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情场》 征战情场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第一亻称 第一章 约会 夕阳依在,余光辉煌。 窗外的景色漂亮,窗内的景色美丽,但沾有世俗气息。虽然店家努力制造纯粹、自然的氛围,却掩盖不了它本身气质的吞吐,装饰有纸、有金,很容易让人想到纸醉金迷这个词语,轻音乐游荡左右,悦耳,但不能让心愉悦起来。 此间叫做玫瑰雅店。雅店,行业的称谓,它集饭店、快餐店、冷饮店、热饮店等于一身,是不久前兴起并迅速发展的。不过雅店在某些眼中可称着“雅”,事实上却有些附庸风雅,从它纸醉金迷的装饰,便能看出它“雅”字的空洞。 雅店人不多,只因此雅店设在学校不远,除了学生,其他人很少来,而这时还没有到放学的时候。 窗边六号桌上,一位男士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报纸,身前一杯清茶,呼呼地冒着热气,将他映衬得有些虚幻。男士穿着黑白格子衬衫、休闲西服,五官清明,面色淡薄,似浑不在乎周遭事物。 六号桌乃情侣套桌,事实上雅店大多数都是情侣套桌,所以雅店多为谈情说爱约会之处。 看了看不远处电子时钟,时间五点四十分。刚好等的人出现在门口,她已看见了我,先远远地向我抛了一个飞吻,然后径直向这边跑来。她不是一个人,还拉着一名女生,十四五岁年纪,和她差不多大小,可能是她同学。我放下手中的报纸,面带微笑,她们已来到桌前。 我等的人名叫张莉,育才中学就读三年级,是我的床友,掐指算来,这已是我们第九次相聚。 张莉穿着白色短衫和天蓝色七分牛仔,身材甚好,错落的棕红色头发披在身后,五官玲珑,脸色甚是兴奋。张莉身旁的女生穿着绿色背心和超短裙,身材妖娆,尤其肉色丝袜显得很有诱惑感,她有着一头蓬松的红色波浪发,虽是所占空间奇大,却也能看见耳朵上大大的耳环,另外她还带着金色手镯、银色项链、铁白耳环等,全是泛光的金属质饰品,让人有些不得不注目。总的来说张莉秀气一些,她同学则更加艳丽。 张莉毫不客气,走近便要坐在我身侧,我只得向边上挪了挪,她坐下来,便赖在我身上,亲了我一口,嗲声叫“蓝哥好”。我“嗯”了一声,示意张莉带来的那个女生坐下,她也不矫情,径直在对面坐下。 我向张莉道:“怎么不把这位同学给我介绍一下?”眼光却有意无意地瞄向对面的女生,她也好奇地打量着我。 张莉朝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理我的问题,却与对面的女生道:“瑜瑜,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男朋友蓝哥,你可不能跟我抢哦。”说罢她双手绕上我的脖子,作树懒状,一边在我脸上亲热,有些蝶恋花的味道。 瑜瑜说了句“见过蓝哥”,而我已不动声色地将她推敲了一遍,大概能知道她是那类人,便笑道:“我叫蓝颜,敢问美女芳名?”说着伸出右手。 瑜瑜见我发问,丝毫没有扭捏之色,不慌不忙地道:“我叫周瑜,呵呵,和三国的周瑜一个名字。是莉莉的同学。”她亦伸出右手,和我握了握,而我感觉到了她微妙的手法,她轻轻地捏了捏我,是挑逗,我确定。 心中淡淡一笑,我已经明白周瑜是一个怎样的人,嘴上说道:“你的名字很好听。”算是相互认识。 气氛还可,张莉却不依了,她嘟囔道:“蓝哥偏心,你们刚认识便在那里眉来眼去的,把我抛在一边,蓝哥你坏死了。”说着作瘪嘴状。 我笑了笑,不做理睬,只道:“两位饿了吗?要不要来点吃的?” 张莉的不满立即消失无踪,雀跃道:“我要一根鸡腿、一杯可乐,还要一份炸鸡翅,还要……”张莉一口气点了六七个,都是快餐食品,价格不贵,也就三十多块钱。 我按完菜单器,问道:“还要吗?” 张莉眼珠一转,抱着我的手臂使劲摇,撒娇道:“蓝哥,我还想要一份玫瑰蛋糕,好不好嘛?” 玫瑰蛋糕是玫瑰雅店的主要特色之一,分量不多,价格挺高,拳头大一块便要五十八元,十足的金子货,仅仅一份的价格便比张莉之前点的所有还多,她以前点过一次,后来便没有再点,这次或许是见有周瑜在,她才会伺机索要。 我笑了笑,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笑有些诡异,一边按了点菜器,继续问道:“还要吗?” 张莉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要了。” 我又问周瑜想吃点什么,叫她不要客气,并笑着说随便点,只要别让我当掉内裤就行。听着我的冷幽默,张莉哈哈大笑,直叫周瑜使劲点,让我当掉内裤算了。周瑜笑着点了一根鸡腿、一个甜品、一杯饮料、还有一份糕点,只有四样,但除了鸡腿都是比较贵的,总的加起来价格五十余元。 周瑜和我刚认识便吃掉我五十元不免有些多,但与张莉比起来就少了些,这也是她的聪明之处。周瑜点完,对我笑了笑,我回报一笑,皆是心知肚明的笑。我在试探她,她也在试探我,结果我们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 我心中暗叹周瑜年纪轻轻就如此“老练”,中学三年级学生而已,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喜欢吃快餐食品,对身体不好,也不对胃口,便随意点了些能填肚子的东西,三人就此聊了起来,而我的话题多往周瑜身上引。 服务员速度很快,一会儿便送来饮食。三人边聊边吃,天慢慢黑了,多彩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在喧闹的城市。 三人饮食完毕,周瑜说要回家,并以勾魂的眼神偷盯了我一眼,我回敬之,并说我有车可以带她一程,她暧昧地瞄了张莉一眼,说谢谢不用,我淡淡地笑了笑,不再强求,只因联系方式已经到手,不必急于一时。 周瑜道了再见刚走,张莉便撅着嘴,不依道:“蓝哥就知道和周瑜扯来扯去,你是不是喜欢她,不想再要我了?” 我将手伸在张莉的胸脯上,边摸边捏道:“难道你对这个没有信心?” 张莉脸色阴转晴,不在追究我问周瑜之事,配合着我手中的动作,一边媚眼如丝地盯着我,并昂头来吻我,我在她唇上浅尝即止,并不深入,她不依,想要舌吻,我笑骂道:“小浪蹄子,这里是雅店,还是一会儿再亲吧。”说罢唤服务员结账。 张莉脸色微红,不再说话,转而抱着我手臂。服务员过来结帐,共一百八十四元。张莉脸色有些歉疚,她认为是她带来周瑜让我破费不少,我笑了笑表示无所谓,她使劲地亲了我一口,在我怀里撒娇。 入秋几天,早晚变凉,刚出雅店,一股凉风迎面吹来,张莉一个哆嗦,说冷并往我怀里钻,我知道她是找借口撒娇,盛夏未过,还没有到冷的时候,便道:“去龙居还是江景?” 龙居、江景皆是宾馆,龙居就在附近,江景则稍远,但江景我比较熟,还有贵宾号,是我常去的地方。以前张莉和我到龙居和江景都去过,要说条件反正都差不多,只是距离远近的问题,所以我有此一问。 张莉撒娇道:“蓝哥,我想去兜风。” 我道:“好,那就去江景。”二人一起到停车场,我发动车子,张莉早已溜上车,大夸有车就是好,不用坐公交车。 我的车是乘风牌汽车,出道不久的纯国产,质量或许比不上外国名牌,不过我这一款是已经定型且销售量不俗的三色枫叶,它深受大众喜欢。三色枫叶线型飘逸,样式独特,加上其黄|色、绿色、红色三色枫叶的表漆设计很容易抓住女性的心,所以当时我没有犹豫就买了它。 自玫瑰雅店起始,在街道上跑了一段,我将车开上沿江路,张莉终于找到宣泄的机会,又疯又闹地在车上吼叫个不停,以施放青春期的躁动。 我被她的大嗓子震得耳朵生疼,等她吼了几声,便道:“张莉,你不要叫了,小心被警察将你以影响市民休息的罪名抓起来。” 张莉撇嘴道:“这里可影响不了人。” 我道:“难道我不是武汉市民么?你可影响我得很了。” 张莉大笑一笑,抱着我的腰,在我脸上一阵狂吻,还有向嘴巴发展的趋势,然后娇声道:“现在蓝哥还怪我影响你么?” 我急忙制止道:“你小心点,我在开车呢。” 张莉道:“蓝哥的嘴唇是我的,我想亲就亲。”说罢又亲了一个,再就不亲了,毕竟她也怕出事,便回到座位上,不过屁股还未坐稳,她又将头伸到车外,准备大吼大叫。 我忙道:“你若是想叫的话,一会儿可以在床上叫个够,现在还是别再叫了。” 张莉脸色一红,羞赧道:“蓝哥你坏死了。” 经过我一番劝说,张莉倒是没有大吼大叫了,不过东指一下西指一下,非要拉着我看这看那,从未静下来过。虽说我对我的车技有信心,但我对张莉的胡闹可没信心,便径直向江景宾馆而去,以免路长有失。 十余分钟后,我将车子开进江景宾馆停车场,张莉下了车,我将车锁好,然后和她一起进宾馆。 由于经常在江景住宿,宾馆的几名前台皆已认得我,不过我并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我也从未问过,尽管我知道她们中有符合成为我床友条件的人,亦有愿意和我发生一夜之情的人,但我觉得没有必要将常住的宾馆前台也弄上床,那样再带着其她女人来住宿被她看见的话,我会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 前台见是我,对我笑了笑,随即职业性地道:“请问先生需要那种住宿?” 我拿出身份证,道:“两人,标间。” 前台道:“双人标间价格二百零八元,由于蓝先生是江景大宾馆的专属贵宾,可以随时享受八折优惠,折合人民币一百六十六元。” 第二章 现在 其实每次住宿我只需要一张床,且还有大床间这个比双人标间更好的选择,但我始终选择双人标间,除非它已没有剩余。在我看来大床间和双人间只有唯一的不同,那就是大床间只有一张床,而双人间有两张床,其它的条件都一样,都能满足我的需要。就是这唯一的不同让我坚持选择双人标间,因为它还有一张空着的床可以备用。 进入房间之后,张莉主动去洗澡,我则打开电视,转到游戏频道,浏览游戏资讯。 一刻钟后,张莉从浴室出来,她只穿着纯白的蕾丝边内衣,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我道:“你先吹干头发,我去洗澡。” 张莉应了一声,进洗手间去了。我脱光衣物,取了拖鞋,径直去浴室洗澡。 宾馆的洗手间、浴室布置大同小异、不尽相同,有些洗手间、浴室是不隔开的,有些是隔开的。江景大宾馆洗手间和浴室之间是透明的玻璃,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不熟悉的人便不提,若是熟人玻璃内外同时使用洗手间和浴室,这样玻璃内外的眼神游离会让我觉得很有情调。 我在浴室内洗着澡,和外面的张莉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着,看着她半裸的身子,我一周未泄的欲火噌噌地往上涌。我将第二遍沐浴|乳抹在身上,张莉便已吹干头发,她望了我一眼,征求我的意见,我眨了眨眼睛,道:“到床上去等我。” 张莉脸色绯红,可能是仅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我洗了这么久澡的缘故,又或者是我说的这句话有刺激到她。 张莉出了洗手间,我飞快地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又草草地抹了抹身上的水珠,披上浴袍,再将头发吹至八成干,迅速刷牙,洗澡完毕。 电视的频道被换成了其它台,播放着早已被拍烂的偶像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部偶像剧已经出来三年多了,张莉以前肯定看过,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还能看得下去。 见我从洗手间出来,张莉说了句“蓝哥,你洗好了”,便继续看电视。 第三章 游戏 这时游戏频道正播放着虚拟网络游戏《征战》的广告片,还有游戏基本介绍。对于《征战》我的了解是它的公司公开消息的所有,毕竟我算得上非正式的网络游戏职业玩家,并正准备向《征战》进军,且已买好了游戏设备。 《征战》内玩家角色职业分三类,为物理类、法术类和召唤类。物理类有战士、匕手、投手、射手四系职业;法术类有地、风、水、火、冰、雷、光、暗八系职业;召唤类有召唤系和附体召唤系两系职业。 《征战》内玩家角色每类每系职业不同之处体现在三大基本属性成长的不同和攻击方式方法的不同。 《征战》内玩家角色三大基本属性为体质、力量、敏捷三项,除此之外还有选有属性法力一项,法力之所以为选有项是因为法力只有法术类和召唤类职业才有,物理类职业没有法力一项。 《征战》内玩家角色满级一百级,每升一级会获得三大基本属性点二十点,其中部分属性点系统会自动分配到项,剩余的部分留给玩家自主分配,而每系职业系统自动分配属性点与玩家自主分配属性点之间的比例不尽相同。 攻击方式方法其分类有很多种,如攻击距离、攻击形式等等。攻击距离有远有近,战士系、匕手系为进程,召唤类职业有远程、有进程,其余皆为远程;攻击形式有物理攻击、法术攻击、辅助性攻击三种。 《征战》内玩家角色职业有新有旧,可供的选择也比较多。从种种迹象看来,我认为其中召唤类职业应该最有意思,因为它的变化之处最多,尤其是附体召唤系,光听这个名字就能想到它有多淫荡。不过正因为召唤类职业的变化太多,想玩好召唤类职业也是最难的,而且要玩好召唤类职业应需要大量的金钱和人力投资,所以召唤类职业最适合有钱人和游戏团队玩。 我自认为丰衣足食,却并不十分有钱,而我曾有过游戏团队,但现在没有了,最近一直单练,所以召唤类职业不是我最好的选择。 《征战》之所以叫“征战”,我想游戏里面战争定会十分频繁,而战争里面战士、射手和法师是最有位置的,所以我想在战士、射手和法师中选择一个职业。 我曾玩过其它游戏的战士和几种法术职业,其中法师玩的最多,所以这次我并不打算玩法师,而选择战士和射手中的一个。 想到战争中冲锋陷阵的战士,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除非你是指挥的将军,即使再厉害的战士也只能被湮没在强大的团队践踏中,所以战士被我排除在外,最后我决定玩射手。 原本还有匕手和投手供我选择,匕手是我主观地不想玩,至于原因就太多了,此处不做赘述,而投手是自《征战》才出现的新职业,见其名知其意,我想投手应是投资最低的职业,但它让我觉得没有前途。 张莉见我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注意力不完全在她身上,撇着嘴有些不高兴,显然肉腥在怀我还心有旁骛让她颇感委屈。 第四章 思绪 巫山云雨过后的张柔对我更加依恋,她抱着我不愿再松开,之后洗澡她亦是让我抱进浴室的,很明显有些单纯的她已经喜欢上我。我有些头疼该怎么处理,这种听话且让我放心的床友很难碰到,但这种关系的床友并不是我想要的。 当晚张莉后来对我有些调皮,但她知道我睡得比较早,就没有过分地纠缠,我们早早地便睡了。次日早晨我与张莉又*合一次,将体内剩余的欲火尽量地发泄出去,这能让我更专心地游戏。 退了房间,我送张莉回学校。今天是周六,中学生们每周回家的日子,其实昨天晚上他们便可以回去,不过现在的少男少女可不喜欢闷在家里,周末就是他们疯玩的日子。 临走时张莉要和我吻别,我依她意。然后她又千叮呤万嘱咐我一定要接她的电话,我说我工作忙,不一定有时间接,叫她不要过分指望。她装作要哭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并赖在我身上撒娇,我妥协道我尽量,其实我并不在意,只想打发她早些走。最后她破哭为笑,再和我深吻一个,才高兴地进学校。 走在喧闹的街道,我有些失神,每当与床友夜宿之后我都会花一段时间来整理思绪,并不是我要悔过得悟什么,只是单纯地迷茫。我不知道我的将来到底在哪里,或许我根本就没有将来,我只能浑浑噩噩地活过这一辈子。 喧闹有些影响我的思维,我换了条街道,这里能安静一些。走了小片刻,繁复的思绪就快被我整理完毕,但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思绪再次陷入混乱,只能从头来过,我有些气恼,盯着打断我思维的人。 不和谐的声音来自不远的街边,那儿有四个人,三男一女,三男皆是绿毛,穿着打扮甚是花哨,看年纪十四五岁,女生想来也差不多年纪,穿着短衫加牛仔裤,不过她蹲在地上,看样子正在被三个男生欺负。我想这四人应该是附近中学的学生,不过附近并不止一所中学,所以不知道这四名学生到底是那所中学的。 三名男生中中间那名绿毛最是嚣张,他也最高,为了区别便称它为高个绿毛吧,打断我思维的话便是出他之口,他没有说其它的话,只是一个劲地问那名女生到底做不做他的女朋友,不过口气不善,没有该有的温柔——即便是逢场作戏,而他说出来的话都是用吼的。 我有些好笑,以绿毛这种语调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地当他女朋友才怪了,况且他还带了两用来施压的帮手,什么时候交女朋友需用这种方式了? 这种无聊的场面我可不想参与,无聊地笑了笑,准备掉头离开,思维已被打断,想也想不出个什么名堂,还是早些回窝里比较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正要离开,高个绿毛便朝我吼道:“喂,那边的小子,**笑什么笑!” 野火烧身,我有些无奈,只好转过身道:“别带‘妈’字。”言语中警告意味颇浓。 高个绿毛见我样子不像学生,加上我自认为有些经历,气质可是装不出来的,他先有三分怯意,不过事到如今他可不能在两名同伴和他争取的女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加上他久追女朋友不果确实气急败坏,张口便道:“我他妈就要带‘妈’字,**怎么地?” 我眼中怒气一闪而过,不过我还没无聊到和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子一般见识,便沉声道:“绿毛小子,马上从眼前消失。” 高个绿毛勃然大怒,向两位同伴示意,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就算真打,这么三个毛头小子我还真不放在眼里,该出手时就出手,若他们对我不善,我可不会跟他们客气。 高个绿毛的两位同伴有些犹豫,不过等高个绿毛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后,他们两人忽然变得极其兴奋,转而跃跃欲试。我听到了绿毛的话,他说的是:“今晚上我请你们玩小姐。” “呵呵。”我轻笑一声,心知今天不干一架肯定是不行的,即便做好准备。 三个绿毛同时冲了过来,不过都是空手,现在可没有多少给他们装备武器的机会,要打架得靠硬本事。 我不屑地笑了笑,看着冲上来的三人,当中便是一脚,高个绿毛躲闪不及,顿时被我踹在地上。闪开另外两名绿毛的拳头,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问道:“还要继续吗?” 我对我的出脚有信心,躺在地上的绿毛虽不至于受伤,但肯定要狠疼上一阵子,一时半会儿绝不会再有战斗力,至于另外两名绿毛,他们若还要打,我可以轻松将他们解决。 高个绿毛躺在地上惨叫,他的两名同伴见我有这等声势,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拍了拍因出脚而起皱的裤子,微笑道:“还不消失吗?” 我的笑可没那么善意,没有躺下的其中一个绿毛看出不对,忙去扶躺在地上的高个绿毛。高个绿毛疼的直龇牙,发狠道:“你给我等着。”说着被另外两名绿毛扶着快步离开。 直到高个绿毛三人离开,那名女生还在怔神儿之中,或许她没想到麻烦会被如此解决吧。我望了望她,她已站起身来,她怀中抱着不大的书包,先前看不清她的脸,现在一见,她确实很漂亮,加上娇俏的身材,能评上不错的分数,难怪有人逼她当女朋友。我脑中闪过是不是该利用这次英雄救美的机会与她来个“短暂的相聚”的念头,不过想想还是作罢,踹高个绿毛的一脚已经让我将思绪理清,我可不想刚才漫无目地走一圈后再来一圈。 我偏头笑了笑,调侃道:“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拨幺幺零。” 她正要说话,却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脸色一红,低下头去,我转身离开。 回到小窝,我先在沙发上坐了坐,然后打开电脑,登陆QQ,有几条留言,过滤完毕,只有一条需要处理,是网友阿东,我邀请视屏,并回了一句:什么事? 阿东一时没有回应,我想他应该在《新世界》,而且游戏内还有什么事,等他手头的事搞完才会下线回复我。 我刚倒了杯水,便听阿东回话,他笑道:“怎么、昨晚风流一夜刚回来?” 我笑骂一声,道:“去你的,有什么事?” 阿东道:“一是想问问蓝哥《征战》确定选什么职业没有,二嘛想找蓝哥你帮个忙。” 喝了一口水,我问道:“融合?” 阿东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问道:“急不急?” 阿东假装思考了一下,嘿嘿笑道:“不急不急。” 我见阿东明明急得不得了,却还在那里装模作样,不由好笑,笑骂道:“等我上线。”说罢关了视屏,之前还传来阿东一句“蓝哥你快点”。 《新世界》是全世界第一款虚拟网游,不过并不是中国游戏,而是美国出产。这些年正是游戏手动操作和虚拟操作的更新换代期,中学时我玩的是三维游戏,我大二时美国推出虚拟网络游戏《新世界》,此举轰动整个世界,就是从不玩游戏的人也去体验过,我就不消说了,到现在已玩《新世界》四年半。 《新世界》推出以后的这几年许多国家纷纷推出自己的虚拟网络游戏,不过由于《新世界》是世界上的第一款虚拟网络游戏,所以所占玩家比例依然是最多的,其它游戏根本赶不上其零头。中国在这点上令国内玩家很恼火,原本中国盗版不是挺猖狂的么?可这四年半来硬是连个泡泡也未冒一个,没有推出一款虚拟网络游戏,中国玩家只有玩外国虚拟游戏,一时之间造成外国虚拟游戏肆虐中国的局面。 虚拟技术十余年前就被人类掌握,很多国家都拥有,应用到游戏里面迟了几年,而且被美国拔了头筹,只是即便到现在,虚拟技术在游戏的应用仍然不够纯熟,莫非这就是中国不推出虚拟网络游戏的原因么? 直到半年前,《征战》广告片横空出世,不知牵动多少中国玩家的心。半年来《征战》展现在大众视野中的信息只有广告片,直到前几天九月二十号,即开服前的第十天才开始陆陆续续地将游戏内部部分信息公布。 玩《新世界》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想玩国内游戏,可是国内公司不争气,完全没有办法。不过我玩《新世界》并不是没有收获,无意间在里面我学会一个特别的技能“融合术”,正是这个技能让我从一个平庸的小子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浪荡而又迷茫的人。 我刚登陆《新世界》,阿东便发来讯息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城里融合点,并叫他直接过来。 阿东的速度很快,一会儿便出现在我面前,并邀请我交易,一颗火系魔核、一块加快魔法施放速度的精神之石和一块魔法伤害加成的念力之石,全是高级货,另外还有一块融晶,我不由讶道:“阿东你发财了?” 阿东急着道:“我说蓝哥你就别磨蹭了,还是快些帮我融合吧,就差你了。” 我不解道:“征战就快开服了,你还买这些东西干嘛,难道你打算继续在新世界奋斗么?” 阿东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嘛坚决拥护党的游戏,一定为征战加光添彩,不过临走之前也让我在新世界里面风光一把不是,高级火之杖啊!我原来想都没想过。” 我撇了撇嘴,道:“现在新世界的东西越来越不值钱,虽然火之杖不错,但你就不怕再卖出去亏本,或者根本卖不出去?” 阿东阴笑道:“卖不出去就当花六千块钱买几天痛快。” 我诧道:“六千,一晚上就跌了这么多?” 阿东的这套东西融合成成品制造出来的火之杖属于新世界的半神器,半年前稳定价格二十万以上。受《征战》开服影响,《新世界》中国服务器内物价持续下滑,尤其是近半个月降得最是厉害,我记得这套东西昨天还是少于一万不卖的,今天竟然只卖六千,这也太夸张了,看来新世界的物价已经完全乱套。 阿东道:“那小子本来低于七千不卖,我懒得跟他讲,一口价六千爱卖不卖,那小子是专门做宝石生意的,也知道物价降得厉害,也许今天过后连六千都卖不到,只好卖我了。嘿嘿……” 我没好气道:“你就省省吧,生意人会做亏本买卖么,你以为你赚了啊?还有,若是你继续聒噪的话,你的六千块马上就会直接打水漂。”说罢我开始融合,阿东自然是心疼钱的,便收声夹腿,不再言语,跟文静的Chu女貌似得很。 第五章 准备 融合术的成功率为百分之百,除了被打断之外。一般人找我融合我会收取成品价值一定百分比的加工费,不过阿东和我关系不错,他融合的东西一般也没什么极品,收不了几个钱,所以都是免费加工。 融合术用来将魔核与魔核、魔核与特殊材料或者特殊材料与特殊材料融合在特定的介质融晶上面,融合后的成品用在锻造中可以使装备具有两种甚至多种属性,从而锻造出强大的装备。 融合完毕之后,我将成品递给阿东,他高兴得直跳,交易过后便要离开,急声道:“我去找和尚锻造,拜拜。” 阿东刚跑几步,又折身回来,问道:“对了蓝哥,征战你想好玩什么职业没有,还是玩风系法师吗?” 我说:“算你小子有良心,没有过河拆桥,还记得问我一句。我玩射手,你呢?” 阿东平时脸皮很厚,这次却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我这次帮他融合的东西品质不低,原本加工费很高的缘故。阿东听我说要玩射手,有些惊讶,突然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连连点头道:“嗯,不错不错,‘射手’很适合你!”他的意思是**之射。 这么粗浅的言外之意我自然听得懂,便笑骂道:“射手适不适合我不用你瞎操心,你还没说你玩什么职业呢。” 阿东做傲然状,道:“我玩伟大的召唤师。” 他滑稽的动作和语气逗得我哈哈大笑,我说:“阿东,你就算了吧。召唤师不是你玩得好的,你还是玩法师好了。” 阿东不服气道:“为什么我玩不好。” 我道:“除非你将你的工资全部投资,否则召唤师厉害不起来。若是硬要玩召唤师,附体召唤师应该比较好玩,召个乌龟附体和你的头很配,而且威力无比。” 阿东大怒道:“我**,你才像**,我就玩召唤师了,你要怎地?” 我笑道:“还是附体召唤师适合你。” 阿东听出我的戏耍,瞥了我一眼,不屑道:“到时候我要和你单挑,看谁到底更厉害。” 我抱了个拳,右手包左手,意思随时候教。 阿东阴笑道:“我的意思是一个小时后。” 我在《新世界》里面的装备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处理了,现在除了融合术需要的辅助道具,身上根本就没有其它任何东西,不由龇牙道:“这次算你赢了,我们征战再见。” 阿东回了个抱拳礼,左手包右手,表示谦虚承让,微笑道:“但愿下次你还能像今天这么‘好运’,再见。”说罢已跑去找和尚锻造。 今天是我这个月为数不多的几次融合之一,大多数玩家都在出手装备准备转移阵地,现在还做装备的已经不多,所以接不到生意,我有些无聊,只好到处闲逛。 我逛了逛,便有不少好友发来信息问我去不去《征战》,去的话选什么职业,我一一作答,又问他们选什么职业,并约定到时候征战再见,聊到中午便下线吃午餐。 我住在东湖沿湖大道最北边附近的东湖村,东湖风景第十三小区,十八楼,楼层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不过阳台视野很好,东湖范围都能看见,这也是我买在这里的原因。房子两室两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阳台,一共九十九个平方,装修是我最喜欢的格调,家具等一应俱全,只是一个人住着有时候感觉空荡荡地。 一个人住着我也懒得做饭,平时就在楼下餐厅对付,反正一天一天过着,暂时死不了就是。 张莉每天必打两三个电话给我,不过我都未接过,我有意和她断绝关系,这样的床友既安全也危险,我不想与她再有什么纠缠。 等待开服的日子有些难过,整天无所事事,我本想联系床友寻欢度过这几天,后来又觉得有些不妥,就没有实施这一计划,只因《征战》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尚不清楚,我需要随时注意《征战》的新消息。 一般的网络游戏前期投资很重要,不论是精力还是金钱,而且前期等级很重要,等级有了那就什么都有了,所以我打算至少在国庆长假七天之内能将全部的精力放在《征战》上。 为了集中精力,二十九号我约了汉阳西部新区的床友吴欣妍聚了一晚。这个床友以前和我聚过十多次,她是我认识中少有的熟女,生过一个孩子,年纪已近四十,不过保养得相当不错,姿色犹存,正值虎狼之年的她性欲强烈,据她说她老公能力不够满足不了她,所以才在外面找男的解决生理需要。 我之所以和吴欣妍保持长期联络,是因为她很懂规矩,不会有情爱这些事情发生,而且她怕染病,每次双方都要做过无性病检测合格后才能上床,我觉得她很稳妥,另外她很有情调,性经验又丰富,懂得怎么让人爽,还有嘛和她花钱会比较少。 解决所有后顾之忧,三十号我好好地休息了一天,准备以更好的状态迎接《征战》。 晚上的时候张莉又打来电话,我依旧没有管她,可是今天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手机就是不消停下去,头一遍响了继续响第二遍,第二遍响了还有下一遍,有些我不接她便誓不罢休的意思。 我想了想还是接一下好了,随便诌个借口搪塞便可以的事,毕竟一直不接电话也不太好,便接了电话。 视频里传来张莉的样子,她欢喜中带着委屈地道:“蓝哥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好想你。” 我说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时间接电话。视频中的张莉盯着我问道:“蓝哥你怎么不开视频?” 我道:“我这里不太方便,要不然也不会不接你的电话了,我时间紧,你有什么事吗?”张莉有些幽怨,然后道:“国庆节蓝哥可以过来找我玩吗?” 我说只怕不可以,我现在外地出差,国庆工作更忙。张莉失望之色溢于言表,问道:“那蓝哥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不一定,这边事情忙完才能回来。张莉委屈道:“蓝哥你不过来我国庆节怎么玩啊?我原来还想蓝哥国庆节会放假呢!蓝哥你做什么工作啊?怎么这么忙?” 我避而不谈,只道:“中学假期不是会举行活动么,你可去参加。” 张莉道:“那个活动一点都不好玩,我才不想去,我只想跟蓝哥玩。”我说我有些忙,先就到这样吧,张莉无奈,委屈地央求我以后一定要接她的电话,说一分钟也好,我只好先糊弄过去。 挂电话,到阳台,观夜景。东湖平静无波,四周灯火璀璨,东湖淡泊而夜色绚烂,无论夜色有多美,东湖依旧是东湖,他永远不会为夜色而改变。 次日我早早地起床,然后下楼锻炼身体,除了出去与床友相聚外,这是我每日必修的功课,因为强健的身体才是我们最根本地倚靠。 《征战》八点准时开服,我七点半回到家,冲个凉水澡,解决完早餐,然后准备进入游戏。 八点之前可以提前十分钟建立角色,七点五十的时候我已躺进游戏舱,随时可以进入游戏。 进入游戏,眼前一黑,再渐渐明亮的周围是模糊地混沌空间,白茫茫地一片,中间一个方圆十米左右的平台,我站在正中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系统提示我角色已经建立完毕,请为角色命名。 我本以为《征战》会将广告画面场景用在角色建立处,没想到是这么一幅场景,愣了愣,我开始为游戏角色取名称。 游戏角色命名既是最简单的又是最麻烦的,因为往往自己中意的名称都被别人捷足先登,而临时想到的名称又不一定能让人满意。曾有一次为了给角色命名,我花掉半小时而无果,最后气得我胡乱地弄了几个数字充当角色名称。 中国玩家《征战》只允许以汉字、阿拉伯数字以及大小写拉丁字母三种类四形式法命名。我怀着揣揣的心理试着说了一个“蓝颜”。系统提示我命名成功,我大喜,心道运气够好,“蓝颜”居然还没有被使用。 角色建立完毕,只等八点钟时间到。 《征战》和其它虚拟游戏有很多地方不一样,表面最大的区别是《征战》里面没有空间包裹,装备等只能随身携带,我有所了解。看看系统给我的打扮,灰色麻布衣服与裤子,古代的那一套,这我并不陌生,我动了动它,嘿!可以脱下来。还有内裤…… “尻,内裤也可以脱!” 看着熟悉的性福根源,我用**上找个床友来试试的冲动,莫非《征战》里面可以*合?给我这一胡思乱想,前天发泄的作用被大大地打了折扣。 左瞧瞧右看看,游戏中角色和真实的我没什么两样,上下摸了摸,感觉也差不多,而且我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自由活动,我甚是惊奇,《征战》果然有它的优点,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新世界》时间虽然推出得早,而且几经更新,但感觉就是没有这么好,限制亦是太多,根本不能自由活动,人物动作都是系统强制规定的,只是玩家控制怎么动作罢了。 游戏目前显示的数据不多,主要的只有角色基本属性。角色基本属性有体质、力量、敏捷、爆发力、耐久力、恢复力、手速、脚速、本身物理抗性、本身法术抗性、血量、体力十二项,其中体质、力量、敏捷三项为三大基本属性,视野界面随时显示的项目数据只有血量和体力两项,其它的只有专门查看才会显示。角色部分基本属性还细分小项,如法术抗性分作八小项。除了角色基本属性外,还有其它条目,空白的灰色的,诸如饥饿度等等,这里就先不做赘述。 我的三大基本属性为体质78、力量73、敏捷75;其余基本属性爆发力1。11;耐久力1。16;恢复力1。28;手速4。7;脚速4。1;本身物理抗性5;本身法术抗性八系对应八小项,地系5、风系5、水系6、火系4、冰系7、雷系3、光系4、暗系6;血量78;体力78。 之前《征战》官方没有对属性做出详细列表和解释,我不知道其他人属性如何,只能押后下线再上网比较。 等待的时间很无聊,十分钟我感觉像过了半小时。 左等右等,终于见到系统提示《征战》正式开服,并祝玩家游戏愉快,我立时选择进入游戏。 第六章 开服 周身所处环境眨眼间改变,原本的混沌空间变成一间小木屋,小木屋十余个平方,一个窗户、一道木门,房间里摆设有一架床铺、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其它的均没有。周围传来喧哗之声,我顿时反应过来,赶忙冲出房间,毕竟先与官控角对话可能有特殊奖励。 初生的太阳娇美而艳丽,照在人身上甚是舒服,我一抬头,不太刺眼。四周一瞟,这应该是个小村子,小村东面靠山,布局呈南北纵向对称,中间一条道路,两边皆是木屋,因为我的对面山脚附近是美丽的太阳。 我观察的功夫,已有数名玩家冲出木屋,不约而同地和我一样南北站成一排,正要寻找管控角,突听一个声音道:“那边!” 一排人等尽皆寻声望去,村子西南边一个白发老头躺在斜椅上对着朝阳假寐,不知是不是小村的村长,所以有人发声。也不知道这一嗓子是哪个小子喊的,这一喊还了得,一排排人尽皆向“村长”跑去,我岂甘落人之后,拔腿? 征战情场 第 2 部分阅读 淙酥螅瓮缺闩堋?br /> 我心中大骂那个喊话的小子,你发现了自己去便是,这让众人都晓得了,怎么才能冲到前面,毕竟我与白发老头之间还有一大票人存在。 毕竟失了地利,我冲到白发老头那里时,他已被前面的人围了个密不透风,只能在外围眼睁睁地看着里面的人和他对话。 白发老头被众人遮住了阳光,睁开假寐的眼睛,见一大帮人将他瞪着,不由吓了一个哆嗦,颤声道:“你等是何人?难道是羊头山的匪子么?哦!不、不,众位大侠看小人这张破嘴,大侠、大侠!” 我们尽皆目瞪口呆,不知如何作答,以前的游戏都有界面提示,每个官控角都会有对话选项供玩家选择,《新世界》亦是如此,可《征战》是没有的,貌似就直接对话了。 那白发老头见没有人说话,依旧将他瞪着,他更加慌乱,忙道:“小人年过七十,这把老骨头可不值钱,若是众位大侠愿意放小人一条生路,敝宅任众大侠取舍如何?” 白发老头见气势吓人,都要跪在地上了,我们这才醒悟征战的新奇模式,高智能官控角啊!居然可以直接对话。前面有反应快的玩家将白发老头扶到椅子上,试着道:“我们可不是土匪,大侠嘛还听得。” 有一个棕发小子不耐烦了,打断道:“哪来这么多废话!老头,我问你,你可是小村的村长?” 白发老头见棕发小子面色不善,忙道:“敝人忝为敝村村长。” 棕发小子问道:“系统怎么除了几件破衣裳什么都没给我们?这怎么升级?” 白发老头有些不知所以,道:“升级是什么?人还需要升级么?” 我们皆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系统人物不知道什么是升级,真是奇了怪了。又一个小子问道:“村长,你知道在哪里可以就职吗?” 白发老头见我们没有恶意,脑袋灵光了许多,忽地恍然道:“噢!原来你们是战乱来的流民啊!你们想在这里定居吗?这是可以的。我们晨曦村土地肥沃,良田甚多,绝对能让各位壮士满意。佃户前三年租金减少三成,锄具由我们出,第一年还免费供大家吃住;短工、长工也可以帮大家联络,待遇优厚;若是各位壮士想自己开垦新田,我们村子也可以帮忙。” 这白发老头答非所问,我们皆是一头冷汗,先前那个棕发小子怒道:“我们可不是来种地的,我们是来征战的。” 白发老头惊讶道:“啊!原来众位壮士是想去参军!我劝众位壮士还是别去了,自古战场如杀场,那是绞肉的地方,众位壮士年纪轻轻地大好年华,何必去枉送性命,还是留在我们晨曦村过些安稳日子吧,前三年田地租金再减少两成如何?” 众人大光其火,棕发小子更是忍无可忍,大怒道:“你这老头,再不说出到哪里可以参军,我们就一起扭断你的脖子。” 白发老头见众人面色不善,这下慌了神了,忙道:“城里可以参军,不过参军要求很高,不是每个人都收的,众位壮士可以先留下来在我们晨曦村历练历练后再去。” 见白发老头终于说到点子上,立时有人问道:“怎么历练?” 白发老头忙道:“种田可以让身体变得强壮,只要众位壮士在我们晨曦村种田十年……”他还未说完,便见众人脸色十分不善,忙改口道:“不,五年,只要五年就可以了。” 众人恼怒异常,心想这白发老头吃错药了这么地,拐弯抹角地留人种田,莫非征战先得种田么?种田应该是生活职业吧?棕发小子小子几乎是咬着牙道:“除了种田还有其它方法吗?” 望着我们冒火的眼睛,白发老头缩了缩脖子,艰难地道:“打猎。” 众人见这白发老头貌似喜欢吃硬的,便示意棕发小子处理。棕发小子大包大揽,便问道:“系统没有其它东西给我们吗?空手怎么打猎?” 白发老头道:“王铁匠那里有打猎用具,若是众位壮士愿意在晨曦村住下,村子可免费提供打猎用具。” 棕发小子道:“在哪里可以打猎,村外吗?” 白发老头指了指对面,道:“山里可以打猎。” 棕发小子道:“历练到多少级可以参军?怎么参军?”继续道:“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众人皆配合作凶恶状。 白发老头咽了口唾沫,道:“只要到城里副兵部司申请参军,便有希望入伍。晨曦村西方六百里有壤城,南方五百五十里有红土城,最近的北方四百里有中阳城。” 棕发小子又问道:“城里怎么去,村子里有传送阵吗?” 白发老头问道:“传送阵是什么东西?要去城里当然是走过去了。若是众位嫌路途遥远,可以在我们晨曦村留下来……” 我们直接无视白发老头的最后一句,却都有些发蒙,最近的中阳城离这里四百里,而且听老头口气不假,莫非只能走过去?棕发小子想了想,最后问道:“系统还有东西给我们吗?” 老头道:“去参军的壮士可以在村子西北王铁匠处领一套武器。” 棕发小子见问的已经差不多了,便往人群外走,打算离开,众人不甘落后,除了有少数几个留下来,其他的全部一拥而向村子西北。而我本在外围,见时机已到,这回则跑在了最前面。 正如村长老头所说,村子西北果然有一家铁匠铺,隔得近了能听见铛铛的敲击声,我一马当先跑向铁匠铺。铺子里有一个四十余岁的汉子,我见了他便道:“王师傅,我是去中阳城参军的,听村长说可以在这里领取一套武器,是吗?” 王师傅停下手中的伙计,道:“对,参军者可以在我这里免费领取一套武器。” 我道:“那就多谢王师傅了。”意思你快些给我。 我刚说完,身后一大堆人道:“我也是去中阳城参军的。” 王师傅从破旧的木案下端出一口木箱子,道:“凡是去城里参军的壮士人人有份,一人一把,但愿英勇的你们能将入侵的蛮子赶跑,让天下黎民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说罢他已将木箱子放在木案上,并打开箱子,里面清一色的铁剑,都只有一尺来长,灰蒙蒙的,质量不甚好。 我拿了一把铁剑,显示出属性为: 生铁短剑 简介:生铁所铸短剑 品质:凡品 性质:重量0。57,刚强44,柔韧1,锋利13,受损0 我掂量一下,差是差一点,反正混到10级,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便道:“王师傅,不是说有一套武器吗!怎么就一柄短剑?” 王师傅道:“只有这个,没有其它的,不过我可以另外给你们每人提供一颗打火石。” 我心中疑惑,游戏前期,打火石能有什么作用?但以防是任务物品,便接过王师傅递过的打火石,又不死心地问道:“还有其它的吗?” 王师傅道:“没有了。” 貌似王师傅这里没有后续了,我心中暗骂系统太抠门儿,血药、体力药等怎么一样都不送,游戏开始就只有这两样东西,让玩家如何玩下去? 怀着愤愤地心理,我跑出小村,向村长所指的方向,身旁跟着数人。 跑出村子,没有看见怪物,而是种着农作物的田地,我们以为这里还是安全区,山里才有怪物,便继续往山里跑。可到达山脚的时候,我们都怔住了。 几名玩家破口大骂,我中心也甚是恼怒,征战官方耍人不是?这里是一大片荒地,可是根本没有刷新怪物,而山上是密密麻麻地树林,没有大片怪物存在的可能?唯一有可能刷新怪物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荒地,但这里连一个怪物的影子都没有,倒是偶尔有一只两只乌鸦“呱呱”地飞过…… 怔了怔,缓过神来,我皱了皱眉头,忽然觉得系统并没有耍人,而是有意地设定,因为游戏里面和现实实在太相像。我四周仔细地望了望,再闭上眼睛,视野中的游戏界面隐去,感觉似乎让我身处于现实,微微的清风使我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其实从进入游戏前,创建角色开始 我就发现《征战》和其它虚拟游戏的很多不同,又有答非所问的村长,以及村长所答都给我的猜想提供了依据。 若是我猜得没错,铁匠提供生铁短剑和打火石的意图是想让我们沿途打猎为生到城里去参军,而征战的野怪应该很少,并不能直接杀怪升级。 村长的话有真有假,村长想要留下我们来的意思很明显,而王铁匠却希望我们参军赶跑入侵的蛮子,让天下黎民过上安稳日子,而从村子出来只有一段田地种着农作物,且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是荒地。若将现在按照真正的古代来看,就可以将之理解为战争消耗成年男子太多,而没有多余的劳力种田,所以现在出现这种情况。 第七章 不公 我越想越觉得没错,为了赶在人前,我决定马上行动,直接赶向北方中阳城。“出生”在晨曦村的玩家大概有四五十人,此时几乎全部集中在大片荒地处,而我们最先跑过来的几人隔得最近,其中就有先前问话村长的那个棕发小子,他发现了我的沉思,便问我道:“哥们儿你叫什么名字?我先自我介绍,我叫霸海一刀。” 见霸海一刀的脸色,他似乎和我差不多,貌似有什么发现,有话想跟我说,我想自己一个人的想法不一定对,若是搞错了瞎跑一通反而不美,和他商量商量倒也不错,而且他似乎不像新手,便道:“蓝颜。兄弟你有什么想法?” 霸海一刀当即将他的想法一说,结果居然和我的猜测不谋而合。霸海一刀声音洪亮,他一说话周围的人都凑了过来,然后你一嘴他一言地纷纷发表自己的言论,最后思想高度统一,就是这么回事。然后又商量办法,最后大伙儿决定一起直奔中阳城,路途上若有什么意外,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得,就这么着吧,众人便一起上路。刚刚启程,国家频道便发来开服后第一条与玩家有关的消息,一个叫冲动了无痕的家伙升到1级,触发国家等级排行榜的开启。众人有失落的,有兴奋的,有大骂天道不公的,还有豪言壮语发愤图强的,总之一句话,最后疯狂地赶路。 晨曦村片区及附近地形属于山地,晨曦村坐立于三座山相交的中间宽阔地处,与之相通的道路尽在山与山之间的山脚,道路纵横交错岔路甚多,一不小心就会走错,不过晨曦村村长说中阳城在晨曦村北方四百里,我们只要沿着道路往北走就没错了。 一个小时后,国家等级排行榜显示的前一千名全部被其他玩家占据,等级最高的已达到2级,和我一起赶路的无不大骂系统不公,为什么别人可以升级,我们却没有怪杀来升级。 我当然也郁闷,不过没有办法,只怪自己运气不佳,“出生”位置不好,一边低头猛赶路,以尽快到达中阳城,心中却恨不得系统刷几个怪物出来泄愤。 我刚想完,突听前面有人大声喊停下,其声音甚是慌乱。我颇感奇怪,凝神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窄窄地山谷中道路前方四头犬科动物正对我们龇牙咧嘴,系统告诉我那是虎豹之类的克星——豺狼,一种极度凶残的群居动物。 可豺狼既是群居动物,四只也太少了些,我有感而望身后,再次猛吸凉气,不知何时我们身后也同样出现了几只豺狼,不是四只,而是五只,加上前面的,一共有九只豺狼。不只有我发现这一状况,旁边已有几人吼出声来。 众人心惊胆战,这样还不算完,不等我们喘口气,两翼再次出现豺狼,一边三只,这样一来四个方向一共足足十五只豺狼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我心中大骂倒霉,刚进新游戏就这么不顺,以后玩个屁,没赚得优势不说,反而落了大大地劣势。我大感不妙,不过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挂在这里,赶忙大吼一声道:“围成一圈,不然我们都得挂。” 太阳越来越毒辣,我们下巴滴着冷汗与热汗,十数米外十五只豺狼悠闲地围着我们转圈圈,我们紧张的气氛和豺狼群的轻松写意组成鲜明的对比,双方气势完全不一样。 我想这么对峙着也不是办法,毕竟我们的耐力肯定没有豺狼强,便打算招呼大伙儿缓慢移动,看能不能够逼退豺狼。可是还没等我说出来,原本对峙的豺狼群突然打开一个豁口,包围线迅速缩短,并开始撤离,不一会儿它们便全部钻进山林里面消失不见。 我们纷纷对视,疑惑不解,不知豺狼群为何突然撤走。不过危急解除是好事,有几个忍不住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呼吸,吓得不轻,看来是原来没有玩过游戏的新手,老手基本都玩过《新世界》,这种场面见得多了,只是真实感没这么强烈,所以并不如何害怕,只是0级便遭遇一群豺狼,挂人实在在所难免,不过谁都不想挂,所以紧张得不行。 危机解除,我收好短剑,再次赶路,大多数人选择和我一样,剩下的没有办法,只好跟上,毕竟他们可没胆量单独面对一群豺狼。 《征战》感觉太似现实了,现实中今天十月一号,还是燥热的大夏天,游戏中亦是如此,十一点多的时候温度已经很高,太阳晒得人有些受不了,赶路已经不成了。众人简单商议一番,决定下午三点钟原地集合,再继续赶路。 我本打算继续独自赶路,以便早些到达中阳城,毕竟游戏中不是现实,晒不坏本身就行,况且现在优势全被别人占去。但刚遇到豺狼群让我打消了计划,若是单独行动,我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安全到达中阳城。 下线后我登陆《征战》的论坛,三个半小时帖子无数,我最关心的是其他人的状况如何?其他人与我有什么差异?等我赶到中阳城会不会落后别人太多?还有那些升级的人是怎么升级的,是不是杀怪? 其它帖子先不说,目前为止唯一加精并置顶的帖子首先吸引我的注意力,帖子名为:《征战》天大的不公。我颇有同感,别人可以杀怪升级,我却只能顶着烈日赶路,果然不公,忙点开帖子。 帖子里面说到所有女性玩家“出生地”都在城里,属于“城市户口”,而大多数男性玩家“出生地”却在山野小村,属于“农村户口”,虽然男玩家也有部分“城市户口”,但这绝不是可以举出来反驳的理由,游戏起点位置高低的不同对“出生”在山野小村的玩家太不公平,并要求官方给出解释和补偿。 不仅如此,《〈征战〉天大的不公》一帖还有一个补贴,是有关于玩家就职方法的帖子,这为《〈征战〉天大的不公》作出了做好的佐证。补贴简单地叙述了征战里面怎么就职,这和我所了解的有些不一样,据晨曦村村长所说就职就去参军,就职就是在军队中进行,其实这是晨曦村村长的误导,事实上就职去副兵部司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去参军入伍。 副兵部司里面什么职业都可以就职,而且还提供各个等级的职业训导,分教头、教习、助教三个等级,其中教头最好,教习次之,助教最差。参加就职不须要达到10级,只是10级之前得不到正式的职业称号,就职训练却可以提前参加,而且没有等级限制,0级就可以参加,而且就职训练还可以获得经验以用来升级。就职成功之前玩家可以一直待在副兵部司,训练饮食皆是副兵部司负责,就职成功后,玩家可以进入兵部司,或者直接离开副兵部司。 “城市户口”玩家可以直接去副兵部司就职,而“农村户口”玩家则要经过长短不一的路途行到城里后方可转职,这就是最大的不公之处。 不过我可没有凑热闹的习惯,公不公平不是这么简单就说得清楚的,“出生地”问题貌似不公平,但系统不可能真正地搞成玩家不公平游戏的局面,既然系统这么设定就肯定有它的道理,我可不信这是系统出现的漏洞。所以“农村户口”玩家的背后肯定会有我们尚未看见的转机,不是大多数男性玩家都属于“农村户口”么,这证明我们都还有追击的机会。至于那些升级的,据说是运气好遇到野外怪物,然后将之杀死而升级的,而目前征战大范围刷怪地图是没有的。 对《〈征战〉天大的不公》一贴,官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搞笑了,论坛的帖子那么多,若是每个帖子都要求官方都给予回应,那不得将官方忙死。不过嘛具有一定的权限后,玩家倒是可以到官网里面去提问。 除了关心其他人的处境,角色属性也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其实相对于“出生地”的不公,我认为角色属性的问题应该比它更严重,毕竟《征战》直接采集玩家数据建立角色,这样建立的角色属性绝对会高低各不相同,对于首个采用这种角色建立模式的《征战》来说,《征战》必然会受到相当大的冲击。 搜索一番,帖子亦是不少,首当其冲的一个加精帖名为《请各位玩家留下你的角色基本属性数据》。 《请各位玩家留下你的角色基本属性数据》一贴中目前玩家列举出来的数据如下,一般人体质点在70点左右;力量在所有属性中摆幅最大,最低的只有30多点,而最高的一个居然有172点,相差之大令人不可思议,其中女玩家普遍偏低,男玩家普遍偏高,最高的172点据他说曾练过举重;敏捷和体质差不多,也多是70点左右,而且相对来说三大基本属性中敏捷摆幅最小;爆发力、耐久力、恢复力三项皆在1。00上下摇摆,其中爆发力摆幅较小,耐久力和恢复力摆动较大;手速平均4。4;脚速大多为4。0左右;本身物理抗性都只有四五六点;魔法抗性大同小异,二三四五六七八都有,只是高低种类不尽相同;血量和体质点数与体质点数相等,情况和体质一样。 总的来说我的整体属性中等偏上,看完帖子感觉压力很大。 从目前为止玩家展示出来的属性数据看,各个玩家的属性差距是相当大的,不过让我疑惑的是玩家反对的声音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虽然也有鸣不公的,但怨气就小了许多。或许是从自己身上采集数据的原因,玩家们能有什么怨言,即使要怪的也只有自己。 玩家“出生地”不公,玩家角色属性不公,玩家男女初始待遇不公等等,开服不过三个多小时,仅仅帖子里面出现的不公,细细数来已有数十上百个,“不公”成了考验《征战》的第一个关键词。 下午三点,我提前几分钟上线,玩家已到了大半,之后又有人陆陆续续地上线,三点钟时便全部到了。这时温度还是很高,不过在场玩家基本都看过论坛的帖子,到了中阳城便可以参加就职训练,谁也不想再干等着,皆愿意顶着烈日赶路。 赶路的日子无聊而枯燥,好在有论坛的帖子作料,让众人有闲谈的资本,一路倒也好过许多,而且没有事情发生。 七点之时天地昏黄、万物朦胧,和现实一样,天居然黑了。狐狈奔走于林,虎狼啸之于山,搞得众人胸凉背寒、心惊胆战。 夜色越来越黑,众人又没有灯火,终于不好赶路,本有人建议取路边的树木做火把,但没有专门的灯油,木头火把根本就不济事,又指望游戏中的月亮,但今天的月亮是上弦月,光线不足,不能顶用,人又没夜视眼,夜晚危机重重,这山林之中指不定就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得,这路啊是赶不下去了。 最后大伙儿研究决定翌日早上六点集合,再继续赶路。 我有些恼火,不过又没有办法,只好无奈地下线。 第八章 甜姐 浏览了论坛下午更新的部分游戏消息,便已到晚上八点钟,时间颇晚,我正打算下楼吃些东西,突然电话响了。 打给我电话的是甜姐,她与我的关系很复杂,复杂到我们双方理都理不清楚,不过现在我们的状态很稳定,她对我好,我亦对她好,其实也就这么简单。 我接了电话,视频里的甜姐有些憔悴,就像以前的我一样,我知道她憔悴的原因,她肯定又失恋了,因为她失恋的时候总是这副样子。我们已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不过经常通电话,前段时间她说她交了一个男朋友,她男朋友对她很好,她也认可了他,看着她幸福的表情我为她祝福,前几天她说她准备对他提结婚的事,但现在看来,结果并理想。 看着憔悴的甜姐,我有些心疼,柔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甜姐苦涩一笑,表示没事,只道:“弟弟你可以过来陪陪我吗?” 我连忙说“好”,并道:“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过来。” 甜姐勉强笑了一下,说道:“还是弟弟好。”她笑的时候最好看,只是她很少笑,而且即使笑了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我望了甜姐一眼,叹一口气,挂断通话,开始收拾东西。甜姐既然要我过去陪她,那么不论我有什么事,我都会停下来,并尽快赶过去,即使《征战》刚开服也绝不例外,另外我可以将游戏设备带过去,闲暇的时候玩一玩,甜姐知道我玩游戏,她不会与我计较,我亦不会和她矫情。 游戏舱这么一个大东西是带不了的,但登陆《征战》不一定必须游戏舱,游戏舱里设有内置游戏头盔,只须要这个头盔便可以正常游戏,而且内置游戏头盔可以自由取下和从新安装,所以我只须要带着游戏头盔便可。当然,若必须用整个游戏舱方可游戏,我亦会毫不犹豫地舍游戏,而去陪甜姐。 《征战》游戏舱分游戏头盔和外舱两个部分,游戏头盔是核心,外舱是辅助设备,在市场上除了整套外,单独的游戏头盔也有卖,不过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有很多弊病,《征战》官方并不提倡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 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征战弊病主要有三,一是单独使用游戏头盔虽然能正常游戏,但不能创建角色,创建角色必须要外舱配合方可,因为创建角色时需要扫描玩家采集数据,而外舱才有扫描设备;第二个弊病是长期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对身体不好,因为游戏时玩家是躺着不活动的,外舱部分便是针对游戏中玩家身体长期不活动导致身体不适而设置的按摩等缓解措施;第三个弊病是功能不足,由于游戏头盔属于纯粹的游戏设备,它只有唯一个手动呼叫功能,其它大部分辅助功能则设置在外舱部分,尤其是外舱中最重要的报警系统,若现实有危险,游戏舱设置的辅助功能便会自动提醒游戏中的玩家,若是没有外舱,只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设备中现实与玩家之间的强梁就只剩下唯一一个手动呼叫功能,现实若有危险并不一定能及时通知游戏中的玩家,所以这样对玩家是极其危险的。 我拆下游戏头盔,又装了一套换洗衣服,戴好所需,然后出门。 甜姐住在南京,而我在武汉,我要尽快过去只有坐飞机,便没有开车。上了出租车我便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机票,说九点能到机场,并订九点之后最早的机票,最后订到九点四十的机票。 八点五十七分我到达机场,到窗口领了机票,又换登机牌,过安检进入隔离区并找到登机口,此时还不可以登机,便在候机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假寐,而心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地南京。 甜姐姓田名甜甜,她比我大两岁。两年前我们在武汉认识,甜姐是一名教师,那时她正在武汉大学附属中学任教。 两年前我刚从大学毕业不久,找的工作又不合我意,而且那时我在《新世界》里已学会融合术四个多月,初尝到融合术带给我的甜头,所以我就直接放弃工作,奇﹕书﹕网在武汉大学不远租了一个房子专心游戏新世界,成为网络游戏半职业玩家。 新世界里融合术为我挣来的钱不仅足够日常生活,还能剩余很多供我挥霍,而我挥霍的主要目标就是女人,整个武汉市内的美女都能成为我的目标,网络聊天、逛街搭讪、游荡学校是我的主要行动方式。 某一日我无意间在一家餐饮店看见了甜姐,甜姐很漂亮,穿的是制服装,很有诱惑力,我巡视第一眼便看见了她,不过刚开始让我很失望,因为甜姐那时正在和人约会,和她约会的小白脸还比我英俊,我想我不一定有能力将她们拆散,而且我也难得在恋人之间花心思,天下单身美女何其之多,当第三者的日子既不好过收效也缓慢,我没那份耐心。 正当我暗叹可惜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转机。甜姐和那个小白脸的约会居然是分手的约会,甜姐大吼了一句“我恨你”,然后夺路而走,和她那时的男朋友不欢而散。 我暗道一声“好机会”,忙追甜姐出去,不过我知道刚分手的女人不好惹,脆弱但凶猛,我小心地应付着,只想看看甜姐是不是在附近工作,以后找机会下手,因为这里离武汉大学不远,且有武汉大学附中,附近店面等甚多,甜姐穿的亦是制服装,我才有此猜想。 最后甜姐径直进了武汉大学附中,我问了几个人,才知道甜姐是学校的教师,姓田,唤作田老师。我当时有喜有忧,喜的是找到了甜姐的大概位置,忧的是教师可没普通小妞那么好对付,而且我也没有对付教师的经验。我心想遇到了硬茬子,光用钱可能不行,还得斗智斗勇,不过我没有立即放弃,并决定观望两天再说。 经过三天的观望和打探消息,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甜姐每晚都要在学校花园里的一张椅子上望着夜空发呆,而我已经猜到她发呆的原因。 第四天我准备好一切,开始对甜姐发动攻势,等甜姐坐在椅子上出神时,我在她不知不觉间坐到她旁边,说出了我的第一句话:“嫦娥美丽,但居月宫,所以寂寞。” 时值旧历七月十八,晚八点月亮已升起多时,而甜姐视野的最中心正好是月亮。 甜姐是个十分渴望爱情的人,但她情海波折,从未平静过,听了我的话她眼睛一闭,居然流下泪来。我心中惊愕,不过赶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她,她这才瞥了我一眼,并接过纸巾擦干眼泪,然后跟着说了一句:“不做嫦娥,只羡鸳鸯,可恨无情。” 我精心准备的只有一句开场白,后面的即兴发挥便好,甜姐却来了个不是对联的对联,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我心中暗喜,因为我的开场白发挥的作用超出我的估计,便顺着她的思路和她聊了起来。 我们聊得甚是投机,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从八点钟到十一点,学生们都已下晚自习,回寝室休息。九月初的天气,依旧是大夏天,不过时间晚了,甜姐穿得单薄,坐在椅子上还是有些发凉,她说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和我聊天很愉快,以后有机会再聊,并和我握手,我趁机向她索要电话号码,她没有犹豫便给我了。 我正要离开的时候,没想到甜姐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她说:“要不去我宿舍吧,我们接着再聊聊。” 我心中大喜,原本以为甜姐这块骨头难啃,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我摆平,心想原来你是外表高洁内里淫荡,我还没看出来你是个闷骚型呢,便道:“嗯,我也觉得和田姐很投缘。” 不过当我说完的时候,我看见了甜姐面有悔色,或许是她说得快了,开始没有注意太多,后来才醒起邀请刚见面的人回宿舍不太妥当,而且我还是个男的。我立时反应过来,心知不能得意忘形,否则刚建立的良好聊天关系将化作流水,便赶忙改口道:“不过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晚上这里不见不散如何?” 甜姐脸色稍霁,不过她顿了顿,似乎下了狠心,然后道:“那你送我回宿舍怎样?这是绅士该有的风度噢!”说着似有调皮之感。 我微笑道:“不胜荣幸。” 二人一起走,位置在同一个进度上,不过我的步子始终留了一分,因为不知道甜姐到底住哪里,而附近教师宿舍颇多。 甜姐住三单元五楼,走到门前,她先停下来,道:“我到了。”并去开门。 我笑了笑,道:“那好,我先走了,不过明天老地方田姐可不要忘记。” 甜姐打开门,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既然都到这里了,不如进去喝杯水再走吧,聊了这么久我都有些口干了,你口干吗?” 连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懂那我就不用泡妞了,我想可能是甜姐开始犹豫不决,现在已经做出了选择,便小道:“田姐考虑得真周到,正好我也有些口干了。” 跟着甜姐进门,我心情激动,没想到马上就可以搞定一个老师,这块垫脚石正好可以为我进军更高层次做铺垫。 防盗门发出“噌”的一声,紧紧地关闭。 我心知时机已到,便以迅速的动作转身将甜姐撑在门背后,并凑近她的嘴唇吻她。甜姐怔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挣扎着推开我,并喝道:“蓝颜,你干什么?” 我被甜姐推开,有些发怔,不过立即反应过来,看着她微怒的脸,我感觉有些不妙,莫非是我会错意,她叫我进来真的只是喝水?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再也回不了头,大不了就这个垫脚石没了,没了再找一个便是,一瞬间我转过许多念头,都是支持我继续的念头,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喜欢田姐,难道田姐不喜欢我吗?” 说着,我再次低头缓缓凑近甜姐嘴唇,我知道若是她再次推开我,我就彻底完了。 甜姐眼中先是怒色,后来的表情我有些看不懂,不过很明显,她的确在挣扎,我闭上眼睛等待时间的降临。 第九章 赌约 等待我的不是甜姐的推搡,而是一张柔软的嘴唇和一副火热的身体,时间却比我预料的早得多,它发生在我闭眼的一瞬间后。我睁开了眼睛,甜姐却闭上了眼睛。 之前我们聊了几个小时,嘴唇有些发干,刚才我们的嘴唇只是触碰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我却感觉到了甜姐的热情,她疯狂地和我接吻,而我不甘寂寞,双手在她身上肆虐。 我和甜姐从门背后开始,经过客厅到达卧室的时候我们双方皆已是一丝不挂,然后我们自然而然地结合了。甜姐做起爱来很疯狂,而且主动,像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面似的。 发泄后的我将她压在身下,下身还未分离,我便开始说话,道:“你很主动的嘛,需要多少偿金?” 甜姐一愣,脱口道:“偿金?” 我抽出**,甜姐则顺手拿了床头的纸巾捂住下身,免得泄物流在床上。我斜躺在床上,肯定道:“对,偿金。” 甜姐坐立在我的侧对面,颇有意思地道:“我要的偿金就是你,我要你当我男朋友。”她说得很轻松,就像先前我们在花园一样,不过我听她的语气似乎有种玩味的感觉,但又十分地认真。 我有些惊讶,心想难道除了钱之外我本身的魅力也这么大么?貌似我并不帅吧,居然能让甜姐无偿献身,以后分文不取地让我上,这种关系可以保持啊,便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么?我的小甜甜。”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她,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叫她田姐,甜姐的眼睛里冒出一丝精光,像狐狸一样的感觉,她盯着我道:“我要的可不是你口中男女朋友关系,而是能结婚的男女朋友关系。” “结婚?”我有些发愣,我很久都没有想过“结婚”这个词语了,突然听到这个词语,一时之间竟然让我有些不适应,我问道:“你确定是结婚?” 甜姐肯定道:“没错。” “呵呵。”我笑了笑,心中不以为然,认识不过几个小时就能和别人上床的女人,我不认为她结婚后会有多检点,这种女人最多能做暂时的床友罢了,况且我暂时根本没有结婚的打算,便说道:“现在说结婚似乎还有些早。” 甜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嫌我浪荡,第一次见面就和你上床,我不想解释,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一个无情的人,我愿意在你身上下这个赌注。” 我觉得那时的甜姐真的很有意思,不由感到有趣,问道:“赌注,你赌我会和你结婚?” 甜姐忽然变得很温柔,这时她已擦好下身,她靠过来,煨在我身上,轻声道:“我知道你被女人伤过,我愿意为你舐平伤口,做我的男人好吗?” 说实话那时候我很震动,因为我很久没有听过那么窝心的话了,甜姐是那么地温柔,由于先前聊得投机,所以我们聊得很开,并涉及到我们的以前,我知道她从我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了什么,而我也了解她的部分东西。 甜姐真的很温柔,她不仅用语言安慰我的心,还用温暖的双手和柔唇爱抚我的身。我觉得我的身心真的可能被她融化,不过我的心已经死了,死了的心融化后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不过我不愿赌博,因为我不想再次受到伤害,我就像被触碰到伤口而愤怒的雄狮拔然而起,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迅速穿上,准备离开。 穿好裤子,我站定身体,说道:“我从来都很好。”并离开卧室。 我的鞋子和衬衫被脱在客厅,当我穿好鞋子时,甜姐裸身出现在我身后,她从背后将我抱住,道:“留下来好吗?我愿做你的女人。” 我站起身,捡起衬衫,不再回话,甜姐又拉住我的手,道:“从你闭上眼睛吻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的心并没有死,你仍然期待爱情,只是你害怕受伤,但我不会再伤害你。” 甜姐的手比我小,但将我握得很稳,我抽出手,她没有强握。我偏着头道:“其实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失败的场景。”说罢,我开门离开。 关门之前甜姐的声音再次传来,她说:“我会在老地方等你。” 我说:“我不会再来。”然后关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开之后,我思绪大乱,回到宿舍连《新世界》都没有上,虽然这次猎艳行动我成功了,但我也失败了。当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彻底失眠了。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三天,干什么都没有心思,随时想到的是甜姐话。那个时候的我思想十分偏激,因为我的第一任女朋友因钱而离开我,我之后交的几任女朋友也一样都很现实,她们在乎的不是爱情,而是我到底有没有钱,避钱不谈的完全没有,所以我认为天下根本就没有不爱钱的女人,女人只爱钱。甜姐的言行让我认为她是故作姿态,以求更高额的偿金,想了三天,我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决定回应她的赌约。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立马出门,去往武汉大学附中,并直奔花园,这个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马上就要到十一点,但还没有到,因为我想此时还未到甜姐和我第一次离开这里的时间,她若真的愿意等我就一定还没有离开。 跑到花园的时候我愣住了,因为甜姐果然在那里,她穿着和上次一样的衣服,并望着冷清的月亮,不过我到时,她仍然第一时间发现了我,她走上前,只说了一句:“你来了。” 我没有说话,甜姐在对面握住我的右手,我感觉她的手很冰,她同样很冷右手又来抚我的脸,她说:“蓝颜,你憔悴了。” 我这几天都没有刮胡子,头发也没有做整理,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的确很颓废。甜姐柔声说没事了,以后有她陪着我,然后又来吻我,我一动不动,一切都是她做主。我们接吻的时候甜姐闭上了眼睛,而我的眼睛却一直睁着。 当晚我与上次一样去甜姐宿舍了,并在甜姐宿舍留宿,亦与她Zuo爱了,这次她没有上次那么疯狂,而是十分地温柔迎接着我疯狂地冲刺。次日我走的时候在甜姐的床头放了一千块现金,因为平日和床友过一夜只需要几百就可以搞定,我认为一千足够摆平她。我走的时候甜姐还未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醒来的时候有机会单独发泄她的狂喜,而我不想看到她那种表情,但我还会继续来以每天每次一千块的昂贵价格验证我的想法。 不过我错了,等我刚出门的时候,甜姐就打来电话,原来她在我走的时候便已醒了,电话里她只说了一句话,她说的是:“我爱你。” 甜姐的一句“我爱你”不是为钱而说,因为我没有听到她话语中的狂喜,而像温柔地妻子对丈夫的爱语,她的话似无孔不入的水侵蚀着我已经产生裂隙的思想,可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我挂断了电话,看来一千? 征战情场 第 3 部分阅读 甜姐的一句“我爱你”不是为钱而说,因为我没有听到她话语中的狂喜,而像温柔地妻子对丈夫的爱语,她的话似无孔不入的水侵蚀着我已经产生裂隙的思想,可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我挂断了电话,看来一千是不够的,我决定添加筹码。 从那以后,除了白天继续游戏《新世界》,晚上十一点我会准时地到达武汉大学附中花园甜姐和我的老地方。而甜姐每次都从八点开始等我三小时,因为她的手每次都是凉沁沁的。 一千不够,我用两千,两千不够,我用三千,反正每次加一千,而且之前带过来的钱我也不带走,我逐渐增大我的筹码。即使甜姐月事的那几天我也没有断绝来往,她会以嘴巴和后门来满足我对她的入侵,她没有丝毫怨言。 甜姐对我是温柔的,让我有种受怜惜的感觉。对于我带去的钱,她既不叫我带走,也不说不够,反正只字不提,而用一个专门的袋子装起来,放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分文不动。而每当我离开后,她都会打电话过来说一句:“我爱你”。 我思想的裂隙越来越大,但我依旧没有认输,即使用全部的财产来验证我的思想我也心甘情愿,直到我带到一天两万的时候,我在甜姐处已经投入整整二十一万,而此时我的存款已经不多。 第二十一天,我取出我最后的整数五万存款来到甜姐那儿,她和以前一样对我,还是那么温柔,不过我决定今天和她摊牌。 像往常一样,我们交合后,我躺在床上,她则在旁边煨着我。今天我没有想以前一样直接睡觉,而是起身拿过准备好的五万块,然后道:“这是我最后的五万块,你若想要,它现在就是你的,不过从今以后我再没有利用价值,明天起我不会再来。如果今天你还不要,我会将之前所有的钱带走,到时候你分文不剩。你还确定不要吗?” 甜姐望着我,亦只说了句:“我爱你。” 我什么都没有说,穿衣服离开,那二十六万块钱我没有动,因为无论如何那二十六万已经不属于我,而甜姐依旧说她会在老地方等我。 我已没有钱继续验证我的思想,或者我的思想真的错了,但是执迷不悟的我钻进了牛角尖,或许我已经意识到我思想的错误,只是我没有勇气承认它罢了。 次日是国庆,意外地我完成一单大生意,直接纯收入四万多,加上原本剩余的零星存款,刚好过五万。晚上我再次来到武汉大学附中花园,这次我没有等到十一点,而是七点多便到了,我到的时候,椅子尚空,甜姐还未到。 那天天黑的比前一天要晚一些,灰蒙蒙地又昏又黄,还没有完全黑尽,不过云层之外的天空早已漆黑一片,只是云层之内的天空剩余微光,有些回光返照的感觉。 第十章 波折 我等了半个小时,天方才完全黑尽,正是这时甜姐到了,她看见我的时候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这是我们认识以来她第一次哭,当时我不明白我是什么心理,我只知道我还有五万块,我还可以做最后一搏。 甜姐想要和我说说话,我却拉着她快速地到她的宿舍。进宿舍后,我拿出刚得的五万块,说道:“我这里还有五万块,你只要和我做一次,这五万块便是你的。” 甜姐呆住了,她原本以为我终于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但她完全错了,她以为的希望突然之间被换成了绝望。我欺上前去想要吻她,她没有想以前一样任我胡为,而是撑住了我,对我急喝道:“蓝颜你醒醒吧,我不是会伤害你的徐静蕾。我是你的小甜甜、我是你的小甜甜!” 我气急败坏地吼道:“我知道你在乎钱,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五万块钱买你的一次,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想要和甜姐亲热,但她拼命地反抗,一边言语唤我清醒,混乱之间,“啪”的一声响彻在她和我之间,原来在无意间我打了她一巴掌,虽然不重,但在这时却甚为响亮。我愣了愣,但马上反应过来,然后继续侵犯甜姐,她没有再反抗,像无神的木偶一样任由我**。 将邪恶的欲火发泄在甜姐身体里,此时我才幡然悔悟。 甜姐双眼无神,眼角直淌的泪水打湿她头下大片床单。悔悟的我终于明白近一个月甜姐的付出和她的良苦用心,但此时我却伤害了她,我侧身躺下,将她搂在怀里,亲着她,吻着她,喊着小甜甜,说对不起,说我错了,说今后我一定好好对她,说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可甜姐没有原谅我,她依旧只说了三个字,是:“你走吧。” 我紧紧地将甜姐搂在怀里,她一点也不反抗,任由我搂着,但嘴里一直重复地说着“你走吧”三个字。我的嘴唇不停地在甜姐脸上亲吻,想以此唤回她对我的爱,但毫无作用,最终得来的却是她大吼一声:“你走啊。” 甜姐正在气头上,我怕引起她的反作用,赶忙亲了亲她,然后离开,离开之前说:“对不起,我明天再来。” 甜姐说:“你不用来了,把你的东西带走。” 我穿好衣服等,开门离开,突听甜姐吼道:“把你的钱带走!” 三十一万,拿来是这么多,现在还是这么多,甜姐从未动过,此时我异常后悔,为什么我开始没有勇气承认思想上的错误,等我犯下大错方才悔悟。我不敢将钱留在这里,因为我怕甜姐真的不再要我,拿走这罪魁祸首,我可能还有机会求她原谅。 提着沉甸甸的三十一万,我回到住的宿舍,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早点到明天,然后去请求甜姐的原谅。 次日我早早地起床,并买了一大束鲜花,然后去甜姐宿舍,我敲了敲门,等待片刻,她打开门,我想进去,但被她堵在门外,她说:“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 甜姐默然而冰冷,我从未觉得她那么陌生,而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心理难受至极,哀求道:“对不起小甜甜,都是我的错,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甜姐道:“以前从未有过,如何重新开始?” 我渴望地道:“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好不好?我一定对你好好的,你不是说要结婚吗?我们马上就去结婚。” 甜姐无动于衷,并作势关门,且脸色决绝,我心知伤她很深,赶忙撑住门,跪下认错,好话说尽,但无论如何,甜姐就是不原谅我,我递给她的花被她丢在走廊,摔得一塌糊涂。直到中午,我的双腿都跪麻了,甜姐还是老态度,此时已聚集了好几波好奇的邻居老师看热闹,甜姐说了一句话,终于让我暂时离开,她说的是:“难道你还嫌这不够吗?” 临走前,我说:“我不会放弃的。”迎来的是甜姐关门的声音和邻居老师的议论纷纷。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到甜姐宿舍或者教室祈求原谅,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只要是她到的地方都有我的影子。如此持续了一个月,我所有的方法都用遍了,但甜姐仍是先前的态度,甚至我都在武汉大学附中获得了一个情圣的称号,而且经常引人围观,大家都支持我说叫甜姐答应我的时候,甜姐依旧翩然而去,不给我一丝机会。 而后来有一天等我再次去学校的时候甜姐突然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我打她的电话,已经查无此号,学校方面说她辞职,而前一天她还在教室里面上课,没有她要辞职的丝毫迹象。我疯狂地在她曾经的宿舍里面哭泣,想要寻找她遗留下来的影子,可我什么都没有找到。 从此武汉大学附中多了一个痴男,我终日在甜姐曾出现过的地方游历,温习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回味我们曾经的酸甜苦辣,而花园的老地方时间所花最多,我们相互认识的第一晚聊天的话被我咀嚼过无数遍,可物事依在,人却非昨。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王明明的女老师出现在我面前,一切再次发生改变。 王明明是甜姐在武汉大学附中要好的朋友,我在追甜姐的一个月里与她接触也有不少,她还曾帮忙游说甜姐和我复合,所以我记得她,她长得很漂亮,不过她这个人十分喜欢卖弄风骚,若是在甜姐之前我还能接受,甚至将她弄上床,但后来让我有些不喜。 甜姐辞职离开武汉大学附中并换电话号码后给了王明明,可能是我的痴情打动了她,她决定将甜姐的电话号码和甜姐的近况告诉我,但条件是我做她的情人,因为她已经结婚。 当时我怔住了,我不想再做对不起甜姐的事,即便我以前如何地放荡形骸,但爱上甜姐以后我就再也不会。我对王明明说我不愿对不起甜姐,让她换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但王明明其它的都不认,她只想尝尝我这个“情圣”的味道。我没有办法,只好说见到甜姐之后我不会再做对不起她的事。王明明说就是想尝尝我的味道,一晚上就好,但我一定要像对甜姐那样对她,否则她不会将甜姐的消息给我。 原来王明明结婚之前亦是个风流人物,自从和武汉大学附中的一个副校长结婚后她才渐渐退出历史舞台,不过她与副校长结婚可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物质享受,所以现今见了我的痴情,便有些感触,想感受一下爱情的滋味。 应付王明明后,我当天收拾东西,并赶往南京,因为王明明说甜姐在南京市第五中学。我没有立即给甜姐打电话,因为我怕她接到我的电话后会再次消失不见,所以我打算直接去南京市第五中学,找到她之后再说。 我到南京的时候,南京正在下雨,感觉有些阴郁。 南京我原来从未去过,南京市第五中学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好直接打车过去,由于迫切地想见到甜姐,我连行李也未放,便进学校打听。 我承认那时的我很老土,穿着橙灰色休闲服,被打湿以后就像沾满了稀泥巴,又提着一个大包裹,是以很多人对我投以藐视的眼神。不过当甜姐看见我的时候,她手中的备课资料和雨伞全部掉在地上,自她的眼角源源不断地流下透明液体来,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但我看见她的眼睛红了。 我们相视无言,甜姐捡起备课资料打着雨伞替我挡雨,我们行至她宿舍楼下时,她自己却淋湿了大半。 进宿舍时甜姐主动转身和我吻在一起,我手中的行李“砰”地一下落在地上,我们就在客厅里疯狂地Zuo爱,直到我们都精疲力尽方休。 地板上、桌子上、沙发上都是甜姐和我欢爱的痕迹,最后我们结合着拥坐在沙发上。我说:“小甜甜,我好想你。” 甜姐又哭又笑,说我好傻。我问她道:“现在你原谅我了吗?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怎么样?” 甜姐说她原谅我了,但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让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我说:“难道这还证明不了我的心吗?我爱你。” 甜姐顿了顿,然后说我们还是做姐弟吧,她愿意认我当弟弟。我紧紧地将她抱着,一直说“我不愿意”。但甜姐是个决绝的人,她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她说如果我强迫她,她就再次消失让我永远也找不到。 我抱着甜姐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孩子,她说这个时候的我很像一个弟弟。 之后我住在南京,就住在甜姐的宿舍,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她不反对和我Zuo爱,甚至大多数都是她主动和我Zuo爱,而且我们就睡在一张床上,我欣喜不已,因为我以为我能用这样的生活留住她,可是我错了。 甜姐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入得洞房,人外时她知性而高雅,在家里她做饭很好吃,在床上时她温柔而开放。住在南京的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日子,我甚至以为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但突然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正在和一个年轻老师约会,而且她已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我们还是分开为好,我目瞪口呆。 从欣喜到绝望的巨大反差让我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我争取道:“我可以做的比他好。” 甜姐说:“我说过的,我们只是姐弟。” 我哀求道:“我们现在这样算做怎么回事,难道同居也能算做姐弟吗?我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小甜甜我求你不要骗自己好不好,就算你不想结婚,我也强求你,我们这样子不是很好吗?” 我的话反而提醒了甜姐,她说:“我是你的甜姐,而不是小甜甜,弟弟你还是回武汉去吧,我们这样的确不合适。” 第十一章 命运 其实我知道甜姐是一个最重视婚姻的人,像我们这种关系完全是一个意外,这只是命运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我忍着泪收拾好东西,离开甜姐,分别之时我看见她也流泪了,但她坚决地把我送走,没有留给我丝毫机会。 甜姐一走,我便下车,再回到南京第五中学外租了一间房子,然后经常到学校里面偷偷地看她、望她、盯她,而她并没有发觉。 甜姐确实交了一个男朋友,叫做刘真,他也是南京市第五中学的老师,二十五六岁,长得挺英俊,不过我总感觉他有些邪气,或许这是我主观的原因。 一周后,我才发现我的感觉没有错,因为在一个晚上约会时刘真吻甜姐不果,他居然用强,甜姐反抗而被他打了一巴掌,并大骂甜姐是破鞋,说别以为她的丑事没人知道,她的丑事整个五中都传遍了,和不清不楚的男人同居不说,如今还来装纯,花他这么多时间连个手都没摸到,真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我当时听了勃然大怒,也不顾得甜姐的警告,冲上去对刘真便是一阵拳打脚踢。我不知道将刘真伤得怎样,只是后来听说他住院了一个月,伤好之后他便离开南京市第五中学了。 见我突然出现,甜姐有些发呆,瞬间泪流满面,不过他见我把刘真往死里打,赶忙上前拉我,我又在刘真身上狠狠地踹了两脚方才作罢。 看着泪流满面的甜姐,我心疼地将她抱住,她在我怀里嘤嘤哭泣,她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那时的我最想的就是和她在床上做*,好好地亲她、好好地吻她、好好地爱她。我将她抱起,回到她的宿舍,很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她知道我想干什么,她说了一句:“弟弟,你难道忘记姐姐对你说过的话了吗?” 即便甜姐曾经的警告也阻止不了我的动作,我温柔地望着她,就像当初她温柔地望着我一样,最后她融化在我的眼神里,她默许了我的动作,我们彻夜缠绵,整整一个晚上我们都没有分开过。 我们又这样在一起住了七天,第八天的时候,甜姐再次请我离开,我欲求她,但她的一个眼睛就让我彻底退却,因为我明白只要我再敢往前一步,我将永远失去她。 好马不是不吃回头草,而是吃不到,因为马上有人,这个人就是命运。 之后我回到武汉,甜姐则留在南京。 原来甜姐也有她悲惨的过去。甜姐本是一个保守的人,错误的失身于人后,她想就此和夺去她初夜的人过一辈子,但那个无情无义的人没有实现她最简单的梦想。他不甘寂寞,想拉着甜姐进行换性友和群*游戏。甜姐抵死不从,竟被他捆绑之后带着两个人,他们三人一起轮*了她。 被轮*之后的甜姐从此忧郁寡欢,不久之后她又遇到了说爱她的人,这也是让她彻底绝望的人。甜姐将自己不幸的遭遇全部告诉了他,他说“没关系,我一定好好爱你”。