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情录》 殇情录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烟浩渺 人物介绍: 姓名:上官嘉靖 身高:185cm 绰号:木头、呆头鹅、笨笨(欧阳若柔对其一系列昵称) 爱好:发呆、睡觉 性格:沉默寡言、冷傲木讷,对于任何事物好像都漠不关心 特长:功夫很好,枪法不错(射击队队长) 经历:与南宫天歌、宇文豪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是三人中的老大。与欧阳若柔从小学就是同学,两人日久生情,相互爱慕。因“历史”太过清白,尚无恋爱经验,故与欧阳若柔相处过程中极为被动。 姓名:欧阳若柔 身高:173cm 爱好:诗歌、散文等文学作品 梦想:成为一名作家 性格:温柔贤淑,端庄典雅,具有古典女子的传统美德,偶尔会有一些泼辣(当然是在上官嘉靖的面前) 经历:当之无愧的校花,一直以来都是男生追逐的对象,与上官嘉靖在同一班级,学习成绩老排第二,对总是牢牢占据第一位的上官嘉靖既爱又恨。 姓名:南宫天歌 身高:181cm 绰号:苍蝇(老师所赐) 爱好:街舞、唱歌、追逐美女 性格:能言擅辩、油嘴滑舌,帅气的脸上总是挂着淫荡无比的邪笑 特长:枪法说的过去,音乐天赋高,身体协调能力很强,街舞跳得很炫 经历:因打架斗殴、迟到早退、恋爱泡妞等原因,曾多次被学校通报批评,以安慰少女们寂寞的芳心为己任,学识不多,情史不短。 姓名:慕容紫嫣 身高:169cm 爱好:种花养草、养小动物 梦想:开一家花店或者宠物店 性格:羞涩内向却又勇敢执着(努力追求南宫天歌,哪怕大家都认为他是个花心大萝卜) 经历:从小就是“乖乖女”的典范,性格羞涩内向导致她从来不会反驳别人,总是按家人的意思安安稳稳的成长着,直到后来勇敢地追逐自己的幸福。 姓名:宇文豪 身高:175cm 绰号:废物(因身材相对矮小一点) 爱好:看书、学习、唠叨 性格:热情、乐观、抗打击能力强 特长:学习好,万事通,活百科 经历:从小到大,书籍是他最好的朋友,典型的书呆子,历经上官嘉靖和南宫天歌多年的熏陶尚未学坏,实属不易,“历史”绝对清白。 姓名:西门婷 身高:177cm 爱好:吃喝玩乐 梦想:做一名惩恶扬善的女警 性格:大方活泼、爱闹好动 经历:富德高中自建校以来,第一个迟到爬墙的女生,整天以欺负作弄宇文豪为乐。 第一章 主角出场 富德高中,朝阳市教学设备最先进,师资力量最雄厚,升学率全省最高的私立高中,这里的学生不是名流富豪家的纨绔子弟,就是天资不凡的少年天才,不仅拥有坚实的经济资本,而且有着绝顶聪明的头脑。 初夏的灿烂阳光斑驳地洒在富德高中的林荫道上,远处慢慢地走来了三个气质各异的男生。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脸上挂着充满魅惑的邪笑,不时的与对面走来的女生们打着招呼,一副人人都和他很熟的样子,整个一游戏人间的浪子,这位就是富德高中赫赫有名的自称“情场杀手”的南宫天歌,外号“苍蝇”。 一个大帅哥被叫做这么恶心的东东,还真的有点奇怪,说到这个外号的由来,还有一段南宫天歌和数学老师不得不说的故事,因为这个外号本是被他数学老师所赐。有一次数字课上,百无聊赖的南宫天歌起初听着一段时下流行的舞曲,轻轻地跟着哼着节拍,身体也随着旋律小幅度地扭动着,听够了之后又开始趴在桌子上和周公的女儿聊天,伴随着呼呼声努力地用鼻子吹着泡泡。数学老师在看他无数眼都没起到效果的情况下,终于忍无可忍,彻底地爆发了,大吼一声:“南宫天歌,你给我站起来!”只听霹雳一声吼,南宫天歌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愣愣地坐在那里一脸朦胧睡像的看着老师。 数学老师看到他那副无辜加懵懂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忘记了自己曾经定下的规矩,也不再管是不是会得罪家里有势力的学生,指着南宫天歌的鼻子就开始了训斥:“你看你像个学生的样子吗,整天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不像样学习,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一天到晚不干正事,整天围着女孩子们乱转,简直就是茅坑里的苍蝇,真是不知羞耻的垃圾货色!” 一直以来就是家中众星捧月的少爷羔子,南宫天歌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何况还是在全班同学面前,更是让他颜面尽失。当然就和数学老师急了眼,要不是上官嘉靖和宇文豪拉得及时'奇+书+网',肯定会酿成流血冲突事件,后来虽然事情被南宫家摆平了,南宫天歌也只是因为殴打教师记了个过意思意思,但事情过后他就拥有了“苍蝇”这个不雅的绰号。 闲话到此,书回正文。中间的那个男生一脸冷漠,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说好听的叫叫酷得掉渣,说不好听叫一张扑克脸,两只死鱼眼,整个一先天痴呆患者,木到连眼角都不曾扫了一下旁边女生的地步,仿佛从他身边经过是幽灵或者是空气。这位木头人是在富德高中赫赫有名的学生会会长兼射击队队长的上官嘉靖,被欧阳若柔赋予了“笨笨”、“木头”、“呆头鹅”等绰号,但是后来成了富德女生们在背后对其的昵称,之所以在背后是因为除了欧阳若柔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叫他只外,谁要是敢这么叫他,他一定会和人拼命,哪怕是南宫天歌和宇文豪也不敢轻易尝试,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至于走在最后面的身材相对前面两少年较为矮小的男生,正面带虔诚地捧着一本书,眼睛紧盯着书本,不时地用手托一下眼镜,两腿跟着前面两人机械地迈着步伐。显然这位对书充满了满腔热忱的书痴兼书虫就是外号“废物”的宇文豪。这个外号是他最怕的女生——西门婷给他起得,西门婷是宇文豪的克星、死敌,每次两人在一起对他非打即骂,并因为他身材还没西门婷高,除了会学习其他什么都不会,令西门婷极度鄙视他,抑或说嫉妒他,所以他就有了“废物”这一美称。 这三个性格各异的男生走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格格不入,但是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是情同手足、荣辱与共的兄弟。他们三个目中无人、招摇过市的走在校园里,毫不理会嫉妒、仰慕、侧目、鄙视等等各类目光,走到一个交叉路口的时候,三个人不由地停下了脚步。因为另一条路上传来阵阵犹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南宫天歌还没来得及行动,上官嘉靖呆滞的双眼已经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路口的转角,推开挡在前面的南宫天歌,向着笑声传来的拐角跑去。看着上官嘉靖的表现,南宫天歌的脸上一丝黯然转瞬即逝,这时他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谁来了,因为上官嘉靖那木讷的神经只会因为欧阳若柔的出现而产生波动,从而表现出他还活着的迹象。 上官嘉靖站到欧阳若柔的面前,木木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满面柔情的说道:“若柔,早上好!” 看到他的恶心样,聚到一起的几个男生女生都有一种大海的感觉,后悔早饭吃的太好,吐又不舍得吐。在他们忙着晕船的时候,欧阳若柔倒没觉得有什么肉麻的,惊奇地问道:“笨笨,你今天居然没有睡懒觉呀,怎么起得这么早呀?” 欧阳若柔正为上官嘉靖的“勤劳”而感到诧异的时候,她旁边的两个却被上官嘉靖的轻轻一笑给电愣了,俩眼直勾盯着上官嘉靖,暗叹这小子平时看起来像个木头人,没想到笑起来这么迷人。好在见得多了,多少有点免疫力了,很快就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眼光开始搜索各自的目标。 上官嘉靖听到欧阳若柔的询问,无奈地解释着,“今天早上,我还没起床,阿豪就跑到我家展示他那堪比唐僧的唠叨,说什么今天考试、好好准备之类的废话,害得我睡意全无,就早早起床,叫上天歌就来学校了。” 现在出场的这三个美女也是富德高中众人皆知的校花,与上官嘉靖他们三个是同班同学,兼好友死党。首先是欧阳若柔,典型的中国古典美女,温柔贤淑,端庄典雅,与上官嘉靖同学多年,两人之间暗生情愫,互有好感,虽然尚未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几乎全校都知道他们两个是情侣。 接着是慕容紫嫣,性格内向、害羞腼腆的乖乖女,总是那么斯文那么安静,让人不经意间忽略她的存在,只是越是内向的人执著起来往往也越坚定。最后就是富德高中大姐头式的人物西门婷了,性格大大咧咧,整天想着除暴安良,将来做一个维护正义的女警。 三个女生同样貌美如花,但却各有特色,难分上下。欧阳若柔爱好文学,希望工程成为一名作家,有着那种优雅聪慧的知性美;慕容紫嫣富有爱心,对花花草草和哪个小动物有着超强的爱心,是那种天真善良的纯洁美;而西门婷犹如假小子,具有那种阳光活泼的中性美。只不过活泼的有点让人招架不住,甚至有一次上学迟到被锁在了校门外,更是翻墙而入,成为富德高中建校以来唯一一个决定爬墙上学的女生,只不过倒霉的是校长恰巧就站在墙里,她直接撞到了枪口上,最终三千字的检讨,全校通报批评,成为了全校女生的反面教材。 第二章 简单爱 南宫天歌看见美女们的到来,终于找到了展现他魅力的机会,微笑着和三位美女打招呼,“美女们,早上好呀!今天运气真是不错,一到学校就遇到三位大美女,看来今天要交桃花运呀!啊,卖糕的,让艳遇来的更猛烈些吧!” 欧阳若柔直接忽略他的存在,当他的问候是耳旁风,眼里只有上官嘉靖没有他呀。慕容紫嫣倒是满脸羞涩,赶紧低下头,不让人看到羞红的脸蛋。西门婷嘴上却不饶他,时刻抓住打击他的机会,“少贫嘴了,花心大萝卜,也不闲自己恶心的慌。” 上官嘉靖正和欧阳若柔眉目传情,两眼之间直冒火星子,估计南宫天歌要是不知趣的走到两人中间,绝对会被整成炭棍。宇文豪自打听到某个人的声音就开始往后退,嘴里默念我是空气我是空气,恨不得全世界都无视他的存在,不想被西门婷发现,再次成为她折磨摧残的对象。南宫天歌泡妞不成反被呛,看到上官嘉靖俩人之间亲密地针插不进,再看宇文豪畏畏缩缩准备逃跑的样子,唉声叹气的说:“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真是没救了,看来我还是一个人走吧。” 南宫天歌绕过这几个家伙,准备一个人先走,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止住了他的脚步。 “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慕容紫嫣鼓起勇气满眼期待的看着南宫天歌。 南宫天歌感到很诧异,一直那么容易害羞的慕容紫嫣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他害怕自己的迟疑伤害了慕容紫嫣的自尊,连忙说道:“如果你乐意的话,那就一起走吧,我很荣幸能和美女同路。” 慕容紫嫣为自己的唐突感到脸上阵阵发热,听到了南宫天歌的允许,没有再犹豫,急走两步跟上了他的步伐,和他并肩前行。南宫天歌一闪开就露出了正慢慢逃跑的宇文豪,一见没有了挡风板,立马感到风声紧,说了一声,“我有事,先走一步了。”,就准备撤乎。 突然一双玉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衣领,一股透心凉的冰冷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你为什么一见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吗,难道还怕我吃了你呀,嗯?” “不是绝对不是,你这么漂亮怎么会可怕呢,我是真的有事。”宇文豪一边解释着,一边暗自为自己的言不由衷而感到羞愧,心想你不可怕才怪,你是不吃人但是你比吃人还狠,忍受你的折磨还不如被你吃了。 “像你这种书呆子除了学习还能有什么事,是不是想晃点我呀?”西门婷刨根问底非要揭穿宇文豪的谎言。 “西门同学果然是料事如神,掐指一算就知道我是赶着去学习,佩服佩服!”宇文豪做着最后的狡辩,难为他一老实人编出这么一大堆的瞎话来忽悠人,估计他今天撒的谎比过去一年的还多。 “少在那和我磨牙,像你这样的书呆子考试之前还赶着学习,那我们这样都考鸭蛋呀!我是看你一个人走怪可怜的,给你一个与美女同行的机会,你还敢推三堵四的,再磨迹小心我抽你!”西门婷见软的不行,终于揭去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野蛮的本质,举起拳头恐吓着宇文豪。 “不敢不敢,多谢你赏脸和我一起走。”宇文豪不禁想起和他现在很像的一句话,生活如同那啥,既然没法逃避,那就好好享受它吧,既然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了,他也只好认命了。 两人在南宫天歌和慕容紫嫣之后结伴离开,西门婷一副讨好的笑容看着宇文豪,“这次考试你都准备好了吧,到时候要罩着我,让我多参考参考哟。” “不会吧,这次又要抄我的呀!” “别说抄好不好,多难听呀,我不是说了吗,这叫参考,参考懂不懂?” 宇文豪用那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西门婷,决定挽救一下这只迷途的羔羊,“就算是参考,那也是不对的,我们要懂得诚信,诚实守信是做人之本,而且要从小事做起,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你这不注意那不在乎,怎么养成好习惯呀!而且作为一个学生要以学习为重,平时要认真预习、复习,没事的时候多去自习……” 西门婷见宇文豪又要开始他那唐僧般的唠叨,连忙把它扼杀在萌芽状态,“行了行了,别再唠叨了,这些大道理我都明白了,我一定会端正态度重新做人,行了吧?就不能说点别的,譬如说,晚上你请我吃饭来预祝考试通过怎么样?” 两个人在打打闹闹中渐渐走远,剩下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还在那你侬我侬的,等到两人把眼神从彼此的脸上拔下来的时候,发现人都走光了,终于想起来还要考试呢。两个人也相携离去,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体会着两人世界的温馨,两只手轻轻地牵在一起,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南宫天歌看了看低着头走在自己旁边的慕容紫嫣,知道他不开口很可能就会一路无话了。如果和自己走在一起的是别的女生,自己一定开始口花花地调戏人家了,可是面对慕容紫嫣时,自己却没有那种应对自如的感觉,她是那么天真纯洁,只怕自己的不羁言语让她产生误会,自己无意中伤害到她。 南宫天歌想主动找个话题,免得慕容紫嫣尴尬,问道:“马上就要考试了,复习得怎么样?” “不太好,有很多地方都弄不明白。”慕容紫嫣正在努力找出个话题,突然听到南宫天歌的问话,连忙答道。 南宫天歌看见慕容紫嫣那局促不安的样子,想努力帮她改变她过于内向害羞的性格,开导她说:“学习上我也不太懂,帮不上你什么忙,你不要太着急慢慢来,多看几遍应该会明白的,估计没什么大问题。除了注意学习,你平时也要学着开朗起来,不要总是那么内向怕羞,应该阳光一点,活泼一点,多与人交往,那样生活才会多姿多彩,才会充满幸福与欢乐。” 慕容紫嫣见南宫天歌好像很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暗暗开心,脸上更是一如既往地红了起来,“其实我也挺羡慕西门婷的,想像她那样活泼开朗、无忧无虑,整天开开心心的,什么烦恼也不放在心上,但是我从小就这个样子,我怕自己很难改变。” 南宫天歌转过身子,两手轻轻地握住慕容紫嫣的双肩,把她也转了过来,“只要你想改变,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相信你能行的!现在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Qī…shū…ωǎng|”慕容紫嫣已经脸红地像熟透的番茄,听着南宫天歌温柔的鼓励话语,她还是勇敢地抬起头,义无反顾地迎上南宫天歌注视自己的目光,犹如那扑火的飞蛾,哪怕自己最终会迷失在他的目光里。 “很好,现在笑一下,就这样,再自然一点,”慕容紫嫣按照南宫天歌的话保持着甜蜜的微笑,“你微笑的时候腮边还有一对漂亮的小酒窝,真的很美很迷人。以后要经常保持微笑,笑着面对生活,这样才会使你更有自信,更容易拉近和别人之间的距离。当你习惯了大方开朗的面对生活时,你就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也并不是那么的困难,反而能带给你更多的欢乐。” “慕容紫嫣感激地看着南宫天歌,用力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我会按照你的方法努力改变自己的,谢谢你!”南宫天歌见慕容紫嫣接受了他的建议,放开了她的双肩,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考试的一个半小时对于上官嘉靖来说实在是有点漫长,他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做完了,闲着没事就像往常一样看着不远处的欧阳若柔开始发呆。看着欧阳若柔婀娜的侧影和她那认真做题的神情,上官嘉靖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他和欧阳若柔从相识到相知最后到相恋的一幕幕往事。 时光如流水般悄悄划过,带走青涩,收起幼稚,不留下一丝痕迹,只剩下脑海中一幕幕回忆和心头那酸甜苦辣的滋味。上官嘉靖陷入了往事的长河,回忆着他和欧阳若柔同桌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是他迄今为止最甜蜜最难忘的时光,虽然彼此之间有过误会,给对方造成过无心的伤害,为对方伤心过、烦恼过、痛哭过,但是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很快会过去,留在心底的是那些令人难忘的甜蜜和感动。那时候的上官嘉靖早上上学时心中充满了期待;上课时和欧阳若柔相邻而坐心中充满了幸福;下午放学回家时心中充满了眷恋。那时候上官嘉靖最喜欢欧阳若柔转身时,飞扬的发梢轻轻地打在他的脸上的感觉,那微微的搔痒和淡淡的发香萦绕心间,多年以来仍然难以忘怀。 甜蜜的日子就在琐碎的小事中一天天溜走,很快冬日来临了,这个冬天特别冷,天空经常飘起大雪。纷飞的雪花犹如精灵般翩翩飞舞,很快就染白了大地,覆盖了红尘。在皎洁无垠的雪地里,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酣畅淋漓地玩耍着,开心地打着雪仗,上官嘉靖乖乖地做着欧阳若柔的靶子,为了逗她开心还要时不时地主动被她打中,自己却舍不得打她一下。在上官嘉靖面前的欧阳若柔完全不同于她平时表现的温柔文静,野蛮地把雪塞到他的衣领里,调皮地把雪球偷放进他的口袋里,等到雪化了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冻成冰块。 第三章 爱在西元前 放松过后,回到教室,上课开始。上官嘉靖看到欧阳若柔因为玩雪而冻得通红的小手,想要给她暖一下,又没有那个胆量,毕竟两人之间没有过那么亲密的接触,而且像上官嘉靖这样的大木头、呆头鹅根本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害怕因为自己的无礼冒犯遭到欧阳若柔的报复,因为在别人面前完美少女会在他面前变身小魔女。但是看见她手冻成那样,不暖一下可能会冻伤,不管了死就死吧,最终一咬牙,一跺脚,狠下心来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揉搓起来,用他手心里的热量来温暖她冰凉的双手。