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前妻》 尤物前妻 第 1 部分阅读 《尤物前妻》 001、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 夜沉如水,月华透过豪华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 这栋别墅座落于郊区,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静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森冷的气息。 床上的女子静静地躺着,清澈的眸子带着阴郁色彩,好像心里塞满了委屈。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知道,是他回来了。不想面对,所以她闭眼假寐。 随着门把转动的微响,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倚在门框上,西装革履,华贵而帅气。额前有型的刘海几乎遮住了他的眼,深邃而神秘。白俊的脸上略显出几分醉意,眼角斜视床上的女子一眼,眸光流转,看不出什么情绪。 半晌,合上门,有些气闷的样子,烦躁的扯了扯领结,一边脱下身上名贵外套一边走进奢华无比的浴室,一副懒懒散散的神态。 也许是故意的,他并没有关上浴室的门,任由“哗啦啦”的流水声将床上的人惊醒。 白诗诗蹙了蹙眉,并未睁开眼睛,只是他刚刚经过时,空气中残留的劣质香水味比较刺鼻。 一直以为他的品味很高,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像他那样有着如此光鲜亮丽外表的衣冠禽兽,应该比较“挑食”。 而事实证明,他以前接触过的女伴至少还是上点档次的,这次的香水味实在有点廉价。 她自嘲的笑了笑,跟在他身边一年多,她这个丝毫不懂香水的人竟也能靠嗅觉分辨出香水的贵贱。 其实他晚归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每次她惹他生气的时候。 当唐寅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白诗诗下意识的攥紧自己的葱白玉手,已经过了400多个日夜,她始终还是不能平静的面对眼前这个危险霸气的男人。 他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脸色更冷了一分,薄唇微抿,凌厉中不失性感,悦耳的嗓音自唇间溢出:“我知道你没睡。” 她定了定心神,受不了他强大气场的压迫,最后还是缓缓睁开眼睛:“妈晚饭前来过电话,要你回来打给她。” 对她疏离的态度感到不满,唐寅咬了咬牙:“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困了。”她淡漠得不带丝毫感情。 看着她再次闭上眼睛,唐寅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就这么不想看见他吗?这一年以来,不管他怎么放下身段来哄她,回应他的一直都是死水般的沉寂,如何也换不来她一个真心的笑脸。 他天生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对她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了,此刻旧火未消又添新怒,揭开她身上单薄的被褥便压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重量令白诗诗不适的挪了挪身子,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他贴着她光洁的额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有股暧昧萦绕在他们之间,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 她纤瘦的身子明显一僵:“我……还没准备好。” 孩子?她连他们之间会不会有明天都还不知道,又怎么能有他的孩子! 他邪肆的笑着,眼底却有着一丝认真:“你只管生,其他我来准备就好。” “我……唔……”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已经霸道的封住了她娇嫩的唇瓣,灵舌趁机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小舌,时而扫过湿滑的内壁,描绘着整齐润泽的贝齿,仿佛要将她分分寸寸仔细的舔舐干净。 他的吻太狂野,仿佛抽干了她体内的空气,令她喘不过气来,她无力的小手抵住他的胸膛,却始终不能撼动他分毫。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适时的松开了她那被吸吮得红肿的双唇。 她喘息着,迷蒙的看着眼前在她身上移动的头颅,昏暗的室内看不清彼此的模样,但她却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欲1望。 他的吻越发火热,沿着她精巧的下巴蜿蜒至脖项、锁骨、而后埋首在她胸前。 她倒抽一口气,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她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红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强迫自己不要迷失在这种感觉里。 她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唐寅,动作可以算得上粗鲁,由原本的吸吮变成了惩罚的啃噬,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 疼,是必然的,可是她没有求饶,因为她知道,身上的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他不会在乎她的感受,更不会因为她疼而停下来。 炙热的大手探入真丝睡衣的下摆,一点一点的勾勒着她姣好的曲线,当他修长的手指挤进她的腿间时,她认命的闭上眼睛…… ; 002、唐家大少爷 一年前。 皇宫一样华丽森严的庄园外,站着一对男女,男孩感觉到女孩的紧张,于是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脸,握紧女孩的手说:“别怕,我那么喜欢你,他们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她点点头,虽然明知道不可能。 “二少爷。”两名身穿保安制服的高达男子俯首向唐宇打招呼。 唐宇拉着她进了正厅,女佣急忙上前接过他挂在胳膊上的外套。 “你就是白家的二小姐吧?”问话的是唐宇的母亲,韦佩佳。 白诗诗礼貌的笑了笑:“伯母,你好。” 韦佩佳歪着脖子上下打量她一番,用胳膊肘顶了顶一旁正在看报纸的唐黎帆说:“呦,我儿子眼光不错呢,这丫头长得可真标致。” 唐黎帆漫不经心的抬头瞥了白诗诗一眼,点点头附和一声:“嗯嗯,不错。” 韦佩佳拉他们坐在一侧:“常听宇儿提起你,听说你答应他的求婚了?” 白诗诗赧然颔首:“……是的。” 韦佩佳笑得合不拢嘴:“我还担心宇儿会像他哥哥那样,没有女孩子能够降住他呢!看见诗诗我就放心多了,男孩子有责任心才能沉稳些。” 唐宇抿了抿嘴,眼神有些无奈:“妈,说什么呢?” 韦佩佳了解他的心思,虽然他跟唐家大少爷不是亲兄弟,但他一直都很尊敬这个哥哥。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 女佣恭敬的唤了一声“大少爷”,然后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这是白诗诗第一次见到他。 唐家的天之骄子,唐寅。 他就像上帝缔造的最完美的杰作,浑身上下每一处零件都优越得无可挑剔,尤其是他那一身高贵的气质,透着性感的冷傲姿态。 唐黎帆见儿子回来便放下报纸,倚在沙发的靠垫上,勾了勾唇:“回来了?” 他淡然垂眸“嗯”了一声,视线越过唐宇母子,落在白诗诗身上,但仅仅只是半秒的功夫,他换上鞋径直上了旋转式楼梯。 唐宇一阵尴尬,担心母亲说的话已经被唐寅听见了。 而韦佩佳却并不以为然,她挽住唐黎帆的胳膊靠在他肩头,有点撒娇的撞了撞了他:“老公,不是我说你,寅儿也不小了,你不能那么放纵他,他现在可是唐家的代表人,形象很重要。” 唐黎帆可以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哦?他没形象还有谁能有形象?” 韦佩佳不满的撅着嘴:“是,你大儿子那张脸足以祸国殃民了,但在商场上混可不比走秀那么简单,光长得帅又有什么用?” 唐黎帆继续敷衍的应了一声。 韦佩佳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唐黎帆让唐寅接手公司的业务,将他训练得足够强大,即使没有谁的帮忙也可以独当一面,这样下去以后哪里还有他们母子的立足之地? 显然,她的态度令整个气氛很冷场。 一顿饭吃得愁肠百结,白诗诗不禁担心以后要怎么跟他们相处。 唐宇看出她很不自在,于是开口:“很晚了,我先送诗诗回家。” 对于他的家世,他也很无奈。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和她漫步在葡萄藤下的青砖小道上,他干笑着说。 白诗诗努了努嘴:“我才发现一点都不了解你。” 他蓦然驻足,拉过她的双手,与她静静地对视:“相信我,不管我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我对你的心都是真的。” 她螓首含笑:“知道啦!只不过,你妈妈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排斥你哥哥?” 他与她十指相扣,继续向院门走去:“我妈妈是我父亲的第二个老婆,我哥哥……不是我的亲哥哥。”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来到车前,唐宇轻笑着双手按住她的肩:“好了,不要想太多,要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其他人都不重要。” 她抬手抱住他精瘦的腰:“对不起,我们后天就要订婚了,可我却没办法安排你跟我家人见面,我担心你妈妈会不高兴,你知道的,我爸爸不喜欢我,我只是一个挂名千金。” 他俯首吻上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的停留了两秒便退开:“我要的就只是你这个人,与白家无关,与门第无关,只要你还是你,就是我所爱的白诗诗。” 她笑着偎进他的怀里:“你说的哦?以后可不许赖账!” 他轻笑着拦住她单薄的肩:“不会,永远都不会对你赖账。” 她满足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我记下了,这张无限支票可是要兑现的哦!” 只是谁都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 ; 003。荣幸 办公室,低调而奢华,格局十分大气恢弘,光线从休息区的落地窗透了进来,笼罩着银灰色的沙发,给这肃然的色调增添一丝柔和。 工作区被一道自动水晶门隔开,墙脚一盆两米多高的落地盆景。 “哥,明天的订婚典礼希望你能参加。”唐宇牵着白诗诗的手,来到唐寅办公桌前,诚心诚意的邀请。 唐寅钢琴家般修长漂亮的手指在键盘上挥舞着,听见唐宇的话之后,他缓缓抬起头,眸中盛气凌人,性感的唇边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当然,弟弟的订婚宴,做哥哥的怎么能缺席呢?” 唐宇尴尬的笑了笑,知道这个哥哥对他们母子心存芥蒂,根本不可能真的拿他当弟弟看,于是生疏而礼貌的点点头:“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先走了。” 熟料,唐宇拉开办公室的大门时,带进了一个人。 来人首先一惊,继而冷着脸质问白诗诗:“你怎么在这儿?” 白诗诗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自己的父亲,一时有些慌乱:“……爸!” 这轻轻地一声倒是引起了唐寅的注意,她竟然是白玮茂的女儿?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这个男人是谁?”白玮茂从来不过问她的生活,自然是没有见过唐宇,此刻见他们这么亲密的举动,一时有了猜忌。 本来打算今晚找个机会跟他说订婚的事情,没想到偏偏在这里遇上了,白诗诗咬了咬唇:“他……是我未婚夫。” “什么?” 她硬着头皮说:“明天是我们的订婚典礼,如果爸有时间……就去吧。” 白玮茂虽然震惊,但此刻他是有要事才来求见唐氏集团的总裁的,好不容易才预约到今天的时间,眼下根本无暇打理她,冷哼了一声便越过他们朝唐寅走去, 唐宇知道她父亲不喜欢她,只是没想到,听说自己女儿要订婚了,竟然会是这般的不屑,可见他的宝贝平时承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啊! 白诗诗一阵黯然,拖着唐宇一刻也不想多留的离开了唐氏。 白玮茂没想到唐氏集团一向雷厉风行,处事果断的首领,居然是个年轻小辈,他一时不知道面子该往哪儿搁,毕竟去求一个后生晚辈不是一件很从容的事情。 “唐总,我不喜欢绕弯子,相信你也知道我来的目的,请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放弃收购我公司的行动?”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不能就这样被吞并了。 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旦他决定的,没有人可以让他改变主意,不过今天心情好,他别有深意的勾唇:“你我都是商人,没有人会做亏本生意。” 白玮茂一听这话还有转机,立刻喜上眉梢,他早已听闻唐氏总裁的铁面无情,来的时候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就想着试试看,却不料如此走运,立刻喜道:“只要你不收购我的公司,其他条件尽管提,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 “我要你的女儿。”他目光坚定的吐出这句话来,这语气听起来哪里是在谈条件,分明就是上司命令下属的口气。 白玮茂一时怔愣,随即笑道:“那是小女的福气,丽丽以后还要麻烦唐总裁多多照顾了!” 他女儿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人物了?如果能够钓到唐寅这样的金龟婿,那么他在商场上的地位也会蒸蒸日上。 唐寅瞥了一眼鲜红的请帖,邪肆的笑道:“如果没错的话,我要的应该是你的小女儿,白诗诗。” 白玮茂顿时被他一句话噎得死死的,半晌才反应过来:“诗诗?可……可是她说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这到底怎么回事?他越来越糊涂了,而显然被白诗诗称作未婚夫的那个男人跟唐寅有着什么关系。 唐寅眼角仍有着笑意,但散发出的气息却是森冷的:“白总,你没有时间了。” 白玮茂一看便知这个年轻人没什么耐性,而他也不喜欢拖拉,于是点点头:“能被唐总看上,那是天大的荣幸。” 他满意颔首:“很好,就在今晚,地点到时我会通知你。” 而此时的白诗诗与唐宇正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休息,沉浸在思绪里的白诗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父亲当成谈判的筹码给卖掉了。 唐宇捏了捏她的鼻子:“别想太多,不必为不喜欢自己的人难过,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父亲。” 她抬眼看着他,笑得苦涩:“其实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他眼里只有姐姐,不管我怎么努力证明自己,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唐宇心疼的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下巴低着她的头顶:“只要我注意你就够了,不是吗?以后你是我的妻子,只有我才是你生命里的一部分,其他人对你好不好都不重要。” 她欣慰的点点头:“嗯!不重要了,我只要有你就够了。”渴望父爱那是儿时的希冀,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不需要了,从今以后,她只需要被一个人在乎,那个人就是唐宇,只是她不知道,命运里随时都有着变数。 ; 004。今晚的男主角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一栋别墅前。 白诗诗下车对唐宇挥挥手:“路上小心,早点回去。” 唐宇伸出手勾住她的脖子,迅速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有事给我电话。” 她娇笑着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进入正厅,沙发区一家人都就位了,白诗诗很少见到如此阵仗,一时有些错愕。 白玮茂一反常态,态度貌似和善的招招手:“你过来。” 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有什么事吗?” 袁秋彤第一次殷勤的对她嘘寒问暖:“诗诗啊,渴了吧?赶紧喝杯茶润润嗓子。” 白诗诗客气的摇摇头:“谢谢袁姨,我不渴。” “我妈关心你,你倒耍起大牌来了。”白珍珍鄙夷的嗤鼻,表情里写满了敌意。 袁秋彤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诗诗,袁姨知道你恨我们,但是为了你爸爸,我们能不能和平相处呢?” 又来了,每次都喜欢在她父亲面前装贤淑,弄得她好像有多不懂事似的! “袁姨误会了,我是真的不渴,没有别的意思。”她漫不经心的解释,明知道袁秋彤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但是白玮茂对这个继母疼爱有加,她还能指望什么?只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而已。 白玮茂不耐烦的咧了咧嘴:“算了,你袁姨都亲自给你倒茶了,你还是喝了吧。” 白诗诗不想在这个小问题是纠结,于是端起茶杯喝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屋了。” 这里一直是他们一家人的天下,她杵在这儿简直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白玮茂立刻叫住了她:“等一下。我跟你袁姨她们要出趟门,你既然没什么事,那就替我把这个礼物送给七星酒店VIP总统套房的客人。” “知道了。”本想跟他提明天订婚宴的事情,但眼下这种局势似乎已经没必要了,白诗诗拿起茶几上包装的漂漂亮亮的礼盒转身就走。 袁秋彤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嘴边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想不到这丫头还有点本事,居然跟唐家的二少爷搞在一起了。” 白珍珍有点嫉妒的哼了哼:“过了今晚,她那准唐家二少奶奶的地位也不保了。” 白玮茂叹了口气:“你们不知道,今晚的男主角比唐家二少爷还要金贵。” 白珍珍闻言顿时来了兴致:“谁呀谁呀?!” 袁秋彤也竖起耳朵想要听听这个大人物的名字。 “唐寅,唐家大少爷。” “什么?”母女俩异口同声,惊诧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玮茂。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几乎是翻云覆雨无所不能的商业大亨,那个神秘得像个谜一样的男人居然愿意为了一个白诗诗而放弃白氏这块肥肉。 打死她们也不相信! 司机送白诗诗到了七星酒店便听从白玮茂的指示先行离开了。 进电梯时,白诗诗已经感觉到身体不对劲,好像有股热流不断地在体内扩散,渐渐焚烧着她的意识,她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努力保持清醒。 好不容易走到白玮茂所说的总统套房门前,她咬牙忍住体内异样的骚动,打算送完东西赶紧回家,于是按下门铃。 不一会儿,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雪白睡衣的男人。 白诗诗惊得小嘴微张:“唐……大哥。” 他冷嘲的笑了笑:“这么急着要做我的弟妹?” 她脸色绯红异常,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浓烈:“不……不是,我不知道爸爸说的客人就是你,这个是他要我交给你的。” 他玩味的看着她,并没有接过礼盒的意思。 白诗诗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难受得就好像干渴的沙漠旅人对水一样的**。 “我得回去了,请你收下礼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即将会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 下一秒,她已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进屋,手里巴掌大小的礼盒飞了出去,紧接着,背抵着门板,传来一片冰凉的触感,她转瞬便被困在门与他的双臂之间,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让她还处在震惊中不及回神。 那张完美的没有丝毫瑕疵的艺术一般精辟的面孔,此时正放大呈现在她眼前,距离近得似乎只要她一动就会吻上他的下巴。 突如其来的靠近令她心跳如鼓,更奇怪的是,她理智上排斥他的靠近,身体上却渴望他的触碰,闻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她竟不自觉的舔了舔干涩的唇,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那股燥热灼伤。 他亦没想到她无意间的一个动作居然能够挑起他的兴趣,喉结不着痕迹的滑动一下,冷魅的牵起唇角:“你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气氛太诡异了,只要出去就会好的,她拼命甩掉脑子里莫须有的杂念,咬了咬唇说:“你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深邃的眼神叫人不敢直视,她缩了缩脖子:“什么?” “明天的订婚宴上,拒绝唐宇的求婚。”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的瞪着他。 他笑了,眼角透着一丝危险的讯息:“你确定?” “确定。” 他笑容渐渐收敛,慑人的寒气萦绕在四周,清冽的语调渲染了一抹暴戾的色彩“很好,那么,我只好用我的方式解决了。” ; 005。放过我 “你……你做什么?”她猛然被他推倒在床,不由惊恐的瑟缩着身子。 他一步步抵达床脚,犀利的眼神就好像是猎人在看着自己的猎物,那样的势在必得,那样的唯我独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有股慑人的魄力。 她挣扎着往后挪了挪:“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那么做?”他的逼迫加上身体的燥热难耐,令她仿佛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因为,他没有资格幸福。”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深沉的目光有丝恨意闪过,好像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深仇。 白诗诗死死揪住身下的薄被,难受的低吟,却还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咬破了下唇,艰难的开口:“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毕竟是宇的哥……” “Shutup!”他情绪突然很激烈,随即缓缓平复:“看来你不打算改变主意,我也懒得浪费时间。” “唔……” 白诗诗瞬间瞪大眸子,他……居然在吻她! 大脑空白了一片,之后拼命地想要推开他,可终究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她死死咬住牙关,硬是不让他侵入。 他显然没有耐性,动作极是粗鲁,大手覆上她的柔软用力一捏,趁她惊喘之际,长舌撬开她的牙关,野蛮的纠缠着她不断闪避的丁香小舌。 他有一双漂亮的手,竹节一般纤细修长,白皙如玉,简直好看得叫女人都嫉妒不已。 可是这样一双艺术般的手正在对她做着不轨之事。 她急红了眼,身体和灵魂已经背道而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爱的是唐宇,而此刻却承欢在他哥哥的身下,她想逃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分毫力气。 这才明白,自己被下了药,就说袁秋彤怎么会那么好心,原来他们一起串通好的。 她一直以为,就算白玮茂再不喜欢她这个女儿,最起码也不会伤害她,可如今算什么?他为了利益把她卖了?一时难过的眼泪滑了出来。 裙摆被撩起,一只温热的大手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探寻,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顶开。 此刻的她早已衣不蔽体,几乎赤/luo的呈现在他面前,昏暗的灯光下,充满朦胧而神秘的诱惑。 “求求你……放过我……我是你弟弟的女人……”她嘤嘤啜泣,颤抖着求饶。 他笑如鬼魅:“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它会时刻提醒你,你是谁的女人!”话音未落,他用力一挺,狠狠地刺穿她的纯洁,鲜血晕染在身下雪白的床褥上。 “啊……”撕裂的痛楚传达至每一根神经,她浑身绷直,小脸瞬间惨白,甚至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微微一怔,想不到她竟是初经情事。其实方才他就已经察觉到她不对劲了,没想到白玮茂卑劣得可以给自己的女儿下药。他从来不屑强迫女人,怪只怪她是唐宇在乎的人。 “不想受伤就放松身体。”他咬了咬牙,若不是药物让她有些动情,只怕他也免不了受伤。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没入散乱的发丝之间,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她哽咽着:“我—恨—你!”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今夜以前,她还可以欣慰的告诉自己,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她,那么至少她还有唐宇,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资格拥有那份幸福了! 他不屑的坏笑:“你说,如果我那个痴情的弟弟看见你在我身下喘息的媚态,他会不会眼红得疯掉呢?!” “你这个禽兽!”她几乎绝望的嘶喊,身心早已百孔千疮,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一半的脸颊,只有那双空洞的眸子在昏暗中越发晶亮,那绝望的表情就好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徒生一股凄凉! “没错,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所以,千万别试图反抗我!”他目光森冷,扣住她肩头的大手不自觉的收紧,疼得她秀眉紧蹙,而她却麻木得忘记了疼痛。 ; 006。订婚宴 凌乱的床上,白诗诗拥着被折腾得满是皱褶的薄被,将自己布满爱痕的身子紧紧裹住。 脑海里放映着昨夜迷乱的画面,尽管在这初夏的天气里,她也冷得瑟瑟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可是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本该穿着漂亮的衣服在众人面前接受唐宇的求婚,可是现在,她连唯一爱她的那个人都要不起了! 订婚宴是在唐家庄园里面摆设的,此时宾客早已纷至沓来。 唐宇目前的心情已然激动得无以言表,时不时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唐黎帆慈爱的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别急,应该快到了。” 他腼腆的低头一笑,确实是太急了。 “二少爷,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你的。”女佣将信封递到他面前。 他皱眉接过,会是谁呢?今天这样的日子收到这样一封神秘的信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觉。 抽出信纸展开,越看脸色越难看,微微摇头,嘴里喃喃念着:“不……不会的……不可能……这不是诗诗写的……” 他的声音颤抖着,因为他不愿意相信白诗诗会如此绝情,可是,这明明是她的笔迹啊! 慌慌张张的掏出手机,手竟然颤抖的厉害,按了好几下才将电话拨出去。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彼端传来移动小姐和谐的声音。 他无暇多想,不顾一切的跑去开车,离开了唐家,直奔白家而去。尽管,他觉得她不会留在那里等他去找她了,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去试试,或许她还在也说不定呢?! “唐家二少?不知你突然造访所为何事啊?”白玮茂客客气气的迎他进了客厅。 唐宇显然这一路很急,四处张望,却觅不见白诗诗的身影,也没有闲情坐下来寒暄,语气里明显带着焦急的味道:“诗诗呢?” 白玮茂嘴角一弯,有着老奸巨猾的风姿:“诗诗没跟你在一起?她昨晚没有回来啊!” “不可能,我昨晚亲自送她回来的。” 白玮茂不愧是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老狐狸,即使是谎言被当场揭穿,他也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可是后来她又出去了,什么也没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 唐宇知道他们父女关系不睦,白诗诗不跟他说他们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于是也就没有质疑,甚至连招呼也忘记了打,继续开车去他觉得她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寻找。 好好一个订婚宴搞得不欢而散,韦佩佳方才还一个劲的在那几个富太太面前夸赞自己的准儿媳妇长得跟一朵花似的,可谁知道,这才多会儿功夫就开始翻天覆地了。 “啪!”韦佩佳狠狠地把抓包往水晶茶几上一砸。 “一点教养都没有!想嫁给我儿子的女人多的是,她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居然敢戏弄唐家!”她怒气冲冲的咒骂着,对白诗诗简直是恨之入骨。 唐黎帆到底是高层领导,脾气相对来说比较沉稳,虽然今天的意外也令他感到很头疼,却也不至于失了身份。 叹了口气说:“好了,说不定人家有什么难以遮掩,你别发这么大的火,赶紧让管家安排一下,另外派人跟着宇儿,看得出他情绪很不稳定,可别再出什么事了。” 韦佩佳委屈的哭喊了起来:“有你这么偏心的吗?同样是你的儿子啊!你对唐寅怎么就那么上心?对宇儿却不管不问,现在他出了事你也不知道好好安慰他,以为找人跟着他就可以了吗?” 唐黎帆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的疲倦感:“你对寅儿什么样?他很小就失去了母亲,我不要求你爱他,但是我欠他们母子的,我除了更多的关心他没有别的可以弥补了,宇儿却不一样,他的里里外外都有你张罗着,我知道你会把他照顾得很好。” 她咬了咬唇,自知理亏,却还是挺直腰杆说的理所当然:“是,我是对寅儿不好,可这不是你偏心的理由。” 唐黎帆不想跟她争执下去,抬手看了看腕表:“我还有一个客户,今晚不用等我。” 韦佩佳知道他不高兴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 此时,白诗诗仍然坐在那张大床的床尾,目光没有焦点的盯着水杯里的手机,脚边有一个行李箱,是李婶替她收拾好送来的,也是白家唯一一个真心关心她的人。 离开,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在酒店门口拦了的士便直奔机场,可是当她拿着护照等证件去买机票时,却意外的被拒绝了。 “小姐,对不起,我不能为你服务。” “为什么?”她的证件都准备齐全了,怎么会买不到机票呢? “对不起,这是上面的指示。” 正在纳闷着,突然来了两个机场保安人员,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对不起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 007。你是我的女人 推开那扇琉璃门,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张帅气而邪肆的脸。 唐寅就那么看着她,深邃的眸底没有一丝情绪。 恐惧瞬间袭上心头,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膝盖一软,向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要逃走。 保全却伸手迅猛的拦住了她:“不好意思小姐,您现在还不能离开。” 白诗诗气急:“你们让开。” 唐寅不急不缓的将指尖的雪茄掐灭,而后双手插入裤兜里,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她走来,对两个保全使了眼色,保全便恭敬的点点头退下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通天的本领,既然逃脱不掉,那就只有面对,小手紧握成拳,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转过身来看着他:“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不放我走?” 他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你不知道?” 她清澈的眼睛透着受伤的痕迹:“你还想怎样?” “看看你的无名指就知道了。”他阴郁的目光落在她手上闪亮的一点。 白诗诗疑惑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竟然有一枚钻戒,独特的切工,设计的典雅奢华。 什么时候带上的?她事后精神恍惚,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上竟然多了一枚价值连城的钻戒。而他,又怎么会如此?这意味着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并且……”他顿了顿,好像在强调重点,继续说:“以唐家大少奶奶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她被他一句话惊得瞠目结舌:“你说什么?” 他浓眉一挑,难得有耐性的重复一遍:“从今以后,你就是唐家大少奶奶,唐宇的嫂子。” “不……不可以……”她不要嫁给他,不要做唐宇的嫂子,所有的伤痛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他勾了勾薄削的唇,笑得没心没肺,却又让人觉得该死的帅气,天籁般的音色性感到极致:“可以对我说不的那个人,还没出现。” 残忍的剥夺了她的清白之身还不够?毁了她的幸福还不够?到底是怎样的仇恨可以让人疯狂如此? 她无力的垮下肩:“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难道都没有心的吗?你跟宇生活那么多年,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如此恨他?” 她早已无颜面对唐宇,这样肮脏的自己配不上他,虽然这一切都不是她愿意的,如果她没有喝下袁秋彤的那杯茶,如果她没有答应白玮茂送礼物给唐寅,那么结果就不是这样了,但是木已成舟,事实里面永远没有如果! 唐寅嗤笑:“心?禽兽怎么会有心呢?唐宇是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错就错在他本身就不该存在。” 她被他眼底浓烈的戾气震住了,唐宇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他的家庭,更没有提起过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那次去唐家之后,她明显感觉到气氛的诡异,但看得出唐宇对唐寅是有愧疚的,只是他不说,她也不能多问。 “反正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她说得斩钉截铁,无论如何,她不能让唐宇知道她被他哥哥强u暴了,那样他一定会很痛苦,而他的痛苦是她最不乐意见到的。 唐寅一点也不担心,反而笑得更加诱人:“如果你想让唐宇知道我们的事,我也不介意。”说着就摸出手机。 白诗诗急忙双手按住他:“不要……” 他冷眼斜睨她:“我这个人很没有耐心的。” 她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最坏也不过如此,几秒钟的时间,她却像挣扎了半个世纪才终于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只要你不告诉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酒吧的吧台上,唐宇第一次酗酒,他怎么也找不到白诗诗,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他只知道,现在的心好痛,所以要用酒精麻醉。 “二少爷,老爷来电话说,白小姐已经在唐家了,”保镖接到通知就向不断买醉的唐宇禀报。 唐宇酒喝高了,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愣了半晌才不确定的问:“你说什 尤物前妻 第 2 部分阅读 唐宇酒喝高了,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愣了半晌才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 “白小姐现在人在唐家,老爷让你……”回去二字还没讲出口。 唐宇猛然起身,迈着醉步摇摇摆摆的摸向出口处。 保镖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快步上前搀扶着他去泊车的地方取车,然后在他的催促下火速赶回唐家。 “诗诗……”他激动的冲进来,却见自己哥哥的手放在她腰间,动作亲密得就好像热恋的情侣,这样的画面犹如一盆冷水,彻底浇熄了他的热情,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瓦解。 ; 008。成了叔嫂 唐宇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的走到他们面前。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白诗诗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唐寅却轻松自如的含笑说:“正如你所见,我们在一起了。” “不……不可能!你们只不过才见了两次面而已。”他不信!这不是真的! 唐寅不多做解释:“我们现在已经是法定夫妻了,就算你无法接受,那也是事实。” 韦佩佳一进门便看见他们对峙的场面,视线落在白诗诗身上,立刻满脸凶恶的冲了过去:“你这个小贱人!居然还有脸来我们唐家?” 唐宇立刻拦住她:“妈,你干什么?” 韦佩佳恨铁不成钢的伸手戳了戳唐宇的脑袋:“她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护着她?等着,我叫保镖把她丢出去!” 唐宇怎么也安抚不了她的情绪,就快拦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唐寅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谁都没有权利赶她走。” 韦佩佳不再跟唐宇拉扯,身体镇定下来,缓缓转过身,看向唐寅的眼神带着讥讽的味道:“我在教训这个没家教的丫头,关你什么事?” 唐寅冷笑,气场压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轻描淡写,听似平平淡淡,实则不怒而威:“是吗?你嘴里这个没家教的丫头现在是我老婆,唐家大少奶奶,谁有资格赶她走?” 对他的态度极为不满,韦佩佳气得心口高低起伏得厉害,喘了口粗气:“她是大少奶奶又怎么样?我可是唐老夫人,论身份地位她大得过我吗?” “那又如何?这个家到底不是你说了算。”他起身拉着白诗诗便往楼上走去。 韦佩佳颤抖的指了指他们对唐黎帆说:“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连自己弟弟的女人都抢!” 唐黎帆被他们的事情搞得一个头有两个大,烦躁的低叱:“够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你不准插手。” “你这是什么话?他是你儿子,宇儿就不是你儿子?他居然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来,你这个做父亲的都不闻不问吗?” 唐黎帆满眼怒气的瞪着她:“我叫你不要再说了!” “我偏要说!他就是被你宠坏的,回家谁都要看他的脸色,平时我能忍就忍了,可是他这次太过分了!今天可是宇儿订婚的日子,他却跟自己的准弟妹结婚了,你说,这叫什么事?他简直丢尽了我们唐家的脸!” 唐黎帆冷哼一声,看也没看她一眼便夺门而出。 唐宇失魂的看着楼梯口的位置,突然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韦佩佳一惊,担心他承受不了刺激疯掉了,立刻拍了拍他的背:“宇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低头吸了吸鼻子:“不要管我。” “傻孩子,我是你妈,怎么能不管你呢?”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脚下就好像灌了铅似的沉,没走一步都抬不起膝盖来。 韦佩佳心疼的跟在他身后:“儿子,那种女人不值得你为她难过的,我们以后可以找比她好千百倍的,好不好?” 他驻足,仰头轻叹:“就算比她好千百倍,也终究不是我想要的她!” “可……可她现在已经是你大嫂了。” “我需要时间冷静,我不相信她真的那么绝情,我不相信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思考,只觉得好累,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一会儿。 高贵大气的卧室内,唐寅一边品着咖啡,一边悠闲的倚在落地窗前,看着唐宇母子一先一后的萧条背影,不由勾了勾唇,他绝对不会让害死他母亲的人好过。 白诗诗内心痛苦挣扎,硬忍着不让眼泪滴出来,眼眶已经微湿,看着唐宇那般难受的模样,她比万箭穿心还难受,可是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告诉他自己有多委屈,而且她知道唐寅是个很危险的人,她不敢惹他生气,否则无法想象他会用比这更残酷的手段去对付唐宇。 “这样你开心了?”她声音有些哽咽,倔强又憋屈。 他眸光一暗,不露声色的一笑:“怎么?心疼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 009。要我帮你? 所谓相见不如不见,两个失之交臂的人再见也不过是徒增伤感。 白诗诗刻意避开唐宇,常把自己闷在卧室里不出来,几餐都是女佣送过去。 唐宇一直在等她解释,等来的却是她沉默的回避。 猛然起身直奔她的卧室,撞倒了刚刚出门的女佣也浑然不觉,大步流星的走到白诗诗面前,抓起她的手腕便将她拉了起来:“跟我走。” 她想反抗,却拗不过他的力气,硬是在女佣们惊异的目光里,被唐宇塞进车里。 “你干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唐宇,想来是自己给他的伤害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唐宇不予回答,旁若无人的发动引擎驶出了唐家大门。 一处无人的海边,海风袭来,带着咸涩的海水气息。 唐宇看着远方,语气悠长:“还记得不久之前,你在这里对我说过的话吗?” 她感觉心口被什么撞了一下,快要不能呼吸了,却不得不掩盖内心的伤口,故作轻松的说着:“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提又有什么意思?” “真的过去了?你曾经的承诺也是假的?” 她避开他黯然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没错,我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想亲口听我说,那我就满足你一次,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她的心在滴血,可是嘴角却挂着笑,如果注定是这样的结局,她只能狠狠地放开他,哪怕让他受伤,也好过痛苦一辈子! “我不信。” “我已经选择了你哥哥,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我不想唐寅误会。”她转身欲走,因为,如果继续和他待下去,她会忍不住把一切都说出来。 “你起码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他冲着她的背影大喊。 她微一顿足,缓缓转身:“因为你哥哥比你成功,而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傀儡少爷,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双肩无力的垮下。 她咬了咬牙,强颜欢笑说:“这才是真正的我,以前的纯真不过是欺骗你的一个面具而已,你又了解我多少?” 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打击,笑容很苦:“原来如此,你想要的,也不过是那些世俗的东西罢了!” “我要让白家的人后悔,而唐寅能够做到这点,你却不能。”她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划在彼此的心尖,而她还有辛苦的掩饰自己的疼痛。 唐宇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大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姿态,自嘲的笑了笑:“是我瞎了眼。”说着,越过她身边,然后开车离去,丢下她一人在海边。 她看着他绝尘而去,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瞬间瘫软在沙滩上,难受的喘息,慢慢的蜷起腿,紧紧地抱住自己,感觉心好冷,冷得没有一点余温。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起,将陷入迷茫的她惊醒。 拿出一看,屏幕上闪烁的是一串印象深刻的数字,能够让她只看过一次就如此牢牢记住的号码,除了唐寅没别人。 “在哪儿?”简洁利索的问题,完全符合唐寅的风格。 白诗诗知道瞒不过他,于是也不撒谎:“海边。” “在那儿别动。”冷冷的吩咐一声便切断了通话。 白诗诗真的动也没有动一下,一是她不敢离开,二是她真的感到很无力。 “滴”的一声脆响,白诗诗循声望去,但见唐寅摇下车窗向她这边看了过来,本就严峻的一张脸戴上墨镜更酷了几分。 “上车。” 她懒得跟他别扭,起身靠近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刚坐到后座便有一样东西砸来,落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定睛一看,是一个精美的包装盒,打开一看,是一套装扮,奢侈昂贵的礼服,璀璨炫目的首饰,以及一双漂亮的高跟鞋。 “换上它。”没有回头,只是悠闲的靠在椅背上。 她怔了怔,在车里换衣服? 他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要我帮你?” ; 010。闲杂人等 “寅少!你怎么才来啊?”一个打扮很潮流的型男走了过来,一身英伦风的打扮,脖子上系着一条大格子的三角巾,看起来很哈伦,漂得发白的头发衬得他的皮肤雪一样的净白,俗称:小白脸。 唐寅一笑置之,并不打算告诉他原因。 其他几人围坐在这间豪华包厢中央的软皮沙发上,透明的茶几上整齐的摆放着两排注满透明液体的高档酒杯。 其中一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仔宦,跟他废什么话?老规矩,迟到者自罚三杯。” 金仔宦积极的端起三杯递到唐寅面前,幸灾乐祸的说:“一向最有时间观念的人居然迟到,这个可是**难逢的机会,规矩是你自己定的,也该亲身体验一下才是。” 金仔宦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太不容易了!平时他是最受此规矩荼毒的一个,每次还没来得及娱乐就被烈酒灌得七荤八素。 唐寅没说什么,一杯接一杯的一饮而尽,眉头也不皱一下,那叫一个潇洒。 而白诗诗不知道,就这价值一万元一杯的白酒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不过是用来游戏的道具,纨绔子弟,应是如此! “呦!这位美女是谁啊?现在品味不错嘛!”一个叫夏纪勋的男子突然打趣的问了一句。 众人这才将注意力移到白诗诗身上,顿时眼前一亮,怪只怪唐寅的光芒太强盛了,是以方才竟忽略了如此佳人。 金仔宦的性格比较活泼,一听夏纪勋这么问立刻转到白诗诗面前仔细打量一番:“换口味了?不愧为禽兽啊!连祖国的花骨朵也不放过。” 白诗诗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挽着唐寅的手紧了紧,微微低着头,这是他的生活圈子,而她显得格格不入。 一直窝在角落不吭声的男子终于开了口,他轮廓深邃,一看便知是欧美人,碧绿的眸子水晶一样剔透,说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已经开放的花朵就没有意义了,要让花骨朵为你绽放,那才有意义。” 夏纪勋嗤笑说:“难得啊难得,像你这种喜欢残花的人还能有这份见解。” nde给了他一记白眼,继续喝自己的酒。 夏纪勋被他可爱的表情逗乐,朗声笑了起来:“来,欢迎新成员加入我们。” 即使唐寅不说,他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也是清楚的,这个叫白诗诗的女人不一样,不是说待遇如何优厚,而是以前唐寅带女伴来的时候总是很随意的主动向他们介绍一下,而此刻,唐寅对身边的这个女人有了潜意识的保护**,他没有正式向他们介绍,但是从感觉上就已经重视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寅少,你最近在忙什么呢?人家想见你一面都不行。”两个身段妖娆,穿着十分性感的女人粘了过来。 白诗诗冷不防被她们挤出局,一时尴尬得恨不能转身就走,她虽然也是有钱人家的子女,可是她的生活并没有多阔绰,每天都是学校与家里往返,就连想逛街都没有机会,因为白玮茂对她的存在感到很厌恶,更不可能考虑她有没有钱花的问题,直到认识了唐宇,她的生活才变得精彩起来,他们一起看过海,一起徜徉在星空下,一起创造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此刻回想起来,却变成了双倍的痛苦。 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也不管唐寅是不是会不高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的空气实在叫人抑郁,虽然她不在乎,可她现在毕竟是唐寅的合法妻子了,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跟别的女人**,她也会觉得很没面子。 