结婚前一天就见异思迁,可惜了这么好的两个南银啊!” 我很是无语地拍了一下小芸的头,说道:“说,站在门后看了多久了,还是一直都在。”看来最近被这些事烦的我警觉性都变差了,不过是小芸那倒没什么,就怕是那些惹是生非的人。 小芸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西子捧心道:“又打我头,这下真的傻了,怎么办心也痛了,哎,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我说还不行吗?你说那么一个大活人一天都在我家门口呆着,除非瞎子看不到,我看你还不回来,就出来等等你,谁知道看到这么经典的一幕。要我说啊,兮子的魅力是挡也挡不住的,你是不知道每年的迎新晚会校园的bbs都被大家刷疯了,只为见到那个神秘女子,他们还给你冠了一个特别的称号,小龙女是也。你知道为什么叫小龙女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小芸颇为得意地继续说下去。 小芸还特意清了清嗓子,“从你每次出场的主持到表演整个一套一气呵成,清纯的外表、柔美的动作、婉转的声线、出尘的气质、冷艳的气韵无一不打动在场的所有人,你说这不是小龙女是谁?说到这,不得不向你透露一下,那段时间很火的一个帖子,准确加确切的来说,是首情诗——致我心中的女神,其中的女神无疑就是小龙女你了,那首情诗写的那叫一个真情意切、情真意浓、感人肺腑,说到动情之处连我都被打动了,真真可以匹敌情圣徐志摩,秒杀情诗300首。你看大学那会多少痴情好汉为你暗许芳心,结果你倒好顶着一副黑炭脸直接将他们打入地狱。哎,别呀,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看到我的火眼金睛后,小芸终于老实了。 我双手抱臂斜靠在门边,“行啊,齐小芸,广告打得响当当的,我现在才发现你不做推销业务这一行真是埋没了人才,古人都要从地下爬起来替你说不值啊!” 小芸忙向我做告饶的动作,“我只说最后一句话,今天我点开n大的bbs发现很多人呼唤小龙女回家主持节目呢!你看,你老要不要回去看望一下校友和学弟学妹们啊?啊,救命啊,我不说了······” 追着小芸进入西厢房,在床上两人打闹一通,知道小芸怕痒,我一个劲地给她挠痒痒。 我外带三分邪气七分调戏地说道:“叫你说,还说不说。” 小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说了,再也不说了,打死我也不说了,英雄,饶了小女子吧!” 打闹了一会,和小芸横躺在床上。 小芸搂抱着她的布娃娃玩了一会,发现没动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躺在床的一侧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芸拿着手中的布娃娃碰了碰我的后背,装作布娃娃搞怪的声音说道:“兮子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啊!跟偶说吧!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阎王见了烦恼、佛祖见了乐开怀的小冤家是也。冤家我看小姐面色红润、春意萌动、红鸾星动,特掐指一算原来是小姐最近桃花泛滥。要不要冤家我给小姐指条明路啊!冤家我本着助人为乐的良好品质和无私奉献的伟大情怀纵横人世间二十五载,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没听过,号称为百事通、万事灵、智慧锦囊。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投入我宽大的胸怀,虽然我身子板小,但是我有着一颗爱小姐的心呐!小姐也不要太过感动,以身相许就好了······” 小芸边说还边做着各种搞怪的动作,在以求婚的经典动作作为终结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对上我含笑的眸子一下子就噤了声。 我笑着说道:“怎么,刚刚还说有模有样、井井有条、有条不紊的,牛都被你吹死了几十只,阎王在地狱被你鞭挞了几番死不瞑目,就连大慈大悲的佛祖也被你牵连了进来,他们何其无辜啊!哎,刚刚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就不说了呢?我耳朵还没起茧子呢?” 小芸马上识相地给我又是揉肩又是捶腿的,好不忙乎,一脸狗腿地说道:“这不是给您让道吗?我可是深知兮子您能言善辩的功底可是远近闻名的,哪次学校里的辩论赛不是您拿了头筹,哪次派代表参加辩论赛不是您拿一等奖······综上可知兮子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能人,我只是小小的女子一枚,我嘴上的功夫还不是您调教的功劳。兮子,我可是您忠实的拥护者、坚强的后盾啊!一切都是跟您学的,谁叫您是我的楷模呢?我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还不是您的功劳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啊!嘴上的功夫又精进了不少”。 小芸笑着跟我打起了呵呵,转而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兮子,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不跟我说,就没把我当好朋友、哥们、姐们,说,从实招来”。 我还真是被小芸这妞各种搞怪磨人的本事逗乐了,“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自己想得比较多,而且也觉得一直很麻烦你和爷爷奶奶他们······” 我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小芸阻止了,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要是一直这样想,我可是会生气的,我一旦生起气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知道了吗”? 对于她这种实质上够不上威胁的威胁我无可奈何的同时心里也产生了阵阵暖意。是的,我不再是一个人了,至少现在我身边还有小芸一直关心着我,那就够了。 小芸看着我又一副担忧的样子,一个起跳攀上我的肩,笑着说:“别担心,爷爷奶奶那边,我帮你掩护着呢!他们不知道有人在外面,对了有好事。”我终于放下心来,转而疑惑地看着小芸,她得意又卖关子地说:“进去就知道了,呵呵呵。”还笑得一副欠扁的样子。 第十九章:结婚进行曲之前奏(二) 进去的时候看到爷爷奶奶正在下棋,爷爷看到我招呼我过去,奶奶则进了里屋。爷爷心平气和地说道:“芷兮啊,覃家那边来了电话,你的婚事我们都知道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知道你这孩子很坚强很善良,我和老婆子都很喜欢你,我还特别欣赏你写的字,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所以我和你奶奶商量着想认你做干孙女,你怎么说。” 在爷爷和小芸的期待中,我点了点头,突然间忘记自己会说话了,喜悦、惊喜、更多的是感动充斥着我。我渫芷兮从6岁开始就忘记温情亲情温暖滋味的人,突然间心中又注入了暖流······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这时奶奶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老旧却小巧紧致的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岁了,可见主人对其地珍爱。小芸上前想看看是什么宝贝,“奶奶,是什么古董啊,藏得这么深,我都没见过。” 奶奶笑呵呵地献宝似地轻轻地打开盒盖,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对天然翡翠贵妃镯,通体晶莹剔透,清雅紫罗兰色,细腻均匀,玲珑韵秀,看纯度就知道价值不菲。 奶奶无视我的推拒小心翼翼地为我戴在左手上,看着我手上的镯子笑道:“不错,戴着刚好,配上这修长洁白如玉的手正好,芷兮丫头就别拒绝了,这就当着我这个干奶奶给你的嫁妆,你看这不是还一只吗,留给小芸那丫头的,就她那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上(潜台词是什么时候能嫁出去)。”在奶奶的安抚下我还是戴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轻轻的撩起手上的镯子,想到曾经看到的关于佩玉女子的文章,“想象着一个清丽的女子,自茫茫人海中盈盈逸出,刘海齐眉,完美的古典鹅蛋脸,浅笑轻颦,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润。偶然间,一阵轻风撩起了她的长发,她伸手理到鬓边,露出了她戴在手臂上的翡翠镯子,莹莹的,剔透的白;些许的,鲜亮欲滴的翠······” 奶奶抚摸着我的手说道:“华夏的女人,天生适合佩玉。玉的温润柔滑,玉的晶莹纯洁,玉的含蓄内敛,玉的致密细腻,无不与华夏女人天成合一。而你就像这玉,静静栖于一处不事张扬的内敛,蕴含在极深处的世事沧桑。”原来爷爷奶奶早就把我看个透彻。 小芸在一旁打了圆场,“奶奶,偏心,都不给我戴,我可是你滴亲的亲孙女啊”。说完还不停的向我眨眨眼睛,我们又被这个机灵鬼逗笑了。 这时爷爷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也捧了一个盒子,不过这个盒子比奶奶那个大一倍。爷爷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在我们的期待中打开了盒盖,那是一个纹理绮丽的砚台,因为经常出入外祖父的书房,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产于w省的端砚,世称端砚为“群砚之首”。不但具有“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之特点,更具有“秀面多姿,呵气研墨,发墨不损笔毫”的长处。自唐代问世以来,便颇受文人学士青睐。加上纹理绮丽,各具名目,加工技艺亦愈纷繁,地位越来越高,以致升到华夏石砚之首,长盛不衰。并且与湖笔、徽墨、宣纸并称为华夏文房至宝。 爷爷笑着问道:“芷兮,知道这是什么砚吗?” 我点头回答道:“知道,是端砚,不可多得的名砚。” 爷爷颇为满意地摸了摸他的灰白的长胡须,说道:“不错,我把这个砚送给你,就当着爷爷给你的新婚贺礼。”自从看到芷兮那丫头写的书法才知道这丫头多么的深藏不露,那遒劲深邃的字体就连他写了一辈子字的人都心生钦佩,这么看来他们齐家的招牌也不会倒了。 这次我坚决推拒道:“爷爷,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知道你一直有收藏东西的癖好,而且你钟爱书法,这个砚你得来不易,我是不会收的。” 爷爷还是笑着不过这次极为威严,说道:“芷兮,你果然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呐,我送人也不是白送的,我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使我们齐家书香世家的旗帜屹立不倒,这是爷爷毕生的愿望。对于你的身世遭遇我略有耳闻,虽说我们齐家近几年来没落了,不过在京城还是没人能欺负的。” 我沉默了一下,我生性就是一个怕惹麻烦的人不喜欢出风头,平平淡淡就好,一旦冠上了齐老孙女的名号,就意味着我必须以渫芷兮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着,这即是好事也是坏事,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那些人找到我又如何,先不论我不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再者在这个京城四大家族和两大世家的威慑力是巨大的。我缓缓的抬起头快速的掩下眼底的那抹计量。 云淡风轻地接过爷爷手中的砚,笑着对爷爷说道:“谢谢爷爷,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重振书香门第,也是外祖父的愿望,我会一起实现的。 小芸突然间狡猾地笑了一下,讨好地对爷爷说:“爷爷你是不知道啊,兮子经常匿名去参加书法比赛赢奖金,我记得有一届书法比赛就是以您的名义举办的,当初你还一直可惜没找到匿名书法的人,那个人就是兮子。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无意中看到兮子的墨宝和一些证书才知道的。” 齐爷爷其实早就猜到是我了,有一次我无意中写的字被他看到了,他当时的眼光就很复杂,还问了是谁教我的。我只说是自己临摹一位姓唐的老先生,难道齐爷爷和外公认识?不仅认识而且关系匪浅,我只是大胆地猜想。 要想知道答案,必须得了解二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小芸的支吾特意绕过去不讲来看,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简单。 人就是这种动物,越是充满神秘色彩的东西越是吸引人的眼球,激起人们的求知欲和好奇心,不查个水落石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无疑更加坚定我探知二十六年前的秘密,隐隐感到此事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 第二十章:结婚进行曲之家 从爷爷奶奶屋里出来,回到西厢房,躺在床上,这几天发生的事跟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又回放了一遍,一夜未眠,间或还能听到小芸说梦话的声音,早上很早就起了,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就这样莫名奇妙地把自己嫁出去了。 等我到大厅的时候,覃劭骅像一尊佛似的已经坐在椅子上和爷爷下起了棋。见我来了,和爷爷说了什么,声音有点低,我听不大清。然后他就站了起来向我走来,只说了一个“走”字,人就向外走了,我回头对爷爷点点头也跟着走出去。 坐上车,很快就到了一家高档的婚纱摄影店的门口。覃劭骅又用昨天同样的方式扔给我一个精美的袋子,无疑这里面是一件衣服,只是这次是婚纱。 被推进试衣间,穿着那件应该给白雪公主穿的衣服,无措的走出来,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又被那群服务小姐推进化妆间各种修理打扮,约莫2个小时,在我脖子快断,腿快麻掉之前终于弄好了,刚舒了一口气,又被推到特大型镜子前,抬头差点没认出自己,自己都惊艳了一把,怪不得别人都说新娘是世界上最美的。 自恋的对镜子露出一个赏心悦目的笑容,突然撞进了一双炙热的眼睛,意识到眼睛的主人是某人的时候,尴尬的错开眼神,回过头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他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跟着他走出去,才发现他也换了身行头,虽然他穿西装也很帅气,不过还是军装最适合他。走着走着突然间撞上了一堵肉墙,磕的鼻子疼,模糊中听到了一声极低沉隐忍的笑声。抬头对上他死气沉沉的脸,才打消疑虑。 婚礼是在一家五星级豪华大酒店举行的,在他绅士般打开车门,我从容不迫地走下来,装出一副极为自然的姿态主动挽上覃劭骅的手臂,清楚地感受到他一瞬间的僵硬,看来他也很不情愿啊。无视杜浩轩心伤的眼神和其他或是嫉妒或是羡慕或是无关紧要还有一副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的各种眼神,心里想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我干嘛要介意。 走过小芸那一家的时候特别回以感激的笑容,经过覃家的时候看着那个小家伙向我伸着两个小手撇嘴想要哭的样子,原来小家伙还记得我,特意俏皮地向他吐吐舌头眨眨眼逗他笑。殊不知我的这些小动作全程都录在覃劭骅眼中,还有他眼中越来越重的笑意。 婚礼进行的相当顺畅,不是小说、电视剧里在这个时候都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是挺着大肚子的小三过来搅局,就是与女主是苦命鸳鸯被父母无情拆散,跑来带女主远走高飞的男配求成全。 结果想象中的场景丝毫没有出现的迹象,真的很想看看某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地跑来控诉覃劭骅的花心不负责任。在婚礼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大声地说出那句:“我不同意”,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将视线全部聚集在那名女子身上,这时的覃劭骅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 真的很想看看覃劭骅面瘫脸皲裂的那天,光是想想覃劭骅脸上除了面无表情之外,还出现其他的色彩,例如慌张、脸黑的要死等等,我就觉得心情特别的好。我不知道的是今后覃劭骅脸上会出现更多我想象不到的表情,而那时的我只会为他所有的表情或是心疼或是开心或是苦恼,这远远偏离了最初的轨迹。 婚礼进行的不是一般地轻松、快捷和胜利,就连每桌敬酒的礼仪都省了,只是在婚礼的最后主持人让大家一起举杯来祝福这对新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在酒宴之后,被覃劭骅带往偏离老宅的方向驶去。那是一片郊区的一幢别墅,这应该是覃家为覃劭骅结婚预备的,没想到被我这个假的覃少奶奶住进去了。看这别墅的布局和规模,粗略估计没有几十亿是不够的,规模虽比不上老宅,但气派和豪华度只多不少,不知道里面的布局如何。 进去了,才知道什么是别有一番天地。里面的装潢是仿照欧式风格,简约不单调,雅致不庸俗。收回打量的目光,决定和覃劭骅说说同居的细节性问题。没等我说之前,他到开口先说了,而且是至今为止最长的一句话。“你随便挑一间房,放心我不会碰你,你的职责就是照顾好我儿子,其他的事只要不触犯我的底限,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也可以把它当作你自己的‘家’。”说完就走进主卧室。 我还沉浸在他的最后一句话中,家,哪里才是我的家。我露出与我脸上精致妆容完全不符的一抹苦笑。 第二十一章:回军营 晚上睡觉前还接到小芸的电话,“兮子,紧张吗,还没睡吧,没打扰到你吧,别紧张,那种事总是要来的,听人家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的,不过忍忍就过去了······”她还在那叽叽喳喳地没完没了,若是平常我肯定要端杯水给她。这小妮子太能想、太能说了,我都服了她了。还好她不知道我契约结婚的事,不然还不闹翻天。她还天真地以为覃劭骅是被我魅力吸引了,才娶我的。 我附和地说了几句,就挂了。揉了揉额头和太阳|穴,关灯,睡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床头床尾相呼应竖线镂空设计,格调清新明快。 我最后选了这间装饰最简单的房间,房间以蓝白色调为主,是我喜欢的颜色和风格。 第二天,和覃劭骅回了趟老宅,把小家伙带了回来,还连带着保姆和护士。保姆姓王,叫王嫂是一个看起来40左右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护士则比较年轻约莫27、8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做事也比较小心谨慎。 回到‘家’,以女主人的身份安排好两人,由于护士只要每天下午来做检查就可以不需要住在别墅,只要安排好王嫂的住处就可以,本来覃妈妈还要派两个下人过来做饭打扫的,我一口婉拒了。我新新人类,我可受不了有人伺候的日子,我也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我写小说的时候。 听覃妈妈说,小家伙自从那天睡醒后没看到我就一直哭,怎么哄都哄不好。低头看着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家伙,母爱泛滥。点点他的小鼻子,没想到他这么小就会认人了。 因为覃劭骅,明天就要回营。鉴于他一直表现良好,我特意做了一些我的拿手好菜给他吃。 去了一趟最近的菜市场买了一些晚上需要的材料,看着两手满当当的东西,觉得有点无语,看来我这个覃太太还真当上瘾了,摇了摇头。 开门正要将东西拎到厨房与王嫂打了个照面,看样子她刚从小家伙的婴儿房出来,目光没有遗漏她刚出来的不耐烦和刚抬头看到我没有及时换下来的做贼心虚和惴惴不安。我只是冲她笑笑,她略为不安地上前接过我手上的东西,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神色边开口极为讨好地说道:“少奶奶,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就行了。” 我只是说道:“王嫂,你去照看一下小家伙,今天晚餐我来弄。”看着王嫂如释重负地溜走,我眉头轻皱了一下,看来这个王嫂也是不安分的主啊。 看着设备齐全宽阔高档的厨房,再次感叹富人的奢侈,把东西分类整理好,将在市场买来已经收拾好的鲫鱼放在盛了温水的小盆里,滴3滴醋和3滴料酒,加入少于葱姜蒜末和盐味精,浸泡约10分钟。在这10分钟我正好可以做别的事,将西芹、胡萝卜洗好斜切成片,与百合、松仁、玉米粒、腰果装盘。将豆腐泡切开一边,用小匙挖去中间的豆腐,呈豆腐盒子。肉馅加盐、味精、香油、海鲜酱油、葱姜末、料酒、胡椒粉、白糖,朝一个方向搅拌均匀。将胡萝卜、红椒、青椒、黄椒切丁,香菇和玉米粒剁碎,加盐、胡椒粉、味精分别拌好。将肉馅添到豆腐盒子的底层,不要添满,肉馅上面分别添入其它的几种蔬菜,摆入盘中。蒸锅内放水,大火烧至水开,放入盘子,中火蒸10分钟。 这时将葱姜蒜末塞入浸泡好的鲫鱼肚腹中,将鱼也放入蒸笼。接下来是滑蛋虾仁,虾仁加盐调匀腌5分钟,用厨房纸试干水分,擦干的虾仁加盐、料酒、蛋清、淀粉,搅拌均匀腌制片刻。这时将豆腐蔬菜盅从蒸笼中取出装在带有柳叶边的盘中,周围用小西红柿雕花做装饰。回头接着做滑蛋虾仁,蛋黄加盐、白胡椒粉搅拌均匀,水淀粉搅匀准备好,将虾仁入锅汆烫至七分熟,捞出盛入大碗内,倒入蛋液、水淀粉,加入切好的葱叶一起搅拌均匀。 这时将洗好的豌豆倒入油锅中爆炒,加入红青椒调好味出锅,浇在从蒸笼中刚取出的清蒸鱼上。这样第二道菜—翡翠清蒸鲫鱼做好了。再将混合虾仁的蛋液倒入油锅炒熟即可。这样第三道菜——滑蛋虾仁也做好了。接着在热锅内倒入少许橄榄油,稍热,放入西芹、胡萝卜、松仁、玉米粒、腰果翻炒,放入少许盐和白糖,之后倒入百合,拌炒均匀,倒入水淀粉,翻炒。这也是第四道菜—三果缀三鲜。再加上简单易做的看起来黄灿灿引人食欲的金针菇日本豆腐。 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久没自己做饭了,自己的厨艺也是在做兼职的时候磨练出来的。看起来还是挺诱人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轻松的笑着用沾着面粉和菜汁的手随意的抹了抹脸上的汗。却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倒像个十足的小花猫,让某位中校嘴角扯的很开。 对了,还差一个汤,秋老虎还没过,适合吃清凉一点的,那就鲜贝冬瓜汤好了。不过也不知道,覃劭骅回来了没有,他从老宅回来又马上出去了,估计是见他的那些朋友了。早知道就问他是否回来吃饭,再我犹豫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抬头就对上他一直注视的视线,很真是尴尬。很自然的笑着说:“洗手,吃饭吧,菜都好了,就差一个汤。”毕竟我是寄人篱下啊,当然得态度好一点。不过这态度还真像一个妻子对工作回家的丈夫的体贴问候。虽然活在覃家少奶奶的光环下,还是免不了伺候好金主。殊不知我这最平常的问候在覃劭骅听来多么不一样,也没看到他听到时僵硬了一下又快速的平复了。 饭是先前就弄好了,一直在保温。将汤调好味,撒了些葱花。bingo,可以上桌了,这时覃劭骅已经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坐在主位上等着。在心里腹议着,有钱人的习惯真是······不过我也从不期待冰山会主动帮我拿东西。还好王嫂过来帮我端菜,不然以厨房到饭厅的距离,我端完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王嫂还是一脸不安的样子,我也没在意。一般事情不触及我的底线的话,我也不会去在意。本来想叫王嫂坐下一起吃的,但是看到她那副恭敬的样子和刚才的表现,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坐下来和覃劭骅相对无言,默默地吃着饭。覃劭骅没开口说话,我也不会说。本来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没想到他突然间保持吃饭的姿势开口说道:“明天我就回部队了,有事给我打电话,遵守好你我的约定。”看着他这么优雅的吃东西,倒是跟他军人的身份不搭,军人不是都大快朵颐吗?谁会像他这么细嚼慢咽的。好吧,我承认这是大户人家吃饭的良好习惯。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之所以慢? 小后妻 第 5 部分阅读 於湟寐穑克嵯袼饷聪附缆实摹:冒桑页腥险馐谴蠡思页苑沟牧己孟肮摺N也恢赖氖邱挎柚月爻裕且蛭谝淮尉醯谜庋募页2苏饷春贸裕褂兴衔奈萝啊?br /> 我也维持着吃饭的动作,说道:“我会的,放心。”对我放心,更对你的孩子放心,我不会贪图你家的钱财,还有虐待你的孩子。 睡前看了一下小家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家伙的眼睛看起来又红又肿。可能是小家伙白天哭了,这个小家伙不是很乖的吗?看着他不安的翻身,两只小手举在头顶,按照心理学的理论,这是极度不安的的表现。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哼着歌,再把他放回摇篮里,轻轻地拍着他,把他的小手放进小毯子里,蹑手蹑脚地走出来。 ------题外话------ 继续看我的文,女的可以变成白富美,白在气质、富在智慧、美在心灵;男的可以变成高富帅,高在气场、富在脑袋、帅在言行。 第二十二章:新上任的小后妈 第二天起来,发现覃劭骅早就不在了。估计早上5、6点就走了。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特别轻松和开心,我就是喜欢这种自由自在无人约束的生活,主动忽视心里莫名的失落。站在阳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对着初升太阳伸了个懒腰。练了一套瑜伽,看了一下时间,7点了,也不知道小家伙醒了没有。 顾不上换了身上汗湿的运动装,快速地去了小家伙的婴儿房,推开门,这间房是自动调节室温和湿度和定时换气的,脚下是厚厚的羊毛地毯,所以一般没什么脚步声,走到摇篮旁,小家伙睁着眼睛看着我,被子已经踢到了脚边。小家伙已经学会了翻身,踢被子。看样子他已经醒来有一会了。还好没有哭,冲他笑了笑,充满宠溺地轻轻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看来我这个捡便宜的后妈要开始新上任的任务了。什么亲子网、育儿网、摇篮网、妈妈网、丫丫网等网站,什么育儿宝典、育儿百科、育儿经等书籍。我相信这些我都会是常客。没生过孩子,倒先当上妈了。 先看看小家伙有没有尿了,翻开尿不湿小家伙倒没尿,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小家伙把尿,把小家伙抱到里面的洗手间,这栋别墅,好在每个房间都要单独的洗手间,而且每层楼都有厨房客厅和饭厅以及书房和休闲室。顶楼设计成阁楼的样式,不禁让我想到李乐薇《我的空中楼阁》,“山如眉黛,小屋恰似眉梢的痣一点”。很喜欢那种意境。顶楼还特意留了一些空地种植花卉和摆放盆景。这是我梦中的期望的生活,没想到现在真的住进来了,这是始料未及的。 我就嘘了两声,小家伙就尿了,看着眼前的水柱,我正愣住了,还有几滴溅在我脸上,如梦方醒,没想到小家伙会尿的这么急这么多。 给小家伙换上一身衣服,刚抱他出来,就看到王嫂从厨房那边走来,神色更在不安的看向我说道:“少奶奶,我刚去做早餐了,就没顾上少爷。”很快速地想接过我手中的小家伙,小家伙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居然扭头了。 看出小家伙的不乐意,我也没让王嫂抱,自动忽视王嫂的不安,只是问了小家伙平常的饮食情况,就带着小家伙到厨房,给他泡牛奶喝。估计过段时间小家伙就可以喝迷糊了,看来还是得出去一趟买些这方面的书回来,顺便找些工作。覃劭骅虽然说每个月会打钱过来,但是我还是不想花他的钱,还是自己赚钱的好,顺便把我那些稿件交给在京城出版社的负责人。 喂小家伙喝奶,小家伙超给力的,也不哭也不闹,一下就喝了一整瓶,到后面我再喂他,他就扭头了。把他放在玩具推车里,我也伴着小菜喝了点小米粥。王嫂打扫好卫生就去买菜了。我也乐得清闲,跟出版社的负责人联系,约好时间地点见面。 吃完中午饭,哄小家伙睡午觉,但是小家伙还是一副很精神的样子,不肯睡觉,没办法把他抱到我的房里,陪他先玩了一会,我随意地哼着歌。看着窗外明朗的天空,感慨我的母亲生涯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等我回过头看小家伙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我怀里睡着了,还轻微的拱了拱,鼻子相应地皱了皱,那样子别提多可爱,宠溺地在他滑腻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把他放在床的里侧。虽然气温不算低,小孩子还是得注意着凉,用被角搭在他身上,我也挨在旁边睡下。 没想到一睡就睡到4点,看来过了几天富贵的日子,倒忘记以前一天睡4、5个小时的日子了。看着小家伙还在睡,我把枕头和被子做成防护栏的样子围在小家伙的四周,防止小家伙翻身掉下来。 走出卧室,到厨房弄了杯蜂蜜柠檬水,也为小家伙泡了杯牛奶在那温着。拿出电脑放在房间阳台的桌子上,既可以照看小家伙,也可以减少电脑辐射对他的伤害。点开亲子网、育儿网、摇篮网、妈妈网,看来有很多要注意的。比如宝宝的身体发育、能力发展、喂养、护理、常见问题与疾病、免疫、玩具与游戏等。 明天就去买些相关的书回来,顺便把稿子的事解决了。奇怪怎么一直没看到王嫂,我也没注意,浏览了一下网页,就去看小家伙了。 ------题外话------ 我现在在构思一篇穿越文,大纲已经写好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上传,大家请关注哦o(n_n)o 第二十三章:出门 看着时针指向7点,现在都晚上7点了,自从午饭后就一直没看到王嫂。喂小家伙喝过奶之后,我自己也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在我想要打电话给王嫂家属的时候,传来电子自动识别门“滴”的声音,王嫂惊慌地看着正抱着小家伙悠闲地坐在沙发的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少奶奶,我家里出了急事,所以比较晚回来”。 我没有在意,只是说:“没事,你去吃吃东西吧,晚上小家伙还需要你照顾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每个人都有困扰的时候。将王嫂的不安和惊慌看在眼里,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我怎么都忘不了,像极了我第一次工作时怕被上司责罚、怕被解雇。 鉴于王嫂这些天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又何必为难可怜人呢。不为难不等于纵容,若日后王嫂做出什么危害小家伙的事,我也一定会用我的方式“教训”的。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是危害我身边重要的人,我一定会睚眦必报。 第二天,换上我以前的衣服,特意的戴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准备出门。把小家伙交给王嫂,看着小家伙撇撇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个劲地冲我扑过来的样子,我还真有点不舍得。第一次有一个这么依赖我的人,虽然只是小孩子,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利用我,觉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让我第一次主动生出想要保护和守护人的决心。 最后还是出了门,虽然看着小家伙哭得稀里糊涂的,我很难受,但是今天还是得把事情解决了。 来到京城最大的书店——香山书屋,迎面而来的对联,“胸藏文墨虚若谷,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么书生意气的对联倒与这高档大气的装潢格格不入,还好是无题的横批,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样的横批才配得上这副对联。 进去更觉得别有洞天,外间是行李寄放处,穿过电子门才真正进入书屋,入眼的是一排排只有1。5米左右的书架,便于读者拿取。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书架全是质地精良的檀香木构成的,上面有不同的纹饰和雕画。书架的脚边还延伸长条木凳,方便读者坐下休息阅览,并在各个墙角也设计了相应的长条木凳,墙壁约2米处各安装了古朴中式的古典灯,以壁画为背景。 每个书架都有一个木制的分类牌。终于走出看不到尽头的书架,还好每个书架上也有一个木制的指示牌,不然我这个路痴又要迷路了。 穿过电子拱门,来到休闲室,相对书室的安静,休闲室则放着比较轻快悠扬的轻音乐。值得一提的是这里只是在墙角摆着一些报纸杂志,其他的装饰设备倒像咖啡店。正对门的是一个很大的吧台,中间的空间摆放着吊椅藤椅用盆景木制栅栏隔开成一个个小空间。靠墙的是沙发上面还有各种动物抱枕。靠窗的是用榆木做的桌子椅子。 我毫不犹豫地走向靠窗的那张摆着铜钱草的桌子。铜钱草,没有华丽的外表,但却是最完美的形状,只要适时浇水它就生气勃勃。圆圆的,圆圆的,不显娇贵,默默地努力生长着,透着一股傻劲,透着倔强。 第二十四章:路子晗 看看时间还有10分钟,反观周围不是学生,就是情侣,我一个人坐在那倒显得格格不入。突然间传来手机短信提示声,“我在门口,穿着灰色西装”。抬眼看了看门口,是一个俊朗文雅的西装男站在那,目测1米8左右的个头。如果说覃劭骅是冷峻英挺型的,他无疑是温润如玉型的。虽然气质上跟杜浩轩相似,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我站了起来很自然向他招手,也很自然的上身略微前倾,头微低,向他伸出右手。我一向认为礼仪是非常重要的,不过就看不同的人怎么把这门艺术发挥到何种程度。 他怔愣了一下,就马上握着我的手。我双目注视他,微笑致意,说道:“我是遗墨韵。” 他也笑着说:“我是京城出版社的社长路子晗。”我在脑中自动分析路子晗这么个人物,京城出版社的领头人,也是京城继京城五少外另一个风云人物,是京大的著名才子,毕业后开始创办京城出版社,从一位小角色靠自己奋斗成为出版界的佼佼者,时年30岁,但是已经有过亿的身家。有着黑马之称,近年来几近位于京城风云榜的榜首。看来他是一个相当厉害的角色。京城五少多少靠的是家里的势力,而他却是白手起家,可见实力非凡。 不过单看外貌来说,他与最近兴起的exo中鹿晗相像,巴掌大小脸360度无死角,漂亮精致的脸蛋,也是一张童颜,根本就看不出来30岁,倒像18、9岁的小伙子。不同的是他的眼中多了一份睿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的眼镜,显然一副精英男的装扮,便生生的多出那么一点沉稳和内敛的气质。我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我。丝毫不在乎他的看法,反正这么大的眼镜,他也看不出什么,只是他看我的眼神透着几分怪异。 我打算开诚布公地说完,我有点担心小家伙,尤其是想到我出门他哭的样子。我直接说道:“路先生,相信在市分社的社长已经跟你说了我稿子的事了,我也不想旧事重提,后续的稿件我也带来了,电子版的也有,价格方面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我想要你们出版利润的1成就可以了,你怎么说。” 他居然毫不犹豫地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说道:“可以”。 我还以为还要我再分析各种利弊什么的,结果他一句“可以”全解决了。在我正要和他说,既然谈好了,那我先走了。他来了一句,“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我就说怎么会这么容易,虽然是1成,但是凭借京城出版社的声誉和销售量还有我那本续集的畅销量来说,1成相当于几百万。 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摩挲着水晶杯的边缘接着说道:“我希望你和我签一份合同,放心合同的内容只是你以后写的小说的版权归我所有,你可以拿到双倍的钱再加1成的收益,怎么样。”他变戏法地拿出一份合同,看来他是有备而来,我就说,这么小的事怎么需要老板出马,原来是这么回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家书屋也是他的产业,不然也不会选在这个这么充满“书生意气”的地方。我就说这家书屋老板的书屋怎么这么独特,要说他是“虚怀若谷”、“上善若水”还是“厚德载物”?估计这家书屋权当他私人藏书阁和休闲娱乐场所了,要说书店的话,谁会把书店建的跟皇家书库一样。 我很无语地撇撇嘴,说道:“违约金多少”。 他笑得一副欠扁的样子,说道:“也不是很多,以你小说的销售量和影响力,估计1年就还得上。” 我突然间很想揍人,喝了口水缓了一下,抢过那份合同,2的后面还跟了7个零,我还能说什么,说他无耻,还是有远见又或者他太瞧得起我了。他比覃劭骅手段还厉害,覃劭骅给了我2百万,他倒好,直接来了个2千万,我如果那么会赚钱,也就不会落得把自己卖了的下场。 看来他是笃定我会签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京城出版社确实很强大,不仅在全国各地有分社,居然也打入国外的市场。是其他的出版社远远比不上的,不过他提的要求确实有点······也许别人会犹豫,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再敲一笔。但是我没兴趣,买断我的版权也好,我不想别人知道我遗墨韵的身份,不想节外生枝,没人知道渫芷兮就是遗墨韵,就连小芸也不知道。小芸只知道我在写小说,只知道我的笔名叫若汐子,不知道我还有一个笔名叫遗墨韵,取自外公的墨宝《遗墨韵然》,谐音一抹云,希望像云一样自由自在的漂浮,翱翔在天际,不理俗事(俗世)。 我推了推掉到鼻子上的眼镜,说道:“我可以签,但是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你应该懂”。 他略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难道我没有向他再要一笔,他失望了。他了然地露出与他精致容颜不同的爽朗的笑,说道:“放心吧”。他先站起来,微微倾着向我伸着右手,笑着说道:“希望我们一直合作愉快”。颇为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我从容地站起来握着他的手,笑着异常灿烂地说道:“我也这么希望”。希望他不会让我造成困扰。 挥手告别,返回书室,在找书的时候也看到我以遗墨韵的身份写的一些书,不过只有其中的节选部分。本来想买几本关于婴幼儿的书,但是一直找不到收银处,后来问了才知道,这里的书不外借也不卖。太无语了,那还被评为最大的书店,不卖书,叫什么书店,我真的很想学小芸的语气吐槽一番。我真的想知道,这个香山书屋的盈利点在哪里,不会是靠刚刚的休闲室吧。 我其实只猜到一点点,后面听小芸八卦才知道。香山书屋里面的书都是近期畅销的和一些新书,而且都是精装版,每本都是节选的,每种书仅此一本,书会定期更换,唯一的相通之处就是都是京城出版社出版的,不是吊人胃口吗? 这无疑是变相的宣传,怪不得一般京城出版社出版的书都会大卖。原来盈利点在这,不得不再次佩服路子晗,黑马原来是这样养成的。 我不知道的是路子晗在我走后又翻开我那几本想要买的书,朝我走的方向露出探究的神色。 在附近的小书店买到想要的书,看看时间下午3点,出门的时候,我以为会很久才结束就跟王嫂说晚饭不回来吃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坐车回别墅。 只是没想到回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场景。 ------题外话------ 大家请继续看,后面会有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发生 第二十五章:王嫂 在院子里意外地看到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心里顿时警惕起来,轻轻地进了门,听到小家伙的嚎哭声和翻找东西的声音以及间或一两声咒骂声。 悄悄站在小家伙房间的门口,看着王嫂一脸不耐烦地哄着小家伙,小家伙一个劲地在她怀里挣扎大哭,哭得眼泪鼻涕一脸,好不可怜,也没有人帮他擦一下。这时王嫂狠力地一巴掌拍在小家伙的屁股上,看着小家伙屁股上瞬间变得红通通的,心里像刀绞了一样疼。 王嫂一脸狠色,骂道:“哭什么哭,自从那妖精似的女人来了之后,你这个没人要的杂种既然还敢嫌弃我,不让我抱,还整天哭,让他们看到还不把我辞退了,害得我每天担惊受怕。你给我老实点,等我儿子搜到银行卡,给钱给我,我也不带你这个死孩子······”从没觉得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女人,骂起人来声音是那么的尖锐难听。 谁说他是杂种的,谁说他是死孩子,谁都不准说,因为他是我的宝贝。看着王嫂又扬起一巴掌要扇到小家伙滑嫩的脸上,我再也冷静不了了。一个手刀砍到王嫂的后颈处,快速地接过小家伙,小家伙很委屈地看着我渐渐停止嚎哭,只是还时不时地抽噎一下,鼻子还一耸一耸的。 看着昏迷倒地的王嫂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心里很气愤,自我反省犯了第一次看错人的失误。还好小家伙没有出事,用纸巾擦干净小家伙的脸蛋,轻轻地摇晃着他,看着他哭得累睡过去,心里心疼的要死,把小家伙放回摇篮里。 不过要先解决眼下的问题,皱眉看着地上昏迷的王嫂,把王嫂绑起来藏在衣柜里。听外面声音来源,出自覃劭骅的主卧和我的房间还有书房,看来超过3个人,在进门前就先打电话报了警,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枪,若是带枪就麻烦了,若是没有,就好办,好歹我也是黑带三段。 这时书房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我快速地潜进自己的房里,看到一个高大壮硕的背影在我的房里翻翻找找,房间乱糟糟的。我最讨厌别人乱翻我的东西了,居然连我的内衣都翻出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拿着从角落里顺手抄来的木棍,使7分力敲向他的后颈处,还好他倒了,不然那么大块头,很难对付。看他手上没枪,还好,希望其他人也没带枪,但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书房那边的响声越来越大了,当我正要潜进覃劭骅房间的时候,一个人大声的唤着:“老妈,奇怪怎么没听到那个杂种的哭声了,老妈,把那家伙丢下,你也到处找找。他妈的,这个破地方大是大,就是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快速地抄起木棍向他袭去,没想到,他突然间回头了,木棍刚好敲到他脑门上,看着血从他脸上流下来,我赶紧制止他反应过来的袭击。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书房里的人,眼看手刀已经来不及了,看着跑进来的两人,一个后旋踢踢向身前的那位,转身木棍挥向右边的那个,左腿踢中左边那个的下体,没办法为了一下对付三个不得不下狠招。 当我收拾好这三个的时候,却被在我房里被我打晕的人偷袭了,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勒着我的脖子,怪只怪他太健壮了,我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他看着我这副可怜样,呵呵的大笑起来,笑的特别恶心地说道:“妈的,你这个臭娘们,居然敲你大爷的头,待会让你看看你大爷的厉害。还敢打我兄弟,看我怎么教训你,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土的要死,不过,这皮肤摸起来真他妈的好,放心,给老子爽完了之后,我会把你卖到销淫窟去,啊哈哈”。 那只邪恶的手还不停地摸摸我的屁股,捏捏我的胸,让我想起10年前的禁忌。我发了疯地猛地跳起,先一个下劈,再横踢加后踢,顺手抄起脚边的木棍使命地敲下去,没有章法地打着,忽视杀猪般的哀吼。等到警察冲进来,制止了我的行为,我才回过神来,看着满手的血,看着地上躺着被我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男人,瞬间惊醒过来,我下意识地扔掉手上的沾满血的木棍。 警察把嫌疑人等要带走的时候,覃父和覃母第一时间赶到了。鉴于覃父的官职,在场最大的警官头头点头哈腰地向覃父问好,最后是王嫂母子和其他人被带到警察局而我居然幸免不用去,我一直都处在恍恍惚惚的状态。 覃妈妈看着我这副样子不安地说道:“芷兮,别担心,你爸爸会弄好的,你先去洗洗,好好地睡一觉,赟赟,我先带回去几天。也怪我们没有挑好人,才出了这样的乱子······” 我根本没有听清覃妈妈说了什么,行尸走肉般,洗了个澡,什么都没吃,就躺在床上。一个晚上10年前的那件事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又回放了一遍。好久没想起那件事了,以为忘记了就可以当作没发生,只是记忆这种东西只会让人更加容易记起痛苦的事。 梦中的那种无助、那种害怕、惊慌好像永远都逃不开,默默地流着眼泪,看来我也不是那么坚强的人。 不知道最后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反正之后警察也没找过我。 第二十六章:覃家那边 在几个小时的覃家上演着这样一幕,覃爷爷、覃爸爸、覃妈妈三人神色凝重地围着一个很大屏幕,屏幕里呈现的是覃劭骅的儿子覃赟的婴儿房,从王嫂带四人进来,到王嫂虐待覃赟以及渫芷兮如何解救覃赟的过程和细节都是全程同步的。 在婴儿房大家绝不会想到大幅卡通的落地窗帘的横轴上就装有一个微型的摄像头。还好别墅的其他的地方没有装,如果装了的话,以覃劭骅和渫芷兮精明的程度一定一下就露馅了。所以渫芷兮如何细心、悉心、耐心照顾覃赟和王嫂如何虐待覃赟的,摄像头毫不保留的呈现到三人面前。 鉴于王嫂的虐待局限于打屁股外并无其他过分的举动,所以覃家就没有立即派人过来,主要是观察渫芷兮的反应和应变能力。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不管从哪方面,渫芷兮无疑是最适合和唯一合适的覃家少奶奶的人选。那一个手刀快准狠,一招命中,再下几分力,王嫂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那小妮子也是个心狠之人,不过做事很有分寸。覃爷爷,也就是覃惠民,在心理分析道。 当王嫂要再扇覃赟的时候,覃妈妈坐不住了,焦急和担忧之色溢于言表,说道:“爸,不能再等了,快派人过去吧,不然赟赟和芷兮都有危险啊”。 覃爷爷不动声色正襟危坐地说道:“还不是时候,芷兮,那丫头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而覃爸爸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只是敲击在腿上的手指才真正透露出他的紧张。 看到芷兮成功救下覃赟,覃妈妈终于舒了一口气。看着芷兮走出去,覃妈妈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看不到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覃妈妈只能干着急,又听到屏幕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更加不安了,不停绞着手中名贵的丝帕。 屏幕里又传来一个男人的怒骂声,“老妈,奇怪怎么没有听到那个杂种的哭声了,老妈,把那家伙丢下,你也到处找找。他妈的,这个破地方大是大,就是没有值钱的东西······”紧接着是打架的闷哼声。之后又传来伴着另一个粗犷男声加邪笑声,“妈的,你这个臭娘们,居然敲你大爷的头,待会让你看看你大爷的厉害。还敢打我兄弟,看我怎么教训你,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土的要死,不过,这皮肤摸起来真他妈的好,放心,给老子爽完了之后,我会把你卖到销淫窟去,啊哈哈”。 覃妈妈真的是忍不住了,面露哀色地恳求道:“爸,快派人过去吧,不然芷兮,就······”覃妈妈边哭边说道。这时覃父也搭话了,“爸,还是派人过去吧,芷兮再厉害,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样子那边有4、5个人,她一个人也抵不过来,考验就到此为止吧”。 覃爷爷还是不动声色并不发一言,只是在敲击桌面,片刻说道:“如果这几个人,她都对付不了,以后怎么当覃家的女主人”。他这句话一说,覃父和覃母都面露尴尬之色。确实,要成为覃家的人,今后必定会遇到各种风险,如果没有一点自保能力,如何在以后辅佐覃劭骅,如何教育好覃家的下一代。 当年覃父和覃母两人相爱,誓死要在一起,还为此私奔过,当时在京城还传得沸沸扬扬轰动一时。转机是覃母怀孕了并生下了覃劭骅,覃惠民才勉强同意覃父娶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些年覃妈妈没少经历那些大风大浪,只是为人心善的她可能运气比较好,每次都化险为夷了。 在沉默了一会的时候,屏幕里又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惨叫声以及木棍敲击皮肉的声音,颇为惊悚和恐怖。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渫芷兮没事了,有事的是别人。但是覃妈妈还是不放心要过去看一看,这时覃爷爷倒没反对,一反原来的不动声色,一脸兴奋之色,好像教训人的是他,熟不知他心里自有另一番计较。 覃爸爸看着自己父亲高兴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感觉覃家亏欠了芷兮,并暗暗在心里劝说儿子要好好对待芷兮,和老婆一起去现场看芷兮和孙子。 第二十七章:覃老大来电话了 早上很早就起来了,看着镜子中红肿的眼睛、青黑的眼袋和黑眼圈、干涸的泪水痕迹。用清水冲了冲脸,没有小家伙的日子还真不习惯。 医药学说莲子有安神、强健脾胃及止泻之功效。百合能润肺、健胃、补脑、清心及镇静安神。 龙眼具有滋补强壮、安神补血的效果,对失眠、神经衰弱和怕冷、体质虚弱之人帮助很大。决定弄一个百合莲子龙眼粥,希望能对失眠有效。 将百合25克、莲子15克、龙眼肉15克、粳米100克加适量水煮沸后,改用小火煮20分钟,煮至汤似粥状时,再加入蜂蜜。手机播放着班得瑞的《晨光》,坐在阳台上边喝粥边用冰块敷眼睛,还好天气不算太冷。 听说喝黑咖啡可以消除眼肿,喝完粥过了一会,给自己泡一杯纯正的黑咖啡,我挺喜欢喝这种纯正的咖啡,不喜欢加糖或奶。 之后练了一套跆拳道的招式,看来得去武馆练练,n久没练,招式都有点生疏了。 在我打算投入到我的小说世界,放松身心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范玮琪的《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的歌响了,这是小芸特别替我设的,说我以前的那个dlend早就老掉牙了,听了感觉很悲。范玮琪的这首就很好,还可以纪念我和她的友情,我当时只是笑了笑,也没在意,换了也无所谓。 之所以喜欢《在那一角患过伤风》,不仅是因为那种调调我很喜欢,还有是因为这是一首有着很奇怪名字的歌,出自一张叫做《只能谈情,不能说爱》的特殊唱片。之所以说《只能谈情,不能说爱》是一张特殊唱片,是因为它是一本同名小说的配乐概念唱片——这是一个新名词。这本小说这样写道: “曾经恋爱过的人都明白,最爱的,总是得不到的。 得与失,得当然喜;得而复失、患得患失、乍得还失,更悲! 曾经恋爱过的都明白,童话式的天长地久只属于童话,属于现实,难得,所以可贵,所以童话!现实中的爱情,最爱的,总是得不到的。 伤风,能够用药治好,中药太慢,西药太伤身体,所以,我总是选择自然好。 我的伤风断断续续,蔓延开来,咳嗽,头痛。然而,反反复复,讳疾忌医。 我害怕中药太苦,从来不喝。害怕西药伤身,尽量少吃。终于,还是有那么一天,我发现我的伤风好了,以前痛苦挣扎,以为就这样一辈子沉重地背着伤风病。一瞬间,却发现早已痊愈。爱情,也不过如此。” 不过对于爱情这种东西,我倒没有多大兴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东西,我不敢触摸,并且避之如蛇蚁猛兽。 刚接通小芸的电话,屏幕上紧接着显示“覃冰山”,只能先挂断小芸的电话,将手机放到耳边,眺望窗外,“喂”。 手机那头传来覃冰山一贯冰冷的声音,“在做什么”。 这句话倒问倒我了,难道我要说,我在消食,在懒懒的晒太阳。这样一反常态地问我倒让我不习惯。只能据实回答,“没做什么,刚吃完早饭,你呢,吃了吗?” “嗯” 之后徒留手机一段很长的空白,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我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又是一段沉默,在我想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听爸说,王嫂辞职了”。 我迟疑了一下,覃家那边可能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吧,就把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但是连覃少爷也不告知实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既然他们不想让覃劭骅知道,我又干嘛惹麻烦。我马上回答道:“王嫂家出事了,就回老家了。你放心覃赟我会带好的。”我可不想再碰到第二个、第三个王嫂了,况且我挺喜欢小家伙的。放在以前是事不关己,现在既然认定小家伙了,我就会亲自好好地照顾他。 之后在无声中挂了电话。而覃劭骅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覃劭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想打电话回去,而且是打给认识不到1个月的妻子。作为军人,要严格要求自己,作为中校更要以身作则。从没将什么事情放在心上的他,从昨天开始一直心绪不宁,一直想打电话给她,就是特别想听一下她的声音,一直忍着,直到今天早上晨训前接到父亲的电话说王嫂辞职了,其他的也没说什么,最后莫名其妙地要他善待自己的媳妇。所以晨训一结束还没顾上吃早饭就先打电话了,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刚挂了覃劭骅的电话,小芸那个小妮子又打电话过来,有几天没联系了。刚接上电话,小芸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兮子,刚接谁的电话呢,居然把我的挂了,不会是你的亲亲夫君吧,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有空吗,陪我去逛街吧,我今天好不容易轮休,不许说没时间,说好了,10点在京都小吃街等吧,不见不散,哎呀,没电了,嘟嘟嘟······” 拿着手机觉得好笑,这丫头又来这套,真拿她没辙。 看了一下时间7点50,时间还早,还有时间整理和打扫房间。昨天直接洗洗就睡了,还没打扫昨天的一片狼藉。 我的房间、小家伙的房间、书房都还好整理,我和小家伙的房间东西到没少,就是乱,书房几个比较名贵的瓷器被那几个不识货的家伙砸碎了。 剩下的是覃劭骅的房间,昨天只是为了制服那几个人,倒没怎么观察,印象中比所有的房间都大、都豪华。我也没有窥视别人私人场所的癖好,走到门前,推门进去,毫不意外地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再按辨认能力把东西大致地归类还原原位,半个小时,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 现在再看看这个房间感觉确实不错,不得不说房间主人的品味很好。 白色镂空的隔层,将衣柜和床分开,起着一定的功能分区的作用。以金色墙纸为卧室床头背景墙,局部做吊顶,打造出优雅且温馨的卧室风格。2米2的排骨架床,环拉扣白色床头柜配上羽毛玻璃罩吸顶灯。 推开落地窗是一个很大的阳台,本来以为阳台会摆一些盆景什么的,结果见到却是垂下来的一个大大的沙包。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也喜欢沙包,还真的挺期待每天早上起来就可以拿沙包来练习,生气的时候还可以解气。 差不多9点20的时候,我挎上一个小布包出门了。和小芸从京都小吃街的街头吃到街尾,亲身见证一代吃货的养成。小芸突然间笑出来,“兮子,你还记得有一界厨艺争霸大赛,有一队就叫吃货队,口号叫着什么来着,对了,我想起来了,叫”屌丝逆袭,吃货雄起“。哈哈哈,太逗了”。o。o 下午逛了京都百货和西单商场,晚上则去前门大街看夜景。疯了一天回来的时候都快凌晨了了,心情也变好了很多。 第二十八章:后妈的辛酸史 可能是玩累了,又或许是出门前玩了会沙包,晚上居然没有再做噩梦,一觉睡到天明,眼睛也消了肿。 决定待会把小家伙接回来,吃过早饭,提前打电话到老宅,说了要接小家伙的事。 2个小时后到达老宅,还没进门,刘妈就在门口候着了,看样子有一会了。见我来了,忙把我引进去,“少奶奶,你来了,我告诉太太去”。我还没来得及说,‘一起进去吧’。刘妈转身就进去了,嘴里还说着:“太太,少奶奶到了”。 进去大厅的的时候,覃爷爷坐在主位上,覃爸爸靠右手坐着,覃妈妈见我来了,抱着小家伙站起来,招呼着我过来,“芷兮,你来了,坐下吧,刘妈,准备开饭吧”。我知趣的喊了一句:“爷爷、爸、妈”。 小家伙眼尖看到我一个劲地瞥向我、向我伸手。我向他做了个鬼脸逗他笑,说道:“妈,让我抱吧”。 覃妈妈作势不让我抱,小家伙立马就变了脸色,覃妈妈打趣道:“这个小叛徒,见了妈妈就不要奶奶了,小坏蛋”。在把小家伙放到? 小后妻 第 6 部分阅读 覃妈妈作势不让我抱,小家伙立马就变了脸色,覃妈妈打趣道:“这个小叛徒,见了妈妈就不要奶奶了,小坏蛋”。在把小家伙放到我手上的时候,不忘趁机捏了一下小家伙的小鼻子。小家伙马上就翻脸了,把头扭到一边一副要哭的样子,我赶紧轻轻地拍拍他的背,脸贴着他的脸,嘴里还不忘念叨,“哦哦,乖啊,不哭了,奶奶,跟你开玩笑的”,小家伙果真不哭了。 覃妈妈假装生气道:“这个小白眼狼,平时我那么疼他,现在倒好,都不理我了,真是白疼他了。”转而又笑道:“芷兮,看你带孩子的样子,好像生过一样,哎呦,你干嘛掐我啊。”覃妈妈不满覃父突然掐她一下,气呼呼地瞪着他。 看到这一幕,我笑了一下,他们一家还真幸福,有浪漫主义情怀的妈妈和宠妻无度的爸爸再加上不怒自威的爷爷,还有可爱乖巧的小家伙。当然如果能忽视覃劭骅那张冰山脸的话,一切就圆满了。 这时覃爷爷虚咳了一下,发话道:“你们两个一把年纪了,还在孩子面前胡闹,要胡闹回自己房里去,成什么样子”。覃家资深老大都发话了,覃母虽有怨言,一看到覃爷爷那锐利的眼睛马上就闭上嘴了。 我笑道:“爷爷,爸妈这叫做伉俪情深、鹣鲽情浓,简称感情好”。这句话硬是把两人的老脸都说红了。 覃爷爷又说了,“好了,吃饭吧,刘妈把小少爷抱下去”。 看着小家伙在我怀里一副安逸的样子,待会抱走了肯定会哭的。我赶紧说道:“爷爷,还是让我抱吧,我一只手也是可以吃的”。覃爷爷也不再说什么,大家就这样默默地吃着。 小家伙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一直啪啦着我的手,舔着嘴砸吧砸吧。意思好像在说,“你吃什么啊,偶也想吃”。估计小家伙也饿了,在覃爷爷发命令把小家伙抱走之前,我赶紧把剩下的饭胡乱地扒进嘴里。 接着说道:“爷爷、爸、妈,我吃好了,我带小家伙去喝奶。”说这句话差点把我呛到。看到爷爷点了点头,无视覃父亲母的反应,我赶快抱小家伙去厨房给他泡奶。 看着小家伙吭哧吭哧地喝着奶,心里特别满足,心里大大地鄙视了一下自己,看来这个便宜的后妈越当越习惯了,还无师自通。任谁看了也会觉得我像生过孩子的,怪不得覃妈妈脱口就说了这句话。 没有听到小家伙喝奶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这么快就喝饱了,我记得小家伙很能喝的。把奶嘴拿出来,却发现小家伙咬住了,不会吧,难道小家伙长牙了。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才松口。看着一上一下两颗小小的不足米粒大小的小|乳牙,心里一阵激动。 不过4个月的宝宝确实开始长牙了,刚刚说咬太牵强了,可能是牙痒了,小家伙要磨牙,看样子可以弄些米糊什么的给他吃,过段时间可以给他买个磨牙棒。 说做就做,把小家伙放到手推车里,他又不高兴了,看来这孩子粘人的本领跟胶水有得一拼。没办法找了一个比较厚软的布袋,把小家伙绑在胸前,他还一个劲地咧着嘴,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的玩意,跟着我的走动一颠一颠,他觉得很好玩。 根据前几天在网上和书上脑补的各种关于婴幼儿的知识,快速在脑中筛选出4个月宝宝的辅食。 最后决定弄了个清新小米糊,鉴于时间有点久,先将15克大米洗净,用温水浸泡2个小时,用手机设定好时间提醒。就边做了蜜橘香蕉汁给小家伙先解解馋,这个比较快速、简单。 将2根香蕉剥皮切段,橘子去皮去籽手撕小瓣备用,柠檬挤汁备用,将香蕉、橘子、柠檬水、500毫升的水一起放入搅拌机中。启动搅拌机,将食材搅打成蜜橘香蕉汁。 看着小家伙眼睛一直盯着橙黄诱人的果汁,我宠溺地笑了一下。把布袋解开,把他抱在腿上拿了一个迷你汤匙喂他喝。 起先刘妈拿给我一个金汤匙,看着那个金汤匙,我当时石化了,我果断换了一个普通一点的。怪不得富贵人家的少爷千金都要说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传言无可厚非啊! 我还担心他不懂怎么咀嚼,他就吧唧吧唧地喝起来了,那架势一点都不含糊,直到最后一勺被他吃抹干净,才适当性地打了一个响嗝,拿着小布巾帮他擦擦嘴。在心里不由得佩服,不愧是覃劭骅的儿子,连吃东西都这么豪迈。 陪小家伙玩了一会,这次他不用我哄,就睡了。把他放到小摇篮里,盖好毯子,出门碰到覃妈妈。 覃妈妈示意我过去,问道:“赟赟睡了,我看得出来那孩子很粘你,你也很疼他,我挺欣慰的,那孩子出生就没了妈,现在有你这个比亲妈还疼他的人。你做的很好,我替我们老覃家谢谢你······”。 没等覃妈妈说完,“妈,这是我应该做的,别的先不说,要不要喝点蜜橘香蕉汁,我刚刚特意多做了一点,小家伙喝了一小碗,还剩下两杯。这个清热降火又营养还能美容养颜,要不要来一杯”。 单看外貌和心性来说,我越发觉得覃妈妈跟姐姐一样,年轻漂亮不说还有着少女情怀。白色镶着莲花的旗袍越发衬得她高贵优雅有着成熟女人独特的魅力,让人无端地生出好感。 和覃妈妈坐在后院的藤椅上有说有笑地喝着果汁,看了看时间,米差不多泡好了。 覃妈妈也跟我去了厨房,把泡好的大米放入搅拌机中,加少许水,搅拌成细腻的米浆。将糊状的米浆盛入小碗中,再把米浆倒入奶锅中,加入约8倍的清水,小火慢慢加热,其间用勺子不停的搅动米浆,避免糊锅,待米浆沸腾后,继续煮2分钟后盛出即可。期间覃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看着晶莹剔透的米糊盛在光滑透亮的水晶盏中,覃妈妈一脸歆羡地说:“芷兮,好厉害,刚刚的果汁就很好吃,没想到米糊也弄得这么漂亮,害得我都想吃了,赟赟就是有口福。”边撇撇嘴边说,一点都没发现这种撒娇式的口吻出于一个快60岁人的口中是多么怪异。只是若是从覃妈妈嘴里出来的就没什么了,只是觉得她天真浪漫没心机。毕竟覃妈妈看起来才30几岁,皮肤保养得很好,加上穿衣风格,说她正好30也有人相信。而且一看她就是大家闺秀,从没吃过苦,所以没进过厨房也是常事。 把覃妈妈的馋意看在眼里,默默地将李子去核,连皮切成四块;葡萄去皮,去子;苹果洗净,去核,切成块;柠檬削皮,果肉切片;将李子、葡萄、苹果、柠檬分别放入榨汁机中,搅打成汁;将果汁倒入杯中,加入冰糖搅拌均匀。 当我把一杯紫色浓郁诱人的紫沙果美肤汁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像得到奖励的小孩子特别的兴奋,看来以后不仅要照顾小的,还要照顾大的。 我的漫漫人生后妈路啊,何其“辛酸”,但是我甘之如饴,还笑得异常灿烂。 我没发现的是在我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一家人,并且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题外话------ 白富美们、高富帅们不要吝惜你们宝贵的评论哦%∓mp;gt;_∓mp;lt;% 第二十九章:买菜 吃过晚饭,由老宅的私家车送回来,拒绝了覃家再派人过来的要求,不管是佣人还是保姆我都不想让他们再次打扰我的生活。 本来想给小家伙弄个蔬菜牛奶糊的,结果厨房没有蔬菜,只找到一些红枣桂圆莲子,所以打算弄一个桂圆红枣小米糊,以防小家伙半夜会饿。 将桂圆肉洗净,清水泡透,红枣洗净,清水泡透,红枣去核。小米洗净,清水浸泡2小时,同样用手机设定时间提醒。 陪小家伙玩了一会直到把他哄睡,把他的摇篮一起弄到我的房间,主要是怕他醒了会哭,晚上也方便照顾他。 为什么不把他放到我床上去呢?主要怕我晚上睡着了压到他。以我睡觉的敏感度来说,绝对不会压到他,但是怎么办呢?可能是我太想宠溺小家伙了,就是要注意这注意那,这真不像我(想把自己从没得到的关爱转移到别人身上)。 看着小家伙边吸允着大拇指边睡觉,我悄悄地把他的大拇指拿出来,过了一会他又不自觉地吸允着,才一天的时间就学会了坏习惯,看来得买个奶嘴。明天去商场买了婴儿用品再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拿出纸和笔列了一个清单贴在冰箱上,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将小米连同泡米的水一起倒入豆浆机,桂圆肉连同泡桂圆的水一起倒进豆浆机,加入去核的红枣,同时加水到豆浆机上下水位之间,按下米糊功能。这款豆浆机是新进口的带有自动提醒功能和自动保温功能,将米糊预留在豆浆机内保温。小家伙饿了就可以吃。 总体来说,小家伙还是很乖的,只要伺候好了他的饮食和生理需求,其他的都不哭不闹。晚上也才醒来一次,先把了一次尿,再喂他吃了点迷糊,他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又浸泡了一些大米,准备明天早上的米糊,之后我倒头就睡了。 早上先于小家伙起来,做了小米糊放在锅里预热。看看小家伙还没醒,就去覃劭骅的阳台上打了会沙包,在大厅练了一套瑜伽,突然听到小家伙的哭声,看看时间7点半,好像小家伙都是这个时候醒的,在心里默默地留意了一下。 原来小家伙是拉了,可能特别不舒服,就哭了。给小家伙擦干净屁股,还是不放心,兑了温水,还特意试了一下温度刚好才给小家伙洗屁屁。小家伙一开始还挺老实的,到后面可能觉得水很好玩,一直扭来扭曲,看样子以后一定是个淘气的孩子。 给他换好衣服,喂他喝了米糊,我自己随便吃了几片面包。换了身衣服,为了能在中午之前赶回来,还是早出门的好,还可以买到新鲜的蔬菜。收拾收拾,把小家伙用布带绑在身前,把他的奶瓶和水瓶装在我的布袋里,就这样出门了,一路上无视别人投来怪异的眼神。 因为别墅在一片郊区,绿化做得不错,迎面致敬的国槐作为行道树,苗圃花圃作防护,常春藤作栅栏。虽然已是秋末,依然能看到美的足迹。北方的秋区别于南方,不仅在于香山红叶,更在于秋意的浓重,有落叶有凋零才有一叶知秋。 走到菜市场最近的拐弯的街角那里会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小贩,他们一般是60、70岁的老奶奶老爷爷,他们会在闲余之时种种菜养养花,也会卖一些菜,蔬菜的价格不贵关键是既新鲜又健康,我也是有一次无意间迷路了发现这个地方的,所以一般来买菜都会来这。 而且这些爷爷奶奶们人都很好,也就那么几次就混个脸熟,每次去他们都很热切地叫我“小姑娘”,叫得我都不好意思,毕竟是25岁的人了,年龄摆在那啊。 这不有个很眼尖的奶奶老远就看到我的身影,就向其他的老人囔囔道:“快看,那个长的像瓷娃娃的小姑娘来了”。迎接我的是几十道眼睛,我赶紧问候道:“爷爷、奶奶们好”。 其中一位穿着墨绿色衣服的老奶奶一脸和蔼的问道:“小姑娘,绑在你身前的婴儿是你的弟弟吗?”任谁看到一个15、6岁的女孩和一个小孩怎么都不会想到是母子关系。 我o(╯□╰)o,毫不犹豫地说道:“是我儿子,已经4个月了”。 爷爷奶奶一脸惊讶,其中一个穿暗橙色上衣的奶奶打了个圆场,“小姑娘,你叫什么呀,我们这几个老人都特别喜欢你,总不能老小姑娘小姑娘地叫吧”,边说边还呵呵地笑。 我向她投去一抹温柔的笑,回答道:“我叫芷兮,你们叫我小兮吧,我也觉得你们这些爷爷奶奶人很好,所以我很喜欢到你们这买菜。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买的不是菜,是好心情’。” 另一个奶奶打趣道:“你这个小姑娘嘴巴真会说,我们高兴着呢!” 这时一位极为儒雅的爷爷搭话了,“芷兮,这个名字不错,沅有芷兮澧有兰,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融贯于楚辞与离骚,不错不错”。一看就是有修养有文化的人,我特意看了他一眼,举止谈吐有一股文人气,看样子也是个喜文弄墨的主,他旁边一位颇为优雅有气质的奶奶忙说道:“老头子就别在这卖弄风骚了”。一看就是夫妻,从两人的穿着举止来看,不像是来卖菜的,倒像是来体验生活、增加生活情趣的。 我笑了笑,在每个老人那都买了些东西,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买的是好心情,我希望他们收到的也是好心情,跟他们聊了一会,提着满手的菜跟他们告别,接着要去超市还好不远。 看看小家伙居然睡着了。把菜先放到前台的存储柜,把小家伙接下来,轻轻地抱在怀里。买了奶嘴、磨牙棒和其他的一些用品以及婴幼儿食用的米粉、米面、玉米面还有一些肉蛋鱼。还特意买了一个小写字板,我一直有写便利贴的习惯。 路过自行车的窗口,考虑到别墅虽然离这里不是很远但是打车不方便,买一辆自行车正好。 选了一辆中型白色的自行车,前面带篮子后面又带后备箱,方便实用,就这辆了。以后小家伙大了,还可以在后面装一个防护座椅。我自己构想着,丝毫没意识到我已经考虑到以后了。 这辆车马上就派上了用场,把菜放在前面的篮子里,生活用品放在后备箱里,把小家伙依然绑在身前,骑着车朝家的方向前进。 此时心情特别好,一路上哼着歌,还好没把小家伙吵醒了,估计小家伙当成摇篮曲了。 ------题外话------ 请看过此文的亲,麻烦加入书架,你只是随意地一点击,对我将有着非凡的意义。先提前表示感谢,祝愿你们这些可爱的人事事顺心、天天开心、每每欢心、特别是看了我的文之后有个好心情(≧▽≦) 第三十章:突然到家 因为小芸最近迷上了《来自星星的你》,受她的影响,我听了它的主题曲《mydestiny》,再加上我超强的记忆力,还学过一些韩语,差不多听了一遍就记住歌词了,我无意识的哼着这首歌,刚开门走到玄关,正唱到“you‘retheonemylove??you‘retheonemylove??you‘remydelightofll”,下一句怎么都唱不出来了,因为我一抬头就看到一尊大佛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我承认一路好心情,以致我的警觉性直线下降。 我尴尬地说道:“我刚去买菜了,小家伙睡着了,我把他先抱到房里去。”在他的打量下硬着头皮回到房间,把小家伙放到摇篮里。 看看时间11点多了,估计待会他就要醒了,还来得及弄一个菜末米汤,那个比较快,而且油菜营养非常丰富,含有丰富的维生素,有利于提高人体免疫力,尤其对了小孩子来说,是不错的选择。 把东西拎到厨房,分门别类放好,蔬菜类的留一些中午做菜,其他的放进冰箱,小家伙的米粉米面玉米面专门用一个迷你储藏箱装好,还好早上我还买了一些肉蛋和鱼,不然中午不知道给覃劭骅吃什么。 将油菜心洗净切碎,米粉用冷水调开至没有结块。调好的米粉边搅拌边倒入烧开高汤的锅内,汤变得有些粘稠就可以,将汤再次煮开,加入青菜末并搅拌开。差不多煮1分钟就可出锅了。将米汤用小碗盛,转身看看小家伙醒了没,路过大厅,覃劭骅还维持我刚刚进门的姿势,我真的很想问,不累吗? 