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给儿生个娃》 娘亲,给儿生个娃 第 1 部分阅读 《娘亲,给儿生个娃》 楔子 “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那家的孩子。”其中一个男人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颤声说道。 “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如果是的话,都重重有赏,如果不是的话,小心你们的小命。”贵妇神色冰冷,挥了挥衣袖,那些人立刻依言退下,贵妇以手支头,略显得疲倦,但仍不失半分贵气。看着边上的下人,“老爷今天的情况如何?” 下人立刻跪倒在地,“回夫人话,情况堪虞,大夫刚才来看过,说老爷他……可能熬不过明日。” 贵妇的手重重的拍在椅子上,眼神冷冷的看着前方,“只要能救活老爷,什么方法我都要去尽力一试。去,安排下去,命人立刻准备喜堂,宴请城中所有的宾客,就说明日老爷大婚。” “是,夫人。”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贵妇疲惫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之上,自从外界传闻老爷撑不过三日,已经有许多人对着他家虎视眈眈了,现在家中就只剩下她们一群孤儿寡妇,若有人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他们防不胜防。希望,这次真的能有转机。 …… 京城一处小茅屋,巴掌大的地方足足站着近十个产婆,门口还停放着一辆豪华的马车,门内一个女人正在哀声痛嚎,过了近一个时辰,里面终于传出一声响亮典哭声。 门外,一个男人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时,里面走出一个产婆,看着那个男人,“是个女婴。” 男人挥了挥手,产婆退回房中,他将手中的钱袋交给缩在一旁的一个男人,“带着这些钱离开京城,永远也不许再回来,否则,小心你的人头。” “是,是。”那个男人连头也不敢抬一下,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将他的屋子包围了个水泄不通,说是要买他家待出生的孩子,看他们的穿戴打扮,就知道并非常人,而且,这一袋沉甸甸的黄金,早就轮不到让他多想。 …… “夫人,女婴带回来了。”一群人匆匆的跑进大堂,将手中的女婴递上。 贵妇小心的抱着,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便交给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娘,“带下去好好照顾着,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 “是,夫人。” 贵妇看着那群人,“嗯,瞧那女婴的模样倒也还长得精致,那边的人都处理好了没?” “回夫人的话,已经处理好了,他们拿着钱连夜离开京城,我们的人会一路跟着他们,直到离开京城为止。” “嗯,那就好。”她带着冷冷精光的眼睛看着窗外,明日,将会是他们北堂家最关键的一天。 * 第二天,天下第一大家族北堂家举办了一次特别的大婚盛宴,只因与北堂家家主成婚的,只是一个刚刚生下来的女婴,这一看就知道是冲喜,但碍于北堂家的地位,大家看着也不敢多说一句,仍是喜气洋洋,一片恭贺声不绝于耳。 娘抱着女婴与群人搀扶的北堂家家主北堂风拜了天地,只是待了片刻,便在众人的搀扶下回房,虽然只是片刻,但所有人都不难看出,这个北堂风命不久矣。 这时,北堂家的当家主母北堂夫人走了出来,雍容一笑,“各位,我家老爷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身子有所不适,今日就请各位体谅体谅,等到过几日老爷身子好些了,自会在‘天香楼’备上几桌上等的酒菜招呼各位。” 底下的人立刻跟着附合,“夫人客气了。”但是嘴角都轻轻的浮起一抹冷笑,这个北堂夫人还在这里强撑,现在天下谁不知道北堂风已经病入膏肓,连太医也束手无策,北堂家若只剩下这些个孤儿寡妇的,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八年后 “洛洛,洛洛。”门外传来小声的轻唤,跪在灵堂旁的小女孩转过头来,眨了眨如水般的眸子,可怜兮兮的叫了声,“我好饿啊。” 门外的人四下看了看,立刻闪身进来,“就知道你饿了,趁大娘睡着了,我便立刻给你送吃的来了,快吃吧,我去外面给你把风。” 洛洛接过,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说完,人便跑了出去。 “吟风,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怒而威的声音传来,洛洛一听,赶紧将东西全都塞到嘴里,使劲的咽了下去,直咽得她眼泪都冒了出来,还不忘将嘴角擦得干干净净,继续跪在那里虔诚的烧着纸钱。 “啊?大娘,我……你不是睡了吗?” “睡不着,出来走走,好了,都这么晚了,快去睡了吧。”不容拒绝的命令,北堂吟风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门开,灌入一股冷风,北堂夫人不发一语,跪在洛洛的旁边,往火盆里放了些纸钱,“累了吧?” 洛洛抬头看着夫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昭兰不累,夫人,你应该早些休息的。” 不知道她从哪里拿出一个篮子,“本来是想给你送些吃的来的,不过,看样子现在应该不用了。”不用看她衣服上掉落的点心渣子,光是看到吟风半夜出现在这里,就知道是干什么来了。 “要的要的,既然是夫人的一片心意,洛洛就是撑也要撑下去。”说完,伸手便去拿盘里香味四溢的饭菜。 ‘啪’重重的一声响,一巴掌打在洛洛的手上,北堂夫人微怒的斥道,“身为北堂夫人,岂能这么不懂礼仪,先去洗了手再来。” 洛洛缩回手,轻轻的吐了吐舌头,“是,夫人。”说完,转身便跑了出去。 北堂夫人看着面前孤清的薄棺,“老爷,你终究还是走了,还好老大还算是能干,已经接手了我们北堂家大部份的生意,你也不用太过牵挂了。”说完,眼泪轻轻的流了下来,“至于洛洛,我一定会好好待她。”她轻抚着那口冷冷的薄棺,似乎在抚着心爱之人已经冷去的脸。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北堂夫人立刻快速的擦干净眼泪,转头看着正走进门来的洛洛,轻声说道,“快些吃吧,天冷,饭菜冷得快。” “是,夫人。”洛洛恭敬的福了福身,拿着篮子走到桌边,慢慢的吃了起来,一边还偷偷的回头看着夫人,老爷过世三天了,夫人似乎都是粒米未沾呢,吞了吞口水,“夫人,要不,你也吃点吧?” 北堂夫人起身,慢慢的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心里也是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我不饿,你吃吧。”门口,一个黑衣人飞身进来,洛洛见状,立刻大声惊呼起来,“夫人,小心。”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挡在北堂夫人的身前,小小的身子倔强的看着黑衣人,突然,小嘴大大的张开,“救命啊,救命啊,有刺客。” 黑衣人手中的剑微微偏了一个方向,主子有令,不得伤害这个孩子,可是,她的叫声让他又惊又急,纵身而起,剑尖直指向北堂夫人,洛洛见状,心下一急,朝着他身上扑了过去,把他的手当成鸡腿那样重重的咬了下去,刺客将她往后一甩,但力度仍然控制得当,看也不看,就向北堂夫人刺了去。 门外剑光一闪,剑尖直刺向刺客,刺客微一侧头,纵身从窗户飞离。男子立刻扑上前去跪下,“夫人,属下来迟,让夫人受时惊了。” 北堂夫人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便走向昏迷在一旁的洛洛,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起,看着她额角流下的殷红,雄不已,沉声说道,“立刻去找大夫。” “是,夫人。” * “北堂夫人,如夫人撞伤了头部,情况有些严重……” “别跟我说那些废话,一定要治好,不然,我唯你是问。”北堂夫人冷声说道,一想起刚才那个小小的身子被甩飞出去的样子,她就雄不已,昭兰虽是用来给老爷冲喜的妾室,可是,这些年来,她像亲娘一样的将她带大,洛洛就像是她的亲生女儿一般,只是平时对她过于严厉,让她们的感情日渐疏远,没想到,最后救自己的,居然是这个孩子。 “是夫人。”大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要如夫人能够在三日之内醒过来,自当没事。” “大娘。”一个白色的身影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问道,“洛洛她怎么样了?” “住嘴。”她的声音冷冽而威严,朝着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将大夫带了下去,她这才说道,“她是你们的娘,休要再让我听到你们叫她洛洛。” 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轻轻的吐了吐舌头,但脸色仍是担忧,“大娘,娘她怎么样了?” 身后又走进一人来,“娘。” “嗯。”看着自己的亲子,北堂隐,北堂夫人眼中的冷漠才稍微淡化了些。 “娘,你没事吧?”语气里恭敬有余而少了几分亲热。 “我没事,今夜若不是昭兰相救,想必我也活不了了。” 北堂隐脸上神情未变,“只要娘没事就好。已经夜深了,娘还是先行休息,这里有我看着。” 北堂夫人回到洛洛的床边看了会,这才有些疲惫的起身,朝着身边的下人沉声吩咐了句,“立刻去请蔡太医来一趟。”便走出房门,想了想,向着灵堂的方向走了去,下人守在门口。 北堂夫人跪倒在灵堂前,“老爷,因为昭兰,你多陪了我八年,现在,昭兰因为救我,人事不醒,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她度过这一劫。” 01*变成|人质 唯一让她好奇的是,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这些宫婢从不跟她过多的交流,自然,她也不会傻到去问,只是在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洛昭兰。 这些天她都因为头部受了伤而在此处静养,今天,在一个老医生的见证下,总算是开了金口说她已经完全好了,然后过了没多久,就来了一群人开始给她梳妆打扮。 终于是打扮完毕,她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送上了外面的一辆马车之上,跟上来的只有两个宫女,她们不多说一句话,车内安静得让她有些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人叫醒,接着,扶她下了马车。 她四下环顾一下,晶亮的眸子瞬间变大,各式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柱,上面威武腾飞的金龙环抱,一路由白玉所铺成的地面延伸进一处宏伟的宫殿之前,殿前三个金色大字,‘朝凤殿’,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宫女带进了殿内。 刚一进殿内,宫女们便齐齐跪地,高呼,“娘娘千岁。” 她抬眼看着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她就是皇后?差不多三十多岁年纪,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狭长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子冷气,眉眼间全是鄙夷之色,她不是八岁女娃,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对她心存敌意? 但她始终是个女娃,眼中的‘敬畏’之色立刻清明了起来,小身子微微有些发颤。 皇后走了过来,而两侧的宫女立刻跪地而行至两旁,垂头不语。 “你就是洛昭兰?” 洛洛低下头,轻声应道,“是。” “嗯,从今往后你就在这里住着,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过,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不得离开朝凤殿半步。”看也不看跪着的宫女一眼,凤眉轻挑,“将她带下去,好生看着,若是有一丝差错,本宫定不会轻饶。” “是,娘娘。”两个宫女起身,将洛洛带了下去。 洛洛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皇后,心里更是不解,听皇后说话对她倒也不算是不客气,只是,听她的语气,她像个被软禁的人质多过于她想象中身份高贵的人。 宫女将她带于朝凤殿偏殿一个名叫‘秋白宫’的地方住下,等那些人退下去之后,她轻轻的拉了拉一个名为玉婵的宫女的裙摆,所有人里,就只有她会偶尔露出一些笑脸来,想必是个还好说话的主。那个玉婵见妆,立刻顿下身,“北堂夫人,有事吗?” 洛洛吓了一跳,北堂夫人?小脸上仍是满脸抵巧之色,莹亮的眸子里布满了难过,“玉婵姐姐,我到底是谁呀?她们说我叫洛昭兰,现在你又说我是北堂夫人?”她恰到好处的低下头,让人雄不已,“其实自从醒来,我就把以前的事全都给忘了,但又不敢问人。” 玉婵杏眸圆睁,“什么?夫人你怎么不早说呀?这么大的事,奴婢们可是不能瞒着娘娘的,若是撵被娘娘知道了,奴婢们可是会掉脑袋的。”说完,便向着门外的宫女说了些什么之后就飞奔而去。 洛洛傻眼了,她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啊? 洛洛抬起头,见门外的宫女们跪成两排,轻呼,“参见太子殿下。”进来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身着杏黄|色长袍,却比她要高出一个多头来,长得倒还标致,只是那眼中的不屑让她第一眼就不喜欢。“把门给关上,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大门关上的沉闷声让洛洛身上的刺立刻自觉的竖了起来,那太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就是北堂家的女人?”围着洛洛转上两圈,“嗯,长得倒还不错,听人说你命格奇特,是北堂家的救星?也没觉得你多了一只眼睛或变成缩腿的妖精啊?那北堂老儿最后还不是死了?” “这只能说明你没见识呗,谁规定救星就一定要妖精?”想也没想,洛洛冲口而出,对于一个有钱又有权的富二代,本是应该防着点,但对方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她一个‘老人’了,还怕一个小屁孩不成? “你居然敢说本太子没见识?真是大胆。”他一下子就被惹怒了,洛洛看着他,挑一挑眉,眼神满是挑衅之色,“不要以为你有北堂家的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始终是本太子的地盘,就算本太子向母后要了你的命,母后也绝无二话。” 洛洛暗中吞了吞口水,在皇宫杀人是绝对的不犯法,那个北堂家真是吃了豹子胆,居然敢与太子皇后为敌,她倒成了那个替死鬼,刚穿过来就要死啊?她眼中露出的怯意让那个太子得意的扬起了唇角。 大门突地打开,明亮的阳光照进来,洛洛得意的冲他挑一挑眉,因为刚才这太子下令说过,任何人不得,但这个敢违抗太子命令的,肯定是个比他官更大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要么,就是加剧了她的死期,要么,就是她的救星,不过,她敢肯定,来的,绝对是后者。 进来的人,却是刚才跑去告状的秋婵,她一进来就跪倒在太子脚边,“奴婢参见太子,娘娘命奴婢来请太子殿下过去一趟。” 太子瞪了一眼洛洛,甩袖离开。 她轻轻的呼出口气,却又见一人跑了进来,而那些守在门口的宫女见到他,脸上神情大变,却都不敢多说一个字,昭兰细看他的穿着打扮,走路的姿势,标准但监,他弯下了身子,拱手说道,“奴才小四喜参见夫人,夫人,皇上要见你。” 02*皇上是靠山 昭兰候在御龙殿内,小四喜自打进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四下里宫女太监神色严谨,昭兰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足足站到腿酸发软,她敢保证,如果再继续站下去,绝对会成腰积劳损。直到太阳微微西沉,小四喜才再次走了出来,朝着她恭敬的一福身,“夫人,奴才这就送你过去。” “呃?这就完事了?”她连皇上长什么样都没见着,就可以走了? 小四喜不说话,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洛昭兰见状,只能弯起眉眼笑了笑,“谢谢小四喜公公。” 走出让她觉得压抑的御龙殿,昭兰连回头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这个宫里的都是坏人。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听那太子所说,她似乎是一个北堂家的夫人,可是,她的年纪应该不会超过十岁,莫非,这个年代的人喜欢娈童?太变态了,一定得想个办法逃出这里才是。 * 北堂家的气氛压抑,北堂夫人高坐于堂上,冷眼看着底下跪着的众人,秀眉微微一皱,“可将大夫送走了?” “娘,已经安排妥当,说是刚才有小偷进府。”北堂隐上前,沉声说道。 “岂有此理,我北堂家一夜之间居然被刺客潜进来两次,你爹刚刚过世,那些人就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北堂夫人看着一众护院,眼神冷冽,“这次刺客不仅刺伤了大夫,还掳走了如夫人,你们如何解释?”说完,捂着胸微微的咳了咳。 北堂隐见状,立刻上前,“娘,不要动怒,你近来的身子不太好。”他扫了一眼跪地的护院,“你们都先行退下,府里发生的事,不可对外泄露半句,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少主。”护院们战战兢兢的退下。 北堂隐扶住北堂夫人,“娘,你先去好好歇着,家里的事,我会好好处理。” 北堂夫人抬眼看着自己的亲子,北堂隐,不过才十四岁的年纪,这个家所有的重担差不多都已经置放于他的身上,还好,他懂事得早,轻轻的摇了摇头,“昭兰现在生死未卜,娘又如何能够安心歇着?” “娘,身体要紧,娘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立刻就带人出去找,一定会找到的。”北堂隐朝着北堂夫人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伸手扶着北堂夫人,“娘,你放心,一有娘的消息,我定会立刻告知。”语气平缓恭敬有加。 等到北堂夫人走了之后,老五北堂吟风,老三北堂羽立刻奔了上来,“大哥,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进府掳走洛洛?要是让我找到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北堂羽一脸的愤怒。 北堂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沉声说道,“她是我们的娘,记住了。”说完,拂袖而去。 北堂羽噘着嘴,“可是,她明明就比我们要小嘛。” “你真笨,明知道大哥做事一向一板一眼的,和大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居然敢直呼洛洛的名字。不过三哥,我们也要想个办法去救洛洛才是,光是靠大哥一个人,未必就一定行。”北堂吟风一脸的担忧。 “可是,要在哪去找呢?”北堂羽看着北堂吟风。 两人小小的人儿陷入呆滞之中…… …… “魅影。” 一个身影从暗中走了出来,跪地唤道,“少主。”声音清冷的女声。 “立刻去打探一下那些人有何动静,如今最想我北堂家倒下的,不外乎就是那几个。” “是,少主。”黑影很快就在房中消失。 北堂隐手负于身后,慢慢的走到窗前,这八年来,爹把每一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他没有其他弟弟们过过的开心日子,从记事起,就已经跟爹一起穿梭于生意场上。洛洛,是神算子找到的冲喜女婴,这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外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 当年,神算子找到这个女婴,爹真的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且,也是神算子所说的八年之期,神算子说过,女婴与北堂家荣辱于共,而且,必须当上北堂家的当家主母,北堂家才会延续多年的辉煌。 如今,居然有人知道要对付洛洛,那么,此人,必是很了解北堂家的人。 * “神算子,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昭兰如今身在何处?” 神算子抬眼看着北堂夫人,双目一片空洞,是真正的空洞,没有眼珠的眼睛,仍是那样紧紧的锁着北堂夫人,微微福了福身,“夫人,早在多年前,在下就已经跟夫人你说过了,夫人的命与如夫人命中相克,若是夫人在府上一天,如夫人只会命中犯险,接连不断。” 她轻叹口气,“我知道,可是,现在老大还小,北堂家这么大一个家业,我放心不下。” “如夫人命带福星,不会有事的。”说完,神算子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多说话,北堂夫人紧紧的盯着他,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 “刚才皇上召见你,可有说过什么?” 洛洛看着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凤眉冷冷的微挑,立刻低下头,“回皇后的话,皇上说,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让我放心。”说完,暗中吐了吐舌头,她连皇上的面也没见过,也不知道皇上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皇后不问皇上来问她,她说个小谎,也没人会揭露的吧?抬起头,冲着皇后绽放出一个绝美的微笑,甜甜的说道,“不过,我也跟皇上说了,皇后娘娘待我很好,不仅请太医替我疗伤,还带我到此可以就近照顾。”马屁要拍得刚刚好,不能利用皇上伤到皇后的面子。 皇后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没有逃过洛洛的眼睛,只是转瞬,她微微的伏下身子,勾唇一笑,“嗯,既然如此,你就在此处好好住下,本宫一直觉得你有些过瘦了,送来的饭菜可是不合你的口味?” “自然不是,我觉得很好吃啊,我长这么大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皇后冷冷一笑,“不是说你失忆了么?” “……是啊,但是这么好吃的饭菜,肯定很多人这辈子也没有吃过。” “嗯,本宫会命太医再来替你看看,如果真是失忆了,得尽早医治,可不要留下后患了。”说完,皇后转身便走,洛洛不着痕迹的轻呼口气,光是看着她的背影,就已经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冷意,看来,利用皇上的权宜之计,也不能用得太久,要尽早离开才是。 可是,要离开,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生存下去,钱是最关键的,而想要钱,只有一个人是适合的人选。 …… 03*暗下遗诏 皇上的眼神微微的闪了闪,已经凹陷进去的脸瘦得似乎只剩下一层皮,呼吸微弱得几乎没有了。他的手轻轻掸了抬,指着墙上的一副画,眼中有雾气悄悄的升腾,小四喜看得心酸,“皇上,你放心吧,小四喜一定会尽力去做的。” 小四喜不过十四岁,却已经伺候了皇上六年,他师父去世之后,他就一直跟着皇上,亲眼见到皇上被人一步步的逼到这个分上,直至已经无力再去替自己守护多年之人再多做些什么。 背过身,小四喜悄悄的擦了擦眼泪,皇上的时日怕是不多了。 再转过身时,小四喜眉角又扬起笑颜,“皇上,洛主儿是个聪明的丫头,她不会有事的。” 病榻上的皇帝眨了眨眼睛,像是叹气般的说道,“好……”没有人知道皇上的病居然已经如此之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为了自己的江山,为了自己守护了多年的人,他还得继续撑着这条命,活下去。只是,连天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就在明天早晨,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纱帘之后,那副其实什么也看不见的画,听见门外的宣扬声,“皇后娘娘驾到”,皇帝在小四喜的帮助下,坐起身,服下颗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他刚刚服下的,是神医百步暗中送进宫的药,虽是痛苦,却可以让他得到短暂的清醒,唯不能治愈他的病,只因,病已至膏肓。 小四喜在恭请了皇后金安之后,躬身退下,皇后史玉嬛向皇帝请了安之后,坐于他的床榻边上,拉着的手,柔声说道,“皇上,你的身子好些了没?” “好多了,这些日子皇后你替朕分忧了不少,真是辛苦你了。” “臣妾情愿替皇上你分担病痛,是臣妾没用,不能为皇上你做任何事。”史玉嬛柔柔的靠在慕容沧南的肩上,双眼柔动如水。 慕容沧南淡淡一笑,轻扶着她柔美的秀发。 “皇上,你前两天见过臣妾带进宫来的丫头了吗?她就是北堂家的如夫人,前些日子被刺客刺伤,臣妾知道之后,就立刻派人将她接进宫来,请了太医医治。真真是个冰雪通透的人儿。皇上,臣妾想……” 慕容沧南制止了史玉嬛继续往下说,“皇后,你也和那些人一样,认为朕定是无回天之力,离死不远了么?” “皇上,臣妾绝无此意。”史玉嬛立刻跪倒在地,情真意切的看着慕容沧南,“皇上,今世能嫁给皇上你为妻,臣妾就算是立刻死,也心甘情愿,无论天上地下,上穷碧落下黄泉,臣妾也会永远相随,只要与皇上你在一起,玉嬛就能得到幸福。” 慕容沧南虚手一扶,“朕只是跟皇后你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如此当真?这些年你真的幸福么?若真是如此,朕就满足了。只是,这个洛昭兰毕竟是北堂家的人,等她的身子大好,还是将她尽快送回去。虽然她救活了北堂家主,但不代表,她也能救活朕,况且,你觉得朕的样子需要用人冲喜么?”他轻轻的勾唇一笑,清澈如水的眼睛里闪着如流星般的光彩。 “好了,朕也乏了,皇后你先退下吧。” “是,皇上,你要好生休息。”史玉嬛柔柔的施了个礼,转身向外走去,只是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冷冽。 “小四喜。” “是,皇上。”小四喜灵活的身子很快就闪了进来,细心的将慕容沧南扶着躺下。 “小四喜,这是朕的遗诏,你要将他放好,一定要记住,就算是死,也要拼命将这封遗诏交送到她的手里,记住。”慕容沧南将一个香包交给小四喜,香包上面绣着两只怪里怪气的鸳鸯,小四喜第一次见的时候,真是把它们当成了鸭子,可是,皇上却视这个香包为自己的命,这些年,他仅见过两次,这是第二次。 “皇上……”小四喜惊呼,立刻跪在地上,皇上为何突然这么说,他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守护的人尚未回来,他为何会突然这么说? “听着小四喜,朕已经油尽灯枯了,等不了多久了,朕最信任的,只有你和你的师父,你的师父已经早朕一步走了,这个任务,只有交给你了,小四喜,你答应朕,一定要替朕完成这个心愿。等朕一走,你就要想办法离开皇宫,知道没?”慕容沧南费力的说道。 小四喜早就已经泪流满面,哭得好不哀恸,“皇上,小四喜就算是死,也要完成皇上的心愿,呜呜,皇上。” …… “喂,你叫什么名字?”洛洛眼睛里面笑得快要开出一朵花来。 “大胆,本太子的名字岂是你一个贱民能叫的?”慕容凌雲叉着腰,不满的看着洛洛,但是眼中的鄙夷之色,已经明显的少了很多。 这些天洛洛一直在盼他出现,这下他自己送上门来了,还不赶紧抓住他往死里的坑? “我最近一直在这里呆着,有些无聊了,想找人玩玩游戏,可是,这秋白宫上下的宫女太监都不是我的对手,好不容易遇到太子你了,若是因为你的身份,我自然是玩不过你的,不过嘛,若是我们平起平坐,我敢保证,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你敢和我玩吗?”她的声音仍然是童声童气,只是眼睛里面多了一丝狡黠,有着与她年纪不同的自信,只是,被挑起了怒火但子慕容凌雲自然是没有发现。 “本太子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史书更是倒背如流,看你能用什么来考到本太……我。”慕容凌雲白胖的小脸上已经浮起了一抹薄怒,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才学,就连父皇也经常夸他比别的皇子聪明,还有太傅,也说他才华横溢,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不,我自然没有蠢到要去‘考’一个太子,若是你每题都输了,丢了面子,要治我的罪,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不如,我们来打赌吧,若是你输了,就给我一锭金子,如果我输了,我也给你一锭金子,这样的话,最多只是算太子你今天运气不好,输了钱比输了面子好。”