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1 部分阅读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一章 少年,安啦 杨光拿起电话听筒,细长的手指在按键上停顿了下,回忆了会,号码没错,然后坚决的按了下去。 一阵蓝sè的多瑙河曲子过后,接电话那女人非常之嗲的声音又冒了出来:“您好,桑拿中心,,” “814房,来个小姐,”杨光迟疑了会,简洁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2o岁以下,漂亮,ni子要大。” 这真是一个妙不可言的过程,等待的时间仿佛抓了两张扑克在与另一个赌徒比大小,面上的一张已知,底牌得慢慢看,一点点的搓着。 房间里很合时宜的开着暖气,床上的羽绒被很大但不厚,电视习惯的开着,凑近门上的猫眼往外瞄了下后,杨光赤着脚敏捷的走进浴室,这个客房不便宜,可以从洗手池上铺着的大理石看出来,浴室里三面都是大大的镜子,镜子里是一个浑身只着一条内裤的男人,男人吸了口气挺着胸,身上肌肉线条分明,男人比较英俊,杨光对着大镜子做了几个表情,最后定格为微怒,他对自己这个表情很满意,看起来很酷,很冷。 做为一个职业为‘小丑’的年轻人,在结算了本月的工资后,光顾这涉外旅游3星级的饭店目的很单一,第一次来的时候便打过了刚才的那个电话,这里的女人都很不错,服务周到彬彬有礼,对客人的要求都尽量满足,当然,在满足每一个要求的同时,价位也不断的做着相应的调整,杨光在这里是第3次叫女人了,对于前两次感觉不是很好,不好的原因在于自己对胸部大的女人有着执着的偏好,而前几次所传唤过来的人都有着同一的缺陷,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看见其他‘客人’叫小姐的过程后,领悟到了必须说出自己要求,当然,杨光不会学那些客人,对‘大波妹’这个称呼他听着很觉刺耳,但是如果说‘rǔ房’这个学名的话,自己也会觉得滑稽,直接引用了方言——ni子。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蠢,杨光还是习惯的问了,进来的女人,应该称为女孩,,房间里其他灯都没打开,在荧光屏闪烁着的光亮下,女孩有着一张稚气未退的脸蛋,五官比较jīng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房间里黑,第一眼看来很漂亮,做这个的谁会用真名?问完后自嘲的一笑,记得第一次也问了,第二次似乎也问了,可是事后,谁又记得住呢? “哦,我叫小珍。。”女孩有点局促,那不安的神情让杨光感觉有点错位,仿佛她是第一次来pio的雏儿,而自己却是位老练的卖肉商。 再没多余的一句话,杨光把手一抬指了指那张一坐一个坑的大床,女孩褪掉衣物时有点躲闪,让男人一度怀疑接电话的那嗲气女人是不是不负责任,——直到身上完全没有羁绊时才放了心,很好,尺寸很好,手感么,也很好。 过程不可谓长,重复单调的活塞动作下,女孩没有像前次所叫那个陕西女人那样卖力呼叫着,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熟睡,可这并不影响杨光的兴致,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肉让他没有坚持多久,本想更久点的,为了这个甚至回头去看了会电视,可电视里那戴着瓜皮帽的清朝皇帝没有改变结果,没一会rǔ白的液体就把那草莓味的‘杜蕾丝’前部装满,望着女孩伸着手如蜻蜓点水般捏着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杨光长长的吁了口气,停顿了会,拉过被子盖上赤条条的身体后,在床头柜上拿过了自己喜欢的三五牌香烟,女孩乖巧的摸到了火机,‘喀嚓’一声打着,点火。 “你做多久了?”杨光漫不经心的问着,在女孩放下火机后,把手指了指真皮沙上的长裤,里面有钱包。 “刚做,恩。。”女孩有点疑惑,转过头看了一眼后没动,略一迟疑低下了头,隔了会,嗫嚅道:“还有时间,你——。。” “哈哈。”杨光禁不住笑出声来,对于从事这样职业的女人来说,她们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信,可就刚才,他信了这个小姑娘恐怕真是刚做,听都没听说过有小姐披挂整齐后还提醒客人可以继续消费的,时间当然有时间,规矩自己知道,这里的女人一出来按钟算,只不过这一个钟不是一小时而是45分钟,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缩水想必没一个男人愿意去了解,一个钟多少钱第一次来就已问清楚,还有时间——当然还有时间!就刚才自己那表现所剩的时间可能还不短,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今天这枪似乎打了油,快得离谱且不卡壳,目光从电视上收回后把手在女孩的大腿上拍了拍,直截了当的说了:“今天算了,你穿衣服挺快的,下次吧,把我裤子拿来,给你钱。” 被撑得半鼓的钱包拿在手上后杨光慢慢的打开,女孩懂事的拧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杨光没有炫耀,叼着烟双手飞快的打开钱包扯出几张,不用看,包里没有小面额的钞票,也没有数,只有多没有少,随手塞进姑娘的手中后,把烟蒂小心的在玻璃烟缸里按熄——为了这个破事,第一次来还赔了2oo块!就为地毯上那一个小小的洞,鬼才信地毯是羊毛的。 “下次来还找你,”杨光看着女孩的脸认真的说,在昏暗的台灯下,女孩的脸嫩得就像要滴出水:“怎么找你?电话里直接说你名字?” “没,没,找我说编号就可以了,”女孩拿了钱却不放进口袋,双脚捅进了自己的白跑鞋后慢慢的站起,飞快的瞟了一眼杨光,顿了顿后轻声的道:“我是32号,你说找32号他们就会叫我来的,恩。。” 没有什么好回味的,每次在女人走后杨光都努力回忆过程,可结果都很失望,除了那一如既往的空落落似乎那些钱只买到了后悔,说不上来,没有的时候,愿意花很多钱就为这一次,游戏一结束立即就后悔,钱好像不是这么花的,应该去好好的吃一顿或者去买双自己喜欢的运动鞋,说起来自己倒一直在虐待自己,一直以来吃的都是盒饭,穿的也是非常普通的地摊货,所有的钱都节约着玩,当然,像这样的‘玩’也是才学会,看来以后会更多时间吃盒饭。 杨光在满是开关的床头柜看了会,选中了两个,一个拧一个按,台灯和电视同时关闭后,整个房间只有那zhong yng空调呼呼的送暖气声,把钱包往枕头下一塞,舒展了下有点疲惫的身躯,随即闭上了眼。 ———— 说到玩,谁不爱玩呢,杨光的爱玩应该是来自遗传,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的印象,唯一的父亲也一直不在家,一直以来倒是一个没点血缘关系的老爷爷带大的,谁叫他是邻居呢,父亲不是民航驾驶员也不是导游却一直在世界各地跑,跑着花掉他爹地留下来的遗产,尤爱欧美等国,在杨光7岁的时候曾经回来一次,这一次另杨光记忆深刻,因为那穿着喇叭牛仔抹着蜡的父亲为自己带来了一件礼物,还是活的——是一只小小的蜂鸟,据他说为了带回这个小家伙还不得不坐船回国,这只有着蓝绿sè羽毛的小家伙被关在一个玻璃瓶里,养活它倒是很容易,喂白糖开水就可,在放下这只小可爱后父亲没呆上几天又出了门,从此再没回来。 在等待的rì子里,大多数的时间倒是用在了观察那只可爱的小鸟身上,只知道它叫蜂鸟,是父亲从加拿大带回来的,这只小鸟儿只有自己拇指大小,玻璃瓶不大,和医院里用来吊葡萄糖水的瓶子差不多大小,可这只小鸟儿就能在这不大的瓶中转折自如,一对小翅膀扑棱得让它看起来似乎就只有身子,实在是太快了。 八岁的时候杨光爱好仍是没变,上学时从没把自己这唯一的宠物带进校门,天晓得这可爱的鸟儿带进学校还能指望它活多久,读书是枯燥的,唯一的乐趣便是在放学后回家捏根狗尾巴草伸进瓶中逗这小鸟儿,只是,过了这么久,这只鸟儿似乎累了,能看清它扑腾展翅,瓶底下有一个细铁丝做的圆架子呀,它为什么就不休息呢? 九岁时杨光已经能拿小草去碰这鸟儿的翅膀了,其实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明明能看清楚它怎么飞的了,可手捏着草伸过去老是慢很多,可杨光就是不服气,不可能碰不到的嘛,为了能碰到那看起来并不是扇得很快的翅膀,小杨光有时候居然会守着玻璃瓶子到半夜,弄得白天上课老睡觉被老师扔粉笔头,第一个粉笔头没办法,谁叫自己是睡着的呢,至于第二个么,。。杨光非常惊异的现,只要自己认真看着那抛过来的半截粉笔,它其实是很慢的,慢慢的朝自己飞来,以至于随手一挥就能把那半截粉笔拍落在地。 十岁的时候,那只蜂鸟死了,杨光很伤心,长大后才知道这鸟儿寿命不长。 十一岁的时候,老爷爷也去世了,民政局负责安葬的。 辍学后的杨光有一天晚上去看热闹,城里来了一个外地的马戏团,小孩儿家溜进去很是容易,大大的帐篷随处可钻,各类马戏表演很是jīng彩,大人们都在空中飞来飞去,期间有一个画着大花脸的人表演引起了杨光注意:一边走一边抛弄着手中的4个小皮球。 这也能拿来表演么?如果是我上,应该比你丢的球还多呢。 溜进来看不要钱的马戏其实还是有人管的,溜进来的小孩看来还不止自己一个,在一个自称为团长的老头面前,杨光坦然告诉他要钱是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演出还了这个票钱。 在这个看起来很多天没洗脸的老头面前,杨光漫不在乎的扔起了5只小皮球,并且只是用一只右手,恩,左手就做不到,左手从没拿草去逗过那只小蜂鸟。 皮球终究还是掉了下来,看来一只手并不能坚持多久,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影响结果,老头的眼睛在皮球上抛时就亮了。 其他的小孩全欢呼起来,因为那老团长不找他们麻烦了。 第二章 被动 放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杨光知道这是经理人啊庆打来的,啊庆是个有趣的人,可老是做些无趣的事,比如说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打电话。 “哈哈新年好!给你拜个晚年了!”啊庆在电话那头快活的喊叫着:“啊光!恭喜财啊!” 元宵节在广东是吃汤圆,上星期汤圆就已经吃过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算是初二十二,也许是二十三,不过杨光对啊庆的拜年并不反感,毕竟这个男人是世界上唯一给自己拜年的人,再说了自己年初一也没打电话给他。 “哦,新年好,你也财,”杨光随手拧亮了台灯,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开心:“上个场子的帐已经结了,你算算,我要打多少钱打到你卡上?” “呵呵这个不急,我还没算呢!”啊庆那热情洋溢的声音当然不会让杨光认为他不要钱:“我给你找了个好场子,金龙宫你听说过吧!包吃包住一天是一百!驻场一个月,今天下午就要去排练,三点前到,你要好好表现,要不然只让你演三天!” 马戏团早在几年前就解散了,没人再愿意拖家带口的进帐篷看空中飞人,团里的年轻女人脱得只剩三点都招徕不到什么客人,人挪活树挪死,当搭载着全部家当的东风大卡车来到广东时,意外的现这里非常多的就业机会,几乎所有的夜总会等娱乐场所都缺人,那年迈的老团长费尽唇舌也没能留住自己的部队,谁也没写卖身契,杨光没费什么力就独自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在一家小型的夜总会表演了三天抛橘子后,通过其他嘉宾认识了啊庆,啊庆手下有很多歌手嘉宾,甚至包括乐队和一些会胸口碎大石吞铁丁的杂耍艺人,他的工作就是为这些人联系有空缺的娱乐场所,为此这些表演的人必须付给他工资比例百分之八的提成,杨光认识了这位经理人后几乎没休息过一天。 “我什么时候只演过三天?”杨光真的开心了起来,这是个好消息,上个场子包住不包吃一天也就只有8o,昨天晚上的‘活动’让钱包已经瘪下去了三分之一:“行,我吃了中饭就过去,那地方我听说过没去过,在什么位置?” “买张广州地图啊!——算了,这样的场子地图上也没有,”啊庆突然急促起来,顿了顿后又喊到:“打的去!不说了,我在中山,哦上次你要给我一百九十二!” “哎二月份只有29天你多算了一天钱呵呵——”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是一阵忙音,杨光愕然,楞了会后按下了自己不知什么牌子手机上的挂断键,看了看时间,还没到7点,抓起柜子上的烟抽出一支点燃,在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后就释然了:多收一天的钱也就6块多,刚才他不是说自己在中山市么,那么用手机打过来也不便宜,长途加漫游呢,再说了昨晚给那小姐一张张红牛都没心痛过这会计较这小钱做什么。。。。 不过,这个房间就这么睡一觉似乎亏了,一晚上两百多呢,那么,把灯都打开吧,被叫醒后继续睡是肯定睡不着,电视也开了,恩,电费一度好像是两块多,这里应该也算商业用电吧?杨光握着遥控器胡乱的按了会,索然无味,大清早的居然大多数的台都是清宫戏,康熙乾隆随处可见,唉,洗澡去算了,洗他几个小时,干这行就这点不好,包吃住,可住的地方一般是场子里的宿舍,夜总会可没热水给演员洗澡。 11点45,杨光背着自己行李出现在饭店的大堂,过12点要加钱这点还是清楚的。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32元吗?这样就可以找您3oo,”收银员挂了电话确认面前这个男人没有损坏房间内东西后,笑容可掬的道。 “不能打个折么,2块钱都要?”钱包里都是整钱,零钱都装在牛仔裤的裤兜里,杨光嘟哝了一句,还是把裤兜里的散钞都拿了出来:“恩,有,有,34呢,还多出2块。。” “谢谢,我们现在不打折,过年的时候和情人节是打折的,给,找您3oo,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下次么自然是要光临的,这个月做完应该还会来一次吧?杨光接过收银员小姐双手递过来的钱后笑了一笑,转身出门的时候拿出钱包,放进去了2张红牛,饭店门外不远有个杂志亭,烟已经没了,去那买包烟先。 杂志亭的女老板谨慎的把那张百元大钞又搓又捏了一番后毅然的放进了验钞机。 半分钟后,杨光又出现在饭店的前台,挥舞着手中的钞票,一点也不愤怒,倒有点惶惑:“噢,你好,这张钱是你们刚刚找给我的,我拿了出去买烟,那老板说这张是假币,你看?。。。” 刚刚找钱的那位收银员见才走的客人又进来,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叫出那声‘欢迎光临’,听到杨光嚷嚷假币一说,楞了一会后像是醒悟过来,看了一眼另一个姿sè同样普通的同事后,忙对着大堂正中一个黑呼呼西装笔挺的男人边喊边招手:“哎——刘经理,来,请过来一下——” 男人迈着军姿负着双手走过来后,杨光留意到那西装上衣服上有个小小的塑料牌子,就像个校徽,上面注名了这个男人的职务——大堂经理,刘经理微笑着对杨光略一点头后便看着收银员。 “事情我明白了,”刘经理说话就像在法*做证,目光闪闪的道:“对不起先生,我们饭店的收银员都经过专业培训,不可能用手接到假钞后不觉察,再说了只要感觉不对里边也有验钞机的,从我们前台找出去假钞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再退一步说,真的出现差错,当时就该处理,先生你是出了本饭店大门后又进来的,除了我们饭店,在任何其他的消费场所,甚至包括银行,出现这样的事,都不需要负上任何责任。。” 杨光自这个小白脸一开口就很平静的在倾听,低着头似乎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越听越是火上心头,照这经理所说自己手里的一百元假币与这饭店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甚至可以说成原本就是自己的,现在是在做小人讹他们呢,站得笔直的刘经理特长显然是搞公关,说的话头头是到听着还像那么回事。 “你的意思就是不帮我换回来了?”杨光弯腰把行李放在了地上,打断了刘经理的滔滔不绝,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的钞票——1oo块,意味着自己一天的收入,虽不算是很多,可它能做很多事情,比如解决中午的盒饭,比如打的去啊庆帮自己联系好的场子。 “对不起先生,真的很遗憾,对不起。。”刘经理好脾气的笑着,身子侧开,虽没伸手,但谁都明白这个姿势是‘请’,请去哪?自然是请出门。 耳边传来‘哗哗’的声音,杨光轻轻的叹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前台里的收银小姐觉得事情已和自己没关系后开始数起钱来,厚厚的一摞大钞是放进数钞机里数的,上面把钱放下去,粉红sè的张张1oo元在机器中间像翻书一样飞快的散开。。。 今年已是杨光的本命年,24岁的杨光早已经明白了自己身体,眼快,手也快。 机器中间那一掠而过的钞票真像小时侯养的那蜂鸟的翅膀。 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恩,再把这张假的还给你们,没什么时间思考,本能的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收银小姐第二次数钱,杨光集中了注意力。 当那堆翻转的钞票在眼中度变得很慢时,杨光伸出了手。 他觉得自己在某个地方似乎迟疑了一下。 第三章 冲冲冲 刘经理的脸sè有点难看了,面前的这位帅气小伙做了什么? 杨光站在前台,手伸了一半进去,手中仍捏着那一张百元大钞。 两个收银小姐同时惊呼了一声,像被人踩到了小脚般,其中一个还很卡通的跳了一下,叫的声音也很卡通,:“哇!——” 没人看清楚杨光的手是怎么伸出去的,在已经看见那手伸在空中的同时,‘啪’的一声响,数钞机中的钱如蝴蝶般的飞出一大片。 “做什么?”杨经理的口气生硬了起来,下意识的觉得钞票乱飞和面前的年轻人有关。 收银小姐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桌子,如果少了一张,肯定会从薪水里扣的。 杨光当然清楚生了什么,把假币塞进机器,顺手又拿了另一张出来,如此而已,问题出在放进去时那钱弯了——无论真钞或假钞,都是纸做的,自己也做了件有点愚蠢的事,把那已经放好了但是对折了的假币打开。 “做什么了?”不管怎么说,钱已经换了,但看着这位大堂经理的脸突然变得和他身上的西装一般颜sè,杨光也把脸拉长。 刘经理没有理会杨光的反问,一言不的看着两个收银员收集完桌上的钞票,在那堆钱第三次丢进数钞机又出来后,瞟了一眼收银小姐的脸,打消了叫保安的念头。 “做什么了?你怀疑我做什么了?抢劫?”杨光这会已经看见了玻璃大门上边对准前台的监视器,那黑黑的镜头就像一只大睁的眼睛,突然就觉得底气不足,停顿了会后想起了和啊庆在一家cho州菜馆吃饭吃到苍蝇的经历:“你怎么这样问我?我可是客人,叫你们老总过来!” 果然,这一招对任何从事服务行业的人都非常具有杀伤力,杨光在喊完后似乎听到了这年轻的经理呻吟了一声,在挺直了腰背的同时忽然又灵机一动:“别叫老总,算了,干脆打11o叫jǐng察过来,这钱是不是你们饭店找给我的其实很好办,检查一下就行了,是你们找的话,上面肯定有里面那位小姐的指纹。” 杨光看着面前这个油头粉面的经理一张脸渐渐苦,心里快活了起来,随手取过前台上放着的一本住宿单,打开后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1oo元放进去夹好,仍旧自顾自的说着:“客人高兴而来,出去时也要开心满意嘛,找假钞这事只听说在火车站那边出现过,今天居然被自己撞上,哟,这好象还可以算新闻吧?对对,再把羊城晚报的记者叫来,呵呵,这饭店会不会出名呀?——明天头版肯定是又粗又黑的大标题!” 虽然是瞎说,可这事也并非不可能,现在的记者正愁没新闻提高行量呢,再说了,广州的治安现在比较乱,估计jǐng察们也愿意找上几样看上去很容易的事儿处理处理。 “先生您可不要误会,您是客人,什么抢劫啊,哪有这样的事!”刘经理目光有点怨恨,但语气反倒亲热起来:“我们饭店的员工进来培训的第一天,老师便会告诉他们‘顾客就是上帝’,真的,这种事情我们这里也是第一次生,这肯定有多方面的原因,也许有管理上的疏漏,我们会展开全面的调查,在这件事上只要您给我们时间,我们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现在就去通知饭店的保安部,耽误您点时间,对不起!” 这个经理能混上这个位置倒是真本事,杨光感叹着这男人悟xìng很高的同时也佩服他转弯如此之快,,再耽误‘一点’时间?算了吧,鬼知道你要耽误我多少时间,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继续和他蘑菇,即便是再换一张又如何?中饭还是要吃的,下午还要去见工,该闪了。 在杨光的大度下,刘经理亲自签了几张卡片,以后凭这几张小纸片就能来这里享受八五折优惠了。 被送出门的时候,杨光觉得这经理已经成了自己亲人。 ——— 现在还只是下午,可‘金龙宫’里已是一片灯火通明,只要天一黑,这个城市里就会有很多人从各个角落里朝这里赶来,表演大厅里的zhong yng空调无声息的输送着暖气,舞台上几个非常年轻的女孩随着杰克逊的曲子正卖力的扭着,还有一些男女四下里随意的站着,整个大厅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的,坐在吧台前给客人喝酒用的高脚小圆凳上。 坐着的是一个女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位少妇,她叫简婕,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sè衬衫,五官不是很好看但也绝不难看,一头长长的黑很黑很亮,像丝缎一般,有着浓厚的女人味。 “行了,换下一个,”简婕面无表情的对着左手的对讲机说了一声,低头看了下节目单却无声的笑了一下,露出了整齐的一排牙齿,很细,很白。 简婕是‘金龙宫’的节目总监,有权力决定任何一位来‘金龙宫’演出的演员,歌手,嘉宾的去或留。 节目单上轮到出场的是‘小丑’,这个场子自开业以来似乎还从没来过小丑,在简婕的印象中小丑应该是麦当劳门口那个红鼻子大叔模样,或者应该像扑克牌里的‘大王’。 没有人上场,大厅里也没任何一个人穿着像个‘大王’,简婕耐心的等了十秒钟,看了一眼右手腕上的女式雷达,下午4点多了,来金龙宫演出的人应该都会接到通知3点必须到,那么这个‘小丑’应该没来了:“下一个,快点了。” 杨光实在有够倒霉,为了节约点路费,决定坐地铁找着去,问路么,自然是问交jǐng,路口这有点儿年纪的交jǐng看起来很亲民,非常乐意为杨光解决问题,双方不停的打着手语,因为jǐng察同志的广东话杨光听不太懂,来广东已经几年了,可就是学不会粤语,当然,jǐng察的普通话也让杨光一头雾水,很显然,jǐng察也没学好普通话。 在问了另一个好心的市民后,杨光钻进了地铁站,心里很是庆幸:还好是坐地铁,这么远,多少站啊,打的那还不破产? 不过最后还是打的,因为出站后不远处一家娱乐城上的霓虹灯只有‘金龙’2字,少了一个‘宫’。 在TxI经过一条有名的商业街时,来自山东的出租司机为杨光翻译了收音机里的‘路况新闻’,唉,前面已经堵了半小时,疏通估计还得等个半小时。。 最近广州街头抢包的人很多,大部分是骑着摩托车下手,也有直接抢了就跑的,为此这个城市禁止了两个轮子的机动车上马路,在街道上抗着行李狂奔的杨光让巡jǐng们很是激动了一把。 “你好,我是今天来这里表演的演员,”这个场子是目前为止到过最大的场子了!,杨光站在‘金龙宫’的表演大厅很容易的分辨出了谁是这里管事的,他留意到面前这个拿着节目单和对讲机的女人有着很好的身材,那件灰sè的衬衫只有胸前不是皱的。 简婕稍微的转了下头,最后一个表演者都快演完——那么这个看起来很阳光的年轻人就是那个迟到了的‘小丑’了,也没问他为什么迟到,类似的事见过多次,何况这个年轻人一头的大汗加不停的喘气说明了他是跑着来的,眼下可是初net似乎也特别的冷。 “我迟到了,去错地方后又塞车,”每天1oo还包吃住的场子不多,杨光觉得自己需要为迟到做个解释。 “噢,你准备下,”简婕淡淡的回了句,迟到这种事一般不需要解释,排练完还没到的演员,自然没了出场机会,每天来这里报道的演员嘉宾都很多,表演质量不够好的马上请他走人,金龙宫可是连路费都不报销呢。 令简婕意外的是这个年轻人听完话后还是站着,没有立即打开行李取出‘小丑’应有的行头,左顾右盼了会后在吧台上拿起了一个很大的玻璃烟灰缸,犹豫了会后把背上的行李放在了地上,又在吧台上拿了一只装冰块用的不锈钢圆罐。。。 简婕摇了摇头,吧台内正准备出声制止杨光的服务员一呆,接下来又是一呆。 “给我一支啤酒,”杨光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看了眼后把一张皱巴巴的二十面额RmB放在了吧台上。 服务员忙又把眼睛望向了简婕。 第四章 厉害(一) 简婕好奇的注视着这个迟到的‘小丑’,在买了一支‘蓝带’后,走向大厅边上的卡座里拿了个小花瓶,看来这个年轻人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因为他又顺手牵了半截不是很粗的蜡烛。 杨光站在大厅中间一言不的把手里所有的物品向上抛了起来,一个接一个,抛得不是很高。 抛的东西不是很多,总共才五个,边上观看的人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都是跑江湖的,谁都明白抛这5样形状不一重量不等的东西难度有多大,而抛着这几个东西的年轻人则是一脸轻松。 杨光的确很轻松,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缺点,那就是长时间以来,一直依赖的还是自己这只右手,抛了那么多年东西了似乎一直没正经的练过,一直重复着右手抓住掉下来的物品然后递给左手,左手一拿住就立即往上抛,不过,这么多年来积累了不少经验——那就是制造高cho,否则,老是重复的一个方向丢几样东西,谁会有耐心看一个月呢。 “对我扔东西!”在掌声停止的时候,杨光叫了一声,当然,只叫一声恐怕不会有什么作用,左手连续接过五样东西力抛高后,杨光迅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歌手模样的男人:“对着我丢东西,丢什么都行!” 扔东西?那有着一头长的男人看来不笨,类似的表演以前可能也看过,犹豫了会后在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和一只金属打火机,又犹豫了会后像是下了决心般,把那只银白sè的打火机小心的向杨光抛了过去。 围观的人同时出了‘噢!’的一声,然后又鼓起掌来,那只火机一直落在膝盖处才被杨光用右手‘捞’了起来,捞得很妙,就像个羽毛球运动员用球拍从地上捞起一只羽毛球,动作很潇洒,那么,在杨光手上就有六样东西在重复抛物线运动了。 “再丢点!”杨光微笑起来了,他知道,只要有人带头丢第一样,随后就不缺继续丢东西的人,每次都这样,这次也不例外。 在口袋里摸索的人多起来了,更有几个女人翻起了手里的挎包,几乎所有的人拿出来的都是小玩意,随着又一阵的尖叫声哄笑声鼓掌声后,杨光的手中又多出了两只廉价的打火机,两只口红,甚至还有一个mp4。 简婕走到了场zhong yng,那么多不规则的东西在空中飞舞着让人目眩,以至于自己不由自主的把手里的对讲机也抛了出去。 表演持续了几分钟,简婕开口制止了几个跃跃yù抛的人,那几个围观的人不舍得扔自己身上的东西,不知道从哪找出来麦克风,居然还有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dJ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还放起了音乐,看的人更是兴高采烈。 “你一直是这样表演的么?”表演结束后简婕接过了杨光递来的对讲机,其他的人也取回自己的东西后嬉闹着散开,简婕思索着这样的节目上演的话,场子里会不会一片混乱,喝过酒的客人有些比较疯,叫他们扔,没准会扔上去皮鞋,天哪,桌上还有那么多空酒瓶。 杨光笑着摇头,把取来的‘道具’一一归回原位,最后把那支蓝带放在吧台上,朝里面的服务员无声的勾了勾手:给我2o块。 “我不是这样表演的,”杨光回过了头,面前的女人有着很好看的丹凤眼,脸上没有化妆,脖子修长白皙:“如果叫观众扔东西的话得等最后几天才让他们扔。” “你能接住多少呢?我们这里每天都有很多客人,你也看见了,场子很大,”简婕靠近了点这个年轻人,这个问题一定要弄清楚:“客人喝点酒后不能保证他们扔很准的,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后面的客人扔瓶子砸中前面客人的脑袋。” “呵呵,”杨光接过服务员递来的两张崭新的十元钞票,又看了眼这个女人——脖子下面不远处的线条很好,记得啊庆以前说过,女人的身材好不好,只有脱gung才知道,用眼睛看么是看不出来的呢。 飘过来的不是香水味,倒是一股ni味,杨光转移了视线,实话实说:“不会让后面的客人扔的,可以给最前面的客人准备几个篮子,里面装上各类水果,数量我自己掌握,水果扔完后再给他们一篮鸡蛋就好,这样的东西扔来扔去不会有危险,而且好看。” “噢——”简婕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后又坐上了那高高的小圆凳:“最后几天才这样表演吗。。那么你开始几天怎么演呢?” “开始就丢一些瓶子啦什么的,”几乎每去一个场子这样的问题就要回答一次,杨光接话接得很快:“然后过两天就丢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说刚才那些烟灰缸啊蜡烛啊等等,再过几天就抛些看起来危险的东西,一般我自己准备了刀子,再过几天就刀子夹着其他东西一起抛,然后么,就轮到客人和我一起互动了。” “噢——” 包吃包住呢,也不知这里伙食怎么样,中午是随便买了两只面包解决的,这么跑着来,那两只面包恐怕已经转化为热量消耗完了,这里看起来真是豪华,投资应该有几千万?大白天的就开这么多的灯可真是舍得,那么对待演员不会太差吧,应该顿顿有肉吧。。 “经纪人打电话通知我是来个‘小丑’的,你是不是还有自己的演出服?”简婕仍没忘记那张‘大王’,也好奇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是不是还有另一些逗人的滑稽表演。 “不不不,”杨光把目光从一只旋转的吊灯上收回,演出服以前是有的,离开马戏团后没带出来呢,再说了过了这几年估计也穿不上了:“我就穿普通的衬衫和背带裤表演的,恩,就这样。” “你还没告诉我你能接多少个呢”。 “刚才我抛了十来个东西吧,呵,再多几个没问题的,”杨光从这女人的表情看了出来,她对自己的回答比较满意——微笑着点着头呢,顿了会,拎起了地上的行李,假意四下看着:“呃,,请问我住哪?” “噢,”简婕又点点头,抬起左手按了下了手中的对讲机:“小马小马,请到吧台来。” “收到。” 简婕用支原子笔划掉了节目单上的‘小丑’2字,在旁边改成了‘杂技演员’,这样的表演应该很吸引人的,如今跑场的演员大多都是唱歌跳舞,看多了连自己都视觉疲劳兼听觉疲劳,做这份工作还有另一样事要做,就是评估演出者值不值经纪人所报出的价,这个年轻人很‘便宜’,一晚上才一百,是所有人中最低的。 “带他去宿舍,”简婕从小圆凳上‘跳’了下来,跺了跺脚,对被自己叫过来的服务员道。 “请跟我来,”这个叫小马的男服务员看起来很憨厚,听到简婕安排后对着杨光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在简婕跺脚的同时,杨光不由自主的飞快瞟了一眼这个女人那灰sè衬衫没有皱纹的地方。 杨光的脑中浮出‘荡漾’这个词。 第五章 厉害(二) 金龙宫对于简婕来说是个实实在在的地方,功能明确,每月可以从这拿到八千多的薪水。 2年前的一次心血来cho独自逛商厦,结果却现自己丈夫搂着另一个年轻女人,那年轻的女人披挂一身的金属片。 在这个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2 部分阅读 在这个城市,离婚和打架是一样的,没有真正的赢方,离婚后,简婕很快的就必须出去找工作,一开始就是为了钱,那该死的男人瞒着自己几乎用光了所有的积蓄,进入了‘金龙宫’后,好歹把钱上面的难关给渡了过去。 钱的问题解决不久,另一样事随后也来了,那就是源源不断涌过来的寂寞,真的很寂寞,有一种念头老是变得很强烈,以前可不是这样儿的呀,没离婚前老是觉得自己丈夫很烦,兴致来了也不管外面是太阳还是月亮,谁知道一离婚就全变了,如今只要在街上或工作的地方看见一个漂亮的男人,就会想起以前初婚的光景,弄得自己十分难受,可潜意识的矜持又不允许自己出格。 杨光走之前那一瞟自己看见了,那熟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经历多了,如今也不会脸红,简婕怔了一小会后呼出一口气,三十了,好像男人们只要有看自己的,先就会先看胸部,看了眼自己胸部,突然就想起了一个笑话。 疯牛病怎么来的?答案很简单,因为英国的母牛啊天天有人去为它们挤ni,可是就是光挤呀却什么都不干,你想想呀,牛的rǔ房多大?唉,活活的那那牛呀是给挤疯了! 说这段笑话的是一个驻场主持人,那一脸油光的男人边说似乎也边假装不经意的看着自己胸部呢。 我也快疯掉了。。。哪还用挤。 “简主管,吴总请你去下办公室。” 对讲机响了起来,吴总就是这的老板,大学同学,离过三次婚了,很巧的是自己在办离婚手续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主动来这里应聘原因也就是在一块走出区民政局时,他的一句‘过来帮我?’ “收到了,”简婕应了一句后关上了对讲机,还能有什么事?无非也就是一块吃晚饭,吃完后再陪他去打牌,对这个大学同学的心思自己是一清二楚,吃就吃呗,简婕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吃喝都行,底线就是不能上netg,天晓得这个男人有多花心,从大学开始就看见他身边的女人川流不息,学校外2oo米处的黑诊所仿佛就是为他开的,进那地方做人流的女生只要报上吴洪的名号,就可以打上八折。 上netg后的结果就是丢掉这份工作,简婕对此毫不怀疑,吴洪提起裤子就变脸的名声在外。 ———— 傍晚的‘金龙宫’大门就像一个巨大的吸尘器,把马路上的人一股脑的全吸了进来,穿梭着的服务员们非常希望那喷着暖气的zhong yng空调短路,杨光这会却是一肚皮暗笑,台上那位能把死人都说活的主持人正在介绍他出场:“。。。让我们欢迎曾经获得世界杂技大赛第2名,威尼斯国际杂技大奖赛金牌获得者,为中国取得了巨大荣誉的,来自香港的著名杂技演员,——杨光杨先生!” 香港玩杂技的什么时候出过牛人?杨光笑完后就觉得这主持人脑袋有点秀斗,下面那么多人啊,几乎快赶上net晚了,别遇见在其他场子见过自己的那就好了,上场的时候杨光幽怨的瞪了那主持一眼,早知道你这样吹,桌上就该多放几个瓶子。 观众还是很好忽悠的,八个啤酒瓶抛上去的场面还算壮观,也多亏了那主持人继续拿着麦在边上声嘶力竭的煽着:“他已经丢上去5个了!!大家说,他能丢上去6个吗?!好!!6个!大家给杨先生掌声!7个了!!这是极限了吗?!肯定不是!桌上还有一个空瓶!再来点掌声,杨先生马上要拿第8个瓶子了!他能成功吗?!” 表演完后按例是要对着麦说声‘谢谢’的,杨光什么都没说只鞠了一躬就下了台,哼,来自香港的‘杨先生’可真不会用地道的广东话说谢谢呢。 金龙宫很不错,好得真出乎人意外,3楼就是宿舍,每间房足足有四十多个平方,一间房也只有四张床,四张床还不是高低铺,这在其他场子简直是不可能的,广州这地方真的是寸土寸金,哪怕你一栋楼砌了6o层,最上面那层它还是寸金。 只有4个人住的宿舍还有个好处,那就是由于人少,脚臭味被稀释了,房间里没有暖气,像这样冷的天,窗户是不打开的,在上个场子的宿舍,浓郁的臭味都似乎有了颜sè,可还就是没人开窗,被子实在是太薄了点。 杨光回到宿舍后现里面还有一个人,是比自己早演完的歌手,这个男人在自己前面唱了半张王力宏的专辑后下的台,杨光礼貌xìng的点点头后便开始换起了衣服,演出服天天要用却只有一套,不到夏天那是不能洗的,为了保持干净就只有演出完就换下,有点饿了,晚上得吃些东西才睡,金龙宫虽是包吃,可每人都是定了量的,那点饭菜几分钟就消灭干净只混了个半饱,那么,吃完后去做什么呢?杨光琢磨着是不是在附近看看有没有游戏机房去玩玩游戏,看了看手机,才1o点多。 天气还真是冷!这么冷的天还有这样多的人在马路上晃悠,一路上就没看见个能吃饭的地方,几乎全是娱乐场所,各类大小不一的霓虹灯交错闪亮着把这一条路都变成了舞池,正走过一家沐足馆的时候,杨光看见前边有个女人有点眼熟,那一头乌黑的大波浪很是让人印象深刻,走近后一看,果然。 “简姐,你好,”从那叫小马的服务员口中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姓名,杨光放慢了脚步,口中冒着淡淡的白气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噢?”简婕转头,微楞了一下才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是叫自己简姐,想了会后认出来了是谁:“噢,你——?” “我是下午新来的那个?呵呵,已经演完了,出来转转,”杨光有点纳闷,其实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点信心的,啊庆就说过,只要自己严肃起来,看起来很酷像党卫军呢,下午可是一直很严肃的。 “我知道,”简婕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张了张口也没说出什么,低下头后又马上抬头,看着杨光不自然的笑了笑。 “你忙,我走了,”杨光留意到这个女人衣服没换,那皱皱的灰sè衬衫外面只加了一件黑sè的外套,应该会冷。 “噢——你等会,”简婕迅的叫住已经走出了几步的杨光,一张脸在霓虹灯下看起来年轻了一些,迟疑了会后像是在下决心,往身后的大门看了一眼后走近了几步:“你现在忙吗?” 杨光一怔,飞快的转了几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是让自己实话实说:“没事啊,我就是出来找东西吃。。” “噢,帮我个小忙,你把电话拿出来,”简婕又往后看了一眼,这模样让杨光很是疑惑,还要电话?什么意思?还没说出话来简婕又开口了,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电话呢?” 原来是借电话,杨光很痛快的从裤兜里掏出了自己手机。 “恩,这个,恩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过去,等会见我边上有人和我说话就打我电话,”简婕接过电话,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按着:“见我边上有人才打啊,好了,过去吧,小心车。” 这算什么?杨光没问,这女人话一说完把电话一塞后就又回到了那沐足馆的大门口,杨光在这一会真的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拒绝做这一件莫名其妙的事,不管怎么说,要自己帮忙,那就帮吧,帮一个大场子里的节目总监,似乎对自己没坏处。 这家沐足馆居然是叫‘一阳指’,有意思,难道那里面的人按摩脚是用一根手指头?简婕在那门口双手抱胸,只过了一会,就出来个男人,男人看起来比较魁梧,在简婕边上站住后就笑眯眯的不停说话。 那么,开始帮你忙吧,真是简单,杨光按下拨号键后,好奇的把电话放到耳边。 第六章 厉害(三) 杨光每一年都觉得今年比去年要懂事,比如说今年,还没过多少天呢,自己就似乎有了两个明确的目标,这两个目标仔细想想好像也就今早上的事,第一个目标是在浴室里设定的,第二个呢是在地铁内构思的,两个几乎是每个年轻男人都有的目标,不值一提——要钱,要女人。 在娱乐场所厮混,难免遇上一些女人,漂亮女人**裸的‘挑衅’,杨光最开始的时候血气方刚,没问题,来就来谁怕谁,可接触多了便也吃亏多了,真的,在这种环境下没一个女人值得自己幻想,娱乐行业的女人们都很实在,吃?行,喝也行,一起去睡觉?当然行,我能从你身上捞到多少钱?啊庆在这方面就教了自己不少:兄弟,想女人了就直接花钱开房叫去,千万别这圈子里找!,这个圈子里的女人贼jīng,比表子还爱钱,又要卖又要吊着卖,花够钱了请吃请喝开了豪华房间,最后那个套子还得自己准备!万一不记得买了呢?哈哈,恭喜,准备去做hIV检查吧!告诉你,,这个圈里的娘们比路边的野鸡还脏! 那么,目标就变成单一了,那就是努力赚钱,有了钱,恩,开房去叫嘛。。杨光对自己目前的收入很不满意,很多次都考虑着是不是换个事做,这个年头,放弃自己的专业的年轻人比扔掉贞co的女人还多,如今谁会问你以前学什么的?谁都只关心一个月能赚进多少,早上为了那张假钞所做的那点事让杨光有点小启,只不过目的明确的去拿数钞机里的钱应该会被jǐng察抓的。 杨光一点儿也不认为帮马路对面那女人会是一场艳遇,在按下通话键的时候心里的想法很有趣:会不会给我每天加点工资? “喂——,哦,什么?!”杨光还没开口呢,电话里的女人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慢点说,恩,不要急不要急,哪间医院?。。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啧,杨光有点同情对面那看起来很魁梧的男人,这就被放鸽子了嘛,这样老套的招数几乎每天都有人在用,只是没想到,看起来很有那么点气质的简小姐也会玩这手。 马路对面的女人一直没往这里看一眼,电话挂断后一脸焦急的打了个车,杨光惦记着吃饭,站在路口眺望了一番,远远的看见一家麦当劳,那么,等会就吃个巨无霸对付对付好了。 终究还是没吃上麦当劳,走了一百米电话就响了起来,觉得应该是简婕,看了下号码,不就是么,还没说话,对方就问你在哪,杨光四下看了看,告诉她,我在哪,电话挂了后没多久身边停下了一辆的士。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上车后杨光表情严肃,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态度诚恳。 “你不是找地方吃东西么么?我请你,”简婕以一副大人的面孔回答着:“已经没事了,刚才谢谢你。” 就那点事还用得上请吃饭?杨光觉得这是小题大做了:“不用了,简姐,我就在前面随便吃点,我也不是很饿。” “你,”简婕无声的笑了,抬手虚掩了下口,把手放下后仍保持着笑容:“别叫我简姐了,好像是叫我名字一样呢,公司里的人都叫我简主管,你在这演出你就也这样叫我吧。” “呵呵,”杨光干笑两声,不置可否,本就没想过要和你套近乎,那样叫只是客气而已,就好像见了比自己年纪大的男人,一般不也都叫‘某某哥’么,在简婕说完后,倒是更想下车了:“啊,到了到了,我就在这里下吧简主管,我随便的,别和我客气,哎司机大哥,路边停一下。” 在简婕抬手的时候杨光留意到这个女人没有戒指,那么就是没结婚了,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女人在记忆里都挺难对付,比自己小5,6岁的女孩,没有‘代沟’,比自己大5,6岁的女人,那就一定有‘代沟’。 “一直开,”简婕见司机回头,把手抬起来往前挥了挥,随后又把那只手往杨光面前一伸:“给我支烟。” “我不抽烟的,”话一出口杨光自己倒笑了,觉得有点像小孩在赌气,这个女人伸出的手很小巧,五个指头是张开的,就像是在要糖果,杨光又看了眼简婕的脸,心中忽然一动。 “啊!——”简婕惊叫一声,把司机都吓了一跳,车身很明显的抖了一下,这个女人很慌张的把手里的东西向上一抛,看着杨光的眼神里流露着不可思议,过了会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噢,你还会魔术啊!” 鬼才会魔术!,不过这个女人的表情让自己很满意,恶做剧的成功仿佛扫掉了刚才的一点不快,杨光暗自笑着,也不回答,把掉落在椅子下的那盒三五捡了起来,女人的手在扔掉烟后还没缩回去,杨光看着那只手,又集中了注意力。 “噢呵呵——”对再次凭空出现在自己手里的一盒烟,简婕笑了,这魔术很厉害嘛,能玩出这么牛近距离魔术的年轻人怎么会去玩杂耍赚钱呢,还没说话车就停了下来,往窗外一看,上车时对司机说的地方到了。 车停在一家大排档面前,简婕在付车费的时候好像才记起一个问题:“你吃不吃牛肉的?” ‘肥牛王’在广州分店比较多,味道不错,价格低廉,这次来的是家分店。 杨光跟在简婕身后尽量保持自然的走了进去。 落桌,点菜,没有经过杨光同意,简婕还叫上了两支珠江啤酒。 “随便吃点,我晚上收工一个人也要吃的,做我们这行一天就是两顿,晚上一顿,然后就是消夜了,”简婕大方的笑着,为杨光倒了杯茶,问出了下车前的问题:“你怎么不表演魔术?魔术赚的钱比你现在表演的多多了,我们场子以前就来了个魔术师,演出还是按时间算的呢。” 杨光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魔术当然看过,魔术师们都有很多希奇古怪的道具,以前在一个场子里表演的时候就亲眼见到一个魔术师从一个空空的箱子里不断的掏出鸽子来,很仔细的看了,可那鸽子他还就是从箱子里掏出来的。 “我不会魔术,恩,我就只会几招”,杨光含糊着,杯子举起,把茶水一饮而尽。 简婕选了一张很窄的长方形木桌,两人面对面坐着,这家店里暖气很足,女人一坐下就把外套里的钱包放在桌上,然后脱了外套挂在自己的椅子后面,那灰sè衬衫没皱纹的地方,杨光只觉得离自己很近,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睛往其他正常的地方看。 菜上来了,一大碗牛肉丸,一盘牛肉河粉,另两个盘子里装的是牛肚和卤牛肉。 简婕看来是这里的老顾客,上菜后就一直在介绍每个菜的做法。 桌对面的女人应该过了很好看的年龄了,杨光认真的听着简婕的介绍,心里却想着,她如果和自己一样大的话肯定更好看,说不上来,这个女人举手投足很有气质,挽起袖子的胳膊很圆很白,杨光的脑中蓦然的冒出‘**’这个词。 把眼神从简婕的脸转移到牛肉丸,中途停顿了一下。 也许停顿的时间长了点,杨光觉得似乎给简婕注意到了,有点慌乱,连忙抓起已经打开瓶盖的啤酒仰头就喝。 简婕停止了介绍那道卤牛肉,那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她知道生了什么,对面的年轻人也很不会掩饰,那支啤酒一口气几乎被他喝掉了三分之一,在他放下瓶子后,简婕笑了,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年轻人很单纯。 “哦,你不是说你只会几招吗,那你还会其他什么?扑克会吗?” 在记忆中杨光喝酒喝得很少,也就陪啊庆喝过几次,喝得不多,啊庆是个不喝酒的人,自己最多一次也就喝过两瓶啤酒,喝完后记得很快就睡着了,连续的喝了半瓶后只觉得小腹迅的被点着般,很热。 “不会扑克,其他的嘛,”杨光思索了一会,脱口而出:“我还有一招,比较吓人,手不动就能摸到你,信不信?” “恩?”简婕一楞,夸张的笑了一下:“呵,不可能嘛,不信。” “那你注意了啊,看着,我的手在这里,”杨光把右手放在空中,离简婕的脸不到一尺,对随后自己说的话很是吃惊,似乎管说话那部分的大脑失去了控制:“你,你想我摸你哪里?” 简婕一惊,本能抬起了双手。 “看着我的手,”杨光以前从没卖弄过自己,包括在啊庆面前:“注意看了,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样举着,看清楚了吗?” 看见女人条件反shè的点了点头,杨光眯着双眼,觉得自己有点装神弄鬼了,轻笑了下后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嘴里慢慢的数着:“那么,马上就来了,一,二——三!” “噢!——” 简婕像被什么东西咬着一般,用力的甩着自己的左手,这个年轻人叫自己看着他的手时可是一直看着的!对天誓,这手没动——可是? “你,你好厉害!”简婕目瞪口呆,像个小女孩般的夸着人。 第七章 煞到你 吴洪一直认为娱乐行业对自己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做这一行除了来钱很快以外,更主要的因素就是能时刻找到一些*的女人,除了赌博以外,吴洪还对与任何漂亮女人上netg都乐此不疲,似乎这是天生的,曾经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就把班上那个颇有威望的女班长弄得大腹便便。 吴洪这会正坐在自己那辆灰白sè的宝马车后座上,一双眼睛灵活的向外看着。 这个表子! 现在的人没那么好骗的,已过而立的吴洪有一件事很是自鸣得意,那就是从没被女人欺骗过,那种本能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在女人转动着小心眼时总能很轻易的识破,以至于长时间以来,女人对他来说都是很矛盾的动物,既瞧不起,但又很需要。 在吴洪看来,除了自家那几个有血缘的外,其他任何女人都是有着三个‘洞’的动物而已,作用明确,拿来*。 “原来在养小白脸,”嘟哝了句后,抬手示意可以走了,驾驶座上那一身西装革履的保镖慢慢踩下了油门。 不想在这个老同学身上继续花时间了,吴洪感慨的摇了摇头,自己条件不差嘛,要钱有钱,要型也有型,有一种牌子为‘老板’的电器吴洪就觉得该找自己去做代言人,为什么这次就这样坎坷呢,那么,看来要把办公桌抽屉里的药派上用场了。 抽屉里有一瓶白sè的晶体粉末,无sè无味,其作用能把一位淑女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荡妇,这药买了不少却没用过几次,毕竟不听话的人不多,吴洪对身边看上的女人从没失过手,用药这是最后手段。 此刻‘肥牛王’里的简婕当然不知道刚刚被自己老同学算计呢,在被杨光很‘诡异’的摸了下手后,她很好奇的问着,非常想知道答案:“你不是用手摸的,对吗?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道具?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简婕的问下杨光乐呵呵的喝光了一瓶啤酒,这当然不是魔术,这在小时侯锻炼出来的‘技巧’,想必这结果是那不负责任的父亲做梦也没想到的,望着这女人越来越认真的脸,杨光心里很是得意。 “没道具,不过呢,我可以再做一次别的,”杨光觉在这饭桌上自己是可以任意挥,他从未想到逗一个女人是这样好玩:“哦,要用道具,喏,我要用这双筷子,还有,还有就是这个牛肉丸。” 简婕认真的看着这个满脸微红的男人用筷子夹起一个牛肉丸,在大瓷碗沿上轻轻的敲了敲,待汤汁流干后,举起筷子看着自己:“看见没,牛肉丸,先,你知道,这牛肉丸不是我做的,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包括这双筷子也不是我的。” 杨光又抬起左手,晃了两下后放在脑后,喝了一瓶啤酒的结果就是突然现自己口才变的很好:“我左手放脑袋后面,仔细看,肉丸还是热的,有热气,其实我想请你在上面签名的,可惜很难办到,那么,请简主管你张开嘴巴,呵呵,稍微张大一点。” 简婕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实在是太好奇了,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仔细的看着杨光的一举一动。 “那么,等会这个牛肉丸就会到你嘴里,我是说真的,你现在也肯定相信这一点,那么,我是怎么办到的呢,仔细看好,” 筷子,肉丸在杨光的手中纹丝不动,简婕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张着口等肉丸的样子很傻,实在太好奇了。 “一,二,看好,三!” “噗!” 牛肉丸像一炮弹一样从女人的嘴里喷了出来,简婕心里很不舒服,这是不可能的,魔术看过一些,没见过这样让人难受的。 事实是那筷子一动没动,可上面夹着的肉丸凭空消失,心里的惊讶还没冒出来,嘴里便多了一样东西,吐出那只肉丸完全可以说是条件反shè,这只是一个今天来场子里演出的年轻人,表演的还是不怎么赚钱的杂耍,承认这个男人比较帅,也很乐意请这样一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小男人吃消夜,何况刚才还解了自己围,但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样有本事。 “我知道了,你练过,你手上有功夫,”两个人的玩闹已经引起了边上客人的注意,简婕定下神后装做无事的把那吐出来的肉丸用纸巾捏了,想了想后自以为知道了答案:“很多魔术师一只手玩扑克,空手就能变出很多牌来,其实那牌不是变出来的,牌一直在手里呢,他们都是练出来的,你肯定也练过,恩,,我想想,你应该是属于丢东西很准很快那种。。” 杨光没料到这个女人一本正经的想出这个答案,也不辩解,不过对自己用筷子往简婕嘴里塞肉丸子成功很是满意,说真的,自己也没想到有这么快,原以为还会被看出来的呢。 “不对,应该不是丢东西,一个牛肉丸用那么快的度丢进我嘴里,肯定会很痛才是。。”简婕继续思索着,认定了杨光的眼,捏着那只吐出的肉丸在桌上不停的敲:“当然也不会是催眠,我不信那东西,一只手上拿着筷子,筷子上还夹着肉能使出什么障眼法?唔,想不出。。” 桌上的气氛已经很轻松,在杨光的小游戏面前,这个比自己大的女人看起来小了很多,杨光继续得意,被人用这眼神盯着,真的很得意。 “别想了,我告诉你算了,答案很简单,” “行,你说。” “你叫了两瓶啤酒,我可是已经喝掉一瓶,”杨光把另一支开了的‘珠江’放在简婕面前,煞有其事的说:“你把你这酒喝了,喝完后我就告诉你。” “行,我喝。” 杨光掏出了自己的三五,抽出一支点燃,桌上的东西其实没吃多少,可就感觉到已经饱了,看着这位主管捏着鼻子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酒,开心得几乎笑出声来,实在是太好玩了。 还有一件好玩的事就是在简婕喝酒时,可以肆意的看着那鼓鼓的胸部。 杨光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 “好了,说吧,”在最后一杯啤酒倒进肚子里后,简婕强忍着没打出一个酒嗝,喝得太急了——喘了口气,艰难的道:“说——。” “我告诉你,那么,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当然,我相信你会保密。” 简婕闻到了这个男人嘴里的酒味,看见了这个男人的眼睛很亮。 “其实,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那么简单,存在着很多不可思议的人或事,”简婕看到这个男人嘴角上弯,那模样分明是调侃:“比如,我就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个鬼,一个幽灵。” “去你的!”简婕用力后靠,木制的椅子一阵‘吱吱’做响,左手捏着的那只肉丸被锤成了一块肉饼。 杨光哈哈大笑,热得都快出汗了! 