金仔宦伸长脖子看了看开门出去的白诗诗,挑了挑眉:“小白生气喽!你还不快追啊?要不要我替你?” 夏纪勋悠哉悠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端起一杯酒浅尝一口,玩味的说道:“寅少的女人你也敢追?想死吧?想好自己的碑上刻些什么了么?” 金仔宦打了个寒颤,喝口酒压下夏纪勋在他心里营造出来的阴森氛围,摇摇头说:“你太他妈够兄弟了!”专把苗头往他身上引呢! 唐寅退开一步,与那两位美女拉开距离,而后状似开玩笑的跟三位男士说:“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这里没有闲杂人等。” 夏纪勋不舍的看了看自己刚刚搂在怀里的女伴,哭丧着脸:“不是吧?你也太没人性了!” 唐寅丝毫不被他哀恸的表情所影响,只留给他们一个冷酷到极致的背影。 ; 011。适应 “站住。”他走出包厢,也不急着追上她,只是冷冷的命令一句。 白诗诗没有反抗,驻足站在原地。 他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在吃醋。” 她低着头:“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根本就不适应。” 他不以为然的扬唇:“以后你要适应的还很多。” 她深吸一口气,别开脸说:“我知道了。” 她不想这样下去,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必须看他的脸色,就因为他一句简单而有效的威胁“如果你不希望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看见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就乖乖的听话。”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回到唐家,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韦佩佳便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质问:“我儿子呢?” “他不是早就回来了吗?”白诗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唐寅,跟唐宇见面的事情她没有对他坦白,也不知道他心里清不清楚,但这样一个精明的人应该也瞒不过他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韦佩佳更急了,态度也越发恶劣起来:“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有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唐寅伸手将白诗诗揽到身后,微微垂首俯视韦佩佳,态度傲然却又合理得叫人跳不出毛病来:“唐宇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不见了,为什么要我的老婆负责?” 韦佩佳先是有些气短的缩了缩脖子,继而抬头挺胸:“哼!要不是你们太过分,宇儿会这样吗?” 他冷笑着挑了挑眉:“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这句话可是你对我说的。” 韦佩佳被他一句话噎得死死的,正愁该如何应对时,一旁的陶婶接了个电话,没听几句就突然慌慌张张的嚷道:“不好了!医院来电话,说二少爷出了车祸。” 韦佩佳顿时急得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陶婶战战兢兢的抱着话筒:“二少爷……在医院……” 问了主治医师具体情况后才知道并无大碍,不过韦佩佳还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守在唐宇的病床前。 唐黎帆接到通知也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稍微放心下来:“没事就好,医生关照要他好好休息,你别吵到他。” 韦佩佳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好像满腹委屈似的,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还是很配合的跟唐黎帆出了病房。 白诗诗心里忐忑不安,如果不是因为她,唐宇就不会这样,可她却没有办法为他做些什么。 唐寅倚靠在墙壁上,就那么随意的一站,也不影响他那耀眼的光芒,不了解他的人很容易被他完美的外表所迷惑。 “诗诗,我希望你能够处理好你跟小宇之间的关系。”唐黎帆郑重其事的向她开口,是请求也是要求。 白诗诗下意识的看了看唐寅,他脸上的表情依旧看不出真正的情绪。 唐黎帆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唐寅平时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因为他曾因一时失误而毁了唐寅的母亲,为此,他也一直深感愧疚。 唐寅淡然瞥了他们一眼:“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不由分说,拉住白诗诗的手腕就大步朝电梯走去。 韦佩佳气得跺了跺脚:“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我看宇儿躺在这里,他比睡都高兴!” 唐黎帆不悦的轻叱:“别胡说,还嫌事不够多呢?” 而白诗诗则跟货物一般被他粗鲁的塞进副驾驶的位置。 唐寅系好安全带,表情有些阴沉,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气氛冷得几乎连空气都冻结了。 车子停在一栋华丽的别墅里,之后她才知道,这里是他私人空间,每次他不想回到那个唐家的时候都是来这里,而实际上,一年里,他在唐家住的日子也没有多久。 白诗诗终于感觉到不对劲,虽然他们相处没几天,可是他这样还是头一次,进了二楼的主卧室,她直接被他推倒在床上。 “你要干嘛?”那夜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她惊恐的在他身下挣扎起来。 ; 012。探病 唐寅霸道的伸手钳住她纤细的下巴,薄唇欺上,皓齿或轻或重的啃噬着她柔软的双唇。 她娇喘着,几次挣扎都是徒劳,只能瘫软在他身下,任由他的气息席卷而来。 在这样一个强势的人面前,任何人都将成为他的奴隶,没有说不的权利,更别妄想自由。 当他没有丝毫怜惜的进入她时,她也只是咬了咬下唇,默默地承受着,秀眉因为他的粗暴而蹙起,仿佛身处骇浪之中,仿佛随时会被风浪卷走,她本能的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愿放开。 低沉的喘息、柔媚的吟哦,在这低调而奢华的卧室里延绵不绝…… 翌日,她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他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一丝余温,看来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 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精力,昨夜一直折腾她到凌晨,好几次她都低泣着求饶,昏过去又被他弄醒,此刻自然是浑身酸痛难挡,而唐寅却一切如常的去工作了。 白诗诗稍微动一动便牵连着全身的酸痛,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爱痕。 床单被褥都焕然一新,周围的空气里夜都是茉莉花的清香,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然而疼痛却又那么真实。 她裹着单薄的被褥,瞪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如果她没有遇见唐寅,那么现在她应该跟唐宇幸福的在一起了。 良久,缓缓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看,已经十一点了,她从来没有赖床的习惯,看来她确实累坏了。 进浴室泡了一会儿,总算舒缓了一些疲劳,想到唐宇还在医院,她梳洗好之后便打车去看他。 “宇儿,你听话,就吃一点吧。”韦佩佳关切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白诗诗脚步一顿,捧着鲜花的手微微一紧,有些犹豫站在门外,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唐宇,可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迟早还是要面对的。 “小姐,麻烦你让一下好吗?”一个护士推着平车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来给唐宇换药的。 如此一来,他们都发觉了她的存在,已经容不得她犹豫要不要跨进那道门了,她只觉一阵尴尬,随着护士进了病房。 韦佩佳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很不悦的白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唐宇神情凝重,目光一直没离开白诗诗,对一旁的韦佩佳说:“妈,你先出去。” “可是……” “出去。”他情绪有些波动,好似在隐忍着怒意。 韦佩佳愣了愣,也不再说什么,经过白诗诗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她一下。 白诗诗不敢看唐宇的眼睛,于是低着头将鲜花插在花瓶里,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是不能因为我们的关系而让一家人都不好过,以后……你就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吧。” “呵……白诗诗,我以前真的是不认识你,因为你太会伪装了。”他第一次用这种嘲讽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心脏再次痛了一下,只是没有前几次那么撕心裂肺了,也许是已经痛得麻木了。 淡然一笑:“对,你现在看见的,才是真正的我。” 唐宇正欲说些什么,可是抬眼间却无意发现了她刻意遮掩的吻痕,一想到他躺在病床上,而她却跟他哥哥抵死缠绵,他心里妒恨交加,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就下床。 白诗诗惊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熟料他理也不理,一挥手就打破了矮柜上的花瓶,对她咆哮:“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第一次见唐宇发火,她有些被吓到了,像一只无辜的羔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走是吗?好,那就别走了!” 他猛然将她按倒在病床上,俯首便狂吻了起来。 白诗诗左闪右避,双手不断地推搡着:“唐宇,你冷静一点,我是你嫂子。” 嫂子?这个词还真是讽刺!他悲恸的嘶吼一声:“那他碰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他弟妹?!” 她一时哽得无言以对,努力使自己凌乱的情绪淡定下来:“你需要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她用力推开他,而他也没有再阻拦,只是捂住眼睛不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仿佛这样他就不曾被她丢下一样。 ; 013。赔偿 唐宇出国了,没有向任何人交待,还是唐家派人去医院接他的时候才知道的。 白诗诗心想,让彼此之间多一点空间也好,要唐宇每天看着她跟唐寅在一起的样子那无疑是一种凌迟。 韦佩佳几乎每天都出去跟那些富太太搓麻将,一来是家里没什么人陪她解闷,二来自然是不喜欢看见白诗诗。 初夏的天,清风煞爽,白诗诗穿着一件荷叶领的白色韩版衬衫,搭配一条黑色哈伦裤,脚踩一双圆头蝴蝶结平底鞋,与平时的风格截然不同,原本是一副非常完美的装扮,可是她白嫩的脸上却带着一副大框眼镜,几乎占据了她脸部面积的二分之一,看起来要多怪有多怪。 “喂!新来的?帮我去泡杯咖啡送到时总办公室去!”文秘小姐急匆匆的交代完就抱着文件走了。 白诗诗扶了扶镜框,没办法,谁要她是新来的? “咚咚咚”她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公式化口吻的男音:“请进。” 她应声推门而入,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她本打算将咖啡放下便离开,谁知道刚走到办公桌前,那人突然转身,冷不防撞个正着,手里的咖啡不偏不倚的泼在端坐办公桌前的大上司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手忙脚乱的抽出几张面纸替他擦了擦。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朗声笑了起来:“哈哈……这个见面礼太大了些。” 白诗诗只觉这人声音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转首看去,当她看清楚那人的脸时惊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连忙低下头去。 金仔宦眨了眨眼,脑海里迅速捕捉起画面来,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眼熟,可是他却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在哪里见过。 “你是新来的职员?” 时旋逸视线莫名的在他们俩身上来回,自己又抽了几张面纸,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污渍。 白诗诗此时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是。”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好奇的歪着脖子打量她。 她连连摇头:“没有。” 时旋逸浓眉一拧,对金仔宦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时间太多了?” 金仔宦一副被压迫的无奈状,耸了耸肩:“好,我先去看新片子的宣传怎么样了。” 待金仔宦走后,白诗诗适才松了口气,可是今天第一天工作就出了这样的状况,看来这个老总的下一句应该就是“你可以回家了”! 时旋逸观察入微,早已看出白诗诗是认得金仔宦的,不过这并不稀奇,因为这是一家规模庞大的影视集团,金仔宦是圈内顶尖的艺人,人气自是不用多说,所以他把白诗诗当作是金仔宦的影迷,初见偶像那种激动紧张的情绪在她身上已经得到了升华。 “你可以去工作了。” “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旋逸低头看了看衣襟的污渍,白诗诗想说“我会赔你的。”可是又一想,他堂堂一个影视集团的老总,身上的衣服一定是天价,她到现在一点积蓄还没有,拿什么赔呢? 只见他在座机上开了免提,又按了几个键,那边接听后他便吩咐一句:“李秘书,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拿过来。” “好的时总。” 白诗诗经过一番纠结后,视死如归的说:“时总,这件衣服我会赔你的,请问多少钱?” 时旋逸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有趣,他都没有要追究了,她却还要往身上揽。 努努嘴说:“算了,你第一天来,我要跟你计较这些未免显得我这个老板也太小气了。” “你还是告诉我吧,我知道这件衣服很贵,如果你不让我赔偿,我会不安的。” 现在还有这么笨的人吗?该不会这只是她想接近他的幌子吧?可是看她虔诚的样子也不太像是那种女人。 罢了,他也不想过多猜测别人是什么心思,可是看她一个小小的职员,要她赔这件衣服起码要好几年。“你确定要赔?” 她坚定的点点头。 “好吧,这件衣服我已经穿过几次了,就给你打个折扣,8万块。” 他本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希望她知难而退,8万对于她们这些职员来说起码要两年多的积蓄,何况这件衣服国内是没有销售的,真正的价格说出来真的会吓着她。 ; 014。尴尬的关系 白诗诗这两天有些寝食难安,心里一直想着还债的事情,否则天天在债主眼皮底下工作,那种感觉是很尴尬的。 想来想去,她也没什么朋友,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给她关系最好朋友发了短信“贝贝,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等了半小时那边都没有回应,她只能先放下手机,去那浴袍准备洗澡。 唐寅刚忙完应酬回来,胳膊上挂着外套,他随意的丢在床上,习惯性的松了松领带,这时白诗诗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浴室的隔音设备很好,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是个女孩的名字,他也懒得叫她,随它响着。 可是不得不佩服对方坚持不懈的精神,唐寅被吵得有些烦躁,刚准备叫那人别打了,熟料一接听,话筒里就劈里啪啦的冒出一串活力张扬的女音:“死丫头,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 “看我下次不拆你骨头!” “……” 她一句接一句,唐寅根本没有出声的机会,正打算干脆点关机。 “你问我有多少钱干什么?明知道我是月光族嘛!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问我男朋友看看。” “不必了。”他冷冷的打断了她的热情,然后完全不给人家打招呼的机会,就将电板拆了。 白诗诗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一幕,不由惊道:“你为什么拔我电板?” 他反问:“你很缺钱?” 那表情淡的如水一样,完全没有一点脾气在里面。 闻言,白诗诗瞳孔瞬间放大,他最近那么忙,应该没空关注她在做些什么,看了看罢工的手机,心想一定是俞贝贝来电话了,于是抿了抿嘴说:“你能借我8万吗?” 他冷笑:“唐家大少奶奶居然沦落到跟别人借钱?你要我面子往哪儿搁?” 她自嘲的笑了笑,刚刚真是昏了头,何必自取其辱? “反正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陡然起身上前一步,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清冽的嗓音悠扬的响起:“怎么?你觉得委屈?” “不会,这样很好。”她本就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这对她来说是种难以明说的痛楚。 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张金卡递给她:“这是无限透支卡,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她无声接过,绕过他准备睡觉。 他忽然揽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均匀的洒在她的左项处:“老婆,去给我放洗澡水。” 这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白诗诗突然被他这么暧昧的抱着,每一根神经都不由自主的绷直,紧张的心跳加速,说话也打结起来:“你……你先放开我。” 他目光邪魅而玩味,轻笑着松开她。 这个男人,就连笑容都让人感到危险。 造型设计师几乎是最忙碌的,尤其是白诗诗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很多三线艺人都由她负责,而那些一线的艺人自然是由经验丰富的前辈负责,但毕竟那么出类拔萃的一线艺人都是凤毛麟角,为数不多,所以这里最辛苦的非她莫属了。 “白诗诗,有人找。”门卫来人传话。 她正忙得焦头烂额,一边给艺人们搭配衣服一边说:“让她等等吧,我现在没时间。” 之前那些三线艺人一直不满他们的待遇,给他们做造型的设计师都是三流的,但是这个社会一切都是凭实力说话的。不过这次的设计师深得人心,因为白诗诗没有因为他们是三线艺人就怠慢他们,她的努力和认真是大家看在眼里的。 “不错啊,白大师,这个造型太适合我了。” 她笑了笑,收起一堆没派上用场的服装说:“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你们赶紧去忙吧。” “我们没有一线的那么忙啦,倒是耗费了你不少功夫,今晚有时间吗?大家这么高兴,都是你的功劳,我们想请你吃饭,不知可否赏脸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白诗诗赧然摸了摸耳垂:“其实没什么,我只是尽我自己的职责,你们这样反而叫我不好意思了。” “以你的水准不当一线造型师真的是大材小用。” 她兀自笑着说:“其实不管一线还是三线都是一样的工作。我得先把衣服还回去,失陪了。” 等她忙完这些赶去接待室时,俞贝贝气哼哼的起身就走。 白诗诗急忙追了几步拉住她说:“好啦,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但是我刚刚真的很忙啊,你来找我什么事啊?” 俞贝贝头颅昂得老高,“哼”了一声:“你现在是大忙人,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呢?!” 她了解俞贝贝的脾气,稍微有点什么事就会很夸张的一副我要跟你绝交的样子。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她眉眼弯弯的看着撅着小嘴的俞贝贝。 “小气?你还敢说我小气?我出国大半年你都不知道跟我联系一下,更可恶的是,你身边什么时候有男人了都不告诉我,亏我跟我们家Tome在一起的时候我第一个就告诉你了。” 本该在她身边的男人是唐宇,可最后却演变成了唐宇的哥哥,她眼神一片黯然,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不是怕打扰你跟你家那位的二人世界嘛!” “少贫嘴!快说,那个男人是谁?那声音太他妈性感了!”俞贝贝就是一个八卦主义者,抱着白诗诗的胳膊晃了晃,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不可。 白诗诗不知道要怎么介绍她跟唐寅之间的关系,她不想说她结婚了,可是她又不能欺骗自己最好的朋友,然而那段不堪的记忆让她难以启齿,最后也只好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 015。焕然一新 “时总,这是8万块,请你清点一下。”白诗诗将厚厚的几打钞票摆在时旋逸面前。 时旋逸怔了怔,也没指望她还这笔钱。 抬眼看了看她:“听说你在造型师这方面很专业。” “我只是尽力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她不仅是造型师,还拿过首席服装设计师证,所以比较擅长根据每个人的特征来搭配适合他们的风格。 时旋逸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她:“你用那双魔术般的手给很多人创造了奇迹,他们从形象上反败为胜,有的人气甚至可以跟一线相媲美了。” 她有些惊讶,当时确实没有想太多,只是做到让自己和大家都满意为止,不过这也不算稀奇,毕竟艺人的形象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 果然,她想的没错,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仇怨、嫉妒、意外等应有尽有。 Posin身为一线造型师,自己的锋芒居然被一 尤物前妻 第 3 部分阅读 果然,她想的没错,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仇怨、嫉妒、意外等应有尽有。 Posin身为一线造型师,自己的锋芒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给盖过去了,他对白诗诗自然是比较不爽的。 “行啊!白大师,你的成绩真是石破惊天,一鸣惊人。”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白诗诗毫不愚钝,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话里带着敌意呢?于是谦和的对他微微鞠躬:“Posin前辈好,以后我还有很多要跟您学习的地方,请多多关照。” 本以为她会因为这次小小的成绩就变得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却没想到她看上去那么随和,一副邻家小女孩的姿态,谁再欺负她那还是人吗? 前辈自然要又前辈的样子,Posin饱受摧残的内心在她巧妙的言辞上得到了慰藉,于是一改前态:“不错,你很有潜力,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白诗诗吁了口气,成为公敌的滋味不好受,可是她也是无心之举,并未想过要取代谁的地位。 “喂,新来的,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功夫就你成了内部名人啦!今天我的造型你来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金仔宦。 白诗诗心虚的抚了抚镜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线造型师,怎么能给你这个一线艺人做造型呢?如果出了什么状况我可负责不起的。” “你就别谦虚了,还是你觉得给三线艺人做造型更能体现出你的才能?” 这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含蓄。 白诗诗清了清嗓子:“好吧,如果有什么问题,那你后果自负。” “OK!” 心中暗自得瑟,小样,别以为戴了副眼镜我就认不出来是你了!想当年他为了躲狗仔不知道乔装多少次,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白诗诗在他面前可谓是班门弄斧。 他觉得唐寅是第一次被别人蒙在鼓里,一看白诗诗这副装扮就知道她不想别人认出她,为什么不想呢?自然是不希望唐寅知道了。看来这个小女人还是挺有趣的。 白诗诗总觉得这个金仔宦的眼神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了,只好无奈的投入工作中。 “喂?寅少,我今天下午有空,一起聚聚吧,顺便把你上次那个女伴带上。” 白诗诗正在给他理发,听见寅少两个字不禁手一抖,剪掉一簇黄发。 也许她不知道,金仔宦的人生格言就是属于那种“头可破血可流,发型不可乱”的悲壮价值观。 果不其然,当那簇碎发从金仔宦眼前散落时,他不可抑止的弹跳起来,尖叫一声:“Ohmygod!” 他抬眼望天,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了摸那处被毁掉的地方:“我的头发!女人,你怎么回事啊?” 白诗诗本来还有那么一点点愧疚,但见他这般,那小小的心理作用早已荡然无存,随即拿出一副专业的态度,将他按回原位:“是你要我给你做造型的,那就必须相信我,你的发型早该换了。” 金仔宦苦着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敢毁了他的发型,他一定要好好整整她才行! “听说你叫白诗诗?” 她动作又是一顿,只能安慰自己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露声色的点点头:“是。” 金仔宦突然觉得她很有当演员的潜力,看她隐忍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暗自窃喜一番,接着说:“真巧呢!我前些天刚认识一个朋友,她也叫白诗诗。” “是吗?”她摆出不感兴趣的态度,希望他不要再在这个话题上磨蹭了。 但是显然金仔宦并不想如她的意,一个劲的暗示她很像他认识的那个她。 白诗诗不能约束他的言辞,就只能当作耳旁风,专心致志的替他抢救发型。 “好了。”最后一刀下去,她总算松了口气,至少在她看来,这个造型虽然有点狂野的味道,不过用在他身上倒也适合。 金仔宦本以为自己起码要经历一段戴假发的悲苦日子了,没想到完工后的发型居然给他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 016。自家人 白诗诗将艺人试过的衣服送去给合作商的专柜,对经理人说:“都在这儿了,您过目一下。” 经理友善的笑了笑:“我信得过贵公司,更何况你们给我们带来的利润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些衣服。” 白诗诗点点头:“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熟料刚出门就看见对面大酒店里走出一帮身着黑色制服的人,这是唐家的保镖,为首两个开路,中间那个帝王一般的男子正是唐寅,他今天穿着一套白色西装,内衬鹅黄|色衬衫,没有打领带,却一点不失庄肃,刚毅俊美的脸上是极致的冷酷,香槟色的墨镜遮住了他那双富有磁力的眼眸。以他那完美的身材和高贵的气质,穿什么都好看,都说衣服衬人,而他却是人衬衣服。 白诗诗急忙转身背对着他们,尽管隔着马路,隔着人群车群,但她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视力有多敏锐,哪怕她此刻是这样的装扮! 保镖拉开车门请他上车。 唐寅微微倾身准备入座,突然感到一丝奇怪,好像有双眼睛偷偷的看着他。 优雅的摘下墨镜,缓缓抬首看去。 白诗诗急忙转过脸,紧张得呼吸急促,祈祷他不要认出自己来。 她的穿着打扮都与平时判若两人,唐寅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站在玻璃门后,纤瘦的身形几乎被金属门框掩住,是以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没再放在心上。 等车子开走,她才松了口气,经理一直看着她,被她怪异的举动逗得一笑:“你认识唐家大少?” 她摇头如拨浪鼓:“不认识!”睁眼说瞎话的滋味还真不好受,被经理审视的眼光看着,心里很不安,尴尬的挤出一个笑脸:“我……我先走了。” 周末,唐家的人都在客厅活动,唐寅一早就去见一个客户,说一会儿回来。 白诗诗心不在焉的倚在床头,怀里抱着抱枕,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她耶趁唐寅不在家的时候把房间里每个角落都翻遍了,怎么也找不到他说的录像带。 “少奶奶,你姐姐来了。”女佣走进来通知了一声。 白珍珍?她来做什么?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却都不如陌生人来得亲切。 “知道了,我就下去。” 待女佣走后,她微微叹了口气,放下怀里的抱枕,动身下床。 白珍珍刚刚来到唐家庄园外时就已经被那宏观的体积给震撼了,这里已经不是千金小姐可以住的地方了,简直就是公主的城堡,那气势就好比王室。 进去一看,无处不令她兴奋,没想到白诗诗居然可以这么好命住在这种地方! 她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她想住在这里,享受着梦寐以求的公主般的生活,早知道唐家大少爷这么有派头,那晚真不该便宜了白诗诗! “哇!这个是什么?好漂亮!”她在客厅东摸摸西碰碰,满眼垂涎的看着一屋子稀有贵重的摆设。 韦佩佳本来就对白诗诗有成见,打心眼里排斥白家的人,此刻见白珍珍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由语带讥诮的说:“第一次来到陌生人家,却一点都不知道客气,白家的家教果然叫人惊叹。” 刚下楼的白诗诗自然将这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她知道韦佩佳是在转了弯的骂她,嘴角微微一抽,对白珍珍的态度带着疏离感,语气客气又生分:“找我有事吗?” 白珍珍厚脸皮的笑着上前佯装亲密的楼主她的肩:“作为姐姐,来看看妹妹不行啊?” 妹妹?她什么时候拿她当妹妹看过了? “你看也看过了,要没别的事情,我就不送了。”明明是很不客气的话,在白诗诗嘴里说出来却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白珍珍暗自咬牙切齿,死丫头!嫁入豪门就摆起高姿态来了,连个正式的婚礼都没有,可见这个唐家大少爷对她也不怎么样,说不定哪天她的位置就会被别人取而代之。 心里一番金戈铁马,脸上却还能堆满了笑容:“我们姐妹两都好久没见了,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今天就不走了。” 她是冲着那个传说中的唐家大少来的,人还没见着,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呢? “什么?你要住这里?”韦佩佳嫌弃的问。 白珍珍到底脸皮厚,故意装作听不懂她们的逐客令,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呀!都是自家人,互相走动走动也是应该的。” 韦佩佳嗤之以鼻,气得别开脸:“谁跟你们是自家人!” 院子里有汽车的声音,想必是唐寅回来了,现在白珍珍在这里,白诗诗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虽然她不喜欢白家的人,可她也不希望白珍珍被这么多人看不起,那样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好处,反而害得她也无地自容。 “大少爷。” 门外女仆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接着便见那熟悉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 017。难堪 唐黎帆见唐寅回来便要陶婶传菜,白珍珍从唐寅进来那一刻开始,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身上,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迷恋毫不掩饰。 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白诗诗对这个姐姐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知道她已经在打唐寅的主意了,但凡是模样帅气或者是身价高贵的男人都在白珍珍的兴趣之内。 韦佩佳也是个精明人,她也曾经年轻过,自然能够从白珍珍的眼睛里读懂她的心思,心想这姐妹两可真是有趣,这个姐姐居然如此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的妹夫,一点伦常都不守。不过,她倒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恨不得这姐妹两争个你死我活才好! 而唐寅却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任何一个人,自顾自的整理自己的衣装,而后入座。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到不行,这个男人真是无处不透着令人为之疯狂的魅力! 白珍珍瞄准了他身边的位置,争先恐后的奔了过去,险些将白诗诗撞倒。 刚坐在唐寅身边便迫不及待的打招呼:“你就是唐寅?” 他好似没听见她说话,按照自己的习惯调动了一下面前的餐具。 当然,白珍珍是不会就这样打退堂鼓的,厚脸皮的人都是比较抗打击的。继续笑眯眯的说:“你好,我是白珍珍,是诗诗的姐姐。” 唐寅终于开口了:“麻烦你往旁边挪一个位置。”他语气仍旧是冷淡的不带一丝感**彩。 这要是换作别人,早就无地自容了,但白珍珍却还可以厚颜无耻的说:“坐哪儿不都一样嘛?”说着便回头对白诗诗招了招手:“诗诗,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坐姐旁边。” 好像她们两的角色互换了,白珍珍才是唐家的大少奶奶,白诗诗才是客人。 “来了。”她无力的应了一声,不知是福是祸,因为唐寅的脸色很不好看。 抽开椅子正弯腰准备坐下,却忽闻一声熟悉的音色,带着那霸气的命令口吻:“坐我这边来。” 白诗诗面有难色,他身边的位置只有一个,已经被白珍珍占了,他这么说不是摆明了要她为难吗? 奈何白珍珍偏偏没有自知之明,都这样了还是不肯自动让座,白诗诗也只好硬着头皮在她耳边低语:“我看我们还是换一下吧,他没有耐性了,别弄得自己那么难堪。” 白珍珍磨了磨牙,唐寅真的是她遇见的男人中最难搞的一个,不过越有挑战性她就越喜欢。为了赢得他的欢心,还是别让他对自己产生反感的好,她也只能该退则退。 午饭后,唐寅接了电话又要出去,他换了身便装,对着镜子拨了拨额前的刘海,眼睛却是盯着镜子里白诗诗:“去把你自己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出去。” “去哪里?” 他转身,单手插在裤兜里,笑里藏刀:“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指望跟他讲道理那是行不通的。 “你们要去哪儿?”白珍珍端着切好的水果准备上楼借机跟唐寅搭讪,没想到刚上了几层阶梯就撞见白诗诗挽着唐寅的胳膊下来了。 白诗诗看了看唐寅,见他对白珍珍视若无睹的样子便知道,他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你要是不回去就在这里歇会儿吧,我们晚上回来。”白诗诗轻描淡写的解释一下。 白珍珍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白诗诗下意识的看向唐寅,其实白珍珍去不去她都无所谓,或者身边有个人存在也好,至少她就不用独自面对这个阴晴不定的禽兽了。 突然,唐寅礼貌又疏远的对白珍珍说:“难得休息,你也该体谅一下我们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吧?”言下之意无非是让她不要跟着。 此时,白珍珍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多嫉妒白诗诗,因为在她看来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完美得没天理! 韦佩佳嗤笑一声,一句讥讽:“诗诗也真是的,姐姐第一次来,怎么能只顾自己快活呢!” “家里不是还有你吗?作为女主人招待客人也是应该的。”唐寅这话里多少也暗藏锋机。 白珍珍灵光一闪,晚上有的是机会,也不必非要跟他们出去,她并不知道韦佩佳不是唐寅的亲生母亲,乃至于动了讨好韦佩佳的念头,于是才决定采取迂回战略,先拉拢他身边的人,以后才有更多机会接近他。 早想到他会带她去见什么人,但是真的看见金仔宦的时候她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们这些纨绔子弟无非是选择在一些高消费的场所来消遣无聊的时间而已,但这次竟然颇有闲情逸致的在湖边钓鱼。 金仔宦这个花瓶似乎对谁都那么热情,尤其是这几天,白诗诗总觉得这个人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总有那么一点别有深意的味道,甚至让她以为自己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 “Hi!我说寅少,怎么只要你带小白出来就一定会迟到呢?可惜这次没有酒啊,罚你喝水吧。”说着就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唐寅不费吹灰之力的顺手接住,白了金仔宦一眼,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 018。打扰 夏纪勋拍了拍金仔宦的肩,笑着对唐寅说:“瞧瞧,不愧是艺人啊,他刚才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看来这次的造型师一定是个人物。”他其实想说要金仔宦的造型师也给他做个酷毙的造型,让自己的魅力更上一个层次。 “那当然,这位造型师可是我们公司最富有特色的,而且还是一个很另类的新人。”说着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瞥了白诗诗一眼,直到看得她坐立难安才收回眼神。 白诗诗紧紧捏着手里的瓶子,有种很不妙的直觉一直萦绕在心头。 “在想什么?”唐寅斜视她一眼,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 她猛然一惊,摇摇头说:“没……没什么。” 他只是心知肚明的睨她一眼,也不再多问。 “哇哈哈……我终于钓到了!”金仔宦激动不已的惊呼起来。 其余几人纷纷看向他,这里的鱼可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这几个人几乎已经不耐烦了。 金仔宦得意的眉飞色舞,一副自己很有能耐的样子:“看来我运气不错。” 收杆时却收不动,金仔宦浓密的眉毛都快拧成了倒八字,使出吃奶得劲都不行,最后干脆就站了起来,不料匆忙间踢倒了一旁盛鱼食的罐子,还一脚踩了上去,脚底一滑,高大的身躯瞬间向前扑了出去。 “扑通”一声,某人尖叫着坠入水里。 岸边的人被这突发状况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时,夏纪勋跟nde笑得人仰马翻,就连唐寅这个笑神经不发达的都禁不住抽了抽嘴角。 后来金仔宦才知道,他钓到的不是鱼,而是缠成一团的水草。 让白诗诗忍不住怀疑,这么一个俏皮活跃的人怎么会跟唐寅这种魔鬼成了朋友的?! 直到晚上才返回唐家。 一进房门,白诗诗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量翻转过身子,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唇上一热,一如既往的霸道,不容抗拒。 唐寅左腿往后一踢,房门“咔”的一声合上,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向浴室的方向移去。 她的身体和心都在颤抖,小嘴被他蹂躏着,所有的挣扎都化为喉间的呜咽,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背脊,带着明显的挑1逗意味,而她却只能在他的强悍的攻势下婉转承受。 突如其来的一下腾空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抓紧他有力的手臂,下一秒,她已经被他举高,放在洗脸池台边。 他要在这里?白诗诗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顿时面红耳赤,不可以,这样太羞耻了!她慌忙想要推开他下去。 唐寅却往前一倾,置身于她双腿间,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臀部两侧,将她固定得死死的。 偌大的浴室静谧得几乎可以听见她狂乱的心跳声,白诗诗被迫后仰着身子,无奈没有支撑,双手只能无助的扶在他肩头。 “不要这样,让我下去。” 他剑眉一挑,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玩味:“不要怎样?嗯?” “求你让我下去,我……我不习惯……”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没关系,习惯是要慢慢培养的。”说着,便动手去解她胸前的扣子。 白诗诗心慌意乱,急切的想要推开他的手,熟料他却腾出另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带,彼此的身体撞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甚至连心口都有些隐隐作痛。 那只原本准备解她衣扣的手却改变了目标,从她领口钻进去便开始揉弄起来,她惊喘着挣扎,带着卑微的求饶姿态:“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她终究还是无法适应他的触碰。 唐寅有些恼火,从来不曾被别人拒绝过的人是最无法忍受拒绝的,她越是不想,他就偏要! 当他再度袭上她的唇瓣,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一室的躁动瞬间就安静下来,这么晚还有谁回来敲门?不会是女佣,那么可想而知,除了白珍珍没有别人。 唐寅本不打算理,可敲门声一阵接一阵,再好的兴致也被消磨殆尽,于是他放开白诗诗,将她抱了下来,阴沉着一张俊脸走去开门。 相比之下,白诗诗却松了口气,但因为过度羞愤,整理衣服的手都颤抖不已。 “原来你们回来啦?”白珍珍一见他开门就不客气的挤了进来。 刚刚洗完澡的她一身沐浴露的清香,其实今天的她并不同往日,只是她觉得白诗诗是唐寅喜欢的类型,她便也暂时舍弃了自己的妖娆妩媚的风格。 丝缎的睡衣显得她丰满的身材更加性感。 唐寅只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毫不客气的开口:“你难道不知道半夜闯入别人的房间是一件很扫兴的事情吗?” 白珍珍一阵尴尬,无辜的看着他:“我……我打扰到你们了?” “你觉得呢?”他不悦的反问。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本来是想找诗诗聊天的。”她拿出楚楚可怜的姿态,希望得到他半点怜惜之情。 他薄唇一抿,不怒而威:“现在你知道了,可以出去了吧?” 想不到这个男人这么不解风情,白珍珍有些气恼,却也只能压抑在心底,还不得不表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温顺的点点头:“对不起,我先走了。” 白诗诗慢慢从浴室走了出来,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双手护着衣襟,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你那么凶她做什么?” 他转脸,目光犀利的盯着她:“你这个姐姐还真是下贱,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勾引妹妹的老公。” 原来他都知道,只是白诗诗也想不到,她这个姐姐居然可以不穿内衣就如此大大方方的走在男人的面前。 ; 019。出外景 “你今天跟仔宦出外景吧。” 一大早被叫去办公室,时旋逸翻了翻手边的资料,然后对她说。 “是,时总。”她有点惊讶,却也掩饰得很好,反正上面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好了,只是这次要面对的人偏偏是她最想躲避的人,只怪造化弄人。 时旋逸身子一仰,悠闲的倚在老板椅的靠背上:“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吗?” 按理说一个新人是没有这样的殊荣的。 “时总想告诉我自然会说。”她态度严谨,对于这些她的确是没什么好奇心,而且她本来就不想张扬。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这一身打扮本身就让人觉得别扭,造型师是不需要换上职业装,而她的装扮跟她本身淡定的气质又很不搭调,尤其是那副夸张的平光眼镜,将那小小的脸衬得十分怪异,几乎是看不清楚她真是的面目。 他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你倒很安分,我想你也应该猜到了,你上次给三线艺人们做的造型很被刘导看好,他想邀你去剧组担任造型师兼化妆师。” “我?时总,我毕竟没什么经验,要我在公司实习已经很好了,我哪有能力担任一个剧组的造型师和化妆师呢?”她只想低调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剧组那种地方令她感到很不安,而且还要频繁的跟金仔宦打交道,这样迟早会穿帮的。 时旋逸像是见了新闻似的,惊得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的新奇,居然还有这种人的存在,丝毫不被名利所惑,真是难得难得! “你虽然是个新人,但你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刘导,又怎么能言而无信呢?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服从上司的安排,那是必须的。” “是,我知道了。”话说到这份上,她还能怎么样? 他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没什么事了,你收拾一下,一会儿仔宦的经纪人Joge会去找你。” 有些颓败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刚刚喝了口水,那个传说中的经纪人便找上门来。 “白诗诗,你准备好了没有?” “唔……”她差点被他那娘娘腔的声音给呛着,接着起身说:“准备好了,是现在出发吗?” “那当然,刘导是什么人物?干咱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要又时间观念。” 她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今天是一部海边的戏,正午的阳光很刺眼,大家吃过午餐都去寻个地方稍息片刻。 金仔宦一边抱着椰汁一边咬着吸管,悠然自得的躺在沙滩上的躺椅上,一顶遮阳伞根本无法挡住强烈的光线,他鼻梁上驾着一副墨镜,闭着眼睛享受着海风。 白诗诗有些抱怨的呆在不远处,她来不仅仅是他的造型师兼化妆师,更加可恶的是居然连防晒护理这些事情也要她来动手。 金仔宦得瑟的向她招了招手:“白大师,麻烦你给我补点防晒霜,我的皮肤很重要的。” 一阵磨牙之后,白诗诗还是慢腾腾的动身,取了防晒套装便朝他走去。无奈的蹲在他身侧,开始给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做护理,下手的动作也有些用力。 “噢!”金仔宦就是一个脆弱的花瓶,才被捏了几下就受不了的弹跳了起来:“喂,你下手也没个轻重的啊?我一会儿还要拍戏呢,你要是把我的胳膊扭紫了,你还得给我画身体妆。” 白诗诗抿了抿嘴:“行了,其他人还等着我呢。” 见她忙碌着给其他演员们整理衣装,金仔宦笑着耸了耸肩,因为她每次跟唐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拘谨乖巧,没想到她也有俏皮的一面。 唐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阵敲门声后,唐寅漫不经心的开口:“进来。” 得到他的许可,门外的人缓缓推门而入,来人满面笑靥,大波浪的卷发被随意的扎成马尾,一套银灰色的职业装将她那丰腴的身材包裹得前凸后翘。 “唐总你好,我叫白珍珍,是你的新任秘书,请多关照!” 这个熟悉的声音令唐寅翻阅文件的动作一顿,缓缓抬首看向她:“怎么会是你?”语气里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鄙夷。 白珍珍扬眉笑道:“我正好在找工作,没想到唐氏正在招聘总裁秘书,于是我就来应聘了,我可是凭我的专业考进来的哦!” 唐寅有些不耐烦:“行了,你先去熟悉一下业务。” “我爸想要你……还有我妹一起回家吃个饭,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时间啊?”她将手里的文件放下,试探性的问道。 “改天再说吧。”跟白诗诗结婚目的只是针对韦佩佳他们母子,他从未想过要跟白家的人走太近。 白珍珍知道他是在敷衍,于是嘟着嘴巴拿出一身撒娇的本领,哼哼唧唧的扭了扭身子:“你都跟我妹结婚有一阵子了,不办婚礼不要紧,总得来家里吃个饭呀。” 他猛地合上文件夹,目光凛冽的看着她:“身为秘书,你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不该出现,如果你连最起码的公私都分不清楚,我想你可以走人了。” 想不到他会这么严肃,白珍珍立马陪笑着说:“好吧,那下班再说。” ; 020。制造机会 快要下班的时候,白诗诗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摸出一瞧,荧屏上显示着她特设的两个字。 “禽——兽?”金仔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无意间瞥见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不由很没形象的笑了起来:“哈哈……是谁这么有个性,真的有人叫这种名字啊?