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不是我》 流氓不是我 第 1 部分阅读 《流氓不是我》 第一章 调戏警花 时间:2oo9年4月3日,上午八点钟 地点:华海市浦西区公安分局刑侦二组审讯室 人物:一个身着警官制服的俊俏女警(编号:315438)Vs一个身着地摊古惑仔标准装束的长衰哥,神似“浩男哥”。 现场:空旷的小屋子里摆放着桌子一张,女警与伪浩男哥分坐桌子两旁。 对不起,各位,这不是商业谈判。当然,更加不可能是制服诱惑了。 没错,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警察提审犯人的场景。 “姓名?” “陈成!” “年龄?” “24!” “性别?” “????”陈成瞥了一眼做笔录地漂亮女警。没好气地回道。“女!” 果然。他地这个回答引起了警花同志地注意。警花惊讶地抬起头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足足打量了陈成将近一分钟。然后。她再次问道:“性别?” “女!”陈成回答得很干脆。 啪! 警花娇嫩地小手与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爆出一声几乎能让陈成瞬间成为残障人士地巨响。很明显。警花同志怒了。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我。”警花抬眼死死地瞪着一副流里流气样子地陈成。“性别?” “女!”这次陈成回答得比上次更加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啪! 警花重重的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子上,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恶狠狠的拽住了陈成身上那件估计已经穿了三天的黑色T恤,一使劲就把陈成从凳子上拽了起来。娇喝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敬酒不吃你喜欢吃罚酒是吧?” 陈成低头瞅了瞅被警花拽住的领口,竟然已经被警花硬生生的扯破了。顿时,他忍不住有些心疼这件在南门跳蚤街地摊上买回来才穿过一次的T恤。半晌,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对警花说道:“对不起,警察同志,我来自泰国!” “哈!”警花不怒反笑,一松手就把陈成扔回了凳子上。气极道,“来自泰国?你这个小混混是不是把我们警察都当成傻子了?” “既然看得出来你还问我这么多废话干嘛,阿sIR?”陈成看也不看就回了一句。他想伸手揉揉被警花摔疼了的**,却觉双手都被反铐着,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花的情绪很不稳定,小手紧紧的握住钢笔,在她眼中这支钢笔似乎就是眼前的这个小流氓,她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流氓给捏个粉碎。 过了好一会,在脑子里默默念颂n遍人民警察为人民之后,警花似乎才稍稍平静了些,手里拿着钢笔一下一下的轻敲着桌面,冷声道:“把昨晚上你们在天上人间的斗殴经过说一遍,k纷是谁的,同伙还有谁,统统都给我老实的找出来。你给我记住,坦白。。。。。。”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对吗,同志?”没等警花说完,陈成自动的帮她补上了这句经典名言。他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就让人安了个斗殴贩毒的罪名,根本就没什么好坦白的嘛。 簌!的一声,警花怒不可遏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要对陈成采取雷霆措施,耳边却突然间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很快,门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个五官端正,相貌堂堂的中年男警官。他也不避讳陈成,直接走到警花面前,说道:“小贺,高局说了,让我们把他放了。” “什么?”警花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他的事都弄清楚了,是个误会。” “误会?韩队,我们在现场可是缴获了二十多克的k粉,你别告诉我那些都是面粉吧?”警花很清楚对于k粉这种新型毒品,2o克k粉可以折算为1克海洛因,按华夏国法律规定,至少可以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这个被称为韩队的男警官沉吟了一下,说道:“哦,是这样的,小贺。昨晚抓来的人里边有人已经认下了缴获的这些k粉,现在上头有人保释他,高局让我们马上放人。” “是!”警花颇为无奈的应道。恨恨的看了一眼陈成,解开了陈成的手铐。“要是让我再逮住你,哼!。。。。。。” 陈成甩了甩被铐了一整晚的双手,瞟了一眼警花胸口上的警号牌。 315438? 我是三八! “哈哈!”陈成心里直乐,嘴上却是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知道了,您是438警官嘛,以后在街上我要是碰到您,掉头就走,行不?” 位姓贺的警花脸上顿时气得一阵红一阵白,如果不是因为领导在场,她估计早就已经冲上去把陈成给大卸八块了。 在韩队的安排下,陈成很快就办妥了手续,在警花的怒视中大踏步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走到警局门口,陈成使劲的伸了伸懒腰,迎着**点钟的太阳,深深的吸了口自由的空气。刚想吟两句诗来抒一下感情,却听到不远处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陈成循声看过去,原来是自己的两个小弟,小k和小烟。 此二人一高一矮,高的瘦,矮的胖。看上去年纪略微比陈成小一些,二十一二岁左右。高瘦的那位染了一头黄毛,矮胖的那位则戴着一顶绿色鸭舌帽。两人身上穿的和陈成一样,都是些南门跳蚤街淘来的地摊货,身上还挂满了一些不知所谓的金属链子。远远看过去,恐怕就算是瞎子都能认得出来这两人是影响社会和谐展的渣滓,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小混混。您要是把他们称为黑社会那还真算瞧得起他们了。 “成哥!” “成哥!” 随着两声亲切的呼喊声,这两人一左一右的攀住了陈成的胳膊。 “妈的!成个屁哥,别叫老子!”陈成很想作,可是两只胳膊都被左右两人牢牢的抱住了,动弹不得。无奈之下,他只好瞪了两人一眼。看到这二人两眼通红,面现腊色,陈成估计他们在这警局门口附近已经蹲了一整晚了。这让他的气消下去不少。心道:你们这两个混蛋总算还有点良心! “小k,我昨天才现你们这二位大侠跑得比人博尔特还快嘛,干脆伦敦奥运会就派你们俩去得了。”陈成没好气的数落起来。 “嘿嘿!”小k和小烟二人摸摸后脑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陈成进局子的事情其实很滑稽。出事的这家kTV叫做天上人间,位于市区西郊的大学城附近。别看它名字叫得挺响亮的,其实也就是近郊那排农民k歌厅里的其中一间。消费那不是一般的便宜。包厢免费,小包最低消费98元,出的另算。36元一扎共十二瓶64om1的大支装的青岛啤酒光包厢费就能上差不多三扎。至于手撕牛肉,爆米花等小吃的价格,基本上都比华海市那些高档会所要少一个零。再加上出没于这一带边远郊区的流莺与没钱的大学生多,因此这里可谓是陈成这类社会底层人员寻欢作乐的天堂。 昨天本来是陈成二十四岁的生日,小k,也就是戴绿帽的那位矮胖青年,早早的就在天上人间开了个小包,和小烟(高瘦那位黄毛)一起,到大学城里叫上了几个热衷于夜生活的学生mm去帮陈成祝寿。虽然小k叫来的那三个mm同属于恐龙级别,但这一晚上倒也还算得上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岂料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陈成三人和几位恐龙大姐正准备吹蜡烛的当口,门外突然冲进来四五个陈成他们的同类,也就是阿混,二话不说就往那块插满蜡烛的蛋糕里塞进去了一包东西。小k眼尖,知道那包东西是k粉不是面粉,大吼一声“快跑!”之后,除了那几条恐龙,其余所有的阿混们同时夺路狂奔。但是很不幸,已经有十数位警察同志及时的赶到了天上人间。 对于陈成来说,雪上加霜的是,在他仓皇逃跑的过程中,被一位大妈级的流莺拦住,说是要给他打个五折,也就是三十块一晚上。陈成当然不肯,废话间让他白白的损失了几秒钟。也正因为这几秒钟的时间,倒霉的他便被那位骁勇的警花mm逮了个正着。紧接着,警察从那个还没来得及吃的蛋糕里顺利的搜出了那包k粉。这样一来,陈成真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这样,在局子里度过了难忘的一个通宵之后,到了早上的上班时间,就出现了之前他和警花的那一幕。 “成哥,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到天上人间订个包间,再叫上几个漂亮mm,帮你洗洗晦气。”小k喜滋滋的说道。他和小烟两人逃到约好的地方之后,等了许久都没现陈成,便知道坏了。于是干脆就在这警局门口等了一整晚。现在看到陈成能够四肢完好的走出来,他们才总算把心放了下来。 陈成一听天上人间这几个字气就不打一处来,伸手就给了小k脑门一下,没好气道:“你以后没事别老跟我提这鬼地方。还有,你叫来的那些mm我都不希得说你。是,以你的条件我估计也就只能认识那些恐龙级别的大姐了,这些我都不怪你。可你好歹带一些食草的恐龙大姐来行不?你自己看看,每回你带来的那些mm都是些啥玩意,一个个的全是霸王龙级别的食肉动物,见了咱哥几个就跟俩月没闻过肉味的饿狼似的。我靠!真让人倒胃口!” “成哥,你放心好了,下次我肯定帮你介绍几个校花级别的水灵mm。”小k一脸谄笑,他自己也知道陈成所言不虚。 “我他妈还真信了你的邪了我!”陈成二话不说又赏了小k一个脑崩。 “成哥,昨天中午板牙让我们几个今天去帮太子爷办事呢,你说咱去不去?”稍微稳重一些的小烟对陈成说道。当然,他的稳重只是相对于小k而言。 太子爷? 陈成心里嘀咕了一声,立即道:“去,怎么不去。小烟,板牙他说的是什么时候?” “他说今天中午让我们先到西郊的观音庙会合。”听到陈成应允,小烟脸上一喜,急忙回道。帮太子爷办事,这对于他们这些三线都算不上的小混混可绝对是个上位的好机会。 第二章 擦肩而过的人,也许还有爱情 位于西郊的观音庙;据传是唐代始建,坐东南朝西北,占地近2ooo平方米,布局为两进院落,中间以照壁相隔,两侧随墙开门。从建庙开始,这座观音庙的香火就极盛。特别是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来这儿给观音菩萨上香的善男信女们更是骆绎不绝。把这庙里的和尚一个个都养得跟口白猪似的。 庙里的住持法号虚心,原名不详,佛学院研究生毕业,现年三十岁不到。入寺仅三年,混得可谓是风生水起。身上通常别着一部价值五千大洋的诺基亚最新款的n97,出入奥迪小车代步,据庙里的消息灵通人士透露,如果今年观音庙的庙gdp能比去年增长2o%,虚心大和尚就会考虑更换一部5。oL排量价值一百多万的路虎现4。此人平日游手好闲,唯一的嗜好就是捧着他的那本粉红色女士专用的苹果笔记本在寺院附近转悠,寻觅年纪在18-4o岁之间的适龄妇女,用他广博的专业知识与这些虔诚的女香客们畅谈人生和理想。 总而言之,如果陈成真的是黑社会大佬,第一个要勒索绑票的目标无疑就是这座观音庙里的住持——虚心大和尚。 浦西公安分局离观音庙不算太远。“打的”的话,白天不会过二十块钱,当然,如果过了那肯定就是的哥在计费器上动过手脚了。另外,为了方便广大香客前往观音庙进香,市巴士公司特意为观音庙开辟了一条覆盖全城的公交线路,66路,取谐音六六大顺的意思。车费一块二,比其他线路要贵两毛。您可别小瞧多出来的这两毛钱,因为自动售票不设找补,很多香客干脆就直接投上一块五或者两块钱搭乘这趟巴士。所以每年光这块营业外收入都让巴士公司的老总们笑得合不拢嘴了。浦西公安分局的门口就有66路巴士站牌。为了省钱,陈成等三个穷鬼很自然的就选择了公交车而忍痛放弃了装有空调的出租车。 一上车,小k就主动投了五块钱。因为他们身上的穿着打扮实在太过于另类,很不和谐,所以车上的香客们便自动的为他们三人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其中甚至还有一位白苍苍的老奶奶颤抖着要站起来给他们让座,最后在陈成好说歹说之下她才作罢。 “妈的,现在这人都什么素质,一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熊包。小k你看,光哥几个身上披的这身皮就把他们给吓的。”陈成没好气的小声嘀咕道,对于现在的社会风气哀叹不已。 小k没功夫回话,一双贼眼滴溜溜的在车厢里乱转,正四处寻觅着美女。 啪! 陈成毫不犹豫的给了这流氓脑门一记,怒其不争道:“你看看就你现在这个样,别人能不把我们当成流氓吗?” “不是,成哥,那儿好像真有一个美女。”小k有些哀怨的说道。说着他还指了指车厢尾部靠窗户的位置。 “有个屁的美女。”陈成根本就不相信小k。他已经被小k吓过太多次了,他很怕自己因为看多了恐龙,以后就连审美观都会被扭曲掉。 “靠!不信拉倒。”小k摸摸脑门。嘀咕了一声。 “哎。小k。你身上没零钱了吗?”陈成现在还肉疼刚才多扔出去地一块四毛钱。 “我有零钱啊。怎么了。成哥?”小k没反应过来。 “那你干嘛非要投那五块钱。吃饱了撑地?”陈成不解道。 “嘿嘿!”小k奸笑一声。凑到陈成耳边。低声道。“成哥。我那五块钱其实是假钞。昨儿晚上天太黑没注意。买烟地时候被烟摊那老家伙给阴了。本来我还寻思着怎么花出去呢。这不正好机会就来了。” “。。。。。。” 陈成顿时一阵无语,心道一声:小k,你牛叉! 正说话间,观音庙就到了。 下了车,陈成就急忙点上了一支五块钱一盒的中南海,美美的吸上了一口。公交车停了十多秒就开动了。吞云吐雾间,陈成看到车尾靠窗户的地方竟然真如小k所说的那样,坐着一位美女。而这个美得有些不像话的女孩似乎也在无意间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看了陈成他们三人一眼。 是的,这回陈成看到的的确是位美女,而不是小k介绍的那些个恐龙大姐。 公交车开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的烟尘。陈成有些愣的站在原地,刚才这惊鸿的一瞥,让他迅的记住了这个长得像水仙花一般干净清澈的女孩。他心里仿佛也有某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陈成摇摇头,自嘲般的笑了笑。想起了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有时候,擦肩而过的不仅仅是人,也许还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啪!的一声,小k拍掉了陈成手指上夹着的那支快要燃烧到过滤嘴的中南海,急道:“成哥,你没事吧?” 陈成这才回过神来:“我靠!小k;刚才这车上还真的有个美女。” “我刚才跟你说了你还不信,这下后悔了吧。”小k得意道。 “走吧,废话那么多!” 很快,陈成三人便来到了和观音庙一墙之隔的一排农民工住的平房,这里就是公司在西郊的分部。 进了一个约摸三十多平米貌似办公室的房间之后,陈成就看到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十来个人,板牙则和另外两个人围坐在一张办公桌旁正热火朝天斗着地主。 板牙一看到陈成他们进来,立即一甩手中的牌,热情的向陈成他们跑了过来。 “**!板牙,我的两个炸弹还没炸呢!” “你大爷的,板牙你别想跑啊!” 陈成听到这些怒骂声,不用想就知道板牙这小子肯定是手里抓了一副烂牌,看到有人进来就跟看到亲爹似的,忙不迭的耍起赖皮来了。 板牙此人顾名思义,两颗门牙不仅大而且说话漏风,人长得极其猥琐,据说这厮是因为小时候家里穷,没钱去矫正这两颗长歪了的大门牙才导致了他现在的这副模样。板牙现在是公司在西郊这个办事处的小头目,挂了一个客户经理的名头。这地上躺着的十来个人和跟他打牌的那两人都是这个办事处里的员工。平时的工作就是接一些马单和球单,开马了或者球赛结束了之后就按照客户报的单子,赢了的把钱给人送去,输了的就上门去要钱。 陈成和板牙一样,也是挂了一个客户经理的名头,都是跟在mRk哥手下混饭吃。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手下只有小k和小烟俩小弟,而且平时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属于流动贩卖窗口。 陈成三人跟在板牙身后,小心翼翼的跨过这十几具躺在地上的犹自打着呼噜的尸体,进了里间的一个小屋。 进了屋,板牙就亲热的揽住陈成的肩膀坐在了那张人造革的沙上,嘻笑道:“哟,成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少他妈跟我废话。说吧,今晚上太子爷要办的是什么事?”陈成不耐烦的回了句。其实他和板牙的关系挺不错的,平时板牙经常会从手上放些单子给陈成他们,要不然光凭陈成他们这几个流动窗口根本就完不成mRk哥每个月分配下来的基本任务。 “成哥,不瞒你说,这次太子爷让我帮他找几个生面孔,要不然也轮不到你们哥几个。”板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皱巴巴的软中华,给陈成他们一人递了一支。 陈成知道板牙说的倒是实情,要是这趟事情办好了,指不定就能被太子爷调到公司总部去从此飞黄腾达了。只是不知道这趟太子爷要办的是什么事,该不会是什么杀人碎尸,强抢民女之类的勾当吧。 “你说吧,事情成了之后我们不会忘了你板牙哥的。”陈成深吸了一口板牙给的软中华,这好烟就是不一样,吸进肚子里就跟给肺部做了一次按摩似的,舒服。 “呵呵,成哥,你这话就见外了,咱兄弟几个说这些干啥。知道不,西郊这破地方我看得上眼的也就成哥你一个人。这上位的好机会当然得留给你们哥几个了。”因为mRk哥很欣赏陈成,再加上陈成在他们这帮人里面那可是正宗的高材生,所以在板牙心里陈成迟早都是会上位的。 “嗯,成哥,是这样的,今儿晚上零时太子爷会陪着一个大美女来观音庙上香。至于你们的任务,是装扮成流氓进去骚扰她,到时候太子爷自然就会及时出现,然后你们就和太子爷演一出好戏给这个美女看就成了。” “噢,还有,你记住,这个大美女给观音菩萨磕头的时候喜欢选择偏殿,而且每次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想了想,板牙又补充了一句。 板牙说得很清楚,陈成算是全听明白了。他们今晚的任务很简单,陪着太子爷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换句话说,其实就是帮太子爷泡妞而已。至于他们扮演的流氓甲,流氓乙和流氓丙根本就用不着导演说戏,本色出演就ok了。 “哦,对了,板牙,这妞到底是谁啊,到时候可别认错人就麻烦了?”陈成心里也挺好奇,不知道是何方大美女竟然能让华海市黑道大佬的儿子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泡妞手段。 “呵呵,成哥,你就放心好了,不会认错人的。这个大美女可是薛青卓哦。”板牙眨眨眼睛淫+荡的说道。 薛青卓!? “板牙,你说的是那个红遍全亚洲的大明星薛青卓?”陈成有些不太敢确定。 如果真是这位大明星的话,那么自己认错人的几率的确是比中五百万大奖还小。要知道在中国,十个人里面或许会有五个人不知道美国总统是谁,但是十个人里面绝对会有九点九个人认识薛青卓这位风靡全亚洲的大美女。 “是的,成哥,就是她!”板牙向陈成点点头道。 看着板牙胸有成竹的样子,陈成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像薛青卓这种大明星,身边估计是少不了中南海级别的保镖跟在左右。真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自己这三个人恐怕还不够别人塞牙缝的呢。这场戏也绝对没有板牙所想象的那样轻松愉快。 第三章 戏演砸了 在陈成的强烈要求下,板牙好歹给他增加了一个人手,一个刚从三流野鸡大学毕业,暂时应聘到华海市三和财务公司(作者:就是陈成所在的公司名称)弱不禁风的眼镜男。此人上着短袖的格子衬衣,下穿一条洗得有些泛白了的休闲长裤,脚蹬一双温州某小厂出产的假耐克,十足一副标准的穷酸学生模样。陈成很无奈的从板牙身边把这副生得不能再生了的面孔领走了。 今天正好是老历十五,所以来观音庙上香的人并没有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而减少多少。 晚上十点左右,陈成和手下三人一块,在距离观音庙不远处的大排档随便炒了几个小菜,吃了个便饭。陈成没让他们喝酒,怕一会尿急憋不住坏事。 十点半的时候,把钢管随身藏好之后,陈成四人准时的混在香客里边来到了那座供奉着观音菩萨的大殿附近。因为人很多,天又黑,他们倒也不显得扎眼。根据板牙提供的情报,薛青卓会选择距离大殿不远处的一个偏殿上香。于是,陈成便率领三个小弟提前来到了偏殿。 到这座偏殿上香的香客很少,几乎看不到几个人,只有一个卖香火蜡烛的老和尚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打着瞌睡。陈成几人装模作样的跟这老和尚买了几把檀香就混了进去。喝退了几个和他们一块进来的香客之后,陈成和手下三人迅的跑到了那尊观音菩萨神像的身后,开始潜伏起来。 一切进展得乎想象的顺利。现在,陈成等几个龙套演员已经准备就绪,就只等着女主角出现了。 咚! 一声悠长沉闷的寺庙钟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陈成几人。 “吱!”的一声,偏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女人。 来了! 陈成心下一沉,呼吸似乎都有些紧张起来。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月白色丝绸上衣搭配绿色褶裙。一副淡雅脱俗地样子。圆润地双肩裸露在昏黄地灯光中。显得格外地诱人。虽然光线不是太好。陈成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就是他们今天要等地人。就在陈成准备大喝一声。从神像背后突然冲出去地时候。这个女人却没有如陈成所料地那样跪在蒲团上给菩萨磕头。竟然是开口说话了。 “出来吧!” 女人轻柔地声音顿时让陈成大惊失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露出地马脚。不过。既然已经被人现了。他干脆就把心一横。对身边那三个脸色同样大变地小弟轻轻挥了挥手。然后迈着方步从神像背后走了出来。 “你们是谁?”女人脸色有些微变。不过她很快就掩饰住了。看来她很清楚自己表现得越紧张这些流氓就会越得意。 “哈哈”陈成干笑两声。对身边地流氓乙和流氓丙悄悄使了个眼色。小烟和小k两人立即会意。跑到了近门口处迅地封住了这个女人。也就是薛青卓地后路。 “薛小姐。实不相瞒。本人家住观音庙外西河口。姓陈名五。人送外号“五爷”。今天想和薛小姐您交个朋友。”陈成手里提着根钢管。根本不用装就轻松地摆出了一副二流子地模样。声音**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流氓似地。不过他还是很小心地用了个化名。 “和我交个朋友?呵呵,我怕等一下你会后悔哦。”薛青卓没有了第一眼看到陈成他们的时候那略微惊讶的神情,反而是轻轻笑了出来。而她这一笑,整间佛堂似乎都亮了起来。真不愧是红遍全亚洲的大美女。 陈成对薛青卓表现出来的镇定自若也微觉诧异,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考虑这些了,他知道再不抓紧时间这戏就该演砸了。 “哦,是吗,薛小姐?”陈成一脸坏笑的说道。紧接着,他连使几个眼色,三个本色演出的小流氓顿时会意,飞快的向薛青卓扑了上去。 嘭! 嘭! 嘭! 三声闷响过后,陈成彻底傻眼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薛青卓的动作,自己手下的那三个小弟就已经全部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青瓷砖铺就的地面上,呼痛声连连,这一时半会怕是起不来了。而薛青卓则面带着微笑,一步步的缓缓向他走来。 这个女人会武术! 这是陈成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陈成现在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而他心里面唯一的希望就是太子爷赶快冲进来,结束这出闹剧。 “等等!” 就在薛青卓离陈成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他突然间大喝一声。 那薛青卓果然停住了脚步,微感诧异的看着陈成,不知道这个死到临头的小**还有什么话好说。 “嗯,是这样的,薛小姐,其实我们几个都是您的粉丝,今天在这里只不过是想跟您开个善意的玩笑罢了。”陈成一脸真诚的说道。 “玩笑?哼!是么?”薛青卓冷哼一声,不置可否的道。然后,她便继续向陈成站着的地方走来。 当薛青卓走到陈成面前的时候,骤然间便举拳挥向了陈成的面门。 嗤! 陈成的脑子嗡的一声,突然就如同放电影一般,看到了一副很恐怖的画面。 **! 这个女人她要废了我! 电光火石的刹那,手持钢管的陈成完全没有理会薛青卓挥向自己面门的拳头,反而是双手紧握住钢管往自己裆部一挡。 咣!!! 薛青卓的脚竟然生生的把钢管给踢弯了,只差不到一厘米就让陈成当了太监。没想到这本来准备对付薛青卓保镖的钢管在这个关键时刻救了他。 脚步吃痛的薛青卓一个站立不稳,猝然向后倒去。陈成知道机不可失,立即纵身扑向了倒地的薛青卓,死死的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你这个流氓快给我滚开!”被压住的薛青卓一时之间慌乱无比,羞愤交加的大吼了起来。 可陈成这时候哪敢让开半点,反而是压得越紧了,同时心里祈祷着太子爷立即冲进来。他知道身下这个女人一旦恢复神智,稍微用点劲自己就很可能被她踢飞起来。 就在这时候,嘭!的一声,门开了。陈成抬头一看,我靠!闯进来的不是太子爷,而是观音庙里的住持虚心大和尚。 虚心大和尚双掌合十:“阿弥佗佛,施主请勿在佛门清静地喧哗,老衲这厢有礼了!” 陈成看着这个三十岁不到的和尚便自称老衲,很想笑却觉自己笑不出来,于是便破口大骂道:“老个屁衲啊,刚才怎么没见你进来说这些废话。” 虚心大和尚一脸尴尬,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口处却再次冲进来了一个人。陈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的样子,便被来人一把从薛青卓身上给拽开了。 陈成扫了一眼这个拽开自己的青年,一身世界顶级名牌阿玛尼的休闲装,鼻梁上架着一副LoTos出品的时尚金丝眼镜,三七分的头被定型水喷得一丝不乱,白白净净的整个一花样美男,与传说中的太子爷形象吻合。陈成估计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望眼欲穿的太子爷了。 “薛小姐,您没事吧?”太子爷迅从地上扶起了薛大美女,同时紧张的询问起来。 “哼!”薛青卓恼怒的哼了一声,同时甩开了太子爷扶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一瘸一拐的向倒在地上的陈成走来。 陈成心道一声不好,赶紧爬起来,撒腿就要往外跑。 “你这个流氓给我站住!”薛青卓力想追,可脚上却不听使唤,一个踉跄,便再次摔在了地上。 这时候,殿门口已经被板牙领着人团团的围了起来,而另外那三个龙套现在也都被板牙他们控制住了。于是,陈成便很干脆的束手就擒了。当然,这些都是事先就安排好了的。 “薛小姐,您别着急。这几个流氓已经被我的人擒住了,一会我就让人把他们送到附近的派出所。”看到薛青卓又要再次冲出去,太子爷赶紧抢上一步扶住了她,轻声劝慰道。 薛大美女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太子爷:“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就这么简单吗,金先生?” “哦,那依薛小姐您的意思是?”金大少赶紧很有风度的询问。对于他来说,陈成等几个小喽啰死不足惜,关键是别坏了他的泡妞大计。而且按照事先的约定,陈成他们一旦得手之后会立即打开偏殿的大门,然后他就可以及时的冲进去制服陈成他们几个流氓。可没成想,他在外边等了小半天却没看到有人开门。直到虚心大和尚冲进来之后,他才觉不对劲,紧跟着冲了进来。他哪想到这出戏还没开演就砸了,现在只能是一个劲的补救自己在薛青卓眼中的形象。 “哼!”薛青卓冷哼一声,朝着被板牙手下那两个兄弟假意押着的陈成一指,恨声道,“麦克,你去把这个小流氓的腿给我打折了。” “是,小姐。”一个块头接近两米的保镖应声从地上捡起了那根刚才被薛青卓踢弯了的钢管,轻轻掂量了一下,然后板着脸朝陈成走来。 嘶。。。。。。 陈成倒吸一口凉气,这可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妈的!早知道刚才老子就应该直接跑了,还留在这里演戏干球啊! 看到那叫麦克的保镖拎着钢管一脸冷酷的缓缓走了过来,这下陈成顿时背上冷汗直流,他心里那叫一个悔啊。连忙给板牙的两个手下使眼色,让他们赶快放开自己。那两哥们当然明白陈成的意思,现在也是有苦说不出。眼下太子爷不话,他们没一个人敢动。 “阿弥佗佛,这位女施主,菩萨面前切记妄动嗔念。老衲以为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好吗?”一直待在旁边看戏的虚心大和尚这时候终于显示出他出家人的慈悲胸怀来了。 虚心的这番话让他在陈成心目中的形象顿时被拔高到与观音菩萨等同的位置。而更让陈成惊讶的是,薛青卓竟然真的把大和尚的教诲听进去了。 只见她对虚心微微施礼,双手合十道:“虚心大师您说的是,是小女子入了魔了。”然后转过身,对金少柔声说道,“金先生,这几个流氓就麻烦您派人送到附近的派出所好了。” “非常高兴能为薛小姐您效劳。”金少赶紧受宠若惊道。 第四章 陈成的异能 陈成等四个跑龙套的小流氓当然没有如薛青卓所愿的那样被绳之以法,出了观音庙拐个弯就回到了板牙的办公室。 “成哥,刚才我们也是没办法,你可别生兄弟的气哦。”板牙一进里间就递了支软中华给陈成,一脸不好意思的向他解释道。 “行了,板牙,我知道的。”陈成接过烟点燃了之后,深吸了一口,也没打算跟板牙计较。他知道板牙其实也是身不由己,如果因为得罪了太子爷而丢了饭碗,他那一大家子老老小小恐怕都活不成了。 “呵呵,成哥,一会我派个兄弟开车送你们回去吧。”板牙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赶紧讨好道。 “嗯!”陈成拍拍板牙的肩膀应道。 板牙派来送陈成他们的车子是一辆老掉牙了的长安面包车。这辆面包车没空调不算,好像是连避震都没有,而且因为现在是凌晨,路上车少,这破面包便跑得贼欢,一路上颠得陈成三人几欲做呕。等到了他们所住的小区,没一个人不是晕头转向的。 “我靠,这什么破车啊,早知道我们还不如打个的舒服。”一下车,小k就迫不及待的骂了一嗓子。 “小k,别嚷了啊,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陈成自己其实也被这破面包折腾得够呛。 “哦,知道了,成哥。” 陈成他们所住的小区离西郊的大学城不远,叫桃园小区,是新开不久的一个小区。因为这套房属于mRk哥的私人房,所以他们每个月的开销并不多,也就是交些水电煤气之类的费用就行了。 三室一厅的户型结构,刚好每人一个房间。除了厨房还算是比较干净之外,这套房子现在被陈成几人弄得是乌烟瘴气,里面的气味如同纳粹毒气室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熏死人。好在他们几个平时都是困得实在熬不住了才会回到这里,进了房间倒头便睡,所以陈成三人倒也不觉得这屋子里的环境有多糟糕。 直到第二天中午。陈成才醒了过来。躺在床上了一会儿呆。想起了昨天晚上那笔糊涂帐。这次太子爷英雄救美没救成。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来个秋后算帐。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他们这几个人。谁能想到薛青卓这个娇滴滴地大美人会武术。只一个照面就放倒了三人。要不是陈成关键时刻灵光一闪。恐怕现在已经光荣地大内总管了。 陈成能够在关键时刻洞悉薛青卓地踢向自己要害地那一脚。完全是因为在电光火石地霎那。他地 流氓不是我 第 2 部分阅读 陈成能够在关键时刻洞悉薛青卓地踢向自己要害地那一脚。完全是因为在电光火石地霎那。他地脑电波里提前闪现了接下来几秒钟生地事。如果真要算起来。他这也应该属于特异功能地范畴了。只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种特异功能并不是与生俱来地。准确地说。这种诡异地能力应该是在他成为孤儿之后。才慢慢感觉到地。 陈成十八岁高考那年。家里因为煤气泄漏引起一场大火。父母双双死于那场意外。而他却侥幸地活了下来。从此以后。他就现自己地脑子里有时候会出现一些奇怪地画面。而这些画面都会在接下来在现实中再重复一遍。起先他还不敢确定自己有这种预知未来地能力。但是当他有一次走在大街上无意中救下一个差点被车撞死地女孩子地时候。他才终于能肯定自己拥有这项奇怪地异能了。 不过。这项异能却并不受他自己控制。每次出现地时间都是随机地。而且在他脑子里放映地画面仅仅只是未来三到五秒钟生地事。说起来。他也已经快一年多时间没在脑子里出现过这种奇怪地异像了。没想到昨天晚上在薛青卓挥拳地瞬间。他在脑子里却看到了薛青卓踢向自己裆部地画面。于是才有了接下来他提前用钢管护住自己而导致薛青卓受伤地那一幕。 唉。。。。。。如果我能预知未来地时间再长一点地话。哪怕是只有一分钟。光是炒股票就能挣大钱。我还用得着在这当个小混混啊! 陈成在心里感慨不已。又胡思乱想了一会。他才懒洋洋地起了床。洗漱了之后。他便和同样刚起来没多久地小k。小烟出了门。 他们待会要去的地方是大学城里的一所高校,华海市理工科技大学。听名字倒挺不错的,不过这所大学其实是所名副其实的三流野鸡大学,同时这也是陈成的母校。今天陈成也不是回母校探望老师,怀念读书生活的。他今天回学校的目的无非就是去收前天那轮英的球帐。陈成还在校读书那会儿,他的母校就颇有赌球方面的传统。以致于他靠着这层关系在大学城里许多所高校里都开了不少新客户。 桃园小区离大学城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陈成在半路上买了几个兰井店刚出炉的灌汤包子,边走边吃不一会就来到母校。到校门口的保安室给当班的保安了几颗五块钱的中南海,陈成三人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学校。 这时候是吃中饭的时间,大部分人都到食堂打饭去了。陈成三人轻车熟路的来到食堂旁边的一排专门给有钱学生开小灶的饭馆,进了一间名为“温莎堡西餐厅”的小饭馆。 这家小饭馆秉承了陈成母校喜欢挂羊头卖狗肉的传统,除了每天早上出炉的一些比隔夜馒头还硬的面包之外,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与西餐厅有什么联系。不过即便如此,由于这里的老板别出心裁的在二楼用木板隔出了几个包厢,所以这里仍然算得上是这所野鸡大学里比较上档次的饭馆了。 老板姓贺,华海本地人,长得肥头大耳的,一看就是个会做生意的人。看到陈成几个熟客,立马热情的把他们引到了二楼的“兰花”包厢。陈成他们每次到学校里来结赌帐时选择的都是这个包厢。 “老贺,先上一扎青岛,然后按老规矩,随便整个四菜一汤上来。”**一沾板凳,陈成就先把吃的给叫上了。 “好勒,小陈,你们坐这先喝口茶,菜一会儿就好。”贺老板和陈成算是老相识了,当年陈成还在这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到他的饭馆里来吃东西。他也和这老贺一块喝过好几次酒。 老贺下楼后,陈成立即吩咐一个劲在玩手机游戏的小烟:“别玩了,小烟。去,打电话叫胖子过来结帐。” 陈成口中的胖子是他在学校里展的下线,那些学生报的单子一般都会先报给胖子,再由胖子统一报到陈成这里来。每次球赛完了之后的第二天,都会约好在这里把账目结清。这些学生的单子不算很大,金额大概也就几千块钱。每次陈成都会根据金额大小按比例分给胖子一些劳务费。 小烟电话打过去没多久,胖子便屁颠屁颠的赶到了“兰花”包厢。一进屋,胖子就先灌了一钢化杯的白开水,喘着气说道:“成哥,你们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我还寻思着一会就打电话给你呢。” “噢,昨天晚上出了点事,今天起得晚了些,你先和小烟把帐给结了,一会菜上来了再一块吃点东西。”陈成他们今天的确比平时要晚了一些,之前他们都是赶在食堂开饭前就到了学校。 “好的,成哥。” 等小烟和胖子把帐结清了之后,陈成要的酒菜也正好上齐了。 “成哥,我想等明年毕业了就跟着你混,成不?”胖子灌了一口冰镇的青岛,向陈成询问道。现在大学生毕业了确实是不太好找工作,尤其是像胖子他们这种三流大学毕业出去的学生,家里还没什么关系就更加难了。 “胖子,等毕业了之后,你他妈给我老老实实的找份工作。要是让我知道你再碰这一行,看我到时候不抽死你。”胖子这话一说出口,陈成立即火冒三丈的破口大骂起来。 陈成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认识胖子这个学弟了,对他家里的情况也是一清二楚。他在家里和老娘两人相依为命,他老娘靠着社会低保和平时上街捡些破烂才供起胖子读的这个大学,所以陈成让他在学校里接些单子就是希望他能帮家里补贴些家用,让他老娘不用再那么辛苦的没日没夜上街捡破烂供他读书。 “成哥,这小子也就是随便说说,你也别骂他了。来,喝酒喝酒,咱先走一个。”小k看到陈成火气上来了,赶紧端起钢化杯劝道。 几杯冰爽可口的青啤下肚,陈成的气也消了不少,不过膀胱倒是开始涨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边路上吃的那几个包子的缘故,几钢化杯冰啤下肚,他就快撑不住了。 “你们几个先喝着,我去上个厕所。” “快点啊,成哥,一会该轮到你走圈了。”小k还以为陈成想逃酒呢,忙不迭的提醒道。 “行了,行了。”陈成不耐烦的朝几个酒鬼摆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包厢。 在厕所里美美的上了个大号,陈成才慢悠悠的晃了回来。等他快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却不由得停住脚步,愣在了原地。 原来在他们那个包厢的门口,有一个女孩子正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似乎在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敲门进去。 第五章 赌球的女孩 这个女孩穿着一件淡藕色的连衣裙,一头黑瀑似的长随意的披在肩上,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被化妆品污染过的痕迹,清澈干净得就像一朵在水池里悄悄绽放着的水仙花。 