第八章 浪人情歌(一) 杨光拿起电话,右手飞快的按下了几个数字,快得听筒里传来的按键声只有一声。 对方接电话很快,熟悉的嗓音太美妙了:“您好,桑拿中心,,” “哦,,”杨光考虑了会,毅然的说道:“725房,叫32号过来。” 在‘肥牛王’吃完消夜之后,和简婕很自然的告别,当然,从哪都能看出来那女人不满,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后,杨光鬼使神差的报出了离开最多12个小时的饭店名字,凌晨1点了,的士在比较空旷的马路上开得很快,但他心里仍是很着急,头有点晕,一身都快被点燃了般,非常迫切的需要一个灭火器。 电话挂断后杨光一直站在门边,透过门上那只小小的猫眼往外看着,客房外的走廊上铺了地毯,人走过是没有声音的,等待的心情就像第一去坐飞机,又紧张又期待,终于,小孔里出现了那张漂亮的小脸,尽管有些变形。 门铃被按响,杨光故意迟疑着,假设自己慢慢从床上坐起,站稳,慢慢的走到门这来,好,开门,那么,门开了。 女孩一点也不惊奇,看见了杨光只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是你,呵呵,你喝酒了?” “恩,喝了一点点,”杨光觉得自己那颗一直乱跳的心在看见这个女孩后反而平稳了。 “其实,你找我的话不用开房间的,桑拿中心在六楼,去那一样的,”女孩走进房中,坐在床边。 空调没开,杨光注意到女孩坐下后把两只手都夹在大腿中间,她应该有点冷,昨天,噢前天来的时候和现在一个打扮,就一件不是很厚的工衣,按摩小姐的工衣很滑稽,松垮着有点像小学生的校服。 “是吗,我不知道,”杨光四下看着,记得以前每次来的时候只要把房卡插电源盒里,空调就自己开了的。 “找什么?” “空调开关,怎么不送暖气来的,我看你有点冷。” “哦,呵,那东西坏了呢,晚上的事,好象现在都还在修,”女孩笑了,把手抽了出来按在床上:“我不冷。” 房间里非常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走在地毯上的‘沙沙’声,杨光走到床前,把被子抖开。 “我先进去,等被子里热了我叫你,”在解着衬衫扣子时杨光冲女孩眨了下眼。 这个32号不听话,因为她看见杨光钻进被子后立即忙了起来,没过一会,被子里就有了两个人。 “你说你叫什么,叫什么小珍,是真的吗?”杨光左手搂住了身边这一丝不挂的女孩,另一只手伸了出去往她身后塞着被子,女孩身上很凉。 “哦,是的,是真的,”小珍的手在杨光身上犹豫着,过了会把头抬了起来压在杨光脖子上,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你,恩你现在做吗?” “恩?不,抱着很好,哟,我还没冲凉”,杨光忽然想起从这里出去后就没洗过,期间还经历了不少事,有几样事还是挺能出汗的。 “没啊,没事你不脏,你身上很滑,”小珍抚mo着制止住了杨光起床。 这场面仿佛就是前天晚上的延续,在一次爆之后又‘再来了一次’,杨光只觉得一身火已经熄了,在看见这个女孩的时候就已经熄了一大半,现在脑中非常清醒,甚至回想起了前天在给了这个姑娘钱后自己那失望的情绪,身边的女人一身还是很凉,用力搂了搂后他决定先聊聊天,于是开始了没话找话。 “你进来的时候怎么说知道是我啊,你猜的吗,还是我进这里来给你看见了?” “我在技师房看电视呢,电话打进来说叫32号,我就知道是你,我就对你说过我是32号。” “其他客人不问的?”杨光有点纳闷,这女孩条件很好,难道其他的pio客瞎了眼? “我以前在这里是做按摩的,没做这个,做这个就你一个熟客,喏,你看我的手指头,都变形了呢。” 小珍把抚mo杨光背的左手抽了出来,把大拇指翘着,果然,这是一根很丑的拇指,关节处像竹节般突起一大块。 “那为什么做这个了呢?”话一出口杨光就觉得问错了,他很怀疑是不是每个男人在看见漂亮的女人做这个职业后都要问这么一个问题,伸出了手握住了女孩的大拇指,补充了一句:“不用说,肯定有难处,我知道的。” 小珍把头继续贴着杨光的脖子,呼吸中带着‘大白兔’ni糖的味道,很甜,犹豫了会后还是告诉了杨光她为什么做这个。 没能上高中,认识的字刚好能够看懂报纸,四川那地方不是很富裕,家里就更是穷,那么,就和认识的小姐妹出来打工喽,直接坐火车来到广州呢,一开始就是在廊一起给客人洗头,后来呢,小姐妹有路子了就进了这里,她们的路子都是她们新认识的‘男朋友’介绍的,然后我也跟着来啦,她们做‘这个’比我早几个月,一直劝我别继续上‘干钟’啦,那样存不到钱的,恩,所以,啊,就这样。 很简单的经历,广州有这样经历的女孩大有人在,彼此的故事都差不多。 “她们都有男朋友,你就没有吗?”杨光从前天开始,就一直觉得这个女孩在说真话,他怎么都没想到做这行的女人会有说真话的,问题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怎么看来都不像是在骗人。 “我没有,我没那么笨”,小珍随便了起来,手在杨光背后抠着:“我在家打工的时候有一个男朋友的,不是好人,好多女朋友,天天就知道找女人要钱,来广州的时候就吹了,你不知道,我朋友的男朋友也是这样,天天来找就知道要钱,她们一天上的钟全是帮那些男人上了,苯死了。” 杨光一点也没觉得她口中所说的她那些小姐妹‘苯’,事实上,他认为搂着的这个女孩更笨。 “你喜欢做这个?缺钱买东西?” “我。。我喜欢什么都不做就有钱,,我每月还要往家里寄钱呢,几个弟妹都在读书,你不知道,光按摩,真的没什么钱存的,我和你算啊,按一个客人,公司给我提成是25块,来这里的人,光按摩的好少,我最忙的一天也就4个客人,闲的时候经常连看几天电视呢。。” 被子里热起来了,杨光用脸摩擦着女孩的额头,右手从她腰上抽了出来慢慢的掀开盖在上身的羽绒被,床头上方有两个罩灯,开得不是很亮,昏暗的灯光下,女孩上身是雪白的,胸前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仍是那么‘伟大’,并且很圆。 他想起了小时侯在马戏团的一件事。 马戏团有很多北方人,吃的经常是面食,一天三顿几乎都是包子馒头,杨光吃得很是恶心,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宁可饿着,也把给自己的包子给扔了,没过多久,那看起来一直没洗脸的老团长就找到了那个包子,痛心疾的到处问人:“多好的包子啊!谁给扔的!?” 杨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老团长,很想抓住怀里这女孩的手大声喊:“多好的丫头啊!谁给丢到窑子里来啦!?” “你在想什么?”女孩拉着杨光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又把被子盖好。 杨光想了一会,还是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她。 “呵,”女孩轻笑了一声后就沉默了,没过多久,被子就轻轻的抖动起来。 耳边分明是这丫头的啜泣声。 “啊,怎么了,别哭了啊,包子。。”杨光觉得自己安慰人不怎么的,左手拍着女孩背,右手却在她胸前揉着。 怀里的女孩热了起来,越来越热,甚至有点烫,又过了一会,小珍抬起了头,秀丽的小脸上泪流满面:“现在做。” “哦,好,那么,,,” 杨光把手从女孩背后抽了出来,在翻上去的时候没忘记把被子拉拉好。 女孩像只章鱼般的把杨光缠得有点呼吸困难。 杨光在慌乱中开始无声的背起了小时候学过的乘法表:一乘一等于一,二乘二等于四。。 在背完一次重新背第二次的时候,还是被缴了械。 杨光趴着一动不动,算计着时间,有没有十分钟?肯定没有。 “啊,完了,没有戴圈圈”,身下传来的声音仿佛被捏住了鼻子:“啊,别动,会出来了。” 杨光抱紧了身下的女人,突然间心里非常宁静,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看着那张弱弱的脸,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低头的度快了点,以至于耳朵里传来了‘砰’的一声,响完后就觉得门牙很痛。 “哦,,呵呵,你,”女孩忙用手捂住了嘴,笑出声来:“连这个都不会么?” 杨光抬起手抹掉小珍脸上的泪痕,老老实实的回答:“不会。” 昏暗的灯光下连空气似乎都是淡黄sè的,两人同时觉得都感染到了什么,因为在这一刻,心跳的节奏居然一致。 “我不收你钱。”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杨光怔住了,胸口涌出了大片大片的优越感,想都没想就说出了一句:“那以后呢?” “以后打五折。”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哎呀,出来了出来了!——” 第九章 浪人情歌(二) 简婕心不在焉的看着手表,快4点了,排练就快结束,昨天迟到的那小子今天也没见着人,同宿舍的演员说了,抛瓶子的那个演员晚上没在这睡。 在排练完后还是忍不住拿起了手机,翻出昨晚的记录然后打了过去,这算什么态?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3 部分阅读 蓖砩厦辉谡馑?br /> 在排练完后还是忍不住拿起了手机,翻出昨晚的记录然后打了过去,这算什么态度,电话通了后这小子居然很惊奇:还要排练的? 挂了电话后简婕有点愤愤然,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上火,仔细的算了算rì子,离好朋友到来的时间还早呀,难道这样快就进入了更年期? “哦,没事,晚上不迟到就行了,”杨光同时挂了电话,走了几步后笑了:“真的,不一起走走还不知道你这样矮的,难怪走这么慢。” “矮是天生的,我弟弟比你还高,”小珍不以为意,陪着一个帅气的男人一起逛街让她非常开心:“这是哪了啊,我都没来过,等下你知道怎么回?” 两人通宵看了一夜的电视,顺带吃光了客房小冰柜为客人准备的所有零食,喝光了所有饮料。 杨光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比小珍好到哪去,都是可怜的人,区别是一个在固定场所‘卖’,另一个到处跑着‘卖’,那么两个可怜的人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开心点呢。 到了早上的时候,杨光认为小珍更蠢了,因为自己随便的问了句‘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困了,现在想起来也很是草率,没料到这个女孩很痛快的答应了。 结帐是小珍结的,前台又看见了那几个让自己不舒服的人,当然包括那油头粉面的大堂经理。 从饭店出来后杨光就一直在思索着,这个看起来没点心机的丫头会有几个男朋友呢。 答应自己应该不会是为了钱吧?杨光继续想着,结完帐这个女孩出门就把剩下的钱给了我。。吃中饭也是她请的。。昨晚为自己‘服务’也没收自己的,按她所说的公司规矩,她自己还得倒贴5o块呢。 娱乐场所里有很多年轻的女歌手和领舞仗着自己年轻,都会认识很多男人做自己男朋友,目的也就是随时可以揩油,天哪,那么多凯子,包吃包喝包玩包住,不亦乐乎。 很显然,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过十小时,种种迹象表面,这个从事**服务的女孩做自己女朋友不是为了钱。 杨光有点自鸣得意,一晚上就弄了个做小姐的女孩当女朋友。 虽有点不大相信,可按她所说,似乎只做过自己一单买卖,不过,谁管呢,不说其他,自己在那饭店就有两次前科。 “看见没,这么大的虾,这鱼还全不认识,”站在一家装修豪华的海鲜酒楼外,杨光对着档口大门处摆着的几个大大的玻璃缸指指点点:“啧,都说广州的海鲜好吃,我可从没吃过。” “我也没吃过,我那几个姐妹说她们吃过,一个说好吃,一个说难吃,也不知道信谁的。” “你说话像背书,”杨光心中一动,飞快的计算着钱包里的钱,想想应该也够了,实在不行看着菜谱点东西总没错:“进去,请你吃一次你就知道是好吃还是难吃了。” “哈哈,真的?”小珍很符合年龄的拍着手,拍完就摇头:“算了,这里面的东西都死贵,我那几个姐妹也是客人请的,人家有钱。” 初net的街头还是比较冷,风有点大,一阵风吹来这满脸稚嫩的女孩连忙挽住了杨光的胳膊,小珍有着一头长,丝飘在杨光的脸上,有点痒。 杨光一点也没觉得冷,心里非常舒服,舒服到完全不在乎那句‘客人请的’,很明显这话可以理解为人家有钱而你没钱,也可以理解为他们是凯子,而你不同,是自己男朋友。 “那么,等我有钱了再请你,恩,不是请,是我们一起来吃。” “再有钱都不吃那东西,我看也没什么好吃的,哎——前面你看,川菜馆,呵呵,吃那个去!” “再有钱都不吃那个啊,又辣又麻的,”杨光故意叹口气:“你们四川人嘴巴不知道怎么长的,估计是吃火yo长大的。” “随便你了,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除了海鲜。” “你那么听我的话?” “呵呵,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何况你还是我男朋友,再说了是请我吃饭,当然听你的,” “那么,我叫你以后别干这个了你也答应?”杨光说完这句只觉得心跳了一下,问这个做什么,似乎觉得这话和一个词联系在一起——‘责任’。 “你不说我也不做了,是真的,”小珍挽着杨光胳膊继续走着,低着头:“我是真不想做,唉,还好是遇上你,天天都听那些姐妹说又见到什么恶人呢,不过以后好了,据说每到netg察就要搞什么行动,做得久的小姐都说每年的这个时候没钱赚的,这下可好了,按摩的客人会多。” 你就是做我也不知道,杨光暗叹着,刚才那脱口而出的话说出后觉得也是本意,其实,也真的有点喜欢这个丫头了,不为别的,就为她的‘笨’,如此笨的女孩出来混,居然被自己逮着了,真是天意。 “你说那个,哦,你嫌弃我?”小珍猛的站住,抬头,眼中有点惊慌:“真的,第一次是你,第二次也是你。。” “你用脑袋想想再问好不好。。”杨光不理,胳膊用力,拽了继续走:“我第一次都不是你。。” “那么,昨天晚上没用圈圈,你说我会怀孕么?” “你能不能想点其他的?” 第十章 汝是我的心肝 天sè已暗,此刻,吴洪正坐在办公室他那张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上,金龙宫在开始装修时他就刻意把自己办公室装修成了一间商务套间,与办公室相连还有另两间房,一间小的为洗手间,大的为卧室。 不难想像在那间装饰奢华的卧室里经常生什么,专门负责收拾那间房的阿姨经常私下里对另一个老乡说:哎你不晓得,好多毛毛哟,什么毛都有,不是老板一个月给我一千块,早就不想做喽,邋遢死了。 办公桌的中间放着一张托盘,上面有一壶煮好的哥伦比亚咖啡和两只小瓷杯,看起来就像是服务员刚刚送进来的,想到就干雷厉风行一直就是吴洪的习惯,一分钟前,抽屉里的那瓶白sè晶体粉末少了一点点,少了的那一点现在就在那壶黑黑的咖啡中。 每次把简婕叫到办公室,都会说声‘辛苦’了什么的,然后再为她倒杯咖啡,很正常,很自然,连吴洪自己都没想到,这不经意养成的习惯如今能成为一个下手的机会,要不就为这事还得头疼一番,那么,万事俱备,得把东风给叫来,吴洪在按下通话键时仿佛已经看见了那总是一本正经的简小姐浑身香汗,气喘嘘嘘不顾一切的撕扯着自己皮带。 “进来,”才挂了电话就传来敲门声,吴洪有点惊讶,这个女人事做完就自己上来了? 门被拧开,进来的是啊蓉,啊蓉是金龙宫的财务主管,啊蓉跟吴洪已经很多年了,是除了保镖小四以外另一个最信任的人,啊蓉姿sè平平,但在理财上很是有一套,吴洪本人也从不认为漂亮的女人会安心搞财务工作,再说,请一个漂亮的财务主管,那么这个主管另一部分的长处自己绝对不会忍不住不用,那可是件危险的事。 “喏,这些报表你看看,再签个字,”啊蓉很随便的说着,顺手把一叠纸张放在吴洪面前:“上次那个计划书看完了吗,看完也给我,还有一些地方要补充。” “恩,看完了,在卧室里,你,”吴洪在笔筒里抽出一支‘派克’,忽然想了起来,现在的卧室有一些东西可不能给面前的这位财务主管看见,床上那些小玩意是为节目总监特意准备的。 这么多年,吴洪也习惯了这个下属经常用命令式的口吻对自己说话,毕竟在很多地方自己不懂,而自己也确实离不开她,不懂没关系,做为一个好老板,什么都不懂都没关系,只要会用人,把什么人放到他该呆的位置上物尽其用就行,老板躲在幕后数钱不丢人,不是么? “你随便坐会,我去拿来,”惦记着简婕,吴洪站起身来,匆匆的走向卧室。 在床边的小柜子上拿了计划书,出门,在带上卧室门的时候吴洪看见了令自己震惊的一幕:啊蓉站在办公桌前,扭动着枯瘦的双腿,双手捧着一只小瓷杯很惬意的喝着。 吴洪这些年来也见过些大场面,可从来没体会过什么叫做‘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在对这句话有了深刻的认识,站在卧室门口,心里很急,急得都说不出话来,还有谁比他更清楚那杯该死的咖啡喝下去后——会有什么后果。 “哦,自己倒了杯咖啡喝,味道不错,”啊蓉往卧室这瞟了一眼,仍是很随便的说着:“吴生,你怎么这样看着我,这个杯子你用过了吗?” 没有解药!,吴洪觉得自己站不直了,这药的药效很快,以前买的时候就吩咐过小四买药效最快的那种。 “吴生,你这里很热,为什么不把空调关小点?”啊蓉那一张平板的脸迅窜上红sè,非常配合的开始解领口的扣子。 类似的话吴洪似乎听过几次,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他开始惊慌起来。 只过了一会,财务主管就好像一条上了岸的鱼般浑身扭着,嘴张开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更要命的事来了,办公室门口那传来了敲门声,那声音传到吴洪的耳中无异于打雷。 “啊!不要啊!——”吴洪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为了让节目总监在撕扯自己皮带时不是很费力,特意换上了一条亚麻按扣式的便宜货,只不过现在撕扯它的人换上了财务主管,这个在自己心目中如修女一般的女人此刻形如恶虎,扑过来时带起的风声甚至把桌上的报表都刮了得飞舞起来。 ———————— 简婕在上楼时心事重重,也许,自己在这做不长了。 虽然是家大场子,但广州的大场子很多,一月能拿上八千多的节目总监好像只有自己一个。 一直以来,在‘老同学’这张纸下,和吴洪小心的保持着客客气气,都是成年人,彼此心里打什么主意都心照不宣,可昨天晚上一起沐足时,那张纸被捅破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老同学’,这个阅女无数有着上千万身家的男人会若无其事般的说出自己想法——太没品了!太下作了,太委琐了! 全天下男人就你一个了我也不会找上你,简婕继续想着,哪怕就是把自己床前那根会动的橡皮棒磨烂,也绝不找上你! 认识简婕的人都说她很有男人味,她前夫更是深有体会,从吵架到离婚只经历了一天。 大不了辞职,这个时候找工作很容易,再晚点恐怕就不行了,那么,尽快,简婕还是不愿得罪人,边琢磨着措辞边敲办公室的门。 敲了三下后习惯的拧开了房门,门里面的情形让简婕目瞪口呆。 财务主管啊蓉,这个永远只有一种表情,永远只用一种口气说话的老女人,正跪在地上用膝盖走路,一只手不停的扯着自己衣服,另一只手则抓在吴洪的腰中大力的摇晃着,似乎非常着急,含糊不清的话语中充满了恳切:“宝贝。。心肝。。给我,,给我!。。!” 吴洪此刻就像个受惊过度的少女,边挣扎边后退着,在看见简婕后更是惶恐,对地上的啊蓉大叫着:“走开!不要过来!” 简婕哑然失笑,对于啊蓉她是一点好感也没有,这个老女人每次看见自己都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如今意外的瞧见她这个丑态可真是开心,意识里居然有了兴灾乐祸,在又看了几秒钟后觉出了不对,很显然,自己已经在门口了,啊蓉不会视而不见,她怎么还在抓呢,那疯狂的模样让简婕突然明白了过来:哟,她吃药了! 简婕后退一步,迅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这场面真好看,真刺激,买张票都不冤呢,转身下楼,只觉得心跳得还挺快的,拍了拍胸口,忽然就疑惑了:是吴洪叫自己上来的嘛,叫我上来专门看这场秀的?不可能呀,就他那表情很明显不乐意被自己瞧见。 那么,吴洪为什么会给啊蓉下药呢?更没理由了,按自己看来,啊蓉给吴洪下药还差不多。 可啊蓉那样子是肯定吃了药无疑,相信啊蓉绝不会蠢到自己吃点qing的药然后跑去老板的办公室,药是在办公室吃的。 那么,简婕放慢了脚步,继续想着,忽然恐惧了起来:没错,本来是自己该变成啊蓉那样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自己之前,啊蓉先进去,出了什么意外,肯定是这样,没错!那药是为自己准备的! 简婕站住,联想到昨天晚上的那点事,禁不住低声的骂了句粗口。 继续想,脑中又出现了啊蓉的那副糗样,越想越愤怒,跺了下脚后随手把对讲机往地上狠狠的一摔。 第十一章 钱的力量(一) “简主管,吃了没?”才回,就看见了坐在吧台呆的简婕,杨光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场子里没几个人,灯也关了不少,简婕穿着黑sè的工衣,黑sè的紧身裤和黑sè的皮靴坐在吧台一角,就像一个rì本忍者,杨光很意外的现那张脸上写着心事重重。 “哦,是你,”简婕仿佛睡着了被叫醒般应了一声,随即叹了口气,看了眼手表,:“没吃。” “那去吃呀呵呵,”杨光此时心情很好,以至于开了句自己认为是玩笑的话:“不高兴?没带钱吗?大不了我请你!” “行,那就你请,随便吃些,”简婕没看杨光,站起来跺了跺脚。 杨光一楞,原以为这女人会回答‘不想吃’或‘等人呢’诸如此类,没想到她居然打蛇随棍上,心里就很后悔刚才说错了话,玩笑不是这样开的,应该说‘减肥呢?’或关心的问一句‘不舒服?’等等。 “恩?怎么了,走,出去,”简婕抬起右手,对大门那一指。 “我吃过了,真的,吃完才回来,肚子很饱,刚才是开玩笑,”杨光迅的苦上脸,决定坦白:“不是我小气,晚上完了后我请消夜!” “哼,”简婕从鼻子里出一声,四下扫了一眼,想了想后抬起脚:“算了,我一个人去,” “哦呵呵对不起,晚上我请,”杨光连忙让路,又换上了笑脸:“祝你用餐愉快!” 目送这这个看起来没什么jīng神的女人出门后,杨光没有进宿舍,而是走进大厅边上的一个包厢坐下,包厢里没开灯,掏出火机点燃了桌上的一支蜡烛,又取出了自己钱包,打开后开始认真的数起了里面的钞票。 一共还有一千三百元!零头大约不到5o,杨光大好的心情在数完钱后变沉重了,突然又记起还没给啊庆的卡上打过去那笔抽成,那么,就只剩一千多点了,而这区区的一千多却要维持一个月,一个月这可怎么过,都是晚上做事的人,还和小珍约好了白天没事就在一起到处逛逛,逛逛要坐车吧?要吃饭吧?天哪。 烟又没了,吹灭蜡烛后走出包厢,杨光在上衣里摸出烟盒后又叹了口气,——最后一支,看来这个三五还是不要抽了,一个月光烟就要三百多,那么,还是改抽最便宜的红双喜吧,至少可以节约一半。 在大厅站了会,还是决定出去买包烟,然后四下走走,一晚没睡觉又逛了一下午虽然很累,杨光想想还是不回宿舍,万一睡着了可就麻烦,里面住的人都不熟,不指望谁很负责任的叫自己起床。 出了大门,右拐,昨天晚上也是走这边,没多远有个烟店。 是没多远,都已经看见那伸出的招牌了,可就在这段路中间,又看见了简婕,这女人居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上站着呆。 长披肩一身黑的简婕在街上很是打眼,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总是随身带着一只包,就这么站着,十指扣拢放在小腹,杨光不认为她是在等车,因为没站在路边而是站在一家休闲中心门口。 “简主管,没去吃饭呀,”杨光硬着头皮走过去,如果掉头的话难保这女人不会看见自己。 “哦,是你,”简婕的回答让杨光以为时光生了倒流。 “走,我陪你吃饭去,”杨光没来由的心中一阵不忍,这个女人此刻的神情和昨晚判若两人,长在风中飘着显得很是落寞。 “别叫我主管了,我不在这干了,今晚开始,”简婕松开了扣着的手,定了会后又说:“等会我就会辞职,不用你陪了,我现在自己去。” “不干了?” “恩,我吃饭去了,再见。”简婕笑了一下,算是告别,笑完后就走向街边,看来是要打车。 “我陪你吃饭,不,我请你吃饭,”杨光跟了过去。 动了请简婕吃饭的念头是因为想起了一件事,以前刚认识啊庆的时候,现他身上有一个小本,里面记录了哪月哪天谁谁谁请了自己吃饭,甚至还写明了那顿饭花了多少钱,当时就很不理解,啊庆为此还做了解释:谁请我吃过,我就一定要请回去,先,可以加深人家对你的印象,当然,这个印象一般都是好的,再呢,多个朋友多条路是不是?机会全靠自己找多累呀,你不知道,饭桌上可以搞定很多事的,最后么,出来做事,最好做到谁也不欠谁,先从一顿饭做起。 杨光当时听完深以为然,尤其是记住了最后一句,出来混,最好做到谁也不欠谁,但他忘记了啊庆最后补充的一句:如果是女人请呢,就不要太计较了。 本是请宵夜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这话谁说的来着?那么耳熟。 “你不是已经很饱了吗?”简婕又笑了,笑得咧开了嘴:“做什么,你想干嘛?” “大姐,是请你吃饭哎,不吃白不吃,就当送你上路,”杨光也笑,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你吃你的,我能干嘛,既不吃饭也不吃你。” “哈哈,我又不是上刑场,什么送我上路!”简婕笑得气质全无,白了一眼后举手连挥:“TxI!——” 的士仍旧停在了昨天晚上来过的‘肥牛王’,杨光自己的意思,从简婕对每样菜的熟悉程度能看出来她很喜欢吃牛肉。 下午这里吃饭的人非常多,以至于除了包厢几乎没其他空位,进了2楼的一个大包厢后,杨光觉得自己也该继续吃了,这么大一个包厢,实在不好意思只点两个菜然后看着简婕一个人吃。 “点这么多做什么,我看你开始就是不想请,你很饿了吧?”简婕一路过来都是微笑着的,见杨光放下菜单后忙又对服务员小姐说:“那个火锅不要,换个青菜好了,新鲜的什么都行。” “我是真吃过了,”杨光待服务员关上房门后认真的说:“我就觉得这么大一个包厢就我们两人已经不好看了,再只点两个菜那就更难看了,真那样的话,我出门买单都不好意思。” “切,你一月才几个钱啊你还充大,”简婕说完后就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出神。 “和钱没关系,如果就我一个人的话我也不在乎,出去可是两人一块出去呢,” “你为什么不做了啊,出什么事了?”有点冷场,杨光问了一个很冒昧的问题,问完自己都觉得很唐突,毕竟只有这样熟。 “我给你每天加到一百五吧,我有这个权力,”简婕目光从自己手上移开,像是考虑什么,过了会后抬起了头,没有回答杨光的问题:“我继续在金龙宫做,做到老板炒我鱿鱼为止,恩,就为你请我的这顿晚饭。” 第十二章 钱的力量(二) 对简婕的第一印象觉得她是个比较冷漠而又非常有气质的女人,那种淡淡的表情,对人或事的漫不在乎让杨光认为她很难让人接近,不过昨晚又现其实还是很容易相处的,稍微熟点后这个女人经常会流露出和年龄不对应的天真,可今天,杨光又觉得简婕变了,就现在这个样子让他觉得像,像个女jǐng察。 简婕对自己刚才所做的决定还真是为了这顿晚饭,在娱乐场所做的时间也不短,见惯了人走茶凉世态炎凉,面前的这个年轻的男人让自己觉得心里很暖和,她觉得自己欠上了一份人情,和晚饭本身没关系,和人有关系,那么,不如继续留下来,一路过来时也想到了一点,立即辞职的话似乎也有点过激,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过不去,这里呆一个月顶得上外面随便找份工做四个月呢,走什么走,走了不便宜你了,还好自己不是搞财务的,否则为了今天这事还不指定得做出点什么。 “谢谢简主管。。”杨光微一楞,看了看简婕脸sè,把‘栽培’两个字吞了进去,啊庆说得不错,在饭桌上还真能生点什么好事呢。 ‘肥牛王’这地方菜应该是做好了等客人点现成的,没一会,端着盘子碟子的服务员就敲门上菜了。 今天吃的菜里面又有那‘牛肉丸’,简婕一看到这肉丸就笑了起来:“有什么好谢的,凭你的本事,一天才进一百五那是糟蹋了人了,你看看其他人,那些只会张嘴吼吼的,上台胡乱扭扭的,一天全有两百多。” “我知道,可我除了丢东西就不会其他的了,要我唱啊跳的我还做不来,”杨光也笑了,笑得无奈:“我也想一天几百,挣不到么。。” “那是你自己不会想事,恩,有烟没?”简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杨光伸出两个指头。 “喂等等,小姐!”杨光连忙叫住了正要关门的服务员,刚才是出来买烟的,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想了一想,对那神态恭敬的服务员道:“帮我拿盒烟来,拿盒软中华。” “哇,你这个人,”简婕在服务员一关门就叫了起来:“每天才加你五十你就抽中华,要是加你一百你还不得抽大熊猫?” “我自己是抽三五的,怕你抽不惯,恩,要喝酒么?” “不了,等会就上班了,”简婕把手指在桌上叩叩,接上刚才的话:“你以前肯定学过魔术的,怎么不表演那个,尤其是近距离魔术,和客人很好互动的,用他们自己带的随身物品做道具表演,只要去几张桌子一晚上就完事,钱比你抛瓶瓶罐罐多到哪去了。” “恩?魔术?”杨光一楞,对自己那点小把戏她居然第二次称其为‘魔术’,听这口气似乎前途还很好。 “你自己怎么不想事的呢,出来做图什么啊,是求财的,”简婕夹住一块卤牛肉,皱着眉头咬了口后又道:“没见过你这样笨的。” 敲门声打断了杨光正要开口的问题,服务员小姐端着托盘送来了才点的中华香烟。 “简主管,我那不是魔术,是我小时候练出来的一点小技巧,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杨光拆开烟后又拿出火机,一齐推了过去,想着措辞:“就是手比一般人要快很多,恩,还有眼睛也不错,认真看的话可以看清楚别人看不清楚的东西。” “手快?什么看不清楚?远视眼么?” “不是不是”杨光也觉得自己说得很乱。 想了会后他就把上次在饭店生的假币事件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简婕。 简婕在杨光开口时抽出一支烟点燃,等他说完后那烟上的烟灰足足有一寸多长。 联系到昨天自己亲身经历的,不由得不信杨光所说的,那嘴里突然冒出的牛肉丸可是让自己不舒服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简婕摇头叹气,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熄:“我说你,你就是捧着个金饭碗在到处要饭。” “那有什么办法,如果去做小偷很容易被抓的,”杨光抓过烟盒和打火机:“你没现到处都有监控设备?很多电线杆上都贴着‘本小区实行24小时监控’呢,还别说饭店银行了。” “呵呵,谁让你去偷东西了,”简婕好看的笑了起来,看着杨光的右手,扬起了眉毛:“啧,真可惜呢,有那么好的本事却不会用,魔术这东西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一些套路还是知道的,就像你昨天突然把烟盒放在我手上,对于我来说,这让人不可思议的事呢,就是魔术。” 杨光明白了,也就是说,有这样快的手不一定非得要去表演把东西丢来丢去,对于观众来说,他们更乐于看到一些很新鲜很不可思议的其他表演,所以这类型的表演收入都很高。 “花样慢慢琢磨,恩,我想想看,可以先上网找一些街头魔术来看看,看看人家是怎么弄的,当然,从上面肯定看不出他们是怎么弄的,你要做的就是也和他们一样做出那效果出来,还有人家是怎么说话也要学习,互动魔术么口才很重要,”简婕边思索边说着:“我们场子以前就来过一位魔术师,口才很好,很会煽情,把人是唬得一楞楞的。。” “啊还要学这么多东西啊。。”杨光觉得麻烦还不少:“上网怎么上?我从没碰过电脑的,” “我的天,你是什么年代的人哪,”简婕惊叹一声,拿起了桌上的筷子:“算了,吃吧,都凉了,晚上收工后我教你。” 收工后还要学习上网?杨光真不知怎么开口推推,昨天到现在可是还没合眼呢,说真的,就这么坐着头都有点晕,在犯困。 “学会了就好办了,魔术师一晚上要做的不多,最多演出半小时,上次那个来演出的,半小时八百块呢,”简婕夹了一筷子肉片,塞进嘴里看着杨光:“你也吃点,我也多吃点,晚上就别去宵夜了。” 半小时8oo块!!这句话就像一支强心针,杨光忽然觉得有那么点热血沸腾,任督二脉全开,睡意一扫而空,这个数学题很好做,一月我的天,那不是两万多么?! 简婕的提议就像一张挂在天上的大饼,sè香味俱全,看一眼,吞口唾沫。 “恩,我也吃点,收工就麻烦大姐带我去上网,”杨光故意在‘大姐’2字上加强了语气,几乎有点咬牙切齿——2万多呀! 第十三章 不要想太多(上) “小珍,电话叫你了,是饭,1o房”一个睡眼惺忪的女孩挂了电话后钻进了被子。 这是桑拿场里的叫法,如过来的是熟客,就称其为‘饭’,生客简称‘米’,熟客呢,按广东话说是可以‘搞搞震’的,为他们按摩的时候口袋里一般要准备一个圈圈,生客的话就没这待遇,只按摩,最多陪你聊聊天,如果是客房里电话叫呢,那就无所谓了,管你是‘饭’还是‘米’,出事在外边,小姐们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大多数的‘米’都是在客房内煮成了‘饭’。 小珍在玩手机,旁边另几个小姐坐着无事在说长道短弄得自己很心烦,正琢磨着是不是给自己‘男朋友’打个电话去呢,犹豫着看着那电话号码,看了很久了,数字几乎都可以倒着背——就是下不了决心,昨天晚上到现在生的这些事感觉像做梦,一点也不真实。 不过有一件事是真实的,那就是前台在叫自己上钟了。 小珍叹了口气,想了一会,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电话面前,拿起后按下了几个数字:“我是32号,我不上钟了,以后我只上干钟。”纯按摩叫干钟,‘搞搞震’自然就是湿的呢。 放下电话后松了口气,对另张床上的一个女孩叫道:“29号,前台说你排我后面,你去吧。” 电视不好看,rì子真无聊,回到床上后盖上被子,盖上了被子后又拿起手机,看着那黑忽忽的显示屏,心里暗暗使着劲:打过来,打过来! 没打过来,小珍自己也弄不明白,今天一天都好好的,有话就说,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的,为什么现在想打个电话去心里这样害怕呢,比第一次去上钟还怕! 起床,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关门上锁,转身低头看着手机显示屏上的一串数字,使劲的按下了通话键。 对方已关机。 ———————— 简婕家住在一条有名的商业街后面,这条路白天是不能通车的。 杨光一直认为下车后会是一家网吧,在跟着简婕进入一个小区铁门时就疑惑了:“你住这里?” “我可不住在马路上,”简婕的脚步声很大,看了眼杨光后便朝前面的一栋高楼抬了抬下巴:“我住在那。” 先不说男人和女人,即便是男人与男人之间,也还是有戒心的,杨光每次换场子入住新宿舍,都会很小心的保管好自己的行李,至于手机钱包更是贴身保管,虽说一起住的都是演员,但偶尔也有一些演员临时客串小偷的呢。 “我猜测你没结婚,恩,当然,我也是老实人,”杨光迟疑着,小心的看着简婕:“这么晚了,去你家不方便吧?” “是不方便,我等会还得为你找一双新拖鞋,”简婕微笑起来,她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心里在犹豫什么,不过她自己倒一点也不担心把这个人带到自己家会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简婕相信自己的眼光。 “不用给我找鞋,不能这样麻烦你,我哪好意思,”杨光站住了,不能进她家,原因很简单:袜子几天没换了,裤子也坐过不少地方。 “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简婕说出这话的时候想起面前这男人也曾经说过这句,不由得莞尔:“少罗嗦了,你还想不想赚8oo一天?我家里有电脑,我自己不想去网吧,这鞋蹬了一天了,脚痛的要死。” 杨光立即闭嘴,继续跟上。 电梯门关,6楼,电梯门开,入眼有两个房门,简婕走近左边那个,从裤兜里摸出两片钥匙,利索的打开了房门。 房间不大,二十来个平方,恰倒好处的摆设着一张茶几,一张沙,还有一只长型木柜,电脑桌在墙角,没有电视,墙壁和天花板上被刷成灰sè,这应该是客厅,还有两间房,其中一间能看见热水器,那么应该是浴室加洗手间,另一间么自然就是卧室了。 “不用换鞋了,我这就一双拖鞋,我自己穿,”门边那长木柜原来是放鞋的,简婕打开后蹲下去仔细的看了一会后,拿出一双米黄sè的拖鞋往地上一扔:“站着做什么,把门关上,进来。” 杨光觉得自己这会成了机器人,随着简婕的指令移动着手脚,关门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用脱鞋了。 “电脑你还是认识吧,喏,你过去,我搬张凳子过来。” 果然是单身,客厅里连电视机都没,空气中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杨光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味。 简婕从卧室里拖了一张麻布做的折叠凳出来,打开后坐在杨光身边,杨光规矩的让开,对于眼前的这台机器,他是真的一点也不会,甚至连开关在哪都不知道。 “我找一些视频给你看,你就坐这着,我还得洗衣,”简婕伸手开了机器,显示器亮后熟练的移动着鼠标:“唔,在哪呢,我找找,以前我看过的。” 两人离得很近,简婕手不够长,伸直了在拖拉着鼠标,划了几下后突然把鼠标一拍:“这个破鼠标,搬砖头似的,你倒是动啊!” 简婕进卧室的时候把上班时穿的工服脱了,出来的时候露出的是里面穿的黑sè衬衫,杨光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个女人每件衬衫都是皱皱的,不过这时候他留意到另一件事,那就是在简婕拍鼠标的同时,衬衫胸前的那粒扣子随着一声轻响,掉了下来。 在电脑桌前,简婕很难受的坐在左边,杨光也很别扭的伸出了自己右手,他对自己的度一点也不奇怪,捏住这粒绷下来的黑sè小扣子是理所当然的,度很快,快到了刹不住以至于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那两座浑圆左右摇摆起来,杨光脑中突然现出了一句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早上好。。”杨光在开口后自己也楞住了。 第十四章 不要想太多(中) “坐过去一点,我还要打几个字,”简婕继续移动着鼠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生:“你最好看清楚我是怎么用它的,以后就你自己co作,步骤很简单,也很容易学,如今的小学生都用这个写rì记。” 杨光听完非常机械的站了起来,他自己也不明白现在自己的会如此拘谨,吃饭时的轻松随意荡然无存,把椅子一拉,再坐下去时心里对刚才脱口而出的问候感到羞耻,这不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该有的反应,手中的那粒黑sè小纽扣有点刺手,掌心都出汗了。 “哦,好了,看见没,就这个,这就是街头魔术表演,”简婕忙了一小会后又说话了,把杨光四散奔走的注意力拖到了显示器上:“看清楚点,看清楚人家用什么花招,听他怎么说话的,我洗衣服去了。” 杨光点头坐好,显示器上的图象有点模糊,为了看清楚一点不得不又移动椅子后退一些。 “大家好,我是街头魔术师阿伟,今天要为大家表演一段不可思议的街头魔术,我现在在哪里呢?这里是地铁站,噢,人很多!” 屏幕上一位穿着很休闲的年轻男子摇头晃脑的在说话,电脑桌边的两只小音箱里出的声音有点嘈杂,镜头移动,这个叫阿伟的魔术师走向了几个刚出站的少女。 “嗨,我是‘大哥大’节目的外景魔术师阿伟,你们看过这节目吗?”年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4 部分阅读 魔术师走向了几个刚出站的少女。 “嗨,我是‘大哥大’节目的外景魔术师阿伟,你们看过这节目吗?”年轻男子笑得很亲切,挥舞着右手又像打招呼,又像在阻止几个小姑娘继续前行。 “哇!真是阿伟耶!”镜头有点晃动,出现几个长得不怎么样小姑娘的脸,其中一个夸张的叫了起来。 “噢谢谢,你认识我,那么我马上要为你们表演一个魔术,想看吗?”阿伟的打蛇随棍在杨光的意料之中,里面这些人应该是台湾人,场子里很多歌手都模仿台湾人说‘国语’,另人难受。 “需要你们的帮忙,因为要找你们借样东西,”小音箱里冒出的声音彬彬有礼。 屏幕里的魔术师很轻易的就从那位认识他的小姐手中借到了一枚戒指,然后他把那戒指套在了自己左手的小指上,镜头特写,戒指戴在小指上没错,镜头一点点拉开,魔术师慢慢的把右手握住了那只戴着戒指的左手小指,在握着的同时还在继续说明:看清楚,我只握住了戒指部分,手指头还是露在外面呢! 年轻男人的右手慢慢的张开,这个结果另杨光也很惊奇:左手小指上戴着的那只戒指不见了。 “哇噢!——”女孩们雀跃着,一齐拍起了手,镜头特写:姑娘们的表情。 “谢谢你们,谢谢,那么再见”屏幕中的魔术师伸出了空空的双手四处示意了会,略一打招呼后转身就走。 “啊?——等等呀,我的戒指呢?”借出戒指的女孩急了,虽急,却没追。 随着又一阵掌声,结局出来了:魔术师先是先表明自己不是小偷,再继续表明那戒指不在自己身上,玩够了后,告诉了那一脸焦急的女孩,戒指,就在你自己口袋里呢。 很有意思的小魔术,杨光觉得很有趣,他很喜欢看那些观众惊讶的表情。 简婕也觉得很有趣,刚才那一下碰撞让她几乎叫了起来,不过立即就明白生了什么,扣子掉下来这事不是一两次了,被人接住倒是第一次,没有去洗衣,直接进了卧室关上门换衣,说真的,心里对那短暂的接触一点也不反感。 自离婚后,简婕能从男人们眼睛里读懂很多内容,单调,重复着单调,毫无新意,可就这两天,从屋外那小男生眼里看出的却是那年龄该有的青涩,虽然他也曾有意无意的瞟来瞟去,赫,刚才那一句‘早上好’真是太好玩了,很想再听一次呢,不过她有点好奇,那么大一个男孩子了,长得又很‘靓仔’,会没女朋友么。 节目完了,安静了下来,杨光迟疑了一会,还是没乱动眼前的机器,电脑桌上有一盒‘经典双喜’,还有一只大大的铁罐,看上面的商标里面本应是装ni粉,不过现在被塞进不少烟蒂,杨光没动桌上的烟,掏出了自己的中华,点火,在弹烟灰的时候顺手把扣子放在了罐子边上。 “完了?学到了什么?”简婕本想直接换上睡衣,想了会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虽然她那套睡衣很是保守,在换上另一种颜sè衬衫后又披上了工服,打开卧室门就看见杨光对着静止的屏幕抽烟。 “这电脑里面不动了,我现在该怎么弄?”杨光没回头,卧室门一响他就知道女人肯定进去换衣服了。 “问你学到什么了?这个我来搞,”简婕走上前来坐了,拿过烟盒,也点上一支。 “他学我还差不多,他的普通话很烂,”杨光装着傻,右手的半截‘大中华’对着显示器指指点点:“你看他长得也有点凶,开始他那么走上去拦住人家小姑娘,我都为他担心。” “去,你还真能乱说”,简婕叼着烟笑了,又抓住了鼠标点了几下:“看见没?我动这个鼠标,这上面那小箭头也在动,看见没?完了后点这里,下一页,就可以一直看,好了,我后面洗衣。” 杨光微笑着继续看屏幕,他留意到这个女人在弹烟灰时顺手把扣子也拿走了。 想起那一下触碰,再想简婕在那一下之后继续平静的脸,杨光心里头热了起来。 每次见到陌生的人,尤其是女人,杨光总是板着脸很严肃,因为这个表情是自己最帅的,下意识里希望能用这个表情令人印象深刻,在遇到简婕时也用了那表情,让一个身材很好很有女人味的少妇喜欢自己有什么坏处呢,说不定?。。这样那样的可能或许会生呢。 他为自己曾经有那想法感到羞愧,这是一个亲切的,像大姐姐一样热情帮助自己的好女人,杨光心中对简婕重新定位。 浴室里响起了洗衣机转动的嗡嗡声,杨光认真的看着电脑里面的表演,很认真,看完后尝试着去移动鼠标,非常简单,所有的街头小魔术都是由那个叫‘阿伟’的魔术师去完成的,杨光用心的琢磨着那让人惊奇的表演能在自己身上出现的可能xìng。 大多数效果要完成似乎不难,难的是得有里面那男人的口才,长时间以来自己表演的活是不用开口的,要做到那么轻松的去和人搭讪拉近距离难度系数还真不小,杨光想像了下,在专心应付一个观众的同时似乎做不到还要和其他人交流,看来需要时间。 洗衣机没动静了,应该洗完了吧,时候不早该回去睡觉了,杨光习惯的掏出自己手机看时间,没电了。。四下看了看,客厅墙上也没挂个钟。 “找什么呢?”简婕在浴室里挂衣服,一转头就看见杨光在左右乱瞧。 “哦,在看时间,我手机没电了。” “电脑上有的啊,就在右下边,”简婕大力抖着一条牛仔裤:“还说自己眼睛好,切。” “简姐,我得回去了,快2点了,”杨光找到了屏幕上的几个数字,看清楚后马上站了起来:“再迟我都会不好意思去叫人开门。” “都看完了吗?你就这里看着吧,累了可以睡沙,我那沙就是用来做床的,”简婕继续抖着裤子:“我把这里搞完我也睡不着,等会一起看。” “不了,我要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了简姐,”杨光固执的继续说着:“不用再麻烦。” “麻烦什么?不用想太多,恩——真回去了?看那么长,看会一些吧?”简婕把裤子扔回洗衣机,她看出来杨光是真要走了。 “呵呵,”杨光站起来走到门边,开门时回头一笑,笑得很憨:“当然看会了,看会了开机,关机还不会,简姐,明天见!” 第十五章 不要想太多(下) 吴洪躺着不动,一双眼睛像雷达似的开始扫描起来,在他身边有一个少女正在穿衣,穿的不是很快。 他对自己身体某些部位的功能很是满意,总是能不停的喷热情,就像一个接上了管道煤气的燃气炉,只要自己愿意,开关一拧,永远烈火熊熊的。 只不过昨天在点燃这炉子的时候没有用开关,而是使用了火把,为了让啊蓉能安静下来,吴洪很不情愿的把桌上的那壶咖啡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是很难受的,不能没有这样一位财务主管,这个比自己还大的女人心里有什么东西自己很清楚,她为了心中的那点东西甚至在jǐng察面前也守口如瓶,做点假帐少交纳税务是一个财务主管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是么? 吴洪在喝下那杯咖啡时心里的想法有点悲壮:就当为一个忠心的员工上一次她渴望已久的奖金。 “晚上我还来吗?”少女穿完了床尾和地毯上所有属于自己的衣物,站了起来微笑着问道。 等我完全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了或许还会叫你呢,吴洪转移了目光,不动声sè:“今天会很忙,有空我会让小四打你电话。” 少女继续微笑着点头,然后提着自己的靴子悄悄的出去了。 天气非常不错,吴洪看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想到:昨天失败了,但是不会代表以后也不会成功,这个老同学是这样长时间以来最难上手的女人了,有点软硬不吃,哼,再等机会吧,字典里可没‘算了’这两字。 想着简婕跺着脚笑眯眯的样子,吴洪觉得自己身下那炉子又在冒气了。 ———————— 杨光的一天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房间里太亮了,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宿舍里就自己一人,抱着膝盖想了想,对了,答应了小珍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飞快的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后从自己的行李包中取出了块备用的手机电池,杨光猜想着自己电话关了一通晚,没准开机后会有小珍来的短信呢,上面会写什么呢?交往时间不长,xìng格摸得还不是十分准,应该会写‘收到信息给我回电话’之类吧。 关上房门后按下了开机键,过了一会,随着手机的一阵抖动,短信来了,边下楼边打开看,杨光心里一乐,短信还真是小珍来的,内容就是那句‘收到信息给我回电话啊’。 “在哪?”电话接通后杨光直接问道:“准备吃中饭。” “你猜。。”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点ni声ni气,像是要检查杨光的听力般,声音还很小。 “我猜你还在睡觉,快点起来,我在路上了,我打车过去你下楼,”杨光甩甩一头短,直接挂了电话。 其实今天事还挺多的,陪小珍吃完饭那是肯定没时间逛街,下午排练还是要去的,昨天在简婕家看过的东西在睡觉前又回忆了一遍,很多都可行,需要时间练习,对着小珍当然不行,估计自己怎么弄她都会像台湾小女生那样‘哇哇’叫,看来练习这事还是得找简婕。 的士还在路口就看见了站在饭店门口的小珍,穿着一件淡蓝sè的毛衣配条和毛衣几乎一个颜sè的牛仔裤,远远的看去就像一个放学回家的中学生,杨光叫司机把车靠近饭店停了,按下车窗后对着那左右张望的女孩招了招手。 “去哪啊吃饭,”小珍上车就被杨光突然的在腰上捏了把,女孩扭动了两下后快活的哼了几声:“我还想睡。。。” “我也很想睡,要不吃完了一起睡?”杨光搂住了小珍,把头移过去凑进她耳朵,边轻声的说着边往那小耳朵里吹气。 小珍笑了,边微笑着缩脖子边点头。 杨光突然想起了在马戏团时,有几对夫妇和他现在情况一样,先结婚,互相的名字都还没记住就上了床,可过了那么些年,那几对夫妇感情都还极好,每天晚上那小铁架子床上挂着的蚊帐都不停的晃动。 和他们的区别也就是没结婚了。 “下午还要排练,晚上演出,演完后么还不知道怎么安排,”杨光想了想后让司机停了车。 “我们随便走走,看见有地方吃饭就进去,不想找了,”杨光下车后就搂住了女孩的腰,她穿的毛衣很软很滑,手感不错。 “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了,你关机,”小珍低头瞄了一眼,配合着杨光走路,两人同时迈出右脚。 “电话没电了,”杨光现这条路大多的档口都是卖手机的,没看见一家吃饭的地方:“你这里熟吧?附近哪有好吃的?” “我3点又打了,还是关机,早上的时候也打了,后来忍不住就了个短信,”小珍拢了拢从额头掉下去的头,抬起了头:“我还以为你电话掉了呢。” “打了几个啊?”杨光停了下来,有点诧异:“那你不是一晚上没睡?” “呵呵,谁说我没睡,我们那吵,一下又醒来的,醒了我就打,”小珍也站住,看着路边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开始就想找你说说话,后来就想知道到底谁拣了你电话,万一是被人拣了我就买回来。” 杨光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眼睛有点肿,眼眶内那一抹红丝说明她缺乏睡眠。 “你,唔,你是不是以为我又去哪找小姐了吧?”杨光无法想象自己电话居然被面前的这个女孩连续拨打了一整晚,理论上来说认识才几天的男女不会存在非常强烈的牵挂,将心比心,他自己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哪怕她关电话关上个一星期。 “我有那工夫我还不直接找你?”见小珍不答,杨光心里不舒服了,皱起了眉头:“找你还是免费的。” 小珍呆了一下,马上用手捂住了脸,两手之间只露出个鼻子,过了一会,鼻子慢慢的变红了。 冥冥中不知是否真有那所谓的‘命运’,杨光想到面前这女孩早几天与自己还是买卖关系,现在却为这事烦心。 “你别乱想,不要想太多,”对这事杨光实是没点经验,不过自己身体自己很了解,在小珍一开始哭的时候,强烈的yu望就一股脑的冒了出来,天气实在不错,浑身暖洋洋的——如果用语言不能说明什么的话,那么就用行动吧,杨光下意识的认为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不如直接开间房做一次再说,做一次,这个女孩就听话了。 恰好前面就有家小旅馆,旅馆玻璃大门上贴着大大的红字:钟点房68。 第十六章 突然的自我(一) “真他妈的!”简婕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忙,为了让每一个演员都对得住观众,在排练的时候可是一直战战兢兢的,即便是这样,让自己认为不合格而被踢出去的极少,原来自己这份工已经被更敬业的经纪人们做完了,他们安排来金龙宫的人,几乎都是jīng英中的jīng英。 真无聊,本来还挺有成就感呢,被那姓吴的一闹腾,突然现自己在这里真是可有可无。 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呢,简婕看了下手表,快到点了,大厅里66续续的进来着人。 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 杨光此时正看着小珍的眼睛,很仔细的看着,他很想从那双眼睛里得到答案——自己这个办法到底有效没效? 女孩被他看得笑了起来,亲热的抱紧,并很主动的吻了上来。 看来效果很显著,杨光心安了,记得小时候跟着团里的大人们去看电影,有一部电影演了什么早不记得,不过有一段戏到如今还是记得很清楚,是个女的,女的在卖身,在床上扭来扭去时却不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亲她的嘴,挣扎了好久就是不让那男人得嘴,理由好象是嘴这部分只给自己老公亲,为了这事那一男一女还打了起来呢。 不知道这个规矩沿袭下来没。 “哎哟,我得去排练了,昨天就没去”,杨光抓过手机一看,慌忙坐了起来。 “可你还没吃饭呀,”小珍轻声说着,仔细看着自己‘男朋友’的背。 “我怎么老是这样快?”杨光从床边抓过自己衣服,边往头上套边抱怨:“还是这样快。” “又没用圈圈呢,你说。。?” “没事,我有个朋友告诉我,生病了就去打抗生素,”杨光抓过长裤继续套:“起来,我去退房,楼下等你。” 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Φ 简婕拿起原子笔,在节目单上写上了‘他妈的’,这三个字很有意思,心里骂出来很舒服,就是写在纸上看着也觉得很爽。 在写完那三个字后她没好气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小心心进来的年轻人:“怒。” “啊?”杨光没听明白,不过看这位大姐的脸sè偏红,还是连忙做着解释:“找人吃饭,吃完坐公车回的,和朋友在一起时耽误了点时间,加上起得晚,一起耽误了很多时间。” “赚了钱是进你的口袋,自己还不上心,”简婕把右手伸了出来,手掌上有一盒开了的大中华:“你的烟,你忘记拿了。” 这盒只抽了几支的中华烟是杨光故意没拿的,谁知道这个女人还把它带到场子里来。 “你不是抽烟的么,怎么自己不带?”杨光很随便的接过烟,接过来后四下看了看:“就完了?现在还不到4点?” “包被抢了,就在外头,,口袋里装烟和火机不好看,”简婕一脸无所谓,搓了搓手继续说:“不排练了,我才叫他们都散了的,今天晚上我把你排到最后出场,昨天晚上看了那么多有没有启?我想你肯定要找人试一试。” “啊别,”杨光吓了一跳,今晚就赚这个八百?开玩笑:“我会丢人的,大姐。” “所以叫你上心,我没说今晚就让你上,你是怎么想的,要准备什么?” “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看了那么多,现我什么都不用准备,”杨光摊开双手:“应该是观众准备了什么。” “去,如果我是观众,那不只有。。。”