啊哈哈……” 白诗诗冷不防吓得手一抖,手机飞了出去,正巧砸在墙上,来电自动切断。她没心思追究金仔宦的过失,心里想着,唐寅他很少会在工作时间给她打电话,有时候为了应酬晚回去也都是关照秘书交待一下,这会儿打来难不成是他发现她瞒着他偷偷工作的事情了?家里毕竟那么多双眼睛,她开始觉得唐寅那种人那么不可一世,谁都不敢接近他,即使家里其他人知道她工作的事情也不敢跑去告诉他的。 “喂,你想什么呢?”地上的手机再次响起,金仔宦上前将手机捡起来,递到她面前:“禽兽又来电了,你要不要接?或者我替你接?”不用猜也知道那个禽兽是谁了,白诗诗一定不敢让他接电话的,于是故意想吓吓她。 白诗诗急忙抢过电话,走出化妆师才接听。 对方极其不满的声音传来:“你居然敢挂我电话?” 她随便扯谎说:“没有,刚刚不小心摔了一下。” 对面沉默两秒:“下班之前到我公司来。” 还没等她回答,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去他公司?他不是并不想对外承认她这个妻子吗?他娶她的目的彼此都心知肚明,现在唐宇被气走了,她在家里处处要看韦佩佳的脸色,而他自然是不会关心这些的。 赶到唐氏集团时,已经有职员纷纷走了出来,看来她已经迟到了一分钟,但是路上堵车,她也没办法。 “对不起小姐,您不能进去。”前台客服向她招了招手。 这一喊,将其他人的目光都引到了白诗诗身上,她只好走到服务台前问:“唐总走了没有?” “还没有,请问小姐您有预约吗?” 她想了想,是唐寅给她打电话要她来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支支吾吾的说:“应该是有的吧。” 前台小姐抱歉的笑了笑:“可是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唐总的日程都是有时限的,下班以后除了必要的应酬,他是不会约见的。” 白诗诗抿了抿嘴说:“是他要我过来的,如果耽误了时间,你负责吗?” 难道是BOSS的情人?前台小姐不敢怠慢,立刻接通了BOSS办公室的内线。 “唐总,这里有位小姐说您约了她。” 唐寅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有点不耐烦的咧了咧嘴:“知道了,让她上来。” 这个女人居然敢迟到,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天知道这位唐家大少的耐性有多糟。 中途有人上电梯,她先是一怔,继而恢复平静,就当旁边的人不存在。 没想到白珍珍会来唐氏工作,而且还是唐寅的特级秘书。 “不笨嘛?还知道来公司制造机会。”电梯里,白珍珍语带讥诮的开口。 白诗诗充耳未闻,视线锁住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叮”的一声,门打开,白诗诗率先走了出去。 居然敢对她这么无礼?白珍珍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想着马上要见唐寅,于是勉强压下正要发作的怒气。 “你开坦克过来的?”一进办公室,某人的质问便劈头盖脸的丢了过来。 她慢慢走近说:“刚刚跟朋友在逛街,路上有点堵。” 白珍珍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眼神阴险。 “寅,既然我妹妹都来了,你真的不能抽时间去我们家吃个饭吗?”在唐家的时候没有机会,毕竟那么多人在,她也不能太明目张胆,可在自己家就不一样了,好歹有帮手,可以拖住白诗诗,如此一来她便可以跟唐寅单独相处了。 谁知唐寅并未回答她,而是眼角带笑的看着白诗诗:“这两天还想吐吗?我跟李医生约好了,现在带你去看看。” 白诗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白珍珍却拼命隐忍着妒愤的情绪,没错,唐寅就是故意要白珍珍以为白诗诗怀孕了,这也是明着告诉她,他现在没时间。 跟着他以后,白诗诗算是了解了一点,当他对着你说些莫名其妙让你听不懂的话时,你不需要懂,只有保持沉默,乖乖的配合就行。 “原来诗诗身体不舒服呀?那我一起去吧,这样我也比较放心些。”白珍珍一脸担忧的样子,好像再夸张一点就要哭出来似的。 “不必了,诗诗会不好意思的,结婚的女人,这也是迟早的事情嘛,我们走吧。”说完便搂着白诗诗,连招呼也不打就先出去了。 ; 021。势在必得 盛夏的天气有点闷热,白诗诗自从被特邀成为剧组的造型师之后时间也跟着不定性起来,有时候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又闲得无所事事。 俞贝贝在这火热的天气里依旧是那么火热的性子,一通电话约了白诗诗在餐厅见面。 “你好,我是贝贝的男朋友Tome。” 虽然一直听俞贝贝谈起这个Tome,但这是他们第一次罩面。 白诗诗礼貌的与他握了握手,然后坐在他们对面:“你好,我是白诗诗,常听贝贝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俞贝贝一直以来的奋斗目标其实很简单,就是将她崇洋媚外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一定要找个外国人结婚,最重要的是,她对生个混血儿这件事十分的热衷,如今也算是即将功德圆满了吧! Tome那蓝色的眼睛却是好看,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愧是俞贝贝的男人,连说话的神情举止都那么俞贝贝式,总有那么一份喜悦和激|情在里面。 “是吗?我也常常听贝贝提起你,你们是最好的姐妹,今天见到你真高兴。”Tome举起酒杯与他们碰杯。 俞贝贝很豪爽的拍了拍Tome的背,对白诗诗说:“一会人我们去游乐场转转吧?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去疯狂过了!” 白诗诗只能笑着点点头,好在今天没什么事,偶尔放松一下心情也不错。 三人正有说有笑的计划着一会儿要去干什么,这是却突然遇见了不速之客。 当唐寅一脸肃然的进入餐厅时,白诗诗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凑巧。 唐寅身后还跟着一干人等,其中一个也包括白珍珍在内,那气势总是那么君临天下,看样子是出来办事的。 “唐总,请楼上谈话。”一名中年男子迎上唐寅,样子看起来很是恭维,八成又是客户之类的吧。 唐寅摘下墨镜,微微颔首,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围栏边的位置,白诗诗的身影总是那么引人注目,他不想注意到她的存在也难。 薄唇溢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也没有看顾客一眼说:“抱歉,我还有事,先失陪一下。” 不理对方诧异的表情,他便转身向白诗诗那边走去。 眼睁睁看着他走过来,白诗诗有种想逃的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微微垂首,被他越来越近的强大气场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当那高大的阴影站定在白诗诗身边,她陡然一惊,缩了缩身子,紧张得心脏都快跳了出来,她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一个人。 “怎么没看见唐家的车?一个人出来的?”他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 白诗诗欠身说:“……嗯。” 唐寅带着研究的目光看了看Tome,话中有话的对白诗诗说“别在外面玩得太晚,早点回去。” “我知道了。”她有些不服,但是毕竟有把柄在他手上,她能够做的只有顺从。 唐寅的视线再次扫过俞贝贝二人,他是个守时 尤物前妻 第 4 部分阅读 唐寅的视线再次扫过俞贝贝二人,他是个守时的人,自然不能让客户等太久,于是不再多说,转身预备上楼。 俞贝贝被他的出现震惊的魂不守舍,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这才发出音来:“白诗诗,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你什么时候跟唐家大少好上啦?” 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还真是有口难言的,白诗诗抿了抿嘴:“我能不说吗?”她真的不想别人知道她这段见不得光的婚姻。 “不行。”俞贝贝态度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白诗诗尴尬的对Tome笑了笑,然后看向俞贝贝说:“这事说来话长。” 俞贝贝头颅一昂,浓眉一挑:“那就重头说起。” 正好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白珍珍的,本来不想接,但眼下她又不想正面回答俞贝贝的问题,于是选择接了白珍珍的电话。 “你可真厉害,他的行踪你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知道他要来这里,就迫不及待的跑来制造一场巧遇?” 面对她的无理取闹,白诗诗无奈的吁了口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我是不知道你跟唐总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默契,但他绝对不会是因为喜欢你才娶你的,那么剩下的可能也就只有利益了,而我才是白家真正的千金小姐,你能给他的我也可以给,你不能给他的我还是可以给,所以不要再妄想什么了,反正没什么人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唐家大少奶奶这个位置也只有我才最适合。”她句句犀利,那气势,已然对唐家大少奶奶这个位置势在必得。 ; 022。震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唐寅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左臂搭着扶手,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烟,烟头下面正摆着一个水晶烟缸。 白诗诗闻到一股叫做哀伤的味道,透着门缝,看着他的侧脸,完美的无懈可击,但那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黯然。 魔鬼也会伤心吗?是谁那么厉害,可以让他拥有这样的眼神? 突然,唐寅余光一斜:“躲在外面做什么?” 这个房间是唐家的禁地,连唐黎帆都不敢随意出入,唐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里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地方,除了得到唐寅的允许。 唯一不知道状况的人,就只有白诗诗了。所以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站在门外。 夏纪勋他们都过来了,要她上来叫唐寅下楼,可是卧室里没人,她一间一间的找就不知不觉摸到了这里。 没想到她什么动静都没有弄出来还是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抿了抿嘴,缓缓推开虚掩的门:“金仔宦他们都过来了。” 他慢条斯理的将烟掐灭,而后起身理了理衣襟,大步走向她:“你听着,我只说一遍,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入这间房一步。” 说完,态度绝然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看得出他今天的心情很糟糕。 不给进就不进,谁稀罕?着唐家的一切都让她喘不过气来,被他强占了不说,失去了自己的爱情不说,还要被继母如此排挤,她的日子已经够煎熬了,他凭什么还给脸色给她看?她沦落到今天这样是谁造成的?为什么他就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呢?! 韦佩佳就是看不惯这群公子哥,成天无所事事就知道花天酒地,之前来唐家喝醉酒把家里闹得乌烟瘴气,她把他们怒叱了一顿,然后好不容易安逸了一阵子,本以为他们不敢再来了,谁知道今天突然造访。 “寅少,你最近干嘛呢?有那么忙吗?”金仔宦一边吃着女佣端来的水果一边口齿不清的对着正在下楼的唐寅发话。 “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万一我不在家里你们岂不是扑空。”唐寅的笑一如既往的邪魅且潇洒。 nde倚在靠枕上一副悠闲的姿态:“没办法,你手机关机,说明你一定在家里,这两个非要拉着我来找你,因为我明天要回国,下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回国?看样子你父亲要改造你了。”唐寅打趣的睨了他一眼,在他们中间的空位坐下。 金仔宦四处张望,当他看见白诗诗的身影时,惊得目瞪口呆,良久才缓过神来问:“你……你怎么会在唐家?”如果只是情人关系,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管唐寅在外面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把女人带回家的。 韦佩佳喝了口茶,嗤之以鼻:“你的人缘真是不错啊!”她觉得这个白诗诗天生就长得一副狐媚样,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牵扯不清,搞不懂自己的儿子怎么就那么喜欢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这话里有多少讽刺白诗诗心里都一清二楚,只不过她必须习惯,否则就无法在唐家生存下去,尽管她很想离开这里,只是奈何事与愿违。 “佩姨哪的话?金少爷是唐寅的朋友,我认识他也没什么稀奇的。”她笑容可掬,彬彬有礼,却气得韦佩佳七窍生烟。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为什么白诗诗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跟韦佩佳抬杠?金仔宦一头雾水,打探的眼神扫向唐寅:“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他们结婚的事情一直没有公布,所以金仔宦等人一直都以为白诗诗只是唐寅的情人而已。 “她是唐家大少奶奶。”唐寅简短的一句话便解释了他们的疑惑。 “Wht?你已经结婚了?”nde吃惊不已,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太震撼了。 金仔宦则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旋即一想,他在期待什么呢?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让自己陷进去?演员就是演员,即使在生活中,也可以随时带上面具,他很好的掩饰了自己不经意的一个情绪。 ; 023。不能太惯 日复一日,白诗诗也渐渐适应了剧组的环境,毕竟这里都是大红大紫的明星大腕,脾气娇生惯养的,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就算你黑,也不用这么自暴自弃吧?”一把伞撑了过来,遮出一片阴影。 她转脸看向来人,这里跟她走得近的除了金仔宦几乎没有其他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名无名的艺人都喜欢跟漂亮的女人搭讪,而白诗诗在这里的确算不上“养眼”。 “你戏份拍完了?”夏天的太阳真的很烈,这几天他们在拍海边的戏,她跟着要给艺人们整理容装,白皙的皮肤都被晒得泛红。 金仔宦好像腰酸背痛的样子,活动活动脖子和肩膀,伸了个懒腰,拉长声音说:“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换男配上场了。” 她努了努嘴:“那你应该找个凉快的地方让你的经纪人伺候你去啊!”为什么盯着她不放呢?她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为什么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有一种“一目了然”的味道。 金仔宦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也不会这么排斥他了,于是玩味的笑着问:“我怎么总觉得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如他所料,这么一问倒让白诗诗慌乱起来,她下意识的别过脸不让他看,搓了搓手指:“怎么可能?你这对白也太老套了。” 金仔宦“哈哈”大笑两声:“这叫经典,你懂什么?不过……你确定,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她心虚的避开他探究的眼神:“……当然没有!” 他心知肚明的窃笑着,算了,她不想让他知道那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两人各揣心思,谁也没有发现不远处有道犀利的目光直直的锁定在他们身上。 赵蒽惠一直暗恋金仔宦,这次难得一起合作出演本次的剧本,其间她也有意无意的给过金仔宦一些暗示,也不知道是他太君子了还是他对她真的一点都不来电。 但这几天她观察下来,发现金仔宦跟白诗诗走得很近,两人的关系一看就好像认识了很久的那种熟悉感,明显跟其他人不一样。 “白小姐,麻烦你过来给我补个妆。” 原本这些不该由她来做的,刘导只是让她根据剧本对这次出演的艺人设计出一个风格,让化妆师知道要搭配的风格就可以了,赵蒽惠这么说摆明了是要刁难她的。 “小季,你去给蒽惠姐补个妆。”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不懂反抗,她的柔弱卑微只有在唐寅面前,任何人遇到唐寅那样的恶魔都会变得跟被拔了刺的刺猬一样毫无抵抗的能力,因为他总能轻易的握住你的软肋,让你不得不服从。 “哎。”小季连连点头,拿着化妆箱便朝赵蒽惠走去。 赵蒽惠没想到她平时看起来闷声闷气的样子,居然还会拒绝别人,心里更加气愤了,却又没有理由发作,毕竟白诗诗不是普通的造型师,是负责这次造型设计的,当然没有义务供她差遣了。 回到唐家,韦佩佳正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话,见她进来就翻了翻白眼,一副不待见的样子,继而又堆砌一脸微笑,把精力放在电话彼端的人身上:“天热了,尽量少出门,记得早点回家,可想你了!” 不用猜也知道,白诗诗表情黯淡,有点伤神,不知道唐宇过的好不好,就算心里有太多的放不下,却再也没有资格把他放在心里了。 闲扯了几句,韦佩佳挂了电话,看着白诗诗的脸色与方才判若两人,阴阳怪气的说:“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早出晚归的,回来就换衣服。” 她必须在唐寅回来之前换掉身上的衣服,不想跟韦佩佳纠缠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朋友店里忙,我去帮她看店的。” “哼!她生意那么忙还请不了员工?要你帮哪门子的忙?” 她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你好像管不着。”说着便要上楼去。 韦佩佳板着脸低叱:“你这什么态度?真是没教养,看样子得要唐寅好好管教你一下,这女人就是不能太惯着了!” 惯着么?她的痛苦除了自己没人会知道,脚步一顿,慢慢回首看向抱胸倚在沙发上的韦佩佳:“我记得爸好像说过要你不要再打麻将了吧?”说她早出晚归,自己又是什么样子?成天瞒着唐黎帆去找那些阔太太炫耀自己的金银首饰,然后打起麻将来就是一天,不知道输了多少家当,虽然这些对于唐家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白诗诗知道,唐黎帆最痛恨的就是韦佩佳打麻将的时候那浑然忘我的境界,真是雷打不惊。 ; 024。自作聪明 “唐总,您的咖啡。”白珍珍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性感许多,里面穿了一件深V领礼服,胸前春光若隐若现,撩人心魂,尤其是俯身这个姿势,对面的角度是最好的,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傲人的胸型。 唐寅在情场上可谓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对这种情景早已免疫,面不改色的笑了笑:“我有点咖啡了吗?” 她掩嘴笑得风情万种:“这是我的义务,总不能什么都要等老板开口我才知道做吧?” 跟他耍嘴皮子?她还太嫩了点! 唐寅意义深长的盯着那杯咖啡:“你很会说话,你妹妹跟你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白珍珍只当他是真的在夸奖自己,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满满的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滋味,而后故作矜持起来:“哪里!唐总说笑了。” 唐寅突然朗声笑了起来,脖子一仰,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很好,要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把这杯咖啡拿走。” 前一秒万里阳光,后一秒晴天霹雳,这上天下地也不过如此了!他居然拐了弯的说她没有自知之明?这个男人真是太阴险了! 白珍珍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羞辱过,心里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发现自己这次似乎不一样了,她无法像对别的男人一样以玩玩的心态来对待唐寅,她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高傲的男人了。 “哦,对了,替我打个电话给我夫人,今晚公司举办酒会,要她准备一下,我下班去接她。” 白珍珍端着咖啡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把杯托捏碎。但最后还得忍气吞声的说:“是,我这就去办。” 那个白诗诗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为什么她拼命想要争取的东西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落在白诗诗手里?不管她怎么努力,唐寅眼里始终看不见她。 接到白珍珍的通知后,白诗诗有些手忙脚乱,看来这份工作迟早会泡汤,她这样隔三差五的迟到早退,已经又很多人看她不爽,说她还没成名就开始耍大牌了,面对这些非议,她却无从解释。 唐寅很准时的回到唐家大宅来接她,她刚刚卸了底妆,露出原本的肤色,换了一件翠绿色的单肩礼服,她皮肤润白,穿什么都好看,与工作中的她无法联想。 其实她想说以后有什么活动可以不必带她去的,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瞎凑热闹的,那种场合稍微有点不妥到时候丢了可是他的脸。但是她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自己的理由,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酒会上,白珍珍自然不会缺席,她又变了一身装扮,豹纹礼服包裹着她魔鬼的身材,前面是神U领,与白天穿的那件异曲同工,胸前两片凉薄的布料几乎包裹不住她的丰满,项上几串参差不齐的珍珠项链稀稀疏疏的遮掩着胸前的一片玉肌,后背等于没有布料,短短的一截下摆紧紧的勾勒出她的曲线。 一时间,她成了场中的亮点。 唐寅俯首咬了咬白诗诗的耳朵,在她耳边吐着热气:“你们姐妹怎么相差这么多?” 白诗诗冷不防一个激灵,纤瘦的身子猛然一僵,挽着他胳膊的手也有些生硬,尽量忽略他的影响力,让狂乱的心平静下来:“是吗?” “你去那边等我,我得跟几个贵宾打声招呼。”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弄得她发型有些微乱,却也不失一种随意的美。 ; 025。酒会纷争 上流社会的气氛就是不同凡响,连空气里都流露着高贵的味道。 白诗诗几乎是第一次出席这样高档次的酒会,以前不管去哪里,都有唐宇陪在她身边,只要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她就会很有安全感。但这里,只有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身边一个可以依偎的人都没有。 唐寅不愧为商界的风云人物,面子大的很,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纷纷巴结着,忙得一时抽不开身,更别提是照顾白诗诗了。 灯光璀璨,这里的女人都打扮得香艳夺人,目的就是为了吸引猎人的视线,白珍珍瞥见角落里孤零零的妹妹,笑得幸灾乐祸,端过侍者手里的红酒就朝白诗诗走了过去。 “唐总每天忙不完的应酬,你得习惯才行。”说着将红酒递到她面前。 白诗诗知道这个姐姐不会那么好心,果不其然,一名侍卫经过白珍珍身后时,由于人多拥挤,轻轻撞了她一下,不料她却脚下一崴,一杯红酒尽数泼在白诗诗的脸上,顺着脸颊和颈项滑落,染红了胸前一片。 其余人带着一副看戏的心情在一旁窃窃私语,他们大概从来没有见过别人失态,尤其是这种场合,白诗诗的狼狈成了他们眼里惊奇的事件,所以都将目光投在她身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澄澈,脸上半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又是那么的不可侵犯,一时间好像所有的狼狈都离她远去。 她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白珍珍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想想她平时那软弱可欺的样子,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随即风凉的笑着:“不好意思呀!看样子你得回去换身衣服了。” 白诗诗垂着的双手紧握成拳,她处处忍让,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真正的私生女是这个姐姐,别人却都认为她才是,就因为她是妹妹,可谁知道,她那个无耻的父亲在跟她母亲结婚之前就跟别人有了孩子?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母亲的泪眼,是他们害得她母亲痛不欲生,终于在她12岁那年服药自杀了。 自从袁秋彤这对母女进门之后,她就等于失去了一切,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玩具,自己的新衣服,统统都变成了白珍珍的,她在那个家里,连女佣的地位都不如。 可是她都忍了,让了,因为她想她还有个爸爸,只要她乖乖的,爸爸就一定会喜欢她,然而,什么都没有,她独自吞掉了所有的辛酸换来的结果也只是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哭泣而已! 这样的日子经历了十年,已经够了!她再也不要看他们的脸色,再也不要讨父亲的欢心,再也不要容忍这些逼死她母亲的凶手!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之后,白珍珍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你……你居然敢打我?”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白诗诗,这个窝囊的妹妹敢对她动手?真是预料不到的事情。 回应她的是又一个耳光:“以前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两个耳光是给你一个提醒,下次见到我,绕着点走,你是白家的大小姐,而我却是唐家大少奶奶!” “你……”白珍珍气得心口剧烈起伏,伸手指着她半天却骂不出一句话来,情急之下就要动手扑过去。 “哎……”这时突然有人插了进来,护在白诗诗身前,双手撑开发飙的白珍珍,脸上笑得轻松自如:“这位小姐,有话好好说嘛,这种场合还是注意点形象比较好。” “你是谁?给我让开!”白珍珍气得吹胡子瞪眼,她的童年都是在私生女的阴影里度过的,心里对白诗诗的敌意也随着时间日益增加,所以搬进白家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欺负白诗诗,一直不会反抗的病猫如今却变成了全身是刺的刺猬,甚至还当众甩了她两巴掌,叫她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 不等金仔宦回答她的问题,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人兴奋的喊了起来:“哇!是金仔宦耶!” 其余人纷纷将注意力放在了金仔宦身上,一时气氛变得更加活跃起来。 白珍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人果然是她一直迷恋的大明星金仔宦。 金仔宦礼貌的对众人笑了笑,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白诗诗,伸手替她擦了擦**的脸颊,然后拉着她在众人惊疑的视线里离开了酒会。 ; 026。护花使者 “你要带我去哪儿?”被他拉着出了会场,紧接着又被推进车里,她双手扒着车窗,不解的询问。 金仔宦神秘兮兮的笑着,系上安全带便将车驶上跑道。 “喂,我问你话呢,你不说我就下车了。”她必须得回会场去,否则唐寅找不到她又要不高兴了,可是上了中控锁,车门根本打不开。 看她俏丽的笑脸上秀眉轻蹙,想必跟唐寅有关吧!金仔宦暗叹一声,继而笑意更深:“反正不会把你卖了。” 不悦的瞪了他后脑勺一眼,她丧气的让自己软倒在座位上:“想你也不敢。” 她生气的样子也十分可爱,显然还在为了方才的事情郁闷。 金仔宦笑着摇摇头:“那个女人你认识?” “怎么?你看上她了?”她跟金仔宦相处了段时间,自然不会感到陌生,只是她几乎忘了自己现在是唐家大少奶奶,这个身份跟他可没什么接触的。 看上她?拜托!他的品味有那么低级吗? “我怎么闻着这话酸溜溜的呢?”他故意逗她,悠然自得的透过后视镜观赏着她丰富多彩的表情。 白诗诗眉头皱得更紧:“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喽!”他得瑟的笑着,谁要她侮辱他的品味来着? 她沉着脸:“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朋友妻不可欺吗?” 要是让唐寅知道他敢调戏她,只怕到时候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他见好就收,笑得格外明朗:“要想跟在唐寅这种人身边,可得多下点功夫才行,他从来不会爱人,所以爱上他的人都会很辛苦。” 爱上他?永远也不会。 是的,她憎恨那个掠夺她一切的男人,霸道、绝情、可恨之极! 原来,他是带她来买衣服的,他知道她不能在唐寅之前离开酒会,但是那么狼狈也不行。 白诗诗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她的确需要换身礼服。知道唐寅没有耐性,她必须尽快赶回去,于是顺手挑了一件去了试衣间。 金仔宦见她穿得正合身,二话不说便买了单。 白诗诗不喜欢用别人的钱,但是她的包放在唐寅车上了,现在身无分文,只能接受他的慷慨解囊。“你卡号多少?我明天给你汇过去。”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算是我送给你跟寅少的贺礼,你要是拒绝那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她抿了抿嘴,还是先赶回酒会要紧。 “去哪儿了?” 刚下车便准备入场去,熟料在门口撞见了,劈头盖脸的丢给她一句质问。 “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所以出去了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森冷的眼睛。 金仔宦看得出唐寅的不悦,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你终于忙完啦?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好了,我这个护花使者也该功成身退了。” 待金仔宦的车子驶出很远,他才俯首睨着她:“谁欺负你了?” “没什么,一点误会而已。”她不想把自己跟白珍珍的恩怨摊在他面前,潜意识就是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他也不再问,径直拉着她上车,返回唐家。 最近他似乎都很忙,沐浴后便去了书房。 没有他的存在,白诗诗总算松解了神经,自从成了他的女人之后,她每一天都过得很累。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一双修长的大手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她的身体,在一连串的吃痛中清醒。 睁开眼睛便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眸,吓得她倒抽一口气。 他已经好些天没有碰她了,她知道他很忙,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洗完澡上床最多也只是搂着她睡而已,而她很不习惯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常常被他扰得彻夜难眠。 看着床头的闹钟,她弱弱的说:“已经……两点了。”她知道,只要他想,不管什么借口,都无法阻止。 他眯起狭长的眸子静静地凝视她片刻,陡然俯身攫住她的唇,一记法式热吻弄得她气喘吁吁。 她身子僵直,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因为她知道,惹怒他对自己没好处,不管是这种事情还是其他,只要是他认定的,任你如何反抗都是徒劳。 良久,他才松开她充血的红唇,眼底闪着锐利的色泽:“你跟仔宦的关系似乎好得过分。” ; 027。喊谁的名字 “我衣服弄脏了,他只是带我去买衣服而已。”她本不想解释,但既然他这么问了,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唐寅眼里隐隐浮动着危险的讯息:“所以你就跟着他去?” 她看不出他的情绪,因为他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但为什么她总觉得一股阴气笼罩着她,好像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这种感觉令她彷徨。 “我出洋相丢面子的可是你。” 他陡然话锋一转:“谁让你出的洋相?”语气冰冷,没有半点关心的成分在里面,诚如她所说,她出洋相他丢面子,那么他怎么能轻易放过让他丢脸的人呢? 尽管不喜欢白珍珍,但她还是不想让唐寅知道,也许是想把自己的过去隐藏起来,包括参与自己过去的人,她都不想再回忆了。 “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撞翻了酒杯。”她轻描淡写的说着。 他眸光一沉,流露出来的是不相信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开口:“是吗?” 她心虚的避开他的注视,有些踌躇,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肯定了自己的解释:“是。” “既然是你犯的错,那么我该好好惩罚你才是。”一抹邪佞的笑容在他薄削的唇边绽开,接着便隔着睡衣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粗鲁的,却又恰到好处的没有弄疼她。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倒抽一口气,虽然身体已经被他要过很多次,但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心倍受煎熬。 “唔……”她在他熟练的技巧下压抑的低吟,不断地安慰自己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可是每当这时,她总是会想起唐宇,那阳光的笑脸,那温暖的怀抱,一切的一切,曾经属于她的美好,可是……回不去了,再多的美好,也只是曾经而已,只是曾经而已! 心好痛,那些幸福的回忆竟变成了锋利的锐器,一刀一剑的割开她的心,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身上的男人有着一副天妒人怨的外表,他拥有世间最美好的一切,可他是魔鬼,最俊美的魔鬼,他亲手将她的人生凌迟于此。 衣摆被他撩起,一把推至腋下,他啃噬着她柔软的身子,白嫩的肌肤在他的唇下泛起片片潮红。 今夜的他似乎有些急切,提起她修长的双腿扛在左肩,猛地挺。身冲进她的身体,几乎将她折成V型。他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压迫得她快要窒息,但更让她无法呼吸的是这种卑贱的承受,她屈辱的流出泪来,她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就流干了,可他总有办法让她哭泣,为了挽留自己在人前那一点点可悲的尊严,她只能选择在他身下卑微。 渐渐的,她在这一片旖旎中迷失,忘情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宇……” 身上的人动作一滞,在他即将爆发的时候,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却喊着别人的名字,如此简单的一个字,宛如夏天里的一场冰雪,将所有的炙热和**都浇熄!她把他当什么?替身吗? “你叫谁?”他依然停留在她身体里不曾退去,仿佛这才能证明此刻占有她的人是他。怒气不断地升腾,几乎已经漫了出来,但是看得出他在竭力的隐忍着,而且忍得异常辛苦,额头青筋暴突,扣住她腰际的大手几乎将她捏碎。 她在疼痛中惊醒,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恐慌和无措,腰际的钝痛让她纤瘦的身子隐隐颤抖,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你刚才在喊谁的名字?”他目光如剑,好像随时会将她凿穿,咬牙切齿的再次问道。 她红唇翕张数下,迟迟发不出声来,她不敢说,是的,她很怕眼前这个男人,他有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她切身尝试过他的狠辣,他所有的敌人都会后悔得罪他,可见他手段何其残酷? “说,你在喊谁的名字?”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怒红了眼,双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她难受的弓起身子,小手攀上他的手臂,却没有力气将他的手拉开。 “宇……我……喊的是宇……”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不断地膨胀,好像已经到了极限,随时会爆炸一般,深邃冰冷的眼神透着浓烈的杀气,他真的想掐死她。 原来死亡的感觉是这样的可怕,好像独自陷进一股黑色的漩涡里,无边的恐惧袭来,她死死的掐着他的手,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里散开,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在她用尽最后一口气之前,他突然松开了她,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俯首攫住她的唇瓣,她张嘴呼吸,令他的舌头毫无阻碍的在她嘴里鼓捣一番,她暂时无法吞咽,津液顺着嘴角滴落,接着便是一阵凶猛的撞击,没多久,她便体力透支,在痛苦的吟哦里渐渐陷入昏厥。 ; 028。解雇 隔天,白诗诗一直昏睡到晌午才醒来,全身由里到外无处不痛,眼角的泪痕早已干了,身上却还遗留着他的气息,令她恐惧的抱紧自己残破的身子。 冷静了许久,才努力抚平自己波动的情绪,拿起手机,发现有个未接电话,是公司的内线,她回拨过去,才知道是时旋逸的办公室内线。 “你怎么还没来上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语气平静的询问。 她心头一哽,深吸一口气说:“嗯,家里出了点事,这两天不能去工作了。” 他听出她声音有些不对劲,想必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于是也不再细问,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你安心处理完你的事情吧。” 她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拥着被子倚在床头,心里有着无限恐慌,唐寅太可怕了,她不能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否则她会疯掉的! 可是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能拿到那卷录像带呢?如果他真的把带子公布于众,她就没脸活下去了,而且她丝毫不怀疑唐寅会不会这么做,他是不会在乎她感受的。 白珍珍见唐寅正在忙着,于是识趣的放下文件就走。 “站住。”冰冷的音色从背后传来。 她喜形于色,飞快的转身询问:“唐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酒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他明明笑着,可是那诡异的笑容却隐隐让人觉得不安。 她瞳孔一缩,难道白诗诗向他告状了?他现在是在追究责任吗?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颤声说:“没,没什么啊,就是陪同事们聊聊天喝喝酒而已。” “你还有一次纠正的机会。”他显然不相信她会那么老实。 她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摆,聪明如他,谁也别想在他眼皮底下撒谎,思前想后,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我真的没做什么,要说有错的话,就是我不小心弄脏了诗诗的衣服,我本来想陪她出去买件新的,可是那个巨星金仔宦居然突然出现了,我见他们俩关系很好,也就由他们去了。” 关系很好?唐寅狐疑的眯起眸子,随即拍桌而起:“白珍珍,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她吓了一跳,双手捂着心口:“我……” 他打断她的辩解:“你可以去人事部把薪水结了。” “唐总!你要解雇我吗?”她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个,所以他才开除她吗?难道他对白诗诗不是她想的那样无情? 他冷笑:“这还用问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烦躁不安,更可笑的是他一早匆匆离开竟然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在自己身下哭个不停的小女人,他知道他昨晚真的伤到她了,所以她才哭得比第一次被他占有时还厉害。 “不,我没有犯错,你不能随意解雇我。”她不能走,好不容易才得到接近他的机会,怎么能无功而返呢! 他悠然自若的坐了回去,倚在椅背上,态度有些懒散:“你还别不信,只要我愿意,就没有不能的事情。” “唐总,你要解雇我,至少要给一个令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吧?”她在工作上从来不曾出过纰漏,凭什么因为欺负了白诗诗就要解雇她。 他猛然抬眼射向她:“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离开,二么,请保全代劳。” 被他森寒的视线震住了,她咬了咬唇,心里很清楚,如果她敢反抗,结果一定会被保全丢出去,好歹她也是白家大小姐,被人解雇已经很没面子了,如果还被人当垃圾一样丢在马路上,她以后都不要出门了,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乖乖的收拾东西走人。 ; 029。拥有 “你在找什么?”唐寅回到卧室就看见白诗诗在翻箱倒柜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清丽的小脸上泛着潮红,因为焦躁不安的情绪,可见,她要找的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而他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却还明知故问,看着她的眼神噙着玩味,就好像慵懒的猫在把玩利爪下的老鼠一般惬意。 “啊!”白诗诗吓得手一抖,整个抽屉都被她失手抽了出来,“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正好伤到了她的脚趾。 她痛苦的皱着眉,蹲下身捂着自己的脚丫。心里更是仓皇无措,她找着找着竟然忘记了时间。 他眉宇不自觉的蹙了蹙,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一步步优雅的走到她身前,俯身将她抱起,放到床尾,接着在她诧异的眼光下单膝跪在她身前执起她受伤的脚搭在自己曲起的左膝上,看了看她充血的脚趾说:“你怎么就不能乖乖的?不听话的人是会受伤的。” 她没有吱声,不想跟他说话。 他今天出奇的好耐心,继续说:“不用费心找了,你找不到的。”他说得斩钉截铁,她绝不可能找到的。 她不是没有想过他根本不会把那段录像放在家里的,可是除了这里,她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找的。 “你玩够了吗?唐宇已经离开唐家了,你爸爸也跟佩姨闹僵了,你还觉得不够吗?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她想起被他欺凌至此却没有反抗他的力量,情绪有些失控。 他抬眼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宛如一个漩涡,随时会将人吸进那不可测的黑暗里。“如果唐宇真的爱你,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你从我的手中抢回去,但他选择了逃避,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如此吗?” “那也好过你。”她恨恨地咬牙切齿 尤物前妻 第 5 部分阅读 耍档媚闳绱寺穑俊?br /> “那也好过你。”她恨恨地咬牙切齿,想也不想的便说了出来。 他眼底的怒意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笑容冰凉的说道:“是吗?可最终拥有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不,你没有拥有我,从来都没有,你不过是靠你的蛮力占有了我的身体而已,我的心永远也不会被你拥有。”她就像一只被逼急的兔子,红着眼睛瞪着他。 他不屑的嗤笑:“你的心?我不稀罕。”缓缓起身俯视她,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至少,每晚在你身上占有你的人姓唐名寅,却不是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宇哥哥。” 她激动的挥开他的手尖叫起来:“无耻!混蛋!” 他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恐吓道:“如果你想我再强1暴你一次的话,尽管惹怒我试试!” 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为什么她要过着这样任人鱼肉的日子?什么唐家大少奶奶?这个被万千少女争得头破血流的位置有多肮脏她们知道吗?或许,她们明知道唐寅就是个衣冠禽兽,却还是争先恐后的想要爬上他的床,可是这一切她都不希望,为什么命运会如此弄人?失去唐宇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她被这个恶魔继续玩弄呢!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以拇指拭去她的泪,尽管那温度和常人无异,但她仍旧禁不住的打了个冷战。 “怎么?跟着我很委屈吗?还是你觉得我没有你的宇哥哥温柔?嗯?”他面无表情的说着,让人无法猜透他内心的想法,她爱的人是唐宇,这点他是明明知道的,可当他躺在他的身下喊着他弟弟的名字时,他还是失控得不能自已。 不,他怎么配跟她的宇相提并论呢?他没有这个资格! 只是,她不能说,身上的伤痛还那么明显,这都是这个禽兽留下的,她不能再次激怒他。 “我的脚好疼。”她避开他的手,不想继续面对他。 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也不再逼迫,立刻掏出手机给家庭医师打了电话:“傅医生,你马上过来一趟。” 她怕见生人,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就是唐寅的老婆,于是咬牙忍着痛说:“我上点药就好了,没必要请医生过来。” 唐寅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警告她闭嘴,而后转身出了卧室。 ; 030。再见已陌路 短短三个月不到的时间,白诗诗已经从一个三线造型师跳级到了一线造型师,期间还被在娱乐界颇有威名的刘导给指定做跟组的造型设计总监,如此机遇难免遭人眼红,公司里稍微有点业绩的前辈都深感不服,常常对她冷嘲热讽,处处排挤她。 Posin阴阳怪气的打量她一番:“呦,我们的白大师那么辛苦,怎么不再多休息两天呢?” 他原本是这里最有权威的造型师,现在却比这个初出牛犊的黄毛丫头低一等,要他如何信服? 其他几个小助理也跟着指指点点,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时时旋逸的秘书走了过来:“白设计师,时总要你去一趟办公室。” 她把包放在自己的位置上,绕过众人向办公室走去。 见她进来,时旋逸放下手里的事情,仔细端详她一眼:“你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 她下意识的伸手扶了扶镜框:“呃……没什么,这几天没休息好。” 他点点头,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刘导很看好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继续跟他合作?” 白诗诗小心翼翼的结果文件,并未急着翻看,心里很是踌躇,按正常的角度来说,基本上没有人会放弃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契机,可是她目前的状况是不允许她曝露自己身份的。 “时总,我想,我不能胜任,这次能够顺利完成我的任务,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毕竟是个没有经验的新人,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试图婉转的拒绝,尽管这是个诱人的条件。 时旋逸看着她的眼神再次呈现出审视的意味,他在商场混了这么久,还真的没有见过白诗诗这样的奇人,居然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是傻子是什么? “你别急着答复我,仔细看看合同的内容吧,或许,你会改变主意。” 跟着剧组是经常漂泊不定的,那样她还怎么瞒得过唐寅? “对不起,时总,您还是考虑一下其他人选吧,我真的不合适。” 他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浓眉一扬,抿唇浅笑:“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但是……刘导是个非常求才若渴的人,你的成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更何况,这是公司的安排。” 一句“公司的安排”就堵得她哑口无言,下属服从上司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凭什么拒绝呢? “可是……我家里有人需要照顾,跟着剧组的话,免不了要东奔西跑的,这种不稳定的工作环境并不适合我。” 