进房小家伙果然醒了,睁着一双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见是我来了,突然冲我咧嘴一笑,胖嘟嘟的脸上凸显两个大大的酒窝,真是被萌到了。这真的是覃冰山的儿子吗?跟冰山爸爸太不像了,我在心里腹诽着。宠溺地亲亲他的脸,给他把了尿。 看看时间不早了,还要做饭,想着就把小家伙塞到了覃劭骅的手里,当然是轻轻地递过去的。覃劭骅一脸不明所以然,被我直接无视了,我转身去了厨房,把米汤端了过来,这时米汤的温度正好,不烫也不冷。 我把米汤也递给了覃劭骅,覃劭骅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没办法人家父亲不懂啊,我只能手把手的教,“左手抱着小家伙,绕过他的左手,让他半坐在你大腿上,对,就是这样,给汤匙,右手拿着,对就是这样,我去给你拿个小茶几放碗就可以了,不错,孺子可教也”。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殊不知这幅场景若是外人看着该赞叹这一家人是多么的温馨。 示意覃劭骅先喂一勺看看,那手势姿势还真像那么回事,不错,小家伙也是,一开始到他怀里一副想哭的样子,不知道是被米汤吸引了,还是父子天性,现在倒不哭了,还喝得起劲(覃宝宝:偶是饿了,想喝米糊,别误会偶,谁会喜欢这么个怪蜀黍啊)。不过一看覃劭骅那张冰山脸,小孩都会被吓哭吧,倒不是长得吓人,主要是覃劭骅老绷着一张脸也不笑,若是外貌来说,也是帅气逼人的一只,额,一位。 看着配合得相当默契的父子,你一勺我一口,我满意地转身去厨房做我的菜去。做了一道红烧鲫鱼、一道红青椒肉丝、一道什锦豆腐鸡蛋羹加上杂菇汤,还给小家伙做了米汤、鸡蛋羹放在锅里预热,让他下午喝。 把菜端到桌上,到大厅叫覃劭骅吃饭,覃劭骅居然还维持着我刚才教他抱小家伙的姿势,怪不得小家伙一直不停地扭,还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同情小家伙的空档我赶快接过来哄着。小家伙可能委屈得紧,一个劲地向我怀里挤,发脾气似地乱扯我的头发,还好他的力气不大,本来想把他放在手推车里让他一个人先玩一下,看样子是不行了,拿着去超市买的拨浪鼓,在他面前摇了一下,他的注意力终于转移了,随意地把一绺扯乱的头发用手撇在耳后。 继续逗弄着小家伙,小家伙被吸引住了,怕拨浪鼓两边的丝绦不小心打到他,我没让他玩,我只是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拿着拨浪鼓逗他。玩了一会,估计他是累了,看着昏昏欲睡的他,我把他抱到房间,轻轻地摇了一会,他就睡着了,把他放到摇篮里,盖好毯子不忘留下一个吻。 等我出来的时候,覃劭骅居然坐在主位上还没吃,看了一下时间快一点了,看样子等了我40多分钟了。无视我讶异的神色,覃劭骅只是说了一句,“坐下,吃饭”。 菜都凉了,我赶紧说道:“等一下吧,菜凉了,热一下很快的。”这下又轮到我惊讶了,覃劭骅不会被附身了吧,有谁能告诉我那个帮我端菜从我眼前走过的人是谁?好吧,经过鉴定,他是覃劭骅是毫无疑问的,那问题就在于我了,难道是我眼花了,我眨巴了几下,还特意揉了一下眼睛。好吧,经过确认,证实我没看花眼,他确实是覃劭骅。 热好了菜,默默地吃着饭,本来想说些什么调节气氛的话,但是对上覃劭骅那张冰山脸,我无语了。但是看到他身上的迷彩服,我又想说了,谁叫我是一个军控? 我还是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记得昨天打电话你没说要回来。”看着他把鱼和小块的生姜吃进去,眉头轻皱了一下,从上次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皱眉的反应,我还一直以为是他对我煮的菜不满意呢,看样子是不喜欢吃葱姜蒜末的主。 他还是用一贯冰冷却不那么冷漠的声音说道:“有些事要处理,要在家住几天。”在我已经做好他沉默的准备了,我刚刚问完就后悔了,没想到他不仅回答了居然还向我解释。这样的覃劭骅太不正常了。若是小芸,我都想把手放到她额头上量一下温度。 至于是什么事,我不感兴趣,只要期间不要打扰到我就好。 ------题外话------ 今天在一个阿姨的家里吃到正宗的福州清明果,说今天是土地公公的生日,特意做的,而我恰巧碰上了,有口福了。那阿姨还说了,这是平安果,吃进去能保平安的o(n_n)o~ 第三十一章:另一面 覃劭骅从昨天打完电话一直觉得不安,在以往31年的生涯当中是从来没出现过的。特别是昨天早上父亲的那通电话,不管是时间还是内容都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父亲也是一个军人,作息规律、训练严格,不会在他要训练的时间打电话,更不可能管他的儿女情长。还有就是王嫂的辞职,一个佣人的辞职父亲也不会特意打电话过来告知,佣人辞职直接换一个就行,只能说明这个佣人有问题。 派人查了一下,果然是那个王嫂有问题,也让他发现了很感兴趣的事,再次对渫芷兮刮目相看。想必这件事爷爷和父亲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向上级打报告请假当天晚上就赶了回来,直接回了老宅。 爷爷和父亲果然没让他失望,给他看了一些东西,屏幕里发生的那些还有那些没拍到的,想想也知道那天发生了怎样的事。 他自从看了这个视频之后眉头就没展开过,突然间很想抽烟,他只有在心情烦闷的时候才会抽烟,点了一支烟,良好的传统和修养让他一直保持着镇定的神色,谁又知道其实他心里特别的烦躁想揍人甚至杀人。 缓了缓,抬头直视爷爷的眼睛,锐利的眼睛和他爷爷如出一辙,说道:“那些人的下场”。想也不用想他们的下场肯定不好。 覃爷爷笑的极为得意地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放心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你这小子倒是跟我年轻的时候像,不管是样貌还是性子都像,不愧是我的孙子,你媳妇也不错,那股狠劲和聪明,还没几个人比得上,不错。”然而覃劭骅听了这些话,眉头非但没舒展开,反而越皱越深。 覃爷爷又是了然地笑了笑站起来拍着覃劭骅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以你媳妇的能力就算是你也未必欺负的了她。”接着是笑着走出去了。 覃父只说了一句,“好好地对你媳妇吧”。也跟着走出去了。徒留他一个人在这间房一直看着听着视频的循环,看着渫芷兮一个手刀救下小鬼,动作灵活,如行云流水般。听着屏幕里传来淫邪的猥亵声,心里气得想杀人。 也不知道最后他是怎么走出这间房的,只是觉得脚步有点沉重。覃妈妈见他出来,除了高兴他回来之外,就一个劲的跟他说芷兮如何如何,如何会做吃的、如何会带孩子、如何贤惠、如何讨人喜欢······还一个劲地叫刘妈帮腔。 覃妈妈的品性他是知道的,只要碰上喜欢的人就会一直说她的好话,看来渫芷兮在他不在的几天内遇到很多事,不仅掳获了他的妈、王嫂,还有爷爷和爸,对了还有那个小鬼。 本来想晚上直接回去的,覃妈妈硬是留下了他,说太晚了,刚从部队回来,很累,让他明天再回去。所以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回去了,覃妈妈还打趣他,是想老婆了。他既没承认也没反驳,是想吗?其实他也不清楚,只是很想回去看看而已。 开着军用越野,路过小区十字路口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她的身影,仔细地看了一下,确实是她,还带着他的“儿子”。本能地想要叫住她,但是距离有点远,而且已经是红灯了,后面的车还在按喇叭,所以就先回了家。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覃赟房间的摄像头给拆了,回到自己房间,却意外地发现居然没有移动的痕迹,除了走之前特意装置的自动感应器上显示有其他人来过的记录外,还真让发现不了这里曾经是打斗的现场。只是阳台比较明显,沙包很显然被人玩过,嫌疑人只有她——渫芷兮。 不自觉地在脑海中联想她打沙包的样子,还一副无所谓地拿手随意的擦擦脸上的汗,甩甩头继续练。想到这,他就情不自禁的嘴角咧开一个小缝。 在大厅等了很久时不时看看时间,结果那一大一小还没回来,差点直接打电话过去了。 终于在他快要破功的时候,玄关的开门响了,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回来了。只是听到那句“you‘retheonemylove?you‘retheonemylove?you‘remydelightofll”的时候他惊到了,知道她唱歌很好听,只是不知道她高兴的时候就像小鸟一样,唱的格外欢快。 留意到她看到自己一脸惊讶加尴尬的神情,他突然间很想笑,觉得这个独特的女人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一脸淡定的坐在那。 只是她只顾着照顾那个小鬼,好像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直到她把小鬼放到他腿上让他抱着,还特别耐心地教他一只手抱着小鬼,一只手喂小鬼喝米汤,还一副老师教导学生的样子,边教边表扬,还说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她不知道他手把手教他的时候,他瞬间僵硬了,他天生就不习惯与异性接触,16岁开始就去军队了,所以30好几了都没个女朋友什么的。其实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手很软很滑很嫩的。抱着那个小鬼说真的他还真怕会摔着他,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不敢乱动。直到喂完了,也不敢动。 看着她特别温柔地接过小鬼,特别耐心地逗他玩,特别细心地哄他睡觉。从昨天开始不安的心终于落定了,好像这真的是他儿子和老婆,也是他的家。 看着她被小家伙弄乱的头发,突然想把她的头发理顺,总觉得那头乌黑透亮的头发乱了心里就不舒服。看着她随意地把小鬼弄乱的一绺头发别在耳后,觉得那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丝毫没有一般女人的矫揉造作,就这样一个简单平淡的动作也能深深地吸引他。 看着桌上引人食欲的菜,他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当看到红烧鲫鱼上面的生姜和鸡蛋羹上漂浮的葱花时,他只是略微的皱了一下眉就马上舒展开了,他以前是从来不吃葱姜蒜末的,不过自从上次吃过之后,也没觉得那么不喜欢了。 习惯还真是奇怪的东西,不是说习惯容易养成,很难改吗?他那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习惯就这么一两次就改了,还是在他知道的情况下。难道这就是翁绍斌口中的“蠢人才会有的喜欢”,他不知道是不是,他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在感情上一片空白,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在意这个人,是的,他在意渫芷兮。 他也没开始吃,本能地想等她一起吃。等了差不多45分钟,她终于从小鬼的房里出来了,无视她惊讶的神情。本来想温柔地说的,结果出口就成了冰冷的语气和冰冷的话语,“坐下,吃饭”。 她看到他自动端菜又是惊讶的看着他,跟看外星人一样,难道他以前真的有那么冷漠吗?他主要是不太爱讲话,这是与生俱来的,并不代表他冷漠无情。默默地的吃着饭,他很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还有温馨。 没想到她会问他怎么回来了,他还以为依她的性子,他们只会谈一些关乎契约的事。他总不能回答是不放心回来看看吧,只能敷衍地说是为公事。 只是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题外话------ 看了此文的亲们,麻烦动一下手指,加入书架。你只是一个轻微简单的动作,将对我有着莫大的意义。谢谢了,祝你们每天绿色好心情(^3^) 第三十二章:欣赏 晚上在睡觉之前,我还是觉得把沙包的事跟覃劭骅说一下,毕竟是我没经过房间主人的同意就先进去了,还动了他的东西。在他准备进房的时候,我开口说道:“覃劭骅,我前几天去了你的阳台上打沙包,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所以请见谅,我不会再去了。” 他只是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嗯,知道了”。过了一会我以为他进去了,他又突然补了一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 什么意思,是允许、默认我玩他的沙包吗? 不会吧,还以为他会生气别人乱动他的东西呢,怎么总感觉覃劭骅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具体哪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总之,凭女人超强的第六感,还是能发现点破绽的。或许是我从来就没了解过他,又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不管啦,只要事情没有偏离正常的轨道就行。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发现覃劭骅好像出门了,这家伙神出鬼没的。在我打开冰箱,想喝口水的时候,无意中瞥到我昨天刚挂去的小写字板上贴着两张便利贴,居然是冰山写的。一张是“我有事出门了,早上买早餐的时候顺便带了一份回来放在桌上”,另一张是“休闲室有很多运动器材”。笑了笑,看来覃冰山也不是那么冷漠的人。我也贴了一张上去,写着“知道了,谢谢”,再画了一个卡通版的笑脸。 给小家伙做了牛奶香蕉糊在锅里温着,香蕉素有“智慧之果”的美称,人体常食此糊有益智作用,有利大脑发育和骨骼的生长。香蕉能缓和胃酸的刺激,保护胃黏膜,让人体拥有“胃”动力。这道牛奶香蕉糊含有丰富的蛋白质、碳水化合物、钙、钾、磷、铁、锌。维生素c等多种营养素。 看看时间没到小家伙醒来的点,不放心又去看了一下,看着小家伙在摇篮里睡的很香,把他踢到脚下的被子给他盖上,又轻轻地出来。 推开休闲室的门,说起来休闲室和楼上的阁楼我还没去过呢。不愧是有钱人家的休闲室,不管装潢还是摆设设备都不一样,如果说书房是中式古典加复古,休闲室就是欧式田园加简约。迎面的是一个大型的屏幕既可以充当ktv的娱乐场所,还可以充当电影院,旁边还有个小型的酒柜,上面有各种饮品。宽大的休闲室还有一个隔间,推开中式古典手推门,原来是跆拳道的道场,心里一阵激动,角落处还有一些健身器材,当然还有一个比覃劭骅阳台上略小一点的沙包。我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真想在这里面呆一天,以前在学校的日子除了兼职还是兼职,运气好的时候可以在健身房、道场工作。难得闲下来的时候也是一天呆在图书馆。 不过看看时间小家伙快醒了,看来只能等小家伙睡着了的时候过来了,略带不舍得走出来。 7点半,小家伙醒了,这小屁孩还真是到点就醒,这习惯还真不赖。先给他换尿布换衣服,再喂他吃牛奶香蕉糊,把小家伙带到婴儿室,放在柔软的弹簧床上,教他拉坐,把他辅坐好,他不小心又倒下了,或许他觉得很好玩,一个劲地想让我再扶他起来,见我不理他,他自己打起滚来,没办法,又小心地扶起他,结果他又向后一靠倒下去,弹簧床受力让他弹起一点幅度。他顿时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这个小淘气还觉得不过瘾,一直让我重复那个动作。把他扶好让他枕着我的腿,轻轻地拍着他,唱起龚玥的《冰糖葫芦》: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酸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没有愁来没有烦 站得高你就看得远,面对苍山来呼唤 气也顺那个心也宽,你就年轻二十年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没有愁来没有烦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酸 山里红它就滴溜溜的圆,圆圆葫芦冰糖儿连 吃了它治病又解馋,你就年轻二十年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酸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没有愁来没有烦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酸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没有愁来没有烦 回过头看着小家伙又把手伸到嘴里允吸,还流了一嘴的口水,口水沾着到处都是,连我裤子膝盖的部位都湿了。看来这小家伙不仅是个淘气包还是个小馋猫。 冰糖葫芦他现在还不能吃,不过汤水羹类的还是可以的,做了蔬果羹给小家伙解解馋,看看时间快11点了,不知道覃劭骅回不回来吃饭,在我拿手机准备打过去的时候,手机上先来了他的短信,“10分钟后,我到,一起出去吃”。这下连做饭都省了,还好多煮了一些蔬果羹,把剩余的装入迷你保温饭盒,给小家伙带了件小披风以防受凉,换了件衣服,看看时间差不多10分钟了。带着小家伙在门口等着,刚出门覃劭骅的车就到了,还真是准时。 我也没问去哪吃饭,覃劭骅颇为绅士地帮我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我本来想坐后座的,还好副驾驶够宽,小家伙则一脸好奇地转动着他雪亮的大? 小后妻 第 7 部分阅读 我也没问去哪吃饭,覃劭骅颇为绅士地帮我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我本来想坐后座的,还好副驾驶够宽,小家伙则一脸好奇地转动着他雪亮的大眼睛,还发出啊啊的声音,又一次被萌到了,情不自禁地当着覃冰山的面重重地亲了小家伙一口。 覃冰山倒是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我用夸张的口形同小家伙说着话,网上和书上都有介绍这样的亲子游戏能帮助小家伙尽早地开口说话,培养他与人说话的兴趣,为以后开口说话打下基础。 我还在一边自问自答道:“小家伙在说什么呢,说宝宝吗?”小家伙只是一个劲的咿咿呀呀嘿嘿哦哦,还一个劲地傻笑。好吧,我承认逗小孩不仅靠耐心还靠天赋。 在行驶的过程中,覃劭骅突然间停车,快速的跑了出去,就像一个快捷的豹子遇到猎物一样飞一般的速度冲刺出去了,我沉浸在和小家伙的玩乐中,根本没发现发生了什么事,等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覃劭骅在30米之外的街道上制服了一个小偷,后面追来的失主正要道谢,覃劭骅只是把小偷交给旁边的警察,人又如风一般的飘回来了。他倒什么也没说,又镇定自若地开着车。 虽然没看到他是如何制服小偷的,那迅速的动作倒让我想起了10年前ktv来的那个人。随着岁月的流转那人的模样越来越模糊,以为会连带着记忆一起抹掉,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个人,那个身影。之后我也没了跟小家伙玩闹的心思,而小家伙也很乖的睡着了。 ------题外话------ 还是那句话哦,看了本文的亲们请点击一下,加入书架。你只是随意地一动手,将对我有着莫大的意义。谢谢了,我的白富美们,高富帅们,祝你们每天拥有不一样的好心情^_^ 第三十三章:江南春 不知不觉中车子停在一家名为“江南春”的五星级酒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对了,小芸就在江南春连锁公司当部门经理。 江南春,顾名思义,领略江南的春天。酒店的风格与名字不得不说相得映彰,不管是外在的造型还是内在的布局,有着江南园林的影子,无处不透露着江南毓秀的气息,在这片北方的土地上是极为罕见的,亭台楼阁的内在构造,雕花屏障、檀木紫框、琉璃屏风,无一不正对我的口味。 江南的春天在于风景宜人,美在柳枝的丝绦、杏花雨的飘渺、春风拂面般的触感······而江南春恰恰把这些都考虑进去了,江南移植的花草树木在这随处可见,让在南方住惯了的我都觉察不到丝毫的突兀和不协调之处,真真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让我一瞬间有重新回到故乡的错觉。这也是江南春的一个卖点吧,如此的与众不同,怪不得能在京城独领风骚,一枝独秀下去。 这么说来江家还真是财大物大,直接垄断了整个餐饮界和娱乐场所,看来这次请吃饭的毋庸质疑是江睿哲。 不无意外的在豪华包间的门打开的时候看到京城五少中的其他的四人,只是多出了一个人的气息,抬头却看到是路子晗,只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就马上把眼睛移开了,路子晗却一直噙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我,让我挺不自在的。 我没发现的是覃劭骅一直在用眼睛的余光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包括我对路子晗的反应,当然也看到路子晗对我的笑,他一个犀利的眼神抛过去,路子晗很识趣的将视线移开了。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翁绍斌竟然转变了对我的态度,不再怒目而视了,只是神色有点复杂我也没在意。直接无视了杜浩轩热切地注视,既然我说了不想伤害他,就不会给他希望。 这时江睿哲倒自来熟的喊了声嫂子,调侃道:“我就说我们大哥冰山一样的铁汉子到大嫂这里也要化作绕指柔,嫂子真是厉害啊,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大哥归队一个星期不到就马上回来了,我还听说大哥有要调回来的打算”。 覃劭骅的事是真是假跟我没关系,我只拿来当作笑话听。象征性地笑了笑,这种既不承认又不否定模棱两可的答案更加容易给别人假象。既然我跟覃劭骅是假结婚,就要把戏做全了。 蒋梓涵也趁机插话,“表嫂今天这副打扮,倒清丽脱俗,一点不像表哥的老婆,倒像妹妹”。终于来了一个会说实话的,只是这真话说的太···,只能说他是不太会说话,确实是个孩子气的小大人。真想不到蒋梓涵已经29了,还大了自己4岁。 江睿哲忙打了个圆场,“这只能说,嫂子年轻有魅力啊,是吧,大哥”。明知道覃冰山不会回答还问,只是那个冰山附和着点头的是怎么一回事?就连其他人都惊了一下,因为覃劭骅在聚会的时候一般不会表明自己的意见。 这时江睿哲将站在身后的路子晗推到我和覃劭骅面前,右手极为熟稔地搭在路子晗的肩上,一副哥两好的架势,说道:“这是我哥们,大学的死党,路子晗,现在是京城出版社的领头人。这位就是我们京城五少中的大少,覃劭骅,我们的大哥,从小玩到大的铁杆子兄弟。还有,这位就是我们的大嫂”。 看着江睿哲极为娴熟地介绍我们,想必就是在自己家公司锻炼出来的。那句很精辟的话,怎么说来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崽子会打洞”,还真有点基因遗传的意味。 看着对面一个英俊潇洒、一个俊美异常,真是赏心悦目。 正在这时江睿哲突然调侃道:“刚刚看到大嫂和子晗的反应,应该是之前就认识的吧。” 在路子晗回答之前我赶紧回道:“不认识,只是觉得面熟,对了,好像在哪本杂志上看过,恩,是杂志的封面。原来路先生这么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京城出版社的社长。”就差没说我对他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看在我夸他的份上,识相点,就不要说认识我。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他旗下的签约作家。 路子晗只是一直噙着一抹坏笑,笑得极为嘚瑟,偏偏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出现邪恶的表情,却因为他本人长得极为秀气俊美,倒将那邪气的笑转化为另一种魅力。但是我看到只是欠扁的笑,那笑好像是看破我所有伪装的讥讽。 在众人或是看热闹或是无关紧要或是热切的各种态度下,路子晗终于说了一句:“恩,不认识,不过···”。你说,这不是欠扁是什么,说话就好好说话,还有所保留,这不是存心让别人误解吗? “这位渫小姐看起来也特别面熟,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算他识相,还好没说什么。 看了我轻吁了一口气,路子晗更为得意地笑了。我现在严重怀疑跟他签的合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小家伙在你一言我一句中终于被吵醒了,打着小哈欠,睁着惺忪的眼睛瞅着周围的人,当看到我的时候忙把头往我怀里钻了一下,那小模样萌倒了一群人。在场几个大个子都跃跃欲试想上前抱一下,小家伙见他们伸过来的手,头扭得比谁都快。我在关键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们谁想试试帮他把尿”。结果可想而知,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会愿意做这种事,这句话成功地阻挡了他们上前的脚步。 转身准备去包间里的洗手间,谁知道覃劭骅突然从我手里接过小家伙向洗手间走去,等我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尿完了,覃劭骅正在跟尿不湿奋斗着,让一个大男人做这样的事,确实挺委屈他的,我想接过来,结果覃大爷还不乐意了,就是要自己弄。 看着一个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样犟着,没办法,只能再次充当老师的角色教他怎么弄,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弄好了,也把小家伙从他手里解救了出来,再继续下去,我相信小家伙不只是撇嘴那么干脆,而是直接嚎哭。 在他们打趣调侃声和口哨声中走出来,这时菜也陆续地上上来,没想到开门进来的是小芸。看着她颇有气势地指挥着一群穿着全一套白底蓝色绣花旗袍的服务小姐把菜上上来一一摆好,还穿着修剪得体的黑色制服更衬得人修长有气质,我心里颇有一番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在上菜的空档,她还特意冲我吐吐舌头眨眨眼睛,我回以一抹灿烂的笑。 可能是江睿哲看到我们俩的互动,居然让小芸留下了。 ------题外话------ 亲们,谢谢支持!我又旧事重提了,请看过此文的亲,麻烦加入书架o(n_n)o~ 我最近也在写一本穿越文,估计过几天就会上传,到时候请大家多关注哈! 第三十四章:我不知道我是谁 看着小芸向江睿哲讨好的笑,却对翁绍斌怒目而视、龇牙咧嘴的好不可爱。而翁绍斌也一副冤家路窄的样子,突然觉得特别有趣地噗嗤笑出声来。 迎来6、7双眼睛的打量,为了不惹怀疑,我就随口编了一句话,“我突然间想到一个故事挺有趣的,忍不住就笑了。故事的名字叫《我不知道我是谁》,这是一个带有插图的儿童漫画故事,不过,我个人认为它适合各个年龄段,不同的人听了会有不同的见解,不管是小孩、大人还是老人。如果在场的各位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免费地讲给你们听”。 这本书据说曾经荣获欧洲文学最佳绘本大奖,也是我无意中在图书馆翻看的。看完这个故事不禁让我想起美国作家弗格森说的一句话,“谁也无法说服他人改变,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守着一扇只能从内开启的改变之门,不论动之以情或说之以理,我们都不能替别人开门。” 说实话,这个故事和这句话没什么直接的关联性,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故事思维定势一样就会想起这句话,自主配对,现在再细细想想,觉得二者之间又有着莫大的联系。 不得不说人都是好奇心重的生物,其中有好也有坏。容易受他人表情的干扰,这不,我只是笑了一下而已,大家马上就注意到了。 大家在好奇心地驱使下,都纷纷示意我继续,没办法,我只能自发地开启我记忆的阀门,讲起了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 “兔子达利b有好多烦恼:他是谁?他应该住在哪里?他应该吃什么?他统统不知道!而最让他疑惑的是他为什么长了一双大脚。还好,这个问题没有烦恼他太久,当可怕又冷酷的黄鼠狼杰西d出现在森林里时,他的大脚丫可帮了大忙呢,不过,他还是搞不清楚他是谁?” “达利b是深林里的一只兔子,达利b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动物。 【我是一只猴子吗?】 【我是一只无尾熊吗?】 【还是一只豪猪呢?】 达利b不知道他要住在什么地方。 【我应该住在山洞里吗?】 【还是鸟巢里呢?】 【或是蜘蛛网上呢?】” 还没讲完,就被一直默默压抑的笑声打断,蒋梓涵孩子气地边撑着肚子边捂着嘴,还是泄漏那强忍着的笑。 我回过头来,才发现除了冰山还是面瘫外,其他人都强忍着笑,那种想笑不不能笑得样子特别滑稽。看到我停了下来,江睿哲忙捂住蒋梓涵的嘴,一脸抽搐地说着:“大嫂,你别理他,继续”。其实看到他们这样,我差点忍不住也笑了。 舒了一口气,结合着剧情的需要变换着语气继续道:“达利b不知道他要吃什么。 【我吃鱼吗?】 【我吃马铃薯吗?】 【还是吃蚯蚓呢?】” 用最懵懂的声调说着最平常的事,就像在谈论天气怎么样的悠闲轻松。 都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不,又一个忍不住,破功了,笑出声来,这一次无疑是最经不起挑逗的小芸。这时翁绍斌恶作剧似的连忙捂住小芸的嘴,丝毫不给她反抗的余地,实行间接性的报复。 在大家的眼神的示意下,我只能继续我撒娇卖萌的可耻行径,“达利b不知道他的脚为什么那么大。 【是为了让老鼠们坐吗?】 【还是要用来挡雨呀?】” “达利b看到鸟儿们都住在树上,他决定了,自己也要住在树上。 达利b看到小松鼠在吃橡树果实,他决定了,自己也要吃橡树果实。 有一天,深林里面突然闹哄哄的。所有的兔子都慌慌张张地跑到达利b住的树下,大叫: 【快下来呀!达利b。】 【杰西d来了】 达利b问: 【谁是杰西d?】 兔子们只顾着紧张,谁也没回答他的问题。他们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咚咚咚地跳进自己的洞里,一个个躲得不见踪影。 达利b还是呆在树上,瞪着自己的大脚,咔嗞咔嗞地啃着自己的橡树果实。” 声音自动调成阴阳怪气的调调,“杰西d从树林里走出来,她的牙齿像碎玻璃一样尖锐,她的眼睛像跳蚤一样敏锐。杰西d在兔子洞的四周走来走去,但是看不到任何一只兔子。” 声音自动调成懵懂无知状,配合相应招手的动作,“杰西d往上一看,达利b正在跟她招手。” 声音自动调成邪恶的腔调,“杰西d爬上树,其他的兔子探出小头偷看,吓得浑身发抖。” 声音又调成懵懂无知状,“【哈喽!】达利b向杰西d打招呼。 【你是獾吗?】 【你是大象吗?】 【还是鸭嘴兽呢?】” 声音又调成邪恶的腔调,“杰西d离的越来越近了,她细声地说: 【不,我是一只黄鼠狼。】” “达利b还是不死心的问: 【唔!你住在湖里吗?】 【还是水坝上?】 【或是狗屋里呢?】” “杰西d离得更近了,她咬着牙齿,发出嘶嘶的声音,说: 【不,我住在深林里最暗的角落。】 ”达利b又问: 【你吃包心菜吗?】 【你吃小虫子吗?】 【还是吃水果呀?】“ ”这时杰西d爬到达利b的正前方。她大声的说: 【都不是。】 【我吃兔子!就是你,兔子!】 “达利b听了脸都垮了。 【我······我······我是······兔子?】” “杰西d点头,舔一舔嘴巴,就朝兔子扑过去啦!” 我故意留悬念没讲下去,“现在是有奖竞答时间,谁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 故作可惜道:“既然没人知道,我就继续了。”无视一群人略带怨恨的小眼神,我发现偶尔逗逗人也是挺好玩的。 继续道:“达利b想都没想,转过身,大脚一踢,像闪电一样咻地跳开了。杰西d扑了空—咚的一声,掉到树下。其他的兔子通通跑了出来,又叫又跳地,还兴奋地抱在了一起。大家说: 【耶!达利b,你是英雄!】 【啊?真好笑,我还以为我是兔子呢!】达利b自言自语道。” 故事结束了,看着在场每个人不同的反应,我什么也没说,我只负责讲,反思和思考在于别人。意外地收获到一抹欣赏,而且是来自覃冰山的。 ------题外话------ 今天就给大家讲一个笑话,请看: 可可是森林里公认的最会讲笑话的动物,其他有些动物就不服了, 其中包括爱炫耀的狐狸,狐狸有一天挑衅地对可可说:“听说你很会讲笑话。” 可可只是笑了笑回道:“差不多吧,不笑不要钱。” 狐狸讽刺地说:“真是个笑话。”还一脸的不相信。 好了冷笑话讲完了,大家知道笑点在哪吗?亲们,别忘了加入书架哦o(n_n)o~ 第三十五章:小意外(一) 在满桌子精致的菜式,夸张的人工服务下,冗长的饭局终于快要结束了。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酒席上没有营养没有涵养地胡扯以及通常可见的抽烟喝酒摇色子。 虽然江南春高雅而不失至纯,大气而不失精致,时尚而不失天然,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大尚”。但是这些大老爷们免不了喝酒耍酒疯,抽烟数风流,请客撑场面,撒钱炫富贵······ 没看到有妇孺儿童在场吗?丝毫都不照顾一下。我在心里不断地抱怨着。 可能是看到我一脸的不耐,还有这吵闹声和环境确实不适合小孩子待着,覃劭骅的眉头也微微地皱了一下。 吃完饭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尽快回家,小家伙把保温盒里的蔬果羹喝完了,就直接睡了,很想抱小家伙回去,让他躺在床上睡。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意图,覃劭骅居然一口回绝了他的哥们什么洗尘宴的邀请,估计就是转移一下阵地吃好玩好。 坐在送我回来的车上,我没忍住说道:“其实你可以不送我回来的,我可以打的回来,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们去玩什么的”。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我累了,想回来休息。”这个回答还挺好的,不会让我有负担。 抱着小家伙眯了一会,车就停了。我习惯性的用左手抱着小家伙,所以手有点麻,在我想缓一下的时候,覃劭骅已经快速的接过了小家伙。这个男人太奇怪了,今天一直跟我抢着抱孩子。 跟在冰山的后面走到玄关处,突然觉得这栋别墅装饰布置的品味真是不一般,就连玄关都弄的那么别致。 我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玄关是开门第一道风景,室内的一切精彩被掩藏在玄关之后,在走出玄关之前,所有短暂的想象都可能成为现实。在室内和室外的交界处,玄关是一块缓冲之地,是具体而微的一个缩影,是乐曲的前奏、散文的序言,也是风、阳光和温情的通道”。从细节处领略大气,这句话果真不假。 等我进房的时候,覃劭骅已经把小家伙放在摇篮里,我走过去把毯子盖在小家伙身上,随口说道:“天气变凉了,盖上毯子,小家伙才不会受凉,这小家伙可淘气了,经常把毯子踢到脚边,所以要把毯子的边角压好”,我边随意地说边示范性地弄给他看。 我没发现的是覃劭骅在我教他的时候,身子慢慢地靠过来,一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名叫温柔的东西。 弄好后,我高兴地抬头,不料嘴唇刚好贴上他的嘴唇,我顿时蒙了,25年来我还没跟谁这么亲近过,自从10年前的事我就有些抗拒跟男生接触。 等到传来异性气息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覃劭骅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四目相对只会让我更加慌张,我赶快移开身子。覃劭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快速地站起身,果然他也是讨厌我的触碰的吧!不然也不会反应那么快。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也是太过惊讶和震惊了,等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又怕自己唐突了佳人,所以才快速地起身。说实话其实他挺不情愿挪开的,只因那嘴唇的滋味太过美好了。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怕被我发现,认为他是一个轻浮的男人,那就得不偿失了。综合考虑他只能做出相同的动作,快速地起身。 只是我紧张地起身过猛了,差点跌倒了,眼看着往下掉。 人就是这样,在危险的关头,只会抓紧最靠近你的那根救命浮木。 我下意识地攀上覃劭骅来稳住自己的身子,却不料跟覃劭骅一起倒到了地上,刚好趴在他身上,最关键的是,嘴巴好死不死地又贴上了他的。 我真的严重怀疑我嘴唇今天是不是粘了固体胶,怎么就会对的这么准,还两次。按数学概率来说,这个概率值都达到1,百分之百的偶然那不是成了必然了吗?这就是身为作家的职业诟病吧!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居然还能想入非非。 对上覃劭骅那双黑亮无波的眼睛,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状似镇定地说:“我去把小家伙今天早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慌忙地逃开了,错过覃劭骅回过神来的不可思议和异常高兴的神色。 有点恍惚地把小家伙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心里奇怪自己怎么不抗拒覃劭骅的靠近,还亲到了一起、又倒在了一起。 虽然是意外,但是以前不是被人撞了一下就会马上做出反应的吗?被男人碰了一下就会觉得恶心,身体甚至会本能地做出反应,有时疯狂的时候控制不住地袭击人吗?现在怎么回事,难道把跆拳道丢到爪哇国去了? 而且最近我的警觉性也直线下降,过了几天安逸的日子,人也变得散漫了。不能这样,我一直沉浸在自我反省中。 再说覃劭骅这边,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中,虽然只是轻轻地碰了两下嘴,还是单纯的嘴贴嘴的那种,但是对他来说震惊不亚于我,甚至更甚于。 说的好听点是他还从没亲过人,说得难听点就是他的和尚生涯终于有了突破。谁又会知道大名鼎鼎军界世家的覃家嫡长子居然年过31还是个童子鸡。没有一个女人不说,居然连牵女人的小手的经历都为零,更谈不上亲嘴接吻了。 也无怪江睿哲他们一群人经常调侃他是寺庙的得道高僧,过着不理红尘的“洁身”和“自好”的生活。 说起来也是,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到过军界奇才覃大少真正在意过谁,而我无疑就是第一个,打破种种特例的第一个。 覃劭骅伸出粗糙却修长的手指抚上嘴唇,一直摩挲着好像这样就能留住我嘴唇上的气息,好像是在抚摸着、描摹着我樱花瓣的唇瓣。不带一丝侵犯的含义只是单纯地抚摸着,好像有丝毫不慎就会亵渎了嘴唇上的精灵,动作极为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若是此时我刚好看到他抚唇傻笑的怪模样,是不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样的男人只能说不知情滋味的时候,木讷的跟头牛似的,若是真正用起情来,只会为爱疯为爱狂,成为爱情忠实的俘虏。 ------题外话------ 亲们,别忘了,加入书架哦。 今天看到一位亲送我鲜花了,我很高兴,这是第一朵鲜花呢,在此说声谢谢!o(n_n)o~ 第三十六章:小意外(二) 话说我这边,经过几次倒错洗衣粉的情况下终于把衣服洗好了。 只是看着小家伙白色的衣服让黑色的裤子染色了,我觉得一阵头疼,怎么最近老是犯一些低级的错误。把那件染了色的衣服用白醋先浸泡着,把衣服晾好。看看时间不到3点,给小家伙做了个牛奶番薯泥在锅里温着。 小家伙那有覃劭骅看着应该没事,看着时间还早,就去了休闲室。当然是去打沙包,发了狠劲的打,直到出了一身的汗连头发都湿了,跟淋了雨的落汤鸡似的,不用说我这个样子很吓人,以前就有一位跆拳道教练说过,“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就是一般的男人也比不上”。 本来想先去洗个澡的,刚走出来就听到小家伙的哭声,完全没顾上去洗澡,先跑去了房间。看着覃劭骅一脸无措地不知是抱还是夹,小家伙一个劲地扭来扭去,覃劭骅看着我过来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向我投来求救的信号。我赶紧接过小家伙,看来哭了一段时间了,不然覃冰山也不会主动把小家伙递给我,而且是像烫手山芋一样地扔给我,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就是我接过来的时候,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轻轻地拍着小家伙,他才有停止哭的倾向,看着他眼睛哭得红红的肿肿的,鼻子也一抽一抽的,就心疼得不得了,自从上次王嫂事件后我就说过会好好保护小家伙,现在又让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有发觉覃劭骅看我眼神的怪异,我直接气愤地说:“你怎么当人家父亲的,他都哭了,你就不会去找我,我不来的话,你就让他这样哭下去吗?他小不会说话,难道你也不会说话吗?”说完不再看他一眼,平静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这是人家的亲身儿子呢,他还会让他有事,我这个便宜的后妈倒先操起了心。 在我抱小家伙去洗手间的时候,覃劭骅在我身后说:“对不起”。虽然还是一贯冰冷的语气,但听起来心里会好受些。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说“没关系”,是对他下次的纵容;难道说“你知道就好”那太不近人意了。干脆什么都没说,但在覃劭骅看来这是生气的征兆。 解下小家伙的尿不湿,怪不得小家伙哭了,又是尿了又是拉了,而且没有人理他,不难受才怪。看着覃劭骅杵在那一动不动的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换了不那么生气的语气说道:“帮我在浴室盛一盆水来,要温的,还有一个小毛巾,在洗漱台的下面靠左边”。过了一会覃劭骅把东西都拿了过来,看着我熟练地帮小家伙擦洗,他脸上也舒张开,不再那么紧绷了。 毕竟他是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被我那样大声的吼可能是第一次,面子和里子都挂不住,不过他会道歉倒是让我意外。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看到我生气被震住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是真的怕我生气了,男人们的面子里子他倒没顾忌。 现在想想人家也没什么错啊,只能怪我自己高估了他的能力,以为他能照看好小家伙,而且我也没跟他说去哪了,平白让人家挨骂受气。况且他是“雇主”,我是“佣人”,照顾小家伙是契约上白纸黑字上写实了的,我没照顾好小家伙,反而怪“雇主”,没被开除已经是万幸了。 抱着小家伙去厨房准备喂他吃点牛奶番薯泥压压惊,等我准备右手端碗,左手抱小家伙的时候,覃劭骅早一步端了碗,手上还拿着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拿到的大大的银汤勺。看着那个汤勺我傻眼了,大大的囧了一下,他以为是给他吃饭呢,小家伙的嘴巴那么小怎么塞得下这么大的汤勺。 转身拿了小家伙的小汤匙递给他,带着小家伙坐在沙发上,示意他喂,既然他这么主动就让他喂吧。结果他还想接过小家伙,这时小家伙哪会愿意让他抱。他还是要抱他,振振有词道:“你去洗澡”。这句话说地颇有大男子气概,不会是公子病犯了吧! 虽然身上湿湿的很难受,但是看小家伙的样子还是没去洗澡,当务之急是喂饱小家伙再哄他睡觉。覃劭骅见我没起身,小家伙又扭的厉害,也就妥协了。不过他还是拿着汤匙想喂小家伙,小家伙就是不理他,看出小家伙的意图,我只让覃劭骅端着碗,我自己来喂,小家伙才肯赏脸,怕他会烫,我还特意吹了一下,碗见底的时候,小家伙很给力的打了个饱嗝。 给小家伙擦了擦脸,不用哄就睡了,估计是哭累了,只是两只小手一直紧紧拽着我的衣服,生怕我跑了一样。深深地体会到小家伙的不安,曾几何时我也这样过,只是现在早过了那个年纪,现在看到小家伙这样,只有满满的心疼。 都说还不会说话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会哭只会睡,其实人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时期的孩子什么都懂只是不会表达而已,他们是最敏感的,缺少最多的是关心关爱和关怀,细心耐心和爱心,温暖温情和温馨。 轻轻地拍着小家伙的背,哼着摇篮曲,直到小家伙真正睡着。看看时间7点半了,刚刚因为忙着小家伙的事,也没有估计自己衣服全汗湿了,现在低头看看,吓了一跳。 衣服湿湿的紧紧地贴在身上不说,还有些透明。还真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似露不露的,穿了比不穿更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是性感还是诱惑,或许二者都有吧。怪不得覃劭骅刚刚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而且很强势地叫我去洗澡。 抬头看到覃劭骅还站在房间里,眼睛专注地看着窗外正在出神,我二话没说赶紧把他推出去,关上房门的一霎那才不会那么尴尬。 今天太多“意外”了,故作无所谓的甩了甩头,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当冰冷的水冲下来的时候,心才慢慢定下来,这才是渫芷兮,不会因为泡过玫瑰花浴就忘了冲凉水的滋味。 ------题外话------ 亲们,我打算另外开一篇穿越文,名叫《妃常小可》又名《此妃不假》,到时候记得关注啊! o(n_n)o~ 此外谢谢,风之秋月的钻石,这是第一颗钻,值得收藏。 第三十七章:婆婆来袭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覃劭骅又不见了,不过这次是真走了,因为他在写字板上留言,“我回部队了,昨天的事确实是我错了,我会学着做一位好父亲的,覃劭骅留,**年*月*日”。虽然是同样的言简意赅,但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就拭目以待吧。 还真有点期待冰山化身热心奶爸的样子,光是想想覃冰山一手拿着尿布,一手拿着奶瓶,胳肢窝里还夹着小家伙的玩具什么的,一脸耐心加讨好地追着小家伙后面跑,边喘着大气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乖儿子,别跑,等等bb’。小家伙则鸟都不鸟他,直接来了一句,‘你不是我爸比,你是冰山蜀黍’,一句话就把他拍到月球上直接去种树,覃冰山还一脸无辜加凄惨状边拿着抹布挥泪哭道,‘我是你爸比覃冰山啊’,我就忍不住想笑,真是太太太逗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总算不那么郁闷了。终于理解小芸心烦时想扎小人的心情。 心情很好地做米糊给小家伙吃,练了会瑜伽。 随意地伸手擦擦额角的汗,估计小家伙快醒了,进房间的时候果然见小家伙已经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还轻蹙着眉头,一脸不自在的样子,我先给他把尿,原来是拉了,怪不得一副别扭样。等我这边好不容易处理好了,门铃声毫无预警地响了。 奇怪这么早谁会来,不会是覃家来人了吧!我在心里揣测着。 等到门铃声再响第三遍的时候,我抱着小家伙赶紧去开门,见到覃妈妈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食盒站在铁门口,旁边还停着一辆贵族车。 对上覃妈妈怨怼的眼光,我赶紧把人恭敬地像供佛一样地请进去。覃妈妈才孩子气地说道:“怎么这么久,我都等了很久了。”边说边快速地把东西放下揉着手好像拎了千金重的东西。好吧,我承认覃妈妈只有初见时的那种高贵优雅,现在只能说有二的潜质和魅力。 不禁感叹道,不愧是覃爸爸一直保护着守护在心尖上的,年纪一大把了还保留着那份人事不知的懵懂和纯真。 我叹了口气,前脚走了一个犯错的某人,刚哄好了一个小的,现在外带来了一个大的,这是闹哪样啊? 我舒了一口气说道:“妈,你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现在就去做。”看到大厅墙壁上挂着的劳力士钟,时针还差15分才指向8的位置,覃妈妈这串门也串得太早了吧,这个点上班的人都赶着时间争分夺秒的睡觉,更别提不上班的人了,估计小芸那妞就还处在赖床状态(小芸:我是躺着都中枪)。 覃妈妈不会是跟覃爸爸闹矛盾了吧,我特意观察了一下覃妈妈的神色,肤色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化妆的效果,看起来皮肤真心不错,都快赶上二八年华了,水水的润润的,就是黑眼圈和眼袋有点严重,眼底一片青黑,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失眠加焦虑,嘴唇也有轻微缺水的现象。神情有点慌张和不自然,故意扭头逃开我直线式地打量。根据以上鉴定和分析,可以初步判断覃妈妈和覃爸爸吵架了。 覃妈妈受不住我的打量,略显慌张地说道:“吃了,吃了,早吃过了,就是特别想赟赟了,过来看看,这不我还特意叫刘妈做了她的拿手绝活蜜饯酥和杏仁豆腐”。她正要伸手想要抱小家伙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不料小家伙知道她的意图后很不给面子地把头扭到一边,留下一个背影给她,她才略显尴尬地把手转向带来的食盒,颇为孩子气的献宝似的呈到我面前。 我随意地看了一眼,这哪是蜜饯酥和杏仁豆腐,分明是江南春的特色招牌小吃开口笑和木落子芙蓉。估计覃妈妈气得跑出来之后又去了一趟江南春,还好江南春是24小时营业的,不然那么早有钱也买不到。 看来这货脾气还挺······,说的好听点叫特别,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大户人家小姐惯有的娇气和犟。从覃父疼人的程度来看,估计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加上覃妈妈的无理取闹。这只能说人老了就喜欢没事找事,欠抽。尤其是有钱人家纯属于无聊的想找些事调剂生活。 既然把老宅的司机都带来了,估计覃父也知道她的去向,想等她闹闹别扭就回去,看来这样的事发生很多次了,可怜的覃父。 虽说覃妈妈嘴上说吃了,估计是没吃的,所以我特意做了两份早餐。当我把冒着热气的燕麦粥和五颜六色引人食欲的什锦泡菜端上来的时候,我分明听到了一个特意压低却异常清晰的吞咽声,我假装没听到似的,把粥和菜摆在她面前,递上筷子? 小后妻 第 8 部分阅读 壹僮懊惶剿频模阎嗪筒税谠谒媲埃萆峡曜雍吞莱祝娲⑿Φ乃档溃骸奥瑁飧鲋嗪苊廊菅盏挠纸】涤愠缘脑绮凸苏饷淳靡部煜耍愠⒊ⅲ纯次业氖忠赵趺囱飧鍪步跖莶艘膊淮恚蟀撞恕⑿』乒虾秃旎魄嗬苯罚宰磐λ诘模兜牢揖醯貌淮恚恢滥憔醯迷趺囱薄?br /> 如若我直白的说道,‘妈,行了,你就别装了,一看你就没吃早餐,吃吧’。这不是打她老人家的脸吗,她就是不想让我知道,装着没吃的样子还特意去江南春打包了,可见这货极爱面子。 又或者委婉一点地说道,‘妈,粥我煮的有点多,帮忙吃一点吧’。语气确实够亲昵,但是在别人看来,吃不完的才给人家吃,她才不稀罕呢。 所以说嘛,中国的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换一种说法就能转变局面并且能赢得别人的好感和信任。 这不我话刚说完,覃妈妈就速度飞快地夺过我手中的筷子和汤匙,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粥一脸满足地说道:“恩恩,我很早吃的早餐呢,现在确实饿了,不错,真好吃,还是芷兮做的东西合胃口”。 最终的结果是她把我的那份也解决了。 ------题外话------ 昨晚没睡好是热醒的,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本来想躺着闭目养神的,结果齐小芸突然跑到我的脑子里来,催我给她加剧情,没办法看在齐小芸天真率直的份上,给她夹了有些剧情,于是乎就爬起来写文。 此外我的新文《妃常小可》已经上传了,请大家多多支持啊,别忘了加入书架哦! 第三十八章:婆媳过招之德 郑玄注:“妇德,贞顺也;妇言,辞令也;妇容,婉娩也;妇功,丝麻也。”亦作“德容言功”。 晋张华《女史箴》:“妇德尚柔,含章贞吉。”《后汉书·列女传·曹世叔妻》:“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 自古以来三从四德就是对妇女的约束,而四德中做女子的,第一要紧是品德,能正身立本。没想到到了现代还受这种思想的荼毒,我就受不了了,至少在覃家是这样的,那就让我来给覃妈妈上上课,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德容言功”。就从“德”开始吧。 覃妈妈终于吃好了,这才注意到在一旁逗小家伙的我,看看桌上的空碗,尴尬地对我笑了笑。看到小家伙又向他伸出手,明知会被小家伙拒绝,还真是勇气可嘉,有着小强般不屈不挠的精神。为了促进祖孙之间的感情,我从后面把小家伙抱到玩具房,回过头笑着对覃妈妈说:“妈,我去洗碗和洗衣服,您能不能照看一下赟赟,从后面抱着他,他喜欢玩小皮球,你把小皮球放到他手边就行了”。 给她鼓励的笑并手把手教她怎么抱小家伙,在门边看了一会,小家伙被皮球转移了注意力也就没发现抱他的人换了,所以没有哭闹还玩得挺热呵的,覃妈妈也很尽力的配合。看着这一副和谐温馨的场景,我才走开。 洗好碗和衣服,并把衣服晾在阳台上,其中还有一套覃劭骅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看着小家伙小小的衣服挂在那,风吹过还会卷起边角,心里不由得甜甜的。 正要去准备午餐的时候,小家伙的哭声突然间传来了,我赶紧穿过阳台的窗户直接跃到玩具房的窗口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小家伙面前,覃妈妈被我突然跃进的举动吓了一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愠怒,一手拍着小家伙哄着,一手拍着自己的心口平复刚才的惊吓。 我无视覃妈妈脸上的愠怒,就把小家伙抱进自己怀里,轻拍他的背部哄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小家伙最乖了,不哭了,不哭了,妈妈在这呢”。我始终没意识到我很自然的脱口而出的‘妈妈’和此时正在以妈妈自居。 覃妈妈见我直接无视了她,作为覃家的女主人这种无视恰好撞上了婆媳大战中冲撞公婆、不尊重公婆的枪口下,再加上刚刚鲁莽冲撞,完全不符合一个大户人家妇德的标准,何况覃家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大族。 覃妈妈刚刚平复的愠怒再次爬上了脸颊,带着覃家女主人固有的高贵不容侵犯的姿态,语气有些冷意地说道:“芷兮,不是我做婆婆的摆出一副欺负你的姿态,这次你确实做的有点过了,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过的,但是嫁进了我们覃家,你就要遵守我们覃家的家规。先不论你会武功有时举止过于···呃···怎么说呢放浪形骸,就拿你刚才跃窗子的事来说,你现在是一位妻子不是武士,你要知道你今后所有的行为举止都关乎覃家的声誉,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覃家娶进的是一位莽妇而不是大家闺秀······” 覃妈妈说到后面一改先前的冷硬威严,颇有一点语重心长的意味,言语中还透着几分无奈,好像在传达着‘我也是为你好’的讯息,看着我的不动于心的样子语气又变得尖锐了,好像在说‘朽木不可雕也’,为了不让最后的语气转变成愤怒,我适时的打断覃妈妈的话匣子。 装作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特别诚恳地说道:“妈,您说得特别对,确实是我做的不好,我会听您的话,好好的改过”。如果我不服软,而是反驳的话,估计就不是耳朵荼毒的小事了,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也说不定。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太太,虽然本性不坏,但是任性嚣张无理取闹,你还一副苦口婆心地跟她讲道理,讲现代的新理论,无论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都不会被你打动。 唯一能做的就是先顺着她的思维走,关键的时候在给予致命的一击,当然此一击非彼一击,什么心悦诚服、心服口服还不信手拈来。覃妈妈看着我这副乖巧的样子,才满意一点。这时小家伙也被我哄睡了,把小家伙轻轻的放到摇篮里。 还要转过身伺候大的,此时的大的一改早上来时的“二”,换上覃家女主人特有的招牌性浅笑,动作优雅地喝着茶,标准三分之一屁股坐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我真怀疑那么软的沙发她只坐那么一点点会不会掉下来? 我脸上也换上标准八颗牙的招牌式的笑,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做的七彩水果布丁,非常恭敬地呈到她面前,微笑地说道:“妈,请尝一下水果布丁”。然后非常恭敬地垂立在一旁。覃妈妈对我现在的表现非常满意,何以见得?从她不断翘起的嘴角和咧开的嘴角幅度以及左手不断抚摸项上名贵透明的玉坠子的举动可以看出她现在很高兴。覃妈妈象征高兴的小动作是我在覃家无意间发现的。 为了让覃妈妈见识到何为真正意义上的“妇德”,我特意引诱覃妈妈去逛商场,商场就是抢劫多发地带之一,像覃妈妈这样身上穿的是阿玛尼的服饰,脚上穿的是普拉达的鞋,手上拿的是香奈儿的手提包,更别提还有身上价值连城的首饰了。这种重点级被抢的对象再适合不过了,引来抢劫犯和小偷的觊觎更是轻而易举,关键是这个在走之前还一直强调畅谈妇德的人,一出门就像投身大海的鱼一脸新奇和激动的丝毫不自觉的挤到人员密集区,我只能做扶额状。她不知道这样的张扬最容易引来麻烦了。 这不人群最外围有两个人使了个眼神并渐渐靠近她,果不其然其中一个人在她毫不知晓的情况下顺手牵羊摘掉她脖子上那耀眼的玉坠子和手提包里的信用卡,一切发生不超过30秒。眼看那个人将东西转移到另一个人的手上并迅速转移同时示意那人朝不远处的面包车走去,我马上把小家伙塞到覃妈妈手上,无视她的疑惑快速地追上那人,侧踢使其绊倒,从他身后制止住他并抢回了东西,这时人群被这边的举动吸引过来,才知道是在抓小偷,不远处的另一个人见人群转移过来就直接丢弃同伴上了那辆面包车飞速的逃跑了。 只是在面包车移动的时候有一双尖锐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那样尖锐的视线让一向警惕心强的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由于人群闹哄哄的警察随之而来就来了,了解了现场情况,最主要是看到覃妈妈,来的头头虽然不是上次警察局的那个,倒也是个会识眼神的,知道失主是覃妈妈之后更加的殷勤了,就差没摇尾乞怜了。 我最看不惯这种人和事,但是总是会让我碰到。我把东西交到覃妈妈手上,无视覃妈妈或崇拜或欣赏或歉疚等的复杂情绪,只是从她手上接过了小家伙,很平淡地说道:“妈,赟赟想要睡了,我们回家吧”。覃妈妈很配合的点点头,想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地没说了,回去的路上倒显得格外的安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相信这堂课可以让她多想一些东西。 估计她以后也不会和我强调妇德了,覃妈妈不知道的是走在后面的我笑得多么一脸明媚,若她回过头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估计就不会心事重重了,可能还会气得吐血。 ------题外话------ 亲们记得光顾我的新文《妃常小可》,我会努力把这两篇文写好的, 你们千万别吝啬你们宝贵的建议和意见,我在这儿真诚地等待你们的留言, 我相信我收的不再是键盘敲击下的只言片语,而是你们对我最大的支持o(n_n)o 第三十九章:婆媳过招之容 说到妇容,如果只是单纯地理解为外在容貌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里的容一定是和仪连在一起的,二者宛如双生子的关系。 何为仪容?但从概念上来讲,仪容是指人的外观、外貌。但在人际交往中,泛指对方对自己的整体评价,不仅仅是容貌还有言行举止,这又不得不谈到礼仪。容貌加礼仪才是对仪容的最好诠释。 俗话说,“天生丽质难自弃。”相貌好那是先天性的优势,这是外在的优势,加上后天养成的气质以及稍加一些修饰,三者自然地结合,达到最大浓度的融合,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秀外慧中。 仪容美的评判标准是貌美、发美、肌肤美。在感谢父母给了我生命之外,还要感谢他们给了我一副好相貌,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遗传母亲江南女子的灵秀,头发黑亮,肌肤雪白,如果能忽视那过分苍白的脸色的话,一切都是那么的尽善尽美。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相信腮红可以弥补缺陷,在脸上轻轻地上了点腮红,唇上抹了点桃红色的口红,将黑长直放下来,颇有点飘逸的感觉,穿了一件森女系的白色连衣裙,配上一双红色的鞋子,在高大的镶着水晶的试衣镜前,满意地照了照,晃动着手腕上的玉镯子,走出房门。 正好碰见从对面的客房里走出来的覃妈妈,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尽管作为大家闺秀的她掩饰得很好,从她微微放大的瞳孔,还是能掠见那一丝亮光。我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无疑到目前为止我都处于优势的一方,对于心高气傲的覃妈妈来讲,这是明晃晃地打击。换言之,就是对她钉在板子上牢固的女主人的地位进行挑衅,同时也打击了她强悍的自尊心。 鉴于晚辈的身份,我赶紧先打招呼,亲切地问候道:“妈,您起来了,我现在就去做早餐,您要吃些什么?” 自古以来中国婆媳的相处之道,并不是媳妇做得不够到位,而恰恰是媳妇做的太好,把婆婆的荣光给掩盖住了,对于这种虏获儿子芳心的女人,站在女人的立场上,你能忍吗?不知道别人如何,总之,覃妈妈不能,明知道自己无理取闹,还硬是要见缝插针,鸡蛋里挑骨头,到处找我的毛病,来寻求心里安慰和平衡。 覃妈妈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颇为高傲地说:“吃你做的东西吃腻了,突然想尝尝江南春的金玉满堂,你现在就去买吧”。 得嘞,老佛爷要吃我就得买,金玉满堂说白了就是一群长得像金元宝的的小笼包,特色之处在于出炉的小笼包跟金元宝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栩栩如生。无论是金灿灿的色泽还是小船儿的造型,活脱脱一个个滚圆饱满的元宝,这也是江南春的招牌小吃。 我正要转身出门买的时候,老佛爷突然叫住了我,施恩似地说道:“算了,还是我们一起去吧,打包回来的,口感就变了”。 见我如此听话,老佛爷终于露出小孩子抢玩具胜利的微笑。看到覃妈妈久违的笑容,我感慨良多。 带上小家伙我们一起去了江南春,刚进门口,迎面撞上来一个人,那人特别高大,我赶紧护住小家伙,并把覃妈妈推向一边。结果是我被撞个趔趄,退后了两三步,慢慢稳住身子,紧忙查看小家伙怎么样,见小家伙安然无恙,才舒了一口气。 抬头对上傻站在那的高大男子,这时从那名男子的身后走出了一个50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打着玫瑰红的领带,隐约可以看出他年轻时的英俊,面貌上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见过。 他直接掠过我看向覃妈妈,语气带着十分客气和一点恭敬,“大嫂,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 覃妈妈倒显得不客气了,“怎敢麻烦你这个江大老板,就连进个门,都这么多保镖,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怎么着,没看到撞到我媳妇和孙子了吗?”覃妈妈是个相当护短的主,虽然平常有些无理取闹,关键时候还是有覃家女主人该有的气势。 只是这个江大老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江睿哲之父江钦珉,看着同江睿哲如出一辙的脸,就是江睿哲30年之后的样子。 脑中自动分析江钦珉这么个人物,四大家族排行老二,是商界公认的霸王,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在商界打滚将近40年,承袭家族事业,并将其拓宽,打开整个华夏市场。有传言,江钦珉有意培养第二子江睿哲为接班人。不管传言真假,这是别人家的事,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 江钦珉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的保镖撞到了人,面带微笑深感歉意地说道:“对不住了,大嫂,我刚刚有急事走得太快了,你今天来这消费全都免费,就当作我给你请罪了,你看,行不?”紧接着转头对上那名保镖一连串珠炮似的轰炸,“你这个没神色的家伙,没看到覃少奶奶站在那吗?还不赶快道歉······”变脸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前一秒笑嘻嘻地对覃妈妈,下一秒厉声厉色地训斥手下。 其实那个高大的保镖挺不容易的,一下得罪了两个京城响当当的人物不说,还被当作炮灰、出气筒。此时他的腿已经吓得直打哆嗦,跟他高大的外形明显不符。 看出他的害怕,他也不是故意的,这年头当保镖也不容易啊,有着怕解雇的烦恼,有着仇家上门的顾虑,有着背黑锅的宿命,还有着牺牲的觉悟。 我平和自然地笑道:“没事,没伤着,只是江叔叔下次出门进门的时候请小心一些,撞到了我没事,若是撞上了爷爷的话,他老人家拄着拐杖,人走路也不方面,就怕一些没眼色的人冲撞了。”我向来奉行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反之”。 江钦珉嘴上微笑着,故意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一方面是在敷衍覃妈妈,一方面就是在试探我这个覃家少奶奶的深度。 为了不让他失望,我特意搬出覃家地位最高的人,覃惠民,覃将军,虽然是退伍将军,却有着大将的殊荣,这是任何人不敢明目张胆对抗覃家的尚方宝剑。 我带着最标准的微笑,从内而外散发的修养和气度,最正规的站姿站在那,让人觉察不到一丝一毫的失仪。用最优雅的仪容,最委婉的语气说着最胁迫人的话,最后的效果将会出乎意料的好。 我话刚落,那个高大的保镖腿终于不抖了,但是江钦珉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终于意识到不能轻易试探覃家人的深浅,不然下次不是碰到一鼻子灰那么幸运了。 覃妈妈看到我的表现相当的满意,更加高傲地站在那,完全一副骄傲孔雀的姿态。 ------题外话------ 亲们,不得不旧事重提,朝花夕拾一下。看过此文的亲麻烦加入书架,o(n_n)o谢谢。 此外我的新文《妃常小可》一直没几个人光顾,希望有人能给我点建议和提议,我将不胜感激。 第四十章:婆媳过招之言 我想想接下来是妇言,也就是辞令,通俗点就是说话。 说话是一门艺术和学问,见人说人话,见鬼得说鬼话。 会说话的叫处事圆滑,不会说话的叫嘴笨木讷。话说过了叫尖酸刻薄,话说多了叫喋喋不休。说话不流利叫钝口拙腮,说话刻薄叫口轻舌薄。说话奉承叫阿谀谄媚,说话直爽叫开口见心。说话流利叫口角生风,善于说话叫伶牙俐齿、能言善辩、出口成章。 做一个处事圆滑的女子,既不呱噪也不沉默,只倾其所有抒写自己的人生格言。 回来的路上覃妈妈一改早上的趾高气扬,对我又热切起来,还真是小孩子心性,我在心里下了得出一个结论。 只是拎着手里这两个大食盒,我就一阵无语。 人家江大老板是发话说吃东西免费,但并不意味着就要吃完了还外加打包带走,这是明显的吃不了“兜”着走。这还不算,吃就吃呗,还故意要找茬,挑三拣四,居然连在菜里面放头发这样的损招都想得出来,我真的是相当佩服她。 点了一桌子的菜不说,每样菜连尝都没尝,只是用筷子嫌弃地戳了戳,就弃之如敝履,还妄下定论,“江南春的菜色真是越来越不好了,真是物是人非,今非昔比哟!”,最后还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意味深长的气,好像江南春真的到了每况愈下的地步。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了。 可怜了那些服务员和工作人员,一边要虔诚地赔礼道歉,一边还要恭敬地伺候好老佛爷。 我可是没忽略我们走出来时,那些工作人员像送佛一样的将我们送出去并大大地吁了一口气。 不是说打包的口感不好吗?结果还打包了这么多。这是典型的贪小便宜和报复心理,完全是处在花季少女会干蠢事的年纪,只能理解为覃妈妈是逆生长。 这不覃妈妈又被街边的新花样吸引,把东西全扔给司机,拉着我挤进前面的人群。拜托我虽然不用拿东西了,但还抱着一个孩子呢,这么无头苍蝇一样地乱逛乱走,挤到小家伙怎么办。 在我打算对覃妈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她回去的时候,她突然跑向前面一堆的人群中,估计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积聚这么多人,还间或传来一两句议论声。 我从来不是爱管闲事的主,但是偏偏碰上了一个爱凑热闹的主。没办法只能跟着她,确保她的安全。 围了差不多足足三圈人,议论声此起彼伏,在中间留了一小片地方给当事男女。 不得不说绝大多数人都喜欢看热闹,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看别人的热闹,还爱瞎凑热闹,局势越动乱,他们反倒越开心,还能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仅供笑料。 本来想把覃妈妈拉走的,但是看到这样一副场面,一名年轻的女子手紧紧攥着一名同样年轻男子的衣服,满脸泪痕地苦苦哀求着,但是那男的一直不为所动,眼看那名男子将女孩的手毫不留情地从衣服上拽下来。 女孩的下一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发出唏嘘声,看到那名纯真的少女直接跪在那名男子的面前,手还是紧紧地攥着男孩的衣服,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别离开我,别走好吗?别离开我,我会死的······”深怕男孩会跑一样,紧紧搂着男孩的腰。 男孩只是震惊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挥开女孩的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快速绝不拖拉,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要离开。 看到这,我决定再给覃妈妈上一次刻骨铭心的课。将小家伙轻轻地放到覃妈妈的手上,将她脸上的气愤和打抱不平看在眼里,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耳语道:“妈,站在外围等一下我”。 快速地转身在众人讶异的视线中,拉住那名男子,直接一巴掌甩过去,那一巴掌特别响,我用了9分力,估计没一个星期是不会消肿的。 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你都不能欺负女人,这一巴掌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给不起别人幸福,就不要招惹人家,既然招惹了人家,就要对其负责,这样不管不顾的,算什么男人。 可能是那一巴掌太响了,众人都愣住了;亦或是我出其不意的出现让剧情的发生巨大转变太出乎大家的意料而没及时反应过来。 接下来我说的一句话彻底让大家醒悟过来,人群又响起高过一声的唏嘘声,“你这个贱男人,又在外面找女人,我在家辛辛苦苦帮你带孩子,你却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对得起我吗?” 看到众人眼中的同情以及对男人的指责,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人啊,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会同情弱者。