是的,她就是和陈成在公交车上擦肩而过的那个女孩。 “这位同学,你好。请问,林则凯同学是在这个包厢里吗?”女孩声音仿佛天籁,她显然也注意到了一直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陈成。 女孩的询问让陈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身上穿的虽然不是昨天那件地摊货,但是也好不到哪去。今天他穿的是一件比花姑娘还花的休闲衬衫,因为喝酒的原因,他早就已经把前边的扣子都给解开了。再加上一条快到膝盖的沙滩裤和一对人字拖鞋,让他怎么看都像是个刚从河边回来的人而不是女孩口中所说的同学。 “你,你好。胖子。。。。。。啊,不,林则凯同学是,是在里面。”陈成说话的声音很局促,就算是在mRk哥面前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那么,我能进去找他吗?”女孩小声的问道,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陈成。 陈成只感觉到一阵眩晕,他真的不愿意把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孩与胖子那猥琐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呐呐道: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找他。。。。。。有点事。”女孩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女孩子的这副样子让陈成看了一阵心疼,恨不得立即就把胖子给揪出来先阉后杀。 这颗水灵白菜该不会真让胖子这头猪给拱了吧? 这。。。。。。。这天理何在啊! 嘭! 陈成一脚就把门给揣开了。 呃。。。。。。 看到陈成和一个漂亮mm站在门口。还在包厢里面高声猜拳地三人顿时都惊呆住了。嘴巴张大成了o形。 “死胖子。给我滚过来!”陈成大声喝道。 胖子不知陈成因何事动怒。愣在原地一脸无辜地道:“成哥。怎么了?你怎么会和我们班地班长在一块?” 班长? 陈成一怔,却趁着这个机会,不由分说的就拉住女孩的手,一起进了包厢。 柔若无骨,清凉润滑。 这便是女孩的手带给陈成的第一感觉。 进了包厢,女孩便使劲甩开了陈成的手,脸上飞起了一抹红霞,低着头却不敢说话。 “啊,这位同学,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陈成立即做出一副自己只是无心之失的表情,明显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班长,我都已经跟你们说过好几次了,星期六的那场球曼联输了,你还来这找我干什么?”胖子大概是明白了女孩的来意了。 嘶。。。。。。 陈成禁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这个女孩也赌球? 上星期周六的那场英联赛,曼联主场o比1输给了纽卡,的确是爆出了一个大冷门。很多赌球的人都让曼联给害惨了,而庄家则赚得是钵满盆盈。 女孩听到胖子的话脸上更红了,站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陈成见状,心里也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便向胖子道:“胖子,她输了多少?” “两千块钱的班会费。本来班长是想用赢来的钱去帮刘亚真缴学费的。现在钱输光了,可能刘亚真要被退学了。” “林则凯,是你说那场球曼联肯定赢我们才会下注的。”女孩突然抬起头来,大声的说了一句。 陈成一听便明白了,肯定是某困难学生没钱缴学费了,然后胖子这厮便去鼓动班长动用班会费去赌这场球,用赢了的钱去帮助这个困难同学。可现在非但没赢钱,连班会费都赔了进去。 “班长,这世界上哪有稳赢的赌局,你要愿赌服输啊!” “我只是想让你把班会费先还给我,让我帮刘亚真把学费缴了,不然她就要被退学了。至于输掉的那些钱,过几天我就会想办法还你的。”女孩有些着急的道。 陈成一听女孩这话,也有些急了。这女孩可千万别整出什么为了还钱而跑到娱乐场所卖笑的那种狗血剧情来。要知道大学城附近可不少这种场子。他赶紧瞟了一眼小k,那意思就是让他想想办法。他知道小k上周六那轮英私自吞了不少单下来,没往上报,应该是赢了不少钱的。 有没有搞错,你泡妞要小弟我付钱! 成哥,你牛叉! 小k啤酒虽然喝了不少,但是心里可是明白得很。一看陈成的眼色,立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无非就是在打自己上周六赢的那些钱的主意。 纵使心中万般的不愿意,小k还是不得不从**荷包把皮夹子掏了出来。拿出一叠百元大钞,颤抖着手一张一张慢慢的数了起来,就跟刚卖了儿子女儿似的。 “你慢吞吞的在那数个屁!”陈成没等小k把钱数清楚,一把就连皮夹子一块抢了过来,自个数了起来。 小k的钱也不多,也就三千多块钱。陈成数了三千块钱的整数出来,把剩下的零头和小k的钱包一块揣自己兜里了。然后他把这三千块钱递给女孩,语重心长的说道:“同学,你先把这钱拿着。记住了,以后可千万别再赌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知道不?” 女孩有些不敢相信的从陈成手里把钱接了过来,小声说道:“嗯,同学,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和电话吗?我会想办法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呵呵,这钱我不急,你到时候把钱给胖子,喔,就是林则凯就行了。” 陈成并不是真的打算学雷锋,相反他现在巴不得立刻告诉这个女孩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想给女孩留下一个深刻的好印象。反正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了这女孩是胖子的同学,她就算跑得了和尚难道还能跑得了庙吗? “嗯,谢谢你!”女孩朝陈成羞涩的点了点头之后,没等陈成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出了包厢,只留给了陈成一个清丽的背影。 呃。。。。。。 陈成怔怔的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懊悔不已。 “胖子,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们班上有个这么漂亮的班长啊?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 他本来还龌龊的想让女孩留下来陪着喝个小酒什么的,增进一下感情,却没想到女孩如风一般的就这么走了。这满腔怒火登时都泄在了胖子头上。 “成哥,你别生气。你不知道,我们班长平时最讨厌的就是社会上的混混,我怕她会惹你生气所以就没敢跟你说。”胖子编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讨厌我们这种小混混? 这。。。。。。 “呵!”陈成苦笑了一声,摇摇头道,“好吧,这次就算了。你现在马上把关于你们班长的所有信息甚至包括她每个月哪几天会特别不高兴,都给我一清二楚的写下来。”说完,他还故作沉痛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子,你可千万别让我这三千块钱打了水漂啊!” “那三千块钱好像是我的吧。”小k低声嘟哝了一句。 “废什么话!”陈成一个脑崩就赏了过去。 第六章 高局死了 陈成从胖子绞尽脑汁写出来的情报中得知,这个像水仙花一样漂亮的善良女孩名叫蔺水笙,三围不祥,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尚健在,只是父亲前年下岗了,现在一家人就靠着母亲每天早上卖阳光早餐所挣的一点钱过生活。学习成绩很好,每个学期光是奖学金就够她缴学费了。平时不住校,家庭具体位置不祥。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业余时间除了兼了几份家教之外就是帮母亲出摊卖早餐。当然,最让陈成高兴的一点就是,女孩做为华海理工科技大学的校花,至今尚未和任何牲口传出过绯闻。 水笙。。。。。。 陈成在心里默念着女孩的名字,一时间如同着了魔一般。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啊,她是那么的单纯,善良却又坚强。 陈成再看看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头一次有了自渐行秽的感觉。 “成哥,还差什么你说,让我再好好想想或者去问问班上的同学。”胖子看到陈成拿着这份资料痴呆的样子,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没记上去。 “除了地址之外,其他的你记得都挺全的。”陈成回过神来,拍拍胖子的肩说道。 “哦,成哥,你放心,班长家的地址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非给你找出来不可。”胖子受到表扬,立刻再次向陈成表起了忠心。 “嗯。”陈成点点头,继续道,“行了,胖子,你现在也该去上课了。今后一切有关水笙的消息都要及时的向我汇报,知道不?” 嘶。。。。。。 陈成很自觉的就把人班长亲切的称呼为水笙了,他自己倒是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胖子等其他三人却同时感到一阵恶寒。只是摄于陈成的淫威,没人敢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接下来。胖子带着一身地酒气悻悻地回去上课了。陈成和小烟二人又待了一会。把剩下地啤酒喝光可之后也离开了温莎堡西餐厅。临出门地时候。贺老板还塞了一盒二十块钱地黄鹤楼给陈成。让他好一阵受宠若惊。 出了校门没多远。陈成地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掏出自己那部缴话费时移动赠送地垃圾手机一看:是他? 陈成顿时有些惊讶。找了个理由撇开小烟二人。自己一个人躲到厕所里才摁下了接通键。 “喂。老高。有什么事啊?” “呵呵。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现在地情况。哦。对了。还有。那天你怎么给弄局子里去了?”陈成地手机里传来了一个硬朗地男人声音。 “咳。别说了。那天我真是冤枉。好端端地被你们局里地那个疯婆子折磨了一整宿。”想起那天地事。陈成肚子里就憋着一股子地火气。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冤枉,人家小贺可是我们局里出了名的警花哦。要不,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俩认识一下?” “得,我已经有目标了,您就别帮**这份闲心了。” “哦,是么?是哪家的姑娘啊?”电话那头的男人没等陈成回话,想了想,继续说道,“陈成,以你现在的身份,千万要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啊!” 陈成先是一怔,转而一想便也明白了老高的意思,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害了人小姑娘的。”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片刻,半晌才叹口气说道:“陈成,你不会怪我吧。” “呵,怎么会呢。对了,老高,跟你说件事,我和华海金老大的儿子已经见过面了,也许用不了多久我能往上提一提都说不定。” “嗯,你自己小心。不过,你要记住,我们的目标可不光只是这个金老大。” “行了,没其他事我挂了啊!” “哦,对了,这段时间市局要加大力气整治大学城这一带的治安风气,你在那些学校里接单可别撞枪口上了啊。” “嗯,我知道了。挂了啊!” “等等!” “还有事?” “没,前天你生日我没空打电话给你,现在我在燕京出差,帮你带个生日礼物回去,过两天你自己到老地方去取吧。” “嗯。” 嘟。。。。。。 电话挂了,陈成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呵,这老高。。。。。。 老高其实也就是那天指示贺警花放了陈成的那个高局,全名高进,现任浦西区公安分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同时也是安排陈成进入黑社会成为卧底的人。严格说来,陈成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卧底,因为他不是一个警察,他其实只不过是老高安插在黑社会的一个线人而已。不过他曾经跟陈成承诺过,最多五年,无论他们谋划的事情成不成功,他都会让陈成脱离黑社会,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 按照老高的安排,这一两年只是陈成在黑社会的实习期。过完今年,他就会和陈成里应外合,迅让陈成在三k集团上位。之后才会展开一系列的卧底行动。 不过陈成倒没有想过那么远,他之所以答应老高成为线人,其实主要是为了报恩。因为在六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如果不是老高奋不顾身的从火场里把他救出来,他恐怕也和他的父母一块上了天堂。更何况从那以后老高一直资助陈成读书,直到他大学毕业为止。 对于陈成来说,老高就像是自己的父亲兄长一样,在他最彷徨绝望的时候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所以,对老高的安排他也从来都没有过怨言。他觉得做人一定要学会感恩。他希望有一天能帮助老高实现他毕生的夙愿。 “成哥,你还在里面吗?你该不会是掉屎坑里了吧!” 厕所外面小k的声音打断了陈成的沉思。 “行了,别喊了,马上就出来了。”陈成胡乱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立刻就出去了。 出了厕所,陈成和小k二人继续在大学城里游荡,接连走访了好几所大学,把上周末的帐都和客户一一的结清楚之后,这一天的工作也就算是完成了。胡乱在附近的大排档吃了点东西之后,已经快晚上九点半了。于是小k便提议,今天晚上继续去天上人间hIgh。 其实刚才在那些个大学里转悠的时候,陈成就现小k又勾搭上了几位恐龙大姐,看这情形,手机号码估计都让他搞到手了。于是便拒绝道:“小k,你和小烟去好了,我现在困得要死,我得先回去洗洗睡了。” “你想回去睡觉?呸,成哥,我跟你说,你想都别想。今天兄弟我为了你的泡妞大业,底裤都快当掉了,你要是不去我可跟你急啊!”小k想也不想的说道。 “得,得,别说废话了,我去还不成么。”陈成也知道自己要想不去那是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今天他把人小k的钱洗了个一干二净,他要不去的话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天上人间不远,走几步就到。因为kTV里的烟贵,为了省钱,陈成便让小k他们先进去订包厢,自己则跑到了旁边的市去买几盒烟。 要了三盒五块钱的中南海,因为陈成给的是一张一百元的大钞,卖烟的老头生怕收到的是假钱,上下左右的端详了半天。陈成看了一阵好笑,这老头前天晚上还找了一张五块的假钞给小k,这会轮到自己收钱了倒是小心得要死。于是他便也不着急,抬头看着卖烟柜台上的电视,上面正播放的是晚间新闻。 “小伙子,找你钱。”老头总算确认下来陈成这一百块是真钱了。 “哦。”陈成应了一声,刚想伸手接钱,却听到了一则也许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据前方记者回来的报导,今天晚上九点整,在燕京市的凯撒大酒店顶楼第88层生一起高空坠楼案,经警方确认,死者是我市浦西区公安分局副局长高进同志,目前警方尚未查明案件原因,正在对案件做进一步调查。。。。。。” 高进? 高局? 从88层坠楼? 陈成的脑子里嗡的一下,几欲晕了过去,目光呆滞的盯着电视画面,他不敢,不愿,不想,相信他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一切。但是电视画面里切换的每一个镜头都告诉他这是事实! 事实就是高局死了! 意外还是谋杀? 陈成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心目中那个一直支撑着自己的精神支柱突然间坍塌了。 陈成看到了现场里一个法医手里提着的那个塑料袋里装着高局的配枪还有一个崭新的ZIppo打火机。他曾经跟高局说过,他喜欢听到ZIppo打火机开盖瞬间的那声清脆的响声,只不过他一直没钱买下他看中的那款。而现在,高局帮他买下了这款打火机做为他的生日礼物,却再也没有机会送给他了。 高局的尸体盖上了白布被抬上了医院的救护车,新闻里也适时的换上了无间道里黄秋生死时候的那段背景音乐。。。。。。 陈成现在很想哭,他也很想像梁朝伟那样,躲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向高局敬个礼,默默的送高局走完这人生的最后一程。可是他却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就连哭都没有力气哭出来了。 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市,陈成完全听不到身后卖烟老头高喊找钱的声音,踉踉跄跄的脚步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那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跨掉的身体。。。。。。 就在陈成快要倒下的那一刻,一双纤弱的手臂吃力的扶住了他将倾的身体,同时他的耳朵里听到了一声仿佛天籁一般的声音。 “这位同学,你这是怎么了?” 第七章 水笙 柔弱的蔺水笙用她的双手倔强的扶起了陈成,没有让他颓然的倒下去。 陈成不知道水笙究竟是怎么样把他拉到包厢里的。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也不知道,又或者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 精神恍惚的陈成坐在包厢最阴暗的角落里,看着小烟小k胖子他们和几位恐龙大姐骰盅,蜜蜂玩得不亦乐乎,几个人还轮番狼嚎一曲。他除了偶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给他们看之外,就只知道把摆在他面前的青啤一瓶瓶的干掉。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杯杯的青啤下肚之后,他并没有醉得不醒人事,今天晚上他的酒量出奇的好。 kTV里永远都不会出现让买醉的人失望的情况。只是,今晚想要买醉的陈成却要失望了。当他习惯性的端起一个刚倒满啤酒的钢化杯时,一只温润中透着一丝清凉的小手按住了他的。 “这位同学,现在很晚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水笙的声音不大,却被小k那几个耳朵比黑夜里的蝙蝠还要灵敏的饿狼听了个正着。一阵起哄声中,陈成这才现,原来水笙已经静静的陪着他坐了一整晚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陈成站了起来,没再理会那几匹饿狼和几条侏罗纪食肉恐龙,和水笙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天上人间。 陈成不知道水笙的家住在哪里,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纷纷只是一具站着的尸体,跟着水笙一步步的往前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水笙温暖的小手悄悄的握住了陈成的。他们就像情人一样漫步在凌晨宽阔幽静的大街上。可是陈成心里很清楚,他和她并不是情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时不时经过他们身旁的TexT总是自觉的放慢了度,可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陈成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水笙呢?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时,陈成进去买了一瓶67度的衡水老白干,他记得老高最喜欢喝的就是这种辣喉的烈酒。老高说,这才是男人应该喝的酒。 无论路有多远。总是会走到尽头。一个多小时之后。水笙家到了。一栋老旧地五层厂矿宿舍。站在楼梯口前地花圃旁。水笙松开了拉着陈成地手。轻声道:“我到家了。同学。” “嗯。” 水笙转身走了。她走得很慢。 “等等!”陈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水笙叫住。 于是。水笙便走了回来。很快。 陈成深深凝视着水笙如同星星一般闪亮地眼睛。轻声道:“水笙。我能抱一下你么?” “嗯。”水笙低下了头,她的声音如蚊鸣一般,几不可闻,透着一丝羞涩。 陈成轻轻的拥住了水笙,真的很轻。他的这个拥抱没有包含任何一丝**,他只是想握住一些真实存在的东西证明自己还活着。他不敢用力,怕不小心会伤害了这个善良的女孩。 憋了一整晚的泪水终于一颗一颗的从陈成的眼睛里滴落了下来,悄悄的打湿了水笙光洁的背部。他哭,是为了老高。当然,也许还包括他自己。 良久,水笙抬起头,轻轻的问了一声:“同学,把你的电话借给我用一下,好吗?” 陈成一怔,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水笙走到一边,小声的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很快便走了回来。拉起陈成的手,走到了外面街道的路灯旁。 陈成把老白干打开了,喝一口倒一口,直到把一整瓶老白干喝完为止。水笙没再劝他,只是坐在他身边,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静静的看着他。不含一丝杂质,清澈透亮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扑闪扑闪的,煞是动人。 。。。。。。 “同学,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因为那群狼一直都是成哥成哥的叫着,所以水笙还不知道陈成的名字。 “我叫陈成,耳东陈加上一个成功的成。”陈成笑了。泪流过了,酒也喝完了,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我叫蔺水笙,你好,陈成同学。”水笙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向陈成伸出了一只手。 “你好,你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了。”陈成轻轻的握住了水笙伸出来的手,他真希望自己能一辈子握住这只手而不再放开。 “是听林则凯说的么?” “嗯,他还告诉了我许多关于你的事。” “真的吗,这个林则凯真多事。”水笙扁扁嘴道。她似乎也对胖子擅自出卖她的**而感到小小的不满。 “嗯,你别怪胖子,都是我逼着他说的。” “呵呵,我不会的。”水笙的微笑有一种天然的感染力,即使心情再差的人似乎都很容易被她的笑容感染到。 “水笙,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呃,是这样的,我听胖子说,你最讨厌的就是我们这种小混混,对吗?”陈成低声问道。 水笙低下头,沉默了一会之后,她才咬了咬嘴唇,说道:“嗯,是的。不过我不讨厌你。” “为什么?”陈成不解的问道。他可不相信自己身上有什么所谓的王八之气,虎躯随便那么一震,美女小弟就纷纷拜倒在自己脚下。 “陈成同学,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是在公交车上吗?”陈成心里一喜,原来那天在公交车上水笙就注意到了自己,幸亏自己坚决不坐那个老阿婆让出来的位置,不然丢人可丢海里去了。 “不是那一次。”水笙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是?”陈成使劲的在脑子里面搜索,却现记忆里边关于水笙的印象好像除了今天之外,就只有公交车上的那一次了。 看到陈成不解的样子,水笙“噗哧”一笑,道:“你肯定不记得了。还是我来告诉你好了。其实三年前我就见过你了。那天是我第一次到学校,身上带着三千块钱的学费去学校报名。可我刚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被几个流氓把钱给抢了。我家里的条件不好,这些钱都是爸妈到处向别人借的,所以,当时我就急坏了,一个人站在校门口哭了起来。有很多人围上来却没有一个人肯帮我去追那些坏蛋,只有你一个人听说了之后,立刻就向旁边一个同学要了电动车,然后很快就帮我把学费从那些流氓手里抢了回来。而且你把钱送回来之后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啊,那个被抢的人是你?”水笙说完,陈成这才记起来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他大一的时候就曾经在校门口被流氓抢过钱,如果不是老高,他的大学估计也读不成了。所以他特别痛恨这群专门找新生下手的流氓,而且这些流氓里面有很多都是大四快毕业的老油条。 那天也是巧了,他路过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堆人围在哪,当时也是新生的胖子拉住他告诉他有人抢钱,他二话不说就抢了身边一个眼镜男的电动车追了过去。没开多远,他还真追上了那帮流氓,搞笑的是那几个流氓中就有一个是他的同学。他那位参与抢劫的同学怕他报案,很爽快的就把钱给了回来。当时他还以为是胖子被人抢了,回去后把钱塞给胖子之后就拍**走人了。如果知道自己帮的是水笙这位大美女,他说什么也会把自己的名号留下来的。也许那个时候水笙就会以身相许也说不定。 我靠。。。。。。又是这该死的胖子,害老子白白浪费了三年时间啊! 想到这,他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啐了胖子一口。 “呵呵,可不就是我么!”水笙笑了,很甜。“前天,在公交车上我也看到你了,可我不敢上去跟你说话,你身边的那两个人都是流氓。等你下了车之后,我好后悔,我以为自己没有机会跟你说声谢谢了。没想到昨天在饭馆里又碰到你了,而且你在包厢门口看了我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当时也认出我了呢。” 陈成顿时感到羞愧不已,当时他完全是看人家水笙长得漂亮才看傻了的,要是一恐龙大姐他怕是立马便掉头走人了。 “成,成哥,天快亮了,你送我回学校好吗?”水笙说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从天上人间走到水笙家花了一个多小时,又坐在路灯下闲聊了这么久,到了现在,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嗯,走吧。”陈成说完便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水笙,你要不要到附近的公车站坐巴士回学校?”陈成怕走回去太久的话会耽误水笙上课,便多问了一句。 “成哥,我想你陪我走走。”说完,水笙的脸上立刻又红了。 “嗯,那好吧。”陈成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没班要上,没卡要打。 两个人便沿着来路走了回去。与来的时候不同的是,现在两个人只是并肩走着,而不是手牵着手。陈成有好几次想主动拉住水笙的手,可到了最后都不了了之。水笙似乎也丧失了来时主动牵住陈成的勇气,一路上脸都红着甚至话也不敢说这么多了。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 慢慢走到了学校门口之后,已经七点多钟了,还好,没迟到。陈成停住了脚步,向水笙真诚的说道:“水笙,谢谢你陪了我一个晚上。” “嗯,没什么。”水笙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咬着嘴唇,双手交叉握着不停的抠着自己的十个手指头,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陈成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水笙。过了一会儿,早课的铃声响起才惊醒了沉默中的二人。 “水笙,我走了,你去上课吧。”陈成对水笙笑了笑,自己现在是该走了。 “嗯,再见!” “再见!”陈成说完,转过身就走了。可没走多远,他就听到水笙大声的喊了一句话。 “成哥,你记住,以后有空要经常来学校找我!” 水笙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向学校里跑去。 陈成惊喜的回过头,望着? 流氓不是我 第 3 部分阅读 水笙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向学校里跑去。 陈成惊喜的回过头,望着水笙那渐行渐远肆意飞扬着的裙角,嘴角忍不住向上微微的勾了起来。 第八章 MR哥 回到桃园小区的狗窝,小k和小烟两只饿狼不出陈成所料的仍然继续酣睡着。胡乱冲了一个冷水澡后,陈成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点起了一支烟。默默的看着自己吐出去的一个个烟圈,想起了昨晚上新闻里的那一幕老高坠楼的惨景,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 老高死了,我该怎么办呢? 继续在黑社会混下去吗? 这显然不太可能,没有老高在局子里面的配合,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上不了位。更何况加入黑社会并不是我的初衷。 而且,做为一个卧底,我帮谁卧啊?人家梁朝伟起码还有一张磁碟能证明自己警察的身份。可我呢?我压根就不是一个警察。除了老高,谁也不知道我是警局的卧底。 可老高死得这么惨,这显然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到底是谁杀了他,会不会是老高曾经和我说过的哪个人呢? 警察真的能破案么? 唉!。。。。。。算了吧,如果连警察都破不了案,那么自己一个小混混就更不可能了。过几天跟mRk哥说一声,离开三合公司重新找个正经事做吧。 陈成在迷迷糊糊睡着之前为自己的将来做出了选择。他并没有真的妄想能凭借一己之力帮老高报仇,甚至是帮老高完成那个刚刚开始就夭折了的计划。虽然他有点时灵时不灵的异能,但是他毕竟不是人。那些孤胆英雄也只会出现在好莱坞的电影里边。 就这样悄悄的离开,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陈成并不知道,老天爷在不经意间就会和你开一个你连想都不敢想的玩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句话蕴含了很多地哲理。用在陈成身上同样十分合适。 。。。。。。 接下来地几天。陈成如同往常那样。接单。报单。收帐。给钱。他没去找过水笙。不是不想。而是他希望当他再次和水笙见面地时候。他能够堂堂正正地跟水笙说一句:我不是流氓。 铃铃。。。。。。 清脆地电话铃声响起。陈成从荷包里掏出自己地手机一看。是mRk哥。随手便摁下接通键。 “mRk哥,您找我?” “呵呵,是啊,陈成。”mRk哥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事吗,mRk哥?” “嗯,你待会抽个时间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哦,好的,mRk哥,我现在就过去。”陈成说完,mRk哥就挂了电话。反正他本来也要找个时间跟mRk哥说离开公司的事,现在去刚好合适。 跟小k和小烟打了声招呼之后,陈成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官塘十里铺。” “哎,好的。” 官塘区在华海的北面,离陈成他们活动的西郊挺远的,即使打车走四环路也要近四十多分钟。好在这的哥为了赶时间多拉些活,在四环把sonT飙到了接近8o迈的度,帮陈成节约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下了车,陈成就直奔十里铺最高的写字楼,百盛大厦。这座二十七层的写字楼属于三k集团公司,除了最顶的那两层被华海市三合财务公司占用了之外,其余的楼层全部租了出去,每年光是租金三k集团就有几千万的收入。 进了电梯,陈成直接按了二十七楼。 mRk哥的办公室在最顶层,而二十六楼则全是公司养的马仔办公的地方。每周的账目都是直接通过银行转到公司的户头,所以这个地方陈成很少来。除非有哪期客户赢了庄家,他才会到这来领钱。当然,这种情况一年出现的次数绝对不会过十次。 “咚咚!”陈成轻轻敲了敲mRk哥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 陈成听到是mRk哥的声音,便推门进去了。 mRk哥的办公室很大,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样子。里边的装修都是按照五星级的标准弄的。几盆吊兰颇为讲究的摆在办公室里,mRk哥的老板桌上还特意摆上了一盆仙人球,据说是开运用的。整个房间里的家具都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光是那套会客用的沙都要十多万欧元。 陈成进来的时候,mRk哥正坐在沙上专心致志的泡着一壶功夫茶。 mRk哥姓马,叫马俊。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三十多岁,剪了一个清爽的平头,国字脸,方眉大耳的,处处透着一股豪气。听板牙说,mRk哥原来是个军人,好像是退伍之后因为工作不如意,便与战友一块到南方搞走私的生意,钱没挣着却背了好几条人命,于是便躲到华海,投靠了三k集团的金老大,然后一直负责打理三合财务公司。 看到陈成推门进来,mRk哥便微笑着朝陈成招了招手:“来,陈成,过来陪我喝杯茶。我特意帮你泡了一壶西湖龙井。” “哦,好的,mRk哥。”陈成应完,径直走到mRk哥身边的沙上坐了下来。 mRk哥帮陈成烫了一个杯子之后,很专业的倒了一杯清香扑鼻的西湖龙井,对陈成做了个手势,笑道:“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哦。” 陈成知道mRk哥泡茶的功夫据说在整个官塘区都是出了名的,光是他泡的这壶龙井都得好几千块钱。而陈成是穷惯了的,根本就品不出个好歹来。不过即便如此,每次他到mRk哥的办公室来,mRk哥都会让他品上一壶好茶。他也不知道mRk哥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以来对自己就像是对亲弟弟一样。除了不升他的职之外,其他的倒是照顾有加。 “陈成,一直以来我都很欣赏你,可这一年多来我却从没升过你的职。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mRk哥微笑着看了一眼茫然的陈成,继续道,“呵呵,因为我现,其实你并不适合做我们这一行。” 陈成有些惊讶看着mRk哥,不知道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mRk哥泯了口茶,道:“知道么,陈成,在道上混,向来是义字当头,在这一点上你做得很不错。不过你也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你真正能相信的人其实只有你自己。从你每个月报上来的单子看,我能够知道你并不贪心,要不然你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穷了。这很好。呵呵。陈成,贪婪往往是一个人堕落的开始,不过,一个人要是没有野心,是成就不了一番做为的。而你,显然没有这份野心。要想在道上混,心狠手辣是个前提,你还是太善良了。” “mRk哥,那您叫我来的意思是?”陈成对mRk哥的话不太理解。 mRk哥笑笑,从衬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支票,放在茶几上。 “陈成,这有些钱,算是公司奖励你这一年多来做出的贡献。从下个月开始,你就不用再管公司里的事了。” 什么?mRk哥炒我鱿鱼? 陈成一时有些怔,呆呆的端着茶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现在不用他开口,mRk哥就提前把他开了。这对陈成来说,本来应该是件好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很难受。 mRk哥看到陈成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从桌子上拿起那张支票,塞到陈成的手里,拍拍他的肩膀:“本来我想月底再跟你说这件事的,不过这几天可能我要出去一趟,就提前跟你说了。陈成,你也别想太多,以后离开公司了,mRk哥也会经常约你出来喝茶的,呵呵。” “嗯,好的,mRk哥。以后只要你要找我的话,就给我打个电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您喝茶的。” “好,呵呵!” “那我先回去了,mRk哥。” “嗯,你回去吧。”mRk哥轻松的朝陈成摆摆手。 陈成站起身便走了,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转回头欠身道:“mRk哥,谢谢你。” 第九章 砸场子 陈成没想到,mRk哥给他的那张支票金额竟然是三十万。这三十万对于他来说毫无疑问是一笔巨款了。想起这一年多来mRk哥对自己的照顾,陈成不禁有些黯然。 江湖儿女江湖老,真希望mRk哥以后也能够像现在这样,一帆风顺! 铃。。。。。。 陈成还没来得及到银行去取钱,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胖子的电话。 “成哥,成哥!”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胖子焦急的声音。 “喂,怎么了,胖子?” “成哥,不好了。班长她。。。。。。” “你说什么,水笙她怎么了?”没等胖子说完,陈成就着急的打断了他。 “成哥,早上班长一直没来上课,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问了和她要好的几个女同学才知道,今天班长和她妈妈出摊卖早点的时候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什么!”陈成一惊,腾的一股怒火顿时从胸口涌了上来。“你***快说,在哪家医院?” “我听她们说好像是在浦西区第二人民医院。” 啪! 陈成迅地挂断了电话。