,简婕一笑,强忍着没把‘脱衣服’说出口。 “我今天就一直想着,还需要你帮我忙,你来做观众,让我熟悉熟悉,”杨光没有注意简婕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我没其他人可以帮我的,只有找你。” “你不是和朋友一起吃饭来着?”简婕把纸和笔放进吧台,抬手对着大门一指:“出去说。” 杨光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做声,跟着简婕出了门。 “唔,看来你朋友对这行不熟悉,那么,现在需要怎么做,需要买点什么吗?”出了门后简婕继续在街上走着,想了会后又道:“对了,不远有家大市,买东西可以去那。” 像是抓了个救生圈般,杨光马上接上了话,连连点头:“对对,不熟不熟,她很笨的,恩,是要买点东西,我们连扑克瓶子都没,要买好几样呢,恩,简姐,谢谢你,这样帮我。” 简婕微笑着摇头,不说话,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挺愿意帮这个年轻人,解过自己围就不说了,说他笨呢他又很聪明,人也算仗义,从请自己吃饭就能看出来,露出的那几手特殊才能也很有意思,最重要的一点么,长得也很讨人喜欢。。 “帮你,哼,你打算怎么谢我呢?”话一出口简婕就马上后悔,这话说出来真没经过脑子,显得很轻佻。 “恩,这个我已经想好了,给你提成,经纪人是百分之八,我给你百分之二十!”杨光一本正经的说:“没有你提醒,我会一直抛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一辈子都说不定,提成一半我都愿意。” “呵呵,算了,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加钱吧,加到几千一天你才不会亏呀?”简婕好看的笑了,太有意思,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想出给提成,公然行贿:“算了,我想到让你怎么谢我再说,以后告诉你。” 市到了,严格来说这不是一家市,上面写着的是‘物流中心’,杨光看了看,理解为以前的百货公司。 “是这吧?进去?”杨光看了眼简婕,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拿了钱后,我帮你买只漂亮的皮包吧。 “进去,”简婕抬手,向后弯曲着食指对大门一点。 第十七章 突然的自我(二) 简婕的手机响了,杨光注意到她在看电话号码时皱起了眉头,更注意到了简婕在皱眉的时候眼角上挑,变成了更好看的丹凤眼。 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黑sè塑料袋被撑得鼓鼓的,扑克自然买了,还买了小碗,最后出来的时候更是请求收银员找钱找硬币,杨光可是记得很清楚,有许多小魔术都和硬币有关。 简婕看清手机上的号码后说了几句话。 杨光有点茫然,因为她是用恼火的口气说的,说的是本地话。 “有事吗?有事你去忙,”杨光不大想她走,才设想了出来后就一起吃饭,继续去吃牛肉,在那包厢里可以把一些自己还记得的套路赶快演习一番。 “有点事,朋友叫我吃饭,”简婕挂了电话后换上了不在乎的表情,轻松的说:“我去吃,你回场子里吃吧,伙食也不错的。” 杨光听完只觉得心里有点空,不过他马上就把那空的地方补上了,迅的点了点头:“好,我回去,我去帮你拦车。” 吴洪的电话,简婕想不明白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在看过那场免费的‘表演’之后,原以为不会和自己打电话了,要炒自己鱿鱼很简单,直接叫人通知自己去财务室结工资就行,天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电话里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仿佛什么事都没生。 地点是家很有名的cho州菜馆,相信吴洪也不会胆大包天的在吃饭的地方做手脚,再说了,菜都是从厨房直接送过来的,他可没有长一只像杨光那么快的手。 简婕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自从一进这个场子后这个老同学就对自己虎视耽耽,在她看来这是毫无理由的事,年轻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她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老话:不怕贼偷不着,就怕贼惦记着。 她尽量显得没心事的对杨光挥了挥手,上了他为自己拦下的一辆计程车。 杨光提着一袋子不是很重的‘道具’没有回宿舍,在经过地铁站的时候,他在出口看见一个街头艺人,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看过的节目,那海峡另一端的街头魔术师,不正是在地铁站出口拉住人表演的么。 模仿,就从现在开始,简婕说的没错,自己的事自己得上心。 杨光走了过去,没有信心直接去拦进进出出的路人,这个时候是下班时间,人人都显得很匆忙,天知道在自己伸出手后会被人用什么样的眼神来注视,犹豫了一会,那么,好吧,他站在了那拉着小提琴的长年轻人面前,想了会后他弯腰在那年轻人脚边的琴盒里投下了一张五元面额的纸币。 五元在那琴盒里已经算是大面额了,年轻人在钱进琴盒时微一弯腰,手上仍没停。 杨光耐心的站着,这年轻人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应该是学生,拉的曲子自己从没听过,继续站了一会后听出来了,他在把一曲子翻来覆去的拉。 “你好,能打断你一下吗?”杨光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居然还需要点勇气,毕竟人家正在赚钱,在失去耐心的时候,杨光还是歪着头伸了过去:“只耽误你一点时间。” “恩,”年轻人微微一怔之后拉弦的那只手停了下来,姿势没变。 “是这样的,我想为你表演几个小魔术,你有兴趣看吗?”杨光客气的说着,堆出一脸微笑:“很有趣的小魔术。” “哦,,”年轻人又怔了一会,垂下了捏着琴弓的右手:“为我表演是什么意思,你想把你刚才丢的钱又赚回去么?” 当然不是,我学会后可是八百块一天呢,杨光笑着把右手夸张的摆了起来:“没没,完全不是这样,我想表演,因为我看着你在这里表演,所以我也想表演,免费的。” “哦。。”年轻人恍然的笑了,又问了句:“为什么找我呢?” “在这里找其他人的话,现在不是个好时机,”杨光指了指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做了个鬼脸后决定说句假话:“我刚才在外面拉人,人家还以为我是骗子呢。” “哦。。行,我看看,”年轻人迟疑了一会后把小提琴提在手里。 杨光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眼里流露出来的是应付,不是好奇,很显然——刚才说了那么多,他还是想着自己快点离开。 女人对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都有兴趣,杨光记得好象有本杂志上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呢,换做男人就行不通了——眼下就证明了这一点。 “那么,你看看,这是什么?”杨光把塑料袋放在地上后迅的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伸出右手后张开了手掌:“演出现在开始。” “硬币,然后呢,”年轻人笑着摇头,这玩意自己也有不少。 “对,普通的硬币,相信你很快能数清楚,我手中有四枚,”杨光回忆着昨晚上看的节目,那么,现在是把袖子拉上去,电脑里的那位魔术师在表演的时候可是把前臂都露出来的:“现在这四枚在我手里,我现在做什么呢,唔。” 说完后杨光右手捏成拳,把硬币都握在了手里:“那么,你说里面现在有几枚?” “四枚!”年轻人微微流露出了一点好奇,他看着这只伸出来的手一眼不眨,非常干脆的又重复了一次:“四枚!” 那么,接来下的效果应该和节目里播放的差不多了,杨光得意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眼睛突然睁大,嘴里所出的那一声惊呼好象是吸气时弄出来的。 手掌张开,里面赫然只有三枚。 再握拢,再张开,两枚,继续一次,一枚,最后一次重复后杨光把右手五指叉开翻来覆去摇晃着,让对方明白:什么都没了。 记得上次逗简婕也是这样,两人的表情在结束后都差不多,目瞪口呆。 “哇。。,你怎么弄的?”过了会年轻人回过神来,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哇,厉害!” 杨光在表演完后突然想起自己忘掉了什么,昨天节目里那魔术师可不是这样的,他同时伸出了双手,一只手里有硬币,一只手是空的,然后呢,在有硬币的那只手空掉后,没硬币的那只手张开,硬币在那呢。 杨光不知道那位魔术师是怎么做到的,不过要做到那种程度对自己来说很轻松,刚才左手一直放在胸口,无非也就是右手飞快的把硬币塞进左手而已。 看来还是需要练习,第一次么有点丢三落四,下次得注意。 在把硬币放回口袋的时候他突然灵机一动,就这一小会,杨光想到了个更好的主意。 “哦,一般,还有一些小魔术,我继续吗?”杨光蹲下去翻起了地上的塑料袋,他知道这年轻人肯定愿意继续看的,因为这看起来不是很热情的年轻人把琴弓夹在腿中间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烟。 “来来,抽支烟,”年轻人继续好奇着:“怎么变的?” 第十八章 突然的自我(三) 简婕忐忑不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从那张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仿佛前天所看见的那一幕只是自己的幻觉。 “吃完饭去不去打球?”吴洪喝了口茶,脸上纹丝不动:“我有个朋友开了家壁球馆,叫我去,那球和乒乓球一样,也是要两个人玩的。” 简婕想起了前几天也是这个表情,对面这个男人好象在评论天气般的说出了:跟我,我给你买房,买车。 可能会有一些好处,但不可能有房有车,我简婕已不是小丫头了,当时气愤的是这男人在许过愿后,脸上的表情马上丰富了起来,手也有意无意的开始不规矩起来,当时旁边还有两个沐足技师在呢。 这老同学还在打什么主意?该说的不都说了么,凭他的智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啦,先别说话,冷静一点。 她试着让自己冷静的思考问题,金龙宫的这份工是在离婚时他帮自己安排,多少还算是解决了当时的一些困难,在这场子怎么说呢,过得还算丰富多采,大多的员工还挺尊重自己,可没用多久就现了这个老同学把自己安排在一个可有可无位置上是怀着什么目的,结论老早就明白了,金龙宫完全不值得留恋。 其实后来有几次都曾想过辞职,每每这个时候,心里就会有个声音大叫:还有别的地方一月给八千块吗? 他妈的,换其他工作,一月最多两千。 无论怎么想都是无奈,简婕叹了口气,端起茶杯也喝一口,只觉得这茶又酸又苦。 “不去,没意思,哦,有个事,”简婕放下杯子后拿定了主意,顿了一小会,抬起头看着吴洪飞快的说:“做完这个月我辞职。” “非得这样吗,我们毕竟还是老同学,”沉默了一会,吴洪迟疑的说道:“那天的事是个误会,你肯定也明白,我不会对啊蓉怎么样的,是她突然失态,所以。。其实在大学的时候。。” “哦,我不关心那事,”简婕不等他说完,连忙打断:“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完全不用在意,我之所以辞职是因为我不适合做娱乐行业,我来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么,我以前是做销售的,我想回去继续做销售。” 之所以还要做一个月,也就因为答应了那年轻人,简婕觉得自己这会都有点忍辱负重了。 “先吃饭,这事到时候再说吧,”吴洪一进来就叫了半桌子菜,到现在了还没谁先动筷子。 “我已经决定了,你请我吃过那么多次了,这次我请,”简婕笑了一下,把筷子拿了起来:“每次都吃不完,还好只请你吃一次。” 很显然,这句话没有缓和气氛,她没留意到在自己说完后桌对面那男人yīn沉的瞟过来一眼。 ———————— 杨光回到了宿舍,宿舍里其他几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几个都是歌手,忙着在背歌词。 坐到了自己的那张小床上后,杨光看着自己的右手开始起了呆。 一只很普通的手,和左手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现在在微微抖,刚才在地铁站出口那,足足表演了一个多小时,在那人来人往的地方,并不是所有人都很忙的,没过多久便聚集了几个悠闲的人,在这些人的起哄下,杨光把塑料袋里新买的小玩意几乎都用了一次。 表演这‘魔术’看来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一件事,和平时扔扔皮球完全不同,最后那会手的度已经跟不上眼睛了,肩膀以下,几乎每个关节都在隐隐做痛。 甩了甩手,杨光躺了下去,地铁站那一小群人诧异的表情,惊叫声让自己很是兴奋,在把握不是很大的前提下能做到这个样子也算很不错了,突然间就觉得很有信心,也许,或许不用多久,自己就要重新去买演出服了。 一个月有几万大洋了后该怎么处理呢,说真的,长这么大了还从没有花大钱的经验,以前从马戏团出来的时候,无非也就包子不吃了改吃盒饭,偶尔还可以下下馆子增加点油水,香烟从五块一合的希尔顿换成了十多块的三个五,至于穿着倒是一向很随意的,那么,富裕了后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得去租个房子?添置点小家具后把小珍弄过来一块住? 那样的话算不算是成家立业了呢,杨光自己这么想着也觉得有趣。 想着正酣畅的时候,电话在口袋里抖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号码,啊庆。 “我忘了,这几天很忙,事不是一般的多,”杨光马上记起自己还没把提成打到他卡上呢,按下通话键后迅的把电话贴上耳朵,还没等他开口立即就做着解释:“来这里后我两天没睡,明天,明天一起床就把那事办了。” “你要办什么事?你不会连我的电话也不知道吧,你以为是谁打来的?”啊庆的声音在电话里就像在开枪,顿了一会,好象自己也忽然明白了似的:“哦,那事,不急不急,你在那做得怎么样,我打电话来也就问你是在那做多久,留你3天还是一个月。” 对于自己的经纪人,杨光觉得他还是挺不错的,一直以来,都把那男人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半个朋友,如果不收自己钱的话呢,那么就能算是整个的朋友了,啊庆是个很jīng明的人,对其他的演员嘉宾们一直保持着距离,客客气气的做好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拿到自己该拿的钱,惟独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吃喝不分家,也许是年龄上差不多大的缘故吧,那男人身上的江湖气让杨光也很乐意对着他胡说八道,第一次去星级饭店搞‘活动’,就是啊庆拉扯着去的呢。 “一个月,这还用问?”杨光觉得有点好笑,提醒自己给钱就直接说么,这小子老是喜欢饶弯子。 “哦,那好,我回广州了,我在吃饭,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回来了么,吃饭就不去了,过几小时得上场,”这么一说杨光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等会还得去食堂填填。 “离你那不远,打个车不会跳表。” “哈哈,你是想我直接把钱放你手上吧?” “是这个意思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实说了,我吃饭没带钱,你过来不过来?”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气。 “什么地方?我马上到。” 杨光一点也没怀疑阿庆那话的真实xìng,事实上到了那吃饭的地方后,有点哭笑不得。 是一家桂林米粉店,有着一张非常普通圆脸的阿庆把大瓷碗里的粉条早已吃完,正静静的坐着消化。 “我打车过来七块,等会回去又是七块,花十四块来帮你付这五块的米粉钱,”杨光坐下后看着阿庆的脸,半眯着眼假装不屑的说:“你就不能吃好点的么?” “我报销,”阿庆摇头,叹气,看见杨光进来后只挪动了下屁股:“钱包不是没带,是被偷了,走回家远,走到你这来近。” 杨光蓦然想起小珍说过的话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你钱包里钱不多,掉就掉了,” “再来两碗叉烧粉,”阿庆转过头对服务员叫了一声,回过头来仍是愁眉苦脸:“我特意买了一个一千多块的钱包,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小心保管的。” “呵呵,”杨光笑了,想了想后告诉他:“估计再过几天我就加钱了,加好几倍,月底买一个送你。” “你去坐台了?” “八百块一天,一天只用?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5 部分阅读 “呵呵,”杨光笑了,想了想后告诉他:“估计再过几天我就加钱了,加好几倍,月底买一个送你。” “你去坐台了?” “八百块一天,一天只用演出半小时,”杨光施施然的掏出‘大中华’,抽出一支点着,随手把烟盒放在桌上后悠悠的道:“一天八百啊我就得给你六十多,一个月下来将近两千,恩,从这样赚钱来看也和坐台差不多,我坐人家的台,你么就坐我的台。” 那盒大中华仿佛就是成为证据一般的摆在了桌子上,阿庆虽不抽烟,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买一盒这样的烟要多少钱,基于对面前这人的了解,干脆问都懒得问。 “表演魔术,嘿嘿,傻了?”杨光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的程度,好歹在舞台上也溜达了那么多年,根据自己的判断,真正要上台演出的话,也就这几天的事,这几天得多学会点花样,不能每天都拿出重复一样的套路给观众看。 告诉自己的经纪人是必须的,一个场子最多呆一月,不老实说的话,下月的地方就没着落了,准确的说,应该是下月表演魔术的地方就没着落了。 在服务员把叫的两碗米粉送上来前,阿庆相信了杨光所说的话,虽然手还是有点酸,杨光仍旧做了次示范,当然,什么都没说,面对自己经纪人喋喋不休的追问,杨光只是得意的摇头。 “喏,给你两百,不用找,”吃完后杨光大方的掏出钱包,优雅的抽出两张一甩:“多出的赏你了。” “真不像你,脱胎换骨了一样,”阿庆看着眼前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就难受:“你忘记上月我还欠你两块钱了?” “没忘,我比你穷当然小气,以后不会这样了,”杨光站起身来,心情极好:“以后和其他场子讨价还价就交给你了,别马虎,这可是大买卖!” 第十九章 暴雨(一) 金龙宫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一楼每一张桌子,每一间包厢都被兴高采烈的客人占领了,在主持人装神弄鬼的介绍完之后,杨光仍旧穿着以前的演出服,微笑着走上了台。 简婕怀疑自己现在比舞台上那小子还紧张,心里直虚,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掘’出来的人呢,虽说这几天在自己家看了那么多视频,看完后也排练了几次,感觉也像那么回事了,可现在见人上了台,就是紧张。 “晚上好,我是魔术师杨光,今天我要为大家带来一段非常有趣的魔术,”杨光第一次带这夹在衣领上的麦,一开口就现自己中气太足了点,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压低了嗓门:“哦对不起,刚才说话不小心用上了内功。” 站在舞台上往下看,下面全是一双双眼睛闪闪亮的人,杨光有点紧张,从没主动开口和观众互动过呢,不过刚才的解释效果很好,话音才落就传来一片哄笑声,灯光师这会也按程序6续的把顶部的小圆灯全打开,过了一会,整个表演厅就成了人民大会堂。 “我们金龙宫的演员们都很不简单,刚刚下去的那位,二胡是不是拉得很棒?如果前几天也来过的朋友肯定就会现以前他可是吹笛子的,”打扮得像个新郎似的主持人走上前来,把手亲热的勾上了杨光的肩膀,笑容可掬的接上话:“杨先生前几天演出的是杂技,不过从今天开始将会给大家带来耳目一新的魔术!” “是的,可能有些观众会好奇,为什么我表演杂技的时候要用上很多东西,而现在却什么都不用呢?”主持人说完后没人鼓掌,杨光也觉得面对下面大片的人说话是件让人心跳难受的事,那么,尽快进入主题吧:“相信大家都看过魔术,我也相信你们都会对魔术师拿出来的道具产生怀疑,不管怎么解释,怀疑就是怀疑,不可能不做手脚的嘛,对吗,呵呵,所以我今天表演的是,不用自己的东西,所有的道具都用现场朋友面前的或借用现场朋友身上携带的!” 以上这些话都是在简婕家死记硬背的,那么多的视频,台词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想,直接剽窃照搬就行。 走下台来,灯光师又选择xìng的打出了一束白光,杨光左右看着,简婕远远的站在吧台前,微笑着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自己笑起来没板着脸好看呢,杨光慢慢的收了笑容,面前几张桌子边上坐的男人和女人年纪不小,估计不大好交流,绕过,台下的人完全不明白这个年轻的魔术师走下来做什么,全都安静的注视着。 “请问你们是情侣吗?”杨光走到一张桌子面前停下了,这张桌子只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其实很好判断两人是情侣,男的握着女人的手放在大腿上捏着呢。 “是的,喂喂,是的!”男人很爱现,对着主持人递过来的麦克风快活的喊着。 “你认识我么?”杨光站着不动,双手搓着。 “不认识!” “那么,好,你说你不认识我,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杨光松开了手,撑在了桌子上认定这男人的眼严肃的道:“你可以誓吗?” “。。。。。。”男人和女人同时呆了一会,相视后哑然失笑。 “开玩笑的,呵呵!”杨光环视一圈后笑了,往这里看过来的人很多,附近几张桌上的客人都侧着身子伸着脖子呢。 “下面呢我就在这里为大家表演第一个魔术,唔,其实也不算是魔术啦,是功夫!”杨光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后有了主意,说完后瞟了边上那主持一眼。 “哦?杨先生除了魔术之外还会功夫?”主持人就是吃这碗饭的,接话度一流,表情更是做作:“难怪你刚才你说你用了内功?” “那是简单的功夫,狮子吼而已啦,”杨光一本正经的编着,自己肚皮里也暗暗好笑:“现在要表演的功夫可不得了,是非常高深的一门功夫,几乎和特异功能差不多了!” “是什么功夫这样厉害?”主持人凑趣的站在一起。 “现在就要用上这两位朋友的东西了,”杨光没理会主持人,离桌子远了点后指着那一对情侣面前的玻璃杯:“大家请看,他们面前有两只杯子,杯子上插着吸管,先声明,我下来后一直没碰那杯子!” 有兴趣的人多起来了,从另一端的包厢里甚至都走出几个人来站在杨光身边,以至于旁边桌上的客人抱怨了起来。 “那么,我要表演什么呢,请注意,桌上有杯子,杯子里还有半杯可乐,里面插着吸管,我现在要做的事呢叫‘隔空移物’,在不碰到杯子和吸管的前提下,用我的功夫把吸管从杯子里弄出来!”杨光不停的说着,伸出一只手对着桌上的两只杯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其他人也可以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很正常的杯子,可乐和吸管!” 说完后还真有人上去拿着杯子和吸管检查,那一对情侣对上前检查的人露出了嘲笑之sè。 杨光不由自主的又看了一眼简婕,那女人笑容满面的在连连点头,杨光信心来了。 “好,那么我就要开始了,我手离这吸管一尺多左右,请注意,我要功了!”人散开后也不需再继续解释,上前检查的那几人表情说明了一切。 这实在是太简单了,以杨光目前的状态来说,集中注意力伸出右手捏住那吸管拔出来,真是小菜一碟。 “看清楚了,一,二,三!”杨光煞有其事的还蹲了个马步,咬紧腮帮的模样还真似在功,在‘三’字喊出后,右手还微微颤抖着,仿佛还真有所谓的内力正从那指尖源源不断的冒出去。 耳边所有的嘈杂在这一刹那都静止了,杨光的眼中只有插在玻璃杯上的那一支吸管,周围仿佛都黯淡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手已经伸出去了,在自己的眼中,伸出去的手掌度不是很快,很普通而已,手掌周围的空气像股热浪般盘旋扭曲着,确实有点热,每次做这事时杨光都会觉得手会被轻微的烫一下,只不过在感觉到烫的时候,动作已经完成了。 在其他人看来,那插在可乐中的吸管凭空‘跳’了起来,在魔术师才喊完‘三’的同时,像下面装了弹簧般蹦上了老高,翻了几个跟斗后直接掉落到桌上。 除了远处的简婕,其他人,包括杨光身边的主持人都不约而同的先是楞,然后尖叫,最后想起了要鼓掌。 那一对情侣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嘲笑过检查杯子的人,在杨光四下里说着‘谢谢’的时候,两人争着去拿那掉在桌上的吸管,拿了后都凑过头仔细的去看。 第二十章 暴雨(二) “在想什么?”简婕叼了支烟在剥橘子,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真没想到钱这样好赚,基本就是在骗,”杨光心不在蔫的看着显示器,语气中不无遗憾:“早知道这样好蒙,该昨天或前天就上场的,八百啊八百,一千六啊一千六。” 收工后又随着简婕来到了她家,杨光早没了刚来时的拘谨,在使用过几次这间房里的洗手间后,那拘谨莫名其妙的飞掉了。 “算了,我也没想到,吃不?”见杨光摇头,简婕往嘴里扔了一瓣,含糊不清的道:“没经验,哪知道半小时只表演三个就够了,是很赚,伸次手就两百多呢,你就是去做小偷,出次手也不见得有两百。” “呵,对了,你觉得我今晚上表现怎么样,说真的,刚上去的时候有点紧张,话都说不好,。” “还行,像那么回事,演员的信心在观众身上,你第一个演完后你听那掌声,我就知道你会越来越好,很有台风,以后就这样继续下去,”简婕又扔进嘴里一瓣橘子,把手一伸:“这半截烟我抽不下了,抽不?” “我在想,晚上演出,白天能做什么呢?”杨光接过那半支烟,抽了口后翘起了腿:“恩简姐,你说我这手白天还能做什么挣点钱?” “哈哈,还想挣啊,你还嫌不够吗?”简婕靠在沙上乜着眼大笑:“我才不是说了嘛,带块小刀片上公车,你肯定不会出事的,我相信你。” “你太坦率了,”杨光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掐灭了烟。 “你一月下来顶我两个多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简婕对付完了那个橘子,拍了拍手站起来:“怎么没见你换演出服?你穿成那样表演魔术不是一般的土。” “你说到重点了,”杨光苦笑一下,双手一摊:“我想买,没钱了。” 事实上早一天前就去商场逛过了,随便什么,哪怕是最便宜的一套礼服也让杨光仓皇的望而却步。 看着杨光的样子简婕当然不会认为他是在说谎,轻笑一声后很有女人味的扭进了自己卧室,趿着拖鞋再出来时手里捏着一叠粉红sè的钞票。 “你不会和我客气吧?” “当然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杨光接过钱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心里把月底要送给这女人的礼物又加了一个,他留意到这个节目总监的手机已经落伍了,居然连基本的拍照功能都没。 “你打算怎么谢我呢?”简婕不失时机的又说出这么一句,看着这张越看越帅气的脸,她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过分。 “我帮你洗衣吧?”杨光点清楚数目后,抬起头笑眯眯的道。 简婕出一串铃铛般的笑声,她忽然想起洗衣机里那几样是自己的内衣内裤。 “简姐,你怎么还没结婚呢?”杨光收好了钱,随口问出了这个问题,这间房里到现在了都还只有一双拖鞋,除了自己外应该没招呼过其他客人,凭自己的直觉就能吃准这里没一丁点男人的痕迹。 “你觉得我怎么样?”简婕毫不忌惮的盘腿坐在沙上,目光闪闪的反问了一句。 “很好,很靓很有气质,唔身材很好,对我很好,就是老了一点,”杨光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哈哈,我老?我很老了吗?”简婕笑完马上板起了脸,手迅的一伸:“还钱,不借给你钱了!” 杨光没看这伸到眼前的手掌,事实上在简婕前倾着伸手时,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胸前那一抹黑sè的yīn影让他觉得触目惊心,几乎可以肯定,比小珍更‘伟大’,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算了,老就老,”简婕缩回了手,撇开了头,她知道这个男人在看哪,不过,这次不大想‘回避’,老女人么,老女人的资本可真不多呢,说完就像赌气般的一动不动。 “哪有哪有,”杨光讪讪的笑了,女人的心思他从来都是搞不清楚的,想了想后从口袋里抽出了两张钞票:“你真的很漂亮,真的,我说错话了,罚两百。。” 杨光脸上的表情告诉了简婕,这只是一个不太懂女人心事的孩子。 “我离婚啦,离了快一年了,”简婕叹了口气,靠在了沙上:“你也不用哄我,我是老啦,我原以为离婚后那男人还会来找我呢,谁知道他就像个越狱成功的犯人一样,都不知跑到哪去了。” 杨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样答案,心情突然复杂了起来,他又想起了那个‘包子’的故事,不过这会不打算把那故事说出来,看着简婕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忽然想起了一句广告词。 “女人么,就要对自己好一点,”杨光看着简婕,认真的说。 这是一句广告,电视里老有个女人很嗲气的说这句呢,从这男人嘴里说出来,感觉很不一样,简婕眼睛亮了。 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简婕也要对简婕好一点,她觉得心里有道堤坝,这会正慢慢的垮掉。 “想喝点什么?我这里红酒啤酒都有。” “随便,你想喝什么我就喝什么,”杨光微笑着扬起眉毛:“我喝酒很差,晚上我就睡沙了。” 他忽然醒悟过来这房间里那很好闻的味道是红酒的味道。 小区门口,这时候停着一辆灰白sè的宝马。 什么东西?吴洪愤怒起来,什么东西! 那点小事现在上升为一件大事,这和自己的自尊有关。 这个看起来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女人,居然把场子里的演员,一个年轻的男演员带回家过夜! “明天把她弄到我家去,”吴洪打开了车窗:“回去。” “是,吴哥。”驾驶座上的小四应了一声,动了车子。 男人怎样才算强者?必须具备金钱,权力,智力,还有暴力吧? 吴洪决定对这个宁可啃窝头,也不吃送上嘴面包的女人,不知好歹的女人动粗了,无论怎么样都不觉得过分,活该。 第二十一章 暴雨(三) 杨光默默的忍受着‘煎熬’,汗如雨下。 中午告别了简婕,昨晚把红酒一杯接一杯当可乐喝的结果就是直接晕了过去,起来时只觉得浑身痒,从来没这样迫切的需要洗个澡。 在打了小珍的电话后,女孩告诉他,我工作这里就是个大大的澡堂呢,你过来,我请你洗澡,洗完一起去吃饭。 小房间里温度很高,只有他一个人,这是一间干蒸室,玻璃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干’字,只不过在桑拿这种地方,‘干’字怎么看都像是动词。 忍无可忍的出去后马上冲洗了一番,杨光被一个低声下气的服务员带去了最后一道流水线,一间小小的房,房里一张小小的床。 在小珍进来后,杨光开始忙碌了起来,在解除这个女孩身上简陋武装的同时,脑子里想的却是简婕胸口那一抹深深的yīn影。 就在杨光苦思着如何在小珍身上延长时间的这一刻,简婕出事了。 正准备下楼时电话响了,吴洪打来的,关于你这最后一个月的工作安排必须要见面说一下,你走可以,我得重新请人,交接工作是你的事,你在哪?哦,在家没关系,我叫小四去接你。 简婕毫无防备的被自己老板的司机带到了白云区的一座小别墅,她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在这大白天的会出什么事。 她做梦也没想到才一进门就被铐上了,那看起来很稳重实诚的小四下手飞快,还没回过神来双手双脚就被两副塑料手铐铐住。 小四完成任务后立即转身出门,简婕惊慌了一会,在另一个房门打开后,明白了这不是开玩笑。 “姓吴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简婕用力挣了几下,那塑料手铐很是结实,勒得手腕隐隐做痛:“还不快给我解开!” “这手铐是从香港带过来的,内地的情趣用品店就没这东西卖,你现没,内圈软软的全是海绵,戴上这个无论怎么扭怎么乱动都不会受伤,”吴洪只穿一套黑sè的睡衣,端着一个硕大的玻璃酒杯慢慢的踱了出来,说话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就像在评论天气:“你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手铐的人,第一次用的人是我,这玩意结实得和差佬用的没什么两样。” “你他妈的想做什么!”简婕尖叫一声,在吴洪一出来的时候心里就知道不妙,这个高大很有点气派的男人身上的睡衣是敞开着的,下身那一条软耙耙的事物随着步伐一左一右的在大腿间晃动。 “我要做什么瞎子都看得出来,”吴洪走到一个立柜面前,打开后取出半瓶看上去就像矿泉水似的伏特加,在倒酒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部连续剧,刚才自己说的话正是那剧里采花贼说的,想到这不由得笑了:“都什么年代了,搞点这点事还要动粗,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九十年代初的农民,你记得么,那时候校门口好多布告的,什么强jin犯啊好多,几乎都是农民。” 简婕很快就绝望了,靠着门摸着了把手奋力拧,那把手纹丝不动,哪怕就是开了门也不能走,双脚被铐住想移动的话只有蹦,看着面前这男人,心里愤怒得直想把他撕碎,可才一动就身不由己的跪在了地上。 “偶尔做做农民不错,”吴洪一口把酒干了,看着地上的女人,心情复杂,这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大学同学开始挣扎起来。 看着这个颇有气质,丰满的女人在地上像蛇似的扭,那一头缎子般的乌黑长左右晃动,吴洪觉得自己这事是做对了,这场面造成的视觉快感甚至把慢慢分泌的肾上腺给压抑住,那份刺激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他眼睛亮了,马上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卧室里有一些东洋的无码dVd,里面有一些矮人喜欢在女人身上使用一些蜡烛皮鞭或倒上一桶一桶的粘状物,当时真的不理解,甚至觉得反感,那有什么好玩的!可此时吴洪忽然明白了,那是一种境界,仿佛脑中有一扇门被打开般,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欣赏地上这女人变形的表情,左右翻滚的身体,最好么,也许该让她反抗。 睁大了眼睛,吴洪想了一会后,毫不犹豫的抬起脚,慢慢的对着节目总监的胸口踏了下去,就像那上面有一只该死的蟑螂般,踩住后用力左右拧了起来。 “我要去告你!”这场面只有在电影中才有,简婕没想到会生在自己身上,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呼吸困难,接下来会生什么真的不敢去想象。 “随你,假如你认为那样做有用的话。”吴洪继续使着劲,开心得脑门上开始冒汗了。 “我。。。”,简婕咬紧牙,很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臭女人,我让你拽!”吴洪也咬着牙,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乱跳,这种全新的滋味让他激动得浑身在微微的颤抖。 ———— “我们去外面找个房子吧,”杨光抚mo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珍说:“以后住一起。” “好。” “怎么老是这样快?”杨光很不理解,在这个女孩之前不是没有过女人,印象中自己的能力还是可以的,至少背个乘法表很有效,那招是阿庆传授的,一直很实用,可是刚才又只背了一遍,不由得抱怨道:“快得还真彻底。” “我喜欢你快,你快就说明你喜欢我。”女孩一动不动,身上凉凉的。 这是什么逻辑,杨光笑不出声,那两大团软绵绵很有分量的,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好了,出去吃饭吧。。”用力吸了口气,杨光艰难的道。 “好。”小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杨光的脸,看了一会后出一声轻笑,又把头埋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暴雨(四) 杨光收工后大步出了门,伸手打了一辆计程车。 连续两天没看见简婕了,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位新的节目总监,按理说那女人走了应该会通知一下自己,杨光想不出她会有什么理由一声不吭的就这么走掉,两天来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晚上更是连续的在重拨,开始还好,不接,现在倒好,索xìng关了机。 “搞什么飞机,我的电话都不接,我还欠你钱呢,”杨光自言自语了一声后进了电梯。 6楼,出了电梯左边这间,按门铃。 里面有人,从门上那个小猫眼能看见灯是亮着的,在门铃声响起时,里面还传出来一些动静,楼道里非常安静,那动静杨光知道是什么,简婕家的沙里面塞满了弹簧,躺着一转身就会乱响。 “简姐,简姐!开门,我是杨光!”按了快半分钟了,还没传来拖鞋声,杨光觉得有点不妙,心想着里面的人是不是病了,病得都走不动,心里有点急了,重重的拍起门来。 门终究还是开了,简婕就这么站在门口,头比较乱,虽然能看出来刚刚还打理了下。 杨光没有开口,面前这女人看起来一脸憔悴,眼眶还浮肿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酒味,怔了一会,现了简婕的脖子上有淤伤,酒味中还夹着红花油的味道。 “简姐,出什么事了?”杨光掩饰不了心中的惊讶,小心翼翼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简婕没有回答,笑了一下,笑的很是苦涩,微微的对屋内摆了摆头,示意进来再说。 屋里比较凌乱,茶几上放着两个酒瓶,沙上扔着换下来的衣服,最先看见的是鞋柜上有个白sè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几个小药瓶,塑料袋边上放着一瓶已经拆开了的红花油。 身上有伤,那伤瞎子也能看出来不是走路不小心摔着的,杨光心里疑惑着,最先想到的当然是被人揍了,几乎忍不住就要开口问是不是简婕的前夫来过,虽然他并不知道她两人之间的事。 “生什么了,两天不见你,今天场子里还换了人,”杨光看着简婕如行尸走肉般的挪到了沙那坐下,心里一阵堵,再也忍不住:“简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杨光的话仿佛立即消失在了空气里,整个房间里仍是很安静,气氛很是压抑,想了想后杨光点上了支烟,抽了一口后递给简婕。 简婕一动不动,看着茶几上的酒瓶呆,过了半晌,悠悠的叹了口气。 “不用,我没事,你回去吧。” “大姐,对我说说,看我能帮上忙不,”杨光走近,挨着简婕坐了,从这个位置看,那脖子上的淤痕更是触目惊心。 “我不想说,你也帮不上忙的,算了,”简婕全无这几rì里的气势,柔弱得就像个被地主欺负过了的丫鬟,说完后慢慢的转头看着杨光又是一笑,笑容看起来仍是那么的苦涩。 这女人脸上露出的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属于让人看了心碎的那种。 杨光只觉得心里一团糟,没有继续问,低头抽起了闷烟。 “我真的没事,你别多想,你看我现在好好的。”简婕忽然很沉稳的说了一句,这一刹那好像又回到了早几天那端庄淡然的境界。 “你好个屁!”杨光没抬头,斜着眼看着简婕身上那套淡米sè的睡衣:“你去看了医生吗?那药是自己买的还是医院里医生开的?” “自己买的,,”简婕怔了一会,下意识的回答了后连忙又解释:“我身体不舒服了都是自己买药,没事的。。” “大姐,我从小一个人长到大,没什么人对我好,”杨光把烟灭了,转过头看着简婕的眼睛:“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 这话非常朴实,杨光说出这话来确实是自内心,事实上也是如此,多年来独自一人外面漂着,关心自己的人不多,这些天来面前这个女人为自己做过许多事,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些事还会改变以后的生活。 毫无疑问,如果简婕开口说需要帮忙,无论揍谁,肯定会答应,而且就目前看来,似乎也只能帮这样的忙。 杨光继续看着简婕的眼睛,用目光鼓励她把事情说出来。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望着,杨光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眼里渐渐流露出了犹豫,再过了会,流出了眼泪,泪水不停的流着,一下就把胸前那睡衣打湿一小块。 杨光不由自主的把手伸了出去,慢慢的把简婕揽近自己胸前,这女人的哽咽声弄得他心里也微微的酸。 “那个王八蛋,我好想杀了他!”简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扑到杨光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扯着他的衣角,太用力,以至于所有的指节都变成白sè。 杨光对这样的事毫无经验,虽然没经验,但也知道这时候只能任由她哭,哭完了,应该会告诉自己生了什么。 现在该做的只是轻轻的拍着那不停抖动着的背,在抱着这个曾经让自己心动过的身体时,他现自己心里溢满了的是怜惜。 过了很久,哭声小了下来,简婕没有从杨光身上抬起头,她用很胆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把前天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从他离开她家开始说的,在说的过程中,抓着衣角的指关节更白了。 “我co他妈!”杨光还没听完就怒气勃,大怒之下随手抓起茶几上了一只酒瓶猛力的砸在地上,在玻璃清脆的裂开声中咆哮起来:“搞死他!!” 第二十三章 上帝救救我(上) 小四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镖,虽然吴洪还有另几个娱乐城的老板都叫他小四,可他并不小了,小四从外貌上根本看不出他的职业,他有着一张非常大众的脸,普通得就像一个邮电局踩着单车送报纸的,不过,谁据此以为他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事实上,在这一片区的cho州人都尊称他一声‘四哥’。 小四的身材从外面是看不出的,脱了衣服的他浑爆突疙瘩肉的简直可以媲美健美先生,在外面混基本不需要学历,小四还有三个兄弟,在很久以前曾联手干了一票大案子,案子之大甚至惊动了公安厅,没多久几兄弟集体锒铛入狱,他三个大哥自知必死,非常默契的把事担了下来,即便如此,小四还是在大牢里一蹲就是十年。 这经历让他的一群cho州老乡津津乐道了很久。 出来后的小四蓦然现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了‘黑社会’,大街小巷再也看不到几帮人拎着钢管西瓜刀相互厮杀斗狠抢地盘,一些黑道上的朋友走在街上已经不戴墨镜叼根牙签了,个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有些甚至连身上的纹身都洗掉,cho州人在这个城市四处开起了饭馆棋牌室娱乐城等等做起了正当买卖,偶尔和东北人湖南人起个冲突,基本上也是吃吃饭,一起去冲个凉按摩按摩解决。 认识吴洪是这个圈子里的朋友介绍的,接下这活的原因不外是能拿到一份不低的薪水,除了做保镖外,也兼了看场子,看场子事不多,以前道上的朋友或多或少都要卖他一个面子,场子里有点小麻烦基本上打个电话就能解决,在和老板熟络后,按吩咐去帮他找一些女人也成了rì常该干的活,比如说前几天,把场子里的节目总监接了去顺便还给铐上,这样的事实在算不了什么,稀松平常。 吃完中饭,去了趟办公室,确定了下午没什么事,下楼梯时小四哼起了小曲,没事么,那就出去摸几把麻将吧。 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小四没在意,这个时间段场子里几乎没人,灯也没开多少,四下比较黑,也许是哪个演员要出去吃饭呢,长时间的安逸生活让他已经忘记了什么叫jǐng觉,正琢磨着这曲子该怎么哼才好听时,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阵锐利的风声,还没来得及转念头,就觉眼前一黑,倒下去得非常之干脆,仿佛多rì没睡觉的人突然看见了个枕头。 杨光痛得几乎流下泪来,手掌在这一刻好像被个大炮仗给炸了,手里那根寸把粗的木棍脱手飞出,在空中果断的分成两截。 其实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两天了,杨光也没想到第一次帮简婕解围时看见的魁梧男人就是金龙宫的老板,按简婕所说,他有时候睡在家,有时候是睡在场子里,跟踪这两人非常容易,他们都不往后面看。 帮简婕出这一口气是理所当然的,杀人当然不敢,但打完就溜应该不是问题,还别说天下,光这个城市就已经这样大,敲几闷棍后随便找其他场子去做事就好,这年头,公安最忌讳的都是流窜犯,何况自己要对付的还不是国家机构,一个娱乐场所的老板而已。 只是可惜这么些天的工资了。 地上的男人现在成了一个麻烦,杨光不停的甩着手,老感觉手要肿起来似的,可怎么看他都不肿,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k人,这个保镖做为帮凶是一定要先对付的,万一在算计那老板时这个男人跑进来那就不好办了,抡起木棍砸过去时十分有把握,自己的手很快,但真没想到就是由于这个快导致了力量如此之大,想到这里不由得庆幸还好是木棍不是钢管,否则这黑衣人还不一命呜呼?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伤得不轻,扑倒在地后脑袋后面就像打翻瓶墨水般,黑忽忽的血液慢慢的淌开来。 只是做了决定了要做的事而已,杨光一点儿也不惊慌,那么多血等会是得费些手脚,周围很黑,看来不能用手机拍照了,四下看了看,楼梯过道里有个小门,下去一拧把手,门没锁,打开后掏出了打火机,是个小房,里面堆着一些清洁工具。 蹲下去后先试了试这被自己打昏过去的人的呼吸,手往鼻孔那探了探后放下心来——没死,就像睡着了,只是这个人很重,拖起来极是费力,大多数电影里某个杀手干掉一人后总是能很轻松的把死人移开,现在知道是假的了!杨光拽着地上完全昏迷那人的一条腿使出了吃ni的劲,心里暗暗的喊着号子。 把一个人打昏的感觉真刺激,现在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很刺激,包括用拖把把外面的血迹抹掉,包括在小房间里找了几块抹布把地上那人的头裹成个粽子,那保镖耳朵上面伤口处鼓起老高,摸了摸就像个熟透了的芒果。 收拾妥当后又在屋内找了找,刚才的兵器已经不能再用,还好,这间屋里家伙不少,把一个疏通大便器的工具拨掉那吸盘后,手里就又多了一根木棍。 没打算这里继续等,天晓得那老板什么时候下楼,再过会这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杨光开了门,站着听了会后,确定了没人会在这一时段路过,把那根木棍藏进衣服里后就轻快的跑到了办公室门外。 贴上门听了听,很安静,把手伸到门把手拿一拧——门无声的开了。 办公室一目了然,没人,把头再伸进去点就看见了,房内两边都有门,一边是洗手间,另一间是卧室,卧室门没关,从外面就能看见卧室里床上有人,盖着一床白sè的被子还在睡着,一动不动。 杨光想想做小偷也就是这感觉了,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没有把棍子拿出来,就这么一小步一小步慢慢的走着,越来越近了,可就在近卧室门时,突然现床上那人眼睛居然一下子睁开了! “你是谁?!”吴洪对这无声无息溜进自己卧室的人问了一句,只隔了一会变意识到了不妙,进来的年轻人眼睛很亮,嘴角斜弯着那表情分明是不怀好意,更恐怖的是他忽然把手一伸,掌中就多出了一根木棍。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吴洪大骇,慌忙爬了起来,虽然在体格上比对方强,可他不想受伤,那棍子敲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很痛的,心里飞快的转了几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是先跑出去再说。 杨光一声不吭,瞧这厮居然想跑路,不管那么多,看着对方的脑袋,跳起来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第二十四章 上帝救救我(下) 广州这些年来变化非常之快,简婕对此有着深深的了解,尤其是司法部门,如果是十年前,在这个城市里任何一家饭店宾馆,男女同住必须要出示身份证和结婚证,如果有谁不经允许擅自将异xìng带入客房搞搞震的话呢,那么在进房前最好先祈祷,祈祷差佬别在这个时间段来查房,祈祷不够诚心的后果很不妙,被逮住了的话,只要没结婚证,一律收进局子里按*pio娼处理。 可现在,jǐng察们哪怕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一对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也没太多办法,哪怕那女人背部用朱砂写着大大的一个‘jì’字,仍是没点办法,要有耐心,必须等,等他们完事后那男的掏出钱包结帐,如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6 部分阅读 ǎ心托模匦氲龋人峭晔潞竽悄械奶统銮嵴剩绻豢醇兀敲春昧耍淮嬖诼蚵艄叵担思沂橇蛋叵担厝グ伞?br /> 这些方面好像是和香港学的,在工作的时候就能听到很多小道消息,大部分说得有鼻子有眼,就拿当街抢劫这事来说,广州jǐng方如果看见有飞车党骑辆摩托抢劫路人皮包了,他们会很迅的组织围堵,在行动中人人手中握着一把天蓬元帅使用的武器,这东西用来做什么,用来勾摩托车车胎用的,其目的就是让那车停下来,还得很小心,如果让犯人摔跤受伤的话,没准他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告jǐng察呢。 在湖南就不同了!从湖南过来的演员对这的做法嗤之以鼻——咱们那,荷枪实弹的武jǐng到处巡逻,马路上随处可见大红的长条幅——‘当街抢劫者,就地击毙!’ 任何事都具备两面xìng,人权这玩意也一样。 简婕一点也不怀疑把吴洪那畜生告上法庭后会生什么事,先是调查取证,然后在庭内双方律师打打口水战,最后的结果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那王八蛋好整以暇满面net风的走出法院大门,感慨的对某个等候的小报记者说‘谢谢司法机关的公正,还了我一个清白。’ 中午的时候已经接到了杨光的电话,电话里说得很清楚,就今天动手,对这个仗义为自己出头的年轻人,简婕由衷的心怀感激,只不过在电话挂断后,开始担心了起来,这几天一直混混噩噩的没个头绪,似乎只会不停的点头,时间就这么过着,简婕开始不停的看起了手表。 时间仍是这么过着,简婕觉得自己开始焦虑了起来,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可无论怎么想都是担心,甚至还有些恐惧,杨光会什么,除了手快以外对他其他方面是一无所知,万一失手了呢,万一呢,吴洪才不会只把他教训一下就放出来,现在场子里的人该多起来了,那么多目击者,要网罗一个大点的罪名扔进公安局是易如反掌的事,不会,应该不会,那样的话就会牵扯出我,然后又把吴洪自己拉了进去,那么应该还是会教训杨光,怎么教训? 吴洪身边那保镖的故事曾有耳闻,简婕开始后悔起来,这些天太依赖身边的年轻男人了,甚至都没动过脑子想事,越想越不安,在房间里踱了一会后再也忍不住从茶几上抓起电话,找到杨光的号码后马上拨了过去——如果还没动手的话,停下吧,马上回来! —— 把一个人敲昏要使用多大的力道杨光是没点经验,那一棍抡下去时为了避免刚才到处是血的场面,杨光刻意放慢了手的度,再说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也不愿意再重复一次,就刚才那会手还痛着呢,只不过面前这男人中招之后立即捂着头惨叫了一声,却是没昏,过了一会突然又叫一声,张开双臂就向自己抱了过来,杨光无奈,对着那满脸扭曲大睁双眼张开大嘴的脑袋再次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木棍,棍子又断了。 翻着白眼滚落在地的男人只穿了一件睡衣,这式样的睡衣说它是睡衣倒不如说是浴袍,只在腰部那有两根布条,这男人睡觉时那布条没系上,躺在地上时呈了一个‘大’字,身上的睡衣完全敞开,几乎赤身**。 搞完收工,杨光吁了一口气,做成这事的难度系数一点也不大,那么,按事先想好的,该拿出手机把眼下的场面拍下来,这是自己想到的,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备受欺凌的女人解解气。 “妈的,JB还真黑,”杨光嘟哝了句后掏出了手机,先拍头部,这男人昏迷后不影响表情,闭着眼一脸的痛苦,拍完头部后又拍了张全身,正犹豫着是不是给这男人身下那话儿来张特写的时候,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越想越是来劲,想到得意处忍不住‘嘿嘿’的笑出声来。 想到就做,杨光小跑出去先是把办公室的门给关好了,上个反锁,然后又回到卧室把地上那男人的睡衣给扒了,真费力,卧室里四下找了找没看见剪刀,几个抽屉里全是不认识的小玩意,有几样的造型很是奇怪,杨光拿在手里抛了抛不由得笑了:我叼,这不就是个JB嘛?还是橡皮做的高级货! 这个东西实在是意外现的,原计划可没打算用上它,原计划可是用地上那半截木棍的呢。 没剪刀没关系,杨光使用了打火机,把睡衣上那两根布条烧断了,一根用来绑手,一根自然是捆住脚,卧室里自然还有其他衣物,在衣柜里找出几双袜子后,毫不犹豫的把这东西堵上了吴洪的嘴。 那么,事情准备完了,杨光面露微笑,使劲的把地上的男人翻了个身,右手握紧才找到的橡皮制品,左手把那又白又肥的屁股稍微分开了点后,皱起眉头,对准屁股中间那个黑洞就是一捅。 不行,有难度,那洞也太小了点,橡皮做的高级道具都已经弯了可就是进不去,杨光想了想后站起来,跑进了洗手间,果然,这里还是一个浴室呢。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把从浴室里找到的一瓶沐浴露对着那屁股中间挤出一大堆,然后又对着地毯上挤出一堆,拿起那橡皮道具在地毯上蘸了个通透后,瞄准,左右微微旋转着捅,很轻松的就进去了大半。 拔出,再插进,很好很流畅,那么,该做点其他的了,杨光右手捏住橡皮制品的末端,开始加——进去,出来,再进去,再出来。 “呵呵,爽死你,”杨光心里无声的笑了,这只是为简婕在这样做,没觉有什么不好,为了她身上的那些伤,怎么弄都不过分。 那屁股中间的白sè沐浴露没过一会就渐渐的变成了灰sè,再过了一会,居然变成了褐sè。 杨光忽然想起一句话,形容眼下是最好不过了——拨出萝卜带出泥。 度很快,以至于那橡皮小玩意上冒出了淡淡的热气,杨光誓,长这么大,第一次闻到这么令人倒胃口的气味。 趴着的男人突然蠕动了起来,看样子是醒过来了,没一会就挣扎得厉害,嘴是堵上的,可从喉咙里传出来的声音杨光分辨出了是在喊‘救命’。 叹了口气后杨光拣起地毯上的半截木棍对准他后脑又补了一下。 电话震动起来,简婕打过来的。 “哦,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后,当然,补拍了一张照片。 第二十五章 往事欲如何(一) 简婕在小区门口等,看见杨光下车,松了一口气。 “出来做咩也?”杨光走上前,装做无事般的摇摇头,co着半生的广东话跑火车:“睇边个?回屋再港啦。” 简婕没听懂,怔了怔,仍是没动。 “出来做什么啊,你看你脖子上都青的,回去先,”杨光尴尬起来,想了会后愚蠢的笑了:“我刚才说的是广东话,呵呵。” 简婕也笑了,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脖子,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今天?” “没事,我还以为你会穿着睡衣在家等呢,” 简婕所住的小区是新建的,环境很不错,一到夜晚就亮堂堂的,很多庭院灯像守夜人似的密布在小路旁,这几天杨光都是白天出去,晚上才回来,每次回来的感觉很好,只要一按门铃,就会有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连忙为自己开门。 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家,简婕心想应该没生什么,不过才关上房门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错得要命。 杨光微笑着把手机递了过去,简婕努力的看了好一会,分辨出了那小小的显示屏上是什么和什么。 “怎么样?效果不好,哦,还有两张,你翻翻,”杨光的眼睛似笑非笑。 简婕靠在门上,仔细的看着,直看得满面通红。 当然不会是因为害羞,事实上是因为太激动,这可真是太解恨了!很想问杨光对着那白白的屁股到底做了些什么,可嘴张开了就是不出声音。 “来吧,坐过去我说说,”杨光笑了起来,拉了这女人一把:“想问就问嘛,看你那样子真像个老Chu女相亲,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都坐好后也没卖关子,杨光原原本本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简婕听完后久久不能自已。 “谢谢你,”掩饰着感激,简婕轻轻的拍了拍杨光的胳膊。 这几天基本是杨光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被人安慰挺好的,也知道为了自己他已经没在金龙宫做了,这几天看他白天就出去转,虽然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但也没报太大的希望,这事毕竟不是那么容易,说真的,有一个人能为自己这样出去转转,心里好过了许多,真没想到,中午打个电话说今天动手,而现在就把这事给做成了,还做成得这样彻底。 “那个保镖估计要躺几天,那个老板呢就比较严重了,脑袋上挨了三下,屁股又被我捅得一塌糊涂,估计没半月一月的下不了地,”杨光翘起二郎腿,掩饰着得意:“我那么些天的工资就当赔了医药费,简姐你那份也连本带利全回来了。” “以后怎么办?,” 简婕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问了一声,隔了会后安静了下来,开始思索着这事完了后的后果。 “以后我是肯定不会去那表演了,”杨光不以为意,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简婕以后怎么办:“简姐,你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是先搬家,我可不想再被他抓过去一次,”简婕面无表情,冷静的说着:“不用想也知道是我找人做的,不用多久就应该来这找我了,那么,我这里不能住人了,出去住,先租个房子。” “是啊,我也正想出去找房子,”杨光听这女人一说便记起了还答应小珍一起住的呢,这几天也没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那丫头是不是生气了,再说了自己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虽说简婕那借了些钱,可那些钱买了一套用于结婚的礼服后便所剩无几,得赶紧联系阿庆帮自己找干活的地方。 “你也找房?那么,不如这样,”简婕心里忽然有点激动,忍了忍,无事般的说:“一起去找吧,找间大点的,两人住的话便宜点。” 杨光没说,没把自己有小珍的话说出来,鬼使神差般,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心里有点压抑,似乎是不太敢说,对于简婕的这个提议倒是没有反对,这些天基本都是住在这小区里,两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很有点家人的味道。 “收拾东西,现在就走,”简婕说做就做,又恢复了以前的神态,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甩甩手四下指着:“你的包还可以装些东西,把rì常用的塞进去,我去卧室收拾下,出门后把该关的电源都关了!” 。。。。。。。。。。。。。。。。。。。。。。。。。。。。。。。。。。。。。。。。。。。。。。。。。。。。。。。。。。 吴洪‘悠悠’的醒了过来,头重得要命,意识一点点的恢复,就像一台电脑刚刚开机。 空气里全是消毒药水的味道,调整好视焦后,认清楚了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病床边站着一个人,是头上包扎得像个木乃伊的小四。 “吴生,我把监视器里的带子给了几个场子里的管理人员看,他们认识是前几天来我们这里演出的魔术师,”小四见老板醒了,走近了点,轻声的汇报着:“这个魔术师和简主管走得很近,应该是和她一起回去的那个男人。” “我叼他妈杂嗨,”吴洪痛苦的呻吟了声,目前就像喝醉了般,看什么东西都在晃,下身更是难受已极,就像挨着一块烧红的铁板似的:“我当然知道是她找人做的啦,你没去她家找?” “去了,没人,”小四这段时间看来做了很多事:“我又找到了那房子的房东,打开后里面空的,应该是收拾好搬走了。” 越来越痛了,吴洪焦虑起来:“叫医生!来给我看看!” “吴生,先别乱动,”小四躬下身,犹豫了会:“你现在是严重的脑震荡,恩,,下面也被烫伤,医生说了,别乱动,静养。。” “烫伤?”吴洪咧着嘴,胸闷气短:“什么意思?” “医生说的,我也不了解。” “把那两个找出来!”吴洪再也忍不住,咆哮了起来:“我给你钱!你去找人!给我翻出来!” 小四点头,离开,不用老板说也会去找的,脑袋上这一棍真是奇耻大辱。 第二十六章 往事欲如何(二) 杨光对自己这个自创的魔术很是满意,上次在地铁站门口表演丢丢硬币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如今把硬币换成了纸钞,表演前还让客人先在纸币上写上自己名字,把有客人签名的钱呢放在右手,然后两只手同时伸出,右手捏紧再张开后,钱不见了,在哪?自然是在左手,真实,很真实,每次都能让观众瞠目结舌。 在这里演出杨光还是很满意的,阿庆居然把他介绍到一家中西餐厅来表演,虽然一天没有八百,但这里也有这里的好处,每天演完就结帐,偶尔还有大方的客人会给小费呢,生活逐渐美妙了起来,唯一的遗憾便是不好意思带小珍回住的地方那个那个,rì子长了,现那丫头是个话不多也很听话的人,偶尔问起,总能轻易的敷衍过去。 和前几天一样,表演完后换下那套别扭的礼服,虽然礼服很合身穿上去看起来也很帅,可每次一穿上这很正式的东西就浑身不自在,第一次穿的时候走路时甚至还生了同手同脚的糗事,换回便装后习惯的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一看之下现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号码是阿庆的。 “什么好事?”杨光打了过去,平时阿庆不会打他电话的,想来应该是帮自己联系到了一个更好的场子:“钱包又掉了?” “仆街,你就不能说点其他的?”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懒洋洋的:“下午有人打我电话找你,我当时在睡觉,随便就告诉他了。” “找我为什么打你电话,你怎么说的?”杨光心里一紧,居然有人找自己,认识的才那么几个人,谁都有自己的电话号码。 “是个男的,本地口音,他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就问我知道不知道我介绍去金龙宫演出的那个魔术师现在在哪,”阿庆声音狐疑起来:“你不会是惹了麻烦吧?” “你就这样告诉他了?连我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你居然告诉他我在哪里?”杨光心乱了,很明显,找自己的人不怀好意,几乎可以肯定是被自己折腾得yù仙yù死的那老板派来的,站在餐厅大门,忽然觉得后背都凉嗖嗖起来。 “我说了我当时在睡觉,再说了也没想那么远,万一人家找你有好事呢,”阿庆听得出杨光的慌张,不由得又追问了一句:“你到底惹了什么事?” “以后说,我这里不做了,你和这里的老板说一声,”杨光抬起头站在大门处四下看着,顿了会后补充了一句:“是出了点事,你等我电话,没事后继续帮我找场子。” 那么,现在可以想出什么办法?杨光挂了电话后没了主意,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天知道谁会对自己不利,路边还停了许多车,没准自己这会正被人盯着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不能回去,搬出简婕住的那个小区后,通过房屋中介很容易的又找到了一处房子,简婕没一天就找到了新工作,在这找活干很是方便,每种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全是招聘广告,新工作是在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销售部,每天在自己睡觉时,简婕就出去上班,她下班了,就轮到自己开工,虽然平时见面不多话也不是很多,但两人之间已是越来越亲密,亲密的程度就像一对亲姐弟。 杨光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回去的话后面会跟着几个人。 街道上的各类霓虹灯交错闪烁,杨光拎着装着礼服的袋子又站了一会,他觉得自己手心都在出汗了,跑是不可能跑的,跑并不是自己的强项,坐车的话也没用,外面那么多车,找自己的人没准就在车上盯着自己,又想了一会,看来只能凭运气了,只要这次跑掉,下次再想找到自己几乎就变成了不可能,相信阿庆也不会蠢到把一件做错的事重复一遍。 既然已经假想到了是要跟自己回家,那么现在也没必要跑,要找么,自然是连自己带简婕一起找到,想明白了这节后,杨光若无其事的点上支烟,把袋子往肩上一甩后离开了餐厅,印象中坐车过来时看见街道口那有地铁站,那么,去那吧。 地铁站里的人才真多呢,进去后先乱上一趟车,随便到个站后突然跳下来上另一趟,以前看过老美的电影,记得有这样的镜头的,甩几个人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杨光暗自打着主意,继续低头走着,可是才走了不到一百米,明白了自己想错了,在路过一家杂货店时,一左一右从后面突然伸出的两只大手把自己的胳膊牢牢的抓住。 “轻点,,”杨光下意识的扭动了起来,嘴里明知故问:“你们想做什么?” 抓住他的两个黑西装男人没有回答问题,这两人手上的力道大得可怕,一抬手几乎把杨光拎得脚不沾地,几个大步就把他塞进了路边的一辆皇冠,头才钻进小车杨光就明白了自己在劫难逃,车后座的那男人自己认识,脑袋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纱布,而让他脑袋缠上这一圈圈纱布的人就是自己。 一个男人进来把杨光夹在后座,另一个坐在了驾驶副座,关上车门后没人说话,车子动,离开。 皇冠车在高架桥上忽上忽下,杨光的心也跟着忽起忽落,车上还是没人说话,但随着越开越远,路边的人也逐渐少了起来,在过了珠江后,这边已完全没来过,无论怎么看,现在都已经到了郊区,没准已经出了市。 按理说上车时就该给自己头上套个纸袋什么的,这样大摇大摆的往目的地开是为了什么,杨光越想心里越恐惧,平时也曾风闻以前黑社会搞死人后就往江里一扔,刚才不就过了江么,再说了,这车上四人每个人都一身黑,不是黑社会是什么。 杨光右边的男人开始动起来了,手往自己腰上摸了摸,伸出来时手上抓着一副手铐,手铐很新,在车窗外的路灯下闪闪亮。 没过多久,车停了下来,停在一座小酒楼面前,这里肯定是郊区,虽然还住着人还有店铺,但这一条路的大部分店铺都已打佯,前排的两个男人先下车,站在酒楼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门开后,杨光身边为他带上手铐的那男人又抓住了他胳膊,开了车门大力的把他拉到酒楼门口。 这酒楼是家cho州菜馆,没开灯,在路灯下能看清楚里面没人,椅子都翻过来盖在饭桌上,杨光动了动,从没戴过手铐,真不知这东西居然越动它就越紧。 “你们想干什么?”说出的话软绵绵的,杨光现自己心跳得很快,脚有点软。 “进去!”跟上来的小四吼了一声,抬腿对着杨光屁股就是一脚。 。。。。。。。。。。。。。。。。。。。。。。。。。。。。。。。。。。。。。。。。。。。。。。。。。。。。。。。。。。。 ps:最爱的女歌手,经典的怀旧,玛丽亚凯莉的天籁之音,几年没听,再次听到仍是让人无法自拨。 v。youku。/v_sho/id_ciooxmjg3mz4。htm1 第二十七章 往事欲如何(三) 没人开灯,杨光被给自己戴手铐的男人拉扯着,磕磕碰碰的进了酒楼内的一间屋子。 跟进来的人开了灯,这是一间小包厢,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木椅,头上缠着绷带的男人一进包厢就拿出了电话,杨光虽然听不懂广东话,但也大致猜得到这是给那被自己捅了的老板打,另外三个男人全站着没动,电话一打完,包着绷带的人黑着脸冷冷的看了过来,把手机放在桌上后,慢慢的走近,声音低沉略带嘶哑:“简婕住哪?” “不知道,”杨光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一点是很肯定的,即使把简婕招出来,这帮人该怎么收拾自己还是会怎么收拾自己。 毫无征兆的,才回答完,脊椎处就被身后的一个男人狠狠的捅了一棍,杨光扑倒在地时看见其他三个男人手中都有棍子了,变戏法一般,那棍子真不知道他们从哪拿的出来的,不是木棍,看清楚了,是空心的钢管。 “是吗?”问话的男人面sè不动却出了笑声,继续盯着杨光,慢慢的蹲了下来:“我叫小四,兄弟们都叫我四哥,你最好说,你看得出来,不说会很痛的。” 是很痛,杨光这会就已经痛得喘不过气了,就像从高处摔落背着地一般,呼吸很是艰难。 “你想怎样?”看着小四,杨光继续喘着气,心里这会想法很多,先是恨极阿庆,然后又后悔,在打了电话时该进餐厅找找有没后门的。 “说出那女人住哪,”小四眯起了眼,现在这张非常普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迟疑了会,杨光抬起了头,抬头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又抡起了手中的钢管,对着自己的肩膀恶狠狠的砸了下来。 大惊之下完全是条件反shè,杨光不假思索的就举起双手去抵挡,钢管斜劈过来带着一道白光,破空之声犹如风中展旗,双手被铐住很不灵便,全力之下堪堪挡住,钢管非常干脆的劈中了手铐上的铁链。 杨光大声惨叫起来,十指相扣缩着身子在地上打起了滚,那一棍力道太大,以至于把手腕上的两只金属镯子生生的砸得几乎快到了肘部,两手同时被手铐拉下一大块皮,被拉下来的皮卷成一团和着血像条蚯蚓般的塞在手铐里。 “呵呵,”小四继续笑着,可脸上却已是怒容,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对着地下的杨光指了一指。 三根钢管从不同方位一齐劈了过来,几乎是同时,肩膀大腿和后腰全部中棍,杨光刹那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相比之下手上的痛已算不上什么,仿佛那钢管不是劈在肉上,而是直接打中了骨头,直接打中了神经,神经末梢也全被那股大力全部碾碎,化为大片大片极其痛苦的粉末,迅的弥漫到了全身。 昏迷和苏醒之间的时间好象没存在过,从浑身都是水来判断,杨光意识到自己刚才昏过去了,全身痛麻得厉害,在视觉上,还是一体的,在感觉上,所有的零件都已七凌八落。 开始进来时心里还感到害怕,这会已经不怕了,杨光闭上眼想,也许,死字就是这样写。 “那女人给了你多少钱,?”小四仍是蹲着,握着根钢管敲着杨光脸:“这样的程度还不说看来你收了很多钱。” “关你鸟事,”杨光睁开眼,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无所谓了,都这样了,继续再来几下也许还好些,晕过去就不痛了。 “你说出来就少受点罪,”小四没料到这年轻人骨头还挺硬,楞了会后真的笑了起来:“有意思,你说,我那份就算了,你说出来我也算交了差,我老板那份我也做主让你少受点苦。” 报应来得还真快,杨光看见了边上一个男人正拿着手机给自己拍着,看来这小四说的也是实话,他无非就是好交差。 “你到底是流氓还是jǐng察?”杨光泥雕木塑般的躺着,上气不接下气:“告诉你,老子不知道,简主管出事告诉我后就不见人了,老子答应了她帮她出出气,别问了,问也是白问,要杀要打你继续。” 看来耍狠对了这小四的胃口,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几个男人全都站着不动,过了一会,小四看了看手表,又摸了摸头上的纱布站了起来:“算了,老子替人做事白挨你一棍,刚刚就算相抵,不过拿人钱财就要帮人消灾,老板交代的事我还是要做,他要你两只手,还有就是你怎么对付他的我就怎么对付你。” 饶是杨光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听了这话也禁不住脸上变sè,两只手?被砍手外还要脱了裤子给他们捅个屁股开花? “你那屁股就不搞了,再多的钱也不搞这事坏老子名声,”小四没看地上的杨光,自顾自的说:“只砍你的手,人家大老板不是你惹得起的,换以前就不是断手了,你还算走运。” 边上站着的一个男人听小四说完后就解开了身上的西装,杨光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一看之下是倒吸一口冷气,那西装里还有一件不知什么皮做的马甲,马甲上很多小口袋,口袋里插着形状各异的刀子,就像打开了个大厨师的工具箱。 要被砍掉两只手!杨光只觉得心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用力捏着,捏得几乎都停止了跳动,冰冷的汗珠顺着额头慢慢流了下来,一身感觉就像被抽干了似的,转动眼珠,那男人从马甲内抽出了一把短刀,应该是军用的,刀背为锯齿,望着那锋利的刀刃,忍不住就想开口求饶。 另两个站着的男人也走了过来,弯腰后一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杨光的胳膊,只一提就把他提得站了起来,架起后拖到了椅子那,坐好后把杨光两手往桌子上就是一按。 两只手。。。杨光只觉得眼眶内湿湿的,那不停流出来的分明是眼泪,完全无法控制,泪水都是冰冷的。 “怕了?死不了,砍之前会有准备。” 已经在准备了,没拿刀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细细的铁丝,在杨光手腕那一圈圈开始饶了起来。 既然是肯定要这样做了,那么,没必要贬低自己,怕当然怕,可不能再流泪了,杨光咬紧牙关,打消了求饶的念头。 “你很罗嗦,谁怕了?你像个女人。” “女人?”小四停止了走来走去,有点纳闷。 “进来时踢我一脚腿抬那么高,女人才抬那么高的腿。”杨光没回头,手腕上的铁丝已经扎好,没一会两只手掌就红得开始紫。 小四听完后表情怪异的笑了。 “砍吧,可惜没麻药,”说这句话的时候,杨光觉得自己的双腿,嘴唇多开始抖了起来,没一会全身都抖了起来,边上那男人按都按不住,手铐敲在桌上的声音就像是在电报。 小四一言不的走近桌子,伸手把刀从握刀的那男人手中抓来过来,握紧了刀柄,过了一会,忽然对着杨光的右手腕就是一劈! 剧痛!强烈的痛楚就像电流般的掠过,没一会右半边身子都痛得痉挛起来,无法形容的感觉,最痛的居然是头顶,整个头就像放进油锅里炸般,直炸得青烟乱冒,头一根根掉落。 杨光在这晚上第二次昏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 白鸽(上) 这个叫小四的男人手下留了情,才醒过来杨光就现了,这一次不是被冷水泼醒的,整只右手上仿佛绑着铅块一般,移动很是困难,勉强抬起头来,现把自己弄来的四个男人居然就在面前这桌上打扑克。 “醒了?这么快?”小四把手中的牌一丢,拍了拍手站起来,杨光看见他头上的绷带没了,只在耳朵上面那一处贴着一块药棉,再看看自己手,手铐已经解开,左手好好的没事,右手腕上缠了很厚一圈绷带,手还在。 桌上还丢着几团纸巾,看起来就像一块块红红的橡皮泥,自己两只衣袖上的血已经干了,带点黑sè,衬衫是纯棉的,可这会感觉变成了牛仔衣,又厚又结实。 手腕上的疼痛仿佛迟到了一般,隔了一会才跑进了脑神经,杨光忍不住哼了一声,勉强吸了口气,看着自己右手,完全不行了,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掌明明放在桌上,可就没有一点触碰到桌子的感觉,忍着痛又试了试,五根指头纹丝不动。 听这男人口气,自己昏了一小会就醒过来了,杨光想了想,没问他为什么对自己手下留情,当然,也没蠢到为了这个去说声谢谢。 应该不会再砍了,手腕上的绷带就能看出来,再说,手铐也解开,身上有刀的男人也扣好了衣服。 “老子好久没砍过人了,下不了手,”小四自嘲的笑了一笑,边上另几个男人也一齐笑:“看你也不像是吃软饭的人,老子也不做绝了,规矩还是要告诉你,等下送你进城,你不要吃饱了没事进派出所报案,恩?到时候就不是这程度了。” “我不会去派出所,”虽吃了大亏,杨光心里对这几个男人恨不起来,都是替人做事的人,没他们也有其他人做,换了其他人说不定自己现在的下场更可怜,债有主,出钱给他们办事的是金龙宫的老板。 “我会再去的,告诉那老板,下次去我还继续搞他屁股,”杨光忍着痛,左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纸团,慢慢的在没血迹的地方画了一个圈。这个圈是什么意思小四一下就明白了,看了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红sè的圈很大,几乎有四川菜馆装酸菜鱼的碗那么大。 笑完后也不继续说话,挥了挥手,另几个男人也站了起来,其中两个过来架起了杨光,既不斯文也不粗鲁的把他又塞进了cho州酒楼外的皇冠。 一路无话,车停在市中医院大门口,已是深夜,路上的人比大熊猫还少,小四做了件让杨光很惊讶的事,下车时脱了自己的西装示意他换上,看着他扭曲着换上衣服后关上了车门,车尾灯一暗便扬长而去。 杨光在车上就想了很多,简婕的电话还是不要打了,那地方最好也别先回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了,自己这副模样给她见了徒增难受,事虽由她而起,可展到目前这个状况主要还是自己,那女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天,每次见面都亲切的露出微笑,如果得知自己受伤因她而起,肯定非常内疚,肯定会哭,真的,不想再见她掉眼泪。 那么,医院还是要进的,手上的伤只知道伤得不轻,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还得要医生看看。 市中医院和白云宾馆差不多,好高好高,杨光觉得自己从没这样虚弱过,在踏进医院大门时眼前忽明忽暗的,还好,值班的医生并不像报纸上写的那么无情,还没挂号,就有一个护士直接把他带进了急诊室。 手术是要做的,这事杨光早有思想准备,只是钱准备得不够,医生开的单子一个字也不认识,护士帮忙在挂号处划好价后拿回单子给自己看,只认识那几个阿拉伯数字,整数为四千,零头也多,够买酸菜鱼二十碗。 杨光有点为难,真不想给简婕打电话,如要是打给小珍,心里也颇踌躇,记得那丫头以前说起男人找女人要钱的事,可是一脸的鄙视。 事实上也不确定她有没有这么多钱,自己身上都不用数,几天下来挣了不到两千,这几天还用了一些,那么,还差三千多。 右手的纱布已被解开,手放在一只白sè的托盘里,这一刀劈得很深,几乎砍进去三分之一,才被医生用止血钳止住了血,伤口就像一张红红的小嘴,张开的小嘴里露出的不是牙齿,而是自己的骨头,杨光看着自己的骨头,叹了口气。 “是我,我在市中医院急诊室,要做手术,钱不够,”拿出手机接通小珍的电话后,杨光边忍着痛边别扭的说着:“缺钱,缺三千多。”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可是那丫头亲口说的,何况,自己还是她‘男朋友’,唯一的理由。 接电话的女孩重复着一个字,连续‘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啊’完就迅的挂了。 杨光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值班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人,已经自顾自的在做着准备了。 杨光似乎觉得手都不痛了,从来没等过人,原来等人是这样提心吊胆的,看来这个手术不是大手术,那医生忙碌了会后就又坐了下来,全然没把他送进手术室的意思。 医院很安静,又过了好一会,从外面传来的细碎的脚步声,很急促,跑进来的,看来是个不认识地方的人,跑动,停止,再跑动,再停止,忽远忽近了好一会,终于,脚步声越来越大,杨光心里有点激动,应该是小珍,再过一会急诊室跑进一个人来,那纤细的身子,那一头柔软的长,那因为跑步而左右摇晃的胸部,果然。 这丫头一进来就哭了,在看见了那只受伤的手后更是哇哇大哭起来,像个学前班的孩子似的哭着还蹲了下去。 杨光松了口气,小珍穿着牛仔裤,蹲下去时口袋里露出了厚厚的一扎钱。 正琢磨着怎么把她拉起来的时候这丫头又突然站了起来,站得很快,头差点就把杨光的鼻子给顶了,站直了后继续抽泣着,飞快的从口袋里抽出钱后看着医生。 杨光和那中年医生面面相觑,只一会工夫,这女孩就成了一个真正的‘泪人’,湿湿的头一缕缕的贴在脸上,红红的鼻子下面那清亮的液体分明是鼻涕。 第二十九章 白鸽(下) 天气转暖了,拉开窗子,挥洒进来的一片阳光带着令人融化的netbsp;   这间屋子乱得就像地震后的市,一些很卡通的工艺品应该是做摆设用的,现在被扔得乱七八糟,墙角有一台看起来像古董似的落地风扇,和风扇平行的是电视,小小的康佳17寸彩电,在离开电视不到两米的地方有一张布艺沙,沙上坐着两个人。 “最近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7 部分阅读 平行的是电视,小小的康佳17寸彩电,在离开电视不到两米的地方有一张布艺沙,沙上坐着两个人。 “最近真的抓的严哎,我们那jǐng察都去了两次了,你不知道,jǐng察进去好熟的,好象就他们开的一样,进来马上关了监视器和报jǐng开关,”小珍打开了一罐薯片,自己吃一片,往杨光嘴里又喂一片:“几个姐妹全被抓了,那些客人好笨,一进去就什么都承认了。” 杨光很喜欢看这丫头吃东西时的表情,无论吃什么,连续看她吃了一个月的泡面了,每次吃的表情都像是在吃鱼翅。 自己就不行了,吃了不到一星期后看见泡面就想吐。 “老公啊,明天我就钱了,我们去吃你喜欢的湖南菜好吧,”小珍继续絮叨着,在杨光歪着头吃薯片时,伸出小手在他下巴处接着。 对于这个称呼,杨光开始还真有点不适应,也劝过她几次,可这丫头非常坚持,举了身边很多例子来证明这样叫没错。 我不可能叫你老杨吧?叫大哥好象也不对,我在公司里见比自己大的男人都叫大哥呢,叫你名字的话好别扭好生分的,叫你阿光的话我会想笑,感觉这样一叫我就比你大了,要不以后我叫你杨先生? 杨光无奈的接受了,但拒绝叫她‘老婆’,心里面偷偷的叫过一次,很小声的叫了,结果全身长满鸡皮疙瘩。 “困了吗?那你睡会吧,来,手放上面。” 是困了,这些天来一到晚上就睡不着,心里头老有个大石头压着似的,把嘴里的薯片吞下去后,杨光慢慢的倒了下去,下午一般是睡觉,头枕在小珍的腿上很容易睡着,并且喜欢脸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很软,软得就像只装满了水的气球,睡好后把右手很别扭的伸了出来,手不能被压着,手腕那还缠着一圈圈的纱布。 隔着衣服,杨光对着小珍的肚子呼出一口热气,果然,每次这样做后,这丫头都会很快活的轻笑起来,边笑边用手不停的抚mo杨光的脸。 这间小房是临时租的,一月六百租金,只有一间房加个卫生间,也不觉得有什么方便不方便,自住进来后,除了换药打针,基本没出过门。 做手术前,医生提醒杨光要有心理准备,手基本就算是废了,好了后也一样,神经和韧带都断了,理论上自己可以愈合,不过看你这情况么,算了,你还是要有心理准备。 右手已经好了很多,能够慢慢的握成拳了,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让杨光很无奈,真不知道以后还能做什么,别说去变变小戏法了,如今这手连接个东西都接不住,自小已经习惯了靠这右手混口饭,以后怎么办,几乎不敢去想。 自住进来后一直是小珍照顾着,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在很多时候都陪着小心,在自己烦躁乱扔东西时,她总是像做错事一样靠在窗子那,像小学生般站直低头看自己脚尖。 对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杨光自己当然清楚,现在社会上找一个外星人容易,找一个再像小珍这样的丫头就难了,完全的服从,就像一只养了很多年的猫一样,逆来顺受,顺来也顺受。 更难得是话也不多,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句‘遇上坏人了’就让她完全相信,再没开口问过。 闭上了眼,杨光心里忽然歉疚起来,为了这只手让小珍欠上了笔为数不少的外帐,都是找其他老乡借的,每天到了下午就出去,深夜才回来,杨光知道她是想尽快把这钱给还上,知道她很辛苦,每天回来时都累得不想说话,如果一开口,肯定是‘谢谢jǐng察叔叔啦,现在按摩的客人多呢,生意好好的。’ 忍不住在她那微微凸出的小腹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这已经是个默契,这些天来,只要杨光想要,就会做这个动作。 其实,哪怕就是做这个事,杨光还是内疚,他一点也不相信小珍说的喜欢她啊就快啦,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样快,她应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吧?做为一个男人,连这个东西都不能带给自己的女人,真是无趣。 问题是,只要看见这个丫头的身体,只要手一捂住那软绵绵半圆状的‘峰峦’,全部的感觉就会集中在一个点上,想慢都不行。 netbsp;   小珍自行脱起了衣服,她穿着一件不是很厚的圆领保暖内衣,两手一翻,衣服就脱了。 杨光不由自主的叹气,这些天来,做这事心情和身体一直成反比,爽的爽死,郁闷的呢又郁闷死。 每次看见这身体都仿佛都是第一见到般,杨光在伸出左手抚mo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女孩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今年是杨光的本命年,24岁的他不知道什么叫‘无神论’,一直以来的确也不信有什么鬼神,听说过上帝,也从不相信有所谓的什么上帝,不过奇怪的是,最近喜欢心里默默的念,就好像是在祈祷一般,也就那一句:让我慢点吧! 沙打开后就是一张床,打开它很简单,沙边上有个机关,只要一按,靠的那部分就会倒下去。 女孩柔弱的躺了下去,姿势一直不变,躺下去后任由杨光把她下身的布料拉扯下来,仍旧微笑着闭着眼,唯一改变的是,在身上没有任何羁绊的时候,会慢慢的把自己的腿张开。 杨光早已经忘记了什么乘法表,破罐子破摔,面前的场景只要一出现,祈祷没了,无声的呐喊也没了,甚至开始之前的内疚也消失了。 17寸的电视是开着的,是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正热情的介绍着每一位到来的嘉宾,当介绍完嘉宾响起了掌声的时候,oVeR。 还是那么快。 让我去死吧!杨光心里的声音换了。 第一章 顽石的飞行(一) “我出去转转,”匆匆扒完米饭,沙上拿了香烟火机,杨光站起来对着小珍说:“下午没回你就自己吃,别等我了啊。” “我陪你一起去,我还要给你买夏天的衣服,”小珍把饭盒一放,也站了起来。 “夏天基本不穿,我有呢,不用买,你在家看电视好了,我是出去有事,想去找份工,”杨光装模做样的对她瞪了下眼,随手又在她胸口乱揉了揉,嬉皮笑脸的出了门。 右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伤口完全愈合,现在终于理解医生的话了,基本是废了,完全使不上力,所有的力气一到手腕那就撞上墙般被堵住,五根指头加手掌就好像是块棉花似的挂在那,完全没点办法,勉强可以握成拳,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没给阿庆打电话,已经没意义了,联系工作找他没用,把他大骂一通这手也不会回复如初,也没给简婕打电话,徒然添乱而已,不可能再跑去她那住,不过还是要去打个转的,行李都还在那呢。 生活还是要继续,不能指望女人养活,已经欠她太多了,真恨不得在哪拣个钱包,带自己女人去过过好rì子,欠的钱还有不少,这些天一直安慰着小珍,教育她放下包袱,轻装前进,这话好像就是在对自己说。 附近招工的档口还真不少,到处贴着大红纸,基本上都是招女的,偶尔看见要男人的地方,自己却又不符合条件,狗屁学历,杨光想想自己是连小学毕业证都没呢。 像个游客般的瞎转着,电工?不会,公关先生?杨光想也许是靠嘴皮混饭吃那种,自己口才不行,算了,至于有些店需要经理啊助理之类,想都不去想,第一条就规定需要经验两年以上,不过在一家棋牌馆面前,杨光眼睛一亮——保安,这个行,什么要求都没,应该是男人就行。 保安不错,杨光想起了银行还有小区什么的门口都有保安,男人们都一身正气,笔挺的制服穿着就像党卫军。 ‘红太阳’,棋牌馆的招牌格外巨大,大门装修得就很是气派,远点看真像一家夜总会,大门口堆满了花花草草只站着一个圆脸的年轻的男人,自杨光在看门外的招工启示就一直注意他了,见杨光走近,还没等开口,转头就走,边走边招手,意思很简单:跟上来。 进去才现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厅,有点不伦不类,除了一些盆景外墙上还挂着一些画,大厅右边是楼梯,杨光跟着那年轻人一步一步的上了楼梯,转了一个弯了感觉应该是2楼,还是楼梯,又转一个弯应该是3楼的时候,豁然开朗,正面一条长长的通道,一眼望去就像kTV的包房,地上铺着大红的地毯,墙上用石膏浮雕着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图案,几个穿着淡黄sè旗袍的女孩端着托盘急急的走着,显得很忙碌。 应该算是三楼,那些像kTV的地方是棋牌室,保安,杨光想不出这里需要保什么安,很安静很和谐,楼下大门不远的地方还有个岗亭呢,里面坐着的还是挂牌上岗腰配凶器一杠一星的保安。 路过一排的棋牌室,通道走廊的尽头是办公室,有那么几间都是,圆脸男人在一扇挂着‘主管办公室’的门上敲了敲,里面迅的传来回应:进来。 房间不大,里面还有一扇门是关着的,一个女人坐着在看报纸,年轻男人推开门就介绍说:“应聘的。” “要应聘保安?”主管看来是个女人,头被一个金属圈箍得紧紧的,感觉摸上去会很滑,一张脸长得让杨光想起了家里的落地风扇,在圆脸男人转身离去后,女人瞟了一眼进来的杨光,问了句后便头也不抬的继续看起了报纸。 明知故问,一楼的告示上只招保安和女服务员,杨光文化程度不高,不过就那么几个字还是认识的,相信只要不是瞎子,看一眼后完全不难现自己是男人。 杨光见这女人很是傲慢,也不做声,干脆默认,也不算太吃亏,只上了个三楼而已,大不了下楼。 “你哑巴了?不会说话?”女人还是没抬头。 一句话便把杨光噎得翻白眼,闪!破地方,虽没有一点应聘的经验,但阅历还是有的,暂时还饿不死,趁着有饭吃,多找几家才是正经。 “原来是残疾人,” 才准备转身走人的杨光站住了,看了看自己右手,似乎还真被她说对了。 不就一主管么,也是打工的嘛,拽个p? “厉害。”杨光堆上点假笑,看着面前女人那圆圆的脑袋谦虚的说:“看一眼就看出了,我是有点残疾,要检查的吗?” 每次在自己女人身上都很‘快’,真遗憾,这一定算残疾,男人的残疾。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放下报纸抬起了头,目光不善,明显听出了杨光话中的揶揄。 关你叉事,走了走了,杨光继续假笑着,这个城市大得很,真是什么人都有,这些天看了那么多电视,应聘的场景也在电视里见过,这样让人上火的应聘连电视里都没,难怪这里看起来比较冷清,活该。 在打开门的时候突然想起在公共频道里看过的一场香港电影,杨光回头,乜了一眼那圆呼呼的脑袋,挥了挥手:“我叫山鸡,JB的鸡。” 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来,那肥头大耳的女人刹那间脸上连颜sè都变了,真是太好玩了。 踩着地毯轻飘飘的走着,没走多远,带杨光上来的圆脸男人走了过来,伸手拦住了他。 “老板要见你,”圆脸男人笑着说了一句,对着杨光刚离开的地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二章 顽石的飞行(二) 还是那间‘主管办公室’,只不过这圆脸的年轻人进去后敲了办公室里面的那扇门。 杨光一眼都没瞧那看报纸的女人,几乎可以感觉得到那一团的怨气,老板见我?那么就进去吧。 房间很小,小得就像个储藏室,一张皮椅一张办公桌就把面积占了三分之二,桌上竖着一个对讲机,皮椅上懒散的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大约四十来岁,应该是北方人,就这么坐着都能看出来很高大,有一张引人注目的长方脸,腮边刀刻斧劈般,有这样一张脸的人应该去当演员,应该去演jǐng察而不是做个什么棋牌馆的老板,至少杨光是这么认为。 中年男人当然不知道杨光在想什么,见人进来后稍稍坐正了点,然后抬了抬下巴,标准的东北口音:“你叫什么名字。” “杨光。” 简单的回了一句,杨光留意到带自己进来的年轻人一脸严肃,站得很直。 “身份证。” 身份证是花五十块在车站那做的假货,只不过在这张假身份证上用的倒是真名,倒是一直放在钱包里的,唯一的用途也就拿去开开房,没想到这个长得像jǐng察的老板做的也是jǐng察做的事。 “第一个月一千五,表现好就加,”中年男人对递过来的身份证只瞟了一眼:“做不做?” 果然,保安这工作只要是男人就行,完全没问有什么特长,以前在哪做过什么什么,杨光也没想到面前的这个老板如此痛快,一月一千五不少了,何况还只是第一月,表现好是怎么回事暂时不理解,应该是不迟到不早退吧。 没什么不愿意的,否则就不会上来,杨光听了后点头,再点头。 “你会打架?”右手上的刀疤显眼,中年男人看见后微笑着问了一句。 对于这个问题,杨光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打人么是打过,打昏过两个人呢,只不过手上的伤就是打了人之后的后果。 “会不会英文?” 杨光果断的摇头。 “开玩笑的,我姓张,以后就叫我张哥,”中年男人笑了起来,露出被烟熏成了黑sè的牙齿,指了指杨光身边站着的年轻人:“你以后就跟着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他,明天来做事吧。” 看来面试结束,杨光客气的又点了点头后,随着那圆脸的年轻人出了办公室。 “我叫刘磊,你中午1点来吧,”出门后年轻人边走边说:“张哥人很好的,好好干,他不会亏待你。” 杨光微笑着和这年轻人告别,下楼时感觉有点不对,应聘么,是不是还要填些什么东西的?那东西应该是合同或合约吧,哪有这样稀里糊涂就叫人开工的?莫非和场子里一样,随便做,做完就给钱? 到了街上继续走着,走了一会后自己笑了:我这是要去哪啊? 。。。。。。。。。。。。。。。。。。。。。。。。。。。。。。。。。。。。。。。。。。。。。。。。。。。。。。。 张锋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东北人,据他母亲说,他爷爷辈还曾和大军阀张作霖混过。 做为一个东北人,张锋是属于随着自己老乡第一批南下淘金的人了,不过,这么些年来,他是越来越讨厌自己的老乡们,认为他们除了一张嘴外其他什么也没剩下,天天只知道胡吹瞎侃不做正事,在一次聚会上,喝了几杯之后张锋坦然的告诉了他的老乡们,从此以后,自己出去单干。 东北人比较团结,捞的是偏门,这些年来在街头上又6续开了不少飞机场,飞机场么,顾名思义,打飞机专用场,原始资本积累很不容易,为了积累这些小型设施所需资金,东北人可是豁出去了,开始还只是从穷得炕里连柴火都没的老家忽悠些颇有姿sè的姑娘来卖,到后来人不够了,干脆就做起了身边女人的思想工作,到最后,大多人的媳妇和姐妹都亲自上了岗。 张锋实在是厌够了。 在另一个情况和他差不多的老乡提示下,他开了这家‘红太阳’,自己也想不明白为啥要取这个名。 棋牌馆,其实就是一间小赌场,来这里玩的也分生客和熟客,生客随他们的意,保护好安全就行了,每个小时按规定的房钱收取房费,什么叫保护好安全?自然就是别被jǐng察给抓了,为了这个事还特意请了一个闲人,那看着连自己都恶心的‘主管’便是附近派出所所长的亲戚。 赚钱就是赚熟客的了,熟客大多为附近档口的小老板,这条街每隔不久就要搞什么展销会,展销会一过后那帮大小老板就会赚上不少钱,钱多了做什么?还能指望这帮素质不高的小老板们做什么?捐给希望小学?别搞笑了,自然是吃喝pio赌。 熟客进‘红太阳’打牌是不需要带现金的,他们大多赌得比较大,这里的规矩是,输了的可以走,在一张单子上签个名就行,赢了的当然也走,只不过赢钱了的带走的现金是‘红太阳’出,规矩是你赢了无论多少,‘红太阳’都要从中抽百分之五。 别小看这百分之五,那是这间棋牌馆的主要收入,一万一万厚厚的钞票输了的话,人会很心痛,但如果换成一个小小的筹码,扔出去没了呢心里就不会那么的难受,用筹码赌,很多人输起来经常没底线。 至于输了钱的人,那么就要凭那张签了名的单子把钱给要回来了,张锋觉得很累,除了刘磊是自己从老家带过来的人外,其他的人全用不上,凡事都要亲为,缺人,缺信得过的人。 也缺有xìng格的人,以前请了几个,脾气和鹌鹑一样,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出去要帐?开这样的场子,最怕的就是资金周转不灵。 杨光的回答他在里边听见了,很久没听过这样让人动心的话了,以至于马上抓起对讲机让刘磊把人给留住。 “山鸡,JB的鸡,”张锋自言自语了一声,抓起了办公桌边一只式样古怪的皮包,站起来夹在腋下后出了门。 第三章 顽石的飞行(三) 这间房是和简婕一起租的,比和小珍一起住那间大了许多,二室一厅,已经一个多月没来过这了,开门进来后杨光摇了摇头,没想到这里和那边一样,一样乱。 简婕其实是个比较懒的人,连倒烟灰这小事都嫌麻烦,住进来时不知道她又去哪寻了个大铁罐,如今那茶几上的大铁罐里塞满了烟蒂,溢出来很多了还胡乱的塞着,杨光走过去拿着掂了掂,估计有半斤多重。 仿皮沙上只有坐着和靠着的地方是亮的,其余的地方全是灰。 走进自己卧室,杨光一奇,马上又走进简婕的卧室,比较了下后居然现自己卧室是这套房子里最干净的地方。 杨光禁不住感慨起来,女人啊女人,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动物,不都是人么,换了自己肯定要乱一块乱,要脏一起脏。 最可笑的是简婕吃饭都是在床上吃的,在她的床上垫着一层报纸,上面放了几个饭盒,杨光开了灯看了看,半盒五香牛肉,半盒青椒豆腐干,还有一只饭盒里装着两条炸得焦焦的小鱼,没有米饭,小鱼上盖着一块葱油饼。 时候也不早了,杨光考虑了会后坐上了床,开始吃起了晚饭。 吃了个半饱的时候,门响了,过了一会,杨光嘴里嚼着一快牛肉,看着卧室门外的简婕笑。 还是老样子,这个女人看起来还是那么亲切,尽管头有点乱,气sè也不太好,可那张脸看上去仍然漂亮又神气,杨光继续笑着,左手捏着条鱼尾巴晃了晃,算是打招呼。 简婕一脸平静,却没看杨光脸,一直看着他的右手,突然间就走了过来,弯腰一把抓住杨光的右手,翻上袖子就仔细了看了起来。 杨光想不明白她怎么知道自己手出事了。 “去哪了,说。”简婕的脸严厉起来,可是眼眶却慢慢的红了。 “简姐,我,”杨光想了想,面前这个女人可不像小珍那样好糊弄,犹豫了会后决定坦白:“我和我女朋友住一起。” 说真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杨光很想再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又想编些什么来为自己开脱,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想编假话来为自己开脱。 “女朋友?”简婕握着杨光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 “女朋友,以前的女朋友,”杨光吸着气,真乱:“现在确定了是我女朋友。” “那你现在过来做什么,”简婕忽然大着声音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过了会,偏开了头,再过一会,松开了握着杨光右手的手,转过了身。 杨光吓了一跳,以至于嘴里的牛肉囫囵就吞了,显然,这个时候告诉她过来是拿行李的自是非常不明智,突然间有点惶惑,觉得心里面有个什么东西渐渐的飞走了,越飞越远。 “我想你了就过来了。。”杨光脱口而出。 简婕一动不动,过了会,倒退两步,挨着杨光坐在了床上。 “我那天上街,帮你买了一打红内裤,今年不是你本命年么,”过了会,简婕没看杨光,慢慢的说着:“哪知道你晚上没回来,第二天也没回来,打你电话是一直关机的,想找你也不知道去哪找,后来我怕了,我怕你出事了,实在忍不住就打电话给了那吴洪,他告诉我他弄断了你一只右手。” 杨光点着头,心里是又酸又苦,他知道这个女人打电话去问那欺辱过她的男人需要多大的决心。 “以后再去找他麻烦,”杨光咬着牙,右手一直是自己吃饭的家伙,就这样废了,实在不甘心。 “别再去了,听话,”简婕转过了头,看着杨光的眼里全是爱惜:“不能再有事了,他说你手断了,我这一个多月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手上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了一道难看的伤疤,从外面看,看不出伤得有多重的。 杨光决定还是告诉简婕,毕竟,瞒是瞒不了多久的:“断是没断,不过和断一样,手已经不能做其他事了,现在我这右手连抓筷子都抓不稳。” 简婕听完神sè又变了,又抓住了杨光的右手,轻轻的揉着,眼眶越来越红,终于,泪水无声的掉落下来。 那从心里飞走了的东西又飞回来了。 杨光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事实上,那一张突然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内疚,杨光不知道这时候是等她开口安慰自己呢还是自己先开口安慰她。 看着简婕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杨光忍不住了:“简姐,我还算好了,那老板派来的人手下留了情,要不我现在两只手都没了的,我下午去找了份工,一个月也有一千五呢,没事没事。” “找了什么工?”简婕松开了手,飞快的在脸上抹着,抹干了脸上的泪水。 “保安!”杨光左手伸出做了个‘V’的手势,皱着眉头摆出了他最得意的表情。 “你女朋友是谁?”简婕粹不及防的问出了这个她关心的问题。 杨光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实话实说是不可能的,那么荒唐的事也许全市只在自己身上生过,这个过程以后看来必须和小珍统一口径,笑话,恋爱关系如果告诉她是pio出来的,天知道她会怎么想。 “她也是打工的吗?你们外面租了房子住在一起?”简婕想了想,哪怕就是告诉自己名字也不认识,马上换了一个问题。 “是的,”杨光舒了口气,回答得飞快。 “那么,把那房子退了,住这里来,”简婕恢复了常态,看着杨光面无表情的说:“以后我们住一起。” 杨光当然知道简婕是个有主张的女人,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明白了如果是她决定了的事如果要改变想法恐怕是很难,一起住的话,肯定是想照顾自己,不答应的话,毫不怀疑自己去哪她会跟着去哪。 怕你了,心里嘀咕了一声后,杨光无奈的点了点头。 第四章 风台心情 简婕喝着一碗玉米汤,玉米汤很清甜,她倒觉得自己像是在喝一碗酸辣汤,心里又酸又冒火。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事实上在看见小珍后,眼前总是一阵阵黑。 按杨光的解释,认识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在认识自己之后,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玩意又不能申请专利,‘啊,我是第一个认识他的’,有什么用呢。 做为一个谈过恋爱,离过婚的女人,喜欢或不喜欢自己还是心知肚明的,但更多的却是自知之明,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个叫小珍的丫头强过自己可不止一筹。 何况还那么小,简直可以叫自己‘阿姨’,天哪。 她甚至记得很清楚是在什么时候对面前这个年轻的‘靓仔’动情的,一个月前在他胸前哭时,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姐,味道还不错啊,”杨光很疑惑,同是喝汤,一个皱眉,一个喝得滋滋有味。 简婕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在杨光答应后,立即让他打了电话叫小珍过来,杨光也不苯,下去接小珍时已经打好了腹稿,什么都能说,饭店里生的那些屁事全当是幻觉,完全不存在,小珍本就听话,何况自己男人介绍是他姐呢,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简婕更郁闷了,真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在领来女朋友后直接叫上‘姐’了,一小时前还带着姓一块叫的。 “你喝你的,我又没说不好喝。” “可你那样看起来像是在喝中药啊,”杨光转过头对着小珍做了个鬼脸,惹的女孩一小口汤喷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说我是在喝醋?”几乎是脱口而出,简婕眉头皱得更紧了。 “醋?”杨光和小珍同时不动,全瞪着眼睛看着她。 简婕马上清醒了过来,心里为自己在那一下只有恋爱中少女才有的心态惊讶万分,她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自到了三十岁,她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真像个初中生,一去不复返的rì子又回来了。 “在我看来,醋比中药还难喝,”简婕把所有的责任都贯彻到了那碗汤上,把碗推得远远的后,又恢复了冷静:“小珍你怎么在桑拿做事呢,那好乱的你不知道吗,阿光没劝过你?” 小珍的脸马上转白,看着杨光语无伦次起来:“我。。我。。,他。。。。他。。。” “姐,我没劝过她,凭劳动吃饭嘛,”杨光自从了解了小珍后就把她定位为小白,其他女人不敢说了解,这个丫头属于异类,很容易被看穿,怎么说呢,一脑子小农意思,认准死理,苦干苦吃极容易满足。 “看看她的手,”杨光抓着小珍的手抬了起来,那手上的关节能轻易的证明她的清白,简婕这样问也在意料之中,女人么,那地方哪有好女人,还别说简婕会这样想,桑拿里做小姐的自己都会这样想。 简婕则是暗自松了口气,以进为退这招和黑虎掏心一样旧,偏屡有奇效。 