时旋逸摸着下巴想了想,接着眼前一亮:“这样吧,你的工作时间不变,如果剧组不在内地的情况下,你可以回公司正常工作,只要把你的设计方案教给助理,确保不耽误拍摄进程就可以了。” 话说到这份上,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能乖乖的在文件上签了名。 下午,刘导要相关工作人员前去熟悉一下新片子的内容,白诗诗要替每个角色塑造形象,自然是要先过目一下剧本的。 “一会儿要去见个很重要的投资商,你们都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来,千万别出岔子。”刘导郑重其事的交待下来。 白诗诗怔了怔,起身说:“刘导,那我先回公司了,过两天就把方案交给你过目。” “哎,你也是我们剧组重量级的人物,美观度可全靠你把持着,你怎么能缺席呢?” 她干笑着说:“对商场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不如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新剧本的造型方案。” “那可不行,今天谁也不能缺席。”说着便对冯助理招招手:“小冯,你让司机马上过来送我们去酒店。” 冯助理态度严谨的颔首说:“好的,导演。” 白诗诗拗不过他们,只能乖乖的跟着去了。 然而,当推开包间门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熟悉的面孔随着门缝的扩大而渐渐的呈现在她眼前,那俊美的五官早已铭心刻骨,叫她如何不震撼呢? 刘导朗声向那名中年男人打了声招呼:“邢总,幸会幸会!让你久等了吧?”随即看向一旁端坐在那里的男子,好奇的问:“这位是……” 邢总笑着与刘导握了握手:“哪里哪里!我来引荐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公司新上任的总裁唐先生,我现在负责带我们总裁熟悉一下业务。” “原来是唐总,失敬失敬。”刘导对一个后生晚辈也做到礼遇有加。 “刘导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我是MEI的负责人唐宇,还请多多指教。” 白诗诗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一身深黑色的西装,以前略长的发已经被剪短,吹得翘起,带着成熟干练的气息,眼神似乎经过仇恨的洗礼,变得锋利如刃,举手投足间,处处透着凌厉,这真的是唐宇吗? 当他冷峻的脸落入白诗诗的眼帘时,她惊慌失措得差点不能呼吸,感受到他漠然的眼光,更是心如刀割。 唐宇视线只是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若无其事的对刘导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 大家纷纷就位,只有白诗诗愣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唐宇会是这次的投资商,原来MEI是唐氏的副业之一,规模不容小觑。 “诗诗,想什么呢?还不赶紧坐下?”刘导的声音将她从这次的震撼里摇醒。 再一看,竟然只剩下唐宇身边的一个位置,她不想让不让起疑,只得硬着头皮坐到他身边去。 ; 031。另结新欢 一顿饭下来,白诗诗食不知味,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唐宇从头到尾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甚至也没有多余的眼神,好像完全不认识一般。 但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是不安,唐宇变了,只是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唐宇了,回来,是为了报复吗?她不敢继续想象下去。 末了,唐宇接了一个电话便先行离开了,白诗诗离他最近,她听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甜美中隐隐透着性感。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她的心还是无法抑制的痛了起来,这样的关系,已经无法改变了不是吗?那么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回到唐家,她有些无精打采,换上拖鞋就准备回屋休息。 熟料,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唐黎帆知道唐宇回国了,今天特地提前赶了回来。 而坐在他们夫妻对面的不仅仅是唐宇一人,还有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她偎进唐宇的怀里,笑得很快乐,这种笑容,俨如不久以前她的笑容一般,幸福的,快乐的,满足的。 韦佩佳一见白诗诗立刻春风得意起来,眉飞色舞的对唐宇怀里的那人进行一番夸赞:“Kety,你不仅人长得漂亮,人品又好,重要的是对我们家宇儿死心塌地的,这真是我们宇儿八辈子修来的福呦!” Kety娇羞的低着头:“伯母,宇对我也很好的。” 韦佩佳斜眼看了一眼白诗诗,继而眉开眼笑的拿出一个锦盒递给Kety说:“这是一点见面礼。” Kety打开一看,是一个色泽上乘的翡翠镯子,她连忙摇摇头:“不行啊伯母,这个太贵重了。” 韦佩佳佯装生气的样子,板着脸说:“哎?你不收我可生气啦!这礼物确实很贵重,因为它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只有我的儿媳妇才有资格拥有它,你不想做我儿媳妇吗?” Kety难为情的把头垂得更低,没想到这镯子还有这层意义,那她要是再拒绝就等于不想跟唐宇在一起了。 见她收好,韦佩佳才满意的笑了笑,拍了拍她葱白的手,满眼慈爱的说:“这才乖嘛!” 唐黎帆见唐宇身边也有了伴,这么多天的郁结终于打开,但愿一切真的能够风平浪静,怪只怪他当初不该惹下这笔风流债,虽然无数次的后悔,也已经于事无补了,所以即使唐寅犯下这样的错,他也不忍说他半句。 抬头见白诗诗正准备上楼,便开了口:“诗诗啊,来,过来陪我们坐一会儿。”他知道因为唐宇的关系,韦佩佳一直刁难白诗诗,其实她也是个无辜的人罢了,心里也替唐寅对她感到非常抱歉。 她背对着他们,却能够感受到多种一样的眼神,闭了闭眼,既然唐黎帆都发话了,她又能怎么逃避呢?这个家也是唐宇的,他们迟早要习惯这样尴尬的存在。 转身缓缓来到唐黎帆身边坐下,对Kety礼貌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韦佩佳冷嘲热讽的说:“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家里来贵客了都不知道打声招呼。” 唐黎帆瞪了她一眼,似乎在警告她少说几句,她不爽的哼了一声。 Kety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看得出韦佩佳对唐宇的嫂子很有敌意。她热情的向白诗诗伸手说:“你好,我叫Kety,很高兴认识你。” 白诗诗拘谨的与她握了握手,小声说:“你好,我叫白诗诗。” 韦佩佳尖声锐色的扬声说:“这大户人家的千金跟暴发户的私生女还真是不能比的,瞧瞧我们家Kety多么大方得体呀。” 唐黎帆气得脸色铁青,但碍于Kety在这里,他也不便发作,索性眼不见为净,起身去了书房。 私生女?这三个字就想钢针一般深深地插在白诗诗心里,她小手紧紧握拳,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如果换做以前,唐宇一定不会允许任何人这么诋毁她,可是短短几个月,已经时过境迁,她不再是当初的她,他也不再是当初的他!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屋去了。”她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心里却如同被万千蚂蚁撕扯一般的痛。 以最快的速度的逃回卧室,房门关上的同时,眼里的泪也溢了出来,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护着别的女人,她终究还是受不了的,可是已经走投无路了,无论有多痛苦、多煎熬,她唯一的选择就只有承受。 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咸涩的泪水簌簌而落,她的视线早已模糊,脑海里的景象如同老旧的电影一般不断地回放着。 “唐宇,怎么办?我好想喜欢上你了。” “……那就继续喜欢下去吧。” “唐宇,我要罚你,用你一辈子的时间来疼我!” “遵命!老婆大人!” “唐宇,会不会有一天,连你也不要我了?” “不会,永远没有那一天!” …… 过去的点点滴滴缭绕心间,她拼命的想要抓住,可最后能够握住的,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 “你在干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泛滥的过去。 她慌忙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之后翻身坐了起来:“没干什么。” 他歪着脖子打量她一圈,浓眉一拧,问:“眼睛怎么红红的?”知道她又哭了一场,唐宇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人,所以她心痛了吗?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哭泣呢! 她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说:“是我自己揉的,刚刚眼睛有点痒。” 他托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冷声提醒:“看来你的宇哥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痴情,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了。”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丝毫刺激,无力的闭上眼睛:“别说了,求求你,唔……” 他霸道的吻住她的唇,缭乱她的气息,强迫她不得不体味他的存在。 ; 032。你给的,我都喜欢 “诗诗,你今天有空吗?”Kety一早便来敲她的房门。 她微微扯了扯嘴角:“怎么了?”今天是周六,她的确没什么事,现在唐宇回来了,并且带回一个Kety,她没有办法大大方方的站在他们面前,所以窝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Kety努了努嘴,有些娇嗔的样子说:“宇他刚刚回国,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今天都不能陪我,我们回国的时候太匆忙了,什么也没来得及准备,所以我想去置办些东西,可是我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对国内一点都不熟悉,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啊?”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跟Kety走得太近,她担心让Kety看出什么端倪来,但是她又找不到理由来拒绝如此热忱的邀请。 不得不承认,虽然Kety跟唐宇认识不久,可她对唐宇的爱似乎一点也不少于任何人! 从这个卖场到那个卖场,她看的所以东西都是以“唐宇会喜欢”为前提的。 最后来到了内衣专柜区,Kety随手拿起一款问:“这个颜色好看吗?” 白诗诗尴尬的点点头:“还可以。” 她垂首羞涩的笑着:“宇喜欢蓝色,大海一样的蓝色。” 白诗诗笑容僵在脸上,那是她喜欢的颜色,她喜欢大海,所以唐宇才会爱屋及乌,可是他却告诉另外一个女人,他喜欢蓝色?所以,Kety连内衣都选择蓝色,他们…… 摇了摇头,她忽然自嘲的笑了笑,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她还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可是,放不下啊!那么深爱的人,怎么能说放就放下呢? Kety根据唐宇的喜好挑了几款,然后又去了男性内衣专柜区。 营业员很热情的上前跟她们介绍一番,说得白诗诗不禁有些面红耳赤,并非她想入非非,接触的是这类东西,难免会比较敏感,于是礼貌的向导购点点头:“谢谢,我们自己看看。” Kety选了一个唐宇穿惯的牌子,不满的撅了撅嘴:“没有海蓝色,只有宝蓝色,怎么办呀?”她还像配个情侣内裤来着。 白诗诗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只要是你买的,他都会喜欢的。” 耳边隐约回荡着唐宇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那时是他的生日,她为了给他买一条领带,提前三个月就开始打工,那是她第一次领的薪水,第一个买的礼物,她问他喜不喜欢,尽管那颜色是他最不喜欢的,可他很诚恳的回答她一句“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后来,他知道她为了送他这条领带吃了那么多苦,心疼得眼睛发红,紧紧地抱住她,带着哽咽的声音却洋溢着幸福的味道,他说“我爱你,诗诗。” Kety信心满满的低笑着:“你怎么跟他说的一样?他的确这么跟我说过,只要是我给他的他都会喜欢,可是,我还是不想委屈他,我想把他喜欢的给他,你帮我看看,哪个颜色好?” 白诗诗笑得有丝勉强,带着苦涩的味道。相比之下,似乎唐宇跟Kety在一起会更加幸福,因为Kety处处都会替他着想,而她,只会自私的享受唐宇对她的溺爱,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只给他喜欢的,而是真的一味的以为只要是她给的,他都会喜欢,他只能喜欢。 “诗诗?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呀,是不是病了?”Kety忧虑的看了她一眼。 她回过神来,摇摇头说:“没有,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哦,那你帮我把关一下,这两个颜色哪个好些?”她本来想每种颜色买一样,但太夸张了些,正犹豫不决着。 白诗诗见她对唐宇居然如此一丝不苟,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受。下意识的指了指她左手的颜色:“这个应该不错。”她倒是真的根据她对唐宇的了解猜测的,虽然她跟唐宇还没好到可以看见他穿什么内裤的关系,但相处那么久,她还是比较了解他的。 “那就这个吧!”她扔进购物车,然后问:“对了,我怎么没看你买东西啊?不用给大哥买点什么吗?” “不用了,我们回去吧。”唐寅缺什么?白诗诗还真的一无所知,他这个大少爷什么都被人伺候的细致入微,现在想来,她还真的一点也不了解那个男人,也许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了解他。 韦佩佳见不得她们俩走得太近,一把将Kety拉到一边:“以后少跟她接触。” Kety不解的问:“为什么呀?” “她不是好东西,见利忘义,你小心被她骗了。”韦佩佳一想起那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气哼哼的贬低白诗诗的形象。 Kety不大相信的挠了挠后脑勺:“啊?可是……我看诗诗不像那种人呀,伯母,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总之你听我的话就对了。”韦佩佳态度坚定,说得白诗诗好像瘟神似的。 “二少爷。”女佣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Kety一激动,甩下韦佩佳就奔出去开门:“宇,回来啦?” 唐宇习惯性的张开双臂,迎接她入怀。 Kety兴奋的扑进他怀里对着他的脸颊就是一个香吻:“我今天买了好多东西,快回屋看看喜不喜欢。” 他微笑着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视线却落在屋里,正在换鞋的白诗诗身上,喃喃道:“你买的,我都喜欢。” 他声音不大,刚好落入白诗诗耳朵里,她俯身的动作一滞,心潮开始波动不安,类如如此的话语,早已不再是她的专利。 见她有了反应,唐宇却不屑的冷笑,拉起Kety的手上前,语气带着玩味:“嫂子,你换好了吗?” ; 033。暧昧不明 她不急不缓的移开位置让女佣帮他换鞋。 他的手一直搂着Kety的腰,不曾放开过,可他的视线却不着痕迹的追寻着她。 “宇,我们去楼上吧,我给你买了好多东西呢!”Kety兴冲冲的拉着他的手就要上楼。 唐宇却一把将她扯回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晚上再看也不迟。” Kety看了看白诗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诗诗,你脚怎么样?没伤着吧?” 出卖场的时候白诗诗不小心把脚崴了,刚刚换鞋的时候疼得她险些站不稳。但她不想让唐宇看见她受伤的样子,所以她忍着疼尽量装出没事的样子。 没想到Kety又问到这个问题,她扬了扬唇:“没事。” Kety狐疑的低头一看,顿时惊呼起来:“呀!都已经红肿了,你还说没事?宇,快抱她到沙发上坐下。” “不用了!”她条件反射的拒绝,见Kety被她的态度吓得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干笑着说:“我……我真的没事,我回屋上点药就好了。” 唐宇将外套递给Kety,翻开袖口,一脸无从容的笑容:“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要是被哥哥知道了,一定怪我们没照顾好你。” 白诗诗腿不方便,想躲开他却显得欲拒还迎,就在唐宇俯身准备抱起她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就不劳烦你了。” 唐宇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不再潇洒从容,漆黑如钻一般的眼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但仅仅只是两秒钟的功夫,他又堆满了笑脸,直起身,一手插入裤子口袋里:“哥哥回来了,确实不需要我了。” 他这话的弦外之音,恐怕只有当事人才听明白。 白诗诗咬了咬唇,头垂的很低,在他面前,她永远也无法抬头挺胸。 唐寅抱着她走向沙发,让她坐在他腿上,然后吩咐女佣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药箱?” 唐宇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她,那么的亲密,那么的契合,心里的愤恨又开始蠢蠢欲动,双拳几乎握得“咯咯”作响。 虽然他们是夫妻,可是大厅里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白诗诗别扭的想要从他腿上下来,纤腰却被他的手桎梏得更紧。 “别这样,他们都在看。”她急了,在他耳边低语。 他却不觉得有丝毫不妥:“别告诉我你是怕他误会?我们的关系已经是铁证如山了。”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打开药箱替她擦药按摩,气氛似乎变得越来越诡异了,她总觉得有无数压迫感一涌而至,让她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韦佩佳简直瞠目结舌,她完全不敢相信,冷血无情的唐宇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细心的一面,会不会太宠这个女人了? 唐宇也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印象中那个冰山一样的哥哥,怎么会这样?难道唐寅真的爱上她了? 饭桌上,大家各怀心思,只有Kety完全不知情,时不时的给唐宇夹菜。 韦佩佳故意扬高声音说:“宇儿,你跟Kety的父母商量过没有?让他们什么时候有空来咋们家一趟,早点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我才放心。” 她身为唐宇的母亲,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对白诗诗是因爱生恨呢?每次他用爱恨交织的眼神看着白诗诗的时候,她心里就非常不安,不管怎么样,白诗诗现在已经是他嫂子了,这一层关系已经彻底切断了他们的缘分,可唐宇再这么下去,只会伤的更深。 Kety咬了咬唇,满心窃喜:“宇还没见过我爸妈,我想还是先跟他回来看看伯父伯母,等过阵子我一定让我爸妈亲自登门拜访你们。” 韦佩佳见Kety这么懂事,真是越看越欢喜:“呦,这怎么敢当,你爸妈一定很忙吧。” Kety摆摆手笑道:“再忙,女儿的事情也得管一管不是?你们放心吧,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 “唉,我们Kety就是乖,宇儿,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抱到孙子啊?”韦佩佳故意瞪向白诗诗,好像在示威。 这样的气氛让她无法放松下来,切牛排的手一抖,撞倒了唐寅的酒杯,杯里的酒倾泻而出,大半泼在了唐寅的腿上。 她慌忙说了几声对不起,顺手抽了几张餐巾纸,手忙脚乱的帮他擦了擦水迹。 唐寅却扬起性感的薄唇,一手搂住她,一手与她十指相扣,暧昧的在她耳边低笑:“你擦哪里呢?” 经他这一提醒,白诗诗这才发现她的手还放在他的敏感部位,因为心神慌乱她居然都没有意识到,此刻真是羞得差点昏过去。 而对面的唐宇紧握刀叉,指关节都被捏的泛白,手背上青筋暴突,竭力隐忍着,几乎可以听见弱不可闻的磨牙声。 “宇,你怎么了?”Kety不解的伸手搭在他右手上。 唐宇对她一笑,放松了身体:“没什么。” 韦佩佳小声嘀咕了几句,大概是因为白诗诗的行为所不齿。 看来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唐寅姿态潇洒的开了口:“我们吃饱了,你们慢用。”说着就扶着白诗诗离席。 她被他霸道的揽在怀里,不论她之前又多么排斥他的触碰,但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存在让她觉得没有那么尴尬了,独自面对唐宇和别的女人,她始终是坐立难安的,可是又他陪着,居然感到一丝踏实。 唐宇扔下餐具,神情有些僵硬,他心里的躁动难以平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爸、妈,我饱了,你们慢吃。” Kety见唐宇离开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心情吃下去了,于是礼貌的对他们笑了笑:“伯父、伯母慢慢吃,我们先上去了。”匆匆忙忙赶上唐宇,挽着他的胳膊踏实楼梯。 ; 034。纸包不住火 唐宇身为投资商,与白诗诗见面的机会自然频繁起来。 工作室里,一股烟草味淡淡的弥漫开来。工作位置上空无一人,接待区却有个黑影靠在沙发里悠闲的抽着烟。 白诗诗手里拿着设计方案,透过透明的琉璃门,她看见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心脏几乎都要呼之欲出。 犹豫了半晌,才抬起手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唐总,这是你要的方案。”她倾身将方案轻轻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准备离开。 熟料,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开了口:“站住。” 这是他回来之后,他们第一次独处,没有外人在场,他已经没必要再对她强颜欢笑。 “唐总还有什么吩咐吗?”她努力说服自己,她现在不是他认识的白诗诗,虽然明知道是自欺欺人。 他欺身上前,有些轻佻的对着她缓缓吐气,袅袅白烟缭绕在她鼻端。他嘲讽的笑道:“怎么?以为你戴副眼镜我就不认识你了?”她就是化成灰,他都可以闻到她的味道。 她微微蹙眉,被呛得难受,最后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明知道,她对烟味过敏,所以他只在她面前抽过一次,之后在他身上再也摸不到一根烟,可是现在,他不仅抽了,而且还对着她吐气,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报复她。 “如果……唐总没别的事情,我……先去忙了。”她咳得满面通红,快要不能呼吸一般,捂住口鼻,她只想去一个空气清新的地方休息一下。 他伸手截住她的去路,冷厉的眼眸有过一丝动容,但一想到她当初那么绝情的伤害他,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恻隐之心也被怨恨吞噬了。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他咬牙质问:“不过要让你失望了,你恐怕这辈子都甩不开我,因为你嫁的人是我的哥哥!” 她扶着他的臂膀微微喘息:“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现在有了Kety,我们都有了彼此的新生活,过去的,就不能让它过去吗?” “过去?”他笑容惨淡,“白诗诗,你未免想得也太天真了,在你亲手打碎我的心之后,你凭什么以为,你还可以心安理得的过你豪门少奶奶的日子?” “那……你要怎么样?”难道她看着他跟别的女人浓情蜜意她就会舒坦吗?可是她只能把自己的感情埋葬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甚至还要麻痹自己,谁会知道她活得有多辛苦呢? 他扣住她的肩,与她正视:“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言罢,他狠狠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睨了她一眼便走。 她伸手捂着心口,有些欲哭无泪。 “你这是怎么了?”金仔宦到处找不到她,听说她在工作室里面,于是一路寻了过来,却见她心神恍惚的趟在沙发的一角。 她收敛心神,很快恢复如常:“我没事,这几天熬夜有点累了,你找我有事吗?” 他将信将疑的看着她,继而点点头:“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坐上他的车,任由他载着离开。 没想到他会带她来郊外,这里是一处非常静僻的地方,碧油油的山坡,空气里带着青草味,清新宜人。 “这算是公事?”她歪着脖子看向他。 金仔宦点头入小鸡啄米:“当然!你心情不好就会影响工作效率,所以我带你来放松一下,你说这算不算是公事?” 她没好气的咧了咧嘴:“你总有你的歪理。” 他抿了抿嘴,一本正经的说:“其实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只要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 她静默片刻,突然说:“你就别装了,这样有意思吗?” 他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她:“我装什么了?” “你根本就知道我是谁,却还故意逗我。”她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隐瞒唐寅,但心里还是有点感激他的。 他耸了耸肩:“谁要你一天到晚摆出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我配合你也不行啊?” 怪只怪她运气太差,偏偏来到他眼皮底下工作。 她抿了抿嘴说:“不管怎么样,谢谢。” “不用客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纸包不住火,唐寅是忙得没空注意你,等他哪天闲下来,或者是谁在他面前说漏嘴,那你的下场可就惨喽!”他了解唐寅,白诗诗对唐寅来说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也许当事人自己也没弄明白,可是旁观者却看得很清楚。万一唐寅知道白诗诗敢瞒着他出来工作,肯定会很生气,因为唐寅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瞒,不论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 “我很好奇,你们性格相差那么远,怎么会成朋友的?”她不是不知道惹怒唐寅的后果,只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段婚姻来得突然,所以也可能去的突然,她没办法安安稳稳的去享受那飘渺不切实的豪门生活。 金仔宦顿时严肃了起来,细细想了想过去,说:“几乎所有人的眼里都觉得寅少是个残酷无情的冷血动物,但是真正了解他的人没有几个,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他母亲,在他未满六岁的时候就死了,自那以后,他就变得冷血孤僻,不需要亲人,不需要朋友,他的童年就是在一片冰冷的环境里度过的,所以,就连他的心都变得没有温度了。” 她深思反转,小心翼翼的询问:“他母亲的死……跟佩姨有关是吗?”所以,唐寅才会对韦佩佳产生那么浓烈的敌意。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 035。真人不露相 这一次赵蒽惠出演女二号,因为她的形象与剧本里的女主很不符,这对于身价百万的她来说是一种侮辱,如果不是看在金仔宦的份上,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蒽惠姐,这是给你准备的浴巾。”冯助理将一会儿出镜要穿的衣服拿了过来,这部戏的开场就是赵蒽惠演的那个角色先亮相的,她身上已经换上性感的比基尼,面前的游泳池便是场景。 她一脸风凉的应了一声,看了看一旁的躺椅:“搁那儿吧。” “好的。”冯助理丝毫不介意她的态度,没办法,干这行的,就算被人抽耳光也必须笑着。 “等一下。”她阴郁的眼神瞪着他的背影,“女主角呢?” 冯助理缓缓转身,双手交叉在身前,恭敬的躬了躬身:“在来的路上,应该快到了。” 她眼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窃笑:“哦,没事了,你去忙吧。” 没走几步,冯助理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顿时大惊失色,疾步奔到一旁检查设备的刘导跟前:“大事不妙,女主角恐怕要换人了。” 刘导皱眉问道:“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路上出了车祸,现在都在医院里抢救。”冯助理也捏了一把冷汗。 这真是天灾**,马上就要开机了,却出了这样的叉子。刘导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眼下还是比较棘手的,他为了挑这个女主角可谓是煞费苦心,那么多艺人里也就跳出了那么一个,连个候补的都没有,这下要他去哪里找个人来替呢? 白诗诗跟几个化妆师谈了一些细节问题,正准备找刘导确认一下,熟料经过赵蒽惠身边时,冷不防被绊了一脚,惊呼一声后,已经“扑通”一声栽进游泳池里。 她从未学过游泳,惊恐的在水里扑腾着:“……救命……” 赵蒽惠冷眼看着她在水里挣扎,心里那叫一个爽快,她忍她已经很久了,尤其是受不了金仔宦对白诗诗那么好,对她却是避之唯恐不及,就好比上次的合作,金仔宦居然提出任何亲密戏都要用替身,摆明的是在嫌弃她。而眼前这个叫白诗诗的女人有什么地方比她强?又丑又土,根本? 尤物前妻 第 6 部分阅读 岢鋈魏吻酌芟范家锰嫔恚诿鞯氖窃谙悠6矍罢飧鼋邪资呐擞惺裁吹胤奖人浚坑殖笥滞粒揪褪遣黄鹧鄣脑硬菀豢拧?br /> 白诗诗呛了几口水,脸上的底妆都花了,渐渐的泄露出她白皙的肤色,随意挽起的发也在水波中慢慢松散开来。 金仔宦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什么也来不及想,一边奔向游泳池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跳进去,带着她游回池边。 拍了拍她的背问:“怎么样?……没事吧?” 白诗诗喘了一会儿才能够呼吸顺畅:“还……还好……”她紧紧抓着池边的扶手,不可思议的看着赵蒽惠,别人不知道,但她很清楚,赵蒽惠是故意绊倒她的。 当众人看清楚她的脸时,个个都震惊得回不过神来,特别是赵蒽惠,她一脸错愕的摇了摇头,嘴里反复低喃:“不……不会的……这怎么可能……” 白诗诗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那副大框眼镜已经不知去向,想来慌乱之间弄掉了,虽然早知道瞒不了多久,可在这样的情况下露了馅,她一时不知如何收场。 “太好了!就是她了!”刘导第一个打破了僵化的气氛,满脸喜色的拍了拍手。 金仔宦管不了那么多,先将白诗诗扶上岸,顺手拿起那条原本是给赵蒽惠准备的浴巾将白诗诗裹住:“赶紧去换身干衣服吧。” 赵蒽惠猛然起身瞪着白诗诗:“那是我的浴巾,你凭什么用?” 金仔宦犀利的目光射向她,缓缓逼近:“赵蒽惠,你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刚刚我亲眼看见你绊倒她,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只怕对你的影响不好吧?” 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话,而且金仔宦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哥的形象,她认识他这么久也没见他为什么事生气过,还以为他早就没有脾气了,原来……他没有脾气,只是因为他不在意而已,而他在意的,自然就会影响他的情绪。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她做贼心虚的别开眼不敢看他。 金仔宦冷冷哼道:“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不要做出让你失掉身份的事情,那样只会贬低了你自己的人格。” 刘导兴冲冲的走过来:“诗诗,想不到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把我都给蒙过去了。” 白诗诗干笑着说:“不好意思刘导,我没有存心欺骗你们,只是……只是我有我的理由。” 刘导摆摆手,笑容和煦:“你别紧张,我又不会追究你什么,你选择把自己的锋芒遮掩起来,说明你是一个低调的人,我欣赏你!”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微微颔首,继续保持尴尬的笑意。 “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做这次剧本里的女主角?”刘导很尊重的询问她的意见。 白诗诗闻言并没有受宠若惊,反而是惊恐失措的摇摇头:“不行!我不行的,刘导,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他怎么能让一个丝毫没有演戏经验的人来担任女主角呢?更何况,她怎么敢答应?那不是存心早死嘛! “谁不是从没有经验开始的?” 金仔宦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于是手掌掩唇,靠近她耳边说:“放心吧,寅少从来不会关注娱乐新闻,就比如说我吧,即使红遍全国各地,如果我不是他从小玩到大朋友,他压根不会知道我的谁。” 这样子很冒险,但她还是心动了,因为她缺钱,她想把上次跟唐寅借的八万块还给他,同时也为了不时之需,为了离开唐家做准备。 ; 036。假戏真做 “大少奶奶,大少爷刚刚来电话,说他要晚点才能回来。”女佣见白诗诗回来便立刻上前禀报。 她点点头:“知道了。”唐寅向来很忙,晚回家也是常见的事情。 但是今晚只有她一个人用餐,唐黎帆去了外地出差,韦佩佳逮住机会便跟那些牌友们玩通宵。 “二少爷跟Kety小姐也不在家吗?”两米长的餐桌竟然只有她一个人,未免显得太过冷清。 女佣回道:“二少爷在你回来之前就跟Kety小姐用过餐了,这会儿已经上楼休息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别忙了,我一个人吃不了,都坐下陪我吃吧。”她微微一笑,眼睛里满是落寞。 女佣们受宠若惊:“不行呀,少奶奶这是折煞我们了。” 她语气淡然,却有种令人不忍抗拒的坚定:“今晚例外,大家不必拘谨。” 她们看出她是需要有人陪着,以驱逐此刻的冷清,于是不再推辞。 经过唐宇门前,里面隐隐传来一阵动静。 “啊……宇……你戳痛我了……” “宇……轻点……我……我快不行了……” 女人娇媚的呻yin着,回应她的只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并非隔音不好,也许是房间的主人太过心急,以 至于忘记将门关好。 明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Kety是个很优秀的女人,谁能够抵挡她的诱惑?只是,亲眼面对时,她还是不争气的眼眶一热,两行清泪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莹莹光泽。如果这是他的幸福,她会笑着祝福他们。 俞贝贝看见宣传画之后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这期报刊上的女主角这么这么眼熟? 再仔细看了看,越看越眼熟,“叮”的一下,脑子里得出一个结论,是一个人是名字,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白—诗—诗! 这丫头平时不声不响的,这会儿居然混的风生水起,她真是越来越有距离感了,她怎么可以那么优秀呢? “看见什么新闻了,能把你惊成这幅德行!”Tome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他了解俞贝贝的性子,纯属雷打不惊型的无忧派。 俞贝贝阴险的点了点头:“嘿嘿!走,姐带你蹭饭去。” Tome无奈的叹息一声:“我就知道,跟着你一准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命。” 俞贝贝脸色一沉,单手叉腰的质问:“怎么?你有意见?” “岂敢?岂敢?”Tome委曲求全的动身去换衣服。 俞贝贝小人得志的“哼”了一声,接着昂首挺胸的先出了屋子,她准备杀白诗诗一个措手不及。 片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准备就绪,但闻刘导数了三声后开开始。 场内的角色已经有声有色的开始入戏。 中间一段戏份是赵蒽惠冲进房间,与女主角发生争执。却不料,赵蒽惠狭私报复,借机狠狠地扇了白诗诗一巴掌。 娇嫩的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白诗诗没想到一个当红巨星居然如此没品,身子扑倒在沙发上,疼的秀眉紧蹙。 刘导惊讶的开口:“这演的多么逼真啊。” 一旁观看的金仔宦摇摇头:“好像不对劲,要她们停下来看看什么情况。” 走进一看,这哪里是演戏,分明就是假戏真做了!金仔宦立刻让经纪人拿冰块过来,一把扣住赵蒽惠的手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在搞什么?” 赵蒽惠佯装很内疚的样子看着白诗诗:“对不起诗诗,我刚刚太入戏,一时失手,你会原谅我的吧?” 白诗诗冷眼看着她,心里暗自思量,这样合作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意外会发生。 刘导不悦的瞪了赵蒽惠一眼:“你怎么回事?身为演员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对不起刘导,我真的是一时失手。”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刘导看了看白诗诗的脸,看样子今天是不能工作了,于是吩咐一声:“你赶紧去医院做消肿,今天先休息一下吧。” 白诗诗本来想说没关系,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提醒她,现在这副尊容这么能够上镜? 刚刚收拾好准备打车回去,其实她可以叫唐家的专属司机,但这是唐家少奶奶的特权,她不想用。 “小白!你给我站住!” 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忽闻一声高亢激昂的呐喊,这声音再熟悉不过,白诗诗缓缓回首,果然看见俞贝贝跟Tome风风火火的赶来。 “你们怎么来了?”她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俞贝贝冷哼一声推了推她的肩:“你行啊你!居然当气艺人来了,这还没火呢你就把我给忘了,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她淡然笑道:“我是被抓住顶替的而已,又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她没有往演艺圈发展的意志,这次纯粹的为了钱,所以这部戏将是她唯一的一部作品。 ; 037。波涛暗涌 结果俞贝贝很成功的搓了她一顿,饭后还不忘套关系,问她要几张金仔宦的签名照,这个应该不算难事,于是她也就答应了。 屋里是韦佩佳与Kety的笑声,她完全无法融洽在那种气氛里,于是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白色秋千上晃悠。 “想什么这么入神?”一个高大的黑影在她面前蹲下,而她却完全没有看见,只顾着神游太虚。 被这熟悉的妖孽一般的声音惊醒,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她身子本能的往后一仰,险些翻下去,幸而面前的人及时抱住她的腰。 “老婆,看见我没必要这么激动吧?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嗯?”他的笑容就像带毒的罂粟,会叫人上瘾,如果他不是那么坏的话,那真是一个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男人。 白诗诗被迫仰着身子,只能紧紧的勾住他的脖项,以免自己摔下去。 “没……没有。”她没有摆脱他让她起来,因为她知道,只要他愿意的话,不需要你开口,反之,他要是不愿意,你开口也枉然。 他邪笑的眯着眸子:“没有什么?没有等我?还是没有对不起我?” 她暗叹一声,妥协的说道:“你这么那么迟才回来?我等你很久了。” 他怔了怔,看来这个小东西已经学会了趋炎附势,不过,他喜欢,明知道是假的,也喜欢,奇怪吧,凡事跟感情相关的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攫住她的唇便是一记热吻,吸取她嘴里的芳泽,再把自己的喂给她,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濡以沫。 一吻罢了,他顺势一带,将她从秋千架上抱了下来。 跟在唐寅后面进院子的还有唐宇,他再次目睹了他们恩爱的场景,心里的怒气早已爆满,几乎随时会炸开,但他只能忍着,不能被别人看出他真实的情绪来。 当白诗诗看见唐宇竟然也在场时,身子明显一僵,搂着唐寅脖子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唐寅自然没有忽略她的反应,心底一股怒气腾起,却同样压抑的笑着,咬了咬她的耳朵:“你想勒死我啊?” 白诗诗一吃痛,下意识的一松手,心里的惊骇仍旧持续着,她不想被唐宇看见,这样的关系实在太纠结了。 唐寅倒真的不知道唐宇会在他后脚回来,他跟她亲热完全是自己的意愿。但是唐宇的出现时刻提醒他,白诗诗的心里始终没有遗忘那段过去,而他必须将那段过去从她脑海里、心里彻底的清除。 “宇回来了?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他很大方的跟情敌打招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唐宇握了握拳头,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哪里的话,大哥跟嫂子这么恩爱,我这个做弟弟的看着也高兴。”说完意味不明的瞥了白诗诗一眼便进屋去了。 浴池里,白诗诗心不在焉的躺在池边开始沐浴,她的心越来越乱了,很多事情压的她喘不过起来,看唐寅现在的态度,似乎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哪怕唐宇已经有了新未婚妻,难道他真的为了仇恨可以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过一辈子吗?就算他可以,她也做不到,继续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下去,她迟早会崩溃的。 “啊!”她惊呼一声,一双手突然在她光洁的肩颈处抚1摸起来,她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逃开,肩膀却被用力的大手按住,一时动惮不得。 “你好像很累?那就让为夫代劳吧。”唐寅欠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话音未落,他已经在她身上肆虐起来。 白诗诗扭动着想要摆脱他的侵犯,要换做平时,她肯定是拧不过他的,但是打过沐浴露的肌肤格外顺滑,就好像抓鱼一样困难,一不留神,她便从他手中滑走。 “你……就不能不要每天都想着那事吗?我……我这几天不舒服。”她满眼戒备的看着他,裹紧身上的浴巾。 他也不恼,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又是选择,每次他给的选择结果都是一样的,选不选又有什么区别?可是她不爽也没有用,因为拥有主导权的人是他。 权衡之下,她自己过去要比他亲自过来的好,最后她很没出息的妥协了,小心翼翼的靠近浴池边。 唐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觑着狭长的眸子看着她的脸颊:“你好像经常会出状况,这回怎么解释?” 她一惊,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下头小声说:“不小心撞在墙上的。” “怎么撞墙的?可别告诉我你在练铁头功。”他看似玩笑实则极为严肃。 她思忖道:“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踏了空,所以就蹭了一下。” 他冷笑:“是吗?看样子是我一直以来太疏忽你了。” 她慌忙摇摇头:“没有,我下次会注意的。”她真怕他会注意她,那样可就什么也瞒不住了,虽然家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但好在唐寅从来不会跟任何人闲谈,也不会有闲功夫去关注什么娱乐新闻,所以她才可以这样瞒天过海。 “你在害怕什么?还是……你真的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他目光陡然犀利起来,察言观色是他的强项,她的心思又怎么能逃过他的眼睛呢? 白诗诗知道言多必失,不敢再辩解什么,但还是忍不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我能出去工作吗?” “不—可—以。”他一字一顿,说的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 “哦。”她有些失落的不再做声。 ; 038。满城风雨 新剧的预告片一出来,白诗诗的人气那个彪啊!一下子从名不见经传的小造型设计师飞蹬而上,成了娱乐界新潮的风云人物,从此各大报刊不断地的想要挖掘这个惊喜呈现在万众面前的潜力股,苦于白诗诗这张生面孔出现得太过突然,他们从未听说过与她相关的消息,一时间要查起来也不是件易事。 但凭借着专业狗仔的精神,他们常常会去片场候着,偶尔还抓拍到一些白诗诗与金仔宦独处的画面,且不说白诗诗当前的人气如何,单是金仔宦的实力就已经足以让他们荣登八卦周刊的龙头了。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受欢迎,我看,用不了多久,连赵蒽惠这个影坛巨星都盖不过你的光芒了。”金仔宦与她对完台词,两人在工作室对面的咖啡厅里闲聊起来。 白诗诗秀眉轻蹙,有些不满的翻眼瞪着金仔宦:“你在幸灾乐祸?” 他连忙摇摇头:“我哪敢呐?” 她愁容满面的垮着肩,伏在桌上:“怎么办?现在很多杂志报纸都在传我的事情,一定会有很多人发现的。” 金仔宦不急不缓的搅拌着眼前的咖啡:“你放心,你不想让他知道的那个人是不会知道的,除非……奇迹发生。” “昨天已经有很多老同学打电话来问我,不过,她们真正关心的并不是我。”自从毕业后到现在他们还是第一次打给她,但大多数都是想确定一下,抱着质疑的态度,好像觉得白诗诗这样的人压根就跟明星沾不上边。 金仔宦对这些早已看透,淡然说:“你想说什么?” 她坐直身子,耸了耸肩:“当然是觉得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我帮忙牵线,要你的玉手,亲自给她们写下你的大名。” 这下金仔宦不淡定了,眉毛一挑,怏怏不悦的上:“小孩子啊!这世道本来就是这样的,以后别理她们,还真以为认识我就拥有特权了?哥哥我的签名可是很宝贵的,怎么能随便什么人都签?” 白诗诗努了努嘴,反正她也没答应她们。 第二天赶到片场时,一群影迷将外场围得水泄不通,而他们手里高举的牌子竟是“白诗诗我爱你”的五个大字。人气即将足以跟金仔宦相媲美了。 她不是专业的艺人,没有贴身经纪人的指导,遇见这样浩瀚的气势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是好。 “诗诗,这边走。” 花坛后面伸出一个人头来,正朝她招手,不是金仔宦是谁! 她东张西望,确定没有人发现她之后,便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我们的片子都还没上映,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这下似乎玩大了,她要如何收场? 金仔宦一副这很正常的态度说:“说明你真的很有公众人物的潜质。” 她急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答应拍这部戏了。” 金仔宦一边拉着她轻车熟路的走后门,一边说:“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这么害怕寅少会知道吗?其实看得出来,他还是挺疼你的,只要你跟他说说好话,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虽然唐家大少奶奶这个头衔很出名,可是你们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在盛大的公众场合宣布过你们的关系,谁会知道白诗诗就是唐家大少奶奶呢?” 他疼她?那么把她人生毁到这个地步的人是谁呢?因为他,她受的疼还真的不少。 “我试探的问过,可是他的态度很坚决,不可能会同意我工作,更何况……还是这种工作。”她有点了解唐寅的大男子主义精神,绝不会允许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抛头露面,甚至还成为万千男女追捧的偶像。 况且,她也不喜欢做公众人物,因为她不喜欢自己被当成一本书一样被一一剖析,她的**是绝对不能分享的。 “说明他在乎你,虽然他经常很欠扁,但是,如果你肯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试着去了解他,你就会发现,他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恨。”作为唐寅的朋友,他也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帮唐寅打开这么多年的心结。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一笑置之。 可是让她头疼的是,这些天有关她的新闻满天飞,有的小报记者很有想象力,对于她的来历各有说辞,更要命的是,她居然跟金仔宦传出了绯闻,图片是咖啡厅里,他们彼此闲谈的温馨画面,标题是神秘美女与大牌巨星,这篇内容则是在含沙射影,暗指完全没有演艺经验的娱乐新人利用裙带关系平步青云。 白诗诗总算了解到什么是百口莫辩了,满脑子乱作一团,她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一定瞒不过唐寅,现在已经是满城风雨了,唐寅身边的人全都知道,他知不知道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她正考虑要不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唐诗集团里,业余休息时间,那些职员都在关注一些近期的花边新闻,尤其是金仔宦,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漏掉白诗诗这个人物了,并且封面就是白诗诗与金仔宦的图片合成,大标题即是神秘美女与大牌巨星,如此醒人耳目,又如何能够藏住? 