欧阳若柔的手突然被抓住,不由地吓了一跳,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和周围的同学,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情况,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羞涩的任凭上官嘉靖处置,看着他搓完这支搓那支,仔细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到甜蜜万分,这块大木头终于开窍了,懂得主动关心自己了,自己付出的真情终于有所回报,也不枉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暗示对他的感情。万事开头难,经过第一次的牵手事件,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以至于后来在人前也能大大方方地牵手而行了。 上官嘉靖想着这些甜蜜的往事,自然而然地想到他的甜蜜的烦恼,他烦恼的是欧阳若柔对谁都是那么友善、那么温柔,对他总是那么泼辣、那么野蛮,不止是百般刁难,有时甚至还会大打出手。当然在上官嘉靖生病或受挫时除外,那时的欧阳若柔是无比的温柔、相当的体贴,为他求医问药,给他安慰鼓励,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深深感动。上官嘉靖回想起欧阳若柔在他面前的“无赖行径”真是让他毛骨悚然,诸如知道他非常讨厌恶心东西,还故意往他铅笔盒里放小癞蛤蟆来吓唬他,又有拿他的早饭去喂流浪狗,让他饿着肚子看她吃,还故意做出无比享受的样子来馋他,最后在他签订无数条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之后才让他吃点,这样的事情多到数不胜数的地步。琢磨着在他面前的欧阳若柔和在别人面前的欧阳若柔为什么完全不同呢,同样是一个人人前人后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欧阳若柔的身影在上官嘉靖的脑海中飘荡着,那伤心哭泣的脸庞,那轻嗔薄娇的模样,都是那么动人,那么难忘,让他欣喜之余又有几许愧疚。正当上官嘉靖满怀深情,眼神复杂地望着欧阳若柔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来,冲着上官嘉靖轻轻一笑。上官嘉靖本以为她发现了自己凝视她的目光,正感到十分尴尬的时候,欧阳若柔扔过来一个小纸条,感到不解的是难道欧阳若柔有不会的题目来向自己求助,不过作弊不是她的风格呀。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大木头,下午带我去靶场教我射击,ok?”最后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上官嘉靖也想和欧阳若柔在一起的时间能尽量多一点,可是训练还是必需要进行的,而作为队长更要以身作则,不能随便带人进去,所以他就回了张纸条告诉她,“靶场是不准外人进入的,我作为队长更不能明知故犯,是不是?我知道若柔最体贴最善解人意了,一定不会让我为难的,射击一点都不好玩,下午咱不去靶场了,我答应你改天陪你逛街,好不好?”上官嘉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哄着她,再次做出让他痛苦不堪的逛街承诺,只希望她能打消去靶场的念头。 富德高中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贵族学校了,在有实力雄厚的师资力量的同时,经济力量也不容小视。在全国也没多少高中具有自己的射击队的情况下,组建了自己学校的射击队伍,建设了先进的室内训练场,而之所以组队伍建场地据说是因为富德高中的第一任校董非常热爱射击,而且还是富德的第一位射击教练。虽然射击队成立的时候完全是玩票的性质,但是射击队出人意料地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赢的了不少奖项,甚至为国家射击队输送了多名优秀队员,而上官嘉靖就是富德高中射击队的现任队长。 等到上官嘉靖把纸条扔过去后,没多久欧阳若柔就回了一张。“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大木头,一点不知道变通。我不能以队员的身份进去,我还不能以别的身份进去呀!我都打听好了,学校每天下午会专门安排两名学生负责打扫靶场的卫生和收拾枪械器材,我和西门婷就主动申请今天下午去靶场值勤。如果这样你再敢找借口的话,最好先想好后果,买好人身保险。”这次纸条后面不再是笑脸了,反而是一个大大的拳头,威胁恐吓的意味是很明显的。看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西门婷者野呀,欧阳若柔在她的影响下很有野蛮女友的发展趋势呀! 上官嘉靖见欧阳若柔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了,知道再拒绝就是自找麻烦了,为了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表面上一副被逼无奈勉强答应的样子,其实心里早美出花来了,又可以和自己的天使美眉耳鬓厮磨了。上官嘉靖整出为了你甘愿放弃原则的死样就是为了博取美眉的感动,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是块木头,可是泡美眉的技巧都已经融入骨子里了,估计上辈子也是癞蛤蟆腚上插鸡毛——不是那正经的鸟。 正当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纸条纷飞的时候,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出现在两人之间,切断了纸条的航线,正是他们的班主任兼监考老师赵庆云。赵老师分别瞪了他们俩一眼,知道他们俩不会传答案,肯定是又有什么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心里羡慕着年轻真好呀,嘴里小声地说道:“要谈情说爱等下课再谈,考试期间纸条乱飞像什么样子?再这么放肆,没收卷子,赶出考场,考试判零分!” 俩人一听,知道班主任是在吓唬他们,他俩不在乎被判零分,班主任还舍不得失去第一、第二的两个宝贝疙瘩,这两个完全是会下金蛋的金鹅,给班主任带来不少的荣誉和奖金。 当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在这进行着无聊而又甜蜜的地下活动时,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眼神是那么的复杂,那眼神既让人感动又让人心碎,眼神中充满了对上官嘉靖无边的嫉妒和对欧阳若柔深深的爱恋,还夹杂着放弃的心痛和无言的祝福。 下午考完试后,上官嘉靖他们三贱客雄姿英发的出现在靶场,同时出现的还有一身运动装的欧阳若柔和西门婷,至于乖乖女慕容紫嫣向来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活动,估计早已经去图书馆了。 上官嘉靖答应了的事情果然认真办到,训练开始后就尽职尽责地为欧阳若柔和西门婷讲解着射击的技巧和要领,她们俩也仔细地听着,努力学习和吸收上官嘉靖所讲的东西。欧阳若柔虽然听的很仔细,但毕竟是女孩子,当举枪射击的时候,手臂总是不停地颤抖,努力瞄准目标却总是脱靶。上官嘉靖看到欧阳若柔失落气愤的样子有些不忍心,走过去把她圈进怀中,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欧阳若柔突然被上官嘉靖搂在怀中,既感到羞涩又手足无措,暗怪上官嘉靖的鲁莽和唐突,但见他一脸平静的样子,不像是有意冒犯,只好满脸羞红的任他抱住自己,并没有反抗。上官嘉靖根本没注意到欧阳若柔的脸色变化,更不会知道欧阳若柔刚经历过激烈的思想挣扎,神色自然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不要怕,迅速抬起手臂,手臂用力,保持手臂稳定,不要左右晃动,瞄准目标,不要犹豫,果断射击!”上官嘉靖一边仔细解说着,一边握住欧阳若柔的双手扣动了扳机,子弹飞出,正中靶心。 射击完毕,上官嘉靖才发现俩人的姿势不妥,感到自己的动作有点过分了,但是自己又不舍得离开,保持着环抱欧阳若柔的姿势静静地站在那里,轻嗅着她发间的幽香,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有一种两人合为一体的感觉,只希望时光流逝,他们温馨相抱,知道永远。欧阳若柔感到上官嘉靖呼出的温热气息不停地往她脖子里钻,脸上泛起桃红,浑身的力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抽空,脑海中什么都不再想,世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希望甜蜜地依偎在爱人的怀抱里,感受那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似海深情。 河流总有源头,拥抱总有尽头,尽管不舍,俩人也不得不满面通红地分开。西门婷不用说,一直梦想做女警,枪械正是她的最爱之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玩得有模有样,比理论水平刚刚的、实践水平了了的宇文豪强多了。欧阳若柔在上官嘉靖的调教下,枪法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已经很少有脱靶的了,这样在一旁看着的宇文豪极度郁闷,心里非常不平衡。西门婷的枪法比他好也就算了,谁让西门婷就好这一口,而且那个假小子根本不能算是女生,但是现在欧阳若柔的枪法也赶上他了,这就让他难以接受了,想他宇文豪也是一堂堂男子汉,怎么水平还不如两个女孩子呢,难道真的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第四章 懦夫 想当年刚入高中的时候,他们三贱客知道了射击队的存在,屁颠屁颠地跑来报名参加。经过一番测试选拔,上官嘉靖和南宫天歌被考官认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他宇文豪却被考官惊为天才——天生蠢才,试射十发子弹,他能八发脱靶,只有两发有效,还都是五环之外。不过考官也发现了他的一个无与伦比的长处,那就是他丰富无比的理论知识,这点让射击队教练佩服不已,甚至都有点自叹不如,最终宇文豪被破格录取进了射击队,不过后来才知道他之所以被录取是因为教练想找一个长期的免费助教。 宇文豪觉得自己枪法的提高是没什么指望了,尽管在理论知识方面称得上满腹经伦、学富五车了,但是用到实践中就歇菜了。宇文豪知道自己的枪法不行,也不准备丢人现眼了,怂恿上官嘉靖打几靶让他们见识见识,毕竟看看人家水平好的过过眼瘾也是不错的,顺便可以让两个小丫头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免得在他面前翘尾巴,果真是一箭双雕之计呀! 上官嘉靖现在已经很少在人前训练了,只是训练指导其他队员,而且自打高三以来他更是不再参加任何比赛,毕竟在高中很少有人能达到他的水平了。他曾参加过省级业余射击比赛,当时的表现也是出类拔萃的,甚至受到国家射击队主教练的关注,亲自过来招揽他,说是有信心把他培养成射击界的新星,但最终被他父母以他将来要继承家业为理由阻止了。而上官嘉靖也只是把射击当成了兴趣,并没想过靠射击吃饭。 上官嘉靖受到宇文豪的怂恿,外加欧阳若柔也在这里,难免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一下,于是就欣然同意了。上官嘉靖起身走到枪台前,没选射击常用的汽枪反而拿起了两把手枪,举起手臂,瞄准靶心,扣动扳机,左右开工,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洒脱自然,豪无停留。子弹纷飞,枪声震耳,枪靶经受着一次次的冲击,当射击停止、枪声消散,留在枪靶上的是一个弹痕排成的心形图案。上官嘉靖射击完毕,深情地注视着欧阳若柔,用眼神诉说着他的心意,欧阳若柔也满眼感动的与他对望着,两颗心在这一瞬间拉得更近了、贴得更紧了。 南宫天歌他们也看得是目瞪口呆,深深地为上官嘉靖的枪法所折服。南宫天歌自问在枪靶上射出一个心形他也能做到,但绝不会做到这么快速这么流畅,心悦诚服地说:“老大,我一直以为经过我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已经赶上你的水平了,即使不超过你,也应该和你的水平差不多,但现在看来我还差的远呢,我们之间的差距还是那么大呀!唉,难怪你能把若柔追到手,有这么拉风的枪法迷不倒她才怪呢!我如果有你这么一手,只要一耍帅,泡起妞绝对是手到擒来,无往不利,哈哈!” 上官嘉靖听了南宫天歌的话感到没什么,他们之间开玩笑开惯了,不会放在心上,欧阳若柔一个女孩子却感到有点下不来台,娇羞地责备起南宫天歌:“说什么呢,你这个大嘴巴,什么叫把我追到手呀,嘉靖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呢。你以为都像你呀,天天追女孩子,整个一花心大萝卜!” 欧阳若柔说完之后,南宫天歌感到一阵阵心痛袭来,原来我在她心中这么不堪,就是一无耻的花心大萝卜呀,脸色变得很难看,一片灰白之色,仿佛被抽空了生机的木偶。 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南宫天歌的脸色,开始谈论起宇文豪射击技术差的问题。上官嘉靖冲着宇文豪说:“以你见识来看,你应该也知道你存在的不足,只是你很难克服而已,你其实做得很好很专业,只是你害怕枪响,克服不了枪响带来的恐惧。每次射击的时候,你不是满怀信心,充满希望,而是紧皱着眉头,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你都会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颤。这都是由你的胆怯造成,天歌,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南宫天歌还没从欧阳若柔的话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根本没听见上官嘉靖问他的话。 上官嘉靖见南宫天歌没什么反映,提高了声音问道:“天歌,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我问你话你怎么没什么反映呀?” 这次的话把南宫天歌拉了回来,收起心思连忙问道:“我没事,好的很,你刚才问我什么,我一时走神了,没听清楚。” “我说阿豪的枪法差是因为他的胆怯,害怕枪响造成的,你觉得呢?”上官嘉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我觉得也是,”南宫天歌掩藏起心思,恢复了花花大少的大大咧咧,转头对宇文豪说,“阿豪,你要是克服了恐惧,减少瞄准时间,我想你的水平应该不比我差。你就是太胆小了,人家西门婷一个女孩子也比你有胆量,人家最起码敢在校长面前爬墙,你却连打场架都怕。不说别的,就说上周我们出去玩时,收拾的那群小流氓,我和嘉靖明明已经把他们放倒了,你却怕事情闹大,跟在后边把他们都给放了。” 南宫天歌根本没看到不停地冲着他使眼色的上官嘉靖,说着射击却天马行空地把上周打架的事情给抖落出来了。 欧阳若柔一听,居然还别有内情,抓住就不放,非要刨根问底,那充满责问的目光紧盯着上官嘉靖,咬牙切齿地问:“打架?难怪有一天你们身上都脏兮兮的,天歌裤子上还有一个鞋印,你骗我说你们打球弄得。给我讲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平日里欧阳若柔也很少打听上官嘉靖的行踪,因为她知道两人之间要相互信任的同时,也要给对方留出一定的私人空间,感情是用来彼此温暖的,而不是彼此束缚的,所以欧阳若柔给上官嘉靖充分的信任,尽量的不去打听他的个人隐私,但是唯独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除外。刚上高中时,他们作为低年级的学生常常受到高年级学生的无端勒索。有一次他们班里的一个很软弱的话男生又被两个高年级生勒索,上官嘉靖他们三贱客和几个不错的哥们看不过去,就出手教训了那两个家伙,结果他们有点不知轻重,下手有点狠,一个家伙被打得直吐血,另一个家伙被打断了两根肋骨。要不是他们几个家里有点势力,处理及时,多方打点,把事情给平息了,他们三个作为主犯早留了案底了,从此后欧阳若柔严加看管上官嘉靖,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打架斗殴行为。 第五章 不能说的秘密 上官嘉靖心里恨不得把南宫天歌的大嘴巴缝上,免得他嘴上没有个把门的,这事他压根就没敢告诉欧阳若柔,结果现在让她这个长舌男捅出来了。在欧阳若柔那仿佛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目光注视下,上官嘉靖愈发不知从何说起,嘟囔了半天也没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南宫天歌见上官嘉靖那窘迫的样子,知道自己又捅了篓子,没有了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连忙替上官嘉靖解围。“还是很我来说吧,嘉靖拙嘴笨舌的是说不清楚的。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一起在校外吃完饭,正往学校走,走到学校不远的那个小胡同时,见几个小混混正对一女生动手动脚的。于是我们发扬见义勇为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该出手时就出手,拔刀相助,伸张正义,勇救落难女!”南宫天歌正说到痛快处,本来想学单田芳老师来一句经典的“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结果见众人无一响应,无人叫好,也只好悻悻作罢。 “真是令人感动,让人佩服呀!我们上官队长为大家上演的一出英雄救美一定很精彩,不知那个女生最后有没有以身相许,非你不嫁呢?”欧阳若柔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虽然知道上官嘉靖做得很对,就是她也不会看着一个花样年华的女生受到流氓们的欺辱,但心里还是因为上官嘉靖为别的女生打架而感到一点点失落。 “我没有……我只是……那什么……和天歌一起走了……”,上官嘉靖以为欧阳若柔真的生气了,更加紧张,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你就别戏弄他了,非要把他逼死呀,你根本没生气,干嘛还这样为难他,况且那女生就是慕容紫嫣,你说救不救?”上官嘉靖当局者迷,没看出欧阳若柔在戏弄他,南宫天歌这个旁观者看不过去了,对着欧阳若柔说道。 “什么?是紫嫣!你们怎么不早说,她那天没事吧,这个死丫头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呢?”欧阳若柔一听那女孩是慕容紫嫣,明知 殇情录 第 2 部分阅读 容紫嫣,明知道她没事,还不由得问道。 “有我们三大帅哥的保驾护航,她怎么会有事,害怕她再出事还是我亲自把她送回宿舍的呢!至于她不告诉你们可能是不想你们事后担心吧。”南宫天歌在解释经过的过程中还不忘为自己表功。 “紫嫣没事就好,不过嘉靖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逊呀!你看看人家南宫大少,舌灿生花,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再看看你长得也还过得去,嘴怎么那么笨呢,我就纳闷了,同样是天天在一起的铁哥们,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呵呵!”欧阳若柔了解了事情经过,也不在谈论这个话题,拿上官嘉靖和南宫天歌开起了玩笑。 南宫天歌一听这话就老不爽了,连忙反驳着,“我怎么啦?说话可要凭良心,要以事实为依据,什么叫我能把死人说活呀?我不就是人长得比嘉靖帅一点,口才比嘉靖好一点,我跟你熟归熟,你再这么说我,我同样会告你诽谤!”