洛洛得意掉了挑眉,挑衅味道十足。 慕容凌雲在身上到处摸了摸,“我身上没有金子。”说完,转身就向外面走去,边走边嘀咕,“在宫里没事带金子出来做什么?” 04*宫内大事 见到慕容凌雲答应,洛洛暗中松了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受不了激,一激就会上当。 “好了,我们开始,由我先问问题,若是你答不出来,由我继续发问。” “要问也是应该由本太子开始。” “可是我是女子,你是男人,本应该让我先的,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慕容凌雲微微一愣,最后,不耐烦的低吼道,“问吧问吧,就你事多。” “如果你将来的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只有一只右手,你会怎么办?” “杀了他。” 洛洛先是一征,心里暗想,这人从小就这么血腥,将来长大,又会是一个杀人狂帝,暴君,最后,小嘴一撇,“错了,因为,每个人都只有一只右手。”说完,伸出手,慕容凌雲白了她一眼,递过一片金叶子。 洛洛接过,翻来翻去的看了看,“这个金叶子能买很多东西吗?” “这个算是问题么?”慕容凌雲冷冷一笑,“之前本太子听宫人提过,十片金叶子,可买一间大宅子。好了,本太子答出来了,现在到你了。” 洛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没想到这个太子如此狡猾,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愿赌服输,你问吧。” 慕容凌雲想了想,“瑭玉国开朝以来,有一名将军用什么计策以五万大军大破北奇国三十万大军?” 洛洛小脸一下子就耷下了,问她中国历史她都有可能答不出来,更何况还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朝代?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金叶子递过去,“答不出来,还给你。” “这人你都不知道?瑭玉国上下谁不知道这件事?”似乎对于洛洛的不战而败慕容凌雲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小双背负于身后,来回的走动,狠狠的看着洛洛,“那你现在就给本太子记好了,这个将军,就是我的父皇,当今的皇上。父皇是瑭玉国史上最威武的将军,在没登基之前,已经名震天下。” 洛洛想了想,点了点头,“哦。” “哦?你一点也不惊讶么?以五万大军破敌军三十万精兵……” “太子,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我失忆了,你拿我记不到的事情来考我,算不得英雄,这次还换我问你。算了,我们还是简单些,三个题,若是你都答不出来,这一袋金叶子就是我的了。” 良久之后,洛洛手中掂着一袋金叶子,这里怕是有上百片金叶子,可以买几十间大宅了,也算得上是一个富婆了,现在逃出宫,也一定可以活下去。 慕容凌雲看着她眼中发出的金光,不屑的嗤了声,“堂堂一个北堂家的主母,居然连这么一小袋金叶子也瞧得上,真不知道是不是母后高估了你们北堂家……”慕容凌雲及时的收声,这才发现洛洛似乎根本就没听见,仍在埋头于袋子里偷偷的数片数。 “太子,我进宫这么久了,虽然皇后娘娘说我可以到处走,但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可能就连狗也会欺负我这个生人,不如,你带我出去逛逛吧?”洛洛见慕容凌雲眼神一闪,立刻补充道,“放心放心,只是在宫里转悠转悠,我应该从来没有进过宫吧?让我见识见识也好啊。” 慕容凌雲小小的身子一挺,白了一眼洛洛,小双往身后重重一背,转过身,“那就跟上吧。”语气故作老成,洛洛忍不住捂嘴一笑,慕容凌雲转头看着她,“笑什么笑?再敢以下犯上,本太子一定重罚。” * 不知不觉进宫已经一个月了,从慕容凌雲的手中再次骗来了一些金叶子,洛洛小心的将金叶子藏好,看着自己肥胖的小手,哀怨的一叹,这些日子无聊得快要发霉了,以前成日幻想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发软的日子终于是实现了,没想到居然这么的无聊,而身体一直呈横向发展,再这样下去,她不被无聊死,就会被胖死。 与慕容凌雲蹈话中,她大概了解了一些现在这个朝代的事,她现在所处的叫瑭玉国,是中原第一大国,而她,似乎是瑭玉国第一大家族老大的二,不,也许是三、四,但却是将来北堂家的当家主母。 她也发现慕容凌雲在说这些事的时候分外的注意她的反应,眼中不时的流露出憎恶,看来,这个北堂家与皇后太子之间的恩怨不止不般的深厚,只是,她仍是不明白他们将她软禁宫中的意思到底是为何。而每次她一问到自己的事,慕容凌雲都会点到即止,看来,这里的十岁小屁孩,也远比现在的要精明得多。 在这个宫里,到处都是禁卫军,而且守卫森严,以她现在这个一个弱小又短粗的身材,要想离开这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谈。 一天,宫里的气氛非常的奇怪,所有人都脸色凝重,原本她觉得是好人的玉蝉已经确认百分百是皇后的心腹,就算是有再多的好奇她也不会问,仍旧像个八岁小孩应该有的表情那样,每天活跃在秋白宫中,但是今天的一切怪异,让她只敢躺在床上睡觉装身体不适。 而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来的慕容凌雲也没有动静,没过多久,她听到了宫内响起了钟声,所有人都快速的离开了秋白宫,她站在门口,看着大家都脸色惨白,低着头往外面 娘亲,给儿生个娃 第 2 部分阅读 面跑去,连大气似乎都不敢出一口,立刻的查觉到发生了什么大事。 没多久,秋白宫有了些动静,正在微征的她一下子就清醒了,抬眼看着那个歪歪斜斜跑向她的人,身上血肉模糊,衣服已经辨不出颜色,一脸的血让她也看不清那人是谁,立刻向后退着,正准备关上房门,那人已经冲到她的面前。 “洛主儿……”那人猛地倒在地上,着手,将一个香包递给洛洛,洛洛这才看清,来人居然是小四喜。 立刻扶着他,“小四喜公公,你怎么了?” 小四喜摇了摇头,将香包猛地递到她的手上,“洛主儿,一定要放好,皇上的龙床……逃。”说完,就在她的怀里断了气。 05*要逃出去 感觉到身边有人停下来,将她抱上床,接着,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搜了半天,大概是没人想到她会将那个香包放在自己的裤腰上,搜了一会儿之后,那些人又重新退了出去,屋子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洛洛始终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渐渐的,她居然真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轻微的啜泣声响在耳边,洛洛轻轻的睁开眼,脑子里的记忆慢慢的向潮水般的涌进她的脑海之中,这个皇宫太可怕了,连皇帝身边的人也会被人杀死,更不要说她。 她虽是假借皇帝的名义暂时保住了小命,但这个地方终究不是人呆的。意识清醒了以后,洛洛这才发现天已以黑了,而难得的,寝室里居然没点宫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这个声音听起来真是骇人。 不会是小四喜的鬼魂回来找她要东西来了吧? 不由得将小身子往里缩了缩,将被子紧紧的裹在自己的身上,没多久,那个哭声停了,有人走近她。没错,是人。 那人走近,蹲在她的床边再次哭出声来,“洛洛,父皇不疼我,父皇不疼我。” 洛洛一征,没想到在哭的人,居然是一向强势到底但子慕容凌雲,她撑起身子,“发生什么事了?” 而慕容凌雲似乎是一下子就将所有的酸楚都吞了回去,沉声命人将蜡烛点燃,等到宫女退出去之后,他静静的看着一旁灰暗的宫灯,嘴角含着一抹苦涩,抿了抿唇,这才看着洛洛,眼中恢复了一惯的趾气高昂,“你还真是胆小,不过是死个人,居然就吓晕过去三个时辰。” 洛洛如星辰般的眸子紧紧的看着他,“这么说来,你经常会见到死人?或是有人死在你的面前?” “皇宫里面每天死多少个人,恐怕加上你我的双手也不够数,不过一个小小但监,死不足惜。就一条贱命而已,也够让你吓成这样,你不是一向都自命胆大过人的么?”慕容凌雲的眼底有着一惯的不屑。 洛洛心一下子就凉了一半,慕容凌雲平时是显得纨绔,但她绝不知道他居然可以冷血至此,最可怕的,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这一点,也让她深知在这个世界想要生存下去的话,就一定要离开皇宫。她瞥了一眼慕容凌雲,“对你来说,小四喜公公只是一条贱命,但是对我来说,这个世上人人平等,大家都是爹娘生的,他死了,你可以不难过,不害怕,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有些良心,至少,尊重一下已死之人?” “他能够继续伺候我父皇,是他九世修来的福气,让我来尊重一个阉人,真是笑话。”说完,慕容凌雲拂袖而去。 而他的话让洛洛震惊到几乎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皇上死了?” 好好的怎么就会死了?而且,在皇上死了之后,他的近身就被人追杀,在他死之前,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自己……这一连窜的事情看来很不可思议,但是,真的发生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方面的魅力让小四喜觉得可以托负,那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她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她在这个宫里本来头就是步步惊心,现在,她更是那个与小四喜有过最后接触的那个人。她现在已经是一身腥,再加上皇后本就有杀她之心,她现在唯一的靠山皇帝也死了(尽管是她自己编的),她的小命更是随时会丢了去,宁杀错不放过,是皇宫内一向的处事原则。 虽然她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鬼地方,但总算是看过很多部的宫斗剧。 轻轻的溜下床,躺在门后听外面的声音,听了半天,只有风的声音,所有人应该都在因为皇帝的去世而忙碌,根本就没有人有空来理她这个小丫头片子。想到此,她转身换上一套从慕容凌雲那里赢来的一件长衫,(当时跟他打那个赌的时候,借口说他的衣服漂亮,也是为了今夜涤亡做准备,倒是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将两袋金叶子与裤腰里的那个香包一起装好,紧紧的绑在背上,晶亮的眸子里闪着一副决然。 打开门跑了出去,这才知道就连外面也只挂着零零落落的几盏宫灯,她只能照着自己的记忆,一路乱闯,可是,始终没有见到当日小四喜带她去的地方,直到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靠着一处假山歇了一下。不能再这样跑了,就算是皇宫里现在禁卫再如何的松,像她这样跑,要不了多久,也是会被人发现的。 这时,身后居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声低喝,“谁在那里?” 声音听起来很是好听,而且年轻,但却让惊恐中的洛洛吓得魂都飞走了大半,立刻撒开小蹄子就跑,而那个人的脚步声似乎一直就跟在她的不远处,心里虽是好奇,以她现在这么一双小短腿,那人要追上她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皇宫之内的人又怎么会是她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的? 那人追,她就一直跑,就这样一直瞎跑着,居然被她跑到当天小四喜带她走的那道门,真的是皇上的寝宫,顾不得那么多,一路上居然也顺风顺水的走了进去,想到当天小四喜说的,‘皇上的龙床……逃’,这里,一定有机关可以让她出去。毕竟,这个宫里最不想她死的人,就是小四喜。 绕了一大圈,更觉得奇怪,都说人走茶凉,皇上这杯茶也凉得太快了些,一个寝宫,居然一个宫女太监也没有。洛洛很快就走进皇帝的居室,这里面一股浓浓的药香,不像是一时半会造成的。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洛洛开始四下拍床找机关。这时,只见得身后有个黑影一闪,将她一把推到了龙床后面,见到一处凸起的地方,想也不想,洛洛直接按了下去,门开了,她闪身进去,只见到一个年轻男子的背影一闪而过。 他不像是来追杀她的,倒像是故意将她带到此处,再将这个暗道机关让她找到,既然如此,为何不大大方方的现身来帮她呢? 莫非,他是皇帝的人?或者,是小四喜的朋友? ------题外话------ 明天就是情人节了,祝各位美妞们情人节快乐 天天情人节 也祝某菜生日快乐,普天同庆啊,嘿嘿 群么个~~ 06*怪老头 而且,不管怎么说,皇上也曾经帮过她,做人,要知恩图报。 当时的洛洛并未作多想,只知道这种事不能让正妻知道,况且人都已经死了,再来让未亡人为了自己老公的出轨来伤心或是怨恨就不划算了。 这里是一条长长的秘道,她也不知道出口在哪,反正小四喜给指的路,一定是不会害她的就是了,洛洛再次迈出她的无敌神腿一直跑,跑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终于见到了一扇门,推开,满天的星光,伸出去的脚再次收了回来,现在可是晚上,而且她现在又身怀巨款,再加上只是一个打个屁也能将她吹走的小胖妞(电视上经常有演的,古代人的内功了得,大掌一推就是一阵风,然后打了一排的树)。这样跑出去,若是遇到那种带着一只眼罩的恐怖分子,她不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这里可不会再有一个皇帝就她。 想了想,缩回角落里眯了一会,跑了这么半天,确实是出了一身汗,这才惊觉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长得够肥的。人家做人质,她也做人质,做到发福的恐怕只有她一人。 想着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重重的甩了甩头,再往前一步,她就会远离这个华丽的地狱,这些耀眼的金黄|色,总是颓废着枯闷的死亡之息,就算现地躲在这么个狭小且不知前路的地方,也比那高枕软榻,绫罗珠纱要觉得安全许多。 * 天一亮,洛洛再次发挥自己的神腿功一路向东跑,可能是在阴暗的地方呆得久了,她想也没想就朝着太阳一直跑,连稍微的歇息一下也不敢,其实,她也不知道应该往哪走,曾经听宫里的人说过,北堂家是天下第一大家族,富可敌国,可是,她不想回去那里,她不过是个冲喜的女娃,那北堂家主最终还是死了,她的利用价值也差不多了。 而且,那个皇后与太子对北堂家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现在皇帝一死,太子坐大,对付眼中钉北堂家是迟早的事,她何必再跑回去送死? 她跑了整整一天,饿了就吃从宫里带出来的点心,渴了,就学电视上的人直接喝河里的水,最后,繁华与热闹都渐渐远离,她知道,应该已经出了京城。找了个隐蔽的草从暂住休息。 现在宫里的人应该已经发现她失踪了,不知道皇后现在还有没有心情来对付她?或是,还在为刚刚过世的皇上伤心哀恸?不管怎么样,她的命现在已经有一半把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外面有点动静,犹如惊弓之鸟,洛洛先是将身子一矮,这才慢慢到出头去看个究竟,只见,一个头发胡须花白的老头在河边静静的站着,最后,眼睛一闭跳了下去,不好,有个老爷爷要寻死,她先是立刻将包袱放下,神腿再次开始一连窜的狂奔,然后跳了下去,肥胖的小身体炸开了一轰天之响,伴随着‘惊涛骇浪’。 别看她别的本事没有,这游泳可是绝对的没问题。 不过,她再次高估了自己,忘了自己现在穿着一身累赘的长衫,还有这肥胖又矮小的身子,她觉得自己有种像是一只脚抽筋的青蛙,费力的划腾了几下,最终直直的沉到了水底。 突然一阵哗哗的水声,洛洛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而她被人托出了水面,那人奇怪的看着她,而她也打量着对方,一身白色的粗布衣服,身材略微有些胖,老头的年纪不明,但绝对不年轻,从他的头发胡子就可以看出来,但是满面的红光,光滑的皮肤,又让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最后,她突然反应过来,肥胖的手指直指着老头的鼻子,“你会游泳?” 老头想了想,指了指河那边的某物,“连它都会游水,更何况是我?” 洛洛偏头一看,一只体积庞大的白色的大狗正在远处悠闲的游来游去,好像是发现了这边的注视,立刻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两人,洛洛愤怒的皱起鼻子,“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真是好心没有好报,我看着一个老头子居然会想不开轻生,还想救你来着,可不是来被你奚落的。” 老头哈哈大笑,洛洛却总觉得他的笑意不达眼底,最后,他眉毛一挑,居然真的松开手,洛洛一个不查,猛喝了几口水,老头又将她提了出来,“好了,我也救了你一次,我们扯平了。”接着,就见老头长眉毛一挑,“好了娃娃,现在应该跟你算笔帐了。”脚下一点,两人就飞出了水面,洛洛一声轻呼,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还来不及反应,两人已经站在岸上,老头看着洛洛,指了指河里,嘴角轻轻一抬,“小娃娃,你可知道刚才我在那里做什么来着?” “若不是寻死,就是装怪,没事你跳什么河玩啊?若是要游泳的话,麻烦你穿少一点,穿得就像个神仙一样,尽做些神经病的勾当。”洛洛先是一阵猛咳,吐出不少的口来,第一次淹水,她知道闭气,第二次,根本就是毫无查觉,呛了不少的水,接着,不屑的白了一眼怪老头。 洛洛转身就准备往草从边走去,却被老头从后面提住了她的衣领,语气很是不善,“小娃娃,我每天天不亮就会在此处候着那尾碧水珠出现,已经候了几个月了,今天好不容易碰到它,却被你搅了局,你说,该怎么赔偿我?” 洛洛实在是忍不住气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她一片好心救人,差点就被水淹死弄个红颜薄命,结果,他现在居然跟她提赔偿?算了算了,一样米养百样人,她根本就不应该插手到这件事里,现在她还是个‘逃犯’,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我不知道你那个什么珠是什么东东,好,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天我遇到你算是栽了,说吧,要赔多少,我赔你就是。” 老头眉毛高高一挑,伸出一根手指,眼中的精光暗闪,“一条命。” ------题外话------ 情人节快乐呀,狠么个~~ 07*有好玩的 “我自杀?我怎么会自杀?”老头气得团团转,“碧水珠是一只乌龟,它可是千年神龟,老头子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有些怕水,让赛风帮我抓,它却跑去游泳,那我不是只有自己跳了么?” “那你觉得责任是不是应该出在你的宠物身上?” 怪老头双手往腰间一叉,大有开始泼妇骂街的架式,结果,那老头气得在原地直跳脚,“你知不知道,碧水珠一年只出来这么一次?我不管我不管,我好不容易碰上了,你居然那么笨跌下来,把它吓跑,有人等着它来救命的,你说吧你说吧,要怎么赔我?” “救谁啊?”听到老头两次提到救命,洛洛一时好奇便问出口,尽管老头说出的人她肯定不会认识。 “我啊。”老头跳到洛洛面前,“你知不知道,除了它之外。”老头指了指还在一边游水的大狗,“就只有那个碧水珠是老头我的心头之爱,没有它我会死的。你别看它们都是畜生,可是,灵性得很,比人都要聪明几分,好了,这下可好了,你吓走了我的玩物,看你用什么来赔我?” 洛洛提起的心狠狠的落了地,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她还一心以为真的是害了别人的性命,转身走到草从里拿出自己的包袱系在身上,白了老头一眼,“看你的样子也活得差不多了,死了也就死了,免得浪费土地资源。”说完,高昂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 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小神腿正吊在空中乱踢腾,这才发现老头子提着她的衣领,高度刚好可以与他平视,“老头子发现你这个娃娃倒也好玩,既然如此,就跟老头子我回去,让我玩玩。” 洛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全是鄙视及害怕,“不要啊,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有这癖好?我可是个男的。” 老头子的嘴角猛地抽了抽,最后,促狭一笑,“嘿嘿,这次你这个娃娃总算是说对了,老头子我还就喜欢男的。”说完,脚下轻轻一点,纵身飞走,“赛风,有好玩的了,我们回家去。” * 洛洛直直的瞪着对面的几双眼睛,身子僵如化石,她成了那个什么碧水珠的代替品,变身为老头的最新玩物,而那个老头将她带回来之后,就将她扔进一间房,里面有各式各样的东西,看得她眼花缭乱。然后,又进来四个年纪差不多大小的男孩,都在十岁左右,他们也与她大眼对小眼的对视着,半天也不说话。 最后,老头换了一身衣服进来,“他们是你的师兄,你可以不用认识,你需要认识的就是这一堆东西,说说看,你认识几个。”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怎么就没人问她愿不愿意?“其实,老头子,我一点也不好玩,真的,你不要被我的外表给骗了,我长得倒也机灵可人,其实吧,我很木讷的。” 老头子跳到洛洛的面前蹲下,眨了眨眼睛,“小子,看你的样子像是跑路出来的吧?有很多仇家么?不过,你放心,不是老头子我自卖自夸,我这个无崖洞绝对不会有人找得到,而且,也进不来。” 洛洛一征,她把这茬给忘了,不过也是,这老头人虽然怪怪的,但至少不是坏人,而且武功高强,就躲在这里一段时间,等到皇后、太子把她给忘了,再出去也不晚,眯眼一笑,纵身跳下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只见洛洛趴在地上,痛苦的爬起身,骂骂咧咧道,“谁弄个这么高的床,要死啊?”揉了揉屁股便走向老头所指的那堆东西,左右看了看,转身不屑的笑道,“嗨,这还不简单啊,就是剑、刀、绳子还有一堆草。” 只见四个所谓的师兄立刻捂着耳朵就向外跑了,而老头子的胡子跳了跳,‘白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想死啊?” 一声好厉害的狮吼功,“啊,吵死人了。”洛洛想也没想,直接跳到老头身上两手紧紧的捂住他的嘴巴,“喂,淡定。” “淡定,我怎么淡定?啊?这些全是世间奇有的宝物,这个,是恋花剑,这个,是逐鹿刀,还有这些,是可以救人性命的珍贵药草,天下难求,我是谁啊,怎么可能有那么普通的东西?你到底是不是瑭玉国的人啊?”老头子张牙舞爪的吼道,看在洛洛的眼里,倒越发觉得他可爱起来。 “你都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名字,我哪知道你是谁啊?”洛洛白了他一眼,顺便多看了那把叫做恋花的剑,真的是很漂亮,而精致,剑是由花藤的样子打造,便是寒光微现,定是锋利非常,特别是手柄处,一朵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花,是女生都会喜欢的。 老头想了想,“对哦。”跑到她的面前蹲下,“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舒月夏。”想也没想,洛洛直接答出自己的名字,反应过来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想了想,也好,那个北堂家肯定很出名,就这样,隐瞒自己的身份是个明智的决定。 “舒月下……嗯,这个名字不错,但是在我这里不需要知道你的真名,今后,你就叫月下好了,如果你不喜欢,也可以叫月上,月上月下随便你叫。” 洛洛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是舒月夏,不是月上月下的下,白了一眼老头子,算了,就不跟他计较了。 “哦,对了,我叫空空,今后,你就管我叫师父好了,现在这里有一堆东西,你选哪样,我就教你哪样,可好?” “真的啊?好啊好啊。”洛洛开心得眉开眼笑,没想到这么便宜的事情居然会落在她的身上,“师父,我要学你的轻功,可以一日千里,飞檐走壁,还有很厉害的武功,以后就没人可以欺负我了。还有还有,我选那把剑。” ------题外话------ 昨天整了个两更,就把我后台自动上传的章节提前发了,祝福也提前用了,汗 今天正式祝各位亲们情人节快乐,天天快乐,群么个 感谢榜: 美女诗菲依鲜花五朵钻钻四颗打赏一百币 美女玫瑰花之恋鲜花五朵钻钻一颗 美女鲜花三朵 美女维维鲜花十朵 美女玫瑰花之恋鲜花七朵 美女鲜花三朵 一直想感谢的,结果一直忘,原谅某菜的记性超差 今天是情人节,也为了感谢以上的美女们,稍晚一点还有一更 连着两天两更,亲爱的,某菜要慢下步子来了,不要催我了呀,想写出更好的文,一定不能快了呀,狠么个~~ 08*剑与药材 看着洛洛选的恋花剑,空空眉毛轻抬,“小娃娃,那个是女儿家学的东西,你一个男人学来做什么?扔了扔了,重新选一个。” 洛洛吞了吞口水,可是,她真的是超喜欢那把剑,最后,随便的指了指一个地方,“那就选它吧。不过师父,我还是想要那把剑。” “那好,从今以后你就两个一起学好了。”这次空空答得倒也爽快,甚至还有一些开心。 洛洛这才回头看她所指的,就是那堆药材,“师父,这个我拿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你自己选的,那你从明天开始,每日寅时跟我一起上山去采药去,为师会教你认识药草,还有各种药草的药性等等。” “哦。”洛洛随口答道,整个人已经扑到那把剑上面去了,那剑看似轻巧其实还是有四五斤重的样子,不过,这个款式可是越看越喜欢呀。 看着空空转身就准备走人的架式,洛洛立刻跟上,而手上还不忘拿上那把恋花剑,“师父,你还没说寅时是几点……额,是什么时辰?要不,你来叫我起床好了。还有,师父,你的名字为什么那么奇怪,叫空空啊?还不如赛风的名字好听。”候在门口的赛风立刻附和的叫了几声。洛洛头都昂得有些酸了,干脆伸出手,示意空空抱她。现在她可是小孩子,可以享受一下这个特权。 空空蹲下身,洛洛爬到了他的背上,“当你什么都有过,然后又觉得不如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来得开心时,你就情愿自己空空无一物了。”空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与以往的脸部表情丰富相比正经严肃了很多,而且,眼底似乎还有一闪而逝的忧伤,不过只是转瞬,快得几乎连他自己也感觉不到。 空空背着洛洛,走了没多久,身子一抖,将洛洛抖了下来,“好了,跟赛风去你的房间吧,立刻换了这身衣服去。” 这是洛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赛风,之前一直都只觉得它得庞大,可是现在站在赛风的面前,才发现,它,真的很庞大,以洛洛的身高,赛风可以到她的胸口,她可以很清晰的见到赛风眼中的幽幽蓝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退后几步缩到空空的身后,“师父,你确定它不会趁你不在吃了我?” “哼,赛风可是吃素的。”空空眼中的鄙夷似乎在说赛风吃了洛洛不是不可能,只是会让它破例,“好了,去吧。” 洛洛慢慢的挪出来,朝着赛风恭敬的行了个礼,“我叫月下,请你多多指教。” 赛风抖了抖身上长而柔顺的白色长毛,转身,似乎在等着洛洛跟上。 洛洛转身拉低空空,轻声问道,“师父,赛风是男是女?” 空空的嘴角抽了抽,“公的。” 洛洛一声哀怨的低叹,“那我的美男计是行不通了,对了师父,赛风今天有没有吃饱饭?” 空空跳起一脚轻轻颠在洛洛的屁股上,洛洛冲到赛风的旁边,跟上赛风的步子,笑得好不献媚,“赛风啊,你怎么长得这么高大英俊呢?我觉得有个名字好适合你哦,比起赛风要好听多了。” 赛风的耳朵动了动。 “旺财。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哎,让我觉得你一下子就亲近多了。” 夕阳之下,一人一狗的影子越拉越长,洛洛双手枕着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安静而祥和,这样的生活,真好啊。 这样的赞叹不过维持了几个小时。 之后……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个宁静而祥和的清晨,不过,天还没亮,最多只能称为凌晨,“师父你干嘛,跑我这来练狮吼功来了啊?”洛洛先是坐起身,过了片刻才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空空,又倒了下去。 空空倒也不说话,转身便走了出去,只是瞬间,一道白光冲到洛洛的床上,朝着她一阵猛吠,洛洛睁开眼,见是赛风,所有的瞌睡都立刻吓醒了,“赛……赛风,难道是我睡了你的床?我立刻让你就是。”立刻翻身而下,怯怯的看着赛风,“我们之间不是很好了吗?你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莫非,其实你是女的?” 