她才不会为这点事去挑刺,都一起住一个多月了,还会有什么没生?杨光当然是男人了,男人么,身边有女人,只要那地方不坏,总要用用的。 杨光也松了口气,这一顿饭吃的有点闷,两个女人之间几乎没交流,看着桌上的盘子几乎都空了,对着门口大叫了一声:“买单!” 这是一家湘菜馆,来这里也就因为这里离屋子近,要了一个中包,门外的服务员一听连忙走了进来,手上握着的粉红sè单子说明她早已恭候多时。 “多少钱?”杨光抬手制止了蠢蠢yù动的简婕,虽说口袋里的钱也是女人的,可小珍是自己女人。 “三百。”服务员笑容可掬。 “多少!?” “三,,三百整,”服务员被杨光脸上的表情吓了一大跳。 “抢钱啊!”其实被吓到了的是杨光,真怀疑自己听错了,先是一楞,然后马上站了起来大怒:“外地人好欺负啊!告诉你!我姐是广州人!!” 杨光说完就指着简婕,声音震得这个包厢嗡嗡做响。 “谁抢你的钱啦?我妈来了也要出三百!”服务员小姐脸上也不好看了,气呼呼的说:“你进来我就说了,这个包厢最低消费三百!” 没听见,杨光想了想,进来的时候是拉着小珍在嘀咕着的。 简婕笑起来了,不为别的,就为这男人为了三百块做出那样的表情,在她看来,很可爱。 “真是的,谁叫你不听清楚,下次来可别这样了,还可以点很多菜呢,”简婕从口袋里飞快的抽出钱包数了三张,放在桌上后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三百等于小珍要按十二个客人,杨光不是不舍得钱,他是不舍得这样用掉女孩赚来的钱,所以,没再继续抢着买单。 “欢迎下次光临,,”服务员出于职业习惯,看着气呼呼的客人,还是说了一句。 小珍挽着杨光的胳膊连忙往外走,配合着的低哼了一声:“黑店,哦,老公我们再不来了。” 简婕微笑着对服务员摆了摆手,转身跟了出去。 她来之不易的好心情没维持多久,才回到家,杨光就要洗澡,在他进去的时候,小珍很自然的也跟了进去,这是习惯,一个多月来,都是这样照顾他的。 “她怎么就不去上班呢,会迟到了么,”简婕觉得自己都心怀鬼胎了。 第五章 看我(一) 对于保安这份工作,杨光理解为就像省zhèng fǔ门口的卫兵,木头似的站上数个小时后就收工,谁知道完全想错了。 事儿还真不少,那叫刘磊的圆脸年轻人自杨光一来就开始了滔滔不绝,还没等他说完,杨光只觉得自己这个职务肯定是搞错了,自己是来应聘保安,可不是经理。 “没错,就是这样,保安就是干这个,”刘磊说得上了情绪,跟初次见面时完全不同,看来没人一块聊天已经很久了:“我也是保安,在这里,除了张哥和那孙主管,谁都得听保安的。” 基本配置已经披挂整齐,杨光换上了一套黑西装,从来没穿过西装也分辨不出好坏,腰里别了一只对讲机,连着一个耳塞挂在了耳朵上,和想像中不一样,原以为会一套看起来像军装的制服。 “哦,那么,张哥就叫他张哥了,主管也叫主管,别人都叫我们什么?”杨光想了一会问道:“叫你刘保安,叫我杨保安?” “也叫哥!都叫我们哥!”刘磊哈哈笑了起来:“下面的都叫我磊哥!你想他们叫你什么?杨哥?光哥?” “无所谓了,说真的,我是没经验,恐怕到时候会出乱子,”杨光的确有点不适应,按他那样说的话,自己就成了管理人员了,习惯靠体力拼钱,动脑子这算什么事?这里招人也太随便了点。 “习惯是一样,跟跟我就会了,”刘磊老气横秋的道:“你还挺斯文,张哥对我说起你顶孙主管的事,还以为你很拽呢。” “哪里哪里,一时冲动。” 转悠了一下午,杨光知道自己做什么了,也就是无事乱晃悠,看见服务员坐着了,收银员打瞌睡了就去提醒下,房间里客人有了争执呢就去调解下,监视器那块没让他去,附近派出所的他是一个不认识,去那坐着监视也是白搭,最后呢就是在一些单子上画押,无非也就是些房费结算的单子。 看来赚这一千五一月难度不大,杨光装模做样的四下走了走后,在前台找了一张沙,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掏出香烟火机,叼上一支后还没来得及点火,耳机里就响起一个女声:“磊哥磊哥,来一下六号房。” 刘磊开始就说过,一般有人叫之后,被呼叫的人必须回答‘收到’,只是过了好一会,他自己似乎把这事给忘了。 沙这个位置可以把一条通道都看过去,没见刘磊,杨光又坐了一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去看看,毕竟大家都是保安,试探的看了眼前台里的收银员,那同样挂着耳机的女人见杨光看过来忙连连点头。 那么,是该自己去看看,杨光捏住垂在衣领那的送话器,严肃的说:“来了。” 六号房门虚掩着的,象征xìng的敲了下门后,推开走了进去。 这间房是用来打麻将的,麻将桌边三个男人神态各异的坐着,一个男人咬牙切齿站着,而他面前一个长得很伶俐的服务员则是一脸惊慌。 “这,这就是我们的主管,,”服务员虽还不认识杨光,但他那一身打扮说明了他的职责,见他进来忙躲到了他身后。 “我管他是谁!叫你们老板过来!”站着的男人看着杨光眼一瞪,样子愈难看,又继续看着那服务员。 杨光倒是楞了楞,恩,自己的工作包括调解,看来就是当孙子陪不是了,不过生了什么还不清楚,对面前这男人的咆哮倒是不以为意,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服务员还是那么紧张,不由得微笑起来,拿眼神询问了声:生了什么事? 这里总共将近三十来个包厢,其中有一小部分是给散客玩的,凑在一起切磋的客人彼此之间大多互不相识,来了就等,人齐就开工,收费按人头算,这个包厢的服务员长的很伶俐,名字居然也叫伶俐,那男人火的原因很简单,他怀疑服务员和其他的客人串通了在黑他。 伶俐姓涂,结结巴巴说完后看着杨光不停的为自己辩护:“真的,我真的没说话,我只看着他们打。” “少废话!你一站他后面他就换牌!都快打出来了还收了回去!”站着的男人没等说完又叫嚷了起来,指着另一个坐着的男人怒sè不变:“你看他那牌!明明是打北风,结果换了一张四条!?” 那坐着的男人连连摇头,连连摆手。 麻将杨光不会玩,不过这意思他还是明白,无非就是那张北风扔出去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8 部分阅读 那坐着的男人连连摇头,连连摆手。 麻将杨光不会玩,不过这意思他还是明白,无非就是那张北风扔出去对这火气不小的男人有利。 屁大的事,为这个还脾气么,杨光有点搞不明白了,想了想后看着伶俐:“你认识他?” “认识,啊不认识,他经常来这里打牌的,”涂伶俐看了眼那坐着的男人,继续结巴着:“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明明只是保安的,被人称呼为‘主管’,感觉不错,杨光觉得这事很好处理,看着那怒的男人,堆上了点笑容和气的说:“先生你好,别火了,小事小事,她也说了,只是见过而已都不熟的,怎么会串通呢,这样做对她自己也没好处的对么。” “你算什么东西?我说了叫你们老板过来!”男人比杨光要高大些,挥了下手后脸上除了怒气以外还多出了不耐烦。 这招自己以前也曾用过,只不过,没有如此粗野,杨光火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人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这男人的话音才落,肚皮里的火就冒了上来。 如果要他这会再说些什么低声下气的话肯定是做不到,掂量了一番,瞟了一眼那气势汹汹的男人,转身就要出门,这鸟事,还是让那刘磊来处理好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男人一步上前抓住杨光左手,一把扯住一拉,又变成了面对面:“那样看我是什么意思?想打架?好,走走,出去单挑!” 其他坐着的三位连忙站了起来,纷纷掏着腰包,把该付的钱丢在了麻将桌上,看来全是想马上离开。 杨光真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目前的心情,这人简直就不正常,开什么玩笑,还单挑,摇了摇头后也真懒得再理这浑人,把手一抽,继续出门。 手却是抽不出来,这男人抓得很大力,杨光又抽了一抽,仍是抽不出。 “放开。” 对这粗野的方式杨光虽没见过很多,但也没放在眼里,比起把自己右手砍下一半的那帮人来,这场面只能算娃娃级。 服务员一溜烟的出了门,这小姑娘长得机灵,也很会察言观sè,瞧见不对立即就随着那三个客人溜了。 “你算什么东西?!”男人脸逼近了,满嘴的烟臭味熏得杨光立即屏住了呼吸。 真的还是有顾虑的,小珍借的钱还没还完呢,这一个月她是肯定没往家里寄过钱了,事实上是真的想好好做份工存点钱,真没想到做个保安都做不安心,如果老是要处理这样的场面的话,自己以后肯定也不能胜任吧?有哪个老板愿意收和客人对着干的员工?看来这份新找的工是做不下去了。 右手废了的只是手掌,如果凭借手部肘关节,杨光知道自己还是很快的,一直以来,整条右臂都很快。 我算什么东西?忍无可忍,杨光冷冷的瞟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撇开了头:“走,出去打。” 第六章 看我(二) 不就是打么,杨光继续抽着自己手,猛的一拉,左胳膊出来了。 那男人没料到面前这个‘主管’居然是个吓不住的人,怔了会后往裤子口袋里一掏,却是掏出个手机。 杨光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会掏把刀子出来。 “好,好,”男人继续念着,不过声音低了很多,边按着电话边连连点头:“我现在就叫三十个兄弟来,我要搞死你!” 三十个人!杨光真的吃惊了,有必要弄出这样大的动静吗,还别说三十个,再多来一个自己就讨不了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刹那间居然呆住了。 “呵,朋友你这是何必呢,”正这时门口那飘来一个声音,杨光连忙回头,一看之下松了口气,老板来了,后面还跟着刘磊。 张峰依旧夹着那只式样古怪的皮包,大口的抽着烟,进来就拍了拍杨光的肩膀,看着那继续按着电话的男人,淡淡的道:“小事情嘛,你想怎么办啊,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你就是老板?你手下人看四家牌通风报信,我输了钱!”男人停了手,抬头看着张峰仍是sè厉内茬:“你说要怎么办?我今天输了很多,我要你们负责!” “哦?”张峰皱了下眉,回头问道:“他们玩多大的?” “二十的,张哥,”那服务员又冒了出来。 “不大嘛,你说我的人出千,这东西不好说,她说她没有,”张峰微微笑着又转过头来,看着男人客气的说:“我相信她,我们这里呢只出过客人出千的事,只要抓住了,我们会负责,自己人帮客人出千事还是第一次听说,我看你是误会了。” “算了算了,你们穿一条裤子,我不说了,”男人更不耐烦起来,摇着头把电话一揣,拔脚就走:“现在还好好说,等下就不好说了!” 杨光不禁暗暗担忧起来,第一天上班就出这事,似乎还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人就这么站着,心里是没点主意。 “哦请等一下,你还没埋单呢,”张峰继续好脾气的微笑着,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他要给多少钱?” “两小时,三十!”服务员清脆的应了一声。 那男人立即停住,满眼露出的都是不可思议,愤怒的表情几乎是像要吃人,慢慢抬手伸出食指对着张峰鼻子一点一点:“要我买单?” “恩,两小时三十元,”张峰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那男人矮他一个头,场面看起来颇滑稽。 杨光看着这男人表情,心里暗想着接下来他会说什么,一阵沉默之后,果然没猜错。 “我要是不买呢?” “关门,”张峰看了一眼刘磊,收了笑容,仍是不紧不慢的说:“我这里还没有不买单就走了的人。” 刘磊反应不错,话音才落迅的就把门给关上,关好后对着杨光招招手,意思很明白:过来堵好。 “老子一向来就是先礼后兵,你还不买?”张峰蓦然伸手,‘啪’的就给了那男人一个嘴巴:“还和我的人单挑,挑你个JB,你现在打电话,我给你打,你叫三十个人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这一掌还真重,那男人被抽得几乎打了个旋,张峰手里夹着的烟蒂也翻着跟斗飞出老远。 杨光一见之下大是解气,感觉很好,好到不自禁的也握紧了拳头。 场面随着那男人的站稳而静了下来,杨光心里甚至有了期待,期待男人马上抓了电话就打,气急的吼几句‘老大我有难’之类的话,然后这座棋牌馆就变成武术馆,大群的人互相大打出手,很想看这老板如何应付,听他口气,应该也算是道上的吧。 随后生的事却令人跌眼镜,那男人脸sè如四川变脸般的换了多种颜sè之后,定格为苍白,乖乖的掏出皮夹,数了三十块放在麻将桌上,委屈的看着张峰。 “把门打开,”张峰又点上一支烟,大口的抽着。 男人捂着脸,哪都不看,低着头快步走了。 “有空就过来玩!”刘磊看着男人的背影,起哄似的吼了一声。 杨光只觉得莫名其妙,这样的结果自己是怎么都想不到的,还在疑惑中张峰走了过来,把夹着的皮包拉开,里面居然是烟,各类牌子的烟塞满了一只皮包。 “这湖南烟我抽不惯,你抽,”张峰从包里挑出了几盒‘芙蓉王’,往杨光面前一递。 杨光不由自主的伸手接了,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张峰转身就出了门。 刘磊见老板走后笑了,踮着脚尖一耸一耸的走了过来,从杨光手里拿了一盒烟拆开,抽出一只点上火:“张哥对你很满意,才在外面看着呢,说不定会加你钱。” “你才去哪了,人家是叫你你不回话我才进来,”杨光回过了神,抱怨道:“那人有毛病,居然说单挑。” “都看见了都看见了,我们才在隔壁,见你进去的,”刘磊继续笑着,看着杨光的眼神居然带点佩服:“张哥眼睛很毒看人很准,没想到你也看人很准,看出来那人是个纸老虎外强中干,像那样的人也就输了钱想找找茬敲诈一下,切,三十个人,那样的人是连一个都叫不来的,他选错了地方,唔,换做以前请的人要不就低声下气说好话,要不就到处找老板,你说出去打的时候我差点鼓掌。” “我是被气坏了,我是真想和他打,”杨光有点不明白,看着刘磊认真的说:“我哪知他叫不来人,我又不认识他。” 刘磊怔了一会,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后转身又一耸一耸的走了。 那很伶俐的服务员已经在打扫卫生,杨光把几盒烟收好,想了想刘磊才说的话,突然就觉得有点意思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人,很少和外人打交道,谁会想到刚才那气势如虹的男人其实只想敲诈点钱呢,无意中自己倒被上了一课。 说不定会给自己加钱?算了吧,还是第一天,做完一个月再说。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收工了,以后白天晚上就会和刘磊分开上,工作时间这样短是他没想到的,一天只做六小时,一月一千五,换到哪都说得过去。 杨光下楼时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块塑料牌摇头笑了一会,那牌子上工整的贴了八个大字:棋牌娱乐,禁止赌博。 笑完后掏出了印着‘吸烟有害健康’的芙蓉王,抽出一支点上火。 第七章 看我(三) 简婕在洗澡,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就有了点伤感。 一直以来都是很有自信的,无论哪方面,这自信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存在了,以至于在挑选丈夫的时候简直有点挑花眼,就像在逛商店,好多东西款式和品质都不错,价钱也合理,可自己还就是不想买。 时间就像一条河啊河,年龄大了,婚还是要结的,否则身边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很怪,漂亮的女人快三十了还不出嫁,这样那样的原因恐怕很多吧。 终于挑了一个,长得普通的,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对人体贴甚至每月薪水还比自己少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歌里不是唱了么:平平淡淡才是真,结婚后还辞了工作安心做起了家庭主妇,那男人天天也挂着一副很幸福很开心的表情,天知道一次意外的购物会现那表情的真正含义。 如今就连这自信也快没了,简婕关了水后叹了口气,以前看清宫戏,里面的皇后啊妃子东西宫互相勾心斗角的,当时只觉好笑,可自从那小姑娘搬进来后,。。唉,不去想了,自己现在是皇姐。 在穿睡衣的时候响起了开门声,简婕惊了一会后觉得有点喜出望外,小珍做事去了,那么,该是那小子回来了。 “简姐,”杨光看了一眼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简婕,笑着打了个招呼。 “回来啦,吃了没?”简婕用一块大大的毛巾揉着头,走到茶几那的时候顺手开了电视。 “都快8点了当然吃了,”杨光继续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现自己已经养成了习惯,虽然心里不带任何龌龊成分,可是只要一看简婕穿睡衣,不自觉的就是先看脸,然后目光下移看上身那雄伟的部位。 简婕呆住了,每次都要呆一下,转过头来的表情就像个小学生上课时举手报告:老师我要上厕所。 “老板还不错,今天了我几盒烟,”杨光浑然不觉,把兜里的烟一盒盒掏了出来放在茶几上:“一天只用上六小时班,以后这晚上可以天天看电视了。” “站六小时也很累的,你去洗个澡?”简婕也在沙上坐了下来,看了眼杨光身上的西装,不由得在心里问了一句:这他妈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 “哎哟,自己的衣服忘记拿回来了,”杨光见简婕看着自己衣服,突然想起:“算了,明天再说,哦,我没站六小时,上班很轻松的,今天还出了一件有趣的事呢。” “你穿西装很好看,这套不合身。”简婕配合着问了一句:“什么有趣的事?” 杨光笑着把下午生的事连说带比的描述了一番,末了又指着茶几上的烟,颇有点自得。 “你还要打架,万一呢,万一再出事呢,”简婕听着有点心惊肉跳,看着杨光右手腕上的刀疤,心里又难受起来:“不要在那做了,在出点什么事的话。。一月才那么点钱,和以前比少那么多,不值得这样拼。” “以前是以前,现在说没用了,要是能继续演出,鬼才愿意去打什么工,”杨光恨恨的甩了甩右手,用鼻子出了一口长气。 “对了,”简婕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到:“你右手很快,左手为什么就不行?” “小时候哪想过左右开弓啊,”杨光被她一问便忆起了童年时光,那时候真是无忧虑,一天到晚到深夜都只逗着那只可爱的鸟儿,一直逗到那鸟儿老死,回想起来还真有点唏嘘的味道。 电视不好看,这个时间段几乎都是老掉牙的港剧,杨光见简婕还在等自己的后话,于是又把小时候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人的一生很是奇怪,简婕边听边想,这男人如果不是在金龙宫遇上自己,现在也许还在哪个场子里忙着抛皮球呢。 听到杨光说逗蜂鸟逗出了接粉笔头的本事时,简婕真想学着男人般的吹声口哨,太有趣了。 故事开始jīng彩,中间无聊,最后完全没点意义,原来这小子二十多年就这样过来的。 杨光期间还说到了他老豆,简婕对这个不予置评,天下并不是所有为人父母的都完美,再说这可能也是他的伤心事,不提也罢。 说完后杨光又点起了一支烟,说这段经历不知不觉都抽掉了小半包。 “你没想过继续吗?把左手也练出来,那样的话就又可以去表演了。”简婕心想这事或许也不是不可能,左右手不都是手么。 “没想过,去哪再去找只小蜂鸟呵,”杨光自右手出事一直耿耿于怀,平时无事也就算了,只要一想起自己手心里就刀割一样难受,如果能恢复到以前,真的,无论去做什么都愿意,练练左手这事也曾考虑过,问题是,那鸟儿哪有卖的?以前那只可是父亲从国外捎回来的,别人不知道不希奇,还有谁比自己更清楚蜂鸟的翅膀有多快? “我知道,找那鸟儿是很难,”简婕明白杨光的意思,琢磨了会又道:“你以前不是说过么,除了手以外眼睛也很快的,那就说明了眼睛和手是同时练出来的,你眼睛还好好的呀,世上快的又不是只有蜂鸟。” 杨光看着简婕的眼睛若有所思。 “按你那么说来,只要找到来回很快的东西就可以了,那么,”简婕拨弄着已经干了的头,皱着眉头想着:“你说风扇可不可以啊,买个马力强转得快的,恩?” “快是很快,手一伸进去指头不就断了么?” “你是猪啊!你不会把那扇页换掉啊,剪掉它,粘上一些纸片啊布条啊随便啦!” 简婕说完就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为自己想到这些而得意。 还说小珍,哪想到除了她自己也是死心眼的人,杨光觉得这个主意可以一试,细细的又想了想,没准还真行。 看着身边这个笑得手舞足蹈的女人,忍不住支了支下巴提示她:动作太大,胸前漏风了。 第八章 看我(四) 无论是给我钱或让我做什么都不会拒绝的,谁让你是老板,像这类买卖也可以归类为服务行业吧,进服务行业打工,自然要具备做一个好奴才的心态,芙蓉王很好抽,路过烟店的时候看了看也不便宜。 想了一大堆的,原因是张峰昂阔步的走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开口就是一句:“跟我出去下怎么样?” 杨光默默的点了点头,把对讲机取下放在前台后,一声不吭的跟了出去。 看来张老板对这一片地极是熟悉,没有坐车,也没有走大街,出了大门后就拐进了边上的一条小巷,他走得很快,杨光不得不晃动着胳膊小跑着才能跟上。 一路上只对杨光说了三个字:醒目点,这几个字的意思为机灵点。 “财财,生意不错嘛,”张峰带着杨光穿过小巷后在另一条街停了下来,街口是一家灯具店,还没进门张峰就面带笑容对门口的一个男人客气的寒暄起来。 男人长着一张满月脸,本还神气的在指挥着一个伙计,一见张峰便马上变得不自然,搓搓手后还是挤出了点笑。 “张哥你亲自来啦,这小事让小刘跑跑不就可以啦,” “刘磊我让他晚上做事,再说他跑你这里也跑了几次啦,”张峰学着那男人的腔调说话,一张满是正气的脸慢慢的市侩起来:“我是小本生意,和你黄大老板完全没得比,这几天我那冷清得连只苍蝇都没有,没钱啦,场子里没钱你看附近的老板都不去捧场啦。” 被称做黄老板的人尴尬的继续搓手,边撮边看着路边的广告牌支吾着:“张哥你开玩笑啦。。谁不知道你张哥,,” “黄老板,刘磊和我说了,你有你的难处,”张峰打断了男人的话,换了一副沉重的表情,声音又细又软,就像是开导般的说着:“谁没有难处?互相体谅嘛,上次你说过一月,我是不是很好说话,现在都快一个半月了,你是我你怎么办,从我这里拿走的全是真金白银,都只知道拿不知道还,我就不要做生意了嘛。” 杨光站在边上默不做声,一直想不出要自己‘醒目’是什么意思,开始一听还以为是来借钱,现在弄明白了是要对方还钱。 黄老板听张峰说完更不自在起来,脸上居然忽红忽白,过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心般的看着张峰:“张哥,下月,下月一定。。” 张锋一眼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黄老板,认真的程度像是在研究他皮肤的组织结构,和黄老板相映成趣的是,他的脸慢慢的拉长,慢慢的变黑。 杨光觉得自己就像在看戏,看自己老板在演戏,就这本事,拍个电影没准还有人愿意掏腰包呢。 “今天就要,给,还是不给。”张峰的表情定格为冷漠,声音也很冷:“你表个态。” 天气不是很热,那黄老板额头上渗出的分明是汗珠,一张圆脸逐渐的也亮起来,犹豫了一会却突然看着杨光,那脸上的疑惑分明是装出来的:“张哥,这位是?” 杨光楞了一会,没想到这个黄老板居然关心自己,看了一眼张峰,现他也正往这边看着,边看还边扬了下眉,抬起下巴对着那店里面努了努。 杨光认为自己领会老板的意思了,以前也曾风闻高利贷上门要帐,不还的话呢就打呀砸的,有些甚至还砍人,昨天看这张老板的表现应该不算是善类,一天工作六小时,一月一千五,昨晚还庆幸这钱好赚,哪料到第二天就要做这样的事。 不过目前这打扮的确也适合做这事,如果有一副墨镜就更好了,杨光只迟疑了一会,想清楚了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没有理会那黄老板,大步径直进了店里。 店里很挤,到处堆放着各类灯具,没有顾客,只有一个伙计正左右搬动整理着,杨光进店后一把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台灯,看了看标签:¥98,比较便宜,手一松,那灯垂直zì you落体,‘砰’的一声便摔得散了架。 店里的伙计和黄老板不约而同的都呆住了,杨光处理掉那台灯后看了眼张峰,现自己的老板仍是面无表情,狠了狠心后又走近一坐吊灯,这灯就比较大了,上面挂满了一堆堆的也不知是玻璃还是水晶,也不去看价格,从货架上一把提起,很重,然后再一松手,这座吊灯着地动静很大,各类形状的玻璃碎片四下散开,让这灯的面积扩大了好几倍。 黄老板和店里的那小伙计同时又尖又细的出一声惊呼,黄老板更是不顾地上那么多的玻璃渣几步跑了进来,双手伸出紧紧的攥住了杨光,面上的表情是又愤怒又心疼。 杨光心里只惦记着‘醒目’两字,又看了眼张峰,现那张哥好像没注意到这里似的,好整以暇的拉开皮包找起了烟,无奈之下只得又抬起了腿,把够得着的一座落地灯踹出几米远。 “好好停下呀!——”黄老板急得像要哭了,飞快的回头看着门外的张峰尖叫着:“张哥我给你钱,叫你兄弟收手啦!——” 那么,事就算做完了,杨光听这老板答应了还钱自己都松了口气,恩,一月待遇先不去管他,总要做点什么对得起昨天那几包烟钱,地上的几堆碎玻璃起作用了,那老板喊完之后就跑进柜台,捣鼓了好一会后捏出一个不是很厚的纸包。 虽是第一次见这黄老板,杨光知道他对自己肯定是印象深刻了,在离开的时候,那圆脸上的一对小眼睛看自己是看得一眼不眨。 回去的路上张峰倒没来时走得那样快,俩人慢慢的走着就像是饭后散步。 “大多数欠了钱的都会主动送过来,小部分要人去催,最后就是一些催很久也不还的,”张峰拉开包,递给杨光一包没拆的硬盒中华,示意他拿了之后边走边说:“最烦的就是这些难啃的骨头,明明有钱就是拖着不给。” 杨光接过了烟,心里倒是有点感慨,看来在这打工以后没准不用自己买烟了,只是这烟太高档了些,说实在的,宁可换成几包三五也不愿只抽这一包大中华。 “要钱也是学问,这里面有尺度的,都是我那的客人,得罪了的话就是和自己生意过不去,太软的话人家又不吊你,”张峰说到这歪过头看着杨光笑了:“你怎么想起去打他东西了?” “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进去打几样东西?”杨光有点意外,不过不担心,看张峰的表情也知道他不是在生气。 “我是让你进去看看抽屉里有多少钱,”张峰又笑了,东北人大笑着看起来很是豪爽,笑声也很豪爽。 “我不知道,我看电影里要钱就是这样要的,”杨光不禁脸一红:“听人家说高利贷要钱都是这样要的。” “我又不是高利贷,我连他一分利息都没要,”张峰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他:“这个姓黄的只欠我不到一万,你打那几只灯加起来就快两千了。” “那么贵?赔了?”杨光一楞,就一些玻璃而已那么值钱?几下就搞掉快两千?想到这不由得有点喘喘:“从我工资里扣?” “赔个屁,这样的人一辈子不去我那打牌我都不气!”张峰把外套脱了披在身上,甩了甩手:“走,一起去吃个饭!” 第九章 我只要 这是一台二手风扇,已被擦拭得很干净,杨光不明白简婕是怎么把它弄回家的,风扇很大,这么大的风扇怎么看都不像是给人用的。 “商店里卖的马力的太小,开最大档都转得不够快,”简婕掩饰着得意,双手抱胸解释着:“我下午去了趟二手市场,这东西听卖的人介绍说以前是在厨房里使用的,哦,就是那种什么食堂之类的地方,用来吹油烟。” 不用她说,这风扇几乎有张小圆桌那么大了,还是可以同时围五个人一起吃饭那种,扇页又细又长,让人想起风力电站用的那风车。 “怎么不插上电源的,是好的可以用么?”杨光边说边弯腰去拿插头。 “别!”简婕大叫一声把杨光吓了一跳。 “你看这屋里是不是很干净似的?像是搞了卫生?”简婕表情古怪,,没等回答就接道:“我开过一次。” 这左手几乎天天都有人拉,杨光拍了拍抓住自己左手的那只小手,对着简婕做个鬼脸。 “简姐,那现在是不是要去买些工具把它拆了?” “不用,我请我做事那的电工来搞,我已经设计好了。”简婕抽回了手,瞟了杨光一眼:“问你个问题。” 杨光点头。 “我说,你怎么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就叫我简姐,和你那小女人在一起就叫我姐了?”简婕好看的笑了起来,边笑边去沙那坐了。 小珍没在的时候,简婕就称她为杨光的‘小女人’,杨光对此无计可施。 “这有区别吗?”杨光没想到简婕会问这个,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隐约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事实上就如简婕所说,三人在一块的时候,每次都是叫‘姐’。 “你叫着有区别我听着也有区别,”简婕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伸出一只食指对着杨光一点一点。 杨光看着那手指,感觉分明是在说:你心里有鬼。 “你想我叫你什么就说吧,我就按你说的叫,再不改了。” “叫简姨,”简婕没想到这小子还会玩太极避重就轻,白了他一眼后就去拿茶几上的烟。 杨光不动声sè的掏出兜里的‘大中华’,桌上的芙蓉是二十多一包,手里这个可以买那芙蓉三盒。 这么多天了已经摸准了简婕抽烟的习惯,总是先拣好的抽,抽没了才抽次的,掏出来后杨光看着沙上的女人挑了挑眉毛,手里的烟一上一下的抛着。 果然,简婕一瞄之下就像坐上了弹簧似的蹦了起来,嘴里飞快的笑骂了一句杨光听不懂的广东话,扑过来伸手就抓。 杨光当然料到了女人的反应,甚至连调侃的台词都准备好了,迅的把烟往后背一藏,笑嘻嘻的揶揄起来:“简姨?” 但他就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妹妹一样,猜中了过程,没猜中结果,简婕不是慢慢走过来的,不是悠悠踱过来的,而是兴奋之下扑过来的,一把抓个空后一只脚居然在拖鞋里滑了一下,在两人同时出惊呼后,女人结结实实的压在男人身上。 杨光一手飞快的抱住了简婕腰,一条腿后退一步,艰难的维持住了平衡。 如今已是net天已经很暖和了,简婕回到家后就换上了一件藕白sè的睡衣,睡衣式样很卡通并且没有纽扣,松垮垮的可以很轻易的套在身上。 杨光只觉得胸前像被两只通了电的电熨斗压住一般难受,就在这一刹那,虽隔开了几层衣服,胸前的触觉神经仍是很jīng微的分辨出了简婕仅仅只穿了一件睡衣,小珍的是又大又软,而面前的这个姐姐却是又大又结实,被压迫的感觉完全不同,最大的问题是在事情生后,脑子里有明确的指令是不能想其他的,事实上他也做到了,所以,很胸闷。 接下来生的事令杨光粹不及防,简婕在尖叫后双手在杨光身上大力一推,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后扭住了杨光手,把烟一把抢了又是一个转身,得意的大笑着退到沙边一屁股坐了,动作一气呵成。 “做咩也?梭仔?”简婕把鞋一蹬,双腿往茶几上一搭,挑着好看的丹凤眼笑眯眯:“看什么看,拿包破烟就想调戏我,你以为我抢不到啊?” 杨光现在有点忙,一边努力的控制自己正常点,一边不停的回味胸前残留的那感觉。 他觉得心里有点东西被打碎了,那些打碎的东西一直乒乒乓乓不停的响,面前的这女人在这一刻看起来好年轻,年轻得令人心动。 胸前的那点感觉弥漫开来,渐渐的充满了全身心。 电视是开着的,在演一部台湾肥皂剧,音量开得不大,几个年轻的‘偶像’你来我往嗲气的调着情。 “太遗憾了,哪有姐姐说自己弟弟调戏她的,”杨光装模做样的叹口气,仿佛简婕一直就是坐在沙上而自己一直是站着的,刚才那些接触根本就没生过:“以后,以后我就只叫你姐了吧。” 事实上刚才想到了小珍,小珍很辛苦,还有一些钱没还完,那丫头把自己比喻成洗衣工。 在她看来,按摩一个客人和搓完一盆衣服劳动量是一样大的,只不过每盆衣服都是牛仔衣。 在杨光说完后两人就面无表情的互相对视着,过了一小会,两人突然同时笑了。 杨光笑完就往沙那走去,边走边摸着自己下巴,心里觉得胡子正慢慢的长了出来,姐,姐,姐。 第十章 海底飞凌机(上) 不知道刘磊晚上上班是做什么,不过应该没自己这样轻松,杨光觉得自己都快成了张峰的私人秘书,那只装满了香烟的皮包整天夹在自己手里。 电视里的新闻经常报道说什么卖豆腐的不吃自己做的豆腐,卖猪肉的不吃自己卖的猪肉,开饭店的老板从不在自己店里吃饭,其他行业也有这样的怪事,比如说卖摇头丸的自己可能只抽烟,说不清的,所以,当张峰带着杨光在自己开的棋牌馆打牌时,杨光真的很诧异。 街上那些小档口的老板从不买**彩,那是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开票的。 “逼良为娼,实在缺人只有我顶,”张峰叹着气,一脸无奈:“打开门做生意,不能让客人坐着无所事事。” “前天不是有人?你打了一天一夜,我第二天上班你都还在。”杨光跟在后边笑道,这些天和老板走得很近,已不像刚开始那样拘束,偶尔开开玩笑都不会介意,他现老板的xìng格和长相成反比。 “你赌过钱吗?” “从没,没地方学,也没钱可赌。” “那你就不会了解输了后想搬本的心情。”张峰大步冲进一间房,里面的人早已恭候多时。 经常看到这些人,杨光基本上都能叫出名字了,附近的这几个小老板大都比较有钱,所以不喜欢输赢比较慢的麻将,每次来这里都只选择扑克,赌得很单调,要么就是梭哈,要么就是扎金花。 杨光才进去便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房里有三个人,三个都认识,其中两个是附近的电器老板,另一个也是熟人,至今他曾经穿过的黑sè西装都还放在自己卧室,小四。 这个城市很大人口很多,自从来到这里,没打电话联系直接就撞上认识的人,面前这个男人是第一个。 小四笑着和张峰寒暄的表情定格了,看着张峰后面的杨光,迅的露出了惊讶的神sè,仿佛在街上看见小猫张嘴说人话。 “恩?你们认识?”张锋边坐边来回看着两人:“四哥,阿光?” “哦,见过,”小四把目光移到张峰脸上,谁都能看出他的不自然:“以前见过。” 再次见到这个把自己赖以生存的右手砍掉一半的男人,杨光自然不会开心,但也没有愤怒,冤有头债有主这是一句老话,曾经还有几次后怕,如果那天晚上换其他人来,会不会自己两手就真的没了,从哪一方面讲,还是自己先把他脑袋敲个洞的,彼此之间完全没有交情,随后还把自己送到了医院,想到这些,恨不起来。 按照惯例,杨光要为抽烟的客人上一轮烟,站在小四面前递烟时感觉有点窒息。 右手能从烟盒里勉强抽出烟来,在杨光烟的时候,小四有意无意的往杨光右手腕上瞟了一眼。 四个人玩的是‘梭哈’,桌子很大,一个女服务员充当荷官,牌盒里的扑克据张锋说还是从澳门买过来的,每人根据自己的需要签了张单,另一个服务员会按单子上的数目给每人相应的筹码。 这年头,赌博已算不上什么事了,菜市场里挎着篮子的大妈大婶个个边走边说昨天麻将如何如何,**彩如何如何,只不过,如果给机会让她们见上一次棋牌馆里赌局的话,相信她们肯定会瞠目结舌的大叫:赌博啊,叫人来抓! 五百的底。 这只是象征xìng的,这种玩法最厉害的是不限注不封顶,经常有摸到副好牌的人不知死活的大手笔签单拿筹码,一输起来输出承受能力之外。 杨光每次看着桌上的筹码推来推去时,感觉很不真实,就像在看小孩过家家,相比之下隔壁房间的人用现金进行麻将,进去就能看见一小堆一小堆的大钞甩来甩去,那场面带给他的震撼效果比这个筹码来得要猛烈的多。 杨光也已熟悉这种玩法了,来这里做事不会打牌那怎么行,还好学这个不需学历,在筹码一送到后这四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局,那表情就像四人全是输家,没有赢家。 四人轮流推出了面前所有的筹码,这房间里的几个人全是冲动型选手,扑克牌每人只拿了四张的时候,桌中间的筹码就堆得高高的让他们一点也不计较把剩余的筹码全推出去梭哈。 每人都签了两万,一个jīng瘦的电器行老板得意洋洋的亮出一对老k,站起身来把所有筹码往自己面前抱。 小四则懊丧的把手中那张草花Q一拍,他面前的四张牌里有一张红心Q,输得很是郁闷,小一级。 张峰咬着烟大口的抽着,露出一脸苦笑:“你们还都是原子弹,看我什么牌,一对小小的2,好多天没抓过对子了,知道是输也陪你们梭一把。。” “你们还有对子,你看我有什么?”另一个面前没了筹码的电器老板则瘪着嘴哭丧着脸:“我昨天晚上看录象啦,里面那个伊面赌钱是不看底牌的啦,我学他没看底牌就一直跟,,看看,我所有的牌没一张是穿衣服的啦。。” 话一落音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包括说这话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时候要是进来个外人,还会以为四个人都赢钱了。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9 部分阅读 话一落音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包括说这话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时候要是进来个外人,还会以为四个人都赢钱了。 “张哥,我走了,下次来,”笑完后小四站了起来,朝张峰点点头就要走。 “四哥慢走,”张峰显的毫不意外,看了眼杨光:“送下四哥。” 杨光默默的点了点头,对着小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头出了房间。 “在张哥这里做事了嘛,手怎么样?”出了门才走几步,小四就开口了,声音像是从鼻子里出的,很闷。 “好了。”杨光没回头,继续走着。 “我记得你上次说还要去找吴老板,劝你一句,别去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杨光站住,跟上来的小四叼着烟准备下楼,下楼前停了一会,漫不经心的道:“出了一次事后现在不止我一个为他做事了。” 杨光看着面前这个怎么看都不像良民的男人,心情复杂,这一句话可以理解为两种意思,一是为好心提醒,另一种为威胁。 “是你的话你怎么做?” 小四站住了,回头看着这年轻人,这年轻人说真的有点欣赏,不做作,那晚上表现出的狠劲让他想起了死了的几个兄弟,这也正是为什么手下留情的原因。 “简主管是我姐,我现在这只手抓鸡都抓不住,这几天下雨,很痛,是你的话你怎么做?” 小四露出惊讶的样子,过会又换成恍然。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杨光是简婕养着的男人,现在看来,为自己姐出头,怎么做都不过分。 “一个人别去,要去就抬副棺材再去,”小四扔掉烟蒂,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 ps:不是很勤快的地瓜写了1o万字了,拉票,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十一章 海底飞凌机(中) “这世道,有钱就无敌。” 杨光全心全意的对付着一只鸭爪,自张峰带他来过这家小小的粤菜馆后,他就喜欢上了这啃起来没点肉的家伙。 “如果我是你,我就什么都不去管他,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张峰已经喝得脖子和脸上都绽出许多小红点,一手夹烟一手端着啤酒瓶在桌上磕着:“话怎么说的?稳定中展,和谐里进步?你现在正是赚大钱的好时候!” 杨光吁了口气,扯下了手上套着的塑料袋,疑惑的问了一句:“张哥,什么叫有钱就无敌?” 收工后照例一起吃饭,杨光在张峰一开口后就把自己的事和盘托出,不算是什么大事,故意隐瞒倒显得做作。 “对呀,你钱多了就用钱砸死他嘛。” “怎么砸?真有那好事谁先来砸死我。” 张峰忍不住笑了,他猜得没错,杨光一听这话就想起一副画面,一人慌不择路的鼠窜着,后面气势汹汹追着的人不停的扔着手里的钞票,一捆捆的乱扔着也不瞄准。 最近也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对着这年轻人说教说教,他现这年轻人就像一张白纸,自己捏着一支不怎么高明的笔可以在上面任意涂鸦。 “那老板有的是钱,你怎么和他斗?他只要请人就行了,现在有钱什么人请不到,”张峰继续喝着酒,连续打着酒嗝。 杨光同意,他想起了阿庆的说法:找什么女人?赚了钱开房去叫嘛。 “任何一个卑微的人都有可能刺杀一位总统,我以前看了本什么杂志上就这样写的,”张峰对杨光虚心的态度很满意,每次看到杨光一眼不眨望着自己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语重心长起来:“好了,就是把总统杀了又怎么样,自己也肯定是死对不对,和你现在情况一样,你才不是说了,小四告诉你再去就抬副棺材去。” 杨光当然知道会生什么,上次侥幸得手全亏了那些人麻痹大意无防范意识,现在肯定不同了,有钱人请几个贴身保镖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先不说自己手基本废了,哪怕就是完好无损,一对一下来输的肯定不是对方。 “在这里好好干,做好了的话赚的钱不会比你以前少,” “你现在就是报复成功又有什么用?只要人家不死,肯定会到处找你,现在找份工很难,那么多大学生抓着文凭到处碰壁,你说你有什么,一只手还是废的,你跑哪去?生活很现实,天天都要吃饭。” 张峰对着杨光不吝啬口水是有自己想法的,他现这个年轻人用久后可以信任,这些天也曾派他出去收几笔小帐,在他出门后就让刘磊暗暗跟着——每一次的结果都很满意,杨光收到钱后转身就回公司,路上还不带耽搁的。 小四每月都会来这里打一次牌,无论输赢都走,按张峰所说他其实认识小四很久了,东北人和cho州人以前有点摩擦时就认识了,关了那么多年出来后倒迷上赌钱,偏偏没什么钱好输,一月只来一次还很准时,就像女人的例假。 “以后见到他自然点。”张峰说完最后一句就夹起包去买单了。 。。。。。。。。。。。。。。。。。。。。。。。。。。。。。。。。。。。。。。。。。。。。。。。。。。。。。。。。。。。。。。。。 杨光也喝了几杯,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短,慢慢的走回家路上连行人都已不多,晕忽忽的掏出钥匙,估计简婕应该也睡了,小小心心的开了门,小小心心的关上门。 房里有动静,动静还不小,那声音是从咽喉里出来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不连贯,是简婕的声音,又细又轻就像在唱歌。 杨光在这方面已不是初哥,这是舒服的哼哼声,根据频率,他甚至能看见一个在顶,一个被顶,每一下都伴随着那哼声。 关上门后都不敢上锁,怕出声音把现状打断,杨光站着是一动也不敢动,进来前那头晕的感觉迅的被简婕卧室里传来的声音瓦解,声音越来越大,满耳朵都是,先是心惊,再就是怒,最后只剩下心烦。 慢慢的,这声音听着觉得很受用,像小虫一般先是钻进耳里,然后又钻进心里,痒痒的就这样不停的钻,钻得身体渐渐热,裤裆里那玩意在这一刻也凑起了热闹,变得挺拔起来。 杨光站了良久,最后还是走了过去,门没关,走过去的原因是听见里面的人说话了,两个女人。 小珍在为简婕按摩而已。 杨光已是出了一身汗,又冷又热,那趴着叫唤的女人让自己那一会是五味俱全。 记得16,7岁还在马戏团的时候,晚上睡觉也经常听到这种声音,从那不停晃悠的蚊帐里传出来的声音弄得自己十分难受,憋得难受,手就不知不觉的忙起来了,被子里很暖和,乱摸摸了阵后着实痛快了一番,事后还怕怕的问了一个男人,谁知那男人粗鲁的大笑:屁事屁事,是男人都这样干! 刚才虽然心里焦虑难受甚至还有伤心,可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摸了几摸,杨光为自己的行为而羞愧。 “有必要叫得这样惨么?”杨光扶着门框,说出的话不留余地:“我真想踩死你。” 小珍立即住手,简婕翻身,迅的抓起一个枕头砸了出来。 第十二章 海底飞凌机(下) 修炼开始。 杨光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那体积庞大的风扇,简婕叫人来改装过,外面的金属护网已经取下,扇页也没了,取代的是一个小小的螺旋桨,那塑料做的螺旋桨还被剪裁过,三片扇页被一把大剪刀修成了三支小牙签。 对于杨光这种奇怪的举动,小珍只用表情做出一个问号后就没再多问,事实上看起来也挺滑稽,一个大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飞快旋转的小玩意,还伸出指头在那小玩意上一戳一戳。 杨光冷暖自知,这事没那么容易,左手在伸出去触碰那螺旋桨时,感觉和目前的右手没什么两样,都是那么的有心无力,那股力道才刚出来经过肩膀还没到肘部,眼睛才看到的空隙就消失不见,重复不断的用劲之后,感觉胳膊就像要肿起来似的涨涨的极不舒服。 “你那是什么表情?”简婕看见杨光停了下来后忍不住问了一句,刚才的事一直搁在心里耿耿于怀。 “陶醉。” “?” “姐,你不想再找个男朋友吗?”杨光甩甩手,进房那会生的事是自己误会,说实在的,真没想到简婕叫起来这么好听,光听那声音就能利索的打下来一架飞机,而被自己吼了一声后的简婕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从那一脸的通红就能看出来。 “关你什么事?”简婕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小珍,你按摩技术很好吗?”杨光不理她,转过头看着沙另一端蜷曲着双手抱膝的小珍。 “啊,一般啊,我们那听说以前是有人培训的,我进去后没人教,看着别人怎么按我就自己学的呢。” “恩,等会睡觉时帮我也弄弄。”杨光煞有其事的看着小珍:“你自学的手艺都能卖钱呢,我要检查一下。” “以前我在你身上按你老说痒啊,”小珍有点疑惑,不过还是在点着头。 “喂,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简婕忍不住了,抓起茶几上的一只空烟盒对着杨光就扔了过来。 “今天怎么回这么早?”杨光任由那烟盒砸在自己头上弹飞,眼睛都不眨一下。 “姐,轻点,”小珍抬起一只小手,像是要教训简婕,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后弯腰找自己的拖鞋:“现在客人少啦,进来都是做那事的,我这两天都是在看电视,还不如回家看。” “进来做什么事?”杨光一本正经的追问一句。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登时面面相觑。 杨光哈哈笑了起来,重点出来了。 一直以来有句老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就如虎,以前不太明白,现在似乎明白了,三十岁的简婕出的声音不像人叫,像动物,像一只netbsp;   自从管这三十岁的女人直接叫‘姐’后,她还真的充当起了这个角sè,事实上还越了权,杨光想如果自己亲妈还在的话应该也就那架势了,命令式的口吻越来越多,从穿着到生活习惯无论什么事都要说上几句,完全忘记了自己都是个马虎的人。 此风不可长,杨光很怀恋以前叫‘简姐’的时光,眼前就是一个比较好的打压机会。 “姐,你真要找个男朋友了,才还是小珍帮你揉揉你就嚎成那样,真换个男人帮你按,方圆几里的公猫都会被你招来。”杨光收了笑,看着简婕露出些许轻薄:“我们这里隔音效果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叫我的,关你什么事?!”简婕一楞,迅又是一句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脸sè就变了,很后悔,这句话真是又蠢又女人气。 “我力气很大的,是你的话你也会叫,”小珍拣起地上的空烟盒,转身扔进了垃圾桶:“姐的声音又不大,你怎么能说她嚎呢。” “是是,猫不是嚎,狼才是嚎,鬼哭狼嚎,”杨光瞟了一眼脸涨成黑sè满面愠怒的简婕,洋洋得意的站了起来:“走,进屋去帮我按按,我来嚎。” 小珍一听忙笑眯眯的连连点头,小跑过来挽住杨光的胳膊就往卧室里走。 “该死该死,今天喝了点酒,口不择言,” “老公,别说了,姐要飚了。”小珍回下头,侧身低声的说:“走走快进去。” “站住!”简婕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尖叫,坐在沙上把脚一跺:“回来!” 杨光站住,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喜欢看简婕脾气的样子,不为什么,这样看着显得好年轻,目的似乎已经达到,效果如何还不知道,也许一觉醒来这‘姐’就又恢复老样子,连个早餐不吃完都要罗嗦半天。 “小珍,把我床上那袋子拿出来,让阿光试试。”简婕叫一声之后张了张嘴,却是叹了口气苦笑起来:“看你说什么话,一点也不像个二十四岁的人,女朋友都有了也不成熟点。。” 是一套米黄sè的‘mInete’休闲西服,非常合身,从这两个女人的眼中就能看出这一套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效果,简婕眼中毋庸质疑是欣赏,小珍则很夸张的用双手捂住了嘴。 这套西装杨光没问多少钱,因为小珍已经在不停的问了,简婕只是不说,杨光虽然不识货但也能分辨出好坏,这样的衣服哪怕就是摆在地摊上也知道不便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还不分男女的,原地按两女人要求转了几个圈后,杨光恬着脸趋到简婕面前,双手奉上香烟一支外带点火。 。。。。。。。。。。。。。。。。。。。。。。。。。。。。。。。。。。。。。。。。。。。。。。。。。。。。 ps:下星期地瓜的书进三江,喜忧参半,有推荐意味着更多的人看到地瓜写的文字,但。。。 地瓜以前的记录是一星期点击12万多,推荐票不到2oo。 祈祷历史不要重演,说真的,不喜欢在结尾的时候拉票,当拉票变成习惯时,感觉不是很好,有点可怜。 书友们请随意。 第十三章 楼仔厝(上) 练习仍在继续,杨光此刻和小时候一样,坐在那风扇面前一坐就能坐到大半夜,这事和熟练程度无关,不是说每天加油练习之后每过段时间就能感觉手比以前快一些,还好已经有经验倒也不急,能到那种程度是突然生的,小时候逗那小鸟儿就是那样,逗着逗着,忽然有一天,眼睛能看见扇动的翅膀了,两指头一捏也能把翅膀给捏住,那结果就像一名得了肾结石的病人,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滚来滚去白眼直翻,屁股上扎几支杜冷丁都无效,可痛着痛着,突然就自己好了,一刹那就能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杨光耐心的等着,等着那突然到来的结果。 小珍比简婕勤快,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出去买早餐,吃完后简单的收拾屋子,找出该洗的衣服洗干净,简婕喜欢在收工后独自一人逛商场,每天回来都要买些零食什么的,杨光的袜子和内裤在这一个月也达到了24年来的颠峰,一天换一条内裤和一星期换一条内裤的区别在于洗起来很方便,几乎用不上肥皂。 和两个女人一起生活真好,杨光感叹着,如果手头宽裕就更好了,这些rì子天天都要扳扳指头,离出粮rì越来越近了,无论如何,拿到那不是很多的月薪时,都要为这照顾了自己许久的女人们买礼物,或者一起出去吃顿好的,虽不是出身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杨光觉得自己思想还是很守旧的,男人么,就应该有个男人样,连吃饭穿衣都要女人来co办,算个什么鸟事?何况这两个女人也不宽裕,小珍就不说了,简婕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房租电费生活用品几乎全她一人承担。 钱啊钱。 。。。。。。。。。。。。。。。。。。。。。。。。。。。。。。。。。。。。。。。。。。。。。。 “阿光,换换我。”张峰揉揉眼睛,边伸懒腰边站了起来。 每次到张峰很累或手气太背的时候,就会叫杨光替他几把,杨光开始很不习惯,不过替了几次后也觉得没什么,反正不用动脑子或做出一些决定,遥控器在张峰手里,自己只需做好一个机器人的本份。 四个人在玩‘扎金花’,有点类似梭哈,在牌型的大小区分上类似,玩法很简单,杨光对这种赌钱的方式觉得不太理解,每人三张,然后猛丢钱,好了,最后牌大就开,牌小就丢,几乎没有偷鸡的,桌上那么多筹码,反正到最后手中有点牌就一定要开,牌实在太小除外,比如说不同花sè的235,这样赌钱,还真不如剪刀石头布呢,又快又省事,手一伸两瞪眼。 二百的底,两千封顶。 杨光捏起一个上面有2oo字样的筹码扔在桌子中间,替张峰打过几次牌了,每次扔这筹码时心情很平静,哪怕上面再多几个零,无非也就一塑料片而已。 桌子上的另三个人也是一脸的疲倦,这包厢里排气扇一直是开着的可还是烟雾弥漫,牌的小姐看到筹码都丢出去后,麻利的往每人面前各了三张牌。 杨光没看牌,看了一眼身边,意外的现坐在旁边的张峰居然一坐下就睡着了,推了推,纹丝不同,微微睁开的双眼里露出的全是白sè。 “张哥睡了,呵呵,”杨光尴尬的看了看其他的三个人,这三人两个是下面档口批香烟的老板,另一个是卖手机的。 “睡了就你来嘛,张哥都说了你替他,”卖手机的瞟了一眼张峰,不以为意的道:“你又不是不会。” 张峰在自己场子里只打两种xìng质的牌,一种呢是几个熟人一块热闹热闹,输赢无所谓,赢了的请吃饭桑拿或去喝酒,另一种属于高手比剑,刀都磨得快快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二百的底,显然属于后者,杨光看了眼筹码边上的单子,已经签了6万了,桌上的筹码一千的几个,二百的一小堆,加起来应该不到一万,也就是说这一通宵下来张老板输了5万多,杨光苦笑一下,换做自己,输了5万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卖手机的男人话音一落,杨光便暗暗的盘算了起来,转了几个念头,万一输了会怎么办?张峰会要自己负责么?这可能一半一半,替他打牌应该不属于挪用公款吃喝之类吧。 桌上的三人已经在往桌中间扔筹码了,这是‘暗’,不看牌下注的意思,反之就称为‘明’,不看牌下了二百的话,看牌要跟的话则要跟四百,‘明’必须为‘暗’的一倍,当然,可以随便加,封顶为2ooo,也就是说,最大‘暗’1ooo‘明’2ooo。 杨光又伸手拍了拍张峰,拍的比较大力,被拍的人连呼吸都没间断一下,看来已是陷入昏迷。 伸手抓牌,看牌,这段时间一直跟在张老板身边,所有的服务员对自己都很客气,见了面总要叫上一声‘光哥’,看了一眼牌的小姐,光哥捞起了三张牌就是一看,一看之下倒松了口气,牌很小,不同花sè的2,5,8,挺吉利的电话号码。 每把丢二百出去呢,最好慢点,一把能混上一小时。杨光把牌一丢之后点上了一支烟。 眼前的场面就像电视重播,三人轮番‘暗暗暗’,终究会有一人忍不住看牌,大就跟小就丢,然后剩下的两个全看牌,最后胡乱一比,赢了的抓筹码,输的人面无表情,赢的人居然也面无表情,搞了整2o来小时全麻木了。 在烟快抽完的时候,杨光已连续丢了5把牌,也就是说光底都扔了一千出去,又瞟了眼人事不知的张峰,心里渐渐焦急起来。 