在那自恋至极的摆着造型展示着自己的衰,接着故作神秘地低声对欧阳若柔说:“你看我这么优秀,是不是有必要考虑一下,把嘉靖这小子一脚踹了,做我女朋友呀,哈哈!” “你给我滚!”欧阳若柔追打着南宫天歌,南宫天歌早有准备地跳了开来,却不知刚脱虎口,又入狼吻,往后一跳恰好跳到了上官嘉靖的面前。上官嘉靖毫不犹豫,上去就掐住南宫天歌的脖子,“小子,胆挺肥呀,当着我的面就敢勾引我女朋友,是不是浑身痒痒呀,今天我就替你松松筋骨!”说完射击场就充满了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好了,你们别闹了,训练也快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今天我请客。”欧阳若柔及时制止了他们的打闹,因为刚考完试,决定和大家一起去放松一下紧绷了很久的神经。 “我就不去了,最近刚认识了一个漂亮美眉,我要多陪陪人家,培养培养感情,你们几个一起去吧,玩得开心点!”南宫天歌整理着被上官嘉靖弄乱的衣服,玩世不恭地说道。 “我也不去了,我晚上也有事,走不开。”西门婷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羞涩之态,扭扭捏捏地说。 “你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玩呗,”欧阳若柔一副不相信你有正事的样子看着西门婷,转头又问宇文豪,“他们两个都不去,你不会也有事吧?” “嗯,我也不能去了,我答应了西门婷要帮她补习功课,她今天考试有好多不会的,有好几道题还是偷偷抄我的。”宇文豪没有看到西门婷那想要杀人的目光,豪无所觉地把事情都给抖落了出来。本来西门婷就不好意思让大家知道自己的糗事,故意说是有事,结果好家伙,宇文豪这个傻子彪子书呆子,愣是一点不落地给抖落了出来。 欧阳若柔看见西门婷气的眼珠子都快要飞出来了,而宇文豪一无所觉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们,犹如八卦记者般的问宇文豪道:“阿豪,你是不是喜欢婷婷呀?要不然全班那么多成绩不理想的同学,你怎么不帮他们复习功课,专门帮婷婷一个人呀!” 宇文豪听了欧阳若柔的话感到心头一紧,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即像解释又像自嘲似的说:“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只是因为朋友的关系才帮她的,况且我怕她打我,再说人家也不会喜欢我这样没性格的男生。” “算你有自知之名,我才不会喜欢你这样婆婆妈妈、胆小无能的书呆子呢!”西门婷大大咧咧的性格注定了她说话不经大脑的作风,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话有多伤人,也没看到宇文豪听到她的话那受伤失落的表情。 训练完了,西门婷跟着南宫天歌和宇文豪先走了,说是申请过来值勤,收拾器械打扫卫生,结果还是早早地跑了,留下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两个在那慢慢打扫。 第六章 甜甜的 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把枪械收拾完毕,摆放整齐之后,锁上门关上窗,手牵手离开了训练场。欧阳若柔看着上官嘉靖又用右手牵着她的左手,忍不住好奇地问:“为什么每次我们一起走的时候,你总是牵我的左手而不是右手呢?有时牵错了还要换回来,难道说是我的左手比右手漂亮,还是我的右手有什么问题?” “你右手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牵哪支手都一样,至于常常牵你的左手除了习惯问题,还因为我就喜欢你的左手,改天我要你这支修长漂亮的左手砍下来!”上官嘉靖一边凶神恶煞地比划着,一边恶狠狠地说。 “你好恶心,好残忍呀!让你再吓唬我,让你再欺负我,我要把你的嘴巴撕烂。”欧阳若柔见他没说原因,也不再追问,用空出来的右手轻扯上官嘉靖的嘴角。 欧阳若柔嘴上虽然不再问,心里却还放不下,走在路上还一直默默想着原因,搞不懂上官嘉靖为什么只牵她的左手,但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习惯问题。 直到走在车辆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看着一辆辆呼啸而过的车子,甚至还有几乎贴着上官嘉靖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再看看自己的一侧,不是美丽的花花草草就是五花八门的各种商店,在这一刹那,欧阳若柔的心仿佛被一支无形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上官嘉靖坚持牵她左手的原因,在这一秒钟,她被上官嘉靖无声的关怀深深地感动了。有的男人整天把爱你挂在嘴上,那虚无缥缈的山盟海誓仿佛不花钱的白开水,张嘴就来;而有的男人从不会表露自己的心声,甚至一辈子没有对自己的爱人说一句我爱你,但却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心,奉献着自己的爱,用自己的胸膛为爱人撑起一片天空。欧阳若柔很幸运,因为她遇见了上官嘉靖,而上官嘉靖正是后面那种大爱无言的男人。 欧阳若柔停下了脚步,深情地看着上官嘉靖的脸庞,紧紧地回握着他的手,心情激荡地说:“嘉靖,谢谢你!”欧阳若柔很少在上官嘉靖面前叫他的名字,总觉得别扭、太娇柔造作,还是用绰号以及喂、唉之类的代替自然一点,也正是很少叫,偶尔叫起来时才会显得特别郑重,才说明欧阳若柔的话是认真的,发自内心的。 上官嘉靖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茫然地问:“谢谢我?干嘛突然之间要谢我呀,我又没为你做什么事?” “看见这些来来往往的车子,我终于明白了走在路上你都是牵我左手的原因了,谢谢你这样爱我,总是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我,照顾着我。我知道你把已经照顾我关心我当成了一种习惯,一种责任,可能你自己都没注意到那些无意识的细节处处透露着你对我的关心。只怪我太大意,把你对我的宽容当成软弱,把你对我的呵护当成应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你的关心你为我做得一切,我却从没认真地替你着想过,没想过你的宽容与忍让正是来源于你对我的爱。虽然你从没说过你喜欢我,我也觉得有些话没必要说出来,把对方放在心里就好了,但今天看到你用身体为伫立起一道安全的屏障,你总是用无言的行动关心着我,却从不在我面前炫耀邀功,我突然之间觉得心里很酸很酸的,好想在你怀里哭一场。嘉靖,因为我的无心忽视了太多太多你对我的爱,在这里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同时我也想对你说一句一直想对你说的话。上官嘉靖,我爱你,这辈子与你的相遇相爱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幸福!”欧阳若柔深情地诉说着自己的心声,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上官嘉靖没想到欧阳若柔会突然说出这些动人的情话,虽然真正的爱一个人只会为她默默地付出,不奢求什么回报,但是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对方能了解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的。当你深爱着对方并为其默默付出时,最为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对方明白了你的心意,同时也深深地爱着你,此刻上官嘉靖听着欧阳若柔那令人沉醉的情话,仿佛有种在云端般飘飘然的感觉。上官嘉靖算是石头开花开窍了,伸出手臂犹豫半天之后,终于抱得美人归,紧紧地将欧阳若柔拥进怀里。轻轻抚摸着欧阳若柔柔顺的秀发回应着她,“能够得到你的爱同样是我今生最大的收获,我会用心守护你,哪怕是用生命去换我也会毫不犹豫!” 欧阳若柔知道上官嘉靖轻易不会许什么诺,但只要他说出了就口就会竭尽所能地去兑现,听到他说到愿用生命去守护自己的安危,就如同其他恋爱中的女孩子一样,变得主观盲目,变得一厢情愿,连忙用手堵住上官嘉靖的嘴巴,说:“不要随便说什么用生命守护我之类的话,我不要你那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们不用谁守护谁,只要我们相互关心,相互照顾,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走下去就好。” 渐渐地沉默下来,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份拥抱时的温馨甜蜜的感觉,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对他们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证明他们俩的关系又跨近了一步。俩人那紧紧相拥的样子,仿佛要把彼此融合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开。正如诗中所说:打碎了你,摔碎了我,加一点水,糅合成泥,塑一个你,捏一个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拥抱过后,依依不舍的分开,看见路人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不由得满脸通红脸上发烫,虽然两人平时也很引人注目,但像这样被人看国宝般的围观还是头一次,两人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牵着手离开了。 两人逃离尴尬后,也没刻意的去找什么浪漫的西餐厅,只是来到了平常经常一起过来吃饭的小饭馆。虽然他们两家家庭条件都很不错,但两人都不是那种注重享受爱好挥霍的少爷公主,所以也经常在一些干净实惠的小店解决温饱问题。而现在他们在的这家就是他们最常去的一家,这家小饭馆的环境整洁,味道不错,价格实惠,而且老板娘人很好,再说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吃,就是吃糠咽菜心也甜。 第七章 扯 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相对而坐,一边还不时地看看对方,就像是整个世界除了自己就剩下了对方,那甜蜜的样子让人嫉妒。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不由得转到了旁边电视播放的影片,电视里放的是一部吸血鬼题材的电影,按理说饭馆里很少放这类的影片,怕客人看了反胃吃不下饭,但这部影片是新出的好莱坞大片,最近挺火的,正好拿来吸引顾客。 上官嘉靖看着影片里的吸血鬼,满怀心事的问欧阳若柔:“若柔,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吸血鬼存在吗?” 欧阳若柔想了一会,自己分析说:“我不相信,世界上根本没有吸血鬼这个物种的存在,只是有的动物以血液为食而已,有一种蝙蝠只吸血不吃其他食物,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人们老是把吸血鬼和蝙蝠联系在一起的原因。至于说有的人类是吸血鬼更是无稽之谈,那些人很可能是心理疾病患者,他们总是自我暗示自己是吸血鬼,以致于最后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吸血鬼了,当他们尝试或试图尝试吸血的感觉被人发现时,他们就被打入了吸血鬼的行列,这些人也许就是所谓的吸血鬼。笨笨,你觉得呢,你相信吸血鬼的存在吗?” “我相信,每当我看到有关吸血鬼的电影时,我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总是感到莫名的兴奋与冲动,血液仿佛要沸腾般的奔流。而且我总是对描写吸血鬼的文章特别感兴趣,还经常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对我说我是吸血鬼,不停地在召唤我。你说我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有心理疾病、暗示自己是吸血鬼的那类人?”上官嘉靖困惑地说着,怀疑自己是真的心理有问题还是其他原因。 欧阳若柔把手伸到上官嘉靖的额头试了试,担心地说:“你是不是病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 “我没事,我一直都很健康,只是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我,而我也找不出原因。”上官嘉靖分辨道。 欧阳若柔不禁有些担心,却没有表露出来,越发地给上官嘉靖带来心理负担,安慰他说:“没事的,做噩梦可能是因为最近面临考试,既要复习又要训练,太累了所以才会那种奇怪的梦;爱看吸血鬼的电影和文章那完全是个人爱好了。” 上官嘉靖怕欧阳若柔为自己担心,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欧阳若柔的解释,却没告诉她这个梦很久之前就开始做了,并不是最近才做得,而且每次这个梦都是一样的内容。 等到吃完饭,上官嘉靖又陪着欧阳若柔去逛街,经过两三个小时的艰辛跋涉,欧阳若柔依然神采奕奕,上官嘉靖却已经累得气喘如牛,充分证明了女人比男人身体素质更好,更具有逛街的天赋。等到把欧阳若柔打发满意,把她送回家之后,上官嘉靖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洗了个热水澡,开始了他很爱很喜欢的活动睡觉。 就在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正在花前月下、甜蜜约会的时候,一个大男孩正在酒吧里独自买醉。他凌乱的头发不知道是因为酒水汗水抑或泪水的话缘故,湿湿的贴在额头,不羁中带着几许狂放,放荡中带着一丝颓废。这个醉醺醺的小醉汉正是自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支梨花压海棠的富德高中第一校草的南宫天歌。 南宫天歌低着头坐在那儿,不断地端起酒杯往嘴里狂灌着,金黄|色的啤酒顺着嘴角沾湿了衣服,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希望自己能够一醉方休,由于他喝得太猛,被来不及咽下的酒液呛到了,剧烈地咳嗽着,弄得满脸都是酒。正当南宫天歌找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擦脸的东西刚要用袖子擦一下时,一支白皙细腻的手寄将一张手帕纸递到他的面前,他头也没抬接了过来就胡乱地擦了几下。 当咳嗽的难受劲过去后,感觉稍微好了点,南宫天歌伸手去拿酒杯准备接着喝,这时那支手却抢先拿走了杯子,他加快了速度试图从这支手里把杯子抢回来,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努力了几次都没奏效。南宫天歌气愤地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是谁一直在和自己捣乱,让自己喝个酒都喝不安稳,当他散乱的目光终于定格在来人的脸上,看清了来人的面孔时,他不由得感到一丝慌乱,这个和自己过不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朋友慕容紫嫣。 慕容紫嫣静静地站在南宫天歌的面前,手里拿着刚抢过来的酒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看着南宫天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与她平时羞涩甜美的形象极不相符。 南宫天歌就这么被慕容紫嫣盯着,琢磨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更是感到浑身不自在,眼光四处游移避免与她对视。他和慕容紫嫣她们算是很好的朋友了,在接触的过程中他也察觉慕容紫嫣好像对他有点特别的感觉,而他总是不漏痕迹刻意躲着慕容紫嫣,因为他已经心有所属,腾不出地方来盛放慕容紫嫣的爱。人人都认为他南宫天歌是个名副其实花花公子,甚至他的好兄弟都认为他天性如此,他自己都曾一度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爱着那个人,自己的本性是不是就是如此的不堪,就是不折不扣的花间浪子。 南宫天歌自认为像他这样一个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的男人不值得慕容紫嫣去爱,像她这么可爱纯洁的女孩子应该得到一份完完整整的爱,被人轻轻捧在手心小心呵护着,享受着被爱的幸福与甜蜜,而不是做别人感情上的替代品。自己既然给不了她完整的爱,就绝不能去招惹她,因为他怕自己会无意中打碎她那颗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心。 “你南宫天歌不是号称魅力无限的情场杀手嘛,怎么会有如此失魂落魄的时候,是不是出师不利呀?”慕容紫嫣静静地看了南宫天歌,终于开了口,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 第八章 我不配 值此祖国母亲生日之际;祝祖国富强昌盛;人民幸福安康;大家国庆假期快乐!在假期之内;大家有闲暇时间请多来支持新人小烟;呵呵! ----------------------------------------------------------- 南宫天歌懒得理会慕容紫嫣的话,只是把四处乱看试图寻找啤酒的目光收了回来,疑惑的看着慕容紫嫣,不知道平时说话都会脸红的她,今天怎么会说出这样揶揄的话。 “不要用这种疑惑的目光看着我,谁都会有不同于平时的一面,也正是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而有的人不敢面对现实,面对自己的心,面对真实的自己,只会选择逃避,选择用酒精麻醉自己!”也许正如慕容紫嫣所说的人都是有两面性的,而她羞涩内向的外表下是她最真实的勇敢与执着。 南宫天歌知道她说的是自己,还故意装糊涂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慕容紫嫣一改刚才的调笑,认真地说:“我说南宫天歌你醒醒吧,欧阳若柔是不会喜欢你的!” “你说什么?”南宫天歌就像是被人踩中尾巴的猫,差一点跳起来。 “欧阳若柔是不会喜欢你的,她喜欢的人是上官嘉靖,你听明白了吗?”慕容紫嫣知道绝症就要下猛药,不是一下治好,就是一下治死,她仿佛没看见南宫天歌的反应,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喜欢欧阳若柔,没有!”慕容紫嫣的话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了南宫天歌心中最隐秘的部位,刺痛了他已经麻木的心,他猛地站了起来,像一只陷入牢笼的困兽,犹如咆哮般的吼道。 慕容紫嫣没有被南宫天歌的气势吓倒,她知道此刻的南宫天歌只不过是外强中干、自欺欺人而已,明明已经被自己说中了心事,还要做无谓的否认,她继续冷酷地说道:“你不要再否认了,|奇*。*书^网|无论你怎么掩饰怎么隐藏都是没用的,哪怕你骗得过天下人,但是你骗得了你自己的心吗?我知道从一开始你就喜欢欧阳若柔,甚至在上官嘉靖喜欢她之前你就喜欢上她了,可是在你没勇气向欧阳若柔表白,因为你发现欧阳若柔喜欢的人是上官嘉靖。于是你更不敢开口了,你怕她拒绝你后,你和她连朋友都没得做,你只好藏起心中的爱恋,默默祈祷她能把心思转移你的身上,垂青于你。可是最终你还是以失望收场,虽然上官嘉靖在感情上后知后觉,但是他也是人,也有感情,也会喜欢上别人,而他喜欢的人豪无悬念的就是整天和他出双入对的欧阳若柔。你为了兄弟间的情谊,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幸福,你选择了放弃,将这份爱深深地埋入了心底,从此后用自己虚伪的风流掩盖内心的悲痛,用自己的多情掩盖自己的痴情。