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如花谁的诺》 笑颜如花谁的诺 第 1 部分阅读 《笑颜如花谁的诺》 第一章,如此彪悍的女人 吱~,尖锐的刹车声,在傍晚时分的医院门口,显得特别突兀。 车门被打开,麦若愚冷着一张妖孽脸,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还在被她的飞车吓的没回过神来的鲁小蝶一把扯出座位,大力的甩上门之后,像是抗东西一样,将开始蠢蠢欲动反抗的女人,咻的一下扛在了肩上,大步的朝医院走去。 鲁小蝶发誓,那一刻,麦少爷真的将她当做东西了,因为那样的感觉,就如此生唯一一次坐过山车的感觉一样,顿时觉的天旋地转,万事万物都以几度别扭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放我下来,臭小鱼,烂小鱼,快放我下来,我不要去医院,不要打针,”肩上适应了晕眩感的女人,立刻开始反抗,无视医院走廊上大大的“请保持安静”的标语,对他开始了拳打脚踢。 人群的目光立刻被这诡异的一幕吸引,但凡长眼睛认得几个字的,多多少少的都曾在娱乐报或者财经报上,见到过麦少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庞,更何况此刻的他,皮衣,仔裤,马丁靴,即便扛着个女人,往那里一站,依旧能成为众人仰慕的焦点。 只是,传闻中这位麦少不是只喜欢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人吗?可他肩上那个女人看上去面孔还算清秀,但身材和时下流行的骨感美比起来实在不敢恭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睡衣外面随意套了一件羽绒服,赤着脚不停的对他拳打脚踢,而麦少却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嘴角含着一抹招牌的坏笑,无视周围各种纠结的目光,大步的朝里面走去。 是麦少的口味变了?还是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女人,床上功夫不错,能够满足传说床上花样颇多的麦少,这个问题像是医院的某种病毒一样,开始在众人的猜忌中流转。 “臭鱼,烂鱼,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把你蒸了吃,煮了吃,红烧了吃,油炸了吃,让你死无全尸,”肩上的人见拳打脚踢对某人没用,开始改用威胁战略。 可谁知这一招非但没有用,反而惹怒了扛着她的人,脚步突然顿住,将她的身体往前面倾了倾,一只手掌继续扶着她,一只手却伸到她的屁股上,没有丝毫犹豫的给她‘啪啪’的两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响亮,驻足观看的人显然一怔,继而捂住嘴偷笑。 鲁小蝶听到旁边的笑声,立刻炸毛,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一口咬向了麦若愚的肩膀。 麦若愚吃痛,扶着她的手臂突然一松,鲁小蝶的身体失去支持,眼看就要摔下来,麦若愚突然跪下,放低身体的重心,用右手的手掌撑在地上,发出剧烈的骨折声,疼的他后背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手一松鲁小蝶便狼狈的从他肩上滑了下来。 “烂小鱼,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鲁小蝶坐在地上委屈的撅着嘴瞪着他。 “喂,胖子,你别不知好歹啊!赶快起来,丢死人了,我才没你那么小气”麦若愚起身,不动声色的甩了甩自己发疼的手臂。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鲁小蝶。 “不要你管,”鲁小蝶红着眼眶赌气的别过脸去。 “好了,起来,听话,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去‘他她’吃饭好不好,”几个小时前接到柳辰枫的电话,让他将这尊在家里生着病的大仙扛来医院,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从她家到停车场短短的一段距离,他居然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她塞进车里,然后飞车赶到了医院。想到面前这个女人种种让人发指的行为,他本来不想理她的,可看到她发红的眼圈,他便又心软了下来,蹲在她身边,温柔的安慰道。 “麦少爷,谢谢你把鲁小姐送过来,柳先生已经来过电话了,我们这就帮鲁小姐做检查,”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偕同几个刻意压制着雀跃的护士走了过来,将鲁小蝶扶起之后,偕同他一起朝诊室走去。 “走开,都给我走开,我不要打针,我没有生病,小鱼,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了,”鲁小蝶大闹了一通之后,开始可怜兮兮的摇着麦若愚的胳膊求他。 她鲁小蝶如此彪悍的一个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针,天地良心,是真的怕啊! 麦若愚倒抽一口凉气,不动声色的移开自己的胳膊,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她,微微的叹息后和颜悦色的摸了摸她的头,“听话好不好,你已经这么傻了,要是再烧坏了脑子,将来没人要了怎么办!” “你,你,你,要你管,”在周围的医生和护士的憋笑中,鲁小蝶顿时气结,怒气冲冲的瞪着面前 “鲁小姐,你在发烧呢?麻烦你躺在这边,让我帮你量量体温,”年轻的女医生走过来,眼角偷偷望了一眼麦若愚后,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我不,我不要,我没有生病,我不……”鲁小蝶固执的反抗,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便看到一个身型高大的男子,黑色的西服外面套着一件立领的风衣,俊朗英俊的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色,薄唇紧闭,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挑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在看到屋内的某人后,脸上的神情由凌厉渐渐转变为柔和。 啊~,啊~,紧接着,两道尖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落下,“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的,”鲁小蝶在看到来人后,吓的的尖叫出来,往后跑了几步,左脚绊倒右脚,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后,又本能的尖叫了出来。 真是见鬼了,几个小时前还和自己通电话,在临市出差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不叫才怪呢? 柳辰枫等到地上的人的叫声结束,才施施然的靠近,看都不看一眼趴在地上的她,径自找医生核对了一些她有可能会过敏的药物后,用一双好看的挑花眼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人,缓缓的开口。 “自己起来,乖乖坐到这边,”简单霸道的命令,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几个护士见此,上前帮忙着搀扶起鲁小蝶,将她安置在柳辰枫指定的位置。 睡衣的扣子被解开的一刻,鲁小蝶还在纠结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直到头顶上方一道霸道的声音响起后,她才回过神来。 “抬起右胳膊,”柳辰枫右手拿着体温计,居高临下的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小女人。 等她抬起手臂手,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将体温计夹在她的腋下,不小心碰到某些想象中的东西后,一向以镇定自若的他,脸上居然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一旁的麦若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后,唇角若有似有的笑意,渐渐加深,只是心的某一块地方,像是鲁小蝶此刻的身体一样,不舒服,真的只是不舒服而已! 帮鲁小蝶扎针,一向是最具挑战性的事情,可偏偏柳辰枫就将这一挑战完成的非常成功,一向淡漠冷静的他,像是有无穷无尽的耐心一样,发挥坑蒙拐骗的本事,让鲁小蝶在不知不觉间就范。 “这就对了吗?不就是扎个针吗?干吗搞的跟要你的命似的,”片刻后,麦若愚踱步到鲁小蝶病床前,摆弄着输液管不甚在意的说。 “棒棒糖,草莓味的,你要吃吗?”鲁小蝶没心没肺的把刚才医生帮她扎针时,柳辰枫趁机塞进她嘴里的吃到一半的糖举到他面前,仿佛他们之间没有发生刚才的不快似的。 麦若愚的表情瞬间千变万化,认识她这么久,不是不知道她少根筋,现在看来,她不止少根筋,还缺个心眼,干净的让人不忍心玷污和亵渎的女孩,在爱情面前,却固执的要命。 “不了,我要走了,你好好养病,”麦若愚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转而对身旁的人说,“哥,我先回去了,还有事呢?” “嗯,开车小心点,有事打电话给我,”柳辰枫朝他微微颔首,递给他一个男人之间才懂的眼神。 “喂,小鱼,你去干嘛!”鲁小蝶冲着他的背影喊。 “去打狂犬疫苗,”麦若愚冲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你才是小狗呢?”鲁小蝶反应了好半天,才发现他在骂自己,不悦的大声嚷嚷道。 麦若愚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听到里面不满的嚷嚷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眉眼含笑的朝楼上的骨科走去。 第二章,胖子,你叫个屁啊 “麦,麦少爷,这是,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才走了两步,一直等着她的小护士,在看到麦若愚渐渐靠近后,低着头,红着脸,双手将一张纸条递到他面前,吞吞吐吐的说道。 麦若愚嘴角噙着招牌的坏笑,接过她手里的纸条,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指了指身后的病房门口,压低声音说,“我可舍不得像摔她一样摔你,”说完留给小护士一个华丽丽的转身。 小护士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不服气的在心里嚷嚷了出来,“刚才明明就是你怕她摔倒,才会弄伤自己的手臂的,你以为我傻啊!如果你肯给我个机会,我愿意天天让你摔。” “骨头错位,待会我帮你接好,好好休息,不要提重东西,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很快就会好,”满头白发的老医生,在帮麦若愚做完一系列检查后,将拍好的片子递给他,解释道。 “哦,那接吧!”麦若无不甚在意的吹了吹额前的碎发。 刚才的那一下,他的胳膊没废,就已经很不错了,这个鲁小蝶似乎是他的克星,只要和她在一起,他总能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麦少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人,即便在床上,他也没逼迫那个女人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可今天他居然居然厚着脸皮求着她,哄着她,只是希望她能够来医院,结果怕摔着她,弄伤了自己,真是有够倒霉的。 “接骨的时候可能有些疼,劳烦你忍耐一下,”老医生看到麦若愚若有所思的表情后,以为年轻人害怕疼,便开口安慰道。 麦若愚牵动嘴角,给他一个了然的表情,帮他宽心,接着将手臂伸了过去。 “我ko,胖子,你叫个屁啊!你来试一下这是种什么滋味,不就挂个点滴,扎个针吗?还在那边给我叫,早知道摔死你,得了,”麦若愚忍着巨大的痛楚,看着帮他接骨的医生,如果他们认识,他一定会怀疑他是故意的,那么疼,居然会说可能有些疼,想到此,将罪魁祸首鲁小蝶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 “小伙子,不错,很勇敢,有魄力,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样子,”接完骨后,老医生露出赞许的表情,拍了拍麦若愚另一边的肩膀。 麦若愚不动声色的躲开他的手臂,冷哼一声,靠在医生休息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等医生帮他把绷带从手臂绕到勃劲后,才缓缓离开。 夜晚的医院少了白天的人头攒动,显得更加的寂寥空旷,麦若愚若有所思的低着头下楼,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格外修长,在病房门口站定,按在门把上的手又些微的颤抖,吐了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看到里面的情景后,所有的神情戛然而止,心像是大锤狠狠的砸了一样,沉闷的喘不过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呢?他不知道,只知道,对别的姑娘他再也不会无耻的心安理得,混蛋的理所当然了,每天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那个胖胖的姑娘鲁小蝶,听着她被自己气的大骂,‘臭小鱼,烂小鱼,’允许她跳在背上作威作福,明明觉的自己贱到了极点,却又在患得患失中享受着这种做贱的感觉。 第三章,她是怎么长大的 病房的灯光有些暗,柳辰枫站在床尾,手伸进棉被里,小心翼翼的揉搓着鲁小蝶冰凉的脚,她身体偏寒,一年四季手脚都冰凉,以至于他曾经嘲笑她是冷血动物,他也曾带她去看过医生,但最终都以身体自身的能力唯有得出结论,开过一些药,但他怕那些药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一直没让她服用,坚持每天晚上用热水让她泡脚。 这个家伙真是的,他才出差了几天,就把自己搞生病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禁不住的摇了摇头苦笑起来。 