不再跟胖子废话。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浦西区第二人民医院。快点好吗。等着救命地。” “好勒!” 在陈成地不断催促下。地哥把度开到了极限。好在四环路车少。总算一路平安地赶到了医院。下了车。陈成没等地哥找钱就冲进了医院。 “你好。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有个叫蔺水笙地女孩在这住院?”陈成着急地向导诊台地护士小姐问道。 “您稍等一下,我帮您查一查。”护士小姐很有礼貌的微笑道。 噼里啪啦的在电脑里查找了一会,护士小姐对陈成递上一个歉意的微笑:“很抱歉,先生,这儿没您要找的病人。” 没有? 陈成一愣,刚要让护士再仔细找找,却听到了水笙的声音。 “成哥,你怎么来了。”水笙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讶异与惊喜。 陈成转过头才现水笙手里提着个保温瓶,好端端的站在那儿,没看出有什么大碍,就是脸上好像有一丝淡淡的淤痕。估计是胖子没问清楚,住院的应该是水笙的母亲。 看到水笙没事,陈成才稍稍安下心来,说道:“我听胖子说你住院了,就赶过来了,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只是我妈妈腿折了,现在打了石膏医生说还要留院观察几天。” 妈的!这帮混蛋! 陈成刚下去的火气登时又冒了上来。大声问道:“水笙,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妈妈和你打了的?” “我们已经报警了,成哥,你别去干傻事啊!”水笙看到陈成这副冲动的样子,顿时也急了。 “报警有个屁用。”陈成大声喝了一句,上前扶住水笙的肩膀,问道,“水笙,你快告诉我,这帮狗娘养的混蛋是谁?” “成哥,你别冲动啊。让警察去处理吧,好吗?”水笙急得说话都大声了不少,牵动了脸上的淤痕,痛得额头都渗出不少汗水来。 陈成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知道自己再问水笙她也不会说的。当即放开水笙,说了句“水笙,你好好照顾你妈妈,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之后,转身就向外面跑去。 水笙顿时也急得跟了出去,可等她跑到外边的时候,陈成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了。 他在车上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通知小烟小k两人立刻赶到观音庙的板牙办公室会合,顺便查查经常在东屯电子厂那附近混的小流氓都有哪些人。 到了观音庙,来到那排农民房,刚进屋,陈成就现小烟和小k都已经来了。 “嗯?成哥,你怎么过来了?”板牙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迷迷瞪瞪的问道。 “妈的,我老婆被人调戏了,是兄弟的话就抄家伙跟我走。”陈成吼了一句。 “什么?”板牙一愣,立即还过魂来了。大怒道:“**!谁他妈瞎了眼了!”别看板牙长相猥琐,哥们真有事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含糊。不等陈成回答,他咻的一声便冲到了里屋,半秒钟之后,抱了一摞十几根一米多长的钢管出来。 咣! 板牙把钢管随手往地上一扔,立即惊醒了躺在地上的十几具尸体。 “都给老子起来,抄家伙办事了!” 板牙的雷厉风行让陈成看得是目瞪口呆,不过现在没时间废话了,边走边说。 在板牙的安排下,迅的调来了两辆破面包,十几号人甚至还没搞清楚要去哪,就满满的塞在了两辆面包车里。 “成哥,去哪?”板牙这时候似乎才想起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小烟,你们刚才查到什么了吗?” “成哥,我查过了,在东屯电子厂那一带就有一家夜场,是一个叫什么软饭王的人罩着的。这家伙平时白天基本上都是待在一间桌球室里跟人赌钱。”小烟知道事态紧急,说话很快,毫不拖泥带水。 软饭王? 这名字一听就让人恶心,不是他还会有谁? “板牙,快,东屯电子厂!”陈成心知这回是不会错的了。 。。。。。。 半小时后,十几号人从两辆面包车里跳了下来,手持钢管,杀气腾腾的冲进了一间名为欢乐桌球城的平板房。 平板房里倒是挺大的,放了七八张台子。一群面黄肌瘦的男人三三两两的围在那些台子旁边,有打球的,也有坐台子上打牌的。 这群人看到陈成这十几号手持钢管的流氓恶狠狠的冲了进来,顿时都有些不知所措,纷纷停了下来。 咣!咣!咣! 陈成手持钢管跳上了一张桌球台,狠狠的敲了三下。 “软饭王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老子就是软饭王,你他妈谁呀。”一个长得还算标致,梳着中分头的男人叼着根烟走了过来,拍拍胸口,吊儿郎当的说道。并且丝毫不以自己的外号为耻。 “软饭王,我问你,今天早上在厂门口卖早点的那两母女是你打伤的吗?”陈成居高临下的问道。 “妈的,老子打谁你管得着吗,难不成那是你老妈和你妹妹吧?如果真是,那我可得管你叫声大舅哥了哦!”软饭王嬉皮笑脸的说道。 “大你妈啊!”陈成怒不可遏的暴喝一声,手中钢管咣的就脱手砸向了软饭王。那软饭王没料到陈成一出手便是扔暗器,躲闪不及,登时整个身子被陈成砸飞了出去。 软饭王手下的二十多号小弟见状不妙,也纷纷抄起凳子或者台球杆冲了上来。而同一时间,板牙和小k等人也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纷纷拎起钢管冲了过去。双方的人顿时混作了一团。 而陈成则是立即跳下球台,抄起地上的钢管向软饭王扑去。不过这软饭王虽然外号里边带个软字,身子骨倒还算硬朗。挨了陈成一记闷棍之后,居然还能爬起来。看到陈成向他追过来,他撒腿就想往门外跑。但是,很可惜,门口早就已经被板牙派人锁住了。无奈之下,这软饭王只能够像只耗子似的在大厅里四处乱窜。 现在这间台球厅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盒子,里面的人乱作一团,一时之间陈成还真拿这只耗子没办法。 这种小流氓的群架斗殴,其实说白了就是看谁肯玩命谁就厉害,另外武器也是个关键因素。因此,尽管软饭王手下人比陈成他们还多了好几个,但是由于陈成他们拿的都是统一制式专业打群架用的钢管,比软饭王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整个桌球城里便像是多了二十几只耗子在乱窜。 再过得几分钟之后,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才总算是告一段落。软饭王和他那二十多个手下被一起堵在了一个墙角,再也没地方逃了。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受伤的痕迹,一个个的缩在角落里瑟瑟抖。 “小k,去把软饭王给我拎过来。”陈成坐在一张台球桌上喘着粗气,大声说道。 不得不说,这软饭王在逃跑这项技能上练得熟练无比,好几次陈成就快逮到他的时候,都被他成功的遛掉。最后加上板牙手下的两个弟兄才总算是逮住了这只耗子。如果不是板牙有先见之明,封锁了出口,说不定还真让这小子跑了。 小k拖着软饭王来到陈成的面前,用力的往地上一扔,这软饭王直到现在才总算是名副其实的软了下来。刚才板牙手下那两哥们因为被软饭王在厅里遛了好几圈,所以逮住软饭王的第一时间就恼羞成怒的打折了他两条腿,现在软饭王已经是站不起来了。 啪啪啪。。。。。。 板牙就像是自己老婆被软饭王调戏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拽起地上的软饭王,接连的赏了他好几个大耳刮子。而且他下手很黑,直把软饭王扇得是眼冒金星,七窍流血。 “妈的,以后把你这对长狗身上的招子擦亮些,不是什么人你都能碰的,知不知道!”板牙说完,一脚就把软饭王给踹飞了出去。 “成,成哥,我是跟着海星南哥混饭吃的。您看在南哥的份上就饶,饶了我这,这一回吧。”软饭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扑倒在陈成脚下,战战兢兢的说道。 海星南哥? 海星服务社陈成倒是听老高说过,知道海星在华海是仅次于三k集团的第二大黑帮势力。至于什么南哥,他倒是从来没听说过。 “成哥,软饭王说的南哥是海星的五当家。我看,咱们饶了他算了。”小烟看到陈成不解,便凑上来小声说道。 “软饭王,这次就算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去招惹那两母女,下次我就没这么客气了。”陈成说完,一脚就把软饭王踢了出去。现在把软饭王揍了个半死,他的气早消了,而且他也没有真的打算要做掉软饭王。 “谢,谢谢成哥!”软饭王如蒙大赦,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似的。 第十章 恋爱的感觉真好! 离开桌球城后,陈成没有和板牙他们一起回观音庙,而是一个人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奔到医院。因为水笙没有手机,所以联系不上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陈成心里有些着急。 靠!等我把那三十万取出来就帮水笙买一个最好的手机。 陈成暗暗在心里面说道。他现在也算有点小钱了,给水笙买个手机那是必须的。而且从下个月开始,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水笙谈恋爱了。一想到这,他就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到了医院,陈成刚一下车,立刻就有一个人如风一般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水笙。 怀里的水笙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流着眼泪捏着小拳头使劲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水笙,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是不是你妈妈出什么事了?”陈成看到水笙这个样子,顿时也急了,水笙她妈妈不会这么倒霉吧! “成哥,你到底去了哪,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开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水笙泪眼迷离的抬起头,看着陈成,几乎是大声的吼了出来。 陈成看着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中的水笙,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我靠,没电自动关机了。 “对,对不起,水笙,我,我的手机没电了。”陈成结结巴巴的解释。 水笙这时候似乎也觉到她有些失态了,低着头红着脸扭捏的离开了陈成的怀抱。小声的说道:“成哥,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火的。” 陈成尴尬的笑了笑:“我没事,只要你高兴就行。” “成哥。你地脖子怎么了。你和那些流氓打架了?”水笙突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同时伸手抚住陈成地脖子。 被水笙这一说。陈成才觉好像脖子是有些痒。应该是刚才群殴地时候不知道被哪个兔崽子弄了一下。打架地时候倒没觉。不过。这下让水笙看到可就麻烦了。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对水笙笑笑说道:“水笙。我这点小伤不碍事地。你放心好了。还有。以后那些流氓再也不敢去骚扰你们了。” 可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水笙就更肯定了他刚才是打架去了。水笙刚停下来地眼泪刷地一下就又流了出来。 “你看。都流血了你还说没事。成哥。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跟别人打架了。好吗?” “水笙。你别哭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吗。”陈成边说边手忙脚乱地帮水笙擦拭着脸上流淌着地泪水。 “成哥。你在这等等。我去帮你买些药。”水笙说完。也不等陈成回答。含着眼泪直接就跑到医院地药房去买药去了。 “哎!水。。。。。。” 陈成笑着摇了摇头,看把这妮子紧张的。 水笙很快就回来了,拉着陈成坐到了医院里的等候区,小心翼翼的用药棉蘸着双氧水帮陈成清洗着伤口。陈成看着水笙轻柔体贴的动作,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流缓缓的流过。 “水笙,你妈妈怎么样了?” “没,没什么事。我妈妈一会就,就可以出院了。”水笙吞吐着说道。 出院了? 有没有搞错! 陈成知道这种伤筋动骨的病,不住院是不可能的。以前收帐的时候小k的腿就伤过一次,在医院里待了足足一个月,花了好几千块钱。现在的医院只认钱,没钱的话你就是给医生磕头也没用。不用说,肯定是水笙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钱给她妈妈住院。 “水笙,你跟我说实话。”陈成双手按住了水笙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成哥,我妈妈真,真的没事了。”水笙低着头,不停的躲闪着陈成的目光,扭动着身子想挣脱陈成的双手。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陈成就算去借都会想办法帮她把母亲的医药费给凑齐的。可她不想那么做,别说现在她和陈成还没有确定关系,即使是以后她真的成了陈成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她也希望自己在陈成的眼睛里是一个独立坚强的水笙。 这丫头嘴还真硬! 陈成从胖子给的资料里得知,别看水笙外表就像是一泓柔柔弱弱的清水,其实骨子里是一个倔强坚强的女孩,陈成真给她钱她也不会要。可是现在她妈妈的病情拖不得,就算陈成身上没有那三十万巨款,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从公司的流动资金里把钱拿出来帮水笙垫上的。 算了,就骗她一次好了。 “呵呵,水笙,这些钱,你先拿去帮伯母办住院手续,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陈成从皮夹里取出了一叠早上刚收到的赌资,大概四五千块钱的样子,不由分说的就塞到水笙的手里。 “成哥我不能要你的钱。”水笙果然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陈成的好意,一脸诧异的看着陈成。 “水笙,你可别这么看我,这些钱也不是我的,是那个害伯母断腿的流氓赔偿给你们的。所以,你就放心的让伯母住下来好了。”陈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些,以免被水笙觉自己在说谎骗她。 “真的吗,成哥?”水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意,高兴得一下子就抓住了陈成的手。可她转念一想,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脸狐疑的看着陈成,“成哥,你不是在骗我吧,那些流氓真的会赔钱给我们吗?” 陈成故作洒脱的摆摆手笑道:“呵呵,水笙,你放心好了,成哥永远都不会骗你的。那些混蛋敢不愿意赔钱我就打到他们愿意为止。”(这厮谎话张口就来,还说永远不会骗水笙。鄙视中。。。。。。) “不要,成哥,你刚才才答应我不再和人打架了的。”陈成一提到打架,水笙立刻就急了,赶忙把陈成的手抱住了。 “水笙,先别说这些了,我和你还是先去缴费窗办手续,别一会又把钱整丢了。”为了不给水笙胡思乱想的机会,陈成立刻岔开话题,顺手就把水笙从凳子上拉了起来,领着她一块去缴费了。 到了缴费窗,陈成直接就问了水笙母亲的名字,预先交了五千块钱的住院费,等出院之后再多还少补。水笙则还是有些揣揣不安,不太敢相信那些流氓会有这么好心。可她实在是拗不过陈成,而且她心里面其实也是希望母亲能住在医院里面好好疗养的,所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一切都办妥当之后,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陈成拉着水笙来到了医院门口,拍拍她的手:“水笙,你上去照顾伯母吧,我先走了。” “嗯,成哥,那,那你还来吗?”水笙低着头小声问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让陈成留下来陪她。 陈成想了一会,这几天球赛多,而且还要抽空把那三十万从银行里取出来,恐怕不一定有时间。于是便道:“水笙,这几天我会尽量抽时间过来。你也别太担心了。有什么事就马上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嗯。”水笙点了点头。 陈成笑笑便转身走了。可没走两步就被水笙急急的叫住了。 “怎么了,水笙,还有事吗?” “成哥,你回去记住要给手机充电啊。”水笙不放心的嘱咐了陈成一句。说完后她自己就先不好意思起来了,转身就跑回了医院。 哎呀,我怎么会变得像个管家婆似的! 水笙红着脸边跑边鄙视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呵呵,傻丫头。” 陈成笑了,原来恋爱的感觉真好! 。。。。。。 接下来几天,除了继续忙着工作之外,陈成抽空去看了两次水笙,另外还把mRk哥给的那三十万从银行里取了出来,给小烟和小k的户头上分别打了十万块钱。当然,如果陈成不说,这两人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卡里多了十万块钱,他们的卡上一向都是只有几毛钱的。陈成还没跟他们提起过自己要离开公司的事,打算到月底再跟他们好好谈一次,如果他们也不愿意在公司里干了,那么大伙就一块好好想想,看看用这些钱能做点什么小生意。 陈成计划得很好,该办的事情也都办好了,一切都很顺利。只要这个月一过,他就可以张开双手拥抱崭新的生活了。 可是,在临近月末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乱了陈成所有的计划,又或者说是改变了他之后的人生轨迹。而这些,都是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如果没有这个电话,他也许会找一份钱不多但安逸的工作,又或者自己做点小生意,然后和水笙谈恋爱结婚生孩子,过着他想要的那种生活。当然,也就没有了之后生在他身上的那许多传奇的故事了。 但是很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人这辈子很多东西都是早就已经注定了的,难道不是吗? 第十一章 命运的棋子 金作霖,四十八岁,华海市政协常务委员,华海十大私营企业家之,胡润中国富豪榜排名第78位,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华海三k集团的董事长。在这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光鲜头衔背后,他还有一个在华海黑道里面响当当的称号——“三爷”。即便是近年来展迅猛,在华海市隐隐与三k集团形成分庭抗礼之势的海星服务社龙头,杜子豪“豪哥”见了他,恐怕也不得不恭敬的喊一声“三爷”。 当然,这么样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是不可能认识陈成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的。但是,陈成现在要去拜见的人的确就是金作霖,那个江湖人称“金三爷”的金作霖。 就在不久前,冒着大雨刚把送水笙送回家的陈成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是从总公司打来的。打电话的人自称金作霖的私人助理,说是金作霖要见他,让他准备一下。开始陈成还以为是谁在搞恶作剧整他,就没理会。可是当他坐车回到桃园小区的时候,却立即被几个黑衣人请上了一辆黑色大奔。紧接着就把他带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凯撒皇宫,也就是三k集团的总部。 咚,咚咚! 陈成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三爷办公室的门。 门很快便被一个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陈成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个保镖的样子,就被请了进去,而这个保镖则是立即出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三爷的办公室不算很大,甚至比mRk哥的都要小不少。里面的摆设和装修并不豪华,但是却给人一种书卷味很浓的感觉。怎么说呢,这里更像是一间书房而不是办公室。 三爷穿着一身儒雅的唐装,背负着双手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口眺望着大雨磅礴中的华海夜景,静静的站在窗边似乎在出神的想着什么。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专家学者或者是大学教授,而不是一个无恶不作双手沾满血腥的黑帮大佬。 陈成略微有些局促的站在近门口不远处,看着眼前这个跺跺脚整个华海黑道都要抖三抖的传说中的金三爷,不敢出声。这一刻,他甚至想起了已经死去了的高局。 眼前的三爷不正是高局计划中要铲除掉的黑帮老大么? 可高局死了,而金三爷却仍是潇洒的活着。 呵呵。这个世界上向来都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啊! 陈成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该死地贼老天。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三爷才缓缓地转过了头。轻松地对陈成笑笑。摸了摸大拇指上戴着地绿玉扳指。说了一句让他莫明其妙地话。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年轻人。不介意地话就陪我看一段有趣地录像吧!” 看录像? 陈成一怔。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还是立即应道:“好地。董事长。”他当然不可能说出诸如我介意或者我没时间这种随时可能让他掉脑袋地屁话来。 “坐!”三爷指了指身旁的沙。 陈成立刻顺从的坐在了三爷的身边。 啪! 一声脆响,三爷打了个响指。紧接着沙对面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副清晰的电影画面,看来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藏有个投影仪。 电影里放映的是一段黑帮开香堂的画面,几位类似大佬级别的人物正在给关二哥上香,他们身后则是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小弟。陈成不记得自己是否看过这部黑帮电影,反正这种桥段在黑帮电影里经常出现。按照以往的经验,陈成估计马上就会有一个反骨仔被带上来开膛破肚了。 嘭! 果然,不出陈成所料,很快一个反骨仔便被五花大绑的带了上来,扔在了大厅中央。这男主角眼睛蒙着块黑布,因为镜头是从后面拍的,陈成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是觉得这男主角的背影他好像在哪见过,很熟悉。他的心跳不由得加起来。 这时候,一个年近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手捻着三炷香,恭敬的对关二哥拜了三下之后,转过身,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沉声说道:“关二爷在上,请在场的各位兄弟一起见证,今天我们就当着关二爷的面把这个不忠不义的反骨仔剁了!”说完,他便朝那被五花大绑摔在地上的男主角“呸”的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接下来,在他的示范带头下,其他人也都一一轮番上去朝反骨仔吐了口水。 这道程序完毕之后,中年人拍了拍手掌,跟着进来了一个上半身**着的精干男人,手里拿着一柄国产的虎式猎刀。陈成一看便知这上身**的男人肯定是什么刽子手之类的角色。 “行刑!”中年人低声喝道。 “是!” 刽子手一把抓起男主角的头,用虎式猎刀轻轻挑开了蒙在男主角眼睛上的黑布。而这时镜头很及时的给了男主角脸部一个特写。 mRk哥!!! 陈成几乎要脱口喊了出来。这一刻他的心脏仿佛就快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 这根本就不是在放电影,这所谓的男主角也不是什么电影明星。这是一个真实的画面,这个即将要被开膛破肚的反骨仔不是别人,而是在不久前还亲切的跟陈成约好,以后有空会经常约他出来喝茶,对他就像对自己的亲弟弟那么好的mRk哥。 噗! 刽子手的虎式猎刀轻轻的划过了mRk哥的喉咙,一股鲜血顿时喷射了出来,镜头上似乎都沾满了鲜血。 陈成面前的这块雪白的墙壁似乎也在这个瞬间同时被鲜血染得通红。 当然,通红的也许不光是墙壁,因为陈成的眼睛也红了。他轻轻的把头向上稍稍抬高了几度,他知道自己的眼泪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拼命压抑住自己不住颤抖着的身体,陈成摊开的手掌已经紧紧的捏成了拳头,青筋暴现。他相信,只要再过一秒钟,他的拳头就会狠狠的砸在身旁这个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脸上。 叮! 清脆中略带些沉闷的打火机开盖的声音惊醒了几欲暴走的陈成。 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刚才想干什么? mRk哥死了,我他妈到底还能够干什么! 难道我真的能在这里做掉金三爷? 哈哈,可笑啊,真他妈可笑啊! 陈成现在差不多快要疯掉了! “怎么样,年轻人,刚才这部片子拍得还不错吧!”金三爷点燃了手中的雪茄,微笑着说道。 陈成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三爷从精致的雪茄盒里挑出了一支雪茄递给陈成, 流氓不是我 第 4 部分阅读 陈成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三爷从精致的雪茄盒里挑出了一支雪茄递给陈成,示意道:“知道吗,只有古巴肥沃的红土,才能孕育出世界上最好的烟草。年轻人,你也试试看。” 陈成茫然的接过三爷递给他的古巴雪茄,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支产自哈瓦那的古巴雪茄烟草香气浓烈,原始,具有醇厚的酵香气,烟草中的草腥气几乎没有。只是现在这支极品雪茄带给陈成的却不是享受,而是满嘴的苦涩味道。 三爷哈哈一笑,拍拍陈成的肩膀,站了起来。 “好吧,现在戏看完了,我们言归正传。” 陈成看着三爷,没有说话,没有表情。 “年轻人,刚才的那个人我想不用我介绍你也应该认识吧。”三爷说着玩味的看了陈成一眼,“不错,他就是mRk,你以前跟的大哥。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他吗?” 陈成摇摇头,痛苦的吸了一口烟,却呛的喉咙生疼。 三爷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浓浓的烟雾:“mRk跟了我五年,帮我做过不少棘手的事,为帮会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甚至他还曾经救过我的命。”顿了顿,三爷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呵呵,年轻人,你知道吗,这次他出卖了帮会,让我损失了十亿。不过这些并不是我要杀他的理由。如果mRk只是为了钱,我绝对不会杀他。” 说到这,三爷停住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叹了口气:“唉!可惜他不是,他不过是警方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而已。既然我在道上混,那么一切就都得按照道上的规矩办事。我想,mRk即使在九泉之下也怨不得我半分。” 眼线!? 难道mRk哥也是一个卧底? 那么他和高局? 陈成震惊了。刚才他以为mRk哥是因为投靠另一个黑帮而遭到三爷的报复,却怎么也没往卧底这方面联想。而这样一来,却让他突然想通了为什么一直以来mRk哥会对自己那么好。而高局才刚死了没几天,他就让自己立刻离开公司,还给了自己三十万块钱。mRk哥一定是知道自己也是卧底,又或者说mRk哥和自己一样,都是高局安排进三k集团的卧底! “呵呵,卧底!”三爷忽然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警方的愚蠢安排还是自己的有眼无珠。过了一会儿,他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档案袋出来,扔在了陈成的面前,笑道,“看看吧,年轻人,这可是你今后的档案哦。” 我的档案? 陈成一愣,从档案袋里把资料抽了出来。一看之下,他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不错,这的确是一份属于自己的档案,除了自己的年龄和大学四年的资料之外,里面所记录的东西基本上和自己的情况吻合,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加入少先队,加入共青团的时间都一点不差。年龄被改小了两岁,所上的大学也不再是华海理工科技大学,而是变成了燕京警察大学。也就是说,按照这份档案上记录的信息来看,自己现在还是一名在校的大四学生,毕业之后也会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董事长,这,这是怎么回事?”陈成一脸的不敢置信。 三爷转了转扳指,平静的说道:“陈成,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你只要记住,再过三个月你从警察学校毕业之后,会加入华海市的警队就行了。至于我要你做什么,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通知你。” 说完,三爷走到靠墙的一个精致的酒柜旁,拿出了两个杯子,分别倒上了红酒。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仍然处于震惊之中的陈成。 “陈成,出了这个门之后,你就是一名光荣的预备警官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吧。我想,也许再过几年,我就该叫你一声陈局了哦,呵呵!” 陈局!? 陈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做为高局安排在黑帮里的卧底现在竟然又被黑帮大佬选中,安插进了警局,成了他金三爷在警局里的卧底。他,现在是一颗不折不扣的棋子。一颗被命运肆意**的棋子。 哈哈。。。。。。 陈成在心里面疯似的狂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却是那么的苦涩。 老天爷安排的这一切,难道还不够***好笑吗? 三爷举起手中的酒杯,对陈成玩味的一笑:“来,我预祝你今后在警队里前途似锦,升官财。” 叮!的一声脆响,两只酒杯轻轻的碰撞在了一起。陈成把杯口贴到自己的嘴唇,没有像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绅士贵妇那样分n个步骤品尝这杯82年的拉菲,而是轻轻仰起头,一口气就把这杯红酒干了。 虽然,这也许会是一杯致命的毒酒;但是,他没有选择。。。。。。为了高局,mRk哥,还有他自己。 第十二章 希望爱情没来过 陈成一个人离开了凯撒皇宫,三爷没有派车送他。外面的雨依旧下得很大,可是陈成的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他临走前三爷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的女朋友很漂亮”,这让他忽然间明白了像他这种人是不能够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他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害死水笙。所以,让这段刚刚开始的爱情就这么结束吧! 打车回到桃园小区,他要收拾包袱走人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小烟和小k都不在,应该还在天上人间胡混。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必浪费口水跟他们解释自己要去燕京读书的事。他只是留下了一张字条告诉他们,自己不打算在公司干了,要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 呵!等三个月之后,他们看到我成了一名警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种表情。 陈成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 三爷给他的那张机票是凌晨二点的。现在还有些时间,他决定最后去看一眼水笙,最后一次。 打车到了水笙家所在的东屯电子厂,下了车,陈成一个人站在了那天水笙陪了他一整个晚上的路灯下面。掏出自己的手机,重新开机之后才现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小烟和小k打了他好几个电话,陈成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叫他立刻赶到天上人间的。而另外那二十个未接电话都是水笙家里的号码。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这栋老旧的大板房,只有水笙家里的客厅还亮着灯。 呵,都十二点了,这丫头还没睡。 摇摇头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该拨通水笙家的电话。可这时候,他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陈成苦笑了一声,摁下了接通键。 “成哥,你去哪了,怎么你的手机关机了,是手机又没电了吗?”电话一接通,立刻传来了水笙焦急的询问,似乎还带有一丝哭腔。 陈成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呵呵,水笙,刚才送你回家之后,小k他们又叫我去吃了点宵夜,手机刚好没电了,现在我才刚刚回到桃园小区。” “哦。”水笙听完陈成地解释之后才放下心来。 “嗯。对了。水笙明天可能要回老家一趟。”陈成真不知道该如何跟水笙说起自己要去燕京读书这种匪夷所思地事情。只好找了个借口。 “啊?”水笙惊讶地呼了出来。“你说什么。成哥。你要回老家?”她曾经听陈成说过他地身世。他老家现在一个人都没了。房子也卖了。不知道陈成回去到底有什么事。 “嗯。是地。我爸妈地忌日快到了。我想回去一趟。看看他们。”陈成地谎话一个接着一个。 “哦。那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水笙本来想说自己也陪着陈成一块回去地。但是想想自己学生地身份加上母亲还住在医院。只好改口问陈成什么时候回来了。 “嗯。可能要三个多月吧。” “啊,怎么要这么久啊?”水笙心里面充满了疑问,却不好说什么。 “嗯,是的。”陈成应了一声,怕再说下去会露馅了,便继续说道,“好了,水笙,我要挂了,你赶快休息吧,明天你还要。。。。。。” “东屯电子厂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这时候,一辆末班车经过了陈成的身边,停在了前边不远处的站台上,打断了陈成。 糟了! “水笙!水笙!”陈成赶紧喊了两声。 嘟。。。。。。 陈成的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忙音。 “成哥!” 仅仅过了十多秒钟,陈成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水笙的喊声。转过头一看,原来水笙穿着一套朴素的碎花睡衣向他跑了过来。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水笙,你怎么跑下来了?”陈成抱着水笙,小声的问了一句。 而水笙扑在他怀里,却不说话,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水笙才幽幽说道:“成哥,你明天真的要走了吗?” “嗯,是的。” “成哥,那你不能晚几天走吗?我妈妈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和学校请个假,我陪你一块回去,好吗?”水笙偎在陈成怀里小声的说道。 陈成一听这话,立刻急道:“别,水笙,你千万别,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你现在还是学生,怎么能不去上课呢。更何况,伯母出院了之后还需要你在家里照顾呢。” “哦,我知道了。”水笙心里其实也知道不太可能,成哥你要去这么长时间。” “水笙,你听我说,三个月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的,这段时间你有什么事就给小k他们打电话,知道了吗?” “嗯,成哥,那你要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我会的。水笙,你快上楼去吧。”陈成满口的答应了下来,拍拍水笙的肩膀,示意让她赶快回去了。 “哦,好的,成哥。”水笙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陈成的怀抱,低着头缓缓的走了回去。她现在的心里很纠结。当她从公共汽车进站声中听到陈成就在她家楼下的时候,她心里瞬间就被一种难以言谕的喜悦填满了。于是,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飞快的从家里面跑了出来。可是她现,成哥看到她的时候,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高兴,反而是一个劲的让自己回去。