唐寅刚出专用电梯没走几步,便被一个匆匆忙忙的职员撞到,职员怀里的文件散落了一地,滑到墙角的是一本娱乐杂志,那绚丽的画面十分抢眼。 ; 039。东窗事发 Kety悠闲的倚在沙发里,葱白的双手捧着一本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她平日里也不怎么看这些,因为她的时间基本上都用在了唐宇身上,只有闲暇时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才会随便看看。 只是封面上的女人似曾相识,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 艺术照跟现实生活里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所以荧幕上的人和物看起来都那么完美,实际上却是有一定差距的,而白诗诗无论是荧幕上还是实际上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只不过却是完全一样的美,她刻意的装扮让她在荧幕上形成了一个娇艳妩媚的风格,而生活中她的整体感觉是十分清新灵动的,所以很多认识她的人都无法一眼就看出来。 “回来啦?”听见脚步声,Kety笑眯眯的转脸跟她打招呼。 “嗯,他们还没回来吗?”白诗诗依旧礼貌而疏远的态度,因为唐宇的关系,她们不可能成为纯粹的朋友,既然如此,不如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她不敢想象当Kety知道她跟唐宇有过一段过去时会怎么样? Kety将看到的那页朝下一放,正反封面都朝上,起身说:“还没有呢,大哥和宇都没回来。” 白诗诗不经意间瞥见那本杂志,顿时惊骇失色,居然都传到家里来了! “你……在看什么?”她忐忑不安的询问,担心Kety已经看出她来了。 经她这么一问,Kety下意识的回看杂志一眼:“哦,一本杂志,宇还不回来,我等着无聊就买了本杂志。”说着,忽然皱了皱眉,视线有些狐疑的在封面与白诗诗的脸上来回:“我怎么觉得这个封面人物好眼熟啊,好像跟你还有点像。” 白诗诗尴尬的低着头,伸手拢了拢耳际的碎发,干笑道:“是……吗?” “对呀,不看不知道,这一对比还真的是很像耶!”Kety拿起杂志仔细比较了一下。 白诗诗惊慌失措的说:“我……我先上楼去了。” “哎……”Kety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有些不解,但是下一秒又开始眉开眼笑,因为她看见唐宇回来了。 “怎么才回来?”她将杂志一丢,兴冲冲的迎了上去,抱住他就对着他的脸颊啵了一下。 女佣面面相觑,只能当做没看见,暗叹这个未来的二少奶奶太开放了,不愧是国外长大的。 唐宇搂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有个会议耽搁了。”大腿顶到一个硬物,他愣了愣,低头看去,才知道是本杂志,目光顿时就被封面的人物吸引了。 Kety笑着问:“喂,你觉得这个女的像谁啊?是不是跟诗诗很像啊?” “大少爷。”女佣一声恭敬的称呼传来,唐宇不露声色的将杂志卷起来,他知道白诗诗不想唐寅知道她的工作,于是下意识的想帮她隐瞒。 “大少奶奶呢?”唐寅语气淡然,没有掺杂丝毫情绪在里面,但是深邃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森寒刺骨的冷意。 女佣怔怔的指了指旋转楼梯:“刚刚回屋去了。” 唐寅慢条斯理的换着鞋子,目光紧盯着楼梯口。 Kety怯怯的向他打招呼:“大哥回来啦?” 唐寅闻声睨了沙发里的两人一眼,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眼看着他要上楼,唐宇忽然起身:“哥,后天是爸爸的生日,你有什么计划吗?” “你看着办就是了。”他反正不是个孝子,以往唐黎帆的生日也都是他们母子操办的。 “如果你也肯参与我们的计划,爸爸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然而唐寅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我没兴趣。”之后便径直走去自己的卧室。 Kety也起身,挽着唐宇的胳膊好奇的问:“你爸爸那么疼你哥哥,为什么你哥却好像很讨厌他呢?”跟唐宇在一起这些日子,她都没有仔细了解过他的家庭,现在既然要成为一家人了,多了解一点比较好。 唐宇抿了抿嘴,他有时候也很嫉妒唐寅,因为唐黎帆真的是对唐寅关怀备至,几乎是宠上了天,也许其中有点补偿的成分,可也是掏心掏费的好,好到他也不得不嫉妒了。 “Kety,我们家的家务事,你就别打听了,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他由衷的给她忠告,如果她知道他跟白诗诗曾经是一对很相爱的恋人,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然而,Kety并不觉得他是在为她好,有点难过的松开他的手,低着头,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拿我当外人看?” 唐宇无奈的叹息一声,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会?你别胡思乱想了。” 她别开脸:“那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努力,始终都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你要我别打听你们家的家务事,分明就是不把我看做你们家的一份子嘛!” 唐宇赔笑道:“好了,是我不会说话,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你,你只要陪着我就好了,其他事都不要管。” Kety这才展眉一笑,继续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去院子里闲逛,唐宇下意识的抬首看了看唐寅他们卧室的窗口,不知道他们此刻在屋里做什么,他承认自己够贱的,明明被抛弃了,却还是那么不甘心,还是希望赢得她一个眼神,还是那么喜欢她,每次想到她跟唐寅恩爱的场面,他的心就在渗血,一点一滴的疼入骨髓。 ; 040。反抗 偌大的卧室,仿欧式的设计,豪华典雅的复古风情,让人不免陶醉在这样的情调中。 然而此时此刻,屋子里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良久,唐寅浓眉一扬,深褐色的眸子隐隐浮动着冷厉的色彩:“想好台词没有?” 白诗诗朱唇翕张数下,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冷眼看着她,又沉默了半晌,突然低吼一声:“你还有脸坐着?” 白诗诗冷不防被吓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你行啊白诗诗!居然可以瞒我瞒这么久,不看着你你就不知道安分了是不是?”他气得咬牙切齿,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居然趁他不注意惹来无数狂蜂浪蝶,等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成为无数异性眼中的理想情人了。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我想要工作,可是怕你不同意。” “知道我不同意你还敢去做,找死是不是?”他将在职员那里没收的杂志一起摔在她面前。厚重的一捆,近乎几百本。 白诗诗吓得往后一退,脚趾被书角砸到,生疼,却不敢吭声。 “明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她这么低眉顺眼的态度,纵使他有满腹怒气也发不出来,只要她乖乖的听话,这事暂且算了。 “可是……违约金很贵的。”她可以任打任骂,但是要她辞去工作,她办不到。 “我会解决,你别再给我动什么心思,否则这次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样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她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 “你让我工作吧,我不想整天呆在家里,只要你让我工作,我其他什么都听你的!”她讨好的扯了扯他的衣摆,什么面子尊严统统丢掉一边去,只要能够工作,总好过成天面对韦佩佳他们。 他又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要是寻常的工作也就算了,偏偏是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她这么容易招蜂引蝶的,谁能够放心呢? “你似乎很享受被万众倾慕的感觉?”他嗤之以鼻,满是不屑的样子。 白诗诗频频摇首:“不是的,这次只是意外,因为女主角出事了,我只是临时顶替的,等拍完这个,我还是幕后设计师,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可惜的是,你已经给我惹上麻烦了。” 她委屈的低着头:“我一定要工作。”声音低柔却透着坚韧不拔的意志,他已经剥夺了她的一切,为什么连她喜欢的工作也要阻挠? “你再说一遍!”他眯起狭长的凤眸,黑漆漆的瞳孔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眼神犀利阴鸷,仿佛她再忤逆他,下场就会很惨! 她深吸一口气,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我要工作。”要她整天呆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大房子里,她不如死的干脆! “如果我不准呢?”他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被气得不轻。 她情绪有些激动,也顾不得激怒他的后果如何,这么多日子以来积压的怨气顷刻间爆发,对着他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强占我的人还不够?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还不够吗?凭什么连我喜欢的工作也不准?” 他没想到温顺的小绵羊也敢反抗了,看样子他最近太纵容她了,才会让她得意忘形,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凭什么?就凭在这里,我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不信就试试看!”不是骂他禽兽吗?那么他就禽兽到底好了,收起那可笑的心软,他不该惯着她! “你……你太过分了!”她气哼哼的撞开他就跑。 楼下已经准备开饭,唐黎帆见她匆匆忙忙的奔下楼就准备出去,好似旁若无人的样子,于是叫住她:“诗诗,马上吃饭了,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她一边换鞋一边说:“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看她眼睛红红的,想必是被唐寅欺负了,于是吩咐唐宇说:“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不等他说完,唐宇已经起身追了过去,但还未及踏出大门,胳膊便被一股力量一扯,他被迫的往后推开几步,反应过来时,便见唐寅已经冲出门去。 “给我站住。”想不到这个女人跑起来比兔子还快,该死的,今天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然而她正在气头上,俗话说冲动是魔鬼,她现在才不会听从他的命令。 “保全,给我抓住她。”眼看着她就要冲出大院的门,他立刻对守在门口的保全吼道。 “大少奶奶,请留步。” 她一脚踩在保全的脚尖上,保全立刻哀嚎着弯下腰来。其他人碍于她的身份,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能保持一定的距离拦着不给她冲出去。 眼看着唐寅就要追上来,白诗诗情急之下,不暇思索的抓起其中一人的手就咬了一口,趁机占了空子逃了出去。 唐寅停下脚步,恨恨的一甩手臂,掉头就去开车。 ; 041。飙车 一辆跑车沿着人行道时快时慢的开着,跟着人行道上一抹纤瘦的倩影的步伐。 俊男靓女本就引人眼球,再加上全球限量版的名车,他们自然而然成了一道供人欣赏的风景线。 “你还打算跑多久?”他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随意的搭在车门边缘,好整以暇的看着一旁累的气喘吁吁的白诗诗。 白诗诗不敢停下来,她的勇气用完了,开始知道害怕了,生怕一停下就会被生吞活剥了。 好不容易到拐角处红灯了,白诗诗看见了另一个方向驰来一辆熟悉的车辆。 正是Tom带着俞贝贝出来兜风来了,她立刻挥挥手,充满希冀的看着那辆能够带她暂时脱离苦海的车。 “诗诗,你怎么在这儿?”俞贝贝又惊又喜,正想寒暄一番。 白诗诗手撑住车身,一跳便坐上了跑车后座:“快走快走!” 俞贝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她这么急切的样子想必事情有点严重,立刻一拍男友的后脑勺:“白痴听不懂人话啊?快走啊!” Tom满是怨念的看了她一眼,还是乖乖的履行了司机的责任。 但唐寅又岂是那么容易甩掉的? Tom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悠闲的开着车,只觉背后一股阴凉之感,好像被一双嗜血的眼睛盯着一样毛骨悚然,他看了看后视镜,发觉有辆车一直跟着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多虑了,再看了看,发现那辆车有超车的动机,好像在截他的车,于是他狐疑的嘀咕一句:“好像有人在追我们耶!” 俞贝贝卷起手里的报刊就朝他脑袋一敲:“白痴!什么好像?我看就是,赶紧拿出你的本领来,把他给我甩了。” 白诗诗做了个摆脱的手势:“Tom,请你务必甩掉他,摆脱了!” 俞贝贝还以为是显摆车技的人,见白诗诗跟躲瘟神似的急切模样,不由好奇的转脸看去,不看还好,一看激动的跳了起来,跪在座位上,面朝后方,指了指那辆跑车的正驾驶位:“咦?诗诗,那不是你男朋友吗?” 什么男朋友?那是她老公,但实际上他则是她的主人,她就是一个被欺压的奴隶,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次她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Tom车技的确不错,但始终不能甩掉紧跟其后的唐寅。车子驶入通往郊区的车道,一来是为了不影响交通次序,二来是Tom熟悉郊区的赛车道,高手过招,总是热血沸腾,谁也不肯认输,非得争出高下来。 俞贝贝跟白诗诗两人不断地的尖叫着,在车里被好几个急转弯甩得前俯后仰。连俞贝贝这么大胆的都不得不系上安全带。 白诗诗不敢完后看,似乎一回头就能对上那吃人的眼神,她在想被抓住了以后要怎么脱身,没办法,某人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她已经开始投鼠忌器,做好被他捉回去的准备了,反正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她早晚还是落到那只豺狼的手里。 “吱”一声刺耳的紧急刹车声,白诗诗一下子被摔下了后座,跌的她腰酸背痛。 定睛一看,唐寅的车已经横在前面,与Tom的车距仅差一公分,这家伙太疯狂了!简直就是在玩命! 这也是白诗诗最怕他的地方,他狠起来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尤物前妻 第 7 部分阅读 定睛一看,唐寅的车已经横在前面,与Tom的车距仅差一公分,这家伙太疯狂了!简直就是在玩命! 这也是白诗诗最怕他的地方,他狠起来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开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电视里面的快镜头一般,酷到极点,但是其他人都冷得牙齿打颤,他就是有这本事,不用任何动作,只要一个眼神就足以冻死人! 众人还未从震惊中清醒,白诗诗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提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接着就被粗鲁的丢进副驾驶座,唐寅亲自替她系好安全带,一言不发,脸上平静得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但白诗诗知道,越是平静暴风雨来的就越猛烈。唐寅这个人,不能用正常的逻辑思维来衡量,他的笑容明艳诱人,但却是暗藏杀机,他生气的时候也不代表危险,因为下一秒,他就可能会摸着你的头对你说:“宝贝,其实我很温柔的。” 俞贝贝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难以想象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白诗诗紧张的抓着身前的安全带,低着脑袋,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就好像要被送去菜市口斩首的囚犯一样。 进了他的别墅,白诗诗是被扛到卧室的,头朝下的感觉很难受,但是她只能乖乖的任由他扛着上楼,因为在他面前,再多的挣扎也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被丢在柔软的大床上,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一脸防备的看着立在床尾的他。 “怎么不跑了?嗯?”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就好像猎人看着脚下的猎物,带着嘲弄的玩味,量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 042。他的条件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抬眼与他对视:“只要你让我出去工作,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这部片子已经拍摄差不多了,等结束我自然会推出演艺圈,而且我没有公开过我的任何人资料,也没有接受任何包装,我只是想做我喜欢的工作。”她也不想继续演艺这条道路,目前看来,唐宇有长期跟刘导合作的迹象,她最怕面对的就是唐宇,等这次合作结束,她会向时旋逸提出要求,继续回公司工作。 “可以。”他答的干脆。 “……”她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是有条件的。” 她隐隐觉得不妙,声音轻的细若蚊蝇:“什……什么条件?” 他缓缓俯身,悬于她上方,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偏偏留那么一点空隙,让对方的心时刻悬着,猜测他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他就是欣赏她在他身下惊慌失措的样子,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你说呢?”他深邃的眼睛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仿佛一不留神就会陷进去。 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鼻尖,惹得她不住战栗,有些轻微气喘,瞪大水汪汪的眼睛近距离的注视着他线条鲜明的面庞。 “把我伺候好了,你的工作才有转机。”他笑得邪魅,性感的音色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1惑。 白诗诗脸颊瞬间燥热起来,这个人怎么成天都想着那档子事,有那么饥渴吗?还是男人和女人之间能够谈的就只有那些? 但他是掌权者,她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如果想要工作,她必须顺从他的意思,取悦他!反正这副身子早就不再干净了,即使她不同意,他也一样会要他。横竖她就是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只能按着他指给她的路走,想要过的舒坦,就绝对不能忤逆他。 “你……你想怎样?”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某处,笑容越发邪佞张扬:“宝贝,感觉到了吗?它想你了。” 白诗诗先是一怔,只觉掌心下的硬物逐渐膨胀,灼热感透过布料传来,恍然明白过来。 “啊!你让我摸哪里啊?”尖一声,触电般的抽回手,脸红到脖子,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起来,她恨不得地洞钻进去,虽然他们有过好多次结合,可她每次都是被迫的,她从未见过他裸1体的样子,因为每次他强要她的时候她总是隐忍着闭上眼睛,更别说是摸他那里了。 欣赏着她有趣的反应,他突然嗤笑了起来:“你不知道是哪里吗?要不再摸一遍?” 她条件反射的缩回手:“不要,要摸你自己摸!”太过分了,居然这样戏弄她,这个se情狂。 他伸手贴着她的脸颊,以拇指在她唇边来回摩挲,动作缓慢磨人,明显的挑0逗,令她的呼吸没来由的渐渐乱了。 “你觉得我需要自1摸吗?”他漆黑的瞳孔闪动着浓烈的情1欲,空气也跟着逐渐升温,但是这次他不想再得不到回应了,那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每次都是他是卖力?非得好好调教她一番不可!否则这漫漫长路,岂不是太辛苦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放开她。 “那关我什么事?”她紧张的将双手藏在背后,身子微微拱起。 不经意的摩擦,令他咬牙硬撑着想要将她揉进骨血的冲动。僵着身子凝视她:“如果你不想工作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反正我主动惯了,但是机会只有一次,趁我反悔之前,你还来得及,不过你应该知道,我的耐性不是很好。” 白诗诗心里挣扎得厉害,看他的样子好像随时会兽1性1大发,等他动手之后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只有工作她才有机会摆脱他,为了以后的打算,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伸出颤抖的小手去解他的衣服。 她解开两颗扣子后,揪住他的衣襟,借力支起上半身,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凝聚在两只手上,而他却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纹丝不动,衣衫已经被她抓出了皱痕。 她腾出一只手抱着他的肩头,微微仰首,依葫芦画瓢的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 他身子明显一僵,尽管她的动作生涩得一点技巧也没有,但他还是被蛊惑了,因为是她,所以不需要任何技巧,哪怕只是那浅浅的呼吸,都能够让他心潮澎湃。 待他伸出舌尖准备与她纠缠时,她却转移阵地,沿着他刚毅的下巴,一路蜿蜒而下,在他脖项停留片刻后,又滑至胸前的某点。 他倒抽一口气,仰着脖子,既舒服又难受的矛盾感交错开来,体内躁动越发明显,他双手用力的抱着她的头,一个翻身,让她趴在他身上。 白诗诗以为自己哪里出错了,抬头无辜的望着他写满强烈欲1望的脸孔,唇边有着津液的润泽,说不出的诱1惑。 唐寅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她的身子,狠狠地印上她柔软的唇,契合的喘息与娇吟断断续续的响起,衣衫尽褪,大床之上,一对人影在黑暗之中有节奏的晃动着…… ; 043。金牌老公 “诗诗啊,今晚有空回家吃个饭吗?”白玮茂突然给她打电话,这真是叫她“受宠若惊”! 在他把她卖给唐寅的时候,她就决定跟白家彻底断绝关系了,这个父亲,不要也罢! “有事么?”她语气很淡,淡的就像一阵风吹过一样,留不下一丝痕迹。 “你这孩子,没事就不能回家走走吗?有了婆家就不要娘家了?”白玮茂一副慈父训女的态度,好像很想她的样子。 白诗诗忍不住嘴边勾起一抹讥笑:“知道了。”她会回去,当初太匆忙,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一个混沌没有光明的世界里,一直没有想起要回去,这次回去她要带走母亲所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留在那个肮脏的地方。 “诗诗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快来坐,我今天亲自下厨,让你尝尝二妈的手艺。”袁秋彤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热情的有些过头。 “二妈”?白诗诗从未想过叫袁秋彤一声妈,而袁秋彤曾经也说过白诗诗不配叫她妈,现在这一家人怎么跟改了性子似的? “珍珍,还不快给你妹妹泡茶?”白玮茂对一旁倚在沙发上嗑瓜子的白珍珍使了个眼色,好像他们之前就排演过什么戏码。 白珍珍竟然意外的起身去泡茶了,尽管看起来还是一脸的不情愿。 袁秋彤殷勤的拉着白诗诗往沙发边走:“诗诗,你坐着歇会,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白诗诗避开她的手,冷着一张脸说:“不必了,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的。” 白玮茂皱了皱眉:“这孩子,想拿什么尽管拿好了,反正这里是你的家,不过总得吃完饭再拿吧?” 白诗诗不屑的冷笑:“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怎么知道,饭菜里有没有加料呢?”她刻意咬重“加料”两个字,一想起那个绝望无助的夜晚,她对他们的恨意便越发浓烈,衣袖下的手握得很紧,指甲几乎扎进肉里。 白玮茂眼底闪过一丝怒气,随即又隐忍了下去,他现在毕竟还有事要她帮忙,不能翻脸,于是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我们也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不得不那么做,何况,你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一个又帅又有势力的金牌老公,这可是多少女孩子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她别开脸,厌恶了这家人的嘴脸,一直都是这样,当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给你一点甜头尝尝,当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将你当成垃圾一样丢掉,而她这个活生生的人,同样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液,竟然被亲生父亲当货品一样拿来做了买卖,甚至还给她下了药,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 “或许很多人都向往那样的生活,但我不一样,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愿吗?你们难道不知道,那样做是违法的吗?”她有些激动的指责,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把自己身体里的骨血统统都换掉,有他这样的父亲,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耻辱! 袁秋彤拧了拧眉,那表情好像一个母亲在教训自己的孩子一般,明明不高兴却还隐隐透着慈爱的笑意:“诗诗,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我们知道委屈你了,但重要的是现在,你也算因祸得福,就原谅我们的不是吧!” 白诗诗无力的笑了笑,她不去好莱坞真是可惜了,这演技真是绝伦。 “我不会跟你们计较的,从你们把我卖掉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是白家的人了,今天我回来只是要拿走我母亲的遗物,反正你们也不喜欢这个家里有她的气息。”她径直准备上楼去自己的房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白珍珍到底不是当大家闺秀的料子,立刻就露初了泼妇的本性,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扭曲,捋了捋袖子就朝她追去。 “你给我下来!”她拽住白诗诗的一只手就往下拉。 白诗诗不理她,用力一甩,害的她一个踉跄,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幸亏即使抱住了扶手。 白珍珍一下子就来了火,追上白诗诗就开始奋力拉扯。 “住手!”白玮茂吼了一声,但白珍珍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其他,她从小跟着袁秋彤确实吃了不少苦,干过一些体力活,所以力气比一般的女孩子都大,白诗诗弄不过她,头发也被扯散了,头皮疼的发麻,胳膊也被扭得生疼。 “啊……”白珍珍突然一阵尖叫,只见她双脚腾空,两只手动惮不得,她左顾右盼,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给架起来了。 两名身材高大的穿着统一黑色西服的男子将她抬下楼梯。 另外一名男子急忙扶着险些跌倒的白诗诗:“大少奶奶,你没事吧?” 白诗诗来的时候跟唐寅说过,想不到他会派人过来帮她。 “我没事。”她有些轻喘,真的狼狈极了,伸手理了理凌乱的秀发。 “大少爷要我们过来帮你,请大少奶奶吩咐。” 白珍珍一直被限制自由,眼睁睁的看着一帮人在家里忙进忙出,豪门子弟就是好啊,跟帝王家的王孙公子一样,一句话就可以指挥那么多人为之卖力,她真的很嫉妒白诗诗能够有这样的际遇。 待到他们离开,白玮茂狠狠地一跺脚,对白珍珍怒吼一句:“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白疼你了!”计划就这样被搞砸了,他气得一点食欲没有,摔门而走。 ; 044。迷乱之夜 黑幕下,两三点星辰孤零零的挂在各方,凄凄凉凉。 唐宇穿着浴袍出来,累了一天,俊脸上写满倦意,躺床就睡。 Kety私底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大方主动的。 因为大多数时候唐宇都不会主动碰她,只有在想白诗诗的时候,或爱或恨,他总是试图能够在Kety找到白诗诗的影子,可惜他说过啊,即使比白诗诗好上千百倍,也终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而这些背后的秘密Kety无从得知,所以她才会若即若离,如果他不爱她,那么为什么当他在她体内得到满足的时候,他脸上会流露出那么痴迷的表情?尽管不确定他的心思如何,但Kety还是觉得他是爱她的! 唐宇习惯性的搂着Kety入睡,迷迷糊糊间,感觉怀里的人缓慢的蠕动着,一只温软的小手探进衣襟,在他胸前轻轻地画圈圈。 “别闹。”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语气了带着疲惫,完全没有提起兴致来。 Kety哪里肯就此罢手?红唇沿着他的耳垂一直吻向他的唇。 唐宇到底是抵不过如此柔情的攻势,没有睁开眼睛,淡然的回吻着,但Kety的手滑至他小腹时,他浑身紧绷,翻身压住她,吻得越发急切,大手一扯,Kety的睡衣便被敞开,她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这下自然是半裸的呈现在他面前,胸前的一片莹白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神秘而诱惑。 双目被欲1望蒙蔽,他已经看不清身下人的模样,红着眼,俯首含住一侧软绵,慢而有力的吸允着,沿着胸前蜿蜒至她的小腹,Kety兴奋的弓起身子,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每一个细胞都充满刺激,引得她不住颤抖,倾泻一身情潮。 “……诗诗……”就在他蓄势待发的时候,他嘴里呢喃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Kety一怔,浑身的热情瞬间凉透,她不确定的看着他,问:“宇,你刚刚说什么?” 不会的,一定是她听错了,白诗诗是他的嫂子,他们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呢?对,一定是自己多疑了! 唐宇被她一问,陡然清醒了过来,立刻披上浴袍起身下床,有些仓皇失措的样子说:“我……没说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今天不是安全期,家里的杜蕾斯没有了。” “没有也……”她想说没有关系,她都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生孩子也是迟早的事情,她都不害怕,他又担心什么呢? 但唐宇还是打断了她的话,因为他潜意识里明白,她只是白诗诗的替身而已,他不想让别的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可笑啊!他口口声声说要报复白诗诗,但最后痛得最深的人还不是他自己吗? “你早点睡吧,我去书房准备一下明天会议的资料,不用等我了。” 唐寅今晚有应酬,没有回来。 白诗诗坐在床头抱着她与母亲的合影发呆,她母亲生前给她留下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于是她将母亲的东西都放在那套房子里封存起来,她身边只放了这个相框,她不敢触碰所有跟她母亲有关的东西,因为时间未曾将那份伤痛淡化,每每想起,她都难免哀伤一番。 良久,她觉得渴了,屋里的水没了,于是起身出去倒水。 不料在楼梯口遇见了唐宇,她下意识的转身就要折回房间去。 唐宇却先一步拦住她,彼此靠得很近,几乎鼻息交错。 白诗诗不想惊动其他人,尤其是Kety,于是她沉默的别开脸。 “怎么?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撞见我?”他鄙夷的瞪着她,心思却复杂得很。 “我……我只是忘记拿杯子了。”她眸光暗淡,期期艾艾的说。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呢?”他很了解她,每次她说谎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这点即使是成了他大嫂之后还是没变。 她微微一叹,也罢,已经避无可避了,一个屋檐下怎么能躲得了? 缓缓看向他:“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高兴……唔……” “啪!”藏在真丝宽袖里的杯子落在了地上,摔出了一个缺口。 他居然吻她?而且还是在唐家! 她拍打着他的肩头,拼命的挣扎,水灵灵的眸子瞪得老大,他一定是疯了,不怕被Kety发现吗? 为了省点力气,唐宇一把将她推到墙壁上,高大的身躯紧紧抵着她,甚至让她感到一个硬物顶着她的腹部。 她吓得想要惊叫,却正好让他乘虚而入,他的吻技何时变得这般高超?一旦失守,便一发不可收拾,彼此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沉寂的空气里响起“啧啧”的吸允声。 ; 045。精彩极了 “唔……不……”她想要摆脱他灵舌的苦苦纠缠,舌根被他吻得发麻,不愧跟唐寅是兄弟,即使平时那么温柔的唐宇,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也是非常可怕的! 他的手隔着睡衣搓揉着她柔软的身体,狂野的吻滑过她的嘴角,吻了吻剔透的耳垂,在她优美的颈项处流连不已,唾液留在白嫩的肌肤上,一片亮泽,她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无力的娇喘着,眼前的人毕竟是她所爱的人,她无法抑制的迷失在这股激1情里难以自拔。 渐渐地,单是亲吻和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他,当他炙热的大手攀上她的翘tun时,她才猛然惊醒。 不行!她不能一错再错,必须阻止这种荒唐的行为,低头狠狠地咬在他肩头。 唐宇闷哼一声放开她,单手捂着受伤的地方,皱眉看着她说:“你好狠呐!” 她背脊紧紧贴着墙壁,冰凉的感觉将她包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神色迷茫,身子顺着墙壁往下沉了几寸。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你怎么可以吻我?怎么可以?”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自己说的。 唐宇放下捂着肩头的手,笑得一脸邪气:“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我高兴,想做什么都可以。坦白说,你的味道真的很让人痴迷,难怪我哥哥才见你几次就想上你了!”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的伸手捂着心口,感觉就好像有一把锋利的斧子,在心上狠狠地砍着,痛得连每一次呼吸都那么刺骨。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像一只迷途的羔羊,脑海里唯有这一个必须坚持的念头。 他俯身扣住她单薄的肩,与她凝视,咬牙质问:“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你可以跟一个才见了几次面的人上1床,却偏偏在我面前伪装出一副清高圣洁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瞧瞧,你刚才还很享受的样子,现在是怎么了?” 她痛苦的低着头,双手绕过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不是那样的!不是的!”她情绪异常激动,她不想面对,什么都不想想! 他讥讽的勾了勾唇,慢慢松开她:“听说你的老板对你不错,好得甚至超过了一个上司跟下属之间该有的界限,还有那个人气火爆的小白脸,他好像对你也好的过分,更有趣的是,他还是我哥的好朋友,真的没有发现,我的前女友这么有本事呢!”言罢,不去看她难过的表情,转身去了书房。 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晶莹的眸子没有焦点,单薄的身子滑坐在地,双臂抱膝。 冷,好冷!周围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为什么她会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这里比白家还可怕?!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掌声缓缓响起,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 她抬眼看去,楼梯口已经站着一抹身影。这个身影如此的熟悉,也如梦靥般令她如此恐惧。 “真是精彩极了。”不咸不淡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就那么淡漠,却冷如万年不化的雪山,听的人牙齿打颤。 白诗诗没想到他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吓得花容失色,刚刚的一切他都看见了?她知道他的底线很浅,哪怕她跟唐宇只有眼神交汇都能令他不悦,而方才那样缠绵的亲密画面却被他撞见了,他会怎么样? 看着她惊恐的往一侧移动,这个动作说明了她欲逃离他的意向。 唐寅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眸,深邃的瞳孔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缓步上前,在她面前蹲下。 刚向她伸手,她便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身子,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薄唇抿成凌厉的线条,修长的大手继续伸向她,状似轻柔的姿态,挑起她纤细的下巴:“你在怕什么?” ; 046。洗干净 他的手明明有着正常的温度,可她却觉得冰冷刺骨,惊得浑身一颤,本能的想要躲避他的触碰,下巴却被他钳得更紧。 “……不是你看见的样子,不是的……”她不敢看他阴鸷的眼睛,身体因为害怕而不住的颤抖。 他嘴边的笑意渐渐的扩大:“是吗?那么你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推搡着他的手臂,下巴被他捏的生疼,脖子被迫仰着,这样让她很没有安全感。然而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疼……放开我……”她秀眉紧蹙,心里愤恨不满,凭什么?他明知道她爱的是唐宇,明知道他们原来就是一对,是他不顾一切强占了她,是他剥夺了她和唐宇在一起的机会,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她? 疼?有他疼吗?当他亲眼看见他们那么亲密的画面时,他才知道,原来心痛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没错,他是拆散了他们,那又怎样?她注定是他的人,就算曾经跟唐宇有过什么瓜葛,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她是他的老婆,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进屋便反腿一脚把房门关上。 她被丢进偌大的浴池里,没等她爬起来,花洒便喷出水来,尽管天气不算太冷,可猛然被凉水冲刷还是承受不了的,她紧缩着身子,他没有按住她,但她却倔强的没有挣扎,直到水温逐渐上升,身体才慢慢放松。 下巴忽然被身后绕过来的一双手给抬起,她闭着眼睛,脑袋抵着他的腹部,没有挣扎,任由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搓揉。 “你浑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准碰。” 温水喷洒在她脸上,导致她无法睁开眼睛,他嫌她脏吗?以她跟唐宇的关系,这当然不可能会是第一次亲吻了,难道他会不知道吗?既然如此,何必要她呢? “要是碰了呢?”她负气的质问。 他揉弄她唇瓣的动作一滞,继而俯首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魅惑:“我会给你洗干净的,只怕,过程不太好受。” “呃……” 她脸颊被他用力一捏,朱唇被迫张开,他竟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嘴里搅弄,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入她的口中,吞咽不得,她又急又怕,开始扭动身体挣扎起来,这个人真是一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唐寅适时抽出手指,她一得自由,立刻趴在浴池边缘干呕起来,呛出几口水。 没等她缓口气,唐寅抱着她的头,让她保持方才仰躺着的姿势,俯首便吻了下去,鼻尖蹭着她的下巴来回摩擦,白诗诗纤细匀称的双腿在水里踢腾着,双手因为此刻这样的姿势完全使不上力,睡裙也在水里漂浮着,像散开的云朵一般,悬浮在腿根部,隐约可以看见底裤的颜色,那诱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急得泫然欲泣,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他的脖子,那上下滑动是喉结,证明了他此刻的迫切。 死死揪住他的衣袖,她感觉快要没法呼吸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她越反抗,唐寅就越生气,更加不会轻易放过她,她甘心情愿的享受唐宇的吻,却每次都抗拒他的触碰,这对他无疑是一种侮辱!他既是她的老公,那么她就必须学会适应他。 不得不承认,她总有令他失控的能力,对于他这样的富家少爷来说,身边的美女从来不会断货,他从未这样痴迷过谁的身体,知道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非她不可?为什么总是要不够她?为什么一向讨厌婚姻的他居然想用婚姻将她一辈子困在自己身边? 炙热的手掌沿着她的脖子向下,挑起她睡衣的领口钻进去,触手一片柔软,他急切的,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唇,吻着她漂亮的锁骨,他要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嗜血的欲1望让他下手有些不知轻重。 “啊……放手,你走开!”胸脯被他捏的很痛,她咬着唇,带着哭腔朝他低吼。 而唐寅却充耳未闻,大手一捞,将她的裙摆提至腋下,另外一只手退出睡裙的衣领,沿着她平坦的腹部缓缓滑向腿根处。 白诗诗吓得并拢双腿哭求道:“不要……我知道错了,求求不要这样……求求你……”她心里对这种事是有阴影的,尤其是他此刻的样子,比第一次强bo她的时候还要可怕,好像下一秒就会将她生拆入腹。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放心,我会很温柔,不会弄疼你了。”他两部线条分明,刀削斧刻的轮廓俊逸非凡,不论何时,他的每个表情都是那么的完美,这样的完美却带着血腥的味道,叫人望而生畏。 说话间,他已经放开她,开始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每解开一个纽扣,她的心跳就会加快一分,就像受了惊吓的小兽,不断地的往后退缩,想要逃到安全的位置。 他矫健的身躯完全呈现在她面前,她尖叫着起身要跑,还没来得及跨出浴池就被他拦腰抱住,身上的衣服**的,紧紧地黏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线条勾勒得完美至极。 唐寅稍一用力,将她按倒,与此同时,他已经跨进浴池,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她怎么也逃脱不了他的钳制,双腿被他强行撑开,尽管她死死护住自己的底裤,最后还是被他扯到了腿弯处,下面突然被填满,她双手紧紧扣住浴池的边缘,失声哭了出来,她讨厌这样屈辱的被侵占,她感觉自己真的就是旧社会里的奴隶,没有人权,没有尊严,只能靠看别人的脸色活着,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 047。冷战 为了竞标的事情,白玮茂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但其他公司都有着浑厚的实力背景,而他如果不能夺标的话,他的公司会面临倒闭的危险,所以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和唐家那层亲家关系。 尽管白诗诗已经言明和他断绝关系,可白家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向来都是厚颜无耻的。 于是他还是给唐寅去了电话,左一口贤婿右一口贤婿的叫着,一边套近乎一边暗示着,想利用这个岳父的特权。 但唐寅又岂是好糊弄的主?他谈起生意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爸,我们都是生意人,凡事都要讲究规则的,这次的项目不小,光靠关系是不行的,重要的是实力。”他对白家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的。 白玮茂沾沾自喜,如果不是因为白诗诗的关系,以唐寅的性子,断然不会搭理他这种小人物的。现在他肯这么说,就代表只要他拿出自己的实力来,那一切都没问题了,而他对这次的项目还是很有把握的。 “诗诗,你人气这么好,不走演艺路线实在可惜了。”刘导本想趁热打铁,让白诗诗接下一部戏,没想到她断然拒绝了,这可是很多艺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因为出演这部戏,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不便,那种被狗仔穷追不舍的日子她可不喜欢,好在她是唐家大少奶奶的事情还没有被挖出来。 她抿了抿唇说:“谢谢导演,我还是比较喜欢造型师的工作。” 刘导长叹一声,扼腕道:“人各有志,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勉强你,这段时间我们合作的很愉快,就算你不愿意留在剧组,我希望以后我的新剧人物造型都由你来设计,这个愿望,你应该会满足我吧?” 与他握了握手,白诗诗彬彬有礼的颔首道:“刘导客气了,您本来就跟我们公司是长期合作伙伴,如果您有需要,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一辆熟悉的跑车横在她面前,金仔宦潇洒不羁的朝她招招手:“上来吧,为了庆祝我们合作完毕,请你喝几杯!” 她没精打采的摇摇头:“算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喂!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她不耐烦的撇了撇嘴:“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你应该比我还了解你那位兄弟。”好在这部戏里面暧昧的比较少,从头到尾就几个吻戏,但在唐寅的施压下,他们两个不得不采取替身或者镜头效果来完成。 金仔宦笑得花枝乱颤,格外耀眼:“就是他要我来接你的,上车吧,你知道,他不喜欢迟到的人。” 唐寅最近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今天还有空管她来了? 奇怪归奇怪,她还是乖乖的上了金仔宦的车,因为她知道,金仔宦是不会骗她的,或许唐寅找她有什么事也不一定。 不愧是太子党,身边总缺少不了美女作伴,海边的躺椅上,夏纪勋光着上身,穿着一个椰子树图案的大裤头,悠哉悠哉的躺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支雪茄,尽管有遮阳伞遮着,但海边的阳光很强烈,于是他带着墨镜,嘴里还模糊不清的哼着小曲,身边有两个长腿美女给他按摩,捏手臂的捏手臂,捶腿的捶腿,好不享受的样子,让人不禁联想到古时有钱人家的老爷,嘴里叼着烟斗,身边的丫鬟好生伺候着,很阔绰的样子。 “呦!弟妹来啦!快坐快坐!”夏纪勋一见她跟金仔宦走过来便激动的坐了起来。 其余几个闲着吃葡萄的美女见了金仔宦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兴奋,一拥而上,将白诗诗挤到了一边去。 帅哥的影响力一直都是很客观的,白诗诗无奈的摇摇头,目光巡视一圈,看见唐寅就坐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海水冲击着岩礁,水花四溅。 他今天一身浅色休闲装,看起来不似往日那般深沉,也许因为阳光的关系,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比较阳光了,白净的皮肤在光线下几乎透明,极具观赏力。 明知道她来了,他却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好像沉静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不足以影响他。 白诗诗心里挣扎了半晌,她知道,这个人大男子主义惯了,如果她不乖乖的走到他身边去,他会不高兴的,但她就是倔强,上次之后他们就开始冷战,她不跟他说话,他也懒得跟她说话,两人连睡觉都保持背对着对方的姿势到天亮。 不管了,她没有心情顾虑他高不高兴,在夏纪勋身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是他让金仔宦带她过来的,可现在却视而不见,当她没有脾气吗? 不用说也知道,夏纪勋早看出他们俩在闹别扭了,跟唐寅做了这么久的兄弟,如果连唐寅高不高兴都看不出来,那他可真是白混了。 他看了看那边的唐寅问:“你们怎么回事?吵架了?”