换点滴的护士推门而入的时候,便看见柳辰枫站在床尾看着病床上熟睡的人微笑,神情柔和的不可一世,和平时报章杂志上冷冽淡漠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看的她尽然有种穿越了的感觉,一定是最近看的穿越剧太多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柳先生,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会,等鲁小姐的这瓶挂完了,我再去喊你,院长让我问你一下,已经帮你安排好了高级病房,明天要不要住进去,”护士轻声的问道。 “不用了,这瓶完了,我们就回去,她不喜欢住院,”柳辰枫宠溺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折腾累了的家伙,睡的像个猪一样,谁知道醒来之后,又会怎么折腾。 他了解她的身体状况,挂完点滴回到家,吃点感冒药,明天中午之前保证又可以活蹦乱跳。 挂完点滴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柳辰枫等到护士离开之后,将自己的风衣裹在她身上,用围巾将她赤裸的脚包起来,这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离开。 途中怕吵醒她,整个动作都轻柔的不可思议,但他那里知道就算是打雷下雨也吵不醒,正在熟睡的人的,因为她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 一走出医院,柳辰枫的司机兼私人助理沈容,便急忙迎了上来,刚准备开口说话,便被柳辰枫的一个手势阻止。 “回家,”上车后,柳辰枫对待命的沈容说道。 沈容得令后,立刻掉转车头朝他所谓的家开去,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当然对他的有些措辞和习惯有些了解,比如说,此刻他所说的家,并不是他真正的家,而是一处虽然在市中心,但房屋有些旧的普通住宅和他真正的家,柳家的别墅比起来相差甚远。 可是,只要柳夫人一出门,他们便会搬到这边来住,他曾有性目睹过这位冷酷的大老板的家,再简单不过的二居室,一间被改装成书房,一间是卧室,整个家的装潢幼稚少女的和冷老板的性格完全不符。 那次之后,他甚至在想,那么一个严谨古板的人,住在那样梦幻的房子里,再穿上梦幻的家居服,该是一副怎样不和谐的画面啊,想想都会令人血液沸腾。 “什么事,说吧,”车子到达目的地后,柳辰枫蹑手蹑脚的下车,将车门关好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问沈容。 “陈秘书来电话说,因为你在会议期间的突然离席,不是太让顾客满意,所以……”沈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嘴唇紧抿,眉头微挑的柳辰枫,他知道这是他烦躁和不悦时的表现。 “让陈夕降低一个百分点给他们,”柳辰枫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容看着他满脸柔和,嘴角难得的挑起,抱着鲁小蝶上楼时,觉的刚才的那个柳辰枫应该只是个假象。 第四章,嘴唇的碰触 “小蝶,醒醒,起来吃药了,”柳辰枫一只腿半跪在床上,一手拿着退烧药,一手拍打着她的脸庞,却见熟睡中的人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表示她的不满和抗议,并没有听从他的指令,真正醒过来的意思。 柳辰枫再次苦笑了起来,这个喜欢闹觉的家伙,困和熟睡的时候,总是喜欢折腾人,清醒的时候,又别扭的要命,有时候,真想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微微的叹息之后,跳到床上,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让她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前,掖好被角之后,连哄带骗的才让她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看了一眼他之后,往他的身上靠了靠,准备再次睡过去。 柳辰枫急了,连忙从床头柜上拿过药片,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塞了进去,见她有吐出来的迹象,低头碰上她的嘴唇,用舌尖将她急于吐出来的药片,顶了进去,两个舌尖交织,苦涩的味道自口腔蔓延开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柳辰枫分明听到了自己心跳如雷的声音,而还在半夜半醒中的鲁小蝶,显然是把这样的接触,当成了他所谓的‘触碰’,除了不满的再次哼哼了几声之外,半睁开眼睛,准备发表感想,柳辰枫却已经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比着她喝了下去。 “苦,”鲁小蝶眨巴眨巴了嘴巴,后知后觉的说道。 柳辰枫视若无睹的准备将某人伸出来的爪子放了进去,却听见某人将跳脱性的思维发挥到了极点,耷拉着脑袋说道,“我要上厕所。” 柳辰枫听到后扯过床的另一侧他随手扔下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抱下了床。 鲁小蝶揉着眼睛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柳辰枫正收拾被她弄的一团糟的房间,听见背后的人无关痛痒的说这话时,他不免回头看了看她的样子。 她感冒的时候,眼睛像是哭过一样红红的,及腰的长发被她揉成的鸡窝状,平时还算丰盈的身体,因为生病的缘故,套在宽的睡衣下,显得空荡荡的,看的柳辰枫不免皱起了眉头,他还是喜欢她胖胖的样子,看来他出差的这几天,她又一定偷偷的乱吃东西了,没有按时吃饭。 “你还不睡,”鲁小蝶完全无视,此刻柳辰枫收拾的屋子,谁是罪魁祸首,大言不惭的问了一声之后,便掀开床的另一侧睡了进去。 柳辰枫眼睁睁的看着鲁小蝶顺利的做完一系列动作,脸上的表情和麦若愚在医院,鲁小蝶给他棒棒糖吃的时候一模一样。 无奈的叹息之后,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床被子,叠加在鲁小蝶身上,轻轻的躺在了她的身侧,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将头往她的方向靠了靠,便又闻见了五年来,熟悉清新的类似薰衣草的味道,那是属于鲁小蝶的味道,也是五年来像一剂安眠药一样,让他不再失眠,将他从无边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拉扯出来的味道。 翻了个身,看到她砸吧的嘴唇的样子,手情不自禁的附在了她的脸颊上,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鲁小蝶,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第五章,你好,旧时光(1) 在鲁小蝶的记忆中五年前的那个冬天似乎异常特别,除了是b市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寒冷冰雪天气之外,还因为她正一步步的靠近那个从年少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的男子柳辰枫。 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一的新生欢送会上,那时的她,因为到了一个新学校,又和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李惠分在了一个班,而显得格外兴奋,现在回过头来想想,那时的快乐简单又明了,只要一个小小的举动,内心便会有满满的知足。 要不是那天没有听从外公外婆的话,让轻微感冒的她不要来学校,她想她今后的愿望,大概亦如刚开始那样的简单,不咸不淡的读着书,可以有一两个朋友,在下了早操之后,牵手走过长长的操场。 可那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宿命一样,那个叫做柳辰枫的男子,强悍的就像是命运,突然降临在她的生活中,从此之后,让她的整个生命,乃至呼吸间都掩藏着和他有关的因子。 彼时,他是翩翩少年,有着俊朗的眉目,灿烂的笑容,作为新生代表的他,穿着白色的近乎透明的白衬衫,满脸含笑站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时隔多年,鲁小蝶依然记得他当时的样子,仿佛他的白衬衫的下摆,也因为那样的神态而摆动了起来。 那一眼,便注定了沦陷,那个回眸,便注定了,此去经年,我愿意为你万劫不复,即便你的生命中有那样一个美丽的女子苏媚,但我依然愿意,一步一步的靠近,只因为爱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信仰。 学校两旁的法国梧桐,在开学的季节,总是特别的有感触,鲁小蝶喜欢在放学时分,一遍一遍的在林荫树下徘徊,然后在第二棵树旁边站定,只为了‘巧遇’那个从操场上打球回来,推着自行车和朋友说笑着离开的柳辰枫。 斑驳的树荫下透过来的阳光像是一面神奇的镜子一样,打在他额前挂满汗珠的碎发上,随着身体的走动的节奏,起伏起来,那个时刻,鲁小蝶总是幻想,要是有一天能亲手帮他擦掉额前的汗珠,或是地上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小熊图案的毛巾,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还没等她幻想完自己的幸福,便承受了对当时的她而言,那样致命的打击。 那个傍晚像是注定要发生一些事情似的,连天空都飘着朦胧的细雨,鲁小蝶站在第五课梧桐树下,看着柳辰枫和一个长的异常美丽的女子,在她习惯站立的第二棵梧桐树下,眉目含笑的窃窃私语。 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容,即便在后来,他和柳辰枫同床共枕了五年,她再也没有见过。 她不知道自己在雨里站了多久,当李惠带着外公,外婆和妈妈以及一大群人找到自己的时候,她已经因为体力不支昏倒了过去,被路过的同学看到,正抱着她往医务室赶。 她试图想要说些什么,抓住些什么,使劲的睁开眼睛,朦胧中便看见抱着她的男生,白色的衬衫敞开了几个扣子,左胸的地方露出一条,有些面目狰狞的伤疤,她伸手去抚摸,却最终因为体力透支,悬在半空中的手,渐渐的垂落了下去。 新坑,请大家多多支持,看腹黑的柳辰枫如何收复小迷糊鲁小蝶,看痴情麦少有怎样让人心酸的无奈。小窝写过各位了,求收藏啊。 第六章,你好,旧时光(2) 鲁小蝶一直都是个奇怪的女子,看到柳辰枫和苏媚在一起的样子时,她难过的能够晕过去,甚至感冒发烧,可当苏媚以柳辰枫女友的身份,在校园里随处可见时,她反倒平静了下来。 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成为了苏媚的好朋友,被她利用也乐此不疲,只因为她身边有个叫做柳辰枫的男子。 鲁小蝶的妈妈和外公外婆都是人民教师,李惠爸爸妈妈离婚后,她便一直跟着同是教师的妈妈一直住在教师公寓里,和鲁小蝶家的公寓是对门,因此,两个小姑娘可以说是一起长大,建立起来的深厚友谊,自然你无可厚非。 再加上,她们又一同上高中的关系,她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会是鲁小蝶最好的朋友,却万万没想到,她会‘背叛’自己,和在学校里名声一直不好的苏媚成为朋友,整天摇尾乞怜的跟在她的身后,乞讨她能给她友谊。 苏媚是谁,仗着自己长的还算可以,家里条件又很好的缘故,在学校里对谁都蹬鼻子上眼的,这样一来二去,便有人说她和某某某男生怎样怎样了,那时的学生,特别是女生,最听不得这样的传言,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愿意和苏媚成为朋友。 可偏偏在苏媚成为全校女生心目中的公敌,成为了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柳辰枫的女朋友之后,不怕死的鲁小蝶居然会和她成为朋友。 为此事李惠不知道找了多少次鲁小蝶,最后甚至以要和她断绝关系为由威胁她,都无济于事,甚至在高二分文理科的时候,对理科一向不怎么擅长的她,居然为了和苏媚在一个班,选择了理科。 自此之后,李惠对她这种盲目的行为鄙夷到了极点,真的和她断绝了关系,虽然两人在一个班,但她再也不理她了,只是,她不知道,她会这样做,只是知道了柳辰枫会和苏媚一个班,这样她就又可以离的他近一些。 可是,不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就有能力去实现它,就像知道柳辰枫会和苏媚一起去国外的大学之后,她哭了好久,因为以她当时学习成绩和家庭条件,是不容许她做出那样行为的,所以,她的泪水里,绝大部分是遗憾和不甘心。 但苏媚最终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成国外,柳辰枫独自前往国外的时候,正和苏媚因为这件事闹别扭,鲁小蝶好说歹说,将苏媚劝道了机场,却给自己的心上华丽丽的插、了一刀,她看着他们眉目含情的对望,依依不舍的拥抱,甚至浑然忘我的拥吻,躲在第五根柱子后的她,心疼的像是快要死掉,扬起头,拼命忍住眼泪,那时,她突然觉的她的伪装有些累。 柳辰枫出国后,她和苏媚一起上了b市一所重点大学,鲁小蝶成绩本来就不好,但为了追赶柳辰枫,在学习上也下了一些功夫,再加上考试超常发挥的缘故,尽然也上了重点大学,上着还算可以的中文系。 新文,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了。 第七章,你好,旧时光(3) 命运有时候就像是一个轮回,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不过这样的轮回中发生的事情却是千差万别。 柳辰枫回国的时候,苏媚却去了国外,跟着一个叫做冯杰的男子,在柳家一夕之间即将破产,在柳父跳楼身亡,还未入土为安,在柳母因承受不了打击,还在医院抢救,在柳辰枫最需要她的时候,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跟着有钱有势的冯杰离开了。 相同的机场,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人,甚至讽刺的是相同的班机,可一切尽然是那么不同,因为这一次,没有注视,没有拥抱,更没有拥吻,有的只是冷漠的眼神,冰冷的语言和残忍的背影。 她从未见过那样卑微的柳辰枫,他像个孩子一样,拉着苏媚的衣服下摆祈求她,不要离开,甚至不惜跪在她面前,只希望她不要离开,一次次的重复和许诺,她想要的他一定会给她,只要她给他时间。 可是,苏媚却没有丝毫犹豫的甩开了他的手臂,用那样刺耳的言语讽刺着柳辰枫的落败,将他们的爱情否定的一文不值。 鲁小蝶依旧站在柱子后面,和上次一样的位置,心疼的看着柳辰枫最终在看到苏媚挽上那个男人的手臂离开的背影后,揪住胸口的衣服,蜷缩起身体,倒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隐忍难过的流下了眼泪,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鲁小蝶像疯了一样跑过去,看到他满脸的泪水之后,却安静了下来,用尽全部力气,托着柳辰枫往机场外面走,却终究因为体力不支,两个人齐齐的摔了下去,慌乱之中,鲁小蝶扯住一个人的裤脚,乞求她帮助自己。