烟蒂按熄,杨光抓起了第六把牌,下家那卖烟的老板已经习惯的丢出了筹码,完全把杨光当做空气只做不存在,只不过这把杨光没丢,谨慎的轮流看了每人一眼后,抓了几个筹码非常客气的往桌中间一推,推出去之后居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手上三张全为红心,最大的一张为老k,这是同花,不小了,杨光认识它,心里觉得这把会赢,应该会赢,肯定会赢。 包括牌的小姐都饶有兴趣的看过来了,卖手机的老板楞了一会后笑了,皮笑肉不笑也不知是不是太累:“摸到大牌了?丢了几个出来?” “噢噢,”杨光忙去数自己推出去的筹码:“噢,7个,一千四。” “哇,一千四哇,我不是炸弹我都不会去开你牌,”炸弹就是3张一样的牌,当然,这样说是夸张了,不过这三人全知道了杨光手中的牌不小,在数清楚了筹码后,三人全把牌拿起来看,看完一个接一个的全丢了。 杨光幸福的叹息了一声,把桌上的筹码抓了过来,这一把赢了三个底,6oo,也就是说还输4oo。 赌钱就是钱来钱去嘛,先你们那放放,牌一好又能全拿回来,杨光此时没把这塑料做的筹码不当回事了,这是钱,实实在在的钱。 接下来同样的场景又重播了三遍,牌来得很好,虽说没有继续扔出一千四,但也丢出个六百八百的,三次中牌最小的都有一对1o,其中一把一个卖烟的老板还开了,杨光不停的心算着,赢了,在原基础上已经赢了2ooo了。 “手气这样好不暗牌是没什么钱赢的啦,”卖手机的老板一脸的可惜,仿佛那一对1o是自己抓到了没暗一般:“你把把看牌,我们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啦。” 另两人从鼻子里同时出了‘唔唔’声表示同意,杨光有点激动,真没想到赢的感觉这样好,好到连手都不自觉微微的在颤抖,抹了一把脸,手掌上亮亮的也不知是汗还是油。 “暗,我暗,”杨光又点燃了一支烟,赢了的那一小堆筹码仿佛就是信心,没有再看身边熟睡的男人,把手指往桌上轻轻的叩了叩,看着牌的小姐:“牌。” 第十四章 楼仔厝(下) 张峰是被杨光揪住衬衫领口摇醒的,由于太过猛烈以至于嘣掉了一粒纽扣,调整好视焦后,看见的是一张因兴奋而显得有些狂热的脸。 杨光的左颊还有个红红唇印,在给了那牌小姐一个筹码的小费后,那姑娘花枝招展的扑了过来在他脸上盖了个章。 “我这一觉睡了几万块?”张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没回忆出自己是什么时间睡的,不过有一点还是记得很清楚,在睡过去前吩咐了杨光替自己打牌,也记得那时候桌上自己还剩多少筹码。 桌上的筹码按面额整齐的码成几堆,张峰一瞟之下就已大概清楚了数目,忙又看了那几个客人签的单,没错。 “张哥,有一个人赢了两万多点,我直接在你包里取了现金付了,”杨光把那装烟的皮包递给张峰,包里有夹层,里面是现金:“你点点。” 桌上那堆筹码一共有六万多,全部扳回来还小赢几千。 空气中的烟雾已经消散,包厢里一股铁锈味,张峰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好笑的看了杨光一眼后,点上了一支烟。 “你手气很好?” “是的。” 杨光觉得自己胸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老想跑出来,开心的想大喊,刚才的那些牌局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在脑海里放过,那种又期待又担忧的心情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以前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赌钱,现在么,有一点了解了,很刺激很刺激,尤其是抓了一副大牌那患得患失的心情,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这话其实可以理解成没有参与一样没有言权,还好以前对这游戏只是腹诽。 “我抓了几把同花,比人家同花还大的同花,”杨光也点上支烟,抽了口后懊丧起来:“还是我开的牌,其实。。” “不错了,同花碰同花,你手昨晚上摸了什么?” 杨光一怔,看着张峰那半眯着的眼,立即闭上了嘴。 这话那卖手机的老板也说过一次,手气好不好和这个有关么?当时那牌的小姐都捂住嘴笑了,手还能摸哪?当然是小珍,不是上面就是下面,当时听完这句话后肚皮里还狠狠的骂了他句蠢货。 “恩,干的漂亮,”张峰把烟咬在嘴里翻起了皮包,没一会就掏出一扎捆的很整齐的钞票往杨光面前一递:“拿去,奖励。” 一万圆整,银行里绑的白sè小纸条都还没拆。 对于这个杨光早有心理准备,也不是太惊讶,这是应该的,没有犹豫就接了过来,这个数目和心里所期盼的惊人的一致。 “谢谢张哥。” “不嫌少就行,谢什么谢,我赚大了。” “张哥,如果下午我把剩下的输掉了的话,”杨光忍不住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会怎么样?” “从你工资里扣。”张峰理所当然的回答,又看了一眼挂钟,迅的站了起来:“走,吃饭去!” 。。。。。。。。。。。。。。。。。。。。。。。。。。。。。。。。。。 记忆中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杨光上楼时把那一叠人民币轻轻的抛着,还是新钞,有着清新的油墨味。 心里很充实,在开门时感觉更充实,把钱带回家的感觉真好,杨光当然不会认为小珍和简婕是势利的人,这和感情无关,不知不觉有了‘家’的概念,养家糊口按理来说应是男人的本分。 电视是开着的,两个女人都很安静的在看电视,杨光关上门后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 “什么电视看得这样认真,”杨光摆摆手,示意两个女人在中间腾出点空,转身坐下去后道:“要看一起看,不看说广东话的电视好不。” “这话你说过一百遍啦,”小珍继续挪着:“这个频道很好看,都是电影呢,我听不明白的就问姐。” “姐,仆街是什么意思?”杨光瞄了一眼屏幕,转头问简婕。 简婕没理睬他,继续看着电视。 “呵,好象是出门就摔跤的意思啦,唔。。”小珍轻笑一声,:“姐是这么跟我说的。” 杨光其实不喜欢三人都凑在一起,如果分开的话呢,小珍看起来会更像自己女人而简婕也会变得更亲切,只要在一起,小珍都不会称呼自己‘老公’了,不明白为什么会生这样的怪事。 杨光沉默了一会,不动声sè的把那厚厚的一叠钱从衣服口袋里抽了出来,搁在大腿上后假意的看起了电视。 是的,这是钱,小珍看着那一叠钱后嘴都成了‘o’型,简婕则只瞟了一眼,然后目光闪闪的看着杨光脸。 “我今天领到了奖金。”杨光诚恳的看着简婕:“我没抢劫。” “那就是抢劫的被你抓了?”简婕想不出一家棋牌馆有什么理由为一名保安高达一万圆的奖金。 杨光穿着简婕送的那一套休闲西装,从头到脚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着简婕,意思很明白:你看我像动过手吗。 隔了会后他尽量平淡的把下午的几个牌局说了一遍,交代清楚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你把剩下的钱还了,多出的给你家寄去,”杨光把那一叠钱上的纸带扯了,凭感觉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小珍后另一份往简婕手中一放:“家用。” 尽管是坐在两人之间,杨光还是很努力才听清楚了两人同时出的‘恩’,电视里播出的是成龙的旧作《级jǐng察》,杨光说完后就看着电视里浓烟滚滚子弹横飞拳来腿往,感觉好极了。 第十五章 亲爱的你 张峰实是个比较爱赌的人,不过赌运不佳,按他自己的说法,那就是‘赢呢赢只鸡,输就输头牛。’ “赌钱这东西开始一般是赢,然后就输,”张峰站起身来对着杨光勾勾手。 做为一位资深人士,张峰对这游戏只注重结果,才投入的杨光则不这么认为,见老板示意换人,把手中的牌看了又看之后,恋恋不舍的退了场。 杨光当然知道只要有得赢,张峰会一直让自己坐在桌边拿牌的,问题是这气争不来,连续不停的抓到小牌,抓次大牌比八十岁老太婆来次月经还难,每次看见投下去的筹码被别人捞走心里便会很惶惑,可越惶惑,小牌越是把把都来凑热闹。 我赢就赢他个百分百,输只输百分之九十五,为什么不上?张峰对自己为什么喜欢在自己场子里赌博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桌上输了2oo,实际只要付出现金19o,谁赢了那2oo谁来为那少支付的1o买单。 这些天看来看去杨光对一句话有了深刻的认识,那就是‘贪小便宜吃大亏’。 “张哥,我今天有点事先收工,”杨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小声的说了一句。 张峰扔出一个筹码,头也没回的点了点。 。。。。。。。。。。。。。。。。。。。。。。。。。。。。。。。。。。。。。。 渔港大排档算得上是一家星级大排档了,地方是简婕选的,选这里的理由很简单:不是很便宜,但也对得起东西。 杨光打车过来的,这个地方据简婕说次次来都要抢位子,尤其是下午,来这里边吃饭边‘吹吹水’的人太多了,一下车就现名不虚传,数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四处指挥倒车。 一楼有人在摆婚宴,上了二楼,杨光抓着电话边沟通边寻觅,桌子太多人太多,两个那么漂亮的女人搁在这里一点儿也不显眼。 “这哪是吃菜的地方,”杨光扯了扯裤子,坐下来就抱怨:“比买菜的地方人还多。” “周末人当然多,平时不会这样挤,”简婕描了眼影,丹凤眼更是好看,瞟了一眼小珍后又说:“你爸妈真会挑rì子。” 小珍一直快活的扭来扭去,就像身上某个部位装上了条似的,简婕心里不止一次说过她:真是小孩子,事实上也确实是小孩子,对于简婕来说,才满2o岁的丫头不是小孩是什么。 今天是小珍生rì。 小珍的脸上搽了粉,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稚气,穿着一件领口不是很高的黑sè长袖衫,杨光一眼就看出了她戴的胸罩比平时用的小一号,往深处稍稍一想禁不住叹息了一声这丫头的细心,男人的眼睛有几个是老实的。 “吃什么你们说,我不做主,我负责买单。”简婕说完便挥手叫来一个服务员。 “龙虾!来只最大的!”这里的菜是现点现做,杨光对着离开不远的巨型玻璃缸看了看后下了决心,咬牙切齿的道:“再来一条那很长的鱼!” “噢,先生那是海蛇。” “蛇就蛇,”杨光说完就看着小珍,相信她应该没意见,平时说起海鲜,这丫头就一直念叨着‘龙虾龙虾’。 小珍停止了扭动撇开头眼睛看着别处,微笑在那秀美的小脸上定了型,谁都能看出来她很开心。 “那么,龙虾和海蛇怎么做呢,请问需要喝点什么?”服务员拿笔在手中的小本子上迅的写着,边写边看着杨光。 “这个嘛。。。” “噢,”简婕举起左手,食指在空气中晃动着打断了杨光:“龙虾就清焖吧,蛇么,皮骨和胆都要,再来支弗拉斯卡蒂。” 杨光由着简婕又点了一些水果,空气中的气味又甜又香,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想起早几个月前过年都是自己独自一人过的,如今却要为一个女孩庆祝生rì,人与人相遇真是件很奇妙的事,人与人之间相知,相处则是更奇妙的事,一个男人两个女人相处在一起那么是——嘿。 “你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礼物吗?”简婕看着杨光身边一张空椅子上放着的袋子:“你还不好意思啊,我看你走过来时躲躲闪闪,就像在哪偷了个袋子似的。” 是礼物,其实这样东西杨光是留意很久了,是一只‘夏奈儿’的皮包,原计划是了钱买下来送给简婕的,假如不是无意中看到了小珍身份证的话。 “生rì礼物,对对,”杨光搓搓手后抓起了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了那皮包,第一个月张峰就给他就加了钱,加了5oo块,要不还买不起这只包,拿出来后直接就往小珍面前一递,没来由的还红了红脸:“我么,,第一次送人东西也不会挑,这个么,呵呵。” 小珍自杨光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一直是微笑着的,看着杨光迟疑了一会后接过了礼物,嘴张了张仍没出声,可杨光从口型上分辨出了这丫头分明是在叫‘老公’。 看着这个世上和自己最亲密的女孩,杨光的心热了起来,女孩的眼里流露的是浓浓的感动,说真的,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好,几月来两人在一起似乎都是她在照顾自己,对于小珍的感觉自己也觉得很荒唐,就像在街上拣到一张银行卡,卡的背面还写清楚了这张卡的密码,插进提款机输入密码后现里面居然有一大笔巨款,就这么每天每天都取着花那失主还就是不去挂失。 小珍太容易感动,只要说一些稍微F4的话,她就能很愿意做些什么,比如说在床上,杨光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很会投桃抱李的女孩,只要动了情,在床上她愿意为自己做很多事。 这样好的丫头被自己逮着——天意。 “这是我的,生rì快乐,”简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大方的往小珍的面前一推。 是一副小小的耳环,很jīng致,看得出简婕挑这东西花了心思,小珍在一打开盒子鼻子就红上了。 “喂,你还没说生rì快乐呢,”简婕打了个响指后白了眼杨光,眼中带笑:“等会还要唱生rì歌呢。” “噢,是是,”杨光点了点头,忸怩了会后把椅子拉近小珍坐了,考虑了会,第一次,还有什么比第一次更有纪念意义呢,想着想着脖子和脸就像喝醉酒似的红了起来,强忍着心头猫抓般的感觉,看着小珍的眼睛,踌躇着一字一顿的说:“老,婆,——生——rì——快——乐!” 小珍继续微笑着,可眼睛却迅的红了,过了一会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扑到了杨光身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没一会就把杨光胸前的衣服打湿,双手抓紧杨光的胳膊只是不停的摇着:“呜,呜。。老公,我,我爱死你了。。。” 煽情是把锋利无匹的匕,每次都能在这丫头身上捅出泪水,杨光分不清是她智商低还是自己太聪明。 渔港大排档的二楼人渐渐多了,不停的有人四下乱走的找空座,小珍的坐姿颇能吸引眼球,杨光四下看了看后狼狈的望着简婕,右手轻轻的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10 部分阅读 渔港大排档的二楼人渐渐多了,不停的有人四下乱走的找空座,小珍的坐姿颇能吸引眼球,杨光四下看了看后狼狈的望着简婕,右手轻轻的拍着小珍的背,心里又觉得胡子正在慢慢的长了出来。 第十六章 九重天(一) 沉思是不需要表情的,张峰的那张四方脸本来就谈不上生动,现在看来更像一块石头。 杨光脸黄黄的上了楼,一晚没睡好,不过很值,一晚上的时间和小珍共同开了些新的姿势,其中一项甚至想去申请专利,太惊奇了,把时间由以前的几分钟延长到了无限可能,路,是由人走出来的。 “从明天开始,我再不打牌了。”张峰从沙上站了起来,看着杨光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杨光出于礼貌的点了点头,没去理睬,同样的话这一月来听过几次,每次都说从明天开始,不过今天还是要玩最后一次,一玩又玩到了明天。 “以后不打了,你和刘磊搞搞监督,如果我再打,那就。。”张峰站起来摇晃着,想了想,也没想出那就什么。 “张哥,你命不好。”杨光从收银小姐那接过对讲机,边调试边说:“这就是命。” 在渔港大排档小珍对着那只大龙虾都抽抽咽咽了小半个时辰,弄得梨花带雨的简婕尤怜,末了悄悄的对杨光说了一句:你命好。 张峰没料到杨光会这样对他说话,楞了一会后像看着动物一般的看着他。 昨天那瓶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葡萄酒味道不错,杨光心不在蔫的回味着,龙虾啃起来也挺爽口,如果能天天吃到那样的食物,多好,从小到大从没现自己是这样一个贪吃的人,简婕买回家的零食是比谁都吃得多,看来是好东西吃少了,一直以来倒是在亏待自己。 张峰掏出烟来自己点上一支,没有给杨光,站了站后忽然走到墙角供奉的关二爷面前鞠起躬来。 在这里但凡是打开门做买卖的,店里供个关云长显得再正常不过,杨光初进这里就看见那龛了,有点好笑,桑拿那地方有这东西,夜总会也有,心里觉得不同行业却拜同一个人有点不伦不类。 张峰鞠了几躬后把手中的半截烟插进了香炉,摇晃着退了几步,转过头看着杨光自嘲的笑了笑:“第一次拜,据说信则灵,你信不信?” “这个,张哥。。我帮不上你,”杨光想着措辞,看他这模样应该是昨天输得伤了元气,否则也不会说以后不打牌之类的话,说那话几乎都是在输钱之后,不过像今天这样jīng神的说出这话来倒是第一次。 “搞搞监督难度很大吗,提醒下我,”张峰挠挠头,眼神一黯:“以后真的不能赌了。” “哦,呵,我的意思是你输了钱我帮不上,”杨光实话实说,两人之间无疑自己更穷:“没钱了就赌不了了,如果输光的话。。” “我是想赢,谁打牌愿意自己输的?” “那等会缺人我通知你?”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张峰笑了起来,叉了腰做出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我是老板,信不信我炒了你?” 前台里的收银小姐都笑起来了,传闻张峰还没炒过人,走的都是胆小怕事的。 “我没签合同,又没交押金,”杨光也笑了,继续实话实说:“工资才结,还拿了一万的奖金。” 张峰看着眼前这个满不在乎颇为自得的年轻人,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几声后大手一挥:“走,出去陪老子喝酒!” “这里怎么办?” “把刘磊叫来,”张峰对着收银小姐打了个招呼后就拉了杨光下楼。 。。。。。。。。。。。。。。。。。。。。。。。。。。。。。。。。。。。。。。。。。。。。。。。。。。。。。。。。。。 一家小酒吧,红sè占主要比例,一位穿着大红旗袍的女孩坐在一架古筝前欢快的拨弄着,看起来喜气洋洋,听起来也喜气洋洋。 “喝女人酒,你端着这酒杯看起来真像鸭子,”张峰抹了抹嘴边的啤酒泡沫,阐述着自己观点:“阿光,真没看出来你还是‘灯下花’,啧,你看你这一身西装,你看你那眼神,喝这女人酒还用抿,怎么说来着?就像那什么斯文败类。” 杨光无话可说,为了这酒还特意给简婕打了个电话,谁知鹦鹉学舌叫来的酒居然是红sè的,昨天那葡萄酒可是白的。 “让你陪我喝,你点这酒干什么,还是外国的,喝洋酒要去高档的地方喝,切,在这里点洋酒!。。” “张哥,你输了多少钱?,”杨光继续抿了一口,觉得味道差不多,不慌不忙的打断张峰:“我自己买单没关系。” “输多少不重要,以后反正是不打了。”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打,没准哪天你睡着我又有奖金拿。” “你没那命。”张峰说完故意停顿了下,吸引杨光看过来后马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杨光也不知道是在哪天就和自己老板这样熟了,熟到一直以来都是他请吃请喝也没觉得欠下人情。 “假如我是做这个的话我就不赌,做这个挺来钱。”杨光已经学会了不和这老男人计较,何况那话还是自己先说。 “我以前不是做这个,我做这个的钱几乎都是赢过来的,”张峰沉默了会,端着杯子的手停在空中:“我现在不是喜欢赌,在自己场子里打牌我很有目的xìng,为的就是赢。” 杨光有点不以为然,又不是赌神哪有一直赢的,不过他知道张峰还有下文,继续抿着红酒没有打断。 “开棋牌馆放放帐是短期行为,哪能一直开下去的,这东西哪天说没就没了,”张峰大口的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露出点苦笑:“无非也就是为了积累,等钱多了换其他的做,现在做正行比捞偏要的钱多多了,我自己上场就是为了快点捞钱。” 杨光明白了,两人对望一眼同时笑了一下,隔了会后异口同声道:“命不好。” 台上弹古筝的姑娘换了曲子,哆嗦着双手把那弦拨得缠min悱恻,沙上的两个男人开始干起杯来,喝着喝着,杨光觉得自己不是在喝酒了,而是在喝可乐。 那话说得很有道理,这类xìng质的棋牌馆就像寡妇门前一般,是出不得风波和猜疑的,张峰当然没蠢到想把这样的场子经营成百年老店。 喝红酒与和啤酒的效果差不多,喝多了一样憋不住,杨光看了看小圆桌上的瓶子倒有点佩服自己,转动头找到洗手间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走过去,走了没几步,忽然看见这一段距离之间的地毯上躺着一只小白猫。 小猫一身毛绒绒的,蜷曲着尾抱成一团,杨光抬脚从它身上跨了过去,跨过去后回头,这猫居然像什么都没生似的继续一动不动,头有点晕,也有点好奇,猫不是应该很jǐng觉的么? 杨光连续在那小猫身上跨了几下之后忍不住蹲了下去。 。。。。。。。。。。。。。。。。。。。。 ps:纪实类小说,当然,地瓜打算一直这样写,如果拿作饭来打比方的话,肯定不是军营里的伙头师傅也不是快餐,书名是编辑改的,无非用来吸引眼球,误入的说声抱歉,套用一句万金油:我用心写,你用心读。 恐怖的点推比已有雏形,请喜欢本书的书友支持,谢谢。 第十七章 九重天(二) 简婕把手中的小镜子轻轻一丢,这镜子看来不能多照,每次照照镜子都能想起以前什么,最近可一直是小心翼翼避开不去想起以前什么。 有点安于现状了,简婕叹了口气,二十岁和三十岁之间区别太大了,如今不存在挑不挑,老有种怪念头,好象是男人就行,看来以后没准会走上打广告的路,上班那地方,年轻点的都有女朋友,老点的全有家室,来买房子的顾客成双成对。。准备结婚的。 和杨光之间的关系都不愿想下去,虽存在太多未知,但重要的部分应该注定了,这样过着没什么不好也说不上很好,感觉很他妈的,心里有点急,身边好像有个既客观又不客观的人存在,老想对他喊上一句:你能不能快点?我都快三十一啦! 简婕继续由着xìng子往下想,越想心里越酸,那酸还是液态的,在心里流淌,滴下去,然后到处都是。 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简婕的想入非非,杨光的,这脚步声已经很熟悉。 她忽然恍然大悟,乱七八糟的想来想去就是因为这小子的一句话:你怎么不找个男朋友呢? 进来的男人一脸通红,切,喝红酒也能喝成这样,简婕目视着这男人关了门后飞快的跑到眼前坐了,坐好后很激动,激动得口齿不清:姐,你想我摸你哪? 简婕微笑,摸你的头,平时乖得像三好学生,小珍不在你还来劲了,要摸你摸你的小女人去,简婕一动不动,脸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表情,你爱哪就摸哪,只要你敢。 只过了一会,简婕就激动起来了,猛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嘴唇都在哆嗦,心跳声连耳朵都能听见:你——? 杨光忘形的大笑起来,把身边的女人一把搂住全身乱耸,两人一起大叫着,良久—— “好了好了,”安静下来后简婕推开杨光,双手握住他的左手感慨着:“没想到这么快。” “不快不快,”杨光觉得这话有语病,不过懒得去纠正它,他觉得有必要演示一番,把左手抽出来后在空气中晃晃,看着简婕挑了挑眉毛。 简婕会意,马上抬起了右手,微笑着睁大眼睛看着杨光的左手。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第一次在‘肥牛王’吃饭的场景,相同的姿势,同样的人,不同的心情。 简婕一动不动,在手被触碰到的时候又叫了一声,确定了,一刹那间心中满是喜悦,她觉得这么多天来自己朝思慕想的似乎就是这一刻。 “你打电话的时候说在酒吧,生了什么?” “我是在喝酒,我陪老板一起喝酒,他输了很多钱,”杨光觉得自己脑袋也欢喜得有点想不起事,甩甩头,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楚一些:“喝红酒喝多后我想去洗手间,站起来没走几步,你猜我看见了什么?呵,有一只猫。。” “停,说重点,”简婕直截了当的打断:“不要罗嗦。” “这就是重点。。” “你在说书,又喝酒又上洗手间的。” 杨光白了简婕一眼,双手一伸仰面靠在了沙上。 “恩?你这是什么态度?”简婕吃惊的笑了起来,这男人居然玩小孩子脾气,板着脸撇着嘴看起来就像个娃娃。 杨光吁了口酒气后索xìng闭上眼,任简婕把头伸到自己面前看来看去。 简婕一筹莫展的又推了会,这小子现在是连表情也没有了,一动不动就像张平庸的画贴在沙上。 杨光突然像女人一样‘噗嗤’笑出声来,原因是这姐姐开始用手捏起了自己大腿,真痒——好啦好啦,我说。 “喏,看见只猫,猫好不好看我就不说了,它躺在地上睡觉,我从它身上走来走去它连耳朵都不晃下,我以为它死了,蹲下去仔细看,这猫好有意思,它眼睛不睁开都知道有人,肚皮一下子一鼓一鼓的呼吸急促,我看着很好玩,就伸手去摸它,结果你猜怎么了?” “抓你。” “对,爪子一伸就过来了,我吓一跳,。。” “你抓住了它的爪子对不对?” “是捏住。。” “然后它又咬你对不对?” “是,我吓一跳之后,那感觉突然就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说不清,我看着那猫。。” “你又捏住了它的牙齿?” “没,我很快的弹了一下它的鼻子,它晕了过去。”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过程,完全禁不起语言描述的过程,但,不能否认这是一段非常奇妙的过程。 “你可以不做保安了,做回以前,恩,我去买台电脑吧,你也要给你经纪人打电话吧,还有。。”简婕推测着以后生活的种种可能,忽然间担忧起来,看着杨光表情有点复杂的闭上了嘴。 和小珍在一起是不需要怎么沟通的,自己就像是她上级,只需出命令,杨光笑了起来,与简婕在一起就不同,这是一个会想事的女人,年龄比自己大经验比自己多,有时候还能突然想到一块去,怎么说来着。。突然间心意相通。 “恩,哦。。不,”杨光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他想到了更快来钱的事儿,停顿了会,看着简婕的眼睛加了一句:“以后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住一起,姐你当家。” 简婕脸红了,为被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一眼看穿而脸红。 “我还没吃饭,去哪吃?庆祝一下。” “唔,就去附近的的湘菜馆?”简婕为自己满怀感激的心情而奇怪,说话细声细气的:“打电话把小珍也叫上吧?” “不去那,那地方的菜是给乡下人讨老婆用的,还三百一个包厢!”杨光神气的站起来掏出电话,边按边说:“肥牛王!” 。。。。。。。。。。。。。。。。。。。。。。。。。。。。。。。。。。。。。。。。。。。。。 ps:假如您已经看到这里,相信您不会吝啬手中的推荐票的,需要支持,需要收藏和推荐,谢谢。 第十八章 九重天(三) 今天的中午没有太阳。 杨光扣好了最后一粒纽扣,回过头看着床上禁不住微笑起来,小珍还在熟睡,姿势很奇怪,趴着睡的,曲膝弯着两条腿,两条白白的小腿就在空气中左右晃动。 打开房门,茶几上放着昨晚打包回来的食物,简婕细心的用几只小饭盒分开了,茶几上还有几只杯子,杯子里已经倒满了杨光喜欢喝的可乐,小珍喜欢喝的橙汁。 还有什么比这样开始一天更好的?杨光笑着叹息一声,回头又看了看床上的女孩,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飞快的洗漱完毕,慢慢的深吸一口气,杨光对着镜子冷冷的打量自己,这个自己最满意的表情上重新恢复了自信,活动了下左手,自信源于自己的手,是的,这只左手。 简婕教会了他一些东西,比如如何把普通的衣服搭配得比较讲究,并且看起来不露痕迹,杨光稍微整理了下衣领后,走到茶几前端起那杯百事可乐一饮而尽,轻轻的打开门,轻轻的关上门,下楼。 空气中有着很厚的灰尘,太阳出来了。 杨光离开住处时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站在街道边,掏出电话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张哥,你在哪?” “车上,马上到场子里了。”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累。 “叫刘磊上通班吧,我找你有事。” “什么好事?” “我去昨天喝酒的酒吧等你,你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一副牌。” 简短的叮咛一声后杨光挂了电话,嘴角不知不觉的漾出一丝笑意,他当然知道会给对方带去什么样的惊奇,也隐隐感觉到事情会很顺利,以后的生活会随着今天的一些经过而改变。 这突然重回的自信不就很能说明问题? 。。。。。。。。。。。。。。。。。。。。。。。。。。。。。。。。。。。。 酒吧里昨天弹古筝的女孩不见了,取代是一个头长长的男子在吹一只萨克斯,与昨天同样的位置,张峰翘着二郎腿百般无聊的抽着烟。 “你要的扑克,”张峰在杨光坐下后欠起身把一副还没拆过的崭新扑克扔在小圆桌上,带着疑惑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打算在这牌上做手脚?” 杨光不答,快的扯着扑克上的塑料包装。 “这牌背面花纹简单一目了然,澳门做出来的牌没那么好做记号,你还是别试了。” “张哥,为什么没叫酒?” “今天不想喝。”张峰继续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因为杨光在拆开后把扑克又递回到自己手里。 “洗牌。”杨光说完后就站了起来,坐到了张峰对面的沙上。 张峰抓着牌在手中掂着,迟疑了会,似乎明白了什么,把烟按熄后毫不犹豫的洗起牌来。 “在我这随便三张,”杨光轻轻的敲着面前的桌子,在看见张峰连续洗过几次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张峰看着杨光那一脸初出茅庐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完后自嘲的点了点头,依言往对面的桌上连了三张牌。 “牌是新的,是你带过来的,你洗的,这三张也是你的,”杨光觉得自己这会好像又回到了舞台上,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也觉得暗暗好笑:“现在我面前呢有你的三张牌,我没看,唔,张哥你知道这三张是什么牌吗?” 张峰眯着眼睛,一副‘我懒得理你’的表情。 “这三张牌么。。恩,我告诉你,是黑桃7,黑桃J,方块5,”杨光眨着眼睛,下巴朝桌上的三张牌努了努:“张哥你自己看?” 张峰玩味的看着杨光,他隐约猜到了会是这样,牌的时候很小心,酒吧里的灯不是很亮但也绝不昏暗,牌在桌上没动,纹丝不动,扑克当然是自己带来的,两个人之间显然自己更清楚这扑克背面是什么花sè,偷换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可能。 张峰先是抓起一张,眉毛一挑之后连忙抓起了剩下的两张。 “怎样?”杨光掩饰着得意,学着张峰的表情,夸张的睁大眼。 张峰很吃惊!哪怕就是在街上看见小猫开口说人话也没这样吃惊,噢,这话以前说过了——哪怕就是在街上看见小狗张嘴背唐诗也没这样吃惊! “可以再来一次。”杨光愉快的笑了起来,他真的喜欢看这种表情,左手状态非常好,尤其是手指,那举重若轻的感觉完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张峰像只会吃人的野兽般的看着杨光,慢慢的,坚定的,大力的又出了三张牌。 “还可以再来一次。”杨光大笑起来,在第二次说出面前三张是什么牌之后,面前的男人几乎快流出口水。 张峰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可以誓,哪怕是看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没如此认真过! “怎么做到的,”张峰缓过了神,神sè复杂的看着杨光:“算了,我想你也不会告诉我。” “我上次和你说过我以前是,是魔术师,”杨光做着有准备的解释:“手出事后需要时间恢复,现在好了。” “难怪,我看过魔术,能不停的变出扑克,还能变出鸽子,”张峰做出恍然的样子:“我看过一个魔术师起码变出一箩筐的牌!这就有个问题,那牌应该是在身上藏着的对吧,就说现在,你身上有同样的扑克牌吗?等下,我出去买另一副。。” “张哥,算了,什么扑克都一样,”杨光不想和他扯太远,摆摆手后按昨天晚上想的直接进入了主题:“如果我去打牌的话,你看见的,我能知道面前是什么牌,赢,不是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张峰笑着点头,“牌好就暗牌不好就丢,恩,你不会换牌么?” “不会,我只能看牌,”杨光实话实说:“其实,我还想到另一种方法,由我来牌。” 张峰面带微笑的静候下文。 “只要我牌,我能知道我出的每一张,”杨光对此很有把握,否则也不会提出来:“假如了你的最大,我可以告诉你,牌不大么就装装样子后丢了,你看行不行。” “行,为什么不行,”张峰面带喜sè,亲热的掏出烟,给杨光一支后马上感慨起来:“哎呀,你早来我这里多好呀,过年的时候那帮老板有得是钱,那时候来能把他们输得没钱过年!” “张哥,赢了的,我们一人一半行不行,”杨光接过烟只迟疑了一小会便提出了要求,他为自己的直率而感到吃惊,面前这男人对自己不错,这样**裸的谈条件,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他看见张峰呆住了,小心翼翼的又追问了一句:“张哥,不行吗?” “正好相反,哈哈!!”张峰猛的站起大笑起来,边笑边用手指着杨光,眼中闪闪似乎都快笑出眼泪:“好好好!我赚大了,一人一半!哈哈,够意思,好!” 笑完后四下乱看,张口就吼了起来:“服务员呢!?这里要酒!快点!” 杨光的眼神也热切起来,吁了一口长气,那么,再来一支昨天喝过的红酒。 只不过,该死的,又忘记叫什么名了。 。。。。。。。。。。。。。。。。。。。。。。。。。。。。。。。。。。。。。。。。。。 ps:收藏不到5oo,点推比1oo比1,饶是地瓜有心理准备,还是吃惊不小。 小场面,挥挥手点支烟,当它是幻觉。 杨光,即将迎接他成熟的,曲折的,jīng彩的人生,请关注。 第十九章 九重天(四) 波谰不惊的过了一天,杨光换上了那套略显肥大的工衣,没什么需要准备,定了定神后,轻步的走进了张峰所处的18号包厢。 这是出千,昨天在这个问题上就已经讨论得很清楚,不能有任何失误,如果出现失误,那么,这家场子就完了,从张峰的眼里能看出来,他虽是在一搏,但不见得担忧。 这间包厢因为房号的原因,进这里打牌的都是一些比较有实力的老板,不需要介绍,只是在杨光进去时,几个人显得有点惊奇:哦?今天换人牌啦? 沐足馆的黄老板,音像店的周老板,经营小型市的邓老板,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比较胖。 杨光微笑的走近了属于他的位置,桌下面有一个抽屉,里面装满了没拆封的新扑克,在这张桌子上,一副新牌最多使用三次,然后就要换新牌,据张峰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不想赢呢,虽说坐一起的都是熟人,但也难保谁输了之后在牌上做记号,最常见的就是用指甲在牌背后或边上刻点小痕迹。 四个人都行动了起来,各自在面前的单子上签下了需要的金额,服务员小姐则从筹码箱内按需要轮流着筹码。 随着张峰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杨光开始拆起了第一副牌。 2oo的底,不过,这个包厢是6ooo封顶,杨光看了看,每人至少要了5万的筹码。 削掉不需要的两张鬼牌和一张广告牌,把扑克分成两叠后杨光费力的洗起牌了,手法可以用笨拙来形容,该死的右手连这简单的动作也不能流畅的完成,桌上的四人都奇怪的看着他,杨光急了,急的有点脸红,没想到准备好了牌却没准备好洗牌。 “牌的服务员辞掉了,”张峰换了一个轻松的表情,对其他三个人说:“阿光缺钱,自己要打两份工,他手以前受过工伤。” 杨光没想到自己老板会找出这样一个奇怪的理由,不过牌总算马马乎乎洗好了。 “邓老板请你切牌。” 经营市的邓老板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把杨光推过来的扑克一分为二,顺带看了最底下的一张牌,草花5,那么,第一张牌就顺时针从他自己开始起。 杨光开始了。 他把牌从牌面上一张张的用左手食指和拇指捏起,贴着暗绿sè的桌面不急不慢的到每一个人面前,在单张扑克离开那叠牌的一刹那,把手中的扑克抬高9o度给自己看了一眼,这个过程昨天在酒吧时就当着张峰做过,事实上,甚至把牌翻转过来看,张峰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 张峰在杨光喝干净两瓶红酒后终于了解清楚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很羡慕,他认为杨光的手比子弹还快。 “在你的手指头上包上铜皮铁皮,就会成为武器,”张峰当时认真的看着杨光:“你用手指去戳人,我怀疑连骨头都会被你戳个洞。” 完牌后杨光不动声sè的把左手握成拳放在桌上,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姿势,没人能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张峰除外,他知道这是在告诉自己牌比别人的要小,如果牌是四人中最大的话呢,杨光放在桌上的手不会是拳,而是掌。 这不是公平的赌博,这是杨光和张峰两人合力在挖一个大坑,等机会把其他三人推进这挖好的坑中,然后,然后再掩埋。 暗注已经加到了一千,张峰象征xìng的跟了两圈后先看牌,看完后面无表情的扔了。 坑是已经挖好了,可那推人的机会却一直没到,杨光的手一直成拳头状,只有他才能看清楚张峰眼中的无奈,事实上也是如此,把刀磨得快快的去杀猪,目前的结果是被猪咬伤——看着张峰面前迅减少的筹码,这伤还不轻。 杨光又拆开了一副新牌,这已经是第四副牌了。 沐足馆的黄老板切牌,上把他赢了是庄家,杨光继续牌,心里默念着:黑桃2,红心1o,红心Q,草花。。。等等! 心里继续默念一遍,没错,这把转运了,张峰的大,他面前的牌为红心1o,红心8,红心2,是把同花,对面的黄老板是一对Q,邓老板单张大,周老板什么都没。 杨光把左手张开放在了桌上,他甚至用余光看见了张峰的身体微微一震——太久没抓过好牌了。 长方形的桌子就像一张缩小了的斯诺克台球桌,在暗绿sè的桌面上重复着上局生的一切,四个人一言不的暗着,就像是约好了一般,2oo的筹码暗了三圈后,最先暗的似乎会觉得不好意思,继续暗那么小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加注,暗到1ooo。 张峰没有加,只是默默的跟着,眼神很是空洞,嘴角若有若无的露出那么点无奈,那一副受害人的嘴脸杨光是看的暗暗好笑。 “恩?张哥你不看牌了?”手气不错的黄老板面带微笑,丢出一个1ooo面额的筹码后好奇的问了声对面的张峰。 “看个卵,看一把丢一把,桌上就这点钱了,暗完再说,”张峰继续无奈的笑着,连声音都是那么无奈。 “张哥想暗完那还不陪他,来来来我加!”邓老板也是赢家,听张峰一说后立即加注,直接暗到了3ooo。 杨光知道邓老板在想什么,无非想逼张峰看牌,牌桌上的人说话谁信,只不过现在看来这坑是他们自己在挖了。 张峰愁眉苦脸的跟。 他下家的周老板踌躇了会后没跟,双手抓起面前的牌凑到眼前一张张看着,边看边运气,看完后一声叹息,丢。 牌和筹码安详的躺在桌上,少了一个敌人之后三人的表情竟然同时放松,杨光知道张峰挺能演,但没料到这样能演,以前曾想过这男人演戏说不准有人愿意掏腰包去看呢,那话得收回,以目前看来,这男人演戏,应该去拿奖。 “算了啦,不要这样凶,真想杀人哪?”张峰又跟了两圈后忍不住喊了起来:“算了算了,你们两个老板财大气粗,怕你们了,我看牌!” 杨光完全能猜到以后会生什么,还有谁比他更清楚这三人面前放着的是什么牌?在看见张峰抓牌看时心里不禁佩服起他的jīng明来,换做自己没准要一直暗呢,哪怕是暗到第二天天亮,现在看牌显然能说明很多事情,比如说,我现在抓到大牌完全是偶然。 “跟!”张峰看完牌后毫不犹豫的丢出了六个1ooo的筹码,丢出去后就看着桌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黄老板和邓老板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都不看牌大笑着一起跟,嘴里同时快活的哼哼着:“偷鸡,偷鸡。” 这局牌在张峰又签下一张单子后结束,张峰的洋洋得意半假半真,而那一直抬杠的两个胖子则是一脸土sè。 杨光开始了心算,+B+c输的加起来减去d的本金,那么,d总共赢了将近8万。 桌上的几个男人同时点起了烟,就这一把牌展开了讨论。 还没完,这只是开始,时间还早,那么,继续。 第二十章 九重天(五) 天sè已黑,杨光目光从旋转着的排气扇那收回,把丢过来的牌整理了一下,洗牌。 肚子饿了起来,旁边兑换筹码送烟递水的服务员也掩着口打起了哈欠,桌上的四人看起来全很油腻,牌局仍在继续,不过,眼前与其说是牌局倒不如说是张峰一人的独角戏。 杨光已经没看牌了,完牌后便双手负背默默的注视着,张峰的面前聚集了大堆筹码,筹码之多甚至影响到了牌,没有继续心算,那三个胖乎乎的老板面前剩下的筹码已经不是很多,张峰完全陷入了亢奋状态,灵活的伸缩着手臂丢出筹码,是的,他几乎没有输过了,随便怎么玩,非常随心所yù,桌子上每过数分钟就要爆出一阵抱怨声,而抱怨声一过张峰便会无辜的看看杨光,那里面流露出的意思仿佛是我想输呢,真的,谁知道老赢。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三个老板不断的咒骂和诅咒声中,牌局终于结束了。 杨光有种梦幻般的感觉,看着桌子上签了名的单子,他不能确定昨天说的和今天做的到底能不能转化成可以使用的人民币,每张单子上的阿拉伯数字都让他觉得不真实,显而易见,这是一笔大数目。 在这个高消费的城市,一万算不上很多,稍微大手大脚一点也许一个月就能花完,即便是如此,上次带回家那一万圆时的心情还未飘远,那是自己第一次真实的拿到那么多的钱,杨光看完单子后慢慢的抬头看着张峰,很惊异的现心里居然有点惶恐,就像不小心捅了个大篓子。 单子上所有的数字相加,将近二十七万。 张峰自人一离开就眉飞sè舞起来,把客人签的单子收进随身携带的皮包后,搂住杨光的肩膀不由分说的就往外走。 “阿光,哈哈,以后张哥就跟你混啦,”张峰热情洋溢的在杨光后背拍着,走进办公室关好门后,亲自拉过来张椅子让杨光坐:“来来,坐会,我拿钱!” 这是最里面那间小办公室,外面的那胖女人已经下班,张峰说完后就毫不忌讳的当着杨光的面打开了墙角的一个小保险箱,那不绣钢的保险箱里堆放着一些钱,张峰把它全拿了出来,清点了一下后又打开了自己的皮包,最后索xìng把杨光眼睛里能看到的所有的钱全放在了办公桌上。 杨光觉得有点混乱,不过更多的是激动,他现自己的右手在这会很快的握成了拳,握得还很大力,那兴奋的感觉迅的充斥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是的,他可以肯定,面前这大堆的钱是给自己准备的。 “嘿,妈的,只有9万多,”张峰撑着桌子抬起了头,用很不符合他相貌的口气,用商量的口气轻声道:“阿光,今天钱不够,你看是不是明天补给你,你先把这些带回去?” 杨光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那些钱,听张峰问自己,仿佛醒过来一般吸了口气,没有回答,下意识的连连点头。 张峰理解的笑了一下,掏出烟递过来一支,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在办公桌前坐了,拉开抽屉取出一条开过封的‘大中华’,把里面剩下的烟倒出来后,抓起桌上的钱就往那长条的纸盒里塞。 9万元现金,这仅仅只是第一天。 “张哥,我。。。”杨光忸怩的笑了一下,大脑中的短暂空白渐渐消失后开口了:“我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钱,呵,唉。” “你怕钱吗?”张峰装好所有的钞票后站了起来,走到杨光面前把那纸盒往他身上一放:“有钱还不好吗,以后会更多,习惯是一样。” 是的,习惯是一样,就像在自己女人身上,每次都那么快,可是习惯了后呢,杨光抓住了那装满了钱的纸盒,压抑住自己那想要叫喊的冲动,事实上,他只要一想起把这钱给家里的那两个女人带去时她们脸上的表情,就很想叫喊,在这一刻他领会到了一件事,原来男人也是非常喜欢虚荣的,哦,其他人不知道,自己是非常喜欢虚荣的。 “今天是二十七万不到,你看见啦,今天还只打了一下午,还没通宵,”张峰耸了耸肩后像个外国人似的摊开手:“就算是一天只有二十万,一个月下来也有六百万呢,这个钱,这个钱。。” 天哪。。即使是现金,那也要装好几箱呢。 看着杨光沉默不语,张峰掏出了打火机,示意他点上手里的烟:“那你就一月有三百来万,恩,你打算怎么花?” “我不知道,”杨光连忙凑过头点上火,想了会后问道:“一个月真有这么多吗?” “看我们怎么做了,”张峰回到椅子上坐了,把指关节捏的‘喀吧’做响,收起了笑容:“如果要做长点呢,那就没这么多钱了,细水才能长流,比如说我们要做个一年,一年都靠这个吃饭,赢要赢,偶尔还得输输,尽量不要显山露水,如果只做一个月那就无所谓了,见人就宰,有牌就赢,这样做的话说不好一月下来还不止那个数,看我们怎么选了。” 张峰说到‘我们’的时候加重了语气,看着想着心事般的杨光微微一笑。 “我没经验的,张哥你的意思?” “依我看做长一点弄得钱会更多,不把源头堵了,水不就一直有么,”张峰做出一副在深思熟虑的样子,继续捏着手指:“等凑够钱了可以换行嘛,买卖做大了的话,钱比这个多得多。。。” 杨光明白了,其实,从那些肥头大脑的老板手中用这样的手段获取金钱,他是没有一点内疚感的,钱就是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11 部分阅读 杨光明白了,其实,从那些肥头大脑的老板手中用这样的手段获取金钱,他是没有一点内疚感的,钱就是钱,那些人哪怕不是输给自己也会输给别人,当然,与其输给别人,为什么自己不弄过来呢,还是那句话,相比之下,自己才是最穷的。 杨光点了点头后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客气的推掉了张峰一起吃晚饭的建议,抱紧了那装满了钱的纸盒后,站起来转身出了门。 。。。。。。。。。。。。。。。。。。。。。。。。。。。。。。。。。。。。。。。。 ps:回beforesunset书友,关于小珍,以前看过的朋友知道,这本书有几章是推do重写的,而那几章恰好是关于这个女孩,为什么会重写呢,编辑提示地瓜,大部分看那几章内容的读者会反弹,因为,这是起点,另:主角的舞台不小。 本书本为《极限人生》,上传时有雷同书名没通过,后改为《极限度》,签约时按编辑要求,最终定为《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汇报完毕。 推荐一本下星期奔三江的书,3o万字签的都市小说,《截拳宗师》,作者:夜下孤灯。 第二十一章 九重天(六) “这样的xìng质你知道是什么么?告诉你,是诈骗,”简婕看看钱,又看看杨光脸,再看看钱,然后盯住杨光不放:“这是在犯法。” 杨光苦恼的开始揉起了脸,很不自在,他没料到家里的女人见男人带钱回家是这样的反应,简婕就算了,连小珍那丫头也茫然的看着那堆钞票呆,那模样应该是在担忧。 “好吧,就算像你说的那样,恩,是犯法,”杨光不满的看了一眼简婕,那闪闪的咄咄逼人的眼神令人难受:“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那些人有钱也不会去做好事,这是不义之财。” “噢——,不义之财!”简婕拉长了声音,杨光的不满她看在眼里依旧不气不恼:“杨大侠,如果平安无事倒算了,如果有事,吃官司事小,我是担心你左手也出事。” “我更担心那些人输怕了后不来了,”杨光抬起自己的左手,有点恼火的道:“你对我的这只手没信心?” “不是这个意思,”简婕转开头,换了个话题:“别人怎么样不关我的事,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有道德观念,只是,夜路走多了会撞鬼,看你也不是明天就收手的人,我无非就是担心。” 杨光明白这女人说的都是真的,想了想后安静了下来,没人看见钱后会难受的,无非是担心,无非是担心,不是担心钱没了,而是担心人会出事。 “我会小心的,老板也说过这事不能长久做,存点钱么就换行,”杨光笑了,换了轻松的口气后拍了拍简婕的手:“夜路经常走才撞鬼么,对吧,我以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走。” 小珍一直在谁开口就看着谁,越听越是迷糊,见杨光笑了后忍不住了:“你们,你们在说什么?你——老公,你怎么会出千了?” “你明天就不要去做事了,以后就在家看看电视,我收工就回来陪你,哦,无聊你可以去逛街买买东西,”杨光对这个只会做事不大会想事的女孩不愿过多解释,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也知道小珍的收入并不高,再说那地方比较乱,天晓得哪天就会碰上一个不良的男人在自己女人身上毛手毛脚。 按张峰所说的细水长流,哪怕那水再细,养活屋里这几人应该完全没有问题。 “换行?换什么行?”简婕听着有些困扰:“你对以后有打算了?” “暂时没打算,”杨光看了一眼简婕的表情后马上又接上:“不是保密,现在能有什么打算,老板的意思,多存钱再想以后做什么。” “你小心别被人利用了。”简婕的脸上就写着‘忧心忡忡’。 “我还就怕没人利用我,”杨光真不知是安慰这个女人好呢还是该表示出不耐烦,拎着一纸盒钞票回家没出现意料中的效果让他心里闷。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电视播着翡翠台的8点档,画面上几对男女无忧无虑的在制造浪漫,嘻哈声不绝。 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利用,杨光点了一支烟,转过头去看着屏幕,要说张峰会做出什么不利自己的事,还真想不出来,那么做无谓于搬起砖头砸自己脚,谁会和钱过不去,这是很简单的合作关系,就好像以前自己与阿庆一样,简婕完全是多虑了,对自己手是,对自己老板也是。 “不好看,换台了啊,我老公比他帅多了,”小珍拿起了遥控器,轻轻的推了推杨光。 “呵,”杨光好笑的看着这丫头,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么令人舒服的话,看了看简婕,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的在呆。 沙边上的那堆钱就像是假币似的无人过问,杨光摇摇头,挪过去一叠叠抓了起来放在了茶几上,想了想后又全抓了起来丢到简婕面前。 “姐,这东西你不会认为没用吧?” 简婕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其他的你不管,你和小珍只管用钱,我说了,你当家,钱你保管。” “好吧,我会帮你存起来。” “不是帮我存,以后还会赚的,是你们两个花,现在不多,以后会更多。” “我先存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小珍还要给家里寄呢。” “你不知道现在来钱多容易,”杨光看着简婕那不死不活的表情突然就有点上火,哪有这怪事,怂恿人花钱还要苦口婆心的,想到这里不由得声音大了起来:“听我的,不要罗嗦了,这个屋里就我一个男人!” 两女人身上同时一震,显然都吓了一跳。 “你!”杨光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凶样,抬手指着小珍鼻子:“记住我说的,明天把你那破工作辞了,恩?” “还有你!”说完后不等小珍点头,转过去又看着简婕,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你担心我没错,不过我告诉你不用担心,我和你们一样,外面天天死人死谁我不管,我只管这个屋里的几个人,这个世上那么多人,假如我哪天死了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伤心,我们,我们。。” 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两个女人,杨光突然心里难受起来,是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可都是陌生的人,就像无数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叉的一天,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在这只手出事的时候,只有面前这两个女人为他掉眼泪。 杨光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轻声的做了总结:“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是一家人。 看着小珍泛红的脸,他知道晚上在床上这丫头又会为自己做些什么,再看看简婕,这女人在自己说完后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那么,现在该做什么呢,杨光现自己像女人似的心酸了起来,慢慢的坐下之后,搂住了小珍,也搂住了简婕。 第二十二章 九重天(七) 张峰唉声叹气的站了起来,这倒不是装的,在没有杨光牌的前提下,输钱变得很是容易,签了6万的筹码还没进行半小时,桌上那堆花花绿绿的塑料片就没了一半。 张峰知道自己是个有‘度’的人,事实上他也一直是这样干的,做什么事都得要有所节制,不能像开一辆没有刹车的汽车一样只知道冲,不能像自己的那帮东北老乡那样,看见赚上钱了就什么都不顾,把场子里的小姐都推到大马路上去拉客,这是很愚蠢的,张峰当然想赚更多的钱,但不愿意一味的为了赚钱而弄得麻烦成堆。 偶尔输输也不错,输也不输太多,自己输了么,就让杨光上场捞回本,虽然很难控制,但是,捞回本就好。 杨光觉得跟这个男人呆久了其他的没学会,光学会了演戏,上场时微微露点害怕和战战兢兢难度太小了。 每把牌都要看的啦,这是很好玩的事,不见得知道自己是什么底牌就一定会赢的,比如说上次,也是张峰换自己上场挑大梁,头一把就抓了一对老k,当时非常开心的陪着几个老板暗暗暗,暗得心不惊肉不跳的,到最后都看牌了自己还猛的跟跟跟,一直跟,最后还逼得那开奔驰的赵老板亲自开牌,开牌后自己都不好意思现出那一对老k,人家可是顺子呢。 按简婕说的,做这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诈骗,不明白为什么叫诈骗,参与赌博不就已经违法了么,反正是违法,不计较再多加一条,那么,再再多一条也无所谓,杨光诈骗是什么不知道,偷窃还是知道的,比如说桌上筹码多的话,丢一个出去后再抓回来两个。。 