赛风冷冷的朝着洛洛吼了几声,就听见空空在外面得意的说话声,“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可以让赛风现在就开始开荤。” 洛洛立刻拍了拍屁股,撒开蹄子跑了出去。“师父,你怎么会这么可恶?” “谁让你只怕赛风了?”空空得意掉眉笑道,“早就跟你说好了的,今天寅时就得起床。” “师父,我知道你心急要教我功夫,可是,这天还黑呢,你教了我也看不到啊?再说了,我刚刚来到这个地方,你总得让我适应适应,我连这里有几个人,还有那些个师兄们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总得介绍我认识认识啊。还有,师父你的样子就是面带福相的人,再活个二三十年的,也不成问题,凡是急不来的。”洛洛语重心长的劝说道,他喜欢这么早起,实在是一个不好的生活习惯。 空空白了一眼洛洛,“不知道你这么个小娃娃怎么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罗嗦?走吧走吧,我说了你不用理他们,要认识的时候,自然会见到的,快走吧,晚了就不好玩了。” 说完,提着洛洛就走,洛洛的神腿踢腾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干脆闭上眼睛再补会眠。 “小徒弟快起来看看,你看,多好玩。”空空开心的大笑着,在原地蹦达着,洛洛无奈掸了抬沉重的眼皮,不知道是谁说过,人就是一副懒骨头,平时再忙,一下子松了肯会会很习惯的,可是从很悠闲一下子换到忙碌,绝对的是一种酷刑。 09*多嘴空空 转头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空空,他走过来,蹲在洛洛的眼前,“小徒弟,好玩的东西在那边。”说完,拖着洛洛就走,走了十几步,他指着一棵树,“你看,好玩的东西在这里。” 洛洛围着树转了一大圈,眨了眨晶亮的眸子,“还不是一棵树?” 空空无语,提着她的衣领,纵身上了大树,“这下你看到了没?” 洛洛看着一个人倒吊在树上,一看就知道早就已经断了气,嘴角一阵猛抽,“师……师父……你是不是有些变态?大清早的居然来这里看这玩意?”空空居然把死人说成好玩,实在是很难不让洛洛对他的心理问题产生怀疑。 却见空空紧紧的看着那具死尸,“这里出现尸一体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这些人无任何的外伤,内伤,可是就是死了,看样子也不像是中毒,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死的,还是,是什么人会经常杀人,并且,放在此处?” “师父,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猥琐,你到底是想破案呢?还是只是好奇?”洛洛瞥了一眼空空。 “好玩啊。”空空眉眼都在笑,“为师已经想了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没想通,你要知道,若是为师想不通的话,就会吃不下,睡不着……” ‘睡不着?意思如果他想通了,他就会睡得着,她也就不用起得比鸡还早了?’“行,居然有人能让我亲亲师父吃不好睡不好,这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膘万一瘦下去了,谁负责啊?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洛洛立刻指了指地下,“师父,把他弄回去,两个小时,哦不,一个时辰之后,我自会告诉你答案。” 空空看了她一眼,眼中的不信几乎快要爆出来了,“别想用这个法子脱身,是你自己选的要跟我学医术,自然要先认识药草。”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师父,你研究了这么久也没搞清楚这人的死因,真的懂医术?” “你师父我活到快一百岁了,这世上还没有人敢置疑我,你一个小娃娃心怎么就这么坏呢?”空空双手插着腰,一脸的不满,却也没有直接回答洛洛的问题。 “那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如果我能够搞清楚这人的死因,师父你一定要用心的教我剑法,还要教我可以飞来飞去的轻功。”洛洛了解了空空的性子,自然更不怕他,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插在腰上,昂着头看他。 “你……你……你……好,我跟你赌,我今天就跟你赌定了。” 听了空空爽快的回答,还有那不时探头探脑看向死者的样子,洛洛的秀眉紧紧的蹙着,“师父,你不是说今天早上来这里的原因是教我认草药来的吗?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医术非常的了不得,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的死因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懂医术了。”空空上前用力的摇头洛洛,“好徒弟快点嘛,为师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死的。” 洛洛一脸的冷汗,为了学习武功,她甚至要来重操老本行,因为以她对现在这个世界的了解,这里会武功的人,普通得就像是现在的普通话,已经普及了,她既然来到这个地方,自然要入乡随俗,不然,很容易受人欺负。她不求武功有多出神入化,但求能自保足矣,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这么迫切的想要学一门精湛的武功,可空空看起来好像真的不怎么样啊,“看来,你不仅是名字空空,就连所学的也是空空。连医术都不懂也敢说要教我认草药,那你到底会不会剑术的啊?” “嘿,小徒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师父说话?”空空一脸的不满,最后,在洛洛坚持的瞪视之下,空空胖胖的脸上微微的红了红,摸了摸长长的白胡子,眼神有些谄媚“师父本来就没说过我会医术,但是,为师真的会认草药啊,教你认不清楚那些草药,免得你不小心吃到毒草。” “我为什么要吃毒草?我又不是羊。”洛洛眼神更是鄙视。 空空征愣了会,最后,一跺脚,“好,我就将我一套家传的剑法教给你,这是你那些师兄们都没学过的。” 洛洛白了他一眼,“算了,你在我心里的信用度已经为零了,只要你管吃管住,我就不跟你多做计较了。”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死尸,“你躲一边去,别看我‘行刑’。” “不要啊,我的好徒弟,让师父看看,就一眼,就一眼。”空空极力的竖着一根食指,眼神全是期盼,“若是不让我知道,我会吃不下,睡不着的。” 洛洛白了空空一眼,“我觉得能让你吃不下睡不着的事情太多了,不过,你仍然长得那么肥。”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的洛洛突然发现在朝阳之下,空空的皮肤显得更加的光滑,心里微微一征,不由得出声问道,“师父,你今天到底多大岁数了?” “九十八岁。”空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洛洛锋利的小刀上,随口答道。 “骗人的吧?”洛洛惊呼,虽然他的头发胡子可以证明,但是,这皮肤可与婴儿相比,怎么可能已经九十八岁了? “呀呀,小徒弟,师父说什么你都不信,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有家传的独门秘籍,可以驻颜有……术。”在看到洛洛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空空的话差点断在自己的舌头之下,怎么看都觉得洛洛心怀不轨,空空捂住自己的嘴,最后,狠狠的啐了一口,打了一个大嘴巴,“怎么都管不住你,怎么都管不住你。” 010*师兄有敌意 看着她的眉毛嘴角都在乱跳,空空自知上当,但是好奇心却像是万只蚂蚁咬上心般,让他坐立难安,在原地乱转了会,终于是咬咬牙,“好,成交,快点开始吧。” 只见洛洛几下就把死尸剥了个精光,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外表,“没有任何外伤。”手起刀落,看得空空那个恶心样,想吐又不敢吐,想转头又舍不得,捂着眼睛又不忍错过,最后,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酸意,“那个,小徒弟啊,你怎么会忤作的功夫?” “仵作?”洛洛的嘴角抽了抽,现代的法医多洋气的名字啊,到了这里居然成了仵作,虽然她只是法医的实习生。仵作在古代是下作人才会做的事,微叹口气,“我学的就是这个啊?”洛洛手上微微停了停,转头看着空空,“我学过这些,本想靠这本手艺混饭吃,哪想到……”洛洛垂下头,她学的是法医专业,好不容易才熬到毕业,在实习的时候老是受人排挤,结果,还没正式赚钱呢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跑到这里来了。 空空立刻拍了拍她的头,“你才这么大点的孩子,居然要学这个,真可怜。” 仵作一般是贱民或是穷人才会做的事,而看洛洛这么熟练的刀法,一点也不像是个八岁的孩子。 一会之后,洛洛抬头看着空空,“师父,你看,这人的内脏已经全都烂掉了。而且,刚才我检查过,在他腰椎上面的第七节和第八节骨头都已经碎了。”她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地上,体力透支了,这把刀也是在之前空空的屋子里拿的,可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发现。真够利的,不然,以她现在的力气要想玩解剖,会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空空也学着她的样子,干脆躺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洛以手支头侧躺看着空空,“师父,你关心这些事做什么呢?” “好玩啊。不过,这人下手可真狠,已经捏碎了别人的骨头,还震碎了别人的内脏,而且每个月都会有一具死尸出现在此……”空空扫了一眼地上已经烂成一团的死尸,越看越觉得恶心,一脸的嫌恶,“小徒弟,我们赶紧回去吧。” * 洛洛来到无崖洞已经有些日子了,还真没怎么见过那四个师兄,而她也正式开始跟着空空学剑法与武功,她认真的比划着招式,而空空则在一旁呼呼大? 娘亲,给儿生个娃 第 3 部分阅读 * 洛洛来到无崖洞已经有些日子了,还真没怎么见过那四个师兄,而她也正式开始跟着空空学剑法与武功,她认真的比划着招式,而空空则在一旁呼呼大睡。不满的凑过去,“师父,师父……”叫了半天没有反应,“旺财,你家主子真能睡。”赛风听到这个别扭的名字,转身拿屁股对着她。 洛洛将剑扔向一边,不用空空说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学武的材料,不过,有志者事竟成,大不了她多花一些时间,前路茫茫,现在剩下的,也就时间多些了。而当初小四喜给她的那个香包,她一直没有打开过,只是找了根绳子挂在跛子上。 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赛风,真是讽刺,她居然沦落到要抬头才能看见一只狗,“赛风,近日经常见你偷溜出去,是不是约会去了?你可要小心些,不要弄大了别人的肚子。不过,这里四周好像也没什么人家,别人要进来也不容易,不如,你直接跟我说说,你到底出去做什么去了?” 赛风再次转过身,给洛洛放了一个臭屁。 洛洛皱眉捂住鼻子,“你真恶心。看你这个样子也泡不到妞,别人图你啥?长得像牛?还是放屁够臭?” 远处,站着几个人,正在捂着嘴偷笑,还有人朝着她指指点点,一脸的不屑,而这几个人,正是她所谓的师兄。 洛洛起身,拍了拍屁股,朝着他们走过去,先是恭敬的朝着他们弯身行了个礼,“几位师兄好,我叫月下。”先礼后兵,这才转头看着刚才指她的那个人,“请问这位师兄,你刚才指着我做什么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 “我觉得你长得一点也不像是个男人,倒像是女儿家。”那人的眼中满是不屑。 这四人眼中同时流露出的敌意让洛洛很不爽,至少她可以肯定来这里的这些日子没有惹他们。 嘴角轻轻一抽,“是啊,我长得像女儿家,别人会说我机灵可爱,哪像你,长得就是一个人妖样。”洛洛虽然是女儿身,但因为每天都细心打扮,还特地加粗了些眉毛,而现在女性地征也没长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女的。 身边立刻有人好奇的问,“什么叫做人妖?” 洛洛老成的点了点头,“嗯,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真是个好孩子,人妖就是他啊,长得不男不女,以后没地方混了,还可装装女人骗骗人。”其实洛洛所说的男孩有着浓翘的睫毛,还有着性感的双唇,唇色绯然,着一身银白色里衣外加透明白衫,系着银边白色束腰带,一头而垂顺的轻丝乖巧的散在白衣之上,成一副让人流连的风景。五官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才这么小就已经如此妖孽,长大了绝对是个祸水。 “你说谁是不男不女的?”男孩怒了。 洛洛挑了挑眉,仗着空空就在不远处,她也不怕这个男的敢对她动粗,勾唇轻笑道,“喂,淡定。是你对我无礼在先,我无需对你笑脸相迎。” 边上有轻轻的拉了拉那个脸都有些微红的男孩一把,用眼神示意空空就在不远处,“大师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那个男孩狠狠的瞪了一眼洛洛,这才随着两人离开,而还有一人留在原地一脸好奇的看着洛洛。 “你是师父的什么人?”男孩的眼里除了好奇之外,仍有一丝薄薄的敌意,语气算不上不好,但绝对不客气。 “不就是徒弟喽,跟你们一样的。”这不是说废话么?洛洛白了他一眼。 ------题外话------ 亲爱的们,这个文与以往的路子有些不同…。其实我每本书都不同,哈哈,自吹一下 亲们现在可能会很疑惑,为什么男主还没出现呢? 淡定 其实一些很重要的人,会在你们不经意间出现 所以领养名单里才一直没有写男主的名字,这都是菜早就安排好的,而情节也已经在我心里。哈哈,卖个关子,群么个~~ 011*跟踪赛风 洛洛征住,看着那个孩子瘦弱的背影,怪不得这群孩子们都对她怀有敌意,原来是这个原因,便怒气冲冲的朝着空空奔去。 “师父,你给我起来。”洛洛朝着睡在一边的空空喊道,却半天也没见到反应,立刻气呼呼的用手捏紧他的鼻子,不一会,就见空空的脸越来越红,没多久就醒了,一挥手将洛洛的小手打掉。 “小徒弟,你想谋杀啊?”说完,看了一眼旁边悠闲散步的赛风,“你没见到她想杀你主子我啊?太不忠心了。”一边,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干嘛啊?” 洛洛双手一插腰上,不满的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过要教我功夫,只是为了应付我?还是,你仍是把我当成玩物陪你玩的?” 空空微微一愣,立刻翻身上地,蹲在洛洛的跟前,眯眼笑道,“怎么会呢?师父我是那种人吗?” “那我问你,为什么那些师兄们要练几年的基本功,而我直接开始学剑法?我到现在为止连剑也拿不起来,真的可以学好一套剑法?”洛洛鄙视的瞪着空空,“还是,师父你认为我是天生的武学奇才,根本就不需要走基本功的那道过程?” 空空的眉角抽了抽,“那个,小徒弟啊,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在洛洛清亮的眸子关注之下,空空的声音越来越轻,“额,那个,好吧,从明天开始,你就跟你的师兄们一起学武,留我一个孤老头子在这里好了。”说完,空空的嘴角扁成弯月状,可怜的看着洛洛,希望她可以改变主意。 哪知,洛洛一听他松了口,立刻指着他的鼻子,奸诈的笑道,“是你说的啊,可别后悔了。”转身,屁颠屁颠的走了。 * 夜里,洛洛趴在门口,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缩着小身子跑了出去,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因为夜里黑,她只能小跑着跟上,不小心,踩到一节枯枝,一个庞大的影子立刻扑了过来,近到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着它眼底的杀气,“是我啊赛风。” 那个庞大的影子停下,差点撞上她,但仍是怀有敌意的看着她,洛洛立刻讪笑道,“是我,我是在看你这些天到底在忙些什么,这半夜三更的跑到这里来幽会么?”一边四下打量,连狗影花花也没看见。 赛风鄙夷的扫了一眼洛洛,庞大的身子轻轻一摆,将洛洛扫到它的背上,然后驼着它,再慢慢的往回走,“赛风,不要这么小气嘛,你就让我看看,就当是给你参谋参谋。”洛洛搂着赛风的脖子,“要不,念在我每天给你洗澡的份上。”赛风的毛又光滑,洛洛将小脸靠在上面,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赛风只是低呜了两声,便慢慢的驼着她往回走。 空空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心里也是觉得好奇,那四个臭小子来了这么久,赛风都没给过他们好脸子,这次,居然会驼那小徒弟回来,而小徒弟在赛风的背上睡得很是香甜。空空上前将洛洛抱下,而赛风只是很不满的看着他,便轻声道,“你快去吧,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人再跟踪到你。” 赛风这才转身,再次跑了出去。 * “你个贱婢,连个人也看不住,你是不是活腻了?”‘啪’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玉婵脸上。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玉婵惨叫一声,立刻不停的磕头求饶。 “谁让你叫我太子的?谁让你叫我太子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一边用脚踹用手打,直到累得喘不过气来。 皇后慢慢的走了进来,慢慢的说道,“皇儿,可消气了?”凤眸轻扫了一眼玉婵,玉婵立刻谢恩退下。 “母后,我还没打够,我今天要杀了那个贱婢。”慕容凌雲正要向外冲,皇后已经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房门关上,慕容凌雲转头愤怒的看着皇后,“母后,她不过是个贱婢,我今天就要杀了她。” “母后没说你不可以杀,她不过是个宫女罢了,而你,却是我瑭玉国未来的国君,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母后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你是太子,瑭玉国但子,这点,你要记住了。”她的声音清冷,凤眸冷冽,紧紧的看着慕容凌雲。 慕容凌雲衣袖重重的一挥,“没有太子,没有太子,父皇早在殡天之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废了我这个太子,父皇不疼我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胡闹。你父皇当时病得糊涂,满朝文武根本就没有人听进去了,再则,这后宫就你一个皇子,这皇位不是你继承,还能有谁?”皇后坐在一边,挑眉看着慕容凌雲。 “父皇当日说我残暴狠厉,心肠恶毒,不配当瑭玉国的国君,可是以前,父皇明明说我聪明能干,是个治世之才,母后,父皇为何要这样说皇儿?”慕容凌雲扑进史玉嬛的怀里,哭出声来。 “好了,母后已经说了,你父皇当时是病糊涂了。他就你这么一个皇子,雄你都来不及。”史玉嬛轻轻的拍了拍慕容凌雲的后背,“还有一件事,那个丫头跑也就跑了,你也别再去打她的主意了。而北堂家的人,母后会派人去对付,你不要再搅和进来。” ------题外话------ 感谢榜: 亲亲狂傲之魂灵钻钻一颗 亲亲花花一朵 亲亲花花一朵 亲亲维维打赏了币 亲亲婼水生花打赏币 亲亲红尘一滴雨打赏币 012*母子之间 “哀家不管她失不失忆,只要她是洛昭兰,哀家就不允许她活在这个世上。”史玉嬛紧紧的盯着慕容凌雲,“皇儿,若是你还想要这个皇位,就不要再去沾惹那个女的,否则,别怪母后怪罪于你。”说完,拂袖离开。 慕容凌雲咬着下唇,倔强的小身子微微的着,小小的拳头紧握着,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 “娘。”北堂隐恭敬的低头站在北堂家当家主母霍怜凤的面前,轻声唤道。 “嗯,你来啦?”霍怜凤抬眸看着北堂隐,眼里有着让人产生距离的冰冷,语气平稳,却无任何的亲热之气,“有事吗?” “我刚刚收到密报,娘被人抓进了皇宫。” 高贵的身子微微一征,眼神闪了闪,“抓进宫了?是皇后的意思吧?”她这个只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问句,北堂隐看了她一眼,最近,娘的身子好像越来越弱了些,淡淡的点了点头,“娘她现在已经逃出皇宫,下落不明,我已经派了人继续追查。” “嗯。” 北堂隐见霍怜凤好像不再想说话,看了看她,正准备转身出去,突见她的额角仍是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娘好像因为爹的离世,越来越显得虚弱,轻声道,“娘,保重身子要紧,爹他在天有灵,也不想见到娘你如此。” 霍怜凤伸手摸了摸额角的小花,淡淡的点了点头,缓缓走到北堂隐的旁边,“西村那块地谈妥了没有?” 北堂隐微微顿了顿,“尚需三日。” 霍怜凤看着他,轻叹口气,“娘知道你心里所想,那块地本是块荒地,没有任何的价值,而且那块地还是梅家所有,想我北堂家与梅家本是宿敌,要你从他们的手中买下那块地,娘的要求确实让你为难了些。” “娘,言重了。”北堂隐恭敬的躬了躬身,“娘,若是没有别的事,孩儿先行退下了。” “嗯,你下去吧。”霍怜凤眼神空洞,不知道看在哪里,声音听起来仍是平缓没有任何的变化。 看着北堂隐离去的身子,霍怜凤眼中闪过一丝酸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这个儿子之间越来越陌生。现在北堂家因为老爷过世之前的安排,还有北堂隐自己的能力,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变动,只是希望,她能够等到洛洛可以平安无事的回来。 北堂隐刚刚走出房门,就见两个小小的人影冲到他的面前,然后一把将他拖到了旁边,“大哥,是不是有洛洛娘的消息了?她现在在哪啊?要不要我们立刻去接她?” 北堂隐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微带着冷漠,“如果你们一天实在是闲得慌,大可去帮我打理生意去。”说完,转身便走了。 北堂吟风急了,冲上去将北堂隐拦下,“大哥,你做什么事情都不让我们知道,是,我知道我与三哥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们关心娘的心却是一样的啊,她才八岁,从未出过北堂家一步,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她啊?” 北堂隐俊眉微微一皱,“我八岁已经开始跟爹一起做生意了。”绕过北堂吟风而去,她虽然只有八岁,但却可以从皇宫逃离,遇到那么多事也不慌不忙,也许,并不是老五他们想的那么弱不禁风。 想起那个像玉人似的女娃,但是,吟风说对了一件事,对于她,他们的关心都是一样的。她打出娘胎,就为了北堂家活着,而现在,更是因为北堂家被人抓了去,而弄到了下落不明,只希望她在能保护北堂家的同时,也能保护她自己。 …… “我要杀了你……”洛洛拿着剑,得意的冲一旁脸色不佳的男孩抬高了下巴,脆声脆气的说道。 “你先把剑拿稳了再说吧。”男孩鄙夷的扫了她一眼。 洛洛收回剑,怒视着她的大师兄泯月,“说好了是演戏,你这么当真做什么?” “我们现在是在练武,谁有空陪你演戏?”泯月白了一眼洛洛,扛着剑走向另一边。 洛洛撇了撇嘴,“都练了好几天扎马步了,闷都快闷死了,你这个人真是无趣。”白了泯月一眼,洛洛将手搭在那个脸色始终如纸般苍白的二师兄倾允的肩上,“二师兄,你们这四年来都是每天练这个啊?” 倾允轻声说道,“是啊,师父经常不在洞里……再加上,师父说过,要想学到真功夫,基本功很重要的。”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泯月,转头看着洛洛,“五师弟,你别怪大师兄,他只是想来学武的,可是,都四年了,一点进步也没有,他是心里着急所以语气才坏了些。其实,他这个人很好的。” 洛洛抿唇想了想,跑到泯月身边,“大师兄,如果我有办法让师父教你们功夫,你拿什么来报答我?” 泯月冷冷一笑,“你,是来这里玩的,可是,我们是一心想要求学的,师父让我们练基本功,定是有他的用意,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洛洛听了这话,秀眉紧紧的皱着,“喂,我说你这个小屁孩,说的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空空那老头子觉得我好玩,就非要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说是给他解闷用的,我想认真练武吧,他就成天睡大觉。你也别再以为我与空空师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了,只是,他这个人怕烦,如果你想学武,光是这样沉默有什么用?我好心想帮你们,倒被你说成多管闲事。” 泯月听了,立刻走过来,“五师弟,你真的有办法让师父教我们功夫?” 洛洛不满的扫了一眼倾允,“算了,万一再被人说成是多管闲事,我不是真成了自找的了么?” 边上两位师兄也立刻跑了过来,一脸的期盼,“五师弟,如果你真的有办法,就求求你去帮我们探听一下师父的口风,看看我们还需要扎几年的马步。” 013*四位师兄 卫宵长得机灵可爱,一双大眼睛经常忽闪忽闪的,而最让洛洛雄的则是泯月,他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身体怎么就那么的虚弱?洛洛看着倾允,却见他微微向后看了看,最后,气呼呼的走了。 而泯月赶紧跟了上去。 洛洛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五师弟,二师兄的身子一向不好,一直都是大师兄在照顾他,大师兄其实很不容易,你不要怪他。” 洛洛老沉的点了点头,“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现在就去找师父说理去。”没错,她已经二十几岁了,怎么可能跟一个十岁的孩子计较,不过那老头子真是,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欺骗这些弱小的心灵,真是可恶。 “师父,师父。”洛洛跑到空空的房里,没有人在,转头看着墙角的赛风,静静的趴在那里,不声不响的,洛洛蹲在赛风的旁边,“旺财,你家主子呢?” 赛风弱弱掸头看了她一眼,眼睛眨了眨,继续保持之前的姿势,连看也懒得再看洛洛一眼,而洛洛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忙低头看了看,“旺财,你受伤了?”而赛风委屈的发出一声低呜。 洛洛仔细的看着赛风,只见它的肚子上面有个两寸多长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流血,雪白的毛已经被染红,显得触目惊心。立刻将自己的衣摆撕开,小心的给赛风绑上,“你等着,我立刻去给你找些草药止血。”赛风转头咬住她的衣摆,不让她走,洛洛没好气的看着它,“你有多少血流啊?还不快松开?” “不用了,为师已经给赛风熬好药了。” 洛洛转头看着走路像是带着一阵风的空空,迎了上去,踮脚看着碗里黑漆漆的一碗东西,挑了挑眉,“师父,你确定你这碗不是毒药?” “胡说什么呢?虽然为师不理医术,但也认识草药啊,况且,我们无崖洞里别的没有,这珍贵的药材还会少么?”空空将碗放在一边,“赛风别心急啊,药得凉了才能喝。” 洛洛看着赛风,轻轻稻了口气,“可怜的赛风,你也沦为师父的玩物。他绝对的在让你当白老鼠。”洛洛直接爬到空空的腿上,“师父,我都跟着师兄们扎了几天的马步了,这真的对练功有帮助么?” “自然是有的啊,每个人的底子不同,但是都得从基本功练起。你师父我这人虽说平时好玩了点,但对于功夫一门,还是很认真的。”空空捋了捋白胡子,“是不是他们几个急了?”空空的眼里闪着得意的光来,“就是要他们急,在这个无崖洞里,也只有你不怕为师了,一点趣味也没有。对了,小徒弟,你的底子是差了些,但也不是无可救药,有为师在你就放心吧。” 敢情空空就是因为这几个孩子过于怕他,而用这招来罚他们?洛洛白了空空一眼,从他的腿上溜了下去,“不行,我可没惹你,若是你再让我那么沉闷的练功,我就……离洞出走。” 空空急了,“哎,小徒弟,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动不动就危胁我,那多没意思。好吧好吧,看在我的小徒弟份上,从明天开始,我就认真的教你们功夫。你去跟他们说,每天寅时(凌晨三点到五点)起身,绕着山跑上两圈,必须在卯时(早上的五点到七点)回来,然后,我会在后山的梨花坪等你们。” 洛洛记下了,重重的点了点头,为了记住这古代的时辰,她还专门跑去空空的房间里拿了个沙漏看时间。小心的将药碗端到赛风的面前,问道,“师父,赛风为什么会受伤?” 空空眯了眯眼,一脸的奸样,“秘密。” 洛洛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了泯月,“对了师父,就连你也不知道那些师兄们的真实身份吗?” 