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麦若愚,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带着他认为的天长地久,彼时正在国外读大学的慕念水回国,却没想到,在回国的机场遇见了他的劫难。 他有时候会想,要知道以后会有那么多的伤心欲绝和歇斯底里,他宁愿不回来继续在国外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或者维持麦少一贯的做事分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看到她眼角闪动的泪水,那么一切是不是又会不同呢? 柳辰枫的改变,几乎只在一夜之间,曾经的阳光少年,变成了颓废落败的败家子,每天把自己泡在酒精里,麻痹自己,喝醉了,打架了,进局子了,惹出一大堆的事情,全是鲁小蝶在帮他收拾烂摊子。 有一次醉酒后,他躺在大街上,鲁小蝶实在搬不动他,就陪着他在大街上睡了一夜,听着他在梦中喊苏媚的名字,心比身体还要冷。 那段时间有多么难挨,每每鲁小蝶回忆起来,都觉的胆战心惊,但好在后来,毫无预兆的某一夜,柳辰枫毫无预兆的躺在她的身边,毫无预兆伸手附上她的脸颊告诉她,‘他想要重新开始。’ 鲁小蝶便毫不犹豫的握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告诉他,‘她会一直陪着他。’ 那一夜,鲁小蝶睁着眼睛看着窝在她肩膀处像个孩子一样睡熟的的柳辰枫,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会帮他,才会导致,后来的她犯下了那样不容原谅的错误。 第八章,自惭形秽 初冬午后的阳光,带着晨曦中薄薄的雾气,从天际散开,透过落地窗,散落到床上熟睡的人身上。 动了动黏黏糊糊的身体,鲁小蝶皱了皱眉头之后悠悠转醒,成大字状瞪着天花板几秒钟,想要回笼之前的意识,思维和画面猛然跳动到毫无征兆出现的柳辰枫身上时,心紧紧一缩,慌乱的坐起来,发现屋子里面空无一人,自己的床侧有人睡过的痕迹。 撅着嘴自怨自艾的扒了扒头,便扯下床单和被套,朝浴室走去。 “真是个贪睡鬼,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笨小蝶,”边走边轻拍着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的说道。 将床单和被套塞进洗衣机里之后,拿出换洗的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洗好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床单和被套早就自动洗好,拿出来后凉到了阳台上,回到屋子准备拿吹风机吹头发时,听见厨房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心下一转,放慢脚步走出了卧室,独步到厨房门口,向前倾着身体伸着脑袋张望,一个不留神,整个人便摔了出去。 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后,鲁小蝶才知道慌张的抬头,便对上了柳辰枫满脸讥笑的俊脸,挫败的低下头暗自懊恼,才发现自己的怀里还抱着吹风机,每次自己出丑的时候总是能被他碰到,真实有够倒霉的。 “感谢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带鱼也不用行此大礼吧!平身吧,过来吃饭了,”柳辰枫好听的男中音自鲁小蝶头顶上方传来,更让她觉的自惭形秽。 “我,我,我……”鲁小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想为自己辩解,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她想说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笨,其中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成分居多。 “过来,”柳辰枫率先走到沙发旁,待到她走近后,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帮她吹起头发来。 吹风机‘嗡嗡’的响声,多少掩去了她之前的一些失落,偷偷的扬起头,看着他好看的下巴,嘴角禁不住的扬了起来,似乎不论在什么时候,他都是如此美好。 柳辰枫不动声色的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直到两人吃完饭,他去厨房帮她倒水,才发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难以置信的透过大理石面的流理台,看着自己那张微笑的脸,突然觉的这个表情异常熟悉。 车子里的反光镜里,自己不经意间抬起的手表上,甚至公司大厅的仪容镜前,最近的他似越来越频繁的看到这样的自己了。 “好点了没,还烧不烧了,过来我试试。”柳辰枫将准备好的药和水杯放在桌子上,坐在鲁小蝶的身旁,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又是熟悉的香草味和喷在她额头的温热气息,亲密接触那么多次了,自己还是对他没有丝毫的免疫力,鲁小蝶你怎么就这么失败呢? 红着脸微微别过头,逃开他的碰触,装作不甚在意的说道,“没事了,我已经全好了。” 第九章,吻 “还有点烧,得吃退烧药,”柳辰枫直接忽略掉她的回答,径自下了结论。 鲁小蝶一听又要吃药,连忙从她身旁逃开,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嚷嚷,“我不,我不要,吃药,我不要吃药吗?” 她是早产儿,身体从小就不好,自从记忆以来医院,打针和吃药,便一直和她形影不离,直到上了高中她才渐渐摆脱了那些东西,但自小就留下的阴影,让她对这些东西,从心里有最根本的抵触。 “不吃药那我就带你去医院,让医生帮你打点滴,”柳辰枫完全忽视她的反抗。 “我不,我不吗?我不生病了,真的已经好了,”鲁小蝶逞能的跳了几下,被口水不小心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憋红着脸,眼角的余光看到柳辰枫正在拿桌上的药时,连忙开溜,才走几步,便被已经识破她的小计谋的柳辰枫从衣服后面的帽子上揪了回来。 鲁小蝶还想反抗,人已经被柳辰枫按在了沙发上,本来就人高马大的男人,正以绝对优越的姿势俯视着自己,好看的桃花眼里是满满的警告。 撅着嘴,低着头,眼角不死心的偷看着他,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接过药片赌气一样的直接塞进嘴里,苦涩的味道迅速从嘴里蔓延开来,苦的她皱着眉头,刚准备吐出来,下一秒,嘴唇便被人堵住,那些已经被她推到舌尖的药片,再次被另外的一个舌尖推了进来。 快要窒息的感觉,由不得她做太多的反抗,药片悉数被卡在喉咙,先前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脸色,再次被憋了个通红,在她难过的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一杯水放在了她的嘴边,她连忙就着他的手,狂喝了几口水,药片才吞了下去。 她心满意足的长叹一声,仰头靠在沙发上沉寂了片刻,看到已经拿着水杯离开的柳辰枫时,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思维瞬间短路,沉吟了几秒,脸第三次红了起来,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天哪,刚才,刚才该不会,该不会柳辰枫亲她了吧,她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送了出去,会不会太冤枉了一点。 “下次吃大餐的时候,可以喊我和你一起,吃药还是免了吧,”柳辰枫 笑颜如花谁的诺 第 2 部分阅读 “下次吃大餐的时候,可以喊我和你一起,吃药还是免了吧,”柳辰枫转过身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装作风轻云淡的对面红耳赤的鲁小蝶说。 走进厨房之后,他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左心房,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家伙的反应会不会太慢,太强烈了一点,看她的反应,应该没有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吧!真是个迷糊虫。 听到客厅的某人因为太兴奋从沙发直接摔下来之后,连忙理了理衣服,走了出去,只见鲁小蝶四仰八合趴在地板上,看到自己之后,双手垂着地板,将脸埋进地毯上,装死人。 “据说摔断了骨头,不止要吃药打针,还要打石膏,还据说打石膏的时候,是用钉子钉在身体上固定的,还据说,用来固定的钉子,是上次我带你去工地的时候,宋柯拿给我看的那种钉子,”柳辰枫拉起地上的人,用一个个据说恐吓道。 第十章,苏媚,回来了 鲁小蝶疯了,尽管之前柳辰枫的一个个据说,听的她心惊胆战,但很快喜悦和兴奋便战胜了,一整个下午都疯疯癫癫的打给麦若愚和慕念水的电话更是颠三倒四,听的云里雾里的两人,在耳朵饱受了一个小时的摧残之后,均以和她断绝关系作为要挟,强迫她挂掉了电话。 但郁闷了一小会儿的鲁小蝶,立刻又找到了新的倾诉方式,对着房间里的家具胡言乱语,表达着自己兴奋不已的心情。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而吻她的人又是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子,即便丢的莫名其妙,但内心浮现出的那些情愫却是真的,她说不出那个吻的真正含义,心却因此被填的满满的,就像美梦成真的感觉,来的那么突然却又那么的深刻。 柳辰枫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便见鲁小蝶在客厅里一边转着圈,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不解的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去。 “瞎晃悠什么呢?”一个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 鲁小蝶吃痛,惊的回过头去,看到自己脑子中正在yy的人就站在面前时,脸颊不自觉的染上红晕,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那个,哦,没事,那个,晚餐吃什么,我,我去准备。” “不用了,去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吃,”柳辰枫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了她,看到她别别扭扭的样子,不紧在心里嘀咕,该不会真的烧坏脑子了吧。 换好衣服出来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鲁小蝶看着前一秒还穿着家居服的男子,此刻换上了黑色的呢子大衣和亚麻色的休闲裤,黑色的线衫,在敞开的大衣下,将他完美的身形包裹的更是性感,不禁有些莞尔,这样男子不管在什么时候,都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柳辰枫抬眸看到她后,微微颔首,先朝玄关处走去,鲁小蝶立刻便跟了上去。 和他坐在一排换鞋,看到他微微扬起的侧脸,突然心酸的别过了头去。 我还是这样,从来都掩饰不好自己的情绪,你的一个动作和眼神,也会让我当即破功。 “苏媚,回来了,”毫无征兆的一句话,毫无征兆的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鲁小蝶系鞋带的手抖了抖,在确定自己还可以用正常的声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后,挤出一抹笑容,难耐的说道,“是吗?那很好。”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回来了呢?美女作家苏媚带着她的新作《重温旧梦》已于前几日回国,据说,她这次回来是为自己的新书找一个结局,为自己的恋情找一个结局。 《重温旧梦》还是《旧梦重温》皆因一个人而存在,皆因一个人而改变。 若不是前几天看到这样一条新闻,她也不会难过到独自在天桥上呆了一夜,因受了风寒而生病发烧。 她不敢猜测,不能猜测,因为从来没有立场和资格的人都只有她,以前是,现在亦是。 第十一章,泪 冬天的傍晚总是给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从车窗望出去,灰蒙蒙的一切都在向后倒带,连行人脸上的神情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一样,看的不是很真切。 鲁小蝶笔直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两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不安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驾驶座上专心开车的某人,因为太紧张,手心霓上了一层薄薄的汗,连带着整个身体也不舒服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犯人在等待宣判一样,隐隐带着某种不明所以的期待。 柳辰枫从来都是主宰她喜怒哀乐的神,将她的期许和失落掌握的分毫不差,她像一条被擒拿住七寸的蛇一样,仍由她再有本事,终究奈何不了他半分。 那么,现在呢?她不过是在等她的一句话,留下来,或是,你可以离开了。 可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他只是专心的开着车,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给他任何一个让她安心和了然的眼神。 在不安和焦躁中,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家装修颇为讲究的餐厅门口,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食神,失神”,寓意为里面的食神做的菜,好吃的让你失神,辰枫和他的朋友聚会的时候,经常都会带着她一起来这里吃饭。 对于这里的一切,她也向来喜欢,里面各式各样的菜肴和可口的饭后甜点,常常让她津津乐道,以前来这里是她最开心的时刻,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是如此的慌乱和疼痛,仿佛那是一个承载着无数悲痛的深渊,她一跨进去便会万劫不复。 