不知道我说的完不完整,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南宫天歌不再辩驳,默认了慕容紫嫣的话,只是他不明白慕容紫嫣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自己既不写日记,又没对人说起过这事,心中满是疑云不禁开口询问。 慕容紫嫣轻笑了几声,自嘲般的笑声中没有一丝笑意,羞涩尽褪的脸上展现出一种带刺玫瑰般的冷艳,虽然尚是含苞待放时,但见眉眼唇间淡淡美,满是落寞的说:“这个问题问得好呀!你说你不喜欢欧阳若柔,可是为什么你每次看到她时,目光复杂满怀深情激动异常,而你看你那些所谓的女朋友时,目光却非常平静,甚至有些不屑。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是真心的喜欢她们,你喜欢的只有欧阳若柔,她们只不过是你对若柔的感情替代品。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其他方面,只要稍加观察,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我,干涉我的隐私?”南宫天歌说完这话就后悔了,自己明知道她对自己有意思,还这么问,这不是相当于当着和尚问你见过秃子吗? 这时,慕容紫嫣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镇定,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声音略带嘶哑的质问着:“南宫天歌,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这么多年以来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你知不知道每当你深情地注视着欧阳若柔的时候,有一个人也在默默地关注着你?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怕你一个人想不开,为了找到你,我问了多少人,找了多少个酒吧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女生对这种问题是最敏感的,我能看出来你喜欢欧阳若柔,她也一定感觉到了,她之所以不提出来,就是不想你难堪,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你知道吗?我知道不管我多么喜欢你,不管欧阳若柔会不会喜欢你,你都不会喜欢我。我知道自己没有欧阳若柔那么完美那么有魅力,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一个胆小害羞,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女孩你只是知道自己为了隐藏心中的爱让你痛不欲生,你有没有想过我爱你爱的多痛苦,看到你和别的女生勾勾搭搭我心中是什么感受?”说着说着,慕容紫嫣已经泪流满面,伤心地哭诉着自己心中的苦楚。 南宫天歌轻轻握住慕容紫嫣因为哭泣而不停颤抖的双肩,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细心地安慰着她,“不要哭,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你的心意我也明白,我并没有把你当小孩子看的意思,我不敢接近你只是怕我无意中伤害你。你应该找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而我不可能是那个人,我不值得你爱,我无法彻底放弃对若柔的感情,没办法给你全身心的爱,所以我不愿欺骗你,那样对你不公平,我也会心中有愧的。” “我不会计较那么多的,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容纳我的机会,让我可以走近你,哪怕只是做你最平常的女朋友。我会用我的真心慢慢温暖你,慢慢感动你,让你体会到被人关心的幸福,被人照顾的甜蜜。求求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给我一个追求自己幸福的机会!”慕容紫嫣楚楚可怜地祈求着,那痴情的话语闻者心酸,听者落泪。 听着一个爱你的女孩子如此痴情的告白,铜头铁脑石头心之人也会感动,更何况南宫天歌本是多情之人,对慕容紫嫣一直有着怜惜之情,只是因为他对欧阳若柔的深爱,所以才压抑着这份感情。此刻面对慕容紫嫣那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表白,南宫天歌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轰塌了,架在慕容紫嫣双肩的两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似乎是想把这么多年欠她的都补回来。慕容紫嫣贴着南宫天歌的胸膛轻轻地抽泣着,即为自己的付出感到委屈又为自己终于被接受感到高兴,默默地趴在南宫天歌的怀里,体会着他结实的胸膛给她的温暖。两个人久久抱在一起,两颗受伤的心也相互安抚着,用彼此爱怜的泪水洗去对方的伤心与不快。 第九章 以父之名 上官嘉靖把欧阳若柔送回家后,自己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就去睡觉了。也许是最近忙着复习太累了,上官嘉靖躺下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此刻他的睡梦既不是美好的回忆,也不是甜蜜的憧憬,却是那个他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至今难以摆脱的奇怪梦境。 梦中那漆黑的夜,没有星星,只有一弯冷月孤独的挂在天边,那凄冷的月光把无人的长街衬托的更加冷清。上官嘉靖独自奔跑在这深夜的街头,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四周静的让人心慌,更是让他不由地加快脚步,而每次他都是快要跑出这条恐怖的长街时,前方就会变成一条死胡同,当他孤单无助感到万分恐惧的时候,就会传来一阵虚无奇怪的呼唤声。那声音仿佛是铁片刮石头般的刺耳难听,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地底冒出的,上官嘉靖惊恐的环顾四周,却无法找出声源的所在。 那沙哑的呼唤依然在空中飘荡,苍凉而又悠长,“上官嘉靖…我的王…我终于找到你了…觉醒吧…带领你的子民重新走向辉煌…” 上官嘉靖感到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口里发干,惊恐地反问道:“你是人是鬼?给我出来,我看见你了。” 那声音嘿嘿一笑,仿佛看穿了上官嘉靖的把戏,接着戏谑地说:“我就在这里,你要召见我吗,我的王?” 这时,上官嘉靖清楚的看到他前面不远处的下水道盖子自己飘了起来,紧接着出现了一个面目全非好像是被火烧过的人形怪物,那恐怖的模样仿佛是地狱中刚爬出来的恶鬼,犹如专收人命的地狱使者,相信不管是谁看过之后都将是其一生难忘的恐怖记忆。 见有人出现了,上官嘉靖暗自松了一口气,有人总比未知的恐怖好呀,那怕对方丑了点,强作镇定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弄成这幅鬼样子吓唬人?” “我本来就是鬼,就不是人,当然是鬼样子啦,只不过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懦弱无能的灵魂体,而是高贵的吸血鬼,我就是你最忠实的仆人幽狐,我的王。”人性怪物用那种阴森森的语调解释着。 “你胡说,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吸血鬼。”上官嘉靖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否认着幽狐的说法。 “不要再自己欺骗自己了,这世界本来就有奇异的事情是用你们所谓的科学没法解释的,就像吸血鬼一直以来都是存在的,只是找不到证据,所以就说这些是瞎编乱造的。你应该发现了自己老是有一种嗜血的感觉,老实对鲜血充满了渴望,那是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吸血鬼,不同的是你是我们现在的王,而我是负责让你觉醒的最衷心的奴仆。”幽狐在那蛊惑人心,仿佛把上官嘉靖看透了。 上官嘉靖听到他的话心头一紧,有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这家伙说的情况真的在他身上出现过,每当他闻到血腥味是就会有种想要尝试一下的感觉。他极力掩盖自己的内心的想法,摆出一副我不上你当的表情说:“你是在骗三岁小孩子吗?谁是你们的王?即使你真的是吸血鬼,但我却是人,怎么可能是你们的王,真是可笑,呵呵!” “你确定你真的是人类吗?”幽狐反问道。 “我当然确定啦,我父母都是人类,我也和别人没什么不同的,不是人类还是什么?”上官嘉靖理所当然的答道。 “你现在之所以是人类,是因为你的吸血鬼王者血脉还没有觉醒。你不但是吸血鬼,而且还是吸血鬼王与光明邪教圣女的儿子,命中注定就是我们血族的王者,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幽狐慢慢地向上官嘉靖走来。 “你不要过来,我是人,我有自己的父母,什么吸血鬼王、光明邪教圣女的,纯粹是无稽之谈。”上官嘉靖看着幽狐那丑陋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感到双腿在不住的颤抖,忍不住阻止他的前进,反驳着他的说法。 幽狐听到上官嘉靖的话,居然真的停下了脚步,跟他说起了陈年往事,“我的王,让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早在五百年前,我们的血族的族长吸血鬼王暗夜,也就是你的父亲,正值年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偶然外出处理事务的过程中,巧遇了光明邪教圣女雪凝,在相处的过程中,两人相互隐瞒了身份,渐渐的被对方所吸引,很快就坠入了爱河,不久后就身生下了你。这件事很快就被光明邪教的教主霸天知道了,他万分震怒,认为我们吸血鬼玷污了他们神教的荣耀,你母亲辱没神教圣女的身份,下令将你的母亲囚禁了,静待你父亲去救她时,经我们一网打尽。你父亲是至情至性之人,知道你母亲被囚的消息,背着族人独自跑去拯救你母亲,而我们也不能看着自己的族长身陷险境而无动于衷,于是出动全族精锐去解救你父母。但是可悲的是霸天早已动用了大量的高手设好埋伏,而且光明神术更是我们血族的克星,我们全族精锐几乎被诛杀殆尽。” “当时你还在襁褓之中,霸天拿你们母子当人质逼迫你父亲束手就擒,你父亲只好放弃抵抗,法力被封。霸天擒住了你父亲,想要把你杀了以绝后患,但是你母亲苦苦哀求让他放你一条生路。霸天为了追求无上的法力,从未娶妻,无儿无女,一直把雪凝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虽然一定要杀了她和你父亲,但也不忍心拒绝她最后的要求,最终封住了你的血脉,把你打入人世间,让你无论轮回多少世都无法在修炼成吸血鬼王。在实力悬殊族长被俘的情况下,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剩余的几个族人也都被活捉了。对于我们这些被擒之人,邪教残忍地动用了炼魂火,这种无视防御灼烧灵魂的火焰。族人们被逐一推进了火中,在燃烧灵魂的痛苦中慢慢死去,很快就轮到了我,看着族人们的惨死,我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任凭他们抓着我往火里抛去。” “就在这时,你父亲暗夜采用了燃烧生命的方式激发出了所有的生命潜能,强行破除了霸天的禁制。他知道他是逃不过死亡的结局了,拼了命也要送出去一个值得信赖的手下,给自己的儿子留一条后路,以便将来可以帮儿子恢复法力,因为你是世间少有的鬼神血脉,这样既矛盾又和谐的血脉使你在修行神术的同时也可以学习鬼术,所以你正是我们血族重新振作起来的希望。当时我即将落入火中,你父亲用所有的法力撕开空间,打开一道空间传送门把我拉了进去,大声喊着让我来人间寻找你,帮你破除禁制,带领全族走向辉煌,铲除伪善残忍的光明邪教。虽然我被鬼王陛下传送到了人间,但是我也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元气大伤。我找了个荒芜人烟的地方躲避邪教的追杀,修炼了三百年才养好了伤,恢复了元气,可是脸上的烧伤却摸不去了,变成了这幅恶心人的鬼样子。在我出关之后,我就开始重整血族,扩大我们吸血鬼的队伍,寻找你的踪迹,好在先王保佑,经过两百年的仔细搜寻终于让我找到了你!” 第十章 半兽人 虽然没人点击,没人收藏,没人推荐,没人送花,没人灌水,也没人拍砖,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写下去,争取受到你们的青睐,请给我一点坚持下去的动力。—————————————————————————— 幽狐详细地叙述了五百年前的往事,而上官嘉靖完全被他说的话给镇住了,没想到这些犹如神话故事般的事情都是真的,而且还与自己息息相关。上官嘉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语无伦次地低声呢喃着:“不可能,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鬼神的存在,你说的都是骗人的,我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不是鬼也不是神!”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我所说的一切也将会在下一个月圆之夜被证实。当午夜来临之际,将会出现百年不遇的月全食,那时光明的力量是最薄弱的,也正是血脉封印最容易被破开的时候,我会竭尽全力帮你恢复法力,让你成为我们真正的万能的吸血鬼王。然后,我们再壮大血族,铲除狂妄自大的堕落神族,统治软弱无能的人类,让我们吸血鬼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幽狐越说越激动,在那里狂妄的幻想一统天下。 上官嘉靖咬牙切齿的怒视着眼前疯狂的吸血鬼,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父母亲人、朋友爱人沦为奴隶,变为阶下之囚的惨像,不由地感到怒火中烧,愤怒地反驳道:“你不要在那痴心妄想了,这个世界是属于世间千千万万生灵的,没有谁可以主宰整个世界,决定别人的命运,就算是神也不行。你这种万恶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同流合污助纣为虐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幽狐经过五百年藏头缩尾、东躲西藏的生活,心里已经极为扭曲,情绪变得极度疯狂,轻蔑地说:“不要这么愤怒嘛,我的王!我这都是在为你考虑,将来统治万物、主宰天下的将会是你,我的王,而我只不过是你忠心的奴才。你最好不要企图杀了我,在你恢复法力之前,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还是不要自讨苦吃的好。现在在你成为吸血鬼王之前,先让我教你做一个合格的吸血鬼,体验一下鲜血给你带来的快感吧!” 说完这话,幽狐开始逐渐变小,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红色光球,光球的中心是一直狰狞恐怖的蝙蝠,那光球冲着上官嘉靖的眉心冲了过来。上官嘉靖面对逐渐临近的怪异光球,知道被其碰上绝对不会有好结果,试图努力躲开它,可是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却被固定住了,就连手指都无法移动分毫。上官嘉靖只能眼睁睁看着光球飞到他的眼前,穿过眉间进入他的脑海。此刻,上官嘉靖原本乌黑明亮的眼睛犹如遮上了一层血雾般闪着红光,那血红的目光里充满了强烈的残酷和杀伐之气,他的身体开始机械式缓慢地往前走去,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是踏在人心上,传出了好远好远…… 清晨,宇文豪慌忙地跑到上官嘉靖的家里,把仍在熟睡中的上官嘉靖从床上拖了下来,打开电视,让他看一条正在播报的昨晚发生的骇人听闻的新闻。 电视上早间新闻的女主播脸上带着难以掩盖的恐惧之色,正尽职地播报着昨晚的的一起离奇命案:“现在发布一条本台刚刚收到的最新消息。今天早上六点左右,一位早起锻炼的市民于城南公园发现一具尸体,其颈部有齿痕,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经法医鉴定其身体内的血液被离奇吸干。一时间有关吸血鬼在本市肆虐的谣言四起,警方对此表示吸血鬼杀人的说法纯属谣传,此次作案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变态杀人狂,故意造成吸血鬼吸食人血的假象来迷惑警方,引起人民群众的恐慌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有关部门提醒广大民众认清事实,理智对待,不要受一些封建迷信等不良舆论的影响。” 上官嘉靖看着电视上播放的从各个角度拍摄的死者画面,回想起昨晚那个不同于以前的奇怪噩梦,脑海中的一些凌乱片段和电视上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地交替闪现,渐渐地融合成同一幕残忍的画面。再加上他起床后口中那浓重的血腥味,不禁让他陷入了,深深地疑虑和恐惧之中。 上官嘉靖心神不定地与宇文豪一起来到学校,整个校园里已经开始沸沸扬扬地议论起这起离奇命案,只是现在故事的情节已经被加油添醋的补充的非常完整了。 上官嘉靖坐在座位上,心中充满焦虑,脸上更是一片惨白,看到欧阳若柔走近了教室,仿佛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站起身,抓住她的手焦急地问:“你知道昨晚发生的命案了吧?你相信是吸血鬼干得吗?这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的存在吗?” 欧阳若柔看见上官嘉靖那难看的脸色,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呀?” “你别管我了,我好得很。快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上官嘉靖没理会她的话,继续催促她回答他先前的提问。 欧阳若柔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地回答道:“你真的没事嘛!你怎么又问这种奇怪的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你吗?我们这些新时代的年轻人怎么会相信这些鬼呀怪呀的封建迷信。不要胡思乱想了,早上的新闻我也看了,新闻上不是说了嘛,是变态杀人狂所为。这世界根本没有吸血鬼的存在,只有那些比吸血鬼更加凶狠残忍的人。不要再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如果真有吸血鬼的话,你抓一个给我看看,呵呵!”欧阳若柔见他眉头紧皱心事重重的样子,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想让他开心一点。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还是搞不清他们是否存在。昨晚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在梦中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我就是一个四处寻觅猎物的吸血鬼,更可怕的是梦里的很多场景与今天早上新闻里的画面不谋而合,我都分不清那个梦到底是真是假啦!”