但他将甜姐弄上手之后马上就甩掉了她,并骂她破鞋还想要什么爱,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从此甜姐封闭自己的心,与爱绝缘,但她从未停止过对爱情的渴望,直到大学毕业工作之后方试着交了几任男朋友,但都无果而终。 甜姐一直追求着爱情,但爱情始终与她无缘,自我之后她依旧寻找着男朋友,但从未有过好结果。甜姐就像一只向光的飞蛾,而爱情就像火苗一样吸引着她,火苗等着她接近、等着她尝试,然后将她烤得体无完肤,但她仍然坚持着。 每次甜姐受伤过后,她都会叫我过去陪她,我在武汉买房子后,她也到这边来过一次,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都是七天,这七天我们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吃住都在一起,我们温柔地舔舐着对方的伤口,但七天之后就是我们分离的日子,七天之后就是我们相互恢复姐弟身份的日子,这是甜姐给我们规定的默契。 甜姐对爱情的执着让我受到启发,之后我也和她一样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爱情,但爱情实在稀有,或许它并不属于我,我再一次死心。 “二十一点四十分由武汉飞往南京的旅客现在可以登机了,请还未登机的旅客抓紧时间登机。” 登机提示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提上包裹,登上飞往甜姐方向的飞机。 武汉飞往南京须要一个小时,晚十点四十我下飞机,打出租车到南京市第五中学的时候已过晚十一点半。 、奇、我狂奔向甜姐的宿舍区,按门铃的时候已有些气喘。 、书、门很快被甜姐打开。 、网、甜姐比视频里的样子更糟糕,双眼无神,头发杂乱,妆似乎起着反作用,将她衬托得更憔悴。两年来甜姐就像花儿一样枯萎了许多,没有原来那么有精神,她经历了太多,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沧桑的感觉。 我将甜姐搂在怀里,用手替她梳理头发,并亲吻她的脸颊,以行动抚慰她受伤的心灵。语言在这个时候会显得多余,因为我们已经心有灵犀。这个时候的甜姐就像一只脆弱的瓷杯,一碰就破,而我就像海绵,包围着她、保护着她,我们就这样拥立在门背后良久良久。 甜姐平时是个很要强的人,只有在我怀里她才会这么脆弱,她哭的时候眼泪会留个不停,我舐干她眼角的泪水,她终于安静下来。甜姐亲吻着我的唇,想要和我深吻,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受伤的她我看着心疼,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柔声道:“甜姐,你不要这样,我抱着你先睡一觉好不好?” 事实上从我知道甜姐不可能回心转意后,每次甜姐受伤都是她主动和我做*,她求疯狂、求发泄,而我则对她极尽温柔。 甜姐不顾一切地和我深吻,我心疼但无奈,只好配合着她的行为,我将甜姐抱至卧室,她则一直吻我,然后和我做*,疯狂之后的她才在我怀中睡着,她伏在我身上,我将她抱着,我们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因为我怕将她吵醒,不敢稍动。 熟睡中的甜姐安静而乖巧,但掩饰不了她受伤的心。我曾经无数次问她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因为我随时都有接受她的准备,即便是现在我依旧把她当作唯一可以做我妻子的女人,只要她说一声愿意,我会毫不犹豫地和她在一起,但她宁愿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从不接受我的请求。 我轻抚着甜姐略清减的背,摸索着她的脸,她轻轻地动了动,将脸贴住我的脖子,抱得也更紧了些,感受着她的动作,我心中更痛,不禁喃喃道:“小甜甜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呢,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娶你。我知道你向往幸福的生活,希望有一个圆满的婚姻,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可你为什么不愿意呢?你这又是何苦?你知道你这样子我的心有多痛吗?” 甜姐的眼睛湿润了,但她忍着没有落下来,她微微起伏的身子告诉我她已经醒了,她知道瞒不过我,连忙起身并转身擦眼睛。 我将甜姐拉到身前半搂着,抚着她的头发,望着她的眼睛,温柔地道:“小甜甜你嫁给我好不好?”其实这句话我问过无数次,她每次受伤后我们相聚我都会问她,因为我希望她能答应我的求婚,虽然这有些趁虚而入的嫌疑,但我愿意为她做小人。不仅如此,平时我问她的次数依然不少,但答案总是千篇一律或者完全一样。 甜姐依旧决绝,她微笑着道:“弟弟你又喊错了,我是你的甜姐。”这时候的她很像一个姐姐,因为在这个时候她总喜欢反过来抚我的头,把手指插在我的头发中,就像我最对她一样,然后巧笑嫣兮温柔怜爱地望着我,虽然她眼神中的爱并不像真正的姐姐爱弟弟之爱。 甜姐的眼神悠远而深邃,我永远发现不了她背后隐藏的痕迹,我承认我的失败,我将她拉至怀中紧紧地抱着,幽幽地道:“我等你的改变。” 甜姐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离开我的怀抱,顾左右而言其它道:“哎呀,弟弟你还没吃晚饭吧,今天《征战》开服,我可不想你会那么老实,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甜姐起身很急,以至于我们下身依旧相连她都没有注意,我们下身分离后,自她下身流出|乳白色地泄物,我赶忙将她拉住,用纸替她擦干净,道:“我不饿,不用做。” 甜姐一动不动,接受我给她的擦拭,一边道:“不吃饭对身体不好,我还是给你做一点吧。” 擦拭干净我们共同的泄物,我紧紧地握住甜姐的手,不让她离开,并将甜姐拉进怀里,道:“我在路上吃过,我有些累了,今天先睡觉吧。”其实我走得很急,路上根本没有吃东西,到现在已经有些饿了,不过与甜姐相比这都不重要,甜姐身心疲劳,她最需要休息。 甜姐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将她抱在怀里,侧身躺下,这是自前几次开始甜姐最喜欢的姿势,睡觉时她总喜欢我从背后抱着她。 我们在床上说着亲密的话,时不时发出几声欢笑,浑然像一对恩爱的夫妻,甜姐的忧伤渐渐远去,笑意充斥在她脸上,这让我很欣慰,毕竟她伤得虽重,但去得很快,或许这是因为我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都说累了,甜姐终于睡去,她的脸是笑着的,我关上灯,然后重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颈部,她动了动身子,和我贴得更紧,不多久,我亦抱着她睡着。 第十二章 独行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甜姐已经不在,摸了摸她睡觉的位置,发现枕下湿了一大片,我心中生疼,甜姐你到底是为什么呢? 甜姐出现在卧室门口,她见我醒了,走过来笑道:“你醒了,快些起床,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里脊。” 我笑着坐起身,亲了亲甜姐伸过来的脸,她温柔地替我穿衣,说道:“小懒虫,都十点了才起床,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我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妙,昨天好像说今天早上六点集合的,这下玩完了。甜姐发现我的表情,忙问道:“怎么了?”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想念甜姐烧的里脊的味道。” 甜姐笑着说了句“贫嘴”,替我穿好衣服,又叫我去洗漱,她自己则去端饭菜。 我洗漱完毕,甜姐已将饭菜摆好,并将一对碗添好米饭,她招呼我过去。我走过去,将甜姐抱坐在我大腿上,她亦不反对,还吻我一下,这是我们吃饭最常用的姿势。 甜姐先喂我喝一小口汤,然后夹了一条红烧里脊,我配合接住,嚼了几口后,笑着说道:“甜姐你的厨艺又涨劲了。”红烧里脊是我最喜欢的菜,我每次来她都会做给我吃。 甜姐道:“好吃就多吃点。” 我也替甜姐夹菜,她亦笑着接受,我们相互夹菜、喂饭,完全不用自己动手,只管喂对方,我们都知道彼此喜欢吃什么,甚至吃完上一样接下来再喜欢什么都知道。 和甜姐的时光快乐而迅速,吃完饭后,我们一起洗碗、拖地,什么都是一起,然后相拥而坐。 今天是十月二号,国庆节,甜姐放假,不用教课,我们坐了一会儿甜姐便叫我去玩游戏,我说没事,游戏里面和现实是一样的,现在里面热得很,不适合游戏。甜姐笑着说这么有趣吗?说她以后也去玩玩试试。 事实上甜姐从来不玩游戏,她更在乎的是现实,我笑着说如果她愿意玩,我一定教她直到她学会我全部的本事,不过我肯定会留手,因为那样她就能永远地跟着我。甜姐笑了笑,没有再回话。 下午的时候,甜姐说她已经好了,让我不用再担心她,叫我玩游戏便是。我本来很想进游戏看看现在怎么样了,而且知道甜姐现在也看得开了,吻了吻她,便没有和她故作姿态,并且告诉她随时可以通过游戏头盔上的呼叫功能通知我,然后我躺在床上,带上游戏头盔登陆《征战》。 进入征战,我出现在昨天下线的地方。一样的山一样的树,可惜除了我,再没有其他一个人,我悲剧地发现,现在赶向中阳城我只有一个人单独行动了。 紧了紧手中的生铁短剑,生怕突然从树林里钻出一群豺狼或者一只老虎、一头豹子将我咔嚓掉,一边判定方向,我向北赶去。 一路无事,尽是无聊的赶路,过了几个小时,我大松一口气,看来昨天遇到的豺狼只是偶然,毕竟这是常有行人的大路,按照现实的特点,豺狼应该不会出现在人类活动区域。 我刚放松状态,却忽听左手路边树林中发出“吱”的一声脆响,似是枯枝被重物压断的声音。我警戒顿生,手中生铁短剑紧握,忙朝声音处望了望,却没有任何发现,但我感觉十分不妙,因为我闻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盯了片刻,除了少许乔木和灌木丛外,就只有枯枝败叶,没有任何其它动静,我心想可能是我疑神疑鬼,或许这只是偶然事件罢了。但就在我怔神儿的功夫,突然自刚发声处灌木丛后黄|色影子一闪,这次我肯定没有看错,因为我正盯着那边,但我仍没有看清黄|色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那应是比成年肉猪还高大许多的东西。我全身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将《征战》官方大骂了一通,不论那个影子是什么怪物,以我0级的状态如何是这庞然大物的对手? 我心想是不是马上下线,等待危机过去再继续赶路,为免挂掉原地踏步一天一夜。因为今天上午已经爆出征战挂掉之后复活是在原地复活的消息,在我之前已经有过前辈死亡并花掉二十四小时来复活,我可不想具体实践一番,便果断选择下线。 不过当我选择下线的时候,悲剧的情况发生了,系统提示我呈被锁定状态,因此不能正常下线,这时我亦看清刚刚在灌木丛后面的黄|色影子是什么东西,那是一头身材巨大且矫健的豹,系统告诉我这头豹是等级32的高级生物,不用系统提醒我也知道它的危险,而拥有铜钱一样斑纹的它我则更喜欢叫其金钱豹。 金钱豹开始隐藏于灌木丛背后,而现在它已从灌木丛迈步而出,步履优雅大方,线型流畅健美,但我却感受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因为它正凶猛而迅速地向我靠近,我们距离不过二十多米。 一瞬间我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跑明显我是跑不过它的,打就更别提了,32级的金钱豹与0级的我,我若硬拼纯粹是找死,跑和打都不行,那么唯一还可能行的就是躲。 左边金钱豹离我二十米,而右边树立离我稍近,约有十米,理论上只有最直线的跑动才能让金钱豹和我的距离保持最远。金钱豹起步的瞬间,我已抢先发力,向右手路边狂奔。 身后是要命的金钱豹,而身前是一排排高大的乔木,具体是什么树我不认识,不过那乔木枝桠甚多,很好攀爬,我心想还好不算太霉,便使出浑身力气狂奔,想要在金钱豹追上我之前爬上树。 十米的距离说长不长,但现在它就说多长便有多长,金钱豹的速度可不是盖的,眨眼间,我便感觉到它已欺到我身后,并带来强劲扑鼻的腥风。我心中大骇,心想只怕我就要如此葬身豹口,不过我可想就此受死,在此生死存亡之际,我猛地大吼一身,竟然爆发出平日不敢想象的力量,脚下忽生一股巨力,我猛地向前一窜,避开凶猛的豹口,再次向前一窜,已到达最近的不知名树下。 金钱豹一咬不中,再次追击。我则借着前奔的势头猛地向树上一跳,爬上树去,不过运气不好加上冲得太急没有看清楚,额头“砰”地一声撞在头侧的树枝上,撞得我眼冒金星、头昏眼花,酸疼的感觉从鼻尖直冲脑门,差点没痛死过去,血也掉了好几点。而再次攻向我的豹子则狠狠地咬住了我尚伸在树下的脚,并使劲往下拉扯,想要将我拉下去。还好我穿有布鞋,豹子咬住的只是我的鞋子,不过它的大力依然差点没让我从树上摔下去,有幸我动作迅速抱住了树干,然后扭脚脱去鞋子,方才稳住局势,然后飞快地爬到树枝上。如此算是暂时安全,不过一番折腾,我的心脏早已怦怦地强烈性跳动,惊魂而未定。 两波攻击不果的金钱豹愤怒地在树下冲我龇牙咧嘴,随时有再次进攻的趋势,而此时我方想起金钱豹可不是仅在陆地才能进行攻击,它亦是树上作战的高手,因为愤怒的它已经起步跳上树干,攀爬而上,金色的眼珠雷达似地盯着我。 “**。” 我大吼一声,还未等我喘口气,金钱豹竟然再次向我发起进攻,见势不妙,我迅速转身往树上爬去,不过我在树上能躲过它的进攻吗?我决不能肯定。 金钱豹攀爬的速度比我还快,转瞬间已至我的脚下,若继续下去,不过眨眼间我就会被它咬住脚拖下树去,见此路行不得,唯今之计我只有硬拼。这一瞬间我的头脑忽然十分清醒,我醒悟我还有一拼之力,因为金钱豹虽强,但总只是肉身,而我有一把生铁短剑,生铁短剑质量虽是差了点,但怎么说也是铁做的,比它的豹皮、豹肉总要结实,只要我把握时机一次攻击命中并致命于它,我未必没有杀掉它的可能。想到此处,我赶忙把住上面一根粗大的树枝,手脚并用,躲过金钱豹的一咬,然后跳上树枝,右手准备好匕首迎接它的进攻。 我立于树枝的一瞬间,金钱豹已欺身而至,它是伏体于树上,向我进攻则是猛扑向我,想要将我赶到地上。 金钱豹扑向我的一瞬间,我也扑向它,不过我没有用力,而是等它已至的那一瞬间侧身扑再贴住它。金钱豹可不是好惹的角色,见我不退反进,这更加激怒了它的凶性,它偏头对我便是一咬,我迅速闪开,而这时它暴露出了它的致命的弱点,脖子以及咽喉。 就是这个时候!我大吼一声,右手的匕首以穷极我毕身之力气狠狠地插进金钱豹下颈。 金钱豹身上冒出一个鲜红的“-115”。 遭受此厄,金钱豹暴吼一声,发疯似地向我扑咬,这时我们皆在五米左右的空中,因没有着力点而双双往树下落去,且我在豹子身下,如果就此落下,我即使不被金钱豹咬死也要被它压砸而死。 我发现不妙,一边闪躲金钱豹的撕咬一边迅速地翻身压在金钱豹身上。一秒钟后,我们“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正是这时我刚刚翻到它身上,躲过被压砸而死的命运。不过我没有一直好运,金钱豹强有力的四肢几番数次地扑打在我身上,将我拍得气血翻腾、异常疼痛,尤其是胸腹部位,不知断了骨头没有。 金钱豹多少血量我并不知道,但115点血并没有让它挂掉,我想也没有这么简单,不过我并没有泄气,因为之后它不停地出现20到30不等的流血。 我抱着金钱豹在地上滚了无数圈,金钱豹终于力竭,最后软绵绵地躺在我身侧,不甘地死去,而我已全身瘫软,再无一丝力气,78点体力已变为0,血量则从满血78点猛降至19点,紧握着生铁短剑的右手此时方才僵硬地松开。 我放声哈哈大笑,因为我不仅以0级的状态杀死了32级的金钱豹,还获得了整整五条系统消息。第一条是:你杀死了32级豹,难度系数37,获得经验1184;第二条是:你升到了1级,获得基本属性点20点,其中9点系统自动分配,另外11点你可以自主分配;另外还有三条皆是升级的提示,如此一股脑儿地我便升到了4级。 现在每次升级中9点系统自动分配属性点三大属性各分配3点,升到4级所得的44点自主分配属性点我则不动,毕竟现在对征战里面的属性了解还不够,保险起见便先将它搁着。 第十三章 证明 休息片刻,我恢复些许力气,坐起身来拍了拍刚刚还想置我于死地的金钱豹,现在它却葬身在我的短剑之下。我活动活动身体,虽然疼得不行,但没有伤筋动骨。 啊!我突然想到我为什么会有伤筋动骨的念头,而且我以0级的状态干掉32级的怪物,这在其它游戏里面根本是不可能的。我突然醒悟以后得换一种思维方式看待征战,我之前对它的虚拟程度估计还是太低。 用力拔出插进金钱豹下颈部的短剑,短剑上鲜血遍布,且还呼呼地冒着热气,并未凝结,看着甚是妖艳。但见面前金钱豹的尸体,我突然想到一头金钱豹已经让我差点挂掉,而现在路程尚未到达一半,若是以后再遇到豺狼群该当如何,毕竟我可不认为我会好运到再有一颗树让我爬,我忽然对后半程的路感到十分担忧。不过亦是面前的金钱豹尸体让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若是我将金钱豹的皮剥下来套在自己身上,会不会能逼退想打我主意的其它动物?我琢磨片刻觉得应该不错不了,况且和金钱豹的一番拼命早已让我的衣服裤子破破烂烂得和乞丐差不多,有件豹皮遮挡也好。 剥豹皮这种伙计我可从来没做过,即便我玩《新世界》四年多,因为在那里面一个采集术就可以将之全部搞定。 我想只有按照我所了解的从腹部正中划线剥出来的豹皮质量才是最好,毕竟这可是我在《征战》里面的第一件战利品,纪念价值相当高哇。更令我欣喜的是给金钱豹的那一匕首正中它下颈中央,不偏一丝一毫,这对豹皮的美观没有造成半点影响,我喜滋滋地想到:看来在《新世界》里练出来的眼力还是有些作用的。 用近一个小时我方把金钱豹的皮完全剥下来,这事可真不该是人做的,累死人了,剥完之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累又饿。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我又没有多少力气,赶路也赶不了多远了,但见金钱豹血淋淋的尸体,得!你连皮都贡献出来了,肉也贡献点吧,反正不用也是浪费,因为我可没有精力将它背到中阳城去卖肉,又省了时间另外去找吃的。 找了些干柴,又费好半天劲才将之弄燃,我选割几块比较鲜嫩的豹肉,然后串在准备好的树枝上烧烤。不一会儿便肉香飘飘,足将我刺激得口水直流。烤熟之后,还烫的时候我便迫不及待地手撕一块放进嘴里,诶!你还别说,这味道确实不错,可惜没有调料,要不就更完美了。 烧烤的豹肉让我吃了个痛快,直到我十分饱的时候,方才停下。不过等我停下的时候,我才发现周围丛林中多出了一双又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只因开始我醉心于吃烧烤豹肉而未发觉。 尚未黑尽的黄昏能让我模糊地分辨绿眼睛其主人的样子,如果我料得不错,这应该是昨天曾和我们对峙过的那十五只豺狼,至于它们为什么不攻击完全没有防备的我,我想是因为它们害怕我面前的火堆,这是它们的天性。 不过我面前的柴火已经不多,火堆可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我心中暗骂冤家路窄,昨天刚碰面今天又遇上,不过观它们绿眼睛所望最多处,那不是金钱豹尸体么。我心想原来如此,它们是被烧烤豹肉的肉香吸引而来。 只是如今可怎么脱身,我看了看状态,居然可以下线,原来豺狼们并不在乎我,没有将我锁定,我本想就此下线,不过明天早上这里可再没有火堆了,万一豺狼们不离开怎么办,我的位置正在杀死金钱豹的那颗乔木下,得!还是在树上去下线好了。 回到现实,甜姐正躺在我身侧,并无意识地抚着我的身体,我见她有些无聊,心中不禁自责,我玩得忘时只顾着游戏没有顾上她。摘下游戏头盔,将甜姐搂进怀里,我吻了吻她,歉意道:“对不起,我一时忘记时间,明天我一定少玩一会儿。” 甜姐笑道:“没事,游戏不是你的工作么?我可不能打扰你的工作,要不然养不活你自己怎么办?” 我连忙问道:“如果我养不活自己,甜姐愿意养我吗?”我知道我的成功率几乎为零,但我还是忍不住经常这么问,尽管每次她的答案都会让我失望。 甜姐愣了愣,然后调皮地点着我的鼻子道:“你是我的弟弟啊,你养不活自己了,作 征战情场 第 4 部分阅读 甜姐愣了愣,然后调皮地点着我的鼻子道:“你是我的弟弟啊,你养不活自己了,作为姐姐的我自然可以养活你,不过弟弟不可能总赖着姐姐不走吧。不过现在呢,你可以赖着我,我也可以养活你,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甜姐每次都直接或间接地回避着我正面和侧面的追求,从来如此!我有些哀怨地亲了甜姐一口,再拥抱片刻,起床和她去吃晚饭。 《征战》在夜晚基本是不能游戏的,这让学生族、工作族等夜晚玩家很抓狂,因为夜晚玩家在所有玩家中所占很大比例。因此现在的论坛早已吵翻了天,还有人弄出一个关于夜晚问题的投票贴,其中少部分玩家支持现状,而大多数玩家则提出要求取消夜晚,还有另外一些人觉得怎么都无所谓。投票贴中要求取消夜晚的玩家比例甚高,几近百分之九十,甚至有突破百分之九十的趋势。 我则不必为夜晚问题担心,因为即便参加投票我也会选择支持现状,毕竟游戏从某些角度来说亦是现实,而有讨论这些问题的精力我则更愿意抱着甜姐谈情说爱。 甜姐坐在我大腿上,搂着我的脖子,望着我看不停跳动的帖子,不时地亲我一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着知心话,我亦对她能快速地走出悲伤而高兴。正在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起。 从铃声上我就能辨别来电的并不是重要人物,而是床友之列,最近张莉是打我电话最频繁的人,这次来电最可能的便是她,因为之前她都是这个时间来电,但并不排除是其她床友相约的可能。 我看了看显示,果然是张莉打过来的,我有些懊恼忘记提醒她这一周不要打扰我,虽然甜姐并不反对我的生活方式,但我仍不想用这些事打扰到她和我相聚短暂的七天。 我按了静音并放在一边,然后继续浏览帖子,甜姐轻轻地捏了我一下,冲我地努了努嘴,我趁机在她唇上一吻,然后笑道:“没事,不用管它。” 可张莉跟我较劲似的,电话依旧闪亮个不停。这将甜姐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不能再和我安心说话,她又望了望电话,捂着嘴窃笑道:“弟弟,是你的女朋友么,怎么不接电话?姐姐不会在意的。” 我佯作恶狠狠状在甜姐脸上亲一个,道:“我可没有女朋友,我心里只有甜姐。” 甜姐眨了眨眼睛,戏谑地道:“那也用不着不接电话啊!即使是临时的也需要安慰吧。”说着促狭地笑个不停,伏在我怀里都快笑出眼泪来了。 我有些尴尬地讪笑一声,只好接电话,不过将甜姐抱得更紧,她也紧抱着我且赶紧收声。我点开接听,视频里张柔幽怨的样子便显示出来,她憋着嘴说的第一句是:“蓝哥,你昨天怎么关机了?” 我说:“我不是说了在外出差吗,昨天在飞机上呢。” 张柔“哦”了一声,幽幽地道:“蓝哥,我好想你,你快些工作完了回来好不好?” 我暗抹一把冷汗。我原本是想离开去接电话的,就是怕张柔说这些话,让甜姐听见心里不舒服,但又想如果离开去接反而显得我有问题,便没有离开去接,现在看来是怎么接都有问题。我偏头吻甜姐,以表我的心意,她也配合吻我,我们就在电话前深吻。 张柔听不见我说话,又问道:“蓝哥你怎么不说话?” 唇分,我望着甜姐的眼睛,随口回张莉道:“我现在很忙,以后在聊吧。” 张莉道:“蓝哥你要早些回来,我等你。” 我道:“我尽量,就这样吧,我挂了。”说罢挂断通话。 甜姐看着我大松一口气的表情捂着肚子大笑,都笑出眼泪来了,一边道:“弟弟你的女朋友挺漂亮的嘛?” 我将甜姐搂住,舐干她眼角的泪水,很苦很涩,这和她的心是一样的吗?要不她为什么在夜里偷偷地流泪?还是她背地里伤心,表面装着很快乐?我盯着她,温柔地道:“在我心中甜姐永远是最漂亮的。” 甜姐忽然安静下来,她靠伏在我怀里,替我整理好因她扭动而弄乱的衣襟,缓缓道:“弟弟你也该找一个女朋友了,姐姐听得出来电话里面那个小女孩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将甜姐紧紧地抱着,生怕她忽然从我的心中全部溜走,即便能留下的已不是完整的她。我摇头道:“她喜欢我,但不爱我,她年纪小,还不懂爱。” 甜姐叹了口气,抚着我的脸道:“弟弟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女朋友了。” 盯着甜姐的眼睛,我不敢说其实她比我还大两岁,我才二十四岁,根本算不上大,而她已经二十六。我用实际行动化解了这个并不如何美妙的话题,我吻住了她的唇,或许她和我一样我们都想要证明我们在彼此心中的位置,在我的唇到达之前,她已经闭上眼睛,俏脸迎接而上。 这是甜姐拒绝我之后,我为数不多的主动和甜姐做*爱,而这一次我们在外力的影响下融合得更加彻底,我们结合的时候几乎分不开彼此,我含有她她含有我,我们似乎形成了一个整体,但甜姐的思想对我来说依旧幽深飘渺,我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十四章 残酷 次日,我登陆征战。 上线的时候,我正坐在树枝丫上,由于昨天特意选定的位置,我坐得很稳当,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看了看豹皮,它依旧披在我身上,这可是我安全到达中阳城的保障。活动活动手脚,我准备下树继续赶路。但正当我要下树的时候,我怔住了,因为树下不远处几只豺狼仍在抢食着被我遗弃的金钱豹尸体,原本血肉丰满的金钱豹尸体现在已仅剩一副骨架,只是骨头上面还残留着不少血肉模糊的筋条肉丝。 我下树的动作瞬间滞住,亦有警觉的豺狼发现我的存在,对我一阵龇牙咧嘴,不过它们可不会爬树,我现在的处境是安全的,但我还急着去中阳城转职呢,豺狼们还要多久才能走?这我可不知道。毕竟时间不等人,被人丢在后面的日子可不好玩,虽然我已经4级,殊不知国家等级排行榜里最高等级已经8级,我可不想和豺狼们干耗。 不得不说我的脑筋转得还是很快的,虽然这话有些臭屁,但我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而且是一个不错的办法,那就是折树枝并将一端削尖后为枪,再以尖枪在树上投掷攻击豺狼。用这个办法我或许可以赶跑豺狼群,甚至杀死其中部分豺狼,而我要做的就是尽量地杀死更多的豺狼,因为这样不仅可以解除我眼前的麻烦,还会让我之后几天的路更好走。 虽然我不知道游戏中允不允许这样做,但我愿意一试,事实证明这是可以的。将征战想成现实,现实可以的,征战便可行。 想到便做,我不理树下的豺狼,自顾地爬到树上高处折我理想中的木枪胚胎。不多的时间我便挑选了二十多根木枪胚胎,然后坐在树上开始削枪尖,一时木屑纷飞。不过令我颇为恼火的是生铁短剑锋利度实在有限,二十多跟木枪胚胎费掉我两个多小时方才搞定,此时我已双手发麻,酸痛得很不行。 这时豺狼群依旧还未离去,五六只豺狼依旧在抢食原本就几乎没有的金钱豹肉,其它的豺狼大多数在树下晒着早晨温暖的太阳,还有两三只不时地注意着我的举动。 我冷酷地笑了笑,现在你们过得舒坦潇洒,一会儿我就让你们鬼哭狼嚎,挡着我前进的去路,活该你们受死。我找了一个最适合攻击的位置,将削好的木枪全部运到顺手的位置放好,然后准备攻击。 看了看其中一根木枪的属性: 粗制木枪 简介:树枝所制木枪 品质:次品 性质:重量4。29,刚强11,柔韧7,穿刺5,受损0 《征战》里面有投手这个职业,现在就让我这个未来的射手先来体验一番吧!瞄准金钱豹尸体的位置,我用一根没有削过的不合格的木枪胚胎使劲地投出。 “噗”的一声轻响,木枪胚胎穿过金钱豹尸体的肋骨插在地上,然后斜倒在骨头架子上,不过木枪胚胎没有伤到任何一只豺狼,这反倒激起了它们的凶性。这正是我最想要的结果,因为我需要一次试投练手,还需要引起它们的注意,并激起它们的愤怒,让它们群起而攻我。我知道它们的耐性很好,而且只有引起它们强烈地愤怒,我才有机会将它们赶尽杀绝。 我的挑衅很成功,豺狼们聚集在树下龇牙咧嘴地向我大声咆哮,尤其被我打扰进食的那几只豺狼叫嚣得最凶,它们也最想给我这个敢于捣乱的“金钱豹”一个教训。 我冷冷一笑,拿起一根准备好的木枪,枪尖对着豺狼群,然后手臂猛然发力,木枪脱手而去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一只闪躲不及的豺狼身体里。透胸而过!那只受伤豺狼悲烈地嚎叫,伤口流出的鲜血迅速打湿周围的皮毛,一大串鲜红的数字显示着它肯定活不了了。 事实上十五只豺狼尽皆围在树下,而我离它们的位置连三米都不到,闭上眼睛也能投中其中一个,所以这次攻击完全没有难度,但其效果却是最好的。 我没有立即再次攻击,我怕豺狼们因为我太快的攻势而逃散,我需要慢慢地将它们一个一个地杀死,但我错了,我杀死它们的伙伴之一并没有让他们退却,这反而激起它们更加凶残的本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原本受木枪攻击还未死透的豺狼竟然被反应过的豺狼伙伴群攻撕咬致死,即使那只受伤的豺狼惨嚎着反抗也不能抵挡群豺狼之力,然后就在树下发疯似的群豺狼们疯狂地抢食刚刚还在同一战线的伙伴之尸体。 这异常残忍的场面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是真的,虽然我曾经通过电视节目《科学世界》对豺狼们的残忍习性有一些了解,但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证属于大自然界的残酷。 就连系统给我的经验提示我也没有注意到。 怔了怔,我缓过神来,既然豺狼对自己的伙伴亦是如此残酷,我又何必再怜悯它们。我举起第二根木枪,再次向豺狼群发动攻击。第二只豺狼倒下,它们的同伴再次蜂拥而食,这减轻了第一个死亡地豺狼那边豺狼群抢食的压力,而它们依旧没有意识到死亡的临近。 这次我看见了系统提示:你杀死了18级豺狼,难度系数39,获得经验702;你升到了6级,获得基本属性点20点,其中9点系统自动分配,另外11点你可以自主分配。 两条信息让我甚是欣喜,而之前还有三条消息其中最后一条更让我兴奋,因为我知道我还未被人拉开距离太远,这条信息是:你进入了国家等级排行榜,具体排名请自行查看。 我看了看国家等级排行榜,第一名仍是8级,8级的一共有十五人,其余的7级、6级、5级都有,5级最多,级别越高人数越少,而我现在处于第二百零六名。 杀死两只豺狼就让我连续飙升两级,且让我在国家等级排行榜上获得很好的名次,而现在我又举起了第三只木枪。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直到我杀死第六只豺狼过后,这时的豺狼群才烦躁不安地骚动起来,它们不再抢食同伴的尸体,而是集体愤怒而狂暴地瞪着我、冲我咆哮,有的甚至还想爬上树将我这只它们平常撵着跑的“金钱豹”干掉。 这时我已经升上9级,系统还提示我获得一个称号“国家等级排行榜第一人”。 我再次举起木枪向我最近的目标投去,不过我的这次攻击被暴怒的豺狼完美地闪开。嘴角翘起一抹弧线,你闪躲开又如何?只要你们不离开,我就有把握将你们一个一个地全部干掉。 熟练地拿起旁边的木枪打算投出,豺狼们见我的动作统统后退一步,或许它们也知道这是让它们的同伴变成尸体的罪魁祸首。豺狼们怯意已现,随时都有撤退的趋势,我心想得抓紧动作,要不然它们跑了我可难得找怪物冲10级,毕竟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赶到中阳城。 木枪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向一只豺狼飞去,惊慌失措的豺狼闪躲不够,被木枪刺穿腹后腿前部韧皮而钉在地上,倒是没有受到致命伤,只掉了很少的几点血。 利用这个机会我再次取出木枪瞄准豺狼并投出,想要再接再厉干掉一时受到木枪牵制的豺狼。这时豺狼们终于没有往常的嚣张气焰,能跑的全部转身便逃,而那只被我用木枪牵制的豺狼很不幸地受了我对它的第二枪,想跑也跑不掉。 能逃的豺狼们眨眼间跑得一干二净,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一丝豺狼毛也没留下,气的我破口大骂,我才用八根木枪,还有十多根未用呢,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气煞我也。 为了防止受我两枪而重伤的豺狼逃走,我赶忙跳下树,追上去用掉我削好的第九根木枪,送它离开。这只豺狼临死前水汪汪地眼睛望着我似乎在说:“饶了小弟吧,金钱豹大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没必要赶尽杀绝。” 我轻声道:“对不起,你是我的猎物。”然后没有丝毫手软。 系统提示:你杀死了19级豺狼,难度系数23,获得经验437。 屠杀般的战斗结束,我回到树下,准备休息片刻,然后继续赶路。挡路的豺狼废掉我近三个小时时间,但这些浪费是值得的,因为我不仅从4级直接升到9级,冲10级的1000经验条还涨了近一半,并且夺得国家等级排行榜第一名,我只能说我倒大霉或者撞大运了。 即将离开这让我历经两次战斗的地方,我有些感触,突发奇想,我再次爬上刚刚站立的地方,在附近的树干上大大地刻了“救命树”三个字,然后大步地离开。 披着金钱豹皮的我气势如虹,大步赶路,完全不用分心顾及周遭其它动物的威胁,丝毫没有担忧之意,因为据我所了解金钱豹应该是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一般宵小之辈应不该打它的主意。 老子有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话真是一点不假。正当我吹着口哨奋力并舒畅地赶路时,一只金钱豹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位置在我的身后左斜,好在与我尚有三十多米距离。我暗起一身冷汗,要不是我心血来潮往后一瞥,只怕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里已经过了两座山的交界处,属于比较宽阔的阔地,可没有树再给我爬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因为我知道我肯定已经被金钱豹锁定,下不了线且干不过它,毕竟我可不认为我能再次好运地捅它致命一剑并在它死之前不弄死我。 在发现金钱豹的一瞬间,我召唤出属性界面,将还未加的99点自主分配属性点全部加在敏捷上,然后发足狂奔。 第十五章 有趣 我的初始敏捷属性点为75,升到9级一共增涨27点,加上现在的99点自主分配属性点,敏捷属性暴涨到201点。拥有201点敏捷的我速度果然大涨,一时速度飞快,起码比以前快了一半,加上我身上的豹皮,这样跑起来竟然让我有种变身成金钱豹的感觉。 我不敢回头望身后,我怕一个停顿就会让金钱豹追上进而被它咬掉脖子,我只知道发疯似地往前狂奔。 我飞速地跑着,不过令我有些奇怪的是我狂奔许久也不见金钱豹追到。其实我知道我虽然比以前跑得快了一半,但肯定仍然没有可能和金钱豹相比,只是我求生的本能让我做最后的挣扎。 跑得越远我越觉得不对,难道是我身上的豹皮让金钱豹将我看成同类,所以它不攻击我?我刚想试着停下来看看背后还有没有它的影子,可一偏头便吓得我魂飞魄散,那该死的金钱豹不就在我左边身后不远么。给它这一吓,我的速度暴增,竟然又快许多,偏头再看不见它的存在。 可高兴不到一秒钟,我的头还未完全扭回来,那该死的金钱豹又出现在我的视野。我心想完了,这次真的要被金钱豹咬掉脖子,这么一泄气,我的速度顿时大降,爆发这段时间带给我的疲劳让我瞬间崩溃,差点猛地扑倒在地。 我闭上眼睛等死,因为我可不想看见自己被金钱豹咬掉脖子的样子,心道:“征战,拜拜,我们明天再见。” 我等着死亡的降临,可是等了好半天也未感觉到脖子的疼痛,我有些怀疑,难道金钱豹真的将我看成同类了?我缓缓睁开眼睛,便见金钱豹在我前面三米外悠闲地站立,眼神却一直盯着我,似乎对我很有意思。 我心中大呼侥幸,这金钱豹肯定是将我看成同类了,不过我可不愿和这个随时可以咬掉我脖子的家伙呆在一起,我得赶快离开它。 这时我的疲劳缓解不少,我试着走动一步,呆在我面前的金钱豹吓了一大跳,赶忙跳开,跑到我身侧去了,它似乎有些怕我,而这是在给我让路。我心中大定,继续向前走,金钱豹果然不敢阻拦,只是跟在我身后、身侧三米距离,然后便不敢靠近。 我大喜,这样也行,便加快速度小跑,维持速度以尽快摆脱金钱豹,它见我速度不变,一会儿跑在前,一会儿跳在后,乐此不疲,我反正不管它,就一直小跑。 我跑了许久,金钱豹也一直跟着,而它亦玩得越是高兴,后来竟然渐渐地向我靠近,我开始不以为意,可过了一会儿,它突然张开血淋淋的豹口猛地向我咬来。 这可将我吓得不轻,金钱豹终究是残忍的动物,它现在终于露出天生的本性。 “**。”我大吼一声,躲过金钱豹的撕咬,再次猛地狂奔。 金钱豹被我的吼声吓了一大跳,见我跑掉,赶忙追上,但再不敢离得太近,只我五米左右外徘徊。 我跑了几分钟,身体渐渐受不了,毕竟人的持续爆发可就那么几分钟,况且我前面已经累得够戗,正是这时我忽然发现我的脚还可以迈得更快,但我没有力气再迈步,感觉敏捷没有发挥出它的作用,我还发现有时候因为摆手太快而有些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这也许与敏捷的暴涨有关。我有些怀疑,我的敏捷既然高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不能跑的更久?我明明感觉我的脚还能迈得更快,可我使不出力气迈得更快,是耐力的关系么? 这时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体质、力量、敏捷皆是角色三大基本属性,三者相辅相成、关系紧密,单一敏捷属性没有体质和力量为基础的它即使再高也发挥不出它最大的作用。 就在现在,我决定了以后三大基本属性的发展方向。 我实在跑不动了,只好再次慢走,金钱豹又变成先前跑前跳后的样子。我暗自纳闷儿,这金钱豹既想和我亲近却又怕我,莫非我身上豹皮的主人是头雌的,而它是一头雄的?我暗自猛打寒颤,这想法太邪恶了,得,我还是赶快甩掉它为上。 不过在我打寒颤的关头,我却突然发现我居然可以下线,并没有呈锁定状态,我大喜,这样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过了,还是下线等雄金钱豹离开吧,反正现在很热了。想到便做,我马上下线。 游戏中的寒颤带到现实,我痛快地打了个寒颤,然后赶忙摘掉游戏头盔。 旁边的甜姐见我奇怪地动作,问道:“怎么了?” 我笑了笑,道:“没事,和一只大猫玩了玩游戏,很有趣。” 甜姐撇了撇嘴,戳穿道:“很有趣你还打寒颤?” 我尴尬地笑了笑,将甜姐楼在怀里亲了一个,道:“这个没有趣,那我给你说个有趣的怎么样?” 甜姐喜道:“什么有趣的?” 我嘿嘿一笑,傲然道:“我征战全国等级排行榜第一名,你信不信?” 甜姐轻“哼”一声,偏头道:“我才不信呢。” 我心中暗骂自己爱现,不过在其她人面前我也懒得现,但甜姐就不一样了,可惜她不玩游戏,她无聊地陪我几个小时等来的却是我和她说游戏,她当然不高兴了。我正要说些暖心的话给她听,忽见她眨了眨眼睛,道:“你给我看了我就信。” 我抚了抚甜姐的脸,并亲了一个,笑道:“还是甜姐好,我陪你去查排行榜。”说着赶忙穿裤子衣服。 甜姐撅着嘴,不高兴我说到游戏就这么兴奋,赌气道:“如果你不是第一名怎么办?” 我暗自抽了自己一个巴掌,也难怪我说到游戏便这么兴奋,毕竟《新世界》带给我的好处太多,这使我已经养成习惯。我赶忙赔罪,道:“哦!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我是第一名甜姐你就亲我一个,如果我不是第一名我就亲甜姐一个,很久的那种噢!”说罢对她眨了眨眼睛。 甜姐不甘示弱地佯瞪我一眼,表示谁怕谁。我心知甜姐不生气了,其实我们都从不生对方的气,只是偶尔耍耍小性子很有情调。我乘胜追击,又道:“还有,如果我是第一名甜姐你就做饭给我吃,如果我不是第一名我就给你帮忙。” 甜姐轻点螓首、巧笑倩兮,意思是我表现不错,我“嘿嘿”一笑,将她抱在怀中,一起到电脑前去查排行榜。 我打开游戏资料查询专用通道,找到国家等级排行榜,再输入我的名字,然后转头对甜姐道:“你看,怎么样?我绝对是第一名吧。嘿嘿,甜姐你现在该亲我了。”说完伸着头、闭着眼、撅着嘴,等待甜姐的亲吻。 我等了半天不见甜姐动静,感觉奇怪,甜姐没有离开啊,还在我大腿上呢,再说她也不是赖皮的人,况且我们接吻她肯定很乐意的。我不由有些着急,闭着眼睛道:“甜姐你可不能赖皮哦,我们都说好了的,要不然我要你亲我两个。” 我刚说完威胁的话,这时终于听到甜姐压抑的笑声,憋笑再也憋不住的那种,不过又拼命地想忍住,所以声音断断续续,听着既奇怪又好笑。我感觉有些不对,不过我明明是第一名,难道这么一会儿就被超了不成? 我睁开眼睛,瞪着俏脸被憋得通红的甜姐,做凶恶状道:“如果我是第一名,甜姐你一会儿要亲我三个。”我伸出右手,展开三跟手指,在我们面前一晃而过。 甜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断断续续地道:“弟弟你就等着亲我三个吧,哈哈哈哈!弟弟,你笑死我了,你刚刚撅嘴巴的样子太可爱了,哈哈……”说着捂着肚子躲在我怀里笑。 我不屑地“切”一声,转头看电脑屏幕。转过头,我呆住了,国家等级排行榜上确实有我的名字,而且很靠前,不过第一名并不是我,我的名字赫然列在第二,这段时间已经有一个叫“级霸”的家伙超过了我,现在我明白了甜姐哈哈大笑的原因…… 看着已经笑得不行的甜姐,我将她搂住,道:“好了,我的乖乖甜姐,不要笑了,我亲你三个就是,你都笑成什么样子了。”其实甜姐有胃病,我可不想让她笑得太狠。 甜姐终于忍住不笑了,不过刚抬头瞥见有些尴尬的我,便再次笑出声出来。我没有再给她弯腰的机会,我们的唇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们皆憋着一口气,深深地吻,直到我们再也憋住,放才分开。我柔声道:“甜姐,我的味道你喜欢吗?” 甜姐娇媚地望着我,轻笑道:“没尝出来。” 我眨了眨眼睛,道:“这很简单,那就再尝尝。”说罢低吻她。 唇分,我又问道:“现在尝出来了吗?” 甜姐依旧说:“没尝出来。” 我笑了笑,又一次和甜姐深吻,如此三次,甜姐每次都答:“没尝出来。” 接着第四次唇分,我问道:“还没有尝出来吗?” 甜姐依旧调皮地道:“没有。” 我笑骂道:“现在我饿了,我们去做饭吧,一会儿再让你尝尝我真正的味道。”我将“做饭”一词音咬得特重,甜姐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甜姐明白我的意思,顿时脸色微红,欲拒还迎地瞄我一眼,然后轻拍我的胸膛,柔声唤道:“小调皮。” 我搂着甜姐“嘿嘿”一笑,然后一起去厨房做饭。甜姐承担主要责任,我则给她帮忙。 第十六章 第一 中午甜姐打算做的菜有四个,鱼香肉丝、干煸四季豆、炒菠菜,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甜姐先将米下锅在电饭煲里弄好,然后我们一起择菜,择菜之后一起炒菜。当然,我说是帮忙,不如说帮倒忙,非但没有让甜姐顺利做饭,反而给她造成不少麻烦。 麻烦之间是我对甜姐的郎情温柔,麻烦之间是甜姐对我的妾意缠绵。甜姐在家里和我一起时,她一般不穿内裤和戴|乳罩,只披一件长衣或者浴袍,以前她说过她喜欢这样,她喜欢随时都能和我坦城的感觉。这肯定了我们将做饭变成“做饭”的可能,我们就在厨房相亲相爱、水**融。 爱要做,饭自然也要做,炒菜便是我们合作的结果。不过“炒菜”之后甜姐终究没有尝到我真正的味道,虽然她事后嗔怪,但我只是柔声一笑,她便明白我的意思,然后紧伏在我的怀里,用脸颊摩挲我的胸膛,因为她喜欢和我结合在一起直到余韵散尽。 只是最后一个番茄鸡蛋汤在我们温情过后、余韵散尽之时,它已经被熬成红色并泛黄的糊状物,汤水被消减一大截下去,而且之前我们炒出来菜的味道也全是怪怪的,有些调料多了,有些调料少了,甚至有些调料都没有放,三个小菜味道一个比一个怪,尤其鱼香肉丝居然没有酸味而甜味十足…… 甜姐的嗔怪自然少不了,因此我的胸膛不知被她拍了多少下,不过最后在我完全不理她嗔怪地大吃大喝带头下,甜姐比我吃得还凶,甚至后来不雅地饱嗝出声,这气得她脸色通红,一边狠狠地瞪着我。 我嘿嘿一笑,完全不甘落后,跟着饱嗝一声后,还说:“我可是喜欢才吃的。” 甜姐偏头撅唇,气鼓鼓地道:“既然你喜欢吃,我以后天天做这种怪味道给你吃,看你怎么吃!哼……” 我亦偏头,吻上甜姐撅着的粉唇,深吻之后,我盯着她的眼睛道:“只要甜姐愿意做,我愿意吃一辈子,甜姐你愿意做吗?” 不过对于我的暗示,甜姐依然充耳不闻,她眨了眨眼睛,气哼哼地道:“我才不要天天吃这么奇怪的东西呢,好了啦,我该去洗碗了。”说罢离开我的大腿。 我忙道:“我帮你洗。”这引来甜姐大大的一个娇媚地白眼。 下午三点半我登陆征战。 环境一闪,我出现在上午下线的地方,正准备继续赶路,却悲剧地发现跟随我几面山的大猫还没有离开,它正在三米之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尻。”我心中暗骂,金钱豹居然还没走,这耐心也太好了些。没有办法,我只好继续跟它磨叽,好在我已经赶路两天半,尤其是今天上午被金钱豹追的这一程距离比平日远得多,现在距离中阳城已经很近了,到时不怕它不走。 《征战》里面的一里设定为五百米,所以四百里就是两百千米。我赶路两天半,我自信一百七八十千米怎么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二三十千米即使再慢两个小时怎么也够了。我想这两个小时只有和金钱豹一起了,但愿它发现不了我与它并不是同类就行。 打定主意,我继续赶路。金钱豹果然像上午一样,在我身前身后跑来跑去,而且很想和我亲近,每当这时我便将生铁短剑亮给它看,以防止它离我太近,它似乎也能明白我的示威,不敢再逾越三米防线。 金钱豹跟着我又过一道山谷,这时我几乎已经习惯它的存在,而它现在也对我亦没有恶意,我甚至有放它接近然后干掉它夺取经验的想法,不过量力而行,我左右衡量一番还是决定作罢,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挂掉反而不美。 过山谷间三角地,刚进入下一个山谷时,金钱豹突然冲我低吼一声,并向我靠近,我被它吓了一跳,赶忙出示生铁短剑,它不敢再继续靠近,但依然嚷嚷个不停。 对峙片刻,我不见金钱豹有进一步行动,便打算继续赶路。 我刚抬脚,金钱豹却再次冲我低吼,我心中暗骂,只好再次和它对峙。 又过片刻,我见金钱豹亦不行动,只是对我不停地低吼,神情紧张、举止燥动,还时不时地张望山谷里面。我发现金钱豹似乎有些畏惧山谷里面,不敢进入山谷,只敢在谷外徘徊,低声吼叫貌似在提醒我。我心中大喜,莫非马上就要到中阳城了? 我脑中念头一闪,此时正是摆脱金钱豹的大好时机,连忙一边和它对峙,一边倒退着走路。金钱豹果然只在谷外低吼,不敢进来,我心中大喜,暗自加把劲头退走。 走了百余米,便只能远远地望见金钱豹了,不过依旧能听见它的低吼声。看金钱豹与我距离颇远,且它也没有追来,我这才换成正面走路,然后加速小跑起来。 我这时的心情可别提有多好了,摆脱缠人的大猫,而且马上就要到中阳城,就职已经离我不远。 我愉悦的时候就喜欢吹口哨,当然我承认这很轻佻,因为这是我以前在逛街搭讪的时候常用之伎俩,现在一般情况下我很少吹口哨,至少需要显示成熟的时候我绝不会吹,而现在可以算作例外,我可以尽情地吹。 我吹着口哨赶路的时候,危险悄然而至,但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当它直接出现在我面前我才发觉。 山谷的尽头,一头色彩斑斓的老虎出现在我的视野,它低沉的吼声似乎在说我已经侵入它的地盘,并警告我立即离开,因为现在我终于明白之前金钱豹的意思,悲剧的我当初还以为是快到中阳城。 老虎可没有金钱豹那么好惹,据我所知老虎饿急之时甚至连金钱豹都捕食,还有象、熊、鳄等地上跑的水中游的强大生物皆是它捕食之对象,敏捷先不说,尤其是力量方面金钱豹拍马也赶不上它,它才是真正的丛林之王。 前面的老虎仅仅身长便有三米多,庞大的身躯像一座雄壮地小山,光看着它就让我直接打起退堂鼓,还不说它45的超高等级,不过我再一次发现我不能正常下线,我已经呈被锁定状态。 我暗骂一声晦气,这一路走来我都遇到多少次倒霉事了,这次可不好整,好在前面的老虎貌似没有攻击我的意思,只是将我牢牢地锁定,我暗自祈祷老虎肚子没饿,毕竟我也是一只很厉害的“金钱豹”,它应该不会主动攻击我。 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总不可能再倒回去,后面还有金钱豹呢,唯一且最好的办法就是兵行险招——借路而过。 我试着向前走一步,老虎没有动。我再试着向前走一步,老虎还是没有动。我又试着向前走一步,老虎依旧没有动。如此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了很多步,老虎方才低吼一声,然后转身离开。我心中大喜,看来老虎果然是饱的,这路我借定了。 我小心盈盈地跟着老虎,它走出山谷之后便钻进路边山林消失不见。我见没有危险,便迅速穿过山谷,暗道非常侥幸。 这时最扯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怕老虎追来,我快速地跑向下一个山谷通道,而迎面居然跑来一头麝,急于奔跑的我们都没有注意我们马上就要相撞。还是它反应快,赶忙向左一个急转弯,但搞笑的是左边路旁正好矗立着一颗粗壮的大树,只听“砰”地一声,麝相对于身子甚小的脑袋狠狠地撞在树上。 一个鲜红的“-3”从麝头上飘出…… 麝被撞得晕晕乎乎的,几欲栽倒在地,我目瞪口呆,这样也行么?缓过神来的我猛拍一下脑袋,送上门的经验啊!我心中狂喜,举起生铁短剑冲向麝,它还未醒过来,我已破开它的喉咙,替它放掉身上多余的鲜血。 系统提示:你杀死了23级麝,难度系数25,获得经验575。 系统提示:你升到了10级,获得基本属性点20点,其中9点系统自动分配,另外11点你可以自主分配。 系统提示:你升到了10级,你可以到各个城市副兵部司免费就职主职业。 系统提示:你从新夺回国家等级排行榜第一名,称号由“曾经地国家等级排行榜第一人”变成“国家等级排行榜第一人”。 第十七章 中阳 看着四条系统消息,我开心地笑了。我发现来甜姐这边的耽搁并没有让我落下,自开服第二天集合迟到而失群后,我奇遇连连,现在居然成为第一个升到10级的玩家,我猜我现在知道“农村户口”玩家背后看不见的转机是什么了。 我心中大喜,甜姐真是我的幸运星,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地疼她。 看了看软倒在树旁的麝尸体,我突然想起麝身上似乎有麝香,可是我又不知道它具体在哪里,想了想还是作罢,如今就职最重要,既然第一个升到10级的玩家没有称号,那么第一个就职的人肯定有称号,而且是永久性称号。 我走了两步又折身回去。副兵部司工作时间是早上六点到晚上六点,这会儿过去已经赶不上时间,即使我今天到达中阳城也只能等明天就职,那么我为什么不将麝尸体背到中阳城卖些钱当起步费?反正这里离中阳城已经不远。 《征战》里面游戏币很难挣,其中设定和中国古时一样,分铜币、银子、金子三种,一两金子价值十两银子或者十贯铜钱,一贯铜钱为一千个铜币。 《征战》里面要说挣钱就先要说玩家角色的职业自由组合性。 先说主职业。征战主职业对玩家角色规定甚严,征战主职业分物理、法术、召唤三类共十四系,每个玩家角色只能选择上述其中一系主职业,不能复选,即是主职业不能多于一系,只能等于或少于一系。 后说副职业。征战副职业无数,古代三教九流,只要你能想到的职业皆有,如果水平足够甚至可以去朝廷当官耍,还有民间三十六行、贩夫走卒等太多太多,可谓丰富多彩。玩家角色可以任意地就职副职业,甚至可以身兼数职,只要玩家有足够的精力。 综上所述,玩家角色可以就职主职业后再就职副职业或者不就职副职业,亦可完全不就职主职业只就职副职业。 论坛上说想要挣钱就得就职副职业,光靠主职业挣钱那是不可能的。单论就职主职业不外乎参军,然后呆在军队之中,每月有三两银子饷银,吃喝用度军队开支,这三两饷银是纯收入,好像还算不错,但前提是你能捱得住无聊地军训生涯,另外参军入伍要求挺高的,进得去进不去还两说着呢。 其它的尚且不说,如果每月三两银子能养活我的话,我倒是有长期去当兵拿饷银的打算,毕竟每月三两银子是纯收入,不过仅仅这点收入貌似挺难养活我。 最近征战一两银子与现实一元人民币的价格比例是一千六百多比一,当然这个兑率只是刚开服不久的状态,征战刚开服玩家手里银子稀缺,兑率大一点并不奇怪,后面才能慢慢稳定下来,到时候兑率应该要小很多。 所以这会儿我打起了小算盘,这一头麝怎么也能值几两银子吧,就职之后我先搞一套好些的装备,然后将剩余的直接兑换成|人民币,算做游戏征战第一笔进账。 最后我背起这头因倒霉而死的麝,从新赶往中阳城。 这麝不重,就二十多斤,背着并不费劲,不过披着豹皮再背一头麝,这模样我就不敢恭维了,我想看着应该很别扭。 两半小时后,我终于到达梦寐以求的中阳城。 中阳城地处征战内中国玩家地图中部偏西南,是西南高原东北边缘城市,算不上太大的城市,只能算作二流城市之列。 中阳城的大概地图我已在网上看过,并记住了数个关键地方的位置。进入中阳城,我便直奔李氏皮货行,只因豹皮已经剥下来一天,我可不想征战第一件战利品就这么被烂掉。 中阳城内有官控角亦有玩家,两者要经过一番区分才能辨认,不过不论是官控角还是玩家,当看到我披着豹皮背着麝时,他们都对我投以好奇地目光。 李氏皮货行位于中阳城南部,离南城门不远。李氏皮货行是中阳城最大的皮货行,在全国其它地方貌似也有分行,而其总店就在中阳城。 门檐宽阔古旧,柜台陈设整齐,果然有些气派。我心道没有选错地方,走进皮货行便有一个伙计前来招呼,他看我的样子,便道:“敢问壮士是要加工生皮还是出售生皮?无论技术还是价格我们李氏皮货行皆可包壮士满意。” 柜台有个正在写写算算的掌柜,这掌柜起码也有五六十岁年纪,我想他应该更能说得上话,便放下麝丢在柜台上,这将他吓了一跳。掌柜先抬起头来瞧我一眼,再伸手扳着麝尸体在脐下察看一番,然后自顾地道:“这麝实乃上品,? 征战情场 第 5 部分阅读 看一番,然后自顾地道:“这麝实乃上品,它是一头成年雄麝,雄麝又名‘香獐子’,脐下产麝香,是珍贵的香料。最难得的是这头香獐子香囊完好无损,要知香獐子受到惊吓知己必死时会咬掉脐下香囊,所以一般很难狩猎到香囊完整的香獐子,因此足见其珍贵。” 我心中暗骂,你说个价格便是,成不成我们再商量,可现在你这废话也忒多,即使想要宰人也不会往好了夸撒,看你能当掌柜应该还没老糊涂吧? 我将掌柜腹诽一阵,却听他接着道:“虎子,你可明白了?” 原本招呼我的伙计忙作揖,恭敬地道:“多谢师傅教诲,徒儿记住了。” 我愕然,嘿!原来这死老头刚不是在忽悠我,而是在借我的猎物给学生讲课呢。我心中暗恼,略为不满道:“掌柜的,现在可以说这香獐子值多少钱了?” 掌柜微微一怔,忙赔礼道:“老朽怠慢,失礼之处还行壮士海涵。” 见掌柜蛮诚恳的样子,也就不和他再做计较,毕竟我还要卖香獐子呢,可不想让他宰得连门都摸不到,便摆手道:“没事,掌柜你快说这香獐子值多少钱就是了,我有急事。”暗中加一段:“我可不想在这里跟你磨叽。” 掌柜道:“原本这样一头香獐子行价十两银子,不过今日老朽愿给壮士加二两,十二两银子如何?”说着望了望我身上的豹皮,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不理掌柜的暗示,心想香獐子的价格比我想得还要多几两呢,既然价格合我心意,便假装思考一番,道:“十二两就十二两吧,还有这件豹皮我想请贵行帮忙加工一下,加工费费从香獐子里面扣除就行。”说着将豹皮解下,放在柜台上。这时香獐子已被伙计虎子弄走,台面倒也宽敞,豹皮平铺都没问题。 掌柜摸了摸豹皮,又在剥皮切口上查看一番,嘴中发出“啧啧”的声音,看来这件豹皮他很看好。看完之后,他道:“这件豹皮三十两银子壮士可愿出手?” 我心道你是财迷心窍不成,我是加工不是出售,便道:“这件豹皮我不卖,只想请贵行加工一下。” 掌柜见我不卖,以为是我嫌少,伸出手掌道:“加五两,一共三十五两如何?” 我瞧了掌柜一眼,肯定地道:“这件豹皮我不卖,只想请贵行加工一下。” 掌柜不死心,又道:“再加五两,一共四十两银子,壮士就是跑遍全城也没有比这再高的价格了。” 我心中暗骂,我没说清楚还是你耳朵有毛病怎么地,我都说不卖了,管你多高的价格,不就六万多块钱么,我又不差你这点钱,我在乎的是纪念意义。呃,我承认其实我还是很眼红的,毕竟是六万多块啊!我瞪了瞪眼睛,道:“难道贵行不接生皮加工的生意?这似乎与贵行的宗旨有些不符。”我只好用上激将法,激将他接这单生意,没办法,我可不想首个战利品被胡搞一通,毕竟李氏皮货行的加工工艺才是中阳城最好的。 掌柜哑口无言,毕竟涉及皮货行的声誉问题,相比一张豹皮他肯定会选前者。没有收到我的豹皮,掌柜有些失落,便又道:“单张生皮加工的生意敝行一般不接,只接货量大的生意,容老朽请少东家与壮士商谈如何?” 我怎不知掌柜打的什么主意,他还是对我的豹皮没有死心,定是想叫他的少东家来继续充当说客,你还真和我较上劲了,我暗道:“你就是出一百两银子,我也不卖,看你到底加工不加工。”嘴上却道:“可以,我想以贵行的声誉肯定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掌柜差点没一个跄踉,欲请少东家的话已出口,他没有办法,只好做着勉强的笑容道:“既然如此,有请壮士随老朽到后堂稍等如何?” 我说一声“好”,拿了豹皮跟着掌柜进后堂,毕竟现在生意还未做成,我的战利品可别被直接掉包,我承认这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见掌柜狼眼似的眼神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带我进后堂,掌柜又看一眼豹皮,方才离开去请少东家,伙计虎子上茶后,便出去看店,只留我一人等待。 第十八章 状况 在李氏皮货行后堂坐下,等待一小片刻后,我忽觉全身发热,身上有些不舒服,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舒服,我不由心想难道是掌柜想要杀人夺皮?这里可是中阳城,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吧。而且我又没喝皮货行的茶水,或者是我发现不了的气味?但就这么一张豹皮应该不至于吧。 又过得小片刻,我全身热得更厉害,尤其是小腹部位,跟烫了开水似的。我暗觉不妙,这是怎么了?正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地铃声传进我的耳朵,并迅速接近。我心道好个人未到声先至,少东家终于要来了,不过这铃音貌似太活泼了些! 一小会儿后,只见门边粉色一闪,我前面不远已出现一个小丫头,小丫头十四五岁年纪,穿着粉色衣裳,梳着丫鬟髻,五官精致,皮肤白嫩,晶莹剔透,她就是李氏皮货行的东家?我突然有一种想要去捏一捏她的脸看看能不能挤出水来的冲动。 我一阵失神,摆了摆头,将恼人的思绪甩开,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平日见到比这小丫头更诱惑的,我也未如此失态过。这小丫头除了可爱点、水嫩点,也没有其它优点啊!虽然衣服穿得很好看,但妆画得可差远了,就点了点粉唇,唇膏还有些歪,不过胜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清纯有清纯的好啊!这不比不要紧,越比我觉得这小丫头漂亮,甚至有种上前将她按住猛干一场的冲动。 我暗打自己一个耳光,心道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无耻了,使劲地甩了甩头,想早些谈妥生意,然后尽快离开,便赶忙站起身来。不想我还未完全站起,只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差点没一头摔倒在地,幸好及时稳住方才避免此厄。 小丫头开始进门只盯着我的豹皮看,这才观见我奇怪的动作,忙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我稳住身形,摆手道:“没事。”这一说出口,我才发现我的声音竟是十分嘶哑,将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现在我肯定我身上真的出现了某些问题,便赶忙拿起豹皮,道:“这豹皮我不加工了。”说着打算离开,这李氏皮货行有问题,待不得了。 小丫头见我要走,便将我拦住,央求道:“公子你把豹皮卖给我吧,我出双倍价格好不好?要不三倍?或者四倍?”说着小手已经放到我的豹皮上,有些势在必得的味道。 小丫头的声音既清脆又好听,虽然我没有听过黄鹂的声音,但我敢肯定面前小丫头的声音绝不比黄鹂差;她的手又白又嫩,光看着便想上去捏一把;向下一看,胸脯发育得也挺好,*房已经初具规模,可以算作小成|人;她的身子娇俏玲珑,看线形便知其*股绝对挺翘。 从新抬起头,小丫头哀怨的眼神更能让我产生怜惜之情,它如炽热的岩浆融化我心中的顽石。她需要我疼,我想到。 我突然猛地丢开手中的豹皮,抓住小丫头的手,然后将她拥进怀里,在她错愣之时,我已吻上她柔软、清香的小唇。 双手在小丫头身上胡乱地摸索着,嘴巴使劲地吸吮着她的柔唇,可惜她玉牙紧咬使我不能更深一步侵入。怔神儿的小丫头终于缓过神来,顿时眼中含泪,嘴中“呜呜”地想要将我推开,而我刚好利用这个机会攻陷她的玉牙,追寻着她奔逃的小舌。 此时我的双手已经攻陷小丫头的娇*和翘臀,她则惊恐地推阻我,可惜力量根本不能与我相比,只能眼睁睁地瞧着我留下委屈的泪水,嘴中的异物让她又悲又愤,她认命似地闭上眼睛,然后使劲地合上玉牙,想要做最后一搏。 “啊!” 舌头的剧痛让我从混沌状态中清醒,我突然发现我在干什么,我在猥亵官控角,我这是怎么了?猛地放开小丫头,并将自己推开,然后歪倒在地。我全身没有丝毫力气,根本无法站立,感觉都是恍惚地,而小丫头已经呆住了,没有任何行动,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那是她咬我留下的,既妖艳又诡异。 我现在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应该是中了淫药,虽然我不知道征战里面是否有淫药这玩意儿,但感觉告诉我这肯定没错,因为现在只有小丫头能吸引我。我知道我挨不了多久,我可不想非礼一段虚拟数据,忙喝道:“你还不快走,我又要忍不住了。” 小丫头这才醒过神来,她本想立刻跑出去,但发现我的异状,便又止住脚步,转身迷茫地看着我,完全不知所措,神情复杂多变,咬着唇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终方才开口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我赶紧低喝道:“你不要过来。”现在我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神智也很清明,绝不糊涂,但仍然极想要面前的小丫头,如果她离我太近,我不一定能再次控制得住。 小丫头被我一喝,猛地往后一退,毕竟刚刚的情况已经把她吓坏了,她可不想再次遭受。 我竭力控制着被欲望驱使的身体,思考着怎样才能解决眼前的麻烦,另外我又是何时中的淫药,这原因到底来自何处?小丫头肯定不会陷害自己,游戏里面我也没有胡乱吃喝,那么唯一还剩的就是现实。现在我只戴了游戏头盔游戏,没有外舱的辅助提醒功能,而我中午在游戏中的寒颤居然带到现实外面,那么我想现实中的状态亦然能影响游戏里面。 瞥一眼当前状态,居然可以下线,又瞅一眼不远处的豹皮,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管它,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到底怎么回事,便说一句:“我明天再来。”然后立刻下线。 退出游戏,回到现实。 下身忽然而至的舒爽让我彻头彻尾地倒吸一口凉气,阳*一阵轻颤,差点没直接喷涌而出。原来甜姐正跪伏在胯间给我卖力地吮箫,观见她吞吐的状态,只怕已有一段时间,我恍悟游戏里面搞那么一出的原因出自于此。 我摘下游戏头盔,把住甜姐的头不让她再动,颤声唤道:“乖乖。” 甜姐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调皮地道:“弟弟,你回来了。” 我佯瞪甜姐一样,笑骂道:“乖乖不乖,你差点让我出大丑。” 甜姐轻笑道:“难道弟弟你在游戏里面调戏美女了?那还不快感谢姐姐做媒。” 我将被子垫在床头,斜身倚靠,甜姐跟上,我将她抱在怀里,吻去她鼻尖的香汗,然后无奈道:“乖乖你说得可真没错,由你做媒我将一段数据给非礼了,乖乖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甜姐窃笑道:“那你就娶她啊!” 我哭笑不得,只好道:“乖乖你如此不乖,我要惩罚你,本来我打算今晚好好疼你的,但现在我决定今晚养精蓄锐,疼你延迟到明天。” 甜姐瞥见我假装严肃地表情,调皮地眨着眼睛道:“不乖受罚,不过小调皮你现在罚我,不怕我不尽心么?” 我低头与甜姐深吻,唇分之后嘿嘿笑道:“我才不怕呢,要不然想尝我味道的人可没得尝了。” 甜姐白我一眼,然后俯身,想要尝我的味道。直到甜姐尝到我的味道,并替我清理干净,方才沿着味道的源头亲抚至胸口,继而依伏在我身上,微昂着头邀功请赏般看着我。 我抚着有些显累地甜姐的额头,并替她擦掉香汗,然后将她紧拥在怀,用嘴唇亲吻着她的额头,温声道:“乖乖累了吧。” 甜姐用头轻轻地与我摩挲,回道:“不累。” 我柔声问道:“尝出味道来了吗?” 甜姐昂头与我对视,娇媚地眨了眨眼睛后,她掩嘴窃笑道:“你都罚我了,我还会说么?” 我佯做恶狠状,轻哼道:“你不说,我自己来尝。”说罢低头吻住甜姐。 又是一个深吻,唇分,甜姐脸色绯红,并欢喜地盯着我,她明白我能在她嘴中尝自己的味道是极爱她的表现,男人要做到这点是很困难的,因为就算我爱她如此之深,做这种事情的次数亦是不多。 甜姐紧紧地抱着我,问道:“小调皮,什么味道?” 我笑了笑,道:“味道挺腥的,乖乖喜欢吗?” 甜姐将俏脸贴在我胸口摩挲,喃喃着道:“喜欢!”我们紧紧相拥。 相拥片刻,甜姐忽然道:“小调皮,都七点了,你还不饿么?快去刷牙吃饭吧。” 我见甜姐没有要动的趋势,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不由倍感温馨甜蜜,轻梳着她的发丝,问道:“你呢?” 甜姐道:“你去吃吧,我不吃了。” 我心知甜姐中午抢着吃我们一起做的饭,吃得太多、吃得太饱,这时肯定还没有饿,便笑道:“怎么?这么一点就吃饱了吗?” 甜姐使劲对我翻一个白眼,佯做使劲地轻拍我一下,笑骂道:“小调皮,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呵呵。”我微微一笑,不再作弄甜姐,将她抱起一起去刷牙。 刷牙过后,我从新将甜姐放在床上,又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乖乖你休息一下,我去端饭菜,一会儿来抱你,多少吃一点,否则对身体不好。” 甜姐“嗯”一声,蜻蜓点水一吻,放我去端饭菜。 第十九章 尴尬 次日登陆征战之前我有些尴尬,因为不知道如何处理被我非礼过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小丫头是什么人,会不会就是李氏皮货行的少东家,虽然她只是个官控角,一团虚拟数据而已,但总让我觉得很别扭,有些无颜面对的感觉。 不过游戏总是要上的,我佯瞪甜姐一眼,叮咛道:“今天要乖乖地,可别再不乖了。” 甜姐回报窃笑一声,我既怜爱又无奈,丝毫提不起责怪之意,深深和她一吻,然后戴上游戏头盔进入征战。 环境忽变,我出现在昨天下线的李氏皮货行后堂,令我惊讶的是曾被我非礼过的小丫头还在,今天地她和昨天装扮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妆画得比昨天好上许多,至少唇膏没有画歪。她正坐在不远地椅子上,有些无聊地把玩着一颗金色铃铛,见我上线,她顿时向我跑来,欣喜地道:“公子你来了。” 小丫头本想上前抓我的手,但见我疑惑地表情,脸色忽然变得羞红,便只站在一步外,低下秀气螓首,双手转而捏玩着自己的衣角,没有再上前。 见小丫头这幅表情,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系统还真的打算将一段数据嫁给我么?不过十二两银子和豹皮还在她的皮货行,我只好微笑以对,问道:“不知姑娘是否皮货行的少东家?” 小丫头抬起头来,娇羞地望着我道:“我叫铃儿。”说着举了举手中的铃铛,继续道:“铃铛的铃,李铃儿。不过我不是少东家,我的哥哥才是。”说完她又低下头去。 我“哦”一声,暗自打量后堂事物,却发现豹皮已经不见,心中不免一个咯噔,正要提问,突见李铃儿红着脸问道:“哥哥要我帮忙请问公子贵姓大名?” 我随口答道:“免贵姓蓝,名颜,蓝天的蓝,颜色的颜。”说完,继续道:“不知我们的生意贵行怎么处理?” 李铃儿道:“哥哥说‘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所以要从蓝大哥卖香獐子的钱里面扣加工费。” 我心中纳闷儿,你姓你的李、我姓我的蓝,你是你的官控角、我是我的玩家,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人情?不过对于钱我是在乎的,便问道:“扣多少?” 李铃儿道:“加工费五两银子。” “五两?”我心想一头香獐子才卖十二两,加工一张豹皮居然要五两,难道是宰我?八千多块钱啊!尻,莫非是这小妞阴我?看来非礼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得,只有干认了。 我刚出声儿,李铃儿已接着道:“哥哥说本来是要十两的,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只收一半,不能再降价了。” “啊!”我暗抹一把冷汗,看你面子,拜托,我这里有你的面子么?我还未想完,突又见李铃儿欺身而上,面有坚毅之色,盯着我像要吃人似的,吓得我赶紧后退一步。李铃儿见我后退,也不妥协,再欺一步。我避无可避,她已近身,然后她在我目瞪口呆中抱住我的胳膊。 我全身冒起好厚一层鸡皮疙瘩,背脊发寒、头皮发麻,这征战世界太疯狂了,官控角也能爱上玩家?我本想将胳膊抽回,但李铃儿抱得甚紧,我又不好来硬的,只好让她继续抱着,一边道:“呃,这个、那个,李小姐,你先松开好不好?生意的事呢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些急事,我还是先离开吧!什么时候能取豹皮?” 还未等我说完,李铃儿已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委屈地唤道:“蓝大哥……”眼中蓄着的泪水足以融掉任何铁心石肠! 这次我没辙了,我记得我还从未如此被动过,尤其李铃儿这声“蓝大哥”叫得我是全身血液倒流,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她幽怨地语气就似受旱十年的阃妇,让我再也提不起准备离开的脚步。 李铃儿轻摇我的胳膊,哀求道:“蓝大哥,你把大花猫的皮送给铃儿好不好?铃儿最喜欢了。” 我愕然,你想要我的豹皮不说,还让我替你出加工费?这个也太假了些!我连忙劝说道:“其实最厉害地大花猫是老虎,不是金钱豹,你应该要虎皮才是。” 李铃儿撅嘴道:“才不要呢。老虎是男人家才要的,花豹才适合姑娘家。蓝大哥,你送给铃儿好不好?” 李铃儿楚楚可怜地表情和幽怨十足地话语让我实在受不了,不管怎样,我发现豹皮肯定是拿不回来了,亏是亏定了,唯今之计只有赶快取了剩下的七两银子撤乎,妥协也罢、人情也罢,反正就这么着了。我无奈,道:“送你就送你,我去找掌柜。” 李铃儿大喜,欢呼雀跃道:“谢谢蓝大哥,我去叫哥哥。”说着一溜烟儿跑了。 见缠人的李铃儿终于走了,这大好机会不容错过,我决定赶紧闪人,刚跑到前堂,掌柜的见了我,便作揖道:“老奴见过姑爷。” 什么?姑爷!我目瞪口呆,尻!我疯了来做官控角的姑爷,缓过神来,我赶忙道:“掌柜的不要客气,我的七两银子呢?赶快给我,我有急事。” 掌柜道:“姑爷的银子已经被少东家拿去了,姑爷可以到后堂等待少东家过来,少东家就在里面小院儿,要不了多久。” 我心中暗骂,为了银子,只好妥协,先委屈一下自己,毕竟我可不想就这样白忙活一场,七两银子就是万多块钱啊! 郁闷地回到后堂,我刚坐下又站了起来,因为李铃儿跑着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个白白净净地公子,很斯文的样子,二十岁左右,相貌与她七分相似,应该就是她的哥哥李氏皮货行少东家。 李铃儿跑到我这边,便将我的胳膊抱住,我又不好让开,只好尴尬地接受。白净公子走上前,李铃儿介绍道:“哥哥,这就是蓝颜蓝大哥。”她说完,又向我道:“蓝大哥,这是我哥哥,叫李明杰。” 我甚是尴尬,只好抱拳道:“见过少东家。” 李明杰倒是没有扭捏之色,拱手回礼道:“既然小妹与你中意,我们便自家人,自家人不用客气。我是铃儿的大哥,就托大自称愚兄,愚兄便叫你蓝贤弟如何?”说罢,他又不待我回答,继续道:“对了,蓝贤弟哪里人士?” 这是否查户口?我暗自嘀咕,一边答道:“城南四百里,晨曦村人。” 李明杰“哦”一声,再问:“蓝贤弟今年几何?可想在城里谋个差事?是否要愚兄代为引荐?别的不说,家父在中阳城中人还识得几个,他们或许能卖家父一个面子。” 我道:“多谢少东家的好意,不过我只是想去副兵部司一趟办点事,不用这么麻烦。” 李明杰恍然道:“原来蓝贤弟是想去参军,投身行伍报效国家这是好事,家父与兵部司魏教头亦有些交情,愚兄这就给蓝贤弟写一封推荐信。”说罢已去写推荐信了。 我心中暗骂,你给我银子就是了,怎地如此多管闲事,我他娘的才不去参军呢,我是要赚钱养生活的,参军能养活人么?我又不好直接提银子的事,只好等李明杰写推荐信。 李明杰写完推荐信,又封了信封,道:“蓝贤弟拿着这封信去找魏教头或许能少走许多弯路,相信魏教头应该能卖家父一个面子。” 我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哪个玩家参军不是参军,多一封信还能有什么特殊待遇不成?不过目前不好晒他面子,只好接过信封,道:“那就多谢少东家了。少东家还有其它事么?若是没有,我就告辞了。”心道你现在总该说银子的事了。 李明杰一拱手,道:“那就这样,愚兄预祝蓝贤弟节节高升、前程似锦。” 第二十章 去处 还有呢!这李明杰还真是不懂做人,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将李明杰腹诽一阵,我心想着到底该怎么说。 考虑完毕,我正要说,李明杰却又道:“噢!对了,这是蓝贤弟卖香獐子和加工豹皮扣剩的七两银子。”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一大一小两锭银子,紧接着又拿出相同地两锭且更大的银子,道:“至于这二十两,就算愚兄替小妹给蓝贤弟的盘缠,毕竟‘生意归生意,人情算人情’,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小妹本想多给蓝贤弟一些,不过军中不用太多花费,我想二十两已经足够上下打点,至于其它的便以后再说如何?” 李明杰将四锭大小不一地银子递将过来,我接也不是、不接亦不是,接便是真的与李铃儿有了瓜葛,但其中有我自己挣来的银子,不接岂不太亏? 见我愣神儿,李铃儿、李明杰便都目不转睛地将我盯着。 我心想死就死吧,征战地图这么宽,大不了以后离开中阳城到别处混去,除了七两的另外二十两银子就算是将豹皮卖给李铃儿的所得好了,亏是亏了点,不过总比没有强。 我接过银子,李明杰方笑道:“今日家父外出不在家,所以不能面见蓝贤弟,而皮货行需要处理的事务又颇多,不周之处还请蓝贤弟多多担待,愚兄告辞。” 我就想早些离开为妙,但见李明杰想要走,高兴得来都不及,连忙道:“是我多有叨扰,少东家慢走。” 李明杰拱了拱手,离开后堂。李铃儿便问我道:“蓝大哥,你是要去当兵吗?” 我想离开,可李铃儿将我抱着不动,我只好答道:“没错。” 李铃儿可怜兮兮地道:“蓝大哥你不要去当兵好不好,我听说打仗很危险的,要不你留在皮货行吧?哥哥肯定能给蓝大哥安排的。” 看李铃儿的样子,我有些无语,心想你这是要把我当小白脸养么?一会儿下线定要打甜姐的屁股,看这给我惹的麻烦。我辩道:“男儿报效国家,岂能贪生怕死。” 李铃儿一时默然无语,低着头随我出皮货行。 见李铃儿依然跟着我,我道:“你回去吧,我要去副兵部司了。” 李铃儿抬起头,眼泪汪汪地道:“蓝大哥你一定要回来看铃儿。” 我暗抹一把冷汗,道:“这个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李铃儿在身上摸索片刻,拿出我见过的铃铛,塞进我的手里,又盯着我片刻,然后突地抬起头在我嘴上蜻蜓点水般吻过,转身便跑回皮货行,眼泪如珍珠般落下,一边传来她哭泣的声音:“蓝大哥你一定要回来,铃儿等着你。” 自嘴唇生出一股凉意,然后传遍全身,将我冻了个透彻。使劲地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我赶紧离开李氏皮货行,心道:“**,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望了望手中的铃铛,正要将它直接丢弃,但瞥见它的属性后,我放弃了先前的想法,反而将之收起。原来这铃铛居然是个小极品,属于特殊装备,属性如下: 定情铃铛 简介:黄金所铸铃铛,具提神醒脑之效 品质:精品 性质:重量0。050,刚强15,柔韧3,法力恢复速度提升12%,受损2 我本想直接去武器坊搞点装备,一张弓一壶箭是少不了的,最好再配一把锋利的匕首,因为征战里面装备武器没有职业要求,亦没有件数要求,甚至连装备栏都没有,除了视野游戏界面提示,貌似就是现实了,也不知道就职后会有什么变化。 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既然香獐子、豹皮那么值钱,靠杀野怪卖缴获就挺不错,既可以挣钱又可以升级,毕竟不论什么游戏,没有等级肯定不好混,所以主职业绝对不能丢。 不过后来我改变了主意。因为仔细想一想,我又觉得没那么容易,要不是我运气够好,怎么可能两天之内,甚至可以说一天之内有一张豹皮和一头香獐子进账,今次大多数都是运气,要不然钱这么好挣,人人都来做这个行当好了。而且征战野区刷怪太少,寻找猎物难度貌似不小。再说我现在级别太低,就这么去杀野怪肯定是不成的,将之前的豹子、老虎一看便知,即便真的靠杀野怪卖缴获为生,初步估计等级起码也得30以上。 从征战野区刷怪的疏密度看来,玩家角色升级主要途径并不是靠杀怪,而是靠任务之类,参加就职训练可以获得经验而升级就能为此猜测提供辅助依据。以我对游戏的直觉来看,征战玩家角色升级应该很难,或者说肯定不会太简单。 琢磨一番,我觉得前期直接挣钱有些不现实。因为升级难的缘故,就职后的玩家肯定会选择向副职业发展,而且还会迎来副职业发展的首波热潮期。我如此认为的理由还是征战野区怪物刷新太少、玩家角色升级难度大,加上征战本身近似现实的设定。 据论坛帖子指出副职业就职也是没有等级要求的,其中就有许多“城市人口”玩家不去升级、不去就职,而直接选择副职业。正因为这种情况,我现在去选择副职业是完全没必要的,因为我已经失去先机。 我现在唯一还有的优势就是等级,不过自我昨天第一个升到10级,征战玩家到现在为止已经陆陆续续地出现十数个10级,而且人数在加速增加,我先机虽还未失,但也已摇摇欲坠。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等级优势,并想办法与后面的人拉开等级。 要想升级,必先就职,因为10级以后不就职是不能继续升级的,而且仅仅就职还不够,10级以后怎么升级仍然是一个问题。 玩家就职以后有两个去处,一是进入兵部司参军,二是不参军而单混。这里就出现了问题,参军不用说,应该可以升级;如果不参军的话,这就不好说了,野外稀疏的怪物刷新和低等级的人物角色,想要保持优势并拉开等级,这条路是很难走的,而且基本行不通。因此,我确定了10级以后升级的去处,那就是参军。 一般来说进入兵部司参军须要两个条件,第一个须通过参军标准的考核,第二个要获得副兵部司的推荐,如此才能进入兵部司参军。符合参军两个条件的玩家并不是全部,能进入兵部司参军的玩家只是其中极少数,另外大部分玩家只能在副兵部司进行就职,然后离开副兵部司自己谋生。 去处是确定了,可我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参军标准的考核、能不能获得副兵部司的推荐,然后顺利进入兵部司。 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在李氏皮货行时我不觉得,现在我却越觉这其中有名堂,如果李明杰写的这封信真的有作用,那么我就职后应该能凭它直接进入兵部司参军。不过它有没有作用?这是一个未知地问题。虽然它很大可能有作用,但我不能过度依靠。 最后我决定先看能不能以正常的渠道进入兵部司参军,如果不行,再用李明杰所写的推荐信试一试。 在副兵部司和兵部司是不需要玩家自己提供装备的,里面都会给玩家提供装备,所以我放弃最先前的打算,不再着急配装备,若要配装备,就职后参军不成再说。 决定之后,我直接赶向钱庄,留下二两银子零花,其余的二十五两直接兑换成|人民币当做征战第一笔进账。至于以后需要配装备,万一没钱再用人民币购买银子就是,就算做对游戏的投资,毕竟现在银子与人民币的兑率一天一天地下降,手里留着银子就是浪费人民币。 现在以银子挂单购买人民币的几乎没有,毕竟征战刚开服,没有太多人能获得银子,即使有的也是挂一个很高地价格,能看不能交易,况且数量又不多,不能达到正常交易的范畴,绝大部分都是以人民币挂单购买银子交易,交易比例最高一两银子比一千六百三十元。 原本昨晚交易比例最高是一两银子比一千六百四十元,随着时间推移,交易比例正在逐渐降低,仅仅一晚上一两银子的交易比例就下降十元。我懒得去挂单,麻烦不说,还得等别人买,且需挂单手续费,再说自己挂单算下来也不会比直接购买挂单划算太多,便以比例一两银子比一千六百三十元直接购买人民币挂单,净得人民币四万零七百五十元。 第二十一章 训练 搞定钱庄之事,便直接去副兵部司就职,我今天上线比较早,到达副兵部司的时候还没有到六点。其实不单我一个人早,副兵部司门前已有不少玩家,大多数都是昨天傍晚刚到中阳城的,没有赶上六点的下班时间,才在今早进入副兵部司就职。 昨晚我仔细查阅了关于征战玩家就职的帖子,成功就职须要到达两个条件,一是等级达到10;二是必须具备所就职职业基本能力,投手会投、射手能射等等,就职训练的作用也就在此,便是让玩家学会所就职业基本能力。就职的两个条件都达到后,玩家可以参加副兵部司规定的考核,通过考核便能正式拥有主职业称号而成功就职。 据副兵部司的训导透露,就职训练长则半月,短则十天,甚至更短,没有固定的时间长短,时间长短因人而异,不过到现在为止开服三天以来还没有玩家成功就职。 六点的时候,副兵部司开始上班,门外等待的玩家们纷纷进入副兵部司,我也不例外。 副兵部司有负责接待的职员,在这里玩家就要选择就职主职业的系别,之前接待员会告诉玩家有那些系别职业可以选择,当然一般的玩家早已有所了解,所以接待员的话相当于废话。玩家选定就职主职业系别后,再由接待员指引玩家跟着专门负责就职训练的训导,如此之后算是正式参加到就职训练。 负责射手就职训练的训导姓王,人称王助教,年纪不到三十,但看起来是一个挺稳重的官控角,经接待员指引后,我便暂时跟着他。和我一起的玩家有五六位,不过这时王助教没有带领我们立即去参加训练,而是继续等待。 副兵部司大厅前部分为接待部,后半部分便是各个系别主职业训导带领玩家处。 等待片刻,大厅前部的玩家逐渐减少,直到几乎没有,大部分玩家都已选定主职业,剩下的极少数便是犹豫不决地。这时和我站在一起的玩家又增加了十多个,细数一共二十一位。 王助教往大厅望了一眼,确定一时没有要继续加入的人,方才面无表情地道:“既然你们选择了射手,你们就要尽快地掌握射手的能力,以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射手。明白了吗?” 我们正要回答,却见王助教已经转身步入副兵部司里面去了,到嗓子眼的话被我们生生咽下肚子,就像正欲鸣叫的雄鸡突然被掐住了脖子,十分难受,搞得我们面红耳赤,不由面面相觑,心中皆道:“这位官控角可够冷的啊!” 但见王助教已经走远,众人这才醒过神来,纷纷跟上。 副兵部司面积很大,以至于我们跟着王助教走了七八分钟也没有走到头,倒是中途看见许多其它系别的玩家在训练场哈嘿哈嘿地训练,那成百上千的规模和要整齐不整齐的动作与不甚严肃的气氛看得我们十分汗颜,虽然之前有看过截图,却没有看现场直播来得犀利。 又走了三四分钟,直到我们似乎都觉得出了中阳城,王助教方才带头停下来,达到目的地射手训练场。射手训练场狭而长,不想其它职业的那样宽广,我所在的射手训练场编号是五,原本已经有七八十号玩家,其中少数玩家正在练习射箭,其余的都坐在地上聊天打屁,见王助教后方才赶忙站起身,皆口呼“王助教”。 王助教还是那副冷冷地表情,只是微微应一声,然后也不管他们,对新来的我们说道:“你们各自取一张弓、一壶箭。”说着手指不远处的场边,继续道:“取弓箭之后,按照训练场上的标记自行寻找位置两排对应站立。” 狭长地射手场纵向一线中间站的是两排玩家,玩家背靠背,射手场两侧边上是玩家射箭训练所用的箭靶。王助教便站在射手场的最中间,其附近堆着一大堆弓箭。 听王助教吩咐,我们不再客气,纷纷上前挑选自己喜爱的弓箭。其中一副弓、箭、箭壶的属性如下: 柳木弓 简介:柳木所造弓 品质:凡品 性质:重量1。37,刚强26,柔韧5,弹性19,最小拉力7,最大受力26,受损0 柳木箭 简介:柳木所造箭 品质:凡品 性质:重量0。14,刚强25,柔韧5,穿刺24,受损0 柳木箭壶 简介:柳木所造箭壶 品质:凡品 性质:重量1。38,耐用13,可盛箭枝12,受损0 各个弓、箭、箭壶的属性相近,挑不出好差来,我便随便拿一张,又取一壶箭,在最近的位置站立。 二十二个玩家挑选完毕,又按规矩站立完毕,王助教便道:“现在将你们脚下的编号记住,不要搞混了,对应编号的场地就是你们就职训练的训练区域。” 我们纷纷一望脚下,我的编号是右02,原本我的位置是04,不过现在的04那位哥们儿不敢离得王助教太近,或许是王助教太冷的原因,所以他跟我换了个位置,我也乐得如此,毕竟我可不想在就职训练这里浪费太多时间,而隔王助教越近我就越能有机会找他讨教学习。 王助教继续道:“我给你们示范,你们再自己练习。”说罢从最近的弓箭堆里取出一张弓、一支箭,做起示范来。 射箭这种事情,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我想一般人都知道怎么做,只是没有真正地实践过,至于射箭的要点,说起来也简单,没几句王助教便交代清楚。 王助教手中箭脱手而去,众人眼中一花,眨眼间柳木箭已经稳稳地插在场边的箭靶上,正中靶心,众人露出艳羡之色,王助教不为所动,放下手中柳木弓,道:“那么现在你们开始训练。” 