门童一看见是柳辰枫的车子,连忙过来牵走了他的车,他也毫不吝啬的给与他一些小费,收起钱包往里走了几步,似乎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微微侧了侧身体,回过头看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哦,没事,”鲁小蝶连忙甩了甩头,装作不甚在意的跟了上去。 伸手整理刘海的动作,硬生生的将她差点流出来的眼泪比了回去。 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难过,只要她一出现,你又会恢复到只看得见她一个人的状态罢了。 抿紧嘴唇看了看她,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其实,他明白的,可此刻她却不能言说,眼神扫过她极力掩饰的眼角的泪痕,心突然刺痛的似曾相识。 哪些想好的报复和疯狂的念头在那一刹那似乎慢慢的开始融化,无关无能为力,似乎只是因为他看清楚了一些事情,一些固执的发疯却又难以自制的事情,是不是时间停止,是不是她不回来,一切便依旧是最初的模样。 餐厅里的地毯明明就和以前一样很厚很温暖,踩上去甚是舒服,以前鲁小蝶最喜欢踩在这样的地毯上,慢慢的前行,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走的好好的,突然一个不留神,重重的摔了下去。 地毯很厚,明明就没有摔疼,可是,她的眼泪却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而且越流越多。 第十二章,谁欺负你了 身后熟悉的气息突然消失,心里的不安和恐惧渐渐散开,难耐的回头寻找,才发现之前与他站在一起的人已经爬上了刚从电梯走出来的人的背上,习以为常的画面,猛然间觉的异常刺眼。 麦若愚刚走出电梯,便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背上突然一沉,失去重心的身体往前一倾,刚接完骨的手臂随着重力撞上了旁边的电梯门,疼的他紧咬住牙关,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等阵痛过后,刚想发作,突然被滑进脖颈衣服里的液体烫的不知所措。 “小鱼,小鱼,快走,快走,”鲁小蝶祈求一般的话语传进他的耳里,让他顿时忘记了所有的疼痛。 “哥,我那边有个朋友要打声招呼,我先带小蝶进去了,”麦若愚微微侧身对身后的人说。 他本打算今晚去国外养几天伤的,可中午接到柳辰枫说要吃饭的电话,他便没有任何原则的让秘书退了机票。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犯贱,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见了面煎熬,不见面更煎熬,一向无往不利的麦少也变成了一次次触犯原则,碰触底线的小人了,可是,天知道,有她在身边的感觉有多好,哪怕什么也不做,不想,这样就很好。 柳辰枫抿紧嘴唇,像是沉思了几秒钟,即可朝他点了点头,先一步朝里面走去。 鲁小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再次滑落,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出现,你总能留给我一个背影,一个让我仰望的背影。那么,这次是不再需要,要我离开的意思吗? “说,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麦若愚红着双眼,手臂上青筋毕露,脸色难看到极点,朝着被他圈在洗手台上的女子大声吼道。 而坐在洗手台上的女子,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有一耸一耸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正在哭泣。 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提着裤子的男士大概是情况有点危机,刚进门看到里面的情况先是一愣,继而被麦若愚的眼神一瞪,立刻一个哆嗦。 边往外走边说道,“对不起,打扰两位了,你们继续,继续,我去女厕解决,”离开时还不忘帮他们将门反锁。 “鲁小蝶,你他妈的到底说不说,谁欺负你了,我他妈的替你做主宰了他,”麦少的火爆脾气在十多分钟之后,终于爆发,冲着鲁小蝶喊道。 “麦若愚,你混蛋,你又说脏话了,还冲我吼,讨厌你,讨厌你,你欺负我了,就你欺负我了,“麦少一吼完,鲁小蝶立刻炸毛,对着他的胸膛又捶又打。 麦若愚愣了一下,继而尽量避开那只受伤的手臂,仍由面前的人又捶又打。 直到鲁小蝶打累了,怒气发泄完了,才靠进麦若愚的怀里缓缓抽泣。 “好了,好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了吗?”他麦少的所有火爆脾气都只冲着别人,对于鲁小蝶他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被人打了,骂了,还得哄着,顺着人家,要是被那些平常哄着,顺着麦少的女人看见了,还不得大跌眼镜。 “苏媚回来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啊,”鲁小蝶仰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身体猛然一僵,连带着连呼吸都是一滞,“怎么会呢?哥,他不是那种人,”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安慰道,更何况,他已经爱上你了。 是的,爱上了,只不过他不自知罢了,要不然那么冷漠的柳辰枫缘何只有面对你时,才会有那样柔和的表情。 第十三章,嗨,好久不见 你见过这样一种女子吗?无论何时何地,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仿似在任何场所,任何人面前,她的出现和存在都那样合情合理。 苏媚之于鲁小蝶就是这样特别的存在,以前是这样,现在亦是。 就像此刻当推开包厢的门,看到英俊潇洒的柳辰枫旁边美丽动人的苏媚时,鲁小蝶的所有情绪突然敛住,她早就该知道的,即便相隔五年,他们依旧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和谐,她鲁小蝶从来都是自作多情的那一个。 现在他的公主终于回来了,荣归故里放下了之前的骄傲来委曲求全,他怎会不动心,行了,鲁小蝶,停止吧,离开吧,免得让自己难堪。 说好的,只要他幸福怎样都可以,往前的脚步开始缓缓向后,才移开一小步,身后一股大力便推着她不得不往前走。 回过头对上麦若愚坚定的眼神,伸手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手臂。 “怎么这么久,快过来,菜都点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柳辰枫听到门口的动静,抬眸朝她招了招手。 待到她走近时,像是宣誓某种主权死的,从麦若愚手中牵过她的手,开始帮她脱外套,一切做的自然流畅,看的脸色已经灰白的苏媚微微一愣。 “hi,柯总,佳人有约啊,”麦若愚伾伾的挑着眉心,望着苏媚旁边的柯泽。 “苏媚,我同学,麦若愚,辰枫的结拜弟弟,”柯泽掩饰掉眉目间的一份喜悦,介绍道。 “你好,麦少,久仰大名,”苏媚伸手笑容得体大方,看在麦若愚眼里却分外的刺激。 妈的,都跑来准备当小三了,还装什么圣母,麦若愚嫌弃的眼神立刻显露无疑,冲着苏媚扬了扬打着绷带的手臂说道,“不好意思,不方便。” 苏媚这女人就是能装,旁边的柯泽都有些动怒的意思,可苏媚脸上的笑容愣是没变,看向正在旁边喝柳辰枫之前那杯水的鲁小蝶,扬了扬手臂笑着说道,“嗨,小蝶,好久不见啊,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是的,这个女子从进门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注视着她,除了身体消瘦了几分之外,脸上的婴儿肥和隐忍的性子一点都没变,特别是那双眼睛,罩着雾蒙蒙的水光,像极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的眼神,看久了,她才猛然惊觉,那是一双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眼睛,一旦陷进去便无法自拔,就像刚才那位花花公子麦少一样。 只是不知道,她的柳辰枫有没有陷进去。 陷进去了又怎样,她总是有办法将他拯救出来的,她不会忘记,面前的这个男子曾经愿意为她去死,她不相信,他会不念半点旧情,经历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才明白,她爱柳辰枫,爱这个曾许给她许许多多温暖的男子,所有,她义无反顾的回来,只是想要重新得到他的爱。 找回那些温暖的足以让她回味一生的画面,她的王子,她生命全部的意义,仅限于这个男子而已,仅此而已。 第十四章,第一次很精彩 冷不丁的一个招呼,害的鲁小蝶即可便被口水呛到,不顾形象的咳嗽起来,身后有人在帮她拍背,等情况好转一些之后,回头便看见柳辰枫紧锁着眉心看着她,她知道他在生气,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自然是了解他一些的,是因为她在她的公主面前让他失礼了吗?他在责怪还是在埋怨。 “我没事了,谢谢,不好意思啊,”下意识的往旁边移了移,不再有勇气看向他,因为她害怕看到某种瞧不起甚至带着厌恶的眼神,那是很多年前,当她还是他和苏媚的小跟班时,会出现在他眼里的神情,凌厉,可怕,绝望。 “过来,把嘴巴擦干净,”柳辰枫不喜欢这种疏离,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一直志在必得的东西,快要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样。 手里的纸巾紧挨着她的皮肤,他突然很害怕触不到自己想要的温暖。 她只不过不在了五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王子依旧优雅绅士,可是对象却不再是自己,他帮鲁小蝶擦拭嘴角的动作,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也曾如此温柔体贴的对待过自己,那时候她才是主角,而她鲁小蝶不过是个小跟班而已,一个有时会让柳辰枫讨厌的跟班而已。 “看来经理果真没骗我,大家果真都在呢?”包厢的门被推开,门口出现的人瞬间折煞众人的眼睛。 黑色的大波浪卷发,紧身亮片连衣裙,过膝长靴,得体的妆容配上艳红的嘴唇,再加上女王一般的气质,慕念水的出现,从来都是这么惊艳。 “水水姐,你怎么在这里,”鲁小蝶连忙拉开她身旁的位置。 “我来这边谈事情,”优雅的端起狗腿的鲁小蝶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装作惊讶的看着苏媚道,“我说今儿个怎么这么不一样啊,原来有美女在啊,柯总,艳福不浅啊。” 柯泽知道这位慕女王不是人人都惹的起的,只能堪堪的赔笑。 prty女王就是不一样,顿时饭局上的气氛便活跃了起来,麦若愚和慕念水向来不和,斗嘴更是两人见面必不可少的功课,其余的人都已经习惯,这样下来反倒冷落了苏媚,因为慕女王从进来到现在都没甩过一个眼神给她。 “各位慢慢玩哦,我慕念水和自己人开起玩笑来就是没个正形,今儿个有外人在,让你们见笑了,我还有事,干了这杯就撤,各位慢慢玩,”反手拨了拨长发,优雅的举起酒杯面对众人,要不是在座的几位男士早就见识过了慕女王的姿色,估计已经被迷的七晕八素了。 “你和柳公子的第一次的确很精彩,三千字的书面陈述具体详情,三天后交给我,”本要离开的人,突然俯下身用她那义正言辞的主播腔附在鲁小蝶耳边说道。 鲁小蝶先是石化,接着便疯狂的咳嗽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每个人都在她喝水的时候丢下重磅炸弹,这次的炸伤范围好像更大,害怕出现之前的情况,捂住嘴立刻朝洗手间跑去。 第十五章,爱不到的人 “哥们儿,这是几个意思啊,”麦若愚吊着眼角靠在走廊的墙上,对旁边的人不削的点了点头。 “我没什么意思,麦少多虑了,”柯泽的语气同样不是太友善,看到走廊另一端相携离开的两个人时,神情微微变了变。 “还说没意思,妈的,你今天不把他们送到一张床上,你是不甘心啊,瞧你,这好朋友,好同学的当的,是不是该给你发个二十四孝的奖章啊,”他妈的,这是什么事啊,哥是没长脑子吗?怎么会跟那个女人离开,他没看见今天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吃干抹净了一样吗?待会那个家伙从洗手间出来,还不得哭死啊,不行,他得阻止。 “麦少,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管的好,”柯泽向前一步拦住了他。 “他们之间的事,他们之间不是五年前就结束了吗?你那风情万种的老同学不是抛下我哥投奔更有钱的男人去了吗?怎么?现在是什么情况,看到我哥有钱有势又想旧情复燃,而你这个老同学想当媒人是吧,柯泽,我今天把话呶这里,他们的事我管定了。” “麦少,请自重。” “小爷,我自重75kg ,还要不要附带奉上我的三围给你呢?快放手。” “如果我说不放呢?” “哼,不放,不放是吧,小爷有办法让你放,”言毕一拳便毫不客气的挥了过去。 柯泽一个不小心,向后退了几步,撞上正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碟子和酒杯碎了一地,柯泽也被彻底激怒,上前和麦若愚撕扯了起来。 尖叫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再加上血腥的场面,在这样高雅的餐厅,立刻便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很快便有人报了警。 鲁小蝶送完慕念水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麦少被穿着制服的人带走的画面,她一时有些发愣,站在原地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拉过旁边的服务生询问了一会,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边接电话,边往外跑去。 她不是担心麦若愚,而是担心那些警察,他们知不知道,他们抓的是本市的混世魔王啊。他老子可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人。 “行啊,柯总,敢对我动手了,不错,胆子够肥的,看来苏媚那个女人真是有本事,为了她,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了,是不是我哥冒犯了你那苏美人,你也会跟他动手,”审讯室内原本应该在的警察,因为麦少不咸不淡的报上了自己的大名,吓的立刻方寸大乱,直到接到一个电话才退到门外候命去了。 “我不是有心想和你打架的,你不该管他们的事,不管结果怎样,都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辰枫在这一点上就比你明白。”