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妻后妾》 先妻后妾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月笑云开 第一章 繁华的大都市,每天,有人成功,有人失败,有人失恋,有人变态。 白玉竹是属于失败失恋后就快要变态了的那一类型。 其实严格意义上说,她不是失恋,是失败,而且是一次次的相亲失败。相亲也只是她单方面失败,因为男方找到了自己的所爱。 白玉竹,身高一米五零,不多一毫也不差一纳米。长得嘛,只能说不难看,唯一的优点就是声音很甜美。 她是大二文科专业的学生,成绩不是特别优秀,但是保证不会挂科。 在进大学之前,她就听人说,要在大学里充实自己,一定要多参加大学里的各种社团组织,这样可以让自己变得优秀,而且是接触更多异性的最好方法。 于是,玉竹小姐一进大学,就拼命的报名进社团,她只是付出了微薄的一点零花钱,但是同类不少,很多要死去或已经死去的社团都活过来了。 白玉竹进社团,一是为了让自己优秀,二是寻觅自己的白马王子。后者更重要些,这是她自己说的。 进了社团以后,玉竹发现,这些社团组织,虽然还没到误人子弟的程度,也相差不远。 当然,好的社团不是没有。只是好的社团可以让你优秀,却很难让你从中找到自己的王子。 玉竹发现,垃圾社团里的帅哥美女特别多,而优秀社团,几乎是所有长相抱歉的专用社。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看得入眼,却早名花有主。 一两个月下来,玉竹就摸清楚了各社团的真面目。不过Money已经交了,不会退。各社团都会不定期的播放电影,而且对本社的社员免费,于是她手中的各社员证就成了免费电影票。 玉竹其实桃花运很旺盛,不过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的要求不高,甚至可以说低:一、人长得与她的样子不相上下,二、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间。 有不有Money没关系,有不有怪癖也不重要,爱不爱她似乎都无所谓,只要男人愿意做她男朋友。 可是这样简单的条件,却让她单身至今。不过找男朋友的决心一直没有动摇,同室的好姐妹都出手帮助她。 今天晚上,玉竹有个约会,其实是相亲会。室友A介绍给她的,玉竹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相亲了。 看着室友们围着她转来转去,精心为她打扮,她很感动,同时也很紧张。照理说,已经有了多次失败,噢不,是多次相亲的实战经验,应该是不紧张才对。反正不管是死是活,她应该早免疫了。 “这次要是失败了,我就直接杀了那男的。”玉竹看着三个室友说。 “你这乌鸦嘴。”室友B笑着捏一下玉竹的小脸蛋。 “玉竹,要不你降低一下身高要求吧,我手上有好几个优秀好男生。”室友B轻邹着眉说,她觉得这次相亲成功率为零。 “为了我的下一代,绝不。”玉竹丝毫不动摇。 “只是恋爱,又不是结婚。”室友B继续开导。 “恋爱也不行。”玉竹很坚决。 “祝你好运!”室友B妥协了。 玉竹打扮一下,其实也还是不错,虽然身高矮了,穿上高跟鞋还是可以弥补一些。 “你还是陪我去吧。”玉竹拉着室友A的手撒娇。 “那我不是成电灯炮,这样你们怎么好沟通。”室友A是个既漂亮又温柔的女孩子。 玉竹的三个室友A、B、C都是陪玉竹相亲,然后男方看上她们而不是玉竹。 玉竹很受打击,不过她是一个极其宽容乐观的女孩,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她大方的成全他们,换来的是感激美餐。 她们的幸福,玉竹功不可没。现在她们都有了另一半,玉竹却迟迟的卖不出去,她们也跟着急,四处帮玉竹寻找目标。 香缘楼 玉竹和室友A坐在一个称得上帅气的男孩子对面,好像是已经介绍认识过了,现在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的面对面坐着。 男子的眼光始终停在室友A的身上,除了认识介绍时,他看了一眼玉竹。玉竹知道,这次相亲失败,不过她还是舍不得杀了这个帅哥。 玉竹玩弄手中的空茶杯,看着对面的帅哥说:“相亲到此结束,你走吧。” “嗯?”室友A觉得太快了,还不到十分钟呢。 “走啊,不然我后悔了,你就死定了。”玉竹的眼里冒火。 室友A忙拉帅哥逃出香缘楼,要是玉竹发威,帅哥一定会挂彩,搞不好还会殃及无辜。 玉竹对服务生大喊:“酒。” “白的还是啤的?” 玉竹郁闷的看着服务生,她是第一次喝酒,以前汽水都没有喝过。心里清楚,白的厉害,不能醉在这里。 “啤的。”玉竹想了想说。 “青岛还是兴华?”这个服务生很敬业,不过不识趣儿。 “随便。”玉竹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服务生有点为难的退下了。 一会儿服务生给玉竹呈上两瓶兴华啤酒,正准备为她开盖。 “等等,让我看看。” 服务生的服务态度是相当的好,他把一瓶递给玉竹。玉竹有个习惯,买东西会查生产日期。她看了看,日期不错,不过度数有点低了,只有八度。 “最高只有八度吗?”玉竹问道。 “有十二度的。不过不是兴华。” 玉竹看了服务生一眼,觉得长得不错,差点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 玉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十二度,三瓶。” 服务生应了就下去了,玉竹拿出手机,拨室友C的电话。她与室友C是同乡,因为玉竹赐了一个好男生给她,她很感激玉竹。 “喂,你是不是在约会啊?”电话接通了,玉竹第一句就问,心里不免伤感。 “没有,在图书馆,怎么样啊?” “失败啦。我在香缘楼,可能会很晚回去。”玉竹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来陪你,你等我。”然后那边挂断了。 服务生把开好的啤酒整齐的放在玉竹的面前,冰镇的。玉竹取一个一次性杯子开始倒啤酒,啤酒特有的气味儿让玉竹觉得有些难受。不过既然已经点了,而且已经开好了,是退不了的,就像交出去的社团费。 一时间,两病齐发,玉竹心直发痛,一口喝了满杯的啤酒。酒是下肚了,觉得更痛,变成借酒消痛,痛更痛。 玉竹看着眼前的啤酒,她后悔,这么难喝,自己还要了这么多,人到伤心时,也会失去理智。 “玉竹,你‘‘‘‘‘‘‘”室友C看到玉竹喝酒,觉得她是在自残,心痛不已。 “来,坐下,我们一起喝吧。”玉竹眼里闪着泪花,看了直叫人心痛。 “好,我们不醉不归。”室友C在玉竹的对面坐下,开始倒酒。 两个人说说喝喝,喝喝说说,不知不觉快凌晨一点了。香缘楼双休日是通宵营业,所以两个人喝得忘记了时间。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玉竹通红着脸,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室友C忙站起来扶住玉竹。玉竹醉了,她虽然谈不上醉,但是头也有点沉。 两个人晃着结了账,然后就晃出楼去。室友C看表,凌晨一点了,两个女生不安全。于是就给她男朋友打电话,叫他带几个朋友来接她们。 她们在香缘楼问口等,因为喝酒的缘故,玉竹有些发冷。玉竹的脚不听大脑的控制,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室友C喊也喊不住,拉也拉不住,于是只好打电话催男朋友快点。 玉竹其实没有喝多少,她大脑清醒得很,可是她的手脚就是不听使唤,她也急,就是控制不住。 一会儿,六个大男生赶来了,室友C的男朋友把自己的女朋友打横抱起。同来的几个男士,不知道怎么做,只是拉住玉竹动不停的手脚。 “你背她吧。”室友C的男朋友对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说。 然后那男生弯腰,几个男生则是把玉竹往那男生背上按,玉竹拼命地挣扎,力气很大。背的人吃力,按的人也很吃力。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玉竹大喊大哭,几个男生根本就不理会她,一个男生捂住玉竹的嘴,因为她再叫就要被老师发现了。 终于来到玉竹她们的宿舍后门,一个男生把玉竹抱下,玉竹可能是刚才挣扎累了,她睡着了。那个男生只好用手提着玉竹,室友C看到了,生气道:“你怎么这样对她啊。” 那男生显得很无辜,“我有女朋友了。” “你女朋友现在又没看见。”室友C在男友怀里挣扎着要下去抱玉竹。 刚才背玉竹的那个男生揉着肩说:“我来吧。”然后从那男生手里抱过玉竹,他发现她很小很轻,抱着她,觉得像是抱着一个小孩。 室友C的男朋友对两个高大的男生说:“你们两个翻过去,到那边接她们。”那两个男生轻脚轻手的翻进铁门的另一边。 铁门大概两米高,对他们几个大男生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我们两个怕是不够,再过来一个。”翻过去的一个男生说。接着,刚才提玉竹的那个男生翻过去。 玉竹在那个男生怀里睡得特香,于是室友C的男朋友和一个男生决定先把C运到门的那边去。两个男生支撑着C,让她慢慢爬过去。 她觉得在自己男朋友面前翻铁门,真的是有损形象,不过没办法。要是她们不回寝室,就得在外面开房,到时万一发生什么了,多不好,所以她含羞慢慢地爬。 过了好一会儿,C也没爬过去。支撑她的两个男生发现她根本就原地没动,C的男朋友温柔地说:“算了,你别爬了,我们出去开房吧。” C一听,心想,不,于是向上猛一用力,结果直接向那边栽倒过去,幸好对面的三个男生接住,C的男朋友虚惊一场。 “宝贝,没事吧。”C的男朋友隔着铁门紧张地问。 “没事,快把玉竹弄过来。” 抱着玉竹的男生拍拍她的脸,想叫醒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捏她。”C的男朋友说。 “我下不了手,你来。”那个男生抱着玉竹来到C男朋友的面前。 三个男生都没捏,不知道是真不敢还是舍不得。抱玉竹的那个男生翻过去,然后两个男生把玉竹高高举起,轻轻地扔向另一边,C吓得酒意全无。不过还好,玉竹被四个男生接住了,C用手拍拍自己惊吓的心脏。 “你们住几楼?”抱着玉竹的男生问,C的男朋友和那个男生也翻了进来,C被男朋友抱起。 “一楼。102室。”C在男朋友的怀里说,把钥匙递给一个男生,让他走前面,开门。 “寝室就住你们两个?”接过钥匙的男生问。 “当然不是,另两个今晚不在寝室睡。”C小声的说。然后他们很快便来到102室门前,男生开门打开灯,等人都进来了,把门关上,里面很干净整齐。 C睡下铺,男朋友把她放坐在床上,抱着玉竹的男生问:“她睡哪里?” “她睡我上面,你把她放睡在你身后的那张床上,没事的。”C指着那男生身后的床说。 男生把玉竹放下,C赶忙走过去脱掉玉竹的鞋子,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几个男生都站着,不敢坐,因为太整齐干净了。C笑着说:“你们随便坐,我给你们倒水喝。” 几个男生找地方坐下,然后欣赏女生的闺房,温馨舒爽。男生喝完水,然后就告辞了。C的男朋友与其深吻了一个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等他们一走,C也累了,沉沉的睡了。 我的老天啊,厕所没门? 玉竹此刻非常之尿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厕所,围着厕所转了一圈,就是没看见一个门。 只好憋着去找别的厕所,玉竹心想,她的膀胱快极限了,如果再没有厕所,那么她就要死于膀胱爆破。 奇怪,除了一望无际的草地,没有一棵大树,在玉竹的印象中,学校应该没有这样的地方。 不管了,先解决尿急是当务之急,可是没有厕所没有丛林,难道就让她光天化日底下,在这草地上尿尿?她做不到,她宁可膀胱爆炸。 可是,真的不行了。啊!?玉竹的尿冲出膀胱,就像孕妇生小孩之前,羊水破了,当都当不住。尿完了,全尿在了裤子上,但全身舒服。 玉竹正要继续酣睡,突然听到一个刺耳地声音,“死丫头,叫你好好看着二小姐,你死到哪里去了?” 玉竹突的一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的床有点奇怪,她想爬起来瞧个究竟,发现根本动不了,脚手被绷带捆绑着,脖子也被固定,整个头除眼睛、鼻子、嘴巴在外面,其他地方被裹得严严实实,像是被分尸后又用针线把它们缝在一起,而且几块肉正在结合生长。 头不能动,那么只好用余光观察四周坏境。咦?我床边站着的人怎么穿成古装,布料还不错,应该是大富人家吧。 什么?古装?玉竹用力扭头,她要搞清现在的状况,“哇哇哇”痛得大叫了起来。 “竹儿,不要动,会痛的。”一个老妇人听到玉竹的叫声,坐在床边,手轻轻地拍着玉竹。 玉竹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惊恐的看着妇人,妇人看到玉竹的表情,痛哭道:“我的儿,我是阿娘,不要怕,娘会保护你,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玉竹看着痛哭的妇人,眼睛红肿,消瘦憔悴,妇人的身边站着一个哭红眼睛的小丫头,15岁左右。 “妹儿。”接着又是一个哭红眼睛的美人儿扑到床边,眼里无限的自责和溺爱。 美人额,柳月眉,大眼睛,樱桃小嘴,皮肤嫩白嫩白,玉竹看着有点嫉妒。 玉竹转了转眼睛,突然大叫:“什么?你是我娘?”要不是因为现在全身被绑得严实,她一定弹起来了。 床边的人被玉竹这么一叫,吓了一跳,接着便哭:“妹儿,这是阿娘,我是姐姐,你难道不记得了?” 玉竹本想摇头,发现摇不得,于是就只好向她们眨眼睛,表示不认识她们,美人和妇人失望,伤心,哭泣。 玉竹心里很郁闷,她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她开始回忆先前的事,相亲失败,然后喝酒,然后出来,然后就被室友C的男朋友和他的同学抓住,然后有人背她,有人抓着她,然后‘‘‘‘‘‘‘她想不起来了。 可是根据眼前的状况,她好像是穿越到另一个时空,是灵魂穿越,而且附在一个肢解了的躯体里。玉竹觉得很痛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灵魂出窍,但她想早点回到自己那小小的躯体里去。 玉竹心想,小说里写的灵魂穿越,就属她的最惨了。她恨上帝,虽然她做过坏事儿,不过好事也做了不少,为什么她穿了,受这般痛苦。 “你确定我是你的妹妹吗?”玉竹看着美人问,美人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用力点点头。 “那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美人、妇人,还有那个丫头一起哭了起来,玉竹觉得心好痛。 “你们不要哭嘛,我又没死。”听了玉竹的话,她们哭得更伤心,玉竹看着美人姐姐,觉得她有点林黛玉的味道。 玉竹转念一想,虽然没死,不过和死也没有什么其别。她心里现在特别难受,魂魄穿过来受罪了,不知道躯体是不是也一样的在遭罪。 玉竹觉得屁股处有点湿湿的,凉凉的,她又动不的,直觉告诉她,尿床了,怪不了做梦找不到厕所。玉竹很不好意思,红着脸,“不要哭了,我好像是尿床了。” 妇人伸手在玉竹的屁股下摸,眉头邹了,对身边的丫头说:“小菊,去叫仙医过来,通知刘伯烧水,然后你去拿新的被褥来。” 小丫头笑着退下了,玉竹则是羞着闭着眼睛,美人和妇人看了,踏实而安心。 小菊抱着被褥跟在仙医身后,仙医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人,留着胡须,小眼睛,他坐在床边,微笑地看着玉竹。玉竹不敢看他,求救似的看着妇人。 仙医拿起玉竹的手,把脉,一会后,微笑着点点头,对妇人说:“白夫人放心,二小姐一切都好,伤势需慢慢调养。”妇人和美人听了仙医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 仙医站起来,他伸出右手,指着玉竹,玉竹木头似的身子就浮了起来,她心里很慌乱,因为伤势严重,所以被子下的她一丝不挂,不过也被绷带裹得严实,她很想把被子往上拉一拉,手动不了。 妇人三个把尿湿的被子取掉,换上新的软绵绵的垫被。然后玉竹的身子轻轻地躺下,仙医轻叹了一声,可能是老了,用功伤了他的元气吧。 然后妇人亲自给玉竹洗身子,玉竹那一刻真想死。不过想到这身体她只是暂住几天,便也放开了。 妇人给玉竹洗完身子,玉竹的姐姐就给她喂八宝粥,很好吃,玉竹吃了三大碗,她姐姐都被吓着了。 吃饱了,玉竹就睡,然后做了一个梦。 玉竹一个人来到一片红茫茫的大草原上,草是红的,在轻风的抚摸下,像流动的血,她很害怕。 突然在她面前出现一白一黑的两个人,她吓得差点一个狗吃屎。 “你们是谁啊?我这是在哪里?”玉竹怯怯地问。 “我们是黑白无常。”白无常看着玉竹,没有一丝凶恶。 “正好,我要问你们。”玉竹有点生气。 “你什么都不用问,听我说。”白无常说,没有商量的余地,玉竹觉得很委屈。 白无常缓缓开口,“你是投错胎的灵魂。阎王判你投胎到男尊帝国,可是押你去投胎的老鬼眼睛看花了,把你丢进中国,所以有了一双在中国的父母。你母亲肚中的胎儿本来已死在破腹医生手里,可是你的灵魂掉了进去,所以活过来了。” 玉竹忍不住向白无常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白无常有点不乐意,黑无常则是示意玉竹有话请讲。 “你的意思我懂了,可是我在21世纪的中国生活得很好,干嘛又得把我变成现在这样啊?” “因为替你生活在男尊帝国的泥魂从悬崖上摔下来,摔碎了,没有一丝挽救的余地,而且她的智商一直停留在五岁孩子的阶段,所以只好把你招回来。”白无常有点无奈的样子。 “泥魂是啥玩意儿?”玉竹睁着眼睛问。 “是老鬼用法力制造出的一个灵魂,代替你生活在男尊帝国。”白无常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干嘛她会从悬崖上摔下去,而且智商还只有五岁?”玉竹不解地问。 “老鬼的法力有限,所以只能给她五岁的智商。”白无常有些不耐烦。 “那干吗不让我在21世纪的躯体也穿越过来,这样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玉竹语气里满是责怪。 “那不属于你,属于你的躯体只有一个。”黑无常终于说话了。 “属于一个支离破碎的躯体,真的是太折磨我了。”玉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在那具不合身的躯体里呆了20多年,你难道不累?”白无常一副你真是白痴的样子看着玉竹。 “累啊,现在不是蹦出来了嘛。”玉竹心里突然觉得有点高兴。 “你喜欢就好,在男尊帝国好好生活。”黑无常说。 “谁说我喜欢了?对了,我想问一问,我21世纪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还有朋友,他们现在怎么样啊?” “你被召回来后,他们对你的记忆全都封印了。”白无常说。 玉竹觉得有些难过,她不喜欢被人忘记,不过她确实又不属于那里。 “那我在21世纪学到的东西不会也被封印了吧?”玉竹很担心,要是封印了,那她不就成了低能白痴了嘛。 “当然不会,那是你的劳动成果,无人能封印,除非你寿命已尽。”白无常平淡地说。 玉竹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一切你都已经知道,那么我们就告辞了。”白无常一说完,和黑无常就消失了。 风吹过,玉竹晕倒了。 玉竹醒来,看见姐姐在小菊端的金盆里湿巾,准备给她擦脸。她的心里很暖和,她突然觉得遗憾,忘了问黑白无常,她会不会就这样一辈子瘫痪在床上。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玉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美,和21世纪的一样。 美人心痛的看着玉竹,她想玉竹一定是从悬崖上摔下去,脑袋摔坏了,“我叫白小倩,你叫白玉竹。” 玉竹瞪大了眼睛,怎么她的名字没变啊?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她不叫白玉竹,那她才真不习惯呢。 “姐姐,我几岁啊?”玉竹想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多大。 “还未满十七。” “我还未满十七?”玉竹很高兴,21世纪她可20多岁了,这里竟然未满十七,年轻了好几岁,看来穿越还是好啊。 看着玉竹一脸高兴地样子,小倩和小菊也乐了。 “姐姐你呢?” “刚满十八。”小倩有点害羞。 “姑娘18一朵花儿,姐姐你真的很美,是仙女下凡的吧。”玉竹开始拍马屁了,不过也是实话。 “妹妹才是呢。”小倩觉得玉竹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而她已经开了,很快就要凋零了。 在古代就是这样,18岁可以算是老姑娘了。玉竹听到小倩这么说自己,她真想拿镜子照照,不过突然想到自己的脸现在被包裹着,也看不出来,显得有点沮丧。 玉竹听小倩说,一天她和几个小朋友跑出去玩,玩到悬崖边,她不小心从悬崖边掉了下去,所以手脚摔断了,头也摔破了,幸好被仙医碰到,然后才得救。 玉竹愤愤地说:“我怎么会不小心摔下去嘛,一定是他们推我的。” 小倩当然知道,可是谁叫玉竹的智商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呢。 “姐姐,等我好了,我一定也去推他们,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玉竹简直是要气死了,不过她突然想到白无常说,替她在男尊帝国活着的泥魂只有五岁的智商,所以被人推下悬崖也是正常的,不过让她现在受这么大的苦痛,她一定不会罢休。 “生不如死?”小倩没想到五岁智商的玉竹说出这样刻骨钻心的话。 玉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符合一个五岁孩子的智商,可是她不能总是这样。 “当时直接摔死得了,现在我这样真的比死还痛苦。”玉竹很痛苦的看着小倩,小倩的心也好痛,都是她没有照顾妹妹。 “有仙医在,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小倩安慰玉竹,她的语气里明显也不自信玉竹能像以前一样蹦跳。 “姐姐,不说这伤心的事儿,你跟我说说我们国家成文和不成文的法规吧。”玉竹不想看小倩难过的表情。 玉竹所在地是男尊帝国,从名字上就知道,男尊女卑。男人是至高无上的,女人充其量不过是传种接代的工具。玉竹听到这里就直叫苦,她深切怀念21世纪的生活。 在男尊帝国,平民百姓生个儿子,赏金十万两,达官贵人生个女儿,罚款黄金十万两。皇亲国戚,生个女儿,无赏无罚,生个儿子,封官加爵。 玉竹为还没有谋面的爹爹因为自己的出生被罚掉十万两黄金而心痛,养了她十几年,现在她的智商才恢复正常。她想,她的爹爹一定恨死她了,说不定早就想掐死她了。现在智商是正常了,可是这躯体却不正常了,玉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姐姐,娘是不是爹爹的妾室之一?”玉竹小心地问,她想,娘生了她和小倩,一定是倍受爹爹的冷漠。 “呵呵,二小姐,夫人是老爷唯一的妻室。”小菊笑着说,小倩也点点头。 未谋面的父亲形象在玉竹的心里直线上升,变得超级伟大。她发誓,一定不能让爹爹失望,成为他的负担。 白府景园 “你是说玉竹的智商不在是一个五岁的孩童?”白老爷激动又心痛的抓着仙医问。 “而且变得异常聪明。”仙医也有些奇怪。 “仙医,玉竹有走路的希望吗?”白夫人高兴又担心。 “有,只是时间问题。”仙医肯定的回答就像一颗定心丸,白老爷和白夫人的心顿时明朗了。 “老爷,夫人,多积德行善,二小姐一定会好的更快。”仙医觉得玉竹变聪明全是白老爷和白夫人的善举感动了上苍。 白老爷也快五十了,青丝白了几缕,留着胡须,眼里满是苍伤,仙医知道他是一个善良而又专一的人,他的执着让仙医感动,并愿意为他出山医治玉竹。 “爹。”小倩抬头看见白老爷,白老爷把一个手指放在嘴边,“嘘”。他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玉竹,他欢喜,他满足。 玉竹的生活,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听小倩给她弹琴。小倩弹得很好,听来让人心旷神怡。玉竹不会弹琴,但是会跳舞唱歌,只可惜现在动都没法动,就更别说跳唱了。 时间飞快的流逝,玉竹的头好了,可是手和脚还是不动,使不上劲儿。 “仙医,我爹是不是很忙,每次他来看我,我都睡着了。”玉竹看着仙医给她包扎手臂,很失落的说。 “呵呵,二小姐想爹爹了?”仙医很喜欢玉竹。 “叫我玉竹,我喜欢你们叫我玉竹。”玉竹睁着大眼睛看着仙医,他笑着点头,根本无法拒绝她。 “谢谢您,谢谢您让我回来。”玉竹真心的感激,让仙医不知所措。 “母亲和姐姐现在应该快到寺庙了吧?” 今天一大早,小倩、白夫人带着小菊出发去寺庙为玉竹祈福去了。 “是啊,应该快了。”仙医细心地包扎着。 听姐姐的琴声,看母亲的笑,吃小菊煮的八宝粥。玉竹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 仙医给玉竹包扎完,准备让她躺下,白老爷来了。仙医转身迎上白老爷,“老爷,玉竹刚还念叨你呢。” “爹。”玉竹激动,终于可以看到她伟大的父亲了。白老爷在床边坐下,握着玉竹的手,看着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玉竹看着苍老的父亲,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白老爷用手轻轻地拭擦玉竹脸上的泪水,哽咽着,“爹爹对不起你。” 玉竹很想用手摸摸爹爹的脸,可是不能如愿。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淘气了,不过”玉竹突然卡住了,她想,凭她这样的性格,手脚痊愈后,一定会给她爹爹带来更多的灾难,所以还是不要保证今后再也不淘气,为自己留后退的余地。 白老爷和仙医听到“不过”两字,心都往上提了,睁大眼睛看着玉竹,想知道后文。 “不过爹爹今后要更疼我,而且我犯错,爹爹不准打我骂我。”玉竹可是真会为自己着想,这就是典型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例子。 玉竹不知道,白老爷是多么的疼爱她,为了治好她低智商的病,几乎寻遍天下良医,他怎么舍得打她骂她。 “哈哈,老爷疼你还来不及,怎舍得打骂。”仙医笑着说,白老爷也是溺宠地揉揉玉竹的头。 小倩在祈福回来的路上,买了玉竹最爱吃的香果,是男尊帝国秋季特产,样子长得像芒果,无核,去皮,即可入口。 玉竹刚开始以为是芒果,不过吃了之后,她发现以前五岁的她比现在高智商的她似乎对食物更具有品味。 入冬了,玉竹在床上坐躺近四个半月了。玉竹觉得自己再这样坐躺下去,等到她完全康复那天,她可能都不会走路了。 于是她在小倩和小菊的搀扶下,在房里慢慢地走动,这当然是要背着白老爷和白夫人的。 “姐姐,外面一定很好玩。”玉竹体内不安基因开始骚动。 “仙医说了,明年三月三的情花会,妹妹可以参加。”小倩微笑着说。 玉竹一听,意味着明年三月三之前,保证她可以走路,可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跑,她得加油,加强自我修复锻炼。玉竹每天都坚持走动八个小时,这到是累坏了小倩和小菊。古代的女子是超级柔弱的,稍微走快一些就要断气的那种。 玉竹慢慢发展到痛恨男尊帝国,要不是那些陷害女子自由发展的条条框框,女孩子就不会那么柔弱,而是坚强独立。玉竹心想,她要做一个独特的女子,而且她强烈地想推翻这些束缚她的条条框框。 男尊帝国的冬天超级冷,如同生活在南极。玉竹最怕的就是寒冷,因为她肯生冻疮。白府是大富人家,保暖措施很好,房里暖和得如同开了空调。 外面是厚厚的雪,屋檐上垂吊着长而粗的冰条,这样的场景在21世纪是不可能遇到。 小倩说,今年的冬天比往年冷很多。玉竹想到窦娥冤,六月飞雪,男尊帝国今年一定冤死了不少人,而且女人居多。 寒冷的冬天过得似乎特别的漫长,玉竹可以自己独立行走,但是不能跑。玉竹的坚强和独立,让白老爷他们很欣赏,对玉竹更加疼爱。 玉竹坐在铜镜面前,小菊给她梳头。玉竹为铜镜里美丽的自己感到很惊讶,身体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脸蛋相当精致,轮廓清晰,皮肤白皙嫩滑,小嘴涂上口红,相当诱惑。 玉竹想,先前要是这般美丽,一定有很多男生因她而死。在男尊帝国,这样的美,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不美,那肯定又是没有人要的。 女人难做,尤其在这样男尊女卑的时代,玉竹为自己感到难过。她又后悔问黑白无常,还有多少年寿,想必问也不会被告知。 男尊帝国,过年(春节)叫纳春,玉竹听来像是男尊帝国的男人纳妾一样,难听。拜年叫拜春,可以拿红包,玉竹喜欢钱,所以她要问问情况。 “姐姐,我可以拿红包不?”玉竹想到钱就要流口水,虽然她现在根本不缺钱。 “只要是未出嫁的孩子,爹娘都会给红包。”小倩也很喜欢纳春,因为可以拿红包,然后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哇,太好了。”玉竹抱着小倩高兴地跳,仿佛看到很多黄金白银向她走来。 玉竹当然不是拜金主义女,不过她绝对不会与钱过不去,再说,黄金、白银比纸币更值。 新年的第一天,玉竹早早的起床,梳洗完毕后,然后去厅堂给父母亲请安。 “女儿玉竹给爹娘问安,新年,恭祝爹娘身体健康,福达平安。”玉竹微笑着说,白老爷和夫人两个笑得合不拢嘴。 “过来,爹和娘给红包,祝我儿健康平安。”白老爷笑着说,玉竹走过去,在离白老爷和夫人一步的距离跪下,接过红包。两个红包都很大,玉竹心里高兴全写在脸上。 玉竹跑到仙医的住处,直接冲进他的房间,跪下,“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玉竹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仙医忙扶起玉竹,把红包塞到她手里。玉竹差点抱着仙医在他脸上亲一口,她的快乐感染了仙医,他笑呵呵地摸着胡须看着她。 玉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急不可待的打开红包。白老爷和白夫人各给了一千两银票,仙医给了一千两银票和两张上好红唇叶。 玉竹想,仙医还真懂女儿心,然后用布包好一张红唇叶去找小倩。 “姐姐,这个送你?”玉竹把包好的红唇叶递给小倩,她接过打开看,满心欢喜。 天还是那么冷,雪已经融化了,屋檐上也早没有了冰棍。玉竹一个人散步后园,微笑着轻舞,尽情的呼吸着新鲜而凉意十足的空气。 仙医在不远处看着玉竹,他为男尊帝国有这样一个女子而感到欣慰。他不想归隐了,守候在她身边。 “二小姐,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天冷,我们回屋里去吧。”小菊真是担心死了,好不容易找到她,玉竹身子康复不久,要是感冒了,有得她受。 “屋里闷得慌。”玉竹不想回去。 “老爷叫你去厅堂。” “有什么事吗?”玉竹想,已经问过早安,而且还不到吃饭时间。 “好像是要去丞相府拜春。”小菊把听来的告诉玉竹。 “噢。我们走。”玉竹拉起小菊的手就走,小菊不敢挣开。 第二章 玉竹和小菊来到厅堂,白老爷、白夫人、小倩都在,还有一些家丁拿着礼品。那形势是万事具备,只欠玉竹这个东风来了。玉竹觉得很不好意思,白夫人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向外走。 门外有两辆贵气马车,玉竹第一次坐古代的交通工具,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白老爷和夫人先上马车,玉竹、小倩和小菊往后面的马车走去。 小倩在小菊的搀扶下先上马车,玉竹则是轻轻一跳,便上了马车,小倩和家丁们都惊呆了,玉竹给他们一个甜甜的笑,然后钻进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轻轻地摇晃着,像婴儿的摇篮,玉竹舒服得昏昏欲睡。 “妹儿,昨晚没有休息好是不是?”小倩关心的问。 “不是,这样摇晃着挺舒服的。”玉竹一脸享受的样子,小菊则是轻笑,以前,玉竹是最讨厌坐马车的,坐一次马车她要哭一盘眼泪。 “姐姐,为什么要去丞相府拜春?”爹爹当官,给丞相拜春应该,可是没有必要带着她们。 “丞相是我们的大伯。”小倩柔声说,玉竹觉得自己在小倩面前就像一个土匪,粗鲁,凶恶。 “可是我不怎么懂礼节,关键是我现在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怎么办?”玉竹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男尊女卑,要是她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丞相,就算是大伯,也一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小倩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要怎么办,她也没了主意。小菊是个聪明的丫头,而且每年到丞相家的拜春,她都陪同,所以她出点子。 “二小姐跟在大小姐身后,大小姐怎么称呼,二小姐一听就知道了。” “对,小菊你好聪明哦。”玉竹拉着小菊的手夸道,小菊则是被夸得不好意思,小倩也松了一口气。 半个钟头后,马车停下。小菊附在玉竹耳边轻轻地叫:“二小姐,到了。” 玉竹揉揉眼睛,小倩已经下马车了,和白老爷、夫人在马车外等她。玉竹弯身出车篷,一下跳下马车,他们吓了一跳。玉竹若无其事的伸伸懒腰,当对上白老爷惊恐的大眼睛,她才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玉竹俏皮地向白老爷吐吐舌头,白老爷笑了。 白老爷走最前面,玉竹则是紧跟小倩身后。丞相府真气派,进了大门,有四台轿子,看? 先妻后妾 第 2 部分阅读 白老爷走最前面,玉竹则是紧跟小倩身后。丞相府真气派,进了大门,有四台轿子,看来早知道玉竹一家要来。进主堂还有内轿,玉竹坐的轿子走最后,玉竹想丞相府与《红楼梦》里贾府相当。 大约五分钟,落轿,玉竹让一个丫头搀扶出来。本来玉竹不要搀扶的,不过一看丫头面生,所以就依了。 玉竹来到小倩的身后,小菊搀扶着小倩,玉竹身旁的丫头是丞相府里的,和小菊差不多年纪,却没有小菊的灵气。 一个家丁去禀报后急急忙忙出来,恭敬地对白老爷说:“老爷请。” 然后便在前面带路,七另八拐之后才到主堂,主堂里坐满了人,丞相像皇帝似的坐在最高的正堂上。玉竹一家跪下给丞相问好,丞相今天心情不错,笑呵呵的。 玉竹偷瞄丞相,他跟自己的爹爹有几分像,不过比爹爹古板,比爹爹老点。 白老爷和夫人入座,小倩和玉竹要一一给下面在座的问好,玉竹觉得头脑发晕,右边坐的是长者,左边坐的是各兄弟姐妹。 由外向里,从她们的右边开始。小倩走到一个老爷面前,跪下,玉竹也赶忙跪下,因为急,跪得特别响。 “卑女小倩给唐姑爷、姑妈拜安。” 玉竹等小倩说完了才说:“卑女玉竹给唐姑爷、姑妈拜安。” “哈哈,快起来。”唐姑爷还真是慈爱,姑妈则是微笑地看着她们。 她们站起来,跟着去下一桌。玉竹想,这样拜安下去,她的膝盖不破也要脱三层皮。 拜完长者又得拜同龄,玉竹心里直叫苦,觉得自己不像小姐像丫头。 小倩来到一个英俊帅气的公子面前,“小女小倩给长兄问安。” 玉竹看小倩对帅哥做了一个福,没有下跪,玉竹松口气,心想,终于跪完了,来站的了。 “小女玉竹给长兄问安。”玉竹的声音特别甜。 “呵呵,两小妹不用多礼。”帅哥不禁多看了玉竹两眼,他觉得今年的玉竹跟往年有所不同。 “小女小倩给贤弟问安。”小倩对一个帅哥作福。 “小女玉竹给贤弟问安。”帅哥一听,“扑哧”笑出声,玉竹觉得莫名其妙。 “你叫哥哥。”小倩小声地说。 玉竹那一刻真想有个老鼠洞让她钻,赶忙纠正道:“小女玉竹给长兄问安。” “玉竹妹妹,你怎么不记得我了?以前你可是最喜欢黏我了。”帅哥有些失落心痛的看着玉竹说。 “是吗?”玉竹一副“你骗人的吧”表情问。 “呵呵,看我这记性,玉竹从崖上摔下去,失去记忆了。”白老爷站起来向在座的解释。 “噢。”丞相大人平淡的应了一声,玉竹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她摔死了也没有关系。因为玉竹是女儿,所以出了什么事,是不能张扬的,如果是男孩呢,那推她的那几个孩子一定被处死了。 玉竹跟着小倩一一问安,问完了就在最后一桌坐下。然后就听丞相大人的客套话,玉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满肚子的火没出发。 “妹儿,现在要抢红包了。”小倩轻推一下气嘟嘟的玉竹。 “什么叫抢红包?”现在这会儿只有红包可以让玉竹暂时忘记生气。 “你表演一个节目,然后伯伯叔叔们给你红包。”小倩说话时,一个窈窕女子已经离座,走到堂中间,对丞相福身,然后音乐响起,她起舞。 玉竹觉得这好比大街上卖艺的小丑,不过有钱,她也不介意。她只是担心到时那些老古板出手小气,浪费她精力。 只见那个美女已经跳完,四周掌声起,然后一个丫环手拿一个金盘,在老古板们面前移动,他们纷纷往盘里放红包,然后丫环又来到公子们的面前,是那个姑娘兄长姐姐的都给了红包。最后丫环来到美女面前,美女拿取盘里的红包,归回座位。 玉竹看得眼睛发亮,原来只要比自己大的姐姐哥哥也要给红包,真是太好了,她手脚发痒。她正要起来,不料一个美女比她快了一步,她作了一首诗,玉竹没听她说了什么,自顾自的想待会表演什么节目。 玉竹总是比她们慢了一步,她气得直跺脚,她的反应速度一向很快,没想到古代淑女们面对钱,反应速度如此之快,她甘拜下风。 “玉竹,往年你可是第一个抢着要红包的,今年怎么?”坐在丞相身边的一个妇人笑着问玉竹,看来她挺喜欢玉竹的。 玉竹听了她的话,往年的自己原来是群雄之首,心里狂喜。 玉竹忙站起来,微笑着说:“卑女一直不确定表演什么好。” “噢?”那妇人明显很好奇期待,其他的人也一样,白老爷知道玉竹智商正常,所以并不担心。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唱首歌给你们听,我自己作词噢。”玉竹的俏模样,让人看了甚是喜欢。她心里想,21世纪学的东西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虽然盗版他人作品,不过不用担心他人追究版权。 “呵呵,那你就唱来听听。”丞相不敢相信玉竹能自己作词,他以为玉竹还是五岁小孩的智商。 “我唱的时候可以手舞足蹈吗?”玉竹睁着大眼睛看着丞相问,她怕他们被自己的疯狂吓倒。 “可以。”丞相只当她是个小孩子,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玉竹来到堂中,然后就开始活蹦乱跳,口里唱: 新年到新春到 爆竹声声把门敲 咚个隆冬咚hey 咚个隆冬咚 平安幸福好运到 锣鼓响歌声俏 财神哈哈对你笑 我要恭喜你啊 我要恭喜你 合家团圆心情好 恭喜发财 吉祥如意 红包拿来 岁岁平安 年年有余 红包交出来 恭喜发财 吉祥如意 红包快拿来 岁岁平安 年年有余 四季花常开 (说唱) 恭喜恭喜发大财 快把红包拿出来 年年岁岁都如意 四季平安笑起来 天增岁月人增寿 春满乾坤福满门 财旺福旺运道旺 路路畅通迎旺年 歌曲伴着玉竹的许多可爱动作,简直让他们大开眼界。白老爷也是相当的震惊,他万万没想到玉竹歌词如此之好,而且她唱得相当顺畅。 玉竹看着在座的各位,想必是被自己给吓住了,她干咳几声,丞相大人终于回过神来。 “哈哈哈,唱得好,来,我要给最大的红包。”丞相大人大笑着说,把红包放进丫头的金盘,接着就是其他的老古板们,哥哥姐姐们也是出手大方。 抢完红包,然后就开始用膳,玉竹表演得太认真了,所以消耗不少能量,为了保持一定小姐形象,她不得不吃快吃小口,幸好没被呛着。 用膳完毕,已经是傍晚了。白老爷和夫人坐马车回府,玉竹和小倩被留宿丞相府。 玉竹正准备让丫头帮忙宽衣睡觉,听到有人敲门,玉竹示意丫头去开门。 “奴婢叩见大少爷。”丫头开门一看是白俊伟(玉竹第一个问安的兄长),马上跪下,他则是懒得理她,直接进门。 “看来我是打扰玉竹妹妹休息了。”白俊伟微笑地看着玉竹。 “恩,你挺有自知之明的。”玉竹一脸的不爽。 “呵呵,玉竹妹妹变了。”白俊伟一点也不在意玉竹的不爽。 “我傻傻的是不是比较好欺负?”玉竹生气地说,她想以前她智商低的时候,一定不少被人愚弄。 “玉竹妹妹是在生气?” “你白痴啊。”玉竹更气了,她瞪着白俊伟。 “好啦,哥哥给你赔不是,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白俊伟溺宠地哄玉竹,玉竹心想,这个哥哥应该没有愚弄过自己,凭她的感觉。 “恩,我失忆了,所以你叫啥?”玉竹一副唯我独尊的女王语气。 “呵呵,白俊伟。” “俊伟哥哥,你帮我脱鞋好不好?”玉竹把脚伸到他面前,跪在门口的丫头听了,忙跑过来跪在玉竹的面前,准备给她脱鞋。 “我要俊伟哥哥帮我脱。”玉竹瞪着丫头,丫头不知怎么办。 “呵呵,好,哥哥帮你脱,但是你要答应哥哥一个要求。”俊伟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变得温柔了。 “那我自己来算了。”玉竹准备自己脱鞋,俊伟忙笑着抓住她的脚,然后帮她脱。 “哥哥不会是让我就这样坐着睡觉吧?”玉竹睁着大眼睛。 俊伟起身抱起玉竹,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玉竹侧身睡了,俊伟宠爱的为她盖上被子,一旁的丫头简直要吓死了。 玉竹整了一次俊伟,心里很舒服,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第二天一大早,玉竹就醒来了,心情很好,梳洗完后,她就去敲姐姐小倩的门。 “姐姐,你醒了没有?”玉竹在门外大喊,根本不像个小姐的样子。 小菊打开房门,让玉竹进去。小倩正在对镜梳头,“妹儿起得真早,晚上是不是没有睡好?” “没有,很好。”玉竹玩弄小倩的发丝。 “姐姐一会去哪里玩?” “我去冬玉姐姐那里学刺绣。”小倩总是那么温柔,玉竹觉得跟她格格不入。 “哦,我不去,我自己去玩了。”玉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边吃边出门,小倩刚要喊,转头发现玉竹已经不见人影。 玉竹来到丞相府后院,远远看见白俊伟在练剑,剑法身姿都很棒,她缓缓向他那里走去。 “俊伟哥哥,你的剑法好棒噢。”玉竹拍手叫好,俊伟停下来,走到玉竹面前,微笑着问:“昨晚睡得好不好?” “托哥哥的福,很好。”玉竹贼笑地看着他,他一点也不生气。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俊伟语带担心,关心。 “我想你,所以就跑出来找你。”玉竹最会哄人开心。 “今后不要这样,府大,人杂,你一个大小姐没丫头陪伴,不要一个人乱跑。”俊伟揉揉玉竹的头,极温柔地说,玉竹感动呢,在21世纪从来没有一个帅哥,哦,不,是男生这样对她既温柔又宠爱。要是俊伟不是她哥哥,她一定要他做他男朋友。 “听哥哥的话。”玉竹干脆抱住俊伟,把头埋在他怀里,俊伟被玉竹的举动吓到了。 哇,原来男人的怀抱如此温暖,怪不得三个室友穿得少却不感冒,玉竹想自己只能抱着哥哥,哥哥的怀抱注定是其他女人的。她推开俊伟,走到兵器架面前,拿起一把刀,俊伟以为她要自残,马上从她手中夺回宝刀。 俊伟觉得玉竹摔崖后,整个人变了,不在是以前那个五岁的玉竹,变得聪明,多才多艺,似乎不像男尊帝国的女子。她要他脱鞋,突然抱住他,又突然推开,他在她眼里,不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男人,更像是一个男奴。他不介意她这样对他,甚至喜欢她这样对他。 “哥哥,你教我习剑好不好?”玉竹想变强,她想不一样,或许凭她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她想改变自己。 “教你习剑?”俊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子生来就柔弱似水,怎么敢面对刀光剑影。 “是啊,我给你耍两招看看,我绝对是个习剑之才。”玉竹坚定而自信。她拿起他手中的剑,随之真的耍了几招,确实可以。玉竹很小就崇拜武侠,所以特别爱看武侠片,所以学了几招。 俊伟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怔怔的看着玉竹。玉竹知道他一定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不过她并不在意,甚至就是要他知道,她是女王,不是一个接种的工具。 玉竹觉得这样似乎有点变态了,21世纪的一次次失恋失败,难道真让自己恨男人?不可能,她只是痛恨这里对女孩子的条条框框。 “哥哥不教,妹妹不为难。”玉竹丢下剑,转身准备走,俊伟一把拉住,“我教。” “哈哈,这才乖嘛。”玉竹高兴地摸他的脸,就像摸一条宠物狗一样,俊伟却一点也不生气。 玉竹在丞相府住了一个星期,她习剑之事只有俊伟一个人知道。可能是因为她真的有习剑天赋,7天时间让她学会了不少。俊伟亲自送她出丞相府,心里很舍不得,玉竹也舍不得,而她舍不得是因为学不到剑法。 玉竹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小倩和小菊则是讨论她们的刺绣。突然马车一个急刹车,小倩差点直接甩出去,玉竹眼尖手快抓住了,小倩显然被吓得不轻。 “你们是怎么赶车的?”小菊掀起帘子骂道。 “突然从路边窜出一个人来。”赶车的也是相当烦躁。 “救命啊,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一个女人凄惨的求救声。 玉竹掀开帘子,跳下马车,看见一个约十七八的姑娘被几个男人拉着走,刚才一定是那姑娘逃命才冲到路中。 “放手。”玉竹大喊一声,几个男人看了看玉竹,知道她是个大富人家的小姐。 “小姐,你最好少管闲事,赶你的路吧。”领头的一个粗汉很不屑的看了玉竹一眼,玉竹火冲脑门,拔出身边仆人的剑,向那几个人杀去。 几个粗汉没想到玉竹如此凶悍,像她这样的女子,帝国第一个。他们先是一怔,接着丢下那女子迎上来。玉竹的剑法也不是虚的,虽然女子身单,但是有武器在手,占了优势。 一个粗汉突然抓住玉竹拿剑的手,其他几个粗汉准备冲上来,玉竹对着抓手粗汉胯下狠狠一脚,那粗汉滚地惨叫。玉竹用剑抵住一个粗汉的脖子,其他几个不敢冒然上前。 “为什么抓她?”玉竹冷冷地问。 “她爹欠我们的钱,不能如期归还,所以”粗汉不敢动,因为玉竹只要轻轻一动,他的喉咙就会破。 “欠你们多少?” “一万两。” “小菊,把钱拿来。”玉竹对吓得已经腿软的小菊喊,小菊抖着拿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玉竹。 玉竹接过银票,揉成团扔给粗汉,“滚。”几个粗汉赶快逃离现场。 “小姐救命之恩,卑女愿做牛做马伺候小姐。”那女子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你快起来。”玉竹扶起她,不然她的头要磕破。玉竹发现她是一个水灵的女子,正好自己身边缺个丫头。 “叫什么名字?”玉竹很温柔地问,让女子很感动。 “卑女贱名野草。” “从现在开始,你记住你的名字叫灵花。”玉竹微笑着说。 “奴婢灵花叩见小姐。”挺机灵的,玉竹喜欢,然后拉她往马车走去,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开。 小倩被玉竹刚才的行为吓得不小,看到玉竹平安无事的回到马车上,她的心还在激烈地跳动。 回到白府,玉竹带着灵花到衣衫房领衣服,玉竹的行为让灵花感动,更是让灵花在白府的地位高了不少。灵花换洗好衣服,玉竹就带她去见父母亲,府里多个丫头,而且是她亲自招的,所以她要让二老知道。 “爹、娘。”玉竹高兴地冲过去抱住母亲,白老爷眼里有点醋意。 “奴婢灵花叩见老爷、夫人。”灵花跪叩在地上。 “爹,灵花是我招回来的丫头,专伺候我。小菊专伺候姐姐就是了。”玉竹撒娇地抱着白老爷的手,白老爷当然不会有异议,其实他也早想给玉竹招个贴身丫头。 “你起来,今后好好照顾二小姐。”白老爷笑着对灵花说,灵花谢了,站起来,主动给白老爷他们倒茶,白夫人一看便知灵花是个灵巧的丫头,伺候玉竹,她放心。 小倩和小菊对玉竹救灵花一事,在白老爷、白夫人面前一字不提,赶车的下人更是守口如瓶。小倩做她的大家闺秀,玉竹做她的土匪小妞,不过也只是练剑代替刺绣。 玉竹练剑,灵花则帮她刺绣,白老爷、夫人也不知道,还直夸玉竹刺绣绣得好。仙医知道玉竹救灵花之事,是玉竹自己告诉他的,而且把自己习剑之事也告知。 仙医不但不反对,而且还教玉竹水灵剑法和轻功。玉竹拜仙医为师,天天习武,心血来潮也会托着灵花跟她一起学剑。 时间一天天流逝,很快到了三月三的情花会。情花会,以花会友,以花寻情,是很浪漫的爱情节日。 花会地点在东园村,那里环境优美,各种花卉群聚群开,被称之为人间天堂。 玉竹和小倩都到了待嫁之龄,这样的节日定要参加。三月三,吃过早餐,玉竹一行四人坐马车前去东园村。她们到时,刚好是十点左右,太阳温和,花儿绽放。 东园村的人特别多,达官贵人之子女,也有平民百姓之子女,各色艳装,让人眼花缭乱。各色花儿,各种花香,让你置身花的海洋。 “姐姐,我们从这里分开,我右你左。”玉竹不习惯小倩的小姐步。 “好,你要注意安全。灵花,照顾好小姐。”小倩叮嘱,玉竹拉着灵花挥手而去,小倩心里很羡慕玉竹的洒脱,爽朗的个性,但是自己做不到。 东园村很多人赏花,玉竹看到赏花的男女手中都有一朵花,而且各自不同。 “灵花,他们手上干嘛拿朵花?”玉竹抓着灵花问。 “今天是寻情节,想找伴侣的男女手上拿一朵自己喜欢的花,在赏花途中遇到与自己拿着相同颜色种类的花的男女,如果双方满意,就要交换手中的花。”灵花也是一脸幸福期待,玉竹把手放在灵花的额头上,“你发春了。” “小姐”灵花脸突地红了。 “不要不好意思嘛。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玉竹笑着拉着灵花往前走。 东园村很大,花的种类也特别的多,很多花种在21世纪都没有。玉竹和灵花来到一堆牛屎花面前,玉竹蹲下,准备摘一朵。 灵花赶忙阻止,“小姐,前面有更美丽的花朵。” “哦,我喜欢这个。”玉竹摘下一朵,放在鼻子上嗅一嗅,挺香的,和她在21世纪闻的牛屎花不一样。 “这花名叫情伤,意味爱情不顺。”灵花轻邹了眉头,她不想玉竹拿这样的花。 “情伤?不叫牛屎花?”玉竹心想,男尊帝国的人给花取名也这么有意思。灵花一听,轻笑出声。 “爱情本来就不可能一帆风顺,我的爱情就更坎坷。”玉竹想到自己大学时代的悲惨相亲史,心里难过。 “呸呸呸,小姐的爱情一定幸福顺利。”灵花要赶走围在玉竹四周的晦气。 “走,陪你到前面摘花去。”玉竹笑着拉灵花往前走,灵花心里其实也想摘一朵情伤。 玉竹和灵花两个人在东园村游走,很开心,因为玉竹的花含义不怎么好,所以一路上没遇到一个男生与她的花一样。玉竹心里开始后悔当初没听灵花的劝告。她本来准备重新换一种花,灵花说,中途换花,意味梅开二度,吓得玉竹不敢换了。 灵花拿的是红金贵,含义吉祥如意,路上碰到几个与之拿着一样的男生,都是非富即贵之人。玉竹让灵花上前去交换,灵花不肯,觉得自己身份卑微,去也是不被看上,看上也不会得宠,还不如留在玉竹身边。玉竹想想也是,女子的地位本来就够低贱了,灵花又不是大富人家的小姐,那些公子哥一定不会善待灵花。 小倩和小菊两个慢步的赏花,小倩的姿态高贵优雅。她手中拿的是一朵白玫瑰,象征爱情的独一无二,小菊因为在白府有一心上人,所以没有摘花。 小倩是高贵优雅的帝国淑女,惹来不少贵公子的色眼。有几个贵公子想与小倩交换情花,小倩都是含笑拒绝,惹得不少公子心痒痒。 小倩慢步着,一个棕黄|色头发,浓眉大眼,轮廓清晰,嘴角上翘,手持一朵白玫瑰的帅哥挡在她前面。小倩抬头迎上帅哥魅惑的大眼,她的心跳乱了节拍。 小菊是见过大世面的丫头,一看帅哥的身着,就知道此人乃皇亲国戚,惹不起。小菊偷瞄帅哥,觉得他看小倩的眼神,有点挑逗、轻浮,心想此人一定是花花大公子,小倩如果被他看上,一定是逃不了。 “美女,一个人赏花不无聊吗?”帅哥轻挑了一下眉,笑着问小倩,小倩的心跳已经让她不能回答帅哥的问话。 “不回答就是无聊,那就让我陪你。”说着就伸手要揽小倩的肩,小倩知道不可如此轻浮,轻轻避开,让帅哥揽了个空。 “多谢公子垂爱,小女有丫头陪伴。”小倩含羞温柔地说,帅哥看了更加想要得到她。 “小丫头不懂情趣,还是我来。”帅哥倾斜了一眼小菊,小菊吓得半死。 “公子抬举,小女不配。”小倩知道是躲不过的,因为此人是皇亲国戚,惹不得。 “配不配当然是我说了算。”帅哥有点不乐意,看小倩的眼神多了几分厌烦。其他女子见他恨不得直接投入其怀,他认为小倩也不例外,只是在以退求进,是个会勾引他的聪明女子。 “配不配是公子说了算,愿不愿则是小女说了算。”小倩在玉竹的影响下,还是多了几分胆识。 “哈哈哈,难道你不愿?”帅哥以为小倩是非常愿意的,只是装清高。 “小女冒犯了公子,请公子见谅。”小倩绕开帅哥走去,帅哥脸色铁青,一把抓住小倩,拉她入怀。 “现在由不得你不愿。”帅哥抱起小倩飞上对面的贵宾阁楼,只见阁楼上的桌子边还坐着几个与帅哥一样着装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全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的王者霸气,他额头上的黄|色绸巾,证明他是他们当中最有地位的人,小菊心想,完了。 帅哥没有放下小倩,而是抱着她坐下,手不安分的在小倩身上游走,小倩求救的看着小菊,小菊突然想到玉竹,于是跑开了。 “呵呵,你们的主仆情分可真是好啊。”帅哥讥讽地看着小倩说。 “请公子自重。”小倩想逃离魔鬼的怀抱,却不知她生气欲哭的模样更是挑起帅哥体里不安欲望。 “柳坤,哭泣的美女之躯不香。”散发王者霸气的帅哥说,但是他并不是要救小倩脱离苦海,只是不愿听小倩的低泣声。 “呵呵,你对女香研究如此之深,佩服。”柳坤并没有放开小倩,而是欲要吻小倩的红唇,小倩侥幸避过。 小菊气揣嘘嘘地跑到玉竹面前,焦急、惊恐地抓住玉竹,却半天说不出话来,玉竹给急的。 “小菊,怎么了?”玉竹心里直觉不好。 “大小姐大小姐”小菊缓不过气儿来,灵花则是给她轻捶胸脯,让她好缓气儿。 “姐姐在哪里?”玉竹急了,她脑海里浮现小倩被男人蹂躏的情景。 小菊拉着玉竹就跑,灵花也赶紧跟上。玉竹的长跑体育成绩不错,跑到贵宾楼前,小菊和灵花都瘫软在地,玉竹则是指着柳坤,凶恶地喊:“臭男人,放开她。” 柳坤差一点就要强亲到小倩了,可谓是千钧一发之际。楼上的贵族男人一齐看向玉竹,只见她火气不小。王者霸气的帅哥眼里露出惊喜之色,不过随即不屑的哼了一声。小倩乘此逃离柳坤怀抱,准备下楼,不料被柳坤的仆人拦住。 “你们这群臭男人,我诅咒你们下十八层地狱。”玉竹气得一时不知道怎么骂人了,围观的男女为玉竹流冷汗。 “你是哪家丫头,活的不赖烦了。”楼上的一个仆人对玉竹大骂,真是狗仗人势。 “什么?丫头?哼,让你做我的狗还是你的福气。”玉竹对着那个仆人大骂,那架势要吃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凶悍的女人,觉得玉竹凶多吉少。 “你”那仆人是习武之人,准备飞下来直接杀了玉竹,不过柳坤拦下。 “玉竹,不要闹事。”小倩开始理智思考,玉竹闯下大祸了。 “什么嘛,我是来救驾耶,你怎么这样对我。”玉竹很郁闷的看着小倩。 “我只是离开一会儿,你就被人拐跑了,小菊你太没用了,还愣着干嘛,赶快上去扶大小姐下来,我们回家。”玉竹气呼呼地说。 小菊害怕得腿脚发软,走不得。柳坤走上前,俯视玉竹,“她是我看上的女人,我自会送她回家。见你护主心切,饶你们不死,滚吧。” “你叫我滚?你敢叫我滚?”玉竹挽了挽衣袖,准备飞身上去跟柳坤拼命,被灵花拉住了。 “小姐,我看此人不会伤害大小姐,不如我们先回去叫老爷。”灵花在玉竹耳边轻轻地说。 玉竹深呼吸三下,看着柳坤平和地说:“你看上的女人是我姐姐,想玩我姐姐得先猜出我出的字谜。” “哈哈哈,好,你讲。”以其说楼上的帅哥们对玉竹的字谜感兴趣,不如说是被她多变的情绪所震撼。 “在此的各位公子,不管你们谁猜出来,我都依。”玉竹对着围观的人大喊,霸气帅哥看了一眼小倩,她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很轻松。他心想,玉竹这个人不简单。 “你们可要听好洛,我只说一遍,一炷香的时间。”玉竹信心十足的样子,对小倩眨一下眼睛,霸气帅哥看在眼里,他嘴角上扬,打开手中的折扇,“我猜出来,就要你。” 玉竹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帅哥,他则是意味深长的微笑,玉竹想,这个人一定很聪明,而她脑袋里残存的字谜都没有什么难度,怎么办。不过看他那么帅,被他要了也没关系。玉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不就是长得帅嘛,真是的,自己果真是太想要男人了。 “哼,你就那么自信?”玉竹的心虚,嘴又要硬。 “你不敢?”帅哥看出了她的心虚。 “谁怕谁!”玉竹的脸色又些不安,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只有一搏。 “人人加麦片。”玉竹脱口而出,并把这五个字写在纸上,让他们看,四下开始讨论。小菊和灵花则是赶快把香点好,玉竹则是气定神闲,看着沉思的帅哥们,她很想笑。 玉竹出的这个根本就不是字谜,只是把“人人家麦片”中的“家”字改成“加”,她为自己的小聪明窃窃自喜。 柳坤坐下来拼命地想,可是就是想不出来,他怕别人比他先想出来,心里急。霸气帅哥看着悠然自得的玉竹,心里特别的开心,她不是天下第一美女,却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他突然很想拥有她。 “这是不是谜语啊?”柳坤突地站起来,他怎么就觉得这不像一个谜语呢。 “猜不出来想耍赖?”玉竹不屑的看了一眼柳坤,柳坤气得准备出手一掌打死玉竹,被霸气帅哥拦住。 其他的公子也说了“巫”、“家”,总之乱七八糟的,本来就不是字谜,他们说什么都不是。一炷香时间很快到了,玉竹清了清嗓子,“时间到,没有一个人猜出,楼上的公子,请遵守诺言,放了我姐姐。” “哼。”柳坤显然很不高兴,不过是当着众人的面允诺的,所以他也不好反悔。 “小菊、灵花,快上楼扶大小姐下来。”玉竹一脸得意,霸气帅哥嘴角上翘,其实他知道答案,但是他现在不急着要她。小倩在离开之前,柳坤凑到她耳边,“我一定要得到你。” “小女也想知道公子的能耐。”小倩的挑衅,柳坤心里很不舒服,他恶狠狠地看了看玉竹,要不是她,小倩已经被他吃了。 霸气帅哥看到柳坤的满脸不爽,拍拍他的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玉竹握住小倩的手,上下打量,“他没有对你干啥吧?”小倩羞红着脸,“妹妹来得及时。”玉竹松了口气,然后拉着小倩离开了,霸气帅哥看着玉竹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个邪恶的笑。 玉竹和小倩四人,到东园村大门口遇到白俊伟,他身边站着两个帅哥,一个是被玉竹误当弟弟的哥哥,还有一个不认识。 “俊伟哥哥,你是来以花寻情还是以花会友?”玉竹俏皮的笑着问。 “两者皆可。”俊伟笑着说,小倩则是对他作福。 “玉竹妹妹怎么都不看我一眼。”说话的正是那个被玉竹误当弟弟的哥哥,他看见玉竹对俊伟那么热情,对自己却视而不见,心里很不舒服,以前玉竹最喜欢黏他。 玉竹转头认真的看了看他,长得不错,而且好像也很喜欢自己,拉着哥哥的手撒娇道:“哥哥不要生气,我是失忆不记得了。”他怎么舍得生她的气,用手轻捏一下玉竹的脸蛋,“我叫唐轩,不准再忘记。” “是,轩哥哥。”嘴巴甜,甜蜜蜜的笑,谁会怪她。玉竹想,人漂亮,岁数小,最适合撒娇。不过她好像穿过来后,撒娇的次数和技巧直线飙升。 “轩哥哥,他是?”玉竹很想认识一直不作声,一头咖啡色头发的帅哥。 “呵呵,他是哥哥的好朋友,叫寒梅扇。”唐轩介绍道。 “你好,我叫白玉竹,很高兴认识你。”玉竹伸出她的纤纤玉手,准备和他握手,突然想到是古代,马上把手缩回,不好意思的搓手。 寒梅扇从一开始就一直注意玉竹的举动,他发现她一点也不矜持,而且直接忽视男人的绝对地位。她自报家门,还伸手对他要做什么,好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缩回了手。他想,怎么缩回的那么快,他还想看看她的纤纤玉手。 玉竹发现寒梅扇一直冷冷的看着她,好像要看穿她似的,玉竹很不自在。玉竹想,寒梅扇一定是个男尊思想特别重的男人,他的冷让她赶到害怕,能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微弱杀气。他手中的扇子轻轻地摇着,像是若无其事,其实正在积聚杀气。 “轩哥哥,他好恐怖噢。”玉竹不禁抓紧唐轩的手,很用力,唐轩有点吃痛。 “小妹无礼,恕梅扇兄谅解。”俊伟笑着说。 “呵呵,是二位至爱妹妹,我怎么会介意。”寒梅扇的眼睛柔和了很多,然后转眼看小倩,俊伟马上给他介绍小倩,小倩对寒梅扇作福,小菊和灵花则是跪下问安,他觉得玉竹和小倩简直是不同世界的两个女子,怎么会是亲姐妹。 第三章  调戏丢初吻 玉竹第一次感觉到,认识一个人这样压抑、沉重。她想到大学时,走在校园路上,见人打个招呼,然后还能热乎乎的聊上几句。 玉竹偷偷地瞄寒梅扇,却正好与他的眼睛对上,她赶忙低下头,拉着唐轩往马车处走,唐轩则是莫名其妙的被她拖着走。寒梅扇“啪”地一声把扇子收拢,然后跟在白俊伟身后走向马车,小倩她们则是走最后。 白俊伟认识玉竹她们的马车,于是就让自己的马车和她们马车停靠在一起。赶车的家丁看见主子来了,忙跪下问安。 “轩哥哥,你们三个是做一辆马车来的?”玉竹看着那不大的马车问。 “是啊,现在回去,你想和哥哥做同一辆马车?”唐轩笑着问,他希望听到玉竹肯定的回答。 玉竹心想,他们的马车坐他们四个女孩子还行,坐三个高大的男生,难道不挤? “我是想啊,可是那个寒梅扇太恐怖了,我不敢。”玉竹声音很小,不过寒梅扇还是听到了,他心想,难道我的样子很吓人,他自认为自己长得可以,算不上极品美男,但也是一品美男。 “呵呵,他就是那样,其实一点也不恐怖。”唐轩小声地说,寒梅扇听了,心里不舒服,唐轩妹妹不少,不过他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宠爱这个妹妹。他开始对玉竹感兴趣了。 “哇,那边的几辆马车好气派啊!”玉竹就像发现新大陆,羡慕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寒梅扇不禁邹起眉头看她。 “那是皇家马车。”俊伟看了看解释说。 “哦,真是奢侈,可耻。”玉竹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寒梅扇看着她的馋样,不由得嘴角上扬,他自己却没有发现。玉竹看着那几辆马车,擦擦口水,心想,那样的马车坐起来一定很舒服。 他们正准备上马车,看见一群身着贵气的公子从东园村走出来,玉竹看见为首的是那个说猜出字谜要自己的帅哥,他身后跟着一群帅哥,其中一个就是强抱小倩的坏家伙。 “玉竹妹妹,快跪下。”唐轩哥哥拉了拉呆站着玉竹,玉竹发现那群坏蛋正向他们这边走来,而且唐轩、俊伟他们都跪下了,只有她一个人还站着,于是她“咚”地一声跪下,听到声响,唐轩、俊伟、寒梅扇的膝盖都觉得痛,玉竹则是痛得眼泪在眼里打滚。 “宫外,不必多礼,你们起来吧。”霸气帅哥微笑着说,他的眼睛却看着玉竹,柳坤当然是看着小倩。 唐轩伸手准备扶玉竹起来,霸气帅哥看了,微笑僵住,眉头紧邹,脸上露出不悦。俊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玉竹刚要伸手,却发现霸气帅哥正不悦的看着他们,玉竹马上把手收回,玉竹压了压眼泪,没压住,她泪眼巴巴的看着霸气帅哥,“膝盖破了,起不来了。” 霸气帅哥看着玉竹那吃痛的表情,不觉心痛,他来到玉竹面前,蹲下,在玉竹腿上点|穴,然后抱起玉竹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玉竹被点|穴不觉膝盖处的疼痛,不过霸气帅哥抱着她不是去她的马车,而是走向她想坐的马车,她心中窃喜。 “那是皇家马车。”俊伟的声音在玉竹脑海里响起。 “那个,那个,我膝盖不痛了,放我下来吧。”玉竹求救的看着帅哥,他没有看她,只顾抱着她走向马车。 帅哥抱着玉竹蹬上马车,玉竹挣扎一下,头撞马车上,痛得“哇哇”大叫,帅哥嘴角轻轻上扬。然后马车启动,驶向皇宫的方向,唐轩他们只好先送小倩回府,把情况告诉白老爷。 马车里,帅哥解开|穴道,玉竹坐在帅哥对面,她挽起裤脚,看看膝盖的伤势,发现只是破皮而已,而且也不怎么痛了。 玉竹左右瞄了瞄,准备借机逃出马车,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全在帅哥眼里。玉竹感觉马车行驶得很平稳,马车里还有茶几,还可以躺卧,而且很柔软,反正就是好。 “谢谢你让我坐这么好坐的马车,不过,这马车行驶的方向,与我回家的方向好像是相反的,即使我非常舍不得这么舒服的马车,但是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请停车,我要下车。”玉竹甜甜地笑着说,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玉竹发现他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轮廓线条简直太完美了,黄|色的绸巾捆着棕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脖子上的宝石闪闪发 先妻后妾 第 3 部分阅读 玉竹发现他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轮廓线条简直太完美了,黄|色的绸巾捆着棕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脖子上的宝石闪闪发亮,他是王子,而且是纯种的,玉竹这么想。 玉竹的口水又不自觉了,她抬手准备用衣袖擦,他快她一步拿出手巾帮她拭擦,很温柔,玉竹感觉自己都快被融化掉了。 他离她很近,他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脸痒痒的,她不敢用手抓。 “帅哥,你有女朋友了吗?”玉竹小声的问。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 玉竹心里特高兴,突然想和他来个一夜情什么的。 “你玩过很多女人吧?”玉竹想知道他还是不是处子,不过问得太直接了,不知道他这个古人受得了不。 “恩。”他退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她怎么问他这些问题,真是古怪的女子。 “没关系,我也玩过很多男人,扯平,不如我们谈恋爱吧?我觉得我们两挺合适的。”玉竹早忘记他是王子的身份了。 “我喜欢直接进入主题。”他突然凑过来吻住玉竹的小嘴。 玉竹猛的推开他,大叫,“停车,我要下车。”然后站起来掀起帘子,跳下马车,因为习武,所以没有扭脚,她逃命的跑,很快消失在街头。 他没想到她的速度如此之快,没来得及抓住她,“王子,属下去追。” “不用了。”不是说要和他谈恋爱吗,怎么吻一下也不可以。 “王子,为什么不让我追。”一个仆人模样的男子钻进马车里,是王子的贴身护卫。 “呵呵,这样的女子算了。”他微闭着眼睛,似乎不像说此事。 “要不我去查查她是哪家小姐?” “不用了。”他干脆闭上眼睛养神。 “是,属下多事。” “封锁今天一切发生之事。” “遵命。” 玉竹跑了很久,发现没有人追上来,于是放慢了脚步。心想,看来今后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戏这样的男人,真倒霉,初吻没啦。这时看到一个贵公子搂着一个女子走进一个珠宝店,珠宝店里的女营业员马上跪下问安,男的只是深深地鞠躬。 玉竹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她想,在大街上总会看到让她难过的场景,还是回家算了。 唐轩三人把小倩送回白府,并对白老爷说,玉竹被王子带走之事,白老爷一下瘫软在地,白夫人则是直接晕死过去。白老爷是反对男尊女卑思想的人,所以对自己的女儿,他从不会严厉管教,可是皇宫深院,定是没有玉竹立足之地。 “老爷,二小姐回来了。”一个仆人跑进来报。玉竹则是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地来了,白老爷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爹,你怎么了?”玉竹摇了摇白老爷。 “玉竹妹妹,你怎么回来了?”唐轩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这是我家,不回来我去哪儿?”玉竹觉得莫名其妙,他们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你不是被王子带进宫了嘛。”俊伟看着玉竹,心想不好,一定是闹出事了。 “是他自己放我回来的,你们不要担心。”玉竹知道他们是在害怕后患,她也怕,不过暂时先骗着他们,让他们安心。 “为什么?”寒梅扇觉得玉竹在撒谎。 “因为我不想进宫。”玉竹瞪了一眼寒梅扇。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快去看看你娘。”白老爷揉了揉玉竹的头说。 “娘怎么了?” “她病了,你快去。”白老爷要支开玉竹,然后他们好商量事宜。 玉竹离开,白老爷就拉他们坐下来商讨对策。不过后来正如玉竹所说,是王子放她回来的,宫里没有任何人来白府。 小倩从三月三情花会回来后,就常常发呆,吃饭也没有什么口味,玉竹觉得小倩是喜欢上强抱她的那个男子了。 以前她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被强Jian的女子喜欢上强Jian她的人,她觉得那女子不是疯子就是神经有问题。现在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姐姐的身上,她觉得爱情这东西太玄乎了。 “师父,你有刻骨铭心的爱过吗?”玉竹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悠闲喝茶的仙医。 “玉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仙医笑着问。 “我是想有却有不起来。”玉竹一脸伤心地样子。 “三月三的情花会,没有交换情花?”仙医觉得玉竹这么美丽的女子,又是富家小姐,不可能没有公子追求。 “没有。因为我拿的是情伤。”玉竹觉得无聊,玩弄手中的茶杯。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玉竹不要难过。”仙医心里知道玉竹不是因情伤怀,然而这时代,情是一个女子最好也是最终的归属。情是任何人逃脱不了的债。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玉竹脱口而出,眼神很迷茫。 仙医心痛的看着玉竹,他知道,她现在很迷茫无助,找不到方向。她是一朵心比天高的花,向着一个方向,一直在寻找,寻找一处适合自己生长的土壤,可是每向前一步,却离迷失更近了一步。 翌日,玉竹、小倩、小菊和灵花四个一起去灵山采摘鲜花。去灵山要过一条长江,对于从来没有坐过船的小倩来说,她既兴奋又害怕。玉竹怕小倩晕船,所以就做主乘农家小木船,等她们四个都坐稳了,船动。 小倩开始只是乖乖的坐着,一动不敢动,看着玉竹她们三个时而把手伸进河里戏水,然后又抢着摇划船的小桨,于是终于也按耐不住了。 四个人戏水,划桨,很开心,她们也带给了农夫欢乐。一个小时后,船靠岸,她们搀扶下船,船夫则是守船等她们采花回来。 灵山开满各种各色鲜花,虽然没有东园村的鲜花美丽夺目,但是多了大自然赋予的光泽灵气,四个人欢笑的嬉闹追逐。 一些穷人家的孩子在灵山采摘鲜花,然后拿到大街上卖,维持生活。当这些孩子看到玉竹她们也到灵山采摘鲜花,她们更是卖命的狂摘。本来一个蛋糕三个人分,每人只能一小块,现在突然变成一个蛋糕7个人分,每人只会分得更少,先前的三个人肯定心里不舒服。 玉竹能理解她们的心情,她也穷过,吃不成吃,穿不成穿,穷日子真的难熬,而且在男尊女卑的国土上更难熬。 “你们不要担心,我们不是来与你们抢生意,只是散心、游玩。”玉竹看着两个孩子争吵,并且要打起来。 听到玉竹说的话,看看她的穿着,她们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玉竹她们只是象征性的采摘一点鲜花,然后就和那群孩子下山了。 她们几个人一只船,自己划。回来时,江面上很多的船,而且船上装满各色鲜花,江水里映着一张张笑脸,嬉笑声回荡两岸。 突然一个撑船的男子对着他对面船上的女子唱起了情歌,因为唱的族话,玉竹听不懂。只见他唱一句,那女子唱一句,真是羡煞人也。 “灵花,你能听懂他们唱的不?”玉竹抓着灵花问。 “听不懂,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族的。”灵花摇头。 “姐姐和小菊呢?” 她们也摇头,玉竹羡慕得看着他们对唱,虽然听不懂,不过有意境,感觉对了。 “对面的姑娘唱一曲。”那男子唱完,对着玉竹她们大喊,没有男人的绝对地位,是欢心的邀约。 “对面的姑娘唱一曲。”接着就是其他的人起哄喊。 “灵花,唱。”玉竹对灵花叫,灵花直摇头。 “对面的姑娘唱一曲。” “对面的姑娘唱一曲。” “哎呀,唱嘛,姐姐唱。”玉竹大喊,小倩则是羞红着脸,那里肯唱。 “就姑娘你唱吧。”那男人笑着说,诚恳,忠厚,这是他给玉竹的第一印象。 “呵呵,那我就献丑了。”玉竹站起来向男子抱拳,差点跌进江里,大伙为她捏把汗,她自己也吓得不轻。 玉竹惊魂未定的坐下,拍了拍胸脯,然后又深呼吸几下,清清嗓子,唱: 手把一支划船的小桨 载满了鲜花儿去街上 划呀划呀划呀划呀 清清的河水花儿香 手把一支划船的小桨 卖完了鲜花儿买衣裳 划呀划呀划呀划呀 穿着那新衣真漂亮 嘿呀!水呀水荡漾  前浪推后浪 嘿呀!水呀水荡漾  幸福万年长 …………………………………………(下面的歌词不写了,《幸福万年长》,很好听噢) 所有人都沉醉在玉竹的歌声中,贫穷、单调、枯燥、乏味的生活,其实是这样幸福浪漫,只要勤劳知足,生活就幸福万年长。 这首歌,对他们来说,是一颗救命的良药。他们变得自信、坚强,有了更大生活的勇气,幸好玉竹不知道这首歌的药力,不然她会高兴得马上投江。 热烈地掌声和欢呼声,玉竹觉得这是至她来到这里最幸福的时候。玉竹深信,一个人的幸福快乐,来至他人对其的肯定。 船靠岸,他们纷纷与玉竹告别,玉竹把她们采摘的鲜花送给他们,送完鲜花就送钱,钱送完了,玉竹只差把衣服脱下来送人。 最后的结局是她们四个又饥又渴的走回去,小倩是纯种大小姐,在又饥又渴的惨况下,她行不到几步就得坐下来休息。 “肉馅儿包子,又大又香。”一个商贩推着包子吆喝,小倩她们吞口水,玉竹自己也饿得不行。 “我们要包子。”玉竹对商贩喊,商贩把车子推到她们面前,然后取包子递给她们,饿了,小倩也不顾形象大吃。 “姑娘,包子钱。”商贩看她们恶吃包子,没人给钱。 “等等,我们吃饱了再给。”玉竹笑嘻嘻地说,商贩看他们穿得不错,所以勉强信了。 玉竹她们吃饱了,擦擦嘴巴,玉竹使眼色让她们跑,于是小菊和灵花拉着小倩就跑。 “唉,你们。”商贩急着要追,玉竹一把拦住商贩,假装在衣袋里取钱,看她们三个跑得够远了,然后转身准备跑,不料与一个人撞个满怀。 “啊。”玉竹吃痛的用手揉着头,抬头一看,寒梅扇。 “姑娘,给钱。”商贩凶恶地看着玉竹,玉竹则是可怜巴巴的望着寒梅扇。 “多少?”寒梅扇冷冷地问。 商贩有点胆怯,“一两” 寒梅扇付了包子钱,然后冷冷的看着玉竹,玉竹则是低头看着地板。 “跟我回去。”寒梅扇转身向小倩她们逃跑的方向走,玉竹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 “二小姐,你没事吧?”灵花看到寒梅扇带着玉竹走来,她忙迎上去关心玉竹,忘了给寒梅扇问安。 “呵呵,我没事儿。”玉竹指指寒梅扇说,灵花突然想到自己没有给他问安,便马上转身,“咚”的一声跪下,磕头道:“卑女灵花无视公子,该死。” “起来吧。”寒梅扇不带一丝温柔,玉竹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女人就是这样命苦,尤其是像灵花她们这样的丫头更苦。 “去我家,拿钱还给你。”玉竹不想欠他人情,不过心里还是很感激他及时显身解救。 “明日午时,天香楼见。”寒梅扇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走了。玉竹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对着他的背影做怪动作,却不知他全收入眼里,他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玉竹回到家,一仆人来报,说仙医在后院等她。玉竹叫灵花赶快把刺绣绣好,晚上好交差,她则是去后院见仙医。 玉竹远远的看见仙医在习剑,不过是以木条为剑,身手很好,玉竹想,仙医的武功一定很精深,为自己有这样的师父而暗自窃喜。 “师父,好棒,我什么时候也可以以木条代替铁剑?”玉竹羡慕的口水都要出来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啊,能拿剑自保就好。”仙医丢下木条,接过玉竹手中的茶。 “师父对我没信心?”玉竹有些不乐意。 “你对它没有太强烈地贪欲,是学不成的。”仙医也是实话实说,以玉竹的个性,她是不会要成为什么等级高手,只要自保就足了。 “呵呵,还是师父最了解我。”玉竹笑嘻嘻地说。 “今天玩得开心吗?”仙医坐下,放下茶杯。 “恩,很开心。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遇到那个寒梅扇,扫兴。”玉竹嘟起小嘴巴,样子很可爱。她把她们遇到今天的事情全告诉了仙医,仙医听了,觉得寒梅扇这个人不一般。 “师父,你说他小气不?一两银子让我明天亲自给他送到天香楼,气死我了。”玉竹端了茶喝一口,把火气压一压。 “天香楼?”仙医邹起眉头。 “怎么了,师父?”玉竹看着仙医那表情,觉得不祥。 “天香楼是京城最好最大的妓院,他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女儿家去那种地方?”仙医觉得这个寒梅扇太不像话了,竟敢这样对他的爱徒,他要借机教训一下他。 “什么?妓院?有没有搞错啊?”玉竹一副想死的表情。 “我替你去。”仙医想去回回寒梅扇,他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自己要寻找的那个人。 “师父真疼我,不过还是我去吧,免得到时他借此诬陷我。”玉竹觉得寒梅扇是故意跟她过不去,仙医觉得玉竹想得周到。玉竹讨厌寒梅扇升华到讨厌白俊伟和唐轩,他们交友不慎,害的她也受苦。 “那好,你要小心。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暴露你习武之事。”仙医不担心寒梅扇会对玉竹怎么样,他担心的是玉竹沉不住气暴露了自己。 “恩,我会的,师父放心。对了,师父不是找我嘛,有什么事?”玉竹睁着大眼睛问。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明天你家会来一位客人,好像还要住上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不能练剑,你一定要当好你的小姐,知道吗?”仙医还真担心会出什么事。 “客人?干嘛的?”玉竹好奇的问。 “只听你爹爹说,我也不知道。”仙医端茶喝。 吃过晚饭,玉竹就和灵花躲进房里商量对策。 “明天我们女扮男装,我们不要拘谨,要大方,而且还要色相十足。”玉竹对灵花说。 “小姐,女人色女人,很”灵花想想都觉得恶心。 “哎呀,怕啥,不然我们会穿帮的。”玉竹继续开导灵花,叫她思想解放。 “可是,可是,我不敢。”灵花解放不了思想。 “有啥不敢,来,我现在教你几招。”玉竹拿掉灵花手中的刺绣,开始给她教怎么嫖娼。玉竹软硬兼施,灵花最后不得不学了几招。 玉竹穿上男装,相当的英俊,就是皮肤太嫩了,眼力深的一下就会看出她是女儿身,灵花到是更像男人些。玉竹叫灵花带了很多钱,都是她的压岁钱,两个人偷偷摸摸的从后门出去。 大街上很热闹,有的姑娘见了她们两人,就要下跪问安,玉竹叫她们不要行礼,还给钱给她们,叫她们多买些胭脂水粉打扮自己。都是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天香楼 玉竹和灵花来到门前,不愧是京城第一妓院,从外面看就很豪华了,里面一定更好。老鸨眼尖,马上跑出来跪倒在地,给玉竹问安。 老鸨的年纪在四十五左右,风韵不减,玉竹想,老鸨当年一定是一大美人。当妓女赚了不少钱,所以自立门户了。 玉竹跟着老鸨进楼,里面嫖娼的男人可真不少,而且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之人,姑娘个个都有资色。老鸨一直在夸赞自家的姑娘如何好,玉竹对她打个暂停的手势,“老鸨,寒梅扇在哪里?” “哦,原来公子就是寒公子今天要见的人。寒公子已经等候多时,把我们楼最美最香的花魁点了留给公子你。”老鸨巴结、讨好。 “是吗?带我去见他。”玉竹摇着扇子说,灵花则是被女人缠着,搂着,摸着。 老鸨带着玉竹上楼,灵花幸好昨晚学了几招,不然根本摆脱不了那些难缠的女人。 老鸨带玉竹来到一个房门前,轻轻敲门,“寒公子,你等的人来啦。” “进来。”里面伴着一个女人舒服的呻吟声,玉竹的脸突地红了,老鸨只认为这是玉竹第一次嫖娼。 老鸨把门推开,让玉竹进去,灵花也要跟进,被老鸨拦住,“公子,贱婢给你另开一间房,找个上好姑娘给你。” 灵花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求救的看着玉竹。 “老鸨,让他进来。”寒梅扇挑逗着怀里的美人,老鸨只好放灵花进去,然后把门关上。 玉竹也是毫不客气,在寒梅扇的对面坐下,灵花则是站在门边候着,看着寒梅扇挑逗那个女人,她心里竟然有些吃醋。 玉竹注意到,房里还有一个女子,她坐在窗边,怀抱琵琶,眉头微蹙,但是长得特美,玉竹想,她应该就是老鸨说的天香楼花魁。不过寒梅扇竟然能包到花魁,看来他的来头也不小。 “寒公子,你能不能停一下?”玉竹很不屑的看着寒梅扇。 “哈哈哈,魁花,过来伺候白公子。”寒梅扇对那女子喊。 只见她轻轻起身,放下琵琶,然后走过来给玉竹倒茶,她的手很美,玉竹不禁看呆了。 “白公子请喝茶。”魁花娇滴含笑的把茶递给玉竹,玉竹色迷迷的看着她接过茶,轻抿了一口。玉竹恨自己不是男人,不然她就地要了魁花。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用这句话来形容你的笑再合适不过。”玉竹笑看魁花,魁花羞而低头,玉竹想,妓女也会害羞?难道魁花是卖艺不卖身?不可能,这可是男尊帝国。 “白公子抬举贱婢了。”魁花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你谦虚了。”玉竹笑着说。 寒梅扇站起来,来到玉竹身后,然后弯腰抱住玉竹,玉竹突的站起来,头撞到寒梅扇的下巴,她强忍着痛,摆脱寒梅扇的抱,两个妓女则是很吃惊的看着寒梅扇。 “你有病啊?”玉竹指着寒梅扇骂道,他只是摸着下巴笑。 “灵儿,给寒公子钱。”玉竹对灵花说,灵花赶快从衣兜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寒梅扇,他没接。两个妓女看着那一两银子,然后又看看寒梅扇,再看看玉竹,觉得莫名其妙。 “魁花,跟我走。”玉竹一把拉起魁花开门出去,灵花把银子放在桌子上,跟了出去。寒梅扇露出阴笑,拿起银子跟了出去。 玉竹拉魁花走到天香楼外,才放开她。然后认真地说:“我想帮你,可是有心无力。这些钱给你,算我们认识一场。”玉竹从灵花手里拿过银票递给魁花。 “白公子赏识贱婢,贱婢已知足,这些钱贱婢不能拿。”魁花其实已经知道玉竹是女儿身了,在寒梅扇抱她的那一刹那。 寒梅扇已经追出来,笑着对魁花说:“白公子有意,你就不要推辞。”玉竹对魁花猛点头,魁花只好收下。 “有时间我会再来,下次我想听你弹琵琶。”玉竹笑着说,这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女儿身。 “公子垂爱,贱婢恭候。”魁花很喜欢玉竹,她希望她能来,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来。 “呵呵,恩,我一定会来的。”玉竹很坚定地看了一眼魁花,然后转身走了。魁花眼里的忧伤,她看到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忧伤,她想知道,然后让她解脱。 寒梅扇没有跟上去,今天他看到了男儿身的她,她让他越来越欲罢不能。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一向对不服从自己的女人,格杀勿论。她不但不服从,还凶巴巴的对他,他竟然喜欢。 玉竹和灵花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进来,回到房间换好衣服,然后两个人开始刺绣。 有人敲门,玉竹刚要大声问事谁,突然想到仙医说的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于是叫灵花去开门看看。 “灵花给大小姐问安。”灵花开门后跪下,小倩赶忙扶起她。 “姐姐好久没有来看我了。”玉竹跑过去挽着小倩的手撒娇。 “呵呵,我没来,你有没有不乖啊?”小倩很宠爱的摸摸玉竹的头。 “我当然乖了,你看,我绣了好多。”玉竹指着灵花的功劳说。 “恩,不错。家里来客人了,爹爹叫我们过去问安。”小倩拿着刺绣看。 “好啊,我们走吧。”玉竹抢过小倩手中的刺绣丢到桌子上,拉着她走。 玉竹和小倩来到厅堂,白老爷正在与一个年轻人说笑。看到玉竹她们,白老爷忙对年轻人介绍,“文超,这是小倩,这是玉竹。” “你们快给文超哥哥问安。”白老爷笑着对她们说。 “小女小倩给文超哥哥问安。” “小女玉竹给文超哥哥问安。” 两姐妹齐声跪安,梁文超忙扶起她们,“妹妹不要多礼。” 玉竹抬头看文超,他浓眉大眼,国字脸,给人威武雄壮的感觉。对他,不能说帅气,只能说有型。后来听白老爷与之的聊天,玉竹知道他姓梁,名文超,是一位探亲回京的将军。因为梁父与白老爷是结拜兄弟,所以他此回京,便来白府住一段日子,然后回宫报到。 文超年龄在二十一二左右,可能因为当将军的关系,所以稳重成熟。他看小倩的眼神有点暧昧,白老爷看在眼里,他也想把小倩许配给文超。 白老爷私下里根夫人说了文超对小倩有意,文超人心又好,商量把小倩许配给他,白夫人没有异议,就看小倩的意思。 “小倩,你在绣鸳鸯?”白夫人看着小倩正在绣的鸳鸯枕。 “恩。”小倩羞红着脸,女孩绣鸳鸯枕,代表想嫁人,白夫人心里高兴。 “哎,女儿大了就留不住了。”白夫人有些舍不得。 “娘,我只是绣着好玩儿。”小倩不忍心看到娘难过。 “你的心思,做娘的知道。你也是大姑娘了,男大当家,女大当嫁,只要你幸福,做娘的就高兴。”白夫人摸着小倩的头。 “娘,您真是的,怎么赶着女儿我出嫁呢。”小倩似是不满,其实心里美滋滋的。 “倩儿,你觉得文超这个人怎么样?”白夫人笑着问。 “文超哥哥人很好啊。”小倩没明白白夫人的意思,白夫人以为小倩对文超有意。 “文超,你年纪也不小了,可否有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白老爷装着不经意的问。 “想过,可是将军之职,厮杀沙场,哪有女子愿意以身相许。”文超有些惆怅。 “此言差矣。男儿大丈夫,精忠卫国,才是铁血男儿。”白老爷很喜欢文超,而且文超不是会寻花问柳之人,小倩跟着他,不要愁妻妾纷争。 “白叔叔也这么认为?”文超是找到了知己样的欣喜。 “当然。文超,你叔叔我就小倩和玉竹两个女儿,女大不中留啊,我和你婶子都老了,最放心不下她们。”白老爷感慨的说,文超是聪明人,知道他话里有话,只是他也不能肯定。 “两位妹妹都是聪慧漂亮的姑娘,她们一定能找到她们幸福的归属。”文超劝慰道。 “文超,看得出你很喜欢小倩。今日,叔叔我也是因此事才和你谈起这些。”白老爷知道文超有意,于是干脆直接摊牌。 “叔叔抬举侄儿,侄儿不才。”文超有被看穿的窘迫。 “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要敢爱敢恨。”白老爷拍着文超的肩说。 “叔叔,我”文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放心,我和你婶子都很看重你,小倩跟着你,我们也放心。”白老爷笑着说,他心里已经认定文超这个女婿了。 “可是小倩妹妹”文超担心小倩看不上自己。 “你婶子去问话了,看看小倩的意思。我想小倩不会有异议,我最了解自己的女儿。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白老爷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文超觉得胜利在握。 白夫人和白老爷两个把各自问来的话一说,高兴得不得了。 第二天,白老爷就把话明说了,玉竹听了,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地上。小倩则是吃惊的看着爹爹和娘,她突然意识到,昨晚娘亲问她觉得文超怎么样是啥意思了。她的心好痛,她放下筷子,“爹、娘,我吃饱了。”说着就起身走了,白老爷和夫人以为小倩是觉得不好意思,文超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玉竹默默地吃着饭,她暗自幸庆文超看上的不是自己。吃完早饭,玉竹就去看小倩,她哭得相当伤心。玉竹知道她喜欢上那个强抱她的坏男人了,她不喜欢文超。玉竹知道爹娘很看好文超,以小倩的性子,她是不会不从的。 古时就这样,儿女的婚事都是父母做主。玉竹也看的出文超喜欢小倩,小倩嫁给他,他一定不会亏待她。强抱小倩的坏男人,要是真喜欢她,怎么会三月三后就一直没有动静,而且他那么花心,小倩跟他一定吃尽苦头。 玉竹看着伤心的小倩,她说不出劝慰的话。如果换成是她,就算文超再好,她也会逃掉。小倩是不会像她一样反抗,她即使伤心也会随从父母安排。 “姐姐,要不我跟爹娘说你不喜欢文超,让他们悔婚。”玉竹知道这样肯定不成,不过她愿意试试。 “不要,玉竹,爹娘养我们不容易,我们要孝顺。”小倩抓住玉竹,她怕玉竹闹事。 “如果爹娘知道你是拿自己的一生幸福来做一个孝顺女,他们一定不会答应的。” “文超哥哥很好,我跟他会幸福。”小倩故作看开了一样。 “你说谎,你心里只有坏男人。”玉竹觉得心痛,虽然这样的情节在电视里看过不少,当真发生在自己身边时,发现真的很无奈。 “柳坤,他是皇亲国戚,我们白家高攀不起。”小倩有些难过自卑,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柳坤。 “那坏男人叫柳坤?还是皇亲国戚?”玉竹睁着眼睛问,小倩点头,玉竹觉得那坏男人还真有来头。不过也是,能和王子一起游玩的,非等闲之辈。 “玉竹,我知道你是为姐姐好,可是”小倩不想再说。 “可是什么啊?反正我不会坐视不管的。”玉竹决定,她要姐姐幸福。 “玉竹,你”小倩怕玉竹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 “放心啦,我有分寸的。爹娘让你和文超哥哥三天后结婚。我会在这三天里,让爹娘悔婚。”玉竹自信满满。 玉竹把小倩的心思告诉了仙医,仙医也为小倩赶到难过,可是自古儿女婚事都是父母做主,他一个外人,不好说话。他也接触过文超,知道文超人不错,小倩刚嫁过去肯定不喜欢,但是日子久了,就喜欢了,所谓的日久生情。 玉竹叫仙医和灵花给她掩护,不让她爹娘知道她溜出去了,她出门找柳坤。她想弄清楚柳坤当初是不是真心的,如果不是,好让小倩断了那份痴心,好好与文超哥哥过日子,要是真心,那么小倩现在要嫁他人,他一定会采取行动。 玉竹跑出来就为难了,因为她只知道坏男人叫柳坤,是皇亲国戚,住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找。玉竹想柳坤那么色的人,一定常到外面嫖娼,不一定在家,不如先到好的妓院找找。 玉竹女扮男装来到天香楼,点名要魁花,她的钱是大把大把给老鸨,老鸨才把魁花引给她。玉竹想,魁花的见面门槛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她都快倾家荡产了。 “白公子,贱婢来迟了,请公子责罚。”魁花跪倒在地上,玉竹忙把她扶起来。 “你知道我是女人,干嘛还跪啊?”玉竹知道魁花是聪明人。 “除了外我们,来天香楼的都是男人。”魁花看着玉竹,似在提醒,玉竹会意的笑了。 “我没有食言,所以你要弹琵琶给我听。”玉竹看着魁花。 “白公子赏识,贱婢就献丑了。”魁花抱起琵琶酝酿感觉,然后慢慢弹起,忧伤的调子,给玉竹的感觉想挣脱却挣不脱的痛苦。 魁花一曲弹完,玉竹想,小倩要是听到魁花的这一曲,一定会相见恨晚。她们两都想挣脱,可是顾虑和压迫太多。 “白公子有心事?”魁花放下琵琶,给玉竹倒茶。 “天下无人没心思。”玉竹端起茶杯,抿一小口。 “不知贱婢可否分享白公子的心思?”魁花是真心当玉竹是朋友了。 玉竹把自己姐姐不能嫁给心爱的男人的事说给魁花听,没说小倩喜欢的男人叫柳坤,魁花也为小倩不能与所爱之人双飞感到难过。 “对了,天香楼是京城第一,来此的都是达官贵人,你可认识一位叫柳坤的人?”玉竹突然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 魁花一听到柳坤二字,先是一惊,接着脸色微红,玉竹觉得有蹊跷。 “认识。”魁花不知道玉竹突然问柳坤这人有何意,不过她既然把玉竹当朋友,那么真心真意,绝不欺骗。 “他最近来过吗?”玉竹想,以柳坤的品味,他一定是只会点魁花。 “已经快四个月没来了。”魁花此时眼神黯淡,好像一个盼夫归来的怨妇。 玉竹心里已经明白了,她打心底鄙视柳坤,真不知道为什么小倩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哦。”玉竹是希望破灭的失落。 “白公子今日是来找他吗?”魁花想知道玉竹和柳坤是什么关系。 “算是吧,他欠我五百两,我一直找不到他人,气死我了。”玉竹撒了谎。 “他怎么会欠你五百两?”魁花知道柳坤最不缺的是钱,怎么会欠玉竹钱。 玉竹心想完了,怎么圆这个谎。不过魁花对这个未免也太认真了,难道她是在嫉妒自己,或是她已经看破自己的谎言。 “你是不是喜欢柳坤?”玉竹睁着眼睛问道。 魁花没想到玉竹会反问她这样一个问题,心里有点慌乱。 “哈哈哈,我开玩笑啦。”玉竹大笑,魁花松了一口。 “其实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不好意思。”玉竹突然又这么一说,魁花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一定喜欢柳坤,可是你心里清楚,你们之间不可能。哎,问人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玉竹像看破红尘的尼姑似的。 “你怎么知道?”魁花羞红着脸问。 “听了你的曲子,然后根据你后面的一系列反应,我推的。”玉竹有点得意,不过并没有瞧不起的成分,这让魁花更加的喜欢玉竹,把她归为自己生死之交的朋友。 第四章 “白公子真是聪慧过人。”魁花由衷赞道。 “不要夸我,我会自傲的。”玉竹笑嘻嘻地说。 “白公子找柳坤公子,为什么不直接去柳府,而是来天香楼?”魁花搞不懂了,追债当然是要上家门,玉竹怎往妓院跑。 “柳坤如此风流成性,我以为他会来此,所以来碰碰运气。”玉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柳府在哪里。 “原来如此,还以为白公子是特地来看贱婢呢。”魁花听了玉竹的话,心里有些失落。 “哈哈哈,原来你想我啊?我还以为你忙着应酬,都把我给忘记了。”玉竹反过来责问魁花,魁花不答而笑,她觉得玉竹真是太聪明了。 “贱婢天天盼白公子来,今日终于盼来了,不知公子是否愿意与贱婢同桌共饮?”魁花变得豪爽了。 “与美人共饮,乃天下乐事,何乐不为?”玉竹色色的说,惹得魁花捂嘴轻笑,她真的是太喜欢玉竹了。 玉竹只饮了两杯,就觉得不行了,头晕,魁花赶快让她吃了解救药,扶她到自己房中,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玉竹醒来,已经是晚上了,魁花看她醒来,问她饿不饿,然后找来吃的,玉竹感动得流口水又流泪。 “我睡这里老鸨知道吗?”玉竹啃着一个苹果问。 “不知道,放心,明早我带你从后门出去。”魁花笑着坐在床边宽衣。 “我叫白玉竹,你的名字应该不叫魁花吧?”玉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没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我叫秋燕。” “很好听的名字。” “是吗?我自己都快忘记自己叫秋燕了。”魁花忧伤地说。 秋燕跟玉竹说,她很小就丧父。她10岁那年,母亲重病没钱看医生,于是她把自己卖身青楼,给母亲看病,不料母亲病拖得久了,没过多久就离开人世。老鸨看她天生丽质,伶俐乖巧,于是教她琴棋书法。她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直到15岁那年,遇到柳坤,她把自己的贞洁给了柳坤。从那后,她成了柳坤的专妓,直到四个月前,柳坤的一仆人告诉老鸨,秋燕再不是柳坤专妓。 玉竹听了,感受是五味俱全。柳坤独霸秋燕两年多,最后还是厌倦了,丢弃了,亏秋燕对他还一往情深,小倩也是,真要命。玉竹终于相信一句名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第二天,秋燕送玉竹从后门出去,十分舍不得。玉竹也是,想到秋燕和自己一样大小,却是这般命苦。 玉竹离开天香楼,找个茶楼吃个早点,她不想去找柳坤了,就让小倩嫁给文超哥哥算了,可是她仿佛看到小倩那痛苦难言的表情,于是买了匹马,向城东赶去。 城东住的都是大富大贵之人,皇宫也在城东。玉竹牵着马,抓住一个商贩问:“大哥,你知道柳府怎么走吗?” 商贩看了看玉竹,觉得她不像男人,像个小白脸,本不想搭理的,可是玉竹给大把银票,他当然不会跟钱过不去。 “你往前直走,然后右转,再左转就到。”商贩态度极其的好。 “谢啦!”玉竹把银票给他,然后上马走了。商贩看着远去的玉竹,再看看手中的银票,哇,五百两,出手真阔绰。不过也不知道他找的是不是前面的那个柳府,这里可是有好几个柳府。 玉竹按照商贩提供的地址,果然看到一个柳府,可是怎么觉得这柳府有点寒酸呢,柳坤真的住这里面吗?不管了,先问问门丁。 “什么人?”守门的卫士看到玉竹缩头缩脑的。 “大哥,我是来找人的。”玉竹赔笑道。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快走。”那人严肃的要命。 “我问一下可以吗?”玉竹可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 “问什么?” “请问这里是柳坤兄家吗?” “你是他什么人?”不敢相信的看着玉竹。 “我是他远方表亲,第一次来京城,所以” “你找错方向了,柳公子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住这里。”语气里羡慕崇拜。 “大哥,你行行好,带小弟去柳府吧? 先妻后妾 第 4 部分阅读 “你找错方向了,柳公子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住这里。”语气里羡慕崇拜。 “大哥,你行行好,带小弟去柳府吧。这些是小弟一点心意。”玉竹赶忙把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塞给他。 那人一看,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没想到玉竹会出手这么大方,他想,不亏是柳坤的远方表亲,是有钱的主儿。 “呵呵,举手之劳,这个我不能要。”他是真的怕拿玉竹的钱,柳坤的势力太大了。 玉竹以为他嫌少,又塞给他一张,“大哥,求你了。”玉竹哀求道,他要是再不答应,她要彻底破产了,她的压岁钱不是用来买新衣,而是这样白送人,她心痛得厉害。 那人收了玉竹的钱,说实在的,他也心虚的厉害。玉竹跟在他后面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他指着远处的一个气派得不得了的房子说:“就是那里,我就送公子到这里。”然后他转身就狂奔,玉竹还想对他说谢谢,转身发现没人影儿了。 这个柳府就气派了,门卫是铁盔战士,大门更是高大得不得了。玉竹牵着马走到府门前,原来这个不是柳府,而是蓝品柳宫。玉竹看了,对柳坤突然羡慕了起来。看着那八九个铁盔战士,不敢冒然上前攀谈,于是就在原地踱来踱去。终于,一个铁盔战士看烦了,“什么人?快滚!” 他的出声,吓了玉竹一跳,不过终于打破相持的沉默,玉竹像落水后抓到一根救命藤,激动地说:“我找柳坤公子。” “大胆,竟敢直呼蓝品爵士的姓名,你是活腻了。”那铁盔战士向玉竹走来,玉竹想,完了,完了,但是又不想逃开。 “站住,你站住。”玉竹大喊,那铁盔战士果真站住,其他的也都一齐看向她。 “哼,你真是大胆,我竟然敢直呼柳坤公子的姓名,难道你还听不出我们之间的交情?”玉竹装强势,其实心里虚的要死,谁会相信,凭她这打扮,寒酸的可以,又怎么跟柳坤交情深厚,而且深厚到可以直呼其名。 不过那个铁盔战士相信了,他语气缓和了很多,“把信物给我拿来看看。” 信物?玉竹心想,完了,她哪有什么信物啊,早知道见柳坤还要什么信物,她就问秋燕要一个。柳坤独宠秋燕那么久,一定给她不少东西,可是现在这形势,她也没法脱身,去秋燕那拿信物。 “‘三月三,人人加麦片。’你把这句话说给柳坤公子听就行了。”玉竹说,心想,你要相信啊。 “你等着。”那铁盔战士开门进去通报了,玉竹直接瘫软在地上,其他几个铁盔战士看着她,玉竹赶忙站起来对他们笑一笑。 一会儿,那个人出来,向玉竹走过来,玉竹吓得双脚发抖。 “请跟我来。”然后牵着玉竹的马,到门Kou交给一个铁盔战士,他领着玉竹进去。 玉竹乖巧的跟在他身后,发现和电视剧里看到的皇宫不想上下,蓝品爵士都住这么好,那皇宫是啥样的,玉竹开始发挥她超强的想象力。 “叩见蓝品爵士,人已带到。”铁盔战士跪下,玉竹一下子惊醒过来,跟着跪下。 “你下去吧!”柳坤逗着怀里的美人儿,他的对面坐着王子,王子也正逗怀中的美人。 “是。”铁盔战士退下,玉竹抬头正好看到柳坤吻怀里的人儿,她“唬”的一下站起来,气瞪着柳坤,她后悔了,后悔来找他了。 “你,你, ”玉竹气红脸,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柳坤抬头看着她,玉竹那样子,就像捉奸在床似的,他蹙眉,她女扮男装,怪不得一时没认出来。 “公子,你在吃醋?”柳坤挑逗的看着玉竹。 “哼,你不配。”玉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是吗?那为何落泪?”柳坤发现女扮男装的玉竹十分可人,他当初一定是被她气坏了,所以才没注意她的美。 “我为姐姐落泪,她的痴心换来你的浪荡无情。”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柳坤早被玉竹杀死了。 “小倩,她怎么?”柳坤突然新觉不妙,他丢下怀中的人儿。 “你现在快活,还惦记她?”玉竹气狠狠地说。 “你说,她到底怎么了?”柳坤一把抓住她的手,很用力,玉竹吃痛的蹙眉。 玉竹扭头,刚好对上王子惊喜的眼神,玉竹马上大喊:“王子救我。” 王子看柳坤抓着玉竹的手,玉竹很吃痛,语气不可抗拒,“柳坤,放手。” 柳坤只好放开玉竹,玉竹揉了揉被柳坤抓痛的手,对王子投去感激的一眼。王子推开怀中的女人,站起来走到玉竹面前,拿起刚才被柳坤抓过的玉手一看,眉头紧邹,该死,怎么可以这样对要和他谈恋爱的女人。 “柳坤,你似乎过分了。”王子不爽的看着柳坤,柳坤马上跪下,“微臣该死,王子责罚。” 柳坤偷瞄一下玉竹,心想,王子是怎么了?上次被她调戏,丢尽他王子的脸,现在自己又这般心疼起她来了。 “知错即可,下不为例。”王子微怒道。 “遵命。”柳坤站起来,看着玉竹,玉竹得意的对柳坤吐吐舌头,幸好王子也在,不然她小命难保。 “还痛吗?”王子温柔地揉着玉竹的手问,刚才被 王子抱在怀里的美女恶毒的瞪着玉竹。玉竹觉得不自在,她偏头正好看到那双恐怖的眼睛,玉竹赶忙把手从王子手里缩回,怯怯地说:“王子,王妃吃醋了。” “哈哈哈,她配做我的王妃?”王子轻视的看了一眼那美女,美女马上变脸微笑,心里却难受至极。 “呵呵,我就说嘛,王子不会就这点品味。”听了玉竹的话,柳坤下巴差点掉地上,王子不知道是欢喜还是生气,反正是怔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只见他们都吃惊的看着自己,玉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忙补救,“我的意思是说” “呵呵,我不介意。”王子微笑着刮一下玉竹的翘鼻子,玉竹的脸一下子全红了,心跳也快了几拍。柳坤这次的下巴掉地上了,王子耶,以前只要女人说话稍有一点瑕疵,都是拉出去杖毙,今天他是不是吃错药,或是神经错乱了。 玉竹心里美滋滋的,室友以前跟她说,只要男人刮鼻子或捏女孩子的鼻子,就证明他喜欢她。偶的神啊,终于有人喜欢我了。玉竹简直要乐颠了,她一下抱住王子,开心的不得了。王子先是一怔,接着抱住玉竹,任她在自己怀里跳动,柳坤则是跌地上爬不起来了。 高兴之余,玉竹没忘记此行的真正目的,于是她强压着心里的快乐,装出悲痛的样子,看着柳坤说:“姐姐对你痴心一片,你却,我问你,你喜欢过我姐姐吗?” “我一直都很喜欢她,我” “那你干吗迟迟不来找她?”玉竹生气的说,小嘴嘟起,王子好想亲,不过他忍住了。 “我刚忙完手上的急事,明天准备去白府找她。”柳坤这三四个月来,没有一天不想快点完事,然后找小倩,他的女人。 “是吗?那你最好明天早点到,不然她就是别人的老婆了。”玉竹看得出柳坤是喜欢小倩的,可是这样的喜欢能持续多久?秋燕虽是红尘女子,可是她的真心难道柳坤不懂?他到底是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没有人知道。 玉竹心想,柳坤不会像父亲一样,只娶小倩一个,不过这是小倩自己选择的,就算痛,她也会觉得幸福。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来找他?”王子心里开心,原来她是为了姐姐,才冒死来见柳坤,幸好不是钟情于柳坤。 “是啊,姐姐喜欢上强抱她的坏蛋了。”玉竹骂柳坤坏蛋,柳坤刚要发作,抬头看着王子那溺宠的样子,只好作罢。 “是吗?那你呢?”王子色迷迷的看着玉竹,玉竹发现他也正抱着自己,不过好像是她先抱他。 “我?嘻嘻,是不是你喜欢上我了?”玉竹贼笑地看着王子,王子竟然脸红了。玉竹看了,捏着王子的脸,“哈哈,你脸红了。” 王子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吻上她的小嘴,玉竹一怔,王子一下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小舌,她大脑空白,生涩回应他。 第二天,柳坤来到白府,白府上下正筹备着明天文超和小倩的婚礼,看着柳坤直闯进来,白老爷等一起跪着给柳坤问安,柳坤看了看文超,“小倩是要和你结婚?” “回爵士,是。”文超心觉不好。 “你爱她吗?”柳坤不温不火问。 “回爵士,是。” “有多爱?” 文超知道,不管他怎么回答,都没有任何意义。白老爷听到柳坤的问话,心里已经清楚了,这可怎么办啊,他心里着急。 “白启书郎,小女小倩早在三月三就与本爵交换了情花,怎么现在嫁的人不是我?”柳坤不温不火的语气,让白老爷不知所措。 “卑女小倩给爵士拜安。”小倩被玉竹推来顶罪。 柳坤走到小倩面前,蹲下,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当着众人,直接吻了上去,那是他一直想要的。 三月三,他没有吻到,他气得要死。回去找了很多女子,却没有一个女人的唇让他满意。他本来是想处理完手边的事,就来找她,不料玉竹先找到他,说她要嫁人了,他一听到,就下心,要杀了那个敢娶她的男人。 无法呼吸了,小倩轻轻地推开柳坤,她的脸可以烧开一壶水了。柳坤抱起小倩,对其他跪着的人说:“饶恕你们对本爵的无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然后他抱着小倩走出白府,登上他的马车,绝尘而去,留下他们大眼瞪小眼。 白老爷找来小菊,开始拷问她,玉竹则是拉着文超去后园。 “文超哥哥,你不要生气,爹爹也不知道姐姐交换情花的事。”玉竹看着一脸难过,又担心的文超说。 “我应该早发现小倩妹妹并不喜欢,都是我太想要她了,所以忽视了,才变成今天这样。”文超虽是个将军,但是很善解人意,玉竹在心里帮他祈祷,求上苍赐个好女子给他。 “文超哥哥如此通情达理,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一定能娶到比姐姐更好的女子。” “玉竹真乖,哥哥祝福妹妹早日找到幸福。”文超摸摸玉竹的头,玉竹听了,突然想到王子,想到自己与他的舌吻。玉竹想,不会他的一个吻,把她的心给吻走了吧。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她没有资格妄想做他的女人。即使有幸做了他的女人,那么她一定要受累受苦,她不要,她不要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个吻不算什么,自己不是还想跟他一夜情的嘛。 傍晚,柳坤送小倩回来,说一个月后娶她进门。白老爷和夫人也知道了所有,文超也真心祝福小倩,一大家吃了一个欢喜晚膳。 文超又住了两天,就回宫报到,柳坤答应小倩不为难文超,国王听取柳坤之言,让文超回故乡镇守国国交界塔,赏黄金十万两,夜明珠一颗。 回乡之前,文超来白府告别,白老爷一家送他到城门,文超带领铁盔战士走了,这一别,再也不见了吧,玉竹心想。 小倩是要出嫁的人了,天天在家里绣啊绣,都是恩爱的鸳鸯,玉竹则是嫉妒。小倩很感激玉竹的,要不是她,她就要与柳坤错过,所以她绣了一条手巾给她,玉竹高兴得抱着小倩狂跳。 柳坤娶小倩为妻,所以送来的聘礼都是上等品,而且有的是皇室人员才能吃得到的美食,这可乐坏玉竹了,她就是喜欢美食。柳坤是蓝品爵士,而且他是娶小倩为妻,自然有很多人来巴结白启。 在这里说明一下男尊帝国的高官等级,从小到大,将军、巫师、丞相、爵士、王子、国王。爵士只封皇亲国戚,而且有军事权。爵士从小到大,赤品、橙品、黄品、绿品、青品、蓝品、紫品。 白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白夫人当然是陪着小倩,帮她准备出嫁的行头,白老爷应酬前来送礼巴结之人,白丞相也来看望白启,带来了很多的礼品。他曾经以白夫人没有给白启生个儿子,要白启纳妾,白启不肯。后来得知二女儿玉竹还是个智障,他要白启休了白夫人重娶,白启也不肯,两兄弟的关系一下僵持下来,直到两年前才化解。 “恭喜贤弟,贺喜贤弟!”白丞相笑着说。 “长兄何须客气。”白老爷扶白丞相入座,亲自倒茶。 “小倩嫁给柳坤爵士,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嘱咐她要争气,好好伺候柳坤爵士。”白丞相还是很关心小倩这个侄女的,嫁给皇亲国戚当妻室,头一胎一定要生儿子,不然就会从妻室变成妾室,难再得宠。 “长兄提醒的是,小弟会嘱咐的。”白老爷其实也担心小倩,他知道柳坤是京城出了名的花心爵爷,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小倩嫁过去后,就只有靠她自己。 “玉竹呢?贤弟说她已经是个正常的孩子了,她没有交换情花?”白丞相自从听了玉竹唱的那首歌,他对她可是一直挂念呢。 “听下面的丫头说,竹儿那次拿的是情伤。”白老爷有些担忧。 “情伤?为什么拿情伤?”白丞相很吃惊,玉竹比小倩还要长得俏,所以不可能没有公子看上。好端端的,她拿情伤干什么。 “哎,那是她的首选,她的命啊。”白老爷有些认命的无奈。 “她知道情伤花意吗?”白丞相邹着眉。 “摘了之后才知道。天意啊!”白老爷眼里的感情太多。 “小倩嫁了,你们多留意玉竹。”白丞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多谢长兄挂念。” “慧女冬玉没有交换情花吗?”白老爷问白丞相,他知道,大哥有5个儿子三个女儿,长女冬玉比小倩大一个月,也是聪慧的女子。 “交换了,可是一直无音讯。”白丞相眼神黯淡,如果冬玉也被爵士看上,那他的丞相之位,就更加牢靠了。 “呵呵,小倩还不是等了快半年,长兄不用担忧,冬玉是美丽聪慧的孩子,定是大富大贵之命。”白老爷安慰道。 白老爷和白丞相两兄弟聊一会,白丞相就告辞,白老爷送他至白府大门外 小倩,难过、高兴、紧张,总之多种滋味。玉竹是不能体会到这么多的滋味,因为出嫁的人不是她。她只顾选好吃的,吃饱了就睡,醒了又吃,过着跟猪一样的生活。灵花叫她跟自己学刺绣,叫她亲手刺绣一个香包给小倩,她不肯,反正只要她想见小倩,柳坤敢不让她见? “小姐,不去看看大小姐吗?”灵花一边刺绣,一边问躺在床上吃东西的玉竹。 “不去,去了就要哭一次,我泪腺没那么发达。”玉竹的嘴巴被东西撑得鼓鼓的。 “可是今后几乎都见不到大小姐了。”灵花又点难过。 “干嘛,说得像她不是出嫁,而是上杀场似的。”玉竹坐起来,用手戳灵花的脑袋。 “小姐有所不知,女儿出嫁就是泼出去的水,很难回娘家一次。除非”灵花泪腺发达的很,她用手巾擦。 “除非什么?”玉竹紧张起来,抓着灵花问。 “除非大小姐在柳家特别得势,不然,不然”灵花抱住玉竹泣不成声。 玉竹觉得是自己把小倩推入火海,心里难受。柳坤是蓝品爵士,想巴结他的人一定不少,送到他面前的美女一定不少,他是男人,至高无上的男人,有权娶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想宠谁就宠谁,想杀谁就杀谁,更何况视女儿之命为草的男尊帝国。 再过一个星期就到小倩出嫁的日子了,白府已经够冷清了,小倩出嫁,小菊陪嫁过去伺候她,那么白府就要变得更加冷清了。小倩出嫁,本是喜事,可是带给白老爷他们是生死离别之痛。 “师父,如果有一天我也出嫁了,父亲和母亲就什么都没有了。”玉竹忧伤地说。 “师父也一无所有了。”仙医不敢想玉竹嫁为人之妇,他又将何去何从。 “那我就不嫁,一直陪伴在你们身边。”玉竹抱着仙医撒娇,其实她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小倩出嫁的日子到了,白府里热闹喜庆,其实白老爷他们心里在滴血,脸上却要笑盈盈。因为柳坤娶小倩做妻室,所以他亲自前来迎娶自己的新娘。小倩在白夫人和玉竹的搀扶下,缓缓来到柳坤面前,柳坤开心的直接抱起小倩,把她抱入新娘轿,然后向白老爷等拜别,骑上马奔向城东。 玉竹看着迎亲队远去,觉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小倩出嫁后,白老爷升官做了理监,比平日更忙了。玉竹除了陪白夫人去寺庙给小倩祈福,就专心习武,灵花则是刺绣。 转眼已经入冬了,玉竹水灵剑法已经练成,轻功也很好。仙医准备雪季传授玉竹飞雪女剑法,有了水灵剑法和飞雪女剑法,玉竹不仅可以自保,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一个女儿家,有这点功力就足够。 小倩嫁进蓝品柳宫,前两个月,柳坤极其的宠爱她,只要一闲暇下来就抱着搂着她,从不沾其他女色,就算巴结他的人送再美的女人,他也不要。 两个月后,小倩怀孕了,柳坤高兴得不得了,对小倩更宠,只是不能与她做男女之事。对于一个正常而且正值壮年的男人,是很难忍耐的,更何况柳坤本就是个风流之人。想巴结柳坤的达官贵人便纷纷把自己的女儿进献给柳坤,开始他还忍,可是女人不择手段的引诱,他终于把持不住。 小倩知道自己怀孕不能伺候他,再说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所以她就任由柳坤风流。柳坤风流了就来逗小倩,说她心胸大度,给她买很多首饰,到他国买来补药给她吃,要她好好保护他们的孩子。 随后,柳坤就纳了几个妾室,几个妾室争着伺候柳坤,这样牵住柳坤,他便少了去外面再寻花问柳的时间。柳坤对女人的新鲜度是很短的,很快他便烦腻他的妾室们,而且有的妾室也怀孕了。 一日柳坤来看小倩,看她挺着大肚子,他就抱着她,摸着她的肚子说:“儿子,你快出来,你爹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你母亲交欢,都快憋死了。” 小倩轻捶着他,羞红着脸,在他怀里撒娇,他深情吻她,他觉得只有她的味道能让他痴狂。 人太幸福时,老天都会嫉妒。 一日柳坤和他们的一帮兄弟喝得烂醉回来,刚好碰到小菊给小倩打洗脚水,他误把小菊当小倩,然后临幸了小菊,一夜之间,小菊从丫头变成妾室。 小菊从丫头飞身为蓝品爵士柳坤的妾室,小倩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小倩哭着问小菊是怎么回事,小菊也是哭着说对不起小倩,柳坤则是不敢见小倩。其他的妾室则是讥讽小倩,说她连贴身的丫头都压不住,小倩气得直叫小菊滚。 小倩不再理小菊,为了在柳宫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小菊由善良走向邪恶,甚至和其他妾室联手一起对付小倩。小倩是一气之下和小菊断绝关系,最终还是原谅了她。 如果不是柳坤对小倩的保护深严,小倩和腹中的孩子早丧命黄泉。这其中也有小菊参与,小倩却不知道。 玉竹从爹爹那里得知小菊被柳坤宠幸,当了妾室,气得牙痒痒。她虽然不知道小菊是怎么被柳坤看上宠幸的,她凭女人的直觉,小菊对小倩是致命的威胁。她急得要去看小倩,却被仙医拉住,“你了只会让小倩的处境更凶险。” “师父,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姐姐受苦?”玉竹哭道。 “小菊是个善良的孩子,就算她们姐妹情断,小菊不会对小倩不利。”仙医不希望玉竹卷入这本不属于她的纷争。 “可是难保在其他妾室的挑拨下,小菊还会善良,再说,生活在那样勾心斗角的深宫,有时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玉竹不是针对小菊,因为人心会随环境而改变。 仙医听了,觉得玉竹好像在深宫生活过,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她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就算她去了,凭她的性子,只会把事情搞得更乱。 “你去了又能改变什么?”仙医想听听玉竹去了要怎么做。 玉竹被这么一问,她想,是啊,小倩已经嫁给柳坤了,她的命掌握在他手中。她去了能怎样,骂他几句,打他几拳,或是带小倩逃走,这样只会连累更多的人受罪。 “你先写封信给小倩,私下里问问她情况,这样她才会在柳坤保护伞下母子平安。”仙医看着无助的玉竹,心痛不已。 “师父说的对,我听师父的。”玉竹觉得这是唯一一个办法了。 小倩收到玉竹的,把和小菊怎么闹翻之事说了,没有说自己遇险之事,信中叫玉竹他们放心,明年夏天孩子就出生了,她自己会小心。玉竹知道小倩肯定又很多话没有说,不过既然这样,那么她干脆不再过问。雪季很快到了,在男尊帝国,冬天的最后一个月里,会连续下十五天雪,人们称其为雪季。 玉竹和仙医到一片大树林里专心练飞雪女剑,她很刻苦,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她要保护小倩、爹爹、娘,还有师傅。仙医看着专心练剑的玉竹,想到自己早逝的女儿,她和玉竹很像很像,当初他接手医治玉竹,就是因为她跟自己的女儿太像了。 他得知玉竹是智障,就尽心尽力的炼丹,要治好她。没想到,在他丹练成之前,她竟然奇迹般的好了,变成一个聪明,坚强,自信,有胆识的玉竹。 十五天很快过去,玉竹成功学会了飞雪女剑。过完纳春,到丞相府拜春,玉竹再度与俊伟和唐轩见面,离这次见面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小倩出嫁的那日。 “俊伟哥哥,你天天都在忙什么?”玉竹看着沉思的俊伟。 “玉竹妹妹都不关心我。”唐轩在一边吃醋道。 “谁说我不关心你了,你既然这样说我,我伤心了。”玉竹假装生气的看着唐轩。 唐轩马上抓着玉竹的手,哄道:“我错了,玉竹妹妹不要生气。”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抓着我,我今后怎么嫁人啊。”玉竹甩开唐轩的手。 “嫁给我啊。”唐轩准备再抓。 “唐轩,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白俊伟严肃的看着唐轩,唐轩只好坐下喝茶。 “玉竹妹妹,听婶婶说你刺绣绣得很好,绣条手巾给我吧。”俊伟看着玉竹,温柔地说,他心里急切期待她答应。 “玉竹妹妹给我也绣一条吧。”唐轩惊喜的说,俊伟则是气得直瞪唐轩,唐轩才不理会。 “不是吧,我没时间,不绣。”玉竹坐下,对他们摆摆手,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他们两个则是失望,接着便是眼神交战。 俊伟不想跟唐轩耗时,他挨玉竹坐下,笑着说:“那玉竹妹妹送个其他什么东西给我好不好?” 唐轩在玉竹另一边挨着坐下,凑过头说:“妹妹也送个给我吧。”俊伟简直被气死,起身,走了。 “轩哥哥真是的。”玉竹责怪的看着唐轩,唐轩则是一脸难受,她难道看不出他们是在争风吃醋吗? 玉竹知道他们在争风吃醋,在她心里,他们只是她的哥哥。 “轩哥哥,谢谢你对我的心意。”玉竹看着难过的唐轩说,她听娘亲说,在她没有恢复智商之前,这两个哥哥就已经喜欢她了。那时不懂事的她还答应嫁给他们,他们却一直不嫌弃她是智障,争着要娶她,所以她才遭到毒手,被人摔下悬崖。 他们知道玉竹恢复正常,暗地里更是争斗的厉害,即使知道玉竹只把他们当哥哥,他们还是不愿放弃,宁愿从新开始。 “玉竹妹妹,难道以前的记忆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唐轩痛苦的抱住玉竹,玉竹鼻子一酸,泪水从眼里滚出来,落在他肩上,浸入他的衣服。 难道跟他说,她是投错胎的灵魂,因为从悬崖上摔下去,附在这躯体里的泥魂破碎,没办法修补,所以她是从21世纪召唤回来的灵魂,她的童年记忆根本没有他们。 当时怎么就不叫黑白无常把她在中国的童年记忆换成她在男尊帝国的童年记忆,即使这样,他们也还只是她的哥哥。 唐轩轻轻地给玉竹拭擦眼泪,温柔至极,玉竹在他眼里看到痛苦、不舍、不甘。 玉竹握住唐轩的双手,看着唐轩,“轩哥哥,我不是原来的玉竹,我是另一个完整的灵魂进入这个躯体而已,你信吗?” “我相信,所以才更不可自拔。”唐轩痛苦的眼神,让玉竹心痛。 玉竹心里难受,过去,她拼命的相亲,只为有个男人愿意做她的男朋友,可是没有。现在,却出现两个爱她至深的男人,虽然知道他们喜欢的是另一个玉竹,却被自己伤得至深。 玉竹来到曾今与俊伟一起习剑的地方,好似很久没人来了,仆人也遗忘了清扫,杂草肆意,落叶满地。 玉竹深呼吸,想到崔护的诗,然后脱口而出,“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玉竹的话全被藏在假山后的俊伟听到,玉竹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玉竹了,不是那个撒娇要他背要他抱的玉竹,那个玉竹死了,永远回不来了。 “好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你真的不是玉竹妹妹。”俊伟从假山后走出来。 “俊伟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玉竹睁大眼睛看着俊伟,她本想过去捏捏他的脸,看是不是看到的幻影。 “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故事好不好?”俊伟来到玉竹面前,虽然知道她不是以前的玉竹,可还是想抱她入怀。 “你偷听了我和轩哥哥的话?”玉竹不可置信的看着俊伟,他点头,不敢看她。 “一言难尽。”玉竹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 “那就说上十年、五十年,我愿意听。”俊伟抱紧玉竹,玉竹心里酸酸的。 原来,穿了,做一个清醒的玉竹比做一个智障的玉竹承受更大的痛苦。 玉竹取下抱着她的手,深呼吸一口气,“是不是恨我赶走了玉竹?” “我恨自己没有保护好玉竹。” “我虽然不能兑现玉竹曾对你许下‘嫁给你’的诺言,但是我一定会把她爱你的心意延续下去。”玉竹看着俊伟,真诚的说。 “还有我,把你改成你们,不然我会伤心死的。”唐轩从假山后走出来,玉竹差点跌倒在地。 “原来的玉竹也好,现在的玉竹也罢,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继续爱玉竹。”俊伟微笑看着玉竹,唐轩也笑着点头。 玉竹一下明白了,原来他们两个是早就预谋好的,气得磨牙,看着她那生气的样子,他们两个开怀大笑,玉竹追着他们打。 第五章  还玉得子 男尊帝国要和邻国开战,俊伟和唐轩要厮杀战场,离别之际,他们向玉竹索要一个信物,因为玉竹不会刺绣,于是她就买了两把扇子,在扇子上写:勿忘我。竹儿 ^_^ 俊伟和唐轩出征后,玉竹就显得无所事事,天天睡到很晚很晚才起床,白老爷很早出门上朝,白夫人心疼玉竹,她爱睡就让她睡。 “师父,玉竹觉得好无聊。”玉竹用手托着下巴,看着仙医在那里认真的点着药草,并分类装好。 “那就出去玩。”仙医低着头理着草药。 “那待会娘过来找我,你帮我顶顶噢。”玉竹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飞奔出去,一会儿不见踪影。 玉竹来到大街上,东瞧瞧西看看,瞎逛。不知不觉便到了天香楼门口,天香楼和往常一样,生意好得不得了。今天自己是女儿装,看来是不能进去看秋燕了。玉竹刚要转身,便被老鸨抓住,她笑嘻嘻地说:“小姐是来找秋燕吧?” 玉竹很惊讶,不过她赶忙甩开老鸨的手,怕男人看见还以为她是楼里的姑娘,“只是路过。” “你的样子,让人看一眼就难忘啊。” 玉竹听了老鸨的话,全身起鸡皮疙瘩,她刚要走,老鸨又抓住她,玉竹狠狠一瞪,她赶忙放了手。 “秋燕已经从良了。”老鸨摆正了态度。 “是吗?是多久的事?”玉竹有点不敢相信。 “都是去年的事了。”老鸨总是不一下说完,真是憋死人了。 “去年?你怎么舍得放手?”玉竹不屑的看了老鸨一眼。 “我是不想,不过要看替她赎身的是什么人啊。” “这世上还有你怕的人?” “看你说的,替她赎身的是当今国王身边的红人柳坤爵士。”老鸨一脸自豪。 “柳坤?”玉竹觉得头脑发胀。 “是啊,秋燕怀了他的孩子。母凭子贵。” “柳坤是不是把秋燕接到柳宫去了?”玉竹一把抓住老鸨问。 “那当然。” “什么时候接走的?”玉竹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已经快半年多了吧。”老鸨想了想说。 “秋燕肚里的孩子差不多五个月了?” “是啊,估计夏末就要临产了。”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玉竹自言自语,如果老鸨说的是真的,秋燕肚里的孩子比小倩肚里的孩子晚两个月,也就是小倩怀孕两个月后,秋燕怀孕了。玉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要出大事了。 老鸨看着自言自语离去的玉竹,觉得莫名其妙。老鸨心想,秋燕还说她聪慧过人,今天这架势到像是,是什么来这,哎呀,管她,老鸨扭着屁股进去了。 玉竹失魂落魄的在街上走,突然撞到一个人,“大胆贱人,撞到爵士还不下跪求饶。”一个奴仆大骂并准备上前抓玉竹,被主子拦下。 玉竹退两步,然后抬起头看撞到何人。一抬头,她就呆住了,然后口水争先恐后往外冒。只见一个身着贵气,披着棕黄|色头发,额头上困一条蓝色丝带,浓眉大眼,眼里有一丝邪恶,嘴巴轻轻抿着。 他摇着手中的扇子,探究的看着玉竹,玉竹一边用衣袖擦口水,一边跪下,“卑女玉竹鲁莽,触犯美男,哦,不,是公子,请责罚。” 他听了她的话,竟然笑了。他身边的仆人不敢相信,他的主子竟然被这个没礼貌的女子惹笑了。 “起来吧。”他语气不温柔,不冷傲,很有磁性。 玉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他身边的仆人看不懂自家主子了。在家里,只要女子一个稍不顺眼的动作,都会被杖打几大板,可这个女子频频对他无礼,他不但不生气,还很高兴地样子。 玉竹本想和帅哥多说几句,可是她穿越的这个鬼地方,不允许啊,玉竹绕开准备走,被他拦住,“我还没罚你。” 玉竹睁着大眼睛,“你不是叫我起来嘛,叫我起来不就说明你不计较了嘛,既然你不计较,就说明你是一位好公子,既然是一位好公子,当然是不会挡我去路。” 这一大窜的话,听得那仆人头晕晕的,不过他可不晕,她的话听来像是很合情理,其实是骂他好狗不挡道。他听了并不生气,反而笑着说:“叫你起来,并不代表我不计较,既然不代表我不计较,你就不能走,既然你不能走,我当然要拦住你。” “原来你是一位心胸狭隘到不能容忍一点点错误的人。”玉竹一副真是看错你了的表情。 “原来你也是一位知书达礼,而只会犯一点点错误的人。”他学着玉竹的话试说,他发现自己真的太喜欢了。他身边的仆人则是彻底懵了,他的主子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早知道出来时多问他要点钱花花。 “哼,小人。”玉竹嘟起小嘴,把头扭向一边,不看他。 看着她的俏样,他更开心,“哈哈哈,”玉竹听到他的笑声,更气,狠狠地瞪着他,她真想海扁他一顿,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定是高手。 “爵爷,时辰不多了。”他身后的仆人小声提醒,她太有意思了,让他一时忘了自己还有要事要办。 仆人的声音虽小,不过玉竹却听得很清楚,他是爵爷,那么和柳坤一样,是皇亲国戚,玉竹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她怕怕的看着他,“卑女知错,以下犯上,该当死罪,不过看在卑女上有老下有小的穷苦份儿上,望公子开恩,饶不死。” 他一听到她说上有老下有小时,一下从天上跌倒地上,他僵住笑,脸色一下铁青,是谁竟然在他之前遇到她,还娶了她,他要杀了那个男人。 “你家住何处?”醋味很重,他身边的仆人都嗅出来了。 “啊?”玉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玉竹,玉竹则是惊慌失措的要挣开,他心里很难受,索性把玉竹紧紧抱在怀里。玉竹想挣扎,又不敢,怕暴露自己是练武之人。 “公子,这个时候,我要赶回去给我儿子喂奶。”玉竹担心、焦急的看着他,她自己都为自己的话感到恶心,但愿他能相信,然后放开她。 “我一定会找到你。”他轻轻放开她,心里很痛,他一定要得到她,哪怕她已嫁为人妻。玉竹才不管他想什么,只要她得以脱身,男人都这样,回去就忘了。 “那我走了,拜拜。”玉竹对他甜甜的一笑,挥挥手,转身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 玉竹回到白府,已经到吃晚饭的时候,她匆匆吃了饭就沐浴睡了。 第二天,玉竹起来很早,自己一个人在后院练剑,灵花在一边放哨。 又要到三月三了,玉竹她不想去参加情花会,白夫人也拗不过她的性子,只好任由了她。仙医则是去野外才药草,灵花刺绣。玉竹一个人在府里闲来没事,于是就到后院自己一个人练剑。 “谁?”玉竹突然停下,侧耳倾听。突然假山后飞出一个黑影,玉竹追了过去,黑衣人的轻功很好,玉竹也不差,追得很紧。玉竹不想自己会武之事让人知道,所以她要杀人灭口,不过此人的功夫不在她之下,玉竹心里暗自着急。 玉竹追着黑衣人来到一片树林里,他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在他前面有个人,背对着玉竹和黑衣人。玉竹也停下,不敢冒然出手,黑衣人跪下,“爷,人来了。” 玉竹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不过感觉不到一丝杀 先妻后妾 第 5 部分阅读 玉竹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不过感觉不到一丝杀气。黑衣人退守一边,只见那个人缓缓转过身,玉竹一看,差点跌倒。 “是你?”玉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冷冷地看着玉竹说,好像要看透她一样。 “女人。”玉竹毫不畏惧他的眼神。 “哈哈哈,”他的笑让玉竹很不爽,她想冲上去扁他,他身边的黑衣人高度警惕着。 “白理监可真是教女有方啊。”他缓缓向玉竹走来,玉竹则是一步一步后退。 “我是我,跟我爹无关。”玉竹最怕因自己犯错而牵连他人一起受罪。 “噢?只怕你的脑袋不够砍。”他停住向前,玉竹撞到一棵树。 “你想怎样?”玉竹丝毫不畏惧。 “做我女人。” “如果我不呢?” “你知道后果。” 玉竹心想,他一定查清了她的一切,一定知道柳坤娶小倩,柳坤是爵士,他也是爵士,他既然还敢逼她,那么他就是紫品爵士。而当今只有三个紫品爵士,其中一个是国王身边第一红人,难道他就是那个第一红人?玉竹不敢确定,她心里觉得确不确定都是难逃劫难。 “我有心上人了,怎么可能”玉竹想开导他。 “我不在乎,只要你是我的女人。” “你能容忍你的女人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玉竹现在只好慢慢跟他做思想工作。 “不能。” “可是我心里” “我会让你忘记他。” “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这样吧,我们两个试着交往一下,如果交往一段时间后,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上你,我就嫁给你好不好?”玉竹不得不让步,这样也好,要是自己到时真的喜欢他了,就嫁给他。可是自己真的会喜欢他吗?怎么突然脑海里出现和王子舌吻的镜头? “我答应你。”他总算看到了希望,他相信她会爱上他。 “不过你要保密今天的事儿。”玉竹可不想暴露了自己。 “我保密。”他笑着说。 “他呢?”玉竹指指黑衣人,不放心。 “他是我的贴身护卫,凉叶,你放心。”他看了一眼凉叶,笑着说。 “你叫什么名字?”玉竹看着他。 “翰墨林。” “紫品爵士?” 翰墨林很吃惊,玉竹从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猜错,马上抱住他的手,羡慕崇拜的看着他,“你好棒哦,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紫品爵士了。” “是吗?我看上的女人也很了不起。”他用手轻捏玉竹的脸蛋,眼神温柔。玉竹听到他夸自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翰墨林带着玉竹到处玩,把玉竹带到紫品翰宫,玉竹为里面的设计惊叹不已,比蓝品柳宫还高贵雅致。看着玉竹那吃惊羡慕的样子,他就乘热打铁,“喜欢这里吗?” “当然喜欢啦。”玉竹是羡慕加嫉妒,恨不能把这翰宫吃到肚子里去。 “它需要一个女主人,你愿不愿意做它的女主人?”翰墨林看着开心的玉竹问。 玉竹太痴迷了,所以没听进翰墨林的话,随口就说:“我愿意,求之不得。” 翰墨林一下抱住玉竹,开心的大笑,“你终于答应了。” 玉竹推开翰墨林,睁着大眼睛,“我答应什么了?” “你问他们,你亲口答应做这宫里的女主人啊,也就是答应嫁给我啊。”翰墨林指着身边的仆人,这样玉竹要耍赖都赖不掉,仆人们都看着玉竹点头,玉竹哭丧着脸。 “翰墨林,你是乘人之危,我不干。”玉竹一屁股坐地上耍赖,翰墨林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她的耍赖方式。仆人听到玉竹直呼主子的姓名,主子还笑着蹲下去哄她,他们都嫉妒死玉竹了。 “说出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翰墨林一副阴谋得逞的笑。 “哼,你小人,反正我不干,你要是逼我,我就死给你看。”玉竹扭头不看翰墨林,嘟起小嘴。 翰墨林从背后抱紧玉竹,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愿等了,他想要她,他担心自己一不留神,他就再也得不到她了。她竟然以死相逼,他真的太心痛了。 玉竹其实知道翰墨林对自己的真心,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好像被什么填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上帝让我们在遇到对的人之前先遇到错的人,既然是错的人,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翰墨林不甘心,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感化玉竹,一定可以得到她的心。既然现在她的心还不属于他,那么他等。 在感情上,会轻易伤害一个人,也会轻易被人伤害。翰墨林如果是在21世纪遇到玉竹,那么他一定会得到玉竹全部的爱,也是唯一的心。现实就是现实,没有如果,所以翰墨林注定得不到玉竹的心。 “给,我找柳坤公子。”玉竹把一块玉佩递给铁盔战士看,他一看,脸色大惊,恭敬地把玉佩递到玉竹手里,然后带玉竹进去见柳坤。 玉竹跟着战士来到柳坤的书房,柳坤正在低头写着什么,铁盔战士进去报告,跪下,“爵士,翰爵士的亲信求见。” “人在那里?”柳坤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 “就在门外。” “请进来。”柳坤站起来,准备迎接。 “是。”战士出来请玉竹进去,然后退下。 “是你?”柳坤看到女扮男装的玉竹,睁大眼睛。 “是啊,怎么了?”玉竹看看自己,发现没有那里不妥。 “你怎么变成翰爵士的亲信了?”柳坤不知道玉竹到底是怎么接触到翰墨林的。 玉竹晃了晃手中的玉佩,“不是亲信怎么会有这个。” 柳坤一眼就认出那是翰墨林贴身玉佩,怎么会到玉竹手里。他觉得不祥,他一把抓住玉竹的手,神情十分严肃地说:“你是怎么得来的?” “他自己给我的。”玉竹甩开柳坤的手,不敢看他的眼,心虚得很。 “你说谎。这是翰爵士的贴身玉佩,是身份的象征,怎么可能给你做信物,你说,到底是怎么拿到的?”柳坤语气冷,脸色严肃,总之就是很恐怖。 听了柳坤的话,玉竹心觉不好,她只是乘翰墨林睡觉之际,从他腰带上取下的,却并不知道这块玉是这么重要。 “他不给,难道是我偷我抢的啊?”玉竹心虚,但是嘴巴又硬。 柳坤听了玉竹的话,觉得她说的有理,翰墨林是何人,他不给,玉竹别说拿,就是看都难看上一眼,是他多心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觉得不踏实。 “你不是来找我,是来看小倩的吧。”柳坤语气平和的很多。 “恩,姐姐在哪儿?” “跟我来。”柳坤转身出去,玉竹跟上。 “倩儿,看谁来了。”柳坤到门外就大喊,玉竹觉得柳坤待小倩是真的好,对小倩的保卫深严,一路都是战士。 小倩挺着大肚子,在丫头的搀扶下站起来,柳坤赶忙过去自己扶着,小倩一眼就看出玉竹,玉竹跑过来抱住小倩。姐妹见面,定有很多话要说,柳坤屏退丫头,自己也退在门外等待。 “姐姐,你好吗?”玉竹哭着问,小倩也是泪人儿了。 “好,要是不好,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小倩心里也难过,她以为自己嫁给柳坤,柳坤成了她唯一的依靠,现在玉竹不顾死活的来见她,她心里感动。 小倩所有事都说给玉竹听,叫玉竹不要怪小菊,玉竹看柳坤待小倩很好,保护有加,她也放心了。 玉竹不敢把秋燕和柳坤的事儿告诉小倩,小倩要知道,一定会气死。一个红尘女子得到柳坤的爱宠,小倩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玉竹也不好问柳坤,秋燕住哪里,她只好一个人在柳宫里到处瞧,想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秋燕。 有人来看小倩的消息很快就到柳宫传开,其他的妾室想知道到底是谁。因为出嫁的女儿,除非婆家亲自把媳妇送回娘家,与娘家人见面,而娘家的人是不能来看已出嫁的女儿。 四下里议论纷纷,小菊心里清楚,除了玉竹没有别人会来看小倩。玉竹来看小倩,那么定会知道自己和小倩闹翻的事,一定会生气的来找自己。不料她等啊等,就是没有等到小倩,于是她就去后花园散心。 玉竹来到一个阴暗偏僻的偏园,似乎很久没有人来了。突然,玉竹看见一个白影从杂草丛闪过,她追上去,一把抓住,白衣人转过头,玉竹呆住了。 “秋燕,你怎么在这里?”玉竹惊叫。 秋燕警惕的看看四周,然后把玉竹拉近杂草后的一间房子里。 房里除了一张床,床旁边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其他什么都没有。玉竹转身看秋燕挺着大肚子给她倒茶,玉竹忙接过来自己倒。 “秋燕,你怎么住这里?”玉竹知道不该问,可是嘴巴不停大脑控制。 “红尘女子,能进柳宫已经足以。”秋燕抚摸着肚子,眼神忧伤。 玉竹鼻子发酸,秋燕为了爱情,什么都愿意忍受,她真的佩服她,也心痛她。 “你是怎么进来的?”秋燕问道。 “只要我想,就没有办不到的。”玉竹苦笑了一下。 “你是在找我吧?”秋燕微笑地看着玉竹说。 “恩,我去天香楼找过你,老鸨说你来这里了。”玉竹喝了一口茶水,很苦,不禁邹了一下眉头。 “玉竹,如果我是你就好了。”秋燕看着玉竹,眼神很暗伤。 “跟我说说好吗?”玉竹握住秋燕的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听秋燕说。 小倩怀孕后,柳坤就到天香楼找秋燕,然后要了秋燕,秋燕要喝避孕汤,柳坤没让喝。后来他临幸了好几次,都没有让海燕喝避孕汤,两个月后,秋燕发现自己怀孕了。老鸨要秋燕弄掉孩子,正好柳坤前来看秋燕,于是就给秋燕赎身,带回柳宫。 老鸨对秋燕很好,一直尽力保护秋燕卖艺不卖身。秋燕15岁那年,是她自愿献贞洁于柳坤,老鸨没有阻拦。后来柳坤包养了秋燕,其他男人更无法碰触秋燕。 柳坤不包养秋燕后,一次一个公子要秋燕陪房,老鸨也拦不住,就在那公子拉秋燕入房的一瞬间,寒梅扇救了秋燕,并取下那公子的头,站在楼上对其他人说,谁要是动了她一根汗毛,他就取谁首级。 后来,有几个公子造次,都被寒梅扇及时赶到,解救出秋燕,并真的取了他们的首级,也不知道寒梅扇是什么来头,那几个公子死在他手上,其中一个还是皇亲国戚,也没见人对他怎么样。于是再也不敢有公子造次,只是出钱听秋燕弹曲子。 寒梅扇很少去天香楼,去了也只点其他姑娘陪他,秋燕只是坐在一旁弹曲子。玉竹想,怪不得自己那次看到的是秋燕怀抱琵琶,而寒梅扇的怀里抱着其他女人。 秋燕说,玉竹第一次进天香楼离开后,寒梅扇从那后只去过一次天香楼,后来就一直没去了。秋燕一直是保留着洁净的身子,柳坤知道,就给她赎身。秋燕被柳坤接入柳宫,遭到柳坤父母的反对,在柳坤的软磨硬泡下,双亲看在秋燕怀着柳家骨肉的份儿上,让秋燕住下,但是只能住这偏园里,不准外出,除了柳坤,其他人也不准进偏园。 柳坤也是有情之人,只有他能进偏园,所以他每天都给秋燕送吃的,然后跟她说说话,秋燕觉得这样最幸福。母凭子贵,秋燕生了儿子就当妾室,生了女儿就死罪。秋燕不在乎肚子里是男是女,只在乎柳坤对她的情意。 “玉竹,我是不是很傻?”秋燕笑着问。 “不,你是重情重义的好女子。”玉竹哽咽道,她觉得在这样的社会里,秋燕能做到这一点,真的很了不起。 “你的话总能让我觉得安心。”秋燕的眼神充满爱意,玉竹扭头擦眼泪,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天,你是来看姐姐小倩对不对?”秋燕有些嫉妒。 玉竹抬头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倩是好姑娘,我嫉妒她有一个这么好的妹妹。” “秋燕,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能明白。你来找我,说明你记得我,在乎我,我已经很知足了。”秋燕有些痴迷。 “你叫小倩姐姐一定要注意小菊,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小菊了。”秋燕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杂草。 玉竹得知,小菊好几次要加害小倩,虽然被柳坤及时发现,但是一直查不出是谁做的。秋燕一开始也不知道,一次她冒然走出偏园,看到小菊从太医手中接过一包什么东西,晚上柳坤陪小倩吃饭,发现饭菜里有杀婴药。 玉竹离开偏园,神情恍惚,不料被准备回房的小菊看到。她躲进一旁的假山后,她发现玉竹是从偏园出来的,她在心里又开始酝酿诡计了。 柳坤送玉竹出柳宫,在门口,他一把拉玉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地说:“王子得了相思病。”柳坤放开玉竹,玉竹则是耳红面赤,心跳厉害。然而这一幕正好被躲在暗处的凉叶看在眼里。 玉竹回到白府,直接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片。想到王子和自己的吻,都一年了,还能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翰墨林,他的爱让玉竹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心烦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灵花看到玉竹在床上滚来滚去,紧张,担心。 “灵花,你觉得翰墨林爵士人怎么样?”玉竹坐起来问灵花。 “灵花是丫头,不敢妄加评判爵爷。”灵花胆怯的说。 “哎呀,他又不在,只是我们私底下说说啦。”玉竹拉着灵花的手摇晃。 “小姐,你是不是喜欢爵爷?”灵花小心地问,就怕玉竹做出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动作吓到自己。 “不知道,好像我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了。”玉竹脑海里响起柳坤的话:王子得了相思病。 “小姐和爵爷很配啊,而且爵爷那么爱小姐。”灵花有些羡慕。 “我不喜欢翰墨林,而是”玉竹没有把王子说出口,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王子。只想他们对自己好,宠自己,爱自己就好,却从没去想过自己对他们的感情到底属于什么 玉竹心想,难道自己骨子里是花心大萝卜,或者说是多情种子。玉竹突然又回想到21世纪自己悲惨的相亲,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玉竹一个人跑到紫品翰宫大门口,铁盔战士拦住她,不给她开门,不放她进去。玉竹觉得有蹊跷,但她也不硬闯,就在外面等,因为入夏了,天气很热,玉竹又饥又渴,最后中暑晕倒在地上。 玉竹醒来,看到翰墨林焦急、担心的眼神,鼻子一酸,眼泪滚出眼眶。 玉竹缓缓坐起来,有气无力的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翰墨林把头扭向一边,不看她,他心里满是火,她还问他,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气死他了,他想捏死她。 玉竹下床,赤脚来到茶桌边,取茶杯倒茶喝,然后又倒一杯茶水,递到翰墨林面前,他抬手打掉茶杯,然后起身走出去了。 玉竹取衣服准备穿,突然玉佩从衣服里掉出来,丫头眼尖手快,接住掉出来的玉佩。玉竹感激的接过玉佩,认真的观察这块玉佩,质地很好,一面刻着一个“翰”字,一面刻着一个“爵”字。 玉竹把玉佩放到桌子上,准备穿衣,丫头要伺候,她不让,丫头只好站在一边守着。玉竹穿好衣服,把玉佩放进胸口的衣袋里。 “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玉竹对站在一旁的丫头说,丫头领命退出去了。 玉竹吃完,擦擦嘴,然后走出房间,来到后花园,丫头跟着。玉竹看着池里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看似无忧无虑,玉竹想,鱼儿一定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吧,只是没有人会发现。 “你叫什么名字?”玉竹轻叹一声,转头问身后的丫头。 丫头赶忙跪下,“贱婢草心。” “草心?为什么是草心而不是花心呢?”玉竹说完,轻笑一下,她伸手准备扶起丫头,丫头显然是被玉竹的行为吓到了,惊恐无助的看着玉竹。 玉竹微笑的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不怕,来,快起来。”草心是第一次被一个人这样疼,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温柔的说话声,她感动得哭了。 玉竹用衣袖给丫头擦眼泪,动作很温柔,玉竹轻叹一声,“有声有泪谓之哭,无声有泪谓之泣,有声无泪谓之号,像我这样无声无泪又是什么呢?” 玉竹的话,不远处的翰墨林全听到了,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却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娶她。他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她要的不是财富和权位。 翰墨林从背后抱住玉竹,玉竹痴痴地看着池水里的鱼儿。 “竹儿,对不起!”眼泪在翰墨林的眼里打转。 玉竹轻轻地转过来扑在翰墨林怀里大哭,哭得他撕心裂肺的痛。 玉竹把眼泪和鼻涕在翰墨林衣服上擦干摸净,从怀里取出玉佩,系在翰墨林的腰上。 “对不起,谢谢你。”玉竹望着翰墨林。 “傻瓜!”翰墨林捧起玉竹的脸,他的唇慢慢靠近,玉竹睁大眼睛,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凉叶冲出来跪在地上,“爵爷,王后被人刺杀,速回宫。” 翰墨林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凉叶,极不情愿的放开玉竹,玉竹则如赦免死罪一样。 “这个,拿着。”翰墨林拉起玉竹的手,把一颗珠子放在她手里,然后转身离去,凉叶跟上。 等翰墨林的背影消失不见,玉竹拿起手中的珠子看,是透明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能看到珠子里面的“翰”字。玉竹取出小倩送她的手巾,把珠子包好放进衣袋里。 “啊‘‘‘啊‘‘‘‘啊‘‘‘‘‘”房间里是小倩生孩子撕心裂肺的叫,门外则是小菊和几个妾室焦急的等待。 “夫人,你用力啊。”产婆对小倩喊。 “啊‘‘‘‘‘‘‘‘” 随小倩的一声叫喊,小倩晕过去了,房里传出婴儿响亮的哭声,产婆把孩子包裹好走出来,笑嘻嘻地说:“是小爵爷。” 小菊一把抢过孩子,一个妾室从身旁丫头手里抱过一个孩子,放到产婆手里,并往她手里塞了一大把银票,然后抱着小爵爷走了。 小菊抱着小爵爷,看着怀里可爱的孩子,她有些不忍心。一个妾室催促道:“快点啊,别被他人看见。”小菊赶快了步子,她们一伙来到偏园不远的地方,小菊把小爵爷放在一个石凳上,一个妾室捏了一下小爵爷,小爵爷顿时大哭,她们赶紧跑开。 她们的一切,秋燕全看到了,她知道她们想加害于她,她本不想管,可是孩子的哭声,让她心痛,脑海里浮现玉竹的笑脸。她挺着大肚子,走出来,抱起孩子,一看,是儿子,和柳坤长得极像,她全明白了。 秋燕找来一个圆木桶,她把孩子放到里面,在孩子的襁褓里放了一颗珠子,然后来到柳宫后的河边,让孩子顺水流去,她的心在流血。 秋燕等木桶流远,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偏园。秋燕救了孩子,小菊看在眼里,心里很感激秋燕,她知道,在这场争夺中,最无辜的是孩子。 “怎么?你心痛了?”一妾室轻蔑看着小菊。 “哼,接下来是那贱货,不管怎么做,得利最多的是你。”小菊看着那妾室冷笑道,看着她大起的肚子,她恨。 “噢?谁叫你肚子不争气。不过也是,丫头就是丫头。”那妾室明显瞧不起小菊。 “你,”小菊气得准备把手中的茶杯扔向那妾室。 “哎呀,我们可不要在这接骨眼上内讧啊。”另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说。 柳坤从宫里回来,直接去看小倩,他一进门,小倩哭红了眼,缩在床的一角,看到柳坤进来,从床上跌下扑倒在柳坤的怀里,“这孩子不是我的,这孩子不是我的。”小倩已经哭不起了。 小倩抓着柳坤,恶狠狠地瞪着他,“都是你,都是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小倩有力摇晃着柳坤,一气没缓上来,晕过去了。 “倩儿,倩儿,宣御医。”柳坤对站着的丫头大喊,他的大声吓哭了襁褓中的孩子。 柳坤抱起孩子一看,是女儿,既不像他也不像小倩,他手一软,孩子差点掉地上。 柳宫传出,小倩不堪忍受自己生个女儿,所以疯了。秋燕也听到了传言,她为小倩难过,却也无能为力。 仙医上山采药,到河边洗手,突然发现不远处飘着一个圆木桶,有孩子的哭声从那里传来。仙医飞过去把木桶端上岸,发现里面有个婴儿,很可爱,这么可爱的孩子谁忍心丢,仙医抱起来一看,是儿子,他更想不通了。 仙医把耳朵放在孩子的胸口一听,健康,没有病,怎么会被人扔掉。仙医认真看着怀里的婴儿,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仙医看着可爱的男婴,怎么逗他都哭,仙医想一定是饿了,于是抱起孩子在空中飞着往回赶。他想,有了这个小鬼,玉竹就不会无聊了。 玉竹回到家里,就看见娘、灵花、仙医一群忙乎不停,她一把抓住灵花问:“怎么了?出啥是事儿了?”灵花往房里指指。 玉竹冲进房里,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的婴儿,很可爱,小嘴微开,不时还嚅动一下。 “终于睡着了。”仙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师父,这孩子是谁的?”玉竹抓住仙医问。 “捡的。”仙医倒茶喝。 “哪里捡的?我也去捡个?”玉竹摩拳擦掌道。 “一个就够我们折腾了,你还再去捡个,还让不让人活啊。”灵花端着一盆凉水进来放桌子上,笑着说。 “是吗?我看她挺乖的。”玉竹蹲在床边看着小孩,怎么越看越觉得面熟呢。 那一晚,白府没一个睡着,第二天大家都瞪着两只熊猫眼。白夫人抱着婴儿兜来兜去,看灵花端水进来,“奶妈还没找到?” “恩,有几个不干净,所以老医生干脆不让她们进门了。”灵花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孩子的嘴还真叼,难伺候。”白夫人看着怀里的小可爱。 “夫人,这样他会饿着的。”灵花轻轻地给小可爱擦脸。 “娘,让我抱抱。”玉竹说着就来抱小可爱。 小可爱睁着眼睛看着玉竹,玉竹则是逗着,突然小可爱的小手抓玉竹的胸,玉竹把他小手捉在手里不让,小可爱“哇”的一声哭了。 “来,奶奶抱。”白夫人从玉竹手里抱过小可爱,小可爱哭得更凶。 “你把他怎么了?”白夫人看着玉竹问。 玉竹一脸无辜的看着白夫人,“我没把他怎么,他小手不安分,抓我胸,我不让,他就哭了呗。” “一定是饿了。”白夫人一脸焦急。 小可爱嘴巴很叼,看着白夫人给他找来的奶妈,他看她们又老又丑,所以他不吃她们的奶水。玉竹突然想到家里一匹马刚生崽,有奶水。。于是她就和灵花一起去挤马奶,然后喂给小可爱,他吃得津津有味。这样可就苦了那母马,除了喂自己的崽,还得喂小可爱,它的崽又抢不赢玉竹她们,只好饿着喊妈妈,母马不乐意,看到玉竹她们,它就逃命似的乱跑乱撞。 玉竹当然会想办法,她和灵花两个到外面找马奶、牛奶,等她们好不容易找到拿回去给小可爱喝,他嫌不新鲜,他不喝,真是气死玉竹她们了。 第六章  魂归 玉竹来到翰宫,翰墨林在书房埋头写东西,玉竹走到桌边,轻轻敲敲桌子,“写什么呢?” 翰墨林抬头,看到玉竹一脸憔悴,把笔丢下,心痛的绕过桌子,来到玉竹面前,捧起她的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心痛啊,才几天不见,她就憔悴成这样。 “被我儿子折腾的。”玉竹干脆直接倒在翰墨林怀里,这几天跑里跑外的,可是累坏了。 “你儿子?”翰墨林睁大眼里,她不是黄花闺女嘛,才几天怎么就有儿子了。 “是啊。”玉竹在他怀里点点头。 “谁的?”翰墨林醋意大发。 “我的啊。”玉竹觉得翰墨林莫名其妙。 “我是说你跟谁生的儿子?”翰墨林有些发怒,但还是抱着玉竹。 “老天生的,被师父抱回来了。”玉竹笑着说,原来他是吃醋啊,哈哈。 翰墨林捏一下玉竹的鼻子,让他虚惊了一场。他抱紧玉竹,他想一直这样抱着她,一生一世,如果有下辈子,那么他也提前预约。 在翰墨林的帮助下,玉竹给小可爱找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奶妈,此女二十五岁,叫牛约,她出生不久的女儿被她婆婆狠心卖了,她的奶水很充足。小可爱果真是色胚子,他抱着她的|乳头,眯着眼睛吸得不亦乐乎。白府让牛约住下,方便小可爱吃奶。 小可爱的脾气很大,稍有不顺他心的,他就“哇哇”大哭,慢慢的,除了白夫人和牛约围着他转,白老爷一天忙到晚,仙医借口采药,玉竹借口给小可爱买这买那的跑出去,灵花当然是跟着玉竹屁股后面。 玉竹和灵花在一茶楼里吃东西,听到邻桌的两个公子哥聊,“你说她是真疯还是假疯?” “不管真疯还是假疯,反正是疯。”B公子笑着说。 “说起来蛮可怜的。”A 喝了一小口酒说。 “哎,那深宫里,女人的勾心斗角,男人都心寒。”B摇了摇头。 “你说柳坤爵士还宠不宠她?”A好奇的问。玉竹一听到柳坤两个,耳朵一下伸长了去听。 “哼,他会去宠一个疯女人?”B白了A一眼。 玉竹心觉不好,柳宫一定出事了,她有预感,一定是小倩出事了。她叫小儿付了钱,然后对灵花说:“灵花,你先回去,今晚我可能不回家。到时你要帮我瞒过爹娘。” “小姐,你要做什么去?”灵花急了,抓住玉竹。 “有急事,你不要多问。如果你不行,就找师父帮忙。”玉竹放开灵花的手,然后跑开了,灵花则是哭丧着脸,走着走着,灵花想到翰墨林。 玉竹来到柳宫门口,把翰墨林给她的珠子拿给铁盔战士看,铁盔战士马上引玉竹进去。 玉竹到路上遇到柳坤,他神色黯淡,人也憔悴了不少。玉竹上前抓住他,“小倩,小倩在哪里?” 铁盔战士要上来拉玉竹,柳坤示意他下去,于是他退下去了。柳坤拿开玉竹的手,忧伤的说:“都是我不好。” 玉竹差点跌倒,柳坤扶住,玉竹眼泪直流,“小倩她现在在哪儿,让我去见她,求你?” 柳坤点头,拉着玉竹向柳宫的冷宫走去,一路上看不到一个人,与玉竹第一次来看小倩时的情形完全不同,是两个极端。 柳坤领着玉竹来到一个宫房外,名为:寂宫。玉竹知道,这就是冷宫,丫头看柳坤,马上开门,玉竹冲进去,看到小倩缩在床上,蓬头垢面,怀里抱着枕头,对枕头痴痴地说:“宝宝怪,不哭,宝宝乖哦。” 玉竹哭泣着到床边坐下,伸手想抱小倩,小倩警惕的看着玉竹,往角落里缩,玉竹哭道:“姐姐,我是竹儿,是你爱的竹儿啊。” 小倩惊恐的对玉竹大叫, “滚,是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小倩用枕头打玉竹,柳坤拉开玉竹,小倩狠狠地捶打柳坤,柳坤点她|穴道,让她躺下。 “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玉竹摇晃着柳坤,对他大吼。 柳坤把事情告诉了玉竹,玉竹说要见产婆,柳坤说产婆给小倩接完生,在回家的路上遭人杀害。柳坤说小倩生孩子那天,王后遭人刺杀,所以自己急急赶进王宫,等他回来,小倩已经疯了。 “查出凶手是谁了吗?”玉竹问。 “查出来了。”柳坤表情很痛苦。 “是谁?” “你跟我来。”柳坤带着玉竹来到偏园,那里有很多铁盔战士守着,把秋燕住的房子围住。 玉竹心里已经明白一二,柳坤开门进去,玉竹跟上,只见秋燕坐在凳子上刺绣,她知道有人推门进来,不迎接,也不抬头,她自己认真的绣着。 玉竹走在秋燕对面坐下,看见她正在绣一个小孩子的肚兜。玉竹压了压眼泪,“秋燕,你委屈了。” 柳坤听玉竹叫秋燕,吃惊的看着她。只见秋燕抬起头,眼睛红肿,她看见玉竹,眼里有惊喜、难过、自责。 “玉竹妹妹,你看这兜儿漂亮不?”秋燕把手中的兜儿递给玉竹看,玉竹握住她的手,“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秋燕把那天自己看到的,所做的全说给玉竹听,柳坤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复杂。他不清楚,秋燕对玉竹说的是真,还是对他说的是真。 “柳爵士,我想见见小菊。”玉竹看着柳坤,柳坤看看秋燕,然后点头,他相信秋燕有苦衷,所以才一口承认是自己做了一切。 柳坤带着玉竹来到小菊的住处,小菊听到柳坤来看自己,叫丫头为自己打扮一下,然后出门迎接柳坤。她踏出门,看见柳坤身后的玉竹,她一怔忘了下跪给柳坤问安。 柳坤怒道:“贱妾,竟然如此无礼。” 小菊赶忙跪下求饶,“贱妾该死,爵爷责罚。” “责罚,只恐你的脑袋不够砍。”柳坤丢下这句话,便进屋去了,玉竹也不敢扶起小菊,只好跟着进去。 小菊跪在地上,不敢擅自起身,等候柳坤的发落。 “起身进来。”柳坤对门外跪着的小菊喊道。 小菊起身,她心里慌乱的很,觉得大难临头。不过她也想好了,她就是死,也有不少人跟着她陪葬,值得。 “爵爷,卑女想跟英夫人单独聊聊。”玉竹看着生气的柳坤,他现在心里一定非常烦乱,难受。 “恩,聊完了到书房见我。”李坤看了看小菊,然后走出去,他命贴身护卫甲七守在门外。 玉竹看着小菊不说话,小菊见柳坤走了,便在玉竹对面坐下,眼神不安、仇恨。 玉竹看着小菊,她已经不是她认识的小菊了,她的眼里充满权欲、仇恨,只要挡在她面前的人,她会毫不犹豫的杀掉。玉竹心里觉得难受,她不知道为什么小菊会变成这样。即使与小倩关系闹僵,姐妹情断,也不至于下如此毒手,难道她与小倩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玉竹觉得小菊似乎对自己恨仇视,难道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就算得罪了她,她可以冲着自己来,与小倩无关啊。 两个人都不说话,打着心里战术。最后小菊还是忍不住压抑沉闷的气氛,怒视玉竹,“你不拷问我吗?” “英夫人,卑女不敢。卑女是来看看英夫人,没有其他意思。”玉竹看着小菊的样子,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问了。 “哼,卑女,哈哈哈哈”小菊的尖笑让玉竹觉得很不舒服。 “叫你一声小菊,是因为我只是站在玉竹个人的立场,不管你和小倩之间发生了什么,孩子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玉竹有些生气。 “要怪,就怪他投错了胎。”小菊大吼道。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玉竹心痛看着小菊,她想,她一定吃了不少苦。 “玉竹,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小菊流着泪,看着玉竹。 “我?真的是我,是我害了小倩,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玉竹哭着摇晃小菊,小菊一把甩开玉竹。 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赶来,跪在外面,“英夫人,玉竹小姐请速到大堂。” 玉竹觉得莫名其妙,小菊则是心慌不已,她预感,此去一定是凶多吉少,她突然拿起藏在袖子里的尖刀,向玉竹刺去,玉竹没想到小菊突然刺杀自己,避之不及,尖刀插进玉竹的手臂里。甲七飞身过来擒住小菊,小菊见没有刺中要害,她拼命挣扎,要杀死玉竹,甲七押着小菊赶去大堂,玉竹拔掉手臂上的尖刀,扔地上,一只手捂住流血口,跟上甲七,太监和丫头们吓得半死。太监晃过神,跟上。 甲七押小菊跪在大堂,玉竹跟着跑进大堂。只见堂上坐着翰墨林,柳坤和柳老爷坐于他两侧,灵花从一旁跑出来,惊恐的哭道:“小姐,你的手。”然后赶忙从怀里取出手巾给玉竹绑上,眼泪噼里啪啦的。 “甲七没能保护玉竹小姐,该死,请爵爷责罚。”甲七跪在地上,小菊回头怒视玉竹。 “不怪他。”玉竹对堂上的翰墨林说,只见他眼里燃着熊熊怒火。 “你过来,让我看看伤势。”翰墨林心痛的看着玉竹。 “我没事。”翰墨林听了玉竹的话,心稍微放松。 “狠心老妇,如实说来。”翰墨林对堂下跪着的一老妇人说。 老妇人怕得全身发抖,她缓缓抬起头,用手指着柳老夫人旁边的妾室A,“是她,是她买走我的孙女。” 玉竹发现,除了秋燕和小倩,柳坤一家全在。A挺着大肚子站起来,骂道:“贱妇,你血口喷人。” “大胆贱婢,来人,拉下去杖打20大板。”柳坤怒道。 柳老夫人赶忙跪下,“爵爷息怒,环夫人有孕在身,请从轻发落。” “来人,查看环夫人是否真孕。”翰墨林话一出,A脸色惊慌,一个产婆走进她,在她肚子上摸摸,在轻按两下,回到堂中,跪下,“回爵爷,环夫人假孕。” A一屁股瘫坐地上,柳老夫人赶忙跪下,“爵爷,老妇该死,请爵爷责罚。” “老妇人起来,不要伤了身体。来人,把环夫人拉下去杖毙。”翰墨林冷冷的说,眼神像一把尖刀直插A的心脏。玉竹是第一次见到翰墨林如此恐怖的眼神,她看了脚都发软。 A挣扎着哭喊,“爵爷,爵爷,贱婢临死之前,有话要说。” 两个战士已经拖着她快到门口,翰墨林开口,“你说。” 两个战士托着A,让她跪在小菊身边,把她与总妾室的阴谋全说了出来。 她们嫉妒柳坤对小倩的宠爱,于是联手一起想除掉小倩。可是每次都被柳坤提前发现,她们一直找不到更好的办法除掉小倩。那日遇到柳坤进宫,而小倩又正好生孩子,她们就有个接近小倩的机会。于是她们分工,A去买孩子,其他人则是出钱打通接近小倩的关卡。 如果小倩生女儿,她们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小倩生的是小爵爷,于是她们就把小爵? 先妻后妾 第 6 部分阅读 如果小倩生女儿,她们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小倩生的是小爵爷,于是她们就把小爵爷换成小公主。她们把小爵爷放到离秋燕住的偏园不远处,想加害秋燕偷换孩子。秋燕抱了小爵爷,把小爵爷放圆木桶,顺后面的河水放走了。柳坤回来,得知小倩生了,赶去看,发现小倩疯了。 听完后,柳坤极怒,“你们,你们,来人,把她们全拉出去,拉出去杖毙。” “慢,产婆,给其他夫人看看。”翰墨林冷冷地说。 产婆领命,挨个检查,一共十七个怀孕,真孕9个,8个假孕。 “假孕者杖毙,真孕者,孩子出生,发配边疆冲军妓。”翰墨林一发话,铁盔战士就上来把假孕的妾室们拉出去,她们没一个喊冤。 玉竹心痛,都是女人,既然有幸伺候一夫,为何要争夺不休。玉竹也深刻的感受到,男尊帝国,女子的身份太卑贱了。 “你,不仅参与陷害爵士正妻,还行刺玉竹小姐,本爵饶你不死,发配边疆冲军妓。”翰墨林怒视着跪在堂下的小菊。 小菊神色恍惚的被两个战士拖起来,往外走,玉竹知道,翰墨林是要小菊生不如死。 “小菊,”玉竹叫了一声,小菊停下,转过头,哭道:“二小姐,对不起。” 玉竹要过去,被灵花拉住,灵花担心小菊又出什么暗招。 小菊说出了为什么要加害小倩。 小菊一出生,就被自己的父母遗弃,白夫人从寺庙祈福回来的路上捡到小菊。白夫人那时刚生下小倩不久,白老爷、白夫人待小菊如自己的女儿一样,这样本来很幸福。 一日,小菊照顾玉竹,玉竹却乘小菊不注意偷跑出去,被人劫去,并被狠心的推下悬崖。白老爷、夫人和小倩很伤心,责备小菊没有照顾好玉竹,白老爷第一次气得杖打小菊50大板,小倩和白夫人却没有为她求情。这50大板剥夺了小菊做母亲的权力,这是小菊成为柳坤的妾室后才知道。 小菊一夜摇身变了爵士的妾室,和小倩关系破裂。后来小菊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后,把心中的恨发泄到小倩身上。玉竹不怪小菊,只怪自己投错胎,如果她没有投错胎,那么就不会智商不正常,那么今天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小菊被带走,翰墨林抱起玉竹离开柳宫,回到翰宫。玉竹内心的自责让她病了,病得不省人事,就连仙医也没办法唤醒玉竹。 秋燕被纳为正妾,并在夏末顺利产下一男婴。仙医捡回的孩子就是小倩的儿子,秋燕在襁褓里放的那颗灵珠子,里面有个“柳”字。小爵爷回到小倩身边,仙医的治疗下,小倩渐渐恢复了神志,白老爷悔恨自己曾经那样对小菊,白夫人和灵花天天守在玉竹的床,玉竹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喂她吃她就吃,喂她喝她就喝,活死人一个。 玉竹病倒后,她的灵魂飘出身体,就到处飘荡,她不想回去,黑白无常两个天天追着她赶。 玉竹的灵魂来到21世纪,来到她读的大学,她住过的地方,那宿舍里全是陌生的面孔,她难过。她来到自己的家乡,家乡的变化很大,高楼拔地而起,柏油马路,人们的生活都奔上了小康。玉竹飘着飘着,不知不觉来到一个火葬场,看见一位母亲扑在一个已经死去,准备火化的十七八岁的姑娘身上痛哭,“我的儿啊,我的儿,你怎么忍心丢下妈妈呀。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这一走,妈妈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妈妈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全都因为有你在,现在你走了,妈妈也不想活了。我的儿啊,儿啊‘‘‘‘‘‘‘‘‘‘” 玉竹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转身准备飘走,撞见黑白无常,玉竹哭道:“我跟你们回去。” 玉竹回到躯体里,黑白无常怕她今后再跑出来,给她灌喝了压魂汤。 玉竹醒来,用手揉揉眼睛,然后坐起来,“灵花,灵花。”玉竹叫了两声,也没见灵花进来,她活动一下酸痛而有些麻木的身体,缓缓下床,取衣服穿上。 玉竹穿好衣服,来到茶桌边拿起茶壶倒茶喝,然后抓起旁边的苹果啃。她想通了,她是她,21世纪来的玉竹,以前玉竹犯的错与她无关,她要做回21世纪那个玉竹。 玉竹推开房门,外面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睛,看样子是下午。玉竹深呼吸几下,有死而复生的感觉。玉竹想,这段时间自己一直都躺床上,都没练功,不知道还灵活不。于是她到院子里练剑,玉竹暗自幸庆,很好,不是很僵硬。 灵花去端水,回来发现房门开着,她以为是白夫人到房里。她进房,看见床边无人,床上也没人,手里的脸盘掉地上,她跑过去,把被子翻来翻去,又趴到地上,看床底下,整个房间都找一遍,没人,灵花一下瘫软在地上大哭。 白夫人和仙医在不远处听到,慌忙赶过来。白夫人见床上没人,急切问灵花,“竹儿呢?竹儿呢” “夫人,夫人,我出去打水,回来小姐就不见了。”灵花哭道。 白夫人晕了过去,仙医和灵花赶紧扶白夫人躺下,仙医给白夫人运功,白夫人才缓过来。 “灵花,快去叫人找小姐。”仙医对灵花说,灵花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白府上下开始寻找玉竹,玉竹远远看着几个仆人焦急的交头接耳,玉竹向他们走过去。 “啊,”一个仆人看到玉竹走过来,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接着又是几个“啊”,玉竹邹起眉头,难道她样子很吓人? “你们见鬼啦!”玉竹对他们大吼道。 “二小姐,真的是你吗?”一个仆人揉了揉眼睛,怕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晕死,不是我还会是谁啊?”玉竹很郁闷的看着他们。 几个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玉竹差点跌倒。 “唉 ,唉,唉,我说你们到底怎么了?”玉竹摸不着头脑。 “我们在找你,以为你被人劫走了。”一个仆人哭道。 “oh my god!”玉竹用手拍一下额头,几个仆人则是被玉竹的话吓到了,难道又是另一个灵魂? “你们快去告诉他们,不用找,我很好。”玉竹向他们挥挥手,然后飞走了,几个仆人则是彻底相信又是一个新灵魂附在小姐身上,而且还会飞。 玉竹赶到房间,冲到床边,摇着白夫人,“娘,娘,你醒醒,快醒醒。” 白夫人被摇醒,缓缓睁开眼,然后猛眨眨眼,一下竖起来,抱住玉竹,“你回来了,回来了。” 玉竹抱紧白夫人,调整一下,不让自己哭出来,“娘,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小姐” “玉竹” 灵花和仙医两个冲进房间,跑到床边,四个抱在一起流泪。晚上,白老爷回来,一家吃团圆饭。 第二天,玉竹带着灵花来到柳宫门口,她摸摸身上翰墨林送她的那颗珠子,咦,不见了,一定是掉家里了,怎么办?玉竹的眼珠转动着。 “大哥,我不走大门进,从其他地方进,你就当没看到一样,行不?” 铁盔战士看了看玉竹和灵花,他就不信,两个弱女子,不从大门进,能从那里进。 “哼,好。” 玉竹高兴地跳,她真想抱住铁盔战士,亲他一口。柳宫门外的铁盔战士是一天一换,所以凡是要进柳宫,都必须有信物为证。 玉竹拉着灵花后退几步,然后拉着她飞上去了,几个战士跑出来看,玉竹站在屋顶上,向他们吐吐舌头,然后拉着灵花飞走了,他们不敢相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刺客,抓刺客。”柳宫大乱。 “小姐,不行耶,这样危险。”灵花和玉竹躲在一假山后。 “怕什么,有我呢。”玉竹自信满满的。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玉竹和灵花一转身,三个人同时“啊”的一声。玉竹和灵花转身看到柳坤“啊”,柳坤“啊”是因为玉竹。 柳坤把她们带到花园,柳坤还没坐下,玉竹则像自家一样,大方的坐下,然后倒茶喝,先给灵花到一杯,再才倒一杯给柳坤。 “刺客就是你们两个?”柳坤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她们。 “我们不是刺客,是你的小姨子呢。”玉竹有点不满的看了柳坤一眼。 “呵呵,是,小姨子是怎么进来的?”柳坤想,她们两个不从大门进,那是从那里进。 “飞进来的。哦,你的墙门不高,没有挑战力。”玉竹喝一口茶说,柳坤听了,下点从石凳上跌下去,飞进来,难道她会武功?不可能,她不是一直病躺在床上嘛。 “蓝品夫人、赤品夫人到。”一个太监的声音,玉竹向声音处望去。 只见小倩和秋燕抱着各自的小爵爷笑着走来,柳坤站起身迎上去,玉竹一把推开柳坤,冲到前面抱住她们。 “哇,好可爱噢。”玉竹羡慕死了。 小倩和秋燕把小爵爷扔给柳坤,她们牵着玉竹的手坐下,小倩眼泪在眼里打转,秋燕也是,玉竹拉着她们的手,“不准流泪。” 小倩和秋燕还是流泪了,玉竹拿出小倩送她的手巾给她们擦眼泪,玉竹觉得自己眼泪要流出来了,她转过头,破涕为笑,看到柳坤正为难,小爵爷在他手里不停的哭喊,挣扎,他都要哭了。 玉竹在柳宫吃了晚饭,然后和灵花回家。柳坤、小倩和秋燕送玉竹、灵花到柳宫门外,看着玉竹渐远最后消失的背影,柳坤搂两美人入怀,各亲一口,然后进去了。 小倩和秋燕都得到了幸福,玉竹的幸福又在哪里呢?玉竹回到家酒找翰墨林送给她的珠子,她和灵花把房间彻底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 “跑哪里去了呢?”玉竹有些失望,有些难过,灵花不知道说什么好。 “爹娘,你们有没有见一颗透明的珠子?”玉竹问白老爷和夫人。 “没有,是不是你放到哪里忘记了?”白夫人关心的问,她看的出,玉竹很在乎那颗珠子。 白老爷没有作声,因为是他亲手把珠子还给了翰墨林爵士,他以为玉竹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把珠子还给翰墨林,叫他忘记玉竹。 现在玉竹醒了,好了,他也不想她再与翰墨林有任何往来,因为白丞相有意把自己的女儿冬玉许给翰墨林,就等翰墨林表态了,他不想玉竹和冬玉一起嫁给翰墨林。 玉竹和灵花天天都在外面疯玩,白夫人问起来,仙医就给她们顶着,为了感激仙医,她们就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给仙医,他也乐得快活。 “小姐,这个好漂亮噢。”灵花拿起一对耳环给玉竹看,玉竹看了,确实漂亮,不过她没打耳洞。 “喜欢就买给你。”玉竹对灵花说。 “这是小姐这样身份的人戴的。”灵花有些羡慕,但是自己不配戴这么好的耳环。 “哎呀,你喜欢就戴呗,谁敢说你,我劈死他。”玉竹做出一个劈人的动作。 “小姐,你戴着试试。”灵花准备给玉竹试戴,玉竹推开,“我没有耳洞,你戴啦。” “小姐说什么啊,你明明有啊。”灵花瞪着玉竹的耳朵看。 “有吗?”玉竹用手摸摸,真的有耶,她没有打耳洞啊。 “欧,我的神啊。”玉竹惊呼,她忘了自己是魂穿过来的。 “小姐,你怎么了?”灵花放下耳环,担心的问。 “没怎么,来,我给你戴上。”玉竹说着就拿起那耳环准备给灵花戴,灵花也不再推让。 “哇,真的很漂亮耶,算了,给你找个婆家嫁掉。”玉竹看着灵花说,灵花羞红着脸。 “小姐,你真是的。” “哎呀,羞什么羞嘛,嫁人很丢人吗?”玉竹逗着灵花,灵花更羞了。 “小姐啦,”灵花轻推一下玉竹。 “老板,老板,看这个多少。”玉竹敲着柜台,对一边忙着的老板大喊。 所有看首饰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玉竹,玉竹才不管呢,想想21世纪时她还在大街小巷叫卖呢。 “那个?”老板眼睛不怎么好。 “她耳朵上的。”玉竹把灵花拉到前面,指着她耳朵说。 “一百两。”老板看了看说,灵花一听,吓着了,准备取下耳环,玉竹拦住。 玉竹拍一下柜台,大声地说:“这货色也值一百两?” “你买还是不买?”老板有些不耐烦。 “我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你竟敢对上帝不敬?”玉竹一拍柜台,双手插腰,怒视老板。 老板看了一下玉竹,发现她穿得不错,应该是大富人家的小姐,可是,他不怕,他不屑的看了一眼玉竹,“买不起就滚。” 灵花已取下耳环放到柜台上,她拉拉玉竹的衣袖,“小姐,我不喜欢了,到另一家看看吧。” “买,店里所有首饰,全买。”玉竹气道。 “哼,一共50万两。”老板一副“你有钱吗”的样子。 “这里是100万两,另50万两买你的头。”寒梅扇把一张100万两的银票放在柜台上。 “是你?好久不见了。” 玉竹笑眯眯地的说。 “喂,听见没,50万两买你的头,灵花,拿刀来,我就喜欢他的头。”玉竹挽了挽衣袖,老板赶忙跪地求饶。 “你们,喜欢什么首饰就拿。”寒梅扇对围观的人说,他们抢着拿,老板心痛的哭。抢完,寒梅扇拿起柜台上的银票撕碎,往天上一抛,老板心痛得晕死。玉竹心里过意不去,放了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在柜台上,老板的助手赶忙收好。 “梅扇兄,好久不见,你变更帅了。”玉竹和灵花跟在寒梅扇身后。 “那当然,不过你变坏了。”寒梅扇轻笑着说。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哈哈哈,灵花,你说对不?”玉竹笑嘻嘻地说,灵花跟在她身后轻笑。 寒梅扇听了玉竹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一年不见,她一点也没有变,而且还变得更俏皮可爱了。 “梅扇兄,今日见到你真高兴,我请客,我们去吃饭。”玉竹蹦到寒梅扇的前面,笑着看着他。 寒梅扇看她眼珠一转一转的,知道她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整人的鬼主意,不过他喜欢,不怕她整。 他们三个来到一茶楼,玉竹一坐下,就拼命地点菜,灵花小声的说:“小姐,点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哎呀,心痛什么,我请客,放肆吃,没吃完打包。”玉竹拍一下灵花的肩说,寒梅扇看着玉竹的样子轻笑,心想,哪有自己请客,还如此大方点菜的。难道真是为了款待自己?不像是,他觉得她慰劳她自己的胃才是事实。 菜上齐,三人开动。玉竹拼命的吃,像从饿牢里刚放出来似的,没有一点形象可言,灵花和寒梅扇都没怎么吃,全被玉竹一个人吃了。玉竹吃完,擦擦嘴巴,拍拍肚子,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寒梅扇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他觉得她是人间极品。 “小儿,结账。”玉竹大喊。 小儿赶忙跑过来,看了看满桌狼籍,掐指算了算,笑着道:“一共50两。” “恩,他付钱。”玉竹指着寒梅扇,寒梅扇瞪大眼睛,不是她请客嘛,灵花也一脸不明白。 小儿笑着,“公子,一共五十两。” “她请客,找她。”寒梅扇看着玉竹说。 “我请客,可是我没说我出钱啊。”玉竹睁着大眼睛说。 寒梅扇心里明白了,她请客,他出钱。他轻笑一下,取五十两递给小儿。 “梅扇兄,现在去哪里?”玉竹跟在他后面,他有点生气。 “喂,你是男生嘛,干嘛那么小气啊。”玉竹站住,对寒梅扇的背影大骂。 寒梅扇转过身,来到玉竹面前,突然弯身凑近玉竹的脸,他的气息吹在她脸上,她心跳加速,脸也开始发热。 “哈哈哈 ”寒梅扇大笑着转身走了,耍她,玉竹气得在心里把他千刀万剐。 玉竹和灵花跟在寒梅扇身后,他带她们来到一处破烂不堪的房子面前停下,玉竹不知道他为什么带她们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干吗。玉竹走上前,看了看那破旧的房子,没有什么蹊跷啊,寒梅扇看着破房子,为什么眼里充满杀气呢。 玉竹突然注意到他手中的扇子,扇子上正慢慢的显出一株梅花,梅花是红色的,有着血的腥味。 突然从破房子里飞出一个老怪,老怪在空中哈哈大笑,“梅花红,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寒梅扇冷冷地说。 “哈哈哈,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吗?”老怪有些发怒道,寒梅扇却根本不把老怪放在眼里。 “你废话太多了。”寒梅扇还是一样寒冷,让玉竹打了一个寒颤。 “好,我让你死的痛快。”老怪说着向寒梅扇冲过来,寒梅扇眨眼闪到玉竹前面,太快了,玉竹根本没看清楚。灵花赶忙拉玉竹站到一旁,只见寒梅扇和老怪在破房顶上打得不可开交,但是寒梅扇明显占优势。玉竹看他们战斗,如同神话大战,他们两个使出的都是不可思议的力量,玉竹有种看电视的感觉。玉竹以为只有电脑合成不可思议的力量,这是她亲眼看到,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寒梅扇手中的扇子,不时变换成不同兵器,老怪根本不是寒梅扇的对手,于是他把目标瞄向玉竹和灵花。寒梅扇本不想杀他,但是他竟然对他心意的女子下手,他手中扇子飞出去,穿过老怪,那速度之快,玉竹觉得可以和光速PK。 老怪手中的利器在离玉竹一毫米的地方停下,接着听到玻璃瓶破碎的声音,老怪变成一推碎渣。 玉竹和灵花两个吓得不能动弹,寒梅扇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从房顶上飞下来,来到玉竹面前,微笑地摇着手中的扇子。玉竹发现扇子上的梅花不见了,玉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扇子,翻来覆去的看,就是不见梅花,玉竹把扇子递还给寒梅扇。 “都是你,现在我不能走路了。”玉竹气瞪着寒梅扇,他笑着抱起玉竹,对愣着的灵花说:“你能走吧。”言下之意,你不能走,我也爱莫能助。 灵花僵僵的点头,然后僵僵的跟在他们身后,显然被吓得不轻,都不会走路了。 寒梅扇送玉竹到白府门口,他放下玉竹,然后笑着说:“下次不要冒然跟我走噢。” “哼。”玉竹把头扭向一边。 “哈哈哈”寒梅扇大笑。 玉竹乘其不备,狠狠地戳一下他的胸,拉着灵花飞快跑进去了,寒梅扇被她一戳,心都被她戳掉了,他还满脸幸福。 玉竹回到家里,就直接去找仙医,仙医在他的房间里整理他的药草。 “师父,我回来了。”玉竹跑到仙医房里。 “恩,回来就好。”仙医低头整理着,玉竹看仙医没抬头看自己,心里不高兴。 “师父,我今天遇到寒梅扇了。”玉竹自顾倒茶。 仙医听到寒梅扇,抬起头看着玉竹,示意她往下说。玉竹把今天遇到寒梅扇后发生的事全告诉了仙医,仙医听候,摸着胡子,若有所思。 “师父,你好像对他感兴趣。”玉竹偏着头问。 “对他感兴趣不止我一个。”仙医笑着看着玉竹说。 “还有谁啊?”玉竹睁大眼睛问。 “太多了。”仙医轻叹一声说。 仙医拉玉竹坐下,给她说关于寒梅扇故事。寒梅扇,是蝎宇国的七皇子,却常年游荡在外。他生下来就身怀绝技,后来随着他自己的后天学习,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很多江湖人士都想打败他,可是找他比试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 寒梅扇的皇子名字叫天生,蝎宇国的国王说,他是上天派来做蝎宇国的下一代国君的神人,所以顺天意叫天生。他手持一把扇子常年在外游荡,别人问他叫什么,他就说叫寒梅扇。他的那把扇子很神奇,说是伴随他一起出生的,除了他能碰,其他任何人也不能碰,碰了即刻身亡。 玉竹心想,她碰了啊,没事,就是一把扇子,不过她没跟仙医说她碰了那把扇子。 玉竹从仙医那里得知,男尊帝国的三王子天玄雪和寒梅扇一样,都是生来就一身绝技,而伴天玄雪出生的是一把短剑,可以融化成水的短剑。 玉竹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一个神话世界里了,她觉得这太玄乎了,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人们夸张的说法。蝎宇国和男尊帝国都是这世上的大国强国,两国友好往来,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玉竹得知,这两个国家都是男尊女卑的国家,而且蝎宇国好像还更甚一些,她想,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寒梅扇时,他是那副男尊得不得了表情。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玉竹觉得仙医知道的太多了。 “是不是很想知道?”仙医微笑着说。 “当然啊。” “哈哈哈,天机不可泄露。”仙医笑着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药草。 “师父啦,说嘛。” 不管玉竹怎么哄骗,仙医都只是微笑地摇头,玉竹心想,不说就不说,反正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知道或不知道,又不会缺胳膊少腿。最后,玉竹唱着歌回自己房间了。 第七章 玉竹在家里安分的呆了几天,心里烦躁,一天要是不整出个什么事儿来,就觉得特别的无聊,觉得生活太没意思,于是她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玩。 “小姑娘,一个人喝闷酒?”一个猥琐的男子挨玉竹坐下。 玉竹斜了他一眼,然后往一边挪挪,怒道:“滚开,不然我不客气。” “哟,挺辣的,爷我喜欢。”男子伸手摸玉竹下巴,被玉竹抓住,“咔嚓”,男子的手断了,男子痛得哇哇大叫。只见几个同伙向玉竹围过来。 玉竹若无其事的拿起酒杯,把杯里的酒喝了,手一挥,酒杯打在一男子头上,男子头破血流,几个人怕了,拖着两个受伤的男子逃跑了。 “小儿,结账。”玉竹喊道。 小儿赔笑着跑过来,“姑娘,一共2两。” “我给你5两,算赔偿那杯子的钱。”玉竹把钱放到小儿手上,店里的人全不可思议的看着玉竹离开。 玉竹在大街上晃荡,没有目的,很茫然。突然一个人拉住她,转身,看到寒梅扇不怀好意的笑。玉竹甩开他的手,“出来吱一声,不要这么吓人。” “呵呵,我可是没觉得你被吓着了。”寒梅扇笑道。 玉竹懒得理他,独自往前走。寒梅扇跟上,他觉得今天的她像是迷路的小羊,无助加无聊。 “怎么了?不开心?”寒梅扇赶上,与玉竹并肩而行。 “没有,只是觉得无所事事,特别空虚。”玉竹轻叹一声。寒梅扇不明白,一个女人,要做什么,在家做好女儿,嫁人就伺候好夫君,这就是一个女人的一生。 “你想做什么?”寒梅扇感兴趣地问。 “杀人放火,偷盗抢劫。”玉竹白一眼寒梅扇说。 “好,我们联手合作。”寒梅扇看着玉竹,眼神认真,不像是说假话。 玉竹睁大眼睛,她要走歧途,他不劝服她,还和她联手行凶,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怎么?怕了?”寒梅扇看着玉竹那吃惊的表情,竟然担心她反悔。 “哼,谁怕谁啊。怎么分成?”玉竹问道。 “我分文不拿。”寒梅扇看玉竹答应了,心里是阴谋得逞的欢喜。 “这样不好吧。”玉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你这样也能杀人放火?”寒梅扇笑着说,不过玉竹的善良让他很喜欢,她不是贪财之女,而且不愿亏待他人。 “这跟杀人放火有关系吗?”玉竹不解的问。 “当然,要做坏人,首先就要贪。”寒梅扇认真地说。 “噢,可是我没说我要做坏人啊?”玉竹还是不想做坏人,恶人啦。 “杀人放火,偷盗抢劫,这些不是坏人做的吗?”寒梅扇不解了。 “什么嘛,谁说只有坏人才可以杀人放火,偷盗抢劫啊?”玉竹辩解道。 “噢?”寒梅扇做出“请你赐教”的表情。 “杀那些该杀的人,烧那些该烧的,劫富济贫,这样我就是大侠,不是恶人。”玉竹脑海里呈现出自己被万人推崇为大侠,敬仰崇拜自己。 寒梅扇微笑着点头,原来她是想做好事儿嘛,真是善良的女子,他一定要得到她。 “呵呵,不错,好想法。”寒梅扇宠爱的摸摸玉竹的头道。 “哎呀,别摸我头。”玉竹一把拍掉寒梅扇的手。 寒梅扇不高兴地邹起眉头,玉竹知道他又生气了,她想不通,大男生的,干嘛那么小气。 “我是怕你把我的智慧摸走啦。”玉竹对寒梅扇翻白眼。他一听,哈哈大笑,然后又摸,玉竹气得用脚踢他,两个人追闹着在大街上跑,在别人眼里看来,像幸福的小两口。 夜晚,玉竹女扮男装,偷偷跑出去,来到明星茶楼,寒梅扇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去哪里?”玉竹激动兴奋地问,这可是她第一次夜晚行侠仗义啊。 “跟我来。”寒梅扇站起来,拉起玉竹的手往外走,玉竹赶忙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说:“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啊。” “我一时忘了。”寒梅扇笑道。 寒梅扇带玉竹来到一座大宅外的一树丛里,城门高大威武,加之是夜晚,玉竹也看不清楚城门上的匾名,不过看那守门的铁盔战士,就知道非富即贵之人。他们现在所处地是城东,玉竹心想一定是哪位爵爷的宫吧,不过今晚难逃他们的毒手,玉竹有些迫不及待。 “你能飞过去吧。”寒梅扇看了看那几个不怎么在意的守门人。 玉竹吃惊的看着寒梅扇,心想,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会武功的,不过转念一想,寒梅扇那么高的功力,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更何况她又粗心大意。 寒梅扇看出玉竹心里的疑惑,不过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 “我们从左边飞进去。” “恩,好。”玉竹小声的应道。 寒梅扇向右边扔一个石头,几个将士赶往右边看究竟,寒梅扇拉着玉竹一下闪到屋顶,玉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到屋顶。她紧紧抓住寒梅扇的手,然后深呼吸一下,小声地说:“你是不是人啊?” 玉竹没想到寒梅扇轻功如此之高,行如风,坐如钟,玉竹佩服寒梅扇,恨不得马上拜他为师。寒梅扇听了,嘴角上扬,眼里充满期待。玉竹站在屋顶,看着里面的场景,她的眼睛睁得老大。哇,里面守卫深严,而且到处都有将士巡逻,柳宫翰宫加起来还不及此宫的四分之一。 玉竹心想,这样怎么能偷到东西,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小命给赔进去。寒梅扇不知不觉握紧玉竹的小手,他想告诉他,有他在,她绝对可以放心,玉竹心里幸福至极。 “竹儿,跟在我后面。”寒梅扇小声的说,玉竹点点头。其实寒梅扇对玉竹很放心,玉竹是他少见的几个聪明机灵女子中最优秀的。 两个人在屋顶上一前一后的飞行,玉竹觉得寒梅扇对这些屋顶似乎很熟悉,他好像很清楚目标在哪里,而且怎么走安全,他都了如指掌。玉竹想,每行都有高手,寒梅扇一定是偷盗行业的高手,今晚幸好有他带路,不然她早毙了。 玉竹心思不集中,脚下一滑,踩落了瓦片,一队巡逻的将士发现了,大喊:“刺客,有刺客。” 于是宫里到处赶来救兵,寒梅扇一把抓起玉竹,飞的更快,躲过无数毒箭。寒梅扇和玉竹轻落在一假山后,玉竹小声的自责道:“对不起。” 寒梅扇温柔地抓抓她的头,笑道:“傻瓜。”玉竹感动得想哭。 “现在怎么办,他们戒备一定更高,我们更不好下手。”玉竹小声的问。 “恩,聪明,所以,我们现在要分开行动。” 玉竹一听要分开行动,心里虽然感到害怕,不过她觉得分开行动比两个人一起行动更安全, “完事后,到哪里见?” 寒梅扇以为玉竹会不同意分开行动,其实凭他的实力,就算带着十个玉竹,他也游刃有余。寒梅扇不是不放心,而是舍不得和玉竹分开行动,“你想好了?” “恩。”玉竹坚定地点点头,寒梅扇心想,凭她的武功,在王宫里还是可以保命的。 “那好,完事,我们在明星茶楼见。”寒梅扇轻声地说。 玉竹让寒梅扇先离开,等他离开,玉竹脱下身上的黑衣,整理一下发型,然后若无其事的从假山后走出来。看见不远处几个太监丫头提着灯笼急急忙忙地往她这边赶来,玉竹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啊。” 那几个太监丫头听到玉竹最后一声惨叫,吓得直哆嗦,再也不敢往她这边走来,于是他们转身往回赶,等他们走远,玉竹轻笑着往前走。 玉竹走啊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像是走迷宫一样。突然,玉竹发现前面灯火通明,玉竹轻轻靠近,只见太监丫头分两边站好,手里举着灯笼,她看见一老一少的两个人坐中间对弈。玉竹心想,外面吵闹着抓刺客,而这里好像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这宫太大了。 玉竹本想靠近看看,可是她手上又没灯笼,要是被发现,她一个丫头在外走路,手里没有灯笼,显然是说不过去的。于是她准备转身离开,她刚抬起右脚,就听见那个年轻的男子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玉竹就抬脚愣在那里,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也过去了,只见那一老一少认真的下着他们的棋,玉竹想,可能是自己幻听了,于是转身,刚踏出一步,她的小屁股就被什么打了一下。 玉竹警惕的转过身,没人在她身后,她心想,难道又是幻觉,不过屁股有痛的感觉。 “还不出来。”那男子抬起头说,玉竹愣在那里没动,她不相信那男子是在跟她说话。 “暗处的小人,难道要我亲自请你出来。”那男子语带怒气,几个将士则是高度警惕的四处看。 玉竹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只好走出去,她刚要抬脚,那男子又说:“把地上的棋子拿来。” 玉竹往地上一看,真的有颗白棋子,原来刚刚自己的屁股是被这棋子打着,可是她怎么没有听到棋子落地的声音。玉竹心想,完了,怎么这么多高手啊。她捡起棋子走出去,在离那男子一米的距离停下。 男子拿着手中的一颗棋子,放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扭头看玉竹,玉竹的眼睛冒桃心。 “你是那房丫头?”男子看了一眼玉竹,然后取子。 玉竹愣着没有回答,太帅了,她呆了。男子把手中的棋子落下,然后抬头看玉竹,她那花痴的样子挺可爱的,男子轻笑一下。 他身边的贴身护卫跟他说,他可是整个王宫里,所有姑娘的偶像,近来有个丫头常躲在一处偷看他,难道是她? 他,脾气好,温柔体贴,对身边的太监丫头也一样,所以很多太监丫头都抢着去伺候他。 他请咳嗽一声,玉竹神游回来,赶忙跪下,“奴婢该死,请”玉竹卡住了,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过来。”他温柔地笑着说。 玉竹怯怯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不敢看他,她怕自己忍不住吃他豆腐。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好温柔噢,在男尊帝国,玉竹可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子。 “猪儿。”玉竹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太感动了,把“竹儿”发音成“猪儿”。他听了,邹起眉头,心想,这么漂亮的丫头,怎么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玉竹为自己的口误感动难过,不过转念一想,他不知道她真名更好,她可是闯进来的刺客。 “你是清苑房的丫头?”他有点可惜的问,因为他的刁蛮妹妹晴儿住清苑房,她身边的丫头太监名字都是以动物取名的。 “啊?”玉竹觉得清苑房听起来,像是专门住出家人的地方,玉竹从电视上看到过,有的大贵人家的女儿要出家,父母舍不得,就在家里给她一个地方住。 “不是,噢,是,噢,不是,是。”玉竹向他点头摇头,搞得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 他微笑着对玉竹说:“不要紧张害怕,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跑来这里?” 玉竹好感动啊,不过此地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及早脱身才好。 “是啊,我是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出来好一会了,我该回去了。”玉竹有些担心的说。 “呵呵,恩,好吧,要是你主子责怪你,你就把这个给她看。”他拿起玉竹的手,把一块玉放到她手里,凭手感,玉竹觉得这玉的质地不错,可以卖到一个好价钱,她暗自高兴,不用进门盗,有人送上门。 “哦。”玉竹红着脸,他的手好暖和,她的心都暖了。 玉竹转身走了几步,突然转身走过来,伸出左手,“这个给你。” 他笑着从她手上拿下那颗棋子,玉竹笑着转身逃跑。他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他对面的老者笑着说:“寂王子可真是位温柔的好王子啊。”517Ζ他笑而不答,继续下棋。 玉竹蹦蹦跳跳地来到明星茶楼,寒梅扇早在那里等她了。她迟迟不到,他都心急着要去找她了。 寒梅扇一把抱住玉竹,“怎么才来?” 玉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玉竹轻轻推开寒梅扇,寒梅扇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 “你是不是等很久了?”玉竹看着他。 “没有,我也是刚到。”寒梅扇不想说实话,他不想把自己对她的担心牵挂表现太明显,然而实际刚好相反。 “你的收获是什么?”玉竹好奇的问,她想先看看她偷到什么了。 “这个。”寒梅扇从袖口里取出厚厚一叠银票,玉竹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她接过银票,拿起一张看看,十万两。 “你把偷得的东西换成银票了?”玉竹问道,她觉得自己的那块玉一定值不了这么多钱,不过她和他毕竟是实力悬殊,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以这么说。”寒梅扇看玉竹那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没偷到什么好货。 玉竹把银票递给寒梅扇,然后从怀里取出那块玉递给寒梅扇,“你看这个值多少?” 寒梅扇接过玉看,脸上的笑僵住? 先妻后妾 第 7 部分阅读 “可以这么说。”寒梅扇看玉竹那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没偷到什么好货。 玉竹把银票递给寒梅扇,然后从怀里取出那块玉递给寒梅扇,“你看这个值多少?” 寒梅扇接过玉看,脸上的笑僵住了,玉竹不解,“怎么了?” “这玉是你偷来的?”寒梅扇严肃看着玉竹问。 “严格意义上说,不是。”玉竹纳闷。 “那是怎么得来的?”寒梅扇心里清楚,玉竹绝对偷不到这块玉。 “是一个人给我的。”玉竹只好把她在王宫里的事说给寒梅扇听。 寒梅扇听候,把玉递给玉竹,“你好好看看这玉。” 玉竹接过玉,认真看,玉很纯,玉中间刻着一个小小的“寂”字,她还是不怎么明白。 “这玉挺好啊,没有一点瑕疵,只是中间刻着一个字而已嘛。”玉竹疑惑。 “这块玉是专用玉。”寒梅扇倒茶喝。 玉竹突然想到自己以前拿翰墨林的那块玉,柳坤看到时,也说是身份的象征,难道这块玉也是。 “能卖掉吗?”玉竹心想,反正是他给的,只要能卖掉就卖掉。 “不能,因为这种质地的玉,是王室人员才配有的。”寒梅扇看着玉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 “那怎么办?”玉竹很失望,把玉丢桌子上,然后自己倒茶喝。 “找机会把它还给送你的人。”寒梅扇有些后悔告诉玉竹这玉不能卖,因为这块玉可是她今天的劳动成果,虽然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式让那个人送她这块玉,第一次嘛,还是值得嘉奖。 “你说这玉是王室人员才配有,那么今天我们去的是王宫?”玉竹突然抓住寒梅扇问。 寒梅扇点点头,玉竹的表情则像被雷劈了一样。 “不用怕,过段时间我们再去,你就把这玉物归原主。”寒梅扇轻轻拍拍玉竹的肩。 “还去?”玉竹惊恐的瞪着大眼。 “不去这个怎么物归原主?”寒梅扇指指桌子上的玉。 “反正我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玉竹看都不愿再多看那玉几眼,她觉得它是她的灾难。 “解铃还须系铃人。”寒梅扇含笑,玉竹狠狠地捏一下他的脸,心想,都这样了,他还笑得出来。 夜深了,寒梅扇送玉竹回白府,看着她进了房间,他才飞身离去。玉竹开门进去,把门关上,一转身,看见灵花站在她身后,玉竹拍拍惊吓的胸脯,“你发出点声音嘛,吓死我了。” “小姐,你去哪里去,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灵花红肿着眼睛,玉竹知道她一定是等不着她回来,所以急的哭了。 “好啦,乖,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玉竹哄道。 “小姐,下次你去哪里就带上我,我再也不要这样等待。”灵花给玉竹端来洗脚水。 “呵呵,好啦。灵花,爹娘他们睡了吧?”玉竹坐凳子上,自己脱鞋。 “现在都半夜三更了,老爷夫人早休息了。”灵花真是服了玉竹了,她没有一点时间概念。 玉竹洗了脚,灵花给她宽衣,她倒头就睡,灵花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吹灯睡下。 玉竹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玉竹爬起来,灵花把衣服递给她,然后就去端洗脸水。玉竹梳洗完毕,然后就吃饭,灵花坐在一边守着,就怕玉竹跑了。 “灵花,师父又去采药了吗?”玉竹嚼着饭问。 “恩,仙医说有个药店签单了,快到日期交货了。”灵花把一块肉放玉竹碗里。 “哦。”玉竹埋头吃饭。 王宫里 “寂哥哥,你怎么来了?”一个约十五岁的小公主从房里跑出来抱住寂王子。 “怎么,不喜欢我来?”寂王子逗道。 “当然不是,寂哥哥每天都只知道下棋,都不来看我。”小公主撒娇道。 “呵呵,今天不是来了嘛。”寂王子四处看,就是没看见自己昨晚遇到的那个丫头。 “哥哥,你看什么呢?”小公主也看看四周,发现没什么异样。 “晴儿,你房里有个叫猪儿的丫头吗?”寂王子问道。 “没有啊,哥哥怎么关心起一个丫头来了。”小公主有些生气,寂王子则是有点失望,心想,难道她不是清苑房的丫头,都怪自己没有问清楚。 “呵呵,晴儿近来都学什么呢?”寂王子溺宠地摸摸小公主的头。 “学琵琶。”小公主笑着说,脸上的酒窝很可爱。 “弹来哥哥听听。”寂王子笑道。 “不嘛,我还没有学会。”小公主娇羞道。 “我聪明的晴儿妹妹怎么会没学会,撒谎,哥哥可要生气了。”寂王子佯装生气。 “好啦,哥哥不要生气,我弹。”小公主晃着寂王子的手说。 “恩,那好。”寂王子坐下,小公主从一丫头手里接过琵琶,酝酿一下便开始弹,弹得很好听,不过寂王子心思不在听小公主弹琵琶,而是想自己昨晚遇到的丫头到底会是哪一房的。 “哥哥,你在想什么,都没有听我弹,呜呜”小公主嚷道。 寂王子赶忙站起来,抱小公主入怀,温柔的说:“弹得太好了,所以我听入迷了。”小公主在他怀里开心的笑。 寂王子从清苑房离开,就到宫中其他地方转悠,他希望遇到她,可是一直没有遇到,他问其他的太监丫头,他们都说不认识。 “寂弟,今天出来散心。”王子天玄雪从不远处走来。 “玄雪兄,”寂王子笑着迎上去。 “昨晚王宫有刺客闯入,偷走了奶奶的雨花瓷,你那里有什么动静没有?”天玄雪问道。 “没有,那奶奶怎么样?”寂王子担心,昨晚出那么大事,他既然不知道。 “奶奶没事,不用担心,我想他们闯进来只是偷东西。”天玄雪拍拍寂王子的肩。 “哦,那王宫要加倍严守。”寂王子邹一下眉,心想,至王后遭刺杀后,王宫平时的看守已经很严了,是何等高手还能闯进来。 “有人在寂弟宫外的雨假山旁发现一套黑衣,我想昨晚的小偷一定去了你那里,不过你安全就好。”天玄雪看了一眼寂王子,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 寂王子听天玄雪一说,心想,难道自己昨晚见的那女子是小偷?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进来王宫。 “玄雪兄,昨晚闯进王宫的是几个人?”寂王子问道。 “两个,而且武功都不错。”天玄雪喝一口茶。 寂王子把自己昨晚遇到的事跟天玄雪说了,他们两个都不相信玉竹是闯进来的小偷。于是就招来宫里全部的玉竹让寂王子辨认,寂王子从中没有找出玉竹。于是就把玉竹的画像画出来,然后到处贴,悬赏十万两黄金缉拿玉竹。 白府 “哎。”白老爷叹口气,没心思吃饭。 “爹,你怎么了?”玉竹关心的问。 “王后遭人刺杀才一个月,昨晚王宫又遭小偷,把老佛爷心爱的雨花瓷偷走了。”白老爷愁道。 玉竹听了,心想,寒梅扇还真行啊,老佛爷心爱的宝贝都干偷。 “爹,那雨花瓷值多少啊?”玉竹小心地问。 “哎,是无价之宝啊。”白老爷想到也心痛。 “无价之宝?”玉竹睁大眼睛,筷子差点掉地上。 玉竹想,怪不得寒梅扇昨晚拿那么厚厚的一叠银票。 “爹,那王宫里现在有什么动静啊?”玉竹小心地问,仙医觉得玉竹好像太关心此事了。 “听说寂王子当晚在他的雨竹园见到一名女子,怀疑那女子是同谋,所以画了像,全城张贴,悬赏十万两黄金缉拿她。”白老爷拿起筷子,夹菜。 玉竹心里害怕,拿筷子的手都在抖,仙医知道,那女子一定是玉竹,他请咳嗽一下,玉竹反应过来,故作镇定地吃饭。 吃过晚饭,仙医就把玉竹叫到他房里,“你和寒梅扇一起?” “是啊,师父,现在怎么办?”玉竹害怕道。 “这几天你不要出门,我帮你到外面探风。”仙医看了看玉竹,就知道她淘气。 “可是,可是我和寒梅扇说好明天午时见面。”玉竹不敢看仙医的眼睛,她知道错了。 “算你给自己留了后路,你明天出去,女扮男装,我想没人认出你。”仙医喝一口茶道。 “呵呵,我怎么没想到呢。”玉竹是柳暗花明的喜悦。 “这几天,你们行事小心。”仙医不担心玉竹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因为她身边除了自己还有个寒梅扇。 “知道了,师父。”玉竹笑嘻嘻地说,仙医摸着胡子笑。 第二天,玉竹出门,看到自己的画像到处贴的都是,画得真像,玉竹的眼睛画得水灵灵的,她看着都有些入迷。 “这么看自己,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寒梅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到她身后。 “哎呀,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啊。”玉竹做出被惊吓到的样子。 “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寒梅扇说着转身走开,玉竹赶忙跟上。 寒梅扇带玉竹进了天香楼,老鸨看到寒梅扇,就像看到财神爷似的。左一口寒公子,有一口寒公子的,叫的特热乎,把她则当空气,气得玉竹想狠狠地扁她一顿。 寒梅扇支开老鸨,然后和玉竹坐下,玉竹坐的很标准,寒梅扇看到她那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玉竹觉得莫名其妙。 寒梅扇指指她,然后大笑,玉竹看看自己,没啥啊。 “你不要那么紧张嘛。”寒梅扇笑着说。 玉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坐的太僵直了,她叹一口气,“怎么办?” “除了那块玉,你没有偷老佛爷的雨花瓷吧?”寒梅扇问,他想她也没有那个能耐。 “不是你偷的嘛。”玉竹不解的看着寒梅扇。 寒梅扇摇摇头说:“我没有偷雨花瓷,我是直接偷的银票。” “啊?那雨花瓷是谁偷的?”玉竹吃惊的看着寒梅扇。 “我也不知道,我想那晚,有人乘乱偷走了雨花瓷。”寒梅扇想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那晚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小偷?”玉竹有点不甘相信。 “恩,而且就是王宫里的人。” “并且对老佛爷相当熟悉的人。”玉竹接道。 “对,不仅对老佛爷个人习性相当熟悉,而且对她房里的陈设也相当了解。”寒梅扇眯起双眼。 “雨花瓷一定还在王宫。”玉竹很认真,肯定的口气。 “为什么?”寒梅扇欣喜的看着玉竹,没想到他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有我们做替罪羊,他也用不着担心。”玉竹觉得自己有侦探的潜质,寒梅扇佩服的点点头,他想,当初带她进去,真是带对人了。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寒梅扇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想听听玉竹的意见。 “我们要在他们抓到我们之前找出偷雨花瓷的真凶。”玉竹看了看寒梅扇,只见他微笑着点头,玉竹高兴得抱住寒梅扇,寒梅扇则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然后笑着抱住她。 玉竹回到家里,就把寒梅扇没有偷雨花瓷的事跟仙医说了,而且把他们的决定告诉了仙医,因为只能夜间行动,所以要仙医和灵花帮忙掩护她的行踪,仙医答应了,灵花也只有认命。 吃过晚饭,灵花就开始在房里给玉竹打扮,为了扮得更像男人一些,玉竹不得不长出胡子,这样一打扮,更像个算命的。 玉竹看了看镜中自己的模样,她自己都吓一跳,看起来像个江湖行骗的骗子。她想,这样出去,恐怕寒梅扇都要认不出她来了。 玉竹和寒梅扇约好在明星茶楼见,寒梅扇在那里包了一间上房,每次他们都在那里会面。 寒梅扇坐楼下喝茶,玉竹走去在他对面坐下,很老道的说:“公子,你印堂发黑,莫是被妖怪附身,我帮你算一卦。” 寒梅扇一怔,然后大笑,玉竹气得吹胡子瞪眼,心里诅咒寒梅扇被口水呛死。寒梅扇笑着指着玉竹的胡子,“不要吹了,要掉了。” 玉竹赶忙整理一下,“你说,我这样行吗?” 寒梅扇还是忍不住笑,玉竹的打扮,看上去像个江湖行骗的算命先生。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寒梅扇笑着问。 “那不然呢?”玉竹对他翻白眼,她也想清秀一点,可是她的样子让那些功力深厚的人,一看便知道她是女儿身,这样不伦不类反而还安全些。 “恩,好,就这样。”寒梅扇喝一口茶。 “我们今晚分头行事。”玉竹拿起茶壶说。 “当然,不过你要小心。”寒梅扇有些担心,毕竟现在王宫里不是一般人家,再说,王宫里不缺聪明的主。 “恩,放心啦。我担心你呢。”玉竹喝一口茶,表情难看,因为茶太苦太浓了。 “你担心我?”寒梅扇惊喜的看着玉竹。 “是啊,你武功高,容易轻敌,王宫就像迷宫,人又多,而且高手也不少,所以你要谨慎行事。”玉竹的关心叮嘱,寒梅扇记在脑里,暖在心里。 “竹儿,”寒梅扇靠近玉竹,玉竹睁大眼睛等他下一句话,他在她脸上亲吻一下,她的脸红了。 玉竹担心寒梅扇,是因为她听仙医说过,男尊帝国的三王子天玄雪也是个厉害角色,她担心他们两个对手,不管最后谁输谁赢,都会使两国的关系紧张。 寒梅扇带玉竹进入王宫后,他们就各自行事。寂王子心里想着他的猪儿,他后悔自己把那晚的事情告诉了天玄雪,猪儿如果被抓住,定是死罪,就等于是他把猪儿推上断头台。 寂王子在心里默默祈祷,叫猪儿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寂王子看着猪儿的画像,像是他画的,他把画得最好的一张留下来了。 他的贴身护卫看着寂王子那痴样,心想,主子一定是对猪儿一见钟情了,现在全城上下缉拿她,捉到必死无疑,寂王子也救不了她,他心里一定自责死了。 玉竹进了王宫,处处小心谨慎,因为这次可不是丫头身份。她左顾右盼,突然撞到一个人,她抬头一看,差点尖叫出来。她撞到的人正是夺走她初吻的王子,也就是天玄雪。 “你是什么人?”天玄雪的眼神极其锐利,简直可以杀死玉竹。 玉竹想,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断不能让他认出是自己,不然就死翘翘了。 “我是寂王子招进来的。”玉竹说着把寂王子给她的玉递给天玄雪看,他接过看了,确定无假,还给玉竹。 “怎么没有太监引领?”天玄雪的语气很冷,玉竹心想,怎么长得帅的男人正经起来这般恐怖,一点也不像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个色王子。 “太监临时被一个叫走了,叫我在这里等他。”玉竹低着头说。天玄雪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眼神是那么的像一个人,像谁?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那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天玄雪看了一眼玉竹,然后离开了,玉竹吓得要死。 玉竹虽然不是路痴,可是王宫实在是太大了,她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哪里了。不过她并不怎么害怕,因为有寂王子的玉在手上。 “唉,你等一下。”玉竹抓住一个路过的太监。 “你是?”太监有些警惕的看着玉竹。 “见过这个吧?”玉竹把玉拿给他看,太监马上笑道:“原来是寂王子的客人,这边请。” 太监带着玉竹往寂王子的住处走去,玉竹跟在他后面,不时观察四周的情形,他们来到一假山后,玉竹就一把打晕太监,然后换上太监的衣服,把自己的胡子收好。 玉竹拿出怀里寒梅扇给她的地图,然后根据自己的所在位置,寻找老佛爷的住处。灯笼的灯光实在太有限了,玉竹根本看不清楚,地图复杂,加上玉竹本人是个地道的地图盲,看得玉竹脑袋发晕。 突然一个人从身后捂住玉竹的嘴巴,把她拖入暗处,玉竹紧张的挣扎,可是根本不行。 “竹儿,是我。”玉竹听出声音,不再挣扎,他放开玉竹。 “师父,你怎么来了?”玉竹不敢相信,仙医一身黑色,看上去很有杀手的味道。 “我担心你,所以就一直跟着你。”仙医小声地说。突然,一个太监看到玉竹掉在那里的灯笼,“啊,有刺客。”那太监大叫着跑开,仙医一个叶片飞过去,太监倒地。 “师父,你杀了他?”玉竹惊恐的瞪大眼睛,她觉得自己的师父出手狠而准。 “只是打晕他而已。”仙医知道玉竹是不愿看到无辜之人受罪的。 “师父,你看,这是寒梅扇给我的王宫地图,太复杂了,我不知道老佛爷住哪里。”玉竹把手中的地图递给仙医。 “我们得找个亮的地方,这里看不清楚。”仙医观察一下四周情形,拉玉竹向一处亮的地方走去。 仙医看看他们所在位置,然后摊开地图一看,他指着一处说:“这里是老佛爷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们过去。” 玉竹听话的跟在仙医后面,在路上遇到一个太监,仙医打晕他,然后换上他的衣服,两个人提着灯笼赶往老佛爷住的地方。不远,他们就看到老佛爷的住处戒备很严,他们根本进去不了。 一会儿,只见一个太监公公从老佛爷的住处走出来,看那气势,就知道他是很得宠的太监公公,玉竹心想,一定是老佛爷身边的红人。 “我们跟着他就是。”仙医轻声地对玉竹说,玉竹点点头,她也有那个意思。 他们跟着太监公公来到他住的太监房,他屏退左右太监,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山去好像没有异样,仙医对玉竹说:“这里交给我,你先回去。” 玉竹知道,有她在,仙医不好行事,所以她点头离开。仙医看玉竹飞走,他闪身到那太监公公的房门口,速度很快。 仙医在窗户上点出一个洞,刚好可以观察太监公公的行动。玉竹飞走后,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王宫里转悠了一圈才离开。 玉竹回到明星茶楼,寒梅扇还没有到,她就躺在床上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寒梅扇轻轻把门打开,然后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玉竹,被子也没盖,鞋子也没脱。 他摇头笑笑,然后蹲下帮她脱鞋,玉竹睡得很死,就算寒梅扇把她扔天坑她也不知道。寒梅扇松开玉竹脖子边的纽扣,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寒梅扇看着玉竹熟睡的俏样,不觉兽性大发,亲她的脸,她的鼻子,然后吻上她的小嘴。 第二天,寒梅扇在玉竹的尖叫声中醒来。玉竹醒来,发现自己像骑马一样骑着寒梅扇睡着,她吓得尖叫着滚下床,寒梅扇除了耳朵遭罪,全身酸痛,动都动不得。 第八章  显才 玉竹站起身,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完整,看着床上寒梅扇的衣服也完整,她才把悬着心放下。 寒梅扇慢慢坐起来,样子很难受,活像被玉竹强暴了似的。玉竹想,自己太想要男人了,真是个大色女。 “喂,你干嘛和我睡床上?”玉竹双手叉腰道。 “我不睡床上睡哪儿?”寒梅扇不理会玉竹的火气,他活动筋骨。 “你,哼。”玉竹气得,房里就一张床,而且入秋了,天气转凉,又没有多余的被子,算她倒霉。 “这事儿你要保密哦。”玉竹怒视着寒梅扇。 “啥事儿?”寒梅扇装不懂,还一副无辜的表情。 “就是,就是我们两个睡一张床的事儿。”玉竹气得声音分贝很高。 “你这样大声,还叫我保密?”寒梅扇轻笑。 “哼,”玉竹把头扭向一边,眼不见为净,她现在看着寒梅扇就来气。 “你是担心嫁不出?”寒梅扇从床上下来,弯身穿鞋。 “本小姐我会嫁不出去?” “那昨晚的事儿”寒梅扇坏笑着拉长了音,玉竹气得恶瞪他。 寒梅扇穿好鞋子,笑着说:“快穿鞋吧。”玉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没穿鞋,感觉脚底板凉凉的。 她气嘟嘟地从地上捡起鞋子穿上,寒梅扇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很开心。 寒梅扇,蝎宇国的七王子,是蝎宇国王最宠爱的王子,天下的女子都想伺候他,百般讨好他,哄他开心。他对她们从不温柔,只要她们稍稍不令他满意,就会遭来杀身之祸。 他遇到她后,她对他的不敬,对他拳打脚踢,他一点也不生气,甚至她不那样做反而会让他心里不舒服,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狂的潜质。 “昨晚查到什么线索了吗?”玉竹一边穿鞋一边问。 “恩,有一点。你呢?”寒梅扇到桌子边坐下,到一杯茶漱口。 “我没有什么线索。”玉竹穿好鞋子抬起头来。 “这几天你呆在家里不要出门,线索我来找。”寒梅扇倒一杯茶递到玉竹面前,玉竹接过漱口。 “恩,好,那你一切小心。”玉竹吐出漱口茶水,看了一眼寒梅扇,其实多个少个她都无所谓,这小事,难不倒寒梅扇的。 玉竹回到白府,灵花就慌慌张张地把她拉进房间,把门关上,满脸惊恐的对玉竹说:“小姐,不好啦,老爷好像看出画像就是你。” “不是吧,那怎么办?”玉竹也急了。 “小姐,老爷叫你去中堂。”门外一个仆人喊道。 “哦,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玉竹心想,说曹操,曹操就到。 灵花把玉竹打扮一下,然后陪同她一起去中堂。她们两个来到中堂,白老爷、白夫人、仙医都在,一边是两个仆人拿着一张玉竹的画像。 “女儿给爹娘问安。”玉竹跪道。 “奴婢灵花给老爷夫人问安。” “起来吧。”白老爷看着玉竹,玉竹则是把头低着。 白夫人走过来扶起玉竹,拉她到自己身边坐下。白老爷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玉竹,觉得太像了。 “灵花,小姐近来都在干些什么?”白老爷看着灵花问,灵花一点也不惊慌。 “回老爷,小姐除了学刺绣就是帮仙医整理药草。”灵花看了看玉竹和仙医说。 “是吗?”白老爷有些不相信。 “老爷,灵花说的没错。”仙医再给一颗定心丸。 “竹儿,你都绣了什么?”白老爷还是不怎么放心。 “哦,手巾、枕巾等等。”玉竹笑嘻嘻地说,白夫人笑着握住玉竹的手。 “老爷,我看这画像和玉竹小姐是有几分像,不过能进王宫的人,一定是大有来头的。”仙医进一步疏导白老爷,玉竹感激的看着仙医,仙医给她使个眼神。 “爹,这画像就是你说的,悬赏十万两黄金缉拿的罪犯?”玉竹假装认真看画像,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是啊。”白老爷心想,天下长得像的人多得去了,他怎么怀疑起自己的女儿了。 “和我还真像,不过”玉竹看着白老爷,没再说下去。 “不过什么?”白老爷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玉竹问。 “不过她眼里充满野性,一看就知道是闯荡江湖的女子。”玉竹看着白老爷说,白老爷又看看画像,觉得玉竹说得有理,他点头笑了,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仙医摸着胡子,看着玉竹笑,灵花则是给玉竹竖起大拇指,玉竹得意的坐回白夫人的身边,白夫人溺宠地摸摸玉竹的头。 第二天,玉竹还赖在床上,白夫人就急急忙忙地走进来,神色慌张,“竹儿,快起床,王宫来人了。” “王宫?”玉竹听了,弹跳起来。 “是啊,召你进宫。”白夫人一脸担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玉竹摇摇头,然后起床穿衣,梳洗。 灵花和白夫人把玉竹打扮得十分漂亮,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染一点尘世的俗气,高贵优雅,白夫人和灵花都没想到玉竹这一打扮,竟是如此美丽动人。 玉竹心想,这样的自己,和那画像上一点也不像,哼,想抓她,没门儿。 玉竹扶着白夫人来到中堂,宫里的太监已经等候多时了,看见白夫人身边的玉竹,他眼睛都直了。一旁的仙医给玉竹使眼色,玉竹会意的点头。 “公公,让你久等了。”白夫人歉意道。 “那里那里,应该的。”太监笑道,他想,玉竹这么漂亮,犯罪人画像与其相差甚远,她看上去如此高贵优雅,那像闯王宫的野丫头。 “小女玉竹给公公请安。”玉竹微笑着说,太监被迷倒了,仙医轻咳嗽一声。 “呵呵,玉竹小姐不用多礼。”太监笑道,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 “小女斗胆,请问召小女入宫有何意?”玉竹的彬彬有礼。 “呵呵,去了就知道了。”太监卖了个关子,玉竹心里也猜到几分。 玉竹跟着公公身后上了轿子,灵花跟在轿子外。白夫人看着远去的轿子,心痛不已,她知道,玉竹此去,一定会被王子看中。 “夫人,放心吧,玉竹是聪明孩子,她不愿意的,谁也勉强不了。”仙医安慰白夫人。 “愿天庇佑。”白夫人合手向天祈祷。 玉竹是第一次做人抬的轿子,感觉不错。她掀起帘子,向外看,灵花赶忙叫她坐好,不要掀帘子往外看。 走了好一会才来到王宫大门,玉竹想,怎么不赶马车过来,而是叫人抬轿子。 轿子进了王宫,玉竹忍不住掀帘子往外看,哇,真的太壮观了,她前两次可是在夜里游王宫,没想到大白天的王宫才是雄伟气魄呢,她看的都要流口水了。 玉竹心想,古代的建筑工程师真是太聪明了,王宫里的一些建筑,在21世纪只能依靠先进的科技技术才能达到,可是这里却靠人工建成了。 玉竹正瞧得入迷时,轿子被放下,灵花掀起帘子扶玉竹出轿,太监公公已经在一边等候了。 玉竹出了轿子,觉得像是解脱了,刚想伸个懒腰,被灵花拉住,玉竹对公公笑笑。 “玉竹小姐请跟我来。”公公就在前面带路,玉竹拉着灵花跟在他身后。 玉竹不时的看四周环境,有湖有山,有树有花有草,每隔一米站着一个铁盔战士,石阶梯干净亮得可以当镜子使了。玉竹赞叹不已,比电视看到的皇宫还要壮阔。 以前听人说不到长城非好汉,玉竹想,不到男尊帝国王宫瞧瞧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来到御花园。国王和众王子都在,玉竹一眼就看见天玄雪,夺走她初吻的王子,他也看着玉竹,玉竹赶忙把头低下。 “卑女玉竹拜见国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贱奴灵花拜见国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玉竹和灵花跪拜,这可是第一次见国王啊,两个心里都紧张。 “平身。”国王笑着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玉竹,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纯洁的女子,如下凡的仙子。 “谢国王慈爱。”灵花扶玉竹站起来。 众王子也看着玉竹,玉竹不敢抬头。天玄雪看着众王子看玉竹的眼神,他心里超级不舒服,恨不得站出来说,她是他的女人,除了他,谁也不能看。 “抬起头来,让本王瞧瞧。”国王的口气容不得玉竹反抗。 玉竹缓缓抬起头,刚好对上天玄雪的那双痴惑的眼睛,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她努力克制,心想,不会脑充血而死吧。 “寂儿,你仔细看看。”国王转头对已经看呆了的寂王子说。 寂王子身边的贴身护卫轻碰一下他,他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看玉竹,玉竹眼睛含笑看着寂王子,寂王子心跳乱了节拍,寂王子不好意思避开对视,“父王,不是那晚所见之女。” “恩,我看也不是。”国王松了一口气,他心里竟然害怕她是那晚的小偷。 “来啊,赐座。”国王笑着说,心情看似很好,玉竹知道伴君如伴虎,她不敢放松。 玉竹淑女的坐着,灵花则是站在一边,心里怕得要死。丫头上茶,玉竹紧张得口渴,但是不敢拿起来喝。 “哈哈哈,一路上辛苦了,喝茶。”国王笑着说,玉竹觉得现在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 玉竹缓缓端起茶杯,动作很优雅,加之她的那双玉手,真是太完美了。玉竹不敢大喝,只是抿了一小口,一点也不能解渴。这是玉竹从长这么大,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茶水,她心里赞叹泡茶丫头的技艺高。 天玄雪看玉竹放下茶杯,笑看着她问:“玉竹小姐,觉得这茶的味道如何?” 天玄雪以为小姐出身的玉竹,一定对茶有一定见解,玉竹常常只把茶水当水一样喝,根本不会品茶,现在遇到这样的问题,她心里直发愁,她在心里把天玄雪千刀万剐。 玉竹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微笑着说:“卑女愚钝。” “直说无妨。”国王笑着说,玉竹看了一眼天玄雪,她想,下次单独遇到他,一定要整他一顿,哼,敢为难她。 “茶如水,水如茶。”玉竹微笑道,国王误以为玉竹说这茶如水一样淡味。 “噢?”国王脸色不好。 “贱奴该死。”一个丫头跪下,全身发抖。 玉竹知道不好,国王误会了,于是忙站起来,“茶需水溶,才能显出它的本能,水要茶填,才能使它更完美。它们是完整的一体。” “好,好。”国王大叫好,玉竹脚都软了,就一句话,差点要了一个人的命,灵花扶玉竹坐下,她们两的手都在抖。 “玉竹小姐,聪慧过人。可谓帝国第一美才女。”一个王子笑眯眯地看着玉竹,眼里全是爱意,天玄雪气得要死,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捏碎。 “王子抬举了,卑女愚笨。”玉竹赶忙谦虚,心想,不错,你还挺识相的。 “哈哈哈,今晚留在王宫,参加诗词吟会。”国王大笑着对玉竹说。 玉竹心觉不好,马上站起来,急道:“国王垂爱,卑女,卑女无福,家有病母,卑女要照顾她。” 玉竹眼泪在眼里打转,样子看了让人心痛,国王关心地说:“贵母生何病?” “回国王,暂不得知。”玉竹心想,妈妈,你可一定要原谅我啊,我不是诅咒你生病啊。 “父王,看来很严重,不如宣尹太医前去瞧瞧。”寂王子向国王求情。 “恩,好。”国王邹一下眉。 “多谢国王疼惜,卑母”玉竹心急呢,怎么圆谎啊。 “不用担心,尹太医可是帝国第一医师。”寂王子看着玉竹那担心、惊慌的表情,心痛。 “不是。”玉竹想说,却被另一个王子打断。 “玉竹小姐今晚留下,我派丫头过去伺候贵母。”一个王子不想让玉竹走,跟着几个王子呼和。 “多谢王子们的垂爱,我留下,但是请让我的丫头灵花回家伺候卑母。”玉竹今晚此劫是逃不过了,只好投降。 “好。”国王笑道,各王子们都很高兴,天玄雪脸色很难看。 玉竹谢绝众王子的好意,也不要什么尹太医,玉竹送灵花至宫外,灵花担心,舍不得放开玉竹的手。 “回去叫师父来救我。”玉竹在灵花耳边叮嘱,灵花点头离去。 玉竹回到王宫里,为了避开众王子,玉竹借口有些累,国王就叫人给她一个临时住的房间,玉竹呆在房里,不出门。 “王子们都走了吗?”玉竹问身边的一个丫头。 “回小姐,是的。”丫头声音很柔和,玉竹觉得很好听,让她想起小倩。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玉竹站起来,准备拉那丫头,丫头向后退,玉竹轻笑,她把丫头当灵花了。 丫头打开房门,外面站着几个铁盔战士和三个太监。玉竹提起裙子跨出门去,丫头和三个太监跟上。 玉竹不知不觉就走到寂王子上次对弈的雨竹园,寂王子不在,玉竹就在寂王子曾坐的地方坐下,石桌上画着围棋棋盘。 玉竹轻轻叹息一声,她自己也不知叹息什么。 “是叹息我不在吗?”寂王子笑着向玉竹走过来,玉竹起身准备下跪,被寂王子扶住。 寂王子扶住玉竹,痴痴地看着,他预感她就是那个猪儿。玉竹抽出被寂王子握住的手,寂王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 “坐啊。”寂王子笑着说,很温柔,是女人就无法拒绝。 玉竹在他对面坐下,心里慌乱,她不敢看他,她担心自己被他看穿。 “我们下棋吧。”玉竹对寂王子说。 “好啊,玉竹小姐果真是才女。”寂王子赞扬,眼里全是爱意。 太监把棋子端上来,寂王子请玉竹先选棋子,玉竹选了白色。 “我们不玩围棋,玩五子棋好不好?”玉竹不会玩围棋。 “五子棋?”寂王子看来是不知道还有这个玩法。 “是啊。你不会,我可以先教你,很简单的。”说完,玉竹也不管寂王子愿不愿意学,就自顾开始给他讲规则和怎么玩法,并给他示范。 寂王子学得很认真,一会儿就学会了,于是她们要正式比试了。 “输了画黑。”玉竹贼笑着说,五子棋可是她的强项。 “好。”只要看到她的笑脸,他什么都答应。 寂王子根本不是玉竹的对手,玉竹就给他画胡子,在他脸上画猪头,画乌龟。 “不玩了,已经没有地方可以画了。”玉竹丢下棋子,看着被自己糟蹋得一塌糊涂的俊脸,玉竹有些心痛。 “再玩一盘,我一定赢。”寂王子有些不服气。 “不了,快洗洗吧。”玉竹有点心痛,好男人就是好欺负,欺负好男人,就不是好女人。 丫头端来水,玉竹和丫头一起给寂王子洗脸,玉竹的玉手在寂王子的脸上轻擦,男人原始的欲望被她挑起。 寂王子一把拉玉竹入怀,他的吻落下,玉竹用手挡住,他用手拿开她的小手,他要亲她。 “小心。”玉竹翻身把寂王子压在身下,一支箭从他们身上飞过,插在柱子上,放箭的人逃走,铁盔战士去追。 玉竹爬起来,寂王子也站起来。寂王子抓住玉竹的手,眼里充满杀气,“你是谁?” “我是白玉竹啊。”玉竹吃痛的说。 “不想手断掉,就快说实话。”寂王子的眼神很恐怖,玉竹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玉竹感到寂王子抓自己的力更重了,她痛得眼泪都流出来,她从怀里拿出寂王子的玉,寂王子一看,放开玉竹。 “你是猪儿?”寂王子心痛的想要抱玉竹入怀,玉竹向后退开。 “不管是不是,至少我救了你一命,你也不应该这样对我。”玉竹瞪着寂王子说。 “猪儿,? 先妻后妾 第 8 部分阅读 “不管是不是,至少我救了你一命,你也不应该这样对我。”玉竹瞪着寂王子说。 “猪儿,我”寂王子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她是弱女子,就算有武功,也伤不到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玉竹揉着被寂王子捏痛的手,气道:“你的温柔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猪儿,我,让我看看。”寂王子拿起玉竹被自己捏痛的手,有他的手印,他真的太用力了。他心痛的眼泪落下,掉在玉竹的手上,玉竹一怔,难道寂王子不是有意,只是身在王宫,肯定又不少危险,让他养成了一种警惕防范的心里。 “对不起。”玉竹低下头。 “猪儿,都是我不好。”寂王子抱玉竹入怀。 “你不抓我吗?”玉竹在寂王子的怀里问。 “傻瓜。”寂王子摸摸玉竹的头,如同一切都没有发生。 “谢谢你,寂王子。”玉竹抬起头,笑着说。 寂王子笑着抱紧玉竹,就算搭上他的命,他也不准任何人伤害她。 天玄雪在他们身后轻咳嗽一声,寂王子一看是天玄雪,他放开玉竹,玉竹不敢看天玄雪。 “听说刚才有人行刺寂弟?”天玄雪语气很冷,他想,这也叫有人行刺。 “是的,多亏”寂王子差点说多亏玉竹出手相救。 “多亏什么?”天玄雪眼神锐利的看着他们,寂王子心想,看来一向视女子如贱草的天玄兄也对玉竹有不一般的感情,不过他不会让步。 “多亏及时发现,没有伤到,不过让凶手跑了。”寂王子对上天玄雪那杀人的眼神。 “凶手会逃过你的手掌?”天玄雪眼里有杀气。 “你什么意思?好像是我们故意放走凶手似的。”玉竹气道,都怎么了,她不清楚。 “你”天玄雪握紧拳头,寂王子马上把玉竹护在身后。 玉竹看到天玄雪那恐怖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气得不轻。 玉竹窜出来,“你是王子就了不起啊,想杀了我是不是,你动手啊。” 天玄雪没想到玉竹这样说他,难道她看不出他的心意吗?是真看不出,还是装不知道。 天玄雪突然抱住玉竹,狠狠地吻住她,她拼命地挣扎,可是无济于事,寂王子突然出手,一掌打向天玄雪,天玄雪抱着玉竹躲开,然后抱着玉竹飞走,寂王子紧追。 所有的丫头太监不知道怎么办,王子大战,他们只好去告诉国王。 天玄雪放开玉竹,然后和寂王子两个在王宫上空打起来,天玄雪招招致命,毫不顾忌手足之情,寂王子也毫不手软。玉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站在屋顶上焦急,希望仙医快快出现。 “你们不要打了。”玉竹对他们喊道,一不小心,脚下踩滑,直接滚下去,天玄雪和寂王子同时向她飞去,一人拉住一只玉竹的手,另一只手空出来继续打。 玉竹受不了,给他们一人一掌,然后飞到一座屋顶上,天玄雪和寂王子直接落地。 所有人都震惊,包括天玄雪和寂王子,他们两个没想到玉竹武功深厚,她的一掌对他们虽算不上什么,但是不可小看她。 弓箭手都对准玉竹,就等着国王发话。玉竹心里害怕极了,她想,完了,完全暴露了。 “竹儿,下来。”天玄雪对玉竹说。 “我不,反正下与不下都是死,我要站在高处死。”玉竹看了看下面那形势,她想万箭穿心一定很痛。 “父王,请饶玉竹不死。”寂王子跪下向国王求道。 “放肆。”国王大怒,玉竹没想到寂王子会为自己求情,心里很感动。 “父王,请放玉竹走。”天玄雪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玉竹看到天玄雪手中有一把短剑,她想,他什么时候蹦出一把短剑了? “你”国王气得猛咳嗽。 “哈哈哈”寒梅扇从远处飞来,手里提着一个太监公公。 寒梅扇落在玉竹身边,把手中的太监公公向下扔去,那公公重重落在地上,国王瞪大眼睛看着那公公。玉竹发现那个公公就是那晚自己和仙医跟踪的公公。 “向你的国王如实招出。”寒梅扇冷冷地说。 “国王,奴才冤枉啊。”那太监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忘了说,你要是不快些说出事实真相,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毒发身亡。”寒梅扇眯起眼睛说。 那公公害怕死,把他怎么乘乱偷了老佛爷的雨花瓷全招了出来,老佛爷听了,气得抖着手指着他:“你,你,你这贱奴。” 寒梅扇晃了晃手中的雨花瓷,对国王说:“用这雨花瓷换玉竹一家的性命。” 玉竹睁大眼睛看着寒梅扇手中的雨花瓷,是个花瓶,不过做工很精细,完全不懂古董的玉竹都承认,雨花瓷确实是件宝贝。 “你是什么人?”国王看着寒梅扇。 “蝎宇国七王子。” “哈哈哈,何不下来坐坐。”国王听了寒梅扇的话,态度大变。 寒梅扇拉起玉竹一起飞了下去,来到国王面前,寒梅扇把手中的雨花瓷扔向国王身边的护卫。 “父王,玉竹不是偷雨花瓷的凶手,请父王饶其不死。”一个王子跪道,玉竹没想到自己的魅力这么大,她看了看为她求情的王子,大约15岁左右,长得特帅气。 玉竹心想,可惜,她不喜欢姐弟恋。 “哈哈哈,那当然。”国王笑着说,他不禁多看了几眼玉竹,心想,真是奇异的女子,不仅得到他众多儿子的保护,而且蝎宇国的王子也如此保护她。 国王设晚宴款待寒梅扇,寒梅扇让玉竹挨自己做着,而玉竹另一边坐着晴儿公主,天玄雪和寂王子两个不能坐在玉竹身边,两个人之间相隔很远。 寒梅扇给玉竹夹菜,天玄雪和寂王子看了心里不爽,都恶狠狠地瞪寒梅扇,寒梅扇像没事儿一样,不理会他们的杀人眼神,玉竹心里觉得好笑。 国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真感激寒梅扇,不然他心爱的两个儿子就要手足相残了。 “竹儿,这个最好吃。”寒梅扇把一个螃蟹放玉竹碗里,天玄雪和寂王子两个同时放下筷子。 玉竹感觉到杀气,她看了看天玄雪,又看看寂王子,他们脸色不好看。 “我们吃完就回家吧。”玉竹对寒梅扇说,他笑着点头。 “玉竹小姐,你可是答应参加今晚的诗词吟。”刚才为玉竹求情的王子说。 “噢,差点忘了。”玉竹不好意思的对那个王子笑笑。 晚上诗词吟,王室人员都在,只有寒梅扇和玉竹两个外人。玉竹简单估算一下,不下五百人,这样挨个挨个的吟诗作词,到第二天午时还吟不完。 “父王,每年都是诗词吟,不如今年我们换个花样。”天玄雪向国王说,玉竹怎么觉得有点不妙呢。 “噢?换什么花样呢?”国王心情看来很好,玉竹想,难道白天发生的事他忘了?还是因为有寒梅扇在,所以他暂时搁着不追究。 “猜谜语。”天玄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玉竹,寒梅扇低声说:“他好像在针对你。” “你都看出了?”玉竹佩服的看着寒梅扇。 寒梅扇轻笑一下,想得到玉竹的人还不少呢,看来自己也不能太大意了。 “猜谜语?好,就猜谜语。”国王笑道,环视一下周围,发现他的儿子们都看着玉竹,他有种被忽视的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 国王轻咳嗽一下,“那么谁先出谜语?” “我。”天玄雪看着玉竹,玉竹觉得有大难临头的感觉。 “人人加麦片。” 玉竹对天玄雪翻白眼,哼,严封不动的盗版她的杰作。 “玄雪哥哥,真是的,这是什么谜语嘛。”坐玉竹身边的晴儿公主小声嘀咕道。 玉竹一听晴儿叫他玄雪哥哥,那么他就是天玄雪王子,她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寒梅扇轻轻拍拍玉竹的脸,“见鬼了?” “切,我身边坐着一个这么凶恶地鬼,其他的鬼还敢显身?”玉竹翻白眼道。 “别人都在认真想,你也认真点,答出了是有奖金拿的。”寒梅扇在玉竹耳边轻轻地说,天玄雪全看在眼里,他快气吐血了。 “真的?”玉竹一听到钱就来劲儿。 “不信你问问。”寒梅扇笑。 玉竹把手高高举起,天玄雪看着她,示意她站起来回答。 “猜出来有什么好处?”玉竹问。 “只要你能猜出来,你想要什么都给。”天玄雪笑着说。 “王子这个根本就不是谜语。”玉竹信心十足的说。 “噢?你确定?”天玄雪换一下坐姿。 “确定。” “如果你错了,那么就做我的王子妃。”天玄雪阴谋得逞的笑。 寒梅扇和寂王子感觉不妙,但是又没办法,只好恶瞪天玄雪。 “就当我没说。”玉竹也心虚了。 “现在反悔无效。”天玄雪笑着说。 “我知道答案。”为玉竹求情的小王子站起来。 “这里讲究女士优先。”天玄雪看了一眼小王子,他只好无赖坐下。 “我认栽算了,你说出答案吧。”玉竹欲哭无泪的样子。 天玄雪笑了笑说:“丛林的丛字。” “不是,这根本就不是谜语。”玉竹气道。 “人人加麦片,两个人字,然后再加上一横,是丛字耶。”晴儿小公主拍手叫好。 玉竹心想,丛字,确实噢,怎么自己就没认真去想呢,玉竹坐下,寒梅扇递给她茶喝,她眼里含泪的看着寒梅扇。 “是不是不想做他的王子妃?”寒梅扇温柔地问,玉竹点头。 “不用担心,有我呢。”寒梅扇笑着摸摸她的头,天玄雪看见了,气得握紧拳头。 “现在由我出。”寂王子站起来。 “这世上什么最宝贵?”寂王子看了看玉竹,玉竹则是心情低落。 “干嘛出谜语时都看我啊。”玉竹小声嘀咕。 “因为喜欢你。”寒梅扇在她耳边说。 “你也喜欢我?”玉竹睁着眼睛问。 寒梅扇笑而不答,玉竹也不好追问。有几个王子公主说了几个答案,都不是,寂王子一直看着玉竹,希望她能猜出来。 “我猜出来,请王子娶我为妻。”玉竹突然站起来说,寒梅扇听了她的话,到肚里的茶都吐出来了。 天玄雪站起来,“不行,你已经是我的王子妃了。” “那是你强迫的,而这是我自愿的。” “好,我答应你。”寂王子看着玉竹温柔地说。 “这世上最宝贵的是生命。” “正确。”寂王子笑道,玉竹也是满脸得意,天玄雪和寒梅扇的脸色难看。 国王一直没有出声,他一直看着他的儿子为玉竹争风吃醋。他想,红颜祸水,看来一点也不错。众多儿子中,天玄雪和寂王子争得最凶,而这两个都是他心头肉,他们要是出了 什么事,就是要他的命。 国王心里暗自想办法,要把这件事处理好,最好是让天玄雪和寂王子对玉竹死心。要他们死心的办法有两个,一是玉竹死掉,二是玉竹嫁人,而且不能嫁给男尊帝国的男人。 国王想,玉竹如果死了,天玄雪和寂王子的心说不定会跟着死,这个方法不行,排除。玉竹嫁人,那么只有嫁给与男尊帝国一样实力的国家皇室人员。这当中,蝎宇国是最好的对象,而且寒梅扇对玉竹的爱意,他看得出来。国王下定决心,他认玉竹为干女儿,然后远嫁蝎宇国。 国王看了看玉竹,再看看天玄雪、寂王子,只见他们两兄弟又在眼神交战,他这个做父亲都没被放在眼里了,心痛啊。 玉竹突然站起来,她对他们出的谜语不感兴趣,她想出一个,“我想出个谜语。” “你说。”国王赶忙发话,他已经被遗忘得太久了。 “人生四大乐事是什么?”玉竹得意笑着说。 “猜出来有什么好处?”一个王子问道。 “谁要是猜出来,谁就做我夫君。”玉竹嬉笑道。 “不行。”天玄雪和寂王子异口同声反对。 “你们说不行就不行啊,你们有本事就猜出来。”玉竹不屑地看着他们,反对无效。 “你。”天玄雪气得直瞪玉竹,玉竹不理会,寒梅扇心中得意。 天玄雪、寂王子和寒梅扇都认真的想啊想,这是玉竹自己发话的,只要猜出,那么玉竹就是自己的了。 寂王子站起来,看着玉竹,温柔地说:“人生四大乐事:一是与自己心爱的女子共度良宵,二是升官发财,三是交到好朋友,四是在最困难时得到他人帮助。” “啪,啪,啪”玉竹笑着给予寂王子掌声,天玄雪和寒梅扇心冷了,嫉恨的看着寂王子,暗自发誓,他们绝不放手。 “王子的答案很接近正确答案,可是不够精炼,所以不算。”玉竹笑着对寂王子说。 “那答案是?”寂王子有些失望。 “人生四大乐事:一是久旱逢甘露,二是他乡遇故知,三是洞房花烛夜,四是金榜题名时。”玉竹有些得意的说,众人听了,都赞赏的点头,天玄雪、寂王子和寒梅扇都很佩服玉竹。 国王看着玉竹,欣赏的摸着胡子,白启原来有个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儿,如果是个儿子,那么男尊帝国就又多一个栋梁之才。他心想,这样富含才情的女子嫁给其他国家,尤其是蝎宇国,他又舍不得了。 想着想着,国王嫉妒起玉竹的爹爹白启了。他怎么有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儿,而自己没有,还害得他的儿子们为她争风吃醋,把他这个当爹都晾一边了。 玉竹坐下休息,她不主动去猜其他人出的谜语,寒梅扇凑到玉竹耳边说:“你还真是个祸害。” “哼,我愿意,你管得着吗?”玉竹高傲的抬起头,寒梅扇则是看着她轻笑。 “别忘了,你可是和我上过床了。”寒梅扇坏笑道。 “你,找死啊。”玉竹压低声音,她觉得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窝囊了。 寒梅扇不理会,他吃着小吃,玉竹气得站起来,众人都看着她,寒梅扇也是好笑的看着她。 “玉竹姐姐是不是又想到什么谜语了?”晴儿公主有些崇拜玉竹,她两手托着下巴望着玉竹。 “呵呵,我已经出了一个了,还是留给没有出的王子公主吧。”玉竹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站起来不是想到什么谜语,而是气得情不自禁。 “哈哈哈,你说。”国王笑着说。 玉竹拼命地在脑海里搜索,就在她自己都要放弃了的时候,突然有了,她笑道:“刚才是人生四大乐事,现在是人生四大痛苦的事是什么?” “答对了也是做你的夫君?”寒梅扇抬头看着她问。 “恩。”玉竹点头。 一个王子站起来,“人生四大痛苦的事:一是他乡遇见仇人,二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三是久旱无雨,四是落榜破财。” 玉竹也是一样的拍手,不过这次寒梅扇、天玄雪和寂王子并没有感到压力,反而轻松,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王子答错了。 “恭喜王子,你”玉竹笑着卡住。 天玄雪他们三人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放下的心高高提起,等玉竹下一句,全场都屏住呼吸。 玉竹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寒梅扇拉拉她的衣袖,玉竹才知道自己失态了。 玉竹停住笑,蹲下问晴儿公主:“公主,你们玩牌吗?”玉竹不敢确定男尊帝国是不是有玩古老的牌。 “玩啊。”晴儿觉得莫名其妙。 “一般几个人玩?” “四个。”晴儿公主睁大眼睛。 玉竹站起来,微笑着说:“人生四大痛苦的事:一是野外射猎被雨淋,二是他乡跑路仇人知,三是炎炎夏日没凉风,四是玩牌三家缺一时。” “妙啊,妙。”国王发自内心的赞道。 全场的人都被佩服玉竹,天玄雪他们三个则是更喜欢玉竹了,各自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得到玉竹。 玉竹心想,在21世纪的书真是没有白读,看来读书还是有好处的。当然,读了还要记得住,不然也是白读。 国王的心情复杂啊,他想保全他的儿子,也不想把玉竹外嫁蝎宇国。谁能给他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众亲们,谢谢你们支持,多多建议留言噢O(∩_∩)O~ 第九章  感应 玉竹以为这样猜谜要猜到天亮,没有到晚上十点以前国王就宣布结束,国王留玉竹和寒梅扇到王宫留宿,不容他们拒绝。寒梅扇是蝎宇国的王子,男尊帝国的国王定是不敢怠慢他的。玉竹的聪明伶俐深得国王的欢心,所以也不愿她离开,再说,从王宫到白府也有段距离,所以他就叫人快马加鞭告知白理监,今晚他女儿玉竹留宿王宫,明日午时之前安全送到家。 寒梅扇为了确保玉竹的安全,硬是要住在玉竹的隔壁房间,这让寂王子和天玄雪气得要死,两个人一夜没睡踏实,玉竹和寒梅扇则睡得极好。 第二天玉竹醒来,丫头伺候她穿衣,为她梳洗。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玉竹从丫头接过湿巾擦手。 “奴婢小花。”丫头赶忙跪下回话,玉竹想,王宫就是王宫,规矩特多,答话也要下跪。有的丫头从小跪到死,她们的膝盖一定都成铁板了。 “小花,伺候我不必多礼节,我会烦的。”玉竹邹一下眉,心痛的扶小花起来,小花受宠若惊,在王宫,从不会出现主子扶丫头的。 “小姐,你人真好。”小花也放开了。 “哈哈哈,不要这么说嘛。”玉竹有些不好意思。 “懒虫,起床啦。”寒梅扇在门外喊道。 玉竹走过去把门打开,瞪着寒梅扇,“欠扁啊。” 寒梅扇轻笑一下,心想,大清早的,火气不小。玉竹跟上寒梅扇,在去御花园的路上遇见寂王子和天玄雪,玉竹让他们三个走后面,她和小花走前面,他们乖乖听话。 玉竹他们来到御花园,她看到昨天为自己求情的小王子在练剑,剑法不错,玉竹向他走过去,王子停下,看着玉竹笑。 “王子剑法好棒。”玉竹笑着赞道。 “哈哈哈,我可是经不起夸奖噢。”王子笑眯眯地说。 玉竹走到器架前,拿起一把剑,“王子,我们切磋。” “哈哈哈,好。”王子从太监手中接过一把与玉竹一样的剑。 “王子,冒犯了。”说着玉竹已出剑,王子接过,玉竹把王子当成自己的敌人一样,剑剑逼人,王子游刃有余,在一旁的太监看着着急,因为他觉得玉竹似乎想杀了王子。 天玄雪三人则是坐在一边喝茶欣赏,玉竹知道自己不是王子的对手,于是出剑柔和了很多,小王子叶感觉出玉竹态度柔和了,于是引导她与他共舞鸳鸯剑。 最先发现他们共舞鸳鸯剑的是天玄雪,他站起来,走过去想分开他们,不料玉竹却喜欢与小王子共舞。