或许是征战刚开服,就职射手玩家颇多的缘故,王助教挺忙的样子,刚演示一番射箭,便离开了,也没有其它交代。 射箭确实简单,不过想要射好、射到高命中率却很考验功夫。比如我的第一箭,它完全落靶了,高度不够不说,几乎偏到右04区域去了,这还是最低标准的十米靶,可想而知其水平,我暗抹一把冷汗,心道:“成功离我还远得很呢。” 第一箭试射完全以失败告终,不过我可不会气馁。拿起第二枝箭,按照王助教演示的方法及要点,我瞄了接近一分钟,终于将之射出,但结果并不令我满意,虽然这一箭没有像第一箭偏的那么远,但它仍然落靶,还差一点才会擦边。 我又拿起第三枝箭,就这样,我开始在副兵部司的射手就职训练。 王助教离开不久后,又回来了,并带着新来的十几名玩家,亦是选择就职射手的,教他们要点后,在之前的玩家中走一圈,便再次离开。 王助教离开并带回玩家数次直到五号射手训练场满员两百后,他没有再出去,而在玩家之间巡逻,遇到姿势不对的玩家他会出手指正,当然遇到射得好的玩家他亦会鼓励,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冷,只是有些严肃。 射箭这种事情熟能生巧,开始的时候我并不能射中箭靶,而且箭枝总是比箭靶低,后来我想通了,这不就是重力的原因么,之后经过无数次的试验,我渐渐掌握射箭的窍门儿,只有斜往上小小地角度射箭才符合命中的条件。 次日王助教只在五号射手就职训练场走一圈,之后就没有再看见他的人影,或许他又去教导其他玩家了。 单调的射箭训练是很无聊的,又射出一枝箭后,我大出一口浊气,收起柳木弓,前往箭靶处收回箭枝。这一轮十二支箭,我命中其中十一枝,只有一枝因把握不到位而落靶。这样 征战情场 第 6 部分阅读 单调的射箭训练是很无聊的,又射出一枝箭后,我大出一口浊气,收起柳木弓,前往箭靶处收回箭枝。这一轮十二支箭,我命中其中十一枝,只有一枝因把握不到位而落靶。这样的成绩我并不觉得有多好,因为箭靶实在太近,只有十米距离,而且能与我射成一样成绩的射手玩家亦不再少数。 将箭枝收进箭壶,我回到射箭点,机械性地从新开始射箭,这样的动作光今天上午我就做了不下一百轮,差不多都麻木了。柳木弓的受损度现已达到二十多,弹性系数也下降不少,几乎都快报废了。 正要将箭射出,突听旁边的04号道:“喂,哥们儿,你都不累么?只要我在线,我就没有看见你停过,这也太拼命了吧。” 我闻言一愣,不过我确实有些累得不行,便停下手中的动作,和04号一样坐在地上,打算休息一下再说。望一眼04号,我不经意地笑了笑,道:“没有啊!比我努力地多的是吧。” 我说的确是实话,就是五号射手就职训练场内比我努力的都大有人在,更别提其它训练场和其它城市了,况且我说过要好好陪甜姐,昨天和今天的游戏时间都被我缩短不少,“努力”这个词就有些谈不上了。 04号道:“看哥们儿这个样子,不会是职业玩家吧?这么认真。” 我笑了笑,道:“谈不上,游戏罢了。” 04号道:“既然是游戏,哥们儿何必这么认真?随便玩一玩就好了。” 我心想你一个打酱油的与我自然不能相比,便笑了笑不再言语,04号找不到话头,也就不再说话。我歇了小片刻,便从新开始射箭训练。 一天半以来,国家等级排行榜上玩家等级发生很大的变化,其中最低等级达到了9级,而且9级玩家只占极少数,大部分玩家等级都是10级,还有极少数超过10级的存在,因为他们已经成功就职。 我再次被踢下国家等级排行榜第一名,称号跟着变成“曾经地国家等级排行榜第一人”。这让指望第一个就职的我大失所望,原本我还以为我并没有落后太多,现在才知道其实我已经落后很多,因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至少还要两天时间才能参加就职考核,而且通得过通不过还是问题,到那个时候现在已经成功就职的玩家早已遥遥领先。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努力尽快就职。 第二十二章 溜达 转眼我到甜姐这边已经三四天时间,不过由于征战的缘故,我还没有和她出去玩过一次,所以今天下午,我决定和甜姐出去溜达溜达。 十月的南京天气微凉,已至夏末,秋天的气息渐渐到来。 甜姐和我先去中山陵玩了一趟,那里我们曾去过一次,现在也算故地重游,倒没有什么好说的。回来的时候我临时提议去买套衣服,甜姐本不想去,我知道她是顾及我的感受,不过她平日不常出门逛街,这样出来购物的机会并不多,经我的一番调动,她也就同意了。 人山人海地步行街让我有些眼晕的感觉,人实在太多了,如果稍微走快一点,我甚至会怀疑要踢到前面之人的后脚跟上。 这种嘈杂的环境我是十分不喜的,不过为了陪甜姐,我倒也能暂时忍受。甜姐理解我的心情,不由窃笑道:“怎么样?我说不要来,你偏要来,难受了吧。” 我嘿嘿地献媚道:“那有的事!只要有甜姐在一起,不论去哪里都好受。呃,不过呢,如果甜姐愿意帮忙的话,我不介意你快些搞定。” 甜姐一边窃笑一边亲我一个,说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了。”说着一指着旁边不远的一家专卖店。 我回道:“好。” 甜姐喜欢正式又含休闲的款式,取严谨而不要死板,一般的衣服很难合她眼光,而且甜姐做事不做则已,只要做就会投入十分的认真,一般来说只要甜姐买衣服,那就是会花很长时间的,除非一开始就看见她喜欢的衣服,这也是我先前献媚希望她快些搞定的原因。不过和甜姐逛街是一种很愉悦的事,我并不介意和她多逛逛,这么说自然是想要讨得好处。 溜达数十家专卖店后,我们终于同时瞧上一套情侣套装,黑Se情侣室内休闲套装,确定买的那一刻,甜姐说的第一句话是:“呵呵,又可以半年不买衣服了。” 这让我很无语,事实上我的衣服都比甜姐的多很多,她的衣服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套而已,甚至其中大多数都是和我一起出来买的。 刷卡结账,这时已经晚八点多,我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甜姐见我饿怏怏的样子,笑着说我活该,不过她接着又说:“现在衣服也买好了,我们早些回去吧,要不然把弟弟你饿着,以后可没有人再陪我买衣服。” 我笑道:“今晚就不做了,我们在外面吃点。” 甜姐没有反对,并笑着说好。这边我不熟,便叫甜姐提出几个可以吃的地方,只是即便她在南京呆了两年,但她一个地方也说不出来,完全一问三不知,根本就不像在南京呆过似的。最后只能在我的愕然中,我们双双决定还是回家自己做吧…… 我们刚决定直接回家,却突听背后一个试探地声音喊道:“甜甜?” 目标鲜明的声音让我肯定这个声音喊的是甜姐,不等我询问,她已转过身去,讶道:“陈姐,阿雪!” 我跟着甜姐转身,只见前面不远站着两位美女,她们一左一右,打扮都挺潮流,皆讶异地望着甜姐。从甜姐的神情看来,左边三十岁左右的美女应该是陈姐,而右边年轻些的美女则是阿雪。 甜姐刚转过身,对面的阿雪便已上前抓住她的手,兴奋地道:“甜甜,没想到你也出来逛街,你不是不喜欢逛街吗?” 甜姐道:“出来买衣服。” 阿雪撅着嘴道:“哎呀!早知道我叫你一起来了,不过你怎么不叫我?”她还未说完便瞧见甜姐旁边的我,而且观见甜姐搂着我的胳膊,不由大感惊讶,口气怪怪地道:“难怪不叫我呢,原来是这样啊!甜甜,你男朋友?还不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甜甜脸色微红,正待作答,阿雪却朝我道:“喂,帅哥,你叫什么?挺厉害的啊!不声不响就把我们甜甜追到手,平时我可没见过你啊!” 阿雪逛动物园似的眼神让我很无语,看来她平时和甜姐挺要好,因为我发现阿雪怀疑的眼神和警惕的情绪,她就像在观察我是不是真心对待甜姐,想要找到我隐藏的狐狸尾巴。 我有些好笑,紧了紧胳膊,望着陈姐、阿雪二人唤甜姐道:“怎么不介绍介绍。” 虽然甜姐在南京的两年期间我来过数次,但每次都是和她单独相处,从来没有遇见过她的熟人,她在这边的朋友圈子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刻意去问过,她亦也没有专门介绍过。 甜姐将我们三人相互介绍,先将我介绍给两位美女道:“这是我弟弟,蓝颜。” 阿雪疑道:“弟弟?”想了想又道:“甜甜你有弟弟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再说你们怎么不一个姓。还有蓝颜这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女生,你不会是被他骗了吧?这肯定是他乱说的名字!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还不老实交代,这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阿雪不相信,甜姐只好道:“哎呀!说是弟弟就是弟弟啦,信不信由你。”说罢不再理她,接着与我介绍陈姐、阿雪二人。 左边三十岁左右的美女果然是陈姐,叫做陈慧,而怀疑我图谋不轨的美女阿雪姓王,名为王雪娇,都是甜姐的好友,和甜姐一样皆在南京市第五中学任教。 甜姐介绍完毕,我伸手向王雪娇,可她理都不理我,根本没有与我握手的打算,且怀疑和警惕神情更重,我颇感尴尬,只好作罢。又伸手向陈慧,她倒是大方许多,和我一触即收,做了个简单地握手礼,道声“你好”,算是相互认识。 王雪娇找不出我的破绽,只好暂时作罢,转而问甜姐道:“甜甜你买好了?” 甜姐“嗯”一声,道:“正打算回去。” 王雪娇见甜姐手上没有袋子,袋子在我手上,便从我手上抢过袋子,说道:“让我看看你买的哪种。” 我甚是无奈,不过感觉这王雪娇倒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为人泼辣罢了,便不和她计较。 手中袋子刚脱手而去,便听王雪娇尖叫一声,惊讶道:“哎呀!黑色室内休闲,甜甜你好舍得花钱噢,这套衣服要三千多呢,我好想要的,可惜没钱,呜呜。”她还未伤感完毕,突然又尖叫起来,诧异道:“哇!两套,情侣套装!” 王雪娇将袋子递还给我,叉着腰,昂着头,撅着嘴,对甜姐做恶狠狠状,佯怒道:“甜甜,现在你还要抵赖吗?” 甜姐道:“姐弟买一样的衣服有什么奇怪地,阿雪你想多了啦,这样买有打折的。” 王雪娇怎么也不相信,但见在甜姐那里问不出什么头绪来,只好将矛头指向我,口气不善地道:“喂,蓝颜是吧!你到底是不是甜甜的男朋友?” 我望了望甜姐,她也望向我,我明白她的意思,便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还得了,我直接不答她,王雪娇气得够呛,直嚷嚷道:“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哼,看你们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了。甜甜你太奸猾了、太不厚道了,每次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你总说没有,现在被抓个现行还要狡辩,我不管,你们要请吃饭,以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我有些奇怪,甜姐不是刚分手么,怎么王雪娇说她没有男朋友?转念一想,我又明白了,感情这些事甜姐从来不公开,我和她不就是这样么,虽然我们不能算情侣关系,但怎么说也是“姐弟关系”,若不是今天恰巧相遇,我连她在这边的一个朋友都不认识。 我笑道:“呵呵,应该地,不知阿雪小姐想要吃点什么,由你带路好了。” 王雪娇瞪我一眼,气冲冲地道:“阿雪也是你叫的吗?你要叫我王雪娇、叫我的名字。”说罢不再管我,从我胳膊中抢过甜姐,挽着她便走。 我无奈一笑,这王雪娇虽然刁蛮,但也挺可爱地,只好摇头跟上。 走了几步,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慧开口了,她道:“雪娇平时不是这样,她人挺好的,你不要误会。” 我笑了笑,道:“没事,我看得出来,她人挺好的,只是脾气差、火爆了点。”陈慧给我的感觉很知性,她虽然对我也有好奇,但带着本能的距离感,结合她的年龄和语气,如果我猜得没错她肯定已经结婚。所以我没有保留我的想法,因为她应该不会随便乱说。 陈慧微微一愣,随即缓过神来,捂嘴噗嗤一笑,有些哑然失笑的感觉。过了一小会儿,她突然又好奇地问道:“你真的只是甜甜的弟弟?” 闻言,我略感失神,望了望前面的甜姐,迟疑道:“或许吧。”便不再言语。 陈慧露出思索神色,但见我神情,便不好再问,皆沉默下来。 王雪娇本来说要去马祥兴,打算狠宰甜姐和我一顿,以补偿隐瞒她的神经损失,不过那边距离颇远,加上她们俩逛街一下午也很饿了,几经磋商,最后决定就在附近找一家饭馆吃一顿便可。陈慧和王雪娇都是资深逛街人,对这边熟悉得很,直指了若指掌的地步,没多久王雪娇便已提出去处,甜姐和我反正都不熟,也就随她的意思,陈慧亦没有异议。 确定去的饭馆就在步行街不远,做出的味道不错,这证明王雪娇的眼光还行,不愧资深逛街人一衔。 王雪娇是一个敢做就敢当的人,在确定我是甜姐的“弟弟”后,她居然正儿八经地向我对她先前的无礼道歉,搞得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正由于她的这一出,后来我们的气氛还蛮好的,没有先前那么僵硬。 吃完已是十点多,由于四个人一起不好坐车,离开之时我们便分开打车,只是之前我居然迎来王雪娇莫名其妙地一个回眸,搞得我足足发愣好几秒。甜姐也不消停,笑着说要不要她帮忙给我们牵线搭桥,我哼声道若是她敢牵线搭桥,我就让她明天起不来床,结果招来她娇嗔地白眼。 第二十三章 就职 日子就这样飞速地过着,平时和甜姐温柔缠绵,有空就上征战就职训练。直到七号的时候,我终于被训导王助教点名,意思是可以参加就职考核了。或许是训练时认真的缘故,我居然是五号训练场首波被点名的玩家。 射手就职考核内容是十五米靶,要求一分钟之**五箭,其中须要至少三箭命中方能通过考核。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挺难地。由于场地问题,就职训练时都是用的十米靶,好不容易在距离上找到感觉,考核却突然增大箭靶距离,这考核肯定不好过,不过训导说了,这考验的就是能力,通不过怪不了别人,只怪个人能力不够。 得,训导都这样说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就这样考吧。其实不止我一个人这样考,到现在为止中阳城的射手玩家都这么考,还有其它城市的大部分射手玩家就职训练场地和考核内容也和中阳城一样,只有极少数射手玩家就职训练场地和考核内容与中阳城有差别。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踏进考核场地,心中默念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自第一个玩家就职后的仅仅两天多时间,现如今的国家等级排行榜上一千名中的九百多名都已就职,最高等级已达14,而我只能暂时保持在一千名之内不落榜,但形势危急。本来今天早上六点之前已经就职地玩家只有两百多名,不过在六点以后的一个多小时里就职地玩家数量疯涨,到现在为止已经就职的九百多名玩家中的七百多名都是刚刚就职成功的。 玩家的就职潮流已经来临,如果此次我考核失败,我将永远地失去优势,并且被先头部队远远地甩在后面。如果我能通过考核成功就职,我就能继续呆在国家等级排行榜上,如果失败我将掉下国家等级排行榜,可谓一战定输赢。 五号射手就职训练场和我一起被王助教点名的玩家一共有五个,我排在第三,处于正中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第一个参加考核的玩家比较悲剧,因为箭靶距离增加五米,他完全找不到感觉,五枝箭只有一枝命中箭靶,其余的四枝居然全落靶,结果以失败告终,最后怏怏而回。事实上在我们五号训练场五个玩家进场之前就已经出去两波射手玩家,不过看他们的样子都是失望而归,貌似没有一个成功的。开始我心里就有些犯嘀咕,现在我的心更是高高地被提起来,因为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五号训练场第一个参加考核的玩家平时训练射箭是很准的,没想到现在成绩这么差。 这时,我们五号训练场五个玩家之后,考核场又进来十多个射手玩家,应该也是被点名来参加就职考核的。 我们五号训练场第二个玩家开始考核,他的情况比第一个还要惨,第一箭堪堪擦着箭靶边缘,且霉运地没有命中,第二箭则偏得更远,连箭靶边缘都没有擦到,到第三箭的时候更过,在他颤抖着手捱过近半分钟时间后直接没有时间了,又一个考核失败。 “五号训练场左57号考核失败,下一位五号训练场右02号。” 考核官的话让我明白现在已经轮到我,他首先望着我,问道:“准备好了吗?” 考核官姓周,年纪已过中年,曾在军中任过尉官,退伍后现为副兵部司教习,专门负责兵选考核之事。 我观一眼周教习手中的沙漏,那个是特制的沙漏,沙漏的漏斗孔比较大,里面装的沙子又不多,一次沙子漏光的时间刚好就是一分钟,是专门用来考核计时的工具,而我必需在一次沙子漏光之前利用五箭命中三箭。 我深吸一口气,道:“准备好了。” 周教习倒立沙漏,同时道:“那么,开始吧。” 一分钟射出五箭并不难,难就难在命中率上。之前十米靶训练时,我最快的时候全套只用三秒时间就能命中箭靶,但现在的靶距却增加到十五米,这和十米靶的概念是不一样的,因为之前完全没有射过,所以得从新找感觉,而考核没有太多地时间用来找感觉。 搭上柳木箭,举起柳木弓,动作一气呵成,再瞄准目标,所花时间不过三四秒钟,但射的时候我犹豫了,由于靶距增大,按照弓箭现在的角度,我不一定能命中箭靶,因为我现在举弓搭箭的角度是以十米靶为基准的。 五箭只须命中三箭便可,发怔一秒钟后,我决定放开胆子尝试,就算第一箭不能命中,还有剩下的四箭,第一箭我只需要摸到一点感觉就行。 我左手微抬,右手跟着微沉,抬高一点箭的角度。时间一秒秒过去,直到过去四五秒后,我的手才猛然松开。柳木箭离弦而去,带着我的寄托,狠狠地插在箭靶之上,第一箭居然命中了!虽然并没有在靶心,但它仍然稳稳地插在箭靶下缘。 我心中大喜,旗开得胜,这是我意想不到的。第一箭我的计划只是找感觉,虽然也想它命中,但毕竟没有抱太大的指望,意外地命中之后,剩下的四箭我只需要命中两箭就能通过,我似乎看见成功在向我招手,所以第二箭我果断出手。 乐极生悲,由于太兴奋,第二箭没有经过我太多地瞄准就被我射出去,结果它完全落靶,柳木箭落在箭靶的左下方,角度低了不少。冒冒失失地行动,这带给我淡淡地悔意。 目前为止,二中一,接下来地三箭我只剩一次失手的机会。第三箭我不得不谨慎,只因这一箭如果再失手,我将没有继续失手的机会,而且成绩下滑至三中一,我就会变得很危险。 我花掉很长的时间去寻找第一箭地感觉,但是我找不到,仅仅十五米的箭靶,居然让我有些头晕目眩,烦躁的心剧烈地动着。瞅一眼沙漏,如果我估计得不错,时间已经过去一半,如果我再不射第三箭,我将没有时间射剩下的两箭。 我放下原本已经瞄准的弓和箭,这让身后等待考核地玩家一片哗然,同时还听到有人说:“喂,前面的,不行就快点走撒,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言辞很锋利,他的话赢来一大片支持声,诸如“对啊”、“不错”、“就是”的声音一股脑儿地传进我的耳朵。 周教习见状,大喝道:“吵什么吵?安静!再有喧哗者取消本次考核资格。” 周教习的话很管用,众人顿时不敢再说。 在我放下弓箭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就职考核并不仅仅只是考核玩家的箭术,同时还考核玩家的心理素质,这就是我之前两名玩家都失败的原因,并不是他们的箭术不够,而是他们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其实我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只是国家等级排行榜给我的压力太大,让我静不下心来,幸好被我及时发现。 闭上眼睛,一呼一吸之间,烦躁的心迅速冷静下来。 举起弓箭,并睁开眼睛,眼中只剩下箭靶,它就是我的目标。 如果估计得没错,我在第三箭上已经起码浪费十五秒时间,到现在为止所有时间我已经用掉三十五秒左右,因此后面地三箭我还有二十五秒时间。 花去十秒时间后,我的第三箭终于向箭靶飞去,柳木箭脱手的那一瞬间我的头脑异常清醒,因为我知道这一箭肯定能命中,这是一种感觉。 果然,下一瞬间柳木箭准确地命中箭靶,且距离靶心甚近。我大松一口气,剩下来的就简单了,因为我已经抓住十五米靶的感觉,只要不出意外,剩下地两箭我肯定命中其一。 第四箭亦花掉我十秒左右的时间,不过这是值得地,因为第四箭它也命中了。 周教习的声音传来:“你已经通过考核,可以不用再射了。” 我呵呵一笑,看了看沙漏,还有不多的沙没有落下,剩余的时间应该不足五秒。不过听周教习的意思,似乎还可以继续射,我本来打算就此作罢,既然考核已经通过,就没必要再锦上添花或者画蛇添足,但我突然又想到参军两个条件之副兵部司的推荐,难道这就是突破口? 意念在脑中一闪,我决定赌一把,既然考核已经通过,剩余的一箭即使我射不中也没有关系不是。 我拿起最后一枝箭,并抽空瞥一眼周教习,他没有阻止我的意思,这让我更加肯定我的猜测。不过剩余时间不多,我没有太多时间,搭箭、举弓、张弓、瞄准、脱弦一套动作在没有丝毫心理压力地情况下被我发挥得淋漓尽致,更加完美的是,第五枝柳木箭亦然命中,我露出胜利地微笑。 周教习微笑道:“不错,你射得很好,如果你愿意参军的话,我可以推荐你进兵部司入伍。” 我心道:“果然。”嘴上一边道:“多谢周教习推荐,我愿意参军入伍。” 周教习哈哈大笑一声,道:“你先在旁边等一会儿吧,等我考核完毕,便推荐你去兵部司。”接着又道:“五号训练场右02号考核通过,恭喜你成为一名射手。” 然后我得到系统提示,成功就职主职业射手。察看国家等级排行榜,我暂居第九百八十七名,止住了名次的继续下滑。 另外系统还提示我获得26点潜力,这让我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因为据今早之前成功就职的数十名玩家透露,他们成功就职后获得的潜力点平均为20余点,超过26点地只有为数的三个,为27、27、28,就是说潜力一项我没有处于太大地劣势。 潜力这项凭空生出来的属性到底有何作用?据成功就职并升级地玩家说,10级升11级潜力点会减少一点,11级升12级潜力点会减少一点,之后依此类推,玩家每升一级潜力点便会减少一点。部分游戏老鸟推测,潜力是征战玩家升级的依靠,有它征战玩家才能升级。 只是潜力点用完了怎么办?升不了级? 目前为止征战玩家最高等级14,还没有潜力不支的情况出现,也就没有证据证明之上的猜测,所以大众征战玩家都在观望中。 第二十四章 就职 也不知道《征战》官方是怎么想的,游戏里主职业就职难度貌似太大,在我之后三十多个首轮参加就职考核的射手玩家通过考核地仅仅一人,要说他能通过还是运气好,当然这并不否认他的能力,因为他的头两箭都落靶了,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通不过的时候,剩下的三箭他竟然全部命中,虽然每枝箭都在箭靶上摇摇欲坠,但终归好运地没有落下来,最后考核官判定他通过考核,而且准备和我一起去兵部司参军。 我之后通过考核的这个射手玩家是一个很开朗的人,有些自来熟的感觉,刚到等待区,便与我打招抚,并做自我介绍,说他叫莫废话。听到这里,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大吃一惊,莫废话!难道是莫氏的莫废话? 莫氏全称莫氏网络游戏工作室,要说莫氏网络游戏工作室那是大有来头地,它是国内著名地网络游戏工作室之一,其成员个个精英,其总体实力强横,而且人气很高,团队综合排名前十。凡是莫氏成员游戏名称都会前缀一个“莫”字,传说中的莫废话是莫氏精英主力之一,不过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常抛头露面,我可没见过,只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即便我曾在《新世界》与莫氏有一定的交集。 我暗自嘀咕遇上地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莫废话。面前的莫废话二十二三岁,脸皮白净,俩眼贼亮,留有少量胡渣子,感觉挺有韵味,蛮帅的一个人。由于征战角色是以玩家为原型建立的,所以不用怀疑,他在实现中也是这个样子。 说是莫废话,他的废话挺多,什么参军地这段时间就在一起混了,初次相见,请多多关照,当然他能关照我的也一定关照,总之我们要相互关照之类的等等。这搞得我有些皱眉头,只等我听得十分不耐烦时,他终于做了个总结,问道:“对了,哥们儿怎么称呼?” 我淡淡地回道:“蓝颜。” 可能是发现我语气中的不耐烦,莫废话尴尬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了哥们儿,我这人就是喜欢说些废话,所以才取这个名称以示提醒,还请哥们儿不要介意。”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考核场还有十多个射手玩家排着队等待考核,莫废话呆了片刻,可能觉得无聊,又开始找话题,道:“诶,蓝颜哥们儿,你射箭挺准地哟,五箭命中四箭。” 见莫废话说到射箭,我不禁升起试探心思,道:“我嘛纯粹是运气好,倒是莫废话哥们儿挺厉害,在前两箭都落靶地情况下,后三箭居然百分之百命中,这种适应能力和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怕莫废话哥们儿大有来头吧!” 莫废话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道:“什么大有来头!我自己的斤两我还不清楚?这完全是运气好。不过要说心理素质嘛,我自认为还是很好的。”说着有些洋洋得意。 我心中一愣,莫非此莫废话非彼莫废话。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对莫废话的洋洋得意视而不见,我顿了顿,忽然问道:“不知莫废话哥们儿有没有听说过莫氏网络游戏工作室?” 莫废话反问道:“蓝颜哥们儿说的是上海的那个?” 如此说来莫废话是知道莫氏的,但见他随意地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我不由感到奇怪,看来此莫废话果然非彼莫废话。不过网络游戏中潜在地规矩并不少,像“莫废话”之类成名已久地工作室用名,这是属于他们的专属用名,若是别的玩家抢先使用,虽不能算作侵犯名称使用权,但终有盗用的嫌疑。彼莫废话的名称被此莫废话抢用,以后会不会引来名称之争?想到此处,我不由怪笑道:“既然莫废话哥们儿听过莫氏,那么里面的精英主力之一莫废话想必也应该听过,莫废话哥们儿用这个名字,不怕莫氏的莫废话找过来?” 莫废话一愣,奇怪地望着我道:“难道蓝颜哥们儿不知道征战名称可以重复使用?” “什么!重复使用?”我大感惊讶,这消息我怎么不知道,便有些怀疑它的真实性,惑道:“莫废话哥们儿,你不是开玩笑吧,重复使用,这种事情也可能么?” 莫废话道:“蓝颜哥们儿你没有看过论坛?征战的名称是可以重复使用的,虽然官方没有正式公布消息,但这个情况已经被玩家证实了。” 我脑筋一时有些转不过弯,还是十分不信,问道:“什么时候的帖子?” 莫废话想了想,道:“一号晚上,大概十点。貌似这还是从‘角色属性贴’里面发现的,最后被玩家发了出来。” 一号晚上十点,那个时候我应该在飞机上,由于赶来甜姐这边,一号晚上和二号上午的帖子我都没有太多时间注意,之后仅抽取部分重要信息贴浏览,至于名称可以重复的帖子我根本没有注意过。不过经莫废话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二号中午我确实见过一个很有人气的加精贴,此贴名为《征战名称相同的玩家请进来》,当时我以为是指现实中的同名,所以根本未加注意,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意思。 “真的?”我表情夸张地问道。 “真的!”莫废话肯定地回道。 我有些啼笑皆非,名称可以重复!这叫个什么事?难道官方就不怕引起混乱?不过想想反正没我什么事,也就不再管它。 首波射手玩家就职考核终于搞完,五十多个竟只有莫废话和我两个通过考核,这看起来挺夸张地,从没有人想过征战就职会如此困难。有些未通过的玩家们委屈地眼神看得我背脊发凉,心道:“你们通不过关我什么事,我通过那是我的能力好不好!不过,貌似《征战》官方又要面临一次玩家们的舆论考验了。” 最后一个玩家考核失败退场后,终于轮到莫废话和我参军入伍的事。周教习将手中的事情搞定,方上前叹道:“如今汉国内有宦党奸臣,外有蛮夷倭寇,可谓内忧外患,尤其胡人年年入侵我国北方边关,骚扰不断。去年冬季,胡人十万大军居然攻到京城西郊十里,肆虐之后嚣张离去,殊实可恨,可惜汉国将老兵弱,为之奈何?倘若放之任之,汉国危矣,百姓危矣,天下危矣!” 周教习忧国忧民忧天下的话让莫废话和我各自打了个寒颤,心想《征战》官方真够恶趣味,参军就参军,还搞这么多弯弯绕,与什么国民天下扯关联,我们可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找恶心的。 周教习感叹一番,顿了顿,再道:“两位小兄弟训练区区数日,便有如此精准地箭术,老朽一时起了爱才之心,打算破例推荐两位参军入伍,不知两位是否愿意?” 我心道你不是废话吗!开始你不又不是没问,还问第二次干什么,不过心里虽如此想,面上还是恭敬地道:“愿意。” 周教习双眼放光,兴奋地道:“天佑汉国,如今少壮强盛,又有两位小兄弟这等英杰,不久的将来,小兄弟一辈定可驱胡赶倭,平定边疆,解除危机。” 莫废话和我愕然相视,不由面面相觑,周教习又道:“那么两位小兄弟准备一下,看什么时候能去兵部司。” 我可不想浪费时间,赶忙道:“没什么好准备的,我现在就可以走。” 周教习一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地模样,又问莫废话道:“那么小兄弟你呢?” 莫废话说道:“我也一样。” 周教习对我们的态度很满意,连连点头道:“今日时间尚早,那么就现在吧,老朽叫小郭带你们去兵部司,他专门负责带领新兵的工作。” 经周教习推荐,我们得以入兵部司参军。兵部司在城内,但驻地在城北,所以屁股还没坐下,我们又赶往城北,几经辗转,终于到达正点。 从兵部司到城北这段和我一起的不只有莫废话,还有其它系别地二十多个,都是首波通过考核并成功就职,然后被破例推荐参军的玩家。我们大伙皆是准备在军中历练一番,打算先将等级升上去,毕竟看形势参军不甚容易,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但等我们到达中阳城驻军驻地时我们几乎都后悔了。 中阳城驻军不是老弱就是病残,我们达到驻地时他们正在进行操练,那懒惰、松散的气氛让我们直接傻眼,半晌无语,最终还是带领我们的郭队长唤醒我们,让我们跟上,我们方才缓过神来。 看着正嘻嘻哈哈操练的中阳城驻军,我的心凉了半截,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军队中我们还能有什么作为,可惜悔之晚矣,现在退出已经来不及。 郭少尉将我们二十多人一一分配,并指派到下属训练分队,最后依然只有莫废话和我一起,毕竟我们都是射手,而刚刚聚拢的其他人则直接分开,所有参军者一律以主职业系别分配队伍。 郭少尉将我们交给射手队黄队长,然后他就直接走人了。我们首先分配日常住宿,再是熟悉环境等,搞定之后规定下午开始训练,中午时间休息。 郁闷地下线,然后上论坛。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看看其他参军玩家待遇如何,并尽量找到最优的升级路子,若是不能,那就等着被拉开距离,然后坐吃山空。 没想到刚登入论坛,第一个帖子就出现我最关心的问题,其实这也是许多玩家关心的问题。发帖人自称是一名战士玩家,由于就职训练表现出众,今早第一波参加就职考核,并成功就职为战士,且被破格推荐入兵部司参军。不过到达兵部司驻地时,他心碎了,和我们中阳城这批首波就职并参军的玩家情况如出一辙,我们都被参军这个美好的词汇骗了,汉国的军队其实懦弱又腐败,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将帖子一看,我不由有些泄气,本来就职速度并不算慢,可这一误入歧途,要想再走上正轨可就难了。不过令我稍感欣慰的是回帖还挺多的,都是被坑的玩家们,而且首波成功就职的玩家貌似都选择了参军,因为《征战》出来之后,曾经有游戏老鸟猜测,说是玩征战得参军,看其名知其意,必定错不了,毕竟《征战》名为“征战”,征战肯定不会少。 第二十五章 问题 不过想着想着,我又觉得有些不对。按照我之前的想法,征战野区刷怪很少,征战玩家升级不是靠杀怪,而是靠做任务,那么军队质量地好坏与玩家升级的速度就不会有太大地关系,玩家只要有任务可做就行了。 不对,还是不对。既然征战玩家靠做任务升级,那么玩家从游戏开始应该就会有主线任务,因为对以任务升级地游戏来说,主线任务绝对是必不可少地。而征战玩家进入游戏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到城里副兵部司就职,完全不须要玩家杀怪升级,直接参加就职训练就可以获得经验升级,至于主线任务那是见都没有见过的。 虽然有之前这一系列情况,而且征战游戏开始玩家也没有主线任务,但玩家们并没有觉得这有多奇怪,因为玩家既然可以靠参加就职训练获得经验升级,然后就职主职业,游戏开始到就职期间的任务空白是可以解释的。几乎所有玩家都以为是等级不够,造成主线任务还不到时候,主线任务的起始点应该是玩家成功就职时。 现在看来征战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就算就职后直到现在的我依然没有接到任何主线任务,即便我已经入兵部司参军,虽然这并不代表所有成功就职后玩家的发展方向,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接到主线任务地情况绝对不合常理。 这些迹象告诉玩家们征战似乎并不是靠做任务升级,但不靠做任务升级,又不靠杀怪升级,那么靠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是训练么? 突然冒起的想法将我吓了一跳,难道征战真的是靠训练升级?虽然这做起来有些夸张,但高度虚拟现实地征战让我觉得很有可能,而且这似乎能从参加就职训练可以获得经验升级找到理论依据。 不过靠训练升级的方法也太夸张了些,仅仅就职训练的这几天时间已经让我觉得很无聊了,更遑论游戏征战的整个升级过程,游戏制作不可能不考虑玩家们的情绪,这貌似也不对。 想了许久想不出半点头绪,忽然论坛新发的一个帖子引起我的注意。帖子名为《召唤师的天堂——幻境》,看样子似是有玩家发现征战的新东西,而且应该是地图之类。对于概念模糊地游戏前期来说,游戏内任何一个新发现都有着不可忽视地作用,即使是其它职业的发现也可能对本职业有帮助作用,所以这样的信息我绝不会放过。 帖子说的是一名成功就职地召唤师获得召唤兽的全过程,他获得召唤兽的地方就是幻境。按照楼主的意思,幻境就是召唤师专门获得召唤兽的地方。 幻境里面的怪物各种各样,物理怪物、法术怪物皆有,等级亦有高有低,它们可以被玩家杀死,当然它们也可以杀死玩家。幻境里面的怪物被玩家杀死后直接消失,什么也不留下,不像外面可以剥皮、吃肉等,它们会直接被系统刷掉。另外玩家在幻境里面死亡并不算真正地死亡,众所周知征战玩家死亡后须要二十四小时时间复活,但在幻境里面死亡后接着就会在幻境里面指定地地方立即复活,而且没有任何损失。 不仅如此,杀死幻境里面的怪物还有经验可得,而且经验不低,据楼主说幻境里面怪物分布密集,他在幻境里面呆了两个小时就升了一级半,还成功地搞到一只召唤兽。看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幻境?幻境!这就是征战的升级地么! 我突然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不过我并不知道幻境在哪里。当然我关心的问题,早就有人想到,并已有人提问,楼主也有答复,说是召唤系职业在副兵部司成功就职后,训导会给召唤师玩家们一次免费获得召唤兽的机会,也就是这时他进的幻境,然后好运地搞到一头召唤兽,至于其它那些地方还可以进幻境,他就不知道了。 看楼主的口气我暗觉不妙,难道幻境只是召唤系职业专门搞召唤兽的所在么?噢,不!肯定不是这样,因为我发现楼主话中隐藏的含义,“一次免费获得召唤兽的机会”,就是说如果这次获得召唤兽失败,应该还可以缴费进入以获得召唤兽,要不然仅仅一次进入幻境机会地召唤师们如果获得召唤兽失败那就没有召唤兽了,而这种情况肯定不会存在,所以他们便能多次地进入幻境。 那么这里就出现一 征战情场 第 7 部分阅读 以他们便能多次地进入幻境。 那么这里就出现一个问题,据楼主说杀死幻境里面的怪物可以获得不低地经验,他仅用两个小时时间就升了一级半,这样可以重复进幻境的他们无疑拥有一个很好地练级处,而且幻境里面还有安全保障,死亡无惩罚,这是很夸张地。要知道征战玩家正常死亡的惩罚是很严重地,首先装备一律掉光,什么都不会给你剩下,然后复活时间二十四小时,此两项惩罚可谓登峰造极。 召唤师有如此优越地条件,其它职业就不可能没有,否则难熄其它职业玩家之火,虽然练级处不一定就是幻境,但应该不会差太远,只是还没有被玩家发现而已。 果然后面楼主又说如果召唤师免费地这次机会获得召唤兽失败,还可以付费进入幻境以获得召唤兽。看到这里,我嘿嘿地笑了。 甜姐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匆匆瞥我一眼,撇嘴道:“笑什么呢,笑得那么坏。” 我佯瞪甜姐一眼,不过即刻转嗔为柔,甜甜地道:“甜姐,辛苦了。”心中的兴奋可不是一般的强烈。因为我想军队虽然懦弱、腐败,但类似于幻境的练级处肯定有,而且既然我已经参军,那么我就属于军中一员,怎么说也相当于现实地公务员不是,如果真像《召唤师的天堂——幻境》一贴所说多次进幻境需要付费的话,我肯定不需要付费,官方就是最大地漏洞啊!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吃饭了啦。”甜姐走近嗔怪地拍我一下。 我将甜姐横着抱起,这引来她一声娇呼,她嗔怪道:“小调皮,你吃错什么药了?” 我呵呵一笑,道:“一会儿不见,就是想甜姐了,我看以后我还是和甜姐一起做饭好了。” 甜姐脸色一红,显然想到我们曾经的旖旎,她娇媚地瞄我一眼,随即笑骂道:“还吃不吃饭了,小脑袋里面装的什么?一天尽想坏事儿。” 我哈哈一笑,咬了咬甜姐的鼻子,道:“我哪有乱想了,是甜姐你乱想,我可是真的想甜姐。” 甜姐脸色大红,原来是会错意,不由又羞又恼,便要从我怀中挣扎着下去,一边道:“看来你是不饿,我去将饭菜倒了。” 我赶忙将甜姐抱紧,赔笑道:“哎呀,甜姐不饿,我可饿了,吃饭吃饭。我看你小嘴说话挺好听的,加上肚子又不饿,一会儿就负责说话好了,不准动嘴吃饭。”说罢不怀好意地嘿嘿直笑。 我们之间这些情调伎俩甜姐自然是一点就透的,对于我不准她动嘴吃饭是又喜又爱,她不准吃,自然就只能我嚼了喂她,我如此一说,她对我的刁难就不再追究,轻哼一声以示原谅。 下午登陆征战,莫废话已经在了,他左望望右望望,正呆着无聊呢。 我招呼一声,嘿道:“莫废话哥们儿,去集合训练撒。” 莫废话一脸苦相,道:“哎呀!原本是觉得训练蛮有趣地,所以才会首波参加考核,哪知道现在居然要一直训练来升级,真是痛苦啊!” 我奇怪地瞥莫废话一眼,轻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有幻境这个地方么?专门升级地地方,我们去找找看好了。”心道你现在也有不知道的了吧。 不说还好,我这一提,莫废话更加愁眉苦脸,摆手道:“别提了,当时我也这么以为,所以看到帖子就兴冲冲地进游《奇》戏来找幻境,结果地方《书》是找到了,可现在根本《网》不能进去,说是要等具有一定实力方可进去,现在进去很危险。” 我一怔,道:“一定实力,这是多少?里面不是死亡无惩罚么,能有什么危险?” 莫废话顿了顿,道:“据我猜测起码要20级。至于危险,我的想法和蓝颜哥们儿你差不多。不过那死老头的语气闪闪躲躲,好像很有问题,所以我旁敲侧击追问半天,结果那死老头挺警觉,什么都没套出来,还引得他恼羞成怒,被他威胁一番,最后将我撵了出来。”说到这里莫废话有些不好意思,被官控角摆弄一番,确实有够丢脸,不过为了早些进幻境,他倒没有扭捏保留,想让我和他一起找找突破口。 我皱眉道:“闪躲,那里闪躲,要不然我们再去试试?” 莫废话泄气道:“我看还是算了,那死老头说再也别让他看见我,我要去,问得出来才怪呢,还是安安心心地训练吧,训练经验还挺高的,升级也不会太慢。”不过他的语气明显有些口不对心。 我撇了撇嘴,道:“设计者就喜欢搞些弯弯绕,只要我们能找到关键点,还怕进不了幻境?你说说具体情况,好对症下药,我去试一试。” 莫废话想了想,道:“就是闪躲不说,只要我一问,那死老头就转移话题,反正避而不谈。看那死老头的样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有些皱眉,既然避而不谈,其中就肯定有猫腻,只是听莫废话这么一说,他根本就没有打听到有用的东西,我若是要去,只好到时随机应变。 “喂,你们两个新来地,怎么还出来集合,还想不想呆了?” 凶恶地声音将莫废话和我吓了一跳,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大哥,好歹你之前也搞点动静让我们知道撒! 第二十六章 受气 系统提示:你完成一轮射击,完成度0。37,难度系数21,获得经验7。 一壶箭的最后一枝箭射出,系统提示袭来,看着微薄地经验,我差点没崩溃,因为获得经验太少,而且获得频率太慢,这样训练下去升级得到什么时候? 射手队的训练速度每分钟两箭多一点,一壶箭十二枝箭为一轮,一轮射击时间大概为五分钟,加上整理箭枝的时间,完成一轮射击共须要七八分钟,而每完成一轮射击所得的经验都只有六七八九点,平均算下来每分钟仅一点经验,可想而知这获得经验地速度。10级升11级须要经验1100,按每天训练十小时算,两天才能升一级,但实际上每天根本就没有十小时训练时间。 越是训练,我越是泄气,照这样搞下去,铁定只能被先头部队越拉越远,其实昨天下午我就已经落下国家等级排行榜,现在不知道飘到哪个后面去了。 被压抑地心蠢蠢欲动,我真想立刻到莫废话所说的死老头那里去看看,不过今天下午是去不成了,毕竟参军第一次训练,怎么说也不能缺席不是。还有最关键的问题是那官控角黄队长挺烦,一直跟我们两个过不去,将莫废话和我看得紧紧的,这里挑毛病、那里不满意,就在我们跟前转来转去,唠叨个没完没了,即使我想走也走不了。 一下午的训练结束,恼人地黄队长宣布解散,我们终于可以休息。但还没走两步,黄队长又叫住莫废话和我,怪声怪气地道:“明天训练集合要主动,要是迟到或者不到,处罚很严重,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受了一下午的鸟气,如今训练完了他还来指手画脚,莫废话和我皆是怒火中烧,莫废话更是再也忍不住,便要顶上一句,幸亏被我及时拉住。以这个找茬儿黄队长的脾气,若是莫废话今天顶撞他,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样可就很难说了。今天虽然受了他的鸟气,但还没有到承受不了的地步,虽然他的刁难让我们很恼火,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挑剔对我们的射击很有帮助。 拉住莫废话,我转身露出一个笑脸,道:“多谢黄队长提醒,我们定然准时集合。如果黄队长没有其它什么事的话,我们先去休息了。” 黄队长满意地一点头,居高临下地道:“现在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拉着莫废话离开训练场,到转角之时,他终于爆发。莫废话使劲地踢了踢墙角,骂道:“**,我还从未受过这种气,什么人呐!”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没必要和官控角一般见识,有这点精力,还不如想想怎么进幻境。” 莫废话骂一句,心情好了许多,愤愤地脸色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看来他平日不常骂人,今天实在挑战他的底线。顿了顿,莫废话道:“训练一下午,又累又饿,还是去搞点吃的吧,这饥饿设定真不是个好东西。” 莫废话的怒气来得快,消得也快,没一会儿便恢复常态。我对他转变如此快速有些发愣,愕然道:“也好,不过军队里好像没什么好吃的,只有充饥的馒头,真是悲剧,现实没受过如此待遇,没想到要在游戏里面来体验一回。” 莫废话“嘿嘿”一声,没有再说话,感觉情绪和我差不多。我顿了顿,有些奇怪地问道:“莫废话哥们儿现实是干什么的啊!我看你挺有修为的。” 要说半天的相处让莫废话和我熟络许多,给我的感觉他这个人还行,至少不会太差劲,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也就起了结交的心思。 莫废话撇了撇嘴,道:“你也别哥们儿哥们儿地叫了,就叫我莫废话好了,我也叫你蓝颜。至于现实嘛,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说着他整了整不甚严肃地劣质军装,咳道:“嗯,本人某某公司重庆分公司总经理。”说着习惯性地伸手掏名片,可惜游戏里面是没有的,这样的动作让他显然一滞,搞得他有些尴尬。 我有些惊讶,道:“哟,某某公司可是国家一流的大公司呢,莫废话、废话兄混得不错啊!看来我以后混不走了,可以去重庆寻条活路啊。” 莫废话嘿嘿一笑,客气地道:“一定一定,朋友之间,说这些。不过我想颜兄混得也不差吧。” 我自嘲一声,道:“网络游戏职业玩家,你说我是混得好呢、还是混得差?倒是废话兄年纪轻轻就到如此地步,不是一般地厉害啊,才刚毕业吧?前途不可限量啊!” 莫废话一愣,哑然失笑道:“才刚毕业?都奔三的人了!你是说我装嫩吧。” 我大感惊讶,道:“哎呀,看不出来!废话兄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二三岁,我可没有瞎掰。” 莫废话长叹一口气,道:“哎!不提也罢,长得年轻也不一定是好事,人生蹉跎!我倒没想到颜兄居然是职业玩家,这才是真正地看不出来。本来我还以为颜兄你是个成功创业的精英呢!没想到我居然看走眼了。说着有些好笑,我还真羡慕你们,自由自在的日子多好,不像我们处处受人眼色。”说着感触良多。 受人眼色,不提也罢。不过这话从莫废话口中说出不免配不上他的身份,我开玩笑道:“废话兄你忽悠我呢吧,总经理还处处受人眼色,别人受你眼色还差不多。” 莫废话苦笑一声,道:“现实就是如此,无奈啊!” 说着说着便到军队的食堂,气氛有些沉闷,我们皆不再言语,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当晚论坛爆出征战军队里也有幻境的消息,而且已有人进去过,内部情况和中午那个召唤师楼主介绍得差不多,还有各个城市也有关于幻境的发现。在城市专门的地方有幻境存在,不过进去需要付费,暂时说是一两银子一次,一次两小时,这可是天价,要知道现在的银子与人民币兑率还是一千五百多呢,舍得花钱进幻境地玩家应该不多。 还有一个信息很重要,那就是各系职业三大基本属性成长比例,其实这个消息昨天就已经出现过,只是没有这么全面,而今天的帖子则仔细地将各系职业三大基本属性成长比例全部列了出来。 所有职业每升一级依旧获得20点基本属性点,只是各系职业三大基本属性分配比例和系统自动与玩家自主分配比例有所不同。具体三大基本属性成长如下: 战士系职业体质成长4点、力量成长3点、敏捷成长3点,剩余10点玩家自主分配;匕手系职业体质成长3点、力量成长2点、敏捷成长5点,剩余10点玩家自主分配;投手系职业体质成长3点、力量成长5点、敏捷成长2点,剩余10点玩家自主分配;射手系职业体质成长3点、力量成长3点、敏捷成长4点,剩余10点玩家自主分配;法术类职业三大基本属性成长一样,皆是体质成长2点、力量成长1点、敏捷成长1点、法力成长6点,剩余10点玩家自主分配;召唤系职业体质成长2点、力量成长2点、敏捷成长2点、法力成长6点,剩余8点玩家自主分配;附体召唤系职业体质成长3点、力量成长3点、敏捷成长3点、法力成长5点,剩余6点玩家自主分配。 总的来说,玩家们有欢喜的、有忧愁的、有无所谓的,反正不论什么心情,设定就这么样的,无怨言也罢、有怨言也罢,肯定改变不了,跟着玩就是。 次日是八号,国庆长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甜姐早七点半就出去了,自然是要工作去的,她上午有两节课,第一节和第三节,十一点才能回来。甜姐出去之后,我便进入游戏。 征战军队的训练时间每天分三个阶段,早晨、上午和下午,有时候还有晚练,早练六点到七点,上午八点到十一点,下午两点到五点,晚练没有具体时间,不过一般是六点到八点。 我上线时离八点不远,昨天黄队长的意思训练集合不能迟到或者不到,也不知道说的是早练还是什么,若从早练说起,我已经旷训了。等了片刻也不见莫废话上线,我本以为他已经去训练场,不过想到他总经理的身份,一个人去找气受有点不可能,所以应该还没上线。 又等了片刻,离八点已经不远,还是不见莫废话的踪影。得,我想他应该在上班,还是不等他了,毕竟干耗是肯定不行的,不过我也不是喜欢一个人去找气受地人。所以最后我决定去史教习那里探上一探,也就是军中进幻境的地方,史教习便是莫废话口中的死老头。 军中掌管幻境的部门有个独特地称呼,叫作考核门,据说考核门原本叫锻炼门,是锻炼士兵的所在,不过后来渐渐用的少了,只用来考核士兵的能力,便改名考核门。由于荒于使用的缘故,考核门人员很少,一般只有一个,那就是负责幻境的教习。 中阳城军中考核门位于驻地西部,军队驻地西边有座小山,考核门就在此山山脚处。从住处到考核门不太远,不过位置挺难找的,因为它躲在兵营深处,好在昨天下线前莫废话带我来过一次,所以能认得路。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史教习已经下班,所以计划不果,当时就回住处了。 第二十七章 试探 行至考核门,门外的情景让我愕然,我竟然看到不少熟人,是和我一起参军来的玩家,二十多个到了大半,皆探头探尾地围在门外,朝考核门内张望着什么,考核门里面则传出不清不楚地争论声。 走近考核门外的众人,我拍了拍最近一个玩家,问道:“嘿,哥们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哥们儿貌似一个战士,很厚道的样子,他望了我一眼,道:“哥们儿是玩家吧,好像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射手。” 我呵呵一笑,道:“哥们儿记性不耐,我是射手队的。对了,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呢?” 战士哥们儿道:“看能不能进幻境呢。” 我“哦”一声,问道:“史教习松口了吗?”说罢打算瞥一瞥考核门内,可眼前尽是前面玩家的后脑勺,根本瞧不见考核门内的情况,倒是能听见里面尖锐地争论声。 战士哥们儿一脸霉相,苦着脸道:“别提了,我们每个人都进去试了一次,得到的结果全是幻境里面太危险,实力不够不能进去。我看哥们儿刚过来,要不你也去试试。” 得了吧,听见考核门内两个尖锐地争执声,我现在进去不是触霉头么,还是等会儿再说。一瞬之间,念头急转,我已做好策略,便做无奈状道:“我昨天就已经来过了,也是说不让进。” 战士哥们儿失望地转头,继续朝门内张望,可惜什么也看不见,急得他有些抓耳挠腮。 众人等待片刻,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眨眼之后门口便出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年一脸愤愤之气,嘴中尚自咒骂个不停。众人瞧他这个样子,多半便也是失败,虽知道希望渺茫,但仍然有不死心者问道:“怎么样?” 少年气愤不已,怒骂道:“这个死老头总说幻境太危险,实力不够不能进去,为什么别人就能进去,我们就不能进去?他妈的!**!真想扔一颗火球术爆了他。” 其实到现在为止军中能进幻境的城市有,但数量极少,大部分城市也和中阳城一样陷入尴尬状态,军中有幻境却进不了。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众人虽已有心理准备,但依然大失所望,皆是垂头丧气、愁眉苦脸,不知到底怎样做才能进幻境。按照之前其它游戏老路子的话,史教习这里肯定是有一个任务,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后方能进入幻境,但苦于找不到激活任务的关键,所以众人才如此一副样子。 众人发怔小片刻,我刚刚问话的战士哥们儿突然说道:“哎呀,这次只怕是不成了。我们还是先去训练吧,否则迟到又要被官控角队长找到发飙的机会。至于幻境嘛,我们中午再来。” 众人面面相觑,你叹一口气,他叹一口气,皆是深有同感,留恋地望一眼考核门,然后纷纷迅速散去。搞得我发愣好半晌,只等众人差不多走完,我方才缓过神来,原来受气的并不只有莫废话和我,看来这年头受气挺流行啊! 不到半分钟时间,玩家们走得干干净净。我本也打算离开去训练,不过既然已经到这里,什么也不干,岂不是空跑一趟,况且训练受气不说,效率还不高,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琢磨片刻,我决定先去史教习那里试探试探,虽不强求到能进幻境,但一定要摸些情况。 史教习是一个很孤僻的人,从他能独自呆在考核门就看得出来。我从新回到考核门的时候,史教习正在不停地嘀咕着什么,不过距离尚远,听不太真切,倒是能瞥见他手中正把玩着什么,其中好像带有一丝银色。 我本打算听些时间,看能不能从史教习的嘀咕中找到线索,但他是个挺警觉的人,我刚到便被他发现,为不引起他的反感,我只好作罢,走进考核门。 我走进考核门,史教习的神情由疑惑猛然变成盛怒,像猫被踩尾巴一样跳起来,同时将手中银色的东西往身后一藏,喝道:“考核幻境内危险无比,实力不够不能进入,还要我说多少遍?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我愕然,尻!我刚进来好不好,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还有说话用得着这么大声音吗!我又不是耳背。看来先前的玩家已将他搞得有心理阴影了,正面不好入手,我得走侧面。 顿了顿,我无辜地道:“我不是为幻境而来。” 史教习小心谨慎地在我身上游视一小会儿,问道:“那你是为何而来?” 我心中无语,赶忙捏造借口,道:“史前辈整日独处,不免独孤寂寞,我们当晚辈的,自然要有孝敬之心,晚辈是来孝敬史前辈的。”话未说完我自己已暗中冒起一身鸡皮疙瘩,狗日的!这么恶心地话没想到也能从我口中说出,不过为了升级大业,还是委屈这一回吧。 史教习听到孝敬二字,双眼放光,眯着眼睛问道:“孝敬?孝敬什么?我一个死老头有什么好孝敬的,你们新兵蛋子不都这么叫我吗?我看你面生得紧,也是新来的吧?”说着说着,史教习一改先前颜色,居然变得有些和悦的感觉,貌似真正的长辈与晚辈对话一般。 念头在脑中转几个弯,琢磨到史教习刚才的表情,和他之前手中的银色,看来突破口就在这里,银子就是关键。城内幻境进一次一两银子,没想到军中也搞成这样子,史教习刚刚的眼神明明就与守财奴没什么两样,他之前手中把玩的银色地东西多半就是银子。不过军中应该有优惠吧,不知花一两银子能不能让我以后随时可以进去,当然我明白这很不可能。 可怜我仅剩的二两银子,这下肯定是要报销了。不过游戏之始花钱也正常,所以我才留下二两银子备用,跟李氏皮货行少东家李明杰说得一样,打点打点,看来真须打点啊! 我尽量以平和的语气道:“前辈说得没错,我也是刚来的新兵。”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两银子,隐晦地递给史教习。我一阵肉痛,这就是几天前的一千六百三块钱、现在的一千五百多啊! 史教习匆匆一瞥,脸有心动神色,但赶忙假装正经,一时居然不接,装模作样地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收回去收回去,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我心中暗骂,莫非你还嫌少不成,总共就这么两块散碎银子,如今已分你一半,你还要怎地?想着我赶忙将银子塞进史教习手中,不给他不接的机会,一边呵呵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不想史教习比猴还精,他本是推手不接的,但见我如此坚持,这眨眼间推手变抓手,接得来都来不及,便将银子收进口袋,再不留丝毫痕迹,像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微微一愣,心道这官控角也太精了吧,便听史教习道:“既然如此,有什么事你说,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这让我很无语,史教习一系列的言行,还真不能将他当做一段数据来看,这一段数据比人还人啊!这让我有些尴尬,讪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想孝敬孝敬您老人家罢了。” 史教习一撇嘴,无情地戳穿道:“我一个糟老头子,你无事跑来大显殷情,这可让我有些不解。” 我不自然地笑了笑,道:“真没什么事!” 史教习奇怪地嘿嘿一声,道:“有什么事现在说,过时我可不会认。如果你现在不说,那下次再来找我,今天的事我可什么都不记得。” 我心中暗骂,一边思考史教习说话地可信度,这很有可能是他诈我,以察我的诚意度,但若他以后真的不认,我今天这一两银子可不就白花了,将他瞧了一眼,他满脸高深地表情,眯着眼睛完全无所其谓。我心中一想,得,还是说出来,但见他样子,或许以后他还真不认。 酝酿半天,我做了个不好意思的神情,吞吞吐吐地道:“这个、那个,说起来晚辈还真有点事想麻烦前辈。” 史教习睁开眼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心中暗骂,收了银子连个承诺都没有,话说得闪闪躲躲,还真是狡猾。我咳了咳嗓子,道:“这个嘛,晚辈就是想向前辈打听打听幻境的事。” 史教习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为幻境而来,你应该不止打听打听这么简单,还想进去瞧瞧吧!” “呵呵……”这官控角史教习还真是看透我了,事到如今,装不成了,便不好意思一笑,心中却十分不爽,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指望你办事,也就只能如此。 史教习虽然神色警惕,倒也没有直接赶人,这就是收了银子的效果。我琢磨一番,或许借此机会真的可以进幻境,错过今天,只怕以后更不好办,便试探着道:“前辈你真厉害,火眼金睛啊!一眼就看透晚辈了。说实话,晚辈是对幻境有些好奇,所以想进去看看。” 史教习脸色一连数变,最后方道:“既然我收了你的好处,今天也就破例放你进去一回,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幻境里面十分危险,你好自为之。” 听史教习的口气,我心道不妙,听他这口气是想拿了好处装无辜啊!破例一次,你奶奶的!以后不许再进去了么?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规矩你不懂?怎么说以后你也得给我条路,或者开点后门撒。 我心中有些愤愤不平,这史教习也太可恶了些,不过没有办法,事到如今也就只能这样了,正要叫他让我进幻境,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出现新的想法。 第二十八章 幻境 考核门本就是包含于军中的部门,为考核士兵能力的所在,按道理士兵进幻境是肯定不用付费的,史教习一直不肯让我们进幻境,这里面绝对有不为人知的原因,我就不去追究它,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经他的同意,我们便能进幻境,所以我之前贿赂他的方向就错了,贿赂方向最好应该是个人,而不是贿赂换取进幻境的次数。 想到这里,我是恍然大悟。既然如此,我何不再搏一把,因为我身上还有一两银子。史教习既是爱财之人,且先前的一两银子能让他放低防御,那么再次的一两银子为何不能击溃他的防御。毕竟数据终究只是数据,即便设计得再精,也只是人为编造出来的一段程序,按照程序命令行事而已,没有真正的思想。 我奇怪一笑,史教习这下弄不明白我的意图了。 掏出第二两银子,将之塞进史教习手中,我感激地道:“多谢前辈提醒,不过晚辈天生对幻境十分感兴趣,前辈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以后也可以进去看看?” 史教习愣了愣,手中的银子不好收,不收又眼馋,真似个烫手的山芋。挣扎半晌,爱财之心终于战胜一切,史教习慢慢收起银子,笑眯眯地道:“既然你有一片赤诚之心,那么我也不能没有表示,从今天起每天让你进去一次怎么样?” 哈哈!果然如此,我心中大喜,不过一天一次可不够呢!但我知道今天大概也就只能如此了,想要更近一步,得等以后再想办法。我连忙道:“多谢前辈,晚辈在此谢过。对了,这已是晚辈的最后一两银子,晚辈再要孝敬前辈就只有等发饷银了。” 史教习眼光看得挺长远,他并不以这个月再没有孝敬钱恼火,反而十分欢喜地道:“不错,你很懂事。你叫什么名字?” 我心中大定,幻境的关节可被我打通,连忙回道:“晚辈蓝颜。” 史教习点了点头,道:“蓝颜,蓝小兄弟,我记住了。你现在就要进幻境吗?” 进!怎么不进!期待已久啊!我赶忙同意。 不想史教习皱了皱眉头,道:“就这么空手进去吗?幻境可是很危险的,要不你回去准备准备?” 回去?回去等黄队长所谓的处罚么?还来个屁啊!直接不用考虑,即使空手进去瞧瞧也是好的,便苦着脸道:“晚辈是瞒着队长过来的,要是回去肯定被他扣住。” 史教习嘿嘿一笑,表示理解,问道:“你是那个队的?” 我回道:“射手队。” 史教习点了点头,道:“射手啊,弓箭我这里可没有,只有一把铁剑,借你用用好了。”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把佩剑,也不知道是突然从哪里弄出来的。 我接过佩剑,连忙道谢。又一观剑的属性,这比之前被副兵部司回收的生铁短剑可好多了,属性如下: 三尺铁剑 简介:精铁所铸剑,长三尺 品质:良品 性质:重量2。12,刚强58,柔韧2,锋利33,受损7 木质剑鞘 简介:木质剑鞘 品质:良品 性质:重量0。35,耐用15,受损5 单手拿着有些重的感觉,试了试,反正就这样吧,我又不是战士,今天凑合着进幻境瞧瞧就是了。 史教习递铁剑给我,便不再管我,走到后堂的门口去了,口中嘀咕道:“好久不用,我得先看看。”嘀咕完,又向我道:“蓝小兄弟,你先等等,记住不要迈进这道门。” 我暗抹一把冷汗,好久不用?尻,没这么夸张吧,好歹也是一城的驻军,虽然平日不在里面锻炼,但考核也没有么? 接下来,令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进入后堂的史教习直接消失在我眼前,刚刚还能看见他,现在却丝毫痕迹也看不到。我伸头在后堂四处瞧了瞧,结果什么也没瞧见,里面空荡荡的,就一普通房间,完全没有史教习的影子。我心中大汗,难怪叫幻境,进了这道门,里面就应该是幻境了吧。 考核门分前厅、后堂,后堂便是幻境的所在,难怪这个部分叫做考核门,果然进门就是幻境考核。 等待好半晌,史教习的声音方从门口传出来,他一脸疲惫地道:“蓝小兄弟,现在你可以进去了。幻境持续两个小时,你好自为之吧。对了,从里面的门走出来就可以退出幻境。” 我点了点头,拿着铁剑走进幻境,一边小心戒备,毕竟我可不想一进去就莫名其妙地挂掉,进陌生的环境还是小心点儿好。 迈进考核门,眼前环境骤然一变,之前还是考核门的木房子,然后却是一处莫名的小山谷,山谷外面是一片开阔地,面积貌似挺大的,远处是起伏的山峦。再说己身处,我站的地方正处在开阔地边缘山体的一个小凹陷内,距离开阔地挺近,开始我以为是山谷,现在却发现不是。凹陷内三方石壁绝峭、光滑,身后石壁上突兀地出现一道灰色朦胧地石门,就是出幻境的门了,而我正从门外进来。 当然这些不足以令我惊讶,因为这在以前都是见过的,即便有差别也大同小异,让我觉得挺没新意地。 入口处没有危险,而凹陷出口则让我迎来第一波挑战。 林猴:等级15,考核之始,战胜林猴,否则不必入内。 呀哈!挺有意思的介绍。我捏了捏手中的铁剑,想着怎么搞定这林猴。征战的怪物简介很少,连血量也不会显示,仅显示怪物名称、等级和基本简介。 而林猴早已发现我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对我龇牙咧嘴地警告着这是它的地盘,如果我再敢向前一步,那么它将立马向我进攻,以告诉我它的权威不容挑战。 剑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我虽射手,弓箭亦不是我的强项,毕竟才训练这么几天而已,如果拿来正式战斗,我想我的命中率肯定低得可怜,运动中的怪物可不是任人射击的稻草靶子,想要射中可没那么简单,相比之下拿着一把剑倒让我觉得胜率还高些。 不顾林猴警告而一步一步前进地我终于越过它的底线,这引起它强烈地暴怒,由龇牙咧嘴着示威转为尖锐刺耳地咆哮,然后疯狂地向我进攻,想要捏碎挑战它权威的我。 林猴的动作十分敏捷,冲刺的躯体迅速向我靠近,居然让我有些望尘莫及的感觉,不过仅有爪子的它攻击力有限,我却有一把属性不错的铁剑,所以我可不会相信以它的爪子能阻挡我前进的步伐,爪子对上铁剑,结果不言而喻。 抽出铁剑,丢开剑鞘,双手紧握,迎向疯狂扑来的林猴。 征战虚拟现实的高程度让我有些不想看见林猴被破开头颅的场面,那实在太血腥了,不过战斗意识不让我这么做。我依然睁着眼睛,正因为如此,我看见了一个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 或许是知道铁剑的厉害,冲到我面前的林猴猛然一个急刹车,然后生生扭曲方向,向右偏转而闪开我下劈的铁剑,跟着右臂整个往我下腹一掏。以它尖锐的爪子,我想如果被掏中定是腹破肠流的下场。这骇得我急急后退,吓出满身冷汗。幸好闪躲及时,才没有被林猴掏到。 正在我庆幸之时,一击不中的林猴又伸出了第二爪,借着前冲的惯性,它的左爪狠狠地勾在我右腿上,留下痕迹之后,余下之势将它甩到两米开外,然后不屑地冲我讥笑。 小腿的剧痛和119点血量中丢失的11点与流血状态让我知道这林猴并不好对付,迅速地转身与林猴对峙,以防它再度袭击,不知不觉间,我竟然落了下风,由信心满满变成被动防守。 伤敌的林猴显得极其兴奋,停下不过一小会儿,它再度向我攻来。得到教训的我可不会再犯轻敌的毛病,小心谨慎地盯着林猴的动作。 林猴再次的攻击没有第一次犀利,这或许与它的躁性有关。林猴的第二次攻击我轻松闪避,不仅如此,在攻击不中而后退的情况下,林猴留下许多破绽,我则趁机用剑在它身侧留下一道伤口和留血效果,并直接带走它25点血量。 受伤地林猴显得十分暴躁,极想要再重创于我,拾回被挑战的权威,所以在短时间内,它再次攻向我。不过如今它爪法大乱,再次进攻未果后,林猴陷入疯狂。 林猴一次又一次地向我进攻,而每次被我化解攻势的它都会被我带走二三十点血量,并留下伤口和流血状态。如此数次之后,林猴终于在一声凄厉地尖叫中消逝,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我则大口喘着粗气,虽然并未挂掉,但被林猴弄得甚是狼狈,血量掉了近半,体力用去三分之一,军装残破不少,到处都是林猴留下的爪痕,看来等我出去之后,黄队长又能找到教训我的理由了。 与林猴一战让我收获破丰,最重要地所得是让我明白不能小看征战的怪物,且看刚刚的大意差点就让我挂掉,这就是最好的证明。系统提示更是让我眉开眼笑,为:你杀死了15级林猴,难度系数16,获得经验240。 仅仅一只林猴的经验就达240点,射击训练平均每分钟却只有1点,与林猴两分钟的战斗就抵过射击训练四个小时,可想而知这两者之间的差距。 如此一来,幻境内的怪物让我充满期待,似乎被先头部队拉开的等级又要被我追回来了。只等血量和体力刚回满,我便匆匆启程,冲向凹陷外宽阔地,准备抓紧不长地两小时,以获得更多经验。 开阔地并不是一望无际,而属于盆地构造,四周是起伏的高山,只有中间一块平地,平地大致呈椭圆形,横向四五公里,纵向很深,感觉起码也得十几公里,两个小时也就够来回走一趟。 幻境内树木干燥、枯草繁盛,加上头顶的烈日和不远处动物的痕迹,出山体凹陷的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来到了非洲大草原。 第二十九章 处罚 闲话休提,我进幻境就是为了杀怪升级的,望向远处,有不少活动的身影,但确定它们的样子后,我悲剧地发现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四十多级与三十多级的狮群、三十多级的豹子、四十多级的犀牛、三十级左右的鬣狗群、四十多级的大水牛、三十多级的角马群,那些和这些我自认为都不是对手。 浪费很多时间后,我终于找到一个应该能够对付的怪物,一只落单地31级蹬羚,不过等我试图接近它时,它受惊后奔跑的速度让我十分汗颜,绝对连拍马也赶不上,最后只好失望地放弃。 一眼望去,我更加悲剧地发现,我似乎完全没有怪可杀。好像是想要推翻我理论似的,突然从我左边草丛间猛地窜出一只灰色地兔子,由于颜色相近,要不是它的动作,我根本不能发现它的存在。 8级的野兔,我终于发现一个真正能杀的怪物…… 野兔个子不大,但动作十分敏捷,敏捷到我愣神的瞬间它已跑出好远,马上就看不见它了。然后,我猛地醒过神来。尻!终于有一个我能杀的怪物,你跑什么跑,你给我站住! 花费近十分钟,终于追到这只让我累得半死的野兔,并把它变成我的经验。蹲在地上,我狠狠地骂了征战几句,这不是在玩我么? 正骂骂咧咧的当口,前面不远的草堆里灰色一闪,又是一只野兔,愣神之后,我赶紧起身,你跑不了了! 杀死第二只野兔,又出现第三只野兔,最后我发现似乎来到了野兔窝,左跳右蹿的野兔愣是层出个不穷,甚至还有少许野鼠,最后在我不懈地努力下被我看见的野兔、野鼠全部变成我的经验。你还别说,一只野兔、野鼠数十点的经验居然让我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升了一级,其中关键是后来杀兔子杀出了经验,速度快了很多…… 经验涨得虽快,但我觉得挺憋屈,近在眼前的狮子、豹子不能杀,却当了个杀野兔、野鼠专业户,极度地不是滋味啊!不过以后我还会再来的,目标就是现在我动不了的家伙们。 杀到后来,野兔、野鼠什么的渐渐地也少了,这俩充当我经验的小东西几乎被我杀得绝了迹,我只有借着之前的经验在草垛里面搜寻。 系统提示:你杀死了8级野兔,难度系数11,获得经验88。 看一眼经验条,升12级的经验已积累大半,堪堪到升级的边缘,再干掉几只兔子我就能升12级了,不过现在要好半天才能找到一个目标,这让我有些着急,貌似时间不多了。 扒了扒身前的草垛,一只许久不见的野鼠出现在我面前,它凌乱地脚步证明着它的惊慌。我毫不留情,举剑便砍,但等我砍到时,我怔住了,因为野鼠的身影淡化了,不是死亡的直接消失,而是淡化。我愕然,抬起头,眼前的“非洲大草原”不见,渐渐清晰的是考核门的木房子。 尻!我的野鼠,我的经验!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呢 征战情场 第 8 部分阅读 ,眼前的“非洲大草原”不见,渐渐清晰的是考核门的木房子。 尻!我的野鼠,我的经验!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呢,结果居然没时间了。 史教习的声音传来:“怎么样?里面感觉如何?” “呃……”我愣了愣,还没有适应场景突然转换给我带来的不适,随口回道:“感觉,里面风景挺不错!” “……”这次轮到史教习愕然,他微微一愣,问道:“风景不错?” 我拿着手中的剑以怪异的姿势保持着,感觉有些好笑,史教习倒没有什么表示,我赶忙收剑入鞘,将铁剑还给他,呵呵笑道:“嗯,就是风景不错。”说都说了,我只好接着往下整,否则他肯定会以为我在耍他呢!然后继续道:“还有多些前辈的剑。” 史教习接过,说句“没事”,接着又道:“蓝小兄弟好胆识啊!不训练,却跑来区区考核门,难道不怕黄队长责怪么?我记得射手队小黄管理新兵挺严格地吧。” 我暗自鄙视史教习一阵,先前你怎么不说,现在却来说这些,不过也明白他这是送客之言,所以忙道:“多谢前辈提醒,那我还是回去训练好了,迟到总比不到要好些。” 史教习嘿嘿地笑两声,表情有些坏坏地,眼睛眉毛头都皱成一团。我暗自打了个寒颤,狗日的!你这表情也太猥琐了些,要不是有幻境,我绝不再过来。心里想着,脚下却丝毫不做停留,赶紧跑步离开。 尽管黄队长挺烦人的,但不可能因为这点就不去参加射箭训练,毕竟征战这个游戏虚拟现实程度太高,攻击条件里可没有自动瞄准功能,命中率完全得靠玩家自身实力。倒是黄队长所说地处罚让我有些忐忑,虽不是对处罚有什么害怕心理,但就怕他唠唠叨叨、废话个没完没了,让我不能集中心思练箭。 到达训练场的时候,我悲剧地发现隔壁莫废话还没有上线,原本一点侥幸心理顿时落空。这都十点多了,咋还没上来呢,他不是总经理么,抽空偷闲应该没问题吧?这下迟到的过错主要就靠我一个人顶了,可耻地处罚啊! “一百个深蹲、一百个蛙跳、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引体向上,再绕射击场跑十圈。”这就是黄队长第一时间发现我之后说的话。 我立时目瞪口呆,真想一个字“**”出来,你奶奶的,这也太狠了些!有本事你去做做看。不过黄队长说完之后,又接了一句:“不过鉴于你是初犯,如果你能认个错,处罚也就免了。但错不能掩,若以后再有,便双倍处罚。” 这下我可真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尻!人哪没个犯错的时候,本来就这么大量还双倍,你奶奶的也说得出口!我还是安心受了吧,免得被黄队长抓住把柄下了套子,以后抵赖都没得抵,再说这点量还不至于让我完不成,况且现在认错便相当于低头,那么他以后得更加变本加厉。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升级,看在你是个官控角,我忍了!不过嘛、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主儿?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我道:“多谢队长留情,属下甘愿受罚。” 话说这一番姿态也是变相地表态加示威,要不然今后的处罚啊、还很多!说罢,我不去看脸色铁青地黄队长的脸,开始做深蹲。 有了我先前的态度,黄队长哪里还客气,果真对我变本加厉,不是说我深蹲动作不够到位,就是说我速度太慢,反正横挑鼻子竖挑眼。我暗自冷笑一声,还早着呢! 由于黄队长的挑剔,保守估计我的深蹲数多做了三成,最后可能是看在我的处罚还没有完,剩余四项的份上他方才暂时放过我。 不过即使黄队长再厉害也没有想到我能按照他的标准将剩下四项中的前三项一一完成,尤其是第四项引体向上,我几乎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完全按照最标准的动作做,而且速度始终不慢、恒定,虽然这很费力。事实证明在几近完美地完成一百个引体向上后,黄队长看我的眼神终于变了,他甚至不敢再和我对视,狠厉的话再也说不出来,而我一直保持着微笑地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对他不满的情绪。 做完最后一个引体向上,我滑下杠杆,微笑道:“队长,我做完了,不知道合不合您意,若是不够好,我可以再做。” 黄队长有些畏惧地望了望我,我想他现在一定将我看成了笑面虎,会吃人的笑面虎,所以说话没有先前那么有底气,不过做作为队长地他依然强撑着属于他的权势,严肃地道:“还有十圈。” 黄队长的语气多少有些色厉内荏,说完之后便转身急匆匆地打算离开。 老实说,其实这会儿我也有些脱力了,要是黄队长让我继续,我还真来不起了,有幸我在气势上已经完全压住他,他不敢再继续发作。以标准的动作完成一百个深蹲、一百个蛙跳、一百个俯卧撑倒是没什么难度,难就难在引体向上,这玩意儿可真是耗体力,别说一百个,就是连续不停地做八十个也是很费功夫的,这次以不慢地恒速坚持做完一百个也算是挑战我的体力极限了,毕竟先前整了那么久,一边还要承受黄队长的挑剔和讥讽。 我嘿嘿一笑,这毕竟只是在游戏,什么时候在现实里也去试试,以前我怎么没觉得我这么厉害,做完这些只有微微有些脱而已,若休息一小会儿,我的精力定能马上恢复。当然,不可否认,这或许与游戏设定有关系。不过我强大的恢复力属性摆在这里,1。28,这可是恢复力中巅峰的层次,要知道普通人中能超过1。20的已是寥寥无几,更别提1。28,这可是我唯一一个真正拿得上台面地属性。 五项处罚完成其四地我正要去跑步,莫废话在这时终于姗姗来迟。 “抱歉,队长,我来迟了,请您处罚。”莫废话挺恭敬的样子,看来是不想被罚得太狠,正在努力卖乖呢。 我嘿嘿地偷笑一声,这声音有点大,不远地黄队长和莫废话都听见了。 莫废话愕然一瞬间,然后冲我狠狠地眨眼睛,生怕我惹怒黄队长迁怒于他,毕竟他刚刚已经看见我受罚,以为我这是要拉他下水呢。 我微笑不语,转身慢跑。我可不相信以黄队长现在的心情还有心思整人,最多随便表示表示就完了。 在莫废话目瞪口呆中,黄队长黑着脸说了句:“跟着蓝颜队员一起围着射击场跑十圈吧。”说罢,便不再管我们,巡视射手队其他队员射箭去了。 我只跑了几步,莫废话便追上我,有些奇怪地道:“有些不对啊!黄队长怎么突然变仁慈了,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我看他刚刚看你的眼神挺奇怪。否则以他昨天的态度,不狠狠地罚我才怪了。” 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淡淡地道:“你不是都看见他罚我了么?或许是整我整够了吧。” 莫废话听我此言,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道:“这不是要工作嘛,开了个会,真是烦死人了,就没个省心的时候,这些小事也要啰里啰嗦。”说完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哎!你别转移话题,刚刚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我看黄队长貌似挺怕你啊!” 我道:“你想多了啦,赶紧跑步吧。” 莫废话问不出东西,只好疑惑地跟着跑步。 第三十章 下线 我到训练场的时间是十点多,接着完成前四项处罚大概用去半个小时左右,而射手队上午训练时间是八点到十一点,轮到跑步的时候上午训练几乎都要结束了,所以我并不打算跑完后还去训练,直接慢悠悠地跑就得了,反正黄队长没有再来打扰,搞得莫废话直翻白眼。 黄队长一声大喝,宣布上午训练结束,各自解散,跟着管也没管我们,便径直回自己的住地去了。莫废话和我的十圈刚好跑完,对望之后,嘿嘿一笑,啃馒头然后下线去吧。 跑步的时候莫废话一直嘀咕黄队长给他的处罚怎么如此之轻,问我又问不出头绪,只好作罢,不过我们到食堂的路上被他抓住机会。 刚出训练场,门边的一个小伙子瞅准时机,赶紧两步欺到面前,挡住我们的去路,笑嘻嘻地道:“小弟刘刚见过蓝大哥、莫大哥。”好一个动作恭敬、言语敬仰! 莫废话和我相顾愕然,这应该是射手队一百多个官控角士兵之一吧,看年纪十六七岁,貌似在我们不久前参的军,因为训练就在隔壁不远,所以平时听他和其他官控角士兵聊天而有所了解。不过,就这么一个老实的小兵怎么突然胡乱认起哥来了? 还是莫废话反应快点,他迟疑地道:“你有什么事?” 刘刚四处望了望,很小心的样子,没见有什么人,这才低声道:“小弟就是想提醒蓝大哥要小心黄鸟(射手队官控角士兵称呼黄队长的绰号),他这个人很小心眼儿的。我们队新兵入伍时都没少受他的鸟气,尤其是蓝大哥和莫大哥这种特招兵,他最是看不起,呃,不是小弟看不起,是黄鸟他看不起。因为他认为只有老兵才有资格成为射手队队员,凭身份进来地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所以他才对新兵百般刁难。今天蓝大哥给黄鸟一个下马威,让黄鸟在大家面前颜面尽失,他肯定会伺机报复的,所以蓝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报复?尻!他一个官控角,我一个玩家,他还能怎么报复,反正混过参军最低时限三个月我就闪人,还在乎他的报复?我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多谢小兄弟的提醒,我会注意的。”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嘿,这刘刚就还懂不起,一脸星星地模样,见莫废话和我走了,就跟在后面不肯离去,一边道:“蓝大哥你真厉害,凭那几项技艺将黄鸟镇住,现在我们大伙儿都视蓝大哥为英雄呢。以前我们被刁难时敢怒不敢言,这回蓝大哥可替大伙儿出了一口恶气。” 我心中愕然,感情我这是当了一回出头鸟啊。所谓枪打出头鸟,看来我以后真得小心,虽不怕黄队长报复,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有个人准备阴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终于将刘刚打发走。莫废话终于抓住我的狐狸尾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可抵赖的,我就说黄队长怎么处罚这么轻。” 我无奈地摆摆手,笑道:“就是将他给我的处罚全部做完罢了,有什么可抵赖的,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莫废话问道:“什么处罚?” 我咬牙切齿地道:“一百个深蹲、一百个蛙跳、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引体向上。” 莫废话吓了一大跳,惊讶道:“呀哈,不错呀你!连着做完的?” 我无所谓道:“差不多吧,没有停下来就是。” 莫废话翻了个白眼,说道:“牛逼啊!难怪黄队长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我嘿嘿一声笑,没有再说什么,去食堂啃了几个馒头,然后回到住处下线。莫废话本邀我一起去考核门看看,不过甜姐也该下班了,我就没有去,再说那地方今天的次数我已经用掉,去了也白去,给莫废话一些明确的提示后,引来他一阵哀嚎。然后在莫废话的哀嚎中,我的身影在征战中消失。 甜姐十点五十五下班,不过要回一趟办公室,加上走回来有些距离,所以我下线的时候她还没有回来,我便去上网看论坛。 今天劲爆的不止论坛,还有征战官方网站。沉寂一周之后,今早八点征战官方终于公布游戏内部玩家角色属性相关设定,以及属性概念和相关解释,还有各系主职业三大基本属性成长比例等诸多信息,其中大多数消息皆是冲着玩家角色属性去地,至于除了玩家角色属性之外的消息官方则很少透露,只有一句“一切皆须玩家自行探索”,这着实令人很恼火。 其实官方爆出的消息大多数都已被玩家发现。比如各系主职业三大基本属性成长比例和玩家收集的数据一模一样,官方公布的作用仅是给予肯定,为之正名而已。只有极少数细微的信息是玩家们不曾注意地,比如血力恢复力系数、体力恢复力系数和法力恢复力系数。 征战里面是没有恢复药剂之类东西存在的,游戏一周这我早已发现,其血力、体力、法力恢复则靠玩家角色本身属性的自行恢复,自行恢复便包含恢复速度。血力、体力恢复速度等于恢复力乘以各自的恢复力系数再乘以特定恢复标准;法力与血力和体力的算法不一样,它的恢复速度等于法力恢复力乘以法力恢复力系数再乘以法力特定恢复标准。这其中就包含一个恢复力系数的问题。 按照官方做出的解释,恢复力是体现玩家角色血力和体力等体质相关恢复速度的平均属性数据,各项恢复力系数则是体现分项恢复力的途径。恢复力里面不包含法力恢复力,法力恢复力是法术职业才有的一项独立恢复属性。 恢复力系数作为半隐藏性质属性地存在,是不存在于主属性显示界面的,只在各自相关属性条目下呈灰色状态,这也是我以前没有具体关注的原因。我正常状态下的血力恢复力系数为0。98、体力恢复力系数1。03,法力恢复力系数自然是没有的。 不仅如此恢复力系数还是一个渐变属性。至于渐变,这很好解释,比如玩家的饥饿度很高,那么他的恢复力系数就会跟着降低;状态完美的情况下,恢复力系数也有可能有所增长,渐变属性会随着角色的状态变化而变化。 既然说到这里,特定恢复标准也顺便提一下。它是系统强制规定的,特定恢复标准为各项恢复力相应基本属性乘以特定恢复标准系数。血力和体力恢复力相应基本属性都是体质,法力的恢复力相应基本属性毫无疑问便是法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对于各系职业是不一样的,而且特定恢复标准系数也细分血力、体力、法力三项。 血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战士系职业为三百分之一、匕手系职业为四百分之一、投手系职业为四百分之一、射手系职业为四百分之一、法术类职业为六百分之一、召唤系职业为六百分之一、附体召唤系职业为四百分之一;各系职业体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和血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数据一样;法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法术类职业为两百分之一、召唤系职业为两百分之一、附体召唤系职业为二百四十分之一。 至于特定恢复标准系数是个什么概念,打个比方,战士系职业的血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为三百分之一,如果一名战士玩家血力恢复力为1。00,那么三百秒时间该玩家就可以由底线血力恢复至满血。 有趣的是法术类和召唤类玩家角色属性里面出现一个很有意思地设定,这就是法力输出速度。法力输出速度等于输出力乘以法力输出力系数再乘以法力特定输出标准系数,它决定玩家施放法术的时间长短,如果法力输出速度足够高的话,低耗法力法术甚至可以做到近似瞬发。征战里面施法时间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法术固定吟唱时间。 至于法力特定输出标准系数,法术类职业为二十分之一、召唤系职业为二十分之一、附体召唤系职业为二十四分之一。也就是说如果一直按照最大法力输出速度输出的话,法力输出力为1。00的法术类玩家二十秒时间就能将满法力输出一空。 挺有意思,我呵呵一笑,忽听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应该是甜姐回来了。我赶忙起身相迎,甜姐已经进门。 走上前,我从后面将正在换鞋的甜姐搂在怀里,柔声道:“甜甜,你终于回来了。” 