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烟递给了他,他在柳辰枫的身边做事这么多年,对麦若愚也是了解的,他知道他就是一个被惯坏的二世祖。 “哎,我说你可真行,你就不怕她要跟我哥真旧情复燃了,到时你怎么办。” “我认识苏媚多久,就喜欢她多久,可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但是没关系,对于那些爱不到的人,我们就祝福她,这样不是更好吗?” 这他妈的什么烟,抽起来这么不顺口,爱不到的人,他和自己也有难以言说的疼和无奈吗?那个爱不到的人,早已成为了他心口的一颗刺,一碰就疼。 “鲁小蝶,这个没良心的丫头,这么久了,还不来保释我们,”狠狠的将剩下的烟踩到脚下,一时间相对无言。 第十六章,警局 “咣当”一声,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一下踹开,门口出现人身形挺拔,五官凌厉冷峻,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摘下墨镜,冷冷的扫了一眼,还处在震惊中的两人,下一秒,长腿往后一伸,勾过身后的凳子,一个回旋,凳子“啪”的一声,准确无误的落在两人的正中间。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啊,”麦若愚看清来人之后,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当然是托你麦少的福,来参观警局了,几个月不见,你本事越来越大了,都闹到警局来了,本想着来和我两位弟弟叙叙旧的,没想到辰枫的电话打不通,你被送进了警察局,今晚要不是小蝶,我估计得露宿街头了。” “怎么会呢?大哥,这不是特殊情况吗?”麦若愚心虚的陪着笑。 怪不得会这么长时间才过来保释他们,原来那通电话是他老人家打的。 “知道不会,还不快跟我滚出来,”费诺发挥他流氓的本性,将里面的大少爷训的跟个孙子似的,跟着他灰溜溜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柯先生,我这个小弟向来被宠坏了,今晚的事,你别介意,我待他像你道歉,已经很晚了,这边又不好打车,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吧,就当是我的赔罪,”走出警局后,费诺彬彬有礼的对着柯泽说道。 “费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费诺这号人物,柯泽自然是听说过,虽然常年定居在国外,但国内的一些主要经融产业也和他有关,而他最有名的大概就是‘飞鹰’的帮主吧,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名号,皆出自这个男人之手,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尽是温软如玉的翩翩公子。 “胖子,你真没良心,我平时怎么对你的,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你不但不帮,还找来大哥,到底什么意思啊你,”那边费诺在替麦若愚道歉。这边他倒埋怨上鲁小蝶了。 “小鱼,对不起,对不起嘛,我也是一出餐厅就接到大哥的电话的,他说为了惩罚你,才不让我赶过来的,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鲁小蝶可怜兮兮的扯着他的胳膊求饶。 “小爷我怎么会受伤,看到柯泽那孙子的怂样没,小爷我就靠着这一只手把那孙子打成那样的,”麦少不识好歹的扬了扬手臂,牵动了肋骨的肌肉,疼的他差点闷哼出来。 “好的,好的,你最厉害了,好不好?” “把你的话改成陈述句,懂不懂。” “小蝶,上车,我送你回去,”费诺送走柯泽后,来到自己的车旁。 “你上来,干什么,滚下去,有力气打架,没力气走回家了,”看到准备上车的麦若愚时,一脚踹了下去。 “大哥,还是让小鱼上来吧,外面好冷的,”一分钟后,鲁小蝶小心翼翼的对着发动车子的费诺求饶。 她也是小女子一枚,说不害怕费诺,那绝对是假话。 见他半天没反应,拍了拍胸口继续说道,“那要不你放我下去吧。” 费诺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车锁‘吧嗒’一声被打开,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哥,这是小鱼帮你订的酒店的房卡,你好好休息,小鱼一定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鲁小蝶将一张金光灿灿的顶级套房的房卡狗腿的送到费诺手吧。 “上车,我送你们,“费诺无奈的叹息。 “不用了,大哥,我朋友待会来接我们。” 第十七章,不甘心 “鲁小蝶,你不会背着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给大哥的可是‘沁’的贵宾房卡,你一村姑哪来的这东西,”费诺离开后,麦若愚面带凝重的问道。 “对,我帮人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还好意思,那张房卡还不是你给我的,上次你给我房卡让我半夜去解救被某位佳人缠身的你,结果我去的时候,看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就撤了,还好,今天派上用处了,哎,那个,你那个房间不会藏着女人吧。” “把我当什么了,死胖子,现在怎么回去,”一个爆栗,弹的鲁小蝶哇哇大叫起来。 “干嘛,又打我,我之前给水水姐打电话了,她家正在装修,她住的酒店离这边有些远,大概得等一会,快,快,小鱼,出租车,出租车,那边,那边,”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一辆车,两人急忙飞奔过去拦下了车。 “今晚去你家,我要照顾你。” “不需要。” “我很需要。” “轻点,轻点,哎,哎,胖子,很痛耶,你轻点”麦若愚冲帮他处理伤口的鲁小蝶大吼大叫。 “我知道,你很痛,但如果伤口不做消毒处理,发炎了会更严重,你忍一下可不可以,”鲁小蝶不悦的瞪他。 “知道了,说的跟真的一样,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借机报复我,”麦若愚疼的呲牙咧嘴大不断的吸凉气。 “我没那么无聊,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居然会跟人动手,你们是有多大的仇啊,你以为武力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今晚要不是大哥过来,你打架的事,让你家里知道,看你怎么办。” “我告诉你,我不是孩子,是个男人,你不相信可以试试看,”麦若愚听到鲁小蝶说自己是个孩子,咻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服气的逼近她,露出在任何女人面前都难以抗拒的危险气息恶狠狠的瞪着她。 “知道了,知道了,在某些方面,你的确是个男人,行了吧!”鲁小蝶毫不畏惧的一把推开他靠过来的脑袋,将最后两个字说的极重。 “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男人的一面。” “算了吧,就我这样的,怎会符合你麦少的口味,我又不是没见识过你身边的那些女人,个个风情万种,女人味十足,我这样的恐怕会到了你的胃口,我有自知之明的,哎,小鱼,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男的一样看待。” “呵呵,是吗?”为什么那些伤口在隐隐作痛,像极了某些潜藏在身体里的不安分因子,怎么会,怎么会把你当男的,那些女人的风情万种,在我眼里还比不上你的一个笑容,你说,我怎么会把你当男的,怪只怪,有些事情觉悟的太晚,执着的太狠,便会错过,错过一种永不能的的资格。 “知道自己像男的,就给我好好打扮打扮,瞧你,能不能穿的像个女人一点,穿漂亮点会死啊,小心哥……” ‘咣当’手里的镊子因为麦若愚未说完的话掉了下来,匆忙的去捡,却撞到了其它的瓶瓶罐罐,“小心他被苏媚抢去吗?他本来就是她的,五年前和五年后都是,我没有任何资格担心,只不过有些不甘心罢了。好了,睡觉了,大床还是归我,晚安罗。”丢下病号,熟门熟路的朝主卧的大床上奔去。 麦若愚听到她进去后,连门都没锁,唇边的苦涩的笑意更深,傻瓜,你怎么没有资格,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新文,有泪有笑,有情节,有感动,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支持。 第十八章,暖冬 气象台预报说,今年是个暖冬,可鲁小蝶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午后阳光明媚,办公室的暖气开的很足,很多同事都穿着单薄的衣衫,穿梭在各个写字楼之间,唯独她裹着棉衣坐在办公桌前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起身去茶水间的路上,怪异的打扮吸引了众多不解的目光。 “怪不得,我们柳总平时不近女色,原来是早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对啊,你想想看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在身边,谁还看的上别人啊,更何况他女朋友可是个才女啊,她的那本书好看极了,是讲关于初恋的故事,看的我感动死了,特别是女主逼不得已要离开男主的那一幕。” “我也看了,哭死了,他们那么好,感情那么深,肯定会是圆满的结局的。” “天哪,miss苏的这本小说该不会写的是和柳总的故事吧,真是太浪漫了,万能的主啊,求求你让他们复合吧,虽然我很喜欢柳总,可为了小说完美的结局,我愿意割爱。” “肯定会复合的,我听说他们以前就在一个学校读书,再说,这几天的报纸你没看啊,两人都同游日本了,那个照片,看的我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两人怎么会那么般配,凝视对方的眼神满是深情,你快看,好美,好美。” ……。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这话一点不假,有茶水间的地方就能听到八卦,这话鲁小蝶感同身受,因为公司内部的好多八卦就是从这里流出的。 想装作没听见,可她们说的每个字却都震的她心脏发麻,这大概是最近几天本市最有价值的新闻了吧,小说里的故事延伸到了现实生活中多么好的事情,她不应该感到难过的。 “照顾好自己,我有事出差,归期未定。” 那天早上从麦若愚家醒过来,她手机里躺着这样一条信息,时间显示为凌晨03。53,多么诡异又让人浮想联翩的时间段,他不是和他的公主离开了吗?他们相携离去的身影那么刺眼,在马路的灯光下刺的她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想要重温旧梦吗?为什么还要带着她来,现在呢?旧情人相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很多事要做,为何要在这个时间点发信息给她。 心里的一点希冀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新闻消亡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和失望,他们凝视对方的眼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里面根本就是一种超越深情的东西,穿透彼此的灵魂,生生息息,不离不弃。 原来他说的出差就是和佳人共游日本,故地重游的感觉应该很美好吧,真好,他们又在一起了,而她只是站在他们爱情以外的路人而已,不能抱怨和埋怨,因为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 手机提示有短信,看到名字后,心里有淡淡的失落划过,还是会计较的吧,可是那又怎样呢?还好一切都不是太糟糕。 “明天晚上麦少的生日会,下午在公司门口等我,我帮你进行大改造,免得丢我的脸,念水,勿忘。” 慕女王做起事来就是这样自我,鲁小蝶应该感谢她此刻没有打来电话,不然她的失落肯定又会讨来她的一番教训。 只是麦小爷又要过生日了,她又该烦送他什么礼物了,对于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她实在不知道应该送他什么,不送会被他念好一阵子,送吧又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 要不投其所好,送个美女给他暖床,可她要到哪里去找合他胃口的美女呢?更何况他和水水那样的大美女都分手了,纵观她的周围他还真不知道有哪位美女入得了麦小爷的法眼。 第十九章,生日宴会(1) 麦家历代从政,到了麦若愚这一辈才开始涉及商界,特别是在商业奇才麦若愚的大哥麦若熙的经营下,麦家所涉及的经融产业也是赫赫有名,今天是麦家小少爷的生日宴,自然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政界商界精英,当然还有许多各怀鬼胎的人,带着自家的千金,美其名曰来祝寿,实则是为了推销自己的女儿。 谁不知道,要是被麦家小少爷看上了,那还不是飞黄腾达的事情。 鲁小蝶协同慕念水走进会场的时候,里面已经高朋满座,一个个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男男女女在悠扬的音乐伴随下间或低声交谈,间或翩翩起舞。 “水水姐,你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吗?”鲁小蝶看到众人惊艳的目光望向慕念水时,俯身在她耳边悄悄的说。 “错,我今天是来帮麦少的,你想想啊,麦少的前任要是看到我这个前任肯定会觉的她们被麦少甩了,是理所当然,现任看到我肯定会自惭形秽,对麦少更好,你说到哪里去找我这么体贴的前女友呢?”慕念水从经过的侍者手里拿过一杯香槟,右手支在左胳膊的关节处优雅的抿了一小口,看的旁边经过的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频频回头。 也难怪,她本就是美人胚子,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360无死角的脸蛋,再加上优雅妩媚的气质,活了二十多年,鲁小蝶对慕念水的崇拜绝对不亚于《天龙八部》中,段誉对神仙姐姐的崇拜。 更何况此刻的她,身着宝蓝石拖地长尾礼服,别出心裁的设计,让她本就丰满的胸部看上去更加波涛汹涌,而整个礼服的亮点则是整个背部镂空的设计,在她及腰长发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更能撩拨人心,得体的妆容配上整套的钻石首饰,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虽然慕念水刚才的解释颇有几分道理,但当一个个气度不凡的公子哥频频往她们这边靠拢时,她还是坚持认为她是来砸场子的,悄悄的退到已经让她垂涎三尺的自助餐旁边,看到草莓味的蛋糕时,顿时心情大好。 “那么胖,还专挑含脂肪量高的吃,? 笑颜如花谁的诺 第 3 部分阅读 “那么胖,还专挑含脂肪量高的吃,”谁知蛋糕还没放进嘴里,肩膀上就被人重重的一排,一连串打击报复的词语从那张迷倒众生的嘴里吐了出来。 “胖,我哪里胖了,再说,我有减肥好吧,你没看见我瘦了吗?”拽了拽抹胸小礼服,在来人面前转了个圈已是自己瘦了。 “切”面前的人不削的回应,可眼底一闪而过的欣赏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鲁小蝶的穿衣风格从来都是包的越紧越好,偶尔出入正式场合也是再正规不过的礼服,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她了,刚才他甚至没有第一眼就认出她,还是,她在任何场合都不文雅的吃相,泄露了她的本性。 粉白色抹胸小礼服,后面用一个同色系的丝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脖颈处,乌黑柔顺的秀发从两侧各出一些编成好看的辫子,然后和其它的头发一起披散在脑后,桃红色的高跟鞋拉的她的腿修长且匀称,最妙的设计在于胸口类似礼物的设计,让微胖的鲁小蝶和她胸前的浑圆,呼之欲出,再加上垂在沟壑之间的项链吊坠,随着她晃动的动作,看的麦少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第二十章,生日宴会(2) 慕念水靠过来的时候,鲁小蝶正在和盘子里各式各样的蛋糕亲密接触,只是动作在她看来实在有伤大雅,她好歹也注意一下,这可不是一般的宴会,能够出入的非富即贵,再者,她好不容易把她打扮的人模狗样,她怎么能给她丢脸呢? ‘叩叩叩’不轻不重的敲击声,引得鲁小蝶回头,看到来人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水水姐,这里有很多蛋糕你要不要尝一尝,是小鱼挑的,很好吃的。” 慕念水没有说话,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将鲁小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心虚的某人,立刻会意,低下头不悦的小声嚷嚷。 “不带你这么打击人报复的。” 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阵不小的骚动,鲁小蝶明显感觉到旁边的慕念水身体不由自主的缩了缩,抬头便看见大半个月未见的男子,此刻正神态安然,仪态大方的和旁边同样出色的男子边走边旁若无人的侧身交谈着。 华丽的水晶灯下,让他看上去越发的面如冠玉,英俊洒脱,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的,他来自于另外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世界,那些同床共枕,共同度过的岁月像是黄粱一梦一般,讽刺着她的天真和异想天开。 特别是不久后看到挂在他臂弯处苏媚时,坚持了一晚上的自信和侥幸,胸口尖锐的疼痛像是瞬间燃起的烟花一样,四散的火花炸的她全身疼的颤抖不已,紧咬住牙关,继续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五年了,怎么你的演技一点都没有进步,五年前,他们比这更亲密的时刻,你都见识过,那时的疼也不过如此,怎么此刻,你就因为她挽住他的手臂而溃不成军了呢?鲁小蝶,你该明白的,自己选择的路,再苦再疼也要笑颜如花。 “小蝶,你今晚真可爱,”身后有人唤她,回头便看见一个气质冷硬,器宇不凡的男子正嘴角微扬的看着她,黑色的高档礼服包裹着他高大威猛的身体,凌厉深邃的五官仿似撒旦一样魅惑。 刚才他和柳辰枫一起走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他了,也是,那么气场强大的人,想要忽视都难,只是,为什么要说她可爱呢?就不能说她漂亮或是性感吗? “谢谢,大哥,”鲁小蝶微笑的回应,看到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某个方向时,不由得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一抹迅速消失的宝蓝色。 “胖子,你怎么那么笨,不是上次教过你跳舞了吗?怎么还这么笨,上次差点弄断我的胳膊,这次是想弄残我的脚是吧,遇到你准没好事,”在麦小爷的脚被踩了n次之后,他终于毫无绅士风度的爆发了。 “我刚才就说了我不会跳,是你硬要拉我跳的,现在又怨我,”鲁小蝶扁嘴,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哀怨的看着他。 麦少看到她这幅委屈的样子,火气立刻消散,刚才他家老爷子委婉的让他和某位千金去跳舞,他看人家长得还不错,便悻然的应了下来,可谁知一靠近就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刺的直皱眉,情急之下便拉过在一旁吃蛋糕的人做挡箭牌。 看到老爷子讪讪不悦的表情,他这才明白,这生日宴会的主题敢情是在帮他选妃子啊,以前不都是帮他腹黑冷酷的哥哥选吗?什么时候轮到他了,想到此,心念一转便有了新的计量。 第二十一章,有些想念 “好了,小爷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问你个问题,你想不想拆我的礼物,据说今年的比去年的更精彩,”麦若愚早就知道鲁小蝶是个贪财贪色的家伙,抓住了她的这一致命伤。 “想,想也,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去年一样想拿什么都行,”想到去年从众多礼物中挑选出来的一块手表,鲁小蝶禁不住的心花怒放,扯着麦若愚的胳膊问。 “of course,”一个响指划过,两人立刻成交,“不过你得掩护我出去,我家老爷子正对我虎视眈眈呢?”看到不远处的人,麦少忽而压低声音说。 “没问题,我先过去和爷爷说话,你尽快撤,”说来奇怪,鲁小蝶就是有老人缘,虽然只和麦少的爷爷见过几面,但两人相当的投缘,初见时,麦老将军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搞的麦若愚有些莫名其妙。 柳辰枫抬头便看见鲁小蝶仰着头笑眯眯的和麦将军说这些什么,逗得他笑了起来,温馨的场面让他瞬间便想起了每次她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的画面,亦是如此的温暖美好。 从他一进来他就看到了她,合身的小礼服,得体的淡妆,让她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美丽的公主,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关于她自己似乎错过了太多,若不是她偷吃蛋糕的样子异常熟悉,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那天送苏媚回去之后,他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了好久,阴冷的风吹乱他的发,可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 没有想象中的澎湃和难以自禁,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关于苏媚,关于年少的一切,他居然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了。 接到沈容的电话时,他的思绪已经明朗了许多,听着电话那头一向从容的人少有的焦急和不安,他才知道这次是遇到大麻烦了,日本的订单草拟的合同已经签好了,他这边已经开始动工了,可日本那方居然又反悔了,签署好的合同因为不是正式的原因,根本起不到威胁作用。 更何况那些狡猾的日本人,早就想好了各种对策钻空子来对付他,这笔生意对他来说异常重要,所以,他才会匆匆的赶去日本,只留给她一通短信。 这些日子不眠不休的想着补救的办法,甚至连费诺见不得光的势力都运用了起来,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切终于搞定。 本想给她电话的,可每天要忙到很晚,几乎没有睡眠和空闲的时间,等想起的时候,又觉时间已晚,怕打扰到她的休息便也作罢。 碰到苏媚的时候,他多少有些意外,彼时他正陪客户吃饭,听到有人唤他,抬头变看见了苏媚,没有过多的惊讶和惊喜,淡淡的招呼之后擦肩而过,却未曾料到,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总是能够不期而遇,更巧的是连住的酒店都是同一层。 报纸上关于他们同游日本的新闻,是在隔天看到的,很好的角度,拍摄出来的照片看上去异常的暧昧,依旧没有过多的情绪,唯一的不安来自于心底深处的某个人,想要否认却发现连语言都是支离破碎的。 不远处的人,背着手在搞小动作,他不动声色的将一切尽收眼底,看到猫着腰往外溜的麦若愚时,当即明了,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连好看的眉眼也似乎生动了不少,看的旁边正和他交谈的人心下一惊,这冷漠的柳总何时有这样的表情了,莫不是他看错了。 这次的宴会时间似乎有些长,关于某个人,某种气息,似乎真的有些想念,还好,很快的,很快就结束,很快就能安心。 第二十二章,他不开心 他就是有那样的本事,在任何场所都能光芒四射,此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嘴角微扬,看似专心好脾气的和身旁的人在交谈,可鲁小蝶知道事情并不是人们所看到的那样,他的笑并未开怀,他的好脾气只是敷衍而已。 往前的脚步有些漫不经心,他不开心了,因为什么事让他不开心了,他们明明就已经旧情复燃了,这曾是他生命所有的信仰和梦想,现在美梦成真,他该高兴的啊,怎可以不高兴。 “大哥,”看到从侧厅匆匆走出来的人,鲁小蝶急忙迎了上去。 “哦,小蝶啊,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玩啊,不许喝酒哦,”费诺向前的脚步并没有停留,侧了侧身对身后的人说,看似心情极好。 鲁小蝶这才发现,他怀里抱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她埋在他怀里的脸庞,但身上穿的衣服却异常熟悉。 等他们走远后,鲁小蝶才回过神来,那件衣服,不是水水姐的吗?大哥怎么会抱着水水姐,她是不是受伤了,快步的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才过拐弯变撞上了一个人,来不及收回的脚步被撞的往后退了几步,直直的跌倒在地。 屁股好疼啊,她的屁股似乎最近流年不利,老是被甩。 “姑娘,你没事吧,我不是……”对面撞了人的妇女好在被经过的侍者扶住,并没有什么事,理了理衣服,一边道歉,一边去扶她,看到倒地的女子后瞬间便失去了言语,慌乱的瞪大眼睛不知所措起来。 “我没事的,阿姨,不好意思哦,我有事,先走了,”鲁小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面前得人的异常,起身后,拉了拉裙摆走了出去。 “妈妈,你没事吧,怎么去洗手间这么长时间,”苏媚拉了拉一动不动盯着门口方向的妇女问道。 “怎么会,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人,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和我离婚,”喃喃自语的声音中带着无法言说的悲痛。 “哎,小鱼,为什么他们送你的礼物都这么价值连城,怎么没有便宜一点的,”鲁小蝶看着面前一大堆,她见过没见过的东西,禁不住的感慨。 去年拆麦若愚的礼物算是给她长见识了,她起初不明白怎么有人过生日,生日礼物是一串钥匙和一叠文件的,后来在麦若愚鄙夷的眼神和不削的解释下,她才明白,那是高级跑车和高档公寓的钥匙,那些文件则是动辄上千万的合同。 听的她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土豪的世界是这样送生日礼物的,想到自己迄今为止收到的最昂贵的生日礼物就是一个玩具熊,她不禁在心里又默默的替自己哀悼了一把。 “你长点出息行不行,看到这个没,你别看它是一个普通的碟子,市面上最少上百万,而且还是抢手货,你不是爱财吗?拿这个出去变卖了,你不就是一款婆了,”一掌推开她不开窍的脑袋,将东西往她手里塞,却遭到她的连连后退。 “不,不,这个,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上百万的一个碟子,拿那个吃饭会不会食不下咽啊,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一摞一摞的人民币,“那个是什么,好像不错,我要那个吧,”怕得罪了面前的大爷,连忙从众多礼物中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盒子,谁知打开的一刻,彻底悲催了。 第二十三章,情趣** 鲁小蝶曾经在慕念水的衣柜里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华衣美服,自然包括哪些露胸,露背,露腰,露大腿的晚礼服,却从来没见过一件像面前这件衣服一样的款式。 少的不能再少的布料拼凑起来,形成了一件称之为裙子的东西,拿在手里顿时让人想到一个成语………薄如蝉翼。 明明是通体的黑色布料,可黑纱的设计就是能够让人浮想联翩,她曾经见过一次这样的衣服,和慕念水逛街买内衣的时候,很没眼力劲的售货员推荐给她们的,当时‘情趣内衣’这四个字从那张销魂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差点当场晕倒,好在气场强大的慕念水故作镇定的回绝了。 那么现在是什么状况,天灵灵地灵灵地上出现个洞,让我钻进去吧。 “哈哈哈,胖子,真没想到你有这特殊癖好,”他麦少也有脸红不好意思的时候,不行,他必须得装镇定。 “你才有特殊癖好呢?不然他们怎么会送你这个,不理你了,睡觉了,”将手里的东西往他身上一扔,气冲冲的朝房间走去,神啊,原谅我吧,我发脾气只是为了掩饰我的尴尬,不然要让我和麦少讨论这件衣服的穿法及用途吗? “喂喂,我的生日礼物呢?” “明天晚上自会奉上。”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都能听出床上的人浅浅的呼吸声,曲腿靠在落地窗前的人,从来没有觉的安静是一件让人这么心旷神怡的事情。 天知道刚才他有多尴尬,脑海中甚至无耻的出现了某人穿上那件情趣内衣的画面,小腹处的躁动,让他有种想掐死送衣服的人的念头,到底是哪个混蛋,这么不长眼,他麦少虽然也是花名在外,可也还不至于到种马的程度吧,真是可恶。 独步的窗前,伸手附上那张日思梦想的脸,有一瞬间,他甚至觉的自己在做梦,一个悠长深远,不能触及的梦,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安然的气息,平稳的脉搏,欣喜的内心,所有的一切像是魔障了一般,将他困在一个不能自理的怪圈,哪里有无法言说的荒凉和不能触碰的苍凉。 