她不知道成哥是怎么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成为成哥的女朋友。她甚至都已经计划好了,等自己毕业之后就去找份安稳的工作,和成哥一起为他们的将来打拼。她知道成哥是一个孤儿,那么她和成哥就在华海供一套房子好了。房子不用很大,只要是她和成哥的家就行了。可现在,虽然成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是她却对未来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恐惧,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 这一刻,她甚至想跑回去亲手捅破她和成哥之间的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告诉成哥自己要做他的女朋友。但是,女孩子特有的矜持让她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 再见了,水笙。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快乐,成哥会一直祝福你的,永远都会。。。。。。 陈成深深的凝望着水笙离去的背影,默默的在心里说道。 他和水笙之间才刚刚开始,爱情还处于朦胧阶段,甚至都还没明确彼此之间的男女朋友关系。经过这几个月长时间不见面,只要自己再少打或者干脆不打电话给水笙,那么他们之间刚萌芽的感情也许很快就会冷淡下来。这样冷处理的话水笙就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毕竟自己和水笙认识的时间还不长,让水笙慢慢忘掉自己,或许是个最好的选择。而他自己,注定只会是水笙生命中一个的过客而已。 想到这,陈成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一种锥心的疼痛。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爱情从来就没有来过。 第十三章 接二连三的巧遇 从华海到燕京,坐飞机只要两个小时就到了。 陈成乘坐的是华海飞燕京的5118这趟航班。自从飞机起飞之后,他便始终是失神的凝望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回想着这些天来生的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的重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感觉到这一切是那么的血腥,诡异甚至还带着一丝滑稽,很不可思议却实实在在的生了。 先是高局坠楼死了,然后mRk哥也死了,现在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被金三爷看中,成了他安插进警局里的卧底。自己也从警方的卧底变成了黑社会的卧底。 陈成不知道金三爷是从何得知有自己这号人进而选中自己的,也不知道他究竟会让自己做些什么。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至于安排他进警校学习,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而且,他相信以金三爷的能量,三个月之后安排自己加入华海警队成为一名正式的警察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呵,没想到我居然还成了一名警察,而且还是黑帮大佬把我弄进去的,真他妈可笑。。。。。。好吧,就让我做一次电影里的孤胆英雄吧! 陈成心里有些苦笑一声。不过,既然命运为他做了这个安排,那么他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因为他知道,即使是为了死去的高局和mRk哥,他也别无选择。他要一个人把高局他们的计划继续下去,完成他们的夙愿,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他会亲自到他们的坟墓去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至于水笙。。。。。。唉,希望她能慢慢的把我忘了吧! 想到水笙,陈成的心里便感到揪心般的疼。。。。。。真的很疼。 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离开机场的时候,陈成才现,竟然有一个他认识的人和他乘坐同一次航班来到了燕京。 在走出机场大门的时候,他拎着一个手提包和一位美女擦肩而过。而这位美女就是当日把他抓进局子里蹲了一整晚的姓贺的警花。 贺警花今天没穿警服,而是穿了一条很普通的露肩细碎花连衣裙。不过对于美女来说,即使是再普通的一条裙子,穿在她们身上也会焕出夺目的光彩来。 “哼!”贺警花不屑地哼了一声。扬长而去。显然。她也认出了陈成。 **!跟老子有仇啊! 这半夜三更地。看你穿成这样该不会是飞来这里私会你地老相好吧! 陈成在心里恶心了贺美女几句。他很想看看。当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就快成为一名人民警察地时候会是怎么样地一种表情。 在机场外。有很多掐好时间专门候在这里等客地出租车。陈成毫不费力地便拦到了一辆TexT。上了车。给司机报了地名。出租车便疾驰而去。 因为燕京是历史文化名城。所以这座城市地大学可谓是多如牛毛。中国最著名地几所大学都聚于此地。而燕京地大学城位于城南地定远区。离机场大概要近一个小时地车程。陈成干脆就靠在车后座眯起了眼睛。 。。。。。。 “先生,您到地方了。” “哦,好的,喏,师傅,给您钱。”陈成使劲揉了揉眼睛,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掏出钱包把车费递给了的哥。 下了车,陈成伸了个懒腰,便站在警察大学的校门口处仔细的打量了一会这所中国最著名的警官摇篮。学校的大门朝北,灰黑的红砖垛,一个黑色的铁栅门,红砖垛上嵌了刻着校名的石头,相当的朴实无华,一看便知是颇有些年头了。不像现在新建的那些高校,往往花上好几百万把校门口整得就跟艺术品似的,专门供游客拍照留念。 因为现在天才刚刚亮,还没到上课时间,所以铁栅门还关着,陈成没办法进去。看到门卫室里好像坐着两个保安,陈成便从荷包里掏出了从华海带过来的一盒软中华,走到了那门卫室。 “哥们,来,抽颗烟!”陈成撕开了封口,取了几支烟出来散给那两个保安。 “你是干什么的?快出去!出去!”一竹竿型保安毫不客气的把陈成从保安室里推了出去。 陈成一看保安这态度,估计是撞铁板上了,便从手提包里取出了自己的学生证,递给那竹竿,然后说道:“同志,我是这的学生,这是我的学生证,你看看。” 竹竿把陈成的学生证掂在手里仔细的看了一会,时不时还抬头瞄几眼陈成,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穿得吊儿郎当的年轻人会是警校的学生。 “这真是你的?”竹竿把手里的学生证晃了晃。 废话!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不成! 陈成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很和蔼的说道:“是的,同志!” 竹竿撇撇嘴,走到安装在墙上的那部打卡机上把陈成的学生证往上面刷了一下。 滴! 绿灯亮了起来,真货! 竹竿无奈的把陈成的学生证还给了陈成,转头看了一眼挂钟,差五分钟六点。面无表情的对陈成说道:“按学校规定,六点半钟早操的时候才能够开门,你过半小时后再来吧!” 嘶。。。。。。 **!搞了半天还是要我过半小时后再来! 陈成刚想骂娘,却听到身后“嗤!”的一声刹车声,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校门口前。面前的竹竿和另外一个保安立即起身立正对那辆轿车敬了个礼,然后按下桌面上的一个按钮后,铁栅门便缓缓的打开了。 这时候,奥迪的副驾车窗缓缓的被人摇了下来,陈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妈的,是姓贺的那个死女警! 而贺警花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又碰上陈成这个小流氓,一双俏眼瞪得老大,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奥迪司机从竹竿手里接过出入证之后,便迅驶入了学校,留下了陈成呆滞着站在原地吃灰尘。而奥迪开走后,竹竿很快就又把铁门给重新关上了。 “哎,我说同志,怎么他们现在就可以进去,学校不是规定了六点半才能够开铁门的吗?”看到铁门又关上了,陈成赶紧向那竹竿问道。 竹竿用他那对死鱼眼瞥了一眼陈成:“他们是老师,能一样吗!” 嘶!。。。。。。这姓贺的八婆该不会是调到这学校里来当老师了吧! 陈成顿时如同吞下了一盘苍蝇似的,郁闷得不行。最后,在竹竿的铁面无私之下,他还是不得不无奈的拎着手提袋,跑到附近的一家卖早餐的小馆子要了碗豆浆油条边吃边等了。 陈成吃东西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自己的早餐。掏出手机看了看,还差十来分钟才到开门时间,他便翘起二郎腿点了颗烟美美的吸了起来。 烟下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漂亮女孩轻飘飘的跑了进来。 女孩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运动装,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材窈窕,多一分稍胖,少一分则略瘦,是那种恰到好处的黄金比例。天然雕琢的如玉一般的脸庞上渗出一颗颗细密的汗水,眼睫毛长长的,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衬托出了几分缥缈的美感。 乍然之下,陈成也不觉多看了两眼。 “老板,帮我要一份烧麦和一碗甜浆粥,谢谢!”女孩的声音像一架十八世纪的拨弦古钢琴,悠扬空灵,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哦,好的。”看来这女孩是这的熟客,老板早就帮她打好包了。 付完钱,女孩经过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的陈成身旁时,低声冷哼了一句:“臭流氓,看什么看!” “哎!我说,咳咳。。。。。。”陈成气得一口烟呛在喉咙里,咳嗽不止。 臭丫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流氓了,找抽是不! 等陈成咳完之后,女孩早已经翩然离去,他追赶不及,只能在心里腹诽不已。平白无故的被这个不认识的女孩臭骂一句,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倒了什么血霉了。 第十四章 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直到八点整的时候,陈成才进了学校,而这次竹竿也没有特意刁难。 拉住一个赶着去上课的同学,问清楚教务大楼在哪之后,陈成便来到了位于学院西面的教务大楼。上了三楼,陈成直接找到了学生科的李主任。这李主任看来早知道有陈成这么个关系户今天来报名,所以手续办得很快。其实陈成所有的手续都早就办好了,他来这只不过是要领把宿舍钥匙而已。 “陈成,喏,这是三号宿舍楼517室的钥匙和两套换洗的校服。”李主任从一大串钥匙里找了一把钥匙出来,跟着又从柜子里找出了两套99式警服和一双制式皮鞋扔到陈成面前的桌子上。 “哎,谢谢李老师。”陈成把校服拿到手上看了看,原来警校的学生所的警服与正式警察的制服没什么两样,只是左胸上的pc编号换成了学生编号而已。 李主任点点头,然后把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扔到陈成面前:“把你的电脑,手机,香烟,火机之类的物品都装到这塑料袋里。” “这,这些东西也要上缴?”陈成有些莫明其妙。 警察学校和其他高校不一样,这里实行的是半军事化管理,所有的通讯设备诸如手机,电脑之类的东西都要上缴,放假之后再由教务科的人统一回各人手里。 “是的,放假的时候再过来这领,这是学校的规定,你难道不知道吗?”李主任有些奇怪,他上头的那位校领导可是跟他说这个陈成是从其他警校转校过来的学生,难道他以前的学校没这规定?而且看这小子的头长长的,从哪看都不像是个学生啊,我们这又不是艺术学院。 “哦,我知道了。”陈成应完,从荷包里掏出手机,那盒刚抽了两口的中华和一次性打火机统统都塞到了那塑料袋里。同时心里懊悔不已。 我靠,早知道就把这盒烟给抽完了,在这放几个月还不都得霉了。怎么这警察学校整得就跟监狱似的,不知道一会是不是还要剃个光头。 “好了,一会你放完行李之后再到宿舍楼前的理室去理个。下午你再去上课吧。”李主任说完挥挥手便让陈成出去了。 按李主任所说地找到三号宿舍楼之后。陈成直接就上了五楼找到了517寝室。不得不说警校确实和其他高校有很大区别。陈成毕竟也是上过一次大学地人。当年他所在地华海那所野鸡大学。到了上课地时候宿舍里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地人还猫在这里睡大觉。而现在他所在地这栋警校宿舍楼估计就只有他一个人。 开门进了宿舍。陈成才知道这是一个一房一厅地小套间。有厕所没厨房。这宿舍里环境还不错。比起他在桃园小区所住地那个毒气室要好了几百倍。厅里铺着两张床。有一张床还空着。房间门大开着。里面同样也铺着两张床。看来这宿舍里满员应该是四人。 陈成随手把手提袋扔到那张空床上。便换上了李主任给他地一套校服。对着镜子看了看。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高局。叹口气。心道:老高啊老高。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穿上这套衣服了。 接下来。陈成到宿舍室前地理室去理了个。还好不是光头。而是板寸。看着自己仿浩男哥地型被剪成了板寸。陈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七七八八地事情弄完了之后。也到了午饭时间。陈成干脆到小卖部买了个饭盒。便直接来到了饭堂打了份套餐开始吃了起来。 燕京警校地食堂一共有3处。都是私人承包地。而且也不像陈成母校那样。食堂周围很多小馆子。反正就这三个食堂。爱吃不吃。一楼和二楼是学生餐厅。三楼则是教职员工用餐地地方。因为这里是半军事化管理。平时要想外出很困难。所以这会儿食堂里到处都挤满了未来地警官们。 因为陈成来得早。所以省去了不少排队打饭地时间。现在吃饱喝足了便一个人坐在靠窗地位置开始百无聊赖地看起了风景。习惯性地想点上一支饭后烟。等手摸到荷包地时候才想起来烟都上缴了。一想到还得在这待三个月。陈成便禁不住头皮一阵麻:难道老子还真得把烟给戒了不成! 在陈成离开的时候,现那贺警花正和几个警校的老师一块进了餐厅。暗道一声倒霉之后,陈成稍稍侧过脸从他们身边走了出去。 “这位同学,等等!” 没走出几步,陈成就听到了贺警花的喊声。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刚剪了头,这姓贺的女人应该认不出自己来,没想到还是被她现了。为了不惹麻烦,他干脆装做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去。 啪!的一声,陈成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他不用回头就知道肯定是姓贺的女人干的。 “同学,你把头转过来。”贺警花喝了一声,估计她习惯了办案时用的那种命令式的口吻,就算到了学校里也改不了。而像她这种级别的美女在任何地方都是众人的焦点,更何况是警校这种和尚占了9o%以上的地方了。所以,她的声音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围观。 “有什么事快说!”陈成不耐烦的拍掉警花的手,没好气的说道。想想老子又没杀她全家也没动过**她的念头,怎么这个女人就像只疯狗似的紧咬着老子不放,至于吗。 贺警花盯着陈成的脸打量了一会,终于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这个人就是曾经落在自己手上的小流氓。可她再看看陈成身上这一套行头,脸上的表情顿时是要多怪就有多怪。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小流氓是怎么混进这儿来的。 “哼!真的是你这个小流氓。别以为你剃了个头换了身警服我就认不出你了。我告诉你,就你身上这吊儿郎当的流氓气,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来。说,你混到警校里来有什么目的。”贺警花的声音很冷,要她相信陈成是这里的学生还不如让她相信地球是方的。 这话说得陈成一股火也蹭的冒了上来,不过他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嘴上还是很克制的说道:“怎么了,老师。我可不是混到这里来的哦,你看,这是我的学生证!”说着,陈成便掏出自己的学生证在贺警花面前晃了晃。 贺警花身边的一位男老师为了献殷勤,二话不说劈手就夺去了陈成手中的学生证,仔细看了一会,才无奈递给了身旁的贺警花,尴尬道:“小贺,这学生证是真的,可能这个学生也是刚安排进来的关系户吧。” 贺警花心里也清楚这位男老师说的是实情,像这种靠关系进警校里面来镀一层金,然后等毕业之后直接进警局做公务员的人多的是。没办法,她只好瞥了一眼那张学生证,哦,o6级刑侦专业?冷笑一声之后便把学生证还给了陈成。 “再见了您,5438警官!哈哈。。。。。。”陈成突然想起了这个女警察的pc编号,于是便阴阳怪气的念了出来,惹得围观众人一阵哄笑。 贺警花的这个pc编号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最怕别人像陈成这样怪腔怪调的念出来,这会儿气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了,咬牙看着陈成扬长而去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脚,饭也不吃就走了。 第十五章 有趣的舍友 陈成回到宿舍的时候,现宿舍里原来住着的那三个牲口都已经回来了。或许是他们早就被宿舍管理员告知今天会有一个同学搬进来,所以他们对于陈成的到来丝毫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很快就熟了起来。 和陈成一块睡在客厅的那个牲口名叫甄,绰号“哥”。当然,此人除了那头油光可鉴的中分型之外(研究生有特权,不用剃平头。),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与真正的哥沾上一点边。燕京本地人,比陈成大两岁,身高一米六五,在北方人里面这已经算得上是三等残废了。哥是燕京警校o6级的研究生,主攻犯罪心理学,目前正在学院跟导师研究一个叫什么“人的精神瞬间反应能力”的课题,听哥说他还准备继续在学校里攻读博士学位。甄同学人长得恶心就算了,可偏生此人忒喜欢出来吓人,那就太不应该了。仗着自己研究生的身份,平时经常出没于燕京各大小酒吧,因此博得了一个“哥”的美名。但是可惜的是,即便如此,哥混到现在仍然是孑然一身,只能徒呼奈何了。 至于另外那两位住在里间的牲口,一个叫侯宝华,也是本地人,据说他父亲酷爱已逝的相声大师候宝林,便在候宝林和侯耀华两位大师的名字里各取一字,给他儿子取了这么一名。侯宝华绰号“猴子”,人如其名,长得尖嘴猴腮,不过个倒是挺高的,大概一米八五左右,就是人太瘦,风稍微大些估计就能把他那小蛮腰给吹折了。o7级计算机网络二班的,也就是毕业之后会被分到那些专门侦察网络犯罪,比如说在网上扫黄之类的科室工作。据说此人尤其嗜好在网上收集片,家中海量存储了七八块32og硬盘的h片资料,美其名曰提前实习了。 最后一位则是陈成的同班同学o6级刑侦三班的田伯宇,估计他家老头没看过金庸小说,要不然也不会给他取个这么恶心的名字。田伯宇同学人倒是长得眉清目秀,如果不是被迫剃了个板寸,估计也能掳获不少幼稚少女的芳心。而且他似乎继承了前辈田伯光的光荣传统,在警校这个连恐龙大姐都极其罕见的地方楞是给他摧残了几朵小花,而且他的现任女友居然是学校里教《痕迹检验学》的吴老师。 听完这三号鸟人的自我吹嘘之后,陈成禁不住吓得后背冷汗涟涟,不敢想象这些人毕业之后会给社会治安带来多大的危害。相比之下,自己以前在公司里干过的那点破事,在这几位眼里那根本就不值一提。除了哥之外,猴子和伯光跟陈成一样,都不是通过正规途径考进来的,也只不过是比陈成来早了一两年而已。不像陈成,都快毕业了才被安排进来学习。 “来,哥们,接着。”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软盒精品中南海,分给了陈成和猴子一人一支,伯光同学因为害怕与女生接吻时有烟味影响mm的情绪,所以对吸烟这种恶习是深恶痛绝的。 而憋了半天的陈成这时候看到烟就如同看到白粉似的,虽然这种24元一盒的精品中南海是烤烟型的,陈成抽着还不太习惯,可这时候他也管不了这许多了,接到手就忙不迭的点了起来。深吸了一口,爽! 美美的吸了几口之后,陈成才对哥道了声谢,同时也有些疑问:“哥,那小卖部不是不卖烟给学生的吗,怎么你们研究生可以随便买烟?”陈成知道食堂附近的那个叫凯悦的小卖部其实是有烟卖的,可如果你拿的是学生证,就算你把那卖烟的中年胖女人给**了,她都不会卖半支烟给你。 “哈!”哥轻松一笑,甩了甩被胶牢牢禁锢住的头,拍拍陈成的肩膀,一副江湖大佬的样子,“兄弟,我还用得着买烟吗,去凯悦直接拿就成了。还有,以后你如果要买烟,直接就报上我的名号,说你是我兄弟,看他们谁还敢不卖烟给你。” 陈成:“。。。。。。” “那卖烟的花婶是哥的老相好。”猴子看陈成一脸不解的样子,便解释道。 嘶。。。。。。。 陈成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再度打量起仍在整理型地哥。回忆起那位叫花婶地中年妇女地尊容。不得不对哥打心眼里地佩服起来。 “庸俗!”哥怒其不争地瞪了猴子一眼。用手轻掠了掠鬓角地头。闭上了眼睛故作深沉地说道。“我和小花那是属于精神层次地恋爱。叫柏拉图。知道不。” 为了以后不至于断粮。猴子虽然恶心得不行。但还是一脸掐笑地讨好道:“哥。您说得是。小弟受教了。” 就这么着。因为陈成刚来。而且颇对几人胃口。在哥地提议之下。下午下课之后直接到学校西面大街上地那间比较上档次地富贵茶餐厅搓一顿。就当是陈成地入伙酒了。 接下来。陈成下午没和那三个鸟人一块出去上课。而是猫在宿舍里美美地睡了一觉。反正他也知道自己就是来这混日子地。犯不着那么傻天天到教室里去听那些老师上课。 。。。。。。 “陈成,起来了。” 一声喊声吵醒了犹在梦中的陈成,紧接着来人轻推了一把陈成。 “哦。”陈成胡乱应了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伯光一个人回来了。于是便坐起来问道,“哥他们呢?” “他们现在都已经到“富贵”了,我们快走吧。” “好吧。” 很快,陈成换了一身便装就跟着伯光出去了。 到了食堂的小卖部,伯光停了下来,上去和花婶打了声招呼,便领着陈成进了小卖部。而这时候,陈成才现这家小卖部的后门居然是通向大马路的,难怪哥他们可以轻易的跑到外面喝酒。临出门的时候,花婶还悄悄扯住陈成,塞了一包中南海给他,嘱咐道:“拿着,帮我捎给小。”花婶的这个举动除了让陈成感到恶寒之外,还让他再一次对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出了门,伯光带着陈成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富贵茶餐厅,径直上了二楼的好运包间。这时候哥和猴子两人早已经入席就座了,就等着陈成他们一到就可以上菜了。 “春桃,帮我上一个酸菜鱼和两盘卤味,再来 流氓不是我 第 5 部分阅读 “春桃,帮我上一个酸菜鱼和两盘卤味,再来一碟酱爆黄瓜。还有,老规矩,先上一扎燕京。”哥很快就报上了菜名。按哥的意思本来是想让陈成点菜的,不过陈成坚辞不拒,哥只好自己点了。陈成看哥这架式,不用说肯定是这的熟客了,只是这服务员的名字让他听得好一阵别扭,感觉就像是来喝花酒似的。 这酒桌上不愧是个交朋友谈生意的好地方。酒过三巡之后,几个年轻人更加的熟络起来。而且各个地方酒桌上的玩法其实也差不多,都是些骰盅,扑克之类的,大伙都会。在酒量方面,几人也是棋逢对手。一时间,四个人是喝得是**迭起,不亦乐乎。 “来,拿着!”哥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支,伯光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酒有些高了,也装模作样的点起一支烟来。 “哦,对了,哥,这是花婶让我给你捎的烟。”点起烟之后陈成才想起来,自己差点误了哥和花婶玩的这出西厢桥段。赶紧就把那包烟给哥递了过去。 “行了,你拿着抽吧。”哥大手一挥,颇有些江湖大佬的范儿。 “哥,这怎么行?”陈成可不敢把这包花婶特意为哥准备的礼物收下。 哥这时候酒也喝了五分了,看到陈成推托,“霍”的便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板着脸道:“怎么了,一包烟也不收,看不起哥们是不?” 看到哥已经上纲上线了,陈成哪里还敢不从,赶紧把烟揣兜里,说道:“哥,别,我收下了还不成么?” “嗯,你看,这不挺好的吗。”哥愉快的点点头,重新坐了下去,并且第一时间打理起他那由于冲动而稍稍乱了一丝的头来。看来这哥除非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才有可能忘记打理他那头七八十年代的经典型。 “哎,哥几个,刚才我从厕所出来看到有好几个水木大学的美女上了楼哦。”伯光刚把门关上便悄声对众人说道,像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噢!?”几人齐声应道,脸色同时一变。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提到美女,总是会很容易就勾起人们的兴趣,尤其是男人。而且陈成相信,伯光应该不至于像小k那样指鹿为马,明明是个恐龙也硬要说成是个美女。 第十六章 电台惊魂 “刚才那个男生真讨厌,像是跟屁虫一样老跟在我们后面。七七,你说是吗?” “呵呵,我觉得他好像看上你了哦。” 。。。。。。。 这时候,包间外面传来了几个女生的谈笑声。因为陈成几人都屏息静气,所以这几个女生的声音他们听得很清楚。陈成觉得里面有个女声他好像在哪听过。 几个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都看向了伯光,伯光同学顿时老脸一红,呐呐的解释:“我,我没跟着她们。可能是她们看错人了吧。”解释就是掩饰,这句话拿来形容伯光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对!”哥突然兴奋的喊了一声,“里面有个女生我认识!” “你认识?”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低呼出声,基本上没人相信哥会认识这些女生,尤其是伯光,他刚才在外边见到过这几个女生的样子,那绝对不可能是哥这号人能认识的。 “呵呵,我认识她,只是她现在还不认识我。”哥干笑了几声。不过他这话说得挺有学问,人家那女孩只是现在还不认识他,保不准一会儿就认识了呢。 “**!”虽然哥在各人心中地位崇高,可他这几句话让陈成他们实在是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小琴,你们找好位置没有?” “唉,今天人真多,没包厢了,再等一会还没有的话,干脆我们就下一楼大厅好了。” “那再等等看吧。” 哥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解释。门外地女声便再一次传了进来。 “妈地。不对!”这次喊不对地是陈成。因为他想起来在哪听过这女孩地声音了。 “说话地臭丫头里面有一个我认识!”看到哥几人惊讶地看着自己。陈成就稍微解释了一下 “你认识?”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陈成。同时脸上一副根本就不相信地样子。 “呵呵。我只是见过。”陈成受哥影响。一下子把见过说成是认识了。 “靠!” “出去看看不就行了,哥。”猴子提出了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意见。 “稍安毋躁。”哥双手下压,故作深沉道,“这个女孩是电台的特约主持人,哥几个可千万别毁了我心中的女神。”看来哥很清楚,一般来说,电台的主持人都是只能闻其声,万万不可见其人的。要是看见了真人,怕是以后连yy的心思都没了。 在场几人顿时又是一阵恶寒,哥跟花婶那种姿色的妇女都可以来一场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没想到这会儿却胆怯了。 陈成本来还想出去找那个臭丫头讨个说法,现在也只好作罢。而伯光同学刚才看到的那几个女生里面确实有一个长得比较折磨人的,生怕那个女生万一就是哥心目中的女神那就糟糕了,所以虽然他心中有些遗憾却也就没敢再提。 经过这几个女生在外面这么一折腾,哥似乎连喝酒也提不起多少兴致了,犹豫在见与不见的矛盾当中。陈成几人见状干脆草草的把剩下的酒喝完之后便买单走人了。 下楼的时候,伯光没再现那几个女生,看情形她们应该是找到包厢了。 回去再经过小卖部的时候,哥也没了和花婶精神交流的心情,直接就和陈成他们一块回了宿舍。惹得花婶好一阵幽怨。 等回到宿舍,早就过了熄灯时间,不过因为他们住的这个小套间是研究生宿舍,所以没有什么限制。在宿舍里又聊了一会之后,四个人分别洗完澡上床,已经快十二点了。陈成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而哥则一个人抱着一台现在市面上已经很罕见了的收音机,静静的等候着他心目中女神的出现。 “哥,你那位女神什么时候出来?”陈成今天刚睡了一下午,这会怎么也睡不着了,便想和哥聊一会话。 “快了,还有二分三十秒。”哥一脸虔诚的说道。 “。。。。。。”陈成顿时无语,瞟了哥一眼,“哥,她主持的该不会是什么两性健康之类的节目吧?”对于深夜十二点的广播节目,陈成的了解也仅限于此。在他的印象当中这些节目一般都是给一些平时性生活不协调的患者提供咨询的。话说回来,在这类节目中,平时的一些难言之隐完全可以敞开来说,什么器官都可以提及,开放程度甚至比一些片都毫不逊色。还有一些所谓的专家坐诊,帮助那些得不到满足的痴男怨女们解开心结。 “怎么可。。。。。。”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节目开始的声音。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各位准时收听由小柔为您主持的调频燕京经济台的零点心理健康节目,今天我们为大家请来的嘉宾还是大家的老朋友,美丽的萧韵如萧小姐。(萧:呵呵,大家好!)下面先送一好听的歌给大家欣赏,一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希望你们喜欢。” 一旋律动听的歌曲拉开了节目的开场白,紧接着从哥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让陈成大吃一惊。 “大家好,我是萧韵如,今天我要给大家谈一谈关于人的心理活动对未知活动的影响。。。。。。”电台里萧韵如的声音犹如一架古老的钢琴,在寂静的午夜能带给人一种缥缈空灵的感觉,即使你根本听不懂她说的是些什么内容,也会不知不觉的陶醉在她的声音里面,光是听她说话就是一种享受。这或许就是声音的魔力吧。 “妈的,就是这个臭丫头。”陈成听出来了,这个叫萧韵如的嘉宾就是那个在早餐店无缘无故骂自己臭流氓的女孩。 “陈成,你说谁是臭丫头?”一直沉醉在萧韵如声音中的哥在听到陈成的臭骂之后,明显有些不悦了,他心中的女神可是不容任何人亵渎的。 “啊,没,哥,我说的是那个叫小柔的主持人。”为了避免哥误会,陈成毫不犹豫的把脏水泼到了无辜的小柔身上。 萧韵如说了大约有十多分钟就停了下来。按照节目的安排,再听一支歌之后,就到了热线解答问题的时间了。 很快,第一个电话就接进来了。 “喂,萧小姐,你好。”这位听众很礼貌的跟主持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嗯,萧小姐,你直接叫我变态好了。”此人的声音显然做过特殊处理。 韵如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气得不轻。 嘟。。。。。。 电话立即切断了,不知道是导播还是那位变态先生挂的,总之是出现了几秒钟尴尬的时间。 “呵呵,刚才出了一些小故障,接下来送给大家一林忆莲带来的《夜太黑》,请大家欣赏。”小柔专业主持人的素质在这种时候立刻就体现出来了。 听歌的时候,陈成心里乐开了花,这位变态仁兄可算是帮他出了口气。而哥则是一脸铁青,恨不得立刻找出这个调戏女神的混蛋然后大卸八块。 一曲刚毕,第二个电话就打来了。 “您好,请问您怎么称呼?”萧韵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如同泉水一般甘甜,似乎从刚才的尴尬中恢复了过来。 “萧小姐,您叫我神经病好了。”说话的人声音怪异,显然这个电话还是刚才那个变态打进来的。 “我觉得还是变态比较适合你!”萧韵如几乎是脱口喊了出来。 紧接着,啪!的一声,电话挂了。估计是萧韵如气得把耳卖给扔在主持台上了。 哈哈。。。。。。 虽然陈成脸上依然保持平静,可心里却是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来,同时还暗暗给这位变态仁兄竖了个大拇指:哥们,你牛叉! 主持人小柔不得不再次送了一歌给听众朋友。 接下来打进去的几个热线电话不再有人捣乱,萧韵如也总算慢慢的平复了心情,帮那些患者解决了一些心理问题。 “各位听众朋友们,一个小时的节目时间很快就要到了,现在接听的是今天晚上最后一个电话。没打进电话的朋友等下一次机会吧。”主持人小柔轻松的说道,今天的节目虽然出了一些小状况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滴”的一声,电话接了进来。 “你好,请问您怎么称呼?” “咳!”电话那头咳了一声,“嗯,萧小姐,很抱歉,刚才得罪了。我不能告诉您我的名字,您可以称呼我为受到精神困扰的人。”声音很沙哑,竟然又是前面的那个变态打进来的。 电台直播间里,小柔立即对导播做了个切掉电话的手势却被萧韵如拦住了,显然她对于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打电话进来的变态产生了一丝好奇,她要听听看这个变态到底要说些什么。 517宿舍里,陈成和哥同样也再次提起了精神,这种事情可不会天天生的。 “好吧,这位先生,能把你所受到的精神困扰详细的跟我说说吗?” “萧小姐,大约从六年前开始,我的脑子里面偶尔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而这些画面显示的都是一些未来将会生在我身边的事情,甚至当我看到一个人之后,我会提前知道他几秒钟后会干些什么。开始,我觉得偶尔能够提前预知未来这种感觉还不错。可到了最近这一两年,这种情况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反复出现好几十次,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活在现在还是未来了。现在,每出现一次我的脑子就像要爆开似的,难受极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放了一颗定时炸弹。这让我感到很恐惧,经常疑神疑鬼。我也去看过精神科医生,他们说我患的这种病是妄想症,可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妄想症。萧小姐,我知道您在水木大学研究的课题是关于人对未知的幻想能力的,我真的很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帮助。” 萧韵如默默的听这个男人讲述他的经历,一直都没有插话。而517宿舍的陈成现在则是惊讶之余甚至有些冒冷汗了。这位仁兄所说的症状和他身上的经历几乎吻合。他也是在六年前才开始感觉到自己有这项异能的,唯一的区别在于他的脑电波里出现这种未来画面的频率是越来越低,而这位老兄则是越来越频繁。如果真像这位老兄说的那样,有一个定时炸弹装在脑子里面,那真是一件让人感到恐怖的事情。 “这位先生,你好,刚才你所说的情况涉及到我所研究的课题里面的一些机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会私下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的,好吗?”萧韵如的声音微微有些激动,看来这个陌生男人的电话不仅让她好奇而且很显然和她所从事的研究有关连。 “对不起,我不能留下我的联系方式,打扰了。”男人突然急匆匆的说道。估计他是生怕被科研单位抓去当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所以断然拒绝留下他的电话,而且他现在很可能就是在某个公用电话亭里拨打的热线。 “哎。。。。。。” 嘟。。。。。。 电话被挂断了。 “好了,听众朋友们,今天晚上的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欢迎大家明天同一时间收听我们的节目,谢谢,再见!” 节目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掉了。 这一晚上,陈成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尽是关于这个男人所说的事,他甚至产生了去找萧韵如咨询一下的想法,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至少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没糟到那位老兄那样恶劣的地步。 而让陈成奇怪的是,这一晚上睡不着的不光是他自己,对面床上的哥似乎也一直都没睡着。 第十七章 枪神老王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虽然陈成和哥两人每天晚上都准时守候在收音机旁,可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萧韵如就再也没有上电台做过嘉宾。而这件事情似乎也成为了陈成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一划而过了。他也开始了在警校里面疯狂的学习。 陈成之所以改变了混完这三个月时间的想法,完全是因为田伯光同学抽空带他去了趟射击馆,而他也从此喜欢上了一样东西——枪。 燕京警察学校的射击馆在整个中国里恐怕都是排得上号的。因为这里是给那些未来的警察用来训练的地方,所以陈成在这里能看到许多不同国家生产的枪械,不过基本上都是以警用的枪械为主,另外还有一小部分是匪徒惯用的枪械,像什么k之类的,甚至连一些特种部队里狙击手专用的英国pm狙击步枪等等都有。 陈成在以前的那所三流大学里面所学的专业是机械制造,与枪这种杀人的玩艺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联系。