上官嘉靖痛苦地叙述着自己的困扰,希望能从自己最爱的人身上寻找一丝安慰、一份关怀。 欧阳若柔被上官嘉靖说得感到毛骨悚然,后背发凉,汗毛直树,看着他困惑无助的样子,不忍心再让他受这精神上的折磨,掩盖起心中的惊慌安慰着他说:“不要怕,? 殇情录 第 3 部分阅读 欧阳若柔被上官嘉靖说得感到毛骨悚然,后背发凉,汗毛直树,看着他困惑无助的样子,不忍心再让他受这精神上的折磨,掩盖起心中的惊慌安慰着他说:“不要怕,梦里都是假的。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是因为白天你想有关吸血鬼这方面的东西想的太多了,晚上才会做如此荒缪的梦。你应该多休息一下,心情平静了,就不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了。” 经过欧阳若柔的一番说教,看着她脸上流露出的惊恐之色,上官嘉靖只好把想说的话有咽回了肚子里去,独自承受着心里沉重的负担,免得让她为自己担心害怕。 第十一章 止战之殇 值此中秋佳节之际,再上传一章,希望大家有时间看看拙作,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千里共婵娟;祝的所有单身者在灯火阑珊处蓦然回首找到众里寻找千百度的她,与其人约黄昏后;也祝自己的作品人气旺旺,书迷多多,早日飞上枝头变凤凰,呵呵!------------------------------------------- 上官嘉靖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一天,下了晚自习之后,回到家里,连澡都没洗就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他刚进入梦乡就再次走进那个奇怪的梦境中,幽狐的声音就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此时的上官嘉靖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两眼无神,目光散乱,身体僵硬,犹如僵尸般走出了房间。 昨晚的一幕又再次上演,昏黄的街道,一个身影机械般的前进着,清晰的脚步声飘荡在无人的夜空,上官嘉靖犹如没有魂魄的木偶在被一支无形的大手操纵着。同样漆黑无光的环境,同样孤身一人的市民,同样残忍恐怖的手法,不同只是地点和受害者而已。 渐渐的死亡人数开始增多,而且都是死于同一种手法,颈部被咬,全身无血,如同吸血鬼电影里的死者几乎是一样的。而警方却对此束手无策,全市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市民人心惶惶,每当夜晚来临,街道之上一片凄凉,行人皆无,如果逼不得已非要外出,也是三五成群结伴而行。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情况下,新闻媒体主动宣传倡导市民不要过度恐慌,应该维持正常的生活秩序,市里领导对此也高度重视,组织出动了大量的武警和警察,试图将这个变态杀人狂魔绳之以法。 时间在继续,距离第一个受害者离奇死亡到现在过去了差不多有半个月了,这天夜里,思维不受控制的上官嘉靖又开始了他的游魂之旅,只是这次出现的地方是在学校里。当他恍如幽灵般的走在平常上学总要经过的林荫道时,迎面走来一个女生,随着距离的渐渐拉近,那个女生透过昏暗的路灯看清了对方是全校知名的校草。对面的女孩看到平时不住校的上官嘉靖深夜出现在学校里虽然诧异,但仍然想和他套套近乎,当那个女生刚要开口和他打招呼时,突然,上官嘉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脖子,那女生刚发出尖叫的瞬间,上官嘉靖尖利的獠牙已经刺进了她脖子上的血管,溢出的鲜血流淌在洁白细腻的皮肤上彰显了凄美与血腥的和谐并存。当那温热的血液进入了上官嘉靖的口腔,那浓重的血腥味刺激了一下他麻木的神经,让他被控的心神稍微清醒了一点。 这时,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回宿舍的慕容紫嫣恰巧经过这条路,听到呜咽般的声音以为是什么人摔倒了受了伤,连忙跑过去看个究竟。当慕容紫嫣跑过去后,看见一男一女抱在一起,以为是趁着夜色偷偷亲热的恋人,于是羞得满脸通红就想从旁边绕过去,快点离开这里。但是他从旁边绕了过去的时候忍不住好奇地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在校园里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搂搂抱抱。当她转过头看清了眼前一切的时候,他被眼前的这一幕残忍的画面彻底的惊呆了。 慕容紫嫣起初只看清了俩人中抱在一起的男生,只见那个男生居然是她的好朋友以痴情著称的上官嘉靖,他感到非常的愤怒,为自己的好友欧阳若柔感到十分的不值。上官嘉靖平时总是对若柔百依百顺关心体贴,若柔也是那么喜欢他,可是他上官嘉靖背着若柔居然干出这种三心二意、始乱终弃的事情,若柔真是看错了人。但是很快慕容紫烟就看出事情不想自己想象的那样,那个在上官嘉靖怀中的女孩子脸色不是兴奋的红晕,却是面无血色的惨白,不是幸福的表情却是一脸痛苦的模样,上官嘉靖嘴巴没有接触她的双唇却是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透过上官嘉靖和那个女生拥抱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上官嘉靖的嘴边有着鲜红的血液流出,沿着那个女孩子脖颈缓缓的往下滴落。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对于任何女孩子来说都会惊吓过度师生尖叫的,慕容紫嫣也是平常的女孩子,见到了难以接受的事情,也难免会用尖叫来发泄心中的恐惧。 慕容紫嫣的高声尖叫没有换来别人的救助,却引起了上官嘉靖的注意,上官嘉靖从女孩子的颈间抬起头来,眼中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嘴角还残留着猩红的血液,冷酷至极地盯着慕容紫嫣,仿佛盯着一只唾手可得的猎物。上官嘉靖推开怀中的女生,那女生早已气绝身亡,缓缓倒下的身影犹如风中飘落的一件破衣烂衫,是那么的可怜可悲。上官嘉靖慢慢地向慕容紫嫣走来,那徐徐的脚步声仿佛敲打在慕容紫嫣的心田,让她随着上官嘉靖脚步的临近呼吸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双腿已经不受她思维的控制了,好像木头桩子被钉在那里一般,愣愣的站在那里忘记了逃跑,感觉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已经越来越浓烈了,想要大声呼喊救命,喉咙里却犹如割断气管的鸭子发不出声音,只是惊恐地注视着上官嘉靖,感受着死亡的临近。 而此时上官嘉靖的心里也在进行着强烈的挣扎,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在思维被控的情况下,他的神志渐渐有些清醒了,就在刚才他吸那个女生的血的时候,被进入口腔的血液一刺激,他的理智几乎全部觉醒,遗憾的是他的神志虽然觉醒了,但是被幽狐的意念打压着,仍然没有取得身体的控制权。当上官嘉靖看到慕容紫嫣时,他的脑海中的两个灵魂就开始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上官嘉靖的思想努力控制他自己的身体让它停下来,他不想伤害自己的朋友,而幽狐的意念却控制他的身体朝着慕容紫嫣一步步地走去。两个灵魂在他的脑海中分别呼喊着,上官嘉靖的灵魂不断呼喊着让慕容紫嫣赶快跑,跑的越远越好,跑开这是非之地;幽狐的声音催眠般在他脑海中来回飘荡:“我的王,不要停下,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前面有美味的鲜血。抓住她,杀了她,吸光她美味的鲜血!” 幽狐的声音犹如魔咒般掌控着上官嘉靖的身体,任凭上官嘉靖的灵魂怎么挣扎反抗也无济于事,这一刻他恨死自己了,恨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死在自己的手上却无能为力,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渴望力量,渴望那种拯救朋友、保护朋友的力量。 虽然上官嘉靖无比渴望力量,但是力量不是想有就有的,面对这种状况,他只能认短服输,他那种为了面子,为了所谓的尊严不顾及朋友生死的人。为了能保住慕容紫嫣的性命,上官嘉靖乞求着幽狐:“不要这样子,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伤害她。求求你放过她吧,只要你放了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相信你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了,我答应做你们的王,只求你放过她!” “我的王,你错啦,我们是高贵的血族,卑微的人类是没有资格和我们做朋友的。我们没有那些虚伪的感情,也没有那些恶心的爱情,这些对我们来说都不需要,我们要的是吸血和统治世界。我不会让这些琐碎的事情成为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我也不会让你再重蹈你父亲的覆辙的!”幽狐的声音在上官嘉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让他无法逃避。 慕容紫嫣渐渐地从震惊和恐惧中回复了一点儿理智,明白将要发生自己身上的事情将是多么的可怕,一边慢慢往后退去,还一边颤抖地质问着上官嘉靖:“这些恐怖的命案都是你干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怎么会这么残忍,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第十二章 暗号 只是慕容紫嫣不知道现在的上官嘉靖不过是一具受人摆布的傀儡,和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慕容紫嫣见自己的质问根本无济于事,掉过头就想跑,可是已经太迟了,上官嘉靖紧追几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将她拉了回来。慕容紫嫣用力的挣扎着,用手推着上官嘉靖的胸膛,只是她那微弱的力量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上官嘉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嘴巴伸向她洁白无瑕的粉颈,獠牙熟练地插进了她的动脉血管。很快,所有的挣扎都结束了,慕容紫嫣紧握的双手也从上官嘉靖的胸前滑落,一切归于平静,只剩无边的黑夜包裹着大地。 不久,幽狐的声音悄悄退去,上官嘉靖的灵魂重新掌管了身体,他知道刚刚的一切不再是做梦,这恐怖残忍的行为都是真实的,因为慕容紫嫣的身体正在他的怀里慢慢变冷。所有的人都是他上官嘉靖杀的,也包括他的好朋友,他就是欧阳若柔口中的那个变态杀人狂魔,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面对朋友,面对深爱着自己的欧阳若柔,她从不相信吸血鬼的存在,而他上官嘉靖现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吸血鬼。 上官嘉靖想到怀里慕容紫嫣已经失去生命,惊恐地推开了她,看着慕容紫嫣慢慢地倒下,他心里有种强烈的罪恶感,慌乱转过身来拼命奔跑着,仿佛想用身体的疲劳来缓解心中的痛苦。 也许潜意识里,家是他躲避风风雨雨的港湾,上官嘉靖跑回了家,用凉水不断地洗脸漱口,想要洗去身上的血腥味道,洗刷自己的罪恶。当他折腾到精疲力尽之后,回到卧室麻木地躺在床上,双眼呆滞地看着天花板,那血腥的一幕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演。 不知道上官嘉靖这样一动不动地躺了多久,只见他的双眼已经爬满了血丝。这时,他的房门被猛地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卧室,满身的暴戾之气仿佛即将爆炸的火药包。 来的人正是刚知道了慕容紫嫣死讯悲痛欲绝的南宫天歌,当他早上到了学校之后,就听到了一条让他差点晕过去的消息,慕容紫嫣死了,死于那恐怖的杀人狂之手。南宫天歌听了这个消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踉踉跄跄地往事发现场跑去。此刻那静静的林荫道变得喧嚣无比,聚满了围观的师生,生机全无的慕容紫嫣和另一个被杀害的女生僵硬地躺在那里,两只含苞待放的花蕾还没经历灿烂的时刻就凋谢了,是那么可怜、那么可惜,让人忍不住悲伤叹息。 由于这条小路比较偏僻,她们两人刚被发现不久,所以警察还没赶到,只是由几个老师在维持着秩序,尽量地保护现场不被破坏。这时,南宫天歌急急忙忙地跑来了,强制地分开人群挤了进去,学校里大多都知道南宫天歌他们几个不好惹,而他和那个被害的叫慕容紫嫣的女孩也是好朋友,所以也没人敢阻拦,走到里边南宫天歌一把推开拦路的老师就走到了慕容紫嫣的旁边。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南宫天歌见慕容紫嫣悄无声息的躺在这里,近在眼前却已天人永隔,那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孔,那颈上刺目的恐怖牙痕,眼前的一切让南宫天歌忍不住潸然泪下。南宫天歌心中的不平之气不停翻腾: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忘记欧阳若柔,也不再拈花惹草,一心一意地呵护照顾你,给你全心全意的爱,可是你怎么这么狠心,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你期待已久的幸福,你为什么就舍我而去了,留我一个人承受这种痛失所爱之痛。贼老天你为什么如此残酷不公,让我刚刚看到幸福的曙光,就残忍地将她夺走,像她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忍心让她这么早就凋零? 南宫天歌抱着慕容紫嫣痛哭流涕,眼泪不停滑落,打在慕容紫嫣的脸庞上,南宫天歌轻轻地用手擦去落在她脸上的泪,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徘徊,一丝也不放过,仿佛要将她最后的容颜深深地刻在心底,铭记一生一世,突然,南宫天歌的目光落在了慕容紫嫣的手上。可能是由于人死万事空,抓住的一切金钱权势都变成了过去,所以人们去世的时候手大多数是松开的,而此时慕容紫嫣的手却是紧紧握住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南宫天歌估计她手里的东西可能和她的死有关系,就将她的手拉进怀里,用身体挡住围观人群的目光,把她的手慢慢掰开,将她手里握着的东西拿了出来,悄悄的放进自己的兜里。 南宫天歌知道他自己偷偷的拿走证物是不对的,交给警察才是解决之道,可是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对于警察们的表现他已经丧失信心了,他不想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听什么虚无飘渺的正在调查中,他要靠自己把凶手揪出来,看看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变态杀人狂魔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这么丧心病狂、惨无人性,亲手将他送进监狱为慕容紫嫣报仇。 很快,警察就赶来了,将闲杂人等驱散开,南宫天歌也被赶到了一边,而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慕容紫嫣一眼,想要将她最后的容颜牢记心间,然后顺从的走到了一边。他退到一边后,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现场,他要去看看慕容紫嫣最后攥在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要根据这条线索制定一个计划,在最短的时间内追查到凶手。 当南宫天来到一个寂静无人的角落,四处看了一下没见有人出没,就从口袋里拿出了慕容紫嫣留下的罪证。 南宫天歌紧张万分,到底能不能体紫嫣报仇,关键就看这东西是不是一条有用的线索,他慢慢的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仿佛手中我的东西有千斤重。不管多不愿意,总有拿出来的时候,南宫天歌终于还是将收摊开了,手中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是一个符,一个护身符,一个他认识的护身符。这个护身符他并不陌生,因为这个护身符是上官嘉靖的,并且是他南宫天歌在上官嘉靖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当时,南宫天歌跟着家里人去外地旅游,没有赶上上官嘉靖的生日,南宫天歌就在上官嘉靖生日的那天和他妈妈一起去了一个有名的寺院里,给他求了一个护身符,上面一行小字中还有上官嘉靖的名字,并请主持给开了光,回来之后补送给他的。上官嘉靖念及兄弟之情,并且也非常喜欢这个护身符,所以就一直将这个护身符带在身上,几乎从不离身。眼前这个护身符不可能是别人的,这种款式的护身符本来就很少,何况他手中的护身符反面还刻着上官嘉靖的名字。这个属于上官嘉靖的护身符却出现在死去的慕容紫嫣手里,这到底说明了什么,南宫天歌不敢想像,他害怕事实就是他心中的猜想,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不相信他爱的女人会死在自己最好的兄弟手里。 第十三章 兄弟反目 南宫天歌越想越痛苦,决定不再费神思考这些,直接去找上官嘉靖把事情问清楚,他不相信上官嘉靖能感触这样的事情,于是他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上官嘉靖的家里。对于上官嘉靖的习惯她是非常了解的,知道他总是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边,到了他家之后也不敲门,直接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了。 南宫天歌走近上官嘉靖的卧室,看到茫然的躺在床上的上官嘉靖满眼血丝憔悴万分的样子,忍不住感到有些心疼,自己心中的猜想也被证实了几分。看着此刻上官嘉靖悲伤难过的样子,南宫天歌开始踌躇起来,不想再去责问他,可是慕容紫嫣的死他又不能不去面对,最后为了找出慕容紫嫣的死因,南宫天歌狠下心走到上官嘉靖的床前,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拽了起来,吼道:“慕容紫嫣是不是你杀的?” 上官嘉靖听到南宫天歌的问话,浑身不由地一颤,仿佛被人看穿了心事,脸上麻木的表情也变得十分惶恐悲伤。 南宫天歌看到他的反应就已经完全证实了心中的猜想,但是他还是不愿相信,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上官嘉靖能够反驳自己上,双手用力地摇晃着上官嘉靖,期待地说:“你告诉我,这不是你做的,慕容紫嫣的死和你没有关系,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快说和你没关系,快说呀!” 面对南宫天歌心情激荡的样子,上官嘉靖还是不能给他想要的答案,用力地紧咬牙关,一字一顿的说:“这些都是我干的,慕容紫嫣也是我杀的,我就是那个杀人狂魔。” 听到这些,南宫天歌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状若疯狂地吼着:“真的是你干的呀,你怎么会这么冷血、这么残忍?那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呀,就这样被你扼杀了,你怎么下的了手啊!