空空挑了挑眉,“那师父也同样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呀。他们只是想拜我为师,而我,与你们有缘,也想有人能继承我的衣钵,不需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你真是个怪人。”洛洛老成稻了口气,“想必之前你一直随性教我功夫,是不是我真的不适合当一个练武之人?” 空空一下子就急得跳脚,“谁说的,谁说的?是不是那群兔崽子?看为师不去收拾他们,我是谁啊,我是空空,而小徒弟你是我空空的徒弟,就算你真的是个白痴,我也有办法能让你成为绝世之才……”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师父,你在赞美自己之前,能不能不拉个垫背的衬托?”见赛风痛苦凋药喝,洛洛这才起身,“师父,我觉得泯月师兄的身体好像很弱,连我都觉得他练不了武的,光是跑两步也会喘上大半天的,看着都可怜。”也许,这个时代真的是不会武功,就像现在的人不会电脑一样,有点落伍,所以,泯月才会拖着这样的身体来学习武功。 空空瞪大眼睛看着洛洛,最后,不好意思的扯着胡子笑了笑,“小徒弟,谁是泯月?” 洛洛像见鬼似的看着空空,“老顽童,你太过份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想跟你学武功,你故意整他们也就算了,连别人谁是谁都不知道,这是对人最起码的尊重好不好。”看着空空无辜的眼神,洛洛抿紧唇,“不行,你跟我来,找几样补气血的药材给泯月师兄,我去熬给他喝。” “就没见你关心过你师父。”空空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外走,“走吧走吧,跟我取药去。”不一会,空空将一堆药材交到洛洛手上,洛洛正要接过,空空又将手急着缩了回来,“小徒弟,你可以拿这个去给他熬,不过,你要顺便帮我问一件事,我记得,几年前好像是有过这么一个娃娃来求我收他为徒,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娃娃说要学一套什么功夫来着,说是可以治好他的什么病,我当时有要事在身,没怎么听清楚,嘿嘿,这个……” “知道了。”洛洛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就直说你当时找到一个好玩的急着去,结果回来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然后就借故说要让他们练基本功,一练就是四年。”说完,转身就跑走了。 014*亲生兄弟 而洞里面风景忧美,四季如春(当然,这个是她自己加的毕竟她只待了不到一个月),真正的鸟语花香,世外桃源。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住的地方都分开得有些远。而他们练武功的地方又在后山,那里的环境更是清幽,山水如画,薄雾如纱,是现代人想方设法也要寻找到奠堂。 终于是靠近倾允与泯月所住的地方,正准备推门而入,就听见里面倾允的急声呼唤,“泯月,不许睡听到没有?快起来,不许睡。我去给你拿药,你等着,千万不要睡啊。” 洛洛听了这话心里一紧,立刻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将药放在一边,跑到床边,有些费力跌了上去,“大师兄,二师兄他怎么了?”低头看到泯月脸色更加苍白,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微汗,神智似乎已经有些不清楚,不停的喘着粗气,嘴里低低的在念着什么。洛洛伸手将泯月扶了起来,“二师兄,二师兄。” “你走开,别碰泯月。”倾允有些稍显粗鲁的推开洛洛,将泯月的嘴掰开,放进一颗药丸,反手想去拿水,又差了些距离,洛洛见状,又立刻跳下床,将水递给倾允。倾允接过,熟练的将水送进泯月的嘴里,直到泯月服下药,才小心的将泯月放倒在床上。 洛洛悄悄的看着倾允,见到他眼角有颗晶莹晃了一下,转眼又消失不见。 倾允冲出房门,重重的坐在门口,抱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洛洛低头看着泯月,似乎很难受,但总算是比刚才要好很多,出气也顺畅了不少。这才慢慢的走到门外,看着神情痛苦的倾允,突然之间想起泯月一直在说他很不容易,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心里到底承受了多少。 便挨着他坐下,静静的。 过了半晌,洛洛才试探的开口,“那个,大师兄,我刚才在师父那要了些药材,给二师兄熬了些益气补血的药,他喝了,可能会有些好处。” 对方一片沉默。 就在洛洛以为他真抵厌自己到不想自己出现在他的范围,准备起身时,倾允突然转过身将她紧紧的抱住,片刻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颈窝处传来温温的感觉,身子一紧,这个孩子,哭了…… 她也任他抱着,任他悄悄的发泄。 “泯月,是我的亲弟弟。” 倾允的声音哽咽,半晌之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洛洛虽是吃惊,但也没有答话,倾允一向讨厌自己,这个时候愿意跟她说这些,定是因为忍得太辛苦,伸出有些肥胖的小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泯月生下来就得了一种怪病,所有的大夫都无能为力,说他活不过十岁,直到后来,我们遇到了一个江湖术士,他说,泯月的病,只有空空前辈的一套功夫,‘破月掌’可以治得好,只要泯月可以学会,身体自然会好。我俩偷偷的溜出来,好不容易才求得师父让我们进洞,可是,师父将我们扔在这里,一扔就是四年,泯月的身子越来越弱,直到不久前,我曾经瞒着他们去找过师父,希望师父可以正式教我们功夫,可是,师父却说,他这辈子只会收一个徒弟,将他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师父希望我们四人可以分出个胜负,选出最好的那个,成为他真正的徒弟。可就在没多久之后,师父再次回洞,却带回了你,我的胜算更小了。” 终于知道为何倾允会对她特别的恨,特别抵厌,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可是,我听二师兄说,你为了进洞,吃了很多苦头,但是师父若真的只收一个徒弟的话,而你,要将唯一的机会让给二师兄,那样的话,你之前所受的苦,不都白废了吗?” “怎么会是白废?我会来到这里,都只是为了泯月,学不学功夫对我来说,有泯月的命重要吗?” 洛洛心里有些酸楚,但转念又想,空空不像是这么有心机的人,为何会有如此的防人之心? “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去试着求求师父,哪怕是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也要让他答应。”洛洛看着倾允,真是个固执的孩子,哭了半天,连点泪痕也不让她看见,再抬头时,早就恢复了平静。 却在听见洛洛说出这番话时,眼神闪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在师父的门下,如今,师父对你疼爱有加,不止给你上等的宝剑,还教你剑法,也许,你才是师父心里的最佳人选。其他的师弟都还不知道师父的打算,你不应该跟我们一起练武的。” “嗨你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学武的材料,本想着学些武功将来出去了不会受人欺负,但至少在洞里的日子,我是性命无忧啊,泯月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当然是把自己的那五分之一让给他喽,再加上你的,我们三比二胜。”说完,洛洛再次迈开她的无敌神腿跑了回去。 倾允久久的看着她的背影,眼底一酸,伸手拭了拭眼角,轻声说道,“如果你能救得了泯月,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过了一会,才慢慢的走进屋内。 * 洛洛先跑去看了看赛风,“旺财,你好些没?这件事情就是告诉你,以后有好玩的一定要带上我。”似乎是不满她这样叫英名神武的自己,赛风低低的吼了声,洛洛拍了拍它的头,“还好是伤在肚子,再往下一寸,你就完了,这辈子都得打光棍,变成狗太监。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秘密?师父他是不是也是太监,所以性格多变?一会一个样,还是更年期到了?也不是,以他这个年纪,应该是早就过了。” 洛洛一边跟赛风说话,一边竖着耳朵安静谍着不远床上那个人的动静,赛风只是无聊的扇了扇耳朵,像是想扇走那只一直在影响自己睡觉的蚊子。 015*交易结果 一听这话,空空立刻搓着手,然后,一把将洛洛抱起身,“小徒弟,是不是真的啊?啊?是不是很好玩,是不是啊?” 洛洛伸手扯了一下他的白胡子,“这是当然啦,免得你又说我不关心你。” “那好那好,我们立刻去,去哪,在哪里?” “师父,淡定。”洛洛指了指桌边,“去那里玩就可以了。” 空空向后看了看,不满的鼓着嘴,“这里不好玩,有什么好玩的,成天都对着这几堵墙,要不是被人发现了……”空空突然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立刻抿紧唇,洛洛眼神一闪,当自己没听到刚才空空说的话,拉了拉空空的眉毛,“走嘛走嘛。”小身子一个劲的往那边倒,空空将她抱向桌边坐下,而他自己则两手托腮,无聊的看着洛洛,他就知道,不应该相信一个小鬼头的话,他能弄出个什么好玩的? 洛洛神情严肃的看着空空,“师父,借我一枚铜钱。” 空空从怀里掏了半天,才算是找到一个铜钱,递到洛洛手上,洛洛眯眼笑道,“师父,呆会你可要看好了,眼睛不要眨,错过了,我可是不管的哦。”说完,双手合十,对着掌心吹了吹,然后,爬到桌上取下两个杯子,将铜钱放在其中的一个杯子里,慢条斯理的转了几转,其实这个步骤应该是很快的才对,可是她的手只有那么点大,怪不得她,不过,用现代的魔术来敷衍一个古代人,绰绰有余。 洛洛冲着空空挑一挑眉,“师父,你能猜到那枚铜钱在哪个杯子里吗?” 空空鄙视的看了一眼洛洛,“你师父我啊,是出名的火眼金晶,你这么点障眼法,怎么可能骗得过我的眼睛。不过算啦,看在你的一片孝心,师父还是陪你玩玩吧。”空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其中一个杯子,“这里。” 洛洛看着他,轻轻一笑,“师父,你确定是这个?” 空空被洛洛这一笑,笑得一些没把握了,“一定是这个的,没错,我看得清清楚楚。” “哦?是吗?那我开了哦?真的开了哦?”洛洛朝着空空笑得越发夸张。 空空被她笑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啊?莫非我猜错了?难道是在这个杯子?”空空又指着另一个,“不可能啊,我明明见你把铜钱放在这个杯子里。”空空再仔细的看了看,对的啊,明明见到铜钱放在这个杯底有些破损的杯子的。“不是,还是刚才那个,绝对是的,错不了。” “那好,师父既然选定了,我可是要开了哦。”说完,将杯子拿了起来,空空如也,空空急了,翻开另外一个,底下也是空无一物,“哦,小徒弟,你耍诈,你根本就没有放入铜钱。在哪里?在哪里?是不是在你的手里啊?啊?”拉过洛洛的两只手,白白净净,有些肥短,可是,仍是什么也没有。 空空的两只眼睛立刻发出金光,“小徒弟,你把铜钱变到哪去了?快点告诉师父。” 洛洛眯了眯眼,将两只手握成两个拳头,“师父,你朝着其中一个拳头吹口气,铜钱就会出现在哪只手里,随便你选哪只都可以哦。” 空空微微有些怀疑,冲着洛洛的左手轻轻的吹了一口,直接打开,果然见到她的手心里躺着一枚铜钱,那丝怀疑立刻烟消云散,变成了崇拜,“小徒弟,快点教我,快点教我。” 洛洛看了他一眼,从椅子上面跳下,拍了拍手,“今天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欲知结果,请听下回分解。” 空空将洛洛一把抱起来,“不要啊小徒弟,你不知道为师的心现在就像是在被猫抓一样的难受,若是你不说,我可是会吃不下睡不着的。” “正好,徒儿也觉得师父你是时候减肥了。”洛洛眯眼一笑。 空空鼓着腮帮子狠狠的盯着洛洛,最后,委屈的一撇嘴,“算了算了,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说吧,我真不应该上你的当,知道你无事献殷勤,准不会有好事,可我偏偏还是上了你的当,还说对为师好,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洛洛哈哈大笑,“师父,你真是太可爱了。”说完,就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徒儿会的好玩的还有很多,都可以教给师父的,以前徒儿一个人闲得发慌,就学了一些这个东西来打发时间。只要你认真教我们武功,我可以将我会的都教给你。” 空空征住,将洛洛放在地上,重重稻口气,“可是,师父发过重誓,这辈子只能收一个徒弟,不然,会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现在加你一共有五个,而且,那几个臭小子虽说闷了点,但都对为师还算是孝顺,为师故意拖了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半句怨言。而且,还暗中做了很多事。这些为师都知道,所以,正是因为这样,才为难。” “发誓?师父,你不是这么幼稚吧?一大把年纪了还相信发誓?若是发誓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哦不,官差做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做人应该讲良心,讲原则,大丈夫说话更应该一言九鼎……” “没关系的师父,我有办法帮你解决这个难题。”洛洛朝着空空眨了眨眼睛,打断了空空的长篇大论,轻轻的说了一句,空空大睁着眼睛看着洛洛,“这个法子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啊?啊?这么多年,为师怎么就没想到过呢?” “那照师父这么说的话,你是答应我了是吗?”洛洛开心极了,泯月有救了。 空空忙点头,“小徒弟,你真是聪明,既然如此,我第一个要教的,就是你。” 016*兄弟之情 空空笑着很奸诈,“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想学你切开人的手法啊,就敷衍你一下,也正是因为这个难题,才一直拖着,总不能因为偏心而坏了规矩。其实小徒弟你聪明机灵,要学武也并非不可能。你并非一个天生的学武天才,只要你想学,只要多花上一点 娘亲,给儿生个娃 第 4 部分阅读 能。你并非一个天生的学武天才,只要你想学,只要多花上一点心思,再加上有师父我在,一定成。好了好了,说回正题,立刻教教我。” 洛洛在泯月的房门外探头探脑的看了看,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啊?明明是去帮泯月求情的,结果,反而成了她是最大的受益人,之前还口口声声的宣称她会将自己的位置让给泯月先的,而且,泯月的身体已经成这样了,万一她一时半会学不会,泯月还能不能等到一年之后啊? 可是空空那个怪脾气,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把这个位置让给泯月,可是他就是不依。只怕,若是再说下去,他又要想个办法跑到外面去玩了,那更得不偿失。现在她学的那些皮毛魔术还可以把他的心留在无崖洞一些时间,再加上,空空好像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只能老实的呆在这里一段时间。不过,这个时间的长短,则没人知道。 空空就是那种看似毫无心机,但做事情绝对的有条有理。这样的人,最难缠。 “五师弟。”倾允的声音在洛洛的身后响起,吓得她差点跳起来,倾允见状,立刻担心的看着洛洛,“对不起啊五师弟,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哦,我没事。”洛洛理了理额前的头发,双手有些为难的在衣服上搓了搓,尴尬的笑了笑,“我,我只是来看看二师兄醒了没有。” “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只是,每次犯病的样子,我……”倾允的眼睛里闪动了一些晶莹,看着洛洛,欲言又止,半晌之后,才轻声说道,“五师弟,不知道,你跟师父他谈得怎么样了?” “师父他……”洛洛咬了咬下唇,倾允眼里的希望让她有些不忍心往下说,最后,才抬起头看着倾允,眼神真挚,“大师兄,你信不信我?” 倾允可爱的点了点头,卸下了防备的他,露出真实年龄的一面,其实很可爱。 洛洛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你信我就好。大师兄,月下还有一个疑问,师父他老人家曾经说过,他学破月掌足足学了三年才有所成,现在,二师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算从现在开始学,只怕,也来不及啊。” 倾允难过的说道,“其实,那个江湖术士曾经说过,泯月的骨骼精奇,天生就是学武之人,只是,老天兴许是见泯月有所长,便让他生下来就患了这种奇病,我爹曾经四处找人,想尽各种办法,不止没有用,还连累爹被人骗了不少的银子,直到,最后连爹也对泯月的病没了信心。所以,当爹知道空空大师时,根本就不相信,无论我怎么求,爹也不松口,所以,我才会偷偷的带着泯月来到此处。” 洛洛秀眉紧蹙,“你们那是个什么爹啊,连自己儿子的病情也不管不顾,如果是我,哪怕是有一线的希望,哪怕明知道会被人骗,我也会试一试,绝对不会让自己留下一丝的遗憾。” 倾允看着洛洛,身子微微有些发颤,小小的拳头紧握着,“不能怪爹,其实,他能够为我们做那么多事,已经很难得了。当时,我也是像你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将泯月带来此处,但是,我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真的有用,万一,泯月因为我的任意妄为而出了什么差错,我……我会陪他一起去死。” 洛洛的喉咙感觉被堵住了,这个倾允也只是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可是洛洛却觉得他似乎是经历过很多,让他成熟至此,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小小的身心所要背负的,该有多少? “哦,对了,让你听我说这么多的废话,真是对不起,五师弟,我刚刚煮好饭,你也进来一起吃吧。”倾允抬高手,示意他手中的篮子,洛洛打开,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显得有些惊喜望外,“大师兄,你是说我们每天吃的饭菜都是你做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其实最开始我也不会,当时三师弟与四师弟还没进洞来,而师父又经常都不在,所以……刚才我已经送了两份过去给你和师父,不知道你来了这里。不过,这里的份量也够我们三个人吃了。”倾允有些紧张的看着洛洛,“是不是这些菜不合你的口味?” “不是的,很好吃,真是看不出来,大师兄你居然还会做饭,而且做得那么好吃。”洛洛说的都是真心话,可也让她的心更堵了,他为了自己的弟弟,在这个地方呆了整整四年,虽说这里风景宜人,但毕竟是个荒无人烟之地,洛洛看着倾允,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泯月,“大师兄,刚才我……去求过师父了,师父的规矩是只能收一个徒弟,后来,我强烈的说服了他,希望他能将他毕生所学的,分别教给我们几个人,每个人只能学到一门功夫,这样的话,就不算是违背了他的誓言。” 洛洛有些难过的看着倾允,“我知道你们来到这里很不容易,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却只能学得一套拳法……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不过呢,这只是权宜之计,也许,等到撵师父心情好了,会改变主意的。” 倾允看着洛洛,‘扑通’一声跪下,“五师弟,多谢你。”师父的性格他知道,绝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五师弟定是费了不少的唇舌才让师父答应的吧? 洛洛一惊,忙将他拖了起来,“大师兄,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要这样啊,我们都是师兄弟,本就应该互相帮助的,而且,你为了自己的弟弟吃尽了苦头,我做这么点事又算得了什么?”洛洛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还好他没怪自己,“大师兄,我还有些要事在身,就先不吃这顿饭了,再见大师兄。”说完,转身就跑远了。 倾允对着洛洛的背影,轻声道,“谢谢你,五师弟。”轻快的跑进房间,扶起已经清醒过来的泯月,“泯月,放心吧,有救了,五师弟他真是我们的贵人。” 017*快累死了 莫非,她的资质真的是差到了如此? 还有那个空空,明知道她的资质差,就故意找了个所谓苦其心志的烂点子,不停的折磨她,才刚刚躺下,那边的呼喊声又来了,“小徒弟,我怎么还是变不出来呀?” 凭空一声哀嚎。 她被空空关在这里练了已经好几个月了,而洛洛自己觉得她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反倒是空空的魔术有了飞跃进步,她朝着赛风喊了声,“旺财快来啊。”赛风倒也听话,仍是酷酷的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几个月的时间,赛风倒也显得老实了,很少出去,可能是因为上次受了伤学乖了。而这段时间的好吃好住,长得更是高大威猛,洛洛翻身到它的背上,轻轻的搂着它的脖子,“旺财,我快被你家主子折磨死了。” 赛风神情淡定的将她驮到空空的面前,洛洛有气无力的看着空空,“师父,你收集了那么多名贵的药材,有没有一样东西是可以吃了之后就增加上百年的功力的?” 空空一听这话,白了她一眼,“若真是有这么好的东西,你师父我哪用学那么几十年?” 因为洛洛选的是恋花剑,空空就授了一套‘流水剑法’给她,而这一套剑法由空空耍出来的第一眼,洛洛就立刻爱上了,那姿势,真是优美啊。空空那肥胖的身子玩起来,居然也让人觉得婀娜多姿,曼妙绝美。 “师父,你确定这套剑法是最简单的了?”洛洛擦了擦额角的汗,可怜的看着空空。 “你师父我学的都是上乘的功夫,最简单的流水剑法,出去之后也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小徒弟,慢慢来,你肯定可以学成的。”空空一脸的诚恳看着洛洛,那眼神清澈得让洛洛觉得他是真觉得自己有这个潜质,哪知道,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洛洛直接从赛风的背上摔了下去,“小徒弟,师父是武学奇才,学这套剑法仅用了五年,换成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在三十年之间学会。” 洛洛瞪着空空,一脸的怨气,空空立刻上前将她抱在身上,眯眼看着她,“不过呢,我师父和你师父怎么会在同一个档次呢?你师父我聪明好学,早就找到了一条捷径,包管你在最短的时间里学会。” “那是多久?”洛洛一脸的期待。 “十年。” “什么?”洛洛一声哀嚎,“光是学一套剑法就要十年?那我的飞檐走壁呢?师父,我最想学的就是飞来飞去,在这个没有飞机的时代,轻功是多么的重要啊。” 空空微微一愣,“小徒弟,你怎么经常说些为师不曾听过的?”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空空是出名的好奇宝宝,她真应该管住自己的嘴巴,将过去了的事情彻底的忘个一干二净,“那个,师父啊,主要是因为你很少去到外面,有些用词你没听过罢了,也就是一种交通工具,比如说千里马当的坐骑,就可以跑得很快啊,一日千里嘛,就像是飞一样。而徒弟我穷,万一将来出去了,没钱买马,有轻功也不错啊。” 空空的嘴角狠狠的抽搐,“小徒弟,你想学轻功,就为了这目的?你也真是太有志气了。” “额,这个自然不止的,也是为了将师父你的威名传遍天下嘛,对吧,旺财?”洛洛侧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小憩的赛风,它趴在地上也已经到她的胸口了,这家伙一天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赛风只是轻轻的哼了哼,很是鄙视的换了个姿势,将肥屁股交给了洛洛。 空空看着洛洛,得意的笑了笑,“小徒弟,现在你腿上这个玩意,就是经过师父改良之后练轻功的绝佳秘密武器,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的。” “上次大师兄没绑这个,也可以飞起来一些了,反倒是我,到现在为止,不止飞不起来,反而成天累得像只死狗。”洛洛扯着空空的长胡子,“算了,反正我一天也无聊,就这样混时间也好。”说完,重重稻了口气,略带着哀怨的看着空空。 空空一征,“好徒弟,你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泄气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若是将来想成就一番大业,这武功可是很重要的。而且,你最近其实进步很快,只是你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 洛洛爬下空空的腿,重新坐在赛风的身上,“哎,还是家旺财好,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长得这么高大,肥出一身膘。”再加上长而柔顺的长毛,真是舒服极了,“哎,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个澡去。赛风,我们出发。”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十二已经来了无崖洞整整三年,炎热的响已经来了,而洛洛脚上沉重的砂袋,她现在已经视为无物,还可以趁着空闲去追山上的野兔,虽说常常是空手而回。现在他们五个师兄弟已要不像三年前那么严谨,闭关了三年之后,每个人都总算是小有所成。而最让洛洛高兴的,莫过于二师兄泯月,虽然脸色仍旧苍白,但是,总算是将命保住了。 “五师弟,你在这里做什么?”说话的,是三师兄惊华,他远远就见洛洛一个人悄悄的往后缩,活像是个贼。惊华略带着笑意的看着洛洛,他也早就已经从大师兄口中知道能学成师父的武功,都是多亏了五师弟。 被逮了个正着的洛洛一脸的黑线,嘴角轻轻一抽,转头看着惊华,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呵呵,那个,三师兄啊,他们都过去洗澡了,你怎么还不去啊?” “师父特地命我来叫你过去呢,最近天气炎热,学武之人最忌讳就是心浮气澡,师父说了,寒潭的水可以助人心平气和,并且可以调理气息。而且,师父还说了,从今天开始,我们练功的地方就在寒潭,可能,要练好几年。”惊华略带着些尊敬的看着比他小两岁的五师弟,轻声说道。 018*一起洗澡 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她又不是没偷偷的带它来过寒潭,用得着这么兴奋么?没见过世面。 “好了五师弟,你看赛风早就忍不住想去了,你也快去吧,大家都是男人,不用害臊。” 洛洛的眉角狠狠跌了跳,“不了,还是不用了,我不热。”话音刚落,就被惊华直接扯了过去。 看着一群光着屁股在寒潭里畅游的小男人,洛洛佌牙咧嘴将眼睛看向别处,虽说他们中最大的也才十三岁,但这麻雀虽小,五脏惧全啊,赛风早就已经很没有骨气的在里面游来游去,倾允看着洛洛,眼睛一亮,“五师弟,赶紧下来吧,水里可凉快着呢。” “小徒弟。”一声洪亮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倾允等人立刻默默的站立在寒潭之中,齐腰深的寒潭清亮见底,自是将他们的身体特征也能看得个一清二楚。而对于洛洛,犹如是听到救命奠籁,洛洛立刻回头,甜甜的看着空空,“师父,是不是又无聊啦?我们去玩吧。” “当然不行,是小徒弟你说的,要认真教这帮臭小子的。再说了,你师父我长得这么胖,这天一热就难受,走,到水里去再说。” 洛洛的脸色惨白,身子往后缩着,“不,不要,那个师父,我这几天身子有些不方便。” “哈哈哈。”笑起来的不仅是空空,就连那几个师兄也都笑出声来,“你又不是女儿家,能有什么不方便?” 最后,洛洛穿着衣服泡在水里,冷得直哆嗦,不知道是谁想的鬼主意,泡在这冰水里能增强功力的? 而空空则是认真的教着众人一些内功口决,让大家各自修练,然后,他平躺在水里,白白的肚皮漂在水面,为了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洛洛急忙低下头去,空空见状,不解的起身走向洛洛,“小徒弟,你干嘛不学啊?” 空空的个子比起其他几人来说要高,到那些人腰间的水,自然,到了空空这里,就足以露出他白花花的屁股,还有……洛洛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最后,干脆潜到水底,闭上眼睛,打死也不出去。 空空与另外几位师兄弟大眼对小眼,这小徒弟今天是怎么了?伸出大手,将她捞了上来,洛洛闭上眼睛,“师父,你在徒儿心目中的形象可是非常高大圣洁的,像神仙一样的崇拜你,若是被我看了你的全身,徒儿会内疚一辈子的。” 一听了洛洛的话,另外四人也立刻转过头去,各自修练。 