小蝶,你可知你是我的劫难,是我的逆鳞,是我连资格都没有却在潜意识想要得到的人。 猝然想起的门铃声,惊的他猛然回身,看到自己滑落至她脖颈的手指,才察觉自己的失神,快速的起身,连步伐都有些阑珊。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不可一世,在你面前尽然这样一文不值。 “小蝶,小蝶,我们回去了,抬抬胳膊,我帮你穿好衣服,”柳辰枫跪在床上,将熟睡的人拦在怀里,帮她穿自己的外套,却不料怀里的人就是不配合,哼哼了几声只往他的怀里钻。 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自他走后,整夜整夜的失眠,心像漏了一个大洞一样,寒风吹过了她的身体亦冰冷了她的心,满世界荒芜的只剩下寒冷。 她知道自己得了一种病,某个人在她身边时,她可以睡的安心,可一不在她便会整夜整夜的失眠。 “很晚了,不留下来吗?”麦若愚状似无意的问道。 “不了,一会就回去了,生日快乐,喏,礼物,”抱着怀里的人,将一串钥匙丢了过去。 “谢谢,哥,”精致的钥匙和那辆最新上市的跑车一样,炫丽高档的扎眼,可拥有的人却并没有太大的心思。 静谧的空间里,他似乎嗅到了苟延残喘的气息,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糟糕。 第二十四章,满意吗 靠近,扭动,呻吟,欲望升腾,连夜的颜色似乎都染上了暧昧的气息,街上的霓虹灯,让路人脸上的神情扑朔迷离。 华灯初上,各个夜店里的人群,在震耳欲聋的世界里,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这曾是麦若愚最喜欢的时刻,无所谓顾忌和思考,顺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任意宣泄,即便是在梦醒时分内心毫无掩饰的空虚和寂寞,也愿意为那些不管不顾的时刻妥协。 最新款的跑车没了张狂的提速,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忽明忽暗的灯光隐射着车里男子那张面若桃花的脸庞,神秘且诱人。 不多会,车子便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的门口,下车朝里面走的人,步子看似平稳,却从紊乱的气息可以判断出他的期待和不安。 推开包厢的门,看到座位上长发披肩,职业套装,精致妆容的女子时,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原来他的不安来自于此,这就是她的生日礼物,很好,他欣然接受,关于她的一切给予他都应该欣然接受。 听到推门声,陈汐一抬头便看见走进来的人,依旧是皮衣仔裤,大大的墨镜被他捏在手里转着圈,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打扮,可陈汐却觉的灯光洒在他身上的时刻,让他看上去美的像是东方撒旦,隐藏在黑暗中的翅膀,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 “真巧啊,陈秘书,”一个响亮的口哨划过,对面的人已经落座。 “是很巧,吃什么,”将菜单推至他面前。 “女士优先,”陈汐不喜欢这样的麦若愚,嬉皮笑脸只是他的伪装,而如此客气只是想将她推的更远罢了。 菜很快上来,陈汐默默的吃着自己的一份,对面的人则摇曳着手里的酒杯,眼神穿过她看向不明所以的地方。 “我吃好了,先回去了,谢谢你的晚餐,”起身装作优雅的朝对面的人笑笑。 来之前,她告诉自己这是鲁小蝶的好意,看在她们关系还可以的份上,她不能忤逆,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为什么会来。 “我送你吧,”对面的人起身,似乎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不用了,”依旧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反正我也没事,送送你吧。” 车里的气氛依旧是沉默,到达目的地之后,陈汐解开安全带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刚给小蝶打电话了,这丫头居然放我鸽子了。” “没事,和你用餐很愉快。” “是吗?我看是煎熬吧,从一见面你就在走神,到刚才你还在心不在焉,冒昧的问一句,你和以前的那些美女们用餐愉快的在一起吃饭,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不在焉。” “抱歉,是我多事了,再见,”快速的下车,想为自己留有最后的尊严和骄傲。 座椅上的手机嗡嗡的开始震动,惊的麦若愚一个寒颤,接起手机的一刻,他才惊觉陈汐已经离开,而自己已经失神了很久。 说实话,这种感觉真不爽,他麦若愚什么时候追女人要别人帮忙了,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别人笑掉大牙,鲁小蝶这丫头是活腻歪了吧。 “小鱼,小鱼,怎么样,我的生日礼物你还满意吗?我是求了好久,陈汐才答应的,我刚给她打电话了,她让我问你,快说说,怎么样吗?”电话那端的人声音里是满满的兴奋和好奇。 “如你所愿,一切都相当美好,不想死的话就别打扰小爷我享受温香软玉的呵护,”内心蔓延出的酸涩感,伴随着挂机的声音,沉闷的只穿灵魂,有些东西似乎永远都无所归依了。 抬起头,想要望向夜的尽头,第一次,他尽然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特别的欢迎方式 鲁小蝶一踏进公司,平时迟钝的她,立刻便察觉出今天公司的气氛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单从那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身影,就能嗅出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更何况还有一张张面若桃花的脸庞。 “小蝶,你怎么才来,还不打扮打扮,”才一进去,便被小妖给扯到了一边,看到她和平常无异的装扮,埋怨道,全公司上上下下的女的,都刻意打扮了,不夸张的连扫厕所的大妈,穿的衣服都比平时艳丽,唯独她还是没有变化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离公司周年庆还早,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值得如此隆重的打扮。 “你不会不知道吧,哦,买噶,新来的总监今天就要来报道了,你居然不知道,鲁小蝶小姐,请问你每天在想些什么,”小妖恨铁不成钢的扶额。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患有星期一综合症的她,本来就对黑色的星期一有严重的抵触,被小妖一搅合,更加不耐烦,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佯装整理文件的样子。 她所有的小脾气和任性,全都潜藏在那个看似平静平凡的身体里,偶尔爆动的某些叛逆,只是害怕和脆弱的掩饰,而这所有的一切只因一个人的存在。 他们已经搬回柳宅好几天了,依旧和平时相同的相处模式,可她明显的感觉的到有些东西变了,她不敢想,不敢问,不敢思考,只能默默的承受。 “大家先放下手里的工作,我有些事向大家宣布,这位是新来的创意部总监任总监,”陈汐领着传说中的钻石王老五开口介绍道。 “大家好,我叫任杰西,今后将和大家一起工作,请大家多多关照,”好听的男中音搭配温润的气质,立刻引来了一大片抽气声。 鲁小蝶抬头便看见一个身穿浅色西服,棕色皮鞋,鼻梁上架着一幅金丝边眼镜的男子,正微微弯着腰,嘴角带着和蔼的笑朝所有人客气的寒暄着。 怪不得会让小妖他们迷成这样,单不说出众的外形,就那一抹和蔼的笑,都足以秒杀所有的少女,更何况他还多金单身呢?不过,为什么他看上去那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鲁组长,我叫任杰西,希望今后合作愉快,”直到来人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她还在思考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猛然一回神,起身的时候踢到了椅子,差点连人带桌子摔出去,好在被任杰西及时的扶住了腰。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鲁小蝶红着脸的赔礼道歉。 “没关系的,鲁小姐对我的欢迎方式是在是别出心裁,我很乐意接受,”任杰西眉目含笑的看着她窘迫的样子。 那个莽莽撞撞的小丫头似乎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宝贝儿,妈妈回来了,你是回家来见我,还是我去公司找你,”李燃女士的短信像是一颗手榴弹一样,立刻炸醒了正午时分在座位上打瞌睡的鲁小蝶。 废话,当然是她回家了,让李女士来公司,以她的性格不弄出点鸡飞狗跳的事是不会罢休的,她可不想成为明天公司的头号八卦主角。 第二十六章,二百五 “你再不进来,门口就会长出一棵蘑菇了,”办公桌前的男子掩着笑意队已经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分钟的人说道。 “啊,哦,你在忙吗?”鲁小蝶惊的瞪大眼睛,探头看向里面的人,她只是在门口走来走去,他并没有看见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在门外的。 “进来吧,有事吗?” “恩,那个我想请假。” “请假,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柳辰枫急忙放下手里的文件,快速的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看。 “我没事,妈妈回来了,我想回家去。” “哦,那行,你回去吧。”逐客令一下,再次投入到工作中,可面前的人却扭扭捏捏的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了,还不回去,”柳辰枫挑眉。 “我,我没钱了,你得给我钱,我要打车,还要买蛋糕给妈妈吃,”柳辰枫是她见过的最抠门的老板,她都已经在‘辰枫’集团干了那么多年了,她的工资还是那么一点点,而且由他这位日理万机的总裁亲自颁发。 按说她吃饭穿衣都不花钱的,哪一点工资每天上下班打打车,买点小零食是够了的,可上次小妖的哥哥出事,将她所有的积蓄都借走了,害她落了个郎中羞涩。 “我记得上个月发你工资了啊,”柳辰枫摸着下巴呈思考状。 “我买衣服了,”水水说过撒谎的时候要信手拈来且不能结巴更不能脸红。 “家里衣帽间的衣服还不够你穿吗?”想到他偏心的亲妈把他的书房改造成鲁小蝶的宽大讲究的更衣室,他就有些不服气。 “可那是我很喜欢的一件衣服我就买了。” “二百够吗?” “差不多吧,可是……” “好了加五十行了吧。” “那不是二百五吗?” “好了,这样总行了吧,”鲁小蝶眼睁睁的看着传闻中的身价几个亿的柳总裁在二百五的基础上拿出了一枚一元的硬币递给了她。 “辰枫,有事吗?晚上一起吃饭,”下班时分才走出办公室便看到挂在柯泽臂弯里的苏媚。 “是啊,辰枫,好久没聚了,今晚聚聚,”柯泽也附和道,清朗的声音将心底的失落掩饰的恰到好处。 “不好意思,今晚有事,改天吧,”礼貌的颔首与他们客气的擦肩而过,这样柳辰枫沉稳理性的让苏媚恐慌。 “没关系,听说伯母回来了,改天我定去拜访,”擦肩而过的男子决然的脚步,没有为她停留半分,可她依旧如此迷恋和想念。 “宝贝,转圈,给妈妈看看,好不好看,”柳辰枫的母亲兴高采烈的看着穿着新裙子的鲁小蝶,眼神中是满满的喜爱。 柳辰枫一进门便看见鲁小蝶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高腰连衣裙,边笑边转着圈,脸上的神情美好的让他瞬间便想起在麦若愚的生日宴会上那个让她惊艳的人。 将手里的衣服交给佣人,示意她噤声,靠了过去。 “妈妈,好不好看啊,”犹自陶醉的某人完全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好看,好看,我的小蝶最美了。” “真的吗?哎呀,”左脚绊倒右脚乐极生悲的身体向后摔了出去。 麦若愚曾经骂她说,这辈子有两种死法,一种是笨死,一种是自残而死。她似乎从小就有这样的毛病,小脑极度不发达,总是跌倒,长大后这个毛病不但没有好转,最近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迹象。 任命的闭上了眼睛,应该不会太疼,因为客厅的地毯很厚,却不曾想落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平身吧,不必行此大礼,”调侃的声音和怀抱一样熟悉,鲁小蝶窘迫的睁开眼睛便看见柳辰枫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在傍晚时分柔和的光线下,越发的让人着迷,那种不自知间的柔和,瞬间便凌乱了她的心。 “宝宝,你回来了,要不要……”白女士两眼放光的准备扑向自家帅气逼人的儿子,却被他一眼瞪了回去,对了,柳辰枫最不喜欢自己这样叫自己了。 “我先上去换衣服了,把这里收拾好,待会下来带你们出去吃饭,”略过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两个女人,径自朝楼上走去。 放在口袋里的双手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柔软的触觉,撩拨着他的心,控制着他微乱的步伐,等到楼梯拐角处才微微喘息,看向楼下窃窃私语偷笑的两人,心情经不住愉悦了起来。 “妈妈,我们过几天去接小叔叔回家好不好,”感觉到身旁的人身影顿住,心骤然疼了起来,起身拥著她,像是要给她所有的疼爱一般。 “小蝶,小蝶,我的好孩子,谢谢你了,可是,辰枫……”反抱住她熟悉的姿势,却是她层最脆弱时,最依赖的温度,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的,她最懂她。 “没事的,他那里我想办法,快点收拾吧,不然待会又要被瞪了,”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将某人的恶性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第二十七章,锦然,回家 ‘咣当’监狱的门被重重的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男子,上身穿着床蓝色的中山服,下身穿同色系的工装裤,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帆布袋,高大的身体微微弯曲着,常年没见光的皮肤显得苍白透明,但刚劲立体的五官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有着极其出众的长相。 