可是,他却不可思议的喜欢上了射击这项运动,他就像是第一次看到水笙的时候那样,心里仿佛有某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而且因为到了大四的时候就已经没什么课程了,基本上所有的学分该修的都已经修完了,剩下的时间都是留给那些挂科的同学擦**用的。所以他几乎每天都能够泡在学校的射击馆里玩枪。 陈成练习得最多的就是国产92式9毫米手枪,这款手枪性能先进,结构新颖,可靠性高,最大的特点就是穿透力极强。据说当初装备到各级警局的时候还曾经引过争议,说是警察装备这样的手枪,在市区几乎没有什么挥的机会,而且谁敢保证打中嫌疑人后,子弹不会穿过去打到百姓呢。 “砰!” 又一个十环! “唉,早知道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小时候去练射击就好了,说不定咱还能弄个奥运会冠军当当。” 陈成看了看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数字,颇为自得的在心里面说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对于静态目标来说,基本上每十子弹他的总成绩都能够保持在95环以上,满分1oo环的情况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过如果要是打移动靶的话,他的成绩还不算理想,脱靶的事情时有生,这让他还是有些郁闷。 “呵呵,小陈,今天感觉怎么样?” 一个梳着地中海型的老头穿着一双人字拖鞋啪叽啪叽的走了过来,乐呵呵的对陈成笑道。 这个秃顶老头姓王。是射击馆地管理员。平时也兼一些射击教员地活。陈成曾经听伯光提起过这个老头。别看他外表貌不惊人。就是一普通猥琐老头。其实这个老头地来历可不简单。这老王头曾经在全国警察射击大赛上蝉联了五届冠军。后来他因为冠军拿多了。才干脆不参赛了。不过据说打那之后地每届冠军也全都是他地徒子徒孙。在警界里。你要是提起“枪神”这两个字。没有人敢不肃然起敬。可以这么说。老王头在整个中国警界里。就像是“火云邪神”那样地恐怖存在。 “呵呵。您好。王管理员。这两天还是老样子。就是移动靶老是练不好。”陈成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段时间老王头看到陈成每天都泡在射击馆里十多个小时。他也挺喜欢这个爱玩枪地小伙子。平时也就时不时地给他一些点拨。也正因为这样。陈成地枪法才在这短短地时间之内有了长足地进步。说起来。这老王头也算得上是陈成地半个师傅了。 “小陈。你现在地射击水平已经很不错了。说实话。我也想不到你会有这样地天赋。如果再早几年。我还非收你做我徒弟不可。只是现在老咯。不行了。呵呵。。。。。。”老王头笑着摇摇头。过了一会。他指了指狙击枪地靶位。说道“小陈。你现在去13号靶位。” “!?” 陈成有些不解。他刚来射击馆地时候也玩过狙击枪。可他始终觉得那枪太沉。不太好使。更何况他觉得自己以后根本就没什么机会用到狙击枪。所以他干脆直接选择了无视。而是一直醉心于练习92式自动手枪。 “小陈,现在你的固定靶射击已经很不错了,只是移动靶稍差。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能把固定靶练到百百中又怎么样?你要明白,将来你出去执勤任务的时候歹徒是不会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让你射击的。” 陈成闻言有些脸红,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只是他一直陶醉于一枪命中红心的那种爽快感觉,所以他每次在射击馆练枪的时候,都不自觉的花很大一部分精力去练习固定靶射击,这也导致他移动靶的水平一直都没太大长进。 “呵呵,你也用不着不好意思,如果你想练得更全面一些,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你可以试试看。” “噢,是什么方法,王管理员?”陈成一听到能提高自己的射击水平,立即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小陈,你看,13号靶位的那支贝瑞塔m821狙击枪,枪重有斤,在世界上是出了名的“重型狙击枪之王”。而我教你的方法,就是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就抗着这把m821趴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瞄靶,不用射击。什么时候,你心里面有了“枪就是我,我就是枪”的感觉,那么你对于射击才算真正的有所领悟了。当你达到了那个层次,你就会觉得射这些移动靶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这样也行?”陈成没想到老王头的训练方法居然这么简单。 “呵呵,小陈,你要觉得简单的话,就尽管试试好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哦。” 老王头颇有些玩味的笑着说了这句话之后,便背着双手踩着拖鞋啪叽啪叽的走了。留给了陈成一个猥琐之极的背影。 从第二天开始,陈成就再也没有在射击馆浪费一子弹。他每天就是按照老王头所说的方法,傻楞楞的扛着那把“贝瑞塔m821”趴在地上瞄准,老王头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两床十多斤的棉被盖在他身上,说是这样做训练效果更佳。在这3o多度的大热天里边,虽然射击馆里装有冷气,但这两床被子盖在身上还是挺折腾人的。陈成还没悟出“人枪合一”的道理,倒先捂出了一身的痱子来。通常情况下,他一天下来,除了吃喝拉撒之外,起码要在这13号靶位趴上十个钟头以上。 不得不说,这老王头的训练方法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当然,话说回来,如果人人都能忍受的话那还不个个都成了枪神了。而且,按老王头的说法,即使你真能忍受得住,还不一定就能领悟到射击的精髓,如果你没这份天赋的话无论你怎么练也是白搭。说白了就是陈成要想真的有所领悟,除了付出汗水之外还需要有那么一点天才的灵性。 第十八章 初窥门道 伟大的明家爱迪生曾经说过:“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 当你付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之后,那么你只有祈祷自己拥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了。因为假如你没有那一刹那间的灵光一闪,那么很抱歉,你只能称得上是一个勤奋的人,而不能称之为天才。 从某种意义上说,陈成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玩枪的天才。 裹着两床棉被趴到第九天的时候,陈成从他额头滴落下来的那颗色彩斑斓的汗珠上,找到了他成为天才所需要的灵感。通过这颗汗珠划下的轨迹,他突然间找到了最佳的射击点。一直以来,他都是全神贯注的去瞄准,而并没有注意到要去观察物体运动的规律。对于射击来说,他其实是有点舍本求末了。 砰!砰!砰! 三个碟靶被陈成的子弹击得粉碎,红黄蓝三种粉末漫天的洒落了下来。 这是第十组三连环的飞碟,而前面九组碟靶与第十组一样,陈成弹无虚。“呵呵,干得不错,小陈。”虽然老王头一直都不肯承认陈成是自己的徒弟,但是这一刻,他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谢谢您,王管理员。”陈成由衷的向老王头表示了感谢,同时对这个亦师亦友的老头鞠了个躬。 “小陈,除了我徒弟高进之外,你是我这么多年来看到过的最有天赋的小伙子。” 高进? 高局! 老王头地话如同一块巨石在陈成心里漾起了翻天巨浪。让他一下子怔住了。 没想到高局竟然会是老王头地徒弟。 “王管理员。您说老高。。。。。。呃。高进是您地徒弟?” “嗯。是地。在我四个徒弟当中。高进是最有天赋地。本来我还以为。在我有生之年。他一定能够越我成为新一代地枪神。”说到这。老王头眼神突然一黯。长叹了一口气。“但是很可惜。他死了。唉。。。。。。” “高。高局地枪法很厉害吗?”陈成地声音有些颤抖。一提起死去地老高。他就很难再控制住自己地情绪。“呵呵。小陈。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地枪法。”老王头并没有回答陈成。反而是走了到控制台。随手从枪械柜里拿出了一把老式地五四手枪和一盒子弹。然后熟练地按下了几个射飞碟地按钮之后才走了回来。 紧接着。砰!。。。。。。 一连串七声枪响过后,第一组的七个飞碟同时被击落了下来。整个过程中老王头甚至连头都没抬,那把五四手枪弹匣里装着的七颗子弹就被他打光了。 陈成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滞的看着正悠闲的填充着子弹的老王头,而这时候,第二组又从数个方向飞出了十四个飞碟。 又是一连串的七声枪响,七个飞碟应声而落,同样的,老王头根本就没抬过头。与上次唯一有所区别是,现在还有七个飞碟仍在空中飞行。 老王头对陈成笑笑,慢条斯理的卸下弹匣,填充子弹。 啪!的一声脆响,子弹上膛。 砰!。。。。。。 七声枪响过后,第二组剩下的那七个飞碟同时坠落,带下了七种不同颜色的粉末。这一组一共十四只飞碟甚至没有一只能够有幸达到最高点。 可是,这还不算完,第三组,第四组飞碟很快便接踵而至,陈成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这两组飞碟就已经被老王头毫不客气的一一击落了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弹无虚! 这才是枪神! 陈成这下除了震撼就他妈还是震撼了。要知道每组碟靶都会比前一组多出七只飞碟,到了第四组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八只飞碟了。 这可是二十八只飞碟啊! 陈成光是用眼睛看就已经看花了眼,更何况老王头还要瞄准射击呢。 不! 准确的说老王头根本就没有瞄准过,因为在整个过程当中他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过。 而让陈成感到恐怖的还不仅如此,他知道老王头用的可不是什么连的冲锋枪,而是弹匣容量只有七子弹的五四手枪。也就是说,在刚才那短短的瞬间里面,老王头还要专门抽出时间来装填子弹。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陈成简直不敢想象,不过事实就是老王头不仅做到了,而且看上去还很轻松,因为他在上子弹的时候甚至还不停的微笑着和陈成聊天。当然,聊天的内容陈成是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 陈成再一次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n遍这个穿着背心裤衩拖鞋的谢顶老头。 这,这他妈简直就是火云邪神嘛! “怎么样,学到了什么吗?”老王头轻轻拍了拍吓傻了的陈成。 “啊?”陈成一个激灵,才从星爷的电影里回过神来。 “呵呵,小陈,你要记住,眼睛其实才是你自己的敌人,它具有最大的迷惑性。真正的神枪手并不是用眼睛来瞄准目标的。” “那应该用什么瞄准?” “用心!” 用心去瞄准!? 陈成在心里反复的咀嚼着老王头这句看似简单,实际上深奥无比的话,若有所悟。 “那么,王管理员,高局的枪法也像您这么厉害么?”高局活着的时候,陈成从来没看到过他开枪。 “呵呵,如果目标只是这种会活动的死物,那么高进在十年前就已经过我了。”老王头微微一笑,轻松的说道。 “。。。。。。” 陈成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十年前的高局真的就已经有这么厉害了吗? 第二十章 打破了最慢记录 “成哥!成哥!” 这时候,射击馆外传来了伯光的喊声。 陈成转头看了看墙上的大钟,才四点半不到,难道今天哥有安排?想到这,他便跟老王头说了一声,就告辞出去了。这段时间混下来,陈成和宿舍那三个牲口早就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到富贵茶餐厅小搓一顿。 刚一出射击馆,他就看到伯光同学气喘吁吁的向他跑了过来,像是有什么急事。于是他赶忙问道:“怎么了,伯光?哥有安排?” “不是的,成哥。”伯光喘口气,继续道,“下午班上来了个美女教员,说是要给大伙搞一个什么实战训练讲座。四点半在阶梯教室准时开始,谁要是缺席的话,罚跑1oo圈大操场。而且学校规定,这个实战训练为期一个月,到时候要考核通过了才毕业证。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来不及了。” 1oo圈大操场? 那就是四万米了,谁这么狠啊? 等等,美女教员? 我靠,惨了,肯定是那个5438。 陈成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了那个姓贺的女警。本来他还纳闷着,这段时间自己练枪练得挺爽的,那个贺警官一直都没来找茬。他原本还以为这女人转性了呢,看来她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 妈的,谁知道这个女人变态起来会怎么折磨自己呢! 老天保佑吧! 陈成现在就已经开始为自己接下来这一个月地训练祈祷了。 两人赶到阶梯教室地时候。刚好四点半。他们前脚刚进教室。教员后脚就进来了。在后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之后。陈成和伯光二人相视而笑。心道:好险! 在讲台上给他们做实战训练讲座地教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符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地原则。而陈成也没有猜错。其中地那个女教员就是一直咬着他不放地贺警官。 “在座地各位同学。大家好!”贺警官一上台就给各位同学敬了一个标准地军礼。 讲台底下立时掌声如潮。当然。陈成并没有凑这个热闹鼓掌。反而是打量起了贺警官身旁地那个男教员。 这个男教员远远看过去块头并不算很大,给人一种身材修长的感觉,五官长得很正。嗯,这么形容好了,就是像他这种人在电影里边即使扮演的是汉奸的角色,你也会认为他是个地下党员。 “伯光,那男的是谁?” “成哥,你不知道,这男教员叫叶玄,牛叉坏了。他是我们学校里的散打老师,以前教过我们班的散打格斗,擅长咏春拳,家里面是开武馆的。听说他是这一届全国警察比武大会散打冠军。” “哦,这么厉害啊。” 贺警官微笑着朝四下点点头,对同学们的反应很满意,接着继续说道:“我叫贺兰,三级警督,现任华海浦西区公安分局的扫毒组的组长。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我将和叶老师一起,教会你们一些平时在课堂上学不到的知识,而这些知识对你们将来的工作很有帮助。所以,接下来这个月的实战训练对你们很重要。 再过一个月之后,你们就将奔赴全国各地,真正的在社会上与形形色色狡猾凶残的犯罪分子殊死较量,而不再是像在学校里那样纸上谈兵。所以,你们必须在精神和身体这两方面都要做好准备,如果没能通过一个月之后的考核,那么很抱歉,在座的各位无论是谁,都不能够毕业,真正的走上工作岗位。”贺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冰冷的眼神环视了一眼整个阶梯教室。 “你们要记住,如果你们没有在这两方面做好准备,那么当你面对一个真正的歹徒时,你付出的代价,很可能就会是你的生命或者是你身边战友的生命。而你,也不会像在学校里这样,获得重新来过的机会。” 啪。。。。。。 又是一阵如潮的掌声响起。 贺兰的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让陈成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这个女人还真适合去干政治工作。 “大家听着,现在是五点整,十分钟之后,我必须要在操场上看到你们已经换好作训服并且列好队了。立刻出吧!” 贺兰的命令一下,o6刑侦班的八十位同学迅有条不紊的离开了阶梯教室。这些未来的警官们至少从现在的表现来看素质还不错,没有白混这四年时间。 十分钟之后,他们便在大操场的草坪上整齐的列好了四个方阵。 “报告贺教员,o6刑侦班总共八十人,实到七十八人。请指示。”向贺兰报告的人是班长,叫严哲峰,在班上绰号“疯子”,一米八五的个头,体格壮硕,浑身透着一股彪悍之气,一看便知是块干刑警的好材料。 “没到的那两个同学是谁?”贺兰对此似乎并不惊讶。 陈成和田伯宇。”班长抬头看了一眼贺教员,吞吞吐吐的说道。 “好吧,你先归队。所有人听着,现在进行5ooo米测试,成绩过18分钟的同学从明天开始跑1oooo米。现在开始计时!” “是!” “等等!” 大部队刚要出,陈成和伯光两人才姗姗来迟。 “呵,我说谁没来呢,原来还真的是你啊!是不是又跑泰国玩去了?”贺兰玩味的打量了一下陈成。刚才在阶梯教室里人太多,她一直没能现陈成。 陈成被贺兰看得有些尴尬,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把当初自己调戏她的词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干脆把眼神飘到一边,尽量不和贺兰的眼神有所交汇。 “嗯,贺教员,是这样的,我们是因为。。。。。。”陈成刚要解释,就被贺兰打断了。 “因为吃坏了肚子才来晚了?”贺兰已经领教过陈成的狡猾。 “你怎么知道?”陈成有些惊讶的看着贺兰,他们之所以来晚了确实是因为伯光上了个厕所。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贺兰冷哼一声,“现在你们先归队,等会儿跑完了五千米再处理你们俩。” 五千米的距离其实对于这些警校的学生来说算不上什么,平时他们也会经常做类似的体能训练。毕竟,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东西。不过对于陈成这个半路出家的警校学生来说,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 说实话,陈成以前在华海理工大学的时候,体能还算不错,也参加过学校的运动会,像什么3ooo米,5ooo米等项目他都参加过,虽然从来没获得过什么好名次,但也属于中游水平,至少坚持跑完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他最好的成绩也就是2o分钟多一点。按现在贺兰的要求,在18分钟之内必须跑完5ooo米,那真是强人所难了。 十多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跑到第八圈的时候(每圈4oo米),陈成就已经跟不上大部队的节奏了,慢慢的就一个人落了下来。起初,伯光还想再带一带他,可陈成想想自己肯定是不能够在规定时间内跑完了,干脆就让伯光 流氓不是我 第 6 部分阅读 桓鋈寺淞讼吕础F鸪酰饣瓜朐俅淮沙鲁上胂胱约嚎隙ㄊ遣荒芄辉诠娑ㄊ奔淠谂芡炅耍纱嗑腿貌庀扰埽蝗坏然崃┤艘黄鸬姑埂?br /> 第九圈,第十圈。。。。。。 到了别人还剩最后一圈的时候,陈成已经被套圈了。 看着这些比自己还小的同学一个个的过自己,甚至连那七,八个女生都把自己给套圈了。陈成顿时感到羞愧不已,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他的腿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没有任何意外生,当四个方阵整齐的跑过终点之后,诺大的环形跑道上就只剩下了陈成一个人。 前几圈陈成为了跟上大部队,节奏一时没调整好,导致他现在根本就跑不起来,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在散步似的。离终点还差15o米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没办法,脚快抽筋了。 “陈成同学,加油!”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听声音好像是班上的某个女生。紧接着,全班除了他之外的七十九位同学一齐大声的整齐划一的喊了起来。 “陈成,加油!”。。。。。。。 其实真要算起来,陈成来到警校的这两个多月时间,到班里上课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想到这些可爱的同学们还是把他当成了班级里的一份子。 这一声声殷切的鼓励如同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让他心里一暖,鼓足了余勇向终点冲去。。。。。。 “23分零五秒!” 刚冲过终点,上气不接下气的陈成耳边便传来了贺兰那不带任何感**彩机器人一样的话语。 “呵呵,陈成同学,你干得不错嘛,来学校没多久就打破了建校5o多年来5ooo米的最慢记录。”贺兰冷笑着挖苦道。 正瘫在伯光怀里的陈成一听这话,气得几欲吐血。可他还真没什么理由出言反驳这个女人。这个成绩的确是差了点怎么也不至于打破尘封了5o多年的记录吧。 “好吧,看在你破记录的份上,我允许你休息一会儿。十分钟之后,你和田伯宇同学再做三百个俯卧撑,做为对你们迟到的惩罚。” “你,你说什么?”陈成几乎就要晕倒,因为他现在站着浑身都疼,怎么可能做得了俯卧撑,而且还是三百个。 “你要是实在做不了的话,也行,干脆就直接向学校申请退学好了。哼!像你这种废物即使是真当了警察,只怕迟早也会死在犯罪分子手上。” 贺兰表面上冷漠无比,可她心里面早就乐开花了:哼哼,我看你这个小流氓能混多久,我早就跟你说过,千万别落在我手上,哈哈。。。。。。 有票的兄弟给个推荐吧,老烟拜谢了。 第二十章 射击比赛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除了每天固定的早午晚三个五公里之外,贺兰和叶玄给这些即将毕业的警校学生安排了丰富的实战训练,都是一些他们将会在实际工作中碰到的一些问题,像如何扫黄缉毒,如何应对绑匪解救人质等等的不一而足。甚至连怎样寻找线人,安排卧底,都稍微提到了一些。 而贺兰嘴里的废物陈成却并没有如她所想象的那样,受不了折磨主动选择退学,反而是越来越生龙活虎了。 刚开始的那三天,陈成都没有达到18分的及格线,每天都会被累加一个五公里。可到了第四天的时候,陈成就已经能跟上大部队了。至于现在,陈成非但不再落后,甚至时不时的还能够跑到第一集团去领跑了。 陈成的表现让贺兰咬牙不已,现在她除了在格斗课里偶尔还能看看陈成被叶玄修理之外,已经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折磨陈成了。而更让她感到愤愤不平的是,陈成的射击水平不仅是全班同学里面最好的,甚至连自己和叶玄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移动靶陈成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五连环水平,固定靶就更不用提了,枪枪靶心,弹无虚。所以,现在每到射击训练课,贺兰总是会找到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休息,因为她很不愿意看到陈成那副得意的嘴脸。 不过,今天下午这最后一堂射击课贺兰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来了。因为今天是几个毕业班的同学一块在校领导面前进行射击项目的汇报演出。做为负责三班的教导员,她实在是找不出缺席的理由。 前边的几项考核内容,陈成所在的三班都很轻松的夺得了第一,只要最后的这个项目比完,贺兰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而且做为学姐,她也很乐意看到这些学弟学妹们拿到这个离校前最后一个集体荣誉。当然,陈成要剔除在外,她从来就没有把陈成这个小混混当成是自己的学弟。 只是,今天的比赛贺兰并没指望三班能赢。因为在整个刑侦系四个班当中,刑侦一班有一位号称是燕京警察学校建校以来排名能够挤入前十的神枪手——姜唐。此人从入校第一年开始就蝉联了四届校射击比赛的冠军。更何况,一班的整体射击水平和三班相比起来只高不低。 可以这么说,今天的比赛三班毫无机会。贺兰和叶玄唯一的期望就是陈成能够在比赛里帮三班挽回一些面子,当然,前提条件是陈成不会抽到一班的姜唐。 按照规则,比赛分为固定靶和移动靶两个项目,每班各挑选出十位最优秀的同学参加比赛。两两对抗,赢的一方获得一分,最后积分高的班级获胜。至于比赛所选用的枪械则统一使用92式半自动手枪,毕竟这款手枪也是将来大家毕业之后会经常使用到的配枪。 固定靶位的比赛分为1o米,25米和5o米三组,其中的25米手枪射比赛每队各出四人,其余的两组则是每队三人,三组比赛每人都只有十次射击的机会。移动靶位的比赛则统一为二十五米射十组多向飞碟,每组飞碟规定为三,也就是三连环。 陈成所在的三班由贺兰负责挑选比赛选手,虽然贺大美女心里万般的不情愿,但为了班级的集体荣誉,她还是不得不咬牙喊出了陈成的名字。 “第十位出赛地同学是。。。。。。陈成。” “看。大伙听见没。我说地没错吧。她敢不让我上!”陈成转过头小声地和身后地同学嘀咕了一句。这一个月以来。三班地同学只要是脑子稍微灵光一点地。基本上都能看得出来。陈成和这位美女教员之间怕是早有积怨了。 “靠!”众人鄙夷地回了一句。 唉!。。。。。。人若有才必遭嫉啊! 陈成没理会众人地鄙视。摇摇头。轻叹一声。向前跨出一步。加入到了参赛地那九位同学地队伍当中。 第一轮比赛。三班运气不错。抽到了实力相对较弱地四班。 在陈成的带领下,三班很快就风骚的以14:6的总比分赢下了比赛。陈成也毫无悬念的拿到了满分,固定靶他打了1oo环,多项飞碟他则是3o中。他的这种不留情面的做法也导致了和他对垒的那位四班同学比赛还没结束就直接掩面泪奔而去。等他下来想了想之后,才觉自己也确实是太不应该了,好歹也留几个飞碟给别人玩玩不是。 当然,这第一轮比赛拿到满分的除了陈成之外,还有另外两个选手也同样拿到了满分。都是一班的,姜唐和一个叫做岳霖轩的同学。光从第一轮的成绩来看,陈成他们三班就已经落了下风。 另外,让陈成感到有些诧异的是,他们班成绩排在第二的竟然不是伯光而是一个叫蓝妍的娇弱女孩,她第一轮的成绩是125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成绩了。而可怜的伯光同学只打了1o5环,是三班出赛的十位选手中最差的一位。 决赛被安排在了四点钟进行,陈成他们休息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三班和一班的对决就正式开始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校委会临时修改了比赛规则,决赛不再像预赛那样,抽签来决定双方对阵的阵容。而是按照预赛的成绩,由高到低,两两对决。这样做的好处是最大限度的避免了出现田忌赛马的情况。当然,这样一来,三班获胜的几率无形中就变得更低了。先不说陈成能不能赢下姜唐,就是那个叫蓝妍的女孩对阵岳霖轩估计就挺悬的。 而且,为了增加悬念,固定靶与移动靶两项合在一起举行,也就是说,同一组选手直接打完固定靶和移动靶两个项目,总分高的那一队获胜,得一分。 幸好这不是在奥运会,要不然这帮擅自修改比赛规则的校委会头头们非得被群众的口水活活喷死不可。 不过既然规则已经这么定下来了,陈成他们也只能够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第一轮:田伯宇Vs陈雅 12o:1o8(田伯宇胜,总比分三班1:o一班) 因为预赛时候的成绩排在最末,所以这次伯光同学第一个出战。他倒是很轻松了战胜了一班的一位mm选手,为三班拿回了宝贵的第一分。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一直到第八轮三班班长“疯子”赢了之后,双方的总比分竟然打成了4:4平。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双方现在各剩下两名选手,按照比赛规则,剩下的这两组人比赛的项目都是二十五米手枪射。 只要陈成和蓝妍两个人当中有一个获胜,那么三班至少可以捞到一个平局。可是,按照预赛中展现出的实力来看,接下来蓝妍很可能会不敌岳霖轩。三班唯一的希望就都寄托在了陈成的身上。 从这一刻开始,就连贺兰似乎都已经在心里默默的为陈成呐喊加油了。 第二十一章 一环之差 蓝妍玩枪的手法很熟练,轻松的把十五颗子弹一粒粒的压入弹匣,一点都没有其他女孩那种生涩的感觉。 陈成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了这个剪着一头短的女孩。女孩的肤色虽然没有水笙那么白嫩,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姣好,眼睛很大,矫捷而灵动。身材不算很高,肥瘦的比例显得匀称适中。尤其是她的双腿,很修长结实,就算是顶级名模恐怕都会羡慕她的这双美腿。 而最让陈成好奇的是她的眼神,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古井不波,在现场这种异常紧张的氛围下,她却没有任何紧张的意思。 可以这么说,这个女孩拥有一种异于常人的冷静。而通常冷静到了极致之后就会演变成为冷酷! 这就是陈成最后总结出来的感受。 砰!。。。。。。 十声枪响过后,蓝妍在规定时间内打完了十子弹。没有意外,她的成绩是1oo环。 接下来,岳霖轩同样是回敬了一个1oo环。 固定靶双方1oo:1oo打平,这也同样没有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呵呵,看不出来,这位女同学的枪法还真不错啊。”相隔只有两个靶位的岳霖轩同学在这一轮过后嘻笑着恭维了蓝妍几句,从他的话里可以很清楚听出来一种轻视女人的感觉。很显然,他对于接下来的移动靶比赛志在必得。 蓝妍并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朝岳霖轩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填充子弹,一如既往的冷静。 砰!砰!砰! 三枪过后。大屏幕上地成绩显示。全部是18号靶位命中。 怎么可能!? 蓝妍命中了三枪。而岳霖轩一个飞碟都没抢到。 包括陈成在内地所有人都愣住了。 岳霖轩额上渗出了冷汗。眼神也冷了下来。而蓝妍却仍然面沉如水。 砰!砰!砰! 18号!18号!18号! 又是三声枪响。大屏幕再次告诉了所有人答案,与第一组如出一辙。 岳霖轩摘下了耳罩,走到了控制台,他很怀疑是不是电脑出错了。 但是,很可惜,一分钟之后,他悻悻然的回到了自己的靶位。 剩下的八组二十四只飞碟没有任何悬念,全部被蓝妍命中。 13o:1oo 三班5:4一班 现场凝滞了有十多秒钟之后,爆出了热烈的掌声。鸣枪之前,没有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能在多向飞碟这个项目上,把一班的二号人物岳霖轩剃了一个光头。 陈成同样没有想到,就算是他,也绝对没有把握剃岳霖轩光头。 而这个女孩做到了。 蓝妍对身边如潮的掌声仿若未闻,脸上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开心的表情,径直回到了自己在三班的座位。 冷酷,绝对的冷酷! 蓝妍在经过陈成身边的时候,无意的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似乎在说:“轮到你了!” 是的,轮到陈成了。 女孩鼓励的眼神陈成收到了。这场对决三班已经占了上风。只要陈成再下一城,三班就将完胜一班。甚至陈成个人也将荣膺这次射击比赛的个人大奖。 可是,他的对手是姜唐,连续四届校射击比赛的冠军,在警校5o多年历史中可以排到前十的姜唐。 陈成,他做得到吗? 和姜唐擦肩而过的瞬间,陈成出人意料的对姜唐诡异的笑了笑。 他很想像蓝妍那样冷静或者冷酷下来,可是他办不到。又或者说,只是时候未到吧。 陈成来到了13号靶位,13这个数字在老外眼里很不吉利。不过,对陈成来说,这里却是他的幸运靶位。 因为,他是在这个靶位上初窥射击的门道的,同样是在这个靶位,他第一次触摸到了“人枪合一”的精髓。 轻轻的扣上耳罩,陈成抓起了放在台子上的92式半自动手枪。 啪! 他捏住了弹出来的弹匣,里面的子弹是满的。 对控制台和”的手势,比赛开始了。 砰!。。。。。。 1oo:1oo 十枪过后,没有悬念,没有意外! 真正的较量在第二项多向飞碟上。 砰!砰!砰! 161316 第一组三枪过后,姜唐2:1领先陈成。 陈成有些诧异,姜唐也同样。 第二组:13,16,13 双方3:3平。 姜唐就像是刚才站在18号靶位的蓝妍那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挥挥手中的手枪,对陈成做了个祝贺的手势。虽然陈成的实力出了他的想象,但是他还是很有信心拿到这一分,为一班扳回一城。 接下来个人就像事先说好了一样,比分犬牙交错。如果不知内情,还以为这俩人在打假枪呢。 最后一轮之前,比分是14:13,姜唐领先一环。 也就是说,最后一环,陈成必须命中两个飞碟才不至于落败。 心里压力陡增。陈成回看了一眼身后三班的同学,这才现所有同学都站了起来。从那几十双殷切的目光中,他读到了同一个声音。那就是为他加油。许多同学都捏紧了拳头。这一刻,紧张的不止他一个人,还包括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这些可爱的同学们。 甚至,一直和自己不对眼的贺兰也向他投来了鼓励加油的眼神。 是的,我不能输! 陈成在心里大声的喝了一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砰!砰!砰! 1316x 怎么回事? 无数个问号在人们脑子盘旋。 一直以来弹无虚的两个人居然会同时出现了脱靶的情况。 陈成同样不敢相信,最后那个飞碟激射出来的瞬间,他很自信能抢在姜唐之前命中目标。可是。。。。。。 姜唐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枪,对陈成露出了一个微笑。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射击馆里露出表情。 妈的! 我明白了! 从姜唐的微笑中,陈成突然明白了刚才生的一切。 原来姜唐最后一枪的目标并不是飞碟,而是陈成射出去的子弹。 他凭着自己无与伦比的感觉,把最后一子弹射向了预先判断出来的陈成子弹飞行的轨迹。 不得不说,他这么做是在赌博。 只是,他赌赢了。 虽然陈成明白了过来,但是结果已经无法改变。 结果就是他输了,15:14,一环之差。 总比分5:5,双方再一次回到了同一起跑线。 第二十二章 你用的是眼,而我用的是心 默默的摘下耳罩,陈成有些失神的走了回去。 比赛还在进行,但是属于他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抬头看了眼一直隐藏在控制台房间里的老王头,陈成感到了一丝羞愧。在他心里面,早就把老王头当做是自己的师傅了。 他输了,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事实上,他的确是输了。虽然对手很强,但这只不过是失败者寻找的借口而已。陈成并不愿意这么做。 老王头今天没有再穿他那一套“火云邪神”的行头,而是换上了一套一级警督的标准警服。他对陈成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笑了,他露出了一个不再猥琐的笑容,这是一个老头特有的慈祥笑容。 陈成回给了老王头一个笑容。当然,他的笑容里面更多的是苦涩和无奈。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掌声响了起来,陈成看到好像是贺兰。紧接着,三班所有的同学用最热烈的掌声拥抱了陈成这个输了比赛的选手。 是的,是贺兰带头为陈成鼓的掌。当她看到这个小流氓失意的从靶位上慢慢走回来的时候,她头一次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尽管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上刚才她的心的确是隐隐的痛了那么一小会儿。 “对不起,我尽力了。”陈成泯了泯干燥的嘴唇,艰难的说道。 他的头没有低下来,不过他的眼睛却微微有些湿润,只是为了这些让他感到温暖的掌声。 “不。成哥。你是我们三班最棒地枪神。”伯光同学控制不住地大吼了一声。直到现在。他紧握着地拳头仍然没有松开。 伯光地吼声很快地得到了三班同学地响应。掌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你真地很棒。陈成。”这段时间没少揍陈成地叶玄也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地肩膀。 “同学们请注意。现在三班和一班地比分是5:5平。五分钟之后。请每班各派一个代表上来进行加赛。” 主席台地广播里传来了裁判地声音。看来今天是非要分出个胜负来不可了。 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接下来该派谁出赛好呢? 一班的代表不用想,肯定还是姜唐。 三班呢?陈成还是蓝妍? 按照道理,这次理所应当的要派蓝妍上去。 因为蓝妍的实力的确很强。更何况陈成刚刚才经受了沉重的打击。而且,从刚才比赛中可以看出,陈成最多只能和姜唐打个平手而已。 时间不多,贺兰很快的就做出了选择。事实上这个选择并不难。 “蓝妍同学,一会就由你代表我们三班出赛。” 蓝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贺兰说道:“贺教员,等会的比赛还是让陈成上吧。”然后她走向了陈成,很大方的握住陈成的手。 这是一种鼓励,同时也是一种信任。 什么? 陈成一怔。虽然他非常希望能够再次和姜唐一较高下,但是现在事关班级的荣誉,并不是他解决个人恩怨的时候。 他心里很清楚,刚才的比赛里,他已经尽了全力,却始终都被姜唐压着一头。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领先过姜唐。就算再次出战,他同样没有一线胜机,最多还是只能打个平手而已。 而且,在他心里面,蓝妍似乎比自己更加厉害。至少,蓝妍的那份冷静或者说是冷酷,是他根本就做不到的。而他身上的浮躁,其实是一个枪手的大忌。 “为什么,蓝妍?”贺兰同样不解。刚才蓝妍轻取岳霖轩的那一幕带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以致于现在她甚至认为蓝妍同样可以轻取姜唐。 贺兰不明白,姜唐并不是岳霖轩。可是,做为一个枪手,蓝妍明白。 没有谁比蓝妍更清楚她自己的实力。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姜唐的对手。所以,她很明智的选择了让贤。 “为什么?”贺兰再次问了一声。 “对不起,贺教员。不为什么。”蓝妍抬头看了一眼陈成,坚定有力的说道,“他比我强!” 他比我强!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清清楚楚的告诉了贺兰和三班所有的同学。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了陈成。 “我去!” 陈成微笑着说出了这两个字,从大家的眼中,他读到了信任和鼓励。 