空空眉开眼笑,“那是那是,徒儿说的话就是中听,不过,你练归练,也要用上心法才行,不然,这寒潭水就算现在是炎夏,你的身子也抵不住的。” “是是是,师父说的是,徒儿铭记于心。师父,你去玩你的吧,我自会修练的。”洛洛拼命的挥了挥手,示意空空走开,她哪有听到刚才师父说了些什么呀,这寒气从脚底往上窜,冷得她想骂娘,眼睛仍是紧闭着不敢睁开。 空空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独自游到寒潭的另一边继续漂他的白肚子。 洛洛趁着空空离开,立刻从水里奔上岸,实在是太冷了,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臂,在太阳的照耀下,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四肢,麻木的身子总算是回复了一些热度,而四个师兄在一边悄声议论,“五师弟怕也有十一岁了吧?我们几个在十一岁的时候差不多都变声了,五师弟的声音怎么还是那么……好听是好听,但总觉得有些像女儿家。”说话的人正是卫宵,刚一说完,就见到其他三人的怒视,立刻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看看,五师弟刚下寒潭就受不了的直打哆嗦,连脸都白了,是不是身体有些问题?” 泯月看了一眼像只没头苍蝇那样乱跑想要多吸点太阳光的洛洛,轻轻一笑,“五师弟只是心地善良,心思单纯而已,并非像四师弟你说得那么吓人。而且,我第一次下水,也是被我爹逼的,当时的惨样,比起五师弟还差很多。也许他真的是不习水性,等多适应几次自然就会好的。” “是啊,变声也是因人而异的,有的人明显,有的人则会慢一些,况且,五师弟的年纪最小,泯月也比她大几个月,泯月的声音与之前的变化也并不是很大,四师弟,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倾允淡笑一声,却有冷意从中而发。 听了泯月和倾允的话,大家也都觉得似乎就是这样,都没多在这件事情上面继续讨论,只有卫宵嘀咕道,“我也只是关心五师弟,若不是因为他,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练功了,五师弟个子娇小,总让人觉得他的身子弱……”似乎觉得自己有越描越黑的嫌疑,卫宵也索性不再多说,开始认真练功了。 倾允想起之前洛洛说过的话,他说他对学武不是那么感兴趣,可是现在,为了泯月与他,成日都要受这么多苦,真是难为他了。眼神轻轻一闪,‘五师弟,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救得了泯月,将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徒弟。”空空好有深情的呼喊了一声,从水里冲天而起,溅出大片的水花,洛洛转头看着他,只见空空人身处在水花之中,不过眨眼之间,他已经穿戴完毕踏水而来,而他的脚底,几乎不见有丝毫的水花波动。洛洛的水眸越睁越大,直到空空近在她的身前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小徒弟,你又想偷懒?” 洛洛由下至上看着空空,“师父,你帅呆了。”围着空空转了两圈,“真没想到,你这么一个肥胖的身子,居然也可以踏水无痕,还有,你穿衣服的速度怎么就那么快啊?刚才你身上明明……一丝不挂的……师父,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空空得意的居高临下看着洛洛,轻捋着一缕胡子,‘嘿嘿,总算是让小徒弟有兴趣学武了。’ ------题外话------ 感谢榜: 亲亲钻钻一颗花花两朵 亲亲玫瑰花之恋花花共六朵打赏一百币 亲亲丶九珏花花一朵 亲亲红尘一滴雨打赏共两百币 亲亲打赏一百币 因为经常忘了感谢,这里的都是合计,多谢以上的亲亲,狠么个~~ 019*寒潭 洛洛一把拉下他的手,兴奋的说道,“就这么简单?我真的可以吗?” “嗯,就这么简单。”空空心里在暗中伤心,这个小徒弟是他们五个里面最聪明的了,可是,在练武奠份上却差人一等,现在他的流水剑刚刚才练到四成,像这样下去,怕是小徒弟就没了心情继续练武,与其那样,不如找个他喜欢的教。 洛洛看着空空傻笑,人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横竖都看不清空空的长相,不由得轻唤了声,“师父,你能不能不要再得瑟了,摇来摇去的,晕死人了。”说完,捧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空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洛洛猛地栽倒在地,空空吓了一跳,立刻将洛洛抱起来,摸上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而那四人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飞身上来,“师父,五师弟他怎么了?” “小徒弟发烧了。”空空实在是不敢相信,他几乎每天都在给洛洛熬上好的药汤,就是为了弥补他体能的不足,虽然按照洛洛的说法是将她当成了白老鼠作实验,但却是世间难得的好药材啊。空空急得直抓脑门,四下看了看,“不行,我得立刻带小徒弟回去治病去,你们继续练着。” “师父,我背五师弟回去。”倾允上前,将洛洛扛在身上,便立刻往洛洛住的地方跑去。 路上,洛洛悠悠醒转,头好重,身体发冷,但是,靠着的这个地方好温暖,又结实,缓缓的睁开眼睛,认出是倾允,轻唤一声,“大师兄。” “五师弟别怕,不过是发烧而已,师父他老人家医术高明,你很快就会没事的。”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就是因为交给空空治她才担心。看着倾允的侧面,脸上已经有了些微汗,虽说倾允只有十三岁,但是男子的轮廓已经成熟,本就俊美的他如今更是棱角分明,轻轻的笑了笑,神智再次飘忽,躺在倾允的背上沉沉睡去。 * 洛洛再次睁开眼时,见到的是白胡子空空,正以手托腮坐在她的跟前睡得香甜,心里浮起一丝柔柔的感动,有多久没曾试过有人关心自己了?从小就在一个父母离异,然后各自组成新家庭里多余的活着,而空空师父,比自己的亲人更要关心自己。 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空空,轻轻的扯了扯他花白的胡子,“师父,师父。” 空空一下子惊醒,猛地扑了上来,“哎哟,我的小徒弟啊,你可算是醒了,为师真怕你一睡不醒。”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这是好话还是咒她啊? 空空扶她起身,“小徒弟,你一睡就是三天三夜,可吓坏为师了,不行,等会得去熬点定惊茶喝喝。”看着洛洛无辜的眸子,空空放低了声音,“小徒弟,你的身子咋就这么弱呢?早知道这样,为师就不让你下水了。” “那可不行,我还要学踏水无痕呢。”洛洛抿了抿唇,“师父,我口干。” “哦,好,马上来。”说完,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门口,一个庞大的影子走了进来,赛风见到洛洛时开心得一声长啸,洛洛皱了皱秀眉,“旺财,你就不能叫得像只正常点的狗么?” 赛风姿态慵懒的走到洛洛的床边趴下,它光是趴着,几乎都与洛洛的床一样高了,洛洛只需稍微伸出点手,就可以抚摸到它的长毛,“没想到,我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肚子好饿啊。”肚子应和的响了一声,洛洛揉了揉肚子,看着空空端了杯水进来,“小徒弟,是不是肚子饿了?我立刻叫倾允给你做些吃的来,他们见你病了,这几天上山打了不少的野味,让你吃个够。你这个身子实在是该好好养养了。” 说完,坐在洛洛的床边给她喂水。 洛洛喝完,靠在空空的怀里哭出声来,“师父,你真好。” 空空老脸微微一红,“你师父一向都是这么好的。” * 养了几天身子,洛洛正式开始跟着四位师兄一起练武,但自从上次发烧事件之后,四人不约而同的经常暗地里照顾她,而洛洛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师父当时所说的,有池子里来回走上怂居然如此的困难。 再加上腿上的砂袋增加了三倍的重量,每走一步,都会累出一身的汗,就算是泡在寒潭里,也同样的热。但是,在不知不觉中,洛洛行走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 她每天都会练上两个时辰的剑,尽管空空说过,她的流水剑法,更像是流口水剑法,但她仍是坚持练了下来,不想让人担心最好的方法就是努力上进,养好身体。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会这么弱,每天吃好睡好,还坚持不断的练功,居然只是被水泡上一泡,就这么难受。 洛洛不知道的是,她尚在娘肚子里,神算子就已经推算出她是北堂家的福星,她的命格与北堂家息息相关,在她生病的这些时日里,北堂家犹如身处狂风骤雨之中,飘摇不定。天下第一大家族,成了皇室中人的眼中钉,一步步的阴谋算计纷至而来。 * “儿臣参见母后。”一道玄青色的人影一闪,冲到绞绫纱帐的后面,看着床榻上的女子,急声问道,“母后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重?是哪个太医看的症,本皇子要立刻杀了那个狗奴才。” 史玉嬛挥了挥手,“你等且先腿下吧。” “是,皇后。” 等到所有宫人退下之后,史玉嬛轻轻起身,慕容凌雲立刻轻扶着她,“母后,你躺着就好。这些年母后的身子越发虚弱了,只是,这次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 “哀家没事。”史玉嬛的声音清冷,却中气十足,她看着慕容凌雲越大越像他的父皇,眼波轻轻一闪,“皇儿,如今这宫中就只剩下我们母子相依为命,而更有人在暗中觊觎你的皇位,为保住你的皇位,母后死又何足惜。” 020*北堂家的内部矛盾 “你父皇驾崩之前,当着朝中重臣的面前可以说出废除太子之言,重臣那,哀家可说是先皇病糊涂了,可是眼下这个摄政王宁王,他口口声声说当日你父皇早就立下了遗诏,而且不止一个人知道,在遗诏没有找到之前,你就不能当上太子,不能坐上新君之位。而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那本遗诏依旧没有下落。国不可一日无君,哀家就不信了,他宁王还能光明正大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可?” “母后……那个宁王表面上是忠君爱国,暂代皇位处理朝中大事,谁能保证他不是趁机收买朝中重臣,以作将来登基之用?”慕容凌雲一提到宁王就咬牙切齿,这些年他母子二人就像是被人软禁在宫中般,哪怕是见过什么人,说过些什么话,也会有人在暗中监视。 “母后若不是借故装病,那宁王可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来这见哀家?”史玉嬛轻身上床,站在铜镜面前看了看,“母后老了,若不趁机替你收回皇位,母后将来就算去了,也不会安心。”转头,看着慕容凌雲,“皇儿,你已经十三岁了,应该懂事了,不要再去想着那个洛昭兰,她与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慕容凌雲的眼神闪了闪,不敢与史玉嬛直视,“母后,儿臣明白母后的良苦用心,也绝不辜负母后的用心。” 史玉嬛淡淡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窗外,轻声说道,“如此,甚好。对了,母后前阵子命人给你传话,让你去见你的舅舅,你可有照做?” “回母后,儿臣已经见过舅舅了,舅舅会联同与他交好的一帮大臣,上书宁王,逼他退下摄政王一职,交出皇位。”慕容凌雲看着史玉嬛,“只是,儿臣认为,宁王不是一个那么好说话的人,只怕,他会另想阴谋来对付我们母子二人。” “若是他好对付,你父皇去之前就不会派人暗中通知他回来了。”史玉嬛的眼神暗沉了不少,“不过,他毕竟是个外姓人,哪有让他把持朝政的道理,时间已经给够他了,三年,整整三年,先皇的遗诏仍旧没有寻回,既然如此,就该是时候由我们母子出面,要回慕容家的江山。”她转头,紧紧的盯着慕容凌雲,眼神略带着狠厉。 “是,母后。” * “大娘,你找孩儿来有何事?” “你大哥可回来了?”霍怜风端详着跟前站着的三儿子北堂羽,这些年他已经开始着手帮助北堂隐打理北堂家的生意,他什么都好,就是少了大儿子的那份深沉与心机,这些年,就连她这个做娘的,也越来越不懂大儿子在想些什么。 “回大娘的话,大哥尚未回府。” “嗯。”霍怜凤轻轻的点了点头,“三年前,我让你大哥去买梅家的那块地,地虽是买来了,却惹来了梅家的不快,你大哥虽是不说,但是,大娘仍是知道。你大哥喜欢什么事都自己扛上身,如今,你也要多帮衬他一些,替他分担。等到明年你大哥迎娶梅家五小姐进门,一切的恩怨自是会化解。” 北堂羽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孩儿明白。”见霍怜凤微微的闭上眼睛,北堂羽轻声说道,“若是大娘没有别的吩咐,孩儿先行退下了。” “你大哥最近可还在找你们的娘?”霍怜凤突然开口,冷冷的注视着北堂羽。 他忍不住身子一征,“回大娘的话,娘她已经失踪了整整三年,大哥广派人手出去,也没有一丝踪迹可寻,会不会,娘她……” “混帐。”霍怜凤重重的拍了拍椅子,“我不管是三年还是三十年,都得去给我找,就算是把瑭玉国翻了个遍,也要把你们的娘毫发无伤的找出来。” 北堂羽抬眼看着她,眼神微微一闪,“是,孩儿知道了,孩儿会去跟大哥说的。” “嗯,下去吧。” 北堂羽走出霍怜凤的屋子,刚走出几步就见到大哥北堂隐静静的站在那,他们本是亲母子,如今却落得要靠第三个人传话,越发生份了,“大哥。” “跟我去书房。”北堂隐转身走了,修长的身影却显得异常的落寞。 “是。” …… 书房门口,老王吟风早就候在门口,见到两人立刻冲了过来,“大哥、三哥,可有娘的消息。” 北堂羽看了一眼老五,这么多年了,这个家里,始终相信娘还活着的人,只怕除了大娘之外,就只有老五了,北堂隐没有说话,直接往书房走去。北堂羽看着吟风,“老五,大哥今日心情不好,你先回去吧。” “不要,我每天都在这里等大哥回来,好不容易才看到大哥,不问个明白,我说什么也不走。”吟风故意提高了音量,冲着屋内说道。 北堂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北堂隐在里面说道,“老三,让老五进来吧。” 北堂吟风一听这话,立刻冲进屋里。 北堂隐先是沉默不说话,吟风都有些坐不住了,欲言又止好几次,只见北堂隐抬眼看着他,眼中有与大娘一般的清冷,“你真的相信娘她还活着?” “是啊,大娘曾经说过,娘在,北堂家就在,娘不在,北堂家就会散,就像是十一年前爹重病时一样,现在我们北堂家好好的,娘肯定在的啊。大哥,会不会是你们找错了地方?当时二哥他明明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北堂家好好的?”北堂隐沉声打断北堂吟风,“老三,你查得怎么样了?” “最近梅家不断的放出风声,说我们买他们的地就是为了要羞辱他们,而梅家与皇室向来关系紧密,我怕……” 北堂隐看着他,“继续说下去。” “大哥,梅家的地虽是一块荒地,但是大哥你想尽办法才从他们手中买回,甚至高过市价两倍,但是却用来修建陵墓,而我们北堂家的闲地不少,这一做法,恰好是落了别人的口实。不如……试试问一下大娘,能不能重新选一个地方修那座陵墓?” 021*指了门亲事 “大哥……”看着北堂隐那隐忍的哀伤,北堂羽心里轻轻一揪,知道大哥所指的,是大娘指的那门亲事。 北堂隐伸手制止,嘴角轻轻上扬着,“身为北堂家的当家人,这,是我该做的,不是么?对了老三,你记得去给我娘复命的时候,告诉她老人家,这些年,我始终没有停止过找到娘的下落。好了,我有些累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北堂吟风撇了撇嘴,“大哥,其实用不着这么难过的,你放心,我会替你摆平那个梅家五小姐。” 北堂羽轻轻的扯了一下吟风,“走吧,我有话跟你说。”不顾吟风的强烈反对,直接将他拖了出去,他可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三哥,你拉我做什么呢?虽然大哥跟我们不是一个娘生的……不对,大哥坏就坏在是大娘生的……唔,你干什么?”吟风的嘴被北堂羽狠狠的捂住,不由得气急败坏的瞪着北堂羽,拉下他的手,气呼呼的道,“本来就是嘛,你我都在玩的时候,大哥已经担负起北堂家的一切,而家里事出大小,全都交给大哥一人扛着。好了,现在大哥到了适婚的年龄了,我们家又出了事,大娘又偏偏在这个时候要大哥娶那个梅家小姐。那女的,你没见过,如果是嫁给我,我情愿出家当和尚。” 北堂羽的星眸闪了闪,一脸惊讶的看着老五,“那个梅心如长得很难看么?” 吟风挑一挑眉,“难看倒也不至于,只是,我看了她的前面讨厌她的后面,看着她我就想吐。真当自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了……” 北堂羽再次瞪着吟风,“老五,有些话千万不可乱说。” “我哪有乱说?上次我跟她吵架,是她很大声的告诉我,‘别惹我,等到将来大皇子登基,她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定会让大皇子砍了我的脑袋。’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原来大皇子就那眼光。”北堂吟风鄙视的撇了撇嘴。 “什么?梅心如本是想嫁给大皇子,可是现在却因为北堂家与梅家联姻一事而乱了她的计划,那,她肯定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大哥,那……”北堂羽长长的睫毛轻垂着,扑闪了一下,“老五,今日之事你切不可再跟第二个人说起,这不仅会惹来杀身之祸,还很有可能会累及整个北堂家。” 吟风皱了皱挺直的鼻子,美人沟更显得深刻,略带着不满的说道,“知道了。” “你先走吧,我去跟大哥商量一下这件事,大哥好不容易才找到孔夫子教你学识,你可不要辜负了大哥的一片期望。”北堂羽看着一脸不满的吟风,轻轻一笑,“放心吧,这个家里,不止你一个人担心娘的安危。一有娘的消息,我会立刻前来通知你的” “说话算话哦?”吟风这才转怒为喜,转身便跑了开去。 看着吟风的背影,五弟似乎永远都极易满足,除了娘之外。 北堂羽站在书房门口,隔着一扇门都似乎能够感觉到大哥心里面的冷清,大哥八岁那年开始,就一直跟着爹学做生意,一边还要学习,十四岁就已经接手了北堂家的生意,他仅比大哥小两岁,却不知要幸福多少。 “有事吗?”里面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北堂羽收拾自己的? 娘亲,给儿生个娃 第 5 部分阅读 纳猓霰却蟾缧×剿辏床恢腋6嗌佟?br /> “有事吗?”里面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北堂羽收拾自己的心情,轻声说道,“大哥,是我。” “进来吧。” 北堂羽推门而入,知道大哥不喜人吞吞吐吐,干脆直接说明来意,“大哥,刚才我听老五说,梅家小姐意属大皇子,而梅家与皇室中人也确实走得近,万一梅家与我家联姻,惹恼了大皇子与皇后,我北堂家冒不起这个险啊。不如,我去跟大娘说说。” 北堂隐冷冷一笑,“娘她应该比你更加清楚。”北堂隐起身,慢慢的走到窗边,满院百花齐放争艳,在他的眼里皆是同样的俗气,不觉嫌恶的皱了皱俊眉,“大皇子自从先皇殡天之后,就一直被宁王钳制了所有的权利,而如今,三年之期即将过去,先皇的遗诏仍旧没有寻回,宁王再有先皇的口谕也拿大皇子与皇后没辙。但是,以宁王的人力、财力、势力都好,愿不愿意大皇子登基尚属一个谜。这件事,娘知道,梅家也自然知道。梅家现在口头上是承诺了这门亲事,却以梅心如刚满十三为由,将婚期推到了明年,其实,他们也是在观望中。” 北堂隐转身看着北堂羽,“这些年梅家与我们北堂家表面上势成水火,买地的事看似惹恼了他们,但却从未对我们北堂家做过些什么。实则是因为,他们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皇室有人仇视我们北堂家,天下人不知道,我们自己却是心知肚明,虽然,至今仍未查出到底是谁。而梅家与皇室的人一向走得近,他们自然知道。不过,照现在这个形势来看,若是大皇子顺利登基,梅家悔婚,那么,与梅家联手的人是谁就呼之欲出了,那个时候,我们北堂家将会面临万劫不复之地。而若是大皇子没得顺利登基,以梅家与北堂家的财力、势力,自然联姻一事对他们是退步之棋。” “岂有此理,他们把我们北堂家当什么?把大哥你当成什么了?”北堂羽实在是忍无可忍,不由得低斥一声。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人人都在算计着对方,每走错一步,一旦被人利用上了,连累的是整个家族的人,老三,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好好跟着邢苍学做生意,将来,万一北堂家有事,自有大哥扛着,也许有一天,北堂家的重担,终是会落在你的身上。”北堂隐眼神晦暗不明,北堂羽轻咬了咬下唇,对于这个大哥,说不上疏离,应该说是尊敬与崇拜,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却从来看不懂他的心思,可是,有一件事他知道,大哥永远都不会让他的家人有事。 北堂羽星辰般明亮的眸子里闪着一丝说服不了自己的希望,“我们家不会有事的,大哥,我想先去找娘回来,你忘了大娘曾经说过,只要娘安然无事,我们北堂家就会顺风顺水,只要找到娘,我们家也定可以度过这一劫。” ------题外话------ 感谢榜: 亲亲诗菲依钻钻一颗打赏一百币 亲亲一毫米距离钻钻一颗 亲亲玫瑰花之恋打赏两百币 谢谢各位亲爱的妞们力挺,某菜只有努力的写得更好来报答鸟,么么~~ 022*去陵墓长住 北堂羽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大哥,那我先出去了。” 北堂隐低下头继续看帐本,而北堂羽不着痕迹的低叹口气,转身便走了出去,就在北堂羽刚走,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人,跪地轻唤,“主子。” “嗯,你继续说吧。”北堂隐始终都未曾抬起头。 “是,主子,属下查到近来宫中有些异样,宁王自持有先皇的遗命,拥兵自重,将皇后与大皇子软禁宫中,如今,三年之期即到,皇后与大皇子那边也开始有些动作了。看来,他们要准备拼死一搏。” “嗯。”北堂隐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天,闷得烦人,也该是时候变变了。你派下去的人有没有查到娘的下落?” “回主子的话,我们按照当天如夫人逃走的路线,广发人手去找,可是,仍无任何的踪迹。” 北堂隐轻轻掉了挑眉,“魅影,你近来办事的节奏似乎是慢了些。” “主子放心,属下立刻就去查。” “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北堂隐冷声说道。刚说完,眉心一皱,魅影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很快就从屏风后面的暗门隐身而去。北堂隐继续若无其事的看帐本,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她有多久没来过他的书房了?或者应该这样说,她有多久没来过他住的院子了? “少主,夫人有事找你。” 霍怜凤爹身嬷嬷琴姨从小看着他们长大,就如自己的娘一样,轻扶着北堂家的当家主母霍怜凤走了进来,北堂隐立刻起身,上前扶过霍怜凤,“娘,你身子不好,有事命人唤孩儿过去就是。” 霍怜凤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的回头示意琴姨等人在门外候着,等到下人都出去之后,霍怜凤才缓缓的坐在一旁,随手端起一旁刚才下人冲来的茶,却没喝,沉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怪娘自作主张,将梅家小姐许给你的事?” “孩儿是北堂家的长子,只要是对北堂家好的,这些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霍怜凤冷然一笑,“家里这么多孩子,别忘了,只有你是我亲生的,你的想法,我身为你娘,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虽说明年成亲,但现在已经六月,时间也不过还有半年多点,你心里对娘怨恨,娘知道,也不怪你。”轻扫了一眼北堂隐,“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北堂家的生意在你的手上也算是有了些起色,现在,我将这个家交给你,也该是时候走了。” “走了?娘,你要到哪去?”北堂隐的眼神悄悄的闪了闪。 霍怜凤凄凄一笑,“我要去你给我修的陵墓,并非会在那里长住,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 “娘……” 霍怜凤抬起手,“这些年是娘自私了,神算子早就说过,娘与昭兰命中相克,若是娘在府里一天,昭兰都不会好过,而且,娘早就已经打算去陵墓为北堂家的人祈福。” “娘,那些江湖神棍的事你怎么能尽信?”北堂隐沉声说道,“现在我们北堂家所面临的是什么,相信娘你比我更清楚,你真的能走得安心?” “好了,娘只是来告诉你一声,琴姨会陪我去,有她照顾我,你们也自当安心。只是,你大婚时的那杯酒,娘是喝不成了,只希望那个时候昭兰已经回来,可以替娘喝了那杯。你记住,不管有多难,你也一定要找回昭兰,而她,就是我北堂家的当家主母,你有任何事都要记住与她商量。” 北堂隐紧抿着薄唇,半晌之后才抬眼看着霍怜凤,“陵墓那里,又怎么能住人?” “娘锦衣玉食过了大半辈子,什么福没享过?好了,娘的主意已决。记住,与梅家的婚事定不能有误,不然……后果你自己清楚。”说完,霍怜凤便向门外走去,琴姨听到里面的动静,也立刻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北堂隐,淡淡一笑,扶着霍怜凤走了。 北堂隐的双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紧握着,手指甲甚至深入肉里,他不懂,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做,怎么为了北堂家付出,娘始终都未曾开口夸过他一次,而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生疏。他们才是亲母子,为什么会如此? * “老五,你去哪?”北堂羽叫住大摇大摆往门外走的北堂吟风。 吟风一听,立刻转身回来,眯眼笑道,“三哥,你不会不知道大娘要去外地住一阵子吧?” “大娘去外地住,你就高兴成这样?小心别让大哥和大娘看见,不然,有你好受不的。” “哎,三哥,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哦,我这厢出去就是去给大娘买礼物去了,你别理我,去做你的正事去。天色不早了,我这就走了啊。”吟风挥了挥手,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向外走去。 大娘去陵墓住的事,除了他与大哥之外,府里暂时还没有人知道,连老五也没说过,怕引起外界不必要的揣测。如今北堂家正处风雨飘摇之期,当家主母这个时候走,必定会惹来别人的猜疑。还好如今大哥已经能独当一面,只是……这两天大哥都未曾踏出书房一步,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了。 北堂羽轻轻稻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瑭玉国的街道永远是这么的繁华,人山人海,北堂吟风出门之后就直往城中心走去,虽然大娘平时待他严厉,但是这么多年来,却从不曾亏待过他,这次她要出远门,他一定要送一个她喜欢的东西。这样想着,脑子里灵光一现,“有了,我真是聪明,这个法子也被我想到了。” 大娘生得雍容华贵,而且身边的东西也是应有尽有,可是,只有一样是她没有的,北堂吟风勾了勾双唇,转身就走进一家成衣店。 老板一见吟风,立刻点头哈腰的走上前来,“五公子,今日这么得空?” “少废话,我来选一匹上好的布,急用,赶紧的,把最好的都给我拿出来瞧瞧。” “是,是,小的这就去,五公子先且在这里稍候片刻。”老板一边给吟风冲上上等的好茶,一边向内堂走去,吟风转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双腿搭在椅子上,一摇一晃的哼着小曲。 023*梅家五小姐 “还不快把伞给我撑好了,想晒死我呀?”女子的声音娇娇软软,很是好听,只是,这语气、态度,让人立刻有些侧目。 吟风不屑的嗤了一声。 女子个子不高,年纪在十二、三岁左右,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只是微微上挑的眼角,显出了她不可一世之姿,繁花丝锦制成的玫瑰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显得贵气又娇艳。 她几步就跑进店内,却被门槛绊了一下,痛得直叫,“你们这群蠢奴才。”转身给了刚才给她掀帘子的丫环一个大耳光,小丫环痛得眼泪立刻飙了出来,跪在地上求饶。 几个下人立刻将门槛砍倒,一人大叫道,“店家何在?” 老板手上抱了大堆的布,好不容易才探出个头来,“小的在,哟,原来是五小姐,快快请坐。” 一个男的上前一脚就将老板踢飞在地,手上的布匹散了一地,老板捂着肚子,哀声求道,“五小姐,小的怠慢了是小的不对,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女子纤细的手直指老板,“你是该死,居然敢绊倒本小姐,本小姐稍后回去就让我爹来拆了你的铺子,真是岂有此理。