甜姐在我怀中蹭一下,问道:“怎么不玩游戏?” 我将甜姐搂紧,道:“我想你了。” 我确实想甜姐了,相聚地七天时间如今已是最后一天,今天一过,翌日我又得回武汉,不知何时再能和她相聚。其实我希望永远不再和甜姐相聚,再次相聚就证明她已再次受伤,我是多么地希望她将我留下,我们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可她会同意么?我基本肯定她不会。 甜姐换好鞋子,转身和我一吻,道:“小调皮,我去做饭了。下午没课的,不用去上班,呵呵。”她的意思我们一会儿再继续。 不理甜姐的示意,我完全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说道:“就这么抱着做好了。” 甜姐拗不过我,无奈地瞥我一眼,道:“那好吧,不过不许使坏。” 我用鼻子“嗯”一声,表示绝不使坏。事实上我也没有使坏,Zuo爱并不是体现爱的唯一途径,我只想利用仅剩的时间和甜姐在一起。 做饭的时候,甜姐给我透露一个消息,她说:“阿雪刚刚想到家里来看你呢,最后被我找借口推了。不过她最后想找我要你的电话和QQ号码,要不我替你给她。她这个人脾气虽然差点,但她对自己人特好,要不你考虑考虑……” “不要提这些。”我轻轻地说道,甜姐自知扫兴,便没有再提。 下午的时候我没有再登陆征战,也没有去关注论坛与官网,时间全部用来和甜姐在一起,电话关机、QQ下线,切断所有通信链接,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和空间。 第三十一章 老路 在甜姐这边呆了七天后,十月九号,今天早上,注定我的离开。 甜姐一大早便替我收拾好东西,即便她知道我的心不肯离开。 盯着颇丰的早餐,我坐立半晌无语,提不起丝毫胃口。倒是甜姐坐在对面,不停地劝我多少吃点,饿着肚子回去总是不好的。虽然甜姐努力地笑着,但我看得出来里面多少有点强颜欢笑的成分,其实她的情绪也不高,但为了不至于造成尴尬地分别气氛,她尽量地做着,即便没有任何作用。直到甜姐也明白她的劝说没任何作用后,她沉默下来,我们双方都沉默了,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时光的流逝不能代表什么,它或许很久,但终究只有痛下决心离开地那一瞬间。 我留恋是为什么?我舍不得是为什么?我不愿离开是为什么?我拖延时间又是为什么?我只是为了等待甜姐愿意让我留下,让我留在她身边。她会么?她不会!她仅仅告诉我该离开了。 我确实该离开了,虽然我不知道我们已经这样僵持多久,但早餐已经凉了,就像我的心一样,它们都已经凉了。早餐原本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化,或者可以下顿热热再吃吧。 早餐凉了可以不吃,或者下顿热热再吃,但心凉了有什么办法能补救?或许甜姐对我的心早已凉了,又或者我对她愿意让我留下的心早已凉了。 其实今天不仅是十月九号,还是农历八月十五,象征着团圆美满的中秋节,但今天却注定是甜姐和我分离的日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脆弱起来,不复曾经地铁石,伤情之时会眼红,甚至会落泪。只怕在以后的某一天我真地会忍不住在甜姐面前哭出来,如果我继续呆下去,我想以后的某一天将会是今天。 我忽然站起身,该走的终究得走,眷恋又有何用? “我送送你。”甜姐道,她跟着站起身,并顺势拿起我的提包。 “不用。”我说,从甜姐手上接过提包,她顺从地递给我。 穿上鞋子,我打开门。 出门这一步是艰难地一步,迈出去的时候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我甚至不敢回头,因为出门地我已经泪流满面,我强忍着伤情尽量以平静地语气道:“平时注意身体,每天三顿都要吃饭,一定不能饿肚子,胃疼不要强忍,要去看医生,买药不要忘记吃……” 我唠唠叨叨不停地嘱咐这个、叮咛那个,直到后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说了些什么,还是甜姐把我从无意识地喃喃状态唤醒。 “我知道,你也是,平时不要调皮。”甜姐这样说,然后她又道:“平时玩游戏不要玩得太晚,要记得按时睡觉,要记得按时吃饭,千万不要试图省事吃方便面……” 我不知道我在这个时候是怎样想的,我只知道我真地好想转身留下,但甜姐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直到某一刻,我忽然从甜姐的话中听出有哽咽的感觉,我再也忍不住转身,面前的门却紧紧地关上。 “时间不早了,动车该迟到了,路上注意安全。”甜姐的话还在我耳边萦绕。 在这个时候,我们从来如此。甜姐看见地是我的背影,而我只能在转身地那一瞬间瞥见泪流满面的她,更有甚者我看到的只是泪眼模糊中地错觉,因为眼前只有隔在我们之间地铁门。 一道铁门,我们本来近在咫尺,但却因它相隔天涯。不知甜姐是否通过铁门在猫眼那头窥视我泪流满面地样子?如果她在,兴许她看见如此伤情地我会打开铁门,让我留下吧。但铁门依然紧紧地关着。 看着也许甜姐根本不在那头窥视我地猫眼,我喃喃地道:“小甜甜,我爱你。”或许即使她没有在猫眼那头窥视我、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也能通过心感到我的爱意,因为我的心在铁门的另一面。 铁门的另一面传来呜呜地声音,我凝神一听,却一片寂静,也许这亦只是我的错觉。 闭上眼睛,我转身离开,为铁门留下的只是背影。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南京的,也许只是惯性使然的结果,反正脑子里面一团浆糊,想些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只等回到武汉的小窝时,我方才幡然醒悟,我已经回来了。 是的,我又回来了,回到了老路,和以前没两样地老路,甜姐依旧是甜姐,没有变成我的小甜甜,我的路还得继续一个人独走。 人恍恍惚惚地,感觉特别地累,还困得慌,回到小窝,我便径直上床睡觉。 我是被饿醒的,刚醒便听见肚子咕咕直叫地声音,不仅头眼昏花,还浑身没力气,一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便起床简单洗了洗,然后下楼弄些吃的。 这个时间已经不早,楼下餐厅虽还没关门,但已经没有米饭卖了,只有面食速食之类。我叫了一碗肉丝面,坐在一旁等待,脑子依然混沌,感觉头重脚轻,跟感冒了似地。 坐下不久,一个可爱地女生朝我走来。她叫陈玲,是我的干妹妹,就在餐厅当收银员,不过有时她也客串服务员的角色,比如现在她就替我端来面条。 说来有些好笑,我这个干妹妹曾经还打过我的主意,不过后来被我拒绝,因为她实在太单纯,很天真的感觉。那个时候地我还没有完全想通一些事情,行事无情、作风混乱,如果陈玲与我发生什么,我想她肯定会很受伤,但出于某些原因我及时收手。正因如此,陈玲将我看成大哥,很记得我对她的好。 如果陈玲与我相遇在我完全想通一些事之后的话,单纯而天真地她,加上渴望爱情地我,或许我们早已是甜蜜的一对。当然,这只是如果。事实上现在地我对陈玲绝对没有任何坏念头,她只是我的妹妹罢了。 陈玲将面放在我面前,我实在很饿了,什么也没说,低头便吃了起来。 陈玲坐在我左侧的位置,抓着我的胳膊,道:“哥,你看上去好憔悴噢!我前几天去看你,你又不在家,你是不是去相亲了?但现在又相亲失败了?” 我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笑骂道:“哥的坏话你也敢说?” 陈玲一撇嘴,道:“才不是呢,哥你现在的样子就和我们家王洪在街上偷看美女被我发现然后被我揪耳朵的样子,好衰的。”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不能说陈玲没有眼光,只能说她真地很大条,或者说实在太单纯,连这种情绪也分辨不出来。 陈玲刚说完,餐厅便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地小伙子。他就是王洪,陈玲现在的男朋友。王洪进餐厅之前便听见陈玲的话,所以这会儿脸色微黑,一路盯着陈玲走近,然后表情幽怨地坐在对面。 我对这些视而不见,只顾低头吃面。 陈玲终于受不了王洪幽怨地凝视,微恼道:“你看什么看?不服气吗?难道你不是经常和我在一起还偷看其她女生?我有说错吗?” 陈玲一番强势地进攻将王洪的怨念瓦解,他诺诺一声,道:“在大哥面前,你提这些干什么?不知羞!” 陈玲听王洪竟然如此说话,气得不轻,脸色通红地争辩道:“你说什么?不知羞!我为什么要羞,哥又不是外人,他还是我的初恋呢,就不像你,胆小怕事,烂木头,臭木头,猪头,猪……” 王洪被陈玲骂一阵,又不敢还嘴,只好嘀咕道:“什么初恋!就是单相思罢了,大哥当年理都没理你,没人要的黄脸婆……” 哪知王洪运气不甚好,那么低地声音居然被陈玲听见。这还了得,陈玲顿时勃然大怒,喝问道:“你说什么?你刚刚说我是黄脸婆?你嫌我黄脸婆是不是?你嫌我老了是不是?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好了。反正哥在这里,就让他做个见证人。” 陈玲不止说话,手也溜到王洪的耳边,揪着他的耳朵便不松开,不停地问道:“还敢不敢说?” 王洪耳朵遭罪,又不敢反抗,只好死命不认,道:“我刚没说,你听错了。” 陈玲见王洪居然敢抵赖,更加恼火地道:“什么!你没说?我明明听见了。你到底说没有?” 陈玲加大力道,揪得王洪嗷嗷直叫,终于不敢抵赖,赶忙承认道:“说了,说了。哎哟,不要揪了,再揪就要揪掉了。” 见王洪承认,陈玲终究也是心疼地,手上力道稍减,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揪着的手仍未松开,又追问道:“以后还敢不敢说我黄脸婆?” 王洪见陈玲气势显弱、有机可趁,连连求饶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玲松开揪着王洪耳朵的手,哼声道:“这还差不多,要是以后再让我听见你敢说类似的话,我就连你两个耳朵一起揪掉。” 王洪白挨一顿教训,甚是委屈,不禁想扳回颜面,便低声反驳道:“你还不是经常偷看帅哥,我都没说你……”得,就因为这句话,俩人又闹起来。 看着陈玲、王洪二人小两口闹别扭,再到陈玲一面倒地教训王洪,貌似陈玲一直占着上风,其实何尝不是王洪让着陈玲的结果,小两口吵吵闹闹,表面虽然矛盾,心里却在乎对方得很。若拥有一个在乎自己和自己在乎地人,就这样一直吵吵闹闹下去也未必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这时,我真地很向往。 三口两口吃完面条,用餐巾纸抹干净嘴。我打断陈玲、王洪二人的打闹,道:“你们就别吵了。王洪偷看美女是不对,但眼睛长着就是用来看的,你就算让他闭着也不成啊!只要心里有就成,或者以后管严些便是。”我说到这里,王洪可怜兮兮地望着我,意思现在就这样了,还管严些,那不是要他的命么? 倒是陈玲一脸胜利地表情,瞪着王洪,意思现在她有我的批准,看他以后老实不老实,不过还未高兴完,便又听我对她道:“其实像王洪这种好男人,这个世界已经很少了,你好好珍惜吧。现在要找一个能随你打骂又爱你地男朋友可不容易。” 我话一说完,这下陈玲、王洪二人的表情立马颠倒过来,陈玲变得脸色通红,王洪则得意洋洋,受我的夸奖,很兴奋地样子,不过随即又被我泼去一瓢冷水。 我出神地道:“不过,现在想要找玲玲这种不在乎你有钱没钱、不在乎你有身份没身份、不在乎你有地位没地位而且爱你的女孩儿,也难呐!你们相互珍惜吧,但愿你们最后能走在一起,我祝福你们。”说罢,我不管面面相觑地陈玲、王洪二人,又拍了拍王洪的肩膀,径直离开。 身后还传来陈玲疑惑地声音:“喂,王洪,哥这是怎么了?说话好奇怪的样子。” 王洪回道:“我怎么知道?” “你想死么?哥的样子好像很不好,你不会想想办法。” 经过陈玲、王洪活宝似地小两口一闹腾,我清醒了许多。路终究是要走下去的,这一点毫无疑问,甜姐的事告一段路,我是该回到老路上去了。 第三十二章 拒绝 回到住处,打开电脑,登上QQ,消息甚多,都是游戏好友的问候。 在《新世界》里面跟我最铁的几个哥们儿有阿东、和尚、疯魔、铁扇、万金油、菜刀队、挖坑坑人、双农戏猪、木有鸡鸡、风萧萧兮易水寒等人,在《征战》里面他们的游戏名称都与原来差不多。不过征战城市千千万,和我同在中阳城的一个也没有,只叹运气不佳。 哥们儿几个里面当前混得最好地莫过于风萧萧兮易水寒,这厮是个富数代,纯粹地人民币玩家,加上运气又好,跟我一样也是昨天成功就职的玩家,不过他是下午,就职后他就在城里刷幻境,仅今天一天就刷到15级,属于国家等级排行榜前百之人,搞得我眼红不已。混得最惨的就别提了,还在副兵部司参加就职训练呢。 阿东这货最让人搞笑,他本来还算好运,今天中午成功就职,而且可以直接去参军,但因与官控角一言不合,结果愣是取消他的参军资格,气得他跳脚直骂娘。归根结底阿东这几天心情太差,脾气太臭,上次他不是花六千块钱弄一根高级火之杖么,最后愣是像我说的那样根本卖不出去,近两个月工资就这么打了水漂,虽然他说是不在乎,但毕竟是六千块钱,心疼啊! 其实现在的参军热完全没有了,游戏之始时还有很多玩家抱着直接参军的心态,但经许多参军玩家地披露后,参军陷入冷门,只有极少数城市的玩家仍然乐于参军,也就阿东这种,因为在他那个城市的军中每天可以进一次幻境。 一天以来没有太重大地事发生,倒是迎来玩家就职的高潮。现在玩家就职考核简单许多,主要是因为大量经验贴的产生,为参加就职考核地玩家们祛除掉心理障碍。 就职以来,野区无怪可杀成为玩家们最痛恨地事情,进幻境须要代价太大,没多少人能消费得起,加上作战又有饥饿度设定,若不想法挣钱糊口,就只有等着饿死了。所以副职业成为玩家们关注的焦点,但副职业不是光学习就可以地,它须要具体实践,造成征战一时到处都是“找工作”的人。 正翻看着帖子,电话突然响起。一看来电,又是张莉。我轻笑一声,笑得有些诡异,本就是方缪地关系,你又为何方缪地喜欢上我?我自嘲一声,将电话放在一边,不去理它。 一小会儿后,电话再次响起。也罢,说清楚也好,我希望被骚扰。 我拿起电话,走到阳台,按下接听,想了想,又打开视频。 张莉惊喜地声音传来:“啊!蓝哥你开视屏了。蓝哥,我好想你。你在哪里?回武汉了吗?” 顿了顿,我道:“还没有回,计划推迟,我还要在这边呆一段时间。” “啊!”张莉由喜转悲,撅着嘴问道:“一段时间是多久?” 兴许是听见张莉话中的思念,我有些失神,不过这仅有一瞬间,因为它左右不了我的选择。我回道:“一段时间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可能是一月,也可能是一年,还有可能是永远都不回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张莉没有发现我的语气是多么地真实,她笑嘻嘻地道:“蓝哥你跟我开玩笑吧,你是不是已经回武汉了,逗我玩呢。我在学校,没有回家,蓝哥你过来找我吧,今天中秋节,我们一起吃月饼怎么样?对了,中秋快乐。” 我摇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真地。” 张莉怔神一瞬间,然后满脸失望,嘟囔道:“啊!那我一个人好无聊,蓝哥你早点回来吧。” 不得不说张莉地思维很迟钝,又或者我说得太深奥,反正她完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好以更直接地方式表达,道:“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我说的是永远都不回来了,意思是你不要再等我。” 张莉完全怔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为什么。开始就说好的,我只是为了需要,你只是为了好玩,这没什么不好,以后不要再联系。我很忙,先挂了。” “等等。”张柔急声喊道。 我说:“还有什么事吗?” 张柔终于缓过神来,大声道:“以前我是为了好玩,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爱你。蓝哥,我爱你!我爱上你了。” “这没什么不一样。我还有事,就这样了,不要再打过来。”我挂断电话。 今晚的夜色很美,绚丽地烟花就没有停过,无处不充斥着节日地气氛,一年一度的中秋节,但我没有感到团圆和美满,只有独孤、寂寞罢了。 东湖依旧那么安静,夜色却变换不停,前天是国庆,昨日是平常,如今是中秋,每天都有不一样地景象,但每当天明过后,夜色不再有时,有的只是静静地东湖,他还是老样子,没有发生改变。 十号进入征战后,我开始认真地游戏,当然之前也在认真地玩,只是时间暂时不允许罢了,而如今只要是军队规定地训练时间我绝不迟到一丝一毫,且认认真真地训练,考核门那里我亦每天去一次,绝不浪费。 自我拒绝张莉之后,第二天她又打电话过来,不过我没有再给她机会,我暂时将备用电话号码关闭了,我想过一段时间后,她自然就不会再骚扰我。我的电话号码有两个,一个生活号码,另一个备用号码,备用号码里面联系地人并不重要,即便关掉它,我的正常生活通信不会受到太大地影响。 日子就这么平静无波地过去好几天,而十四号上午中阳城驻军射手队训练场迎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系统提示:你完成一轮射击,完成度0。72,难度系数21,获得经验15。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完成度超过0。70,而且达到0。72,这已突破我之前的记录。几天前我的完成度还在0。40徘徊,经过这段时间认真地训练后,我的命中率大幅度提升,完成度超过0。60已属常事。尤其本轮射击,十二枝箭全部命中,而且命中位置皆在箭靶靠靶心部位,甚至还有三枝箭命中靶心。 兴冲冲地收回箭枝,准备再创新高,突听黄队长说道:“蓝颜队员,有人找你。” 黄队长的声音冷冰冰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感觉虽无敌意但亦不友好。我反正无所谓,现在射箭训练很有起色,甚至比原来的老兵更加厉害,他根本找不到刁难的理由,况且他现在也没有刁难我的心情,平日远离我还来不及呢。不过我甚是疑惑,和我关系稍微到位点的都没有在中阳城,现在怎么会有人找我,再说这军队虽然不咋样,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何况是来训练场找人。 我愣了愣,道句谢谢,便离开射击场。等到场边时,我怔住了。一袭绿衣姑娘,眼神似羞还喜,见了我便叫道:“蓝大哥。” 我道是何人找我!这、这不是李铃儿么,我顿时一个头做两个大,不愧是官控角,这找人挺会找地啊,我都没用魏教头这条线参军,她居然能找到我。 怔神片刻,我有些尴尬地道:“噢,那个、李小姐你怎么到军队来了?” 李铃儿神情委屈,低声道:“蓝大哥你怎么不叫我铃儿?” 我轻“啊”一声,连忙道:“叫什么不都是一样么,称呼而已。”但见李铃儿委屈地眼神,我只好改口道:“呃,那就叫铃儿好了。” 李铃儿见我答应,表情甚是欢喜,脸色有些羞红。顿了顿,她便欲上前来搂我的胳膊,这吓得我赶紧让开,急忙道:“我在训练,身上挺脏。” 李铃儿还想上前,但见我说话坚决,便不再继续动作,撅着嘴幽怨地道:“蓝大哥你参军后怎么不给铃儿捎个信,而且也没有去找魏叔叔。” 我愕然回道:“最近训练时间挺紧的,等过些时候再去拜访。” 李铃儿“哦”一声,还待说些什么,我赶忙截道:“我正在训练呢,要不今天你先回去,什么事等以后有空再说。” 李铃儿张嘴欲说,但听我一说,顿时又住口,转而捏弄着衣角,委屈得不知所措。 我暗自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若非知道李铃儿是一个真真正正地官控角,我还真会被她现在的神色所动。擦汗之间,我不顾李铃儿眼神的挽留,扭头便奔向训练场,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一边说道:“今天我很忙,你先回去吧。” 回到训练场后,我有些心神不宁,李铃儿这般找到军队来,即便今天回去,难保她下次不再来,到时候我如何敷衍?我应该想个办法脱离这里才是,可参军最低时限三个 征战情场 第 9 部分阅读 回到训练场后,我有些心神不宁,李铃儿这般找到军队来,即便今天回去,难保她下次不再来,到时候我如何敷衍?我应该想个办法脱离这里才是,可参军最低时限三个月,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想着想着,这心思就没用到射箭上,一时命中率大跌,完成度急剧下降。莫废话有些诧异,平时我的命中率可是没得说的,不说百发百中,但怎么也比他这个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家伙强上许多,可这会儿射的居然比他还烂。 趁着射箭的间隙,莫废话说道:“喂,蓝兄,你刚去见什么人了?怎么一回来就神不思蜀地。” 我愣了愣,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主意浮上心头。将手中的箭射出,我嘿嘿一声笑,说了两个字:“美女!” 莫废话撇嘴道:“得了吧,美女,军队里面能有美女?我可没听说过有美女愿意来参军的。” 我说:“肯定不骗人,绝对是大美女,有机会介绍你认识。” 莫废话道:“是不是噢?美女你舍得介绍给别人,用过了?想甩掉?”说着嘿嘿坏笑,我知道这货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立时嗤之以鼻,撇嘴道:“保证原装正版货,不过是我不敢碰的人,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哥俩谁跟谁,是不是?” 莫废话神情风骚,嘿嘿几声笑,道:“够哥们儿,讲义气!” 我与莫废话通了李铃儿的姓名,接着讨论一小段后,莫废话和我从新开射击训练,皆不再言语,各自想着自己的美事儿。莫废话春风满面,貌似在构想我介绍给他的美女的摸样,我则心中暗笑,这麻烦貌似能解除了。 第三十三章 二转 继续训练片刻,忽听射手队官控角队员一片喧哗之声,黄队长训话几遍也无济于事。我没有那么重地好奇心,倒是莫废话转身一瞧。 莫废话转身一瞧,便低呼一声道:“哇,美女!我们训练场什么时候来了个美女?喂,蓝兄快看美女啦。” 我心中一跳,美女?莫非是李铃儿,她还未走么?忽听莫废话再道:“她好像就是望的我们这边耶。” 本想转身一看,可万一是李铃儿的话,我岂不大大地悲剧,又想问问莫废话,但若问他岂不露馅儿,这年月挡箭牌可不好找,结果没有问出口。顿了顿,我不理莫废话的废话,悄悄转身一窥,场边不是李铃儿还能是谁,她正望向这边呢。我本以为李铃儿会走的,哪知她竟来训练场里面了。被她这样盯着,我这身上千百只蚂蚁爬似地全身不舒服。手上一抖,得,又一箭直接落靶。 莫废话见我愁眉苦脸,举止异于往常,又有美女不看,不禁心中起疑。这厮不愧是当经理的,脑袋转得飞快,立时便想到什么,试探地问道:“这位美女不会就是刚刚找你的人吧?” 我无奈地翻一个白眼,郁闷道:“可不就是么。” 这下轮到莫废话翻白眼,他嘿嘿一笑,道:“有美女找还不好啊!何况是大美女。咱想有还没有呢。” 我说:“你就得了吧,我不是说过么,这是我不敢碰的人,你要愿意,我给你介绍。” 莫废话俩眼珠子一转,狡道:“这么漂亮一美女你不心动,还说不敢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转而射箭,做不屑状道:“爱信不信。”有些欲擒故纵地感觉。 莫废话果然上当,射箭一会儿后,他便又开始偷窥李铃儿,嘴上也唠叨个没完没了,不停地问这问那,搞得我有些烦不胜烦,不过为了挡箭牌大业,我只好忍着啊! 上午训练结束,黄队长宣布解散。放下弓箭,我心中颇为郁闷,今天上午这训练是白干了,完全没起到训练作用,虽然最后一段时间李铃儿从训练场边消失,跟着莫废话的废话消停一会儿,但这根本没有给我进入状态的时间。 郁闷地前往食堂,其它的先不管,对付饥饿度才是正事。哪知我刚出训练场,忽见李铃儿挡在身前。我顿时愕然,她不是走了么,怎么? “蓝大哥。”李铃儿喊道。 缓过神,我问道:“怎么还不回去?” 李铃儿低头不语,委屈地捏弄着衣角。我暗抹一把冷汗,怎会不知李铃儿想干什么,不过那种情况可不是我要的。瞅见偷看李铃儿莫废话,我立时反应过来,心想怎么把他给忘了。 我呵呵一笑,道:“李、铃儿啊!这位叫莫废话,是我‘兄弟’,你们好好聊聊。训练满身汗,挺不舒服地,我先去洗澡。”说着对莫废话使眼色,一边改变行路方向,这对付饥饿度的事押后再说。 莫废话的反应速度可不是一般地快,我刚说完,他便整了整军装,咳了咳嗓子,炮如连珠地向李铃儿发起进攻。李铃儿本想找我说话,不过我可不会给她机会,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开溜了。 回到军队宿舍,慢腾腾地洗了个澡,直到感觉莫废话应该打发走李铃儿后方才停下。虽然军队的条件并不怎么样,但能在训练后淋上一淋,这感觉就是痛快。 在这点上征战体现出了它的虚拟度,游戏里面居然还需要洗澡,若不洗澡就会像现实一样产生汗臭搔痒,甚至影响玩家正常游戏,增加不少游戏真实性。 洗完澡,我刚穿好衣服,莫废话便回到宿舍。他红着个眼睛,呼呼地喘着气,感觉甚是气闷,不由让人觉得好笑。 我嘿嘿一笑,道:“怎么样?有困难?” 莫废话郁闷道:“别提了,这李铃儿简直油盐不进,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要去找蓝大哥’。”其最后半句嗲声嗲气,甚是别扭,大概是模仿的李铃儿。 我往门外一望,还好不见李铃儿,连忙问:“她走了没有?” 莫废话见我表情,露出思索神色,一边盯着我道:“她走倒是走了,不过这里面好像有些不对劲。你是拿我当挡箭牌了吧?” “呵呵。”我心中暗笑,面上却撇嘴道:“你不谢我给你介绍,反而觉得我别有用心,太不厚道了吧。你洗不洗澡,洗的话我就先去食堂,训练一上午,我可饿死了。” 莫废话没有发现我隐藏的狐狸尾巴,只好说道:“反正下午又要训练,晚上再洗吧。” 我藐视道:“汗臭你也忍得住?” 莫废话反驳道:“游戏而已。” 我十分无语,即便是游戏,这汗臭也是你身上的撒。得,管你作甚,对付饥饿度最重要。 十四号,征战幻境已被爆出一周,国家等级排行榜上一千名玩家早已全部升到20级,但没有一个超过20级,皆标明为一阶20级,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转职二阶,即便第一名到20级地玩家已过三天时间。 我经过近一周的射箭训练和幻境锻炼,等级升到17,离20级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有些尴尬地级数。不过到目前为止17地等级并不算低,除了天生得利参军后可以直接进幻境的玩家外,就只有那些用银子刷幻境升级地家伙能超过这一等级。 大众玩家则以悲剧地停滞在10级居多,他们仅在副兵部司参加就职训练升到10级,成功就职后便离开副兵部司,没有任何升级的机会,且以混副职业为主。 也就是这两天,玩家们才知道参军的真正好处,那就是混吃混喝,虽然这吃喝并不怎么样,但总比没得吃没得喝饿死强上许多。在征战北方某城就发生过这样一出事情,有一名玩家因没钱买食物饥饿致死。这名玩家因体验这么一回,而想找征战官方的麻烦,让人觉得很好笑,其实征战每个城市都有救助站,只是饮食十分差劲,官方也曾公布过这个消息,闹这么一出还能怪谁,只怪这名玩家不会玩。不过此事目前仍在发展中,具体怎么处理还有待续,一时围观看热闹的不少。 与此同时,参军又恢复成为一个热门关键词,毕竟参军也是副职业的一种嘛,况且参军不须担心吃喝,又可训练升级,还有饷银拿。 说到升级,二转的事情就不得不说。二转——让一阶20级玩家们抓狂的词语。据二转失败地玩家说他们失败的原因几乎都是不具备所转职职业基本能力,也就是说职业基本能力还没有达到二转的标准。 这时候,我笑了。为什么?因为转职必须达到职业阶级标准,而通过刷幻境升级地玩家实际职业基本能力训练并不多,所以即便他们升到20级,转职二阶却仍然是不行的。比如射手,射手转职二阶考核是二十米靶,要求一分钟之内五箭全部命中,另外还有射箭姿势等要求,若不经过一定地射箭训练,正常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地。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并不担心有太多人能超过我,相反作为参军一份子地我从某些角度来说还占着不少优势。 但好景不长,十五号早晨征战第一名二转玩家诞生,而且一天之内陆陆续续地二转数十名玩家,我却堪堪升到18级。之后两天二转玩家剧增,并于十七号上午二转玩家破千,国家等级排行榜上玩家全部二转。 十八号上午,在一周以来首次旷训地情况下,我终于升级20,然后急不可耐地转职二阶,成为众多玩家中少数地二转之一。 说起二转,我有些侥幸,虽然五箭全部命中,但霉运地是其中一箭在后来居然落下去了,按照规矩,这是不能算过的。嘿嘿,不过嘛,谁叫中阳城驻军负责转职考核的教官就是考核门的史教习,看在我对他贿赂的份上,他也就放我过了。 或许是考核并非完善的缘故,二转之后我一点潜力也没有得到。据之前二转地玩家透露,二转之时是可以获得潜力点的,潜力点有多又少,多至十几点,少到几点不等,像我这种一点潜力没得到地也有,其所占比例很少罢了,霉运地是我是其中一份子。这让我十分郁闷,因为潜力点早已被证实是升级的倚仗,每升一级就会减少一点,没有潜力点就不能继续升级,而二转没有获得一点潜力让我在潜力上完全劣势,好在我就职获得的26点潜力足够升到36级,期间还有三转地机会让我打翻身仗。 二转后已是中午,而且时间稍晚,我便没有回军队宿舍,当即下线吃午餐。 这段时间我的作息时间很规律,早起早睡,按时吃饭,这说起来是挺不错的,不过其中有一点很让我恼火,那就是现实里吃饭了游戏里还得吃。之前就有一天我在游戏里填了肚子后居然忘记现实里需要吃饭,那天中午就直接没吃,晚上下线才发觉这一情况,加上那天下线又晚点,结果只能啃方便面,真是气煞我也,大叹游戏舱需要改进,这警报要求弄得太低。不过从那以后我倒是能记得下线吃饭了。 下午上线去训练场,莫废话已经在了。这厮一见我便问:“蓝兄,上午去哪里风流了?这样的记录可少见啊。” 我“哟呵”一声,道:“旷训不行啊!倒是你来的挺早,挺认真地嘛现在,训练还没开始就来了。” 莫废话“嘿嘿”一声,道:“再不努力,就要被你拉到九霄云外去了。你昨天已经19级了吧?整整5级的差距,悲剧啊!” 我风骚一笑,安慰道:“不要紧不要紧,才5级而已。不过今天的差距貌似6级了……” 莫废话怔道:“你20级了?” 我一副欠揍的模样,不甚肯定道:“貌似吧。” 莫废话听罢,一阵龇牙咧嘴,骂道:“**它奶奶的,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能进幻境升级,我们就不行?这破训练经验又低,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才能升20级。” 我撇了撇嘴,道:“难道我花的银子就不是钱么?你也可以去兑撒。” 我说到此处,莫废话更是恨不得咬碎钢牙,这驻军处之中哪里有钱庄给他兑换,即便他舍得花钱兑银子也没地儿兑去。 莫废话气得不轻,我见差不多了,便道:“嘿嘿,这不是训练无聊嘛,下午到山上去逛逛如何?我看后山貌似有野物,这一天天吃馒头都淡出鸟来了,我们出去打打牙祭。” 莫废话两眼放光,问道:“真的?”要说厌食,他比我还甚,骂骂咧咧不在少数。 我坏笑道:“我还开玩笑不成,去不去?” 莫废话嘿嘿一笑,哪有不去之理?不久之后,驻军西部一岗哨疏漏处溜出两道鬼鬼祟祟地人影。 第三十四章 偷食 要说上山打牙祭这个主意还是受别的玩家点拨,前几天我在考核门附近无意发现三个偷偷摸摸地人影,他们正从驻军外面进来,我开始还以为是胆大包天来军中偷东西地小毛贼,正要喊人将其抓住,最后被他们低呼制止,问上一问,结果居然是三个出去偷嘴的玩家。这搞得我哭笑不得,不过他们讲述的山珍让我留了好久口水…… 不远地岗哨很松懈,他们吹牛的吹牛、发呆的发呆,另外还有两个在打瞌睡,完全没有注意到鬼鬼祟祟地莫废话和我。我一挥手,示意莫废话跟上,然后轻手轻脚地沿着之前偷嘴三兄弟所说的路向驻地外摸去。 一路有惊无险地出驻地,期间虽然遇到几波岗哨,但完全没有形成任何阻碍,即便他们看见我们,眼睛一闭、脑袋一偏,全当做没看见一样,倒让我们直翻白眼,心想我们小心是为了什么? 行至驻地外百米,终于远离岗哨,莫废话这才奇怪地瞄我一眼,道:“蓝兄,你上午不是来踩盘子的吧?” 我愕然无语,半晌之后方才反问道:“你认为?” 莫废话嘿嘿一笑,不再此问题上纠缠,转而问道:“你准备了哪些节目?” 我一翻白眼,没好气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是出来打牙祭,但我们一没家养的、二没现成的,只能自己动手在山上抓了,没抓到就饿着肚子回去。” 莫废话两眼一瞪,怔道:“自己抓?” 我反问道:“不自己抓,难道等它们主动送上门来不成?不是说野物么,就是野的撒。” 莫废话尴尬地笑了笑,道:“嘿嘿,这我可从来没干过,干不来的,要不我辅助?” “我**!”这厮居然想偷懒,我狠声道:“要吃什么自己抓,若是抓不到,那就没得吃,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莫废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偷懒的主意是打不成了。 可我们转悠老半天,愣是一个野物影子没见着,莫废话已有数次泄气表示,我则心中暗骂倒霉,据偷食三兄弟说驻地后山野物挺多,怎么我们却一个也遇不到,不会是后山的野物都被他们抓完了吧?摇了摇头,甩开有些荒唐的想法,得,继续找吧,偷食三兄弟才出来几次,野物怎么可被他们抓完,再说他们才来几天,也不是和我们一起参军的么。 莫废话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子,无精打采地样子像被太阳晒蔫了地茄子。 正当我们都在犹豫是不是趁早回驻地啃馒头时,莫废话脚下石子的其中之一窜进路边一个灌木丛,然后野物出现了。 “嘎!”这声音极短,且又难听,就像被正在拔毛地公鸡所发,甚是尖锐。 突兀的声音吓我们一跳,正在我们愣神之时,至发声处灌木丛中飞起一片彩云,不过眨眼间已飞得远了。 这时我猛地缓过神来,大喝一声:“野鸡!快抓!” 莫废话被我喝醒,然后我们发疯似地往野鸡追去,这好不容易发现目标,怎能放过。 我们追了片刻,奈何这野鸡是天上飞的,我们是地上跑的,根本追它不着,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野鸡飞进一片树林,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追了片刻未果,我们也累的很了,只好先休息片刻再做计较。莫废话这厮更是气得破口大骂。过一小会,等他骂得差不多够了,我打断道:“废话兄,你就别废话了,再怎么说它也不会出来的。我刚看野鸡是从灌木丛中飞起来的,这边小丘陵地形,到处都是灌木丛,我们找根棒子敲灌木丛去。” 莫废话听罢,愕然道:“这样!也行?” 我不屑地撇撇嘴,道:“想打牙祭不想,想就行动。” 莫废话咽了口口水,哪有不想的,馒头他可是受够了。 就这样,我们一人找了根趁手的木棒,边走边敲灌木丛。运气还算不错,不多时,莫废话所敲的一处灌木丛一阵抖动,然后里面飞出一只受惊地野鸡。我们皆是大喜,这下牙祭可是有着落了,但莫废话这厮已经呆住,根本已经忘记接下来该干什么。 莫废话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野鸡越飞越远、越飞越远,我隔他有些远,一时之间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看着野鸡越飞越远、越飞越远。愣神瞬间,我顿时反应过来,大喝道:“废话兄,你干嘛呢,打啊,把它给我打下来。” 莫废话醒过神,这才明白该干点什么,不过为时已晚,此时野鸡飞远,他的木棒已经够不到野鸡。我见势不妙,便也加入战团,一边大喝道:“追。” 俩人放开脚丫子追野鸡,有幸野鸡虽能飞,但并不善飞,野鸡的起飞点低,飞行高度只能缓慢增加,这给它带来致命地破绽,在我狂追二十余米后,我手中的木棒在它凄厉的“嘎嘎”声中砸在它身上。 等我抓住野鸡时,莫废话还在后面几米冲我干瞪眼,可见这厮反应速度之慢。 丢掉手中木棍,我嘿嘿一笑,今日牙祭可有着落了,凭手感这野鸡没五斤也有四斤,绝对可以饱餐一顿。似是回应我的想法,手中野鸡发出“嘎嘎”两声鸣叫,不过感觉有些悲凄,毕竟我那一棒可不是白挨得,绝对够它受的。 莫废话见凯胜而归的我,目瞪口呆道:“蓝兄,你速度怎么那么快?怎么加的点?敏捷多少点了?即使20级也不会比我快这么多吧!” 我提了提野鸡,变魔术般从口袋掏出一柄小刀,眨了眨眼睛道:“20级、14级,6级,这就是差距。” 莫废话露出思索神色,怀疑道:“不对,我可是037加点,你不会是全敏加点吧,否则你不可能这么快,即便你已经20级,6级的差距绝对没这么大。” 我奇怪道:“037加点?为什么不加体质呢?” 莫废话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道:“不是吧,你还职业玩家呢!体质对远程职业射手有什么用?血量么?不是我说,射手职业血量再多有什么用,被近身一样是悲剧,不会连这个你都不考虑吧!” 或许我的加点确实存在问题,毕竟射手所有加点流派中我的加点比例确实很另类,虽然曾经几度和其他哥们儿讨论过,但这次亦让我产生兴趣。顿了顿,我道:“征战可没有攻击力一说,单单高敏捷的作用并没有以前那么强大,我觉得三大基本属性应该均衡发展,体质同样很重要。” 莫废话撇了撇嘴,道:“射手就是射手,必须敏捷优势,要不然射手靠什么吃饭?” 我点了点头,道:“不可否认,敏捷优势很有道理,但我认为没有体质和力量作基础的敏捷即使再高也发挥不出它应有的作用,所以体质和力量对射手一样很重要。” 莫废话见我不像开玩笑,皱眉问道:“你是认真的?你怎么加的点?” 我道:“343加点。” 莫废话愕然道:“你疯了?343……” 我摆了摆手,看莫废话的表情,这没得讨论,毕竟343加点可是我亲身体验并结合深思熟虑的结果,虽然这并不主流,但我感觉应该没多大问题。 我的三大基本属性点分配比例方案初定有九个,分别是677、668、686、659、695、569、596、55十和5十5。由于角色每升一级获得20点基本属性,而射手三大基本属性成长比例是334,所以系统主动分配属性点比例与三大基本属性点分配比例方案相结合后得出加点比例为343、334、352、325、361、235、262、226和271。 九套三大基本属性点分配比例方案中第一套和最后两套分别走的是两个极端,第一套属均衡属性的极端,最后两套属特长属性的极端。 按照我最先的思想,九套三大基本属性点分配比例方案中首先被淘汰的应是677,不过经过我多番考虑,最后我将它保留下来并取用它。 其实我这是在赌博,要知道这么加点的射手玩家实在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而且据以前玩游戏的经验,特长属性加点是很有必要的。 从某些角度来说不论哪种职业具有特长属性都很重要。就比如射手就有三种特长属性分配方式,三种特长属性分配方式分别以体质、力量、敏捷各自为特长,其中以体质为特长属性的分配方式最少,以力量为特长属性的分配方式居中,而以敏捷为特长属性的分配方式最普遍,所以系统自动分配属性比例都默认为334,事实上对于射手来说敏捷的作用确实最为明显。 射手三种特长属性分配方式中以体质为特长分配三大基本属性点让我觉得没有必要,就像莫废话说所的射手血量再多被近程职业近身后一样是悲剧,所以这种特长属性分配方式我根本未做考虑,而我考虑的就是到底取力量和敏捷中的那一种为特长属性。 取力量和敏捷的那一项,这让我很纠结,因此这里就出现一种中和的分配方式:力量和敏捷平均分配,平均发展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特长发展也很重要,矛盾,很矛盾。 按照之前我领悟到的道理,体质、力量和敏捷三者关系紧密,实乃相辅相成的关系,不能某单一属性超出其它两项太多,否则特长属性完全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而造成属性点浪费。这与特长属性加点虽然并没有矛盾,但增大了我到底选择如何加点的难度。 其实我考虑的是系统到底允许这个属性差是多少,以多少点的低属性点能发挥出高属性点的作用,因为我最中意的还是以敏捷为特长属性的分配方式,但这个比例界限我是不知道的,这完全是一个悬而未决的未知,九套三大基本属性点分配比例方案中越到后面这个问题越严重。就像我不知道以5点体质和5点力量为基础能不能让10点敏捷发挥出最大作用一样,而我9级加点过后体质105、力量100、敏捷201,照这个比例算来敏捷是发挥不出它最大作用的。 同理之下,659、695、569、596的三大基本属性点分配比例我亦不知道它到底在不在能让敏捷发挥最大作用的界限之内,最后权衡之下我选择了677。 我的理论虽然看似没错,这里却又有另一项数据可以作为推翻我的理论之依据,那就是匕手和投手系统自动分配属性点的高比例差,这让我很忐忑,但最后感性战胜理性,我决定搏一搏。 说是343加点,除了升10级以551做为10级及以前系统自动分配调整加点后,11级及以后我现在都是4。25、5。75、0加点,由于9级的时候在敏捷上投入过多,所以我现在还处于加点“还债期”,而且经过计算我要30级才能完成“还债”。 第三十五章 麻烦 手中小刀准确地划过野鸡的脖子,它再经过一段时间死命地挣扎后终于断气,搞笑地是它还给莫废话和我带来几十上百的经验,让我们面面相觑。 莫废话用舌头搅了搅嘴角,嘿嘿笑道:“今天有野鸡肉吃了,接下来怎么做靠你哈。” 我没好气道:“靠我?你就这样干等着?我们先前怎么说的?这样好了,我来拔毛,你去弄些干柴来。若想偷懒,可没得吃。” 莫废话怔了怔,不服道:“这野鸡可是我发现的,凭什么我没得吃?” 我撇嘴道:“是你发现的没错,可你能抓到么?这野鸡是有你一份,不过你以为仅那点比例就能让你分到足够的份额,你就错了。懂了否?多劳多得。” 莫废话一想也是,只好道:“可我做不来。” 我道:“干柴你找不来?要不你来拔毛,我去找干柴好了。” 莫废话见跑不掉,只好无奈地道:“算了,我去找干柴。” “等等。”莫废话刚走出两步便被我叫住。 “怎么了?”莫废话问。 我皱眉道:“不用去找了,貌似这野鸡我们吃不了。” 莫废话疑道:“为什么?” 我道:“没办法拔毛,找柴也没用。” 莫废话道:“不能拔毛就不拔撒,不是有一道菜叫叫花鸡么?那么做不就行了。” “我**。”我愣骂道:“你脑子秀逗了,你以为叫花鸡真不拔毛啊!不拔毛你试试,恶心不死你。得了,直接放弃,看还有没有獐子、兔子之类的小动物吧。” 莫废话甚是不解,不是说叫花鸡不用拔毛了,怎么又要拔毛了,只怕是怀疑我技术不够,因为他见我并没有将野鸡丢掉,便向我发问了。他道:“不是直接放弃么?怎么你还不将他丢掉。” 我邪邪一笑,道:“从现在开始它不再是一只野鸡,它是一件贿赂品。” 莫废话愕然道:“贿赂品?” 我摆手道:“哎呀,说了你也不明白,天机不可泄露。找你的吧。” 莫废话将信将疑,只好继续找目标。我心中暗笑,我们不能吃并不代表史教习不能吃,这外面是条件有限,没办法拔毛,在军队里面可不一样,按照他的性格我相信这只野鸡肯定有用武之地,毕竟军队那地方确实令人憋得慌啊。 费时半小时后,我们终于在后山一处小洞|穴中逮到一只肥大的兔子。这次没有那么多顾忌,莫废话捡柴,我整理兔肉,一阵忙活过后,兔子肉终于被架到柴火之上。 自从上次吃过豹肉,游戏里许久不动荤腥,我有些皆是迫不及待,只等兔子肉泛金黄、香气四溢,我赶忙掏出准备好的佐料,准备洒在兔子肉上就开吃。 莫废话赶忙询问,听说是佐料,这厮兴趣大增,硬要帮忙洒作料,说是没有帮到忙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洒佐料这事一定要他做。得,如他所愿好了。结果这厮从未做过,笨手笨脚地,佐料这里少、那里多,咸淡不均,不像样子,搞得我直翻白眼,这个蠢材,帮忙都是帮倒忙。 不过我们也没有挑剔的余地,不管什么咸淡,就这样么整吧,最后这一只兔子硬生生是被我们俩人吃光了的,撑得差点走不动道,不过皆是大呼痛快。 回去军队之后,先前的野鸡被我送给史教习,这货果然高兴得欢天喜地,称赞我有孝心,没有辜负他对我的好。我心中暗骂,孝心个屁,要不是你掌管幻境,我他奶奶的用得着巴结你么,我的孝心可不会用在你身上,给你点施舍你还真当孝敬了。别怪我做一套、想一套,这现实就是如此,你不得不承认。 只是十八天征战让我迷茫了。为啥?因为这个征战与之前的游戏差别太大了,要说靠征战挣钱吃饭,这难度貌似有些大,至少以我现在这条路多半不现实。而据这些天玩家的发帖来看,征战中挣钱的门路貌似只有副职业,副职业才是征战挣钱的根本。 参军的日子让我纠结,更加无聊。今天我早早地就下线,射箭训练并没有完全做完,算是在紧凑的征战日子中抽空放一个假,放松一下,貌似也有很久没有出去活动了。 开启备用号码,压抑地心在躁动,今晚我该找谁出去聚聚呢?这是一个问题。本来想找吴欣妍,但今天是周二,她好像需要上班,而且在市里什么局工作,挺正式的样子,肯定是不成的。不过和我有交集的大多数为学生和工作族,周二是一个很尴尬的日期,有空闲的很少,最后我居然发现没有适合我联系的人,看来我得花精力物色新对象了,最好能找些工作日也可以相聚的备用。 不知怎地,我突然想到了张莉,若是她,她肯定会有时间的吧,即便没有时间她也会抽时间的,因为据我所知她成绩并不好,翘课什么的家常便饭而已。 甩出脑中荒唐的想法,看来数次相聚让她居然在我脑中留下印象,以后这点需要注意。 正要丢下手机,它忽地响起一阵提示音,是信息提示音,还不少的样子。我看完,一皱眉头,短信全是张莉发来的,时间覆盖为我关机之后到不久前。 自嘲一笑,将信息全部删掉,仅此而已。 不过正当我丢下手机,它却又响起了。这在我意料之中,仅有的区别是它的反应速度比我想得稍快而已。 看都没有看便按下接听,望着窗外淡淡地道:“喂。” 手机里传来急切的声音,里面蕴含感情颇多,挺复杂的,不过我可没有心情去体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是张莉的声音没错。她还待继续,我转头盯着视频里的她,有些不耐烦,径直打断道:“如果我记得没错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打过来。” 我开了视频,张莉也能看见我,我的表情能清楚的传给她看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烈火遭遇寒冰一样。顿了顿,那头才传来“呜呜”的声音,张莉泣道:“蓝哥,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我哪里做错了,蓝哥你说!我改好不好?” 我说:“你没有错,只是我们不合适继续。罢手吧,这样对谁都不好。如果你觉得我给你的报酬不够,我可以再适当地补偿你。” 张莉呆住了,她喃喃地道:“报酬?报酬!报酬,补偿。” 我说:“对,我要的只是你以后别再打扰我。” 发怔片刻后,张莉被我的话唤醒,她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冲我吼道:“我的爱给你了、我的心没有了。补偿,你补偿得起吗?一百万你有吗?” “呵呵。”女人果然就是现实地动物,我无所谓地笑了笑,道:“一百万吗?你的爱和你的心值这个价吗?” 张莉吼毕,见我嘲弄地神情,软了下来,由疯狂变作哀求,道:“蓝哥,我错了,刚刚是我一时冲动。我爱你,我不在乎你的钱,我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 我很不耐烦张莉的死缠烂打让,爱这个借口对我来说并不能算作借口,因为它太遥远。我道:“说出你的条件,否则我不在乎换一个电话号码。” 张莉急忙道:“蓝哥你不要换电话号码。”然后继续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蓝哥。” 这算是做戏以用来争取最大的利益么?在以前,这种情况我并不是没有遇到过,说的时候怎么舍不得,但一旦见到钱的时候,她们就会露出真正而现实地嘴脸。 见张莉的表情,我知道好好说话是肯定不行的,便低喝一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根本就不爱你。不怕实话告诉你,我的工作根本不忙,并且一直呆在武汉,从来没有出过差,对你说的话只是敷衍而已。” 张莉疯狂地摇着头,大喝道:“你骗我,我不信。”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有再顾及的必要,冷冷地打断道:“信不信随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的条件,否则你再也打不通这个电话号码。” 事到如今,张莉终于认清形势,虽然还在哭泣,但没有先前那么激动。顿了顿,她道:“我想见蓝哥一面。” 我道:“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至于见面,我没空。” 张莉哭着大声道:“其它的我都不要,我只要见你一面。” 我皱了皱眉头,这事挺麻烦的样子。张莉现在情绪不太稳定,见面是不妥当的,不过这种事情我以前遇到过不少,现代青年男女分分合合实属平常,她肯定是经历过的,应该不会有过激行为才是。思及此点,我道:“也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张莉道:“马上!越快越好。” “可以。”我道:“那就六点,玫瑰雅店。”然后挂掉电话。 第三十六章 夜空 今日是周二,下午六点已是课外时间,学生们都放学了,玫瑰雅店人挺多的样子。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将手揣进裤子荷包,走进雅店。 刚走进雅店,一道影子便扑进我怀里,是张莉,她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座子上,所以速度很快。她的眼睛挺红,妆有些乱,之前哭过。 张莉的动作吸引了雅店内大多数人的注意,就连街边也有好奇之人驻足围观。 我皱了皱眉头,将张莉推开,道:“一会儿再说吧。”说罢又问老板道:“有包间吗?” 老板道:“有,去五号包间吧。” 玫瑰雅店的格局我是知道的,所以听罢说了句:“来两份标餐。”便径直往五号包间而去。 五号包间在雅店的最西头,由我率先进入。张莉则跟在身后,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不过我仍然没有任何表情,或许是我铁石心肠,又可能是她根本达不到打动我的程度。 关上包间,张莉想要和我坐在一起。可我没有以前那么容易靠近,我对她说:“对面坐吧。” 张莉泫然欲泣,本想继续争取,但见我坚定的表情,只好在对面坐定。 我说:“现在见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张莉道:“蓝哥,为什么?” 我道:“我不是说过吗,没有为什么。开始就说好的,我只是为了需要,你只是为了好玩,而现在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就这么简单。” 张莉留下泪来,哭着道:“我爱你,现在我不只是为了玩了。” 我自嘲一声,道:“爱!爱是什么?爱是天上的浮云。我从来不相信它,我也从来不须要它。”掏出准备好的信封,将它放在桌上,继续道:“这是两千块,你拿去吧。额外的补偿。” 张莉怔怔地瞅了一眼胀鼓鼓地信封,正要说点什么,突然包间被推开,一个十四五岁愣头愣脑地男服务员冒出半个头,怯生生地道:“你们的标餐到了。” 我伸手一指餐桌,道:“放下吧。” 男服务员将两份标餐放在桌子上,但见气氛不太妙,接着关上包间门,赶紧溜之大吉。 标餐包含一份炒饭、一个鸡腿、一碟小菜,另外还有一杯饮料,饮料分牛奶和豆浆。一般情况雅店会牛奶、豆浆一样上一份,而男士标餐饮料为牛奶、女士标餐饮料为豆浆。 这个时候我的心思可没在标餐上,但饮料是个例外,一路匆匆忙忙地出来,确实有些口渴。我喝了一口牛奶,自张莉被打断后,她终于说话了。 张莉泣道:“蓝哥,我在乎的不是钱,我在乎的是你。” 呵呵,这种话我听过不少,不过、真的不在乎么?我看不会。因为这只是一个策略,争取最大利益的策略。掏出钱包,从里面数了十张放在信封旁边,我道:“这里一共是三千,我不希望再被打扰。”说罢起身离开。 刚打开门,身后的张莉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站定。 张莉突然掩住门,速度之快以至于我来不及阻挡。然后她从我的后面欺至身前,踮起脚尖狠狠地吻在我唇上。 我愣住。 一秒钟后,我想要将张莉推开,但她抱我的力气甚大,一时竟然无果。 张莉所做的只是吻我,疯狂地吻我。 然后我没有再推开她,我放开推她的双手,任她肆意在我唇上亲吻。 老实说这种情况我曾经有遇到过,虽然并不多见,但也有个两三次,而其用心却让我心寒,不提也罢。 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因为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张莉的吻虽然做作,但它拥有一片诚心,这我能分辨得出来。 张莉真的爱我吗?的确有可能。 但张莉以后还会爱我吗?我不敢肯定。 就像以前说的一样,人是会变的,而人心更易变。但鉴于她的一片诚心,我想到了甜姐,我想到由于我一意孤行对甜姐造成不可挽回的因果,我决定给张莉一次机会。 我放开牙关,张莉终于找到突破口,疯狂地追逐着我的舌头。我淡然地回应着她的行为,头脑无比的清醒。 大脑缺氧让张莉从剧烈地亲吻中撤退。她哭了,委屈地哭了。又笑了,高兴地笑了。然后又哭又笑,只有紧抱我依旧如一。 我依旧没有动作。 张莉喘了口气,抬头望了望我,见我没有阻止,鼓起勇气再次吻我,比第一次还要疯狂、还要投入,而且这时她脱去衣裳,只剩半透明的胸衣。看着她的动作,我推开她,终于说话。 “现在我们该好好地谈谈。”我说。 但我说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张莉非但不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接着解下自己的胸衣…… 白天过去,黑夜降临,包间的灯光更加昏暗,让什么都看不清明,只有眼前白花花的嫩肉耀眼生辉。 整个包间充斥着性*留下的淫秽气味,滑腻的异性肌肤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还有身上张莉口中的呢喃声,一切都使我原本清醒的头脑变得迟钝了许多。 我没有想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其他人隔着仅一层薄木板的包间之内,我和张莉发生了男女之事。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雅店包间本就包含这种服务,但张莉的坚决和主动仍然值得我深 征战情场 第 10 部分阅读 包间本就包含这种服务,但张莉的坚决和主动仍然值得我深思。 拍了拍身上的张莉,我说道:“下去穿衣服吧。” 张莉一动不动,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了一样。 过了好半晌,张莉方才主动离开。她离开的时候,我泄欲过后软绵的**刚好滑出她的*道。 出乎意料地,张莉蹲下身,给我舔舐干净,然后温柔地替我穿好衣服裤子,最后才轮到她自己。 突兀地,我不知道我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想到了甜姐、我想到了初恋,即便她们根本不是能拿在一起做比的人,但我知道能甘愿为我这么做的女人,奇'﹕'书'﹕'网除了她们就只剩下眼前的张莉,虽然只是目前。 张莉穿好衣服,我起身,打开包间门,她抓住我的胳膊,喊一声“蓝哥”,她委屈的表情似乎是在担心我会再次丢开她。 我说:“我想出去走走,你还没吃晚饭,吃点回去上课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说罢离开包间。 张莉再次抓住我,她将我给她的三千块递给我,说:“蓝哥你拿回去吧,我不要你的钱。” 我没有拒绝,抽出其中一张留下,将剩下的钱揣进荷包,道:“你结账。” 张莉不接,道:“蓝哥带我一起好不好?” 最终张莉没有留下,我们结账一起离开,不过离开后我并没有让她跟着,我需要一个单独地空间思考,我的思绪又乱了,就像一团乱麻。 张莉真的能像现在一样,以后一成不变地爱我吗?残酷的现实以后会腐蚀她的心吗? 我该不该给张莉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但我还能再经得起被伤一次吗?我该不该放开胸怀,赌博一次,赌上死亡两次的心,搏回能经得住现实腐蚀地爱情。 可现实的力量是无敌的,我看不到希望,希望太遥远,我根本没有与现实斗争的勇气。 十月的夜并不寒冷,但我的心紧缩成一团。视野中现实的城市,恍惚得让我觉得它好虚幻,即便是无尽地夜空也比它真实,星星就是真实的源泉,但伸手一抓,我什么都没抓到。可即便我抓不到,星星还是存在的不是么? 鬼使神差地,我拨通了张莉的电话,那头传来她惊喜地声音。 一颗星星在头顶飞来飞去,就像极易逝去地爱情,我迫不及待地再次抓去。 抓住了,它闪烁着淡淡地,但明亮地光芒,从指缝中我能看见它的存在。 紧紧地抓住它,星星,我抓住了,就在我手中,就像我抓住了爱情。 可是片刻后,星星不见了,它飞走了,漫天都是它的身影,它随时都存在着,但它太远了,我想要离她它近一点。 “当我的女朋友好吗?”我说。 “好、好、好……”张莉语无伦次地回答着。 “明天我们约会吧。”我又说。 “嗯、嗯、嗯……” 挂断电话。 ·奇·星星向我眨了眨眼睛,我好像真的抓住它了。 ·书·摊开手心,只有淡淡地微光,它好像又飞走了,这需要我自己把握不是吗?只要我托起手,星星就会在我的手心。 ·网·东方升起一片银芒,月亮出来了,不过它只有下半部分。 月亮都出来了,很晚了吧,我竟然不知道我在这里站了数个小时,我该回去了,因为星星就在我手心。 只要星星在我手心。这就够了不是吗?我能看见它。但一偏头,手中的星星不见了。 我心头一震,星星去哪里了?为什么我只能看见月亮,明亮而只有下弦地月亮。 是月亮太亮的缘故么? 我抬起头,四处搜寻星星的所在。 终于,我看见它了,它在月光的背后,月亮光太强了,我只能努力维持星星在我的手心。 但星星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完全被月光所替代,但我知道月亮会离开的,我会等它再次出现。 终于,星星再次出现在我的手心,我会抓紧你的! 第三十七章 繁星 次日,我和张莉约会了,在她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穿着最喜欢地纯白衬衫和休闲西裤,蹭亮地皮鞋将我描绘得像一个标准地绅士,这一切都是因为星星在我手心。 准时十八点,张莉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张莉穿着墨绿色的短衫,搭配天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俏皮地发型,一切的一切都使得她更加纯情可爱。 迎上前去,我微笑道:“莉莉,今天的你很漂亮。” 张莉欣喜地适应我对她的新称呼,留下高兴地眼泪。 我温柔地替她擦干眼泪,再次郑重地道:“莉莉,当我的女朋友好吗?” 张莉狠狠地点头,答道:“嗯。” 将张莉引至木桌,我们的约会开始了。 首次约会的内容是聊天。 我们像海绵一样充分吸收着对方的资料,生日是几月几号、喜欢什么东西、爱做什么事、以后有什么打算等等,这是我们聊天的内容。 半个小时的约会很快过去,临别时,我们以相互亲吻对方的额头告别。 我真的爱上了张莉,他就是我的莉莉。她在我的眼中是完美地,灵动可爱,始终笑意盈盈。 但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不,她不是我的爱,我的爱不是她。” 他就在对面,我看见他了,镜子里地我。满脸的颓废,唏嘘的胡茬,这不像我、这不是我,他只是我在镜子中地影像。 “不。肯定是,就是她!”我大声反驳道。 心里的声音没有停止,他更加肯定地道:“我知道,不是她!我就是你,难道我还不明白你想的什么吗?我想的只是怎么得到爱,而不是怎么去爱她。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不是!我不是这么想的。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疯狂咆哮道。 镜子里地我道:“我知道你是不爱她的,你又何必否认呢?你根本不爱她。” “不!”我大吼一声,拳头狠狠地钉在镜子上。 鲜血顺着手指趟下,并不疼痛,因为心中的声音终于压下,这比什么都重要,它阻止不了我。 约会继续着,了解,牵手,拥抱,接吻,我们就像恋爱那样。 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整日思恋的是她,随时有一种想要见面的冲动,但见到她以后又不知所措,一次心跳、一个呼吸都有窒息的感觉,我像一个初涉恋爱地小男孩。 虽然我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和原本的我背道而驰,但我不愿醒来,我甘愿如此。 整整一周,连征战都没有心思,唯一的焦点只有张莉,和我们的爱情。 张莉依旧和以前一样,只是有时心事重重的样子。 “蓝哥,你把胡子剃了吧。”张莉抱着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说话的口吻不知是建议还是请求,但我听出一丝异样。 “为什么要剃?”我茫然反问道。 “可是这样地你不像以前地你,我好怕你又突然不要我。”张莉这样说。 “不会的,我爱你。”我肯定道。我知道,我绝无它想,心底地声音,它没有出现。 日光散尽,万物昏黄,文化的长廊只有我一人独坐。读报时间,班主任在场,翘课的毕竟不多。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意味着第一晚课正式开始。 一会儿后,不远一个鬼鬼祟祟地身影向这边摸来。我向那个身影招了招手,说一句“这里”,那个身影连走带跳,没几步便窜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胳膊,唤道:“蓝哥,你来了多久了?” 我说:“没一会儿,你有晚自习,回去上课吧。” 张莉撇嘴道:“老Chu女的课,上着有什么意思。再说蓝哥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还不放心呢。” 我奇怪地问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莉反问道:“蓝哥你知道这个长廊叫什么吗?” 我疑道:“不就是文化长廊么,还能叫什么。” 张莉笑嘻嘻地道:“除了文化长廊,它还有一个名字,叫爱情长廊。” “哦?”我惑道:“爱情长廊?” 所谓爱情长廊,谈情说爱、动情Zuo爱之处。学校隐蔽之处不多,文化长廊花坛密集,正是其中之一,每到晚课之时,此地一片春色,呻吟不断,久而久之,文化长廊成了学生们口中的爱情长廊。 张莉将意思一说,我大感愕然,我原来所在中学文化长廊并没有花坛,旁边就是操场,所以没有爱情长廊一说,这回算得上大开眼界。四处一看,附近花坛果然已有不少成双成对之人,三个、四个的亦不再少数,大概都是读报时间后刚翘课出来的。 这时刚好两男一女朝我们所在地位置靠拢,但见已经有人,只好扫兴地走开,临走前还能听见一个女声说:“我们去那边。”我分明看到那两名男生的手在说话地女生身上乱摸,并说些淫荡的话语,女生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嬉皮笑脸地迎合。 恰逢张莉摩挲着嘴唇前来亲吻,旁边不远又忽然传来淫秽而放荡地呻吟,沉积数天的欲火被点燃,我们紧紧地吻在一起,恋爱前戏已经足够,爱情结果就在今夜。 花坛貌似被不少人光顾过,之上的花草被压成扁平的形状,经过修剪的灌木丛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人藏其中,外面刚好看不见过分的举动。 我们发疯似地脱掉阻碍物,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状态。 我们都是被欲望支配动物。 张莉一直配合我的动作,直到我要进入她时,她坚决地推开我。 我愣住。 张莉低着头,歉意地道:“蓝哥,我、我来红了。” 暗红的血就像一道锐利地裂痕,它撕破我用浑浑噩噩编织出地七天,它打碎我用恍惚延续出来地梦境。 我怔怔地抬头。 我突然清醒,脑中幻像一扫而空。 为什么之前地七天我会生活在幻像中? 一切只因我还有期待。 我还在期待什么? 因为我的心里依旧只有甜姐。 我期待甜姐,我期待她的改变,我期待她回到我身边。 但我需要的是爱情,我迫切地需要它,而不是无尽等待,所以我极力地想要抓住眼前地爱情,我将自己封印在爱情地幻境里,暂时丢开甜姐带给我的等待。 原来我早就明白,我和张莉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在发现张莉对我付出真诚的那一瞬间,我就步进亲手给自己编织的牢笼。 我想要的只是一份短暂而虚无地安慰,在等待的途中。 “你走吧。”我无神地说。 张莉贴身而上,道:“蓝哥,要不你用我的后面吧。” 我心中一颤,但无动于衷地替她穿好衣服。 张莉看着我平静地表情,忽然俯身而下。 我明白她的动作,但在她之前,我阻止了她。 我歉疚地说:“对不起。” 然后穿衣离开。 张莉没有追上来,但我看见她眼中的泪水。 我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安慰吗?还是爱情? 为什么我会觉得好累,我从没有觉得这么累过。 太阳早逝,却有漫天繁星,还有即将西下地残月。 今夜的月亮还没有星星清明,似乎比星光都还要模糊。但为什么我的眼中只有月亮?它更近不是吗?星星呢?或许我举起双手,星星就会出现在我的手心,但我怕月光会挡住它。 熟悉的号码,我第一次觉得它好陌生,就像天上的月亮,那么淡,比更远地星星还淡。 不要,我不要模糊地月亮,我要清明地月亮。 拨通号码,我迫不及待地说:“小甜甜,嫁给我好吗?” “弟弟,你又开玩笑了,我们是姐弟啊!”熟悉却陌生地声音,内容从未变过。 顿时,“咚”的一声,手机落在地上,至于电话里面的声音,我再也听不清楚。 仅剩的残月西下,我好想抓住它,但它已经消失不见,距离最近地它反而不再我的视线内。 面朝虚空,直视混沌,我大声喝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星星的时候你挡着我、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又消失不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心好冷,冷得我跪缩在一团,即使冰冷地地板挤压膝盖的感觉也远没有它强烈,不远地电话始终响着我听不懂地音符,它离我好远、好远、好远…… 嘈杂地喧闹声打断我长久地失神,原来学生们最后一节晚课结束。 麻木地膝盖让我完全失去感觉,只要一动它似乎就要破裂一样,身体好像在冰箱搁过,没有一丝一毫地温度,但这怎么也比死心好。捡起不远地手机,它终于没有再叫,我心中若有所失,却又觉无比轻松。 抬头,观之。月亮早已没有踪影,有的只是闪烁地星星。 没有月亮,只有星星。 我突然仰天长笑。 我明白了,没有月亮,只有星星。 从来不是我看不见星星,只是在星星前面有一个月亮。 只要星星前面没有月亮,一切犹如拨云见日,它就会出现在我的手心。 你看!现在的夜空就只有星星。 掏出手机,它已没有足够的电量,拨给张莉的电话只有搁置。 不过这还有必要吗?不久前地我,那是迷醉于幻境地我,而现在地我已经明白。 那已经是以前。难道不是吗?所以,一切都从现在开始。 从现在开始,夜空只有漫天繁星。 不远处,学生流中,那不就是漫天繁星的一隅么? 第三十八章 再遇 麻木地膝盖终于恢复知觉,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打算离开。 不过汹涌地学生流让学校大门捏了老大一把汗,我暂停脚步。 晒然一笑,与学生们拥挤,没有必要,我等他们过去。 五分钟后,空间施放完压力,学生流终于过去,只剩下稀疏的三三两两。 我步出学校。 解开束缚心灵的枷锁,一切都是那么地舒畅,就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但总有那么些人走路却不看路,然后让别人的路也走不好。 正当我走出校门不远,左侧一股大力将我撞得一个跄踉,身后传来“啊”的一声。 撞我的是一名女生,她的状况并不比我好,动作幅度比我还夸张,差点栽个大跟头,居然跑到我前面去了,怀中的几本书也散落一地。 我心中暗骂倒霉,大门口这么宽地路,怎么就能撞到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又被折回的女生踩狠一脚,差点没把我给痛死,可怜我悲剧地脚和刚擦地皮鞋。 女生一边捡着书,一边道歉说“对不起”。 我没好气地皱着眉头,正要说点什么,但见是一位女生,态度又不坏,也就没有说什么,算我运气霉好了,不过这声音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女生像是有什么事,急匆匆地捡起散落于地地书便要离开。 我正要离开,突听背后传来一声呼喊,具体喊什么我没听得清楚,不过喊声是男音,又是个好像在哪里听过地声音。 我大感奇怪,嘿,怪事常常有,今天特别多。如果我记得没错,育才中学与我有过一定关系地人貌似就张莉一个,这怎会同时出现两个耳熟低声音? 转身一看,一头绿发格外醒目,再看撞我地女生,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原来在街上应该见过一次,没想到今天再次相遇。我记得这绿毛上次好像是邀俩同伴一起追女朋友,也就是撞我地这名女生,其方法不敢恭维。 我瞧了瞧,嘿,绿毛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强迫,拿的还是蛋糕,上档次了。 绿毛没有将我认出来,事实上就那么一次小冲突,时间又过去一个来月,能记得也就怪哉了。再说,现在的我和上次貌似有些不一样。 绿毛拿着不大不小地蛋糕,全是奶油的那种,没什么技术含量,倒是能用来填肚子。 见绿毛追上来,女生捡起书本,慌乱地便要走。绿毛没有让女生得逞,他挡在女生的身前,强势地道:“米媱,你今天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喏,蛋糕,买给你的,钱我可已经花了,二十五块呢。” 我暗抹一把冷汗,这蠢货还是这么不长进,不过貌似今天又有一场好戏看。 女生绕开绿毛,只想赶紧离开,一句话也没说。 绿毛气得呼吸大作,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再次挡在女生前面,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 女生还想绕开,可根本绕不开。绿毛又是那天的架势,反正追着问个不停,然后又去抓女生的手,可惜抓了个空,那女生的动作倒是蛮敏捷地。 一个是穷追不舍地男生,一个是坚决不从地女生。 我感觉十分好笑,不由道:“追女生可不是这么追的,要温柔,懂不懂?” 这下子绿毛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绿毛可不是个好脾气地人,先追求不果,又见我取笑,便恼怒道:“我追女人,关你屁事!”可能是学校门口的原因,绿毛倒是没有上次那么大地火气,只是口气甚冲。 我愕然一下,忽然道:“前辈指教,不懂得感谢,还这么嚣张,上次那一脚没让你长点记性?” 绿毛怔神儿一瞬间,然后脸色大变,惊道:“是你!” 我笑咪咪地道:“哦?想起来了。”说罢忽视绿毛存在一样,转而只对女生道:“小妹啊!我上次不是说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拨幺幺零么?难道你就不觉得绿帽子同学放的屁很臭么?” 绿毛脸色发黑,显出阴狠神色,大吼道:“**有本事在这里等我五分钟。” 我眉毛一挑,抬腿就是一脚,正踹中绿毛的肚子,这蠢货闪躲不及,直接被命中,部位应该和上次一致。 “你惹火我了,上次就叫你别带‘妈’字。”我说:“还有,既然这位小妹看不起你,你就离她远一点。” 绿毛被我一脚揣在地上,疼得他痛苦地捂着肚子,连续两次在我这里吃亏让他怒火大涨,大概比身上的疼更让他难受。缓过劲后,绿毛忍痛站起身来,狠声道:“你有本事就在这里等我五分钟。” “又是这句话,你累不累?滚吧。”我没好气道,如果绿毛留下来,我怕真的会有继续揍他的冲动,毕竟我憋了这些天的郁闷之气,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发泄的机会。 绿毛狼狈地离开,我拍了拍手,道:“小妹,你可以走了。” 我仔细地打量一下这个被我解过两次围地女生,没想到她还挺漂亮地,由于上次根本没有太多心思注意,所以不曾发觉。女生留着妹妹头,齐眉地刘海,两鬓的碎发,无不透露着青春可爱,很清新、单纯地感觉,就像我对她的称呼一样。大大地杏仁眼,还有樱桃唇和瓜子脸无疑让她拥有一副很好看地五官,而且甚为精致,面色在夜灯的照耀下显出一丝青色,实际上她的皮肤应该更白。 我突然发现,漫天繁星,面前不就是一颗美丽地星吗?被引起而未发泄的欲火有些蠢蠢欲动,我眯了眯眼睛,这次貌似不用专门去物色新对象了。 女生抬起头,瞧我一眼,有些惊讶地道:“又是你!”复又低下头,不要意思地道:“谢谢,上次没来得及谢你,今天你又帮了我一次。你赶快离开这里吧,刘帅肯定去喊人了。” 我呵呵一笑,道:“谢倒是不用,不过我两次援手,你都没点表示吗?我有些饿了,你请我吃夜宵怎么样?我付账。” 女生脸色一红,再瞧我一眼,表情有些迟疑。 我笑道:“怎么?一起吃个夜宵也不行吗?茫茫人海中能有两次相遇已是难能可贵,更何况我还连续两次都帮忙,这应该算作一种缘分吧。就为了这份难能可贵地缘分,难道我们不该一起聚聚么?” 女生低头,思考半晌,方又抬头,忽然说道:“不过让我付钱吧。” 我发愣瞬间,然后眨了眨眼睛,付钱应该是吃完后再讨论的问题不是吗?至于现在嘛,我问道:“去哪里吃?这边我不太熟,你带路怎么样?” 女生道:“去王家小吃好吗?” 我肯定道:“可以,走吧。”说罢当先而走。 女生见我往反方向走,不禁一愣,道:“走这边。” 我笑道:“自然是你带路,不过坐车去怎么样?”说罢指着停靠在不远的车子。 女生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这是你的车吗?” 我说:“嗯,比走路快一些,上车。” 女生顿了顿,方才和我一起上车,坐在副驾驶,生怕磕着碰着,看样子有些拘谨。我启动车子,说道:“现在你指路吧。” 我们刚上车,校门突然涌现七八个骂骂咧咧地学生,望上一眼,领头之人不就是绿毛么?向旁边的女生一笑,我耸了耸肩,淡淡地道:“看来我的运气还算不错。” 女生望一眼轻松的我,终于笑了,很美地样子。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我轻踩油门,车子向前方驶去。 王家小吃离育才中学校门挺远地,至少相比其它小吃店远多了,有些脱离学校附近的范畴,来这里小吃的学生很少,倒是有几个明显地工作族存在,而附近就是一个居民小区,小吃店服务者就中年两口子,挺干净地样子,环境也安静。顾一眼身后的女生,我笑道:“你挺会找地方的。” 女生脸色微红,我没有说话。 找个地方坐下,老板便来问我们要吃点什么。 我的意思随便吃点就行,架不住女生的盛情,我只好说:“你请客,你先点,要不我会不好意思的。” 女生红着脸点了几个,便不再点。 我笑了笑,道:“老板,和她来一样地就行。” 老板答应一声,径直忙活去了。 女生似乎对我和她点一样地有些羞涩,不过仍然问道:“你吃这么一点,够吗?” 我说:“不多不少,保持身材,刚刚好。你呢?上这么久晚课很饿吧,要不要再加点,可不要因为是你请客就舍不得,你请客我结账,都不用客气。” 女生噗嗤一笑,忽又觉得有些失态,憋得脸色通红,然后以掩饰自己尴尬地口吻道:“你真幽默。” 我淡淡地笑道:“呵呵,还好还好。对了,我先自我介绍。蓝颜,蓝天的蓝,颜色的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蓝大哥。还不知小妹叫什么名字?” 女生道:“我叫米媱,大米的米,女旁媱。” 我眼睛一亮,赞道:“米媱、米媱,好名字,既美丽又好听。不过叫名字会不会让你有被老师点名地感觉,反正我是有的,我叫你米小妹怎么样?就是不知道这样是否唐突。” 米媱脸色羞红,连忙道:“不唐突。” 我假装没有看见她的窘态,问道:“要不要喝点酒?” 米媱摇头道:“我不会喝酒。” 我理解地道:“那就算了,不勉强,你是学生,也对的。”说完,我口风急转,问道:“对了,米小妹你有男朋友吗?” 米媱脸色大红,头埋得极低,没有做声。 我呵呵一笑,道:“不说也没有关系,要是你说了,这让你男朋友看见,我知道你有男朋友还跟你一起吃夜宵,他不跑来揍我一顿才怪哉了。我也不问了,这样就算以后被你男朋友发现,我也是不知者不罪啊!” 第三十九章 草莓 米媱哪经得住我的攻势,被我说得脸红耳赤,只好匆匆辩道:“才没有男朋友呢。” 我作疑惑状,奇怪道:“哦?那就奇了怪了,像米小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难道没有人追吗?那么你看蓝大哥怎么样?我先报个名,我毛遂自荐。给个机会怎么样?我可是帮过你两次忙地,你得考虑考虑看能不能给我开后门,不能让我追你太难。” 米媱抬起头偷偷地瞧我一眼,似乎在说:“这人脸皮也忒厚了,太无耻了,羞也不羞。” 我端正地坐着、笔直地立着,完全一幅泰然处之的表情,呵呵笑道:“都说追女朋友要胆大、心细、脸皮厚,蓝大哥脸皮这么厚,你会不会讨厌?” 米媱瓜子小脸一红,连忙道:“不讨厌。” “那就好。”我笑道,一边取了两个一次性杯子,端起桌子上的免费供应茶水,一人倒了一杯,又分配完碗和筷子,我捂着胸膛装作忧心忡忡地道:“不过就怕米小妹你看不上我,让我一番自作多情啊!” 米媱盯我一眼,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然收声之后满脸通红。 “不要这么拘束嘛。”我笑着说,但见老板端来小吃,便接着招呼道:“来,米小妹,我们边吃边聊。” 米媱的脸皮很嫩,没说两句就能羞红脸,还好我勉强算得上能说会道,并没有让气氛冷场。夜宵吃完,算得上宾主皆欢,虽然弄不清到底谁是宾、谁是主,不过最后我结账给钱的就是。她本想给,但抢不过我,结果也没辙。事实上,就那么点小吃也花不了多少钱,争那么点意思罢了。 出得王家小吃,已是半小时后。 我伸了个懒腰,道:“嗯,这顿吃得舒服,若是能有杯奶茶就更好了。米小妹,蓝大哥给你个机会怎么样?”说着向前努了努嘴。 早在进王家小吃之前我就看见过不远的奶茶店,小吃时无论我以什么方法试探,这米媱都是油盐不进,遇到太露的问题,她完全不作答。没有办法,我又不能逼得太紧,只好找机会打持久战。 米媱本来对夜宵小吃我来结账就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见我主动开口,反倒有求之不得地感觉,答应得飞快。 我们行至奶茶店,米媱说:“两杯奶茶。” “什么味道的。”老板问道。 米媱看了看我,问道:“蓝大哥,你要什么味道的?” “香草。”我想也没想就说道。 香草吗?为什么这么熟悉?我想起来了,那是初恋。不过那时候总是我买奶茶,我问她要什么味道,她总说要香草。 太遥远了,模糊地感觉,但又那么清晰、刻骨铭心。 “蓝大哥、蓝大哥,你的奶茶。”一个声音唤醒我。 面前的人儿端着奶茶,递在不远处。我的视线一阵恍惚,这与从前地我何其相似。 就这么低头吸一口,就像以前一样,然后还要说一句“香草好香”,但。 “为什么是苦涩地味道?”我喃喃道。 米媱打断我的失神,我亲密地动作让她又红了脸,她羞涩地道:“刚刚我问你,你不说话。我怕你不够喝,所以买了大杯的。” “是吗?”接过奶茶,很重的样子,我说:“谢谢。” 米媱也拿到奶茶,是一个小杯地草莓。 “到那边去坐坐怎么样?”我建议道,并指着小区里面的花园。 米媱说:“嗯。” 小区的椅子挺不错地,很窄地那种,只够两人而坐,适合谈情说爱地情侣。 坐下后米媱往边上挪了挪,似乎贴着地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 “你觉得做我女朋友怎么样?”我旧事重提。 米媱低头喝奶茶,不敢搭腔。 我呵呵一笑,右手围住米媱左边的椅子边,凑近她神醉地吸一口气,淡淡地香味。这样的行为十分孟浪,完全不可否认。我接下来地动作更加大胆,因为米媱沾着奶茶地娇唇勾起我想要亲吻她地欲望。 “我是认真的。”我说。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米媱逃跑地冲动,不过我的环围没有让她得逞。 “不要紧张,乖乖就好。”我轻柔地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围绕在米媱身边,让她动弹不得分毫。 娇嫩地樱唇越来越近,我感觉到米媱的情绪,她紧张得闭上眼睛,睫毛都跟着狠狠地颤抖。 唇唇相触。 “噗……”奶茶杯破裂地声音。 我飞快地跳开,抢过米媱手中的奶茶挪向远处,幸亏我动作快,奶茶洒一地,却没有溅一点在我们身上。 米媱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通红、手足无措,我掏出纸巾擦干手上的奶茶,然后重新坐在椅子上,吓得她往边上使劲地挤了挤。 我呵呵笑道:“说不要紧张的嘛。”说罢,又欲完成没有做完地事。 米媱吓得站起身便欲跑掉,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又滑又柔地感觉。她想要逃离,但拧不过我。 将米媱拉回,重新按在椅子上坐好,她比刚才更加紧张,有些害怕的意思。 “不用害怕。”我低声说道,再次接近她。 “蓝大哥。”米媱颤声喊道,不知是哀求还是什么。 米媱被我抓住地手浸出温润地密汗,我坚决地捏着,她想躲也躲不开。 她的唇比我想象得要软,更柔的感觉。她完全没有防御,我轻易地夺取她的城池,追逐她的味道——草莓地味道。 米媱的吻技很生涩,完全不会的样子,很有可能她真的没有男朋友。我心中一笑,为忽然冒出荒唐地想法感到摇头,没有男朋友地中学三年级漂亮女生?这好像没有可能性,只是由于她的性格,经手次数不多的样子。 “现在我的建议你要考虑一下吗?”我问道。 米媱睁开眼,红着脸瞧我一眼,站起身来,慌忙地说道:“我、我要回去了。” 成功突破大半,目标已经不远,我眨了眨眼睛,道:“我送你回学校。” 米媱低下头,但又好像有什么要说。我嘿嘿一笑,赶在之前,拉着她上车。 车开得很慢,米媱数次欲言又止。 我突然问道:“学习累吗?” 米媱答道:“不累。” 我说:“不用说谎,我知道你累啦。出去放松一下怎么样?”我露出狐狸尾巴。 米媱低头道:“明天有课。” 我呵呵笑道:“绝对不会耽误你上课。我知道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要不要我们去玩玩?”说罢不等回答,已经暗自转换目标。 米媱欲言又止,最后算是默认,这是我的理解。 我笑了,微笑着。 时间很短,没有两分钟,车子便停下。 我笑着说:“不用带书了,你抱着不累,我看着都累了,放在车上吧。” 米媱迟疑一下,没有带书,和我一起下车。 我们下车,走向打听,米媱有疑,问道:“这是龙居?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 我眨了眨眼睛,这个时候还假装不明白么?我倒是乐得如此,说道:“你等我一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米媱见我暧昧的眼神,不敢对视,只好到一边等待。 手续不多,出示身份证,交纳押金而已,不过需要登记时间。 办完手续,我向米媱说:“走吧。” 米媱脸有不解神色,问道:“上去吗?” 我有些惊讶,更加愕然,不由坏笑道:“不上去,难道在下面‘玩’么?” 刚好电梯在一楼,拉着米媱进入电梯,我按了房间所在的楼层。米媱虽然疑惑,但并没有再问。 房间离电梯不远,况且这里我曾来过,还算知道方向。 出示房卡,打开房门。 “进去吧。”我说。 米媱走进房间,站在门口。我只好将门打开一些,走进里面,插卡取电。 “洗个澡吗?”我问道,当然,我的意思是先洗。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转头,我突然发现米媱脸色发白。 “这是什么地方?”米媱问道,她没有动,但声音有些不对劲,我知道她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笑道:“龙居啊!你不是知道么。” 米媱身子一颤。 我暗自一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别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吧。我抓住她的手,对于生疏此道的她,我想过后洗澡也可以。 凑近米媱,嘴唇隔她的脸不足一厘米。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她的脸色红了。 突然,米媱撑住靠近的我,坚决地感觉。 “蓝大哥。”米媱喊道。 我靠米媱更近一些,嘴唇触到她的脸。我知道她已经飞不掉了,一会儿时间多的是,话可以说完,这没有关系。我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米媱没有说下去,我吻住了她的唇。抵触的感觉,她还在颤抖。 米媱紧咬着牙齿,她很坚定,我放开她。 “我要回去了。”米媱慌忙地说,然后转身去开门。 米媱没有得逞,我拉住了她,吻在她的唇上,双手将她圈在门后。我用行动告诉她,现在她是我的,跑不了。 但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米媱再次坚决地撑住了我,很坚决。 我心中一咯噔,此种情况并不多见啊!但见此路不通,得换一条路,不能等着撞南墙。念头急转,我决定先说服她。 第四十章 沦陷 “没关系的。”我说。 米媱道:“蓝大哥,给我时间好吗?”她带有哀求地口吻。 我呵呵笑道:“没有关系,不用在乎这些,早晚都是一样的。” 米媱连忙道:“不一样,我需要时间来爱你,还有相爱。”她说得甚快,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接着脸红,低头,害羞吗?还是装嫩? 我笑了,邪邪地笑了,在心里。 “你现在已经爱上我了不是吗?现在不是崇尚自由开放吗?没有关系,你以后有的是时间爱我,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爱。”我既轻且柔地说,声音就像天外缥缈地星云。 “不,我……”米媱说着,但不等她说完,我已霸道地把她吻住。 “放松、放松……”我在后背安抚米媱地手传递给她的讯息。 