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那个外表冷漠内心善良的上官嘉靖到哪里去了?” 南宫天歌越说越激动,将上官嘉靖用力地往后推去,狠狠地按在墙上,饱含着愤怒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的向上官嘉靖挥去。上官嘉靖仿佛是没有知觉的稻草人,任凭南宫天歌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却豪无反应,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南宫天歌的疯狂。 “你为什么不还手呀?还手呀,打我呀,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在你心中我算什么,你有把我当成是兄弟吗?为什么你总是和我过不去?当初我和你同时喜欢上欧阳若柔,可是她喜欢的人是你,为了你们两个能够幸福,我选择默默退出。当我知道了慕容紫嫣在一直静静地守护着我,体会到她默默无闻的爱时,我想要用心去爱她,让她幸福快乐,可是你又狠心地把紫嫣从我生命里夺走了。为什么我所有的幸福都是毁灭在你手里,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兄弟呀?我们是好兄弟,你怎么会如此对我?怎么会那么残忍地对紫嫣,她是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死在你的手里,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呀?”南宫天歌越说越难过,越说越伤心,说着说着已经失声痛哭起来,挥出拳头的频率也越来越慢,无力地打在上官嘉靖身上。 南宫天歌不知是心累了还是打累了,放开了上官嘉靖,无助地跪在那里痛哭着。上官嘉靖沿着墙壁滑了下来,瘫坐在墙脚,此时他已经鼻青脸肿了,嘴角还挂着溢出的鲜血,顺着下颚无声滑落,滴在了衣襟上。对他来说,身上所有的伤痛都不算什么了,他最痛的还是心,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回想着南宫天歌的话,不停地自问此时的他是不是以前的上官嘉靖,他到底算是人还是鬼,或者根本就是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凶狠残暴才是他的本性。他不停地谴责着自己的良知,为自己的罪恶忏悔,不求他们能原谅自己,只求死于自己手里的人们能够走的安稳。 南宫天歌跪在那里哭了好一会,渐渐地平息下来,咬牙切齿的看着上官嘉靖,恨恨得说:“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兄弟,可是你却亲手杀了慕容紫嫣,从此后我和你恩断义绝、一刀两断,再没有任何瓜葛!”说完,南宫天歌就冲出了卧室。 慕容紫嫣的尸体经过法医检查完毕,就被她家里人接了回去,办办丧事,早点让她入土为安,南宫天歌离开了上官嘉靖家,直接跑去了慕容紫嫣家里,而欧阳若柔、宇文豪和西门婷已经早去了。欧阳若柔见南宫天歌自己一个人来了,就迎上去问:“天歌,嘉靖怎么没有来呀?你没有去叫他呀?” 南宫天歌一见欧阳若柔问起上官嘉靖,当时就火了,也忘了曾经自己深爱过她,冲着她就吼道:“他来干什么,来看我们死了没有呀!” 欧阳若柔感觉自己无缘无故受这种委屈真实冤的慌,况且话题还涉及到上官嘉靖,不由得争论道:“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上官嘉靖那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说他!” “他哪里得罪了我?他亲手杀了紫嫣,你说他哪里得罪了我!”南宫天歌已经眼睛血红,怒视着欧阳若柔,就像是她也参与其中了似的。 “你胡说,不可能的,上官嘉靖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听了南宫天歌的话,不但欧阳若柔感到难以置信,就连旁边的宇文豪和西门婷叶感到不可思议,一位南宫天歌在说笑话,只是此刻不是说笑话的时候。 “什么叫不可能?我也希望不可能,我也希望这是我胡说的。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慕容紫嫣就是死在他上官嘉靖的手里的。紫嫣死后手里还紧握者一件东西,当时我赶去的时候,警察还没赶到现场,我就将她手里东西偷偷得拿出来,等到没人的地方一看是一件护身符。而且这个护身符还是我认识的,因为这个就是我送给上官嘉靖的,而且我刚才也已经去他家证实过了。你还能说不是他干的吗?你还能说我冤枉他吗?”南宫天歌拿出了上官嘉靖的那个护身符,气愤异常的控诉着上官嘉靖的罪行。 第十四章 你把我的女人带走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我要找他问个明白。”欧阳若柔还没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欧阳若柔跑到了上官嘉靖家,见房门大开,慢慢走了进去,来到卧室,见上官嘉靖倚着墙呆坐在那里,仿佛是一座雕像般豪无生气。欧阳若柔看到他这样子本来怒气冲冲的心也静了下来,看样子南宫天歌说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了,可是她了解上官嘉靖,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才会使他变成这个样子,要不然他不可能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作为他的爱人,此刻不应该怪罪他、责备他,应该帮他找出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陪着他站起来走过出困境,于是欧阳若柔静下心来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到上官嘉靖的面前蹲了下来,轻柔地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上官嘉靖看着眼前的美丽容颜,听着熟悉的悦耳声音,终于回过神来,注释这那包含怜惜与心痛的目光,不由的放下了心中的警戒。此刻,上官嘉靖见到了自己心中所爱之人,已经无法压抑心中的痛苦,犹如受伤的孩子般扑到欧阳若柔的怀里,抱着她大声痛哭起来。欧阳若柔看着他痛哭失声的样子,感受着他心中的痛苦和悲伤,也忍不住感到心中泛酸,眼睛湿润,她知道上官嘉靖一定承受着更大的痛苦,要不然一向心智坚忍的他只会默默承受压力,绝对不会表现出这么痛苦无助的样子。 欧阳若柔轻拍上官嘉靖的后背,仿佛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哭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做出这些反常的事情呢?我相信你不会是这种人的。” 上官嘉靖声音哽咽、痛苦万分的诉说了这些日子的经过,包括夜里他所做的奇怪的梦、幽狐的出现和他最近如同行尸走肉的杀人行为。欧阳若柔听着这些如同神鬼故事般离奇怪异的事情不禁感到头皮发麻浑身打怵,这些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惊魂未定的说:“这些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一个人闷在心里呢?” “我想告诉你,可是你根本不相信吸血鬼的存在,总是以为我在发烧说胡话,根本就没在意我说了什么,”上官嘉靖委屈地说道。 欧阳若柔听了他的话不由地一阵自责,如果自己早听一下他的解释,也许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歉意的说:“都怪我不好,没有注意到你的异常变化,不应该忽略你的感受。” 上官嘉靖担忧恐惧的说:“这些你知道也没什么用,不但帮不上忙,反而跟着担心。我现在好害怕,害怕黑夜的到来,我怕我会再变成魔鬼,我怕连你都不认识,连你都伤害。” “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陪着你,要相信自己是善良的,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欧阳若柔紧紧的握着上官嘉靖的手坚定的说。 上官嘉靖把手从欧阳若柔的手中抽了出来,爬起身来走了出去。欧阳若柔茫然不解看着上官嘉靖走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离开,上官嘉靖经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根条子和一根棍子,不解的问道:“你拿绳子和棍子干嘛?” “过会天黑了的时候,你就用这条绳子把我绑起来,那样我再失去理智成了恶魔,也就没法伤害你了,然后你在用这根棍子保护自己,我把打晕。”上官嘉靖拿着两样东西比划着认真的说道。 欧阳若柔心中即为上官嘉靖对自己的深情而感动,又为上天如此对上官嘉靖而感到不公,他是一个那么诚实善良的一个人,上天为什么要让他收如此折磨,承受这些非人的痛苦。 很快黑夜就再次笼罩了大地,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在桌前相对而坐,欧阳若柔努力讲一些她和上官嘉靖以前的美好回忆,让上官嘉靖忘记心中的阴影,不再陷入痛苦的深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开始刮起了大风,窗子呗刮得“呼呼”作响。突然一阵强风,窗子被刮开了,而电灯也在这一刻突然熄灭了,窗外清冷的月光冷冷的洒在地板上,显得格外的刺眼。这时欧阳若柔突然飘了起来,慢慢地向窗口飘去,他不由得紧张的喊道:“嘉靖,救救我!” 上官嘉靖刚想冲上前去把她拉回来,可是他的身体却再次动不了了,如同一个木偶般只能看着欧阳若柔渐渐的飞出了窗外却无能为力。而此刻幽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是动不了的,你还是好好准备接受力量的传承吧,仔细考虑一下该如何征服这个世界,统治全人类。至于这个女孩子,我暂时不会伤害她的,只要在后天晚上的月圆之前,你能及时出现,她将会安然无恙的。不要怪我用她做人质来要挟你,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现在你体内的封印能量越来越弱,你的力量在不断发展壮大,我已经没有把握强行控制你了。所以,我要那你最心爱的女人来做为我最后的底牌,如果倒是你不来,我就会吸干她的血,让她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成为我永远的仆人。不过你可以不来,毕竟我们吸血鬼是没什么感情的,你们所谓的感情在鲜血的面前一文不值。而我也可以享受一下美女血液的滋味,像这么漂亮的女生的血液我很久没吸过了,真是很期待呀;吼吼!” 不管上官嘉靖怎么反抗,依然无法动弹分毫,焦急万分的看着欧阳若柔在自己的视野里越飞越远,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幽狐的声音戏谑的说:“我的王,你现在心里一定很恨我吧,哈哈!尽情的恨吧,但是将来你会感激我的,是我教会了你如何去恨,恨天恨地很这个世界。不过你是我的王,我也不会做的很过火的,只要你乖乖的安卧的要求来,你的小女友会没事的。” 上官嘉靖的牙齿都要咬碎了,恶狠狠的说:“你放心,后天晚上我一定会准时出现的,只希望你不要食言,我对天发誓如果到时若柔少了一根汗毛,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绝对和你不死不休,如违此誓,我必将暴尸荒野,尸骨无存!”誓言如金,落地有声,为了欧阳若柔,上官嘉靖以自己的生命发下了毒誓。 幽狐也看出上官嘉靖是认真的,郑重的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及时出现了,我绝对不会东塔一根汗毛。”随着声音的渐渐远去,幽狐也离开了。 第十五章 错乱爱 当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被强行拆散的时候,悲痛欲绝的南宫天歌正陪伴着慕容紫嫣,他双臂轻轻地环抱着慕容紫嫣,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就像她还活着一样,跟她聊着天,畅想着两人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美好未来。南宫天歌没有注意到慕容紫嫣的手指此刻轻轻动了一下,接着身体也开始动了起来,仿佛清晨刚睡醒想要伸懒腰的样子,最后就是恋恋不舍的睁开眼睛。只是此刻慕容紫嫣的目光呆滞,眼神充满了凶残冷酷之意,仿佛是被困牢笼的野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慕容紫嫣感到有什么束缚着自己,挣脱南宫天歌的怀抱,茫然地坐了起来。 南宫天歌根本没注意到慕容紫嫣的不同,他起初被慕容紫嫣的突然醒来吓了一跳,很快又高兴起来,以为慕容紫嫣根本没有死,只是昏迷了一段时间而已。可是他很快就失望起来,因为他看清了慕容紫嫣那不同于以往的眼神和她唇边露出的锋利的尖牙。 慕容紫嫣之所以会化身吸血鬼,是因为她被上官嘉靖咬过,上官嘉靖觉醒的能量有一部分在他吸血的过程中进入了她的身体,导致了她的异变,也就是传说中的被吸血鬼咬过就会变成吸血鬼的情况。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能把咬过的人变成吸血鬼,这项能力只有高等吸血鬼才能做得到,而上官嘉靖最初的时候,能力根本没有觉醒,只是被幽狐附身的普通人而已,当然不可能有这种能力,也就不可能把被他咬过的人变成吸血鬼啦。慕容紫嫣却不同,上官嘉靖在吸食慕容紫嫣的血液时,距离光明的力量最弱的月食之夜已经很近了,他的神智已经觉醒,相应的能力也有向高等吸血鬼靠近的倾向,所以,慕容紫嫣被他咬过之后,才会有这样反常的变化。 当南宫天歌震惊于慕容紫嫣的变化不知所措的时候,慕容紫嫣已经疯狂的向他扑过来了,指甲锋利的双手狠狠地掐住南宫天歌的肩膀,尖利的獠牙冲着他的咽喉用力地伸去。南宫天歌本能的伸出右手推住了慕容紫嫣的下颚,不让她的牙齿落到自己的脖子上。虽然慕容紫嫣的身形比南宫天歌矮小了许多,但是变成吸血鬼的她力大无比,南宫天歌的手臂渐渐地麻木,敌不过不知疲倦的慕容紫嫣。这时南宫天歌用空着的左手在身旁胡乱的摸着,终于让他抓到了一个小木棍。由于慕容紫嫣和他之间的距离太近,南宫天歌根本无法举起手臂,更不可能做出什么大的动作,只是拿着小木棍用力地向慕容紫嫣刺去,只希望能够拖延一下她的攻势,让自己缓过一口气。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慕容紫嫣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伴着尖叫她的进攻变得无力,双手也松开了,难受的挣扎着,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持,慢慢地倒下了。南宫天歌沿着墙壁浑身虚脱地坐了下去,|Qī…shū…ωǎng|不明所以的看向慕容紫嫣,只见她此刻又恢复了当初的模样,不同的是她单薄的身体上插着一个桃木十字架,正位于心脏的位置。南宫天歌回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在暗自庆幸逃过一劫的同时,心中对慕容紫嫣充满了强烈的愧疚之情,因为慕容紫嫣也算是再次死在他手里,他也是杀害慕容紫嫣的凶手之一。 @奇@南宫天歌想到如果刚才要杀自己的是欧阳若柔,他会反抗吗?他想他不会,他宁愿死在欧阳若柔的手里也不愿伤害她。但是刚才在面对慕容紫嫣时,自己求生的本能却战胜了心中对紫嫣的感情,做出了伤害她的举动,哪怕那一刻她变成了吸血鬼也无法改变她是慕容紫嫣的事实。南宫天歌不禁扪心自问,他爱慕容紫嫣是否有当初爱欧阳若柔那么深,还是他还爱着欧阳若柔根本没爱过慕容紫嫣? @书@南宫天歌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爱慕容紫嫣,虽然他仍然忘不了对欧阳若柔的感情,但是慕容紫嫣绝对不是他对欧阳若柔的感情替身,他爱那个支持自己、鼓励自己、默默地陪伴自己的羞涩女生。南宫天歌越是明白自己的心,对慕容紫嫣就越感到愧疚,毕竟她生前自己没有给过她幸福,现在她走了,再说什么也晚了。南宫天歌强忍心中悲痛,暗暗发誓要竭尽所能铲除吸血鬼,不让慕容紫嫣的悲剧再次上演。 @网@宇文豪和西门婷从慕容紫嫣家里出来后,两人正在送西门婷回家的路上走着,虽然西门婷整天像一个假小子一样疯狂,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宇文豪不放心她的安全,主动承担起送她回家的责任。而西门婷此刻正轻轻地抽泣着,自从她知道是上官嘉靖杀死的慕容紫嫣的那一刻,一向自诩坚强从不掉泪的她就没停止过哭泣,不知道是为自己姐妹的惨死而难过,还是为上官嘉靖的转变而伤心。 就这样,两人一个哭泣,一个沉默不语,慢慢地往前走去,突然宇文豪华开口说道:“如果变成吸血鬼的人是我宇文豪,而不是上官嘉靖,你会为我伤心,为我哭泣吗?”宇文豪平时总是罗罗嗦嗦的,很少有这么正式的时候,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西门婷哭泣,那么开朗乐观、大大咧咧的西门婷居然也会为别人哭泣,可惜的是那个人不是他宇文豪。 西门婷听到宇文豪这么问,停止了哭泣,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宇文豪见她不知所云的神情,接着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的,在你心中我算什么?可能只是个普通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呵呵!你只会为为了上官嘉靖哭泣吧,因为你心中一直喜欢的人就是上官嘉靖,是吧?”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上官嘉靖呢,他和若柔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们俩该怎么办呢?”西门婷仿佛被人揭穿了心中的秘密,连忙辩白着,只是话没说几句就又回到了上官嘉靖的身上,为陷入困境的他担心着。 第十六章 情非得已 宇文豪听到西门婷的话句句不离上官嘉靖,更是伤心至极,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够了,在你的心中除了上官嘉靖能不能留出点空间给别人,你明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呢?我知道他人长得帅,性格温和,为人正直,学习也好,外表冷漠,但是对人和善,对爱人更是温柔体贴,总之,女孩子所喜欢的一切优点他几乎都具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喜欢的人是欧阳若柔,不是你西门婷,他只是把你当成好朋友而已,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西门婷也没有必要再否认她对上官嘉靖的感情了,但是见老是被自己欺负的宇文豪居然冲着她大吼大叫,不禁又摆出一副“小太妹”的样子,冲着宇文豪反击道:“对,我就是喜欢上官嘉靖怎么了?我就喜欢只做他的好朋友,默默的看着他幸福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呀?” “关我什么事?我喜欢你,你说关我什么事!”宇文豪心情激动的情况下,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不敢说的话。 “你说什么?”西门婷被宇文豪突然扔出的这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有点发懵,愣是没反应过来。