抓住这绝佳的优势,把我这个弱者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我觉得有必要再添一把火,“既然,你喜欢外面的野花,我们就离婚吧”。 强挤出一滴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脸忧伤加悲戚,以手掩面快速的冲出人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在掩面哭泣,这样的弱女子形象充分赢得大家的帮衬,人群只会更加地指责那名男子,将责任全部转移到那名男子身上,这无疑是引火上身和重磅出击,当然是引火上别人的身,重磅击别人。 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男人身上,我成功地退出我的角色扮演,赶紧拉着覃妈妈离开现场。 只是那名可怜的男子在我走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被别人下了套,还是来自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漂亮女人,只是那一巴掌打得极重,现在脸还是麻的,都感觉不到一点痛觉了。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脸,火辣辣的。 被那一巴掌直接打懵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他这个江家小少爷,外人不是奉承就是讨好他,极尽为了讨他的欢心,到目前为止敢正大光明敢挑衅他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只是今天却遇到了意外,还是大大的意外。 他没想到的是今天本来想甩掉已经交往一个星期的校花,结果却莫名的多出来半路杀出来的强悍娇妻。既然承认是他的妻子,那他只好顺便收下了,不知道这辣椒的味道如何。 半边肿起来的脸上噙着一抹邪气的笑,让人看了很是怪异。 第四十一章:婆媳过招之功(一) 等到了车上覃妈妈才反应过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反应过来之后,脸上出现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不知道是因为我帮那名女子出了气,很是畅快,还是我做的让她极为满意? 只见她从上车就一直对着我笑,其实这笑善意的含量占绝大部分,只是一直有人对你笑的话,即使她是绝世美女亦或是旷世美男,也会觉得幕拧?br /> 我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妈,听说你很会弹古筝呢”。一说到特长,覃妈妈就来劲了。古筝是她在所有乐器中的强项,拉丁是她在所有舞种中的绝活。 这次她颇为谦虚地说:“一般啦,只是十级有余而已。”这欠扁式的谦虚也只能是出自覃妈妈之口了。紧接着她补充了一句,“拉丁也跳得一般,只拿了个国赛而已。” ······ 像是想到了什么,覃妈妈一脸兴奋地说道:“芷兮啊,你应该也会吧,让我见识一下,怎么样”。末了还带着得逞的笑,闪亮亮的一只偷了腥的猫。 看来覃妈妈还是没忘妇功啊,也是,前面的妇德、妇容、妇言都较量过了,万万少不了这妇功。 何为妇功,按现代理解的话就是作为人家媳妇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换言之,就是擅长。 脱离古代的女红纺纱,作为新时代女性,擅长的远不于此,厨艺、茶艺、琴艺、舞艺、书法······拜从小打工所赐,我都有涉略,只是深浅的问题。 覃妈妈既然想比古筝比拉丁,那我就让她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弹古筝,跳拉丁。 一下车覃妈妈,就迫不及待地带我来到阁楼,还好小家伙在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一时半会还醒不了。 跟着覃妈妈走向阁楼的楼梯,这还是第一次上阁楼,料想阁楼的布局不错,只是没想到比想象中的更胜一筹,大大满足了我喜欢古典古风的愿望。 楼阁的精雕细刻和雕花镂刻让我目不暇接,檀木桌椅、桃木凭栏、花梨门框、沉香屏风,一切都如梦似幻,正中央垂挂着八角宫灯,八角延伸出的是镶嵌着玉的丝绦,灯的正中间悬挂着紫晶风铃,一丝风吹过,风铃骤然响起泉水叮咚的清脆悦耳的自然之音,晕黄的灯光透过泛着清辉的琉璃灯盏映射出来,四个墙角各自垂挂着欧式古典壁灯。 屏风的一处有两架特别显眼的古筝,出于对古筝的喜爱和在乐器坊待了那么些年,我一眼就认出这两把号称京都绝壁的古筝,琴面绘有梅妻鹤子的是瑶筝,琴面绘有岁寒三友的是云筝。 都说扇子的优劣不仅在于做工精细,更在于扇面的绘图和题字,古筝也一样。 这两把古筝不仅出自名人之手,做工取材都是精益求精,而且琴面的绘画和题字相当出名,据说是当时京都名震一时的京都三圣合作的纪念之作。 京都三圣其中两个人就是小芸的爷爷齐泓燊和杜浩轩的爷爷杜裕安,另一个只是知道姓唐,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这一直被大家视为禁忌,三缄其口。 那个人会不会是外公呢,看着琴面上的题字异常熟悉的笔锋,在心里更加肯定那人就是外公,只是二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外公举家外迁? 突然间肩膀上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才从怔忪中醒过来。 覃妈妈一脸担忧地说道:“怎么了这是?看你沉默了这么久,还一直盯着那把岁寒三友的古筝皱眉头,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看来我刚才表现得太明显了,为了打消覃妈妈的疑虑,我赶紧故作轻松地快速调整好表情说道:“妈,我们就以四季为题各作一首吧,内容形式不限,可以吗?” 覃妈妈很是赞同并跃跃欲试地催着快开始。为了公平起见,我和覃妈妈决定用剪刀石头布来确定先后顺序,结果是覃妈妈在前,我在后。这也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标准的坐姿、柔美协调的手势再加上那套蓝色绘有粉红荷花的旗袍,优雅的气质无形之中折射出来,宛如美丽的月神闪蝶全身浸透着金属般透亮的光芒。 一首轻柔的曲调在她指尖拨弄下,缓缓流泻而出,仿佛看到春季到来绿满窗,夏季到来柳丝长,秋季到来荷花香,冬季到来雪茫茫。 一曲终了,跟着春的脚步、夏的步伐、秋的印记、冬的踪迹看到那个小孟姜。 这首《四季歌》是老电影《马路天使》中一首脍炙人口的插曲,整个曲调缓和给人如春风般暖暖的感觉,舒心、舒怡、舒情。 说实话这首曲子弹得确实不错,可见弹曲子的人功底深厚,也花了些心思。这首曲子不难,关键在于弹的人要静下心来,心无旁骛,身临其境,将自己的意念也注入到琴中,心随琴动,琴自然随心动。 看来覃妈妈还是花了一些工夫的,能让她静下心来,不容易啊。我由衷地执起手鼓掌,“弹得不错”。 覃妈妈听了我真诚的夸奖,人更加意志昂扬,还斜睨了一下我,那轻蔑的小眼神好像在说‘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别让别人错以为我以大欺小啊’。 看到那眼神我只是笑了一下,不慌不忙地坐下来,我弹得这把琴是瑶筝,琴面以玉饰稍加修饰点缀其间。决定了要弹什么的时候,我微闭着眼,双手轻轻扶在琴弦上,静心养性,等我睁开眼的时候,一切了然于胸。 拨弄琴弦为丁香吟唱,《丁香花》就这样在指尖流淌着。 男孩和女孩相识在一个美丽的季节,那是一个丁香花开的最灿烂的季节; 男孩和女孩相爱在一个浪漫的山野,那是一个丁香花开的最茂盛的山野; 男孩和女孩永别在一个心碎的时刻,那是一个丁香花凋零的最枯萎的时刻。 在覃妈妈沉浸在凄美的丁香爱情中,曲调马上斗转。 节奏畅快的《樱花草》带她走进夏夜晚风吹动的竹林,月光拉长了身影,看萤火虫在眼前一闪一闪,像漫天飞舞的钱币,享受爱情的甜蜜,幸福的蔓延。 覃妈妈还没感叹完甜美的初恋情怀的时候,曲调又变了,变成周董的《菊花台》,快得让人应接不暇。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感伤而动人,琴仿佛也有了人的情感,指尖勾抹处尽显忧伤。 弹完一段,紧接着转换成《飘雪》,曲调的转换和衔接自然协调,配合得天衣无缝,好像就应该这么弹,才不失完整。 《飘雪》保留着浓厚的大和风情,唯美动人,飘逸、灵动,演绎淡淡清新的女生情怀。 在最后一个尾音融合了自己的理解加了一个引人深思的花指,当所有的琴弦都停下来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那么的静,只能依稀听到一两声风铃的碰撞声。 这时覃妈妈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仿若看怪物一样。有那么惊讶吗? 这首四季以《丁香花》作为春季,《樱花草》作为夏季,《菊花台》作为秋季,《飘雪》作为冬季。听着旋律也走过人生的四季,领略其中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 ------题外话------ 很多亲反映前面有些看不懂,我在这解释一下,以前的一些内容是为后续发展作铺垫的。 例如覃劭骅的儿子,渫芷兮复杂的身世背景,二十六年前发生了什么,十年前又发生了什么 ······ 都等着大家去一一揭晓,请耐心地看下去,你将会收到不少意外和惊喜。 请看过此文的亲别忘了加入书架o(n_n)o谢谢 第四十二章:婆媳过招之功(二) 覃妈妈除了震惊还有那么一点点保留的佩服外,就是觉得脸上挂不住,这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啊,哪次聚会不是她的一曲作为压轴,将聚会推向高潮并圆满的落下帷幕。 对于受尽万众瞩目,习惯以自我为中心的覃妈妈来说,这无疑不是一天大的打击。为了挽回自己视之比性命还重要的颜面,覃妈妈决定要在她无比自豪的拉丁上彻底打败我。 覃妈妈眼珠子转了几转,像极了呆萌狡黠的小狐狸,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去玩点刺激的吧,去舞林吧,在那里跳舞很有feeling”。 看出我的迟疑和顾虑,覃妈妈打包票般地说道:“没事的,只是去玩一下而已,有事我扛着,赟赟待会我让刘妈过来,下午护士也会过来,有她们照料,不会有事的,我们就去好好玩一下嘛,我又不常来??????” 我真的很佩服覃妈妈,一大把年纪了,撒娇卖萌娴熟地一塌糊涂,一点大人的自觉都没有。真不明白,有这样呆萌傲娇的妈,怎么会有覃劭骅那么冰山的儿子,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没办法熬不过覃妈妈的三寸不烂之舌和令人汗颜的撒娇卖萌,我和覃妈妈在晚上8点准时出现在舞林的门口,而且是盛装出席。 从我和覃妈妈的衣饰就可以看出何为盛装,在覃妈妈的各种胁迫下我换上了一件蓝色的拉丁舞裙,上面缀满了银白色的亮片和水钻,露出大半个后背,从脖子的衔接处延伸两根银色水晶链绑在脖子后,带上同色系的手套,裙子只到大腿处,脚上换上一双银色的拉丁舞鞋。 将头发全部盘起来,眉间点上一颗银色的水钻,画上同色系的眼影,涂上玫瑰红的唇彩。魅惑迷人,性感的像只小妖精,但是那张稍显稚嫩清纯的脸却硬生生的多出来几分冰清玉洁的味道,将‘天使般的容颜魔鬼般的身材’诠释得淋漓尽致。 再看向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蓝色舞裙紧紧包围住,仅从那露出的大半雪白的肩背窥探出几片雪肤,引人遐想,吸引人一探究竟,几个明目张胆的却硬是被那冷艳的气质生生阻止了向前的举动。 反观覃妈妈这身,换上一件金黄|色的拉丁舞裙,露出一只肩膀,那只露出的肩膀上带着半截同色系的护套,另一只手腕上缠着几十个银色手链,稍微一动,就会发出手链碰撞的轻微悦耳的响动,画上金色的眼影,涂上西瓜红的唇彩,脚上是一双金色的拉丁舞鞋。优雅、美丽,丝毫看不出已经是大妈级别的人物。 我们刚踏进舞林就引起一阵骚动,这个时间点虽不是最热闹的时候,但是舞林已经聚集了 小后妻 第 9 部分阅读 大妈级别的人物。 我们刚踏进舞林就引起一阵骚动,这个时间点虽不是最热闹的时候,但是舞林已经聚集了一些玩乐的人,一般来舞林的都是一些有钱家的贵公子和小姐,像覃妈妈这样年龄大一些的是不屑来这种他们眼中小孩子玩乐的地方。只是覃妈妈是个特例,她偏偏就喜欢年轻人的那种调调,所以覃父才会有时候干涉覃妈妈的去处。 面对大家的热捧以及一阵口哨声,覃妈妈已经见怪不怪了,看来她自己经常私下偷偷来这种地方,说起来也是,覃妈妈看起来才30几岁,再稍加打扮一下,看起来更像御姐。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刚进门的时候二楼的某个包厢里就一直注视着这边的动静。 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覃妈妈就打算先让我见识一下她的魅力,一个轻松的旋转飘到我的面前,我赶紧喊停,跟她说好下一个舞曲开始的时候一起跳。 当周董的《迷迭香》响起的时候,我和覃妈妈各自占据一方天地,舞出自己的个人空间,众人纷纷停下来围在这两侧,灯光聚焦在这两个舞动的人影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覃妈妈宛如一只被誉为“蝶中皇后”的金斑喙凤蝶,姿态优美、华丽高贵、光彩照人,随着身体的舞动,金黄|色的亮片不断折射出金光闪闪的光芒,那一瞬间俨然就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凤蝶。 随着音乐的响起,我选择的是拉丁音乐和舞蹈的精髓与灵魂——伦巴。 浪漫,舞姿迷人,性感与热情;步伐曼妙有爱,缠绵,舞态柔媚,步法婀娜款摆,若即若离的挑逗都是伦巴独有的特点。 在我看来《迷迭香》最适合的舞曲就是伦巴。 臀部的摆动看起来轻快柔和,而实则内部用力,讲究柔韧性。一个摆跨、一个扭腰、一个旋转,身上的亮片和水钻也跟着舞动起来,就像在空中飞舞的光明女神蝶,美丽而梦幻,犹如蓝色的天空镶嵌一串亮丽的光环,时而深蓝,时而湛蓝,时而浅蓝,身上的银色亮片就像镶嵌上去的珠宝,光彩熠熠,十分迷人。 这一切都被楼上那三个男人看在眼中,或是欣赏、或是玩味、或是热切的注视着楼下舞台上那个无容忽视的精灵。 其中一个男人附在侍者耳中说了句什么,那名侍者就马上走出去了。 紧接着背景音乐马上转换成节奏较快的《幸福的地图》,做过伴舞的我,对这种程度的训练已经熟悉得不行,快速地转换成恰恰。 恰恰是充满热情的但不能有严肃味道,并加有断音奏法,使舞者能够制造出“顽皮般”的气氛给观众。 我镇定地投给覃妈妈一抹微笑,覃妈妈惊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音乐马上转换成《桑巴舞曲》,2分钟转换成3首曲子,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放心,不会让他们太失望。 桑巴舞,音乐热烈,舞态富有动感,舞步摇曳多变。 这时音乐又转换成《斗牛舞曲》,斗牛舞舞蹈技巧要求动作的力度要强,强调头部和视线的协调性,尤其是对于眼睛的神态和视线的要求。 我马上表现出如同真实斗牛时的追逐牛、挑动牛的眼神,将舞步的重心放在脚底并以脚掌平踏地面完成舞步,大幅度的旋转和跳跃,展现线条优美、自由流畅,表现出迷人的幽雅。 看来这个幕后操纵者,是想我把拉丁舞的五个基本舞种都跳完。 接下来无疑就是牛仔了,果然不出所料,音乐又转换成《牛仔舞曲》。 牛仔是一种节奏快,耗体力的舞。 我马上脚掌踏地,腰和胯部作钟摆式摆动,踏步、并合步,结合跳跃、旋转等动作。 在我以为应该就此结束的时候,结果音乐马上又切换成《queen》,难道是想要我以爵士划上句号? 爵士舞是一种急促又富动感的节奏型舞蹈,不像古典芭蕾舞或现代舞所表现的一种内敛性的舞蹈,它偏向于外放性,追求愉快、活泼、生气,可自由自在的跳,不必像传统式的古典芭蕾必须局限于一种形式与遵守固有的姿态。 要知道,性感不是罪恶,而是对你的赞美,无疑爵士是性感的最佳代名词。 我马上接着动作,送胯、扭腰、身体呈波浪形扭动在进退之间释放激|情与婀娜。 最后随着音乐的终了以手轻柔妩媚地从脸一直抚过臀,一个仰头俯下身子做了一个谢幕的动作。 空气中停顿了几秒,马上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和呼啸声,二楼的凭栏处站着三个气质各异而又独具魅力的男人,他们也不约而同地鼓起掌。 其中一人带着欣赏的口吻说道:“拉丁舞的五项舞蹈各有风格,伦巴的婀娜、恰恰的活泼、桑巴的激|情、斗牛的强劲,牛仔的逗趣,她无一不发挥得淋漓尽致。在最短的时间能做出最准确地反应,还能配合得如此的协调,这是一般的舞者所做不到的,偏偏她做得如此的恰如其分。还有最后的爵士,动作衔接得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充满风情万种。一个好的爵士舞者除了基本步子要正确之外,身体中要蕴涵灵魂、性感和平衡三要素。无疑这些她都做到了,今天她确实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其他两个人沉默不语,只是一直注视着舞台上的人儿。 ------题外话------ 昨天得知外公突然住院,我请假回家,这几天只能复制我的存稿了。 只希望我外公能康复,身体健康长寿。 第四十三章:谁打败了谁 前面的拉丁舞曲对于覃妈妈这种专业的舞者来说,都能应付自如,只是最后的爵士让她措手不及,跳错了一个舞步,再加上跳牛仔的时候耗费了体力,覃妈妈一紧张后面的舞步就跟着乱了。 覃妈妈在心里想着,这下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覃妈妈觉得没脸见人了,心里有些低落,这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自从碰上这么个厉害的媳妇,覃妈妈觉得自己不完美了。 舞曲结束后,我看到覃妈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决定给她灌输一些激|情,“妈,你看那人,跳的真的不咋地,跳成这样也敢上台,真的是。妈,你看他们跳的都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不,应该是不及你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我第一次用这么欠扁的口气来评论别人如何,还真是有些为难。但是,没办法啊,人家老佛爷摆着一张苦瓜脸,明显心情不好,需要拿别人的短处来寻找安慰啊! 有些人只有在和别人的对比中,才能找到平衡感和优越感,以此来填补内心虚荣的空缺。无疑说的这种人也包括覃妈妈。 覃妈妈听了我的这番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扑闪扑闪的,但是也是同时就黯淡了下去,又恢复先前的无动于衷。我决定给她传递一些正能量,“妈,你刚刚跳得真好,你没发现大家都被你精彩的舞蹈、曼妙的舞姿吸引了,你不相信的话,我随便帮你问个人”。 我转头随意找了个人,笑得特别甜地问道:“我想问一下,刚刚这位女士跳得怎么样?”眼睛一直暗示性的朝那人眨两下,那人是个有眼色的,一看就懂了,明白我的意图之后,赶紧说道:“是你姐吧,跟你一样漂亮,刚刚跳得很好,以前也见她来这边跳过······” 没有听完后面的话,我赶紧打断那人,说了声谢谢,就拉着一脸飘飘然的覃妈妈走了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小家伙怎么样了,得赶紧回去看看。 覃妈妈显示一脸的不敢置信,而后在看到那人不像是奉承讨好的举动后,才恢复以前的自信和傲慢,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地说:“芷兮,你听到没?他竟然说我是你姐耶,我有这么年轻吗?”覃妈妈一手抚脸地说道,眼睛无邪地瞅着我,好像我稍有一句话说错了,她就能立马哭出来。 不得不说覃妈妈就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特异人种,有句话说得好,简直是专门为覃妈妈个人量身定制的,那就是“给了阳光你就灿烂,给点雨露你就泛滥,给点月光你就浪漫,给点颜色你就鲜艳,给点微笑你就感情泛滥······”,当然覃妈妈也没说的这么夸张,只能在她的标签上插上“逆生长生物,个性奇特,请自行绕道”。 我只能强撑着自己的眼睛不乱瞟,不乱动,真诚、认真地说:“是这样的没错,你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而已,青春靓丽,魅力无形······”还不住地点头附和,我觉得我现在像极了哈巴狗。 覃妈妈颇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接着又被另一件苦恼她的事吸去了所有心神,整个人眼神无波地陷入沉思状态,我也不敢贸然打扰。 只是过了几分钟,覃妈妈好像突然间恍然大悟般,抓着我的手兴奋地说:“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真笨,怎么没想到呢,你是我媳妇,你有能力,说明是我这个婆婆教导有方啊,有这么厉害的媳妇,带出去也有面子,对,是有面子······”。覃妈妈一直神经质地自言自语,还不停地点头称道。 绕来绕去,我给她上了那么多课,她只是明白了一个歪理:“有这么厉害的媳妇,有面子”。 我是彻底被她打败了,算了,只要以后她不要再拿什么德容言功来烦我就行。 这一章应该就可以就此揭过了吧,只是我没想到是,以后这样的烦恼会更多,谁让家中有个娇婆婆呢?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覃爸爸,覃爸爸看到我们俩的装扮眉头皱得特别深。 反观那个在我们出门之前打包票并义正言辞地说‘有事我扛着’的人居然在覃爸爸出现的那刻起就赶紧往旁边挪了一些,活脱脱像一个做错事怕家长惩罚的孩子,装作特别乖巧的样子,低着头站在那,颇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覃爸爸只是皱了皱眉,脸黑了些,标准的一张扑克脸,基因的可遗传性在覃家可谓体现得入木三分,看一下覃爷爷的脸对比一下覃劭骅的脸,相似性有木有?百分之百的可融合度有木有?都是面瘫有木有? 覃爸爸什么也没说,但是威严就摆在那,气场就在那,颇有一种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就誓不罢休的意味。 我赶紧说道:“爸,我们回去吧,回去再和您解释。”听到我这么说,覃爸爸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覃妈妈趁机对我投之一抹感激的笑。 我了然地笑了笑,看来能够真正压制覃妈妈的也只有覃爸爸了,我对她是相当没辙。 覃爸爸直接走到覃妈妈的正前方,扯过她的手,无视那不起一点作用的反抗,一把扯回怀中,一个公主抱就把覃妈妈收拾得服服帖帖,覃妈妈略显尴尬地赶紧把头埋进覃爸爸的衣服里。 覃爸爸大刀阔斧地向前走去,丝毫没有我在场的尬尴,也丝毫不介意我亲眼目睹了他的驭妻举动,就直接把覃妈妈抱上了车。 我不禁在心里给覃爸爸竖了一个大拇指,强啊,这架势简直跟练了几千遍一样,熟悉得信手拈来。 不愧是军司令,对付人有一套啊!而且还是这么难对付的覃妈妈,覃爸爸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以一招毙命的架势直接就把覃妈妈给打败了,真应了华夏的那句古语“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这还真是典型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情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无异于增添情趣,不然怎么说,爱情需要温水慢炖,小火慢煮,才能细水长流。 ------题外话------ 昨天刚去看外公,突然间觉得他老了很多。清明节回家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以前小时候在外公家呆过一段时间,外公在我眼中一直是个很威严的男人, 我也一直很敬重他,做事果断,不怒自威,所以我一直都很怕他同时也很敬佩他, 只希望他这次能够挺过来。 第四十四章:路人甲 目送覃爸爸和覃妈妈上车,看到坐在后座低眉颔首、诚惶诚恐地被覃爸爸扯在怀里的覃妈妈,我很不仗义地笑了。 看着眼前的劳斯莱斯开走了,我也准备坐上最初和覃妈妈来的时候坐的车回去。不和覃爸爸、覃妈妈坐一辆车的原因很简单,我不想当明晃晃的电灯泡啊,估计覃爸爸的训妻术也不想让我这个后辈瞧见。 正当我前脚要跨入车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小辣椒老婆,你要去哪啊?”后面的那个‘哪’音调转了好几个弯,有那么几分调戏的味道。 对于这种无聊的人和无聊的事,我通常是不会理会的,照样上我的车。 身后的那名无名氏,看到我没有丝毫要理会他的意思,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一把把我扯了下来,顺势关上车门,很有气势地对司机讲:“你先回去,这位小姐我会亲自送回家”。字里行间和那命令式的口气透露着压迫人的仗势欺人,感觉就是对自家司机说的一样。看样子,这名男子身份不低,而且还认识覃家的司机。 司机有些迟疑,正要说些什么,就被这名男子一个犀利的眼神制止住了,司机颇有些无奈。看出司机的为难,我向他点点头,说道:“跟老爷夫人说,我马上就回去”。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自信的,何况只是一个毛头小子,更好对付。 司机非常恭敬地向我点了点头,这才掉头开车离开。 转身看向站在我眼前的路人甲,很年轻,看起来20出头的样子,皮相不错,不能只用不错来形容,那样太玷污他的长相了,是很不错,相当的不错。不同于前面见过的那几个男人,他只能用男孩来形容,在气质上与蒋梓涵有些许像,都有些大少爷的娇惯,只是不同的是他稚嫩的五官和表情透着一股少年轻狂的风流韵致。 左边眼角的下方竟然长了一颗朱砂痣,在这张精致的脸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女气,反而增添了不少古代美男子才有的俊美。都说美到极致变成妖,他就是这么妖媚至极的人,若是换成女人的话,该是多么的抢手! 我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现在他才看清楚我的装扮,刚刚只是凭感觉就认出那个人就是我。现在细细打量我,又感觉跟昨天见到的我不一样了,具体不一样在哪里也说不清楚。他恍然若觉地一拍脑袋,没错,是妖媚,魅惑至极。如果昨天看到的我是至真至纯的天使的话,今天看到的就是至媚至妖的妖精。 他略带调笑地像人工扫描仪一样,将我从脚到头仔仔细细地扫射了一遍,还不停发出啧啧称赞的声音。十足一副古代登徒子的样子,却因为他过于俊美的长相看不出丝毫猥琐,反而觉得像极了胡歌扮演的李逍遥充满了吸引人的小邪气。 当看到我一脸茫然和那真真切切不参一丝作假地用看陌生人的眼光来看他的时候,他气恼的同时又有些苦恼。 不知道是气恼我不应该不认识他?还是苦恼他能轻而易举地记住我并时常想起我? 他甚至不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来自哪里,但是却能无时无刻在他脑海里出现只见过一面的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脸,只是时隔一天而已,他就想那女人了。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五味杂陈的心情,说道:“你不认识我?你忘了,你自称是我老婆,还在家帮我带孩子呢,你不会就忘了昨天发生的事吧?” 原来是那个贱男加渣男啊,他不说,我还真想象不到这么年轻隽秀的小青年居然是昨天的负心汉,真是太浪费了这张美丽干净的脸庞! 昨天意外地出手,没想到被人认出来了,我打扮成这样也认得出来,不得不说这小子观察入微啊! 只是看到他脸上还没消肿的半边脸,我很是尴尬。不会是找我报仇吧?很有可能,我那一巴掌可是很用力打的,打得我自己的手都麻麻的,何况昨天让他那么难堪。 对于这种路人甲还是路人乙一样的人物,我一转头就忘了,压根不会记住人家长相,也压根没想到人家还认出了我。 这下怎么办?要大打出手还是威逼利诱?想想,还是后者行得通。 正当我实行威逼利诱计划的时候,他后面的一句话把我雷得外焦里嫩,“小辣椒老婆,做我女朋友吧”,纳尼,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想先把我骗了,再执行各种报复吧!有这个可能。 看到我此时的表情,他一脸诚恳地说:“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我们还不熟,但是我就是爱上了你,可能是你那一巴掌把我打醒了,让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你。放心,我只会有你这个女朋友,再也不会招惹其他的女人”。 你也知道我不了解你啊,我们不熟啊,那你还说些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虽然我是写小说的,还学过心理学,抗压能力不错,这些东东也经常在狗血的小说里见识过,但不带这样要我自己亲身体验啊。 他瞥见我没一丝动容的迹象,也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说这么矫情的话,有失男人的脸面,而且他还没对谁说过这么剖心思(真情实意)的话,以前哪个女人不是他稍微勾勾手指就自己倒贴过来,偏偏现在碰上了这么不解风情的我,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说,也没有一点感动、互动的意思。 路人甲语气提了一些,双手分别搭在我的双肩上,宛如对自己的心上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又不失温柔地说:“你听好了,我江馨狭四阏飧鲂±苯罚还苣愦鸩淮鹩Γ叶既隙四悖憔褪俏业呐笥选薄?br /> 这句话说得霸道又不失霸气,若是一般的女孩听了肯定感动的眼泪直流,然后两人的头自然慢慢地靠近,在身后绽开烟花的背景中完成最美的仪式——接吻,从此灰姑娘和王子就这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画面切换成我,我是谁?我是绝情绝性的渫芷兮,这些话对我就像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不管真假成分的比例是多少,我不带一丝情感地一笑置之。 ------题外话------ 请看过此文的亲别忘了加入书架!o(n_n)o谢谢 第四十五章:拔脸事件 我只想说小盆友,姐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况且我还不想平白无故地招惹某个人,我惹不起,也不想惹。今天就让姐姐再给你上一堂课什么叫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上,看到他一脸震惊无措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极为张扬、嚣张,无视他受伤的眼神,说道:“小盆友,姐,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知道我为什么笑吗?我笑你幼稚、傻、没有头脑。也不知道怎样的父母才生出你这么个不谙世事的小性子”。 我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一脸震惊的他,伸出手轻佻的用两个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并抬起来细细地观摩起来,好像在看物品一样,打量一件商品的质地材质和品质,再加以评论并给出像样的价值量。 继续说道:“看这张小脸,精致得毫无瑕疵,简直就像一件精致到不能模仿的艺术品。你说如果我的手指甲不小心划破这张脸血流满整个脸会不会很美或是把这张脸皮硬生生地拔下来制成一张精美的人皮面具是不是很好?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喜欢的就是年轻漂亮的男人,因为我爱极了他们美丽的脸庞在脸皮拔下来的那一刻脸上出现异常狰狞恐怖的表情,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地狱使者的降临,血一样的彼岸花盛开在我的四周,到处都是血的气息,我舔了舔唇上被溅了几滴的新鲜血液,真是美味极了······” 不等我说完,江芤话阉业氖郑吭诮锹淅锊煌5乜衽蛔牛ㄖ伎毂凰铝顺隼础K舾械靥派砗蟮亩玻醪斓轿艺驹谒谋澈螅⒍兜丶σ揽吭谇奖诮枰晕茸∽约阂∫∮沟纳碜樱劬锫蔷郑孟窦郊植赖亩鳎衣乜拷煌5睾笸耍谧璧菜幼叩那浇谴ψ鲎抛詈蟮拇顾勒踉?br /> 他一边不停地挥动着自己的双手,一边不停地呼喊着:“别过来,求你了,别过来···”语气中透着无限哀求,一点都看不出是刚刚那个激|情澎湃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宣誓自己壮志豪情的爱情宣言的那个霸道的男孩。 这时我敏锐地感觉到另一侧墙角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在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我只能硬着头皮将戏继续演下去。 我笑得更加豪迈,在阴暗的角落里,宛如鬼魅一般,邪恶地将嘴贴在他耳边调笑道:“你刚刚不是说爱我吗,怎么才过了几分钟而已,就不爱我了,男人还真是可笑的动物,一边对着这个女人说着美丽的情话,转头马上对着另一个女人说‘我爱你’,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很可恶,该不该死?恩?”末尾的‘恩’语调上调,充满威胁的味道。手在他转头的瞬间迅速转过他的脸,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他赶忙点头同意,略显不安地把头强扭向一边。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毕竟是未满20岁的男孩,该是畅所欲言追梦逐想的年纪,有些叛逆和自己独到的见解,何况是富贵人家的大少爷呢。 我见目的达到了,便装作一副很无趣的样子,说道:“真不好玩,今天这一个没有前几个好玩,还是回去研究研究我的新脸皮吧,不过,你要当心了,我可是随时会回来找你的,再见了,小可爱”。话语说得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丝毫没有在意听者是多么的心惊胆战。 我最后象征性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只有一个感觉,皮肤真好。 江芟衷谑腔诓坏背醢。腥撬缓茫腥堑秸饷幢涮植赖娜耍任易咴读耍鸥掖拥厣吓榔鹄矗奘由砩现灏桶驮嗦业囊路衷谖ㄒ磺煨业氖撬牧称っ挥斜话蜗吕础R幌氲阶约旱牧称び采卮恿成媳话蜗吕矗鸵徽蠛笈隆R郧熬┏抢镆渤鱿至艘涣狡鸢瘟称な录笔泵辉谝猓醯檬俏拗猩小⒐室獬醋鳎衷诳蠢创竽肺抟删褪切±苯妨恕E蓿裁葱±苯罚桥贰?br /> 本来在他心里长了点刺的女神级人物,清纯漂亮又有个性,这样的人无疑很吸引人,尤其是江苷庵只慌笥迅灰路谎墓右袼庵旨吡酥恢浪炒用琅娜耍诳吹蕉姆纯顾呐瞬啪醯帽鹩幸环缥叮幌氲降酵防慈词亲鞍绯桑说哪Ч怼?br /> 略显懊恼地抹去脑门的虚汗,江苄酥氯比钡赝枇窒喾吹姆较蜃呷ィ衷诿恍那槿プ约以鹤永锿胬郑毙枰厝ズ煤醚寡咕辶巳人瑁档秸猓唤盟氲侥桥嗽谒成细撕眉副椋馊盟用倾と唬璧赝砗罂戳丝矗购妹蝗耍蝗徽獯嗡汪艽罅恕?br /> 他急忙地走向自己的车,没发现在他身后的另一侧墙角处走出来三个男人,也就是刚才在舞林二楼的那三个男人。 那个一脸玩味的男人笑着说道:“看来你弟弟这次吓的不清啊,也难为渫芷兮那么拼命地演戏,将他成功地糊弄过去,若是我没看到这一幕,我也可能被糊弄了,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还将手重重地搭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肩上。 被搭的那个男人一脸复杂地看着渫芷兮离开的方向和自己弟弟狼狈的背影,不发一言。 站在最后面的男人这时出了声,“那是国外一部著名的惊悚小说里面的经典场景,犯案女主角就是以拔男人脸皮为喜好,被警方称为鬼美人,右脸精致若天使,左脸天生骷髅印记似恶魔附身······”男人说完转身就走了,不带一丝留恋,很是决绝。因为他受不了太多炽热的视线聚集在渫芷兮身上,那样他会难受、会吃醋。 另外两个男人听了之后,脸色更加复杂,也跟着走出这阴暗的角落。 他们都没发现在他们离开后一秒又走出了一个身穿橄榄绿军装的男人。 ------题外话------ 生活在继续,剧情也在继续,希望你们的支持依然继续, 我也继续地再接再厉。 第四十六章:夫管严与妻管严 我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回家,经过今晚的事,估计那个叫江什么的小少爷一个月都不会出来了。我不知道的是江苄∩僖沃挂桓鲈旅怀雒牛冶救苏谘∽刺刻煲缮褚晒淼模睦硪缴记肓撕眉父觯蠢凑獯嗡堑玫接Φ玫慕萄盗恕?br /> 回到家,就看到这副怪异又相当和谐的画面,覃爸爸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宛如一尊大佛似的,真别说,遗传除了能遗传相貌外,就连行为习惯也能遗传,不得不再次喟叹覃家基因的强大!两父子的坐姿简直是一摸一样,若我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的是覃爸爸,我都会以为是覃劭骅回来了。 反观覃妈妈,好像屁股上长了什么东西一样,扭来扭去,坐着都不安生,这还真是典型的‘如坐针毡’,覃妈妈一脸别扭地用屁股偷偷地挪动位置,借此能离覃爸爸远一些。 殊不知覃爸爸把这些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只是随口说了一声:“做好”,这一出声就不一样了,威严霸气,如果细细听的话,还有一丝觉察不到的温柔。 覃妈妈果然听话地不动了,只是一直用受伤的小眼神瞅着覃爸爸,颇有一种望穿秋水的别样意味,那眼神透露着这样的讯息:看我不把你看出几个窟窿,看吧,看吧,看死你。 覃爸爸这时才张开眼,眼睛透着精明和清明,又是一把扯过坐在距离他一厘米之外的覃妈妈,直接打横抱着将覃妈妈固定在他大腿上,不出意外地听到覃妈妈一声惊呼,惊呼声马上被覃爸爸下一个动作打断,只见覃爸爸大手掌顺势拍了一下横抱着的屁股,那力度不大不小,直接让覃妈妈消了音。不知是害羞还是眼神瞥见玄关处的我很尴尬? 这倒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覃妈妈这次好像跟覃爸爸杠上了,虽然消了音,还是用幽怨的眼神紧紧盯着覃爸爸的眼睛,借以来控诉覃爸爸的罪恶滔天。 只是覃爸爸却意外地笑了,颇为享受这情人间的情趣。覃妈妈看到这笑,自动理解为对她的嘲笑,嘲笑她自不量力,嘲笑她势不力敌,甚至是嘲笑她无理取闹,更是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尤其是在媳妇面前,这让她以后婆婆的威严怎么竖立起来,所以她决定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覃妈妈开始不停地挣脱开覃爸爸的怀抱,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在覃爸爸的脸上快速地亲了一口,不出意外地看到覃爸爸讶异地处在怔愣中,覃妈妈趁机挣脱开他的怀抱,成功地从他腿上褪下来,还颇为得意地向我笑了笑。 覃爸爸仿若这时才发现我的存在,还说了一句很无语的话,“芷兮回来啦”。 我在心里腹诽,您老不是早在我进门的那一刻就觉察到了吗?覃妈妈天真无知我可以理解,但是您老这么腹黑,在我面前上演夫妻打情骂俏的戏码,不会单纯的想向我炫耀吧? 覃妈妈看到我进来,如看到救星一般,自来熟地抓住我的手,关切地询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那担心的神色是不容作假的,我心里平添了一股暖意,拉着覃妈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缓缓地说道:“没事,只是路上碰上个无聊的人,已经处理好了”。语气漫不经心,就跟随手扔了一件东西一样。 覃妈妈听我这么说才放下心来,只是覃爸爸微微地皱了下眉头,他应该是从司机那了解了详细情况,也就是说他是知道路上遇上的那个小少爷的身份唯恐我跟他牵扯不清,毕竟是新嫁娘,丈夫不在身边,他们对媳妇的身世背景了解得不够透彻,不能排除媳妇在嫁进来之前情感问题如何复杂,不是吗? 看出覃爸爸的疑虑和怀疑,我本来是不想解释的。但是覃劭骅手中的那份协议书,让我没办法只能尝试去做解释这么个累人的事。 我很平静地开口:“爸,我只是给江家的小少爷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明白不该觊觎得不到的东西,这样做应该没错吧!”话说得是那么义正言辞、一丝不苟,还有那么一点强势和盛气凌人。 覃爸爸听到我这么说才放下心来,居然还附和道:“没错”,我可不可以理解他是纵容我使坏啊! 转而看到覃妈妈略显不安的神情,我朝她眨眨眼睛,给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笑。 觉察到覃爸爸再次皱眉,我赶紧解释今天晚上的事,当然是真假参半地讲,“爸,今天去舞林的事,是我提议的,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舞林这次举办的比舞大赛奖品很特别,赢了的话主办方将会以获奖者的名义为山区贫困儿童捐赠100万。这种义举对于我们这种军人家族是不是应该先做出表率?我知道,爸,你一直秉着为国效劳的决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为己任,心中不仅装我们这个小家,还装着整个华夏这个大家。妈,一听到这个消息,首先就想到自己也可以帮您尽一份力,所以才来和我商量,我看妈跳舞跳得特别好,多次拿过国奖,就建议妈去试试。爸,你猜,结果怎么着?妈真的得了第一名,并且主办方当众以她的名义捐助了100万,爸,妈,是不是很厉害,不,应该说相当的厉害······” 还好我在回来之前特意打电话给路子晗,只是路子晗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让我很是疑惑,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也没在意。重点是我以下本书作为筹码,借京城出版社的招牌担任这次舞林随机多出来的比舞大赛的主办方,再加上京城出版社的宣传力度和报导,这个莫须有的事也就名至实归、落到实处。 在我不懈地努力下覃爸爸的眉头终于平展了,覃妈妈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又朝她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她才了然地对我投之一抹特别灿烂的笑,这笑饱含着无限的感激和其他情绪。 只是覃妈妈又开始傲娇了,转头非常得意地笑,还大言不惭地夸道:“怎么样,平常我跳个舞,你阻三阻四的,说什么,那是年轻人的玩意儿,现在知道它的作用了吧!我跳舞一样可以跳出名堂,还能声名大噪、为华夏做贡献呢······” 覃妈妈还没说完,覃爸爸就一个眼神抛过去,但是正在兴头上的覃妈妈不知死活地继续她滔滔不绝的覃氏言论,看到我在场,气势更加足了,还投给覃爸爸一个挑衅的眼神。 覃爸爸犟不过覃妈妈,也败下阵来。 在覃妈妈颇为神气加盛气凌人地将双手抱在胸前,覃爸爸突然又一把把她抱住,无视她的惊呼,落下一句,“我和你妈去休息了”,人就快速地推开门,再迅速地关上,动作行云流水般连贯地一塌糊涂。 又是公主抱,我彻底愣在当场,颇有点北风那个吹······ 不禁感慨这是传说中的夫管严?还是所谓的妻管严? ------题外话------ 覃爸爸也是很有男人味的,木办法,只能说覃家的血统比较强大 第四十七章:舞林萌主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到院子门口拿报纸。 不出意外地手上拿着京城出版社的报纸,我再次感叹京城出版社的强大,我昨天只是嘴上说说,第二天事情就全弄好了,让我真正大开眼界,知道什么叫“无中生有”,而且早上还很意外地看到路子晗的短信,说什么,有惊喜。 总感觉那条短信很诡异,当我看到报纸上的头版头条的时候,我才真正了解到他口中所谓“惊喜”的真正含义。 本来想拿着报纸给覃妈妈一个惊喜的,毕竟她很在乎这些外在的东西,况且昨天她在覃爸爸面前表现各种无下限的炫耀,不能让她白白的失望啊!而且我昨天也跟覃爸爸承认有这么一会事。 我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报纸,那个身穿蓝色拉丁舞裙以最后抚过身子动作结尾的人不就是我吗?那一手抚脸一手抚臀的动作还来了张大特写,五官的娇俏、身材的迷人,无不散发着性感诱惑人的高倍因子。 这还真是惊喜,大大的惊喜,惊得我一瞬间都反应不过来。 正版正刊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舞林萌主。一些副刊上写着新生代舞林萌主,舞林萌主出炉······将整份报纸翻了一遍,在很少人会关注的角落里才出现有关舞林大赛只言片语的描述,几乎是一言以蔽之,简短精悍地陈述了一件事而已。 而报纸大篇幅地介绍舞林萌主,事不遗漏,句句清晰,各种细节描写得相当透彻,拉丁舞和爵士的几个经典动作都有特写,让人身临其境。 其中还包括对昨晚在舞林亲眼目睹整场舞过程的在场人员进行采访,将采访感受和现场 小后妻 第 10 部分阅读 写,让人身临其境。 其中还包括对昨晚在舞林亲眼目睹整场舞过程的在场人员进行采访,将采访感受和现场氛围说的神乎其神。 这种程度的报导无疑是将观众和听众的好奇心提到制高点,让广大的华夏民众更想知道舞林萌主的真实身份。 这哪是新闻报道简直就是个人专访! 这个惊喜实在太大了,我是不是该庆幸里面没有出现我的身家背景和个人资料,而只是用隐晦的神秘女子作称呼。 我还处在震惊中,小芸那小妮子一通电话马上就打了过来,心不在焉地接起电话,小芸调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兮子,去舞林也不带上我,不仗义啊!平常约你去跳个舞,玩玩,你怎么说的,没时间、没精力、没金钱,昨晚你就有时间、有精力、有金钱了?认识了你这么多年,我还没在生活中看过你跳舞呢。你只是每年的迎新晚会上才露那么一两手,我就说嘛,你的水平肯定不止于此。没想到啊!昨天的舞那么精彩,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可惜我没有在现场亲眼目睹啊!那小蛮腰扭得我都酥了,我还特意让爷爷奶奶看了,他们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一眼不敢置信地盯着屏幕呢······”越说到后面越感觉她像是打电话向我抱怨、控诉的。 我适时打断她的话,再这样说下去,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我这边还在为事情烦着呢,我无奈地说道:“下次再打过来吧,我现在有些事要处理,先这样说了。”啪嗒我就这样把电话挂了,这貌似不是我第一次这样了。 这样不礼貌的挂断电话我也只是对小芸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才这样,主要是看在我们俩关系好,她又是那副傻妞的性质,我才敢这么对她,因为我敢确定她不会在意。 人生能交到像小芸这种小二货的妞,也是一大幸事! 当我正准备打电话给路子晗,质问事情缘由的时候,路子晗居然先打过来了,既然他好死不死地自己撞到我的枪口上,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正当我要发表我精辟言论的时候,路子晗又先我一步出了声,“你先上网看看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还有我事先澄清一下,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等我开口,他就挂断了电话,仿佛预先就知道我的怒火,避而远之。 我在心里腹诽,不是他做的,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打开电脑,自动跳出一个网页,这不就是我昨晚跳的整支舞吗?在心里默念,‘路子晗,你死定了,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即使是在比较昏暗的灯光下,视频拍得还是特别清晰,脸虽然在灯光的掩映下不是很清晰,但是就是那种朦胧,犹抱琵笆半遮面的风情更加吸引人。 在视频的结束一个代号x的男人用一段电脑合成的音频传来一段话,“舞林萌主,小美人,想不到10年之后还能再见到你,你还是那么的迷人,我可是想死你了,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到你躺在我怀里,你的滋味是那么的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他们,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们还是找到了我,找到了我又如何,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孩,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谁斗得过谁还不一定呢? 在这段视频播完之后,下面出现一大堆评论,无外乎询问舞林萌主的真实身份或是表达舞林萌主的佩服、喜爱种种感情。当然还有一些网友归结为这又是一起网络炒作事件。 看到电脑上的黑屏我才回过神来,这时敲门声响了,覃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芷兮,你起来了吗,有没有看报纸?有没有开电脑?······”言语中透露着明显的担忧。 我赶紧去开门,给覃妈妈安心的笑,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没事的,只是一些无聊人士的炒作,过些日子就平息了,况且我又不常出门,不会出什么事的”。在我一再说服中,覃妈妈终于放下心来。 “对了,芷兮,待会我就跟你爸回去,这几天一直麻烦你”,覃妈妈面带歉意的说道,这还真让我意外,恍然间感觉覃妈妈一夜之间长大了,准确的来说,是开窍了。不会是覃爸爸昨天给她灌输了很多东西吧! 我接着说道:“妈,这本来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想来随时就可以来,没有什么麻烦之说。” 覃妈妈听了这句话很受用,紧紧握着我的手还轻轻地拍了一下,让我一瞬间产生我们是母女的错觉。 抱着小家伙站在院子门口目送覃爸爸覃妈妈离开,直到车已经看不到了才转身走回别墅。看着小家伙安静乖巧的趴在我怀里,一早上的坏心情瞬间消失地烟消云散。 是的,该来的还是会来,担心也没有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珍惜眼前,活在当下才是王道。 ------题外话------ 大家中秋节快乐撒,木木在这祝福各位了。 吃了莲蓉饼,愿你漂亮胜芙蓉; 吃了伍仁饼,愿你的朋友遍五洲; 吃了水果饼,愿你做个开心果; 吃了巧克力饼,愿你的生活甜如蜜。 o(n_n)o 第四十八章:全能妹妹 之后找路子晗让他帮我把报纸版面撤了并平息舞林萌主的事,没想到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我都做好了以苛刻条件作交换的准备,他却只是让我务必答应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每个星期天下午陪他在香山书屋喝咖啡,措辞是我能言善辩,他身心疲惫,需要一个人帮他排解内心苦闷,那人无疑就是我了,我辅修过心理学,他正好想达到物质与精神的高度统一。 对于这种可有可无的要求,我无所谓,而且我也不是不无好处,我可以随意地看书,就把他当做我要帮助的患者吧! 当我毫不犹豫地说同意的时候,话筒里竟然传来他激动的声音,还一再确定是不是真的,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比陪覃妈妈简直是大巫之于小巫。 自上次婆媳大战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覃妈妈会时不时地打电话给我,不是向我抱怨丈夫木讷、儿子面瘫不可爱,就是抱怨一些富太太对她的奉承让她嗤之以鼻······,都是一些无关风雅的小事。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讨好她、让着她,她越不领情;你越是跟她对着干,将她打得完败,她越是对你心悦诚服、死心塌地。覃妈妈无疑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在面对覃爸爸的讨好宠溺,她却一反常态,极为享受着。 将覃妈妈彻底收服后,其他的一些烦恼又来了,比如覃妈妈的推心置腹、亲密无间、信赖无比······都让我倍感压力。 又是一个艳阳天,北方的秋来得格外早,才10月,香山的枫叶都染红了一大片,已经透露着深秋的气息,站在阳台上站久了,隐隐有些冷意,看来要给小家伙准备买保暖的衣服了。 欣赏风景的雅致被不停奏响的电话铃声打断,握着皇室古典电话机的瓷白色听筒,边摩挲着话筒的花饰边缘边听着覃妈妈滔滔不绝的说话声。 大概的意思是,网上最近有个女孩特别火被网友亲切地称为“全能妹妹”,而且网上还疯传一张关于全能妹妹的侧脸照以及一些事迹,有人大胆地把全能妹妹与前段时间很火的舞林萌主联系起来,更有的甚至将矛头指向已经毕业的n大小龙女,并把这些照片一一比对,还得出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竟然是同一个人。只是一直查不到那神秘女子的真实身份。 对于这件事,一些人认为是八卦新闻幕后黑手的炒作,一些人认为这是真正的典范并发出宣言势必找出这个神秘女子······总之众说纷纭。 看到网页上的各种评论和到处收刮到的照片,我不禁感叹网络的力量无穷大,有些照片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尤其是那张侧脸照。 看到作品名为回眸,标语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批注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的脑门青筋直跳。只是一个朦胧的侧脸笑而已,需要弄得这么夸夸其谈、虚张声势吗? 据说这张照片是一位相当出名的写意派自由摄影家在一次旅行的路上无意中拍摄到的,照片一经上传就被网友各种疯传和评论。 还有一个相当无聊的人居然把照片挂到了fcejoking校花校草排行榜,清纯空灵秒杀xx妹妹,一夜之间位居榜首,其中不乏一些明星大腕的照片都被轻而易举地挤了下来。 同时很多电影公司大张旗鼓地声称要找出全能妹妹,并希望全能妹妹能与之签约。 还有更疯狂的,很多网友直接毫不掩护地公然晒出对全能妹妹狂热的爱意,新版的告白情书、情信在网上随处可见,什么“全能妹妹,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全能妹妹,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全能妹妹,你是我唯一的黑长直”······ 还有让我失神的是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居然把我各种匿名所获得奖项、奖杯、荣誉证书等一一列举出来,我真的不得不再次叹服幕后黑手的强大和高明。 我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并且每次参加比赛都换个匿称,结果还是被有心人看出了破绽。看来那个人一直潜伏在我身边,并一直紧盯着我,一想到我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在别人的监控范围内,我就一阵心惊。 再次找上路子晗,这次我是直接和他约在香山书屋见面。 看到他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就火大,总感觉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让我特不爽。何况我现在心情不好,他还一脸玩味的笑,我能不生气吗? “笑什么笑,再笑还是那副小白脸样”,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在反应过来我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我又尴尬了,看来人真的不应该在气头上说话,这不理智。 他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亦或是习惯了我说话的方式。 他只是调侃道:“谁惹我们的全能妹妹生气啦!”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有木有?别以为他拿着我的把柄我就拿他没辙了,不就是知道我是全能妹妹吗? 我很奇怪他到底想要什么,把我的事宣扬出去对他也没有多大好处,而且他又没有把我全暴露出去,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势如果没有他的推波助澜我相信这件事的事态也不会发展到现在的人人皆知的地步? 我很疑惑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希望在这件事情上得到什么?” 他一改先前的玩世不恭,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是块肥肉,不把我煮了,其他人也会争着煮。话说的也有那几分道理,路子晗不是幕后黑手,而我的事恰恰是有心人故意爆出来的,京城出版社不爆出这则惊人的新闻,其他的报社一样会挤破脑袋抢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路子晗只是见机行事,稍加利用而已,在隐瞒我身份的情况下从中获利。 想清楚其中的缘由之后,我直接开诚布公地说出我的要求,“把这件事替我摆平了,条件随你开”,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他挑了挑浓墨似的眉,食指轻轻在桌上有节奏地扣着,漫不经心地说道:“哦,什么条件都可以”,语气跟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那么轻松自得,甚至有些轻佻。 我正视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道:“当然除了违背我原则的事,其他的都可以。”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佳的主意,将双手扣拢撑在下巴处离我更近些,一脸兴味地说道:“如果我说要你做我的女人呢,你也同意?”表情玩味,话语却说得相当认真,让我一瞬间产生他不是在开玩笑的错觉。 听到这,我怔住了,什么,要做他的女人,我想过无数种他可能会开出的条件,却万万没想到最后他会开出这样的条件。 先不说我是有夫之妇,还和覃劭骅签了协议,再说他看起来比覃劭骅更难对付,如果说覃劭骅是豹子的话,路子晗无疑就是狡猾的狐狸,生性多疑,从这几次的接触来看,我了解到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说话。做他的女人,我不是自己给自己不痛快吗? 在我打算说出我的回答的时候,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题外话------ 你们猜?那个意想不到的人会是谁呢? 暗恋女主的杜浩轩 b许久未出现的翁绍斌 c归国不久的江睿哲 d被吓的江?br /> e女主正牌丈夫覃劭骅 f代号x男人 g幕后黑手 第四十九章:我的女人 那人快速地走到我身边,在我震惊中一把将我扯进他宽阔的胸膛,有些结实有些硬还有些硌人。 他像宣誓主权一样,把我抢搂在怀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路子晗,说道:“她是我的女人”,语气中透着让人不容反驳的坚定和确定,仿佛在说着不容他人质疑的事实。 这一刻我傻了,完全沉浸在那句志在必得的“她是我的女人”。 而来人正是一个月未见到的、我的正牌丈夫覃劭骅,正因为来人是覃劭骅我才震惊。 先不说他为什么如此准时地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好巧不巧地正撞上我和路子晗谈话的关键时刻,还有就是我和他只是一张纸的关系他为什么要跳出来多管闲事,还说出那么让人误解的话“她是我的女人”。 忽略他后面说的奇怪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一直派人在监视我,不然也不会这么准确、确切地知道我的行踪,我可不认为他只是凑巧出现在香山书屋。在我的了解中,覃劭骅可不是一个有闲情逸致去看书的主,再加上他军务繁忙,西南猎豹总部离京城可是实打实的十万八千里,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身为中校的他不会擅离职守。 在我想提醒他我自己可以解决并想让他先把我放开这样挤在一块感觉真的很怪异的时候,他仿佛预知到我会挣脱他的怀抱,下意识地更加拥紧我,这下真的可以用“亲密无间”来形容了。 他无视我微不足道的推拒力度,只是再次紧了紧搂着我的手,示威似地说道:“他只能是我的女人”,这话貌似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在我想打断他莫名其妙的举动的时候。 路子晗还是一脸玩味地笑着,突然站了起来,双手随意地插在时髦的西装裤兜里,挑了挑眉,反问道:“我问的是渫小姐,好像不关覃先生什么事吧?”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隐隐暗含着一丝了然。 而覃劭骅却出乎意料地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路先生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还是两月前没有收到我覃某人的结婚请帖,也是,像路先生这么默默无闻的小出版社的版主,还达不到我们覃家宴请的资格。不过话说回来,路先生既然是出版社的,消息一定很灵通才对,竟然连正牌的覃太太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太眼拙了?” 我惊讶地转过头正对着覃劭骅的脸,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这个覃劭骅不会是别人假冒的吧!真正的覃劭骅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无礼、让人难以反驳而且这么长的话? 我真的很想捏一下自己,看看自己有木有在做梦,或是翻翻覃劭骅的脸皮,看看是不是贴了一张假面具,这实在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路子晗脸上的笑只是僵硬了一下,就马上恢复了过来,如果不是我眼尖,一般人都会赞叹他在听到这么一番话还能镇定自若。 在路子晗看来,他有他自己坚持和坚守的东西,也正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他才能站在今天这样的高度,他一旦认定的东西,就会一直做下去,这也是他能笃定和如此自信的资本。 就拿他在下了一番工夫调查我这件事,除了了解到那一半迷离的身世外,意外地让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比如二十六年前的事,比如覃劭骅和我的假结婚······这些都让他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得知覃劭骅和我签了一份契约的时候,他整个人异常的兴奋。他也意识到自己不寻常的兴奋,自从遇到我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自动的理解为迟到30年的爱。 理清头绪后,路子晗反而笑意更浓了,“哦,覃先生确定渫小姐是您的妻子,而不是其他不相干的人。我只是大胆地假设一下,如果像什么契约这样的东西让广大非常喜欢八卦的,尤其是大家族的八卦的华夏人民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您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出版社的人,就怕一些多嘴的人知道了,若是这件事被有心的人散播出去,就麻烦了,您说,是吧?覃!先!生!”话说到后面就变成一字一顿的了,饱含着明显的威胁。 好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愧是在官场、市场、人清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的人,说的话一套一套的。 反观覃劭骅丝毫没有一点被威胁的自觉,嘴边竟然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亮瞎了我的双眼。 慢悠悠地说道:“是吗?路先生不妨试试,我好像听说路先生最近和大和国的一些官员交往甚是密切,其中好像还有一些国家机密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政府知道了会怎么样?你说呢?陆先生。”话说的那叫一个平静泰和,丝毫不在乎一石惊起千层浪的巨大反响。 不得不说覃劭骅技胜一筹、棋高一招,能处处抓住敌人的死角和弱点,关键时候出其不意地给出致命的一击。无疑覃劭骅在这充满硝烟的男人战场上将路子晗打得完败。 最后覃劭骅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人气得吐血,“听说,这个小小的书屋是路先生的,我和我夫人都觉得这间破庙太小了,不适合我们待着,我们就不打搅了”。说着不等路子晗说话就搂着我转身走下楼去。 有一种人,一生都活在争斗当中,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以为别人的都是好的,总要抢过来才罢休,就算自己不喜欢,也很享受那种争斗过后的喜悦,毫无疑问路子晗就是这种人。喜欢踩在风口刀尖上,在危险中寻找安全感,在争夺中以胜利王者的姿态受到别人的敬仰。但是往往这种人,容易疏忽了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忽视自己真正的心意,这样的人无疑是最可悲的。他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也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到头来才发现,赢得最多,反而输得最惨。表面的风光只是为了衬托背后的凄凉。 路子晗稍微皱了皱眉,就马上舒展了,望着我和覃劭骅离开的方向露出一抹深沉的笑,以及挂在嘴边的势在必得,俨然一副以最后胜利者的姿态睥睨苍生万物的样子。 只是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莫强求”。 ------题外话------ 这里有个小调查,如果有个男人对别人义正言辞地说你是他的女人(当然前提这个男人你不排斥),你会是什么反应? 觉得莫名其妙,不给予理会 b觉得震惊,一时没反应过来 c觉得此人无耻,净说瞎话 d觉得此人有败坏你的名声看好戏的嫌疑 e会是一个惊喜 f其他答案请自行填上 第五十章:西南猎豹总部 西南猎豹总部位于华夏版图的西部与南部交界处,地处边境,时常发生暴动和动乱,驻地在荒无人烟的沙漠,条件十分艰苦,更加磨练这群有着铁一般坚硬意志的特种兵们。 距今为止还没有任何官方的资料统计出这支神出鬼没部队的具体人数,也没有任何的资料显示他们具体的作战方案和总体实力如何······一切都只是个迷。 大家知道的只是被称为“东方魔剑”的西南猎豹总部与远在京城守候京都的被称为“东方神剑”的京都皇牌军队合称为“华夏双剑”,其他的一概不知。就更加不会知道西南猎豹总部与京都皇牌军队除了这表面的一层关系外,还有着千丝万缕斩不断的联系。 内部人员只知道京都皇牌军队现在的负责人是覃志鸿,有着大将之称覃惠民的儿子,却不知道西南猎豹总部的负责人覃劭骅正是覃惠民的孙子。正因为这一层关系的存在让人更加忌惮覃家的势力。 好在覃家世代都是良将奇才,以为国效力作为祖训和家训,又何来唯恐覃家叛变之说,所以现在的当权者可以高枕无忧地授予覃家至高的权力和无上的荣耀。 只是此时的西南猎豹总部笼罩在一层阴暗沉闷的气氛之中,原因不是外敌的入侵、少数民族的动乱、民众的纠纷,而是总部的当头人生气了,本来军长就是个面瘫,不爱笑,这下不笑不要紧,还死命地绷着一张脸,让手下的兵崽子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据覃劭骅手下的一个亲卫兵透露,大家才知道是军长夫人的缘故。 此时在总部最大的一间办公室,正在上演着这样的场景: 那张平常用于军事讨论的办公桌上平铺着两份报纸,一份报纸正是两个星期前的舞林萌主事件,另一份则是今天刚送到的全能妹妹事件。这两份报纸直挺挺地躺在宽大的黑漆办公桌上借以来控诉主人无情地冷落。 而被指控的主人,正坐在老板椅上,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报纸,仿佛看到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那嫉恶如仇的眼神不容忽视。 事实上那人也就是离开一个月的覃劭骅,他紧皱着眉头在思考着某件特别重要的事,只是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让他的手下有了见到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罗的错觉。 说也奇怪,覃家每一代都会出一个冷面阎罗,这一代无疑就是覃劭骅了,不怒自威、雷厉风行······是覃家人与生俱来的特质。 刘副官顶着头上巨大的压力硬着头皮准备推开门,刘副官是覃劭骅在特战连的时候带的一个兵。经过这么些年的历练升到副官的职位,在覃劭骅身边整整呆了10年,颇为熟悉这个冷面冷心军长的脾性。 现在正是军长生气的时候,说实话这个时候来报告无异于直接撞到枪口上,其实他也很苦恼,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推开这近在咫尺的门,但是没办法啊,军长自从一个月前就把他派到夫人身边,暗中保护夫人,并随时汇报重要的情报。 今天的这个情报相当重要,如果不汇报的话,他相信军长会毫不犹豫地直接灭(这里的灭是处分的意思)了他。顶着头上无形的压力,快速地擦了擦脑门的虚汗,一副壮士赴死的悲壮义勇,强装镇定地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报告军长”。 覃劭骅连眼睛都没有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说下去。刘副官深知覃劭骅的习性,略微平复紧张的心情,说道:“报告军长,两个月前您让我调查的,现在有了新的情况。而且保护夫人的这个月里也发生了很多事”。 覃劭骅听到这才抬起头来正视刘副官,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副官经过细致入微的调查和事无遗漏的分析,非常详细地将这个月来发生的事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详尽透彻地讲出来,刘副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口才有一天会这么好。 讲到夫人经常去一个地方买菜而且和那些老太太老大爷熟识,如何制服小偷,如何给江钦珉难堪,如何给江家小少爷教训,如何弹《四季》让覃妈妈折服,如何在舞林一舞惊人······刘副官发现他边说军长竟然奇迹般地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微笑,他还不相信地特意揉了一下眼睛,发现没看错,是微笑,恍然间刘副官看到沐浴在幸福阳光下的军长。刘副官惊讶地忘记了反应,愣在当场,在看到军长锐利的眼神后才反应过来,继续接着讲。 事情说完了之后,刘副官看到军长的面色明显缓和了一些,赶紧将最新的一份关于夫人的调查资料像献宝似的毕恭毕敬地呈给军长。 资料包括我从小到大匿名参加各种比赛、活动的获奖清单,还有我从小到大做过的各种兼职的记录,甚至包括二十六年前发生的事的详情。 在刘副官看来这么厉害的夫人也只有军长能驾驭的了,两人就是天造地设加无比登对。 覃劭骅在听完刘副官的报告后,阴郁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放晴了,还出现了七色彩虹,只是他没有忽略刘副官话中暗含的一群不知死活的男人趁机打他女人的主意。 最明显的就是网络上最近很火的一段关于舞林萌主的视频,那个代号x的男人,还有网上那些明晃晃的情书情信,简直是把他的心火都写出来了。