反正想输是很困难的啦,不过张峰打过招呼,自己上场的任务是保本。 只不过这次的客人是小四,时间过得真快,他又来了,手气看来不错,签了2万,面前那一堆怕有十来万了。 其实张峰不喜欢这样的人到自己场子里玩,虽然输赢不关自己的事,但是影响不好,‘输就输只鸡,赢就赢头牛’,两万本钱来玩这个,简直就是空手入白刃。 小四对张峰换上杨光连头都没动一下,只顾着抽烟。 杨光上身只穿着一件白sè的衬衫,袖子还高高的挽了起来,其实有点迫不及待了,自张峰一上场就希望他输,输得越快越好,刚才手里如果有个小布娃娃的话,杨光想自己会忍不住去找一张纸,上面写上张峰的名字,把纸贴在布娃娃的胸口后,再寻个什么尖锐的玩意去刺,边刺边念:输输输。 桌上有四个人,另两个人是杨光第一次牌就在的周老板和黄老板,其中周老板昨天还尝到了甜头,让他小赢了几万,无所谓,反正是杀鸡赔狗,出的又不是张峰的钱。 我要让你输光,杨光看着小四面前的筹码,又看了看自己右手腕上的那道扭曲的疤痕,吸了口气,看着牌小姐微微一笑:你还等什么? 老规矩,2oo的底,6ooo封顶。 这不是为了钱,杨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赢,心里不恨他,只觉得不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他,当然,假如有机会的话。 眼下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至于其他两人么,管不了那么多了,城门失火鱼儿倒霉,天经地义。 在杨光看来,每个人的风格都是一样的,他才不会去研究对方的什么鬼心理,偷鸡?随你,反正我要么就不跟,跟了就是大牌,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后一定是要开的。 就好比这把牌,下来就是一对1o,虽说不大不小,还是一直暗上了,到最后都丢光了只有那黄老板还在坚持,那么,开了吧,原来你只有一张。 等机会,等一个自己牌不小,跟到最后时对面那小四也捏着手中的扑克不丢的机会。 张峰输掉一半的筹码用了半小时,全部扳回来只用了15分钟,杨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忽略了身边老板那意味深长的一笑,继续叩着桌子,神sè不变的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三张牌。 照例伸出左手,左手与扑克的距离一直保持着不到一尺,这个距离伸出手去翻翻牌危险xìng比月亮掉到地球上的概率还低,当然了,除非别人也有一对和自己一样快的眼睛,很显然,面前这三人虽没戴眼镜,但眼神也不是那么好。 清一sè的梅花,3,J,k。 杨光心里暗暗的吹了一声口哨,这是15分钟以来,抓过的最大一把牌。 一如既往的暗着筹码,由最先的2oo慢慢加到1ooo,最终变成3ooo,只不过到了3ooo后,不用多久,就会有一个忍不住先看牌,第一个看牌的是小四,他赢了不少,这段时间一直打得很稳,这个男人看牌很有特sè,右手一伸像是在搬砖头似的把桌面上那三张牌‘搬’到了自己眼前。 小四蠕动了下嘴,像是咬到了舌头似的皱眉,选出了六个1ooo的筹码不是很爽快的丢到了桌子中间。 杨光眼睛亮了,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在热,这不是害羞,而是兴奋,为了掩饰这兴奋所造成的不安,不得不点上了一支烟。 黄老板随后看牌,习惯xìng的嘀咕出一句粗话后,丢。 周老板也看牌,这个人喜欢犹豫,每次最慢的就是他,不知道他到底犹豫什么,杨光亲眼看见这男人只抓了一把不同花sè的2,4,5还在那考虑,为了这个事还特地去问了他,结果答案令自己哭笑不得——原来他是在遗憾,遗憾那张2为什么不是3呢。 看来这把周老板是在遗憾那张黑桃为什么不是红心,因为他有两张红心,在杨光烟抽了一半的时候,桌上没丢牌的只剩自己和小四。 身边的张峰似乎也意识到了杨光想要干什么,才丢了烟接着马上又点上了一支。 杨光当然跟,没看牌。 小四继续蠕动着嘴,继续不是很爽快的丢出了六个1ooo的筹码。 他面前的筹码大约还有7万,杨光很想连暗他十来把就能把他拖光,问题是不能这么做,先,钱在表面上看来可不是自己的,再呢,这样做的人很少,在有人明牌后还一直连续暗的人很少,有是有,那是输的快疯的人,这里不是拉斯维加斯,严格来说,这不是豪赌,几万几万的人民币,很多人是非常在乎的。 “我跟,”杨光还是看了牌,象征xìng的看了眼,看完后也丢出了六个1ooo的筹码。 小四默不做声的重复了上次的动作。 “不开吗?我的牌不小,”跟了几圈后,杨光问了一句,像是要检查对方是否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一般,停顿了会后又补充了一句:“你现在开还来得及,我是不会开你的。” 牌桌上无父子是句老话了,牌桌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妙,比如说现在,杨光一点也不惧怕这位曾经差点把自己手砍断的男人。 看来杨光说话太过用力,以至于嘴里喷出的烟都吹到了小四的脸上,小四挥了挥手,露出点惊讶的样子看了眼杨光,仿佛该说这话的人应该是他,没有回答,丢出筹码后只微微抬了下眉毛,那意思为:你开。 杨光不禁有点担忧了,如果是自己牌的话,对方有什么牌自是心中有数,可是眼下。。。刚开始还希望他的牌不是很小,如今只祈祷他的牌别会太大。 可是眼下也只有硬着头皮上,如果非要说出一个理由的话呢,那就是无论输多少,张峰都不会责怪自己。 还好小四面前的筹码不多,没用几圈,他面前的筹码就只够开牌了,他没有继续签单,遗憾的推出筹码后亮出了自己的牌,并伸出一只手向上勾了勾:开吧。 杨光终于松了口气,在看着那三张翻过来的扑克后,他这会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迎接它。 梅花4,9,Q,同花,这三张牌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就像三名即将受刑的犯人。 。。。。。。。。。。。。。。。。。。。。。。。。。。。。。。。。。。。。。。。。。。。。。。。。 ps:地瓜自己以前有个坏毛病,就是看书不喜欢收藏,每次都把看到的章节链接复制到写字板上,下次看的时候呢就找出来打开,这真是一个坏毛病。 希望看自己书的书友别像地瓜一样有这样的毛病,不方便的。 收藏后请投票吧,真的,这个数据,是无法让这本书在起点生存的,假如你喜欢地瓜写的文字的话。 谢谢。 第二十三章 九重天(八) 小四脸上微微一变,任谁都能看出来杨光很镇定,那不是输了的表情。 杨光很随意的翻开了自己面前的三张扑克,这局牌很有意思,自己这三张与小四那三张就像是亲兄弟,只不过自己面前的是哥哥。 黄老板和周老板同时很惋惜的看着小四,这场面在牌局中很常见,谁都知道那是装的,在这里,没谁同情谁,没有人是慈善家。 小四无奈的在自己的牌上拍了一掌,像这种事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大牌撞大牌,赢的呢赢得多,输家也输得惨,这次输得还很彻底,桌上没剩几个筹码了,小四看了眼筹码后把那剩余的几个全给了牌的小姐,很沮丧的给的,就像是在破罐子破摔。 和上月一样,在输光后这个男人站了起来,客气的打了招呼后就往外走。 在其他几人惊讶的表情中,杨光也站了起来,在另一个负责保管和兑换筹码的小姐面前挑出了小四签的那张单子,捏在手中后跟了出去。 “顺路,我去前台,”杨光快步跟上和小四并排走着,边走边把手中的单子举起:“给你。” “什么意思?”小四停住,茫然的看着那张有自己签名的纸片,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如果要为现在所做的找出一个理由的话,那么还是那句老话:出来做,最好谁也不欠谁,杨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事实上在把小四所有的筹码都赢光之后,没有出现想象中的那种感觉,恩,报复后的快感?没有。 赢完你所有的筹码已经是教训你了,那么把你的本金退还给你的话呢,这是在还一个人情,就当为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和受了重伤的右手还一个人情,杨光是这么想的,你手下留了情,那么我也不赶尽杀绝。 杨光也停了下来,面对面和小四站着,他把双手抬了起来,就像捧着什么东西似的回答:“就这个意思。” 看着这男人仍是一脸迷惑,杨光索xìng把那张单子几把扯了个粉碎。 “你放过我一次,所以,”杨光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把手中的碎纸片揉成一团后扔进了身边的垃圾桶:“就这样。” 小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垃圾桶出神,杨光又站了一会,气氛很尴尬,没打招呼说再见,讪讪的一笑后转身离开。 “等等。”身后传来小四的声音,杨光站住回头,那男人一副yù言又止的神情,过了几秒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眨了几下眼后转身也走了,杨光看见他连吞了几口口水,吞得很大力,那凸出的喉结很清晰的上下蠕动了几次。 张峰站在包厢外,应该站了有一会了,牌局散了之后照例要清点一番,他应该是在送客人,没一会,剩下的两位胖乎乎的老板也走了出来。“阿光啊,我要是你就不给张哥打什么工啦!”一脸肉sè的黄老板上前亲热的拍着杨光的肩:“你是童子手,我就没看见你输过啦,要不要去我那做事呀,我给你开高薪!” 杨光谦虚的客套着,和张峰相视一眼,意味深长的一笑。 杨光想起来了,最近是有一些客人老是称他为‘童子手’,他不知道这词是褒义还是贬义,印象中只听说过‘童子鸡’。 “签字,”张峰待人走光后掏出了一个小本,这是两人之间的私人帐本,里面一笔笔的记录了每天赌局的收入,现在杨光已不在场子里拿现金了,他办了一张银行卡,张峰除了当老板以外在这事上还客串了会计和出纳。 杨光接过递来的笔在本子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留意到刚才拿出去撕碎的那张单子上的金额已经记到了自己头上。 “这些天进帐不少,我考虑以后换点其他的行当做做,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张峰合上小本,拉过一张椅子坐了后翘起了腿,漫不经心的看着杨光:“这里继续开着,没事还可以回来打几把牌,偶尔赢点钱零花也不错。。” 这提议在一开始杨光就听张峰说过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自问自己在做生意方面肯定是白痴,不过没关系,家里还有简婕,像这样的事交给她拿主意就好。 “哦,做其他的什么呢?” “呵,搞房地产搞IT办工厂当然不行啦,你和我谁都没文化没技术,当然,犯法的事我们也不要做,我以前就是开桑拿的,以前抓得严,你不知道,开那样的场子搞得人人都和特务一样,天天都怕差佬来抓,眼下这个场子好是好很多,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罚点钱事小坐牢事大,”张峰边说边瞟着杨光脸sè,端起桌上的半杯茶喝了一口:“卖药也卖不得,现在卖药的不怕差佬,最怕同行点水,同行是冤家,这事要就不抓,抓进去搞不好还会掉脑袋。。。” “张哥,你说清楚点,到底想做什么?”杨光笑了,他很少看见这个男人说话拉拉扯扯,忍不住打断。 “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搞什么,搞娱乐行业,”张峰对杨光的打断不以为意,自嘲的咧了咧嘴:“夜总会kTV酒吧都可以,搞家迪吧也不错,最近街头嗨吧也很火,不过要点后台,具体做什么还要考虑考虑,不过嘛,我看好夜总会。” 娱乐行业。 杨光开始认真的想了起来,张峰不是在开玩笑,到了这个年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很有分寸的,他既然这样提出来了那就说明了他心中早有打算,在娱乐行业自己也混过很多年了,那里面有什么是很清楚的,生意好的夜总会只要一到晚上,就会变成了一座钞票糊成的大巴挂满了档不遗余力的只知道冲,霏糜,纸醉金迷,欢笑的男女,yu望的海洋。 “你考虑一下,其实我不喜欢合伙做生意的,你例外,这钱么是我们两人一起赚的,那么再一起赚下去也没关系,人在社会上混,总要有信得过的几个人,我信得过你。” “张哥,开一家那样的场子不便宜吧,好像要投很多钱。” “是的,是要很多钱,现在还不够,我们两人加起来也远远不够,这里还要继续做,其他的办法也要想。” “那么,你拉我一起做,不是信得过什么的,而是缺钱吧?”杨光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着张峰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不笑。 “我叼,你娘的不会婉转一点?”张峰随手抓起桌上的扑克对准杨光来了招‘漫天花雨’,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边笑边骂:“老子是拉你赚钱,又不是拉你去死,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好好好,我错了,”杨光也不躲,等扑克都掉下去后收起了玩笑,边点头边说:“我回家和我姐商量一下,到时候给你答复。” “恩,去吧,刚才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信得过你,这年头什么好朋友都靠不住,一起吃一起喝没问题,一起搭伙做生意,天知道哪天就翻脸,”张峰停止了晃腿,上身前倾认真的看着杨光:“你才出去我就明白你要做什么了,你以前的事和我说过,你没忘记吧。” “呵,小事,还人情而已,”杨光乜了自己老板一眼,做出了无所谓:“那么我走了,等我消息吧张哥。” “你姐漂亮吗?” 杨光没回头,竖起左手中指对着身后的空气奋力一捅。 第二十四章 九重天(九) 人的yu望是无止境的,杨光想起早几个月前一月能安稳的攒个几千就已经很满足了,可以保证每天的香烟,隔三岔五的去下下馆子,偶尔还可以去饭店开间房搞搞活动,一样是过rì子,现在就完全行不通了,档次一旦上去,再降下来可就难了,那话怎么说的,由俭入奢易,反过来就难,好难。 比如现在。 一身的衣服全是不认识的牌子,是真的不认识,因为全是洋文,皮鞋很软很舒服,除了可以肯定不是牛皮以外其他的一无所知,领带认识是金利来,电视里打过广告,打火机是需要加油的,手机还可以看电视,这真是多此一举,家里那么大的电视都不爱看。 这还是其次,杨光本就对穿着不怎么在意,要命的是伙食。 海鲜太好吃了,红酒就更是好喝,不管什么牌子,都好喝,甜的或不甜的甚至是酸的,小珍似乎都忘记了她是四川人,以前那么爱吃的酸菜鱼如今是只字不提,事实证明四川菜是不长肉的,杨光捏着这丫头腰上多出来的肉就想笑,太好玩了。 钱到用时方恨少,比如说眼下。 简婕一直好像很害怕拿着那张装满了全部家当的银行卡,每次捏住就慌张,瞧她那样子是恨不得马上抛出去,就像捏着的是一块烧红的铁片,张峰每次打进钱就会告诉杨光,杨光也会立即通知简婕去银行查询,卡里的钱已经不少了,这在几月前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如果几月前杨光有这样多的钱的话,他怀疑自己会存起来吃吃利息,可如今已是三个人,按简婕说,以后想老老实实的过rì子的话,先就先要买房子啊买家具什么的,卡里那么多钱,添置完这些东西估计也就所剩无几了,钱真他妈的不是钱。 卡里足足已经有了7o万。 ‘海音楼’的一间包房,这包房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进来的时候看了,叫‘雅音阁’,这包房足有一般酒店包房三四个大,装修的极为考究,里面合理的放着全套明式红木家具,墙上还挂着一些据说是某某已仙去了大师的字画,在这里吃顿晚饭最低消费就要8ooo元,菜肴包括在其中,但酒水另计。 本是在对面的海鲜楼吃饭的,谁知道外面的迎宾小姐太热情,隔开那么远就开始鞠躬打招呼,这也不能说她们眼睛毒,三人边走边看店外的玻璃缸,谁都知道他们是找地方吃饭的,再说,如今光凭三人一身的穿着打扮,看起来就挺值钱。 “**,这样吃多可惜。”简婕看着桌上的蛇啦甲鱼啦就开始皱眉:“我不想吃,我有犯罪感。” “也不是很贵,再说,我们也不是天天吃这个,”杨光其实也不舍得,不过既来之则吃之,天晓得这里吃一顿这么贵啊,菜不是很多,他直觉钱都花在包房里的家具身上了。 “还不贵啊,8ooo多呢,”小珍提起筷子含在嘴里,左右看着:“这甲鱼最贵,吃一口就等于吃掉一头小猪。” “野生的这么大当然贵了,你也有犯罪感?” “没有,你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恩,吃不?” 杨光笑着点点头,小珍今天穿了一套淡黄sè的套装,颜sè艳丽,款式和做工都不错,这套服装穿在她身上能让她的腿看起来比以前长了,头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清秀可人,眼睛灵活的转着看着菜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哪怕这丫头天天要求这里吃杨光都会同意的,他想起了以前为了凑钱给自己治伤这女孩可是连续吃了很久的泡面,那吃泡面的神情记忆犹新,事实上这丫头无论吃什么都是笑眯眯的。 “也不算是很**,我平时没事就和老板讨论什么生活是有钱人过的,”杨光提起筷子,把简婕的碗端到自己面前帮她夹起了菜:“我们现在只能说是小康以上,富人们进个地方吃饭,打小费都是万儿八千的,随便开瓶洋酒就要好几万。” “这仅仅是富人啦,买个岛,建个大别墅,有私人飞机私人游艇什么的,仆人几百个,老婆数不清,每月还换一轮,吃的喝的都是波音飞机空运,老板说还有人过那样的rì子呢,他说那是上帝过的。” “你说你天天和别人讨论些什么?”简婕好笑的看着杨光,生动的挑起了眉毛:“你们是不是重点在讨论上帝的老婆?” “他说我听,那些事我又不知道,”杨光把夹满了菜的碗推了过去,不紧不慢的说:“其实我就是很有钱也不会那么过,是我的话呢我就把一个5星级的总统套房包他1oo年,我们3人天天没事就在饭店里面打打球游游泳,饿了就打电话叫东西吃,呵。” “慢慢来吧,说不定以后我们真能过这rì子呢,”简婕端起面前的高脚杯,微笑着喃喃的道:“我不赞成你这样大手大脚,以后的rì子很长的,说是我当家,可你老由着自己xìng子花钱,最主要的是你目前做的事,不是长久之计,我天天担心。” “这事我正要和你商量,姐,我们老板说以后合伙一起搞娱乐行业,我是什么都不懂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意见,你做什么都比现在这样强,哪怕是继续去表演。” “以后我们包了总统套房,我天天表演给你们看。” 这样的生活真好,这个‘家’让人感觉很安心,杨光觉得自己假如是一架机器的话,这个家就是一座修理厂,其实他也没觉得自己努力做过什么,只是一天天的过着,潜意识这样那样的好事不知觉的在渐渐生。 自从遇到这两个女人,所有的生活都改变了,杨光心里叹息一声,他觉得自己比早几个月前又懂了很多事。 。。。。。。。。。。。。。。。。。。。。。。。。。。。。。。。。。。。。。。。。。 第二卷oVeR。 第一章 台湾制造(上) 夜幕降临,漂亮而又迷人的成百上千盏灯同时点亮,那么多好看的灯只照亮了一座城堡式的建筑,巨大的霓虹灯高高的伫立在城堡的顶端,上面的大字连一里外的人们都能看得非常清楚——海天娱乐城。 这建筑有四层,一层的门厅用各类巨型壁画和一些闪亮的金属装饰得非常气派,壁画是现代风格的,可内容却是一些远古的图腾和数个世纪前一身宫装的女人,光照亮这些壁画就用掉了将近上百盏灯,第一眼看见这个门厅的人都会不自觉的被震动,不管是请人的还是被请的,不管是无聊的还是有目的的,只要进了这个大厅,都会觉得倍有面子。 杨光和张峰两人此刻就站在大厅里边,一脸的微笑,对进来的每个不认识的人都连连点着头,招呼客人有其他人在干,谁也不会认为这身穿名牌西服的两个男人是服务生,事实上点头不停的招呼客人完全是出于条件反shè,否则会显得很清闲,人太多了,就像net节期间的广州火车站,更像一个炸了的马蜂窝。 “张哥,找个地方抽支烟怎么样?”杨光觉得自己脸上的微笑都快定型了,四下看了看后询问的拍了拍和自己靠得很近的男人:“没我们什么事,我们站在这里还防碍交通。” “第一天做做样子也要做啦,没听仇小姐说要我们有主人翁jīng神?”张峰继续点着头,嘴里露出的一颗颗黑sè的牙齿就像含着一口黑芝麻糊:“再站站我们就到处转转去,自己的地盘自己不熟悉怎么行,我才下来时都找不到楼梯,不过这事也怪,你说台湾来的小妞怎么会知道主人翁jīng神这句话的?” “这不奇怪,你听她说话口音已经没那台湾味了,我估计是看新闻联播学的。” “我从不看新闻联播也比她说得地道。” “你应该找个广州人去和他比比谁的粤语更标准。” “我co了,你小子怎么越来越喜欢和我抬杠?”张峰笑骂了一句,吞了几口唾沫拉了杨光就往外走:“抽支去,不抽烟说话都不利索。” 大厅外面很是忙碌,穿着像仪仗队似的服务生到处指挥着停车,十来名姿sè不俗的小姐川流着在迎宾,人还是很多,杨光和张峰索xìng走得远远的在一家关了门的银行外边站了,同时掏出烟,同时点上火。 “我和我姐就讨论过这事了,现在你已经不是我老板,我们之间不是雇佣关系,而是合作关系,所以说我抬杠你拿我没办法,”杨光笑眯眯的吸了口烟,得意的看着张峰:“其实这是你自己的错,你说你都可以做我叔叔了,非得让别人都叫你张哥,对吧,自己爱装年轻,让我一直以来从心里就不尊重你。” “我co了,你小子怎么这么说话了!”张峰做势yù打:“没大没小,你想死?” “嘿嘿,我想叫你叔呢你还说我没大没小。”杨光纹丝不动,弹了下烟灰继续笑:“谁让你看着我姐就装文明人,我姐是我的。” “没人和你抢姐姐,”张峰不自然的扭了扭肩,把笑收了后口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我是了解你了啦,你这个人面冷心热,也很够义气,只是你这脾气要改改,你看看你,不熟的人话都懒得说,站在边上黑着脸像谁欠了你钱没还似的,熟了后又乱说,在这里面不能这样,收敛点,要学会做人,我们进来就是为了多认识人找找机会的。” “我黑着脸比笑着看起来帅,你没现吗?”杨光不以为然的跺着脚,最近很喜欢跺脚,也不知是不是受了简婕的影响,皮鞋软软的老觉得站不稳,不跺不行。 “帅有啥用?我只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你黑着脸谁理你?里面大部分都是男人,你帅给谁看?”张峰继续开导这年轻人:“我能搞到这里的股份花了很大力气的,我老乡手里的股份都没我多,这里谁不想进来,恩?老板先不去说他,其他的股东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看见的,个个都像成功人士,用鼻子闻都知道非富即贵,多认识些这样的人对自己以后没坏处。” “等看见好处再说吧,张哥,你说这么大一个地方,有多少是我们的?” “唔,这个嘛,大厅边上那楼梯应该可以算我们的,可能还会大点,上面那个窗户应该也可以算进来。。”张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海天’,看他那模样还真是在估算:“下面我们可能大点,上面可能就会小点,上面值钱,你看看那装修,虽认不出什么材料,感觉就像用钱贴上去似的。” “你的意思还不能把这栋楼分成一百份我们占上两份?”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12 部分阅读 。” “你的意思还不能把这栋楼分成一百份我们占上两份?” “当然不能啦,每个地方花的钱又不一样多,”张峰回过头,好笑的看着杨光:“你看看这生意,百分之二不错了,一天赚一百块我们就有二块,你说它一天只赚一百块吗?” “反正我只有一块。” “你这一块又不用你做事!”张峰看着这小子一脸吃亏的样子就难受:“你以为人家台湾老板想把股散出去?台湾老板有得是钱!一散还散出百分之四十五,这四十五你就占了一了,还嫌不够啊,比你有钱有关系的人多了去了,股不见得比你多,你今天不看见了?那汕头的金老板不一样只有百分之二?人家虽是汕头人,在广州他是可以横着走的!” “好啦我知道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道理你已经说过几次了,我记得住,”杨光看见张峰急就想乐,走近了像安慰小孩似的拍拍他背:“你弄这里股份我又不是没看见,是很累弄到手的,恩,张哥,你说我脸黑着不好看,那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 道理当然明白,杨光不是不知道,只是面前这男人似乎还想让自己心服口服。 “我出席大场合习惯戴这个,”张峰忙把墨镜摘了下来:“好久没出席过大场合了,娘的就我一个人戴。” “哈哈,老土,那么现在进去熟悉熟悉我的地盘?”杨光哈哈一笑把烟一丢,想想又觉得不妥,补充了一句:“我们的地盘?” “进去转转,”张峰收了墨镜,转身就走。 。。。。。。。。。。。。。。。。。。。。。。。。。。。。。。。。≥ ps:地瓜一些不得不说的话,浪费大家点时间。 上推荐,还是推荐效果比较好的三江,意外出来了,真的,我对读者还是抱很大希望的,看了那么多年yy,应该会进化吧,也许会有人喜欢看写实小说呢,拿我自己打比方,从开始的追看一些红书到最后瞄都懒得瞄一眼,经历了将近一年。 喜欢的人当然有,不过很少,有些朋友提醒地瓜是书名不好,这不是主要原因,在起点,一切靠数据说话,点击和收藏不成比例,地瓜甚至用计算器算了,1oo个看了这本书的人,收藏的人数为o。7,居然凑不起一个整数。 罗嗦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一个事,本书仆了,套用地瓜的责编小分队长大大的话:太仆了,这是很遗憾的事,这结果恐怕是编辑都没料到的,都为这少得可怜的收藏而遗憾。 同是三江推荐的书,其他作者收藏加了5ooo多都不好意思说,地瓜真的骄傲,哼,我还没你十分之一呢! 仆了的书面临一个问题,继续写或是太监。 继续写,如果太监变成习惯的话,恐怕连写文字这最后的乐趣也会没了。 仆就仆,要仆也仆得它尘土飞扬,总有喜欢地瓜书的书友,退一万步说,大不了自己写给自己看。 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推荐票,不要太多,收藏本书的朋友一星期,是一星期而不是一天,丢两票丢给地瓜就好,至少一礼拜有1ooo票。 哦耶。 写于收藏数551,那么,就从这个数字开始继续。 第二章 台湾制造(中) 仇薇自结束了股东大会后就回到了四楼的办公室,她不知道自己这开会的爱好起于何时,5年前在高雄开第一家夜总会就好像是这样了,然后是台北,香港,现在是广州,又是海天! 她坐在那张手工缝制的意大利小羊皮椅上沉思了起来,这椅子的价钱快赶得上一辆rì产汽车了,又大又结实,让人印象深刻,随手把桌上的一些报表翻了翻后不由得笑了起来,都说大6投资环境好,这是真的,很好,无论是税务还是工商法规都是一路绿灯,司法部门和zhèng fǔ也积极配合,早就该来了,在台北搞家这样大的娱乐城,繁琐复杂到还要去立法委员会拉关系,歹势。 桌上的电话响了,铃声是她喜欢的小夜曲。 仇薇拿起了电话,里面传出来的是个男中音:“仇小姐,惠强集团的人已经到了,在水手吧。” 简短的回答了一句,仇薇挂了电话,电话是保镖阿灰打来的,既然主要投资方的人到了,那么就去陪陪吧。 拉开抽屉取出了面小镜子,简单的补了一下妆后,仇薇站了起来。 。。。。。。。。。。。。。。。。。。。。。。。。。。。。。。。。 此时的杨光和张锋正从二楼的dJ迪吧落荒而逃,不停的推着涌进来的男人和女人,惹来了一阵阵的咒骂。 “居然有人掏钱来这鬼地方玩!”张峰惊魂未定,不停的拉扯着衣服:“耳朵都聋了,这动静震得我肠子都在跳!” “没错,很吵!”杨光也大声的叫着:“我们上楼去,这里太吵了!” 迪吧大门边上有两座楼梯,两人快步的走向人不多又比较安静的消防梯。 “真不知道那么多人欢天喜地的跳什么劲,”张峰继续拉扯着衣服,转过头看着跟在身后的杨光:“三楼是什么表演的地方和喝酒的地方,我们直接去四楼,现在里面应该人多了。” “你不是怕人多吗?” “跟我来,先看看。”张峰古怪的一笑,上楼的步伐更大了。 出了楼梯又是一扇大门,大门用各类彩sè气球装饰着,门上也写了几个很肥很卡通的彩sè字:欢乐城,半小时前从会议室下去时杨光就留意了下这里,他以为是个儿童乐园,虽然在夜总会里存在儿童乐园是件很荒唐的事。 这不是一个随便什么客人都能进来的地方,四楼实行的是VIp制,只有加入会员的客人才能入内,不过没关系,在开会时每人都领到了一张黄澄澄的高级VIp会员卡。 杨光重新看了一眼大门上的名字,再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男人的表情,那模样不是来熟悉地方的,显然他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会有什么,按大门上那名字展开联想的话,应该有女人?一些用身体和相貌与男人达成某种公平交易的女人?在通过一条类似安检的走道后,现自己想错了。 这是一个只讲输赢的地方,准确来说,这一层是一个综合xìng的‘赌场’,张峰已经在悄悄的做着介绍了,这里很多东西都凑在一起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但没影响到它的目的xìng,这里有什么呢,有棋牌室,有电子游戏机,有一块地方还专门划分了几个区,有美式和英式台球,有迷你的高尔夫,甚至还有一些人在一个角落里兴致勃勃的扔着飞镖。 所有的项目都可以利用来赌钱,在这一层是看不见现金的,进来必须兑换筹码,各种颜sè的小筹码虽然标明了只能够用于游戏机兑换奖品,但进来的人谁都知道这只是一种形式,在这里筹码就是货币,假如你想请人喝一杯的话,去吧台扔几个筹码就能办到。 “这就是最赚钱的地方,”张峰粗略说了一通后又掏出了墨镜:“我们没事也可以这里消遣一下,具体有些什么玩法还不清楚,我看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开始听说有这项目的时候我还以为会和澳门一样,摆着大桌子开21点和百家乐呢。” 杨光对赌钱的兴趣减少了许多,这是无奈的事,家里的女人有事没事都在耳边念叨着,不过想清楚后也觉得没什么,以目前的生活来说,总体上是满意的,有趣的是只要一回家,她们就会问今天做了什么,如果简婕和小珍同时笑得很开心的话,那就是在这一天内什么都没做,钱,慢慢存就好,假如只有自己一人,做什么都不会有顾忌的,现在不是有三人了么。 “想交些朋友的话没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好了,”张峰四处打量着:“这里面的人相互之间还不怎么认识,你看见没有,游戏机那人最多,玩那东西是不需要和人交流的。” “这样开着不怕出事吗?”杨光有点疑惑,这里面热闹得就像个菜市场,开始开会时也听到了,加入这里的VIp手续不是很麻烦,这么多人中间要是夹几个zhèng fǔ官员或几个jǐng察,那可是很危险的事,这个社会上有受贿的官员,有收黑钱的jǐng察,但那毕竟只是一小部分,最近的电视剧里不就老演好jǐng察么,为了对得起帽子上的国徽,敢把天都捅个窟窿。 “出事?”隔着墨镜,杨光也能看见张峰眼中的嘲笑:“你以为那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是用来做什么的?那是在撒钱哪,把钱撒出去就是为了保平安,抓着那部分股份的人当然不希望看见这里面有事,我们能搞到百分之二实在是赚大了,你说这里面真有事,你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杨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看着张峰那意气风的样子,又问了一句:“你现在就去认识人么?” “是的,先随便玩玩,转转,然后见见其他的股东,”张峰撇过头:“走,一起过去。” “你一个人去就好了,我和谁说话去啊,这里没什么女人加上我又不是女人,”杨光对搞交际实在是没点兴趣,笑着倒退几步:“我随便转转,你弄你的,恩,我下去找地方喝点东西。” “你不在这里玩玩么?”张峰有点意外:“说不定还能赢上不少。” “改天吧,今天状态不好,”杨光摆了摆手后转身离开。 。。。。。。。。。。。。。。。。。。。。。。。。。。。。。。。。。。。。。。。。。。。。。。。。。。。。 ps:地瓜的状态也不好,莫名其妙的得了个肩周炎,脖子痛的要命,只有一个姿势是舒服的,就是趴在床上把鼻子都埋进枕头里,只一章,不痛了再继续码字。 第三章 台湾制造(下) 表演厅,杨光对这里面毫无兴趣,那么多年演出下来,在夜总会的所见所闻几乎可以口述成一本长篇小说,门边上还有一条昏暗的走廊,穿过去后,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个喝东西的地方,也有个名字:水手吧。 从装修上来看,‘水手吧’名副其实,不是很大的空间装修成了一艘游艇的模样,更奇妙的是居然还有上下两层,墙壁上用非常柔和的灯光照shè着上面所画的蓝天白云大海,杨光一进来就喜欢上这里了,气氛非常好,人们有坐着的有站着的,也有端着酒杯慢慢走着的,不知从哪吹来的风甚至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不过才坐下来没一会就不自然起来,这里面只有男人和女人,。。。当然,除了男人就是女人,只是这里面,男人几乎全是服务生,女人则每一位都是顾客。 他甚至想起了以前小时侯看过的某一本书,书上写着在旧上海的一些高档场所外面一般都挂着块牌子: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杨光努力回忆,进来时外面好像没见着有牌子上写了:男人与女服务生不得入内。 看来是多虑了,杨光在这艘‘船’的桅杆边上坐下后,穿梭着的服务员没一会就来搭理他了,自然,没有犹豫的点了一瓶红酒,那个饶口的洋名可是花了点时间去背的呢。 最近留给自己空闲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杨光调节了下坐姿,这张小巧的皮沙里面似乎没有弹簧,很软很舒服,小小的四方小桌下还有一个很袖珍的音箱,从里面往外飘着不知名的小提琴曲,就这么坐着,慢慢的喝着,喝了一会,在四处搜寻有无禁烟标志时,看见了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坐在楼上,桅杆边上就是舷梯,穿过舷梯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们的脸。 其中两个认识,从侧面一眼就认出了是这里的老板,这个女人有着一张很jīng明的脸,像个男人似的脸上的线条分明,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杨光对她印象很深是因为她的型,一头短拉得直直的贴在头上,就像盖着块黑手帕。 另一个女人在开会时就一直站在那老板身边,介绍她是什么来着?忘了,反正能站在老板身边还要老板亲自介绍的排名应该不低,这个女人长得有点像简婕,一样有着一头缎子似的长,笑起来也很有女人味,在介绍她的时候张峰是把巴掌拍得很响,比身边的任何人都热情。 没有禁止吸烟的标志,在看见有几个女人也叼着烟后杨光轻松了下来,掏出了自己那盒通体雪白的三五烟和银白sè的Zippo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后顺手把烟和火机放在了面前的小桌上。 这地方不错,听听音乐,安静的喝点酒,杨光有点得意,在这满是女人的地方,似乎自己突然成了焦点,虽然一直盯着面前的酒杯,可还是能感觉到有一些目光老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身上飘着,这和在演出时不一样,都是给人看,但区别太大了,演出时是笑着的如今可是面无表情,也许是板着脸的缘故,早就说过,自己板着脸比笑着的时候帅。 正胡思乱想间,边上的舷梯响起了脚步声,抬头瞟了一眼,那四人正在下楼,杨光觉得这个座位设计得有点不合适,上面下来女人如果是穿着裙子的话,坐在这里可以很容易的看见裙子里面的内容,比如说现在,那有着一头长很有女人味的女人有着两条很白很圆的大腿,从腿上肌肉抖动的程度来看,好像不是很结实。 一般而言,有着这样两条腿的女人年龄应该不小了,天气逐渐热了起来,简婕偶尔在家也会只穿一条运动短裤,3o岁的女人了,腿一样是白,可那大腿在走动时却分出了几大块肌肉,大面积的一动一动,而不是与楼梯上这位女人一样松弛着像水波似的荡漾。 一个服务生把一个酒杯放在杨光面前,打断了他的继续胡思乱想,小巧的玻璃杯里装满了淡黄sè的液体,杨光下意识的盯着酒杯看了一会,然后抬头茫然的看着送酒过来的服务生。 “那位小姐请的,请慢用,” 顺着服务生的手看过去,杨光看见了那大腿松弛的女人正举着一只一样的酒杯朝这里示意,见杨光看过来,女人仰头一口干了那杯酒后,慢慢的走了过来,这女人走路很好看,显得有点风so却又不张扬。 在服务生殷勤的拉过来一张皮沙后,女人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坐下来后眨了眨眼,杨光看出来了这是在询问。 没想到开会的时候有那么多人还记住了自己,杨光想起了张峰进这里来的目的,他不由得感慨起来,人比人是气死人的,那老男人还特意去勾三搭四,而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有人自动找上门来。 “噢你好,我叫杨光,谢谢你的酒。” 这女人衣着入时,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jīng致的钻戒,看起来颇有品位。 听完杨光的自我介绍,女人轻轻的笑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的在他头上和身上扫描起来。 “请问。。。”杨光等了一会,他不知道开口问女人的名字是不是显得不够礼貌,迟疑了一下,在称呼上斟酌了一番后还是选择了‘小姐’:“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女人停止了扫描,微微一怔之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着杨光的眼睛就像真的很惊讶一样:“我叫什么?这,这很重要吗?” 比较生硬的*语,声音很嗲,杨光听完这女人的回答后有点不明白了,于是他同样疑惑的看着对方,是你找上门来的,那么也就是想熟悉其他的小股东,为什么不能知道名字呢,这样那样的理由都说不过去吧。 “哦,哦,”女人看着杨光的样子迅的露出恍然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笑了:“唔,你可以叫我小琴,小提琴的琴。” 小琴,小提琴的琴,女人的神情很软棉,她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错吧,只是现在,应该比简婕还大上几岁,大上几岁?也许是3岁,也许是5岁,哪怕就是大上5岁以上也不是不可能,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做出小珍才有的神态,杨光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话了。 “小琴,很好听,呵,”杨光虚伪的笑了一声,他觉得不自在起来,从未与台湾人打过交道,这时候有点后悔小珍和简婕在看台湾肥皂剧的时候自己不该抢着换台。 “是吗?呵,”女人继续笑着,身子越来越前倾,忽然把手抬了起来,顺着桌子慢慢的放在了杨光的左手上:“这里人很多,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聊?” 杨光没躲,躲过这只慢得离谱的手是很简单的事,很讶异,也许,台湾女人就是这样的,任由她握住了自己的手,不过还是反问了一句:“去哪,去办公室吗?” 这是‘同事’关系,至少杨光是这么认为的,自己马马乎乎算个小股东,这老板身边的人要找自己聊聊,第一个想到的地点就是办公室,只不过他看见自己的话才出口,面前这女人就‘扑哧’一声笑了。 “小坏蛋,呵,”女人又轻笑一声,眼睛亮亮的弯了起来:“不去那,我在‘小天鹅’有房间,环境很不错,唔——现在走?” 女人‘唔’的时候鼻音很重,杨光再不懂事此时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艳遇’,他没想到在自己身上也能生这样的事,以前曾风闻在酒吧类似的例子很多,有段时间还羡慕过,只是,只是,只是——他没想出来只是什么,下意识只想站起来逃跑。 先不说自己已经有了小珍,哪怕还是单身,这样的女人恐怕还是会拒绝的,真的,年龄太,太大了,如果要说这女人有什么好的话,唯一可取的好像只有那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过还是没选择跑路,因为在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这女人的职务,那姓仇的老板隆重的介绍回忆起来了:财务总监,也就是说,在这里,在海天这个女人是管钱的,也许以后领取分红时还要见面。 看着杨光的表情,女人似乎渐渐的明白了什么,慢慢的松开了手,迟疑了会像是不死心般的问了一句:“你——你是做什么的?难道不是做那个的?” 杨光哭笑不得,他‘顿悟’了,他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找什么股东聊天,而是在找传说中那职业为‘鸭子’的男人,很显然,在这男人不多的‘水手吧’里,她把自己当做了一只待价而沽的‘鸭子’,‘那个的’?,那你老母,居然想‘pio’我。 想不到自己居然有做‘鸭子’的本钱,杨光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 这是件很尴尬的事情,看着面前这女人的眼睛,杨光明白了她有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只不过现在让她溜掉的话以后见面会更尴尬,如何扭转这个局面很重要,可眼下似乎无论说什么都会伤人自尊,肯定的告诉她自己是这里股东?断然的摆出被侮辱的神情站起就走?如果这样做了的话——那感觉就好像不是被对方占了便宜,而是反过来了,没理由,很奇妙,谁让自己是该死的男人。 换做以前的xìng格,也许,谁知道呢,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走B留,那么选B吧。 杨光笑了,笑得很阳光,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和扑克牌差不多大的VIp会员卡,在女人惊疑不定的眼光中把她那只松开的手又拉了回来。 是的,这是一个老型号的女人,现在必须主动点,用小游戏在家故意逗小珍,每次结束后那丫头都会扑在身上拱啊拱的想知道为什么,简婕则在旁很配合的起哄,游戏很简单,把一样东西放对方手上然后拿走。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做什么的,不过我不会说,这需要你自己猜,”杨光努力的用笑容去抚平对方眼中的惊疑:“你把这个拿着,对了,别握紧,放在手掌上就好。” “看好哦,我现在把袖子卷起来,然后呢,我会轻轻的拍下你的手,你要看清楚会生什么哦?” 女人静下来了,脸上恢复了微笑,对杨光的轻松口吻看来很受用,在杨光的提醒下,她有点迟钝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没错,上面放了一张海天的高级VIp会员卡。 杨光说完后就不是很快的轻轻的把左手拍向女人的手,在拍中的同时没有分开,手掌互相紧贴着,过了一会,他像是在翻开一张扑克般把自己的手慢慢的翻转过来,五指伸开,再又翻过来。 “吓?”女人迅的吸口气,马上又吐了出来:“噢!” 好了,杨光有点欣慰同时又有点厌倦的想,生的尴尬拜拜了。 “噢,原来你是魔术师!”女人好奇着还在看杨光的手,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手中的东西怎么会不翼而飞。 “我们见过,早不久前在楼上开股东大会时我见过你,可是我没记住你的名字,”杨光把两手合拢,会员卡又出来了,卡被左手丢到了右手而已:“不过我知道你是财务总监。” “是吗?”女人对着那张会员卡又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忽然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我叫黄琳,唔,你叫杨光,你是这里的股东?” 这开始说自己叫小琴的女人一刹那就恢复了职业女xìng的神态,杨光心里踏实了,伸出了自己手的同时轻轻的点着头。 “你是这里的股东,,”黄琳又露出了好奇的样子:“为什么来水手吧了?” “啊?股东应该去哪?”杨光听这女人口气好像这里不是股东该来的地方,他也露出了好奇。 “呵,开会的时候介绍过了呀,还有,从大厅还有表演厅过来都有广告牌说明的呀,”黄琳看这年轻人似乎真的不知道,马上做着解释:“水手吧只接受女xìng消费,如果男xìng进来的话呢,可是可以进啦,不过结帐的时候那价格会是普通的五倍,所以,进这里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找女人的,还有。。” 开会的时候和张峰悄悄的在评头论足,看来漏掉了不少内容,大厅还有表演厅的广告牌没看,自己走路一般只看前面,再说了进来时走的是走廊,两种男人,杨光明白这女人说的第二种,无非就是想被女人找的男人,她倒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不过台湾的女人还是真开放,换做内地人,好歹祖上还传下来句老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呢。 杨光继续点头,那表情像是告诉这女人,我清楚了,我清楚了面前这瓶红酒的价格。 “原来你是进来把妹的,”黄琳笑了起来,杨光明白了,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居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很轻松的把自己的狼狈来了招乾坤大挪移:“你是魔术师,魔术师把妹最厉害了,呵,你看看你,刚才玩魔术就摸到了我的小手呢。” “呵呵,就算是吧,” “其实,很多女人都想过来,你是这里面很多女人的菜,我算是救了你啦,等会我走了,你自己赶快挑一个哦。” 杨光想了一会才明白什么叫‘菜’,他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目的已经达到,看来这女人也很有默契,得了便宜卖乖卖得很快,客套的又互相笑了几声之后,仿佛想起了自己还有什么工作没做完,礼貌的打过招呼之后告辞离开了。 安静喝点东西的心情被破坏殆尽,加上这里已经知道了是什么场合,不易久留,杨光在黄琳走后没一会也招呼着买了单,果然,这瓶红酒的价格几乎可以买部最新款的诺基亚。 张峰是被杨光一个电话叫到三楼的,仍旧戴着那副墨镜,看那郁郁寡欢的样子也知道没找着可以说上话的人。 “走,回去,这里的人一说话就给名片,我哪有那东西,”张峰摇头叹气:“忘记准备了,你干嘛了,喝酒?” “喝了,还有,把妹,”杨光苦笑,看着张峰郑重的说:“把老妹。” 。。。。。。。。。。。。。。。。。。。。。。。。。。。。。。。。。。。。。。。。。。。。。。。。。。。。。。。。。。。。。。 ps:马上下推荐,这是很值得庆幸的事,其他的不知道,有一样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下星期的点推比不会像这星期看起来令地瓜撕心裂肺。 第四章 我不是天使(一) “你的腿不要抖了。” “我有点害怕。。。” “我才害怕,来,帮我抠抠,”杨光转过身子,把背对着女孩:“你摸摸,有个小包的,痒得死。” 这丫头一天没事干就变得爱提问题起来,问题渐渐也多了,都怪那些弱智的韩剧台湾剧,奇怪的是连简婕都参与在一起,如今晚上回到家,沙上的女人是连招呼都不打,全目光炯炯的盯着电视里那些单眼皮的外国男人。 问题也很单一,如果按电视里那韩国话说呢,应该是什么?恩,‘哦吧,你撒拉不撒拉我?叼。这语言,真是逗死人。 简婕一身短打扮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沙上的两人不由得笑了:“你们在干嘛?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我在回答问题,姐,你要减肥了,”杨光看了简婕一眼,一针见血的指出:“你肚子上以前只有一条皱纹,现在有了两条。” “瞎了眼的东西,我才换下睡裤,这是那裤子勒的,”简婕抓起茶几上的烟和火机,绕过来也坐了:“她问你什么?” “问我爱不爱她。”杨光说完转头:“你没指甲,稍微用点力。” 每次小珍问这个问题时,那表情就像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杨光觉得这丫头是找到自己的死|穴啦,其实要回答出‘爱’这个字是很简单的事,可是,可是这算他妈的什么事,心里面觉得很真,如果说出口来反而会觉得很假,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天晓得她什么时候像鬼似的突然又冒出一句。 爱不爱其实连自己都不确定,什么叫爱不知道,感觉很简单,这是自己家,家里的女人是一个也离不开的。 “哼。”简婕‘叮’的一声点上火,不以为然的吐出个小烟圈:“都怪那电视闹的,你回来前一起在看蓝sè生死恋,我以前是看过啦,这次是陪她看,呵,她那衣服都可以拧出水来,你是没看见她哭,反正我是一直担心她脱水。” “看她眼睛就知道。。”杨光笑眯眯的附合着,看电视也哭真是太好玩了,开始还真吓一跳,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呢,习惯了是一样,真想不明白那有什么好感动的,几个收入不菲的演员按着编剧挖空心思瞎编的剧本对着机器搔弄姿,如此而已,据说里边有些演员为了让观众喜欢自己,还去整过容呢。 “我生病了,”小珍在杨光身后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声音虚无飘渺:“其实我不想说的。。” “吓!?”杨光还没觉得什么,简婕已经跳了起来,把身边的男人一把拉开,挨着女孩坐了后小心的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都有点颤抖:“别急,啊,告诉姐姐,是什么病?你。。” 杨光楞了,这样担心吗?如果生病的话,应该是普通的感冒吧,看着简婕那样子他觉得‘过分’了,自己女人么还是清楚的,平时吃得好睡得好,脸sè比以前好太多了,晚上在一起有时候还挺主动的,比如说昨天,虽然熄了灯,还是知道她挺快活——扭啊扭,哼啊哼,完事了还咬啊咬,这像是重病号么? 见到简婕如此的关心,小珍的眼又红上了,那快消肿的眼袋就像条水蛭叮上了条血管似的又鼓了起来,也不说话,凄惨的皱着眉,慢慢的站起绕到了沙后面,捣鼓了一番后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像小学生交作文似的递到简婕面前。 “你说你是什么病吧,这是病历本,”简婕快的翻着,只有第一页写了字,看了半晌后合上了小本:“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呜呜,医生说,呜,是输卵管,呜,积水,”小珍看着简婕那焦急的神情,再也忍不住,哽咽着泪水长流:“呜,我不能做妈妈了。” “输卵管积水?”杨光简婕面面相觑,这名词头一次听说,包括简婕,身为女人的她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 “有生命危险吗?” “呜。。”摇头。 “能治好吗?” 点头,眼泪继续流着,小珍抹了几把眼泪后就去扯茶几上的纸巾,鼻涕都哭出来了。 “噢!” “可能就是电视里介绍的什么不孕不育的毛病,”简婕安了心,弹了弹烟灰:“没事,吓我一跳,你才多大就想当妈,等你长大后再去治吧,怎么突然想起去医院检查这个的,阿光你想要小孩了?” 杨光当然知道这丫头为什么会去检查,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用那‘圈圈’,开始还有点纳闷,时间长倒忘记了,还以为女人本就不会生小孩呢,这样也好,‘圈圈’虽然便宜,用起来还是真不爽的,又不是没用过。 “没,我以前一直担心会有小孩,从没想过要个小孩,”杨光摇着头实话实说:“姐,你刚才怎么那么担心?” “这不才看完那蓝sè生死恋么,”简婕夹着烟的手灵巧的挥了挥,站起来就打个哈欠:“我睡去了,你们记得关灯。” 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丫头,杨光在简婕进房后就看着沙上心事重重的小珍,真不知道这女孩一天到晚在想这什么,没办法,任着她哭吧,反正,她除了哭就是笑了。 。。。。。。。。。。。。。。。。。。。。。。。。。。。。。。。。。。。。。。。。 太阳才下山,如果有谁在一个合适的距离观察‘海天’的话,他会现这座巨大的娱乐城看上去就像一个黄昏时的蜂窝。 一些单只的蜜蜂高高兴兴的飞进去,然后又一些成群结队的蜜蜂在外面嗡嗡嗡的盘旋一阵后,跟着也飞了进去。 杨光和张峰如同其他的股东们一样,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来这里转转,做为一个小股东,没人担心这里的生意,晚上里面的人非常多,套用杨光的一句话,万一这楼倒塌了,广州人就要少一半呢。 兜里还揣着一些名片,上面不伦不类的印着:红太阳娱乐集团总公司,杨光的职务是行政总监,来海天几个晚上之后,还真的了几张出去,比如说这里的大老板仇薇,比如说她身边的财务主管黄琳,再次见到黄琳时杨光的表现他自认为已经很成熟,仿佛就像是第一见面,互相客套着,互相介绍着,当然,还有互相恭维着。 欢乐城是两个男人最爱去的地方,游戏机杨光就挺喜欢玩,有一种游戏机屏幕上面全是水果,只需要丢进筹码然后拉一下摇柄就好,喜欢上这个机器的原因很简单,第一次玩,杨光就从那机器的肚子里弄到了几乎一盆的筹码,那么多的筹码让无聊的两个男人都傻了眼,结果两人就像是比赛似的一人占了一台机器,一晚上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丢进去,再拉一下。 游戏机上五颜六sè的小灯又亮了,杨光得意的笑着,看来今天晚上是自己赢了,边上的张峰早拉得满面怒容,如果那台机器是他自己买的话,怀疑真会被他一脚给踹了,今天晚上赌注很有趣,如果是张峰输了,就叫自己‘大哥’,如果是自己输了就叫他‘大爷’。 