向前移动的脚步和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神一样毫无目的和章法,漫不经心的抬头看到马路对面的人时,脚步和眼神再也无法移动,甚至连手里的袋子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那明明是年过半百的夫人,可他却看到的是记忆中那么明媚动人的十八岁女子,低眉颔首,伏在她胸前柔柔的喊着他然哥哥,事过多年可他依旧清晰的记的那时那刻那瞬间的心境,仿佛山河万物也因他们失去了光泽一般。 “小叔叔,小叔叔,”直到身旁的女子唤他,他才回过神来。 “小蝶,你,你们怎么来了,”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风光无限,何曾这样落魄过,狼狈过,可他不能怨,也不想怨,似乎他的人生总是重复着不能和不想。 “我和妈妈来接你回家的,走吧,”献宝似的一边一个挽住两人的手臂,脸上满是满足和欣慰。 “锦然,回家吧,”那个懂他的女子,只用了三个最简单的字,就彻底的打开了他的心底,收拾起了他残存在心底的自卑,推动了他胆怯的步伐。 他们都知道的,有彼此的地方才会是家。 “妈妈,妈妈,小叔叔,快帮帮我,烫死我了,”柳辰枫一进家门便听见厨房里鲁小蝶鬼吼鬼叫的声音。 今天本是周末,可一个难缠的案子,迫使他不得不加班加点,一整天没玩没了的修改客户提出的各种刁钻的难题,直到晚上才总算拿了下来,说不累是假的,可这么多年这样忙碌的生活,他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 有时候,甚至麻木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还好他的身边似乎有一个人总是能带给他充满人情味的色彩,譬如,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瞬间便会让他的唇角扬起,眉眼生动,心境开阔起来。 “我来,我来,小心烫到,”柳锦然上前从鲁小蝶手里接过了刚做好的汤。 某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时,解扣子的手微微一顿,继而脸上所有的神情便消失不见,他出狱了,五年的牢狱生活带给他的教训,就是他依旧可以春风满面的站在他面前,和他的家人享受天伦之乐吗?那么爸爸的死又该作何解释,过几天就是他的忌日了,他又该用怎样的心情站在他坟前,告诉他这一切。 “咦,辰枫,你回来,快过来吃饭,妈妈和小叔叔做了一大桌子菜呢?” “不用了,外人在我吃不下,先上去了,”经过餐桌时,手臂突然被突如其来的扯住。 柳辰枫回头,看到紧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看着他的鲁小蝶,心顷刻间便柔软了下来,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在哀求呢?可视线划过站在自己妈妈身边的那个男人时,柔软乐可被某种不能言说的倾诉代替。 第二十八章,放手 “放手,”没有任何感情的两个字,说的势在必得。 “不要这样吗?辰枫,小叔叔他……” “够了,放手,听到没有,”终是没有风度的一把将她甩了出去。 身体撞到了餐桌,碰翻了桌上的汤,淋在了手臂上,疼的她眼泪立刻流了出来,委屈和疼痛让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立场。 想过几千几万种他会出现的表情和举动,却因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错失了情景。 捂住自己疼痛的手臂,快速的朝门口跑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走,我才是那个外人。” 身后妈妈和小叔叔的呼喊,里面是浓浓的担心和爱护,可比不上那人的那句,“让她走,看她能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为了爱你我早就将自己丢的很远很远了,没有灵魂上路的行走,我还能去哪里啊。 好疼,好疼,是手臂疼吗?可那里比得上心里的疼痛。 书房里很静,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子,维持着几个小时前的姿势,看着窗外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雪的飘落,好看眉眼维持着一直以来的面无表情,插在裤兜里的左手紧紧的攥着,由于时间太久的关系,像是陷入一场悠远的回忆之中。 叩叩叩,身后传来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回头便看见自己的母亲端着饭菜走进来的身影。 “辰枫,吃点东西吧。已经很晚了。” “不用了,谢谢,妈妈。” “不客气的,那你早点休息吧,今天晚上突然降雪,明天肯定会降温的,你待会睡觉的时候记得把空调调高几度,”看似平静的话语下,却有她不能言说的笃定,“哦,对了,小蝶出去的时候没带手机,若愚刚才打电话问为什么小蝶家里她人不在,要不你给他回个电话吧。”定时炸弹一扔,某人立刻优哉游哉的走了出去。 三秒钟后,她听见房间里有脚步移动的声音,二十秒后,她听见了儿子向她告别的声音,一分钟后,她听见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她怎会不知道呢?那个人表面再强悍,终究不过还是个孩子,她的孩子,她又怎会不了解。 时间越接近午夜,马路上的行人越是稀少,天空中飘零的雪花也越来越大,行走的脚步更是越来越迟钝,手机没带,家里的钥匙没带,钱包更是没带,最可怕的是还穿着单薄的衣衫和拖鞋,委屈和难过似乎随着外界条件的干扰渐渐驱散。 疲惫似乎已经让她有些力不存心,想去找小鱼和水水,可害怕被他们看穿,自己的不堪和无能为力,他们谁都明白柳辰枫之于她的意义,他全部的一切,她都要当成了信仰,信仰被毁灭的一刻,她怎能忍心,让他们陪着自己一起难过和失落呢? “姐姐,姐姐,你可以给我一些钱吗?或者一个面包也可以,我很饿,”脏兮兮的小孩扯着她的衣角说道。 “小朋友,姐姐也很饿,可是? 笑颜如花谁的诺 第 4 部分阅读 “姐姐,姐姐,你可以给我一些钱吗?或者一个面包也可以,我很饿,”脏兮兮的小孩扯着她的衣角说道。 “小朋友,姐姐也很饿,可是姐姐没有钱,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姐姐,那你陪我在这里呆一会,好不好,等到天亮,妈妈说下过雪的第二天早上她就会来接我的,可我都已经等了好几场雪了,可他还是没来接我,这次一定会来的你说对不对。” “对啊,妈妈可能是有事耽搁了,明天就来,我们去那边的台阶上坐,我陪你一起等妈妈,”连马路上要饭的小乞丐,都有希望和奢望,可她却没有,什么都没有,等天亮吧,这样也好,天亮了一切又都重新开始了。 第二十九章,你出来,好不好 线条流畅的豪华跑车在午夜的街道上肆无忌惮的滑行着,车窗全都摇了下来,冬日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大片的雪花,落在高档的座椅和他的身上,车内的男子紧抿着嘴唇,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双眼不停的向着窗外张望,时而倒退,时而前进,时而停止的节奏,让偶尔路过的车主,及其的不满,但瞥见高档的跑车和车内不怒而威男子时,只得不削的哼哼,因为若是仔细看,那个英俊好看的男子,在这样寒冷的冬夜里,额头上居然全是汗珠。 放在驾驶座的手机突然响起,惊的他一个激灵,继而便很快速的接了起来,“辰枫,先听我说,你不要太着急,本市所有的酒店和旅社我已经让人彻底查了一遍,小蝶她没带身份证也不可能出本市,所以,你千万别急,她只是怄气,说不定已经回家了,你先回家好吗?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费诺装作镇定的声音,在冷清的柳辰枫听来,很快听出了眉目。 “哥,你查到什么了,”毫不迟疑的开口,对方似乎也早就他会这样问,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娓娓道来。 “傍晚时分,在你家附近,有人看到有一个和小蝶很相似的女孩上了一辆车,我查过了这辆车是目前国内比较猖狂的犯罪分子,专门拐骗一些无知少女,然后运用各种卑鄙的手段,逼迫他们拍些不堪的电影,从事一些下三滥的勾当,这辆车现在已经驶出了本市,我这边的人正在极力追踪,警方也已经介入了。” “谢了,哥,我知道了,先这样吧,”他早就该想到的,让她一个人负气出来总会遇到一些事情的,无知少女她根本就是啊,善良,单纯,热情,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意识,他真是该死,到底在发什么脾气吗?为什么要吼她,让她离开,在家里时,他还能侥幸,也许他是去找麦若愚或是慕念水了,可当得知她谁也没去找时,他开始慌乱了,刚才听到费诺的话,他觉的自己快要死掉了,疼痛的感觉顺着脊椎骨蔓延到身体不知名的地方,轰炸着他所有的思绪,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到底该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鲁小蝶,你到底到底在哪里啊,你出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会朝你吼了,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不经意间瞥见马路旁边台阶上某个身影时,柳辰枫觉的整个世界全都静止了,一切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慢慢的拉近,在拉近似乎连仅有的呼吸都已经停止,他就那样看着她,搂着身旁的小男孩,脸上挂着向往的微笑,低着头和他说着些什么。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全都被愤怒所代替,摔上车门,大步流星的朝目的地走去,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因愤怒而让血液逆流的声音,这算什么,他因为找不到她快要死掉了,她凭什么可以这样安然无恙,将他的担忧和牵挂讽刺的一文不值,她凭什么,凭什么可以这样做。 第三十章,跟我回家 和小男孩的互动已经渐入佳境,和谐美好的气氛,让她心情愉悦了不少,低下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棕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鲁小蝶自然是对这双鞋子熟悉不过,这是柳辰枫最喜欢的款式,同款不同色的鞋子,衣帽间有好几双,是她出现了幻觉吗?一定是这样的,他怎么会出现,那个吼她,害她受伤,又将她赶出家门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自嘲的笑了笑,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庞,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平静的脸上亦如平时看不到任何表情,头发凌乱,肩膀上有落雪的痕迹,那双笑起来微微弯着的眼眸,此刻只是紧紧的盯着她,没有任何想要表达的情绪。 委屈顿生,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连忙别开了脸,他是来看她的笑话的吗?那么他成功了,看看被他赶出来的鲁小蝶有多么的狼狈和不堪吗? “起来,跟我回家,”良久之后,对面的人冷冷的说,而听的人却像是赌气一般,再次别开了脸。 “鲁小蝶,我在跟你说话,听到了没有,我不想再重复了,”耐心用完之前,深做呼吸的某人再度开口,却没想到威胁不但没有用,却彻底惹毛了一向好脾气的某人。 “鲁小蝶,听到了,可她不想和你回去,这位先生请自便,我们不熟,”丢给他一个自生自灭的表情,继续维持着蜷缩的动作。 “行,算你厉害,你有种行了吧,我这就走,”柳总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何曾这样求过别人,更何况是在他面前一向言听计从的鲁小蝶。 鲁小蝶叫你矫情,现在你好不容易盼来的人走了,你就傲娇吧,继续挨冷受饥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不多会便听见巨大的摔门声,鲁小蝶抬头便看见之前走了的人,更再次向她的方向走来,那种怒气冲冲的样子,像极了失去理智的麦若愚,慕念水曾经说过,别看柳公子整天装模作样的,他其实和麦少那二货骨子里差不多,都是幼稚小气的二百五,只不过人柳公子掩饰的好罢了,知道这叫什么吗?物以类聚,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成为兄弟的,下一刻,鲁小蝶算是彻底领悟了慕女王的这番见解,这慕女王不去做大师真是可惜了。 “和我不熟,是吧,那是哪个王八蛋和我这个不熟的先生睡了五年的,不走,是吧,我就不信没有办法治得了你。”说完直接抗人。 “哎哎,你放我下来,我不回去,不回去,谁和你睡了五年的,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别血口喷人。”鲁小蝶开始在肩上挣扎。 “不回也得回,鲁小蝶等回去我再收拾你,翅膀长硬了是吧,我回去就剪断你的翅膀,看你还嚣不嚣张。” “你放我下来,还有球球呢?我不能把他一个人扔下。” “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这次是你先惹我的。” “你放我出去,我不回去,是你赶我出来的,我不回去,是你说我是外人的,我这个外人那又资格回去,你又食不下咽了怎么办,”忍着被某人直接扔进车里,摔痛的屁股,凭借着最后一点胆量挣扎到。 “闭嘴,都说了是你先惹到我的,再不闭嘴,后果自负。” “我哪里惹你了吗?明明就是你,你不要我了,说我是外人,将我赶了出来,你还恶人先告状,”眼泪恰如其分的伴随着某人一条条的罪状落了下来,似乎还有愈演愈凶的趋势。 先前理直气壮的某人立刻没了气势,一把将冰凉的某人扯进怀里,开始柔声安慰,“好了,今天算是我的错,不哭了,我不会不要你的。”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不要赶走小叔叔好不好,他不是外人,我也不是。” “把脚伸进来,帮你暖暖,”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将她的脚放了进去,温热的皮肤,冰凉的脚趾,交织出别样的气氛。 “你这算是答应了吗,我好高兴,谢谢你哦。” “别动来动去的好不,把手给我,冰雕小姐。” “斯,疼。” “怎么了。” “手臂,你推我的时候,撞到了洒出来的汤上。” “给我看看,疼不疼,都起泡了。” “不疼,哦疼,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就不疼了。” “什么事。” “可不可以给我涨工资,我也算是元老级的员工了,拿那么点工资,你老也没面子是吧。” “好啊,再给你涨二百五,你就是二千五了,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某女大囧,她早就该知道得罪他,她没好处,柳boss才是二百五,真正的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