所以,他必须去。就算是再败一次,他也必须去。 再次回到13号靶位的陈成轻轻的戴起了耳罩。 这次加赛的规则和刚才有所不同,控制台射的飞碟将不再有任何规律。虽然还是分为十组,但是每一组射的飞碟从一个到七个并不确定。而且每组的间隔缩短为一秒。另外,根据92式手枪的弹匣容量,总共会射45个飞碟。也就是说,比赛期间陈成和姜唐只需要更换两次弹匣。而裁判员在他们面前的台子上也只是放有3个填充好子弹的弹匣。谁都没有多余的一颗子弹。 嗤!。。。。。。 连续七声撕破空气的声音,第一组竟然就射了七个飞碟。 砰!。。。。。。 连续的枪声响过。 16,16,13,16,16,13,16 姜唐5:2陈成 “噢。。。。。。” “这怎么可能!” 观众们大声的惊呼出来,说什么的都有。兴奋,担忧等等各种表情全齐了。 可以这么说,按照这两个人的实力,陈成从一开始就深陷绝境。 他一开始就给自己挖了一个看上去几乎不可能填平的大坑。 砰!砰! 两声枪响,第二组只射了一个飞碟。 13 大屏幕上的显示让三班的同学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往下降了一格。 5:3 陈成艰难的扳回了一分。 紧接着,第二组7:4,第三组七组19:18,第八组21:2o 直到第九组之前,陈成仍然落后一分。 总共还剩下4个飞碟。姜唐只要再射中两个就可以赢得这场比赛。 而陈成,必须要射下其中的三个。 一秒钟的时间一闪即逝。 嗤!嗤!嗤! 三个飞碟应声飞出。 紧接着,砰!。。。。。。 连串的枪声响过。 13,13,16 陈成命中了两个,比分22:22 大屏幕的显示告诉所有观战的同学们,比赛还没有结束。 “yes!〃 尽管比赛还没有结束,三班同学聚集的地方还是爆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直到刚才这第九组打完,陈成才总算从开始那个大坑里爬了出来。这种长期把心脏吊在嗓子眼的感觉可不好受。虽然比赛从开始到现在最多不会过十分钟。 好在现在比赛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是的,也许比赛直到现在才算真正开始。 因为,还剩下最后一组飞碟,也是最后的一个飞碟。 一枪定胜负! 谁胜?谁负? 姜唐的脸上滑下了一滴用放大镜才能察觉得到的汗珠。 陈成闭上了眼睛,他并没有想要放弃。 他想起了老王头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话:眼睛是对手用来迷惑自己最好的工具,真正的神枪手是用心来瞄准的。 我的对手是谁? 姜唐? 不!不对! 我的对手是飞碟,或者说是射飞碟的这个人! 用心瞄准? 是的! 一秒钟之后,空气中爆出“嗤”的一声怪响。 砰! 只有一声枪响,大屏幕没有任何显示。 “啊!”所有观众齐声惊呼。 脱靶,又见脱靶! 不,准确的说这不是脱靶,因为飞碟根本就没有飞出来。 飞碟呢? 姜唐楞在了原地。刚才他在声音出的第一时间就像前九次那样抠动了扳机。 可是这次。。。。。。 陈成笑了,他回过头对那些一直站着支撑自己的三班同学们笑了。捏起了自己的左拳对三班的方向轻轻挥舞了一下。 嗤!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砰! 陈成轻松写意的命中了这第45个飞碟,同时也是最后一个飞碟。 这一枪,他根本就用不着回头。 因为他一直在对着身后的同学们微笑。 23:22 大屏幕上显示了最新的比分。 赢了! 是的,陈成赢了。应该说是整个三班赢了。 姜唐的样子并没有多么失落,至少看上去是如此。耸了耸肩,他撇了撇嘴角,露出了一个稍稍有些无奈的苦笑。经过陈成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很有风度的伸出手,恭喜了陈成。 “陈成,能告诉我原因吗?” “呵呵,你是用眼睛去瞄准;而我,用的是心!” (有推荐的兄弟给个推荐吧,正在冲榜中,老烟拜谢了!) 第二十三章 我不是五爷 就在陈成无比风骚的赢下了比赛之后,校委会当场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兴奋不已的消息。当然,陈成并不包括在所有人之内。 因为这是一则关于大明星薛青卓的消息。 校委会宣布,将由三班的所有同学担负本月底3o号在燕京体育馆举行的薛青卓亚洲巡回演唱会燕京站的保安工作。也就是说,三班的同学将不花一分钱就能欣赏到这位大明星的表演。这次演唱会的门票已经被黄牛党炒到了3ooo块钱一张了,还是位置最差的那种。而且就算是你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用一票难求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所以,这是一个近距离观看薛青卓演唱会的好机会。如果幸运的话;甚至还能找薛青卓合个影留念哪。 今天是27号,也就是说只剩下了三天的准备时间。根据校委会的安排,将由贺兰和叶玄两位教员负责指挥这次演唱会的保安工作。 两位教员也许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对校委会的安排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对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罢了。 不过,对于三班这些即将毕业的警校学生来说,这既是他们在学校里第一次执行任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两位教员的工作效率很高,对这种安保工作轻车熟路。很快就召集全班同学开了个会,布置了各自的任务。 三班八十位同学被分成了六组。其中的四个组负责燕京体育馆的十六个入口,剩下那两组人一组机动,还有一组十个人跟在薛青卓身边为她格阻疯狂的歌迷。 陈成很不幸的被安排在了距离薛青卓最近的这一组。他想不明白,薛青卓手下有那么多保镖,还安排他们这十个人到她身边有个屁用啊。 几次向叶玄申请和别人调组未果之后,陈成只得无奈的接受了班里的安排。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薛青卓认不出自己了。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而且那天晚上观音庙里灯光又那么昏暗。薛青卓应该不会记得他这个小混混了吧。 “成哥。听说演唱会那天薛青卓会邀请这次全国大学生k歌比赛地前五名去当演唱会嘉宾哦。”伯光同学这两天兴奋得都快睡不着觉了。因为他也和陈成一块被编入了贴身保卫薛青卓地那一组。 “哦。是吗。”陈成淡淡地应了一声。提不起什么精神。这次k歌比赛地前五名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这个比赛是什么时候开始地。 “还有啊。成哥。明天29号。老叶安排我们提前一天开始执行任务。” “嗯?什么意思?”陈成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了。 “听“疯子”说。好像是要我们明天下午就赶到薛青卓入住地酒店。然后演唱会那天直接从酒店护送她到体育馆。” “哎,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哥了一句牢骚。因为伯光坐在哥的床头和陈成聊天,所以哥一直都睡不着。自从萧韵如不再上电台做嘉宾之后,哥就跟掉了魂似的,隔三差五的就喊上陈成他们去富贵茶餐厅喝闷酒,完全丧失了一个警校研究生该有的样子。 “行了,都睡吧。”一想到明天就要跟薛青卓碰面,陈成就感到一阵心烦。 也许是这几个月的警校生活过得太充实,陈成都差点忘了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真正的警察。薛青卓的出现让他猛然间想起了自己其实只不过是金三爷安排在警队里的一颗钉子而已。 金三爷虽然一直都没有联系过他,但是,陈成心里很清楚,当金三爷联系自己的时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还有小k他们,自己马上就要回华海了,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们呢? 告诉他们自己成了警察,让他们以后收帐的时候小心些? 呵呵,真他妈可笑! 还有水笙,这个干净清澈的女孩。 三个月没见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她会因为失去我的消息伤心难过吗? 她已经忘了我吗? 呵,也许吧,谁知道呢! 入睡前,陈成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水笙的名字从心里抹去。蔺水笙这三个字在他心里仿佛刻得更深了,而且每次想起来的时候会很痛。。。。。。 有时候,时间并不是一副包治百病的良药。 第二天,也就是29号。下午四点整,陈成他们这一组十个人就来到了凯撒皇宫大酒店,薛青卓入住的地方。 从踏入酒店的那一刻开始,陈成的心脏就怦然的跳动起来。 因为高局就是在这个酒店出事的。 是的,就在88楼,凯撒皇宫的最顶层。高局从这里坠楼身亡! 陈成这组十个人里面由班长“疯子”任组长,按照事先的安排,他们将会先和薛青卓以及她的保镖见一面,互相认识一下。 薛青卓现在正在顶楼的私人餐厅里用餐,几个黑衣保镖束手立于门外,诺大的一个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这是她的习惯。 “叮!” 88楼到了,陈成等十人从专用的这部电梯里鱼贯行了出来,带他们上来的酒店经理则迅的乘坐电梯离开了。 一个保镖很快便迎了上来,查看了他们的证件之后,便把他们领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里,看样子是会客用的。陈成第一时间找到了一个角落坐下了。 大约只过了两分钟之后,薛青卓便款款的走了进来。跟在她身边的保镖陈成认识,就是那个差点把他腿打断了的麦克。 “麦克,你们先出去吧。”薛青卓吩咐了一声。 “是,小姐。” 等保镖都出去了之后,薛青卓才转过身来微笑着示意大家坐下,别太拘谨。 这是陈成第二次见到薛青卓这个大明星。上一次在观音庙时,他看到的薛青卓与今天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说她样子变了,而是怎么说呢该是感觉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到薛青卓的时候她身上穿的只是一件款式清淡的绿褶裙,有点小性感,就像是一个小女生似的。而今天的薛青卓则是一袭拽地的紫色晚礼服,一头秀盘了起来,裸+露着的光洁脖子上还挂了一串样式神秘古朴的钻石项链,整个人身上散出了一股摄人的美丽。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大明星吧。 “各位同学,很感谢你们能参加我的演唱会,李叔叔跟我说起的时候,我还不太敢相信,现在看到你们来了,我才现你们原来还真是一群年轻的警官哦。呵呵。”薛青卓掩嘴轻笑道。谁也不知道她嘴里所说的李叔叔是什么人。 薛青卓的微笑让在座的各位同学眼睛都看傻了,毕竟当一个光芒四射的大明星在你眼前软语轻笑的时候,普通人不愣住才怪。 当然,除了陈成之外。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根本就不敢看向薛青卓,生怕她认出自己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能把麦克戴着的那副墨镜给抢过来。 “呵呵,大家其实用不着紧张,明天就好好的听我的演唱会吧。要是唱得不好听,你们可别笑我哦。” 薛青卓的平易近人让大伙放松了不少,都不再拘束的和她聊起天来。 陈成就弄不明白了,这薛青卓明天就要开演唱会了,怎么这会儿还有功夫和他们这群保安闲聊。 又过了十多分钟,薛青卓才起身打算离开了。看到她打开门的时候,陈成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抬起头来摇了摇有些酸的脖子。 可他这口气仅仅只松了几秒钟的时间,就看到薛青卓提着裙子一路小跑的又回来了,而且直奔自己所坐的角落。 **! 这样都能让她现! 这薛青卓是不是属狗的啊! 陈成心里暗啐几句,起身想跑,却来不及了。 薛青卓微躬着身子,像现新大6一样,低头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陈成,然后说出了一句能让陈成喷血的话来。 “哟,您不是观音庙外西河口的“五爷”吗?怎么着,您不好好待在派出所,跑我这来有何贵干啊?” 妈的! 这个女人是不是刚演过表子啊,学得绘声绘色的。 陈成暗骂一声,没想到薛青卓的记忆力如此之好,竟然把当初自己调戏她的切口给还了回来。不过他脸上却装出了一副懵然不知的表情,结巴道:“薛,薛小姐,您,您说什么? 流氓不是我 第 7 部分阅读 陈成暗骂一声,没想到薛青卓的记忆力如此之好,竟然把当初自己调戏她的切口给还了回来。不过他脸上却装出了一副懵然不知的表情,结巴道:“薛,薛小姐,您,您说什么啊?什,什么五爷?” 装,你就装吧! 跟本小姐比演技,你还嫩了点! 哼,本小姐看你还能够装多久! 薛青卓心里得意的想道。其实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就觉陈成有些眼熟了,只是因为陈成一直是低着头,所以她还不太敢确定这个人就是当初在观音庙里把自己脚弄伤的那个流氓。后来在和大伙聊天的时候,她看到坐在角落里的陈成一直都不说话,心里就已经有七八分肯定了。于是,她便故意找了个借口离开。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清楚了陈成的样子,不是那个流氓还能有谁! 薛青卓面带微笑,也不戳穿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成说道:“哦,您不是五爷啊?难道是我认错人了?” “呵呵,薛小姐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是燕京警察学校的学生,不是您所说的那什么五爷。”陈成干笑了两声道。 “啊,怎么我瞅着您跟我那五爷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薛青卓故作惊讶状。 旁边坐着的同学这时候也都傻了眼,班长“疯子”同学直到现在才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去帮陈成说话:“薛小姐,陈成是我们班上的同学,这次也是来执行任务的,我想他真的不是您要找的人。” 薛青卓知道“疯子”是这些同学的头,便笑着对“疯子”说道:“好吧,严班长,一会我马上要出去一趟,我想让这位陈成同学跟我一块去做些安保工作,你看行吗?” 陈成闻言大骇,只觉得瞬间好像被雷霹了一下,立刻就要张嘴反对,谁知“疯子”这厮二话不说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薛小姐,这没问题。我们的工作就是来保护您的安全的。” (冲榜中,兄弟们给个推荐吧,老烟拜谢了!,晚上还有一章。) 第二十四章 又见金少 陈成不知道薛青卓要带着自己去赴什么鬼宴,还美其名曰的让自己干些安保工作。按道理,他的那几下三脚猫功夫别说和薛青卓手下的那些个保镖相比,就是薛青卓自己都比他要厉害许多。 这话可不是陈成乱说的,当初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乘坐直通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陈成和薛青卓以及她手下那一大票保镖来到了-1层。 薛青卓安排陈成和她乘坐同一辆车子,坐副驾的位置。她则是一个人坐在了加长宾利的后排。 让陈成好奇的是,除了他之外,薛青卓没带任何保镖出,难不成她还真把自己当安保人员了? 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走运,总之陈成是上了薛青卓的贼船。他还不能跟别人说什么,因为到现在为止他都咬牙不肯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傻不拉唧的五爷。他就像是身上披着一件皇帝的新衣,明明和薛青卓心照不宣,却没办法承认。 就这样,陈成看似满脸平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的跟随薛青卓来到了东郊的一个私人会所。 这个会所的名字很怪,叫基督山名人会所。陈成不知道这里面的人是不是都信耶稣,反正据他所知薛青卓可是信佛的。 下了车,薛青卓便从随身所带的小挎包里掏出了一张金卡,递给了会所的门童。 门童看了一眼之后很恭敬的把卡还给了她。做了个手势:“薛小姐,您请进。” 薛青卓自顾自的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才觉陈成并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陈成压根就没想过要和薛青卓进去。一个人正点了根烟优哉地吸着哪。 快步走了回来。薛青卓没好气地对陈成道:“哟。陈成同学。您还真把自个当五爷了。烟吸得挺美地吧?” 陈成没办法。只好把烟头掐灭。干笑两声:“薛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叫你来是负责安保工作。不是让你来这玩地。五爷。” “好吧。薛小姐。那您要我干些什么呢?”陈成确实是不知道保镖具体都要干些啥。 他不进去其实也是为了薛青卓面子着想。要知道他现在身上穿地可是一身校服。哪像个保镖地样子。 堂堂一个大明星带着一个还没毕业的警察出入这种高级社交场合,那还不让人笑话死。 如果让别人误会他是薛青卓带来的男宾,或者是她的男朋友,到时候看她脸往哪搁。 “嗯,那你。。。。。。你就先跟在我身边吧。”薛青卓想了半天才挤了这几个字出来。 说实话,她其实也没想好要陈成干什么。本来这一趟出来参加这个小型的私人pRTy,她只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来的。她也没想到会在凯撒皇宫遇到陈成这个几个月前弄伤自己的小流氓,而且这个流氓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快从警校毕业的学生了。这让她除了有些好奇外顺便就把陈成给带过来了。 那天她在观音庙被陈成伤了脚之后,一直都有些莫明其妙。不是她自负,这个世界上能躲得过她家传腿法的人有,但是绝对不多。她甚至怀疑这个小流氓是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那天放过陈成之后,她一直都很后悔没查清楚陈成的底细,现在机会来了,她当然不会再错过。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今天她要见的人里面就有一个很可能认识陈成。 “好吧,薛小姐。”想到一会反正丢的也是薛青卓的人,他倒不怎么害怕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个屁啊! 呸呸呸! 陈成很郁闷,一不小心把自己当成了公公。 陈成跟在薛青卓身后进了会所,像这种高级会所他还是第一次来,颇有些好奇,一路上走马观花似的东瞅西看。毫不顾忌自己那一副土包子的模样。 薛青卓看着陈成的这副做派,似乎不以为意,在过道里不时的有人和她打着招呼,她也没感到半点尴尬。 几分钟后,这个会所的中央舞池就到了。 舞池很大,旁边有好几个吧台,装修的格调有股浓郁的地中海味道。只是,里面的人却不多,诺大的厅里也就那么十来个人,喝酒,聊天的都有。 总之,这里给人一种很轻松随意的感觉。 而且,更让陈成奇怪的是,看到薛青卓这么一个红得紫的大明星,这里的人见了她之后也不过是礼貌的打一声招呼而已,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难怪薛青卓喜欢到这里来玩。 走到一个吧台旁边时,薛青卓突然停住了,指了指吧台上道:“陈成,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好的,薛小姐,您先忙。” 陈成心里巴不得薛青卓快走,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牌的保镖。而且薛青卓既然敢不带保镖只身前来,那么这个会所的安保工作肯定是万无一失的了,自己也没必要为她操那份闲心。 薛青卓一走,陈成便在吧台找了位置坐下了,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钟,反正也是干等,便向服务生要了杯啤酒一个人喝了起来。 几杯啤酒下肚之后,薛青卓仍然没有回来。向服务生打听了厕所的位置,陈成便抽空去了趟洗手间。 说实话,像这种门口长期站着一个侍应生为客人服务的洗手间陈成还真用不惯。 轻松完了之后,陈成站在镶着金边的瓷盆旁躬下身用凉水抹了把脸,刚想扯下镜框旁边的抽取纸擦手,却从大镜子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熟人! 金少! 华海三k集团的太子爷,黑道大佬金三爷的独子金哲田! 金少站在陈成的身边,整理了一会自己的领带和型,然后对着镜子微微一笑之后就离开了。 剩下陈成一个人拿着张手纸愣在了原地。 金少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他是来找薛青卓还是被薛青卓邀请而来的? 薛青卓让我来这的目的就是想让金少知道我已经成了一名警察吗? 但是,问题是金少认出我来了吗? 如果没有,他刚才是对谁微笑? 难道不是我? 一连串的问题把陈成的脑子搅得如同浆糊一般,他彻底懵了。 “先生!” 看到陈成迟迟不肯离开,侍应生很贴心的递了一块毛巾给他。 “哦,谢谢!”陈成这才如梦方醒。接过毛巾胡乱的擦了一下湿漉漉的手,赶紧离开了。 回到吧台的时候,他看到薛青卓已经回来了,正四处张望着,应该是在寻找自己。 还好,金少并没有在她身边。 “五爷,您去上个洗手间可是比女人还久哦。”薛青卓的语气不悦的调侃了陈成一句。 “真对不起,薛小姐。”陈成道了个歉,他这趟厕所上得是有点久,而且让一个大明星等自己这么个保安,好像还真不大合适。 “哦,对了,薛小姐,我真不是您认识的那个五爷,您确实是认错人了。您还是叫我陈成好了。”陈成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再解释一下,否则这个大明星老是五爷五爷的叫唤,到时候指不定给自己惹什么大麻烦出来。 他娘的,都怪自己当初一时嘴快,什么名字不好非整出个五爷出来。 “呵,五爷您还挺谦虚的嘛。”薛青卓对陈成的纠正敬谢不敏,依然我行我素。这称呼她还叫上瘾了。 陈成无语了,有种抽这个女人俩大耳刮子的冲动。 当然,这种冲动他只能是在心里yy而已,挤出一个给鬼看的笑容:“薛小姐,请问,您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薛青卓摆摆手,笑容古怪的说道:“五爷,走之前您是不是先把这帐给结了?” 陈成一怔,有没有搞错?这儿喝东西还要钱? 看了一眼服务生,好像还真不是在开玩笑。他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了钱包来。 其实刚才也有不少人来吧台喝酒,可陈成没看见有谁掏过钱包,他一直都以为这会所里的酒水都是免费的呢。 其实基督山会所的酒水的确是免费的,不过那只是针对VIp会员而已。 钱包里只有两百来块钱,心算了算,自己一共喝了四杯啤酒,按五十块一杯,两百块钱怎么说也应该够了。 陈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暗自庆幸自己今天出门还带了钱。要不然自己穿着一身警服喝酒不给钱,还不得让别人糗死。 “喏,给你。”陈成大方的掏出了钱包里那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了那个服务生。 十多秒钟过后,陈成的手还僵硬的伸着,服务生却仍然没有把钱接过去。而薛青卓满脸的坏笑都快憋不住了。 陈成不傻,一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出戏八成就是这个臭八婆导演的。 吸口凉气,他尴尬的问道:“哥们,差,差多少?” “先生,您刚才要了四杯啤酒,每杯啤酒5oo元人民币,您一共需要支付2ooo元钱。”服务生谦恭的说道,并没有因为陈成是个穷鬼而鄙视他。 5oo块钱一杯啤酒!? 我靠,这卖的是他妈什么酒啊! 老子卖血都没这么值钱! 陈成眼睛瞪得老大,却作不得,毕竟自己的确是喝了人家四杯啤酒,可谁知道这酒卖得比血还贵啊! 钱包里连毛票也算上一共还有三十五块八,零头都不够。建行卡倒是有一张,不过里面一毛钱都没有。有钱的那张卡早让他压在留给小k他们那张纸条上了。 问薛青卓借? 怎么可能! 陈成想了半天,还是没辙。只好结结巴巴的说道:弟,你看,我钱没带够,要不,我先打个电话?” 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薛青卓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到陈成现在的窘样,她心里爽了不少。便对陈成笑道:“呵呵,五爷,要不这几杯酒就当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好了。” “你。。。。。。” 如果陈成现在手里拿着的不是钱包而是小刀,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把薛青卓嘴里的这根毒舌给割下来。 但是很可惜,他没有小刀。 (投几张推荐票吧,兄弟们!冲榜急用啊!) 第二十五章 人影还是鬼影 等陈成和薛青卓回到凯撒皇宫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其实他们在基督山会所待的时间倒不是很长,只不过在来回的路上花了不少时间。 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处早就有数个保镖在等候着薛青卓。上了88楼,薛青卓不再理会陈成,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套房。而陈成则是在一个保镖的带领下回到了班上同学的休息室。 按照原定计划,他们这十个人要安排人轮流值班。陈成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刚好是轮到伯光值班。 “伯光,身上有钱吗?”陈成只想尽快的把钱还给薛青卓,这事想起来都让他觉得恶心。 “怎么了,成哥。”伯光不明白陈成要钱干嘛。 “别废话了,先拿2ooo块钱给我。”陈成知道伯光的家境不错,家里开了间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这家伙因为经常要泡妞,所以身上基本上都会带着好几千大洋。这会儿也懒得再跟他罗嗦了。 伯光虽然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掏出钱包把钱都取了了出来,看也没看就递给陈成。末了还有些紧张的问道:“成哥,出什么事了吗?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不够我明天再到Tm机给你取去。” 陈成对于钱没什么概念,哥们之间他也懒得客套,直接从里面数了2ooo块钱出来,拍拍伯光的肩膀:“行了,我没事。2ooo块钱足够了。” 拿了钱陈成就离开了休息室,去找薛青卓去了。 因为薛青卓把这整层楼都给包下来了,所以现在这层楼里面除了陈成他们之外就只有薛青卓的保镖了。而且薛青卓特别吩咐过她的保镖,这些警校派来的安保人员可以自由活动,所以一路上陈成并没有遇到保镖的阻拦。 逛了半圈,陈成才现这88楼除了薛青卓住的那间总统套房之外,就是一些工作人员的休息室,以及用来举办各种宴会的大厅。另外还有一间专业的练歌房供薛青卓平时工作的时候使用。 也就是说。这整层楼其实只有一间客房。就是薛青卓住地那间总统套房。 陈成突然想到。高局很可能就是在那间总统套房里被别人推下去地。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时间了。有什么线索恐怕早就被警察取走了;但是如果可以地话。陈成还是很想亲自到那间总统套房里看看。 当然。前提条件是薛青卓允许他进去。 这显然很困难。 当陈成走到总统套房地时候。刚要敲门。立刻就被门口地保镖拦了下来。 这个戴墨镜的保镖是麦克,陈成认得他,估计他也认出了陈成。 “站住。”麦克的声音很冷,仿佛机器。不过他的眼神更冷,让人心生畏惧。 幸好陈成现在不是他的敌人,而且也没有打算要图谋不轨。所以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嗯,麦克先生,我是来还钱给薛小姐的。” “钱给我。”麦克的话很精炼,多余的字你别想从他嘴里撬出来。 “对不起,我必须亲自把钱还给薛小姐。”如果不是想要进去看看高局坠楼的现场,他根本就懒得跟麦克废话,扔下钱直接就走人了。 “不行。”麦克断然拒绝。 看到麦克软硬不吃,陈成脑子急转,连忙说道:“麦克先生,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必须亲自跟薛小姐说。麻烦你去通报一声。”想了想,他又接着补充了一句,“是关于明天演唱会的。” 麦克眼神闪过一丝波动,扫了一眼陈成,虽然不太确定,但还是转身拿起了挂在墙上的一个遥控装置。 滴滴! 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过之后,门口的通话器里传来了薛青卓的声音。 “有事吗,麦克?” 陈成一听,有门,这女人还没睡。 “小姐,警校的陈先生有事找您。”即使是站在门外,麦克仍然毕恭毕敬。 “哦?”薛青卓声音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度,好奇道,“让他进来吧。” “是,小姐。”麦克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门卡,对感应器一刷,门自动就开了。 陈成进了房间之后,薛青卓便对麦克一挥手,示意让他出去。 “说吧,五爷,您找我有何贵干啊?” 薛青卓边说边走了过来,歪着脑袋用一块大毛巾擦试着湿漉漉的头,身上穿着一套做工精致的宽大睡袍,整个人看上去自有一股慵懒迷人的风情。 不过陈成可没工夫欣赏这些,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一进屋眼珠子就四处乱转,迅的观察房间里的一切。 陈成是头一次有幸来到总统套房,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这里面的装潢仍然让他惊叹不已。 薛青卓所住的这间总统套房已经不能用豪华来形容了,简直是奢华无比。虽然他只是在外面的大厅,看不到里面的布局,但是整个套房的面积估计不会小于四百平方米。偏欧式的复古装潢,家具采用传统的胡桃木、皮草、天然纤维制品和意大利大理石等材料,与现代原创艺术作品及等离子电视等时尚元素完美结合。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的油画,陈成不懂欣赏,只是随便扫了两眼,觉得这几幅画红得有些扎眼。另外,大厅侧面还有个大的私人阳台以及能够饱览整个燕京城的全景天窗。 高局,难道就是从这个阳台上坠楼的吗? 陈成不得而知,想走过去看看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喂,我跟你说话呢,五爷!” 看到陈成进来了之后只顾到处乱看,对自己的问话置若罔闻,薛青卓脸上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哦,对不起,薛小姐。”陈成回过神来,掏出那2ooo块钱递给薛青卓,“我来把钱还给你。” 薛青卓没去接那些钱,她的心里纳闷不已。 今天晚上金哲田的表现一直都很正常,也不知道他看到这个小混混没有。 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 他不是那个小混混? 不,这决不可能! 薛青卓皱了皱眉:“五爷,敢情您这么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还这2ooo块钱?” “嗯,是的。”陈成尴尬的点点头道。除了还钱他还能有什么事,刚才在外面跟麦克说的那些废话都是信口胡掐的。 “哦,既然这样,你把钱放桌上吧。”薛青卓说着便指了指靠墙的一张胡桃木桌子。 “好的。”陈成应了一声,径直走向了薛青卓所指的那张桌子。 桌子摆放在一张大大的立镜旁,刚好对着那个大的阳台。 可就在陈成把钱放到桌上的瞬间,忽然之间,他从立镜的倒影里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 有人!? 陈成一惊之下想也不想的转身扑倒了薛青卓。同时在薛青卓耳畔低喝一声:“有人!” 薛青卓先是一惊,转而立刻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陈成,躺在地上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哪儿有人? 赶快站起来之后,薛青卓整理了一下被陈成弄乱了的睡袍,也不知道被这个流氓看到了什么没有。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她顿时有些恼怒的看着陈成,冷声道:“你这个流氓,给我出去!” 她现在干脆五爷也不叫了,心里是又恨又恼。可这个流氓挂的是个安保人员的名头,自己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陈成这时候同样也在四处观察着,可是那个模糊的人影早就不见了。 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 可是我。。。。。。 “对不起,薛小姐,刚才我的确从这面镜子里看到有个人影闪过。”陈成不得不解释了一下。 当然,这话除了他自己之外,恐怕没人会相信。 “出去!”薛青卓指向门口,冷冷的喝道。 “。。。。。。” 陈成无语的退了出去,可这个鬼影却像块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压在了他的心头。 第二十六章 锁定目标——水笙? 3o号,薛青卓演唱会开幕的日子。 演唱会正式开始时间是在今天晚上八点钟。 按照经纪人的安排,薛青卓一行人七点钟就抵达了演唱会现场——燕京体育馆。 燕京体育馆是一座按国际标准修建的室内篮球馆,大约能容纳近三万名观众。这里不仅举办过许多大型比赛,还举办过很多歌星大腕的演唱会。 当陈成他们来到体育馆的时候,舞台,灯光,音响以及工作人员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早已经准备就绪。薛青卓则是直接进入了后台的化妆间做最后的准备。 从七点半钟开始,观众就可以6续进场就座了。 陈成等十个贴身保护薛青卓的同学负责守在化妆间的门口,禁止一切闲杂人等入内。 越是临近演唱会开幕,陈成越感觉到现场有股诡异的味道。这种感觉很古怪,他也说不出来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按理说,现在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可他心里那不安的感觉却还是越来越强烈。 昨天晚上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始终搁在他心里面,压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陈成很想抽支烟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可这后台却是禁烟的。 没办法,去厕所吧。 而这时候。后台里突然涌进来一大群人。陈成一看。全都是伴舞地舞蹈演员。他们也是来后台上妆换衣服地。只不过他们去地是另一间化妆室。 水笙!? 陈成低呼了一声。这群舞蹈演员里面有一个人地背影很像水笙。可刚才人太多。他一下没看清楚。 陈成使劲用手按了按额头。自语道:“肯定是我眼花了。水笙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呢!” 一个小时地时间过得很快。晚上八点整。演唱会正式开始了。 薛青卓在三万多粉丝地疯狂嘶吼中从舞台中央地升降机中缓缓地升了上来。 这次舞台的设计也是很讲究的,巨大的圆形舞台中央设有一个专用的通道,供薛青卓一个人使用。而她大概每唱三到四歌就会从这个通道回后台换一套新的演出服装。至于其他的舞蹈演员和工作人员则是通过侧门的入口进入舞台。 这个设计也最大限度的保证了薛青卓的安全,如果有任何意外生,她都能够在第一时间从专用通道离开舞台。毕竟在篮球馆开演唱会不比足球场,观众的位置很近,虽然维持秩序的武警和警察人数也不少,但是如果现场这几万歌迷疯狂起来谁也不知道会生什么事。 一个明星红不红,粉丝的疯狂程度是一个重要的指标。而从现场的情况看,薛青卓不愧是全亚洲最当红的大明星。 薛青卓今天的演唱会服装全部都是由意大利名师设计制作再空运过来的。开场的这套月白色拽地长裙更是精心打造,光是裙子上镶嵌着的那些闪耀的碎钻石就价值好几百万。闪亮出场的她更像一个传说中的公主而不是一个为大家献歌的大明星。 开场曲《断弦》是一新歌,是她亲自做的曲,由国内顶级音乐人黄占填词。因为网络的原因,这歌的单曲ep唱片还没面市,就已经脍炙人口了。本来这是一讲述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的哀伤情歌,可在现场歌迷的疯狂跟唱中倒更像是一革命红歌了。 陈成相信,即使薛青卓现在唱的是《团结就是力量》,这些疯狂的歌迷也同样会齐声跟唱。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件搞笑的事情。当然,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接下来,演唱会进行得还算顺利,期间只是出了一点小花絮。就是有数个歌迷仿效足球场上的球迷,从二楼看台跳下来试图冲上舞台风骚一把。但是,还没等他们靠近舞台就被陈成的三班同学控制住了。虽然没能成功冲上舞台,但这几个歌迷好歹也在全国的电视观众面前露了把脸,要知道这次的演唱会可是卫星直播的。 其中最搞笑的是有一个歌迷身上穿着印满某小饮料厂家广告的T恤衫,陈成估计这家伙八成是那厂家派来做免费宣传的。不过据说这场演唱会完了之后,这个厂家的饮料还真的在市场上火了起来。 薛青卓在舞台上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劲歌热舞,不断的与歌迷互动,中间她根本没什么时间休息。虽然很多明星都自荐来为薛青卓做演唱会嘉宾,可是她最后却出人意料的选择了5个刚在大学生k歌比赛中获奖的在校大学生做为她的演唱嘉宾。也只有在这几个嘉宾演唱的时候,她才能留在后台稍微休息一下。 将近四个钟头的演唱会进行得很成功,转眼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按照节目安排,接下来出场的是本届大学生k歌比赛的冠军。等这位冠军唱完歌之后,薛青卓就会出场演唱压轴曲目了。而演唱会也将到此圆满结束。 大学生k歌比赛的冠军是个女生,她缓步的走到了舞台中央,身上穿的不是什么华丽的礼服,而是一件很普通的淡绿色连衣裙,一头黑色的长并没有做什么型,只是随意的披在脑后。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可以很清楚的看得出来,她的脸上不施任何粉黛。整个人干净得就像是一朵清水中盛开着的水仙。 