寂王子和寒梅扇也看出来了,寂王子取出身后贴身护卫的剑扔给天玄雪,天玄雪接住,然后向小王子刺去,玉竹用剑挡住。 小王子停下,把剑扔给一旁的太监,贼笑道:“只是切磋,玄雪兄怎么认真了?” 玉竹乘天玄雪不注意,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丢下剑,跑到寒梅扇身后,对他做鬼脸。天玄雪强忍着脚上的痛,心想,下脚真狠,脚趾头都麻了。 “只是切磋吗?”天玄雪气瞪一眼小王子说,小王子轻笑,他是第一次看到天玄雪这么在乎一个女子。 “奴才给各位王子请安,大王在食膳房等各位前去用早膳。”一个太监公公跪着说。 “知道了,你先退下。”天玄雪说,太监听了他的话,便退下了。 “我们去吃饭吧。”玉竹笑着拉起寒梅扇和寂王子的手就走,他们两个受宠若惊,天玄雪气得恨不得杀了他们。 “玄雪兄,玉竹可不是一般女孩子噢。”小王子笑着凑在天玄雪耳边说,然后笑着走开了。 天玄雪跟上他们,他知道玉竹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她可以让他失去理智,她可以左右他的心情。寂王子成为他的竞争对手,已经够让他头痛了,现在又蹦出一个寒梅扇,他不能掉以轻心。 吃过早饭,天玄雪带着玉竹和寒梅扇在王宫里转了一会儿,然后叫太监赶马车送玉竹回家,寒梅扇则是留在王宫。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灵花一把抱住玉竹,眼睛红肿,玉竹知道,她又哭了,玉竹在心里想,幸好她不是贾宝玉,灵花不是林黛玉。 “竹儿”白老爷和夫人也赶来了,白夫人抱住玉竹,左右看看,再上下看看。 “大王没有为难你吧?”白老爷已经知道了一切。 “爹,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被为难了吗?”玉竹拉着白老爷的手笑嘻嘻地说。 白老爷吩咐下人今晚要做丰盛的一顿饭菜,一家人团聚一下。玉竹被召见入宫,他们的心一直就悬着,灵花回来说玉竹被国王留宿王宫,他们就更急了。 “师父,你怎么都不去救我?”玉竹生气地问。 “你不是好好地嘛。”仙医低头理着他的药草。 “你不知道当时有多险,我差点就死掉了。” “最后呢?”仙医抬头看一眼玉竹。 “寒梅扇出现了,所以我就逃过死劫。” “他是不是被留在王宫了?”仙医摸了摸胡子。 “你怎么知道?”玉竹疑惑,她怎么觉得仙医好像什么都事先知道了一样,就是所谓的先知。 仙医笑而不答,只是低头去理他的药草,玉竹郁闷的看着仙医,她越来越不懂他了,不过也好像从来就没懂。 灵花回来把玉竹被困王宫的事一说,仙医知道,除了寒梅扇,没有人可以让玉竹脱险。 仙医就去了玉竹曾说的明星茶楼找寒梅扇,果真见到,仙医把玉竹被困王宫的事儿告诉了他。 寒梅扇知道,玉竹此去,一定会露出马脚,所以就赶去救她,没想到时间刚刚好,晚一步,玉竹就命归西天了。 “小姐,宫里来人了。”灵花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玉竹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又来人干吗?”玉竹有些不耐烦。 “好像是王子。” “王子?”玉竹心跳加速,难道天玄雪追到家里来了? “是哪个王子?”玉竹一把抓住灵花紧张地问。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灵花确实不知道,她只是刚要给白老爷上茶去,路上碰到一个仆人,仆人叫她赶紧叫玉竹前去中堂。 “呵呵,是噢,我们走。”玉竹拉着灵花赶往中堂。 玉竹心里希望是天玄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希望是他,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他那么小心眼儿,那么爱吃醋,她怎么会喜欢他,玉竹心里也搞不清楚。 玉竹和灵花赶到中堂,寂王子微笑着站起来迎接玉竹,玉竹一见是寂王子,心里有点失望。 “竹儿,见了王子还不下跪拜安。”白夫人在一边小声提醒,玉竹刚要跪拜,被寂王子扶住,温柔地说:“竹儿就不要行此大礼了。” 白老爷和夫人都听出了寂王子话里对玉竹的宠爱,寂王子是国王疼爱王子之一,性情温和,他的才智仅次天玄雪,很多大臣都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寂王子。 白老爷想,只要寂王子开口,他一定不会反对,当然也没有他反对的资格。 “今天你怎么跑出来了?”玉竹偏着头看着寂王子问。 “不喜欢我来看你?”寂王子有点失望,他以为她会很高兴他来看她。 “当然不是,你是王子嘛,天天都有很多事要做啊。”玉竹看出了寂王子的失落,她虽然喜欢寂王子,可是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她不希望因为自己不明确的态度,最后深深伤害寂王子。 玉竹知道,寂王子是个温柔而不缺霸气的王子,是个好王子,不像天玄雪那样恐怖。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不喜欢寂王子,而脑海里总是出现天玄雪邪气的样子。 “呵呵,王子中最忙的人是玄雪兄,我们只是候补。”寂王子笑着说,还很同情天玄雪。 “是吗?你们?”玉竹想到他们为自己打架,出手都是毫不留情,要不是她出手阻止,他有可能被天玄雪杀死,现在寂王子竟然同情天玄雪,难道他不恨他吗? “我们怎么了?”寂王子侧头看着玉竹问。 “噢,没什么啦。”玉竹笑道,也许这就是亲情吧,就算天玄雪会杀了他,他还是寂王子的兄长,他不会恨他。 “你是玄雪兄第一个上心的女子,也是我的第一个,所以,我不会退让。”寂王子看着玉竹认真的说,玉竹不好意思赶忙端茶喝。 “竹儿,你不要感到为难,不管你最终选择谁,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寂王子在玉竹身边坐下,温柔地说。 “可是”玉竹不知道怎么说,她觉得说什么都是空白,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因为,她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天玄雪。 “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寂王子微笑着说,他知道,她心里一定很矛盾,不能让她难过,他只要她开心快乐。 “好,我们去哪里?”玉竹一听说去玩,她就来劲儿,什么爱不爱的,滚一边去,玩为大。 “跟我来就知道了。”寂王子很神秘的样子,玉竹心更痒了,抓着寂王子就往外走,变成王子跟她走,寂王子就势握紧玉竹的手,他想这样握她一辈子,可是他的心却莫名的痛。 寂王子和玉竹骑一匹千里马,来到一个小峡谷里。寂王子抱玉竹下马,用绸巾把玉竹的眼睛遮住,牵着她的手向前走,不一会儿,他们面前出现一个宽三米高不下十米的瀑布,在阳光的照射下,瀑布闪着银光,瀑布下的深潭,像一个大大的桃心。 寂王子把遮住玉竹双眼的绸巾缓缓拿掉,玉竹轻揉一下双眼,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她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这么漂亮的瀑布。 “喜欢吗?”寂王子从身后抱住玉竹,温柔地问。 “太美了,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寂王子拉着玉竹飞向瀑布,瀑布如寂王子一样温柔地扶摸玉竹的肌肤,玉竹抬头让瀑布落在脸上,感受瀑布的丝丝凉意。玉竹迷醉的样子,寂王子情不自禁的吻上她。 21世纪中国某县城一中 “大家好,我叫许秋,许仙的许,秋天的秋。”小美女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今天我站在这里,竞选班长‘‘‘‘‘‘‘‘‘相信我,请支持我,投我一票,谢谢!”许秋微笑着鞠躬后下台。 “还有谁要竞选班长一职?”一个中年妇女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64个学生问。 过了两分钟,她看没有人举手,“那么现在不记名投票,你们在纸上写好看中的人名,然后交上来,任何人不准弃权。” 教室里一下议论声起,“搞什么啊,还不准弃权。”一个人小声嘀咕道。 同学们把自己写好的纸条交到讲台上,等同学们都交齐了。中年妇女整理一下大小不一的纸条,然后微笑着看着讲台下面的学生,“第一组的前两位同学上台计票。” 只见那两个女生走上讲台,A拿起粉笔,站在黑板面前,等待B念名字。B拿起一张纸条打开,“许秋。” A在许秋名字下画一横,下面的同学都屏住呼吸,认真听着,竞选的人瞪着自己名字下不全的“正”字,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许秋,我看班长非你莫属。”许秋的同桌碰一下正在低头看《三国演义》的许秋。 “是吗?我看未必。”许秋没有抬头看黑板。 “哎呀,你怎么这样啊,一点也不关心一下。”同桌抱怨。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许秋白一眼同桌,继续看书。 “哎呀。”许秋的同桌很失望的叹气,好像是她落选一样。 许秋听到同桌的叹息,抬头看到她失望的表情,然后看看黑板,她以一票之差败给一个男生。 “好,班长人选已经决出,那就是我们的白俊伟同学。”中年妇女微笑道,同学们鼓掌,只见一个男生站起来给同学们鞠躬,“谢谢你们的支持。” 许秋觉得这个男生的声音很好听,于是转过头多看了他几眼,第二组最后一个,长得很帅,不过有点冷酷,身着也不耐,家境应该不错。 “好,我们的许秋同学也不错,那么就担任副班长。”中年妇女微笑道。 许秋站起来,给同学鞠躬,“谢谢亲亲们的支持,我一定全力协助班长的工作,把我们的班级建设成年级第一优秀班。”下面掌声不断,白俊伟不仅多看了几眼许秋,他眯起邪惑的眼睛,心想,口气不小。 接下来就是学习委员的选举,许秋都没怎么听,一心看自己的小说,遇到要投票,同桌投谁她就投谁。 班干部的选举终于结束,许秋伸了伸懒腰。中年妇女笑着说:“你们的座次就按你们现在坐的这样,不再调整,班干部后移至最后面一个,有异议吗?” “没有。”下面齐声道,许秋小声地说:“有。”不过被淹没了,班主任没听见。 “许秋,明天双休,你准备去哪儿?”许秋的同桌跑过来挽住许秋的手。 “都是你啦,好端端的干妈推荐我竞选班长,害我坐到最后面,喝西北风啊。”许秋嘴上生气,心里到是一点不气。 “我还不是一样。对了,那白俊伟长得不错,听说他家里超有钱的。”同桌开始八卦了。 “他家有钱是他家的,又不是你的,你高兴个啥。”许秋一看她的那花痴相,就知道她想泡白俊伟。 “秋秋,怎么这么说呢,我娶了他不就是我的了。”色笑。 “秦飞燕,不要叫我秋秋,这是最后一次警告。”许秋戳一下秦飞燕的脑袋说。 “好啦,许大小姐。”秦飞燕嬉笑道。 “明天陪我去配眼镜。”想到明天要大放血,许秋心里就不爽,早知道当班干要付出如此高额代价,打死她都不会去竞选,这罪魁祸首就是秦飞燕,看她一脸兴奋样,许秋就来气。 “好啊,我知道一家眼镜店,很好,明天我带你去。”秦飞燕还是挺为许秋着想的。 “看样子你跟那店里的老板挺熟,是不是介绍一个顾客,然后你拿回扣啊?”许秋知道飞燕常干这事儿。 “哎呀,看你把我想的,我要赚钱也是赚别人的,你是我的好姐妹嘛。”秦飞燕嘟起小嘴。 “恩,这还差不多。”许秋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 第二天,秦飞燕带着许秋到她说的那家眼镜店,这眼镜店是这小县城里最好的一家,设备齐全,技术先进,而且镜架样式特多,可以满足不同层次的人需求。 许秋看着一排排各式各色的镜架,眼睛都花了。这店里的生意很好,大多都是学生,许秋想,这些人肯定都是昨天被选上当了班委,看到这么多同病相怜的人,许秋不平的心又得到安慰,至少有这么多人陪着她一起破财。 “你们两位请跟我来。”一个服务生走到许秋她们面前微笑着说。 “我们还没有看好镜架。”许秋也笑着说。 “我想你们想要的款式这边没有,所以请跟我到那边去看。”服务员微笑着说,是个20岁左右的美女,身材很棒,许秋看着都嫉妒。 “好啊,走吧。”飞燕拉着许秋跟在那美女身后。 服务员带她们上了二楼,进了VIP专用室,里面的镜架漂亮新异。许秋一看那价格,吓得差点晕过去。 “我们还是到外面看吧。”许秋扯扯飞燕的衣角,这些镜架的价格相当于她每个月生活费的五倍。 “哎呀,看看也无妨嘛。”飞燕当然知道许秋的心里。 “两位美女,上午好。”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她们背后传来,许秋和飞燕转头,看到白俊伟帅气的脸,飞燕眼里冒桃心。 “班长好。”许秋皮笑肉不笑的说。 “怎么?难道对没能当上班长,心里耿耿于怀?” “哼,我真希望班长副班长都是你。”不看到他还好,一看到他,她就更气。 白俊伟一眼就看出许秋是在为即将大破财而心痛,不过他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只是一票之差败给他。她的演讲是不错,而且人也长得不错,不过对于文科班来说,男孩子应该受欢迎才是,更何况他是这么帅气多金的优秀男生。难道他们班上有一部分女子是同性恋?白俊伟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个寒颤。 “班长也是来配眼镜?”飞燕不喜欢眼镜男,所以她在心里祈祷白俊伟最好不要是眼镜男,不然真是浪费他那张俊脸。 “呵呵,我陪朋友来的。”白俊伟看一眼飞燕说,心想,文艺委员是吧,长得确实不耐,看她那花痴样,就知道对自己有爱慕之意。 飞燕听到白俊伟是陪别人来配眼镜,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她恨不得马上抱住白俊伟,啵他一下。飞燕的心里许秋是最明白的,她就是讨厌飞燕这样色色的,一见到帅哥,魂都没了。 “俊伟,她们是?”一个帅哥拍一下白俊伟的肩,看着她们问。 “我班的,这是副班长许秋,这是文艺委员秦飞燕。他是我哥们唐轩。”白俊伟介绍。 飞燕没想到白俊伟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心里乐呵的忘记跟唐轩打招呼了。许秋看了看唐轩,和白俊伟一样帅气,不过比白俊伟更具亲和力。 “你好。”许秋笑着说。 “你好,是来配眼睛吗?”唐轩笑着问,很温柔。 “恩,不过这些镜架似乎不是我能消费的。”许秋有些不舍,无奈,不过她可不想饿肚子。 “没关系,看上那一款,免费赠给你们。”唐轩笑道,没有一点瞧不起她们的语气神色。 “这眼镜店是你家开的?”飞燕睁大眼睛问,许秋知道,她就是爱钱,希望天下有钱男人都是她的。 “是啊。”唐轩微笑,脸上落处一个浅浅的酒窝,更帅。 “从没见你送东西给我。”白俊伟佯装嫉妒生气。 “我有的你都有,有的你有我还没有呢。”唐轩不理会白俊伟,而是带许秋她们去挑选镜架。 飞燕视力很好,不过唐轩既然说送,那么她也捡个便宜,许秋拿她没办法,最后离开,许秋说有时间请唐轩吃饭,他没有拒绝。 男尊帝国 “小姐,起床了,都到吃午饭的时间了。”灵花把洗脸盆放到盆架上,把漱口水放桌上,然后准备扶玉竹起床。 玉竹吸吸鼻子,头有点发晕,? 先妻后妾 第 9 部分阅读 “小姐,起床了,都到吃午饭的时间了。”灵花把洗脸盆放到盆架上,把漱口水放桌上,然后准备扶玉竹起床。 玉竹吸吸鼻子,头有点发晕,好像是感冒了。 “灵花,我好像感冒了,叫师父来帮我看看。”玉竹的声音也变了,灵花听了吓了一跳,赶忙去叫仙医。 “竹儿没事吧?”白夫人紧张担心,仙医把玉竹的手放进被子里。 “着凉了,无大碍,我去药熬,喝了就好。”仙医说着站起身,灵花跟上。 “怎么好好的着凉了呢。”白夫人心痛的抚摸玉竹的头。 “娘,只是着凉,吃了药就好了。”玉竹握着白夫人的手,让她放心。 “好,你先休息。”白夫人轻轻地拍拍玉竹。 玉竹病愈后,就和灵花到外面疯玩。因为边疆的战事不是很顺利,所以天玄雪和寂王子都很忙,也没有找玉竹,寒梅扇则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看他们为她争风吃醋,她烦。 “小姐,你看这手巾绣的可好。”灵花把一手巾递到玉竹面前,玉竹接过来看看,确实不错。 “老板,这个多少钱?”玉竹晃晃手中的手巾。 “一两。”老板笑着说。 “你要吗?”玉竹问灵花,灵花摇头,玉竹把手巾递给老板,拉着灵花转身就走。 “让开,让开。”一个铁盔战士骑马开路,后面跟着一辆马车。 马车里的翰墨林掀起帘子,看到站在路边的玉竹,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再看,果真是她。翰墨林叫停了马车,然后下马来到她们面前。 “卑女玉竹给翰爵士拜安。”玉竹准备跪下,被翰墨林一把抱在怀里,灵花则是表情复杂的看着翰墨林。 “竹儿,”翰墨林抱玉竹的手都在颤抖,声音有点哽咽。 “不要这样啦。”玉竹推开翰墨林。 “跟我走。”翰墨林一把拉着玉竹走向马车,灵花赶紧跟上。 翰墨林带玉竹来到湖边,和她并肩走着,入冬了,有些冷,翰墨林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披在玉竹身上,玉竹感觉暖和了很多。 “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玉竹小声的问,她已经知道下个月他就要娶白冬玉为妻了。 翰墨林也知道玉竹的事儿了,他们两个今生注定有缘无分,那么他也不会勉强。 “竹儿,你一定要幸福。”翰墨林握住玉竹的双肩,他眼里充满爱意,是哥哥对妹妹的爱。 他知道,凭玉竹的身世,天玄雪和寂王子都不能娶她为王子妃,她只能做侧室。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见得多了,所以他才迟迟不肯娶。 他本想为她一直独守空房,可是家族的压力,让他最终妥协了。天玄雪和寂王子身上肩负着很多秘密,为了王室的绝对统治地位,他们不得不做出很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玉竹的幸福,只有她自己掌控。 “恩,我也祝福你幸福。”玉竹笑着说,她是真心祝福他,也谢谢他曾今那么的爱过自己。 玉竹回到白府,就沐浴更衣。她觉得很疲惫,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事,而她,一不会刺绣,二不能从政。 突然一支飞镖穿过之窗,插在玉竹的右肩,灵花吓傻了。 “灵花,快,这是毒镖。”玉竹强忍着痛,准备从浴桶里出来。 灵花跑出去叫仙医,等他们赶到时,玉竹已经晕倒在地。仙医拿起毒镖,眼睛眯起,镖上是剧毒,幸好玉竹懂得自救,点了自己的|穴道。 仙医想,为什么不是直接杀死玉竹,因为这毒镖的持有者,武功身后,不可能失手。 21世纪的中国某县城 “啊。”许秋痛苦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右肩。 “你怎么?”飞燕关心的问。 “我的右肩像是被人插了一刀一样,好痛。”许秋紧蹙着眉,很难受。 “你别吓我,寝室可就我们两个,难道是鬼?”飞燕把许秋的衣服脱下,看了看,没事啊。 “啊,真的好痛。”许秋眼泪都流出来了,飞燕也心痛起来。 “我们去医务室看看。”飞燕扶起许秋往医务室走去。 许秋和飞燕来到医务室,医生看了,也没有异样,可许秋就是痛得要死,她让许秋吃安眠药睡下。 “仙医,竹儿会不会有事?”白老爷焦急的问。 “老爷,玉竹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一时半会醒不来。”仙医站起来说,白夫人和灵花一听,大哭起来。 “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仙医问白老爷,白老爷摇摇头。 “凶手并不是要至玉竹死地,只是警告。”仙医若有所思地说。 “警告?”白老爷疑惑不解。 “老爷,玉竹现在是天玄雪和寂王子喜爱的女子,难免会惹来杀神之祸。” “你是说。”白老爷不敢往下想,明年初春,王子娶妃纳妾,国中最了不起的两个王子竟然同时喜欢上了玉竹,所以玉竹就成了所有人的攻击对象。 仙医和白老爷心思重重,看来这只是刚刚开始。仙医整日守在玉竹的床边,寒梅扇这段时间是不会出现,天玄雪和寂王子也一定是忙得脱不了身,那么只有他保护她了。 翰墨林娶白冬玉,国王亲自主婚,场面很热闹,玉竹答应翰墨林,一定会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仙医拗不过她,只好和灵花陪着她一起去参加婚礼。 玉竹看着翰墨林和白冬玉在万人的祝福声中走进了洞房,她想,便宜翰墨林了,要不是因为受伤,她一定去闹洞房。 天玄雪和寂王子也都参加了婚礼,他们本想靠近玉竹,可是不料却被其他的大臣缠住,脱不了身。玉竹受伤之事,他们也不知道,看着美人儿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就是不能接近,他们心里也苦。 与玉竹共舞鸳鸯剑的小王子挨玉竹坐下,笑着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恩,我肚子有些不舒服。”玉竹假装用手捂一下肚子,小王子心痛的邹起眉。 “我送你回去吧。”小王子伸手准备扶玉竹,玉竹拒绝了。 “谢谢王子垂爱。”灵花扶住玉竹,向外走去,小王子看着玉竹的背影,觉得她瘦了。 仙医赶着马车回白府,玉竹强忍着右肩的痛,灵花见她痛得直冒汗水,就掀起帘子,对仙医说,叫他赶慢点。 灵花刚要放下帘子,一支箭射进马车,仙医没来得及接箭,玉竹捂住胸口,血直往外冒,灵花吓哭了。仙医也不追凶手,给玉竹止血,然后抱着玉竹飞赶往白府。 “啊。”许秋手中的碗筷掉地上,她捂着胸口瘫软在地,许母赶忙扶住许秋,紧张地问:“宝贝,宝贝,你怎么了?” “胸口,胸口好痛。”许秋脸色苍白,痛得冒汗,许母赶紧拨打120。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许母和许父抓住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问。 “她没事。”听了医生的话,许母和许父才松了口气,接着他们的亲戚也闻讯赶来人民医院。 许秋躺在病床上,飞燕给她削苹果,唐轩给她把鲜花插上,白俊伟则是不知道干嘛,只好傻站着。 “你是不是太劳累了才这样?”飞燕心痛的问,并对白俊伟狠狠地瞪了一眼。 “可能吧。”许秋要加重白俊伟的罪孽,让他好好自责内疚一下,看他还敢不敢叫她不停的跑腿做事。 “俊伟,快运动会了,事情是挺多的,不过也不要太累了许秋,她是女孩子,吃不消。”唐轩数落俊伟的不是,俊伟沉默不语。 许秋接过飞燕削好的苹果,正准备吃,“啊。”许秋扔掉苹果,捂住胸口,飞燕他们急了,俊伟赶忙去叫医生。 “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母急着问道。 “我们已经给你女儿做了全方面检查,一切正常,查不出为什么她的胸口会剧痛。”医生也很无奈,明明好好的一个人,可就是胸口痛。 “你们,你们是不是医生啊。”许母激动地拍桌而起,许父赶忙抱住她。 “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们医院里就这水平,要不你转大城市大医院看看。”医生也只好这样建议了。 许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和许父带着许秋去大城市大医院去检查,许秋看着忙上忙下的妈妈。 “妈,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嘛,我看不用检查了。”许秋站在许母身后。 “我的宝贝女儿啊,妈和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许母哭起来了,许秋抱着许秋拍着她。 “妈,可能是刚进高三,所以有点不适应,过阵子就好了。”许秋给许母擦眼泪。 许秋最终还是说服了父母亲不去大城市做检查,她的胸口和右肩还是会痛,不过她都忍着,不让他们发现。 仙医把毒箭从玉竹的胸口上移开,玉竹痛得咳嗽,咳出血来,白夫人抱住白老爷大哭,灵花也六神无主。 仙医和灵花把玉竹的伤口包扎好,仙医也累了,他站起来差点晕倒,灵花扶住。 “仙医,竹儿她”白老爷老泪纵横。 “还有一部分毒液留在体内了,不过不会危及玉竹的性命。”仙医用湿巾擦擦手。 “老爷,这可怎么办?”白夫人哭道。 “玉竹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我们必须要向王子求助。”仙医想了想说。 “不,不能惊动王子,这样只会给玉竹带来更大的麻烦。”白老爷不准。 “可是我们根本保护不了她。”仙医也急道,他觉得这不单单只是要杀害玉竹,还有更大的阴谋。 “好吧。”白老爷沉思了很久才开口。 仙医夜闯王宫,把玉竹遇刺的事儿告诉了寂王子和天玄雪,他们一听,就急着要去看玉竹,仙医叫他们冷静思考。 “这镖很少见,这箭也一样。”天玄雪紧蹙着眉。 “你是玉竹的师父,是你教她武功?”寂王子打量仙医。 “正是。” “为什么教她习武?”天玄雪不解。 “因为她喜欢。” 天玄雪和寂王子心里都明白,这个师父很疼爱玉竹,而且也不是一般人。 “今晚你先回去,明日我会去白府。”天玄雪对仙医说,他心里清楚,这不单单只是为了争宠。 第二天,天玄雪和寂王子都来白府,他们围在床边,一人握一只手,心痛不已。白老爷看在眼里,怕在心里,两个王子对玉竹都用情至深,可是玉竹只有一个,他不想玉竹被人骂为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 天玄雪和寂王子都暗中派人保护玉竹,可能是因为天玄雪和寂王子亲自出动了,所以白府祥和了一阵子。玉竹的伤渐渐康复,仙医每天用内力给她逼出一点体内的余毒。 玉竹可以下床了,灵花扶着她到院子里散步,看着满院子的落叶,玉竹特别的感伤,她想到了唐轩和白俊伟。她听说边疆的战事很不顺利,不知道他们好不好,是不是还活着。 凉风吹来,玉竹打了个寒颤,灵花心痛:“小姐,我们回房吧。” “没事,好久没出房门了,我想呼吸一下这新鲜空气。”玉竹轻轻拍拍灵花的手,让她放心。 “灵花,你想家吗?”玉竹眼里有些忧伤。 “小姐,是不是灵花伺候的不周到,请小姐骂我打我,就是不要赶我走。”灵花赶忙跪下,哭道。 “傻丫头。”玉竹扶起灵花。 玉竹不要灵花搀扶,自己慢慢地走,不料踩到一个石子,一滑,脚歪了。灵花自责的大哭,跑去叫仙医。 许秋做好准备,起步跳,刚要踏板,不料右脚像被崴了一下,生痛,结果直接撞到木马上,体育老师急忙扶起许秋,俊伟抱起许秋跑向医务室,飞燕紧追其后。 “老师,老师”俊伟直接撞开医务室的门,把许秋轻轻放床上,飞燕赶忙给她脱鞋。 “怎么了?” “她撞到头了。”飞燕紧张的说,心里祈祷不要脑震荡啊。 “让我看看。”飞燕和俊伟让开,医生看看许秋被撞的地方,紫了,看来撞得不轻。 “你们去上课,这里有我。”医务老师对两个担心的人儿说,他们也乖乖听话的出去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许秋近来总是出毛病。”飞燕理了理头发。 “我听说许秋以前出过车祸,是真的吗?”白俊伟偏头看着飞燕。 “是真的。”飞燕点点头。 “是不是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哇,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飞燕一把抓住白俊伟的手。 “乘机揩油啊。”白俊伟看着飞燕抓着自己的手说,飞燕赶忙放开,脸红扑扑的。 看着飞燕那不好意思的样子,虽然色色的,就知道吃帅哥豆腐,白俊伟觉得她还是蛮可爱的。 “妈,我回来啦。”许秋打开门,一边换鞋一边向厨房喊。 “好,菜马上炒好,你快洗手洗脸,准备吃饭。”许母从厨房里露出一个头笑着说。 许秋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聪明,可爱,品学兼优的高中生。许秋放下书包,跑到洗手间洗手洗脸。 “宝贝,你的头是怎么了?”许母注意到许秋额头上的一块大紫。 “妈,我都快成年了,不要叫我宝贝了。这头是上体育课不小心撞的。”许秋自顾夹菜吃,许母看着那紫就心痛。 “宝贝,下次上体育课要小心。”许母把瘦肉夹给许秋,许秋埋头 吃饭,她那敢说出她被撞成这样的真相。 许秋坐床上发呆,她想不通,平地上,她怎么会把脚给崴了。近来真是太倒霉了,肩痛,胸口痛,上体育课崴脚,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比这更霉的。 第十章 册封 “小姐,小姐,你快起床啦,王子来看你了。”灵花急急忙忙地跑进玉竹的房间,然后摇她。 玉竹睡得正香呢,她干脆用被子蒙住头,不理会。灵花刚要再叫,被身后的天玄雪制住了,灵花识趣儿的离开房间。 玉竹蒙着头,发现灵花不再叫喊,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掀开被子,看到天玄雪色迷迷的大眼,玉竹赶忙用被子护住身子。 “你,你,你想干嘛?” 天玄雪装出一副饥渴难忍的色狼样,邪笑:“你说呢。”然后伸手去抓玉竹的被子,玉竹用手去拍打他的手,不料被他紧紧握住,他的手好暖和,从手暖到她心。 玉竹的脸突地红了,天玄雪的原始欲望被她的俏样给挑起来了,他吻住她的小嘴,手不老实的伸进被子里揩油,玉竹欲挣扎欲让天玄雪无法控制。 天玄雪的吻让玉竹乱了心智,而且他的调情技术一流,玉竹无法抗拒他的挑逗和抚摸,天玄雪退去玉竹的睡衣。 “啊,不要。”玉竹突然一把推开天玄雪,用被子捂住身子。她明明很喜欢,她喜欢他的触摸,她的身体不会说谎,为什么突然推开? 天玄雪强忍着强大的欲望,红着眼,嘶哑着声音,“竹儿,我在外面等你。”天玄雪起身走出去,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看着天玄雪走出去,玉竹心里很失落,她不想拒绝的,好像是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她推开他。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定伤了他的心,这不是她想要的,该怎么办。 玉竹穿好衣服,灵花帮她梳洗。玉竹来到后院,从后面抱住天玄雪,他转身抱住玉竹。 “对不起!”玉竹把头埋在他怀里,她明明是喜欢的,可她为什么要推开他,她恨那股驱使她推开他的力量。 “我愿意等。”天玄雪的下巴在玉竹的头上蹭了蹭,他愿意等到她心甘情愿的把一切都给他。 “啊,不要。”许秋大叫着从床上坐起来,许母冲进来抱住她。 “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许母紧张担心地问。 “我是在家里吗?”许秋揉了揉眼睛问。 “是的,宝贝。”许母抱紧许秋,她感觉到女儿的害怕。 许秋眨巴眨巴眼睛,原来是做梦啊,真是吓死她了。她做梦,梦见一个男人,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他要强Jian她,她拼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把她的衣服撕破了,她大喊一声便醒来了。后半夜,许秋一直没睡踏实,她觉得这个梦是不祥的征兆。 “哈哈哈,是你太想要男人了。”许秋把自己的梦说给好友飞燕听,她笑得要死。 “哎呀,正经的啦。”许秋觉得无聊。 “你这是做春梦啦。”飞燕忍住笑。 “那怎么办?”许秋求救的看着飞燕。 “赶快找个男朋友。”飞燕也正经了。 “找个男朋友就不会再做那样的梦了?”许秋还是不相信飞燕。 “这个我可不能保证。”飞燕吸了吸棒冰。 “就知道你不行,算了。”许秋站起身准备走,被飞燕拉住,她指着前面不远处,“你看那儿。” 许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差点被口里的冰奶茶呛着,只见一男一女在一大株茶花树旁狂吻,男的手伸进女生的衣服里,抚摸女生的丰|乳。 许秋拉起飞燕就跑,一口气跑到女生宿舍门口才停下,许秋放开飞燕的手,两个弯腰喘气。 “真是的,现场版A片没看到。”飞燕气喘吁吁的说。 “你还说。”许秋气瞪飞燕。许秋想,学校里是不是在她们没发现的地方上演着不同层次的A片呢,真是太恶心了。 “许秋,我正找你呢。”唐轩笑着走过来。 许秋看着唐轩,脑子里浮现自己跟他一起的Se情镜头。 “许秋,怎么了?”唐轩伸手在许秋面前晃晃。 “哦,没什么,你怎么在这?”许秋不好意思。 “我找你啊。”唐轩微笑着。 “许秋,我祝福你。”飞燕向许秋挥挥手,贼笑着跑进宿舍了。 “有什么事儿说吧。” “这是俊伟叫我带给你的。”唐轩晃晃手上的袋子。 “噢,谢谢你。”许秋准备去接唐轩手上的袋子,唐轩不给。 “很沉,我帮你送到教室吧。”唐轩很温柔,也很绅士。 “那求之不得。”许秋笑嘻嘻地说。 “这些参考书是你们自己买的?”唐轩与许秋并肩走着。 “是啊,文科就是这样。” “呵呵,文科很好。理科很枯燥的,全是数字。” “那你为什么选理科?”许秋偏头问,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得唐轩心跳加速。 “因为我文科太垃圾了。”唐轩脸红,不敢看许秋。 他们就这样聊着聊着就到许秋的教室门口,唐轩走进去,把袋子放讲台上,下面的女生都看呆了。 “辛苦了,不送了。”许秋微笑着说。 “为你效劳,我乐意。”唐轩笑着说,许秋觉得脸有点热辣辣的。 唐轩走后,几个女生扑上来,抓住许秋问:“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 “那他有女朋友了吗?” “你去问他。” “他是几班的?” “理科班的。” “理科几班?” “不知道。” 许秋惜字如金,她们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干脆直接跟踪。许秋摇摇头,然后低头看书。 玉竹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剑,有过前面两次的遇害,命是捡回来了,不过她也不能掉以轻心。玉竹虽然没有与江湖中人结下恩怨,但是与很多名门望族的小姐可是结下恩怨了。 天玄雪和寂王子对她的宠爱,让她们嫉妒不已,她们在心里把玉竹千刀万剐,而她们的父母则是实际行动。 很多皇亲国戚买通江湖杀手,来刺杀玉竹,所以玉竹和仙医是不敢有丝毫放松。白老爷在朝中也受到其他官员的排斥,他的主张得不到肯定,这让他很难受。 “师父,难道我们天天就只能在家里呆着,闷都闷死了。”玉竹想出去溜达。 “现在是年初,人杂,天气又冷,何不呆在家里。”仙医摸着胡子。 玉竹坐下,用手托着下巴想,王子娶妃纳妾定在二月二十八,三月三就是情花会。这样以来,漂亮的女子都会在三月三之前被王子们看中,选入王宫,那么三月三不就成了恐龙情花会,哈哈,有意思。 王子娶妃纳妾,只要是到了适婚之龄,没有嫁人的女子,都可以参加。有很多人都盼着这一天,从灰姑娘变公主。 玉竹也发愁了,她参加吧,天玄雪和寂王子会不会为她打架呢?不参加吧,她喜欢天玄雪,希望留守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一日得宠,她也愿意。她终于体会秋燕为什么愿意为了能留在柳坤身边,什么苦也愿意吃,什么罪也愿意受。 玉竹天天闷在家里,灵花在一边绣花,玉竹则是在房里走来走去。 “小姐,你就不要晃来晃去了,晃得我头都晕了。”灵花无辜的看着玉竹,她晃来晃去的,她根本不能专心绣花。 “灵花,寒梅扇为什么不来找我?”玉竹想寒梅扇了,和他在一起,似乎没有感情的压力,他就像哥哥一样,她想做什么,他都支持,帮助她。 玉竹想到21世纪的哥哥姐姐,他们没有一个不宠她的,她做坏事儿,哥哥姐姐帮她顶着,别人欺负她,哥哥姐姐就揍别人,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她过的也是公主的生活。 “小姐,你怎么突然想寒公子了?”灵花觉得玉竹怪怪的。 “上次从王宫分开后,就一直没见他,我想他应该是回国了吧。”玉竹自言自语,不理会灵花的问话。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灵花拉住走动的玉竹。 “哎呀,无聊啦。”玉竹往后面床上一躺,不料后脑勺撞床沿上,她痛得哇哇大叫,灵花手忙脚乱的。 许秋用手不停的揉自己的后脑勺,很痛苦的样子。唐轩心痛的走上去问:“许秋,你怎么了?头痛?” 许秋眼含泪花的向唐轩点头,他想帮她揉,可是又不敢出手。 “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一下像是撞到什么了一样痛。”许秋一边揉一边不解道。她明明坐在这儿看书,什么也没有撞到,她的后脑勺为什么会痛呢。 “是吗?怎么会这样?”唐轩也觉得奇怪。 “算了,我看这段时间,你们的霉运全传到我身上来了。”许秋整理一下头发。 “呵呵,帮我们背霉运,我们请你吃火锅,你看好不好?”唐轩想让许秋开心,忘记不快乐的事情,许秋其他知道唐轩对她有意思,不过她现在不想谈恋爱,等到大学了再说。 “好啊。”许秋爽快的答应,反正破财消灾嘛。他们破财,她帮他们消灾,不过确实太辛苦她了点。 国王身边的太监公公急急忙忙地赶到白府,“白理监,快叫玉竹小姐出来接旨。” 白老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觉不妙,“柱子,快去叫小姐来中堂。” 一仆人领命跑去叫玉竹,玉竹在房里正无聊,离王子娶妃纳妾的日子越来越近。 “小姐,王宫里来人了,老爷叫你快去中堂。”仆人跪在门外。 玉竹突然觉得不妙,好像心里的什么重要东西即将被别人剥夺了一样。 玉竹和灵花急急赶到中堂,她看见太监公公手里拿着一道圣旨,她心里已经预知一二了。 “白玉竹听旨。”太监公公喊道。 玉竹等一干人全跪下,齐道:“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帝王诏曰,白玉竹天生丽质,聪慧过人,深得本王的喜爱,本王封你为吉祥公主,夏初远嫁蝎宇国。钦此。” 玉竹心痛,她忘记了接旨,太监也看出玉竹的痛苦,可是王命难为,“吉祥公主接旨啊。” “谢吾王宠爱。”玉竹从太监公公手里接过圣旨,太监公公终于完成自己的任务,告辞离去。 玉竹成为吉祥公主,就是国王的干女儿,不能嫁给王子,为了自己的儿子,国王还是放弃玉竹,虽然她聪明伶俐,但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即使是亲生的,他也会毫不留情。 谁也不敢去开导玉竹,因为玉竹爱天玄雪是他们都知道的,现在一道圣旨,他们从恋人变成兄妹,这样的打击和痛苦,谁也不能为玉竹分担。 王子娶妃纳妾的日子很快到了,很多小姐都聚到王宫的练剑场,一排排的很整齐。根据各自身份的不同,分不同区域站着。 二月还是比较冷的天,但各美女为了显出自己婀娜多姿的身段,自好委屈一下。 王子加起来有一百多个,美女则有不下三千个,按这个规模来说,每个王子要在这三千多个女子中选出自己喜欢的,还是不难,不过有的王子根本就无心娶妃纳妾,只是做做样子。 王子们先选妃,王子把信物递到自己看中的女子面前,她接,就被选中,她不接,那么王子又继续寻找。 没有娶妃的王子都到皇亲国戚的那一区域选妃,天玄雪和寂王子也不例外。天玄雪来到一女子面前,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他眯着眼睛看了看,然后走开。 这就像是在商店里买商品的一样,她们是商品,王子们是买主。他们一个一个的挑选,如果她们像衣服一样能试穿,他们一定会一个一个的试穿。 每个王子只能选一个妃子,寂王子来到一女子面前,把信物递到她面前,她赶忙接住,然后寂王子转身离开,她跟着寂王子身后。 天玄雪来到一女子面前,女子与他对视两秒,然后低下头。他把信物递到她面前,她接住。然后天玄雪拉着她离开,她很高兴,但仍然保持淑女姿势。 接下来到选妾了,王子还是先从皇亲国戚那个区域开始。 天玄雪和寂王子在那个区域都选了不少十个妾室,然后才转到其他区域。 天玄雪和寂王子找遍每个区域都没有找到玉竹,他们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天玄雪是为了娶妃选妾的事儿忙,所以没有去看玉竹,他想,难道她生气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寂王子其实早已看出玉竹喜欢天玄雪,心里实在有不甘,他想让她亲口告诉他。 王子娶妃纳妾的初试完成,第二天就是真正的仪式。王子与王子妃的结婚仪式由国王亲自主持,而余下的妾室则是各位王子自己选地点举行。 玉竹在王子娶妃纳妾的那天又接到圣旨,国王要她第二天参加王子们与王子妃的婚礼仪式。玉竹不知道国王为什么要如此,但是她知道国王不希望因为她而是去天玄雪和寂王子,这两个王子都是他心头肉,如果换成她是国王,或许她自己也会这么做。 第二天,玉竹叫灵花把自己打扮好,然后就乘马车赶去王宫,参加王子们与王子妃的婚礼仪式。 玉竹坐在马车里,一句话也不说,这让灵花感到一点也不自在。只从玉竹变成公主后,她就很少说话,天天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剑。 马车在王宫门口停下,玉竹跳下马车,把公主玉拿给门士看,门士跪下拜安,然后开门放行。 玉竹来到国王的书房等候他的到来,然后和他一起去婚礼仪式现场。 “女儿给父王拜安。”玉竹跪下,国王扶起玉竹,看不出玉竹的心思,她没有任何表情,国王心痛,但是希望她能解。 国王来到大殿,玉竹跟在其后。王子们拉着自己的王子妃站在大殿等候,还有群臣。 玉竹在国王身边坐下,眼睛看着众王子和王子妃,她不敢看天玄雪,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天玄雪和寂王子看到玉竹一身帝国公主的打扮,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天玄雪恨国王瞒着他封玉竹做了公主,寂王子也恨国王竟然如此残忍。 巫师按照程序主持王子们和王子妃的婚礼,国王一直微笑着,玉竹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最后一道程序是国王给各对王子和王子妃送百合花,国王让玉竹代替他送百合花,玉竹觉得心在滴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反抗,不去争取自己的爱情,这一点也不像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玉竹来参加天玄雪的婚礼,就已经让她心痛难忍,现在还要她亲手给他送百合花,这就意味着她和他将永远不可能。 玉竹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走下殿去。来到天玄雪和他的王子妃面前,天玄雪不肯跪下接受百合花,王子妃见他不跪,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求救的看着国王。 大殿上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天玄雪如果不接受百合花,就是不孝,那么是要被五马分尸的。 玉竹的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什么也没说,等待天玄雪向自己下跪。天玄雪心里也清楚,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可是正是这若即若离的爱,让他们面临这样的局面时,心更痛。 天玄雪流下眼泪,跪下,王子妃也跪下,天玄雪把双手高高举起,玉竹从一旁太监端的金盘里取一朵百合花,放到他手上。天玄雪把百合花插在王子妃头上,她笑了,是喜欢胜利的笑。 玉竹弯身扶天玄雪和王子妃起来,天玄雪能感到她心里无助的颤抖,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玉竹走到寂王子面前,寂王子深呼吸一下,和王子妃跪下,高举起双手,玉竹把百合花放到他手上,他把百合花插在王子妃头上,玉竹扶他们起来。 玉竹送完百合花,缓缓走他们最前面,面向国王站着。 “朕现在宣布,吉祥公主将在一个月后远嫁蝎宇国。”国王不敢看天玄雪。 寂王子感到玉竹的心已经死了,这样的公主远嫁蝎宇国,能带来平安吗?寒梅扇真的能如愿娶到玉竹吗? “恭喜帝王陛下,吉祥公主,贺喜帝王陛下,吉祥公主。”除了玉竹,其他人全跪下齐呼。 天玄雪眼里满是仇恨,国王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也是迫不得已,他也为了保护玉竹。 “父王,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这样只会”寂王子看着痛苦的父亲,他也不忍心问下去了,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应该事先与他们商量,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和天玄雪。虽然他已经决定放手不与天玄雪争了,因为玉竹爱的人是天玄雪不是他,可是他不愿看到她伤心、难过。 寂王子默默地从国王的寝宫退出,他也不敢去见天玄雪,那么就见见玉竹吧。 玉竹因为封为吉祥公主,而且一个月后要远嫁蝎宇国,所以这个月都居在深宫,白老爷和夫人相当于是没有了这个女儿,他们日夜浸在失女的痛苦之中,然而危险也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公主,寂王子求见。”灵花小心翼翼地说。 “叫他进来吧。”玉竹轻叹一声。 寂王子来到玉竹身后,想伸手抱住她却不能,既然已经决定远嫁蝎宇国,那么她就不是男尊帝国的女子了。 玉竹慢慢转过身,看着寂王子,她知道他心里很苦,可是这是她的命,她不想作任何反抗,也反抗不了。 “王兄,我们下棋好不好?”玉竹拉寂王子坐下,寂王子一时不能适应玉竹叫他王兄。 “竹儿,”寂王子握着玉竹的手,泣不成声。 21世纪的中国某县城 许秋近来心特烦,她也不知道烦什么,有时心痛的厉害,就像失恋一样心痛。她搞不懂,她又没有恋,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许秋,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个同学从外面走进教室,来到许秋桌边,敲敲她的桌子说。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许秋应了一声,没看那男生一眼。 许秋没敲门,直接走进办公室,里面除了她的班主任没有其他老师,班主任低头认真看着什么。 “老师,您找我。”许秋站在班主任对面说,吓她一跳。 她看了看许秋,一向礼貌的许秋怎么今天进来没有敲门呢。 “对不起,老师。”许秋抱歉的一笑。 中年妇女用手推推眼镜,“你找个地方坐。”许秋就在她对面坐下,等待她的拷问。 “高三第一个学期已接近尾声,你怎么还报名参加全市文学爱好之旅呢?”班主任不解,高考才重要,她怎么还想着玩。 “老师,我说过了,北大不是我的目标。”许秋不理会班主任眼里的不满。 “我知道,对于你来说,上重本是没有多大问题,不过,不是随便一个重本学校也适合你今后的发展。”班主任看来很关心许秋的前程。 “老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想说的是,比我需要您关心的同学有很多。”许秋直视班主任。 “好吧,你要参加这次的文学爱好之旅,我不反对,回去好好学习吧。”班主任投降了,许秋站起来向她鞠个躬,然后转身出去了。 班主任看着许秋的背影,她觉得有些陌生,她好像有什么烦心的心思,看来得和她家人取得联系,中年妇女开始在屉子里找学生家长电话本。 玉竹一个人来到御花园,看到当初天玄雪为了阻止自己和小王子舞鸳鸯剑的情景,她在天玄雪曾坐过的地方坐下,还能感觉到他留下的余温。 这真的是她逃不过的情劫吗?玉竹想到自己来到男尊帝国参加的第一个情花会,她手中拿的是情伤,灵花告诉她,情伤象征不顺利的爱情。 她突然痛恨苍天,21世纪,她的爱情已经够不顺利了,到了男尊帝国,怎么还变得不如呢? 玉竹想,已经不是顺不顺的问题了,一个月后她远嫁蝎宇国,那么她跟天玄雪再也不可能了,蝎宇国,蝎宇国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她能在那里生活下去吗?寒梅扇所在的国家,难道是嫁给他吗? 寒梅扇,他离开都没有来道别,为什么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公主,把风衣披上吧。”灵花怀里抱着风衣,没有玉竹的许肯,她不敢冒然给她披上。 “恩。”得到玉竹的许肯,灵花把风衣给她披好,她也心痛,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受这般痛苦。 “灵花,一个月后,我们就要分开了。”玉竹轻叹一声。 “公主,奴婢愿意跟着公主出嫁,伺候公主一辈子。”灵花跪在地上,玉竹不敢看她。 “远嫁的只有我一个。”玉竹忍不住留下泪水,离开男尊帝国,她就什么都没有了,连自己心爱的丫头都不能带走,能带走的只有满心伤痛。 灵花也不顾身份,抱着玉竹大哭。 深夜,仙医独闯深宫,来到玉竹的窗外,看见玉竹望着漆黑的夜空流泪,这是他们最后一面,他看到的不是她的笑脸。 玉竹擦觉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于是她走出房间,支开所有守门卫士,然后和灵花把门关上,转身看到桌子上有封信。 玉竹知道,是那个暗处的人从窗子进来? 先妻后妾 第 10 部分阅读 玉竹知道,是那个暗处的人从窗子进来放的。她拿起来,打开看,一看字迹,她就知道是谁,她心痛的留下眼泪,再也不能抱着师父撒娇了。 看完信,玉竹放声大哭。信的内容是:竹儿,在你看到这封信时,师父已经远走了,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不要怪师父丢下你不管,师父无能,原谅师父吧,我唯一的徒儿。师父绝笔。 绝笔?意味着什么?玉竹不敢往下想,她已经失去天玄雪,失去自己的爱情,难道现在又要失去亲情吗? 白老爷和夫人正睡得香,突然听到外面有刀剑之声,白老爷爬起来,穿衣,白夫人也跟着起来。 突然房门被一个血淋淋的仆人撞开,白老爷赶忙跑过去,抱起他,“老爷,老爷,快逃。”然后断气了。 白老爷心已明白,只是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快。白老爷放下仆人,然后搀扶着白夫人走出房去,来到中堂,那里已经站满了铁盔战士,领头的是薛丞相。 白老爷也不下跪,心平气和地说:“何须劳神丞相亲自临架,已经是煮熟的鸭子,它还能飞走。” 白夫人拉着白老爷,丝毫也不畏惧生死,和他死在一起,她无怨无悔。 “哼,带走。”薛丞相下令,士兵把白老爷和白夫人押走。 那晚,仙医死在乱箭之下,他把薛丞相要找的医典也带入地府,薛丞相没有得到医典,痛恨之下把所有罪名都推给白启。 “微臣该死,没能阻止姜其毁灭医典。”薛丞相跪下殿下。 “他不愿交出,也不怪他。”国王轻叹一声,很遗憾。 “陛下,白启私藏罪犯不上报,这是欺君之罪。”薛丞相斜看着白丞相,白丞相不敢求情,因为薛丞相的女儿可是天玄雪的妃子,而且本人势力很强,国王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择日斩首示众。”国王觉得好疲惫。 “陛下,欺君之罪是诛九族之罪。”薛丞相想一起铲除白丞相。 “陛下,请考虑吉祥公主的心情。”柳坤站出来求情,希望能免白启夫妇之死,因为白启夫妇是他的岳父母。 “吉祥公主已不是我国子民,白启犯的是欺君之罪。”薛丞相和柳坤对着干。 “陛下,请念在白启曾做出的贡献,罪不牵涉其他人。”翰墨林知道保不住白启的命了,但是不能让白启的其他亲人受死。 薛丞相看是翰墨林出面说话,他不敢再纠缠。 “明日午时,朕,亲斩白启。”国王抛出这句话,然后起身走了。 第二天,玉竹起很早,梳洗完就带着灵花早早去刑场等待。国王他们赶到时,玉竹已经在那里等了三个时辰了,他们都很震惊,她是怎么得知今日斩白启之事。 “刑场不吉利,请吉祥公主回宫。”薛丞相佯装劝道,寂王子和天玄雪看了,恨不得当场杀了薛丞相。 “难道见自己父亲最后一面也不行吗?”玉竹没有哭,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薛丞相,眼神没有仇恨,是平静,更让人感到害怕。 薛丞相不敢再说什么,玉竹走到薛丞相面前,“今天,是你看着我父亲被斩首,两年后的今天,是天下人看着你被斩首。” “你”薛丞相对上玉竹暗含杀气的眼神,竟然没在说出下个字。 “罪犯白启带到。”一个卒于报。 玉竹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的白老爷,她终于哭了,她和灵花冲过去抱住白老爷,“爹,爹”白夫人也从人群中冲进来,四个人抱着大哭。 国王看着也心痛不已,天玄雪、寂王子、翰墨林、柳坤不忍心看下去,都离开了。 “竹儿,不要怪陛下,他是为了保护你才这样做。”白老爷摸着玉竹的脸,玉竹握着白老爷的手,痛哭。 “竹儿,把这个拿着。”白夫人把一封信塞进玉竹的手里,玉竹把信塞进衣袖。 “灵花,我走了,你要照顾好夫人跟小姐。”白老爷握着灵花的手,灵花大哭着点头又摇头,她不想失去他们任何一个。 “时辰到。”报时卒的声音响起。 玉竹她们被士卒拉开,刀起刀落,白夫人也咬舌自尽死在玉竹的怀里。 玉竹已经没有哭的力气了,士卒抬走白老爷和白夫人的尸体,玉竹默默地看着。 国王把白老爷和白夫人厚葬,玉竹在王宫戴孝。玉竹看了白夫人死前给她的那封信,把所有的事都讲清楚了。 男尊帝国出现了王位之争,当今的国王打败其兄长当上国王,但是其兄长不肯让出所占地域,为了让他交出地域,当今国王答应他两个条件,一是留下他的儿子苏尔,二是让他手下的得力干将薛石轩做丞相,就是当今的薛丞相。 国王答应兄长的条件,兄长也交出了所占地域。一年男尊帝国出现罕见的瘟疫,国王的兄长和其子都感染了瘟疫。当时男尊帝国最有名的姜士医家(仙医一家)研究出克瘟疫的药,仙医的父亲去给国王兄长送药,国王兄长把一张藏宝图交给他,说是等薛丞相的力量成熟,如果他拥苏尔为王成功,就把藏宝图交给他。 仙医的父亲拿了藏宝图,国王兄长病得严重,不治而亡。后来苏尔因瘟疫留下脑瘫,变成一个残疾人,根本不可能当王。薛丞相与国王兄长的一个爱妃相好,那妃子告诉薛丞相国王兄长死前曾交藏宝图给仙医的爹爹,薛丞相去问仙医的爹要藏宝图,没要得,于是设计陷害仙医一家。 仙医一家三十几口人只逃脱了仙医和其九弟姜久,仙医的爹把藏宝图藏在家族医书《医典》里叫仙医带走。逃跑的过程中,仙医不幸与弟弟走散,直到一年前才知道他九弟改名换姓,是王宫里有名的神医尹太医。 薛丞相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仙医,因为藏宝图在他手上。不久前薛丞相买杀手刺杀玉竹,就是为了探出仙医是不是当年逃走的姜其,仙医为了救玉竹,不得不拿出《医典》寻找解毒之药草,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薛丞相发现后,就跟国王禀报说曾经失踪的姜士医家的《医典》出现在白府,还说白老爷私藏罪犯姜其。薛丞相的势力不小,国王不敢轻易得罪他,因为得罪他就会引起战争,这样会让百姓受害。 国王暗查知道姜士一家是被冤枉而死,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不能置于薛丞相死地,国王知道薛丞相借白启的欺君诛九族之罪除掉白丞相,国王心痛玉竹,才把玉竹认为自己的干女儿。 国王知道,封玉竹为公主,定是伤害天玄雪和寂王子,他们也不会同意,而且会吧事情闹大,牵连更多的人受罪,于是就秘密下旨。 《医典》是比《本草纲目》还要好的药草书,仙医毁掉的是假书,真正的《医典》和藏宝图被埋在仙医曾教玉竹习飞雪女剑的地方,仙医教玉竹飞雪女剑就是为了她今后能找到《医典》和藏宝图。 “女儿给父王拜安。”玉竹来到御花园,遇见国王也在。在儿子和玉竹之间,国王选择保护玉竹,承受儿子对他的恨。玉竹觉得对不起他,边疆战事连连败退,他这个国王当得真苦。 玉竹不知道是感谢国王的救命之恩,还是该恨她毁掉她的爱情。她突然想到寂王子曾出的谜语:世界上什么最宝贵? 生命才是这世上最宝贵的,如果她死了,那么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基础条件都没有。 因为边疆战事败退,国内的情形也不好,很多握兵权在手的大将军有叛乱之心,国王远嫁玉竹,是希望蝎宇国能在边疆战事上给予援助,这样他们能更安心对付国内的情形。 一个人的痛苦,可以换来更多人的平安,值得,玉竹感谢国王给了她生命,父子之间的误会,她定要在出嫁之前化解。 “吉祥公主到。” 薛玲儿从房里走出来,跪下,“王子妃给吉祥公主拜安。” 因为玉竹现在可以说是蝎宇国的王室人员,除了老佛爷和一些国王爱妃宠妃,其他的公主妃子见她都必须给她拜安,她相当于是男尊帝国的王子。 “不用多礼,起来吧。”玉竹并不过去扶她,因为怕她耍什么把戏陷害自己。 “玄雪兄没来你这里?”玉竹等薛玲儿被丫头搀扶起来后问。 “吉祥公主找玄雪王子,不去他书房,而是来我这里,难不成我会绑住王子?”薛玲儿不愧是薛丞相的女儿,玉竹听了也不生气。 玉竹笑着说:“是啊,玄雪兄娶了一位妖精,我担心妖精乘其不备吸了他精气。” “哈哈哈,玉竹妹妹跑来这里了。”天玄雪听到玉竹骂薛玲儿妖精,他心里高兴,她在吃醋。 “是啊,我想和玄雪哥哥玩。”玉竹撒娇的抓住玄雪的手,薛玲儿气得,在天玄雪面前又不敢发作。 “那我们走。”天玄雪握住玉竹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薛玲儿看着玉竹的背影,一个邪恶的想法诞生。 玉竹和天玄雪来到雨竹园,刚好碰到寂王子在和他的爱妾下五子棋,输了画黑,寂王子占优势。 “寂哥哥,”玉竹微笑着喊,寂王子抬头看见玉竹和天玄雪,于是放下棋子迎上去,妾妃也跟上,给玉竹和天玄雪拜安。 寂王子识趣儿,妾妃给玉竹他们拜安完,他就叫丫头搀扶妾妃回房里歇息。寂王子把湿巾递到玉竹面前,要她帮他清理脸上的墨黑。 天玄雪一把夺过,要给寂王子擦,寂王子求救的看着玉竹,玉竹笑着从天玄雪手里拿湿巾给寂王子擦,天玄雪气得干瞪眼。 玉竹把事实真相告诉了天玄雪和寂王子,并叫他们跟国王道歉,他们都乖乖听了玉竹的话。其实他们也知道薛丞相现在是最大的威胁,要不他们不会选薛丞相的两女儿为王子妃,女子在男尊帝国并没有地位,所以说,薛丞相只要有心叛变,那么他的两个女儿的死活,他才不会管。 “竹儿,难道你真的放下我,决心远嫁?”天玄雪抓住玉竹的手问。 “放不下,可是我不敢拿帝国的命运打赌。”玉竹含泪道。 “你嫁过去,你以为蝎宇国真的会援助吗?”寂王子心里清楚,玉竹并不能改变什么,就算她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在这个时代,女子是卑微的,是男人的附属品。 “如果我不嫁,那就完全没有希望。” “蝎宇国只是答应这场联姻,但是,至于你嫁给那位王子,是不是嫁给王子,他们并没有答复。”寂王子担心,他不希望玉竹被一个下流之人糟蹋。 玉竹知道寂王子是在关心自己,可是已经改变不了了。 “寒梅扇一直没有消息,难道出了什么事?”天玄雪也有些急了。 “他去做什么了?”玉竹想知道寒梅扇的情况。 “他回国了。”寂王子坐下。 “走得很突然,都没与我道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玉竹看天玄雪和寂王子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蝎宇国出现了一个与寒梅扇一样优秀的王子。”天玄雪也坐下。 “不是就他一个嘛,怎么又蹦出一个来了?”玉竹觉得古人就是迷信了一些,不过有时候,又不得不让人相信神灵的存在。 “是啊,所以他被母亲急招回国,回去后,一直没有消息。”寂王子蹙着眉。 玉竹心里的滋味很复杂,她怕自己嫁给一个低能或是白痴,开始还以为有寒梅扇,现在看来,寒梅扇的独宠地位也受到威胁了,他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玉竹越想,心里越怕越难受。 “公主,你可回来了,王子妃给你送来了香枕。”灵花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香枕。 “薛玲儿吧。”玉竹直接倒茶。 “恩,不知道她耍什么诈。”灵花都不敢碰,送来就放桌上。 玉竹拿起香枕,用鼻子闻闻,有香味。 玉竹想,本爷正伤心郁闷,你竟敢陷害本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知道我的厉害。 “把香枕拿着,跟我去见一个人。”玉竹拍拍手对灵花说。 灵花跟着玉竹来到寂王子的王子妃住处,太监见是玉竹来了,忙下跪拜安,“奴才叩见吉祥公主,公主万福。” “快去通报。”玉竹完全是女王的作风。 “奴才遵命。”太监赶忙爬起来急往里赶。 不一会儿,王子妃薛兰就被丫头搀扶着走出来,见玉竹,跪下,“王子妃给吉祥公主请安。” 丫头们也赶紧跟着跪下,齐道:“卑奴叩见吉祥公主,公主万福。” “好了,都起来吧。”玉竹不耐烦地说。 薛兰被丫头搀扶着站起来,她心在想,玉竹突然造访她,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不过她也不怕。 “难道要我站着跟你说话?”玉竹看着薛兰,眼神不善。 “王子妃不敢。”薛兰赶忙让道,让玉竹先行,玉竹昂首挺胸的经过薛兰面前,薛兰很不爽,心里诅咒玉竹摔一跤摔断胳膊和腿。 第十一章 玉竹坐定,灵花抱着香枕站在她身后,薛兰的丫头赶忙给玉竹倒茶,薛兰在玉竹的右边坐下,看着玉竹,玉竹则是观赏房里的布置。 “公主请喝茶。”薛兰笑着说。 “恩。”玉竹端起茶准备喝,突然想到什么,放下茶杯。 “寂哥哥没来你这儿?” “他要来也是晚上来啊。”薛兰有得意的娇羞。 “那正好,我要送一个香枕给寂哥哥。”玉竹说着从灵花手中拿来香枕。 “这香枕可以提高睡眠质量,寂哥哥近来特忙,也很累,就麻烦你带我交给寂哥哥。”玉竹把香枕递到薛兰面前,薛兰一看那香枕,脸色变了,但是赶忙又恢复笑脸。 “这,”薛兰心里发愁,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怎么?”玉竹晃晃手中的香枕。 “这是公主的心意,只是我怎么好替王子收下。”薛兰很为难。 “寂哥哥不在啊,你是他的王子妃,替他收下有什么不对,难道你认为寂哥哥不会喜欢这香枕?” “不是。”薛兰急道,就算玉竹给寂王子送毒药,他也喜欢,可是那也要玉竹本人亲自送到他手上啊。 “那是怀疑我这香枕有毒?”玉竹步步紧逼。 “王子妃不敢。”薛兰跪下,眼里有点绝望。 玉竹心想,要怪就怪你的姐姐薛玲儿,谁叫她送这毒香枕给我。 “那还不快收下,我手都酸了。”玉竹把香枕递到薛兰面前,她只好接住,满脸的不安,恐慌。 “你是王子妃嘛,怎么总是跪着呢,快起来吧。”玉竹看着薛兰,嘴上心痛,却懒得去扶她起身。 薛兰被丫头搀扶起,她把香枕交给丫头,然后坐下。 “王子妃的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生病了?”玉竹关心地问。 “没事,多谢公主关心。”薛兰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你歇息着,寂哥哥今晚可能要来你这里呢。”玉竹站起身,薛兰跟着站起身,她恨不得杀了玉竹。 “恭送公主。”薛兰对玉竹说。 玉竹走到问口,突然转身,薛兰吓了一跳,“记得把香枕给寂哥哥。” 玉竹叮嘱一句,然后和灵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玉竹离开,薛兰就变成热锅上的蚂蚁,她心里焦急,担心。寂王子是何等厉害角色,这毒香枕他一定一看就知道,那么她就要背负谋杀王子的罪名,这罪名和欺君之罪相当。 薛兰本以为一个月之后玉竹远嫁,只要玉竹一走,寂王子就是她薛兰一个人的了。 她没去招惹玉竹,玉竹现在反倒来陷害她,都怪她太大意粗心了。 夜晚来临,寂王子果真如玉竹说的,薛兰没有往日的高兴,她心思重重。寂王子一眼就看出了,寂王子坐下,薛兰亲自给他倒茶。 “怎么了?”寂王子轻佻一下眉,本来不想问的,不过他好奇是什么事让薛兰不安。 “王子垂爱,卑妾身子欠佳,不能”薛兰娇羞,她不好直言赶寂王子走,所以只好用这招。 “噢?那我就更要好好陪在你身边。”寂王子放下茶杯,很温柔,疼爱的握住薛兰的手,薛兰的心感动,有那么一刻忘记了毒香枕带给她的烦恼。 “可是卑妾”薛兰想说,嘴却被寂王子给封住了,他的吻,让她乱了,醉了。 玉竹一个人在她住的后院练剑,除了练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天玄雪和寂王子都忙着协助国王办事,她突然觉得,以前看的穿越小说,似乎没有一个女主角像她这样清闲了,什么事都没得做的。 很多人穿越了,做好事,不肯认输,性格绝强,勇敢追求真理和幸福,可是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呢? 玉竹开始想自己对天玄雪到底是怎样的爱,他们之间的爱情算不算爱情。自己真的是为什么男尊帝国,为什么这里的百姓平安,所以拿自己的幸福换,可是寂王子说的,她嫁过去,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公主,三王子来找你。”灵花从外面跑进院子里,远远站着喊道。 玉竹放下剑,“我知道了。” 玉竹走出院子,来到房间,看见天玄雪坐在茶桌旁,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开口,灵花识趣儿的把门关上,然后退出去。 “见一次面就会心痛一次,又何须再见。”玉竹缓缓走向天玄雪。 “竹儿,你是在怪我吗?”天玄雪望着玉竹,他眼里满是痛苦。 “你我现在的身份有别,这样见面,只会惹人误会。”玉竹撇过头,不让天玄雪看见自己流泪。 “我爱你,我不在乎。”天玄雪握住玉竹的手,他的泪掉在玉竹的手背上,温热,玉竹有如尖刀锥心的痛。 “我也爱你,我在乎,在乎你的安慰。”玉竹心里清楚,王宫到处都有眼线,天玄雪和自己如此亲近,只会让人误会,毁坏自己的名声没关系,可是天玄雪不能。 “竹儿”天玄雪把头埋在玉竹的怀里,玉竹抱住,他们真的不可能,那么,爱他,就放开他吧。 天玄雪心里清楚,他如果与玉竹过于亲密接近,会玷污玉竹的名声,毕竟她不是真正的王室公主。到时关于玉竹坏的流言蜚语传到蝎宇国,那么玉竹一定必死无疑,就算他是男尊帝国的帝王,也无能为力。 爱一个人,或许并不是要占有她,他已经占有了她的心,他何须再奢望得到她的全部,默默守着,庇护她,让她幸福。 天玄雪更幸庆自己爱上的是玉竹这样明事理的女子,她不胡闹,顾全大局,就算深深伤害自己。 “许秋,寒假你打算做什么?”秦飞燕把头凑到许秋的面前。 “不知道,你呢?”许秋深呼吸一下,看着飞燕。 “我?当然继续泡白俊伟。”飞燕眼睛一转一转的,许秋无奈的摇摇头,她真的佩服飞燕对追男人锲而不舍的精神,这样的精神要是用在学习上,她一定是全国第一。 “你不是参加什么文学爱好之旅嘛。”飞燕用手托着下巴,看玉竹收拾课桌。 “是啊,因为考虑到高三学生的升学问题,所以等高考完了再去。”许秋也很郁闷,她都烦躁死了,报名参加文学爱好之旅,只是为了放松自己。 “不能考上大学,再补也是白忙乎。学校真变态。”飞燕虽然对文学没一丝兴趣,甚至不知道文学是啥玩意儿,但是她还是有权骂两句的。 许秋轻戳一下飞燕的头,“你啊,时间过起来很快的,眨眼就到高考,所以你也不要只忙着钓凯子。” “Yes;madam”飞燕站起来,对许秋做一个敬礼的动作,许秋忍不住笑。 “许秋,外面有人找。”一个男生喊。 “谁啊?”飞燕转头向外面瞄了瞄,啥也没瞄到。 许秋走到教室问口,看见走廊上站着等她的唐轩,他看见她出来,立刻微笑迎上来。 “找我有事吗?”许秋第一句话,让唐轩听了心里很难受。 唐轩还是笑道:“放学一起回家好吗?” “为什么?”许秋看着唐轩问,他真的劈开许秋脑袋看看,里面都装啥了。 “一起聚集。”唐轩不想再和许秋多说了,他每次好的心情来找她,总是伤心而归。 “好啊,校门口,不见不散。”许秋开心的笑着说,有免费的饭可以吃,她乐意呢。 唐轩松一口气,然后离开了。飞燕从后面抱住许秋,许秋吓一跳,飞燕笑,“很多人想得到唐轩的邀请还得不到,你咋的这样刺激他?” “我有吗?” “看得出,他喜欢你,你难道没感觉?”飞燕觉得唐轩喜欢许秋是他人生的一大错误,许秋似乎不怎么感冒。 “知道啊,不过,现在谈感情,对我来说太早。”许秋耸耸肩。 听了许秋的话,飞燕差点晕过去。 许秋、飞燕、唐轩和俊伟,四个人来到一个火锅店,飞燕和俊伟都知道唐轩对许秋有意思,于是落座的时候,飞燕和俊伟坐一起,许秋和唐轩只好坐他们对面。 俊伟让飞燕坐里边,许秋则是要唐轩坐里面,唐轩没法,只好依许秋的意思。 飞燕像个小媳妇似的,满脸的幸福,许秋看在眼里,心里郁闷。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小菜全上齐,俊伟和许秋则忙着往火锅汤里放,飞燕则是痴迷的看着俊伟,唐轩则是坐着甘窘迫。 “开吃了,你想吃什么?”许秋扭头看着唐轩问,唐轩受宠若惊。 “鱼丸。”唐轩笑着说,许秋在锅里翻出鱼丸,一看还没熟透,“没熟,先吃韭菜好不?” “好。”唐轩觉得此刻太幸福了,许秋把韭菜夹到唐轩碗里。 飞燕看着许秋对唐轩体贴,俊伟则是自顾自己吃,她气得恨不得掐死俊伟。 “我要吃羊肉。”飞燕瞪着俊伟,俊伟差点呛着。 俊伟抬头看许秋,看见她正拼命往唐轩碗里夹韭菜,唐轩看着碗里垒起的韭菜,正发愁。 俊伟笑着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始在锅里找羊肉,然后把羊肉夹到飞燕碗里,飞燕低头幸福的吃起来。 飞燕吃得很猛,嘴巴上全是油,嘴角一边的油快要滴下了,俊伟赶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伸手给飞燕擦,很温柔,飞燕羞红了脸,俊伟想,她也知道害羞。 唐轩好不容易把一碗韭菜消灭,许秋又开始给他夹鱼丸,唐轩本来就怕辣,许秋不知,全给他夹的是辣汤里下的韭菜和鱼丸,俊伟看着唐轩,也是爱莫能助。 等他们消灭所点的菜,唐轩已经辣的说不出话了,唐轩把餐巾纸递给许秋,许秋看他满脸通红,嘴巴一张一合的,辣的不行。 “服务员,6号桌,四瓶下火凉茶。”许秋站起来大喊。 不一会,服务员呈上四瓶凉茶,许秋取一瓶递给唐轩,唐轩感动呢,许秋太体贴了,他更喜欢她了。 “公主,该起床了。”灵花蹲在床边轻轻地喊。 玉竹在被子扭动几下,还是竖起来了,灵花赶忙把衣服递给玉竹,玉竹接过衣服,揉揉双眼,开始穿衣。 玉竹和灵花在王宫里溜达,没人敢阻拦她们。玉竹想,嫁期在一天天逼近,她的心竟然开始感到恐慌不安,难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或许自己还是放不下,这里又太多的人,她不想离开。 玉竹深呼吸一口气,灵花知道玉竹又在伤怀了,“公主,要不我们出宫散散步吧。” 快半个月没出宫了,不知道王宫外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宫外,有太多的悲伤,玉竹不愿去。 “灵花,你说我会嫁给一个怎样的人呢?”玉竹突然好想知道自己要嫁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性格如何。 “善良、温柔、英俊的王子。”灵花仰着头想。 玉竹觉得灵花说的似乎很适合寂王子,如果自己嫁的人如寂王子一样温柔和善就万事大吉了。 “小心。”玉竹一把推开灵花,灵花跌倒在地,玉竹没来的急躲闪,飞镖擦脸而过,她的右脸留下一道血痕。 “有刺客,抓刺客。”灵花大喊,暗处的人又出了三镖,玉竹躲过,那边的巡逻将士往她们这边赶来,玉竹本想追,被灵花拉住。 将士们见玉竹受伤,一部分护送她回房,一部分去追刺客,灵花去找尹太医。 玉竹觉得刺客似乎很容易就进入戒备深严的王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太医给玉竹看了伤势,还好镖上没有毒,他给玉竹脸上上药,玉竹看着和仙医有着一样面庞的尹太医,脑海里浮出自己和仙医的过往,不免伤心落泪。 “公主”尹太医低声叫到,玉竹的泪水把上上去的药洗掉了,脸蛋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尤其对于玉竹这样即将远嫁的公主,尹太医给她上了最好的皮肤修复药膏。 “尹太医,公主的脸会留下疤痕吗?”灵花担心的问。 “只要静养的好,按时上药,是不会的。”尹太医收拾自己的医箱。 “尹太医” “卑职在。”尹太医放下医箱,跪在床边,等候玉竹发落。 玉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玉竹轻叹一声,“灵花,送尹太医。” “卑职告退。”尹太医站起,拿起自己的医箱,跟在灵花身后。 玉竹看着尹太医的背影,心想,《医典》对他,或许已经不在那么重要了,不要搅和了他平静的生活。 “竹儿,你没事吧。”寂王子直接冲进来,玉竹坐床上。 “没事,刺客抓到了吗?”玉竹很平静地问道。 “你的脸。”寂王子心痛的想去摸,被玉竹挡住。 “没事,只是划伤而已。” “刺客知道逃不过,咬舌自尽了。”寂王子很遗憾,没能让刺客活下来。 玉竹心想,这个刺客真忠心,不知道他的主子会不会为他的死感动一点点难过。 “寂哥哥的精神不错。”玉竹轻笑道。 “是吗?”寂王子觉得奇怪。 “恩,我送你的香枕,感觉如何?” “香枕?”寂王子懵了。 “是啊,难道你没收到?”玉竹心里知道,王子妃一定不会把香枕给寂王子枕的。 “什么时候送我的?”寂王子在床边坐下。 “一两天前吧。”玉竹仰头想想说。 寂王子想到薛兰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原来是玉竹送的香枕她没给自己,可是为什么不给他,难道香枕有蹊跷。 “竹儿,你先休息吧,我已经在门外加强看护了。”寂王子温柔地说,他还是那么疼爱玉竹。 “恩。”寂王子让玉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去,直蹦薛兰住处。 “寂王子到。”太监喊道,薛兰赶忙把香枕放进柜子里,跑出来迎接寂王子。 “卑妾给王子拜安。”薛兰跪在地上,寂王子走过去扶起她,然后拉她进房坐下。 “兰儿,吉祥公主是不是给我送了一个香枕?”寂王子不温不火,薛兰摸不清他的心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卑妾该死,卑妾不小心撕破了香枕,所以”薛兰紧张含泪的说,她不敢直视寂王子的眼。 “没关系,你把它拿来让我瞧瞧。”寂王子看到薛兰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一二。 “王子” “没事,你拿来。”寂王子温柔地说,薛兰心里很害怕。 薛兰站起来,到柜子里取出玉竹送的香枕,缓缓走到寂王子面前,把香枕递给他。 寂王子接过香枕,发现一个枕角是人为的撕破,薛兰刺客真想死了算了。 “这香枕有毒,你怎么知道?”寂王子把香枕放桌子上,看着薛兰。 薛兰吓得跪在地上,哭道:“王子,卑妾是冤枉的。” “我没说这毒是你放的。” “王子,卑妾”薛兰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寂王子扶薛兰起来,坐到凳子上。 “这香枕的刺绣之技,是你们薛家仅有,吉祥公主怎么会有这样的香枕?” “卑妾不知。” “吉祥公主到”门外太监喊道。 薛兰的心乱如麻,玉竹跨进门,薛兰慌张地跪下,“王子妃给吉祥公主拜安,公主吉祥。” “起来吧。”玉竹看了一眼桌上的香枕,寂王子则是一直看着玉竹的脸。 “寂哥哥,这香枕怎么烂了一个角?”玉竹不请自坐,薛兰恨不得吃了她。 “我也是刚看到你送的香枕。”寂王子看了看薛兰说。 “难道是我送来的时候就烂了?”玉竹扭头看着薛兰,薛兰不敢看玉竹。 “竹儿,这香枕是你绣的?”寂王子问道,他心里清楚,薛兰也是无辜的。 “不是,是王子妃的姐姐送我的,我觉得不久自己就要远嫁,这新香枕用了又带不走,所以就送哥哥你。”玉竹有点难过,寂王子只要一听玉竹要远嫁,他就揪心的痛。 “原来如此。”寂王子明白了,薛兰也松了口气,姐姐跟玉竹一定是有摩擦。 薛兰开始烦躁了,有点恨薛玲儿,她比自己嫁的好,还要这样间接害她。 寂王子是个聪明而明事理的人,发现香枕有毒,他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薛兰,这是薛兰的幸福。如果当初她不接寂王子的玉,那么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公主,实在抱歉,是卑妾不小心撕破了香枕,我现在正在赶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香枕,就快完工了。”薛兰把自己这两天赶做出来的香枕拿出来给玉竹看。 玉竹发现真的很像,刺绣技术很好。 “反正香枕是送给寂哥哥了,你们爱怎么处置都行。”玉竹笑着说,薛兰看着玉竹的笑脸,虽然厌烦,但是心里踏实不少。 其实玉竹只是想让薛兰和薛玲儿的关系不和,这样,她们就不会联手起来对付其他人。 “竹儿,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寂王子站起来,准备扶玉竹,玉竹闪开,走出房门,寂王子跟上。 “恭送寂王子、吉祥公主”丫头太监们跪下,薛兰看着他们远去,一下瘫软在地,丫头们赶忙扶她上床躺下。 “竹儿,为什么这么做?”寂王子有点生气,他不是心痛薛兰,而是玉竹,如果薛兰反咬一口,那么玉竹就有危险。 “我只是随心做事,没想过后果,也不愿去想后果。”玉竹急急忙忙赶来,其实也是怕薛兰把罪名推她身上。 她来了才知道,薛兰其实比自己想象中要善良的多。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薛兰爱上寂王子了。 寂王子这样优秀又温柔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喜欢他,可是,自己选择了天玄雪这样冷傲的男人。 “妈妈,我的右脸好痛啊,你帮我看看。”许秋把脸凑到许母面前。 许母一看,手中的菜刀差点掉落,“是谁抓了你的脸?” 许母有些气愤,是谁抓了她宝贝的脸。 “妈,我这两天根本没出门,谁抓我啊。”许秋白了许母一眼,许母放下菜刀,然后把许秋推到镜子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一条不是抓的。”许母指着镜中许秋右脸上的一条长红印。 “真是中邪了。”许秋摸摸那条红印,微痛,她邹起眉头。心想,可能是晚上睡觉,自己抓的。 “傻话,过年过节的。”许母轻拍一下许秋的头说。 “妈,快做菜吧,我饿了。”许秋转头对许母说,许母揉揉她的头,然后进厨房了。 许秋到洗手间洗漱完,换好衣服,然后坐大厅看电视,许母在厨房里奋战。 饭桌上,许母看着许秋狼吞虎咽,她突然有种会失去女儿的心痛,许母放下手中的筷子,“宝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没有,妈,你不要整天没事,瞎操心。”许秋吃着,许母拿起筷子,给许秋夹菜。 许母想,高三,女儿的压力大,情绪肯定有波动,是她自己多心了。 “妈妈,我们一会去逛街吧。”许秋抬起头看许母,一条韭菜一半在她嘴里,一半在外面晃动。 “好,你看你,小心点,别把油滴衣服上。”许母用筷子夹住外露的韭菜,不让它晃来晃去,许秋嚅动着嘴巴,韭菜慢慢消失不见。 “下次炒韭菜,还是切断吧。”许秋吃下那根韭菜,觉得一半在胃里,一半在喉,她喝了几口水才把喉咙里的韭菜赶下胃里。 “恩,来吃点肉。”许母把瘦肉夹到许秋碗里。 许秋挽着许母的手在大商场里逛,母女有说有笑的,旁人嫉妒死了。 “唉,你来逛街啊。”一个肥婆向许母打招呼。 “哟,是田姐啊。”许母笑着迎上去。 “这是你女儿?”田姐上下打量许秋,许秋觉得有点倒胃口。 “是啊,宝贝,这是田阿姨。”许母对许秋说。 许秋微笑道:“田阿姨好。” “好,好。你女儿真乖巧。”田姐看着许秋挽着许母的手臂,心里有些羡慕嫉妒。 “呵呵。”对于田姐的赞美,许母收了。 许秋想早点摆脱,不想看到田姐,她觉得再多看一眼,早上吃的东西全都要吐出来了,“妈,你看那边那件衣服,很好看,我们去看看。” “田姐,我们一起逛逛。”许母是出于礼貌的喊,心里还是希望田姐不要跟来。 “呵呵,你们母女逛吧,我要回去做午饭了。”田姐笑着说。 “田阿姨,再见。”许秋笑着向田姐笑笑,然后拉着许母向另一边走去。 田姐看着她们母女幸福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她也有个女儿,可是女儿从来不与她逛街,因为她太胖了,女儿觉得丢人。 许母试穿一件羊毛衫,很合身,也很好看,整个人显得年轻不少。许母问问价格,打了折还要八百多,她不想要了。 “服务员,把这件羊毛衫包装。”许秋喊道。 “宝贝。”许母心痛。 “妈,一年到头,你就知道照顾我和老爸,把自己都忘记了。”许秋抱着许母。 “宝贝” “只有你身体健康,才可以更好的照顾我跟老爸呀。”许秋不让许母有说话的空隙。 “已经包装好了,请跟我到前台付款。”服务员微笑着说。 许秋拉着许母来到前台,许母准备从包里拿钱,许秋拦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建设银行的卡递到收银员面前。 她对收银员眨眼,收银员笑着拿下去刷。 “宝贝,你”许母不敢相信的看着许秋。 许秋输完密码,转头笑着说:“这是秘密噢。” 许秋把卡放进口袋,然后提着衣服,挽着许母去下一家衣服商场。 许母女逛了一天,收获不小,全家的新年新衣都购齐了。许秋回到家,把手中的战利品丢地上,直接倒进沙发,许母则是把手中的菜先放厨 先妻后妾 第 11 部分阅读 许母女逛了一天,收获不小,全家的新年新衣都购齐了。许秋回到家,把手中的战利品丢地上,直接倒进沙发,许母则是把手中的菜先放厨房,然后上厕所。 晚上,一家三口吃一顿美餐,许母忙家务,许父则是看NBA球赛,许秋看会杂志,然后洗澡,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上网。 许秋照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红印,觉得邪邪的,不像是被抓的。从进高三开始,她就觉得自己霉事不断,总觉得有股力量牵引着自己,近来,这股力量愈来愈强烈。 许秋想,难道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她是什么神仙鬼怪投胎转世,现在原本的自己在慢慢苏醒。 许秋越想越离谱,最后她自己趴在床上大笑,觉得自己真是太天真烂漫了。 “宝贝,你电话。”许母对着许秋的房门喊道。 许秋马上出来,直蹦电话旁,拿起电话放耳边,“Speaking” “你个大头啦,我在你家楼下,快出来。”飞燕大声说,许秋赶忙把电话移离耳朵远点。 “有事吗?”许秋问,说实在的,她真的怕飞燕,因为飞燕动不动就狂轰滥炸,也不管你愿不愿意。 “下来再说。”飞燕把电话挂了,许秋只好挂了电话,然后罩上外衣出门。 “妈妈,我出去耍了。” “宝贝,回来吃晚饭哦。”许母从厕所探出一个头。 “OK!”许秋开门出去了。 许秋来到楼下,只见飞燕在狂搓手,她看见许秋,马上跑过来抱住,“我还以为你不下来呢。” “你怎么不直接上去?”许秋问 “不想麻烦你老妈啦。” “那也是。”许秋把手臂让出来,飞燕挽住。 “去哪儿?”许秋问。 “美男滑冰场。”飞燕笑着说。 “你神经啊。”许秋不会滑冰,许母许父特别疼爱她,只要是有可能受伤的运动,他们都不让许秋参加。 “俊伟在。”飞燕可怜的看着许秋,许秋只好妥协,她真佩服飞燕,俊伟到那,她都能知道。 “唐轩在吗?”许秋问,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希望看到唐轩。 “呵呵,怎么?你”飞燕贼笑。 “你什么你,我对她不感冒。”许秋不爽, “真的吗?” “难道煮的?” “唐轩人很好,很优秀,而且还是理科尖子。”飞燕一个劲儿的夸。 “这些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也优秀,你们简直就是天上一对地上一双。” “那你和俊伟呢?” “我们也是绝配啊。”飞燕有点不好意思。 在俊伟面前,飞燕其实很自卑的。俊伟和许秋一样,都是文科尖子,她虽然能歌善舞,尤其是她的芭蕾舞跳得相当好,而且国内一著名舞蹈大学已经录取她了。 只要飞燕高考毕业,就直接到那学校报到,而且免学费。很多人都很羡慕飞燕,可是她总觉得自己肤浅,没文化,配不上俊伟。 许秋其实知道,飞燕对俊伟是真心的,为了俊伟,飞燕努力的去改变自己。 飞燕认真学习,认真背书,有时甚至为做不出的数学题,三更半夜打电话问许秋怎么解。 许秋和飞燕很快到了美男滑冰场,很大,里面的设施很好,应该算得上是这县城里最好的一家滑冰场。 许秋想,俊伟那样的公子哥,当然会来这样的地方滑冰。 许秋所居的县城,虽然离国都是远了些,但是还是蛮富裕的。 许秋和飞燕到处张望,寻找白俊伟的身影,人太多了,音乐声很大,不过女生的尖叫声比音乐声更大。 “这么多人,怎么找得到?”许秋从在飞燕耳边说。 “我要给她一个惊喜。”飞燕凑在许秋耳边说。 许秋想,只怕是有惊无喜。 “我们租冰鞋去。”飞燕凑到许秋耳边说,然后拉着许秋往一边走。 许秋拗不过飞燕,只好穿上冰鞋。飞燕带许秋在新手练习区滑,开始许秋离不得飞燕的手,离了就摔倒。 练习一个小时后,许秋可以自己滑了,不过滑的很慢,而且只要看到别人向她滑来,她就慌乱了,然后摔倒。 “我们去主场滑。”飞燕凑到许秋耳边说。 许秋扶着栏杆站着,看着主场里的人,个个都滑的不错,她羡慕又嫉妒。 “我这样的技术还是不进去了,你去吧。”许秋有些挫败感觉。 “那好,我找到俊伟了,就来这儿找你。”飞燕滑出去,姿势很优美,一会儿就闪到人群中去了。 许秋想,她要达到飞燕那样的技术,恐怕练上半年吧。 许秋刚要转身滑到休息区去休息,突然一个人影从她眼前闪过,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许秋觉得这人影很熟悉,但绝对不是飞燕,会是谁呢? “他的技术好高哦。”两个女生牵着手慢慢滑行,其中一个含羞漂亮点的女生说(我用A代表她)。 许秋认得,那女生是文科三班的班花,成绩优秀,人也长得不错,追求者不少呢。 “Hi。”许秋向她们打招呼,她们看到许秋,向她滑过来,她们抓住栏杆站稳。 “哇,文科一班的才女耶。”B 惊呼,许秋恨不得掐死她。 “你也是第一次滑冰?”A的态度就友好多了。 “是啊。你呢?” “我也是,出来主场滑吧。”A邀请道。 “呵呵,我怕,我已经摔得体无完肤了。”许秋摇摇手说。 “主场的人技术好,不像新手场,不会让道,结果可想而知。”B其实不是针对许秋,不过许秋听了心里就是特别不爽。 “呵呵,我去休息了,你们滑吧。”许秋不想跟她们说话了,她觉得再和她们说两句,她就要打人了。 “好的,拜拜。”B投来一笑,拉着A滑走了,许秋慢慢滑到休息区,坐下休息。 眼里看着高技术的人不断变换姿势,耳朵除了受震耳的音乐声,还要承受女生们的杀猪般尖叫声。 许秋觉得太受折磨了,突然,音乐声变得柔和一些,只见很多男女手拉手的慢慢滑行,一对一双的。 许秋不想看到这样少儿不宜的场景,她刚要转过头去,却看见俊伟拉着A的手慢慢滑行着,A含羞,俊伟还不时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惹得A笑。 许秋想,飞燕要是撞见,非自杀不可。许秋开始责怪自己的眼睛,看黑板就近视,看别人亲热就远视了。 俊伟没有看到许秋,他牵着A的手滑着。许秋想,得赶紧把飞燕带离这里,于是她滑进主场,找飞燕。 许秋本来技术不好,加上不会转弯,不会让道,所以滑一小段就摔倒。 好不容易爬起来,还没准备滑行,又倒。许秋真想死了算了,很多人看到她的窘样,虽然没笑话她,不过许秋觉得特别丢人。 许秋想,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这样丢人了。 许秋干脆坐地上,一个身影蹲下,“新手?” 许秋抬头,眨巴几下眼睛,面前的人太帅了,像漫画里走出的王子。 他微笑地看着许秋,许秋觉得自己心跳在慢慢加速,全身的红全往脸上汇聚。 “我带你滑。”帅哥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很干净。 “哦。”许秋赶忙把手放到他的大手上,他一把握住,然后拉许秋站起来。 他的手很暖和,许秋从手暖到心。许秋好不容易站稳,发现自己完全是靠在他怀里了,旁边滑过的女生嫉妒的看许秋。 许秋调整好两人的距离,然后由他拉着自己滑行,他滑的不慢不快,很适合许秋的初学速度。 许秋要和别人相撞了,他总是能巧妙的拉着她躲过,许秋第一次体会到滑冰的乐趣。 他拉着许秋在人群里穿梭,很多人都很羡慕他们。虽然许秋的技术不高,他们只是按常规滑冰,但是给人的感觉是浪漫,是幸福。 “飞燕。”许秋看见一个男生要拉飞燕,飞燕不让,那男生不肯罢休。 “怎么了?”他拉着她靠边。 “她是我朋友。”许秋指着飞燕,那男生似乎要抱飞燕。 他拉着她滑过去,大喊:“放开她。” 声音很冷,许秋不禁多看他几眼,觉得他真是恐怖呢。 他把飞燕拉到身边,然后把许秋的手交到飞燕手里,飞燕拉着许秋站住。 “你谁啊!?”男子是流氓地痞,他的几个兄弟围上来。 “他是我大哥。”一个胖墩突然插进来。 “哼,凭你。”流氓推了一下胖墩,胖墩没稳住摔地上。 许秋心想,不好,要闹事了。男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来武力的,真的太恐怖了。 “你他妈的推我?”胖墩站起来指着地痞,准备冲上去拼命,被帅哥拦住,“有种冲我来。” “哼,一块收拾。”那地痞发话,几个兄弟向帅哥出手,其他人忙散开。 地痞滑到许秋她们面前,他伸手要摸飞燕的脸,许秋伸手打开他的手。 “臭婆娘,滚开。”他猛一推许秋,飞燕也跟着向后倒去,飞燕怕许秋碰到头,她先倒下,许秋压她身上。 帅哥和胖墩对付其他人,他们以多欺少,帅哥和胖墩处劣势。 地痞滑到许秋她们面前,蹲下,拉飞燕的手,飞燕摔开,他打了飞燕一耳光。 “你”许秋气得要出手,有人比她先出手,一脚揣在地痞的胸口,地痞向后倒。 “俊伟”许秋和飞燕同时惊呼,地痞捂着胸口,指着俊伟,“你妈的。” 地痞站起来攻向俊伟,俊伟一转身,一脚揣在地痞屁股上,地痞撞到对面的墙上,他捂着头,指着俊伟,“给我宰了他。” 只见另一边又冲出几个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许秋心想,完了。 “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一个牛高马大的男生站出来,指着地痞他们喊。 一时间,从围观的人群中冲出一群拿刀的家伙,许秋和飞燕吓得缩成一团。 地痞的兄弟全围到头儿的身边,有些胆怯。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砍。”只见刚才的壮男大喊。 “算了。”帅哥整理一下衣服,拉地上的胖墩站起来。 “老大,他们”壮男很气愤。 “把他们送去监狱。”帅哥冷冷地说,拿刀的兄弟们逼近地痞,然后绑住他们。 “飞燕,你没事吧。”俊伟焦急担心的问,一边给飞燕脱冰鞋。 许秋看着俊伟那担心心痛的样子,她不懂了,他到底对飞燕是啥感情嘛。 许秋脱下自己的冰鞋,准备站起来,一只手伸到她面前,许秋抬头看见帅哥的笑脸。 许秋把小手给了帅哥,帅哥拉她站起,俊伟直接把飞燕抱起,然后向大门口走去。 第十二章 “哎呀。”玉竹感觉全身酸痛。 “公主,怎么了?”灵花赶忙来到床边。 “全身好痛啊。”玉竹哭丧着脸,她只是睡一觉,怎么变得全身酸痛了。 “公主,你别动,我去宣太医。”灵花担心。 “算了,没什么大事儿。”玉竹叫住,她可不是那么弱不禁风。 “老妈,老妈。”许秋躺床上大叫。 许母开门来到许秋的房间,看样子是从厨房出来的,许母手里拿着锅铲,“怎么了?” “昨天滑冰了,今天全身酸痛,起不来,你拉我坐起来。”许秋睁着眼睛说。 “滑冰?”许母想发作,不过忍住了,因为高三压力大,专家叫他们多顺着孩子的心意。 许母把许秋拉坐起来,然后就回到她的岗位上去了。许秋则是痛苦的摸索着穿衣,她下决心,今后再也不滑冰了。 想到昨天的惊险,许秋就觉得害怕。 飞燕被俊伟抱着去医院了,帅哥说送她回家,她执意不让,最后自己打的回家,都忘记问帅哥叫啥了,真遗憾。 许秋起床洗漱完,就等许母的早饭上桌,日子过得挺自在安逸。 “宝贝,今天不出门吧?”许母在饭桌上问。 “恩。”许秋低头吃着。 “我去乡下外婆家,下午很晚回来。”看着许秋那要死要死的样子,许母真担心呢。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许秋觉得筷子都拿不起了,干脆改用调羹。 “不准吃泡面。”许母严肃道。 “我向您保证,绝对吃面。”许秋抬起头看着许母。 “面条我把它放在厨房的方柜里了。”许母交代好,不然她不放心。 “知道了,快吃吧,菜饭都要凉了。”许秋催到,心想,是不是女人一结婚都这么唠唠叨叨的了。 许秋送许母到汽车站,许母人在车上,心在许秋身上。送走许母,许秋就慢晃晃的回家。 “许秋。”一个男生喊道。 许秋寻声望去,看到俊伟在马路对面向她招手,他身边站着一个女生。 许秋想,一天一个,厉害,看那女生似乎才初一的样子,真是祸害国家幼苗。 许秋走到俊伟面前,看了看他身边的小女生,“这小美女是谁啊?” “我表妹,玲彩叫姐姐。”俊伟对小女生说。 “姐姐。”她很胆怯。 “呵呵,你叫玲彩,我叫许秋,跟你表哥同班。”许秋笑着说,小女生脸都红了,许秋想,幸好自己不是男的,是男的,估计小美女晕倒了。 “你家不是住城北嘛,怎么跑这里来玩?”俊伟问道。 “老妈回老家,我送我老妈上车。”许秋和俊伟并肩走着。 “对了,飞燕没事吧?”许秋侧头看着俊伟。 “被惊吓了,右脸肿了一点。”俊伟低着头,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还不是为了找你,不然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儿。”许秋微嘟起小嘴。 俊伟知道飞燕喜欢自己,可是他已经有心上人了。他的心,全装的是她,可是她心里却没有他。 飞燕为他做的一切,他都知道,他也试着去回应她,可是他发现做不到,他的心被另一个她占据,不留一点空隙。 “许秋”俊伟像是做出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 “干嘛?”许秋睁大眼睛看着俊伟。 “告诉飞燕,她的心,我明白,可是我的心已经没有她容身之处。”俊伟停下看着许秋,他似乎也有些痛苦。 他自己也不清楚,面对以前的追求者,他能面对她们说出这句话,但是面对飞燕,他却做不到。 “为什么不自己跟她说?” “许秋,不要让我为难好不好。” “也是哦,反正今天牵这个,明天换那个。”许秋有些讨厌俊伟。 “许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用眼睛看到的。”许秋气道。 “你看到的是表面,看不到我的心。”俊伟的表情很痛苦。 许秋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俊伟。他虽然帅气多金,但是绝对不是一个滥情之人。 “好吧,我尽力而为,再说,飞燕的性格你也清楚。” “许秋,谢谢你。”俊伟很感激的看着许秋,许秋不好意思把头转过去,继续往前走。 三个人沉默的并肩走着,许秋走最里边,俊伟走最外边,“铛”的一声,许秋撞路灯杆上,她痛得蹲下,俊伟和玲彩问她怎么样,她痛得说不出话。 “啊。”玉竹用手揉揉自己的额头,好痛啊,像是撞到什么硬东西上的痛。 她明明一直坐着喝茶,怎么突然会这样痛呢。 “公主,额头怎了?”灵花心痛的问,她也不知道,玉竹近来总是莫名其妙的这痛那痛,尹太医也查不出是咋回事。 “没事。”玉竹揉着额头。 近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还真不少呢,难道中邪了不成。玉竹一边想,一边向门外走去,想的入神,忘记有门槛要跨,玉竹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灵花赶忙跑出来扶起地上的玉竹,玉竹的舌头被牙齿咬到,流出血来,灵花急得大哭。 一太监跑去叫尹太医,灵花扶玉竹进房躺下,玉竹觉得自己本来不大的胸,这次遭这样的重罪,好像缩了不少。 许秋被玲彩扶着走,额头撞得不轻,都青了一大块,不过还好没肿起来。 “啊。”许秋整个人趴地上,玲彩和俊伟搞不清状况,平坦的马路上,许秋竟然摔得如此惨烈。 俊伟和玲彩扶起许秋,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俊伟跑到一小商店买纸巾和水。 “来,漱口吧。”俊伟把矿泉水开好递到许秋面前,许秋接过来漱口。 许秋的舌头被上下牙夹住,她以为会断掉,许秋觉得太丢人了。 俊伟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摔跤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许秋还是个女孩子。 俊伟觉得奇怪,玲彩扶着的时候不见她摔倒,玲彩不扶后,她走不到五步就直接栽倒在地。 许秋那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被灯杆撞一下就撞得不能平衡了吧。 俊伟和玲彩送许秋回到家,并在她家喝了水,坐一会儿才离开。 等俊伟他们离开,许秋赶忙跑进自己的房间,许秋床上,心想,不会天花板突然塌下来吧。 许秋瞪着天花板,瞪着瞪着就睡着了。许秋醒来,已经是晚上9点,许母许父早回来了,看他们的宝贝女儿在熟睡,他们就没叫醒她。 许秋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许母刚好看到许秋从房间出来,许母突然大叫,“啊。” 许父赶忙跑过来,许秋觉得莫名其妙,她睁大眼睛看着双亲,许母那样子像是见鬼了似的。 “宝贝,你的额头怎么了?”许父伸手触碰许秋的额头,许秋痛得叫出声。 “宝贝,怎么了?你告诉妈妈,这是怎么了?”许母简直要急哭了。 只要许秋有一点点不舒服或是那里青一块,许母就像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许秋虽然有双亲的致命宠爱,但是她并不娇气,反而很理智坚强。 “这是我不小心碰到的。”许秋打开冰箱,取出一瓶营养快线,打开来喝。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许父心痛大于责怪。 “哎呀,这是我命中的劫嘛,躲不过啦。”许秋半开玩笑的说,双亲才稍稍放松一些。 “宝贝,你饿了不?”许母摸摸女儿的头。 “恩,饿了。”许秋喝着快线,看着电视说。 “我给你下面好不好?”许母很疼爱的问。 “恩,最爱妈妈了。”许秋在许母脸上啵一下,许母开心的蹦向厨房。 “宝贝,事事齐全说汉高。”许父看着许秋说。 “《三国演义》之刘备。”许秋看着电视。 “三八多面手。” “《红楼梦》之巧姐” “无底洞。” “深不可测。” “好。”许父拍手叫好。 “你又出谜给宝贝。”许母端着一碗面走来,许秋站起来接过,猛吃。 “我是考考她,有没有认真看书。”许父满脸欢喜。 “我们宝贝可聪明,不看书也能答出。”许母自豪道。 “举重比赛。”许父又出了。 “斤斤计较。”许秋瞪了许父一眼,她饿了,要先饱肚子。 “好了,你让宝贝吃完嘛。”许母对许父不满了。 许秋吃完面,许母去洗碗。许秋挨许父坐下,“八十八。” “考我?”许父笑着说。 “我那有资本考老爸。”许秋谦虚。 “那是?”许父知道,女儿有事求于他。 平日里,他出谜,许秋很少像今晚这样应答干脆。 “老爸猜错我出的谜,就给我一百元。”许秋凑在许父耳边说。 “那要是猜不出呢?” “老爸不会这么”许秋卡住,许父邹起眉头。 “手头紧就直说嘛,给你。”许父从口袋掏出几张红票子塞给许秋,许秋高兴地抱住许父。 “你们父女在说什么开心事呢?”许母从厨房出来,看见许秋抱着父亲高兴地笑。 “哦,我给老爸出个谜。”许秋笑着说。 “啥谜?”许母也感兴趣呢。 “八十八。” “这么简单?”许母问道,自信满满。 “你知道?”许父和许秋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许母。 “大米的米字嘛。”许母得意的说,许秋和许父拍手叫好。 许母是前天在一本杂志的下边角看到这个字谜,印象特别深刻。 许母感叹,看书就是好啊。 于是许母除了做家务,其余的时间都是看书。许秋和许父两个觉得特不习惯,许父心想,坚持不了几天就要宣告停战。 县城的冬天特别冷,许秋怕,所以基本上是不出门的,天天呆在家里看书上网。 “宝贝,飞燕电话。”许母对着许秋的房门大喊。 “哦,来啦。”从房里传出许秋的声音。 许秋拿起电话,“Say” “你少恶心了。”飞燕开口骂道,许秋不禁邹眉。 “咋的了,吃大炸弹还是吃火药了?”许秋并不生气。 “都吃了,你出来,我有事找你。” “不会又在楼下吧?” “算你学聪明了。”飞燕得意。 许秋真想撞墙,飞燕每次都这样,不进门,只在楼下等她。 “你等等,我去穿衣服。” “你全裸啊?”飞燕笑道。 “穿外套。”许秋大声说,然后把电话挂了。 许母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看着许秋,许秋对许母笑笑。 许秋下楼看见飞燕在焦急的等待着她,她走过去轻拍一下飞燕的肩,飞燕转过身。 “脸好啦。”许秋看了看飞燕的脸说。 “恩,我们去凯旋箭场玩。”飞燕挽住许秋的手臂,向前走。 “找俊伟?”许秋停下问道。 “是啊。”飞燕心情很好,到不像是吃了炸弹的样子。 “飞燕,你”许秋想说服飞燕不要再追求俊伟了。 “许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飞燕眼里有点忧伤。 许秋莫名其妙,她还什么没说,飞燕就知道她想说啥了,飞燕啥时候会读心术了。 “许秋,俊伟喜欢三中高三文科一班的白银竹,而且爱得很深,我知道他心里全是白银竹,容不下其他任何女孩。” “那为什么你还不”许秋不懂了,飞燕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给自己伤痛,凭她的条件,可以找到比俊伟强几百倍的男生。 “这就是爱,明明会受伤,但还是要继续。”飞燕像是情场老手一样。 “这也叫爱?”许秋觉得不可理喻,爱不是幸福是伤害。 “有时受伤也是幸福,懂吗?” 许秋觉得飞燕脑袋不是生锈就是那根神经断裂了,受伤也是幸福,简直就是谬论。 “即使这样,你也还是要泡?”许秋问。 “恩,我一定要把白银竹赶出俊伟的心,俊伟是我秦飞燕一个人的。”飞燕信心决心十足,许秋也是第一次看到飞燕这样认真。 许秋和飞燕来到凯旋箭场,有的人在说笑,有的人在谈情说爱,有的人在老师指导下射箭。 “这么多人,怎么找啊?”许秋最怕的就是等人,找人。 “当然是我找,你玩吧,一会我们在这里见。”飞燕四处搜索,许秋只好任由她了。 突然,许秋看见一个比较熟悉的背影,只见那个人正在弯弓,准备发箭。 许秋慢慢靠近,是上次滑冰场遇见的帅哥,天啊,真是太有缘分了,今天一定要问帅哥的名字,有可能最好问出他的电话号码。 帅哥箭术不错,属于百发百中型,许秋想,一定练习很久了。 “Hi,你好!”许秋站在帅哥右边五步的距离打招呼。 帅哥转过头,看见许秋,微笑道:“我们很有缘分。” “是啊,我还以为”许秋本想说还以为见不到他了,突然想到一个女生这么说,不就说明自己喜欢上他了嘛。 “以为什么?”帅哥放下箭,来到许秋面前。 “没什么。”许秋笑道,不敢看帅哥的眼。 “我们到那边坐坐吧。”帅哥指着不远处的休息场说。 “OK!”许秋爽快的答应,帅哥心里很高兴。 “是一个人吗?”帅哥问道,他想,如果是一个人人,那么今天一定要约到许秋吃饭。 “和朋友一起,你呢?”许秋侧头看了帅哥一眼,刚好与他的眼睛相撞,许秋赶忙移开,脸微红。 “一个人。”帅哥有点失望,他想与她过两人世界,看来是不行了。 “想喝点什么吗?”帅哥问道。 “天太冷了,什么也不想喝。”许秋找个地方坐下,帅哥笑着在她身边坐下。 “你是高中生吧?”帅哥有点不肯定。 “恩,过年就要高考了。”许秋耸一下肩。 “是吗?心里有目标大学吗?”帅哥有些激动地问。 “有啊。”许秋笑着说,眼睛眯起。 “是?”帅哥看着许秋,希望她能告诉自己,不要保密。 “蒙古大学。”许秋很神往的样子。 “为什么?”帅哥又失望了。 “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 “看来你成绩不错。”帅哥微笑道,是赞美。 “马马虎虎吧。”许秋接受帅哥的赞美,但也稍微谦虚一下。 “我想你上北大绝对没问题。”帅哥希望许秋上北大,这样他们的距离会近些,蒙古,太远了。 “可能吧,不过上北大,我不如去复旦。”许秋不喜欢北大,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是吗?”帅哥觉得许秋特有意思,北大和复旦,很多人会选择上北大,她却喜欢复旦,当然,复旦也不逊色。 复旦每年对偏远地区的录取分数线一般放的很高,有的人能上北大,可不一定能上复旦。 “许秋”飞燕向许秋他们走过来。 “找到了?”许秋站起来问,看飞燕那沮丧的脸,应该是没找到。 “恩,他跟白银竹在一起。”飞燕很受伤。 “那我们回去吧!”许秋也觉得无奈,感情上,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帮助飞燕。 “不开心?喝这个。”帅哥把一瓶饮料递飞燕面前。 飞燕抬头看,眼睛冒桃心。许秋知道,飞燕又花痴了。 “谢谢你。”飞燕笑着接过。 许秋看了看飞燕,她的心情似乎不错了,看来帅哥疗伤法很有效果。 “你喝吗?”帅哥问许秋,许秋笑着摇摇头。 “你们认识?”飞燕睁大眼睛,心想,好啊,许秋,认识这么帅的帅哥,竟然不跟我说。 许秋知道飞燕又在暗骂她了,于是解释,“滑冰场,你见过啊,健忘。” 飞燕认真看了看帅哥,心想,当时吓傻了还是眼瞎了,这么帅的人竟然没注意到。 “呵呵,不好意思。”飞燕嬉笑道,帅哥微笑。 “我请你们吃晚餐,怎么样?”帅哥邀请。 “好啊。”飞燕高兴,似乎把俊伟给忘记了。 “对不起,我要回家。”许秋本来不想拒绝,可是她答应老妈回家吃饭,所以她绝对不会食言的。 “哎呀,我的神啊,你怎么像青蛙一样,冬眠啊。”飞燕轻戳一下许秋的脑袋。 “下次吧,这次真的不行,要不,你们去吧。”许秋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她有自己的原则。 帅哥虽然失望,但是看得出,许秋是个乖巧独立而坚强的女孩,她不愿意做的,谁也勉强不到。 “对不起啊,我们下次吧。”飞燕很抱歉的说。 “没关系。”帅哥微笑着说。 帅哥带着她们在箭场转转,然后就送她们回家。 许秋回到家,刚好赶上晚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许秋洗漱完,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突然坐起来,拍一下自己的脑袋。 原来是忘记问帅哥叫啥了,飞燕也没问,真是要命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泡汤了,许秋心里觉得有点难过。 许秋想,恐怕没机会再见到他了,哎呀,不见也算了,反正天底下帅的多的去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有点舍不得,有点期待再见到他。 许秋是比较晚熟型的女孩,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她似乎并不明白,看着别人为爱死去活来的,她就更不懂了。 爱一个人,既然那么痛苦,那干嘛还要爱啊,真是神经有病。 看到电视剧里,那些因误会等总总原因,在爱情中受苦受累的情侣,她恨不得冲进揍他们一顿。 “公主,跳得太好了。”灵花拍手叫道。 原来玉竹会跳舞,而且跳得很好,灵花是第一次看到。灵花心里高兴,她看到玉竹从失恋中慢慢走出来,变得开心活泼了。 玉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那么快从失恋的痛苦中走出来。 她觉得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甚至控制她的情绪,她思考的方式。 玉竹不担心会是什么邪恶的力量,因为这力量至少让她摆脱了痛苦,就算终是邪恶的,那么她也无所谓。 离出嫁的日子只有7天了,天玄雪和寂王子都不曾来看她,不来也好,免得彼此伤心难过。 “奴才叩见吉祥公主。”国王身边的太监跪道。 “快请起。” “公主,大王宣你去御花园。”太监公公站起来,弯腰低头说。 “公公可以帮我透露一下是什么事吗?”玉竹不知道为什么国王突然宣见自己,不过定不是什么好事。 “请公主饶恕,奴才实属不知。”太监公公很有礼貌。 王宫里的女人都嫉妒玉竹,因为她的身份地位不同,她们明里暗里都得让着她。 她们希望她早点嫁到蝎宇国受罪去,因为有流言传出,说玉竹嫁的是一个弱智低能的王子。 玉竹也听到流言,她想,有寒梅扇在,不会那么惨烈吧。 出嫁之日逼近,玉竹心里也开始慌乱,她担心真的嫁给一个弱智,大好青春年华就这样葬送了,她实在是心痛,想自杀。 不过转念想,如果不是呢,所以还是留着性命到蝎宇国看看再说。 如果真是低能弱智,那么她就自杀算了,如果不是,那么就试着跟他培养一下感情吧。 玉竹跟着太监公公来到御花园,国王在等候,太监上前,“大王,公主来了。” “给父王拜安。”玉竹没有下跪,只是作一个福。 “你们都下去吧。”国王对周围的太监丫头说,他们都乖乖退下。 玉竹看着国王不说话,心想,是什么秘密的事,要屏退太监丫头,单独跟自己说,难道自己要嫁的人真的是个弱智王子。 玉竹心里叫苦,她可不想与一个弱智过完后半生。 “竹儿,明日,没有我的宣旨,你千万不要出门,知道吗?”国王心痛的握住玉竹的手说。 “Why?”玉竹不明白。 “你说什么?”国王惊恐的看着玉竹。 玉竹知道自己说错了,赶忙改口,“我不明白,为什么?” 国王松了一口气,“蝎宇国的大使明日午时到,他说要按照蝎宇国的礼俗面见你。” “他们的礼俗是什么啊?”玉竹突然很感兴趣了。 “朕也不清楚,不过你记住明日没有我的宣旨,不要出门就是。”国王也郁闷,不知道蝎宇国的大使要耍什么把戏。 “噢,我记住了,父王放心,我一定会让大使欢喜的。”玉竹向国王保证。 国王看着玉竹信心十足的样子,突然想到玉竹在王宫参加的那次谜语会,他为她即将远嫁感到心痛,他舍不得。 国王想,自己救了玉竹的性命,却摧毁了玉竹的爱情,玉竹却明事理,并不怪罪他,他觉得愧对玉竹。 她就要远嫁,他将永远不会有补偿她的机会了。愿天庇佑她在蝎宇国平平安安,健康幸福。 玉竹不知道国王心里想什么,但是她知道国王是疼爱自己的。 虽然国王伤害过自己,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更何况他是国王,要顾及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玉竹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梳妆镜面前,看着镜中纯美的自己,突然觉得恶心,她想念21世纪时的那小巧玲珑的身体。 以前,她总是自卑自己矮小,不够苗条,脸蛋更是平凡。现在,自己拥有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美丽,却也不觉得开心。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是得不到就是宝,得到就是草吗? 玉竹其实心里一直很排斥这漂亮的脸,苗条的身段,她总觉得不是自己的。 她想,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从21世纪召唤回来的灵魂,和这躯体还是没有磨合好。 “公主,你在想什么?”灵花觉得玉竹从御花园回来后,就怪怪的,坐在镜子面前发呆。 “灵花,我漂亮吗?”玉竹转身向着灵花问道。 灵花觉得奇怪,玉竹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她还是老实的回答,“公主是天底下最美丽善良的人。” “拍马屁,善良二字收下。”玉竹拍拍手,站起来。 灵花轻笑,她喜欢看到玉竹不规矩的样子。跟在玉竹身边久了,灵花也变得有些不规矩,不过有玉竹保护,别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过几天玉竹出嫁,那么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主子疼爱自己了,灵花心里感到难过。 灵花是聪明的女孩子,善于把悲伤藏在自己的心底,玉竹也看不到。 玉竹其实很舍不得灵花,离别在即,她不知道怎么跟她告别,这一别,算是永别。 玉竹心想,自己走了,一定要给灵花找个好的主子。 蝎宇国的大使午时准时赶到宫门口,国王,天玄雪和寂王子在宫门口迎接。 见面少不了客气客套,大使是个刚四十出头的人,魁梧高大,不留胡须,眼睛明亮,看起来很精明。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能出使男尊帝国这样的大国,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同大使随行的有一千兵士,个个威武雄壮,大使身后有三位护卫,一个丫头。 寂王子看了,心想,蝎宇国来迎娶玉竹的队伍还是很不错的,看看那些兵士,一定都是禁军,大使身后的三个护卫,一定是王宫专用杀手。 国王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大使,大使也是有礼有节,并不是高傲难伺候的主儿,毕竟男尊与蝎宇两国势力还是不相上下。 虽然男尊现在有些不安,但是王室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只是国王不想战争,想和平一点解决,所以希望得到蝎宇国的援助,哪怕只是名誉上,也好。 “大王请。”大使请国王品尝他从蝎宇国带来的百年老酒。 国王喝了,连连称赞,国王请大使喝自己国家的极品女儿红,大使也称赞不已。 “大王,卑使听人说,令爱吉祥公主乃是帝国第一才女,大王真是有福气啊。”大使赞道,其实他是想见识见识这帝国第一才女,到底多聪明。 “贵使过夸了,小女乃女流之辈,不足挂齿。”国王其实明白大使的意思,只是他不想让大使这么容易就见到玉竹。 “大王谦虚了,令爱乃千金之躯,天生凤凰。”大使继续吹捧。 国王知道,大使是不见玉竹不罢休,看来不能再推了。 国王假装为难道:“小? 先妻后妾 第 12 部分阅读 “大王谦虚了,令爱乃千金之躯,天生凤凰。”大使继续吹捧。 国王知道,大使是不见玉竹不罢休,看来不能再推了。 国王假装为难道:“小女性格怪癖,长居房中,但凡要见其面,必破其谜。” 听国王这么一说,大使更想会会玉竹,他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大王,卑使愿意一试。” 国王见鱼儿上钩了,心里欢喜。 “公公,传我口谕,蝎宇大使到,叫吉祥公主速来请安。”国王嘴上说,眼睛偷瞄大使。 “大王”太监公公假装为难,他得配合国王演好这出戏啊。 大使明白,忙站起来,“大王,卑使愿意前往。” “这怎么行。”国王假装邹眉不肯。 “吉祥公主有原则在先,卑使遵守原则。”大使是个懂礼节的人。 虽然男尊和蝎宇都是男尊女卑的国家,但是玉竹毕竟是国王的女儿,她又立下规矩,在她没有入嫁蝎宇之前,那么他不能破了她的规矩。 “那就委屈贵使了。”国王装着不好意思。 这出戏是国王特意演给蝎宇国大使的,他一是要让大使知道,自己是多么疼爱玉竹,二是要大使见识一下玉竹的才智。 玉竹当然是知道国王要在大使面前演戏,所以她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大王驾到。”太监大喊。 灵花从房里出来,和其他太监丫头跪地上,国王走近,齐呼,“奴婢/奴才叩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灵花,蝎宇使节要见公主,你进去传话。”国王看着灵花。 “遵命。”灵花转身开门进去。 一会儿灵花开门出来,跪地上,“公主的谜:小小一只缸,装满一肚浆,打开看一看,有白也有黄。” 玉竹想不到什么难猜的谜,所以只好出个简单的算了,反正也不能太为难了蝎宇使节。 大使听了,开始沉思。灵花跪地上等候大使的答案。 三分钟不到,大使笑道:“鸡蛋。” 灵花向大使磕头,然后笑道:“恭喜大使。” 灵花站起来开门,然后进去扶玉竹出来给大使请安。 玉竹缓缓走出,身着帝国公主之服,高贵如女王一般,她抬脚迈过门槛,然后跪下,“卑女拜见大使,大使万福。” 大使被玉竹的高贵、优雅所慑服,他想不到天下有如此美丽高贵的女子。 国王知道大使是被玉竹的高贵气质迷倒,他干咳一声,大使才醒来,觉得自己有些失礼。 大使忙走上前,扶起玉竹,笑着说:“公主不须多礼。” “竹儿,大使可是答出你的谜,你就陪大使一起进餐吧。”国王眼里含笑,玉竹会意。 “卑女明白。”玉竹含笑,有脸上露出一个小小酒窝,甚是迷人,大使有点魂不守舍。 大使的眼睛不时看玉竹,玉竹的动作十分优雅,她的纤纤玉手,灵活的动。 大使心想,如此美丽高贵的女子,冷爵傲王子一定喜欢。 男尊竟然把如此美丽聪慧的公主远嫁蝎宇,看来是相当有诚意的。 大使看出国王对玉竹的疼爱,既然愿意把自己如此疼爱的公主许给蝎宇,说明他是真心与蝎宇友好。 国王看出大使对玉竹相当满意,他心头的石头算是落下。 国王想知道娶玉竹为妻的到底是那个王子,他希望是寒梅扇。因为他知道寒梅扇喜欢玉竹,而且他还没有王子妃,至于其他的王子,国王并不了解情况。 玉竹陪大使和国王吃完晚餐,她就和灵花回房了。 国王自然是要和大使座谈一下,国王不好直接问大使,玉竹所嫁之人是怎样的。 只好一点点的套出来,大使也是聪明人,他知道国王想知道什么,他就是故意不说多,非常模糊,搞得国王很郁闷。 因为大使刚到,赶路疲惫,国王只好叫人伺候他先歇息。 第二天,国王带大使游王宫,玉竹则是乖乖的呆在房中,她不能随意走动,更不要说练剑了。 灵花也知道玉竹闷得慌,于是就和玉竹下五子棋。 “宝贝,起床啦,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许母神秘的说。 许秋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很快就要开学了,趁机出去活动一下也好,上学了,那么就得恶搞学习,根本不会有时间玩了。 吃过早餐,许秋挽着许母的手出了大门。天气不错,许秋的心情也不错。 “妈妈,我们去哪儿?”许秋问道,她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去佛禅寺。”许母回到。 “妈,你不会要出家吧。”许秋睁大眼睛看着许母。 “傻丫头,我就那么想不开嘛。”许母不乐意。 许秋笑道:“出家人不是想不开,而是想开了才出家嘛。” “你这小鬼。”许母捏捏许秋的脸。 “妈,我们去佛禅寺干嘛?”许秋不明白,好端端的干嘛去拜佛,她的印象中,这好像是许母第一次拜佛。 “给你求个平安符,保佑你在新年里行大运。”许母微笑。 许秋不敢相信,许母一下也开始迷信了。 许秋不是不相信佛,她知道她妈是求佛保佑她考上好大学。 路上碰到很多熟人,好像都是去佛禅寺求佛,许秋想,这么多人求,都是求保佑孩子考上好大学,佛主有得忙了。 “宝贝,快来拜佛。”许母小声喊道,许秋站门口,她不信教,所以不想拜。 许秋看着坐在一旁打坐的主持睁眼看着她,眼神很奇怪,许秋被看得不自在,只好去拜佛。 许秋拜完,许母要她摇签,许秋摇了又摇,就是摇不出一根签,许秋心里着急。 只见打坐的主持站起来,走到许秋面前,把签桶拿开,递给另一个和尚,他看着许母,“请二位施主跟我来。” 许秋觉得怪神秘的,大清早许母神秘,现在这个主持又神秘,今天看来有事要发生了,希望不是天塌下来。 主持带她们母女进了旁边的一间房,主持叫她们坐下,并亲自倒茶给她们。 许母很感激,许秋则是四处瞧。 “小施主是不是被输过血?”主持在她们对面坐下,微闭着眼问。 “是的。”许母觉得他太神奇了,竟然知道。 许秋也佩服他了,觉得他有两下子。 “献血的施主是什么人?” “这个”许母想不起来,许秋更不知道,直摇头。 “小施主不久将有一个劫难。” “仙师,那能解吗?”许母急了,许秋则不以为然,人活在世,怎么肯能没劫难。 “很难解啊。”有些为难。 “仙师,请仙师为小女解难。”许母简直要哭了。 “大施主请冷静,听我说。” 许秋想,回去了肯定不得安宁。 “小施主身体里留着隔世血。” “隔世血是什么意思?”许秋感到好奇。 “就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人血。” “另一个时空?”许秋和许母同时呼出。 主持点点头,许秋不相信,许母则是脸色苍白,她想,许秋一定是中邪了。 第十三章  出嫁 “仙师,那有救吗?”许母担心害怕的看着主持。 “当然有救,只是”主持也感到有些为难。 “只是什么?”许母急了,主持看出许母对自己女儿的疼爱。看看许秋,她好像无所谓。 “只有把小施主身体里的隔世血还给它原本的主人就好了。” “不可能吧,我和他根本不在一个时空里,怎么还啊?”许秋很冷静,不像许母那样,慌神。 “是啊,仙师,怎么辨别得出小女体里的隔世血啊?” “如果小施主能穿越到另一个时空,找到隔世血的主人,那么只要小施主把中指点在隔世血主人的额头,隔世血就自然归回主人体内。” “穿越时空?现代科技还没那么先进,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另一个时空存在。”许秋对穿越时空,并不感兴趣。 虽然跟着飞燕看了一些穿越小说,不过她觉得那只是小说,是人的幻想,理想化的东西。 因为生活在现实中的人们,有太多的不如意,所以穿越小说的问世,算是慰藉一下受伤的心,或者说是一种逃避现实的谦虚方式。 许秋不是贬低穿越小说,甚至觉得它的作用和影响力是相当好,穿越小说的问世,拯救了不少绝望的少女。 穿越小说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人的欲望,一种死后灵魂存在的贪欲。 许秋不知道人死了是否真的灵魂存在,不过要知道这个答案的人,都死了,所以只有等到自己死了就明白了。 “有。”主持睁开眼睛,吓了许秋一跳。 “仙师,您有办法吗?”许母期盼的眼神,希望仙师说有。 “本主持只能预见小施主的劫难,不能帮小施主化险。”主持知道这样会上海许母,但是他出家人不打诳语。 “隔世血对我有什么不好吗?”许秋问道。 主持很欣赏许秋的冷静,她不急不躁,是一步步探明原因,然后再对症下药,是个聪明的女孩。 “小施主是不是感到有什么不适?” 许秋想想,确实有耶,于是点头。 “这就是隔世血的力量。” 许秋想,还好不是中邪,不过跟中邪也差不多。 “相当于我是他的一个分体?”许秋问道。 “也不是,只是他的意志可以控制你的思考和行为,他受伤,你也会感到疼痛。” “那我的意志可以控制他吗?” “当然,只是你的意志力要相当强烈才能。” “如果他死了,我会死吗?”许秋担心这个,其他的,她觉得无所谓。 “不会。不过他死了,隔世血会在你体力凝聚,这样你血液不能循环,有可能导致你瘫痪或变成植物人。” “那跟死人没啥样。”许秋觉得郁闷无助。 “不过另一时空的他,寿命不短,但是磨难不少。”主持闭着眼睛,手指动着,像是在算什么。 “所以说,我的磨难也会很多?” 主持点头,许母看看许秋,又看看主持,她现在已经不能好好思考了。 她就许秋这么一个女儿,如果许秋有什么事,她真的没法活下去了。 “时机不到,时机到了,你自然会解脱隔世血的束缚。小施主不要背思想负担。”主持开导。 “背思想负担的人不是我。”许秋看着许母说,许母一脸担忧,许秋心痛,她知道母亲很爱自己,那种爱,超越一切。 主持也看出来了,他开导许母,“施主,富贵在天,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小施主虽有劫难,但都会化险为夷。” “谢谢仙师。”许母向主持磕头。 许秋不想让母亲难受,于是告别主持,扶着许母回家,一路上,看到别人喜笑颜开,许秋却不知道怎么逗母亲开心。 许母不会开心,她开心不起来。许秋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自己真的不能掌握,难道真的有神,有上帝,自己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许秋和许母回到家里,许母趴在沙发上哭,许秋手忙脚乱的她不知道怎么安慰母亲。 许秋觉得,生死在天,难过伤心也没有用。 许秋打电话给许父,许父一听许母伤心落泪,赶忙请假回家。他抱着许母,哄她,劝她。 “妈,不要难过了。你这样,我跟爸会更难过。”许秋劝道。 许母擦擦泪水,抱着许秋,“宝贝,妈妈常做梦失去你,妈妈好怕。” “妈,我是您的宝贝,没有您的允许,谁也带不走我。”许秋轻拍着许母的背,她是第一次这样感到无助。 “我们去医院查查,当初给宝贝捐血的是谁。”许父沉思后说。 他们对捐血的人竟然没有一点印象,真是太奇怪了,他们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我赞成。”许秋说。 许秋也想知道,当初的那场车祸,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本来自己要死了,但是被一个异时空的人救了。 异时空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21世纪,难道是外星人,或是穿越到21世纪的异时空人? 既然为她捐过血,那么许父母绝对不会记不住,甚至印象都没有。 许家三口来到当时许秋车祸后住进的人民医院,找到当时负责人。 “谭医生,我们想查找一下当时为小女捐血的人名。”许父急切地问道。 谭医生是当时的主治医生,许秋的一切情况,他都相当了解清楚。 “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不知道档案还在不在,能不能查到。”谭医生也不确定,因为医院曾经重新整理了一次档案,很多档案都被销毁了。 “谭医生,求求你,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急需要知道。”许父抓住谭医生的手,只差要下跪了。 许秋看着,心想,没有那么严重吧,不过她心真的好痛啊,看着双亲为自己操劳,原本的幸福,就因为自己变得不幸了。 “你们跟我来吧。”谭医生是个快五十的老医师,人很好,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许父他们如此想知道当年捐血的人名,但是看得出,他们没有恶意。 谭医生跟档案室的负责人打个招呼,然后把事情说说,负责人打开查询目录,查了好一会,他准备要放弃了。 “医生,这对我们很重要,求求你了。”许母含泪道。 因为被他们的诚信感动,所以负责人又查,“查到了,谭医师,你跟我进去拿吧。” 许父他们一听到有,心里高兴。谭医生叫许父他们在外等候,他跟着进去。 一会儿,谭医生出来,手里捧着一本档案。他翻开给许父他们看,当年除了他们两老,还有一个叫白玉竹的女孩给许秋输过血。 女孩自己亲自填写的个人资料,字迹很秀气,填资料时她是一个高三快毕业的学生。 在与病人是何关系一栏,写的是表姐。 当看到这一栏时,许父母都懵了,他们没有一个叫白玉竹的外甥女。 许母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姐姐嫁的男人姓谢,一个姐姐嫁的男人姓白,可是她们家没有一个叫白玉竹的女儿。 其他的亲戚更没有姓白的了,许秋的印象里也没有叫白玉竹的表姐。 许秋觉得太邪门儿,凭空多出一个表姐来了。许父母更是心事重重。 回到家,许父母就打电话问各亲戚认不认识白玉竹,有不有白玉竹这样的女儿,结果是亲戚骂他们神经。 所有人都不记得白玉竹,没有关于白玉竹的一丝记忆。 寻问没有结果,许秋便不想纠缠了,只要自己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管那么多干吗。 许秋相信路到桥头自然直,她才不去干着急,可是双亲就不这么想了,他们甚至认为许秋当初那么严重的伤势下能存活下来,一定是因为隔世血的原因。 他们怕有一天许秋会被另一个时空的人完全控制,那么许秋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担心,所以他们又找到那位主持,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主持说这是天命,不可违,他无法帮助他们。许秋照常一样上学,功课一样优秀,渐渐地,他们也就不再提及此事,不过他们时刻关注许秋的一举一动。 开始许秋也不习惯,慢慢地,她也习惯了。反正双亲都是为自己好,有时确实能感觉到自己情绪被左右,不过她都能及时调整过来。 主持跟许秋的父母亲说,许秋的意志力很强,隔世血是不容易完全控制许秋,甚至永远不可能。 飞燕在高三第二个学期,她主要还是练习自己的舞蹈,当然,还是坚持泡白俊伟,只是不那么跟紧了。 飞燕知道,第二个学期是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关键时期,她也不想让俊伟因自己的追求感到烦躁。 许秋当然是和平常一样,想玩就玩,唐轩也很少找许秋,这让许秋觉得轻松不少。 飞燕默默无闻的关心,让俊伟很感动,他知道飞燕对自己是真心的。 她那么好的条件,追她的人,队伍之长可以和长城较量,但是她却专情于自己,虽然她还是那样色色的,一见到帅哥,流口水,冒桃心。 “飞燕,吃饭了吗?”俊伟走到飞燕的桌边,敲敲桌子。 飞燕抬头,看到俊伟关心的眼神,心里那个感动啊,她好想抱着他,在他怀里撒娇说没吃。 “我想先把这道数学题算出来再吃。”飞燕眼馋的看了看俊伟手中的盒饭。 可是自己给自己定下规矩,没做出这道数学题就不吃午餐。 俊伟手上的盒饭是特意给飞燕带的,他在食堂碰见许秋,许秋跟他说飞燕赌气要做出一道数学题才肯吃午餐。 他和许秋都知道,没有他们的开导,飞燕是不可能做出来的。所以他草草吃完午餐,再打一份包装好带给飞燕。 “先吃饭。”俊伟不容飞燕拒绝,把她手中的笔和试题拿开,把盒饭放她面前。 “我不。”飞燕嘟起小嘴。 “不吃饭,脑子缺氧,怎么也不会做出来的。”俊伟在飞燕对面坐下。 飞燕其实已经很饿了,于是就不客气了。打开,哇,全是好吃的,而且都是她喜欢吃的。 飞燕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俊伟把纸巾递到她面前,心痛,“快吃吧。” 俊伟很温柔,飞燕能感到他对自己的疼爱,她心里高兴,她看到了希望,她要更努力。 俊伟其实知道飞燕这么拼命努力,全是希望自己能像银竹一样优秀,能配上他。 其实她不知道,她自己已经很优秀了。她的优秀不是漂亮的成绩单,是她的心。有她对自己的真心,她就是他眼中最优秀的女生。 “你可真幸福啊。”许秋在飞燕傍边坐下,俊伟有些不好意思。 “嘻嘻。”飞燕笑得很幸福,她不否认许秋的话。 “俊伟,一会儿你给飞燕指导一下,我要去办公室一下。”许秋看一眼俊伟说,然后对飞燕眨眼,飞燕会意。 俊伟当然知道许秋是故意的,包括在食堂跟他说飞燕不吃午餐,就是希望他和飞燕两个相处。 “恩,你去吧。”俊伟微笑,飞燕心里窃喜。 “那拜拜了。”许秋拿着一本书出去了。 怎么了,突然觉得心里很心痛难过,玉竹觉得自己身上怎么总出现怪事,难道是出嫁前的恐惧症? 玉竹和大使也正面交谈过了,也没有问出自己的未谋面老公到底怎样,真是让玉竹担心又期待啊。 “灵花,明天我就要出嫁了,这个送给你。”玉竹把一个用手巾抱着的东西递给灵花。 灵花接过打开,原来是上好的胭脂水粉,灵花含泪道:“公主,奴婢。” “收下吧,是我特意买给你的。”玉竹握住灵花的手,因为自己不会刺绣,所以不能绣手巾给她,只好买了女生的最爱。 “公主。”灵花抱住玉竹哭,她不想离开玉竹。 玉竹摸着灵花的头流泪,什么都没有了,她觉得恐慌。 “尹太医求见。”一太监跪在门口。 “快叫他进来。”玉竹帮灵花擦擦眼泪,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卑职叩见吉祥公主。”尹太医跪下。 “快起来,不要多礼。”玉竹扶起尹太医。 “灵花,快来给太医行礼。”玉竹对身后的灵花说。 “奴婢给老爷拜安。”灵花跪下,声音哽咽。 “快起来吧。”尹太医扶起地上的灵花。 “尹太医,灵花就拜托你了。”玉竹含泪道。 “公主放心,卑职不会亏待她。”尹太医和仙医一样,都是很善良温和的人。 “她是丫头之身,只要尹太医保她温饱就好,如果有好的人家,太医就给她做主。” “卑职明白。” “公主,公主”灵花抱着玉竹大哭,也不顾尹太医在场,尹太医眼里也含泪。 玉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她对灵花的关爱,情同姐妹,现在这样的女孩,世上难有第二个。 “灵花,你一定要听话。”玉竹像个母亲似的。 灵花在玉竹怀里大哭,一旁的其他丫头和太监也暗自落泪,玉竹对他们虽没有像灵花那样亲,只要他们有难,玉竹就帮,有时他们不小心得罪其他主子,都是玉竹给他们顶着。 现在玉竹出嫁了,他们就要分到个房去了,新的主子可没那么好伺候,更何况他们曾伺候的人是玉竹。 玉竹送走灵花,她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了什么牵挂。小倩和秋燕他们是早就告别了,一旦她穿上蝎宇国的服饰,那么她和他们就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了。 明日,玉竹就要动身去蝎宇国了,今晚是她在男尊帝国的最后一晚。国王为玉竹举行一个欢送宴,天玄雪和寂王子是揪心的痛啊,可是蝎宇大使在此,他们不敢与玉竹有过于亲密的动作,只好眼睁睁的看着。 玉竹到是觉得没什么,她低头认真的吃着,才不管今后会怎样,是死是活都与自己无关。 吃完晚宴,小坐一会儿,玉竹准备回房,她怀念她的那张软床。 “父王,大使,卑女告退。”玉竹站起来作福。 “公主请留步。”大使笑着说。 大使转头对身后的丫头说:“小樱,快拜见公主。” 名叫小樱的丫头上前跪下,“奴婢小樱给吉祥公主拜安。” “你起来吧。”玉竹看了一眼小樱,笑着说。 小樱比灵花小,大概只有十七岁的样子,比灵花漂亮,但是比灵花欠缺一点灵气,不过玉竹第一眼还是喜欢。 “公主,今后小樱就是你的贴身丫头了。”大使笑着说。 “多谢大使疼爱。”玉竹笑着说。 “父王、大使,卑女先告退了。”玉竹说完转身就走,小樱跟上。 玉竹回到房间,直接扑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小樱被玉竹的行为吓到了。 小樱站着,不知道怎么办,她要告诉玉竹,这样没有形象是不行的。 “公主。”小樱小声叫,声音很甜。 “哦,”玉竹赶忙坐好,然后对小樱甜甜地笑。 “小樱,我一直都是这样,你要慢慢习惯我。”玉竹拉小樱坐下,小樱身子很僵硬,玉竹想,她一定是很少见到像自己这样善良好伺候的主儿吧。 “公主,奴婢”小樱有些害怕不安,她几乎是被玉竹压着坐着。 “小樱,你不要那么生疏,害怕,我没有恶意。”玉竹轻拍小樱的肩膀说 小樱看一眼玉竹,马上又低下头去。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温和的主子,她好喜欢好感动哦。 “小樱,从男尊到蝎宇,要赶多久路程?”玉竹偏头问,她真想把小樱的头抬起来。 “顺利的话一个月吧。”小樱小声的说。 玉竹站起来,走向茶桌,小樱也马上站起来跟上。 玉竹自己拿起茶壶倒茶,小樱惊恐的睁大眼睛,玉竹笑着把茶水递到她面前,小樱不敢接,不敢相信。 “拿着,坐下,喝茶。”玉竹觉得特别好笑,不过她得忍住。 “公主,奴婢” “我说了,你不要那么拘谨,弄得我怪不舒服的。”玉竹给自己倒一杯,然后坐下。 “小樱,你跟我说说你们国家的事儿吧。”玉竹急切期盼的看着小樱。 小樱发现玉竹是个超好的主子,她慢慢放开了。 蝎宇国是个比男尊还要男尊女卑的国家,玉竹知道这一点,她就觉得自己够可怜了,干嘛还要雪上加霜。 玉竹跟小樱谈了很多,夜深了才睡下。第二天一大早,小樱就叫醒还在做梦的玉竹。 玉竹知道今天是自己出嫁的日子,她的起早打扮好,出嫁可真是件麻烦的事儿。 玉竹在小樱的伺候下穿好蝎宇国的服饰,戴上蝎宇国王室专用的头饰,首饰,玉竹不像公主,是个十足的女王。 小樱和玉竹两个都惊呆了,玉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有女王气质。 小樱搀扶着玉竹走出房间,国王、天玄雪和寂王子早在外面等候,看着如此高贵的玉竹,他们眼都直了。 玉竹和国王、天玄雪、寂王子见这一面,然后小樱用红盖头盖住玉竹的头。 在红盖头挡住双眼的一刹那,玉竹的泪落下,天玄雪和寂王子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永别的泪水。 玉竹被小樱扶着坐进轿子,然后起轿,向王宫外走去。国王他们随行,欢乐的乐鼓声响起,玉竹的心好痛好痛。 大概半个时辰,轿子在王宫门口停下,小樱把玉竹扶出轿子。 大使等一干人跪下齐呼:“恭迎吉祥公主,公主万福。” “请起。”玉竹说,如同女王一样。 “谢吉祥公主。”大使他们站起来。 大使示意国王他们留步,小樱扶着玉竹上了马车。小樱等玉竹坐稳,示意掀马帘的把马帘放下。 “大王,卑使告别了。”大使对国王讲,国王眼睛却看着那已经落下的马帘。 天玄雪和寂王子的表情也是相当的痛苦,大使全看在眼里,原来吉祥公主是如此受宠。 “大使,请多多关照吉祥公主。”天玄雪上前一步说。 “王子放心。”大使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看着远去的马车,国王他们是各怀悲伤 啊。 马车启动后,玉竹就把盖头取下。真的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吧,玉竹心想。 “公主,你不要难过,蝎宇国的百姓一定会喜欢你的。”小樱知道玉竹心里一定很难过,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 玉竹心想,百姓喜欢有屁用,要蝎宇国的王室肯接纳她,不然有得她苦吃。 “小樱,你知道寒梅扇王子吗?”玉竹问。 小樱想了想摇头,蝎宇国没有一位叫寒梅扇的王子。 玉竹心里有点失望,不过突然想到,寒梅扇在蝎宇国的名字是天生。 玉竹抓住小樱的手,“天生王子,你知道吗?” “天生王子很少在王宫,我从来没见过他。”小樱有些无辜。 “哦。”玉竹心想,小樱是蝎宇国皇后身边的丫头,她竟然没有见过寒梅扇一面,真是不可思议啊。 “小樱,你知道我要嫁给那位王子吗?” “公主,奴婢不知。”小樱觉得自己很没用,玉竹问了很多,她都不知道,而且是真的不知道。 玉竹想,蝎宇国王室对自己并不放心,从小樱身上就可以看出。 小樱什么都不知道,玉竹要问也问不出什么,真是气死了。玉竹心想,本小姐居然答应远嫁,当然是安心一辈子,难不成中途还跑回来。 玉竹越想越气,她恨不得马上逃跑。她掀起马车窗帘向外瞧瞧,哇,马车四周全是兵士,看来是插翅也难飞了。 “公主,你渴吗?”小樱问道。 玉竹发现,小樱比灵花还会体贴人。 “恩。”玉竹躺着,现在走的是山路,所以马车颠簸的厉害。 小樱把玉竹扶起,然后给她喂水。没想到马车一个大的颠簸,水被玉竹的衣服喝了。 “啊 ,公主,奴婢该死。”小樱很害怕,紧张。 “没事,它也口渴嘛。”玉竹用手捂住小樱的嘴说。 小樱感动得要哭了,玉竹太好了。要是换成别的主子,她的小命就没了。 赶路赶得很紧,玉竹觉得,坐马车简直就是间接杀人。一天下来,玉竹被颠簸的云里雾里。 小樱扶她下马车休息,她不是走下来,而是直接栽倒下去,吓得大使和小樱不轻。 “公主,你没事吧。”大使关心的问,小樱跪在一边等大使处罚。 “骨头要散架了。”玉竹很委屈的看着大使说,大使突然觉得有点心痛。 “小樱,还不快过来。”大使对跪在一边的小樱喊。 一行人就她们两个女人,就算小樱犯错,也等回去了再说。 已经是傍晚了,大家都饿了,几个兵士打来野兔等,然后生活烤。 小樱给玉竹捶背揉肩,大使坐在玉竹对面,三个护卫,两个守在玉竹他们身边,一个指挥其他兵士搭建帐篷。 “公主,这一路可真要委屈你了。”大使看着玉竹说。 “没事,我没那么娇气。”玉竹笑笑说。 “多谢公主体谅。”大使看着玉竹。 他越看她,越觉得她亲切,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他想,天底下有如此高贵如女王,亲切如亲人的女子,真是神奇啊。 大使心里越来越喜欢玉竹,玉竹当然不知道大使的心里变化,不过她喜欢干嘛还是要干嘛,才不管呢,反正她还没和蝎宇国的王子拜堂成亲,还不是蝎宇国的女子。 “大使,我想原地走走。”玉竹看着大使,眼神是哀求中带点压迫。 大使看了,笑道:“公主请便。” 小樱把玉竹扶起来,一个护卫跟在她们身后,看着玉竹的背影,大使陷入沉思。 玉竹来到几个兵士烤肉的地方,兵士见玉竹,准备下跪,玉竹喊住:“别行礼了,你们不嫌烦,我嫌烦呢。我们同行的时间还长着呢,今后都不要行礼,你们叫我玉竹就可以了,知道吗?” 兵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得好。 “哎呀,大男人也扭扭捏捏的,一两个字就那么难出口吗?”玉竹开始训导他们了,小樱觉得玉竹太可爱了。 “敬遵公主之意。”他们齐道。 “这就对了,早说嘛,何必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玉竹有点得意的笑。 她身后的护卫也睁大眼睛,他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而且是个女人。 玉竹是很有亲和力的,很快她融入兵士们的烤肉行列,她在一边蹦来蹦去的,灵巧活泼的很,根本不像是骨头快散架的样子。 大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搭完帐篷的兵士也凑过去,他们争着看玉竹烤肉,她烤出的那个香啊,他们一边擦口水,一边等着烤肉。 玉竹把烤好的递给兵士们吃,开始他们都不敢接,玉竹干脆塞在他们手里,后面发展到还没完全烤熟,就被兵士们抢着去吃了。 吃过晚餐,玉竹和小樱就进帐篷休息了,这是玉竹第一次在野外宿营,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兴奋激动睡不着,还是害怕担心睡不着,反正是彻夜未眠。 第二天吃过早餐,他们就赶路,虽然马车颠簸得厉害,不过玉竹还是照样熟睡,她还做梦了呢。 古代赶路,尤其是像玉竹他们这样,危险系数高,路又不怎么好,所以是很枯燥无味的。 连续赶了十天路,玉竹觉得自己都快成野人了,天天吃烤肉,不见米饭。 他们选择的是尽量避开有人的地方,这样安全。大使知道玉竹是吃不消的,所以就叫兵士化装成百姓到有人的地方购大米锅具回来。 玉竹感动呢,她很想抱着大使哭,不过最后还是只抱着小樱感动的流泪。 玉竹是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大家都是好久不闻饭香,都想吃饭,于是她就把米分批全煮了,和兵士们一起享福。 玉竹,短短数日,深得兵士们的喜欢,大使觉得玉竹身为女人,实在是可惜啊。 “公主,你躺下吧,这样会舒服一些。”小樱看玉竹被马车颠簸得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都习惯了。”玉竹笑笑说。 确实如此,在这样颠簸的马车里呆上十多天了,真的习惯了。有时下了马车,还不习惯呢。 “小樱,我们现在还在男尊帝国的疆土上吗?”玉竹微闭着眼睛。 “是的,公主。”小樱很乖。 “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到蝎宇疆土上?” “大概还要两三天吧。”小樱也不确定。 玉竹想,男尊帝国的疆土还蛮大的,都赶了十二天的路了,还没有进蝎宇疆土。 赶了三天,终于要到蝎宇、男尊和九倭的交界处了。这里正在战乱,是男尊跟九倭的战事。 马车停下,玉竹掀起马车窗帘,刚好看到大使向她的马车走来。 玉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得出,兵士们的戒备警惕度提高了。 “大使,有什么事吗?”玉竹伸出脑袋问。 这么多天的相处,大家都习惯了玉竹的活泼和大胆,甚至像这样把脑袋伸出马车窗外,是无礼的表现,大使也不介意。 “公主,前面不远,我们就要经过边疆战乱之地,到时无论发生什事,公主都不要出马车。”大使叮嘱道。 “哦,我想问个事儿。” “公主请讲。” “前面的战乱之地叫什么?” “火焰玉山。”大使觉得奇怪,玉竹为什么问这个。 “哦,我知道了。过了火焰玉山,我们就到蝎宇疆土了吧?” “是的,公主。” “大使,我有个请求。”玉竹的眼神有些忧伤。 “公主请讲。”大使也知道,就要离开自己生长的疆土,一定有愿望的,他愿意让她实现。 “到了战乱之处,请停下马车,我要会一个朋友。”玉竹祈求的眼神,大使不忍心拒绝。 战乱之地随乱,但这是她的愿望,他答应她。 “公主放心。”大使说。 “谢谢您。”玉竹笑了,眼里有泪花闪动。 走了大概三个时辰,马车停下,玉竹想,应该是到战乱之地了。 一个护卫掀起帘子,“公主,请下马车。” 小樱搀扶玉竹下马车,眼前的情形很悲凉,空气里弥漫着烧焦味儿。 “公主,这里现在已经被九倭占据了。”大使来到玉竹面前。 “是吗?”玉竹心好痛,难道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吗? 大使看出玉竹的难过,但是他不懂玉竹的心。他不知道她要见的那位朋友是谁,但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那个人或许已经战死了也不得知。 “放开我,让我见吉祥公主,让我见吉祥公主。”一个声音传入玉竹的耳里。 玉竹向声音处走去,几个兵士正拦着唐轩,不让他进来。 “放开他。”玉竹大喊,几个兵士放开唐轩。 唐轩冲到玉竹面前,伸手要抱,还是缩回了。 他消瘦不少,看得出,他受过伤,都长出胡须来了,人老了不少。 玉竹看了心痛,她哭道:“轩哥哥,轩哥哥,” 玉竹只能呼出这三个字,她想去抱唐轩,却不能。 “竹儿。”唐轩也流下眼泪,千言万语,却难开口。 玉竹走到唐轩面前,拉起他的手握住,她感觉到他的手变得粗糙了,泪水落在唐轩的手心,刺痛他的心。 小樱本要拉开玉竹,被大使拉住。大使知道,不管他们是何感情,永别就在眼前,这是逃脱不了的劫。 “轩哥哥,胜利凯旋后,转告诉俊伟哥哥,竹儿不乖,没让他看到竹儿最后一面。” “为什么会这样?!”唐轩是撕心裂肺的痛。 “对不起,竹儿的心会永远记得你们。”玉竹放开唐轩的手,然后转身走开,泪水无声的流着。 玉竹踏上马车,没有犹豫也没有停留,唐轩? 先妻后妾 第 13 部分阅读 玉竹踏上马车,没有犹豫也没有停留,唐轩知道,玉竹终还是做了帝国的牺牲品。 唐轩自责,是自己战事不顺,才害了玉竹,他的心充满了仇恨。 远去的马车,唐轩的心也跟着死了。虽然他知道玉竹已经不是自己曾今爱过的玉竹,但是他的心却回不来了。 玉竹坐在马车里,她的思绪混乱,小樱知道此刻的玉竹心里一定很痛,她就在一旁默默的守着。 玉竹想到自己跟唐轩、俊伟离别时,曾送了扇子给他们,扇就是散,原来是这么不吉利。 可是他们却满心欢喜的收下了,她想他们一定知道扇子的预言不好,可是因为爱,她送什么都成了宝。 玉竹觉得自己太残忍了,有这么多人爱着自己,自己却伤害了他们。 本来习武是为了保护爱自己人,可是一个没有保护好,反而害了他们。 玉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拿什么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为什么现在自己才发现。 玉竹越想越自责,越自责,越难受,最后吐出血来。 “公主,你怎么了?”小樱害怕紧张。 “没事,你不要惊动大使。”玉竹拉住小樱。 小樱抱着玉竹哭了,她的抱,让玉竹想到灵花,心更痛了。 “公主,奴婢不要公主难过,公主不要难过。”小樱好心痛,虽然她与玉竹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她已经深深喜欢上玉竹了,她不愿玉竹被伤害,不想看她难过。 “小樱,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玉竹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马车停下,护卫跑去告知大使。大使来到玉竹的马车边,听到她的哭声,他的心好痛啊。 这样重情意的女子,天下少有啊,可是上苍似乎并不疼惜这样的女子。 大使想,反正已经在蝎宇本国疆土了,危险系数降低了,于是决定就地扎营。 大使派一个护卫负责主持兵士们扎营,他和另两个护卫守在玉竹的马车外。 大使知道,只有让玉竹哭出来,她的心会好受些。 玉竹哭够了,就不哭了。脸上的泪痕可不好看,小樱出马车给玉竹找水,然后帮她洗脸。 小樱帮玉竹洗完脸,帮她重新梳妆打扮,除了眼睛有些红肿,其他一切玉竹自己也调节过来了。 吃过晚餐,玉竹和小樱早早进帐篷睡觉。玉竹本以为自己会难过得睡不着,没想到一躺下去,就睡着了,而且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玉竹自己都觉得奇怪,好像是一种无形的力量,牵着她离开,让她觉得心里不在那么难受,那么伤心。 已经是夏天了,天气有些热,所以他们赶路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小樱,这样赶路的速度,我们何时能到国都啊?”玉竹不喜欢大热天的闷在马车里,除了热就是心烦。 小樱掀起窗帘向外瞧瞧,然后说:“大概只有七天的路程了。” 玉竹想到七天就算是解脱了,心里稍稍舒服些。 不过是一种痛苦的解脱,另一种磨难的开始。 第十四章 21世纪的中国某县城 “唉,你们知道吗?”一个女生兴奋的从外面冲进教室,站在讲台上问。 “有什么新鲜事儿吗?”下面一个女生问。 高三的学习生活实在是太枯燥无味了,几乎是一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考得他们焦头烂额的。 高考的日子只剩下一个月了,气氛更是紧张的厉害。有的心理素质不好的同学,都回家自己搞复习去了,教室里的氛围让他们喘不过气儿。 “听说有清华的大学生来我们学校搞什么贫困赞助什么的。”讲台上的女生说。 “切,不就是个大学生嘛,有什么了不起。”一个男生不以为然。 “你还不是呢。”女生有些生气,不满,男生刚要反驳。 “许秋,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走进教室。 “班主任最近咋的,怎么总是叫你去‘监狱’啊?”飞燕为许秋感到可怜。 “她更年期啦。”许秋也做个无辜的表情。 “哎呀,爱莫能助,你自己悠着点。”飞燕拍拍许秋的肩膀说。 许秋摇摇头站起来,走出教室。教室里的女生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飞燕则是抓着头发,烦躁,有道数学题拦住她了。 她抬头向俊伟的位置看看,空空如也,看来是去玩了。哎,成绩好就是轻松,玩的时候玩,学也不见他们怎么学,可是成绩就是好,真是见鬼了。 飞燕把笔扔掉,干脆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许秋来到办公室门口,里面很多人,基本上都是学生向老师请教学问。 许秋走进去,来到班主任的办公桌前,站着等,因为有个同学正在向班主任请教。 许秋看着班主任的痛苦表情,就知道那学生一定是几遍下来还是没弄懂。 她心里默默祈祷,最好待会班主任的火气别发泄在自己身上,看来待会确实要悠着点。 那位同学还是没怎么懂,不过他已经看出更年期的妇女的不好情绪,所以及时撤退了。 “老师,喝茶。”许秋把一杯刚冲泡的茶递给班主任。 班主任感激的接过,她觉得许秋真是体贴,善解人意啊。 “许秋,今天晚上有清华的大学生到班上开交流会,你到时和俊伟负责维持一下场面。” “交流会?”许秋睁大眼睛看着班主任。 “恩,就是与你们谈谈自己当初面临高考时的心境。” “哦。”许秋知道了,无非就是鼓励他们,考试不要害怕,不要紧张。 这对心理素质好的人来说,根本没必要,心理素质欠缺的,几句鼓励的空话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再说,能上清华的人,一定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的成功,是他们努力付出的回报。 听他们谈心境,谈心德体会,无非就是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啊之类的大话。 这样的道理听烦了,有屁用,高考就剩下一个月了,难道年级倒数第一,就凭听了他们的心德体会,就能一下子爬到年级第一。 许秋想,这是不实际也是不现实的,不过这可是学校的主张,她可以在心里牢骚几句。 “老师,待会是不是我和俊伟要接他们去我们教室?”许秋问道。 “恩,吃过晚饭,大概六点半,你们来办公室。” “知道了,老师,还有其他的事吗?”许秋想及早离开,因为人多,空气不好。 “许秋,我听其他老师反映,近来班上的同学,有人上课竟然看言情小说,你和俊伟与其他班干部协商一下,好好抓抓。”班主任放下茶杯,推推眼镜,看着许秋。 “知道了,老师。”许秋低头,怎么抓啊,飞燕是领头人,叫她抓,搞不好全班同学都会看。 “许秋,近来身体都好吧。”班主任突然关心的问,许秋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恩,很好,谢谢老师关心。”许秋微笑着说,突然觉得胸口好痛,不行,忍住,不能让老师发现。 “那就好,多注意身体。”班主任轻松了一口气。 “老师,如果没事,我就先回教室了。”许秋强忍着胸口的痛。 “没事了,去吧。” 许秋赶忙跑出办公室,到外面的一个花园石凳上坐下,用手按住胸口,好痛啊,像是被人猛打了一掌,五腹内脏散架了似的。 许秋急促的呼吸着,汗珠冒出来,心想,一定是另一个时空的她受伤了。 “许秋,你怎么了?”唐轩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花园石凳上的许秋,她的样子很难受。 “没事。” “是不是又感应了?”许秋把自己身体里有隔世血的事情告诉了唐轩、俊伟和飞燕,所以他们平时都很注意许秋,怕她突然晕倒或出现什么不好的反应。 许秋点点头,唐轩觉得难受,这样的痛,只有许秋自己承受。 “你等我,我去买水给你喝。”唐轩把手中的资料放下,然后跑去买水。 一会儿唐轩就买水来了,他帮许秋打开,然后递给她,许秋猛喝水,水流进身体,稍微减轻了胸口的疼痛。 “谢谢你。”许秋感到无力,唐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有时只要许秋有什么感应不舒服,唐轩他们都会想办法让她感觉舒服一些。 唐轩觉得许秋太坚强了,隔世感应的伤痛,完全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这是对一个人极大的考验。 许秋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很幸运。 本来那场糟糕的车祸只差夺走她的生命,却被双亲和一个叫白玉竹的表姐救了回来。 现在,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发展,时常感到痛苦难过,但是有这么多人关心爱护自己,即使疼痛难过,也是幸福快乐的。 “俊伟,吃饭了吗?”许秋问,胸口还是隐约感到疼痛。 “吃了,你怎么了,脸色不怎么好?”俊伟抬头看许秋。 “没事,那我们到办公室去接人吧。”许秋看了看手表说。 “真的没事吗?”俊伟有点不放心。 “有事有你在嘛。”飞燕看着俊伟,她知道,许秋一定是隔世感应了。 “那我们走吧。”俊伟让许秋走前面。 离开教室,俊伟小声的问:“是隔世感应吧。” 许秋点点头,有些无奈,她觉得好烦啊。 俊伟心想,不知道另一个时空的那个白玉竹是怎么搞的,动不动就受难,心痛,许秋被折腾的要死。 许秋和俊伟来到办公室,班主任也在,而且办公室里多了很多大学生,许秋一看,大失所望,长得帅的没几个,长得漂亮的也没几个。 “俊伟、许秋,过来。”班主任喊道。 俊伟也有些失望,本以为会看到美女姐姐的。 “向学长学姐问好。”班主任笑嘻嘻地说,她的右边正站着五位大学生,三男两女。 俊伟和许秋看齐道:“学长学姐好。” “不要这么客气。”一个男生笑着说,估计是队长,其他的也是微笑。 许秋看在眼里,心想,还好是三个男生,要不然同学们真的要抗议了。 异性相吸嘛,文科班的女生占三分之二还要多。许秋佩服班主任想到这一点。 许秋和俊伟简单与这群高材生互动认识一下,还蛮好的,他们挺有亲和力的。 “请问你叫许秋吗?”一个长得帅气的男生走到许秋面前。 许秋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不认识耶。 “我是的,请问有事吗?”许秋看着帅哥,他真的是这群高材生中最帅哥的一个了,可是被分到理科班交流。 这样也好,要不然文科班要大战了,不过真是便宜了理科班的女生了。 “这个是我好朋友叫我带给你的信。”帅哥说着把一封信递到许秋面前。 许秋不相信的看看帅哥,然后接过信看看,信封上的字迹很美,略有一点草书的味道。 写着:许秋笑启。许秋看了觉得奇怪,什么时候自己认识清华才子了。 “我想问一下。”许秋抬头看着帅哥说,帅哥示意她说。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帅哥听了,差点跌倒,难道自己找错人了,可是朋友明明是跟他说,这个学校,一个叫许秋的女孩。 “学校里就你一个叫许秋吧?”帅哥流汗。 “是啊。”许秋也觉得奇怪。 “那就是你,没错。”帅哥松了口气。 “可是我好像不认识你的朋友。”许秋很诚实的说。 “看字迹你可能猜不出是谁,看了信的内容就知道是谁了。”帅哥想,信里应该会留名的。 许秋突然觉得自己真够笨的,怎么没想到看信了再问,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谢谢你。” “不客气。”帅哥也微笑道。 “许秋,我们该走了。”一个学姐笑着喊。 “好的。”许秋把信收好,然后和俊伟带他们去教室。 同学们可是热情啊,教室闹哄哄的,问东问西,发言特别积极。 许秋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把信打开看。这样写道:小美女,你收到这封信,一定感到惊讶奇怪。 可是除了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我是谁,找不出其他方式了。在告诉你我是谁之前,请先看一看我的废话。 我不相信时间和距离可以让两个人变得彼此陌生,我只相信你的心,你一定要记得我,因为我已经把你放心里。 「许秋看着,怎么觉得像是告白情书,不过她想知道是谁,所以继续往下看。」 原谅我的霸道和无礼,但是我的心是真的。 落款:吴佩俊「“新手?”“我带你滑。”」 信的内容不长,甚至是短,不过许秋知道这个人是谁。就是滑冰场和箭场遇到的帅哥,自己一直遗憾没有问出他的名字。 现在知道了,原来他叫吴佩俊,就读于清华大学。 许秋心里很甜,有种谈恋爱的感觉。许秋心里还是奇怪,他怎么知道她叫许秋,并在这个学校读书。 她的印象中,自己并没有告诉他啊。看来,有心人,天不负啊。 “你在看什么?”飞燕把头凑过来,许秋赶忙把信塞桌子里。 “没什么,你怎么不喊了。”许秋问,飞燕翻白眼。 “喊什么啊,又没帅哥,只是怕冷场,所以凑热闹。”飞燕到是在这方面很善解人意的。 “想看帅哥就向右看呗。”许秋轻笑,俊伟坐飞燕右边。 “真是,笑我啊。”飞燕向右瞟一下,然后低头,俊伟没在意,他在低头认真看他的玄幻小说。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样啊?”许秋压低声音问。 “能怎样,他还是忘不了银竹,还打算高考能和银竹考进同一个学校。”飞燕有些难过,有些无奈。 “不是吧,俊伟的成绩上重本绰绰有余,银竹最多能上一本。”许秋想,看不出,俊伟为爱,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是为什么要死缠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让自己受伤,也让喜欢他的飞燕难过。 “你怎么对银竹那么了解?”飞燕奇怪,又佩服的看着许秋。 “哦,前次我们去三中搞学习交流了嘛,所以知道啊。”许秋解释道。 “许秋,那你打算考哪个学校?”飞燕很认真地问。 “我?不知道,现在说这个还早啊。”许秋笑笑,这个问题都快问烦了。 “总有个目标嘛。”飞燕死缠。 许秋突然想到吴佩俊,他在清华,心里竟然有股想离他近一些的想法。 她是向往蒙古草原,似乎心里更喜欢和他挨近,然后一起游行蒙古大草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思想和感觉呢,难道喜欢上他了。 许秋摇摇头,他们才见过两面,她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可是刚才他的信,看了好像是在向自己告白,难道他喜欢自己。 哎呀,真是烦躁啊,算了,不想了,保持六根清净。一切都等高考完,分数出来了再思考这个伤脑筋的问题。 “暂定蒙古大学吧。”许秋语气多了一份不肯定,一份不情愿,只是她自己没发现。 “我的天啊,好端端的,你干嘛跑那么远,是不是神经病啊?”飞燕很不想戳破许秋的脑袋。 “我是说暂定嘛。”许秋知道,飞燕其实是舍不得与自己离远,希望自己在她的视线以内。 “选择北京市里的学校吧,我已经决定去那个学校了。”飞燕眼里掩饰不住的伤感。 “那你还这么拼命看书背课文干嘛,高考都可以不要参加了。” “高考是我与白银竹的最后较量。” 许秋明白了,飞燕虽然决定了,但是她还是想搏一次,是想对自己有个交代。 为什么爱情里总是那么容易出现三角恋,整得三个人都那么苦,那么无奈。 幸福的定义到底是什么,许秋不得知,但是飞燕俊伟他们之间的感情,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心都觉得痛,那么他们本人呢,拼命去守住自己喜欢的人,即使他不喜欢自己,何苦呢。 “飞燕,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快到极限了。”许秋看着飞燕,觉得心好痛。 许秋看看俊伟,他埋头看着书,或许他本人也很矛盾,很难受,甚至不愿去想这样的情感纠缠,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也不顾结果是喜是悲。 “谢谢你,我知道的。”飞燕浅笑。 许秋也不再说什么,低头看自己的书。 大约不到十分钟,许秋感觉有一股冰凉之气从背部浸入内脏,先冷后热,热的能量越来越强,最后冲去胸口,许秋赶忙用手捂住嘴巴。 许秋感觉像是吐了什么出来,她伸手一看,自己吓一跳,血,黏而红,许秋赶忙从口袋里里取出手巾擦嘴巴和手。 飞燕在低头看自己的言情小说,没有注意到许秋的反应。 许秋拿起矿泉水来到教室后的垃圾桶面前,用水漱口,吐出的水也是红的。 许秋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反而是轻松。她想,一定是隔世的白玉竹受伤被人救了吧。 许秋担心,今天的感应似乎异常清晰激烈,自己的意志根本挡不住。 许秋在心里为白玉竹祈祷,希望她少点磨难,要是总是受伤,自己跟着吐血,这样自己小命也不保。 蝎宇国 “一味,公主没事吧。”大使担心的问。 小樱和大使轻轻让玉竹躺下,小樱眼睛红肿。一味刚给玉竹内功疗伤,他神情不难看。 “丞相放心,公主没生命危险,只是需要时间调理。”被唤为一味的护卫说。 “我们把行程往后推五天,你去通知他们。”丞相眉头微邹着说。 “遵命。”一味领命退出帐篷。 “丞相,奴婢该死,请丞相责罚。”小樱跪地上,把头在地上磕。 “起来吧,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公主。”大使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只怪他们自己没有把玉竹保护好。 “奴婢遵命。”小樱跪地上擦泪。 大使走出帐篷,一味跟过来,“丞相,一切安排妥当。” “这几天一定要时刻警惕。”大使若有所思地说。 “是。”一味他们三个武功高深的护卫,为没能保护好玉竹,心里都很自责。 “伤员如何?”丞相问道。 “丞相放心,都无大碍。” 丞相沉重地点点头,然后走进自己的帐篷,七味则是跟大使进了帐篷。 一味来到玉竹的帐篷内,小樱正在给玉竹擦手。 “小樱,你当时都看到了什么?”一味站在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小樱。 小樱把玉竹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 当时她跟玉竹正聊着,突然马车停下,她掀开马帘问赶马车的兵士。 “怎么了,是要下车歇息吗?” “不是,遇到劫匪了,你快进去躲好。”兵士小声警惕地说。 小樱吓得,赶忙放下马帘坐回玉竹身边,玉竹一看小樱那脸色,就知道不妙。 “怎么了?”玉竹一点也不害怕。 “遇到劫匪了。”小樱声音都在颤抖,玉竹不知道小樱为什么这么害怕,蝎宇国负责来迎接她的不都是勇士嘛,干嘛那么害怕担心。 玉竹正要说第二句话,外面响起刀剑相碰之声,玉竹想,这么快就打起来了,也太沉不住气儿了。 玉竹刚想动身出去瞧个究竟,一支箭从窗帘射入,插在马车上,吓得玉竹和小樱抱头尖叫。 玉竹想,妈啊,好险啊,要是她刚才是行动而不是心动,那么箭一定插她身上。 刀剑相碰之声,非常乱而杂,还伴随着失败者的惨叫。玉竹想,这群劫匪人数还蛮多吧。 玉竹要出去瞧瞧,小樱拼命拉住,最后还是没拉住玉竹,只好跟玉竹走出马车。 玉竹跳下马车,看见他们打着一团,蝎宇国的迎亲兵士确实英勇,可是劫匪人数多,是三打一。 玉竹突然看见一个骑着一匹棕黄|色马的蒙面人正看着自己,从他的穿着来看,就知道他是这群劫匪的头儿。 他骑在马上,看着玉竹,小樱和赶马车的兵士拉玉竹上马车。玉竹转头寻找大使和三大护卫。 只见一个护卫一边抗敌,一边还要保护大使,大使一点也不惊慌,玉竹想,不错,很有大使的风范。 一个护卫看见玉竹走出马车,于是向她这边飞来,大使也转头看见玉竹,脸色突变,玉竹则是睁大眼睛,无辜的表情。 她只是出来瞧瞧,而且她被重重兵士保护着,没啥不妥。 “公主,请回马车里。”七味飞到玉竹面前。 “哦。”玉竹看七味的表情挺恐怖的,她不情愿的转身准备上马车。 突然身子一轻,腰间一紧,被刚才骑在马上的那个头儿抱着飞向一边的树林。 “公主。”小樱反应过来,跑进树林。 七味本想追赶,却被一个蒙面人缠住。三个护卫都被缠住,大使急的大喊:“救公主。” 于是一部分兵士向树林追去,一群蒙面人也向树林赶去。大使冲出去,兵士挡不住,只好边打边保护大使向树林方向移动。 玉竹伸手要扯掉蒙面黑布,不料手被他紧紧抓住。玉竹试着挣脱,无济于事。 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并没有什么歹意,好像还很欣赏似的。 “放我下来。”玉竹沉着声音说。 他的眼里流露出笑意,但还是听话的落地,轻轻放开玉竹。 “你哑巴啊?”玉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问道。 他含笑的眼神看着玉竹,并不出声。玉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玉竹不想理他,就当他是神经病犯者。玉竹向四周看了看,搞不清楚这是哪里,不过还是得走出这片林子。 玉竹准备转身离开,他开口了,“男尊帝国的公主准习武?” 他的声音很好听,口气带点疑惑不解。在他触碰到她的一刹那,他就知道她是习武之身,可是为什么她一直不反抗,甚至在这无第三者的地方。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玉竹声音和脸色都变了,四周围着杀气。 “哈哈哈,你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知道吗?”他一点也不害怕。 “没有必要。”玉竹说完就向他出手,他只是闪躲,不还手。 “你不是我的对手。”他一边闪躲,一边说。 玉竹取出衣袖里的短剑,取掉剑鞘,短剑变长剑。玉竹飞身向他刺去,他先是一惊,不过还是很巧妙的躲过。 玉竹用的是水灵剑法,这剑法主要是快、准、变幻莫测,而且剑剑逼命。 玉竹的身子轻盈,出手快而狠,但是还是不能碰到他皮毛。玉竹当然知道自己定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如果不杀了他,她习武之事就要暴露,到时对男尊是一个麻烦。 玉竹也想过跟他协商,可是玉竹不想受人牵制,所以她放弃协商。 “公主,公主。”远远的听到小樱的呼喊声。玉竹加快了攻击,而且配合了飞雪女剑。 “公主,公主,你在哪儿啊?”小樱焦急的哭喊。 他一把抓住玉竹持剑的手,“我不会暴露你的秘密,但是,我一定会再找你。” 他眼里有一些得意的邪笑,玉竹很不爽,小樱的呼喊越来越近了。 “后会有期。”他说完,放开玉竹的手,然后飞走了,速度之快,玉竹望尘莫及。 “公主,公主你在哪儿?” 玉竹赶忙把剑缩短,然后扔到草丛中去,为了能骗过他们,玉竹自己给自己狠狠地一掌,吐出血来。 玉竹倒下,躲在暗处的他,看了心痛,为了逼真,她竟然自残,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真的是男尊帝国美丽贤淑聪明的公主吗? 他吹了一个口哨,小樱听到口哨,然后向这边跑来,“公主,公主,公主,你怎么啦?”小樱抱起玉竹哭喊,他伸出右手,草丛里的短剑被吸入他手中,他看了看,上面刻有一个“竹”字,他看了她一眼,然后飞走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小樱大喊。 等大使他们赶到,玉竹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不过还好有一味他们这三大护卫,玉竹的性命捡了回来。 “只有这些?”一味显然有些不相信。 “卑女只看到这些,绝无虚言。”小樱看着一味,神色不像撒谎。 “好,照顾好公主,我在外面,有事叫我。”一味看了看玉竹,看一眼小樱说。 “卑女知道。”小樱低下头,在盆里揉戳手巾。 一味走出帐篷,心想,不知道公主有没有被非礼。如果有,那么他们都必死无疑,如果没有,那么王子们是不会喜欢她,她就不会得宠。 想到这里,一味心里特别难受,他觉得很对不起玉竹。这段时间来,他们和玉竹如亲兄妹一样,现在她这样,哎,都怪他们太大意了。 以为在自己的本土上,没人敢劫持男尊帝国与蝎宇国的这桩婚事,没想到竟有这般大胆之人,而且他们领头的那几个,武功是出奇的好,劫走公主那个更是了不得。 “公主,你醒啦。”小樱很高兴的握住玉竹的手。 “扶我起来。” “公主,你的身体还没‘‘‘‘‘”小樱担心。 “没事,我没那么脆弱。”玉竹浅笑。 看来三大护卫不是盖的,玉竹想,当时幸好下手重,不然一定瞒不过他们的。 “我想喝水。”玉竹坐起来后说。 小樱赶忙倒水,喂玉竹喝。玉竹喝完,长叹一声,眼神很疲惫。 “公主,你‘‘‘‘‘”小樱以为玉竹已经失身,她觉得像玉竹这么漂亮的公主被劫匪糟蹋,简直是上天眼瞎了。 玉竹看小樱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难以出口的话。 “说吧,没事。”玉竹浅笑。 “公主,我们都会陪着你的,所以,你不要害怕。”小樱安慰玉竹,她就怕玉竹想不开,所以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吧?”玉竹似笑非笑的样子,小樱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 “公主,你醒了。”大使这是走了进来,满脸担忧。 “恩,我没事了,后天我们赶路吧。”玉竹看着大使,她想早点到达,天气越来越热了。 “公主‘‘‘‘”大使也欲言又止。 玉竹奇怪的看着他们,大使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前日劫匪没有为难公主吧?” 玉竹听了,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的清白,哎,古人就是这样,21世纪一夜情多的去了。 “男尊帝国的公主,除了美丽的外表,还有一颗智慧的脑袋。”玉竹很不屑地说。 “卑职该死。”大使恭敬道。 “我能理解你们的担忧,放心,有我在,没人会为难你们。”玉竹很认真自信的说,这就像一颗定心丸。 “多谢公主体恤。”大使的心已经明白,那个劫匪不是野蛮之人,所以不会对玉竹做出出格的事,更不会出手伤害玉竹。 那么玉竹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使只是在心里揣摩,在他们没有感到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竹也不愿多说什么,大使也是聪明之人,他叮嘱小樱好好伺候玉竹,然后退出帐篷。 玉竹知道大使对她还是有怀疑的,不是清白的怀疑,而是对为什么受伤怀疑。 本来自残就是为了摆脱被怀疑,没想到反而成了被怀疑的导火线,真是气死了,自己受苦不算,今后还要更加小心。 玉竹调养了五天,然后他们开始进军蝎宇国的国都——狼卧。玉竹听小樱说蝎宇国的国都叫狼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玉竹一直认为自己特别个性,她在21世纪的网名叫纯狼野种,没想到蝎宇国的人们比自己更有个性,她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进了狼卧,他们的速度明显加快,因为人见了就绕道而行,所以大道上就他们一干人等。 “小樱,大街上咋的没人呢?”玉竹掀起帘子往外看,发现街上空无一人,特别冷清,让玉竹觉得害怕。 “公主你是尊贵之人,所以其他闲杂之人是不能与公主同道行驶。”小樱轻声地解释。 “道路修了就是让人走的嘛,还分尊不尊贵干嘛。”玉竹有点郁闷,本来是想看看热闹的。 “这是由法文规定的。”小樱看着玉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不平,她可真是一位好公主。 “变态。”玉竹骂道,心想,看来蝎宇国的等级深严得很,就她自己这个性,一定会吃亏的。 小樱轻笑,她很高兴当初自己选择去男尊迎娶公主,伺候这样一位善良的公主,是所有奴婢一生可遇而不可求的。 她遇到了,她下决心,一定要尽自身全力去保护玉竹。玉竹不知道小樱心里想啥,反正她心里是非常之不爽。 马车停下,小樱搀着玉竹下马车,大使走到玉竹面前,很恭敬地说:“公主,我们今日客栈歇息,明日进宫。” “现在才夕时,还可以再赶一段路啊。”玉竹被蒙着颜面,所以不知道是啥表情。 “公主,按照我们蝎宇婚俗,新娘需在外留宿一晚,然后才入婆家之门。”大使微笑着说。 “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玉竹问道,她有些感兴趣呢,这婚俗有意思。 “回禀公主,这一晚,意思新娘忘记以前的一切不了之情,明日进入婆家,安分守纪,一心一意,相夫教子。”大使解释。 “噢,我知道了。”玉竹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什么感情。 “小樱,扶公主进清房。”大使对一边的小樱说。 小樱扶着玉竹走进一家客栈,玉竹虽然看不到上面和四周,但是能看到脚底下。 脚下踩的是软绵绵的红地毯,玉竹想,这是早就准备好的。玉竹来到清房,小樱把房门关上,玉竹取下盖头。 映入眼睛的是一片红,玉竹有置身鬼房的感觉。一张红蚊帐,红被子,枕头也是红的,身边的桌子、凳子是粉红,茶壶茶杯也是粉红。 玉竹想,幸好自己没穿红色,要是今晚遇害,那么她一定会变成这世上最厉害的恶鬼。 “公主,你在想什么呢?”小樱轻碰一下愣神的玉竹。 “哦,没,我紧张。”玉竹走到茶桌边坐下。 “公主,赶路也累了,你先歇息一会吧。”小樱整理被子。 “哦,还好,不累。”玉竹倒茶喝,心想,累了也不敢睡,睡了会噩梦的。 小樱在玉竹对面坐下,微笑的看着玉竹,玉竹放下手中的茶杯,“干嘛这样看着我?” “公主太漂亮了。”小樱嬉笑。 “这话我爱听,不过不要这么直白嘛,我会不好意思的。”玉竹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有人敲门,小樱赶忙站起来,站在玉竹身边。 “公主,卑职给你送明日进宫的嫁衣来了。”大使在门外说。 小樱去开门,然后把嫁衣接过,大使没有进门,直接告退。小樱把门关了,把嫁衣拿到玉竹面前,玉竹一看,差点晕过去。 “小樱,你们国家是不是红色为尊贵之色?”玉竹问,她不愿多看一眼嫁衣。 “回禀公主,黄|色才是尊贵之色。”小樱不解,觉得奇怪,哪国都一样,黄|色是尊贵的象征,玉竹作为帝国公主,不可能不知道。 看着小樱不解的表情,玉竹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婚礼嘛,当然红色为喜啊,可是太多红色了。 玉竹想,今晚噩梦做定了。玉竹看了一眼嫁衣,很郁闷地对小樱说:“把它放好吧。” 小樱放好嫁衣,然后回到玉竹身边,关心地问:“公主饿吗?” “恩,我看我还是早吃饭早睡觉,不然明天一定会熊猫眼的。”玉竹有些不情愿,又有些无奈。 “奴婢现在就去端吃的。” 小樱开门出去端吃的,玉竹害怕了,想到自己以前看过的红衣鬼片,那女鬼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穿着红嫁衣死的。 越不去想,那些恐怖的镜头越清晰的在脑海里浮现,玉竹突然觉得背后阴冷,一转身,看见床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玉竹“啊”地一声从凳子上跌地上。 屁股处传来的疼痛让玉竹定了定神,然后再去看床上,没人了。 玉竹赶忙爬起来,慢慢向床靠近,玉竹的心跳好快,而且她大气也不敢踹。 玉竹把被子掀开,床上确实没人。玉竹本想趴地上看看床底下,突然脑子里浮现一些床底下惊魂的画面,她打了个哆嗦,没敢去看。 玉竹觉得床边还是没有桌边安全,她转身,看见一个白衣男子坐桌边喝茶,玉竹吓得一屁股坐床上。 玉竹睁大眼睛看着那男子,全身白色,玉指拿着茶杯,玉指的白皙和茶杯的粉红形成鲜明对比。 玉竹从手移至其面,桃花眼,鼻子翘而挺,唇轻抿,眼神悠然,是难得的美男。 人虽帅,可是玉竹不敢贪恋。玉竹警惕地瞪着他,“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是人是鬼,在于你心。”男子把眼眯起,看着玉竹。 “你想干吗?”玉竹现在可没心情与他闲扯,直蹦主题。 “你说我能干吗?”男子有些玩味的说。 “你能干吗管我屁事,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玉竹气瞪着男子,因为害怕的原因,玉竹一时脑子短路了,说不出比较有水平的话了。 “帝国公主竟如此粗俗。”男子有些不屑不耻。 “你也好不到哪去。”玉竹也很不屑,她盼着小樱快点来。 那你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走向玉竹,玉竹也站起来,做出备战的姿势。 男子在离玉竹一米之距停下,近距离看他,真的是太帅了。玉竹吞了吞口水。 男子认真地看了看玉竹的脸,玉竹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污点,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又觉得丢人。 “果真是美人。”男子嘴角上扬,眼神里有欣喜、疑惑。 玉竹失望,原来也是好色之人,她不想理会男子。 “看也看了,该走了吧。”玉竹自顾自己坐下,不去看男子。 两分钟过去,玉竹也不见男子出声,玉竹抬头,发现面前没人,她四处看,没看见男子,玉竹松了口气。 玉竹端起茶壶倒茶,喝一口茶,算是压惊。 “公主,公主。”小樱轻声地在门外喊。 玉竹开门,扑鼻的饭香,玉竹深吸一口。小樱绕过玉竹,把饭菜摆桌子上,玉竹关门跟上来。 玉竹拿起筷子就开吃,看着玉竹吃得开心,小樱心里甚是高兴,只是玉竹的吃相着实吓着小樱了。 “公主,你吃慢点。”小樱怕玉竹吃太急了噎着。 “你也来吃吧。”玉竹一边说,一边夹菜往嘴里送。 “奴婢不饿。”小樱看着玉竹吃得那个香啊,她也馋了。 她刚去厨房给玉竹弄吃得? 先妻后妾 第 14 部分阅读 “公主,你吃慢点。”小樱怕玉竹吃太急了噎着。 “你也来吃吧。”玉竹一边说,一边夹菜往嘴里送。 “奴婢不饿。”小樱看着玉竹吃得那个香啊,她也馋了。 她刚去厨房给玉竹弄吃得,她自己可是没吃。 “你是不敢吧,这里就我们,你怕什么,坐下来吃。”玉竹嚅动着小嘴说。 小樱也不拘礼了,坐下来,拿起筷子,两个人吃得热火朝天,最后一片狼藉留给小樱处理,玉竹则是到头大睡,一夜无梦。 第十五章 “公主,公主,该起床了。”小樱轻声地叫唤。 “再睡会儿吧。”玉竹抱着被子不肯起床。 “公主,今天是你进宫的日子,我要给你打扮。”小樱的声音很柔和,听得玉竹更想睡。 玉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动几下,突然脑子里响起小樱说的“进宫”二字。 玉竹突地竖起来,吓了小樱一跳,“小樱,现在几点?” 小樱呆呆地看着玉竹,不知道啥意思。 “哎呀,算了,穿衣服吧。”玉竹看一眼小樱说,小樱赶忙伺候玉竹穿衣。 玉竹穿好嫁衣,然后洗漱完毕,就坐在梳妆镜前,让小樱给自己点装打扮。 小樱把玉竹的头发绾起,金钗插上,戴上王子妃头饰,玉竹那高贵女王般的气质一览无遗。 小樱梳妆完毕,玉竹站起身转了一圈,嫁衣很轻盈而且有点露,还好玉竹的胸部发育很好,不然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 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一条珠链把玉竹的脖子衬托得极好,玉竹的锁骨,骨窝深浅适度,线条清晰圆润,在光洁细滑的肌肤映衬下,更显诱惑。 小樱都看呆了,玉竹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小樱才回过神儿来。 “公主,真的太美了。”小樱口水都流出来来。 玉竹赶忙那手巾给她擦,心想,幸好小樱不是同志,不然她就危险了。 “公主,准备好了吗?”一味在门外喊道。 “好了。”小樱赶忙应道。 小樱给玉竹盖上红盖头,搀着玉竹走出清房。大使已经在客栈门口等待了,见玉竹走出来,满脸高兴地迎上去,“公主,卑职给公主问安。” “丞相不要多礼。”玉竹知道,所有人都在为她高兴,可是自己却有点不高兴。 想到嫁人后就没有单身那么自由自在了,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所嫁夫婿是不是正常人,玉竹的心就难受。 21世纪时,她是拼命想摆脱单身,可是现在自己要嫁人了,却又想单身。 玉竹突然想到天玄雪和寂王子,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一个多月不见了,搞不好他们的妃妾都有喜了呢。 “公主,请上马车。”丞相恭敬道。 小樱搀着玉竹上了马车,玉竹坐定,要把盖头取下,小樱不让,说这样不吉利,玉竹只好作罢。 马车赶得很快,大约行了三个钟头,终于到了蝎宇国的王宫大门口。 马车停下,一味来到玉竹的马车外,“公主,请下马车。” 小樱搀着玉竹下马车,来到一个马车跟前,小樱搀着玉竹上了马车,这辆马车内置很奢华,玉竹想,这就是皇室专用吧。 “小樱,进王宫要坐马车?”玉竹问,看来蝎宇国的王宫大得不得了。 “恩,我们直接去玉树园,大王和众王子在那里等候。”小樱很兴奋地,玉竹不知道她兴奋啥,又不是她嫁人。 玉竹很想掀开窗帘瞧瞧,想到今后自己的下半辈子将在这里生活,有的是时间看,所以忍住了。 马车不急不慢,大约半个时辰,马车停下,玉竹下马车。小樱搀着她又上了一个轿子,玉竹觉得特别折腾。 “公主,轿子停下来,大王掀帘扶你出轿。”小樱在玉竹进轿时轻声说。 玉竹想,大王亲自扶她出轿,搞得蛮客气的嘛。行了十分钟不到,轿子落下,玉竹坐着没动,静听外面的动静。 出奇的安静,玉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抬进玉树园了。突然,帘子掀起,玉竹起身,然后把左手伸出去,一只大手握住。 玉竹的感觉是,手很大,光滑,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之手。大手不松不紧的握着,但是玉竹能感觉到力度,不重不轻,恰到好处。 玉竹出了轿子,被牵着在一个太师椅边,大王放开玉竹,然后转身离开。 玉竹被蒙着面,看不清楚外面,又没得人出声,玉竹觉得气愤怪诡异的。 “吉祥公主听命。”一个太监的声音突地响起,玉竹吓了一跳。 玉竹站着,也不下跪,洗耳恭听。 “公主,请回答一题,即可容颜天下去盖头。”太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挑衅。 玉竹想,一定是想整整自己,都怪男尊大王,没事干吗把她夸得那么聪明多才,她只是盗版他人杰作罢了。 现在好了,鬼知道他们会出什么题目啊,玉竹祈祷,千万别要她作诗吟词。 “公主,请作诗一首,内含‘月光’二字。” 玉竹郁闷,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办法,她只好拼命的搜索残存在脑海里的古诗,而且内含‘月光’二字的。 突然,玉竹想到了,可是想到的诗不适合这季节也不适合这大白天的。 玉竹正愁怎么办才好,太监的声音又响起,“公主,不出诗,将永不能容颜天下。” 玉竹一听,心里火大了,是在威胁她吗。想让她遮着容面过下半生,门儿也没有。 玉竹清了清嗓子,“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首诗,很适合玉竹的心情,思故乡,可是没有意境,真是有辱李白的《静夜思》,李白听到,一定会从墓地里爬出来,掐死玉竹。 玉竹在心里向李白大伯道歉,她是被逼的,请求李白原谅。 “恭喜吉祥公主,掀盖头。”太监的声音让玉竹听来特别不舒服。 小樱来到玉竹身边,把盖头取下。在见到玉竹容颜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惊呆了,天下竟有如此高贵美丽的女子。 玉竹也看到了大王和众王子,比男尊帝国还要壮观啊。玉竹佩服,是大王的宝刀厉害,还是蝎宇国的女子生育力特强。 大王,威严但不缺慈爱的坐在中间,他的左边坐着的妇人,一看就知道是王后,而右边坐的不是王子,是一位美丽年轻的女子,大约20一二岁的样子。 从那年轻女子的穿着打扮来看,不像公主,她妩媚的眼神,加之大王的手与之紧紧握住,玉竹真想吐,都半百快奔花甲之人了,竟然还有一位如此得宠的娇妃。 玉竹心想,这算是金屋藏娇,如此美丽的女子,怎么愿意嫁给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男人,仅仅因为他是王,无法抗拒? 玉竹心里的滋味不好,意味着她今后要尊称一位只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女子为娘,真的想撞墙。 玉竹把眼神从大王与其娇妃的身上移开,与王后慈善微笑的眼神相撞。 玉竹发现,王后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漠,只是隐藏得特深,玉竹想,这也是功夫,要练就成这样高深的伪装,是需要时间和天赋的。 玉竹在众王子中寻找寒梅扇的身影,果然,他在看自己,玉竹的心里欢喜,有他在,她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怎么了?他的嘴角有一丝的讽刺,玉竹无法理解,难道他是故意装的吗? 可是不像,除了讽刺,还有冷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得罪他了。 玉竹的心感到慌乱不安,寒梅扇冷漠的眼神,让她全身发冷。 所有的人都看着玉竹,一言不发,玉竹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的动物,被观看,而且还不如动物园的动物。 不可以随性走动,不可以偶尔做个动作吓唬一下看自己的人,只能站着,保持一个标准的站姿。 玉竹干咳一声,面带微笑,是皮笑肉不笑,“卑女不知礼俗,如有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 玉竹的甜美声音,国王醒悟来,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他放开娇妃的手,站起来,走到玉竹面前。 “一路辛苦了,来,坐下。”国王请玉竹在太师椅上坐下。 “谢大王疼爱。”玉竹镇定自若的坐下。 国王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娇妃狠狠地瞪了玉竹一眼,玉竹不示弱,回瞪。这一幕,刚好被坐在王后身边的冷爵傲看到,他微微上扬嘴角。 “大王,听文丞相说路上出了一点状况,吉祥公主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王子点妃的日子就往后推几天吧。”王后看了看玉竹,然后侧头对国王说,语气很温和,是位慈善的母亲。 玉竹对王后投去感激的一眼,心想,今后一定要和王后搞好关系,孤军奋战是不行的。 一个还没有王子妃的王子站起来,看了一眼玉竹,然后对国王说:“父王,儿臣愿娶吉祥公主为王子妃。” 玉竹向那位王子看去,凤眼,翘鼻,皮肤白皙,穿着紫色礼服,把他的王子傲气衬托得更甚。 不缺样貌,一看便知才气也有,可是王子眼里的那绝对尊贵的男人地位,让玉竹很不爽。 玉竹不愿嫁给他,于是玉竹站起来,微抬起下巴,“大王,卑女愿意接受王子们的点妃仪式。” 玉竹当众拒绝那位王子,让他下不了台,国王左右为难。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帝国公主。 他听到言传,男尊帝王非常疼爱吉祥公主,割爱远嫁蝎宇国,也是有百分无奈。 今日他也见了玉竹庐山真面目,美丽高贵这样的词不能诠释她给他的第一印象。 他甚至嫉妒男尊帝王有如此的公主,换成是他,一定不会委屈了这样的女儿。 “既然你执意要求,那么本王依你。”国王眼里含笑。 冷爵傲看了自己的父王一眼,不敢相信,父王竟然答应玉竹,让自己的儿子处于尴尬境地。 “谢大王。”玉竹对大王作一个福。 “卑女刚才无礼,请王子包涵。卑女愿接受王子的点妃命题。”玉竹看着那位王子,不卑不亢。 “好,你听好。”王子对上玉竹那傲气十足的眼,心里竟然有些喜欢。 “有一种药,你不用去药铺里去买就能吃到,是什么药?”王子看着玉竹,眼里有一丝柔情。 玉竹以为自己眼花,他怎么会对自己包含柔情呢。 玉竹不自觉的用大拇指和食指轻捏自己的下巴,这个动作自然,不流露一点造作,让众王子痴迷。 寒梅扇看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回王子,是后悔药。”玉竹沉思片刻说。 “通过。”王子嘴角上扬,大王也是十分赏识,他恨不得自己考考玉竹。 “什么东西请人吃没人吃,自己吃又咽不下?”冷爵傲微笑着站起来问。 冷爵傲,俊美的脸庞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圆润完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一层厚厚的阴影,高而挺的鼻梁下,一张饱满的嘴唇,嘴角一丝玩味的笑,透着点坏坏的味道。 他歪了歪头,露出他戴着银色狼牙耳钉的耳朵,真是一个妖精般美丽的王子,介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危险而又邪恶。 看着玉竹那痴呆的模样,冷爵傲有些失望和不屑,他干咳一声,“怎么,不知道莫?” “谁说我不知道了。”玉竹反应过来,顶撞道。 这是她见过的最美男子了,寒梅扇和他虽是一个父亲,可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帅气。 玉竹不禁多看了几眼大王,小眼睛,大鼻子,大嘴巴,怎么看也不像能育出这样的王子。 难道是基因变异,玉竹心里突然羡慕起他来。基因变异得这么好,那寒梅扇也不例外。 “回王子,是吃亏。”玉竹心想,这是简单的脑筋急转弯嘛,他们还以为是多么高深呢。 “通过。”冷爵傲坐下,喝茶,不理会其他。 “什么样的强者千万别当?”寒梅扇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淡然。 “你”玉竹想说,你神经啊,出这难题为难我。 “怎么了?”大王看出玉竹看寒梅扇的眼神与众不同,有欣喜,有疑惑,有气。 “卑女无礼了。”玉竹赶忙低下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寒梅扇要这样对待她,难道他就这样看着自己被其他王子点走吗,那么他曾今对自己的感情呢,难道全是假的。 玉竹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玉竹深呼吸一下,低声回道:“卑女无能,卑女不知。” 玉竹还是不善于隐藏伪装,她心里的失落矛盾,他人一看便知。 听了玉竹的回答,寒梅扇竟然感动一丝心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不明白,他认为是因为看到美女失落,所以心生一丝怜惜吧,美丽的女子天下多得是,他不在乎这一个。 冷爵傲和其他王子都看出玉竹对寒梅扇是情有独钟,而寒梅扇对玉竹却出奇的冷漠。 如此美丽的女子,疼爱还来不及,他竟然如此待她,亏她还对他钟情。 还没有出题考玉竹的王子,在心里鄙视寒梅扇,他不理会。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虽然比他的玲彩美丽高贵,但是却难入他的眼。 “增长智力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冷爵傲接着考,他想得到玉竹,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可怜玉竹。 “吃一堑长一智。”玉竹抬起头看着冷爵傲。 此刻糟糕的心情,就算是帅哥满堂,她也无心欢笑。 “父王,儿臣7日以后迎娶吉祥公主。”冷爵傲侧头对大王说。 听了冷爵傲的话,其他还没来得及考玉竹的王子很失望,冷爵傲要的东西,他们是不敢跟他抢的,当然,寒梅扇除外。 “好,那么”国王看着玉竹,想知道她的意思。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她的想法,一旁的娇妃醋意十足,却不好发作。 “多谢王子垂爱。”玉竹觉得这那是帝国公主嫁人,这是女奴拍卖。 “哈哈哈,好,扶吉祥公主回房先歇息。”大王了却一桩心思,心里相当高兴。 小樱和一个丫头上前扶玉竹离开,看着玉竹远去的背影,寒梅扇一脸冷漠,冷爵傲看了,心想,玲彩,我也一定要争到手。 玉竹来到蝎宇国为她安排的住处,匾名:仙冉居。玉竹看了,心想,还好不是什么动物居。 周围的环境很好,有个不大不小的池子,池子边有石凳,石圆桌,池水清澈见底,各色鱼儿游来游去。 房间里的陈设很奢华,反正不是自己出钱装修,玉竹到也喜欢这华丽而不缺温馨的布置。 “小樱,我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去吧。”玉竹直接躺床上,双眼瞪着帐顶说。 “好的,公主稍等。”小樱领命退出去,刚才一起来的那个丫头站在门口,门外有一个小太监。 玉竹躺床上想,寒梅扇这样冷漠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是他的眼神传达出来的,是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就算是难言之隐,为了两个人都平安,可是毕竟是有感情的,他怎么可以做得那么不露痕迹。 玉竹心烦,反正已经嫁给那个不知道叫啥的阴险王子了,没办法反悔了,那么就安命吧,反正长的不错,聪明就更别说了。 想到自己今后跟那样帅气又阴险的家伙过后半生,玉竹觉得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玉竹并不担心王子不喜欢自己,或得不到王子的宠爱,她担心的是没有可以依靠的朋友。 本来以为有个寒梅扇,还以为他会娶自己,到头来才知道,他不但见死不救,还把她往火坑里推。 玉竹不是不知道寒梅扇出的那题目是什么,她是赌气不想回答,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他看她的眼神更冷漠无情,还参杂着些许鄙视,玉竹气得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小樱给玉竹端来吃的,玉竹吃饱喝足,也不愿去想那些恼人的事儿,她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玉竹正要宽衣上床,门外响起太监的声音,“王后驾到。” 玉竹立马穿好衣服迎出去,微笑地看着王后说:“王后吉祥。” 王后一把握住玉竹的手,笑眯眯地说:“还叫王后呢,得改口叫母后了。” 玉竹不好意思,脸微红,王后看在眼里,心里特高兴。丞相跟在王后身后,玉竹看见,要行礼,丞相忙笑着说:“公主不必多礼。” 三人进屋坐下,玉竹挨王后左边坐下,丞相则是斜对着王后坐下,小樱倒茶。 “告诉母后,你的|乳名。”王后笑着问。 王后是位慈爱善良的母亲,玉竹心里很感动,这是进宫后,第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 王后四十出头,身着淡雅,脸上没有邹文,眼睛大而明媚,似柳的秀眉,灵巧的小鼻。 玉竹想,王后年轻时定是倾国倾城之容颜,然而眼里淡淡的忧伤,丝丝淡漠,看了让人心痛。 “玉竹。”玉竹轻声回答,不失声音的甜美。 “好听的名字。”王后笑看玉竹,越看,心中越思念自己已逝多年的女儿。 贵为王后,天下女子都羡慕她,嫉妒她,可是她却连自己的儿女都保护不了,只能看着他们惨死在自己面前。 想恨,想报复,可是终不能如愿。也罢,已经残花败叶,已没有争夺的目标,怎样都是一生,不如就这样淡然过完余生。 可是,在看到玉竹的那一刻,王后的心竟然不能平静,她不想淡然了却余生,她要知道真相。 第十六章 “今日,多谢母后。”玉竹微笑着说。 “哦?谢我什么?”王后感到惊喜。 “谢母后疼爱。”玉竹打从心里喜欢王后,她觉得王后就像自己死去的母亲一样,让她亲切,安心。 丞相在一边看着,心里暗自高兴,不过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空气了,于是丞相干咳一声,王后和玉竹一起看向他。 丞相心想,这么快就配合默契了,看来今后的日子,是不会平静了。 “文丞相,你不是有话要对玉竹说嘛。”王后语气温和,眼含笑。 “王后不提醒,卑职到是要忘记了。”文丞相笑道,玉竹觉得奇怪。 “公主,七日后的册封仪式,是按本国仪式,所以卑职找了一位礼师,明日给公主授课。”丞相微笑着说。 玉竹心里不舒坦了,接受古代这些整人的礼节,有得她难受的了。 “丞相想得周到,小女谢过丞相。”玉竹笑着说,心里在哭。 王后看了一眼丞相,然后对玉竹说:“今后有什么事,除了找母后,也可以找文丞相。” “谢谢母后。”玉竹甜甜地说。 玉竹跟王后闲扯一会,王后和文丞相就离开了,玉竹也累了,倒头睡了。 第二天,玉竹还在睡梦中,就被小樱唤醒,说礼师已经在书房等候了。 玉竹急急忙忙赶到书房,看见一个约五十岁的老者,背对她站着,一身书身打扮,玉竹觉得有些滑稽。 “卑女拜见老师。”玉竹低头道,毕竟是她迟到了嘛。 老者转过身,看着玉竹,小眼睛,大鼻子,留着长胡须,给玉竹的感觉是个非常古板的人。 玉竹心里直叫苦,文丞相怎么给她找这么古板的老师,玉竹不敢直视老师。 “公主,请入座。”老师看了看玉竹,嘴里吐出这么几个字。 玉竹乖乖听话入座,规规矩矩坐下,古代,老师的地位是比较高的。玉竹眼睛看着面前的文房四宝,心里纳闷,难道册封仪式里要作诗写词不成。 “公主,坐而不晃,才是淑女。” 玉竹立马停下在桌子底下轻轻晃动的脚,心想,这个老师不简单,还是安分点儿好。 老师给玉竹纠正坐姿站姿,还有接受册封时,手如何举,如何跪,如何把手放到王子手里,一天下来,玉竹被折腾得腰酸背痛。 “公主,你没事吧?”看见玉竹直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小樱关心地问。 “现在是有事我也不敢说。”玉竹委屈道。 跪啊站啊的一天,怎么会不累人,而且要符合老师要求的那变态的姿势。 “公主,册封仪式是很重要的,不能出现一点差错的。”小樱心里心痛玉竹。 “不就是拜天地,然后带王子妃冠嘛。”玉竹不以为然。 “是啊,看似很简单的,听说以前有个王子妃因为这简单的动作没有做好,被诛九族了。”小樱说完,不由的打个冷战。 玉竹听了,吓得腿脚发软。太狠毒了吧,诛九族,真是丧尽天良。 玉竹想到,册封仪式后,蝎宇国就要出兵援助唐轩和俊伟他们,为了他们,她一定不能出错。 “九王子驾到。”太监声音在门外响起。 “公主,九王子来了,我们快去迎接。”小樱拉起玉竹急道,看着小樱那急样,玉竹知道这个九王子不是好惹的。 小樱把门打开,然后跪下,“贱婢叩见九王子。” 玉竹能感觉到小樱的害怕,玉竹看见九王子,差点晕倒。原来九王子就是自己要嫁的人,她现在还不是他的王子妃,他来这里干吗。 “卑女拜见九王子。”玉竹只是福了福身。 “所有人都退下。”他的声音听了,冷得玉竹睫毛都要结冰了。 太监丫头听了,如得死罪赦免般默默退下,玉竹也跟着往外走。 冷爵傲斜视玉竹,极不高兴地说:“怎么?不愿见我?” 玉竹停下,转身无辜的看着他说:“你不是叫所有人都退下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也离开,竟然会不高兴。 “你愿意做太监丫头?”他冷冷地说,自顾在玉竹的床上坐下。 玉竹看了,邹起眉头,极为不爽,“太监是男人的专利嘛。” 听了玉竹的话,冷爵傲抬起头,眯起眼,眼里的寒气逼人,玉竹觉得全身发冷,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玉竹知道,侵犯了男人的绝对地位,心里好害怕,不知道他会怎么罚自己。 “过来。”冷爵傲的语气是命令,不可违抗。 玉竹低头慢慢走到他面前,两只小手不安的捏揉。 “你可知道刚才是死罪。”冷爵傲看出玉竹的不安,害怕,他突然想吓唬吓唬她。 “知道,王子发落吧。”玉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有一丝难过,但不是怕死。 “你还不是蝎宇国的女子。” “永远都不可能是。” “你”冷爵傲眼里的怒气一目了然。 “你根本不喜欢我,娶我,只是一种昂贵的施舍,不是吗?”玉竹直直的看着冷爵傲。 她一眼就看出冷爵傲并不是喜欢她而娶她,而她,也是赌气答应做他的王子妃,既然他们都是无心之举,那么她又在乎什么呢。 “你别忘了你肩负的责任。”冷爵傲冷冷地说。 他对玉竹刚才的话感到吃惊,心烦,她怎么看出自己并不喜欢她,那么她又为什么答应做他的王子妃。 玉竹突然想到唐轩,在离开男尊国土的时候,他们最后的那次见面,唐轩,那绝望的眼神,让她心痛难忍。 “谢谢王子提醒。”玉竹不愿多看冷爵傲一眼,径直走到茶桌旁坐下。 玉竹叹了口气,然后自顾倒茶,冷爵傲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早些歇息吧。” 语气明显温柔了,玉竹心一怔,抬头看他,他的眼,还是那样让人发冷。 玉竹起身,对他福了福身,“卑女恭送九王子。” 他看了一眼玉竹,转身而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玉竹想,或许,他是个值得相信,可以依靠的人。 九王子回到自己的寝宫,坐到太师椅上,他心烦。他以为只有玲彩可以牵动他的心,没想到玉竹也可以。 “王子,早些歇息吧。”他的贴身护卫关心地说。 “九味,前去迎娶吉祥公主的一味、五味、七味,把他们给我叫来。”冷爵傲用手轻捏着下巴说。 “是。”九味退下。 一会儿,一味他们三人便被带进了冷爵傲的寝宫,见了冷爵傲,他们跪下,“卑职叩见九王子。” “你们起来吧。”冷爵傲没看他们,而是轻轻转动左手大拇指上的九龙银色指环。 一味他们谢了冷爵傲,然后站起来,等待他的问话。他们三个心里都没有底,不知道冷爵傲会问什么。 “我听说,吉祥公主在路上被劫匪劫走,还受了伤。”冷爵傲看着一味他们三个。 “是卑职等无能,请王子责罚。”一味他们赶忙跪下,齐声道。 “要罚你们,早就罚了。”冷爵傲换了一个坐姿。 “你们下去吧。”冷爵傲一脸厌烦。 一味他们赶忙告退,走出九王子的宿宫,他们发现自己背上都冒出冷汗。 “一味,是不是‘‘‘‘‘‘”五味没说完就被一味打断。 “我们要齐心,相信玉竹。”一味一出口,七味赶忙用手捂住一味的嘴,警惕地四下张望。 一味也知道自己失口了,三人赶忙离开了。 玉竹躺在床上,回想刚刚自己与冷爵傲的对话,悔恨自己太冲动。 玉竹担心冷爵傲到时为难自己,册封仪式上出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担心的是怕蝎宇国不出兵。 玉竹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学礼仪,更是苦不堪言。 因为累的跪着睡着了,被老师用鞭子抽,腿上手上,抽出一条条辫印。 玉竹强忍着泪水和疼痛,她知道,一定要学会,为了唐轩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玉竹的坚强,让老师很震惊。他以为玉竹会哭得哇哇大叫,或是干脆跑开不学了。 毕竟玉竹是帝国公主,她要强行离开,他拦不住,也是不能拦的。 “公主,今日毕课,但请公主记得在闺中练习,熟记,强化印象。” “谢谢老师教导之恩。”玉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只想睡一觉。 小樱和一丫头搀扶玉竹回仙冉居,其实玉竹第一天就已经学会了所有礼节,今天,只不过强化记忆。 老先生看着玉竹渐远的背影,他若有所思。 玉竹回到仙冉居,便沉沉睡下,直到亥时才醒来,小樱一直默默守在床边。 玉竹睁开眼,看见小樱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的肚子好饿,可是这夜深,所有人都睡下了。 她不忍心惊醒小樱,只好静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大眼,听肚子发出的抗议。 玉竹想到自己初到男尊帝国的悲惨,心里是五味俱全,不由得轻叹一声。 小樱被玉竹的轻叹声惊醒,她揉了揉眼睛,驱赶睡意,“公主,你什么时候醒的?” “哎,把你吵醒了。”玉竹有些过于不去,做丫头的辛苦,晚上不能睡得踏实,白天更是忙得晕头转向,有时一个不慎,脑袋就会搬家。 “公主,你一定饿了,我给你弄吃得去。” “我不饿,你快睡吧。”玉竹咽一口水,肚子发出叫声。 小樱耳尖,听到了,玉竹不好意思把头转向一边。小樱知道玉竹是在心痛自己,心里感动。 小樱轻笑一声,然后转身开门出去了。玉竹转过头,泪水滑出眼眶,幸福让她不知所措。 不一会儿,小樱就端来热腾腾的饭菜,闻到饭香,玉竹再也忍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大吃特吃,小樱在一边幸福的看着。 玉竹吃饱,转头看着小樱,“你是怎么弄到的?” 小樱一下羞红了脸,玉竹觉得里面有文章,于是拉小樱在自己身边坐下。 “告诉我嘛,我一定保密。”玉竹轻声地说。 “公主。”小樱还是不愿坦白。 “是不是在食膳房有相好?”玉竹贼笑着问。 “公主,我收拾一下,你快歇息吧。”小樱的耳根都红了。 “好吧,不要私会太久哦。”玉竹笑着走到床边,直接倒下去。 小樱收拾好碗筷,然后出去了。玉竹睁着大眼,突然左耳像是被谁扯着,玉竹有左手摸摸,又没有了。 21世纪中国 “哎哟,妈。”许秋用手拿掉许母扯自己左耳的手。 “真是不听话,后天就要高考了。”许母训道。 “是后天嘛,明天还可以休息一天啊。”玉竹瞪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明天不是看考场嘛。”许母比许秋还紧张后天的高考。 “看考场不会看一天啊。”许秋无奈,只好把电脑关了。 “我休息,你也去睡吧。”许秋站起身,打个哈气。 “明天妈妈陪你去看考场吧。” “妈,你以为看电影啊。”许秋真是头痛。 “那好吧,你睡吧。”许母有些失落呢,许秋看许母出房间,大叹气。 那么多次模拟考试,玉竹早就免疫了,而且,以她的水平,乱考也会上本科。 许秋躺下,睡不着,近日来因隔世血折腾得特累。她好想把隔世血还给白玉竹,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到达玉竹所在的时空,这是难住许秋的关键。 白玉竹能影响她,她也能影响白玉竹,可是这样相互影响的日子,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她可以忍受,可是要一生啊,谁愿意这样啊。 想着想着,许秋就睡着了,第二天九点多,许母叫醒她,说是看考场的时间是十点半到十一点半,怕她错过时间。 许秋无奈,只好爬起来洗漱。文科考场在本校,她再熟悉不过了,就算不看,临时她也找得到。 可是许母那担心焦急的样子,许秋真担心她更年期提前。许秋吃完早点,就出门了,许母站在窗前,直到许秋的背影完全消失。 “许秋,你怎么才来啊?”飞燕从一边蹦出来轻拍一下许秋的肩膀说。 “你心情不错啊。”许秋侧头看见飞燕一脸幸福的样子,不知道她又有啥好事。 “那当然。”飞燕樱桃小嘴微微上翘,下巴微微抬起,高傲得像个小公主。 “有啥喜事啊?”许秋继续往考室安排表走。 “我和俊伟一个考场耶。”飞燕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和高兴。 许秋听了,差点倒地,“就为这个?” “是啊。”飞燕回答十分响亮干脆。 “哎‘‘‘‘‘‘‘”许秋一副没得救的表情看飞燕,飞燕才不理会,谁叫俊伟是她的爱呢。 许秋飞燕看完考场,便邀约去逛街。飞燕今天特高兴,她想好好善待一下自己,许秋是无所谓,以其回家面对紧张的序幕,还不如陪飞燕逛街。 到处都是看完考场后三三两两的学生,或悲或喜,议论纷纷。有的家长陪孩子看考场,家长之间免不了议论一番,许秋看了,摇摇头。 高考就是鱼跃龙门,对于贫困的学生来说,这是改变一生命运的机会,而有家世背景的学生,才不在意,依旧与兄弟把酒言欢,与男女朋友亲亲我我。 许秋突然觉得这样的不公非常可憎,可是这是生存法则,是不可能改变的。 “许秋,飞燕。”唐轩远远喊着向她们招手。 “是唐轩。”飞燕拉着许秋往唐轩那边赶去。 “你看完考场了?”飞燕问。 “恩,你们呢?”唐轩看了一眼许秋问。 “你是来等俊伟吗?”许秋问,飞燕耳朵竖起。 “恩。”唐轩不敢看许秋的眼。 飞燕心里激动,许秋和唐轩全看在眼里了。唐轩不好直说,俊伟跟银竹在里面看考场,他对许秋使眼色。 许秋松松肩,示意没有办法带飞燕离开。唐轩觉得刚才跟她们打招呼真是个错误,他本来想躲,不料被许秋看见。 许秋本想当没看见,然后拉飞燕走开,可是唐轩竟然先开口跟她们打招呼。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子,飞燕激动幸福,许秋和唐轩则是各怀心事。 “你们回家吗?”唐轩问。 “不啊,去逛街。”飞燕回道。 唐轩当然不好赶飞燕她们快去逛街,只好使眼色给许秋,许秋假装没看见,他心里急,背上冒汗。 “俊伟,你来啦。”唐轩正愁着,突然看见俊伟一个人郁闷着脸向他们走来。 许秋和飞燕同时转身,许秋松了口气,俊伟身旁没有银竹。飞燕看出俊伟的心情好像有点不好,她心里明白,一定是碰到银竹了。 “俊伟,一起逛街吗?”飞燕期待的眼神。 “你就知道买东西,我们去甜乐吃吧。”俊伟的语气里,有一丝宠爱,这让唐轩,许秋觉得有些不自在。 “好。”飞燕高兴得不得了。 四个人打的士来到甜乐吃,人很多,他们只好上二楼雅间,这次,许秋选择跟飞燕坐一边。 四个人点了吃的,然后对坐着无语,许秋看看飞燕,她一脸幸福的看着俊伟,俊伟则是转头看着窗外,唐轩则是玩弄手中的茶杯。 “怎么都不说话。”许秋觉得气氛太诡异了。 “飞燕,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去A大了?”俊伟突然转头看着飞燕问,飞燕莫名其妙,但还是点点头。 “那为什么还参加高考?”唐轩不解地问。 “A大临时通知,说需要一份飞燕的高考成绩单。”许秋帮飞燕撒谎,飞燕向许秋投去感激地一眼。 “是这样啊。”唐轩看了一眼俊伟。 “祝我们明天考试成功。”俊伟举起手中的茶杯,许秋她们三个赶忙举杯,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从甜乐吃出来,俊伟送飞燕回家,他们选择徒步,唐轩和许秋两个选择打的,当然先送许秋,而后送唐轩,费用男士优先掏腰包。 许秋回到家,关在自己的房间,不是看书,是上网。她在网络中漫游,不小心点开一个言情网站。 她进去了,里面有很多小说分类,她点开穿越时空篇,胡乱点了一篇小说看。 花了几个小时看完,大致内容是女主角车祸穿越到一个中国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古国,遇到很多喜欢自己的美男,最终她找到自己的真爱,并永远生活在那个古国。 看完后,许秋想,白玉竹是不是从其他时空穿越到21世纪的中国,救了她,然后不知发生什么,她回到了自己本来的时代。 许秋突然有冲动去车祸一次,不过她担心自己穿越不成,反把小命丢了。再说,就算穿越了,也不一定穿到白玉竹所在的时空,所以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许秋关了电脑,上床睡了。第二天起早,许母比她更早,帮她准备早餐和考试必备的东西。 第十七章 学生考场里考,家长在校外默默祈祷,焦虑的等待。有民间记者从这里抓特写镜头,妙哉。 为期两天的考试,非常顺利,许父和许母也不问她考试感觉怎么样,只是给她大把钞票,叫她出游放松一下心情。 刚好许秋报名参加的文学爱好之旅,出游? 先妻后妾 第 15 部分阅读 刚好许秋报名参加的文学爱好之旅,出游时间定在高考后的第三天,飞燕没有报名,所以不能与许秋同行,而唐轩和俊伟,高考完就从人间蒸发了。 许秋按时赶到学校门口集合,有很多人已经到了,等待旅游车赶来学校接他们。 许秋看了看人群,发现认识的人不少,不过她不想与之攀谈,刚刚高考完,大家唧唧咋咋地说高考时的感受。 许秋来到学校超市,买了点小吃和一瓶矿泉水。许秋取下背包,准备把小吃和水放进包里,发现包里有超大组合装卫生巾,当场流汗。 四下警惕瞧瞧,幸好没人。这是许母的杰作,许秋真是佩服许母考虑得周到。 许秋看看,只好决定把小吃和水拿手上,包里已经容不下这两位她‘生产’的兄弟了。 在车上颠簸了近八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车子停下,许秋最后一个下车,因为坐在最后面,马路破损,车子颠簸得厉害,还好许秋不晕车。 “叔叔,这是老司城莫?”许秋走到门口,看见外面全是人,她不愿下车,转头问坐在驾座上的司机。 “是啊。”司机莫名其妙的看看许秋,心想,没到目的地他不会叫他们下车。 “人真多啊。”许秋感慨地说。 “是啊,全市各大中学都派出学生了。”司机双手放驾驶盘上,看着外面的人流。 许秋把左手抬起来,看看手表,已经快下午六点了,许秋摇摇头,下车了。 许秋来到自己的学校排队区域,负责老师点名,然后分批领他们去这两晚要住宿的地方———一个小学的宿舍和教室。 一切都安排好后,老师叫他们自由活动,但是晚上八点半,准时查寝。 许秋背着背包沿河向上游走,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安静一下。 一路上碰到很多一对一双的情侣,许秋甚是羡慕,她想到吴佩俊,心里甜甜的。 “许秋,许秋。”一个男生的声音。 许秋应声转头,看到一个高而帅气的男生,正笑着向自己招手走来。 “你是?”许秋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男生,看男生的身着,好像不是同校的。 “呵呵,我叫韩君上,市一中的。”男生笑着自我介绍。 “你怎么认识我?”许秋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出名了,有市一中的帅哥认识自己了。 “你在市文学晚报上发表的散文诗——《别了,小河》,很棒。”男生很仰慕的样子。 许秋想,他一定也是文学才子。当初发表,是出于好玩,没想到竟然引得这么一帅哥注意,看来是赚了。 “呵呵,拙笔不出妙语。”许秋不好意思。 “你真谦虚。”帅哥微笑。 “文章上面没有我的相片,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许秋?”许秋好奇的问。 “呵呵,秘密。”帅哥眯起双眼,笑着说。 “哎‘‘‘‘‘‘没劲。”许秋叹气说,有些失望。 “你这是去哪里?”帅哥见许秋一直往上游走,越来越远,看不到几个人了。 “没有目标,只是散散心。” “时候不早了,还是不要走太远了,不如我们慢步回去吧。” “好吧。”许秋转身往回走,帅哥也跟着转身。 他们很聊得来,不时两个人大笑,甚是开心。 夏天最恼人的就是苍蝇,许秋和苍蝇火拼一个晚上,代价就是两只熊猫眼。 第二天,许秋默默无闻地跟在大队后面,参观土王古墓,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安静了。 观完古墓,接着就是拜神佛,然后吃午饭,吃完午饭,老师叫他们自由活动,下午三点半集合,说是去看什么吊水车。 许秋吃完就回宿舍睡觉,刚好路经过神佛庙宇。以为资深法师拦住许秋,双手合十,“小施主,请随我来。” 许秋本想拒绝的,突然想到隔世血的事儿,于是就跟着法师进了庙宇。 法师领许秋来到后禅房,叫许秋随意坐,自己便去给许秋倒茶。 “谢谢法师。”许秋接过茶水,很有礼貌,法师看了,微笑。 许秋背着背包在法师对面对下,双手交叉握着,她不知道怎么跟法师说话。 毕竟这是神佛之地,怕自己出言不逊,冒犯了神佛们。 “小施主,可知本座叫你的来意?”法师温和地说,许秋感到轻松不少。 “法师已经看出来了?”许秋睁大双眼问。 法师沉思一会儿,“小施主,本座可以助你完成夙愿。” “真的吗?太好了。”许秋高兴得拍手。 “小施主,本座法力有限,你必须在约好的时间内达成夙愿。” 许秋一听到这儿,心里有点失望,更多的是担心。她怕在规定的时间里找不到白玉竹,而且难得一次穿越,当然也想到另个时空好好玩玩,还带点什么回来做纪念。 “是多久啊?”许秋有些紧张。 “最多两年。”法师闭目说,像是在算什么。 两年?许秋听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有时间,她不怕,一定得从那里带点什么东西回来。 “那么我什么时候出发?”许秋有些迫不及待。 “小施主,你去了那个时空,隔世血的感应就没有那么强烈,也有可能完全没有感应。” “法师,你可以把我直接送到隔世血主人所在的具体地方吗?” “本座的法力,只能送小施主到隔世血主人所生活的时空时代,至于其他,就要看小施主的造化了。” 许秋一听,心里失望,心里难受,找白玉竹,就如同大海捞针,几率太小了,有可能没有几率。 “我愿意尝试。”许秋沉思后做出决定。 “小施主,请留下一个信物。” 许秋把背包取下,然后在包里寻找,最后选择许母给她求的平安玉,递给法师。 “法师,这两年,一定保佑我的爸爸妈妈健康平安。”许秋红着眼睛,声音有点哽咽。 “小施主放心。”法师露出欣慰地笑。 “小施主一定要多加小心,此去劫数不少。”法师交代到。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法师放心。”许秋眼神坚定。 “请回吧,时辰到,就会时空转移了。” “小生告辞了。”许秋站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的走出禅房,法师摸摸胡须,看看手中的平安玉。 他笑了,救星降世,那么他的这一赌就一定能赢,哈哈哈。 许秋出了庙宇,就直接回宿舍睡觉。等她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她弹跳起来,背着背包走出宿舍,外面星星点点的,看来大家都是夜猫子。 错过吃饭时间,许秋买了包方便面,干吃,真是难以下咽啊,许秋总算明白,为什么许母坚决不让她干吃。 艰难的啃完面,还是觉得不够饱,但是又不想吃其他零食,许秋只好喝水饱肚。 许秋走过独木桥,来到河边的沙滩上,夜晚,凉风嗖嗖的,吹得人还有点冷。 突然,天空一道闪电,接着就是一个炸雷,许秋被吓得没法动弹。其他的女孩子尖叫着往宿舍里跑,看似要下雨了。 有人从许秋身边跑过,撞到许秋,许秋才回过神来。她觉得奇怪,白天不是好好的嘛,温度都快四十度,怎么晚上突然就要下雨了呢。 许秋觉得老天爷也有神经的时候,许秋正要转身,突然一个炸雷,许秋失去知觉。 感觉雨水打落在自己的脸上,许秋缓缓睁开眼,真的下雨了,可是自己怎么躺地上了? 许秋爬起来,全身都湿了,还好背包是防水的。许秋环顾四周,这不看还好,一看真是吓死她了。 只见一个帐篷前,挂着一排人头,随风而动。许秋吓得尿都流出来了,全身抖起来,动弹不得。 “什么人?”一个巡夜的士兵发现了许秋,接着四面八方窜出很多士兵来,他们一手握剑,一手举着火把。 许秋想,看样子自己穿越掉到军营里了,这可怎么办,而且她又是女的,不会刚来就头躯分家吧。 “将军,一个女人闯入军营。”一个士兵报道。 只见一个将军身着的男子走出来,许秋借着火光,看清了那将军的脸,她惊得张大嘴巴。 “把她带到我帐中。”男子转身离开,三个士兵向许秋走来,许秋不敢动,一个士兵取下许秋的背包,另两个押着许秋往一帐篷走去,其他的士兵全散开。 许秋本押进帐中,看到将军在桌台前坐下,面对自己,他上下左右的看自己。 “跪下。”一个士兵吓道。 “不得无礼。”将军发话,声音威严,许秋听来,觉得不缺温柔。 因为全身湿透,衣裤紧紧贴着身体,许秋的婀娜身姿一览无遗,不是很饱满的双峰在肉色胸罩的掩护下,高挺,甚是诱人。 “将军,这是她的包袱。”士兵把许秋的包袱递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许秋,然后命令士兵把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许秋紧张呢,她不知道许母除了给她装卫生巾,不知道还有不有什么吓人的玩意儿。 士兵不会解拉锁,看着发愁。许秋心里暗骂,古人真够笨的,将军也看出士兵的为难了。 “你自己打开吧。”将军对许秋说。 许秋把拉锁拉开,然后退到一边,士兵把背包倒提起,抖了几下,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最先一罐八宝粥掉出来,接着是一瓶椰汁饮料,粉红内裤,胸罩,超大组合装卫生巾,火腿肠等等。 许秋一副真想死了的表情,其他四人则是惊奇的看着从包包里跑出来的东东。 士兵把空包扔一边,然后自己也退到一边,看着一推五颜六色的东西。 这些东西证明,许秋不是奸细,更不是这时代的人,当然,这只有将军心里清楚。 “你们三个退下。”将军对三个士兵说。 三个士兵有些不舍的退下,他们想知道那些事啥玩意儿。 “把你的东西装好,然后跟我去后山。”将军说完就走出帐篷。 许秋赶忙把乱七八糟的东西装进背包,然后背着背包走出帐篷,将军在篷外等着她。 将军见许秋出来,便在前面带路,领她来到后山一温水池,“你先洗洗,我帮你去拿衣服。” “我‘‘‘‘‘”许秋觉得这个将军真是奇怪,跟俊伟长得特像,比俊伟成熟,有着一股将军的霸气。 她刚见到他,还以为是白俊伟呢,差点冲上去踹他几脚,幸好自己及时克制住,冷静思考,原来闪电炸雷是法师作法,送她穿越。 可是怎么送她到这个鬼地方啊,而且自己初见到的那排人头,一定都是夜晚潜入军营的贼人头吧。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他说完就走了。 许秋还是不放心洗澡,不过突然一股尿酸味儿扑鼻而来,许秋低头闻闻,原来是自己尿尿了。 许秋恼羞成怒,丢下背包,跳到温水池里打水,她是第一次这样出丑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你洗澡不脱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将军已经来到池边,看着许秋。 “啊,你,你,你在我怎么脱啊。”许秋双手抱在胸前。 “洗完了就换上这衣服,我在外面给你看着,动作快点。”他指了一旁的衣服,然后转身走了。 许秋确定他没在偷看,便立马上岸把衣服换好。她发现他送的衣服很干净,而且很新,还有淡淡的香味。 许秋不是很会穿古代的衣服,胡乱打结缠住,不让曝光就OK。 许秋把21世纪的衣服拧干,然后背起背包,抱着湿衣服走到池子外面。 看见将军背对她站着,许秋心想,不管你看了还是没看,就算看了没摸,也不算失身。 “将军。”许秋小声地喊。 他转过头,然后皱眉,心想,怎么衣服也不会穿。 “回帐篷吧。”说着转身就走,许秋跟上。 “春宵,把这些衣服焚烧。”将军把许秋21世纪的衣服丢给一个士兵。 “唉,这不太好吧。”许秋舍不得,那些都是一次还没穿过的。 “留着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甚至灾难,还要留着吗?”将军问道。 许秋几百分的不愿意,最后还是忍痛割爱,不过其他的东西还是保存了下来。 “将军,我叫许秋,你叫什么名字啊?”许秋歪着头看着将军问。 “在下白俊伟,今后记得,你是男人。”他低头看告令。 “白俊伟?”许秋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我想睡觉。”许秋觉得一下子,两个人的关系拉进了,而且变得亲切。 “睡那儿吧。”俊伟指着对面的木床说。 “那你呢?”许秋看看,只有一张床,她睡床上,那么他睡哪里呢? “不用管我,你先睡吧。”俊伟低着头,心思重重,愁样。 “哦。”许秋打个哈气,然后爬床上睡了,一会儿便进入梦乡。 俊伟来到床边,帮许秋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俏样,不觉嘴角上翘。 她似乎一点也不怕他,对他也是特别放心,真是奇怪的女子,这让他想到了白玉竹。 第二天,许秋醒来,已经是十一点了。她坐起来,发现俊伟不在,她走出帐篷,看见士兵来回走动,昨晚她看见的果真是人头,上面围满苍蝇啊之类的,超级恶心。 许秋赶忙走开,突然撞到一个士兵,许秋抬头,微笑,“对不起,士兵哥哥。” 那士兵先是一愣,接着抓住许秋,“你是昨晚的刺客?” “拜托,我是神仙。”许秋甩开他的手。 “你是神仙,那我就是佛主。”那士兵显然不相信许秋。 许秋想,原来这里是佛主大于神仙啊,不过必须让他们相信自己是神仙才对,不然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是吗?那你能说佛语吗?”许秋不屑道,有士兵围过来看热闹。 也不知道俊伟跟他们是怎么说的,这些士兵似乎都没把她当外人。 “你会说吗?”士兵抬杠。 “我不是佛,我是神仙,会说仙语。”许秋神气的看着他们说。 “那你说仙语让我们听听。”一个士兵插话。 “如果我说仙语了,你们是不是就相信我是神仙?” “哼,你胡乱说一通,我们听不懂,你就说是仙语。”刚才抓许秋的士兵说。 “是啊。” “是啊。” 有几个士兵呼和道,许秋想,看来古人还不是很好忽悠嘛。看来只有拿出点真凭实据,不然是没办法服众的。 “哼,你们跟我来。”许秋转身走向帐篷。 因为是俊伟的将军帐篷,士兵不敢冒然进去,于是许秋就把她的背包拿出来。 然后坐地上,从背包里取出一本英汉双语的《三十六计》,摊开,指着英文说:“这就是仙语字符,你们看得懂不?” “你,你念给我们听一下。”一个士兵说,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信了。 许秋照着念了一小段,然后解释给他们听,他们终于服了。 “你在仙界当官吗?”一个士兵。 “哼,那还用说。” “仙界难道准许女人当官?”一个士兵不敢相信。 “那当然,仙界,人人平等。”许秋得意呢。 士兵们好羡慕啊,一个士兵问:“那你怎么来到凡间了?” “不会是犯错被贬下凡了吧?”一个士兵接着说。 “哼,你看我像是犯错被贬下凡的吗?” 士兵们沉默不语,许秋气得,不好发作,只好耐心解释,不然他们一定以为她是被贬下凡的。 “我们玉帝派来帮助你们打胜仗的。”许秋说,然后看看他们的表情。 “玉帝?玉帝是谁啊?”一个士兵问。 “哎呀,就是我们仙界的皇帝,帝王。”许秋恨不得打晕那个士兵,害她浪费口水。 “原来仙界称天帝为玉帝啊?”一个士兵又问。 许秋点头,心想,真笨啊,天帝和玉帝,都是帝,有啥区别吗? “你一定会法术吧?”一个士兵问。 “会啊,不过在凡间是不能用了,如果我的凡间用了仙法,那么凡间就会劫难重重。” “那我们怎么打胜仗啊?”一个士兵很失望,其他的也一样。 许秋想,看来,战事一定对他们很不利,而且他们多数负伤在身。 “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一定能打胜仗。”许秋坚定地说,稳住他们的心。 “我还带来了仙界的美食,你们尝尝吧。”许秋说着,便到背包里,把饼干,火腿等吃的东西递给他们,他们纷纷抢着吃。 “这是什么?”一个士兵拿着卫生巾问。 许秋一把抢过来,“这个不是吃的。” “看你紧张的,到底是什么?” 其他士兵也都看着许秋,等她解释,许秋轻轻嗓子,“我在仙界是军师,这是这次下凡,玉帝赐给我的专用品。” 第十八章 “女人做军师?”一个士兵不敢相信的看着许秋。 “是啊,怎么?不可以啊?”许秋有点郁闷呢。 “在我们国家,女人只会伺候男人。”一个士兵小声说,不过许秋还是清楚听到了。 “所以说,你们是凡人,我是仙人,你们的身份等级,尊卑制度太严明了。”许秋骄傲地说,心想,看来这里是男尊女卑的国家。 不过古代好像都是男尊女卑哦,好像这里比较严重一点,不过俊伟叫她记住,今后自己是男人,那么她就做男人吧。 “你们难道没有尊卑等级之分?”一个士兵问。 “有啊,但是我们不是以轻视、压倒一方来树立自己的威信,懂吗?”许秋说,那士兵摇头。 “哎呀,反正说了你们也不懂。”许秋一副懒得解说的表情。 “将军。”一个士兵惊呼。 “俊伟,哦,不,将军。”许秋看一眼俊伟。 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难缠的事儿,士兵们散开,许秋跟俊伟走进帐篷。 “怎么了?”许秋倒一杯茶递给俊伟。 他接过茶,沉默不语,许秋觉得特无聊,不知道古人的思考模式,沉默表示啥呢。 “是不是战事不顺啊?”许秋试探性的问。 俊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看着许秋,眼里全是疲惫,带有一丝不易擦觉的绝望。 “或许我可以帮你。”许秋知道,作为将军的他,战事不顺,压力一定很大,虽然和俊伟长着同样的脸517Ζ,同样的姓名,不过他们之间还是有所不同的,是环境造就他们的不同。 “你愿意?”俊伟不是不相信,是不肯定。 许秋心里清楚,要在短短两年时间找到白玉竹,也是有困难的,不如现在帮他们打仗,到时好叫他们帮忙找人。 “只怕你不愿意。”许秋看了看俊伟,看似无条件帮忙,其实里面可是大有文章,许秋暗自窃喜。 “你不饿吗?”俊伟突然感到轻松,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听到她愿意帮助他,心里竟然充满力量。 “你不问,我还真不觉得呢。”许秋笑道,她的大方坦然,让他感到很高兴,很喜欢。 许秋和俊伟同桌吃饭,虽然粗茶淡饭,许秋到也习惯。士兵们在军营里相互传言,说天降神仙来帮助他们。 士兵们也都来劲儿了,亲眼看到许秋并吃过许秋给的小吃的士兵,更是把许秋夸得超级伟大,真成神仙了。 “我可以陪你到前线看看吗?”许秋偏头问。 “走吧。”俊伟到前面带路,又路过那挂着的一排人头处,许秋不愿多看。 “那些人头是怎么回事?”许秋小声地问,她怕自己不小心又碰壁。 “潜入我军的敌军。”俊伟的语气很冷。 “是怎么被发现的?”许秋觉得里面有文章,这么多人潜进来,然后被发现,接而被砍下脑袋。 “怎么了?”俊伟觉得许秋有些奇怪。 “既然有心潜入,定是高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发现。”许秋说出自己的疑虑。 “我军连连败战,军心不定,敌军潜入我军军营,只是为了刺杀我而已。”俊伟淡淡地说,好像不是在刺杀自己一样。 “原来如此,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许秋有些害怕。 俊伟只是微微点头,许秋觉得自己的脚都在抖,为什么那晚他没有把她当刺客处死,难道是看出自己身着怪异,而且还有那么多吓人的玩意儿。 他们来到城门楼上,许秋看到离城门两百米的地方,敌军居然公开扎营,看来是进入相持状态,明显能感觉的是他们气势很浓,粮草齐足。 许秋邹起眉头,沉思。其实她只不过是一介女流,看过《三十六计》、《三国演义》,不过都还没看完呢。 自己夸下海口,那么现在必须想办法,不然她也只有跟他们一起死在这里,她可不想死。 “我有法子了,我们回去商讨。”许秋有点兴奋。 俊伟看着她那样子,不忍心打击她,他们现在的兵士,基本上都负伤了,根本不堪一击。 正因为对峙不动,是在等蝎宇国的援军,九倭也知道一些情况,所以近日逼的紧,搞不好就真打起来,到时,他们阵亡的可能都有。 许秋和俊伟回到帐篷中,许秋倒水喝,心想,天气真的热啊,得赶快结束这军营的生活。 “俊伟,哦,不,将军。”许秋轻拍一下自己的小嘴。 “私下里,你可以叫我俊伟。”俊伟微笑。 “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多笑笑,战士们看到你的笑脸,信心会大增,知道不?”许秋像个老师教训学生一样。 “这就是你的法子?”俊伟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当然不是。”许秋双手抱胸前,女扮男装,很书生,但是又不缺军师所具的沉稳。 “你做大,我做小,不过你得先把我介绍给士兵们认识,然后我也才能支配他们。”许秋说,一副要干大事的模样。 “当然,士兵们已经在后场集合,等你呢。”俊伟笑着拉起许秋的手往后场走。 他大大的手,握住她的小手,温暖而安全,许秋感觉俊伟的手有些粗,心里突然觉得好痛。 许秋下决心,一定要帮俊伟扭转局面,她就不相信,一个21世纪的高才生,对付不了这野蛮而又偏见的古人。 许秋和俊伟来到后场,士兵已经整齐排好队站着,等待许秋他们的到来。 许秋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士兵,突然没了底,放眼望去,很少看见没有负伤的,许秋想,即使没有外伤,一定有内伤。 外伤好医,这内伤可就不好办了。许秋看了一眼俊伟,心想,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怎么会如此下场。 “勇士们,今日起,许秋乃是我军军师,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俊伟威严的话语,许秋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如同一只小鸡,还脱不了妈妈的保护呢。 “蓝品将军英明,蓝品将军英明,蓝品将军英明。”士兵们大喊三声,许秋觉得那气势就像那天穿越过来,头顶上的炸雷。 “勇士们‘‘‘‘‘‘‘”许秋有种千言万语却无法言喻的感觉,鼻子酸酸的,像是要哭了。 许秋深呼吸,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高声呼喊:“我军万岁。”下面的士兵们听了,跟着高呼‘我军万岁。’ 俊伟心里好感动,他第一次在士兵们脸上看到坚信、希望,许秋带给他们的,是信心和希望。 许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一点也不感到紧张害怕,好像自己本来就属于这里,属于这个群体一样,亲切自然。 她心里有一股浓烈地爱国之情,虽然她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里,可是心里却深深爱着这个国家,许秋觉得自己像是中邪了。 俊伟做出一个停下的手势,所有人停下呼喊,“今日起,你们要记住,军中没有女人,只有男人。” “遵命。”所有士兵齐呼。 俊伟看了一眼许秋,许秋是感激的微笑。他是在掩护她的女儿之身,他在保护她,为什么? 许秋不知道,他们相处不到24小时,可是感觉像是相识了几十年,而且有着很深的感情,不是爱情,是友情,亦或是亲情。 许秋和俊伟回到帐中,然后开始商讨对策。许秋独到的见解,让俊伟惊喜,她的思维方式很特别,他喜欢,他甚至把她当成男人了。 “啊。”许秋捂住胸口,吐出血来,俊伟慌了,忙抱许秋躺床上,叫人喊太医。 太医把完脉,看看许秋的脸和舌头,硬是没查出许秋有啥毛病,俊伟气得恨不得宰了太医。 “我没事,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会好的。”许秋忍着胸口的疼痛,抓着俊伟的手说。 “许秋。”俊伟看着许秋痛苦的样子,他心痛得厉害,他已经失去玉竹了,现在遇到一个有可能是来自玉竹那个时空的女子,她的天真,俏皮,聪明,就像玉竹一样。 他一定不让她再离开,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许秋。这份感情,或许是对玉竹感情一种延续,但是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许秋当然知道这是隔世血的感应,看来白玉竹一定是招到凶险了,不然不会这么强烈的反应。 许秋突然感到高兴,至少她可以肯定,白玉竹活在这个时空,找到她是迟早的事儿。 只是希望她不要动不动就受伤,遇刺,真是害苦她了,找到她,一定得先扁她一顿,许秋想着,突然笑了起来。 太医和俊伟莫名其妙的看着许秋,许秋看了看他们,“我说过,没事的,休息一会就好了。” “那你快躺下,我们不打扰你。”俊伟溺宠地把许秋放躺下,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太医默默退出帐篷,俊伟守在床边,许秋突然觉得,被男生宠着,感觉不错,闭上眼,嘴角上翘,俊伟看着也松了口气。 “抓刺客,抓刺客。”一太监拼命喊叫。 玉竹打晕身边的太监,捂住流血的胸口,往仙冉居赶,她不能让人知道来过道居。 玉竹撑着,到仙冉居的池边倒下,小樱从玉源采花回来,看见玉竹倒地上,扔掉花,跑过去,抱起玉竹。 “王子妃,王子妃。”小樱看见玉竹胸口在流血,急得大哭,忘了喊太医。 “啊,王子妃怎么了?”一太监扑过来,满脸惊慌。 “快叫太医。”一个丫头听了小樱的哭声赶来。 太监赶忙跑去叫太医,小樱和那丫头则是按住玉竹的胸口,她们的手都染红了,两个小丫头吓得大哭。 太监急赶,不小心撞到去兰苑的寒梅扇,他也不管什么主仆尊卑,一把抓住寒梅扇,“王子,快去救救蓝竹王妃,她快不行了。” 寒梅扇甩开太监,直奔仙冉居,太监则是滚爬着去喊太医。寒梅扇感到,只见两个丫头抱着玉竹哭,他走过去,点了玉竹的|穴道,血流止住。 他抱起玉竹走进房间,把玉竹轻轻放床上,怒道:“你们是怎么照顾蓝竹王妃。” 两个丫头赶忙跪下,拼命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好啦,快去通知九王子。”寒梅扇不耐烦地说。 两个丫头赶忙爬起来跑出去,小樱额头磕出血来,但是她无心顾及。 太监带着太医急急赶到,寒梅扇已经给玉竹内力疗伤,让她暂时保住了性命,太医把脉完,眉头紧邹,看来是有麻烦。 冷爵傲一会儿也赶到,走到床边,看见玉竹苍白的脸,心里隐痛。 “回禀王子,蓝竹王妃脉息微弱,恐怕‘‘‘‘‘‘”太医不敢往下说。 “治不了她,就拿你九族之命偿还。”冷爵傲冷冷地看了一眼太医说,太医吓出一身冷汗,他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寒梅扇看见冷爵傲居然为玉竹下死令,心里觉得酸酸的,像是吃醋。 “药宫存有天山雪莲,可是仅存一个,王妃未出子嗣,怕是不能‘‘‘‘‘‘‘”太医为了九族之命,他只得说出隐情。 “九味,你同太医前去拿,挡者死。”冷爵傲命令道。 九味领命,和太医赶往药宫,太医手脚发抖。寒梅扇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玉竹,心莫名的好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她,他的心都会痛,尤其是在册封之日,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寒梅扇和冷爵傲对峙着沉默,谁也不看谁,都看着床上的玉竹,小樱和一丫头给玉竹脱衣,帮她包扎伤口,寒梅扇两人同时转身。 寒梅扇转身,是因为玉竹不是自己的女人,他不能看,现在她男人到了,就没有他的事儿了,可是他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脚。 冷爵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转身,玉竹是他的女人,他不仅可以看,还可以摸,做他想做的事。 “先告辞。”寒梅扇斜视一眼冷爵傲,然后走出房间,他觉得自己的脚从没像今天这样沉重过。 玉竹遇刺的消息很快在王宫传开,王后也赶来仙冉居,然后急得团团装。 九味和太医去药宫拿天山雪莲,药官不让,太医把冷爵傲的命令说给他听,他也不肯,说是要得到国王和群臣们的同意才能给。 九味出手掐住药官的脖子,高高举起,然后甩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吐血身亡,太医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还不快去拿药。”九味冷冷地说,他要对付围攻上来的士兵。 “七王子驾到。”太监高呼,围攻九味的士兵散开。 “九味,你陪太医去拿药。”寒梅扇看了一眼其他士兵们说,九味领命和太医走了,士兵们不敢动。 “王子‘‘‘‘‘‘”士兵领头的很为难,他知道众王子中,就属七王子寒梅扇(天生),九王子冷爵傲最难应付了。 “放心,怪罪下来,你就说是我拿走了。”寒梅扇斜着眼睛,周围的杀气很重。 “卑职不敢。” “道都敢拦,话不敢说?”寒梅扇走到那个领头兵的身边,他吓出一身冷汗,赶忙跪在地上,“卑职该死。” 九味和太医拿了天山雪莲出来,太医把药递给寒梅扇,他看了看手中的天山雪莲,“守好你们的嘴。” 然后转身离去,九味和太医跟上,其他的士兵都松了口气,领头的发话,“王子的话可都听明白了?” “明白。” “快收拾一下。” 士兵赶忙去吃力药官的尸体,领头的一脸愁容,做下人的遇到像寒梅扇这样难惹的王子,就得哑巴吃黄连。 寒梅扇把天山雪莲送到仙冉居,冷爵傲直接把它变成粉末,冲水喂给玉竹,一个时辰以后,太医再给玉竹把脉,愁容展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你们强行拿来天山雪莲如此珍贵之药,恐怕药宫里的人要受罪了,你们快去处理,这里就交给我。”王后对寒梅扇跟冷爵傲说。 他们两人看了看玉竹,然后出去了,王后觉得奇怪,玉竹出事,寒梅扇比冷爵傲还急。 太医也退下,王后做床边,玉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看来天山雪莲的功效果然厉害。 王后想不通,好端端的,玉竹怎么会遇刺,是什么人竟然能闯进王宫。 “小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王后看着沾满血迹的小樱问。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樱跪地上磕头哭道。 “你先不要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王后有些生气,这些奴才就是这样,主子出事了,除了‘奴才该死’就没话说了。 “王后,蓝竹王妃叫我去玉源菜花,奴婢菜花回来,就见王妃倒在池边。”小樱抽泣道。 “好了,你们快下去换件干净的衣服。”王后看着她们身上沾满血迹,邹起眉头说。 小樱和那个丫头退下,王后陷入沉思,她觉得玉竹遇刺,跟当年自己女儿遇害有些相似。 当年因为拿不到天山雪莲,所以女儿才丧命,现在还好有七王子和九王子,不然玉竹也是没得救。 王后轻轻抚摸玉竹的脸,流出泪来。玉竹跟死去的女儿有那么几分像,怪不得在见到玉竹的第一眼,会是那样熟悉,那么想靠近,抱她在怀里。 冷爵傲和寒梅扇再没来看玉竹,一整夜,王后都守在玉竹的床边,小樱第一次见王后如此痛惜一个人。 第十九章 第二天早上,小樱和众丫头伺候王后洗漱,王后亲自给玉竹擦脸,没有了平日王后的高高在上,没有了平日的不屑和淡漠,有的只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疼爱。 王后给玉竹洗完脸,然后命几个太监和一个丫头去玉源采些鲜花,装点一下房内的沉寂。 王后命小樱他们把门和窗户打开,通风凉快,自己则是坐在床边用扇子轻轻地给玉竹扇风。 “王后,请用早点。”一个太监跪在门外,一个丫头把早点端进房,到桌上一一摆好。 王后看了一眼桌上的早点,没有胃口,她轻叹一声,站起来,走到桌边。 “把这些拿下去,问问太医,蓝竹王妃应该吃些什么,弄些来。”王后对跪在门外的太监道。 “王后,请您保重身体。”太监道,他是王后最贴心的太监,看着王后为玉竹无心吃早点,心痛的关心。 “好吧,你快去准备。”王后当然知道太监的心意。 “是。”太监高兴地退下。 王后只是随意吃点,然后就叫丫头把剩下的早点拿下去。 王后来到玉竹倒下的地方,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她在石凳上坐下,看着池水里欢快游动的鱼儿。 “大王驾到。” 王后赶忙站起来,然后像国王走来的方向跪下,“卑妾拜见大王。” “起来吧,蓝竹王妃怎么样?”国王也是一脸担忧。 “大王垂爱,蓝竹王妃脱离生命危险。”王后微微低头,神情淡漠。 国王知道,她还是对过往之事耿耿于怀,这一生,也得不到她的原谅。 国王来到玉竹的床边坐下,看着玉竹紧闭的眼睛,他心里也好沉重。 国王站起来,对门口的一味说:“一味内护,你留在仙冉居保护蓝竹王妃。” “卑职遵命。”一味跪下说。 国王看了一眼玉竹,摇摇头,轻叹一声走了。王后也跟着国王退出去,她在门口给一味使了个眼色,一味点头会意。 太监问过太医,然后弄来吃的,小樱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给玉竹吃。 天山雪莲是奇药,玉竹康复得很快,第三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王妃,上床歇息一会儿吧。”小樱轻轻地唤道。 玉竹放下托着下巴的右手,转身拉住小樱的手,“陪我坐坐吧,躺着心慌。” 小樱在玉竹对面坐下,反握住玉竹的双手,“王妃,我们一起下棋好不好?” 小樱不知道怎样让玉竹开心起来,玉竹知道小樱是为她好,想逗她开心。 可是她怎么开心得起来,? 先妻后妾 第 16 部分阅读 小樱在玉竹对面坐下,反握住玉竹的双手,“王妃,我们一起下棋好不好?” 小樱不知道怎样让玉竹开心起来,玉竹知道小樱是为她好,想逗她开心。 可是她怎么开心得起来,因为自己莽撞,走进道居禁地,看到了不该看到的,还中了重伤。 原以为性命不保,现在性命保住了,为了平息众臣的愤怒,只好用不出兵援助作为条件。 玉竹觉得现在自己是两面不是人,真不如死了算了。 “小樱,你出去把风,我想跟一味哥哥说个事儿。” “是,王妃。”小樱放开玉竹的手,然后走出去,把门关上。 一味来到玉竹对面坐下,低头不敢看玉竹。 “帮我一个忙,以一味哥哥的身份,好吗?”玉竹求道。 “王妃‘‘‘‘‘”一味感到为难。 玉竹冷笑一声,“王妃?这是最有力的借口。” “竹儿,我,五味,七味,我们三个被禁足了。”一味的表情很痛苦,本来不想告诉玉竹,以免加深她的内疚自责。可是今日要是不说,他日他出事,一定会连累到她,希望她能明白。 蝎宇国的国规,是残酷无情的,她现在还未知晓,他不能让她冒险。 玉竹心好痛啊,为什么变成这样。冷爵傲不爱自己,她这个王妃只是个挂牌,寒梅扇也不理会自己,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遭受这样的待遇。 她甚至放弃自己的幸福,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累了,想歇息。”玉竹说完起身,向床走去。 一味欲言又止,默默退出房间,小樱进来,玉竹已经躺下,小樱把被子给她盖好。 玉竹闭眼蹙眉,有眼泪流出,小樱也落下泪来,玉竹心里的痛,没有一个人能分担。 第二天中午,玉竹醒来,精神大好,她洗漱完,便吃午餐。 玉竹的胃口极好,吃完所有的饭菜,丢下一桌狼籍给他们清理。 玉竹来到池边,给池里的鱼儿喂食,小樱一边站着,也不知道玉竹心里想什么。 “绾兰宠妃到。” 玉竹继续喂自己的鱼儿,懒得去搭理绾兰宠妃。只见一个身着艳丽华贵的年轻女子正向玉竹这边走来。 她见玉竹没有起身迎接她,心里很恼火。小樱也不敢喊玉竹,只好自己低头跪下。 绾兰宠妃气匆匆地来到玉竹身后,恶狠狠地瞪着玉竹。玉竹给鱼儿喂完最后一碟美食,拍拍双手,站起来,直接走到石桌边坐下,完全忽视绾兰宠妃的存在。 “你‘‘‘‘‘”绾兰宠妃指着玉竹,气得说不出话来。 玉竹自顾端茶,喝了一口,抬起眼皮看了绾兰宠妃一眼,轻轻放下茶杯。 “贱女身子不适,不便行礼,望绾兰娘娘宽怒。”玉竹看着绾兰宠妃。 绾兰宠妃换上笑脸,心里诅咒玉竹死,“呵呵,身子要紧,身子要紧。” “绾兰娘娘请坐。”玉竹看了一眼绾兰,再看一眼自己对面的石凳。 “蓝竹王妃大病初愈,这是卑家一点小小心意。”绾兰从丫头手里接过一些补品,递到玉竹面前,玉竹伸手接住,看也没看一眼便递给小樱。 绾兰气得恨不得掐死玉竹,她竟敢如此藐视她,一定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贱女在此谢过绾兰娘娘的垂爱。”玉竹平淡地说。 “呵呵,一点心意,不足挂怀,蓝竹王妃初愈,卑家就不烦恼你了。”绾兰赶忙站起来。 玉竹依然坐着,看了一眼她,“贱女不送。” 绾兰宠妃气得匆匆离去,太监丫头跟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玉竹轻叹一声,“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王妃‘‘‘‘‘”小樱轻唤,她不知道怎么处理手上的补品。 “你们拿去吃吧,我犯不着吃这些。”玉竹嫌恶的看了一眼小樱手上的补品。 “王妃,这‘‘‘‘‘‘” “不用怕,放心吃,如果真不想吃,那么就扔掉。”玉竹说完,自己倒茶。 那么好的东西,怎么忍心扔掉,馋死太监丫头们,跟着玉竹,太监发福,丫头变得丰满。 “小樱,我们去王后宫。”玉竹拍拍手站起来。 小樱把补品交给另一个丫头,跟一个太监跟上玉竹。小樱觉得玉竹跟一味谈话以后,整个人变得怪异了。 玉竹来到王后宫,王后笑着出来迎接,“身子刚好,怎么就出来随意走动。” “卑女来给王后请安。”玉竹对王后福身。 “你们都下去。”王后屏退太监丫头,小樱也默默退下。 “竹儿,你怎么了?”王后看出玉竹有心思。 “母后,母后错爱了。”玉竹眼里含泪,不敢看王后。 王后心痛的拉玉竹坐下,摸着玉竹的脸,“傻孩子,告诉母后,母后一定给你做主。” 玉竹不敢相信的看着王后,她的心思,王后怎么一看就懂,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王后叹了一口气,邹起眉头沉思一会,“说来母后听听。” “母后知道卑女远嫁蝎宇的真正目的,现在因为卑女的无知莽撞‘‘‘‘‘‘‘‘”玉竹擦泪,哽咽着说不下去。 玉竹的心情,王后能理解,可是她也爱莫能助,政事军事是男人的天下。 “竹儿,你知道母后的权限,在母后的权限里,母后一定帮你。”王后下决心道。 “真的吗?”玉竹像溺水抓住一根救命水草一样。 王后坚定地点点头,玉竹凑到王后耳边轻轻地说,王后听了微微点头。 玉竹从王后宫回到仙冉居,冷爵傲已经等候多时,他的脸色极难看。 “卑妾给王子拜安。”玉竹对他福身。 “看来你精神不错嘛。”冷爵傲看了一眼玉竹说。 “承蒙王子疼爱,卑妾深表谢意。” “知道就好,今晚我留宿仙冉居,叫丫头们准备一下。”冷爵傲没有一丝温情。 