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 “五小姐饶命啊,五小姐饶命啊。”老板抱着头哭求着。 手下一接到五小姐的命令,便立刻怒气冲冲的冲上前去,提腿相向,却被人轻轻一勾摔了个狗吃屎,手下人这才注意到旁边坐着悠闲吃瓜子的男子,敢怒不敢言,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梅心如也发现了坐在一边的吟风,嘲讽一笑,“本小姐是说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原来遇到了你这个瘟神。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本小姐看着你就觉得晦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她慢慢的走到吟风面前,“怎么,本小姐不过是教训一个奴才,你也要打抱不平么?” 吟风紧抿着唇,慢慢起身,理了理长衫,这才双手叉腰懒懒的看着梅心如,道,“你要教训什么人,跟我无关,只不过嘛,他手上拿的,是我要的上等布料,你的人将这些布料弄脏了,本公子自然要出手教训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些,“五小姐,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他冷冷一笑,转头看着老板,“刚才那些我都要了,去给我换些新的送到北堂府去,我马上就要,不得有误。” 梅心如皱眉朝着吟风一脚踢了过去,“慢着,谁准你买的?这里的布我统统要了,没你的份。” 吟风闪身跳开,“要吧要吧,我好男不跟女斗,犹其是你这样的女人,跟你说话,我都嫌臭,闪开,好狗不挡道,本公子去别家看就是,有本事的,你就将京城所有的布都买了去。”说完,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去。 等到吟风走了之后,梅心如对着几个下人左右一个大耳光,柳眉倒竖,“不买了,回府。” *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买东西吗?两手空空,是不是银子不够,三哥这里有。”北堂羽在书房里做事,却见吟风一脸阴霾的走了进来,懒懒瞪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 本就忍不住的吟风见到三哥主动问起,自然是终于找到了一处发泄,扑到北堂羽的面前,“三哥,你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开了先例打女人,哎,若是真让这样的女人嫁进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可就苦得死了。” 北堂羽不解的看着他,如星辰般的眸子轻轻的闪着,“你不是才十三岁就打算成亲了吧?” “哎,还是那句话,若是让我娶她,我宁愿去当和尚。”吟风鄙夷的扁了扁嘴。 “什么?你刚才出去碰到梅家五小姐了?老五,你明知道她跟大哥有婚约在身,就不应该再惹她的。” “我知道,我不是说了吗,若不是看在她要嫁给大哥的份上,我一定会在她的身上开个先例。”吟风躺回椅子里,“三哥,虽然大哥性情冷淡,从小也不跟我们一起玩,但是我也知道大哥这些年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们,而且,大哥聪明能干,足智多谋……总之,我从小就崇拜大哥就是了。眼见这样的女人要嫁给大哥,连我大哥的脚趾头也配不上,你让我心里头的这口气怎么咽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老五,我们虽然帮不上大哥什么,但至少不能再给他添乱了,懂么?”北堂羽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走到吟风面前,“再过些天,大哥也要出去了,他要去找娘,而我,要替大哥暂时打理北堂家的生意,你一个人在家,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三哥你越来越喜欢装老成了。”吟风忍不住偷笑,“对了,是有娘的消息了吗?她在哪?多久回来?” “还没有。但是大娘已经去找过大哥,让他一定要在半年之内将娘找回来,你知道大哥一向听大娘的话,这次自然得亲自去找才行。” 吟风开心的笑道,“大哥出马一定行,那就表示我很快就可以看到娘了。我现在要先去弄大娘的礼物去。”说完,就跑了出去。 * 吟风一收到布庄送来的布,就开始埋头苦干,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脸的自豪。 “五公子,五公子,大夫人命奴才来请你过去。”一个下人脸色有些不好的跑了进来,见到吟风立刻急声唤道。 吟风笑了笑,“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大娘。”他小心的将东西包好,冲出门去。 门内,霍怜凤一脸的冷然,吟风在离门口还有十步远的时候,立刻挺胸低头,步子轻稳的向里走去,恭敬的叫了声,“大娘。”大娘的冷淡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但仍是觉得今天的气氛好像特别的低沉,向着旁边的下人看了看,下人也都个个低着头,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心里暗自猜想,‘发生什么事了?’ 024*吟风被罚 “跪下。”霍怜凤声音仍旧轻缓,却清冷有余,声音不高,但是威严十足,吟风立刻缩回手,重重的跪在地上。霍怜凤挑眸看着吟风,“今年,你已经十三岁了吧?” “是……是的大娘。”吟风不知道大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仍是点头应道。 “当年你爹见你机灵,将你留在府中,你爹这辈子看人看事都万无一失,但是,却独独漏掉了你。”她的音调略有提高,但是却让吟风的身子一下子变冷变僵,大娘这是怎么了,今天的话怎么说得这么重?但是,他不敢反驳,也不敢说话,仍是低头跪得直直的。 霍怜凤起身,琴姨立刻上前扶着她,她慢慢的走到吟风的面前,低头审视了一番,绕过他,“你可有听过梅家五小姐还有半年就会嫁给你大哥的事?” 吟风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是怒火又蹭蹭的上来了,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竟是那个疯女人跑到大娘这里告状来了,真是可恨,他已经都让着她了,她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从今天开始,梅心如最好天天求神拜佛不要栽在他的手里,不然,他定会将她剥皮拆骨。 吸了吸气,轻声说道,“回大娘的话,听三哥说起过了。” “既然如此,你今天对她所做的事又该如何?” “大娘。”吟风跪行转了个身,正对着霍怜凤,“大娘,此话怎讲?我今天可是什么也没对她做过啊?她无缘无故打人,我也只是路见不平,出了一下手,顺便提醒她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而已,这也不行吗?” 霍怜凤冷眼一扫,吟风立刻低下头,“大娘,这次吟风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呵呵,你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么多年,你除了会吃会玩之外,还做过什么让人觉得你是北堂家人的事?你爹纵容了你这么多年,你倒还习以为常了,不要把自己当成北堂家真正的公子,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大娘。”霍怜凤的话将吟凤吓到了,大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够了,论心思你不及你大哥缜密,论处事不及你圆滑,论到做人,也不及你三哥的委婉,你真的觉得你配当北堂家的人吗?”霍怜凤及时的打断他的话,眉头不耐的皱着,“来人,将五公子关进祠堂,五天不准给他送饭送菜。你自己在祠堂好好想想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 “我没错。”吟凤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没错,我就是没错。大娘,这么多年来,北堂家所有的人都以你马首是瞻,你说东,所有人都不会往北。大娘你才华横溢,聪明能干,天下人尽皆知,但是,大娘你又知不知道,不是所有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你手中的。大哥那么小就开始为北堂家挡风挡雨,他是我们家最辛苦的那个人,而我,从小就视大哥为榜样,天天都想长大为大哥分忧,大哥虽然辛苦,但是,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透露过半分。昨天,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大哥的脸上看见那么疲惫的神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娘你自作主张给大哥提亲,都是拜你所赐。” “我们不是你的亲儿,能得到大娘你这么多年的关照,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大哥呢,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可曾对他好过一点?那个梅心如根本就配不上大哥,你只顾北堂家的生意,可有想到过,你唯一一个儿子的心?” ‘啪’的一声,不仅让吟风呆住了,也让霍怜凤的秀眉微微一挑,吟风摸着脸,转头看着那个打他耳光的人,嘴巴微微张着,眼里全是惊疑,最后,化为委屈,只见北堂隐双手负于身后,微侧着头对着身后人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关进房里静思已过,不得我允许,不得出房门一步。” 吟风哽咽的唤了声,“大哥……”却见北堂隐背过身去,眼泪在他的眼底打了好几个转,最后,双唇紧抿,将手中的包裹放在琴姨的手上,便奔了出去,刚刚出门,眼泪便掉了下来,没跑出几步,就被北堂羽拉住,“老五……” 吟风低着头,狠狠的挣脱开来,跑远了去。 “娘,老五年纪小不懂事,再说了,今天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过两天,我会在邀月楼宴请五小姐,亲自给她赔个不是。”北堂隐恭敬的微弯着身,沉声说道。 “嗯,好了,我也累了,今天要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就起行。” “这么快?”北堂隐的音调略有些起伏,抬眼看着霍怜凤。 “不算快了,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伸出手,琴姨扶着她的手就向内室走去,“你也下去吧。” 北堂隐看着霍怜凤的背影,双拳不由自主的紧握着,良久之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 “老五,快点开门让三哥进去再说吧。” 吟风将被子猛地盖在头上,“不听不听,你快走开。”他第一次被大娘如此责骂,也是第一次被自己最尊敬的大哥打,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就是那个女人不对在先,但是,他都已经让着她了,如果是以前,他会跟她争到底。可是,大娘提起了他的出身,这让他心有多痛啊,他就算不是她的亲生,好歹也叫了她十几年的大娘了啊,她怎么就骂得出口? 半晌之后,敲门声停止了,“如果你再这样分不清轻重,下次,我不仅会打你,还会将你赶出府去,有本事的,就好好跟夫子学习,长大之后,做出点成绩给我看看。”声音低沉而威严,说完之后脚步声很快就远去了。 “洛洛,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根本就不会呆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性,没有亲情,什么都没有,除了利益与利用。我讨厌这里。洛洛,你快回来啊。”吟风躲在背子里痛哭,边叫着洛洛的名字。 ------题外话------ 亲们要忍耐啊,三十四章出洞,三十五章长大 感谢榜: 亲亲狂傲之魂灵钻钻一颗 亲亲玫瑰花之恋打赏币一百 025*打开了香包 泡在桶里,浑身那个舒爽啊,洛洛哼着小曲,抬高自己的腿,“哎,这种魔鬼式训练身上的肉不见长,倒是都躲在腿上了,还好古代人喜欢穿长裙,还可以遮丑。”其实她的小腿曲线完美,肉肉长得紧实,有些突出的肌肉而已。 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美人胚子的初形已渐渐显露,水眸柳眉,秀挺的鼻子,的双唇,而这些也正是洛洛担心的原因,如果再过上些日子,她作为一个女性该有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犹其是身理特征。她本就打算在这里混日子的,如果,被师父发现了她的女儿身,会不会将她赶出去呢?不对,洛洛猛地从水里站起来,那天发烧之后,所有人一切反应正常,但是,是不是太过正常了?她似乎也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天,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虽说现在她的身体尚属一个孩子,但是总不能被人白看还不知道凶手啊?一阵分析,最近四位师兄都没有任何的异样,就连师父也是成日缠着她找好玩的,要不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底是谁呢?总不可能是赛风啊?最后,狂乱的甩了甩头,先不想了。 侧头看了看她扔在一旁的香包,好奇心再次被激发出来,这个东西已经像猫一样抓了她的心三年,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明知道它可能会让她陷入某种地步,可仍是想偷偷看看,宫里发生的事她一无所知,只知道小四喜死了,这个东西一定很重要。 伸手将香包拿过来,反复的看,最后,打开,眸子越睁越大,脑子里一阵的发晕,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那个香包再次挂在脖子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木桶穿上衣服躺在床上的,眼前全都晃过那个袋子里的东西。 烦闷的心让她睡卧不安,洛洛干脆翻身而起,慢慢的走了出去。 赛风早已经不见了踪迹,已经安稳了三年,最近又开始往外走了。远远的,见空空的房里仍透着光,立刻跑了过去,她现在急需要一个人替她打开心结,不然,那个香包里的东西一定会让她烦到死。 洛洛刚跑到空空的门前,他已经走了出来,蹲下身看着她,“小徒弟,这么晚了还不睡?” 洛洛自然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门已经被空空严实的关着,她挑了挑眉,来这里三年了,都没进去过师父的房间,不是她不想进,而是师父刻意的不让人进。“是啊师父,徒儿有事想不明白,特想来请教师父。” “哦?你说说看。” “师父,事关重大,我们还是进屋去说吧。”洛洛脚立刻上前抬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脚再次悬空,她再一次被空空提着衣领抓了起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在哪说都是一样的。” 洛洛眯了眯眼,“师父,你的房间为何这么神秘?莫非,你偷偷的养了一个女人在里面?” 额头被空空狠狠的弹了一下,“胡说什么呢?你师父我修练的是童子功,为人正气,哪有你想得这么龌龊?” 洛洛先是一征,接着捂嘴失笑出声,“哈哈哈,原来师父你竟然是个老处男?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什么好笑的,你个小孩子懂什么?”空空白了一眼洛洛,“你不知道,师父这辈子最讨厌女人了,烦人得很,师父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不过,小徒弟你不一样。” 洛洛本来还想试试空空知不知道她的女儿身,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抓着她的胡子,水眸圆睁,“师父,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哦,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是你让他们都装作不知道,是不是?” 空空眉角抽了抽,“小徒弟啊,你可是把师父骗惨了,还好师父及时发现了,不然,若是被你大师兄看了去,多亏啊。不过你放心啊,师父一发现你是女儿身,就已经立刻将你大师兄赶出去,闭着眼睛给你换了衣服的。所以,整个无崖洞只有师父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洛洛用力的白了他一眼,都发现了女儿身,还需要闭上眼睛么?轻声嘀咕道,“大师兄看了倒还算了,至少还是一个未来的美男子,被一个老头子看了第一次,真是亏大了。” 半晌之后,洛洛重重稻了口气,“哎,算了算了,不看也看了。师父,有件事事关重大,我都快憋死了。”身子动了动,从空空的手里掉在地上,哀怨的看了一眼空空,转身就走,空空从后面拉着她,老脸都急红了,“我说小徒弟,话不能说一半留一半啊,这样你师父我会吃不下睡不着的。” 洛洛回头看着他,疑惑的问道,“师父,赛风到哪去了?我每天晚上去茅房习惯它陪我一起去的。” “哦,赛风啊,可能是肚子饿了上山抓野兔去了,小徒弟,你晚上就少喝点水,不就不用去茅房了么?”空空指了指对面的山上,眼神闪烁得有些嫌疑。 洛洛微侧着头看着空空,鄙视的说道,“师父,你觉得你说谎的时候,样子够不够真?你一定是暗中让赛风帮你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吧?上次赛风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不知道反醒?”看着空空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洛洛挑眉说道,“不如,我们来个交易,你告诉我你让赛风做的事情,我就告诉你让我烦心的事。” “那个……那还是算了,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让你自己去烦死,哼。”空空气呼呼的说完转身就冲进自己的房间,快速的将房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026*我来喂蚊子 第二晚,洛洛同往常一样洗澡,睡觉,却在暗中偷偷的观察赛风,果然,时间没过多久,赛风就起身,帅气的抖了抖身上的长毛,慢慢的走了出去。洛洛随手披了件衣服,悄悄跟上。 出了后山洞口,赛风的速度就开努加快,洛洛立刻提气跟上,跑了近半个时辰,赛风停下,躺在暗处看着四周的情景,洛洛远远的看着赛风,边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好像很眼熟,脑子里灵光一闪,是这?几年前,空空曾经带她来过一次,说是要教她认识草药,可就从那次之后,反倒没有来过了。空空说她不是那块料子,不用学了,其实,空空是对她的解剖起了兴趣,成天缠着她让她教。 赛风来这里做什么?洛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紧紧的盯着赛风,它上次受伤也是在这个地方么?师父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是杀人的凶手? 如此跟踪赛风整整十天,它每天都会在这里守上两三个小时,直到天快亮才慢慢的回去,跟上十天洛洛已经有些疲惫不堪,泡在寒潭里也能抽空睡上一会。 “五师弟,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二师兄泯月看着她,一脸的担忧。 洛洛费力掸了抬眼皮,看着泯月,“我没事,就是近来都睡得不太好,有些犯困,二师兄,我真的没事,你快去练功吧。我靠在这里睡上一会就成。”这些天她不仅要跟踪赛风,被山蚊子咬了满身的包,动也不敢动,怕被赛风发现。还因为香包之内的秘密让她心神难安,再这样下去,真怕自己变成神经病。 “那怎么行?若是五师弟真的困了就先去岸上歇会,师父来了,我会叫你的。”上次五师弟只是在水里泡了一会,就病得那么重,若是在水里睡觉,肯定还得病。可能是因为急了,泯月不由得轻咳了几声。 洛洛立刻扶着他,“二师兄,你的病还没好全吗?” 泯月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大师兄,可能是我自己资质不够,其实我已经好很多了,至少命是保住了不是么?”这时,泯月看见洛洛手臂上的红肿,俊眉轻轻一皱,指着她的手臂,“五师弟,怎么你的房里有很多蚊子么?怎么被咬成这样?” 洛洛一见,立刻拉下衣袖遮住,“呵呵,有可能是因为我的血比较香,所以蚊子喜欢。”见泯月一脸的沉思,洛洛赶紧说道,“突然之间觉得我精神充沛,二师兄,我得赶紧去练功了,你们个个都进步神速,只有我还在原地踏步,希望勤能补拙,能快点追上你们。”赶紧开始在水里迈开了正步。 * 洛洛照常在赛风离开之后不久她就跟上,没走几步,就发现身后有人,洛洛身子轻轻一隐,跟来的人跑得有些急,见到洛洛消失之后,奇怪的四下看了看,洛洛见是倾允,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大师兄,你来做什么?” 倾允酷酷的小脸上微微有些羞涩,“下午听泯月说你房里有蚊子,我本来打算过来跟你一起睡,帮你引开那些蚊子的,正好见到你出门,这么晚了,我担心你会遇到危险,便想悄悄的跟上。只是,我一时忘了,在我们五个师兄弟里面,五师弟你的轻功是最好的,我哪跟得上。”倾允看着洛洛,“对了,这么晚了,五师弟你是要去哪里?” “哦,我睡不着,出来溜溜。” “是不是因为蚊子太多了让你睡得不舒服?没事,有大师兄在,一定不会让蚊子咬到你的,赶紧回去吧。”倾允拉着她就往回走,洛洛眨了眨眼睛,看来,今天晚上的跟踪行动得暂停一下了。 在门口,下意识掸头见到白影一闪而过,而师父空空的房间里一片漆黑,今天晚上,莫非师父亲自出马了?缩回手,“大师兄,你来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去过师父的房间?” “师父从不允许我们进去,以前我们跪在门口求师父传授武功,师父也都是出入紧闭房门。” “这么神秘!”洛洛挑眉沉思。 仍在沉思中的洛洛被倾允往房间里一拉,“五师弟,你快些睡吧。”说完,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过片刻,就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洛洛张大着嘴,一时没有回过神,“五师弟,你放心,今天有大师兄负责把这些蚊子喂饱,它们不敢再欺负你了。”然后,就那样摆成一个‘太’字躺在地上,“快来喝我的血啊。” 洛洛揉了揉眼睛,惨了惨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明天起来会不会长针眼啊?倾允见洛洛呆愣着不睡,起身看着她,“五师弟,是不是还睡不着,要不,我陪你说说话吧?” 洛洛赶紧捂住眼睛,“嗯嗯,对的,我们说说话,但是可不可以麻烦大师兄你先把衣服穿上?或者,其实喂蚊子的话,你穿上短裤也成啊。” 倾允微微愣了愣,“不行,泯月跟我说过,五师弟的血甜,蚊子喜欢喝,如果我把衣服穿上了,那蚊子不是又会去喝你的血了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住的地方都没有蚊子,要不,你明天搬到我们那里去住,好不好?” 洛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之前她怎么会想到那么一个烂理由来骗泯月呢?哎,这些孩子的心地还真是善良,她侧头看了看倾允,特地的不是看他的下面,“大师兄,其实你和二师兄就那样偷跑出来,这么多年有没有跟你的家人联系过啊?你们失踪,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 倾允的眼神微微有些黯然,“之前泯月的病情不知好坏,我们也不能保证肯定能找到师父,并且成功拜师,所以,我不敢跟家里人说,后来进了洞,又没有办法跟外面联系。”无崖洞进来虽难,可是要出去,却难若登天,师父的机关设计天下第一,无人能破。倾允说完,就是一阵良久的沉默,“五师弟,现在泯月的病也差不多已经完全好了,可能,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毕竟出来这么多年了,始终都是要回家的。” 027*空空很感动 倾允看着洛洛失色的水眸,轻声问道,“不会那么快,但是我们四个迟早都会走的,师父也不想我 娘亲,给儿生个娃 第 6 部分阅读 027*空空很感动 倾允看着洛洛失色的水眸,轻声问道,“不会那么快,但是我们四个迟早都会走的,师父也不想我们留在这里这么久的。那五师弟你呢?你准备多久回去?” 洛洛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回不去了。反正我有家人等于没有,而我是最多余的那个。算了,就在这里过一辈子吧,这里至少还有师父和赛风。” “可是,师父年事已高,赛风又不能跟你说话,如果撵我们都走了,留下你一个人……不如,你跟我们回去吧,我爹人很好的,他肯定会收留你。”倾允眼睛一亮,满怀期盼的看着洛洛。 “跟你们回去?”洛洛心里有些翻腾,她其实也很想去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我外面有仇家,而且势力很大。”皇后和太子势力够大了吧?“我不想连累你们家人。” “什么?你这么小已经跟师父回来了,怎么会有什么厉害的仇家?而且,你都躲进来这么多年了,那些人指不定早就忘了你了。” 洛洛垮着脸,他们怎么可能忘了她啊?她手里的东西就足以让她成为他们终生追杀的目的,悠悠稻了口气,你说这小四喜那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怎么就把这东西交给她呢?当时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娃娃,就这么相信她么?万一她不幸被那些人杀了,皇上的计谋不是会公布于大众面前?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将这包东西交还给皇上。 “师父,师父。”洛洛大力的敲着空空的房门,不大一会,空空睡眼惺忪的跑出来,埋怨的瞪了洛洛一眼,“小徒弟,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寒潭练功的么,这么早就跑来吵醒我做什么?” “师父,这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昨晚去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洛洛眯眼笑道,今天赛风回来也是和以前一样眯眼打瞌睡,对她爱理不理,而昨天晚上她好不容易才在一个裸男面前睡着,自然没发现空空和赛风是多久回来的,所以,趁着所有人都在练功的时候,她跑来了。 空空正欲说话,洛洛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唔,不用再想办法骗我,昨天晚上,我亲眼见到你跑出去了。如果你今天再不告诉我的话,我就去跟几位师兄们说,你昨天晚上偷跑出去骗良家妇女。还骗财骗色。”似乎怕自己说的话份量不够,洛洛特地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语气。 “喂,小徒弟,做人要厚道,小声点,若是真的被那四个臭小子听了去,你师父以后还要怎么出去见人?”空空慌忙捂住洛洛的嘴。 洛洛板开空空的手,“要想我不说,那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让赛风去那个地方?还有,你为什么那么紧张那个地方?别跟我说是为了好玩,当我是小孩子啊?上次赛风受了那么重的伤,你非但没有停止,还查得更勤快了,真的只是为了好玩么?你是我师父,我当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且,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成天去做那些无益人身安全的事,如果你真想查什么,我去。”洛洛抬高头,认真的看着空空。 “呜呜,我的好徒弟,你真是我的好徒弟,呜呜。”空空突然哭兴大发,抱着洛洛将眼泪鼻涕都擦在她的身上,“你跟师父来,师父告诉你。” 空空拉着洛洛的手,眼中盛了满满的感动,哭得口水将胡子都粘在了一起,洛洛哭笑不得的看着空空,真是个情绪化的老人。 空空回头跟洛洛说道,“小徒弟,你要小心跟上,也让师父看看你最近的轻功有没有进步?”说完,脚尖一点像光一般的飞了出去,洛洛一征,这空空变脸怎么就跟翻书一样,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转眼又要考她的试。不容多想,洛洛也赶紧追了上去。半晌之后,洛洛追上空空时,他已经躺在地上候着她了,洛洛喘着气,她可是拼了小命才追上的,要知道空空的性格和小孩子差不多,前一刻说要告诉她,后一刻可能又会反悔。 “小徒弟,你的轻功怎么就没见涨呢?”空空白了洛洛一眼,“你师父我等到胡子都白了,你才到。”不顾洛洛的白眼,空空指着那棵大树,“还记不记得那棵树?” 洛洛先是四下看了看,最后赶紧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这就是挂死人的树。 “天下武林中人都知道我住在无崖洞,他们不敢来找我,却故意在此处挂死人,为的,就是想引我出去。”空空意味深长的说道,最后,转过头看着洛洛,得意的摸了摸胡子,“嘿嘿,不过,我偏不上当,我只想查出那个暗地里逼我出去的人是谁,只要抓到了那个人,我就扒光他的衣服裤子,挂在京城的城门口,丢不死他的脸。”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师父,这些年你费尽心思的守在这里,就是为了要找到那个人,然后脱他的衣服裤子?”还不承认他是个孩子心性?洛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真是有志气,好。不过话说回来,不过,师父你怎么那人就是针对你?又为什么不愿意出去?以你的武功,出去之后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的。”古代人不都是这样吗,武功越好越吃香。 “你师父我都一百多岁了,你还指望我出去喊打喊杀么?”空空耷拉着脸,不悦的看着洛洛。“反正,我就是知道那人在针对的,小兔崽子,被爷爷我抓到有你好受的。” “所以,这些年来你就一直让赛风暗中监视,上次,赛风就是被那人伤到的,是不是?” “是啊是啊,所以说这梁子结大了,若是不把他揪出来,师父我吃不下……” “睡不安嘛。说来说去就是这句,没点新意。”洛洛白了他一眼,“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针对你,但是,伤到了我的旺财,我怎么也要替它出口气。”洛洛伸手拍了拍空空,“师父你放心,以后我就跟赛风一起来替你抓住那个人,由得你来脱他的衣服裤子。” 028*黑衣人 被再次戳中了心事,洛洛轻咬着粉唇,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再加上,空空师父隐居在此,也不会对他带来什么损失,但是,她却快要因为这么大的秘密降临在她的身上,憋得快要爆了。立刻四下神秘的看了看,“师父,你要答应我,谁都不能说,连赛风也不能。” “嗯嗯,师父不说。”空空快要急死了。 洛洛舔了舔嘴唇,诡异的看着空空,“师父,曾经有个人死在我的面前,他临死之前给过我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事关重大,很有可能给我带来杀身之祸,所以,我才会逃离京城,所以,才会遇到师父你。” “啊?这么恐怖?那小徒弟你赶紧把那个东西给扔了。”空空立刻紧张的看着洛洛。 洛洛嘴巴一撅,“咦,师父,你好没义气,那个人曾经救过我,也许不是因为他,我早就死在恶妇的手里了。做人不可以这么没良心的。况且,这件事关系不小,小四喜死之前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交给我,我怎么也做不到不对他负责。” “这倒也是。”空空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师父有一事不明,你当时不过是个几岁的娃娃,他能交给你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嘿,师父,瞧你这话说的,我年纪是小了些,可是胜在机灵啊,也许是人家看中了我能帮他完成遗愿呢?”洛洛白了空空一眼。 “说正题,说正题,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空空越听洛洛这么说就越心急,胡子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洛洛拿出香包,把里面的东西交给空空,但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空空看了之后,脸色忽地一变,抬头看着洛洛,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兴奋,“小徒弟,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如果我知道就不会问你了。”洛洛白了一眼空空,“师父,你猜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追查我的下落?” “不怕不怕,这件事情很好玩,师父又很久没有出去活动过了,如果可以和小徒弟你一起,轰轰烈烈的吓死那一群王八蛋,居然敢害我的小徒弟。”空空突然拍手叫好,“我空空放个屁都能震飞几十个。”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跟空空商量正事,就是一个错。 …… 洛洛和赛风每天都来这里守着,现在不用跟踪了,直接骑赛风出去,太拉风了,赛风就像是个见风长的怪物,洛洛那点重量对它来说,根本就轻如鸿毛(这个是洛洛本人自己猜想的)。最难缠的要属倾允,他非要每天晚上都守在洛洛的房里替她喂蚊子,洛洛要出门,还要想尽一切的办法,而赛风就是最好的武器。 不知道为什么,四位师兄会如此害怕赛风,它温顺又听话,而且,被她当成马那般骑,都没有任何的意见。 今天也是,洛洛特地将赛风叫进房里,倾允见状,拍了拍胸口,“五师弟,不用怕,今天晚上大师兄守在门口,让蚊子还没飞进屋里已经吃饱喝足回家去了。”说完,就立刻拔腿冲了出去,并顺手紧紧的带上房门,离得远远的。洛洛从门缝里瞧见了,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他是在喂哪的蚊子,不过,心里也是微微的动容,对她好的人,她都会记住。 而洛洛与赛风则悄悄的从后窗溜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一些动静,洛洛习惯性的一把捂上赛风和自己的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黑衣人,扛着一个人往地上一扔,远远的看不太清楚,很快,那个黑衣人就将那人挂在树上,身形一隐,化成一道烟一般飞离开去。 等到那人走了好久了,洛洛才与赛风探出头去,“惨了,又被这人跑掉了,刚才又来不及通知师父,不是又要等上一个月?”洛洛边说边跑到树下,将那人小心的放了下来,是个男人,年纪在三十岁上下,脸上血迹模糊,看不清长相,但是看衣着,应该是个有钱人。 赛风突然低呜了几声,洛洛吓了一跳,“你就不能叫些正常点的,每次都这样装鬼,吓唬谁呀?你是不是太久没出山,连狗是怎么叫的都忘了?”洛洛拍了拍胸口,“看他的样子非富则贵,就算是死了,身上应该也有很多钱的,我们搜搜看。”她眯着眼睛贼贼的笑着,赛风鄙视的转过身去,给了她一个大肥屁股。 洛洛白了赛风一眼,伸手在那人的腰间取下一片色泽通透的玉佩,触手生温,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虽然她对玉器一窍不通),往怀里一放,继续在他的身上搜,突然,洛洛一征,“旺财,这人没死。”也许,等到把这个人救活了,就能打听到师父一直想找的那个人,“赛风,立刻去通知师父,我在这里候着。” 赛风撒腿就跑,别看它长得有些累赘,可是跑起来的速度是相当的惊人,不过是转眼之间,雪白的身影已经完全的隐没在月色之下。 洛洛将这人扶起来,利落的脱去他身上的衣服,仍是没有任何严重的外伤,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身后传来脚步声,洛洛身子一紧,缓缓的回过头,一双深如寒潭之水色的眸子,露在蒙面布之上,他盯着洛洛,虽无杀气,却邪气逼人,一股子冷气直窜洛洛的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那人越走越近,这股子冷气就越来越近,不知道是谁说过,恐惧救不了你的命,洛洛突然镇定了不少,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我只是来劫财的,如果你要,我还给你。”小手按住胸口,那里可是藏着一块上好的玉佩,只是将手心里那枚玉板指递了上去。 那黑衣人居然去而复返?想来也是,就连师父也曾夸奖过这个杀手武功高强,能发现她与赛风,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还真是阴险,居然装作不知道,卑鄙。 他笑了,虽然看不见他的五官,但是洛洛就是知道他笑了,只是那笑意没有一丝一毫到达眼底,却散发出阵阵的邪气,看样子年纪应该不大,黑衣人将一袋东西砸到洛洛的面前,“救活他,这些就是你的,不得对其他人泄露半句,否则,下一个挂在那的,就是你。”黑衣人转身又瞬间消失在洛洛的眼前,她的樱唇大张着,这是什么意思? 029*赛风是只熊 完了,赛风已经去通知师父了,这人又这么重,她要怎么办啊? 洛洛咬咬牙,将那人拖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老天保佑,希望这里没有野兽出没,我是去找人一起来救你,绝对不是真正的谋你的钱财,怎么看我也不是那种是不?若是你有个不测,去找刚才那个黑衣人,不要找我。”哎哎,洛洛重重稻了口气,提气向原路飞去,她要尽快的去拦截师父,不要他现身。 果然在半路上就遇到了空空,“师父,我回来了。” 空空立刻旋身将洛洛抱住,上下细细的打量,“小徒弟,发生了什么事?” 洛洛嘴角轻轻的抽了抽,转头看着一边的赛风,“我不过是拿了那人的一个玉板指,你用得着这么快去向师父告状么?”这才回头看着空空,“师父啊,刚才那个黑衣人出现了,可是我又不敢轻举妄动,怎么看我也不是别人的对手。被杀的那个人死得很难看,吓得我一脚将他踢下了山去。所以,师父,现在没你什么事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现在只有等到下个月了。”洛洛见空空一脸的可惜,叹口气道,“师父,都怪徒儿没用,没能替师父你分忧。” “傻徒弟,你再练上十年也未必是别人的对手,还好你尚有自知之明,刚才没有出招拖延时间,可是吓坏师父我了。只要我的好徒弟没有受伤,一切都没所谓,就让那个兔崽子再多活几天好了。”说完,抱着洛洛飞回洞里去。 洛洛与空空出现的时候,倾允仍在洛洛的房间不远处老老实实的等着喂蚊子,不过可能是见到昨天他一丝不挂洛洛确实太不习惯,今天还特地在腰间围了一片布,看得洛洛又好笑,又觉得心酸。其实这时倾允的心里也觉得特别的奇怪,这么多天了,这些蚊子怎么都不来咬他的?莫非,五师弟的血真的要甜一些?可是一转头,却见到师父与空空出现,看了看洛洛的房门,再看了看洛洛,一脸的惊异。 “师父,你快去睡美容觉去,不用管我们了,大师兄是在等我练功呢。”洛洛看着倾允,眨了眨眼睛。 “你个小兔崽子,干嘛不穿衣服,你可不要害我小徒弟的……” 洛洛捂着空空的嘴巴,白了他一眼,“大师兄在等我一起练功呢,师父你个大嘴巴,别乱说话。”拉着倾允躲到房间里去,而倾允见到赛风时,立刻缩到洛洛的身后,洛洛轻轻一笑,原来倾允平时酷酷的,居然这么怕狗。“不怕不怕,赛风就是长得强壮了些,其实很温顺的。” 洛洛看着倾允,欲言又止,倾允发现了她的不妥,微低着头看了她一眼,“五师弟,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是啊,大师兄。”洛洛轻声说道,“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然后,洛洛将事情的大概说给了倾允,“因为我担心杀手就是故意用饵来对师父不利,再加上师父这个人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他。现在真相可能只有那个人才知道。”洛洛省略了那个黑衣人折返的事,怕被挂在树上。 倾允略沉思了片刻,“五师弟,我先去找泯月来帮你,我去找些药等会肯定有用。”见洛洛一脸的惊疑,“不用担心,照顾了泯月这么多年,对药草多多少少是有些认识的。” * “五师弟,那个人你藏在哪了?”泯月轻声问道,只见洛洛满头的大汗,让他问得都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他们也确实在这一带转悠了大半个时辰。而洛洛身边的赛风让泯月也显得有些躲躲闪闪,怪不得这么多年他们都不敢进师父的房间半步,都这么怕狗的。 “我明明记得的,可是现在看来,怎么到处都长得差不多啊?”洛洛抓了抓脑袋,“对了,赛风,你干嘛还在这里偷懒?”从怀里拿出那个玉佩,让赛风闻了闻,“去,发挥你地长,将那个人找出来。” 赛风懒懒的白了一眼洛洛,肥大的身子继续在原地转悠,“喂,你长得这么肥,现在有事让你做,是给你机会减肥,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洛洛气呼呼的蹲在赛风面前,“我是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要知道那个人受伤不轻,万一担误了,我们可就罪过大了。” “五师弟,你在做什么?”泯月不解的看着洛洛。 “狗的鼻子最灵了,让赛风闻闻那人身上的东西,它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总比我们自己在这里瞎转要来得好。”洛洛拍了拍赛风的头,“哪知道它居然这么笨,肯定是在洞里呆久了,连它的本能都给忘了。” “可是……” 泯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赛风慵懒掸着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洛洛眉开眼笑,“你看,只要激一激它就会发掘它的潜能,我们赶紧跟上吧。” 没走多久,他们在一处草从里找到那个仍是昏迷的男人,泯月与洛洛年纪都不大,力气自然也不够,费了不少的力气才将那个男人拖到赛风的背上,再照原路回家,跟上,泯月暗中看了洛洛好几次,最后,洛洛侧头看着他,“二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啊?” “那个,五师弟,这么多年来你都不知道赛风它不是狗么?” “它不是狗?难道是妖怪?”洛洛夸张的大睁着水眸,“其实我也觉得,哪有狗像它这样见风长的,就是妖怪一只。”赛风立刻不满的低呜了两声,洛洛笑道,“而且是一只小气的妖怪。” 听了赛风的低呜声,泯月原本就有些苍白的小脸更加的苍白,他向洛洛走近了两步,轻扯了扯她的衣袖,“难道,五师弟你从来不知道赛风它是熊,不是狗?师父都没跟你说过的吗?” 洛洛一征,冲到赛风的面前,捧着它的脸,“我就说为什么长得有些不像狗,原来是只熊?不过,仍是一只高大威威的熊。这一身白毛,莫非你是北极熊?”随后,洛洛的笑渐渐的僵在嘴边,嘴角抽了抽,手也有些僵住了,她每天都跟赛风睡一个房间,它会不会撵饿极了,把她直接吞了解饿?‘嗖’的一声跳到泯月的身后,指着赛风,的说道,“二师兄,它它,它好阴险。” 030*救的是宁王 ''    “泯月,五师弟他是怎么了?怎么回来之后脸色也不太好了?” 倾允端着早就熬好的药,候在洛洛的房间,却见洛洛拉着泯月像是躲鬼似的冲进房里,紧关上房门,而门外,赛风驮着那个受伤的男人无辜的盯着紧闭的房门,发出轻轻的低呜声。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大,大师兄,你知不知道,赛……赛风居然是只熊。”洛洛的手直指门外,粉唇吓得有些失色,废话,虽然她跟赛风朝夕相处了三年,但是,它这个身份让她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空空也太奇怪了,居然养只熊当宠物。 倾允立刻跑到洛洛旁边,“五师弟,你不是吧,现在才知道?我还一直觉得你跟赛风有缘,它对我们都会呲牙咧嘴,反倒在是你的旁边格外的温顺。其实没事的,这么多年赛风都对你言听计从,它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洛洛清了清嗓子,“可是,话也不能说得太死了对不对,赛风体内有兽性,万一撵它兽性大发,咬我一口……还好我今天知道了,不然的话,我肯定会以为我是死在狗嘴之下。”她冲到门口,对着门说道,“赛风,你以后没吃饭不准进我的房间,知道没?”突然,发出一声闷响,门被赛风轻易的撞了开来,眼神哀怨的看了一眼洛洛,将那人放下,转身就准备走出去。 “五师弟,赛风好像很伤心。” “它是被我伤到自尊了?”感情与理智一直在做着天人交战,这些年与赛风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眼前一一闪过,又想着它是一只兽性未泯的熊,最后,洛洛一咬牙,泯月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五师弟就消失了。 “泯月,你赶紧跟出去看看,这里有我就行了。”倾允有些紧张的看着泯月,赛风如同五师弟所说,它确实有兽性,俗话说得好,野性难驯,这也是他们不敢往这边来的主要原因。 泯月点了点头,立刻跟了出去。 月光之下,一个美得如同精灵的娃娃跟一只熊在认真的说话,声音清灵得如同山间的清泉,“这些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是很相信你的,如果撵你真的不小心把我吃了,我做鬼也不原谅你。你是从哪里来的啊?今年多大了?为什么会跟师父在一起?你是吃肉还是吃素?如果吃肉其实也无所谓,我们这里身上肉最多的就是空空师父,嘿嘿,我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了,师父老了,肉不好吃。还有,今天晚上的事你可别去跟师父说,等我们把这个人救活了,就悄悄的送他离开。” 泯月几乎都不想出声打破这一美好的一幕,可是,五师弟似乎忘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在等着他。“五师弟,该进去看看了。” …… “你是谁?这是哪里?” 洛洛看着这个男人,年纪大约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成熟稳重,英俊不凡,是她喜欢的类型,眼里冒着小星星,听他说话,声音略带着沙哑,立刻从旁边给他倒了杯水,喂他喝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杀你的那个杀手,从来不曾失过手,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可是,他偏偏是有心放你一条生路,你到底是谁?”她绝对不会因为美色当前而乱了自己的方寸。 男子陷入了沉思,最后,紧抿着薄唇,抬眼看着洛洛,“我要立刻离开这里。” “还不行,你的伤势还没有复原。” 洛洛的话让男人不由得抬头多看了她一眼,“你的语气倒还挺老沉的,小妹妹,谢谢你救了我。”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努力的撑起身子,最后,重重的倒了下去,洛洛忙上前扶着他起来,“我昏迷了多久?” “你说的还真是轻松,昏迷?你知不知道你跑到鬼门关那里去找阎王喝了杯茶,下了盘棋?”洛洛说得一点也不夸张,这个男人在这十天里,断过几次气,还好师父的药房里有上等的好药,他们不懂性能,就乱七八糟的都给他喂了一些,结果,差点没直接把他给送上西天去。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洛洛才跑去向空空求救。结果,被空空骂了个狗血淋头,第一,说她不够诚实,连这么可爱的师父也要欺骗,第二,怪她随便把外人带进洞里,第三,这个第三,空空因为洛洛是担心他的安危才做的这些危险事,高兴的连走路都轻飘飘的。还顺便把人给救活了。 洛洛白了男人一眼,“你在这里已经有十天了,但是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至少还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我们这么困难才把你救活,你又想跑去自杀啊?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得罪那个杀手?可是,那个杀手又为何要故意放你一马?” 男子轻轻一笑,眼底略带着一丝嘲讽,“谁要杀我,我自然知道,那个杀手为何要放我一马?你为什么不说是我命大,躲过了一劫呢?”他再度努力的撑起身子,似乎是真的很想要离开,可终究再次失败了,最后,他看着洛洛,“小妹妹,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忙我去京城找一个人来接我回去?” “不行。”洛洛很干脆直接的答道,首先,那个香包里的事情她还没想到要怎么解决,第二,去京城,等于是送自己这块肉去皇后的嘴里,“我在这里躲仇家,出去之后会把小命也丢了的。” “若是,我可以保你没事呢?”男子看着她,他也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他能有多大的仇家。他在身上东摸西摸,神色有些不安,洛洛见状,吞了吞口水,摸着自己怀里的那块玉佩,算了,不义之财不能要,将怀里的玉佩交给他,“你是在找这个吗?” 031*想不想让我帮你 ''    “有钱也没命花,我拿来做什么?” “我是宁王慕容夜辰,不管你得罪了谁,仇家是谁,持有这个令牌都可保你无事。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如今天下局势动荡,若是再没人知道本王还活着,天下易主,必会死不少无辜的人。” 慕容夜辰的话让洛洛狠狠的一惊,宁王?易主?“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易主?皇上他怎么了?”洛洛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渐渐的变得冰凉,若是皇上真的有个什么不测,她就算是想躲在这里,也不行了。 “皇兄他在三年前就已经驾崩了。”慕容夜辰也知道自己与一个这么小的娃娃说这些事已经很荒谬了,可是,现在除了她之外,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而皇兄在殡天之前曾经当着众臣的面前说过,废太子,由本王当摄政王处理朝政。而他也曾经立下遗诏,上面有说改立新君之人,反大皇子的人与支持大皇子的各占一半,而且,与本王立下了三年之约,国不可一日无君的道理天下人皆知。如今三年期限已过,若是再找不到先皇的遗诏,大皇子就会顺理成章的登上帝位。” “大皇子也是先皇的亲子,由他坐上皇位,其实也没什么错啊?”洛洛声音越来越小,在努力的试图说服这个宁王。 “大皇子残忍冷血,再加上有皇后在身后指点江山,若是大皇子登了基,死的人会有多少……”宁王冷冷一笑,“而且,先皇病重床榻多年,却要撑着最后一口气去废了太子,就凭这一点,本王就由不得这些事情发生。” 洛洛紧盯着他,但是,由始自终她也没想过要将香包内的遗诏交给宁王,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要亲手交给那个人。而且,宁王当了几年的摄政王,吃到了坐上皇位叼头,说不定,他根本是自己想要当上这个皇帝,若是她说出遗诏在她这,死得也许更快。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奸谁忠? 洛洛犹豫了片刻,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出去找你的人来救你……” “小徒弟,你到底有没有把你的师父放在眼里?谁说你可以出去的?谁让你帮他的?你连他的命都救了,还要多管闲事,师父不答应。”空空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到了,一阵风似的冲到空空跟前,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夜辰,抱着洛洛闪了出去。 “小徒弟,外面不比洞里,处处都是陷井,而且你还这么小,你一个人出去,师父怎么放得下心?他不过是个外人,死活都跟你无关。”空空气得胡子都在抖。 “师父。”洛洛扯了扯他的胡子,把他拖到了一边,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忘了那个香包里的秘密了么?无论有没有这个宁王的出现都好,我始终也要出去的,因为,皇帝他居然早在三年前就驾崩了,原来,上次皇上叫我过去,却没有见我,是真的在救我,却被我误打误撞利用这个当借口,也许,皇上当时就已经病得说不出来话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救我呢?经过这些天,我总算是想明白了,做人不可以那么自私。” 空空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那师父也要跟你一起去,可是,小徒弟,你就不能再等等么?只差半年,师父就可以出去见人了。” 洛洛听了这话,立刻好奇的问道,“师父,你的武功天下闻名,你要出去,谁还敢说你?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把自己关在这里这么多年?” “没有原因,是师父自己规定自己必须在洞里住上三十年不见人,但是不表示不能出去,不然,师父也不会见到小徒弟和赛风……” “师父你好卑鄙,一直都没跟我说过赛风居然是只熊,你就不怕它把我吃了么?”洛洛想到了赛风,不满的瞪着空空。 “赛风有灵性,它不会随便吃人的。况且,你来的时候,赛风才两岁大,为师经常训练它要自力更生,饿了就去山上找野兔,它又跟你投缘,所以师父就忘了说这件事。”空空咧开嘴笑道,“小徒弟,你在这里候着,让师父进去跟他谈判,帮你谈个好价钱。” “价钱?”洛洛还没来得及开口问,空空已经一阵风般的冲了进去。 空空冲到宁王的床边,那副表情很是吓人,似乎宁王自己做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情,其实想想,若是早知道这里有大人,他哪需要向一个娃娃求情?慕容夜辰有些费力的动了动身子,“前辈,在下慕容夜辰……” “好了好了,赶紧躺下。”空空冲上前,扶宁王躺下,眼珠子悄悄的转得欢快,试探的问了句,“那个,你是不是有很大的忙要让我徒儿去帮你?你又知不知道,这座山,若非武功十足高强的人,根本就出不去?而你,却找了我这里武功最差,年纪最小的徒弟,你是在抬举我还是在高估我的小徒弟?”空空越说越大声,越来越义愤填膺的表情让慕容夜辰有些微的征愣。 就在他这一征愣间,空空气得跳脚,“你怎么这么笨呢?这样说你都不明白么?你想不想我帮你,若是想,你要告诉我一件事让我想明白了,不然,我会吃不下睡不安的。我这个无崖洞外人要想进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想出去,则难如登天,你说,那个杀手他是怎么跑进来的?他的招式是怎么样的?是这样?这样?还是这样?我给你比划比划,你看看像不像?”空空自顾自的说着,门外的洛洛眼睛都快要鄙视到天上去了,早知道师父就不会那么安好心去帮她谈什么价钱,把她贬得一文不值也就算了,还借机打听那个杀手的招式,真真是个老顽童。 挥手叫来赛风,趴上去,“赛风,我可能很快就要出去了,虽然对自己的事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以皇后与那个大皇子的心性,在我跑了之后,他们肯定第一时间会对付那个什么北堂家的人,但是,这些年皇后与大皇子被宁王软禁宫中,而他们眼里只有皇位,如今,大皇子要登基,更不允许会有丝毫的意外发生,所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跟我有关的北堂家,我觉得,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出去,肯定会让很多人无辜受到牵连的。你说是不是?”赛风发出一声很是赞同的低呜。 032*空空的研究 ''    “不过就是一群小孩子玩水,有什么好看的。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洛洛轻声嘀咕着,心情沉重,不堪重负,哪有心情去看那玩意。 “五师弟?”倾允不解的看着洛洛的兴趣缺缺,“看来五师弟确实对习武没什么兴趣,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倾允冲着洛洛轻轻的笑了笑,转身便向寒潭跑去。 洛洛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对习武没有兴趣?错了,她很有兴趣,可是,好像就不是一块习武的料子,再加上师父不停的在旁边冷嘲热讽的,她的自信心早就萎缩成可怜的一丁点。“赛风,我们跟上去看看吧,反正现在闲得也没事,只希望他们今天别穿得太过就行。” 洛洛追上去的时候,见四人都没在水中,先是由卫宵开始,卫宵所学的是‘暴风腿’,只见他略沉了沉气,纵身而起,双腿快速的捣腾,快得看不见,山体被他的腿直接踢出一个洞来,洛洛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接着是三师兄惊华,他所学的是赤狼剑法,该种剑法以快而狠为主,惊华生性沉稳,性格稍比其他几人要显得孤僻,这个赤狼剑倒也适合他,身子轻轻一纵,如同光一般的身形晃动,剑光如月,身形飘渺,看似随意,实则,将自己完整的保护在剑气之内,快速出招则可让对方不易还手。 二师兄泯月,所学的是‘破月掌’,他看起来是四个里面最为瘦弱的一个,而且年纪与洛洛相同,自是身高上就要略输一筹,但是之前记得倾允说过,他本是一个练武奇才,见到泯月出手,洛洛在赛风身上略坐起来了一些。 只见泯月走向寒潭边上,似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寒潭一推手,浪破千层,水花激起有三层楼高,洛洛差点从赛风的背上摔下来,这些古代人都是妖怪,才多大的年纪啊,是想让她自卑至死么? 