那是他的人,竟然有那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觊觎他的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在得知最近路子晗频繁地接近他的女人,并且暗中也调查过他的女人,这让他心里特别不舒服,具体如何不舒服他也形容不出来,就是莫名地产生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盯上的感觉,而且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覃劭骅先理智一点了解事情的具体原委,接着说道:“还有谁调查过夫人?”话中透露的威严不言而喻。 刘副官战战兢兢地回道:“京城出版社暗中调查过,还有两股不知名的势力也在调查,我们已经极力在阻止并且也在调查对方的底细,其中一方调查出来了是南方的一个大头目,另一方还正在调查中,有些棘手,据可靠消息显示与大和国的显贵有关,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 覃劭骅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夫人今天有什么动静。” 刘副官马上回道:“夫人当得知今天的事后,就马上联系路子晗,而我要回来向您汇报情况,就没有继续跟踪夫人,不过我暗中派了一个得力的部下跟着,应该马上就知道夫人的动向了。” 话刚说完,刘副官的手机就响了,因为临时走得匆忙就没有把手机静音,在覃劭骅的默许下,接听了电话,电话正是那名部下打过来的,快速地接完电话,刘副官马上报告道:“军长,夫人正在赶往香山书屋的路上”。 香山书屋,覃劭骅还是知道的,毕竟在京城香山书屋位居书店首列,貌似还是那个有着几面之缘的路子晗开的。 我出了这样的事首先找的是路子晗,这让覃劭骅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纠结起来,才有他临时乘坐军用飞机回来的事,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的时候,恰好听到那句对他充满十足挑战意味的话。 他只是在庆幸还好来得刚刚好,不然媳妇差点就被别人拐跑了。 ------题外话------ 基于木木对特种兵的崇高的敬仰和无上的敬佩,男主的设定是特种兵也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男主的身份有待考证,可不仅仅就是一个中校那么简单。 大家可以大胆地猜男主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第五十一章:回家 刚走到楼下,我快速地挣开覃劭骅的拥抱,却没有遗漏他一闪而过的受伤眼神,如果我没看花眼的话。只是奇怪为什么刚刚还一脸温柔的男人马上又恢复冰冷冷的武装,这变脸的速度都可以媲美变脸绝技了。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覃冰山貌似比女人还善变。 不管怎么说,覃劭骅的方式虽然让我很难接受,但确实是解决了我刚才面临的问题。 我相信出于对覃家的忌惮,路子晗不会做出以卵击石的蠢事来,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何况是路狐狸呢?就算路狐狸不帮忙,也不会正面的干预此事,而且凭借着覃家的势力,覃家肯定会出面自动解决此事,毕竟我现在还挂着覃家少奶奶的头衔,是名正言顺的覃家人,就凭这一点覃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了解此事。 想明白这层关系的时候,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此事不用费我一分一毫的力气就可以轻易摆平,看来抱着覃劭骅这颗大树,还真是我正确的选择,能够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理清思绪后,我决定向覃劭骅说声谢谢,一句口头上的礼貌用语我还是给得起的。反观覃劭骅从一上车就一副老僧坐定的样子,就差挂着一个牌子,写着“闲人勿扰”。 他可以照样他的闭目养神,不妨碍我说我的话。我用比较亲和的语气说道:“谢谢你”。我既然说出了这句简短而不失凝练的话,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他竟然意外地给了反应,适当性地点了点头。 随后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的时候,他竟然开口说话了, “第三条:女方做重大决定之前需要同男方商量,以男方的决定为准。 第七条:出门在外需像正常夫妻。 第九条:出门女方必须主动挽着男方,听男方的话。” 纳尼,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竟然把那份契约如此随便地背了出来,难道是提醒我犯规了?我应该没有才对。他只是说了第三条、第七条和第九条,难道是对刚刚抱我的事的解释?应该是这样的,我在心里默默地理清他说话的逻辑。 其实覃劭骅把契约搬出来,只是为了让他和我更能像夫妻那样相处,就算不能,也能制造相处的机会。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感情是不能受约束的,尤其是爱情不能束缚在一张纸里面。 而后他竟然又说了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跳舞”。 这个不在契约的范围之内吧,这是我的自由,我想跳就跳,还碍着谁了? 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对我们覃家的影响不好”。他差点就把心里的那句“我不喜欢你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跳舞,这样我心里会特别难受”脱口而出,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马上改了口。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如果不是覃妈妈的各种威逼利诱,我也不会去舞林趟这趟浑水,成心给自己找麻烦。 看在他今天帮我的份上,我很给面子地说道:“可以。”既然答应了他,其他的我不想多做解释,没必要。 只是突然间觉得今天的覃劭骅太不正常了,先不说他说话的形式和内容跟以前有着千差万别,就拿他说的那一句句比较经典又很长的话来说,以往他加起来所有的话还不如刚刚他一次性说的多。 或许这才是真实、真正的覃劭骅,内敛不张扬,典型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当然从种种看来,他还有些闷骚加腹黑,隐藏着毒舌的潜质,这还真是让人意外的发现。 车子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别墅的门口,下了车,才发现这不是覃劭骅原先开的那辆军事越野车,怪不得主驾驶有人开着,貌似覃劭骅是直接坐总部的军用车回来的。 其实我猜错了一点,覃劭骅是直接坐军用飞机回来的,只是为了防止有心人看到大型的军用飞机的降落而在快到达京城的边界处换成这辆普通的军用车,说普通太贬低这辆车了,这辆车外形虽然看起来一般,但是内在构造和覃劭骅的那辆差不了多少,都是全自动高科技产品。所以我在一开始才误以为这是覃劭骅的那辆。 只是奇怪他怎么不开自己的那辆反而坐上由他人驾驶的车,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还好在出门之前我打电话让护士小姐过来照看一下小家伙,不然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小家伙会怎样。 覃劭骅也尾随我的后面下了车,那名主驾驶位上的军人向覃劭骅敬了一个军礼,在覃劭骅眼神的示意下才开车离开。 现在又剩下我和覃冰山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别墅。这时护士小姐一脸疲惫地正从小家伙的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之后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转眼瞥见我身后的覃冰山的时候,脸突然间像染了胭脂一样,红通通的,好不诱人,只是覃冰山的落脚点不在这,明显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看来覃冰山的魅力指数相当的高,连家里面的护士小姐都在偷偷地暗恋他,只是这货没有一点自觉。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莫名地不舒服起来,也不到为什么,突然间觉得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有些碍眼。 甩了甩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念头,用眼神询问她什么事,在我眼神的注视下,她才回过神来,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右脸蛋,一脸娇羞地看着覃冰山,那多情缱绻的眼神以致达到十万伏电压的强度。 受不了这样明晃晃的视线,我直接走向小家伙的房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覃冰山看到我走向小家伙的房间,也跟着我走进去,徒留护士小姐一人尬尴地待在客厅里。 我赶快走向小家伙的摇篮,看到他边睡着边抽噎,双手不安地搅在一起,我心里就一阵心疼。发现头上一片阴影,抬头对上覃冰山关切的眼神,心里竟莫名地好受些,只是一想到刚才护士小姐那火辣辣的眼神,就一阵心烦。 低下? 小后妻 第 11 部分阅读 像焦厍械难凵瘢睦锞鼓睾檬苄皇且幌氲礁詹呕な啃〗隳腔鹄崩钡难凵瘢鸵徽笮姆场?br /> 低下头故意忽视他的存在,将小家伙轻轻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小家伙的屁股,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部,不断安抚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唱着摇篮曲。 殊不知我这么一副散发母爱光环的自然模样,在覃劭骅眼中是多么的迷人、动人、吸引人。 然而在门外偷看的一双眼睛,在看到覃劭骅对我露出那么温柔的神色,尤其是那一副在外人看来其乐融融的温馨场景,那双眼睛闪过嫉妒甚至怨恨。 这样一副和谐的场景直接刺伤了那双眼球,以至于之后发生一些让我措手不及的事。 嫉妒怨恨的火种一旦埋下的话,人就会失去理智,丧失良知,变得疯狂,做出一些后悔莫及的蠢事。 ------题外话------ 渫芷兮第一次吃醋哦,护士小姐可是关键人物以后还会出现,大家不要遗忘了。 祝福大家快乐每一天o(n_n)o 第五十二章:家有保镖 全能妹妹事件被近期的贪官污吏案压过势头,如同陨落的流星瞬间失去了光点、亮点。 人就是这种动物,喜欢新鲜新奇的东西,如果这件东西不再新鲜的话,就不再具有吸引力,便会被新的东西取代。 覃家正是抓住了民众的这种心理,顺利地解决了此事。 这场轩然大波总算平复了,连同舞林萌主事件一起石沉大海,被人们逐渐淡忘,遗忘在娱乐论坛的胳肢窝里。 除了偶尔几个念旧的会发一些相关的评论,但是这种过时的资讯新闻不再具有吸引人眼球的魅力,现在人们又开始关注贪官污吏案。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只想活得简单一些,只是一些无聊的人偏不让我如愿,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的清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绝地重生,只为更好地活着,只为自己活着。 覃劭骅在家待了一天就回部队了,只是走之前特意告知我,他安排了一个部下在暗中保护我。这样坦诚地跟我说这件事,倒让我惊讶了。虽然我猜到他安排了人监视我的行踪,只是没料到他会坦白地说出来。 只是这是“保护”还是“监视”就意味不明了? 而自从他告知了之后,那名所谓的部下竟然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别墅的四周,有时我在阳台上练沙包,还能看到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板凳上,他看到我注视着他,突然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还说着:“军长夫人好”。 好吧,被他这句热切的军长夫人叫得我都不知道如何反应了,略显尬尴地向他点了点头。 家有保镖,这个时髦、上层人士应享有的待遇,没想到竟被我这个无名人士凑巧地碰上了。不是有句话叫做“生活有时就像强Jian,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这句话说得蛮有道理的,有时候的顺应只是为了更好地适应现在的生活,不是不反抗,而是对一些人一些事很无力,这种无声的顺应、表面的服从才是最佳的反抗。 说句实话,那名“保镖”真心是尽责尽忠、尽心尽意,差不多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工作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全天候24小时全面监督,不容一丝懈怠和松懈,活脱脱就是院子里风吹雨打、日晒雨淋的松树。 让我心里不禁生出一份敬意和佩服,突然间眼前闪过十年前那个一身正气男人的身影,随着岁月的流逝,本以为那段美好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无情的敲打被震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没想到那段模糊的记忆会在时间的浸染下越发地清晰起来,虽然遗憾没看清楚那人的脸,但是那个宽厚的身影一直停留在记忆的最深处。 回过神来,依然瞥见院子里的那名“保镖”,内心深处竟然不再是被监督的不自在和那点不容忽视的无力反抗,现在剩下的只有心平气和与随意而安。 朝那人点了点头示意那人进来,在他深感受宠若惊的空档为他开了门。 刘副官无意识地走了进去,等到了客厅才发现自己竟然进入了军长的家中,还是军长夫人亲自开的门,这是何等的殊荣!也无怪他会受宠若惊,一脸茫然的跟着进来,实在是军长和军长夫人给人的感觉太千差万别了,简直一个是地上一个是天上。 正在刘副官再次感叹军长夫人如何如何的时候,我端了一杯红茶放到他面前,是南方有名的正山小种,这个时节喝红茶正好,生津暖胃,给这充满凉意的初冬带来一丝暖意。 刘副官现在是倍感荣耀的同时是举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万万没想到,能进军长的家,还能亲身享受到军长夫人的待客之道。这让他一时忘记做出应有的反应,在感叹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当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失礼的时候,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来弥补了。 看到眼前这个保镖,一会激动,一会懊恼,一会开心,一会失落的种种神情,让我一瞬间有想笑出来的冲动。真是太可爱了!怪不得人们会把军人说成是最可爱的人,这种说法我非常之赞同。 只是为什么覃劭骅的部下能有这么多丰富的表情,在短短的一分钟里就能让我看尽四季,反观覃劭骅脸上永远都只有一副表情,一张别人欠他500万的棺材脸。 将保镖的种种表情看在眼里,我面带微笑地说道:“今后你不用一直待在别墅外面,你可以随意地挑一间客房住下,当然不可以随意地进入主卧房、我的房间和小少爷的房间”。 看他的年纪跟我差不了多少,我估计没错的话,应该在27左右,青春在他脸上还留下驻足的痕迹,零星的一两颗青春痘点缀在小麦子肤色的脸上,阳光帅气还透着几分清秀。 看到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住在别墅里,可以方便保护我和小少爷,我有时忙的时候,你也可以帮我照看一下小少爷,你愿意吗?”。 他反应过来我说什么的时候,一脸振奋地说:“真的可以吗?不···军长夫人,我非常愿意,十分的愿意,只是军长那边···”还真是一个性格外露的人,希望他没什么心机就好。不然我依然会像处理王嫂一样,不留一丝情面。 我笑着回答道:“覃···额,劭骅那边我会和他说的,你不用担心,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这个家里的保镖,希望你能保护好我和小少爷,你先别忙着答应,以后还有很多需要你做的。” 刘副官一脸欣喜地看着我,好像传说中被天上掉下的馅饼刚好砸中时的欢欣雀跃,也像刚刚买彩票中了500万时的欣喜若狂。总之,就是别提多高兴了。 我看到他这个反应,萌生了一种大灰狼骗小白兔的罪恶感。 刘副官在今后漫漫的保镖路上终于明白了那句“以后还有很多需要你做的”话的真正含义,他可是深刻地体会到那句话的厚重。 只是当覃劭骅知道自己家里住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别提他的脸有多黑了,这是后话。 ------题外话------ 假小三来了,小芸妞也马上要出场了, 各种欢乐搞笑的场景也来了。 第五十三章:齐小芸 刘副官顺利地入住豪宅,在多日的接触下,才知道刘副官全名叫刘辉,看到刘辉时不时显露出来的可爱,“小灰灰”这个称呼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我不叫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叫,比如粗线条的小芸,比如刘辉以后的亲亲老婆,比如5年后的小家伙······ 在多日的观察中,发现刘辉虽然人粗心了一点,但是做事特别认真,还有着一副好脾气。自从教会他怎么照看小家伙之后,他就无比尽责、毫无怨言地忍受小家伙各种需求,例如渴了、饿了、尿了、拉了······ 刘辉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刘辉正式从两天前的在职保镖变成现在的全职保姆,这真是残酷的转变和残忍的蜕变,他可是亲身体验到这比跨沼泽、过冰海、攀悬崖、灭群狼、斗蛇窟还累啊! 看到刘辉颇为熟悉地抱着小家伙并陪着小家伙玩着千遍不厌的翻身游戏,我很满意地转身做自己的事,拿出电脑更新小说,等我这边忙完的时候,抬头一看竟然12点了,去玩具房看到两人玩得不亦乐乎,默默地退出来,准备弄午餐。 吃午饭的时候,刘辉心里一阵感慨啊,军长是修了八辈子的好运才能娶到夫人这般贤惠、聪颖、美丽······以下省略n多字的人物描写。 嘴里咀嚼的是美味,吞进肚里的是温馨,刘辉只是再次感叹军长是多么的幸福,殊不知他口中的军长吃过我烧的饭菜的次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虽然很多事情暂时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件事困扰着我,那就是被大家刻意遗忘的二十六年前发生的事。 给小芸拨了一个电话,“在干嘛呢?” 小芸欢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哟,你终于舍得主动打电话给我啦!”语气充满了调侃。 不等我开口,小芸又说道:“n大鼎鼎有名的小龙女、新生代舞林萌主、清纯空灵的全能妹妹,您咋的有空打电话给我这个小老百姓了?”敢情这妞是在趁机奚落我,报往日的口舌之争的仇啊! 我笑着说道:“齐小芸,有些日子没见了,皮是不是又松了,要不要我给你紧紧?” 好像没听出我话里的威胁,小芸不怕死地继续说道:“曾经有一位明媚的女子出现在我眼前,我没有珍惜。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女孩说三句话,‘兮子,你就是我心中的白富美’‘兮子,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兮子,你就是我唯一的黑长直’。如果非要在这三句话前加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每天都对你说,哦,思密达~”语句矫情而不失动人,真的是真情演绎,百分之百纯天然客串演出。 我接着说道:“不错啊,齐小芸,我还不知道你有做演员的天赋啊!我看你不用做部门经理了,简直是浪费专业性人才,做个演员才是正经的,想必找你签约的人很多吧!我刚好认识一个报社的朋友,用不用帮你宣传宣传?” 这句赤裸裸的威胁,是傻子才听不出来,何况小芸是个识时务的人,深刻地明白见好就收的真理,特别是在我这,不然真就变成“吃不了兜着走”。 小芸立马360度转变态度,讨好道:“别介,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侠女,饶了小的这一次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若是您原谅小的这次,小的做牛做马也愿意呐!”敢情这货是演上瘾了,不愧是从小就受着各种电视剧荼毒的人。 这演技真的是绝了,不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小芸一开始就应该选择表演系而不是金融系。听着她这逼真绝对不掺杂质的声音,我眼前自动浮现她一脸狗腿地抱着我的脚不停地乞求着,那表情绝对称得上情真意切,凄惨无比,说不定还可以拿到奥斯卡金像奖。 我不自觉地笑出声来,“好了好了,别闹了,说正事呢。我问你,二十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据实回答。” 小芸假装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什么二十六年前,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虽然没看到她本人,但是我敢肯定她现在眼睛一定是闪烁不定的,因为她不善于撒谎,每次撒谎眼睛就会习惯性地瞟来瞟去,不敢正视当事人,说话也是闪烁其词。这种人只能初步的用单纯来形容。 我厉声道:“别跟我打马虎眼,给我说清楚,我知道你是了解详情的。” 听出我生气的语气再加上对我的了解,小芸为难地说道:“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实话,是爷爷不让我把这件事说出去,我答应了爷爷。而且这件事涉及到国家机密,告诉你的话,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看来这件事比我想的要复杂,但是事关外公的事我必须弄清楚。 了解到小芸的难言之隐,我也不想强迫她,做违背我原则的事,我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我也不逼你,但是你不要向爷爷提起我问过你这件事”。 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我故作轻松的说道:“有空吗,到我家来一趟吧,你不是没见我儿子吗?今天让你免费见一次,机会难得,错过这家店就没下家村了”。 世界上有一种人什么都可以不好,但是心态好的出奇。你下句话跟她好声好气地说,她就能立马忘记上句话的严词厉色。无疑这种人说的就是小芸这号人物,粗线条,反射弧比一般都要长,乐观得过分,所以这种人通常是没心机、容易上当受骗同时也没烦恼、容易交好运。 小芸马上一改刚刚的为难,再次高兴地说道:“一定来,我今天会早一点下班,对了,要买什么送给侄子呢,让我好好琢磨琢磨······” 挂断小芸的电话,我心里非但没有放轻松,反而更加沉重,猜想着二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连小芸这种没心机的人也会刻意隐瞒呢? 这个谜底等待着我去揭晓,总感觉会有一些出乎我意料的事发生。 ------题外话------ 很多亲都反映,文章用第一人称看起来很别扭,我只能说抱歉,现在改的话会很麻烦。 这部小说在构思上融入我自己的一些经历和事迹,我很习以为常地就用了第一人称。 我会在文章其他不足的地方改动,希望能尽量完善。 我不想一个人孤军奋战,虽然我早已习惯一个人, 但是在潇湘这个平台上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支柱和后盾支持着我继续写下去,走下去。 我真的很希望蓦然回首间,我能瞥见在我的身后站着一些人,他们不用说什么,只是仅仅一个微笑,或是仅仅站在那,就是给我最大的鼓舞,我将为此一直努力着,奋斗着。 记得汪国真先生说,“要输就输给追求,要嫁就嫁给幸福”,我既然不能嫁给幸福,但是我愿意输给追求。 追求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人生。 第五十四章:礼物 小芸在离下班还有整整1个小时就偷偷溜走了,这貌似不是第一次,从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作案手段轻而易举地可以看出来。 她悄悄地顶着手提包蹲在地上熟悉地转移到转角处,再快速地闪进电梯里,紧接着迅速地按下直达地下室车库的f—1键,连平复紧张心情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冲向自己上个星期刚买的qq车,坐上车马上发动车子,整个一套动作下来那叫一个顺溜。 直到真正坐到车上她才大大地呼出一口气,在心里感叹,翘班不容易啊!虽然她常干这事。 殊不知,她每次的翘班都被监视器定格在视频中作为备案,只是在董事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漠视她这种行为的时候,却被她的死对头无意间逮个正着,还各种威胁、威逼、胁迫。 自从我打电话给她之后,她就一直在考虑买什么东西给她至今都还没见面的小侄子。 买娃娃?太俗气了,全世界的人在别人过生日的时候首选的就是娃娃。 买车模型?虽然是个小男孩,但是太小了,才6个月。 买积木?虽然是益智的,但是还用不着啊。 买七巧板?不行,这是小女孩才喜欢的玩意。 买拼图?不行,都是一些大一点的孩子会玩的。 买衣服?不行,不知道尺寸啊。 ······ 小芸脑海中出现两个小人,一个帮忙出主意,一个负责做决定,搭配得天衣无缝,但是眼看一个下午就要过去了,小芸眼前的策划案都没有一丝动过的迹象,直挺挺地躺在光滑的桌面上歇凉。 如果能刻意忽视小芸无聊时用方案4纸折的纸飞机零星地分布在桌面空余地方的话,说真的,小芸的桌子收拾得还是挺整洁干净的。 只见她左手撑着头,右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斜着身子歪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以至今为止最认真的态度思考着世界上最艰难又最经常做的事——买礼物,还是给一个差不多6个月的宝宝,应该是6个月吧?其实她自己也怀疑,她刚刚没听清楚是几个月来着,碍于面子,又不好再打电话给我。 就连现在坐在车里,小芸还在想这事,差不多把脑袋都掏空了,还是不知道买什么礼物好。对了,她自己小时候爱玩什么玩具啊?不行得电话给奶奶,问问。她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问奶奶,问她老人家,一准就知道了,她可是爷爷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啊! 想通了之后,兴奋地拿出手机,立马就拨了奶奶的电话,接通完之后,她更加迷惘了。因为奶奶只说了一句,这一句还不是一般的长,整整说了一个小时,只是没说到点子上而已,“你小时候什么都不爱玩,只爱吃和睡,也不愿动,所以你小时候胖嘟嘟的,特别可爱······” 越说到后面奶奶越偏题了,最后竟然从她出生讲到她现在。 受不了奶奶在耳边的狂轰乱炸连珠炮似地大讲特讲,小芸又来了屡试不爽的一招,“喂,喂,喂,哎呀,不好,手机没电了,奶奶挂了···嘟嘟嘟···”只剩下电话里的忙音,奶奶手握着电话笑了,心想,这孩子还是这样。 凡事都有个上上签和下下策,既然求助行不通,最好自食其力了。 木办法,最后小芸只好去儿童玩具店里碰碰运气,让导购员帮忙解决难题。 当她把车停在京城最大的儿童玩具商城——逗你玩的时候,她除了一开始看到商城名字时头上竖着三更黑线外,就是高大时尚的外在造型亮瞎了她的双眼。 一直以来,她自以为她们江南春的造型够与众不同的了,没想到还有同样奇葩的老总也弄这么富丽堂皇的东东,而且是在商城,仅仅一个外观而已。 到了里面小芸更是惊得嘴都合不拢,实在是······,她不知道怎么用她匮乏的词语来形容,说“高大上”好像太含糊了,不足以确切地描述出商城里面的场景啊! 她只能暂时理解为自己太孤陋寡闻了,京城有这么一家巨型的儿童商城她竟然现在才知道,的确是out了。 也难怪她不知道,因为这家豪华型的商城是近期才开始营业的。据说单单其中的一个设计构思和讨论就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还听说这个设计方案是某个有名人物的世界赛作品。 这些小芸都没工夫在意,眼下她急需要解决当前的难题,她可是很怀念我的手艺,很想快点赶到我家里,吃着香喷喷的饭菜。 真是应了那句“行家里手”,内行人啊,她只是稍稍讲了一下要买给多大孩子的礼物,导购员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制定出专门针对她要买东西的方案,还列出了选择bcd项,当然还有备选方案。 拿到方案的时候,小芸都看傻了眼,什么优缺点比对,什么大众好评率,什么亲子体验······应不暇接,不愧是京城最大的儿童玩具商城,涵盖面广不要紧,重要的是服务到位。 小芸不得不再次赞叹这家商城老总的精明和强大。殊不知她口中佩服到不行、神一样的人物竟是她生活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什么叫“术业有专攻”啊?这就是典型、模范啊!这不刚跟导购员说了一些基本情况后,推荐的礼物就马上出炉了——音乐玩具,卡通人物小灰灰的模型。正面带有各种不同颜色的按钮,会发出各种基本的称呼,例如,妈妈、爸爸、爷爷、奶奶······很好的帮助这个阶段的孩子学会发音,有助于孩子提前说话。背面同样有一排按钮,每个按钮有不同的音乐,除了儿歌之外还有摇篮曲。 小芸看着手上的玩具,很是满意,在开车的路上还特意买了一些我爱吃的小吃,就一路好心情地哼着歌向别墅前进。 只是她没想到会发生那么狗血的事,都说生活就是一滩狗血,稍不留神就会溅到一脸一身。小芸就如此幸运地接到了一大盆狗血,还是热乎乎的,刚出炉的。 ------题外话------ 接下来会上些比较轻松的文。 在我看来生活要有松有紧,这样才有滋有味, 接下来的轻松是为后面的转折做准备的。 第五十五章:邂逅 小芸根据我给的地址,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别墅,只是当那栋特别显眼的别墅映入眼帘的时候,小芸不禁在心里暗叹我傍到了一个富到流油的大款。 不过想想也是,覃家本来就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啊! 将迷你型qq车停在院子门口,小芸下了车回头看看自己嘚瑟到不行的爱车,再看看眼前的别墅,心理落差有木有?视觉反差有木有?不协调有木有?她现在心里拔凉拔凉的,下起了一阵李清照式的小雨,自己稀罕到不行的车在我的豪宅面前简直是太太太不入流了。 将那股不平衡硬是强压了下来,心里想着兮子的就是她的,心情奇迹般地立马变好了,不得不为小芸的阿q精神胜利法所折服啊! 没心没肺就是好,没烦恼! 小芸走过去按门铃,在院子门口也有一个电子识别门。听到门铃的“我和你”,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走不开,所以我就让刘辉去开门,我朝小家伙的玩具房的方向,叫了声,“刘辉,麻烦去开一下门”,刘辉应该也听到了门铃声,毕竟是那么上档次的音乐啊!我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门铃声地时候,我囧了,一看就是覃妈妈独特的兴趣爱好啊! 我正说这句话的时候,刘辉已经出来了,一脸阳光地笑道:“夫人,下次不要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跟我说话,直接吩咐我做什么就行。” 我对刘辉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些,有点弟弟的感觉,一想到远在南方的弟弟,我心情一下就低落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很久都没联系了。转身继续做着晚餐,一面心思的想着其他的东西。 刘辉很快就走了出来,走路姿势、动作还是军人那种固有的作风。 所以说行为习惯一旦养成的话,短时间是很难改过来的。 透过栅栏门的缝隙,他只看到女士黑色西裤的一角,凭借在特战连呆了那么多年的经验,他在心里初步判断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公司职员。 透过电子屏幕,他看到一个一脸悠闲随意晃动手提包、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制服、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脸上带着俏皮可爱的表情的年轻女性。 那身裁剪适宜的黑色套装配上脖子上系的紫色丝巾,大方而不失气质,美观而不失魅力,年轻而不失优雅,简洁而不失有形。 刘辉完全看呆了,沉浸在那女子自然毫不做作的表情中,沉浸在那女子的一举一动中,不知觉露出痴痴地笑。 小芸等了很久发现还是没人给她开门,一开始的好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破坏殆尽,脸上慢慢露出焦躁的神情。 只是这神情在刘辉看来,还是一样的好看。无怪乎,情人眼里出西施。 直到小芸不断按下催促他快开门的门铃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想到自己如此的失态,脸不自觉地红了,跟挂在枝头的红富士似的,只是在黑脸的衬托下,看不太明显。 刘辉赶紧开了门,小芸一反刚才的焦躁,直接兴奋加激动地一个起跳就抱住眼前的人,高兴地说:“兮子,我来了,诶,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结实了,抱起来硬邦邦的。” 刘辉在小芸抱着他的一瞬间,脸不争气直蹭蹭地变红,这下就算黑也能辨认的出来。这一刻他激动、紧张、高兴···总之难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比打胜战、比升职的感觉都要来得强烈。 小芸这时才发觉出不对劲来,不对啊,抱兮子的感觉不是这样的,这感觉像抱男人,虽然她至今为止还没抱过男人,但这不妨碍她辨别真假啊!虽然她反应是比一般人迟钝,但是都这么久了,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小芸赶紧抬头,这一看不要紧,她八辈子的老脸都丢净了。一上来就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子投怀送抱,你叫她怎么对得起着25年来的清白啊! 小芸毫不含糊地马上松开刚刚还紧紧搂抱别人的手,略显尬尴地抹了抹手,就放到身侧,都不敢抬头看看眼前的男人。 为了打破这尬尴的气氛,刘辉先开口问道:“小姐,你是哪位?是来找夫人的吗?”边问还一手边挠头,俨然一副小伙子情窦初开的样子。 小芸抬头瞥见眼前男人可爱的动作,情不自禁地笑了。刘辉见小芸笑得一脸纯真,他也跟着笑起来。 我一直疑惑刘辉去开个门怎么这么久,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人爽朗的笑声,原来这两人站在着谈笑风生,怪不得这么久。只是貌似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吧!也不嫌站着说话不腰疼,两人都不知道进来坐下聊。 小芸余光瞥见我的身影,立马一蹦一跃地出现在我面前,前后不过几面中的事,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哈巴狗。 也不想想自己都是要奔三的人了,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走路都没有走路的样子,跟身上那套制服还真不搭。 她还丝毫不自觉地晃动着我的手,像极了讨糖果吃、卖乖的小孩。我无奈地拉着她的手走进门,转头发现刘辉竟然还是站在原地一脸傻笑,这孩子,不会发烧了吧!脸那么红。 到了客厅刚坐下,小芸就献宝似的拿出她精心挑选的礼物,颇为神秘地先遮住我的眼睛,“你猜猜,我买了什么?猜不出了吧。” 然后慢慢放开自己的手,将礼物变魔术似的拿出来,“当当当当!怎么样,不错吧!”一副小孩向家长讨要奖励的神情。 我倒被她这一出弄笑了,敷衍似的说道:“嗯嗯,很好,非常好,不错,特别不错。” 听出我语气里的敷衍,她小孩子气地嘟了嘟嘴来宣告她的不满,殊不知这一幕在刘辉看来是多么可爱,讨人喜欢。 我投降道:“好了好了,吃饭吧,我可是做了你最爱吃的,是什么?先不说,给你一个惊喜。” 我的生活中有两个女人,一个小芸、一个覃妈妈,一个呆萌了流年,一个朦胧了韶华。 当小芸看到满桌子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地时候,又发出了一声惊呼,“哇~,都是我爱吃的,狮子头、红烧茄子、麻婆豆腐、野菜丸子、海蛎煎、干煸四季豆、干锅千叶豆腐、清蒸鱼加上我最爱喝的冬瓜薏米汤。兮子,我爱死你了。” 小芸还不避讳地在我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可不是大大的一口吗?那响声,估计门外都听得到,我随意地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不无意外地看到小芸已经自来熟地先下手为强。 我示意刘辉坐下一块吃,只是刘辉还是一脸傻样的站在桌边紧紧盯着小芸,还嘴角还露出温柔的笑。 这火辣辣的视线,也只有小芸这样迟钝的人才发现不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的眼神在小芸和刘辉的身上来回打量着,露出不怀好意地笑,看起来还是满搭配的,一个呆傻一个痴傻,两人加一起,还真是绝配! 只是我这最早下的定论,也在今后的道路上出现逆转。 ------题外话------ 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想着就会过去的,一直自我鼓励着,不想让人知道。 但在潇湘不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肆无忌惮地写文,只因我喜欢写文, 将自己的故事身边的故事融汇到文中,将自己的情感也融入到其中,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只是按照自己构思的方向走下去,连带着我的生活。 第五十六章:小灰灰 一声震耳欲聋的哭声唤醒沉醉在美味晚餐中的我们,被小芸这一闹,我差点把小家伙给忘了,估计他刚醒又没人在身边,估计也饿了。 小家伙有一点很好,只要照顾好他的生理需求,就不哭也不闹,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对你咧嘴一笑,那笑容别提多可爱了,直接萌死一群人。但是如果没有顾忌到他各方面需求的话,他也是闹得最凶的一个,堪比海豚音。 刘辉听到哭声身体先于行动,立马就做出了反应,真像《我的机器人女友》中的超仿真型机器人,动作快速帅气,真是风一样的男子,估计也是在军队锻炼出来的,不愧是覃劭骅的部下啊!怎么我夸个人,会想到覃劭骅呢,奇怪? 既然刘辉去了,省得我再跑一趟,估计是这家伙受小家伙各种荼毒后自发在潜意识中形成思维定势,小家伙一有动静,他身体就会自行下达指令执行。 只能说这是军队历练出来所谓的“绝对服从”的巨大后遗症。 刘辉同志不负我望地将小家伙抱了出来,突然间小芸爆发出如雷般的笑声,只能这样形容她的笑声,因为太过豪迈了。 小芸边笑边捶着桌子,直把桌子捶得咚咚响,“笑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人,跟机器人无异了,动作也特别萌,有木有,兮子?” 没有理会她,我直接接过渐渐停止哭声的小家伙,刚想喂点水给小家伙喝,小芸的下句话差点让我把杯子摔了。 小芸一脸正色地说道:“兮子,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你趁覃劭骅不在家,养在家里的野男人啊!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帮你带孩子,简直就是翻版的家庭妇男。”还意有所指地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瞟了刘辉一下。 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兮子,你实在太强了,女人中的模范啊!竟然敢在眼皮子底下将小三养在家里。你真是太时髦,敢于打破男人养小三的格局,真是我们广大妇女同胞的骄傲。” 这句话好像直接道出了她内心的呼声,女人就应该出轨一样。 看来小芸还是挺前卫的,一般人看到出轨的事不管男女都会唾弃,她反其道而行之,她不仅赞成,还无比的支持,真替她以后的丈夫深感悲哀啊! 实在是受不了小芸的胡言乱语和那直逼视线的敬仰,我正想开口打断她。 刘辉先开口了,一脸憋得通红。我发现只要他一紧张,他就会脸红,并且有忍不住要跺脚的冲动,还会一直结巴。这种人特别怕别人误会,又不善于表达和解释,所以有时比较急性子,总体来说是个直爽的汉子。 其实我还有一点没分析到的是刘辉特别怕小芸误会,是不想在心上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误会也不行。是的,是心上人,从第一眼看到小芸的时候,刘辉就情不自禁地喜欢上小芸,可能说爱还为时过早,但是刘辉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身和心已经被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女人深深迷住了,这也许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一见钟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夫人的保镖而已,是军长特意派遣我来保护夫人和少爷的。我叫···刘辉···辉是光辉的辉···你千万别误会。” 对上刘辉清澈的双眸和认真的神情,小芸突然间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了,不应该这么打趣人家的,虽然她跟我一直是这么打趣去打趣来的,但并不代表不知情的不会当真啊!眼下这个就当真了。 小芸现在在深刻地反省自己的过失,考虑要用什么措辞来挽救局面的时候。 我适时地说了一句话:“刘辉,这是我的好朋友齐小芸,为人嘻嘻哈哈的,头脑有些简单,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你别介意,慢慢地你就会发现她这个人除了说话直了点,其他的都好。” 小芸听了我这么说她,她有意见了,她认为这是太不真实、有失偏颇的评价,没有真实度啊!她要为自己平反,她可是什么都好的,为人善良不说,还乐于助人。 在小芸还想出口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我一个犀利的眼神抛了过去,又为小芸介绍刘辉,“这是刘辉,特战连的刘副官,为人忠厚老实、认真负责,现在是我家的客人,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他不是野男人,所以呢,你应该考虑道个歉什么的来弥补刘辉的精神损失”。 听到我这么介绍他,刘辉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神很是复杂,不知道是感激多一点还是激动多一点亦或是其他情绪。 小芸默念着刘辉的名字,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我刚刚就觉得你像某个动漫人物,原来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萌死一票人的小灰灰啊!,这名字起的真是太对了,你爸妈太有才了,辉,小灰灰,呵呵呵······” 我头上竖了n根黑线,刚刚才告诫她不要打趣别人,说话前后才过了1分钟而已,这个不带记性的家伙,真的很想抽她,虽然我也很想叫他小灰灰,但不带在人前就叫的。 可 小后妻 第 12 部分阅读 我头上竖了n根黑线,刚刚才告诫她不要打趣别人,说话前后才过了1分钟而已,这个不带记性的家伙,真的很想抽她,虽然我也很想叫他小灰灰,但不带在人前就叫的。 可能是我的怒目而视太明显了,也可能是刘辉脸上露出抽搐的表情。 小芸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不是好像,是已经。但是她敢确定她说的是实话啊!大大的实话,古人不是倡导人们要诚实吗? 但是有必要把实话说的这么死心眼的吗?这不是专门踩别人的痛脚是什么? 在我发火之前小芸识时务地快速变成软脚虾,执行抱大腿的善后工作。 对于小芸这种能在任何时候觉察到我生气与否,并且能准确无误地在关键时刻抱大腿的可耻行径,我不知作何反应。 无语加无力啊!简单地说了一句,“随便你用什么方法,只要刘辉能原谅你就行”。 小芸好像得了赦免令牌一样,忙把期盼热切的小眼神转向刘辉,那个眼神真的是水亮水亮的,看得人家刘辉心里直冒泡,一脸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小芸以为这是人家不愿意原谅她的直接表现,她马上夹了一个她最爱吃的狮子头放到刘辉碗里,那态度是十足的恭敬加有礼貌,该有的礼仪一样都不缺,不愧是江南春的部门经理啊! 小芸就差没给人家捏肩膀、捶背了,其他该有的服务一应俱全,什么端茶递水、夹菜添汤,外加熟练的讲解,怎么吃健康营养有价值,整个一套下来,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小cse。 刘辉在她如此尽心尽意地服务下,战战兢兢地吃下嘴边的食物,不出意外地噎到了。 小芸赶紧端了杯水递过去,还颇为热心地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只是她越拍刘辉就咳得越厉害,小芸无比热心地说:“慢点,小灰灰,没事吧!” 于是乎小灰灰这个称呼就这样顺乎所以地冠到了刘辉头上。 ------题外话------ 亲们猜猜看小芸最后会跟谁在一起? 目前可疑人物只有两个,刘辉和翁绍斌,会是他们当中的哪一个呢? 第五十七章:三人行 经过一个晚上的磨合,小芸、刘辉和小家伙覃赟三人终于混熟了,还是熟到“如漆似胶”的地步,看到打闹成一团的某两大孩子与一小孩子,我直感叹真是三个孩子。 小芸晚上通过向爷爷奶奶打报告之后,成功地也入住了豪宅,选了一间比较公主的房间。 因为第二天正值她休息,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席木思床上做着美梦、睡懒觉。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迎接她崭新的一天,竟然是阴差阳错与冤家路窄。 鉴于这两大人与小家伙玩熟了,而且刘辉在这个家里待了一段时间,对小家伙的习性把握得算不上四平八稳也可以称得上是十拿九稳。总体来说,我还是挺放心的。 将一些注意事项都交代清楚,还不放心地写了便利贴,外加千叮咛万嘱咐,我才稍微放心地出门。 家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虽然我把午餐什么的都做好了,有些放在锅里预热,有些放在冰箱里冷藏,只要放到微波炉上加热就可以了。 但是呢,事情总是会有意外。 比如小芸不想在家里吃了,突然想吃摊子上的凉皮。比如房间里玩久了,就会想出来。比如在别墅好无聊,很想逛街。以上都是小芸的内心独白,她已经无聊得快长草了,很想去外面逛逛。 话说有一种人,她是闲不住的,总要找些事做才静得下心来,说的就是小芸。 在小芸各种卖萌撒娇的可耻行径下,刘辉终于破功了,忘了我临行前的种种交代和告诫。 “第一条,不能把小家伙带出别墅; 第二条,不能让小家伙独自一人待在一个房间里; 第三条,要随时检查小家伙有没有尿了、拉了; 第四条,每3个小时给小家伙喂一次奶或迷糊; 第五条,不能让陌生人进入; 第六条,有事及时打我电话; ······” 结果他们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典型的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 小芸竟然还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不说,我不说,你的军长夫人是不会知道的。” 就差没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五个人知道的,是不是呀?亲宝贝。”小芸一脸打包票似的挺着她的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还回头朝小家伙扮个鬼脸。 小家伙,覃赟,胜利地在鬼精灵小芸起名大师的指点下被亲切地称为亲宝贝,覃家的小宝贝。 我在路上不适时宜地打了一个喷嚏,有些不好的感觉。 结果这两人还真结伴同行把小家伙带出去了,正所谓三人行缺一不可,所以两个大人在n次拿错东西,忘带东西的失误下,终于带着覃赟小宝贝出发了。 坐到小芸的车上,刘辉一脸难受。无怪刘辉会难受,试想一下,一个身高1米8几的大男人硬是挤到迷你型qq车的副驾驶座上,还要抱着一个孩子,并且时刻小心提防自己会压着小家伙。 于是乎,刘辉从上车就没敢伸直腿,伸直腰,这对于一个作息严格的军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伸直对军人来说轻松得很,若是你要他弯,这可没在他们训练的范围内。 所以刘辉悲催了,也苦逼了,直接面临着这一项新挑战,后果可想而知,一个星期腰酸背痛作为惨痛的代价。 小芸貌似一点都没发觉刘辉的不正常,还兀自开启了最劲爆的摇滚乐,不停地摇头晃脑,丝毫没有感觉到这对一个车上有人的车主来说是多么不负责任的行为,同时也是危险的行为,一些玩火自焚的人就是从这起步的。 刘辉看到目前的情形眼皮直跳,又不敢直接说实话怕心上人介意嫌他啰嗦,貌似某个名人说过,男人还是话少的好。 齐小芸同学没有一点自觉性啊,还一脸兴奋地说:“去哪玩呢!我好不容易放假一天,可不能白白的浪费了。我想想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对了,我们去舞林吧!兮子还是舞林萌主呢!额······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到。呵呵,今天天气好好啊!” 兴奋的人就是这样容易把话说满了,还容易说漏了嘴。 小芸在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的时候,只能打马虎眼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刘辉看到小芸这个样子,只会觉得她很可爱,与众不同。 在情人眼里,有关对方的都是好的、完美的,因为他的眼睛只能揉进对方这粒沙子,所以才会有爱屋及乌这个经典的词。 在别人看来小芸是典型的口无遮拦,但是在刘辉看来小芸是独特的纯真可爱。 刘辉笑着说:“其实这些我都知道,你没必要隐瞒,夫人的一些事我是清楚的。” 这解围式的话语,仿若一盏点亮小芸心中的灯。 其实小芸说完后马上就后悔了,她可是深刻地了解到我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但是她又一次因为说漏了嘴泄了密,她处在深深地自我反省中,希望负荆请罪能得到我的原谅。 就在她内心深深自责的那一刻一束亮光照耀了进来,跟她温声耳语地说:“没事的,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告的密,其实大家都知道”,把她无形中从内疚的沼泽中拉了上来。 小芸直叹,好人呐!噙着一双发着光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刘辉,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把刘辉下了一跳,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深恶痛绝的事。 小芸想既然小灰灰早就知道了,那她就没有泄密的嫌疑了,想通这一点的话,小芸又开始自得其乐起来。 直到我们的覃赟小盆友发出愤怒的咆哮进而控诉她的不懂事、不认真、不和谐、不安全、不安静······ 小芸赶紧靠路边停下车,关了音乐,看看亲宝贝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她刚关了音乐,亲宝贝的哭声明显变小了,原来这家伙是受不了那鬼哭狼嚎般的破锣嗓子。 小家伙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是其他方面的感知能力很好,在听惯了我唱清脆悦耳的童谣,突然间听节奏感强的音乐不适应也接受不了,毕竟一般的小孩都爱比较轻快明朗的音乐,覃赟也不例外。 其实刘辉也觉得刺耳,只是不好开口讲而已,刚好亲宝贝帮他解决了难题。 看到亲宝贝虽然哭声小了,但是还是断断续续地哭,小芸手无足措起来,一手忙着拿奶瓶,一手忙着拿玩具逗亲宝贝开心。 在刘辉和小芸协力配合下,亲宝贝终于破涕为笑了。 只是这个在外人看来其乐融融的画面在某个碰巧经过此处又偶然转头瞥见这幅场景的人来说,真是太刺目碍眼了。 ------题外话------ 木木来分析一下女主渫芷兮这个角色,身份背景上我融入一些自己的元素。 在人物造型上,渫芷兮无疑是完美的,这也是我及不上的,正因为我有很多欠缺的地方, 才会将渫芷兮塑造成一个女强般的人物,将她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大家。 当然她也不是个十分完美的人,她狡猾、腹黑、还有其他还没被挖掘出来的小性子。 第五十八章:阴差阳错 翁绍斌只是被上级派到外省执行一个任务,才去了仅仅一个月而已,没想到他回来的路上竟然会碰到那个臭丫头,还不是那丫头一个人,貌似还拖家带口的。 谁来告诉他,他只是离开了一个月而已,一个月前他在江睿哲家的公司遇见了那丫头,还和那丫头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没想到啊!没想到,只是一个月臭丫头就学她的好友也榜上大款,貌似对方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只是这副眼前差不多隔4米的合家欢乐的温馨场面让他有种想要破坏的冲动。 不知是小芸脸上纯真欢快的笑灼烧了他的眼还是仅仅因为这家子的和谐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自己对于心里的这点异样也百思不得其解,暂时理解为见不得臭丫头生活得好,以破坏臭丫头的幸福为乐趣,想到这里翁绍斌终于心情不那么坏了,因为他终于找了一个像样一点的借口来解释心中的异样。 只是此时臭丫头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直接灼伤他的眼,他要想法设法把那明晃晃的笑从她脸上硬生生地撕扯下来。 突然间他又想到这个臭丫头就是嘴巴臭了点,其他的还过得去,人还单纯的要死,一根筋,死脑筋,只能说蠢得要死,想到这他嘴角含笑,只是他自己一直没意识到自己笑而已。 这个臭丫头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有这个可能,她那么单纯。亦或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这个可能更大,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可是懒得要死,怎么会愿意带孩子,唯一能够解释的原因只有她被人威胁强迫所致,越想翁绍斌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作为一名军人,还是一名正义感超强的少校,翁绍斌认为救死扶伤、宣扬正义是作为军人崇高的责任。 尤其是救纯情无辜少女于水火之中,眼前这个任务瞬间荣升为翁少校的光荣使命。 如果要问翁绍斌为什么不马上冲过去“救”小芸,原因有两点:一、翁绍斌想要小芸遇到危险的时候凌空出现以正义使者的身份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英雄救美,再让小芸刮目相看、对他感恩戴德;二、小芸所坐的车眼看着就要开走了。 翁绍斌默默地跟着qq车的后面,因为跟踪太过明显,刘辉马上就发觉了,“小芸,我们好像被跟踪了,你知道附近哪的街道比较多吗?” 在刘辉眼神的示意下,小芸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眼睛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才说道:“知道,我们是不是要像警匪片那样···想想就觉得刺激。” 小芸兴奋地加大马达,开始了躲猫猫的游戏,好在qq车的亮点就是体型娇小,刘辉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让小芸开到街道,那样容易甩开跟踪者。 只是他们忽略了对方的实力,翁绍斌能坐到少校的位置,可不是家里的关系,是凭自己真实的能力升上去的。要说翁绍斌这个人,虽然在生活中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但是该认真的时候还是颇有男人的魅力。 看出qq车的意图,翁绍斌还是没有改变原先的策略,因为凭对方的小伎俩还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赛车这方面还是跟踪技巧这方面他可是经过特训以所有科目满分荣登为除了覃劭骅之外的第二个军事奇才。 经过七拐八拐,停在一个小巷子里,小芸透过后视镜发现跟踪者不见了,暗自高兴,没想到竟在这时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汽车的笛鸣,仿佛是在诉说着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不出意外地在眼前出现了一辆车,只是这辆车怎么这么熟悉呢?刚才离得远没看清,现在是看得真真切切。 这是一辆军事越野车,跟覃劭骅的那辆很像,但是细看之下,会发现车版上面的标志不一样,覃劭骅的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这辆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小芸和刘辉都觉得这辆车熟悉,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那一抹疑惑,转而紧紧盯着眼前车的动静。 这时从车门打开了,走下来一个人,坐在车上的两人都感到很惊讶。 “奇怪,流氓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翁少校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下了车,看到小芸眼中的疑惑,翁绍斌只是将小芸一把扯到他身后,作出一贯男主保护女主的姿势,瞪着正抱着亲宝贝的刘辉。 小芸更加疑惑了,刘辉也一脸不知所以然。 正当小芸要发言的时候,翁绍斌发话了,“放了她,她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就差来那么一句,“禽兽,放开那姑娘”。 刘辉更加搞不懂翁少校的意思了,翁少校不认识他很正常,毕竟人家是少校,他只是个副官。但是貌似翁少校把他跟强抢良家妇女的狂徒联系在一起了。 小芸被弄的无厘头了,一把用力推开翁绍斌,“是我应该说,你!放!开!我!”小芸觉得翁绍斌很奇怪,明明是两个水火不容的人,竟然还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来维护她,简直是莫名其妙。 翁绍斌这时一反常态地跟她说:“别怕,不管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我都会救你。” 这下小芸总算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流氓男以为她被刘辉威胁了,还说要出面救她,这可是天大的奇事。 小芸笑得一脸趾高气扬地看着翁绍斌说:“流氓男,你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我被绑架了,被威胁了,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还是想救人想疯了?还臆想我被胁迫了,真是笑死我了,就算我被绑架了什么的,也不需要你救。” 翁绍斌看到小芸这副欠扁样,肺都气炸了,还真有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意味,一句“你······”,就你不下去了。 为了不让事态继续往反方向偏离下去,刘辉及时地开了口,“翁少校,我是军长身边的刘副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小芸是带覃赟少爷出来玩的。 翁绍斌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刘辉抱在手上的孩子,越看越觉得在哪见过,对了,这是大哥的儿子,叫什么来着,好像就是叫覃赟。 看着一脸嚣张的小芸,再看看一脸问心无愧的刘辉,翁绍斌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弄错了,还搞出这起乌龙事件。 翁绍斌面色僵了一下,马上上车发动车子离开,只是透过后视镜看到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很是不舒服,又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看来得离那个臭丫头远一些才行。 ------题外话------ 小剧场 刘辉:小芸要不要出去玩。 小芸:好啊,好啊! 翁绍斌:不许去···咳咳···我是说你这样出去不安全。 小芸疑惑中··· 刘辉眼神貌在说:我就要带她去。 翁绍斌胁迫道:你敢。 刘辉: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两人僵持不下,一阵眼神较量后, 小芸问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鹿啊? 翁绍斌:没说什么,我刚刚好像看到一只鹿走过去了。 小芸疑惑中,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鹿啊? 第五十九章:冤家路窄 翁绍斌决定先回家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上穿的还是执行任务回来一直没来得及换下的军装,这一个月因为要出任务都没有好好休息更谈不上洗澡了,对于翁绍斌这种正统大少爷出身的人来说,这感觉很不好,形象工程是很重要的。 稍微低头就能感觉到浓重的汗味,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就往自己的私人公寓方向前进。 当他刚走下车走到家门口正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机铃声正好响了,因为刚才的事他的心情一直处于夹着西北风的暴雨状态,看也没看是谁打来的直接按下接听键,一声气势逼人的“哪位”脱口而出,电话那头的人惊讶地愣了几秒,才开口说道:“是我,这是怎么了?” 翁绍斌听出是江睿哲的声音,态度才转好了一点,语气也不那么冲了,“没什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江睿哲调侃道:“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看来你被气得不轻啊,不会是齐小芸那个小妞······” 还没等江睿哲说完,翁绍斌立马就不淡定了,条件反射地对手机吼道,“别给老子提她,说到她,我的无名之火瞬间就可以满格。说吧,有什么事,就快说,别说那么多狗屁,趁老子现在心情还不是特别差”。 江睿哲与翁绍斌是几十年的兄弟自然了解他的性子和脾气,不是特别生气不会对自己的兄弟发火,看来齐小芸那妞把他气得不轻啊!想到这里,江睿哲很无良地笑了,这叫什么还真应了华夏的两句名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和“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修炼成精的妖还不是老老实实地降在法海的降妖钵下,绍斌就是那只花心妖注定要被小芸这个假法海收得服服帖帖的。 世界上有种人把所有的人都算计在内,并且一直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期待看别人的笑话。江睿哲恰好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是他兄弟,他也想看看他吃瘪的样子。 事实证明江睿哲有火眼金睛和料事如神的本领,还真被他说中了。 江睿哲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笑,看起来十分的欠扁,如果翁绍斌看到的话定会暴跳如雷,“我找你有正事,下午有空吗?方便出来吗?” 跟江睿哲约好时间地点翁绍斌就把电话挂了,去玩了会游戏,以狙击手最后的胜利一连通关到结束,心情才好了一些。 翁绍斌有个特别幼稚的爱好,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玩游戏。 冲了一个凉水澡,休息了一会,他就出门了,只是当他刚下车,他又看到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刚刚平复的情绪直线式下降到零下。 小芸也刚下车,只是对上翁绍斌那张讨人厌的脸,心里不自觉地不舒服起来,嘴巴不自觉地就想吐出骂人的话,这是典型的思维跟不上嘴的节奏,“哟,我还以为是谁呢?以为换了一身衣服就不是贱男加花心男了吗?别告诉我你还一直跟着我为了实现你那伟大的英雄主义思想和崇高的拯救苍生的使命啊?那样我会笑喷的······” 齐小芸就是这样的人,说话不经过大脑不要紧,一旦认定的坏人会永远给他打上坏人的标签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有着对抗邪恶势力的固执。 翁绍斌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齐小芸,他刚好和江睿哲约好在这里见面,名义上他也是这家儿童商贸城的老板,可以这么说这是他和江睿哲为了纪念大学时两人合作参加的国际性商业策划大赛拿到金奖而合开的一家商城。 翁绍斌的眉头越皱越紧,“齐小芸,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别给老子得寸进尺”。 小芸走到他的正前方仰视着他,说道:“谁得寸进尺了,明明是你一直在跟踪我,你这个跟踪狂、花心男、流氓男、军痞子······” 翁绍斌很不屑地说:“齐小芸你自己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凭你这个样子,我是脑子烧坏了还是脑震荡?才会跟踪你,你有点自知之明和女人的羞耻心,行不行?我逛自家的院子,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 小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不仅得了臆想症还得了妄想症,我劝你还是赶紧上精神病院好好地休养一下,别出来妨碍了交通秩序······” 翁绍斌特别想堵住面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嘴,不让她再吐出会令他生气的字眼。 在小芸还滔滔不绝没反应过来之前,翁绍斌一把拉过小芸,动作毫不马虎,在小芸处在怔忪中,直接快速无比、准确无比、精准无比地袭上小芸的唇瓣,来了一个火辣辣、十足惹人浮想联翩的法式热吻。 小芸在翁绍斌贴上她唇的那一刻脑子已经直接死机了,嘴巴惊得成o型,方便某男人行不轨之事,更方便某男人恣意妄为加得寸进尺,她暂时忘却眼前这个趁机亲吻她的男人是她的仇敌、死对头。 当一个人处于震惊状态时,她会忽略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比如齐小芸同学处于这个情况下,主动忽略了唇上的挑衅,嘴里的翻搅,舌上的挑逗。 某男人看到她呆呆愣愣的傻样终于露出久违的笑,连眼睛都充满笑意,俨然一副幸福男人该有的表情。 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没想到这傻妞的滋味会这么的好,那感觉是任何一次花丛狩猎不曾有过的。 等到翁绍斌十分餍足地以胜利者的姿态舔了舔小芸的唇,还特意舔着她嘴角遗留的口水,故意发出啧啧声的时候,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吻了。 由于大脑实在难以消化这个严重、沉重的讯息,齐小芸这妞激动了,一个不假思索的巴掌就直接打散了某男人脸上的芬芳,还大声嚷嚷道:“你这个臭男人、臭流氓、死军痞,还我的初吻”。说着说着小芸竟然哭了,一想到这是她特意留给那个这些年不知道死到哪里去的未来男人的,没想到竟被······ 众人还没从刚才年轻人大胆的浪漫中回过神来,又被这重磅级的消息吸引了。 在众目睽睽和翁绍斌一脸调笑下,小芸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耳根子瞬间以光速变红,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捂住嘴巴。什么叫祸从口出、说话不经过大脑,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小芸这号人物的。 小芸用嫉恶如仇的眼神紧紧盯着翁绍斌借以指控他滔天罪恶的罪行,但在翁绍斌眼中小芸这副委屈的小模样可比她张牙舞爪对他怒目而视或是不理不睬好太多了,也可爱了很多。 面对身旁声势浩大的场面,翁绍斌二话没说又一把搂住小芸,无视那个在他身上相当于挠痒痒的抗拒行为,将小芸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回过头对一旁围观的众人说道:“我女朋友以为我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正在闹脾气呢!天地良心,这么多年我只爱她一个人,那个女的不过是我公司的一个职员,我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刚好被我女朋友看见了就直接误会了,这不正在闹脾气呢!”翁绍斌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为谎言而面红耳赤的自觉,特意给众人一个“你懂得”眼神外加一个相当无可奈何、包容式浅笑。 翁绍斌又低下头附在小芸耳边小声地说:“不想大家更加误会的话,你尽管闹”。 小芸听了这句话人马上就蔫了,不动也不闹腾,乖乖地待在翁绍斌的怀里。 这副场景在外人看来更加肯定了刚才翁绍斌说的话,众人了然地笑了笑也就各自散去了。 只是站在一旁很久、目睹整件事的刘辉心里可不是滋味,心爱的人被人强吻了不说,犯案的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这种不能反抗的无力感深深压在他的身上、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看方才的情形想必翁少校也喜欢小芸吧!不然也不会露出那种只对自己女人才会有的宠溺的笑,以男人的直觉告诉他,翁少校确实是爱上了小芸,只是本人还没发觉罢了! 想到此,他一脸复杂地看着还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看到那个搂抱小芸的男人浑身散发出由内而外的幸福光芒,他心里就会不自觉生出浓浓的嫉妒,有一种把这个男人推开的冲动。 ------题外话------ 无良的三角恋还在继续,接下来会呈上渫芷兮的剧情, 大家想不想知道二十六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下一章马上会讲到。 o(n_n)o 第六十章:二十六年前 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才到小芸家的四合院,不放心地拿出手机拨了小芸的电话,直到小芸再三保证谨遵我写在便利贴上的条款和刘辉这个可靠的老实人在一旁帮腔以及听到电话里传来小家伙咿咿呀呀的欢闹声,我才真正把一直吊着的心放回原处。 看着眼前的四合院,感慨挺多的,一个人心境变了,看以往的东西也就变了滋味。 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齐奶奶,她看到我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喜出望外,那脸上满满堆砌的笑意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也就是这么一家善良的人深深地打动了我这个冷情冷性的人。 