可就是女孩这身普通**的打扮却让现场疯狂了一晚上的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大家纷纷在猜想这个气质脱俗的女孩到底是谁,哪个大学的?甚至还有不少人懊悔之前没有关注大学生k歌比赛,要不然就可以提前欣赏到这个让人怦然心动的女孩了。 可以这么说,她身上的这种天生丽质的独特魅力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倾倒。 可接下来女孩的出场白却吓了现场所有观众一大跳。 舞台上的水笙先给四下的歌迷鞠了个躬,然后轻声说道:“大家好,我叫蔺水笙。在演唱之前,我想先向大家打听一个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头有些长,眉毛很浓,眼睛很亮很有神,鼻子。。。。。。” 水笙滔滔不绝的说了将近三分钟时间,简直把这个演唱会当成是寻人启事了。 当然,她嘴里仔细描绘的那个人就是陈成。 不过很可惜,她的这则寻人启事陈成没能听到。刚才那会儿功夫他正抓紧时间跑厕所里美美的吸了一支烟。等他回来的时候水笙已经广告完了。而伯光等人则是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这个美女要找的人究竟是谁。 看到陈成回到后台,伯光赶紧把这个新鲜事说给他听。 可说到一半的时候,伯光等人却突然一起古怪的打量起陈成来。 “哎,成哥,我说你要是把头再留长些可不正是这个女孩要找的人么?” “滚!找个。。。。。。”陈成一句脏话只说到一半,就愣住了。 因为他听到了水笙的声音。 “接下来我要演唱的是一《思念》,希望大家喜欢。” 紧接着,体育馆里便响起了水笙如同天籁的歌声。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 陈成一把拔开堵在通道里的伯光等人,死命的挤到了通道的出口处,怔怔的看着台上深情演唱着的水笙。 真的是你! 水笙。。。。。。 陈成的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想大声的喊水笙的名字,却现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歌很快就唱完了,一动人的情歌被水笙演绎得完美无缺。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歌她唱出了自己的感情。体育馆里爆出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如果你看得足够仔细,那么你可以现水笙的眼眶里始终有几滴晶莹的泪珠在闪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滴泪珠却迟迟不肯滑落下来。 “谢谢!”水笙朝底下的观众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目光迷离的说道,“成哥,如果你也在看电视的话,你快回来吧!” 水笙这一声深情的呼唤让陈成的心里如遭重锤,揪得生疼。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紧紧的搂住这个曾经在公交车上轻轻拨动过他心弦的女孩。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对于水笙,他早就做出了选择。 这时候,舞台中央通道的悬梯缓缓的升了起来,薛青卓微笑着站在悬梯上,这是今天晚上她要唱的最后一歌。 根据安排,水笙将会在薛青卓升到舞台上的时候,登上悬梯从中央通道返回后台。 漆黑的体育馆里只有一束巨大的聚灯光打在舞台的中央,打在薛青卓和水笙的身上。 陈成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水笙,他现在离水笙很近,只有十几步之遥,可他却没有办法抓住属于他的爱情。 就在水笙和薛青卓面对面准备交换位置,登上悬梯的瞬间,陈成突然现水笙的后脑处好像被一束微弱的红光锁定了。 不,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舞台的灯光! 是狙击枪瞄准镜上射出的红外线! **你大爷! “水笙,小心!” 陈成控制不住的大吼了一声,同时纵身跃上了舞台。 第二十七章 92式 V M-82 水笙看着从侧面向她飞奔而来的陈成,一下子呆住了,脸上的神情惊喜交加。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看见消失了三个多月的陈成。 不过,万幸的是她没动。 狙击手森冷的枪口牢牢的锁定在了水笙的脑门上,却没有抠动扳机,他等待的是一击毙命的机会。 很显然,他的目标并不是水笙,而是水笙身后的薛青卓。 薛青卓同样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她根本就不知道陈成为什么要冲上舞台。不过她还是本能的提高了警惕。 体育馆里的观众这时候还以为陈成也是一个想要出风头的疯狂粉丝,所以现场一切看上去和刚才并没什么两样,虽然呼哨连连,却并不乱。 陈成冲到水笙身边这短短的几秒钟在他看来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他快要抱住水笙的同时,水笙眼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喜意。当然,最要命的是她动了。她张开双臂准备拥抱扑过来的陈成。 陈成心下大骇,跳起来抱住水笙扑向了薛青卓。 狙击手的枪一直没响,不过,就算他抠动了扳机,别人也听不到他的枪响。他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有一个人冲上舞台打乱了他的计划。因为他很清楚,所有的保镖或者警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薛青卓的身上,没人会注意到刚才唱歌的水笙。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瞄准水笙的后脑勺,只等水笙和薛青卓擦肩而过的瞬间。 做为一个能潜伏在戒备森严的演唱会里的狙击手,他需要的时间绝对不会过一秒。 扑倒水笙和薛青卓的陈成同样有苦说不出,空旷的舞台上就他们三个人,他们身前的掩体仅仅只是升降机底部那根直径不过2o厘米的钢柱。现在他们都是狙击手的活靶子,而那该死的聚光灯仍然清清楚楚的打在他们三个人身上。 因为陈成身上穿地是警服。所以当他冲上去之后。在场地安保人员包括薛青卓地保镖虽然都不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事。但是所有人都很清楚。危险来了! “都别动。有狙击手。快把枪给我!”陈成对着作势要冲上来地保镖大吼了一声。他挡在两个女人身前根本不敢移动半步。他知道。只要薛青卓一露头。那么大伙立马一块玩完。 砰! 薛青卓地一个保镖闷哼一声之后。直接倒在了舞台边上。 很明显。这个狙击手不想再让任何人登上舞台增加他地难度。 而这个保镖倒地同时也引起了坐在前排歌迷地恐慌。 这绝对不是有人在玩“吉米蹦”! 前排的歌迷现在完全清醒了过来,乱成了一团。紧跟着,这一小部分的恐慌迅蔓延开来。很快,恐慌彻底演变成为了骚乱。 三万多人的骚乱! 不少人跳下了看台,打算冲上舞台,他们并不知道,其实那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所有的安保人员拼命的控制住现场,不让任何人靠近舞台。 “陈成,接着!” 骚乱中陈成听到了一声大喝,他循声一看,是贺兰! 原来是贺兰掏出了自己的配枪向他扔了过来。 92式半自动手枪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美妙的弧线。但是,贺兰用的劲似乎是太小了,手枪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了。 **! 陈成暗骂一声,没办法,博命吧! 用力甩开水笙紧紧抱住自己的手,他骤然暴起跃向了空中,握住手枪的同时拉开保险栓,抬手指向了悬在体育馆顶罩的舞台大灯。 他必须打爆这个可恶的聚光灯。这对他来说,难度不大。 只是,他的时间不多,也许连一秒钟都不到。如果一击未果,他们三个人注定要同时完蛋。 砰! 一声枪响过后,整个体育馆霎时陷入一片漆黑。 “啊!” 三万多人同时惊呼出声,体育馆里仅仅安静了几秒钟之后骚乱继续。 陈成落地的同时,眼前红光一闪。 不好! 砰! 陈成顺势就地一滚,闷哼一声,左臂一麻,鲜血如柱般喷射了出来。 中枪的瞬 流氓不是我 第 8 部分阅读 陈成落地的同时,眼前红光一闪。 不好! 砰! 陈成顺势就地一滚,闷哼一声,左臂一麻,鲜血如柱般喷射了出来。 中枪的瞬间,他找到了狙击手的位置:舞台偏左11点位置的28号贵宾包厢! “成哥!” 水笙撕心裂肺的哭喊了一声,眼看着就要冲了出来。好在这时候几个薛青卓的保镖和陈成的同学已经趁着黑暗冲上了舞台,团团的围住了水笙和薛青卓。 单手捂住伤口的陈成根本没时间回答水笙,只看了水笙一眼,就迅爬起来冲到了舞台下面的后台过道。他知道,普通人的眼睛适应黑暗的时间绝对不过一分钟,而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狙击手也许只要不到十秒钟就能恢复过来。 他想要从后台抄近路赶到那个贵宾包厢。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个狙击手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影子。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找出这个狙击手,即使他现在手里拿着的仅仅只是一把92式手枪。 贵宾包厢里坐着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社会知名人士,体育馆设有专用的通道供这些社会名流出入,因此,骚乱生之后,贵宾包厢里的人很快就顺利的离开了体育馆。 当陈成冲进28号包厢的时候,包厢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地上躺着几具尸体,估计都是被这个狙击手杀害的。 ***,来晚了! 陈成骂了一声,拉开门刚刚探出半个身子,却见红光在眼前一晃,他本能的立刻就缩了回来。 紧接着,空旷的过道里传来“嗤!”的一声轻响,子弹贴着他的脸颊飞了出去。 “呼呼!” 靠在门背后的陈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右手紧了紧他的手枪。 好险,这个混蛋竟然还敢留在这儿! 从刚才的声音判断,这个混蛋用的似乎是m-82重型狙击枪。这款狙击枪有“巨人之枪”的美誉,后座力极小,同时配有一支级瞄准镜,放大率达到1o倍,射程为5oo~18oo米。 体育馆这么大,也难怪他会选择这款狙击枪。 这些体育馆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个大家伙都让人轻易的弄了进来。 陈成在心里暗骂的时候却忘记了负责安检工作的其实就是他们自己班上的同学。 “呵呵,没想到警察里面还有阁下这种厉害角色。” 这时候,过道里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如同机器一般的声音。这个狙击手肯定没看出陈成穿的其实只是警校的校服。 是他!? 陈成脸色大变,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怪声。 他记得很清楚,这种做过特殊处理的声音他曾经在哥的收音机里听过,那天晚上打热线电话向萧韵如咨询心理问题的那个变态用的就是这种声音。 事实上,无论是谁听了这种怪声之后,想不记得都难。 没想到这个狙击手竟然就是这个变态。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狙击手和自己一样,都有提前预知短暂未来的能力。只不过他脑子里出现异像的几率要远远高于自己。 想到这,陈成的背心一凉,冷汗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样做。如果这个变态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这项异能,那么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会被别人提前预判到。而这个变态又是一个狙击手,一个能够提前判断对手位置的狙击手可想而知会有多么恐怖。 92式手枪V**-82狙击枪 这怎么玩? 陈成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手中的92式手枪,苦笑了出来。 第二十八章 让他跑了 走廊里很黑,陈成猜想肯定是这个狙击手的同伙把体育馆的电源给切断了。 今天的事肯定是有内鬼在作怪,要不然这个变态不可能把这么大一把狙击枪给弄进体育馆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追查内鬼的时候。自己必须赶在贺兰他们找到这之前干掉这个变态,至少也要弄出点动静。不然,一旦他们找到这里很有可能就会成为狙击手的目标。 从刚才子弹的飞行方向判断,这个狙击手肯定是隐藏在距离自己三十多米的通道尽头的拐角处。 该用什么法子把这个混蛋引出来呢? 陈成背靠墙壁,脑子飞快的把刚才生的事情理了一遍。然后从荷包里掏出了自己的一次性打火机,缓缓的从门缝里扔了出去。 “嗒!”的一声,打火机掉到通道里,可狙击手没有任何反应,对于陈成这种小儿科的伎俩不为所动。 其实这个狙击手心里也正着急,他同样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如果不是为了干掉这个坏了他好事的警察,他早就跑没影了。 僵持的情况双方都不希望看到,可是现在谁要先动谁就得先倒霉。 陈成的眼角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门缝,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瞥见狙击手森冷的枪口一动不动的锁定着他所在的位置,可是这个狙击手始终没有露过头。 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击中那个森冷的枪口,这么做有难度,但并非不可能。只是他一动,很可能就会被这个变态一枪毙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候。空旷地楼道里忽然传来了阵阵“哒哒”地皮鞋声。 “陈成!你在吗?” 陈成听出来了。这是贺兰地声音。显然贺兰已经带着人赶了上来。 不行。不能再等了! 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他相信这个狙击手肯定也察觉到有人上来了。 “嘭!”地一声闷响。陈成身子一低。猫下腰来。撞开了虚掩着地房门。几乎是贴着地面横飞了出去。 砰! 嗤! 两个人的枪同时响了。 距离狙击枪口仅仅几毫米的墙壁外延被陈成的子弹击中,粉末伴着石屑簌簌的落了下了。而狙击手的子弹则是从陈成的胸口上方擦飞了出去。 这一个回合,竟然谁都没能命中对方。 在听到陈成的示警之后,那阵急促的皮鞋声果然停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陈成身前没有任何掩体,他没有哪怕o。1秒的时间去考虑其他问题,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贴在墙上的冰冷的枪口。 这个瞬间,时间就是生命! 砰砰! 后心贴到地面的同时陈成再次射出了两子弹。 “铛!” 这一次他终于命中了枪管。子弹击中枪管的同时迸出了耀眼的火星,在这个瞬间几乎照亮了整条通道。 狙击手的位置清晰的显示了出来。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狙击手被陈成成功的压制住了,他的枪管缩了回去。 就在陈成考虑着应不应该冲过去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拐角处缓缓的走了出来。黑暗之中,陈成看不清他的样子。 不,不是看不清他的样子,是根本就看不到。 因为这个狙击手戴着一个可爱的卡通兔子面具。 匪夷所思的,这个狙击手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陈成有些惊愕,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把手枪对准了这个变态。 “别动!警察!” “呵呵,警官先生,本来这第四颗子弹我是打算留给自己的,今天为你破了例,下次你可没这么走运了哦。”狙击手转过脸对陈成怪笑了一声,依旧我行我素的走到了窗边。在他眼里,陈成手里拿着的似乎只是根烧火棍而不是能够收割人命的武器。 混蛋,不要命的话老子成全你! 陈成暗喝一声,右手食指果断的抠动了扳机。 “咔!”的一声卡壳的声音。 这个变态并没有如同陈成想象中的那样,应声倒地。 。。。。。。 陈成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枪,这破枪在这个关键时候居然没子弹了。他忘记了自己现在可不是在射击馆里,子弹应有尽有。 做为一名枪手,自己竟然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难怪这个变态如此从容,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枪里没子弹了。 “再见了,警官先生!”狙击手潇洒的向陈成扬了扬手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把手枪,然后单手一撑窗台,竟然直直的从窗口处跳了下去。 陈成见状飞快的大步冲了过去,可当他跑到窗台向下看的时候,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狙击手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难道这个变态会飞不成? 陈成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到刚才狙击手隐匿的拐角。 一把m-82重型狙击枪斜斜的躺在地上。弯下腰,陈成把枪捡了起来。 咔嚓! 他拉了一下枪栓,弹匣竟然是空的。 原来这个狙击手早就没子弹了,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还和他玩了这么久的捉迷藏。 陈成这下子全想明白了。 贺兰他们赶来之后,这个变态肯定是用他的异能提前判断出我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因为他的m-82没子弹了,所以他才不得不使用手枪。如果他用的是这把m-82的话,恐怕我早就没命了。这把没子弹的狙击枪其实不过是他引诱自己上当的工具罢了。 算起来,这个狙击手其实一共才开了三枪。难道他就这么自信能在三枪之内完成任务? 其实陈成他不了解,做为一个狙击手,追求的往往是一击致命。很多时候,对于他们来说,一颗子弹就足够了。在这里碰上陈成,也只能怪这个狙击手运气不好了。 “陈成,你怎么样了?” 楼梯口传来了贺兰焦急的声音和一连串急促的脚步。 陈成提着这把m-82,转过头朝贺兰笑笑,示意自己没什么事。 “你,你的手没事吧?”贺兰神情紧张的看着陈成中枪的手臂,刚想伸手过去扶住陈成,却觉自己这样做好像不太合适,无奈之下只好出言询问。 “我没事,可惜让那个狙击手跑掉了。”陈成摇摇头,把手里的两支枪递给了贺兰,笑道,“不好意思,你枪里的子弹都被我打光了。” 贺兰抬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陈成,想说些什么,却有些欲言又止。半晌,她才幽幽的笑道:“呵,你人没事就行了。” 第二十九章 捉个正着 凌晨2点,燕京市和盛私立医院。一间装修豪华的私人病房。 陈成一个人悠闲的躺在病床上吸着烟。他的手臂刚刚动过手术,医生已经帮他把那颗该死的子弹取了出来,绑上了一层后悔的绷带。当然,他是没钱住进这种顶级医院的私人病房的。他这次因公受伤,所有的费用都已经由薛青卓的助理付清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的声音。跟着,门打开了。护士领了几个人进来。 陈成抬头看了看,原来是水笙和哥他们几个人来了。 一进门,水笙立刻就飞奔到了陈成的床边,抱住了陈成,把头埋在陈成怀里,抽泣着说道:“成哥,你的手怎么了?”她的眼睛通红,已经微微有些泛肿了,估计这一路是哭着过来的。 “我没事,水笙,你别哭啊!”陈成着急道,赶忙用还算完好的右手轻轻的帮水笙弹掉脸颊上的泪珠。同时有些诧异的看了哥他们一眼,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和水笙在一块的。 哥刚进病房的时候还一脸紧张,这会儿看到陈成没什么大碍,还有心情抽烟之后,立即就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出来。哀叹道:“陈成,不是我要说你。你看看,你看看,把咱弟妹都折磨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你是我兄弟,哥哥我剁了你的心都有了。” “哥这次说的没错,成哥,我问你,嫂子有哪点对不起你了,你不声不响的跑北京来,电话也不给人嫂子打一个。” 猴子这时候也适时的插了一句嘴。不过哥听了立马就不乐意了。 “哎哎,猴子,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这次没说错。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哪次说错了,啊?” 猴子尴尬地摸摸后脑勺。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为了避免哥把他地烟给停掉。赶紧谄笑拍马屁:“哥。您老别生气啊。您在我们心里那可是一盏指路明灯啊。借我一百个胆也不敢说您地不是啊。” 哥大手一挥。大人不计小人过。转过头立即继续批判陈成:“陈成。你小子也。。。。。。” “行了行了。哥。我知道错了。您老先坐啊。”陈成知道哥这人教训起来。那是滔滔不绝。现在一看形势不对。他赶紧打断了哥。然后向一直站在床边没说话地伯光问道。“对了。伯光。体育馆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成哥。观众都散场了。好像死了十多个人。体育馆现在已经被封锁了。附近都由武警地人戒严。只是到现在还没能抓到那个狙击手。” 到现在还抓不到人恐怕那个变态早跑得没影了。 陈成想了想。便点点头接着问道:“你们怎么会和水笙一块找来这儿地?” “呵呵!”伯光干笑两声,继续说道,“你被送来医院之后,我和“疯子”他们就负责护送薛青卓和其他的一些工作人员先离开体育馆,可嫂子说怎么也不肯走,她知道你和我们是一块的,就哭着要我们告诉她你到哪去了。那时候我们都已经知道嫂子和你的关系了。老叶怕嫂子留在体育馆会出什么意外,就联系了贺教员,才知道你被送到这来了。然后老叶就安排我带着嫂子来这里找你。至于哥和猴子,都是我在路上通知的。” “哦,原来是这样。”陈成应了一声。 他没想到自己离开华海这三个多月时间,水笙非但没把自己忘了,反而是变本加厉的一头陷了进来。又想到水笙在演唱会的时候,深情款款为自己唱的那歌,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跟水笙解释才好了。 接下来,几个人又在病房里聊了一会。水笙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就只是坐在陈成的床边,时不时的看两眼陈成,眸子里闪现的尽是喜悦的神色。 快三点钟的时候,哥等几个牲口知道扰人**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看到陈成没事,便主动托辞离开了,临走还不忘用猥琐的眼神恶心了陈成一把。 陈成本来还想让哥他们帮着送水笙回去的,可别说哥不肯,就是水笙她自己也不愿意。好在薛青卓给他安排的这套私人病房里有一间是专门给病人家属休息用的房间,陈成想想也就让水笙留下来了。 “水笙,待会你就到里屋那张床上休息吧。” “成哥,你困了吗?”水笙坐在陈成的床边,没有半点要去休息的意思,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陈成,柔声问道。 “哦,没,没,刚抽了几支烟,哪这么快就困了。你今天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陈成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水笙坐在身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自己倒有些紧张了。 “那你陪我说说话,好吗,成哥?” “哦,好的。”陈成胡乱应了一声,有些不敢面对水笙,硬着头皮说道,“水笙,对不起,其实这几个月我一直在燕京,没回过老家。” “嗯,我知道的。”水笙低头轻声说了一句,似乎脸上还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怎么知道?”陈成诧异道。 “成哥,你走了一个礼拜之后,一直都没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就跑去问小k他们,他们说你也没跟他们联系,大家都很着急,于是我跟学校请了假,和小k他们一块,在伯父伯母的忌日的前一天赶到了宁陵县城。可我们在你家里前后待了三天,一直没看到你回来,我们才离开了你家。成哥,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来我,我有多担心你。”水笙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陈成,整个人几乎要偎进了陈成的怀里。 “你们去了宁陵我家里?”陈成心里惊讶的同时隐隐有些感动。 “是的,成哥。那天,我已经替你给伯父伯母上了香,他们的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以后平平安安的。”水笙说到这,脸上羞得通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让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水笙。。。。。。”陈成轻呼了一声水笙的名字,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啊! “嗯?怎么了,成哥?”水笙微微扬起了脑袋,眼波如水的看着陈成。 “没,没什么。” 陈成看着怀里的女孩,如玉的脸颊,温柔的眼神,薄薄的红唇,娇翘可爱的鼻子,水笙身上的每一个部分似乎都有着无穷的魅力,就如同一块磁铁,吸引力十足。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一定要拥有这个善良美丽的女孩。至于其他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想再去考虑了。 现在,他只知道,自己爱这个女孩;而这个女孩也同样深爱着自己。 抿抿有些干的嘴唇,陈成的右手紧了紧怀里的水笙,缓缓的低下头坚定的向水笙吻了下去。 水笙似乎也知道接下来将要生什么,身子越的滚烫起来,女孩特有的矜持让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不过,她那微微有些颤抖的嘴唇却勇敢的向陈成迎了上去,双手不可遏制的紧紧拽住了陈成的衣服。 水笙的唇很柔很软。虽然她现在内心火热无比,但她的香唇却能够带给陈成一种温润清凉的感觉。让陈成如同在酷热的夏天吃到一根冰激凌那样爽快。 陈成用舌尖轻轻的撬开了水笙欲闭还迎的牙关,一股让他心旷神怡的清凉津液顿时从水笙口中缓缓的渡了过来。两人的舌尖稍一触碰,水笙那羞涩的香舌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的躲开了。可她那温润的口腔里哪有合适的藏身之所,陈成毫不费力的就捉住了她,肆意的品尝着这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上天馈赠的礼物。 陈成的手不经意间(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轻轻抚上了水笙胸前的坚挺,被陈成深深吻住的水笙浑身一颤,轻声的呻吟了出来。水笙的胸型完美得惊人,陈成只感觉触手柔软娇嫩无比。很快的,他就不再满足,他需要零距离的触摸到水笙骄傲挺拔的酥胸。 但是很可惜,摸了半天他都没能找到一颗扣子。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水笙诱人的红唇。尴尬的低下头去寻找那该死的扣子。 被陈成一通抵死的热吻弄得浑身都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水笙。看到陈成尴尬的样子,她心里面忍不住幸福的笑了出来。她喜欢看到这个男人微笑的样子,自信的表情,甚至连陈成现在尴尬的样子她都觉得好看。她头一次觉得一个男人也可以如此的可爱。 “成哥,拉链在我背后。”水笙附在陈成耳畔蚊鸣似的说了一句,然后立即羞不可抑的把头埋进了陈成的怀里。 陈成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立刻找到了方向。他的手有些颤抖,拉下拉链的途中卡壳了好几回,不过最终他还是顺利的把它拉到了末端并且迅的找到了BR的后扣。 “崩”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被一件水蓝色BR束缚住的坚挺顿时呼之欲出。陈成的心脏几乎就要从胸口里跳了出来。 可就在陈成历尽千辛万苦眼看就要得偿所愿的时候,门口传来了。。。。。。 咚咚! 轻轻的两声敲门声把陈成吓了个半死。 “啊!” 水笙一声惊呼,整个人一瞬间就钻进了床上的薄被里。 “我。。。。。。” 陈成还没来得及开骂,门便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个身着戎装的女警。 陈成一看,竟然是贺兰! 没办法,他只好生生的把“操”字给吞进了肚子里。 而闯进来的贺兰脸上也是“噌!”的一红,丢下一句“恶心!”之后,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陈成:“。。。。。。” 丫的!老子都还没骂娘呢! 第三十章 蜗牛精神 躲在被单里的水笙浑身滚烫,就如同沸腾的开水。对于一个刚准备向爱人敞开胸怀的羞涩少女来说,这种惊吓未免太过于刺激了。等陈成好不容易从被单里把水笙抱出来的时候,水笙已经重新穿戴整齐,虽然她仍然紧靠在陈成怀里,但是说什么也不愿意让陈成继续在病房里胡天胡帝了。 “水笙,伯母的脚好利索了吗?”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防止精虫上脑,陈成只好没话找话的和水笙闲聊起来。本来他想让水笙到里屋休息,可水笙却不愿意,似乎是生怕她一觉醒来陈成又会莫明其妙的失踪了。 “嗯,好了。”水笙低声道,她脸上的红霞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消退,说话的时候也不敢抬头看着陈成。 “哦。那就好。” 陈成应了一声,一时找不出什么话题继续,病房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过后,他才听到怀里的水笙声音颤抖着轻轻说道:“成哥,我,我现在是,是你的。。。。。。女朋友了吗?” 陈成听了,洒然一笑,看着怀里的水笙,却不说话。 呵呵,这个傻女孩,我们都这样了,这不都是废话吗。 可水笙却不觉得这是废话,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她心中想要的答案,心里一着急,噌的一下便从陈成怀里坐了起来。双手十指紧紧的绞着,一脸紧张的看着陈成,急得眼睛都快红了:“成哥,你刚才亲过我,又摸,摸过我了。我不管,我,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你以后别想像上次那样扔下我一个人跑掉了。” 陈成见状,一看坏了,赶紧重新抱住水笙,解释道:“哎,水笙,你别着急啊。你,你是我老婆了还不成吗?” “真的吗,成哥?”水笙眸子一亮,一抹喜色立时浮上脸颊。 “当然了。水笙。”陈成这次回答得很快。他可不敢再在水笙面前装什么潇洒深沉了。 得到陈成肯定地答复之后。水笙满脸幸福地从床头柜上拿过了自己地包包。从里面掏出了两张卡递给陈成:“成哥。给你!” 陈成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两张银行卡。有一张很眼熟。貌似是自己以前地那张建行卡。顿时有些不解地问道:“水笙。你把这两张卡给我干嘛?” “呵呵。”水笙轻声笑了出来。重新躺进了陈成怀里。“成哥。你不记得了吗。这里面有一张卡是你地。有八万块钱。” “哦?” 卡里面有八万块钱是陈成留下来地。小k他们也知道陈成留下这张卡地意思。无非就是让他们帮忙转交给水笙。 “成哥,你看,我这张卡里还有三万块钱,我们俩加起来一共有十二万。在华海的时候,我已经问过了,这些钱足够我们在鸿泰小区付一套五十平米的房子期款。过几天我们回华海之后,你找份工作再加上我帮别人补习的收入,以后省一点的话,就能供得起房子了。等我明年毕业了找到了工作,我们再一起存钱,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水笙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陈成,似乎美好的未来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陈成张了张嘴巴,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水笙,看着眼前一脸幸福小女人模样的水笙,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的确,水笙这番话除了让他感到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感动。他怎么也没想到水笙竟然考虑得那么长远,甚至连家安在哪都已经想好了。只是对于陈成这个孤儿来说,家的感觉早就已经是既遥远又陌生了。现在,他怀中的这个女孩却再一次让他找到了这种温暖的感觉。 “怎么了,成哥,你不同意吗?”看到陈成一直不说话,水笙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三个多月前陈成离开的那个晚上,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她再见到陈成的时候,决不会再允许陈成离开自己。 “没,水笙,我同意。”女孩如此深情款款的为将来打算,陈成哪还敢说个不字。 “呵呵,成哥,你真好。”水笙高兴的笑出声来,搂着陈成的双手也越的紧了,就像要把她整个人融进陈成的怀里似的。 “噢,对了,水笙,你哪来的这三万块钱?” “成哥,我,我听说这次唱歌比赛的前几名有奖金,就,就想去试试。没想到真让我得了第一名,这三万块钱是这次比赛我获得的奖金。呵呵。”水笙开始说起的时候还有些吞吞吐吐,不过说到后面她已经是一脸骄傲的神色了。确实,能从几万名大学生里脱颖而出,水笙的确是有骄傲的资本。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水笙,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呢?那天晚上在天上人间也没见你上去唱歌?”陈成这才恍然大悟。 听到陈成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水笙的眼里流露出了一抹柔情:“那天晚上我怕你出事,就一直坐在你旁边看着,没想起来要去唱歌了。” 水笙温暖的话语让陈成的心里泛起了幸福的感觉,他忍不住低下头,轻吻了一下水笙的脸颊,贴近女孩的耳畔轻声道:“水笙,你现在就唱歌给我听,好吗?” “嗯,成哥,那我给你唱一《蜗牛》吧。” 水笙脸上的神色虽然像是在询问陈成,可是嘴里却已经轻轻的哼唱起来。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陈成静静的聆听着水笙空灵美妙的歌声,突然间有些明白了水笙为什么要唱这歌给他听了。 是的,正如水笙歌里所唱的那样,自己现在的确只是一个别人手里的棋子,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可是,我真的放得下吗? 既然放不下,那么为了死去的高局,mRk哥,我就必须更加努力的往上爬,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手里沾满他们鲜血的侩子手得到应有的下场。 而水笙,我也会为她撑起一片大大的天空。。。。。。 想到这,陈成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坚定过。 。。。。。。 接下来,陈成在私人医院里只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出院了。住院期间水笙一直没有离开,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只不过自从那天晚上受了惊吓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和陈成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了。薛青卓虽然没有亲自来医院探望,但还是派了助手过来慰问,医院里所有的开销都帮陈成支付了。还有就是,班上的同学也66续续的到医院探望了他,不过贺兰却始终没有再来,估计她也是怕见了陈成会觉得尴尬吧。 当然,这几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校放假了,陈成的毕业证以及第一天到警校时上缴的手机等随身物品也统统由伯光代领了之后,送到了医院里。也就是说,陈成三个多月的警校生活到此就算是画上了一个比较圆满的句号。 出院那天,哥不知道从哪弄了辆奥迪6,把他和水笙接到了学校附近的富贵茶餐厅为陈成摆了一餐饯行酒。这餐酒从早上直喝到了晚上,喝完之后,哥趁着酒兴,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直接从茶餐厅把一干人等拉到了燕京机场。一路上他把奥迪开得就像是在跳舞似的,已经醉了七八分的陈成几人差点没被吓个半死,根本就用不着要喝蜂蜜水来醒酒了。 陈成订的机票是燕京飞华海的5118次航班,这趟航班12点钟准时起飞。 等他们赶到机场的时候,机场广播已经通知乘客可以检票登机了。陈成便在候客厅里和这三个在警校认识的铁哥们一一拥抱作别,说再见的时候到了。 “好了,哥,你们先回吧,我要进去了。”陈成微笑着朝三人挥挥手。 “嗯,陈成,咱哥几个就送到这了。废话哥哥我就不说了,回去之后记得经常电话联系。”哥大手一挥,江湖大佬的风范学得恰到好处。“还有,回去后可别欺负咱弟妹啊!”末了,哥还不忘补充了一句。这几天,他和伯光猴子两人,每天都会在医院里泡上几个钟头,和水笙熟悉了之后,都很喜欢这个温柔坚强的女孩。 “行了,哥,我知道了,你们回吧!”陈成说完,对哥他们挥挥手,转过身便拉着水笙走向了机场检票口。 