只不过也赢得太快了点,现在是几点,也许还不到9点,‘欢乐城’大门那源源不断的进着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杨光停了手,吸烟区在大门那边,随意往大门那看了一眼后,杨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娘的这次记下,再来一次,加注!”张峰在输掉最后一个筹码后恼火的转过了头:“我输了就叫你大爷,你输了叫我祖宗!当然,万一是你输了我们这次就算打和,我不会那么。。,喂,你看什么?” 大门那进来了几个人,最前面那位杨光是‘化成灰也认识’,金龙宫的老板,吴洪。 rì子就这么过着,说实话,天天这么玩啊玩的,几乎都快把他给忘了,那男人志得意满的走着,看来是第一次来,笑容满面的四处打量着,后面跟着的两个黑西装应该是保镖,其中一个正是小四。 在一个很富态的老男人接引下,吴洪进了边上的棋牌室。 杨光觉得心里热腾腾的像是在烧火,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愤怒了,从没想过自己再次看见那男人会这样愤怒,简婕,简婕,那有着一头长漂亮而又神气的女人,还有,还有自己这只手,手腕上的刀疤历历在目。 “张哥,帮不帮我?”杨光赫然转头,脸上的表情把张峰吓了一小跳。 “这次算打和,我就帮你。”张峰什么都明白,没有考虑,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第五章 我不是天使(二) “呵,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先生,也是本公司的股东之一,”黄琳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像个女公关似的介绍着身后的男人:“张先生非常喜欢玩扑克,不知道各位老板在不在意加张椅子进来呢?” 这女人举手投足之间既优雅又风情,完全看不出从事的是枯燥的财务工作,而这间房里除了吴洪不是海天的股东之外,其余的三位的都是,谁不认识这位满嘴生硬国语的女人就是这里的财务总监呢,听完黄琳的介绍后,全都在微笑着点头,包括吴洪也在客气的点着头,他身后的小四则微微露出诧异。 很少有人喜欢在牌局就快开始之前,还罗嗦着寒暄客套,张峰摘下墨镜,逐一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在一张空的椅子面前坐了下来。 黄琳微笑着告别,扭动着腰肢走出了这间VIp房。 “请我去喝一杯?”在游戏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13 部分阅读 盏囊巫用媲白讼吕础?br /> 黄琳微笑着告别,扭动着腰肢走出了这间VIp房。 “请我去喝一杯?”在游戏机区,黄琳看见了站着没动的杨光,她对这个年轻人非常有好感,所以在他打电话给自己请求帮个小忙时,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事实上这的确是个很小的忙,走走路,说说话而已。 “呵。。”杨光没回答,用抱歉的表情向她解释着等会还有事。 “那我请你喝一杯?”黄琳继续笑着,假装什么都不明白。 “刚才谢谢你了,恩,我等会有点事,”杨光无奈,和街边的棋牌室一样,这里VIp房内的客人也只与熟悉的人玩,为了让张峰进去,不得已打了面前这位熟得都快绽开的女人电话,杨光边解释边用苦笑告诉对方,不是过河拆桥,等会是真有事。 “那么,你欠我一个人情哦,”黄琳摆出了一个非常女人味的姿势,身上没一根线条是直线,都是柔和的浑圆,眼睛就像进了沙子似的水汪汪,说话的时候嘴唇之间只露出条小缝像是在用传音入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呢?” “不会太久,”杨光尽量让自己笑得很愉快,这xìng别颠倒的感觉让他不舒服,面前这女人与多少男人上过床才会有这样从容不迫的手腕?想都不敢想,前几天都还在花钱找‘牛郎’呢,她下边那个洞窜进去多少男人了?一千个?如果那天自己真是职业为‘鸭子’的话,是不是一千零一个? 黄琳扔下一串铃铛似的笑声后转身走了,一踮一踮的就像T型台上的模特。 VIp房内的张峰楞住了,在自己进来之前,桌上的这四个人进行的是‘梭哈’,荷官手里的扑克牌足足有普通扑克的一倍大,面前签来的筹码和外面流通的筹码面额一样,但颜sè却不相同,有趣的是,只有1o和2o面额的筹码,1o代表1ooo,2o只代表2oo,人民币。 这是很糟糕的事情,在自己场子长时间赌下来,居然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只玩‘扎金花’了,一直以来也都是不停的In,所以当时根本没想过会输,只要能进这个房间,就要赢他一大笔钱出口恶气,进是进来了,可现在。。。 是的,这是5张扑克的‘梭哈’,4张牌向上,一张底牌,而那张底牌本就是可以看的,杨光能在其他人完全不觉察的情况之下看见底牌,可对‘梭哈’这样的扑克游戏有什么用?张峰真不知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在还没想好应对办法的时候,电话打进来了,杨光的电话。 “呵,对不起,我老板的电话,”张峰把底牌一盖,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侧着头接通了电话:“我在海天,。是的,我在欢乐城的VIp棋牌室,,哦,杨先生你也在?哦,。。好,我这里是6号房,好再见。” 声音不大不小,既不影响其他人玩牌恰巧又能让他们听清楚。 杨光挂了电话,慢慢的走了过去,6号房外站着一个身穿黑sè旗袍的小姐,在杨光点头示意后她轻轻的敲了下房门,然后拧动把手推开。 “杨先生,”坐在靠近房门那张椅子上的张峰看见杨光进来后迅的站起身来,恭敬的笑着,并弯着上身鞠了一躬。 “唔,”杨光慢慢的走了过去,没看其他人,用不带任何感情sè彩的语气问了一句:“玩什么呢。” “才开始,我们在玩梭哈,”张峰拉开了椅子,等杨光走近后双手拉住了他的右手轻轻的摇着,笑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看着桌上的那三位海天的股东:“哦,不好意思,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板杨先生,他也是海天的股东之一。” 那几个年纪不小的人在张峰说完后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sè,这进来的年轻人很年轻,他们当然知道要成为海天的股东是需要资金的,甚至还需要一些说不清楚的关系,介绍这年轻人的张先生也是这里的股东,可他现在却谦逊的拉着这年轻人的手,称呼他为自己的老板。 “你好,你好,你好,”杨光一位位微笑着轮流点头打招呼,他没看右侧坐着的吴洪,他知道他认出了自己,一进来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就已经现那男人惊奇的睁大了眼睛,然后,他妈的居然也是一脸的愤怒。 “好久没玩过牌了,我可以坐下么?”杨光打完招呼后继续笑着,虽是请示的语气,可已经在张峰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杨先生,我们玩的是梭哈,玩的比较小,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你来好了,我在边上看看,”张峰站在椅子后面,小心翼翼的提示着:“没想到杨先生对这么小的扑克也感兴趣。” “重在参与,玩牌玩的是过程,”杨光当然知道张峰话里的含义,他对自己信口扯出来的胡话暗暗好笑。 “是是,对于杨先生来说结果当然不重要。”张峰点头哈腰的附和着,看了眼桌子另一端的服务生,示意她再拉张椅子过来。 张峰说的没错,在这样的地方,吴洪即便是认出了自己又如何,他不会作的,脾气走人?笑话,能进来的话桌上的这些人有一些肯定是他朋友,那么他以后就必须为自己的态度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动手打人?那是不可能的,这里是海天,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如果非要把这间o6号包厢划进自己的百分之一也不是不可以,动手的下场是很愚蠢的,海天的保安很多,殴打股东这事,相信这人只要是长了人脑并且没疯就不会干出来,那男人只有忍受,看着这戏是如何演完。 “张先生这样年轻就。。。呵呵”,那三位富态的股东相视笑着,面上的表情不言而寓,没人反对这位杨先生坐下来玩牌。 这里面的人虽然都很jīng神,但也没人愿意坐在牌桌上说一些与目前不相关的废话,杨光还没开口,他左侧的一个头都已花白的老头就已经敲起了桌子,对着身边那漂亮的女荷官说:“牌,牌。” 。。。。。。。。。。。。。。。。。。。。。。。。。。。。。。。。 ps:脖子还是痛,大伙把票票当膏药扔点过来罢。 第六章 我不是天使(三) 每一位VIp会员都可以用手中的会员卡信用透支总共3万元的筹码,杨光面前的筹码是张峰签的,这次的牌局很仓促,什么都没准备,没准备好足够的钱,也没准备好玩这不是很熟悉的‘梭哈’。 梭哈英文为shohnd,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决定胜负,游戏开始时,每名客人会获一张底牌,这张底牌只能在最后才翻开,当派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较佳者决定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加注’,‘放弃’或‘梭哈’,当五张牌派完毕后,剩余的人翻开底牌来进行比较,不过在这里规则略有不同,牌到四张的时候,就可以向自己选择的人叫‘梭’,金额为被叫人面前的全部或自己的全部。 2oo的底,玩梭哈的人没人在乎这底,这是象征xìng的筹码,在这里,底几乎是小费的同意词,在赢了大牌后把那2oo的底当做小费给牌的荷官是最常见的事,桌上总共有五人,在都丢出‘底’后,露出白藕似胳膊的荷官便轮流起牌来。 张峰默默的注视着,很不乐观,假如是自己上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作为最了解杨光的人之一,他知道眼前这场面是没有办法可想的,这该死的扑克大的像第一代的手机,想藏起来一张几乎是不可能。 杨光也知道是不可能,目标也太大了,在一进来看见桌上的情况后就知道不妙,不过他还是选择坐了下来,这游戏他知道该怎么玩,不过嫩得就像一棵刚芽的大白菜,只能说,什么牌比什么牌大还是清楚的,见张峰玩过,自己上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自己的第一次似乎都伴随着运气,。比如说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快手,认识简婕就是件很幸运的事,比如说第一次玩‘扎金花’,那么多把都是同花,第一次叫女人就是在有小珍的那家饭店,是的,现在自己就有了女朋友,不过第一个女人就不怎么样了,杨光懊丧的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jì女,有着硕大而又漆黑的*,令人终生难忘。 “红心k说话,”漂亮女荷官柔和的普通话标准得像个相声演员,在她说完后,杨光的上家,那头都花白的胖子翻开底牌的一角看了一眼,看完后哼哼着往桌子中间丢出了两个1o面额的筹码,2ooo。 杨光把现出来的那张草花4迅的往底牌上一盖,然后随手一丢。 这个不寻常的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那些人看来,杨光没看底牌就盖掉了,并且盖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张锋除外,他心里一动,这也许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在其他人看来,如果杨光跟注,那么,他就是在用现出的几张明牌在跟,要知道,最下面的那张牌有可能是任何一张,连看都不看,可以理解这人要么就是疯了,要么就是钱多得已经没了钱这个概念。 杨光当然看了,说真的,不被其他人觉察去看底牌几乎已经养成了好习惯,只不过这次还是特意为之,他想起了以前在‘红太阳’看牌时的一件趣事,一个小档口的老板玩梭哈不看底牌,原因是他看了一部电影呢,‘那里面的伊面也是不看底牌的啦,我想学学他啦,。’,为什么自己不能学学呢,假如是好牌的话,没准就能挖个坑呢,这样那样的坑呢,现在需要的只是运气,而自己似乎从不缺少运气。 底牌是张红心9,为什么不扔,面前这3万不到的筹码让杨光没有底气去相信自己的运气,虽说跟下去就能拿到剩下的3张,难道那3张就是3条9或3条4?还是算了吧。 其实这种游戏是比较枯燥的,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这样那样的好牌多得要命,大多数人在只有2张牌的时候就选择盖了,有大点牌的选择跟注或加注,尤其是到了最后一张,都有五十二分之一的机会,凑到大牌的就In,小牌可以选择丢或偷鸡,而偷鸡一般也是梭掉,抓到大牌却伪装出偷鸡梭来梭去的事在牌桌上一点也不希奇,比如说这把,杨光对面那有着酒糟鼻的男人梭掉自己全部筹码时显得稍微有点犹豫,不过那花白头的老头没上当,只是笑着说了一声:你如果不是两对我就把牌都吃了,我只有一对,我才不会去开你的。 “杨先生,你。。” “我很讨厌‘4’这个数字,相信大家都一样讨厌,所以我就盖了,现在,我这张是‘8’,为了这张‘8’,跟跟总没错,”第二轮开始,杨光上家的老头牌面为,他照例丢出了2ooo,不过这把杨光跟了,没理由不跟,那漂亮的荷官直接就给自己了一对‘8’。 花白头的老头笑了笑,没有继续问,在这老头看来,所有的人都不看底牌下注才好呢。 两人丢,桌上面只剩三个人,吴洪也跟了,进来以后,杨光一直没看他一眼,那种相互的怒气都能感觉得到,毫无疑问,以后会做什么不知道,但现在目的几乎一样,先就要在扑克上拼个你死我活,杨光留意了他的筹码,很多,几乎为自己的5倍,他身后的保镖手里还提着黑黑的密码箱呢,这个蠢货第一次来居然还不知道可以使用信用卡或支票。 荷官挥舞着手臂,开始继续牌。 花白头的老头出一声叹息,遗憾的看了眼对面吴洪的牌,那是一张方块,而自己在有草花后下来的是一张不伦不类的黑桃6,不知道他底牌是什么,只知道老头叹息完之后选择了盖牌。 杨光牌面是红心8和一张黑桃1o,吴洪是草花5加张方块,吴洪没有犹豫的丢出了3个1o面额的筹码,3ooo。 杨光跟,没有加注,面前那小堆可怜的筹码每扔出几个看起来就缩水好多,筹码只有硬币大小,作为海天的股东之一,作为另一个海天股东之一张峰的老板,这个青年才俊面前的筹码是桌上这几人中最少的。 荷官纤细的手指在牌盒里优雅的一翻,这张是吴洪的,一张红心Q,贴着桌面过去后又是一张翻出来,方块8,这张是杨光的。 “对8说话。” 天籁之音,杨光微笑的看了眼那又白又细的小手,是这只手给自己带来了运气,3条8,以前看张峰玩梭哈就知道,抓副3条已经很大了,遗憾的是吴洪的运气似乎不好,也许在自己丢出筹码之后这局就会结束,桌上的另几个老头虽然好奇杨光不看底牌,但现在似乎也觉得没有了好戏看,轮流点着烟,轮流吐起雾来。 “5ooo,”杨光在丢出5个筹码时心里为自己的三条8惋惜,按规则,这个时候可以叫‘梭’了,有什么区别呢,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不过接下来吴洪的话就像一记直拳抡过来似的让他开始惊讶,下意识的还抽了口气。 “我跟。”虽然犹豫了一小会,那男人还是丢出了筹码,那一小会几乎不可觉察,同样,杨光的眼睛瞟来瞟去也是令人不可觉察。 继续牌,杨光拿到张无关痛痒的黑桃2,而吴洪那张却是一张Q,这张草花Q让下家的男人背都挺直了些。 “对Q说话。” 吴洪做出了一个让牌的手势,这代表着自己不说话,把机会让给杨光。 杨光瞟了一眼张峰,微笑了一下,尽量不尴尬的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VIp会员卡。 第七章 我不是天使(四) 杨光用自己的高级VIp会员卡签了3万的筹码,这真是件丢脸的事,在其他人看来,这比不看底牌跟注还令人惊讶,在这里用会员卡签筹码就像一个赌徒输到了穷途末路,断然的在手腕上摘下了自己的手表押上一样。 自己的牌面只有一对8,吴洪为一对Q,不排除他有3张Q的可能xìng,杨光完全不计较其他人在想什么,甚至也不在乎吴洪想什么,面前这2万不到的筹码如果叫梭,真对不起底牌那张黑桃8,再说,他也等不及了。 办理兑换筹码的小姐飞快的按程序做完了一切,杨光没有迟疑,推出了面前所有的筹码,连烟灰缸边上一个2o的也没放过。 “杨先生,你还没看底牌?”左侧花白头的老头‘善意’的提醒着:“你牌比他小。” 这个举动让大家的兴趣都提高了,筹码虽然不多,看这几个老头的表情都恨不得抓到那对Q的是自己,杨光松了口气,因为他看见在自己推出所有筹码时吴洪又迟疑了一下,那是犹豫,那是短时间的思考,那只说明了一件事情,假如他有三条Q,还他妈的思考个屁。 “对付他还要看底牌?”杨光舒适的靠在了椅子上,一脸轻松的回答老头的问题:“他又不是‘第一次’死在我手上。” 第一次所指什么只有三个人听明白了,这句话就像一根划着了的火柴,轻飘飘的落在吴洪头上。 “**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火柴一落下吴洪立即像个点着了的火yo桶,他忍得够久了:“你这下三滥的垃圾,你最好求老天保佑不要再落到我手里,我捏死你。。。” 整个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牌桌上所有人,包括服务生和荷官都用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吴洪,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场合出现这样的场面显然是非常不协调的。 “好吧,我知道,你捏死我比捏死蚂蚁还容易,你厉害,”杨光转过头去,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吴洪那张咬牙切齿的脸:“我梭了,你他妈的跟不跟?” 吴洪看了眼那有着酒糟鼻的老头,那应该是他朋友,在杨光说完后他吸了几口气像是要自己冷静下来,看来他也很想快点结束这牌局,想也没想就把自己面前的筹码胡乱全推了出去。 “呵,我这里5万不到,你丢那么多出来做什么,”杨光把手放在了小腹上并翘起了腿,转动了下眼珠后用揶揄的口吻道:“我输就输这么点,赢就赢那么多?虽然我没看底牌,但如果我赢了也会不好意思。” “你没钱怪谁?少他妈的屁话你快点开牌,你他妈钱不够叫老子一声爷爷老子借给你开,”吴洪再次出了泼妇骂街的声音,滔滔不绝的嘴就像一挺连续shè的机关枪:“你是个白痴,白痴才会不看底牌就梭哈,偏偏这个白痴又是个穷鬼,co!这点钱也叫多?你他妈的见过钱吗。。?” “好了好了,你的意思是我梭多少你都跟对不对?”杨光飞快的抬起手摇晃着打断这个男人的咆哮,他对口舌之争实在没点兴趣,桌上其他人对吴洪的态度看来也是不满,两个人已经在招呼签单了。 吴洪轻蔑的抬起头,没有回答,他住了口,他用行动告诉对方,随便你,他身后的黑衣男人得到指示后把手中的密码箱放在了桌上,伸出手指灵巧的拨了几个数字后,箱子打开了。 杨光当然不了解面前这男人的态度来源于那几个月的治疗,他觉得委屈,这场面换做其他人看的话,自己没准还代表着邪恶一方呢,吴洪骂人都骂得一脸正气,不过今天的目的还是没有忘记,不想再挑衅这男人,想了一会,又转过头看着左侧那签完了单一脸遗憾站起来准备走了的老头。 “老先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这个老头不是接吴洪进来的那个,应该不是他朋友,杨光谦虚的笑着,客气的说道:“我今天来这里身上什么都没带,但我想开掉这把牌,我想用我的股份在你这抵押点筹码,能不能帮我?” 老头不蠢,傻子都能看出来杨光进来是有目的的,这两人之间的矛盾看起来就不普通,帮一个人势必就要得罪另一个人,也许帮了也讨不了好,一对小小的8去开一对Q,一个看了底牌一个没看底牌,老头听完后楞了一会,站着没动,可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笑容。 “我不会抵押过股份的筹码,假如我输了,股份归你,假如我赢了,对半分。” “呵呵,我可以给你筹码,对半分就没必要了,你需要多少?是不是先看看自己的牌呢?”老头安静的又坐了下来,显然这个提议很难让人拒绝的,商人么,利益永远是第一位,海天的股份,没人嫌多。 “你那总共有多少?”得到承诺后杨光收了笑容,回过头冷冷的瞟了一眼吴洪。 “35万多,全部。”上来数筹码和点现金的是小四,点清楚后神情复杂的看着杨光。 “那么我用百分之一的股抵押31万。” 包括另一个站起来准备走的老头也坐了下来,这真是非常划算的买卖,这几个股东当然知道,抵押的数额不到那实际数额的一半。 张峰什么都没说,东西都在他身上呢,他听杨光说完后就站起来走到了那同意借钱的老头身边,假如输了,股权协议书就要转让了。 老头毫不犹豫的填了一张支票,杨光接过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推到了桌子中间:“梭了。” 吴洪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他身后那黑衣保镖连忙把皮箱里的钱都倒了出来,一捆捆扎着纸带的人民币翻滚着散落在桌子中间。 场面好玩了起来,连牌的荷官,那漂亮的小姐都一脸的严肃,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杨光面前那张没翻过来的底牌。 杨光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把最底下的那张‘黑桃8’轻巧的翻转了过来。 所有人都知道吴洪输了,那张黑桃8就像一记耳光一样,被打中的人满脸的不甘和愤怒,吴洪手中的底牌从指头间滑落下来,那是一张红心5,他上手就抓了一对5,两对碰三条,还是没看底牌的三条。 房间里有一个人笑出声来,是张峰,那声音就像在吞噬小鸡的黄鼠狼,很难听。 杨光站起抓了一把筹码递给了那漂亮的女荷官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剩下的事就丢给张峰吧,现在还早,去还个人情才是真的,欢乐城这的空气有点浑浊,人真是太多了,他在人群中穿梭着走出了大门,掏出了电话按下了重拨键。 第第八章 真世界(一) 仇薇客气的送走了惠强集团的两位董事,转身回到了办公室,这几天晚上都是与这集团的人打交道,也不是很伤神,按照程序走走过场而已,要紧的东西早就在无数次窃窃私语中决定了。 惠强集团总部在上海,这是一家全国xìng的大公司,资金充裕,由于经营范围还联系到一些民政福利之类的事,很多项目还是免税的,在生意圈子里存在着一个代表xìng的说法:与惠强合作,就是和银行结婚。 惠强集团是海天的级大股东,仇薇暗笑了起来,真是级的,股份将近有三分之一呢。 “阿琳啊,那一千五百万上路了吗?”办公室那张自己的沙上坐着财务主管黄琳,仇薇一关上门就走了过去,桌上放着一台小巧的笔记本电脑,把财务室和办公室结合在一起是自己的主意,她喜欢看着这些事在自己眼皮底下生。 “已经到瑞士的帐户了,我刚查过,你需要存款数字吗?” 仇薇满意的摆了摆手,她对这个下属还是信得过的,黄琳在台北时就跟着自己干了,她各方面能力都不错,不过最大的天赋却是在财务上,就这会工夫,那一千五百万人民币转了几个圈后就变成了外国银行能看明白的货币并落进了自己的帐户,呵,她仿佛听见了收银机在‘叮当’乱响。 “仇小姐,我出去一下,”黄琳从皮包里掏出了不停抖动的手机看了一眼,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 杨光再次进入三楼的‘水手吧’几乎是跑着进去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表现得就像一个现了险情的电工,一直跑到了2楼的‘甲板’上才停了下来,不幸的是这上面女人还是很多,坐下来没多久就来了几位搭讪的,好玩的是,居然还有蓝眼睛黄头的外国女人,为了拒绝她,杨光搜肠刮肚拼出了一句英文:no克。 再次来这里还是基于那条谁也不欠谁的原则,没有那财务主管的帮忙自己就不可能混进去和吴洪干一场,非常痛快,赢了三十多万呢,为了那男人最后的表情,喝喝酒庆祝庆祝不过分,不过这个时候杨光突然慌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在和张峰玩闹的时候都兑换了筹码,而那么多的筹码在等待黄琳的时候全部胡乱丢进游戏机押掉了,张峰身上也没钱,自从来海天后,他随身装现金的皮包就从未带过,虽说才赢了三十多万,可杨光知道,那三十多万会用支票结算,要命的是这水手吧不接收支票。 “嗨,”黄琳风情万种的打了个招呼,像个老朋友似的在杨光面前坐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非常有女人味,在那时髦的服装下仿佛只有腿和手是靠骨架支撑,其他地方全是软的,尤其是臀部,那圆鼓鼓的地方很大,偏偏又与其他部位非常协调,杨光叹息了一声,他想到了一个词,‘黑洞’,真不知道要用什么东西去填满那让男人心悸地方。 “这么快就完了?”黄琳轻笑着问了一句,然后抬手招呼着不远的服务生。 这可能是你每天晚上经常用的一句话吧,杨光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确实很快,进去赢那么多钱出来前后不过半小时。 “对不起。” “恩?”黄琳看着空空的桌子以为面前这个年轻人也是才来,她对着服务生伸出了两根指头,不过她对杨光突然开口道歉感到惊讶。 “我请你喝酒,不过你买单,这个地方男人买单很贵。”杨光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怎么做面前这个女人都不会生气,很简单,假如自己三十多岁去追一个小妹妹,小妹妹再调皮捣蛋也只有忍受,这次没办法,谁叫自己真的没钱呢,还人情的话,下次吧。 “哇,你原来是这样一个小气的人,”黄琳生动的笑了起来,她很喜欢这随便的气氛。 “没错,我假如死了的话,也会挑选一个便宜点的骨灰盒,”杨光一本正经的说着:“能省就省。” “呵呵,你是输光了吧?” “是的,”身上没钱的话,输了和赢了不都是一样么,杨光不想解释,说真的,他非常喜欢这里的环境,很愿意每天都在这里坐坐喝点东西,感觉很轻松,只可惜家里的两个女人一到晚上都不爱出门,不能拉过来陪着一块喝喝真是件很浪费的事。 服务生端着托盘送来了一瓶形状怪异的酒和两只小酒杯,看来这里的人对黄琳很熟悉,因为她没有叫酒名。 “来,为了庆祝你输光,干杯,” 杨光强忍着没有咳嗽,在他看来,这杯淡黄sè的液体就像酸辣鱼的汤,而面前这女人则是像喝水似的一饮而尽。 “你还没结婚吗?” “你呢?”黄琳的眼中像是又进沙子了,对于杨光的问题,她反问了一句。 这有点无奈,那小杯酒一倒进肚子里就烧了起来,如果不问点突兀的问题让嘴一直说话的话呢,那么就只有一直干杯了,酒瓶上全是英文不认识,但数字还是认识的,那58右上方还加了个小圆圈,应该是度数没错,杨光知道自己的记录是啤酒3瓶红酒1瓶,58度的产品如果连干个三四杯,那么今晚上就要在水手吧过夜了。 “我没结婚,不过我和女人住在一起。” “当然,你和男人住在一起才奇怪,这说明了你的身体没有‘坏掉’。” “那你呢?”平时,是听不到这样直接的话的,杨光笑了起来,他忽然现自己不反感。 “这重要么,我不小啦,我只想多玩几年。” “唔,很好玩吗。。?” “就像吃蘑菇,有些蘑菇长在花园里,很好看却不好吃,有些蘑菇长在牛粪上,很普通也有点难看,但味道不错。” 杨光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中不由自主的又喝了一杯,这样**裸的比喻也就面前这女人能说出来了,如果早几个月前自己肯定听不出,不过最近陪女人看电视看得比较多,有一部韩剧,里面一个女人就捏了只蘑菇很形象的比喻成男人身体的某一部位呢。 面前的女人脸也泛红起来,那眼神看着自己也像在看着一只蘑菇。 “来,干杯。”杨光像是举起盾牌似的又举起了酒杯。 “换个地方聊天怎么样,”黄琳把头靠近,声音很轻居然没有了那台湾腔:“这里人多,很吵,我们换个清净的地方,恩?” 杨光觉得自己的体温已经很不正常了,那一声‘恩’就像一凝固汽油弹似的从耳朵直接打进了心脏,心跳得很快,体内数股热气流不停的乱窜着,头不晕,没喝醉,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在点头,点得是那么果断。 第二九章 真世界(二) “你要搞外遇?” 对于张峰的问题,杨光不置可否的掏烟,点火。 “我和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那么我说你听。”张峰神情严峻起来了,停了会,也点了一支烟:“我结完帐的时候小四叫住了我,我想他也是好意,看来是想提个醒,他说他的老板肯定就不会这样算了,要你以后小心点。” 杨光本以为这个粗线条是想与自己一本正经的谈女人,在黄琳接到了电话的同时自己也收到了张峰的短信,三个字:你哪里?天知道这个男人用手机短信会是多么的艰难,办公室和欢乐城都在4楼,一上来就看见站在大门口如同卫兵似的张峰。 杨光用鼻子笑出声来,这个男人边说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走道上那一扭一扭的女人。 “好看吗?”杨光知道他是在看哪,那臀部是很夸张。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黄琳在走道尽头拐弯,人不见了,张峰收回目光,再看着杨光时露出了询问的神sè。 “她打算让我请她吃蘑菇,”杨光眨着眼,好笑的看着张峰:“要不你请?” “蘑菇?等会你们去吃的时候带上我嘛,我也喜欢吃的,今天赢了这么多,吃灵芝都不是问题。” 杨光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这不是肚子里的酒闹的,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刚才在水手吧里那若有若无的一点点刺激给张峰一句话就弄得荡然无存,开玩笑,三个人一起吃‘蘑菇’的场面只要稍微一想就能现,自己完全无法接受。 事实上,吃不吃都还在考虑中,这样那样的可能都有,不排除等会给自己的女人打个电话就会完全改变心意。 “是赢了不少,你怎么把人家的箱子也拿了。” “筹码换了支票,这一皮箱现金我当然不会蠢到兑换支票后又用支票去银行换现金,箱子是他们自己不要了留下的,”张峰停了会,自己又回到了老话题:“今天晚上看来是玩大了,小四那人不错,你上次卖了他个人情他现在就知道还,按你以前对我说的事来看,他那老板是个受不得气的人,你是要小心,不怕明刀明枪,就怕暗箭。” “又把我绑一次然后剁我几刀?”杨光倒不太担心,以前是什么都没,现在不同了,钱有一点,朋友也有一个,面前这个男人其他的不说,假如有人对自己不利是肯定会出手帮的,这是直觉,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张峰肯定不会撒手不顾,在四处找人入股海天的时候,杨光看见了一些张峰以前的朋友,那些朋友和那小四一样,看着就像是一路人。 “没那么简单,如果是老路子对付你小四也不会特意来提醒一下,”张峰扔了烟,耐心的解释:“你也看见的,今天总共赢了他35万,那姓什么的?是姓吴的对吧?那姓吴的要是把这钱输给其他人肯定是没什么脾气,看得出来他很有钱,问题是偏偏输给了你,还明摆着被我们摆了一道,你看见他那样子了没有,即使没输钱他看见你都来火,何况还输钱!人家随便输个几十万都无所谓,也不在乎再弄个十来万出来对付你,你知道多少人愿意为了十来万去杀人吗?你别想得太简单了。” “杀人?!”杨光惊讶起来,他没想到这男人头头是道的分析出一个这样的极端,这可真把他吓了一跳,以至于手一抖烟都掉在了地上。 张峰没回答,只是一脸yīn沉意味深长的看着杨光。 “算了,情况这样紧急的话你把我做了然后去汇报吧,那十万你赚我死得安心。” “放屁!”张峰笑骂了一句,他没想到这小子只害怕了一小会然后又是一脸的漫不经心,不过目前也没好办法,只能以后主动联系小四看看还能得到什么消息,想明白了这点张峰也懒得继续罗嗦了,提着一箱子钱也觉得不太安稳,早点回去放好才是正事。 “走,过去点,这里人多,”张峰把头一甩,和杨光一起走进了大门对面的过道,那边是办公室和会议室,没什么人。 “身上装点钱,你不是等下要请人吃东西吗,”张峰打开了密码箱,努着下巴看着杨光:“我先回场子里把钱放进保险柜,12点前要是有活动就打电话,没有我就睡觉了。” “没活动,你直接睡觉。”杨光没有客气,抓了一捆拆开分成两半,上衣放一半裤兜里放一半,安顿好后看着张峰眨巴着眼:你走吧。 男人无论在任何年龄段多会对‘默契’和‘信任’有着强烈的好感,而相处了这样久显然这两样都存在了在这两个男人中间,张峰对这个越来越放肆的小子是没点办法,这种关系不完全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合拢皮箱后他也只有无可奈何的转身就走。 杨光掏出了手机,上面显示时间为不到11点,黄琳让自己在大门那等,对于这个女人,无可否认刚才确实动了心思,那熟得都快撑出来的风情不是小珍那丫头具备的,现在么。。。算了罢,和传统的道德观念无关,只是简单的觉得没必要去多出一点事,也就那点破事。 又点上了一支烟,杨光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世界。 在外面飘了这么些年,诱惑还是有的,除了极少数那么几次,还算能处之泰然,这么一想就搞清楚了一个事实,除了在特别需要的情况下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以外,其实自己还是比较有原则的,家里现在就有两个女人,小珍,相信自己是自内心的在乎她,还有简婕,这个女人也在心目中zhn有一席之地,这个同样成熟同样风情的女人自从成了自己姐姐之后就好像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亲人,用她那近似母xìng的宽容来理解和包容自己的这样和那样,可有时又能从她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里看出另外一些内容,一些纯粹男人能看明白的内容。 杨光经常想是不是简婕那次短暂而又失败的婚姻使她在自己面前锋芒必收,不过,他确定自己喜欢目前的这种关系,这种淡淡的模棱两可的关系。 那么,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打个电话去告诉那女人,自己有事要先走啦。 杨光按下了电话的重拨键,没人接,他知道黄琳把手机是调了震动,耐心的等着。 又过了一会,电话通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冒出来黄琳的声音,有点嘈杂,那声音听起来比较远,但可以确定是她的声音,只有两个字。 “救命——”。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 14 部分阅读 又过了一会,电话通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冒出来黄琳的声音,有点嘈杂,那声音听起来比较远,但可以确定是她的声音,只有两个字。 “救命——”。 。。。。。。。。。。。。。。。。。。。。。。。。。。。。。。。。。。。。。。。。。。。 ps:地瓜家进了贼,笔记本被偷,临时在网吧写了一章,一星期快完了,票还不够1ooo,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昨天有位书友的书评被地瓜删了,因为不客观,书评里指出地瓜在凑字拖沓情节且书很无聊,地瓜不是岳飞,所以删了。 如果那位书友看到这段话,那么请你告诉地瓜,什么叫凑字,什么叫拖沓,至于无聊这个问题,地瓜对自己不予置评。 第十章章 真世界(三) 开夜总会没钱赚,撒手不管的夜总会才有钱赚,这个道理仇薇在台北关掉第一家‘海天’就明白了。 这是男人们玩的地方,男人么,对自己山盟海誓的老婆看个两三年都想吐了,凭什么对一家夜总会忠心耿耿?这风云突变的行业就像漂亮女人身上的时装,是很有规律的,不掌握这规律的人,每年饿死的一点也不比埃塞俄比亚那块地少。 记得在台北开第一家‘海天’的时候,把老头子的遗产雄心勃勃的全投了进去,幻想着今年赚多少明年赚多少,后年也许就回本了全是纯利润,真是天真的想法,事实是,没到一年,海天就像一个年老的jì女似的没人再看一眼,值得庆幸的是在迫于无奈关门时明白了一条路子,那就是,开了以后再一走了之的夜总会才有钱赚。 准确的说,是靠诈骗赚钱,不过,这没什么好羞耻的,自己的*不就是被别人骗去的么,无论任何国家无论任何制度,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大6真是一块好地方,来之前原以为这里的人还揣着红宝书呢,幸好回归了的香港让自己改变了这种想法,台商既是一个很好的身份又是一个很好的掩护,把不是很多的钱存在银行里露了露面就轻松的就拉到了惠强的投资,稍微使了点手段又在本地弄到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世界上有太多奇妙的事,比如说穷地方的官儿们大多很富,年轻漂亮的美女挽着一个秃顶的老头,或天气热得死却笑疯了卖冷气的,同理,在广州这个人才济济的大都市,蠢货一点也不比聪明的人少,很容易的,借鸡生出了‘海天’这只金蛋。 刚开业的‘海天’就像一台印钞机,没人怀疑她的支付能力,所以在合同中,装修费是欠下的啦,水电费是欠下的啦,酒水洗涤卫生广告太多了都是欠下的啦,似乎只有员工工资是不拖欠的了,当然,每月从收入中按合同偿还一部分债务是没点问题,那么多的股份和投资去哪了呢,这就要靠财务主管黄琳了,钱,要靠她一笔笔的转到自己海外的帐户上呢,政策好,欠钱都欠得理所当然的。 开几个月打包闪人就行了,反正海天还在转,生意好不好就让投资方和那些股东去愁吧,那么多的钱到手,换个身份是很轻松的事,大不了再去整个容,又不是没整过,只不过这次要整容的人不是自己,仇薇恨恨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这个该死的贱人,这个完全获取了自己信任之后反咬了一口的表子! “叫救命?该叫救命的人好像应该是我,”仇薇没有阻止往黄琳身上猛踩的保镖阿灰,又看了看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强忍着没把这机器砸碎。 黄琳此时就像冷冻库里的半只猪,身上裸露的地方还盖着一个一个蓝sè的印章,她知道错误出在哪,一直以来,仇薇只留意电脑屏幕上的金额,晚上接了电话后就直接出了门忘记了关机器,不该让她仔细的看清楚了上面的帐号。 出于对这女人的了解,黄琳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知道的事情太多,也清楚那保镖阿灰犯过些什么事,为了让他能安稳的偷渡过来自己还曾经出了不少力气,把钱转回去又如何,也许可以多活几天,仅仅是多活几天,这显然是件没意义的事,目前,唯一的希望倒是胸口下面压着的电话,电话已经偷偷接通了,其他的不说,哪怕那年轻人立即去报jǐng,对于目前来说也是非常好的结局。 她没想到的是,在还保持了清醒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痛击时,门被‘嘭’的一声踹开了,进来的不是jǐng察,是那年轻的股东,那输光了钱还请自己喝酒的杨光。 杨光开始只认为这是一个玩笑,但如果这是恶作剧的话它未免也太真实了,有微弱争吵声,有求饶声,然后断断续续只剩下不停的呼救声,走道转了一个弯后就到了会议室,尽头就是办公室,这里比较安静,他站着不动听了一会,没错,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和电话里的声音完全同步。 门被锁上了,轻轻拧了一下后改变了想法,杨光没想过有其他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进了小偷,而那小偷应该没得手,正在威逼那可怜的财务总监,贴着办公室的门倾听了一会后疑惑起来了,听不清楚,那小偷似乎是女人,这是很奇怪的事,门如果打不开就踢开吧,做为一个股东,把这扇门划入自己那百分之一应该不成问题。 门很结实,被大力的一脚踹开后,所有的人都楞住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呃。。你好。。”杨光几乎是下意识的与办公桌边上的女人打了个招呼,他当然认识那女人是这里的大老板仇薇,站在两人中间的男人没见过,这男人一看就不像是善类,有着凶狠的面孔和高大的体格,他脚下面那浑身青紫满面泪痕的女人就证明了这一点。 这是在用刑,杨光刹那间心里冒出来的全是惊讶,他想不明白在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会存在这样难看的场面,那财务总监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不喜欢被人殴打,看着她那惨样说不上同情,但是如果掉头就走好像又不太象话。 “站住。” 一身灰sè西装的男人声音很冷,杨光停了下来,他简单的只想把地上的女人扶起来而已。 男人上前了一步,没有继续说话,毫无征兆的抬手对着杨光的头部击出一拳! 这一拳很快,杨光连吃惊都来不及马上就做出了闪躲,在他看来,躲过这一记重拳不是太困难,目力所及之下这拳很慢,很慢,扭动着脖子只要把头偏开一个小角度就能躲开,拳头擦着耳朵掠过,他甚至有时间吞下了一口口水。 杨光保持姿势不动,他开始了真正的吃惊。 男人迅的收了手,他也很吃惊,这势在必夺的一拳居然没有出现该有的效果,这是在对方无准备之下打出去的,按以往的经历,倒在这一拳之下的人很多,非常多,他毫不怀疑这一拳打中后这年轻人会飞了出去,然后晕倒在地。 可事实是,这一拳,打出去,miss了。 。。。。。。。。。。。。。。。。。。。。。。。。。。。。。。。。。。。。。 ps:拉票,一直拉到点推1o比1为止。 第十一章 真世界(四界) 黄琳艰难的爬了起来,一套简单的肢体动作以她目前的状况来完成看起来就像是在逞强,摇晃着站住后,顾不得自尊受损和难堪,慢慢的移到了杨光身边,这个男人一脸平静,让她觉得或多或少有了点底气。 一身灰sè的男人一拳打空后没有继续,他非常快的跑到门边,一甩手关上房门人立即站在门后,门,被堵上了。 杨光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眼前生的一切完全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瞟了一眼仇薇,那女人仍站在桌边一动不动,他觉得自己现在该开口说点什么,这是一个误会,可那男人关上门后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声不吭的欺身而近,抬手又是一拳! 这一拳就像个铅球似的对准胸口砸了过来,如果说第一次完全是条件反shè的做出闪躲的话,那么这一次是火了,杨光火了,心里又火又委屈,没有思考直接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那只金属打火机,他注视着那离胸口越来越近的拳头,能很清晰的看清楚那上面每个关节因为太用力而导致凸起和白,没有犹豫,左手捏紧了火机后毫不迟疑的对准那拳头中间最粗壮的关节就是一顶! 银白sè的Zippo打火机掉落在地毯上没有出一点声音,杨光和男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里出一声闷哼,无法判断两人之间谁受伤更严重,那挥出来的拳头被男人紧紧的握在另一只手里,被火机顶中的关节开了个洞,黑sè的血液就像条蚯蚓般从那洞中蠕动着冒出来。 杨光更火了,十分钟前还在和张峰讨论以后的安全问题,谁知道现在就要为这个事co心,久违的痛楚又回来了,那夸张着向后翘起的大拇指看起来像是骨折,也有可能是脱臼,可无论是什么情况都痛得钻心。 打倒这个男人然后逃跑,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就被否决了,这个男人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头,那拳头就有自己的一个半大,脖子上跳动着的血管就有自己的小指头粗,两人站一起对比自己就像个弱不禁风的秀才,左手越来越痛了,痛得都有点麻木,要命的是好像还有点迟钝,试着动了动,很不灵活,假如这男人再来一拳的话,假如—— 男人上身不动,微微一蹲之后直接就是一个侧踢。 以这个度来看,这一脚哪怕就是踢中自己也没什么,很轻柔,就像是在抚mo,杨光看着那只皮鞋,擦得非常光亮,裤腿破风就像面旗子似的摇摆着,很想躲开可是没有办法躲,自己的身体相对这只踢来的脚就像一块纹丝不动的石头,唯一要考虑的那就是如何做才只受到最小的伤害,这只皮鞋又大又结实,鞋底还很厚,他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也很冷静的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在黄琳的失声惊呼中,杨光像个沙袋般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后翻落下来,手中抱着的东西脱手而出,男人收腿,他惊异的现自己的鞋子掉在墙边。 叼你老母!杨光心里咒骂着,短暂的窒息过后一股又酸又辣的液体从口鼻中喷了出来,这一脚非常结实的踹中了腹部,没脱那皮鞋的话,这力道恐怕还会赔上几根肋骨,杨光喘着粗气,没时间思考,甚至没时间去恢复身上那快散架的痛感,看着那男人又走了过来,不假思索的抓住了地上那只黄琳的小手机,抬头挥手对准男人的脸部全力的砸了过去。 这只最新款的摩托罗拉折叠式手机从杨光手中飞出到击中那男人的鼻子几乎没花费时间,男人像走路撞到电线杆似的全身一震,然后飞快的抬起手捂住了脸,指缝之间才冒出血他就蹲了下去,这个打人都不吭声的男人这会居然忍不住从喉咙里出了嚎叫,杨光没有停止,他继续拣起边上那只厚重的皮鞋,踉跄的站起用鞋跟对准蹲着的男人后脑又是狠狠的一敲。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光粗重的喘息声,男人躺在地上翻起了白眼,桌边上的仇薇则是一脸震惊,黄琳知道自己得救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扶着双腿像长跑后的杨光,这男人没有一点英雄救美后的气概,边喘气边对着地毯吐着唾沫。 “你。。”,杨光看着仇薇,想了想后还是算了,问她什么呢,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这个海天的老板又不是不认识自己,早两天还与张峰一起和她交换过名片,在张峰的怂恿下自己还厚着脸皮说了一些恭维的话,这算什么事?你们打女人就算了,没理由连我也打!而且不是普通的教训,如果那几下挨实,现在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就是自己了,仅仅是为了一扇被踢坏的门么?! 十指连心,左手拇指一抽一抽的痛着,没有等黄琳走过来扶,杨光已经准备出门了,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他捂着肚子从男人身上跨过,一把拉开已经没有锁了的房门。 “站住!”才出门,身后就追出仇薇的一声尖叫。 杨光回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走了回去,掉在地上的那只打火机可是简婕送的,在弯腰拣起火机时没看仇薇,不过从这个角度他很吃惊的现地上躺着那男人腰里别了一样东西,那一块看起来又黑又重的金属玩意分明是手枪! “我jǐng告你,如果把这女人带走你一定会后悔!”仇薇满脸怒容,像是在作,停了一会,像是现了这男人不是那种吓得住的人:“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你认识她吗?” “我认得谁?我谁也不认得,”杨光样子很难看,假如一进来就好脾气说话当然配合,问题是现在很无辜的挨了一下,加上左手拇指那地方现在连碰都不敢碰。 “我是以为这里进了小偷才踢了门的,你想留住她你自己留,关我屁事!” 杨光说完没有继续理会这女人,转身就走,他不习惯自己故做粗野的说话,说这两句无非也就想解释一下自己的‘清白’,假如没看见那把枪的话实是一句都懒得说的,这里的人居然有枪!……哪买的? 走道转弯处,黄琳站在那不停的整理着自己的头,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看见杨光过来马上转过头微笑,脸上的表情风格依旧。 第十二章 上烧火(上) 杨光又一次的来到了这像候车室似的急诊室,今天晚上这里生意不错,到处都是气息奄奄的病人,空气中充满了药棉酒jīng的味道,看了看自己包扎得像胡萝卜似的手指,神sè黯然。 这真是无妄之灾。 “我要回去了,我帮不了你,”杨光恼火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本以为跟着自己也是需要治疗,谁知道一路上不停的要自己再回去一趟,就为了一个随身携带的皮包。 “你帮我拿出来,我会给你一笔报酬,”黄琳几乎是在恳求了,这女人做出了一副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可怜神情:“里面有一些对我很重要的东西,不是没有办法我真的不想再开口,你已经救过我一次……。” “刚才你自己怎么不拿?”杨光一开口就知道白问了,如果不是仇薇叫自己站住,那简婕送的打火机就充了公。 真是一个刺激的夜晚,先是赢了钱,然后又打架,最后还救了一个人,现在又在医院,让自己了解了夹板不是木片或竹片做的。 “算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被打,还有,为什么我一进去也会被人打,”杨光对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完全没有报复的念头,他只想弄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看着面前这位像可怜的动物似的女人,换了副听起来比较心平气和的语气:“那动手的男人又是谁?” 黄琳的眼中立即流露出为难的神sè,几乎没有考虑的就脱口而出:“那些事情我不能说,不是的,你不知道比较好,那个男人是仇老板的保镖阿灰,还是老板的远房亲戚。” “哦,难怪穿灰西装。”杨光盯着黄琳的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会,是该把她甩掉了:“你那包还是找其他人解决吧,海天那地方我以后都不会再去了,那么,你自己保重。” “2oo万!”黄琳突然伸出了手,拦住准备走下台阶的杨光:“你帮我把东西取回来,我给你2oo万!” 黄琳的包杨光见过,见过几次面她都拿着同一只包,那包很小,小到只能装下几盒烟,2oo万!,除非那包里塞满的全是高纯度的海洛因,否则真想不出它为什么会那么值钱。 说真的,杨光在这一会还确实动心了,这不是个小数目,这女人眼神真挚口气决然肯定,不似说谎。 “好吧,你自己想,我进去的时候那阿灰是连问都没问直接就出手,我再去你说他会怎么对付我?”杨光只迟疑了一下,他觉得应该让这女人知趣:“我看见那家伙有枪。” “他,他受了伤,他们会去医院,”黄琳还未死心,结巴了一会像是下了决心般:“3oo万。” “我说,你就是给再多钱也得有命花对么,”杨光哭笑不得,自己比她小那么多都明白这个道理,这女人自己为什么就不明白呢:“那保镖去没去医院你看见了?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说得够明白了,万一再遇上他还不打我了直接就拨枪,我怎么办?” 看来这女人是明白了,她的眼眶里迅的积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杨光看见那被泪水冲掉粉底的一部分脸甚至比粉底还要白。 “对不起了,你还是回酒店去吧,要不我送你过去。”有点于心不忍,杨光看这女人身上居然没一个口袋,应该没有现金,还是再做次好人吧,其实从那办公室一出来就下了决心不再和她扯上关系的。 “我没地方去了,”黄琳继续流着泪,双眼无神的看着医院大门边的招牌。 “你有那么多钱怎么会没地方去?”杨光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快凌晨1点了。 “他们无论怎么做都要找到我的,我没地方去,我的证件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在那包里,我哪都去不了,甚至没地方住,如果我被找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啊!对了!”黄琳猛的转过头,像是才想起似的瞪住杨光:“你!还有你!,你也不能回去了!他们肯定也会去找你,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如果在酒店找不到我肯定会来找你,他们肯定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也不会放过你!” 杨光像看着怪物似的看着这女人,这真是天方夜潭,踢破一扇门然后正当防卫,就这点事,至于么。 黄琳继续瞪着杨光,那惊恐的神sè让杨光不安,过了会也疑惑了起来,联想到进门那一下加那一把自己看得很清楚的手枪,越来越不安了,按这女人说的,自己和她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哪怕就是她被抓了自己都逃不掉关系,还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蚂蚱。 “不会放过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也要你的命……” “放屁!滚!不准动!”杨光勃然大怒,咆哮的声音甚至让街道上一辆挂着‘空车’标志的TxI减了:“要是老子家里人有事,老子都要搞死你!” 他忽然想到一件很可能生的事,以前,吴洪就曾经通过阿庆找到了自己,现在,也很有可能通过张峰了解到自己住哪,这太可怕了,必须赶快联系张峰,相信那阿灰没那么快醒来,即使醒了过来,看他那伤也不轻,下手应该不会那么快。 仿佛知道杨光在害怕什么似的,黄琳一身也抖了起来,哆嗦着嘴唇喃喃的道:“那,那你快点通知你家里的人,仇老板有两个保镖的……” 杨光飞快的在电话中找出了张峰的号码,名片,他妈的都怪那姓张的吃撑了没事去印什么名片!装什么上流社会,虽然那上面没有住址,电话号码还是有的。 “没那么快吧,啊,你快点打……” “是啊,没那么快吧”杨光附和着答了一句,简婕和小珍晚上都关机的,也只有打给张峰了,在按下通话键的时候心里却在想:你可别那么快啊。 早在半小时前,‘海天’办公室里,阿灰在仇薇焦急注视中悠悠的醒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