米媱迟疑着、矛盾着、挣扎着,但这只是开始时,在我强势地进攻下,她的防线崩溃了,迅速地彻底崩溃。轻风拂过,遮羞之物就像见阳的云雾一样蒸发消逝。 很快我们就赤身相对,米媱早已娇喘吁吁、醉眼朦胧,身子轻轻颤抖,像是兴奋,又像是紧张,或者、害怕! “蓝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小米很放荡。”米媱说,在完全沦陷之前。 我没有听得太清楚,迷迷糊糊地回道:“没有关系。” 米媱的领地统统沦陷,除了最后的谜底。她抓住我的手,但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影响,她又喃喃地说着些什么,但我没听得清楚,也没有心情去听。 我就像激流,米媱则是小舟,我涌急、她弱小,一切一切地节奏完全被我掌握,她只能随着我波浪的起伏而飘荡,即使让她立刻沉沦我也可以做到。 进入正题的时间到了,我心中想。 但最近的地点,没有避孕套,裤子荷包里面本来有,但与椅子的距离让正忙着地我有些遥不可及,消费品则距离更远。经手次数不多是吗?我邪邪一笑,安全套?不用也罢。我从来都讨厌它,只是有时候不得不用。 身下的人儿发出诱人地气息,就像一朵散发着无尽芬芳地水仙花,我心中忽然冒出这样的念头,因为在花朵盛开的地方,她绝对拥有这样地美丽。 阴阳相触,米媱全身一颤,她紧紧地抓住我的双手。 这动作,还很嫩不是吗? 我用力地进入,我要征服她。 身下的人儿双腿突然紧紧地夹着我的腰,指甲陷进我胳膊的肉里。 一道闪电划过,在我脑际。 完全陌生地感觉,有什么挡过我! 我怔住了,呆呆地道:“你、你……” “你是Chu女?”惊疑,肯定,欣喜,恐惧,矛盾,迷茫,都不足以概括我这一句话的情绪。这一刻,我的声音好干,就像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发音一样。 米媱清醒,睁开眼睛,激灵的眼神,她直视我的眼睛,犹若实质。 我惊醒。 米媱的眼睛,饱含泪水。 那一瞬间,我明白米媱不是因为疼痛而清醒。意外,意外地泪水;委屈,委屈地泪水;心痛,心痛地泪水,太多太多。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么一句话,就像完全否定她的付出。 “对不起!”我说。俯身抱紧米媱,就像怕她会在顷刻间消失一样。 就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但顷刻间我便坚定一个信念,抓住她,米媱,漫天繁星,我只要你。 在我长达四年地堕落中,虽不能说我阅女千万,但百名的见识绝对是有的。某年某月某日与某女发生过关系,就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但唯一肯定的是之前地所有里面绝对没有一个Chu女。 我从来没有想过米媱还会是一个Chu女,即使她的动作再嫩我想到的也只是她经手次数不多而已,因为在我的词典中根本还没有出现过“Chu女”这个词语。 Chu女,多么遥远的词语,但它现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颤抖了。 不是说是不是Chu女重要得无以复加,但它代表着贞操对吗? 我夺走了米媱的贞操,虽然带有半推性质,但她愿意半就我,这就够了不是吗? 拨开月亮,追求星星。原本我想我的那颗星会是张莉,但她不会是,也不可能是,因为我知道她会变的,她还太嫩,不论她现在有多么爱我,所以在我解开心灵的枷锁后,我根本没有打算再联系她。 米媱爱我吗?现在她爱我,我可以肯定。那么在以后,她也会变吗?她亦只是中学三年级学生,与张莉并无二致。 但我愿意,我愿意再次付出真心,即便被复活的它可能再次死掉。我愿意再赌博一次,即使冒着再次心死也在所不惜。因为米媱付出了她的贞操,这代表她全部的爱。 真爱我的人,而且我爱她,这一辈子,我的追求,但它会实现吗? 我紧紧地抱着米媱,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蓝大哥,? 征战情场 第 11 部分阅读 真爱我的人,而且我爱她,这一辈子,我的追求,但它会实现吗? 我紧紧地抱着米媱,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蓝大哥,你以为我是放荡的女人吗?”米媱颤声问道。 我抬起头,做着笑脸,真诚地望着她,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我的意思是说……” 米媱的泪水泉涌眼眶,误会已经产生,抹不掉地过去。 我现在才发现女生对第一次看得远远比男生重,而且她们最需要的是肯定。 我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解释只能越描越黑。 “我爱你。”我说,然后吻下去。 米媱完全没有回应,犹如神离躯壳,不停涌出地泪水证明着她的心痛。 “对不起,我爱你。”我说,我抚着米媱的脸,胡乱地道:“只是、只是你年纪还小,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一直爱我,我怕你以后不再爱我,你知道吗?我好怕。所以我不敢相信,我会一直爱你,你以后会一直爱我吗?你不要离开我,我好怕……”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又该说些什么,反正说了不少重复的话,不停地说了很多很多。 米媱眼神复杂地望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在我胡说一通后,她没有先前那么僵硬与麻木。突然,她噗哧一笑,然后转瞬消失不见,又变作复杂地表情,似乎之前的一瞬间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发自灵魂的解脱感,米媱的情绪解放,我突然好高兴,我紧紧地抱着她,然后再吻她。 感觉到米媱的回应,眼泪模糊我的视线。 良久,唇分。 “疼吗?”我温柔地问道。 米媱轻轻摇了摇头,满脸绯红,还有我们能看见的地方。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媱媱。”我说。 米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匆匆地扫我一眼,迅速移开目光,不敢和我对视,难道这还不够吗? “我会一直爱你。”我说,然后吻她。 旖旎地气息燃旺欲望之火,从唇开始,然后向下,米媱没有阻止,只是紧紧地抓住我的手。 我们相连的地方,鲜红地贞洁之血,渲染了好大一片,还好血没有再流。我失神片刻,这就是米媱的贞操,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不敢乱动,生怕弄疼米媱,然后手慌脚乱地抓过最近地能擦拭地东西,只有我的衬衫。 轻轻地擦拭着米媱流出的血,我温柔地问道:“还疼吗?” 米媱脸色通红,盯我一眼,再次摇头。 “我爱你。”我疼惜地说,然后俯身,相爱。 “蓝大哥,我爱你。”米媱紧抱着我,她婉约而坚定。 “米小妹,我也爱你。”我亦紧抱着米媱,我的心永远不变,这是我对她的许诺。 米媱在写字桌安静地写着作业,不时回顾不远处地我,而同时刚好能碰到我移过去的目光,相视一笑,郎情妾意、爱意缠绵。 “我们结婚吧。”我说,并拿出在万千之中精挑细选地戒指。 “嗯。”米媱伏在我的肩膀,我温柔地替她戴上戒指,和我手上的交相辉映。 如愿以偿地,她爱我、我爱她,我们在一起,我好高兴,每时每刻心中都像蓄着蜜糖一样。 米媱找到工作了,是一家著名企业的职员,我真替她高兴,并亲手做了她喜欢吃的饭菜为她庆祝,她比我还兴奋,像一个得到垂涎许久玩具地小孩子。 一年后。 如今的米媱已经身居企业要职,成为职场新锐、万众瞩目的焦点,前途一片光明。但最近的我总是心神不宁,米媱似乎变了,我在她身上再也感觉不到温暖,而只有彻头彻尾的冰冷。 “我们分手吧。”她淡淡地说着,似乎这根本就与她没有一星半点关系似的。 嘈杂的大街,喧嚣的人群,还有对面之人淡淡地表情,而曾经的她是多么的爱我,我们有唯美的爱情、浪漫的昨天,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沉醉,但就在刚才,破坏它的刽子手亲手举起了屠刀。 “为什么?”我嘶声竭力地问道。 “你没钱、没地位、没前途,难道还要我跟你一辈子吗?”米媱冷冷地质问道。 米媱,她还是那么美,现在的她妖媚、艳丽而成熟,但也不再是曾经清晰、单纯地中学生,清纯早已离她而去,现实同化了她的心。 我早就知道她会变的,即使开始爱得再深也抵不住现实的腐蚀,半年前我就有隐隐约约地感觉。不要,我不要。 “不要离开我。”我哀求道。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米媱蔑视着问道,她扬起高高地头颅。 “我爱你!”我大声说,想要挽留她对我的爱。 “爱值钱吗?爱能让我拥有地位吗?爱能换来光明地前途吗?失败者,请不要纠缠我。”她留下绝情地背影,丢下那枚我精心挑选现在却无半点神采地戒指。 “不要、不要……”我无助地呼喊着,肆虐地狂风带走我眼角的泪水,但依旧唤不回米媱的一次回头。 第四十一章 剪影 “不要!”我嘶声竭力地大喊着,猛地挣扎着,然后坐起身,眼前的景象片段消失不见,只有静静地墙壁。 “蓝大哥?”米媱唤醒我的神智,手臂传来柔软地触碰。 掩掉心中的恐惧,我定了定神,原来是一场恶梦,米媱并没有离我而去,她在身边抱着我的胳膊,我睡在龙居的客房里,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要离开我!”我转身将米媱紧紧地抱在怀里。 温馨地体温抚平我心中的焦虑不安,淡淡地香味吹散我脑中的可怕景象,只有怀中的人儿能让我感到心身安宁。 米媱面色迷茫,神情惊疑不定,被我吓得不轻,我抚慰着她的背,说:“没事了,不要怕。”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提醒我自己。 一看时间,刚好凌晨三点。我抱着米媱躺下,并将她抱在胸口,吻着她的额头,梳理着她的发丝。 “蓝大哥,你怎么了?”米媱轻声问道。 我用尽量轻松的口吻道:“没事,做了一个恶梦而已。” “奶奶说恶梦都是做反的,所以蓝大哥不用害怕。”米媱说。 “是吗?”如果恶梦都是做反的的话,但愿如此吧,我说:“继续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课,早上我叫你。” 米媱没有回话,呼吸轻柔平稳,隔了好久,直到我都以为她已经睡着,她突然道:“蓝大哥,我想回学校。” 我说:“再睡一会儿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以为米媱不习惯这个姿势,赶忙挪了挪位置,让她枕得更舒服,并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轻抚着她滑腻的背。 顿了顿,米媱道:“我的作业还没有做完。” 我问道:“很多吗?” 米媱没有回答,我一吻她的额头,下床收拾之前随意丢弃地衣服。 十月二十五号,不,准确地说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六号。今年十月下旬地武汉,夏天渐去,秋意渐浓,凌晨的温度已有些低了,出得房门,一丝凉意袭来。我握住米媱的手,她顺从地被我握着。 “冷不冷?”我问,一边按了电梯,电梯都在一楼,上来还要些时候。 米媱答道:“不冷。” 平时我还是蛮能说会道的,但这会儿我居然一时找不到话头,只好紧握这米媱的手,一边等待电梯。 一会儿后,电梯到达我们所在的楼层,我依旧拉着米媱,然后一起去一楼大厅退房。 前台小姐的注意力在电脑上,一时没有发觉我们的到来,我便说:“退房。” 前台小姐没想到凌晨三点便有客人退房,所以没有及时发现我们,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请出示房卡。”说完看见了站在我旁边的米媱,她暧昧地在我们之间扫视。 我没有必要肯定或否定什么,倒是米媱连忙躲到我身后,她有些害怕前台小姐暧昧地眼神。 要说退房本也没什么,就是取回押金罢了,只是查房比较麻烦,要看顾客有没有使用消费品。退房地时间是漫长地,尤其是晚上,查房员磨磨蹭蹭半天也没个音讯,前台小姐已经连续催促三次,但还是没有收到成效。 “抱歉,请稍等一下。”前台小姐又一次说。 “没关系。”我无奈回道,却突然发现米媱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冷吗?”我问。这退房只怕还要等一会儿,我将米媱搂在怀中,坐在台前的椅子上。或许是人前的原因,米媱有些抗拒,不过我霸道地没有放开她,将她环在我的胸膛,挣扎不过的她只好依从,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就像受惊的鸵鸟。 前台小姐再次传来暧昧地眼神,这时内线电话终于打过来,查房结束。 直到收回押金,终于退掉房间。 我们离开,米媱打算从我身上下来,我紧紧地抱住她,说道:“就这样好了。”说着起身离开,她娇涩的身子体重还没有九十斤,这完全没有难度。 米媱脸色大红,羞涩的感觉,不知道她有没有感到我对她的爱! “我想坐后面。”米媱说,在我抱她上车的时候。 我有些奇怪,问道:“为什么要坐后面?副驾驶不是挺好吗?”但见米媱坚持的神情,我默认她的要求。 将米媱放进后座,我钻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米媱躲在驾座的后面,即使从后视镜也看不到她,要不是我不时地转头,根本不能看见车里还有人存在。我心中隐约有些担心,因为早已感觉到米媱很内向,而且她不喜欢说话,应该是那种什么想法都闷在心里的性格,就怕她在心里对我产生芥蒂。 开车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地药房,叮咛米媱一番后,我去买了些药,然后迅速回来。 米媱缩在驾座后面,我打开车后门,她在轻轻地颤抖。 “冷吗?”我赶忙钻上车,脱下衬衫替她套在身上,然后搂着她。 “把药喝了吧。”我说:“是消炎药和避孕药。热水,小心烫。” 米媱脸有羞色,迟疑片刻,接过药片和热水。 我抱着米媱煨了片刻,她喝完药片,又有些热水,终于没有再颤抖。我问道:“学校宿舍大门开了吗?会不会进不去。” 米媱道:“蓝大哥,你送我去王家小吃那里吧。” 我疑惑道:“那里离学校挺远地,去那里干什么?” 米媱没有回答。 “好吧,我送你去那边。”我只好妥协,然后接着道:“媱媱,坐副驾驶吧,那样我能看见你。” 米媱依然没有说话,但没有明确反对,我将她抱到副驾驶,然后坐上驾座,启动车子。顿了顿,我问道:“媱媱,你是三年级几班,我中午过来找你。” “不要!”米媱急忙道,然后她又低下头去,慌忙地解释道:“我不想被同学看见。” 这与她的同学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不过尊重她的意见,我说:“也好,那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回去给你打电话。”掏出手机,我才想起昨天它早就没有电了。 “你记我的号码,我的手机没电了。”我说。 米媱迟疑了一下,掏出手机,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粉色手机,我念了一串数字,她依次录入,然后我说:“给我发个信息。” 药房离我们昨晚夜宵的王家小吃不是太远,加上凌晨车流量少,没一会儿便到了。 米媱收起手机,大概信息已经发好。 车子外面有些黑,小吃店、奶茶店早已关门了,只有路边的夜灯闪烁着忽明忽暗地毫光,像择人而噬地野兽的眼睛,我担心米媱害怕走夜路,说道:“媱媱,我送你去学校吧,从这里走过去挺远的。” 米媱坚持下车,我只好跟着下车。她准备脱下衬衫,但我及时阻止她,并从新替她合上纽扣。 “可是蓝大哥你……”米媱迟疑道。 “我没有关系,不冷。”我说,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米媱身上衬衫左胁前下那片鲜艳地红色血痕,即便在昏暗地夜色下,它依然那么地耀眼夺目,即使为了它我也甘愿付出所有。 米媱瞄我一眼,但没有说话。我说:“我陪你过去吧。” “不要!”米媱急忙道。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米媱凌晨三点便要回来,而且只要我送她到这里?语气还这么坚定。不过米媱不说,我暂时也不好问,从她的表情我没有观出端倪,我搂住她并亲吻她的额头,柔顺地发丝发出淡淡的清香,但愿以后她能对我放开胸怀。我说:“回去后我给你打电话。” 米媱没有说话,她低下美丽地螓首,然后转身离开,路灯的影射让她在地上留下一道绰约地剪影。昨晚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让她一时不甚适应,所以她走得不快,还不时地回头,每当这时我都会报以温柔地微笑,直到她消失在不远地转角。 夜黑,但我的心里明亮;夜冷,但我的心里火热;夜寂,但我的心里奔腾。漫天繁星,我已找到属于我的那一颗。 米媱,我会一直爱你。 星星对我眨着眼睛,你也同意我的话吧,呵呵。 第四十二章 寻找 匆匆回到小窝,我第二次感到这里的人气,终于没有那种空荡地感觉。 拿出充电器,将手机充好,紧接着打开手机,不知道米媱会不会已经睡觉,或者她在做作业,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若打过去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她,我想了想,怎么也得打个电话问一下。 手机开机半晌,等的信息还未到来,我皱了皱眉头,这系统的反应也忒慢了些。 手机传来舞曲跳动的旋律,我的心猛地激动,但转瞬改变,这并不是信息提示音,而是电话提示音,而独特地提示声表明着打电话过来之人的身份。 我怔住。 这时,我方才惊觉,我的世界还有甜姐的存在。 这一瞬间,我的心再次乱了,我以为我能不去管月亮,我以为我能只去管星星,我以为我能拨云见日,但刻骨铭心地感觉真的是那么容易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的吗? 原来我的心中依旧还有甜姐的位置,而且是最重要地位置,但是米媱呢? 迟疑好半晌,我方才按下接听键。 视频里地甜姐满眼血丝,有些憔悴,眼神焦虑,是在为我担心吗?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如果甜姐答应我的请求,如果甜姐愿意回到我身边,如果甜姐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能做到弃米媱而选择她吗?我知道,我会毫不犹豫地做到。 “弟弟,你开机了。”甜姐急切地说。 突兀地,感觉就像被冬日的冰水浇了一个透心凉。弟弟!还是弟弟。甜姐永远移不掉这个称呼,我还坚持着什么? “有什么事吗?”我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淡薄,不知道为什么。 那一瞬间,甜姐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掩饰不掉的神情。为什么呢?既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表情,难道只是为了留住我们之间的“姐弟暧昧”吗?但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甜姐定了定神,然后道:“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要我过来陪陪你。” 刹那间,眼泪模糊我的视线,我倔强地从视屏上移开目光。 “不用,没有什么事。”我说,这一刻我的心在滴血,但我要为米媱负责,我要对我的话负责,今后米媱就是我的刻骨铭心,即便现在她还不是,我知道以后会是的,我会将她放在心中最重要地位置,而甜姐以后只是我的甜姐,不再会是我的小甜甜。 甜姐“哦”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就挂了吧。” “没有了。”我说。 立时,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盲音,甜姐已经切断通信。 “对不起,我不会再等。”我喃喃道,两行清泪流下,为逝去的坚持。 挂断电话,本该到达地信息仍然没有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按理来说我开机这么久,信息早该来了,但它就是迟迟不来。我纳闷儿不会运气霉到信息不能按时接收吧,以前我就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条信息我发给别人,他一天之后才收到。不过这个概率也太低了,没这么夸张被我再次遇到吧。除此之外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根本没有信息发给我,我被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这没可能吧?难道米媱没有发信息给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感到不妙,现在一想米媱根本没有明确表态的态度,难道她真地没有发信息给我吗?还是其它的什么。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我继续等待。 我失望。 直到天色发白,再到太阳升起,我都没有见到信息的影子。我知道信息滞留系统的可能性是在太小,唯一地猜想变成现实,米媱她根本没有发信息给我。 可是为什么呢?米媱将贞操给我,如果没错的话,她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她爱我吗?我现在却不敢肯定了。 米媱说过她需要时间来爱我和相爱,事实上我们一共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我们之前没有那段经历,所以她根本不爱我,这些都是我自作多情。不!我爱她!即便是我自作多情我也认了,我要争取她,而不是在这里等待。 车子以风驰电掣地速度飞奔,但即使如此东湖到育才中学仍然须要不短地一段时间,凌冽的风吹过,让焦躁的心冷静了许多。 八点二十,我终于赶到育才中学。而这时正是上午第一节课,虽然操场或者去厕所的路上有少许闲散的学生,但米媱肯定不属此列。 我只知道米媱是三年级学生,至于是几班她并没有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在三年级的教室挨个找,但我整整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米媱的影子,倒是吸引不少其他学生好奇地目光。 找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不得不说我很失败,不过没有办法,我只好继续找,可惜现在正在上课,若是下课的话就可以找同学问问。 再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我想米媱可能是挨着墙坐,我又不好在门口和窗子边去找,这样根本就找不到,只好等待下课时间挨个班去问。 好在我找了两圈,离下课时间已经不远,没等几分钟便打铃下课。 面前的班级是一班,刚下课,便有同学出来,当先的是一名男同学,不过他跑得飞快,可能是去厕所的,接下来的是两名女同学,我赶忙上前,说:“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班有一名叫米媱的女同学吗?” 面前的两名女生穿着夸浮,耳环首饰佩戴一大堆,见我询问不禁双双一愣。 然后其中一名女生夸张地捅了捅旁边的女生,低声道:“哇,好帅啊!你知不知道他是几年几班的,你看他的胡子好性感、好颓废,忧郁王子耶。我好喜欢!” 我暗自起一身鸡皮疙瘩,声音再小一点不成啊,你咪咪的,我就那么像中学生么?就凭我这身子骨也是一般中学生无法企及的吧。 “啊,请问你们班有一名叫米媱的女同学吗?”我再次问道。 两名女同学这回醒过神来了,另外一名女生道:“没有呢……找什么米媱啊,刚好我叫王瑶,帅哥你请我吃饭吧,要不我请你吃饭。” 我心中暗骂,这种程度地花痴到底要经过怎样地“磨炼”才能培养得出来?笑了笑,我连忙道:“谢谢。”然后离开。 “帅哥,你是几年几班的?”王瑶道。 我只好充耳不闻,赶忙赶往下一个班级,下课时间就十分钟,可得抓紧。 二班与一班的回答一样,也没有,然后是三班。 “没有。”三班的一名同学回答说。 接下来是四班,刚找到一名同学,正要询问,突然我眉头一皱。 迎面涌来气势汹汹的一大群人,让并不宽地走道全被人塞满,而他们先头之人是被我教训过两次地绿毛。昨晚刚刚相遇,今天又给碰上,不,不是碰上,看样子是绿毛蓄意找我报仇,可能是我在找米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我。 快速地扫一眼,绿毛身后足有十几个一般大的中学生,他们其中还有些人手上拿着的东西貌似育才中学学生凳子脚上的钢筋条,总数不下五六根。 我们相隔还有十余米,以一对十几个,况且强龙不压地头蛇,若果硬抗,明显我是找打,即便我有游戏《新世界》四年多的丰富战斗意识,但游戏是游戏,现实还是现实,毕竟是有区别的。唯一的战斗方向好像只有逃,但还未找到米媱,我是不会离开的。 我站定的当口,绿毛十几个已经气势汹汹地接近。 “就是他,给我使劲打,只要不出人命全由我担着。”绿毛嚣张地道。 我暗想不妙,只怕没这么容易打发,不过等打挨可不是我的作风。 “等等。”我对绿毛说:“我今天是来找人的,并不想惹事,有什么纠葛我们可以到校外再说。”因为我记得现在好像有一条死规定,规定说校外人员进入学校打架不论情节严重最少拘留五天,我可不想到警察局去做客。 绿毛什么都没解释,他只说了一个字:“打。” “**!”我见他们手上的钢筋条,头皮一阵发麻,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不跑更待何时,但愿保安快点过来,我心想。 绿毛他们冲上来的瞬间,我转头就跑,绿毛他们在身后狂追。 有幸我身体平日没有白锻炼,直到跑出教学楼我都没有被追到,但我没有一直幸运,正当我冲出教学楼时,对面有一个人绿毛认得,结果我被堵了。 我暗道不妙,他妈的,不论怎么搞,我只要一动手就得去警察局做客,这个手我怎么敢下,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我动不动手的问题,而是要挨打的问题。 “**!”看见向我招呼过来的钢筋条和拳脚,我彻底没辙了,不动手也得动手,我可不想被揍成猪。 所有人就数绿毛最凶恶,若是被愤怒地他拿钢筋条抽上一下,绝对够我喝一壶,我的目标锁定他,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先搞定他。 又是一脚,绿毛冲在最前面,他想闪都闪不掉,毫无悬念地重脚,他躺下,他躺下的同时我顺便抢过他手中的钢筋条,但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我对付绿毛的同时,其它的钢筋条和拳脚能招呼地全部招呼在我身上,火辣辣地痛。 仅仅一轮对战,我遭到重创,挨了起码三钢筋条,拳脚无数,尤其是左手,打我的那个人是除了绿毛外出手最重的,那感觉就像断了一样。 我被彻底地打火了,夺过绿毛手上的钢筋条后,见人就打、绝不留手,否则我就会挨更多地打。 直到学校保安科的人到来,绿毛一伙人跑了大半,倒是看热闹地越增越多,我挨了钢筋条无数、拳脚无数,全部的感觉只有疼。 第四十三章 太阳 **!老实说挨这种打我还是头一次,狗日的绿毛,出了校门以后少不了要修理你。 不过现在我该担心的不是报仇,而是保安科、教务处之人的刁难。绿毛一伙被我放倒了两个,绿毛和打我手臂的那个,俩都躺在地上直哼哼,其他的都没有多大问题,跑得基本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共五个没跑掉。 我吃力地站起身,左腿一歪,差点没站起来,即使没伤筋动骨也够我疼好几天的了,还有最严重的左臂不知道断了没有,只知道钻心的疼。我心中暗骂总算来了,再不到的话我的命就能交代在这里。 望着保安科的人,我露出一幅笑脸,道:“保安同志,马上就要上课了,能不能让我先找一个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的。” 保安皱了皱眉头,可能是因为我对他的称呼,但他没有通融,他说:“先到保安科去再说。” 刚好打上课铃,得,麻烦来了。扫视一遍围观的学生,它们之中会有她的存在吗? 一袭齐眉刘海,还有鬓边碎发,魂牵梦绕地倩影,是米媱! “媱媱。”我大喊一声,大厅转角处的身影一顿,然后迅速消失,是她吗? “媱媱。”我忍痛正要追过去,却被保安拉住了。还有原本打算回去上课的学生们生生止住脚步,强势围观,或许他们以为还有热闹可看。 我只能颓势收场,眼前的麻烦急须解决。 刚进保安科里面,外面警声忽隐忽现,我心中一咯噔,不会是有人报警了吧?站在墙边,烦躁不安地我没有被保安问询,倒是绿毛几个正在被问来问去。 两分钟后,我担心的事发生了。 几名警察进入保安科,保安惊疑地表情比我还凝重,赶忙向警察询问情况,带头地警察出示证件,说:“我们刚刚接到报案,说有打架斗殴事件。” 保安怔了怔,道:“没有没有,同学之间闹着玩罢了,刘帅、李刚你们先回去上课,上课要紧。”保安是个人精,学生打架被捅到警察局,这肯定会算着他【奇】们的失职,是要被扣【书】奖金的,所以连忙帮【网】着打隐蔽。 警察在保安科内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盯在我身上,说道:“这个也是贵校的学生吗?” 要说警察的眼光与那些花痴女生是根本没办法比的,一眼就将突破点揪出来,我这气质明显就不是中学生,再说我全身脏乱地痕迹,要说没有参加过此次打架才奇了怪了。 见警察问话,我不敢答,要是说参加那就悲剧了,如果说没参加,那更加悲剧,谎报信息被证实后怎么说也得多关两天。最后我只能闷不做声,让保安去整好了。 保安正打算再说点什么,可那警察却不是吃素的,他从荷包掏出警员证,在我眼前匆匆一晃,然后道:“警察了解情况,请你配合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可以以妨碍公务追究你的责任。” 我心中暗骂,这下子怎么也跑不掉了,只好含含糊糊地“嗯”一声,一边想着怎么回答。 警察问道:“你是育才中学的学生吗?” “呃……”这个问题简单却狠辣,完全没有宛转的余地,我只好硬着头皮道:“不是。” 警察道:“那么现在我怀疑你进入学校参加打架斗殴事件。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吧。” “……”我愕然辩道:“我是来找人的,绿毛他要打我,我是被动防守,这并不属于打架斗殴。” 警察道:“是不是打架斗殴你说了不算,根据相关规定,现在我方有权对你进行常规拘留,以查清案情。还有你们也跟我们走一趟。” 在警察面前,即使你再牛逼也得收肛闭嘴,这就是政策,否则论情节严重加重处罚。 事实已成定局,我颓然道:“警察同志,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并相信你们能给我一个公道。但我只是来找人的,能不能容我先去找个人,找到我跟你们去警局。” 警察皱眉道:“找人什么人?” “我小妹。”我赶忙道:“找到她我就跟你们走。” 最终我没有找到米媱,因为警察根本不给我去找她的机会,与我对战地绿毛五个和我直接被带去警局。 警察问:“姓名?” 我答道:“蓝颜。” 警察问:“年龄?” 我答道:“24岁。” 警察问:“家庭住址?” 我答道:“东湖村东湖风景第十三小区,A栋十八楼,住户号03。” 警察问:“为什么到学校去参加打架斗殴?” 我辩道:“我只是被动防守,不动手难道给他们揍么?” 警察说:“好了,我们先不争论这个问题,刘帅为什么要邀众打你?” 我回道:“他和我有过矛盾。” 警察问:“什么矛盾?” 我说道:“他追我小妹,小妹不理他。所以我们发生过冲突,他才对我怀恨在心。今天我去学校找小妹被他看见,所以他喊人打我。我真的只是被动防守。”我据理力争。 警察道:“刘帅胃肠出血,李刚右臂骨折,还有其余三人皆受到不同程度地轻伤,这也算被动防守?” 心中一咯噔,糟糕,下手太重了,我急道:“那只是防卫过当,我一个人、他们一群,我不回击难道等他们打不成?” 警察道:“是不是被动防守、是不是防卫过当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请你具体描述一下你们发生冲突的全过程。” 我将冲突过程叙述一遍,警察又问了许多问题,然后离开。 过段时间警察再进来的时候,他们对冲突事件做出具体处理。由于我是校外人员,进入校内与学生打架斗殴,情节严重、影响恶劣,但态度端正,不加重处罚,根据相关规定对我拘留五天,另外还要对李帅等人进行医疗补偿。 “可以进行保释吗?”我问。 警察的回答是可以,但得到的结果并不理想,我被拘留了。 黑暗地拘留所,像冰冷地监牢。我不停地思考,为什么米媱不给我发短信?为什么我明明看见她,她却对我的呼喊不理不睬?我得不到任何答案,只有惶恐和迷茫。我唯一想的就是五天快点过去,找到她然后问她。 手机已经被警局扣押,我度过了完全与外界绝缘地五天、惶恐地五天、迷茫地五天。 五天,加上之前的迷醉,我的胡须长得老长,还是那套脏乱地衣服,精神的折磨让我感觉很糟糕。 出拘留所地那一刻,我恍若隔世。 回到小窝,收拾整理,去掉晦气,我再次前去育才中学。由于之前的事情,我的车子还停在那边,没有开回来,我只好打车过去。 刚好是星期一,学生们又在上课,等他们下课后,我问到米媱所在的班级,五班我所问的那个女生知道米媱,说米媱在六班。 刚到六班面前,有些面熟的脸孔靠在走道边,一一扫过,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些都是那天打过我的人,不过里面没有受伤最重地绿毛刘帅和李刚,他们现在还在医院。 气氛有些沉重,他们死死地盯着我,但我没有理他们,在拘留所呆了五天,我不想再和他们起冲突,过去的已经过去,绿毛也被我放倒去了医院,这已经够了。 我走到教室门口,刚好有一名女生走出来,我连忙问道:“请问你们班有一名叫米媱的女生吧?” 女生点了点头,答道:“有啊!不过她今天没有来上课,听说她好像转学了。” 脑子一晕,就像被结实地木棒猛击一样,站不稳地感觉让我猛地后退一步。 “她转学了?”我喃喃问道。 “肯定是的。像她那种爱学习地三好学生,不转学就肯定不会翘课啦。你看她的位置都空了,喏,就是那个位置。”女生转身指位置。 女生指的位置在第二排最中间,那里只剩下课桌,书本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地感觉与其它课桌呈鲜明地对比,我只看到一个词语,那就是“人去楼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呆在原地,我自己都不知道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反正和百味陈杂、翻江倒海的滋味差不多,至于米媱为什么转学,这个理由我猜不到,也没有再去猜它的必要。 我曾经深爱着甜姐,但她不给我机会,她让我伤情绝望。现在我终于决定放开胸怀去爱一场,但凝视的目标却突然消失,一时之间唯有茫然失措。 久久地时间,我的脑子一片混沌,就像无相地真空地带,直到灼热地阳光让我感觉汗流浃背。 离开米媱所在的班级,路都走不稳地感觉,脚步一晃一晃地,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蹒跚”这个词语,蹒跚本用来形容老弱病残之人,没想到这个词语今天便用在我身上,真是一种不是讽刺地讽刺。 米媱,一个我生命中的过客,即便她有一点与众不同,但说到底依旧是过客,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落叶有意流水无情,一场空想,我没有再留恋的理由。 太阳光芒照耀,我忽然转身,凝望之。晴空爽朗,蔚蓝无边,唯一的存在只有太阳,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一物。无情地太阳光,它夺人眼球,它刺人心神。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太阳。 或许孤独地太阳是一个不错地选择。 从今以后,月亮不再是我的期望,星星只是天空的点缀,我只是一个孤独地太阳。 再转身,我离开。 留下的只有孤独地背影。 也许还有寂寞。 第四十四章 无聊 回到小窝,好空荡、孤寂地感觉。我拨通家里的电话,听着爸妈的唠叨,我从未感觉这么温暖,永远地家只有一个,那就是父母,还有爷爷奶奶,我的长辈们。 除了身体,父母关心得最多地就是我的终身大事。爸妈同一年生,二十三岁结的婚,而我现在马上二十五岁,到现在还没个说话,他们很为我着急。爷爷奶奶也经常念叨要抱重孙子,说我再不加快速度就要安排我去相亲,我笑着回道可以,但如果一开口就问房、问车、问人民币的免了就行。 当晚陈玲又上楼来看我,原因是这几天又没见我下楼去吃饭,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所以有些担心,我暗叹一声,若是我能晚些遇见这妮子该多好。 生活总要继续,而我唯一拥有的只是游戏《征战》。 征战里面依旧是老样子,练副职业的练副职业,升级的升级,安心升级的大多数都到了20级,二转已经是最普遍地情况,等级最高的已经是二转30级,三转的目前为止还没有。 莫废话这厮最近训练格外勤奋,如今已经19级,口称目标就是追上我,其实我这十余天根本没有得到经验,即使是幻境也没有去,等级依旧是20级,如果我继续酱油,那么他还真有追上我的可能。 不过目前莫废话终究是追不上我的,因为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又认真地升级了,他绝望地发现我们的等级差距又开始拉开,仅仅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共进两次幻境就让我升到22级,这怎不让他感到郁闷。 反观我是心情舒畅,既然一切都已想开,又何必劳心费神,我并不是不洒脱地人。 “喂,废话兄,这可真够无聊的,下午出去打牙祭怎么样?”上午射箭训练结束后,我建议道。 莫废话嘿嘿奸笑,道:“你早说啊,我早就去搞了些佐料留待使用,绝对经典,网上查的。”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像上次一样,我们从老地方溜出去。由于有经验,这次没有走弯路,径直去找野兔,不到一个小时,兔子肉已经被穿上烧烤架。 这次佐料我可不会让莫废话动手,这厮倒也还知趣,差不多地时候他便主动把佐料给我了。洒上佐料,酥香扑面而来,莫废话已迫不及待地吃上了。 我笑骂一声,道:“这么多还不够你吃的,抢个屁啊!” 莫废话讪笑一声,嘴巴却绝不停留,一边道:“你就别提了,这一天一天过得,除了射箭就是射箭,太他妈的无聊了,就我们参军的最悲剧,当初来就是一个错误。” 我坏笑道:“那你走撒,现在不就是机会么?” 莫废话“嘿嘿”两声,道:“我可不会当逃兵,要走也三个月到了再走。” 我理解地点点头,道:“噢!原来堂堂总经理也在乎那几两银子的……” 莫废话顿时龇牙咧嘴道:“外面那个不是累死累活为饥饿度发愁,搞不好还要兑换银子以免饿死,这里虽然无聊点,但外面有这么轻松的么?虽然我不在乎那点钱,但我的目标是不用人民币,这是我的理想。” 我撇了撇嘴,不屑道:“理想,抠门儿就抠门儿,还谈什么理想,真是冠冕堂皇。” 莫废话勃然大怒,道:“你可以蔑视我的人格,但不能蔑视我的理想,我现在要和你单挑。” 我似笑非笑地道:“你是想花一天时间来复活。” 莫废话像霜打的茄子,颓然道:“哼,我说的是比比看谁吃的多。” 我愕然笑骂道:“我还真以为你打算越级挑战呢。这一天这么无聊,我是要去找点事做,喂,废话兄,介绍点好玩的撒。” 莫废话一边吃一边道:“以后每天出来吃烤兔子好了,要是你还觉得无聊的话,自己去厕所耍器官。” 我没好气道:“你教教我,我还不知道器官是怎么耍的呢。” “呃……”莫废话愕然道:“你不会是处男吧,若是杵烂大人,那不知道耍器官也正常,都杵烂了嘛。” 我勃然大怒道:“**,吃你的吧,以后每天就出来烤兔子好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训练,每天准时出军队驻地烤兔子,直到烤兔子都烤得无聊了、吃兔子都吃腻味了、山里的兔子也好像被我们吃得差不多了。 时间进入十一月中旬,我的等级达到30级,依旧是二转,三转暂时还没做想法。看看那些早日刷幻境到30级的家伙,他们没有一个三转成功,所以即使我有想法也早就收起来了。 莫废话刚好二转,这不刚二转成功便要上山烤兔子,美其名曰庆祝。你还别说,莫废话这厮有些天分,十余日以来,他居然已经能独自烧烤兔子肉,而且味道还不错,以至于他经常洋洋自得。 今天的兔子便是莫废话一个人烤出来的,如今的我已经退居二线,不当大哥好多“年”。尝一口,莫废话便问味道如何。 ? 征战情场 第 12 部分阅读 今天的兔子便是莫废话一个人烤出来的,如今的我已经退居二线,不当大哥好多“年”。尝一口,莫废话便问味道如何。 我道:“不错。” 莫废话连说带跳,兴奋得不得了。 我说:“好吃又如何,你有本事把它吃完。” 莫废话苦着脸,要是最开始,将这么一只兔子肉吃完他绝对行,但现在却不行了,兔子肉吃多了也觉得腻味。 单调无聊的日子实在烦闷,有时候我都有种出逃的念头,基础等级现在我已经有了,已到出去闯荡的时候了,不过外面确实不好混,暂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要说征战的前景实在不伦不类,尤其是主职业在里面的作用越来越显得不那么重要,反而是副职业占了大半江山。只因大众玩家皆为饥饿度担忧发愁,而主职业根本不能用来养活肚子,只好从事副职业挣钱,所以根本没有心思去升级,也没有地方让玩家升级。 有不少玩家心生不满,不知道征战官方在搞什么名堂,纷纷向征战官方质疑,悠悠之口实在难犯,最后官方只好给出解释,说目前都只是铺垫,真正地重头戏在后面,玩家们只好憋着不满等官方所说的重头戏。 我原本的打算是有基础自保能力后杀野怪卖缴获,如此既可以挣钱又可以升级,但现在一切都不那么明了,据部分很少混野外地玩家发出消息说在野外基本遇不到怪物,我上次只怕是运气好才遇到豺狼群、金钱豹、老虎和麝,可能属于期间系统特别设定,现在看来杀野怪卖缴获这条路基本是死路。 征战主职业到底能不能挣钱?过于注重主职业会不会是一个错误?我该不该出去就职副职业?毕竟一般的游戏只有副职业才是最挣钱的。我游戏的任务只是为了生活,而不是为了玩,所以我必须得好好考虑。以前在《新世界》里面的时候,我运气超好获得一个挣钱的技能,而这个技能又不浪费我游戏的时间,所以并没有放弃主职业,且主职业也为我带来不错地收入,副职业我根本就没有去学,因此征战之始我根本就没做副职业的打算。 现在我却不得不慎重考虑,不过征战里面副职业实在太多,它简直就是一个真正地社会,即使选副职业我也不知道该选什么好。 铁匠?拜托,要我天天呆在火炉子旁边敲铁锤剑的话,会让我会疯掉的,这可是实打实地干活,而不是选择点击就够了。 裁缝?呃,这个貌似更加不可能,一大男人去穿针弄线,想象都觉得邪恶。 药师?从头学起去吧。 思来想去,我完全没有目标,不过貌似参军也算是一种副职业,就在不久前黄队长拉长着脸宣布莫废话和我成为一名光荣地列兵,系统亦提示我成功就职副职业士兵。 难道我就在军队混日子拿每月三两饷银算了?但我明白这不是我的追求。 最后我实在找不到头绪,只好先把手上的三个月混完再说。 “喂,废话兄,介绍点好玩的撒,即便游戏里面没有,说点现实中的也行。这样无聊地耍着可不是个事,我迟早会疯掉的。”我吃一口兔肉说道。 莫废话愣了愣,道:“好玩的?好玩的不外乎吃喝嫖赌,吃美味的、喝好喝的、嫖漂亮的、赌有趣的,不过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要钱,你准备花多少钱去玩?” “呃……”我愕然无语,半晌后方问道:“还有呢?” 莫废话嘿嘿笑道:“还有啊?古语有言吃喝嫖赌骑射喷,除了吃喝嫖赌,自然就是骑射喷了,骑马、射箭、喷口水。呃,射箭就算了,想必你也烦得差不多了,还有骑马和喷口水,你自己选。” “……”愣了好半晌,我回道:“你随便说好了。” 莫废话自言自语道:“我想想啊!武汉,武汉有什么好玩的呢?” 我皱眉打断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武汉,我可从来没说过。” 莫废话撇了撇嘴,道:“以前听你说过东湖,武汉的东湖我刚好知道。”说罢继续道:“吃喝我就不用说了,想必你地道地武汉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嫖嘛、我倒可以说说。赌你喜不喜欢?骑马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武汉北边什么湖边新修一个马场挺不错,你自己去查查看。呃,喷口水的话,你找个镜子,对着镜子就有对象了,绝对恶心你。” “尻!”我勃然大怒,骂道:“说来说去,你就只有嫖可说,我看你就是一淫贼。” 莫废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淫笑道:“我是淫贼我骄傲,我是淫贼我自豪。” “说!看你有什么戏可唱。”我没好气道。 莫废话道:“武汉的话,我告诉你一个QQ群,你自己加,群号******,验证信息‘废话兄介绍’,否则群管不会加你。” “什么群?”我奇怪地问道。 莫废话神秘地道:“加了你就知道了。” 嘿!你还吊我胃口,不说算了。 第四十五章 预约 只有射箭训练地日子实在无聊,后来我连幻境也懒得去了,级升得快也没有用,一下子根本转职不了。我猜若是完全靠训练获得经验升级的话,大概刚好到转职的级别就能转职。所以到后来,游戏里我基本上就只在训练场、食堂和宿舍呆,后山也去得少了,其余时间则多在现实打发。 一晃又过去数天,闲着的日子让我无所适从,空旷的屋子一个人呆着更觉寂寞。 自从米媱那次,我已沉默半个多月,期间没有与床友聚过。即便爱情再怎么失败,生理需要不可避免,正当我打算找个床友出去聚聚的时候,我才想起备用号码已经关闭近一个月,现在连个相聚的对象都没有,忽然想到莫废话给我的QQ群,就是它了。 QQ我也有两个,一个正常用号,一个网络用号,正常用号里面只有在现实中认知的人,而另一个则只有在网络中认识的人,床友属网络用号之列。 登陆网络用号,找到莫废话所说的QQ群,此QQ群名为武汉援助交友群。我顿时愕然,莫废话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援助交友群,他知道的群还真是——特别。输入验证信息,一会儿后申请被同意。 援助交友群名额五百,属于超级群,没有普通群管,只有群主一名,现有成员三百多。 刚进入群里,便有群消息,发信息之人昵称老鸟,便是援助交友群群主,信息为:欢迎新人。 群主一句话,后面便有无数回话,人气挺旺,他们原来就有话题,所以我一时没有回复,只因这些人的话实在猥琐,他们讨论的是那个女的*股圆、那个女的奶*大、那个女的技术好如此等等,言辞实在不堪入目,甚至附带相关照片。 多看少说是我一向的行事准则,在搞清情况之前,我一时没有回复,不过群成员们似乎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新人,一遍又一遍叫新人冒泡,没有办法,我只好在群里打了个招呼。 所谓援助交友群提供援助交友,且仅提供女性援助交友,也就是提供援助性女朋友,当然这只是表面意思,要说其本质,其实就和卖*不差多少,只是援助交友的援助者大多数都是学生,中学和大学地学生,他们披着学生的外衣从事着色*情地交易。 卖*,这个犯法的词语,要说卖*其本身只是一种性*易,而且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并不妨碍他人。自古以来从不缺卖*之人,女有妓女、男有面首,他们是整个社会不可缺少的存在,缺少他们的社会都是不完整的,我并不否定它的存在,当然这不是为他们申辩。事实上之前和床友的相聚,她们满足我的需要,我给她们一定量的金钱,没有爱情地性*,只有的金钱性*,这和买*、卖*其实没多大区别。 近些年来国内援*业迅速发展,对象覆盖越来越宽、越来越广,尤其是外表条件优越地中学生和大学生许多深陷泥潭,她们因崇尚高消费生活而不能自拔,而这些人现在居然光明正大的建立起QQ群,我只是觉得这些人太过嚣张。听他们的口气,貌似群主是援助交友甲方的管理员,而众多的QQ群成员们则是乙方,QQ群里面是没有女性的,援助的女方并不在内,只有消费的男方和甲方的管理员。 和群内成员说了几句,感觉不甚投机,这些人不外乎讨论些色*情地东西,除此之外,老鸟还有询问我是否需要什么援助交友服务。刚进这样的群,可靠度有限,所以我拒绝了,本来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一*情交友群,现在不免大失所望。老鸟笑着说也对,刚进来对群内业务并不熟悉,所以谨慎也是应该的,过段时间便好了,有空先在群里多聊聊就成,有什么疑惑可以到群空间去看看。 点开群空间,其中的相册最令人瞩目,相册里面又分小相册,小相册数量超过半百之数。每个小相册都是不同的人,皆是女的,而且个个都是美女,美女图大多为写真和生活照,开放的不在少数,还附有简单地介绍,介绍只有年龄、身高、三围、喜好和名字等,名字不是真名,大概是服务代号或者昵称,除此之外还附有其服务范围和各种服务标价。 群空间内除了相册之外就数业务简介所占篇幅最大,另外相关条目、细则颇多,看来群管曾花过不少功夫琢磨。此群援助交友业务基本消费最低一千元,另外按照援*女自身的条件基本消费价位还小有不同,最高的甚至能达到两千多,至于付款分前后两次,预约后首付百分之五十,约会后再付百分之五十,援助交友期间额外服务费用另算,各种服务价格因人而异,额外服务费用直接付给援助交友女方。 援助交友群性病防御措施也做得不错,据他们说援*女每次交友之前必做性病检查,安全性极高,甚至连安全套都不用戴,绝对保证对客户负责,可以放心使用。若有不放心的还可查看援助交友女方随身携带的性病监测合格证明。群管郑重申明之后还有消费者签名,其中多有好评。 看完之后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就是一*窝啊!还是有规模、有组织地*窝。不被网络警察发现还好,若是被查出来,群主至少都有十年牢狱之灾,甚至直接拉去枪毙都不为过,群内普通成员不说负责,至少也要受到记名批评。此类虽算不上烧杀抢掠的大罪,但终究算过,我不禁起了退群的心思,不过想想我只是普通成员,碍处并不大,退不退也无所谓了。 我琢磨半晌,最后还是决定留待察看以观后效,不过今日的相聚仍然没有着落,QQ新加了些目标,但都没有谈妥,最后只得惨淡收场。至于普通的一*情交友群,这种群里面太混乱,女的甚至大多数都是妓女,其货色大病没有小病甚多,我一般不在这里面混。 之后连续两天,我流连得最多地地方便是备用QQ,援助交友群随时关注,也一边寻找新的床友发展对象,不过并不尽心罢了,所以没有得到收获。 两天足以让我对援助交友群有所了解,群里大多数成员常住武汉,也有少部分外地人,比如莫废话,据他说他是出差到武汉,无意获得援助交友群号,并经介绍加入的,我问他曾经尝试过援助交友群的服务没有,这厮笑了笑没有说话,结果不言而喻。 十八号,亦是周五,下午退出征战,我再次登录备用QQ,今天我的目的是试试传说中的援*,新潮并流行的东西我还未体验过呢。 援助交友需要预约,预约时间需要提前一天,就是说头天预约,至少要第二天才能实现约会,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问题。 我在群里面说了一句:鸟哥,预约。 老鸟马上回道:时间? 我说:明晚。 老鸟道:明天周六,预约很多,剩余名额很少。后天怎么样?后天名额虽少,但成色不错,你可以挑一挑比较喜欢的。 交友群规定范围内预约时间只有周五、周六,不过其余时间也有,只是援*女少很多,即使有也是自愿的,交友群并不强行规定。 我想了想,道:就明晚吧。 老鸟道:明天只有冰火魔星、小雨两个名额了,你选一个吧。 我对援助交友群里面女的并不十分熟悉,只好顺便点开群空间瞅了瞅。冰火魔星偏向妩媚,年龄十九岁,身材高挑,三围甚佳,念大学一年级;小雨属于娇小型美女,年纪也小,居然才读中学三年级,瞧了瞧居然有面熟地感觉,真是好笑,怎么最近我见谁觉得谁面熟。 这时群里面闹开了,有人预约凑热闹的自然不少,一个个帮忙拿主意。一旁却有人鸣不平,此人也是周六预约的,他本想预约小雨,不过他没有约到,原因是小雨身体不舒服,不知道怎么突然又可以预约了?老鸟解释小雨月经刚过,名额还是前几分钟更新的,所以抱歉之处还请海涵,并承诺下周五小雨的预约给他后,此人方才郁闷地作罢。 有人一提,便有人响应说小雨不错,青涩苹果吃起来方有味道,况且下面水多,人又乖巧可爱,学生气息浓郁,征服感绝对够劲。 还有人说小雨太嫩,技术尚需磨练,还是选冰火魔星,此女技术一流,而且身材那是没得说,绝对劲爆火辣。 得,楼上一说,楼下立马不满,说冰火魔星太冷,像玩死人,完全没感觉,还是小雨好。 刚过不到几秒,支持选冰火魔星的人又说话了,他说冰火魔星并不是太冷,只是你没有让她爆发出激|情来罢了,她的技术绝对销魂,只要你试过一回,绝对久久难忘。 如此你一言、他一语,完全两个派系,倒是我的意见直接被他们忽略了,搞得我脑子有些混乱。 最终我随便选了一个,确定选冰火魔星,她年纪大一点,应该比小雨能折腾,像我这半月未泻火的人,年纪小地只怕经不住整,否则出点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再说我也不想玩尽不了兴。 见我做出选择,一帮子幸灾乐祸地人迅速出现。诸如:谁选冰火魔星了?我猜楼主肯定未来一月不举,像冰火魔星那种冰山,楼主你还是算了吧;冰火魔星?得了吧,像干死人一样,完全没性趣,楼主你真是幸福之人,恭喜阳痿;呃,楼主你还是用右手吧,要不左手也行,既实惠又快捷,还不会影响性趣,前面那人肯定是鸟哥的托儿,你上当了,知道冰火魔星为什么没人预约吗?因为她太淡定了,人送外号“淡定石女”,你肯定会坚持不住而软掉的。 我发了个省略号,表示很无语,然后不再言语,与老鸟私聊定好接头地点,然后网上交易首付款项,预约之事终于告一段落。 第四十六章 交友 援助交友相约在沙鹰大酒店,房间是我提前预定好的,房号已经给了鸟哥,到时候冰火魔星会直接到房间去。 周六晚退出征战,搞定一切,七点半离开小窝,到达沙鹰大酒店时间还未到八点,洗澡之后,打开电视,只等冰火魔星的到来。 游戏频道依旧在播放征战相关视屏,看了不如不看,感觉有些百无聊赖。八点过五分,终于有人敲门。 打开房门,是一个高挑的美女,五官妩媚、身姿妖娆,尤其身材那是没得说,衣服穿得极少,上面超薄、下面超短,完全见腥见肉。冰火魔星真人和交友群空间的相片相差无几,以我现在的眼光还能看出来她身上的学生气息,不过已经很淡很淡。 我将面前的美女打量了一番,不甚肯定道:“冰火魔星?”当然我问的是废话,大晚上谁没事会在宾馆敲错门。 冰火魔星嗲声嗲气地喊道:“妖怪哥?” 所谓“妖怪”是我备用QQ的昵称,这亦是大学同学给我的绰号。只因大学二年级之时我还是处男,全班几十号男同胞就我一个特例,完全是罕见中的罕见,后来便有这么个绰号。后来我虽然成功摆脱“老处男”这个帽子,但又由于家里管得比较严,造成性格方面比较检点一点,这明显和现实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妖怪”这个绰号也就去不掉了。 我说:“进来吧。” 冰火魔星穿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地走进房间。 我从新坐在床上,说道:“你去洗个澡。” 冰火魔星向我抛了个媚眼,开始脱本来就不多地衣服,不一小会儿便脱了个精光,我眯着眼睛直盯着。冰火魔星也没个害臊的,还转个圈,眨眼问道:“怎么样?漂亮吗?” 我笑了笑,并不回答,只道:“听说你技术不错,一会儿我倒要好好领教领教。” 冰火魔星撅了撅嘴,不过转眼又笑容满面,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包,道:“妖怪哥,你好好看看,我的技术都在这里面。” 我接过小包,就是普通地那种小手提包,坤包,还没巴掌大,体积也很小,但入手微沉,装满了东西。冰火魔星再次向我抛了个媚眼,径直去洗澡了。 既然冰火魔星如此主动,加上我又有些好奇,便看看手提包里面有什么东西又何妨。 打开手提包,我有些发愣,诸如跳dan、假阳*、安全套之类,大多数都是***趣用品,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钱、口红、镜子、手机、学生证、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我看了看,冰火魔星居然也是武汉大学的学生,姓名刘星,又额外注意了一下性病监测合格证明,证明时间不长,就今天开的,至于其它东西我也就没有兴趣看了。 浴室水声终止,冰火魔星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房间光线有些暗,让她的双腿在浴袍之间若隐若现,平添一份诱惑。我的欲火蹭地一下被引燃,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冰火魔星倒也知趣,妩媚地笑了笑,接着上床。她从新拿起我放下的坤包,问道:“妖怪哥,要不要来点特别的。” “哦?”我疑问道:“这些都是服务内容?” 冰火魔星撒娇道:“哎呀,当然不是了,这些都算作额外服务,价格好说啦,要不我给妖怪哥介绍介绍。” 我立时明白了,嘿嘿笑道:“额外服务就先别提了,我们还是把该做的服务做完再说吧。”我可不傻,听冰火魔星的语气,额外服务便属于她自己的外快了,虽然有些好奇,但我可不想当冤大头,即便要特殊服务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不是太熟,谨防遭宰。 冰火魔星听我如此一说,脸色顿时垮下来。我心中冷笑,交易就是交易,我付出该付出的,自然也要得到该得到的,便不再客气。 据我所知交友群里面大多数成员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虽不能说都是成功人士,但至少都属于半成功人士,身上皆是小有家产,有多余的钱出来挥霍,所以他们大多属于出来寻找刺激,一般都有额外服务。而像我这种比较年轻的,冰火魔星大概将我看成忍痛大出血出来买见识的穷小子,肯定不会需要额外服务,这让她很不高兴。 正因为这样,冰火魔星性趣缺缺,完全不给配合,和交友群的哥们说得一样,感觉像个随便你怎么折腾的死人,即便我的手在她下身肆虐,她也没有一声哼哼。要说出来混的怎么也得陪个呻吟什么的,即使没有感觉也要装个样子吧,这冰火魔星倒好,完全不吃这一套。她确实很冷,就像深冬的寒冰,她的意思不外乎想早点结束,然后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罢了。只是她这种暗示可不会对我产生太大地效果。 我邪邪地笑了笑,不配合才好了,我倒要看看“淡定石女”有多淡定、又有多石女,如此我不再客气,一会儿我非要搞得你跪地求饶不可。 进入之后,我突然怔住,不知怎地,我想起了米媱,那个把第一次付给我的她,为什么我会想起她?我对她还有希望吗?不可能!我现在只是太阳,孤独的太阳、寂寞的太阳,我的天空里已经没有月亮和星星。但我终究是想到了她,而我明白我不须要留恋,我要做的是忘记,所以我要堕落,在堕落中忘记。 就像她的外号“淡定石女”一样,冰火魔星果然够淡定,我一直在她身上奋斗的时候,她竟然完全没有反应,就像她身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后来更过,她觉得无聊而玩起了自己的手机,对外界完全不闻不问。 这给我的感觉就像在唱独角戏,确实有一种挫败感上扬,但更加强盛的是征服欲,和一月以来积压的欲火,我忘记了一切,只知道疯狂地冲刺。 半小时后,我不得不承认冰火魔星“淡定石女”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在我忍不住**欲望之前,她居然抽空说了句:“要完了吗?” 我暗道一会儿定要叫你好看,嘴上却绝不弱势,冷哼道:“你若是愿意吞了的话,我一会儿绝对让你飞上天。” 冰火魔星面无表情地道:“吞*五百。” 我有些自言自语地道:“哦?那么加点润滑剂貌似也不错。” 冰火魔星面露不屑神色,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便又继续玩她的手机。 我不以为意,冲刺片刻,终于发射,冰火魔星说了句:“三十分钟,还不错嘛。”她的语言恭维,但语气实在讥讽。 我难得与她计较,呵呵一笑,满含深意地道:“今晚时间还很长呢。” 冰火魔星叉着腿,一动不动,对一塌糊涂地下身不管不顾,她也算听出我的意思,所以根本懒得去整理。 酝酿片刻,再次发动攻势。如此连着一个多小时,期间两次,第二次后面冰火魔星也终于抵不住攻势,哼哼唧唧起来,虽然表情依然不悦,但身理反应让她情不自禁。 第二次完事之后,冰火魔星似乎觉得已经差不多了,终于没有再玩手机,准备去洗澡。 我接着便道:“洗快点,浪费时间可不好。” 冰火魔星讶道:“你还要?” 我反问道:“噢?难道不行?” 冰火魔星只好认栽,毕竟她不敢闹得太僵,最多有胆量在服务过程中使小绊子罢了,因为交友群里面消费方可以为援*女方打分,这能影响到她们的奖金。 洗澡后再次出来,冰火魔星表情没有先前那么僵硬,转而满脸堆笑,虽然有些做作,但总比先前冷冰冰的样子好许多。 第三次完毕,冰火魔星终于服软,或许是她不想被继续折腾而虚与委蛇,又或许是我连续三次地战绩让她臣服。总之她侧卧在身旁,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整整三次让我体力消耗甚巨,感觉挺累,也就没有急于推开她去洗澡。 过了小片刻,冰火魔星突然喊道:“妖怪哥。” 我毫不客气地回道:“怎么,还觉得不够?要不要继续试试!” 冰火魔星连嗔带怪,不依道:“哎呀,妖怪哥那么厉害,阿星可不想再试啦。”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在我胸膛上溜来溜去,手也开始不老实,痒痒地感觉,不过挺舒服。 我有些莫名其妙,哂笑道:“这算是额外服务吗?” 冰火魔星答道:“算是吧。” 我奇怪地“噢”一声,嘿嘿笑道:“我可消费不起,你还是停下来吧,免得白忙活一场。”我话虽是如此说,所做却绝不阻止,反有鼓励地成分。 冰火魔星舌头缓缓向下,不一会儿便已到我胯下,双手亦在我身上抚摸,身子跟着跪伏在我胯下不远,看她的一系列举动,我已明白她要做什么,但有些怀疑她的动机。 嘴角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幅度,我淡淡地道:“我说过消费不起。”事实上不是我舍不得付那几百块服务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罢了,我一向讨厌被人当冤大头,尤其被人当傻子耍一样地冤大头。 冰火魔星神秘一笑,说道:“以下服务免费。”然后我已感觉到她温暖地口腔。 交友群里有人说冰火魔星太冷,玩起来没劲,又有人说她技术一流,只要试过一回,绝对让你久久难忘,我觉得他们说得都有道理,因为这些我都体验过。冰火魔星的嘴就是销魂地嘴,舌头柔软有力,口腔温暖爽腻,技术无与伦比,只有“很棒”一词能形容那种感觉。 顿了顿,我说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夜宵,这总有个原因吧?” 冰火魔星抽空道:“妖怪哥,我们交换电话号码怎么样?以后你直接找我,不用经过老鸟,我给你打九折,只收九百元,额外服务不收费。” “噢?”我讶道:“九折,还不额外收费!那么这算是试用,意思我不答应也得答应啰?” 冰火魔星撒娇道:“阿星没有那个意思啦!妖怪哥这么厉害,弄得人家很舒服嘛,你当我男朋友怎么样?我再给你降一百块。” 我暗哼一声,虽不知道援助交友其她女方有没有暗中拉客的情况,但想想只怕也差不多,你们终究只是为了钱,俗话说戏子无义表子无情,冰火魔星口中的男朋友之字眼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谁会与钱过不去不是,能免则免,虽然以后并不一定会再找她,但万事无绝对,后路能留则留。 一时脑中转过许多念头,我道:“电话嘛留一个也不错,以后有机会约会也说不定,至于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就这样免费享受一次额外服务,之后交换电话号码,冰火魔星二十三点便离开。要说交友群规定约会时限是十二小时,不过经消费乙方同意约会可以提前结束,既然重点已经过去,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 之后,我则陷入久久地失神,堕落过后是空虚、是寂寞,我再一次想起了米媱,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越要努力忘记她却更加止不住想到她,为什么?我不明白。 第四十七章 逃兵 次日登陆征战,莫废话居然已经在了。 我打招呼道:“废话兄,你挺早的啊!” 莫废话嘿嘿一笑,道:“周末嘛。倒是你才早呢,昨晚出去风骚一番,今天还有力气游戏?” 我愕然,笑骂道:“尻,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出去风骚。” 莫废话撇嘴道:“最近两天你对交友群挺关心地样子,加上我看你昨天淫气直冲脑门,今天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昨晚没有出去风骚才怪。” 我冷哼道:“关你屁事,还是准备去训练吧。” 莫废话尴尬一笑,不再废话。 要说征战开服一个月零二十天,我参军也有近一个半月了,并且于参军第二天我就得罪射手队队长黄队长,但到目前为止还未见到黄队长的报复,而今天他终于开始行动。 到训练场的时候射箭训练还没有正式开始,这时黄队长过来了。以前地黄队长总是拉长着一幅马脸,今天地他居然摆出笑脸,笑眯眯地道:“蓝颜队员,团指挥使大人召见。” 莫废话和我对望一眼,皆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团指挥使大人找我能有什么事,又见黄队长笑容诡异,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过有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若我不接招,岂不是怕了他,成了缩头乌龟。 顿了顿,我问道:“不知团指挥使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黄队长道:“团指挥使大人找你什么事,我等自然是不知道的。” 得,想必在黄队长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只好过去团指挥使大人那边再问好了。 中阳城驻军战士三队、射手一队、投手一队、法师一队,士兵人数总共近千,军队编制为团,团指挥使便是中阳城驻军的最高统帅。团指挥使有专门地办公之地,在驻地正北,并不难找,事实上在军队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中阳城驻军的情况早就被我们摸透。 团指挥使办公室门外还有左右两名守兵,但见我接近,他们出示手中佩刀,其中一名守兵道:“团指挥使大人办公之地,不得随意靠近,你是哪个队的?报上名来。” 我道:“射手队蓝颜,团指挥使大人召见。” 那守兵“哦”一声,两人收起佩刀,道:“你进去吧。 所谓团指挥使办公之地并不像现实中地办公室,而是一个宽敞地大厅,两边还有两排椅子,上方两把大椅,和电视剧里面山寨的聚义堂相差无几,从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格局。我瞥一眼,不见有什么蹊跷,便进入大厅。 一个中年人坐在上方,从他的服饰能看出来他就是团指挥使,不过此人身宽体胖,一张肥得流油地脸实在与军队团指挥使的形象有些不着调,感觉甚是别扭。团指挥使右侧站立着一名高高地瘦子,大概是师爷、参谋之类。 走上前去,我抱个拳,算是行礼,道:“见过团指挥使大人,不知团指挥使大人召见有什么事?” 团指挥使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左手端茶喝了一口,慢腾腾地道:“最近羊头山土匪猖獗,常常骚扰附近百姓,使百姓们苦不堪言,知府大人体恤百姓疾苦,令我们中阳城驻军前去剿匪。常言道:欲剿土匪必先选将,本官思虑许久,始终找不到合适地人选,不过近日我听闻射手队蓝颜有勇有谋,可当此大任。如今本官命你为羊头山剿匪队队长,带领士兵前去剿匪,你有几成把握?” 我怔了足有好几秒钟,终于缓过神来,心中不禁暗骂他奶奶的黄队长太阴险、太毒辣。在军中呆了一个多月,这个让中阳城驻军几度吃鳖地羊头山土匪早已让我如雷贯耳。羊头山土匪共三百多人,人数倒不是特别多,只是个个穷凶极恶,乃冷酷残忍之辈,加上羊头山地势险恶、易守难攻,中阳城驻军曾数次剿匪,皆无功而返,还不说屡次折损惨重,这团指挥使发疯了听信谗言,居然派我去剿匪。 顿了顿,我问道:“不知团指挥使大人准备派多少人前去剿匪?” 团指挥使将茶放在隔壁桌子上,道:“噢!这么说你是有把握了?如此本官派你一队人马。” 我心中暗骂,听说剿羊头山土匪最多的那次曾派九队达一个半团共记一千三百多人,亦是无功而返,这一队人马最多也不超过两百人,我剿个屁的匪。 团指挥使没有给我反驳地机会,他接着说道:“那么关于羊头山剿匪之事就这样定了,军中事务繁多,本官还有其它要事要办,至于剿匪具体事项就由廖参军带你办理。” 不待我再说,团指挥已起身步入后堂,而那个高高地瘦子,也就是廖参军,他接口道:“团指挥使大人为此次剿匪挑选了各个小队中的精英士兵,你跟我来。” 跟着廖参军出门,我们走了片刻,来到训练场。训练场人声鼎沸,一眼望去,大概有两百余人,其中明显分为两拨,一波二十余人呆在场边,另外一波围着他们嬉笑着什么,我皱了皱眉头,这就是团指挥使所说的剿匪精英么?太没有组织纪律性。但接下来的事让我直接傻眼了。 廖参军指着训练场边被围着的二十余人,说道:“这就是参加此次剿匪的各队精英。” 我一看,才发现,这二十余人不就是和我一起参军地那些玩家么!莫废话赫然也在其中。但见廖参军的语气有异,我感觉有些不对,疑问道:“团指挥使大人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二十几个人去剿匪?” 廖参军不答,只道:“首先是清点人数,然后领取剿匪物资,你们尽快启程。” 尻!我算是听出来了,他们的意思就是让我们二十几个人去剿匪,我还以为是这两百人一起,原来其他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我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特定是黄鸟那厮想要坑害于我,二十多人去剿匪,也亏那厮想得出来,即使是儿戏也不过如此。 与二十余名剿匪队队员见过面,廖参军废话一通,然后去领剿匪物资,所谓剿匪物资,一人一套装备,还有帐篷、粮食、锅碗瓢盆之类,然后离开军队驻地,身后还传来士兵们嬉笑地声音,而期间我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剿匪小队算上我总共二十三个人,战士三人、匕手一人、投手三人、射手两人、地系法师一人、风系法师一人、火系法师两人、冰系法师一人、雷系法师一人、光系法师两人、暗系法师一人。以这样的阵容去剿三百多人规模地土匪,这和去送死没有多少区别。 刚出驻军不远,莫废话便来问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我奇怪地反问道:“你们不知道去哪里?” 莫废话纳闷儿道:“我们都是接到任务说跟着团指挥使指定的人就行了,这不就是跟着你么。” 我吐出一口浊气,道:“我们这是去羊头山剿匪呢。” 莫废话倒吸一口凉气,惊道:“羊头山剿匪?”莫废话这厮最喜八卦,羊头山土匪听得比我还多,更明白羊头山土匪的名声,他继续道:“就我们这些人?” 我没好气地反问道:“你以为呢?” 莫废话皱眉道:“那现在怎么搞?” “什么怎么搞?”我说:“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黄鸟那厮出的馊主意,就是想要我们去送死呢,还能怎么搞?” 莫废话愣了愣,道:“要不我们去试试?系统不会出完不成的任务,其中肯定另有玄机。” 我没好气道:“你脑子秀逗了?你现在还当《征战》是以前地游戏呢?试试就是送死,我可没兴趣干耗。以前中阳城驻军数次围剿,损失惨重不说,那一次伤了羊头山土匪分毫,十几年来他们照样屹立不倒,你真以为土匪是那么好剿地吗?” 这会儿剿匪队队员所有玩家都集中过来,都听见了我说的话,他们大多面面相觑,没想到此行的任务居然是去剿匪,而且是凶名远扬地羊头山土匪。 我想了想,道:“我的意思就地散伙,该干嘛干嘛去,你们要有兴趣继续剿匪,你们可以继续,要回兵营也行,总之我退出。” 队员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任务还未正式开始便出现这样的变故。 顿了顿,其中一个少年口气不善道:“你要当逃兵?” 我皱了皱眉头,“逃兵”这个词语虽然难听,但我若真的退出,他这么形容并不为过。看了看说话的少年,少年十八九岁,是两名火系法师中的一个。我道:“不管你怎么想,事实上剿匪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我们去做的只是毫无意义地无用功罢了。” 少年火系法师道:“有可能我们本来能成功剿匪,但你一退出我们就不能成功剿匪,你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就要为这个任务负责。” “噢!”我惊讶道:“那么我们去剿匪是为了什么?奖励吗?省省吧。即便我们能成功剿匪又如何?我想这份功劳肯定会第一时间被团指挥使那帮家伙们瓜分得一干二净,到时候我们连一毛钱奖励都得不到,《征战》可不是以往地游戏,那帮官控角和古代那些吃人不吐骨头地官员没什么两样。看到我们的阵容了吗?全是前段时间一起参军的玩家。二十三个人去剿匪,真是搞笑,你们难道没有受到官控角的排挤?这分明就是他们在找借口赶我们出军队。既然如此,我称他们的心意又何妨。” 听我这么一说,大多数队员都陷入沉默,又有两个欲言又止,但后来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顿了顿,还是那个少年火系法师道:“那么不去剿匪,我们去干什么?就这么回军队的话,你会连累我们被追究责任。” 我撇嘴道:“这很简单,你们照实说我不战而逃,回去自然可以交差。”说罢我不再停留,与莫废话打过招呼,径直离去,无人阻拦。 第四十八章 离开 如今我等级30,三大基本属性体质258、力量283、敏捷285。据网上晒出来的野怪,诸如豹子、老虎之类比较强大地存在等级不外乎三四十级,虽然属性上肯定还有差距,但人毕竟是有智慧地动物,只要不遇到群怪,现在地我完全具备单混地实力。前些天我一直犹豫到底要不要溜出军队,是因为还没有确定发展方向,如今逼上梁山,还有什么好说的。 由于决定匆忙,根本就没有时间给我去想到底选什么副职业好。只是如今真的当了逃兵,中阳城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再说有李铃儿的存在,我也不得不换个城市混,所以当前首要任务就是离开中阳城,虽然我怀疑腐朽地军队根本不会来捉拿我这个无关紧要地逃兵,但小心点总是好的。 《征战》开服近两个月,征战大地图基本被勾勒出来,国内玩家征战地图覆盖省份二十三个,府、州级地图三百余个,县级地图无数,像中阳城这种二流城市更是数都数不清楚。中阳城东六百里有邵州城、南九百里有红土城、西南七百里有壤城、北六百里有宣州城,一时之间我也决定不了到底去那个城市。 不过如今我身上除了一张弓、一壶箭和三两饷银以外什么东西也没有,怎么说也要先去中阳城里搞点打火石、小刀之类地东西带在身上,否则到其它城市的路上去饿死不成。 来到? 征战情场 第 13 部分阅读 不过如今我身上除了一张弓、一壶箭和三两饷银以外什么东西也没有,怎么说也要先去中阳城里搞点打火石、小刀之类地东西带在身上,否则到其它城市的路上去饿死不成。 来到久违地中阳城,感觉中阳城比上次热闹许多,尤其是各个店铺之内人数起码翻倍,我不禁有些好笑,这些副职业玩家可真够可怜,也许在现实中衣食无忧,却在游戏中来“体验生活”。这让我颇感担忧,时间过去这么久,大多数副职业只怕都已接近饱和状态,现在我的目标亦是副职业,想要找个合适地位置只怕很难了。 在中阳城逛一圈,买一些必需品,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匕首,匕首的属性不错,重量0。64,刚强48,柔韧2,锋利34,受损0,品质属于良品。 购物剩余二两四钱银子,留下四钱零碎银子,二两整银子被我兑换成|人民币。现在地银子与人民币的兑率已经降到一千零九十。两千一百八十块,我自嘲一声,这就是参军一个半月剩下地辛苦费。 正是在购物地途中,我确定今次的目标——壤城。本来我是打算去宣州城的,宣州城乃是宣州府的行政中心,论规模比中阳城还要大一些,但听说近来中阳城去宣州城的路上土匪、流寇猖獗,道路很不太平,不仅常有抢劫之事上演,甚至连整个商队集体失踪都大大小小出现过十多次,而邵州城、红土城、壤城三城中又数壤城较大,最后便选择壤城。 一天下来赶路两百多里,然后下线。赶路的日子总是无聊地,让人觉得乏味,好在现实还能放松一下。 登录备用QQ,这些天我已经习惯援助交友群的存在,这个群虽然色*情,但终究不是一无是处,感觉还蛮和谐地,群成员关系很融洽,是个打发时间不错地所在。 群里面聊的不外乎女人,尤其是每周周六、周日两天,因为周五、周六晚乃是交友群预约最活跃地时间段,第二天自然话题多多,而此时他们正在聊花魁。花魁是封号亦是昵称,她虽然入交友群不到半年,但目前已是整个援助交友群人气最高地援*女,她属于典型的江南型美女,温柔而婉约,更以极品美xue闻名,预约的人从来不会断,并且预约一般都会排到半月以后,有时候甚至能排到一个月以后。 昨晚和花魁约会的那个家伙叫最近比较软,他进交友群时间不久,昨晚他是首次约到花魁,之前由于一直有预约,他没有预约到过花魁,昨晚终于实现愿望,所以这家伙今天在群里面大吹特吹,兴奋的不得了。 我感觉有些好笑,插了一句:强势围观。 楼下立马有人响应,回道:楼上,昨晚你约的淡定石女吧? 我还未说话,已有人回道肯定就是,这一下子群里可翻了天,诸如恭喜楼主阳痿、恭喜楼主不举、恭喜楼主瘫软之类瞬间发一大片。 我撇了撇嘴,说道:淡定石女也不见得有多淡定嘛。 楼下问道:呃,楼主口气不小,莫非是传说中的神人,楼主大大你坚持了多久? 我还有些不习惯群内太露地气氛,一时没有回话,但见有人催促便回道:还行吧。 得,我这么一说,众人还是迷糊,不知道具体答案,你一言、他一语纷纷猜测到底坚持多长时间,结果得出答案:楼主肯定痿了,时间绝对不长。 这时老鸟突然说了句:妖怪兄可是真人不露相,冰火魔星今天还在向我打听妖怪兄的联系方式呢。怎么样,妖怪兄有没有兴趣? 由于援助交友有规定交友双方不得交换联系方式,私自交换联系方式是不允许的,所以老鸟有此一说。 众人更加好奇,纷纷追问。 我有些愕然,冰火魔星不是拿到我的电话号码了吗,怎么今天还要找老鸟要联系方式,想一想又明白了,这冰火魔星有点意思,障眼法使得不错啊。 我回道:呵呵,鸟哥你就不怕我挖墙脚? 老鸟大度地道:嘿嘿,玩玩而已,妖怪兄是明白人,怎会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我将老鸟的话咀嚼一遍,便明白他的意思,只怕援*女私自拉客这一情况他肯定是知道,他这么说无非是在试探我,或者说他在显示大度的同时也拒绝了我,甚至警告我。 我发个擦汗地表情,道:还是鸟哥知我。 这时私聊突然弹出信息,点开一看居然是老鸟,他说:对花魁有兴趣吗?她下周末例假,本来是没有预约的,但她突然例假提前,周六应该能约会,信息还未公布,妖怪兄要不要? 我有些疑惑,别人预约都要排队,老鸟怎么会给我开后门?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据我所知交友群长期预约成员只占少部分,其中大部分预约很少,甚至从来没有预约过,只是进来凑热闹罢了,而我刚进来第三天便预约,这或许让他觉得我是一个潜力股,所以老鸟的行为不外乎拉拢人心。 我暗骂老鸟还真把我当冤大头,援助交友毕竟是有钱人才玩的玩意儿,尤其是花魁那种,这援助交友万一找不到对象的时候玩玩就够了,长期玩肯定是不行地。再说只要我在网上稍微留点心,愿意和网友出来开房的多了去了,我只需出一个房间费,顶多再花两三百块就能搞定,何必做那没必要地浪费?如今地我游戏里面尚不如意,很有可能坐吃山空,所以不得不考虑。 我回道:谢谢鸟哥好意,可惜周末出差,下次吧。 次日登陆征战继续赶路,本来七百里路还剩五百里,以我现在的敏捷和初始速度,赶路速度并不慢,两天便能到达壤城,但悲剧的是我遇到麻烦了。 昨天我下线的地方是一个村子,这个村子是中阳城到壤城必经之路上的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只有十多户人家,道路从中穿过,平日旅者可以在此歇脚、补给,今天我上线却发现整个村子蔓延着诡异地气氛,村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我当即打了个寒颤,莫非是遇到什么情况?我小心地四处一扫,发现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奇怪的是村子里面事物照旧,比如我看见一家屋里桌上摆着饭菜碗筷,但没有人吃,门却大开着,那饭菜碗筷还兀自冒着热气,就像突然之间村子里的人全部消失不见一样。 我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古怪,太古怪了,心道此地不宜久留,如此赶紧闪人。 幸亏走出村子并没有什么事发生,只是想到小村那诡异的场景,一路上我总觉心神不宁。 出村十分钟后,我的心神不宁得到了验证。由于心中有事,我也没太在意,只是一个劲地赶路,当我走进壤城方向离村子最近地山谷,两边草丛突然跳出一群狞笑地家伙,我方才惊觉被包围了。 包围我的家伙个个面色不善,手上皆握着明晃晃地钢刀,人数足有十多个,他们穿着发白地灰衣,有的甚至十分破烂衣服,这让我想到一个词语“土匪”。只听其中一个道:“没想到去安家村走一趟没有什么收获,路上却捡到一个壮劳力。小子,跟爷爷们走吧。” 群匪哈哈大笑,又有人道:“这下可以向大哥交差了。” 我迅速取弓搭箭与之对峙,只是我的动作基本没什么作用。山谷很窄,四周围着我的人距离皆不足五米,对于射手来说,这已是绝对地噩梦。 “你们是什么人?”我喝道,只是如此形势,我的喝声不免有些色厉内荏。 对面被我用箭瞄准的土匪哈哈大笑道:“哈哈,你问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羊头山的匪爷,识相就放下弓箭,免得待会儿受皮肉之苦。” 我心中大惊,妈的羊头山土匪,我不去惹你们,你们倒来找我麻烦,我赶忙道:“我身上一无珍珠、二无宝物,没什么值钱地东西,只怕你们劫错人了。” 对面地土匪不屑道:“谁要抢钱了?小子,匪爷再说一次,放下弓箭,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虽然我们不会伤你性命,但我们还是有兴趣揍人的。” 我暗自思量,这里山谷道路不足十米,细数对面土匪一共十三个,而且对我呈包围之势,即便我能瞬间干掉一个,但另外十二个绝对能将我秒杀。他们虽说不会伤我性命,但如果我敢杀他们之间的一个,其余人对我亦绝对不会手软。只是他们既不谋财又不害命,那么这其中就肯定藏有猫腻。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喝问道,一边迅速思量对策。 对面的土匪嘿嘿冷笑道:“要干什么?我们羊头山新建土木差点劳力罢了。兄弟们,缴了他的弓箭,早些回山寨复命。” 群匪哟呵一声,迅速围将上来。 瞬间做出决定,手中箭激射而出,目标正是对面地土匪,他身后是山谷中间的道路,如果我从他这里突破包围,我就有机会逃走,虽然机会很渺茫,但我已明白再不反抗,只怕就只有被抓去当苦劳力。 第四十九章 被抓 哪知对面那土匪可不是吃素的,我手中箭刚射出,那土匪也不见得怎样扭一下,结果硬是躲开我射的箭。本来我们之间距离只有五米,我手上的弓箭又是新领的,属性甚是不错,加上一个多月的训练,现在我的箭术虽不说百发百中,但仅仅五米的距离那是怎么也没问题地,这箭速度何其之快,那土匪竟然躲过。 我心中大骇,来不及细想,只想拼着挨几刀也要突出重围,否则大事不妙。 对面那土匪见我竟敢抵抗,不禁勃然大怒道:“兄弟们,先给这小子松松筋骨。” 我手中一无刀剑、二无钢筋条,只有一远程弓箭,突破口又没有打开,这下如何得了。眨眼间身上已挨了无数拳脚,疼得我差点没趴到地上去。 忍着身上的疼,我转换一点角度,然后使出全力往前冲撞,我选择冲撞之人身体单薄,这一冲撞顿时将他撞翻,包围圈立时出现缺口,我心中狂喜,猛地往前冲去,竟然冲出包围圈。 可惜众是众、寡就是寡,刚冲出包围圈,一把明晃晃地钢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紧接着一把又一把钢刀跟上潮流。虽然是游戏,但我仍然感到一股彻头彻尾地凉意袭遍全身,发颤发冷,如今跑是跑不掉了。 土匪们撤去钢刀,并将我按到地上,然后一阵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背上,疼的我龇牙咧嘴。 我心中大骂征战官方,官控角都嚣张到这个地步,老子以后一定要找回场子。我这辈子打架大大小小无数场,从来还没有今天这么悲剧,要在以往我再怎么挨打,怎么说也能反咬对方一口,唯独今天连对方一根毛都没有伤到,真他妈憋屈。 群匪打了片刻,先前那个土匪招呼道:“好了,别打了。”群匪纷纷住手。 “死了没有?”那土匪踢了踢我,继续道:“我知道你没死。没死就快起来,我们羊头山匪爷只借你劳力用两天,你若愿意配合就罢了,若是不愿配合,再受皮肉之苦可别怪我们。” 挨一顿好揍,整个背部火辣辣地疼,就像被火烤过一样。我挣扎着站起身来,只是觉得疼痛,活动完全没问题。我心中暗骂这些官控角真他妈有技术,打人绝不伤筋动骨,但就是让你疼到死。 两个土匪押着我,把我弓箭缴去,在将我身上打火石、银子之类全部搜去,又有土匪取来绳子将我双手绑个结实,只剩脚可以走路。 我刚好被绑上,道路旁草丛便冒出一大堆老的老小的小,其中还有不少妇孺,足有三十多个,他们被一根长绳连在一起,都捆着手。我怔神好半饷,总算是弄明白,这不就是我上线遇到的那个没人地村子的村民么。 我站着不动,一土匪不客气地踹我一脚。