我赶紧上前亲昵地握着奶奶的说道:“奶奶,芷兮来看您和爷爷了。” 奶奶轻轻地拍着我的手喜极而泣道:“你这孩子,这么久了都不回来看看,回来就好,就好啊!” 看着奶奶这真实的反应我还真的不适应,突然间有了会真正关心我的人、有了家人、有了一些以前不敢企及的东西,一切恍若做梦般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和不自信。我在心里反问道,我真的可以拥有这些吗?真的可以吗? 挽着奶奶的手一起跨进门,快到大厅的时候不无意外地看到齐爷爷一个人在檐下下象棋,齐爷爷听到动静也没抬头随意地问了一句,“谁来了!不会是小芸那孩子回来了吧?” 爷爷没听到反应才抬起头,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名为惊喜的东西,我端正地站在原处,充满恭敬不失亲切地喊了声“爷爷”。 齐爷爷明显比齐奶奶会控制情绪,摆了摆手招呼我过去,也没说什么寒暄的话,直接让我跟他进了书房,才一脸兴奋地说道:“快,过来看看这幅墨宝怎么样”。 我走过去看着桃木书桌上平铺的字帖,只一眼就惊得抬起头对上齐爷爷没有一丝波澜的脸,齐爷爷看到我这个反常的样子竟摸着他的灰白胡子笑了,笑得一脸狡黠。 看来齐爷爷知道了些什么,既然彼此心知肚明何不心照不宣地说出实情道明真相? 我之所以吃惊是因为这副字帖虽然在表面的装帧上略显普通但是明眼人仔细看字帖上的字迹的时候都会吃惊,这是外公的墨宝《遗墨韵然》,我只是好奇外公最为满意的一副字帖并且宝贝不得了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这副字帖一直被外公小心地收藏在书房的小暗格子里,此时竟出现在这里,难道外公家出事了?我不得不作出最坏的打算。 压下心中的忧虑,正视齐爷爷的眼睛,既然齐爷爷或许知道这一切,我觉得更加没有什么顾忌了,我坦然地开口道:“爷爷,没错,这幅墨宝正出自我老师的手笔,是恩师最为喜爱的一副,我是恩师收的最后的关门弟子,只不过这么些年我只学到恩师的一些皮毛而已。”这些话半真半假,外公确实是我的第一任老师教我习字练书法还有为人处世的道理,而且外公晚年也收了一些确实有才华的弟子,我这样说也不算太假。故意隐瞒那是我外公的事,只是不想牵扯太多的人和事,不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话音刚落,爷爷审视般地打量着我,不遗漏我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借以来辨别我话中的真伪。 我面不改色继续道:“只是我很早就离开了家乡,很少跟恩师联系,现在突然间看到恩师的墨宝,太过惊讶了,不知道恩师家出了什么事?爷爷,您应该是知道的吧!” 齐爷爷却突然笑了,笑得一脸了然,好像洞察出我话中的漏洞和捕捉到我脸上强装的镇定。他再次摸了摸胡子,坐到最近的那把桃木红漆椅子上,才说道:“芷兮丫头啊!你是我见过心思最为剔透的人,有着七巧玲珑心,放眼华夏不知道能有几个人比得上你,小芸那丫头就是连你的一根头发也及不上。只是这有好也有坏,你会为此活得很辛苦”。 这次第二次听到齐爷爷这么评价我,只是这次说得更加明确了。 看来齐爷爷早就把我看得如此透彻,而我还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自量力! 齐爷爷用一双看尽春夏秋冬、看淡世态炎凉、略显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说:“我还知道唐郁德有一个外甥女,那个女孩就是你,渫芷兮。我说的没错吧,芷兮”。 我不敢置信地对上齐爷爷波澜不惊的脸,看来齐爷爷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只是一直在等着我自己自告奋勇地说出来,但是我没有,与其说我不相信任何人,倒不如说我不相信我自己,我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得到从不敢奢求的幸福。 齐爷爷又叹气似地说道:“芷兮啊!我知道你很自强、自立、自信,但是不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自己身上揽,学着相信别人,学着接受别人的帮助。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单单是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这么简单,你肯定是想知道你外公的事,我说的对不对?” 接下来不等我开口,齐爷爷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像是回忆一段最美的时光,“齐家、杜家和唐家自古以来就广出文人雅士,杜家以画艺精湛闻华夏,齐家和唐家以妙手丹青贯古今。而我们这代刚好年纪相仿,家族来往密切,所以都以兄弟相称,以唐郁德年长一岁拜为大哥,杜裕安大我几个月称为二哥,我自然成了他们的三弟。渐渐地我们的名气也大了起来,杜裕安以画风古典细腻出名被誉称为画圣,而我因笔锋刚柔并济和郁德大哥因妙笔生花并称为书法二圣。想不到转眼间就过去50多年了。”齐爷爷边回忆边感叹,带着浓浓的怀念和追忆。 他接着继续说道:“本来我们都相安无事,直到二十六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才彻底打破三大书香门第并列的格局。”说到这,他不禁按了按略显疲惫的眉心,仿若不想提起这不堪往事的一段岁月。 他长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和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悲凉说道:“二十六年前有人向当时的政府反映唐家与大和国勾结并串通卖国,那人还拿出相关的证据,政府在调查中发现唐家的二小姐唐凊(qing)兰与大和国首相的孙子夜乃晨琭生交往甚密,怀疑确有此事,并且在唐宅发现了郁德大哥写给大和国首相的亲笔信。就算郁德大哥问心无愧但是那封确实是他字迹的信让他无可辩驳。我们都怀疑有人暗中陷害郁德大哥,但是又找不到真相。好在当时的领导人与郁德大哥关系匪浅,颇为了解郁德大哥的品性,相信他不会做出有害国家的事。相信归相信,还是得给大家一个说法。最后唐家只能举家搬迁,迁出京城,相当于贬谪,还需隐姓埋名,从此再也不能进入京城一步。我现在还依稀记得郁德大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就这样唐家在一夜之间消失匿迹,淡出华夏人的视线,就连我派了不少人私下查访都不知道郁德大哥搬去了哪里,看来郁德是铁了心地不再跟我们来往。” 看到齐爷爷脸上那浓浓的惆怅,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题外话------ 二十六年前发生的事远远不及这些,其中还牵扯到华夏与大和国的关系, 以及渫芷兮的身世。 第六十一章:回程 不知道是怎么从四合院走出来的,从齐爷爷的书房里出来我就一直恍恍惚惚的,就连齐奶奶把我送出门,我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齐奶奶颇为担心地望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回来正要问齐爷爷怎么回事的时候,发现齐爷爷也是这般光景,她略显无奈地叹了叹气,转身退了出来,带上门。 有些事既然不能帮忙解决,就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让他慢慢地沉淀内心的苦闷。很多自封为贤妻良母的家庭主妇都忽视了这浅显的道理,齐奶奶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并且几十年如一日。 我还是沉浸在二十六年前中,原来一切竟然牵扯了那么多事。 想到齐爷爷最后的那句,“这副字帖我也是无意间得到的,听转手给我的人说,是在一个小摊贩那买来的,看 小后妻 第 13 部分阅读 想到齐爷爷最后的那句,“这副字帖我也是无意间得到的,听转手给我的人说,是在一个小摊贩那买来的,看样子像珍品,就拿来给我看看。我当时看到后也是一阵惊讶,连问他是从哪里来的,那人也不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查探,找到了那个小贩,小贩只说是一个落魄人家的少爷拿过来卖的,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从齐爷爷的话中,不难猜测到这副字帖是我的那几个整日无所事事和终日游手好闲的表哥表弟们趁外公不注意拿出来卖的。若是这样还好,千万不要是有心人而为。 想到齐爷爷口中的唐家二小姐唐凊兰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那个连杀鸡都不敢、踩死几只蚂蚁都会心疼要死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大和国的人厮混在一起。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天大的阴谋,到底是什么人那么痛恨唐家要嫁祸唐家呢?我一定要找到真相,找到那个真凶、还有那个一直在暗中窥探我的人,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的,我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与此同时覃劭骅在办公室认真地看着某份调查资料,那是今天刚送过来的、有关我的最新资料,确切地来说,是有关我母亲的。资料显示的时间也恰好是二十六年前。 覃劭骅掀开资料密封袋上的封口,手竟然有些颤抖,这对于一个在战场上被称为铁面阎罗的人来说是十分罕见的,只有覃劭骅自己心里清楚只要涉及到我的事,他就能轻易地失控,正如这手上轻飘飘的资料,现在在手上竟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他甚至有些怕翻开资料的页面,但又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我的全部。 他轻轻地翻开资料,当他以最快的速度浏览完的时候,他又一次震惊了,不过这次是因为我复杂的身世。 我慢慢地踱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竟然又来到上次心情低落时去的公园,记得上次还在沙地上写着“忘记烦恼,告别过去”。没想到烦恼没忘记,现在是增添了不少烦恼;过去告别不了,反而要努力地寻找过去。 人生就是这样,越是想忘记的事,那事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入你的脑海,不停地催促你想起来。烦恼也一样,越是想忘记烦恼,烦恼越会在原处嘲笑你的浅陋无知和不谙世事。 就像我现在这样,心里堆积着一车筐的事,满满的、沉甸甸的不容许我有丝毫分神和放松的迹象。 但是我是谁?我是渫芷兮,天大的事压下来,我还是得硬着头皮撑着。 慢慢地试图松懈自己的神志,随意地在小路径上双腿交叠坐下,不怕泥土弄脏了衣服,只怕压伤了无辜的小草。 慢慢地放松身心,呼吸运气,自然平和,达到佛家冥想的境界。 以前听一位得道禅师说过,能在心烦意乱的情况下静下心来冥想也是一种无上的境界。 听着风的欢声笑语,轻轻地触摸我的脸;听着蝴蝶煽动翅膀的轻微响动,悄悄对着花儿说着两人才懂得的情话;听着鸟儿清脆的叫声,诉说着和大树和谐共生的友情······ 这时一个熟悉的冷峻脸庞打乱所有的美好,画面悄然定格在亲吻的那一瞬,有一丝不容忽视的甜蜜镶嵌在心头。 我赶紧张开眼,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和心率加快的节奏。我在心里兀自安慰自己是最近事情太多,心烦意乱下的后遗症,绝对是这样的,没错,我一边在心里这样肯定一边又设法强压下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正准备走出公园,这时一个7、8岁的小男孩向这边跑来,往我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就跑的没影了。 看着小男孩消失的方向我不禁哑然失笑。 等我看清手上东西的时候,我的心情就没那么轻松了,那是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x还用窟窿头画了一个一箭穿心的标志。这应该就是那个代号x的男人送来的。 快速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我心里心惊不已。 那里面不仅有我现在在别墅里的照片竟然还有十年前的照片。我握着照片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照片一瞬间撒了一地。 想到十年前的那个无助、恐慌、绝望、心死的夜晚,我身体不禁颤抖起来,慢慢地蹲下身子,紧紧地抱住自己。不停地对自己说道,“没事的,渫芷兮,一切都过去了,没事的,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已经不是原来的渫芷兮了,你可以的,不用怕,想想你有朋友有家人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会再被欺负了。” 眼前闪过小芸信任的脸、覃妈妈纯真的脸、小家伙可爱的脸、爷爷奶奶慈善的脸······最后竟然闪过覃劭骅那张冷酷的脸。看着这么多张不同表情的脸,我慢慢地止住了颤抖,拾起地上一张张照片,心里竟然镇定了下来,仿若是在捡别人那些不堪的照片而不是自己的。 当我再抬起头的时候,我又恢复成那个冷情冷性、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的渫芷兮。 想通了之后,我只会更加坚强,因为还有更多的真相等待着我去挖掘,在此之前我不能先倒下,况且我现在有了我要坚守的东西。 只是此时远在西南猎豹总部的覃劭骅在刚看完资料马上又收到一份匿名的资料袋,这份和我的那份内容一模一样,也是同一个人寄送的。 当覃劭骅看到那一叠照片的时候,脸瞬间就变黑了,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杀气,好像瞬间变回到那个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罗。站在桌前汇报的亲卫兵自然是感受到了,腿不自觉地抖了起来跟打摆子一样。 覃劭骅看着照片上我在面对侵犯时剧烈挣扎时的无助,看着我被强迫脱衣服时的恐慌,看着我望向那紧闭着大门的绝望,看着我不反抗不挣扎眼睛默默流着泪时的心死······他一只手手撑在桌子上借以稳住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连指甲不自觉地深深陷进肉里面流了一手的血都不自知,血甚至淌了下来直接往下滴,在落到地面上的时候碰撞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回家抱着我,心才不会像刀割了一样疼。 ------题外话------ 再强大的人也会有最脆弱的一面,只是有些人隐藏的很好,不让人发现,有些人不善于隐藏,容易让人发现。 渫芷兮也有脆弱的一面,一直强撑着、硬挺着的她,习惯于一个人面对一切, 只是突然而来的温暖怀抱让她很苦恼。 第六十二章:拥抱(一) 平复了刚才的失控后,我坐上回别墅的出租车,看着车外的车水马龙,看到每个人脸上不同的表情,小孩子嬉戏追逐着,还回头做个鬼脸,一对夫妻手挽着手从旁边走过脸上洋溢着幸福,还有小摊贩各种叫卖声以及讨价还价声······这才是生活,每个人以不同的方式生活着,而我也将以我的方式活着,开始追求那无法企及的幸福。 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模糊,灯影幢幢,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小家伙怎么样了。 当我正下车的时候,小芸他们也正下车,抬头就撞了个正脸,小芸意识到被我抓包了,一脸窘迫,人更加蔫蔫的,让我生不出气来。 也不知道这妞是觉得自己做错事还是今天遇到什么突发事件?竟然一个人先进了门,我用眼神向刘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老实诚实的刘辉竟然一脸复杂什么也没说,就抱着小家伙跟了进去。 有情况,难道他们出去遇到什么不好的事,看着他们俩好像丢了魂似的,让我也不好在事后追究责任,毕竟小家伙没事。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路边的灯光,远处的星光点点,长叹了一口气,也走了进去。 话说这么久没见,小家伙竟然也没哭没闹,看来小家伙还是挺喜欢刘辉和小芸的,我刚进门,小家伙眼见地看到了我,一个劲向我扑来,我真怕小家伙会掉下,还好有刘辉这个职业性的家庭保姆在,无比尽心的及时固定住小家伙,小家伙不淡定了,嘴里发出咿咿呀呀反抗的声音。 我赶紧过去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家伙在我怀里拱了拱,才安静下来,等我把他翻个身的时候,发现他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睡着了。 我把小家伙抱进房间,在摇篮里放好,将小羊绒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才走出来,就看到沙发上木桩子一样的人在发呆。 我先去做了晚饭,回客厅发现刘辉还是直挺挺地坐在那一动不动的,貌似在出神。无视这货我去客房找另一货,发现门居然没关。 小芸跟挺尸似的躺在床上,鞋也没换,将毯子盖在脸上,也是一动不动的。还真是奇了,一个两个都这样,关键是小芸这个超级乐天派、阳光族也会有这么异常的时候,看这事还真有些蹊跷。 可能是听到我进门的脚步声,小芸马上就出了声,“兮子,问你件事”? 我挨着她坐下,她突然一翻身呈背部朝上脸朝下趴在那,扯过一旁的懒洋洋抱枕,死命地撕扯抓捏,还不泄气地咬上几口,那拼命的架势跟见了几辈子仇敌一样。 我无奈地看着她小孩子发泄的举动,说道:“说吧,今天到底碰到什么事让我们的齐大小姐情绪失控到如此田地。先让我猜猜,应该是遇到翁绍斌,两人起了争执,又闹的不愉快是吗?只是这次更严重是不是”? 小芸一听到翁绍斌的名字,情绪更加激动了,一把翻身坐了起来,将抱枕扔得很远,说道:“谁会无聊到和那个流氓男、臭军痞、花心无耻男、下流无底线、风流无极限的臭男人吵架?” 她还不解气地站起身快速捡回抱枕,放到脚上踹了两脚。 看着小芸如此反应激烈我更加肯定翁绍斌这次做的事有些过分。 小芸突然停了下来,反身坐好,眼神无比真诚地瞅着我,问道:“兮子,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假设一个你以前特别特别讨厌的男人,当中强吻你,还说你是他的女朋友,你会怎么做?一定要实话实说”。 小芸还没说完我就把整件事了解了大概,原来这妞是因为被翁绍斌那货强吻了,所以才会反应那么激烈。 看到我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小芸又开始她那些屡试不爽的小伎俩,无比真诚地抓起我的手,诚挚地说道:“兮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是那种容易受欺负的人吗······” 我再次见识到什么叫“死鸭子嘴硬”、“睁眼说瞎话”。 为了满足小芸这妞自欺欺人的强大精神胜利法,我决定装傻充愣一回。 我还特意用深恶痛绝和打抱不平的口气说道:“哦,是这样啊!如果我碰到这样的男人我二话不说先给他吃上一嘴刮子,再将他打到趴下交给警察处置,对了,还要向法院状告此人公然在公共场合猥亵未婚女子······” 我边说边注意到小芸先是一脸痛快到后来就转变成赤裸裸的担心。看来这妞在我不知道我的情况下渐渐开始注意翁绍斌那小子,只是这傻妞反应迟钝还没发现罢了! 话说翁绍斌这家伙看起来风流成性,其实骨子里还是挺传统保守的,一旦认定的人和事就会一直认定下去,这一点跟小芸有些像,我现在还真有些期待见到他们俩在一起,过着鸡飞狗跳的日子,那样会不会很有趣? 看到小芸犹豫不决地想向我开口求情,我深切地为我这种恶趣味感到汗颜。 看来小芸这妞比我料想的更加在意翁绍斌。 我也不再打趣她,笑着说道:“桌上可都是你喜欢吃的菜,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冷了没有,对了,刚刚好像刘辉在那偷吃呢,不知道······” 我话还没说完小芸就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叫喊着,“小灰灰,你敢偷吃,就死定了”。 刘辉听到小芸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看到小芸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刘辉在小芸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之前一把顺势抱住她,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其实刘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会抱住小芸,身体先于行动,一切发生的都那么顺其自然。 小芸只是在片刻惊讶过后,立马就推开了刘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会介意刘辉抱她,而不排斥翁绍斌的蛮横无理。 我在适当的时间走了出来,“你们俩个还愣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吃饭,不然饭菜就冷了”。被叫的两人略显尬尴地走向饭厅,尤其是小芸快速地闪进饭厅,直接坐下来低着头扒饭,乖得不得了。还真是难得看到小芸这副老实乖巧的样子。 暗叹这三角恋关系的落实委实让人小吃一惊的同时我望着窗外暗沉的夜空眼睛沉了沉。 ------题外话------ 话说刘辉和小芸两在一起感觉也挺好的, 只是爱情就是这样,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哪怕他不做什么,你都会觉得心满意足, 但是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管那人为你做了什么, 做到何种境界,一切都是白搭。 小芸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刘辉为她做了什么, 她都会无动于衷,不是没感情,而是没有爱的那种感觉。 第六十三章:拥抱(二) 在默默无言中吃完饭,小芸很规矩地回了房,刘辉去了小家伙的房间,我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记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场心伤;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场荒芜;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声叹息。”希望这两个人是在对的时间遇上最正确的人。 转身进了房间,关好门,从包里拿出那叠照片,下午只顾看10年前的照片,倒是忽视了现在的一些照片,阳台上打沙包的挥汗如雨,刚洗完头在阳台上吹风的悠然自得,逗小家伙时自然微笑,在厨房里忙碌的场景······每张照片后面都留言“致我的女神”,签名档都是代号“x”。 拉开帘子转眼看向窗外,心里忐忑,看来幕后黑手早就发现了我的踪迹,甚至轻易地避开刘辉的视线进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第三方监视,想到这我的眼睛不禁闪过一抹狠色。看来我这段时间确实掉以轻心,放松警惕,才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将照片收好夹在书架最里面不常翻动的书本里,一切做好之后,去小家伙的房间看了一下。 小家伙睡得正香,刘辉依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呆,听到一丝响动,马上就抬起头,发现是我才放下警惕之心。由此可见刘辉在警觉这方面还是挺好的,只能说明暗中之人实力太强,或许不止一方势力应该来自几方的,我大胆地猜测着。 我摆了摆手示意刘辉别站起来,用唇形跟他说道:“你也上床上好好躺一会,小家伙醒了就去叫我”。 从小家伙屋里出来我就去了休闲室,练了会跆拳道,倒在地上,任汗水浸透全身,脑子里回放着白天齐爷爷说的话,现在静下心来思量一番,发现很多疑点。比如二十六年前外公为什么不平反?外公为什么会给大和国首相写信?母亲为什么会认识大和国首相的孙子?······若不是齐爷爷隐瞒了一部分真相就是其实齐爷爷自己也不知道事情具体的状况。看来要揭开事情的谜团,只能找外公了,而且外公家应该也发生了些事,不然也不会有人贩卖外公的墨宝。 想通了之后我才去洗澡。 虽然熄了灯躺在柔软舒适的席木思上,我却没有一丝睡意。当我正想事情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门钥匙转动门锁轻微的响声,我继续装睡,手悄悄地摸向床台上铁铸雕刻装饰品上,将它掩在被子里。 这时门开了,透过窗外微弱的光线依稀能看出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那稳健的步伐和不细听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可以判断此人武力值不低,可以说是很不简单。估计很难对付,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在心里做着初步判断。 在那人渐渐靠近床的时候,我的手紧紧攥住手里面的工具以便在最佳的时间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在那人慢慢地俯下身子靠近我的时候,我快速地将手中之物朝他脑袋上准确无误地下足狠劲掷了过去。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人的反应速度真不是盖的,知道我的动机还没等我将东西扔出去右手就快速地捏住了我的手腕,再向外一翻转东西顺势掉到了地上,好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印花毛毯,只发出轻微的声音,再加上房门什么的都被关上了,几乎就传不出什么声音。 在稍稍惊叹对方速度快的同时我也迅速地作出应对,左手快狠准地袭向他的头部,只是此人仿若我的中枢神经,对我的举动了如指掌,对我接下来的动作和应对的招式可谓是摸得一清二楚,不得不的让我再次心惊。 他快速地擒住我另一只手,预知我腿上踢,他又麻利地将我翻转过来,双手扣在背后,一条腿夹着我的腿不让我乱动。 觉察我要反击的时候,他慢慢地低下头在我耳边说道:“别动,我是覃劭骅”。语气中透着无限的温柔缱绻和亲昵暧昧,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突然间愣住了,不知是因为来人是覃劭骅,还是覃劭骅话中透露不寻常的语气? 在我还没缓过神来之前,他又做出一个异常的举动,让我慌了神、乱了心、散了魂。 他在我身后慢慢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搭在我腰间,渐渐收拢,下巴紧紧地贴在我脖子上,轻轻嗅着我头发上的发香,还不时在我的肩背上拱了几下,活脱脱一个小孩子撒娇的作态,让我不忍心推开这宽厚的胸膛。 我的背紧紧贴在他的心房,竟然能听清心跳的跳动声。这亲密无间的触碰,温度直接从相接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灼热灼热的,熨烫着我冰冷的心,让我无端生出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暂时沉沦的妥协。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开口说话,谁也没为这莫名的举动开脱。 过了一会,仿若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终是推开了覃劭骅,一切都只是月亮惹得祸,才给我一个不推开覃劭骅的借口。 转身去开灯,看着站在我面前还是一身戎装的覃劭骅,觉得又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人还是冰山一座,陌生的是这人眼睛竟然暗含着一丝别的情感,这双明亮的大眼睛中那抹异样的色彩是我不敢细细探究的,那里有我不敢触碰的东西。 为了缓解尬尴的气氛,我问了一句不适时宜的话,“你吃了吗”?看着窗外夜色浓重,我只能再次尬尴地呵呵。都这个点了,是个人都吃饭了,何况是身为中校的覃劭骅呢,我在深切反省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 覃劭骅竟然眼睛含笑地看着我说道:“没呢,还没吃。” 不会吧!都大半夜了还没吃饭,做任务也得要填饱肚子啊!我在心里感叹军人辛苦的同时赶紧去厨房准备夜宵,木办法,人家中校大人为国家的事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我得犒劳犒劳人家才是。 殊不知覃劭骅之所以没吃饭不是因为军队的事而是因为我的事连夜从西南猎豹总部赶回来的,到家片刻没来得及休息就立马去我的房间查看我的情况,只是为了想看我一眼,怕吵醒我,一直屏住气息轻轻地来到我的床前。 看着厨房里的食材,只能弄一个鸡蛋面了。 20分钟后,当一碗盛着两个荷包蛋用青菜叶子和胡萝卜丁做点缀的鸡蛋面出现在覃劭骅面前的时候,覃劭骅竟然手足无措起来,最后还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谢谢”,还真让我受宠若惊。 看着面前的人一改往日的冰冷,大口大口地吃着面,那架势好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我真的很想说,‘吃慢点,锅里还有’。 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吃着自己煮的东西,一天阴郁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好了。 ------题外话------ 我当兵的弟弟遇到挫折了,现征集一些鼓励人的话语, 各位亲都出出点子吧!o(n_n)o谢谢 第六十四章:吻 不是亲眼看着覃劭骅将整整一锅的面条吞吃入肚,我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大胃王这种神奇物种的存在。 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英明果断有先见之明煮了这么一大锅的面,还是该叹服覃劭骅如此给面子地吃得一干二净?总之,覃劭骅又让我小吃了一惊。 事实上覃劭骅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地进食,一来是军务繁忙,二来是真真切切地担心我,尤其是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人恨不得立马就飞回我的身边,只是偷偷看我一眼也好。 这时一个不适时宜地嗝打断了此时的和谐安静和相安无事。 我很不给面子地笑了,看到我脸上明晃晃的笑意,覃劭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面瘫之外的窘迫,这还真是稀奇罕见的事。 看着他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依然保持着永久不变的正襟危坐,只是那红得快滴血的耳垂泄露出他此时的尬尴。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一个崇尚绅士气度的家族继承者,他的言行举止都是颇有讲究的。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失礼,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竭尽全力想要爱护保护守护的人,在这样重要的人面前失了面子表现出难为情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覃劭骅又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可以比拟的,他可是一家之主、一军之长,他的身份地位自尊都不容许他在这么个女人面前犯一点小错误。 看着眼前像极了做了错事却硬撑着不承认自己做错事的倔强小孩子形象的某人,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覃劭骅看到我这个样子,眉头不自觉跟着皱了起来,还特意横了我一眼,那眼神貌似是要给我警告,只是配上现在的这副神情更像赌气的小孩子。 领会到他真正的意思,我也不好再这么打趣人家,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撑着肚子,吱吱呜呜道:“不笑了,不笑了,呜呜,哈啊哈······” 只是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男人眼睛里竟然出现名为笑意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 渐渐地我停止了笑,只是那一直盯着我快要把我灼烧几个窟窿的视线让我觉得很是不舒服。 我不敢对视那双火辣辣的视线,转过身,看向别处,状似无意地说道:“这么晚了,你洗洗就睡吧,我先进去了”。 只是那只拉着我的手阻止我继续走的手是怎么一回事? 手的主人在最恰当的地点、最恰当的时间,作出最恰当的回答和解释。 覃劭骅右手拉过我的左手,左手顺势搂过我的腰托住,低下头,一个软软温热的东西就这样理所应当、顺其自然、理应如此地落在我的唇上,没有丝毫误差,有的只是百分之百的贴合、契合、黏合。一切发生不过在一眨眼的功夫。 20公分的差距有一个绝佳的好处,一低头一踮脚之间,触碰的不再是唇瓣,而是浪漫。 还记得几个月前也是这样唇与唇之间的触碰,只是那时我可以理解为那仅仅是一个不可预知的意外,但是这次算什么?爱情火花的触碰还是一场美丽的错误,难道还要理解为华丽丽的偶然。 此时我茫然了,不知是被覃劭骅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还是被莫名举动下催动的莫名情愫吓到了?总之,我呆了,没有推开覃劭骅,就这样让他静静地抱着、吻着。任他的舌头舔舐着我的唇瓣,描摹着我的唇形;任他的舌头扫荡着我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任他的舌头舔过我的每一颗牙齿,吸取我嘴里的津液;任他的舌头缠勾着我的舌头,嬉戏游玩;任······ 我完全像一个木偶人一样被动地承受着,不知为什么眼泪像有意识的一样直接淌了下来,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流眼泪了,一年、两年、三年······ 覃劭骅一开始眼睛里闪耀着别样的光芒,等到无意中瞥见我眼角湿漉漉泪痕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怔住了,立即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他停下亲吻的动作,两只手只是不停地抱紧我,想伸手抚向我的脸,却在中途退了回来,改为抱住我的双肩,将我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轻声呢喃着“对不起”。 覃劭骅这时是真的怕了,就算是战场上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和敌对势力都别想让他眨一下眼,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心思微动。 当他看到我眼角泪的时候,他开始心慌了并且真正领会到何为慌乱、无措。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试图阻止我那令他心疼的哭,看着我的泪还是不停地淌下来他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更加的不安,脱口而出的竟是他鲜少用到的道歉语并且此时迫切需要说出口的挽救语。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眼泪就这么轻易的、不受控制的、自发的流了出来。 难道是为了哀悼那可悲的25年的青春?还是为了祭奠我那快被迷失的、自己独自守候25年的心?或许都有吧! 默默地推开覃劭骅,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看着漆黑的夜空,我开始迷惘了。 从那次意外的吻开始我就觉察到自己不仅不排斥覃劭骅的接触,还能接受他的触碰,只是当时我自己在刻意忽视和遗忘这个关键点,并且尝试催眠和说服自己。 但是这次光明正大的亲吻完全让我没有逃避的余地和没给我任何找借口的机会,上次可以理解为失误,这次呢?我再也不能假意地欺骗自己来获得一时心安。这次我完全可以推开覃劭骅,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给他一巴掌,但是我没有,我不仅没有推开他,还间接地纵容默许他这种行为,我甚至在震惊之外心里还有一丝暖暖的甜意。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慢慢地试图接受覃劭骅,慢慢地恋上了依靠在他肩头的安全感,慢慢地喜欢上躺在他怀里的惬意,慢慢地习惯了他的触碰······以至于渐渐地迷失了自我,更迷失了自己的心。 我一直保守25年的心,至今为止我只剩下了这个一直伴随着我的支柱体,我什么都没有,我不能连自己的心也失去防守,那样我将会一败涂地。 覃劭骅是谁?他只能是我的雇主,我名义上的丈夫,他从来都只是过客,我不会给他成为归人的机会。在心里下定决心后,我慌乱的心才渐渐平复,如果能忽视那一两点的不忍就好了。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爱情这个东西不是能避免就可以避免的,有了最开始的心动之后爱情的焰火就会接踵而至,挡也挡不住。 ------题外话------ 有些人自认对爱情很懂,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真正体会过,无疑渫芷兮就是这样。 她对恋爱的惧怕,一部分原因源自10年前发生的事,一部分原因源自小时候的环境,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头脑中根深蒂固地以为自己没有资格获得幸福。有些人一旦认定一件事之后,她就会固执执拗下去,值得庆幸的是渫芷兮遇到的是覃劭骅。 另外感谢昨日的鲜花,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六十五章:生气 亲眼目睹我走进了房间,覃劭骅还是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 虽然他对我说了无数句对不起,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怎么就惹我哭了。 在覃劭骅看来对自己的女人做这档子事是再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了,只是他一直忽视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只是个人片面、自作主张地将我划到他的领地,纳入他的保护范围,而从来没有问我的意愿。这也正是大多数具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常犯的通病并且经常容易忽略的地方,也可以说这样的男人或许根本就没有考虑女人愿不愿意,甚至连给她们发言权的机会都没有。这不仅是女人的悲哀,更是男人的可悲,注定最后的结局是场悲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婚姻的坟墓。 值得庆幸的是覃劭骅在关键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个被他忽略许久的关键点,并及时地作出补救措施,当然其中的坎坷也是不容忽视的,不过这都是后话。 覃劭骅微皱了一下眉头,双手握拳垂放在身体两侧,不停地握紧再放松,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这是他遇到棘手事的一个明显特征。 几分钟后他终于舒展了眉头并且牵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有渐渐变大的倾向。 舌头贪恋唇上的温度,轻轻地舔舐了一圈,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此时这个表情这个动作若是换作美女的话,肯定性感十足,可关键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此男人还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眼前处在呆傻痴愣状态的覃劭骅,动作笨拙木讷倒让人觉得有一丝可爱。 只是等到第二天他发现家里除了他之外还住着第二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另当别论了。 沿袭军人的作息时间,覃劭骅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在院子里练了一套拳法,在四周却没发现他忠实的部下——刘辉的踪迹,一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些照片再联想到刘辉擅离岗位、玩忽职守、不安于位······覃劭骅的心火蹭蹭蹭地往上冒,尤其是这人还是他自认为忠心耿耿、忠于职守、安于本分的下属,结果呢?却让他很失望,只要一想到他女人的安危完全暴露在危险的视角,还有那些赤裸裸、明晃晃、直愣愣的挑衅都直接明目张胆到将触手伸到他眼前。 只是基于对刘辉的了解,覃劭骅马上压下心中的怒气,他现在越发地发现自己只要是遇到我的事就容易失控甚至会失去理智,还好在理智与心性的对抗中多年来的军事训练和心防建设让他在情绪快失控的时候及时调整并作出正确的判断,避免感性决断、意气用事。 作为一名军人,尤其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队长,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一颗明辨是非的心,时刻铭记慎思、明辨、笃行的箴言。 覃劭骅做到了这一点,在情绪波动的时候不忘保持清醒的头脑,正在他拿起手机拨通刘辉号码的时候,刘辉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刘辉蹑手蹑脚地将左脚跨出来,轻轻地阖上门,一抬头就与他的军长大人打了一个照面,条件反射似地打了一个哆嗦,无怪一个大老爷们会这个反应。一是刘辉虽然跟覃劭骅有10年之久,但是一看到覃劭骅就会打哆嗦这个毛病自从10年前的军事训练中亲眼见证覃劭骅一代军神如何养成之后,打哆嗦的毛病就是那时吓出来的到现在刘辉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面心里还是一阵心惊肉跳,自此打哆嗦的毛病就跟上了刘辉,想改也改不掉,除非不见覃劭骅。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刘辉可是覃劭骅的直系下属,不说天天见面也要天天诉职。二是覃劭骅现在的表情可谓用狰狞来形容,很是吓人,估计小孩子看了肯定会被吓哭。 当覃劭骅发现自己的部下不见了并且没有完成好自己布置的任务时,他的心情只能用生气来形容,但是当他看见那个所谓失踪了的部下正从自家房间里出来,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可不是一点两点能够数得清的,他现在完全可以用怒火中烧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想到自己的部下在暗中做些偷偷摸摸的事,觊觎自己的女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潜进自己女人的房间······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理智这个东西在覃劭骅眼中化为负数,双手下意识地出击。 刘辉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覃劭骅像拎只小鸡似的直接单手拎到院子里,迎接他的就是不闻不顾的一个结实的拳头,刘辉更加懵了,连憋在嘴里快出口的军长都忘了喊,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高大英武的男人,挂彩的脸上是一副完全不在状态的神情。 在覃劭骅看来,刘辉此时的反应明显是不知悔改和绝不认错的表现,这无疑又直接击中覃大少头脑中至死都不能忘的绝对服从和绝对忠诚,可是他亲手带的兵却如此无视军令军戒,将服从与忠诚抛到爪哇国去了。这不仅是对军人这个职业的藐视更是直接判定他这个军长的失职。 覃劭骅在刘辉还没反应过来又补了两拳,一个过肩摔倒地,继续打,简直就把刘辉当木把子来打。 我觉察到外面的动静,快速地掀开窗帘的一角,清楚地看到院子里正在上演的剧情。 本来此事我是不会干涉的,毕竟刘辉是覃劭骅的部下,覃劭骅要怎样处置他的部下,是他的事。但是鉴于刘辉这段时间确实尽心尽责地照顾小家伙,本性善良忠厚老实,渐渐地让我把他看成自己弟 小后妻 第 14 部分阅读 性善良忠厚老实,渐渐地让我把他看成自己弟弟璟玮。 推开窗一跃而下,迅速跑了过去,快速地拉住覃劭骅再次出击的手,及时阻止他接下来的蛮横行为,看着地上躺着的、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某小灰灰,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对覃劭骅的怨怼。 我用眼神询问覃劭骅发生了什么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脸更黑了,转身向屋内走去。 看着覃劭骅挺直的肩背,我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时小芸从一旁的角落里蹿了出来,还略显崇拜地看着覃劭骅走的方向说道:“突然觉得你家男人太帅了,连打架的动作都那么霸气,简直可以媲美城市猎人中的李敏镐了”。 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小芸这妞,我俯下身子查看一下刘辉的伤势,朝小芸说道:“还不快过来搭把手,你待会送刘辉去医院”。 小芸这妞还是没从兴奋中拉回来,转脸笑得一脸风骚样,说道:“昨晚我可是看到了哦···,还真是浪漫,竟然在大厅上演少儿不宜的场景,也不注意在场人员的感受,可怜我纯洁的心受到你们俩红果果的荼毒”。边说两只手的食指边示范性地模拟着当时的场景。 小芸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说,刘辉被打成这样,不会是因为你家男人吃醋了吧!” 我直接拍了一下小芸的后脑勺,这妞还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覃劭骅吃醋,简直是天方夜谭。 ------题外话------ 覃劭骅生气是有原因的,他并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人,只是涉及到渫芷兮的事,他就会有些失控。 可怜的刘辉要躺一段时间在医院了。 第六十六章:缘由 覃劭骅快速地走进自己的卧房,他生气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排除我的出手相助、对刘辉明显的关心和眼睛里怨怼。 转而走进书房,在黑漆檀木桌子上平铺一张宣纸,准备练字。这可谓是覃家的传统,越是在心烦意乱的时候,越是要练书法,说是能提升自身的修为和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 静心凝神,提气握笔,蘸墨挥笔,挥洒写下。 等覃劭骅反应过来的时候,纸张上赫然呈现着三个大字:渫芷兮。 笔力遒劲有力,笔锋豪迈大气,毛笔勾勒的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透露的却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愁。 覃劭骅自己看着这三个无意间写下的字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这三个字已经深入肺腑,在不知不觉中刻在他的心上。 其实他更生气的是自己不能跨越10年的间距去拯救那时自暴自弃的我,那张我看着近在眼前门流露出绝望和看向近在咫尺窗户流露出希望的照片,那是对生的绝望和对死的希望。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我当时应该是想到从窗户跳下去,一想到这个可能,他31年来不知道害怕是何物的心竟然害怕了起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原来害怕竟然是这种感觉。这就是害怕失去一个人的感觉,心里没有支撑点,一直在下沉、下沉达到恐怖的制高点。 覃劭骅正想抱着我来平复心底突然上涌的恐慌,这时敲门声响了,我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扉传了过来,“覃劭骅,你在吗?有件事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刘辉是我同意他住进来,为了更好地照顾覃赟。这件事我没有提前和你说,就让刘辉住进来,是我的不对,若是因此间接触犯了你的原则,我会承担一切后果”。言语生硬陌生,我希望从此不再和覃劭骅有任何牵扯到契约之外的事发生。 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门外,覃劭骅竟然没有勇气去开门,更谈不上将我拥入怀,只是听到我的熟悉的声音吐出陌生的字眼让他的心再次下沉。 覃劭骅也换上严肃的语调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就不要插手了。” 既然覃劭骅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说些什么也无济于事,只希望刘辉的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覃劭骅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一拳砸在眼前的桌子上,拿上车钥匙就向门外走去,启动了车子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看着覃劭骅一溜烟的消失在视线中,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倒是什么事让覃劭骅如此激怒呢? 覃劭骅到医院的时候,刘辉刚被送去急救病房,在等候处正好碰到正要打电话向我报备情况的小芸。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此人正是我的好朋友,见过几次还算有些印象。 小芸也看到了覃劭骅,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先不说该说些什么,就在称呼上小芸就不知道该怎么叫,“覃先生”、“覃大少”···,小芸一紧张尤其是对上覃劭骅那张扑克脸,支支吾吾脱口而出的是“姐夫”,喊完之后,小芸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件多么蠢的事,这不是乱攀亲戚吗?小芸在无限的反省和纠结中。 只是没想到覃劭骅竟然点了一下头,脸也没那么黑了,看得小芸一阵惊奇。 半个小时后,一个护士出来了走到覃劭骅和小芸面前,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病人伤势很重,断了两根肋骨,肺部有轻微出血症状,好在病人身体强健,后期护理得好的话就可以康复。请跟我过来登记一下”。 覃劭骅跟在护士后面,护士还特意看了覃劭骅一眼。 半个小时后其他的医生护士也出来了,跟小芸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出去了。 这时覃劭骅走了进来,躺在病床上的刘辉一看是他的军长推开门,马上就要下床行军礼,却忽视当下最严重的情况,刘辉这么做的后果就直接一个反冲倒回到病床上,痛得大叫,引得一群医生冲了进来各种检查和查看,千叮咛万嘱咐小芸才走了出去。 刘辉老老实实地躺在病床上,还想着试图坐起来行个军礼,覃劭骅见此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刘辉这才安分下来。 覃劭骅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刘辉眼前,那是一张刘辉和覃赟在婴儿房玩闹的照片,刘辉一看到照片就傻眼了,作为一名特种兵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敌人轻易地、毫无防范地拍到了照片,只能说明此人警惕性和防范意识低下,这是所有的特种兵都忌讳的事。 刘辉在挨打之后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然恪守军职的军长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揍他,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作为一名特种兵副官是绝对不容许犯这种错误的,看来是他这段时间在军长夫人的温情下淡忘了军人的使命,才会如此地掉以轻心。 刘辉很惭愧,不仅是没有完成军长布置的任务,更多的是觉得将军长夫人和小少爷的处境置于危险的境地而愧疚,他高昂着头说道:“军长我没有完成好任务,我愿意接受一切的处分”。不得不说刘辉是个敢作敢当、有血性的好男儿。 覃劭骅细细地审视了一遍此时刘辉脸上的神情,才说道:“继续守护着夫人和小少爷,派些人在四周防护,我希望下次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形,你能做到吗?” 刘辉艰难地行了一个军礼,坚定地说道:“报告军长,我能做到”。 覃劭骅伸出手握成拳放到刘辉面前,刘辉有些激动地看着覃劭骅,略显迟疑地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放在覃劭骅手的正前方。 覃劭骅将拳头碰了一下刘辉的拳头,刘辉也将自己的拳头碰了一下他的拳头,笑得一脸傻样,在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竟然显得有几分可爱。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道歉方式,没有过多的言语,有的只是肢体语言最淳朴的表达方式。 ------题外话------ 接下来又到了芷兮揭秘的时候了。 第六十七章:医院 覃劭骅在处理完这件事之后,人立马就从医院消失了,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回总部,只是在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至今还深刻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我时的情景,没想到只是匆匆一瞥那个身影就从此植入他的心房、埋在心里的最深处,就像一枚噬心的箭,一旦丘比特射中再怎么也拔除不了。 只是一想到远处暗藏的势力和近处直逼的势力都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女人,他就一阵心烦。虽然已经将刘辉的那张照片交给侦查部严密地调查,但是幕后黑手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视,这无疑更加坚定了他要调回京城的决心。 覃劭骅在经过那时我站的那个站台特意投之一抹别样意味的视线,仿佛是下定决心般,这才发动引擎,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往来陆续中。 我正在喂小家伙喝粥的时候,小芸打电话过来,刚按下接听键,小芸大嗓门像发射连珠炮似地向我吐露在医院的详细情形,事情不分大小,一一上报,就连她看到覃劭骅的紧张、说错话也一并交代个彻底。 此时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她的尴尬史,“兮子,你家男人真的太有气势了,只是远远地朝我走过来,害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说话也不利索。我一紧张就叫他姐夫了,没想到他不但没生气,好像还挺高兴的,脸也没有那么臭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在小芸交代完刘辉的伤势和医生的嘱咐后,我几乎没听小芸后面的没有一点信息量的口水式言语,将注意力全放在小家伙身上,逗他玩,只是偶尔间歇式地“嗯”一两句来显示我在听。 许久之后,小芸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润湿长时间的口干舌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做最后的总结,“兮子,你有在听我说吗?整件事差不多、大概就是这样子的了,还有什么不懂的要问吗?” 刘辉虽然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但并不妨碍他转动自己的眼球为了能够更好地观察小芸的一举一动,听着小芸没有间歇的说话,看着小芸无意间流露出的神情,他突然间觉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他嘴角带着笑继续看着滔滔不绝中毫无防备的小芸。 我换了一只手抱小家伙,将手机用肩膀夹着,敷衍似地说道:“恩恩,知道了”。 小芸听出了端倪,“兮子你又在敷衍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上应着我,私下肯定没听我说······”又是一阵叽里呱啦的炮轰,一想到小芸在手机那头张牙舞爪似的抓狂,我就想笑,貌似我腹黑的指数又上升了不少。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猜此举够小芸气呼呼一阵了,不过有刘辉在我也就放心了。 低头看看小家伙,发现他已经含着大拇指睡得正香,看样子小芸的废话连篇也不是不无好处的,这不三言两语就把小家伙催眠了,连哄都不用哄了。 将睡熟的小家伙放进摇篮里,小家伙从我的怀里转移到摇篮里起先不适应,身体扭了几下,皱了皱小鼻子,手指自然张开,一手摸了几把脸,眼睛警醒似地张开一条缝看了看正前方,对上他非常熟悉人的时候,才就着手臂自然张开的姿势再次放心似地闭上眼睛。 不得不说小家伙太鬼了,这么小就这么敏感,不愧是覃家的嫡长孙,脾性完全继承了覃家人的精明。 给小家伙盖上小毛毯,将其遮得严严密密的,确保不露一丝缝隙,才轻轻地转身推开门,关上门之前不忘再看看小家伙的动静,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才放心地阖上门。 到厨房准备好食材,决定炖骨头汤,滋补性好、有利于骨痂生长和伤口愈合,正适合“重伤”中的刘辉。 记得上次在网上看到的宝宝辅食食谱,现在小家伙快7个月了,可以改善他的食谱,什么迷糊、水果泥他吃腻了,可以添加一些别的食谱,我清晰地记得有一个叫鱼香菠菜粒粒面看起来就很不错。 在炖骨头汤的间隙刚好可以给小家伙准备午餐。 一个小时后,骨头汤通过细火慢炖、武煮文炖,汤的滋味更加浓厚,各种营养成分也融入其中。掀开盖子,满厨房都飘散着骨头汤的味道,枸杞和野生菇点缀其间,增色又添滋味。 看了一下时间刚好11点,顺带弄了一个鸡蛋面当午餐,快速地吃完收拾好一切,小家伙准时醒了。 喂小家伙吃粒粒面是一个艰难的活,小家伙被新的吃食吸引了,人开始不老实了,一直乱动,脚晃动摇摆,手更加不安分地要抓碗里色彩鲜艳的面条,为了防止他掉下来,我用腿夹着他不停晃动的两只小脚丫子,将他的身子固定好在我怀里,开始漫长的喂饭历程,差不多1个小时此磨难在小家伙频频扭头不肯再吃才得以宣告终结。 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深切地体会到照顾一个小孩子的不容易,尤其是不到1岁的某人小鬼大的亲宝贝。 在小芸手机接二连三的催促下,我将骨头汤用保温瓶装好,带上小家伙的奶瓶向医院进发,当然没有忘记在途中买了一份意大利面给小芸,此姑娘从两小时前就打电话嚷嚷着要我帮她买意大利面作为在医院陪刘辉的犒劳和补偿。 到了医院先找了一下刘辉的主治医生了解了一下刘辉的具体情况,毕竟小芸说的只是片面之词,要了解实际情况还是得找医生和护士。 在医生说完‘只要后期护理得当就可以提前出院,病人也会完全康复’之后,我有些担心的心才慢慢地释然。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已经渐渐把刘辉看成弟弟般的人物,虽然刘辉实际上比我大2岁,但这不妨碍我接受并认同刘辉,还有就是这次刘辉受伤也有我的责任,担心、愧疚是在所难免的。 向护士询问了刘辉的病房号,我就向病房走去。 只是没想到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场面。 ------题外话------ 芷兮看到的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呢? 刘辉和小芸头靠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很像是在接吻 b刘辉和小芸两人欢天喜地地玩某种游戏 c刘辉和小芸两人起争执了 d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e以上都包括 f以上都不是,可以自行填写答案 到底是怎样的场景会让芷兮吃惊呢?大家开动脑筋哦,发挥想象力。 第六十八章:对峙 翁绍斌在翁妈妈眼泪逼视下面临着n次相亲,各个行程和时间段都设定好了,几点在xx地方是李小姐、半个小时后是张小姐还有王小姐······,看着手中的相片和资料,有妖娆的、有妩媚的、有清纯的、有秀气的、有可爱的等等,不无意外都是名门望族,只是对于此时的翁绍斌来说,若是在2个月之前,一切都好说,他还有些兴致陪那些女人玩玩,只是现在他没了那个心思。 自从那天当众亲吻齐小芸之后,他慢慢地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亲人亲出后遗症了。 早上刷牙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回味亲吻的滋味,晚上洗澡的时候他会情不自禁地摸着自己的唇,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还做起了春梦,一切对于情场得意的翁大少来说简直是稀奇到不能再稀奇的事了。 他可不是纯情的小男生,自从成年之后他就开始逛夜店,出入风月场所的次数也不少,他早就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要说他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只跟看得上眼的女人谈情说爱,不过至今为止他真正看得上眼的寥寥无几。虽说他是风月场的老手,实质上他有着一颗纯情的心,只是一直用花花公子的名号伪装着。 翁绍斌在多次失误、故意捣乱、出口中伤女方的多种恶劣的行为终于成功地将翁妈妈气到住院,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于翁妈妈千百次的装病,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没办法,他真的是很不想去相亲,试问一个心里可能装着一个人的人还怎么去相亲。以前他肯定觉得这种人很傻,不过现在他深切地体会到,不去相亲不是善意地不想伤害别人,而是自私地想要守护自己既定的幸福。 面对翁妈妈的眼泪攻势翁绍斌觉得很无力,暂时从vip病房里走出来,没想到刚抬头就碰见这样的情形。 小芸在第n次念叨我还没有来,在第n次打电话催促无果后,垂头丧气地坐在病房中的柔软的沙发上无聊地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直到刘辉支支吾吾地开口喊了一句“小芸”,小芸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问道:“小灰灰,什么事啊?” 只见刘辉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一脸别扭地,很是难为情地说着:“那个···那个···” 小芸怒了,你说一个大男生不好好的说话,一直跟个娘们似的,小芸大声喝道:“到底哪个?说清楚点行不?” 刘辉同志看到小芸生气了,人也急了,说话也没经过大脑,立马就从嘴里蹦了出来,“我想尿尿”。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脸就更红了。 片刻的沉静后,小芸爆发出哄堂大笑,“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了,想上厕所就说呗,怎么还这么扭扭捏捏的,不过尿尿这个词很久都没听过了,呵呵呵···好好玩”。 小芸边笑着边往外走,说是找护士小姐过来帮忙,刘辉本来想制止的,但是小芸已经出去了。 小芸将刘辉的要求一说护士小姐却说:“病人这几天只能躺在床上,不能移动,否则会加重伤势,要小便的话只能用导尿管或是尿壶。” 这个消息对于刘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个大男人谁会弄那种劳什子的家伙,说出去肯定会被他的战友和下属笑话的,所以那种方法是一千个一万个绝对不行。 等到护士小姐出去拿工具的时候,刘辉露出无比委屈和恳求的表情看着小芸说道:“小芸,你能不能扶我到洗手间的门口,拜托了”。 还在憋着笑的小芸看到刘辉一脸认真的表情后,也收起了脸上的玩笑,说道:“但是刚刚护士小姐说你不能动的,加重了伤势怎么办?” 刘辉觉得事情会有转机,继续着说服工作,“没事的,我们当兵的,受点伤是常事,这点小伤还不算什么,是医生小题大做了,你听我的,真的没事,你也听医生说了,我身体好着呢,只是走几步路又不是上战场,况且我伤的又不是腿,可以走动的”。 小芸听刘辉这么说心里有些动摇了,看刘辉的气色不错,好像也不是很严重,而且让一个男人用导尿管或是尿壶确实不是很好,小芸经过再三思量之后才作出决定,说道:“好吧好吧!我搀扶着你过去吧!但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就不帮你了”。 刘辉一听高兴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心想还是他的小芸善解人意。 就这样小芸开始了她艰难的助人义举,只是他没想到看起来清瘦的刘辉会这么重,当一个异性的手臂搭在她肩上的时候她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将那抹怪异压下,一门心思地放在搀扶刘辉身上,小心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朝前走着,也暂时忽略周围人的眼光和议论声。 等到翁绍斌拨开人群的时候看到就是这副场面,小芸尽心尽力、无比甘愿地搀扶着刘辉,还不时地用手擦着脑门的虚汗,对刘辉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这无异于火上浇油的举动在翁绍斌看来实在太刺眼了,比起上次一家三口的场景更加让人恼火。 尤其是他还听到旁边的人,小声说着,“真是一个好女孩,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子不好找啊,亲自搀扶着男朋友上厕所不说,还没有一丝不甘愿······”听到这翁绍斌不怒反笑,笑着打断身旁两个窃窃私语的人,“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可能有所误会,你们口中的女孩是我老婆,她搀扶的是她受伤的哥哥,也是我的大舅子”。 那两人脸露尬尴之色,忙说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子啊!你老婆真是一个好姑娘”。这句话翁绍斌无比的赞成,心想,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他的老婆当然贤惠。只是他一直忽视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认为、以为。 翁绍斌快速地走上前,挡在小芸和刘辉面前。 小芸正在埋头搀扶着人,只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挡道,没看到伤患在此吗? 当小芸抬起头想要看看是哪个没有眼色的家伙成心捣乱时,不期然撞进翁绍斌含笑的眼睛里,看到翁绍斌那一刻起这几天的自我逃避和设防自动解除,小芸心里在气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丝欣喜。 正当小芸要开口教训翁绍斌报上次侵犯之仇的时候,翁绍斌先开了口,“老婆原来你在这啊!扶大舅子上厕所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妈在病房里到处找你呢!快点回去,我一会就回来。乖,听话”。说完不忘给小芸警告的眼神,还趁机舔了一下嘴唇威胁的含义不言而喻。 小芸气得没法,只能缄默站在那干着急。 翁绍斌趁小芸愣神的空档一手将小芸轻易地旋了一个身,一手快速地接替小芸的位置搀扶着刘辉,一切发生不过在转眼的功夫,快得让众人反应不过来。 翁绍斌对上刘辉说:“是不是啊!大舅子。”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刘辉也不甘示弱地对上翁绍斌挑衅的眼睛,暂时忘记了上下级关系、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此时在他俩之间的只是男人的战场。 最后到场的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剑拔弩张、对峙的局面。 ------题外话------ 昨天在前往福州的中转站的时候,看到很多辆军车和一群军人在那暂时停顿,心里很激动,没办法,这是军控的节奏。 第六十九章:覃劭骅 小芸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着我的快点出现,对于这种压迫人的场面,她很不适应,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当她翻开手机盖准备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无意间在人群中瞥见抱着小家伙的我,她欣喜若狂地向我跑过来,一来到我身边,就启动了她长篇大论的按钮,详细地解说着事情的详情,经过她的侃侃而谈我大致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无外乎就是小芸搀扶刘辉去上厕所,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翁绍斌出来搅局。 将小家伙交给小芸,我去叫了医务人员过来,将对峙中的两人强行拆开,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后,众人也就没了兴致,烟消云散、人去楼空。 两人看到来人是我,表情各异,当属翁绍斌的表情最精彩,毕竟我们之前还有相亲的乌龙事件在,再加上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偏见和误会,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他对我的看法应该更多了,表情多了也不奇怪。 没有理会翁绍斌,叫医务人员抬走刘辉后,我就直接从小芸手上接过小家伙,转身向病房走去,只是身后的小芸还特意回头看了看翁绍斌的情况,看着翁绍斌除了表情奇怪了点外其他的没什么之后,才装作赌气似地小跑跟在我的后面进了病房。 此时的小芸跟一大碗意大利面奋斗着,小家伙温顺地待在我后背的背带里,喂刘辉喝骨头汤的任务就这样光荣地落到了我的肩上。 刘辉又一次受宠若惊,看着刘辉脸上明显的感激,我说道:“你这次受处分若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只能说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刘辉突然间不安起来,说道:“不是的,夫人,军长这次会处罚我,是因为我没有完成好他交代的任务,跟您没有关系。