玉竹一听今晚他要和自己同床,她的心乱了,既然不爱,当然不能失身。 “王子,卑妾‘‘‘‘‘”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冷爵傲对玉竹预想拒绝的举动很恼火。 “卑妾明白,可是‘‘‘‘‘‘” “过来。”冷爵傲坐床上,看着玉竹,眼里没有情欲,是愤怒。 玉竹不敢违抗,只得向冷爵傲走去。冷爵傲一把拉玉竹入怀,她不挣扎,只是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她看穿了一般。 他的唇压下,玉竹躲避不及,欲要挣扎,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小舌,手在玉竹腰间胸前游走,玉竹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忘情的回应。 玉竹以为那一晚,她会告别Chu女生涯,没想到,冷爵傲只是吻吻她,摸摸她,然后抱着她入眠。 玉竹本应该高兴,可是她发现自己心在隐隐作痛,难道她喜欢上他了。 他睡梦中,呼喊着一个叫玲彩的女子,玉竹听了,心里酸酸的,是吃醋。 玉竹突然对这个叫玲彩的女子好奇,她想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让冷爵傲如此痴迷。 “母后,请把这个送出。”玉竹从袖口里取出一封信塞给王后,王后把信藏入衣袖。 玉竹陪王后坐一会儿,然后就告退了。在回仙冉居的路上,玉竹碰到寒梅扇,向他福身问安。 “蓝竹王妃见我不必行礼。”寒梅扇看着玉竹,见她面色嫩白而又红润,心想,被男人临幸后就是不一样。 寒梅扇得知昨晚冷爵傲留宿仙冉居,心痛得呕出血来,他嫉恨冷爵傲占有了她,明明爱的是玲彩,玲彩才是他今生的最爱。 “卑女不敢。”玉竹低头道,在王宫里行走,处处要小心,一定要按照宫规,不然就会祸从天降。 虽然曾今他们是好朋友,甚至睡过同一张床,她还吃过他豆腐,可那些都已是过去,现在,他们的身份分明,而且形同陌生人。 玉竹醒来,听小樱说了一切,她以为寒梅扇不在漠视自己,今天亲自所见,他的眼里,还是没有一丝对她的疼惜。 玉竹知道,她对他是有情的,不管这情算不算得上爱情,至少不能让她如此伤心,是什么让他可以做到如此冷漠她。 “王子‘‘‘‘‘”玉竹欲言又止,寒梅扇侧耳,像是要听下文。 “王子,卑女告辞。”玉竹再福身,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她好像认识自己,好像是要对自己说什么,可是为什么又不说呢? “王子,我们走吧。”贴身护卫四味轻唤。 “恩。”寒梅扇若有所思地转身,四味看了一眼玉竹的背影,心里默念:对不起。 玉竹回到仙冉居,冷爵傲又在,玉竹给他福身问安,他不搭理,只是一个人喝闷茶,九味抱剑站在他身后。 “你似乎常去王后宫?”冷爵傲目视池中的鱼儿说。 “卑妾前去给母后请安。”玉竹低头说。 “有宫规要天天请安吗?”冷爵傲突然语气变冷。 “卑妾愚钝。”玉竹抬头看着冷爵傲。 玉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作为王子妃,给王后问安是正常之事,难道有错吗。 “你要伺候的人是我。”冷爵傲醋意十足,一旁的太监丫头都能感觉。 “不是有丫头嘛。”玉竹声音很小,嘟起小嘴,有些不乐意。 冷爵傲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气炸了,从没有人敢顶撞他,她是第一个。 “你已经不是养尊处优的帝国公主,而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冷爵傲怒道,九味都被吓到。 “是你女人又怎么样?你把我当你女人对待了吗?除了对我吼叫,你还会做什么?”玉竹也火了,暴露出21世纪的泼妇秉性。 “我养尊处优?那你又是什么?只会欺压女人的男人,算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想让我对你百依百顺,门儿也没有,哼。”玉竹骂完,冲进房间,把门重重关上。 小樱等奴才,吓得大气不敢出,他们都是第一次看见玉竹发飙,如此强悍,她面对的人可是九王子冷爵傲,只怕凶多吉少。 冷爵傲看着紧闭的房门,竟然露出一丝笑容,九味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的再看看,是真的,王子真的在笑,神啊,快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幻觉。 玉竹气得直躺在床上,什么跟什么啊,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啊。 她现在是不怕了,反正蝎宇不会出兵援助,那么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忍气吞声了。 吃过晚餐,玉竹就到王宫到处游玩,夜游王宫,确实不错呢。 玉竹看见树丛里有一对甜蜜的情侣,心想,王宫里太监和丫头谈情说爱还真是大胆啊。 玉竹突然觉得孤单落寞,仿佛又回到21世纪没有情人的孤单了,现在虽然是有妇之夫,不过他敢背着自己搞别的女人,那么她也养个小白脸。 可是符合她心意的小白脸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再说,在王宫,谁不知道她是冷爵傲的王妃,谁也没胆量做她的小白脸。 那么只有出宫洛,想到出宫,玉竹心头生妙计,不觉得一个人偷笑。 “王妃,你笑什么呢?”小樱觉得玉竹真是奇怪,得罪九王子了,她还自娱自乐,还笑得出来。 “小樱,你帮我去和你的相好借一身太监衣服,明日我出宫。”玉竹附在小樱的耳边轻声说。 小樱一听,下点倒地,她惊恐地摇头,“王妃,这可不行,被抓到是要杀头的。” “你帮我掩护,我相信你。”玉竹笑着拍拍小樱的肩膀,小樱脚都软了。 没办法,玉竹是王妃嘛,她要小樱去做,小樱就算一百个不愿意,还是得照她的意思去做。 玉竹躲在房间里试穿借来的太监衣服,刚刚合身,不过看上去有点小白脸。 “小樱,你对我的身段很了解嘛。”玉竹附在小樱耳边说。 “王妃,你真的要出宫?”小樱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左眼皮也跳得厉害,她真的担心玉竹会出什么事。 玉竹又不了解蝎宇国的风俗民情,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会跟着小命不保。 “当然,放心,我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玉竹拍拍小樱的肩膀,小樱的心都给拍落了。 “王妃,还是奴婢陪你一起去吧。”小樱不放心。 “你不怕砍头?”玉竹吓唬小樱。 “王妃,不陪在你身边,奴婢不放心。”小樱一脸担心。 “不用了。”玉竹脱下衣服,她此去可是泡男人,小樱的思想可没有灵花那么容易改造。 玉竹想到自己和灵花在妓院的情景,那时真的好开心,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今天,世事真的难料啊。 第二天一大早,玉竹就跟着出去买菜的太监们混出王宫,宫外的空气就是新鲜啊,空气中有自由的味道,吸来特爽。 蝎宇国的国都卧狼很繁华,街道上的东西琳琅满目,看得玉竹头昏眼花。 “公子,你好眼光,这翡翠可是稀世珍品。”商贩热情招呼,不忘吹捧自己的商品。 “这个多少钱?”玉竹举着手中的紫罗兰天然翡翠挂坠问,她想买来送给小樱他们。 “公子,不贵,只要一千两。”商贩笑眯眯地说。 玉竹看出,这翡翠值得,只是现在的自己可是异国他乡,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就得砍价。 “老板,这我甚是喜欢,不过你如果不优惠,那么我只好割爱。”玉竹把翡翠往柜台上一放,接着被一个人拿去。 “一千两,我要了。”一个很好听的男人声音。 玉竹转身,不看还好,一看她就后悔了。此人正是冷爵傲,玉竹赶忙把头扭过去,假装看别的翡翠。 商贩把翡翠包好递给冷爵傲,他笑着把翡翠藏兜里去,九味付钱,然后他们离开。 等他们离开,玉竹大叹一口气,发现自己额头渗出冷汗来。 “公子,你看这个怎么样?”商贩把一个翡翠贵妃镯推到玉竹面前。 玉竹奇怪,她只是奴才打扮,商贩为啥那么热情,而且还给自己推荐上等翡翠。 “喜欢,不过我现在不想要了,下次吧。”玉竹准备走。 “公子,你要是喜欢,三百两给你。”商贩笑道,极其温和。 玉竹一副见鬼似的眼神看着他,心想,没搞错吧,这商贩是不是有病啊。 “你没发烧吧?”玉竹问。 “公子觉得不满意?”商贩有些发愁。 “不不不,我满意,给你。”玉竹把三百两银票递给商贩,他笑眯眯地接过,然后帮玉竹把翡翠贵妃镯包好递给她。 玉竹接过,然后又不信不信的看看商贩,只见他对自己微笑,玉竹觉得今天真是走狗屎运了。 玉竹高兴得迅速消失在大街上,她怕商贩神经正常了反悔。 等玉竹离开,一位年轻帅气的公子从内帘里走出来,商贩恭敬道:“一切按照公子的意思。” “给你。”公子把一张银票递给商贩,商贩赶忙接住。 公子向玉竹消失的方向走去,商贩看看手中的银票,眼都直了。 第二十章 花少钱买到上等货,别提玉竹有多高兴。她觉得天底下这等好事儿也被自己给撞到一回,真是赚大了。 玉竹来到一酒家吃饭,要了几个好菜,菜上齐,玉竹正要开动,跟随她的公子在她对面坐下,微笑着说:“可否与小弟同桌?” 玉竹转头向四周看看,人满,没有空余的桌子了,只好勉为其难的点头。 “小弟的胃口不错。”公子看着桌子上的几盘大菜说。 玉竹郁闷的抬头看他,光洁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睛,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他的高贵和优雅。 玉竹看得口水流出来,他看着轻笑,暗含着引诱,玉竹赶忙用手擦擦嘴,干咳一声。 心想,这个男子够格做她的小白脸,可是看上去不是很好摆平,他不像会吃软饭的人,不过还是慢慢泡。 玉竹笑眯眯地看着他,甜甜地说:“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一起用餐。” “呵呵,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他笑着拿起筷子开吃,玉竹看了,心想,还真是个人才呢。 “公子怎么称呼?”玉竹往自己碗里夹菜。 “在下玉寒书,小弟怎么称呼?”他停下筷子看着玉竹问。 玉竹觉得这眼神好熟悉啊,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小弟白玉竹,幸会。”玉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吃饭。 “白贤弟不像走江湖之人。”玉寒书似笑非笑的看着玉竹。 “玉公子好眼力。”玉竹夸道,她总觉得这个玉寒书好像认识自己一样,让她读不懂他眼里的感情。 “白贤弟过讲了。”玉寒书笑笑说。 “玉公子到像是个贵族之子。”玉竹看了一眼玉寒书。 “严格意义上不算是。”他微笑着说,玉竹有些不自在的摸摸自己的下巴。 “玉公子是卧狼城的人吗?”玉竹睁大眼睛问。 “算是吧。”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问问不行啊,你不乐意可以不回答。”玉竹赶到郁闷,人虽帅气,可是不好沟通。 “呵呵,当然不是,白贤弟对人完全没有防备之心,真是少见啊。”玉寒书感叹。 “我一没钱,二没貌,别人瞧我这德行,也不屑接近我,有啥好防的。”玉竹放下筷子,倒茶。 “白贤弟的贵气不是这粗简的衣服可以掩盖的。”他也放下筷子,取出手巾擦擦嘴,动作优雅至极。 与之相比,玉竹就粗俗,不,是邋遢,她直接把衣袖当餐巾了。 “是吗?不觉得。”玉竹微翘小嘴。 “白贤弟看似初来卧狼?” “呵呵,我就那么容易被看穿吗?”玉竹有点不高兴。 “白贤弟要是不介意,玉某愿做你的向导。”玉寒书笑道。 “求之不得,不过没有辛苦费哦。”玉竹俏皮道,她不知道,这正暴露了自己女儿之身。 玉寒书带着玉竹游卧狼惜湖,夏季,惜湖景色特美,湖水平静得如一面镜子,倒映出整片蓝天。 他们在湖边慢走,丝丝凉风吹在脸上,真是舒爽啊。玉竹闭上上,呼吸这清凉醉人的空气,玉寒书痴迷的看着她的样子。 玉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女扮男装了,她沉醉在美景之中不开自拔。 玉寒书勾起一丝邪笑,这样一只性情活泼善良的自然鸟儿,深严的王宫就如同鸟笼,他不希望她被关在鸟笼里失去自我。 “玉公子,我们去划船?”玉竹突然转头看着玉寒书说,他笑着点头。 玉竹高兴得拉起他的手向租船的地方跑去,被她拉着,感觉她的温度,被细腻光滑的手握着,感觉美妙。 “租家,这只船租给我们。”玉竹对一个坐在一边的出租船老人说。 “两位公子打算租几个时辰啊?” “三个时辰,够吗?”玉竹转头问玉寒书。 “不够可以续租啊。”玉寒书笑着说。 “我们先租三个时辰。”玉竹对租家说。 租家给他们解开一只船,玉竹拗不过,只好让玉寒书付钱,她则是直接跳进船里,拿起船桨划,也不等玉寒书上船。 他看着摇摇头,然后飞上船,船没有轻晃一下,玉竹想,看来这个玉寒书的轻功不错,看来非等闲之人。 也好,找个小白脸会武功,要是哪天他们幽会被冷爵傲发现,他也好逃命,这样想,玉竹不由得笑起来。 “有什么开心的事?”玉寒书问。 他们面对面坐着,所以玉竹的异样表情他尽收眼底。 “呵呵,划船开心啊。”玉竹对玉寒书眨眼放电,他先一愣,接着微笑。 有妇之夫,竟然勾引挑逗他,胆子不少,这样的女子,一般的男人是压不住的。 他们有说有笑的划着船,玉竹脱掉鞋子,挽起裤管,把一双嫩白小脚放进清亮的惜湖戏水,伴着玉竹的欢笑,溅起一朵朵水花。 玉寒书幸福的划着小船,如神仙眷侣,羡煞旁人。好久没有像此刻这样放松开心了,像是找回了原来的自己。 幸福是短暂的,灾祸才是长久的。玉竹他们正开心呢,在离他们小船一百米的距离,有一大船,船头上,站着一男一女。 玉竹有点近视,不过那男人的身影好熟悉啊,就是看不清脸面。船上还有侍卫,看来是遇到贵族了。 “我们绕道吧。”玉竹对玉寒书说。 “为什么?”玉寒书不解道。 “我不想扫兴。”玉竹不喜欢这样有钱有势就搞特殊。 惜湖上,都是小船游荡,就是这大船,一挡视线,二大煞风景,见了让人扫兴,叫人不爽。 “不看就得了,我划快些。”玉寒书说完,玉竹明显感觉小船速度加快,可是他划船的动作频率依旧。 近了,玉竹看清船头上的男子是冷爵傲,他身边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一头如墨的黑发散在身后,紫色的蕾丝线将一束小发悬在耳侧,肌肤如玉,美目流盼,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这么美丽可人的女子,是男人都会迷倒,更何况是冷爵傲这样花心大萝卜的人。 玉竹想,这女子应该就是冷爵傲梦话里的玲彩姑娘,哎呀,遇到强敌了。 自己又不喜欢冷爵傲,所以说,她不是自己的情敌,可是真的不喜欢吗,心里好像有点吃醋。 冷爵傲似乎察觉有人在看他们,他看向玉竹的小船,玉竹赶忙低头,假装穿鞋,玉寒书看了冷爵傲一眼,然后划开了。 冷爵傲看了看他们的小船,陷入沉思,一旁的美女自个儿欣赏美景,完全忽视冷爵傲的存在。 玩了一整天,该是回宫的时候了,玉竹来到王宫大门口,守门的侍卫不让她进去,说是要什么出宫令牌。 进不去,这可咋办,玉竹记得如热锅里的蚂蚁。玉竹踱来踱去想对策,最后决定轻功翻越城墙。 神啊,这也太高了吧。凭她的轻功是没法过去的,玉竹愁啊,恨自己不是孙悟空,不会七十二。 “白贤弟愁什么呢?”一个声音在玉竹背后响起。 “你什么时候来的?”玉竹转身看着玉寒书,这个人太恐怖了,是不是人啊。 “一直跟着你。”玉寒书笑着说。 “你,一直跟着?”玉竹不敢相信。 “是啊,时候不早了,我送你。”说完,玉寒书拦腰抱起玉竹,飞上城墙,接着向宫寝房飞去。 腾云驾雾的感觉,玉竹安分的被他抱着,睁着大眼看着他,风轻轻吹动他耳侧的发丝,怎一个帅字了得。 “就送你到这儿。”玉寒书微笑着说。 玉竹发现他们已经来到兰苑,玉寒书轻轻放下玉竹,然后笑着说:“我们后会有期。”然后飞走了。 玉竹还在云雾里,咋回事儿。突然,玉竹大叫一声,玉寒书知道她是女儿身,而且还知道她是王宫里的人,这下完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玉竹一躲一藏的来到仙冉居,小樱他们都焦急的等待着,看见玉竹回来,都围过来。 “王妃,你怎么才回来,可是吓死我们了。”小樱红着眼,看似哭过了。 玉竹轻叹一声,咋的动不动就哭嘛,真是伤脑筋。 “王妃,快准备一下,一会王子就要到了。”一个太监提醒道。 “什么?那臭男人要来?”玉竹惊呼。 “王妃,洗澡水已经调好。”一个丫头走出来报。 小樱赶忙推玉竹进去沐浴,她知道玉竹不高兴,不过还是不要得罪九王子为好。 玉竹一边洗澡一边哼着小曲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殊不知小樱他们都退下了,冷爵傲正双手抱胸前站着看着她。 “小樱,水好像有点凉了。”玉竹觉得有阴风吹过,背后感觉凉飕飕的。 一会儿过去,不见小樱应声,有些不对劲,玉竹转身,看见冷爵傲,大叫一声用手抱胸。 “你,你怎么进来的?”玉竹紧张呢,担心他兽性大发,她就完了。 “只要我想,哪儿也能去。”冷爵傲色迷迷的看着玉竹露出睡眠的嫩白肩膀。 “你出去,我要穿衣。”玉竹气瞪着冷爵傲说。 “我不能看莫?”冷爵傲看着玉竹一脸警惕的模样,心里不爽。 “要看也等在床上再看嘛,你快出去啦。”玉竹只好先哄走他。 冷爵傲被玉竹的话给雷到了,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玉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小樱,快进来伺候我穿衣服。”玉竹对着门大喊,小樱她们推门而入,看见冷爵傲,跪下,像是要得到冷爵傲的许可。 “真是碍手碍脚。”冷爵傲看了小樱她们一眼,直接拿起浴巾飞过去抱住玉竹,玉竹惊得尖叫,冷爵傲不想自己变成聋子,放开玉竹。 玉竹用浴巾包裹住身子,红着脸,指着冷爵傲的鼻子,“你,你,你无耻。” 女人心,海底针,一点也不错,刚才说那样挑逗的话,现在又骂他无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着奴才骂他了,一定得给点颜色让她瞧瞧。 冷爵傲一把拉玉竹入怀,事出突然,浴巾滑落,小樱她们赶忙低下头,头和地板都要贴一起了。 冷爵傲不顾玉竹的挣扎,封住她的小嘴,手不安分的在玉竹嫩白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女人原始欲望被他挑起,玉竹想推开,可发现不能,只能青涩的回应。 直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了,他才放开她,玉竹从头红到脚趾头,冷爵傲邪笑着用小樱递过来的浴巾裹住她,他怕自己忍不住就地要了她。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然后把她轻轻放进被子里,玉竹羞得用被子捂住头。 冷爵傲也躺下,玉竹用本子在他们之间建起一堵墙,冷爵傲侧身看着玉竹,温柔地说:“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要,睡吧。” 这是冷爵傲第一次这样温柔地对玉竹说话,眼里还有溺宠,玉竹突然心跳加速。 第二天,吃过早饭,玉竹就去王后宫看王后,带上她买的那个贵妃手镯。 “竹儿给母后请安。”玉竹对王后福身。 王后笑着握住玉竹的手,拉她入座。 “脸色红润多了。”王后笑道。 “母后。”玉竹不由得脸红了,虽然没有吃禁果,不过冷爵傲这两晚都留宿仙冉居,宫中无人不知啊。 “好好伺候爵傲,他是个心肠很好的孩子。”王后笑着说。 “母后,那天生王子呢?”话一出口,玉竹就后悔了。 宫中传言说玉竹对寒梅扇一见钟情,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天生也是好孩子。”王后笑着说,似乎没有疑虑。 “哦,母后,我给你带了一个小礼。”说着,玉竹从小樱手里接过一个盒子,递给王后。 王后高兴的接过盒子,当面打开,惊呆了。 王后取出盒里的手镯,细细观赏,无色透明,少许蓝绿飘花,老种质均,细腻透如镜,荧光耀眼,惊艳迷人,风格冷艳,高贵大方。 “这是哪里买来的手镯?”王后问道,看样子是喜欢得不得了。 “母后喜欢就好。”玉竹不想让王后知道自己出过宫。 “爵傲买给你的?”王后笑着问,一边把手镯放回盒里,轻轻盖上盒盖。 “不是,是我自己买给母后的。”玉竹笑道。 “你出宫了?”王后惊得睁大眼睛。 “嘘。”玉竹把食指放嘴边。 “被抓到可是要杀头的。”王后凑近低声说。 “母后放心,没人知道。” “大王驾到。” “咦?”玉竹觉得蹊跷。 王后叫身边的丫头把手镯藏好,然后拉着玉竹向国王方向走去。 “卑妾给大王请安。” “卑女给父王请安。” “哈哈哈,你们婆媳关系可是好啊。”国王笑道,绾兰宠妃跟在国王身边,眼神不善。 玉竹和王后听了不由得感到不安,不知道国王是啥意思。 “蓝竹王妃来向卑妾请教女事。”王后看了一眼玉竹说。 “哦?”国王看看玉竹,她脸色红润,看来传言是真的。他那冷傲的儿子也还是逃不过美人关啊,总算少了一个要操心的主儿。 玉竹头微低着,不敢看国王的眼睛,她想,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跟冷爵傲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这样的好处是她在王宫里的地位提高,二是伴随的监视减少,不好的是,敌人变多。 玉竹也闻言,有的大臣要冷爵傲纳妾,只是他一直没有表态,大臣们千方百计的把自己的女儿引见给他。 “大王,这么大的喜事,应该给庆祝的。”绾兰宠妃娇滴滴地说,王后和玉竹听了,起鸡皮疙瘩。 “哈哈哈,还是爱妃想的周到。”大王一手揽住绾兰宠妃的腰说。 王后离开视线,玉竹有种想吐的冲动,当面做出这样恶心的动作,看来古代也不是那么保守嘛。 “卑女甚感父王宠爱,只是‘‘‘‘‘”玉竹还没有说完,不远处太监传口令。 “九王子拜见。” 冷爵傲急急来到国王面前,跪下,“儿臣拜见父王母后。” “快起来。”王后笑着说。 冷爵傲站起来,看了一眼玉竹,“父王,儿臣前来接内人去箭术场。” “那不是她该去的地方。”国王看着冷爵傲,但是没有不同意的意思,一旁的绾兰一听可就不高兴了,臭着一张脸。 “近日天气好,儿臣想带她散散心。”冷爵傲溺宠的看着玉竹,玉竹赶忙把头低下。 王后识趣儿,笑道:“是啊,走动对身子有好处。” “呵呵,好,你们去吧。”国王眯着眼,笑着。 一旁的绾兰看了,气得要发狂。她曾多次勾引冷爵傲未遂,玉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抓得那么紧,看来不能小看她了。 冷爵傲一手揽住玉竹的腰走了,玉竹不知道他怎么赶来,演那出戏呢。 冷爵傲是赶来解围的,王后一眼就看出绾兰是拉着国王来找茬儿的,所以她暗示护卫去通知冷爵傲。 “你是真的不听话。”冷爵傲看着玉竹说,没有生气。 “不懂你啥意思。”玉竹看着冷爵傲。 “九味,送蓝竹王妃回仙冉居。”冷爵傲不想多说,像是有些累。 “王妃,请。” “哼。”玉竹大步流星的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冷爵傲轻叹了一口气。 第二十一章 玉竹气嘟嘟的回到仙冉居,她近日去见王后的本意不是送东西,而是问消息,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陈妖精。 不过想想也是,上次自己那么对待绾兰,她忍到今天来找茬,也是有备而来,只是没想到冷爵傲会出现。 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看来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只是今后要防着点绾兰,她可是什么都敢做的女子。 “勿忘我,竹儿。”许秋看着手中扇子上的字读道。 “竹儿是谁啊?”许秋转头问俊伟。 俊伟笑而不答,许秋猜到了,摇着扇子扇风,“哎,两个俊伟都离不开‘竹’字,怪哉,真是怪哉。” “扇子,意味分散,看来你爱的那个竹儿是有先见之明的人,佩服,真的佩服。” “怎么听来有些酸味儿。”俊伟喝一口茶说。 “切,胜仗归去,带我见见爱您的竹儿,我到是想与她PK一下。” “哎,只怕实现不了了。”俊伟的神情忧伤。 “怎么了?她嫁人了?”许秋凑过去问。 俊伟点点头,许秋想,那就好,这样飞燕就可以独霸俊伟了,可是这里不是21世纪,真希望这两个俊伟的爱情命运是一样的就好。 “将军,这是三王子发来的暗令。”一个士兵冲进帐篷,把一封信递给俊伟。 俊伟接过,打开来看,神色难看,许秋抢过来一看,还好,是汉字的,看得懂。 看完信,许秋也陷入沉思,蝎宇国不能出兵援助了,一切只能自求多福,这个三王子是叫俊伟挺不住就割地议和。 “你下去,我和将军有事商议。”许秋对那个送信的士兵说,士兵默默退下,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俊伟和许秋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了。 “为什么突然不出兵呢?”许秋郁闷,本来想到一个妙计,就等蝎宇国的援兵,看来是泡汤了。 “帝国公主在蝎宇国冒犯国规了。”俊伟低沉着声音,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不知道玉竹在蝎宇国受怎么样的歧视和虐待。 “哎呀,真是不像话,明明知道出嫁的目的,怎么还要任性嘛。”许秋抱怨。 “不许你侮辱公主。”俊伟怒道。 “你”许秋本想叫板。 俊伟的反常,她预感,出嫁的公主就是他的竹儿,哎,本来还想教他挖墙角的招数,看来是没必要了。 “对不起,不过,当下不是儿女感情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许秋轻推一下俊伟。 “依现在的处境,绝对不能硬拼,只能智取。”俊伟一下子转变了情绪。 “云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看我们还是撤退。”许秋右手摸着下巴说。 “弃城而逃?”俊伟不赞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住士兵们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许秋知道,相处这段日子,她了解俊伟的性格。 “可是撤退,又能去哪里?”俊伟蹙着眉问许秋。 “去阴水城。”许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说。 “哪里毒草众多,没人居住,是一座荒城。”俊伟不懂,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听我给你解释。”许秋知道俊伟心里担心,于是拉他坐下,开始跟他说,俊伟听了不时点头。 许秋和俊伟商讨完,俊伟走出帐篷去办事,许秋则是赶紧把三十六的书拿出来看,现炒现卖。 一个士兵急急的冲进帐篷,许秋吓一跳,士兵气揣着跪下,“军师,敌军逼近城下,要强攻。” “不会吧,比我们还猴急。”许秋放下手中的书,转着眼睛想策略。 “跟我去城楼上。”许秋站起来,走出帐篷。 许秋来到城楼上,城高不过15米,敌军势不可挡的气势,给自己这方的心里压力很大。 “今天,他们不会强攻,只是吓唬一下我们,大家不用紧张,放下弓箭,自由活动。”许秋对士兵们说,大家都不解的看着许秋,但是又不得不听。 许秋站在城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九倭敌军,领头的是个不到三十,穿着盔甲的将军,他坐在马上,与许秋对望。 许秋双手抱胸,笑着看着那位将军,他摸不清许秋是什么意思,不敢轻举妄动。 “将军,蝎宇不出援兵,今日攻城最好。”他身边的一个得力助手说。 “你看看城上的那位男子。” 先妻后妾 第 17 部分阅读 “将军,蝎宇不出援兵,今日攻城最好。”他身边的一个得力助手说。 “你看看城上的那位男子。” 他看见许秋双手抱胸,悠然自得,城上的士兵都放下武器,悠闲的走动,根本没把他们放眼里。 “将军,说不定这只是假象。” “他们本来就兵力匮乏,竟能如此悠闲,这其中一定有诈,将军,不可冒然行事。”另一个助手说。 “你说的有理。”将军看了一眼许秋,然后令军撤退。 见敌军已经撤退到自己的营地,许秋转身大叹一口气,好险啊,这一出演的像是诸葛亮的空城计。 “军师,将军找你。”一个士卒来报。 “你们听着,只要悠闲看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许秋对城上的士卒们说。 “是。” 许秋用眼神击退敌军,让他们更加坚信,神仙就是神仙,有神仙在,那么久不用怕。 许秋回到帐篷,俊伟迎过来,紧张担心地问:“没事吧?” “没事了,不过,等不及明日了,今晚就要撤退。”许秋软坐在床上。 “听你的,我去准备。”俊伟说完便走出帐篷。 许秋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深呼吸,刚才真是吓死了,这个军师真是难当啊。 夜晚,士卒们把不要的东西烧掉,到处点燃着火把,然后俊伟带着负伤士卒赶往阴水城,许秋领着40余人在城楼上守着,许秋心里也没有底。 不过,她可以肯定,明日,九倭一定会强攻,希望俊伟他们路上不要出什么差错,赶在天明之前赶到阴水城就万事大吉了。 俊伟和几个助手带着士卒速赶阴水城,他的心时刻担心着许秋,她虽然聪明机智,可是毕竟是女人,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 “将军,军师何时与我们汇合?”一个助手问道。 “明日午时。”俊伟回道,是她跟他说的,如果明日午时她还不到,那么她就牺牲了。 许秋第一次感到,做领导苦味儿。虽不能保全40余人的性命,可是不能只保住一两个,毕竟留下来的,都是精兵。 次夜显得特别漫长,许秋城楼上露宿,士卒轮流值班。俊伟他们则是抓紧每分每秒,拼命赶路,终于在卯时之前赶到阴水城。 “军师,天明了。”一个士卒轻声叫唤,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是处境危险。 在士卒们心里,白天,许秋是男人,晚上,她就是女人,大家都有意无意照顾她,这许秋当然知道,所以她更不愿放下他们,独自逃离。 许秋揉揉眼站起来,差不多一小时后,太阳就要升起了。许秋看看敌营,那里很安静,像是还在沉睡。 “你们都备好马了吗?”许秋问他们。 “已经备好。”一个士卒回道。 “我们走吧。” 许秋转身,走下城楼,他们各人骑一匹马,向阴水城的方向赶去。 许秋的心里很难受,他们弃城而去,城中的百姓一定会遭殃,可是他们确实没有能力去保护他们。 许秋心里默念:一定要挺住,我们一定会回来。 许秋他们离开不到半个时辰,九倭军队破城门而入,不伤一兵一卒得一城,他们相当高兴,只是苦了男尊的百姓,忍受他们的烧杀抢掠。 玉竹一个人在王宫竹园练剑,剑到竹断,竹叶纷飞,身子轻盈如飘下的雪花。 “王妃,王妃。”不远处传来小樱的叫喊声。 玉竹把剑藏好,整理一下衣服,向小樱那个方向走去。 “王妃,你怎么一个人跑竹园来了?”小樱一脸紧张担心。 “不知不觉就转到这里了。”玉竹笑笑说。 “王妃,今后可千万不要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来竹园。”一太监一脸害怕的说。 玉竹觉得奇怪,这么好的竹园,难道有鬼不成,“为什么?” 太监四下里瞧瞧,难言的表情,“王妃有所不知。” “小礼。”小樱打断。 “怎么了?神经兮兮的。”玉竹看了一眼小樱,只见她一脸害怕,太监小礼也是。 “王妃,我们回去说吧。”小礼小声道,他觉得竹园还是不安全。 “好吧。”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竹园之际,一个黑影从他们面前闪过,速度是相当快,眨眼就消失不见,小樱和小礼吓得瘫软在地。 玉竹也突觉不好,自己习武之事被人知晓就不得了。 “你们快回去。”玉竹把他们扶起来。 “王妃,那你呢?”小樱瞪大惊恐的眼睛。 玉竹想甩开他们自己行事,可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心急的慌。 “哎呀,我们走吧。”玉竹转身向竹园出口走去。 心想,暂时把小樱他们引开,然后再偷偷出来。 玉竹和小樱他们回到仙冉居,玉竹进房坐下,“今天见到的,跟谁都不要说,知道吗?” “是,王妃。”小樱和小礼低头道。 “小礼,现在安全了,你说。”玉竹看着小礼。 “二王子、五王子、香香公主还有一些大内护卫奴才,都命丧竹园。”小礼的声音都在颤抖,手也在激烈抖动,相当害怕。 玉竹看看小樱,她额头上冒出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让他们怕成这样。 “查出凶手了吗?”玉竹也觉得有些害怕。 小樱和小礼同时摇头,玉竹觉得刚才自己没打晕他们去找那个黑影,是明智的。 玉竹知道,蝎宇国的王子,大内护卫,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能刺杀他们的人,一定不简单。 “香香公主是谁啊?”玉竹问道。 “是王后的女儿。”小礼怯怯地说。 玉竹想,王子公主遇害,宫中一定不准大肆张扬,免得引起恐慌,而且是知者守口如瓶,不然就要人头落地。 可是小樱和小礼在自己面前,为什么也会如此害怕,她就算知道了,断不会以此害他们性命。 “这里只有我们三人,不必那么害怕。”玉竹宽慰。 “王妃‘‘‘”小樱欲言又止,憋得玉竹一点也不爽。 “有话就说嘛。”玉竹有些不耐烦。 “王妃,王子他们个个都死得好惨。”小礼眼里全是恐惧。 玉竹想,再惨也不过被分尸罢了。 “继续。”玉竹端茶喝。 “只有香香公主全尸,找到时还有口气,只可惜‘‘‘‘”小礼停住。 玉竹恨不得掐死他,正是精彩高潮之时,他竟然打住。 “拜托,你一句话说完,便于我思考。”玉竹气道。 “只可惜没取得天山雪莲,命没保住。”小礼低头道。 “天山雪莲?”玉竹直起腰背。 “当时药宫只剩下最后一个天山雪莲,按照蝎宇法律,公主是不能享用像天山雪莲如此高贵的药。”小礼有些心痛,香香公主也是一位善良的好公主。 玉竹听了,明白,要不是冷爵傲和寒梅扇,自己根本吃不到天山雪莲,那么性命不保。 玉竹总算理解蝎宇国为什么不出援军了,这么贵重的药,蝎宇国的公主都无权享用,她只不过是刚嫁来的他国公主,更没有资格。 “王妃,今后千万别再去竹园。”小樱小心翼翼地说。 “哦,知道了。”玉竹应了一声,竹园还是要去的,不过她会小心的。 “好了,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玉竹用手揉揉太阳|穴。 小礼和小樱退出去,玉竹用被子盖住枕头,制造出一个假象,然后开窗跳出去。 再到竹园,玉竹觉得多了些恐惧,就像有人正盯着自己一样,玉竹觉得很不舒服。 踩在竹叶上,发出“嚓嚓”声,更是平添几分诡异,玉竹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 突然,地上的竹叶卷地而起,暗含强大的杀气。玉竹知道,凭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心想,完了,药宫已经没有天山雪莲了。 竹叶卷成一根根空心棒,前后左右夹击玉竹,玉竹根本迎接不过来,只好在竹林里飞来飞去。 凡是那竹叶棒碰到的柱子,全都倒下。玉竹发现,此人并不是有心杀她,只是在试探自己。 玉竹落地,气道:“卑鄙。” 只见四面八方袭来的竹叶棒在离她几厘米的地方,突然散开,落地上。 “哈哈哈”竹林里响起一个得意而可怕的笑声。 第二十二章 “出来。”玉竹大喊。 “在你后面。” 玉竹转身,看见一个约25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一身白衣,苍白的脸丝毫不减他的英气。 他眼里满是仇恨带给他的痛苦,阴气缠在长长的睫毛上,他眨眼的时候,阴气上下浮动。 “你是人吗?”玉竹以防备的姿势对他,其实只要他动手,玉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你真的是男尊帝国的吉祥公主?”他阴着眼。 “国王的干女儿。”玉竹在他面前不敢说是。 “见我者死。”他眼里充满杀气。 “我的神啊,人长着脸不就是给人看的嘛,你不想让人看,可以遮起来。”玉竹有点生气。 “临死还嘴硬。”只见他一掌向打过来,玉竹闪开,心想,他可真狠啊,来真的。 玉竹跟他过招几手,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玉竹试着逃走,可是他挡住,把玉竹往竹林深处赶。 玉竹突然停下,没有去躲闪他的出击,他一掌击中玉竹的右胸,她飞了出去,他突然闪到她背后接住。 玉竹吐出血来,这一掌不轻,幸好不是左胸,不然玩完了。 玉竹任由他运功疗伤,心想,不是坏透顶的人,只是身上的刺太长太锋利了。 “将军,敌军在西城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一个士卒冲进帐篷报道。 俊伟看看许秋,许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战争就是这样,要想取得胜利,必要的牺牲还是要的。 百姓受难,许秋心里当然也难受,得不到援军,大王似乎也对他们也失望了。 他们弃城而逃,大王相当生气,打算和九倭议和,议和大使都已经派出了。 三王子来暗令,叫他们协助议和大使完成议和事宜,俊伟和许秋被气得半死。 “你有什么打算?”俊伟问许秋。 许秋放下手中的扇子,轻叹一声,“绝对不能议和。” “不谋而合。”俊伟微笑,许秋也笑了,士卒摸摸头,觉得不能理解。 许秋和俊伟来看士卒们的练习,士卒们都已经康复,能够上战场了,他们现在缺的是兵器。 “大使赶到西城要几天?”许秋问俊伟。 “大概半个月。” “我们要好好珍惜这半个月,在大使赶到之前反击。”许秋沉思着说。 “大使明日出发,我们花5天时间准备兵器。”许秋看着俊伟说。 俊伟邹起眉头,再想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凑到兵器,主要是弓箭。 “三王子会帮我们吗?”许秋问道。 俊伟不解的看着许秋,就算三王子肯帮助他们,这么短时间也不能把所要的兵器运输给他们。 许秋本来是想从哪里弄些硝石、硫磺和木炭粉,然后制作黑火药,这样即使没有其他一些兵器也无碍。 许秋看俊伟那表情,也猜到,即使三王子肯帮忙,只怕也来不及了。 许秋来回跺脚,思索着,俊伟也是蹙眉思索。 许秋突然一拍手,吓了俊伟一跳。阴水城是无人的荒城,也叫毒草城,那么何不利用一下阴水城的毒草呢。 许秋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俊伟听,他很赞同,许秋心里有些不忍,觉得太残忍了。 沾上毒液的剑、箭头、枪头,是致命的,都是人,只是效忠的国家和国王不一样。 许秋觉得自己太阴险了,她悔恨自己想出这样的办法。俊伟知道许秋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但是战场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她还是不适应这样的定律。 “来,喝点米酒,不会醉的。”俊伟把一小碗米酒递到许秋面前。 许秋接过来喝一口,苦中带甜,酸中有涩,她不禁邹起眉来。 “怎么样?”俊伟微笑着问。 “很特别。”许秋用舌头舔舔唇片。 21世纪她可是滴酒未沾,这是第一次喝,所以有些喜欢。她喝完一小碗,俊伟就不让她再喝,扶她进帐篷歇息。 许秋平生第一次做自己杀人的梦,她杀了很多人,双手沾满鲜血,她站在尸体堆成的山峰上大笑。 许秋大喊着醒来,衣服全湿了,俊伟担心的抱住许秋,轻轻地拍着,“不怕,不怕。” “来,喝水。”俊伟喂许秋喝水,喝完水,她平静了下来,俊伟则是心痛的邹眉。 玉竹用手按着右胸下床,小樱赶忙过来扶着,担心地说:“王妃,身子不舒服就不要下床了。” “没事。”玉竹笑笑说。 玉竹想不通,白衣男子说了,见他者死,为什么最后他不但放过她还救了自己。 玉竹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小樱看着玉竹微蹙眉头,关心地问:“王妃,需要宣太医吗?” “傻丫头,都说没事,不用担心。”玉竹笑着说,小樱也笑了,帮她系好衣扣。 玉竹想,难道在竹园死去的人都是那位白衣男子杀的吗?是什么原因让他杀死他们? 玉竹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在她来之前,发生了太多的事儿,难道是要她去查处真相。 玉竹郁闷,怎么就是撞不到好事儿,去问问王后,不知道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玉竹腿脚跟着思想行动,来到王后宫,远远看见王后坐在小别院里喝茶,自在悠闲。 “蓝竹王妃拜见。”王后门下的一个太监领玉竹他们向王后那边走去。 王后放下茶杯,起身迎接玉竹。她每次都这样,玉竹感觉自己到像是个王后了。 “卑女给王后请安。”玉竹福了福身,王后微笑着扶住。 “没有别人,不要多礼。”王后很和蔼。 王后拉玉竹坐下,玉竹微微低头,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总不能太直白。 王后似乎看出玉竹是有所求,而且是私事,于是她屏退了左右。 玉竹觉得王后太聪明了,只怕问不好惹来麻烦,可是不问,又心慌。 “有什么事,直接跟母后说,这里没有外人。”王后笑道。 玉竹更不安了,王后对她是好,可是还达不到完全交心的程度。 “母后,卑女莽撞。” “傻丫头,直说无妨。”王后端起茶杯,准备喝茶。 “卑女昨天误进竹园了。”玉竹不敢看王后。 王后听玉竹进了竹园,惊得手中的杯子落地,碎了,茶水溅在王后的裤子上。 玉竹赶忙起身用手巾给王后擦,紧张担心地问:“母后怎么了?” 王后一把抓住玉竹,直瞪着玉竹,“你看到了什么?” 玉竹摇摇头,王后放开玉竹,紧张的转动着眼睛。王后像是担心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一样,难道那个白衣男子跟王后熟悉? 玉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王后担心紧张里有痛苦,和昨天她看到白衣男子眼里的仇恨之痛一样。 或许王后想到自己死去的女儿,所以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痛恨大王他们不肯把天山雪莲给香香公主吃。 那么自己一个外人吃了天山雪莲,王后会不会恨自己呢?一切都没有头绪,乱成一团麻,搅得人心烦躁。 王后终于平静下来,轻叹一声说:“今后不要再去了。” “竹园和道居一样是禁地吗?”玉竹小心翼翼地问。 王后点头,看玉竹的眼神多了几分疼惜。玉竹给王后重新倒上一杯茶水,她要去捡地上的碎片,被王后止住。 他们对坐着沉默不语,玉竹想到自己上次误入道居看到的,这次竹园见到的,这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可是又看不出它们是独立分开的。 “你已经知道曾今发生在竹园的事吧?”王后看着玉竹问。 玉竹点头又摇头,不敢看王后。王后陷入往事之中,缓缓道来。 竹园是大王送给二王子的十五岁生日礼物,除了九香,竹园是二王子第二爱。 五年前,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九香因触犯宫规被处死的第二个夜晚,二王子伤心欲绝,一个人跑进竹园。 起初大家都不在意,也想让二王子一个人静静,没想到二王子一夜未归。 第二天大内护卫进竹园找到二王子,他深受重伤,气息微微,最后用天山雪莲救回一条性命。 从那以后,二王子性情变得暴躁,动不动就大骂手下的奴才。 也是从那以后,二王子一个人经常出入竹园,除了王后的儿子五王子华轩和女儿香香,其他任何人不准进竹园。 五年前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二王子炎冉邀华轩和香香去竹园玩雪。他们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并且只有华轩和香香回来,他们身负重伤。 华轩说他们在竹园玩闹,大概午时,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围攻他们,炎冉叫华轩带香香离开,他来对付那群黑衣人。 华轩带着香香,一边与黑衣人交手,一边逃跑,好不容易跑出竹园。国王派大内护卫进竹园找寻炎冉,只找到炎冉的一只断腿。 国王非常伤心,嫉妒王后的妃嫔们,谣言说是华轩暗算了炎冉。华轩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带着十多个大内护卫进竹园查明真相,一去不回。 等找到他们时,肉已经被野兽啃掉,只剩下几根骨头。香香公主也是想证明华轩和自己的清白,逞他们不注意偷偷进了竹园,后来就是小礼跟玉竹说的。 香香公主重伤,没有天山雪莲,所以命归西,从此,王后便冷淡沉默。 听完王后的讲述,玉竹觉得有些蹊跷,华轩和香香应该是最了解原因的人。 那日竹园出事,难道他们就没看见什么或是知道什么。他们与炎冉的接触中,一定知道一些原因,为什么他们守口不说。 五年前,玉竹还没来这个时空呢,发生在五年前的一些事儿,她没有亲眼见证,凭听故事,疑点也太多了。 玉竹脑子有些乱,她找不到这其中破绽。王后说完,流出眼泪,这是五年来,第一次落泪。 “九香是二王子的女人吗?”玉竹小声地问。 “她只是炎冉身边的一个丫头,炎冉很喜欢她,是准备娶她为妃。” “她犯了哪条宫规,一定要死罪?”玉竹慢慢问清楚一切可能找出原因的问题。 “以下犯上。” 王后把九香冒犯当时得宠玲妃的事说给玉竹听,玉竹觉得那根本就是玲妃找茬,可是玲妃一口咬定,九香最后屈打成招。 玉竹知道,以下犯上是死罪,任何人求不了情,除非被犯的人不计较。 九香是个奴婢,冒犯的人是当时得宠的玲妃,有那样的下场也是难免的,不过九香死后不久,玲妃也惨死在自己的房中。 “母后,道居原来是做什么的?”玉竹小心翼翼地问,心想,干脆全问明白得了。 王后看了一眼玉竹,本不想说,不过转念一想,迟早她都会知道,不如告诉她。 王后小抿一口茶,玉竹知道,王后是要告诉她了,心里难免有些激动。 道居是两年前,国王一位得宠的妃子所居之处。此妃信奉佛教,所以居名叫道居。 此妃有着菩萨心肠,国王甚是喜欢,也深得众臣的爱戴。有的臣子还举荐她为王后,王后也有心让位,还亲自把凤凰印送她,她执意不肯,也只好作罢。 一个夜晚,电闪雷鸣,道居传出一声惨叫,护卫们赶去,只见那宠妃人头滚落在地,身子正正的坐着。 叫声是一个送茶的丫头发出的,那丫头疯了,最后跌入后井死了。 国王赶到,抱着宠妃的身子大哭,后来太医在宠妃的嘴里取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背叛必死。后来道居也出了几条人命,最后国王下令封锁了道居,使其成为禁地,任何人不得踏入。 玉竹听完,五味俱全,觉得自己像是跌入深渊,万劫不复的感觉。 “母后,父王为什么不下令禁了竹园?”玉竹问道,按理说,竹园和道居都是禁地,可是国王并没有下令说竹园是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 自己闯入道居,完全出于好奇,想到里面久没人去,也无人问津,所以进去瞧瞧。 进竹园,可是随性的,早晨闲逛逛到那儿,所以进去瞧瞧。当时惊叹竹园的大呢,差不多是北京城的三分之二面积大小。 “竹园是家猎之地,所以没有封。”王后说得口干,又抿一小口茶水。 “我来这么久,也没见父王他们打猎啊?”玉竹疑惑地问。 “现在的天气太热了。”王后微笑着说。 “哦。”玉竹也笑笑。 “爵傲这两天有去你哪儿吗?”王后笑着问,玉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没有,他忙公事嘛。”玉竹微红着脸,她也不知道咋的,只要一想到冷爵傲,她的脸就会自己红,像发情一样。 “闲来没事,你可以去书房看看他。”王后笑道,她希望玉竹是真正得到冷爵傲的心,这样,今后遇到什么困难危难,有冷爵傲的保护。 近日来,王后也思量着怎么让寒梅扇(天生)看上文丞相的女儿玲香。寒梅扇跟冷爵傲都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他们也是最具实力的王子,把他们拉拢在自己身边,那么要查出真相有不那么困难了。 王后心疼玉竹,一是真的喜欢她,二是为了借她之手查出五年前的真相。 王后知道玉竹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胆大心细,有着强大的好奇心。 “我才不闲呢。”玉竹嘟起小嘴,王后看了微笑。 玉竹和王后一起吃过午饭,游玩一下兰苑,然后回仙冉居了。 第二十三章 玉竹躺床上思绪着,怎么来搞清楚这些烦人的事儿,其实她很聪明,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喜欢太动脑子。 许秋则是相反,想法多,整人的点子特多,想就地取材,可没那么容易。阴水城虽然不大,但是到处都是毒草毒花,里面是没有活物的。 “将军,不识药草的人是绝对不能去的。”军医微驮着背。 “我去,我略懂一点药草。”许秋站起来说。 “许军师。”军医有些犹豫,如果许秋出事,那么士气一定会大跌。 “士卒们需要精炼武艺,时间紧促,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许秋说着就准备走出帐篷。 “许秋。”俊伟抓住她的手,一脸担心。 “你会武,陪着将士们练习,我和军医都懂药草,我们两个前去是最合适的。”许秋拍拍俊伟的肩膀,有他的担心,她心里很感动。 “我们走吧。”许秋转头对军医说,然后拿开俊伟的手,他们走了出去。 毒草,遍地都是,根本不需要翻山越岭,踏破铁鞋才能采到。菜毒草讲究的是方法,一个动作不顺,就可能中毒。 军医是个近半百的老中医,眼睛有些不好,让他在前面开路,许秋真是放心不下。不过,毒草认识她,她不认识毒草,所以只好提心吊胆的跟在军医身后,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挪动。 “军医,我们随便找些毒草毒花得了。”许秋在后面叫道,天气热,他们又蒙着面,她怕中暑。 “军师有所不知,阴水城最厉害的毒花是在一天中最高的温度时开放,花色各异,无香。”军医停下转头对许秋说。 “这毒花叫什么名字?” “死一千。” “死一千?怎么取这么怪异的花名?” “此花只有大拇指大小,但是毒性乃天下第一。我们只要找到十朵死一千就够了。”军医说完便低头去勘探。 许秋也四处张望找寻,可是她不知道死一千长啥样,又问:“军医,死一千花瓣是什么形状?” “这里还不是死一千生长的地方,我们得赶时间,不然就要错过了。” “哦。”许秋沉默的跟在军医身后,汗水直往外冒,遮面的面巾都湿了,紧紧贴在脸上。 “啊。”许秋跳闪到一边,指着对面的草丛中的一堆尸骨。 军医把许秋拉至自己身边,看了看那尸骨,摇摇头,“这是来阴水城采药者的尸骸。” 阴水城毒草丛生,还有人敢来采药,看来这里的毒草毒花也是珍贵之物啊。 “我们走吧。”军医转身道前面探路,许秋看了看那尸骨,是坐着的姿势。 “找到啦。”军医惊呼,异常的兴奋,许秋也赶忙过去瞧。 “就是它。”军医蹲下,指着面前的一朵蓝色小花说。 许秋也蹲下,仔细来瞧瞧这死一千,真的只有大拇指大小,花瓣小得可怜,花瓣层数到是不少,花心是深蓝色的。 许秋准备伸手去摘,军医抓住她的手,“使不得。” 许秋赶忙缩回手,真是太不小心了。军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剪刀、木盒子。 许秋接过木盒子打开,军医用剪刀剪断死一千,然后用剪刀夹着它,把它放木盒子里,许秋赶忙盖上,像是把它跑掉似的。 他们得到第一朵死一千,彼此心里都很高兴,然后接着找寻第二朵。 “军医,你看前面躺着个像人的东西。”许秋用手指着三米外说。 听许秋一说,军医站起身,看见不远处确实像躺着一个人。 “过去看看。”军医沉思片刻说。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清楚,是个人,而且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 他身着白色,外套一件紫色纱衣,双手枕在头下,右边放着一把宝剑。 他肤色古铜,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剑眉,眼睛闭着,很性感的嘴唇,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喂,这位兄台,睡觉找个阴的地方。”许秋对他喊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这么大热天的,竟然在太阳底下露睡。 只见他慢慢睁开眼,长睫毛,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不羁。 他坐起来,一脸不悦道:“你们打扰我睡觉了。” 许秋听了差点晕倒,真是后悔叫醒他了。 “这位大侠,我们莽撞冒犯,请见谅。”军医微笑着说。 他站起来,来到许秋面前,许秋昂首挺胸看着他。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他眯着眼看许秋。 “没礼貌,问别人之前先自报家门。”许秋很鄙视他。 “在下毒丹。” “本爷姓许名秋。”许秋抬着下巴。 “哈哈哈,小兄弟有意思。”他笑道。 “哼。”许秋准备转身离开,被他一把抓住,许秋转头恶瞪,他不理会,“不想死就安分点。” 许秋气得想掐死他,军医赶忙插话,“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放手啦。”许秋甩开毒丹的手。 “你们找什么?”毒丹问道。 “死一千。”军医说。 “在这里等我。”毒丹说完就飞走了。 “神经病,又没叫他帮忙。”许秋骂道。 “此言差矣,他愿意,省得我们提心吊胆。”军医说完取下遮面巾坐下。 “也对,只是不知道可靠否?”许秋有些不放心。 “军师放心。”军医微笑道。 他就是没来由的相信毒丹,许秋也取下面巾坐下,太阳可真是毒辣,她佩服毒丹能在这么毒辣的阳光下睡觉。 不一会儿,毒丹就来了,他把木盒子递给军医,军医打开一看,五颜六色,满盒子的死一千。 许秋很佩服的看着毒丹,“你是不是人啊?采这么多也没见有事?” “你希望我出事?”毒丹眼神有些暗淡。 “当然不是,只是太佩服你了。”许秋赶忙安慰道,这是个活宝,武功一定不错,要好好利用。 “采死一千做何用?”毒丹挨许秋坐下,许秋向一边挪挪,不想两个人挨得太近。 “当然是杀人啊。”许秋白一眼毒丹。 “用它杀人太恶毒了。”毒丹沉闷道。 “无毒不丈夫嘛。”许秋轻叹一声说,她也不想,可是没有办法啊。 他们的食粮撑不了几天了,九倭封锁了进西城的所有通道,阴水城,除了他们,再没有活物了,总不能饿死在这里。 “阴水城有一种迷魂果,你们可以用它来对抗九倭大军,百姓不会受难。”毒丹沉默一会儿说。 “你对阴水城很了解?”许秋警惕毒丹。 “我是男尊子民,当然了解。”毒丹知道许秋有些提防自己。 “用什么来证明?”许秋紧逼。 “﹡*﹡”毒丹说出一句男尊民间土话,许秋听不懂,看着军医,只见军医微笑点头。 “迷魂果生在哪里?”许秋看着毒丹不爽。 “离这有十里。”毒丹不在意许秋的不爽。 “十里?”许秋下巴下点落地。 在阴水城能平安走上十米都谢天谢地了,还十里呢,不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你要是相信我,我三天内把迷魂果采来。”毒丹看着许秋,自信满满,就等她点头说相信他。 “我相信你。”许秋看着毒丹,眼里全是信任。 许秋和军医平安回到他们驻扎的营地,将士们见了,高兴得要死。俊伟冲出帐篷,紧紧抱住许秋,快令她无法呼吸了。 “只怕不是中毒而死,是被你活活给抱死。”俊伟放开她,她赶忙猛呼吸几口空气。 “太好了,我们快进去。”俊伟心里的那块石头落地了。 许秋接过俊伟递来的水,漱口,然后猛喝,真是爽啊。 “有吃的吗?”许秋问,感觉喝了水,肚子反到空了。 “我去给你拿。”俊伟转身走出帐篷,一会儿便拿来吃的,许秋和军医两个狂吃,真是饿坏了。 人在很紧张时,能量消耗很大的。看着许秋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俊伟脸上露出久违的笑。 许秋擦着嘴巴,来到俊伟身边,一只手搭他肩上,“我们今天碰到一个叫毒丹的帅哥。” “毒丹?”俊伟望着她,许秋点点头。 “你认识?” “不认识,只是能在阴水城遇到除我们以为的人,觉得稀奇。” “是啊,他的武功不错,死一千是他采给我们的。” “将军,毒丹是男尊子民,他会说西城土语。”军医接道。 “是吗?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阴水城?”俊伟蹙眉沉思。 “这个简单,他会武功嘛。”许秋绕过俊伟坐下。 “他人呢?” “去帮我们采迷魂果了。”许秋吸吸鼻子说。 “他一个人?” 许秋点点头,俊伟觉得这个毒丹不简单,能独闯阴水城的人,不可小看。 “是啊,不会出事吧。”许秋有些担心,她怕毒丹出事。 许秋对毒丹的担心在意,俊伟看出来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军医负责烘干死一千,许秋和俊伟当然是陪着士卒们练习。毒辣辣的太阳,擦着厚厚的防晒霜也无济于事,晒得人皮焦痛,一天下来,许秋黑了不少,俊伟看在眼睛,痛在心里。 许秋毕竟是个女孩子,女子以皮肤嫩白为美,俊伟第二天便不让许秋出帐篷了。 许秋无聊,一个人听歌,MP3的声音开得老大,摇滚后是柔和抒情,抒情后又来说唱的,她自己一个人享受呢。 俊伟来到玉竹身边,好奇的看着床上的MP3,那玩儿是活的吧,发出那么好听声音,真是神奇啊。 “这是什么?”俊伟问,眼睛睁得老大了。 许秋拿起MP3,插上耳塞,便没了声音,俊伟更加不可思议。 “这是MP3,一种播放器。”许秋介绍道,俊伟不知道播放器又是啥玩意儿。 不过他知道,这些都是她从另一个时空带过来的,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时空,竟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 许秋太好声音,把一只耳塞准备塞俊伟耳朵里,俊伟惊得后退,许秋轻笑道:“没事,听听这首歌,我最爱的。” 许秋把耳塞塞进俊伟的耳朵,然后按播放键,一首《但愿人长久》深深吸引了俊伟。 “喜欢吗?”许秋偏头问道。 俊伟点头,眼里含泪。许秋让他听这首歌,是想让他对那个竹儿释怀。 “可惜啊,今晚没有月亮,要是把酒望月,意境会更浓。”许秋笑笑说。 “军师,水已经放好了。”一个士卒进来报。 “我去沐浴了,你自己听吧。”许秋把MP3塞到俊伟手里,然后出去了。 俊伟静静的坐在那里听,像捧着个宝似的捧着MP3。许秋沐浴完回帐篷,叫俊伟去沐浴。 俊伟把耳塞插进去又拔出去,急得满头大汗,还一边给它扇风,嘴里念着:“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你快说话啊。” “你是不是中暑了?”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你是不是想许秋了?” 许秋听了,差点晕死过去,她走上来,从俊伟手里拿起MP3按了几下,它又开始唱歌了,俊伟松了口气。 MP3唱完一圈就要重新按一次播放键,俊伟不知道,以为它生气或是病了。 许秋忍住笑,“水给你放好了,你快去洗吧。” 俊伟把MP3小心翼翼地放在许秋手里,然后出去了,等俊伟走出帐篷,许秋倒床上滚着笑,肚子都笑痛了。 “将军,有个叫毒丹的人要见许军师。”一个士卒来报。 “这么快就采来了?”许秋不敢相信。 许秋和俊伟走出帐篷,看见士卒们把毒丹围住,毒丹脚边放着几大袋迷魂果。 “许军师,我实现我的诺言,你要奖赏我。”毒丹笑道,看见许秋身边的俊伟,心里有些不舒服。 “呵呵,奖赏是一定的,你们把这些东西抬进去。”许秋命令一旁的士卒。 “辛苦了。这是白将军,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毒丹。”许秋介绍道。 “在下毒丹不懂规矩,如有冒犯之处,请将军见谅。”毒丹微抬着下巴。 俊伟看了,心想,还听自傲的,不过,他好像很服许秋,就让他守在许秋身边。 “白将军胸怀广阔,才不会与你计较,不过,我可不一样。”许秋看着毒丹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毒丹白了许秋一眼。 “呵呵,我们进蓬说。”俊伟笑道,请毒丹入帐篷。 “许军师,我的奖赏是?”毒丹坐下便问。 “你的记性不错嘛,好,就奖赏你做我的贴身护卫。”许秋有点不情愿。 “许军师敢用我?”毒丹到是觉得奇怪,他们并不了解,许秋竟然要他做她的贴身护卫,就不怕有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许秋挑一下眉说。 “在下毒丹,誓死效忠军师。”毒丹跪下说,许秋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快起来吧,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跪来跪去的。”许秋嫌烦,俊伟摇头笑着喝茶。 “是。”毒丹起身,站到许秋身后。 “哎呀,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不要这样规矩嘛。”许秋觉得身后站个人还真是不习惯。 毒 先妻后妾 第 18 部分阅读 “是。”毒丹起身,站到许秋身后。 “哎呀,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不要这样规矩嘛。”许秋觉得身后站个人还真是不习惯。 毒丹有些里外不是人的感觉,俊伟看着笑道:“许军师是个随性之人,在她面前,不需苟于礼节。” “卑职明白。”毒丹到他们对面坐下,一向自由闯荡的他,怎么愿意去做她的护卫,她就像一块磁铁一样,吸引他,他逃不掉的感觉。 她的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让自己愿意死心塌地跟着她。 “迷魂果怎么用?”许秋问,要谈正事儿了。 “卑职采来的都是已经成熟了的迷魂果,只要点燃果蒂,扔出去,就会爆炸,散出白烟,人吸之,立刻倒地,没有生命危险。”毒丹解说道,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好脾气跟人说这么长的话。 “你把怎么使用,注意事项跟将士们说清楚,三天后攻打西城,赶在大使之前攻下西城。”许秋语气坚定,如同帝王下命令。 “遵命。” “我们现在就去。”俊伟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走出帐篷,毒丹跟上。 第二十四章 「英王,敌军在阴水城扎营,勤练武艺,只怕议和不是真意。」一个将士有些疑虑。 「莫非是想乘机反攻?」另一个将士说。 「哼,他们的食粮不多,只要我们看好城门,议和大使到来之前,他们早饿死了。」一个满嘴胡子的壮汉说,是九倭得力干将。 「他们可有其他不轨迹象?」高座上的英王问道。 「没有。」壮汉说。 「英王,莫将认为主动出击,进攻阴水城。」第一个发问的将士说。 「阴水城有死亡之城之称,只要守好西城之门,奈何不了我们。」壮汉又道。 「英王,贼国国君已经下书议和,两军之间不准再生战事,莫将认为依满狼将军所言为好。」曾今与许秋对视的那个将军说(我用A来代替他)。 英王沉思一下,点点头,表示赞成,壮汉有些得意的看看那几位将军。 「听说敌军中有位年轻有为的军师?」英王问道。 「是的,传言是天降神仙。」A若有所思,自己曾今跟他对视过,领教过他那气定神闲的眼神。 「在座的谁愿意生擒敌军军师?」英王换个坐姿问道。 下面都沉默了,传言把许秋说得太神话了,他们虽然不怎么相信,不过还是有些顾忌。 「英王,卑女愿意前往。」一个丫头从一旁走出来跪下。 「你?」英王和众将军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丫头,年龄约莫十七八岁,天生丽质,一双丹凤眼煞是迷人。 她点点头,英王大笑道:「好,就你去。」 此女名叫花绝,精通武艺,聪明伶俐,善用美人计,心狠手辣,是英王身边最得力的美女杀手。 花绝领命,便衣前往阴水城,她自信满满,只是不知道,她引诱的军师是个比她还聪明的女子。 玉竹为了查清楚五年前和两年前发生的凶杀案是不是有联系,只好私下里召见文丞相。 「卑职文康叩见蓝竹王妃。」文丞相跪道。 「丞相不必多礼。」玉竹坐在太师椅上说。 「赐座。」玉竹喊道,太监小礼赶忙拿来椅子让文丞相坐,小樱给丞相上茶。 「你们都下去吧。」玉竹对房里的奴才们说,他们都默默退出去,丞相知道,玉竹跟自己要谈的事儿一定不简单。 「丞相大人,你可知道五年前发生在竹园的凶案?」 「卑职略知一二。」丞相很吃惊,但是转念一想,玉竹既然找自己问五年前发生的事儿,那么一定是王后告知她了,看来是不必疑虑。 「凶手一直没有查到吗?」 「是的。」 「后来为什么不查了?」 丞相沉默,不知道怎么说。 「是不是查不到所以干脆放弃了?」 「可以这么说,当时只要谁接手查,谁就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后来没人敢查。」丞相有些自责。 「两年前道居的凶案也没有查出凶手吗?」 丞相抬头,睁大眼睛看着玉竹,他不敢相信王后怎么把道居的事儿也告诉了玉竹,到底王后要干什么。 丞相深呼吸一下说:「是的。」 「依我所知,好像也是不了了之。」 「是的。」丞相额头冒汗。 「原因是什么?」玉竹并不在意丞相的表情,她知道,事后丞相一定会去见王后,王后自然会给他说清楚,她就懒得浪费口水了。 「这个‘‘‘‘‘」丞相显得有些为难,总不能直接说是国王有了新欢,所以不再要求查出真凶。 「哎呀,看来丞相是不相信我,伤心。」玉竹大叹一口气说。 丞相赶忙跪下,「卑职不敢。」 「真的不敢?」 「不敢。」 「那就快说是什么原因。」 「没有后生事端,所以大王下令不再追查。」丞相总算是找个一个比较好的说辞,希望玉竹能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玉竹听了,心有些痛,就算生前再怎么得宠,死后,也不会再有人心痛,不能怪国王的薄情,世事本就如此。 玉竹突然想到冷爵傲也是花心之人,如果自己不站稳脚步,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可是深宫之中,多少明争暗斗,自己真的对付得了吗?玉竹觉得人活着真累。 「我有些发困。」玉竹用手揉揉眉心说。 「王妃注意身体,卑职告退。」 丞相出了仙冉居,就直接去见王后,他心里又太多的话要对王后说。 「王后,这么早就决定动手了吗?」丞相邹着眉问。 「没办法,竹儿不小心误入竹园,只怕是见到不该见到的东西。」王后也有些无奈,所以只好计划提前。 「可是王妃是怎么知道道居凶案?」这是丞相疑点。 「前几天她来我这儿,问道居为什么被封为禁地,我告诉她了。」王后回道,不过当时玉竹的表情,好像有些古怪。 「竹儿问你关于道居的事儿?」王后问道。 丞相把和玉竹的谈话说给王后听,王后和丞相两个都陷入沉默,他们想,玉竹一定有什么隐瞒着他们,亦或者是所有人。 黄昏,玉竹支开小樱他们,自己一个人偷偷进了竹园,她来到曾今跟白衣人打斗的地方。 本来就是黄昏,加之竹园竹子密集,所以竹园很黑。竹园里死过这么多人,唤作以前,一定是怕死了,可是今日,玉竹一点也不怕。 竹园岁密,却并不闷热,反倒是让人感到冷。玉竹不敢大声喘气,竖起耳朵认真听周围的动静。 「唰」的一声,一个黑影从玉竹面前飞过,很快消失不见,真的像鬼。 玉竹差点叫出声来,突然,玉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她忘记了一个人。 「你出来,凭你的身手,杀我轻而易举,何须躲藏。」玉竹沉着声音说。 「你和她确实又几分像,也难怪绝情下不了手。」一个浑浊的声音在玉竹背后响起。 玉竹转身,看见一个全身黑的高大男子,他只露出一双眼睛,玉竹看不清他眼里是什么神色,但是能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你的胆子更大了。」 男子的声音不是从嘴巴里说出的,而是腹语,这是玉竹第一次听到腹语,真是难听。 「第一次见到的黑影就是你吧,看来我真的老了,竟然把你给遗漏掉了。」玉竹心中豁然开朗。 「咯咯咯‘‘‘‘‘」男子的狂妄地笑声,用腹语发出则是难听得如母鸡叫声。 「要是她有你一半聪明,那么‘‘‘‘‘」 「那么你们就见阎王去了。」玉竹打断男子的话,腹语真的太难听了,折磨她耳朵。 「咯咯咯‘‘‘‘‘」 「听美女的笑是享受,听你笑真的想死。」玉竹捂住耳朵。 「你‘‘‘‘‘」男子怒了,他准备出手,一身白衣的绝情挡在玉竹前面。 「主人召见你,快回去吧。」绝情冷冷地说。 「哼,下次就没那么好运。」男子闪身离去。 玉竹松口气,「怎么不早出来?」 「快回去。」绝情冷冷道。 玉竹看了看绝情,心想,干脆叫冷情得了。 「这次谢谢你。」玉竹说完便转身离去,绝情看着玉竹的身影,狠狠握紧拳头。 「王妃,你可回来了,王子在房里闹气呢。」小礼看见玉竹走回来,便冲过去说。 「他来干什么?」玉竹不爽,小礼不知道咋的,愣在一旁。 玉竹推门而入,冷爵傲便一把抱住她,“玲儿,玲儿,你别走。” 玉竹气愤地推开冷爵傲,「发酒疯是吧,小樱,快去拿桶冷水来,越凉越好。」 小樱他们领命,一会儿就拿来,玉竹举起水桶泼向冷爵傲,小樱他们都吓呆了。 冷爵傲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嘴里还是叨念着玲儿。玉竹扔掉水桶,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看来今天他是被那个玲彩伤了心。 那玲彩长得是不错,应该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看来得找个时机会会她。 「小礼啊,你们快进来把王子抬出去,小樱,你们把房间收拾干净,我去沐浴。」玉竹吩咐完就自个儿去了。 小礼他们几个太监,那敢触碰冷爵傲的身子,只好去报告九味,让他自己来伺候他的主子。 玉竹一个人泡在浴池里哭,虽然心里不是特别喜欢冷爵傲,可是毕竟自己是他的妻子。他不跟自己好好培养感情,天天去会他的玲彩,她心里好难受。 在玉竹的心里,就算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他们是夫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是女人,需要老公的疼爱,哪怕是装装样子也好。 其实,她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生来不服的那要强的性格,让她不想在他面前求爱。 再说,这是古代,一个女人向男人求爱,是被人瞧不起,甚至是唾弃。 她在王子点妃的仪式上,对寒梅扇的较劲儿,宫中的传言甚是不好,要不是因为她是帝国公主,只怕早死了。 在这里,只怕不会有她想要的那种两人世界,亲密的谈情说爱。玉竹越想越伤心,最后大声的哭泣。 玉竹和小樱在庭院树荫下下棋,小礼急急忙忙地来报,「王妃,大王召你。」 玉竹惊得手上的棋子落地,碎成两半,小樱也呆了。自从玉竹嫁给冷爵傲,国王一直没有召见她,今日怎么突然要召见她。 玉竹站起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卑女拜见父王,父王吉祥。」玉竹跪拜,国王身边的宠妃绾兰斜着眼。 「快起来。」国王笑着扶起玉竹。 玉竹在国王斜对面坐下,丫头上茶,玉竹看了一眼绾兰,知道这是她撒娇让父王召她来,然后出什么阴招害自己。 「父王召卑女来有何事?」玉竹也不怕得罪国王,直言问道。 「难道大王没事就不能召见蓝竹王妃?」绾兰嗲声嗲气地说,玉竹全身起鸡皮疙瘩。 「卑女不敢,绾兰姐姐错意。」玉竹看着绾兰,两个人眼神大战。 「大王,我真的变蠢了?」绾兰语带一丝一快,国王当然察觉。 国王知道,她们两个之间一定是有点摩擦的,一边是自己的宠妃,一边是自己宠爱儿子的王子妃,他说那个都不大好。 「爱妃怎么这么作贱自己,你可是本王的心肝儿。」国王宠爱的把绾兰的手握住放自己胸口上。 玉竹真是想撞墙,都一把年纪了,还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绾兰就更令自己感到恶心了。 年纪轻轻的,居然可以与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男人亲热,玉竹真是佩服这对夫妻啊。 「大王,你不是说要送东西给蓝竹王妃嘛。」绾兰娇滴滴地提醒。 「哈哈哈,爱妃不说,本王到是要忘记了。」国王笑道。 玉竹心想,根本就是忘记了,看你们调情真是头痛呢。男的不帅,却淫相十足,女的妖媚,却蛇蝎心肠。 玉竹想,要不是因为有像冷爵傲,寒梅扇他们这样优秀的王子,只怕这个国家早灭亡了。 「把莲香呈上来。」国王笑着说。 「是。」只见一太监端着一碗莲香走出来。 玉竹一看就知道里面一定有诈,这是电视里常见到的,绾兰想借国王之手害死自己,真是想得好的。 「你快乘热喝了。」国王笑眯眯地说。 玉竹起身,「谢父王垂爱。」 玉竹接过碗,一看,咖啡色,黏糊,有榴莲味儿,看到就觉得恶心。 「父王,这是什么粥?」玉竹是想拖延时间。 「哈哈哈,这是冰南国特产莲香,莲香粉冲制而成,不是粥。」国王笑着说。 「蓝竹王妃好福气,这是前日冰南国敬奉给大王的,数量可不多,大王心里可是惦记你。」绾兰在一边扇风。 「卑女何德何能,深得父王如此疼爱。」玉竹放下碗跪下。 「你是本王的媳妇,当然要疼爱你。」国王很高兴。 「蓝竹王妃快乘热喝了吧,凉了可就没那么补了。」 「恩,快起来,喝了。」国王说,玉竹起身,恶瞪绾兰。 「父王,这么好的补药,卑女一个人喝,有些,不如父王、绾兰姐姐一起享用吧。」玉竹端起碗放嘴边,犹豫一下说。 「哈哈哈,真是孝顺的孩子,好,父王就陪你一起喝。」 「大王」绾兰叫住。 「怎么了?」国王转头问。 「卑妾该死」绾兰起身跪下。 「来,快起来。」国王去扶她,绾兰就势扑倒在国王怀里轻泣。 「卑妾只叫丫头冲制一碗莲香糊。」 「再冲两碗就是了嘛。」国王哄道,他心痛绾兰落泪呢,玉竹看了,恨不得杀了绾兰。 「可是」 「可是什么?」 「莲香糊要乘热喝,营养才最佳。」绾兰看一眼玉竹。 「多谢绾兰姐姐的好意,只是小女近日来嘴巴生疮,不能吃热的,不如改日再喝吧。」 「这怎么行,那这碗不是浪费了。」绾兰装出很心痛的样子。 「嘴巴生疮看太医了吗?」国王关心地看着玉竹问。 「看了,也开了药,只是都不怎么见好。」玉竹假装用手摸脸,有些生痛的表情。 「再叫太医看看。」 「谢谢父王关爱,卑女回去就叫丫头请太医。」 「大王,书太医对治口腔生疮可是最拿手了,不如宣书太医给蓝竹王妃看看。」 「多谢绾兰姐姐,只是」 「只是什么,都是自家人。」绾兰假意笑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宣书太医。」绾兰对一旁的太监说。 「是,奴才这就去。」 「慢着。父王,这里是居殿,不是看病的地方,请容许卑女回仙冉居。」玉竹起身急道。 「九王子拜见。」太监传令。 「儿臣拜见父王,父王吉祥。」冷爵傲跪下。 「快快起来。」国王宠爱的扶起冷爵傲。 绾兰知道这次计划又失败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玉竹,玉竹也是不甘示弱。 「父王,儿臣前来接内人回去,近日她身子不适,需要多歇息。」冷爵傲斜了一眼绾兰,绾兰有些害怕。 如果爱妃和儿子之间,只能选择一个,那么他会毫不留情抛弃自己,就像两年前抛弃琴姨一样,绾兰想杀了国王,但是大的任务没有完成,那么她只好忍辱负重。 「好,照顾好竹儿。」国王对冷爵傲说,他看看玉竹,只见她抬着下巴不看自己。 昨晚竟敢泼冷水给他,还赶他出门,本来是不想来解围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儿臣告退。」 冷爵傲走到玉竹面前,准备拉她的手,玉竹不让,不过在国王面前还是要装装戏的。 出了门,玉竹甩开冷爵傲的手,然后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小樱乖乖跟上,她不知道玉竹昨晚为什么那么对冷爵傲。 他还不生气,今天还来解围,王子对玉竹是有情的,难道玉竹看不出来。 第二十五章 冷爵傲心里对玉竹也是有感觉的,遇见玉竹之前,他先遇到了玲彩,也是玲彩打开了他的爱情之门。 他爱上了玲彩,可是玲彩喜欢的是寒梅扇,对寒梅扇一往情深,不管冷爵傲是多么的爱她。 玲彩也知道冷爵傲对自己的真心真情,可是她只怕他当作自己的哥哥一样,她的心已经给了寒梅扇,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小姐,你怎么了?」一个丫头轻推一下玲彩。 「紫烟,我的心好累啊。」玲彩有些难受,她用手按着心口。 「小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紫烟紧张,看着玲彩紧邹的眉头,难受的表情,她急。 「紫烟,为什么有情总被无情伤?」玲彩眼神暗淡,她昨天深深地伤害了冷绝爱,那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不想让他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精力。 他已经娶了男尊帝国的王妃,应该好好善待自己的王妃,她是不可能跟一个女人同享一个男人的,更何况自己并不爱他。 「王妃,王妃,你等等我。」小樱在后面追着,她搞不懂,一个帝国公主,走起路来,飞快的。 玉竹来到王宫仙湖,这是一个自然糊,湖水清亮,一座石桥长廊直通湖中心三层高的眺望楼。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但是她每次来了都只是在湖边的长廊走走,不会去眺望楼上。 「王妃」小樱赶得急,气喘吁吁的。 玉竹望着三百米远的眺望楼,深呼吸一下,小樱以为玉竹是要去登眺望楼。 小樱也不解,每次玉竹来仙湖都不去眺望楼上看看,似乎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眺望楼。 「小樱,我们回去吧。」玉竹看了一眼眺望楼,然后转身。 小樱本想叫住玉竹,她们一起去眺望楼上看看,可是看玉竹那样子,心情极为不好,还是作罢,等她消气儿了再来。 「将军,我们在路边发现一个快饿死的女子,她说她是从西城逃出来的。」一个士卒走进帐篷,单膝下跪报告。 「人在哪里?」俊伟有些担心地问。 「就在外面。」 「带她进来,你去叫军医过来,还有,弄点吃的过来。」 「是,将军。」 士卒掀开篷门出去,然后跟一个士卒搀扶花绝进来,俊伟起身迎上去,许秋则是不搭理,自己听歌。 花绝在许秋的斜对面坐下,她四下看看,帐篷里只有三个人,她一眼就看出许秋是军师。 这也难怪,许秋的神情反应,还有她的穿着打扮,活脱脱的一个军师模样,再说,花绝也是聪明女子。 「来,喝水。」俊伟递一杯水给花绝。 花绝接过,感激道:「多谢将军。」 「军中不能留女子,喝完吃饱就给我滚。」许秋面无表情地说。 毒丹和俊伟都很吃惊,花绝也没想到许秋是这么一个纪律严明的军师,看来不能用美人计在他身上。 「大人,卑女已经没有地方可去,请大人收留卑女,卑女愿做牛做马伺候大人。」花绝放下水杯,磕头求道。 俊伟和毒丹都有点看不过去了,虽然一身狼狈,但是她的美丝毫不减,这也难免两个男人有些不忍。 军医和易士卒进来,士卒手里端着一碗粥,两个小菜,军医站一边等候吩咐。 士卒把粥菜一一摆好,然后退出去了。 「磕得这么起劲,看来是没什么病,军医下去忙吧。」许秋取下耳塞,把MP3丢床上,双手抱胸看着花绝。 军医退出帐篷,花绝抬起泪眼看着许秋,看着她那绝美的脸,许秋有些嫉妒。许秋在心里冷笑,只怕这张脸下是一颗蛇蝎之心。 花绝知道许秋是在怀疑她,现在主要的是要取得他的信任,不过,要取得他的信任,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起来吃饭吧,军中没有大鱼大肉,你就将就点吧。」许秋说完坐到饭桌边。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花绝磕头谢道。 「快来吃吧。」俊伟温柔道,花绝起身擦擦泪,便坐下猛吃,那样子就像从饿牢里跑出来似的。 花绝吃完,擦了擦嘴巴,整理一下蓬乱的头发。许秋看了,心里不爽,这明摆着勾引他们嘛。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许秋喝了口茶水说。 「我,我,我是从一个狗洞爬出来的。」花绝低头说,有些难为情。 「看来那狗洞不仅够大而且够隐蔽。」许秋看着花绝说,她的双峰高高挺起,应该是34C罩杯。 许秋想,像她这样大小的年纪,发育这么好,还真是少有啊。在看自己吧,本来就不够大,现在扮男生,还得束胸,如果再不快快让它们重见天日,只怕是要回到太平时代了。 「许军师直言快语,姑娘不要介意。」俊伟笑着说。 「卑女不敢。」花绝对许秋眨眼放电,毒丹看了,心里不爽,俊伟更是觉得好笑。 「你叫什么名字?」许秋才不在意花绝的放电。 「卑女单名花。」花绝有些害羞,许秋觉得太做作了。 「我叫许秋,他是白将军,他是副将军毒丹。」许秋介绍,毒丹和俊伟都是面带微笑。 许秋站起身,到包里取出一套男人衣服,扔到花绝怀里,「我们这里没有女人,所以没有女人穿的衣服,你就委屈一下。」 「谢谢军师大人。」花绝心里高兴,看来这个军师还是躲不过男人的优点,好色,假装君子。 「中阳,进来。」许秋喊道,一个士卒进来。 「军师有何吩咐?」 「带这位花姑娘去后池沐浴更衣。」许秋看了一眼花绝说,她以为许秋会带她去沐浴,没想到他只是叫个士卒带自己。 花绝被士卒带出帐篷,许秋转头对毒丹说:「你从另一边先到后池,在里面放些迷魂散。」 「是。」毒丹领命而去。 「你觉得花姑娘是奸细?」俊伟问。 「倭军戒备深严得很,她一个姑娘家,你以为真有个大狗洞让她钻啊!」许秋白了一眼俊伟。 「是啊,她的举止也有些唐突。」俊伟想想说。 「我们要装着相信她,而且最好让她知道我们的动向。」 「所以你就叫中阳带她去后池?」 「没错,凭她的姿色,中阳一定会禁不住说出我们的动向。」我们静观其变,不可大意。 「那为什么要在后池下迷魂散?」俊伟不解地问。 「试探她有没有武功。」许秋看了一眼俊伟说。 俊伟突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位先知,许秋的心思好谨慎细密,善良中带有计谋,天下奇才。自己虽然怀疑花姑娘,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后事,看来,自己真的不行。 「小哥,后池里这里多远啊?」花绝轻拉中阳的衣袖问,中阳一下脸红了,他是第一次与一个姑娘如此靠近。 「不远,不远。」中阳有些窘迫。 「小哥,你们是在等议和大使到来吗?」花绝索性挽住中阳的手臂,中阳要挣脱,花绝使劲抱住,她的双|乳低着中阳的手臂,露出深深的|乳沟,中阳从头红到脚,流出鼻血。 「小哥,你流鼻血了。」花绝用香巾给他擦,中阳抓住花绝的手,呼吸急促。 花绝知道鱼儿上钩,便轻轻推开中阳,用袖子遮住嘴巴轻笑,「小哥,怎么这样看着小女?」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中阳把头转过去,还是太嫩不懂事儿了,换作是别个,早就把花绝扑倒在地。 正如许秋所料,中阳告诉了花绝他们的动向,和军营里的一些情况。 「明日出城向西城进军?」花绝惊呼。 「是啊,你不要怕,跟着我们就是,有军师在,我们一定能胜利。」中阳温柔地安慰说。 「小哥你真好。」花绝娇滴滴地说,中阳又脸红了,体内的原始欲望也是蠢蠢欲动。 中阳引花绝来到后池,便退下了。后池分大池、中池、小池,大池最大,能容一二十个人沐浴,大池是士卒们洗澡用的,中池当然是俊伟毒丹两人享用,小池是许秋专用,并且撑起布帘隔着。 许秋他们又没有规定花绝一定要在那个池中沐浴,她当然是选择在小池沐浴,小池其实也不小,可以容两三个人洗澡,毒丹知道花绝一定会选择在小池,所以事先在小池里放了迷魂散。 花绝一下到池中,就感觉到了迷魂散,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只好装着不知晓。花绝知道迷魂散吸入多了会使人失去心智,所以草草洗洗就上岸更衣了。 「禀报将军、军师,一切准备妥当。」一个士卒走进帐篷报道。 「知道了,你们去歇息吧。」俊伟说。 「是。」士卒才退下,花绝披着湿发进来,出水芙蓉,许秋他们三人都惊呆了,虽然穿着男人的衣服,但是还是妖媚,主要是那双勾魂的眼睛。 「今晚我某三人睡外面,你睡里面。」许秋咽一下口水说。 「卑女不敢。」 「难道要我们陪你睡啊?」许秋转头问。 「大人误会卑女的意思了。」花绝装出很委屈的样子。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说了,我们出去吧。」许秋拿起自己的背包先走了。 花绝看了一眼许秋的背包,这世上还没有那样的包包,难道真是天降神仙? 毒丹和俊伟也跟着退出帐篷,剩下花绝一个人,她看看,发现除了一张桌子,三张椅子,一个水壶,几个杯子,一张床,就什么都没有了,看来明日要出发去西城了。 花绝想去发信号,可是帐篷周围全是士卒,根本走不开,她也只好安分的在帐篷里呆一个晚上。 许秋可就郁闷了,在阴水城的最后一个晚上要露宿外面。俊伟挨许秋坐下,拍拍自己的肩膀,许秋会意,毫不客气,靠上去。 毒丹在一旁看了,睡意全无,一整夜瞪着俊伟,像是怕他吃了许秋似的,毒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在意许秋。 他很苦闷,以为自己是断臂。 第二十六章 王家竹园里,有一个轻盈的身影在空中旋转,剑到之处,无不留下伤痕,都有一个相同的“竹”字,为什么是一个伤一个被伤。 玉竹眼里含着泪水,内心的矛盾和苦闷,只怕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总是觉得有太多的东西自己想抓住却抓不住,她也有弱点,在敢与不敢之间,好辛苦。 「这里似乎成了你发泄情绪的最佳地方。」绝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玉竹身后。 「这里也是你旧情难忘的地方。」玉竹丢下剑,缓缓转身。 「你很聪明,但是你不够果断。」绝情看着玉竹,眼神复杂。 「比如。」 「既然爱,为什么不说,不去争取,既然想明白,为什么不去暗查?」绝情缓缓靠近玉竹。 「我想要,没人可以阻挡,可是爱是不能被勉强的。」玉竹撇过头,不让绝情看到自己的泪水。 「你很倔强,爱,就是争取,守护,不去行动,怎么知道是勉强。」绝情知道,曾今的自己就是因为太倔强,怕她被勉强,不去争取,最终失去了心爱的人。 「看来你也是个伤过痛过的情子。」玉竹嘴角上翘,心情转好。 「如果你追查,我会帮你。」绝情看着玉竹,也许只有她才能查出真相。 玉竹侧耳一听,「有人来了。」 「还是个大内高手。」绝情冷笑一下,然后飞身离去。 「王妃,你怎么一个人跑到竹园来了?」九味飞身到玉竹面前,眼里充满疑问。 「闷得慌,出来散散心,你怎么跑来了?」玉竹摊摊手说。 「王子在仙冉居等你,卑职是来请王妃的。」九味侧耳听一下四周的动静,有一股杀气正向他们这个方向逼近。 「恩。」玉竹应了一声,便向出口的方向走去,九味跟上,时刻警惕四周的动静。 一个黑衣人倚在一棵竹子上,看着九味他们远去的身影,眼里七杀腾腾,只是不敢动手,因为他根本不是九味的对手。 「卑妾给王子请安。」玉竹对冷爵傲福了福身。 冷爵傲看了一眼玉竹,她头上有一片竹叶,心想,看来她已经陷进去了。 「小樱,快给王妃装扮一下。」冷爵傲微微邹眉,小樱赶忙扶玉竹进房,来到梳妆镜前。 「王妃,你去哪里了?」小樱取下玉竹头上的竹叶问。 「竹园。」玉竹也不想再骗小樱了。 「啊。」小樱惊得叫出声来。 「快点给我梳妆,王子在外面等着。」玉竹催到,她现在可没有心情看她大惊小怪的。 小樱给玉竹梳了一个如意发髻,插上龙凤呈祥的金簪,身着淡蓝衣裙,清雅而高贵。 玉竹走出房间,来到冷爵傲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他先是一惊,接着嘴角翘起,九味等下人则是被玉竹这大胆的行为震惊。 「相公,我漂亮吗?」玉竹抬头笑着问,冷爵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的女人,当然漂亮。」冷爵傲眼里充满溺爱之色,玉竹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再好好看看,是真的耶,难道他对自己有感觉? 「相公,我爱你。」玉竹含情脉脉的看着冷爵傲,他的心乱了,脸也红了,玉竹害羞的把头埋进他宽大的怀抱,他紧紧抱住,心暖暖的。 九味他们先是震惊,因为从没见他们两人这样深情过,接着是不好意思,当电灯泡的滋味还是不好受。 冷爵傲温柔地抚摸玉竹的头,她脸红如猴子屁股,这可是听了绝情的话,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 冷爵傲双眼含泪地看着玉竹,「爱妃,对不起。」 看着他的泪水,玉竹心里放开了,原来,他们都是彼此爱着,可是彼此都有些割舍不下的东西,那么从此刻起,就好好爱对方。 玉竹踮起脚,主动吻住冷爵傲,他紧紧抱住她,两个人光天化日底下深吻,完全忽视九味等人的存在,这些电灯泡只好默默低下头。 最痛苦的事情,是不清楚自己爱的是谁,真正爱谁,现在,玉竹和冷爵傲这对爱侣已经找到彼此的爱,日子当然幸福。 许秋这边是危在旦夕,军粮所剩只能维持两天的生计,不快点攻入西城,只怕是要饿死了。 「军师大人,个个角落,倭军守卫深严,没有破绽。」毒丹探寻回来报道,俊伟和许秋都邹起眉头。 「花姑娘,你逃出来的那个狗洞在哪儿?」许秋转头看着花绝问。 「在西城西郊墙边。」花绝微微低头。 「好,你带我去看看。」许秋站起来。 「是,军师大人。」花绝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我军营离西城西郊大约有多远?」许秋问花绝。 「大约三百米,军师大人。」花绝压制住内心的激动。 「我们走路过去,你看行吗?」许秋凑到花绝面前,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军师大人做主。」花绝被许秋突入其来的凑近,吓了一跳。 「恩,好了,你先出去等我,我换件衣服。」许秋对花绝挥手说。 「是,军师大人。」 花绝退出帐篷,许秋就把毒丹和俊伟拉过来,三人凑到一起,许秋说着什么,并指手画脚的,他们两个不停的点头。 玉竹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书生头,幸好脸晒黑一些,不然活脱脱的一个小白脸。 毒丹和俊伟送许秋出帐篷,俊伟一把拉住许秋的手,「军师路上小心。」 「放心。」许秋拍拍俊伟的肩膀说,心里很感动。 「花姑娘,我们走吧。」许秋对一旁站着等待的花绝说。 「是,军师大人。」花绝心里得意的笑。 许秋走前面,花绝跟在她后面,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许秋是嫌天气太热,懒得开口说话,这让花绝心里有些不安。 他们躲躲闪闪地靠近西郊,只见西郊的一个小门外守着几十个倭军。 「哎呀,看来要引开那些士卒才可以。」许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 「军师大人,狗洞在另一边,我们绕不过去。」花绝看了看那群士卒说。 「我渴了。」 「大人喝水。」花绝把水壶递给许秋,许秋接过便喝,只见许秋猛喝,花绝心里高兴。 许秋喝饱,把水壶递给花绝,「你不渴?」 「卑女不渴。」花绝把水壶盖上,许秋觉得头脑发晕,好想困。 「大人,你是不是中暑了?」花绝扶住许秋问。 「可能吧。」许秋说完,直接倒花绝怀里。 花绝感觉许秋的身子很轻,没有强壮的肌肉,看来是个柔弱书生出身。花绝把许秋身子放平,丢下水壶,像西郊小门走去。 「你是什么人?」一个士卒凶恶恶地。 花绝亮出英王给的令牌,那几个士卒赶忙低头哈腰。 「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们三个跟我来。」花绝转身带路。 花绝叫那三个士卒抬着许秋进了西城,花绝觉得得到许秋似乎太容易了,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叩见英王,花绝姑娘回来了。」一个士卒进来报。 「快叫她进来。」英王高兴地说,四下的众臣将立刻交头接耳。 「卑女花绝叩见英王,英王吉祥。」花绝进来跪下。 英王起身,亲自扶起花绝,「快起来。」 花绝不敢看英王,这是英王第一次这样与自己亲密接触,他的手好大,而且很有力,花绝感到心底踏实。 壮汉胡子将军问:「人呢?」 「呵呵,来,先坐下。」英王知道,花绝的个性,捉到了才会回来见他。 「来人,给花绝姑娘上茶。」英王喊道,自己笑着自己的位置。 壮汉胡子将军见英王这样对待一个丫头,心里很不爽,「茶也喝了,该说话了吧。」 「满狼将军可真心急。」花绝直视胡子将军,略有不屑,胡子将军刚要发作,被坐在他身旁的A将军拉住。 花绝放下茶杯,看向英王,「静待英王发落。」 「哈哈哈哈‘‘‘‘」英王开怀大笑。 「把人抬上来。」英王大声道。 只见两个士卒抬着许秋进来,把许秋放在堂中的地上,因为吃了迷|药,所以还在昏睡中。 花绝走出来,来到许秋身边蹲下,把手放许秋鼻息处,「英王,迷|药还没有过。」 四下的将军们都伸长脖子,想看清楚许秋长啥样子,英王起身,来到许秋身边,蹲下,在许秋身上点几下。 众将军也都围过来看,英王认真的看许秋的脸,细眉,长睫毛,小翘鼻,小嘴似樱桃,瓜子脸,脸因太阳晒而红中带黑,身子也不似男子一样高大健壮,到像女子一样小巧柔弱。 「这也是军师?」胡子将军很不屑。 「就是他。」A将军看了说,虽然脸色晒黑,但是他能记得许秋的模样。 ? 先妻后妾 第 19 部分阅读 「这也是军师?」胡子将军很不屑。 「就是他。」A将军看了说,虽然脸色晒黑,但是他能记得许秋的模样。 英王站起来,众将军也散开,英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来人,先把他抬下去,等他醒来。」 进来两个士卒,把许秋抬下去,花绝跪下,「卑女前去伺候。」 「恩,去吧。」英王对花绝挥手,示意她下去。 许秋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她也懒得挣扎,张口就叫,「本爷我饿了。」 花绝换回九倭服饰来到许秋床边,坐下,笑着问:「军师想吃什么?」 「你,你,你」许秋气得说不出话来。 「军师莫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好。」 「哼。」许秋偏过头去。 「啪,啪,啪。」花绝连击掌三声,一个约十五岁的小丫头端着饭菜进来,一一在桌子上摆好。 「快过来扶军师起身用膳。」花绝对那个小丫头说。 小丫头怯怯地走到床边,伸手去扶许秋,许秋迎合着小丫头坐起身。 「绑得真够严实。」许秋冷笑一声说。 「这也是不得已,军师莫见怪。」花绝笑着说。 「这样绑着,怎么吃饭?」许秋很不爽。 「当然是卑女来伺候军师。」花绝说着便拿筷子夹菜放碗里。 「得了,我不敢劳烦你。」 「这是应该的。」 「都是煮熟的鸭子了,还怕飞了不成?」 「呵呵,军师果然是聪明人。你,给军师松绑。」 小丫头给许秋松快,许秋活动活动筋骨,坐在桌前,大吃起来。 「军师慢慢吃。」花绝做她对面看着。 「我也想啊,可是不能让你的主子等太久了。」许秋放下碗筷,擦擦嘴巴,桌子上一片狼藉,久未吃肉了,真是馋啊。 「军师就是军师,卑女真是佩服。」 「切,你以为我这个军师是冒牌货啊。」许秋很不屑,很自傲。 「那么军师请。」花绝站起身,做一个请的手势。 「哼。」许秋大步流星,花绝紧跟她身后。 花绝带着许秋来到英王的寝堂,英王和A将军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许秋高抬着下巴,无视英王的存在。 「还不快跪下。」A将军怒道。 「凭什么?」 「你现在可是俘虏,见了英王还不下跪求饶。」花绝怒视许秋。 「哦?我可是你用卑鄙手段请来的,不是你抓来的。」许秋不以为然地看着花绝说,花绝脸色难看。 「哈哈哈,行礼就免了,快快赐座。」英王笑道。 这时许秋才正瞧英王,头戴黄金色侯冠,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下唇片微厚,嘴唇红润,像是刚被滋润过。 许秋丝毫不惧,大胆的坐下,A将军和花绝看了,心里都很气愤,碍于英王在,不好发作。 「贵人高姓大名?」英王笑着问,看似很喜欢许秋,花绝一旁看着极为不爽。 「姓许名秋。」 「许贵人,属下要是有得罪之处,请见谅。」英王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到和气得很,只是许秋的态度不怎么好。 「英王言重了,小人担当不起。」许秋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许秋想,这个英王是个很有气度的人,而且是识贤才之人,有拉拢自己之心,不过一臣不伺两君,她是先遇到俊伟,而且也是俊伟救了自己。 「许贵人谦虚了。」英王看许秋的眼神,似含几分柔情,这让花绝看着心里难受。 「小人愚钝,不知英王召小的有何事?」许秋干脆谦虚到底。 「哈哈哈,爽快。」英王快奔三十之人,成熟而稳重。 「许贵人也知两国有言和之意,两军停战言和,逼近西城是何意?」英王看着许秋问,眼神锐利。 许秋当然知道,花绝一定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了英王,许秋也不慌张,抿一小口茶水,「英王多疑了,议和大使7天后至西城,我等只是扎营迎大使罢了。」 「看来是本王误会了。」 「英王,他说谎,他们已经准备了迷魂果和死一千,只怕是要与我军决一死战。」花绝急忙跪下道。 许秋没想到自己军中的武器也被花绝知道,看来中阳透露的不少啊。她先是一惊,接着笑道:「花姑娘所言极是,不过我们不是要与贵军决一死战,而是言和见面礼。」 「许军师的见面礼可真是奇特啊。」花绝臭着脸说。 「奇特才能深刻,不是吗?」许秋沉着冷静,应变自如。 「哈哈哈,许贵人言之有理。」英王笑道,他想,这样的人才如能为己所用,那就如虎添翼了。 花绝本想再争辩,被英王用眼神制住。许秋心想,看来这招将计就计还听管用。本来以为自己会遇到一个野蛮的暴君,没想到这个英王是个人才。 「英王赏识小人,小人深感荣幸,只是‘‘‘‘‘‘‘‘‘」 「也罢,既然来了,何不喝两杯?」英王知道许秋是没有那份心,强留也是留不住的,不如等言和时,再提条件。 许秋一听要喝酒,心觉不好,只怕会暴露自己女儿身份,可是不喝,那么久没有诚意了。 「英王太瞧得起小人了。」 「许军师难道是要拒绝英王的一番美意?」A将军插道,许秋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将军错意了,小人卑贱,无福也不敢与英王同桌共饮。」许秋抱拳作辑。 「许贵人甚是谦虚,瞧不起本王。」英王有点怒气。 「小人不敢,既然英王如此垂爱,那小人恭敬不如从命。」许秋心里直叫苦,英王见许秋答应,便命人上酒菜,叫舞女高歌起舞。 第二十七章 英王还叫来了其他的将军一同畅饮,三脚酒杯大而深,丫头给许秋倒满一杯,许秋端着酒杯,为难。 「许贵人看来是不甚酒力,那就改用我国的玉贤酒杯。」英王时刻注意许秋的举动。 许秋给英王投去感激的一眼,英王微笑着与她对视。小丫头呈上一只精致小巧的玉贤酒杯,杯深两厘米,手感光滑细腻,杯子上的粉红梅花案,花瓣精致分明,高贵圣洁。 许秋看得都快流出口水了,心想,到时向英王多讨要几个玉贤酒杯带回21世纪,一定是无价之宝。 「英王,这玉贤酒杯竟如此高贵圣洁,这酒又如此香醇,小人真是大饱眼福,和口福。」许秋由衷赞道。 「哈哈哈,许贵人美赞了。」英王眯着眼睛大笑。 「这玉贤酒杯是帝王奖给贤能人士的嘉奖之一,而许军师手里拿的那只玉贤酒杯,正是帝王奖给英王的宝物之一。」A将军站起来说,他说此话的意思,许秋自然明白。 「小人卑贱之身,竟得英王这么高的赏识,真的愧不敢当。」许秋起身,一脸难为之色,英王微微颔首,如此忠心之士,一时半会儿是不能收服的。 「为谢英王款待,小人先干为敬。」许秋说完便举杯喝下那杯酒,酒是下肚了,啥味道是没试出来,知觉喉咙火辣得厉害,脸红泪流,头脑发晕,摇摇欲坠。 一旁的小丫头赶忙扶住许秋,让她坐下。许秋坐下,努力眨巴几下眼睛,还是抵挡不住眼皮的疲倦,倒在桌子上。 「快扶许贵人下去歇息。」英王命令左右。 「是。」左右领命搀扶许秋下去了。 许秋离开,歌女舞女也退下,英王进邹着眉头。花绝把自己在中阳那里问来的,自己看到的全告诉了英王,聪明的英王当然知道许秋他们是蓄意反攻。 英王召集众大将一起商讨对策,A将军最先打破沉默,「英王,莫将认为严加防范,按兵不动。」 「此言差矣。」一个老一点的将军摸着胡须说。 「尹将军有何高见?」英王蹙眉问。 「英王,莫将认为主动出击,击退敌军回阴水城。」老将军经历过许多战事,经验丰富,其他几个将军点头,表示赞同。 「英王,如果我们主动出击,只怕到时落下话柄,说我们是假心议和。」A将军深思熟虑后说,他也知道此刻出击定会大获全胜。 「他们军粮只能维持两天的生计,敌军也不会白白等死。」胡子将军瞪着一双大眼说。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更不能先出击,只等他们先出击,到时陷入被动的就是他们。」A将军还是考虑得很周到。 「他们出击,我们可以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哈哈哈。」胡子将军只想着多多杀敌立功。 「说的有理,就这样,严加防守。」英王的邹眉舒展开来。 「是。」众将军回应。 「英王,怎么处置敌军军师?」A将军问。 「花绝丫头已经探明,他不会武艺,好好看守就是。」虽然许秋不肯臣服的心很明确,但是英王还是不死心。 许秋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下床,活动一下筋骨,一个丫头端上漱口水,把湿巾递给许秋,许秋接过擦脸。 「你叫什么名字?」许秋一边擦脸一边问,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比昨天那个机灵多了。 丫头笑而不答,许秋以为她是个哑巴,便不再多问什么。洗完脸,就见一个丫头端上饭菜来,大鱼大肉的,很丰盛。 许秋想,为了让她臣服,还真是费心伺候啊。只怕到时自己翻脸不认人,他们就都得惨死在西城了。 许秋吃完午饭,准备出去走走,守在门口的侍卫不让。许秋把双手伸到他面前,「不就是怕我逃跑嘛,拿根绳子把我手绑住,另一头由你牵着,这样总行吧。」 「那就得罪了。」侍卫真的拿根绳子把许秋的手绑住,然后牵着她到处看。 「大胆,竟敢如此对待许贵人。」英王从他们对面走来,怒斥侍卫,侍卫赶忙跪地求饶。 「呵呵,英王莫气,他也是情非得已。」许秋劝道。 英王看着侍卫,怒道:「还不快向许贵人请罪。」 「卑职该死,冒犯了许贵人,请许贵人见谅。」 「呵呵,本来就是我叫你这样做的,所以你没有冒犯我,不用请罪,快起来吧。」许秋笑着说。 「让许贵人受累了。」英王亲自给许秋松开绳子,他触碰到许秋小巧嫩白的小手,不由心惊,一个男子的手怎会生的如此白皙嫩滑。 许秋揉揉双手,笑着说:「多谢英王。」 「你的手没事吧?」英王看着许秋的手问,被绳子绑住的 地方留下红红的绳印。 「没事,揉揉就好,小的没经英王允许就擅自出门,实在罪过,请英王责罚。」许秋微笑着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英王怎么会破例呢。 许秋料定英王不会责罚自己,索性微笑着请罪,让他更加不会怪罪自己。 英王笑着说:「天热,屋子里闷,出来走走才好。」 「多谢英王不罚之恩。」许秋高兴地说,笑得很是灿烂,有那么一会儿,英王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位小姑娘,而不是一个小男人。 说实在的,这是英王从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小巧的才子,一个男子长成这样,而且皮嫩光滑如玉,真是罪过。 许秋看着清澈可以见底的池塘中,鱼儿们都紧挨着池底游动,天真的好热,即使心如止水,还是汗流浃背。 许秋突然起了诗兴,宋朝戴复古的《大热五首》中的第一首浮上心头,「天地一大窑,阳炭烹六月。万物此陶鎔,人何怨炎热。君看百谷秋,亦自暑中结。田水沸如汤,背汗湿如泼。农夫方夏耘,安坐岂敢食。」 「好诗。」英王赞道。 许秋轻叹一声,「小人出自农家,突然怀念农家生活的安静恬然。可惜,金榜题名后就再也无法自己。」 「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难道许贵人‘‘‘‘」 「可是有的东西,得到后才知道,那是个累赘,自己根本不需要。」许秋像是历经很多风霜雪雨一样。 英王默默点头,心想,原来,他拒绝臣服于自己,是因为看淡名利,有了归隐之心,真是可惜。 「英王,小人斗胆问一句。」许秋转头看着英王说。 「许贵人请讲。」 「英王有几个知心朋友?」 英王沉默了,常年征战在外,树敌立功,就连自己的妻儿过得好不好,长什么样子都快淡忘了,又怎奢望有知心朋友,这可真是问到他的痛处了。 许秋伤感地说:「正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如果没有一个知心知己的朋友,人的心是孤独的,生活是乏味儿的。」 英王双眼微红,自己的心思苦闷,竟被眼前这个小屁孩给看透,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惊喜。 英王压了压自己的泪水,握住许秋的手,激动地说:「如能有许贵人这样的朋友,死也无憾。」 「朋友可求,知己难遇啊。」许秋叹道。 许秋缩回自己的小手,转身看着池塘,轻叹道:「过了今日,我们就是敌人了。」 英王欲言又止,静静站在许秋身边,看着池中闲游的鱼儿,它们或许不知道,明日,这里的清水将被鲜血染红,它们将喝到咸腥的人血。 不管在那个时代,人们都是厌恶、唾弃战争的,可是厌恶、唾弃并不一定能摆脱,为了统治者强大的欲望,为了向其他民族证明自我民族的优秀,也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人们往往会拾起自己厌恶、唾弃的战争。 深夜,毒丹潜入西城,救出许秋,英王没有叫人追赶,明日之战,是他们之间的友情约定。 第二十八章 许秋回到军营中,三个人凑在一起商讨明日的作战策略,最后达成共识。次日凌晨,许秋就叫士卒们在西城外高呼,今日黄昏他们要攻破西城东门,并且叫俊伟和中阳带着三分之二的兵力在西城东门以外一百米的地方扎营。 俊伟和中阳带着士兵们在东门外高呼“我军必胜”,声势雄壮山河,势不可挡,在气势上,已经赢了倭军九分。 英王叫几个得力干将驻守西城东门,其中的胡子将军看到俊伟他们那嚣张地叫喊,心里极为不爽,手里紧握着长枪,怒道:「爷爷我今晚让你们死的痛快。」 许秋和毒丹带着余下的精兵偷偷在西城的北门外潜伏,英王也是个聪明的军事家,各大城门都防守严密。 时近黄昏,许秋他们在北门突然发起进攻,倭军防不胜防,他们顺利破门而入。中阳在黄昏之前,带一部分精兵移至西门外潜伏,与许秋他们是同一时间发起进攻,顺利破门。 许秋他们破门入城的消息很快传开,守在东门的干将顿时慌了神,没有英王的命令,又不敢擅自离开。 胡子将军英勇,容易冲动。他单枪匹马跃下东城,A将军拉扯不住,与之应战的是俊伟,大战几十个回合,胡子将军惨死俊伟剑下,这让男尊士气更是高涨。 A将军命弓箭手发箭,俊伟他们用草人挡箭,假势撤移东门前去西门,A将军命人打开城门,出兵拦截。 埋伏在东门外的士卒点燃迷魂果,扔向倭军,顿时倒下大片,门一开,男尊兵士蒙着脸面杀进城去。 西城中乱作一片,惨叫声,哭喊声,兵器之间的碰撞声,汇成一片。毒丹一直守在许秋身边,许秋听着这些杂乱的声音,面色难过,毒丹用手轻拍一下许秋的肩膀,像安慰也像鼓励。 「报,军师大人,路已打通。」一个士卒跑过来单膝下跪。 许秋深呼吸一下,「我们走。」 天暗交战——深夜激战——天明后胜负已出。死去的再也与世无争,活着的还在奋起抗击,俘虏的昏睡不醒。这是男尊大军第一次尝试到胜利的滋味,而英王是历战来的第一次失败。 他心里清楚,不仅败在许秋的战计上,也败在她的做人修养。她在池塘边作出的那首诗,说的那些话,他现在才知道那真正的含义。 炎炎夏日,百姓在酷热之下耕耘,寒酸度日,而今不仅酷暑,而且还有战争,百姓的日子根本没法过。 她是想早日结束战争,给百姓一个安定祥和的环境,好好生活。这样的人才是百姓爱戴的人,也才是值得百姓爱戴的人。 本来就是九倭国王借着近年来的经济昌盛繁荣,军事实力大增,便想获得男尊与九倭交界处,原本属于男尊的金山一江。 许秋转动着眼睛,突然转头对毒丹说:「我们去北门。」 许秋和毒丹赶到北门,果然看见英王等正在与男尊军队激战,花绝护在英王前面,抵挡士兵的袭击。 这时,英王看见了许秋,他以为在退出男尊国土之前,再也见不到他了。在自己心中,许秋是他知心知己的朋友。 视线相撞的一刹那,他们都笑了。花绝看见了许秋,飞身过来,毒丹眼尖手快,一剑刺破她的喉咙,许秋没来得及阻止。 许秋给英王投去抱歉的一眼,她早看出花绝对英王的真心,为了爱,花绝愿意付出宝贵的生命,可惜的是英王失去一个可以成为红颜知己的人。 男尊士兵扔出迷魂果,A将军挟持负伤的英王逃离了,许秋阻止士卒们的追击。 「把她厚葬。」许秋看了一眼花绝,流出泪来。回想花绝用苦肉计潜入军营,再用美人计套出军中机密,最后算是瞒天过海把自己骗回倭军驻扎的西城,而自己只用了一招——将计就计。 许秋他们先出军强攻西城,并且胜利大捷的消息很快传到帝都,朝上,群臣议论纷纷,神情各异。 薛丞相最先站出来说话,「陛下,青品白将军不事先禀报,擅自出军,这是欺君之罪。虽大捷,却让九倭咬定陛下并无言和的诚意,只怕是后患无穷。」 「陛下,青品白将军此举也是情非得已,因为军粮所剩已经不能维持生计,他们是被逼才出击。」翰墨林站出来说情,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 「陛下,青品白将军不等后续援兵和军粮,擅自弃城而逃,这也是死罪。在明知两国相约言和之下还主动发起战争,将使我帝国从此失信于世上各国。」一个文官站出来,蹙着眉。 「急报。」 只见一个侍林军急急进入大殿,跪下,「陛下,火焰玉山传来亡书。」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唐文房理监一个不稳跌坐在地,痛哭出声。天玄雪和寂王子他们,泪水也在眼里打转。 唐轩的军队全部阵亡,亡书是一个负伤的士卒快马赶回帝都,到城门,跌下马,交代完便死去了。 一痛未平,一痛又起。只听一声,「急报。」所有人都看向大殿门口,屏住呼吸。 一个士卒便衣打扮,进殿跪下,「陛下,卑职无能,议和大使路遇劫匪,惨遭不幸。」说完便拔出袖中藏好的短刀自刎而死。 「急报。」 一个士卒急进殿,身着青品白将军旗下军服,中阳跪下,双手举起一封信,「陛下,白将军的血令书。」 皇帝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示意身边的太监去接那血令书。太监默默下殿,脚的落地声很小,但是听得特别清楚。 太监接过血令书,上殿,呈给皇帝,皇帝示意他念出来。 太监开封,取出血令书,摊开,清了清嗓子,「血令书,陛下,在接到这血令书之前,您一定是万分悲痛,而当您打开阅览血令书时,臣已经在去火焰玉山抗敌的路上,您一定会愤怒地扔掉血令书,然后降臣死罪。不过,请陛下给臣一个月的时间,三万精兵,十万军饷来平息边疆动乱。臣向天发誓,以九族之命担保,绝对兑现此承诺,到时臣凯旋归去,再向陛下请罪。阅完血令书,请速速发出精兵军饷,臣等在风谷口接应。」 这血令书听来像是要挟信,所有人都看着皇帝,大殿异常的沉寂,皇帝坐在龙椅上,蹙眉沉思,并不因血令书的措词而生气。 「这血令书是白将军亲自写的?」皇帝看着跪在殿下的中阳问,众臣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问,除了白俊伟,难道还有其他人。 「回陛下,是军师念,将军写。」中阳老实巴交地说。 「军师?」天玄雪惊呼出口,啥时候多出个军师了,俊伟在暗信中未曾提到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寂王子也糊了。 「陛下,请恕罪,卑卒一时也说不清楚。」中阳跟着许秋,胆子也大了不少。 「攻西城是不是军师的意见?」天玄雪问道,心想,看来俊伟是有能人相助了。 「卑卒只是听令行事,不知计谋谁出。」这也是实话。 「陛下,白将军又一次擅自主张,这是」薛丞相还没说完,就被柳坤打断。 「现在是齐心协力之时,丞相怎么心向外边了,白将军的血令书上发誓,凯旋后自会向陛下请罪,现在可不是您斤斤计较白将军罪名的时候。」 「陛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 「陛下,微臣以为,既然已经失信,不如干脆失信到底。再说,火焰玉山和金山一江本来就是我国疆土,是九倭贼军强夺在先。」翰墨林不等薛丞相说完。 「陛下,翰爵士言之有理,微臣赞同。」柳坤接道。 「薛爱卿的意思,朕明白。」 「陛下英明。」薛丞相松了口气。 「朕决定,发精兵军饷的事就交给翰爱卿负责。」 「陛下圣明。」翰墨林和柳坤率先跪下,众臣跟上。 天玄雪点了最好的精兵军饷给翰墨林,并叫他亲自把精兵军饷交予俊伟之手,翰墨林摔大军军饷连夜赶往风谷口。 许秋他们驻扎的风谷口,离敌军军营十里之距,两军皆按兵不动。许秋不动,是因为等援军和军饷,这样士气更大,倭军不动,是恐有诈。能打败有不败之王美称的英王,所以倭军也不敢冒然发动,这是许秋早就料到的,所以才敢大胆的驻扎在风谷口,叫战士们安心歇息,等待援军军饷的到来。 「再过不久就入秋了。」俊伟走出帐篷,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 「我们最好是赶在入秋之前完事,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耗着。」许秋也走出帐篷来,与俊伟并肩站着。 「你要回去吗?」俊伟有些紧张。 「那当然,我在这办完我的事儿,就得回去,我还得上学呢。」许秋深深懒腰。 「难道你真的是下凡来帮助我们的神仙?」一个士卒突然凑过来。 「那还用说嘛。」许秋自得地说。 「军师大人,你不要离开,我们需要您。」一个士卒也凑过来。 和许秋生活的这段日子,他们都胆大了,也不管等级尊卑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许秋装着不乐意地邹起眉头,「又不是还没断奶的小孩,羞不羞啊。」几个士卒抓头傻笑,很可爱,俊伟微笑。 「将军,中阳回来了。」毒丹从对面走过来。 「他人呢?」许秋看毒丹身后,没看见中阳。 「他在营外候着。」 「怎么不进来?」许秋问,俊伟蹙眉想,难道大王不肯出精兵军饷。 「他说他在外边等你。」毒丹本不想演这出戏的,不过自己也太想看看许秋的反应了,所以就接受了。 「搞什么飞机啊。」 说完,许秋就向军营阵地外走去,毒丹和俊伟跟上,其他几个士卒小声议论着。 「卑职中阳叩见军师。」中阳跪下,低头,不敢看许秋,他怕自己露馅儿。 看看营外只有中阳一个人,再看他低头不看自己,心觉奇怪,「你是不是骑马回一趟帝都,脑神经震断了?还不快起来。」 「是。」中阳站起来,还是低着头,俊伟侧耳听听周围动向,笑了,他正要去告诉许秋,被毒丹拉住。 「精兵军饷呢?」许秋问。 「军师,我‘‘‘」 「我什么我,还不快叫他们出来。」许秋浅笑,这种把戏,她见多了,更何况中阳不善于伪装,她早看出破绽了。 「哈哈哈」 随着笑声响起,草丛里走出翰墨林和精兵们,俊伟连忙跪下,「莫将白俊伟叩见紫品翰爵士。」 许秋见俊伟跪下,正要下跪,翰墨林叫住,「许军师就不必多礼了。」 许秋便也不行礼,也不知道怎么行礼。看翰墨林的第一眼,许秋就喜欢,英俊威武,在他身上有王者霸气。 「快起来。」翰墨林扶起俊伟。 「许秋,这位是紫品翰墨林爵士。」俊伟笑着介绍,深受许秋的21世纪的礼节影响。 许秋笑着说:「小人姓许名秋,这位是我的贴身护卫毒丹。」 「卑民毒丹拜见翰爵士。」毒丹单膝下跪,翰墨林扶他起身,在两人相触的一刹那,先是一惊,而后微笑。 「翰爵士亲驾,莫将等有失远迎,罪过。」抱拳道。 「翰爵士一路辛苦了,请营中歇息。」许秋微笑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翰墨林微笑着,看许秋的眼神复杂。 中阳当然是领着精兵军饷去歇息,许秋他们四人进入帐中,少不了寒暄客套一番。 俊伟把怎么遇到许秋,许秋怎么帮收复服西城的是简单的说给翰墨林听,当然,对于怎样遇到许秋的那段,多是编造出来的。 「皇上口谕,许秋听命。」翰墨林看着许秋。 许秋赶忙起坐,学着电视里看到的,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临时封你为青品白将军内助,与白将军齐心谋事,大捷归来。」 「谢圣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秋起身,坐回原处,心想,内助是个官儿莫?还临时的,哎,看来皇帝老儿够吝啬的。 第二十九章 翰墨林传达了皇上、天玄雪等的意思,便启程回帝都了。有了精兵军饷,许秋是一刻也不愿等,主动出击,倭军防不胜防,历战十多天,终于把倭军赶出男尊国界,签订投降协议书。 许秋急着发兵是为了救出被困的唐轩,只是唐轩中了倭军毒箭,又没有及时医疗,许秋等找到被囚在地牢里的唐轩时。只见他胸口中箭,已经腐烂大块,而他已经气绝,许秋抱着唐轩哭了很久。 毒丹和俊伟虽不知道为什么许秋这么伤心,但是他们都默契的没有问,只是默默的守在她身边。 青山葬忠骨,俊伟下令把战死的士兵葬在火焰玉山之上。处理好一切后事以后,俊伟他们一行凯旋归帝都。 玉竹跟冷爵傲两个是黏糊的紧,只要有玉竹的地方,那么冷爵傲就一定在,王宫中所有妃嫔都羡慕、嫉妒玉竹。 冷爵傲有冰山王子之称,一般的女人不敢接近他,而敢接近勾引他的女人,大都死在他剑下,谁能得他真心,死也足以。 他和寒梅扇一样,是众多官宦之女可遇而不可求的梦中情人。自身优秀不说,大权在握,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嫁给这样的男人,被这样的男人宠爱着,谁不羡慕? 「四大护法听命。」一个老妖婆坐在高堂之上大喊。 只见四个黑衣蒙面之士站出来,齐单膝下跪道:「静候主人差遣。」 老妖婆沉着声音,「这次你们要是不把天生的人头取来,就不要来见我。」 「遵命。」四大护法齐声道,然后起身退下。 妖婆扫一眼堂下怒道:「绝情去哪儿了?」 堂下沉默不语,妖婆气得一拍雕椅,「你们都是聋子吗?」 一个与绝情一样年纪,一样帅气,只是身着紫色的男子站出来,「主人,属下等确实不知绝情去了何处。」 「哼,旧情难忘,你,去杀了那个蓝竹王妃,杀了她。」妖婆面目狰狞,甚是吓人。 「无情遵命。」男子抱拳应一声,便退下去了。 妖婆用手揉揉太阳|穴,「你们都给我滚。」 堂下的人儿们赶紧撤离,一个年轻男子轻拍一下无情的肩膀,「这可是个棘手活儿,不过,还是祝你好运。」 「你是什么意思?」无情蹙眉微怒,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 「哼,绝情的心本来就跟着香香公主死了,可是在看到蓝竹王妃之后,心便活了过来。看来这个女子可不简单,更何况她现在可是冰山王子的心肝儿。」 「你以为我会像绝情一样?」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男子笑着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无情心想,是个怎样的女子都与他无关,只要取了她的首级就成。 「师兄,你跑哪儿去了?」冷情笑着向绝情走去。 绝情喝自己的茶,不理会冷情,冷情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茶,「朝圣,只要你不在,妖婆就会发脾气,不过今天好像有点火。」 「自家的茶水留着喂老鼠吗?」绝情看了一眼冷情说。 「是啊,家里来了只母老鼠。」冷情抿一小口茶水。 「哼,你会让母老鼠过夜?」 「总比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好。」 「我想你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吧。」绝情一色突变。 「不劳烦师兄。」冷情一溜烟消失不见了。绝情依然悠闲的喝茶。 绝世庄,是蝎宇国最大而且也是正规的杀手庄。庄主是一个练过邪功约四十多岁的女人,也就是刚刚提到的妖婆。 绝世庄的人残暴无情,什么人都敢杀,有很多王公贵族都惨死在他们的剑下,却没有人敢对绝世庄怎么样。 绝情、无情、冷情,是绝世庄的王牌杀手,也是唯一受过庄主亲传的弟子。他们三人中,庄主最看好的是大师兄绝情,他成熟稳重,无情嘛,太懒,冷情嘛,太色。 「相公,我们明天去赛马比箭,输了的人晚上睡地板。」玉竹缠住冷爵傲的脖子,撒娇。 「可是你说的哦。」 「恩,我们拉钩。」玉竹伸出小指,冷爵傲赶忙与之勾上盖章。 玉竹的睡相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不是手压着你,就是腿压着你,当手腿都没压着你时,她整个人压着你,冷爵傲可是见识了,也怕了。 「相公,睡嘛,不要太晚睡,这样人容易变老。」玉竹摇着冷爵傲撒娇。 「乖,爱妃先歇息,我把这几章奏折阅览完就歇息。」冷爵傲溺宠的捏捏她的小鼻说。 玉竹只好自己一个人先躺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有种不祥的预感。 玉竹想,一定是灾难即将降临,开心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不过只要有冷爵傲陪在自己身边,那么什么祸难都不会觉得害怕。 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而神奇的,只是爱情的力量再神奇,还是要自己懂的恰到好处的保护自己,因为爱情没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早上,玉竹醒来得很早,看着自己身边熟睡的人儿,心里幸福至极,好想给他准备早餐,可是这里不是21世纪,没机会下厨亲手给他做,不过没机会得找机会。 玉竹轻脚轻手起床穿衣,随便拿根绸缎把头发系上,然后开门出去了。玉竹来到厨房,发现厨房的奴才们比自己还起得早,没办法,还是得混进去,自己这样的模样,只怕也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来。 「喂,你是新来的打杂丫头吧?」一个老大妈有点嚣张。 玉竹用手指着鼻子,「你是在叫我吗?」 大妈双手叉腰,「不叫你叫谁啊,真是个痴呆儿。」 玉竹一听大妈骂自己痴呆,气得想扑上去揍她一顿,不过被身后的一个大伯拉住,「别理她,你跟我到后房去杀鸡。」 「是,大伯。」玉竹立马笑道。 大妈急了,指着大伯,「她是我招来给素菜房打杂的。」 大伯不急不躁,「反正招来食膳房打杂的,正好我荤菜房少个打杂的,我觉得这丫头挺机灵的,我喜欢,你另再招吧。」 「你,你,你」大妈气得脸通红。 「丫头,我们走。」大伯转头对玉竹说。 「好。」玉竹对大妈吐吐舌头。 玉竹跟大伯来到后房,里面一笼笼的全是鸡,臭的要死,玉竹感觉呼吸困难,胃液翻滚。 大伯打开一个笼,取出一只大公鸡,递到玉竹面前,「抓好,我再找只大的。」 「哦。」玉竹怯怯地伸手,那公鸡凶得很,它在玉竹伸过来的白皙右手上狠狠戳了一口。 「啊。」的一声,玉竹缩回手一看,妈呀,流血了。 大伯一把打晕公鸡,凑过来看玉竹的伤势。血的红和玉竹皮肤的白皙鲜明对比,大伯一看,不禁邹眉,一个穷家的孩子,怎会有这样好的白皙嫩滑的皮肤。 大伯取下手巾抱住玉竹的手,「痛吧,一会儿我带你去上药。」 玉竹感激地微笑,「不痛,没想到给大伯填麻烦了。」 「傻丫头。」大伯笑,眼里是疼爱。 冷爵傲一觉醒来,发现枕边的人儿不知去向,立刻起身,随便套上衣服,「爱妃,爱妃。」 「王子,你醒了,奴才伺候你穿衣。」太监小礼在门外说。 冷爵傲打开门,「王妃呢?」 小礼莫名其妙的看着冷爵傲,心想,王妃不是跟你睡一起嘛。 「九味,快去找我的竹儿,快去。」冷爵傲对站在门外九味说,九味点头,飞身而去。 冷爵傲则是赶紧穿好衣服,然后跟着跑出去,小礼和小樱急得四处找玉竹。 大伯给玉竹上好药,包扎好,然后就回厨房炒菜,玉竹则是在他身后转来转去。 「大伯,这个菜我来炒好不好?」玉竹指着一盘切好的丝瓜说。 「你会炒菜?」大伯一边炒菜,一边笑着问,他看她是个没落贵族家的小姐吧,皮那么嫩。 「当然。」玉竹翘起小嘴,样子特逗。 「这些菜都是要呈给圣上和绾兰宠妃吃的,待会我们自己吃的菜,我交给你炒。」大伯笑着说。 「好。」玉竹高兴地眯着眼睛看大伯炒菜。 冷爵傲他们这边可是急死了,九味直接跑到竹园去找玉竹,玉竹没找到,却看见男女偷欢之戏。 一个女人娇滴滴地说:「你坏死了,这么久也不来看我。」 一个浑厚男人的声音,「我这不来了嘛。」 女人握住男人抓在丰胸上的手,「哎呀,你真猴急。」 「这么长时间了,能不急嘛。」男人另一只手解开系在女人腰上的金色腰带。 女人的外衣脱落,整个上半身裸露出来,男人咬住女人的左|乳,女人发出销魂的呻吟,男人一只手去脱女人的裤裙,女人抓住他的手,「换个地方吧。」 「等不及了。」男人把自己的衣服散开在地,抱起女人,放在散开的衣服上,女人双手勾住男人,两人滚到一起。 在女人被男人放躺下的那一瞬间,九味感到窒息,那是六王子最宠妾室,九味差点惊呼出声。 「好一对狗男女啊。」无情靠在不远处的一颗竹子, 先妻后妾 第 20 部分阅读 「好一对狗男女啊。」无情靠在不远处的一颗竹子,看着他们冷笑。 女人赶忙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子,男人站起来,怒视无情,「敢破坏爷我的好事。」 「是你?」无情眼里冒火。 「怎么?怕了?」 「哼,你就是玷污蔡小兰的畜牲,今天是你的忌日。」无情飞身过去,两人打斗起来,女人赶忙穿衣服。 三两下,男子分尸几块,无情向女人逼近,女人怕得瑟瑟发抖。 