倾允开心的看着泯月,大喊一声,“好。” 卫宵与惊华也是一脸的崇拜,他们虽说是在比试,其实也是想看出对方所用的武功门道,从中找取自己的不足之处,师父的武功如果能集齐在一人身上,那人若是泯月,定是天下第一,可惜了。 倾允快速的飞身出来,他所学的是天痕剑法,洛洛曾经看到过倾允奠痕剑,其实更像是一把刀,因为这把剑很重,而且刀锋扁长,只是这把剑周身呈现出幽幽的蓝色,故取名为天痕剑。只见倾允长剑一挥,将之前泯月所激起的水花尚未落入潭中的一颗水珠一分为二,而将另一半置于剑面,食指轻弹,水珠再次弹起,剑光轻闪,再次分为两半落入水中,可见其剑法之快。 洛洛哀怨的拍了拍赛风 娘亲,给儿生个娃 第 7 部分阅读 轻弹,水珠再次弹起,剑光轻闪,再次分为两半落入水中,可见其剑法之快。 洛洛哀怨的拍了拍赛风,“我们走吧,这些人,太可怕了,像我这样的武功,还能出去混么?” 回到自己有房间,师父还在里面与人谈判,他似乎是忘了一件事,那个宁王身受重伤,连多说一句话也觉得吃力,他还在那里不停的跟人比划招式,就不嫌累?洛洛推开门走了进去,空空直接当她是透明的,还在那跳上跳下的比划。 洛洛走到空空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没反应,跳起来扯了扯他的胡子,空空痛得倒吸口气,低头看着她,“小徒弟,师父马上就比划完了,说不定这人能从师父的这招里看出些门道来,为师已经把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比划过了,他都像是没见过般,真是笨得跟猪一样。” 慕容夜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怒,洛洛吞了吞口水,轻声说道,“师父,他是个王爷。” “我管他是王八还是三爷,总之就是笨得跟猪一样,不然这么大个官,怎么会被杀人逮到空子?最气人的是,被人差点杀死,还不知道别人的掌法。”空空指着慕容夜辰的鼻子,“我跟你说哦,我替你把过脉的,你体内有内力,就是有武功了,应该还不算太差,你连别人一招半式也记不住么?”空空对上慕容夜辰茫然的眼神,重重稻了口气,“看好了,最后一招了,如果你再不想起来,我就不帮你的忙,气死你。”空空双手划开胸前的空气,动作慢得像打太极,不过片刻之后,他眼神一凛,双拳如风,却击得空气嚯嚯作响,如雷滚动。 洛洛在慕容夜辰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些东西,那是一种仇恨的眼神,急忙唤道,“师父师父,你猜中了你猜中了。你看你看,王爷认得这套拳法。” 空空立刻跳到慕容夜辰的面前蹲下,“真的是这个?” 慕容夜辰轻轻的点了点头,“前辈,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却是同一路数。” 空空气得跳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套拳法是我自创的,是谁这么可恶偷学了去?还用我的武功杀人这么卑鄙。”重重的喷了几口气,空空停下来回跳动的脚步,“也不对,如果是由我的拳法杀的人,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就是因为那些死人的身上找不到任何可以辨别对方使用武功的外伤、内伤,都是直接震碎心脉而死,我才一直都想不能杀手所用的武功。如果是我的拳法,我肯定能认得出来。”空空鼓着腮帮子,老脸气得通红,这个人实在是有些侮辱了他的武功。 “师父,也不一定啊,刚才宁王已经说过了,那个杀手所用的,与你的拳法是同一路数,也许,他是将你的拳法进行改良过了,或者是他很聪明,想到万一有一天被人发现,可以将杀人的罪名栽赃给你。这些事情不是不可能啊……”洛洛轻声说道。 宁王不由得多看了洛洛一眼,眼中有着赞许。 033*准备出去了 ''    宁王淡淡的摇了摇头,“那,我的事……” “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必定会做到,我去找我师父了,你先休息一会吧。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洛洛带上房门,“赛风,你留在这里把门守好,我去看看那个老顽童。” 洛洛跑到空空的房门前,轻唤道,“师父,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是你问别人杀手的拳法,问到了你又生气,我都看不过去了。” 房门突地打开,空空露出一个脑袋,四下看了看,将洛洛一把拖进房内,洛洛突然之间了这个极为神秘的地方,立刻四处打量,与别的地方并无任何的分别,空空像只没头的苍蝇在洛洛的面前转了几圈,只手托腮,“小徒弟,你说说看,那套武功明明就是我自己创的,我不排除有人学得会一招半式,可是,刚刚我所用的,明明就是第七式‘我见犹怜’,那个杀手怎么会的?啊啊?你说。而且,‘我见犹怜’明明就是一招极为温柔的掌法,偏偏被他衍生成杀招,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空空气得老脸通红,而洛洛则是笑得差点岔了气,“师父,你的掌法名字倒是……真的挺特别的。” 空空鼓着腮帮子,“你懂什么?给你看个东西。”他转身钻到床底下,一头灰的拖出一个大箱子,用力的吹了一口,那灰四下飞散,空空将箱子打开,“小徒弟,你过来。”洛洛立刻跑了过去,只见箱子里的全是一些小木偶,小布娃娃和女儿家用的发饰,看起来年代已久,但是保存得很好。 空空顺势坐在地上,“这些哪,啊,本来是你的师母的,只是最后她变成了别人的女人。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嘿,结果她说嫁就嫁了,只是嫁给了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还非要说她是身不由己,小徒弟,你说,要不是看中别人的钱她哪有什么身不由己,这种屁话,说了不如不说。还让我等她,我说那好,我就等你五十年,看你有没有死,死了我就来你坟前上柱香。” 洛洛的嘴角抽了抽,看来,师父当年也是一个痴情人,只是嘴硬不肯承认。她伸手拍了拍空空的背,“师父,也许,她当年真的是身不由己,你把自己关在这里这么久,就是为了躲开别人,怕自己眼红是吧?” “才不是呢,自从她嫁人了之后,我就跟师父修练童子功,那五十年我在外面怎么说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可是她居然没有活到五十年,就被她的相公给活活的逼死了,而我,却是已经事隔多年之后才知道。所以,我一气之下将她的相公给杀了。”说到这里,空空的神情有些伤感,重重稻了口气,“后来,我被师父逐出了师门,师父对我有恩,可是我确实是犯了门规,就罚自己静思己过三十年,不理江湖恩怨。” 洛洛本来想说,三十年,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怕是早就已经埋入黄土,但其实以空空的心来说,他将自己关在这里,哪里仅仅是为了要静思己过?怕是,有很多是他不想见,也不想再去看的人或事,或者,他是想让自己留在这里,以寂静一生的心去思念一个人。 “师父……” “我没事,我没事,对了小徒弟,师父想说的重点是,我的这套拳法本来是为了纪念没成为你师母的女人所创,怎么会含有仇恨与杀机,现在被人如此利用,真是气死我也。”空空跳起身,“好了,就算是破了自己的誓言我也要出去找到那个兔崽子,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借用我的拳法。” “师父……”洛洛重重的唤道,“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我也很想有师父你与我一起,出去之后至少有人可以保护我,但是,做人不可以那么自私,四位师兄他们个个资质不凡,短短三年时间武功大有进步,你若是真心再指导二三,定能成为一代豪杰。我现在的样子与三年前始终都有些不一样了,溜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之前洛洛真的是很想师父可以陪她一起去的,但是看了四位师兄们的武功展示之后,她突然改变了这个决定。“而且,你曾经发过毒誓,怎么可以提早出去?你放心吧,现在那个杀手惹的是宁王,就算你不查,宁王出去之后也会彻查的,到时候师父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那个杀手是谁,和利用你拳法的目的,何乐而不为?” “可是,小徒弟你一人出去,师父又怎么放心得下?” “师父,虽然我的武功不济,但是说到要保护自己,应该还是可以的,而且,你的徒弟我聪明伶俐,外面的人想要欺负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洛洛扯了扯空空的胡子,“师父,如果顺利的话,我一个月之内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定要勤练武功,不给师父你丢脸,也不让师父你担心。” “其实小徒弟,你的武功……” “哎,我知道了。”洛洛说完便脱下绑在腿上多年的砂袋,放在空空的手里,“总之,不管怎么样,徒弟我都会活着回来见师父你的。宁王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就连大师兄与二师兄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照顾宁王的重任就交给师父你了。”洛洛在空空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师父,我现在就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去了。” 空空的老泪瞬间纵横,哭得眼泪鼻涕都往下掉,洛洛的嘴角一阵猛抽,“师父,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记住,不能再派赛风或亲自去查那个杀手的事。我就不去跟师兄们道别了,反正很快就要回来,我懒得想理由。” 空空拼命的点着头,擦了一把眼泪,抱着洛洛飞身离开。 (终于要出洞了,亲们等急了) 034*失算 她出去之后,就延着空空所指的方向,往京城走去,先去制衣店买了一身像样的衣服,再悉心打扮了一番,洛洛这才昂首挺胸的往宁王府走去,站在宁王府光芒四射的大门前不远,她突然站定,照宁王的话来看,要杀他的人,应该与皇后和大皇子有关,若是这样,现在肯定更要在暗中密切注意宁王府的动静,如果她这样上去,不仅通知不了救宁王的人,也许连她自己也得赔葬。 想了想,转身绕到一边的窄巷,走了一会,见到路边睡着一个女乞儿,与她的年纪差不多大小,想了想,拿出一块金叶子,“我想要你的衣服,这个给你。”女乞儿一把接过,仔细的看了看,仍是觉得有些疑惑,后来,又指了指洛洛身上的衣服,洛洛一征,随即笑了笑,点了点头,“去买些好吃的东西吧。”随手又抓了几片给小姑娘,两人快速的换了衣服。 * “掌柜的,我要当东西。” 正在打瞌睡的当铺掌柜听到声音立刻惊醒了,睁开眼,却看不到人,站起身,见到窗下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乞儿,立刻抿唇坐下,“你要当什么东西啊?”声音很是懒散,一脸的爱搭不理,眼睛微微合上,又开始犯困。 洛洛将怀里的玉佩掏出来,踮高脚,将玉佩放在掌柜的面前,清脆的声音让他的瞌睡立刻散了去,接过,眼神微微有些变,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嗯,东西还算好。”眯眼看了看洛洛,“你是偷来的吧?” 洛洛紧抿的唇,“你就说当不当就成。” “当,当然当,哪有打开门不做生意的理?十两。” “什么?十两?我是偷,你是抢,不当不当。”洛洛跳起脚就要抢回,掌柜的立刻拿高了些,“二十两,再多的就没了,你走到哪里只怕也给不出我这个价来。”掌柜的身子向前倾了些,“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货,别的地方会让你连命也当掉。好了,二十两,当,还是不当?”掌柜的神情变得有些冷漠。 洛洛眨巴着眼睛,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当,当,快点给钱。对了,我三天之内就会来赎回,你可别给我弄坏了。” 掌柜的拿出两锭银子放在台上,洛洛踮起脚抓住,立刻转身就跑。这个掌柜的不愧是个生意老手,一眼就看出这个玉佩不一般,他再去转手交给宁王府的人,定能再多涨几倍的价钱。算了,反正她也不打算拿这块玉佩来赚钱。 她故意给了那个掌柜的三天时间,让他有机会可以通知宁王府的人,虽说这样是坏了点,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让掌柜的先去吃一下鱼食,她怎么知道那美味下面是不是有个鱼钩?反正宁王的下落只有她知道。 洛洛暗中跟踪了掌柜的三天,却不见他去宁王府邀功,也未曾跟任何人有过多的联络,莫非是她看走了眼,他并非那么强大?看来,所托非人。 “老板,赎当。”洛洛没好气的踮起脚将那两锭银子放在台面。 “赎当?当了哪里还有赎的道理?”声音慵懒而冷冽,洛洛一听,立刻退后两步,这才发现掌柜的早就已经换成一个年轻人,不过,看他的那个穿着打扮就不像是个生意人,反倒是像……杀人。洛洛只是微征了半秒,便立刻扬起她的无敌风火腿向外面跑去,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衣角动也没动,就挡在她的面前。而门外门内,也瞬间拥进来十几个人,将当铺团团围住。 洛洛不禁暗咬了一下嘴唇,真是失策,她这些天已经盯得很紧了,还是被这些人钻了空子,不由得冷冷的打量着对面那个男人,“不过是偷了个东西,银子也还给你了,你还想做什么?” 那人紧紧的盯着她,现在的洛洛脸上全是泥巴炭灰,根本就看不清原来的面目,唯有那双如水中清石般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辉。“小姑娘,你只需告诉我,这块玉佩是从哪来的?我不止可以给你那两锭银子,还可以多给你一些,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大爷,你的意思是说,我去偷别人的东西,还要问问别人你叫什么名字,这块玉佩是怎么来的吗?”洛洛鄙视掉眉。 那人立刻有些怒意,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洛洛轻身躲过,快速的分析了一下,她一对一的话,虽说胜算不高,但不至于被困,可是现在这么多人对她一个,能留个全尸就算是万幸。 “小姑娘,你倒很是聪明,知道用这一招引出宁王府的人。”那人勾唇一笑,“不过无所谓,你说与不说,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他微蹲下身子,“你知不知道,这间当铺是谁的?” “谁的?”洛洛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梅家。”他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却让洛洛更是一脸的迷惘,梅家?是谁?“如今,整个京城都是我们的眼线,宁王要想回来,你觉得可能吗?哈哈哈,来人,将她带下去。” 虽然没明白梅家是谁,但至少听到是带下去,不是立刻杀了她,洛洛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大半,因为在那个男人口中,她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现在被带下去,应该是还想从她的身上找到些什么线索。反正打也打不过了,干脆等一下找到一个机会跑路。 洛洛刚转过头,就觉得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真是卑鄙,抓了她还不止,还要将她打晕,一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小女孩也下这么重的手,真是头阴险的猪,但是,所有的话,洛洛都没有机会骂出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035*北冥国 ''    “回主子,已经全都清理了。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声音冷漠无丝毫的卑微。 “哼,梅家人现在越来越势宠生娇,以为真的能成为皇亲国戚,恣意妄为,宁王的玉佩一事就不难看出,不是第一时间通知哀家,倒先下手准备前来领赏,真是可恨。”声音清冷且毫无一丝感情,“记住,此事不可惊动大皇子,他在准备登基事宜,不要因此小事而让他分心。” 哀家?登基?洛洛心里一阵凄凉,原来,刚才那帮人不是皇后的人,她是被人救了,但是,救她的,才是皇后,辗转一翻,她又回到了皇后的手里。这下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装傻进行到底。 脚步声慢慢的走进,皇后轻身坐在她的面前,与她直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沉重的东西瞬间让洛洛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看着皇后,“我没钱的啊,你们把我抓来也没有人会给你们交赎金。” “哈哈哈哈,洛昭兰,看看你现在这个落魄样,哀家可真是有些不忍心。”她虽是笑着,但是那笑意无比的冷冽,直透人心魂,无一丝笑意到达眼底。 “我不叫洛昭兰,我叫舒月夏,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洛洛的眼底透出一丝‘恐惧’,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往后缩,尽管根本一点也动不了。 “呵呵,跟我装傻?没关系,不论你是洛昭兰也好,舒月夏也罢,哀家弄丢了北堂家的如夫人,总得给人家赔一个的。”她伸出手,一个黑衣人将一颗药丸放在史玉嬛的手心,红得妖艳,却让洛洛心惊肉跳,毒药?史玉嬛看着洛洛缩紧的瞳孔,轻轻一笑,“你在害怕?哈哈哈,不用怕,哀家又怎么舍得让这么漂亮的一颗棋子就这样死了?”她动作优美的将药放进洛洛的嘴里,轻轻一拍,洛洛使劲含在嘴里的药‘咕咚’一声吞了下去,先是一阵猛咳,再是不停的干呕,什么也呕不出来。 恨恨的看着皇后,用力的。 眼睛越来越酸,神智越来越飘忽,她一个现代人,怎么到了这里就这么的没用呢?被这些人像只老鼠一样的玩死了。 昏过去之前,她隐隐听见两人的对话,“主子,留着她的命已经没用了。”洛洛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而且似乎有些耳熟。 “是没用,不过,现在大皇子即将登基,而北堂家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对付他们是迟早的事,不过,也要等到大皇子势力稳固再说下一步的事,这个丫头就交给你了,你给我好生教导。哈哈哈,将来,可是有好戏看了。” 于是,洛洛彻底的睡了过去。 六年之后 “昭兰,你过来。”声音虽不严厉,还略带一丝的慵懒,但不容人拒绝。 “是,师父。”女子立刻跑了过去。 ‘啪’软鞭丝毫不留情的打在女子的身上,她立刻站定,重重的单膝跪地,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我错了,不过,师父,你若是想要考徒弟那什么礼仪,下次能不能先暗示一下?”她抬眼看了看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师父,年纪也不过就比她大五岁。 男子狠狠的皱紧了眉头,那俊美绝伦的样子,因为这一皱而更显得无与伦比之美,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微蹙的双眉之间总是隐藏着化不开的淡淡忧伤,而对她,虽是冷冽,她,却不怕他。“时间到了,你是时候回去瑭珏国了。” “师父,那你呢?”自然而然的问出口。 他好不容易舒展开的俊眉再次紧紧的锁住,“身为北堂家的当家主母,应该怎么说话,怎么做事,这些年我也教给你不少,若是你犯一点错,我就与你断绝师徒关系。” “是,师父。”她轻轻一笑,有如百花齐放之姿,她长大之后,居然如此之美,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朝阳下闪动着晶亮的光彩,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但那冷傲而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的樱唇泛着水润的光泽,透着无声的。 “我会暂时留在北冥国等你的消息,有事你知道该怎么通知我,不过,我不一定会有空。”说完,男子转身便拂袖而去。“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叫做,洛昭兰。其它的的事我就不再多说了,这些年说得已经够多了,去收拾东西吧,记住,遇到难处的时候,包袱里有个锦囊,也许,可以帮帮你。” 洛洛乖乖的回房收拾了东西,听见下人在外面轻唤,“紫萼小姐。” “嗯,师兄在家吗?”声音如同曼妙奠籁,如滑手的绫纱,光是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人是何等的美丽。洛洛一听这声音就眉开眼笑,一个绝代佳人,喜欢上一块冷冰冰的木头,但是,师父的心事藏得太深太深,又或许,是因为有太多的事让师父不得不这样保护自己,总之,可怜了美丽的紫萼姐姐。 洛洛打开门走出去,哪里还有紫萼的影子,嘿,跑得还真快,真是要见情郎了平时的优雅都不要了。 轻轻的摇了摇头,她马上都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回来,总是得去辞行才是啊。 磨蹭的向师父的房间走去,想尽量给那两人多一点的时间,靠近师父所住的水香居,满池的荷花竞相绽放,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而凉亭中的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美好如画,男子光滑如丝的头发轻轻垂落,与紫萼的轻轻的纠缠在一起。 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看着看着,洛洛的眼泪突地流了下来,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大热奠却觉得有冷风肆意的刮进她破了一个洞的心,孤苦伶仃的痛,这些年,她已经好习惯与师父相依为命,直到两年前,紫萼姐姐的爹也就是师父的师父突然来了一趟这里之后,紫萼便经常出现在水香居。 这两年来,她亲眼见到两人不躲不闪的你追我走,你再追,我就跑得远远的,可是,这是唯一的一次,两人如此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036*回北堂家 ''    转了一个拐角,就看不到那唯美的一幕,心里的痛却没能停息。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男子在见到她的身影消失之后,才将怀里的女子放开,“找我有事吗?”他的语气平静如初,就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怀里突然的空落让紫萼微微一愣,“师兄……” “对了,月夏很快就要离开北冥国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等会去看看她吧?”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带着客套的疏离。 “月夏要离开了?这么快?”紫萼的语气有些错愕,不过是转瞬便抬眼看着男子,“师兄,现在我要问的不是月夏,而是你。你对紫萼忽冷忽热,是紫萼有哪里做得不好,让师兄你讨厌了么?” “我早就已经说过,大仇未报,不谈儿女私情,如果你实在是等不急,可以找个比我更好的人,我相信,这个很容易。”他略带着戏谑的说道,转身便离开了凉亭。 身后女子珠泪一颗颗的往下掉,他始终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 …… “月夏妹妹。”紫萼推开门,却见月夏正在低头沉思,很少见到安静得如同在师兄面前的月夏,紫萼轻轻一笑,“是不是舍不得这里,可是,奈何师命难违?” 月惜头,有些错愕的看着紫萼,怎么这么快?但也是只是瞬间的征愣,眼中立刻泛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师母。”刚才还在卿卿我我的两人,这么快就散了?紫萼眼角的微红仍是没能逃过月夏的眼睛,她有些紧张的走上去看着紫萼,“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紫萼微微一征,用手轻轻的抚了下眼角,“我没事。对了妹妹,这一别我们姐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面了,你一定要保重好身子,知道么?” 月夏轻搂着紫萼的手臂,“紫萼姐姐,我走了之后,你也一定要加油,其实师父只是性子怪了些,他是个好人。而且,他有很多的心事,却总是不喜欢与人家说,什么都窝在自己的心里。而你,就是那个可以让他心里温柔起来的女子,我相信,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准能真的叫你一声师母。” “有的时候我觉得,其实你比我更要了解师兄……” “紫萼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我是被师父的鞭子鞭出来的了解。”她拉高了袖子,“这是师父刚才送我的临别赠礼。” 紫萼一看,立刻雄的拉着她的手吹了吹,眼泪也在眼珠子里转悠,我见犹怜,“还疼吗?师兄也真是的,每次都下这么狠的手。”看着她伤心的眼神,洛洛有些困难的抽出手,她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一件大事般不敢再接受紫萼的关心,“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这粗皮粗肉的,经得住打。” 紫萼嗔怪的白了她一眼,“若是连月夏妹妹也是粗皮粗肉的,你师父才真是该打。” “是啊,如果打伤了我,可就不能替师父报仇了。”洛洛轻轻一笑,“对了紫萼姐姐,等我走了之后,其实你正好可以借机搬来住,可以替我照顾师父,又可以近水楼台,一举两得。” 紫萼轻轻的拍了拍洛洛的头,“小丫头,跟个鬼灵精似的。”晃眼,月夏已经十七岁了,身材高挑,玲珑有致,而且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似乎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眼睛,有着与众不同的魅惑,可以深深的吸引住别人的心。“这些话可不能被你师父听见,听见的话,又得再多挨一顿鞭子,不过,你放心,有姐姐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的委屈。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伤害姐姐的人,怕是也只有妹妹你了。” 洛洛笑了笑,捏了捏紫萼的小脸,“是啊是啊,谁让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呢?若是我是男儿身,定是连绑带捆的也要将你绑回府去跟了我。”说完,拍了拍手中的包袱,“好了,紫萼姐姐,妹妹真的要出发了,再见。” * 北堂家的门口,站着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虽是素装打扮,却已经让人来人往的眼睛全都吸引住了,此刻,她眼神清冷,直视着守在门口的护院,“我要见北堂隐,请代为通传。” “你说再多次也没用啊姑娘,主子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更何况,主子现在确实不在府中。”护院何时对人这么好声好气过,这个女子,是他们所见过的女人里面最美,却不妖艳,眼眸清澈,却清冷,声音清脆如山间清泉,舒心通透。而且,最为主要的,她居然与…… “是谁在门口喧哗?”淡紫色的长衫身影从门外闪过,与洛洛平齐而站,高过洛洛大半个头,他先是轻扫了一下洛洛,微微一征,长而卷的睫毛不由自主的轻扇了扇,洛洛第一眼就被他美丽的眸子及长长的睫毛吸引住,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可爱的男人?可爱,却无丝毫的娃娃气,给人一种很温暖很窝心的感觉。他看向护院,“这里人来人往的,给人看戏呢?你们先退下。” “是,三公子。” “姑娘,在下北堂羽,不知姑娘来此有何贵干?” 洛洛淡淡的打量了他一眼,“北堂羽?呵呵,真是好笑,姑娘前,姑娘后的称呼,似乎多了一个字,听着有些不舒服,直接叫我娘即可。” “你……”北堂羽轻抿了一下唇,“姑娘,你确实与我娘有些相似,这些年来冒认我娘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姑娘的消息似乎有些不灵通,早在六年前,我娘就已经平安回府。” “什么?你娘回来了?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认定她就是你们的娘?你又凭什么认定我不是你们的娘?当年,我被皇后的人拐进宫中,趁乱逃了出去,当时的我记忆全失,若不是有人暗中相救,我根本就活不到今天。”她的心里暗自翻江倒海,真人回来了,这点师父可是从来没有料到的,不管了,硬挺到底。“不知道,你那个所谓的娘又是怎么找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