我心中暗骂,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已经被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寻找机逃跑,所以顺着他的意思。不想那土匪竟将我和那群村民给捆在一起,我心中大骂晦气,如此逃跑成功率下降无数倍,要是开始一个人还好,现在却如何逃跑? 没有办法,无论怎么郁闷,反正只能被押着去羊头山。 如此走了一个小时,我终于悲剧地发现,想要逃跑太难,关键问题是和村民们连在一起,我根本没有机会逃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匕首没有被他们收走,由于拿着赶路不方便,我引用最偷懒的办法,将匕首绑在大腿上,这样有裤子遮挡,加上土匪搜得也不仔细,所以匕首幸免于难。 如今已是十一月下旬,游戏中亦然变冷,山中一股凉风吹过,我一个激灵,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恰有脑子灵光乍现,我突然想到什么,我怎么不下线呢?我暗骂自己蠢材,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不过下线这种方法能不能用来逃跑我并不确定,因为一旦角色身上有不良状态是不能正常下线的。比如我曾经被金钱豹锁定,如果在锁定状态中强行下线,那么系统会自动接管玩家角色把锁定状态延续下去,直到玩家角色被金钱豹杀死或者金钱豹自动放弃锁定而锁定状态消失,玩家角色的下线数据就会定格在解除锁定状态的那一瞬间。 像被捆缚这种状态,还没有人尝试过,也不知道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不过即便没有把握我也要试一试。 想了想,我当即下线。 以防群匪没有走远,在原地等待我上线,我特地捱了一个小时方再上线。 再次上线我傻眼了。我上线时是躺在地上的,并不是在刚刚下线的地方,而是在两山之间的一块平地上。两山高度、大小皆差不多,并不算大,高不会超过百米,腰围纤细,倒是挺险峻,感觉就像两根竖立地手指。中间的平地并不算宽,且是人工开挖出来地,不远处有不少人拿着开挖的工具正在继续挖掘,又有人搬运挖出来的石头和泥巴将之运走,旁边还有拿着鞭子地监工,见谁不努力便抽上一鞭子。 四处望了望,我现在所处位置是在山上,旁边的两山不算的话可以称作山顶。 突然我的背上狠狠地挨了一鞭子,一个凶恶地土匪监工面目狰狞地道:“既然醒了还不去过去帮忙。”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办法,按照监工的指示,我领到一柄锄头,成为挖土掘石的一员。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运气背到居然被抓来当苦力,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现在肯定是在羊头山上了,如今我身上的绳子是没有了,但身处土匪老窝,怎么才能逃的出去。 动工土木的地方处于左右两山的正中间,看样子羊头山土匪打算在此处开拓一片平地。 挖掘的人多为年轻小伙子和妇女,至于老人和小孩则搬运被挖出来的石泥,总人数只怕有近两百人。土匪监工亦是不少,拿着鞭子的只有四个,但周围拿着钢刀的足有二十多人,远处亦不时有土匪经过,整个山上到处都能看见。 土匪的房子多沿左右两山而建,山顶是一个大大的山寨。至于地势,羊头山山势陡峭,山寨三边都是几十米高地悬崖,根本不能用来攀爬,上山下山的路只有山寨大门方向唯一地一条,而下山地路上到处都是土匪的据点。 将形式一分析,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想要逃下山去基本是不可能的。 白天悲剧一整天,我一直在想办法逃离,但一直没有找到办法,而到晚上后,苦力们被安排在两个监狱似的木房子——看守房中。看守房用厚厚地木板做成,外面有个隔间,中间是成|人小腿粗细的木头,隔间还有两名看守,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绝望。 折腾一整天,待住进木房子后,我终于不甘地下线。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依旧如此,连续做了三天苦工,我差点崩溃,甚至有一种删号重来地冲动,第四天我甚至都不想再登陆游戏。 以烦闷为理由,我没有登陆游戏,想要放松一下心情。登上QQ没一会儿,便有人主动找我聊天,是一个昵称叫“飘”的女子,我记得这人是我一周前加的,当时我建议一起出去玩玩,她没有同意,没想到今天她见我上线主动找我聊。 飘发的信息是:在干什么? 这是很普通的开场白,我回道:在想你。 飘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小会儿,她发来一个视屏请求。 我嘴角上翘,看来今天日子不错,有肉自动送上门。 飘年纪二十八岁,专职家庭少妇,有一个小孩儿,小孩儿刚送去幼儿园,在家一个人觉得无聊,所以想出来玩玩。十分钟后,我们已约好见面地点。 游戏里面失意,没想到现实得意,有些“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地感觉。 飘真人比空间里的照片还漂亮一点,是一个很不错地美艳少妇,且已有熟女风范。熟女嘛,性欲旺盛,只带孩子,又没工作,所以觉得寂寞也是很正常的,至于上次她拒绝的原因是客观不允许。 见了个面,喝一杯咖啡,然后一切顺理成章。给我的感觉,飘是一个过来人,这方面我们都懂,所以安全措施一定是要做的,其实像飘这种人妻少妇一般是没什么病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令我恼火的是在和飘*合时,我又想起了米媱,不去想她她却偏偏冒出来的感觉,这是一种令人抓狂地感觉,带来的结果是我疯狂地蹂躏着身下的女人。 完事之后,我们径直分别,完全没有任何疑问。 但是离开之后,我的思绪又乱了。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剪不断理还乱地感觉。一次想起米媱可能只是偶然,但再次想起的话这就很有问题了。 我一直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她,我找不到答案。或许因为她是我的第一个Chu女的缘故吧,只是关于Chu女情结虽然我曾经有过,现在却早就看得很淡了,这绝对不能用来作为答案,但除了这个原因以外,我似乎找不到其它任何答案。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今天的武汉有微风,而且是阴天,感觉有些凉,就像我的心一样。武汉的秋天不是太长,而如今武汉已经进入秋天。 从中午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整个下午。我依旧找不到任何答案,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好久都没有出来逛逛了,貌似自从征战开始。烦恼整个下午,得到的结果真是令人无奈。 第五十章 逃跑 回到小窝已是晚上八点,有些身心疲惫地感觉,本打算直接去睡觉,但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下午的折磨让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米媱,她的样子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但又是那么地清晰,只是遥不可及。 离开房间,不知不觉地登陆游戏,我出现在羊头山看守房内。看守房有些漏风,耳边从看守房缝隙吹进来的凉风让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进入游戏,想米媱地情绪淡了很多,靠在看守房壁,从外面漏进来的山风很凉却很舒服。 看守房内的苦力们都睡着了,一个个发出平稳均匀地呼吸声。看守房外面的守卫也在打着瞌睡,不时猛点一下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很搞笑的样子,另外一个看守已经睡着,还打着呼噜。 看着这些,我的心情不知为什么前所未有地平静,慢慢地脑子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我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间我一个哆嗦,惊醒过来。我是被冷醒的,山风吹起来虽然舒服,但时间长了毕竟受不了。我抽了抽嘴角,现实睡不着,我竟然跑来游戏里面睡着了,还真是无奈。不过现实里睡不着,来游戏里面睡觉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 看守依旧在打瞌睡,旁边有一堆火,我感觉有些冷,心想如果我能有一堆火就好了。看着看着,我竟然失神了,因为打瞌睡地那名看守腰带上挂着一把闪着红色火光地钥匙。 我心中一个激灵,赶紧醒过神来,尻!机会啊!白天不能逃走,为什么晚上就不行呢?我以前从未晚上进入征战游戏,由于征战晚上游戏不现实,即便玩也只有在城市的玩家能玩,今次上来大多是无意识地,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过晚上逃跑,即便已经在这里呆了四天。 白天是身处重围,晚上大多数土匪都应该回去睡觉了,就比如门外看守就只有两名,而且即使还有守夜的土匪也朦朦胧胧,绝没有白天那么精神,那么逃跑的几率就大大地提高。 思索片刻,我的脸上露出诡异地笑脸,也许火堆照在上面会有狰狞地感觉。 我被搜身的时候匕首没有被搜去,由于一直寻找机会逃跑,而它又是我身上仅剩的防身武器,所以它一直贴身绑在我的腿上,我并没有动它,现在该是它发威的时候了。 走到门前,我将匕首握在右手,捂肚子刚好能藏在下坠的衣服里,然后左手伸出看守房抱着木头,开始哀嚎起来。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声音缓慢增大,并不是突然大声吼。因为看守有两个,我一时之间只能解决一个,而我还需要机会和时间开门。 我的声音渐渐吸引打瞌睡地那名看守的注意,他揉了揉眼睛,没好气地说了句:“不睡觉,嚎什么嚎!” 那看守骂一句,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可能以为吼一句我就不会叫了。 我见看守没有起身,便继续哀嚎,一边道:“我的肚子好痛。” 那看守本想继续打瞌睡,但听我一直叫唤,他清醒了许多,终于不赖烦,站起身向这边走来,喝问道:“嚎什么?怎么了?” 我偷瞥了另外那个看守一眼,他还在继续睡觉,我的哀嚎根本没有打扰到他。而看守房内的苦工们都累了,也没有一个醒来。 “我肚子好痛。”我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 看守走近,踢了踢我面前的木头,喝道:“痛就给我忍着,再在这里嚎,我抽了你的筋、拔了……” 在看守走进我攻击范围的瞬间,我的左手瞬间离开木头,大力抓向他的脑袋,捂住他的嘴巴,同时握匕首地右手迅速伸出木头外,然后坚决地划开他的喉咙。看守根本没有防备,在我以有心算无心下,我得手了,而他的话再也说不出。 看守使命地挣扎,我几乎控制不住,还好我捂住他的嘴,跟着右手使劲地将他固定在木头上,没有让他发出太大的声音,还有我一直在哀嚎,所以根本没有引起他人注意。 小片刻后,死亡地看守终于停止挣扎,慢慢滑倒在地,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我迅速取下死掉的看守腰上的钥匙。看守房隔间的锁是老式的铜锁,套着一根铁索,并不麻烦,不一会儿我便将其打开。 轻轻地推开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另外那个看守仍然在睡觉,而在下一瞬间,一把带血的匕首轻易地割裂了他的喉咙,他甚至没有完全清醒,便在流血中死亡。 将看守房隔间重新上锁,我将两名看守移动个位置,然后小心地离开看守房,毕竟我可不想让发现异常的苦工影响我的计划。 夜空没有一丝月光,星星也没有一颗,夜色黑得像墨一样,迎面吹来徐徐地山风,我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是夜,山寨东南一角突然冒出一丝火光。过了一会儿,山寨西南也冒出一丝火光,而这时山寨东南已经燃起了大火,且由于吹着南风的原因,燃烧范围迅速扩张。再过一会儿,山寨西南也燃起了大火,也正是这时终于有人发现火情。 “走水啦、走水啦。”有土匪慌张地喊着,然后整个羊头山山寨炸了锅,不过片刻时间,几乎所有土匪全部惊醒,然后参与灭火。 只是秋季天干物燥,羊头山山顶树大林密,加上根本没有大量水源,这大火一起那里能灭得了。 不过一刻钟时间,整个羊头山山寨陷入火海,到处都是树木燃烧炸开“噼噼啪啪”的声音,呼呼地火焰几乎燃红整个天空,隔老远便能感觉到强大地热量。 尽管土匪们全力救火,但依然无济于事。 望着漫天地大火,我冷笑一声,时机终于到了。 我悄悄溜回看守房,苦工已经全部惊醒。火光透过看守房的缝隙几乎能照亮看守房,这声势确实挺吓人,苦工们全然六神无主、慌得厉害,我皱了皱眉头,心道苦工们一会儿千万别帮倒忙才好。 苦工们见看守房有人进去,有慌乱的、有害怕的,但终究没有人说话,一个个将我盯着,注意力高度集中。 我咳了咳嗓子,道:“现在羊头山遭了火灾,我可以带你们逃走,但是你们一会儿必须小心点,不能让土匪们发觉,你们能做到吗?” 苦工们大喜,他们怎能不想逃跑,纷纷附和,声音甚是不小。 我赶忙低喝道:“闹什么闹!你们打算让土匪听见么?都不要做声,就是放屁也给我憋在裤裆里,一会儿小心跟着我,听我指挥,不要乱走。能不能做到?” 苦工们纷纷点头,但其中依然慌乱的不在少数。 我暗自皱眉,只怕这样还是不行,于是又道:“我告诉你们,羊头山土匪心狠手辣,杀人像踩死蚂蚁那么简单,你们一会儿若是乱跑,那就是丢掉小命的下场,不想死的就监督好旁边的人,不要让他们发出声音。现在明白了吗?” 苦工们表示明白,我便去开看守房隔间的门。 当头那人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白天有听说他是个商队的商人,被抓来受了不少苦,但见这会儿能逃,我刚刚把门打开,这厮低着头便往外冲。我心中勃然大怒,抬手便是大力一拳头,直接将那人锤在了地上,骂道:“**,都说了别乱跑,你想死吗?”说完还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道:“长点记性。”然后又对看守房内的苦工道:“还有你们,都给我注意点,说了不要乱跑,再乱跑这就是榜样,现在都跟上,记住不要发出声音,小心点。”说罢我当先而走。 或许是前面有例子的原因,苦工们倒也老实,出来没有发出一声响动。 在之前我已经找好逃跑路线,沿着路线走倒也有惊无险,土匪们还在想办法灭火,虽然明知希望不大。 山寨大门在西方,这里没有被火烧到,由于火灾的原因,守卫都去救火了,没有任何阻碍我们便通过这里。 第二个据点和第一个据点一样顺利,第三个据点遇到一些麻烦,居然有一个清醒着的守卫,不过苦工们群愤激昂下,不到几秒钟便把那守卫直接揍趴下,还有兀自瞌睡的守卫也遭了殃。 一路通过了三个据点,苦工们是气势如虹,根本控制不住,我也只好作罢,事到如今已经离开羊头山山顶山寨,而大多数土匪都呆在山寨里,他们想追也追不上,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后来几乎每个据点都能遇到麻烦,不过这在苦工大军下一切都被碾碎,半个小时后,我们冲出最后一个据点,据点里的土匪们全部倒地不起。 冲出据点,我突然大吼一声道:“等等,都停下。” 苦工们闻言皆是一顿,毕竟是我将他们放出来的,我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 我说道:“现在天黑路难走,我们就这么离开的话,土匪们一会儿很有可能追上来,我们到时候就跑不掉了,而且还很有可能丢掉小命儿,所以我们还得跟他们制造点麻烦,让他们无暇来追我们。” 苦工们神色惶恐,如今刚好脱困,怎想再入狼窝,倒还有些脑袋转得快的,连忙问我是否有什么办法,他们一定静听吩咐。 我大声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放火烧山,让羊头山的土匪们自顾无暇,我们才有时间逃跑。现在我们回据点能拿到火把的一人拿一个火把,跟着我去烧山。” 苦工们一听有办法,纷纷回据点拿火把。 一刻钟后,羊头山从各个方向都开始燃起来,我嘿嘿冷笑一声,土匪们,对不起,你们在劫难逃了。 集合苦工们后,我们迅速撤离。 夜黑路难行,走了三个小时,我们才走到最近的小村子,居然就是安家村。累了一天,又在游戏里面折腾几个小时,困得不行,下线之后,我倒头便睡。 第五十一章 吴姐 次日登陆征战,出现在昨日下线的安家村。没想到我的出现还引起一番骚动,村民们纷纷送吃送喝以表示感谢,我有些感慨,可惜我那把弓,如今全身只剩下一把匕首。 向村民们讨得一副打火石,我再次离开安家村。 四天前我从安家村出发,而今天我又从安家村出发,想起来有些摇头,甩开脑中思绪,开始认真地赶路。 一天下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知道拼命地赶路。当天赶路三百里,只剩下两百里,还需大半天时间就可以到壤城。第二天赶路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上线之时给我逮着一只白貂,也是这货运气差,我上线刚好就在它旁边,它就这么被我直接抓住给掐死了。从上次被豺狼群围以后我养成了个习惯,就是在野外我都喜欢跑到树上去下线,没想到如此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到达壤城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首先去的是皮货行。由于白貂没有剥皮,这玩意儿个头小,我拿捏不准,所以它死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我怕它变坏,才最先去皮货行。 和中阳城一样,壤城中这次我去的皮货行里掌柜也是个老掌柜,甚至这个掌柜比中阳城李氏皮货行的掌柜还要老。我在心里嘀咕一声,难道这些掌柜都要以年龄来突显他的见识么? 我将白貂丢在柜台上。掌柜仔细看了看,过了好半晌,方才说道:“这只白貂老朽愿以三十两银子收购。” 什么?我有些发傻,尻!就这小东西能值三十两?我记得以前那豹皮最开始喊价也就三十两,我有些怀疑地道:“三十两?”意思是老掌柜你还没老糊涂吧。 掌柜又拿着白貂仔细瞧了瞧,抬起头来,道:“白貂本来稀少,属貂中极品,而这只白貂皮毛柔顺光滑,乃是成年白貂,更加难得全身没有一丝伤痕,实在罕见,想必壮士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小店做生意从来讲究个诚信,绝不乱喊价。要不这样,老朽就看在壮士如此辛劳的份上再加二两,三十二两银子,壮士若还不愿出手,那就只有去别家看看了。” 我这回确定以及肯定,老掌柜并没有说错,我有些目瞪口呆,就这么一小东西竟然可以卖三十二两银子。然后在掌柜的愕然中,我突然就像发了羊癫疯似地傻笑着叫掌柜付银子,变脸之快让掌柜发愣好半晌。 出了皮货行,第一时间赶到钱庄,整整三十两银子兑换成三万零三百元人民币后,我的脸笑得几乎都要抽筋,撞大运啊撞大运,是哪位幸运女神保佑我连这样的好事也能碰到,但愿以后还能有。 唱着莫名的腔调,我离开钱庄。 如今令我烦恼的就只有发展方向了,只是一连两天,将壤城都逛遍了,不是我瞧不起别人,就是别人根本没位置,简直是悲剧中的悲剧。就在我几乎完全灰心的情况下,我的心眼儿再次瞄上杀野怪买缴获。 细细算来,自征战以来,我曾缴获一张豹皮、一只香獐子、一只白貂,豹皮价值三十两银子、香獐子价值十两银子、白貂价值三十两银子,由于种种原因,从豹皮处我得到十五两、香獐子十二两、白貂三十二两,至今已净得人民币七万多,可算得上收获不小,虽然其中大多都是运气成分,但这未尝不是一条挣钱之路。 我之前觉得杀野怪卖缴获这条路行不通的原因是担心人太多,而且征战野区刷怪太少,寻找猎物的难度很大,但现在看来混野外的人并不太多,至少我从中阳城到壤城遇到的人并不多,甚至基本没有,其它地方我不敢断言,这或许与地域性有关。 我正在合计的时候,突然系统提示外界有电话。 退出游戏,来电显示是吴欣妍,她和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聚过,只因她最近貌似与一个大学生奸情火热,根本无暇分身。 我按了接听,吴欣妍妩媚的脸出现在视频里。我笑道:“吴姐都快把我忘了吧,很久不打电话过来。”我们之间都是她主动联系我,我不会主动联系她,这是她定的规矩,我也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有此一说。 吴欣妍笑骂一声,道:“贫嘴。今天有空吗?” 我反问道:“还是老地方?” 吴欣妍说:“东风宾馆,最好能赶在九点半之前。” “哦?”我有些惊讶,她和我相聚一般都在洪广大酒店,没想到今天她突然换目标,我说:“我去开个证明,九点半只怕不行。” 吴欣妍笑道:“吴姐信得过你,你直接过来吧。” 我直觉吴欣妍今天有什么事,不过规矩不能少,便接着道:“磨刀不误砍柴工,很快的。” 吴欣妍无奈地笑了笑,道:“那好,你尽快过来,我一会儿给你房间号。” 挂断电话,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出门。 今天是周日,本来我是没有安排活动的,因为游戏里面正在考虑今后怎么走,所以没有时间。 去医院开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这玩意儿并不麻烦,现在高新技术,只须要一点尿液就可以搞定,而且速度很快,所需时间也不长。 到东风宾馆的时候九点四十分,比九点半晚十分钟。 我敲了敲吴欣妍所开的房间,没一小会儿,门便开了。吴欣妍披着浴袍,明晃晃地*沟露在外面,很有诱惑力地感觉,清爽地短碎让她在妩媚中带着一丝知性。 我走进门,将之关上,略带歉意地道:“吴姐久等了。” 吴欣妍将娇艳的嘴唇靠近我的耳朵,双手已搭在我的下体处,边摸边道:“我只给你两分钟。”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说只给我两分钟洗澡时间。 我笑着问道:“这么急吗?”说着毫不客气地扒开吴欣妍左胸前的浴袍,然后低头咬住她的*头使劲地吸吮,除了女性特有的体味,还有一丝沐浴|乳的味道。 吴欣妍拍了拍我的头,我停止吸吮并离开,她笑骂道:“好像你比我还急。” 我眨了眨眼睛,道:“为了吴姐。” 吴欣妍笑骂一声,道:“油嘴滑舌,快去洗澡吧。” 我脱衣洗澡,进入洗手间之前,吴欣妍对我抛了个媚眼,提醒道:“只有两分钟哦!”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嘿嘿地一笑,然后突然严肃地行个军礼,大义凛然道:“保证完成任务。” 留下吴欣妍在洗手间门口媚笑。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吴欣妍要我帮的忙居然就关联最近与她奸情火热的大学生,这个人我晓得,其原因是就在三个月前她带着我们玩了一回三人,事实上在更早吴欣妍就带着我和其他人玩过两次三人。 究其吴欣妍要我帮忙地根本原因,理工的那个大学生不守规矩,游戏之中居然爱上了她,她自然是不会爱上理工的那个大学生的,便想甩了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奈何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又纠缠不休,吴欣妍只好用比斗地方法让理工的那个大学生死心,要我在时间上胜过理工的那个大学生。 我心中暗骂,吴欣妍竟将我当枪使,但因之前她对我极尽讨好,我又已答应了她,没有办法,不想帮也得帮。 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大鼻子方圆脸,算不上帅气,有点耐看就是,身高和我差不多,不过比我粗得多了,但论肌肉他比不过我,他对我有着深深地敌意。不过我能感觉到理工的那个大学生身上浓郁地学生气息,他只是一个单纯幼稚地大学生罢了。我一般不和单纯地人计较,对他我只是淡淡一笑,心想你爱谁不是爱,怎么偏要爱不能爱之人。 一切由吴欣妍做主,与她说的一样,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居下,她居中,我在上,开始比斗。 不过期间吴欣妍对理工的那个大学生极尽打击,“怎么这么没劲,加把劲啊”、“速度怎么这么慢,加快点速度”、“怎么又没力气了,你早上没吃饭吗”、“怎么又这么慢了?”这些话她说个没完没了,结果可想而知,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全力之下,天女散花地爆发不过如此。虽然理工的那个大学生极不服气,但被吴欣妍一句“自己没本事还赖别人吗”问得毫无脾气,最后只能脸色发白地离开。 我心中十分好笑,吴欣妍还真是够毒,这样的招也使得出,就不怕把理工的那个大学生被刺激到以后变成成阳痿么。不过像她这种也确实没有办法,出来玩的谁也不想麻烦缠身,只怪理工的那个大学生自己不守规矩。 对理工的那个大学生的不服气,虽然我承认胜之不武,嘿嘿,不过嘛就凭他这小子,就算条件公正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只知道使用蛮劲的夯货,我只是懒得与他计较罢了。还有,这样无聊地游戏我根本没有兴趣,形势所逼而已。 第五十二章 周瑜 回到小窝,登陆游戏,想到之前完全征服吴 征战情场 第 14 部分阅读 第五十二章 周瑜 回到小窝,登陆游戏,想到之前完全征服吴欣妍,我突然心生一股豪气,像她这种草丛老手我都可以征服,杀野怪卖缴获我又怎么不能将之做好。 在壤城溜一圈,迅速买好所需,突然又想起一些事情,临走前去皮货行一趟,问了问到底收那些皮货,然后我离开壤城。 天苍苍路茫茫,我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琢磨一番,最后决定向南方走。因为只有山里面才有更多地野怪,而壤城所在地乃是西南高原,西南高原的山一座挨着一座,我只要在西南高原范围游走便可,除了东北方向会出西南高原之外,走其它任何方向都可行。 就像想的那样,出壤城以后,我径直往深山老林里面走,反正西南高原东边部分人烟虽然稀少,却也没有原始森林,绝不会因迷路而走出不去。 我的目标是诸如老虎、豹子、白貂之类的珍稀动物,价值太低地东西自然入不了我的法眼,否则我还懒得在山林与城市之间跑呢。但事实往往与想象背道而驰,一连三天我除了补充饥饿度捕杀的小动物以外,连珍稀动物的毛都不见一根。 二十三号,折腾一天,我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感觉有些令人崩溃,最后只能无奈地选择下线。 刚下线,备用号码却来电话,来电显示姓名为周瑜,我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这个号码是什么时候存的,居然有姓名。一般情况我是不会存对方姓名的,因为一般不会知道对方的姓名,很多情况都只用昵称代替,目前为止和我相聚最多的依旧来自QQ。 我按了接听,视屏里面出现一个绿色头发的可爱女生,十五六岁,面相有熟悉感,应该在哪里见过,但我一时想不起来,便打招呼道:“嗨,美女。” 周瑜噗哧一笑,调笑道:“怎么?蓝哥不记得我了吧。” 听周瑜的声音,我却突然想起,这个周瑜貌似张莉的同学,我们应该曾在玫瑰雅店见过,我笑道:“怎么会不记得呢,周瑜同学。” 周瑜笑了笑,问道:“蓝哥吃晚饭了吗?” 我说:“还没呢。” 周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道:“一起吃怎么样?” 我反问道:“玫瑰雅店?” 周瑜道:“我等你。” 我说:“七点。” 周瑜笑着挂断电话,我做好准备,去玫瑰雅店。 晚七点,我准时出现在玫瑰雅店门口。 在雅店里面扫一眼,我已瞥见周瑜,正是我们上次见过面的六号桌,而她正在向我招手。 径直走向六号桌,向周瑜伸手,我们相互握了握,不约而同地我们相互捏了一下,试探的那种,我心中暗笑,已经明白她的用意。 我在周瑜对面坐下,道:“换了个发型,比原来更漂亮了。” “噢?”周瑜讶异道:“蓝哥的意思是我原来不漂亮啰?” 我笑道:“呵呵,我的意思是说美女越来越漂亮,之前自然也是漂亮的。” 周瑜向我抛了媚眼,道:“蓝哥你叫我瑜瑜好了,美女美女的叫怪别扭地。” 我笑道:“那好,我就叫你瑜瑜了。”我们还没有点餐,便继续道:“先点餐如何?” 周瑜笑着同意,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心知一会儿肯定是我付账的,所以毫不客气,仅仅玫瑰雅店的招牌特色就点了三份,加上其余的总共能有一百三四十元。点完之后,她突然道:“哎呀!蓝哥,我不会点得有点多。”得了便宜还卖乖,而且还是故意的。 我笑了笑,道:“没有的事,总不能饿肚子吧,要不要再来点?” 周瑜倒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连忙说够了,不再点。我跟着点了一些,自然也没有太寒碜。 点完餐,我笑着问道:“瑜瑜怎么今天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周瑜调皮一笑,道:“自然是有好事的。” “噢?”我露出兴致道:“那我倒是很期待到底是什么好事。” 周瑜神秘一笑,并不透露,继而转移话题,向其它的开聊。我心中有些不屑,好事,格外能有什么好事,能和她上床罢了,只是我可不认为和她上床是多好的好事,有钱就能上的货色,玩玩罢了。 餐饮一番,气氛倒也欢愉,周瑜也是能侃的人,谈天说地之间,我们笑声不断。 饮食渐渐接近尾声,周瑜突然道:“今天我约蓝哥出来确实是有好事。” 谈了半天,我倒也弄明白了,周瑜既然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就证明这好事应该是其它什么事,因为如果只是要与我上床的话,她完全不需要再次提起,仅须一个暗示足以,她肯定也明白。我有些好奇,倒要看看她说的好事到底是什么,便笑道:“一直在期待。” 周瑜笑了笑,道:“我有一个堂妹,中学一年级。”说罢她暂停下来转而盯着我。 “噢?”我奇怪地道:“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周瑜道:“这小妮子思春了,总吵着要做女人。”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周瑜莫非想要我去帮她堂妹破处?这种感觉很荒谬,我有些不确定,问道:“你是想?”意思昭然若揭,周瑜肯定听得懂。 周瑜笑道:“不错,不过嘛是有要求的。” 我心中冷笑,要求?要求是什么,不外乎钱罢了。要说花钱买女生初夜那是有钱人才做的事,我才没这个爱好。不过正是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我最近常常想起米媱的原因恐怕只有她是Chu女一项,(www。shubao3。com)因为我找不到其它任何原因,或许利用另一个Chu女能使我摆脱烦恼,本想答应周瑜,但突然我又觉得索然无味,这真的有必要吗?我不需要摆脱什么,远离我的终究会远离,只是需要时间罢了,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再说最近一次和吴欣妍*合时我就没有想起米媱,虽然白天常有想起她,但次数已少了许多。 我使劲地盯一眼周瑜已经很丰满的胸部,并专门让她看见我放肆地眼神,今天她穿的是紧身短衫,胸口却很开、很低的那种,能看见双|乳的上缘和一小段*沟。我道:“青涩的苹果味道并不一定好吃,还是瑜瑜比较合我的口味。” 周瑜顿时咯咯大笑,捂着嘴道:“蓝哥你能不能达到要求还两说呢!不过蓝哥你的爱好真特别,你们男人不是都想上Chu女吗!怎么我将堂妹给你上你还不愿意上?” 我倒是对周瑜所说的要求产生好奇,奇怪道:“要求,什么要求?我可是很强悍的,你要不信可以试试。” 周瑜眨了眨眼睛,道:“可以啊!要是你能达到要求的话,我便让你去给堂妹破处,但要是你达不到要求的话,蓝哥你可别怪我,我可是将你列为第一个种子选手呢,我够意思吧。”说着咯咯直笑。 看着不停浪笑地周瑜,我心里发出一丝诡笑,我对你的堂妹是没兴趣,不过现在嘛我倒是对你产生些许兴趣了,小小年纪便是如此德行,有点意思。 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我忽然说道:“我吃好了。”意思是现在可以走了。 周瑜是个明白人,接着起身,已来搂我的胳膊。 结账离开,到停车场。 见了我的车,周瑜说了句:“车子挺不错嘛,三色枫叶。” 我笑了笑没有回话,启动车子,直奔龙居宾馆。 开好房间,周瑜首先去洗澡。十分钟后,她披着浴袍出来,然后她冲我抛了个媚眼,的确有些妩媚地感觉,虽然还很淡,但已小有神韵了。 我明白周瑜的意思,紧接着脱衣洗澡。但我洗澡出来后,我愣住。 周瑜身上的浴袍早已不见了,她赤身裸体地半躺半靠在床上,然后她在用跳danzi慰。虽然我对跳dan之类有所了解,但还从未玩过,今天突然见到,还真是、真是有些惊讶。 见我洗澡出来,周瑜向我望过来,便招呼我过去,我现在对她的兴趣更大了。 之后当我从裤子荷包里取出安全套,撕开封印便要套上,进入正题的时候,周瑜再一次给我惊讶,她先是连忙蹙眉阻止道“我不喜欢换套套”,然后她又从床头的坤包内拿出一张单子,我只一瞥,便已明白,居然是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而且日期就是前几天的周末。这次我可是真惊讶了,甚至从惊讶升级到愕然的地步,什么时候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变得这么流行了? 周瑜虽然让我惊讶,但并不妨碍我对她的征服欲,她毕竟年纪小,经验尚且有限,我可不认为以我的阅历还对付不了她。 在我有意的卖弄下,许多经典姿势都被我使用了一遍。周瑜倒也配合,之后情欲渐浓,哼哼唧唧的声音还蛮悦耳地。 周瑜身材甚好,人也漂亮,加上她之前言语考我,一次肯定是不够的,再说只玩一次也不是我的作风,虽不是每回都会玩三次或其以上,但两次是最基本的,所以要求她将第一次吞掉。周瑜人很清醒,闻言只是白我一眼,并没有反对,算是答应。 完事之后,我与周瑜并排躺下,然后玩弄着她的*房,笑着问道:“我达到要求了吗?” 周瑜娇媚地白我一眼,然后突然噗嗤笑出声,眨眼道:“还行了,大小不错,耐久也不错,技术嘛、算你达到要求好了。我的堂妹就给你破处好了。” 我有些愕然,虽然我对一个Chu女的初夜并没有太大地兴趣,但听周瑜的意思貌似我不需要再付出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我怀疑道:“没有其它要求了吗?” 周瑜笑着反问道:“你以为呢?” 我心道这便宜我占定了,一边“嘿嘿”笑道:“我以为还有次数要求呢。”说罢我已咬上周瑜的*房,下一轮征战正式开始,我要让她知道我的次数也不错。 当晚离开之时,我给了周瑜三百,本来我只打算给她两百的,但感觉她没有普通学生那么好打发,所以多给了一百。但没想到周瑜以撒娇和你怎么这么小气地眼神瞅我一眼,然后直接在我的钱包中再抽去两张一百,倒搞得好像真是我给少了似的。 在分别之前,周瑜已经定好我给她堂妹破处的大概日子,也就是两天后的晚上,具体时间则等候通知,还有一些大问题也已初步探讨并确定。 第五十三章 周倩 二十五号,周五,也就是周瑜和我约定给她堂妹破处,让她堂妹从女生变成女人的日子。周瑜已经告诉我她的堂妹名叫周倩,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信息。 下午六点,我又一次坐在玫瑰雅店,而且又是六号情侣套桌。 周倩是跟着周瑜一起来的,周倩比周瑜矮了十来公分,可能只有一米五左右,感觉也单薄一些,小胸脯窄屁股,完全没有长开地感觉,不过脸蛋倒是挺成熟,化妆化得让她比实际年龄应该大很多。 到达位置之后,周瑜首先向周倩介绍我道:“倩倩,这就是堂姐的男朋友蓝颜。蓝哥,这是我的堂妹倩倩。” 我喊一声“倩倩”,然后伸出手和周倩握手,她有些迟疑,望周瑜一眼,得到肯定之后方才伸手,和我握在一起。周倩的手有些凉,手心却湿湿的,出了不少冷汗,应该是紧张所致,不过她望着我的眼神充满好奇,并没有害怕,相反给我一种她很大胆、很兴奋地感觉。我们放开双手,我招呼她和周瑜坐下。 周瑜坐在我身侧,周倩则坐在对面。 我便问周倩道:“倩倩,穿这么少冷吗?你的手好像很冰,怎么不多穿点呢。”今天地武汉下着小雨,温度有些低,她和周瑜一样都只穿着一件短衫。 周倩再次望周瑜一眼,方道:“不冷。” 我笑道:“呵呵,天气凉就多穿点,不要硬撑着,这样对身体不好。” 周倩又望周瑜一眼,才道:“知道了。” 周倩望一眼周瑜才跟我说一句话让我感觉很别扭,我想可能是因为她觉得周瑜将自己的男朋友借给她,她与我说话应该征求周瑜的同意。 我掏出钱包抽出两百递给周瑜,道:“瑜瑜,今晚你自己去吃吧,你看你呆在这里倩倩都不敢和我说话。” 周瑜听罢,可怜兮兮地盯着我,有些不想离开,我懂得她根本不是不愿离开,因为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是嫌两百太少。 我暗骂周瑜手太黑,只好再抽出一百,笑道:“瑜瑜乖,听话啦。” 周瑜娇媚地白我一眼,然后接过三百元,郑重其事地对我道:“对倩倩温柔点。”这句话我听得出来她很用心说,心里不由感到别扭,但并没有多想。 我连忙道:“放心吧。”心道只要你赶快离开就行。 周瑜望一眼脸色微红的周倩,又向我抛了个媚眼,方才扭腰摆臀地离去,好一幅招蜂引蝶的样子。 我心中大舒一口气,但见周倩也是如此,便笑道:“倩倩,你好像挺怕你堂姐的。” 周倩眨了眨眼睛,道:“才没有呢。姐夫,你和堂姐很相爱吧?” 我心中暗笑,我可不是你的姐夫,脑袋发绿的人才是你未来地姐夫,现在我即使是也只是便宜姐夫。我呵呵地一笑,没有回答,但见还没有点餐,便道:“倩倩,你想吃些什么,不要客气,随便点。” 周倩看着点餐单,匆匆点一些小吃,价格还不到三十块,便又望着我,眼神里蕴含着强烈地好奇,但见我还在点餐,便没有打扰。我笑了笑,也快速点几个,便不再点。周倩便问道:“姐夫,你多少岁了啊?” 我笑着反问道:“你堂姐没有告诉你吗?” 周倩撅着嘴道:“我问她,她不告诉我。” 我神秘一笑,道:“我今年三十岁。” 周倩“啊”一声,惊讶道:“这么老了啊!”刚说完她突然想到什么,便连忙该口道:“我是说姐夫成熟啦。”说着她却又发觉我眼中的捉弄与促狭,立马醒悟道:“姐夫好坏,你骗人了啦,你肯定没有三十岁。” 我笑道:“好吧,我今年二十岁。这回肯定没有骗你。”不过我后面加的那一句无论怎么听都有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嫌疑。 周倩仔细地观我一遍,没有找到我撒谎地证据,只好作罢。 我也问周倩道:“你呢,你多少岁了?” 周倩飞快地答道:“我十五岁了。” 我将周倩全身上下看了个通透,比她观我还仔细,直到她那么大胆都有些害羞的时候,我方才停下来道:“我听你堂姐说你在读中学一年级,也有十五岁吗?” 周倩低着脑袋,红着小脸,像被发现秘密地小孩子一样,喏喏道:“十三岁啦,不过我马上就要满十四岁了。”只是后面半句她说得实在很没有自信,有种让人可以将其自动忽略地感觉。 我呵呵一笑,道:“十三岁啊!还这么小。” 周倩急忙抬起头来,撅着嘴辩道:“才不小呢,我都这么大了。” “噢?”我有些怀疑地口气让周倩恨得牙痒痒,心里却十分好笑,对付这样的小妞实在太简单,又太好玩了。顿了顿,我好奇地问道:“我听你堂姐说你想做女人?” 这时刚好服务员送来餐饮,周倩便没有回答,但我观见了她眼神里的急切。 服务员刚一离开,我便又问道:“你为什么想当女人啊?还这么小。” 周倩委屈得都快哭了,撅着嘴道:“我不小了,姐夫你再说我小,我就生气了。” 我笑道:“呵呵,好嘛、好嘛,你是大人了,可以做女人了。来吃东西。” 周倩听我这么说,终于喜笑颜开,开始吃东西。 我再次问道:“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做女人呢?” 周倩理所当然地道:“我是大人了啊!”然后又给自己找理由似地道:“我的同学都是女人了,就剩我一个还是女生。”语气有些可怜兮兮地。 我有些感叹,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少女们在想些什么,不过中学一年级女人普及率没这么高吧。呃,貌似我想多了,这些与我无关。顿了顿,我笑道:“所以你央求你堂姐让我把你变成女人?” 周倩满脸期待,双眼放光地道:“姐夫你帮帮忙啦。” 我心道我又不吃亏,为什么不帮忙,不过逗小妞实在太好玩了,我又笑着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呢?你的班上肯定有男同学吧。” 周倩可怜兮兮地望着我,道:“堂姐不让。姐夫!你一定要帮我啦。” 我有些戏谑地道:“如果你堂姐让你找的话,你会去找吗?” 周倩听出我的调侃,委屈地盯着我道:“姐夫你好坏啦,我现在就是要你帮忙嘛。”不过我还是从她的语气里听出答案,如果她堂姐不阻止她的话,她肯定会去找的。 我心中冷笑,周倩,你的身体还是Chu女,但你心中的**早已被捅得破碎不堪。顿了顿,我道:“这事我们一会儿再说。先吃东西吧。” 周倩撅着嘴,见我没有立即答应,依然委屈地盯着我。 过了小片刻,直到周倩的眼神几乎都快化成水,我突然问道:“倩倩,你冷吗?” 周倩连忙回道:“不冷。” 我坚持道:“可我明明看见你在抖,来,我抱着你暖和一些,叫你天凉穿这么少。”说着我已起身,坐到对面周倩身侧,然后将她搂进怀里,右手大胆地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身上肉很少,几乎能直接摸到她的骨头,太单薄的感觉。 周倩只等我将她搂住,她才缓过神来,然后突然欣喜地改口道:“姐夫,我确实有些冷,你搂紧些。” 我心中好笑,你脑袋转得倒是快,便又搂她紧了些,一边道:“假如我今天把你变成女人,以后你会恨我吗?” 周倩大喜道:“姐夫你答应了?我肯定不会恨你啦,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谢谢姐夫!” 我的右手在周倩腰部移动,她穿着短衫,普通的那种,手很容易伸进去,伸进去的时候,她全身一抖,不过她没有反对,她很欢迎我的抚摸。右手前移行至她的小腹,并缓缓往上,我问道:“以前被这样摸过吗?” 周倩很享受地眯着眼睛,喃喃回道:“没有。” 我又问道:“那么以前接过吻吗?” 周倩答道:“也没有。”她说罢,我已吻在她的唇上。她的唇太小了,几乎能被我全部覆盖,不过当我吻住她的时候,她咬着我的下嘴唇死命地吸,吸得我隐隐生疼。 我赶紧将周倩松开,笑骂道:“接吻可不是这样的。” 周倩脸色微红,不解道:“她们说就是这么做的啊!” 我有些无奈,只好道:“你什么都不要做,不要抵抗,我怎么做你配合就好了。” 周倩红着脸猛点一下头,我再次低头吻她,这次情况稍微好点,至少她没有来咬我的嘴唇,不过当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边时,她差点条件反射似地来咬我,还好她及时想起我的话,才没有酿成悲剧。 在周倩的嘴巴里吸吮片刻,没有太大地感觉,因为我尝不到女人特有地滋味,只有一股糕点的味道,让我有些怀疑她还没有经过第二性征。 放开周倩,我轻声问道:“下面长毛了吗?” 奇?周倩脸色大红,但没有迟疑地回答道:“长了。” 书?我的右手渐渐向上,周倩穿了一个类似胸衣地*罩,不过挺松,手能伸进去,关键部位只有不太大的凸起,用嘴的话应该刚好能包含,我问道:“有什么感觉?” 网?周倩嬉笑道:“好痒。” 我不由叹一口气,摇头道:“还是太小了。”说实话这让我有一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周倩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望着我,说道:“姐夫!你都说我是大人了,可以做女人了。” 我被周倩的表情逗得大乐,不禁笑道:“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想做女人,我就让你做个小女人好了,先吃完东西吧。” 周倩大喜道:“谢谢姐夫,你终于答应了。” 五分钟后,我们离开玫瑰雅店。 第五十四章 轻松 依旧是龙居宾馆。 洗澡是一个永恒地话题,我本想要周倩先洗,但这小妞却坚持要我先洗。得,其实谁先洗都一样,我先就我先吧。 迅速脱光光,我进入洗手间,开始洗澡。 马上就要进入十二月,如今直接冲冷水已经有些凉,况且*合之前还是洗热水澡好一些,这种时候我一般都会洗热水。打开龙头,调好温度,然后冲洗,没一会儿,蒸腾的水雾便弥漫整个浴室,浴室的玻璃壁上迅速生成一层薄露。 刚抹完沐浴|乳,浴室门突然被打开。我转身一看,周倩光溜溜地出现在门口,我不禁愕然道:“我还未洗完呢,你……” 周倩小嘴微微上翘,笑得像只小狐狸,我还未说完,她已打断道:“我要和姐夫一起洗。”话还未说完,她已走进浴室,然后关上门。 浴室本不宽敞,何况同时站两个人,立时人挤人了。 周倩只有我的胸膛高,年龄虽然不大,但身材却极好,除了胸脯和臀部发育尚欠点火候,从正面看身侧的弧线堪称完美,尤其是纤细的腰肢,有些美不胜收地意思。不过粗略地瞄一眼奇*|*书^|^网,貌似看不到她下身的毛发。总的来说,她已经初具小女人的模样,还是蛮有诱惑力的。 周倩进门便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抬头盯着我道:“我帮姐夫洗澡怎么样?”她倒没有一丝羞意。 我无奈地笑道:“这么挤,怎么洗?” 周倩眨了眨眼睛,道:“姐夫你站着别动。”然后她便在我的身上搓洗起来。 得,既然周倩如此主动,我便安心享受好了,她的双手不大,加上柔软嫩滑,所以别有一番滋味。 搓了前面搓后面,搓了上面搓下面,不过等周倩蹲下身的时候她终于脸红,在我的下身面前她有些愣神儿,兴许男人的家伙在她眼中看起来有些吓人吧。我心中有些好笑,还以为你真不懂得害羞呢,原来还是会的。 我调笑道:“以前没有见过?这可是好吃的呢!” 周倩站起身,轻拍我一下,嗔怪道:“姐夫你的弟弟好坏。”我十分愕然,她的语气里根本没有丝毫害羞的情绪,而且言语如此大胆,脸红可能只是因为她兴奋罢了。 我缓过神来,不由心中一笑,这倒是有意思,嘴上道:“怎么?害羞了?不是你自己要给我洗的么?现在还洗不洗了?” 周倩娇媚地白我一眼,可惜还没有媚感觉,她再次蹲下身去,很自然地用双手握住替我搓洗,只是使的力道有些大。 我连忙道:“轻一点就好,和搓背一样。” 周倩听从我的吩咐搓洗,之后是双腿,然后她又打开水龙头替我冲去泡沫。放下水龙头后,她雀跃地道:“现在该姐夫给我洗了。” 我窃笑道:“我可没说给你洗,你可是自愿给我洗的。” 周倩委屈地盯着我,喊道:“姐夫!”好幽怨地语气。 “呃,”我愕然道:“好吧,我给你洗好了。” 周倩露出胜利地微笑,站着不动,等我给她洗澡。没有办法,我只好取下水龙头,替她冲洗,她的皮肤很白,加上人小,本身就嫩,虽然因为肉少柔软稍有欠缺,但光洁滑腻,摸着很是舒服。冲水之后,又给她抹沐浴|乳,她可没有丝毫羞意,就连我摸到她的**,她也坦然受之。她的**光溜溜地,摸起来几乎没有牵绊,只有一点软软地绒毛,与体毛相差无几,我不由笑道:“你还说你长毛了,根本就没有嘛!” 涉及长没长大的问题,周倩坚决表态,她撅着嘴辩道:“明明就有嘛。”好吧,这个问题我不想再争,我承认确实有,只不过很少罢了。 我又问道:“有过月经吗?” 周倩似乎明白我想的什么,脸现窃笑,得意地道:“早就有了,都几年了。” 我不再刁难,或许周倩一直以为我是在刁难她吧。替周倩搓过身子,冲完泡沫,又冲掉期间她沾在我身上的泡沫,我笑道:“现在洗好了。” 周倩打开浴室门,我们取浴袍披上,又分别刷牙,身上的水份便差不多干了。 我刷完牙,正要离开洗手间,周倩突然搂住我的脖子,道:“姐夫抱我走。” 我调笑道:“你自己不能走吗?” 周倩撅着嘴,委屈地喊道:“姐夫!”得,又是这招儿。 好吧,周倩现在的样子的确很诱人,极好的身材,漂亮的脸孔,还迎的神情,她完全是期待性*的小美女。我将她拦腰抱起,实在很轻松,不到七十斤的样子。 周倩搂着我的脖子,便来和我接吻。 刷牙后地周倩,我终于从她口中尝到女性特有地味道,或许是心理作用吧。 行至床铺,我将周倩放下,亦跟着她俯身,再吻一次后,我的舌头渐渐向下,将主要目标放在了她娇小的*房上。周倩的*房虽小,但吃起来却很有感觉,又嫩又香,而且刚好能一口吃完,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有种完全占有地感觉,而且能激起我的占有欲。 周倩是第一次,所以根本经不起挑逗,何况之前的动作,不一小会便气喘吁吁,姐夫姐夫地叫唤个不停,下身早已打湿一大片。 我心中一笑,不再拖延,迅速摆好姿势,阴阳相触,然后缓缓进入,直到阻碍我地那层膜。 我的动作突然停止,就像时间突然静止,我又想起了米媱。 我的脑子陡然混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很混很乱。 “姐夫!”一个声音打断我的失神,是周倩。 我从失神中清醒,脑子却依旧混乱,但身体地本能告诉我现在是时候继续。我坚决地挺身向前,周倩的**破裂,还有稚嫩却紧紧地挤压,寸步难行的感觉,我的脑袋一阵眩晕。 眩晕的感觉让我突然明白,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会想起米媱。或许这里面有她和我之前是Chu女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她的矜持、她的噗哧一笑、她的脸红、她捏破奶茶杯和其后的窘迫、她的吻、她坚决的拒绝、她要求需要时间来爱我和相爱的话、她紧紧抓住我双手的手、她饱含泪水的眼神、她说的那一句“蓝大哥,你以为我是放荡的女人吗”、她复杂眼神之后的噗哧一笑,她说的那一句“奶奶说恶梦都是做反的,所以蓝大哥不用害怕”、她绰约的剪影、她离开时不时的回头。我想起的是她的心意;我想起的是我们之间的感觉;我想起的是我的认真;我想起的还有在心底的希望。而从今天开始,它们将被我埋在心底,我不会再想起,或许再想起就是对她的亵渎。 身下的周倩与我之前虽然也是Chu女,但在以后我绝对不会纠结地想到她,因为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绝没有那份认真,她只是想借我之身从女生变成女人罢了。 “痛!姐夫。”周倩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将周倩的臀部微抬,然后继续深入。 “姐夫,好痛!”周倩另一只手也抓住我的手。 我不断地深入,一边俯身道:“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你不是想做女人吗?” 周倩痛得留下眼泪,坚定中带着委屈道:“可是真的好痛。” 十三岁破处能不痛吗?性*官都还没有发育成熟呢。我心道。 当晚我终究没有发泄,周倩流了很多血,而且流了很久,几乎有种止不住地感觉,我看着都觉得心慌,这才明白给小少女破处可不是件好玩地事情,原来周瑜的要求那么少呢,当然这只是我这么想,她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的。最后周倩流出的血将她的臀部都打湿大半,身下的被子也被染红好大一片。 坚挺却不能泄身地感觉着实挺难受,直到第二天凌晨这一情况才得以缓解。 我确实让周倩成为了真正地女人,之后送她到学校,分别之时她居然说也要当我的女朋友,如果她堂姐不同意的话就当我的情人,当时我笑了,只是说叫她自己去问她堂姐吧,然后我径直离开。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地我心情十分轻松,没有像以前有那么多纷乱地思绪,或许我想通了什么吧。 第五十五章 追踪 最近我已在征战里面为野怪忙活了近一周,但得到的结果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别说老虎、金钱豹,就是连一头稍微像样的猎物都没有。唯一的收获就是在捕获食物期间箭术有所涨劲,原来都是射击静止目标,移动的目标没有练过,现在嘛会了一点点,而射手三转考核貌似就与此有关。 在外溜达一周,我有些丧气,只能说选错路,那么回城里去?可是到底该选什么职业呢?玉石行、球宝行、首饰行等等有钱途地职业我都去过,但基本上都不收人了。我记得壤城南倒是有个屠夫说想找学徒,如今征战人口增加,他有些忙不过来,我要不去试试? 甩开荒唐地想法,征战啊征战,你做得这么蛋疼干什么,要野外没野怪,就让玩家们在游戏里面打工挣钱对付饥饿度,有什么意思呢?重头戏是什么?难道是国战么?但现在连一点苗头也没有。再说征战除了国内,之外的国家就只有极少数几个有发行。 正漫无目的地在山里晃荡,对面突然出现一个中年人。中年人身材不高,身板却很结实,动作也矫健,他背着一张弓、一壶箭,还有网子、竹条、木刺之类很多奇怪地小东西。我一看明白了,这中年人是个猎人呢。 猎人,我脑中灵光一闪,尻,我不是傻了么,在山里瞎转悠这么多天,只要问问当地的猎人不就知道哪里有什么动物了。 我兴冲冲地跑过去,颇有礼貌地说道:“大叔,打扰一下。” 中年猎人正兀自奇怪呢,没想到在山里也能碰见人,见我搭话,便问:“这位小哥有何事?” 我忙道:“我就是想问问大叔这山里面有没有老虎。” 中年猎人闻言一愣,然后像听到了什么好笑地笑话一样哈哈大笑道:“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怎么会有老虎。” 从壤城出来我走的南方,最近几天又偏向东南,如今已与红土城相差不远,要说山都是一些小山,确实没有深山老林。听中年猎人的话我不禁一怔,莫非要去深山老林里面才行?我不死心,问道:“那么有没有豹子,还有黄鼠狼、狐狸之类的动物?” 中年猎人道:“都没有。这山里嘛,除了野鸡、野兔等小野物外,大野物就只有野猪。” 我大感失望,又问道:“大叔知道附近哪里有这些动物吗?” 中年猎人道:“听说武冈那边最近常有老虎伤人事件,可能是从深山里面跑出来的,至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大概也只有西边大山深处有才吧。” 武冈,在壤城时我曾注意过它,武冈城在壤城西南六百多里,处于西南高原的更深处,要说环境确实更加幽深,出现老虎也并不稀奇。我懊恼地拍了拍脑袋,现在不是一直强调将游戏看成现实么?怎么给忘记这一茬儿。从壤城到红土城,我这是在沿着西南高原外围转圈呢,能出稀有动物才是咄咄怪事。 既然如此,我便立马前往武冈。只是老虎我能对付得了么?我很不确定。在中阳城之前我曾遭遇过一次老虎,那庞大地身躯当时直接让我打退堂鼓,最先想到的是下线避难,现在的我虽然已经30级,但论属性只怕与老虎依然没有可比性。 不过直接认输不是我的性格,我还有智慧不是么?老虎永远都只是老虎,而人永远是人,数据属性并不是综合实力地全部。转瞬我已做好决定。 离开中年猎人,我直奔武冈方向。 红土城到武冈城有近一千里路,单论路程四天便可赶到,但从中年猎人这里我明白了官控角口中信息的重要性,所以下山后有过短暂地停留。又询问数个官控角后,我才真正地了解到老虎之类稀有动物的少见,被迫地我做了一个决定,途中捕猎野鸡、野兔之类的小动物,一来练手,二来嘛可以找点外快,若光靠稀有动物的话或许只能坐等茶凉。 野鸡、野兔之类的小野物一只能卖数十个铜币不等,不仅大城市里面收购,沿途的镇子甚至大一点的村子也有收购。若要我捕猎小野物的话,一天应该能捕获至少三四只,算下来能超过一百个铜币,按照现在的兑率也就八十多块钱,而且现在的兑率仍在快速下降,甚至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所以如果靠捕猎小动物为生计的话——很难。况且捕猎太累,日子单调又无聊,我应该忍受不住,再说我的追求也不止这点。 一周后我进入武冈境内。武冈地域等级是县级,范围挺宽,一周以来在途中我也没有问出老虎的具体位置,即使有也是众说纷纭,大概它一直在武冈范围内游移,并没有固定位置,所以到武冈境内我便停下来。 这一周中找我的人还蛮多的,首先是冰火魔星,再是周瑜,最后还有“飘”,不过都被我以没空推掉。飘还好一点,至少她只是为了玩,本来我是想去的,可武冈老虎之事没有结果,感觉没心情,就没有去。而冰火魔星和周瑜,我完全能想到她们俩绝对把我当做撒钱地凯子,但我可不是傻子。 进入武冈的第一个居民点是三口村,问上一问,结果说老虎在茅坪出现过。茅坪还在三口村西南,我只好往茅坪去,但等我到茅坪后一打听,才知道老虎伤人已是一个月前的事情,而之后老虎北上了,因为半个月前它又在武冈城西边不远的罗家山残害行人。没有办法,去罗家山吧,得,还未到罗家山我便听说四天前老虎在武阳害人性命,中途转道又往西北去武阳。 我是憋了一肚子气,大老远从红土城过来,辗转数次还是没有见到老虎的影子,好在是离老虎越来越近了,它不可能等着我去杀不是,所以还在我的接受范围内。 可是等我赶到武阳的时候,老虎又一次失去踪影。我只好在武阳附近搜寻,连续找了三天,顺便等了三天消息,但依旧没有老虎的半点消息。我终于差不多要崩溃了,它妈的,你说这叫个什么事,我这十多天为的什么啊! 十二月八号,也就是我在武阳附近搜寻的第四天早上,终于有老虎的消息。 我昨天下线的地点是一个小村子。而就在刚才,一个官控角挑货郎从西北方向狼狈地逃回来,口中胡乱地大喊大叫着,像是发了疯癫之症一样,只等跑到村子中间才晕倒在地,而且身体完全脱力,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才累成这个样子。众人将挑货郎叫醒,挑货郎隔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原来这挑货郎是个卖酒的小贩,昨夜在村子留宿后,今早七点左右他从小村出发,继续去隔壁水溪县跑生意,没想到刚过武冈境便遇见老虎,好在他这人还算机灵,加上常年挑货练就一副好身体,丢掉家伙什连滚带爬地跑才逃得性命。 我心中大叫一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将老虎的踪迹给找到。问明方向,赶忙向水溪县跑去。心想找了三天找不到老虎的踪迹,原来它跑到隔壁县去了。要说武阳本就是武冈的边缘小镇,老虎从武冈跑去水溪可能是很大的,只是我之前并没有扩大搜寻范围,毕竟谁知道它会跑出武冈而去水溪。 飞速地追向卖酒小贩所说的方向,行了一刻多钟,至两山之间的一座山谷外时,忽然一股酒香沁人心扉,我虽不太懂酒,但也知道这酒绝对不错,因为酒香实在太好闻了。 我心中大喜,但同时凛然,山谷野外怎会忽然出现酒香,只怕正是卖酒小贩丢掉的家伙什遗漏出来的。 取弓搭箭,先将四处仔细查看一番,没有发现老虎的影子,大概它已经离开了,毕竟现在离卖酒小贩与它遭遇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过仍然不能大意,一边警戒,我小心盈盈地向山谷靠近,而酒香也越来越浓。 刚转过弯,山谷口不远处便有异处。道路中间丢着一副扁担、两个竹篓和一些杂件,两个竹篓里面分别放着一个很大的土陶酒坛,其中一个酒坛已经破碎了,小半截破坛底内的酒也没有了,坛子里的酒洒满道路,打湿很大一块地方,而在湿润的地方还有不少爪印,尤其破碎地酒坛附近最多最凌乱,那爪印与猫爪印很相似,不过大小与成|人的拳头相差无几,看着有些骇人。 看来那卖酒小贩真没有撒谎,果然是遭遇到老虎了,不过看样子老虎已经离开,而且时间应该有一会儿了,因为老虎的爪印比其它地方水份少很多,里面的酒精都已挥发掉。 仔细看了看老虎留下的爪印,一番辨认后,我确定它最后是朝水溪方向离开的。 我连忙继续追踪,而老虎应该还未离开太远,因为老虎的步距很短,这是慢走的结果,证明它没有跑动,速度快些的话或许不要多久就能追上。 继续向西北追了十来分钟,山路渐宽,便到了一个村子,村子甚是吵闹,还伴随哭嚎之声。我甚是疑惑,怎么突然就有了人烟,这一路追来,两边山陡高峭, 征战情场 第 15 部分阅读 继续向西北追了十来分钟,山路渐宽,便到了一个村子,村子甚是吵闹,还伴随哭嚎之声。我甚是疑惑,怎么突然就有了人烟,这一路追来,两边山陡高峭,也没有岔路啊!莫非是我追错了路? 正疑惑间,村子吵闹渐甚,最近的村口围着一大群村民,皆是手提棍棒之辈,只怕有二三十来个。村民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倒是那个哭嚎的声音震天响,声源在村民们中间,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我十分怀疑追错路,但见这一奇怪景象,心想莫非与老虎有什么关系不成,想着赶忙上前查看,便听先前那个中年妇女哭嚎道:“天杀的贼虎啊!我家虎子与你有什么冤仇,你要害他性命……” 第五十六章 打虎 我一听中年妇女的哭嚎之声,心中一震,果然与老虎有关系,上得前去,便又听村民议论。有的说王大嫂真可怜,先是死了丈夫,独自把胡子拉扯这么大,现在唯一一个儿子虎子却又被老虎害了性命;再有人说虎子这么可爱一小男娃,死了真可惜;又有人说虎子是虎,老虎也是虎,为什么就不能手下留情呢;还有人说虎子死的真可怜,你看那肚子都被吃没了,有人赞成,有人附和,纷纷叹气不止。 听村民们议论,我赶忙上前一看,这一看差点没让我将隔夜饭吐出来,还好是游戏,根本吐不出来,若是现实,那肯定说不准。 村民们围着的是一小男孩和一个妇女。那个小男孩已经死了,平躺在地上,满身鲜血,腹部的肉和里面的内脏大部分都没了,只剩下残余的部分内脏和敞开地胸腔,切口很不工整,像是被大力直接给撕下来的,甚至胸腹内血肉模糊地混合物还在往外流,血淋淋地感觉,说不出地恐怖,而那个妇女则趴在小男孩的尸体上嚎嚎大哭。 匆匆一瞧我便不敢再看,心里甚是难受,感觉浑身不舒服,不过这些官控角村民还真是淡定,这样的情形他们丝毫不惧,居然还有心情议论。 我抓了一个村民,问道:“请问大叔,老虎是往那边逃的。” 事实上我问了当白问,这小村依山而建,来回也就两条路,老虎不是继续往西北去,就是往回走与我遭遇,但我并没有与它遭遇,证明它是继续往西北去了,不过我还是问一问以作确定。 村民果然指了西北方向,叹道:“哎,它就这么吃了虎子从村子中穿过去,真是造孽啊!” 我说了一声“多谢”,赶忙向西北追去,虎子的内脏都还在流,显然是刚被咬死的,所以老虎绝对还未走远。 又追了两分钟,我终于看见让我追踪十多天的目标——一只身长约两米五地老虎,有幸这只老虎比我上次在中阳城外看见的老虎小上许多,只是在见到它的第一瞬间我想到的依然是打退堂鼓,这让我颇感脸红,还好第二瞬间我想到的是怎么样才能把它干掉,然后取到虎皮,如此挣回一点面子。 老虎慢悠悠地继续往前走,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身后的我,我们相隔百多米距离。 想了片刻,我有些懊恼,因为我发现根本无从下手。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接近之后弱点攻击一箭干掉它,或者一箭即使不能干掉也能整它个重伤,然后我再补它一箭也就差不多了。 现在真正面临我才发觉先前的想法是多么地幼稚可笑,不说我能不能一箭射中老虎的弱点,就算射中了那又如何,以我仅仅弹性21与最大受力35的弓和穿刺27的箭根本不能对老虎造成足够地伤害,我甚至怀疑连它的皮都不能完全穿透。况且我根本不能接近老虎到足够的距离来射箭,天只知道以我现在二十米距离的箭术射中老虎后,老虎已经对我做了什么,或许已经被它咬断了脖子。 想着想着我觉得背脊发凉,以我现在的级别就来猎虎确实太难,我不禁暗道自己当初决定太冲动,并再一次萌生打退堂鼓的念头。 不过忽然我发现一个奇怪地现象,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老虎有些不对劲,只是不能确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现在我明白了,老虎走路在打晃,它有些走不稳,总是左摇右摆地,步子甚是凌乱,像喝了酒似的…… 酒!我脑中一个激灵,莫非这老虎真的喝了酒,当时我就奇怪那个平放地小半截破坛底里面怎么会没有剩一点点酒,原来却是被它给喝了。因为即使酒坛摔破后酒洒出来也不能洒尽的,所以除了被老虎喝掉之外别无解释。还有那个卖酒的小贩,他和老虎遭遇居然还能活着逃掉,按照常理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老虎闻到酒香而没有去追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貌似我有机会了,尻,射箭暂时没那个级别,大不了我跟老虎玩近身。现在老虎喝了一小半坛酒,能看见路就算不错了,即使它拍我也拍不准,加上我285的敏捷,比正常情况下要快一倍有余,应该能躲过它的攻击。只是以老虎的力量,如果我闪躲不及的话,恐怕只要被它摸上一下便会挂掉,因此风险实在有些高。 我越想越是。况且豹皮能卖三十两,虎皮就肯定能卖四十两,虽然现在银子与人民币的兑率下降,但四十两银子仍然能值两万八千块钱,虽然危险性极高,常言却道风险与利益并存,绝对值得一搏,赌输大不了一死,老子明天复活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将碍事地弓箭取下,还有口袋里的不少小东西,然后将之一并放在地上。紧接着取出大腿上的匕首,它似乎正衍射着嗜血的幽光,我右手紧握。 老虎依旧慢悠悠地前进,而我则渐渐接近它,两分钟后我们的距离缩短到二十米,它依然没有发现我。 我的心砰砰直跳,距离越来越近,而老虎依然没有发现我的迹象。直到距离十米的时候,我甚至看见老虎一扭一扭地屁股。我继续接近,心想若是它在五米之时还不发现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将匕首从后面捅进它的肛门,然后全力下压,那是它的弱点。 不过我的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我还未想完,前面的老虎终于发现我,它先是盯着我,然后缓缓转身。 一瞬间,我脑袋里转过许多念头,上还是不上?若是上,距离还有五米,我至少需要一秒时间才能接近到老虎,这段时间它很有可能反应过来并做出反击,而我接近它的速度太快,如果它攻击我的话,我绝对来不及闪避。不上的话,等待它反应过来然后主动攻击我? 我知道一匕首绝对不可能捅死老虎,一定要和它周旋一段时间并多捅它几匕首才能干死它,所以闪避是绝对的,那么我就不要能主动攻击,否则失去闪躲机会。 转瞬我便已有决定,并做好应对措施。 老虎转过身,盯着我看,又一偏头,似乎有些疑惑。下一瞬间,它缓过神来,然后它蓦地低吼一声,露出深深地敌意,五米的距离早已超过它的警界线,它突然朝我冲来,我立时呈被锁定状态。 老虎张开血盆一样地大口,后腿陡然使劲,速度瞬间暴增,仅仅一跃便把五米的距离缩短到几乎没有,四颗染着猩红的獠牙似乎述说着它对官控角虎子的凶残行径。 我的瞳孔一缩,猛地后退一步,毕竟还是低估了老虎的能力,它的爆发太猛了,速度太快了,我几乎反应不过来。 迅速接近的猩红獠牙点醒了我,右脚在反应过来之前瞬间发力,我的身体顿时朝左边闪开,堪堪躲过老虎的扑击。酒救了我一命,否则我绝对闪躲不开。因为这时我确定我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老虎的确喝酒了,它冲过来的方向朝它的左边偏了许多,我亦闻到自它口中散发出来腥臭而刺鼻地血腥味和酒味。 老虎的身体从我的右侧掠过,在空中它已经右偏头,准备转向再次攻击。就是这个时候,我双脚发力,猛地扑向老虎的背上。扑向老虎的一瞬间,我已做出翻身上马的动作,左手向前伸去,揆住它的左前肢,拿匕首的右手去抱它的脖子。可是老虎的冲劲太强了,下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甩,强大的力量竟然让我完全腾空,幸好我的手臂力量勉强够用,否则便直接被它丢下背去。如此并不算完,再下一瞬间,我的身体又猛地往前冲出,原来老虎又蓦地停下来。我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全力夹紧,左手转换姿势变作抱老虎的脖子,右手腾出空闲,然后对着老虎的颈部狂捅,仅仅捅了三下,一股大力将我向前送了老大一截,还好这次的惯性之力比之前的甩度小了许多,并不至于滑下虎背。 匕首对老虎造成不错的伤害,三匕首绝对捅破它的毛皮,并深入它的肉里,不过老虎的颈部太粗,肉也结实,我不确定到底捅到它的气管要害没有。至于老虎掉多少血我就没有心情去管了,再说它的最大血力我也不清楚,即使知道掉多少血帮助也不大,只知道它在流血。 我对老虎的伤害让它暴怒了,即使醉酒的它也能感受到强大的痛楚,它疯狂地偏头来咬我,但咬不着。我闪躲的同时,右手绝不停歇,对准先前的目标就是一次又一次地狂捅,我想就算它的肉再结实也承受不住匕首的叠加,而且我捅它的位置虽然未必就是颈部正中,但绝对能到达正中,想必离气管也不会太远。 老虎咬不到在它背上的我,况且颈部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这使它狂暴地跳动,以摆脱我对它的控制。 片刻后,我终于抱不住它,它的力量太大了。又捅了它一匕首后,我果断选择跳离虎背,因为我觉得已在它的颈部累积了足够的伤害,它血如泉涌。 但我的动作慢了一拍,跳离虎背的时候它刚好再次跳起来,我心中大叫不妙,然后我被狠狠地抛向远处,右手臂触底,一股剧痛和麻痹传来,手中的匕首顺势脱离。 老虎见摆脱我的控制,再次转身向我冲来。 忍住右臂的麻木,我用左手撑地,赶忙起身想要闪避老虎的冲击,但已经来不及了,它的速度太快,眨眼间它已欺至我的上方。酒再一次救了我,老虎依旧向它的左边偏了少许,加上我的翻滚闪躲,它的攻击又一次落空。 老虎在上,而我在下,我处于极度劣势,虽然我已在它的颈部累积足够的伤害,但如此下去,它绝对能在死之前弄死我。 老虎又一次咬向我,我避无可避,但我眼神一凛,看见了它动作的力不从心,它的脚软了! 我大喝一声,成败在此一举,左手猛地撑住老虎咬向我的脑袋,巨大的冲劲让我感觉左手几乎要断了,但我不管不顾,举起发麻的右手捏紧拳头狠狠地向它的颈部伤口击去。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冒起一个念头,若是再有一把匕首就好了! 拳头击中处“啪”的一声,虎血应声散开,洒落进我的眼睛,又辣又涩,我的视线完全模糊,为了活命,我只知道拼命撑住老虎,然后凭印象一拳又一拳地攻击它的伤口,以加速它的死亡。 第五十七章 一刀 不知有多久,上方的老虎终于倒地,我的拳头失去目标,我赢了。 一直紧绷的精神大松,筋疲力竭立时如潮水般袭遍全身,不想再做一丝动弹,但我依旧伸手努力地揉了揉眼睛,终于能模糊地看见东西。 老虎躺在我身边,没有一丝动弹,它已经死亡。 我放声大笑,为性命犹在,为获得胜利,为虎皮到手。 笑完之后,放下双手,大口喘气,我先休息会儿…… 五分钟后,我的体力恢复到巅峰状态。活动活动手脚,我一跃而起,是该到收缴战利品的时候了。 老虎的身下淌了一大滩血,而我也是满身虎血,尤其在最后我拳击它的时候,它伤口溅出的血将我上半身染成一片殷红,就没有余下一点点地方。 我本想将老虎翻成睡姿,以便剥皮,可它太重,保守估计也得四百斤,所以我根本没办法做到。得,只好就这么着,反正腹部划线嘛,躺着剥只是麻烦一些罢了。 老虎被我捅的地方在下颈部偏右侧,很大一片皮毛都被我给捅得稀烂,完全没有用了,好在破损处不在胸腹背上,而且破损点集中,倒也无伤大雅,对整个虎皮影响不大。 四十两银子啊,想着就舒坦,所以剥皮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累,加上之前有过剥豹皮的经验,这次算得上轻车熟路。 半小时,我便将虎皮剥得只剩下颈部和头部了,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我是先划切口,从尾巴尖上开始倒着剥,一路下来倒也顺畅。 而正当这时,麻烦出现了。野外的路上出现了行人,一个手持大刀的行人,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个人应该是个战士玩家,他随我来的方向过来,看见我以后他停了下来,并直盯盯地望着我,在大约五米距离的位置。 我首先想到的是抢怪,这在游戏里屡见不鲜,胜者王败者寇,没有什么好说的。 战士玩家身高体壮,比之我身高相差无几,但壮硕不少,貌似的话我绝对拥有劣势,不过我不会束手待毙。我停下手中剥虎皮的动作,站起身来,匕首紧握,杀气凛然地望着他,只要他有行动,我会毫不犹豫地反击。 战士玩家吓了一跳,至少我这么以为,因为他微微地后退了一小步,或许我现在的样子很吓人吧。 “我没有恶意。”战士玩家连忙摆手道。 我面无表情地道:“那么请保持距离或者立刻离开,谢谢。” 战士玩家咽了口口水,道:“哥们儿别误会,我不会抢你的东西。”他说既是这么说,却没有丝毫挪动脚步的意思。 “噢?”我依旧面无表情,冷声道:“既不远离也不离开,这就是你的诚意?”我扭动了一下右手,随时准备发动攻击,染血地匕首刃部立时向外,妖艳的殷红显示着我的杀意。 战士玩家是眼尖之辈,看见了我细微的动作,他明白这是我给他的警告。然后战士玩家后退了,直到十米以外,他才再次站定。 我见战士玩家后退,看来他确实不想冲突,但人心隔肚皮,我仍然不得不防,或许应该再给他提个醒,我淡淡地道:“那么握好你的刀,小心打滑。” 战士玩家先是怔了怔,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再和他对峙,蹲下身,从新开始剥虎皮,一边戒备战士玩家,以免他突然发难。 五分钟后,虎皮被我完整地剥下来,期间战士玩家还算老实,没有对我动手。我捞起虎皮,走西北方向离开,现在即使战士想抢我的东西也追不上了,毕竟我可不认为他会是敏战士。本来我是想走原路返回的,毕竟这里离武冈城比水溪城近很多,现在银子与人民币的兑率每天都在下降,晚一刻出手虎皮便是降低收入。只是我精挑细选的弓箭就这么没了,有些可惜,不过与麻烦相比,我更不愿意惹麻烦,再说那套弓箭也值不了几个钱。 “等等。”我刚转过身,战士玩家便喊道。 我转过身,冷声问道:“怎么?”意思你还想找麻烦? 战士玩家道:“哥们儿别误会,我只是想和你合作。” “噢?”我奇怪地问道:“合作什么?” 战士玩家道:“这只老虎是哥们儿一个人杀掉的吧?” 我皱了皱眉头,反问道:“那么你以为呢?”意思你快些说重点。 战士玩家道:“我曾和这只老虎遭遇过,不过失手被它干掉了,所以现在才追过来。哥们儿也是高手,一个人可以单挑老虎,那么我们或许可以联手去西南高原深山闯一闯。”失手?我心中有些好笑,吹牛不打草稿,难不成本来你还有把握干掉它不成。 我认为我做得已经足够好了,虽然这有些说大话的嫌疑,但事实绝对如此,再说目前为止我也是等级最高的30级,就属性来说我肯定不会有太多劣势,或许还有优势,但如果老虎不喝酒的话,我想今天死的绝对是我。而战士玩家与老虎相遇肯定在之前,它是没有喝酒的,他居然夸下海口有把握干掉它,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专门去杀老虎?”我有些冷嘲热讽地问道。 战士玩家道:“不,只要是珍贵地大型动物都是目标。如果你加入的话,我们绝对无往不利。” “没有兴趣。”我淡淡地道:“既然你有把握,一个人去便是,何必拉上我,让我分你的钱,不会你打算让我白干吧?”我虽然有些兴趣,但和战士玩家并不熟识,再说以现在的等级实在还不是打老虎之类大型动物主意的时候,角色属性毕竟还差一点火候,或许再升10级到40级的时候勉强可以。 战士玩家有些尴尬地道:“哥们儿开玩笑了,我一个人再厉害也不能照顾周全,何况是原始森林,我需要照应。你加入,我们合作怎么样?获利五五分。” 噢?这小子还真是打的这个主意。我知道战士玩家的想法是没错的,西南高原中部的原始森林里面老虎之类大型稀有动物不知道有多少,就算刚刚被我杀掉的这一只老虎大概也是从里面跑出来的,如果我们真的去西南高原深山,而且能干得过老虎之类的话,收获绝对不错。 不过我的脑子还没有昏掉,进深山里面收获是大,但同时危险性更大,尤其是在里面迷路的话,你做好算死了复活再继续死的准备吧,征战里面可是没有地图显示的,况且干得过打不过还是一个问题。即便要去西南深山,到40级以后兴许我会考虑。 “我说过没有兴趣。”说罢,我打算离开。 “等等。”战士玩家再一次叫住了我。 我皱眉道:“怎么?还有什么事?” 战士玩家道:“既然哥们儿不去,我也不好勉强。那么这头老虎尸体,我们或许能合作一下。” 我道:“老虎尸体而已,有什么能合作的?” 战士玩家不赞同道:“老虎全身是宝,并不只有虎皮值钱,就这一副老虎尸体至少值十两银子。怎么样?我们一起把它弄到城里去卖了,一样五五分账。这里离武冈城只有四十多里,只需要半天时间,五两银子,三千五百块,不亏吧。” 我有些发愣,你奶奶地,你倒是会算,老子杀的虎,你来得好处,不过我本来就打算弃之不要的,他弄走倒也无可厚非。我本想说让战士玩家自己用刀砍一半弄去卖算了,我懒得费这份工夫。但最后我没有说,半天五两银子我确实心动了,要知我追踪这只老虎近半个月,又经历一场生死搏斗,方才获得虎皮一张价值四十两银子,平均算下来每天也就三两银子,而现在只需要出力气卖现成的就行。只是我有些怀疑战士玩家在继续打我的注意,我的虎皮或者拉我入伙。 “你打算怎么弄?”我有些怀疑地问道。 战士玩家咧嘴一笑,感觉挺爽朗的感觉,我的小人之心顿时收敛一些,或许他确实没有恶意也说不定。战士玩家道:“老虎是你杀的,接下来的我来做就行。” 战士玩家首先去路边砍了一根拳头粗、足有两米多长的直树,又取下身上原本就有的绳子,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有许多小玩意儿,绳子就是其中之一,心想他或许真的是来猎虎的也说不定。然后战士玩家又用绳子捆住老虎尸体的四肢,并绑在先前准备好的直树中间,简易的抬架算是做好。 战士玩家一边做事,一边找我聊天。原来这战士玩家游戏名称“一刀”,确实是战士玩家,在之前这猛人曾在西南高原深山边缘干掉过一只老虎,只是比我杀的这只小上一些。卖掉所杀的老虎之后他尝到了甜头,想进原始森林里去猎虎,但虎没碰到却遭遇一群豺狼,被干死过一次后他退了出来,一个人没敢再进去,却听说武冈这边出现老虎,他略一思量也就过来了,没想到因准备不周一不小心又被干死一次,再追过来已经被我得了手。 我对一刀的遭遇有些好笑,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何尝不是如此,当初铤而走险来猎虎,还不是一样没思虑周全,若非运气够好,我也死过好几次了。 绑好老虎尸体,一刀走前、我走后,然后抬它去武冈城。 第五十八章 揍人 要说四十多里按照我本来的速度,一个小时都不须要,但老虎尸体太重了,对赶路速度造成很大的影响,还好一刀也是二转过后,加上他又以力量为特长属性加点,力量属性已经过300,而我的力量属性283,加上我们的体质属性都不低,所以还在承受范围内。 用了四个小时,我们终于到达武冈城,虽然是游戏,但也能感觉到那一份累,可以用累得半死来形容。 将老虎尸体抬至武冈城西菜市场一屠夫面前,我是再也不想动弹,坐在旁边休息,倒是一刀比我好许多,他等级虽然比我低点,但毕竟是战士,体质、力量属性都比我高一些。 一刀喘了口气,便与屠夫商谈价格,谈了半晌最终以十二两银子成交,而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一刀与我分了银子,六两,比他之前的估计还多一两。得,就这么分手吧。 我冲一刀笑了笑,也算看明白他了,他这个人还不错,行得正走得直,堂堂正正一人,至于我开始对他的想法只是必要的戒备罢了,经过四个小时的了解,初步确定他是个可以用来做朋友的人。 “就这样分手吧,我得去把虎皮处理了。这段时间合作愉快,以后有缘再见。”我说,若是征战可以加好友的话,我倒是有加一刀为好友的想法,可惜它根本没有这一设定。 一刀咧嘴一笑,心情不错,虽然没有搞到肉吃,但总算弄到汤喝,还不用生死拼搏,仅仅出点劳力就挣了六两银子。他道:“我和你一起去,你再考虑考虑去西南高原深山的事。” 我见一刀再次提起,想了想,便道:“刀兄,我这么给你说吧,不是我不想去,只是现在实力不足,去了也白去,我打算到40的时候再考虑。”事实上他之前在路上就不止一次地试探,只是我未给出明确答案,现在临别之际他再问也属正常。 一刀脸有失望之色,不过明显也有无奈,我所说的实力的确是个问题,他只好道:“好吧,蓝兄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我找你方便一点。” 我当即与一刀留了备用QQ,然后离开去皮货行,和前面那句话一样,晚一刻出手虎皮便是降低收入。 要说一个城市的皮货行一般也就那么几家,位置亦被人耳熟能详,所以没费什么功夫便问到了最近比较大的一家。武冈的这家名为汪氏皮货行,我不禁有些汗颜,中阳城皮货行有李氏皮货行,壤城的那家皮货行我记得叫柴氏皮货行,现在武冈又有汪氏皮货行,能不能出现一个有点新意地名字? 闲话休提,我进入汪氏皮货行。这皮货行的掌柜终于不是老朽,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瘦骨伶清的样子,俩小眼睛贼溜溜地转,见我进门便连忙来打招呼,因为他瞧见我背上的虎皮。 我也乐得早些出手,便递给掌柜察看。 开始还好,掌柜夸了两句虎皮不错,后来这货却越说越不对。最先他是挑剔虎皮被匕首捅得稀烂的那一点,好嘛这点确实有些不美,可以适当降点价没什么好说的。然后他再说剥皮的边线不直,虎皮的价值又要被打折扣,这我可不服气了,尻,我就是怕虎皮卖不到好价钱,所以划线的时候最细心,他居然说边线不直,真他奶奶的睁眼说瞎话,我瞪他一眼,他没继续说下去。然后他又说这虎好像有些脱毛,虎皮质量可能有些问题,好吧,这时候我想拿虎皮换下一家,可这狗东西紧握着虎皮不放手。最后这货居然拿虎皮染血、沾了垃圾,太脏来说事儿,我算是看出来了,黑心商人之皮货行版! 我拿着虎皮便要走人,这狗日的掌柜却硬是不让我走,他拉着我的虎皮说道:“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我眼睛一瞪,差点没骂出声来,你奶奶地二十两,你怎么不去抢?豹皮都要值三十两呢。 我完全没有再与掌柜继续墨迹的兴趣,瞪着眼睛道:“你松不松手?” 掌柜吓了一跳,大概我的样子有些凶恶。我的弓箭已经捡回来了,现在的装束是背着弓箭,一身虎血除了脸上之外其它地方根本未来得及处理,所以瞪眼的样子有些像想要杀人的样子。 掌柜老脸一红,可能他自己也觉得开价有些低,连忙道:“二十五两银子。”双手却没有要松开虎皮的意思。 我心中暗骂,扯了扯虎皮,再一次问道:“你松不松手?”这时我已有想要一脚踹开他的心情。 掌柜松了左手,右手却捏得老紧,再一次加价道:“二十八两银子,壮士就算跑遍整个武冈城,不,跑遍整个大汉国都没有这样的高价了。” 我将眼睛一瞪,说道:“没有四十两银子你说都别说。” 掌柜终于将右手也松开,看来他没有出四十两银子收购的觉悟,我拿起虎皮便要走,没有丝毫留恋。 这时掌柜终于又一次加价,他猛地按住虎皮道:“三十两银子,壮士所说的四十两实在太高了,就算完美地虎皮也值不了那个价,何况这张虎皮这么多缺陷。” 我终于怒了,大骂道:“你信不信老子揍你,说了四十两银子,你要不愿买我换下一家,别他妈的耽误老子时间。” 掌柜被我吓了老大一跳,赶忙松手,我收回虎皮,转身离开皮货行,身后还传来他一次又一次加价的声音:“三十二两”、“三十五两”、“三十八两”。 我刚走出皮货行,不想掌柜又挡在我身前,道:“好,四十两就四十两,我买了。” “尻!”我心中暗骂,有些怀疑地望了掌柜两眼,见他是认真的,方才问道:“四十两?” 掌柜显出极其肉痛的神情,连忙道:“对,四十两。” 我真不想见掌柜那副德行,但见他愿意出四十两,我卖了快些走也就行了。 “好吧。”我说,然后返回皮货行,掌柜连忙收了虎皮,回去柜台拿银子。 掌柜拿出四十两银子递给我后,我离开,他便在一边摸着虎皮笑眯眯地发春去了,一边喃喃道:“真是好蠢的小子啊!这虎皮虽然略有缺陷,但也是极难得、极好了,再怎么说也能卖四十五两银子。”他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我脸色铁青的脸。 本来要说四十两银子是我自己开出的价格,即便卖亏了,我也没什么话说,但这掌柜让我怒了、让我看不顺眼了,我想揍人了。 我转过身,然后冲过去对皮货行掌柜便是一顿拳打脚踢,顿时他发出杀猪般难听的嚎叫声和求饶声。 “叫**的装**!叫**的废话!叫**的让我看不顺眼!五两银子就算老子送给你的棺材钱。”我边揍边骂。 一会儿后,我步出皮货行,身后传来掌柜惨痛的声音:“我、我、我要到衙门去告你!” 我整了整微乱的衣衫,大步而从容地离去,呼出一口浊气,哇!这一顿打得真爽…… 离开汪氏皮货行,我依旧赶去钱庄,四十六两银子,比预期多了六两,心情爽啊!今天的银子与人民币兑率为七百,我本以为今天最多能有个六百九十就不错了,没想到今天的兑率比之昨天并没有下降多少,以七百成功交易的仍占了很大一部分,看来兑率已经显出要稳定下来的趋势。我也以兑率七百完成交易,用四十五两银子换得人民币三万一千五百元。 从早上八点上线,追踪并干掉老虎,再花半小时剥皮,又用掉四个小时赶来武冈城,还在城里墨迹一刻多钟,此时已是中午一点半了。 赶忙下线,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下楼吃饭,可怜米饭肯定是没有了,又只有吃面条。 解决完午餐问题,回到小窝本来是想继续登录游戏的,但如今追踪半月的老虎已经得手,我决定今天下午休息。 而我又有半月不曾泻火,登录备用QQ,却有人加我,验证消息是“一刀”,加了对方为好友,并添加到游戏相关,然后寻找床友目标。我首先瞄上了飘,这个半熟女型地美艳少妇值得长期发展,上次她约我,我是实在没有心情,这次我主动出击。 一般来说无聊、寂寞且只为寻找刺激或安慰的人妻值得长期发展,尤其是身为人母的人妻,这种女人不但不会让你花上太多钱,而且她们注重家庭和孩子,不会与你产生情爱之类的纠葛,除非你人品实在太差。 有些女人你不能和她们有太多牵扯,里面包括和你做时还是Chu女地少女、感情受过重伤地单身女人、没有孩子地少妇,和她们最多玩玩一夜情也就罢了,最好不要留联系方式,如果有留的话很有可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尤其是夫妻感情不好且没有孩子的少妇,你惹到了她们,那么你很有可能被这个世界遗弃。 向飘发出会话邀请,得到结果说她下午要去接孩子,时间匆忙,玩不尽兴,所以不能来。得,之前拒绝人家,现在遭报应了。我只好另外物色目标,可忙活一个小时,没有任何收获,只因今天是周四,工作日呢。 搞了半天无果,我有些烦闷,却突然想起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貌似出去逛逛也不错? 收拾东西,我出门去。 第六十章 灰狼 迅速回到小窝,我是极度郁闷。首先冲个凉水澡,欲望方才稍减,若不是心有顾及,我甚至打算直接去红灯区解决问题。 冲完凉水澡,再登陆备用QQ,寻找床友目标,心想今天怎么也要弄一个玩玩。 但我再次悲剧,一个小时后,五点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搞得我虚火直冒,看来还是不成,得,我也不找了,周四哪里找目标去?