排队检票登机的时候,陈成却在乘客出口处看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身影。等他想起来之后,那个身影已经没入了浓浓的夜色中了。 萧韵如!? 呵呵,没想到我刚到燕京的第一天看到的就是她,现在离开的时候居然又遇到她了。 陈成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个变态狙击手和那个让他震惊不已的电话。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燕京的事非但没有结束,也许才刚刚开始。 现在看起来,陈成和萧韵如两人,只不过是在茫茫人海里擦肩而过的寻常路人罢了;可有谁能想到,将来会在他们身上生那么多腥风血雨的故事呢? 而回到华海之后,等待陈成的又将会是什么? 不管怎样,陈成就要成为一名警察了,只是,金三爷的影子始终笼罩在他的心头。 生存还是死亡?成功抑或是失败? 很多时候,其实结局早就已经注定好了。 (兄弟们手上有推荐的给个推荐好吗,冲榜急用!万分感谢!) 第三十一章 学警出击 华海的天气到了八,九月份的时候是最炎热的。每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各大高校毕业生最忙碌的时候,各种大大小小的招聘会一场接着一场,不过真正能找到合适自己工作的应届毕业生还是寥寥无几。陈成算起来已经毕业了两次,不过这类招聘会他一次都没去过。两年前毕业的时候,他通过老高的关系直接进了mRk哥的公司,成了一名小混混。而今年更可笑,他通过黑社会大佬的关系,进入华海警队成了一名警察。 事实上,回华海的第二天陈成就找到了工作。嗯,应该说是工作直接找到了他。 那天刚下飞机没多久,陈成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让他第二天就到就到华海市滨海区公安分局人事科报到。等他第二天到分局把手续都办好了之后,星期一就要开始上班了。也就是说,从那天开始,陈成就正式的成为了一名警察了。 按理说,刚出校门就成为了一名让人羡慕的公务员,陈成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他却始终有一种乌云笼罩的感觉。 整个滨海区的地理环境十分特殊,面向大海,上通下达,交通十分便利,港口码头多不胜数。三教九流都混杂于此,流动人口居多。 总而言之,他要去报到的滨海区公安分局所辖管区治安环境极差,走私犯罪猖獗,不光是在华海市,即使在整个中国都排得上号。现在很多地方的警察上街执勤的时候,基本上都不会带枪。可在滨海区,那是根本不敢想象的。这儿生枪战的几率比你买福利彩票中了一两个号还高。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滨海区的地下势力并不是由金三爷控制的,这里是海星的地盘。身为一颗金三爷手中的棋子,虽然三爷没有明说,但是陈成很清楚,金三爷很可能要对海星的杜子豪动手了。把他安插在这里,就是一个信号,虽然他现在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钉子而已。 海上走私这块大肥肉,金三爷恐怕垂涎已久了。 星期一早上八点整,陈成准时的来到了滨海区公安分局反黑大队的大办公室开例行的早会。作为一名新人,陈成受到了同事的热情欢迎,让他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其实他并不知道,因为滨海区的治安不好,这个反黑大队一向都是市局或者各区分局被贬人员的集散地。而且这个大队每年都有n多死亡指标,牺牲在这里的同志比其他所有分局加起来的都多。 也正因为如此,每个新加入反黑大队的人都会受到异常热烈的欢迎。毕竟,多个人多杆枪嘛! 周一地例行早会是由队长主持地。队长姓王名成。和抗美援朝地战斗英雄用地是同一个名字。今年四十多岁了。中等身材。国子脸。眉毛很浓。看上去挺有型地。据说当年也是从市局贬下来地。不过具体是为地什么事被贬也没有人知道。 早会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总结上周工作。安排本周各项大小事宜等等。会议用时很短。也就半小时不到。不像很多事业单位开会那么冗长无聊。这点陈成比较欣赏。 另外。反黑大队地具体组织结构如下。队长和教导员各一名。下来是三位副队长。然后就是六个组长。每组人数都差不多。五六杆枪。 散会后。各组人员就分头行动。陈成被王队钦点编入了上个月刚刚牺牲了一个同志地六组。 “老万。小陈以后就和你搭档。今天你领着他先到我们六组地辖区转转。熟悉一下情况。”说话这人叫裴勇。是六组地头。也就是陈成地直接领导。 “知道了。裴组。” 领了任务之后,陈成便在老万的带领下直接离开了警局,说是熟悉情况,其实也就是逛大街。 老万此人的确挺老,听他自己介绍今年五十有四了,身体倒还算结实。这让陈成很纳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万这么大岁数居然还没退到二线工作。要知道这反黑组可不是什么交警片警,平 流氓不是我 第 9 部分阅读 绞贝蚪坏赖娜耍皇悄玫毒褪悄们埂S绕涫窃诒鹾G蚣芏放鼓鞘羌页1惴梗比朔呕鹇偶幌省U饫贤蚰茉谡饫镆桓删褪鞘嗄辏拐媸歉霾淮蟛恍〉钠婕!3鲁珊芟胛饰试颍床缓靡馑贾苯涌谙蚶贤蜓省?br /> 老万对六组所管辖的几条街很熟,一路上边走边向陈成介绍各条大街的具体情况,比如说哪条街是哪个老大管的,小弟大概有多少,具体是经营什么项目的等等。如果不是陈成知道他的身份,听他说上这么半天之后,非把他当作刚从道上退下来不久的叔伯级前辈不可。不过最让陈成感到惊讶的是,老万对这几条街的地形了如指掌,哪里是死路,哪里有小道等等,他是一清二楚。 最后,陈成总算是有些明白老万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了。这老万在滨海区可谓是黑白皆通的老油条,他要是个道上混的,你还要抓他还真挺难的,更何况他还是一名警察呢。 快到中午的时候,老万带着陈成逛到汉阳路的时候,拉着他进了一间面馆。 面馆的老板看起来和老万挺熟,一看两人进来,打声招呼便直接递了烟过来。老万也不客气,示意陈成接了过来。 “老杨,帮上两碗兰州拉面。”老万边点烟边说了一句。 “哎,知道了,万同志。”老板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陈成,问道,“这位警察同志挺面生的,是新来的吧?” “呵呵,是的。老板您叫我小陈就行了。”陈成笑着回了一句。 “哦,是小陈啊。”老板笑着点点头,又转向老万,“万同志,上回那小谢怎么没跟您一块来?我这还有些事想问他呢?” 老万抬头看了看老板,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死逑了。” 死逑了!? 这话听得陈成一阵肝颤。您老说牺牲了成不成?敢情我补的就是这叫小谢的缺啊。 陈成顿时感到晦气不已,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触了这么大一个霉头。 “哦,这样啊。”老杨对此倒是见怪不怪,点点头进去吩咐厨师下面去了。 老杨走后,老万对微微有些惊讶的陈成笑道:“怎么了,小陈?是不是有些奇怪,战友死了,我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嗯。”陈成下意识点点头,但马上觉不对,赶紧改口,“哦,不,没,没有。” “呵呵,你感到奇怪也很正常。只不过,等你再经历多一些这种事情,你也会像我这样了。”老万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小陈,算起来,你是我这么多年来的第十八个搭档了哦。” 陈成面色一僵,心里面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些结巴的问道:“万,万叔,那,那我之前的那十七。。。。。。” “都死逑了!”不等陈成问完,老万直接给了他一个爽快的答案。 “啊?”虽然有所预感,陈成还是失声惊呼了出来。 “呵呵,说起来也怪,我在反黑组有十七年了,搭档就换了十八个。不过小陈,你别紧张,今年的指标已经被小谢用掉了。”老万说完,轻松的拍了拍陈成的肩膀。 陈成听完眼睛一翻,一脸的错愕。没想到自己居然摊上了老万这么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 什么叫做今年的指标已经被小谢用掉了?要真按这老万的说法,那自己不也没几个月好活了吗? 难怪就连这面馆的老板都见怪不怪了。 想到这,陈成哭笑不得,只好把怨气泄到了那碗拉面上了。 吃完拉面,老万剔牙签的当口,接了一个电话,脸色霎时变得有些难看。不等陈成开口询问,飞向他说道:“小陈,快,把衣服换了,裴组有行动。” 第一天就有行动? 还要换衣服? 陈成顿感莫明其妙,同时似乎又隐约有些兴奋了起来。 第三十二章 是这个混蛋? 在老万的安排下,面馆杨老板很快就拿来了一套地痞小流氓的装束和一双人字拖鞋。陈成在厕所里换上之后哭笑不得,这身打扮和他三个多月前在道上混的时候压根就没什么区别。 “哟,小陈,你这身打扮和气质都不错。要是头再长点就更好了。”老万显然也没想到陈成换上这身衣服之后自然流露出来的混混气质啧啧称奇。当然,如果他知道陈成几个月前每天都是这身打扮就不会感到奇怪了。 “还行吧,万叔。”陈成边说边把刚穿了半天的警服叠好递给老杨。虽然老万没明说,但是从老杨驾轻就熟的行动来看,陈成估计这面馆八成就是组里的一个联络点。 老杨接过警服,又从兜里掏出了根一指宽的金链出来,不由分说的套到了陈成头上:“来,小陈,把这个戴上。” 陈成拿在手里掂了掂,问道:“这。。。。。。” “假的!”老杨似乎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出了面馆,老万边走边把刚才裴组交代下来的任务跟他简要的说了一下。 原来早上散会之后,裴组从昨天晚上抓来的几个小混混嘴里撬出了一条消息。说是今天早上会有一批货从新港码头上岸,具体是什么东西还不清楚,不过从那几个小混混的口供来看,这次应该是一条大鱼。于是整个反黑大队几乎全体出动,提前在码头撒了网,可一直等到中午,除了几艘渔船之外,什么也没等到。王队怀疑,如果线报准确的话,这条大鱼很可能已经溜了。可就这么收队的话他又心有不甘,于是命令各组人员到自己所辖的区域搜索,干脆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因为老万和陈成在汉阳路,裴组便安排他俩就近到这条街上的贝金汉宫娱乐会所摸摸情况,他领着组里的另外三个同事到江北路的几家可疑会所挨个搜查。 别看这个贝金汉宫名头叫得挺响,其实在整个滨海区只能算得上是一座小庙。据老万介绍,这个会所24小时营业,经营项目五花八门,kTV,台球,棋牌,酒吧,迪厅五毒俱全。不过一直都还算是守法经营,裴组带人来这里突击检查过几次,也就只抓过几个嫖客而已。 因为现在是白天,所以也就只有台球室和棋牌室开放。 按老万地说法。陈成今天刚来。面生。换了套衣服没人会知道他是警察。说不定还能在里面打听到不少消息。 贝金汉宫在汉阳路北街。不算很远。两人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小陈。你自己过去吧。我在附近溜达一下。出来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老万指了指街对面地一座十多层楼高地大厦。漫不经心地说道。 陈成一怔。赶紧问道:“我一个人上去?” “嗯。”老万点点头。“现在大白天地。我一个老头上去能干啥?和一群小青年打台球” 陈成看了看老万身上地打扮。确实和一看门老头没什么区别。不过第一天执勤就单独行动。他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便不死心地劝道:“那您可以去棋牌室玩两把嘛!” 老万摇摇头,拒绝道:“别提了,上个月和小谢上去抓赌,和几个老头玩了两把,最后只抓了十几个小喽罗,我倒是赔进去了一个月工资。局里到现在还没把我的退款报告批下来呢。” “好吧,万叔,您在外面等我好了。”陈成说完掉头就走,他现在最怕老万提起他那些个前搭档,生怕一个不好自己也给这个分局第一大扫把给克了。反正自己也就只是上去随便看看,没什么事的话,十几分钟就下来了。 跟一楼大厅的服务生打听了一下,陈成直接乘坐电梯上了三楼台球室。 三楼台球室的规模倒是不小,大厅里摆了几十张台子,还有约莫十多个包厢,是为那些玩斯诺克的球友准备的。现在正值中午,台球城里还算比较热闹,除了一些和陈成打扮差不多的社会闲散人员之外,还有不少是刚放暑假的学生。 陈成随意的在台球室里闲逛了一会,期间也和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搭讪了一下,没打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不过陈成也没觉得有多大失望,真让他打听到消息那才是怪事。 刚想离开台球室去五楼的棋牌室转转,却看到离他不远处的32号台子的几个小青年好像吵了起来,周围慢慢聚了不少人。 大凡中国人都喜欢凑个热闹,陈成也不例外。更何况他今天还有任务在身。当下便也走了过去,看个究竟。 “md;死秃子,赢了钱就想跑?”一个满头红毛的青年举着球杆指着对面的一个光头大声喝骂道。和陈成一样,这个混混脖子上也挂着根一指宽的项链。只不过他的是根纯银的链子,而陈成脖子上那根假货则不知道是什么金属打的。 被骂的光头也不是什么好鸟,他脖子上虽然没有穿金戴银,但是更让人恶心,这家伙居然在脖子上纹了一根项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经济比较困难的缘故。 “**,死红毛,你***的要输不起别跟老子玩。”光头显然咽不下这口气,边说边用力把手里的球杆砸向了球台。好在球台和球杆的质量不错,虽然被光头砸得“蓬蓬”作响,却完好无损。 “死秃子,有种你今天就走出这个门试试!” “老子今天还非走不可了,我倒要看看你个死红毛能把老子怎么样!”光头手里球杆一挥,向身边几个混混喊了声,“哥几个,走,待会到暖玉阁泡澡,哥们我请客。” 这时候,两个人的身边都聚集了不少人。光头这么一喊走,马上就引爆了火药桶。两人身边的混混们立刻就喊打喊杀起来。不过虽然喊声震天,倒也没见有人真动起手来。 陈成在一旁看得有些好笑,这些个小流氓还真他妈不入流。估计都指望在气势上吓唬住对方,真要动手也没这个胆。 “md;谁在老子地盘上闹事!” 这时候,人堆外边传来了一声吼声。 “王经理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围观的人群顿时少了大半,似乎来人的名头挺吓唬人的。 陈成也顺着吼声朝来人望去,一看之下,惊讶不已。 原来是这个混蛋!难怪听声音这么耳熟。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 第三十三章 老熟人? 原来这个王经理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在水笙家附近那间桌球室被陈成带人打得满地求饶的“软饭王”。软饭王仍旧梳着中分头,只不过气质上却与当日截然不同了,西装革履的,活脱脱一副白领的形象。陈成没想到几个月没见,这家伙居然混得人模狗样的,跑这里当什么经理来了。 他好像记得当初这个混蛋向自己求饶的时候,曾经说过他是海星南哥的人。 难道,贝金汉宫也是海星的地盘? 看这样子,这软饭王现在的手下好像还不少,一会认出我可就麻烦大了。 靠,我现在是警察,又不是小混混,怕个屁啊! 陈成在心里不停盘算着的时候,刚才闹事的红毛和光头都已经被软饭王的手下摁着跪在了球台上。 “***,成心找茬是不?你们这两个瘪三不知道这里是我软饭王看的场子吗?”软饭王手持球杆指着红毛和光头恶狠狠的说道。 “知,知道。。。。。。”两人吓得头如倒蒜一般的频频点头。 “不想玩了就Tm给老子快滚!”软饭王气势汹汹的吼了一句,和红毛一样,把球杆狠狠的砸在了球台边上。不过这次球杆却没能逃过被折断的命运。 “好,好的,软饭哥。我们马上就滚。”刚才还恨不得要把对方大卸八块的两人此刻看上去比亲兄弟还亲,勾肩搭背的齐声应和道。看来这软饭王还有干社区工作的潜质。 软饭王短短几句话过后,这场闹剧就消弥于无形当中了。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该干嘛干嘛去了。 “那谁。你等等!” 你大爷地。这个垃圾居然还能认出我来! 陈成刚要离开就被软饭王叫住了。他不想多惹事端。听到软饭王叫他。身子顿了顿。继续向门口走去。 “***。说你呢。还走!”软饭王朝陈成喝了一声。伸手轻轻挥了挥。示意左右上去把陈成拦住。 陈成心道一声不好。脚步却未停住。可软饭王手下地七八个小弟已经飞快地赶上来截住了他地去路。 “小子。软饭哥叫你呢。耳朵聋了是不是!”一个十七八岁地小混混立功心切。冲过来直接拽住了陈成后背喝问道。 “滚你妈的!”陈成想也不想就是一个过肩摔。这个倒霉的小混混立马飞出去有三四米远,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有人砸场子!? 软饭王脑子里飞快的冒出了这几个字,立即带着剩下的小弟围了上来。 看到软饭王上来,陈成知道今天怕是躲不了了,干脆就不再往门口走,直接转了回来。冷笑道:“软饭王,好久不见了,还认识我吗?” 软饭王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了一会,才终于确定下来,陈成就是三个多月前带着一帮人把自己揍得半死的仇家。脸上艰难的挤出了一丝笑容,他咽了咽口水道:“哟,你不是三合公司的成哥吗?怎么,今天有空来给兄弟捧场啊?” 软饭王满脸假惺惺的笑容,眼睛里却快要喷出火来。陈成心里很清楚这个垃圾恨不得当场撕了自己。当下便不再跟他打哈哈,直接挑明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软饭王,叫成哥就不必了,你还是叫我陈sIR好了。” 软饭王先是一怔,转而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陈sIR?” 陈成没回话,挑了挑眉毛,嘴角一撇,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成哥,这就要走了吗?”软饭王突然声音一变,阴阳怪气的喝出声来。打死他也不相信陈成是个警察。而一直围着陈成的十多个小弟都很清楚老大这句话里的意思,迅的围了上来,好几个心急的已经把刀给抽了出来。 陈成被迫停了下来,转过身玩味的看着软饭王:“怎么,难道你还打算请我喝茶不成?今天我还有事,改天好了。” “喝茶?哈哈。。。。。。”软饭王狂笑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住陈成,面目狰狞的笑道,“姓陈的,你该不会忘了我这两只腿是怎么瘸的吧?” 陈成耸耸肩,脸上不置可否的一笑,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边这十多个越越欲试的小弟,心里却暗暗叫苦。 他知道软饭王手下这些小弟可不是刚才要闹事的那两帮不入流的小混混,这帮人可以说是正儿八经在道上混的。里面还有好几个人他看着挺面熟的,估计都曾经在东屯电子厂被他打过。待会这帮人一块冲上来,自己身无寸铁还真找不出什么逃跑的好办法。 只可惜自己还没领到配枪,要不然光掏出来就得把他们统统都给吓趴下。像软饭王这种角色,陈成见得太多了,人多欺负人少一向都是他们的强项。真正的亡命之徒毕竟还是少数。 没办法,他只好伸手**兜里,悄悄的按下了手机的拨通键,通知老万赶快叫人上来帮忙。如果老万足够机灵,接到自己的电话后,应该知道自己碰到麻烦了。 “姓陈的,我软饭王做事一向公道,你看,今天我是留下你两只手还是两只脚好呢?嗯,这倒是挺让人头疼的。”软饭王皮笑肉不笑的摇摇头说道。 “哈哈。”陈成干笑两声,拖延时间道,“软饭王,你难道真的打算袭警么?” “袭警?”软饭王哈的一笑,不屑的道,“姓陈的,我告诉你,别说你这个王八蛋不是警察,就算你是华海市公安局局长,今天老子照样废了你!” 软饭王话音一落,抄起手中的球杆就向陈成扑去。而他身边那些热衷于以多打少的小弟们也争先恐后的向陈成扑来。手中武器五花八门,水果刀,开山刀,球杆,椅子等等通通往陈成身上招呼。一点都不顾忌这是个公共场合,旁边围了好几十个看热闹的人。 社会上不是有句俗话叫什么“某某地方钱多人傻”吗?但在陈成看来却完全不是这样。至少在他眼里这帮渣滓可不傻。他根本没想到软饭王说动手家伙就招呼了过来,什么江湖道义那都是屁话。 当然,陈成绝对不会允许有损警察形象的事情生。 电光火石的瞬间,软饭王挥向陈成的球杆给了他一个机会,唯一的一个机会。在警校里被叶玄这个咏春变态殴打出来的经验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陈成上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了。腹背受敌的他没有半点犹豫,伸出右手准确的抓住了软饭王的球杆,左臂生生抗住了不知道是哪位老兄招呼过来的靠椅。顺势把软饭王连人带杆硬拉了过来,并且迅的横起球杆卡住了软饭王这个级肉盾的咽喉,迎向了刀子比较集中的方向。 “都给我住手!”只一个照面就从刀俎沦为鱼肉的软饭王很有身为人质的觉悟,根本用不着陈成交代,第一时间就下达了住手的指令。 四五把见过血的刀子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但是因为球杆比较长,这时想收也已经来不及了,七八根球杆顿时劈头盖脸的招呼到了软饭王身上。 “软饭王!”陈成强忍住手上,背上的疼痛,伸手拍了拍软饭王吓青了的脸,招呼了一声。 成哥,您有话好,好好说。”软饭王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这一句话给挤了出来,他的脖子被陈成手里的球杆勒得快要不过气来了。 “叫你的人把手上的家伙都扔了,一块跟我回队里喝茶吧。”说完,陈成冷冷的扫了周围一眼,同时手里一紧。 只听“呃”的一声,软饭王就像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一样,整张脸立刻胀得通红。 软饭王手下那二十多号兄弟在老大被擒的情况下,不得不讲起了江湖道义,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凶器。 他们的做法让陈成很满意,紧握住球杆的双手稍微的放松了一点。同时心里暗自庆幸。要知道通常在老大被擒住的情况下,常常会有某某二当家之类的角色跳出来,不顾老大的死活上演一出借刀杀人的经典桥段。 “都他妈让开!”陈成架着软饭王对那些看热闹的人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在这个正义感缺失的年代里他也没指望能从这群人身上得到什么帮助,可他心里面还是忍不住要鄙视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自甘堕落的青年。 人群刚让出一条路,陈成就看到自己的搭档老万一个人正慢悠悠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我靠,这老万还真他妈和电影里演的那样,事办完了就准时出现了。 陈成心里暗啐一口,有些明白了他的那些前任们是怎么牺牲的了。照现在这种情况展下去,自己成为被老万克死的第19个倒霉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看来,明年那个指标非我莫属。不行,等混熟了之后,我一定得换个搭档才行。 “万,万警官,您总算是来了啊。”被勒住脖子的软饭王看到老万就像找到了党组织似的,眼圈都红了起来,就差没热泪盈眶了。 “呵呵,不好意思啊,王经理。”老万拍拍软饭王的肩膀,抓住了球杆,示意陈成松手。“小陈,把王经理放了吧。” “万叔,这。。。。。。?”陈成瞪大了眼睛,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松手啊,小陈。你还抓着球杆干啥?”老万把自己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陈成总算是听明白了,虽然有很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球杆,把软饭王给放了。 软饭王一获自由,便大声的咳嗽了起来,然后老万握了一下手,问道:“万警官,这成哥,噢不,陈警官真是警察?” “是的”老万点点头,继续道,“王经理,今天的事不好意思,要没其他事,我和小陈就先回去了。” “好的,万警官,您慢走。”软饭王点头道,同时一脸狐疑的看了看陈成。到了现在,他还不大敢相信陈成是个警察的事实。 而同样的,陈成现在也很纳闷,带着满脑子的问号跟在老万身后离开了台球室。 离开了贝金汉宫,陈成立即向老万询问道:“万叔,您怎么让我把他们都给放了?” “呵呵,小陈,你抓这些小喽罗有什么用,关上几天还不是得把他们放了,白白浪费局里的饭钱。再说了,王经理可是我的老熟人了。” 老熟人? 老万和软饭王是老熟人? 陈成怔了怔,有些诧异。 他转而仔细一想,老万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软饭王这帮人袭警的罪名也不小吧。不过,既然老万吩咐下来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老万的斗争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多。 “走吧,小陈,裴组叫我们回队里开会布置晚上的任务。”老万朝着一头雾水的陈成笑了笑,说道。 第三十四章 烈士陵园里的牌位 回队里的路上,陈成虽然还是很疑惑,不过却没再向老万询问。 到了组里的办公室,裴组把六组的几个人都召集了起来,把今天中午杨队给他们几个组长开会时布置的任务传达了一遍,然后把组里每个人的任务分配了下来。因为组里一共也才只有六个人,所以没花多少时间会议就结束了。 根据裴组的安排,下午大伙可以回家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晚上展开行动,对整个滨海区的娱乐场所进行一次地毯式搜索。陈成也没有任何意外的继续和老万搭档。 陈成听到“地毯式”这个词的时候暗暗觉得好笑,整个滨海区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光靠反黑大队这几十条枪,没个把星期别想查完。这种没有准确情报的行动无异于大海捞针,要想抓到疑犯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不过,趁下午有空,陈成打算到西山公墓去拜祭一下老高。他想穿着身上这套警服去给老高敬个礼,让老高知道,自己现在也是一名警察了。虽然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是他希望老高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 陈成和老万说好了晚上碰头的地方之后,就出了警局,叫辆出租车一个人先走了。 华海市一共有五个正规的公墓,都在近郊的地方。陈成花了三十多块钱的车费才到了西山公墓。一路上的哥都没什么好脸色,看到陈成身上这身警服又不好拒载。 西山公墓里有个烈士陵园,老高曾经跟他说过,警局里因公牺牲的同志一般都会被安葬在这里,与那些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牺牲的有名无名的烈士们一起青松长伴。所以,陈成估计老高多半也会安息在这里。 今天不是什么清明孟兰之类特殊的节日,公墓里没几个人,陈成在门口公墓管理处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菊花,便来到了西山上的烈士陵园。 走在陵园门口的大纪念碑前,陈成脱下警帽,恭敬的鞠了三个躬之后,才缓步走了进去。这也是他的习惯。在他心里面,能安葬在这里的人都是真正的英雄。 而英雄,当然值得所有人尊敬和缅怀,难道不是吗? 陈成进陵园地时候走路似乎都轻了许多。生怕自己动作太大打扰了安息在这里地人们。当他走到公墓管理处专门为牺牲地警察划出来地一片墓园地时候。一个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低檐帽子地中年男人刚好从墓园里出来。陈成心里有些好奇。想仔细看清楚这个男人长什么模样。可这人却已经快步走下了阶梯。只留给他一个高大地背影。 呵。又不是警察。这么热地天还戴着顶帽子。 难道还怕别人看见他地样子吗。也不知道是谁地朋友? 陈成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奇怪男人地背影。自嘲地笑了笑之后。便转身走进了墓园里。 在墓园里四处张望了一下。陈成现西北处地那块还算空旷地地方有几座新坟。便径直走了过去。到那一看。老高果然被安葬在了这里。 默默地站在墓碑前。陈成怔怔地看着老高那张镶嵌在墓碑上地相片。一幕幕熟悉地往事跃入眼帘。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照片里的老高身着警服,不苟言笑,一副严谨的样子。陈成想起了这六年多来,自己每次和老高见面时他那慈祥的微笑以及淳淳的甚至有些罗嗦的教诲。对于老高安排他进三k集团卧底,他从来都没有过怨言。可是现在,他却很想吼上两声。 为什么老高你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来。 老高,你不是说过,当我的任务完成之后,会让我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陪着你来这个陵园祭奠你那些牺牲了的战友吗? 现在,我穿着警服来了,可你呢? 陈成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让滚烫的眼泪滑落下来。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流泪的时候。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做。也许有一天,当他把老高mRk哥的愿望实现之后,他才会让自己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出来。 轻轻的摘下了头上戴着的大檐帽,陈成挺直了身体,目光坚定的盯着老高的相片,抬起右手向老高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直到五分钟之后,他才重新把手放了下来。蹲下来,把那束白菊花放到了老高的墓碑前,然后从包装袋里拿出了一瓶事先准备好的67度的老白干,慢慢的洒在了老高坟前的那一抷黄土里。 老高,你安息吧! 陈成在心里面轻叹了一声,把身上刚买的那盒烟拆开,取了三支出来点燃,恭敬的插在了老高的坟前,然后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环顾了一眼四周,陈成看到老高的坟墓周围还有几个邻居,他干脆把剩下的一盒烟都点燃了,给老高的这些左邻右舍们都敬上了几支香烟。 让陈成有些好奇的是,在最左边的那座新坟前,他现了一束尚未凋零的鲜花,看样子好像是有人刚刚来过。 难道是刚才那个戴墨镜的中年人? 陈成想到这,便飞快的看了一眼墓碑上刻着的名字。 谢天恒? 卒于xx年8月16号? 这座坟是上个月才刚立的?姓谢? 难道。。。。。。这是老万的搭档小谢吗? 嘶,该不会这么巧吧! 陈成赶紧把点燃的烟给**了泥土里。然后深深鞠了三个躬,心里暗暗祈祷。 小谢啊,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葬在这儿,下次再来的时候,兄弟一定给你捎一瓶好酒来,你在天之灵可要保佑兄弟我别被老万那个大扫把给克死了啊! 回到老高坟前又待了十多分钟之后,陈成才离开了烈士陵园。信步走到了公墓管理处设的存放骨灰盒的灵堂。 因为在公墓里买处墓地价格很贵,很多人买不起。所以公墓管理处特设有灵堂专门存放骨灰盒以及灵牌照片,这样也算是帮死者找了个栖身之所了。 进了灵堂,陈成轻车熟路的来到灵堂左边的角落,看着倒数第三排的一个牌位,嘴角轻轻**了一下,苦笑了出来。 这个牌位上赫然刻着两个字——陈成。 而接下来令人目瞪口呆的是,陈成左右看了一眼,现没人之后,竟然把灵牌挪开在了一旁,拉出了抽屉,把存放在里面的骨灰盒拿了出来。 第三十五章 来自天堂的信和礼物 事实上,被陈成挪开的灵牌上篆刻着的确实是他的名字。这个灵位也的确是属于他的。呃,应该说是属于老高的,因为这个灵位是老高掏钱买下来的。 当然,高局之所以买下这个灵位并不是真的用来给陈成收尸用的。这个灵堂实际上是高局和陈成约好见面的老地方。因为之前陈成在三k集团还是一个小喽罗,还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所以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他和高局也只是在这里见过几次面而已。 而陈成捧在手里的这个款式很普通的木质骨灰盒,其实只不过是高局为了将来开展工作而准备的一个传递情报的工具罢了。 只是,现在高局人都死了,这一切准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陈成看着这个黑檀木骨灰盒,鼻子微微有些酸。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他来到这个灵堂的时候还是在半年前,那天正好是老高的45岁生日,老高打电话通知他到这里见面,只不过当他赶到这里的时候老高却有事提前先走了,只留了两百块钱在骨灰盒里,算是请他吃过饭了。 陈成深吸了口气,轻轻掀开了骨灰盒的盖子。。。。。。 什么!? 这个骨灰盒里竟然有东西? 难道老高死之前来过这里? 陈成怔了一怔,诧异不已,然后使劲揉了揉眼睛,他才确定下来,自己并没有眼花,的确是有一封信安安静静的躺在骨灰盒里。 可接下来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封信的下面居然还放着一个ZIppo打火机,而且还是陈成最喜欢的一款ZIppo打火机。 这款197o年Zodic(星座)系列地ZIppo打火机是。他记得自己曾经跟老高提起过。如果他没有记错地话。老高坠楼地那天。他在新闻里看到法医手上提着地那个塑料袋里就装着这样一个7o版星座系列地ZIppo打火机。 而塑料袋里地那个ZIppo打火机应该就是老高准备送给自己地生日礼物。 可是。现在这个骨灰盒里怎么又有一个一模一样地打火机呢? 这个骨灰盒地位置只有我和老高两个人知道。而且只有老高知道我喜欢这款打火机。 不对。老高坠楼地那天中午。我和老高通地最后一个电话里。好像老高曾经和我说过。让我过几天自己到老地方去取生日礼物。而这个灵堂里陈成地灵位可不就是我和老高约好地老地方吗? 嘶。。。。。。难道老高还魂了不成? 陈成吸了一口凉气,不太敢相信这种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灵异事件会生在自己身上。 等等! 信!对,还有这封信! 想到这,陈成赶紧把手里拿着的这封信给拆开了。 信封上没有注明这封信是谁写的,不过,当陈成把信纸从里面抽出来之后,用不着看落款,光看字体,他便知道了这封信是谁写的了。 虽然并不是老高真的还魂了,但是这封信同样是一个死去多时的人留下来的。 因为,这封信居然是。。。。。。mRk哥写的。 陈成颤抖着双手,捏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起来。。。。。。 “陈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呵呵,你不要感到难过,因为你的mRk哥是笑着离开这个世界的。 陈成,你也许不知道,mRk哥从小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这么多年来,我是在国家和政府的帮助下才能活下来并且接受教育的。虽然这次没能完成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但是我拍拍胸口,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培养我的祖国。 呵,陈成,看到这儿,你现在一定已经猜出来了我的身份了吧。 是的,我是一个警察,一个只当了半天甚至连警服都从来没有穿过的警察!不过,即使到了今天我都还清楚的记得我的警号是316568。呵呵,如果有一天,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胸牌上写着这个警号的警察,那么请你帮mRk哥一个忙,跟这位警官合个影,然后带到南阳河边烧给我吧。我想,就算是在天堂里,我也应该都能够看得到的。” 信看到这里的时候,陈成想起了那天在金三爷的办公室里亲眼目睹mRk哥被杀的那个现场直播的血淋淋的视频,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默默的流淌了下来,青筋暴起的双手几乎连这张薄薄的信纸都快要握不住了。 “陈成,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奇怪,老高怎么会安排你这么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混进黑社会里做卧底?我曾经问过他好几次,可惜他都没告诉我原因。不过现在老高已经牺牲了,那么我到天堂里再去问他好了,呵呵。 噢,对了,信封下的这个打火机是老高临死的时候留下来的遗物。我想它应该是老高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于是就通过一些关系从警局里要了出来。现在,我就替老高转交给你吧。 陈成,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替我们报仇,这里面的一切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而且,你现在已经脱离黑社会了,这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今后,你只要好好的活下去,替mRk哥好好的活下去就行了,知道吗? 好了,就写到这吧。mRk哥即使在天堂里也会祝福你的!再见了,我的小兄弟! 落款:马俊,xx年4月23日” 陈成含着眼泪把mRk哥留给他的这最后一封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之后,才缓缓的把信重新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从骨灰盒里取出那个ZIppo打火机,把骨灰盒放回了抽屉。 mRk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替你活下去的。 只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老高和你的鲜血白流! 绝对不会! 陈成咬咬牙,手里紧紧的捏着打火机,使劲的向半空挥舞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同时一个鬼魅般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咦?你怎么会在这儿? 流氓不是我 第 10 部分阅读 绝对不会! 陈成咬咬牙,手里紧紧的捏着打火机,使劲的向半空挥舞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同时一个鬼魅般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咦?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