唐寅这个人出名的铁石心肠,办事狠厉,从不讲情面,但就这样一个欠扁的人,他几乎是掌控着全亚洲的经济命脉,他的心脏早在商场里锻炼得坚不可摧,现在为止,能够破坏唐寅心情的人还真就只有白诗诗一个。 ; 048。真的好疼 白诗诗下意识的看了看唐寅,干笑着摇摇头:“没有啊。” 夏纪勋撅了撅嘴,一副“鬼才信”的样子:“你当我是的智障啊?一看你们俩就知道有问题。” 她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金仔宦被缠得不耐烦了:“去去去!谁把你们带来的你们就去找谁。”说完不忘狠狠地瞪了夏纪勋一眼,每次都借口说什么有福同享,结果就是带着这些缠死人不偿命的女人来扰他们的清净。 “哎呀,纪少有人陪着嘛,我们怎么能让金少落单呢?” 金仔宦皮笑肉不笑:“谢谢厚爱!”他指了指唐寅坐的地方:“看见没有?那么大一尊神在那儿呢!” 众人面面相觑,满眼踌躇与无奈,她们何尝不想能够得到寅少的垂爱呢?只是没有唐寅点头,谁敢擅自靠近他? “金少真会开玩笑,大少奶奶还在这里呢!”其中一个娇嗔的拍打了金仔宦的胸口一下,动作十分矫情。 金仔宦听着她那声音便忍不住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们哪边凉快就给我哪边去,别来烦我。”他摆摆手扇了扇风,今天天气可真热啊! 几位美女不满的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的闪到了一旁。 “在海边吃烧烤感觉不错吧?”夏纪勋拍拍手对几位美女说:“好了,该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金仔宦鄙视的瞪了夏纪勋一眼,这个人还真是物尽其? 尤物前妻 第 8 部分阅读 金仔宦鄙视的瞪了夏纪勋一眼,这个人还真是物尽其用,美女不仅可以用来抱的,还可以为他们做烧烤。 白诗诗闲着没事,便加入她们的行列。 “嘶!”她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手指传来火辣辣的灼痛,她才猛然惊醒,闪电般缩回手,但见小指外侧已经被烫得通红。 “呀!你没事吧?”其他人惊恐的看着她,下意识的退开一步,仿佛在怕某人会怪罪她们。 唐寅听见她的痛呼声,这才回首望去,当下脸色一沉,想也不想变大步流星朝她走去。 “过来。”不等白诗诗反应过来,他已经抓着她的手腕向躺椅那边走去。 金仔宦睇来怜悯的一眼:“啧啧,着细皮嫩肉的,一烫就熟了。” 白诗诗对他翻了翻白眼,手上的灼痛感一直持续着,越来越痛,令她蹙眉咬牙忍着。 唐寅给司机打了个电话:“马上去买烫伤药送过来。” “不用了,我去海边浸一下水就好了。”她有些别扭,还是不习惯他对她好,让她连恨都不能恨得彻底。 想起身,手腕却被他扣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而他却轻松自若的神态,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揽在怀里,垂首在她耳边低语:“你最好给我乖乖的,惹我生气对你没好处。” 她心有不甘的被他桎梏在怀里,她明白,像唐寅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呢?就是私底下也是不允许的,她的弱点被他捏的死死地,又能怎么样呢? “真的好疼,先让我去浸一下水行吗?”她声音放软,带着一丝哀求,他是软硬都不吃的,如果你够顺从他,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会可怜你一下,所以,对他除了服软别无选择。 他眯起狭长的凤眸,笑容越发迷魅:“好,我陪你过去。”说着扶她一同起身走向海边。 夏纪勋与金仔宦两人交头接耳,有些被雷击中的感觉。 “不是吧?他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夏纪勋就没见唐寅这么殷勤过,只有别人围着唐寅转的份。 金仔宦挑眉一笑:“这样不是很好吗?总算有点人味了。” 夏纪勋耸了耸肩,有点惋惜的说:“可我还是喜欢他身上有禽兽的味道。” “变态。”金仔宦翻了翻眼,接过美女递来的果汁吸了起来。 唐寅托起白诗诗灼伤的手,与她掌心相对,而后蹲下身,带着她的手伸入水中。 “好点没有?”他拇指轻轻拂过她的伤处,黑如墨的眸子里有股不明的情绪闪动着。 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深邃神秘,有着强烈的吸引力,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深入探究,容易在不知不觉间陷了进去,她不去看他的眼睛,单手抱膝,轻轻咬了咬下唇:“嗯。” 有时候,她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每次她恨他的时候,心里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抗衡着,让她常常处在矛盾的情绪里痛苦的挣扎。 他伸手替她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咸涩的海风卷来,柔顺的秀发绕着他修长的五指飘扬舞动,一时间静的就只剩下海浪冲刷沙滩的旋律,配上这样一幅场景,竟是如此的动听。 “大少爷,药买来了。”伺机火急火燎的奔了过来。 唐寅接过药,点头吩咐一句:“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大少爷。”他还以为是唐寅烫伤了,吓得十万火急的赶来,没想到被烫伤的是大少奶奶。 唐寅抬起衣袖轻轻覆在她的伤处,待吸干水分后便拧开药盒的盖子,沾了一些药膏在指腹上,然后抹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 想不到他竟然也有温柔的一面,这样异常的举动反而让白诗诗有些心慌意乱,一时手足无措。 ; 人言可畏 公司天台,忙了一上午,白诗诗独自跑上来呼吸一下清新空气,活动活动手臂。 她不由感叹一下自己的人生何以沦落至今?在白家的时候被欺负,在唐家的时候很压抑,在公司还要遭受同事的排挤,过的好不辛苦! 眼下唯有这里还算清静,让她得以暂时放松一下。 “想什么这么入神?” 身后突然飘来一个悦耳的男音。 她猛然从思绪里清醒过来,回首看去,竟是时旋逸。 想不到他会上来这里,感到有些意外。转身正对他打了声招呼:“时总好。” 他笑了笑:“现在是休息时间,你不必有压力。” “……是。”她低着头,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看得出她对自己很见外,也许是上下关系成为了障碍。于是随性的往圆桌旁的白色椅子上一坐:“你跟仔仔很熟,我又是他的朋友,难道你对我还那么陌生吗?” 她摇摇头:“不是……我……”现在公司里很多人都在非议,觉得她作为一个新人来说,机遇实在好的过分,完全没有演艺经验的她居然可以跟刘导合作,而且在公司还比许多前辈都拥有特权,完全不受规矩限制,所以很多人怀疑她跟时旋逸之间有暧昧,人言可畏,她自然是避嫌的比较好。 似乎看得懂她的顾虑,时旋逸微微扬唇道:“我知道公司里有些流言飞语让你很为难,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你现在脚下站的这个地方,就是全世界非议最严重的发源地,在这种环境里,除了适应,别无他法。” 她只想在角落里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不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坦白说,她的确被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飞语感到困惑。 “谢谢时总提醒,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没有人的时候就叫我旋逸吧,你这样左一口时总右一口时总的我实在别扭。” 她尴尬的点点头:“……哦。”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之前……为什么会打扮得那么奇怪?”他总觉得她又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了解。 “我……”她是唐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只有金仔宦知道,而她并不想让其他人都知道,因为她总觉得跟唐寅这段婚姻是见不得光的。 看她如此为难,时旋逸一摆手:“算了,我就随便问问,既然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吧。” 她静默不语,因为想守住这个秘密,所以她不敢跟别人接触。 “你一个人都不觉得寂寞吗?试着跟同事相处一下,这样有什么事还有人会帮你分担。”见她进出都是独来独往,好像把自己封闭起来,跟周围的一切都断绝了联系,他不禁希望她能够敞开心扉去接受身边的事物。 她的态度礼貌而客气,轻声开口:“我习惯一个人了,况且……这并不影响我的工作啊。” 真是一个怪女孩,时旋逸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怪不得仔仔说你性子孤僻难处,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朋友呢?” “时总严重了。”她可以拒绝吗?那样未免显得太不识好歹了,只是,她跟他如果走得太近,那恐怕会更加落人口实了! 然而,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隔日,她便上了娱乐报头条,居然还有她跟时旋逸在天台的照片,说她之所以一炮而红完全是靠的裙带关系,将她跟时旋逸的暧昧关系推向万众,网上对她的舆论早已炒的不可开交。 白诗诗顶着莫大的压力,将合作商提供的衣服还回去时,在店里遇见了几个金仔宦的影迷。 她们看向她的眼光充满鄙夷:“切,真不要脸,跟我们的仔宦在一起还要勾搭自己的上司。” “就是!不过这样也好,她哪里配得上咱们的仔宦呢?” 白诗诗吁了口气,没有看她们,时旋逸说的对,跟娱乐圈沾上边,想要不被非议也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堵住悠悠之口,她就必须自己学会适应。 而金仔宦似乎很幸灾乐祸的样子,趁着她给他化妆的时间闲聊,眉飞色舞的说道:“你可真是状况不断啊,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俩的绯闻还没平息,现在时总又来插一脚,简直炸开锅了,要是唐氏的职员再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寅少耳朵里,我看你怎么收场。” 她咬了咬下唇,继而狡黠的一笑,利用工作之便,狠狠地扯了他头发一下,事后还故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替他打理发型。 金仔宦惨叫一声,自然明白她是在故意整他了,气哼哼的深呼吸了几下,抬眼瞪向身后,尽管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一定在心里偷乐,不满的质问:“你故意的!” 她忍俊道:“是你的头发勾住了我的手指。”就算是故意的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金仔宦气得暗自磨牙,但现在脑袋还在她手里,他只能忍了! 去了一趟洗手间,正要从隔间里出来,忽闻一阵高跟鞋敲击地砖的清脆声响,接着便有几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传来。 “你们说,这个仔宦跟时总到底是怎么想的?不会想两个人共用一个情人吧?” “谁知道呢!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居然还那么淡定,未免也太大度了些。” “要说这个白诗诗,表面上看起来纯洁得跟个圣女似的,骨子里却妖媚诱人,那张脸蛋美的,是个男人都抵抗不了。” “……” “啪”,隔间的门猛然被推开。 白诗诗从里面走了出来,因为她们尖酸的话语刺痛了她,所以情绪有些激动,心口剧烈起伏着。 “请你们搞清楚,我跟金仔宦还有时总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如果你们觉得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很有趣的话,那就请便吧。” ; 050。记者会 这阵子,白诗诗饱受各种异样的眼光,让她走在人群里浑身不自在,人人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就连有些艺人也时不时的对她投以鄙夷的眼神,甚至有的职员还私底下煽风点火,说千万不能得罪她,否则她在时总面前吹吹枕边风,那他们就连饭碗也保不住了。 尽管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可是换作任何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怕也得崩溃吧?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秘书不在,时旋逸正好想泡咖啡,顺便活动活动,于是发现了倚在墙壁上发呆的白诗诗。 其实这些天她心里的煎熬他都看得出来,只是悠悠之口难度,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平息的。 “时总,我……我是来倒水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最担心的就是跟他单独偶遇。 时旋逸瞥了一眼那不断漫水的杯子,台上已经形成一片水帘,地上一滩积水,他顺着自己的腿看下去,擦得油亮的皮鞋也被溅了几滴水珠在鞋尖处。 白诗诗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关掉开关,下意识的伸手去拿水杯,被热水烫得手一抖,一杯热水大部分泼在了时旋逸的大腿上。 “嘶……”他被烫得皱了皱眉,反射性的退后一步。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放下还剩一小半水的水杯,蹲在他面前,拎起裤腿抖了抖,将还没来得及吸收的水珠甩掉。 时旋逸不由苦笑,第一次见面就被她泼咖啡,现在又被她用热水烫了一下,看来她真的是他的克星。 “看样子我又要让助理去给我买衣服了。”他打趣的说着,一手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起来。 偏巧有人经过,看见眼前的画面,惊得嘴巴都可以塞进鸡蛋了。因为从这位女同事的角度看去,他们的姿势确实暧昧到不行,好像……足以叫人血脉喷张。 来人赶紧掏出手机将他们“通奸”的画面给拍了下来,末了还露出一个胜利的得意表情,继而保存好图片,拿着空水杯转身走了。 当白诗诗面带倦意的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上时,电脑屏幕一闪,突然跳出一个画面,正是刚才那个女职员拍下的,公司里很多人想整她,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如此一来,她根本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不管她之前怎么表明态度,但这张充满假象的照片一出来,她就等于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更是百口莫辩,所有的愤怒、心酸和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她看着屏幕顿时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从来没有伤害过谁,可为什么别人总是要来伤害她呢?这样的地方让她心寒,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冲动的念头,那就是离开,离开这个充满陷阱和谎言的地方! 抓起包就走,不料还没走出工作室便撞见了闻讯赶来的时旋逸。 他强行扣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过去:“你退缩了?打算就这样狼狈的离开?” 她吸了吸鼻子,尽量掩饰自己哽咽的语调:“我需要静一静,这里我实在呆不下去了,辞呈我改天会交给你的。” “你不准走,你的辞呈我不会批,你若离开便是违约。”他知道她委屈,但一走了之不是办法。 虽然她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一但倔强起来,那是什么也不能让她改变心意的。“违约金我马上取来给你。”反正拍戏也赚了不少,大不了赔偿就是了,继续留在这里,她办不到。 时旋逸不理她,就是不肯放手,疾言厉色的对着那些埋头假装认真工作的职员说:“你们给我听好了,外面的人我管不着,但是,公司内部的人,如果再让我听见谁乱嚼舌根,那就给我卷铺盖走人!”他就近瞥了一眼电脑屏幕,面上怒色难掩:“居然敢擅自利用特权,看来不好好整顿一下是不行了,陈秘书,你立刻去给我调查清楚,参与这件事的人,统统去人事部报道,尤其是那个拍照的人,你把那段的录像带给我调出来,我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一群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刚才得意的劲全都没了。 那个女职员吓得双腿发软,坦白从宽的跪倒在他们面前:“对不起时总,我以后不敢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时旋逸第一次大发雷霆,他想不到这么大一个公司,培训出来的职员居然是这般素质,恨恨的咬牙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被拘留,偷拍偷到我头上来了?嗯?” 女职员被吓得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扯了扯他的裤脚:“对不起时总,我知道错了,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在你把这所谓罪证的照片公布出来时,你有没有想过放过她呢?你们这样伤害她,觉得很有趣是不是?今天凡事参与这件事的,我一个都不会姑息。” 然后看向白诗诗,郑重其事的说:“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的样子。 于是下午三点,时旋逸紧急召开记者会,各家报社争先恐后的赶到现场,时总主动要求面向媒体这可是头一次,何况金仔宦也会出面,就绯闻事件表态。 当事人出门澄清了事实真相,同时也施压杜绝了所有负面消息,其效果还是显著的,他们的陈词所向披靡,扭转乾坤,如同龙卷风一般,将之前一切阴霾卷走。 她没想到时旋逸会召开记者会来洗刷她的冤屈,心里一时有些感动,时旋逸对她确实很照顾,她想一定是因为金仔宦的缘故吧! 原以为今天的混乱应该到此为止了,熟料快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唐寅的来电,他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一丝隐忍的情绪:“下来。” “啊?”她有些惊讶,立刻起身走向落地窗,往下看去,果然看见唐寅的车就停在公司门口。 ; 051。累坏了 等白诗诗匆匆忙忙赶到公司大门口时,但见唐寅双臂环抱看似悠闲的倚在车身上。 “你怎么突然来了?”她左顾右盼,有几个进出大门的同事都投以好奇的眼光,似乎重来没有见过像唐寅这样重量级的人物,一辆名车,一身名牌,再加上让人一眼就容易着迷的脸蛋,如果光芒万丈,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他沉着脸,视线落在她脚尖处,并未抬头看她,低沉的语调让人很有压迫感:“上车。” “我……我还没下班。”她小心翼翼的抬首看着他。 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阴森得如同布满乌云的天,语气生硬的念道:“一……” 出于本能,她微微后退一步,这里是公司门口,她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弱弱的说:“我……我去拿包。” “二……”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抱起来往车里塞。 “啊……你干什么,我要上去交待一下,还有份设计稿还没有保存呢!”等她说完,身子已经被安全带绑住。 唐寅冷眼看着她:“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纵容你,这份工作到此为止。” 她急道:“可是……可是你答应我的,你怎么能反悔呢?”她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难道照片事件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吧?但是想了想,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放心让她独立工作,说不定早就在公司安插了眼线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了。 他一副“我就是出尔反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发动引擎便疾驰而去。 尽管心里忐忑不安,但她也不会傻到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一路就这般沉默着。 回到唐家时,Kety正挽着唐宇的胳膊在院子里闲逛,见他们回来,Kety笑着打招呼:“你们回来啦?” 女人天生是很敏感的动物,自从上次她开始怀疑唐宇跟白诗诗之间的关系后,心里一直有着郁结,可是这种事又不方便去问,她只能搁在心里。 白诗诗看着他们缠在一起的手,眼神有些黯然,勉强笑了笑:“……嗯。” 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但此刻看见白诗诗的表情,她就知道,白诗诗跟唐宇一定有着一段过去,不仅如此,这个过去还形成了一片庞大的阴影,让唐宇至今都深陷其中。 “太好了,正想打电话让你们早点回来呢。”Kety笑得也有些不太自然,挽着唐宇的手又紧了几分,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深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对旧情人流露出难以忘怀的眼神。 白诗诗动了动被唐宇握住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不能否认心里的感觉,她还爱着唐宇,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有口不能言,这种苦楚,谁又能明白呢?更何况,不仅如此,她还要亲眼看着曾经将自己视如珍宝的男人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的心仍然会痛,可是因为她是他的嫂子,所以不管她有多在乎,都必须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这样的伪装实在太辛苦了! “哦,有什么事吗?” Kety靠着唐宇的肩膀,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我爸妈马上就来了,司机已经去接机了。” 听了她的话,白诗诗脸上的笑容立刻僵化,Kety的父母来了,不用说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唐宇要跟Kety结婚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淡然处之了,可是事到临头,她才发现,她始终不曾放下过! 明知道这样会受伤,守着一段没有未来的爱情,等于是在拿刀反复的割自己的伤口,那种痛,只有切身体会过的才了解。 唐宇没有看她,但是从她微微颤动的手指便可以感觉到,她心里一直在乎唐宇,这种认知令他很不爽。 再次紧了紧握着她的大手,力度大得令她疼得微微蹙眉。 唐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薄唇一牵:“看来你们的婚期要定了,恭喜。” 唐宇视线一直停留在白诗诗身上,他不懂,既然她嫌他不如唐寅有本事,那么刚刚为何又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她还在乎他! 不,不可能的,她为了追求虚荣,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她所有的柔弱都是一种伪装,他不会再上当了,她伤他如此之深,怎能原谅?! “嫂子哪里不舒服吗?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唐宇眼底隐藏着嘲弄的意味,离开他真的过得好吗?唐宇会像他爱她那样爱她吗?早晚有一天她会明白,她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 唐寅深邃的眸光落在他脸上,犀利如剑,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就算是他横刀夺爱又如何?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任何人都别想觊觎。 “Kety的爸妈难得远道而来,你这个准女婿怎么也不好好表现一下。”他的言下之意无非是在提醒唐宇现在的身份。 而这句话也让Kety的危机感更重了。是啊!如果唐宇真的爱她,又怎么会对她的父母如此冷淡呢?换作别人早就殷勤的主动要求去接机了,而她为了多跟他相处一会儿,自然也不能赶去机场表现一下孝心了。 唐宇低着头:“这次有点突然,我这不是忙着要去给他们挑礼物的吗?Kety,我们赶紧走吧,争取赶在伯父他们之前回来。” Kety闻言展颜一笑:“好啊!”他还是有心的,这就足够了,她会帮助他走出那段过去。 “老婆,是不是昨晚累坏了?我陪你回屋休息一下吧。”唐寅有意无意的凑到她耳边低语,薄唇翕张间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 白诗诗猛然回神,被他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 尽管他声音不大,但唐宇经过他们身侧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闷闷的痛着,几秒后,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 052。他的婚期 “宇,你觉得那个怎么样?”Kety随手指了一样,她感觉得出来,他根本没有心思帮她的父母挑选礼物。 果然,唐宇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Kety脸色一沉,撅了撅嘴:“要是你不高兴,就不要勉强。” 被她一语惊醒,他才从方才的失落里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明显冷落了她,于是低叹一声,拉住她放开他的手:“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我没有见过你父母,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这次就由你帮我选吧。” “我怎么总觉得你心里有事瞒着我?”她试探性的看着他问。 唐宇心虚的避开她追问的眼神,有些事他说不出口,尽管他不爱她,但她在他最低迷的时候一路陪他走来,他是不忍伤害她的。“别乱想了,公司的一些事。”拍了拍她的头,走向柜台,买下了Kety指的那个礼物。 用完西餐,一群人坐在沙发区品茶。 韦佩佳十分积极的对Kety的父母说:“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二位大老远的赶来,哎,我们做父母的啊,真是为儿女操碎了心。” Kety的母亲朱丽因为常年生活在国外,身上也有着一丝异国的韵味,礼貌的笑道:“可不是么!这孩子一直是我放心不下的,现在能够找到一个疼爱她的人,我也算是省了不少心。” “妈……”Kety娇羞的唤了她一声,然后抱着唐宇的胳膊,将脸往他胳膊上蹭了蹭。 Kety的父亲肯德林满眼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伸手指了指她对唐宇说:“我这个女儿被我惯坏了,有时候会耍点小脾气,唐宇以后还得多包涵着点,不过也别太惯着她了,要不然还真的没一个人能够制住她了!” 唐宇恭谦的点点头:“放心吧,伯父,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白诗诗,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曾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把这个女人从心里丢掉的,事实上跟Kety在国外的那段日子,他真的麻木的没有再为她心痛一次,可是回来之后,看着她跟自己的哥哥那么亲密,他依然会嫉妒,会愤恨,会不甘! 而他对Kety,始终有着那么一份愧疚,他以为他跟她结婚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现在他们的婚事真的摊在面前了,他却有点退缩了! 韦佩佳拍着胸脯保证:“这点你们尽管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令千金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肯德林夫妇二人相视而笑,朱丽说:“也不要什么事都由着她的性子了,不对的时候还是要好好教训才行。” 他们听Kety说谈对象的时候也没有太在意,但是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论及婚嫁,对他们而言还是觉得有些进展太快了,也没有时间好好了解一下对方的背景,于是这次亲自赶来把关,却没想到竟然是鼎鼎有名的唐家。 于是对这个女婿自然是越看越顺眼,何况唐家这两兄弟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又帅又多金,是许多女人心目中的理想情人。 韦佩佳点头称是:“这个自然,我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的,你们难得来一趟,我看捡日不如撞日,就下月初六吧,你们也在这里多住阵子,这半个月就让我来给他们筹备婚礼。” 夫妇二人又对望一眼:“我们是没什么意见,不知道唐宇觉得怎么样?” 白诗诗一直保持沉静的聆听着他们的商量,提到婚期时,她的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心跳也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看向唐宇,却不料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她吓得立刻低下头,有些慌乱无措。 忽然,一只大手轻轻覆在她纠缠的双手间,慢慢的,越收越紧,那是一种警告,如果她再对唐宇纠缠不清,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诗诗回望着他,几秒后才慢慢垂下眼帘,突然觉得很无力,她不喜欢这里的气氛,想离开,可是为了不让大家起疑,即使如坐针毡,她也必须忍着。 “唐宇?”朱丽见唐宇没有回应,不由又唤了一声。 Kety急忙推了唐宇一把,他这才将视线从白诗诗身上抽回:“哦……我没意见,这个你们长辈看着办就是了。” 白诗诗双肩一垮,好像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一样,她软倒在唐寅肩头,心乱如麻,难受得想哭,却无法流出眼泪来。 双人床,一对男女交叠在一起,男人吻着身下的女人,缓慢而缠绵的吻,一寸一寸遍布在她柔滑的肌肤上。 女人一直呆呆的看着上方晶莹璀璨的豪华大吊灯,眼神没有焦点,完全没有心思投入到这一场欢1爱中。 她如此冷漠的反应正是为了她心里那个一直放不下的男人,而此刻压在她身上的人则极为恼火的,他从不缺女人,更不需要到去勉强谁的地步,但是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不识好歹。 他也不管她是否能够适应他的存在,没有做足前1戏就闯入她身体里开始生猛的驰骋,她纤弱的身子不断地的在他的撞击下颤动着,这种熟悉又刺痛的感觉让她无法自已的低吟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丝毫挣扎的任他予取予求,她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想抓住什么,而被他填满的感觉竟让她没来由得觉得踏实,双手缓缓绕过他的腋下,紧紧勾住他的后肩头,在他狂野的掠夺里慢慢沉沦下去…… ; 登门拜访 “诗诗,你怎么没来上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时旋逸亲自打电话来询问情况,她不是没有时间观的人,想必是遇上什么事了,昨天早退连包也没有拿,他以为她需要时间平复一下心情,却没想到今天午时都过了她还是没有来公司。 白诗诗尴尬的回道:“对不起时总,我可能……不能去工作了。” “为什么?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我已经做出公开解释了,不会再有人敢说你什么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总之,我不能去公司工作了,谢谢时总这段时间的照顾。” 他微叹一声:“你必须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还是……你跳槽了,找到待遇更好的地方了?” 她抿了抿唇:“国内哪里还有比你公司待遇的同行啊?我是真的有苦衷,请你别问了好吗?”难道告诉他,她老公不允许她工作吗?如果他知道她是唐家大少奶奶,会怎么想?大家一定都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吧?这么高的地位,还要出去给别人打工,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可是,她现在拥有的地位,是唐寅硬塞给她的,说不定哪天唐寅一个不高兴,就会让她从这高高的地方摔下去,她并不指望这个唐家大少奶奶的头衔会跟她一辈子。 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无可奈何,还夹杂着那么一丝悲凉的感慨,他知道她有说不出的难言之隐,为了不让她难受,于是也不再问:“好吧,不过我们还是朋友吧?” 她犹豫着点点头:“嗯……” 时旋逸看了看手边的女式包,笑得苦涩,因为她的勉强,竟觉得有些受伤呢!一开始,他就被她的独特给吸引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能够影响他的心情了,一时看不见她,就会觉得浑身不适,这种感觉,果然不好。 也许,他该为自己争取一下了,他想见她,这个包却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了,想想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不由自嘲的勾了勾唇。 猜想她包里一定会有线索,于是翻了翻,在她钱包里找到了身份证。 助理抱着文件进来,居然见他神色焦急的翻一个女人的包,于是有些惊诧:“时总……” 他动作一顿,有种干坏事被人发现的尴尬与不安,手掌一收,将白诗诗的身份证紧握在手里,随即藏在背后:“咳咳……什么事?” “哦,这是财务报表,给您过目一下。” “嗯,放下吧。” “是。”她心有疑虑的偷偷瞄了神色怪异的时总一眼,觉得他今天怪怪的,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等等。”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叫住她:“下午还有什么行程吗?” 助理想了想:“要见一个客户,还有一个小型会议。” “帮我改到明天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就找副总解决。” “好的。” 按照身份证的地址,他开车去了白家。 保姆第一次见这样俊美高贵的男人上门,一时有些失神,虽然经常会有白珍珍的爱慕者找上门来,但凭保姆的经验来看,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为了白珍珍而来,以白珍珍交友的圈子来说,就算有些富家子弟,那也没有这般气质出众的。 “请问……先生您找谁?” 他礼貌的点了点头:“请问白诗诗在吗?” “你找我们二小姐?”保姆奇怪的看着他,难道他不知道白诗诗已经嫁到了唐家吗? “是吧,请问她在吗?” 保姆正想解释什么,却见白珍珍一扭一扭的进了院子,看样子是逛完街回来了,一见面前横着一辆保时捷,立刻眼睛放光,正要伸手去摸一摸,无意间感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看这背影就知道是个型男,身材好的没话说,她对帅哥一向很感兴趣。 于是故意拿出一副甜美无比的嗓子问:“你是谁?” 时旋逸缓缓转身,见到白珍珍时有些别扭,也没想到她会是白家的大小姐,于是礼貌的回应道:“我是来找白诗诗的,请问你是?” 又是白诗诗!为什么好男人都被这个女人勾了去?唐寅那个不解风情的大冰山,她几次三番的想找机会跟他见面,结果还是徒劳而返,即使“偶然”在唐氏集团门口碰上了,最后还是被保全给架开了。 “诗诗啊?她不在,我是她姐姐,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咋们进屋说吧。”不等时旋逸开口,她便主动的拉住他的手将他拉进屋里。 保姆无奈的摇摇头,对这个大小姐的行事作风实在不敢苟同。 很快保姆便沏好了茶端了过来。 时旋逸坐在沙发上,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他不否认,对白珍珍过分的热情有些敏感:“如果诗诗不在的话,那……我还是改天来吧。” 一听他要走,白珍珍立刻拉住他的胳膊:“我妹妹应该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你要是没什么事就等等吧,留下来吃个饭也行啊,你看看,你买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你一下才是啊!” 他有点怀疑自己有没有走错地方,实在没法跟这个女人多待片刻,于是挣开她的手起身道:“我还得赶回去开会,我改天再来吧。” 匆匆走了出去,保姆给他开了门,在他上车前悄悄告诉他:“先生,我们二小姐不住这里,她现在在唐家,你如果有事可以去唐家找她,她已经跟我们老爷断绝关系,不会再来白家了。” 唐家?她跟唐家是什么关系?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看白珍珍就知道,一定是这个白家容不下她,否则以她的性子,也不至于会到断绝关系这么严重的地步。 ; 054。一表人才 “少奶奶!有人找!”女佣在楼梯口喊了一声,因为唐宇跟Kety的婚事,韦佩佳动用所有人帮着忙活,Kety被肯德林夫妇带去了他们以前的住宅,家里只有白诗诗一个人最闲。 放下手里的书,她慢慢走下楼来,没想到居然是时旋逸,一时惊得手足无措,愣在楼梯口满眼震惊的看着他。 “逸少请喝茶。”女佣显然是认得他的,还 尤物前妻 第 9 部分阅读 放下手里的书,她慢慢走下楼来,没想到居然是时旋逸,一时惊得手足无措,愣在楼梯口满眼震惊的看着他。 “逸少请喝茶。”女佣显然是认得他的,还恭敬的沏好了茶放在他面前。 他抬首看着白诗诗笑了笑:“你打算站多久?” 她收敛不安的心神,慢慢低头走到他对面坐下:“时总怎么来了?” 他挺直腰板往后一仰:“我来,你有必要表现得那么失望吗?有点伤自尊呢!” 白诗诗无辜的看着他:“没有,我只是……有点意外。” 他轻笑:“好你个白诗诗,居然蛮过了所有人,我说你这个豪门大少奶奶是不是闲着太无聊了,居然还跟其他人一样出去给别人打工。” 她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诚恳的说道:“那是我喜欢的工作,跟我是不是豪门太太没有关系。” 时旋逸伸出托住下巴,思忖道:“以我对寅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定下来的人,真是感到太意外了,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们应该认识不久吧?” 她微微颔首,含糊不清的回应了一句:“嗯……快半年了吧!” “这个寅,结婚居然都没有请我!” 她抿了抿嘴:“还没有举行婚礼,知道的人不多。” 唐寅娶她只是想打击唐宇,可是唐宇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终身伴侣,她这颗棋子已经失去效用了。 时旋逸脸色阵青阵白,看她暗淡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话戳到她的痛处了,这其中一定有故事,只是看她这样便也不敢多说什么,于是将她的包递给她:“是寅不让你工作的吧?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霸道专权啊!只要你能说服他,我公司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谢谢。”说服唐寅?她压根没有这样想过,那是明摆着行不通的。 他有一肚子的失落,却依旧潇洒的笑着:“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诗诗想了想,跟着起身:“我送你吧。”没想到他会特地把包送来,就冲这点,她也不能太失礼了。 “好。”当他以为自己遇到可以追求的女孩子时,却发现这个女孩子已经是朋友的妻子,这该有多么讽刺呢! 也罢!幸亏他没有贸然表明心迹,否则以后见面大家都免不了要尴尬了。 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却闻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诗诗啊!” 两人同时望去,只见白玮茂神色匆匆的走来,拉住白诗诗的手便声色俱疾的说道:“诗诗,你可一定要救救你爸爸我啊!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跟唐寅好好说说,让他一定要帮帮我!” 白诗诗冷然挣开他的手:“你的事与我无关。” “诗诗,我只是你还怨我,可我毕竟是你的爸爸呀!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白玮茂早已没了往日的架子,看样子是真的被逼急了。 “你难道忘了?我早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她转身就要进院子。 白玮茂一把拉住她:“你这个白眼狼!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看他横眉怒目的样子,她轻笑出声来,眼里却写满了苦涩与悲凉:“你还想我怎么报答你?你早就把我卖掉了不是吗?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东西了,唐寅只是我的主人,你不会不明白吧?” “可他要你不是吗?既然他要你,就说明他对你还是有点留恋的,只要你把他哄高兴了,其他什么事都好商量!”他那么拼命努力的结果最后还是被别人打败了,他不甘心! 她眸光一凛,沉声质问:“哄他高兴?你什么意思?要我陪他上床?呵……你还真是老糊涂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的什么都是他的,你要求他起码也要拿出一样他没有的东西,或者,你可以考虑把白珍珍也献给他。”她为什么要处处忍让?亏她曾经还天真的以为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子女的父母! 时旋逸听他们的争吵,心里大概有些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一阵恼火,一把推开死死纠缠的白玮茂,及时扶住白诗诗,对白玮茂吼道:“你给我滚!” 白玮茂这才注意他的存在,不悦的皱了皱眉:“你是谁?我跟我女儿说话,你给我闪一边去。” “女儿?我就没见过向你这么无耻的父母,你马上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他能够体会到她的心伤,突然很想保护此刻偎在他怀里的女人。 白玮茂打量了他们一眼,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哦!我知道了,你也看上我女儿了吧?看你一表人才的,应该也是个人物吧?如果你这次能够帮我的话,我也可以考虑让她陪……” “你给我闭嘴!”时旋逸打断他为出口的话,那对他是一种亵渎,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人肉买卖,虽然他不知道唐寅为什么会跟白玮茂有这样的交易,但他不会这么做。 “怎么回事?”一个清冽的嗓音突然飘来,声音不大,但那无形的魄力却让他们几个都安静了下来。 ; 055。你买我卖 众人回首望去,白玮茂紧张得手足无措,他刚刚那么大声说话,说不定已经被来人听见了,这样一来,他想要的那个项目岂不是更加无望了? 唐寅的视线落在时旋逸抱着白诗诗的手臂上,眸光瞬间暗沉下来。 他的出现将白诗诗从方才的羞愤中拉回,见他眼中全黑,她下意识的退出了时旋逸的怀抱。 “你……回来啦?”她眼角睨了睨一旁面色煞白的白玮茂,没想到他居然会找上门来,还说出那样厚颜无耻的话,更不巧的是被唐寅给撞个正着。 “今天还真是热闹。”他眼光深不见底,慢慢移向白玮茂,深沉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白玮茂赔笑道:“贤婿,你可算回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你商量呢!” 时旋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寅,好久不见了。” 唐寅嘴角勾起一弯笑意,却遮不住他身上冰冷的寒气。“你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彼此彼此,再忙也忙不过你呀!”时旋逸摊了摊手,很无奈的样子,末了还不忘记瞪了白玮茂一眼。 白玮茂生怕自己被忽略了,殷勤的开口:“贤婿啊,你看方不方便我们去屋里谈呢?”这里象征着地位和权力,他想体会一下那种权贵的氛围。 唐寅似笑非笑:“你刚刚说什么?如果逸能够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你就怎么样?” 白玮茂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想他在商场上打滚这么多年,居然会畏惧一个后生小辈,但既然他有求于人,也只好认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别当真啊!” “开玩笑?看来白先生是越活越无知了啊,怎么这么大把年纪,连什么玩笑可以开,什么玩笑不可以开都分不清楚呢?”他气势凌人,好像要将白玮茂抽筋剔骨。 白玮茂微微后退一步,压抑着心底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是是是,的确有点老糊涂了,可是贤婿,我心里真的急啊,我走投无路了才会这么失态的。” 唐寅没有看他,眯着眸子盯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怡然自得的拨弄着指甲,语气悠扬而深远:“是吗?就跟你上次一样?”他顿了顿,“不过……白先生,大家都是生意人,卖过一次的东西,怎么能拿来再卖呢?你难道不能理解,卖的含义吗?还是你觉得,你卖给别人的东西,你还拥有最终决定权?”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误会了,我真的只是随便那么一说,诗诗是你的,没有你的允许,谁敢动她呢?”白玮茂溜须拍马一番,说尽好话,只求项目的事情还有转机,可他忘记了,唐寅终究还是唐寅,不是那些只会混吃等死的公子哥,唐寅决定的事情,绝对不是谁的几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看着白玮茂虚伪恶心的嘴脸,唐寅冷笑着:“知道就好。” “那……我们上次谈过的,那个项目的事情……”白玮茂眼巴巴的看着他,等待他的答复。 唐寅浓眉微挑:“白先生,我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原则,我可以帮你争取一个凭实力竞争的机会,但若你技不如人,也只好让贤了。” 白玮茂咬了咬牙,竭力忍下克制不住的情绪,因为唐寅是唯一可以帮他的,他必须沉住气,继续赔笑:“贤婿,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好歹是你岳父,你怎么也该向着我是吧?” “岳父?”他嗤之以鼻:“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你和诗诗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何况……”他看向白诗诗,想到她对唐宇的旧情难忘,心里更是翻腾不已,不屑的别开眼:“她不过是你卖给我的一件东西罢了,我高兴可以留着她,不高兴也可以随时丢掉,诚如你所说,决定权在我,所以,你这个岳父的称呼,还是省省吧。” “你……”白玮茂气得双目暴突,伸手指着他,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白诗诗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唐寅说的没错,她只是白玮茂卖给他的一件东西,要留要仍全是他一句话的事,可为什么,亲耳听他这么说,心里竟好像被刺穿了好几个洞一样,生疼生疼的,双腿一软,踉跄两步,才勉强扶着墙站稳。 时旋逸知道唐寅的话伤到了她,皱了皱眉:“寅,你怎么说话的呢?” “我说的是事实,反正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认为我只是把她当物品看待而已,你说是吗?老婆。” 没良心的东西!居然说出要白玮茂把白珍珍献给他的话!他唐寅在她心里就这么不堪吗?他对她的好她全都看不见吗? 如果不是他撑着,她还不知道会被韦佩佳欺负成什么样;如果不是他忙里偷闲帮她处理那些可恶的绯闻,她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舆论压力;如果不是他百般迁就她的小脾气,她以为自己是谁?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对他耍脾气的人哪个不是死的很惨?对她好还就来劲了,完全不把他当回事是吧? 白诗诗咬着唇,头垂得很低,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回答。 时旋逸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纠葛,但是他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白玮茂则是恨得牙痒痒:“你还愣着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马上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白玮茂从没被小辈这样欺负过,颜面扫地,怒涔涔的伸手指了指他们:“算你们狠!”说完便悻然而去。 回首看了看他们俩,只觉此刻的气氛容不下他这个外人,既然他们是夫妻,而他从唐寅反常的神态里也看得出,唐寅对白诗诗多少是有些在乎了,应该不至于过分伤害她,而他如果插手只怕会让事情变得更严重,只能识趣的告辞了。 ; 056。醉酒 唐寅将钥匙丢给保全,保全将他的车开进院子里泊好。 两人立在院外一动不动,唐寅看了白诗诗一眼,冰冷的眼底有些挣扎,尽管他心硬如铁,但看着这般楚楚可怜的她,心里的火气还是提不上来。 “你还打算在这儿杵多久?”他不悦的质问。 白诗诗隐去眼底的凄凉,脸色平静了看着他:“今晚可能就我们两个,爸来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佩姨有牌局,也不回来了。” “哦,那你的宇哥哥呢?”他别有深意的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什么来。 白诗诗倒吸一口气,她不喜欢他用这样质疑的眼神看着她,虽然她爱着唐宇,可她从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说公司里有些事要处理,会晚点回来。” 他眸光明暗不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突然话锋一转:“去换件衣服,今天跟仔宦他们吃饭。” 她点点头,转身先回屋去了。 