从小到大,她西门婷都是一个假小子,从来只有男生怕她,却从来没有男生喜欢过她,突然听到宇文豪说喜欢她,搞得她茫然不知所措,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任由你打骂,任由你戏弄,从来不生气,不和你翻脸吗?难道我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可以任凭别人呼来喝去吗?我只是喜欢你,愿意看到你开心快乐的样子,只要你能高兴,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我受点委屈更算不了什么。但是为什么我付出了真心,做出了牺牲,却换不来你的爱,打不开你的心呢?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虽然知道感情的付出是不求回报的,但是身在其中就会难以自拔,宇文豪好不甘心,痛苦的盘问着西门婷。 这下,西门婷终于平静了下来,轻轻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只会让人讨厌,没人会喜欢浑身毛病没有优点的女孩子。我身上能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呢,不要拿我开玩笑了,这种玩笑很没意思,我也没心情和你闹。” 殇情录 第 4 部分阅读 梦铱嫘α耍庵滞嫘苊灰馑迹乙裁恍那楹湍隳帧!?br /> 宇文豪也没想到西门婷会这么说,他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她还是一副什么不知道的样子,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理解自己的话,还是在假装不明白,宇文豪气愤的吼道:“你少在我面前装傻冲愣了,你不就觉得我没法和上官嘉靖比嘛!在你的眼中我不够优秀,整天啰啰嗦嗦的,缺乏男子汉气概。你等着看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也是真正的男人!” 宇文豪吼完之后转身离去了,剩下西门婷一个人站在她家楼下独自发呆。今天宇文豪第一次见她哭泣,他何尝不是第一次见宇文豪发火呢,他两人今天都见识了对方不同以往的一面,心中激荡的感觉久久难以平复。此刻,西门婷觉得他们都成熟了很多,仿佛是在一瞬间突然发生的事,自己也不再有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了,而宇文豪也不再是那个胆小怕事、唠唠叨叨的小男生了。 失去欧阳若柔的上官嘉靖终于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没有了欧阳若柔,不管他是神,是人,是鬼,是仙,他的生命就都没有了意义,生活也就失去了重心。欧阳若柔就是他命中的唯一,精神的支柱。在不能保护好欧阳若柔的自责中,上官嘉靖一夜辗转难以成眠,实在没办法入睡的情况下,起来精心做好一切营救欧阳若柔的准备。他终于想通了,命运既然决定给他如此多的磨难,他就勇敢地去面对挑战,面对困境,他倒要看看是他征服命运,还是命运将他打倒。上天要夺走他的欧阳若柔,他就发誓要把她安全的救出来,那怕陪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绝对不会屈服于命运的。 当上官嘉靖独自踏上营救欧阳若柔的道路时,极度痛苦郁闷的南宫天歌和宇文豪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平时训练的射击场。两人看到彼此身上都穿着一件很酷很帅气的皮衣,不由地相视苦笑,东西依旧,人却已非。这是当初他们和上官嘉靖三个人刚入射击队时为了耍酷特意去定制的皮衣,样式大体上仿的德国纳粹的盖世太保的造型,只是有些细节是他们三个相互商讨设计的。如今看着三件皮衣中少了一件,再也无法重现以前的美好时光,两人心头仿佛被一块千斤巨石狠狠地压着般难以呼吸。 南宫天歌和宇文豪都没有说话,只是独自默默地走到各自的枪台,麻利而迅速地组装好枪械,双枪在手,枪口平举,瞄准枪靶,开始射击。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几乎枪枪都是正中靶心,就连枪法一向烂的可以的宇文豪也不例外,几乎赶上了前些日子上官嘉靖在他们面前表现出的水平,也许这就是悲痛带给他们的力量吧,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自己的水平上限。 两人打出了这样的水平不由地想到了上官嘉靖,两人把目光转移到上官嘉靖平时训练用枪台上,只见上边用三个子弹壳压着一张纸。 南宫天歌连忙跑过去,拿起那张纸一看是上官嘉靖的字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留下这么一封信的。当南宫天歌拿起这张纸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感觉。以至于南宫天歌拿着纸的手都有点颤抖,看着这长长的一页纸,不敢去看上面写了什么,他心里不由的害怕上官嘉靖想不开,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不想再失去他最好的兄弟,即使此刻他心中还没有原谅上官嘉靖,但也绝不想看到他去死。宇文豪见南宫天歌拿着一张纸静静的站在那里没什么反应,既没看信也没回来,担心的跑了过来,看到他手里的信,认出了是上官嘉靖写的,不由地抢过来开始看了起来。 第十七章 留绝书 天歌、阿豪: 我想此刻你们心中一定非常痛恨我吧,痛恨我这个为世人所不齿的吸血鬼吧,但不管怎么样,不管你们承不承认,在我心中你们都是我最好的兄弟。也许你们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这个以前的兄弟了,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也许很快我就会从你们的世界中消失,永远离你们而去了。无论我是生是死,我自己都不在乎,但是我在乎若柔的生死,所以我要让你们知道真相,如果我没能救出若柔,我希望你们能想尽办法帮我把她救出来,除了你们我找到可以相信值得托付的人了。 现在,我就把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古怪事情和你们说一遍,希望你们在了解情况之后,还能答应替我照顾若柔,如果你们知道真相之后,选择了知难而退,我也不会怪你们的,毕竟对付那样的大魔头不是人力所及的事情。也许你们不会相信,五百年前,我是吸血鬼王暗夜和光明神教圣女雪凝的儿子。在我出生后不久,神教教主霸天得知我母亲和我父亲私自结合并生下了我的事情,就设计将我父母连同血族大部分精锐都给杀害了,而我在我母亲的恳求下,被封住法力打入凡间轮回。在我父亲自知在劫难逃的情况下,强行破开空间将他的手下幽狐送入人间界来寻找我,并帮我破开体内力量的封印。 五百年后的今天,吸血鬼精锐中唯一的幸存者幽狐终于找到被打入凡间历经几世轮回的我,他想帮我破开封印恢复法力,成为真正的吸血鬼王者,然后带领整个血族剿灭光明神教,征服人类统治世界。在我没有恢复法力之前,他为了把我逼上不归路,就强行控制我的身体做出了那些毫无人性的残暴行为。我知道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那些无辜惨死的人也无法在活过来了。 幽狐决定在今晚月食出现的时候,也就是光明的力量最为薄弱的时候,帮我解除封印,继承吸血鬼王的力量后,正式成为新任的吸血鬼王、血族族长。因为光明的力量渐渐减弱,他已经无法强行控制我了,他怕我不按照他的意思行事,就已若柔来要挟我就范。若柔不仅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被绑走的,我一定要把她安全的救出来,并阻止幽狐疯狂的阴谋,哪怕我就此送命也决无怨言。 我想过了今天,我们三兄弟就再没有相会的机会了,希望你们两人以后能够患难与共,如果我还有来世我一定再做你们的兄弟。天歌,我知道我这个做兄弟的对不起你,但是请你看在我死亡临近的面上答应我最后一个祈求。答应我,如果在我死之前能够救出若柔,你要好好照顾她一生一世,不要让她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答应我,如果我死了还没能救出若柔,你要帮我把她安全地救出来,然后让她开心快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知道我这是强人所难,请你念在往日的兄弟情分上,帮我解决我的后顾之忧,让我走的时候能够安心。 虽然以前我就知道你也喜欢若柔,但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并不是为了兄弟情谊就能让来让去的,如果上天可以再给我活下去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最爱的。可是在我必死的情况下,我必须为她考虑好后路,而你就是她最好的选择,我知道一开始也许他会伤心难过,但是时间是治疗一切创伤的良药,总有一天,她的心门会为你打开的。希望这一天能够早日到来,而我在另一个世界也会为你们祈祷祝福的。我知道要营救若柔也许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而我却把这个责任推给了你是我太自私了,但是我已经别无他法了,就让我自私这一回吧。 至于阿豪,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西门婷,但是你却不敢开口表白。其实你很优秀,没有什么好顾及的,完全应该勇敢的说出你心中的爱,你不说出来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你如果说出来,最起码她还有答应的可能性,即使她不答应,你也为了追寻自己的真爱努力过了,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了。你要知道,有时候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爱情更是如此,爱情一旦离开,不管你如何挽留都是徒劳的了,所以,不要等到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那样就太迟了。 什么也不多说了,我这辈子真的没有和你们作够兄弟,如果来世希望我们还能如刘关张一样桃园三结义。最后,只希望你们今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上官嘉靖绝笔 南宫天歌和宇文豪看完信之后,眼眶湿润,心潮澎湃,面对即将死别的兄弟,脑海中翻腾的全都是这些年来兄弟之间那网的点点滴滴,有过快乐,有过悲伤,有过失落,有过轻狂……随着记忆浪潮的起伏,两人用力的咬着嘴唇,紧紧的握着拳头,心中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定,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好兄弟独自去面对着未知的困境,是兄弟就要共同进退,共同面对,正如那句老话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前尘如烟,都已逝去,前路渺茫,把酒轻狂,一天兄弟,一世兄弟,两肋插刀,为其赴死。 南宫天歌将信纸郑重的叠了起来,折到背面,发现在信纸背面最下边还有一些字迹很淡的小字:“如果你们看到了这里,说明你们心里还把我当兄弟,我真的很高兴。幽狐的地下城入口在喜雪小巷尽头的下水道下边,如果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没有把若柔救出来就证明我已经死了,营救若柔的事情就靠你们俩完成了,拜托了!” 南宫天歌郑重地把信纸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盯着宇文豪认真地说:“这么多年的兄弟啦,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吧?” 宇文豪轻笑了一下,说:“这还用问吗?既然是兄弟,这时候我会退缩嘛,准备一下东西,然后就出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着一切。” 第十八章 兄弟之情 南宫天歌伸出一只手,调笑着说:“你就知道你这个书呆子平时胆小如鼠,这时候绝对不会做缩头乌龟,果然够爷们!” 宇文豪也伸出手和南宫天歌紧紧的握在一起,不爽的说:“闭上你的嘴吧,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嘛?拿上所有的枪,带上几个桃木十字架之类,我们也赶快出发吧,要不然你赶不上嘉靖了。” 当上官嘉靖来到喜雪小巷,踢开了下水道的盖子,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忍不住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再看一下这熟悉的城市,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看到了,不由得有些感慨,其实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必死,还要勇敢的迎着死亡而上。当他收回目光准备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时,看见远处跑来的巷子口跑来了两个少年,身上穿着和他穿的一样的皮衣,他的动作当时就定住,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个越跑越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上官嘉靖看到南宫天歌和宇文豪的到来,眼泪已经摇滚出来了,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们依然把他当成兄弟,不由得向他们偷去了感激的目光。试想一下,在你独自面对死亡之局的时候,本应恨你的兄弟和你冰释前嫌,前来和你一起勇敢面对困境,天塌下来和你一肩挑,你能不感动嘛?你能不流泪嘛? 南宫天歌还是觉得拉不下脸和上官嘉靖讲和,毕竟慕容紫嫣是死在他手上的,看到他投来的感激目光,冷着脸说:“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们来是为了把若柔救出来,你死不死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宇文豪一拉南宫天歌,冲着上官嘉靖说:“别听天歌胡说,他是开玩笑的,我们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危险呢?” 南宫天歌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太过火太伤人了,于是就闭上嘴站在那里不说话了。上官嘉靖说什么也没用,也没在意,就问宇文豪:“你们身上带枪了吗?” “放心吧,我们都带来了。”宇文豪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腰间鼓鼓的地方。 “平常的子弹对吸血鬼是起不到什么伤害作用的,这是我改制的子弹,里面加了公鸡血和黑狗血,你们换上吧。”上官嘉靖一边说着,一边从肩上拿下,从里边取出一些子弹,分别扔给了南宫天歌和宇文豪。 “加公鸡血、黑狗血有什么用?”宇文豪不解地问道。 “有一次,幽狐无意中说起,吸血鬼不但不喝公鸡血和黑狗血,而且还非常讨厌害怕这两种血液。他们怕公鸡血可能是因为他们大多都在夜晚活动,而公鸡一叫很快就天亮了;所以,他们天生相克;至于黑狗血呢是因为他们认为是世界上最脏的血液,读他们有强烈的腐蚀作用。”上官嘉靖和他们解释着。 上官嘉靖把子弹分给他们两人之后,接着说:“把领子竖起来,扣子扣上,脖子是吸血鬼攻击的重点部位,皮衣多少可以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收拾好了,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三个人收拾好之后,先后顺着绳子从下水道口滑了下去,当他们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后完全被看到的一切惊呆了,真是难以想象,在他们天天生活的城市下边居然是这副景象。在狭窄的下水道下边是四通八达的地道,每条地道的宽度都足以通过一辆卡车,地道两侧是嶙峋怪石,空气中哦你弥漫着腐朽的气息,让人感到万分压抑,有种让人窒息般的感觉。 地道两旁的岔道里不时的跳出几个低级的吸血鬼来组织上官嘉靖三人前进的步伐,起初的时候,三人面对恐怖的吸血鬼的时候心里怕的要死,毕竟在电影电视里边吸血鬼是无比强大的。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吸血鬼的智商低下、行动迟缓,并不像电影里边那么恐怖,只是他们作为低等的不死生物,的确很难消灭。不管上官嘉靖他们把这些吸血鬼打到多少次,他们都会顽强的站起来,只有用上官嘉靖配制的公鸡血和黑狗血子弹才有效果。当子弹打到他们身上的后,这些吸血鬼就会失去战斗力,很快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现在南宫天歌和宇文豪的枪法也已经很不错了,不比上官嘉靖差多少,难得有这么多活动靶子,两人不停的卖弄着,既锻炼了枪法,又能为民除害,一举两得。他们三个在地道里绕行了一个多小时,转过来转过去的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虽然打死了上百个吸血鬼,但是他们也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上过嘉靖特制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了。当他们与最后一波吸血鬼正面相遇的时候,他们终于用完了最后一颗子弹,只好与剩下的吸血鬼展开了近身搏斗。 剩余的十多个吸血鬼将他们三个分别围了起来,形成了三个小战团。由于上官嘉靖被封印的力量渐渐觉醒,他的实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能够给被打击的吸血鬼足够的伤害。虽然不能一下致命,但他应付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上官嘉靖不停的躲闪挪移,寻找机会抓住敌人的破绽给予其致命一击。 在上官嘉靖勉强应付的时候,南宫天歌和宇文豪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不但要正面迎敌,还要时刻注意背后的偷袭,身上的皮衣也已经被吸血鬼的利爪划破了好多口子。他们两人的拳脚打在吸血鬼的身上只能延缓一下攻击速度,却不能构成什么大的伤害。在拳脚无用的情况下,他们俩也只能靠手中的桃木十字架勉强维持不败的局面,好在桃木十字架也是上海吸血鬼利器,每当划过吸血鬼的身体就能灼烧出一条深深的伤痕,但是也不容易攻击到吸血鬼,只是让他们不敢过分近身而已。除了被桃木十字架攻击到心脏等要害部位的吸血鬼会消失外,其余的吸血鬼很难被消灭,就算是被上官嘉靖打到的吸血鬼也只要躺在那里回复一会儿,就能恢复战斗力,继续起来加入战斗,让他们三个疲于应付,头疼不已。 第十九章 并肩战 和吸血鬼打了这么久,也没见他们减少多少,南宫天歌和宇文豪不由得急躁起来,不顾一切的开始疯狂攻击起来,自身出现很多破绽,很容易被吸血鬼们趁机攻击。上官嘉靖见到他们两个心烦意乱的样子,不由得焦急的大喊:“快往我这边靠拢,聚到一起围成一个圈,防止他们从背后袭击。” 上官嘉靖的话终于使南宫天歌和宇文豪从疯狂中清醒过来,明白上官嘉靖说的才是目前最好的方法,努力的往他身边靠去。好在吸血鬼的智商不高,并没有过分的阻拦,很快三个人的后背就靠在了一起,形成一个面冲敌人、一致对外的牢固整体。 “现在相互配合,一个吸引吸血鬼的注意,一个伺机攻击,看准破绽,专攻要害部位。”上官嘉靖一边布置着计策,一边应付着吸血鬼的攻击,架住一双伸向他脖子的利爪,飞起一脚踹在吸血鬼的心脏部位,将其踹飞出去。吸血鬼落在地上之后,终于失去了战斗力,躺在那里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上官嘉靖三个人背部靠在一起,那种肝胆相照、同生共死的兄弟情意弥漫心间,让他们原本疲惫不堪的身心再次振奋起来。