无情把还在滴血的剑指向女人的眉心,「你想怎么死?」 「大,大,大侠,请」 只见无情手动几下,女人分尸几块,无情把剑插入剑鞘。 「你出来吧。」 九味飞身下来,两人距离一米,对视无语。 「王妃,王妃。」不远处传来小樱的叫喊声,两人同时飞上空中,各踩一根竹枝。 「王妃,王妃。」小樱转身四处看,突然看见这边像是有什么白色东西,便走过来。 「啊。」小樱大喊一声,晕死过去。 九味跟无情对视一眼,然后背向飞走了。 「王子,竹园没见王妃,不过」九味不知道怎么说。 「不过什么?」冷爵傲此刻心烦乱。 九味把自己看到的如实告诉了冷爵傲,冷爵傲眉头邹紧,事情似乎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现在关键是找出竹儿,其他的先搁着。」冷爵傲叹了口气。 「是,卑职这就去找。」 九味刚要转身,看见玉竹端着一盘饭菜走来,她满脸高兴。 九味识相的退开,不挡冷爵傲的视线,「王子,王妃来了。」 「哪里?」冷爵傲转头,看见玉竹走来,起身赶忙冲出去,也不顾玉竹端着菜盘子,直接抱紧她。 玉竹辛苦一个早上的杰作就这样没啦,「爱妃,你跑哪儿去了?」 「我还能升天钻地不成,你看你。」玉竹气得推开冷爵傲。 这时冷爵傲才发现自己犯错了,「爱妃,我错了。」 「哼。」玉竹转头不理他。 「爱妃,你的手?」冷爵傲注意到玉竹那杯公鸡戳了的手。 「人家就是为了给相公做顿早餐嘛,还把手给伤了,你到好,把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给糟蹋了,呜呜」 「爱妃,爱妃,我错了。」冷爵傲抱住玉竹,拼命认错。 一旁的九味看了,想,有了老婆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鸡婆,如果是,那就打定今生不娶。 玉竹捧着冷爵傲的脸,嬉笑着说:「知错了就是我的好相公。」说完还不忘在他脸上亲一下,冷爵傲简直是要幸福死了。 「王妃,你可是回来了。」小礼不识趣儿的冒出来,冷爵傲邹了邹眉,小礼知道打扰他们好事儿了,便低头不敢在言语。 「我离开一会儿而已,你看你们,像是天塌下来似的。」玉竹看着小礼一脸急样说,小礼在心里嘀咕,最急的可不是他们。 「好了,我们去换衣服,然后去赛马比箭。」冷爵傲笑着搂住玉竹的小蛮腰。 「你还没吃早餐,等你吃了早餐再去嘛。」玉竹关心地问,冷爵傲感动呢。 「一切都听爱妃的。」冷绝爱笑道,一脸幸福。 「小樱,小樱。」 「王妃,小樱去找你,只怕还没回来。」小礼接道。 「那可怎么办。」玉竹枯眉。 「爱妃怎么了?」 玉竹凑到冷爵傲耳边轻轻地说:「我不会穿衣服。」 「哈哈哈,相公会啊。」冷爵傲打横抱起玉竹向房里走去,玉竹挣扎几下便罢。 房里传出玉竹的惊咋声,笑声,还有冷爵傲的沙哑声,九味和小礼摇头各自忙乎去了。 「不好了,晏紫夫人不见了。」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 「六王子,晏紫夫人不在房中,她一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小丫头跪在六王子的面前,怕得发抖。 「她一个人出去的?」六王子怒瞪着小丫头。 小丫头点头,泣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还不叫人快把晏紫夫人找回来。」六王子怒道。 小丫头跌跌撞撞去喊人,顿时,整个王宫都热腾起来,有的妃嫔凑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太监丫头们则是到处翻找,只差得翻老鼠洞了。 小樱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在看看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个人头,一个女人的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小樱怕是玉竹遇害,跑上前抱起人头一看,立马丢掉。 小樱跌跌撞撞地王竹园出口去,正好碰见进竹园找晏紫夫人的大内侍卫,她脚一软,栽倒下去,一侍卫接住。 「小樱,小樱,小樱你醒醒。」玉竹蹲床边,握住小樱的手哭道。 要不是因为自己不招呼一声便跑去厨房,那么小樱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太医,怎么样?」九味问给小樱看完的太医。 太医摇摇头,「只怕是醒来也是个疯子了。」 「不要,我不要小樱变成疯子,你一定要救她,一定要。」玉竹抓住太医哭道。 「爱妃。」冷爵傲心痛的抱玉竹入怀。 「皇上驾到。」 玉竹被冷爵傲搂着出门迎见皇上,「儿臣迎叩父王。」「卑媳迎叩父王。」 「你们快起来。」皇上显得有些疲惫,他心烦,难道五年前的悲剧要重新上演了吗。 冷爵傲放开玉竹,「父王,儿臣监护疏漏,此事交给儿臣查办,儿臣一定给父王一个交代。」 「好,就交给你查办。」 「父王,儿臣愿协助贤弟。」寒梅扇也来了,他看了一眼玉竹,心有点痛。 皇帝转头看见寒梅扇,眼神凝重,难道他是想起了什么吗? 「你的身体可好了?」皇上关心地问道。 玉竹睁大眼睛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寒梅扇,难道在寒梅扇身上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已无大碍,这段时间让父王担忧了。」寒梅扇微微颔首,不经意他的眼又看向玉竹。 「父王近日劳苦,请保重身体。」冷爵傲有些不爽,因为他看见寒梅扇看玉竹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同。 「李子,回安歇楼。」皇上看看两个儿子,轻叹一声。 「儿臣恭送父王。」寒梅扇和冷爵傲齐声道。 第三十章 皇帝的背影消失后,冷爵傲搂住玉竹,温柔地说:「爱妃,我们进房歇息。」 玉竹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寒梅扇一眼,便和冷爵傲进房了,看见他们两个那黏糊的劲儿,寒梅扇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身后的四味轻声提醒:「王子,我们该走了。」 寒梅扇无奈的笑笑,然后转身离去,九味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四味,四味并没有理会,默默的跟在寒梅扇身后。 许秋是第一次乘坐古代的马车,因为赶时间,他们的速度很快,马车东倒西晃的,比蹦极还难受。 俊伟看许秋紧邹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关心地问:「要不我们先歇息一会儿?」 许秋对他挥挥手,「我还行,不能误了期限。」 毒丹觉得许秋一个大男人的,不可能这点苦也吃不得。不过细想一下,她没有男人应有的强壮体魄,细眉凤眼,小嘴翘鼻,皮肤嫩白光滑,身材瘦小,男人生成这个样子,真是罪过。 相处这么久,毒丹还没看出许秋是女的也难怪。许秋让自己的行为举止尽量的像个男人,他们三个几乎是同吃同睡,俊伟和毒丹两人一个床,许秋单独一个,中间隔着一块黑帘子。 许秋枯丧着脸,感觉比死还难受。 「有多余的马匹吗?」许秋转头问俊伟。 「你想骑马?」毒丹惊疑的表情。 许秋不爽地说:「难道想让我惨死在马车里啊?」 毒丹急着辩解:「我不是那意思。」 许秋不耐烦地向毒丹摆手,「不要解释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招你这个护卫当摆设啊。」 「你」毒丹气得握紧拳头,俊伟笑着按住他,许秋此时心情糟糕得很,所以才会出口伤人。 俊伟掀起马帘,对赶马车的一个士卒说:「找个平坦的地方把马车停下来。」 「是,将军。」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毒丹掀起马帘跳下马车,脸色难看。 许秋试着站起来,发现腿脚不停使唤,俊伟赶忙扶住她,然后两个人下了马车。 「中阳,快去牵三匹千里马。」俊伟说,中阳抓抓头,有点莫名其妙,只见毒丹极为不爽,许秋是极为难受,俊伟则是有些心痛。 中阳和一个士卒很快牵来马匹,毒丹选一匹,踩马镫一跃上马,然后独自一个人骑着往前走。 俊伟和中阳把许秋好不容易弄上马背,俊伟也跃上马背,跟上许秋。夏末,天气还是热,不过总比闷在那折磨人的马车里好,虽然呼吸着高温度的空气,但是许秋的心情还是好了不少。 许秋追上毒丹,与其并肩行驶,俊伟跟在他们身后。 「还在生气啊?」许秋偏头问道,毒丹不理睬。 「啊。」许秋假装跌下马去,毒丹立马抓住她的手,紧张地说:「这样很危险。」 「哈哈哈,不装了吧。」许秋阴谋得逞地坏笑,俊伟摇头笑,毒丹撇过头去。 许秋开心地笑着转头问俊伟:「俊伟,跟我说说你们国家的一些风俗民情吧。」 俊伟笑着回道:「一言难尽哦。」 「呵呵,话是如此,我怕到时一个不小心得罪人啊。」 「放心,有我们呢。」俊伟笑着说,越来越喜欢她了,和她在一起,温暖而轻松。 「毒丹有到过帝都吗?」许秋问一直听着他们说话而目视前方的人。 「恩,去过几次,不过都是办事,没游玩过帝都。」 许秋拍手叫道:「好耶,到时我们三个玩转帝都,俊伟做向导。」 「怎么像个女人似的。」毒丹微微蹙眉。 许秋赶忙乖乖坐好,挺起胸膛,沉着声音说:「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俊伟和毒丹笑着摇摇头,中阳跟在他们后面轻笑,除了后来的三万精兵和毒丹不知道许秋是女人外,其他的都知道。 不过他们都是守口如瓶,而且也都真把许秋当成男人看了。许秋的乐观,自信和坚强可是无时无刻不感染着他们每一个人。 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许秋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勇气和信心,不喜欢她不爱护她才怪。 时间飞逝,许秋他们终于进去帝都城区,俊伟命中阳前去捎信,他们则是后续跟上。王宫城门高耸入云,许秋惊叹,在没有现代化技术支持下,古人是怎么建成的。 他们一干人等进了王宫,许秋是睁大着眼,张大着嘴,那样子很像乡巴佬进城。 「你注意点形象。」毒丹一副嫌恶的样子。 「切,我形象比你好多了。」许秋鄙视毒丹。 大队军马去王宫军宿歇息,俊伟带着许秋和毒丹去朝见圣上。许秋心跳好快啊,她可是第一次面见皇帝,而且是真真实实的,不是电视剧里看到的。 许秋脑袋里想象着皇帝的模样,21世纪,她最喜欢陈道明饰演的康熙皇帝了,期待男尊帝国的皇帝不要让自己失望。 一太监已经在大殿门外不远处等候俊伟他们了,俊伟走过,「久等了,劳烦公公通报一声。」 太监公公看看俊伟身后的需求和毒丹,笑着说:「白将稍等。」说完公公就转身向大殿走去,一扭一扭的,许秋看了想笑,电视剧里刻画的太监还没这么恶心。 「传白将军」 「传白将军」 「传白将军」 一声接着一声,俊伟在前,许秋和毒丹并肩其后,来到大殿。 他们齐齐跪下,「微臣白俊伟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贱民许秋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贱民毒丹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俊伟三人站起身。 俊伟和毒丹微微低头,许秋则是大胆巡视整个大殿,朝圣的大殿可真大啊,许秋惊叹。 高殿之上,半百皇帝正襟威严,许秋看了,在真有些失望,她觉得老了点,不过男人味还是有的。 视线从皇帝身上移至其左边,许秋差点惊呼出声,那英俊霸气的男子不是吴佩俊嘛,不过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陌生奇怪。 是啊,现在可是在古代,许秋再看皇帝右边,一个微笑着,看似特别温柔的男子,哇,是对自己微笑耶,有点头晕。 许秋想,古代咋的这么多美男啊,到时,劫持几个带回去。许秋再看殿下的左右,美男多多,当然,有个老头儿看了甚是心里不爽,这个老头儿就是薛石轩薛丞相。 「白将军,你可知罪?」皇上微微蹙着眉头。 「微臣知罪,今日特来请罪,请皇上降罪。」俊伟跪下,许秋莫名其妙,打了胜仗变成罪过了。 「陛下,请从轻发落。」翰墨林站出来第一个求情,许秋闻声看去,原来是翰墨林啊,今日再见,他的着装可是高贵唯一啊,看来官品不小。 「陛下,白将军是带罪立功,就以降低品级为处罚。」柳坤站出来。许秋看看柳坤,英俊帅气中有些邪气,桃花眼,是个帅气色鬼。 「陛下,白将军几次欺君之罪,只怕是要贬为庶民方可。」一个向着薛丞相一边的臣子说。 白丞相不敢也不好为自己的儿子求情,薛丞相是想整死俊伟,而作为父亲的自己却只能静观,心里难受。 「陛下,白将军是功不可没,贬为庶民,只怕会惹百姓非议。白将军同时又犯了欺君大罪,不如禁闭天牢三个月以示惩罚。」唐轩的父亲站出来。 「你们说的,我都不同意。」许秋大声说,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还是第一次见打了胜仗,没有封官加爵,反倒是成了犯人。」 许秋顿顿接着说:「白将军虽然有欺君之实,但是,那也是情非得已。他又不是小孩子,难道是不是欺君之举,还辨别不出?云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们有没有读过书啊?」 群臣被许秋最后一句给激怒了,薛丞相反击道:「将不受于君就是谋反。」 「啧啧啧,您是人老了,记性不好使,还是真没读过书?」许秋不屑的看着薛丞相,皇上、冷爵傲等等着看戏。 「大胆贱民,竟敢侮辱丞相。」向着薛丞相的那个官员指着许秋怒道。 「哎哟,人老了,声音倒是听响的嘛,我的小心肝儿,吓得噗通噗通跳得好快哦。」许秋用手按住心口说。 「你,来人,把这个贱民拉出去斩首。」薛丞相气得脸色发紫。 「慢着,这里是您说了算,还是皇上说了算?」许秋直视薛丞相。 薛丞相知道自己失态了,赶忙跪下,「陛下,微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许秋转身面对皇上,「皇上,请问这样当众无视皇上的举止,是何罪?」 天玄雪赞赏的勾起嘴角,「灭九族之罪。」 「皇上,微臣冤枉,臣冤枉啊。」薛丞相急了,磕头求饶。 「丞相可真会喊冤,难不成我们的眼睛都瞎了?」许秋第一眼看到薛石轩就讨厌,他竟敢跟自己对着干,得给点颜色看看。 「陛下,丞相大人年事已高,听不得什么刺激的话,听了,血压升高,头脑瘫痪无法正常思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念在丞相往日的忠心份儿上,诛九族之罪就免了,让丞相告老还乡,安享晚年吧。」许秋看一眼趴在地上磕头的薛丞相说。 薛石轩一听许秋的话,抬头惊恐的看着皇上,他不要告老还乡,他的愿望还没实现。 皇上蹙眉沉思,其实许秋算是帮了他大忙,只是现在还不是让薛石轩告老还乡的时候。 殿下死寂,许秋也看出皇上有苦衷,只怕是丞相的权利大,党羽遍布各地,不是轻易能铲除的。 许秋郁闷,刚完打仗,又遇到这个棘手的老头,不行,她不管了。下了殿就变回女儿身,找白玉竹去,她才没时间关这等闲事儿。 「父王,薛丞相也是一时被气糊涂了,就让丞相禁闭思过9天吧。」寂王子打破沉寂,也是给皇上一个台阶。 「陛下,就让丞相禁闭思过吧。」向着薛丞相的官员齐齐跪下。 许秋很不屑,都是一群垃圾。 皇上看了一眼殿下跪倒的人,「薛石轩。」 「臣在。」 「念在你往日的忠心,罚你禁闭思过9天。」 「谢皇上不杀之恩。」 薛丞相等站起来,退至一边站着,薛丞相看了看许秋,这口怨气,他一定要报。 「陛下,贤民许秋所言有理,请陛下法外开恩。」柳坤禀到,他们到是喜欢许秋的大胆和机智。 朝中,一直没人敢这样说过薛丞相,许秋是第一人,而且狠狠地打击了薛丞相。 年纪轻轻,聪慧,胆识过人,皇上思绪着给许秋封个什么官儿好。 「陛下,白将军不是一次欺君,罪名不小,如果罚轻了,只怕难以服众。」另一个理监说,他是属于中立派,不过言之也有理。 许秋不爽了,看着那个官员,「贱民斗胆问一句,这位大人,你读过书吧,可曾得知这么一句?」 「请讲。」 「先人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圮地无舍,衢地合交,绝地无留,围地则谋,死地则战。」这是孙子兵法里面的,这些古人哪里看过,官员沉思,面有难色。 所有人被许秋的这句震惊,皇上惊喜大于震惊,薛丞相眉头紧邹,心想,对付他,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许秋咽了一口水,继续说:「当时军中已无军饷,进城不去,可谓走投无路,奋力一战以死里求生,这难道有错吗?」 「堂堂男子大丈夫,要死也是轰轰烈烈去死,怎能囚地饿死,叫天下人笑话?」 「皇上,各位大人,不知贱民说得可对?」许秋的语气那么坚定,不容别人说不对。 各位大人可是真正领教许秋的伶牙俐齿了,个个沉默不语,天玄雪勾起嘴角,微笑。 「陛下,微臣斗胆,想问殿下这位贤才一个问题。」薛丞相站出来。 「你可否愿意?」皇上问许秋,大家都期待看许秋跟薛丞相斗智呢。 「哼,问。」许秋高台下巴,看着薛丞相,一副你放马过来。 薛丞相阴笑一下,「西城出击是因为走投无路,那么,不上报陛下,出军火焰玉山又怎么解释?」 「丞相大人怎么又愚钝了?」许秋装出一副你真没得救了的表情,薛丞相气得脸色发白。 「云曰:是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杂于害,而患可解也。」 「这正说明白将军是明智之人,当时唐将军全军覆没,倭军气焰嚣张。火焰玉山离金沙一江不到40里远,又因我军夺得西城,倭军一定想失而复得。那么,倭军必会先占风谷口,威逼西城。」 「正是白将军高见,所以及时出兵占居风谷口,与倭军对峙,先稳住局势,待皇上的精兵军饷到,先发制人,打败倭军,迫使倭军签订投降协议书。」 「这样的解释,丞相大人,您可听明白?」许秋很鄙视薛丞相。 薛丞相噜了噜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气得直咳嗽。翰墨林等对许秋是投去赞赏叫好的神色,毒丹和俊伟到也是第一次领略许秋气死人不偿命的舌根。 看薛丞相猛咳嗽,许秋嫌恶的离他远些,捂着鼻子嘴巴,「我说丞相大人,你没有什么传染病吧?」 薛丞相更气了,天玄雪他们看了,心里乐坏了。 「贤民许秋。」皇上也不顾薛丞相的咳嗽。 「贱民在。」许秋赶忙跪下。 「朕封你为帝国军师,官至极品。」 「谢主隆恩。」许秋高兴呢,暂且把寻白玉竹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 薛丞相一听,一个不稳,跌坐地上。 「勇士毒丹。」 「贱民在。」 「朕封你为一品专属护卫,保驾帝国军师的安全。」 「谢主隆恩。」 「青品白将军。」 「罪臣在。」 「朕也想啦,你是功大于过,升封你为紫品将军,统领禁军一万。」 「谢主隆恩。」 翰墨林、柳坤等率先跪下,其他的人也跟着下跪,「陛下圣明。」 「哈哈哈,快平身。」皇上第一次在大殿之上开怀大笑。 「陛下,微臣斗胆。」许秋想弄清楚一个很重要的事儿。 「军师讲。」皇上笑着说。 「微臣和薛丞相,那个官大?」许秋是,要莫不做,做了,就做大官。 被许秋这么一问,除了薛丞相,其他人都笑了。 「爱卿不知道本朝官衔等级?」 许秋拼命点头,皇上也不直面回答,「这个问题,朕私下里告诉爱卿。」 「冰粒,传令下去,设君宴,今晚,为军师等接风洗尘。」皇上对身边的太监公公说。 「遵旨。」太监公公看了一眼许秋他们,然后走了。 「退朝。」 「恭送陛下。」群臣低头哈腰,太监搀扶皇上离开,薛丞相被同党搀着离开。 许秋问俊伟,「我们现在干吗?」 「回家。」俊伟笑道。 「回你家?」 「是啊。皇上现在还没赐宅子给你,所以你和毒丹暂住我家吧。」 「好,就住你家。」许秋拍一下俊伟的肩膀。 「你现在是帝国军师,注意形象。」毒丹在一边小声说。 「军师请。」俊伟做一个请的手势。 「将军请。」许秋跟着做,然后三个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出大殿,这一幕,尽收寂王子的眼里。 第三十一章 许秋跟毒丹来到俊伟的府邸,两个人惊叹府邸的布局结构,俊伟则是做向导在前面引着,说着,假山水池,天然小河,三个人玩得高兴。 游完白府,许秋意犹未尽,还要跑出去玩,俊伟和毒丹坐地上,实在不想再动了,许秋的好精力他们算是见识了。 「许秋,晚上进宫酒宴,我们三个得准备一下,明日再观光游玩,你看如何?」俊伟商量的口吻,就怕许秋不答应。 「有什么好准备的,难不成进宫还得带上礼物?」好不容易停战了,可以好好放松,一边游完,一边找寻白玉竹。 「我们得重新着装一下。」俊伟指指他们三个人的衣着说。 许秋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不适合出席酒宴,于是点点头,俊伟和毒丹松口气,像是死罪赦免一般。 淡蓝色着装,头发束起,宝扇一把,凤眼一眨,风流韵致,让人一看便知才子一个,俊伟和毒丹都呆了。 许秋把手在他们面前晃晃,「喂,没见过帅哥啊。」 「切。」俊伟和毒丹异口同声,接着同时转身离去,许秋笑着摇摇头,跟上去。 许秋有着狮子座的领导霸气,虽然身子骨小,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霸气,没人会怀疑这是一个小女子。 许秋三人进宫,皇上命贴身太监带着许秋在王宫四处走走。皇上为什么对许秋这么好呢,原因有三:第一,许秋当众整了一顿薛丞相,第二,皇上赏识许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第三,皇上有意把晴儿公主许配给许秋。 许秋跟在太监公公身后,在王宫里转悠,殊不知自己已经掉进皇上事先不好的一个圈套里。 太监公公带着许秋不知不觉转悠到晴儿公主所居之地——清苑房。清苑房景色秀美,奇花异木,吸进肺里的空气,清新舒爽,浓而不腻的花香,让人醉迷。 许晴想,这一定是个女人住的地方,而且这个女人美貌如花,品味极高。 「军师这边请。」太监公公哈着腰。 毒丹有些不适应浓烈的花香,用手捂着鼻子,邹着眉头。太监公公领许秋来到清苑房后的草坪,只见草坪上正有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子翩翩而舞,舞姿轻盈如蝶,身子柔软似水。 太监公公笑着小声说:「这是十七公主,名唤晴儿。」 晴儿是第二个用舞姿打动许秋的人,至于第一个人嘛,当然是她的死党秦飞燕。 晴儿柔柔舞完一曲,才发现有人来了。太监公公赶忙哈腰,「奴才叩见晴儿公主。」 晴儿不似先时的人性刁蛮,而是温柔含羞,用手巾遮脸,不敢看许秋。许秋则是惊呆的看着晴儿,因为晴儿跟秦飞燕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名字,身份,所处的时代不同。 「小女拜见军师,军师万福。」晴儿对许秋福身,声音悦耳,听得人心荡漾。 「公主无需行礼。」 「小人许秋不知公主在此,冒然闯入,还望公主见谅。」许秋嘴巴可是一等一的甜啊,毒丹听了,说不出的心里别扭。 「军师到清苑房来,小女不知,有失远迎,还望军师不要怪罪才好。」晴儿笑着说。 许秋把晴儿误当飞燕了,一时失口竟说成,「我怎么舍得怪罪你。」晴儿公主羞红着脸,她没想到许秋这么直白。 太监公公也是被许秋的话给雷倒了,毒丹心里没来由酸酸的,像是吃醋的味道。 许秋发现不对劲已经晚了,心里叫苦,她怕到时皇上怪罪自己当众调戏晴儿公主。 「公主,小人」许秋刚要解释,晴儿含羞跑开了,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么热辣的话,她怎么受得了。 许秋很无奈的叹口气,然后笑着转身走出清苑房。 许秋转身跟太监公公说:「公公,就劳烦您到这儿,您去忙你的吧。」 公公哈腰,「奴才告退。」 公公心里高兴,许秋和晴儿两个可谓是一见钟情了,皇上听了,一定会高兴得晕过去。 许秋和毒丹在王宫里瞎逛,到一假山旁时,听到有人叫唤,许秋转身,看见不远处向自己招手的寂王子。 许秋迎上去,准备下跪请福,被寂王子扶住,王子温柔地说:「军师不用多礼。」 好温柔啊,笑得也是如此迷人,受不了了,许秋直觉鼻子一热,诞生两条红河,寂王子赶忙取出自己的手巾递给许秋。 许秋接过,赶忙擦,不得了了,在闻到手巾上淡淡的熏香后,红河发大水了。 毒丹和寂王子赶忙把许秋拉去一天然井池边洗洗,才止住。毒丹紧张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许秋抬头,看了一眼毒丹,「没事,流鼻血而已。」 毒丹不解,「好好的,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许秋瞪毒丹一眼,然后站起身,笑着对寂王子说:「王子,对不起,弄脏你的手巾。」 「呵呵,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寂王子迷死人的笑,许秋不敢去看。 「王子要是不急用,小人洗好后送还给王子。」许秋觉得,是自己弄脏了手巾,总不能脏着还给人家,而且这个人还是王子。 「可以。」寂王子看着许秋笑着说,毒丹见寂王子看许秋的眼神分外柔情,难道跟自己一样,是断臂不成。 许秋心里高兴,有了这条手巾,那么她就可以和这帅气温柔的王子再见一次,哈哈哈,流鼻血,值得。 「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去夜殿吧。」寂王子说。 「王子请。」许秋收好手巾笑着说。 寂王子笑笑,然后带路,许秋和毒丹跟在身后。许秋突然抓住寂王子的手,「王子,帝国军师和丞相,哪个大?」 「军师,你失礼了。」毒丹小声提醒。 许秋才意识到自己抓着寂王子的手,赶忙放开,低头认错,「小人该死。」 「呵呵呵,随性才真,我喜欢许军师随性的行为。」寂王子的言语中饱含柔情和溺宠,许秋听来心跳加速,毒丹听了,气上心头。 许秋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们一边走一边聊,许秋得知,自己的官衔远远高于丞相,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不过她有一点不懂,既然丞相之职在朝中并不是特别高的官衔,那么为什么皇上也不敢轻易得罪呢。 许秋本想问个明白,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候问这个,只怕是要扫兴了,便作罢。 寂王子带着许秋来到夜殿,人来得已经差不多了,就等皇上驾到了。夜殿之大,丝毫不亚于朝圣的大殿,寂王子介绍说,这是专门用来设宴的地方。 俊伟、柳坤、翰墨林他们也走过来,彼此打个招呼,便坐到已经设定好的位置上。 皇上的龙腾宝座是高处不胜寒,一百个阶梯之下,便是大殿,中心有一个圆形大舞台。男尊国家是左尊右卑,阶梯两旁,左边的位置是王子和许秋,右边是爵士。 殿下,左边是丞相、巫师,和蓝品(包括蓝品)以上的将军,右边的就是剩下的。 这是君宴,是众多宴中最高级别的,君宴只有皇后可以参加,其他女的都不能,除非得到皇上的特许。 紧挨皇帝龙座的左边,便是皇后之座,皇帝左边下来,就是天玄雪,接着寂王子,许秋紧接着排在第三位。右边,第一位是翰墨林,第二位是柳坤。 许秋心里有些怕怕,都说官高俗虑多,灾难也多。 「皇上驾到。」 众人皆站起来,齐呼:「恭迎陛下。」皇上走前面,随后便是皇后拉着晴儿公主,皇上在龙座上做好,众人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今晚是喜庆夜,众爱卿快快坐下,随性欢乐。」皇上心情特别好,不过许秋心里隐约觉得不妙。 「谢陛下。」众人正襟危坐。 许秋坐下,抬眼看皇上,不料却和晴儿的眼睛撞上,许秋赶忙移开,晴儿也是脸儿微红。 「朕,能稳坐江山社稷,众爱卿功不可没,借此,朕先干为敬。」皇上说完,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皆站起,举杯而饮。 许秋不大懂古代宴席时敬酒的礼节,只好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薛丞相站起来,「此次边疆战事大捷,两国交好,江山社稷稳固,许军师和白将军的功劳最大,朕敬两位爱卿一杯。」皇上举酒杯,许秋和白俊伟赶忙站起来,异口同声,「陛下言重,微臣只做分内之事。」接着举酒杯,饮。 皇上看许秋的眼神,分外欢喜,晴儿面有一丝难色,她担心许秋醉酒。要不是毒丹事先叫许秋吃解救药,只怕这两杯下肚,许秋已经倒下了。 接下来,就是不停敬酒和被敬酒,许秋喝得嘴巴都麻木了,毒丹站在她身后,担心得要命。 台下歌舞升平,许秋是没心思欣赏了。 「军师好酒量,敬军师一杯。」坐在许秋左边,一个与其年纪相仿的王子微笑着说,许秋恨不得劈死他。 无奈,许秋只好赔笑着喝,喝完这一杯,许秋打了个饱嗝,眼泪跟着噼里啪啦的落下,许秋赶忙用衣袖擦。 「军师醉了。」寂王子为许秋挡去一个要敬酒的人。 许秋艰难的抬起头,「我不行了。」说完便趴桌子上不动了。 许秋醉得不省人事,寂王子叫毒丹把她抱入自己的寝房歇息,他则是去了薛兰那里。 许秋深夜发酒疯,大哭大闹,毒丹制止,不料碰到许秋的胸部,觉得此处不是肌肉的结实,像是棉花一样柔软。 毒丹惊得猛的放开许秋,许秋头撞床沿上,晕了过去。毒丹不敢去碰许秋,这个消息让他太震惊了。 毒丹好不容易调节好自己的受惊的心,然后抱许秋睡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脸上洋溢着幸福。 第三十二章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许秋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军师,你醒了。」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碰水过来,她放下脸盆,过来伺候许秋穿衣。 「不用,我自己来。」许秋不让丫头帮忙,突然,许秋大叫一声,「昨晚是你帮我脱的衣服?」 丫头惊恐地摇头,许秋松口气,突然又抓住小丫头的手,「那是谁帮我的得?」 丫头吓得发抖,怯怯地说:「奴婢不知,奴婢是寂王子派来伺候你的。」 「是我。」毒丹倚在门板上。 许秋紧张地看看自己的身着,只是脱掉外衣,不过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便没再脱了。 「军师是不是不见什么东西了?」毒丹懒散着眼问。 「没有,只是不喜欢别人给我宽衣。」许秋整理一下衣服。 「属下今后不会再犯。」 「恩,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许秋转身对小丫头说,小丫头把湿巾递给许秋,然后退出去。 「俊伟早就知道你是女人吧。」毒丹见小丫头走远,看着擦脸的许秋问。 「恩,现在你也知道了。」许秋擦着脸,对自己女儿身暴露,没有一丝紧张或是害怕,不过也是,毒丹是她的专属护卫,自己人。 「你这是欺君之罪。」毒丹蹙眉,虽然许秋聪明,伴君如伴虎,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可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就再假扮一整子吧。」许秋把湿巾丢盆里,然后喝盐水漱漱口。 毒丹也不想说什么,她要扮,那么他只有守着她,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卑职叩见寂王子。」毒丹单膝下跪。 「呵呵呵,快起来。」 「卑职叩见寂王子。」许秋准备下跪,寂王子又扶住。 寂王子温柔地问:「许军师一定饿了,我叫人做了吃的。」 「卑职何德何能,受王子这般疼爱。」许秋看着太监丫头们摆在桌子上的饭菜,噎着口水。 「军师快用膳,不然饭菜凉了。」寂王子笑着说。 许秋也不管了,坐下便大吃起来。毒丹看着她那吃相,摇头,心想,女儿身,男人心。 寂王子坐许秋对面看着她吃,突然想到一个人——玉竹,细看,许秋跟玉竹还真两分像。 「王子,这些菜真好吃,都是帝国的特色菜吧?」许秋嚼动着嘴巴问,毒丹嫌恶,真是没礼貌。 「是啊,好吃吗?」寂王子总是那么温柔,那么迷惑人心的笑,许秋受不了,不敢多看,低头与饭奋战。 「好吃,不知道能不能教我怎么做啊?」许秋想,学点古代的美食厨艺回去,再开个复古美食店,一定爆赚,想的许秋心里乐滋滋。 「只要你愿意。」寂王子笑着说。 「我愿意,非常愿意。」许秋有些激动。 「改日学吧,你快吃,吃完了,我们去御花园。」寂王子笑着说。 「去御花园干吗?」许秋睁大眼睛,有些好奇。 「去了就知道了。」 许秋有些不爽,不过对方是王子嘛,还是不要得罪。许秋吃完,三人便赶去御花园。 「微臣叩见皇上。」 「卑职叩见皇上。」 许秋和毒丹跪道,寂王子就不行礼,直接坐到皇上的右边一 先妻后妾 第 21 部分阅读 「微臣叩见皇上。」 「卑职叩见皇上。」 许秋和毒丹跪道,寂王子就不行礼,直接坐到皇上的右边一个座位。 「爱卿快平身。」皇上笑呵呵的,像是有什么喜事。 许秋起身,看见晴儿公主也在,而且还在看自己,眼里充满爱意,许秋想,完了,一定是看上自己了。 许秋到皇上斜对面坐下,微微低头不语。 「爱卿是荀舟人?」皇上看着许秋问。 许秋抬头,正见俊伟给自己使眼色,于是赶忙应道:「陛下,正是。」 「荀舟自古以来出贤才,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皇上微笑着赞道。 「承蒙陛下治国有道,荀舟官民和谐,百姓读书习武,以报效朝廷。」许秋也不知道荀舟是个什么鸟地方,只好胡乱编造。 「哈哈哈」皇上大笑,许秋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什么,求救的看着俊伟,俊伟示意她没事。 「爱卿可有妻室?」皇上突然停住笑问。 许秋看看晴儿,她正看着自己,而且眼里略有一丝不安。 「陛下,微臣的心思只用在报效朝廷,不谈儿女私情。」许秋低头,忠心为国的样子。 「爱卿可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上微怒。 「微臣知道。」许秋没想到皇帝会拿这句话来压自己。 毒丹和俊伟看着着急,又不敢站不来说话。 「爱卿,朕听说你在清苑房与晴儿一见倾心,朕决定把晴儿许配给你。」 「父王。」晴儿羞红着脸。 「陛下,万万不可。」许秋跪下,似有天大的苦。 「爱卿未娶,晴儿也未嫁,怎么不可?」皇上迷糊了,两个人不是一见倾心了嘛,怎么这会儿又不可了。 「卑职无能,给不了晴儿公主性福。」 晴儿公主一听许秋拒绝娶自己,心里顿时伤心,泪水夺眶而出,她可是第一次这样大胆的请求皇上,要他给自己做主。 「你已经是帝国军师,朕赏你豪宅,家奴,衣食无忧,你难道嫌少?」 「陛下,您误解卑职的意思了。这些物质上的幸福能够给予,可是心灵精神上的幸福,卑职不能给。」 「为什么不能给?」 「陛下,军师自小有一位青梅竹马,不幸染疾命亡。死前,军师曾答应她,今生决不娶妻纳妾。」俊伟终于站出来,帮许秋开脱。 「父王,军师是个痴情种子,只怕晴儿嫁给她,得不到心,寡欲一生,不得幸福。」寂王子也帮着说情,晴儿恶瞪寂王子。 皇上轻叹一声,看看晴儿,她一脸不乐意,看似想死的心都有了。晴儿是他疼爱的女儿,许秋拒绝她,也就等于拒绝自己,如果此事被传出去,必定影响晴儿的清白。 可是许秋也是那种硬逼不得人,而是还是个奇才,他要怎么办呢。 「陛下,卑职青梅竹马有遗书一封,说是有心意女子,可以娶,但只能为妾,晴儿公主怎么能屈身为妾。」许秋也知道皇上此刻为难,古代,女方主动提亲,要是被男方拒绝,那么此女一定再难嫁人,就是嫁,也嫁不到一个好的。 许秋知道,自己有错在先,让晴儿会错意,总不能害她一生不幸,她在自己心里,是另一个飞燕,她怎么忍心伤害她。 「我愿意。」晴儿一语惊人,天玄雪都被震住了。 「公主,我不想让公主委屈。」许秋含泪道,晴儿走来抱住许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受委屈。」 这样的爱情对白,甚是感人,佩服晴儿的大胆,许秋的痴情。 「晴儿,你可要想好。」天玄雪神情严肃。 「我想好了,父王成全。」晴儿转头流泪说,皇上心痛啊。 因为爱,江山社稷,已经错失一次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又一次不幸福,他真的做不到。 「陛下,卑职生来有很多毛病,晴儿公主对卑职不了解,不如等了解之后,再定夺。」许秋推开晴儿。 「恩。朕就依你说的。」皇上松口气,算是找到一个暂时解决的方法了。 晴儿也不便多说什么,她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许秋心里的那个女人赶跑。 虚惊一场,寂王子也松了一口气。皇上命人在宫里给许秋安排一个住处,这样便于她跟晴儿只见相互了解。 幸运的是,许秋住的地方离晴儿的清苑房比较远,挨天玄雪住处。天玄雪也是难得的帅哥,只是比寂王子冷傲,虽然和吴佩俊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却没有吴佩俊的温柔。 吴佩俊是综合了天玄雪和寂王子两个人的优点,这才是许秋喜欢的理想情人。 「晴儿公主来了。」毒丹站在门口,看见晴儿正从不远处走来,便转头对坐在房里扇风的许秋说。 许秋丢下扇子,走出房间,笑呵呵地迎上去,「晴儿公主怎的有时间来看小的。」 「我啊,天天都有一大把的时间没处发呢。」晴儿俏皮地说,许秋看了,很喜欢。21世纪的秦飞燕,是野蛮霸道的美,而晴儿呢,任性里有古代女子共有的矜持美。 「那好,我们出宫去玩,好不好?」许秋欣喜地问,这样,她才能让晴儿转移目标。 「好啊,好啊。」晴儿高兴地抱着许秋的手臂蹦跳。 「那我们走。」许秋说完便拉着晴儿走,毒丹也不知道许秋葫芦里买啥药,只好跟上。 出了王宫,许秋带着晴儿去白府找俊伟,吓人告诉许秋,俊伟在后院。许秋叫晴儿和毒丹在堂中等,她去叫俊伟,然后一起去玩。 丫头把许秋引到后院,许秋远远看见俊伟站在那里伤怀,看来是触景怀旧情。 许秋让丫头去忙乎,自己一个人走过去,走至假山旁,听见俊伟吟唐朝崔护的《人面挑花》。 许秋心觉奇怪,这是一个中国历史上没有的帝国,俊伟又怎么会吟唐朝的诗,难道是他自己作的,可是怎么会完全一样。 「好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可是,现在是秋天,没有桃花。」许秋笑着说。 「你怎么来了?」俊伟感到惊喜。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 「当然不是,你是怎么躲开晴儿公主的?」 「躲不了,所以把她也带来了。」 俊伟向假山方向看看,没见有人。许秋笑道:「怎么?没见晴儿,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啊?」许秋贼笑地说。 俊伟轻叹一声,看着许秋,「我是担心你。」 「我知道,我已经有办法了。对了,刚才那首诗是你吟作的?」许秋睁大眼睛看着俊伟。 俊伟陷入回忆之中,看到白玉竹在这里吟这首诗的情形,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那么近,又远不可及。 「这首诗,是竹儿曾今在这里吟的。」俊伟轻轻叹息。 「就是送你扇子的那个竹儿?」 俊伟点点头,许秋蹙眉想,突然抓住俊伟的手问:「竹儿的全名是不是叫白玉竹?」 俊伟被许秋这突如其来的一抓,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莫名其妙的点点头。 「她是帝国公主?」高兴之余,还是得问清楚点,世上同名同姓的多的去了。 「皇上钦点的吉祥公主,远嫁蝎宇国。」俊伟有些无奈。 「她是皇上的亲生骨肉吗?」 俊伟轻叹一声,摇摇头,许秋高兴得恨不得撞墙。她有预感,远嫁蝎宇国的白玉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哎呀,好了,触景伤情,我们去外面玩吧,晴儿和毒丹还等着呢。」许秋拉着俊伟就走,反正已经知道白玉竹在哪里了,时间也还充裕,那么就好好玩玩,然后再去蝎宇国见白玉竹。 第三十三章 许秋等一行四个,在男尊帝国的帝都游玩,晴儿也是九未出宫了,看见外面的新鲜玩意儿,高兴得像个小孩子。 许秋和毒丹两个可以让俊伟和晴儿两个挨近,让他们两个交流多多,俊伟和晴儿两个却是毫不在意,聊得甚欢。 许秋碰碰毒丹,指着他们前面的晴儿和俊伟,「你觉得他们两个般配不?」 毒丹轻笑一下,「比晴儿和你在一起配多了。」 「哼,我就是身材不够魁梧,其他地方,一点不逊于俊伟。」许秋争辩道。 毒丹坏笑着看着许秋,「是吗?」 许秋被看得莫名其妙,随后突地脸红了,「无聊。」许秋快步走上去,毒丹笑着跟上。 蝎宇国 「小樱,小樱‘‘‘‘‘」玉竹抱着从吊井里打捞上来小樱的尸体,痛哭不止,一旁站着的太监丫头也默默拭泪。 「爱妃,爱妃。」冷爵傲搂玉竹入怀,她的哭声让他心痛。 小樱晕迷醒来,真如太医所言,她疯掉了,今日乘人不注意,一个人跑出来,不小心掉井里,溺水死了。 玉竹自责,是自己害死了小樱。杀害六王子爱妃晏紫的凶手已经查出是绝世庄里的王牌杀手无情,晏紫偷情被无情撞见,所以才被杀。 小樱却因为惊吓过度,变成一个疯子,最终命丧。国王下令封锁晏紫偷情一事,六王子深爱晏紫,不料却被晏紫背叛,天天沉迷在酒色之中。 冷爵傲下令厚葬小樱,一个丫头死后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已经是天下大幸了。 为了让玉竹尽快恢复过来,王后天天陪着玉竹散心,玉竹心里很感动,也很温暖,至少还有人这么疼爱自己。 小樱本来就是王后身边的丫头,虽然不是贴身,但是给王后的印象还是不错。王后把自己身边的一个叫小紫的丫头送给玉竹,玉竹不好推脱,便接受了。 小紫年纪约十五六岁,小眼睛,小嘴巴,生得十分机灵。玉竹跟她也是有缘,没几天,两个人就配合得相当默契了。 「王妃,喝茶。」小紫给玉竹倒茶。 「小紫,我觉得你的名字叫起来有些拗口,不如改叫你灵儿吧。」玉竹抿一口茶水。 「灵儿多谢王妃赐名。」灵儿可是机灵了,看着灵儿,让她想起灵花,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是不是已经嫁人,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了。 相夫教子,玉竹笑着摸摸自己的肚子,它平如平原,没有一个小山丘,灵儿看出玉竹是想做妈妈了。 「王妃,明儿,奴婢给您熬点汤药喝喝。」 「呵呵,顺其自然些好,我不想用药物把他请来。」玉竹笑着说,灵儿的关心,心里还是很感动。 「王妃,出去散散心,心情好,小王子就来得快。」灵儿笑着说。 「好,我们走。」玉竹站起来,拉着灵儿往外走,小礼跟上。 王宫虽大,待久了,就不觉得大了。玉竹和灵儿他们来到玉源池边,凑巧寒梅扇和四味也在玉源池上的凉亭对弈。 玉竹本想绕开,不料寒梅扇抬头看见了她,玉竹笑着对寒梅扇福身:「王子安好。」 寒梅扇放下棋子,走出凉亭,来到玉竹面前,「出来散心吗?」 「是的。」玉竹微微低头,不看寒梅扇。 「我带你去个地方,你愿意吗?」寒梅扇看着玉竹,他怕她拒绝。 「那就劳烦王子带路吧。」玉竹想想,终于还是答应了,她也想单独与寒梅扇谈谈。 「四味,你去忙吧。」寒梅扇转头对四味说,四味想说什么,他看了玉竹一眼,便没说了。 「灵儿,小礼,你们也回去吧。」 「王妃。」灵儿和小礼同时出声,他们有些不放心。不是担心寒梅扇对玉竹做什么,而是担心王宫里的流言蜚语伤害玉竹跟冷爵傲的感情。 「没事,我心里有数。」玉竹微笑着说,灵儿和小礼点点头,退下。 等灵儿和小礼远去,寒梅扇一把拉玉竹入怀,玉竹也不挣扎,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 她能他感觉到他心里的颤抖,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要这样陌生彼此。现在,为什么又要这样抱着自己,她已经是冷爵傲的女人了。 「玉竹,对不起!」寒梅扇泪流,心好痛。 玉竹轻轻推开寒梅扇,他偏过头,不让玉竹看见他泪流。 「为什么现在才对我说这句话?」玉竹泪水在眼眶转动。 「因为现在才记起自己深爱的你。」寒梅扇很痛苦,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玉竹也轻声哭泣。 「到底发生了什么?」玉竹哭着摇晃着寒梅扇问。 寒梅扇抱住玉竹,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心不那么疼痛。告诉她真相吗?就算她知道真相,她也不是以前的她了,他已经看出她心里,装的全是冷爵傲,她已经深深爱着冷爵傲了。 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看着他们幸福。 「寒梅兄,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玉竹在寒梅扇怀里哭着问。 「我带你去个地方。」寒梅扇拉着玉竹,两个人飞向竹园的方向。 寒梅扇拉着玉竹在竹园里落下,玉竹睁大眼睛看着寒梅扇,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自己来竹园。 「玉竹,这里,你不会陌生吧。」寒梅扇看着玉竹。 玉竹点头,她来过竹园很多次,竹园几乎被自己转遍了。 「我离开男尊,回到蝎宇的第二月的一天,进竹园查案,不幸遭人暗算,重伤,失去以前所有的记忆。」寒梅扇眼里有痛苦也有仇恨。 「查案?查什么案?」 「母后的凤钗被盗,贼人下血书,要我前来竹园领取。」 「以凤钗之名诱你来竹园,其实是要杀你?」 寒梅扇点头,玉竹觉得脑子好乱,理不清,不知道王宫里多少秘密自己不知道。 「查出凶手了吗?」 「我有一些眉目,不过不确定。」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三天前。」 「我们合作吧。」玉竹主动握住寒梅扇的手,他抱住玉竹,「我就是等你这句话。」 「梅扇兄,我们要从何下手?」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绝世庄。」玉竹在寒梅扇怀里深呼吸一下,他们都知道,绝世庄不是好惹的。 「我们该回去了。」寒梅扇放开玉竹。 「走吧。」玉竹笑着拉起寒梅扇的右手,两人飞走了。 「王妃,王子在里面生气呢。」小礼小声地对玉竹说。 玉竹笑着,走进房间,只见冷爵傲板着脸,看着自己。玉竹走过去,直接坐到冷爵傲的腿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冷爵傲不让,玉竹干脆霸王硬上弓,冷爵傲屈服,变被动为主动。 灵儿识趣儿退出去,把房门关上,房里,春意浓浓。不管冷爵傲有多生气,只要玉竹一挑逗,撒撒娇,他的气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爱意。 「王子,卑职该死。」四味跪在寒梅扇面前。 寒梅扇轻轻叹息,注定今生相遇不能相守,在玉竹心里,他永远都是梅扇兄。 寒梅扇看了四味一眼,「不要自责了,跟你没关系。」 「玲彩的身体好些了吗?」寒梅扇背对着四味问。 「好多了。」四味只要一想到玲彩,就心痛。 寒梅扇知道玲彩爱自己,在不记得玉竹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深爱玲彩,四味深爱玲彩,玲彩自小就喜欢寒梅扇。为了玲彩幸福,在寒梅扇失去记忆后,四味告诉寒梅扇,说他和玲彩是多么多么相爱,寒梅扇信以为真。 玉竹嫁入蝎宇,点妃仪式上,当他看见玉竹那刻起,他便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如四味所说,自己只爱玲彩一个,发誓今生今世爱玲彩。 「我们去看看玲彩吧。」寒梅扇心里,对玲彩只有愧疚,现在清醒的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回应她的爱。 「小姐,七王子来了。」紫烟高兴地跑进玲彩的房间报告。 大病初愈,玲彩消瘦,脸色并不红润,寒梅扇踏进门,看着眼前消瘦的玲彩,心痛不已,却不敢给她一个拥抱。 「小女拜见七王子。」玲彩对寒梅扇福身,眼里隐藏着痛。 「玲彩。」寒梅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玲彩的心已经被自己深深伤害。 两人相视默默无语,四味站在寒梅扇身后,看着玲彩,心痛得滴血。世间不知有多少这样的连环爱恋,在这条连环上的每个人都被折磨得那么痛,却又难以释怀。 「王子,喝茶。」玲彩亲自给寒梅扇倒茶,并亲自递到他面前。 寒梅扇蹙眉看着玲彩,接过茶,小抿一口,苦——甜——苦,就如他们之间的爱情。玲彩从四味哪里得知寒梅扇深爱的人是男尊的吉祥公主,就算她现在已经是冷爵傲的爱妃,他还是爱着她,而自己永远代替不了吉祥公主。 从认识寒梅扇的那一刻起,玲彩在心里就发誓,今生今世,非他不嫁,那时她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而已,这份心一直保持到现在,也将延续到未来,直到自己死去。 爱情就是这样,让人幸福让人难受。没有足够的勇气,千万别去触碰,许秋心里一直都是这样坚信着。一定看准了,做好了一切准备,扑上去,是福是痛都认了。 「你不愿意帮忙?」许秋看着俊伟,她当然知道俊伟是爱着自己的,可是自己只把他当21世纪的俊伟一样,是朋友,是合作伙伴。 俊伟用很痛苦的眼神看着许秋,许秋心里被看得难受,许秋转头不看俊伟。 俊伟叹息一声,低下头,「我愿意。」 他从她眼里,看出了她对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似乎也不会难受到要窒息。 「俊伟,对不起。」 「只怪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把你放心里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俊伟握住许秋的手,许秋泪流眼眶,拼命点头。 俊伟为她拭去眼泪,蹙眉说:「你哭脸的样子真丑。」 许秋用手擦擦眼泪,「笨蛋,那有人哭起来好看了?」 俊伟笑,「那你还哭?」 「不是被你感动的嘛。」许秋嘟起小嘴。 许秋是真心感谢俊伟,感谢他爱自己,能理解自己,愿意帮助自己,保护自己,这样的朋友,在哪里都是难寻的。 许秋身上有着女强人的特质,很快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开始和俊伟商讨,叫俊伟去泡晴儿,让晴儿喜欢俊伟。 许秋说得眉飞色舞,俊伟听得眉头越邹越紧。 第三十四章 许秋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心情不错,右眼皮跳跳,看来是有喜事发生了。起床穿好衣服,洗脸漱口,走出房间,呼吸新鲜空气。 「军师早安。」毒丹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啃着瓜子。 「帅哥早安。」许秋笑道,在毒丹对面坐下,翘起二两腿。 「心情不错嘛!」毒丹看了看许秋说。 「是啊。」 「有什么值得军师大人一大早高兴得如同盛开的花朵儿。」毒丹笑着说,和许秋在一起,好像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天机不可泄露也。」许秋摆出一副夫子的样子,毒丹差点被喉咙里的瓜子肉呛着。 「军师大人,早点。」一个丫头端着早点上来,并一一摆好。 两杯甘果果汁,一盘葱花饼,一盘油酥烧饼,两盘特制水果饭团,两小碟辣油。水果饭团是男尊的特色早点,饭团有水果香味。如苹果饭团,饭团里没有一点苹果丝,但是饭团有浓浓苹果香。 这是许秋最爱,她也学了几次,不过都没学会,后来干脆不学了,因为太复杂了。蒸啊,闷啊,煮啊等等,整得人头晕。 (奇)吃过早点,许秋和毒丹在天玄雪的别院逛,看见薛玲儿挺着大肚子,坐在那里啃着零食。许秋想,既然看到了,还是打声招呼得好。 (书)许秋走过去,笑着问候,「王妃早安。」 (网)薛玲儿站起身,对许秋福了福身,「军师早安。」 「小的闲游到此,不料王妃在此,打扰之处,王妃见谅。」 「军师到此,何言打扰。」薛玲儿看许秋白白净净的,书生味儿浓得很,怎不知道爹爹怎么会受他的气。 「军师是来找我的吧?」天玄雪从不远处走来。 许秋赶忙应道:「卑职给王子请个早安。」 「军师就不用如此多礼了。」天玄雪微笑着说,薛玲儿痴痴的望着他,他到像是没看见她似的。 「军师可吃过早点?」天玄雪看着许秋问。 「卑职吃过了。」许秋微微低头,在王子面前,还是不要太骄傲了。 「灵丫,还不带王妃进屋歇息。」天玄雪冷冷地说。 许秋很可怜的看了看薛玲儿,心想,父亲是丞相又怎样,怀了龙种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得不到男人的心,悲啊。 薛玲儿看了一眼天玄雪,然后默默的退下去了。许秋看看天玄雪,他对薛玲儿一点柔情也没有,再怎么说,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他的孩子啊,真是搞不懂啊。男人啊,是个什么东西呢。 薛玲儿的父亲是大权在握,对朝廷是个威胁,可是他女儿是无辜的,更何况她深爱着他,难道就得不到一点点他的温情吗? 「军师在想什么呢?」天玄雪笑着问。 「哦,卑职该死。」许秋头低得更低。 「呵呵,军师请坐。」天玄雪叫许秋在他对面坐下,许秋不好拒绝,便坐下。天玄雪亲自给许秋倒茶,这是许秋没想到的。 「王子,卑职自己来。」许秋想接过茶壶自己来,天玄雪手一转,许秋没抓住。 「军师真的喜欢晴儿吗?」天玄雪挑着眉问。 许秋不敢看他的眼神,心里发虚,「晴儿公主,美若天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哈哈哈」天玄雪大笑,笑得许秋和毒丹两个心里发虚。 「军师果然在此。」寂王子从不远处走来,许秋和毒丹都不觉松了口气。 天玄雪眼里的不乐意,一闪而过,随即笑着对寂王子道:「贤弟怎么猜到军师在此?」 「这个可是个秘密。」寂王子微笑,语气顺和,许秋想,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不有脾气啊。 寂王子转头看着许秋,「军师好一阵子没去我的雅阁了。」 「呵呵,卑职近日都陪晴儿公主游玩了。」许秋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掩饰得蛮好。 「看来军师是在努力与晴儿培养感情?」寂王子逗趣的样子,许秋一愣,接着低头默默无语。 许秋觉得,天玄雪和寂王子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有些不对劲,难道他们是男女通杀?许秋想想觉得不可能,那么他们看出自己是女儿身了?这个似乎也没太可能,她可是小心谨慎得紧,在他们面前,一直都很安分的,没有做出有暴露女儿身的马脚。 「军师游逛帝都,有何感受?」天玄雪举着杯子问。 「一言难尽。」许秋微笑着说。她说的是实话,只游了四分之一,已经很让她叹为观止了。 「军师可知帝都第一名妓楼?」天玄雪坏笑着,许秋觉得有些不妙。 「卑职不知。」许秋老实的回答,寂王子用不满的眼神看天玄雪,毒丹也邹了邹眉头,心想,只怕是天玄雪已经看出许秋是个女人了。 「那今天我就带你去看看。」天玄雪放下茶杯,看着许秋,他的眼光就像透视镜一样,许秋额头冒汗。 「王兄。」寂王子想阻止。 「都是男人嘛,花天酒地玩乐玩乐,有何不可?军师你说是吗?」 许秋笑得比哭的还难看,「王子所言极是。」 「哈哈哈,我们走。」天玄雪站起身,寂王子和许秋随即起身跟上。 在男尊帝国,男人是绝对尊贵的,男人只要有钱有势,嫖娼玩乐是必须的,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出了王宫,他们上个马车,许秋一直默默无语,天玄雪和寂王子则是对立而坐。 「军师有心思?」天玄雪见许秋沉默不语,便开口问她。 许秋赶忙摇头,笑着说:「卑职是第一次,所以」 「哈哈哈」天玄雪的笑声,让许秋听来像是嘲笑,不过管他呢,现在已经是油锅里的鱼了,认命吧。 「军师放心,有我们呢。」寂王子温柔地说,他很想摸摸许秋的头,给她一个踏实的安慰,不过在天玄雪面前,他不敢如此冒昧。 寂王子知道,天玄雪也看出许秋是个女子,既然看出,为什么又要为难她呢。寂王子对天玄雪这样的行为不理解,不过,他一定会保护好许秋。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许秋等三人下了马车。许秋抬头,看见三个大字:「天香楼」只听里面闹哄哄的,楼上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浪笑的女子向他们挥手,有的还把手中的手巾扔下来。 天玄雪顺手接了一个,然后飞身上去,直接搂美人入怀,在那涂满胭脂水粉的脸上亲上一口,女子娇羞着呻吟。 看不下去了,许秋只觉全身起皮疙瘩一层一层,脖子发麻。寂王子看看天玄雪,转头看看许秋,只见许秋脸色有些发白。 「军师不舒服吗?」寂王子问。 天玄雪「嗖」的一声落下来,拉起许秋的手飞上天香楼二楼。这是许秋领略古代轻功,不错,不过还是有点头晕。 寂王子和毒丹也跟着飞上楼去,老鸨笑盈盈地迎出来,「四位公子里边请。」 「老鸨,我们要一间最大的贵宾间,姑娘是极品。」天玄雪从衣袖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塞给老鸨。 「是是是,四位爷这边请。」老鸨笑得合不拢嘴。 许秋死人进了贵宾间,里面的设施很好,大间里分成五小间,相当于是现代人住的四室一厅。许秋在朱红色的茶桌边坐下,毒丹站在她后面,天玄雪见了,对毒丹说:「你也坐下,我们同欢痛饮。」 毒丹不敢拒绝,在许秋的右边坐下,寂王子在许秋的左边坐下,许秋与天玄雪相对而坐。 「四位爷,这四位可是我们天香楼刚进的新人,她们有得罪疏忽的地方,还望各位爷多多体谅。」老鸨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四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许秋看了,心痛啊,这么漂亮的女子要是在21世纪,只怕不是唱红就是戏红了,而在这里,只能卖身青楼,受男人的欺辱。 「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天玄雪不想多看老鸨的那张嘴脸。 「四位爷玩得开心。你们给我小心伺候着,伺候不好,有你们好受。」老鸨交代完,便扭着屁股出去了,不忘把门关上。 老鸨一走,四位姑娘就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女子搂住许秋的脖子,直接坐在她腿上。 许秋突地脸红,心想,还真是大胆,真是刚入青楼不久吗?许秋看看天玄雪,只见他亲吻着怀里的人儿,寂王子也搂着女子,任由女子挑逗,他也不动粗。毒丹是逼的没办法,搂他的女子太热情奔放了,毒丹几乎是被她强暴的吻住。 「爷,是不是不满意?」怀里的女子眨眼放电,声音嗲得肉麻。 「爷我来这儿是听小曲儿的,你会唱小曲儿不?」许秋觉得自己的腿好酸啊,女子虽瘦,不过也有七八十斤。 自己也是弱女子一个,怎么承受得住。「爷,你真雅兴,我们进房去。」许秋被女子的大胆吓住了,进房?进房了是不是就赶她上床? 「就在这里唱吧。」许秋背脊冒汗。 「爷,你看,小女怕扰了另三位爷的雅兴。」女子看了一眼许秋对面的天玄雪,只见他和她的好姐妹吻得难分难舍,而自己这位爷竟然只想听小曲儿。 不行,一定得帮他诱上床,不然怎么开口问他要小钱。许秋要是知道怀里的美女只是要小钱,那么她一定不会吝啬,可是她不会读心术。 许秋求救的拉拉寂王子的衣角,寂王子转头,看见美女贴在许秋身上,他怕美女发现许秋是个女人,便对美女说:「过来伺候爷。」 美女看了看许秋,许秋拼命点头,她希望美女快点走,她的双腿快挺不住了。美女笑着旋而起身,搂住寂王子,寂王子左右各搂一个,许秋解脱的揉揉自己的双腿。 「许公子难道不满意?」天玄雪推开怀中的美人儿问。 「王公子见笑了,我只是想听听小曲儿。」许秋红着脸。 「哈哈哈,来这里只为听小曲儿?」天玄雪大笑,许秋恨不得扑过去掐死他。 「许公子,我会唱江南小曲儿,不知公子可否愿意听?」先伺候寂王子的美女说。 「美女愿意,我求之不得。」许秋笑着说。 「可要把许公子伺候好,不然拿不到打赏。」天玄雪对美女说。 「小女献丑了。」美女笑着说,然后润润喉咙。 「等一下,我们进房里去,不扰了王公子的雅兴。」许秋瞪一眼天玄雪说。 「公子请。」美女笑着起身挽住许秋的手臂,她们进了一间房。看着房门被关上,天玄雪莫名的有些担心。 许秋和美女进了房间,她们在窗前相视而坐,美女给许秋倒一杯茶,笑着看着许秋。 「公子听小曲儿吗?」 许秋看着窗外街上行走的人流,没有回答美女的问话。美女微笑着默默坐在许秋对面。 她看出许秋是想借听小曲儿之名,一个人好好静静,便自告奋勇的站出来,看得出,王公子对自己面前的这位许公子,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自己眼前的公子,净白小巧,散发着一种霸气,却不似王者的威严霸道之气,给人是一种很有智慧的感觉,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美女看着许秋,不觉的便看入迷了。 第三十五章 「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杀了那个蓝竹王妃?」老妖婆气恨的瞪着无情。 无情耸耸肩,自顾自己抓起盘子里的花生米丢进自己的嘴巴,「庄主,杀她小菜一碟,何须着急?」 「哼,早杀早超生,也早了却我心头的一桩事儿。」 「我们现在可不是急着对付一个弱女子的时候,而是‘‘‘‘‘‘」无情抬起头看着老妖婆。 「而是什么?」老妖婆眼神凶煞。 「天生好像已经恢复记忆了。」无情挑眉说,看着老妖婆,看她是怎么样的表情。 「是吗?看来是时候动手了。」老妖婆微眯着眼睛。 「只怕四大护法解决不了他。」 「我自有办法,绝情和冷情去哪儿了?」 「庄主,徒儿不知。」 「哼,这两个混账东西,越来越不服管教了。你,立马给我杀了那个蓝竹王妃,然后你们三兄弟助战四大护法干掉天生。」老妖婆愤怒。 无情耸肩,拍拍手,「徒儿遵命。」 无情从老妖婆那里出来,便直接去绝情宿。无情远远的看见绝情在练剑,他知道,在绝情练剑的时候绝对不能靠近,不然会被他当木头人对待的,只好远远的站着。 绝情丢下手中的剑,转头看向无情,「你过来吧。」 无情脚尖踮起一跃,便来到绝情的面前,他双手抱胸,「你很有雅兴嘛,让我一个人受罪。」 「哼,谁叫你是个听话的孩子。」绝情很不以为然。 「老妖婆执意要杀蓝竹王妃,我明日午时下手。」无情看着绝情,想看他听到这样的消息,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绝情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这是你的任务,跟我无关。」 无情轻叹一声,「师兄,告辞了。」 无情转身飞走,很快消失不见,绝情深呼吸一口气,拾起地上的宝剑,刀亮如镜,照出绝情那张冷酷绝美的脸。 「王妃,你要去哪里?」小紫抓住急急要出门的玉竹。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帮我多绣几个肚兜。」玉竹笑着对小紫说,小紫心里不放心,但是又不好赖皮跟着,这样只会惹玉竹生气,所以,还是乖乖听她的话。 玉竹走出门,小礼笑呵呵地看着玉竹,「王妃,奴才不会刺绣,就让奴才陪着你吧!」 「你给我监视小紫,看她有认真好好刺绣没有。」玉竹看着小礼。小礼看看小紫,无奈的眼神。 「奴才遵命。」小礼退到一边,玉竹昂首挺胸的走了。 「王子,蓝竹王妃来了。」四味站在门口,转头对坐在书案前的寒梅扇说。 寒梅扇抬头,站起身,向门口走来,玉竹从远处刚好走到门口,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向别院深处走去。 四味跟在他们身后,仅仅离他们一米之距。玉竹和寒梅扇并肩走着,「梅扇兄,近日来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动静。」 「是啊,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梅扇兄,我好想到绝世庄去看看。」玉竹笑着说,眼睛一眨一眨的。 寒梅扇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胆子不小了啊。」 「梅扇兄还不是一样想去嘛。」玉竹嘟起小嘴巴。 寒梅扇好想吻上去,他转过脸去,不看玉竹,再看就真的药要犯罪了。寒梅扇和玉竹来到别院深处,寒梅扇便给玉竹传授剑法。 玉竹天生就是学武的料,悟性特别高。寒梅扇先传授内功给她,然后教她无形剑法。两个人在寒梅扇所居别院已经苦练一段时间了,冷爵傲也忙着朝中的一些事儿,少来管玉竹。 四味在一旁看着他们练剑,玉竹轻盈地身姿,给人飘渺虚幻的美,四味不禁看得入迷。玉竹的笑,让寒梅扇不能自拔,他还是放不下她,心还是收不回来。 「今天就练到这里,无形剑的要领你都已经掌握了,回去勤加练习。」寒梅扇溺宠的揉揉玉竹的头。 「是,梅扇师父,嘻嘻。」玉竹俏皮地对寒梅扇笑,她俏皮,她快乐,那么委屈自己能成全她的快乐,他愿意。 玉竹一蹦一跳的赶往仙冉居,好久没有这样孩子似的蹦跳了。玉竹走的是绕道,所以会经过道居。因为不久前曾经在道居遇刺,玉竹在经过道居时,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道居已经是废居了,没有人来打理,也没有人敢来。因为宫中传言说道居闹鬼,像是以前那位向佛娘娘的伤心哭泣声。 道居的门虚掩着,像是有人进去了。玉竹蹙眉,不知道要不要进去看看,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玉竹决定还是进去瞧瞧。大白天的,鬼也没有那么嚣张吧,再说,以前的那位娘娘可是心怀慈悲的菩萨呢。 玉竹四下看看,没有人,便轻轻推门而入。与上次误闯道居不同,这次地上落满了树叶,还吹着一丝凉风,感觉像是地狱吹来的阴风。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宿间,玉竹脑子里浮现曾今看到的真实A片。 玉竹犹豫着要不要进到宿间看看,突然,宿间里传出一个女人销魂的呻吟。玉竹立刻闪到宿间的窗户边,听听里面的动静。 一个女人淫荡地叫喊:「绝,我要,绝,爱我,狠狠地爱我。」 玉竹听得突地脸红如熟透的西红柿,玉竹本想离开。这时,一个男人声音? 先妻后妾 第 22 部分阅读 一个女人淫荡地叫喊:「绝,我要,绝,爱我,狠狠地爱我。」 玉竹听得突地脸红如熟透的西红柿,玉竹本想离开。这时,一个男人声音响起:「兰儿,兰儿,兰儿」 「啊!」女人高潮时的高呼。 玉竹感觉喉咙很干涸,她吐了吐口水,润润喉咙。玉竹蹙眉想,「兰儿是谁?难道是宫中的丫头?」 「绝,我不想留在死老头儿的身边,你带我走吧!」女人赤裸着身子抱住男人。 玉竹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啊,于是用食指在窗户黏纸戳破一个洞,凑眼过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玉竹只差一口气没换上来而晕死过去。 只见绾兰赤裸的搂着一个男子的脖子,男子用手刮刮她的翘鼻子,溺宠而又有些无奈地说:「你再忍忍。」 绾兰有些不高兴,「忍忍忍,就知道叫我忍,为了师父的仇恨,我把自己的青春都毁掉了。」绾兰含着泪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深叹一声,托起绾兰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吻掉她的泪。上次,玉竹误闯道居,也是撞见绾兰与这个男子偷情,被男子察觉,便射出飞镖。自己躲防不及才中镖,还好自己轻功不错,逃脱了。 「兰儿,你知道,琴姨是师父的亲妹妹。那淫君没能保护好琴姨,让琴姨惨遭毒手,昏庸无能的他竟然不查处真凶。」 「师父是要替琴姨报仇,可是王宫这么多人,而且七王子和九王子武艺超群,只怕师父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哼,绝世庄的庄主跟昏君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师父正准备与绝世庄联手,很快,你就自由了。」 「绝,我」 「怎么了?还想要?」男人逗趣。 「你坏死啦!」绾兰娇滴滴地,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准备第二次爱护。 玉竹听了他们的对话,知觉得晴天霹雳,原来在她不知道的背后,有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和阴谋,要怎么办,告诉寒梅扇跟冷爵傲吗? 他们会相信自己吗?不告诉他们,那么自己又能做什么?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一个漩涡,而且越陷越深。 玉竹定了定神,准备转身离去,一转身,刚好撞上一堵肉墙。 「啊!」玉竹惊呼出声。肉墙抓起玉竹,「嗖」的一声,便消失不见。 房中床上的男子迅速穿衣,对绾兰说:「你快回去。」 绾兰也赶忙穿衣,心里有些害怕,这是她跟方绝偷情第二次被人偷看了。 方绝穿好衣服便飞走了,绾兰也立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脸色红润,扭着屁股走出道居,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 无情抓着玉竹飞进竹园,玉竹挣扎着,「你放开我。」 无情放开玉竹,玉竹旋身落地,气瞪着无情,「你是什么人?」 无情双手胸前,冷冷的看着玉竹,「反正是要死的人,告诉你无妨。」 玉竹蹙眉警惕,她没有跟江湖人士结仇吧。「你说谁要死了?」 「你啊。」 「我?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杀我?」 「我只是收钱杀人而已。」 「你是杀手?」 「我是绝世庄的杀手,名唤无情。」 「绝世庄?杀手庄?」 「不错啊,竟然知道绝世庄是杀手庄,那么,对不住了。」无情说完飞身过来,玉竹迎战。无情要杀玉竹,绝对不出三招,但是他心情好,所以就跟她玩玩。 玉竹属于那种绝命攻击手,她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出招快而狠,招招毙命。不过都被无情很巧妙的躲过,玉竹使出刚学的无形剑法,穿破无情的衣袖。 无情蹙眉,心想,这蓝竹王妃还是有几手,不跟她耗费体力了。无情旋身出击,却被一个人接住,两人弹开好远。看来,遇到高手了。 「玉公子?」玉竹看清救自己性命的人是自己出宫偶遇的玉寒书,他也是个难得的美男。 「欺负一个姑娘,不是大男人所为。」玉寒书轻晃手中的折扇。 「原来是想英雄救美,我成全你。」 无情跟玉寒书两个打得那个精彩激烈,高手就是高手,玉竹自叹不如。心想,刚才无情只是陪自己玩玩,不然自己早横尸在这里了。 无情和玉寒书两个点住彼此的|穴道,两个都不能动弹。玉竹走过去,捏捏无情的俊脸,「这年头,杀手也长这么俊,真引得我想犯错呢。」 无情气瞪玉竹,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长这么大,他的脸从未被女人碰过,包括他心爱的女子蔡小兰。玉竹捏他的脸,而且还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真是气死他了,绝不轻饶了她。 「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玉竹看着无情问。 「哼。」无情把脸偏向一边,拒绝回答。 「不说是吧?」玉竹眼里就狡黠的笑。 「你动手杀了我吧。」无情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 「这么俊,我怎么舍得呢。」玉竹摸摸无情的脸。 「你」 玉竹用无形剑破碎了无情的衣服,露出健壮而结实的胸膛,玉竹色迷迷的,口水也流出,伸手准备去碰。 「你,真不要脸,难道冷爵傲还不够伺候你?」如果眼神能杀人,玉竹一定惨死在无情的眼神下了。 「哦,原来你认识我相公?看来还真有点不好下手呢。」玉竹坏坏的样子,玉寒书看了直发笑,他知道玉竹只是想整人。 玉竹坏笑着要去拉无情的裤腰带,绝情从天而降,「手下留情。」 玉竹转身,看是绝情,便作罢,无情松口气。心想,这个蓝竹王妃有意思,很符合冷情的口味,下次叫他来得了。 「你们认识?」玉竹问绝情。 「他是我师弟。」 玉竹轻叹一声,「其实我应该早就想到才对。」 「蓝竹王妃请回吧。」绝情眸子很冷。 「好吧!我相信你们两个不会以多欺少。」 玉竹走到玉寒书面前,轻拍一下他的肩膀,「谢谢你!这是第二次受你恩惠了,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想你是还不了的。」无情不屑。 「哼,干你屁事。」 「你」 玉竹对无情做了个鬼脸,便飞身离去。绝情见玉竹离开,解开他们的|穴道,无情又要打,被绝情止住。 「在下绝情,这是我师弟无情,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玉寒书。」 「你就是玉梅山庄的玉寒书?」无情有些不信。 「正是在下,刚才得罪了。」 三个人相视无语,玉寒书抱拳,「在下有事在身,先告辞。」说完飞身离去。 无情看看自己的衣服千疮百孔,气得牙痒痒。绝情忍住笑:「要是我来晚一步,只怕你就不是清白之身了。」 「想笑就笑,别憋出内伤。」无情郁闷地说。 「今日没有得手,只怕日后就难了。」绝情转身向一边走去,无情跟上。 「难道你真的已经绝情了?」无情旋身挡在绝情前面。 绝情看一眼无情,绕开,「玉寒书不出手阻止,你也不会杀蓝竹王妃,不是吗?」 「你干吗那么肯定?」 「你的习性是不废话直取性命,这次是为什么?」绝情看着无情,无情撇过脸去,不看绝情。 「毕竟她是王妃嘛!」无情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绝情摇摇笑笑,飞身而去,无情轻扬一下嘴角,旋身消失不见。 第三十六章 「公主,穿上这件粉红裙衣,犹如粉色仙子落入凡尘。」许秋认真打量着眼前的晴儿公主,粉红裙衣,天蓝腰带,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个青玉手镯。 晴儿被许秋赞美得有些不知所措,低头娇羞,样子十分逗人,许秋有些悔恨自己不是个男人。 要是这会儿自己是个男人,那么一定搂晴儿入怀,亲吻揩油。毒丹看晴儿的眼睛也是吃惊的,看来女为悦己者容,一点儿也没错。 「军师大人,皇上有急事召你,请速到御书房。」太监公公低头哈腰。 「公主,小的失陪了。」许秋起身对晴儿鞠躬。 「国事为重,军师去吧。」晴儿有些不舍,不过,男人以国事为重,更何况他是帝国军师。不过有这样一个优秀出色的夫君,就算寂寞多余欢乐相聚,她也愿意。 许秋和毒丹速速赶到御书房,皇上正在写字。许秋和毒丹跪下,「卑职叩见皇上。」 「哈哈哈,你们快起来。军师,你过来,看看朕写得这字。」皇上心情不错,看样子是召自己过来赏析他写的字啊。 可惜啊,许秋对书法一窍不通,这倒是难为她了。她起身走过去,看看皇上写的是什么字。 许秋一看,不知道是啥字,便转头对皇上说:「陛下的字活如龙飞凤舞。」 「哈哈哈,爱卿是在吹捧朕吗?」皇上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卑职不敢。」 「爱卿,听曹公公说,你跟晴儿的进展很顺利。」皇上接过太监递过来的湿巾擦手。 「陛下,卑职也是个男人,更何况晴儿公主貌若天仙,热情奔放。」许秋有些不好意思。 有几次许秋让晴儿靠在自己肩上看星星又看月亮,被曹公公撞见。皇上拍拍许秋的肩,「男人嘛,三妻四妾是正常,像爱卿这样痴心的男子,天下少有啊。」 「陛下褒奖了。」 「爱卿可会棋艺?」 「略懂一二。」 「那陪朕玩玩。」 「是,陛下。」 许秋和皇上下围棋,许秋次次都输,皇上有些不乐意。 「爱卿是故意输给朕。」 「陛下,卑职不敢,卑职精通的是象棋而不是围棋。」许秋赶忙起身跪下。 「象棋?象棋是怎么玩的?教教朕。」皇上的脸,多云转晴。 许秋松了口气,心想,呆在皇上身边,犯心脑血管儿病的几率高好几十倍。还是尽快把晴儿和俊伟的事儿了了,然后散人,去蝎宇国找白玉竹,捞点宝物回去得了。 许秋耐心的给皇上讲解象棋的下法,皇上听得十分认真,他们边下边教,皇上学得也很快,重要的要领掌握后,许秋就叫太监公公陪皇上玩,她坐在一边喝茶闲观。 古代没有电视机,也上不了网,对许秋来说,还真有些折磨。太平年代,那么她就只好寄情山水之间。 晴儿就像牛皮糖,许秋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在许秋面前,大胆也不矜持,反倒在俊伟面前,显得有些羞涩。 许秋暗自得意,算是成功了一小步。俊伟对晴儿也慢慢有了好感,看晴儿的眼神多了柔情,填了爱意。 许秋不在场的时候,俊伟对晴儿甜言蜜语,含情脉脉,晴儿招架不住,就拿出许秋做挡箭牌。 晴儿觉得,自己先与许秋相识相爱,她不能做出背叛他们感情的事儿。但是俊伟的爱,让她温暖,让她赶到安全,但是却不能回应他。 「晴儿」俊伟含情脉脉地看着晴儿,晴儿躲避他的眼睛。 「晴儿」俊伟从身后抱住她,他的气息吹在她的鼻子上,麻麻的,脚手发软,嘴巴干涸,急待男性的唇片的滋润。 晴儿想逃开,可是发现自己不愿意,自己喜欢俊伟的抱,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让她迷恋沉醉。 「你在想什么呢?」毒丹在许秋对面坐下。 「哎,烦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毒丹蹙眉,担心地问,从他们相处到现在,他可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子。 「我在想啊,用什么方法可以使晴儿跟俊伟更快的陷入爱河。」许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 「我看他们已经陷进去了。」毒丹看一眼许秋,觉得她真是看不明白,俊伟跟晴儿彼此吸引了,已经陷进去了。 「可是晴儿还是黏着我啊。」许秋很郁闷,虽然她很喜欢晴儿,可是她是女人,而且性取向绝对正常。 每次看到晴儿那含情脉脉的眼睛,她就不知道咋办,一时又不敢跟她说自己是个女人,哎呀,早知道有今日这等麻烦事儿,就不要女扮男装了。 「我想,晴儿的心一定很苦闷。」 「是吗?」许秋睁大眼睛。 「她先钟情于你,现在却喜欢上了俊伟,你说,这传出去,她不是成了一个多情的女子。」 许秋拍一下自己的脑门,「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不过,你确定晴儿真的已经喜欢上俊伟了吗?」 「我知道俊伟已经喜欢上晴儿了。」毒丹民口茶说,许秋对他翻白眼。 「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后院干嘛呢,我们去看看吧。」许秋起身准备到后院去。 毒丹站起,一把拉住许秋,「男女之间,能做什么。」 许秋脸红了,甩开毒丹的手,「难道他们花前月下,我们就到这里干等啊,再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进宫,不然要关宫门了。」 毒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说得对,我们去看看吧。」 许秋和毒丹来到后院,看见晴儿在俊伟怀里,笑得轻松灿烂,他们都不忍心打扰,便退回去了。 「我看今晚就到俊伟家睡得了。」许秋伸伸懒腰,打着哈气。 「我去叫人给你准备。」毒丹转身离开。 许秋躺下后,毒丹一个人独自在白院里的吟池边,望着天上那轮圆月,倍感寂寞和孤独。在遇到许秋之前,他是个浪子,寂寞和孤独对他来说,是最亲密的朋友。可是之后,尤其在指导许秋是女孩子后,他的心便不知不觉的被她拿走。 他不想让她深处深宫,明争暗斗,不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承受的。只要她愿意,他可以带她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而自己,也没有勇气表白自己的心。 许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便独自到院子里散步。清晨的空气是最新鲜的,所以要多吸一些。 没有毒丹在身边,许秋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也好,他不在,自己可以女孩子点,免得他又说自己不注意形象。 许秋蹦蹦跳跳,扭扭屁股扭扭腰,好久没有这样了,骨头都有些硬了。 「军师早安。」毒丹笑着从一旁走出来。 「大清早的你就吓唬我。」许秋嘟嘟嘴巴。 毒丹笑而不语,刚才许秋扭屁股扭腰,他都看见了。原来,她可以那么的活泼,可是因为帝国军师的头衔,因为晴儿的爱恋,她把真实的自己隐藏了。一个女人,能如此的隐藏好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吃过早点了吗?」毒丹走到许秋面前。 「没有。」 「铛铛铛」毒丹把一包东西递到许秋面前,许秋拿过来,放在石桌上打开,全是她爱吃的早点糕、水果饼、麻花酥。许秋高兴得抱住毒丹,高兴得像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吃。」许秋高兴地拉毒丹坐下,一起分享美食。 「我吃过了,这是特地给你带来的。」毒丹一脸幸福的看着许秋。 「毒丹,你干吗让我这么感动嘛。」 「快吃吧。」毒丹笑着说。 「恩,来,你吃一个。」许秋拿起一个水果饼塞毒丹嘴里,然后自己大吃起来。看着许秋吃得那么开心,他的心好满足,如果可以,他愿意为她做一辈子的早点。 许秋伸手在毒丹眼前晃晃,「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今天去哪里玩呢。」毒丹笑道。 「我看不像哦?」许秋俏皮地凑过去看着毒丹,他脸突地红了。 「好吃吗?」毒丹转移话题。 「恩,是我吃过的早点中,最好吃的。」许秋一脸幸福,毒丹心里乐开了花。 「你们两个在这里啊,找死我了。」俊伟笑着从不远处走来。 「你啊,有晴儿还会记得找我们?」许秋逗道。 「看你把我说成一个重色轻友的恶混了。」俊伟笑着说。 「今天我们去雕花楼吧。」许秋笑着说。 「你知道雕花楼?」俊伟问。 「恩,从你晴儿哪里听来的,哈哈哈。」 「真是没有一点女儿家的矜持。」俊伟摇摇头。 「我现在是男儿身,女儿心哦,(*^__^*) 嘻嘻……」毒丹和俊伟都被许秋给惹乐了。 许秋他们三个人一起去大厅,晴儿已经打扮好在那里等候了。许秋笑着走到晴儿面前,抓起她的手,拉着她就走。俊伟和毒丹都摇头笑笑,然后跟上去。 他们一行四人来到雕花楼,许秋拉着晴儿在雕花楼里观赏。雕花楼是一座三层高的楼,典型的古楼,古色古香。 楼的每一处都雕刻着各种花朵,有盛开的,有凋落的,有含苞待放的,总之,找不出花姿相同的两朵花儿。 他们脱了鞋子踩在刻满花朵的木板上,彷佛置身在花海中。雕花楼就是因为这些雕花而得名,许秋很佩服雕刻师。听俊伟介绍,雕刻雕花楼上所有的花,雕刻师用了20年,雕完最后一朵盛牡丹,便吐血身亡了。 每朵花都是活灵活现的,许秋觉得那个雕刻师死了真是可惜。不过,雕花楼是三百年前就建成了的,古人的寿命很少有过一百岁的,就更别提是三百了。 「晴儿,百花中,你最喜欢什么花?」许秋问晴儿。 晴儿看了一眼俊伟,笑着说:「白玫瑰。」 「许公子呢?」晴儿问许秋。 许秋看了毒丹和俊伟一眼,凑到晴儿耳边,笑着说:「一会儿告诉你一个人。」 毒丹和俊伟都伸长耳朵听,但是还是没有听到,毒丹不快,「许公子当我们两个是外人呢。」 「这是我们女‘‘‘」 「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儿,你们管得着吗?」许秋差点说漏嘴,毒丹和俊伟都虚惊一场,为许秋捏把汗。 「晴儿,我们上楼去。」许秋拉着晴儿转身上三楼了。 「高处不胜寒啊!」许秋深呼吸一下,站得高,看到的景色更美,在雕刻楼上,几乎能把整个帝都尽收眼里。 晴儿闭上眼,张开双臂,深呼吸,空气里有淡淡菊花香。 「出了王宫,是不是有种出了牢笼的轻松快感?」许秋转头看着晴儿。 晴儿睁开眼,趴在栏杆上,「是啊,我第一次发现,王宫外的世界是这般美好。在这之前,我一直认为王宫才是这世上最美好,最安全的地方。」 许秋转身,握住晴儿的手,看着她,晴儿并不感到心跳加速。「晴儿,在我心里,你就是一朵黑玫瑰,是我心中高贵而神圣的女神。」 许秋顿顿接着说:「我不想玷污了心中的你,晴儿,谢谢你对我的爱意,抱歉的是我不能回应你一样的爱。我只能像爱女神一样爱着你。」 听了许秋的话,晴儿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她反握住许秋的手说:「军师果真是个痴情种子,如有来生,我一定要先于那个她遇到你,嫁给你。」 许秋也笑着摸摸晴儿的脸,就像摸着飞燕的脸蛋儿一样,那样温暖,那样安心踏实,那样的真实。许秋搂晴儿入怀,她流出泪来,「晴儿,谢谢你!」 许秋擦擦眼泪,放开晴儿,「俊伟是个好男人,他一定能给你幸福,你要好好抓住,好好珍惜,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晴儿先是吃惊,接着是感激地笑,她抱住许秋,「谢谢你,谢谢你。」 许秋拍拍晴儿,笑着说:「我下去叫俊伟来陪你,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很美的传说,彼此相爱的两个人站在高楼上拥吻,那么他们将儿女成群,幸福一生。」 晴儿羞道:「许公子笑我。」 许秋严肃道:「是真的,待会一定要记得拥吻哦。」 许秋说完就跑下楼去,毒丹和俊伟见只有许秋一个人匆匆忙忙下来,同时起身,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看着俊伟那紧张担心的样子,许秋笑道:「看你急的。」 许秋轻拍一下俊伟的肩膀,「我可是把晴儿交给你了,要好好待她,给她幸福。」 俊伟睁大眼睛,「许秋,你」 许秋笑着把俊伟向楼梯口推,「快去,她在上面等你,有礼物送给你。」 俊伟笑着「噔噔噔噔」上楼去了,许秋转头对毒丹说:「我们不在这里碍眼了,去别的地方寻花问柳吧。」 俊伟来到晴儿身后,轻轻抱住她,晴儿反身抱住俊伟,幸福得满脸通红。 「晴儿」 「恩」晴儿抬头看俊伟。 俊伟的吻落下,两个人幸福的在雕花楼上拥吻,长吻。许秋和毒丹两个,逛大街,买玩意儿,当然是许秋买,毒丹出钱又出力。 第三十七章 玉竹一个人在院子里游走,心在想自己在道居看到的,听到的,绾兰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男人是谁。 绾兰可是皇上的女人,如果偷情之事被知晓,是要诛九族的。绾兰两次偷情都被玉竹看到,虽然绾兰他们没有看到玉竹的脸,但是一定在暗地里寻查,迟早一天会查出自己。 那么在他们查出自己之前,自己又怎么做呢?如果把绾兰偷情的事儿告诉冷爵傲、寒梅扇,他们是男人,自己怎么好开口。告诉王后,也是不行的。口说无凭,只怕反而惹来麻烦。 玉竹不是那种愿意静观其变的人,她认为静观其变是一种被动行为,而对于偷窥到绾兰这般见不得人的事情,自己绝对不能被动,应该主动出击。 玉竹感到郁闷,和王室结仇的人还真不少啊。一个是绝世庄,一个是绾兰那一派的,看那样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王妃,你果真在这儿。」小紫端着一盘小吃笑着走来。 玉竹叹口气,坐下吃小紫送来的小吃。小紫在玉竹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玉竹,玉竹抬头看小紫,「干嘛这样看着我?」 小紫放下手,「王妃不仅漂亮,而且心地善良,奴婢能伺候王妃这样的主子,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玉竹翻白眼,「得啦,有话直接说吧。」 小紫赶忙跪下,「王妃,奴婢的爹爹重病在床,只怕没多少时间了,奴婢」 玉竹心痛的扶起小紫,为她擦泪,「我明白了,我给你一个月的假期。」 「王妃」小紫扑在玉竹的怀里大哭。 她知道,小紫从小便没有娘亲,是爹爹一手把她带大,不容易。她进宫当了奴婢后,就很少回家看望父亲了。 小紫收拾好行装,玉竹给了她很多银子,叫她回去找好的大夫给父亲看病。玉竹身为王妃,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玉竹亲自送小紫出了城门,上了马车,马车渐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玉竹才转身回宫。 小礼急急忙忙跑来,喘着粗气,「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玉竹微微蹙眉,「天要塌了?」 小礼喘气说:「道居出人命了。」 玉竹一听道居出了人命,惊得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小礼见玉竹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地问:「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玉竹惊醒,故作镇定,「没事,你说道居出人命,是谁?」 「是三王子的爱妃素琴夫人。」 「又不是我房之人,你干吗这么急啊。」玉竹见地上的茶杯已经碎裂,便重新换个茶杯。 小礼凑到玉竹耳边,压低声音,「王妃不知,素琴夫人死得很惨,而且一丝不挂,像是」 小礼不好意思再往下说,玉竹若无其事,「怎么个惨法?」 「头不见了。」小礼小声地说。 玉竹听了,被茶水呛得咳嗽,小礼手忙脚乱地步知道做啥。 「是谁最先发现的?」 「绾兰娘娘房下的一个丫头。」 玉竹轻笑一下,心想,为了引出自己,竟然下手这么狠。玉竹站起身,对小礼说:「我们去道居看看。」 小礼惊得张大嘴巴,玉竹轻笑道:「怎么?你怕见死人啊?」 「王妃,道居已经被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哦?是这样啊!」玉竹转动着眼珠。 「那我们去柳宿宫。」玉竹说完就迈开大步了。 小礼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跟在玉竹身后。柳宿宫是绾兰居住的地方,玉竹一次也没去过,听小樱说,柳宿宫跟王后宫没有什么其别,只是王后手中有凤凰印而已。 「娘娘,蓝竹王妃求见。」 绾兰赶忙笑着迎出去,玉竹对绾兰福身问好,绾兰热情的招呼玉竹进房坐。柳宿宫的环境,房里的设施,比王后宫还略逊色一点,看来,绾兰是深的皇上的宠爱。皇上愿意为绾兰这么做,只为美色。 「妹妹是听说了道居的事儿才来柳宿宫的吧?」绾兰挺直接,像是看出玉竹的来意。 玉竹不慌不忙,笑着说:「看来妹妹我留给绾兰姐姐的印象不怎么好?」 「呵呵,妹妹才貌双全,知书达礼,姐姐我可是羡慕嫉妒呢。」 「是吗?说我有才气嘛,我不否认,要说美貌,妹妹我可远不及姐姐。」玉竹语气似挖苦。 「呵呵,妹妹可真能说,对了,笑颜,把东西拿出来。」绾兰转头对身边的丫头说。 只见一个丫头从内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绾兰,绾兰接过盒子,笑着站起来,玉竹也跟着站起来,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现在可是在她的地盘,自己不可以太放肆了。绾兰来到玉竹面前,笑里藏刀,「妹妹,皇上托人从冰南国买回两盒上好冰胭脂水粉,我用了一盒,这是另一盒,我刚准备给你送去你就来了,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 玉竹犹豫着要不要接,绾兰一下不快了,「妹妹是嫌弃这礼物轻,还是瞧不起姐姐我?」 玉竹赶忙摆手,「姐姐误会了,父王从冰南国买回上好胭脂水粉是疼爱姐姐,我怎么可以」 「我不是说有两盒嘛,我只能用一盒,另一盒搁着不用,久了过期了,多可惜。」 「那妹妹我就收下了。」玉竹笑着从绾兰手里接过盒子。 盒子不轻不沉,但是拿着盒子的手有些发麻,发痒,而且越来越强烈。玉竹想,盒子上一定占了什么毒药,可是又不能当着绾兰的面把盒子放下。 「九王子求见。」 还未等绾兰发话,冷爵傲已经进来,看了一眼玉竹手上的盒子,然后对绾兰说:「打扰绾兰娘娘了,竹儿,我们走。」 冷爵傲拉着玉竹走了出去,绾兰在他们身后阴笑。出了柳宿宫,玉竹扔掉盒子,双手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冷爵傲点了玉竹的|穴道,然后抱起玉竹飞往仙冉居。九味看了看地上的盒子,伸出右掌,盒子被吸在掌上,九味微微蹙眉。 他对盒子吹口气,盒子顿时起火,「叱」的一声化为乌有,小礼睁大眼睛,惊恐万分。 九味转头对小礼说:「守好你的嘴巴。」 小礼赶忙低头,「奴才明白。」 一直藏在暗处的方绝看了,若有所思。他以为玉竹只是皮毛功夫,能拿着涂有寒毒的盒子走两百米,看来,她的功底不错。 冷爵傲给玉竹解毒,然后亲自给她包扎好。玉竹一直微笑而幸福的看着他,每次自己有难,他都能及时赶到并解救。 「手伤没好之前,千万不要吃辣的东西,知道吗?」冷爵傲溺宠地说。 「知道了,相公。」玉竹在冷爵傲的脸上啵一下。 九味走进来,双手抱胸,「王妃这几天最好呆在仙冉居不要出去。」 「为什么?」玉竹翘起嘴巴,有些不乐意。 「你已经被人盯上了。」冷爵傲刮刮玉竹的小鼻子。 「我就是要他盯上。」 「你的想法和我们一样,不过,你现在有伤,所以呆在仙冉居比较安全。」 「好吧,我听相公的话。」 「这才乖。」冷爵傲搂玉竹入怀,九味识相的走出房间,冷爵傲霸道的吻住玉竹。 「如果我不答应呢?」绝世庄的庄主斜视在他斜对面坐着的一个约四十岁的女人,从她的着装来看,也是江湖之人,她就是玉梅山庄的庄主。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答应,但是以你的聪明,你不会不答应。」玉梅山庄的庄主很笃定。 「哈哈哈,我讨厌了解我的人。」绝世庄的庄主笑得很邪恶。 「我讨厌张狂的人。」玉梅山庄的庄主毫不示弱。 「好,我跟你合作。」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两个女人各怀心思的喝茶,默默注视对方,谁也不开口说话。绝情走进客堂,看了一眼玉梅山庄的庄主,然后禀告绝世庄庄主,「庄主,你找我?」 「恩,你先到后房等我。」老妖婆看看绝情,脸有点不悦。 绝情转身走向后房,玉梅山庄的庄主站起来,「改日我们再议大计,今日我先告辞。」 绝世庄的庄主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看着她,「不送。」 玉梅山庄的庄主转身走出客堂,老妖婆眯起眼,思量着什么。找到了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玉梅山庄的庄主玉素心里非常高兴,终于可以替妹妹报仇了,一定要杀了那个负心汉,那个昏君。 绝世庄的庄主花如雪,因爱生恨,从一个柔弱女子变成现在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她所付出的,是常人所不敢想的,她要报仇,要杀尽背叛伤害过她的人,她要把他们压在自己身上的痛,十倍百倍的还给他们。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花如雪怒喝绝情,她最器重他,可是他却让自己伤心,要不是因为他跟自己死去的儿子有着一个相似的胎记,怎容得他在自己面前放肆。 「我在遮阳山练武。」绝情面无表情,他很她,她收留自己,给他吃给他穿,传授武功给他,可是,他只是她杀人的工具。 他不想过这样天天杀人的日子,一次次逃走,又一次次被抓回来。她不禁剥夺了他的自由,也剥夺了他的爱。她要他绝情,在他面前,杀死自己心爱的女子,这是不可原谅的,他恨她一生一世。 「三天时间,你带着四大护法取天生的人头来见我。」 「遵命。」绝情退下,花如雪看着绝情消失的背影,眼泪在眼里转动。如果她的儿子还在世,也有绝情这么大了,二十多年来,她一直当绝情是自己的儿子。 可是,自从她亲手在他面前杀死香香后,他便从此冷漠,不愿多看自己一眼,甚至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恨,他恨自己。也许,她这辈子也得不到他的原谅,也罢,她已经被世人所诅咒了。 寒梅扇独自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秋菊,它们开得甚欢。它们自由的开放,自然的凋零,从不去眷顾什么。 「王子,绝世庄发来了战书,明日午时,竹园决战。」四味走到寒梅扇的身后,神色沉重。 「终于来了。」寒梅扇叹息一声,灾难来得太快了,来不及跟玉竹告别。她现在一定在院子里悠闲喝茶,不让她知道也好,免得自己有了顾盼。 「王子,我现在去准备。」 「明日是我跟绝世庄的恩怨,与任何人无关。」 「王子」 「向我保证,不要将此事告知第三人。」寒梅扇转身看着四味,四味含泪点头。 「王子」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心里明白。」 主仆两人,默默无语。 「为什么选择在白日里决战?」冷情很不解地问绝情。 「是啊,如果不使点小计,只怕没那么容易取到他的脑袋。」无情凑过来说。 「难道师兄是」冷情没往下说,看绝情的神情,他肯定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无情挑眉,看着冷情一眼,「是什么?」 「呵呵呵,天机不可泄露。」冷情转身走出去了。 无情火大的把手中的干饼扔掉,追了出去。绝情叹息一声,明日,是他跟天生(寒梅扇)的生死战,心里有些惆怅。 今夜是一个不眠之夜,寒梅扇独自一个人坐在别院喝酒,这个地方有玉竹练剑时留下的气味。四味则是远远的看着自己跟随了十多年的王子,不,是朋友。寒梅扇的苦,他却不能为他分担,明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不,他做不到,他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冒险。 寒梅扇一直都是孤独的,他不能让他到死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四味转身飞走。玉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左眼皮跳得厉害。俗语曰:左跳灾,右跳财。玉竹想,是不是今晚有人要来暗杀自己。 睡不着,玉竹只好坐起来,点亮油灯,然后裹着被子坐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玉竹醒来,已经太阳晒屁股了。赶忙起床穿衣,洗漱完毕,玉竹就享受美餐,可是心里觉得慌乱不安,预感有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玉竹丢下点心,提着裙子跑去找冷爵傲。冷爵傲不在书房,九味也不在,问太监丫头,都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玉竹突然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跑去找寒梅扇。一样扑了个空,玉竹气得狠不得撞墙,居然都瞒着她去冒险,她不能容忍。 玉竹脑子里突然蹦出「竹园」二字,玉竹勾起嘴角,向竹园的方向飞去。今日的竹园异常的安静,不,是死寂,让人窒息的压抑和沉重感。玉竹在竹园里飞舞,身子轻盈,不出一点声音。 突然,玉竹停下,落到一片竹叶上,前方传来一股强烈的杀气,逼的她有些喘不过气儿来。玉竹落地,慢慢向杀气透来的方向靠近,每向前移动一步,就更感到呼吸困难。 玉竹想,这次是高手对决吧。高手?寒梅扇、冷爵傲?玉竹不敢往下想,忍住胸口的痛,坚持向前移动。 寒梅扇手中的扇子,慢慢显出梅花,这次梅花是黑色的。四大护法领教过一次寒梅扇的厉害,所以围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寒梅扇冷笑,「不要紧张,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十八章 四大护法交换一个眼神,便摆出一个天网阵,寒梅扇依然悠然扇动手中的扇子,扇子上的梅花在蠕动,似在挣扎着脱离扇子飞出去。 竹叶旋转,如龙卷风,要不是寒梅扇曾今传功力给玉竹,只怕玉竹早被弹出九霄云外了。四大护法每人手中的兵器都不一样,四人联合,把功力发挥至最强。寒梅扇的衣袂飘动处有杀气凝聚的无形剑,只有玉竹能看见。 四大护法头微低,旋转着飞向寒梅扇,寒梅扇犹如火箭升空之速飞上竹园顶,四大护法随即转变方向。寒梅扇轻扬一下手中的扇子,他脚下竹子化为灰烬,出现一个半径为10米的圆,玉竹也暴露出来。 寒梅扇注意到了玉竹,他微邹眉头,玉竹还愣着不知道是咋回事,明明藏在竹园深处,咋的一下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四大护法之一旋身向玉竹杀去,其他三个杀向寒梅扇。玉竹旋身飞入高空,展开双臂停在高空,与杀来的护法四? 先妻后妾 第 23 部分阅读 四大护法之一旋身向玉竹杀去,其他三个杀向寒梅扇。玉竹旋身飞入高空,展开双臂停在高空,与杀来的护法四目对峙。护法没想到玉竹是会武之人,而却武功不错,他看玉竹,是想看出一点破绽。 玉竹主动出击,无形剑法配合她的水灵剑法,威力十足,而且招招狠毒。当然,护法也不是盖的,寒梅扇见玉竹还能应付,于是便加快攻击,他想早早解决他们去解救玉竹。 玉竹武功虽然不错,但还是对付不了护法,玉竹由攻变守,而且越来越吃力。护法看出了玉竹已经疲乏,便出最后一击,准备解决玉竹。 就在这关键一刻,绝情挡在了玉竹身前,护法一个急刹,随即飞身杀向寒梅扇。玉竹走上前,准备去帮寒梅扇,被绝情拦住,「你去会扰乱他的心神。」玉竹看了绝情一眼,然后与其并肩站着观战。 高手对决,动作快如闪电,玉竹心里担心寒梅扇,毕竟是一对四,而且他们以前交过手,对方使诈害寒梅扇重伤还失忆。玉竹担心四大护法又使出什么诡计来谋害寒梅扇,害人嘛,不达目的不罢休,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那管什么江湖道义。 竹园的另一个地方,两个男人也在激烈战斗,他们一个是四味,一个是方绝。方绝得知玉竹看到自己与绾兰在道居做得见不得人的事儿,便想杀玉竹灭口。玉竹先一步赶到竹园,四味后一步,不料却与前往杀玉竹的方绝碰面。 两人相碰,不言而战,相当激烈。玉竹和绝情一边观寒梅扇与四大护法的决斗,不知道四味与方绝在一边也是难舍难分,绝情当然是感觉到了,不过只要不妨碍他的,他一律不管不问。 寒梅扇见玉竹身边多了一个绝情,他认识绝情,不过看绝情那样子,并不会对玉竹不利,似乎他们还有交情。于是,寒梅扇放下对玉竹的顾虑,扇子一挥,黑梅离扇,分支为四条地狱黑龙,四大护法被黑龙生吞。 吃了四大护法,四条黑龙在寒梅扇头顶盘旋成一个圈,寒梅扇轻摇着手中的扇子,看着绝情,「该你了。」 绝情轻扬嘴角,向寒梅扇走去,玉竹看不懂了。玉竹准备冲上去,却被绝情用瘴气隔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决斗。 绝情闭上眼双手合十,寒梅扇丝毫不惧。绝情突地睁开眼,那是一双地狱深处的火焰之眼,可以烧尽一个人的灵魂之眼。四条黑龙张开血盆大口咆哮,它们显得十分兴奋,像是等不及与绝情战斗一样。 玉竹在屏障之外,焦急的走来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该担心谁,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担心谁。 寒梅扇面无表,「看来,此战只能存下一个。」 「我不会手软。」绝情说完双臂展开,迅速旋转,变成一把有眼的火剑杀向寒梅扇,寒梅扇「啪」的一声收了扇子,旋身变成一块地狱魔板。 四条黑龙首尾相接,变成一个黑圈,飞向绝情,绝情分身出四个火剑,这是人战还是神战?是现实还是神话? 玉竹转动眼珠,又揉揉眼睛,再狠狠地掐捏自己,痛啊,看来不是做梦。反正帮不了忙,不管了,坐下来就当是在看电视得了。 玉竹坐下来,心里异常的平静。玉竹突然冒出一句:「如果有包薯片就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玉竹身后的无情和冷情两个,听了玉竹的这一句,下巴差点跌落在地。 寒梅扇和绝情两个可是决一死战,她坐在这里观战也就算了,竟然说出这样一句雷死人的话。想到上次玉竹当着玉寒书的面调戏自己,无情气得牙痒痒,他怒道:「淫妇,今日是你的死期。」 玉竹转头,没看怒气冲天的无情,而是他身边站着的冷情,哇,帅哥咋的这么多呢? 玉竹不耐烦地斜了无情一眼,「小白脸,不会摸摸你的脸就要我负责吧?」 「你,你」无情气得脸色青紫,冷情听玉竹叫无情小白脸,大牙差点笑掉落。 玉竹站起来,拍拍屁股,来到无情面前,「你什么你,有本事你打我啊!」 玉竹把脸凑到他面前,看玉竹翘起的小嘴巴,十分可人,冷情出手抓住无情的扬起的手,玉竹得意的向无情吐吐舌头,无情甩开冷情的手,走一边去了。 冷情看玉竹的逗样,心里十分喜欢,心想,这样的俏皮女子怎么不先被自己遇上呢。 「你是蓝竹王妃?」无情眼神有点色。 「恩,你是绝世庄王牌杀手冷情吧?」玉竹翘着嘴巴问。 「呵呵呵,看来我是臭名远扬啊。」冷情自嘲的一笑,真是谢了的花儿都会拾起花瓣再开一次。 「你们为什么要杀害我梅扇兄?」玉竹不满。 「梅扇?」冷情和无情都奇怪的看着玉竹。 「哦,就是天生王子啊,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我们也是领命行事。」冷情耸耸肩。 「你们这么帅气,这么有魅力,竟然甘愿做别人的杀人工具?」玉竹蹙眉。 无情和冷情听了玉竹的话,沉默了,这么多年来,他们只领命杀人,杀了多少人已经不记得了。他们只认为师父说的就是对的,师父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是什么,应该做什么。 花如雪从天而降,一掌打向玉竹,幸好玉竹反应够快,不过还是受了掌波,玉竹只觉喉咙一热,吐出血来。 无情和冷情见了,都惊住了,花如雪用的是如雪寒掌,对于玉竹这样的功夫来说,是致命的,要不是她反应够快,内力够好,只怕掌波都受不住。 无情和冷情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出手如此狠毒,不由感到心寒。在他们眼里,玉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跟整个恩怨没有一点牵连的女子。 「师父」无情心生痛,看见玉竹吐出血来,他竟然觉得心痛。 「你们两个一点也不争气,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花如雪怒气腾腾地瞪着他们。 玉竹忍住胸口传来的胀痛,「你,你太可恶了。」 花如雪转头看玉竹,那眼睛是邪魅勾魂的,玉竹觉得头晕,像是要被吸入妖婆的眼里去一眼。 冷情发现花如雪用勾魂眼勾玉竹的魂,急道:「师父,绝情吐血了。」 花如雪一听绝情受伤,转眼看向寒梅扇跟绝情他们,无情赶忙去扶住玉竹,给她服下收魂丹,玉竹倒在无情怀里。 绝情和寒梅扇两个打得难舍难分,根本看不清状况。花如雪转眼,看见无情搂着玉竹,心生火气,隔空掌打出,无情只觉怀里的人儿身子一沉,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花如雪。 「师父,你」无情不知道说什么,很痛苦。 花如雪眼神忧伤,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被眼前的这个女子迷惑,看来她非死不可。 冷情挡在无情跟玉竹前面,「师父,蓝竹王妃虽嫁入蝎宇,但是她还是男尊帝国的出嫁公主,我们不能」 「正好,她死了,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 花如雪换上勾魂眼,无情和冷情不知道怎生是好。「你们太让我失望了。」花如雪愤怒地打开无情和冷情,并且隔空点|穴使他们动弹不了。 花如雪用勾魂眼勾玉竹的魂,当整个魂魄快要勾离身躯时,突然凭空一个炸雷,把玉竹的魂魄逼入体内,花如雪蹲下,吐出一大口青血。 「师父」无情和冷情同呼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吸出她的魂魄?花如雪面色煞白。不可能,勾魂眼是地狱阴暗之眼,不可能的。 花如雪不敢相信有勾魂眼勾不出来的灵魂,为什么朗朗晴空会突然响起一个炸雷,难道她不是人?花如雪死心,既然勾不出她的灵魂,那么就劳烦她的双手了。 花如雪向玉竹靠近,无情和冷情心急如焚,玉竹倒地不醒人事,要杀她轻而易举。花如雪亮出手中的短刀,狠笑的向玉竹刺去。 第三十九章 「军师,军师‘‘‘‘‘‘‘」男尊帝国的朝圣之殿因许秋的突然吐血而乱作一团,薛石轩则是看着阴笑,心想,这就是你嚣张的报应。 许秋用手擦擦嘴角的血,俊伟扶着她站起来,许秋抬头对殿上的皇上说:「陛下,微臣只怕挨不到退朝了。」 皇上看着殿下的臣子们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宣太医。」 皇上转而心痛地看着许秋,「爱卿忍耐一下,白将军,快扶军师进内殿。」 俊伟扶着许秋进了内殿,皇上心乱如麻,「退朝。」 然后急急起身往内殿赶去,天玄雪和寂王子在皇上之前赶到,太医邹紧眉头,他查不出许秋是什么病。 许秋知道,这是隔世血的感应,只是好久没有感觉了,怎么突然一下这样强烈,完全没有一点预兆。 尹太医把脉了,也蹙眉沉思,许秋突然感觉危机向自己逼近,心乱如麻。 花如雪刺向玉竹的那一刹那,冷爵傲赶到,他伸出右手,把玉竹吸过去,点了她的|穴道,交给身后的九味。 许秋这里也是顿感脱离危机,便沉沉睡去。寂王子抓住尹太医,焦急地问:「她怎么样?」 尹太医深呼吸一下,似有难言之隐,皇上不悦,「太医有话就说。」 尹太医转身看看,房里只有没有一个他认为不可靠的,便缓缓起口:「军师是异世身子。」 「什么是异世身子?」皇上蹙眉不解。 「陛下,军师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尹太医忍了忍还是实说了。 「尹太医,你不会是查不出军师的病情就胡言乱语吧?」天玄雪不相信的看着尹太医。 「卑职愿与九族之命担保。」尹太医跪下道。 「现在军师怎样?」寂王子看一眼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的许秋问。 「军师没有生命危险,睡醒就没事了。」尹太医的医术果真不是盖的。 「父王,一切等军师醒来再说。」寂王子看着皇上说。 毒丹从外面赶进来,跪下:「卑职叩见皇上。」 皇上看着毒丹说:「军师累了晕睡过去,你抱他回去休息。」 「是,陛下。」毒丹站起来,走到床边,抱起许秋走出内殿,天玄雪和寂王子送皇上回书房,俊伟、柳坤和翰墨林则是出宫回家。 冷爵傲冰冷地看着花如雪,语气也是超冷,「敢动我的女人,你是活得腻了。」 「哼,我到是想知道冷世爵教出的弟子是不是跟他一样厉害。」花如雪阴笑着看冷爵傲。 两人相视三秒,便打了起来,冷爵傲和花如雪那个才叫神话幻境,可惜的是玉竹错过了。 半个时辰,冷爵傲站在高空,脸面含笑,衣袂飘飘,花如雪则是跌落在地,吐血不止。 无情和冷情知道他们联手也不是冷爵傲的对手,只想冲破|穴道,带花如雪逃离竹园,可是就是冲破不了,真是急死他们了。 「嘭」的一声,绝情和寒梅扇同时飞出瘴气,狠狠摔落在地。他们两个衣衫破裂不堪,但是都没死,只是伤得不轻。 冷爵傲飘飘然落地,花如雪抱着绝情,心痛不已,她恶狠狠地看了冷爵傲一眼,解开无情和冷情的|穴道,抱着绝情飞走了,无情和冷情也不敢逗留。 冷爵傲扶起寒梅扇,运功给他,点了他的|穴道,轻轻把他放躺在地。冷爵傲转头对九味,「发信号。」 九味点头,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像雪茄的一根信号筒,他对信号筒吹口气,信号筒「哧」的燃起,五秒后向天射出一个圆珠,在空中炸开,像烟花一样。 信号发出不久,就赶来了很多大内侍卫,他们把寒梅扇抬走,冷爵傲当然是抱着自己的娇妻飞走了,要抓紧时间给他的娇妻解毒。 「来,喝点润喉汤。」毒丹扶起许秋,温柔至极。 许秋有心思的样子,毒丹放下汤碗,坐床边,「怎么突然晕倒?」 许秋看看毒丹,笑道:「因为不开心,所以晕倒呗。」 「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恩,肚子饿了。」许秋嘟起嘴巴,毒丹笑着起身吩咐丫头做吃的去。 许秋叹了口气,微微蹙眉,这次的感应跟以往不同,很真实,简直就像自己是白玉竹一样。现在薛石轩蠢蠢欲动,晴儿和俊伟的事也还没有知晓皇上,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是啥反应。一时半会儿又脱不了身,但是自己又不能一走了之,许秋在心里默默祈祷:白玉竹表姐啊,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等我。 许秋突然好怕自己会有生命危险,突然好想回家,虽然俊伟他们对她很好,可是总觉得缺少点什么。薛石轩现在是明里暗里都跟自己作对,自己时刻要提防着他,自己只不过刚成年的孩子,姜还是老的辣,这样天天防着,觉得特别的烦也特别的累。 毒丹推门进来,看许秋正要下床,赶忙走过去,「再躺会儿吧,饭菜还没那么快做好。」 许秋鼻子一酸,抱着毒丹哭了起来,毒丹被许秋这一哭,手忙脚乱的。许秋是因为感动,自从毒丹知道许秋是女孩子后,在她面前大声说话都没有,总是温柔体贴的对她。 许秋享受毒丹对自己的好,却不知道毒丹是因为爱上她,所以才对她那么好。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明明很近,却就是不知道,却拿着遥不可及的爱,整得自己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乖,不要哭了。」毒丹摸着许秋的头,轻声地安慰着。 「咚咚咚」的叩门声响起,许秋赶忙擦眼泪,毒丹走到门口去开门。 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盘饭菜站在门口,毒丹让身,「端进来。」 小丫头一一把饭菜摆好,便退出去了。许秋披上外衣,来到桌前坐下,毒丹在她对面坐下。 许秋吸吸鼻子,「一起吃吗?」 「我不饿,你快吃吧。」毒丹十分溺宠。 许秋拿起筷子开吃,看着许秋吃饭也成了毒丹的一件乐事。许秋吃完,接过毒丹递过来的手巾擦擦嘴巴,然后站起身,「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毒丹起身走出去,许秋换好衣服,开门出来,小丫头进去把床整理好,桌子上的残局收拾一下便出去了。 许秋和毒丹来到月光池,两人默默无语的看着池中的月亮。 「毒丹,如果有一天我去了一个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你会不会一直记得我呢?」许秋歪头看着毒丹问。 「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毒丹笑着摸摸许秋的头。 「真的吗?」 「恩!」毒丹看着许秋,认真的点头。 望着天空的圆月,许秋很想在21世纪的爸爸妈妈,还有她的那些可爱的朋友们。她的不辞而别,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不是惊恐而伤心,尤其是妈妈,一定无法接受吧。 男尊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一次做梦梦到他们,也没有得到送自己来这个时代的那个法师一点提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不过还好,自己在男尊遇到这么多爱自己的人,而且也知道白玉竹已经出嫁到蝎宇国了。对自己而言,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难,善有善报嘛。 想着想着,许秋便自个儿的笑起来,毒丹也是满足的微笑。只要守在她身边,就已经足够,他已经不再奢望什么了。 「大后天是七夕,我给你放一天假。」许秋拍一下毒丹的肩膀笑着说。 「七夕?放假?」毒丹听不懂,因为男尊没有七夕节。 许秋睁大眼睛看着毒丹,「是啊,七夕七夕,情人佳期啊。」 「男尊的情人节是三月三,啥时候改了吗?」毒丹有点莫名其妙。 许秋无奈的翻白眼,忘记这里是男尊帝国了,看来这里是没有七夕这个节日的,那么,明日朝圣,就给皇上提这个意见,哈哈哈,许秋一个人得意呢。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众臣跪道。 「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众臣起。 大家都沉默不语,许秋看了薛石轩一眼,正要启奏,太监公公声音在大殿之上响起,「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许秋抬头看皇上,只见他一脸不悦,怎么一大早的心情不好。许秋不由跨出一步,毕恭毕敬地启奏:「微臣有事奏请陛下。」 「爱卿讲。」皇上换个姿势坐着,他左右的天玄雪和寂王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许秋。 「微臣奏请陛下把七月初七定为情人节。」 「爱卿是想把三月三的情人节改至七月七?」 「陛下,正是。」 「自古以来,情人节都是三月三,突然改之,只怕遭来百姓非议。」薛石轩站出来,哈腰说。 「陛下,三月的‘三’和散开的‘散’同音,微臣认为不吉利。」许秋看了一眼薛石轩后,抬头看着皇上,只见天玄雪和寂王子给点头赞同,还给她使鼓励的眼色。 「军师此言差矣,三三相对,刚好成一个圈,意味相亲相爱两个人携手共进,百年好合。」薛石轩有些得意的看了许秋一眼。 许秋心想,对啊,两个三面面相对,确实可以联合一起。许秋嘴角一翘,「三三相对也可成‘8’,8有细腰,意味情人之间有一道不可跨越的横沟,是不吉利。」 「军师此解差矣,8 的细腰正好是把两人牵连在一起,誓死不离不弃。」 殿下的一些臣子听了薛石轩的话认同的点头,柳坤、俊伟和翰墨林,当然是支持许秋的,他们蹙眉思索,看能找出什么漏点来。 「七月七,七七相对,成门,可寓意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不长久。」一个臣子照着他们的推理而推理。 许秋有些气,「男人嘛,不留个门,那怎么娶小妾?」 听了许秋的话,天玄雪他们想笑,薛石轩一干人则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击许秋,因为他们都是男人,而且都是妻妾成群。 许秋毕恭毕敬地对皇上说:「陛下,俗曰:‘三月三时,鸳鸯散失。’这根本就是大不吉利,怎能定为情人佳节。」 「七月为阴月,七七又名重七,都与女子有关,情人佳节本来就是女儿求欢节,微臣认为改至七月七为情人节可行。」柳坤站出来略带一丝笑意。 「爱卿此话有理。」皇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许秋向柳坤投去感激的一眼,然后说:「不如换名叫七夕节。有诗曰:‘七夕七夕,情人佳期’嘛。」 「哈哈哈,就依许爱卿所奏,定七月七为情人佳节。」皇上脸上的不悦全没了。 「小李,传朕令,告诏天下:从今往后,每年的七月七是七夕情人佳节。」 「是,陛下。」 「吾皇圣明。」众臣跪拜。 退朝后,许秋写了本奏折递交皇上审批,过了转交礼书部,奏折说明了一下21世纪和中国古代关于七夕节的一些礼节,不准千遍一律的照搬照抄,叫他们结合各个地方的风俗习惯来规定各个地方的七夕礼节,让闲置已久的礼书部忙得焦头烂额。 后天就是七夕佳节,帝都大小街巷忙得不亦乐乎。许秋闲来没事,便带着毒丹造访蓝品柳宫和紫品翰宫。 「尹太医,你怎么知道许军师是异世之身?」寂王子问在他斜对面的尹太医。 「是军师自己告诉卑职的。」 「他自己说的?」天玄雪蹙眉不解。 「小李,快去传军师来御书房。」皇上对身边的太监说。 「是,陛下。」小李快步退出御书房,向许秋的住处赶去。 许秋和毒丹跟着小李匆匆忙忙赶到御书房,许秋和毒丹进门跪下,「卑职叩见皇上。」 「爱卿平身。」皇上看着许秋,许秋起身,微微低头。小李把皇上为什么召见自己告知了,有心理准备了。 「爱卿可知因何事朕召你来?」皇上看了一眼许秋又看了一眼尹太医。 许秋赶忙跪下道:「卑职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于卑职。」 「告诉朕,你从哪里来?」皇上没有要怪罪许秋的意思,反倒是好奇,天玄雪和寂王子也看着许秋,有点急切想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 许秋指指头顶,「天上。」 「你真的是天降神仙?」皇上又惊喜也有怀疑。 「当然,你看这些。」许秋从毒丹手里去过背包,把里面的MP3等全倒出来,散落一地,大家都惊奇的看着那些没见过的玩意儿。 许秋拿起地上的MP3装上电池,打开开关,按下播放键,一声很响亮的「我爱你,我的家」把皇上等吓了一跳,许秋赶忙调音,皇上拍着胸口,惊恐的看着许秋手上的MP3,「他是谁?」 许秋听了,笑着说:「这不是人。」 「朕明明听见是男人的声音。」 「是啊,这是一种会唱歌的机器,它还会发出女人的声音。」许秋说完便开始翻找一首女人唱的,而且比较舒缓的歌曲。 王筝的《想着你睡不着》响起,皇上他们都被歌声迷住了。许秋见他们都听得入迷,也不忍关掉。 一曲唱完,许秋关掉,蹲下捡起地上的电池,「只有在它身体里装上这个,它才能唱歌,没有这个就不行,这个叫电池。」 「那它叫什么?」寂王子指着许秋手里的MP3问。 「播放器。」许秋不敢说叫MP3,以绝后患。 「这本是天书,陛下请看。」许秋把英汉对照的《三国演义》递给皇上。皇上看到汉字那块还觉得有意思,可是看到英语那块,他觉得就像是一群密密麻麻而且还在蠕动的蛆虫。 天玄雪和寂王子都看了那所谓的天书,他们倒是有些感兴趣呢。皇上见识到MP3的神奇,也看到了天书,打从心底相信许秋真的是一位天上降下的神仙。 「仙人」皇上突然起身跪下,那个崇拜啊,许秋心虚又有些窃喜。 「陛下折杀我也。」许秋扶起皇上,天玄雪和寂王子也起身。 「仙人」皇上眼里含泪,激动,这可是第一次见到神仙啊。 「陛下,卑职是天帝派下凡来解难的,凡间,我就是你的臣子,不是神仙。我的法术全被收走,跟一个凡夫俗子没有区别。」许秋觉得自己撒谎一点也不脸红,自然得不得了。 「那这些是什么?」寂王子看着地上的笔啊等问。 「呵呵,这些是我从天上带下来解闷儿的。」许秋笑得超自然的。 「这些都是天上的?」小李也是兴奋呢。 「恩,多年以后,凡间也会有这些玩意儿。」 「那要多久啊?」小李忘记这里有个皇上还有两个王子呢。 「天机不可泄露。」许秋很神秘的一笑。 「前天仙人在殿上突然吐血是怎么回事?」天玄雪看着许秋,眼睛像是透视镜一样。 「天机不可泄露。」许秋觉得天玄雪太精明了,不能让他看出自己撒谎,就用这句话挡他。 「仙人」皇上握住许秋的小手,还是因激动不知道说些啥。 「陛下,请不要叫卑职仙人,这样卑职会折寿折福。」 「军师大人,帝国还有劫难吗?」天玄雪似笑非笑的看着许秋。 「劫难是数不尽的。」 皇上一听,一个不稳,跌坐地上。许秋和王子赶忙扶他在龙椅上坐下。 「爱卿,是不是寡人犯了错,所以劫难众多?」 许秋听了,微笑地解释道:「陛下是明君,劫难是每个人都有的,我们神仙也躲不过。」 「薛丞相算是劫难吗?」寂王子问。 许秋微微点头,「我了了此劫,就要回去了。」 寂王子一听,心里有些痛,他不想许秋回去。 「了却此劫还有多久?」天玄雪是急切想除掉薛石轩。 「天机不可泄露。」许秋也不知道会用多少时间,所以不好回答,只好用这句话做挡箭牌。 「只要有爱卿在,朕就放心。」皇上现在年事已高,朝中大多事儿都交给天玄雪和寂王子处理,他只是名义上的皇帝,因为还不是时候退位让贤。 「陛下,我是天降神仙一事千万不可泄露出去。」许秋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可都听见了?」皇上看了看御书房的人。 「卑职明白。」 「奴才明白。」 「王子,除掉薛石轩不是一朝一夕,我们要从长计议,希望我们能合作默契而愉快。」许秋微笑着对天玄雪和寂王子说。 「当然。」天玄雪和寂王子异口同声,皇上见了,松了口气,心里踏实。 第40章 七夕佳节,许秋一行邀约游东园村。一路上,只有许秋一个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过,时而赞叹,时而尖叫,柳坤邹眉,心想,跟个女人似的,晴儿公主怎么看上他了。 东园村是王家的民间花园,一年四季,鲜花盛放,美不胜收。东园村的人还真不少,这个第一个七夕佳节,而且情人佳节的礼俗也改变了一些,除了像以前一样手持一朵鲜花找情人,还可以作诗作词,唱情歌等等,总之热闹非凡,老的少的都出来游玩。 许秋见寂王子摘取一朵白玫瑰拿手上,便贼笑着凑过去,「你还想纳妾啊?」 寂王子笑道:「我这是响应你的号召啊。」 许秋指着自己的鼻尖,「我的号召?」 柳坤凑过来,「你不是留门儿了嘛!」 许秋一听,三人大笑起来。许秋笑后在心里向广大女同胞道歉,她不是有心留门儿的,要怪就怪那个可恶的薛石轩。 许秋突然想起她老妈对她说的:男人嘛,该打的时候就打,绝不手软;该骂的时候就骂,绝不嘴软;该疼的时候就疼,绝不吝啬。只有这样,才能牢牢抓住男人的心,这是她亲自实践总结出来的。 「想什么呢?」寂王子轻碰一下许秋的胳膊。 「没什么,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好,走这边。」寂王子转身道前面带路,今日,许秋给毒丹放假,不让他跟在自己身后,毒丹拗不过,只好自己找乐子去了。 许秋这边是开心得不得了,玉竹那边可就郁闷了。因为被花如雪打成内伤,所以只能在床上养息,冷爵傲叫九味看守,玉竹要是不听话,九味就点玉竹的睡|穴,气得玉竹牙痒痒。 玉竹睁着双大眼顶着蚊帐顶,不能动,因为被点|穴了。