唐寅跟着她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失去唐宇,真的让她那么痛苦吗?他哪里不如唐宇? 意识到自己奇怪的念头,他甩了甩头,想这些做什么?他知道自己不算什么好人,犯不着跟唐宇去比,韦佩佳害死他的母亲,分裂他原本幸福的家庭,他要把他们母子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加倍的还回去。 白诗诗一个人孤独的吸着面前的果汁,这几个男人到了一起,显得她跟一个局外人似的格格不入。 金仔宦给唐寅斟了酒,歪着脖子在唐寅耳边低语:“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娶她,真的只是为了报复那母子俩?” 唐寅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不满的白了金仔宦一眼:“不然你觉得是为什么?” 可悲啊!连自己的心思都感觉不到。金仔宦调笑道:“那么,现在唐宇要娶那个叫什么Kety的女人了,你的目标应该转移了,干吗还揪着诗诗不放?” 唐寅也不恼,只是笑容冷魅又勾魂:“我如果这点眼里都没有,怎么在商场上混呐?唐宇现在喜欢的还是她,他娶Kety,只会更加痛苦而已,我很乐见其成。” “果然够奸诈的!”金仔宦一副叹为观止的膜拜状。 夏纪勋灌了一口酒,也凑到他耳边:“我觉得她跟那些女孩子不一样,你还是悠着点,别闹出人命来。”他们知道白诗诗就是唐宇的前女友之后,不用解释也知道唐寅为什么会突然结婚了。 唐寅嘴角一抽,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不得不承认,夏纪勋很欠扁,经常会说些倒人胃口的话。 他有那么差劲吗?除了脾气坏一点,其实他对她还是不错的,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至少,在物质方面,他丝毫没有亏待她,他不懂爱情,也不曾爱过谁,他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离开酒店时,金仔宦跟夏纪勋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这样子实在没法开车,于是通知了他们的司机来接。 唐寅自然也醉了,他醉酒的样子格外迷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喝醉的他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缥缈的意境,好像诗中人,儒雅飘逸。 她扶着他上楼,他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她瘦弱的肩上,累得她气喘吁吁,小脸因为吃力而变得红晕。 不料在楼梯口遇上了正欲下楼的唐宇,白诗诗一怔,停住了脚步,两人就那么对望着,忽然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于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前,原来领口有些低,她一路扶着唐寅,把衣服弄得有些微乱,从唐宇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她完美的胸型。 白诗诗羞得面红耳赤,急忙伸手遮住领口。 唐宇嘴角一扬,带着讥讽的味道,犹如芒刺般扎得她生疼。 她无力的偎进唐寅的怀里,不去看他。 唐宇则过身,与她擦肩而过。 在酒精的作用下,唐寅是神智依然是清醒的,动作缓慢却不乏力气的将白诗诗推开。 她冷不防撞到一侧的围栏上,惊诧的看着唐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低着头,那只手依旧捂着领口。 唐寅满眼冷意,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他在乎有什么用?她的心里始终忘不掉唐宇的,他又何必?何必? 闭了闭眼,他现在没有心情去追究什么,缓缓朝卧室走去,步伐飘逸,甚至有些东倒西歪,不过因为是他,所以醉步也走得这般好看。 她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有点萧索,他从来没有这样低落过吧!然而她并不知道原因,甚至连唐寅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摸到床沿,他慵懒的躺成大字型,眉宇微拧,好像有着抹不开的忧愁,继而又展眉一笑。 白诗诗做梦也没有想到,像唐寅这样铁血狠厉的人物,居然还有天真如孩子一般的笑容,那是喝醉的他,深邃冷峻的眼色被蒙上了淡淡的忧伤,好像内心深处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俯身准备帮他脱去外套,熟料他却一把按住她的脑袋,让她脸颊紧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她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安静的伏在他身上,今夜的他没有往日的锋利,简直温柔得叫人无法抗拒,她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凉。 彼此闭着眼睛,就保持这那样的姿势,谁也没有动一下,仿佛都累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省去了,渐渐的睡了过去。 ; 057。凶神恶煞 韦佩佳这几天为了唐宇的婚事忙得不亦乐乎,还喜欢有意无意的在白诗诗面前显摆。www。niubb.NET “哎呀,瞧瞧,这钻石多亮啊,切工多好看,Kety一定会很喜欢的,你说是不是啊宇儿?”她故意说得很大声,生怕白诗诗听不见。 “嗯。”唐宇正悠闲的倚在那里看着报纸,听见韦佩佳的问话便随便的应了一声。 路过沙发区,白诗诗脚步微微一顿,光洁的无名指微微一动,她知道韦佩佳是在嘲讽她没有婚戒,不过她不在乎,脸上没有流露任何表情,继续想楼梯走去,她每次回来都不会在楼下待着,她喜欢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想面对韦佩佳的冷嘲热讽,也不想看唐宇充满芒刺的眼神,更不想到处都听见他要跟跟Kety结婚的消息,她就想一个人静静地躲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 唐宇知道她回来了,没有抬头,只是眼色一沉,满脑子都是她的模样,离婚期越近,他心里反抗的感觉就越强烈,只要这个女人一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是克制不住那泛滥得不可收拾的情感,他恨她,却更爱她! “嫂子,我有话对你说呢,去院子里走走吧。”他起身放下报纸,率先走出门去,也不担心白诗诗会不会跟来。 韦佩佳正要说什么,他已经出了大厅,不悦的白了白诗诗一眼,语带警告:“你要是敢破坏宇儿跟Kety的婚事,我可不饶你!” 白诗诗无奈的暗叹一声,转身跟着去了院子。 两人一先一后围着泳池转了半圈。 唐宇猛然转身面向她:“有些事我始终想不明白,你选择我哥,你得到了什么?” “那就不要想了,你现在只要好好准备做你的新郎就好了,Kety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你……要好好珍惜,我祝你们幸福。”天知道,要亲口对自己心爱的人说祝他幸福,而让他幸福的人却不是自己,那会是怎样的感受! 他恨恨的咬牙,踢了泳池的边沿一脚,低声咒骂:“该死的!你给我闭嘴!你凭什么祝福我?凭什么?” 她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咽了口气,眼帘低垂,轻声说:“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以后会尽量避开有你在的场合。” “他比我对你好吗?他给你的比我给的多吗?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你的选择?”他阴沉的眼底透着满满的悲伤,到底还是在乎她啊!眼看着他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她居然可以这么平淡,可她跟唐寅在一起的时候,他简直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冲动的说出来,但是现在真想如何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找到了那个可以跟他携手一生的女人,而她……即使摆脱了叔嫂了名分,他们也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我……不后悔。” 他沉痛的点了点头:“好……很好!白诗诗,你这个骗子,既然你这么会玩弄我的感情,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希望我幸福是吗?呵呵……可是我却不想要你幸福呢!” 她闭了闭眼,好想哭,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幸福吗?在遇到唐寅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离她很远了。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唐宇一看是Kety打来的,于是调整好情绪,慢慢按下接听键。 白诗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是无奈,是悲哀,是不舍。 他很快就会有自己的生活,她真心替他高兴,即使心里很酸涩,但她是希望他幸福的,就算他不屑也好,她还是会默默地祝福他。 在他的注视下转身一步一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这么出来啊?”俞贝贝嘟着小嘴满是责备的看着姗姗来迟的白诗诗。 她干笑着赔不是:“对不起,有点事耽误了,今天我请客。” “你说的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俞贝贝翻开菜单便开始狮子大开口。 Tom无奈的摊了摊手:“交友不慎啊,我太同情你了!” 白诗诗心情大好的笑着摇摇头:“没办法,谁要我迟到了呢!该罚。” 俞贝贝总是充满了活力,和她在一起,许多不开心的事情都被抛诸脑后了,她总有办法让她身边的人感受到她对生活的热情。 果然,俞贝贝狠狠地踹了Tom一脚,然后对白诗诗嬉皮笑脸:“我点了你最爱吃的醉虾,瞧我对你多好!” “是是是!贝贝对我最好了!”她附和的点点头。 “知道就好!”她挑衅的冲Tom翘了翘首。 Tom被她踢得龇牙咧嘴,不敢再胡乱说话。 “诗诗,你跟那个家伙到底怎么认识的?我想想那天的情形我心里就发毛啊,这人太粗鲁了,该不会平时你都是在他的压迫下苟且偷生的吧?”俞贝贝一边吃一边好奇的询问着白诗诗跟唐寅的私事。 而他们都不知道,唐寅是她最不愿提起的伤心事,可她却不能把真相告诉他们。于是避重就轻的说:“什么苟且偷生?你怎么说话的呢?其实……他平时还好,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那样。” “不过说真的,那家伙真是个极品耶!比那些演艺圈的明星还要帅,你也算有福了!”她安慰的拍了拍白诗诗的肩。 白诗诗只是一笑置之,用晚餐准备各自回家,俞贝贝打算跟Tom送她一程,但她忽然想一个人走走,她需要一个没有人打扰的空间静一静。 经过一条无人的街道,路灯将她孤独的身影拉得老长,天气已经有些微凉,她穿得单薄,不由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肩,却并不急着回家,因为唐家最近的气氛更加让她无法适应。 突然,从两旁的丛林里闪出几道黑影。 她吓得止步不前,抬首看去,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高大男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 058。挨打 心里隐隐觉得不妙,她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可是没跑几步,又有几个人影窜出来,挡住她的去路,现在前后被围住,她根本逃不掉。 “你们……是谁?” 其中一人沉声说:“我们老板要见你,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看他们的样子谁敢跟他们走?可是怎么办?她根本无法反抗他们。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她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唐寅,可是手机在包里,根本来不及求救。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最后还是被两个人拖拽着到了一处草坪上。 她被狠狠地推倒在地,手心被草丛里的碎石子擦破了皮,秀眉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嘶”的低吟一声,看着生疼的手心,可是身处一片阴暗之中,根本看不清楚。 树底下站着一个女人,她晶亮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扭腰摆臀的走到白诗诗面前,抬起一脚便踢在白诗诗的肩上,尖细的鞋跟几乎扎进她白嫩的肉里。 白诗诗冷不防向一侧栽倒,肩头的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但她只是死死的咬住下唇,硬是不让自己痛苦的声音溢出咽喉。 “想不到你还挺能忍的!怎么?不开口求我吗?”女人刻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一开口,白诗诗便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是,她不太明白,赵蒽惠为什么这么对她? “我得罪过你吗?”她喘息着,脸色煞白,额头冒出冷汗来,缓缓抬首看着眼前的女人。 赵蒽惠嗤笑着俯视她:“真可笑,你觉得呢?” 她有些吃力,微微垂首,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说:“我实在想不出,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哦?既然你想不出,那么我就提醒你几句好了。”赵蒽惠满眼愤恨的瞪着她:“你抢走我的戏份就算了,居然连我的男人也敢勾1引?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仔宦也不至于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为了金仔宦?那她岂不是也太冤了?她跟金仔宦根本什么都不是啊!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白诗诗知道自己的解释没有多少说服力,这种事确实很难说清楚。 果然,赵蒽惠非但不信,还觉得她是为了脱身才会这么说的,于是满眼鄙夷的看着她:“今天我只是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弄清楚自己的分量,以后可千万别自以为是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赵蒽惠居然狠狠地扇了白诗诗两记耳光。 用了很大的力气,连她自己的手掌都疼的发麻,但是出了一口积压许久的闷气,心情格外畅爽。 赵蒽惠俯身一把揪住白诗诗的头发,声色俱厉的在她耳边警告:“你凭什么跟我比?眼睛放亮一点,我可不是你惹得起的知道吗?再让我看见你缠着仔宦,我一定会准备好更加刺激的节目来招待你的!”说完将她一推,同时一脚踹在白诗诗平坦的腹部。 她痛得浑身抽1搐,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连呻yin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走!”赵蒽惠也不管自己下手有多重,只是很得意的欣赏着白诗诗狼狈的倒在她脚底下。 白诗诗疼得冷汗涔涔,好像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疼痛侵蚀,连呼吸都那么困难,真想不到赵蒽惠居然那狠,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这次受伤居然是因金仔宦而起的! 待他们离开,手机突然响起,她咬了咬牙,艰难的取出包里的手机,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不已,不容易才按下接听键,彼端传来一个不悦的嗓音:“怎么现在才接?” 明显的不耐烦,也对,唐寅是出了名没有耐心的,电话响过三声还不接就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 “我……在外面。”她说得有些吃力。 对面依旧是不爽的语调:“我知道你在外面。”他回到家没有看见她的人影,问了女佣她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于是才打电话过来,没想到等了半天才接听。 “我……”她喘息得厉害,带着低低的呻yin,实在疼得受不了了。 唐寅浓眉一拧,听出她语气不对劲,沉声问:“你怎么了?” 她忍不住抽泣起来,这里好黑,四周静的可怕,唯一能够让她安心的竟然是他冷冽的声音,这个与她同床共枕,却让人摸不透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疼得失去了意识,竟感觉他低沉的嗓音里隐隐透着一丝关切。 “我问你怎么了?”她在哭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里,莫名其妙的就心急了,一向沉静的他居然有些情绪失控,低声对她吼道。 “唐……寅,我好痛……好怕……”她对他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依赖,这种依赖在平时无法察觉,甚至因为唐宇的关系,她总是下意识的排斥去思考她与唐寅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关系,然而此时此刻,她除了唐寅,谁也想不到了。 “你在哪里?”话没问完,他已经动身去楼下开车。 她一直趴在原地,手机仍然躺在她手心里,但是她却没有力气握住,荧屏一直亮着,还在通话中,也许是知道她害怕,所以唐寅没有挂断,谁也没有说话,透过听筒,隐约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急切的希望他能够立刻出现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微亮的屏幕,几欲痛昏过去,但是他没有来,她不敢就这样睡过去,毕竟这里比较偏僻,万一再遇到坏人,那谁能救她呢? 直到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她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响,那急切的脚步是她所熟悉的,她知道是他来了,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脖子一歪,终于体力不支的昏迷过去。 ; 059。住院 一室的纯白,金色的阳光洒进来,熏染几分暖色。www。niubb.NET 床头柜上放着一束百合花,与这满目的洁白交相辉映,唯有那几篇绿叶活力鲜明。 男子坐在床沿,额前细碎的发丝下,那深褐色的瞳孔更显得暗沉无比,似有无数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笔直修长的双腿并拢撑在地面上,竹节般漂亮的十指分别扣住身体两侧的床沿,指腹下方的传单有块凹陷,可见他握得很用力。 就保持着这样一个姿势,他在她床边守了整整一夜,晚餐没有吃,没有睡觉,极度平静的外表下藏匿着一股森寒的戾气。 “喂。”电话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传开,他双目嗜血,冷得几乎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动作缓慢而机械的将手机送到耳边。 “BOSS,你要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汪特助昨晚就接到他的电话去办事了,也是忙得一夜没有合眼,好不容易在今天早上查出来。 “谁?” “是当红小天后,赵蒽惠。” “什么背景?”他脸色更冷了几分,赵蒽惠是吧?连唐家的人都敢动,纯粹是活腻了! “她的父亲是业界比较有名的商业大亨,经常仗着自己家的财势欺负了不少跟她同行的女艺人,嫉妒心极强,只要是她看不顺眼的,她得罪得起的,都被她修理过了,夫人估计也是因为抢了她的风头,所以才遭此横祸的。”汪特助有条不紊的分析着。 唐寅对赵蒽惠的历史并不感兴趣,他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于是冷然开口:“我要她永远都不能在人前亮相,包括纵容她犯错的父亲,他要以他毕生的心血作为代价。”他虽然身在商场,可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原则,从来不会使用手段去对付自己的对手,他能够稳居高位,凭的是实力。 这个赵蒽惠惹恼了他,他从来没有向这样动怒过,以为只是因为白诗诗是他的人,谁敢动他的人就是跟他过不去,凡事跟他过不去的人,都不会好过。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了,他生气,只是因为有人挑衅了他的威严,而心底那真切的心痛感却被忽略了。 床上的人扑闪着长而密的睫毛,眉宇仍有着痛苦的神色,这一夜她昏迷着,却仍然逃不过疼痛的折磨,睡得很不安稳。 “醒了?” 慢慢睁开眼睛,有些吃力的望着他,因为强烈的光线,眼睛微微眯着,像弯月一样,清澈的眼光好似一潭秋水,十分明亮。 他背着光,冰冷的脸庞泛着金灿灿的光晕,倒显得几分温和。 肩上与腹部的疼痛随着她的清醒渐渐加深,她拧着眉,头皮都还隐隐作痛着,这个赵蒽惠下了好重的手,她被踢上的地方还火辣辣的刺痛着。 “疼?”本来一脸的怒意,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眸光渐渐柔缓了下来。 她无力回应,只能闭上眼睛微微点点头。 他倾身靠近她,伸手按了铃,不一会儿一名中年女医生便走了进来。 见白诗诗醒了,便笑眯眯的看着她问:“感觉好点吗?” “小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不疼?”他缓缓欠身,对女医生的态度明显不如其他人那样冷酷,有点敬意。 女医生有些讶异,他居然会关心一个人了。自从他母亲死后,他再也没有笑过,甚至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怨恨,更加不会去关心谁的死活,这是她这个做姨娘的第一次看见他会用这样关切的眼神去看着一个人,而她也是昨晚才知道这小子结婚的事情的,看来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这个女人对他影响不小。 “实在很疼吗?”她俯首询问白诗诗。 白诗诗被她眼睛里那股真实的关怀给震住了,直觉这个女医生跟唐寅关系不一般,于是摇头咬了咬唇:“我还受得了。” “尽量不要打麻醉比较好,这些外伤,恢复也很快的,再过几小时就好了。”女医生轻轻地拍了拍白诗诗的手,安慰了几句。 白诗诗点点头,确实很疼,不过比当时已经好很多了,深深地看了唐寅一眼,是他送她来医院的吧?看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原来他在这里守了她一夜吗?唐寅是个有洁癖的人,一天不洗澡就会浑身不舒服,身上的衣服从来不会超过一天,他紧张的语声,急切的步伐,依旧徘徊在她耳际,就好像做梦一样,那么如梦似幻,那么不真实! “你……赶紧去公司吧,我不碍事了……”她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看着他竟然有些呼吸不稳,心跳乱成一团。 “你给我闭嘴。”他瞪了她一眼:“我跟你说过几次?要你不要独自出门,更不准晚上出去,你倒好,不准保镖跟着,嫌事不够多呢?” 白诗诗有点委屈的垂下眼帘,她只是不想被限制自由而已,况且她从小就过着无人问津的生活,即使现在身份已经提高了不知道多少档次,她还是没有危险意识的。 木英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她为姐姐感到高兴,直觉告诉她,白诗诗的存在会让唐寅走出过去的阴霾。 “那你们聊吧,我一会儿让护士来? 尤物前妻 第 10 部分阅读 木英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她为姐姐感到高兴,直觉告诉她,白诗诗的存在会让唐寅走出过去的阴霾。 “那你们聊吧,我一会儿让护士来给你擦药,你们都饿了吧?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打电话给你们订去。”唐寅最讨厌医院的伙食了,小时候有一次高烧,住院两天,不管木珊(寅的母亲)怎么哄他就是死活不肯吃。 这是木珊死后,唐寅第一次来医院,因为唐家都有专业的医生给他们调理饮食,所以唐家的人几乎跟病魔沾不上边,即使偶尔小病一场也是征用家庭医师,她这个做姨娘也很久没看见他了,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去一趟唐家,平时是不会上门的,想想也知道原因,有韦佩佳在唐家镇守着,她这个前任唐夫人的妹妹自然就比较不受待见,而她也不屑看韦佩佳的脸色。 ; 060。下场 “仔宦,求求你救救我吧!”赵蒽惠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她今天一出门就被一帮人拦住痛打了一顿,连她的保镖看见那些人都吓得各自逃命去了,她被他们毁了容,满脸是血,可是没有人救她,她跑去医院治疗,可是一报名字就遭到了拒绝,竟然没有一家医院肯治她,她让父亲专程请了国外的专家,可是他们连看都没有看过她的伤就声称治不了。 她最在意自己的脸蛋,现在的她可怕得都不敢照镜子,她缩在卧室的一角,瑟瑟发抖着,完全没有昨晚的盛气凌人、孤傲自满。 是谁?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恨?虽然她欺负过很多人,甚至也干过毁别人容的事情,只是她得罪的那些人都是没有背景的,没有谁能够有这样的能力报复她的! 她打电话想金仔宦求救,可是又害怕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你怎么了?”金仔宦听她的声音十分怪异,好像受到很大的惊吓。 “仔宦,你不是跟唐氏家族关系很好吗?能帮我请一个好的医生吗?最好是专门治疗脸伤的。”她知道唐家实力雄厚,更认识各行顶尖的人物,她父亲都请不到能够治疗她脸伤的医生,那么或许就只有唐家可以帮得了她,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伤真是唐家大少给的。 金仔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并不喜欢赵蒽惠,但听她可怜兮兮的声音,便点了点头:“我帮你问问吧。” “谢谢!”赵蒽惠感激涕零的抱着手机一个劲的跟他道谢。 金仔宦看了看时间,离下一场戏还早,于是拨通了唐寅的号码。 “寅少,我有个朋友说她脸受伤了,可是找不到好的医生……” 唐寅眉峰一挑:“赵蒽惠?” “你怎么知道?”金仔宦有些惊讶,难道赵蒽惠的大名已经响亮到连唐寅这样的人也听闻了? 唐寅只是冷笑,放心手里的签字笔:“告诉她,这次她动的是她惹不起的人。” “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金仔宦一头雾水。 唐寅挑明的告诉他:“她动了我的女人,这是她的代价。” 金仔宦怔了怔,不确定的问:“你是说……诗诗?” “嗯。”唐寅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的说:“而且……起因是因为你。” “啊?这又关我什么事?” 唐寅难得耐着性子解释道:“那个女人怀疑你跟诗诗的关系。” 金仔宦这才恍然大悟,赵蒽惠的作风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当下气急说:“可恶!诗诗呢?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一身伤,住院而已。”听着金仔宦关切的语调,他心里有些隐隐不爽。 知道他不高兴,但实在不放心白诗诗,于是问了医院的地址,匆匆赶了过去。 白诗诗本想出院回去的,可是唐寅斩钉截铁的告诉她等他下班来接她,她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些让人疲倦的嘴脸,于是乖乖的躺在病床上发着呆。 忽闻一阵敲门声,抬头望去,居然是金仔宦,白诗诗有些讶异,脸颊因为轻微的红肿而显得气色不错的样子,其实她的脸早就疼得惨白惨白的。 “你怎么来了?” 金仔宦捧着一束花,对她笑了一下,继而径自走到床前替她把花插上:“伤口还疼吗?” 白诗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落的这么惨的下场了。 “把你的花和你的人一起带走吧,我可不想昨晚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了。”一次就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金仔宦歉疚的低着头,笑得不似以前那样潇洒不羁,而是略有些娇憨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我没想到赵蒽惠她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看他认真的样子她反而有些不习惯,于是说:“算了,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你不是应该很忙吗?不用特地来看我的。” “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他又拿出一副以往那自恋的姿态来。 白诗诗抿唇一笑:“好了,你看也看过了,赶紧去忙吧,别在我这儿耽搁时间,你可是重量级人物,不能让大家都等你吧?” 他又看了看时间,果然得走了,其实,只要她需要他,他可以放下一切留下来陪着她,可惜的是,她完全不需要。 “好吧,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去看你。”朝她潇洒的一挥手,转身不急不缓的走出了病房。 正好在门口碰见了木英,两人寒暄了两句后,木英才进了白诗诗的病房。 “小……姨……”白诗诗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木英总觉得有点尴尬,她不知道怎么叫她,索性就随唐寅一样喊她一声小姨了。 木英笑着点点头:“下午没什么事了,过来看看你,一个人很无聊吧?寅儿好像教训了那个打你的女人,想不到他看见你伤重昏迷会这么紧张,说明他挺在乎你的。看着他能够这么关心你,我心里高兴啊,这孩子从小就孤僻惯了,除了那几个玩到大的哥儿们就再也没什么朋友了,经常都见他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看得我这个做姨娘的心疼啊,现在可好了,有你在他身边我也放心多了。” 白诗诗低着头低语:“他怎么可能会在乎我?只是作为他的妻子,却被别人打得住院,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吧。”她还不知道赵蒽惠的下场有多惨,如果知道,她一定会更加害怕唐寅的残暴嗜血,从而得知自己真的是幸运的不能再幸运了,唐寅那样的人居然会迁就她,纵容她,这还不够幸运吗? ; 061。发狂的嫉妒 唐宇倚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发呆,心想为什么白诗诗跟唐寅昨夜没有回来,有种不安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直到看见唐寅的车子驶入了院子,他才动身下楼。 见唐寅扶着一瘸一拐的白诗诗进来,他眉头微微一皱,她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黎帆抬起头来,见状不由问了一声:“诗诗怎么了?” 唐寅语气里带着冷漠的疏离:“我先送她上去。”说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绕过杵在楼梯口的唐宇,径自走去卧室。 白诗诗本想自己上去的,但是她的膝盖受了伤,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她不想在唐宇面前那么狼狈,于是乖乖的勾住唐寅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她上楼去了。 晚饭后,唐黎帆把唐寅叫去了书房。 “赵董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今天中午他就接到了赵蒽惠父亲的电话,指责他的大儿子拆他的后台,害得他损失惨重。 这么多年,唐黎帆从来没有过问他什么,总是有着他的性子,随便他想做什么,唐黎帆都不会发表什么意见,要不是赵董给他打电话求救,他也懒得管这档子事。 “你消息倒挺灵通的。”他冷笑着,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表情。 唐寅这样的态度时常很伤唐黎帆的心,可是他对不起他的母亲在先,也没有资格要求唐寅能够原谅他当年一个失误造成的悲剧。 轻叹一声:“给爸爸一个面子,他好歹算是你的前辈,而且你还毁了人家女儿的容貌,唐赵两家生意上也没什么往来,你甚至没有见过他,他怎么跟你结的梁子呢?” 他眸光一沉:“放过他也可以,让他带着他的女儿从资格城市消失,我或许可以考虑不再追究。” 唐寅这么一说,唐黎帆便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知道赵董的女儿是赵蒽惠,当红艺人,而白诗诗没有任何演艺经验就拿到了主角的戏份,今天看见白诗诗受伤,说不定这事跟赵蒽惠有关。 “因为诗诗?”唐黎帆有些惊讶,意外的是唐寅会往来一个女人如此劳师动众,说明他很在乎她。本以为木珊死后,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去在乎的了,唐黎帆喜忧参半,不知道是福是祸。 “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屋去了。”他从来不喜欢跟唐黎帆单独在一起,他讨厌唐黎帆那一副慈父的样子,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或许可以活的简单一点。 看着唐寅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唐黎帆满目悲凉,尽管已经不奢望父子的关系会有什么改善了,可是面对儿子冷漠的表情,心里难免哀愁。 唐寅阴沉着脸回到卧室,若有所思的关上门,脑子里满是唐黎帆那受伤的表情,随即又闭了闭眼,不断地自我催眠,唐黎帆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原谅! 视线落在紫罗兰色的大床上,白诗诗恬静的睡颜尽收眼底,先前那一片阴暗一扫而光,薄唇一牵,似乎看见她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变好,尽管这个女人时常令他生气。 如果没有唐宇,该多好!如果没有唐宇,他母亲不会死,如果没有唐宇,她不会用那么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如果没有唐宇,韦佩佳也进不了唐家的大门,这样,他或许就不会这么累了。 脱下西服,扯掉领带,他来到床前,轻轻揭开她身上的薄被,看着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眸光陡然暗了几分,渲染了情1欲的色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会这么强烈的难以自控,他想要她,也出来不需要刻意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她是他的女人。 身上的伤口虽然不那么痛了,但她还是睡得不太安稳,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胸口酥酥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若即若离的触碰着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挥开,却触摸到了熟悉的体温,是一双手,她猛然惊醒,对上了唐寅写满欲1望的眸子,吓得浑身一僵。 他没有忽略她眸子里一闪即逝的惊慌,异常温柔的俯首吻了吻她有些干涩的唇:“乖,别怕。” 他的吻轻如羽毛,慢慢地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还有嘴角。 好像被蛊惑了一般,她竟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如梦如幻,乖顺的承受着他轻柔的吻,他从未有过的怜爱,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如此小心翼翼的疼着、宠着。 漂亮的双手一颗一颗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文胸,包裹着她小巧的柔软。唐寅呼吸一滞,接着便有些急促起来,但想着她身上有伤,轻轻拨开她的衣襟,露出圆润的肩头,伤处贴着棉纱,散发着谈谈的药味。 她的皮肤很嫩,轻轻一捏都会留下红印,那该死的赵蒽惠居然敢用那么细的鞋跟踢她,她身上每一处伤口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他的心,隐隐的泛着疼。 被他这么看着,白诗诗呼吸也开始乱了,心口起伏的频率渐渐加速,有些紧张的开口:“我……我身上有伤……”她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吗? 熟料他却邪魅的轻笑起来:“我有分寸。”说着,薄唇再次印上她的,津液润湿了她干涩的唇瓣,他缓慢而又带着一丝迫切的舔舐着她的唇齿,一手托住她的后项微微抬起,一手探入她的肩背往下一滑,身上的睡衣便被他轻巧的退去。 白诗诗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合上眼睛,任由他在她身上洒下炙热的火种,她咬着唇,微仰着脖子,感觉到他温热的唇亲吻着她脖项的每一处,心跳跟呼吸都越来越沉重了。 一只手在她光洁是背部游移,轻轻一挑,内衣的暗扣便散了开来,她紧张的揪住身下的床单,没有受伤的那只腿被轻轻提起,挂在唐寅有力的臂弯上,身下涨涨的难受,她本能的弓着身子,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 他捏住她的脸颊,不让她继续虐待自己的唇,声音带着诱导:“小乖,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别忍着,叫给我听,好不好?嗯?”说完,他使坏的狠狠撞了她一下。 白诗诗轻哼一声,小嘴微启,急促的呼吸着。他爱死了她现在的模样,体内的欲1望不断地膨胀,可是她身上有伤,他只能竭力克制住那股澎湃的冲动,今夜注定是无法尽兴了…… 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的吟哦时,敲门的手悬在半空,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一盒药。 唐宇心痛得像被抽干了力气,转身背靠着墙壁,垮下双肩,耳边响起的那弱不可闻的低吟和男子低沉的喘息,都让他的心倍受煎熬。 他受不了,受不了她躺在别人的身下发出这样**蚀骨的声音,他快要疯了,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自己没有冲进去阻止这一切,他明知道这种事可能每晚都会上演,可是现在他听见她被自己的哥哥爱着,她为了身上的男人发出这样撩人的低吟,他才惊觉,自己并没有那么洒脱,他在乎,在乎的要命! 这种疯狂的嫉妒,让他忘记了明天他就要做别人的新郎了,这些日子下来,他和白诗诗之间不仅仅是只隔了一扇门那么简单了。 ; 062。婚礼 Kety激动了一夜没睡,她并不知道另一头的唐宇也是彻夜未眠,不同的只是,她失眠的原因是唐宇,而让唐宇失眠的却不是她。 她知道唐宇跟白诗诗是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去的,她没有问,也不想追究,有时候人活着不能太认真了,凡事都想要完美的话,只会让自己更加受伤,她相信只要给她时间,她会慢慢地,陪他放下那些过去。 朱丽一脸不舍的看着身着嫁衣的女儿,鼻子一酸,但想想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女儿总是要嫁人的,更何况唐家家世背景庞大之极,唐宇又是个青年才俊,她很替女儿高兴,能够嫁给这样的人中龙凤,真不是谁都有这个福气的! “时间差不多了,宾客也应该到齐了,我们出去吧。”肯德林揭开窗帘看了看外面不断忙碌着女佣们。 碧绿的草坪上,摆满了纯白的桌椅,两边的食物与美酒以漂亮的花式摆放着。 正前方便是神父致辞台,红色地毯和花柱蔓延至台前。 肯德林牵着Kety的手送她踏上红地毯,来到唐宇面前,郑重其事的开口:“唐宇,Kety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待她。” 唐宇一直在寻觅着白诗诗的身影,可他也清楚,她身上有伤,唐寅不会让她出来观礼。 心不在焉的接过Kety手,向肯德林躬了躬身:“我会的。”很多人都觉得婚姻就诠释着一段爱情的结果,其实不过只是另一种开始罢了,随着时间的变化,一切都会在不经意间悄然改变,就好像前不久他还跟白诗诗讨论过他们的未来,他说他会凭自己的能力给她幸福的,他也以为他们结婚生子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却没想到在订婚的时候,他们的世界突然就天翻地覆了。 白诗诗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婚礼进行时,祝贺声,欢笑声,在这浪漫而幸福的旋律里不断地扩散,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而她却一个人缩在墙角,静静地体味着那份孤独的悲凉,变了,一切都变了,她难过,却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难过了。 唐寅不在,他对这个名义上弟弟的婚礼是完全不感兴趣的,照常继续自己的工作,他甚至是反感婚姻这种东西的,打从心底就十分的排斥,所以他没有给白诗诗一个婚礼,他也不知道结婚到底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除了那张纸,他什么都想不到,包括那所谓的象征约束的婚戒。 而白诗诗从开始就恨讨厌他,憎恶他的残酷无情,跟他在一起,几乎什么都是被强迫的,所以她也从来不会想要什么婚礼或者是婚戒,因为她压根就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她对唐宇的感情又岂是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可以约束的? 唐寅这个人的确是很可怕的,但她并非没有感觉,有时候,他对她还是很好的,虽然他对一个人的好也是那么的强势霸道,可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恨已经越来越无法坚持了,好像每次只要他对她好一点点,她对他的憎恶也会随之渐渐削减。 唐宇跟一些长辈打了招呼,眼光时不时的向白诗诗卧室的方向飘去,看了看人群那头正忙得分身乏术的Kety,他突然觉得一阵无力感,微微垂下手臂,放下手里的香槟,不由自主的便进了大厅,昨夜的那段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回旋,他几乎失了心魂一般,即使是大喜的日子,他也挤不出一丝笑容。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白诗诗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她定了定神,以为是女佣来了,也不问问,便说:“进来吧。”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瞬,一张熟悉的脸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视线里,她有些惊慌失措,现在他应该很忙的不是吗?怎么会上来找她呢? 躺着的姿势有些僵硬,她勉力撑了撑身子,坐倚在床头:“你……你怎么上来了?不用招呼客人吗?” 唐宇不屑的冷笑:“当然是来关心一下我的大嫂伤势如何了,连我这个弟弟的婚礼都无力参加,一定是伤的很严重了?” 白诗诗发觉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脖项看,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唐寅留下的痕迹,于是尴尬的伸手提了提衣襟。 “谢谢关心,我只是腿有些不便,不适合出席这种场合,晚宴的时候我会下去的。”她尽力掩藏着内心的不安与狂跳不止的心脏。 唐宇笑得有些讥讽的意味:“也对,我哥现在不在,你已经习惯有他陪着了,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对他而言,这场婚礼可有可无,的确是不重要,除非……新娘是她。 “宇……” “闭嘴,不要叫我宇,你不配,白诗诗,我们就这么耗着吧,没有了你,我的生活还真是了无生趣呢!以后……我会让你每一天都过得很精彩的。”他眼里带着报复性的挑衅。 白诗诗习惯性的咬了咬唇,低着头,避开他犀利的目光,有些无奈的抽了口气:“唐宇,不管你做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糊涂而做出伤害Kety,伤害其他无辜的人,既然事已至此,为什么就不能让一切都过去呢?你跟唐寅是兄弟,你难道希望你们的关系一直恶劣下去吗?” 唐宇不以为意的挑起她的下巴:“你以为你是什么?我跟唐寅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兄弟!” 原本他怀着一丝对唐寅母子的愧疚,可是在唐寅毁了他的幸福,抢走了属于他的女人之后,他已经不能再把唐寅当作哥哥来看待了。而且他也知道,他的存在对唐寅来说就是一个耻辱,或许从他们兄弟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今生要成为劲敌。 她挣开他的手,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我什么都不是。” 看着她受伤的样子,他心里隐隐有些动摇,难道他太过分了?可是她给他的痛苦有多严重她知道吗?而他竟卑微的只能靠报复她的借口来接近她,不是真的想伤害她,只是想贪婪的留住更多的时间,甚至奢望这一切只是老天跟他开的玩笑,期盼某天醒来,她还能够笑容如初的对他说“唐宇,我爱你!” “唐宇……”Kety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听着急切的脚步声,知道她已经上楼来了。 白诗诗有些心慌,也许是因为瞒着Kety她与唐宇以前是恋人的关系,所以难免会有些心虚的,急着催促他离开:“你快出去,今天是你们结婚的日子,别让她误会了。” 看见白诗诗卧室的房门开着,Kety便放慢脚步走了进来,却见唐宇坐在床沿,与白诗诗靠的很近,心里顿时堵得慌,可是却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宇,原来你在嫂子房里呀?”她笑眯眯的上前。 唐宇没有回头,欣赏般的看着白诗诗纠结的表情,笑道:“是啊,嫂子身子不舒服,来看看她好些了没有。” Kety挨着唐宇坐下,抱着他的肩,貌似关心的看着白诗诗:“嫂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啊?” 不等白诗诗回答,唐宇耸了耸肩说:“我想应该不用吧,昨晚刚从医院回来的,既然没什么大碍,我跟Kety就先失陪了。” ; 063。昏倒 看见赵蒽惠退出演艺圈的消息,俞贝贝痛快的伸指一弹报纸:“报应!绝对的报应!看她以前那么嚣张,现在惹到不该惹的人,悔死了吧!” 瞧她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白诗诗吐出嘴里的吸管,双手抱着热乎乎的奶茶,问:“她得罪了你?” 一想起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俞贝贝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可恶,我那时难得起大早去片场,就为了能够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金仔宦,想跟他要个签名而已嘛!结果遇见那死女人,她把我精心准备来给金仔宦签名的本子狠狠地仍在地上,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踩了几脚,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还有这事啊?”白诗诗也没有感到意外,赵蒽惠那个人的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是,金仔宦有那么庞大的粉丝群,她阻止得过来么? 俞贝贝点头如小鸡啄米,继而又是一副很崇拜的样子:“所以呀!我觉得你家老公实在是太MN了!我崇拜死他了。www。lwen2。com ” 白诗诗只是淡然一笑,没说什么,她也没有想到唐寅会替她出头,甚至差点搞垮了整个赵家的基业,对于这点,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不过说真的,你老公的魅力连国际巨星都自愧不如,可要小心看好了。”俞贝贝甩出一句忠告。 白诗诗仍旧只是笑了笑,要她怎么说呢?唐寅岂是那种会被约束的人?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 Tom突然来了电话,她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喂?干什么?我正在跟诗诗一起吃饭呢……什么?……你爸妈来了?好吧……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匆匆把东西收拾进包里:“诗诗,我有事得先走了。” “去吧,不用管我。”看样子,俞贝贝跟Tom的婚事也差不多该定下来了。 独自在奶茶厅坐了一会儿,她还是想出去工作,那个唐家她越来越呆不下去了。可是唐寅不会同意,而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换回自由,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离开唐寅,她还可以去哪里? 看了看天色还早,她便徒步而行,在广场旁的河边慢慢走着。 天气有些冷,湖面送来的风如锋利的刃,割得肌肤有些犯疼。尽管冷的瑟瑟发抖,她也只是抱紧自己,就是想尽量迟点回去,她受不了看着唐宇和Kety那副亲密的样子,总会让她很尴尬、很难受,只是……心却不再像以前那个痛了,或许,是因为麻木了吧! 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雷声哼哼,狂风骤起,将她单薄的身子推着向前,枝头的枯叶也开始纷纷扬扬,飘散是风里。 “哗啦啦……”暴雨竟然说下就下。 冰冷的雨水冲击在白诗诗身上,从头湿到脚,她忍不住一个寒战,环顾四周,想找个能够躲雨的地方。 但是周围一片空旷,就连隔着几条马路的广场也没有可以遮雨的地方。 她冷得浑身打颤,本来身体就不好,一阵子晕眩感袭来,没走几步,眼前一黑,居然昏倒在路边。 没多久,时旋逸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你好,请问你认识白诗诗吗?” 他有些诧异:“认识,出什么事了吗?” “我是Y院急诊医生,白诗诗昏倒在路边,被送来医院急救了,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的,麻烦你联系一下她的家属,来医院一趟。” 时旋逸忍住想要冲去医院的冲动,拨通了唐寅的号码,果然那边已经关机了,心想唐寅或许在开会,否则他的手机都是24小时正常待机的。 急的捶了捶手,然后打开抽屉取出车钥匙,拿着椅背上的外套便匆匆离开了公司。 唐氏会议大厅,唐寅正在开会,汪特助却冒然进来打断了他:“Boss,时总找您,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唐寅有些不悦,他开会的时候是不喜欢被任何人打扰的,也没有往白诗诗身上去想。 