真的,你不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咳咳···”。说到后面他竟然语无伦次起来,再加上说得急了,岔了气咳嗽起来。 我顺手帮他拍了拍背,不得不说刘辉这孩子真是个善良的人呐! 我隐隐地能感觉得到这次覃劭骅的无名之火跟我有着莫大的关系,尤其是刘辉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不管事情如何,我只需静观其变,相信不久就可以见到答案,毕竟那些隐藏在黑暗角落的不安分因子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为了缓和气氛,我转移了一下话题,“覃···劭骅来看过你吗?”我还是不适应叫这么亲切的称呼。 刘辉回道:“军长来过,而且···,总之,在我眼中军长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我这一生最佩服和景仰的人就是军长”。 原来覃劭骅这么深得人心,看不出来他在军中的威信这么高,还以为像他那样冰渣子一样的人,人缘应该极差的。 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除了性子冷之外,对待手下的人还是挺好的,赏罚分明,不会因为身份地位差别对待,一视同仁,不会像其他级别高一点的军官平白地就给人脸色、欺压手下的兵,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凡事还先以自己为准则带头做好,起着先锋模范的作用,被将士们拥戴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我略带怀疑地看了刘辉一眼,说道:“哦!原来劭骅这么好,你能跟我说说他在军中的事吗?你知道他平时不爱说话,为人低调,不会跟我这个妇道人家说什么军队里的事,所以我对他的一些事还不是很了解”。这样说才不会让刘辉怀疑。 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至今为止为之怪异的事,为什么刘辉一开始就叫覃劭骅军长,在我的认知中,只有少将以上级别的人才能被冠上军长的称号,难道说覃劭骅不是中校而是少将?我为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想而感到吃惊。如果是这样,那覃劭骅确实是太不简单了,31岁就能当上少将这在华夏是闻所未闻的事。 事实上覃劭骅在30岁的授衔仪式上,颁发的就是少将证书,只是对外宣称是中校,不然神秘的西南猎豹实际领导者也不会是他,统帅一个军区势必是少将以上军衔的人才有资格被授权。 为了肯定我的猜想,我假意试探刘辉,“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劭骅明明是中校,你为什么叫他军长”。 刘辉瞬间脸就白了,低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军长,不···我是说,因为···对了,我刚刚说了我很崇拜军长,所以我会私下里这么叫他,叫着叫着就习惯了,改不过来”。 我没有错过刘辉脸上任何一丝表情,这货和小芸一样一点都不会撒谎,刘辉此时的反应无疑更加让我确信覃劭骅就是少将的身份。 只是覃劭骅为什么不让别人知道他是少将呢?难道说他是考虑到他少将的身份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对覃家造成负面效应?在外人看来覃家目前有大将之称的覃爷爷和军司令覃爸爸就够让人忌惮覃家的势力,若是再加上覃劭骅少将的军衔,想必忌惮只是表面想排除覃家的更是占大多数,毕竟物极必反,这是自然准则和规律。盛极必衰,覃劭骅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个层面的因素才会隐瞒自己的真实职称。 我猜此事应该是在当权者的默许下进行的,应该只有极少的内部人员知道,刘辉会如此反应应该也是顾忌到泄露此事的严重后果。 在心里思量一番后,为了安抚忐忑中的刘辉,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跟我说说劭骅其他的事吧!” 在刘辉多番抑扬顿挫地描述和介绍下,我为以前低估了覃劭骅深深地反省着,知道覃劭骅很强,没想到竟强到这种地步,简直不是凡人而是神人啊! 听着小芸在一边帮腔的各种崇拜、膜拜、朝拜和崇尚、崇敬、崇仰,我心里竟然会觉得开心,莫名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小芸夸赞覃劭骅,我为什么会高兴,貌似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想要真正了解覃劭骅的冲动,但最终还是理智胜过了冲动,理性压制了感性,平息了内心不正常的波动。 ------题外话------ 接下来芷兮要去覃宅,揭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第七十章:覃赟 以一个星期的随叫随到、无限制的陪聊、陪逛、陪玩外加好吃好喝供着作为条件勉强让小芸暂时留下来照顾刘辉。 小芸有些不情不愿地将我送出医院,撅着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我也知道小芸是爱动活泼的主,让她一整天呆在医院对于她来说确实相当于一个酷刑,但是没办法,刘辉这边需要人照顾,小家伙也需要人照顾。权衡了一下,只能以更多诱惑的条件来满足小芸劳苦功高的心。 从医院回来刚推开门,就听到一阵有节奏、不间断的电话铃声,催命符似地一直响个不停,害我连将睡着了的小家伙放到摇篮里的时间都不给,将小家伙小心翼翼地从背带里解下来,抱在怀里,快速地去接听电话。 覃妈妈有些急促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了过来,“芷兮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听到覃妈妈关心的话语,心里如一缕微风袭来暖暖的,嘴角含笑地说道:“妈,没事呢,刚刚在厨房里忙着给赟赟做吃的,没听到铃声,是有什么事吗”? 覃妈妈听我这么说才语速放缓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好些天没见你和赟赟了,怪想念的,现在老头子勒令我不准出门,害的我想看我的媳妇和宝贝孙子都不行,气死我了。所以啊!我想让你和赟赟明天来老宅一趟。”覃妈妈话说到后面明显带着委屈和撒娇的口吻,她口中的老头子不难猜到是覃爸爸。 奶奶想看孙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岂有反对的道理,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我回答道:“嗯,好的,妈,我明天就带赟赟过来”。 再聊了聊其他无关痛痒的家常事,事实上主要是覃妈妈一个人在讲,我只负责听,覃妈妈讲到口干舌燥不得已才挂断了我的电话,看着已经出现忙音的听筒,我有些失笑,我能想象得到覃妈妈被关着太久迫切想找一个人说说话、诉诉苦、发发牢骚、互诉衷肠的心情。 第二天先去了医院送了骨头汤和小芸一些爱吃的小吃过去,然后转车去老宅。 车子渐渐驶入军区大院的时候,远远就瞥见覃妈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门口等着,覃妈妈脸上露出明显的焦急和不耐之色,直到车子缓缓进入她眼帘的时候,脸色才有所好转。 我抱着小家伙推开车门走下来,覃妈妈走了过来,用带着责怪的语气问道:“不是很早就出门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到?”熟悉覃妈妈的人会知道覃妈妈说这样的话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而是十足的担心。正因为清楚覃妈妈的脾性,我明白这话当中担忧的成分,看来我真的让她担心了。 为了安抚覃妈妈,我又撒了一个小谎,其实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比赤裸裸的真话要良善得多。 “路上堵车,没事呢!别担心了,妈,你看,赟赟是不是大了一些?”我适时转移话题,成功地转移了覃妈妈的注意力。 覃妈妈听我这么说,立马将注意力集中在小家伙身上,“赟赟啊,奶奶的心肝宝贝,这么久没见想奶奶没有?”覃妈妈边说着边朝小家伙靠近作势要在小家伙嫩嫩的脸上亲上几口,小家伙可能是觉察到她的意图,很不配合地将头扭向一边,与覃妈妈的嘴唇擦肩而过。 小家伙深怕覃妈妈再次袭击,把头紧紧埋在我的怀里,像缩进壳里的乌龟,不管覃妈妈怎么引诱,再也不肯探出头来。 看着小家伙这副作态,我和覃妈妈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了。 覃妈妈佯装生气地捏了捏小家伙的小鼻子,说道:“我看赟赟没长大多少,脾气倒长了不少,竟然嫌弃奶奶,不让我亲,看我怎么收拾你”。用撒娇的口吻说着凶神恶煞的话,这貌似是覃妈妈惯用的小伎俩。 覃妈妈热衷上与小家伙玩着躲猫猫的游戏,一个藏在我怀里不肯出来,一个在我身前不停地做着鬼脸,看得我直想笑。 我的一句话适时的解救了快被逗得想要哭出来的小家伙,“妈,我看我们还是进去吧!外面风大,赟赟吹多了会着凉的。” 覃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一直在外面跟着她的小孙子玩闹着,这已经是12月份了,京城早就度过了初冬,风大、气温低、还有些小雨是这个季节独有的特征。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她一个大人穿着厚厚的大衣还尚且抵御得了这鬼天气的折磨,只是覃赟一个没满周岁的小孩子怎么受得了,这真是她的不小心,无怪公公说她从来就没长大过,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 覃妈妈深感歉意地将我和小家伙带进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兴奋地拖着我往前走,停在一间比较偏僻的房门前,她神秘兮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我很配合地摇了摇头。 覃妈妈看到我的反应后很满意,颇为自豪地抬头挺胸地率先走了进去,我尾随其后。 进去了才知道这是一间很大的画室加摄影棚,墙壁上挂了一些水墨画,墙角处斜靠着几幅水彩画,画室正墙的最中间挂着一副半边墙大小的油画,油画上俨然是一副和谐的全家福,如果能忽视覃家 小后妻 第 15 部分阅读 进去了才知道这是一间很大的画室加摄影棚,墙壁上挂了一些水墨画,墙角处斜靠着几幅水彩画,画室正墙的最中间挂着一副半边墙大小的油画,油画上俨然是一副和谐的全家福,如果能忽视覃家三个大男人脸上如出一辙的严肃表情的话,那样会更和谐。覃爷爷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覃妈妈和覃爸爸手挽着手站在后面,还能依稀瞥见那时的覃妈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那笑容真实动人、羡煞旁人。靠覃爸爸站着的是覃劭骅,那时的覃劭骅看起来更加稚嫩一些,脸上也没有现在的硬线条,但是还是一贯的冷气压,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些装酷的嫌疑。只是站在覃劭骅旁边看起来比他年长些、笑得一脸阳光味的男人是谁? 总觉得那男人的眉眼莫名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我疑惑地看着覃妈妈,而覃妈妈仿若无人般、略感怀念般地将手轻轻地抚上那副装帧精美的画上,仿佛能隔着厚厚的瓷玻璃触摸到画上的纹理,她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已经10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只是那时候大家都好好的”。像是感慨更像是哀伤,诉说着一件不愿提起的往事。 面对我的疑惑,覃妈妈竟突然间长大般开始了解人间疾苦悲春伤秋起来,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愁,“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站在劭骅旁边的男人是谁?” 我忙不迭地点头,覃妈妈深深地看了小家伙一眼才说道:“那是我的干儿子,劭骅的铁杆子兄弟,不过现在他人已经不在了,你如果想要知道什么的话,就直接问劭骅吧!” 覃妈妈还特意看了我一眼,欲语还休,想说又不能说的犹豫,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覃妈妈的这番表现倒让我觉得奇怪,让我更加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 ------题外话------ 神秘的男人会是谁呢?覃妈妈故意要隐瞒着什么? 第七十一章:了解 翻着小家伙三个月前的照片,心里很奇妙,不知道如何形容。 看着他刚出生时红通通的小脸,长得跟小猴子无异,小小的一团缩在襁褓里,睡得很香甜。 翻开另一页,看到的是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摄像机的新奇神情,再翻开一页看到的是他皱着小脸蛋打着小呵欠······在翻动间,看到的不再是一张张普通的喷墨高光相纸,而是仿若隐身在纸张中亲眼目睹小家伙慢慢地成长,不错过一个细小的片段。 我现在唯一的缺憾是这段时间来我忘了给小家伙拍照记录他成长的过程。 看着小家伙的照片心里想的却是覃劭骅小时候的照片也会这样吗?这样可爱?这样萌?还是别的一番光景呢?一想到冰山脸上也会露出很萌的表情我就想笑。 意识到自己刚刚想什么的时候,我脸上的笑立马褪了下来。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想到覃劭骅呢?看来回去之后得练几幅金刚经的字帖。 覃妈妈趁我逗小家伙的空档,悄悄地将我看的那本相册换掉,等我翻开下一页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不是小家伙的照片,转头不期然地对上覃妈妈的视线,覃妈妈冲我投了一抹促狭的笑,那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我猜我手上翻动的这本相册定是覃劭骅的照片无疑了,抵不住诱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翻开了照片。 当覃劭骅的出生照、满月照、百日照、一岁照······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高兴。 看着覃劭骅小时候流口水、皱小鼻子、撅嘴以及装酷扮深沉的照片,我心里只剩下一个感受,那就是太不可思议了,真是无法想象得到覃冰山会有这么萌的一面,真想捏一下他嫩嫩的小脸,拍拍他的头,告诫他长大后不要老皱着眉头,容易长皱纹。 5、6岁的时候就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端坐在高高的漆木凳子上,双手分别搭在大腿上,背挺得直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穿着小马甲、小西装,打着红格子领带,腿自然下垂,俨然一副富家小少爷的装扮。冷冷的、酷酷的,乍一看倒像是影视剧里的小明星。在背后古典欧式风格的布景下,衬得他更像是气质高贵的王子。 8、9岁的时候个子已经蹿得很高,穿着跆拳道服,中间系上的腰带已经是纯正的黑色,黑色将光线全部吸收没有任何反射,似乎是整个色彩世界的主宰。黑带自然象征着跆拳道选手不受黑暗与恐惧的影响,有足够的能力和实力获得主动权,同时也是责任和荣耀的象征。他就像一个小小的勇士,只是抱着双臂微微斜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其气势和气场就已经能预知今后的出类拔萃。 11、2岁的时候骑在高高的马头上、一身合体的骑装、背挺得直直的、一手拉着缰绳、头高高昂起,颇有一种“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感觉。 15、6岁的时候一身军装站在京城最高军事学府也是整个华夏的最高军事学府——国防大学的大门前,仅仅只是挺拔的站姿仿佛瞬间化身为雕像似地注入我的心间,晃了心神。 意识到自己的异样,我快速地晃了晃脑袋,闭上眼、静下心,等再次张开眼的时候又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接着翻下一张,看到的却是让我吃惊的照片,不仅是覃劭骅在勾肩搭背中露出平常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明晃晃的笑,还有就是我一眼就认出将手随意搭在覃劭骅肩上的男人,全家福中出现的男人、一个我觉得如此熟悉的男人以及覃妈妈口中的干儿子,虽然照片上看起来才20出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敢肯定此男人就是全家福中唯一出现的“外人”。我一般对印象深刻的人和事记忆特别好,这个男人我肯定在哪见过,我在心里几番思量,不断翻新记忆查找、搜寻此男人的信息,突然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中,难道这男人是······,我不敢再继续假想下去。 回过头继续看着这张照片,我甚至不敢正眼看那个站在覃劭骅身旁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仔细端详这张照片,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那男人的眉眼,心里轻声地询问着,难道真的是你,是你吗?你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心下有些苦闷和酸意,没了继续观摩覃劭骅照片的心思。现在我心里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出一个答案,证实一个事实,一个一直伴随我10年的影子。 覃妈妈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很是兴奋地拉着我进入屋里面的一个小隔间,推开隔间的仿古窗纱门,见到里面的另一番天地,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引人入胜的大书架,做工精细。走近了看,才知道这不是书架,确切的来说是个人的私人收藏品,翻开一看,才知道错得很离谱,原来这满满一书架的陈列物都是覃劭骅的奖状、奖牌、奖杯和证书、任命书、授权书等等,用叹为观止也不足以形容亲眼目睹者的真实感受。 其中还不乏一些覃劭骅写的个人心得也被各种新闻媒体和报社所报道和编写成书,成为个人自传和伟人传奇,当然没有直接出现覃劭骅的真名,用的是假名秦少华,一度被华夏人民视为引以为傲的国民英雄和英武少将。 从这些纸质版的材料初步了解了覃劭骅的一部分,只是这仅仅的一部分就让人惊得回不过神来,用“牛人”“神人”称他再适当不过了,我心中也很叹服。 怪不得刘辉只要一谈到覃劭骅就滔滔不绝,其中的崇拜敬仰溢于言表,就差眼冒星星做花痴女的痴迷状了。我现在是完全能体会到刘辉的心情,从刘辉对覃劭骅的个人描述和评价,我直觉以为是军中的个人崇拜泛滥导致下属盲目信仰,还存在过于浮夸的现象,其真实程度有待考究,只是现在我为之前的质疑感到无比的愚蠢。 看到覃妈妈脸上洋溢着明显的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开怀,区别于自豪、骄傲和光荣而是一个母亲在谈到自己孩子时才会出现的幸福。 ------题外话------ 祝各位亲国庆节哈皮,今天上传的比平常晚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昨天晚上我又熬夜了,熬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不来还有精神不好。 突然间觉得覃劭骅过于强悍了··· 第七十二章:那个男人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想了想措辞,想着怎样开口问那男人的事,我迟疑了片刻,说道:“妈,劭骅实在太厉害了”。 这句说话之前的赞美之词能为接下来的谈话奠定坚实的基础,这句话其实也是我的肺腑之言,覃劭骅确实厉害,这样直白的背后议论他受之无愧。 华夏人都擅长在求人之前先适当性地夸奖几句再切入主题,原因很简单,一是所求之人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但不妨碍他喜欢听好话,二是求人之人要托人办事必定态度要好,善于抓住主人家的脾性在言语上善加修饰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俗称为“说话的艺术”。 覃妈妈听后非常满意,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脸上是止不住的、泛滥成灾的笑。 看着这话发挥的功效不错,我赶紧进言,小心试探性地说道:“妈,我刚刚看了劭骅的一张照片,觉得特别帅气,你过来瞅瞅”。 将那张我为之失神的照片摊开在覃妈妈面前,前一刻覃妈妈还笑得一脸风骚,后一秒看到眼前的这张照片的时候,脸立马暗沉下来,也不说话,合上相册,眼睛瞥向另一侧直叹气。 我可没有遗漏覃妈妈一丝一毫的反应,一般来说看到自己的干儿子,应该稍加留恋才是,反观覃妈妈的反应,她却是反常地叹气,好像是有意逃避着什么、故意隐瞒着什么、刻意掩饰着什么,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牵引着我去探索其中的秘密。 无论是私密、隐秘还是秘密都像潘多拉的盒子吸引着人们去探索、发现、找寻着最终结果和答案。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死了?一想到10年前的那个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在灯光的背光下向我伸出手的、那个虽然没看清正脸却能感知那是个温柔的男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没了,永远的消失了,我心里就止不住地发疼。 已经分不清是最初孤立无援突然有人闯入给予帮助的感恩还是10年点点滴滴的岁月一点点累积历久弥新的倾心?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现在心里很难受。 在我以为覃妈妈就此沉默下去的时候,没想到她突然间开了口,“自从劭骅16岁进了军营,他们就认识了,他比劭骅大两岁。没想到不知不觉15年过去了,但对于第一次见到那孩子的场景我至今记忆犹新,仿佛就像昨天发生的事一样。”覃妈妈打开了记忆的匣子,朦胧间看到走过来的两个少年,一个棱角分明、俊朗英挺,一个朗眉星目、温润如玉。 看着覃妈妈明显的出神,我选择不去打扰,毕竟一个人沉浸在过去的美好回忆中那感觉不是温故而知新而是重温的留恋。 但是我记得刚在看全家福的时候,覃妈妈很不自然的表现以及那句“想要知道什么的话,就直接问劭骅吧”,怅然、无奈、叹气,这样的覃妈妈可不多见。为什么她不直接说而是让我问覃劭骅?是因为她不知道详情覃劭骅了解吗?还是她真的不愿提起这件事?亦或是兹事体大、干系众多?······ 在脑中反复思量,还是理不出一个清晰的头绪,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有些人就是这样,对自己感兴趣或是有关的事就会穷追不舍、刨根问底,我也不例外。 在没弄明白那个男人真实身份,尤其是证实他是否是10年前的那个人之前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在这一点上我很欣赏意大利的思想家马基雅维利,他最著名的语言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然这句话要看听者的理解程度如何,用到正途上则受益匪浅,用到歧途上则后患无穷。 覃妈妈突然从怔忪中回过神来,一把拉着我的手,显得很急切的样子,说道:“芷兮,我知道你做的很好,但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赟赟和劭骅,他们···”,我没有错过覃妈妈说这话时深深地看了小家伙一眼,话都已经如鲠在喉就是不说出来,吊人胃口。 理解覃妈妈的难言之隐,但是为什么覃妈妈在说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会扯上小家伙和覃劭骅呢?难道这三者之间有着什么潜移默化的联系?会不会那个男人的死与覃劭骅有关?只是覃妈妈为什么会用那种怜悯、亏欠的眼神看着小家伙呢?这很奇怪,按理说小家伙是她的亲孙子,她应该对他慈善才对。现在想来从第一次走进老宅接触小家伙覃妈妈看待小家伙的眼神除了疼爱之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爱,以前我是自发地理解为小家伙一出生就没了母亲,覃妈妈对他怜爱不无奇怪,只是现在将那个男人的事牵扯进来的话,就非常奇怪了。 那个男人应该不仅仅是覃劭骅兄弟这么简单。 从画室里走出来,将睡着的小家伙小心地放在床上,我在靠窗玻璃的桌子前坐下,借着未掩紧的落地窗帘泄露的一两束浅浅的微光,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观音玉,那是一块翡翠观音,细腻干净的质地清澈见底、晶莹剔透、莹白透亮,在玉的中间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立体的“钟”字。 记忆拉回到10年前的那个晚上,我照常在一家酒吧里上班,当我正要推开包间门的时候,一双肥腻的大手将我快速地拉了进去,不给我一丝求救和反抗的机会,在挣脱中我灵机一动一脚踢中那男人的下体,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趁机向紧锁的房门奔去。正当我打开门半个身子已经挤出去想要求救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众人的莫衷一是和无动于衷,没有人会出手相救、惹祸上身,亦或是大家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达到淡漠冷漠的地步,与此同时怒吼声、咆哮声从我的身后响起,一双大手拽着我的头发无视我的痛苦将我往后拖,同时身后还传来一片教唆、怂恿的喧闹声和看好戏、火上浇油的口哨助威声。 在我以为难逃此劫并作出最坏打算、天真地想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包厢的门被踢开了,一个高大矫健的男人身影就这样进驻在我15岁时的心间,虽然那人背着光,看不清楚他的脸和脸上的表情,但是我就是能肯定他会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有担当、有责任心。他将我扯到他的身后,确定我的安全后,才开始教训那几个地痞流氓,一刻钟不到在场10几个之前还耀武扬威、口出狂言要教训教训多管闲事的毛头小子的人现在全部都趴下。 在我想要感谢那个在我危急关头出手相救男人的时候,他已经在我出神的时候走了出去,等我意外地在地上拾起他在刚才的打斗中掉下的东西,追出门送还给他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便装、身形相似的男人并肩向一辆军用越野车走去,正当我开口试图想喊住已经分不清是两人中哪个男人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回过头笑得满面春风、千树万树梨花开,我怔住了,沉浸在那不染一丝杂尘的微笑中,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辆军用越野已经绝尘而去。 握着手中的观音玉,心里感激的同时也有一丝淡淡的少女情怀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慢慢滋生。 借着微光看清观音玉上每个纹理,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他还在,一直都在,因为我想见他。 ------题外话------ 大家请注意了,10年前发生了两件事,一件是芷兮遭调戏被救,另一件是芷兮遭猥亵,无人救对芷兮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 此外上一段搞笑版的苦情戏让大家乐乐。 小剧场之宫廷版 劭骅(皇上):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芷兮(皇后):臣妾没有啊! 劭骅(皇上):把观音玉交出来。 芷兮(皇后):臣妾做不到啊! 劭骅气愤道:还愣着干嘛,接下来该干啥就干啥。 绍斌(公公)内心独白: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杂家的厉害。大喝一声:小凳子、小桌子上容嬷嬷整紫薇的道具。 睿哲(公公)嘚瑟一笑,好像在说,求我啊,求我啊,求我,大爷就法外开恩不一下整死你。 刘辉一边绞手帕子 小芸(格格)推开门,嫌弃摇了摇头,吐槽:这剧本都演了108遍了 导演:卡,有点演员的职业操守行吗 第七十三章:金骏眉 中午吃饭的时候,覃妈妈端的是雍容华贵的仪表气质,脸上又重见昔日的阳光灿烂。这不,刚见我走进餐厅就快速地移步到我身前逗弄着趴在我肩上刚睡醒、有着些许起床气、眯着眼的小家伙,又是摸头又是摸脸,小家伙频频将头扭向一边,做出一副闲人莫要打扰的明显反应,只是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家伙,硬是要稍加干扰。看着在我身前玩得不亦乐乎的某妈妈级人物,我只叹一声“童心未泯”。 这时传来手杖敲打地板的咚咚声,只见覃爷爷已经在主位上正襟危坐,正前方的桌面还摆着一杯正冒着袅袅香烟的清茗,看样子老爷子坐在那有一会了,想必是看到了覃妈妈这不符合身份的举动实在看不过去才出声提醒加警告。覃妈妈看到主位上的覃爷爷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欺负人的架势自然立马偃旗息鼓,这可谓间接地要赞叹覃爷爷的个人魅力实在是强。 覃爷爷的一句“都过来吃饭”如平地一声惊雷,覃妈妈老老实实地、规规矩矩地踏着莲花步子踩过去,我紧跟其后,看着覃妈妈这副小孩子的作态实在是想笑。 走近了才知道覃爷爷喝的是红茶,而且还是我家乡盛产的金骏眉,看到金骏眉无形之中我觉得很亲切,不仅仅是因为家乡的茶,还有就是我学过一段时间的茶道,也在茶叶店卖过茶叶。 金骏眉可谓是红茶当中的高端茶,是可遇不可求之红茶中的极品,真正的金骏眉非常稀少,市面上流通的、打着金骏眉旗号的红茶一般都是假的。 但是从覃爷爷喝的那杯琉璃盏中的红茶,条索紧结纤细、圆而挺直、有锋苗、身骨重、匀整,香气清爽纯正、散发着果香,汤色金黄、浓郁、清澈、有金圈,叶底舒展后,呈金针状、匀整、隽拔、叶色呈古铜色、芽尖鲜活、秀挺亮丽。虽然我没有亲自品尝其中滋味,但是从以上形状、色泽、香气、汤色和叶底我敢肯定在华夏千金难求的金骏眉就摆在覃爷爷面前。 看到我眼睛里的讶异,覃爷爷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芷兮,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茶吧”。覃爷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全然的肯定。 既然都是明眼人,我也不必藏着掖着,我毕恭毕敬地回答道:“世界红茶之顶尖——金骏眉”。 覃爷爷仿若无人地端起琉璃盏啜了一口才说道:“看样子你很了解,那就给我讲讲金骏眉”。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连让人思索和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我依旧很恭敬地回答道:“金骏眉是武夷山盛产的茶叶,凭借着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和后世先进的加工技术与创新,金骏眉就这样应运而生了。无论热品冷饮皆绵顺滑口,极具”清、和、醇、厚、香“的特点。虽说金骏眉是红茶正山小种的一个分支,但是它又区别于正山小种,正山小种摘取1芽3叶,金骏眉则完全选用芽头,而且是野生茶芽尖,这些野生茶芽尖非常稀缺,注定金骏眉的金贵,毕竟物以稀为贵,金骏眉市场价标榜着几万到几十万不是没理由的,不仅是因为其品质高还因为它的纯正和稀缺。在命名上,金骏眉也有着它独特的涵义。金的寓意是金者,贵重之物也,代表等级。骏的寓意有两种,一是骏,同”峻“,其采于崇山峻岭之中;二是骏,同”俊“,金骏眉外形纤细,俊秀如眉。眉的寓意是形容外形,眉者,乃寿者长久之意,且茶类中好芽制成称眉者,如有寿眉、珍眉等,所以眉本意是指细小的高级茶尖、茶芽。三个字合在一起的寓意就是希冀金贵之茶犹如骏马奔腾般发展,当然也有着祝福喝茶之人金玉满堂、燕骏千金、百龄眉寿。在此我祝爷爷能够延年益寿、身体硬朗如骏马奔腾”。 不喘一下气地将这段说辞流利并且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这不得不感谢大学四年的播音和主持,才练就了我此时的游刃有余和宠辱不惊。 覃妈妈听了之后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其一是因为她压根就没听过也不了解这劳什子金贵的茶叶,其二是因为她再次被我能正面毫不畏惧地回答覃爷爷的话,而且还是对答如流所折服。对比她自己在公公面前那是大气也不敢乱喘的呀!更别提说话了,这还不得吓得腿软、脚抽筋。看看我再反观她自己,覃妈妈又一次郁闷了。虽然她迟钝,不懂人情世故,但是公公眼中赤裸裸的欣赏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公公何时对她露出过欣赏的神色,不说欣赏了就是好脸色也少见啊!这鸿沟般的差距直接袭击着覃妈妈敏感纤细而脆弱异常的心。覃妈妈微微低着头,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坐在身旁细心观察妻子举动的某丈夫及时的觉察到妻子的异常,立马在餐桌的桌布下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着覃妈妈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覃妈妈在覃爸爸的手握着她的瞬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迅速地抬头对上覃爸爸深情款款的视线,终于嘴角微动,绽开春天般的芳容。 这一切的一切悉数进入覃家正统的当家人——覃爷爷眼中,覃爷爷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受不了在场的两个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视若无睹地大秀恩爱?还是对覃爸爸覃妈妈每天都上演如初恋般的行为没办法?亦或是对长辈在晚辈面前失仪管不了的无可奈何? 总之,最后覃爷爷又一次地将他手上的名贵手杖在地板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说道:“刘妈吩咐厨房上菜吧”。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却能让听者肃然起敬,这就是所谓的真正有气场的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的气势。 站在一旁的刘妈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下去,不一会,厨房里的下人陆续地上菜,上菜的顺序、菜色、搭配都有一定的讲究,井然有序,不得不说这就是大户人家的“教养”。 ------题外话------ 这一章纯属于过渡和凑数字的。 金骏眉的描写源于我大学一开始的茶学专业和自己对茶的喜爱,以及参考了一些资料。 接下来依旧是芷兮的发现,在应对各种人事中,看芷兮如何发挥她的个人魅力,达到真正的游刃有余。 第七十四章:谈话 午饭就在食不言寝不语中默默地结束了,当我正准备抱着小家伙回房的时候,覃爷爷适时地叫住了我。 覃爷爷端坐在原位上,说道:“芷兮,待会去我的书房”。他说完就拄着拐杖身形稳健地朝另一边走去,等脚步声和手杖拍打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的时候,我才转身回房。覃家的男人们还真是一个个惜字如金的主啊!不管是齐劭骅、还是覃爸爸、亦或是覃爷爷都是用词简练、凝练、干练到老练和简单、简明、简洁到简短。 安顿好小家伙之后,我就马上去找覃爷爷。覃爷爷既然指名让我上书房,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我或是要告诉我。 站在书房的门口,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保持镇定之后,用平稳而不失礼貌的语气边敲门边礼节性地询问道:“爷爷,我是芷兮,我可以进来吗”?在长辈面前无时无刻地表现出谦卑,这是赢得长辈认可和好感的经久不衰的传世秘籍,超脱于颐指气使、趾高气扬和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另一种圆滑的生存之道。 在听到覃爷爷波澜不惊的“进来吧”,我才轻轻地推开门,进门第一眼不无意外地就看到端坐在书房正室宽大黑漆木桌子前的覃爷爷,只是此时的覃爷爷正处在闭目养神之中,我眼尖地发现在我刚推动房门进来的瞬间覃爷爷的左耳相应地动了一下。覃爷爷没有睁开眼,在我站直身子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的时候,他终于勉为其难地开口说了一句“坐下吧”。 听到覃爷爷的一声令下,我赶紧找了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仅仅区区几秒的时间,我在心里就将它和覃劭骅的书房来了一个面对面360度的、立体式的比较,通过层层分析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覃爷爷的书房更加高档大气上档次。 在我心思转了几转的时候,覃爷爷突然间说道:“看来你对我的书房不甚满意啊”! 这绝壁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刚刚还在心里赞叹他的书房略胜一筹呢!没想到人家不稀罕也就算了,还直接来了一个下马威。 覃爷爷一直都没张开眼,凭借着耳听八方的敏锐度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甚至能根据我一丝微小的变化揣测我的小心思,命中率高达90%。再次喟叹覃爷爷乃神人也。 没办法,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打马虎眼,只能说覃爷爷是我目前遇到最难应付的大人物了。 我非常坦然地说道:“爷爷,我只是在感慨或许只有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才能与您的这间书房相提并论了,刘禹锡说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我看呐,爷爷您才是真正明德惟馨。看这书房的一品一物,无不透露着主人家的安之若素、宁静致远同时又彰显着主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厚积薄发,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来称赞您再适合不过了。” 我这句溢美之词虽然有些夸张,但是确实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我心里的确很佩服覃爷爷,不管是为人还是处世,覃爷爷都有他独特一套在官场、战场、人清场上如鱼得水的本领,行事果断、雷厉风行、铁面无私、不留情面? 我话音刚落,覃爷爷突然睁开那洞察人世间万事万物、将一切的瞧得通透的锐利双眸,爆发出如雷般的笑声,笑得光风霁月、义薄云天、气冲霄汉。 待笑声平息后,覃爷爷用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了我片刻,才说道:“我能认可你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你识大体、懂进退,这样的人才能作为劭骅以后人生道路中最大的助力和推力,成为劭骅得力的贤内助,到目前为止你都没有让我失望过。从劭骅接触你的第一天,我就得到了相关的消息,从下面人的描述中,让我对你产生浓厚的兴趣,从你进我们覃家门的那一天你就注定要背上我们覃家人的身份活一辈子,既然你一开始选择了覃家做你的靠山,你这辈子势必要贴上覃家人的标签,你可是退却了?” 覃爷爷在说话的最后尾音处下了一个重音,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给我丝毫退却的机会,就算内心有些许犹豫、彷徨、徘徊也不行。我甚至怀疑如果我说了一个“是”,会不会当场就被扭断脖子,这个假设是绝对成立的,覃家不会容许一个不忠的人存在,而恰恰只有死人才不会不忠。 从覃爷爷说的这句话来看,不单单是威胁、警告那么简单,话中的弦外之意透露着他已经明显知道我和覃劭骅的真实状况,也知道我们签下的一纸契约,只是没有明说而已。想想也是,覃爷爷是什么人,我们拙略的把戏在他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都不如,看来我不仅是一直处在幕后黑手的监控中,还处在覃爷爷打着保护覃家正牌少奶奶的幌子下的时刻监督中。 我心里闪过一丝冷笑,这就是传说中大家族的“大手笔”,我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应该感谢覃爷爷的坦荡相告,至少覃爷爷能够告诉我实情,他一直派人暗中监视我,不像那些躲在暗处不知名的人和势力,在我不防备的时候给我致命的一击,让我措手不及。 想到这我坦然地直视覃爷爷,嘴角绽放出一抹处变不惊的笑,说道:“爷爷,实话跟您说,我和劭骅确实是协议结婚,但是我的初衷并不是想要找覃家当靠山,不管您相不相信,我是迫于无奈才会找上劭骅。我打心眼里敬佩您,有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我在覃家的一天我就会做好自己的本分,不会让您失望。只是您刚刚有一点说错了,我不属于任何人、任何家族,我只属于我自己。”对高位者的坦白将会在接下来的交际中赢得一丝先机。 覃爷爷像是听到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一样又像是嘲笑我的天真无知、异想天开,总之,他再一次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笑,说道:“是吗?我说错了?那就看看是谁错了吧!”语气带着全然的质疑,神情是胜利者的完全志在必得。 在覃爷爷看来,他十分看好的孙子可不是吃素的,从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可是了解到劭骅对我的情根深种。而且覃家人有一个特殊的共性,就是一旦认定的人和事就会拼了命地执着下去,堪称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在覃劭骅身上他也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为爱疯狂、痴狂达到癫狂的地步,他坚信劭骅一定会让我改变心意和初衷。 看到覃爷爷脸上露出只有决胜者才持有的笑,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我刚说的那句豪情壮志的话,确实说得为时过早了,应该仔细掂量一下再说出口的,在今后只要一看到覃爷爷脸上藏不住的、赌赢了似的笑容,我就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里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事实也证明,“姜还是老的辣”这句华夏的至理名言说的不无道理。 ------题外话------ 在覃爷爷的设定上,他不可不谓是狡猾的老狐狸,我这里的用词不带贬义的,个人也很欣赏覃爷爷。 身为一个站在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的人,覃爷爷的深思熟虑、看淡人世···这是在所难免的, 此外他有着一般高位者没有的品行,摒弃骄奢淫逸,崇尚平和生活。 虽然年过古来稀,还有着为国为民为天下的豪情壮志。 另外感谢1118亲和qquser亲的鲜花o(n_n)o谢谢! 第七十五章:旧事重提 抛开我是否是覃家人这件事上的各抒己见外,我和覃爷爷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从经史子集谈到四大名著,从春秋战国说到现代社会,从唐诗宋词侃到经典军歌,从秦皇汉武聊到还看今朝······  当谈到国学的时候,我的一句“或许广大读者和作者都需要经历一次余秋雨式的苦旅,让浮躁的心在旅途中慢慢沉淀下来,虔诚地向我们的国学深深鞠躬一拜”引起覃爷爷的共鸣。我可是没有忽视覃爷爷在听到我说这句话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我很满意地看着覃爷爷这番表现,接下来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向他请教,现在吊足了他的胃口,才有把握趁他心情好放松一些戒备的时候说出实情。 我粲然一笑,笑得像极了小狐狸,说道:“爷爷,我这儿有一本xx国学大师珍藏限量版的手稿,您看是送给齐爷爷呢,还是送给您呢?”故意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从刚才的谈天说地中我可是了解到覃爷爷不仅在军事领域了得,在文学领域也有一定的建树,还尤其喜爱国学,这是从他说话的一些细节捕捉到的。应对像外公一样的老人我已经攒下很多关键性的技巧。 覃爷爷一听到国学这个字眼眼睛又一次被点亮了,左耳高高竖起呈现一种想要听清接下来我要说的关键词语,只是在我抛给他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的时候,他终于露出与往日不同、小顽童似的另一面,竟然迫切威严地马上说了一句“当然是给我呀”,语气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变,变得急促,一点都不像方才的淡定稳健,俨然一副小孩子抢夺玩具的姿态。 我看了不禁哑然失笑,就知道覃爷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当然得掌握好诀窍。 看到我嘴角明显狡黠的笑,覃爷爷在反应过来刚刚的失态之后故意咳嗽了一声。 我赶紧铺下一个台阶给他下,“爷爷,当然是给您的,齐爷爷那我准备的是字画”。 覃爷爷觉得自己上当了,叱咤人世间70几载从没有上当受骗过,今天竟然败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小花招里,值得庆幸的是这丫头是他覃家的人,想通了这一点后覃爷爷心里生出一种后生可畏的自豪感来。 当然与此同时覃爷爷也看出了我的小伎俩,摸了摸手上的琥珀玉扳指,语气平和地说道:“芷兮丫头,说吧,要问什么还是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不得不说明眼人就是上道,稍微一点拨就知道我心中的百转千回。 我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二十六年前的真相。”覃爷爷是个坦荡之人,正因为我清? 小后妻 第 16 部分阅读 我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二十六年前的真相。”覃爷爷是个坦荡之人,正因为我清楚这一点,我才会问他这个大家都回避、不敢正面回答的问题,我敢笃定他会向我道明真相。 我话音刚落下,覃爷爷眼睛快速地闪了一下,再次摸了摸手上的琥珀玉扳指,才说道:“看样子你是有备而来,为什么如此肯定我就知道真相,并且会告诉你真相呢?” 我直视他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如果我说只因为我敬佩您呢!”这句话不用说完,敬佩他的为人、敬佩他的原则、敬佩他的作风······都包含在这句概括性的简短话语中。 覃爷爷笑了,不是夸张的大笑,也不是微微的小笑,而是介于两者之间释然的笑,此时他硬朗的眉眼居然能看出一丝和蔼可亲。 他说道:“我很满意这个回答,我能认可你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你能把话说绝了,说得滴水不漏,说得不给别人一丝可乘之机,徒留别人的认同。”让覃爷爷说出这一句不亚于夸奖赞美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我还是有幸听到了。 覃爷爷朝我摆了摆手阻止我的再次发言,他自顾自地说道:“想必这段时间你也了解了一些关于二十六年前的事,但一直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所以才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我说的可对?” 我又笑了,为覃爷爷还在为刚才的事心里泛着酸而笑,“对错只占一半,爷爷,您可不是什么糟老头子,您可是国民心中大大的英雄”。不知不觉我就将与外公说话和相处的模式渐渐套在了覃爷爷身上,在本质上,两位老人有着很多相通之处。 覃爷爷抵不过我言语上的炮轰,跟外公一样也败下阵来,一副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覃爷爷无奈地说道:“好了,别在嘴上卖乖了,你就是摸透了我的性子,打定主意要在我身上套话了。芷兮啊,芷兮,看来劭骅今后的命运多舛。既然你想知道前尘往事,我也不介意跟你明说,这件事确实事关你外公唐家所有人的命运,也关乎华夏的机密。” 对于覃爷爷突然间提到覃劭骅,我心里又产生了些许异样,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覃爷爷接下来的说话中。 覃爷爷接着说道:“二十六年前是有人设计了陷阱让唐家往下跳,此人肯定是你外公相熟之人,他向当时的政府告密唐家与大和国暗中来往企图卖国求荣,政府在调查中确实发现唐家的二小姐唐凊兰也就是你的母亲与大和国首相的孙子夜乃晨琭生交往密切,还有私相授受的嫌疑,又在唐宅发现了你外公写给大和国首相的亲笔信。坏就坏在这封信上,除了你外公外没有人看过这封信的内容,但是你外公直言不讳地承认确有写信一事之说,也没有任何地为自己辩护,这无疑更加证实告密者所言非虚。我当时对此事也很讶异,一是以我对你外公的了解,绝对不是什么卖国求荣之徒,但是他却没有为自己澄清事实,这让人很难理解;二是事后我派人找过这封信,却发现其实这只是一封空信封;三是政府对外封锁了告密者的身份,就连我也没查出告密者的真实身份。” 从覃爷爷所述来看,疑点有三个,信、外公的态度和告密者。空信封说明信被调换了或是被人偷偷拿走了。外公的态度,我倒是可以理解,基于我对外公的了解,外公必定是对告密者很失望、对自己识人不清以及对当时的政府认人不清的痛心才不愿说出实情的,就算外公说出实情也会有更大的阴谋等着唐家,远离京城的是非之地对当时的唐家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忆起小时候总是看到外公望着窗外直叹气,或许就跟此事有关吧!告密者的身份,从当时政府对告密者的维护程度可见,他们很有可能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 还有一个被我刻意忽视的疑点,那就是我的母亲,唐凊兰,先是从齐爷爷口中得知此事与母亲有关,现在又从覃爷爷口中得到相同的答案,我不得不怀疑此事确实与母亲有关。 难道真的要打电话询问那个可怜的女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吗? 覃爷爷看出我的出神,出声提醒道:“或许你应该问问你的母亲,她可不像表面看起来的温婉贤淑”。 我细细思量着覃爷爷的话,觉得很有必要打个电话回家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妈,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题外话------ 大家觉得有必要呼唤男主劭骅出来有木有?劭骅会出现的,而且会出现在芷兮的梦里,我设定让芷兮和劭骅两个对感情比较木的人有些浪漫的事,这会在下下章出现,请大家耐心等待哈。 接下来会上演芷兮的妈妈的一些往事,大家会发现芷兮妈妈就是一个悲剧啊! 第七十六章:打电话 从覃爷爷书房里出来,我拖着千斤重的身子回房,站在阳台上舒了一口气,心里几番挣扎下才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等到手机这边真正传来异常熟悉声音的时候,我又有些退却了,有种想马上挂断的冲动,因为我害怕听到那女人可怜可悲的声音,而且我心里直觉这次打电话问的事是在揭她的伤疤。我清楚地知道揭一个人的伤疤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而我却硬着头皮这样做了。 停顿了几秒后,我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才开口说道:“妈,我是芷兮”。 又停顿了几秒,才传来七分惊喜、三分急促的声音,“芷兮,是你吗?你过得好不好,这么久没打电话过来了,是不是你那死鬼爸爸又找上你了。我的芷兮,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想你是不是忙着做兼职忘了吃饭、睡觉,想你是不是拼命在赚钱忘了照顾好自己,想你是不是经期痛得死去活来却一个人咬着唇挺过去······”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悲戚、悲凉,却惊不起我心中的一丝波澜,或许我的心早已在小时候挨打挨骂她无力阻止,在雨中罚跪她无力反抗······太多的无能为力加上10年前发生的事让我的心渐渐麻木起来。 她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我···” 我适时打断她言语中无力的挽回和内心深深的愧疚,我能想象得到她在电话那头哭得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这也正是我不常打电话的另一个原因,每每我都抵挡不住她眼泪的攻势。我叹了口气,看着阳台外面的蓝天白云,说道:“妈,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需要用这么抱歉的口吻对我说这些话。我从来就没怪过你,也没怪过谁,不是你的错,要怪只怪我还不够坚强、不够顽强、不够强大”。 我话音落下,却徒留嘤嘤的哭声,压抑很久很想爆发出来又不敢发出声的哭泣。 我没有打扰,也许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些、也许这样她心里会舒坦些、也许这样她心里的罪恶感会少些······我能体会到她的身不由己。 待哭声渐渐平息一点的时候,我开口说出我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妈,我想要知道二十六年前唐家发生的事”。 我话音刚落手机里就是一片死一样的宁静,仿佛手机那头根本就没人在接听,在整整1分钟的停顿下,她终于出了声,“你···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那件事,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是上一辈人的事,你不应该插手的,还是你听谁说过什么···是不是你听信谁的话,所以就打电话过来质问我,是不是···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我是不会说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全身瘫软跌倒在地上,自言自由起来。 她起先说话还透露着一丝不安,渐渐开始语无伦次,紧接着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语调也变得异常尖锐,语气更是只能用咆哮来形容。我何时见过这样不同于平常温和婉约的母亲,此时仿若换了一个人,让我觉得如此陌生。从心理学的角度,我知道这是经常处于压抑状态的人一旦爆发出来的情绪失控再加上来自外界的刺激造成的,简称情绪崩溃。 我尝试着说些亲情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鉴于我不在身旁我也很没有把握能安抚得了癫狂状态的母亲。我开口说道:“妈,你听我说,我是你的女儿芷兮,我不问了,你也不要再想那件事了,你想一下你的女儿和儿子,芷兮和璟玮,他们都很听你的话,他们都很乖······” 可能是听到了芷兮和璟玮这两个名字,她才平静下来,大约过了10分钟,在我想要再次确认她情况的时候,她开口了,“芷兮,那件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除非我死了”。语气是我从没有听过的坚定。 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对她来说这么严重,我仅仅是稍微提了一下,她就能失控到如此地步,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也不想再强迫她,看到她又一次失控,说了几句保重的话,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不问她,并不代表我放弃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要了解二十六年前的内幕。 心情再次沉重起来,看看小家伙还没醒的迹象,我准备去后花园散散心,刚走到后花园的门口就看见覃妈妈一手拿着一个精致的竹编小花篮,一手拿着剪刀在花圃里忙碌的身影,伴随她口中轻轻哼唱的不知名小调手舞足蹈起来,宛如花间飞舞的蝴蝶。 看着覃妈妈无忧无虑的样子,刚才还抑郁的心仿佛受到她阳光般心态的感染瞬间开出一两瓣花瓣来,尤其是看到她无意间对我露出的回眸一笑,充满慈爱和关怀,是在我母亲身上永远也看不到的春光灿烂。 覃妈妈无意间捕捉到我的身影,笑得一脸不染俗世凡尘的纷扰喧嚣,笑得一脸没有一丝防备的天真懵懂,笑得一脸花儿乱了芳香、草木迷了芳踪的自然萌动,她很自然地朝我招了招手,兴高采烈地说道:“芷兮,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忙”。 我本不欲打扰这番欢乐和谐的场景,怕惊扰了别人的幸福,不料覃妈妈发现了我,将我也拉进了爱丽丝的奇境空间。 看着依旧在花圃里不知疲累乐于忙碌的覃妈妈,再看看我手上被硬塞的小铲子和小花锄,我也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不染烦扰。 待忙碌过后,覃妈妈一脸满足地提着满是姹紫嫣红的花篮朝我嘻嘻地笑着,原来快乐是会传染的,我也跟着傻笑起来。 她拉着我坐在一旁的吊式竹藤椅上,将花篮轻轻地放在竹藤卓子上,递给我一杯果汁,自己拿着果汁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全然不复官太太的细嚼慢咽,看出我的惊讶,她随意地说道:“还是这样喝果汁舒服啊!就一个字,‘爽’,跟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太太在一起太憋屈了,喝个果汁都要拿吸管,好累的说,你说,是不是啊?芷兮”。 确实太多的礼仪和规矩的束缚,人会活得很累,何况覃妈妈不适合被束缚着,她适合随心所欲地展现自我,她能一直这样,真好,我在心里感慨着。 ------题外话------ 小剧场之出场 木木:请问覃大少观众问您何时出场呢? 某覃大少深情款款的看着芷兮,根本就没听木木在说什么。 木木:我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扪—心—自—问) 木木挡住覃大少的视线(这是找死的节奏),再接再厉道: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出场啊? 木木被一掌毫不留情面地直接拍飞,木木嘤嘤哭泣中,在地上画个圈圈诅咒他。 覃大少终于开了尊口:芷兮需要我的时候。(深情款款的视线只增不减) 木木灵机一动,咆哮一声:芷兮,你家男人说需要你。 木木直接被捂嘴,一个手刀不省人事了,晕过去之前感慨道:怎么夫妻一个个都这样···咳咳,暴力呢,劈手刀也不提醒一声,痛死我了,呜呜呜呜······ 第七十七章:唐凊兰 虽然现在心情明朗多了,但是二十六年前的事还是在我的心头徘徊不去尤其是母亲的反应,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琢磨着应该怎么问出口,没想到覃妈妈这次居然能觉察到我的异常,有些担心地问道:“芷兮,你有心事吗?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就连迟钝的覃妈妈都能发现我的不正常,我开口道:“妈,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吗”? 覃妈妈停下喝果汁的动作,怀疑似地瞟了我一眼,寻求肯定似地问道:“谁,你是说你的母亲,唐凊兰”? 是啊!他们都知道唐凊兰是我的母亲,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竟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错觉。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用带有恳求的眼神瞅着覃妈妈,希望能亲耳听到他人口中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覃妈妈受不了我效仿她惯用的求人帮忙的小伎俩,深切体会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可怕后果,她竟然也无奈起来,学着我之前对她无可奈何,摆出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摸了摸颈项上的吊坠说道:“你母亲,唐凊兰是个好女人同时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哎···” 覃妈妈长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她···,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毕竟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我握住覃妈妈的手说道:“妈,你知道吗?虽然我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我对她的事一无所知,只知道她叫唐凊兰是唐家的二女儿,你能理解作为一个女儿对自己的母亲一概不知的感伤吗?你能体会到那种悲哀吗?” 感受到我瞬间散发出来的颓然气息,覃妈妈左手紧紧地反握住我的手,右手做出华夏母亲与生俱来的动作,将我的头按到她怀里,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抚弄我的头发,是那么的轻柔,是我从没有感受过的温柔和温暖、慈爱和关爱。 我渐渐地在她怀里安静了下来,听着她绵软的声线发出温柔的声调,冰冷的心不禁暖暖的,像极了泉水叮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在妈的心中芷兮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谁也比不上,睿智聪颖又漂亮迷人,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说着说着覃妈妈就用搞怪的声调逗我开心,“劭骅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想他小时候可是超级萌、超级可爱的,脸上还有两团肉嘟嘟的婴儿肥,捏起来手感那叫一个好啊!只是为啥子这兔崽子越长大越像老头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冷得都快结冰渣子了。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撒,公公这样、老公这样就连儿子也这样,我只能每天向上天祷告我的孙子千万别这样。要是我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孙女也好啊,长得像个瓷娃娃似的,多好啊。对了,孙女···” 不知不觉话题竟然能偏离到如此地步,不知该说覃妈妈思想跳跃呈螺旋式变化还是该叹服她已经达到非常人思维能领悟的境界。 当说到孙女的时候,她还特意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何时生个孙女给她耍耍。 我刚才还出现阳光普照的脸上此时挂满了黑线。 覃妈妈怕是被我脸上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尴尬地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需要当真的,你和劭骅随便生个什么都行,呵呵···对了,刚刚正说到你母亲的事呢,哎,你母亲也是个可怜的人。论起来她算我的直系学妹了,不过她可是我们京大出了名的才女其才情和盛名堪比林徽因,不仅因为她出身华夏最知名的书香门第,还因为她确实才貌双全,有着出众的才、倾城的貌,江南女子的温婉绰约、钟灵毓秀在她这个北方女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嫌矛盾不嫌妥帖,让人只觉得就应如此才好。接触过她的人都会被她身上独有的灵气深深迷醉,其中就包括一名叫作陆笙的男子,这名男子风度翩翩、气质凌然、英俊洒脱再加上文采斐然,在一来二往中两人对彼此的好感逐渐上升,竟然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地步。这事很快就被你外公发现了,你外公一再阻止两人的交往却抵不过你母亲的苦苦哀求和以死相逼,只是没想到等你外公终于松动口的时候传来那个男人意外死亡的噩耗。你母亲当时直接一头撞向前面的木柱子,血溅当场以死殉情,还好抢救及时,不过听说从此她便一蹶不振,还绝食过一段时间,不过之后又恢复正常了,只是不久又遭遇唐家的那件事,至那以后我就再没听到过她的消息,不知道你母亲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沉浸在那个可怜女人凄美、凄惨、凄然的悲惨境遇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原来她经历过那么多,而我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 与此同时,那女人在挂断我电话之后还一直拿着电话听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能自拔,就连她最怕的男人的叫喊也没听到。那个叫她的男人一开始还耐心地边在屋里搜寻她的人影边开口叫着她的名字,只是在许久没听到应声的时候,那男人马上变得不耐烦起来,怒气冲冲道:“唐凊兰,你这个死女人,到底在哪,别给老子玩捉迷藏,被老子逮着了,看老子不打死你,快点,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耐性可不好,你再不出来···原来你在这儿,叫了这么多句,你都不应一声,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你打电话干嘛?说,是不是打给你的旧情人的,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 那男人在发现那个可怜的女人手里还紧紧攥着电话的时候,本来就没剩下多少的理智几近化为乌有,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拽了起来,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不停地摇晃着,借此来寻求女人的回答。 从那男人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他是非常害怕从女人嘴里说出那个“是”字。 那个被掐着脖子的女人脸色变得乌青也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就像一个破布娃娃没有自己的知觉任凭他人摆布,没有焦距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那男人似乎是看出女人有着求死的意图,赶紧松开双手,改为紧紧抱着身前的女人,用仿佛揉进血肉里的力度紧紧地抱着,好像他一松手女人就会像泡沫一样飞走似的。 那男人嘴角抽动着,显得极为的不安和害怕,许久才从他嘴里吐出,“不要去找那个男人,把那个男人忘掉,我会对你好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们已经有璟玮了,不要离开我,好吗?你离开我,我就会死的,我也会把你杀死,我会把所有人都杀了,包括你爱的那个男人,所以不要试图离开我,你是逃不开的,逃不开的,呵呵呵···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离开我···” 那男人边说边亲吻那女人的脸,即使那女人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夕阳透过破旧的窗格子漏了一夕浅黄的光晕照在那女人脸上,捕捉到她苍白的脸上不易察觉的一抹苦笑,她还逃得开吗?她已经注定如此下去了,一生一世,一辈子,如此··· ------题外话------ 芷兮妈妈的故事远不止这些,后面还会出现一些关键性的人物对前尘往事会有一个全面的介绍。 接下来该轮到男主出场了,我承诺给大家男女主浪漫一点的相处方式,下章马上就见分晓了。 是什么样的场景才会让女主事后很纠结陷入两难的境界呢? 第七十八章:紫藤萝 有一件事我很疑惑,既然母亲和那名叫陆笙的男子相爱了,甚至能为了他去死,为什么后来又跟大和国贵族夜乃晨琭生扯上关系。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绝对不是什么见异思迁、三心二意、脚踩两只船的女人,她饱受着传统教育的侵袭,坚守着女子就应从一而终的忠贞和贞洁,不然也不会20多年默默承受着我那姓渫的父亲每日每日的摧残而不提出离婚。 母亲究竟为什么会和大和国贵族有私相授受的嫌疑这点很让我介怀,难道这只是告密者的嫁祸栽赃和诬告陷害?希望这件事是我想这样的,如此这样我才能更好地清算告密者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晚上迫于覃妈妈各种挽留的小伎俩,我被说服住了下来,而且是睡在覃劭骅的房间,诸如“夫妻就应该睡一个房间”“劭骅房间比客房更加舒适”“媳妇睡客房被外人知道了有失覃家的颜面”此类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轰击着,我不想点头答应也难,尤其是说到最后一句的有失颜面的话,威胁、胁迫有木有?有失覃家颜面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啊!若是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我还真是难辞其咎。 再次对覃妈妈的这种行为表示很无奈,尤其是看到她特意要送我到房间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把哄睡过去的小家伙轻轻地放在床中央,一侧用枕头拦着防止半夜他掉下去,我挨着他躺了下来,用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覃劭骅的房间更加的宽大、整洁,没有几件家具,若说最显眼的就是我现在躺着的这张kingsize床,这个房间的格调以黑白为主,肃穆、大气,比别墅的那间有过之而不及,宽敞明亮、简洁大方,没有修饰才是最好的装饰。 在万籁寂静之时也是人们最容易陷入梦境的时候,我掏出那块观音玉放在眼前,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看着观音玉,看着看着,觉得眼皮很重,我干脆直接闭上眼。 