九味坐在茶桌边,自个儿的喝自己的茶,懒得去看玉竹一眼。 玉竹噜了噜嘴说:「九味啊,我尿急。」 「不是刚才解决嘛。」九味蹙眉,不悦的往床那边看看。 「刚才我根本就没有解决,只是做做样子,这次是真的。」玉竹有些憋不住的样子,难受啊,上个厕所都得打报告。 「王妃就不要耍什么花样折腾卑职了。」九味才不理会呢。 「哎呀,我是说真的,我骗你是小狗小猫。」 「王妃这不是折杀卑职嘛。」 「你,你个死九味,我恨你。」玉竹气骂,不过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从下体流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妈呀,尿床了,玉竹转气愤为羞愤,都是那个死九味,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九味生性古怪,除了冷爵傲,他谁的话也不听,要不是因为玉竹是冷爵傲的小心肝,他才懒得理。 「天生怎么样?」皇上担忧地问刚为寒梅扇把过脉的太医。 「陛下,王子还在昏迷当中,只怕没有天香果,王子将」太医不敢再往下说,一旁的绾兰听了,嘴角上扬,得意的笑。心想,正好,除去一个心头大患。 「将什么?你们要是唤不醒天生,朕就要你们的脑袋。」皇上大怒,心好痛,寒梅扇是他的骄傲,他的心肝。 「陛下」众太医都惊慌而又无奈地跪下。 「药宫里没有天香果吗?」冷爵傲紧邹着眉头问。 「王子,天香果生在高山险峻之处,非常有灵性,只有有缘人才能见着。」太医也愁着眉头,如果寒梅扇不醒,那么他们就要大不幸了。 「放心,7天之内,我一定会拿到天香果。」冷爵傲下了很大的决心,因为他知道,凭他跟王后文丞相之力,是无法对抗绝世庄和玉梅山庄的,所以,一定要让寒梅扇醒过来。 「皇儿」皇上看冷爵傲的眼神,是千百种感情汇聚在一起,冷爵傲虽然与皇上没有什么父子感情,但是,当他知道自己是一位王子开始,他便决定全力以赴保卫王室江山,这也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言。 冷爵傲转身离开,给他们留下他那伟岸高大的背影。绾兰嘴角一丝阴笑,告知师父,借此机会,完成她的复仇大计,那么她就解脱了,跟着她的方绝哥哥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绾兰轻轻摸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有了她跟方绝的爱情结晶。一定要乘肚子还没现形之前完成大计,不然就要坏事儿了。方绝当然不知道绾兰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即使知道了,他也不会娶绾兰,更别说带她走。他也只是为了完成师父的夙愿,师父答应过他,只要帮她完成这个愿望,那么,她还他自由。 方绝其实爱绾兰,只是已是曾今。当初玉梅山庄的庄主玉素要绾兰潜入王宫引诱皇上,并失身给皇上时,他是坚决反对的。可是,一人之力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玉素也不知道他跟绾兰之间的恋情。 绾兰为了感激玉素几十年的养育之恩,便答应潜入王宫勾引皇上。只可惜没来得及先失身给方绝,硬被皇上老头儿破了处子之身。皇上见如花似玉的绾兰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Chu女,高兴得不得了,给了绾兰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特宠。王后都要敬让绾兰几分,这样的待遇,在古代,只怕已经是很多女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事儿。 方绝得知绾兰被皇帝破了身,心痛不已,同时,对绾兰的爱意也淡了。他到王宫找绾兰,甜言蜜语哄绾兰,两人偷欢,一半是爱一半是利,亦或者是三分爱七分利。 「卑职九味给王后拜安。」九味起身跪下。 王后笑着说:「不用多礼,竹儿可好?」 「母后,我不好,九味不让我上厕所,害得我」玉竹卡住,不好意思说。 王后知趣儿笑着对九味说:「这里有我,你去伺候王子吧。」 「卑职告退。」九味早就想溜走了,王后真是善解人意啊。 「喂,给我解开|穴道。」玉竹大叫道。 九味轻笑一声,隔空解开玉竹的|穴道,然后飞身离去。玉竹坐起身,掀开被子,跳下床,难闻的尿骚味儿肆意乱窜,王后捂嘴轻笑,吩咐丫头们赶快换被褥,叫小礼去烧水。 玉竹在王后面前低下头,一小丫头给玉竹披上外衣。王后走过去拉住玉竹的手,「傲儿也是为你好,王家的血脉要你延续。」 「母后」玉竹嘟起小嘴巴,有点不好意思。 「唉‘‘‘‘‘‘」王后轻叹一声,眉头微邹。 「怎么了?母后。」 「天生一直昏迷不醒,已经7天7夜了,滴水不进,一个大活人都被饿死渴死,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身负重伤的病人。」王后很心痛。 「什么?梅扇兄一直在昏迷,为什么早不告诉我。不,我要去看他。」玉竹急了,准备跑出去,被王后拉住。 「要去也得换件衣服。」王后看玉竹为寒梅扇那么心痛着急,不觉心里感到一丝不安。 玉竹无力的软坐在地,伤心的哭泣,为什么现在才想起他,为什么这么自私,玉竹心痛、自责。 「竹儿」王后抱玉竹入怀。 玉竹擦干眼泪,站起来,在衣柜里取出衣服换上,不顾王后和丫头太监的惊奇,冲出去,直奔寒梅扇的住处。 玉竹冲进房间,四味睁着大大的熊猫眼看着一身有些狼狈的玉竹,玉竹不理四味吃惊的眼神,跑到寒梅扇的床边跪下,看着寒梅扇昏睡着,脸色苍白,嘴唇煞白。 玉竹握住寒梅扇的手,他的手好凉,凉到她的心。玉竹放声大哭,「梅扇兄,你快醒醒,我是竹儿。」 「你醒醒,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玉竹第一次哭得这么伤心。 门口的冷爵傲愣住了,她是她的爱妻,却为另一个男人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撕心裂肺,他的心好痛。 冷爵傲不愿看下去,他准备转身离开,被九味拦住。 「梅扇兄,你快醒醒,我是竹儿。」 梅扇兄?冷爵傲和九味都惊住了,玉竹叫天生为梅山兄,怎么回事,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梅山兄,竹儿一定要救你。」玉竹擦泪站起身,转身,看见冷爵傲一脸不解、愤怒、伤心。 「相公」 玉竹擦泪,走到冷爵傲面前,「相公,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天香果,只有天香果才能救他。」 「天香果?」玉竹若有所思。 「不用担心,我知道,还有一种药可以救梅山兄。」 「四味,快给我笔和纸。」 「哦。」四味转身去取笔纸,冷爵傲和九味看着玉竹,她满脸信心。 玉竹在纸上画了一个地图,然后叠好递给九味,「你,快马加鞭赶去男尊帝国,记得,找男尊帝国王宫的尹太医,他有办法。这是我的玉佩。」 九味看了一眼冷爵傲,接过地图和玉佩,塞进胸口,迅速飞身离去。 「相公,我们回去等九味的消息。」玉竹挽住冷爵傲的手,有些俏皮。 冷爵傲轻笑一声,抱起她飞走了,四味摇摇头,走到寒梅扇的床边,看着他眉头微紧,心里发痛。 玉竹把自己在男尊帝国认识寒梅扇的事儿告诉了冷爵傲,他是半信半疑,等寒梅扇醒来,他还得确认一下,这样他才能放心。不过,只要玉竹没有身孕的一天,他就不能踏实,他坏笑着抱起玉竹向床走去,玉竹知道危险,可是逃脱不了,那么就上演A片吧。 第41章 九味快马加鞭连夜赶往男尊帝国,寒梅扇的命掌控在他手里,他第一次感到无比的压力。 皇上下令封锁王宫里发生的事儿,但是寒梅扇重病的消息很快在蝎宇国大街小巷传开,皇上在朝殿上气得拍手大骂群臣,骂他们是饭桶。这是有史以来,皇上第一次当着群臣发这么大的火,而且他眼里充满了杀气。 群臣皆低头默默不语,也不敢言语。冷爵傲能理解皇上的心情,他一直有心传王位给寒梅扇,现在他招人毒手,命在旦夕,他当然着急。 冷爵傲只在心底默默祈祷九味一路顺利,拿到药赶快回来,因为,绝世庄和玉梅山庄已经得知寒梅扇重伤昏迷不醒,蠢蠢欲动。 冷爵傲不知道绝世庄和玉梅山庄到底因什么而与王室结仇,不过,他? 先妻后妾 第 24 部分阅读 冷爵傲不知道绝世庄和玉梅山庄到底因什么而与王室结仇,不过,他们要是敢对王室下手,那么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师父,冷爵傲并没有离开王宫。」玉寒书蹙眉说,他不想参与这场阴谋,可是却没有他选择的余地。 「绾兰不是说他去找天香果了嘛?」玉素沉着声音,微微蹙眉,难道绾兰背叛了自己。 「他派了自己的贴身护卫赶往男尊帝国了,自己留在王宫,只怕是留下对付我们。」一个徒儿说。 「哼,就凭他一个人?」玉素很不屑。 「师父,冷爵傲是冷世爵的徒儿,不可小觑。」玉寒书心里矛盾,照理说,他应该响应师父的,可是他竟然有些不舍。 「寒书,你怎么了?」玉素发现玉寒书有些不对劲。 「没有,师父。」玉寒书躲开玉素的眼睛。 「花如雪那边有什么动静?」玉素抿了一口茶水问。 方绝起身说:「她沉浸在伤痛之中,不愿发动。」 「哼。」玉素气得狠拍一下茶桌,顿时茶桌稀巴烂。 「师父,只怕时机还不够成熟,不如再等等。」玉寒书劝道。 「真不知道那个花如雪是怎么想的,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天生一旦醒来,事情就更棘手了。」玉素气得脸色发青。 「花如雪一心给绝情疗伤,不准任何人打扰。」方绝微微低头道。 「还真把他当儿子了。」玉素很不屑。 「师父,为什么不让绾兰直接杀了那个昏君?」一个男子饶头不解的问。 「师弟,快下去。」玉寒书见玉素的脸色极为难看,眼里起了杀气,便赶忙把那个问话的师弟推出去。 「你们都下去。」玉素声音冰冷。玉寒书看了玉素一眼,最后一个退出,他不能理解,仇恨真的那么重要,非要报仇才能解恨吗?他已经厌烦了这样打打杀杀的生活,他想像一个平常人一样安心生活。 玉素看着窗外凋落的黄叶,回想两年以前,她跟玉琴两个开心美好的日子。如果昏君没有出现,玉琴就不会离开她,她便也不会失去玉琴。只怪那昏君保护不了玉琴,却还要加害于自己,此仇此恨,决不能罢休,一定要杀了那个昏君,取其首级来祭拜玉琴。 「庄主,庄主。」无情扶着吐血的花如雪,心里焦急担心。 「你出去,出去。」花如雪对无情咆哮,无情心冷了,他和冷情,在她眼里,永远也比不上绝情。 无情默默退出地窖,神色恍惚,冷情一看便知一定是到花如雪那里受刺激了。冷情轻拍一下无情的肩膀,「我们去喝酒吧。」 无情和冷情两人,在绝世庄的依虹园拼酒,唯有醉了才不会那么心痛,可是为什么一直都喝不醉。无情撇过头去,不让冷情看到自己流泪,他们是杀手,杀手是没有感情,又怎么有泪。 无情和冷情都很花如雪在路上捡回的孤儿,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花如雪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变得强大而坚强。在他们心里,花如雪就是他们的再生母亲,她也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只是当她的爱传达给他们时,变成了一种命令,失去了温柔和柔情,她被仇恨折磨得失去了温情和柔情。 世上有很多恩恩怨怨,解不开剪不断,理了会更乱。迟到的真相和真理,让彼此两人等得太久便成了仇恨。世上真正能放下仇恨的没有几个人,同样也没有几个人真正体会到复仇后的快乐。 错综交错,恩怨多多,人为恩怨活着,恩怨因人累着。追求所谓的对与错,就算死了也值得,这是很多江湖之人崇尚的,为了情,为了爱,为了名,也为了利,一切只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九味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到了男尊帝都,他急切要进宫见皇上,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住。 「这玉佩你是从那里得来的?」一个侍卫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问,九味不耐烦到了极点。 「这块玉的主人给我的。」九味蹙眉,恨不能一刀杀了侍卫。侍卫们也是没办法,看九味那一身打扮,不是男尊帝国的服饰,而且样子也不怎么友善。 一个侍卫抬头看见许秋的马车来了,便碰碰头儿,「军师大人来了。」 守门的侍卫全跪下,齐呼:「恭迎军师大人回宫。」 九味侧身看着马车,许秋正好掀开窗帘,看见了九味,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许秋觉得自己像是被闪电给劈住了。 许秋叫停马车,然后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们,「你们起来吧。」 侍卫们起身,许秋认真打量起九味,九味也是一样认真打量许秋。一个侍卫见九味直视许秋并不行礼,大骂道:「大胆贱民,见了军师大人还不下跪。」 许秋止住上前要对九味动手的侍卫,转头问九味:「你不是男尊子民?」 「不是。」 「来至那里?」 「蝎宇。」 「是要进宫吗?」 「是。」 「有信物吗?」 「有。」 许秋轻笑一下,找到一个比自己还要惜字如金的人。许秋转头看着侍卫领头儿,「把他的信物给我看看。」 「是,大人。」侍卫把玉佩递给许秋,许秋拿在手上一看,玉佩质地不错,实属王室专用,玉的一面刻着一个「竹」字,另一面刻着「吉祥」二字。 许秋看着九味,「你是吉祥公主派来的?」 「是。」 「给你,跟我进宫吧。」许秋把玉佩还给九味,转身便向王宫内走去,九味和毒丹同时跟上,侍卫们不敢阻拦。 九味一直默默跟在许秋身后,许秋突然停下,转身看着九味说:「吉祥公主好吗?」 这突入起来的一问,毒丹和九味不明所以,睁大眼睛看着许秋。 九味正想要怎么回答之时,皇帝身边的太监公公急急忙忙地赶来,「军师大人,奴才可找到你了,皇上急召见大人。」 「你啊,每次都说急召,去了又没啥事儿。」 「大人,这次是真的急事儿。」 「恩,我们走。」许秋摇一下头说。 许秋等来到御书房,皇上果真在那里等候,神情是很急。许秋跪下:「卑职叩见皇上。」 「快起来。」皇上亲自扶起许秋,看见她身后的九味,蹙眉不解地看许秋。 许秋看了一眼九味,对皇上说:「陛下,此人是吉祥公主派来的特使。」 「哦?信物呢?」皇上看着九味的眼神有惊喜。 九味呈上玉佩,皇上拿来一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果真是玉竹的玉佩。 「发生什么事了?」皇上隐觉得不好,玉竹一定是遇到麻烦了。 九味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皇上,皇上眉头紧邹,神色很为难。许秋觉得奇怪,不就是叫尹太医开副药嘛,就像整个天要塌了似的。 「陛下,快宣尹太医进宫,吉祥公主那边急着救人。」许秋看着一脸难色的皇上说。 「爱卿想得太简单了。」 许秋不解,治病救人嘛,干嘛弄得这么神秘。 「小李,宣尹太医、三王子、寂王子速到御书房。」皇上像是做了一个很大很冒险的决定一样。 小李领命去宣人了,许秋他们则是坐下等人。九味的脸很平静,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既然他是白玉竹派来的,那么他一定知道关于白玉竹的一些事儿,许秋想着心里窃喜。 天玄雪等三个赶到,许秋跟他们说了九味此来的目的。尹太医看了玉竹画得那张图,就是《医典》所在位置,只是那图画得相当潦草,根本看不懂。 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些树,成一个菱形状,菱形对角线相交的一点再要深挖三尺,便可拿到《医典》。可是玉竹不会画画,准确的是不会画图,没有把意思完全表达出来,看得众人头大。 许秋顺着倒着来回观察这幅图画,觉得跟一个三四岁小孩的涂鸦差不多,而且还不及,许秋想,这个白玉竹也真够失败的,画不好图可以用书信方式嘛。 「尹太医,根据九味讲述的蝎宇七王子的伤势,你能开药吗?」许秋把图画递给寂王子问尹太医。 「特使的讲述清晰,但是卑职不见病人,不敢妄断下药。」尹太医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副药,病人可是异国王子,万一出了什么错,不是一两个人头就能解决问题的。 「那你就跟特使去一趟蝎宇吧。」许秋觉得这样总算安全可靠。 「只怕时间来不及。」寂王子微微蹙眉道。 许秋转身对九味道:「特使一路上辛苦了,毒丹带特使先去歇息。」 九味也不说什么,跟着毒丹出去了。许秋见他们已走,转身对皇上说:「陛下,这是我们拉拢蝎宇的最佳机会,一定要把握好。」 「话虽如此,可是能救蝎宇王子的药只有药宫里珍藏了五十多年的花幽丹。」寂王子看了一眼天玄雪说。 「那就把花幽丹拿给特使,叫他带回去。」许秋不知道他们干吗都那么为难。 「花幽丹仅存一颗,属于先王遗物,不到万不得已,是决不能用的。」天玄雪也蹙眉。 「现在已经是万不得已了。」 「军师大人有所不知,先王遗嘱,花幽丹只能用来医治男尊的帝王。」尹太医给许秋解释。 「要用花幽丹,必须得到一半以上的群臣同意方可。」寂王子最担心的就是无法得到一半以上的群臣同意。 天玄雪和既往跟寒梅扇都是有交情的,不能见死不救,可是要怎么让那群顽固派同意是头顶难题。 「原来是这样啊。」许秋也觉得难搞定,因为拥护薛丞相的有一大批人,而薛丞相一定不会同意把花幽丹送给蝎宇,更何况还有那个该死的先王遗嘱在上。 许秋再把玉竹画的那个图画拿来认真的看,希望能看出个所以然来。许秋想,莫非玉竹知道有解药,而且解药就藏在她画的这个图画上相交的那一点。可是这图画画的是那个地方嘛,真是郁闷,就不知道在旁边注解一下。 一片树林,男尊帝国环境可好,随便就能找到一片树林。菱形状排布,又没有高空侦探仪,怎么知道一片树林是成菱形状。 突然,许秋发现图画中有一个字,很隐蔽,不仔细看真的难以发现,许秋认真看那个细小的字,是一个「灵」字。许秋蹙眉,自己人嘛,还画得这么费解,真怀疑她是真心急着救人还是存心拖延时间。 不过这个「灵」字又是什么意思,代表着什么呢?天玄雪发现许秋看画的表情有些疑惑,一定是看出什么了。于是开口问:「发现什么了?」 许秋点点头,他们都凑过去,许秋指着那个「灵」字,「这里。」 他们接过画去看,都看到了那个「灵」字,尹太医觉得这个「灵」字怎么让他感觉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认为这‘灵’字有含义?」寂王子问许秋。 许秋轻叹一声,不确定的摇头又点头。皇上也看见了,他拿着图画,沉思着,突然皇上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啊,朕知道了,竹儿说得是玲园。」 「玲园?可是这图画上不是玲园的玲。」天玄雪觉得不对。 皇上眼里有些失望,接而继续深思。尹太医自言自语:「‘灵’,‘灵’,难道是灵花?」 「灵花是什么花?」许秋耳尖,听见尹太医讲出一个灵花。 「灵花?难道是叫我们找灵花?」寂王子眼里有惊喜。 「小李,快去尹院宣灵花进宫。」天玄雪对小李说。 「是。」小李领命飞快消失。 「灵花是人名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花朵儿呢。」许秋翻白眼。 半个时辰,小李带着灵花赶到,灵花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许秋看灵花很机灵,白玉竹能有这样机灵的丫头,那么她本人一定也不笨,可是怎么画个地图都画不了。 「灵花,你能看懂这个吗?」寂王子把图画递给灵花,灵花抖着双手接住,她的表情告诉他们,她完全看不懂,不知道是啥意思。 寂王子失望的叹息一声,许秋从灵花手里拿过图画,对皇上说:「陛下,卑职暂时保管这幅图画可否?」 「爱卿愿意就好。」 许秋把图画叠好放进胸袋里,「陛下,卑职心里已经有办法了。」 「哦?」皇上和寂王子他们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许秋。 许秋信心十足地说:「陛下,明日朝圣殿上请与卑职演出戏。」许秋凑过去嘀咕,天玄雪他们点头。 许秋送尹太医到王宫门口,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灵花说:「灵花现下是尹太医府上的丫头,生的怪机灵。」 尹太医当然是听出许秋的意思,转身对灵花说:「灵花,今日起,你便好好伺候军师大人。」 「老爷」灵花有些不舍,更多的是害怕,因为帝都关于许秋的谣言多而恐怖。 「怎么?不喜欢伺候我?」许秋装出有些生气的样子。 灵花赶忙跪下磕头:「贱奴不敢贱奴该死。」 「好啦,逗你的,快起来吧。」许秋微笑着扶灵花站起,灵花感觉许秋好像一个人,对,像玉竹。 「我脸上有黑豆吗?」许秋看灵花痴痴的看自己,逗趣儿的问。 灵花不好意思低下头,许秋转身对尹太医说:「太医,你回去配些草药,明日退朝后送到我房里。」 「是,军师大人。」尹太医微微颔首。 「灵花,今日你跟尹太医回尹院,明日进宫。」许秋对灵花说。 「是,军师大人。」 「大人,卑职告辞。」尹太医弯腰道,然后转身向宫门走去,灵花对许秋福了福身,跟着去了。 42 「毒丹,过来,我给你说个事儿。」许秋一只脚放在桌子上啃着瓜子对站在门口的毒丹招手。 毒丹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走进来在许秋的对面坐下,把她的脚用剑赶下桌子,真是搞不懂,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女子。 许秋把瓜子壳儿扔掉,「把耳朵凑过来。」 毒丹无奈地摇摇头,乖乖把耳朵凑过去,许秋在他耳边嘀咕着什么,毒丹蹙眉点头。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毒丹蹙眉看着许秋问,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可是不愿她受到牵连。 「是冒险了一点,不过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应付。」许秋拍一下毒丹的肩膀,然后起身走向大床,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为明日的舌战储备精力。 毒丹深叹一声,为什么她总是让自己那么累,有时甚至忘记她是一个女人。她瘦小的肩膀,怎么能承担这样的重担,为什么她那么要强好胜,为什么不像一个女人一样生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皆跪拜。 「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群臣皆起。 皇上蹙眉面有难色,看了殿下的众臣子,他们微微低头,恭敬而有礼。 「众爱卿,昨日蝎宇派来特使,向我帝国讨要一副药材,药材很珍贵,朕想听听各位爱卿的意见。」 殿下的臣子互相交换神色后,翰墨林站出来问:「陛下,蝎宇特使讨要的珍贵药材是什么?」 皇上蹙眉而叹,「花幽丹。」 殿下的臣子们听了惊了,议论声,不满声。许秋知道没那么容易,看看薛石轩,他正看自己,眼神不善,看来又要争辩了。 柳坤站出来,其他的人都停止议论,想听听柳坤怎么说。 「陛下,花幽丹是先王遗物,不能传送外人。」 有的臣子跟着点头,薛石轩站出来,毕恭毕敬:「陛下,柳爵士言之有理。再说,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蝎宇国却没有给予我们援助,陛下一定要三思啊。」 「爱卿说得对,可是蝎宇特使讨要花幽丹是为了解救蝎宇七王子,如果朕不给,那么我朝与蝎宇便结下恩怨,只怕后患无穷。」 薛丞相看了一眼许秋,她面无任何表情,好像这事儿根本与她无关一样。薛石轩不知道许秋又要唱哪出戏,心里有些毛,不过他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许秋,就不相信她能忍得住烫。 「陛下,微臣思虑不周,微臣该死。」 薛石轩抬头看着许秋,「军师大人才智过人,而且一直默默沉思,不知想出何妙计没有?」 许秋很鄙视的看着薛石轩,「丞相大人糊涂,这事儿可是丞相大人的职责,怎么为难起我来了?」 「军师所言差矣,为难当头,你我应该齐心协力,怎可」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许秋转头向皇上)陛下,为难当头,微臣不是推脱责任,只是微臣不在其职,不懂文法规则,所以想先听听丞相之言,以免说出触犯文法规则之词。」 「恩,爱卿的担忧没有错。」 薛石轩很恼火,气瞪许秋,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陛下,蝎宇虽然在我朝为难之时没有援助,也是有原因的。而今,蝎宇王子重病,没有花幽丹只怕会薨 ,这样,蝎宇必定会怪罪于我朝,那么吉祥公主在蝎宇会受苦难。」翰墨林还记得第一个让他会情绪失控的女人。 「陛下,吉祥公主在蝎宇病重,蝎宇拿出仅剩下一个,无比珍贵的天山雪莲救了公主性命,可见蝎宇对公主的爱护。而今蝎宇王子病重,向我们讨要花幽丹,也是必然。」柳坤说,毕竟玉竹是他的小姨子,也是皇上的干女儿。 「陛下,蝎宇虽然救了吉祥公主,他们可是用不出援兵作为交换。」一个臣子站出来,有点理直气壮的感觉。 「听理监大人之言,吉祥公主的性命轻如鸿毛?」俊伟不满了,他绝不能别人说玉竹的不好。 「陛下,微臣该死,微臣并无此意。」 「陛下,花幽丹是先王遗物,应当遵照先王遗言,违背先王遗言,只怕会失去民心。」薛石轩打住,甚是威胁皇上。 「斗胆问丞相大人,怎么做才不会失去民心又能给蝎宇国一个交代?」许秋看着薛石轩,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这,微臣无能,暂未想出。」 「是没想出还是根本就没想?」许秋语气逼人,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陛下,微臣实属真没想出。」薛石轩额头冒汗。 心想,看来是真的老了,怎么每次都被他掐住咽喉。一定要尽快除掉此人,不然会影响他的大计。薛石轩动了要除掉许秋的念头,他本想拉拢许秋,几次未果,今日又受气于许秋,他实在容忍不了了。 「许爱卿,你可想出什么办法?」皇上不理会薛石轩,看着许秋问。 「陛下,办法微臣早有了,只怕得不到众位大人的同意。」许秋邪了薛石轩一眼,算是给他的一个威胁和警告。 「哦?」皇上惊疑,随后看着众臣。 薛石轩赶忙道:「军师大人言重了,只要能两全其美,我们绝对没有异议。」 「是啊。」 「是啊。」 许秋白了那些点头称道的人,天下根本没有完美的事儿,两全其美,哼,就是想为难自己嘛。许秋在心里骂道:薛石轩,你真不是人,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丞相大人,两全其美我做不到,丞相大人才智过人,虽然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妙计,但是一定能想得出。」 许秋转身向皇上:「陛下,请给丞相大人时间,让他好好想想吧。」 薛石轩急忙跪下道:「陛下,微臣年高愚钝,只怕顾前不顾后反而误了大事。」 许秋很不屑地说:「云曰;人贵有自知之明。丞相大人怎么突然如此谦虚,莫非是想出什么妙计了?」 听许秋这么一说,大家把眼睛都投向了薛石轩,薛石轩紧邹眉头,额头直冒汗,恶瞪许秋,许秋则是毫不在意,当作是没看见。 「薛爱卿,你可是想出来了?」皇上蹙眉看着薛石轩。 薛石轩跪下,低头,声音很小,「陛下,微臣愚钝,没有想出可行之妙计。」 皇上深叹一声,用右手揉眉心。一个书监理事站出来说:「陛下,微臣认为,把花幽丹送给蝎宇特使为好。」 「哦?」 「陛下,花幽丹虽是先王遗物,遗嘱有曰:实属万不得已,方可用之。而今,蝎宇求之,如果我们不给,那么必定两国结怨,后患无穷。蝎宇近来经济军师实力大增,而且周边小国皆与之建立了盟友关系。送花幽丹于蝎宇,巩固两国友好关系,为今后我朝收复九丹山有利。」 「理监这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我朝经济军师实力远远强于世界各国,收复九丹山轻而易举。」一个将军有些气愤。 一个文官站出来说:「陛下,理监之言有理,收复九丹,我朝需要蝎宇的支持。」 「陛下,万万不可。先王遗嘱:花幽丹只可医治我朝帝王。」一个文官与薛石轩交换一个眼神后站出来说。 许秋看了一眼他,面对皇上:「陛下,先王遗嘱里,‘实属万不得已,方可用之’和‘花幽丹只可医治我朝帝王’那一句话在前?」 皇上沉思一会儿说:「‘实属万不得已,方可用之’在前。」 「陛下,微臣认为书监理事之言可行。」许秋看了一眼书监理事。 柳坤、俊伟和翰墨林齐道:「陛下,微臣认为书监理事之言可行。」 看到柳坤等认同了书监理事,一些官员不知道怎么站队伍,愁得急呢。皇上看着薛石轩:「薛爱卿除此可有妙计?」 「陛下,微臣认为书监理事之言有理,可行。」 薛石轩的话让所有人感到惊奇,许秋看了一眼薛石轩,没有太多的表情,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他认同了,那么就不要给他反悔的余地。 「陛下,丞相大人既然赞同,那么就是没有违反文法规定,请陛下下令签发群臣志愿书。」许秋此言一出,殿下一片骚动。 「恩。爱卿还有什么异议吗?」皇上强压着心里的欢喜。 群臣跪下:「陛下圣明。」 群臣签好志愿书,太监公公把志愿书收走,然后皇上宣布退朝。薛石轩怀着心思退下朝圣殿,许秋看着他的背影,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事儿要发生了。不过,能顺利拿到花幽丹,先解决玉竹那边的危机,这边,她能应付。 许秋现在最大的愿望,是白玉竹能好好的活着,上次的强烈地感应,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要活着的意愿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心里隐约觉得,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 许秋好像遇到一个大师,能送自己回21世纪一趟,她想看看爸爸妈妈,后天是妈妈的生日,许秋好想回去陪妈妈过生日。 许秋回到自己的住处,尹太医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灵花则是给许秋整理床被。许秋带着书监理事回来,灵花赶忙去倒茶。 书监理事在他们面前取下假皮,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是毒丹,许秋叫他把真的书监理事打晕,然后代替他朝圣。他们的计谋只用了三招薛石轩竟然出乎意料的同意了,尹太医也不惊怪,他对许秋没来由的信任,亦或是忠心。 第43章 「大人,这是小的照你的吩咐准备的药材。」尹太医递给许秋一个布包,许秋接过,不轻不重,她递给毒丹。 「辛苦你了。」许秋知道,配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更何况尹太医只是听九味的讲述,没有亲自看到过病人,所以,配药就更难了。 「大人,这是小的本职。」 「大人,没别的事儿,小的告退。」尹太医看许秋的神色,似乎有什么事儿急需要办,于是告退。 看着尹太医远去的身影,许秋觉得是那么的熟悉,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许秋摇摇头,也许真的太累了,脑子胡思乱想了。 「大人,喝点鸡汤。」灵花呈上一碗鸡汤。 许秋笑着接过,看着灵花,她不小了,怎么一直没有出嫁,难道一辈子做家奴。许秋看了一眼毒丹,他正看着自己,眼里有疼惜。 许秋知道,俊伟和毒丹都不希望她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生活,再说,如果那日被拆穿,只怕性命不保。薛石轩又处处与之作对,她再聪明,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他们不希望她活的那么累,那么不自由。 「灵花,给毒丹也盛一碗。」许秋笑着对灵花说。 「是,大人。」灵花给毒丹也端了一碗,毒丹感激的接过,轻轻地喝了一口,很香很好喝。 「这是你亲手熬制的吧?」毒丹用舌头舔舔嘴巴问灵花。 灵花羞红着脸轻轻点头,看灵花红脸,毒丹也有些不好意思。许秋没有在意,她默默地喝自己碗里的鸡汤。 许秋放下空碗,灵花准备再盛一碗,许秋向她示意不要再盛。「毒丹,我们去御花园池宫。」 「恩。」毒丹也放下碗,起身,许秋转头对灵花说:「你给我们准备午餐。」 「是,大人。」 许秋和毒丹很快消失在灵花的视野里,灵花独自整理残局。 「卑职叩见皇上。」许秋和毒丹叩拜。 「爱卿快平身。」皇上心情很好。 许秋起身,看见九味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的是花幽丹。许秋从毒丹手里拿过尹太医配制的药材递给九味,「这是尹太医配制的康复药材。」 「谢谢军师大人。」九味看许秋的眼神除了感激还有疑惑。 「回去带我向吉祥公主问好。」许秋微笑,样子很可亲,也很迷人。九味微蹙一下眉,心想,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妩媚。 「是,军师大人。」 「你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寂王子叮嘱道,像个父亲似的。 「王子放心。」九味很自信,当然,他有自信的资本。 「时间紧迫,你早些出发吧。」天玄雪起身说。 「是,王子殿下。」 九味面对皇上跪下:「卑使代替蝎宇上下人民感谢陛下。」 「呵呵,快起来,只要你们善待吉祥公主就好。」皇上赶忙扶起九味。 「陛下放心。」九味信誓旦旦,不过也是,有他家主子的疼爱,玉竹不幸福才怪。 太监公公领着九味退下,许秋本想亲自送九味出宫,有些话要交代给他。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免得被人误会。 九味走后,皇上也被太监扶着回书房了。许秋在天玄雪对面坐下:「王子殿下今日很闲?」 「是啊,怎么?军师想约我出去风流?」只要皇上不在,天玄雪在许秋面前老不正经了。 「金屋藏娇,还不知足。」许秋白了天玄雪一眼,自个儿端起茶壶倒茶。 「如果娇能及许军师百分之一就好。」天玄雪看许秋的眼神温柔得不得了,寂王子和毒丹吃醋。 「男人和女人怎么能对比呢。」许秋鄙视天玄雪,他微笑,他知道她是女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拆穿。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甚是开心。九味快马加鞭,赶了一天半的路才到蝎宇帝都狼卧。 九味把求来的花幽丹交给四味,让寒梅扇服下,他便去冷爵傲那里报到。冷爵傲正陪着玉竹在蝶苑沐浴阳光,玉竹显得很憔悴。 看见九味,玉竹也不顾冷爵傲在场,一把抓住九味的手,「你终于回来了。」 九味想挣脱,可是玉竹抓得实在太紧了,他只好很无奈又很委屈地看冷爵傲。冷爵傲心里很不舒服,不过还是得忍着,他走来拿开玉竹的手,玉竹才知道自己的失态。 「药求到了吗?」冷爵傲问。 「是的,我已经交给四味,叫他给七王子服下。」 「我们快去看看。」玉竹睁开冷爵傲,向寒梅扇的住处奔去,冷爵傲和九味无奈地跟上。 「梅扇兄怎么样?」玉竹冲进房间,直扑向寒梅扇的床边,四味都被她那猛姿给吓住了。 玉竹握住寒梅扇的手,惊喜道:「他的手回暖了,回暖了。」跟进来的冷爵傲一听玉竹的话,心里舒了一口气,四味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冷爵傲拿起寒梅扇的手,把脉,愁颜展开,对玉竹温柔地说:「爱妃出去避避,我给七兄运气。」 「恩。」玉竹擦擦眼泪,看了一眼寒梅扇,起身跟四味九味离开。 「王妃,这是男尊帝王叫我带给你的。」九味把一个布包递给玉竹,玉竹激动得接过抱在怀里,原来,他们不仅记得她,而且还爱着自己,玉竹幸福得哭了起来。九味和四味两个默默退了出去,留下玉竹一个人。 玉竹打开布包,一层又一层,一共五层。终于见到布包里装着的东西——一块王室家传蓝玉。据说,这是一块很有灵性的蓝玉,戴在身上,只要有外界伤害袭击自己,那么它会移动位置做好保护。 玉竹在男尊时亲眼看见过过,没想到皇上会把这么珍贵的家传蓝玉送给自己,心里别提有多感动。玉竹仔细看手中的蓝玉,蓝玉蓝的让人看了头晕,玉竹小心翼翼地把它戴在脖子上。 嫩白的皮肤,蓝色的玉,玉竹整个人显得高贵而神秘了不少。玉竹对着镜中的自己笑笑,准备取下脖子上的玉,突然,蓝玉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玉竹在自己身上摸找,未果,便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还是没有。突然想到蓝玉是一块会移动的灵玉,便放弃要把它找出来的决心。玉竹穿好衣服,正要出门,突见窗前一个人影飘过。 玉竹打开窗户向外看看,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不过她能确定,刚才飘过去的人影绝对不是幻觉。 玉竹关上窗户,转身「啊」的一声,差点跌地上。 「你怎么进来的?」玉竹拍着自己惊吓的心脏,有点生气。 玉寒书抱歉的笑笑说:「对不起,吓着你了。」 玉竹走过去给玉寒书倒茶,他则是痴痴看着她,他后悔那次抢劫没有把她抢走,要不然,她现在就是自己的女人。 「王宫戒备深严,你是怎么潜进来的?」玉竹把茶杯递给他,然后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只要我想,没有人可以阻拦。」玉寒书微笑,但是却不缺霸气。 「你是来找我的吧!说吧,有什么事?」玉竹托着下巴看着玉寒书。 「看来我不受欢迎。」玉寒书准备起身离开,玉竹一把抓住,「我是担心你被人发现嘛。」 「你是在担心我?」玉寒书有些激动,差点失控抱玉竹入怀。 「是啊,你看你这身打扮,根本就不是王宫之人嘛。」玉竹指着玉寒书的身着说,他一身淡蓝色,腰间一把金鞘宝剑,极像一个江湖浪子。 「你是怕冷爵傲撞见我在你的房间吧?」玉寒书眼里有些失落。 玉竹把手放在玉寒书的额头,另一只手放自己额头,「你没发烧啊!」 玉寒书苦笑一下,拿开玉竹的玉手,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不过懂还是不懂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心已经给了冷爵傲。 「这个还给你,我想你很快就能用得着了。」玉寒书从怀里取出一个布袋递给玉竹,接过,感觉硬。 玉竹打开,看见一把短剑,再熟悉不过,短剑是仙医送给玉竹的生日礼物。捧短剑在手,心里暖暖的,突然玉竹惊得睁大眼睛,看着玉寒书,「是你?」 玉寒书只是微微点点头,玉竹不敢相信「真的是你?为什么要拦劫我们?」 「抢婚啊。」 「抢婚?那当时为什么你没有把我劫走?」 「因为我给不了你幸福。」玉寒书眼神暗淡,一念之差,他便失去了她,也许今生他们注定是无缘的。 「谢谢你。」玉竹是真心的感激,看着手中的短剑,保存得很好,想必他一定见物思人。可是,怎么那么轻易喜欢上自己了呢?搞不懂古人的爱情到底值钱不。 「我先告辞了。」玉寒书转身,玉竹没有阻拦,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玉寒书打开窗户,回头看了玉竹一眼,飞身出去了。 一厢情愿的爱恋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再见面,他们就是陌路人亦或是敌人。 「是在跟踪我吧?」方绝的声音在玉寒书的身后响起。 「你似乎太平凡出入王宫了。」玉寒书冷冷地说。 「我是专线探查情报的人,平凡出入是正常。」方绝不以为然的表情。 「是不是在探查情报,你心里清楚,你记住,这期间最好不要惹出什么麻烦事儿,你知道师父的脾气。」玉寒书说完便飞走了,方绝看着玉寒书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晴儿,晴儿。」许秋在阁园里寻找晴儿公主的身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看她了,也不知道她和俊伟的感情好到那一层了。今日来寻她,也是为了他们的婚事,许秋想尽快摆平晴儿跟俊伟的事儿,要不然总挂念在心上也不是个事儿。 晴儿公主突变喜欢上俊伟,只怕皇上一时半会儿是接受不了的,还有那些愚笨而又顽固不化的臣子们,想到就够让人心烦了。 「晴儿,你怎么了?」许秋转过一个角,看见晴儿背对着自己,像是在抽泣,不知道又发生什么口角了。 「晴儿,晴儿。」晴儿似乎不理会许秋的呼喊,还在自顾自个儿的抽泣,许秋突然觉得奇怪,晴儿一向很黏乎自己,有什么委屈都跟自己说,今儿可是有些反常呢。 许秋来到晴儿的身后,正准备伸手轻拍晴儿的肩膀,突然晴儿转身,向许秋吐了口雾气,许秋便失去知觉。晴儿抱着许秋在空中飞跃,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毒丹见晴儿公主带着几个丫头从书香苑走来,心觉不妙。毒丹冲到晴儿面前,「晴儿公主从哪里来?」 「怎么了?」晴儿睁大眼睛。 「许军师去阁园找你,已经去了快两个时辰,还不见出来。」毒丹蹙眉,忧心,有不祥的预感。 「我一直都在书香苑啊。」晴儿有些不明白,难道下人没有告诉军师她去书香苑了吗。 「糟糕。」毒丹低闷一声,不顾惊诧的晴儿,飞身离去。毒丹找遍整个阁园,也不见许秋的踪影,他心急得厉害,祈求上苍保佑她不要有事。 毒丹找到天玄雪和寂王子,三个男人急成一团,分头去找许秋。晴儿回去询问房里的奴才们,他们都说没有见着许秋。 许秋先到晴儿的住处找她房,发现不在,寻问奴才,告之,说晴儿去了阁园,许秋叫毒丹在外面等,自己一个人去阁园找晴儿。 许秋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破烂不能再破烂的木房子里 先妻后妾 第 25 部分阅读 许秋先到晴儿的住处找她房,发现不在,寻问奴才,告之,说晴儿去了阁园,许秋叫毒丹在外面等,自己一个人去阁园找晴儿。 许秋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破烂不能再破烂的木房子里,头还是有些晕沉,摸索着来到破门边,用手轻轻一推,破门就在她面前倒下,像是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似的。 许秋探出一个脑袋,看看外面的情形,一望无际的原野,除了这座破烂的房子和自己,再见不着一个活物。野草丛生,因为是秋天,所以很荒凉。许秋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本想呼喊,不过看看周围的环境,呼喊只会浪费精力,搞不好还会引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来。 回想一下,自己是去阁园找晴儿,看见她背对自己抽泣,便上去安慰,没想到她突然转身向自己喷了一口白色雾气,自己便失去知觉了,然后就到了这儿。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子不是晴儿,可惜的是自己晕倒之前没有看清她的模样。这是一个事先就设好的计谋,看来现在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下次一定不让毒丹离开自己半步。 自己突然失踪,只怕他们一定急死了。可是,这是哪里,她又要怎么才能回去。天色渐渐暗下,这荒野里,她根本找不到出路,难不成今晚只能呆在这破烂的房子里。 「咕咕咕」肚子发出抗议,饿了,怎么办?神啊,我可不要做个饿死鬼啊,许秋在心里哀号。 许秋围着破烂的房子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留下的足迹,难道自己是被鬼抓来的,可是大白天的,鬼是见不得光的嘛。 「真是衰到家了。」许秋很郁闷,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她似乎并不怎么着急,要是换成别的女生,只怕是「哇哇哇」大哭起来了。 感性的许母和优点傻痴的许父培育出一个她这样理智、聪明又俏皮可爱的女儿,真是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严重的基因变异。 「有人吗?有人吗?」许秋双手罩着嘴巴大声喊道,一只苍蝇都没得。 「哎,死的活的总得应我一声嘛。」许秋很无奈地垂下手,她在和空气对话。 「临危不乱,果然有军师风范。」一个很磁性的男人声音在许秋的身后响起,许秋惊得转身。 眉飞入鬓,双目似喜似忧,薄薄的唇,天生一种朱红的色彩,漆黑如缎的长发仅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零乱的发丝俏皮地从他的脖子两旁垂下来。许秋在心里感叹,这是一位难得的帅哥。 许秋清清嗓子,「看你双脚着地,那么就是人洛?」 「是人亦是鬼,是鬼非人也。」帅男看许秋的眼神有点欣赏,但也有点惋惜。 「得啦,你是人是鬼跟我没关系。你是受谁的指示?」许秋心里已经有个人了,只是想从他口里得到确认。 「心知肚明又何须发问?」男子很耐得住性子。 「那你还不动手?」许秋丝毫不惧,在她看来,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那么她一定是重于泰山的。 「我有说过要杀你吗?」男子觉得她好笑,别人怕死,她竟然催别人快点杀她,这招是激将法吗,不过对他可不管用。 「怎么?是想留着慢慢折磨吗?」许秋有些不屑,虽然对方是个帅哥。 「恩,这个主意不错。」男子嘴角上扬,微微点头。 「我看你是舍不得亦或是喜欢上我了吧。」许秋高傲的抬起下巴,他见过自恋的人,却没见过像她这样自恋的人,而且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男子轻笑一声,然后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他本来是要杀了她,可是不经意发现她是个女子,他便下不了手了,而且心里还产生一股要保护她的冲动。许秋见他转身,便屁颠屁颠的跟上,反正这荒野里,除了自己,就只有他一个活物。哪怕有被杀掉的危险,她也不怕。 「我叫许秋,你叫什么名字?」许秋与他始终保持三步的距离。 「冰南。」 「冰块的冰,男人的男吗?」许秋逗笑地问,她也不怕他生气对自己不利。 「南北的南。」他语气平和,一点也不生气,真是怪了,天底下有这么好脾气的杀手?许秋不敢相信。 「你是冰南,那么还有冰东、冰西、冰北洛?」 他突然停下转身,幸好许秋刹车刹的及时,不然就要撞到他怀里了。 「你的话太多了。」 「啥?」 冰南点了许秋的|穴道,她便晕了过去,他打横抱起她,脚尖轻点一下便飞了起来,他抱着她向王宫方向飞去。 第44章 寂王子守在床边,蹙眉担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许秋,太医已经把脉了,她没有受伤,只是被人打晕了而已,可是他就是不放心,执意要守在许秋 床边。 「咕~~(╯﹏╰)b」许秋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寂王子担心焦虑的眼神,怎么,回来了,冰南没有杀她,而是送她回来了。 「咕咕咕」许秋的肚子是严重抗议,准备罢工了。 「醒了,饿了吧,我给你去拿吃的。」寂王子疼爱地摸摸许秋的脸,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然后起身去拿吃的。 有人为自己担心,真的好幸福啊。寂王子的温柔,天玄雪的霸道,俊伟的溺爱,毒丹的顺从和疼爱,还有柳坤他们,许秋觉得自己真的太幸福了,同时被这么多男人疼爱着,许秋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不过,就算是祸,她也不怕,她也是个女子,当然喜欢有很多的男人疼爱自己。只是,自己的心究竟在哪里,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心给弄丢了。 许秋起身下床,来到桌前,寂王子已经把饭菜摆好,实在太饿了,许秋也不多礼了,坐下便拿起筷子猛吃。 等许秋吃完,灵花收拾桌子上的残局,寂王子让许秋躺下好好休息,自己则是在床边默默地守着。 她不是他的谁,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让他牵挂,让他不能自己。在她的身上,看见玉竹的影子,可是她并不是玉竹。开始,他以为自己只是把她当作玉竹的影子一样爱着,后来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她。 她跟他说过,她是一位高傲的公主,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绝对不会与别的女人同享一个男人,她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男人。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他给不了,可是他不愿放手,只要她不嫌烦,那么他会一直默默守候在她身边,默默爱着她,就算她找到了那个男人。 许秋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地下床穿衣,灵花在一边伺候着。许秋正要穿束胸内衣,灵花赶忙阻止说:「大人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不要穿了。」 「可是这样比较容易被发现吧。」许秋也不想穿啊,可是现在有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要是被发现自己是个女的,那可就惨了。 「那就放松些吧!」灵花觉得许秋这样是自残,女人的胸是那么脆弱,需要好好照料的,更何况男人尤其在乎女人的胸型。 「恩,好吧!」许秋微笑一下,灵花便开始给她束胸。 「寂王子到。」门外响起太监的声音,许秋刚好穿好衣服,灵花去开门。 「卑职有失远迎。」许秋坐在凳子上,看见寂王子进来,也不起身。 寂王子微笑着走到她对面坐下,灵花给寂王子倒茶。 「昨天发生什么事儿了?」寂王子看着许秋,像是怕她对自己撒谎。 「被人绑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被他送回来了。」 「看清楚绑架你的人的模样了吗?」 「恩,挺帅气的,知道他名字叫冰南。」 「冰南?」寂王子若有所思。 「是不是有什么印象?」 寂王子摇摇头,确实没听说过,难道是江湖上新崛起的杀手,还是他告诉许秋的是假名。 「看来薛石轩已经被逼得先向你出手了。」寂王子有些担忧,毕竟许秋不会武功,而且武功高深的杀手多的去了,毒丹一个人根本保护不了她。 「这样正好合了我意。」许秋抿一口茶水说,或许这样更能快速解决了薛石轩,那么她回去的日子就不远了。 在男尊生活快半年了,这半年来,她过得不错。虽然法师给自己的时间是两年,不过时间的流逝是很难看见的,所以,她要抓紧每分每秒。 「合你的意?」寂王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许秋,搞不懂她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啊,不过我需要你们的保护哦。」许秋俏皮地对寂王子笑。 「我一定保护你。」寂王子宠爱地对许秋说,有那么一刻,许秋觉得他就是自己的王子,自己的爱。 「我们去看看晴儿吧,我想她一定很担心。」许秋说完便起身向房门外走去,寂王子跟上,两人并肩向晴儿的清苑房方向走去。 「王子,该喝药了。」四味轻轻扶起寒梅扇,让他舒服的靠着,然后端药给他。 寒梅扇接过药碗,邹眉一口喝下,好苦啊,苦胆水一样。四味用手巾给寒梅扇擦擦嘴角残留的药汁。 「我躺多久了?」寒梅扇整个人消瘦憔悴了不少,眼睛都有些下陷了。 「王子,你昏睡了七天,一定很饿,卑职给你去弄些吃的来。」四味转身便出门去拿吃的,寒梅扇靠在软枕上,没有一点力气。 「四味,你去哪里?」玉竹端着一个饭篓从一边走来。 「蓝竹王妃吉祥,卑职去弄些吃的。」四味转身面对玉竹低头道。 「梅扇兄醒了?吃药了吗?」 「吃了。」 「我做了吃的,我们进去吧。」玉竹微笑着说。 「王妃请。」 「梅山兄。」玉竹欢快的蹦到寒梅扇的床边,听见玉竹的声音,他睁开微闭着的眼睛。 玉竹在床边坐下,看见消瘦的寒梅扇,鼻子一酸,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落,寒梅扇心痛,想给她擦眼泪,可是没力气。 「王子,蓝竹王妃亲自给你做了粥。」四味端着一碗粥过来,玉竹擦擦眼泪,接过粥,然后亲自给寒梅扇喂。 他们就像幸福的小两口,如果冷爵傲看见,一定要气炸的。四味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玉竹一勺接一勺的给寒梅扇喂。寒梅扇得到玉竹这般关心,心里当然很高兴,他甚至希望自己永远这样。 四味不知道玉竹对寒梅扇到底是抱以怎样的感情,她爱的人是冷爵傲,可是为什么对寒梅扇又这般柔情,真的担心,怕因为玉竹而使冷爵傲和寒梅扇闹翻。 「梅扇兄,你要好好休息,快快康复。」玉竹把碗递给一旁的四味。 「竹儿。」寒梅扇抓住玉竹的手,恨舍不得,那么深情的眸子,他想她一直在自己身边。 玉竹知道寒梅扇爱自己,可是,自己爱的是冷爵傲,寒梅扇算得上是自己的最好朋友。 「梅扇兄,你好好休息。」玉竹抽回自己的小手,气氛有些尴尬。 寒梅扇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恩,你也多注意身体。」 「那我告退了。」玉竹说完便起身离开,没有回头也没有稍作停留,寒梅扇心里感觉很失落也很痛。 「蓝竹王妃。」四味跟出来叫住玉竹。 「怎么了,四味?」玉竹转头看着四味问。 四味转头看了看敞开的房门,玉竹会意,「我们去和园吧。」 「王妃请。」四味跟在玉竹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直到和园,玉竹停下,四味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站住。 玉竹屏退左右丫头,对四味说:「说吧。」 「王妃,请与七王子保持距离。」四味看着玉竹,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谢谢你,我会的,好好照顾他。」玉竹说完便转身离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四味叹息一声。 「气色不错,康复得蛮快嘛。」无情在绝情的对面坐下。 绝情没有理会他,无情知道,绝情是想死,可是偏偏又被花如雪给救活了。他的心好苦闷,他本可以再次自杀,可是受到花如雪的威胁,他不得不活下来。 「大师兄,能下床了?」冷情惊喜。 「他在养神呢,根本不搭理我们。」无情一脸不爽。 「大师兄身子刚刚好些嘛。」 「她没有叫你们去送死?」绝情冰冷的语气,还好无情跟冷情都习惯了。 「师父受伤了,现在也在调养。」冷情坐下,自个儿倒茶。 「看来冷爵傲最棘手了。」无情是见识到冷爵傲的厉害了,冷情也点头表示赞同。 「天生怎么样?」绝情心里清楚,如果那天没有玉竹,那么他一定会死在寒梅扇的手里。 玉竹的突然出现,让寒梅扇分了心,无法完全静下心来,他惦念着玉竹,所以他们才打得那么久,而且彼此重伤。 「康复修养。」冷情简洁地回答。 听到寒梅扇已经脱离危险,绝情心里觉得高兴。他们还会再次交手吧,死在他的剑下,绝情觉得值得。 「原来师兄们在这儿啊。」一个小师弟很高兴,终于找到这三个师兄了。 「你是?」冷情有点不认识这个小师弟,真是太打击人了。 「三师兄,我是小师弟罗罗。」罗罗冷情不认识自己一点也不生气。 「罗罗?」冷情觉得这个名字和他本人很合适,矮而团,真的是个罗罗,搞不清楚,师父怎么会收这样的弟子。 「你有什么是吗?」绝情不去看罗罗,冷冷地说,罗罗打了个冷战。 「三位师兄,师父叫我来通知你们,今晚在金源园用晚膳。」罗罗本来很高兴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近距离与三位师兄相处,没想到他们这么恐怖,心里怕怕,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吓着他了。」无情白了一眼绝情。 「知道了,你跟师父说,我们会去的。」无情对罗罗说,罗罗解脱般的连滚带爬的下去了。 「你说什么?绾兰有孕了?」玉素不敢相信的瞪着方绝。 「不可能,不可能。」玉素自言自语,都是半百之人了,难道还有生育能力,绾兰怎么可能有他的孩子。 「昏君知道绾兰有孕了吗?」 「还不知道。」方绝低头,不敢看玉素,玉寒书听绾兰有孕,也吃惊不小。 「是绾兰亲自告诉你的?」玉寒书问方绝。 「是的,而且已经两个月了。」 「哼,真是混账。你去叫绾兰把孩子打掉。」玉素很恼火,很生气,她明明嘱咐绾兰,与昏君发生关系后一定要喝杀精汤,看来她是没有听自己的话,竟然敢背叛自己,绝不能轻饶了她。 「师父」一个与绾兰交好的女子跪下。 「你想造反?」玉素怒瞪女子。 「师父,打掉孩子对绾兰师姐身子不利,而且很可能被发现啊。」 「哼,不听我的话,不杀了她已经是便宜她了。」 「师父,肯定是意外,是意外。」女子哭了,她与绾兰的感情甚好,她的姿色也丝毫不逊于绾兰。 「师父,绾兰怀上王子,那么绾兰一定更加得宠,这样对我们更有利啊。」一个男子说。 「你肯定一定就是王?」玉素看了一眼男子,觉得他很笨,男子低头没再说什么。 「师父,不管是王子还是公主,在孩子出世之前,我们早杀了昏君。」方绝知道,绾兰肚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虽然他不愿意负责,但是也不愿看着孩子死掉。 「你说得对,荣芳,你扮丫头进宫伺候绾兰。」玉素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说。 「遵命,师父。」荣芳起身,擦了擦眼泪。 玉寒书隐隐觉得不好,可是又找不出哪里出了差错。不明白,明明师父交待过,要绾兰喝杀精汤,绾兰是知道师父的性情。谁不听她的话,做出背叛她的事儿,她一定会取谁的性命。 绾兰怀了龙种,那么就是背叛师父。理应保密自己怀孕之事,可是她为什么要告诉师父,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她真的爱上那个糟老头儿。不可能的,绾兰怎么会喜欢昏君。难道她是为了荣华富贵? 玉寒书觉得头大,他想不明白,绾兰始终只是玉素手中的一颗棋子,玉素要她死,她就不得不死。 是不是绾兰已经看透了,亦或是她肚里怀的根本不是龙种?不是龙种?玉寒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绾兰是皇上的女人,王宫深院,有谁敢碰皇上的女人?突然,一个人名在玉寒书的脑海里闪过,他要去证实一下。 「陛下。」许秋不知道怎么开口跟皇上说。 「爱卿有话就讲。」皇上笑呵着,自从得知许秋是神仙后,皇上总是特别的尊敬她。 「陛下,卑职跟晴儿公主的婚事,就作罢吧。」许秋低头不敢看皇上。 「陛下,卑职并不是看不起晴儿,而是‘‘‘‘‘」 「爱卿不用说了,朕明白。」 许秋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皇上,「陛下」 「爱卿是神仙,迟早要回天界,朕的爱女无福啊。」皇上有些可惜。 「陛下,卑职该死,当初不应该传情于晴儿公主。」许秋低头道歉。 「爱卿能看上朕的爱女,那是爱女的福气。」 许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沉默不语。 「陛下,晴儿与将军白俊伟是月下一双,请陛下做主,成二人良缘。」许秋闷了好一会儿才说。 「哈哈哈,爱卿与朕想到一起了。」皇上大笑,许秋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摆平了。看来,神仙这个头衔还真是管用啊。 次日,皇上高诏天下,把晴儿公主许配给俊伟。这是个大喜的消息,晴儿跟俊伟的婚事定在半个月后的某一天。 「丞相大人,皇上先时不是把晴儿公主许配给军师大人了嘛?」一个文官很不解,皇上一言九鼎,怎么说改就改。 「你有所不知,传言说军师大人是神仙下凡,所以不能娶晴儿公主为妻。」另一个文官(我用A来代替)说。 「我怎么没有听说啊。」又是另一个文官(我用B来代替)。 「是军师大人不准向外透漏的。」A说。 「丞相大人,那我们不是很棘手了?」一个粗汉说,他是薛石轩门下的一个武林人士。 「不用害怕,他已经失去法力,和凡人无异。」薛石轩悠闲的喝茶。 「可是他毕竟是神仙啊。」A有些担忧。 「是啊,只怕有其他仙人援助他,要不然怎么会击退九倭敌军,大获全胜。」B说,薛石轩微眯着眼睛,看来,他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许秋是神仙下凡在男尊疆土上传得纷纷扬扬,这个消息当然是薛石轩一伙放出去的,因为没有几个人见过许秋,许秋又以女儿之身出宫游玩,自在自乐。 薛石轩本以为这样可以让许秋感到压力,为难,没想到她快活逍遥得很。于是便叫人把许秋的画像贴出去,一时间与许秋有点相似的男的被人赶来赶去,崇拜啊。 当然,不法分子便易容成许秋的样子,招摇撞骗。 「仙人啊,求求你救救我儿,求求你。」一个老妇人拼命抓着一个年轻的公子,因为他有一张与许秋画像相似的脸。 「老妇人,您快起来,您告诉我,您儿他怎么了?」年轻男子扶起老妇人。 「我儿得了咳血病,就快要」老妇人痛哭而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年轻男子从衣兜里取出一个黑乎乎的丹药递给老妇人,「您把这个给您儿喂下即可。」 老妇人接过丹药,拼命磕头道谢,其他的人蜂拥而上,有的扑去抢老妇人手中的丹药。 「骗子,骗子,他是骗子。」许秋大声地喊叫,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一齐看向许秋。 女儿身的许秋可是大美人儿一个,她身后的毒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子。 「你们被他骗了,他只是跟帝国军师长得像而已。」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啊?」一个百姓问。男子穿得很好,英俊潇洒,气质非凡。 「因为我见过军师大人。」许秋走向男子,上下看了看男子。 男子微笑着说:「这位姑娘说的对,我不是帝国军师,是你们误以为我是帝国军师而来求救于我。」 「那这颗丹药?」老妇人看着男子。 「丹药对咳血病有好处,但是治不了咳血病。」男子依旧温和而语。 许秋看他那神色,不像是坏人。「你是郎中?」许秋问道。 「姑娘好眼力。」男子微笑。 第45章 许秋对男子翻白眼,然后对那些盲目的崇拜者说:「帝国军师虽是神仙下凡,但是她没有法力,和凡人无异,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背别人骗了。」 「是神仙为什么没有法力啊?」一个崇拜者不解。 「不是没有法力,是他的法力被天帝收走了,叫他作为一个凡人来生活。」许秋觉得好浪费口水啊。 「那他来凡间干嘛?」崇拜者有些不乐意了。 男子微笑着说:「帝国军师下凡是来平息边疆动乱,给大家营造一个稳定祥和的生活环境,至于你们的大小病痛应该是求医治疗。」 「对啊,对啊,这位公子说的对啊。」许秋拍手响应。 「我略懂一些医术,要是你们是求医治病,我可以帮你们免费看疗。」男子性情温和,总是微笑,亲和力特别高。 「好,好,帮我看看。」一个老爷爷托着背,眼睛深陷。 「你们跟我到那边。」男子微笑着去那边的石凳边坐下,一个个把脉,然后开药方。 许秋和毒丹并肩站着看男子,直到他看完所有要看的人。男子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准备离开。许秋上前拦阻,笑着说:「公子真是菩萨心肠,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在下只怕要令姑娘失望了。」男子微笑地看着许秋。 「??」许秋睁着一双疑惑的大眼。 「在下从不结交女性朋友。」男子还是微笑着,许秋觉得他是不是天生长得就是这个样子。 「今天就破例一次嘛!」 「姑娘真那么想与在下交朋友?」男子神情突然变得认真。 「恩。」许秋点头,心想,男人的表情是说变就变啊。 「呵呵,江湖规矩,朋友是不打不相识。」男子有点戏媚的看着许秋,毒丹不爽,上前挡在许秋身前,「我家小姐是看的起你,你竟敢」 「哈哈哈,那我要多谢你家小姐的抬举。」男子不以为然,许秋看了也有点气,不过转念想想,不肯就算了,她也不稀罕。 「毒丹,我们走吧。」许秋看了一眼男子,转身走了,毒丹转身跟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男子若有所思。 「在生气吗?」毒丹跟在许秋身后,小声地问道。 「生什么气啊?」许秋转头很莫名其妙的看着毒丹,到是他蹙眉一脸不爽。 「刚才」 「呵呵,我肚量有那么小吗?」 「只是」 「交朋友本来就要两心欢喜,既然他不肯,那就不成呗,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我会稀罕他?」许秋就是这样,不会死缠烂打,也不会在意别人的拒绝和不理睬。这样的性格,只怕是罕见了,O(∩_∩)O哈哈~ 「卑职拜见寂王子。」许秋微笑着说,并没有下跪,这是寂王子要她这样的。 「你看,这是你的画像。」寂王子指着桌子上摊开的一张画像。 许秋走过去看,立刻不爽,画得一点也不像嘛,脸蛋太女性了,小白脸,许秋在心里诅咒薛石轩一番。 「画像可不止这一个版本。」寂王子微笑,全国各地贴出的画像虽是大同小异,但是有的把许秋画得像人妖,严重的抄袭盗版。 许秋气嘟嘟地坐下,一边的丫头赶忙给她倒茶。 「眼不见为净,把它毁了。」许秋不爽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画像说。 「是。」毒丹领命,把画像揉成一团,化成纸灰。 「今日出宫没有被认出来?」寂王子在许秋对面笑着坐下,其实他知道许秋是打扮成女人出宫游玩的。 「画像根本没有本人帅气,当然没有人认出来。」许秋有些自得,毒丹想笑又不敢笑,其实,寂王子、天玄雪、柳坤和翰墨林都知道她是个女的,所以都特别照顾她。 与女人同朝为官,他们可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许秋的官衔只比寂王子小一点,柳坤他们见了她都得毕恭毕敬拜安。不过高处不胜寒啊,许秋的压力比他们可是大多了,而且朝中很多人都很嫉妒她,因为她一下子就封那么高的官衔,谁见了都眼红。 不过,许秋待人很好,没有什么架子,而且她自己又比较聪明机灵,很大一部分人只是眼红,许秋说什么,他们还是一个劲儿的拥护,当然,站在薛石轩一边的那些人是顽固不化,坚持对抗。许秋本想感化他们,后来想,浪费精力,要是太碍眼,还是除掉为快。 「相公,你在看什么?」玉竹端着一碗亲自熬制的蜜粥来到冷爵傲的身边坐下,他在认真的看着一本折子。 冷爵傲抬头溺宠的摸摸她的头,「一刻都离不开我?」 「臭美。」玉竹拍掉他的手,满脸幸福。自从四味对她说,要她与寒梅扇保持距离后,她便天天赖着冷爵傲,一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原来,相夫教子也是这般幸福,玉竹以为自己会讨厌,没想到竟然这般沉迷。 玉竹一勺一勺地喂冷爵傲喝粥,两人幸福甜蜜得不得了,看得九味心痒痒的。突然,他脑海里闪出一个人,他下了一跳,自己怎么想到一个男人,难道自己性取向有问题,九味轻轻摇摇头。 冷爵傲喝完蜜粥,玉竹轻吻一下自己的爱人,便扭着屁股出去了。冷爵傲看着她那扭动的小屁股,欲望顿生,只是手边的事务要急着处理。 「王妃,你回来了。」小紫从房里迎出来,眼睛有些肿,一定是哭过了的。 玉竹轻轻抱小紫入怀,拍着她的背,「你回来就好。」小紫轻轻抽泣,她唯一的亲人已经离她而去。 小紫不说,玉竹也知道,太多的话语安慰,到不如给她一个安全可靠的臂膀。说实在的,玉竹不是很会安慰一个人,有时甚至会让人更加难过。所以,当别人伤心难过的时候,能抱就抱着,不能抱就默默陪在一边。 「玲儿,你在绣什么呢?」一个约四十多岁的妇人溺宠地在玲彩的身边坐下,拿过玲彩手中的刺绣瞧。 「哇,是鸳鸯。」妇人有些惊喜,也是,愁眉不展很久的宝贝女儿,如今气色好,面颊红润,还刺绣鸳鸯,一定是有了情郎。 「娘。」玲彩羞红着脸,在蝎宇,女子刺绣鸳鸯,就意味着她有了情郎,而且准备出嫁,还有一种意思就是想嫁人了。 妇人宠爱地摸摸玲彩的头,「看把你羞的,告诉娘,是那家少爷公子?」 「娘,我只是绣着好玩儿。」玲彩倚在妇人的怀里娇羞。 「哎,女大不中留啊。」妇人有些不舍,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定要嫁个好夫婿,善待她的宝贝女儿。 「娘,您怎么这么说嘛。」玲彩嘟起小嘴巴,很逗人。 「傻丫头。」妇人把玲彩抱紧,女大当嫁,看得出,玲彩很喜欢心中的情郎,可是隐隐的,妇人觉得心里不安。 「母后吉祥。」玉竹对王后作了个福,王后笑眯眯的。 「恩,气色不错,要多多调养身体。」王后拉着玉竹的手坐下。 玉竹看了看王后,有些心痛地说:「母后怎的憔悴了不少。」 王后微笑着说:「母后老了,所以皮肉松垮了。」 「母后是一朵成熟的花儿。」玉竹握着王后的手,闲来没事,她常会来看王后,两个人的感情甚好,只是王后眼里那淡淡的忧伤,总是让她看了心痛。 王后轻叹一声,像是有什么难言的苦,玉竹又不好问,只好默不作声。 「竹儿,绾兰宠妃有喜,你知道吗?」王后眼里的有一丝的恨意。 「有喜?」玉竹睁大眼睛,显然是不知道的。 「呵呵,也是,你和爵傲天天腻在一起,是不会听说的。」王后笑着说,只是笑得很苦涩。 「看来我得活动活动,不然都要被历史潮流给遗漏了。」玉竹耸耸肩,嬉笑着说。 「不要太顽皮了,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你的身子。」王后看了一眼玉竹的肚子。 王后这么一看,玉竹突然想到自己的大姨妈好像很久没来找自己了,难道,不会吧,不是说怀孕会害喜嘛,还有呕吐等症状,自己好像没有耶。 「母后,有怀孕不害喜的吗?」玉竹问,王后眼睛一亮,玉竹不好意思的笑。 「很少,莫非你?」王后眼里含笑,惊喜。 「呵呵,我也不确定。」玉竹脸红,觉得很不好意思。 「把手给我。」王后笑着说。 玉竹把右手伸到王后面前,王后给玉竹把脉,然后开心地笑起来,「恭喜你,有孕了。」 「啊?」玉竹惊得合不拢嘴,震惊大于惊喜。 「不用怕,有我呢。」王后以为玉竹是怕怀孕生崽,所以笑着说,她要做奶奶了,当然高兴。 玉竹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哦,哦,没什么,母后,请你不要把我怀孕的事儿告诉别人。」 「为什么?」王后不解地看着玉竹。 「母后,再过一个月就是冷爵傲的26岁诞辰,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母后答应你。」王后笑着说,十分幸福。 随后,王后给玉竹说了很多孕妇应该要注意的,尤其像她这样活蹦乱跳的,王后甚是不放心,恨不得自己替她怀孩子。 玉竹满脸幸福的回到仙冉居,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怀孕啊,而且现在形势不妙。古代又没有医院待产,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顺产啊。 想到生孩子,玉竹的心啊,七上八下的。不过肚子都还没现形呢,也太超之过急了。 「儿臣给母后问安。」寒梅扇微微颔首,康复的很快,气色很好,当然,全靠尹太医那几幅调养良药。 「来,过来坐。」王后微笑着说,看着眼前气色不错的寒梅扇,她心里踏实不少。 寒梅扇在王后的右边坐下,丫头赶忙上茶。 「天生,你也年纪不小了,也该娶妃纳妾了。」 寒梅扇立刻领会到王后的意思,他早知道王后有意把文丞相的女儿玲香引荐给自己,只是他一直没有表态。 「母后忧虑的是。」寒梅扇很尊敬王后。 「那么可有心意的姑娘?」王后负责王宫里的王子公主的娶妃出嫁,不过对于她喜欢的孩子,她不会勉强他们,如果他们有心意的对象,她一定不会棒打鸳鸯。 寒梅扇暗道:心意的对象当然有,只是她已经嫁为人妻了。 王后见寒梅扇没有出声,以为他没有心意的对象,于是笑着说:「文丞相的小女玲香儿姿色才华都不错,还有任尚书的小女任玲彩,也是美貌才华出众之女,她们已是待嫁之龄。母后准备举行一个王子点妃纳妾喜典,你到时一定要出席。」 「儿臣一定出席。」 得到寒梅扇如此肯定的回答,王后舒了口气,她就是担心他不肯出席。看不出寒梅扇是怎样的心思,王后也不愿去猜,只要他肯出席典礼就好。 「母后,没有其他事情,儿臣就告退了。」 「好,你要注意调养身体。」王后很关心地说。 「是,多谢母后关爱。」寒梅扇退下了,一路上默默无语,他在想,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来,玉竹都不来看自己。 不知不觉的,寒梅扇便来到仙冉居外,四味想阻止,终是没有出手,他想,或许她们之间亲自解释清楚,做个了断才会让寒梅扇死心。 「奴才给七王子拜安。」小礼第一个发现寒梅扇便急忙跪下,其他的丫头也赶忙跪下。 「蓝竹王妃在吗?」寒梅扇没看跪在地上的小礼。 「王妃在房里。」小礼小声地说。 寒梅扇径直来到门前,正要伸手敲门,门开了,小紫开门见是寒梅扇,吓得赶忙跪下问安。 「梅扇兄来啦。」玉竹笑着从里面跑出来,心情很好,寒梅扇看见她的笑脸,顿时心情也好了不少。 「小紫,快倒茶。」玉竹对跪在地上的小紫说,自己则是拉寒梅扇坐下。 「气色很好,看来康复得不错。」玉竹笑着说。 「托你的福。」寒梅扇微笑,很迷人,玉竹愣了一下。 「听说你刚刚好些就出宫把妹去了。」玉竹一脸坏笑。 「把妹?」寒梅扇不解。 「哎呀,就是泡妞啊。」玉竹白了寒梅扇一眼,跟着她这个新新人类这么久,还是不长进。 「呵呵呵,怎么,是不是也想偷溜出去?」寒梅扇逗着说。 「我想啊,可是母后要我好好护胎。」 「护胎?」寒梅扇不敢相信的看看玉竹的肚子,她怀了冷爵傲的孩子,那么自己是该放手了。 「梅扇兄,你可要保密哦。」玉竹凑过来说。 「我一定。」寒梅扇的心好乱,玉竹也是故意让他知道,这样,他就会死心去参加王子点妃纳妾喜典。 玉竹见过玲彩和玲香,她们两个都是不错的女子,而且她们对寒梅扇都是从小就默默爱恋了。后来听王后也有意把玲香许配给寒梅扇,心里很高兴,便支持王后举行一个喜典,让他们喜结良缘。 其实,玉竹心里也爱寒梅扇,可是一女不能伺候两男,更何况这两个男人都是不好惹的主儿。O(∩_∩)O哈哈~,这样看来,玉竹挺花心的。不过她给自己的借口是:花心,花心,是花当然要有心。 其实,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就算有一个自己深爱的人,心里也会有另一个爱人。或许这不是花心不花心,而是人心的一种原始贪婪。 爵士山庄的柳园里,冷情正在与一个年轻美貌如花的女子逗情。 女子娇滴滴地说:「公子你坏死了,坏死了啦。」 「我不坏你不爱嘛。」冷情一手抓着女子的丰|乳捏揉,女子浪吟。 「咳咳咳。」无情看不下去了,也等不下去了。 冷情一把推开女子,女子一个不稳跌地上,冷情不理,起身走向无情,女子气得要死。 「你小子真是不消停一会儿。」无情有点像揍人,冷情不以为然的笑笑,「有任务?」 「嗯。」无情看了女子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冷情转身走到女子面前,女子赔笑着要黏上来,被冷情挡住。 「回去等我。」冷情拿起放在一边的宝剑,飞身离去。女子「哼」了一声向另一边走去。 第46章 「大人,该起床了。」灵花在许秋的床边轻声? 先妻后妾 第 26 部分阅读 第46章 「大人,该起床了。」灵花在许秋的床边轻声唤道。 许秋在被窝里扭动几下,艰难的爬起床,天天都得早朝,真是累死人不偿命啊。因为过几天就是是晴儿公主和俊伟的大婚之日,薛石轩也不敢在这么好的日子里闹事,原因嘛,许秋也不清楚。 每天上朝,没什么事儿,然后又退朝,总之,许秋不喜欢得很。不过谁叫她是军师大人,没办法,不能缺席啊。 灵花微笑着伺候许秋穿衣,因为入冬了,所以衣服穿得多了,古代的衣服嘛,就是麻烦,没个人伺候还真难应付。 许秋洗漱完毕,蹦跳几下,然后出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许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薛石轩也是捂着嘴巴不时的咳嗽,入冬了,没注意好,感冒了。许秋心里暗骂:活该,咳死得了。 「众爱卿,过几天,冰南国的十八王子、蝎宇国的十三王子、尹树国的三王子、巴克完的十九王子‘‘‘‘‘‘将亲临王宫,参加完颜公主与白将军的婚礼。这期间,王宫内外的安全,众爱卿要多多费心。」 「陛下放心,臣等全力以赴做好安全保卫。」众臣齐齐跪下,许秋想,这个结婚可就热闹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这样风光一次。 皇上特别点出臣子分工负责王宫内外安全,当然,没有许秋的份儿,她也懒得听,微闭着眼睛养神。 早朝回家,许秋迫不及待的坐下品尝灵花的厨艺,狼吐虎咽的,一点形象没有,毒丹和灵花都习惯了。 「大人,你吃慢点。」灵花真是担心许秋会被噎着。 「你们不吃?」许秋嘴里嚼着东西。 「我们早吃过了,你快吃吧。」毒丹微微蹙眉,心想,为什么自己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自虐症。 蝎宇的王子点妃纳妾喜典,隆重而奢华,和男尊的王子点妃纳妾一样,凡是符合条件的女子都可以参加。 参加这次喜典的女子,不少是江湖之人,而且个个貌美如花。玉竹想,最好少几个像绾兰那样的江湖女子,不然王宫真的要鸡飞狗跳了。当然,王子选了能压得住也可以啊。 寒梅扇穿着高贵,气度不凡,他现身,尖叫声起,玉竹想,那个时代都有花痴。玉竹跟王后的关系,所以可以观看王子们的点妃纳妾,当然,冷爵傲也得参加,只是纳妾不点妃。 这也是征得玉竹的同意,玉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的就同意了,冷爵傲当然是直夸玉竹大度。 蝎宇和男尊的点妃纳妾仪式大同小异,四味和九味两人各拿着礼花飞入高空,然后向四周散开礼花,点妃就正式开始。 五颜六色的花瓣从高空中落下,浪漫至极。寒梅扇看了一眼玉竹,深呼吸一下,走进美女花海。 寒梅扇和冷爵傲同时来到玲彩面前,玉竹不禁邹眉,冷爵傲喜欢玲彩,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不希望冷爵傲纳玲彩为妾。 玲彩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块鸳鸯玉,没有一丝犹豫的接了寒梅扇的。冷爵傲眼里有些失望,但很快消失,微笑着说:「一定要幸福。」 他还是不能完全忘记玲彩,甚至心理还爱着她,毕竟她是他的初恋,难忘也难舍,也不愿舍弃。 寒梅扇把妾玉给了玲香,妃玉给了玲彩。冷爵傲送出九块妾玉,然后回到玉竹身边,玉竹心里突然觉得有点难受。 寒梅扇拉着玲彩站在他们的左边,玲彩对玉竹微笑点头,玉竹只是轻扬一下嘴角。心里莫名的失落、惆怅、孤单,寒梅扇有了玲彩和玲香还有他的一些妾室,只怕不会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疼爱自己了,而自己也多了竞争对手,冷爵傲的心,自己还真的握得住吗。 握不住握得住都已经不能回到当初了,冷爵傲纳妾是征求了自己的同意,既然已经答应,那么就要承担后果。 谁都不能压抑要求谁一定要爱自己一生一世,谁也不能给谁全部的爱,在这个封建一夫多妻制的国度里,更不应该奢望一个男人只爱自己一个人。 玉竹深深叹息,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靠谁都靠不住,那么自己好好保护自己,其他的事儿,一概不闻不问。 玉竹转头对小紫(玉竹改名叫其灵儿)说:「灵儿,我们回去吧。」 「是,王妃。」灵儿应道,双手去搀扶玉竹。 「爱妃。」冷爵傲一把抓住玉竹,他知道她一定心里不好受,她,不应该来看王子点妃纳妾的。 玉竹强装微笑地对冷爵傲说:「王子,卑妾有些累了,想回去歇息。」 冷爵傲很震惊玉竹改口叫他王子,放开她的手,玉竹不理会他的表情,自个儿的走了。王后也注意到了,看了一眼玉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声,这喜典真的是喜事吗? 天下有几个女人愿意与其他的女人共享一夫,玉竹更是不愿意,可是她为什么愿意这样委屈自己,因为爱还是因为无奈,亦或是一种挣不开的世俗。 玉竹没有回仙冉居,支开灵儿,独自一个人走进竹园。冬天了,这是她在蝎宇国的第一个冬天,突然想到自己在男尊帝国的第一个冬天。 那时,一切都那么美好,年轻、俏皮,有父母亲的疼爱,有仙医的教导,还有倩儿的羞涩。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自己一直追寻的幸福,得到了,可是自己到底是失去了很多。天底下,值得珍惜和保护的,除了爱情还有很多。现在看来,自己好像一样都没有保护好。玉竹觉得自己恨差劲,泪水悄然落下,已经记不清来时的路,那么,再疼痛都要坚持走下去。 玉竹用衣袖擦掉泪水,仰头望天,被竹叶挡住了,自语道:「上苍,来世,一定不要让我再投错胎。我的躯体属于这个世界,可是我的灵魂却停在了21世纪,当初,当初我应该选择洗掉记忆,做一个地道的古人。回不去,那么我就坚持走下去。」 玉竹心里是矛盾的,甚至是苦闷的,虽然她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幸福的,但是她的心时刻都在摇摆不定。 「什么人?」玉竹突然警惕起来。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玉竹的对面,仅仅只有一米之距。玉竹看清那张脸,不由冷笑道:「原来杀我也这么难,竟然让你这样的高手几次不得成功。今日,此刻,时机刚好,动手吧。」 方绝只是看着玉竹,并没有拔剑,反而没有了杀气。他知道,要杀她,此刻确实是最佳时机,只怕今后再也遇不到,可是他竟然不忍心。 她的自语,他全听到了,虽然听不太懂,但是他知道,她的心很苦,而且惹得他的心也跟着苦,不,是痛。 两个人对视着沉默不语,谁也不愿去打破彼此之间的静默。玉竹疲了倦了,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方绝喊住。玉竹已经转过身去,没有回头,以背对着方绝,但是感觉不到方绝的杀气。 「你不想知道今日我为什么不杀你吗?」方绝只是想让玉竹多留一会儿。 「因为今日你心情好,不想见血罢了。」玉竹淡漠,像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一样。 「相反,今日我的心情很不好。」方绝觉得玉竹说话有意思。 「因为我也心情不好。」 「这有关系吗?」 「当然,心情不好的人相遇,会发生两种情况。」 「那两种?」 「一种是两人厮杀,另一种就是彼此包容并且相惜。」 「照你说的,我们是属于第二种。」方绝微扬嘴角,他自己并不知晓。 「至少现在是,今后,我就不清楚了。」玉竹转身看着方绝,眼神淡然。 方绝心里有些嫉妒,不,是嫉恨冷爵傲。这样聚美貌与智慧一身的女子,为什么不好好疼爱,还要让她心痛,感到苦闷。 「今后,不管是敌还是友,我都会给你一次逃命的机会。」方绝看着玉竹,眼里有一丝怜惜。 「我们既不是敌人也不会是友人,只是还会再见的过客。」 「既然再见,就不是过客。」 「过客不一定只见面一次。」 「只要你是蓝竹王妃的一天,那么你就无法逃脱。」 「上一代的恩怨跟我无关,谁要犯我,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玉竹微怒,她不喜欢恩怨一代传一代,代代为恩怨拼得你死我活,电视上看太多了,太无聊了。 「但愿你能如愿。」方绝轻叹一声,飞身消失了。 玉竹回到仙冉居,灵儿刚好熬制了养胎汤,微笑着呈给玉竹,「王妃,乘热喝吧。」 「谢谢你。」玉竹微笑地接过汤喝,灵儿一脸幸福的看着。 玉竹喝了汤,便上床躺下休息,灵儿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坐在桌边刺绣。 「爱妃,爱妃。」十三王子紧紧搂抱着自己的心上人,今日刚娶她进门,明日他就要赶去男尊贺婚礼,心中难免不舍。 怀里的人儿娇羞含泪的望着他,传达着浓浓爱意,王子低头温柔地吻住美人儿的樱桃小嘴,轻轻地吸允,一边为她褪去衣衫,嫩白如雪的肌肤,细腻光滑。由上而下,动作慢慢狂野,美人儿娇吟,欲火撩人,迅速褪去衣衫。美人儿已经潮水泛滥,急待他的进入,坚挺缓缓进入,美人儿撩人的叫声,让他加快了速度来索取。 夜里,王宫里随处可闻男女的交欢之声,多少孤独的人儿暗自伤神。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玉竹辗转而不能眠,索性起床,打开窗户,望着天上的一轮弯月。与此同时,男尊的许秋也正是窗前望月,寄托思恋之苦。 「大人,时候不早了。」灵花来到许秋背后,帮她披上外衣。 「灵花,你想玉竹姐姐吗?」 「呵呵,我比吉祥公主大。」灵花与许秋并肩站着望月。 「吉祥公主是个很善良的人,待人特别好,而且她特别聪明。」灵花说道玉竹啊,眼里全是崇拜。玉竹当时救她的那一幕,她永生难忘。 「我好想她。」许秋趴在窗边上。 「大人和吉祥公主是好姐妹吧?」灵花有些不确定。 「算是吧,我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失忆?」 「是啊。」许秋一直觉得奇怪,自己不记得玉竹还说得过去,毕竟出车祸时头部受伤,可是没理由爸爸妈妈他们都不记得,完全就没有这个人似地。 「灵花,吉祥公主出嫁多久了?」 灵花想想说:「半年多了。」 「她没有给你书信吗?」 「大人有所不知,出嫁的女儿,只有在婆家有了嗣子才能与娘家联系。」 「真是变态的规矩。」许秋骂道。 灵花和许秋聊了很多,许秋了解了很多关于玉竹的事儿。灵花与许秋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深了不少。 退朝后,许秋便和灵花两个到御池边看鱼,毒丹临时有事,所以没有跟来。这样也好,两个女孩子话题自在多了。 两人玩的入迷,没有发觉御池的另一边站着一个衣袂飘飘的英俊男子,微笑的看着她们两个嬉闹。蹲地上太久了,许秋起身扭扭身子,伸了个懒腰,正要打个哈气时,看见对面的俊男,僵住了。 灵花也站起来,看见冰南,不知是脚麻了还是被突然吓到,一屁股跌坐地上。许秋赶忙扶她起来。 「王宫像是你家菜园?」许秋没好气地说。 冰南笑着向她们走来,灵花要叫,被冰南隔空点了哑|穴。 许秋对灵花说:「我们认识,你不要惊慌。」 「喂,解开她的|穴道。」许秋冲冰南大喊。 「求人是这个态度吗,我偏不给她解。」 「你,你」许秋气得,冰南则是一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欠扁样儿。 「是男人就给她解开。」许秋瞪着冰南。 冰南一听,不爽的蹙眉,解开灵花的|穴道。 「今日又是来执行任务?」 「恩。」冰南看了一眼许秋身后的灵花。 「好机会,为什么还不动手?」 「你身边有个高手,只怕没那么容易。」冰南眯着眼看灵花。 许秋四处看看,除了他们三个,没看见第四个人。许秋不敢相信的看向灵花,灵花微微点头。 「唉,等一下,她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你要的是我,不要伤害无辜。」许秋对冰南说。 「大人」灵花挡在许秋前面,怒视冰南。 「哈哈哈,蛮忠心嘛,我不打女人。」 「这才有点人性,像个男人。」许秋对大笑的冰南说。 他一听,气得牙痒痒,但是并没有要伤害许秋的举动,不过灵花丝毫不放松警惕。 「哈哈哈,能把薛石轩气得吐血的人,还怕气不死你。」另一个英俊美男从天落下,轻怕一下冰南的肩膀。 有棱有角的脸异常俊美,五官分明,看起来放荡不拘,眼里不经意流露的精光不可小觑,棕色发丝向后扎着,剑眉下是一对挑花眼,多情,一不小心就让人沦陷,厚薄恰好的嘴唇洋溢着笑。 许秋暗骂:「老天太不人道了,男的长这么好看,抢女人风头,夺女人饭碗。」 「你是冰东还是冰西,或者冰北?」许秋咽口水说。 「你猜猜看?」帅哥逗趣儿,有些细眉的看许秋。 「灵花,你帮我拆了他们。」许秋对灵花说。 「是,大人。」灵花飞身杀向两男,两男只避开不还手。 灵花也只是皮毛,反倒被两个帅哥揩油,灵花又气又羞,奈何,打不过他们,许秋看了也是直跺脚。 终于逃脱两色狼的魔掌,灵花飞到许秋身边,许秋把灵花护在身后,指着他们骂道:「男人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反正这里没有别人。」冰南坏笑道。 许秋转身对灵花说:「你快回去洗澡更衣,他们真是晦气。」 灵花担心:「大人。」 「哎呀,没事,你快去,半个时辰后我准到家。」许秋推灵花离开,无奈,灵花只好听命。 灵花离开,许秋正色道:「你们跟薛石轩是什么关系?」 「你心里所想的关系。」帅哥似笑非笑的看着许秋。 「东南西北,江湖上没有你们的传言,不过从刚才来看,你们并非男尊子民。」 「女人怎么生的如此聪明?」看不出帅哥是褒还是贬。 「哼,你嫉妒啊!」许秋下巴微抬,高傲得很。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冰南斜靠在柱子上。 「不是看是猜。」许秋白了冰南一眼。 「你真是神仙?」冰南惊疑。 「信不信在于你心。」许秋眼神神秘,冰南身边的帅哥眯眼邪笑。 「聪明反被聪明误。」帅哥道。 「呵呵,话岁如此,不过我绝对不会自掘坟墓。」许秋很自信,这让帅哥很欣赏,也挑起了他的探究欲望。 「这是精明,不叫聪明。」冰南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许秋了。 「我们后会有期。」帅哥丢下一句话便飞走了。冰南看了一眼许秋,丢下一句:「南北已现身,东西也快了。」 「许秋。」毒丹飞来,冰南和冰北已经离开,并且已经逃离很远了。 「我的猜想是对的。」许秋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说。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毒丹问。 「不用,我们改变行动方案。」许秋拉过毒丹,在他耳边嘀咕,毒丹点头示意明白,然后两个人若无其事的回去了。 「大人,你没事吧。」灵花跑出来,衣服已经更换了,刚刚沐浴过,淡淡的皂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让你受惊又吃亏,不过,我一定会帮你补回来。」许秋搂着灵花的细腰走进房间,毒丹有些吃醋,他倒是希望许秋搂的是自己。 第47章 「灵儿,准备好了吗?」玉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走过来,灵儿正弯腰包扎什么东西。 「王妃,准备好了。」灵儿包好,抱在怀里笑着对玉竹说。 「那我们走吧。」 小礼在前面打开门,玉竹踏出门槛,灵儿跟在后面,小礼把门关好后也跟上来。冬天的冷风吹得玉竹脸生痛,她用自己的双手捂着脸,轻轻地揉揉,感到一丝温暖。 三个人愣了几个弯,终于来到绾兰所住的地方。太监远远看见玉竹过来,便转身去告知绾兰。 荣芳扶着绾兰走出房门来迎接玉竹,其实她现在有孕在身,完全可以不必如此客气,更何况她比玉竹要大辈分。 玉竹上前福身道:「卑女给绾兰娘娘问安。」 绾兰笑着去拉玉竹的手,「妹妹不用多礼,来,屋里坐。」 绾兰的态度让玉竹很不舒服,屋里暖和得紧,玉竹坐下,轻轻搓手。荣芳给玉竹倒茶,玉竹看了一眼她的手,心里一震,随之便若无其事。 「这么冷的天妹妹还来看我,真让我倍感荣幸。」绾兰放下茶杯,笑着说。 「这是应该的。」玉竹转头对灵儿说:「快把我送给绾兰娘娘的小礼呈上。」 「是。」灵儿把包好的小礼呈给绾兰,荣芳替她接住。绾兰看了一眼小礼包,笑着对玉竹说:「妹妹怎是这般客气。」 「一点小礼,不知娘娘可喜欢。」 「哎哟,只要是妹妹送的,我一定喜欢。」绾兰左一个妹妹右一个妹妹,叫的很亲热,玉竹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脖子都发麻了。 「娘娘抬举了,不如打开瞧瞧。」玉竹和绾兰两个因为年龄相近,所以皇上恩准她们可以姐妹相称,不过玉竹很少称呼绾兰姐姐,唤她娘娘的次数多些。 绾兰看了荣芳一眼,然后笑着说:「好,我也正好奇妹妹会送什么给我呢。」 绾兰从荣芳手里接过小礼包,然后一层层打开,眼睛发亮,「哇,这簪子好漂亮,妹妹从哪里买来的?」 玉竹看出绾兰甚是喜欢那簪子,笑着说:「美簪配美人,何须问出处。」 「呵呵呵,妹妹真会说。不过,此礼珍贵」绾兰有些舍不得放下那只簪。 「姐姐是嫌弃妹妹的心意?」玉竹有点不快,当然,这是做给绾兰看的。 「哪里的话,既然妹妹如此,姐姐收下就是。」绾兰心里乐开了花儿,女人嘛,当然爱美,同时也喜欢收集美。 那只美簪是玉竹出宫,到狼卧第一家美簪店买来的。起初是买来想着自己的用的,买回来后便一直搁着没用。绾兰有孕,王宫里的大小妃嫔都给她贺喜送礼,自己迟迟未送。 再说,皇上恩准她们两个姐妹相称,不送礼自然是过于不去。思来想去不知道送什么好,不巧翻找东西时翻出了这只簪子。此簪高贵而精致,珠宝香石点缀,很漂亮。 虽然自己不用,但是也舍不得将之送人,转念一想,自己不用,又不知道送什么东西给绾兰,只好割爱相送。 绾兰请玉竹品尝冰南醇香露茶,很香很纯,有露水的淡淡味儿,这是皇上派人专程从冰南国买来给绾兰的。说实在的,有时玉竹很嫉妒绾兰的,为了她,皇上可以说是不惜一切代价。 这不,绾兰怀孕,皇上宝刀未老,他老人家别提有多高兴,设宴宴请群臣百官连喝三天三夜。怀孕的绾兰,王后都礼让恭敬的对待,更别提多少妃嫔想巴结她了。 玉竹和绾兰闲扯了一会儿便回仙冉居了,荣芳见玉竹走远便把门关上,到绾兰对面坐下,「师姐,这个蓝竹王妃看起来很精明。」 「嘴巴也很毒。」 「师姐,不怕她在簪上下毒?」荣芳心里一直对簪子不放心。 「哼,量她没那个胆儿。再说,九王子刚纳妾,她受到冷落,只怕心里难受死了。」绾兰笑得很阴。 「九王子不是很宠她嘛?」荣芳不解。 「哼,半年多了,一个眼儿没有,肚子太不争气了。」绾兰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笑得幸福。 「原来如此。」荣芳若有所思。 「七王子和九王子,谁先得子,谁就是下一任的帝王继承人。王后举行此次点妃纳妾喜典,就是为了他们能公平竞争。」 「师姐,蓝竹王妃知道吗?」 「哼,她天天呆在仙冉居,不闻世事,怎么会知道。」 「王后不是很喜欢她嘛。」 「喜欢又怎样,王家要的是香火。」 「真是可怜的女人。」荣芳叹息一声,心里为玉竹感到一点难过。 「师妹好像很喜欢她?」绾兰看了一眼荣芳。 「她可是我们的敌人。」荣芳脸色变了。 「你知道就好。」 「师姐,为什么我们不从她下手?」荣芳眼里暗藏杀机。 「她没有出嗣子,那么一半还是男尊之人。我听说,男尊天降神仙,那位神仙对她似乎特别关照。」绾兰起身,思绪着说。 「天降神仙?」荣芳不相信。 「男尊与九倭之战,就是那位神仙出策才反败为胜。」 「这么说,男尊现在不是不得了了。」 「哼,只怕祸事连连。」绾兰有些不屑,心里觉得荣芳有点白痴。 「为什么?」荣芳果真不解。 「这次男尊完颜公主大婚,很多国家前去贺喜,都不是为了那位仙人而去。这样一来,一定会出乱子。」 「那这次蝎宇派谁去贺喜?」 「十三王子。」 「怎么不是七王子或者九王子?」 「现在王宫戒备比先时更深严,只怕是走漏了不好的风声,所以才派出没什么用处的十三王子前去贺喜。」 「十三王子刚刚点妃纳妾啊。」 「那又怎样,父命不可违。」 「师姐,那我们跟师父怎么说?」 「暂不报信,静观其变。」 点妃纳妾的喜气劲儿还没过,不少王子引着新欢吹冷风,美人儿圈在王子的怀里,娇媚无比,惹得王子只想欺负美人儿,挠得美人儿「咯咯」娇笑。 玉竹从绾兰哪里出来并没有回仙冉居,她叫灵儿和小礼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去了王宫仙湖。 湖水被风吹得一浪接一浪,玉竹站在湖边,望着湖中心的眺望楼。高楼依美人,美人虽在,可是没有人作陪。 玉竹走在通往眺望楼的长廊上,冷风吹得她手脚冰凉,衣袂狂舞,头发散乱开来。一只银钗掉落在地,玉竹却不知晓,继续逆风向前。 冷风吹得眼睛干而生痛,玉竹只好把眼睛眯起,这样感觉好些。终于走到眺望楼下,玉竹看了看通往楼顶的木梯,有些犹豫。长廊的另一头,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望着她,眼里充满了疑惑。 玉竹深呼吸一下,裙摆微微上提,右脚踏上第一个阶梯,一个,两个‘‘‘‘‘‘最后,玉竹也不知道自己数到多少,人在高楼,放眼眺望,除了冷还是冷。 玉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冷了,在自己迈进长廊的那一刻,心就慢慢发凉,直到现在自己完全登上眺望楼,已经凉透了。 玉竹的故乡有一个暗规,女子第一次登一座高楼,一定要自己喜欢的异性陪伴,不然会有灾难降临在自己身上。 玉竹虽然说这是迷信,不肯相信,可自从穿越时空之后,便深深的相信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人说孕妇最爱胡思乱想,玉竹就当自己现在是在胡思乱想。可是心好孤单,心好痛,爱情啊,女人啊,泪水啊。女人陷入爱情当中,。总是难以自拔一些,爱着冷爵傲,明明不喜欢他纳妾,自己却要口是心非。 玉竹恨自己,很自己变得软弱了。21世纪的自己是那样自信乐观,天不怕地不怕,偶尔还会惹事端,调戏男人。现在的自己,为什么甘愿如此平淡,难道被感化变成一个古代女子。 玉竹是不会相信自己被感化的,那么,究竟是哪里错了? 玉竹倚在栏杆上,举起右手,仰头望朦胧的天空,「我,白玉竹,对天发誓,绝对不在一颗树上吊死,挣脱爱情的活出自己。」 玉竹发完誓,笑了,呼吸了太多的冷空气,玉竹觉得自己再站一会儿就要僵了。于是转身准备离开,不料撞到一堵肉墙。 玉竹惊得退后,不知背后就是栏杆,因为幅度比较大,玉竹向下翻下去,九味一把抓住玉竹拉她入怀。 他的怀抱很温暖,玉竹不想离开,可是又不得不离开。玉竹推开他,不敢看他,九味也愣着不知道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啊,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玉竹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九味低下头,脸蛋微红。 「这个是你掉的。」九味把银钗递给玉竹,玉竹接过,笑着说:「谢谢你。」 「王妃,这里风大,回去吧。」九味语气很关心,而且有点心疼。 「你是特来接我?」玉竹把银钗顺手插在头上,反正头发已经散乱了。 九味不敢看玉竹,只低着头。 玉竹笑着拍拍九味的肩膀,「我们走吧。」 九味跟在玉竹身后,随风舞起的丝带轻轻拍打在九味的脸上,九味一把抓住,丝带上有淡淡梅花香。 九味入迷,忘记放开丝带,玉竹向前迈步,身后一紧,不稳向大地扑去。九味手快,搂住了玉竹的细腰,玉竹惊得一个转身,四瓣唇片亲密接触,时间定格了。两人睁着大眼看着彼此,可是谁也没推开谁。玉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脸也突地红了。 最后还是九味找回理智,轻轻放开玉竹,撇过头不敢看玉竹。玉竹感觉吹在自己身上的冷风都变成热风了,自觉全身发烫,脑袋也发晕。 「王妃。」灵儿拿着一件大衣焦急的跑过来给玉竹披上。 「你的手好凉啊。」灵儿握住玉竹一双冰凉的手,心痛呢,根本当九味是空气。 「我没事。」玉竹笑着说,有灵儿的关心,她觉得很幸福。 「天色好暗,像是要下雨了,我们快回去吧。」玉竹拉着灵儿走了,很快消失不见了,哈哈,做了亏心事。 九味独自一个人站在长廊上,看住玉竹背影消失的方向,眼里有一丝忧伤、孤寂,还有无助。他一开始很排斥玉竹的,甚至看都不愿看她一眼,后来看见玉竹跟冷爵傲之间的亲密无间,让他对她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甚至有些喜欢她。 刚才的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他不但不排斥,甚至喜欢,而且乱了自己的心神。他与她是不可能的,可是正是这种不可能,让他更加不服气,更加想得到她。他当然知道跟冷爵傲抢女人的后果,可是那一吻,他的心已经回不来了。 玉竹回到仙冉居,坐在火炉边取暖,刚才的画面根本无法从脑海里赶走。自己的心竟然狂跳,是兴奋,激动的跳。天啊,难道自己真是个花心萝卜,见个爱个?玉竹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她可是怀了冷爵傲的孩子,孩子没有出世之前,一定不能整出绯闻,要不然冷爵傲会以为孩子不是他的。 想到孩子,玉竹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虽然没一点凸起,不过她自己孩子正在迅速长大。想到自己就要为人之母了,心里高兴之余也多了几分忧虑。王宫深院,尔虞我诈的,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想到王后身为一国之母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那么自己呢?玉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灵儿轻轻为她盖上棉被。看着玉竹那熟睡的脸蛋,灵儿心里感到特别的踏实安心。 玉竹怀孕一事除了王后、寒梅扇、灵儿、小礼四个人知道外,其他人一律不知。现在不知因为玉竹的肚子还没有现形,如果现形了,那么必定是瞒不住的,到时只怕危险重重,防不胜防。 灵儿在下决心,不顾自我性命也要保护好玉竹和小王子,让小王子健康平安的出世长大。其实玉竹是幸运的,因为在他身边,总有很忠心很爱她的丫头。 许秋呢,除了灵花一个女人,其他的全是对她有特别感觉的男人,所以啊,最安全莫过于她了。 此刻,许秋翘着二两腿正在磕着瓜子,毒丹坐在她对面,手伸在火盆上面取暖,男尊的冬天真的冷,听灵花说雪季更冷,许秋就郁闷。 「才入冬一个月,咋的这么冷啊?」许秋从嘴巴里吐出瓜子壳儿,有点不爽。 「每年都这样啊。」灵花笑着端来一碗热鸡汤给许秋,接过便喝,那个爽啊,无法用语言形容。灵花给毒丹也盛上一碗,毒丹点头示意谢谢,灵花脸儿微红。 「再给我一碗。」许秋把空碗递给灵花,灵花笑着接过便去盛。 「灵花,你的厨艺不错啊,谁要是娶你做老婆,真是幸福死了。」许秋擦擦嘴角说,毒丹差点被鸡汤抢着。 「大人只会笑我,奴婢要伺候大人一辈子。」灵花看了毒丹一眼,更羞了。 「嫁人也可以伺候我嘛。」许秋嬉笑着接过鸡汤。 毒丹起身准备去放碗,灵花眼尖,赶忙接过碗,两人不小心碰到手,一惊,碗没拿住,掉地上碎了。 灵花赶忙跪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许秋喝汤去了,所以没看见,睁着大眼睛,看见灵花脸红又慌张的,贼笑道:「没事,岁岁平安嘛,到是不要伤着你们就好。」许秋把「你们」故意说得特别响亮,弄得灵花脸更红,低头默默清理地上的碎片,毒丹很受伤的看着许秋,许秋对他吐吐舌头,样子俏皮可爱。 毒丹知道灵花喜欢自己,所以有灵花在时,毒丹基本上都不在许秋身边。灵花是个好姑娘,但不是他喜欢的,所以啊,他尽可能的避免与她接触,更别说是单独相处。许秋当然也是看出灵花对毒丹有意,也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想撮合他们两个,可是毒丹态度很坚决,所以便也作罢了。 许秋披上风衣准备出去,毒丹拦阻,「外面风很大,有什么需要我去就是了。」 许秋看了一眼正在地上捡碎片的灵花,然后对毒丹说:「我们一起去吧。」 外面的疯不是一般的大,简直要把许秋给吹飞起来了。许秋步子移地很慢,因为轻轻一抬脚,就感觉身子轻飘不少。 「把手给我。」毒丹伸出他那宽大的右手,许秋想都没想就把手放上去,他恰到好处的力道牵着许秋。他的手很暖和,从手暖到许秋的心。 「毒丹,你说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风,到时不把晴儿给吹跑才怪。」 「有俊伟呢,不用担心。」毒丹微笑,不由握紧了许秋的小手。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毒丹的心好高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到了暖和园,毒丹放开许秋的手,其实很舍不得,暖和园冬暖夏凉,所以人比较多。要是被人看见他牵着许秋的手,那可就不得了了。 许秋跟毒丹并肩走着,许秋扭头问毒丹:「你真的不喜欢灵花吗?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吗?」 毒丹看了一眼许秋,没有回答,脸上明显有些不悦。许秋轻叹一声说:「妹有情郎无意啊。」 「你」毒丹有点生气,走到许秋前面去了。毒丹对许秋的爱意,灵花都看得出,她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想到自己完事就会回到21世纪,所以不想也不敢回应他们的爱慕。 可是总是装作不知道也不行,寂王子的柔情真的是溺死人,天玄雪的霸道总是叫自己莫奈何。毒丹的爱意,朴实而单纯,他们,她一个也不想要。 许秋相信,等待太久的爱情自然会淡去,当初叫灵花伺候自己,为的就是希望毒丹和灵花能擦出火花,没想到毒丹对自己的感情这么坚决。算了,任由他自己默默的等待吧,累了自然就会放手了。 第48章 晴儿公主大婚之日,天气晴朗而温和,看来真是天赐良缘啊。百姓传言说这大冬天的竟然风和日丽,一定是许秋这个神仙搞出来的。 许秋自个儿也觉得奇怪,明明昨夜还狂风暴雨,今儿竟然晴空万里,活见鬼了。看来俊伟和晴儿只见的缘分还真是得到上天的恩赐啊。 天气好,所以人的心情也好。很多前来贺喜的王子们早早起床,在王宫六院里游逛。许秋以身体不适为由,王子们到男尊两三天也不曾瞧见许秋颜面。 丫头们忙前忙后的给晴儿装扮着,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心里幸福,但是也忧虑着。这是出嫁女人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许秋是不会懂的,她走进晴儿的闺房,从梳妆镜里看着美丽高贵的晴儿。 「你们先下去。」晴儿对位自己正在打扮的丫头们说,丫头退出去后。 晴儿高兴地拉住许秋的手,「秋儿姐姐,我心里好矛盾。」 「呵呵,你是幸福得摸不着东南西北了吧,有啥好矛盾的。」许秋逗笑着说。 「秋儿姐姐,你就会取笑我。」晴儿微微嘟起小嘴巴。 「我哪里敢啊,俊伟不劈死我才怪。」许秋佯装害怕的样子。 「秋儿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像个女孩子一样生活。」晴儿知道许秋是女孩子后,就常黏着许秋,和她说女儿家常话,甚是亲密,当然,都是背着皇上跟其他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怎么?见我没嫁人,你心里不舒服啊?」许秋有点没好气地说。 「姐姐也不小了,再说,万一不小心身份暴露,我担心姐姐嘛。」晴儿温柔贤淑了很多很多。 「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再说,薛石轩这个心头大患没有解决,我就不能心安。」许秋也是说出了实话,只要晴儿出嫁了,那么她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姐姐」晴儿轻轻靠在许秋肩上,欲言又止,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用,这样静静依靠一下会更好。 「好了,快梳妆吧,俊伟可是等不及了。」许秋贼笑地扶起晴儿,晴儿哭了,许秋手忙脚乱的,这是喜事嘛,干嘛哭起来了。 「乖,晴儿乖,要是俊伟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揍他。」许秋用晴儿给她缝制的手巾为她擦泪。 从清苑房出来,许秋便去御花园,大家都在那里吃喝笑谈。毒丹远远看见许秋正向这边走来,便迎上去,附在许秋耳边轻声说:「东南西北到齐了。」 「还有其他可疑的对象吗?」许秋看了一眼正在谈笑的王公贵族们,帅哥云集啊。 「你看那边。」 许秋顺着毒丹的指示看去,惊呆了。只见上次自己女儿装扮出宫遇到的那个与自己画像有些像,而被人误认为神仙的帅哥正和寂王子欢谈。 许秋踩了毒丹一脚,问道:「怎么办?」 毒丹耸耸肩,表示没有办法。许秋怒瞪毒丹一眼,「见死不救啊你。」 「不要不服 先妻后妾 第 27 部分阅读 许秋踩了毒丹一脚,问道:「怎么办?」 毒丹耸耸肩,表示没有办法。许秋怒瞪毒丹一眼,「见死不救啊你。」 「不要不服做贼心虚的样子,他不一定认得你,就算认出来,他也不敢当面拆穿。」毒丹双手抱胸。 许秋昂首挺胸的来到寂王子面前,微微低头道:「卑职给王子问安。」 「冰寒王子,这位是我朝军师大人。」寂王子笑着介绍,许秋心惊,躲闪冰寒王子的眼光。 「王子吉祥。」许秋低头道。 冰寒王子微笑着说:「今日大喜,不必拘于礼节。」 许秋抬头,与冰寒王子四目相对,许秋微微上扬一下嘴角,算是微笑。寂王子看出许秋在冰寒王子面前有些不自在,便笑着插话:「冰寒王子失陪,许军师,跟我来。」 「哦,是,王子。」许秋赶忙跟上,差点撞到寂王子,冰寒王子见了,轻笑出声。 「各位王子、大使,我给大家介绍,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本朝军师,姓许单名一个秋字。」天玄雪微笑着,同时也很高傲。 「小的在此给各位王子、大使问安,同时为没有亲自迎接各位表示深深歉意。」许秋很恭敬,心里紧张的要命。只见所有王子、大使都看着自己,就像在看一件宝物一样,让她浑身不自在。 「军师不必道歉,身体要紧。」一个王子微笑着说。 「是啊,许军师身体可是好了?」一个年长一点的大使问道,眼里是欣赏,也有嫉妒。 「多谢关心,小的身体已经大好。」 天玄雪笑着说:「今日是喜庆之日,大家不要拘于礼节,请便。」 大家都散开去,许秋深呼吸一下,天玄雪转头看着许秋说:「不要怕,有我。」 许秋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冰寒王子全看在眼里。 「皇上驾到。」小李喊道。 皇上哈哈大笑着走来,「免礼,免礼,大家随便品尝美酒佳肴。」今日的皇上到像个父亲的模样,因为各国礼俗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同,而且前来贺喜的王子居多,大使也都是国家的重要人物,所以皇上当然不需要他们太过于礼节。 许秋感觉就像21世纪的西餐集会一样,御花园各处摆满太师椅,还有一些火盆,桧木桌上放着很多的点心,酒,有盘子,有酒杯,有筷子,自己想吃什么就去吃什么。 一切都很现代呢,这反倒让许秋觉得有些不适应。冰南端着酒杯笑着走到许秋面前,「军师大人想喝女儿红还是白骨纯?」 许秋一看是冰南,心里就冒火,狠瞪一眼,「女儿红。」 「请。」冰北递给许秋一杯女儿红,酒杯是银质的,而且是高脚的,许秋接过,轻轻抿了一点,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强咽下去。 冰北见了,「军师大人,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他是要许秋干杯。 许秋笑着说:「只要心里有,茶水也是酒。酒喝多,伤身伤神,两位年纪轻轻,更应保重身体,以免老年,肝肠寸断。」 「哈哈哈,说得好。」冰寒王子笑着走过来,冰北和冰南退至一边。 「王子见笑了。」许秋坦然地迎上冰寒王子的眼。 「许军师,怎么不去坐?」另一个王子走过来,许秋心里叫苦,只要她坐下,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敬酒,那么到时不醉死自己才怪。 「大人,该吃药了。」毒丹从一边冒出来。 许秋歉意地说:「不好意思,两位王子自便,小人告退。」 两位王子微笑不语,许秋觉得自己的背快被烫伤了。「你挺聪明嘛。」等走远了,许秋转头对毒丹说。 「小心一些,已经有不少王子看出你的女儿身份了。」毒丹蹙眉,有些担忧。 「啥?不是吧,你别吓我。」许秋紧张地看看四周。 「大人,你要少说话,不要惊慌。」毒丹看着许秋,今天的她好像特别反常,举止和女人很像,真让人担心。 「我知道了。」许秋看了一眼毒丹,低下头去,像极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她自己也感觉今天的自己有些反常。 「哦,对了,你不是说东西南北都到齐了,我怎么只看见南北两人?」许秋抬头问毒丹。 「他们会找到你的。」看许秋那期待的眼神,毒丹就不爽,虽然看不出东西南北对许秋有什么歹意,但是放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直接去婚殿吧。」 「大人请。」 许秋和毒丹来到婚殿,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许秋觉得,不管自己走到哪里,总是有眼睛盯着自己。晴儿公主已经打扮好,盖上红盖头,由皇上亲自牵着走上殿。 俊伟作为新郎,在殿下堂中恭候着,皇上轻轻搂着晴儿,对殿下的俊伟说:「贤婿白俊伟。」 「儿臣在。」 「今日,朕把完颜公主下嫁与你,好好善待之,携手白头。」皇上眼里有泪水扇动着。 「是,儿臣一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俊伟眼睛是浓浓爱意和决心,皇上满意的点头。 众人齐呼:「恭贺完颜公主、臣民白俊伟喜结良缘。」 皇上流出幸福而感动的泪水,然后亲自把晴儿公主的手交到俊伟手里。俊伟紧紧握住晴儿的手,两人跪下,「父王吉祥,万福。」 「快起来。」皇上扶起幸福的两人儿,俊伟打横抱起晴儿,向殿外走去。 皇上跟出殿门便停住,看着俊伟抱着晴儿远去的身影,皇上的心很痛。俊伟抱晴儿回家拜堂成亲,许秋他们一行便是在王宫庆喜,给皇上祝酒。 喧闹了一整天,夜晚,许秋一个人在白府的柳月池边发呆。毒丹他们都喝醉了,所以都梦周公去了。 「你们跟得我烦死了,出来吧。」许秋说,没有转身去看。 冰东冰西从后面的一颗大树上飞身下来,落在许秋身后一米之远。许秋转身,看了看两帅哥,「你们四个人长得都不耐嘛,而且武功也不错,可惜我不是男人,你们也不是女人。」 「你」冰东想上来揍许秋,被冰西拉住。 「你什么你,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我不气,你到是先火起来了。」许秋不悦地说。 「哼。」冰东把头扭向一边,他不喜欢许秋,因为许秋太聪明了,可恶的是嘴巴厉害得他不知如何反驳。 「你们,我已经认识,记住你们的模样了,可以走了。」许秋转过身去不在看他们。 「许姑娘,我家主子在九龙客栈3号房等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冰西语气平淡。 「是吗?那我们走吧。」许秋转身准备走,却被冰东冰西两人夹起飞走了。许秋挣扎了几下便罢了,只觉得耳朵被风要刮掉了。 冰西和冰东夹着从客栈的窗户飞进去,窗户「嘭」的一声关上,房里很暖和,他们放下许秋,许秋赶忙用双手揉已经失去知觉的耳朵。 「用这个捂一下就好。」 许秋抬头,看见冰寒王子迷死人的笑,而且他眼里充满暖意和柔情,看得许秋一不小心便陷了进去。 冰寒王子见许秋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便亲手用暖好的耳罩捂住许秋的两只耳朵。近距离,他的气息是那么清晰的落在许秋的脸上,源源不断的暖意从耳朵到心底,心不由得快乐节拍。 「感觉好些了吗?」冰寒王子温柔地问。 「哦,我自己来。」许秋伸手自己去抓耳罩,碰到冰寒王子手,他取下耳罩,握住她一双冰凉的手。 许秋的脸儿比成熟的西红柿还要红,想挣脱手却反而向更暖和的地方伸。 「咳咳咳」冰南干咳几声,许秋醒悟,缩回自己的手,却被冰寒王子紧紧握住,许秋抬头看他,他的眼里全是滚烫的爱意。 许秋还是强行把自己的手抽出,虽然很不想。冰寒王子转头对东南西北说:「你们都回房休息吧。」 「是。」四个人都退了出去。 许秋来到桌边,自己倒茶喝,以茶水来平息自己激烈跳动的心。冰寒王子走到桌边坐下,看着许秋:「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使自己身处深宫危机之中?」 「这是使命。」许秋也坐下,只是不看冰寒王子。 「是什么使命让你一个女人去办?」冰寒王子的语气,听来是担心,不放心。 「秘密。」 「我想让你作为一个女人活着。」冰寒王子很热烈地眼神。 「你和薛石轩不是一伙的?」许秋看了冰寒王子一眼,便赶快移开目光。 「是一伙又不是一伙。」 「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权势地位,而我要的是你。」 「我?你相信我是神仙?」许秋受不了冰寒王子对自己放电,电力太强了。 「我只知道你是一个女人,一个我喜欢的女人。」 许秋听了,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这是表白莫?可是他们认识相处还不到三天耶。一见钟情?许秋有点欢喜有点忧,「你没发烧吧!?」 冰寒王子微笑着握住许秋的手:「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有所目的有所求?」许秋不相信,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是神仙,很多帝王都想得到她,那么眼前的这个王子又怎能肯定是真心,亦或是一个骗子也说不定。 「我知道这样你一定会怀疑,不相信。」冰寒王子眼神暗淡的轻叹一声,自己的心太急了,可是自己是多么希望能拥有她,爱她一生一世。 「当然啊。」许秋抽回自己的小手。 「秋儿,你是聪明的女子,我给你时间,你自然会知道我是真心还是假意。」冰寒王子看许秋的眼神是那么的坦然。 「我,我,我。喜欢我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许秋不悦的翘起小嘴巴。 「你的心并不排斥我,而且你已经喜欢我了。」冰寒王子的桃花眼看得许秋不由心跳又加速了。 「哼,自以为是。」 「冰寒王子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告辞了。」许秋气得站起来,冰寒王子一把抓住她的手,一用力,拉她入怀。 「很晚了,就在这里留下吧。」 「你放开我。」许秋挣扎,可是冰寒王子就是不放,反而抱得更紧。 许秋抬头怒瞪,反而羊入虎口,冰寒王子的吻,霸道而不失温柔,吻计一流,轻易撬开许秋的齿门,深入掠夺。许秋完全慌了,乱了,不知道挣扎了,任由他撒野。 少女内心深处的渴望轻易被他挑起,渴望被爱,许秋想都不敢想,认为羞耻的情欲被引发了,试探、生涩的回应着他的爱。 在两个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冰寒才放开她,急促的呼吸,许秋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可耻。 许秋推开冰寒王子,要离开,却被冰寒王子点了睡|穴,倒在他的怀里。冰寒王子深情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儿,他不缺女人,更不缺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可是,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便不可自拔的恋上了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如此让他疯狂,他庆幸自己来男尊贺喜,要不然,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令自己疯狂的女子。 「咳咳咳」玉竹不停的猛咳嗽,是吹风吹多了,所以感冒了,灵儿熬好姜汤来给她喂。 玉竹最不喜欢的就是生姜,但是生病没办法,更何况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拧着鼻子,猛喝几口,顿时感觉胃液翻滚,强忍着不让呕吐出来。 「王妃。」灵儿看着玉竹那难受的样子,心痛死了。 奇怪的是玉竹没有别人怀孕出现的呕吐现象,只是没什么食欲。冷爵傲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来仙冉居了,他不来,玉竹也不去找他。新纳的妾儿们个个貌若天仙,妩媚动人,天天缠着要亲热。 冷爵傲也没有余下的精力来看玉竹了,这期间,九味来了两次,口上说是冷爵傲叫他来看看玉竹,其实是他自己想来的。因为他跟玉竹之间有那么一次亲密接触,所以两人相处时,不免有点尴尬。 玉竹本想告诉九味自己有孕一事,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了。九味来看玉竹,玉竹就让他与自己切磋剑法,别的什么也不说。 「王后驾到。」 玉竹要下床,被灵儿拦住,然后她去迎王后。 「奴婢叩见王后,王后吉祥。」 「快起来。」王后不见玉竹,「王妃呢?」 「王妃」灵儿低头不说话。 「王妃怎么了?」王后不悦,心觉不妙。 「母后」玉竹病怏怏地走出来。 「啊,我的儿啊。」王后赶忙去扶住玉竹。 「你这是怎么了?你们,你们是怎么照顾王妃的。」王后生气了。 「母后,不关他们的事儿,是我自己固执了。」 「你啊,心疼一下自己吧。」王后知道玉竹是王宫中出了名袒护丫头奴才的主儿。 玉竹被王后扶着坐回床上,盖好被子,王后坐在床沿边,双手握着玉竹的手,轻叹一声:「母后对不起你。」 「母后,您这是什么话?我不懂。」玉竹睁大眼睛看着王后,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竹儿,女人生来就苦命的,母后却让你」王后拭泪。 「母后,是我自己同意了的,再说,爵傲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我现在只想肚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玉竹满足的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 第49章 「咳咳咳」玉竹有猛烈地咳嗽,王后心痛的帮她轻轻捶背,喂她喝汤药。 「你躺下休息吧。」王后心疼地说。 玉竹微笑着说:「恩,谢谢母后惦记。」 「傻孩子。」王后给玉竹盖好棉被,玉竹闭上眼睛。突然好想家,好想回去,虽然已经嫁为人妇,而且有了身孕,可是想回家的思绪是那么的浓烈。为什么会这样,家已经破碎了,家父之仇都还没有报。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一个瞎子老头儿把自己的孙女护在身后,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姑娘害怕得瑟瑟发抖。 「杀你不需要理由。」冷情冷冷地说,心里虽然有点不忍。 「是谁,幕后主使是谁?」老者虽然瞎了,但是耳朵很精明,他知道冷情也是不忍杀他们。 「绝世庄。」 「冤孽啊。」老人邹眉苦脸,很无奈,也很内疚。 「你知道什么?」无情轻落在他们爷孙身后。 「你们杀了我可以,但请放过我的孙女,她是无辜的。」老者跪下求道,他知道,今日自己非死不可。 「爷爷,不要,我要和爷爷在一起。」小姑娘抱着老者害怕的哭泣。 「我们不能答应你。」冷情见小姑娘哭得伤心,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你们,你们只是冷血的走狗,要杀就动手吧。」姑娘狠狠地瞪着冷情。 「丫头」 「爷爷,不要求他们。」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应该放走她。」老者幽幽地说,像是回想起什么事儿。 已经二十多年了,隐退江湖,吃斋念佛来恕罪,终还是没能逃脱。只是可怜自己唯一的孙女要跟着自己枉死,老者的心很痛。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铁中山,为你曾今犯下的罪孽偿命吧。」无情说着飞身刺向老者,老者并没有要反击,女子拿起地上的剑迎上无情,凭她的鸡毛功夫,根本不是无情的对手。 无情偏过女子的剑,向其胸口刺去,冷情先一步救走女子。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无情怒道。 「我知道,可是总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无情转头看老者,「快点留遗言,不然别怪我剑不长眼。」 「爷爷。」小姑娘挣脱,抱住老者哭泣。 「你们是花如雪的得意弟子,我断然不是你们的对手,我也不会还手,割下我们爷孙两的人头去复命吧。」 「爷爷」 「那就得罪了。」无情要动手,被玉寒书飞身下来拦住。 「二十年前的事,我们晚辈不知,前辈既然已经做好死的心,何不道出你与花如雪的恩怨。」玉寒书使个眼神给无情。 二十年前,为了争夺王子殿下之位,王宫内乱,惨死了不少人。其中争夺最凶的是当时的柳叶娘娘和花如雪娘娘。 柳叶是江湖女子,花如雪是一个败落贵族的遗孤。她们两个人同时被皇上纳妾入宫,两人的感情也相当要好。她们前后怀孕,并且先后产下奇王子。柳叶先产下奇七王子天生,花如雪晚一个月产下八王子天龙。 天生奇在出生携一把奇扇,除了柳叶和天生王子能碰扇子,其他任何人也不能。此扇很神奇,从不离开天生王子。