而汪特助跟了他这么久,即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会等会议结束再向他汇报,因为汪特助也清楚,唐寅亲自开的会议都是具有一定重要性。 “让他在贵宾室等我一下。”唐寅冷然吩咐一句,他跟时旋逸虽然相熟已久,但是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业,完全没有工作上的交集,以为他找他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汪特助硬着头皮继续说:“可是……他说夫人在医院。” 唐寅顿时皱了皱眉:“怎么不早说?” 这不能怪他啊,任谁被唐寅那不悦的眼神瞪过一眼之后,再强大的心脏都很难承受得住,要面不改色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委实不简单。汪特助忍不住心里挖苦一番。 没时间追究是谁的责任,唐寅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副总解决,甚至连招呼也没来得及跟各大股东打一声,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 064。闹别扭 “小姨,她怎么样?”赶到病房时,发现木岚正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惨白的白诗诗。 木岚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体质这么差,我也是来找吴医生才发现她住院的。” 时旋逸跟着走了进来,倚在门边没有说话,心里却有种窒息的感觉,看见她昏迷的样子,心里出奇的难受,他有时候也会想,唐寅对白诗诗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他们之间的关系存在着不正当买卖形势,白诗诗嫁给唐寅是因为被她父亲所逼吗?那段时间他确实有些特别照顾她,从她第一次泼他咖啡开始,他就对她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趣,可是,等他发现她竟然是唐寅的妻子之后,他那悄然萌发的感情居然还是不受控制的滋长着。 唐寅路上走得急,现在还有些微喘,发型也稍稍显得凌乱,却也不失美观。 看着她还有些潮湿的头发,他就知道她一定是在外边淋雨了,有些气恼,但她此刻还昏迷着,他也不便发作,让护士准备条干毛巾,而后轻轻扶她趴在自己的腿上,动作生疏的替她擦了擦,这的确是他第一次给别人擦头发。 时旋逸一脸惊讶,眨了眨眼睛,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幻觉,绝对是幻觉! 木岚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由好笑:“你扶着她,我来擦吧。” 重新扶她躺下后,木岚将毛巾丢一旁的柜子上说:“不是我说你,别一天到晚只顾着工作,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得学着细心一些,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淋雨呢?这以后你们要是有的孩子,可不能出这样的状况的。” 唐寅不悦的抿了抿嘴:“我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吧。派人跟着她,她居然说我在监视她,真是不识好歹。” 明明就很担心,却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木岚心里偷笑一下,劝道:“你是个大男人,她不懂的你可以解释给她听嘛,夫妻之间,你不要老是拉不下面子呀。” 唐寅有些烦躁的推了推她:“好了,这儿有我,你去工作吧。” 一会儿还有几个病人,木岚也不再多留,被他推搡着走了几步,笑着跟时旋逸打声招呼便出去了。 唐寅被木岚说的有些尴尬,突然发现门边的时旋逸,于是挑了挑眉:“你怎么还不走?” 时旋逸手握空拳放在嘴边清咳一声,用来掩饰他想笑的冲动,看样子,唐寅是喜欢白诗诗的,得到这个认知,心里也不免悲凉一阵,干笑道:“你不至于吧?我好歹也曾经是诗诗的上司,来关心她一下也不行?”说完,话锋一转:“何况,要不是我亲自跑去公司找你,现在陪在这里的人可就只有我喽!” 唐寅白了他一眼,虽然脸上不高兴,但心里确实是感激他的。总之,他自从娶了这个女人之后一直不省心,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折磨那两母子还是他喜欢自虐。 “这次,谢了。”这是似乎是他第一次诚心的跟别人道谢,总觉得十分别扭,吐字也有些不清。 时旋逸也不为难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而后看了白诗诗一眼:“好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好好照顾她,我走了。” 白诗诗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跟医院这么有缘,医生说她会晕倒是因为综合因素,主要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让她留院静养几天。 唐寅郑重的提醒她:“白诗诗,从现在开始,你的自由行动权已经用完了,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以后你出门就一定会有人跟着,要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围着你转。” 她小声嘀咕一句:“我又没要你转。” “你说什么?”他音调陡然低了几分。 她装蒜的摇摇头:“没说什么啊!” 他眯着眼打量她一下,而后似乎想到了别的什么事,于是转移话题道:“我要出一趟差,你去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起走。” “啊?”他出差带着她做什么?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啊什么啊?快去。” 拜托!她才刚出院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还要陪着他出远门,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可纵使心有不甘,也只能乖乖的服从他的安排。 Kety突然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好像谁也没有看见一样,直往楼上奔去,连撞倒白诗诗也没有感觉,径自往卧室奔去。 白诗诗回首看了看,果然见唐宇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无奈的走了进来。 原来他们吵架了,怪不得一向活泼乐观的Kety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韦佩佳费解的看着唐宇问:“怎么回事啊?你欺负她拉?” “你别管。”唐宇冷冷的丢下这三个字便跟着上楼去,路过白诗诗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斜视她一眼,说不出那是什么表情,总之就是复杂而矛盾的。 进了卧室,Kety气得转身背对着他坐。 唐宇几步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好像她是一只宠物狗一样:“别闹了。” Kety哼了一声,抬首看着他:“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还是你觉得我根本就不配怀上你的孩子?”今天本来兴致勃勃的拉着他逛街,最后他居然说家里的杜蕾斯没有了,要去买一盒。他们都已经结婚了,难道他还不打算要个孩子吗?这样叫她怎么又信心去赶走他心里的那个人呢? 唐宇有些无力的解释:“怎么会?只是公司的许多东西我还没有完全上手,我想等稳定后我们再要孩子,现在我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你们。”他很累,真的很累,为什么越恨白诗诗,心里就越觉得累呢? ; 065。 唐黎帆听说唐寅又要出差去,便亲自陪他们去了机场,其实每次唐寅出差他都会抽空送他来的,虽然明知道唐寅并不稀罕。WWW.lwen2。com 准备登机时,唐寅连招呼也不打,两人也没带什么行李,一些必要的东西交由汪特助管理。 白诗诗觉得唐黎帆挺可怜的,于是抿了抿唇,转身说:“爸,你去忙吧,我们走了。” 唐黎帆看着唐寅决绝的背影,微叹一声:“诗诗,你要好好照顾他。” 照顾他?可是,他似乎并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在白诗诗的印象里,照顾男人一直都是强大的可以只手掌握一切的,这样的男人,会需要谁来照顾吗?细细想来,似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的。 为了让唐黎帆放心,她只能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刚刚入座,还没等她喘口气,唐寅便拉住她的胳膊微微一扯,将头枕在她肩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白诗诗有些抗拒的推了推他的头,小嘴不满的撅了撅,这里没有几个人,可她总觉得很别扭,以前跟唐宇在一起的时候肩靠肩也很自然,不知道为什么,跟唐寅在一起她总是觉得很拘束,可是,心里却不是反感,而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再乱动,我不介意做点别的。”他闭着眼睛,面不改色的威胁。 这人,真够卑鄙的! “唐总,你好,我是负责接待你们的。” 唐寅只是“嗯”了一声,与对方握了握手。 一出机场,门口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接待员做了个请的姿势:“请上车。” 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装潢得? 尤物前妻 第 11 部分阅读 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装潢得是富丽堂皇、晶莹璀璨,白诗诗真怀疑他是不是来出差的,除了奢侈还是奢侈!当然,这是因为他的身份,合作方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唐总,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在外省开完会就离开往回赶,谁知道路上出了点故障,只能让酒店的人去接你了,今晚给你们接风,我为我的迟到自罚三杯。” 林总满脸歉意的笑着,生怕自己接驾来迟令唐寅不高兴了。 不过事实证明,唐寅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自己平时就不注意礼数,也没有要求别人对他阿谀奉承,都是别人拼命的在讨好他。 “不必客气,你应该了解我,我要的只是能力,不是这些表面功夫。”他举起红酒,与他虚碰一杯,而后优雅的晃了晃,慢慢品了起来。 林总连连点头称是,笑得那就一个春意盎然。一见被唐寅单手揽在怀里的女人,机灵的拍了拍手,立刻有侍者拿着礼物盒走了过来。 林总接过盒子双手慢慢推至白诗诗面前,兀自笑道:“初次见面,还请小姐别嫌弃。” 他并没有弄清楚白诗诗的身份,但是知道白诗诗不是一般的女人,唐寅这人身边从不缺女人,几乎是每个场合出现的女伴都是不同的面孔,而且各有各的风格,几乎全是上流社会的名媛,走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富有一定气质的,起码,档次要高到足以跟他并肩走在一起的资格。 而这位林总但凡是有唐寅出席的场合,他再忙都会抽空去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争取到了这次的合作机会。 据他的观察,唐寅跟之前的女伴都是纯粹的出场问题,他的目光从来不会追随着谁,更没有主动亲近对方,都是对方主动挽起他的胳膊,跟着他的步伐,而他却一直是目无旁人的样子。 可是今天,似乎反过来了呢! 白诗诗有些受宠若惊,想不到这个林总会如此慷慨,于是礼貌的双手搭在礼物盒上,慢慢推了回去:“谢谢,我不能收。” 林总没想到她会拒绝,一般的女人都会好奇盒子里面的会是什么,而她却毫不犹豫拒绝了。想想也是,唐寅是什么样的人?跟着他,还有什么可缺的? “小姐,这是我一片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他再次推到她面前。 白诗诗不知道,在他们的圈子里,送出去的礼物被拒绝是很没面子的。 白诗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唐寅,她不善与人交际,看林总如此坚定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退回去。 唐寅微微向前倾身,放下高脚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林总给你的客气什么?你老公我可是让他大捞了一笔,他给你谢礼也是应该的。” 可是又不是我给他赚钱机会的,要送也得看清楚对象啊!白诗诗想这么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唐寅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就是了! “谢谢林总。” 林总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什么?唐总,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唐寅垂眸继续拿起高脚杯,不紧不慢的开口:“只是领了证而已,没有婚宴。”他眼神暗了几分,他不喜欢婚礼,这会让他想起他母亲那不幸的婚姻,所以唐宇的婚礼,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林总知道他是个大忙人,可能是因为没有抽出时间,于是笑道:“这样啊!哪天办的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 唐寅冷声说:“目前没这个打算,我不喜欢太吵。” 林总终于发现他脸色不对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心里冷汗涔涔,尴尬的笑了笑,立刻转移话题。 听着他漫不经心的口气,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样子,白诗诗心里禁不住滑过一阵不易察觉的失落感,她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仇恨,可以让他这么恨唐宇母子。 ; 066。 “二少奶奶。www.niubb.net ”女佣见Kety回来便礼貌的唤了一声。 Kety见大厅里没其他人,便问:“二少爷呢?” “二少爷刚刚回来一趟又出去了,说朋友找他有事,可能会很晚回来,要你不要等他。” 居然都不知道打个电话给她,用得着这么明显的躲着自己吗?她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把白诗诗完全从他心里抹去,她也不要求他彻底放弃过去了,只要他心里有她,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了,反正他跟白诗诗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吗?如果他需要空间,她会给他的,只是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无视她的感受呢? 路过白诗诗房间的时候,她突然鬼使神差的想走进去看看,也许是她太敏感了,她觉得白诗诗的心还在唐宇身上,她倒宁愿相信是白诗诗先背叛唐宇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中间有很多故事,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挖掘。 房门没有锁,她东张西望一番,好在楼上除了打扫的时间,女佣基本上是不会上来的,于是她便蹑手蹑脚的进了唐寅跟白诗诗的寝室。 她也不敢乱动这里的东西,毕竟唐寅不是好惹的,她只是记得有一次进屋来找白诗诗的时候见她好像在写什么,白诗诗见到她时有些惊慌失措,将手里的本子匆忙塞进了床头柜的柜子里。 于是Kety慢慢靠近左侧的矮柜,蹲下后打开柜门。 没想到那本本子还在,而且似乎那日之后白诗诗还没有动过,连密码锁还是开着的。 她翻开从第一页开始看了起来,越往后面神情越凝重,这上面几乎记载了白诗诗所有的委屈和痛苦,更从字里行间体现出她爱唐宇爱得有多心碎。 “不……我不能让宇知道……”她合上那本令她恐慌害怕的真相,她不敢让唐宇知道,如果唐宇知道,他一定会离开她的,以唐宇对白诗诗的感情,她看得出来,他是可以为了白诗诗不顾一切的,在他那段失恋的日子里,她就已经知道了,他爱心里的那个女人,爱到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这样的感情里,谁还会去在乎世俗的眼光?一个叔嫂的身份是阻碍不了他的! “怎么还不睡?”唐寅跟林总谈完事回来,见白诗诗趴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发呆。他从她身后抱住她问。 他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下巴抵着她的肩头,突如其来的靠近令她不由微微一僵:“我……睡不着。” 这里真的很漂亮,远处有万家灯火,近处则是一片碧湖,周围种植着色彩缤纷的花草。不愧是顶级服务,室内富丽堂皇,室外景色怡人。 “要不要下去走走?”他知道她是喜欢这里的,难得兴致不错,想多陪她一会儿,最近觉得她越来越沉闷了,似乎心里藏了很多心事,他知道伤她最重是其实就是自己,可是没办法,他已经放不开手了,只要她不离开他,其他的他都会尽量满足她的。 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了,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我去给你放热水。” 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入怀中紧紧抱住,俯首攫住她的唇,她吓得倒抽一口气,想挣扎,但还是放任他的亲吻,反正她是挣不开他的,一记法式热吻结束,他缓缓放开她。 取过她的风衣给她穿上,然后搂住她的肩带她去了湖边走走。 离开唐家,感觉空气都清新许多,她心头的担子轻了许多,没有白家,没有唐宇,没有Kety,也没有韦佩佳,她的身边只有一个唐寅,可是她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个男人的存在,虽然,每每想到那可怕的一夜,心里还是会很惊惧。 就这样静静地陪她走着,他也不说话,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不屑一顾的景致,竟觉得有她在,似乎也没有那么无聊。 湖中心有一个凉亭,两头连接着蜿蜒曲折的石桥,两人在石桥上走着,四周的霓虹灯投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仿佛碎掉的镜子一般。 白诗诗扶着白色栏杆站了一会儿,心想着,如果可以离开那座城市就好了,那里有着太多不愉快的回忆,她一点也不想回去。 见她有些瑟缩着身子,想想也该回去了,她身子还需要好好调理,再受凉就麻烦了,于是唐寅解开身上双排扣的风衣,拉开衣襟,将她裹进自己的怀中说:“回去吧,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她点点头,也没有问要去哪里,跟他在一起什么都被安排得好好的,她甚至不需要费神去想自己该做什么。 ; 067。爱琴海 时旋逸跟几个老朋友约在一家餐厅见面,几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闲的叙着旧。 突然一个人影盖了过来,众人抬首望去,来人正是白玮茂,他这阵子东奔西跑的想要找家银行合作,否则他的公司便运转不起来了。 “邱总,这么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不知道我上次那个提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白玮茂笑得一脸殷勤,要不是因为公司快要撑不下去了,他也不会这么放下身段来求一个晚辈。 邱总有些不悦:“白总,我说过,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的,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没看见我这儿有朋友呢,咋们改天再谈吧。” 白玮茂扫了其他人一眼,发现时旋逸居然也在其中,当下就眼前一亮,直觉自己大有希望了,于是套近乎的说:“呦,你也在呀!我们家诗诗最近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不提白诗诗还好,一提白诗诗他就忍不住想狠狠地揍白玮茂一顿,心里一阵鄙夷。 邱总眨了眨眼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问:“你认识他?” 时旋逸不露声色的点点头:“见过一次。” “邱总不知道,他对我们家诗诗一直都很照顾呢!” 邱总玩味的看着时旋逸:“诗诗?你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时旋逸正在喝酒,差点被他一句话吓得喷出来,好不容易缓了口气:“你这话要是让寅听见了,有你好看的。” “这跟寅有什么关系?”邱总更加不解的皱眉看着他。 时旋逸狡黠的一笑,照顾邱总平日里是最爱整人的,眼前正好有个机会,他想好好回敬邱总一次,于是招了招手,附在邱总耳边小声提醒:“你眼前这个人,是寅的岳父大人。” “啊?”邱总触电似的弹了开来,有些震惊的看了看正盯着他的白玮茂,而后又倾身靠近时旋逸,咬牙低声说:“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时旋逸很无辜的耸了耸肩。这个邱总谁也不怕,但见了唐寅就跟褪了毛的狮子似的,一点威风都没有了。 邱总低咒几句,然后立刻起身与白玮茂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啊,我看这事要不就这么定了吧,明天你去我那儿签约。” 白玮茂没想到这么顺利,还以为是时旋逸的功劳,立刻兴高采烈的跟他们打了招呼便赶回去准备合约了。 而身处另一个城市的唐寅突然接到了邱总的电话,他正陪着白诗诗在豪华游艇上观海,所以语气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当然是想听听你要怎么感谢我喽!” “毛病。”说着便要挂断。 邱总嚷嚷了起来:“哎!为了你我可是做了亏本生意耶!你连个谢没有就算了,居然还骂我。” “为我做亏本生意?你脑子进水了?” 邱成不满的嘟了嘟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要不是看着你的面子上,又怎么会跟你岳父那样的小公司合作。” 唐寅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你岳父找我,想跟我们银行合作,开始我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的,结果逸说他是你的岳父,我这不是看着朋友一场的份上,卖你个人情呗!” 唐寅不悦的质问:“谁要你自作多情了?”笑话,他要是有心帮白玮茂的话早就帮了,只要是他想的事情,压根不会在乎亏不亏本的问题,关键是他对白玮茂很不爽,如果不是那日听见白玮茂居然还想拿白诗诗做买卖的话,或许他还可以看着这层关系上拉白玮茂一把,但现在,他就是想看见白玮茂破产。 邱成狐疑道:“他不是你女人的父亲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居然秘密结婚,真的太伤兄弟们的心了。” “你给我听清楚了,不准插手他的事情。” 邱成很奇怪唐寅为什么对自己的岳父见死不救:“你不怕你女人知道了跟你急啊?” 唐寅微微一怔,他也搞不清楚,经历了这些事之后,白诗诗对这个父亲抱着怎样的一个心态? “我还有事,先挂了。”然后将手机关机,今天,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白诗诗从里面走了出来,秀眉微皱,扯了扯白色礼服的裙摆:“为什么要穿这样?” 她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心里有些没来由的紧张。 身上是一件雪白的V领无袖礼服,腰身十分贴合,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清一色的白,却也高贵淡雅。 脖子上带着一条上等珍珠串成的项链,耳垂上也有同款的耳钉,秀发在化妆师的打理下盘成了一个漂亮又随意的发型,头顶带着一个镶嵌着钻石的皇冠。 他上下打量着她,一本正经的说:“很好看。”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别开眼:“可是……我很冷。” 他微微一怔,继而笑着拍了拍手,服务小姐立刻将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递了过来。 唐寅接到手里,亲自替她穿上:“我记得,你好像一直都很想来这里。”爱琴海,很多女人心目中的浪费之地,也许,当时的她,是希望和唐宇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她有些惊讶,这件事情她只跟俞贝贝说过,连唐宇都不知道的。 唐寅薄唇一牵:“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没错,俞贝贝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出卖了白诗诗的这个梦想,因为他很懂得心理战略,知道俞贝贝这个人很热心肠,同时也很财迷心窍,于是他告诉俞贝贝,说白诗诗心情不好,想带她出去走走,可是不知道她想去哪里,并且承诺如果俞贝贝知道白诗诗喜欢什么地方的话就会重谢的,于是俞贝贝在友情与金钱的召唤下,什么都招了。 ; 068。不得安宁 回到市,唐寅下午三点还有个中型会议,于是直接去了公司,让司机先送白诗诗回去。 Kety见她回来,沉吟半晌才走到她面前说:“我想跟你谈谈。” 白诗诗坐在床沿,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有点紧张的问:“你想说什么?” “你还爱宇吗?”Kety本来就不喜欢拐弯抹角,于是开门见山的问了。 白诗诗显然有些惊慌,这是没有预料到的,Kety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她?难道她跟唐宇的关系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笑得有些牵强:“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Kety丝毫不给她回避的机会,俯身翻出她的日记:“我都看过了。” 一时间,白诗诗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屋子里一片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的质问:“你凭什么看我的东西?” 难道她就不能有一点**吗?为什么Kety非要揭开她的伤疤?让她再次面对那不堪的过去。 Kety知道自己不对,可是白诗诗跟唐宇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弄得她实在心神不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如果你跟宇之间没有什么,也就不用怕给人看了。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是……诗诗,你已经是他的嫂子了,你们的感情是不被舆论道德所允许的,不管你们之前怎么样,我希望……你能不能跟他断的彻底些?唐寅才是你的丈夫,你应该爱的人是他而不是宇啊!” 她猛然起身低叱道:“别说了!我愿意爱谁是我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她很生气,她从来没有想过还会跟唐宇再有什么,只是难道连自己的感情在他们的眼里也成了污点吗?她已经想要学着慢慢忘记了,可是为什么?难道她就不该得到最起码的尊重吗? Kety见她有些激动,知道自己的行为激怒了她,皱眉问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弃了?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一时情急,Kety扬手甩了白诗诗一巴掌。 而白诗诗也没有料到Kety居然会动手,脸颊火辣辣的疼着,心里早已乱如麻。 “你干什么?”唐宇刚刚回来,一上楼梯便听见白诗诗房里似乎发生了争执,走到门口便看见Kety打了白诗诗一耳光。他当时就好像着魔一样,怒红了眼,不由分说,几步上前,扬手给了Kety一巴掌。 Kety疼得大叫一声,不敢置信的捂着脸颊瞪着他,声音哽咽着颤抖:“你……打我?你……为了她打我?” 白诗诗也震住了,心里五味杂陈,虚软的倒退了几步,双手反撑在身后的墙上,因为唐宇这个举动,让她明白,他还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却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唐宇震惊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还是失控了,这是他第一次打人,偏偏打的还是最爱他的女人,他在做什么?他居然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动手打了陪伴自己走过人生低谷的女人?他一定是疯了! 当下有些歉疚的拉住Kety的手:“我们回房去。” Kety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然后奋力甩开:“唐宇!你对得起我吗?” 楼下听见动静的韦佩佳也慌慌张张的赶了上来,见三个人神色沉痛的样子,她狠狠地瞪了墙角的白诗诗一眼:“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害人精!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就扑到白诗诗面前对她又掐又打。 白诗诗无力还手,任由她上下其手,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心里早就已经遍体鳞伤,这点皮外伤又算什么?她皱着眉,不管都疼都咬牙忍着,她受够了这里的一切,早晚有一天,她会永远摆脱这一切! 唐宇还没来得及好好安慰Kety,见韦佩佳突然发疯似地攻击白诗诗,他大吼一声:“妈!你干什么?快停手!” 韦佩佳根本不听,发泄的对白诗诗又踢又打,唐宇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Kety,一时左右为难,他知道,如果这时他松开Kety,那么他对她造成的伤害将永远都无法弥补了,只能焦急的不断地要韦佩佳住手,心疼的看着眉头紧锁的白诗诗,这个傻瓜!她为什么不躲呢? 韦佩佳没什么体力,打两下也就没什么力气了,累得气喘吁吁的直不起腰来。 白诗诗缓了口气,松开被咬住的下唇,冷冷的问:“打够了吗?够了就给我出去,要是不够,那就继续,我不会躲,也不会还手。”接着,她缓缓将视线移向紧紧抱着Kety的唐宇:“我想,我不欠你什么了,麻烦你带着你是女人和你的母亲,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她不想看见他们,一点也不想! 韦佩佳气喘吁吁的叫骂道:“哼!该滚的人是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唐寅那种男人我看穿了,他是没有心的,你跟他也不会有多久好日子过,以后等他玩腻了,你就会被当狗一样撵出去,到时候有你哭的!” 白诗诗浑身骨头架都疼得快散掉了,却依旧冷笑道:“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他们以为她有多稀罕唐家吗?呵!所谓的名门望族,也不过如此!冰冷的像个地狱。 唐黎帆刚刚换了鞋子,女佣便有些担心的告诉他:“老爷,上面好像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唐黎帆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好奇的走上楼去,就听见韦佩佳的大嗓门从唐寅的卧室传来,于是皱了皱眉,慢慢靠近。 不料入眼的竟是这样的场景,白诗诗身上几处被挖破了,头发也有些凌乱,狼狈的很。 唐黎帆心里一阵哀鸣,这个家怎么就没个安宁的时候?拽住韦佩佳的手就往外拖:“你再这么惹是生非,搅得全家不得安生,我们夫妻的缘分也算走到尽头了!哼!”她把白诗诗打成那样,唐寅回来岂会善摆甘休?还嫌他们父子关系不够僵的吗?这个女人,他真后悔当初怎么瞎了眼惹上这么一比风流债! ; 069。触目惊心 “Boss,晚上跟L集团的董事长有个饭局,时间差不多了。”汪特助提醒他一句。 唐寅点点头:“你让小陈把车开到门口等我。” “好的。” 摸出手机想了想,然后拨通了白诗诗的号码,可是那边却显示已关机。 不由皱眉沉吟片刻,心里似乎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但听汪特助接过来内线,说车子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细想,于是给家里打了过去,是陶婶接的,他便简单的关照一句:“告诉大少奶奶,我晚点回去。” 陶婶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楼梯口,有些哀声叹气的样子:“好的,大少爷办完事的话……还是早点回来吧。” 唐寅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沉声问:“怎么了?” 韦佩佳还在客厅,陶婶也不方便多说什么,于是干笑了一声:“没什么,你总那么忙,大少奶奶会担心的。” 她会担心?呵!除非地球倒转水倒流。 “她最近身子虚,你记得给她炖些补品。”想了想,还是吩咐陶婶一声。 陶婶应道:“好嘞!大少爷你就放心吧,我一会儿先给她熬些燕窝。”她在唐家伺候了很多年了,几乎是看着唐寅长大的,木珊在世的时候更是拿她当姐妹一样对待,所以她也算得上是唐寅的半个妈了,只是木珊出事之后,唐寅总把自己封闭起来,跟谁也不亲,但对她还是有些敬意的,现在他学会了关心一个人,总算是有点人味了。 唐黎帆还是请了家庭医师过来,可白诗诗将房门反锁着谁也不让进。 他担心白诗诗这个样子,要是被唐寅看见了,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这次韦佩佳的确是做得太过分了,平日里逞逞口舌之快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是怎么也没有料到韦佩佳居然会怎么失态的对白诗诗动手。 看来唐寅当初娶白诗诗,就是为了气死他们母子吧?自从白诗诗进门之后,这个唐家就没有一刻安宁过,比起现在的乌烟瘴气,他倒宁愿继续以前的死气沉沉了。 “诗诗,你开开门好不好?你身上的抓伤需要消炎,不然会感染的。”唐黎帆轻声轻气的在门外说着,心里无奈的很,白天公司里一大堆事情要忙,回家以后还要处理婆媳之战。 白诗诗抱着抱枕,窝在床脚发呆,外面的一切都听不见,也不想听见,心里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只知道此时此刻她不想看见任何人! 韦佩佳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忌讳唐寅的,但一想到白诗诗总是影响唐宇跟Kety不和,便气哼哼的说:“最好死在里面永远都别出来,看见你就来气。” 唐宇皱了皱眉:“妈,你干什么?” Kety本来还有些内疚,但一看唐宇还这么护着白诗诗,心里便堵得慌:“你是继续在这里等,还是陪我回房间?” 唐宇面有难色,但想想是自己对不起Kety,他想尽量减少对她的伤害,于是默默地扶着她回房去了。 唐黎帆瞪了韦佩佳一眼:“看看你这副德行,怎么?这么多年一直伪装出阔太太的高贵气质哪去了?竟然跟一个泼妇一样对自己的儿媳妇动手,唐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韦佩佳不满的努了努嘴:“我的儿媳妇只有一个,那就是Kety。你说句公道话!这个贱女人本来是跟我们家宇儿的,后来才跟唐宇见过几次面?居然在跟我儿子订婚的时候转脸就嫁给了别人,唐寅要是真把宇儿当他弟弟,就绝对不会要这个女人!他跟这个小贱人结婚,不是明摆着给我们母子一个下马威吗?我还要谢谢他娶了这么个烂货,要不然还真的太委屈我儿子了。” “啪”的一声,唐黎帆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怒叱道:“好歹毒的一张嘴,我告诉你韦佩佳,你不要太过分了,否则……没有人帮得了你。” 韦佩佳被他吓得浑身一颤,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你……你打我?” “哼!”唐黎帆看也懒得看她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激怒唐寅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他也懒得留下来给她收拾烂摊子,于是气冲冲的摔门而走。 唐寅一直记恨韦佩佳害死了他的母亲,但念在唐黎帆的面子上,他一直隐忍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她的举动,虽然他恨他的父亲,可血浓于水,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总有柔软的一面,只是,他不想他们过得太舒坦而已,所以在他看出唐宇很爱白诗诗的时候,他便做了那个决定,起初并没有真的想要娶她,他只是想让她主动离开唐宇,可是偏偏白诗诗的固执激怒了他,唯有占有她,才能让她跟唐宇分手。 当唐寅回来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其他人也都睡下了,他没有开灯,轻车熟路的摸到自己卧室门前,发现房门反锁着,不由觉得有些怪异,本想敲门,但看了看时间,觉得白诗诗应该睡着了,于是摸出钥匙开门。 依旧没有开灯,关门的动作也很轻,大概是怕吵醒她,可是当他洗漱完毕躺倒床上习惯性的想要保住她时,却发现偌大的床上空空荡荡的,不由心头一惊,赶紧拧开床头柜上欧式台灯的开关。 竟发现她抱着抱枕,蜷缩在大床另一边的角落里睡了过去,身上的衣衫不整,领口似乎被人强行扯开,露出一边的肩头和锁骨,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那些触目惊心抓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扣下米粒大小的肉来,血迹斑斑的。 心头顿时一股怒气腾起。 家里的人都死绝了吗?居然就由着她这样一身是伤的窝在房里?还有,是哪个活腻的东西敢对她动手? 当下便跳下床,扣住她的肩膀晃了晃:“你给我醒醒。” ; 070。 白诗诗慢慢睁开眼睛,身上的伤口依旧疼着,她微微蹙了蹙眉,语气生疏的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他有些恼,但看她这样又心有不忍,倾身将她抱到床上:“身上伤怎么弄的?” 她冷笑不语。wWw。BxwX。Org 笔下文学 唐寅眼色一暗,他宁可她跟他大吵大闹,也不要看她这副表情,好像他连个陌生人都不如一般。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不让她这样笑。 “回答我的话。”以白诗诗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和别人打架?如果不是特别伤心,她也不会一个人蜷缩在角落哭到睡着,那眼角干涸的泪痕竟十分刺眼。 她不去看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用我来刺激唐宇,再利用唐宇刺激韦佩佳,让韦佩佳把气发泄在我身上,这样就可以让他们母子反目成仇了?呵呵……可惜,你错了,唐宇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 她眼神空洞茫然,心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没有伤心,没有痛苦,有的只是麻木无知。 她还是忘不了唐宇吗?爱情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顽固的盘踞在一个人的心里? 看着这样的白诗诗,唐宇没来由的竟觉得有些恐慌,除了失去自己的母亲,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可是,他竟然怕自己没有能力将唐宇从她心里彻底的清楚掉! 翻出药箱默默地替她清理伤口,而她累得再次睡了过去。所以她不知道,唐寅坐在床边,整整看了她一夜,一手紧紧揪住床单,一刻也不曾放松过,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直到天亮,他似乎决定了什么一般,开门走了出去。 韦佩佳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昨夜还紧张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睡着的,谁知道一夜相安无事,她想了想,觉得唐寅未必会把白诗诗放在心上,就算他想为白诗诗出头,好歹她还算是他的继母,他一定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就好比这些年他一直记恨她害死他母亲,不也一样不敢拿她如何? “大少爷!”女佣见唐寅下来,颤巍巍的唤了一声,便继续去忙了,那样嗜血刺骨的眼神,那满身凌厉的杀气,任谁看了都会避而远之。 “啊……”韦佩佳闻声一惊,听着那一步步接近的脚步声,忽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背后一股寒气逼来,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还没来得及转身,肩膀便被一只大手用力一扯,身子180度大旋转,有些头冒金星,接着脸颊一痛,被打得七荤八素,惯性的冲到沙发的靠背上,鼻间似乎有液体缓缓流出,她疼得龇牙咧嘴,伸手摸了摸鼻子,指尖被鲜血染红,顿时尖叫一声:“啊!流血了!” 猛然回头瞪着唐寅,双眼几乎冒出火来:“你这个小杂种!你连我也敢打?看你爸回来怎么收拾你!” 唐寅充血的双眼冷冷的看着她,慢慢上前,一字一句的说:“在他回来之前,还是先看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抬腿便在她腹部踹了一脚,韦佩佳哪里受得住?当即便摔了个仰八叉。 女佣第一次见唐寅发这么大的火,吓得一个个缩到墙角。 陶婶慌忙上前拉住唐寅的胳膊劝说:“大少爷,算了,她好歹是你继母,你就放过她吧。” 唐寅也没打算再动手,打她真是脏了自己的手。嗤之以鼻:“继母?她配吗?” 陶婶为难的叹了口气:“寅儿,陶婶知道你放不下以前的事情,但是,如果太太在天有灵,她一定不会希望你跟老爷的关系闹僵的!” 他咬牙道:“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若非如此,他绝对不会让韦佩佳母子踏进唐家的大门。这些年,他虽然不喜欢看见他们,但是成天忙碌在公司里,他也没有太多时间被他们影响,可自从白诗诗出现后,一切都变得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自己都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为了报复唐宇母子才娶她的。 “妈!”唐宇一下楼就看见韦佩佳流着鼻血躺在地上,立刻奔到她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韦佩佳疼得说不出话来,鼻血一把眼泪一把的指着唐寅:“他……他打我……” 唐宇抬眼看向唐寅,知道他是为了白诗诗的事情才对韦佩佳动手的,心里对白诗诗也是十分歉疚,他不想伤害她的,可是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可收拾了。 “哥,我知道是我妈不对,你打也打了,这事情也该到此为止了吧?”唐宇对他还是怨的,如果不是他,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他还可以跟他最爱的女人在一起。 陶婶一脸哀求:“大少爷,家和万事兴,千万别闹的不可收拾啊!” 他指了指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韦佩佳:“你给我记清楚,以后你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一定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懒得多看她一眼,理了理衣襟便悻悻然出去了。 白诗诗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陶婶在耳边唤了她几声,这才慢慢醒来。 陶婶一脸慈爱的笑着:“这么久不吃东西,一定饿了吧?先起来喝点粥再睡吧!” 她没有食欲,但真的觉得饿了,于是支起疲倦的身子坐了起来,昨天被扯烂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伤口上了药也已经结痂了,有点痒痒的感觉。 陶婶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敢跟她多说什么,架起床桌,将薏米粥和一些小菜摆在她面前:“已经不烫了,赶紧吃吧。” 白诗诗朝她点了点头:“陶婶,你去忙吧,我吃完再叫你。” ; 071。 韦佩佳浑身上下几乎无处不疼,深怕自己得了内伤,要唐宇送她去医院检查。WWW.lwen2。com 笔下文学 到了医生面前就喊救命,一脸鼻血的样子委实吓人,也不知道鼻子是不是骨折了,鼻血总是时不时的滴出来,吓得她把头颅昂的老高,即使有唐宇搀扶着也偶尔磕磕碰碰的。 医生替她止了血,见她一身名牌,一看就是阔太太的样子,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夫人是遇到强盗了吧?东西抢就抢了,这么把你打成这样?鼻骨骨折,需要做个复位手术。” “啊?这个杀千刀的!我跟他没完!”韦佩佳气愤的大叫起来。 唐宇不耐烦的道:“医生,那就赶紧准备给她手术吧。” 医生开了个单子递给他:“好的,麻烦你去办一下手续。” 当唐黎帆回来看见打着鼻梁石膏的韦佩佳时不由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过是鼻子骨折,幸亏没有严重到住院的地步。 韦佩佳见他这么冷淡,连安慰的话也不说一句,更别提是要他为自己出头了,于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哭闹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打我一巴掌就算了,你儿子居然无法无天,对我下这么狠的手!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好歹也算是他的继母吧,他简直太不像话了,对长辈也敢动手,传出去也是你教子无? 尤物前妻 第 12 部分阅读 把剑∥液么跻菜闶撬募棠赴桑蛑碧幌窕傲耍猿け惨哺叶郑鋈ヒ彩悄憬套游薹健!?br /> 唐黎帆不屑的嗤笑道:“你现在知道你是他的继母了?早点干嘛去了?寅儿在业界那是出了名的不守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那也不能这样,唐黎帆,我是不是你老婆?你儿子打你老婆,就等于打你的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你必须马上把那个小畜生扫地出门。” 唐黎帆冷眼瞪着她,极其不悦的样子,一字一句的说:“你给我记住了,唐寅他永远都是我的儿子,这个家里永远都有他的位置,我的一切都是留给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你明白吗?” 韦佩佳好像受到什么重创,急促喘息着,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伤心的指了指唐黎帆:“你……你好狠的心。我为了你,未婚生子,遭受了多少白眼?你从没想过要给我什么名分,我也认了,好不容易你太太死了,我终于嫁给你了,可是这些年,你心里眼里只有唐寅,从来都不正眼瞧我和宇儿,你还怪我偏心?要不是你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那个女人的儿子,我又怎么会讨厌他呢?” 一想到木珊的死,唐黎帆便忍不住流露出一抹伤痛之色,闭了闭眼,沉声说:“要不是你当初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我跟珊珊还有寅儿都会好好的,不要告诉你爱我,你千方百计生下唐宇,目的是什么我可清楚的很,夫妻一场,我不想做得太绝,看着宇儿的份上,我才忍你这么久的,你最好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说着便拿着浴袍悻悻然去了浴室。 白诗诗好几天都没有踏出卧室,谁的电话也不接,其间唐宇也来敲过几次门,可是她并没有回应他,她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而唐寅这几日总是到很晚才回来,几乎都在她睡着的时候,洗完澡便抱着她睡觉,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天亮后也是在她睁眼之前便出门了。 陶婶定时来给她送饭,她也只是默默地吃完便继续躺下。 终究还是觉得闷了,她决定出去走走。 一开门就看见了Kety,经过那件事,她们已经做不到那些见面三分微笑的表面功夫了。 白诗诗沉着脸,当作没看见她,关上房门就走。本来就是自己先认识唐宇的,就算是缘尽情未了,可对Kety也没什么好感到歉疚的了。 “诗诗……”Kety一脸犹豫的样子,最后还是咬了咬唇,叫住了她。 白诗诗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 Kety几步跟了上来:“诗诗,那天……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闹成那样的,我也不知道妈会动手打你,我真的是太害怕失去唐宇,所以我才会失去理智的,求你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 白诗诗冷笑,转眼看向她:“放心,我不会告诉他我还爱着他,更不会告诉他我离开他的原因,即使有一天我离开唐寅,我也始终清楚一点,我跟唐宇,决不可能。” Kety止步不前,看着她单薄的背影,默默地念道:“对不起。”她的确是很害怕白诗诗告诉唐宇真相的,因为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唐宇知道,她一定会失去他的,可是她爱他已深,她承受不起失去他的痛苦。 俞贝贝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她之前来过几次,这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她是大少奶奶的朋友,所以门口的保全没有阻拦她,正好碰见准备出门的白诗诗,于是兴奋的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白诗诗有些神不守舍,被她突然一撞不由吓了一跳,但这样热情的气息除了俞贝贝没有他人了,于是她回抱住她:“怎么来了?” 俞贝贝慢慢推开她,不满的嘟了嘟嘴:“还说呢!这两天打电话给你,你要么不接要么关机的,吓死我了,诺,给你。”将花塞进她怀里:“这可是我第一次送女孩子花呢!你可得好生养着。” 白诗诗笑了笑:“遵命。” 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眉飞色舞的向正院的方向瞥了一眼:“你后妈这两天的造型好帅哦。”她早就接到唐寅的通知,知道白诗诗最近出了点事,前两天就来过了,但是一看韦佩佳那样子就忍不住想爆笑出声,而白诗诗那两天精神恍惚的,谁叫门都不理,即使陶婶告诉她俞贝贝来了她也是无心听进去的,于是俞贝贝特地过了两天才来。 白诗诗并没有看见韦佩佳,也不知道唐寅打了她,听俞贝贝这么说也只是一笑而过,她不喜欢提到唐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