只好等一会儿给冰火魔星打电话。 最后没办法,登陆游戏吧!还一个多小时呢,反正不去想就没事。 登陆游戏,我出现在武冈城,钱庄不远。 如今武冈老虎之事完美结尾,我又从中找到自己的不足,作为一个射手还用不了弓箭战斗,竟然舍之而进战用匕首,这不得不说我这个射手当得很失败,加上等级与属性的不足,我清醒地认识到目前为止我该做什么。 首先我要练箭术,然后我得升级,而要升级就得三转,这又与箭术有关,所以目前为止我最需要做的就是练箭。据论坛上发出的消息,射手三转考核有两项,一是固定靶,距离三十米,依然是一分钟之**五箭,全部命中方为合格;第二项是移动靶,距离也是三十米,五箭命中三箭才算合格。到副兵部司参加转职考核还需要付费,不像在军队里面可以免费转职,参加一次二转考核需要二两银子,若是考核失败,对不起,下次再来你照付。三转考核是三两银子,大概四转考核就是四两银子了。 不过上次打虎的时候,尤其在最后阶段,我的匕首被摔落了,若不是运气够好我也要死的了,因此我打算再配一把匕首。 在武冈城溜一圈,运气还算不错,居然找到一把比我现有地还好一些的匕首,属性是:重量0。69,刚强50,柔韧2,锋利36,受损0,品质也是良品。只是那老板实在是太执着,死咬着一两银子不肯松口,我记得我身上这把匕首才花五钱银子的,他这把虽然比我这把好上一些,但也贵不了这么多。没有办法,低于一两银子他就是不卖,我也没辙了,得,不就一两银子么,只要能赚大钱,点点小钱投资也就不和他计较,便买了过来。 买好匕首后,并装备好后,我大腿上便是一边一把匕首,感觉,呃,有些夸张,如果不背弓箭的话,我就是一冒牌儿地匕手了,唯一的区别是我的匕首是藏着的,而匕手的匕首则是拿在手上的。 买好匕首已是十八点多,刚好游戏里面也要黑了,打猎练箭术的事就只有明天开始,今天就先退出游戏。 退出游戏,第一件事便是给冰火魔星打电话,然后去聚会,没有办法,如今在工作日能联系的人也就她这么一个了。至于周瑜就算了吧,这货太在乎钱,和她混着太不安全了,感觉没意思,况且她堂妹周倩也是给我破的处,我不想再和这俩堂姐妹继续有什么瓜葛。 可更悲剧的事发生了,冰火魔星居然月经…… **!我算是服气了,可能早晨把好运用光了,之后便一直霉运到底。得,搞得我也没有心情,就这么着吧,以后再说了。 次日起床,先锻炼身体,再买回早餐,又洗澡完毕,最后吃早餐,搞定之后,习惯性地登陆游戏。 我打算暂时以捕猎小动物为基础训练箭术,当然并不是说一定要捕猎小动物来卖钱,主要是用来练习远距离射箭和移动靶射箭。琢磨一番后,我往武冈城的南方走,大范围定在西南高原深山以东的大部分地区。 出武冈城,在外一个多小时后,我方才想起计划约飘的事情,可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今天又只有泡汤了,下午肯定也是不行的,而明天又是周末。最后,我只能非常无奈地做了个决定——暂时就这样吧。 一天之内,往南走了四十里,到达茅山外围,除了两次补充饥饿度用进程射箭捕食,其余的全是远程射箭,只是收效甚微,从未射中过一箭,令我颇感郁闷。 茅山其实不是指一座山,而是一片山,范围方圆百多里,传言茅山里面有狼群,所以茅山又叫群狼山,只是传言并不尽实,因为鲜有人见到。一般地野外动物很少,听说茅山里面动物貌似不少,我便打算到里面去溜达一圈。 征战两个多月,如今我的烤肉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只需要一点盐巴我便能将一只小野怪整得又酥又香,事实上除了盐巴之外的东西我也难得带,太麻烦了。 面前的野兔子肉在烤架上发出诱人地香味,我用手试了试,已经熟了,便移开烤架,等待不烫后再食用。 一会儿后,我开始吃烤野兔肉,要说的话我实在是有些厌烦它了,不过人在外面跑,也没有那么多的挑剔,能搞定饥饿度就行,再说游戏而已,不用太过较真儿。吃了片刻,我忽然隐约听见一声狼嚎。 我警觉顿生,貌似狼嚎是从茅山深处传来的,转头一看,只有昏黑地远山,再仔细一听却什么也听不到,四周非常寂静,静得有种让我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的感觉。 有道是“是草都有跟,是话必有因”,传言茅山有狼群,莫非是真的不成?如今天色已晚,又是荒山野外,我还是快些吃完兔肉,早点下线为妙,虽不是害怕狼群,但夜晚人的视力有限,出点什么事不好应付。 想着,我三下两下狼吞虎咽地吃些兔肉,然后退出游戏。 回到现实,我登陆备用QQ,如今条条道路阻南墙,约不到床友,解决不了问题,只好找交友群了。 我进交友群已经半个多月,现在对各个情况都很了解了,而预约的话一般是直接找老鸟私聊,像我上次在群里吼预约那是新手才会出现地情况。 我发过去信息,说需要预约,最好是明天,也就是十号周六,老鸟居然说这两天援*女预约满了,已经没有名额。 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搞个预约还轮不到我,我有些郁闷,总不能坐等下周一,再找飘出来吧,况且她能不能出来还两说呢,怎么着也得先预约一个。我正要再说话,老鸟却发过来信息,他道:下周怎么样?我给你腾个名额,周六晚花魁刚好可以。 我心中暗骂老鸟还在替我打花魁的主意,花魁一次预约貌似要二千二百块吧,他妈的,真当我是好宰地肥羊呢?我问了句:还有其她的吗? 老鸟回道:有倒是有,但就怕不合妖怪兄的口味。这样如何?妖怪兄第一次预约花魁理应优惠,我给你打个八折,一千八百块就行。 我心中暗骂,尻,老鸟还真吃定我了。一千八百块就一千八百块,我倒要去瞧瞧传说中的极品美*到底是什么样子,继续憋着欲火会将我憋疯的!我回道:那行,约个地点吧。 与老鸟商议一番确定约会地点,又缴了首付款项,然后得到一句回复:钱已到账。呵呵,对花魁给你个忠告,守好精关,还有,主动点。 我颇感愕然,虽然交友群里面也常有这样说,但其分量终究没有老鸟的重,老鸟现在这样一说倒是让我对花魁产生了些许兴趣。 次日十号,登陆征战,我出现在茅山外围。 秋高气爽,晴空万里,和现实几乎一模一样。我取下手中的弓箭,开始今天地征战,但进入茅山时我有一瞬间的迟疑,茅山里面不会真地有狼群吧?但下一 征战情场 第 16 部分阅读 不会真地有狼群吧?但下一瞬间我坚定地继续前进,即使有我也要将它们全部干掉,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脚步。 茅山里面的小野物确实比外面多得多,毕竟里面没有人烟,外面却有人烟施压。只是令我郁闷的是远距离射箭和移动箭靶射箭对我来说依旧是浮云,太遥远了,连续两个小时我就没有命中过一箭。 又一只野兔在我手上逃跑,我有些泄气地捡回之前射出的箭,感觉就是完全没有感觉,完全找不到远距离射箭的感觉,何况目标还在移动中。 正在这时,视角左侧灰影一闪,我转身一看,一团晃动地草丛后面露出一个很大地灰色背部,貌似一只大野兔,距离大约四十米。 我赶忙抬弓搭箭,聚意凝神,瞄准灰色的位置,心中想着一定要中,然后松开弓弦,箭立时激射而出。 眨眼间,箭狠狠地钉在野兔的背上。我心中大喜,终于射中了,虽然它并没有移动,但四十米的距离能够命中我已经很欣喜了,因为我知道想要命中移动中的目标有多困难,暂时不做那种奢望,目前练习罢了。 我跳起来哈哈大笑,但接下来我的笑声戛然而止。“野兔”被射中背部,因此吃疼受惊,猛地跳了起来,但它不是野兔,它是一只灰狼,小号地灰狼,大概是幼狼,等级12,由于隔得远又没有细看,加上他们的皮毛本来颜色相近,一开始我根本没做它想,也没专门去注意它的名字。 尻!灰狼,狼都是群居生物,有一只肯定有第二只。我的背脊顿时生出冷汗,传言果然是真,被狼群围攻我该如何脱身? 第六十二章 花魁 从武冈城赶到茅山的幻境,取初生地灵珠,再回到武冈城,将地灵珠交给刘氏商行刘老板,让他自己拍卖,并继续说翌日还有一颗地灵珠,便又立即回茅山,至于拍卖的银子则次日再去拿,为的是防止被跟踪。 如此一连拍卖四颗初生地灵珠,又净得四万零六百元人民币。 不过常言道“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武冈城商行连续四天每天卖一颗地灵珠这一奇怪现象被有心人发现端倪,十四号野外幻境终于浮出水面,暴露于大众玩家视线中,征战野外开始热闹起来。其实我本来也不指望它赚太多,连续卖掉四颗初生地灵珠后我也就收手了,话说要懂得知足、要知晓好歹。 在茅山和武冈城之间奔波四天后,自第五天开始我从新投入远距离射箭和移动靶射箭训练,并专注于内,暂时不想其它的。因为箭术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它非长久之功而不能成,若想要练就高明地箭术,那必须得付出非常地专注和努力。 十七号周六是我与交友群花魁相约的日子,原本按照我的意思这是用来泄半个月火气的,当时欲火烧身,没有考虑太多,也就预约她了。现在想来的确有些冲动,一来时间上有些远水救不了近火,二来一晚上一千八百块实在有些贵,况且这还不带开房费用的,若将附带消费全部算上都能超过两千块,我之前花过的最贵的也没这么贵,不过既然约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权当去见识传说中的极品美*,老鸟的话可是让我对她产生了兴趣的。 交友群里面关于花魁说的最多的便是她的极品美*,除此之外,还有她好听的呻吟声,另外还有她的奇怪规矩,准确地说这也算不得规矩,那就是她的服务范围只有正常体位*,没有额外服务。要说交友群里面援*女除了规定的服务外,大多数援*女都有额外服务。因为顾客的基本消费会被老鸟抽成,援*女貌似只能拿到其中的五成,援*女如果觉得五成收入不够,而想要增加收入的话,那就须要付出额外服务,另外额外服务也代表着特色。 晚八点与花魁相约在南湖大宾馆。 我本在床上看电视,电视右上角显时后,八点整门外准时响起敲门声,我便起身下床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微微低着小脑袋的姑娘,看相貌就是花魁,她确实像一个姑娘,感觉不大的样子,据交友群的资料说花魁就读中学六年级,已经十八岁,这让我很是怀疑。她穿着很单纯,一点都不花哨,加上身材娇小,还有两边分的黑黑地长发,给我的感觉顶多就十五岁。她生着双眼皮杏仁眼、长长地柳叶眉、稍尖地瓜子脸、粉红地嘴唇和粉白地皮肤,很漂亮的样子,不虚其交友群第一美女的名头,而且她很有气质,很柔弱地气质,还有她眉间似乎深锁着忧郁之气,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曹雪芹书中的林黛玉”,或许用林黛玉来形容她很合适,只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流泪。 “请进。”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这么一句,或许她给我的感觉太惹人怜惜了,我不知不觉便有一种想要怜惜她的情绪。 花魁微微一愣,或许她惊讶我会说“请”字吧,我想。 我先走进房间,花魁跟着进入。 我到床边坐下,花魁亦跟在身后,然后她向我递来一张单子。不用细看我也知道她给我的是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但她如此按照流程行事,我还是配合一下好了,况且确定安全原本就很重要。接过来单子一看,证明时间就是今天。只是单子的平整度让我有些意外,它根本就没有被折过,我这才注意她没有坤包之类的小包,之前应该是直接拿在手上的。 花魁将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递给我便自行脱衣洗澡,期间声儿都没吱一下,这让我有些愕然,没这么少话的吧! 将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放下,我从新看电视,由于之前周一有找飘泻火,加上一会儿长夜漫漫,所以不急于一时。 电视里面游戏频道播放着征战近两天最火爆的野外幻境相关,出现地点、幻境概况、大致攻略、装备奖励等等。一般的野外幻境出现地点隐秘,不太容易找,多在深山老林或者荒芜偏僻之处;野外幻境不少都属于唯一幻境空间幻境,和茅山的幻境一样,它们同时同地存在的幻境空间只有唯一一个,就是说在幻境淡化之前进去幻境的所有玩家都在同一个幻境里,当然同时同地存在叠加幻境空间的幻境也多,只不过两者之间的数量比例目前不好说,而幻境的恢复时间大多都是一天,这个一天的概念不是二十四小时,一般来说如果之前幻境已淡化,那么当晚午夜零点它就会被恢复;幻境里面有的有怪、有的没有,不过即使有怪也并非现实必有之怪,里面什么稀奇古怪都有,这随着幻境的稀奇古怪度变化而变化,至于怎么通过幻境,一般来说只要找到支撑幻境的幻具便可,它们被统称为幻境之眼,一个幻境的幻境之眼只有一个,但支撑幻境的幻具可能只有一个、也可能有多个,如果有怪物碍事的话,你就得杀掉怪物了;通过幻境的装备奖励一般来说会包含支撑幻境的幻具,或者说奖励就是幻境之眼,但这并不绝对,还有很多幻境的通过奖励与幻境之眼毫无关系,具体奖励什么视各个幻境的具体设定。 说了这么多吧,总之一句话,这野外幻境以后就是大众玩家的主要游戏点之一了,它比之城市内官控角人为幻境丰富多彩何止百倍,此段视频制片方的意思是提倡发现、游戏野外幻境。当然,它不提倡,玩家们自己也能提倡了。 看完野外幻境相关视频,我一时心中思量不少,如今野外幻境被正式公布出来,征战玩家虽然目前等级普遍偏低,但总算是正式步入游戏阶段了,之前玩家们的怨气大多也已荡然无存。所以关键问题到了,征战步入正途,逐渐稳定下来,我也该稳定下来,长远地考虑选择哪个方面挣钱是目前的重中之重,是否继续以杀野怪买缴获为生?因为大众玩家涌向野外,这一方法变得弱势很多,毕竟大众玩家肯定会分去很多很多地资源。有幸的是征战玩家角色等级的作用开始显得重要了,这证明之前我一直升级是没有错的。 正在考虑之中,花魁从洗手间出来,我便暂停思绪,留待以后再说。 令我很惊讶的是花魁出洗手间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出来,连浴袍都没有披一下。 花魁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骨感的类型,不过也并非丰腴型,她的皮肤下面应该有一层脂肪,但不厚,只有薄薄地一层,这让她线型更流畅,也显得更匀称,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除了头发、眉毛和眼睛是黑色与嘴唇和*晕、*头是粉红色外,能看见的她全身肌肤呈粉白色,没有丝毫瑕疵,还有她的下身看不见毛发,她是一个白虎,这我从交友群便知道。我惊讶地发现我给她的评分极高,只怕满分亦不过如此矣。 花魁见我望向她,她的身子明显一颤,不知道是为什么而颤,然后她向床边走来,在我有些呆傻地注目礼中,她揭开我右边的被子,钻进来躺在我身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这是!害羞?内向?特色? 很快醒过神来,我心中一笑,呵呵,这有些意思,要主动是吗! 当我的左手不自觉地放在花魁的身上时,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害怕一样的感觉,我不由自主地往上一瞥,她紧蹙着眉头,不知怎地我感觉到了她的忧郁,还有哀伤,左手微微一顿,我的情绪一缩,她有什么忧郁和哀伤的呢? 由于花魁没有主动配合,一直是我主动进攻,所以她依旧平躺着,她依旧向右偏着头。而当我进入她后,我却突然发现花魁紧咬着牙齿,眼角微泛粼光,她好像在流泪,而且眉间忧郁和哀伤之色更浓,虽然很隐晦,但我依然发现,这让我的动作忽地一顿。 我皱了皱眉头,花魁忽然给我一种感觉,她并不想这样!可是为什么呢? 花魁渐渐呻吟出声,很轻很柔亦很动听,呜呜地声音和交友群的描述一样,温柔而婉约。但我感觉到不对劲,我发现她本是不想呻吟出声的,她一直压抑着呻吟声,只是生理上的感觉不能让她如愿,所以她的声音才会很低,让人觉得她温柔而婉约,让人觉得她天生如此。虽然不能否认她真的温柔和婉约,我却感觉她的呻吟更多的是深深地忧郁和无尽地哀伤,她呜呜地声音就像在啼哭哀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十分感性,或许是在我变得脆弱的同时。感性让我变得敏感,而敏感又让我感觉到花魁的忧郁和哀伤。我突然停了下来,我发现我的情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忧郁而哀伤,或许是花魁的感染能力太强,又或许是我太容易被感染,总之这让我对身下的人儿涌起怜惜之心。 她的双手依然紧握身下的被子,她的头依然向右偏着,她的牙齿依然紧咬着,她的眼角依然微泛粼光。我俯身,怜惜地,抱住她,抚慰她。 我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味道又苦又涩,这和她心里的味道是一样的吗?我喃喃似地轻声问道:“是什么让你如此忧郁和哀伤?” 她一直闭着眼睛,也许在我吻她眼泪的时候她才知道我的接近,我的话语和言行让她的睫毛狠狠地抖动了两下,然后她睁开了眼睛,泪水湿润过的眼睛,睫毛里面窄窄的眼睑和眼珠上附着粼光之泪,但她没有说话,下一瞬她的头偏倒另一边去了,从右边偏到了左边。 在她对我惊鸿一瞥的眼神中,我看见了她的恨意,对我的恨意,深入骨髓地恨意,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地恨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恨我,但事实的确如此。 我跟着移过头,面对她的眼睛,依旧是充满恨意地眼睛,我发现她真正地流出眼泪,不像之前那么隐晦,右眼的泪水流过鼻梁进入左眼,然后两眼的泪水一起流下,这次她没有再闭眼。 我低头,打算再次吻掉她的泪水,但她躲开了,头从左边偏回了右边。我又一次追过去,但她依旧躲开,我不再追逐,又一次面对她后,我低声道:“你不想这样对吧?” 她闭上双眼,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淌下,伴随着极低地呜咽声。 我温柔地说道:“愿意说说吗?我可以做你的听众。” 她什么都没有说,即便我等了很久,她依然只是流泪,但在我对她的怜惜和抚慰下,她渐渐地没有再流泪,亦缓缓收起呜咽之声,然后她变得冷淡了、冷漠了,对我的行为不做理会,甚至对我的存在不做理会。 最后我不得不放弃,何况她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床友而已,虽然她的忧郁和哀伤一时感染了我,让我对她产生一时地怜惜,但说到底她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忧郁和伤感慢慢从我的情绪中消逝,然后我能做的只有继续活动。 由于对她的怜惜,我对她温柔许多,没有猛烈地活动,所以坚持时间没有很短,不过她的肉*确实厉害,导致我的坚持时间亦没有太长。仅仅二十分钟,我便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泻如注,按照我的习惯第一次一般不会这样,但这次我这样做了,因为在我的思想中这样才是最爱女子的体现,兴许是我下意识地想用这种行为来表达对她的怜惜吧。 之后我将她紧紧抱住爱抚,甚至连下身也没有分离。一分钟后,她的颤抖不见了,瘫软地她恢复一些力气,然后她淡漠地推开了我,这时我忽然有种荒唐地感觉,我第一次对一个床友极尽温柔,这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更可悲地是她还不领我的情。 我们分开,她进入洗手间,顿时洗手间里面传来水声,这一现象持续半个多小时,水声方止,然后她再次从洗手间出来,她脸上的泪痕已不在,大概被她洗去了,剩余的却和上次完全一样,她依旧什么都没有穿,依旧上床躺在我身侧,依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依旧一句话没有说,唯一地变化就是她比之前更冷淡了、更冷漠了。 气氛太沉闷,我感觉有些不舒服,不过心中的好奇更甚,到底是什么让她不得不做这个呢?父母得病,没钱治病?得,没我这么咒人的吧;那么是因为她的肉*太厉害,所以被男朋友甩了,然后她自暴自弃?但自暴自弃也不用来做这个吧,明明不愿做这个,却来做这个,这算什么事;或者她男朋友缺钱花,让她来做这个挣钱?呃,这个很像,她的样子不就是很不愿意么,不过既然是缺钱花,为什么又没有额外服务呢;又或者是她自己单方面地原因? 想了许多,搞得我脑子一团糟,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我决定主动出击,首先打破沉闷道:“为什么不说说呢?” 她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像完全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 我再问:“有什么为难的吗?” 她还是老样子,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我又问:“你遇见了什么困难?” 她完全把自己当做聋子,或者说把我当做了哑巴。 我有些无可奈何地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呢?”我口气明显有些蔑视,虽不是嘲笑援*女下贱,但凭她的条件又何必呢?她想要找男朋友的话,有钱的绝对一抓一大把,就算是肉*太厉害,找个厉害点的男朋友不就得了,完全没必要来做援*女。 她终于说话,她睁开眼睛,冷冷地问道:“你还干不干?不干的话,我可以走了吗?”然后她在根本没有得到我允许地情况下,起身,下床,穿衣,离开。 看着她离开,我没有阻止,兴许在那一瞬间我有将她叫住的冲动,但是我没有,为了我被她的忧郁和哀伤感染过,为了我下意识地对她怜惜和温柔过,即便我收回的远远少于我付出的,不经我允许地离开,就算我对她额外地怜惜和温柔吧。 房间门发出“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她已离开。 靠在床头,陷入失神,就像思绪乱了一样,却又无比地清醒,只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忧郁和哀伤?这也可以用来形容我么? 半晌之后,我下床,准备洗澡离开。 刚行至洗手间门口,这时敲门声响起。我有些意外,这大晚上的,谁没事会来敲门,总不可能是宾馆服务人员撒,唯一地可能就只有她回来了,难道是她醒悟之前不该未经我允许便离开,现在回来继续十二小时服务? 我怀着疑惑打开房门,她真地返回了,门外果然是她,只是现在的地她已没有之前的淡漠,忧郁与哀伤浮于表面,头发凌乱,眼睛甚红,血丝密布,满脸泪痕,明显哭过,只过这么一小会儿她的脸色竟变得十分憔悴,浑身颤抖,柔弱地感觉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除了相貌还是以前的样子。 “我可以进去吗?”她满含期望地盯着我说。 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情况?回来述说她的遭遇,让我做她的听众么?我打开门,道:“进来吧。” 她进门,关上门,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又惊又诧地事,她向我跪下了。 我大惊,连忙扶她起来,一边道:“诶!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她并不起来,虽然我的力气比她大多了,但也不能将她提起来吧,她跪着道:“我想请大哥帮一个忙。” 我见拉她不起来,只好连忙道:“你先起来,帮忙的事再说,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站起身,然后道:“我想请大哥帮我抓老鸟他们进监狱,治他们的罪。” 我微微一怔,不禁暗自皱眉,抓老鸟他们进监狱并治罪?他们有什么罪,强迫妇女卖*?我脑中念头急转,看来此事非同寻常,定然有其隐秘内情,竟然牵扯到犯罪,只是我并不是什么英雄,我不想淌浑水,置身事外要紧。 我忙道:“我就一交友群普通成员,没有那个能力,这事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心中却想着看来交友群危险,原本我还以为里面的援*女都是自愿做的,没想到还有这些隐情,回去之后这交友群得退了。 她先是怔了怔,然后又跪下了,跟着道:“我只要大哥帮我收集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绝不会要你与老鸟他们正面冲突,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报答你,我给你钱,如果钱还不够,我用身体报答你,你们不都说我的*是名器吗?我以后免费给你干,你随叫我随到,只要你能帮我的忙,我什么都答应你。”说到后半段时,她已哀哭出声,其情绪之悲切,其言辞之迫切,的确刺痛人心。 我心里颇不好受,不过我说过我并不是什么英雄,我就一小老百姓,国内最普通地小老百姓,与我无关的事情,而是还是有关犯罪的事情,本着“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地原则,能不管我绝不管。 我说:“对不起,既然涉及犯罪,你应该去警局找警察。你自己起来吧,跪着也没用,我并不是警察。” 她脸有绝望神色,然后她跪着向前移动,抓住我的浴袍道:“我不敢去警局,我如果去警局报案,老鸟他们就会将我的**发在网上,我被他们强迫拍过**,我是被他们强迫的。呜呜,大哥你一定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知道你是好人,干过我的人只有你对我那么温柔,愿意打听我的遭遇,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大哥,你帮帮我!” 我又感到了她的忧郁和哀伤,还有悲切,我矛盾了,说实话我很想帮她,为了她的忧郁和哀伤与悲切,但我又很不想帮她,我怕麻烦!我并不在乎她所说的报答,钱和她的身体,虽然我自认为不是有钱人,却亦自认为不是太穷地人,我目前银行卡里的存款还有一些,钱也能挣到,即便需要发泄,网上愿意出来和我玩玩的多得是,并非一定要玩她的名器方可。 我愣神儿的同时,她又出招了,她站起身来,然后脱衣脱裤,我还没缓过神来,她已赤身裸体地来解我的浴袍。 “喂!”我心中微恼,虽然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要说本来援*时限十二小时未过,我又没有口头允许约会结束,我们继续发生关系也无可厚非,但现在情况突变,你这样作为简直就是陷我于不情。我将她挡住,不悦道:“我说过我帮不了你,现在我同意此次约会结束,你可以走了,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她更加绝望,但不放弃希望,她哭着哀求道:“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我可以报答你,我现在就报答你,我的*是名器,我可以让你爽,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只要你能帮我,我给你口*、肛*,我的嘴巴和肛门都还是第一次,只要你能帮我,我全部给你。” 我心中恼怒,怎么也没想到她来这么一出,只好道:“我不在乎,我说过我帮不了你,现在请你离开。” 她基本完全绝望,然后她又跪在地上,这次她不仅跪,还连连磕头,一边不停地哀求,我根本阻止不了。 我恼怒非常,颜色溢于言表,但她确实可怜,我发作不得,总不能就这么将她裸身赶出去房间。而她被伤到哪种程度才能做出这番举动?下跪、磕头,丢弃尊严。 “你容我想想。”我说:“你不要再磕头了,起来吧,否则我就把你撵出去,我说到做到。” 听我如此一说,她连忙不磕头了,然后站起身,又哭又笑、喜上眉梢,加上原本泪流满面的样子,感觉甚是别扭,但见她这副样子,我却心神震动,几乎脱口便要答应。不过我知道如果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她是被强迫的,那么老鸟他们绝对是有团队、有组织、有预谋地,且看交友群空间便能看出端倪,而如今法治社会、和谐社会、自由社会,他们还如此有恃无恐、胆大妄为,即便我帮她的忙,就凭我能翻起什么风浪? 行至窗前,我拉开一点窗帘,我看见了一句话“现实中挣扎的人”,我何尝不是现实中挣扎的人,况且她还有如此遭遇。也罢,既然我已有帮她的心思,帮一帮又如何,尽力而为吧,无愧于心就好。 我返回床边坐下,道:“说吧,我怎么帮你?对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天气凉免得感冒。” 她神情狂喜,泪水夺眶而出,然后再起身,飞快地行至我面前,又来解我的浴袍。我明白她的意思,并阻止她的动作,道:“我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仅仅想帮你而已,你说怎么帮就行。” 或许她认为她应该报答,又或许她认为没有报答地帮忙我不会尽心,总之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依然继续脱我的浴袍。我连忙让开,皱眉道:“我说过我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你这样是在亵渎我对你的帮助之心。” 她的动作瞬间滞住,她抬起头,泉涌眼井,但没有流出来,她盯着我,然后道:“我是自愿的,这不是报答。”我知道她这是报答,狡辩也没有用,不过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感动,怔神儿之后差一点便哭出来地感动,还有坚定,兴许其它的莫名情绪也有吧,就算是安慰她的心,我暗叹一口气,没有再阻止。 她解开我的浴袍,低头含住我的阳*,但她之前从未做过,现在却直接深入到底,然后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将她拉起,说道:“够了,就这样吧。你先说我怎么帮你,你的心意我领了。” 她咳嗽半晌方止,瞧见表情认真地我,肯定我的确不要她继续后,她方道:“我需要大哥帮忙收集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 我问道:“怎么收集?”毕竟我对老鸟的组织完全不熟悉,就只有这么一个QQ群用以联络,而且老鸟的组织在交友群也就他这么一个管理员,除非她对老鸟的组织驻地、人员有所了解,否则绝对收集不到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 她道:“老鸟他们一共有四个人,老鸟、麻子、长枪、短棍,老鸟是头头,他负责管理生意,麻子负责拉拢生意,长枪和短棍两个负责在学校里寻找目标。他们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他们很警觉,经常换地方,想要抓住他们很难,而且就算抓住他们,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能治他们的罪,证据都被他们藏得很紧。他们以前被抓过一次,但又被放出来了,就是因为口说无凭,没有足够的证据,最后那个告发他们的女生还被他们整得很惨。”顿了顿,她继续道:“除了被他们强迫拍**,我们很少见面,即使见面也是来警告我的,平时只通过电话联系,根本找不到机会收集他们的证据。想要治他们的罪只有联合被他们强迫的女生一起到警局去告发他们,警局才能有足够的证据治他们的罪。” 听罢,我十分怀疑,交友群里面援*女真的都是被强迫的么?就比如之前的冰火魔星,冰火魔星就绝对不会是被迫的。不过有她的例子,其她被迫的可能也有,只是既然需要联合其它被强迫的女生,她自己去联合便好,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心有疑惑,便问道:“既然你打算联合其她被强迫的女生,你自己去联合便是,为什么要我帮忙才行?还有,据我所知交友群里面的女生并不都是被迫的,你能联合得到足够的女生作证吗?” 我刚一说完,却见她粉白肌肤、*房和粉色*晕、*尖在我眼前耀眼生花,诱惑春光无限,顿时欲火止不住地升腾。要说我之前每回都玩多次,今天还只有一次,这欲火还未得到足够的发泄,加上我们现在赤诚相对,这种场面刺激,再纯粹的味道也得变。 我连忙将浴袍重新披好,并系上带子,以掩饰尴尬,生理反应让我对自己之前说的“不是为报答”这一点颇感惭愧,不过在我心里确实不是为报答,只是我若现在还这么说,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话不尽实,毕竟客观原因已经不再纯洁。 即便我努力做好掩饰,我的情况却依然被她发现,她还与之前一样蹲在我面前,很容易便能发现我的举动,她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又要来解我的浴袍。 我阻止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再说。” 她抓着我的浴袍带子不松手,道:“我知道大哥你是真心帮我,我也是自愿的。”说后半句的时候她已经哭出来,她还有些单纯,或许她觉得我白白地帮忙,她会觉得歉疚,帮忙的报答是应该的吧。 这会儿,我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事实就是我现在已经被她勾起欲火,只好道:“好吧,我承认你的美丽已经魅惑了我,不过这个我们一会儿再说。继续先前的问题,联合其她女生为什么要我帮忙才行?你能联合得到足够的女生作证吗?” 她便不哭了,又松开抓住我浴袍带子的手,答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被迫的,不过除了我应该还有被迫的,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我们相互见不到面,也不知道有那些被迫的女生被老鸟他们控制,根本联合不到她们,所以我想请大哥帮忙弄到其她女生的联系方式,至于联合的事我去做就行。” 我皱眉道:“你打算一个一个地试?万一被老鸟发现端倪怎么办?其中自愿的很有可能去向老鸟告密。而且女生们的联系方式根本没有办法弄到,老鸟管得很严,和女生约会,即使房间号也是我发给老鸟,然后老鸟转发给她们,除非……”顿了顿,继续道:“除非我和她们一个一个地约会,然后一个一个地问。”我有些迟疑,貌似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是为了帮一个与我毫不相干地忙,我有必要花费昂贵地代价吗?愣神儿之后,我又加了一句:“不会你也是这个想法吧?” 也许是听出了我话中的迟疑,她首先道:“大哥约会的钱我出。”听她的意思,她先前就是这打算,然后她又继续道:“我会小心的,只要联合几个被迫的女生,引起警察的重视,拘留老鸟他们足够的时间,让警察继续查下去就可以了。” 听她主动说约会的钱由她出,我不禁暗自鄙视自己,既然已经决定帮她的忙,我又为何要为钱迟疑,帮忙的代价虽然昂贵,但时间不会太长久,我也不是负担不起,况且与床友相约泄欲对我来说本来就少不了,只是花钱多一些罢了。 “这样吧。”我说:“我就帮忙给你弄联系方式,联合其她女生的时候你自己小心点,不要被老鸟发现。至于约会的钱我自己出便是,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谢谢大哥。”她说,然后她来解我的浴袍,这次我没有阻止,就像之前说的一样,她的美丽已经魅惑了我,客官原因不在纯洁,主观原因会随之变化,我再也不是单纯地帮忙,我不是圣人、不是柳下惠,她的钱我可以不要,但她的身子我要了,因为我已经欲火升腾。 我躺下,她为我口*,完全没有技术含量,我本来是不要想的,但抵不住她的坚持,最后只好接受。她咳嗽数次后,我阻止她继续下去,她不再坚持,然后我欲接掌主动,但她说她来就好,她打算主动将后门的第一次也给我,不过我阻止了她。 “用前面吧,我喜欢前面,后面留给你的男朋友。”我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加上后面半句,原本在我的思维过程中是没有这半句的,兴许这也是我对她下意识地怜惜和温柔作祟,毕竟后门被破的感觉并不会好,所以我用这种委婉地方法表示不要,否则她一定会坚持给我。 她的眼泪顿时如决堤般淌下,笨拙地将我们结合在一起后,她立时伏在我的胸膛嚎嚎大哭,即便之前她再怎么忧郁、哀伤与悲切,她的感情也没有宣泄到这个地步,现在我却感觉到了什么叫撕心裂肺。 我们下身相连,她怕我们分离,便弓着身子,又伏在我的胸膛,这样子的她感觉不太好受,我便抱着她移到床头,倚于床靠,将她弓着地身子顺直,让她依伏在我身上,然后抚慰于她。 渐渐地我的情绪又被她同化,似乎我也体验到了一种感觉,它叫做撕心裂肺,然后喉咙发痒,眼泪暗生,湿润眼球。我着偏头,闭眼半晌,感觉方才好受些,甚至我们下身尚且相连都被我忽略,如果不是她天生的自主蠕动,我几乎怀疑我的阳*会因为情绪逝去而软化,唯一做的只有抱着她抚慰。 时间过去半晌,她的情绪渐渐稳定,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居然在我的怀里睡着,或许是她太累了吧。 我的情绪也跟着稳定,结合地姿势带给我的感觉让我醒悟,不过唯有摇头干笑一声,她安详地睡姿让我不忍心破坏,直到很久以后,她方才嘤咛一声醒过来。 对于她在我的怀中睡着,她只是默默地接受这一事实,然后她抱着的双手却并没有因为她醒来而松开,原因是紧接着她便开始讲述她之前的遭遇,讲述期间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兴许她觉得冷吧。 她的名字叫林巧,今年十八岁,马房山中学六年级学生。林巧的家庭对她本身管得极严,所以直到中学五年级她都还是一个真真正正地Chu女,并且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这年头,寡妇门前壮汉多、美女周围追求多。更何况林巧这等美女,她的周围随时都有一大堆堆人递爱意、送情思,即使无缝的鸡蛋也能被群蝇叮出缝来,她虽从小被家庭管得严,但姑娘家碧玉年华,那没个思春的时候,这千百追求者帅气的帅气、有才的有才,怎么也有一个能让她心动了。 中学五年级,也就是今年上半学期的事儿,林巧终于爱上了一个人,试想一个姑娘家,感情被压抑到中学五年级,一旦爆发出来是多么地强势、猛烈,要知她的女同学大多数都当女人三四年了。初恋之爱,掏心掏肺、刻骨铭心、死心塌地也不过如此,投入多深也就别提了。 林巧爱人却不识人。 现在的姑娘家,除了喜欢帅的、酷的、有型的、能打架的,再就没有其它的。林巧喜欢的这位既帅又酷而有型且能打架,另外他还有两个绰号,第一个是王子,王子一词形容什么,也就不用多说了,好的都可以用来形容他,第二个是校霸,一校之霸,够强劲吧,合在一起又称王子校霸。 这一个是王子校霸,一个是林巧。对了,别忘了林巧,她也有一显赫地身份,校花就是她了,当然校花并不只有一个,各有千秋的校花倒也有几个,她正是其中之一。校霸与校花凑在一块儿,要说本是天造地设地一双了,郎情妾意、恩爱缠绵,羡煞无数旁人啊。 可现在这年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王子校霸与校花再郎情妾意、恩爱缠绵,兄弟就是兄弟,衣服还是衣服。王子校霸这边一大堆兄弟,都等着穿穿校花这美丽地衣服呢,见林巧被王子校霸祸害,他的兄弟比他还兴奋,第二天便有兄弟找王子校霸借衣服穿,王子校霸开始不肯。他兄弟见他们小两口才好上,好吧,他兄弟说:“那就等等再说”。 这一周是等,两周也是等,足足等了一个月,找王子校霸借林巧这件衣服穿的兄弟一天都有好几拨,但就是没有一个借到过。 得,王子校霸这么搞,他的兄弟不乐意啊!兄弟之间有什么?有情,有义。校霸是靠什么撑起来的?靠兄弟!靠兄弟的扶持!没兄弟,你校霸再霸也霸不起来。 王子校霸之前的女人,他睡一个他兄弟便睡一个,从来不会因为一个女人闹什么不愉快,这林巧为什么就要是他的禁脔啊?为什么他的兄弟就不能睡啊? 你王子校霸现在搞了一件漂亮衣服,而且穿了这么久,现在还藏着掖着,兄弟想借来穿穿都不行。还有情吗?还有义吗?我呸!都没有了现在。 既然如此,还是什么兄弟啊?一个一个兄弟给王子校霸的不是藐视就是鄙视,虽然只是在心里。王子校霸即使再蠢也感觉得到啊!何况王子校霸并不蠢,他知道若再不将漂亮衣服借出去,这些兄弟都要为女人插他王子校霸两刀了,亦不复校霸地威风。衣服没了可以再找,要是兄弟没了、地位没了,绝对一去不复返,再说他这名头也得臭。 要说王子校霸原本是很爱林巧的,她是一美女,校花级地美女,还爱得他死心塌地,且跟他时是Chu女,而有极品美*,他虽睡过美女无数、祸害过Chu女无数,但林巧这种货色毕竟没有。不过形势不饶人,不愿意借也得借。 然后,林巧被王子校霸借给兄弟当衣服穿去了,林巧抵死不从,但抵得过人多吗?最后林巧被王子校霸喝过血酒地五个兄弟当着王子校霸的面轮*三个半小时,甚至最后连王子校霸自己也加入战团。期间心酸、绝情地话我也就不想说了。若非林巧天生名器,那次轮*就能致死于她,只是即使她最后没死也让她丢掉大半性命,在床上躺了一周之后方才恢复元气。 爱得死心塌地,伤得撕心裂肺。由于家教的原因,林巧倒也没有破罐子破摔,她只是躲在角落默默地舔舐自己的伤口,但是后来她遇见了一个人,那就是长枪。长枪去马房山猎艳时离林巧被轮*刚好过去半月,而且当时她的名器早已被王子校霸以及其兄弟在学校里面传开,何况她还有校花级地美色,长枪略一打听,竟有如此极品货色,怎能放过。 长枪这个人阴险毒辣,为达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在邀请三次不果后,他失去了耐心,他和短棍两人一起对林巧用强,她再一次被轮*,老鸟四人,然后她被拍**,接着被威胁恐吓,最后被迫做援交女。 听着林巧凄惨地叙述,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怜惜地抱紧她、温柔地抱紧她,让她感觉到还有温暖,因为我想到了甜姐,她前半段的遭遇与甜姐何其相似,甚至比甜姐更凄惨,而且后面还被威胁恐吓被迫做援交女。 林巧再一次睡着,兴许吐出凄惨往事地她感到了解脱吧,但我却一宿没睡,我就这么抱着她坐了一宿,同时也失神了一宿,我的思绪又飘到了千里之外地甜姐身上。 甜姐也曾有过这种撕心裂肺吧,只是她从未表达出这种撕心裂肺,也许遇见我时她的伤口已经麻木,即使我再次伤她,她依然可以装作无所谓。现在我彻底地明白,甜姐心里的伤不是我可以想象地,她没有我看到的那么乐观,也许因为我也有过伤的缘故,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伤,等到夜深人静时,她方才独自流泪。我好想在我怀里的女人就是她,那样我就可以好好地安慰她,可现在我怀里却是另一个女人。 我从不远地裤子里取出手机,拨通甜姐的号码。 自从上一次去甜姐那边回来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一般我又不会打电话过去,因? 征战情场 第 17 部分阅读 我从不远地裤子里取出手机,拨通甜姐的号码。 自从上一次去甜姐那边回来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一般我又不会打电话过去,因为我不想听见她喊我弟弟,甜姐给我打电话的频率也降低了很多,到现在唯一的通信已经过去近两个月。 很快,甜姐的视屏接通了,她与我一样坐在床头,穿着睡衣刚坐起身,依然慵懒朦胧,只是眼神格外清醒。 接通视屏后,半饷,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我不可能直接去揭甜姐的伤疤,而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我们相视无言。 最终甜姐先说话,她问道:“最近还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十分欣喜,因为我没有听见甜姐叫我弟弟,压了压激动的心情,我道:“还是老样子。你呢?” 甜姐顿了顿,然后说:“最近我在和一个医生约会。” 刹那间,泪如泉涌,直淌而下,我没有转头,我盯着甜姐。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即便看见这样子地我。这种感觉,撕心裂肺,我说:“祝你幸福。” 然后,我挂断电话。 林巧被我吵醒,也许她是自己睡醒的,因为我发现窗帘外天色已明。 林巧抬起头,看见了流泪的我,她诧异地喊道:“大哥!” 我没有回话,将林巧从我身上分离,一个晚上的坐姿,并承受她的重量,让我下半身发麻,我努力地下床,径直去洗手间,简单地冲洗过后,然后回到房间。 我穿衣,一边说:“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下周六早上我给你联系方式。” 林巧又喊了一声:“大哥。”她的语气有些莫名其妙,大概是看见我之前流泪的缘故。 我说:“押金单给你,房卡在这里,你去退房,我先离开,你把电话号码给我。” 林巧没有再说,兴许他看出我的情绪不好,只好给我电话号码,然后我离开。 离开南湖大宾馆,这次我没有在街上游荡,只是在街边找一个位置坐下,望着天空怔怔出神。东方的太阳还未升起,清晨冰凉的风拂面而过,我的心也渐渐冰凉,脑中却什么也没有想,只是体会着冰凉的风,还有心中冰凉的感觉。 回到小窝,登陆备用QQ。在交友群里面,我给老鸟发了一条信息:交友群里面女的真不错,冰火魔星口*技术一流,花魁不仅漂亮,还有极品美*,想必其她女的也不错吧,鸟哥介绍点不错的撒,下周五我要预约。 顿时,老鸟回复了,他道:呵呵,要说不错的那就太多了,妖怪兄喜欢那种类型? 既然目标明确,要弄的是被迫地援*女的联系方式,那么非交友群规定范围内还参加援交的援*女肯定不会是被迫的,她们绝对是自愿的。我想了想,发信息道:呃,内向点的,需要我主动的,征服感不错的,像工作日也做的、太骚的就不要了,就这样,像花魁这样的就最好了,嘿嘿,鸟哥你懂的。 老鸟立时回复一个坏笑的表情,表示懂了。一会儿他便推荐几个人选,结合着群空间相册,我挑了一个最貌似被迫的援*女预约,然后退出备用QQ。 第六十三章 韧性 进入征战,我出现在武冈城西南的一个小村子,刘家村。 不过令我诧异的是昨天我下线时刘家村还没有多少人,今天的玩家却有不少,由于昨天我下线比较早,所以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状况,不过我猜也猜得到,只怕这边又有什么幻境被发现。 刘家村地处茅山西部边缘,最近我一直在往西南方向走,茅山内部早已没我的份了。要说玩家们的激|情,那实在波涛汹涌、波澜壮阔,野外幻境被暴露在大众玩家视线之后,征战玩家目前能到的地方,基本上都被玩家们翻了个底朝天,短时间内发现野外幻境无数。而我获取地灵珠的那个幻境被其他玩家发现的时间,仅仅是野外幻境被暴露在大众玩家视线之后的第二天。 检查装备,然后出发,我的方向是继续往西南,现在茅山一片东南西北到处都是幻境,玩家甚多,只有西南方向的人少能一点。 刚走到村口,却听见有人从背后叫住我,是个男声,声音浑厚,挺耳熟的,我转身一看,嘿,这哥们儿不是一刀么。我打招呼道:“哟,刀兄,最近哪里发财呢?” 一刀咧嘴一笑,道:“这不正等着蓝兄去西南高原嘛。” 我呵呵一笑,道:“你还惦记那事儿?40级一准儿去。”说着我发现一刀身侧有一女的,那女的与一刀差不多年纪,二十三四岁,五官挺大众化,不过还蛮漂亮的,透着股精明劲儿,右手把玩着一把匕首,转来转去,闪着微光,很招眼球,毫不怀疑,这女的主职业就是匕手,征战的匕手都是这样子,我便继续道:“这是贤内?” 一刀呵呵一笑,介绍道:“这是我老婆,清香百合。”然后她又与她老婆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高手,单挑老虎那个。” “呵呵。”我尴尬一笑,不好作答,要说我确实单挑老虎,而且挂掉它,不过我是趁虎之危啊,高手之称未免不尽其实,不过既然他已经这么认为,我也不好再说,只道:“侥幸,侥幸。” 一刀道:“蓝兄不用谦虚。对了,我们要去一个幻境,刚好差一个人,高手加入吗?” 最近幻境满天飞,到处都是幻境,不过幻境通关奖励是美好的,为了得到幻境奖励,不论自己佩戴,还是打宝卖钱,总之人人争相进入幻境。 当然,其实幻境我也想去,从各个途径得到的了解,幻境通关奖励的装备种类越来越多,装备属性越来越丰富,很多装备我也十分眼热,比如提升体力恢复速度的,不过目前为止练箭为上,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练箭,冲刺三阶,为考核做准备。还是那句话,等级有了,那么什么都有了,它也越来越适合征战。 现在一刀想要进入幻境倒也正常,不过什么幻境需要三个人去?据我所知,现在的幻境多为单人幻境、双人幻境、五人幻境、十人幻境和大型幻境,当然如果你自认为足够厉害,越人数挑战幻境也不是不可以。 我疑惑道:“我们三个?” 一刀道:“一共五个,另外两个在那边准备,我看见蓝兄,所以过来打招呼。”他说着,身后已过来两人,看其服装打扮,一个是冰系法师,另一个是投手,皆是二十余岁。 我暗自思量,一个战士、一个投手、一个匕首、一个冰系法师,外加我这个目前只能玩近身地射手,貌似阵容很差,连一个治疗都没有,战场之中瞬息万变,没有治疗傍身是很难混的。虽然如今征战已经爆出幻境内有出血力恢复药剂,但现在时间尚短,毕竟没有准备。 这会儿冰系法师和投手已经走近,一刀便与我介绍,冰系法师玩家名称极度寒冰,投手玩家名称小李飞板砖,其中极度寒冰与一刀以前认识,一起游戏的哥们儿,小李飞板砖则是临时搭伙。 相互认识,一刀便道:“茅山西昨天被发现一个五人幻境,韧性之狼领地,出血力恢复药剂血之精和体力恢复药剂体之精,另外还有几率出韧性宝石,都有两种品质,次品和凡品,怎么样?蓝兄有没有兴趣。” 我眼睛一亮,血之精,体之精,还有几率出韧性宝石,这些东西可都是我眼馋的。尤其是韧性宝石,提升耐久力和恢复力,简直就是练习箭术的神助,即使是次品韧性宝石也能让我的休息时间缩短不少。 想了想,我问道:“队伍没有治疗,刀兄有把握吗?” 一刀笑道:“这个幻境不要治疗,治疗生命脆弱,又没有战斗力,要了反而是拖累。” 我道:“既然这样的话,可以去玩玩看。”不过对于一刀所说的幻境我并不清楚,只好询问:“幻境内部情况如何?” 一刀带头先走,众队员跟上,他便道:“这个幻境通关难度比较大,一共三关,第一关是守狼,第二关是群狼,第三关是头狼。第一关守狼五只,它们共同进退,五个一人一只,能干掉当然好,不能干掉的话必须捱到队友支援,不能挂,挂掉会被直接踢出幻境,而且这个幻境每天只能进去一次,挂掉之后不能再进去。第二关群狼硬碰硬对付不了,群狼三十八只,要求引怪,只要引怪引得好,通过没问题,相对来说比第一关还要简单一些。第三关很麻烦,除了头狼以外,还有另外三只,其中一只成年狼,另外两只半成年狼,半成年狼还好说,可两只成年狼很不好对付。” 我问道:“这个幻境里面的狼会法术吗?” 一刀微微一愣,答道:“不会法术,不过这里面的狼韧性很强,不容易杀死,就是腹破肠流也还能蹦跶。” 我也微微一愣,不过这幻境里面既然有几率出韧性宝石,怪物韧性更高也说得过去,不过既然不会法术,只是韧性高的话,貌似对我来说难度不大,闪避加上犀利地进攻,这已经足够对付,毕竟一般的狼也就30级左右,等级不会太高。 韧性之狼领地入口在刘家村上方数十米。山麓部分一山体内陷处,一片百来个平方的空地,空地沿山体内半圆形线上,间隔米余的连续五块石头,五块石头大小都差不多,长宽皆是三十多厘米,形状也不甚规则,一同进幻境的五名玩家,同时各自站上一块,便能进入韧性之狼领地。 我将情况一弄明白,不由目瞪口呆,心中啧啧称奇,将一刀等四人一看,他们的神情也和我差不多,只怕心中都在想,也不知是那种人才连这样隐秘地入口也能发现。就这么一片普通地空地,就这么五块普通地石头,要以一般地眼光来看,完全没有任何异常,谁会想到这里面居然内有乾坤,若不是已经知道它们是韧性之狼领地入口,绝不会有人将它和幻境联系在一起。 韧性之狼领地属于叠加空间幻境,同时可以存在无数叠加幻境空间,且每组与每组玩家之间的幻境空间是相互独立地,并不相互影响,进幻境的队伍可以无限地增加,而空地之上还有不少求组队的玩家。 我们相互望了望,然后走向韧性之狼领地入口的五块石头。 各自站定于韧性之狼领地入口的五块石头后,脚下石头似乎微光一闪,然后身处环境瞬间改变。 幻境内亦是一个山体内陷,与外面的样子差不多,只是平地面积和山体体积大了太多倍,平地纵横一公里左右,而山高抬头望不见尽头,就像玩家被缩小了无数倍,然后放在外面的空地外半圆形线上中点,这一刻人站在这里会有一种很震撼和渺小的感觉。 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第一次进这种幻境,让我一时不太适应,倒是另外四人面色如常,即使女流清香百合也比我强上不少,这让我颇感脸红,不过他们之前应该经过类似的幻境,而我之前没有进过,现在出现这种倒也正常。 一刀笑着说了句:“震撼已过,现在大家做好战斗准备。”这个小队是一刀组建起来的,所以一刀被众队员默认为队长。 我们五个人中,一刀、极度寒冰和我都是30级,小李飞板砖26级,清香百合等级最低,只有20级而且没有二转。最后我居最左边,往右是清香百合,一刀位置正中,再右是小李飞板砖,最右边是极度寒冰。 摆好阵型之后,我们开始攻击,不过在这之前我做了一件令除了一刀的另外三位队员十分愕然地事情,我取下弓箭,将之丢在地上,然后从左大腿取出匕首,握于右手,这让他们三位更加诧异。 右手往后外旋转九十度,眩白地刃部向外,我已做好攻击准备。 一刀见我的动作,是明白我的意思的,毕竟他之前已经见过一次,他向我嘿嘿一笑,然后大声道:“兄弟们,向前冲。” 一刀话毕,我们五个人同时向守狼冲去。 五只守狼等级都是28级,它们围在通往第二关的关口,呈直线型分布,相隔距离并不远,而且它们似乎也有一种意识,那就是一头狼锁定我们一个人,分工明确。在我们冲去过的瞬间,五守狼也向我们冲来。而我要做的就是尽快地搞定其中一只,然后支援弱势地队友。 嘴角翘起微微地幅度,我似乎越来越喜欢征战的感觉了。 最左边守狼接近我的瞬间,我已急速闪避并转向,然后和守狼抱在一起,就像对付老虎一样。不过守狼的体积和力量赶老虎可差远了,我翻上狼身上去的一瞬间,它几乎被压趴在地,接着我的匕首已经刺进它的颈脖,不待它反应过来,我已将它的伤口拉长超过十厘米,守狼鲜血狂涌,然后借翻上狼身之势,再翻身已将守狼按在地上,控制住它的头部后,取出它颈部的匕首,最后划开它的胸腹。就像一刀说的一样,韧性之狼韧性确实异常,即使腹破肠流也能蹦跶,不过它最后也不能免于一死。 守狼挂掉之后,尸体以及它留下的痕迹消失,只有一点晶莹地东西落于地下,不过我没有时间去拣去,因为另外的队员已有险情。 一刀那家伙举着大刀与守狼对干,并已经重创于守狼,且控制住它,相信很快便能得胜。极度寒冰看来也是个高手,他以法术的精确控制和走位的完美预判,竟然让守狼沾不得身,守狼却受伤连连不断,挂掉守狼只是时间问题。小李飞板砖却最让我很意外,他身前背后挂着两个袋子,里面装的全都是圆不圆、方不方拳头大小地石头,这人比极度寒冰还潇洒,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反正从袋子里面拿起石头便往守狼身上丢,守狼被砸得浑身是伤,但就是拿他被办法,根本接近不了他。最惨的莫过于清香百合,她毕竟等级还低,加上本身是女的,没有男的放得开,也没有男的凶悍狠辣,根本不敢与守狼正面,被守狼追得到处跑,每每险象环生,若不是她主职业匕手,敏捷属性不低,闪躲功夫不错,只怕早已断送性命。 我匆匆将形势一扫,果断支援清香百合。 见清香百合正越往远处跑,我连忙大喝道:“姐们儿,往回跑,我来支援。” 清香百合听见我的喊声,连忙往回跑,转身之时却又差一点被守狼咬中,也亏她是女子,身轻而体盈,更容易闪躲,总算没有前功尽废。 迅速向清香百合跑去,然后阻守狼于清香百合身后,匕首犀利地路过,给守狼留下一道伤痕。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即便我伤了守狼,它却对我毫不理睬,好像眼中只有清香百合,继续径直向她追去,由于我是侧面阻击,并不是正面迎击,毕竟我不是战士,所以根本没有挡住守狼。 眼见守狼就要扑向清香百合,我急忙喝道:“姐们儿,小心后面。” 清香百合似有所感,赶忙侧身闪过,堪堪躲过守狼的扑咬。 我暗抹一把冷汗,继续追击守狼,一边道:“幸好姐们儿闪得快,要是让你被狼给挂了,我可不好向刀兄交代。你围着我跑,这守狼好像只认你,你小心闪躲,我伺机干掉它。” 清香百合被追得心里发慌,这会儿也没什么淑女风范了,一边跑一边喘着道:“哥们儿你搞快些,我没有力气了,就快跑不动了。” 我赶紧追上守狼,又在它身上留下两道痕迹,奈何它硬是不转移目标,气得我很无语,只好正面迎敌。瞅准机会阻在清香百合与守狼中间后,它终于留意我的存在,它停了下来,对我龇牙咧嘴,眼神却再次瞄向清香百合,它似乎并不想与我纠缠,但我又对他阻拦,它只好与我对峙。 正在这时,极度寒冰突然大喝一声:“刀兄,速度支援,哥没法力了。” 我匆匆一瞥,极度寒冰已经败走,好在一刀刚好挂掉之前的守狼,他回顾一眼清香百合,但见她已脱离危险,便赶紧过去支援,及时救下极度寒冰,而小李飞板砖依然惬意,胜利只在眨眼间。 视线收回,盯着眼前的守狼,她依然不时地瞄向清香百合,我狞笑一声,喝道:“你的对手是我。”然后向守狼冲去,似乎觉察到我对它的威胁,它终于正视我,我们斗在一起。 不久后,守狼身死,在它消失的地方,我捡起筷子头大小一颗鲜红的东西,十分像血珠,只不过它是固体,其属性如下: 血之精 简介:血力之精华 品质:凡品 性质:重量0。001,刚强5,柔韧5,服用后12分钟之内血力恢复速度提升14% 哟呵,不错的东西,要是我吃上一颗,血力恢复速度都能超过一般地战士了,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样的东西并没什么大作用,至少目前为止没有。我又去捡之前挂掉地守卫爆出的东西,这颗是体之精,颜色透明,十分像水珠,除了是提升体力恢复速度以外,其它属性与血之精完全一样。 这会儿另外几名队员也都结束战斗,纷纷聚拢,将战利品交给一刀,出幻境以后统一分配,却听极度寒冰骂骂咧咧道:“**,每次都是关键时候法力不够,征战太**蛋疼了。” 我听极度寒冰发牢骚,不禁心中暗笑,幸好我当时选择主职业没有选择法术职业,若是选择法力职业,我也会很悲剧。 征战法力职业缺少法力是一个很严重地问题,附体召唤系职业还好一点,他们有分项小职业向物理发展,其余的都是法力缺少者,甚至遇到厉害一点的同等级怪物都挂不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法力职业后期肯定很厉害,只是前期过度很郁闷。这样的话,另一方面我却为物理职业的后期感到担忧。 一刀笑着安慰了极度寒冰几句,又来我这边道:“我老婆刚刚多些蓝兄相救。” 我呵呵一笑,道:“队友之间,不说这些。” 一刀咧嘴一笑,露出又大又白地牙齿,却又听他老婆清香百合道:“听哥们儿口音好像是湖北人?” “噢?”我颇感惊讶,一刀貌似山东人,因为开始没怎么听清香百合说话,所以并不知道她居然也是湖北人。虽然这中国一共就分三十四个省级行政单位,在游戏中也容易遇见同省的老乡,不过能熟识的毕竟不多,我呵呵一笑,道:“我随州的。” 清香百合惊讶道:“啊!我也是随州的,你随州哪儿啊?” 我答道:“洪山镇。” “啊!”这下清香百合更惊讶,激动地道:“我是双河的,我们好近啊。” 这下连我也愕然了,这可真巧了,说来说去,这洪山镇与双河距离不过几十公里。但见清香百合还有继续要说的趋势,一刀赶紧打断,笑道:“现在幻境里面呢,我们还是先通关吧,有什么话出去再说。”他笑得依旧爽朗,倒也能理解他老婆见到老乡的心情。 清香百合使劲地瞪了一刀一眼,似乎对他阻止老乡之间的谈话十分不满。我算是看出来了,清香百合可能是嫁过去山东,平时见不着湖北人,而且看她玩游戏,只怕也是打酱油的,现在能见一个老乡,实在有太多话要说。 我呵呵一笑,一刀所说的确是实话,而我常年呆在湖北,天天见的都是老乡,倒没有什么特别地感觉。但见小李飞板砖已经捡回攻武器——石头,极度寒冰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便道:“也好,先过幻境。” 就像一刀所说的一样,第二关群狼比较简单,狼的数量虽然多,但只要一个一个地引怪,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这些狼也不像外面那样群起而攻之,若非事到临头,它们更愿意躺在地上假寐。由小李飞板砖和我轮流引怪,一刀、极度寒冰和清香百合负责解决落单之狼,很快便将群狼清理得干干净净。 第三关四头狼,两头成年狼,一只35级头狼,一只31级母狼,两头半成年狼皆是21级。最后商讨做出决定,一刀和清香百合拖住头狼,小李飞板砖拖住母狼,极度寒冰和我解决两只半成年狼,然后迅速支援。 不得不说前期物理职业很占优势,尤其是进程战士和匕手,也许是等级和加点的原因,我这个冒牌儿匕手的战斗力居然是这个小队最犀利地,又是我先一步解决掉半成年狼,然后辅助极度寒冰干掉第二只半成年狼。 接下来极度寒冰和我本本来应该一同先挂掉母狼,再与一刀两口子集合对付头狼,奈何一刀虽然厉害,但头狼更牛逼,一刀两口子已经架不住了,连忙呼叫支援,极度寒冰只好连忙过去,而母狼便只能由小李飞板砖和我解决。 一刀两口子那边有极度寒冰加入,顿时稳住局势,还能对头狼造成一定地伤害。不过我可就恼火了,31级的母狼,其速度比我要快一些,感觉不好对付,甚至比之前地灵珠幻境里面的35级头狼更不好对付。 要说我能打赢地灵珠幻境里面那场仗,归根结底是怪物强化方向的克制作用。地灵珠幻境里面的狼虽然有法术,但地刺有施法延迟,它们又不懂得掩饰,所以很容易闪躲,甚至由于地灵珠的原因,灰狼们的速度被降低了,这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韧性之狼不仅韧性经过强化,甚至力量和速度都有所增加。31级的母狼在速度上刚好便能克制我,让我没有伤到母狼太多,倒是它之前被小李飞板砖砸出火气,现在有个近身的目标可以欺负,它还不得使劲欺负我,一时造成险象环生之境,有幸我闪避不错,它倒也奈何不了我,可小李飞板砖这厮却给我整出麻烦来了。 又一次闪躲母狼的攻击,正要躲开,却感右肩一股剧痛,手臂一麻,匕首滑落。原来是小李飞板砖的石头砸中了我,若这石头往左偏上一点,我这脑袋都得直接报销。仅仅一顿的功夫,我的右手齐腕被母狼咬掉,直接带走我23点血力,留下伤口系数为19地伤口,剧痛再次袭来。这可将我吓得不轻,伤口系数19,剩下的流血状态也能将我差不多流死了,不由大惊道:“板砖兄你准着点啊!” 这右手没了,伤口系数19,伤口恢复时间起码得60秒,这60秒我几乎完全丧失战斗力,只能赶忙退出战团,一边道:“我须要恢复伤口,板砖兄你撑着点。” 小李飞板砖一边攻击阻止母狼接近,一边道:“我撑不了不多久了,投石不多了。” 我暗道不妙,若是小李飞板砖坚持不住,挂掉的话,我们将变得更艰难,胜算会小很多,我连忙招呼极度寒冰道:“寒冰兄,你兼顾一下板砖兄,我须要一分钟。” 极度寒冰答应一声,我退出战团恢复伤口。 流血速度的算法是体质乘以伤口系数再除以以前,我现在的伤口系数是19,那么我的流血速度便是4。9点每秒。伤口恢复速度等于体质乘以恢复力乘以伤口恢复力系数再乘以伤口恢复特定标准,伤口恢复特定标准与血力恢复特定标准数据是一样的,现在我的伤口恢复力系数是0。99,算下来伤口恢复速度为0。834。伤口恢复时间等于体质乘以伤口系数除以一百再除以伤口恢复速度,算下来须要伤口恢复时间59秒。伤口恢复过程中,流血状态会渐渐减弱,直到伤口恢复流血状态消失。 右手至手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感觉就和科幻片一样,当然这征战本来就够科幻,发生点科幻地事情也不足为奇。 头狼那边有一刀作为主力牵制,加上极度寒冰的辅助,拖住头狼不成问题;母狼这边小李飞板砖攻击频率降低不少,但有极度寒冰不时地兼顾,也拖下来了。 50秒后,伤口基本恢复,右手也基本可以使用,我取出右大腿上的匕首,道:“刀兄,这样分配不是办法。我看这样,板砖兄和寒冰兄他们两个远程去拖住头狼,一刀兄和姐们儿你们过来和我一起先解决母狼。” 一般队伍战斗状态中,命令只有队长能生效,若是普通队员随便说也能生效,那么队伍就要混乱了,所以我直接向一刀建议。 一刀略一思量,很快说道:“好,就这么办。” 一刀两口子和小李飞板砖同时转换目标,这会儿时间,我的伤口恢复完毕,便也加入战团。一刀从小李飞板砖手中接管母狼,见我已加入战团,便道:“蓝兄,我牵制母狼,你和我老婆只管进攻,寒冰兄他们那边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得加快速度。” 我“好咧”一声,开始攻击母狼;有一刀的牵制作用,就连清香百合也能对它造成不少地伤害,母狼的伤势飞速地加深。 半分钟后,母狼挂掉,在地上留下几样东西,不过这会儿都没空去捡,因为极度寒冰和小李飞板砖那边已经频频告急,形势极其危险。 一刀从新顶住头狼,一边道:“寒冰兄辅助,用冰冻术减缓头狼的速度;板砖兄收拢武器,我们顶不住的时候,需要你拖延时间给我们休息;蓝兄我们继续进攻。” 要说这头狼的韧性那可不是一般地高,即便我们全力进攻,将它伤得体无完肤,这东西还像没事儿似的。最后硬是让小李飞板砖将收拢的石头再次丢干净后,我们从新加入战团,几乎将头狼的脑袋拧下来,方才将它干掉。 头狼挂掉,爆出几样东西,其中三份恢复速度提升18%的血之精,两份恢复速度提升18%的体之精,而且还爆出一颗鸽蛋大小椭圆地橙黄|色凡品韧性宝石,让我们颇感好运。 第一关五只守狼其中之四爆过东西,第二关的群狼等级低些,普遍只有二十六七级,血之精和体之精的爆率低一些,两关相加血之精和体之精共三十一颗。 最后一起分赃,我获得恢复速度提升18%的体之精一颗,低品质血之精三颗、体之精两颗。 韧性宝石却不好分,提升耐久力和恢复力的韧性宝石,除了冰系法师极度寒冰,另外四人物理职业都想要,一个个对着它眼冒绿光,恨不得立刻收入囊中。不过韧性宝石只有一颗,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皆不知如何分配。一刀作为队长,只好道:“韧性宝石只有一颗,我们内部竞争,愿意要的出钱买,买不着的分银子,你们说怎么样?” 内部竞争是通用的分配方法,的确很好用。众人心中思量,不过定价低了分钱的肯定不愿,定价高了也不太好,毕竟韧性宝石品质才凡品,耐久力和恢复力提升18%,属性不高,只能算作过渡用品。 倒是极度寒冰最先说话,他笑道:“我坐等分银子,你们自己竞价。” 我们面面相觑,然后小李飞板砖道:“这样吧,我出五钱银子。再高了,我就不要了。” 像小李飞板砖这种临时搭伙的玩家,拿钱走人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我们另外四个可以说是一起的,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毕竟不好竞争,若要竞争还担心被我们合伙整蛊,所以他出个底价,保证一起进幻境的劳务费一钱银子便罢,即便我们不要,他以五钱银子买去也不会吃亏。 我望了望一刀,笑道:“刀兄,你呢?要不要,不要我可就拿走了。” 一刀本也想要,但见我先出招,只好尴尬一笑,道:“这样吧,我出八钱银子,蓝兄如果出得再高,我也不要了。” 我嘿嘿一笑,倒也听出一刀的谦让之意,不过目前韧性宝石对我来说确实重要,我只能领情,道:“多谢刀兄相让,这样吧,我凑个整数一两,这样也好分银子。” 一刀道:“我没意见。” 然后纷纷表态,没有反对的。现在银子与人民币兑率逐渐稳定,我身上随时都带着几两散碎银子,就是以防突然情况用到,事实证明这很有必要。取了银子分与各队员,韧性宝石就算正式落入我家。 分赃完毕,这才出韧性之狼领地,幻境内部和外面一样有五块石头,这五块石头相当于五个单向传送阵,不过并不需要五个人同时才能启动,出去一个石头便消失一块。 出得韧性之狼领地,小李飞板砖离开队伍,一刀便邀请我一起去刷地元素幻境。地元素幻境类似于韧性之狼领地,也是叠加空间幻境,并且可以无限次数进入,在刘家村东南十里,幻境里面的怪物地元素精灵爆地元素碎片,地元素碎片可以合成物品地元素球,地元素球又可以制作装备地元素之杖,而合成地元素之杖须要大量地地元素碎片,因此地元素碎片的价格很紧俏,可以用来刷钱。 我自然是不去的,并表示十分无奈,道:“准备三阶考核,没时间刷幻境。” 一刀很诧异,道:“我看蓝兄射箭挺准的,刚刚引怪都没有一次失手,难道三阶还过不了吗?” 我讪笑道:“我还差的远呢,引怪是静止目标,三阶考核有移动靶,提都别提了。” 一刀尴尬一笑,道:“也是,我们三阶考核也一样,移动目标。” 然后一起走了一小段便分开,我了解到一刀现实中叫做石勇,而清香百合叫做徐清。就像我想的那样,一刀是山东人,清香百合嫁过去那边。另外一刀与我一样,他也属于网络游戏半职业玩家,清香百合则在一家公司当会计,只有闲暇时候才会玩游戏。我自然亦通报了姓名,不过我的现实名与游戏名一模一样让他们很惊讶。或许我的现实名更像游戏名吧,又或许现实原本一场游戏,只是我想用这种方法提醒自己,游戏就是现实。 第六十四章 元旦 对于射箭训练,我曾在中阳城参军过一段时间,加上出来之后的自主训练,我也不知道具体训练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弓箭由于受损原因,已经被我更换过几次,现在我的射程能达到四十米,如果目标不是太小,在射程范围内,我的命中率还算不错,另外移动射箭也颇见成效,可以少量地命中目标。 二十三号,按照预约与交友群援*女约会,然后弄到援*女的电话号码,次日我给林巧发过去短信,姓名、学校、电话号码,另外还有一段话,说这个援*女是被迫的可能性不是太高,试探之时需要小心。不多久,便收到林巧的回复,她说谢谢大哥,她会小心的,而我只能继续游戏征战。 二十五号中午时分,我还未退出游戏,便接到林巧的电话,她说要当面谢我。我听得出林巧的意思,她不外乎想要报答,我连忙推脱说没空。这并不是我做作,我承认我风流,甚至能说下流,但我绝不下作,我有我的原则。不过最后经不住林巧的哀求,我只好道还没吃午饭,让她请我吃个饭就成。 到马房山中学去会面林巧,她说她定好了位置,到达之后才知道是一家高档西餐店,装修得富丽堂皇,消费十分昂贵。我到时林巧已点好餐饮,而且数量委实不少,要算起来怎么也有好几百块的样子,我只能无奈地接受。 但问昨天给林巧的女生是不是被迫的,却得到答案不是,听罢我不好安慰,因为我明白安慰是没有作用的,要知她晚一天联合足够被迫的援*女,便会多受到一分污辱,安慰只能反向凸显她所受的污辱。与林巧通过姓名,我将话题尽量往学习方面引,诸如好好学习、即使遇到困难也不能放弃学习之类,气氛有些沉闷,找不到好话题,午餐之后便径直分别,另外嘱咐她不用再这样,再这样的话我会感觉很别扭。 回到小窝,登陆论坛。才了解到征战今天爆发了两件大事,第一件大事是终于有人成功三转,是个战士玩家,游戏名称战战战,也不清楚是不是国内网络游戏职业玩家综合排名第一的那个战战战;第二件大事是蛮夷胡国入侵汉国北方边关,已经攻致边关重镇同城,而此时玩家们方才醒悟,征战果然便有国战,征战国战已经开始,征战玩家们纷纷跃跃欲试,准备参加国战。 退出论坛,进入征战。下午在野外已经基本上遇不到玩家,即使遇到个别玩家也是行色匆忙,大概准备赶去城里参加国战,又或者赶去城里参军三转考核,我也开始向武冈城靠拢,如今三转玩家已经出现,三转考核事不宜迟。 不过令我十分骇异的是,第一名三转玩家出现不到两个小时,国家等级排行榜千名玩家便全部三转。这可能是因为之前尝试三转考核的玩家少,毕竟三转考核一次三两银子,近两千块钱的昂贵费用,没有把握不会去考核,现在有玩家成功三转,准备三转的玩家自然争相考核,考核的玩家快了、多了,成功三转的玩家自然快了、多了。 我只能加紧赶往武冈的路程。 下午下线后,再登陆论坛,我了解到一个十分搞笑地情况。 就在下午我赶往武冈城的同时,征战京城的玩家们在城里大肆宣扬胡国已攻打至汉国北方边关重镇同城的消息后,竟然引得官控角士兵捉拿。官控角认为散播消息的玩家们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而且包藏祸心、心怀不轨,将玩家们一个一个全部抓进监牢,一时京城监牢爆满,引得玩家们怨声载道、怨气沸腾。 与京城完全相同的情况,另外许多城市也有发生,更过的甚至设立关卡、封锁城门,不准任何人进出城市,用以严查散播谣言之人,这让玩家们大骂官控角不明,并给原本打算参加国战的玩家们头上猛泼一盆冷水。 将这一情况搞清楚,我不由心中暗笑,官控角的江山社稷,他们自己都不操心,玩家们去操心个什么劲,难不成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玩家们还以为国战有什么好处可捞么?而且游戏到现在为止,之前已有老鸟预测,真正地征战根本还没有开始。汉国朝政腐朽,更有蛮夷倭寇,盗贼滋生、土匪横行,导致官控角民不聊生、民穷财尽,只怕不多久汉国便会被农民起义所灭,到那个时候方才是玩家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征战真正开始的时候。 刚看完论坛,却见备用QQ信息提示,打开信息,居然是一刀,信息说:坐等蓝兄40级,共闯西南深山。 我看罢信息,颇感惊讶,一刀这意思,他已经成功三转了啊!我连忙发信息问道:刀兄已经三转? 一刀回答道:呵呵,已经三转,下午刚好在城里,运气比较好。 我发个擦汗的表情,然后道:压力挺大! 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茅山西南范围游走,位置处于整个武冈县的地图最中心,但却是最人烟最稀少的地带,有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感觉,与最近的武冈城也有三百多里距离,仅仅一个下午,我根本没有来得及赶到武冈城,所以还没有三转,若果翌日再花两小时的话赶到武冈城应该没问题。 其实我一直疑惑一刀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进西南深山,他也是网络游戏半职业玩家,在游戏中的朋友绝对不会少,并不一定要找我才可以,况且他之前与我并不熟识。对于这个我只有一些猜测,也许是他和我一样运气太差,附近区域熟识地朋友极少,毕竟征战地图实在太大,随机到一起十分不容易,只好另外找合作伙伴,而他又见我猎杀过一只老虎,所以他才一直想拉我入伙进西南深山。至于一刀不找极度寒冰合作,是因为法术伤害貌似对虎皮质量有影响,极度寒冰便不适合做这个生意。 一刀说:蓝兄不用谦虚,过分谦虚可是骄傲。呵呵,我先吃饭,蓝兄慢玩,三转过后,蓝兄喊我一起刷幻境升级,我等你信息。 说实话,我心中冷汗,就因为一次误会,一刀这家伙就一直固执地认为我是高手,我又不好解释,以免落了面子,原来无甚压力,现在却被他说得有压力了。 次日到达武冈城是十点,副兵部司的情况与我想象中的完全相反,射手三转考核场几乎没什么玩家,倒是二转考核场一抓一大把。目前大众玩家普遍在20级左右,还是野外幻境被发现以后,短时间内才升起来的,经过二转的玩家比例并不高,现在三转玩家的出现给他们带来很大地压力,迫使他们纷纷二转。 匆匆二转的玩家们,很多失败退场,造成骂声一片,这却也成为副兵部司的一道独特风景。 进入副兵部司,先是报名三转,然后去考核场考核。射手三转考核,三十米固定靶,三十米移动靶。先是固定靶,固定靶通过后,再进行移动靶。 只是武冈城的三转考核沙漏总让我觉得它比其它地方的沙子少一些,但这个应该不是问题,三阶考核可以用自己的弓箭,少个几秒时间无所谓,如果这点把握都没有的话,我也不用去参加三转考核了,固定靶我还是有信心的,只是移动靶让我有些心上心下。 不过很倒霉,我最有信心的固定靶却最快地失败,就与二转的情况一样,在我射第三箭的时候,原本命中着的第一箭居然掉下靶子,将我气的得不轻,若不是我之前有预备,还得从? 征战情场 第 18 部分阅读 不过很倒霉,我最有信心的固定靶却最快地失败,就与二转的情况一样,在我射第三箭的时候,原本命中着的第一箭居然掉下靶子,将我气的得不轻,若不是我之前有预备,还得从新去趟钱庄兑换,才有银子再次报名考核。 第二次考核,固定靶方才通过,之后原本把握不足的移动靶,没想到我五箭全中,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获得潜力15点,简直是意外中地意外。因为三转考核移动靶的移动轨迹并不像野外怪物那样不可寻,它的移动轨迹只是简单地由官控角人为水平方向匀速拉动,难度系数低很多,但我仍然没有想到我的命中率会这么高。 三转完成,出副兵部司,然后下线。上电脑,给一刀发去已经三转的信息,一小会儿后便收到回复,他只说了一句:茅山西南地元素幻境。我回信息说傍晚能到那边,今天刷不了,翌日可以一起升级。便进入游戏赶路。 地元素幻境也必须五人同时方可进入,幻境里面的地元素精灵分三种等级,10级、15级和20级,按照玩家角色30及以上的等级,怪物等级很低,难度系数不高,单个怪物经验有些低。不过地元素幻境胜在可以无限次数进入,武冈附近也就这么一个无限进入次数幻境,总的来说,目前它是武冈附近获得经验最快的幻境,甚至还附带有外快可以赚。而且征战里面经验的分配方法是多劳多得,单人杀怪的经验不会被队友分走,付出多少获得经验便多少,队友对队员获得经验影响不大。只是队友越厉害越能更快的挂掉低级地元素精灵,然后更多的刷高级地元素精灵,这样可以获得品质更高的地元素碎片。 地元素幻境面积方圆三公里左右,整体布局和茅山地灵珠幻境很类似,而且幻境中心也有一个地黄|色台状事物,它也叫聚地台,只不过它呈五边形,半径大小只有半米、高一米,不同的是它不出地灵珠,它出怪物地元素精灵,另外它还可以用来合成地元素球。 地元素幻境分外中内三环,皆呈五边形。外环有五个部分,每部分10个10级地元素精灵;中环也有五个部分,每部分一个15级地元素精灵,对应外环的地元素精灵全部挂掉后,中环的地元素精灵才会出现;内环只有一个部分,亦只有一个20级地元素精灵,中环的5个15级地元素精灵全部挂掉后,内环的地元素精灵才会出现。至于地元素幻境出口,必须挂掉内环的地元素精灵后,里面的玩家方能出幻境。 现在还没有专门地队伍刷地元素幻境,一刀和我只是一起组野队,至于极度寒冰那家伙早已在上次就和一刀分开,地元素幻境不适合他混。 次日二十六号,我便认真地冲级40,就像一刀所说的那样,目前这个阶段和等级,单混玩家要想挣钱,进西南高原深山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而进西南高原深山的基本条件便是40级。 挂掉10级地元素精灵难度系数5,挂掉15级地元素精灵难度系数7,合力挂掉20级地元素精灵难度系数7,怪物等级乘以难度系数等于获得经验,再将队友原因计算在内,刷完一轮地元素幻境可获得经验850左右,花费时间大约四十分钟,平均下来每个小时能获得一千二百多经验,不过随着角色等级升高获得经验会降低。 国战方面,玩家们虽然被官控角猛泼一盆冷水,但玩家们的激|情并未因此消逝,反而愈演愈烈,到处都是准备参战的玩家,尤其同城附近的玩家,那边的官控角已经知晓战况,临时参军入伍的玩家不在少数。 不过参加国战并没有玩家们想象的那么轻松好玩。官控角的指挥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临战怯场落荒而逃的屡有发生,没有精明指挥的汉国守军一输再输,甚至有些城市守军根本没有官控角指挥,如此下来丢掉大城不少、小城无数,短短五天就被胡国大军推进整整五百多里。 眼见国战演变成这般情形,玩家们只好自行作战,但都极为混乱,毫无组织系统。分散小股兵力作战,力使不到一处,结果只是蚍蜉撼树,统统死伤于胡国大军的铁蹄之下。 五天时间,胡国进犯汉国北方边关的消息也终于通过官控角的途经传到京城。这时京城出现一件更加搞笑地事情,同城受到攻打的消息被官控角证实后,官控角认为之前散播消息的玩家是范蠡重生、诸葛在世能洞悉先机,然后最先被抓的那名玩家竟然被官控角国王招进王宫封为国师,一时愕然的、讶异的、鄙视的,甚至嫉妒的玩家简直数不胜数。 中北方的玩家乐于参加国战,南方的大部分玩家则该干嘛还干嘛,几乎不受影响,只因南方相聚北方边关数千里,甚至上万里,这时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我便按照计划冲级。四天后,一刀和我都升到40级,然后三十号向西南高原深山赶路。 西南高原中部方圆两千里渺无人烟且人迹罕至,重重深山、树大林密,更被外围官控角称为十万大山。十万大山东北边缘最近的城市是永州城,一刀以前也就是从永州城附近进入的十万大山。永州城距离武冈城三千二百里,将这一情况搞清楚,我差点没被唬得目瞪口呆,仅仅距离就有三千两百里,全力赶路都要近十天时间。 十万大山加上西南高原外环部分,整个西南高原竟然方圆六千五百里。之前便听说征战地图很大,我也没有去注意过,不明白具体的概念,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它很大地程度,只因西南高原的面积连征战国内玩家地图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最令我佩服一刀的是,他居然为了一只老虎赶路三千多里,我才一千多里而已,他比我远了两千多里…… 赶路两天后,一刀和我早已走出武冈,进入临县怀州境内。第三天是新年一月一日,元旦节,忙活了一周,一刀建议说休息一天,原因是她老婆要他配逛街。得,其实我也想休息休息,最近身心疲劳,放松放松也不错。 下楼回来,正吃早餐,却听见敲门声。 说起来很悲哀,由于我大学毕业后没有参加工作,两年半一过,原本关系比较好的感情也淡了,小学和中学又是在老家那边,现在会到我小窝来的就那么几个,父母、甜姐和陈玲小两口,算下来居然只有五个人。这个时间父母和甜姐是不可能的,而王洪很少到我的小窝来,敲门的几乎可以肯定是陈玲。 打开门,果然是陈玲。 “早啊玲玲!今天元旦怎么有空过来,不准备和王洪出去玩吗?”我说着转身回餐厅。 陈玲关上门,随我到餐厅,一边道:“我们打算去游乐场。哥你好久没有和我们一起玩了,今天和我们一起去游乐场吧。” “你们小两口约会,我去掺合什么。你打算要我去当电灯泡?”我翻白眼道。 陈玲在我的左侧坐下,然后搂着我的胳膊,不屑道:“谁和他一起约会,只是出去玩罢了。” 我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只是扫了一眼陈玲搂着我胳膊的手,道:“你都有男朋友了,怎么还这样?” 陈玲脸色一红,撅嘴反问道:“你是我哥嘛,有什么关系?” “呵呵,玲玲你还是那么单纯,不过不单纯也不是你了。”我又将陈玲全身上下瞄了一遍,转头喝一口牛奶后,方才道:“现在是没有关系了,等你与王|奇|洪真正有关系了这|书|便有关系,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小两口让我有些搞不懂,难道你们打算将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不成?” 陈玲脸色大红,又羞又涩,瞪着眼睛道:“哥!你怎么又说这个?” “呵呵,以后不说了。不过王洪……”但见陈玲委屈的眼神,后半句被我生生咽回肚子里。尴尬一笑,我摇头道:“好吧,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把握就行。王洪在下面等你吧,这小子连我的窝都不愿来了,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大哥?” 陈玲急忙解释,道:“王洪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哥有自己的车、有自己的房子,他都说要向你奋斗,把你当作榜样前进呢。我们说好八点,他还没有过来,所以不能上来。” “我开玩笑呢,你这妮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儿?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有空就到这边来玩。”我笑骂道。 陈玲大松一口气,撇嘴道:“哥你说话就直接说嘛,说那么复杂我可听不懂。” 我暗抹一把冷汗,单纯有单纯的好,却也有单纯的坏,不过无所谓了,陈玲这妮子不是外人。我开玩笑道:“那我以后说话可得小心了,别一个不小心把你得罪。” 这次陈玲倒是听出我在开玩笑,转而又问:“哥,你去不去嘛?” “我不去了,你们玩吧。我打算去健身房。”我说道。 “啊!健身房啊!”陈玲脸有失望神色,只好道:“那我下去了,王洪应该过来了,下次我们再一起玩。”说罢便打算离开。 我道:“急什么?叫王洪上来玩会儿再去撒,时间还这么早。” “不了,我们制定了行程,可不能耽误时间,要不然玩不全了,下次再来哥这边玩。我先走了,拜拜。”还未说完,陈玲已出餐厅。 “小妮子,急性子。给我向王洪带声好,还有叫他加油。”我说。 陈玲顿足回头,问道:“加什么油?” 我神秘地笑道:“你这么对他说,王洪自然明白。” 陈玲一撇嘴,轻哼道:“不说算了,我问王洪,他敢不招!我走了,哥再见。”她话说完,我已听见关门声。 无奈一笑,重新吃早餐。 上午按计划去健身房,至于下午我本打算出去逛逛,可连个陪的人都没有,完全提不起兴致,便临时决定回小窝躺尸休息,但还未到家,却接到电话,是林巧打过来的。 前一天我再次给了林巧一个电话号码,不用想我也知道她打电话过来的意图是什么。我有些皱眉,上次我就有说过,让她不要想着报答,这样我会觉得别扭,不想她又打电话过来。 “有什么事吗?”我接听之后问。 林巧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你,大哥。”她的语气有些哽咽。 我愣了愣,回道:“不用谢,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却听林巧居然在电话那头哭泣,声音苦中带甜、甜中带苦,听着甚是别扭,但总是苦味多于甜味,而且味道酸酸的,听着让我觉得不甚舒服。同时我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情况,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隔了好半晌,林巧才回道:“大哥,我们能见个面吗?我想当面谢谢你。” 听林巧的语气,貌似与我前一天给她的电话号码有关,莫非这次的援*女是被迫的?我说:“你的谢意我已经感觉到了,见面就算了,这两天挺累,我想休息休息。” 林巧道:“占用不了大哥多少时间,要不我去大哥那边?我只是太高兴了。”说着又哭又笑两声,稳了稳情绪,她方继续道:“可以吗?大哥,我真的想当面谢谢你。” “前天那个女生是被迫的吧?”我问道。 林巧答道:“是的,她和我一样,也是被迫的,而且她已经答应和我一起控告老鸟他们。所以我想当面谢谢大哥,没有大哥的帮忙,我不可能联合到她。” “我去你那边吧。”我说,林巧的心情我能理解,便同意她见面的请求。接着问道:“你在学校吗?” 林巧道:“我现在还在第九中学,回学校要十分钟。如果大哥离得近的话,大哥来第九中学这边吧。” 我说:“那没问题了,我过去你的学校要近半个小时。就在你的学校吧。” 林巧建议道:“这样好吗大哥,在南北公园见面,我在公园北门等你。” “我半小时后到达。”