我发现我突然间走进了一个庭院,能依稀听到不远处的溪流的潺潺声、泉水的叮咚声、小鸟的啁啾声、叶片的沙沙声还有风中摇曳着柔和悦耳的风铃声,它们在指引着我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我也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穿过过道,跨过圆形雕花拱门,走在蜿蜒的小径上,在小径的尽头萌生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小径尽头的瀑布、混合花境中的红枫、门旁美丽的花钵,无一不给我“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清幽之美。 我茫然地走了过去,发现还有一处木门,我尝试着去推开那扇关住满园春色的门扉,心竟有些碰碰直跳个不停,好像是在开启潘多拉的盒子,直觉告诉我门里面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随着一声厚重门扉被打开的吱呀声,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番新天地,对万事万物都无动于衷的我也不禁张大嘴巴,露出明显的惊喜神情。 意味着触摸甚至爱抚存在的lmb';sers毛绒绒叶片和一大片绿油油草地晃入我的眼中,蒲公英密被蛛丝状白色长柔毛随风飘扬,我不知不觉中伸出了手,它就像要邀宠的乖宝宝似地飞到我面前,恰好停留在我手心里,毛茸茸的,痒痒的,很温暖的触觉。 眼睛无意间瞥向另一处的时候,焦距定格在那一处再也移不开一点视线。 一串串硕大的花穗垂挂枝头,像串起的小灯笼高高挂在枝头露出圆圆的小脑袋,紫中带蓝,蓝中透紫,灿若云霞,灰褐色的枝蔓在半空中缠绕。 青紫色、花紫色、深紫色的蝶形花冠缀成一串串、一挂挂的吊珠式垂帘从浅绿、嫩绿、翠绿处凸显出来,占领一方天地,将生命的气息垂搭在地面上,与小草小花嬉戏,与微风明月谈情。 不是已经12月了吗?紫藤萝怎么会开呢?紫藤萝不是在春天开的吗?最后抵不住花的诱惑,被吸去全部心神,暂时压下心中的讶异。 脚不受意识控制地走进那片紫色的花海,手无意识地轻轻地拨开屏风似的花缀,一点点地拨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跟着心的向导和指引,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渐渐地一个仅仅一尺之遥站在一串串花穗后面的模糊身影映入眼帘,我竟再也挪动不了脚步。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10年前的那个男人,此时他手上就拿着伴随着我10年的观音玉,他就在眼前,而我却不敢再迈出步子去看他的真面目,虽然我说过想要见他。 在我鼓起勇气想要迈出脚步的瞬间,一张威严中带着冰冷表情的英俊面孔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覃劭骅。 随之而来的还有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他明显的怔愣,他靠在车上吸烟时的洒脱,合照时的严肃,照顾小家伙时的中规中矩,面对我生气时的讨好,两次不小心的吻,眼中明显的欣赏和突如其来的拥抱······原来无形之中我竟然注意到他那么多,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不被人发觉的时候悄悄植入我的脑海,直达我的内心深处,只是我一直故意忽视着、刻意回避着。 此时我很想逃离这里,在我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竟掀开最后的一层阻碍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身边,硬朗的声线在我耳边响起,“你不是想要见我吗?为何又转身要走了呢?这可不像你”。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无奈,我重新转过身,跟他面对面站着,站在这无尽的紫色花海里,我还是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我知道他在笑,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专注地看着我,就像爱人一样。没错,就是宠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感觉到他脸上的宠溺并且非常确定。 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睛快要望尽我的眼底,他伸出右手拿掉我头上飘落的蒲公英,是那么顺其自然,末了将我无意间被花枝弄乱的头发理好别在耳后,我竟也不反抗地让他这么做了,一切都理应如此。 他拉过我的手,我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在感受到手中的温暖和熟悉的时候,我又一次缴械投降,顺从地让他牵着,顺从地跟在他一起躺在花下的草地上。 他转过头看着我,我也转过头看着他,动作、节拍一致,配合得相当默契。他脸上还是带着宠溺的笑,就好像宠溺在他脸上就没换下来一样。 横卧在我们中间的是一直没松开的他的大手和我的小手,他紧了紧包裹着我小手的大手,将手指摊开与我的手十指交叉再次紧了紧。我不禁在心里反问:十指相扣,扣中的会是幸福吗? 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又一次闪过覃劭骅的脸,我的心像针扎一样痛了起来,我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放到身后,作出防备的姿势。 他出于担心问道:“你怎么了?”他想要拉我入怀进行安抚的时候不料被我逃开了,我一手按着心的位置一边快速地朝来时的路跑去,不再理会身后深情的呼唤,我像无头苍蝇一样渐渐跑错了方向,只是一直不停地跑,撞掉了一地的紫色花瓣。 突然间天变得晦暗,四处都竖起了高墙,出现很多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在我身后追赶着我,眼看着被身后变出来的触手缠住的时候,一句情急之下的“覃劭骅,救我”就这样毫无警觉、毫无预兆的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题外话------ 收到一条祝福短信,转发给各位亲们。如下: 爱情不能像假白酒,说兑水就兑水; 幸福不能像假奶粉,说中毒就中毒; 快乐不能像假车票,说扣留就扣留; 朋友能像假牙齿,说没有就没有; 祝福不能像赵本山的嘴,想忽悠就忽悠。 生活里,我的祝福最真切, 祝你: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总之一切都好,能想我最好! 第七十九章:观音玉 我快速地张开眼才发现刚才只不过是梦一场,只是前一秒还在庆幸是在做梦在对上那双略显担心的视线的时候,尤其是意识到我刚刚好像直接将梦中的那句话喊了出来,现在对上原主说不尴尬那是假的。 只是在我反应过来我貌似还一直紧紧搂抱着原主的胳膊,腿还以其相当不雅的姿势缠着某人的大腿,呈现传说中章鱼式的缠抱法,我足足反应了30秒,直到对上覃劭骅含笑的眼睛,才像甩掉牛皮糖一样地快速松开某男人的手脚,动作和速度一点都不含糊。 没有看到覃劭骅在我嫌弃地放开他手脚时的脸色不善,我快速地躲进被子里,说了一句没头脑的话,“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还好还有一句“怎么还和我躺到了一块”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不是别墅也不是我的房间,才想起昨天覃妈妈强留住的事,对了,这是覃劭骅的房间,人家正主都回来了,不回自己的房间回哪个房间,人家覃妈妈还说了“夫妻就应该睡一个房间”。 我真的很想拍一拍自己的脑袋,是不是最近脑细胞死得太多,变笨、变迟钝的原因?还是早上头脑供血不足,反应变慢了? 此时正主已经在一旁的沙发上正襟危坐着,将我的恍然大悟、懊恼都看在眼里,只是在看到我手中还紧紧握住的观音玉的时候,人就不那么淡定了。快速地起身来到床前,在我还没有反应之前,抓住我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我手中的玉,在看到那个立体“钟”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抓握的力度也大了,我的手腕上明显出现一圈红痕,在听到我的一声低吟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手,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从没有过的认真和严肃,他说道:“这块玉怎么会在你手上,你是怎么得到的”?语气中是从没有过的冰冷和冷硬。 我不禁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难道他是在怀疑我是通过某些非法的、不正规的途径得到的吗?原来我在他眼中竟是这样的人,真是太可笑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脸上的笑意不减,“如果我说是我顺手牵羊偷来的呢?是我明目张胆抢来的呢?或者是我从某个野男人那里换来的打赏呢?” 我脸上明晃晃的“你奈我何”的神情深深刺激着覃劭骅,尤其是我话语中的“野男人”这个词,简直无异于十级炮弹的威力,将覃劭骅的理智轰炸的七零八落。他声调高了一些,说道:“说实话”。 我本来就是他一纸契约雇来的人,我有什么资格和我的雇主站在同一个平台上讨价还价,我脸上的轻笑转变成苦笑,“如果我说是我无意中捡的呢,你信吗”?他会信吗,肯定是不信的,谁会相信一个人运气会好到天上掉馅饼刚好砸中他,别人都捡不到的宝贝凭什么我就能捡到呢? 我话说完,我自己都想笑。只是那句在耳边的“我相信”是怎么一回事,是错觉吗?还是我听力有问题? 我快速地抬起头对上覃劭骅确信的脸,我竟然有种瞬间要落泪的冲动,原来被信任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只是为什么覃劭骅也知道这块玉,而且还一副很熟知的样子,难道这块玉是他的?我被自己当前的猜测惊得理性全无。 我心里竟然有一种为这个莫名的猜测感到一丝丝的喜悦。 我怀着期待的心情问出口,“这块玉是你的吗?” 只是覃劭骅却将脸偏向窗外的落叶翩飞,错过了我问这句话时的欣欣然,他有些怅然若失地回答道:“不是,是我大哥的,只是···” 我不再听他后面说的话,注意力全在那个“不是”上,哦,原来那个人不是覃劭骅啊!我没有发现我在得知10年前的那人不是覃劭骅的时候,心里竟然很失望。 那么那个人会是谁?覃劭骅的大哥,会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吗?那个笑得一脸阳光的男人吗?为什么会是他呢?他真的不在了吗?我又该怎么做呢?······ 茫然地看着手中的观音玉,随着思绪翻转,我整个人处在一种失神的状态。 覃劭骅压根就不知道他无意间的回答给了我一个错误的认知对我造成很大的影响以致于让他今后有一些日子很后悔当初没说清楚。 此时的覃劭骅陷入回忆自己丢失观音玉的事中,记得在10年他和大哥在一家酒吧喝酒,他嫌无聊出来透透气的时候,恰好在包间过道上看到一个异常精致漂亮的小女孩正要冲出包间的时候又被捉了回去,正值血气方刚的他毫不犹豫地就冲了进去,收拾那几个小喽啰,也救下了那个小女孩。 这件事本来就应该像一片无意间掉进湖里的落叶深深地被埋藏在记忆的湖底,如果不是那次他把观音玉也丢了并在回去找的时候没发现,还有就是对那个小女孩有着片段式的记忆外,说实话要不是今天刚好看到我手上的观音玉,他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想想当时的那个小女孩就是我了,那时掉的观音玉正是被我捡到的。 理清这其中的细枝末节的时候,覃劭骅刚刚还有些忧伤的心竟奇迹般地绽放出焰火般的七彩斑斓。原来他和我在10年前就见过,还有过交集,这不是所谓的“千里姻缘一线牵”是什么?在以前若是翁绍斌跟他谈缘分,他会觉得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没必要较真,现在他可是十足? 小后妻 第 17 部分阅读 有的东西,没必要较真,现在他可是十足地相信他和我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恰巧地被他碰到我遭调戏的事,更不会在10年后又重新遇见并且结婚,所有的碰巧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无疑就是他妈爱看的泡沫肥皂剧里面宣扬的“命中注定”。 覃劭骅是越想下去嘴角咧得越开,我是越想下去眉头皱得越深。 两个心思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在寂静的清晨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 ------题外话------ 误会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 以后会陆续出现其他的人物和他们的故事, 例如小芸和翁绍斌这两个无孔不入、见缝插针的冤家, 刘辉和另一个快要出场的高傲、傲娇、骄傲的妹子发生种种乌龙事件,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第十七章向芷兮告白的、温文尔雅的杜浩轩, 鉴于他品行人缘种种过硬的情况下,我决定安排个无理取闹见到他各种乖顺的妹子倒追他。 ··· 嘿嘿还有很多剧情呢?大家想不想看,我就先不透露了哈。 第八十章:墓地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视了周围的一切,直到一声洪亮的哭声才拉回彼此的心神。 其实覃赟小盆友在我和覃劭骅谈话的时候就醒了,因为习性良好,所以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我和覃劭骅不哭也不闹,陷入谈话中的我和覃劭骅自然也就没注意他。 只是太久被忽视加上小家伙饿了也尿了,没人管的情况下,他的生理本能就是哭,小孩子的哭和大人的哭是截然不同的,小孩子的哭只是为了传达他的某种生理需求,尤其是还不会说话的小孩,他们不会说话就借着哭的方式,让大人们注意到他们。 意识到小家伙醒来有一会还哭得很伤心,我心里很内疚,是我太马虎大意了。我赶紧将小家伙抱起来准备给他嘘嘘的时候,覃劭骅一声不吭地就从我手里接过小家伙,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轻车熟路在自家洗手间非常娴熟地给小家伙把尿,换尿不湿,动作连贯得一气呵成,绝不拖沓。我不得不怀疑覃劭骅是不是私下练习过,跟第一次笨手笨脚地给小家伙换尿不湿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我悠闲地站在门边,兴致勃勃地看着人家父子俩如此和谐的相处,稀奇的是小家伙竟然没有再哭了。突然忆起上一次覃劭骅没照顾好小家伙被我训,第二天留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我会学着做一位好父亲的”,当时我还在心里表示拭目以待,没想到他竟真的做到了,士别三日,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看着我悠闲地站在那,覃劭骅说了一句“毛巾”,覃劭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全然是一个丈夫对一个妻子的口吻,而我竟然没有发现,还屁颠屁颠地走过去拿出小家伙的毛巾递给他。 阳光从未关上的琉璃窗中射进来,徒留一室清辉,沐浴在光辉中的一家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忙碌的男人、可爱的孩子和温柔的女人。 早晨就这样掀过了一页,隔着布料摸着口袋里的观音玉,我觉得很有必要将这件事做个了断。 在早饭之后,我打着散步、遛食的旗号和覃妈妈在后花园走走,当眼睛看到在雨露风霜吹打下只剩下菊花的枯叶残枝的时候,我开口说道:“妈,那边荒芜的一块以前种的是什么花”? 覃妈妈随口说道:“种了很多品种的菊花,冬天来,花期过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看样子过些日子得请花匠过来休整一下。” 我先叹了一口气,才说道:“诗中说‘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依我看呐,菊花是因为九九重阳过了,觉得没了生的价值,也就便随枯枝落叶颓败了,怕是没有香了。小时候经常看到人们在祭奠亲人的时候都会在墓前放上一束菊花,或许也因为这样菊花的价值又放大了一些”。 我话锋一转,很诚挚地说道:“妈,我知道你不想提起劭骅的结拜大哥是怕心里难受,但是我既然作为覃家的媳妇,劭骅的妻子,我觉得我理应去大哥的坟前祭拜一下。我和劭骅结婚有一段时间了,我从昨天才知道劭骅有这么个像亲生大哥一样的存在,想必劭骅和大哥的关系是非常好的,我没有亲口向劭骅提这件事,就是怕勾起他的伤心事,所以就只能来询问你了”。 在我言辞恳切下,覃妈妈还是告诉了那男人墓地的具体位置,只是我和覃妈妈交谈得过于认真,谁也没发现在花园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人,他在听到我说的话的时候,手握紧成拳,不断的收紧。 我骗覃妈妈说齐爷爷找我有些事,让她帮忙照顾一下小家伙,就打的朝墓地的方向去,没有发现我身后一直跟着一辆军用越野车。 坐在后车座上,我掏出观音玉,看着窗外,眼前浮现小家伙和覃劭骅的脸,对我即将要做的事更加坚定了。 1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华夏被誉为“风水宝地”的墓地园林,根据覃妈妈给的具体方位,穿过一片林荫小道才找到这块私人墓地,越是接近墓地我的心也越是心如止水,或许是心中的决定起了作用。 看着被刻上“钟铭葑”三个字的墓碑,我心里竟然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的轻松,“如释重负”形容的就是我此时的心情。当我看到那三个字和墓碑上那张笑得异常灿烂的笑脸的时候,我心里却惊不起一丝涟漪,我清楚地明白我对那个转过头对我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只是因为看到太多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被他脸上稀罕的发自内心的笑所感染,那是确确实实的感激。 但是对于那个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背影,我承认我当时是迷恋,以致于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如何,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对这个笑脸只是一时的贪恋,感激更占大部分。或许我一直以来迷恋的只是那看不清楚的身影,迷恋那种可以依赖的安全感。 我将观音玉拿出来,自说自话起来,“谢谢你让它陪伴了我10年,10年的岁月,每次遇到挫折的时候我都会把它拿出来看一遍,仿佛你就在我身边鼓励着我,一直陪我经过一个个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开心的时候我也会把它拿出来看一遍,分享我的喜悦。我一直都记得你脸上温柔的笑,纯粹干净,是那么的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我沉醉在你的笑容里不知今夕何夕,我以为这就是我最懵懂的初恋,而你就是我10年来一直暗恋的对象”。 这么一席话在站在树后面的覃劭骅听来,无疑是最明显的告白,没错在花园中无意间听到我和覃妈妈谈话的是覃劭骅,跟来墓地的也是覃劭骅。他不断地握紧双手,将心中的苦闷郁气发泄在无辜的手掌心里,血从指缝边缘沁了出来。 原来他的女人在10年前就爱上了他的大哥,他以为的命中注定原来都只是个笑话而已,他多么想将我拖着拽离这里,告诉我我现在是他的女人不能再想其他的男人,就算是他的大哥也不行。只是他没有勇气迈出步子,害怕从我嘴里吐露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我们只是契约婚姻,我一直都爱着钟铭葑这个男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又有什么立场又凭什么身份将我带走呢? 覃劭骅误以为地这样想着,满脑子的大哥和我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他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只是个局外人或是透明人,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自己才是破坏别人幸福和强行插入的人,他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伤心地。 他只是为了快速地离开这里,刚好错过了我接下来的话语,以致平白地多增添了一些不必要的烦恼和愁绪。 何时见到过一世风华、睥睨天下的覃劭骅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天,全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阴郁之气,靠在车上抽烟的颓败之气。 与此同时我将观音玉连同一束纯白的菊花轻轻地放在墓碑前,虔诚地鞠了一个躬,说道:“直到昨天晚上的那个梦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事实上我喜欢的只是个背影,确切的说我只是莫名地迷恋上那一时的感知,贪恋那拉我在身后的高大背影。或许一个陌生人对你说这样的话,你会觉得奇怪。我只是为了澄清一件事,找寻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当我看到你墓碑上的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答案。请原谅我的打扰,再次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当时的出手相救”。还有“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他”,这句在心里说着、没有说出口的话,让我觉得很开心。 话说完之后,我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了,带着一世清安。 我却没发现在我走了之后,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长得很是清俊,如果能忽视他左边脸上一大块烧伤的话,确实是个英俊的美男子。他不带一丝感情地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拾起观音玉看了看,就拿着玉朝另一个方向遁去了踪影。 ------题外话------ 貌似劭骅和芷兮的误会在加深当中,我只能自认为误会越深越能看出彼此对彼此的在意程度。 又来了一个神秘男人他会是谁呢? 第八十一章:酒吧 覃劭骅坐上车,向墓地的方向望了一眼,只匆匆一眼,脚下将油门踩到底,一溜烟地开走了。 他随意地在路边的一家小酒吧停了下来,他现在急需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覃劭骅推开门,虽然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坐在吧台边闲聊,在覃劭骅进来的瞬间,大家的视线全部看向他,无疑高大帅气一身军装的覃劭骅是最吸引人的。年轻漂亮的witress马上就迎了上去,热情地询问覃劭骅需要什么服务。 覃劭骅只是找了一个靠近角落无人的安静地带,意思很明显,不希望有不识趣的人过来打搅,他叫了一些酒水,给了witress一些小费,就独自坐在一边自斟自酌起来,不过他倒不像是来喝酒找乐子的,纯属于灌酒买醉的。 晚上才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现在既没有夜晚的夜色阑珊,也没有灯红酒绿、人流熙攘、流光溢彩映衬下的喧嚣与奢华,少了这些,覃劭骅反倒觉得如此甚好,他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酒。 这时酒吧舞池的中央出现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女人,她一眼就望见角落里的覃劭骅,被修饰出来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悸动,她一手握着正前方高高竖起的话筒,身体跟着另一只手舞动起来,唱着侧田的《lovingyou》,女士版lovingyou给人耳目一新的别具一格和独具匠心。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覃劭骅在听到歌声的一瞬间,立马就将视线转向舞池,只是在看到舞池中是一名陌生的女子的时候,眼中的震惊快速地转变成失望。他想到那个女人此时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应该还在墓地才对,想到这点,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灌下一杯高浓度的烈酒。 只是在听到这首歌的歌词的时候,覃劭骅的眼睛快速地闪了一下,也仅仅是闪了那么一下,他又恢复喝酒的姿势。只是听着听着眼前竟出现了异常熟悉的女人,她穿着第一次与翁绍斌相亲时穿的那身令他惊艳的衣服,慢慢地向他走来,看着他,笑得如此娇艳温柔,深情地唱着这首歌。 lovingyouisesy';cuseyou';rebeutiful 爱上你很容易,因为你如此美丽 ndmkinglovewithyouislliwnndo 而与你缠绵是我心愿唯一所系 lovingyouismorethenjustdremcometrue 爱着你,不只是一个美梦成真 ndeverythingthtidoisoutoflovingyou 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你 nooneelsecnmkemefeelthecolorsthtyoubring 没有人能够让我感受到你所带来的色彩艳丽 stywithmewhilewegrowold 陪伴在我身边,直到我们年华老去 ndwewillliveechdyinspringtime 而我们将春天般的度过每一个日子 ';cuselovingyouhsmdemylifesobeutiful, 因为爱着你使我的生命变得如此美丽 ndeverydyofmylifeisfilledwithlovingyou 而我每一天的生命都盈满了对你的爱意 lovingyou,iseeyoursoulcomeshiningthrough 爱着你,我看见你的灵魂闪闪发光而来 ndeverytimethtwe,oohh。 而每一次当我们,噢 i';mmoreinlovewithyou 我就越来越爱你 覃劭骅将眼前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一把抱住,紧紧地,将头搁着她的肩膀上,说了一句想说又迟迟没有说出口的“iloveyou”,身前的女人竟异常欢喜地回了一句“iloveyoutoo”,虽然是熟悉的声音但是覃劭骅总觉得有些不一样。浓重的廉价香水味还有抱的手感不对,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和眉头,他快速地一手掐住身前女人的脖子,晃了一下被酒精严重侵蚀的大脑,当看到是刚刚舞池里唱歌的女人时,他才松开手将她毫不留情地甩向一边,怒孔道:“滚”。 覃劭骅被这样一搅和,也就没了喝酒的兴致,本来以为是在向他的女人告白,没想到竟是个和她声音相似的陌生女人,他不禁失笑起来,他能不能更愚蠢一点,她怎么会发现他此时会出现在这里,就算看见了他在这里买醉,也不会再次踏入这种地方的,因为他深知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而是一个冷情冷性的人,不是她没有情,而只是她的情给了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 他从皮夹里随意地抽出了数张人民币放在桌上,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驻足了一个小时的地方。 他就像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却在地上女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尤其是他浑身散发出的高贵冷然气质和他举止间透露的男人味,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很有钱而且还很大方,被称为风中玫瑰的她对他的倾慕之情油然而生,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男人她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的,她坚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紧身裙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覃劭骅不是普通的人,更不是一般的男人。 覃劭骅驱车直奔舞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来这,想起那个女人当时在舞林的一舞倾城他心里就迫切地想过来看看,即使她本人不在。 侍者非常恭敬地将他带到二楼的看台上,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依然是叫了些cognc、whiskies、rum、vodk和tequil。 而下面的舞台上正在上演的正是那个女人之前跳的混合舞,看着下面模仿着她表演的舞者,他本能地发出了一丝轻笑,这些人拙劣的表演无异于邯郸学步和东施效颦,他的女人岂是她们这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能比得上的。 他已经记不起自己喝了几瓶高浓度的烈酒了,总之到了后面,舞林的总经理深表歉意地上来亲自劝说覃大少不能再喝了,但是覃大少是谁,叫他不喝就不喝吗? 一声威严至极和霸气十足的“拿来”,总经理腿脚抖了几抖,赶紧吩咐侍者拿酒,总经理连忙拿出手帕子擦了擦脑门的汗,赶快退出来给老板打电话。若是覃大少在这儿出了点事,他可担不起这责任啊! 我很早就回到了覃家,发现覃劭骅不在,问覃妈妈,覃妈妈只说在我走之后,他就出去了,只是天黑了也不见回来,不会是回部队了吧?当我正考虑是否要打一个电话给他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江睿哲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嫂,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过来舞林一趟,我保证你会观摩到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不说了,大戏就快上演了,你可要快点过来,没有赶上可不要怪我···” 本来我是不想理会江睿哲这种无聊的把戏的,只是心里总感觉会与覃劭骅有关系,心里总感觉不去的话,一定会错过某些重要的东西。 坐上覃家的私家车,驱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舞林。 只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直接愣在楼梯口处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题外话------ 小剧场之跪搓衣板 芷兮(皇后)捏着劭骅(皇上)的耳朵质问道:说,那个野女人是谁 劭骅(皇上):老婆、娘子、芷芷、兮兮,朕也不知道啊 芷兮(皇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容嬷嬷还看着干什么,抬搓衣板上来啊 刘辉不怕死地捏着小手帕呐喊着“皇后娘娘英明” 劭骅(皇上):芷儿、兮儿,一切好商量,这个就免了吧 芷兮(皇后):皇上,您是自个跪上去呢?还是要臣妾让翁公公和江公公帮忙呢 劭骅(皇上):芷兮,朕错了,朕不该去酒吧这种有争议的场所,更不应该没有征得你同意私下偷偷地去 芷兮(皇后)随意地品着茉莉花茶:晚了 一旁的大臣看不过去了,说了一句,“皇上,快跪吧!娘娘可说了让我们给你看着时辰呢,您看再不跪的话,时间可是翻倍的。再说了生津活血,跪跪更健康” 第八十二章:醉酒 覃劭骅觉得现在他的头很晕、很痛、很沉,跟经历一个星期不休不眠的浴血奋战有的一拼。他晃了晃脑袋,一手撑着头,眼前的一切竟有些重影,他伸手接着倒酒,却将名贵的酒水洒了一桌子、一地。 正当他好不容易倒满酒的时候,楼下舞台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聚光灯全部投注在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身上,此时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和欢呼声,只因为此女子的身形和动作像极了1个多月前被誉为“舞林萌主”随后卷入全能妹妹事件的瞬间人间蒸发的神秘女郎。 烟笼寒水月笼沙似的面具给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致命诱惑和绝顶风情,暴露的红色纱裙、妖娆的身段、曼妙的舞姿,一投足一挥袖之间,舞林萌主的风流韵致模仿得八九不离十,在场观众直叹是舞林萌主的翻版,可见跳舞之人必定舞蹈功底深厚且下了一番大功夫。 吸引了众人视线的某女子却独独将火热的视线偏偏准确无误地定位在覃劭骅所坐的位置,眼中闪过势在必得,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 覃劭骅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端着摇摇晃晃的酒杯就往嘴里灌,无意间往楼下看了一眼,只一眼,他模糊不清的眼睛还是能清楚地辨认出台下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女人,在听到台下那群无知起哄的人呐喊着“舞林萌主”的时候,他嘴角出现了一丝讥笑。不知道该说大家眼拙,这么轻易就将舞林萌主张冠李戴?还是该说他对自己女人的一切观察到细致入微和铭记到入木三分的地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深入骨”?他又一次苦笑地摇了摇头,咽下一杯苦酒。 舞台上的表演不知不觉落下了帷幕,人群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一切又关他覃劭骅何事?他现在唯一在乎的是喝酒忘记脑中不断闪现墓碑前的情景、听到的那些话。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光,一回头之间,竟然看见一个此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站在凭栏的另一侧在观望着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起身,用尽所有的力气支撑着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快速地来到那个像极了心中那个女人背影的身旁,想要拥她入怀,又有些怕惊扰了她,终是抵不过内心的迫切,一把将那个身影拥入怀中。只是没料到那名女子在发现了他的意图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快速地推开他,本来就不堪一击的他只是被轻轻一推就跌倒在地了。 看着那名女子用看流氓的眼神看着他并快速地惊慌地逃开了,他不禁大笑了起来,他何时竟落到如此地步。看来遇到渫芷兮这个女人之后,所有的一切,种种,都发生了变化,渫芷兮就是他心中致命的毒。 那名酷似舞林萌主的女人,在舞蹈结束后就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台后,众人也跟到了台后,只是一招惯用的金蝉脱壳,她就胜利地掩人耳目从小门转到了二楼。看着堆挤在后台门前人山人海的人,她眼中充满名为嫉妒的东西,嫉妒之火就像烧不尽的野草一样快速地滋生着,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亲手打败那个真正的舞林萌主。 她也就是风中玫瑰,自从白天见过覃劭骅之后,就对他恋恋不忘加念念不忘,不管是为情、为钱、为利还是为名,她相信覃劭骅绝对有资格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正当她想方设法地搜刮到大金主信息的时候,没想到她的老板在最佳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电话,要她配合着演一场戏,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戏中的男主角竟是她要苦苦寻找的大金库。真是应了华夏的那句名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这次真是到了她这枝红玫瑰风生水起的时候了。 她可是趁机了解到眼前这个瘫坐在地上看起来有些狼狈的男人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不论身家、背景、地位、关系、能力那都是一等一的高大上、牛强硬。京城多少女人想爬上覃大少的床,都可惜没得到机会,现在有一个最佳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不争取、要放弃才是真正的傻瓜笨蛋。她不知道的只要是惹上覃劭骅她注定就是个傻瓜笨蛋。 她扭着小蛮腰一步一步向覃劭骅走去,每走一步她就感觉离当女王的日子不远了。当然她可没忘记老板告知她要时刻谨记不能将面具摘下来,尽量不说话。 走到覃劭骅的正前方,她停住了,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女王君临天下的态势,倨傲地向覃劭骅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在一片阴影挡在头顶的时候,覃劭骅才勉为其难地抬了抬头,眼睛很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也那么觉得心中的那个人真的来了。尽管那女子极力地模仿他女人的动作神态,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模仿她的气质几近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只是在望着那张不用透过面具就能看清楚的陌生面孔,他又一次失望了,勉强并且无力地从嘴里吐出一个“滚”字。 这一天当中第二“滚”字虽然声音透着些无力、疲惫,依然能达到力透纸背、威慑住人的强大效果。风中玫瑰相应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了一丝退却,却始终抵不过纸醉金迷、宝马香车的诱惑。 她用手极尽优雅地拍了拍胸口,抚平内心的不安和害怕,在无意间摸到胸口处的香包的时候,整个人立马就安定了下来,有这个东西在她自然可以高枕无忧,还怕出现什么变故不成?她坐上覃少奶奶的宝座就指日可待了。 她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十足像咬死了鸡没有擦干净嘴的黄鼠狼,她慢慢地靠近覃劭骅,将胸口的香包拿了出来。 覃劭骅觉察到什么,无奈此时全身无力无法动弹,他大吼了一声,“滚,听不懂人话吗”?这下风中玫瑰是真的被吓到了,要说只要是个男人都是围着她转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她都听到耳朵起茧子了,她何时遭受过这种待遇了,委屈的同时是决不罢休。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要争着抢着要,不在乎手段多么拙劣、卑劣和恶劣。 风中玫瑰不再犹豫地将香包里的粉末撒在覃劭骅身上,边撒她心里边有一种病态式的满足感。 一切都毫无意外地进入坐在角落里两个男人的眼中,其中一个一脸笑得玩世不恭的男人说道:“你就这样设局让你大哥往下跳,就不怕他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嗯?” 一个斜坐着翘着二郎腿的混血男人一手晃动着高脚杯中的威士忌,一手随意地搭在后靠背的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挑拨了我们兄弟间纯洁的友谊,只为看某个女人如何应对这件事”。 玩世不恭的男人带着小邪气的笑说道:“哦!你是说我吗?我还不知道江大公子居然有了颠倒事实、混淆是非的本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可真是太仗义了,哈哈哈···” 混血男也就是江睿哲只说了一句,“彼此彼此,我可是时刻拿着路总作为榜样呢!您可别让我失望了好,这次找的人不错,像了八分。” 玩世不恭的男人也就是许久未出现的路子晗,他紧接着说了一句,“不知道那女人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可是十分的期待呢”! 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眼中都是只有对方可以读懂的阴谋诡计,默契地相视一笑,为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而干杯。 ------题外话------ 小剧场之跪搓衣板下 劭骅(皇上)老老实实地两只手分别捏着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跪在搓衣板上 芷兮(皇后)若无其事地半倚半靠在美人榻上看书,眼也没抬,随口说道:皇上似乎是屁股痒了,要不要臣妾找人给治治 劭骅(皇上):不需要,谢谢亲亲老婆大人的关心,朕只是最近没运动了,跪跪就好 芷兮(皇后):听说皇上抛下政务私下去了舞林,是不是最近跪的少了,要不再加一晚上吧 劭骅(皇上):芷兮,亲耐滴,朕再也不敢了,都是江睿哲那小子出的馊主意,朕是冤枉的,刘辉可以作证(暗中给刘辉使眼色) 刘辉: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眼睛是不是抽筋了?可别吓着臣呐 芷兮(皇后):看来皇上撒谎的本领也日益精进了,还看着干什么,关黑屋子半个月禁闭加饿肚子一天,皇上您应该没意见吧,嗯~ 第八十三章:棋子 覃劭骅在风中玫瑰拿出香包的时候,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他差不多能猜到那是什么,在粉末撒下来的瞬间验证了他心中的答案,烈性春药加迷|药,分量足,若是一般人此时会陷入半昏迷状态,眼前还会出现幻象,被人为所欲为而没有感知。 但是覃劭骅是谁?他可是16岁参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15年,创造了无数个神话和奇迹被战士们封为军神的铁面阎罗。这种混迹在风月场上惯见的小伎俩竟然有一天会用在他身上,他真是哭笑不得了。 早在10年前他成为特种兵少校的时候,身体里就被注射了防毒的抗体,谈不上百毒不侵,一般的有毒物质对他起不了作用,加上特种兵应对各种场景和困境的高难度训练,他几乎达到了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应对当前的一切的地步。 这区区一包小药粉对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就算他现在浑身无力对付眼前这个异想天开、不自量力的女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风中玫瑰看着地面上瘫软无力的覃劭骅,脸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兀自以为是药起作用了。她得意洋洋地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涂满红色豆蔻的手,企图拿手触碰覃劭骅的脸,不料被覃劭骅躲开了,望着没抓住任何东西的手,她不怒反笑,笑得张扬地说:“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你知道吗?你进来酒吧的那一刻我就深深被你迷醉了,你是我见过最有男人味和魅力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不受我外表影响的男人。怎么办,我觉得我真的爱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过了今晚,我可就是你的人了,也会是今后的覃少奶奶。听说你已经有老婆了,没事,你跟她离婚就好了,我不会介意的。若是她不同意,就再简单不过了,找几个黑道上的男人吓吓她就好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啊!嘻嘻,你不要这么看着伦家嘛!我会害羞的。你说我们以后要生几个孩子好呢······” 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在听到风中玫瑰厚颜无耻和不知天高地厚地谈论起天方夜谭的时候,都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尤其是听到她口出狂言妄图找几个男人来修理我的时候,两人的脸色瞬间都变得阴沉起来。 江睿哲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说道:“看来你这次找的人脑子不怎么好使啊?”路子晗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风中玫瑰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冷血无情。路子晗的眼神在明显不过了,不听话的棋子就算再有用留着只会误事,舍弃才是最好的归宿,不对,彻底的消失才是最好的决断。 江睿哲看到路子晗脸上不言而喻的阴狠才满意地喝下杯中的酒。 聪明的人做事永远都是这样,简单明了,不必细说,仅仅一个眼神示意无形之中就能不谋而合。 风中玫瑰这一开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兴致勃勃、兴高采烈地自说自话完全不知道覃劭骅在听到她一系列的疯言疯语脸变得有多么黑。 覃劭骅虽然不打女人但是他此时很想把这个女人直接扔到楼下去。唧唧歪歪不说,还不怕死地说他女人的是非,更是痴人说梦想要肖想覃少奶奶的位置,而且妄图破坏他和他女人的关系,还找死地扬言说找几个男人教训他的女人···仅仅其中的一条就可令她万死不辞和死不足惜。 正当他出手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从楼梯那走上来的人,他这次可以肯定来人是他的女人,他在心里高兴之余马上打消处置眼前这个呱噪的女人的念头,他此时心里有着另一番打算。他板着一天的脸终于有了放松的迹象,嘴角竟还有一丝咧开的痕迹。 眉目舒展的覃劭骅在风中玫瑰的眼中更加吸引人了,她自作多情地误以为覃劭骅赞同她的说法,一时没把持住直接兴奋地扑倒在覃劭骅身上。 我刚站在楼梯口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场景,站在我这个角度能够特别清晰、特别明显地看清楚发生的一切。覃劭骅和一个穿着异常暴露的女人亲热地缠抱在一起做着某些少儿不宜的私房事。 看来是我操心过度了,正主在这里风流快活着,我还可笑地在一旁为他担心忧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是眼前的这一幕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其实覃劭骅在地上休整的这么一小段时间里,就恢复了一些力气,要推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忍受着除我之外其他女人的触碰,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睛一眼望见我此时强装镇定,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牺牲也值了,至少可以看出他在我眼中还是有一些分量的,至少比满不在乎好太多了。他覃劭骅何时这样委屈过自己,因为他人而做到如此地步?一切只因为那个人叫着渫芷兮,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角落中的两人也注意到站在楼梯口的女人,两人在望向女人的时候脸上出现的是如出一辙地如同猎户看到猎物时才浮现的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亲眼看到覃劭骅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会这样的难受,一种名为吃醋的东西正在滋生,一种爱人背叛的气愤也在悄悄发芽,原来传说中知道丈夫出轨是这种感觉。 直觉告诉我应该转身立刻马上往回走因为此事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但是在我刚想挪动脚步的时候内心出现了挽留,正当我徘徊不定的时候,无意间在角落里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原来如此,这就是江睿哲口中所谓的“精彩绝伦的大戏”,我嘴角浮现一丝嗜血的笑。 对于某些喜欢崭露头角并爱上看大戏的无聊人类,我不介意给他们点颜料尝尝。 对于那些热衷于小三小四这种职业性角色的无知女人,我不介意给她们上上课,让她们深刻了解到什么叫做“恬不知耻”,何为“不要脸为何物”。 对于那种受不了女人诱惑、一个巴掌拍不响、拈花惹草、招揽一票女人的臭男人,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一采就后患无穷”。 然而扑在覃劭骅身上笑得异常幸福的女人从来不知道她从一出场就被当作一枚任意供主人玩耍的棋子,可悲的是她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 ------题外话------ 芷兮吃醋了,后果很严重。如何严重呢?请关注接下来的几章。 第八十四章:挑衅 看着一直赖在覃劭骅身上不肯下来的女人,我心里第一次冲动地想要跑过去把那个寡廉鲜耻的女人拉起来,再把她打得面目全非才解心中的各种气。最后还是理智劝服了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默念着“我不生气”,脸上越发笑得风华绝代。 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脸上却是鄙夷、轻蔑和不屑一顾。 覃劭骅在我靠近的时候心下激动的同时快速地闭上眼睛躺在地上装昏迷,他何故如此憋屈,只不过为了想看看我的反应如何。 走到两人跟前,我持着覃家少奶奶独特的身份用该有的口气说的理所应当的话,只不过这话在每个人听来有不一样的意味而已。 我脸上是惯有的招牌式微笑,说道:“劭骅,地上凉是不是该起来了?” 覃劭骅听到这句话本能的反应自己心里的那点小计较被识破了。 角落里的那两个人则? 小后妻 第 18 部分阅读 我脸上是惯有的招牌式微笑,说道:“劭骅,地上凉是不是该起来了?” 覃劭骅听到这句话本能的反应自己心里的那点小计较被识破了。 角落里的那两个人则是各自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正预备着看好戏。 独独风中玫瑰在感觉身后视线的时候浮现的是女人的第六感,来了一个跟她抢男人的人,听这话这女人定是来找茬的。 要说她风中玫瑰除了外表姣好外,还有就是嘴上功夫了得,不管是把各式各样的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还是对付各色各样的女人,她都能应付自如。 这可是她的强项,不管身后的女人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有十分之十的把握打赢女人之间的攻坚战,覃劭骅可是她的囊中之物。 风中玫瑰恋恋不舍地从覃劭骅身上爬起来,转身摆出一副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娇弱女子的样子,脸上却是十足的挑衅。只是在看清楚眼前的我时,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 风中玫瑰原本想给成心打搅她和覃劭骅恩爱的女人点颜色瞧瞧,只是没想到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女人,一瞬间惊艳这个难得出现的词袭上她的脸,随后她心里不得不为在外貌上确实不如别人这个认知感到无比的不平衡,嫉妒就这样顺其自然地产生了。 有些女人有着可怕到过分的自尊心,明知自己比不上人家,还要从别的地方挖些墙角填补心中的空缺,在精神上寻求那种心里安慰,甚至是在曲解的攀比中得到自己想要并渴望的结果。 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确实不如别人,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能比得上别人甚至更好。 风中玫瑰仔仔细细地将眼前女人的脸来了一个全方位的扫描,在心中一一对比着。虽然眼睛比她的明亮、大,但不及她画过眼影、贴了假睫毛、戴上美瞳的眼睛迷人;虽然脸比较小,但不及她打了高光的脸显得立体;虽然鼻子比较挺,但不及她上个月刚垫的鼻子好看;虽然嘴型小巧可爱,但不及她涂了玫红色唇彩来得水润;虽然这女人看起来确实漂亮一点,但不及她会打扮有气质?综合比较风中玫瑰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女人只不过是长得稍微有些姿色、不会打扮、不懂伺候男人、胸小无脑、头发长见识短的乡下女人。 得出这个认知后风中玫瑰心中说不出的舒爽畅快,脸上的表情也跟翻书似地转变的异常的快,将眼前的女人最终定位成乡下女人的时候她脸上是明晃晃的鄙夷、轻视和瞧不起。 风中玫瑰觉得她现在站在这跟一个乡下女人叫板会有失她高贵的身份,脸上又多加了一分不耐烦,与先前的娇弱丝毫不同的是她趾高气扬地说道:“你是谁呀?劭骅也是你这种人能叫的吗?虽然长的有些姿色但是这种高档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你一个乡下的小妹还是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比较好,否则可不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是乡下小妹?我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对我手下不留情? 我心里很想笑,感叹覃劭骅的眼光未免太差了吧!怎么连一出口就没有分寸的人也敢扯上关系,真不知道该说覃少将在军队呆的太久没见过几个女人达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还是该说这个女人手段高明能够将冷冰冰的覃劭骅勾搭上? 我不怒反笑,仿若被警告的人不是我,“哦!是吗?你有这么大能耐,还真想看看你怎么个手下不留情法”? 挑衅被反挑衅了,一般沉不住气的人就该暴露出本性了。 风中玫瑰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轻视,在与女人掐架中她一向是占据绝对优势地位处于上风的,何时被这样轻视过。在强大的自尊心的驱使下她又一次口出狂言道:“你信不信我叫劭骅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你有什么资格敢跟我叫板,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惹我的下场。” 我依旧满不在乎地笑着,笑得天高地远、云淡风轻。或许是风中玫瑰受不了我脸上这种无关紧要、事不关己、镇定自若的笑,那笑在她看来是对她说出话的怀疑和质疑。 她急于撕下我脸上高人一等的笑,而失去一般女子该有的矜持和温柔变得张牙舞爪起来。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指着我的手指有些颤抖,说道:“你笑什么?你为什么要笑,你要什么资格笑我,我命令你不可以再露出这种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我非但没有停止笑,反而笑得更甚了,笑得花枝招展,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气的直跳脚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报复式的快感。我停下脸上的笑,异常认真地直视眼前的女人,说道:“我为什么就不能这样笑了?我可是很期待你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可别让我失望了才好”。 风中玫瑰再次用手颤抖地指着我,一直“你···” 看着她说不出话的样子,我都有些同情她了,眼睛瞥见角落的那两个看戏的人我越发地同情眼前这个女人,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沉浸在幻想认不清现实是多么的可悲。 我又一次说道:“别你呀,我的,你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就快点吧!有些人可是等了很久了呢!” 风中玫瑰没有听懂我话中的含义可不代表角落里的那两个人也没听明白,他们两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快速地对视了一眼,显得有几分心虚,都侧了侧身子。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狐狸尾巴早就露了出来被我发现,想藏起来已经是来不及了,此番的作态只能是做了坏事不打自招的直接表现。 我只是随意地往角落看了一眼,不带任何情感的一眼却让角落中的两个男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题外话------ 看芷兮如何教训莫名出现的不相干女人,就在下一章。 文章因为第一人称的关系读起来会有些别扭,但请亲们别放弃,我已经在努力弥补中ing 第八十五章:教训 风中玫瑰被我成功地刺激到了,嘴上讨不了便宜,就想动起手来。 随着一声“你···你这个贱人···”一只手紧接着向我袭来。 世界上貌似有那么几个女人动不动就想着给别人一巴掌,或许是打上瘾了,或许是从没有考虑过别人会反抗,一巴掌也就那么轻易地随着怒气下去了。 我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轻笑,偏转了一下头,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 愤怒的人永远都这样,一旦失去理智之后,什么冲动的事都做得出来,怪不得人们常说“冲动是魔鬼”。 眼看一巴掌没打着,风中玫瑰竟然恼羞成怒起来,一只手试图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接着卯足了劲要给我一个响亮的巴掌。 对于她这种泼妇惯用的打架行为,我感到很好笑,丝毫没有在意。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另外三个男人却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在地上躺着的覃劭骅,意识到风中玫瑰想要扇我巴掌的时候,他差点就从地上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只是在看到我轻易地躲开风中玫瑰袭击,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打消了亲自出面的念头。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那两个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若是风中玫瑰那一巴掌真的下去了,他们俩可不敢保证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我一手准确无误地握住风中玫瑰落下巴掌的手,一手抓住她另一只想要拽住我头发的手,将她两只手反扣在背后,一个顺手的巴掌就这样呼啦啦地招呼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对上她不可思议的眼睛,我面带微笑地说道:“这第一巴掌是替所有华夏人打的,你看看自己穿成什么样子,几块破布围住了三点就敢出来见人,严重影响市容市貌、国容国貌。再看看你刚刚的谈吐,华夏是一个礼仪之邦,就因为你的出言不逊、出口成脏直接给我们华夏和人民造成不良的影响,你是不是应该忏悔和反省”。 风中玫瑰还没从怔忪中回过神迎接她的是另一边脸上的巴掌,无比清脆的“啪”的一声直接将风中玫瑰从刚刚的话语中打醒。 对上风中玫瑰不解和怨恨的眼神,我说道:“这第二巴掌是替你父母打的,都说养不教父之过,我相信子不听就是你自己的错了。作为一个成年人你有义务为自己的过失承担责任,今天你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做出有辱家门的事,你对得起养你疼你的父母吗?他们教过你教养、教过你礼仪、教过你做人的道理,你就是这样两耳不闻家中事,一心只上富人车来回报你父母的三春晖吗?” 看着风中玫瑰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又挥下一巴掌,“这第三巴掌是替你本人打的,作为一个女人,你觉得当小三光荣吗?抢别人的丈夫荣耀吗?拆散别人的家庭开心吗?出口伤人好玩吗?” 此时我们的周围集聚了越来越多的人,人群在我的巴掌和话语落下之后竟然纷纷鼓起掌,有人说着“打得好,这种女人就应该多扇几巴掌”,有人说“当小三,活该挨打”,也有人说:“这年头就应该多几个这样的女汉子将小三都收了,看她们以后还怎么敢出来横行霸道”······ 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一句“她长得很像舞林萌主”,不知道人群中谁又说了一句“那不是刚刚在舞台上模仿舞林萌主跳舞的女人吗”,不知道人群中谁还说了那么一句“残次品就是残次品,跟正品永远都没法放在一个台面上比,你看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覃劭骅在听到这些话时嘴角不自觉地就弯了起来,角落里的两个人也邪魅地笑了。 议论还在继续,不过有人已经听不下去了。 风中玫瑰奋力地甩开我手的控制,气得跺脚,大叫起来,“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我哪一点不如那个舞林萌主了,你们是不是眼睛瞎了,我比她漂亮,舞也比她跳得好,你们是不是都被她收买了。哦!我知道了,这是一个局,是你,对不对?引我入这个局的是你,一定是你,这些人也是你找来的,是不是?一定是这样的,你一定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劭骅不爱你了,你就想用这样的损招来对付我。”她边说边气愤地指着我,企图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在我身上。 风中玫瑰变得疯狂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极力地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声音凄楚,语带伤感,“大家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明明是她想要拆散我和劭骅,现在反过来逼我离开劭骅,我不同意,她还威胁说要找人强暴我。刚刚大家也看到了,我没有屈服,她就用武力对我用粗。我和劭骅是真心相爱的,大家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说着说着风中玫瑰硬是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声泪俱下、声情并茂地向大家倒出她的苦楚。 人群中又出现了一阵窃窃私语,大家各持己见,大致分为三派,支持、反对和观望。 面对风中玫瑰的绝佳表演我都不得不承认确实是精彩至极啊! 风中玫瑰说完还不忘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那眼神传递过来的信息大概是这样的:跟我斗你还差远了呢!转过头的时候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淡淡一笑,自顾自地鼓起掌来,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大家纷纷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我的举动。 我开口说道:“劭骅,你是不是该起来了,刚刚这位美丽的女士说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说的可是实话?” 覃劭骅一个鲤鱼翻身就站了起来,无视风中玫瑰眼中的震惊,他只是一直看着我,跨了两步路就来到我跟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很自然地一手牵着我的手一手搂住我的腰,非常认真地向大家说:“大家可能误会了,我不认识这位女士,跟这位女士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位女士应该是这里有点问题,随便找上一个男人就说是她男朋友。”覃劭骅指着自己头的位置说。 而后他特别深情地注视着我,说:“我搂住的这位才是我的太太,刚刚的事我太太可能误会了什么,不过没关系,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 还没等覃劭骅说完,风中玫瑰忽然捡起脚边滚落的酒瓶就朝着我冲了过来,那态势有些视死如归、同归于尽和拼个你死我活的意味。 角落里的两个人在心里感到大事不好想要冲过来的时候覃劭骅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覃劭骅见状抱着我一个旋身轻易地避开了,风中玫瑰万万不可在一次没有袭击中就执行第二次的攻击。 覃劭骅怒了,只是抬了一下脚,风中玫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从楼梯口滚了下来,脸刚好在冲力下扎进碎玻璃里,紧接着就是风中玫瑰的一声惨叫,凄厉无比。 ------题外话------ 哎,对于像风中玫瑰这样的人我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她代表着一个人群,貌似人数还挺多的,也就有了上述出现的那种现象。小三小四什么的还是不要嚣张的好。 第八十六章:摊牌 对于风中玫瑰的下场大家自动地归结为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女人行凶不成自食恶果该得的教训。 大家既然热闹已经看完了,也满足了他们冷眼旁观的心,他们自然该干嘛就干嘛,跳舞的照样跳舞,寻欢作乐的照样寻欢作乐,喝酒的照样喝酒,聊天的照样聊天···一切都恢复正常仿若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可见人们遇到此类事件的概率高了,心理接受能力自然也就高了。 只是还有那么几个赖着不走,颇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揪出舞林萌主是谁就不回头的、誓不罢休的人。 有那么几个人拿着热切放光的眼睛一直瞅着我,仿佛马可波罗看到片地都是黄金的华夏一样,开口就是一句,“你是舞林萌主吧!静距离看着觉得更漂亮了,能不能给我一张签名,就签到我衣服上行吗?要不就签到我脸上也行···”那激动到兴奋、兴奋到狂热的态度是我无法理解的,我竟然差点就承认了,还差点就照做了。 还好覃劭骅及时地挡住扑上来的那几个人,也暂时挡住了他们的热情,覃劭骅将我搂在怀里,甚至脱下外套将我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也遮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被他这样一弄我倒是迷糊了,我在心里反问道:难道这样别人就发现不了我? 覃劭骅心里却有着另一番的计较:笑话,他的女人是那么随便就让其他人见到的吗?他可没忽视眼前这几个人眼中闪动着惊艳、狂热、爱意的光芒,他的女人岂是他人可以觊觎的,就算看一眼也不行,因为只有他覃劭骅才能一直看着渫芷兮这个女人,一生一世一辈子,眼中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说他小气也好,说他霸道也好,总之,任何想打他女人注意的人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是否够格向他挑战。 覃劭骅又恢复成平日的那个覃冰山,说话都能吐出冰渣子,“几位先生,是不是忘记了我覃某人说的话了,我不介意再提醒一遍,这位是我太太,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舞林萌主,若是诸位还想打探到什么消息的话,欢迎你们来覃家大院,我覃某人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尽数告诉你们。现在就麻烦几位让个道,我和我太太被疯女人骚扰了一个晚上也累了,是时候回家休息了,我说的是不是啊?宝贝”。 我严重怀疑覃劭骅要不就是被附身了要不就是中邪了,刚开始说话还冷得掉渣,怎么突然间就温柔过头到仿若情人间的呢喃,那样的轻言细语、那样的温声如玉,还有语末终了的“宝贝”,现实中的覃劭骅何时这样过?竟有些如真似幻的感觉。 那几个自称为舞林萌主忠实的拥护者在覃劭骅威严的气势和话里面透露的警告下被胜利地吓退了追随的脚步,一个个如老鼠见到猫一样,脸上是十足谄媚的笑,嘴上不忘说着,“原来是覃大少和覃太太,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打扰了您两位的雅兴,呵呵,我们这就走”。看着那几个刚刚还兴奋激动成跟捡了金子一样如今却抱头鼠窜地十分着急逃离现场的“粉丝”我很给面子地笑了并且笑出了声。 等我停下笑的时候才注意到那一簇一直注视着我火一样的视线,我不自然地把眼睛瞥向另一侧,只是意识到自己还规矩地半卧在覃劭骅怀里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就挣脱开他的搂抱,丝毫没有在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 在捕捉到还坐在角落里没离开的两个身影的时候,我又笑了,说好了要给他们点颜料尝尝的,可不能失信于人让人家失望。 我对着角落的方向说了一句,“您们二位是不是该出来晒晒阳光和月光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路子晗,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说道:“芷兮,还是一如既往的明艳动人,让人不经意间就迷上了”。 路子晗的出现本来就让覃劭骅生不出一点好感,如今再加上他这么一句让人误会的话,覃劭骅心里对此人多了一分介怀。只是在看到随后出现的江睿哲,覃劭骅的眉头就越皱越深了。 江睿哲的脸上是一贯贵公子的风流倜傥,他说着:“大嫂,今天又让我大开眼界了一番,精彩,确实是精彩”。他还为了应景鼓起了掌。 我脸上清淡淡的笑就没褪下来过,“哦!貌似您们只请了花旦没有请丑角,不会是您们自个来演吧!我可是想看的很呢!相信那样会更精彩,精妙绝伦。您们说是不是?若是路家和江家合伙搭个戏台子也能将您们这两个角捧红的,也不用什么豪华的装置了,那样不经济,随便请几个乡下人,扛几把破椅子,乡亲们还是愿意看不用花钱就能看的大戏。您们俩说,这样的提议是不是极好的?” 我话音刚落覃劭骅就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反观眼前的两位就不那么开怀了,他们俩铁青着脸,竟被噎着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覃劭骅说了一句,“路先生,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忘了我上次善意的提醒,还是说你又找到什么新的靠山了,大和国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我可是听说大和国的首相是个恩怨分明、睚眦必报的人,手段也极其阴狠。