一次王宫进了刺客刺杀熟睡的天生王子,很多人亲眼看见刺客被奇扇追出,并活活吞噬。 天龙诞生时,炸雷闪电,乌云密布,一条龙从天而降,卧盘在花如雪的房顶,直到她产下天龙王子,龙仰头对天狂吼,然后从口中吐出一颗龙珠,落在天龙王子的襁褓里。一直嚎哭的王子一下安静了,看着天龙微笑,龙轻舔一下王子的脸蛋便飞入乌云之中,随即阳光普照大地。 后来,朝中便分出两股势力,一股支持天生做下一任的继承人,一股支持天龙做下一任继承人。柳叶和花如雪也随之反目成仇,互相算计。 眼前的老者铁中山便是支持天生的这一派,他跟柳叶是师兄妹的关系。当年王宫里的一场火灾,天龙被烧死了,花如雪更恨柳叶,装疯出了王宫,吃了不少亏,受了很多的屈辱。 后来被邪门宫的宫主救了去,她练就了一身邪功,杀了宫主,然后改邪门宫为绝世庄,疯狂报复曾今侮辱过她的人。 「柳叶娘娘不是疾病而死?」玉寒书问。 「被花如雪的寒花掌打死的。」 无情和冷情终于知道为什么师父一直要置寒梅扇于死地了,冷情问道:「当年王宫的那场大火,没有查出凶手吗?」 「哎‘‘‘‘‘‘」铁中山摇头。 「我听说当年的那场大火,几乎烧掉所有妃嫔的寝宫,就连王后的西郊寝宫都未能幸免于难。」玉寒书蹙眉思道。 「是啊,因为是深夜起火,很多妃嫔都活活被烧死了,要不是因为有奇扇护身,柳叶娘娘跟天生王子都可能被烧死。」 「是奇扇救了天生王子跟柳叶娘娘?」无情惊道,绝情跟寒梅扇之战,他是见识到那把扇子的厉害。 铁中山点头,冷情不解地问:「天龙不是也有一颗龙珠嘛,怎么会被烧死?」 「为什么花如雪没被那场大火烧死?」玉寒书问。 「大火那晚,正赶上天龙王子跟当时的九王子两个睡神坛,神坛恰好在妃嫔的寝宫中心,四周全着了火,神坛当然逃不过。花如雪冒火进神坛救天龙,却被皇上拦住,强行打晕带走。所以,花如雪恨柳叶,更恨皇上。」 「怪不得师父说要杀死王家所有人。」无情知道是失去爱子的仇恨让师父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断言被大火烧死的九王子现在活得好好的,这么说来,天龙王子和九王子是被人救走了。」玉寒书右手摸着下巴,眉头紧邹。 「对啊,九王子冷爵傲是冷世爵的唯一弟子,那么冷世爵救了九王子,没理由不救天龙王子。」无情想不通,依照冷世爵的性子,不可能只救一个。 「或许在冷世爵之前,天龙王子已经被人救走了。」冷情接过来说。 「冷世爵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这下可真的麻烦了。」冷情有些烦躁。 「冷世爵当年为什么会救走九王子呢?」玉寒书觉得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冷世爵是在宫外的阴水河边捡到九王子的,因为当时王宫大乱,冷世爵怕自己回去成了纵火凶手,便带着九王子隐居深山,待一切都平息了,再送九王子回来。」铁中山说。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玉寒书看着铁中山,眼里疑惑。 「冷世爵是我的师兄。」 三个人听了这一句,吃惊不小。「怪不得你眼瞎了身手还如此好。」冷情有些佩服铁中山。 「我的眼睛是练功走火入魔所致。」铁中山说出了二十年前的事儿,心里感觉舒服多了,一切都淡然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玉寒书转身问无情冷情。 「花如雪恨我入骨,她落难时,我曾侮辱过她,你们不杀我,她会自己找上门来。我宁愿死在你们手里,但求放过我的孙女娇娇。」 「如果花庄主找上门来,绝对不会留下活口。」玉寒书说。 无情和冷情当然也知道,无情看着女子娇娇,「小妹妹,一切你都听见了。」 「爷爷,不,爷爷。」娇娇抱着铁中山痛哭。 「乖,爷爷是有罪之人,应该恕罪。」铁中山给娇娇擦泪。 「不,爷爷没有罪。」娇娇哭得伤心,铁中山是她唯一的亲人,跟着他躲躲藏藏十几年,本来以为可以了却这一生,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 铁中山点了娇娇的睡|穴,冷情走过去抱起娇娇,无情没有拔剑,看着盘坐在地上的铁中山,「娇娇我们带走,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谢谢你们。」铁中山流出眼泪,玉寒书他们闪身便消失在丛林中。 「你肯定吗?」许秋偏头看着毒丹问。 「冰寒王子并不急着回去,平凡出入薛丞相的府邸,难道这不可疑吗?」 「寂王子他们知道了吗?」许秋没去理会毒丹的不解眼神。 「应该略知一二。」 「九城的吴将军有跟薛石轩联系吗?」 「近来像是没有书信往来。」 「是不是走漏了风声?」 「我们都是暗查暗访,我想应该没有泄露出去。」 「冰寒王子这边交给我,你盯紧九城吴将军,还有,薛石轩的三个儿子也看紧些。」许秋对毒丹说。 「是,大人。」 「你下去忙吧。」 「属下告退。」毒丹转身离去。 许秋深呼吸一下,想起冰寒王子跟她说的话:「他要的是权势地位,而我要的是你。」接着,想到自己跟冰寒王子的缠绵热吻,脸不由得红了。 「大人,你不舒服吗?」灵儿见许秋脸儿红红。 「哦,没事。」许秋用手摸摸自己的脸,有点烫的感觉。 儿女私情最容易坏事儿了,这是很多电视剧里演的。虽然最后是正义的一方胜利了,可是那毕竟是电视剧,是根据剧本演出来的。剧本的悲欢是可以人为的去支配,而现在自己的处境,只怕是没有那么乐观。 两人争锋,胜利的一方便是正义的代表,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最后打倒对方,那么自己这边就是正义。正义并不全是善良,仁慈,有时也需要阴险毒辣,许秋一直都是这么认为。 她相信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为了打败自己,薛石轩一定愿意付出一切,而自己呢,为了保命,也会伤及无辜。 「大人,你去哪里?」灵花见许秋往外走,便跟出来问。 「出去散散心。」 「大人早些回来,外面风大。」 「恩,快进回房里,别冻着了。」许秋微笑着说,如果自己是男人,一定会娶灵花这样的女子,温柔贤淑,而且有的事儿,总是在自己想到之前,她便已经做好了。 许秋直接出宫,乘马车去薛丞相的府邸拜访。许秋的突然造访到是让薛石轩有些措手不及,总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这是在大人府邸,大人不用拘礼才是,不然几多生疏。」许秋似笑非笑地看着薛石轩。 「呵呵,军师大人垂爱,下官之荣幸。」薛石轩赔笑着说。 「大人,这是吉祥公主带回的图画,说是《医典》的藏身之处。」许秋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图纸递给薛石轩。 薛石轩恭敬地接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没有逃过许秋的眼睛。 「下官愚笨,看不出个所以然。」薛石轩确实看不出玉竹画的是啥玩意儿。 许秋接过图画,「是吗?我还以为丞相大人能看出什么呢。」 「军师大人抬举下官了。」 「听说就是这本医书,使一个家族灭亡,真有此事吗?」许秋从灵花那儿已经得知一切关于医典的事情,她这样问,无非是想试探薛石轩。 「军师大人有说不知,医典是一本旷世医书,里面有一个起死回生的药方。」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一本破医书怎么那么有魅力了?」许秋用余光观察薛石轩的表情,他,眉宇间有一丝忧虑,脸色有点难看,其他一切掩饰得很好。 「下官斗胆问军师大人。」 许秋示意他讲,薛石轩顿了一下,略显有点犹豫。 「军师大人是如何得来这张地图?」 「哈哈哈,丞相大人是在怀疑什么?」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 「唉,不用解释,你有顾虑是应该的,你要是不问反而不像你了。」许秋笑着说。薛石轩是怀疑许秋拿的不是什么医典藏身图,而是故意引他暴露自己对医典的野心,不过也太不把许秋放眼里了。薛石轩敢这么做,当然是有底气的,皇上都敬畏他三分,区区一个军师他根本就瞧不起。 许秋的官衔虽然远远高于薛石轩,但是她知道薛石轩掌握着朝中很多的人员命脉,他自己的官衔不高,但是他背后的势力不小。 「这地图,本官研究了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所以特来找丞相大人,一起研究研究。」 「军师大人实在抬举下官,下官实属无才啊。」 「是吗?无才怎么当丞相了?」许秋瞪着薛石轩,微怒。 「下官该死,请军师大人见谅。」薛石轩急忙跪下。 「丞相大人快起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本官上府邸来欺负你。」许秋起身扶薛石轩起身。 他口里说:「是下官的错,与军师大人无关。」他心里可是乐和得要命,许秋嘴角扯起一丝冷笑。 「在本官面前,丞相大人就不要太过于谦虚了。」 「下官明白。」 「丞相大人府上,贤才汇聚,这地图就留给你们研究,有什么眉目告知本官即可。」许秋把地图塞给薛石轩。 「军师大人」 「唉,近来我要训教众位将军,所以没时间钻研。」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本官已经请示皇上了,丞相大人只管放心。」 「下官不是不相信大人你,只是医典是旷世奇书」 许秋从衣袖里取出圣旨,摊开,「丞相大人接旨。」 薛石轩赶忙跪下接旨,许秋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国军师训教将军无空暇,朕特许丞相薛石轩接手研究医典藏身图,务必在三个月内找出医典,上交给朕。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薛石轩接过许秋手中的圣旨,心想,该来的迟早会来,也好,不如借此斩草除根,嘴边一丝阴笑。 「丞相大人,祝你好运,先告辞。」 「下官恭送军师大人。」 出了薛石轩的府邸,许秋便去白府找俊伟。薛石轩则是赶忙召集他门下的贤士门生商讨对策。这是很冒险的一步棋,许秋有些担心,但是可以暂时稳住薛石轩,这样给她更多的时间查明冰寒王子的真正目的。 被人喜欢是好事,但是绝对不能相信没有理由的喜欢。许秋认为冰寒王子对自己一见钟情不假,假的是他太过于热烈,她能明显感觉出他是另有目的。 想用美男计来引诱她,没那么容易。其实,冰寒王子并不会对许秋不利,只是想利用她,通过她的手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当然,最后能得到美人儿是再好不过。 第50章 玉竹在房里看灵儿刺绣,突然一支飞镖破窗而入,擦过灵儿的右耳落在床架上。透过窗户,又能不伤人的发镖人,武功一定不错。灵儿吓得哆嗦,玉竹转身取下飞镖,取出飞镖里的小纸条。 「速来竹园相会。」 玉竹看了直接把纸条扔进火盆,把飞镖藏进衣袖。 「吓到了吧!」玉竹问还在拍自己胸脯的灵儿,脸都吓白了。 「王妃,是什么人?」灵儿已经知晓玉竹会武。 「没什么,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玉竹拍拍灵儿肩膀,算是安慰。 「王妃,你要小心。」灵儿见玉竹烧掉纸条,就知道玉竹要出去赴约,这已经是第三次收到这样的飞镖了,只是这次飞镖差点伤到自己。 「你呆在房里等我回来。」 「恩,王妃千万小心。」 玉竹开窗跳了出去,一闪便不见了。灵儿把窗户关上,没有上栓子。灵儿双手互相捏着,她心里害怕,来回的房里走动。 竹园,玉竹和方绝四目相对,沉默不语。寒风张狂而放肆,吹得玉竹头发全飞了起来,衣袂狂舞,如果玉竹在狂笑一下,那么就是一个魔女了。 玉竹抬手用小指勾掉被风吹入嘴巴的一缕青丝,冷笑着说:「动手吧。」 「为什么你总是叫我动手?」方绝换了一个姿势,有点好笑的看着玉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好。」方绝眨眼便到玉竹面前,刀尖已经抵在她的动脉。玉竹心里闪过一丝害怕,方绝似乎看出来了。他顺势点了玉竹的|穴道,玉竹警觉地问:「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方绝狂笑,很疯更狂,把他的衣袂吹起挡住了他的视线。 方绝突然靠向玉竹,性感的唇在玉竹小嘴上轻轻一点。这一幕,正好被藏在暗处的荣芳看见,她气得差点蹦出来。 玉竹恶瞪着方绝,胸口激烈起伏,气得「你」了两声,想把方绝千刀万剐。 方绝淫笑道:「你的唇很香,我到想尝尝你的肉,是不是一样香。」说着便向玉竹伸出他的淫手。 「你」玉竹准备咬舌自尽,被方绝擦觉,他点了玉竹的哑|穴,撕掉玉竹胸前的衣服,雪白的肌肤让方绝惊叹,屈辱的泪水从眼眶滑落。 已经露出半个Ru房,方绝咽了一口水,在玉竹的Ru房上狠狠吸咬一口,留下他的牙印。暗处的荣芳气得紧握拳头,这是他们的计划,为了达成师父的心愿,必须忍。 留下牙印,方绝便没再更进一步,玉竹的泪水落在他咬过的地方,转过身去,「用你的所有来恨我。」方绝飞身离去,戏演到这里即可。 荣芳见方绝离去,也跟着离开。玉竹运气冲破|穴道,瘫软在地,大声地哭泣。玉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杀了方绝。 整理一下不堪的衣襟,起身准备回去。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玉竹满眼绝望,气晕死过去。 玉竹醒来,看见冷爵傲冰冷的背影,不想解释什么。灵儿双眼红肿,给玉竹披衣服的手都在抖。玉竹一把抓住灵儿的手,掀起衣袖,一条深暗的辫印。玉竹看了,揪心的痛,是她害了他们跟着自己受罪。 「是我负了你,任由你处置,不要伤及无辜。」玉竹看着冷爵傲的背影,眼里充满恨意。 冷爵傲转身,眼神冰冷,他是第一次用这么冷的眼神看玉竹,玉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慢慢凝固,越来越换不上气儿。 「王子」九味出声唤醒冷爵傲的神智。 冷爵傲听到九味的唤声,转身走出房间。玉竹觉得喉咙一热,吐出一口血来。「王妃」灵儿吓着了。 九味一把推开灵儿,给玉竹运气,玉竹一掌打向九味,他没有躲闪。玉竹武功虽不及九味,但是她的一掌也不轻,血到喉咙,被九味强制压了下去。 玉竹撇过头不看九味,「你滚。」 「王妃」 「你滚。」 九味手上的眼神看了一眼玉竹,转身而去。玉竹自己调息,又吐出几口血来。玉竹心凉透了,开始怀疑冷爵傲是否真的爱过自己。 想到自己跟冷爵傲的点点滴滴,是那样的虚幻,仿佛只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玉竹突然大吼:「我一定要报仇。」 猛吐出口鲜血,染红了蚊帐,直直倒下,「宣太医,快宣太医。」灵儿抱着玉竹大哭。 「啊,大人,你怎么了?」灵花见许秋突然吐出血来。 「我没事。」许秋捂住胸口,好痛,莫名的心生一种复仇的欲念。 「是她,一定是她。」许秋自语,复仇的欲念是那么的强烈,以至于她突然伸手掐住灵花的脖子,灵花被吓住,竟然忘记了反抗。 「秋儿」毒丹点晕许秋,灵花瘫倒在地,通红着脸猛咳嗽。 「这是怎么回事?」毒丹把许秋抱床上,盖好被子转身问灵花,灵花摇头。 「你没事吧?」 灵花摇头,接过毒丹递过来的茶水。 灵花看了一眼床上的许秋,担心地问毒丹:「秋儿妹妹不会有事吧?」 「她没事,放心,这里有我,你去休息吧。」 灵花放下茶杯,来到床边,帮许秋把被子盖上去一点,转头对毒丹说:「秋儿妹妹在掐我之前,口里念着‘是她,一定是她。’这个‘她’是谁啊?」 毒丹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等她醒来问问便是,你快去休息吧。」 「恩。」灵花默默退出房间。 许秋穿好衣服,抱住灵花,「昨晚对不起,一定吓坏你了。」 「我没事,来,漱口。」 「早安。」毒丹抱着宝剑进来。 「早安。」 「秋儿,昨晚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从小就有的怪病。」许秋抓起桌上的甜点往嘴里塞。 「尹太医医术很好,叫他帮你看看,一定能治好的。」 「谢谢灵花姐姐的关心,这是治不好的。」 「可是」 「呵呵呵,昨晚吓怕了吧,下次要是这样,你打晕我就是。」许秋笑着轻捏一下灵花的脸蛋儿。 「毒丹,我们走吧。」许秋不忘手里拿点点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爱卿讲。」 「陛下,请收回地方军权。」 「恩,给朕一个理由。」 许秋看了一眼薛石轩,「陛下,军权散乱,不便微臣调配。」 「军师大人,国律条文规定,地方有军权,以防备侵犯。」 「国律条文是人定的,可以改啊。」 「难道军师大人要弃国之安危改变国律条文?」薛石轩有些气恼。 「丞相大人这么肯定收回地方军权就不安稳,不太平了?」 「陛下,历来地方军权由地方调配,不受军师之令。如果陛下收回地方军权,势必引起骚乱。」 「陛下,万万不可啊。」几个臣子跪下。 「陛下还没有说要收回军权,众位大人何须这么着急?」许秋看好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 一说到收回地方军权,薛石轩可是急坏了。皇上收回地方军权,皇上一定会把收回 先妻后妾 第 28 部分阅读 「陛下还没有说要收回军权,众位大人何须这么着急?」许秋看好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 一说到收回地方军权,薛石轩可是急坏了。皇上收回地方军权,皇上一定会把收回的军权交到许秋手里,一旦失去军权,他的心愿就无法完成了。所以,他决不能让她得逞,只是他太低估了许秋,为了掌握军力,许秋可是谋划已久。 「陛下,微臣前些日子走访了地方军营,军律不严,人心懒散,有的还胡作非为。这样的卒子怎能保家卫国?微臣请陛下收回地方军权,把地方英勇卒子收回帝都训练营,伤残懒弱的卒子适当补贴贬为贫民或是发配边疆拓荒。」 「陛下,微臣曾与军师大人一道暗查暗访,地方军营确实军律不严,士卒吃喝嫖娼,九城甚至出现士卒奸污良家女子之案件。」翰墨林禀报。 「陛下,微臣前次游玩兰州,遭遇劫匪,上告官府,因微臣未带专玉,反被牢困。如若不是翰爵士路经兰州,微臣只怕」柳坤就此打住。 「只怕什么?」 「只怕是要苦刑而死。」 「真是岂有此理。」龙颜大怒,所有人都低头不言。 「传朕旨意,兰州上下官员撤职查办。」 「陛下英明。」许秋才不怕皇上生气呢。 「许爱卿」 「微臣在。」 「朕赐你龙玉,前去收回地方军权,违者斩。」 「是,陛下。」 「翰爱卿。」 「微臣在。」 「柳爱卿。」 「微臣在。」 「朕命你们二人协助许爱卿完成此任。」 「是,陛下。」 「立刻出发。」 「是,陛下。」 「退朝。」皇上气哄哄地走了,薛石轩等到口边的话都给咽回去了。 「你们个个都是怎么办事的,他们什么时候暗访都不知道,哎哟,真是被你们给气死洛。」 「丞相大人息怒,依小的看,他们去地方收军权,是件好事儿。」 「哦?」 「大人,朝中没有了许军师,那就是我们天下了。」 「三王子和寂王子不可小觑,还有蓝品白将军。」 「大人的势力基本都在帝都城,掌握时机,拿下帝都城易如反掌。」 薛石轩微微点头,心里盘算着。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 「什么事,这么慌张。」 「大人,我不是慌张,我是高兴。」 「到底是什么事儿?」 「大人,医典藏身地图已经看出点眉目了。」 「好,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大人,让灵花陪着你吧。」 「这怎么行,你就乖乖待在宫里,哪儿也别去。没事就多习武,我这一去,只怕你会有危险,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 「大人」灵花抓住许秋的手臂,硬是放心不下。 「傻姐姐,有翰爵士和柳爵士在,你就不要担心了。」 「大人,该走了。」毒丹喊道。 「我走啦。」 「我送你到宫外。」 「呵呵呵,好,真是服了你啦。不过,说好只送到宫外啊。」灵花猛点头。 柳坤和翰墨林已经在宫外等候她了,许秋把包裹递给一个士卒,转身对灵花和毒丹说:「好了,你们快进去吧。」灵花泪水掉落下来,许秋逗道:「看你啊,弄得像生死离别一样。」 「大人保重。」灵花擦擦眼泪。 「恩,快回去吧。」许秋被翰墨林扶着上了马车,毒丹看着远去的马车,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在心里默默祈祷许秋此去一切平安。 许秋强压着眼泪,这步棋下得很冒险,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 「想哭就哭出来吧。」柳坤轻轻拍拍许秋的肩膀。 「男儿有泪不轻弹。」许秋逞强。 「呵,小样。」柳坤轻戳一下她的头。 「没事,有我们呢。」翰墨林微笑着说。 「谢谢你。」 「呵。」柳坤见许秋对翰墨林说谢谢,对自己却冷淡,心里不爽。 「呵什么啊?不服啊?单挑。」 「单挑?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唉,不要闹了。」 「就是嘛,都是七个孩子的爹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你看墨林哥哥多稳重啊。」 柳坤扑哧一声捂嘴笑,指着翰墨林,「你叫他哥哥?」 「怎么?」 「他都可以做你」柳坤发现翰墨林怒发冲冠,把那个「爹」字硬是咽下去了。 「做我什么啊,你说啊,说啊。」 「你」 「柳坤」翰墨林瞪了柳坤一眼,柳坤便悻悻然的坐到一边去了。 「好了,路远呢,躺下歇息吧。」翰墨林转而温柔地对许秋说。 「墨林哥哥你真好。」许秋甜甜地说,得意的向柳坤吐吐舌头,柳坤瞪了一眼许秋,便靠到另一边去了。 51 玉竹一个人在玉源闲逛,身体还没全好。冷爵傲对她,一直漠不关心,开始,传言说她被人玷污了,后来,竟然传出她肚里的孩子也有可能不是冷爵傲的。这让玉竹很伤心,她可以不在乎开始的传言,但是总不能让肚里的孩子也跟着自己受罪,还没出世就受到他人的诅咒。 玉竹很冷爵傲对自己的冷漠,更恨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他甚至有些相信她肚里怀的不是他的孩子,玉竹满心仇恨,甚至想吃堕胎药把孩子堕掉,在古代,这样的风险太大了。玉竹会有堕胎的想法,也是源于出事醒来后,冷爵傲竟然用凝血眼看她,要不是九味唤醒他,玉竹只怕是要死在他的凝血眼下。 玉竹认为,毕竟夫妻一场,就算她被人玷污,也不至于要置于她死地,而且还是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这样的事实她怎么接受得了,她没有疯掉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玉竹要报仇,在没有报仇之前,她不敢冒这个风险,便作罢。玉竹觉得自己已经是死过三次的人了,除了报仇,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哟,姐姐在这儿,妹妹给姐姐问安。」荣芳一夜得宠成了冷爵傲的第十七位妾室,至于她是怎么得宠,玉竹不得知,不过她知道荣芳绝非善类。 玉竹当作没听见,不理会荣芳。荣芳来到玉竹身边,「姐姐,外边风这么大,把风衣披上吧。」荣芳从一个丫头手里接过一件风衣准备给玉竹披上,玉竹跳闪到一边,怒视荣芳:「贱人,滚。」 荣芳假装伤心拭泪,「姐姐,妹妹只是一番好心,没想到」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的矫揉造作装给冷爵傲看就够了。」 「哼,好心真给你当驴肝肺了。你以为你了不起啊,你得宠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个摆设,甚至不如。」 「肚子大了嘛,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玉竹握紧拳头,「说够了就滚。」 「哟,赶人啊,你不会是把玉源当成你的天源了吧。」荣芳掩嘴笑道。 「哼,那我就让玉源成为你的忌园。」玉竹突然转身出击,荣芳反应够快,闪过了,玉竹的一掌打在一个丫头身上,当场毙命。一下乱了,一个太监呼喊着向源外跑去。 玉竹和荣芳两个则打了起来,两人出手都恨,荣芳招招打向玉竹的肚子,要不是玉竹轻功好,只怕是要中招了。 荣芳出阴招,用藏在衣袖里的短毒剑划伤玉竹的左臂。玉竹运气,使周身杀气凝聚成一把无形剑,一掌击出,直中荣芳的咽喉。荣芳惊恐「你」了一声便倒下去,一边的丫头怕怕的往后退。 玉竹撕下衣襟,把手臂绑好,以免毒汁蔓延更快。冷爵傲等一大批人赶到,见荣芳睁大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竹儿,你的手。」寒梅扇冲到玉竹面前,点了玉竹的|穴道,用内力把毒液吸了出来。 玉竹无力瘫倒在寒梅扇的怀里,冷眼看着冷爵傲,嘴角有一丝嘲讽。冷爵傲上前要抓玉竹,寒梅扇不让,抱玉竹闪到一边。 「你那是什么眼神,玉竹可是你的王妃。」寒梅扇怒道。 「既然她是我的王妃,你抱着她干什么。」冷爵傲也发怒了,这句话几乎是吼叫出来的。 寒梅扇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却她在笑。 「放开我。」玉竹推开寒梅扇,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寒梅扇和冷爵傲同时屈身过去,却被玉竹吼住了。 「滚。」玉竹眼里全是怒火、恨。冷爵傲心揪痛,他在乎她,她的一个小小举动一个眼神都会牵扯他的心,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她。 「九味,送王妃回仙冉居。」冷爵傲冷冷地说。九味看见他眼里有痛苦,有悔恨。可是,玉竹恐怕是看不见。 「王妃」九味在玉竹面前蹲下,玉竹扑到他怀里,大声的哭泣,身子在寒风中颤抖,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玉竹哭得晕死过去,寒梅扇第一次见玉竹如此伤心,他的心就像有谁拿着刀子在割一样。 「王妃,你醒了,来,喝了这碗姜汤。」灵儿小心地伺候着。 「我不喝。」玉竹偏过头去。 「王妃,你已经绝食三天了,肚里的小王子怎么受得了?」灵儿带着哭腔。 「哼,他死了最好。」 「王妃,小王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却要在娘肚子里活受苦,王妃,这对小王子不公平,对小王子太残忍了。」灵儿哭道。 「谁叫他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钻到我肚子里。」 「王妃,小王子可是上天派来孝敬你的呀。」 「睡在我肚子里让我难受这叫孝敬?」 「当然啊,除了奴婢还有小王子陪王妃啊。当奴婢不在的时候,王妃就不会寂寞孤单啊。」 玉竹转身抱住灵儿,泪流成海。灵儿说的没错,孩子是无辜的,不管发生什么,他对自己都不离不弃,他是最需要疼爱的。 「灵儿,我要吃烤鸡。」 「恩,这就对了。奴婢马上去吩咐厨房师傅。」 玉竹杀死荣芳是有人目睹了的,会武的秘密被揭穿,犯了欺君之罪,蝎宇大臣要求皇上处死她。 皇上说玉竹身怀龙种,等她产下王子后再定夺。朝中有大臣很不满,认为玉竹不仅犯了欺君之罪,而且心怀叵测。冷爵傲和寒梅扇派人私底下把不满的大臣解决了,然后怪罪于绝世庄和玉梅山庄。 玉竹深居仙冉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也不想知道。玉竹的仇恨心理,让王后很自责,她认为是自己害了玉竹。天天陪着玉竹,开导玉竹,让自己的心感到舒服一些。 「我要替荣芳师妹报仇。」一个男子气狠狠地说。 「你根本不是蓝竹王妃的对手。」方绝看了男子一眼,眼里不屑。 「哼,我就要去试试。」 「放肆。」玉素呵斥。 「荣芳的武艺在你之上,你这去是白白送命。」玉素怒瞪着男子。 「师父,我看未必。」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说。 玉素等都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师父,蓝竹王妃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再好的武艺,总不能不顾及肚里的孩子。」 「身孕?」方绝和玉寒书异口同声。 玉素眼神锐利,看得玉寒书和方绝不由低下头。玉素勾起一丝阴笑,叫人看了毛骨悚然。 「你们听信了他的话,所以放过他?」花如雪冷若冰霜,无情和冷情到是习惯了。 「师父,他说你们之间的恩怨应当亲自了断。」无情有点事不关己的神态。 「哼,那他的遗孤呢?」 「师父,长辈的恩怨又何苦为难下一代。」冷情求道。 「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凭你,害怕没有女人伺候你?」花如雪怒瞪冷情,心里有些发痛,她一手交出来的弟子,竟然为了自己仇家的孙女来求自己。 「师父,徒儿不孝。」冷情跪下,无情想求情,不过看花如雪那痛恨的神情,话到嘴边被咽了下去。 花如雪叹息一声,用手揉揉眉心,「罢了,这事儿先搁着。现在是时候给狗皇帝一点颜色看看了。」 「不好啦,庄主,不好啦,庄主。」一个看门的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倒在地。 「天要塌了吗?」花如雪看着那慌张的下人,杀气缠绕着她的右手。 「庄主,王宫的大理监被人刺杀,朝廷诬赖说是绝世庄行凶,挑衅朝廷。」 「哼,让我们被黑锅,没那么容易。」 花如雪阴笑一声,一掌打死那个报信的下人,无情和冷情闪身一旁,免得鲜血弄脏他们的衣服。 无情和冷情从不阻止花如雪杀人,也不敢,他们看着地上的死尸,在心底为他默哀。绝情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庄主,十一精卫全部丧命。」绝情的语气一样冷,面无表情,没有人能窥探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还是改口叫我庄主了?」花如雪冷笑一声,她的心是疼痛的,只不过再痛她也会忍住,只要能复仇,什么痛她都愿意忍。 绝情沉默不语,他现在不愿对花如雪多说一句话,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委屈自己的眼睛。花如雪知道绝情很她,恨她让他变得绝情,变得一无所有。既然恨她为什么还要为她做事,不愿离开她,这也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停下来了?咦,好像有打斗声?」许秋有些痛苦的撑起身子。 「没事,遇到劫匪而已。」冰寒王子温柔地说。 许秋努力眨巴几下眼睛,吃惊「你」 冰寒王子用手捂住许秋的嘴,「嘘。」 许秋睁大眼睛,用力拍打冰寒王子的手,因为她快要被他捂得窒息了。冰寒王子见许秋脸儿涨得通红,神色难受,便知道自己用力过猛了,迅速放开许秋,许秋大口大口的吸气。 许秋不知道冰寒王子是啥时候进来的,翰墨林跟柳坤都不在马车里,外面又有打斗声,她起身准备出去看看,被冰寒王子拉住,许秋跌入他怀里。 许秋挣扎,冰寒王子抱得更紧,他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朵上,许秋觉得痒痒,伸手去挠,却被冰寒王子抓住。许秋转头,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许秋一震,挣扎,反而给了他霸占她的翘舌的机会。 柳坤掀起窗帘,看见许秋与冰寒王子上演吻戏,嬉笑着说:「军师大人是断臂莫?」 许秋用力推开冰寒王子,然后起身冲出马车,差点把柳坤撞倒下去。许秋跳下马车,不停的擦嘴,对一边的赶车士卒说:「有水吗?」 「军师怎么了?」翰墨林走过来问。 「没什么,我口渴。」 「水房马车里了。」翰墨林见许秋不停的擦嘴,不像是口渴啊。 冰寒王子掀开窗帘跃下马车,很暧昧的看着许秋,翰墨林知道是咋回事儿了。对柳坤说:「快拿水。」 柳坤贼笑着进马车拿水扔给翰墨林,他把水壶递给许秋,许秋赶忙拧开,倒水洗脸漱口。 冰寒王子有些不悦,伸手抢过许秋手上的水壶。「你觉得很脏吗?」 「哼,当然。」许秋恶瞪着冰寒王子。 冰寒王子一把扔掉水壶,搂住许秋又要强吻,翰墨林呵道:「冰寒王子请自重。」 冰寒王子根本不理会翰墨林的话,翰墨林生气,伸手打向冰寒王子,冰寒王子抱着许秋闪到一边,冰寒王子冷笑:「你这样,不怕节外生枝?」 「你」 「唉,好了,时候不早了,赶路吧,不然要露宿荒野了。」柳坤跳下马车打圆场。 「你放开我。」许秋狠狠地踩了冰寒王子一脚,他吃痛,手一松,许秋跑开了躲到翰墨林身后。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王子,解决了。」东南西北走过来。 冰寒王子对躲在翰墨林身后的许秋,逗趣儿地说:「此去路上多劫多难,就由我这个准相公来保护未过门儿的娇娘子。」 许秋听得一阵恶心,起鸡皮疙瘩,指着冰寒王子说:「你少恶心,我才不要你保护。」 「娘子不要生气,只是几天不见娘子,所以特别想与娘子亲热嘛。」 冰寒王子的话让有色魔之称的柳坤都觉得受不了了,就更别说其他人了,赶车的士卒直接吐了起来,他可是第一次看见断臂啊,而且这么恶心,不吐都对不起自己的胃。 「哼。」许秋转身上了马车,翰墨林拍拍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副想死的表情。冰寒王子跟着跳上马车,许秋气恼得蒙住头不理他。 「娘子」冰寒王子轻推一下许秋,强行取下棉被。 「你要死啊。」许秋骂道。 「娘子莫气,会气坏身子的。」 许秋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恶心男人,一时真不知道怎么应付。翰墨林和柳坤也跳上马车,柳坤笑着对许秋说:「冰寒王子可是难得的痴心啊。」 「喂,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这样,哼」 「娘子,来,吃干果粒。」冰寒王子那宠爱的劲儿,翰墨林把头扭向一边。 「我不吃,你滚一边儿去。」许秋推冰寒王子,没想到他反而压向许秋,在她小脸蛋儿上啄上一口。 「墨林哥哥。」许秋喊道。 「冰寒王子,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线?」翰墨林蹙眉,心里疑惑。 「这根本难不到我。」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踪我们?」许秋问。 「我只是来保护我的娇娘子。」冰寒王子没有直接回答,不过都是聪明人,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谁是你娘子了?」许秋很不爽的白了冰寒王子一眼,但心里却有一丝欢喜,一丝甜蜜。 「你的女儿身份已经被对家知晓了。」冰寒王子看着许秋认真的说。 「刚才的劫匪是来刺杀我,看来我们也得改变行动计划了。」许秋微微嘟嘴,冰寒王子差点忍不住咬上去。 「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会知晓你的真实身份?」翰墨林问。 「不,在九城收军权时,曾有人偷窥我洗澡,只是我没有告诉你们。」 「什么?竟敢偷窥我娘子洗澡,我一定要宰了他。」冰寒王子双眼喷火,许秋轻笑一声,觉得很幸福。 「娘子」冰寒王子握住许秋的手,含情脉脉,又要开始他肉麻的情话,柳坤和翰墨林赶忙把耳朵捂住。 「哎呀,你不要恶心了好不好。」 「听娘子的,等进了客栈我们再恶心。」 「晕死。」 天黑之前,他们赶到宿州城,找了家客栈,吃饭休息。饭桌上,冰寒王子溺宠得给许秋夹菜,不时还要喂她,搞得一旁的客人难以下咽。 「喂,你小子不要这么恶心好不还?」一个粗汉一脚踩在凳子上,很不爽。冰寒王子根本不理会,粗汉火了,抄起大刀向冰寒王子砍来。 东南西北死人同时隔空点|穴,所有人都等着看粗汉砍冰寒王子,等了好一会儿只见粗汉举刀立着,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冰寒王子抬手对掌柜的说:「掌柜,开一间上上房,我和我娘子要休息了。」 顿时饭菜喷洒一地,冰寒王子才不理会,搂着许秋上楼去了。许秋他们三个到是有习惯冰寒王子的恶心了,只是苦了其他的食客和那个粗汉。 进了房间,冰寒王子一把搂住许秋就吻,许秋用手挡住他的嘴巴,「你等下,我有事要说。」 「娘子请讲。」 许秋觉得胃液翻滚,赶忙倒杯茶喝。 「今晚我们洗个鸳鸯浴吧。」 「不用鸳鸯浴,我们直接来。」 许秋正要发火,只见一个人影从床边闪过。许秋郁闷,看来这个鸳鸯浴是非洗不可了,冰寒王子看着许秋色色的笑。 客栈里有不同等级的浴池,许秋点了最好的,便拉着冰寒王子走了进去,店小二眼睛都直了。 「今晚来偷窥的人绝对不下五十个。」许秋用手试了试水,水温刚好。 「不用怕,有相公我在。」冰寒王子温柔地说。 「你先下水还是我先啊?」许秋脸儿有些红,冰寒王子用手托起许秋的下巴,眸子里的柔情可以溺死人。 「我们一起下水。」 许秋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涸,吞了一口水润一下。冰寒王子一把抱住许秋,在她耳边低语:「不要太诱人,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吃了你。」 「你」许秋的话被冰寒王子的吻给堵回去了。 许秋推开冰寒王子,直接跳进浴池,冰寒王子眼里有压制的情欲。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许秋赶忙把身子转过去。 「还不脱衣服?」冰寒王子靠在浴池的另一头,许秋则是规矩的泡在这一头,中间隔着一两米远,许秋觉得还是不够安全。 「你看着我怎么脱啊。」 冰寒王子轻笑一声,「快脱吧,不然没时间了。」说完便转过身去。 因为全浸湿了,所以不是很好脱,许秋又怕被人偷窥,所以紧张,一使劲儿把衣服给撕破了。冰寒王子背着身子在哪里笑,许秋看着被自己撕破的衣服,干脆撕到底,「咔嚓,咔嚓」的声音,冰寒王子不知道许秋搞什么,转头,看见许秋一只雪白嫩|乳,太诱人了,竟忘记了转头。 许秋弄掉最后一丝布料,抬头,看见冰寒王子那双欲火缭绕的眼睛,「啊」的一声沉下水区。 「转过去。」许秋吼道。 冰寒王子把整个身子转过来面对许秋,只见她羞红着脸,样子相当可爱,他真的想吃她呢。 「不是已经脱好了嘛。」 「哼。」 52 「娘子,相公过去了。」冰寒王子贼笑着向许秋游过去,许秋双手护胸,一副受死的表情。 「放松一点。」冰寒王子凑到许秋耳边轻声说。 许秋睁开半只眼看他,立马闭上。虽然自己不是一个封建姑娘,不过自己也已经成年,而且有情欲的。美男当前,真的怕自己招架不住。冰寒王子也是强忍着体内不安的欲望,喉咙干涸得受不了。 许秋脑子里闪出好友秦飞燕曾说过的话:「一夜情怕莫,只要是献身于美男就成。」 一个黑影闪过,许秋闭上眼,扑向冰寒王子,搂住他的脖子,妖媚的说:「相公,抱紧我。」 冰寒王子被许秋的这突入其来的一搂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抱住许秋,吻上她的唇。冰寒王子的手不安分的向下滑去,许秋心里又急又气,就要到屁股了,许秋慌着挣开,不料一滑,一手按住冰寒王子那坚挺的命根子。 许秋以为是浴池里不干净,落下的什么棍棒,或是敌人事先放入浴池的什么暗器。许秋一把抓住,准备把‘暗器’拿出来瞧瞧。冰寒王子一脸痛苦的抓住许秋的手,「你,你」 许秋恍然大悟,放开‘暗器’,游离冰寒王子,脸啊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 「啊。」窗外一声,许秋和冰寒王子对视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撇过脸去。 「好了,你们可以出来了。」柳坤一脸贼笑的瞧瞧门儿说。 「你转过脸去,我先上岸。」许秋不敢看冰寒王子。 「我先上岸帮你拿衣服。」 许秋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把衣服撕破了,于是点点头,背过身去。冰寒王子飞出浴池,三下五除二便穿好衣服,看了许秋一眼,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衣服放这儿,我在门外等你。」 「哦。」 许秋穿好衣服,开门出来,看见冰寒王子,不由脸儿又红了。冰寒王子逗趣儿道:「你要负责噢。」 许秋瞪了他一眼,心想,亏的人是自己也,他反倒要自己负责,真是气人。许秋气呼呼地来到柳坤他们的房间,只见一个长相有点凶恶的人被点|穴站在那里。 许秋围着他转了一圈,「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冰寒王子怒火燃烧,柳坤拉住要上前揍人的冰寒王子,从在他耳边说: 「他只是看,你不仅看而且还」 「柳爵士」许秋怒视。 「娘子莫气,娘子怎么处置这个偷窥狂?」冰寒王子凑到许秋身边。 「先处置你这个淫贼。」 「娘子,你刚」 许秋一把捂住冰寒王子的嘴巴,「把他放了。」 「放了?」翰墨林和柳坤两个不解。 许秋见冰寒王子安分,放开他,走到那个杀手面前,「你回去告诉薛石轩,我确实是一个女人,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许秋说完便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里,冰寒王子紧跟着,摆不掉。 「够了,不要闹了。」许秋有点不悦。 「今晚并不安全,就让相公陪娘子吧。」 许秋懒得理他,自己倒头睡了。冰寒王子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怎么办,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 「王妃,慢些,不要走这么急。」灵儿小跑步跟在玉竹的身后。 玉竹突的在道居门口停下,灵儿差点撞到她,看着门上新贴的封条,邹了邹眉头,「灵儿,这封条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灵儿有些奇怪玉竹为什么问这个,想想说:「半个月前就贴了。」 玉竹撕掉封条,准备推门进去,灵儿惊得赶忙抓住玉竹要推门的手,有些害怕,「王妃,不要。」 「你害怕就在这儿等我。」 「不,奴婢要陪在王妃身边。」 玉竹推开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使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阵阵寒风吹得脸如刀割一般。玉竹用手捂住小脸,地上散落叫不出名字的树叶被风卷上天又狠狠地摔在地上,破旧的窗户被寒风吹得一张一合,发出没有节奏的「啪啪」声,听来异常诡异,风声如怨妇的嘶叫,让人揪心,道居凄凉而恐怖。 灵儿紧紧抓着玉竹的衣角,心跟着「啪啪」声上下剧烈跳动,睁着一双无辜而恐惧的眼四下张望。 突然房里传出很响的「吱嘎」声,灵儿「啊」的一声瘫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玉竹本来没事,被灵儿着一叫,她背脊发麻,冷汗直冒。 「叫你害怕就不要跟进来嘛。」玉竹拍拍自己被惊吓的心肝儿。 灵儿哭道:「王妃,我们出去吧。」 玉竹转头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她向它走去,灵儿惊恐地大喊:「王妃,王妃。」滚爬着一把抱住玉竹的腿。玉竹一震,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离房门只有一米之距,灵儿抱着她的腿瑟瑟发抖。 玉竹扶起灵儿,叫她退后,然后一掌打开房门,一道白影闪入内房,灵儿吓得当场晕死过去。玉竹没顾倒在地上的灵儿,直接冲进房间,在内房门口刹住了脚。天色很暗,房里更是暗的可怕,也安静得异常诡异,玉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竖起耳朵,全身所有的细胞都紧张起来,房间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借着从窗户的缝隙里射入的一点光,玉竹看清了房里的陈设,檀香茶桌上放着青瓷茶杯,因为九未人居,都上满了厚厚的灰尘。 进门的右上角是一张木材所制床榻,玉竹走进一看,床面的两侧和后面装有围栏,多用小块木料做榫拼接成多种纹样,如凤凰朝日,双龙戏珠等。玉竹心里纳闷,床榻应该设在内房,外房是用来回见客人等用的。 床上铺着棉被褥,上面有一层薄灰,绾兰和方绝有一段日子没幽会偷欢了,上灰是自然的。玉竹心里莫名一紧,心觉不对,蹲下用手摸摸被褥,不是灰,这被褥上有一层如灰一样的白毛。 玉竹突然感觉有点窒息,空气中散着若有若无的杀气。玉竹心觉不好,只怕是遇到高手了。玉竹只觉头晕沉得,手脚使不上劲儿,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玉竹的手与地板接触,地板的光滑而冷。这是很久没有人住的房间,地板怎么会光滑。玉竹低头看地板,地板干净如刚刚洗过一样。 玉竹感觉越来越困,眼皮再也撑不住,沉沉倒下去。一个全身白衣的人蹲下,看着玉竹紧闭的双眼,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有身孕?」方绝怒视着绾兰,绾兰心痛,泪光闪闪,狠狠地说:「是,我知道。」 「你」 「哼,你心痛是不是?」绾兰抓起方绝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心痛就杀了我。」 「你,哼」 方绝转身要走,绾兰一把抱住方绝,「方哥哥,我错了,你不要走。」绾兰觉得,方绝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么他就再也不会来看她了。 方绝拿开绾兰的手,「兰儿,对不起。」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方绝远去的背影,绾兰有预感,这一别是永别。 方绝路经道居,看见门上的封条被撕,觉得蹊跷,便推门进了道居。寒风张狂的扑向方绝,风中带着杀气,方绝看见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灵儿。飞身过去抱起灵儿,只见灵儿七孔流血,身子已经凉透了。 方绝邹眉,抬头看见敞开的房门,扔下灵儿,冲进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梅花香和血腥味儿。 突然,内房里传出「吱嘎。」一声,方绝想都没想便冲进内房,内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刚刚的那声「吱嘎」,此刻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方绝一手握剑,随时准备拔剑对敌。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方绝向前移了两小步便撞倒了一个瓶子,瓶子落地的破碎之声在内房回响很大。方绝不是第一次来内房,可是这次感觉内房特别黑又特别大,背脊、额头、手心冒汗。 「你们是什么人?」 这声音是从方绝的脚下传来,方绝趴在地上用耳听,再用手敲敲,有回音,下面是空的。 「上面的人下来吧。」 方绝脚下的木板向下落去,方绝一时没反应过来,掉了下去,落在玉竹前面。地下密室,有火盆,家具很奢华,地下王宫。 「王妃」方绝看见玉竹被吊着,拔剑去砍那绳子。 方绝救下玉竹,玉竹不领情反打了他一掌,方绝被弹出老远,喷出一口鲜血来。 「哈哈哈哈」白衣男子大笑,看不清他的样子,因为他一直背对着他们。 方绝擦掉嘴边的血,玉竹从一旁丫头手里夺过宝剑,飞身杀向方绝。方绝拔剑相迎,方绝一边接招,一边说:「我是对不起你,但是现在不是你报仇的时候。」 玉竹旋身,在石柱上一点,飞身画了一个波浪弧线,方绝一怔,玉竹射出无形剑,刺伤方绝的左臂。 玉竹手中的剑魔幻出千把,全向方绝射去,方绝一时躲防不及,伤了好几处。玉竹眼里除了仇恨之火,掩盖了她善良的秉性。 方绝想,如果自己一再退让,只怕会死在她剑下。 「不要逼我出狠招。」 玉竹当没听见,飞身杀去,方绝剑一横,挡住玉竹的剑,玉竹突然飞出袖中的短刀,方绝飞身悬上空,短刀飞向对面的白衣人。 一个青衣丫头飞身接住短刀,玉竹一惊,而后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她用的是水灵宿命短刀法,接住短刀的人会震断心脉,无一丝疼痛的死去。 果然,那青衣丫头惊恐的指着玉竹,「你」没说完便倒地。 方绝趁机点了玉竹的|穴,站在玉竹身后说:「我们之间的恩怨出去后再算。」 「哼,卑鄙。」玉竹气道。 「灵儿死了。」 「你杀了灵儿?」玉竹心痛得要窒息了。 「我要为灵儿报仇。」玉竹哭喊道,为什么关心她的人都因自己而死,为什么她只能活着受仇恨的煎熬。 「我会跑来告诉你我杀了她?」 「哈哈哈」白衣男子大笑,笑声在地下宫殿回响,让人很压抑。 「你是什么人?」方绝从男子的笑声中感到巨大的杀气。 「想知道我是谁就送上你的人头。」男子冷笑,根本不怕方绝放在眼里。 方绝凑到玉竹耳边,轻声说:「此人非善,我拖住他,你快从这里逃出去。」 玉竹有些担心,「我们两个和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 「不要废话。」方绝解开玉竹的|穴道便向白衣男子飞身杀去。 那群丫头则是向玉竹扑来,玉竹施展轻功逃命,就要打开天窗逃出去了,不料双脚被两个丫头拖住,怎么摆动也甩不开。刚和方绝打过,又有孕在身,玉竹挣扎了一会儿便觉得没有力气了。 方绝和白衣飞檐走壁,刀光剑影,玉竹被丫头们困住,玉竹想去帮方绝,可是一二十个女子围攻自己,脱不了身。 方绝发现玉竹被困,飞身过去解围,白衣男子出阴招,方绝没躲过,左臂断落。方绝栽倒在地,玉竹扑过去扶起他,「我们一起走。」 「不要管我,快走。」方绝推开玉竹,去迎战那些缠人的丫头。玉竹转身看见白衣人,吓了一跳,他带着一副很恐怖的假面具,玉竹不敢想那面具之下会是一张怎样的脸。 玉竹旋身飞向天窗,一个丫头眼尖,一把抓住玉竹的脚,玉竹觉得身子异常沉重。奇怪,丫头只是托着她不让她逃走,却没有做出一点要伤害她的行为。 玉竹心觉奇怪,但是眼下逃出这地下宫殿才是首要的。玉竹看了一眼方绝,那些丫头死伤大半,白衣人则是站在一边看着。 玉竹拿出短刀向抓住自己脚的手刺去,丫头吃痛,却不肯放开。玉竹怒道:「再不放我就砍断你的手。」 丫头看玉竹的眼神是坚决不放,玉竹心一横,向她的手砍去。一只手断,换另一只手抓住,玉竹看着短刀上的血,有些不忍。玉竹突觉肚子揪痛,直直向下落去,方绝见了,飞身接住玉竹,并一刀斩断那丫头的手。 玉竹忍痛邹眉,方绝知道不好,把玉竹向上一推,玉竹一手抓住天窗,悬在空中,肚子痛得厉害,玉竹直冒汗,手渐渐没有力气。 方绝打出助推掌,玉竹借此力用力向上,上半身伸出天窗,只觉下体一热,玉竹一惊,手一软落下去。 白衣男子接住,方绝感觉头脑发晕,有些站不稳。白衣男子冷呵道:「杀了他。」 只见石壁大开,飞出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玉竹抓住白衣男子的衣服:「救救我的孩子。」 白衣男子抱起玉竹进了另一个石门,方绝与那几个黑衣人打斗,因为事先中了玉竹一掌,而后又断臂流血不止,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黑衣人毫不手软,砍方绝就像砍冬瓜一样。 53 灵儿惨死,玉竹失踪,王宫上下人心惶惶,寒梅扇和冷爵傲两个更是急得要命。王后心神不宁,恐慌不安,灵儿惨死道居,可以肯定玉竹一定是在道居出事。王后很后悔没有把道居的另一个秘密告诉玉竹,如果玉竹除了什么事儿,她会自责一辈子。 「浪迹,浪迹。」王后在竹园里大喊,一年一度的雪季很快就要来临,落下的雪花大 先妻后妾 第 29 部分阅读 「浪迹,浪迹。」王后在竹园里大喊,一年一度的雪季很快就要来临,落下的雪花大瓣大瓣。 一个白色身影在竹园里飞舞,姿态优美至极,轻点竹叶落地,俊美绝伦,雕刻般五官分明,看起来放浪不羁,眼里不经意流露的精光便知此人不可小觑,薄唇荡漾着炫目的笑容。 浪迹微微屈身道:「王后有何事吩咐。」 「你已经知道宫中现在恐慌不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宫命令你找出竹儿。」 「王后对蓝竹王妃不是一般的疼爱,难道王后真相信她能查出真相?」 「本宫不想她出事。」 「是王后把她卷入这场复仇的阴谋,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为时已晚了吗?」 「她心里也有仇恨。」 「拜王后所赐。」浪迹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后。 「够啦,当下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她。」 「是,卑职告辞。」浪迹旋身飞入竹园深处。 「大师兄,你说二师兄会不会出事?」 「二师兄武功那么好,怎么会出事。」 「都不要吵了。」玉素怒拍桌子大吼。 「师父,徒儿愿前往王宫一趟。」玉寒书神色凝重,他觉得方绝是凶多吉少。 「师父,徒儿愿与大师兄一同前往。」 「哼,现在王宫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是有进无出。」 「师父,难道我们撇下二师兄的安危不顾吗?」 「当然不是,我们不能蛮干要智取。」 「庄主,一个蒙面黑衣人送来一个木匣子。」一个小锣跑进来。 「黑衣人呢?」玉寒书问。 「飞走了。」 「你们这群饭桶,为什么不把他抓来。」玉寒书身旁一个丑陋的女子怒道。 「我们,我们」 玉素看着地上的小木匣子,心儿不安的一阵狂跳,玉寒书已经猜到匣子里装着什么,心痛的跪倒在地。 「怎么了,大师兄。」丑女子问。 一旁的一个师弟推开报信之人,打开木匣子,「啊,二师兄。」 木匣子里盛着方绝的人头,「二师兄」丑女子扑上去大哭。 玉素跌坐在椅子上,握紧拳头,丑女伸手去捧方绝的脸,玉素一掌把木匣子关上。 「师父」 玉寒书拉开他们,木匣子冒白烟,连同方绝的人头一起腐烂成一滩血水,血水很快化为烟雾,呈出一封信。 玉素伸手,信被吸入掌中,打开来看,心中曰:「淫者,亡也。」 玉素脸色铁青,玉寒书他们不知道心中到底说了什么,看玉素的脸色,一定不是好事儿。 玉素掌心燃火,信件化为灰烬。玉素起身,看着他们说:「绾兰有难,你们快去解救,记住,救不出她就直接杀了她。」 「师父」女子不解,玉寒书转身走出房间,他们也跟着出去。 玉素自语道:「死而复生,重现江湖。」 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给玉竹把脉,然后开药,玉竹抓住她的手问:「我的孩子?」 「他没事,你多休息。」 玉竹听了,松了口气,「这是哪里?」 女子没有回答,整理好她的医箱,跟着一个青衣女子出去了。玉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蚊帐上粉红梅花,被子上也绣着粉红梅花。玉竹想,这个主人很喜欢梅花,尤其是粉红色的梅花。 玉竹想到方绝,虽然恨他,可是在危难之时,他竟然舍命救自己,最终还是没有逃脱,但是心已经原谅他了。玉竹试着支撑起身子,白衣人突地闪到床边,玉竹吓了一跳。 「你」 他换了一个面具,不过还是很恐怖,玉竹真是佩服那群丫头,天天跟一个戴着恐怖面具的主子生活,怎么受得了。 「躺下好好休息。」男子的语气很平淡,不过听来没有恶意。 玉竹咽了一口,扯出一抹微笑,「谢谢你救我。」 男子一怔,看了玉竹一眼,转身离开。玉竹舒了口气,除了两只眼睛,脸部其他部分全被面具遮住了。那两只眼睛幽深而寒冷,他的声音磁性却含有一丝冰凉。 玉竹心里奇怪,道居地下藏着这么一个怪人竟然没人知道,那么王宫里曾今发生的一切是否跟这个怪人有关呢。玉竹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寒颤,如果有关,那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是相当危险。 闷在着地下室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发现她失踪。玉竹心里难受,因为自己的好奇,害死了灵儿,面具男子武艺高深,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这仇只怕是难报了啊。 想着想着,玉竹就睡着了。看着玉竹熟睡的模样,面具男子轻轻叹了一声,转身对身边的丫头说:「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妖娘知道。」 「是,少主。」 玉竹不小心动了胎气,把许秋可是折磨怀了。上吐下泻了好几天,现在躺床上,有气无力的,冰寒王子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榻边。 「娘子,来,把汤药喝了。」冰寒王子温柔又心痛,本来许秋就瘦,这几日更是瘦了不少。 许秋闻到那汤药就胃液翻滚,忙推开,「我不要喝啦。」 「娘子,不喝怎么行,来,乖嘛。」 「我说了,不喝。」许秋一用力,汤碗落地而碎,汤药撒了一地。 「王子,发生什么事儿了?」冰南听到碗碎的声响遍急忙冲了进来,看见地上的狼藉。 「我不小心把汤药撒了,叫丫头收拾一下。」冰寒王子起身走出去了,许秋本想叫,话到嘴边被咽回去了。 冰南看了许秋一眼,转身出去叫丫头。冰寒王子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如此体贴细心,他是真的爱上许秋了。这段时间的相处,许秋的心不知不觉也被他给俘获了,然而女人就是女人,尤其在生病的时候,更需要他人的耐心溺宠。 许秋有着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种不能用汤药可以解决的病痛,让她的心就更烦更乱,脾气更是火爆。 「王子,大王传来密函。」冰北呈上一封密函。 冰寒王子接过打开来看,邹起了眉头,看了冰寒王子的表情,他们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冰寒王子把密函递给冰东,冰东把密函火化了。 「你们两个赶回男尊帝都,一定要抢在薛石轩之前找到医典。」 「是,王子。」冰北和冰东应了一声便飞走了。 「王子,那我们还继续耗在这里吗?」冰西问道,他看出冰寒王子对许秋是动了真心,要不然这一路不会寸步不离的陪着许秋,保护她,怕她受伤害。可是她却总是对他不冷不热,有时态度相当恶虐,可是冰寒王子却依然温情脉脉。 「你和冰南留下来保护她,我要回冰南国。」 「王子,这里有卑使一个人就够了,叫冰西陪你吧。」 「是啊,这里还有柳翰两位高手,就让卑职护送王子吧。」冰西不喜欢许秋,所以叫他留下来保护她,还不如陪冰寒王子回国。 「那好吧,即刻动身。」 「王子,不跟许姑娘道别吗?」冰南微低头,他知道刚才他们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冰寒王子轻叹一声,「不用了。」 「卑职恭送王子。」冰南单膝下跪,冰寒王子和冰西越过窗户,一闪便不见了。 冰南来到许秋的床边,见许秋冒汗,紧紧邹眉,面部表情很难受,她做噩梦了。冰南想摇醒她,刚一伸手,许秋猛然竖起身,大喊一声「不要。」 「许大人。」 许秋睁开眼,呼吸急促,全身冒汗。 「许大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以给我倒杯水喝吗?」 冰南转身给许秋倒一杯茶水递上,许秋端茶杯的手颤抖,就要滑落,冰南接住,「大人体虚,还是卑职喂大人喝吧。」 「谢谢你。」 喝了茶水,许秋的呼吸平稳下来,她的样子是想压制泪水,可是越是压制,泪水越是凶猛外流。 「大人」 许秋擦擦眼泪,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翰爵士他们可回来了?」 冰南心里无奈的叹息,都病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还要强撑着,他们都知道她是女儿身份了,为什么她还要那么要强,不露出一点女子的脆弱。 「大人饿吗?」 「不饿,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冰南本想劝劝许秋,话到嘴边,摇摇头,默默退出去了。冰南不了解许秋,也读不懂她为什么把自己整得这么疲惫。 「冰寒王子呢?」许秋走出来问道,冰南发愣没理会她。 许秋走过去推了一下冰南,「思春啊?」 「哦,大人请坐,我叫丫头给你弄些点心。」 「不用了,我是真的不饿。」 「哦。」 「我问你呢,冰寒王子呢?」 「王子,王子」 「王子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许秋抓住冰南的手臂,神情担心又紧张。 原来她心里是喜欢王子的,可是为什么他在的时候,对她柔情的时候,她总是不理不睬,甚至恶言相向。这会儿不见着了,又是这副担心紧张的表情。 「你说话啊。」 「哦,大人,大王密函速招王子回去,所以」 「王子回冰南国了?」 冰南点点头,许秋只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猛的敲击了一下,痛得她说不出话来。 「大人,你没事吧。」 许秋抓得更紧,冰南吃痛的邹眉,「他没有留下书信莫?」问这句话时,许秋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冰南实在是不想点头了,可是冰寒王子走得太急,除了交代自己好好保护她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说。 「大人,天冷,你回房歇息吧。」 「不用了,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许秋咬着嘴唇撇过脸去,他对自己已经很好了,是自己处处迁怒他,回去了也好,不久她也要回去了,回到那个没有他的21世纪。 「秋儿,你怎么下床了?」翰墨林和柳坤从外面走进来,脱下风衣,来到火盆边。 「怎么哭了?」柳坤的眼睛可真是好啊。 「我醒来,见你们不在,所以」 「哈哈哈,这样才像个女人嘛。」柳坤一手揽过许秋的肩膀。 「冰寒王子呢?」翰墨林看了看,不见冰寒的身影,他不是怪爱缠着许秋的嘛。 「刚收到冰南王密函,他回去了。」许秋淡淡地说,他们三个却听出她的不舍和失落。 「秋儿,按照你的吩咐,全办好了,你身体不适,我们休息一天,后天回帝都,能吃得消吗?」翰墨林看着瘦了不少的许秋,心里不怎么舒服。 「我没事了,已经全好了。冰南,你去通知大伙,今晚准备好一切,我们明日启程。」 「秋儿,不要硬撑,王子他们还能控制大局。」柳坤蹙眉道。 「你愣着干什么,去啊。」 「是,大人。」冰南和翰、柳两人交换个眼神便出去了。冰寒王子的不辞而别对许秋来说,太令她不解,令她气愤了。 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滚爬着进了绝世庄,撞到刚要出门泡妞的冷情,一把抓住冷情,「三师兄,不好了,有个戴面具的人向庄里杀来了。」 冷情丢下伤者,飞身出去。 「你是什么人?」 白衣面具男子转过身看着冷情,那面具十分狰狞,冷情微微粗了一下眉。 「叫花如雪出来。」 「哼,好大的口气,先过我这一关。」 两个人激战,刀剑相碰,拼出蓝色火花,白衣男子轻盈如风,冷情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根本没法逃脱,他是要置于自己死地。 男子翻跃旋转,人剑合一,速度快的惊人,冷情躲避不及,左臂斩落。 「三师兄」 「啪啪啪」白衣男子拍手三下,一个黑衣面具男托着娇娇从一旁走出来。 「啊‘‘‘‘‘‘」 冷情愤怒的杀向男子,男子微微侧身,便躲过冷情的一击。黑衣人丢下娇娇来到男子身边站着,冷情抱起满身是血的娇娇,埋头痛哭。 「传话给花如雪,三天后,自绝崖见。」一白一黑眨眼不见了。 绝情和无情跑出来,被眼前的遍地血尸震惊,每个人都像是被五马分尸而死。 绝情拾起冷情那只断落在地上的左臂,无情点|穴想帮冷情止血,可是根本没用。 「师弟,你再忍耐一下,我带着你去见师父,师父一定能救你的。」无情丢下宝剑要抱冷情,冷情止住。 「娇娇一个人在那边会孤单,会害怕,就让我去陪她。师兄,我不能孝敬师父了,你们要保护师父,替我孝敬她。」 「不,不会的。」 「师兄,对不起。」 「师弟,你忍耐一下,我用炎针封住你的|穴道。」 冷情抓住绝情的手,「大师兄,成全我们吧。」 「师弟」绝情已经尝到失去心爱女人的滋味,生不如死。当初,他要是如冷情这般执着,义无反顾多好,可是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对于冷情来说,死了,解脱了。冷情的死,让绝世庄上下人心有些恐慌,大家都私下里猜测,三天后的自绝崖一战,庄主会不会去,去了会不会赢,这是他们自绝世庄成立以来,第一次感到没有了必胜的把握和信心。 「有刺客。」蝎宇王宫到处是拿着火把奔跑的侍卫。 「师姐,跟我们走吧。」 「不,我要方师兄救我出去。」 「师姐,方师兄重伤在庄里养息。」 「哼,你们骗我,骗我。」 「师姐,跟我们走,回头我们一起给方师兄报仇。」 「哼,我挺着肚子,跟你们回庄也是受死。」 「师姐,师父是特地叫我们来救你出宫的。」 「我不会再相信她了,都是因为她的仇恨,因为她,方师兄才会惨死的,我不要,我绝不跟你们回去。」 「师姐」丑女发急,身边的一个师兄准备拔剑,她赶忙阻止。 「师妹,我们也是奉师命而来,你不要让我们为难。」一个男子一手握着剑。 「师妹,如果你坚决不从,做师兄的就要对不住了。」 「哼,只要你们干。」 「师姐」 「师妹,如果你真把我当你师姐,就听师姐一句,离开玉梅山庄,逃得越远越好。」 玉寒书从窗户外闪进来,双手抱胸,「要不要回玉梅山庄,出了王宫你自己抉择。」 「我就呆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好吧,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大师兄」 「师父那边有我,我们速速撤离这里。」 「是。」 绾兰关好窗户,扶着桌子坐下,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隐约感到一丝烦躁不安。 「什么人,出来。」绾兰警觉,毛发竖起,面具白衣男子从绾兰身后走出来。 「你」 「我给了你生的机会,可是你放弃了。」 「你,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一个青衣女子走进来。 「你,你们,我不认识你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 「你是昏君的宠妃不是吗?而且」青衣女子看着绾兰的大肚子。 「不,这不是龙种。」绾兰呼吸急促,紧张,手心冒汗。 「绾兰娘娘」一个太监进来。 「啊。」青衣女子伸手杀了太监。 「有刺客。」绾兰大喊,并准备越窗。 青衣女子伸手去抓,两个人打了起来。绾兰大肚不便应战,加之怀孕后便很少练习武艺,此时身子显得有些僵硬。远处一群点着火把的侍卫向这边冲过来,白衣男子低沉道:「有点罗嗦了。」 青衣女子听了,放出衣袖里的毒针,千千万万,密密麻麻,绾兰避之不及,中了不少毒针。 青衣女子轻笑一声说:「每根针上的毒都不同,你慢慢享用吧。」 一青一白越窗而去,绾兰挪动两步便倒地,等侍卫赶到,绾兰睁着一双牛大的眼睛,已经断气。 54 「你是哑巴吗?」玉竹偏着头问这几天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的青衣女子,不管玉竹什么逗她,挠她痒痒,她就是不说一个字,玉竹憋得心慌。 「拜托,你说句话好不好?」 「你点头也行啊。」 「哎哟,要闷死了,我们出去溜达溜达。」玉竹说着要出去,青衣女子拦住,玉竹试着逃了好几次,最终都被抓回来。 「青衣妹妹,你不知道怀孕的孕妇要多呼吸新鲜空气,这样胎儿才能健康成长耶。」 「青衣妹妹,我知道你也是遵从主子的命令,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弄个活泼的动物来好吗?」 「你不跟我说话,又不跟我玩,帮我找个既可爱又温顺的动物总可以吧。」 青衣女子听了,开门出去了。玉竹无奈的叹息一声,真不知道自己在这地下室呆了多久了,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冷爵傲是不是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找自己,怎么还没找到这个地下室呢。 「王子,绝世庄和玉梅山庄都没有找到王妃。」 「没有一点线索吗?」冷爵傲要疯了,生平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无力。 九味不敢说没有,只是低头默默不语,他的心跟冷爵傲一样担心焦虑,可是找遍所有地方,就是不见玉竹。九味脑子里响起许秋的叮嘱:好好保护吉祥公主。许秋没有商量,不能询问原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早就料到玉竹会有失踪的一天。 王宫里没有了往日的欢歌笑语,整日都浸在紧张的气氛中,每个人的脑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绾兰宠妃的死,让皇上伤心得要死,要是他知道她肚子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一定会被活活气死。 「王牌杀手冷情昨天遭人毒手,绝世庄得战书,明日决战自绝崖。」 「没有关于竹儿的消息吗?」寒梅扇看了一眼四味,又烦乱的低头揉捏眉心。 「王子」 「想说什么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寒梅扇有点火,都半个多月了,一点玉竹的线索都没有。 「王子,卑职认为玉竹根本没有离开王宫。」 寒梅扇蹙眉沉思,王宫被翻了一遍又一遍,玉竹的气味儿都没嗅到。 「王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卑职认为」 「道居?」 四味轻轻点头,寒梅扇起身来到窗前,望着从高空落下的雪花,轻轻叹息一声,算是找到一丝希望后的一丝欣慰。在没有真正见到玉竹之前,谁也不能肯定她还活着,健康的活着。 「大人,大人。」灵花和毒丹远远就像许秋飞奔过来。 许秋抱住灵花,泪水止不住的狂流,见许秋平安回来,毒丹脸上的担心散去。 「三王子,寂王子。」柳坤看见正向他们走来的天玄雪和寂王子。 「辛苦了。」天玄雪拥许秋入怀。 许秋擦擦眼泪,「卑职让王子担心了。」 「回来就好。」寂王子眼眶湿润。 「许秋」俊伟从一边骑马而来,一下马也不顾王子们在场,紧紧抱住许秋,许秋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在抱着俊伟的时候,许秋会有一点21世纪的感觉。冰南在一边看着,心里也很感动,这么多人关心惦念着许秋,这么多人深爱着她。冰南轻笑一笑,心想,幸好冰寒王子不在,要是他看见许秋扑在别的男人怀里大哭,一定会抓狂的。 天玄雪等在宫中设家宴,给许秋他们洗尘,许秋更是醉得一塌糊涂。发酒疯乱跑,大声叫喊:「冰寒王子,你是混球,我恨你。」 「我恨你,恨你。」 许秋发酒疯,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每个人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最伤心的是毒丹,他一杯一杯的喝酒,希望把自己醉死,可是就是醉不了。灵花流着泪默默守在毒丹身边,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能这样陪着他以外还能做什么。 从一开始她就没奢望他会喜欢自己,她只是希望能守在他身边,默默的看着他就足够。 「秋儿,你这是?」灵花看着一身女儿打扮的许秋,不知道她要干啥。 「灵花,这身衣服好看吗?」许秋展开双臂在灵花眼前转了一圈儿。 「秋儿」 「是该摊牌的时候了。」许秋轻叹一声,然后抓一个甜点塞嘴里。 「秋儿」毒丹睁大眼睛看着许秋。 「怎么?没见过美女啊?」许秋嘴里嚼着食物问。 「秋儿,你这是?」 「我要摊牌。」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毒丹,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会保护我对不对?」 「我就是为你而生。」 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许秋一手拉起毒丹,一手拉起灵花,「今生能遇到你们真的太幸福了。」 「毒丹,答应我。」 「我什么都答应你。」 「如果我走了,灵花姐姐都拜托你了。」 「不许你瞎说。」灵花哭着堵住许秋的嘴巴。 「大人,要早朝了。」太监在门外催喊。 许秋擦擦眼泪,扯出一抹笑:「姐姐快做饭,退朝我就回来吃。」 「恩。」灵花忍着不哭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啊?」 「传言是真的吗?」 大殿之下议论声,不满声,皇上蹙眉,看着殿下的许秋。天玄雪和寂王子他们也不知道许秋这是唱的哪出戏,不会是昨晚的酒还没醒吧,这下可是要出大事了。 许秋跪下,低头道:「罪臣许秋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啊!」 「这是真的啊。」帝国军师耶,竟然真如传言是个女的。 薛石轩蹙眉看着许秋,搞不懂,本来今日早朝是要当着皇上和众臣拆穿她的女儿身份。现在看来,不要他费口舌了。 「陛下,罪臣知罪,并甘愿听候陛下发落。」 大殿静默,一根针落地也能听见。 「军师大人,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薛石轩嘴角有一丝得意的笑。 「丞相大人,犯欺君之罪的可不是我一个。」 「当然不是你一个。」 「哼,那你还不跪下。」许秋看着薛石轩,阴笑道。 「我?哈哈哈」 「你不要得意了。」毒丹走进大殿。 「卑职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圣殿。」薛石轩大怒道。 毒丹不急不慌的从衣袖里拿出医典晃晃说:「我凭这个闯圣殿。」 「啊?」 「那不是」 「是啊」 「就是」 「怎么会在他手里?」 「丞相大人你一定想不到吧。」许秋起身走到薛石轩面前。 「哼,想拿一本假的忽悠人。」 「丞相怎么知道这本医典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 「凭什么?」 「因为真集在我那儿。」 「哈哈哈,你不打自招。」 「你」 「陛下,微臣」 「薛石轩,你,你」 「陛下息怒,真集医典是卑职手上这本。」毒丹晃了一下手中的医典说 「丞相大人,地图我早就破解了,只是时机未到,不能拿出医典。给你地图,只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 「你卑鄙。」 「你也好不到那儿去。」 「你们给我出来,杀了那个狗皇帝。」薛石轩气得大喊,只见四面八方蹦出很多黑衣人,还有侍卫兵。 「你」毒丹护住许秋。 「哈哈哈,哈哈哈」 「护驾,快来人护驾。」小李大喊。 「不要叫嚷啦,这里全是我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你想得美。」许秋气道,千算万算,忘了算这一招。 「哼,杀了他们,抢回真集。」 真正大乱了,刀枪可是不长眼睛的。天玄雪和寂王子保护皇上,柳坤他们迎敌,几个武艺高深的黑衣人对付毒丹,只为夺得他手中的医典。 「许姑娘」 「你,你怎么来了?」 「先别管这么多,我带你杀出去。」 「哦。」 「秋儿,接住。」 毒丹把医典扔向许秋,眼见就要接住了,却被一个黑衣人拦截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他们。」薛石轩是个阴险狡诈的狐狸。 「我们走。」冰南拉许秋。 「可是」 「不要了。」 殿外也打成一片,许秋挣脱冰南的手,要冲回圣殿,不料撞到一堵肉墙。抬头看见冰寒王子坏笑的脸,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火。许秋气瞪着刚要开口大骂,冰寒王子的吻就落了下来。任由许秋拍打挣扎,他也死不放开,他身后的冰北冰西冰东无奈的摇摇头,不过还得乖乖的给他们缠绵的小两口打死前来骚扰的‘苍蝇’。 王城内乱,天玄雪和寂王子派出了手下的禁兵,激战三四个时辰摆平了薛石轩的党羽。虽然死伤了不少无辜的性命,不过换得长久的太平祥和也是值得的。薛石轩活捉关入天牢,年后处斩。 《医典》当然是物归原主,至于那个藏宝地图嘛,没人看得懂,最后被许秋不小心掉火盆里烧掉了。尹太医得到家传医书,高兴得不得了。天玄雪和寂王子投资建造一个医馆,尹太医任医馆馆长,并负责传授医学。 冰寒王子要得到的就是《医典》里说的,治疗天花病的配方,天玄雪命人连夜赶工,抄袭了一部《医典》送给他,两国建立友好同盟关系。 许秋是第一次在男尊过纳春节(过年),冰寒王子主动留下来陪她过纳春,两个人的幸福就不要我废话了。 「王子,家传密函。」冰南走进来把函件递给冰寒王子。 「我要看。」许秋一把抢过去拆开来看,一条条蚯蚓,蛔虫,活灵活现的,许秋胃液翻滚,丢下函件跑到外面吐去了。 冰寒王子紧张地跟出去,「娘子,哪里不舒服?」 「嘻嘻,我没事。」许秋牵着冰寒王子的手走进房间。 许秋强忍着恶心问:「这是冰南国的文字吗?」 「是啊,娘子可认得?」 许秋赶忙摆手道:「它认得我。」 「哈哈哈」 「信里面写什么呢?」许秋很好奇,因为冰寒王子看了信,脸就开了花儿。 冰南接过冰寒王子的信函,四个人凑着一起来看,原来是王妃产下一对孪生王子,下个月庆王子满月酒。 「恭喜王子。」 「哈哈哈」 许秋心觉不妙,「恭喜什么啊?」 「许姑娘,王子做父亲了。」冰西笑着说。 「做父亲了?」 许秋一口气差点没换上来,原来他已经在她之前就遇到了别人,这算什么,她为什么爱上一个有家室的男人。 「不,不」许秋推开冰寒王子跑出去了,留下他们五个人莫名其妙。 许秋一个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哭泣,很伤心。其实是她自己事先没有问清楚冰寒王子是否未娶,所以只能怪自己。 「这是古代,早婚早孕嘛。」 「他不仅是男人,而且还是个王子,当然妻妾成群。」 「许秋,你不要哭,不要伤心,因为他是真心爱你的,这就足够了。」 「许秋,你应该欢笑着去祝福他,因为你迟早要回去的,你不属于这里。」 许秋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擦擦泪水,许秋转身,看见身后的寂王子。 寂王子用湿巾给许秋擦去泪痕,温柔而有点失落地问:「不能为爱留下来吗?」 许秋看着他坚定的摇头,寂王子转过脸去,「你和她还真像。」 「你说的她是吉祥公主白玉竹吗?」 「秋儿,我知道今生无法留住你,来世就让我守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好吗?」 「寂王子」 寂王子轻轻拥秋儿入怀,泪水从眼里滑落,掉进许秋的发丝里。 「秋儿,答应我,不要太委屈。」 「恩。」 假山后的天玄雪轻轻叹息一声,看看自己手中的冷玉,转身离去了。 「娘子,你跑去哪里了?」冰寒王子一把拉许秋入怀,毒丹看了,握紧拳头,狠狠地打在一旁的木柱子上,出现一个浅窝。 「恭喜你哦。」许秋笑着捏捏冰寒王子的脸。 冰寒王子搂紧许秋,抵在她耳朵边吹气,「我要娘子给我也生一个。」说完抱起许秋往房里走,她笑着拍着挣扎着,虽然很爱他,但是不能失身在古代。 冰寒王子把许秋轻轻放倒在床上,许秋推开他,起身开溜,被他抓住,许秋就赖在地上不起来。冰寒王子可是第一次见识到女子赖在地上撒娇的,不由得轻笑出声,封住许秋的唇。他不会强迫她给自己,只是想逗逗她,看看她的反应而已。 许秋没有跟冰寒王子去冰南国,她骗冰寒王子说自己想到蝎宇国游玩,游完了就去冰南国与他成亲。冰寒王子是极其宠她的,只要她喜欢,他什么都依她的。冰寒王子也是个狠角色,他嗅出毒丹对许秋有‘不良’之心,所以把冰南留给许秋,任由她差遣。 「你们收拾好了吗?」许秋拍拍手问道。 「全好了。」灵花笑着迎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玄雪等早早起床,送许秋他们四个到王宫大门口。寂王子叮嘱道:「你们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知道啦。」许秋觉得寂王子有点婆妈,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秋儿姐姐,这个送给你。」晴儿笑着递过一个小盒子。 许秋接过用力摇了摇,没声响,而且手感很轻,许秋正要打开,晴儿赶忙拉开许秋到另一边,轻声地说:「千万记住,这木匣子只能在你一个人的时候打开。」 「到底是什么嘛,这么神秘兮兮的。」许秋把木盒子翻来覆去的看,又放肆的摇几下。 「哎呀,好了,记得我说的话哦。」 「俊伟,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呵呵,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看你也是不知道。」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谢谢你们的礼物。」许秋和他们每个人都拥抱一下,这是她与他们的诀别。 「倩儿姐姐,我一定会把你的祝福传达给玉竹姐姐的。」 倩儿握住许秋的手舍不得放开,秋燕上前劝开倩儿,许秋上了马车,向他们挥手:「我爱的美人美男们再见。」许秋在心里念道:「亲爱的朋友们,永别了。」 55 许秋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许秋给他们拍下了很多很多的照片,就是不知道带回21世纪了能不能洗出来。 「秋儿,明天我们就进城了。」毒丹一边烤野鸡一边说。 「好啊,总算可以吃顿大米饭了。」 「是啊,看了这些都觉得恶心。」灵花看了看放在一边待烤的一只野兔。 「你们两个的嘴巴还真养呢。」冰南笑道。 「切,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许秋对冰南翻白眼。 「好了,你们两个先吃。」毒丹给她们一人一个鸡腿。 没办法,野外生活就是这样,许秋接过鸡腿,眉头微邹,摸着自己的胸口,「我的胃啊,明天就可以吃到米饭了,今晚你就再委屈一次吧。」 他们三个被许秋那逗人的样子惹得大笑,许秋见毒丹张嘴大笑,于是把鸡腿塞进他嘴巴里。毒丹两手都要烤东西,没得闲暇,叫他们帮忙都不肯,所以咬着鸡腿烧烤,等大功告成,他发现自己的牙齿都酸软了。 「几位客官里边请。」 许秋他们找个地方坐下,小儿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问道:「几位吃点什么?」 「米饭。」四个人一口同声,吓了小儿一跳。 「几位想吃点什么菜?」小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随便,但是不要肉类的。」许秋笑着说。 「是,几位客官稍等。」 玉寒书和无情两个从外面走进客栈,小儿忙笑着迎上去,「两位客官这边请。」 「两位吃点什么?」 「随便几个小菜就是。」玉寒书放下茶杯说。 「是,二位稍等。」 早上没吃东西,看着邻桌吃的那个有味儿啊,许秋吞了吞口水,挽了挽衣袖,对小儿大喊:「小儿,饭菜还没好吗?」 小儿赶忙赔笑着凑过来,「客官再等一会儿。」 「再等我就要饿死了,我不管,你马上给我上菜上饭。」 「小儿,你先把饭盛上来。」灵花对小儿说。 「唉,我马上去。」 玉寒书听了许秋的叫唤,不由多看了她几眼,觉得她跟一个人有些像,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小儿把饭盛上,他们四个就抱着白米饭猛吃,店里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四个。 「啊。」一个老人被人从二楼扔到一楼,老人手中的二胡折成两半。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从二楼跑下来,扑在老人身上,「爷爷,爷爷,你醒醒,你醒醒啊。」 只见一个纨绔小哥拍着手中的折扇走下来,屁股后面有几个跟班。 「你们杀了我爷爷,我跟你们拼了。」小姑娘扑上去,反而被那纨绔小哥抓了把奶子,他淫笑着一把抱紧小姑娘,要强吻。 「喂,滚远点,影响本小姐食欲。」许秋站起来骂道。 「哟呵,这里有这么一位美人儿啊。」男子放开那小姑娘向许秋走来。 他伸手要摸许秋的脸,许秋狠狠地打开,「哟,挺辣的嘛,嘿嘿,爷我就喜欢辣的。」说完就向许秋扑去,毒丹和冰南同时出手打向男子,男子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发出一声惨叫晕死过去。 「还不快滚。」毒丹怒道,几个跟班抬着男子灰溜溜的走了。毒丹走到小姑娘的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卑女愿」 「唉,不用,把这些钱拿去安葬令尊,余下的留着自己用。」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小儿,结账。」冰南喊道。 「客官,一共五两。」 「给你二十两,知道怎么做了吧。」 「呵呵,知道,知道。」 「许姑娘,我们走吧。」冰南拿起包袱对许秋说。 「恩。」许秋来到小姑娘的身边,「小妹妹,你要是不嫌弃,就跟着我们吧。」 「卑女多谢小姐收留。」小姑娘立马跪在地上磕头,许秋赶忙扶她起来。 料理完小姑娘老爹的后事,天已经黑了,只好找个客栈住一晚。灵花带着小姑娘买新衣服,帮她装扮,水灵灵的一个俏姑娘。小姑娘很感激许秋,便叫许秋给她去个名字,许秋想了想,给她取名叫冬儿。 小姑娘很开心,很喜欢许秋给她取的名字。灵花陪冬儿去洗澡,许秋一个人坐在房里无聊得唉声叹气的。 「许姑娘叹什么呢?」玉寒书抱着宝剑坐在窗户上。 「你,你是谁?」许秋惊得起身,打翻了茶杯。 「想知道吗?」 许秋看着玉寒书,在心里嘀咕:「废话,不想知道会问你。」 「你怎么知道我姓许?」 「你的侠义心肠我很欣赏。」 「你不会是那个混球派来刺杀我的吧?」 「你觉得我像吗?」 「有一点啊。」 「是吗?」 「你很无聊耶。」 「许姑娘不也一样很无聊吗?」 先妻后妾 第 30 部分阅读 「你不会是那个混球派来刺杀我的吧?」 「你觉得我像吗?」 「有一点啊。」 「是吗?」 「你很无聊耶。」 「许姑娘不也一样很无聊吗?」 「你真是神啊,这都被你瞧出来了。」 「许姑娘不是蝎宇子民?」 「咦?这也能看出来?」 「呵呵,我猜的。」 「猜?」 「恩,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哎,真是造孽啊,我碰到的人怎么都这么神经。」 玉寒书很心伤的叹了一声,「她已经不在了。」 「喂,你诅咒我死啊?」许秋火了。 「许姑娘,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 「在下玉寒书赔不是,请姑娘不要生气。」 「你是不是很喜欢跟我像的人啊?」 玉寒书轻轻点点,许秋想,能得到眼前这个男子的真心,一定是个不错的女子吧。可惜啊,红颜薄命啊,没能与此重情美男携手白头。许秋想到什么,心中连呸了几下,把围在自己周围的晦气赶跑。 「玉公子,她叫什么名字啊?」许秋话一出,自己都赶到不可思议,怎么无缘无故问这样的问题,难道真的是太无聊,没话找话说。 「那个,我的」 「呵呵,没关系,告诉你也无妨。」 「如果」 「她是一个异国公主,一个很好听的|乳名。」玉寒书一脸幸福,许秋则是伸长耳朵听他将要说的那个很好听的|乳名。 「竹儿。」 「竹儿?」 「好听吗?」 「好听,好听。」许秋嘴上说好听,心里可是不苟同。 「什么?叫竹儿?」 「怎么了?」 「她是异国公主,|乳名叫竹儿,你说的不会是男尊帝国远嫁蝎宇的吉祥公主吧?」 现在换成玉寒书惊讶了,两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对方。 许秋上前抓住玉寒书摇晃,他差点不稳栽倒下去,「你说她不在了是死了的意思吗?」 「许姑娘」 「你回答我。」许秋大吼,毒丹和冰南闻声赶过来,看见许秋使劲抓着玉寒书。毒丹刚要出手,被冰南拉住。 「是的,许姑娘。」 「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是谁害死她的?你告诉我。」许秋哭吼着,摇晃着玉寒书。一下瘫软在地,「秋儿」毒丹扶住许秋。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毒丹怒吼玉寒书,玉寒书被他们吼得不明所以。 好不容易让许秋冷静下来,玉寒书才把事情详细道来。四味和寒梅扇怀疑玉竹在道居没有离开过,于是便亲自到道居去探查,后来发现道居地下室。他们在地下室里找到了玉竹的尸首,因为怕引起男尊跟蝎宇两国之间的战乱,所以王室封锁了吉祥公主遇害的消息。 许秋得知玉竹在蝎宇的一些举动深深触怒了蝎宇国的大臣,她遇害之后,很多大臣暗自高兴,说是上苍有眼,处罚了像玉竹这样的祸水女人。 「不可能,吉祥公主一定没有死。」 「秋儿,秋儿。」毒丹以为许秋是难以接受玉竹已死的这个打击,紧紧抱着许秋,希望她能理智一些。 许秋心里明白,如果玉竹真的死了,那么她一定会有所反应。事实上她现在很好,身体没有一点异常,所以,她坚信玉竹活着,而且是好好的活着。 许秋他们认识了玉寒书,玉寒书又把无情、绝情介绍给他们认识。王宫因为绾兰娘娘、蓝竹王妃等的相继遇害,守卫相当深严,真的到了一只苍蝇飞过都会被打死。 寒梅扇和冷爵傲变得沉默寡言,冷爵傲杀气腾腾,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的凝血眼杀死。玉竹的死让他差点失去理智杀死皇上,王后因为自责内疚而一病不起。不过幸庆的是在这样低落不顺的时期,朝中没有叛变臣子,反倒是齐心协助王宫抓杀人凶手。 绝世庄和玉梅山庄没有刺杀绾兰和玉竹,可是要背着这个黑锅,所以两大庄联手抗击朝廷派出的暗杀高手,看似风平浪静的狼卧,其实不知道惨死了多少人。 蝎宇国的保密措施相当好,只要是不愿或者不能被人知晓的事情,那么就一定很难传出狼卧。在这样的坏境下,最好是不要知道太多的秘密,知道的越多,离死亡就越近。 许秋觉得自己够倒霉,刚到男尊遇到打仗,然后是薛石轩。现在在蝎宇,又撞上这么一个倒霉的时期,更重要的是没有了一点玉竹的线索。许秋觉得玉竹就是她的克星,不,是灾星。 「我们总不能天天这样吃了玩,玩了睡吧?」 「那你想怎么样?」冰南耸耸肩问。 「进宫查出真凶。」 「秋儿妹妹认为凶手还在王宫?」灵花抿了一口茶问。 「不确定啊。」 56 「进王宫的风险太大了。」毒丹沉闷了好一会儿冒出这么一句。 「我知道,可是我来蝎宇的目的就是见吉祥公主。」 「她已经死了。」 「她没有。」 「秋儿」 「你们相信我,她真的没死,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毒丹他们三个很无奈的摇头,不知道许秋为什么这么坚持,坚持玉竹活着,坚持要见她,要找到她。他们也都知道许秋的脾气,她要做是拦不住的。 许秋等化身为男尊使者进了蝎宇王宫,王宫上下小心翼翼地招待着他们。许秋他们也识趣儿,进宫了一概不问玉竹的,游赏蝎宇王宫。灵花和许秋一样女扮男装,冬儿进宫后,许秋向皇上求的一个人情,留冬儿在食膳房做下手,有吃有住的,还有工钱,对于她来说很不错了。再说,她是许秋介绍去的,食膳房上下都尊敬她呢。 「我们四个分开走,这样便于寻找线索。」许秋低声说。 「不行,你」毒丹蹙眉。 「放心,现在王宫上下都认识我们,不会有事的。」许秋笑着拍了一下毒丹的肩膀说。 「好吧。」 他们四人分开后,许秋转悠着转悠着就不知道转悠到哪里了。看见前面坐着一个人,许秋走过去问路。 许秋刚要开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许秋拍着胸脯说:「对不起!」 女子莞尔一笑,「军使大人吉祥。」 「呵呵,不用拘礼。」许秋见此人穿着不像是个丫头,但是又不能确定她是妃还是妾,愁着不知道怎么称呼是好。 「馨妃娘娘」一个丫头跑过来,见了许秋正要下跪被许秋拦住了。 「呵,卑使冒犯,王子妃恕罪。」 「不敢,军使大人请喝茶。」玲彩叫丫头给许秋上茶。 「谢王子妃。」 许秋大方的接过茶水便喝,玲彩一直保持微笑的看着许秋。 「好茶。」许秋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赞道。 「军使大人褒奖了。」 玲彩的彬彬有礼让许秋觉得有些不自在,玲彩眼里有淡淡忧伤,许秋最怕的就是看到这样的女子。古代女子好像都有这样的一个通病,悠悠郁郁的,看了叫人心痛。 许秋想,这样的女子多半是爱情不如意吧。因为自己的男人除了自己还很多的女人,换作是自己,不是劈死那些勾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脖子上的女人,那么就出家为尼。 不过,在古代可是有很多的事儿是由不得自己,尤其是深闺中的女子,没有一点自由,一切都是听命于父母,可叹而可悲啊。 「军使大人原来在此。」九味从对面走来,许秋赶忙起身,玲彩也起身,微微颔首,九味只看了她一眼。许秋有点纳闷,一个是大内护卫,一个是王子妃,护卫见了王子妃不下跪问安,只是看了一眼。 「卑女告退。」玲彩看了一眼许秋,退下去了,那一眼,传达了一种很奇怪的情愫,许秋轻挠了一下头,然后轻摇摇头。 「军使大人,卑职无能。」九味跪下。 「你这是干什么?」许秋伸手去扶九味,他低头不起。 「卑职失职没能保护好吉祥公主,请军使大人降罚于卑职。」 「哎呀,你先起来嘛。」 「请大人降罚。」九味坚决不起。 「你这样是要我折寿嘛,快起来,你起来我就降罚。」 「是,大人。」 许秋叹息一声,瞄了一眼九味,「吉祥公主没那么短命。」 「大人」 「你把详细的经过和近来发生的事情说给我听听。」 九味说的跟玉寒书说的大同小异,听完九味的讲述,许秋递给他一杯茶,「口干了吧。」 「谢谢军使大人。」 许秋是于互学军事武艺为名而来,又因她的头衔是帝国军师,所以蝎宇管她为军使大人,是时节中最受敬重的称呼。许秋是神仙下凡,精通军事,所以蝎宇皇帝很看中她,希望能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九味带许秋进了竹园,许秋惊叹蝎宇王室会有一片如此之大的人造竹园,竹园里不时会蹦出一些小动物,许秋觉得有原始森林的感觉。 「竹园有老虎吗?」 「什么禽兽都有。」 「哇,真是太神奇伟大了。」 「军使大人褒奖。」 「竹园里一定死过不少人吧?」许秋停下,转身面对着九味问,九味眼里闪过一丝惊疑,而后微微点头。 「每个事物和人都是有秘密的,你有兴趣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卑职不敢。」 「哈哈哈,嘴上不敢,心里还是很想,对不?」 九味抬头看了一眼许秋,没有回答,不过眼神传达的意思是想知道。许秋轻笑一声,「你比较诚实。」 「卑职该死。」 「竹园的杀气好重啊。」 「大人你?」 「杀气和怨气交汇融合,侵占了整个竹园,要不是因为有你,我只怕早死了。」 九味很早就感觉到了,他惊服许秋的嗅觉,她一个没有一丝武艺的人都感觉到了,可见发出这杀气的人一定是不简单。九味奇怪的是此人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因为凭他的功力,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 「想杀人却又迟迟不肯动手,有两种可能。」 「那两种?」 「一种是心中还有所疑虑顾忌,另一种嘛,这人是个变态呗。」 「我们遇到的是第一种。」 许秋赞赏的点点头,然后对空气说:「想我的命随时可以来拿,但不是每次都有今天这么好的运气,要是还不动手,那我就要走了。」 「大人」 九味和许秋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异样,许秋转身往回走,九味跟上,九味感到杀气在慢慢减弱。 「今天死不了了。我们出来些时候了,你带我飞出去吧。」许秋转身对九味说,在竹园逛了很久,脚都酸了,回去当然不能再委屈自己的两只没腿。九味当然不知道许秋只是为了省力,乘坐真人版免费飞机。 他们飞走以后,一个模糊的白影在刚才他们站过的地方慢慢清晰,一张带着面具的脸,白衣蓝色腰带,左边斜挎着一把紫色宝剑。 「大人,你跑哪儿去了,担心死我们了。」许秋一进房间,灵花就扑过来抱住她,许秋轻拍了两下,笑着说:「有大内高手九味陪着我呢。」 毒丹和冰南同时转头看向准备将后脚跨进门槛的九味,九味只是象征性的扯了一下嘴角。九味留下喝了一杯茶便告退了,毒丹他们围住许秋,问她有没有什么发现,四个人交流完毕,脸色难看。 冰南手托下巴道:「我看我回冰南国找王子帮忙比较好。」 「家丑不可外扬,你这样不是相反嘛。」毒丹白了冰南一眼说。 「是啊,我们都是外人,查起来一点也不方便。」许秋翘起小嘴点头道。 「我们先找出吉祥公主,协助她查清王宫秘密。」 灵花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可是怎么找到玉竹呢,四个人又没谱了,各自沉思。许秋玩转着手里的空茶杯,突然想到九味告诉她的,玉竹是擅闯道居导致失踪,所以从她失踪的地方一定能查出什么来。 可是道居被封死了,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这可是怎生是好。王宫里有权利进道居的,除了皇上就是七王子寒梅扇九王子冷爵傲,冷爵傲是玉竹的夫君,九味是他的贴身护卫,许秋决定去找他,灵花他们三个则是去找寒梅扇。 许秋拜见冷爵傲时,他正压在一个美貌的女人身上,女人上身赤裸,下身被冷爵傲的衣服挡住了。许秋惊叫得一屁股坐地上,女人并没有因许秋的闯入而惊慌遮体,反用手勾住冷爵傲的脖子,把他的头往自己的双峰之间按。 许秋滚爬着往门外去,突然听见身后一声惨叫,许秋怔住,刺鼻的血腥味儿在房间里蔓延开来。许秋惊恐得慢慢转身,「啊」的一声捂住自己的眼睛和脸。 冷爵傲一口咬断美女的咽喉,鲜血直往冒,从床上流下,冷爵傲睁着一双失去理智的大眼。 「王子」九味冲进来,看见瘫软在地上的许秋,赶忙扶起她。 许秋怕得直哆嗦,九味来得正是时候,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没想到再次见冷爵傲是这么的危险而恐怖,许秋不敢相信玉竹嫁的是这样一个人,她可怜的表姐啊,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不少痛苦,所以才决心失踪的吧。 冷爵傲起身擦了擦嘴角流着的人血,看了一眼死去的美女,伸出右手,显出一团烈火,扑向床上的女人,「哧」的一声,女人化为一缕青烟飘出房间。许秋哆嗦一下,心想这房间里一定死过不少女人吧。 冷爵傲来到许秋面前,许秋害怕得发抖,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对自己怎么样,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发抖。 「军使大人有何事?」 「卑,卑使,那,那个」许秋结巴得厉害,九味知道一定是被吓的,于是给许秋递过一杯茶,许秋接过猛喝,差点呛到。 「军使大人累了,扶他回房歇息吧。」冷爵傲被对着许秋冷冷地说。 「是,王子。」九味使了个眼神给许秋,许秋会意,可是脚动弹不了了。九味去搀扶,许秋觉得自己是被九味拖着走的,她的双腿僵硬。 「吓到你了吧。」 「你,你,哎,这么恐怖的王子。」 「王子本来不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蓝竹王妃薨了。」 「原来是这样啊,九王子一定很爱很爱蓝竹王妃吧。」 「是啊,可是王子不能完全掌控体内的邪功,伤害了王妃的心。」 「蓝竹王妃不知道九王子的邪功吗?」 「王子的邪功除了你我再无他人知晓。」 许秋听了,暗叫不好,自己知道了一个秘密,离死亡又近了一步。脑子里闪出刚才那女子的惨死,许秋打了个冷战。 「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许秋看了一眼身后的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花如雪与面具男子在自绝崖大战三天三夜,双方都受了伤,至于谁伤得重,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花如雪从自绝崖回到绝世庄的地窖里,潜心养息修炼,庄上的事情全交给绝情喝冷情打理。 玉梅山庄的庄主玉素也在密室里苦练,庄上的大小事情交给玉寒书。两庄齐心,这也使朝中派出的杀手死了不少,冷爵傲甚至派出了自己的地下军团杀手,玉寒书他们也是拼死抗击。 寒梅扇也有自己培养在暗处的杀手,他不像冷爵傲那样毫无理智,但是也派出了不少高手。王后为了给玉竹一个清白,也调动了自己隐藏的势力找寻杀害玉竹的凶手。不过幸庆的是王后他们这边是不针对两大庄,要不然玉寒书他们根本撑不到这么久。 江湖上有的山庄嫉恨绝世庄和玉梅山庄,所以打着为朝廷效力的旗号对付两庄,一时间两大庄成了世界公敌。 玉竹被白衣面具男子从道居地下室转移到竹园地下室,为了使朝廷和两大庄早些动手相残,白衣人便找来一个孕妇替玉竹死了。玉竹肚子渐大,行动更是不便,她看出白衣男子并没有害她之心,便也不再找机会逃走。 玉竹想,干脆等孩子生了再走。可是却不知道外面因为她的假死,闹得鸡飞狗跳不说,死了很多无辜的性命。 白衣人从来不把面具取下,他与花如雪的大战让他受了内伤,他修养练功的时候,总是让玉竹站在一边看着。玉竹开始很讨厌,慢慢便成了习惯。看累了就睡,白衣人会抱她回房,常常会在她床边守一个时辰,然后才回自己的房间。 白衣人很少说话,玉竹跟他在一起时,都是玉竹一个人演独角戏。不管玉竹怎么用语言刺激他,他就是不说话。玉竹会调皮的去拆他的面具,但是拆了一层里面还有一层。 寒梅扇带着许秋他们进了道居,道居已经破烂不堪,他们进了道居的地下室,寒梅扇把许秋他们带到找到玉竹尸体的地方。因为不是出事后的第一现场,所以根本找不出一点线索,许秋心思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许秋闷得心慌,沐浴后便独自一个人到御花园散步。有太多的事情让她想不明白,她觉得事情似乎不像她想得那么简单。 「军使大人」 许秋听到唤声转身看见王后被几个丫头搀扶向自己走来,许秋赶忙迎上去跪下道:「卑使给王后道安。」 「军使快起来。」王后弯腰伸手扶起许秋,王后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许秋的手心滑过,许秋抬头看王后,只见她若无其事的转身坐到对面的石凳上。 许秋把头微微低下,不敢看王后,心里说不出的有些期待着。王后坐下后,微笑着对许秋说:「今晚夜色甚美,不知军使大人可有兴一起赏夜。」 「卑使承蒙王后爱意。」 许秋在王后的对面坐下,一个丫头给许秋上茶,另一个则是在石桌上放上一些小吃。王后屏退左右,许秋则是佯装什么不知,自个儿的喝茶。许秋和王后聊至深夜,要不是毒丹和冰南找来,只怕是要聊到天亮。 王后是个心底很好的女人,许秋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许秋,在许秋的身上,她看到了玉竹的影子,所以不知觉的就跟许秋说了王宫里的一些秘密。王后对许秋的信赖让许秋心里很不安,她觉得自己像是成了别人解开真相的道具,就是被利用的感觉。 王后一眼就看出许秋比玉竹要精明得多,而且,许秋在乎玉竹被她看了出来。她准备借许秋的手来查出真相,为了找出真凶,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她知道,许秋是个很有自己思想的人,所以不能摆布她,但是可以从旁边刺激她,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不好啦,不好啦。」灵花慌张的跑进来,许秋正在穿好。 许秋邹了邹眉头问道:「怎么了?又不是天要塌了。」 灵花压低声音说:「十王子遇害了。」 「什么时候?」 「昨晚,今天早上进房准备给王子更衣的太监发现的。」 「走,我们去看看。」 许秋和灵花来到十王子住的地方,皇上他们都赶到了。许秋没有进去,便远远站着看,九味看见了便向她走了过来。 十王子是被利器刺中胸口而亡,死亡时间是三更时候,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说凶手是乘王子熟睡时下的手。十王子是个习武之人,而且武艺超精,一般人潜进他房间不可能不知道。 现场没有发现凶器,要不是胸口有个洞,没人知道王子是被人刺死的。许秋觉得整个王宫就像那竹园一样,到处又怨气也有杀气。 竹园?许秋跟九味说了几句便离开了。许秋带着灵花进了竹园,灵花一进竹园便邹起眉头,许秋示意她不要说话。灵花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要跳出来似的。 许秋额头冒汗,心里压抑得想爆炸开来。灵花一把抓住许秋,她脸色发白,全身冒汗,「大人,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许秋想继续前行,不过看灵花痛苦难受的表情,她还是决定先退回去。就在这时,狂风四起,吹得她们睁不开眼睛,灵花一手紧紧抓着许秋。她们感觉自己被风吹起来浮在了半空。 突然一声大喝,狂风停下,灵花和许秋直直向地面摔去,两个身影接住了她们,落地站稳,许秋才看见楚救他们的是毒丹和冰南。 「你们」 「你们两个太冒险,要不是我们来的及时,你们」毒丹很气,几乎是用吼的。 许秋和灵花两个低下头不作声,知道自己犯错在前,不敢反驳。冰南上前拍拍许秋的肩膀,「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吧?」 许秋摇头,灵花则是眉头一蹙,吐出一口鲜血来,许秋大惊,毒丹赶紧扶灵花坐下,然后给她运气。 「她不会有事吧?」 「放心,没事的。」冰南摸一下许秋的头说。 这时,又有三个身影飞出来,是玉寒书他们。看见许秋,他们三个先一怔,接着轻笑着松了口气。 「你们三个怎么?」 「我们刚好路过这里,感到杀气,所以就飞进来看看。」玉寒书说。 「你们没事吧?」无情见毒丹给灵花运气。 「没事。」许秋心里感动。 「杀气弥漫着整个竹园,没有散去的意思。」绝情微微蹙眉,谁能散出这么大的杀气? 「你们说,这竹园地底下会是什么?」许秋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惊人的话。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冰南不解。 「道居有地下室,你们说竹园地底下会不会也有一个地下室?」 「你这么说不是没有可能。」玉寒书沉思道。 绝情侧耳一听,「有人来了。」 「我们后会有期。」无情丢下这一句,他们三个便飞走了。 寒梅扇和冷爵傲带着人马赶过来,见许秋他们并无大碍,便也松了口气。许秋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觉得特别不舒服,怎么躲也躲不过的感觉。 回到住处,一个太监说王后要召见许秋,许秋便跟着他来到王后的住处。王后身边站着一个俊美男子,便是浪迹。王后招呼许秋坐下,许秋用余光瞄浪迹,心里总觉得此人不善。 王后眼尖,看出来了,便笑着说:「军使大人不要见怪,他生来就如此傲慢冷淡。」 「哦。」许秋看了一眼浪迹,他也正认真看自己,看得许秋浑身不自在。 「军使大人,喝茶。」 「哦。」 57 深夜,许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王后要告诉她那么多,整得她脑子烦乱如麻。她怀疑王后是不是在骗自己,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玉竹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玉竹已经死了近三个月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感到一丝的不适,如果她真的没死,那么王后的话是不是可信的。还有王后身边的浪迹,他看自己的眼神不仅冷淡,还有着威胁。她不知道他传达给自己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就快要被灭口了吗? 想着想着,许秋便睡了。她醒来,是因为梅花香,现在已经是初夏了,怎么会有梅花香。许秋揉揉眼睛竖起身,隔着蚊帐看见一个青衣女子,许秋掀开蚊帐,青衣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要不是她眨眼,许秋还真以为她是一个死人。 「这是什么地方?」 青衣女子没有回答许秋的问题,而是直接把一套衣服递给她。许秋接过衣服一看,是女子服装,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只穿着睡衣。 许秋三两下把衣服穿好,观察四周环境,家居崭新,走出去看看。门口有个池塘,池塘里有各色鱼儿,一个白衣面具男子正坐在对面的阁楼上喝茶,右边放着一台古筝。 许秋看看四周,有花有草也有树,环境安静而优美,很适合居住呢。许秋向楼上的男子打招呼:「喂,这是哪里?你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男子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去抚摸古筝,然后轻轻起弹。急缓恰好,虽然不知道他弹的是什么曲子,但是听来让人心境平和。 许秋「噔噔」上了楼,到茶桌便坐下,青衣女子倒了一杯茶给她。 「为什么带着面具?」 男子没有回答。 「是因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男子还是不回答,也不见他有生气的迹象,许秋想,遇到高手了。 许秋自语道:「面具可以以假乱真,但是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男子转头看许秋,许秋端起茶杯喝茶,放下茶杯起身来到白衣男子面前,看着他那张恐怖的面具,「虽然恐怖,但是不缺温柔。」 「我叫许秋,公子怎么称呼?」 男子把宝剑递到她面前,紫色宝剑阴气逼人,许秋伸手去碰,剑鞘冷如冰,宝剑上刻着一龙腾云驾雾从天而下。 许秋睁大眼睛惊呼道:「天龙王子。」 男子在许秋面前拔出宝剑,宝剑炽热通红,红的让人眩晕。天龙用剑抵着许秋的下巴,明明炽热的宝剑,可是许秋却感觉不到热度。 「人太聪明可不好。」 「不过像我这样百年难遇的奇才,你真舍得杀莫?」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 许秋用手挪开宝剑,「天龙王子,吉祥公主一定在你这儿对不对?」 天龙把宝剑插入剑鞘,丢给一旁站着的丫头,然后起身来到茶桌边坐下,喝茶。许秋也跟着坐过去,用右手托着下巴看着他。 「你想带她走?」 「我哪敢。」 「噢?」 「呵呵,我连想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 「当然啊。原因有两个。」 「第一, 我不是断臂,第二,天龙王子看上的女人,天下没几个人敢争吧。」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抓你来吗?」 「我已经知道了。」 「嘻嘻,因为你喜欢我呗。哎,可惜啊,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天龙王子看得起我,可否让我见一见吉祥公主?」 男子对一个青衣女子一挥手,那女子边下楼去。许秋高兴得抓住天龙的手,然后放开,「太谢谢你。」 一会儿青衣女子带着玉竹上楼来,许秋和玉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呆了。 「表妹」 「表姐」 许秋和玉竹同时惊呼出声,接着便高兴得抱在一起。 「我记起来了,我全记起来了。表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许秋扶玉竹坐下,她握着玉竹的手蹲在她面前,玉竹给许秋拭去脸上的泪水。许秋和玉竹两个就当着天龙和丫头的面大谈穿越事迹,丫头们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天龙因为被面具遮住,所以不知道。 「九王子是真的很爱你,回去吧。」许秋握住玉竹的手,看着她的大肚子。 「可是」玉竹转头看天龙,他微微点头。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个妖妇飞过来,落在许秋她们面前,此妇头发青白相见,眼睛幽蓝,笑得邪恶无比。 「妖娘」天龙唤道,有点紧张担心。 「哼,没用的东西。」妖妇一把擒过玉竹,许秋和天龙都吓出一身冷汗,玉竹可是大肚婆,一不小心就会早产。 「妖娘,放了她。」 「哼,一个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子竟让你动心,你太让我失望了。」 「喂,你这什么意思?」许秋不爽。 天龙把许秋护在身后,「只要妖娘不伤害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打不过她吗?」许秋躲在天龙身后问。 「哈哈哈,哈哈哈,好,三天后的王宫天顶一战,赢了,我就把她还给你。」妖妇丢下这句话便抓着玉竹飞走了,许秋急的跳楼去追,被天龙抓住。 「放心,妖娘不会伤害她的。」 「我可不敢相信。」 「那你相信我吗?」 「你,我当然相信。对了刚才那妖怪说三天后的王宫天顶一战是什么意思?」 天龙听许秋称呼妖娘为妖怪,心觉的好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你要我在这儿陪你?」 「你不愿意?」 「当然不是,只是让我的好朋友为我担心,心里过于不去。」 许秋和条龙王子呆在一起,他练武打坐,很少说话。这期间,天龙带许秋参观了竹园地底下,下面藏着很多的财宝,都是那个妖娘打劫得来的。许秋得知竹园里的杀气之所以散不开,是因为地底下有古怪。 三天后的王宫天顶大战,前来参战的有绝世庄的花如雪、绝情、无情,玉梅山庄的玉素、玉寒书,还有几个玉梅山庄的弟子,王宫代表是冷爵傲、寒梅扇、九味、四味、浪迹,挑起这场决战的是妖娘、天龙,中立派是许秋、毒丹、灵花、冰南、玉竹。 高手云集,天空有晴转阴,王宫上空因杀气凝结成一个方形战场。这一战时避免不了的,对于许秋来说,看戏的成分多于担心害怕。 花如雪跟寒梅扇对决,玉素和她的几个徒弟与冷爵傲对决,绝情跟九味,无情跟四味,玉寒书跟浪迹,妖娘和天龙处在观望立场。许秋以为他们是一对决出胜负了再轮到第二对决战,没想到他们是同时开战,杀伤力很大,毒丹和冰南保护许秋和灵花不被气波伤到,天龙手下的青衣女子则是保护玉竹。 他们打得很神话,天越来越黑,闪电雷鸣,许秋觉得看热闹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儿。狂风肆虐,王宫里很多屋顶被掀翻,有的大树连根拔起。每一对似乎都是势均力敌,所以打了一个多时辰没一对分出胜负。 「龙儿,该你出手了。」妖娘笑道,天龙不想出手,可是玉竹在妖娘手里。 冷爵傲甩开玉素他们,向妖娘飞来,他要救玉竹,他的王妃。天龙只好迎上去,妖娘一个人在空中看着打成一片的人儿狂笑。 「龙儿,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了。」妖娘得意忘形,风吹落了她的面纱,露出她那张极其恐怖而丑陋的脸,那双幽蓝的眼睛如地狱里的葬魂潭。 「是你?你没有死?」花如雪看清了妖娘的模样,睁大眼睛,恐惧一闪而过。 「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 「邪魔女。」玉素惊呼,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妖娘。 花如雪向妖娘杀去,绝情和无情跟上,玉素见冷爵傲与天龙激战,便转身飞向九味他们,玉寒书当然是要保护自己的师父,不过有寒梅扇在,玉素和玉寒书略占下风。 许秋见只有青衣女子保护玉竹,便对毒丹说:「快,快去救吉祥公主。」毒丹领命飞入高空,几下便解决了那几个女子救下玉竹。冷爵傲见玉竹脱险便向花如雪杀去,天龙不再追赶。 花如雪见机不对,便向寒梅扇杀去,冷爵傲等追赶过去。寒梅扇不想杀玉素,便问:「我跟你无冤仇,你」 「哼,父债子还。」 「玉琴是你师妹?」 「没错,我要替师妹报仇。」 花如雪让绝情和无情拖住冷爵傲,她便向皇上飞去,落在皇上面前,「昏君,还我儿命来。」 皇上并不躲藏,深情而自责的说:「爱妃,爱妃。」大内护卫根本不是花如雪的对手,冷爵傲飞身去解救皇上,绝情和无情跟上。 浪迹突而转身杀向妖娘,天龙没有出手,只是站在一边看浪迹与妖娘交手。浪迹被妖娘一掌打在胸口,浪迹从空中跌落下来,冰南飞身接住,王后扑过来抱着浪迹哭道:「迹儿,迹儿」 「王后,迹儿对不起您。」 「不,迹儿。」 「杀死王子的凶手是那个妖妇,杀死公主的是花如雪。迹儿学艺不精,不能给王子和公主报仇。」 「迹儿,迹儿,迹儿。」王后抱着浪迹对天痛喊。 许秋和玉竹想过去劝慰王后,被毒丹拦住。王后放下浪迹,起身对寒梅扇说:「王儿,杀了她,玉琴娘娘是被她害死的。」 「你」 玉素向王后杀来。王后身后的剧毒箭阵齐发,玉素躲之不及,中了几箭。玉寒书飞身过来扶住玉素,玉素指着王后,「书儿,替我杀了她。」 「不要。」玉竹大喊,玉寒书看了一眼玉竹,又看了一眼玉素,很难抉择。 寒梅扇飞身落在王后身前,「先过我这关。」 「你们不要。」玉竹喊道。 许秋抓住要冲过去的玉竹,灵花干脆点了她的|穴道。「灵花,你」 「公主,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表姐,他们之间的恩怨今天一定得有个了解。」 妖妇见玉素中了毒箭,一个隔空掌打下来,玉素探出老远,撞在石柱上,吐血而亡。 「师父」 玉寒书飞奔过去,抱住玉素,「师父」 「哈哈哈,哈哈哈」妖娘大笑,天龙只是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王妃,当年是朕的错,王妃。」 「龙儿,杀了她。」 天龙看向花如雪,花如雪也转身看着天龙,然后两个人跃身向对方杀去。看着他们两人激战,妖娘笑得更得意张狂,冷爵傲、寒梅扇、九味、四味、玉寒书一起上。 花如雪一剑刺破天龙的面具,一张俊美无比的脸显出来,许秋和玉竹呆了,花如雪也是一怔。 「龙儿,杀了她,是她害我成现在这个样子。」 天龙缓缓把剑,花如雪急速刺向天龙,就要刺中天龙咽喉的那一刻,剑停了,花如雪感到心痛,天龙则是闭上眼睛等死。 妖娘见天龙无心杀花如雪,便一个隔空掌打向玉竹,天龙眼睛突的睁开,一掌打在花如雪的胸口,毒丹为了替玉竹挡那隔空掌,吐血而亡。 「毒丹,毒丹」 「秋儿」 「毒丹,冰南,快救毒丹。」许秋哭道,冰南把脉,无赖的摇头。 「不,毒丹。」灵花推开冰南,握住毒丹的一只手,泪水倾泻。 「灵花,照顾好秋儿。」 「毒丹,你不会有事的,不,我要你保护我,我要你保护我。」许秋扑在毒丹身上大哭,玉竹晕倒过去,冰南接住。 龙珠从天龙袖口滑落,花如雪见了龙珠,惊呆了。妖娘见了,隔空掌劈向花如雪。 「王儿」花如雪的剑落地,人缓缓倒下,两眼睁大看着天龙,嘴角露出微笑。 「花如雪是你的母亲啊。」王后大喊,天龙不敢相信。 「小心。」许秋大喊,妖娘直直向天龙打去,天龙躲过,妖娘一剑刺穿花如雪的喉咙。 「天龙,花如雪是你亲生母亲,你是八王子。」王后大喊,妖娘一掌打向王后,冷爵傲和寒梅扇同时迎上去,不过他们没有天龙的速度快,天龙接了妖娘一掌,吐出鲜血。 妖娘转身一掌打向玉竹,冷爵傲一掌推开寒梅扇,替玉竹挡了妖娘的穿心掌,死在玉竹身边,他嘴角? 先妻后妾 第 31 部分阅读 妖娘转身一掌打向玉竹,冷爵傲一掌推开寒梅扇,替玉竹挡了妖娘的穿心掌,死在玉竹身边,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妖娘没想到冷爵傲能吃她的穿心掌,便又打出一个穿心掌,如光速,寒梅扇根本救之不及,许秋眼睛一闭挡在玉竹身前。 「啊」妖娘吐出一口鲜血,胸口开了个大洞,心脏掉落在地。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他们看见许秋被妖娘的穿心掌原封不动的还还给了她。 「秋儿,你没事吧?」灵花摸摸许秋的脸,许秋睁开眼,「我是活着的吗?」 灵花一把抱住许秋,许秋掐一把自己,痛,没死,可为什么自己没死呢?因为许秋是隔世之人,法师给了她一道护体佛光,没人能伤害她。 天龙见玉竹脱离危险,便倒地而亡。大战结束了,人也死得差不多了。事后许秋得知王宫这段恩怨,当年的邪宫宫主看上了花如雪,便一心想得到她。 正好那天赶上天龙王子和九王子冷爵傲睡神坛,邪宫宫主便叫人深夜放火烧神坛和三宫六院。本来是要收下人抱出条龙,没想到手下人匆忙之下抱错了孩子,把九王子抱走。 宫主认出不是八王子天龙,便将九王子弃在河边,自己准备亲自去。没想到赶到时,天龙王子已经不知去向。 后来几经波折,邪宫宫主得到花如雪,最终被花如雪杀害。当时对邪宫宫主痴心一片的邪魔女很是嫉恨花如雪,几次刺杀花如雪不成,反而被邪宫宫主赶出去。 天龙王子当时是被那颗龙珠救出火海,不巧被一个农夫捡到。农夫收养了天龙,可是由于家境实在太穷,便把龙珠拿去当,正巧被邪魔女撞见。 玉素与皇帝的恩怨便是玉琴。其实是玉素想得到天山雪莲修炼蒸功,于是骗玉琴说自己受了邪宫毒掌,要天山雪莲才能治好。当时只有王宫里有千年雪莲,玉琴为了救玉素,便入宫引诱皇上,不料真的爱上了皇上。 皇上对其特别宠爱,这让玉素很嫉妒,于是便屡次要玉琴偷拿雪莲。一次偶然玉琴发现玉素是在利用自己骗取雪莲,气极之下误杀了玉素的女儿。于是便吃斋念佛来恕罪,没想到玉素下了狠心,杀了玉琴,然后以此为借口找皇上麻烦。 王后的孩子,王子身边的九香是花如雪的手下,花如雪也是利用九香探王宫内情。一次被王子抓获,不但没有怪罪,反而爱上了九香。九香因为动了真情不愿听候花如雪的指使,所以才遭来杀身之祸,王子是给九香报仇而死。 绝情是去刺杀王子的时候遇见香香公主,并对香香公主一见钟情。得知王子是香香公主的亲哥哥后,绝情不忍下手,花如雪只好派了四大护法杀王子,并当着绝情的面刺死香香公主。 恩恩怨怨总算了结了,玉竹醒来得知冷爵傲是因自己而死,痛哭了很久。因为玉竹身怀龙种,而且冷爵傲又死,按照蝎宇的礼俗,玉竹不守空房,任由她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王子下嫁。 这对玉竹来说是件好事,可是对其他的王妃妾室可是个不小的威胁,尤其对玲彩。玉竹本来是不想选寒梅扇,因为玲彩的个性她了解。可是,众多王子中,能真心待她的也只有寒梅扇一个人。 除了下嫁王子,其他人一概不行。对于玉竹来说,从专宠的王子妃变成一个携子的妾室,那是很打击的。不过为了肚子的孩子能有个完整的家,玉竹认了。当然,为了能让孩子有个好父亲,玉竹只有选择寒梅扇。 在玉竹做出决定的前一天,玲彩上门求玉竹不要选择寒梅扇,玉竹只是默而没有答应。许秋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因为玲彩压根儿就不喜欢玉竹,甚至是嫉恨玉竹。 玲彩说:「玉竹下嫁虽为妾,但是在寒梅扇的心中便是王子妃,而她这个王子妃便只是一个虚名。」 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虽然寒梅扇对玲彩的心意很少,但如果玉竹进入,那么寒梅扇的心便只有玉竹。 许秋不好说太多,该怎么选择,想怎么选择都由玉竹自己做主。许秋握着玉竹的手说:「选择了就要承担一切后果。」 玉竹下嫁给寒梅扇,移至梅花居,离寒梅扇的寝宫最近的居处,这一点就看出寒梅扇对玉竹的偏爱。灵花说,毒丹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所以愿留在玉竹身边伺候她,直到自己死去。 许秋把隔世血还给了玉竹,只等法师的出现,送她回21世纪。 「你放手。」 「王妃」 四味紧紧抓住玲彩的右手,因为她手上拿着一把刀。许秋闻声跑进来,呆看着玲彩。她记得,21世纪玲彩是俊伟的表妹,其他的便什么也不知。 或许只是同名字吧,许秋在心里想,但是真心希望她能幸福,其实得不得到寒梅扇的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四味一心一意的爱。 可是,对于一个古人来说,这不是她想要的,因为看不开,做不到豁达,所以注定自己很痛苦。 许秋想,玲彩和玉竹之间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儿,或许她看不到了,不过她并不担心,因为有九味和灵花守在玉竹身边。但是从这当中她明白一个道理: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痴心真情也不一定唤不回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的心。 冰寒王子见许秋久久不肯回冰南国,便按耐不住跑到蝎宇国找人。与情人见面,许秋心中的滋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因为,过了今夜,她便永远不再回来。看着冰寒王子开心的笑脸,许秋不敢想当自己不辞而别后的他会是什么反应。 「法师,可以让他们都忘记我来过吗?」 「可以,需要代价。」 「那算了,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赖了。」 「如果再也得不到这样一份情,你会怎么办?」 「友情、亲情、爱情,我都有。」 「善哉,善哉。」 许秋闭上眼睛,她想,她一定是被老妈的叫声唤醒,然后开始她的新生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