然后挂断电话。 南北公园在南湖最北,离马房山中学不远,至于她不想在学校见面,我想是她不想在那个伤心的地方多待吧。 半个小时后,我抵达南北公园,将车停在就近的停车场,我徒步行至公园大门。 林巧果然在公园门口等待,她低着头,坐在花坛,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十分出神。我不好打扰,便在她旁边坐下。 过了片刻,林巧似乎发现我的存在,忙道:“大哥,你来了。” “刚到。”我说。 第一次见到林巧时,她有着美丽的外表、柔弱的气质、眉间深锁的忧郁之气,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曹雪芹书中的林黛玉”,唯一不晓得的是她喜不喜欢流泪。现在我已经明白,林巧亦是爱流泪的人。仅仅瞬间,林巧便流下泪来,她说:“谢谢你,大哥。” 我没有再去看林巧,转头望着还算晴朗的天空,问道:“什么时候去控告老鸟他们?” 林巧回道:“两个被迫的女生不够,即使能成功将老鸟他们治罪,也最多判他们四五年,出来之后他们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也对。”这个我也有想过,之前听林巧说足够的证据,也没有问足够到底是多少。我继续问道:“那么要几个才够?” 李巧答道:“五个,起码要五个才能将他们枪毙。” “五个?”我一阵皱眉,不说强迫五个女生**会不会判死刑,毕竟老鸟他们是也是五个人,我不学法律,具体我不知道,但这样刑罚肯定比一个人承受的刑罚要轻,况且能不能联合到五个被迫的女生还是问题。 这年头,有些女生不如妓女,千人骑万人胯的不再少数。妓女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已挣钱而已,绝对可以原谅。有些女生则纯粹是追求刺激、为了好玩,或者为了上几个小时网,又或者为了拉个头发,甚至为了一顿饭,是个人就能与她们苟合。 交友群的援*女之前有可能是被迫于老鸟,兴许后来渐渐变节,就变成她们自愿的了,这种可能谁也不能否定。交友群援*女都是学生,年年都有旧人去新人来,名额一般保持在半百以上,半百之数里面到底有没有五个被迫的完全是个未知数。 我不确定地问道:“必需要五个才行吗,找出五个被迫的只怕不容易。况且现在维护人权,死刑貌似不多了,关他们几年也就罢了。” 林巧愣了一瞬间,突然面孔扭曲,神情狰狞可怖,愤怒烧红她的脸颊。我从林巧的样子中看出了一丝森然,她疯狂地咆哮道:“人权!人权!那么人的义务呢?老鸟他们有尽到作为人的义务吗?人权是给尽到义务的人的,不是给老鸟他们的,他们都是畜生,他们不是人!不!不能这么说,说他们是畜生简直是污辱‘畜生’这两个字,他们连畜生都不如。像他们这样的人就活该下地狱,枪毙他们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他们就该凌迟处死、生刮活剥,枪毙带给他们的痛苦太少了!” 我唯有默然,无言以对。 “对不起大哥,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林巧说,发泄一番,她及时地意识到刚刚的不妥,然后她又开始泪流满面、痛哭出声。 “没有关系,想哭就哭出来吧。”我说,然后我将林巧搂在身侧,让她可以倚靠。我知道,下意识的,我对林巧又产生了怜惜和温柔之情。 今天的武汉温度有些低,伴随着微风,貌似北方一股冷空气要过来了,不知道会不会带来新年的第一场雪。林巧痛哭半饷,方才收声,她擦了擦眼泪,从我的腋下离去,长久的坐着或许让她觉得冷,导致她的身子轻轻地颤抖。 “谢谢你,大哥。”林巧说。 我就势起身,说:“我们到公园去走走吧。” 林巧闻言跟上,话说这么多,我们还在公园外面坐着,如今这天气有些凉,在外坐着不是个事,到公园走走是个不错的选择。 南北公园环境雅致,幽静恬然,很适合散步。步行一段,林巧的情绪得以舒缓。又过片刻,林巧突然问道:“不知道大哥是干什么的?大哥工作很忙吧,打扰大哥的休息,让大哥过来一趟,我真是抱歉。”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道:“抱歉就不用了,我也不算忙,自由职业者,出来走走也算休息。” 林巧闻言苦笑,喃喃道:“自由职业者。呵呵,自由!挺好的职业,没有束缚制约,我真羡慕大哥。” 我暗叹一口气,被迫当援*女,这应该不能算作一种工作吧,林巧只是中学学生,两者没有可比性。我有意引开话题,问道:“那么你呢,以后想做什么?” 林巧道:“我想学法律,惩治坏人。” 法律?不幸地遭遇带给她的痛已经深入骨髓,才会让她选择学法律吧!对于这个我不想多说,她的路得她自己走,我没有权利干预,只是肯定道:“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法官。” 林巧道:“我会的。”顿了顿,她忽然迟疑地道:“我能不能问大哥一个问题。”刚一说完,却又连忙否定道:“算了,没有什么。” 我颇感奇怪,说道:“没事,想问什么就问吧,没有关系。” 得到我的肯定,顿了顿,林巧方才问道:“大哥为什么要找援*女呢?”迟疑片刻,她继续道:“难道大哥没有女朋友吗?”我听得出来,她口中的女朋友是指妻子,兴许她认为我是背着妻子出来找援*女的吧。 还未等我回答,林巧又急忙解释道:“大哥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难道大哥没有女朋友吗?如果大哥不想回答的话,大哥就当我什么都没有问过。” 林巧急于解释,也许她觉得这样问会触犯于我,可能会引我生气,然后不再帮她,语气之中有些懊悔、惶恐。 “呵呵。”嘴角扯出一丝幅度,我笑得有些发苦,摆手道:“没什么,这个没有什么问不得。我没有女朋友,生理需求,觉得无聊,所以找援*女,就这么简单。如果你认为问得冒昧,而自责的话,这大可不必。” 林巧大松一口气,不过又觉得惊讶,诧异道:“大哥你还没有女朋友吗?但看样子你像是有家的人。” “噢!是吗?我还不知道我像个有家的人。”我说得很苦涩。 林巧道:“没有也不要紧,大哥那么温柔,以后一定能找爱你的女朋友,有一个完美的家。” “呵呵,谢你吉言。”我这样说,却又突然顿足,似是自言自语地问自己道:“不过真的能吗?”我想这不可能。 林巧肯定道:“一定能。” 我可笑地发现,其实我并不想做一个孤独地太阳,我对飘渺的爱情依然抱有奢望。自嘲一声,甩掉无聊的想法,从新走路。 “你也一样,祝你以后能找到一个爱你的男朋友。”我说。 林巧听罢分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半晌之后,方才说一句“谢谢”。 与林巧在南北公园散步,聊着聊着,竟也混掉不少时间。下午三点过十分,我们方才一起出公园,准备离开,结束此次见面。 一起去停车场,发动车子后,我对林巧说:“上车吧,我栽你去学校。” 林巧说:“学校离这里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没事。”我说:“我顺路,正好经过那边。” 林巧倒也没有再推辞,一路到马房山中学,然后道谢下车。看着林巧的背影,我竟然想到如果是她的话,她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女朋友。人漂亮、有气质,年纪不会显得太小,另外她感情受过重伤,懂得什么是爱,不会轻易再爱,如果爱肯定是真爱。我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能做的只是甩了甩头,然后离开。 第六十五章 生日 次日征战,上线之时一刀已经在了,这家伙除了周末每天都特早,他见我上线激动非常,神情十分急不可待,又感又叹道:“蓝兄你可上线了!” 我有些纳闷儿,奇怪地问道:“我也没迟到哇!还是七点四十五,有什么问题吗?” 一刀道:“怀州昨天出了件大事,蓝兄你又不上线,QQ也不登陆,可急死我了。” 我更加好奇,问道:“昨天不是放假一天么,我在睡觉,上什么线、登什么QQ,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大事呢!” 一刀说:“怀州北方边境泥古关出现老虎,你说是不是大事?” 我眼睛一亮,又是老虎,西南高原专出老虎不成,到目前为止我所见所闻连这次都有三头了。我紧接着说:“怎么?你想在去深山之前干一票不成?”刚说着,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皱眉道:“不过这里几乎已经是怀州最西南,离怀州北方边境泥古关少说也有四五百里,我们仅仅是赶路过去都须要一天多,等我们明天到那边,只怕早就被被人捷足先登。” 一刀脸色焦急,道:“我也是这么想,不过我们还有机会,毕竟现在能对付老虎的玩家不多,而且现在的玩家们都在刷幻境,对野怪并不没有太注意,我得到的消息也是从官控角口中打听来的,所以我们还可以试试,即使失败我们也只浪费去来赶路的时间,另外我们还可以练练手,找找配合的感觉。” 想了想,我肯定道:“不错,刀兄说得很对,可以一搏。” 一刀笑道:“我就知道蓝兄同意。诺,这是五十颗凡品体之精,昨天下午我去附近小镇买的。这里离泥古关四百八十里,服用体之精全力赶路,今天就能到达泥古关。” 我接过体之精,嘿嘿一笑,道:“刀兄,有你的,这事干得漂亮,麻烦你了。体之精多少钱,我给你钱。” 一刀带头赶路,我立时跟上,他又从准备好的袋子中拿出一颗体之精吞服,一边道:“这些小钱就不用了,嘿嘿,只要能把这只老虎逮到,这点钱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赞同道:“这样不行,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再少也是钱,该给必需给。如果一次这样,再次也这样,那不乱套了么。”也吞服一颗体之精, 见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一刀也不再矫情,道:“蓝兄说的对,既然如此,我不要倒显得我做作了,体之精两个铜板一个,五十颗刚好一钱银子,蓝兄看什么时候把帐结了。哈哈。” “嘿!看不出来,刀兄你还蛮有幽默细胞的。”我笑骂道:“你明明知道我身上这会儿没碎银子,还结什么帐,记着,逮着老虎就给你,逮不着我就给你拖着。” 一刀哈哈大笑道:“你就说吧,我知道蓝兄你不是爱欠账赖皮之人,现在我们还是想着怎么赶路,不要让别人捷足先登吧。” “刀兄说得没错,祈祷吧朋友,哈哈。”说着迅速赶路。 体力恢复上,一刀作为战士强过我;敏捷上,我作为射手高于一刀,总的来说,我们的赶路速度刚好能持平,不会存在谁拖后腿的情况。 四百八十里路,除了中午下线吃饭,下午六点刚好赶到泥古关。略一打听,便知就在上午老虎还在泥古关东十里出现过,只是不知道它这段时间被玩家干掉没有。听闻这一消息,一刀和我高兴得不得了,毕竟机会又大了许多,当下做好翌日搜寻的准备。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应一刀之约提前十五分钟,七点半便上线征战。正如我所料,一刀这家伙依旧在我之前,见我上线便冲我嘿嘿直笑,他只说了一句“没有听到有人猎到老虎的消息”。 我翻个了白眼,哈哈大笑说:“开整吧!” 从七点半开始,一刀和我从泥古关向东搜寻,由于担心一个人遭遇老虎怕被干掉,所以我们没有分开搜寻,这样搜寻速度慢了许多,直到上午十点仍然没有任何收获。 十点过十分,在一刀的一声低喝中,我们发现此行的目标,一只身长三米的大虎。好家伙,我是惊讶了,泥古关东部群山这么宽,我都有花几天时间来搜寻的准备,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不到三个小时便被我们碰到。 我当即丢掉弓箭,操起匕首,轻喝一声“上”,两人目标老虎。也是这老虎运气不好,它就呆在一片树林旁晒着冬天温暖的太阳,根本不须要我们刻意地搜寻,轻易便将它发现。 老虎的警戒挺高,我们在百米开外,它便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或许是因为冬季食物减少的原因,它对我们没有太重的畏惧之心,也许它还想干掉我们,用来填肚子充饥。 见老虎没有逃跑,我们皆是大喜。一刀与我一边接近老虎,一边道:“蓝兄,还是老方法?我牵制,你主攻?” 我道:“我看行,匕首比较灵活,你那家伙太大,不好中致命伤。” “那么!就这么整。”一刀说罢,一马当先,冲在前头。 我连忙招呼道:“刀兄,稳着点,老虎爆发太强,速度也快,不要硬拼。” “明白。”一刀回道。 一刀和我迅速接近老虎,它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见我们不退反进,站起身向我们咆哮,二十米开外便朝我们冲来,饶是我们已有充分准备,亦被它爆发出的速度吓了一大跳。 还好一刀不虚他曾夸的海口,手里有两把刷子,第一波攻击没有让老虎攻破。我见状迅速绕到老虎侧面,第一匕首便命中其要害。 哪知我不命中还好,老虎这一吃疼,径直向我扑来,吓得我赶紧闪避。一刀见势不妙,为了吸引仇恨,对着老虎头部便是大力一刀。老虎左右不能相顾,顾得上我顾不上一刀,稳稳地被一刀砍中。一刀力量几近500,这一刀下去还得了,差点没将老虎半个头削下来。老虎顿时鲜血长流,染红半边脸,还有一只虎眼报废,疼得它愤怒的咆哮。 我顺便在老虎身上添一匕首,一边大喝道:“刀兄混蛋,我的虎皮。用刀背,狠狠地磕都没关系。” 一刀一边后退,闪躲老虎的攻击,哈哈大笑道:“蓝兄好主意。” 我迅速跟上,一再对老虎中伤,老虎对我攻击,我便闪躲,又有一刀牵制。一来二去,虽然险象环生,但老虎一次都没有攻击到我们,只能对冲我们狂暴地咆哮。 五分钟后,老虎终于精尽力竭不甘倒地。 一刀咧嘴一笑,道:“蓝兄配合不错,看来我们共闯深山没问题了。” “尻!”我没好气道:“我可是主攻,应该是你配合没错。” 一刀瞪着眼,道:“我对老虎的伤害可是有目共睹的,力量性攻击绝对让它头昏眼花。” “切!”我不屑地道:“我没看见。” 拌了两句嘴,紧绷的精神放松。休息片刻,我们开始处置老虎,一刀这家伙便又要去砍树,我连忙阻止道:“拜托,刀兄,这里离最近的怀州城起码三百里路,你不是又想抬过去卖吧?” 一刀反问道:“有何不可?” “尻!”我大惊道:“你还真打的这个主意?得了吧,剥皮去卖就行了,上次那种体力劳动我可不想来第二次了!” 一刀笑道:“这只老虎比上次那只大很多,除了虎皮起码能卖十五两。这里离怀州城三百里,一天半就可以搞定。算下来平均每天,嗯,十五,七点五,除以一点五,平均每天五两银子,你觉得这个生意做不做得?况且我们本来也要赶路,经过怀州城也不会太绕路,顶天多花一天时间。” 我心中暗道一刀太抠,肉都吃到了,汤喝不喝有什么关系,舍了便舍了,虎皮一剥,潇洒走人,何必劳心劳神。呃,肉五十两银子,汤十五两银子,汤占了肉的五分之一,好吧,我承认我又心动了。和一刀待这些天,我都受到他的影响,这必须阻止,都是该死的钱啊! “话是没错。”我说道:“十五两银子的确很有诱惑力,但就像你说的一样,这只老虎比上次那只大很多。这头老虎少说也得五百斤,抬着五百斤赶路三百里,你杀了我吧。我看刀兄你都是被你老婆管的,算来算去,你都不觉得累么,剥皮走人,多么潇洒。找个会计老婆不容易啊!” 一刀脸色微红,问道:“那么,蓝兄到底做不做?” “你都说到这么份上了,我能不做吗?”我唉声叹气道:“不过话说回来,老虎这样的大型物品不会随着玩家的下线而下线,玩家下线它会留在原地,等我们再上线,它都不知道被什么野兽叼走了,所以随时需要一个人看守。依我看还是把虎皮剥下来为好,否则遇到群狼、群豺什么的,我们直接没辙,这样比较保险,至少遇到危险,我们可以弃车保帅。” 一刀点头赞同,休息片刻,我剥虎皮,一刀砍树。一番忙活后,抬老虎上路。如果不是我加点方式667,力量没有太低,绝对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我等级40,力量超过三百五,高达353,在射手中是罕有存在的。事实上一刀对我的力量之高也有疑惑,询问明白具体原因后,他顿时目瞪口呆,说道“蓝兄想法不错”!倒让我愕然了,一刀居然没有其它想法。 中午的时候,我先下线吃饭,一刀看守老虎。我上线后,一刀下线吃饭,再上线后,我们重新赶路。 一天下来,赶路一百余里,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停了下来。因为问题来了,老虎不仅中午吃饭的时候需要看守,晚上自然也需要看守。倒霉的是从泥古关到怀州城之间根本没有小镇、村子之类的存在,完全杳无人烟,连个寄存东西的地方都没有。 讨论决定,原地停下,捡拾干柴,生火驱兽,晚上一刀和我轮流看守老虎。我十分无奈,不过事到如今,没得反悔,只有照做。 本想割点虎肉尝尝,但柴禾难弄,实在太麻烦,最后只得吃点准备好的干粮充饥。一刀说他老婆饭还没做好,让我先下线吃饭,{奇}再回来替他看守片刻,{书}他吃饭后上线看守前半夜,{网}凌晨一点换我看守后半夜。得了吧,我说要我看守后半夜,一刀你就准备看守一整夜吧,凌晨一点我根本起不来,就算有闹钟也没用。最后我先下线吃饭,一会上线由我看守前半夜,一刀看守后半夜。 我从新上线,一刀正百无聊赖地靠着火堆旁边的大树打瞌睡,我忙将他叫醒道:“刀兄,你就不怕火堆熄了,没群狼咬掉脖子。” 一刀揉了揉脖子,笑道:“晚上自然不会了。这不一会儿你就上线了嘛?今晚熬夜,现在能睡多睡会儿。” 我呵呵一笑,道:“后半夜比前半夜恼火,我延缓你一个小时,两点钟上线就行。” 一刀咧了咧嘴,然后下线。 时间七点,天色黑尽,月亮已经挂在半空,周围长着朦胧的光晕,北风轻轻地吹,能让人感觉到冷。征战里面随着现实的季节变化而变化,如今已是大冬天,夜晚温度很低。 月亮发出昏暗的光,根本不能照亮山间,远山依然如墨一般漆黑,除了月亮和面前的火堆,完全黑不能视物。山间特有的清幽寂静,让人感觉有些渗得慌。 没过多久,月亮也隐入南山,唯一的光源只剩火堆。月亮不见,空气更见冷清,我拾掇一根柴禾丢进火堆,它能带给我不少的温暖。 冷清的环境感觉有些无聊,不知怎地,我想到了这一辈子。我该怎么过这一辈子?永远单身下去,或者随便找一个女的结婚凑合过?不论怎么想,我都感觉活得好窝囊。再过几天就活满二十五年了,我竟然连一个最基本的目标都没有,唯一还记得就是活着,浑浑噩噩地活着。 想着想着,总觉得后背挺冷,转身烤后面,又觉得前面冷,欲多添点柴,又怕它不够,不能维持一个晚上,只得作罢。最终转身,盯着火堆,久久失神。 火堆影射着孤独和寂寞,有些凄凉的感觉,忽然我自嘲一笑,如今想这么多干什么,日子再怎么浑噩,总得继续过下去。只是长夜漫漫无人陪伴,时间走得就像蜗牛一样缓慢。 看看时间,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八点四十,第二次看的时候八点五十八,第三次看的竟然才九点过八分,后来我甚至懒得去看时间。 十点钟的时候,我预料中的情况发生,火堆开外冒出一双又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只是夜色甚黑,火光照明距离有限,看不清眼睛的主人是什么,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等待之中不再孤独。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动,一分一分的流动,一小时一小时的流动。直到凌晨一点半,一刀终于惺眼朦胧的上线,一边呵欠一边道:“抱歉了蓝兄,好久没有晚上游戏,这突然熬夜还真不习惯,没有及时醒过来。” 我也打了个呵欠,道:“比我说的早了半个小时。” 一刀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却瞥见周遭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他吓了一跳,瞌睡顿时清醒不少,皱眉问道:“蓝兄,这是什么?” 我答道:“狼吧,或者是豺,我也不知道。冷死了,我先去睡觉,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明天早上我尽量早点上线。” 一刀应一声,我立时下线。出游戏舱,洗个热水澡,便径直睡觉。 按照之前说的,第二天我七点四十上线。一刀这家伙早已冻得瑟瑟发抖,清晨寒气逼人、浸肌入骨,那么一小堆柴火的作用毕竟还是太小,倒是绿眼睛野怪已经不见了。见了一刀的窘态,我也不好开玩笑,为了生活,想多挣几个钱,没有什么好笑的。 一刀匆匆打过招呼,将虎皮丢给我,便下线去了,八点钟又才重新上线。 “不去休息一下吗?”我问。 一刀呵呵一笑,道:“小意思,玩新世界那会儿一天两天不睡觉我都做过,何况这点量。再说昨晚这种罪我可不想多受,这里离怀州城还有两百里,我们今天尽快赶路,否则今晚还要继续悲剧。”说罢当先抬老虎。 “刀兄说得不错。”我说:“尽快赶路才是上策。” 五百斤的重量可不是白喊的,即便空手赶路也会觉得累,更别提负担五百斤总量,不过在我们拼命的赶路下,居然在下午五点便赶到怀州城。也幸好一刀是战士,力量已近500,有他分担我的负担轻上不少。 在怀州城北一屠夫处以十七两卖掉老虎尸体,然后找到怀州城的皮货行卖掉虎皮,又得五十五两银子。原本皮货行掌柜高于五十两银子不收,在一刀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让皮货行掌柜涨了五两。十七、五十五相加,总共竟有七十二两之多,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五五分账得到三十六两银子,以兑率六百一十换得两万一千九百六十元人民币后,一刀和我的脸笑得像花儿一样,都没想到在西南高原深山之前居然能有如此收获。 出得钱庄,我将兑零的一钱散碎银子还给一刀,说道:“周五六号,我要请假一天。今天早点下线休息,明天好好赶一天路吧。” “噢?”一刀奇怪道:“蓝兄有事?” 我无奈道:“人老了,又长一岁,生日还得过。” “那么生日快乐了!”一刀呵呵笑道,对我的玩笑不可置否,然后一起下线。 退出征战,下楼解决晚饭。刚下楼,却接到一个电话,是林巧打来的,我颇感奇怪,这会儿打什么电话有什么事,莫非她的事被老鸟发现了不成? “有什么事吗?”我说。 顿了顿,林巧道:“噢,我打错电话了。” 感觉有些荒唐,这样子不想打错的,亏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我说:“还没有上课吗?这时打错电话。” 林巧说:“还没有,离七点还有一会儿。” 我笑了笑,道:“既然你打错电话,肯定是招别人有事,我就不耽误你了。” 林巧说一声“好”,我等待她挂电话。 等了半晌,却并未听见挂断的盲音,我试着道:“你还在?怎么不挂电话。” 林巧果然还在,她说:“我等大哥先挂。” “呵呵。”我笑了笑。我有一个习惯,每每通话结束,我都不急于挂断短话,而是等待对方挂断后,我再挂断。我的这个习惯是第一次从南京回来后,与甜姐打电话时养成的,我只是想在她挂断的这段时间里,体会着通话残留的余韵,其实甜姐也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我们甚至数分钟不置一言,等待对方挂断。没想到林巧亦有这个习惯,既然如此,聊聊也不是不可,我问:“吃饭了吗?” 林巧说:“刚刚吃完。大哥呢,你吃了吗?” “还没有。”我说:“不过正在去餐厅的路上。” 林巧好奇地问:“大哥是刚下班吗?” “算是吧。”我说,心中却突然有种感觉,林巧貌似并非打错电话,且听她说话的语气,我有一种她是故意打电话过来的错觉。这让我感觉十分的荒唐,莫非我的魅力如此之大,还是说我对她伸出援手,让她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我? 甩开脑中多想的思维,我接着说:“我已经到了,下次再聊吧。” 林巧略带歉意地说:“打扰大哥了。” 我笑道:“没有的事,我挂了。”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陈玲这丫? 征战情场 第 19 部分阅读 林巧略带歉意地说:“打扰大哥了。” 我笑道:“没有的事,我挂了。”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陈玲这丫头隔得老远便瞧见了我,连忙对我挥手,我走进,她便说:“哥,蛋糕你喜欢巧克力味的还是冰激凌味的?对了,我之前好像有听说你喜欢香草。一会儿我去订蛋糕,哥你到底要那种味道的?” 我讶道:“呀!你记得我的生日?” 陈玲听我这么一说,颇不高兴,撅着嘴道:“你以为我记不得吗?我可是你的妹妹,我连礼物都买好了。”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讪笑一声,道:“礼物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蛋糕就不用破费了,生日那天我可能不在小窝。” 陈玲轻“啊”一声,问道:“哥你去哪里?” 我说:“我打算出去逛逛。” 陈玲“哦”了一声,又问道:“晚上呢,晚上你也不会来吗?” 我道:“晚上可能也不在家。” 陈玲神情郁闷,感觉有些扫兴,我笑了笑,径直去打餐处打餐。过了一小会儿,陈玲便又来问我生日那天去干嘛,晚上能不能尽力回来,结果她只能失望而归。 回到小窝,早早的睡觉,将昨天欠缺的瞌睡补回来。次日便与一刀继续向西南高原深山赶路,只等天完全黑了才退出游戏。 刚下线,便听见电话铃声响,一看来电显示,居然又是林巧。我皱了皱眉,昨天是打错,那么今天也是打错?我有些搞不懂了。 我按下接听,说道:“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我颇感奇怪,怎么打过来,又不说话了? “喂,你在吗?”我试问道。 等了片刻,还是听不见回答,我甚是纳闷儿,莫非拨号键被什么挤压,并非她主动打过来的不成? “喂,你在吗?林巧同学。”我道,却仍然听不见回答,我嘀咕道:“真是奇了怪了!”说罢点准备挂断通话。 正在这时,电话那头却传来声音,是林巧,她说:“大哥,不好意思,我的电话放在兜里,它自己就打过去了。” 嘿!真是巧了,我正要挂电话,你又出声儿了。刚要回话,却听见门铃声,我便又去开门,一边道:“没有关系。” 林巧说:“那我就不打扰大哥了,大哥再见。” “再见。”我说,然后挂断电话。打开房门,却是陈玲和王洪。陈玲提着一只巨大的蛋糕,王洪左右手都提着袋子,两大袋子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大哥(哥)生日快乐!”王洪和陈玲异口同声道。 我颇感愕然,喊道:“玲玲,王洪,你们今天不上班吗?” 陈玲道:“哥你不是说明天不在家吗,所以我们今天就请假来了。” 我连忙招呼王洪、陈玲二人进来,一边说道:“都叫你们不用破费,还买这么多东西,又请假过来,你们是不是想把大哥羞愧死?” 陈玲解释道:“今天还没到哥的生日,我怕你没有准备,所以就自己买了嘛。” 我心中微汗,事实上我确实没准备,因为根本不需要准备,我没有特别过生日的打算。 陈玲和王洪换了鞋子,便开始在客厅里面忙活起来,我也帮忙布置,最多的是彩带,还有礼花什么的一大堆,布置完毕,又摆弄蛋糕,点燃蜡烛。 蜡烛刚点一半,电灯便被陈玲全部关掉,顿时整个房间充斥着蜡烛温馨的光芒,然后传来陈玲所唱“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紧接着一顶生日帽被陈玲戴在我头上。 蜡烛点完,王洪也和陈玲一起唱生日快乐歌。 眼见陈玲王洪为我做的一切,我心中暖暖的,眼角微润,一曲生日快歌,它响在我的脑海,它响在我的心田。 “谢谢你们!”我轻声说,虽然它并没有正在唱生日快乐歌的陈玲和王洪听见。 生日快乐歌渐毕,陈玲说:“哥,许个愿吧。” “呵呵,好。”我说。我知道愿望并不一定能成真,但它代表着祝福,我许什么愿呢?期待新岁有一个人爱我么?这是多么的可笑!陈玲、王洪,我就祝你们以后幸福吧。 睁开眼睛,吹灭蜡烛。顿时客厅陷入一片黑暗,过得片刻,王洪便去打开电灯。刚能视物,却见陈玲和王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两个喷雪,喷了我一身,还有漫天飞舞的小礼花。 “哥你许了什么愿。”陈玲问道。 我呵呵一笑,道:“我祝你们两个幸福。” 陈玲眨了眨眼睛,笑得像一只小狐狸,她撅嘴道:“切,不说算了,我们吃蛋糕。” 我不以为意,说真话你还不信了,便准备一起吃生日蛋糕,可一个没注意,第一块被切下的生日蛋糕已被陈玲狠狠地扣在我的面门,我看不见了…… 陈玲哈哈大笑,道:“哥,你的样子好好笑。” 刚把面上的奶油揩干净,第二块生日蛋糕紧接而至,这块却是王洪的杰作。我“勃然大怒”,都这样子了,不还击怎么行。紧接着便是好一场恶战,战后陈玲、王洪和我什么到处都是奶油,全身几乎都被染成了白色,偶尔还有一两点水果点缀。 陈玲和王洪所买的生日蛋糕很大,即便被我打仗用去极大部分,剩下来的也够我们吃个饱。吃生日蛋糕的时候,陈玲和王洪又送我生日礼物,一般来说送生日礼物在许愿吹蜡烛之前,不过为了气氛,调后也是可以的。 陈玲这妮子送我的是一包金丝猴奶糖,装饰比内容贵,让王洪好一番笑话,难怪之前不让他看,没想到是一包奶糖。陈玲大力反驳,说这是她最爱吃的奶糖,她还舍不得送呢。我含笑接受,其实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不用太过在意其价格。 王洪送我的是一个刮胡刀,我也没有打开看,不过应该不便宜,他不是吝啬的人,一样道谢接受。 吃完生日蛋糕,我首先叫陈玲先去洗个头,她的头发长,奶油沾得最多,这大冬天的,因为这样感冒就不好了;王洪短头发,毛巾一抹就行,不会有太大的麻烦;而我戴着生日帽,完全不需要担心。 陈玲一进浴室,我便向王洪道:“王洪,你怎么还没将玲玲搞定?” 王洪脸色一红,道:“玲玲说既然相爱就要把第一次留到……” “晕!”我没好气道:“你这小子怎么也死脑筋,这都什么年月了,还这么不开窍。玲玲这妮子太好玩了,你得管着点,就从这里入手。懂了否?” 王洪面色犹豫,看来陈玲对他中的毒挺深。 恨铁不成钢啊恨铁不成钢,我无奈道:“你小子没救了!好吧,我这个大哥是真心祝福你们,希望你们能走在一起,所以极力撮合你们。说玲玲这妮子,她不好意思;说你这小子,你又舍不得,这次我是真的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王洪脸色通红,没有吱声儿。 眼见再说也说不出个名堂,我只好转换话题,道:“对了,我玲玲说你准备换工作,是怎么回事?现在不好吗?” 王洪道:“现在这个工作工资太低,而且没有前途,升职的机会渺茫,再怎么干也只是一个办事员,所以我想趁年底人员流失重新找一个。” 我赞同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不过这个事情不能太急躁,现在找工作,到处都要有工作经验,你要换工作可以,自己要慎重考虑。” 王洪道:“我已经毕业半年,算上实习我都有一年的工作经验了,该学的都学了,该会的都会了,而且在这个地方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我已经考虑好了,辞职信已经递上去了。” 说实话,对于工作我根本没有资格说王洪,对于本专业,我仅仅实习俩月,连正式工作都没有参加,可以说工作经验十分欠缺,只是玩游戏玩出些心得,对于为人处于能明白得多一些,说王洪只是以一个大哥的身份罢了。 陈玲洗完头后,王洪也去洗了一个,然后三人一起看电视,嗑瓜子聊天。由于陈玲和王洪翌日还要上班,晚上十点他们便离去。 陈玲和王洪走后,我只是站在阳台,对着夜空、对着东湖,静静的发呆,直到脸皮冰凉,方才洗澡睡觉。 二十四岁的最后一天,今天之后,我将长大一岁,想一想陈玲和王洪,我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心老了。 一觉醒来便是一月六号,农历冬月十五,二十五年来,一年一度的生日。先照样锻炼身体,然后买早餐回小窝。吃早餐的时候接到电话,是家里面打过来的。听着爸妈的声音,总觉得温暖,还有他们的念叨,我本打算趁此机会回家一趟,但想想又算了,就这样打个转身,回来之后徒增独孤。 爸妈挂断电话后,紧接着又有电话,是许久不曾主动联系我的甜姐。 说实话,我现在害怕甜姐的电话,我不想听见她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虽然我在心里说我只是一个孤独的太阳,她不在是我的期盼,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她在我心里依然醒目,想忘掉并不是那么容易。 电话铃声依然没有变,还是以前同样的曲目,我没有更换设置。隔了好半晌,铃声几乎整整的响了一遍,我才接通电话。 “甜姐。”我喊道。 甜姐说:“生日快乐!” “我并不快乐。”我在心里说。甜姐的脸微笑着,不知道是因为我对他的冷淡,让她放心我近来是在找女朋友,还是她最近的约会有什么进展,我也微微一笑,但很苦涩。我说:“谢谢!” 甜姐说:“今天出去走一走吧,不要总在家里玩游戏,偶尔放松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我知道了。”顿了顿,我问道:“最近和那个医生怎么样了?”我本不想问,但我忍不住,不知不觉的。 甜姐不顾我的问题,只说:“打开房门,有我送你的礼物。” 我走到门前,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名邮递员,见我开门,他说:“蓝先生,你的快递,请签收。” 签收,接过快递,是小册子状的包装。撕开包装,礼物是一张精美的生日卡,打开生日卡,上面写着:生日快乐——甜姐,伤感的旋律响起,是一首被翻唱过无数遍,却依然流行的祝你幸福: 看着你背影迷糊,你的微笑早已失去了温度,其实心里最清楚,再也无法为你付出,已经走到这一步,我想我们真的已经迷了路,终点永远到不了,最后只好举手认输,祝你幸福,除此以外,我还能送你什么礼物,以后的每一天,我会微笑,为我祝福,祝你幸福,早就知道,就算怎样留也留不住,不如就此放手,让你自由,也祝你幸福。祝你幸福,除此以外,我还能送你什么礼物,以后的每一天,我会微笑,为我祝福,祝你幸福,早就知道,就算怎样留也留不住,不如就此放手,让你自由,也祝你幸福,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不会抱着你哭,也不用担心我,我会认得,回家的路途。 坐在沙发,两行冷泪,打湿脸颊。 合上生日卡,我说:“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打算出去了,先挂了。” 在甜姐说话之前,挂断电话,我甚至连她的声音都不敢再听。为何在我们的关系如此而已的时候,我的生日你还打电话过来?为何我已经决定不再期盼你了,你又勾起的记忆?为何在一首祝你幸福后我依然会流泪,这是为什么? 电话从手中滑落,仰头只见天花板。 在沙发倚靠,没有丝毫温暖。 良久,方才离开,洗漱换衣,然后出门。 漫无目的的在市内闲逛,几乎逛遍整个武汉,然后找个一个地方解决午餐,再继续开车闲逛。开着开着,却进入东湖沿湖大道,在上面转着圈圈。 最后开车也开得累了,忽见一片梅花露出花骨朵,我连忙将车靠边停下,原来这地方是东湖东路,梅花研究中心。 北方的寒风呼呼地吹了一整天,车外面感觉有些冷,我整了整衣服,走进梅花,透过围墙,能看见梅枝在涩风中颤抖。 今年的冬天有些冷,创下之前二十多年的记录。梅花一般是一月下旬和二月初的深冬才会盛开,如今一月上旬,梅花居然露出花骨朵,想来不需几天便要开了。 梅花,在深寒中才会绽放,孤独傲然。我孤独却不傲然,我以为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但我错了,转头望湖,只有东湖才是我的影子,孤独幽然。 天色渐暗,夜晚将至。今天又是周五,按照正常发展,几个小时后,我会和另一个陌生的援*女度过这一夜,堕落而迷茫的生活。但突然,我对这些感到十分厌恶,我该不该结束这样的日子,回到老家,就像爷爷奶奶说的一样,由他们介绍找个女人结婚凑合过,至少那样的日子应该比现在好许多。 仰头望天,只有一片混沌昏黄,我的未来就像它一样。 回到车里,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六点多。本想找个地方解决肚子问题,然后到交友群预约好的宾馆休息,虽然这样很没意思,不过也只能如此。只是生日一个人吃饭,怎么感觉都独孤寂寞,即使随便找个人也是不错的,能有个说话的就成,却突然想到林巧,就是她吧。 拨通林巧的电话,对面很快接通,她喊道:“大哥。” 我问道:“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说完才想起来,今天星期五,林巧也是要去参加援*约会的,只怕根本没有时间。 哪知林巧立时答应,道:“好,我向老鸟请假。大哥你什么时候过来?” “呃!”我愣了愣,道:“算了,你不用请假,我不过去了。” 林巧忙说:“不要紧,我本来也不想去的。” “好吧。”我说:“我十五分钟后到。” 十五分钟后,我到马房山中学门口,林巧已经在那里等着。将车停下,招呼林巧上车,她立时便看见了,迅速上车,一边道:“大哥你来了。” 我“嗯”了一声,道:“最近有没有好吃的饭店,随便一点的,我们直接过去。” 林巧说:“珞桂路那边一条街都是饭店,有几家很好吃。” 我问:“怎么走?直走吗?” 林巧答道:“直走,然后左拐进去就是了。” 最后找了一家川楚的家常菜馆,随便点了些菜,然后和林巧聊天,吃饭的时候,外面却下起雨来,很大的一场雨,北风吹了几天,雨终于落下来。 或许是脱离老鸟的控制有望,林巧近来气色好了许多,至少没有以前那么忧郁,这从她说话的语气也能听得出来,虽然我们共同语言不多,但至少不会让我觉得孤独。 一顿饭下来,气氛不错,临走时林巧抢着要结账,我忙说不用,费了好大的劲,才打消她的念头。 到饭馆门口,却见大雨倾盆,根本没有要停的趋势,不得已,只好冒雨跑进车里了,幸好车子就停在门口不远,不会淋太远的雨。说了一句“等我一下”,然后我冲向车子。 进车子的时候,头部和肩膀还是全打湿了,只因雨势实在太大,开车的时候有一刻停顿。打开副驾驶门,林巧也跟着冲进车子,我有些郁闷地道:“挺倒霉,这雨说下就下,真是不给面子。这么大的雨,我送你回学校吧,让你自己回去,只怕要淋不少雨。” 由于下雨,我不得不临时改变主意,原本打算和林巧吃个饭,再逛逛夜市,晚点再回去,没想到一场雨浇灭所有的计划,如今只好直接回去,或者去宾馆继续预约的约会,究竟怎么办就只有一会儿再看心情了。 林巧道:“我住在外面,没有住学校。大哥头发打湿了,到我哪里去抹一抹吧,免得感冒。” 我笑着道:“不用了,这点小问题还不要紧。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毕竟我叫她出来,不能把她丢在雨里。 林巧道:“就在前面的龙家村。” 龙家村就在前面珞桂路往右拐,有林巧的指路,我很快将车子停在小区她住的楼下,我说:“这一段,就只有跑进去了。” 林巧并不下车,说道:“大哥上去抹一抹吧。” 我笑道:“多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了,我没问题。” 林巧又道:“那大哥上去坐一坐吧,反正今天还早,玩一会儿再回去也不晚。”连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懂,我也枉活了。原本我今晚就有预约,只是特殊日子不想去,如今林巧主动示意,我心中一动,貌似这样是可以的。也罢,去就去,没什么好犹豫的。 将车子熄火,我说:“呵呵,好吧,头发淋雨确实不舒服。” 锁好车子,林巧带我上楼。这个小区都是普通的住房,林巧住在十一楼,住户号1103,打开房门,是两室两厅的格局,不过客厅和餐厅都被装修成了房间,连厨房貌似也是一个单独的房间,公共的空间只是剩走廊,还有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大概是专门装修用来出租的。貌似每个房间都没有人,大概租这里的都是附近的学生,今天星期五,玩耍的玩耍,回家的回家去了。 林巧租的是客厅装修出来的房间,她打开房间,引我进去,由于是客厅装修出来的房间,感觉挺宽敞。房间右边有一个鞋架,最角落放着衣柜,挨着的中间是床,窗帘附近有一口书桌,和一个椅子,还有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不少东西,但很整洁,窗帘附近不高的地方设有晾衣绳,上面挂着一个粉色|乳罩和小内裤,还有两张毛巾,整个房间弥漫着女生特有的芬芳味道。 见我眼光到处,林巧脸色微红,将|乳罩和内裤收进衣柜后,取了一张毛巾递给我,说:“反正打湿了,大哥顺便洗个头吧,雨水对头皮不好。”一边又去拿洗头液。 “也好。”我说,然后林巧带头去洗手间。 进洗手间,我愣了愣,洗手间晾衣绳上清一色女士胸罩、内裤,细细数来,只怕有十多件,五颜六色,什么样儿的都有。 林巧连忙红着脸解释,道:“这都是她们的,大哥你不要管,洗头就行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洗头,没想到如今来的地方果然是一个女儿国,只怕在这里租房的都是女学生,只是令我意外的是其她女生都将内衣晾在洗手间,林巧却晾在自己的房间。 洗了个头,果然舒服许多,回到林巧的房间吹头发,她便去洗手间,再回来时,我的头发刚好吹干。 我说:“我来这里不要紧吧,你们这里好像住的都是女生。” 林巧回道:“不要紧,反正她们的男朋友也经常来。” 将吹风放下,我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林巧也跟着坐在对面床上,气氛有些暧昧,我们望着对方,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窗外的雨声格外清亮。 隔了半晌,林巧突然说:“谢谢你大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根本没有机会摆脱老鸟他们。”说着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我起身上前,坐在林巧旁边,替她揩掉眼泪,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联合到足够被迫的女生。”说罢,已吻上她的唇。 林巧眼泪渐止,配合我的亲吻,加上我们的刻意为之,然后我们双双倒在床上,等待我们的是男女之间的交响乐章。或许是想要报答我,又或许是其它什么原因,林巧对我极尽柔顺,更有之前我在她身上不曾体验过的温暖。 雨依然哗啦啦地下着,透过玻璃或许能看见在雨中忽明忽暗的都市,能看见在都市背景下飞速逝去的雨点,它们像流星一样拖着长长的尾巴,偶尔闪耀着彩虹般美丽的光芒。 时间匆匆过去,留下的只有男女的喘息,和房间内秽糜的气味。 林巧侧伏在我的胸膛,感受着肌肤相亲带来的触觉,二十四岁就快过去。 余韵渐渐消散,突然胸口一凉,又发觉林巧的身子哽咽似地抽动,抬头一看,她竟然在流泪哭泣。我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觉,问道:“怎么了?” 林巧抬起头,望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道:“没什么。” 我察觉到林巧语气中的莫名情绪,她在伤心吗?还是什么?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阵自责,我扪心自问现在只是在玩弄她,虽然我说不要报答,但其实这就是报答。我为何这样无耻地占有她,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即便她不反抗我,因为她想的只是报答,她心中的伤在继续撕裂,而我现在她撕裂的伤口上撒盐。林巧,一个中学六年级学生,一个被迫的可怜女生,一个我不该伤的小女人。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样。”我说,并将林巧抱紧,只想以此给予她安慰。 林巧哽咽着说:“我是自愿的,我只是、只是……”她终究没有道出个所以然,只是伏在我的胸膛抽噎。 这时,我却收到老鸟的一条短信,短信问我怎么没有在宾馆,我回信息说因为下雨有事耽搁,所以没去成,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我会照付,至于预约推到下周五。老鸟回短信说既然没有约会,后面的百分之五十就算了,呵呵,下不为例。我心中不屑冷笑,下不为例?只怕是因为怕我这“大客户”跑掉吧!回了个信息,说谢谢鸟哥,保证下次不会了,呵呵,下周的预约款过两天我会打过去,然后丢下电话。 当晚我终究没有离开,最后在林巧那里睡了一晚,至于善后,我尽量帮助这个可怜的小女人早些脱离苦海吧。 第六十六章 平川 一月七号开始,一刀和我从新向西南高原深山赶路。 在我们赶路的同时,征战胡国与汉国北方的国战已经打到白热化阶段,不过在胡国大军的铁蹄下,白热化是指胡国欺负汉国到白热化,汉国将领、士兵听到胡国军队攻至逃到白热化。从昨年十二月二十三冬至开始,到今年一月七号的十六天里,胡国大军整整向东南推进一千三百多里,目前已攻致蔚城,仅离汉国京城八百里。 参加国战的玩家们只能郁闷,弱弱的抵抗统统被踏得粉碎,而且热情已没有之前那么高涨,因为根本没有好处可捞,甚至被攻到城市的玩家们,也只能向其它城市逃离。当然也有玩家呼吁继续抵抗,但无组织无系统,根本无从抵抗,去一次只能多死一次而已。 一时造成胡国大军横扫诸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直指京师的局面。 十四天后,一月二十一号,胡国大军在京城西两百里京西城大肆抢掠一番后,终于向西北撤去。主要原因是玩家们自行组织起了有组织有规模的军队,能对胡国大军形成有威胁的进攻。另一方面,官控角将领也终于意识到再不抵抗,胡国就要攻至京城,事态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国王震怒之时,便是他们官位不保、人头落地、抄家灭族之时。为保官位、为保人头、为保家族,京西卫指挥使曹德旭命其部在京西城与胡国大干了一仗,虽然最后没有获胜,但让胡国损失不少,不敢再继续深入,算是变相获胜。 胡国大军撤退之后,京西卫指挥使曹德旭回到京西城,然后连夜上奏国王,说是率部下与胡国大军战于京西城,如何骁勇作战、如何拼死杀敌、如何力挽狂澜,将胡国大军杀得屁股尿流、弃甲而逃,大败胡国军队,却只字不提大军在前线拼命,他自己则逃出京西城五十里避难,等胡国大军撤退之后,方才返回京西城的事实。 让玩家们好骂一番京西卫指挥使曹德旭无耻,却又无可奈何。 两天后,国王做出嘉奖,京西卫指挥使曹德旭加官进爵,升至京城防卫都指挥使,俸禄加倍,奖赏甚多,参战官控角士兵获得饷银奖赏,还有朝中一班拍马屁的文文武官员也分得许多好处。 至于玩家们自行组织军队抵抗,国王的意思是有过无功,作为汉国百姓,不思种田劳作,却来私自结党,与谋反无异,责令玩家们就地解散组织。事实上玩家们也根本没什么具体组织,只是论坛的帖子号召一起进攻罢了。不过考虑到玩家们在国战中起到的部分作用(他们的意思是很小),为了显示其仁慈,国王颁令专门设立一个团制军队,为忠义报国独立团,命千户指挥使管理,如果有玩家们愿意参军,朝廷可以接纳,无任何直接奖赏。这气得玩家们破口大骂,最后愣是没有一个玩家去,忠义独立团成为虚设。 期间又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之前被封为国师的那名玩家屡屡“道破天机,预言成真”,甚获国王信任,亦是获得高额奖赏。 如此,胡国此次入侵汉国,两国国战之事终于落幕。 一刀和我是一月十五号到的西南高原深山十万大山,紧接着次日十六号进入十万大山。不想进山当天就遇到了麻烦,豹子老虎没遇到,直接遇到一群豺狼,细数下来共有十八只,一刀更是当即表示上次就是被这群豺狼挂掉的,进来的方向地点相同,绝对没错。这还了得,直接逃命,费得九牛二虎,方才没有被挂掉。 之后几天险情无数,不过收获也是好的。一周之内,我们连续获得两张大型珍稀皮毛,二流货色也不少,二十三号回到永州城处理,竟然一次性卖出一百四十两银子,五五分账下来,皆以兑率五百九换得人民币四万多,简直就是大发横财。 自上次生日过后,又有两次预约给林巧电话号码,虽然我极力挑选,但都不是被迫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令我琢磨不透的是,甜姐在上周末曾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语气有些不对劲,或许她和那名医生分手了吧,不过她没有提让我过去的事。事实上我现在也不希望甜姐提让我过她那里去,我不想这样不伦不类的关系继续下去,我不想继续期望于她,我不想留恋于过去,我想要忘掉她。甜姐以后不联系我最好,不能转身爱我的她,我们终究只是陌路人。 二十四号休息半天,下午再次前往十万大山。本打算休息一天,但共同决定减少一半,如今正是捞钱的时候,不容有太多懈怠。以杀野怪买缴获这一途径挣钱前两天已经被玩家在论坛创立专贴,这条路的钱途被挖了出来,短期暴利、长期不行,因为资源就这么多,征战的野怪可不会很快刷新的,被杀一次就没了,所以我们得加紧。 接下来两天都没有大型收获,因为永州附近的一片十万大山已经被一刀和我逛得差不多了,有言道一山不容二虎,这山里的野怪是有地域性的,哪只怪物占哪个山头,那都有极严格的划分,永远呆在一个地方绝不会有大收获。十万大山深处树大林密,跟原始树林差不多,站在地上连个太阳都看不到,加上地形又复杂,所以十分容易迷路,再说仅仅两个人进去也危险,便不做考虑,讨论一番后,一刀和我转战南方,打算沿着十万大山外围活动。 刚换过狩猎位置,第二天便有收获,而二十七号又是周五,这次交友群的预约让我碰到了一个令我十分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 晚八点相约在江景大宾馆,依旧提前过去,洗澡后等待援*女过来。敲门声后,我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美女,我第一次预约时引发过群友争议的小雨。小雨非交友群规定时间不交友,就读中学三年级,据说内向青涩,她是我首选预约的一批。 小雨一袭黑色长发,服饰透着浓浓的校园风,神情羞怯,稚气未化,有是被迫的可能。 “小雨吗?”我问道。 小雨似乎愣了一秒,跟着却突然喊道:“蓝哥?” “呃?”我愕然,蓝哥?这是什么称呼!要这么称呼起码得知道我的名字才行吧。我将面前的小雨仔细瞧了瞧,只觉得面熟,但就是认不出。真是奇了怪了,最开始我在群空间里瞧见小雨照片的时候也觉得面熟,现在她站在面前,我还是认不出。愣了愣,却突然觉得小雨和一个人有些面熟,我试探着问:“周瑜?” 小雨调笑道:“难为蓝哥还记得。” 我皱了皱眉,面前的稚嫩少女,之前的艳丽金属妹和绿发开放妹,这两者根本不能让我将之联系在一起,前后巨大的反差简直判若两人,但她们却根本是一个人。之前的艳丽金属妹和绿发开放妹才是真的周瑜?面前的稚嫩少女是装出来,迷惑交友群狼们,为提高其身价的筹码?但若真的如此,我有九分把握小雨不是被迫的,她是自愿的。这便能解释上次她与我时,有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的事实,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没想到原因出自于此。 “先进来吧。”我说。 小雨跟着进门,然后关门,她问道:“怎么会是蓝哥?呵呵,我说之前打电话给蓝哥,蓝哥都不理我,原来是这样啊。” 事实上,在上次之后,周瑜打过几次电话给我,不过都被我单方面的拒绝,后面她就没有再联系我了。没想到现在会于这种情形再见,我有些戏谑地问:“我是该叫你周瑜呢,还是小雨?” 小雨满脸无所谓,呵呵笑道:“蓝哥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虽然希望渺茫,但我仍打算试一试,便皱眉问道:“周瑜同学,你怎么会?你是被迫的吗?” 小雨在床上坐下,摆弄着手中的坤包,道:“被迫的?没有哇,我是经介绍进来的,我的同学想进来,还进来不到呢,这个现在可火了。不过蓝哥你真厉害,张莉被你迷得团团转,我介绍她进来,她居然不进来。呵呵,不过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把蓝哥列为给我堂妹破处的第一个种子选手了,对了,关于这件事,我还没谢谢蓝哥呢,帮忙把堂妹变成女人,她现在还经常向我问蓝哥呢,怎么样,要我撮合你们吗?蓝哥到时候别忘记我就行了。” 我颇感无语,却忽然醒起张莉,自那次我离她而去,我们便没有再见,她也没有再给我发信息、打电话,听小雨的口气,她对我好像很在意,若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我又做错了吗? 坐在小雨对面的床上,我问道:“说起张莉,她最近怎么样?” 小雨语气平淡,无所谓道:“交了几个男朋友,不过很快就分了。”说着她露出几分藐视,不屑道:“哼,买个套套还要女生出钱,无耻!”说完,她转而笑道:“呵呵,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还是蓝哥这样的男人最好,帅气有气质、大方又强壮,我最喜欢了。”然后她向我靠近,在我脸上亲一个,媚笑道:“呵呵,我去洗个澡,蓝哥你等我。” 我有些意兴阑珊,没想到有这么一出,对于张莉,从小雨这里了解的信息看来,我的选择并没有错,或许我太无情了吧,因为我看过了太多表情。 次日照常给林巧发信息,这次我没有给她电话号码,只是解释说这次的女生不是被迫的。紧接着林巧打电话向我道谢,还有她的暗示,对于这个,我听若罔闻,其实在这之前她也有过很多次暗示,但就像我曾说的一样,我不想在一个满身伤口的小女人身上撒盐。 之后一周,一刀和我又有一次大收获,各得七十多两银子,依然用兑率五百九换得人民币四万多,再次大发横财,不过暴利是暴利,之后便没有了。大众玩家们的行动速度是我们难以想象的,仅仅一周,十万大山外围已经挤满了人,甚至深山里面也有人冒死进入,打架斗殴为争抢猎物的都不在少数。 又一次进入十万大山寻找猎物,奈何玩家实在太多,收获寥寥无几,此路已经断绝。至于深山里面,我本也想过,但还是算了,光是里面的瘴气就是个大问题,危险性太大了,而且感觉没意思,我不喜欢凑热闹。 二月七号,十万大山,东南外围,一山谷中。 “刀兄,依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再这么走下去,根本是浪费时间,你看现在的十万大山都跟菜市场似的,遇到只小野怪都遭遇疯抢,还别说珍稀动物。”我双手把玩着匕首说道。最近我发现匕手这一招确实不错,随手拿着匕首把玩,对锻炼双手敏捷很有用,值得借鉴,不射箭的时候练练也不错。 一刀脸有不甘神色,郁闷道:“这些玩家动作也太快了,这才几天?一周不到,原来根本见不着一个人影,现在到处都是人。” 我呵呵笑道:“这样才正常,人都是趋利的动物。再说我们这半月的收入已经很不错了,几乎相当于普通小白领两年的收入,该知足啦。” 一刀尴尬一笑,道:“还是蓝兄看得开。” 我停下手中匕首的把玩,叹气道:“哎,不过这么混着也不是个事,这一个月我都没怎么练箭,刚刚试了一下,二十米居然都没射中,三天不练手生,还真是所言不虚。我打算离开十万大山,到外面练练箭,毕竟我是射手,箭术还是第一位的。否则后面没得混,这才过一个月,我看四转的都出现不少,革命尚未成功,我们仍得努力啊!” 一刀赞同道:“蓝兄说得不错,其实这两天我也在考虑这个事。我打算去平川城,平川城有几个不错的幻境,既可以升级又可以刷钱。蓝兄一起过去吗?那边有我一个朋友,我老婆也赶向那边,如果蓝兄一起的话,我们便有四个人,再组一个就成队,怎么样?” 平川城,尻!不说不要紧,这么一说来,我们选的目标居然是同一个。 平川城最初叫川城,是川州的行政中心,少数民族与汉族杂居之城。三十年前,川城曾发生过少数民族大骚乱,部分少数民族造反排汉,抵制汉国朝廷的统治,造反军队与汉国军队发生激烈的战争冲突,最终大骚乱平息,川城被战火毁灭。后来重建家园,新城改建在原址西边,并改名平川城,川州也一起改名平川州。 正因为造反军队与汉国军的战争,川城遗址那边现在有数个幻境。川城遗址的主要幻境是对战幻境和死灵幻境,对战幻境有十对十、五对五、二对二、一对一,对战幻境地形复杂,开阔平地、城市街道、房屋废墟、山地丛林、混合地形等,有数种对战环境选择,每天可以无限次数进入,我的目标就是这个;死灵幻境则是专门用来刷钱的五人幻境,每天限进一次,里面出两种怪物,死灵幽魂和死灵腐尸,分别爆幽魂珠和腐蚀之骨,它们是制作腐蚀之杖的材料,川城遗址有官控角,腐蚀之杖便在那里制作。 川城在整个西南高原都十分出名,因为这一带对战幻境极少,而且还出黑法师装备,目前来说黑法师装备可是紧俏货,出黑法师装备的幻境实在太少,要算起比例来,只怕连其它职业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所以这个地方十分热闹,从各方赶去的玩家,尤其是黑法师,简直数不胜数。 所谓黑法师,就是暗系法师,只因暗系法师职业装就是一身黑,所以有这么个叫法。按照职业装颜色划分,当然其它职业也有类似的叫法。 我颇感惊讶,道:“没想到我们选的目标居然是同一个,志同道合啊。” 一刀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那敢情好,正好一起。” 平川城在我们所处的正东方,距离很远,有一千四百里,若是赶路的话,得三天半,如今一刀也去那边,我只好改变计划,原本打算一边练箭一边过去,现在只好直奔了。一刀这家伙是个行动派,刚刚说完,便急急忙忙离开十万大山,向平川城赶路。 征战开服四个多月,大众玩家纷纷三转,伴随着的大问题终于浮出水面。没有潜力点就不能继续升级! 相对来说,我的运气算是极好的了,虽然二转一点潜力有没有得到,但就职和三转获得潜力点很多,目前拥有的潜力点足够我升到51级去。 大众玩家玩家的潜力,一般来说就职能获得十五点,二转可以获得十点左右,升30级都没有问题,但三转的时候获得潜力点数波动极大,少到一点没有,高到二十点的也存在。这其中就有一部分运气不好的,潜力点不够不能升级了。 幸好,紧随其后又有一个帖子解决了潜力点的问题。有一名玩家发帖,帖子说他的潜力点只够升到36级,升到36级后,没有潜力点不能升级了,所以到处寻找办法,最后他完成了一个任务,获得了七点潜力。这名玩家所说的任务是副兵部司发布的,相当于一个隐藏任务,原因是要银子打听才能得知,后续任务才能触发。这名玩家职业投手,副兵部司给他的任务是抱一块四百斤的石头跑一分钟和用三十斤的投石连续投掷目标一分钟,然后论其成绩获得潜力点。这让大众玩家大松一口气,既然投手有潜力点任务,那么其它职业肯定也有,潜力点有办法获得,那就不用再担心。 三天过后,十一号上午,正在赶路,却接到外界打扰的系统提示,连接外界通信,是电话铃声响着,与一刀打过招呼,下线 征战情场 第 20 部分阅读 三天过后,十一号上午,正在赶路,却接到外界打扰的系统提示,连接外界通信,是电话铃声响着,与一刀打过招呼,下线接电话,却是林巧。 从林巧出得到消息,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的是,前一晚与我约会的援*女是被迫的。以前林巧都是周日打电话过来道谢,不想今次周六打过来,这或许与她已经放寒假有关,如今腊月二十二,学生们早已放假了。 我告诉林巧这次已经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了,过两天我要回老家过年,至于帮她的事,来年我会继续,叫她不用担心。像以前一样,林巧要求当面道谢,我依旧拒绝,但或许是又联合到一个被迫女生的原因,她的语气很坚决,无奈,我只好过去一趟。 登陆征战,叫一刀自行赶路,我到平川城后再联系他。然后再次下线,与林巧见面在南北公园,上次见过面的地方。这次林巧倒没有像上次一样发呆,我刚到门口她便发现了我,与我打招呼。 这次在南北公园见面,林巧主动和聊了很多,后半个上午直到午饭时间,然后一起吃午饭后,我方才离开。林巧给我的感觉,她的行为很暧昧,在公园座谈的时候,她主动抱住我的胳膊,当然这在现在根本算不了什么,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她不同,她的遭遇、她的伤痛,我可以肯定,这其中必然隐藏着什么信息。不过林巧又给我距离感,她说话的语气、说话的方式,都不逾越基本防线,就像普通的朋友拉家常,让我有种她是故意保持的结果。我隐约间捕捉到了什么,只是不能十分肯定。 回到小窝,下午继续征战,等我到达平川城的时候,一刀这家伙对战都已经体验好几把了,在对战幻境外等待一刀,外面他回过QQ信息说马上出来。 对战幻境人数不等、环境不同的位置并不一样,一刀这家伙现在对战的是一对一城市街道作战,位置在川城遗址南,入口离城门不远,我便在城门等待。 等了片刻,一刀从对战幻境出来,一起过来的还有个哥们儿。这哥们儿样貌十分奇特,脸上长毛,嘴唇橼化,头上生羽,浑身发赤发红,另外他应该变爪的双手收拢在袖子里,从袖口露出一根木头一样的东西,端头貌似一颗火灵珠,看起来挺有气势的样子,初步鉴定是个人民币玩家。 一刀见了我,说道:“蓝兄到了!来,我来介绍。”他向我介绍他身边的哥们儿,道:“这位是浴室情浓,附体召唤师,火系法术专注。” “呵呵。”我微微一笑,道:“看出来了,哥们儿这附体术挺帅,火鸦附体术,花了不少钱吧!” 浴室情浓淡淡一笑,道:“还凑合吧。” 尻!凑合?火鸦附体书,附体火法的极品附体术之一,目前市场价三万块钱以上,而且根本没货,有钱也买不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去搞到的。我心道不能拿普通人的观点去看待有钱人,欲求不满啊欲求不满,只怕他拿到火凤凰附体术、火麒麟附体术、火龙附体术也不会觉得满足。 我尴尬一笑,没有回话。 一刀又向浴室情浓介绍我,道:“蓝颜,射手。”介绍完毕,一刀接着道:“既然蓝兄已经到了,我们就去死灵幻境吧。情浓兄,去玩玩吗?” 浴室情浓无所谓地笑道:“反正一天对战也无聊,去死灵幻境耍耍也不错。” 一起去川城废墟东,死灵幻境的入口在那边,离废墟川城东门大概三百米。 到达死灵幻境入口附近后,一刀组织组队,他表示很无奈,因为在组队前,浴室情浓和我不约而同的向他耸了耸肩,我们不当官! 死灵幻境对队员配置有严格的要求,首先黑法师或者光法师必须要有一个,死灵幻境里面的死灵幽魂和死灵腐尸都有不良状态,分别是幽魂诅咒和腐尸毒气,都必需要及时解除,否则只有死路一条。黑法师和光法师,二者又以黑法师最好,因为死灵怪物对光法师极其敏感,敏感范围极大,几乎覆盖整个幻境,如果有光法师施法通常都会引起死灵怪物的群攻,一般来说都选择黑法师,长而久之,死灵幻境几乎没有光法师混。不过黑法师虽然必需,却不能攻击,只能用来辅助,若是用黑法术,非但不能伤敌,反而对敌治疗,所以另外四名队员都属攻击型。 攻击型队员中又必需要一个远程引怪,其中物理职业投手和射手最好,法术职业不适合引怪,因为法术有感应效果。另外三名队员物理和法术主攻击型各需一个,剩下的一个攻击型名额随便。对付死灵怪物效果最好的就属雷法师了,即便幽魂副将和腐尸总兵,不要多少落雷术就可以轻松搞定,只是经过雷系法术后的死灵怪物爆率会大打折扣,即使爆出东西其品质也会降低很多,精英队伍不予选择,只有那些等级低的玩家才会这么组队,毕竟死灵幻境的怪物等级不低,最高的死灵腐尸总兵四转50级。 一刀吆喝了几声,组得一个三转40级战士疯仔,可黑法师却一直组不到,玩不会的不需要,如今下午四点多,会玩的很多上午都进过了,无奈只有等一等。 我等得无聊,只好靠在旁边一棵树上假寐,如今冬日暖阳,照着挺舒服。 等了片刻,肩头却突然被拍了一下。睁开眼睛,面前站着一个全身黑的女女,面相甜美,二十岁左右,红色波浪头,双手抱胸,右手拿着一根骨头一样的东西,浑身隐现灰暗色氤氲之气,其中以端头那颗巨大的幽魂珠处最浓,就是平川城死灵幻境著名产物腐蚀之杖。 “腐女!”我愣神儿片刻后喊道。 所谓腐女,我的铁哥们之一,木有鸡鸡便是她了,不过叫她木有鸡鸡实在太、太别扭了,我还是叫她名字好了,她现实名叫罗兰,目前大三学生,四川的。 罗兰没好气的瞪我一眼,然后俯身上前,搂着我的胳膊,胸部大幅度的蹭来蹭去,嗲声嗲气道:“蓝哥……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嘛,怎么又叫我腐女?” “好了,好了。”我连忙将罗兰解开,赶紧制止,你咪咪的,这挑逗得也太挑逗了,我受不了了,害得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我跟着说:“我这不条件反射嘛!你怎么也在平川城,你不是在平乐城吗?” 罗兰见我将她解开,小嘴一撇,不依道:“哎呀,蓝哥你怎么这样?不就抱个胳膊嘛,有什么大不了,你又不吃亏。”说着再次欺上。我没有办法,只好由她了。她接着又道:“平乐城离这边不是不远吗,这边又有死灵幻境,所以我就过来了。” “哦。”我问道:“那么今天刷了没有?” 罗兰答道:“没有呢。哎呀,今天回家,累死了!现在才上线,哪有时间刷啊。怎么?你也刷?” “什么!今天才回家?大学都放假多少天了,你别告诉我……”话没说完,我连忙转移话题,否则罗兰又逮着机会扯淡,我建议道:“一起刷吗?” 罗兰对我抛了个媚眼,腻声道:“有蓝哥,小妹怎么着也得刷啊!” 我表示承蒙厚爱,谢谢了,然后朝一刀道:“刀兄,这儿有个黑法师。” 一刀停下喊话,跑回来,一边问道:“多少级啊?刷过没有?” 我努了努嘴,示意罗兰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多少级,不过她的技术不错我知道,否则也不会建议她一起刷了。 罗兰微讶道:“是他啊!”又离开我的胳膊,右手向一刀拂去,嗲声道:“40啦,以前刷过。帅哥……对不起了刚刚拒绝你!早知道蓝哥在你的队里,我直接进队就好了。” 见罗兰的行为,我暗抹一把冷汗,连忙轻咳一声道:“兰妹,刀兄是有妇之夫。” 罗兰转身,翻白眼道:“哎呀,有妇之夫也可以发展发展嘛。”说着倒是没有继续耍暧昧了。 众队员皆是一头冷汗,可以发展发展你留心里头啊,说出来干什么,若让她老婆听见可是大悲剧。 确定组罗兰入队,然后进幻境。 死灵幻境的入口是一大块石头,方圆两米左右,五个人迈上石头,便进入幻境了。 五个人迈上石头后,原本石头周围的玩家刹那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远处灰蒙蒙的人影,或者说死灵幽魂,还有死灵腐尸。 系统提示:你和你的队友无意间发现川城废墟附近幽暗腐臭,似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作祟,难道是战争留下来的妖物吗?你和你的队友决定进废墟里面看一看。 死灵幻境的环境和外面一模一样,都是北面靠山,其余三面开阔地,山很低、也很缓,上面还有其它幻境,不过死灵幻境只在山下,川城废墟的外围和城里。 死灵幻境是方圆几百里内的大型幻境,幻境内怪物两百余只,如果全部刷完的话,即使精英小队估计也得一个多小时,带有雷法师的队伍除外。不过我们不用全部刷完,幻境内的死灵幽魂和死灵腐尸对半分,需要刷的只是全部死灵幽魂,和死灵腐尸中的总兵,普通死灵腐尸直接绕过,因为腐蚀之骨的需求量相对来说小很多,低品质根本不值钱,只有高品质才能卖钱。 “开整吧。蓝兄,你引怪。我们准备战斗,黑法师隔远点,保持施法距离就行,随时准备解除诅咒和尸毒。”一刀说。 我点头,取下弓箭,选择站位,开始引怪。死灵幽魂和死灵腐尸分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用担心刷无谓的死灵腐尸,我只需要在警戒范围二十米外将死灵幽魂一只一只的分开,再引出来便罢。 没想到第一箭就出了丑,二十米,死灵幽魂那么大个目标,我竟然没射中,那箭就像半路痿了似的,落在死灵幽魂一米之外,我的目标,死灵幽魂望了望地上的箭,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原地继续迷茫。这臊得我甚是尴尬,它奶奶的,就是以防万一,我在平川城之前一边赶路还一边练习过,没想到如今还是落到这副田地。 疯仔和浴室情浓当场石化,瞪着眼睛发呆,大概没想到这样我也射不中,一刀也好不到哪里去,诧异胜过愕然。罗兰则笑得直不起腰,说:“怎么突然没劲了,你都射到哪里去了,射偏了啦!”她那语气分明不是射,而是“射”!嘲笑我,好吧,我下次一定中…… 我从箭壶再取一支箭,讪笑道:“呵呵,刚换新弓,试试感觉,不用惊讶。” 疯仔、浴室情浓、一刀和罗兰皆是脸有笑意,等着看好戏。好在没有继续悲剧,第二箭如我所愿,射中三只死灵幽魂的其中一只,成功引怪,毕竟实力还在,虽然期间一月未怎么练习,但能找到感觉。 将死灵幽魂引出其余两只的警戒范围,一刀等三人展开攻势,我紧接着引第二只,他们解决完第一只时,第二只便应该刚好到达,第三只依旧如此,然后我去捡箭,一刀他们搞定之后,一起刷下一波。爆出的幽魂珠则由黑法师罗兰捡取,其它职业想捡也不成啊,沾了便中幽魂诅咒,只有黑法师和光法师对它免疫。 将川城废墟外围的死灵幽魂刷完,便是城内,一直到死灵幽魂副将都没有问题,刷死灵幽魂副将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因为死灵幽魂副将是在一个废墟的院子里,院子虽然不小,但也不太大,死灵幽魂数量五个,分布又密集,不好引怪,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之干掉。 最后还剩一个死灵腐尸总兵,将等级最高的它干掉,就可以出幻境了。除此之外还有两条路可以出去,一是挂掉,但之后不能再进入,当天的这一次死灵幻境也就刷到头了;二是下线,第二天玩家自动退出死灵幻境,这招对很多幻境都适用。 死灵腐尸总兵这家伙附近有死灵腐尸千夫长两只,死灵腐尸百夫长四只,与死灵幽魂副将一样,怪物分布密集,极不好引怪。不过玩家中的高手是数之不尽的,死灵幻境的攻略早就出来了,死灵幽魂副将那边也是借攻略之助,方才顺利过关。 要说死灵腐尸根本没什么刷头,即使死灵腐尸总兵也是,只是它才爆的价值二两银子的极品腐蚀之骨让我们有些盼头,拼的就是那点爆率。 死灵腐尸总兵的驻地是川城被毁之前的知州府邸,如今知州府邸毁灭,只剩残垣断壁、破瓦危墙,上半截都没了,下半截却依然还在,从地面引怪不现实,只能爬上半截危墙引怪。 但看着近三米的危墙,我犯难了,直接爬够不着,跳也够不着,跑着借势更不行,上面压一压还行,这侧面给它一使劲,保准得直接塌了。像攻略说的那样,我只好道:“嘿,三哥们儿,给点力。” 丢下弓箭,一刀三哥们儿顶我上危墙,奈何这力没使到一块儿,一时硬是没上去,却突然觉得菊花发痒,低头一看,原来是罗兰在搞鬼,这腐女的手在干什么呢! “腐女!”我大喝一声,同时全身一震,一个不注意,身体一歪,“轰”的一声屁股落地,一刀三哥们儿反应不及,也没个帮手的,痛得我不行。 罗兰连忙跳开,哈哈大笑道:“我什么也没干。” 我摸了摸疼痛的屁股,心有余悸道:“腐女,你保持距离,不要过来。” 罗兰笑得欲痴欲傻、欲疯欲癫,道:“绝不过去。” 或许是有惊惧做动力,第二次我迅速爬上危墙,但看罗兰,她果然站在原地没动,见我望过去,这腐女又开心的大笑。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接过一刀递上来的弓箭,我开始引怪。 死灵腐尸总兵以及附近的怪物,死灵腐尸总兵在最北端头,剩余的四只南北方向两列分布。第一个引竖南北方向两列分布最西南的那只,再沿着危墙转半圈,第二个引另一竖南北方向两列分布最东南的那只,然后往返引怪,直到剩余死灵腐尸总兵这个光杆司令为止。 挂掉死灵腐尸的方法是打碎它的脑袋,或者将它的脑袋从身体分离,但死灵腐尸总兵这家伙脑袋比铁还硬,唯一的办法只有物理加法术,双重攻击折断它的脖子,听说命中眼眶有特效,但也要你命中得到。射手除了引怪,几乎没有作用,最后我只好抄起匕首上。 挂掉死灵腐尸总兵,死灵腐尸总兵消失后,在地上留下一根腐蚀之骨,其实在之前的死灵腐尸千夫长和百夫长也爆过,不过是凡品和良品,直接忽略不计。罗兰跑上前,捡起死灵腐尸总兵爆的腐蚀之骨看了看,满脸失望道:“精品,还算不错了,百分之五的概率也被我们碰到了,外面收购八十铜币。不过极品腐蚀之骨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啊!” 罗兰将幽魂珠交给一刀,加上那根腐蚀之骨,按照市场价统一分配缴获。幽魂珠的主要属性是魂力,这东西是按照魂力计算价格的,现在的价格大概5点魂力一个铜币,死灵幻境的幽魂珠魂力普遍为35点,另外死灵幽魂副将五只怪爆的魂力高些,最高的死灵幽魂副将可爆出魂力45点的幽魂珠。一百余之死灵幽魂,除了死灵幽魂副将处五只百分之百爆幽魂珠外,其它死灵幽魂爆率百分之十,今次共爆出幽魂珠十六颗,算下来刚好可买两百铜币,五名队员一人四十铜币,浴室情浓和一刀分得腐蚀之骨,幽魂珠被疯仔、罗兰和我平分。 然后一起退出幻境,死灵幻境挂掉死灵腐尸总兵后,走出知州府邸废墟便算出幻境。 刚刚起身离开,罗兰又缠上我的胳膊,她像只狐狸一样的笑道:“那个,嘿嘿,蓝哥我们商量个事。” 我猜到了八成,却装作不懂,问道:“什么事?” 罗兰把她手上的腐蚀之杖递给我,我看了看,属性如下: 腐蚀之杖(魂力3429/40000) 简介:灌注幽魂之力的腐蚀之骨法杖 品质:精品 性质:重量0。434,刚强40,柔韧1,暗系法力恢复速度提升0。3%,暗系法力输出速度提升3。4%,暗系法术凝聚力提升11。4%,受损0 刚沾到腐蚀之杖,却看到系统提示,中了一级幽魂诅咒和二级腐尸毒气,算上暗系法术抗性6点,免减伤害6%后,血力以每秒1。4点的速度递减。罗兰偷偷直笑,随手给我两个技能接解除诅咒和尸毒。 “怎么啦,很不错啊!”我说,并将腐尸之杖还给罗兰。 罗兰嘿嘿笑道:“蓝哥你是射手,小妹我是黑法师,幽魂珠你用不着,给我用怎么样?以后我有你的给你留着。” “听说幽魂珠很值钱的,5点魂力一个铜币呢,我这里的幽魂珠貌似有200点魂力,怎么能说我用不着呢,40个铜币啊!二十几块钱呢!”我慢悠悠地说。 罗兰抱着我的胳膊慢慢摇啊慢慢摇,嗯,这会儿感觉不错,有点像撒娇的味道,没有之前做作的挑逗。 “蓝哥,蓝哥,蓝哥……” 和一刀他们一起走出幻境内知州府邸,下一刻便在幻境外知州府邸。出幻境后,知州府邸门口刹那间出现不少玩家,很突兀的感觉,见我们出去,他们纷纷喊着:“高价收幽魂珠、极品腐蚀之骨、精品腐蚀之骨、死灵幽魂附体书、死灵腐尸附体书。”给我的感觉就像车站私人宾馆拉客的场面。 附体书这玩意儿,只要是幻境里面的怪物都有几率爆,不过爆率低到吓人,一般不作指望,除非人品超级爆发。 “咳咳。”轻咳两声,我啧啧赞道:“你看看,这市场,多火爆!” 罗兰又喊了一声“蓝哥”,凑近我的耳朵道:“要不然一会儿我们Zuo爱怎么样,征战里面Zuo爱很好玩噢!” “咳、咳。”这回我是猛咳两声,她咪咪的,我被口水呛到了。理了理喉咙,我没好气道:“兰妹你!好吧,我败给你了。喏,幽魂珠,全给你。” 罗兰接过我手中的幽魂珠,摆出胜利姿势道:“谢谢啦蓝哥!不过刚刚我没开玩笑噢!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怎么样?” “够了啊!够了啊!”我瞪着眼道:“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和你个腐女成了哥们儿。” 罗兰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道:“跟小妹做哥们儿,有豆腐吃啊!是吧蓝哥,小妹的胸部舒服吗?”说着又慢慢摇啊慢慢摇。 “咳咳。”轻咳两声,被看穿心迹,我老脸一红,福利嘛,与吃豆腐相比还是哥们儿义气更多,吃豆腐嘛就是福利啊福利,你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干什么,也不嫌害臊,对了,罗兰是腐女,不会什么害臊。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一本正经道:“这大冬天的,穿这么点衣服,我以为你冷,便没让你停,兰妹你怎么能说我吃你豆腐呢,你可误会我了。” 罗兰调笑道:“那还要我继续吗?” “呃,”我说:“这个问题我没有发言权,冷不冷得问你自己,不冷的话就停下来吧,免得你又说我吃你豆腐。如果冷的话,下回记得多穿点衣服。” 罗兰笑问道:“那么这回蓝哥是叫我继续了?” “我可没这么说。”我连忙否认,你继不继续,关我什么事,是吧? 罗兰正要继续说话,却见一刀从对面走来。一刀卖了腐蚀之骨,与浴室情浓分完脏,二人便过来与我们打招呼。浴室情浓说了句“我有点事,下线了,你们慢玩”,便径直下线,他语气虽淡,倒也没有倨傲之态,否则一刀也不会和他成为朋友了。 一刀说:“蓝兄,去玩两把对战怎么样?这位姐们儿一起去吗?” 我露出兴致,来平川城,就是冲对战来的,为什么不玩,便望了望罗兰。 罗兰打了个哈欠,道:“我就不玩了,刚回家,累死了,下线睡觉了,你们慢玩。蓝哥,QQ联系,明天等我一起刷死灵。” 我说没问题,罗兰当即下线,然后一刀和我一起去对战幻境。目前来说,玩家们对战经验都还很嫩,或者说不够成熟,多人对战太混乱,简直乱打一气,因此玩多人对战的不多,大多都玩一对一。除了山地丛林以外,其余对战幻境都在川城废墟里,山地丛林对射手和投手的优势最大,其它的基本处于劣势。 当天和一刀对战到天黑,悲剧的几乎都是我,远程干不掉一刀,进程以后我对他没辙,我一把匕首、他一把大刀,这家伙什儿比都不能比,匕首根本不能和他的大刀硬抗。 论起以速度取胜,我的属性点均衡发展,根本没有足够的速度超过一刀的大刀,他的大刀足够封死我的进攻路线,他完全可以以逸待劳,毕竟我只是个冒牌儿匕手,匕首水平也只有半吊子,甚至半吊子都算不上,即便能对他造成伤害,我的血力也耗不过他,只能惨淡收场。 事到今日,我终于意识到,我的加点可能错了,对于进程绝对如此,对于远程困扰能少一点,还需要更多的验证。 之后连续的两天里,除了每天刷一次死灵幻境,我便流连于对战幻境中,与各种职业都对练过。相对来说,对上射手,我的胜率最高;其次是投手和法术职业,这俩职业都是极缺敏捷职业,闪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站在那里像个木桩子似的,几乎相当于固定靶,就看谁的命中高了,关键是我有闪避啊;对上战士和匕手,我悲剧占多数,战士近身我就悲剧,而匕手那速度、那闪避,根本让人射不着,即使原本可以命中也被闪避掉了,命中率直线下降,近身之后,和匕手耍匕首,赢的可能与天方夜谭差不多。 第六十七章 春节(小结局) 二月十四号,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已是腊月二十五,回家的日子。上午去商场、超市买了一大堆礼物,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少不了。下午开车回家,妈妈已经炖好我最喜欢的骨头,做好丰盛的晚餐。 回到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温馨而实在,能体会到浓浓的亲情。爷爷奶奶和我们住在同一层楼的另一套房子,饭都是一起吃,吃饭的时候,爷爷奶奶关心得最多的就是我的感情问题,或者说婚姻问题。 总结的来说,在这一年里,除了上半年我在花丛中过的时候有留意,或者说尝试寻找结婚对象外,后面几个月,我几乎没有上心,感觉累了、倦了,不想再做无谓的努力。如果没有爷爷奶奶的迫切,我想结不结婚都无所谓,甚至有没有儿女都无所谓,一切顺其自然便罢,因为缘分到我头上时,或许什么都会迎刃而解。 得之无果,爷爷奶奶便打算安排我相亲,并在饭桌上提出不少备选,这些备选之前都有准备,现在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不需要临时联系说合。 对于爷爷奶奶想抱重孙子的迫切,我表示理解,至于相亲,我接受,并尽量交给他们一份满意的答卷吧。 多份提议后,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最终确定相亲人选,妈妈一名同事的外甥女,家在随州市里,老家是洪山镇附近赵家湾的。赵家女儿名叫美丽,至于相亲时间,大年初一她到舅家便有机会。 二月十七号,腊月二十八有一场同学聚会,一年下来,结婚的又增加不少,没有结婚的也都在筹备当中,即使刘浩然这浑圆的眼镜男家伙也有了结婚对象,他的游戏名称叫双农戏猪,与我从中学一年级便是铁哥们儿,新世界一起玩游戏四年多,只是征战的时候他被随机到北方一个城市去,相隔遥远,没能一起玩。 再过两天,春节来临,新年气象,但愿它对我也有效吧,新一年,希望能有个新气象。 每年的正月初一,是一家人去外公外婆家拜年的日子,但今年有些特殊,由于等待相亲,探亲时间延迟。 与些个中学同学、游戏朋友打过电话相互拜年,便看春节联欢晚会重播,播到一个搞笑的小品节目,电话却响了,没有看来电,便按下接听,道:“新年快乐!”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道:“新年快乐!” 呃,林巧?我说这电话都打得差不多了,还会有谁打过来,没想到是她。正在小品搞笑处,一个忍不住了,我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 这小品名字为三耍宝,主角三个,看戏的配角两拨,其中两主角轮番耍弄第三个主角,第三个主角分别为了房车钱、位权名“自愿”被戏耍,当然第一二主角耍了点小聪明,其中隐藏的讽刺第三个主角没看出来,直到最后方才恍然大悟,发现只是空欢喜一场,第三主角恼羞成怒,感叹一番后谢幕。即便看第二遍,还是笑得我不行。 笑了片刻,肚子都笑痛了,却愕然想起还在打电话。被发现窘态,我有些尴尬,讪笑道:“呵呵,一时没忍住,三耍宝,春晚小品。” 林巧笑了笑,道:“在看电视吗?” 这不废话嘛,没看电视,我看什么?不过中国人就喜欢废话。我答道:“嗯。” 林巧又问:“没有出去玩吗?” 我说:“没有。你呢,看样子好像也没有出去玩?” 林巧道:“弟弟和爸爸妈妈出去了,我肚子痛,就没有去。”顿了顿,她继续道:“这是我的卧室。”说罢,她将摄像头对准卧室缓慢旋转一圈,粉色风格,光亮整洁,就像她的私密一样,请原谅我用这个比喻,不解释。 我不啬赞道:“很漂亮。” 林巧将摄像头从新对准自己,呵呵笑道:“谢谢。大哥那边好像是客厅,能给我看看吗?呵呵,这样才公平嘛。” 我也见摄像头对着周围转了一圈,道:“呵呵,不怎么宽敞,见笑了。” 林巧说:“没有啊,大哥家的客厅很大。” 正在这时,小品三耍宝的高潮部分来临,第三主角恼羞成怒,然后大发感慨,看着他无辜的表情,我再次笑喷了。 见我笑毕,林巧道:“不打扰大哥看电视了,大哥新年快乐!”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抱歉,抱歉,又忍不住了。那么就这样吧,新年快乐!”然后挂断电话。 不停的讲了近两个小时电话,有些口干,倒了杯水,回到沙发,电话却又来了。转身看来电,显示是甜姐。不是说新年要有新气象吗?既然已经不可能,联系又不会断绝,甜姐以后就是甜姐吧,因为在我同意相亲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结婚的可能,我明白是该到想开的时候了,是该抛弃过去纠葛的时候了。 “甜姐。”我问:“回老家了吗?” 甜姐怔了怔,或许我理性的问候,让她一时适应不了吧。 甜姐说:“现在岳阳。” “什么时候回去的?”我问。 甜姐答道:“腊月二十。” 我终究与甜姐聊了很多、很久,就像和之前的普通朋友一样,最后相互道一声“新年快乐”,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盲音,若有所失的叹一口气后,能做的只有继续看电视。 相亲对象正月初一回舅家,当天上午肯定是不成的,下午也没接到电话,当晚妈妈终于联系好相亲时间,初二上午十点,洪山镇一家新开的,聚缘咖啡厅。 次日精装打扮,九点四十出门,开着三色枫叶,去聚缘咖啡厅。 到聚缘咖啡厅的时候,九点五十,赵美丽还未到,当然男士早到是应该的。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等待赵美丽到来。 便有服务员上前询问,我说“等一等,谢谢”,服务员退去。 可一等也是等,二等也是等,等了甚久,就是不见赵美丽的影子,看了看时间,已是十点一刻。 我颇感愕然,莫非放我鸽子?等得无聊,只好叫来服务员,先来杯咖啡喝喝再说。 服务员是位十五六岁的女女,还挺漂亮,可能是寒假兼职的中学生,声音甜美,她问道:“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 我道:“来杯咖啡。” 服务员再问道:“请问要那一种?” 对于咖啡,我并不热衷,我喜欢的只是纯净水,或者十度糖水,很甜的那种,所以并不清楚具体品种,便道:“随便。” 服务员又问道:“请问加糖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水平,喝咖啡加不加糖?我望了望服务员,笑道:“要喝甜的,我还来喝咖啡干嘛?” 服务员一愣,或许觉得我在调侃她,瞅我一眼后,打算离去。 我又道:“对了,另外还来一杯,至于品种和口味,大众女生喜欢的就行,谢谢。” 服务员离去,片刻后,咖啡送上来。 这时,赵美丽终于姗姗来迟。我看了看时间,十点二十五,还好,二十五分钟,迟到没有超过半小时,或者说我庆幸她没有放我鸽子。 赵美丽与她的名字一样,还算美丽,化妆不错,身材挺好,穿着火辣,大冬天只穿着四分裤加丝袜,上身是一个挺潮的小皮袄,我看到了两个字——寒流。 我停下手中搅拌咖啡的动作,起身,为赵美丽拉椅子,她坐下,我回自己的椅子,说:“呵呵,我点了一杯咖啡,你试试看,如果不合口味,再换一个。” 为了给爷爷奶奶交一份满意的答卷,相亲之后,就像之前说的一样,结婚生子,这就是生活。 这并不是结局,不过我必需结局,因为起点不结局,貌似本书会被删,书库里面就没有这本书了,名字会被其他人占用。具体我不清楚,所以保险起见,呵呵。取个名字很麻烦的,这个名字我就取过很多次才成功,所以以此占用书名。 因为本书选型有问题,需要大改,之后会续写,接着“我停下手中搅拌咖啡的动作,起身,为赵美丽拉椅子,她坐下,我回自己的椅子,说:‘呵呵,我点了一杯咖啡,你试试看,如果不合口味,再换一个。’”这一段,原文本来如下: 我停下手中搅拌咖啡的动作,起身,为赵美丽拉椅子,她坐下,我回自己的椅子,说:“呵呵,我点了一杯咖啡,你试试看,如果不合口味,再换一个。” 赵美丽坐定,神情不怒不喜,盯着我没有转眼,然后她问道:“有自己的房吗?” 我愕然。 见我不答,赵美丽再问:“有自己的车吗?” 这次我清醒了,尻!原来是这样的说。 咖啡苦,现在我却想喝喝,这个味道适合我,不过平时不喜欢而已。咖啡有些烫,我没有回答,拿着咖啡勺,不停的搅动咖啡,涌起一点波浪,心里恢复平静,静如止水。 我的默然,或许赵美丽认为我的答案是否定吧。过了片刻,赵美丽又问:“月薪有一万吗?” 搅动咖啡的勺子一顿,我可以容忍再一再二,却不能容忍再三再四。我的默认,是送客!你懂吗?对不起,赵美丽,你触动了我的底线。 盯着赵美丽,手中搅动咖啡的动作继续,我微笑着反问道:“请问你有贞操吗?” 赵美丽一愣,或许她认为我指的贞操是**吧,其实我指的不是**,而是贞操,不过她连贞操都没有,何来**,她不屑一笑,起身,离开。 在赵美丽离开之前,我说:“不好意思,房、车、钱我都有,可惜你没有贞操。” 赵美丽一顿,转身对我怒目而视,或许还有悲愤,也许她对自己之前的问题有后悔之心吧,但我没有心思去体会,我现在无视她,而她只能离去。 端起已经不烫的咖啡,瞥着赵美丽离去的背影,抿一口,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