你说,若是有什么风声细雨、小雨小点的一个不小心就传到他耳朵里,不知道后果会如何,真是很期待啊!” 路子晗听后竟有些慌乱的、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覃劭骅将锐利的眼神转向江睿哲,江睿哲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害怕,要说他从小到大谁都不怕,唯独忌惮和崇拜的就是眼前这个威严高大的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心里的敬仰和崇拜渐渐地转化成深深嫉妒,他希望有一天能打败这个什么都比他强比他优秀的男人。 覃劭骅只说了一句“你太让我失望了”,就这一句简短精悍的话胜过无数句冗长训斥的话语,话不在多在于精。覃劭骅的一句话就像一枚箭矢上沾了鸩毒的箭直接射中江睿哲的心房,让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题外话------ 貌似快到芷兮和劭骅解除误会的时候了。 此外文章已经通过vip预审,正在等待编辑推荐安排,具体的入v日期已经不远了,到时我会上一章公告的。 谢谢大家一路走来的支持,我唯有更加更加的努力才行o(n_n)o~ 第八十七章:起 对于如今的场面渫芷兮选择不再发言,不再干扰此事,准备转身就走。 就在她迈开一步要离开的时候,覃劭骅直接一个摇晃扑倒在她身前人事不省,看着眼前突然昏迷不醒的人,她着实吓了一跳,心里立马慌了起来。刚刚还好好的、站在这儿逞威风的人怎么就说倒就倒了呢?不会是受伤了吧!她本能地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检查他的情况,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伤口,只是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在瞥见最近一张桌子和地上全是滚落的空酒瓶子的时候,她心里竟然升起一簇无名之火。 喝这么多酒,不知道喝酒会酒精中毒?会伤身吗?这么不顾惜自己,还逞强地耍威风,她在心里气的同时还很心疼。 无视身旁两个失魂落魄男人的表情,渫芷兮朝他们大声说着:“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就在他们几个下楼的时候,在另一侧的角落里走出来两个男人,一个正是墓地里出现过的男人,另一个是长得特别儒雅的中年男子,从墓地男人对他的恭敬程度可以看出此人的身份不一般,但是他看向我离开的方向的眼神透着一丝不可思议。他对墓地男人说了一句什么,墓地男人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只是他还站立在原地望着渫芷兮离开的方向出神。 在渫芷兮的指挥下覃劭骅被稳稳妥妥地抬到覃家的私家车上,她也没有看路子晗和江睿哲的反应,直接招呼司机火速地去医院。 她坐在后车位上将覃劭骅的头搁在大腿上,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帮他按摩太阳|穴的位置,看着他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她心里止不住的担心起来。在脑中细细搜索酒精中毒的相关信息,在搜索无果之后,她带着担忧地看着覃劭骅,只是她没发觉她一直在担心罢了。 到了医院看着覃劭骅被送进急救室,她竟然心绪不宁起来,不停地绞动着十根手指。听到急救室的门开了,她猛然回头跑过去询问医生情况如何,看到医生脸上的讶然,她竟不敢问不出口,终是抵不住心中的担心,有些紧张地问出口:“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看着医生摇了摇头,她可听说酒精中毒会引发脑淤血、中风,严重的还会窒息而死,覃劭骅不会是她实在消化不了这个难以置信的信息。 推开医生,就朝门冲了进去,里面的护士被她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无视护士口中的“病人还在休息,现在还不能进来”,无视她们的阻止,她站在覃劭骅的病床前竟然有些不敢迈出脚步,这个男人就在眼前,她却不敢再看他一眼。 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坐在病床上,犹豫地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此时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竟然和她迷恋的那个背景重叠在一起了,或许是她太过沉浸在描绘覃劭骅脸,而没发觉覃劭骅在她手抚上他脸的那一刻眼皮相应的动了一下又快速地停下了。 她在心里默默说着:你真的不在了吗?在我还没有发觉自己心意的时候你怎么可以就离开了呢?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怎么就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就走了呢?我不允许,听到没有。 说着说着她竟然无意识地流出了眼泪,眼泪顺势滴落在覃劭骅的脸上,有一滴正好溅落在他的唇上,想着想着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此时的覃劭骅已经张开了眼,惊讶地看着她独自的黯然神伤。 等她对上覃劭骅不解眼神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迅速站了起来。 这时医生走进来说了一句话,“我说,这位小姐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就怎么跑进来了,刚刚看着你伤心难过的样子我也就没打扰。你可能误会了,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酒精中毒,昏迷是因为劣性迷|药造成的。你放心,你男朋友身体十分强健,我行医数十年还从没见过体质如此好的人,今天算是见到了······” 在医生啪啦啪啦、喋喋不休的言语中,她才意识到确实是自己误会。 只是医生最后的总结“这位先生你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啊!一定要懂得珍惜,你是没看到这位小姐刚才着急的样子啊!一见我出来,就拉着我询问你的情况,这样的好女孩现在还难找了”让她很想吃个隐身丸披件隐身衣什么的暂时消失不见。 覃劭骅一反前一刻钟的虚弱变得精力充沛,声音也是中气十足,“谢谢医生,我会的”,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好,不仅因为这女人是他的太太,更因为她是他的女人,就单单凭这一点他就会对她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无限制的好。知道女人对他的在意,无疑他心里是异常的开心,峰回路转后的风清朗月、月明星稀。 渫芷兮在对上覃劭骅“原来如此”的眼神还有他脸上晃瞎了人眼的笑,真是尴尬得不行。 医生和护士一群人离开时还不忘给了一个暧昧的眼神,甚至还有一个长相可爱的小护士给她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偷摸人家被人发现的窘迫,担心人家被发现的心虚,被众人误会的尬尴··· 就在她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覃劭骅突然握住她的手,深情地注视了她的眼,语带诚挚地说:“芷兮,我没有去找女人,也不会去找女人,我去舞林只是去喝酒,我···” 这还是覃劭骅第一次如此亲切地叫着她的名字,本来以为会不习惯的,只是没想到听到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感觉,那感觉不知道如何形容,或许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她打断他接下来的语无伦次,只说了一句,“我们回家吧”。 是的,回家吧,一切都不重要了,误会什么的她大概也了解了,解释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回家才是最重要的,小家伙、覃妈妈、覃爸爸还有覃爷爷都在家等着呢!想到这她越发笑得温柔起来,这或许就是人们口中和眼中的幸福吧! 她张开手很想将幸福握在手心,不期然地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对上覃劭骅宠溺的眼神她竟然有一丝恍惚也忘了挣脱开他手中的束缚。 就这样被紧紧地束缚在一只手里,束缚在小小的幸福里,原来幸福如此简单,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是幸福最好的诠释。 ------题外话------ 话说芷兮好像开始变了,拥有很多以前没有的小性子。尽量使出来吧!劭骅不会介意的。 此外文中又开始出现神秘人物了,可以透露一点,他们是大和国的人,至于出于什么目的和原因来华夏就不得而知了(暂时保密哈) 第八十八章:承 等渫芷兮和覃劭骅回到覃家的时候已经凌晨1点了,本来以为夜深人静是大家好眠的时候,没想到覃宅还一片灯火通明。坐在主位的覃爷爷,顺手坐在沙发上的覃爸爸和覃妈妈,在他们推开门的一霎那将目光全都聚焦在他俩身上。 覃妈妈看到是芷兮和劭骅回来了,舒一口气的同时快速地走到芷兮面前细细致致、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将她打量加检查了一遍,吊着的心才真正落到实处。一把拉过她的手,也不看覃劭骅,就吧啦吧啦地说起来担心的话语,那感觉是那般的温暖,几乎暖到她的心底。 “芷兮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声不吭地就出去了,也不跟我说去了哪里,打了那么多电话也没人接,真是急死我了,幸好没发生什么事”,覃妈妈刚说完这句话还不忘回头数落覃劭骅,“你说你,怎么照顾你媳妇的啊!一大早就跑得没了影,还要你媳妇跑去找你,你说你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芷兮若是出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教训你”,虽说覃妈妈用的是教训人的口气,但是让人听起来无端收获到满当当的关心和关爱。 听覃妈妈这么说,渫芷兮才意识到她走得匆忙将手机落在房间里了。 覃妈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覃爸爸及时用拇指在她细滑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成功地安抚了情绪有些波动的覃妈妈。 这时覃爷爷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俩个年纪也不小了,以后不要再做出让长辈们担心的事,既然没事,大家就去休息吧!” 覃爷爷的话在任何时候都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覃妈妈息了声乖乖地跟在覃爸爸后面回房,渫芷兮本来是想随便找一间客房睡的,无奈覃妈妈立下夫妻同房的规矩,也就没有再收拾其他房间。 她回到房间没有发现小家伙才知道被刘妈抱过去照顾了,好在覃劭骅的床够宽够大,别说是两个人就算是睡四个人也是可以的。 了解覃劭骅的为人她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可以毫无防备地在这里睡上一觉。或许是白天发生太多的事了,她竟然刚一躺下睡意来袭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覃劭骅看着芷兮泰然自若地躺在床的一侧,他竟然有些紧张了,心思也有些凌乱。 看着芷兮无所顾忌地闭上眼睛睡觉,他定了定神也躺了下来。侧着身,借着月光倾洒的清辉,他突然发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芷兮安静柔和的睡颜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他也闭上眼睛睡觉,只是他发现身体越来越热了,仿佛置身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炼丹炉里面,未关上的窗户吹进的一缕两缕冬季微凉的冷风丝毫没有解热的作用,反而有越吹越热的迹象。心里也有些燥热,他无意识地解开领口的扣子,直至将整个上半身都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无济于事。 他在梦中无意识地寻找着冷源体,在碰到一具有些凉、触感特别熟悉的身体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缠了上去,直到怀里都是那人的熟悉的气息,他燥热的心才稍微平息了那么一点。 常年体温低于常人的芷兮今天晚上睡觉莫名地觉得不冷了,只感到奇怪的同时发现自己好像被包裹在一个很温暖的背囊里,背囊还在充电的状态,有渐渐加热的倾向。 直到她脸和脖子上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那丝怪异感才慢慢放大,先是脸被一个柔柔软软的东西舔着有渐渐向下的趋势,耳边更是传来白天覃劭骅叫唤她“芷兮”的热切。 她可以感受得到这不是做梦,就赶紧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覃劭骅光着膀子缠抱着她不停亲吻她的脸和脖子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这场景太奇怪了,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覃劭骅竟然开始在撕扯她的衣服,覃劭骅在百般与她衣服抗争中还没解下一个扣子的时候,他竟然抬着一双朦胧的眼睛像讨好的哈巴狗一直在她的脖颈处蹭着,又像撒娇的小孩茫然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让她生不出推开他的心思。 觉察到他的异常,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身体不正常的体温,芷兮一边安抚着他一边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不像是发烧,她用自己的额头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来验证他是否发烧,正在此时覃劭骅的眼睛竟然有了一丝清明,随后又快速地浑浊了。 不是发烧,为什么体温会这么高,人也陷入昏迷,芷兮试图叫醒覃劭骅,他还是无意识地蹭着她,将头搁在她的脖颈处嗅着什么,嘀咕了一两声什么,她听不太清,他就不动了彻底昏睡了过去。 等他真正睡着了之后,芷兮轻轻地将他的头移开,没想到他发现她的意图之后,马上又将头自动地靠回来,几个轮回之后,她已经放弃将覃劭骅从自己身上移开。 或许是她身上有覃劭骅想要的低温,他顺势就靠了过来,一定是这样的,芷兮在心里找着各式各样的借口尝试抚平内心的悸动。 本来她打算用冷毛巾给他冷敷降一下体温,看样子覃劭骅应该是中了传说中的春药,不知道他没有发泄出来会不会对身体有害?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时候她赶紧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是疯了吗?怎么尽想些奇怪的事。 因为没有冷毛巾和冰块给覃劭骅降温,她只能一个晚上维持着一个姿势置身在冷空气中不停地用冻僵的手冷却覃劭骅的额头和脸。 看着覃劭骅睡着的样子,硬朗的五官变得柔和,嘴角是做着好梦的微微弯起,露出与平常不同的温柔来,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12月的京城北风呼呼呼啸而至,风中竟然带着冰晶粒子,冷冷的、凉凉的、冰冰的,飘落在肌肤上在温差的感应下瞬间变成了水。 她伸出手顺势接下从窗户飘进来的冰晶,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竟然吐出一阵烟雾弥漫,看来冬天真的已经来了,她不适时宜地打了一个喷嚏。 恰好惊醒了睡梦中嘴角翘起的覃劭骅,他睁开如梦方醒的睡眼,在意识到自己躺在渫芷兮的怀里,看到清晨迎接他的第一个微笑的时候,他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题外话------ 从第八十七章开始文章女主的人称从第一人称改成第三人称,以前的文木木会陆续地修改。 第八十九章:转 原来昨天晚上的一切不是在做梦,那个有些凉意却异常熟悉的身体真的陪了他一晚上,一直抱着他,一直用手给他降温,他都记得,以为是在梦里,没想到是真的,在得到这个认知的时候,覃劭骅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覃劭骅很想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抱住芷兮,只是在芷兮紧接着的几个 小后妻 第 19 部分阅读 覃劭骅很想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抱住芷兮,只是在芷兮紧接着的几个喷嚏下,他脸上又露出心疼的神色,他虽然处在昏迷中,但清楚地意识到芷兮一直在用冰冷的手给他降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把将芷兮抱住,用他健硕的身体裹得紧紧不留一丝缝隙,在感受到她全身冰冷的时候,他心里再次止不住的心疼。 心疼之余是慌张到失去基本的常识不知道用被子裹着芷兮而是笨拙地用手不停的搓弄着她的手摩擦生热,在效果甚微之时,不停地在她手中哈气并将她冻得没有知觉的手放到他脸上,脸上的冷度直接冷到他心上,他又执起她的手放在他暖和的胸膛。 被覃劭骅这么一系列紧张的举动一弄,芷兮竟然笑了,覃劭骅呆呆地看着芷兮笑,一瞬间芷兮的眼里只剩下他,芷兮在劭骅眼里也只发现她的身影。 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他们的对视,回过神来,芷兮赶紧放开覃劭骅,整理了一下昨晚被他蹭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意识到他还光着上半身,芷兮眼神游移不定竟不敢直视,覃劭骅见状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声,随后便去了换衣间。 渫芷兮收拾了一下心情就去开门,门开了,覃妈妈抱着哭得稀里糊涂的小家伙站在门口,后面跟着刘妈。小家伙一眼就看到芷兮,撇着嘴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向她扑过来,不是她接得及时差点就掉了下来。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会撒娇卖乖了,覃妈妈见状叹气似的、边指着小家伙边说道:“小白眼狼,一大早不见妈妈就不干了,哭着要找妈妈,才多大的孩子就这么精,长大了一定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抱着小家伙芷兮笑了,只是小家伙在扑到她怀里后就不哭不闹,也就不再理会覃妈妈任何的小计较,小家伙打着小哈欠在她怀里拱了拱试图避开覃妈妈的喋喋不休。 覃妈妈被气得没法和身后的刘妈也笑了起来。 覃劭骅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和谐美好的场景。 芷兮站在门口的光亮处怀里抱着覃赟笑得很甜,几乎甜到了他心里。 芷兮看到了劭骅,回之一抹灿烂的笑颜,劭骅看着芷兮也跟着笑了起来。 冬季的晨曦洒下第一缕阳光的时候也照耀着笑得甜蜜的女人和男人身上,折射出幸福的颜色。 吃完早饭,芷兮坐上覃劭骅的那辆军用越野车,回到被冠上“家”这个代名词的地方。 她抱着小家伙走下车,看着别墅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只是两天没回来而已竟有些恍然。 在芷兮准备抱着小家伙走进去的时候,覃劭骅快速地从她手里接过小家伙,只是在一抱一接中,一个信封莫名地掉了下来。 她正要弯下腰捡的时候,覃劭骅先一步拿到了,他看到信封的瞬间眼睛闪过的是吃惊,他用眼神示意是怎么一回事,芷兮毫不避讳地从他手中抢过信封,说道:“妈,在临走之前塞给我的,也没说是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看,想着回来了再拆开看看。看你的样子不会是有关覃家的机密吧?若是那样的话,我就不看了,给,还给你”。 她重新将信封递还给覃劭骅,只是他没有接,而是说道:“既然是妈给你的,你就看看吧”!不再理会芷兮的回答,覃劭骅就抱着小家伙先进了门,芷兮只是好奇小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愿意覃劭骅抱不说,还不哭不闹的十分的乖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天性”。 芷兮回到房间,拆开信封,发现了一个令她惊讶的秘密。 其实这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份关于覃赟身世的出生医学证明,原来··· 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芷兮竟有些佩服覃劭骅了,站在他的房门前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却在小家伙的玩具房找到了这个人,他跟小家伙玩着小家伙乐此不疲的翻身游戏,听着小家伙独有的婴儿欢乐声,看着一大一小玩乐的身影,不知不觉她被这种和乐的氛围感染了。 覃劭骅无意间看到站在门口的她,他们竟同一时间心意相通地对视一眼笑了,不知道为何而笑,就是单纯地发自内心的笑。 芷兮走了过去,从旁边的玩具箱里面拿出一个七彩球放到小家伙眼前,小家伙一看到颜色鲜艳的东西立马就扑了上去,玩得不亦乐乎。 覃劭骅乘小家伙玩得开心的时候,问了她一句,“你都知道了”?这倒不像是问句而更像是陈述句。 芷兮点了点头,眼睛还是看着小家伙,回答道:“嗯,都知道了”。 芷兮回过头对覃劭骅说了一句,“知道了又怎么了,覃赟还是覃家的嫡长孙、你的嫡长子,不是吗?” 或许是被芷兮话中的肯定和坚信问到了,或许是被芷兮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问呆了。总之,良久之后,覃劭骅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芷兮点了点头。 芷兮无视覃劭骅的反应,她和小家伙玩起了小皮球。 覃劭骅此时却想着另一件事,他在心里暗自说着:芷兮,不管10年前你如何深爱着大哥,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你是我覃劭骅的妻子,我会把你牢牢地套紧。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我会走进你心里,我不会给任何男人有可乘之机,就算是大哥也不行。因为你只能是我覃劭骅的女人,从你签下那份契约的时候,我们俩的牵绊注定再也解不开,一直如此直到永远。 沉浸在与小家伙玩乐的芷兮丝毫不知道覃劭骅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心里有着这番决心。 覃劭骅此时也万万没想到他口中的情敌大哥只是个子虚乌有的人物,而他却为此苦恼过一段时间甚至醉酒。 关于覃赟的身世芷兮和覃劭骅没有再说什么,心知肚明之后,就是对这件事的缄默和认知过后的决定,正如芷兮所说的,覃赟只会是覃家的嫡长孙,不论他的身世如何,她都会好好地保护他。 ------题外话------ 小家伙的身世终于揭开了,覃劭骅其实一直帮别人养孩子,好男银有木有? 第九十章:合 覃赟的事告一段落,眼下就剩下刘辉的事。 芷兮好奇这几天小芸那妞都没有打电话向她诉苦和求援,她可以理解为小芸能将刘辉照顾的很好吗?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在医院的vip病房里就呈现着这样一副怪异的现象。 一个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坐在病床的一侧嘴上说着挑衅的话,另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嘴上无力地反驳着,中间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两手堵住耳朵的女人。 他们三人分别是来医院探望翁母趁机过来说风凉话的翁绍斌、被覃劭骅打伤卧床养伤的刘辉、负责照顾刘辉闲得快长草的小芸。 在那两个男人分析时政利弊、辩论无果之后,小芸终于不堪忍受噪音的袭击爆发出从前天开始一直累积到现在的河东狮吼。 小芸发飙了,后果很严重,在场两个被席卷的男人深有体会。 小芸指着翁绍斌气愤地说:“姓翁的告诉你,姑奶奶我早就被你惹烦了,要发表议论什么的、想上头条什么的请上官方网站自行投稿,不要在这里乱发牢骚加犬吠,你不知道空谈误国吗?国家就是败在你们这些只是逞嘴上功夫,不拿实际行动的人手上的。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要爱国讲究实干,虽然我书念得不是很好,但也知道什么叫做实干兴邦。你要上表谏言,请出门左拐加右拐,那里有一个民意信箱,可以满足你一切的要求。请慢走,不送了。” 小芸回过头指着刘辉说道:“看什么看,你是在幸灾乐祸吗?你也一样,作为一个军人,你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是一件特别可耻的事吗?你看看你自己都躺在床上了,还不安分一点?说什么说,是在显示你肺活量充足吗?你有打气筒的气足吗?我告诉你,这两天姑奶奶我受够了,谁爱来照顾谁就照顾,反正打死我都不来了。我走了,就此别过,不用送了,谢谢。” 这两段话还真是铿锵有力、义正言辞直接将两个大男人说愣、说傻了。 渫芷兮和覃劭骅刚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小芸转过头正要离开的时候看到芷兮站在门口,三步并两步地走到芷兮跟前,开始了她长篇大论的诉苦大作战,其实早在小芸发飙之前芷兮就来了,只是一直没吭声,静观其变,只是没想到这妞的爆发力这么强,直接把两个大男人吓傻了、吓呆了。 芷兮笑着说道:“这几天确实辛苦你了,我决定将以前你提的条件翻一倍,你觉得怎么样?” 小芸这妞听后直接高兴地要在芷兮脸上亲一口,只是被覃劭骅轻易且及时的挡住了,小芸也没在意,依然笑着说道:“兮子还是你对我好,么么哒”。末了她还不忘隔空向芷兮抛了一个飞吻。 对于覃劭骅的举动芷兮也没多想,转眼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两人竟都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翁绍斌在眼睛瞄到覃劭骅之后,立刻就讨好地说道:“大哥,我是顺便来看看刘副官,我妈也正好在这家医院疗养”。 覃劭骅只是点头什么也没说算是跟翁绍斌打招呼了。 覃劭骅转眼看向刘辉,刘辉竟支支吾吾地说:“军长,我···” 说着说着刘辉就没声了,覃劭骅用手示意刘辉可以不用说话。 气氛竟有些严肃,这时芷兮开口说道:“大家都坐下吧”。 听芷兮这么一说大家都各自找位置坐下了,芷兮将给刘辉带的补品放到桌上,打开保温瓶的盖子盛了一碗骨头汤递给刘辉,刘辉很感激地接了,只剩下翁绍斌战战兢兢地坐在那略显不安,小芸则是无聊的左顾右看,覃劭骅自然是抱着小家伙正襟危坐。 芷兮自己也随便找了一位置坐下,说道:“翁少貌似很闲啊!军队不忙吗?” 翁绍斌见覃劭骅在场也就不那么放肆,收敛了一些气焰,而且态度竟然来了一个十万八千里的大转变,特别和气地回答芷兮说:“大嫂,过几天就是我生日,我提前回来置办一下,这事大哥也是知道的,我还以为大哥告诉你了,我没有通知到你,是我的不对”。 像是想到了什么,翁绍斌接着说道:“话说大哥好像是这个月底过生日,大嫂不会不知道吧!” 覃劭骅朝芷兮看了一眼,待芷兮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先说了,“绍斌,翁伯母那带我和你嫂子向她问好,生日那天我会和你嫂子到的”。 其他还没说出口的闭门谢客的话就不用明说了,翁绍斌听出了覃劭骅话中让他赶紧离开的意思,很识相地说了那么一句,“大哥,嫂子,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只是在看向刘辉的时候说道:“刘副官看样子还要在医院修养很多天啊!估计是赶不上我的生日庆会了,可惜了”。等到看到刘辉脸色不好的时候,翁绍斌才心情很好地哼着歌走出去,只是在经过小芸身边的时候,给她抛了一个媚眼,并附在她耳边说着“我生日那天,打扮的漂亮一点”,边说还故意朝小芸的耳朵里吹气,明显的调戏有木有? 小芸刚想发飙的时候,翁绍斌赶快站起身哼着小调大步地走了出去。 小芸看着翁绍斌的背影竟生不出气来,心里还有一丝小高兴。 当然这一切没有逃过一直关注着小芸一举一动刘辉的眼,他亲眼看着小芸和翁绍斌打情骂俏而无能为力,心里生出竟是一丝丝的无力感。 芷兮没有错过小芸和翁绍斌的互动,也没有错过刘辉的失落,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强敌走了,小芸和刘辉大多数相处就是在默默无言中度过的。 刘辉突然间说了一句,“军长夫人,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没问题,不需要人照顾了,小芸,不,齐小姐人很好,也照顾得很好,但我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小芸还在为这事发愁呢,一听到刘辉主动请缨不用她照顾,她可是心里乐开了花,直接脱口而出,“好啊!太好了,我实在不想在医院待下去了,兮子你不知道有多无聊、多累啊!”看着小芸皱着眉摆出一副苦瓜脸装可怜,芷兮也放弃了让她再照顾刘辉的打算。 反观刘辉在看到小芸欣喜若狂的样子,他竟然也笑了,还真是痴情汉子。 想必刘辉说出这样一番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芷兮就不再勉强了。 刘辉这边的事弄好了之后,坐到回别墅的车上,芷兮想的却是翁绍斌刚才说的话,原来覃劭骅的生日在这个月的月底也就是12月31号,没想到竟是这么巧。因为她··· ------题外话------ 对于小芸、刘辉、翁绍斌这一对三角恋,小芸的任性纯真做事无大脑是不可能在意到刘辉的种种情绪,但是翁绍斌就不一样了,翁绍斌成功且轻易地就引起了小芸的注意,原因有一部分是小芸太多的第一次都是与翁绍斌发生的,会在意翁绍斌也是自然。当然刘辉在这个层面上就会有些可怜,但是爱情这个东西只能是相爱的两个人共享,任何一个多余的人都会不留情地被排除在外。不过呢,刘辉的缘分也快到了,祝福,祝福。 第九十一章:生日 一路无言地回到别墅,芷兮想的却是生日礼物的事,翁绍斌那边不用操心,自然会有覃妈妈或是覃劭骅备着礼物,只是覃劭骅过生日她需不需要送礼呢?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去,芷兮很好奇覃劭骅怎么不回军队,她可不会单纯地认为他在等着给翁绍斌过生日,他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这几天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一般是白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晚上很晚回来,偶尔才在家里吃完饭。对于覃劭骅的事,芷兮向来都是从不过问的。她每天也忙着自己的事,照顾小家伙、给刘辉送补品、写稿子。 将小家伙哄睡了,看看时间还早,她打算继续码字,写着写着,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料想是覃劭骅回来了,随意地看了一下时钟没想到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当她正准备下线关机洗漱上床睡觉的时候,覃劭骅敲响了她房间的门,“睡了吗?我有事跟你说”。 大boss要找她谈话,她当然得放下手头的事过去报道,将拿在手上的睡衣放回原处,她回了一声,“还没,这就来”。 没想到覃劭骅还站在门口,她一开门眼睛就与他撞个正着,一瞬间竟说不出话来。 对视了几秒后芷兮率先反应过来,说道:“我们去客厅里说吧”! 面对面地在客厅沙发坐下,芷兮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芷兮突然觉得今天的覃劭骅看起来显得很累,精神不是很好,只是在听到他一贯正气凛然的声音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覃劭骅说道:“明天是绍斌的生日,礼物我已经备好了,你的礼服就在桌子上,覃赟明天我会让护士过来照顾。” 直到现在芷兮才发现在桌子上被忽视许久的礼服,虽然还没拆开但是本能地感觉覃劭骅的眼光不会差。只是芷兮在为不能带小家伙过去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说实话小家伙让护士照顾她很不放心,不过既然覃劭骅已经决定好了,他叫她过来是让她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不是听她建议和反对的。她应该庆幸他在做事情之前还能知会她一声,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向他讨价还价呢? 想到这,芷兮心里的不舒服感越加强烈了,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嗯,知道”。她除了说这一句她还能说什么呢?难道不是吗?覃劭骅压根就没给过她选择或是征求她意见的权利。 覃劭骅或许是看出了芷兮的异常,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芷兮快速地打断了他,“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不等覃劭骅回答,芷兮就先离开了。 只是那只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的手是怎么一回事? 在芷兮刚跨出一步路,覃劭骅速度超快地转移到她的身前,迅速地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芷兮不解地看着覃劭骅,说了一句,“放开,我要睡了”。 芷兮努力挣开覃劭骅手的钳制,他却紧紧地不松开,这时芷兮竟然像倔强的小孩子跟他玩起了拉锯战的游戏,最后还动起了手来。 芷兮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妄图能打赢军中传奇人物,若不是覃劭骅“好男不跟女斗”“手下留情”,她估计早就被打趴下了。 拉扯之中芷兮怒了,这人是怎么回事,她想走又不让人走,她让他打赢了也不让她走,到底想怎样? 芷兮直接来了一句,“到底想怎样?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人类一般会在极端的情绪下显示出自己的真性情,要不就是过度高兴,要不就是过度气愤······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芷兮爆粗口,覃劭骅竟然惊呆了,在覃劭骅看来渫芷想虽然性子比较冷但何时变得如此撒泼了,太颠覆他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了。 覃劭骅消化了几秒,忽然放开芷兮的手,转而伸出双臂放在她腰间,头就那么顺其自然地搁在她的右肩上,双手相扣就这样理所应当地将她锁在他的怀里。 凭什么他就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在不征求她同意的情况下这么抱着她,凭什么,就凭那一张破纸的关系吗?芷兮笑了,笑得有些悲凉,芷兮怒了,不知为何而怒。 一次次地都这样,竟然还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闯入她的心里,他征求过她的同意吗?没有从来都没有。 芷兮突然猛地推开他,或许覃劭骅从来就没想过她会推开他吧!从来就没想过她会这么堂而皇之地拒绝他。 芷兮站得笔直,一本正经地说着十分严肃的话,“我说覃少演戏是不是演过头了,现在没有外人在,我们没必要假戏真做,不是吗?” 对上覃劭骅受伤的眼睛芷兮感到很好笑,“明天我会听您的话盛装出席翁绍斌的生日宴会,既然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下去休息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覃劭骅怎么也想不到芷兮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想不到芷兮会公然地反抗他,他也没想过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就像他以前想的那样,对自己女人做这档子的事再名正言顺不过了。 覃劭骅只是很奇怪芷兮为什么会如此反应,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还是不死心地追了过来。 在芷兮刚要推开门的时候,一只手毫无预兆地将芷兮困在他和门之间。 抬头看着正上方的覃劭骅,芷兮竟感觉空气有些稀薄沉闷,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察觉到芷兮的反抗,覃劭骅这次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吻就那么铺天盖地地落在她的脸上,在落到唇上的那一刻,吻变得不再是情人之间柔情蜜意传达爱意的方式而是变成了原始的啃咬、撕咬,惩罚不听话宠物的手段。 尝到嘴里面的腥甜,芷兮心里越发地苦涩,原来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容拒绝和反抗的宠物。 渐渐地芷兮放弃了徒劳的反抗,变得麻木,变得无动于衷。 覃劭骅在感受到芷兮不再抗拒他的时候心里荣升了一股男人的自豪感,只是在看到芷兮眼角无意识流出来的无色液体的时候他变得不安起来。 覃劭骅不知道芷兮为什么就哭了,他手足无措地借着嘴唇的力量不断地来回舔吻她的眼角,直到把她的眼泪舔干净,他安抚似地亲吻她的眼睛,那温柔的力度一瞬间让芷兮有种被当做人间之宝的错觉,有一种被捧在手心里宠的错感。 ------题外话------ 芷兮这算傲娇吗?芷兮这算炸毛吗? 第九十二章:护士 芷兮换上覃劭骅准备的礼服,脸上化了点淡妆,在镜子前硬是挤出一丝微笑,准备差不多的时候,她推开门走出去。 芷兮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护士小姐一脸娇羞地站立在一旁,覃劭骅坐在沙发上和护士小姐说着什么。见她来了,护士小姐脸上晃瞎人眼的春意朦胧马上换成伪装的恭敬,芷兮没有忽视护士小姐眼中隐藏得很好的嫉妒和怨恨,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难道是因为覃劭骅?若是因为这个,她大可不必这样,因为她渫芷兮只是覃劭骅名义上的妻子,这个家台面上的少奶奶,除此之外对她够不上任何威胁。 只是为什么她看到护士对覃劭骅可以暴露在空气中的爱意觉得那么碍眼呢? 甩掉头脑中不该有的思想,芷兮面带笑意地对护士小姐点了点头。 覃劭骅在觉察到芷兮的到来,转过头看向芷兮的方向,只一眼他就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覃劭骅在走进礼服店第一眼就相中了此时渫芷兮穿在身上的礼服,他第一眼就认定这件衣服只适合他的女人,也只有他的女人才能穿出这衣服的独特的味道来,简直就是为他女人量身定做的。本来他是预计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芷兮定做一套合身的礼服,只是没想到这件模特身上的礼服刚好对上了他的胃口,他非常确定芷兮穿上一定非常适合,甚至会惊艳全场,只是一想到自己女人的光彩其他人也会看到,覃劭骅就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一套了。转而一想只要芷兮喜欢他又何乐而不为呢?预想着芷兮穿上一定很好,没想到亲眼所见又一次被惊艳到了,以至于久久不能回神。 护士小姐明显观察到自从女主人出现之后,她眼中完美的男人不再冷冰冰的而是变得有血有肉起来,不再遥不可及而是变得让人亲近起来。她一直以为她暗恋的男人是天生的冷性子,直到她看到他对女主人露出极为罕见的笑容,她才知道不是这个男人没感情,而是这个男人将全部的感情都给了另一个女人,而她只能远远地望着他们幸福。 就像此时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男人眼中充满惊艳和宠溺地看着眼前冷艳高贵的女主人。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只能看着心爱的男人爱着别的女人,她尖锐的手指甲不知不觉深深地嵌进血肉中而感不到任何疼痛。对了,她可以得到眼前这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只要她答应那些人的要求,她就可以和梦寐以求的男人在一起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护士小姐眼中就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是的,只要那样做了,这个漂亮的女人就会永远的消失,她也就能代替这个女人永远地跟男主人在一起。越是这样想着,她更加坚定心中所做的决定。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护士小姐,芷兮心中总有些不好预感,但看着护士小姐一副弱柳扶风、温柔可亲的样子,芷兮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或许是她太敏感了。 护士小姐叫什么芷兮倒不知道只知道她姓林,还真有些林妹妹的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鉴于上次林护士没有照顾好小家伙,芷兮心存芥蒂,这次覃劭骅在场她本不想多说什么的,但是又担心小家伙发现她不在会哭,还是忍不住出口,“林小姐,待会我和劭骅出门,小少爷就拜托你照顾了,希望你能照顾好他,有什么突发情况记得给我打电话”。 林护士看着芷兮异常认真地说:“少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少爷的,您是不是怪我上次没有照顾好少爷,上次的事···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小少爷,少奶奶,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一定会照顾好小少爷的,我发誓,我···” 林护士说着说着越发地胆战心惊起来,也就演变成8点档狗血剧情,富家少奶奶虐待家里美丽善良丫鬟的情景剧。毫无疑问她渫芷兮就是虐待下人、专门找下人麻烦、蛇蝎心肠的少奶奶,她林护士便是善良无辜的丫鬟。 对于林护士这种无时无刻不发出“我是弱女子”的信号,并且标榜着“她渫芷兮是女汉子”的弦外之音。 芷兮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芷兮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她可是没有遗漏掉林护士说着这么一番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邪恶的笑。 芷兮一点都不介意帮林护士将表演推向高潮。只是作为旁观者的覃劭骅竟然也看出些端倪,嗅着一些女人的阴谋诡计,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在芷兮想要为林护士真情演绎的表演添一把火的时候,覃劭骅竟然摆了摆手示意林护士可以下去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林护士很识趣地退了下去,只是在表演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时候她低下头脸暗沉了一下。 在拐角处她停了下来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正要起身和覃劭骅离开的芷兮无意间看到林护士没有藏好的一处衣角,她又笑了,笑得不怀好意,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想做些让林护士生气的事。 看着也正准备起身的覃劭骅,芷兮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芷兮向前迈了一步,故意将脚后跟往一边撇,重心不稳向前扑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就觉得覃劭骅一定会接住她,她竟然一点都不担心会摔倒摔伤。 不出所料,覃劭骅在后一秒马上就接住了她,一个旋身,一手拉过她的手,一手刚好托住她的腰。时间好像停驻在芷兮身体朝后、头朝后仰着、覃劭骅半抱着她,眼睛里尽是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在天时地利人和绝佳的情况下,亲吻是在所难免的。 当两个脑袋靠的极近的时候,爱的火花就这样产生了。 覃劭骅的头不断地靠近,直到他们的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嘴唇还有那么一点点小距离就对上的时候,芷兮的手机在不恰适宜的时候掉到地上了,发出清脆的响声,惊醒了美好意境中的她和他。芷兮有那么一瞬间竟忘记她只是在做些让林护士生气的事,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差点就闭上眼睛任覃劭骅为所欲为了。 只是在看到拐角处的衣角还在,芷兮竟然没有马上推开覃劭骅反倒是笑得极为温柔地跟覃劭骅说了一句,“谢谢”。 覃劭骅只是默默地看着芷兮,也不言语,这时候再多的话语只是画蛇添足,达不到一点锦上添花的效果。 芷兮那两个字的“谢谢”温柔至极、温顺至极,这一刻仿佛她就是覃劭骅最贤良淑德的妻子。 覃劭骅的默默无言、对芷兮的体贴,这一刻仿佛他就是渫芷兮最体贴关怀的丈夫。 此时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对视着,没有任何不相干的人会来打扰,没有什么多余的事会干扰,他们只沉浸在彼此的眼神里,彼此的世界里。 这一刻渫芷兮真的是忘记了她只是为了气一气林护士的事,忘记了她只是故意崴脚想要引起覃劭骅的注意,只是幼稚地想看一下林护士打翻醋坛子的反应。但是渫芷兮也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其实她一直在否认、在逃避和不敢面对的事,就是她潜意识里是重视覃劭骅的,甚至不想看到其他人对覃劭骅露出爱意的眼神,这叫做“吃醋”,她只是没意识到自己有这种倾向。 当成功地看到拐角处的衣角在抖动,芷兮猜林护士这会一定是站在拐角处气得直跺脚、嫉妒得发狂吧!心中升起的竟是打败情敌的畅快,只是她目前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覃劭骅随着眼前女人的视线看过去他也发现了林护士的存在,眉头稍微皱了那么一下下,只是在看到芷兮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再联想到刚刚芷兮莫名其妙地摔倒,他脑中自动分析着,不可置信地得出一个令他兴奋的答案,那就是芷兮是故意做给林护士看的,原因很可能是芷兮吃醋了,在得出这个料想之后,覃劭骅觉得很开心,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可以说明芷兮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在乎他。 躲在拐角处的林护士在看到仅仅只是一墙之隔那两个柔情蜜意的人还一直搂搂抱抱,还笑得异常幸福,那幸福直接灼伤了她的眼、她的心。她不自觉地将手指抠进墙壁里,划出十个深深的爪印。 林护士在亲眼看到那两个人恩爱地走了出去,看到覃劭骅非常绅士地给女主人开车门,看着他们俩欢喜地乘车而去,她才从拐角处走出来,气急的她直接手握成拳砸在坚硬的墙壁上,与她之前柔弱的形象完全不符。 林护士在心里发誓,她一定会将覃劭骅抢过来,覃劭骅只能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只能牵着她的手,只能跟她说着甜言蜜语。一想到这里,她脸上才露出有些疯狂甚至扭曲的笑。 ------题外话------ 这是入v的第一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哈o(n_n)o~ 更的有些晚了,不好意思哈。 谢谢rbbityixun的月票,开门大吉撒。 关于人称 关于《小后妻》女主人称问题一直是争议比较多的话题。在这里木木先道个歉,以前就有亲向木木反映了这个问题,但是木木没有重视和在意,一直以为只要在其他的地方弥补就好了。 至于用第一人称的原因有以下几点,如下: 第一,用第一人称木木是按照自己的视角来写的,很习以为常地就用了第一人称。用“我”不仅包含木木本人的情感在里面,还透过“我”这个本体来塑造女主渫芷兮。 说实话《小后妻》在女主的塑造上木木融入了许多自己的影子在里面,例如木木的性格、阅历和身份背景等,所以木木很自然就用了“我”。 正如亲们所知道的,小说中的“我”区别于作者本人,木木也并不是完全照搬个人的元素,渫芷兮的人物设定上木木也渗入了一些完美的元素,例如渫芷兮无人匹敌的容貌、智慧和才能等。其实木木的初衷只是借“我”来塑造更好的女主形象。 第二,木木总以为用第一人称会更有感情一点,每个人读起来亲切一点,会有一种置身其境的效果,但结果却不尽人意,反而适得其反。 第三,鉴于木木本人是一个十分执拗的人,属于一根筋的那种,有时候固执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一旦认定的事就会一条路走到底。木木也深切地认识到这样有些极端,所以正在改造阶段。 在无路可走的时候,木木仔仔细细将亲们的留言反反复复地翻阅了一遍,得到一个普遍的讯息,那就是:第一人称读起来别扭。 木办法,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亲们的鉴赏能力是最独到的。既然大家都这样反映,就说明《小后妻》在人称上确实存在问题,而木木一直以来的固执也到了尽头。 综上三点,木木得出一个结论和做了一个决定。 结论书面版:敢于突破是好的,可千万别乱尝试。 结论口语版:选对人称很重要,至少读起来顺口。 决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小后妻》女主的人称从今以后正式从第一人称“我”改成第三人称“她”。 总结:原谅木木的废话连篇,木木今后一定会听从亲们宝贵的意见,也请亲们不要吝啬你们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多提意见和见解,木木才能更好地完善此文。虽然文章已经进行到快九十章了,修改的工程也比较浩大,但是木木始终相信“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亲们的一路相伴木木会很开心。查缺补漏,修改前文,木木势在必行。请亲们给木木点时间,木木会尽量做得更好。也请亲们别放弃木木,更别放弃《小后妻》。 此外,祝福亲们生活开心、事事顺心、时时悦心、越活越倾心、越看越动心。 第九十三章:宴会 渫芷兮坐上车,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疏木横斜,感叹自己何时竟变得这么幼稚了,是从发现林护士的心思开始还是从风中玫瑰的出现开始,或许更早就开始了吧! 侧头看了一眼覃劭骅,心中想着,难道是因为他吗?这样的自我反问让芷兮当场心里振动了一下。 时刻关注着芷兮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的覃劭骅在芷兮转头看他一眼的时候竟停下车转头看着她。 看着覃劭骅不像作假的反应,芷兮心里不知不觉觉得好笑,她对覃劭骅随意地说道:“没事,你继续开车吧”。说完也就不再理会覃劭骅,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摇下玻璃窗的窗外,甚至将手伸了出去,触摸冰冷的空气,想抓握住什么。 覃劭骅听芷兮这么说,才继续发动引擎,只是看着她的眼神略带着些不安和担心。 车子很快就到了指定的场所:江南春。 芷兮下车的时候就看到等候多时的翁绍斌,看样子江南春已经被他包下来了。 翁绍斌眼尖地看到覃劭骅,马上就迎了上去,“大哥,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就差你了,其他人都到了”。翁绍斌边说着手臂边随意地就搭上了覃劭骅的肩,覃劭骅也没甩开翁绍斌的手,貌似这是他们兄弟惯常的相处方式。翁绍斌在瞥见站在覃劭骅身旁芷兮的时候,他叫了一声“大嫂”,芷兮点了点头跟在他们的身后。 覃劭骅一进门就被带去男人堆里,她自然不能? 小后妻 第 20 部分阅读 大嫂”,芷兮点了点头跟在他们的身后。 覃劭骅一进门就被带去男人堆里,她自然不能跟着去,眼睛环绕四周,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小芸的身影。 小芸今天脱去平常古板的黑色制服换上欧根纱裙套装礼服,以玉脂白的颜色为基底,层层嵌套的裙摆处绣着精致的木芙蓉,脖间搭配着珍珠项链,脚上是一双银白色镶钻的细跟高跟鞋,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可爱迷人。优雅端庄的礼服和精致的妆容再加上小芸自然流露出的青春气息和活泼开朗,整体感觉超perfect。 不得不说从礼服搭配、首饰搭配到发型妆容都很适合小芸,也不知道是谁将小芸塑造成现在这个样子,若不是极为熟悉的人,相信没几个人能认得出来眼前这个光彩照人宛如掉入人世间的精灵会是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傻妞。 芷兮悄悄地靠近小芸,站在小芸的身后,那妞却没发现她的存在,而是边嘟着嘴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死翁绍斌,臭翁绍斌,叫人家过来,也不招呼人家,就把我晾在这里不管不顾的,坏蛋,大坏蛋,讨厌,讨厌死了”。边说着还不忘残害盆景里面的小花小叶。 估计人是翁绍斌请过来的,这衣服也是翁绍斌送的,真没看出来翁绍斌在挑衣服上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芷兮在料想到小芸全身套的装扮都是翁绍斌一手操办的,在心里不得不叹服翁绍斌眼光独到和对小芸的了如指掌。 芷兮站在小芸身后默默地问了一句,“是谁惹我们的齐大小姐生气啦?” 小芸随口就回答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一直惹我的翁绍斌吗?” 在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在的时候,小芸慢了好几拍才转过头,看到来人是芷兮的时候,惊魂甫定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才说道:“吓死我了,兮子你走路都不带声的吗?过来也不出个声,什么时候来的呀”。 芷兮笑着拍了拍小芸的肩说:“我还没出声啊!我都直接问你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是你自己没反应过来,说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小妞是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啊!对了,刚刚是谁好像说翁绍斌来着,我想想还说了什么,对了···” 小芸一听脸竟然一下子就红了,就连耳朵尖也红了,红了个通透,红了个彻底。在意识到芷兮已经听到她一系列胡言乱语的时候,小芸顾不上害羞连忙捂着芷兮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这小妞心思都写到脸上了,还想藏着掩着不让人发现。不知道该说她天真好还是单纯才好。 此时在不被她们发现的地方一个温文尔雅男人深情地注视着她们那边,她们俩肆无忌惮的嬉闹悉数都落入他的眼中,他看着芷兮脸上动人的笑也跟着笑了。 芷兮对于宴会什么的,谈不上热衷也喜欢不起来,在她看来与其和一群不认识的人乱攀交情、和那些阔太太贵族小姐说些有的没的,倒不如找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慢慢坐着来得爽快,她懒得应付和招架那些多余的事和多余的人。而此时坐在这里和小芸聊天在这个时候可以算得上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了。 只是就算如此还是会有那么几个人过来打扰。 这时文质彬彬、敦厚有礼的杜浩轩走了过来,话说杜浩轩有一段日子没出现了,还是一样浑身散发着儒雅之气和温和的气息。 对于杜浩轩芷兮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总之就是单纯地介于两者之间的没感情,或许可以勉强归为普通朋友吧!因为杜浩轩是目前为止让芷兮觉得没有威胁也不会产生敌意的男人,至少在这个层面上芷兮还是可以给他一个不加修饰的笑,至于其他过多的东西芷兮想她是给不了的。 小芸在杜浩轩走过来的时候就附在芷兮耳边悄悄地说:“貌似覃劭骅的情敌来,我就先退了,看在人家杜少对你痴情一片、痴心两片下,记得别让人家太难堪,适当时候给个台阶让人家走走,我闪了。”小芸走之前还不忘对芷兮挤眉弄眼,随后站起来对杜浩轩笑着说:“好久不见,我还有些事要过去那边一下,芷兮就交给你了哈”,小芸随意指了一个方向说着。 杜浩轩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回了一抹感激的笑,那笑自然真诚。 小芸回头看了那两人一眼,特意朝芷兮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才慢慢地走开。芷兮对小芸的这套无聊把戏很是无奈。 小芸走了之后,杜浩轩竟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在脑中蕴藏的千言万语在面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竟全数化为一片空白,不留一丝痕迹。 杜浩轩自从那天在舞林和路子晗、江睿哲见过他心目中的女神舞艺精湛的表演和在舞林外对江艿目窒乓约八婵谝蛔植宦┑厮党雒械木涮ù剩忠淮伪凰潭炔谎怯诘谝淮卧谛S峦砘嵘霞降哪歉隹樟榫蟮纳衩嘏樱踔劣泄患啊?br /> 她的灵动、美丽、妖媚、智慧、勇敢、聪明、果断······连同她的人一直在杜浩轩的心里徘徊不去,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欢多一点还是欣赏多一点。 今天能在这里遇到她,杜浩轩心里特别开心,看着她跟齐小芸在一起玩闹说着话,脸上绽放的是真实的微笑,做出不假思索的动作,最关键的是她会在亲近的人面前露出真性情。他多么想他的女神有那么一天能对他露出发自内心的笑,也能对他袒露心扉、坦诚相待。但是一想到她的拒绝,他竟连接近她的勇气都没有,他很害怕又被拒绝一次。 芷兮看着眼前从刚开始过来就一直站在这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男人,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或许你可以考虑坐下来”,她也没觉得说这么一句很平常的话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杜浩轩反应未免太过了。 杜浩轩激动到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真的可以坐下来,你不介意吗”?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示意他确实是可以的。 杜浩轩反倒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芷兮,谢谢,我真的很高兴你不介意与我独处,我···”说到后面他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他缓了一下有些不安地看着我说道:“对不起,我刚刚有些激动,你不介意我叫你芷兮吧。” 对于杜浩轩一系列的反应芷兮压根就没在意,说了一句,“你随意就好”,意思可以理解为随便怎么称呼都可以,至少杜浩轩得出了这样的讯息,也是这样理解的。 杜浩轩重新给自己打气,不停地在心里做着各种思想工作,只是等到再次出口的时候,竟变成一句“你过得好吗”,他有些期待地看着芷兮,期待她口中的回答,更期待芷兮能给他一个机会,若是芷兮过得稍微不如意,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带着她远走高飞抛弃世俗抛弃一切的约束。 只是芷兮回答的却是,“我过得很好,谢谢你的关心”,生硬的回答、陌生的语气都让杜浩轩刚燃起火一样热情的心渐渐熄灭了,但是从芷兮口中得知她过得很好杜浩轩心里又有一丝安慰,只要她过得好就行,或许这就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只要爱的那个人幸福就好。 等杜浩轩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朝这边走过来。 ------题外话------ 亲们以后更新的时间暂时改成每天晚上10点哈! 此外谢谢rbbityixun的月票, 谢谢155亲和11181101的鲜花。 第九十四章:找茬 既然这位姓王的小姐今天让她见识到找茬的四招,她是不是该让这位小姐和这帮小姐的朋友见识一下反击的四式呢?绝地反击,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能让这些嘴角洋溢着得逞笑意的女人们失望了才好。 渫芷兮在心里打定主意之后,脸上却不动声色。 渫芷兮将水杯轻轻托起,只是略微地碰了碰唇,唇上沾了点湿意,方抿了抿,润了润唇,再将水杯轻轻放回桌上,整个一套动作下来,倒不像是在喝水,反倒像茶艺表演,一个个细微的动作无形之中展现出她良好的家教和礼仪,这是很多自诩名门淑媛的女人再怎么努力也学不会、也模仿不来的。 在场的各位竟慢慢地噤了声、息了音,不知不觉地沉浸在渫芷兮一投足、一挥手之间,注视着眼前这个精致女人的一举一动。 王娉婷差点也陷入其中,看着刚刚还帮她搭腔起哄的女人们,现在一个个竟都被渫芷兮吸引了,王娉婷心里想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掩藏好不敢外露的情绪,稍微咳嗽了一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这时众人才回过神来,看向王娉婷都有着五分尴尬和五分心虚。 几个比较精明立马就反应过来,狗腿似地站得离王娉婷更近了,摆出一副势不两立的嘴脸怒瞪着渫芷兮。 反观渫芷兮在放下杯盏之后,舌头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唇瓣,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竟然也能无形之中迷醉一拨人,其中就包括坐在她身旁的杜浩轩。 杜浩轩确实是被渫芷兮这不亚于挑逗的动作迷住了,看着那晶莹剔透泛着水光的桃红色唇瓣,杜浩轩不自觉地也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心里相应地产生想要一尝芳泽的冲动,在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可耻想法的时候,杜浩轩心虚地低下头,用眼睛的余光查看渫芷兮的反应。 王娉婷自然看到杜浩轩对渫芷兮的反应,看到杜浩轩眼中对渫芷兮毫不掩饰的爱意和迷恋,王娉婷心里很想将眼前这个足以吸引众人甚至比她还要迷人还要漂亮的女人直接杀了。 渫芷兮虽然看不到这位王小姐在想什么,但是从王小姐莫名其妙对她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可以看出王小姐对她充满敌意。只是渫芷兮就搞不明白了,这貌似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吧!有必要对她成见那么深吗? 还找了一大群的帮手,难道是···?渫芷兮将视线转向正低着头的杜浩轩,难道是因为他?有这个可能。 杜浩轩在渫芷兮看向他的时候,头垂得更低了,心想,不会是芷兮看出了些什么发现了他刚才龌龊的想法了吧! 反击正式开始了,渫芷兮嘴角噙着一抹波诡云谲的笑。 反击第一式:借力打力。 渫芷兮语气平淡无波地说道:“原来眼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小姐,王氏企业的千金。”渫芷兮只是用最普通的陈述语句说这句话,但是自恋的人却听成了是对她的谄媚奉承。 王娉婷在听到渫芷兮这样说之后一反常态地笑了,继而又对渫芷兮露出鄙夷的神色,原来只是一个一捏一下就软的柿子,她倒要让杜少瞧瞧她王娉婷比这个女人好多少倍。 渫芷兮语气不改继续说道:“那么王小姐家一定是财大力达,想必就是整个华夏最富有最德高望重最权威最有地位的家族了。”话说到后面渫芷兮竟然疑惑地看着王娉婷,那疑惑的小眼神直接勾得王娉婷不住地点头。 这话在王娉婷听来,无疑是对她还有对整个王家最好的溢美之词了,只是她忽视了这句话当中的另一层较深层次的含义。 王娉婷没听出来,不代表见惯了使心机耍手段的杜浩轩听不出来,杜浩轩抬起头看向渫芷兮,他大致能猜到渫芷兮的意图,明白之后不禁在心里对这个无时无刻不令人心动的女人更加欣赏。这种欣赏不关爱恋,纯属于对渫芷兮的聪慧、机智的赞赏。 而王娉婷在渫芷兮三言两语下就冲昏了头脑、迷乱了心智,还愚蠢地认为渫芷兮只是个趋炎附势、忌惮权势的弱女子。王娉婷的点头无疑就是认定了渫芷兮话里的事实,她王家才是整个华夏最最最的家族。 此时的王娉婷被赞美充斥着头脑,头脑当中仅剩的那么点理智早就不知道抛到哪去了,在渫芷兮的言语中王娉婷竟妄想做起了最牛叉家族的美梦,以致于丝毫没发现渫芷兮话中的漏洞。 反击第二式: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话锋一转,渫芷兮脸上是十分的懵懂无知,用着十二分无辜的口气说着,“王小姐,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到目前为止我只听过覃家、蒋家、江家、翁家、杜家和齐家确实是没有听过王家,不会是王家的名号太响亮直接越过了四大家族和两大世家?原来是这样啊!王小姐刚才点头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你们王家才是京城乃至整个华夏最厉害的家族,是吗”? 王娉婷还没从世家大族小姐的迷梦中清醒过来,思维定势中,无意识地继续点着头。周围的女人深感不妙,立马拉扯着王娉婷的衣袖提醒她,王娉婷被拉得烦了,带的怒意直接甩开了拉扯着她的女人,直到一声女人“哎呦”的跌倒声才唤醒她的神志。 在意识到自己刚才推倒了他人,并且直接毁坏了她一直以来树立的弱不禁风的形象,王娉婷心里顿时警铃大作,碍于面子不能将推倒的女人扶起来,又重新摆出一副弱女子的样子,有些不安和担心的看着低下的女人,企图装无辜来推卸责任。 只是王娉婷在后知后觉地对上杜浩轩和渫芷兮“原来如此”的表情,她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哪些愚蠢的事。 王娉婷很慌乱地看着杜浩轩和渫芷兮不住地后退、不停地摇头。 这时身旁两个精明的女人立即握住王娉婷的手,给她一个镇定的眼神,而后向渫芷兮说道:“这位小姐,你应该是理解错了我们娉婷的意思,我们娉婷年纪小,她容易受搬弄是非者的误导,你可不能误导我们娉婷啊”! 不错,看来王娉婷脑子不好使,她身边的人脑子倒还好。 反击第三式:见招拆招。 渫芷兮依然用她无辜的小眼神瞅着眼前的众人,说道:“这样子啊!年纪小应该过了10岁了吧!华夏的民法是这样写的,不满10岁或完全的精神病人是完全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我想问一下,王小姐是年龄只有10岁还是不满10岁或者是精神病院里刚出来还没恢复完好的人?这样的话王小姐就不用为自己的言论和行为承担责任了,相信若是这样大家都会谅解的,不是吗”? 王娉婷一改先前的温柔贤德,竟张牙舞爪地想要上前一步用外力和暴力教训渫芷兮。 对于王娉婷气急之下的行为,渫芷兮很是无语,先不说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付10个王娉婷,再说若是王娉婷真的跑过来和她掐架,什么品行败坏、什么暴力粗鲁、什么泼妇形象,想必王娉婷只有坐实这些大标语的份。 还好王娉婷及时被身旁的两个女人拉住了,那两个女人又附在王娉婷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王娉婷怨恨地仇视了渫芷兮几眼,双手不停地捏紧,而后竟突然哭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 渫芷兮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就猜到了她们要玩什么把戏。 渫芷兮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她们能不能手段高明些,弄来弄去,就是这几样,太没新意了,不是亮身份仗势欺人就是装哭扮可怜。 不出所料,王娉婷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动人,若是男人看见了还不立马跑上去安慰三四番。但是偏偏她遇见的是对她不感冒的杜浩轩和冷情冷性的渫芷兮。 王娉婷边哭边说着,“这位姐姐,娉婷没有惹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娉婷,还骂娉婷是不满10岁的小孩,是精神病人,你于心何忍啊!娉婷只是觉得姐姐长得漂亮,想要知道姐姐的名字,姐姐倒不先说出名字,反倒趁机奚落辱骂娉婷。姐姐存的是什么心啊”! 渫芷兮真的很想笑,尤其是看到王娉婷人前的柔弱,人后对她眼神的挑衅。 反击第四式:釜底抽薪。 周围也响起了对王娉婷打抱不平,对渫芷兮指责的言论,附和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正在这时渫芷兮站了起来,直到现在大家才看清渫芷兮的真容,方才渫芷兮侧身而坐,大家只看到她的一个侧脸而已,不过仅仅一个侧脸就能引起女人们心中的嫉妒,现在看清庐山真面目之后,对渫芷兮的嫉妒更深了,尤其是王娉婷在看到渫芷兮绝佳美貌的时候,嫉妒之火越烧越旺。 渫芷兮站得端正笔直,眼神坦然地看着大家,脸上还是一贯的风平浪静,“既然王小姐叫我一声姐姐,我不妨告诉你一个道理,希望对你以后有帮助。作为一个富家小姐,你的一言一行,不再是你个人的象征,而是代表着你整个家族。你在口出狂言、出口中伤别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不会对你的家族造成影响。也许你一个不小心说出口的那么一两句漫不经心的话,就很有可能会给你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祸从口入’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话不用再多说了,重申只会适得其反。 众人在听到渫芷兮说的最后这段警世恒言之后反应各不相同,但是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王娉婷听了之后直接愣在当场,有些后怕地后退了几步,另外两个女人连忙拉着王娉婷转身离去,后退之时对渫芷兮露出的是惊恐的神色,其他跟着起哄的人自然在群龙无首之后各自散去。 渫芷兮看着离开的众人只是嘴角露出一抹看不明意味的笑。 殊不知这一幕尽数落入二楼的某扇打开的窗户中的两个人的眼中,若细看的话会发现其中的中年男子正是那天在舞林中看着渫芷兮离去的人,只是另一个看起来只有20岁出头的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华夏人,他眼睛还是看着楼下的那个光芒四射的女人,嘴角微勾着说了那么一句“有点意思”。 坐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却是蹙着眉陷入沉思。 ------题外话------ 呼唤覃劭骅上场有木有,下一章覃劭骅就会出场了,再下一章木木会开另一个分卷名为“大和篇”,具体讲些什么呢?就需要亲们接着往下看了。(不费话了,默默码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