由于南宫天歌和宇文豪的背部有了依靠,没有了后顾之忧,也渐渐地放开了手脚,大胆地打了起来。两人这么多年来配合产生的默契在此刻显露无疑,南宫天歌一拳打在攻向他脖子的吸血鬼的脑袋上,吸血鬼重心不稳,往宇文豪的方向倒去,宇文豪微一侧身,一记大力鞭腿狠狠地踢在吸血鬼的心口位置。除了用桃木十字架刺穿吸血鬼的心脏外,用巨力将其心脏震碎也能彻底收拾了他们,此刻宇文豪的鞭腿就起到了震碎吸血鬼心脏的作用。 因为三人之间的默契配合,他们渐渐地扳回了劣势,经过漫长的激烈搏斗,终于放倒了大部分的吸血鬼,只剩一个受伤较轻、看起来比较伶俐的瘦小吸血鬼。他一见对手那么勇猛'奇+书+网',而己方只剩了他自己一个了,居然转过身就往回跑,智商看起来明显比别的吸血鬼高的多。看见瘦小吸血鬼往回跑去,南宫天歌刚想起身去追就被上官嘉靖拉住了。上官嘉靖一指吸血鬼跑过的地方留下的黑红色血迹,轻笑着说:“不用追了,他正好可以给我们带路,我们沿着这些血迹就应该能找到幽狐的所在了。现在你们赶紧清理一下伤口,免得让吸血鬼爪子上的毒液渗到你们体内,那样就麻烦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上官嘉靖还好一点,虽然也有几处受了伤,最起码皮衣还是完整的,南宫天歌和宇文豪就有点惨不忍睹了,身上的皮衣都成了一条一条、一缕一缕的了,简直比乞丐装还乞丐装。 上官嘉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用桃木汁、大蒜汁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配置的黑乎乎的液体,刚想扔给南宫天歌,却又怕他对自己有意见,坚持不会,就转身扔给了宇文豪,催促着说:“先用这个擦洗一下,然后再上药,要不然毒素无法驱除,还会留在伤口里,影响伤口的愈合。” 宇文豪相信上官嘉靖是为了他们好,虽然看着瓶子里的液体卖相不太好、怪恶心的,还是接过来就先给南宫天歌擦洗起他够不到的地方。南宫天歌这时候也没再表现出那么强的敌意,默默地接受宇文豪的服务。等到宇文豪为他擦完了、上好药之后,一言不发,拿过瓶子也为宇文豪清理起来。等到两个人都弄好了之后,南宫天歌捅了捅宇文豪说:“你问问他自己怎么不清理一下伤口,过去帮他上上药吧!” 宇文豪也想到上官嘉靖还没清理一下伤口,走到他面前,关心地说:“你还没处理伤口呢,我来帮你擦洗一下,上点药吧!” 刚才南宫天歌对宇文豪说的话,上官嘉靖也听到了,知道他心里还是把自己当兄弟的,只是碍于情面不能表现出来,毕竟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是不可能再收回来的,说是断绝兄弟情谊、已经一刀两断,就没有那么容易恢复关系,哪怕认识到是自己错了,依然要咬着牙坚持下去,因为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没有后悔的权利的。上官嘉靖心里明白南宫天歌的想法,也没在此事上纠缠太多,让一切随缘吧,他们兄弟总会有解开心结的一刻,只是对宇文豪苦笑着说:“你觉得我上不上药有什么关系吗?我本来就有吸血鬼的王族血脉,他们这些低等吸血鬼的毒液对我没什么影响。” 听到上官嘉靖的话,南宫天歌和宇文豪心头都是一阵黯然,昔日的兄弟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由得悲从心生,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沉默不语。 看到他们两个为他担心的样子,上官嘉靖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我自己都不担心,你们担心什么,呵呵!清理完了,就赶紧走吧,若柔还等着我们去救呢!” 上官嘉靖说完就沿着刚才的瘦小吸血鬼留下的血迹往前走去,南宫天歌和宇文豪也稍作整理跟了上来。三个人又走了很久,要不是一直在沿着血迹往前走,上官嘉靖还以为他们走错路了,也不知道这地下道到底有多长,走了这么久都没到尽头。 就在上官嘉靖他们转地都快晕了的时候,终于看到前方原本漆黑的通道出现了一丝光亮,连忙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如果说他们三个进去下水道的时候是被震惊了的话,那此刻他们完全就是被震懵了,他们起初感到很壮观的地下通道居然连接的是一个美丽的小山谷。这个小山谷正如《桃花源记》中描述的小山谷,四面环山,中间是一块不是很大的小平地,幽幽绿草,朵朵繁花,几株矮树,零星点缀,透露着让人心情宁静的淡泊之感。如果只看这一切,此处绝对是一个人间仙境、隐居佳所,但是煞风景的是山谷中间正站着一个枯瘦如柴、身形佝偻、面目狰狞的人,怪人旁边躺着一具尸体。 第二十章 重聚首 上官嘉靖他们进入下水道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与搏斗,这时夜幕已经降临。冰冷的月光洒满寂静的山谷,洒在站着的怪人和躺着的尸体上,使气氛变得那么阴森诡异。 上官嘉靖一看到站在山谷中间的怪人就知道是让自己恨之入骨的幽狐,当他的目光从幽狐身上移开,落在旁边的尸体上时不由得吓了一跳。上官嘉靖远远看来躺在地上的尸体不正是欧阳若柔嘛,尸体身上穿着的正是昨天幽狐抓走她时她穿的衣服。上官嘉靖看着那静静躺着的尸体,感到万念俱灰,自己不顾安危只希望能将若柔安全地救出来,可是自己还没赶到她就已经遭遇了不测,曾经的美好记忆依然历历在目,可是如今却是人鬼殊途。想到这些上官嘉靖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涌出,无力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不停地低声呢喃着:“若柔,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尽到保护你的责任,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牵扯进来,也就不会遭遇杀身之祸了……” 南宫天歌和宇文豪看着远处的尸体,不停地痛哭自责的上官嘉靖,两人心头都不是滋味,仿佛谁在他们心中倒了几坛三年陈醋,酸的直想流眼泪。尤其是南宫天歌,在经历了慕容紫嫣去世的打击之后,又看到欧阳若柔的死亡,心犹如被针扎般的疼痛。 看着上官嘉靖三人悲痛欲绝的样子,幽狐忍不住放声狂笑,许久之后,笑声止歇,幽狐讽刺道:“好好好,不愧是吸血鬼王的儿子,果然和你父亲一样都是痴情种子,为了女人甘愿以身犯险。放心吧,你的女人活的好好的,在她还有利用价值之前我是不会杀她的,我不过就是做个试验,看看能不能用这个女人控制你,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这个不过是给你们带路的吸血鬼,对于他的临阵脱逃我只是略施薄惩而已,你的女人在那边呢!”幽狐用脚踢了踢死去的吸血鬼,又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崖壁。 上官嘉靖的脑袋随着幽狐的手指方向转动,当他的脑袋静止的时候,他本来已经死去的心突然活了过来,他的心中被本以为失去了的恋人又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他的眼中被伊人倩影桃花面的美景填满。此刻的欧阳若柔被绑在山谷一侧的岩壁上,嘴巴被布堵上了,无论她心中如何呼喊,嘴上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上官嘉靖痛苦伤心,却无能为力。 上官嘉靖看到被如此对待的欧阳若柔心疼不已,连忙跑过去,拿去她口中的布,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害怕真的失去她。欧阳若柔被上官嘉靖抱在怀里,搂着他的腰,趴在他肩膀上轻轻抽泣;仿佛要将这段时间自己的委屈和恐惧全部哭出来。上官嘉靖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抚慰着她激动的心情,将她所有的悲伤和难过都赶走。 幽狐平静地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并没有阻止他们的相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幽狐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上官嘉靖他们俩心情平复,彼此注视着对方的双眼时才疯狂地开口道:“我的王,不再抱会了呀?多体验一下拥抱彼此的快乐吧,以后你们两个拥抱的机会可不多啦,而且我相信再过不久你会亲手将你的爱人杀死的,还有你的兄弟们,哈哈!” 幽狐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狂笑不止,笑过之后接着说道:“起初我并没有把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放在眼里,就凭你们几条小泥鳅能掀起什么大风浪?可结果却让我很吃惊,我悉心培养的吸血鬼在你们手上如此不堪一击,看来我要亲自出手试试你们有多大能耐。如果实力够强的话,将你们两个杀了后炼成吸血鬼头领,必将是我王的得力干将,所以为了我们吸血鬼一统天下的宏图大业你们两个就乖乖受死吧!” 幽狐的话尚未说完,上官嘉靖他们四个正在听着,就见幽狐开始飞身向南宫天歌冲去,四人一时都感到不知所措。上官嘉靖最早反应过来,见到幽狐突然发难偷袭南宫天歌,松开握住欧阳若柔肩头的双手,朝着幽狐的方向冲去,想在幽狐偷袭南宫天歌之前将他截住。正是一招围魏救赵之计,攻幽狐之必救,助南宫天歌脱困。可是世事有变,总是不会按人们预想的轨迹发展,上官嘉靖刚跑出没几步,就发现自己无法再前进了。上次欧阳若柔被挟持时候的情况又出现了,上官嘉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破开前面无形的屏障,只是这次不同于上次的是上官嘉靖周围的地上亮起了一个散发着五彩光芒的魔法阵。魔法阵是一个复杂的五角星型阵法,直径差不多有五六米,将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双双笼罩在内,困在阵法中间的圆环里,一看那神秘的纹路和古老的文字就知道其中蕴含的魔法力是多么的强大。 上官嘉靖见自己无法救助南宫天歌,也顾不上自己被困阵中的事情了,焦急万分地大喊:“天歌,快躲开!” 此时的南宫天歌正陷入沉思中,刚才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他们之间爱的多么坚定多么执着,他们两个才是情投意合的一对。他南宫天歌没有权利去破坏他们的幸福,真正爱一个人是希望对方能够幸福,而不是只想着占有对方,此时此刻,欧阳若柔和他的好兄弟上官嘉靖是幸福的,他只能选择沉默,在心中默默地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一直幸福下去。为了兄弟间的情谊,为了暗恋之人的幸福,他南宫天歌都应该放弃心中对欧阳若柔的那份感情,更何况他已经拥有了慕容紫嫣的真爱,哪怕慕容紫嫣已经去世了,他的心意也不会轻易改变的。 魂不守舍的南宫天歌根本没注意到突然袭来的幽狐,更不可能及时的做出反应了,茫然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根没有生命的电线杆。宇文豪听到上官嘉靖的提醒之后,见南宫天歌毫无反应的模样,迅速地冲向南宫天歌,在幽狐的利爪即将到达南宫天歌胸前的千钧一发之际,宇文豪飞身而起用力地将南宫天歌推开。 第二十一章 月食现 幽狐的身影贴着宇文豪的背部一闪而过,利爪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擦过,宇文豪身上的皮衣上就留下了几条长长的口子。幽狐锋利的爪子在划破宇文豪的外衣的同时,也划开了他的皮肉,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滚滚的往外喷吐着血珠。宇文豪在关键时刻舍命相救南宫天歌的一幕落在他南宫天歌的眼里,让他对宇文豪充满了深深感激的同时,也在暗自怒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明明早就决定放弃欧阳若柔,可是现在心里还有这么多私心杂念,更不应该的是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南宫天歌原本就难以平静的心绪更是因为宇文豪的受伤变得激荡万分,轻轻推开趴在他身上的宇文豪,将他平放在地上,拿起旁边的桃木十字架就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你先休息一会,处理一下伤口,我会会这个说兽不是兽,说鸟不是鸟的长毛畜生!” 俗话说酒壮熊人胆,是因为喝醉酒之后,会让人忘记害怕,忘记胆怯,去勇敢地面对困境,挑战强于自己的敌人。而愤怒时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南宫天歌此时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激发出了潜能,与幽狐你来我往地斗在了一起。 幽狐作为一个能化身蝙蝠的吸血鬼,生平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提及蝙蝠既自称属于兽类,又自称属于鸟类的这档子丑事。现在南宫天歌的话犯了他的忌讳,他当然恼羞成怒,非要给南宫天歌一点厉害瞧瞧,疯狂地猛攻着南宫天歌。 起初,南宫天歌还能凭着一股狠劲把桃木十字架舞得虎虎生风,让幽狐难以近身,和他打的不分上下,但毕竟两人之间实力悬殊太大了,南宫天歌渐渐出现不支之势。只能凭借幽狐对桃木十字架的忌惮左闪右避、苦苦支撑,勉强维持不败的局面。看到南宫天歌危机万分的样子,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被困阵中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宇文豪也没法安心地休息了,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后背上几乎难以够到的伤口,就站了起来,准备和南宫天歌并肩作战。 有了宇文豪的加入,南宫天歌的压力顿时大减,两方之间势均力敌,陷入拉锯站的状态,一时之间难以决出胜负。上官嘉靖两人看到现在的状况,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开始考虑起如何出困的问题。 战斗在不停地继续,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月上中天,周围原本皎洁的月光逐渐变得暗淡下来。抬头仰望,明亮的白玉盘被贪吃的天狗偷偷地咬了一口,缺口逐渐的变大,慢慢地原本高挂空中的圆月只剩半个月牙在那轻轻摇曳。百年难遇的月食开始了,天空中已经失去了月亮的踪影,大地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世间万物停止了一切活动,周围静得让人心慌,那压抑的气氛让人透不过气来。 随着月食的逐渐变大,月光慢慢变得黯淡,围绕着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的魔法阵却由最初的毫无光泽变得光彩夺目。那刺眼的光芒笼罩着上官嘉靖,形成了一道道有形的银白色光环。那些光环将欧阳若柔从上官嘉靖的身边推开,挤到了魔法阵的边缘。 欧阳若柔站在魔法阵里边,被那些奇怪的光环压迫着,想动一下都感到万分困难,看着那些光环在上官嘉靖身边越积越多,想要伸手拉住他都做不到,只能在心中祈祷这奇怪的一幕不要给上官嘉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此刻南宫天歌他们两个和幽狐之间的打斗也停了下来,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上官嘉靖的变化,只是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不同。南宫天歌和宇文豪透露着心中的焦虑之情,应该是在为上官嘉靖身上发生的奇怪情况而担心;幽狐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可能是知道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或者是事情正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上官嘉靖身边的光环越来越多,越来越亮,当月亮完全消失时,他周围的光环已经形成了一个光茧,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内。此时此刻光茧内的上官嘉靖是痛苦万分,体内的能量在左突右撞,体内的血管经脉仿佛被寸寸撕裂般的疼痛,那种感觉简直非人所能忍。上官嘉靖紧咬牙关,牙龈都已经崩破了,鲜血沿着嘴角留下,犹如受伤的野兽般不停地发出难忍的痛哼声。 幽狐部下的这个魔法阵有吸收光明的力量,降低封印强度的作用,在这个光明之力最为薄弱的时候,借助这个魔法阵,幽狐才有能力解除上官嘉靖身上的封印。幽狐见月食消失,上官嘉靖已经痛苦难耐,破除封印的过程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再理会南宫天歌和宇文豪两人。背上衣服开始破裂露出了一对凸包,一双黑色的如同蝙蝠的肉翼般的翅膀在他背后逐渐展开,脸上原本狰狞的面孔在长出两颗锋利的尖牙之后,变得更加恐怖吓人。 幽狐双翼一张,飞身来到魔法阵旁,身上开始笼罩起浓厚的黑烟,然后无视魔法阵的阻隔,直接走了进去。欧阳若柔看着走近阵中的幽狐,害怕他会对上官嘉靖不利,惊恐的问:“你要干什么?” 幽狐并没有回答,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欧阳若柔,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那丝杀机就隐去了,只是抬起手冲着欧阳若柔一挥。欧阳若柔被幽狐看了一眼,那感觉就像被毒蝎子咬了一口似的,身上更是直冒冷汗,吓得不敢乱动,只见他冲着自己一挥手,自己就飞了起来,接着出了魔法阵落在了地上,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幽狐抵抗着魔法阵中的压迫感,慢慢地走向位于中心的上官嘉靖,由于他的力量是黑暗属性的,这个主要针对光明力量的,所以对他的削弱很有限,他抵抗起魔法阵的作用也不是那么的难。 幽狐来到上官嘉靖的面前,看着他因为忍受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终于举起双手分别放在他两侧的太阳|穴上,毕竟让谁去帮助一个人变得比自己还要强悍,而且对方还将是自己的上司,谁的心里都会有些犹豫,难以下决定。 第二十二章 大变身 虽然这么多年以来他上官嘉靖一直都是在被封印的状态下,但是不能阻止他体内能量的发展壮大,现在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由于他是罕见的光暗同体的体质,所以他遗传自父亲的黑暗力量和遗传自母亲的光明力量才会形成一个和谐与矛盾的统一。犹如太极中的阴阳图,阴性的黑色和阳性的白色本是矛盾的对立,但是凑在一起却构成了和谐的阴阳鱼。现在上官嘉靖的两种属性能量就是如此,总量差不多,相互夹杂对立的同时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平衡。他甚至可以用两支手同时分别调用两种能量,但是却不能大量的使用一种属性能量,那样容易造成能量平衡的失调,甚至会被剩下那种属性能量将他的身体完全占据,变成单一属性的体质。 此刻月全食出现之时,正是黑暗的力量最为强大,光明的力量最为薄弱的时刻,上官嘉靖体内的光明力量的封印束缚力处于最低的状态,光明和黑暗的两种能量同时向封印的力量发难,不停地冲击着比以前薄弱很多的封印。上官嘉靖身体里在几种能量正相互冲击翻江倒海的情况下,幽狐把自己的功力通过双手透过太阳|穴逐渐逼到上官嘉靖的体内。上官嘉靖本身的两种属性的能量和幽狐输入的外来能量对封印的力量形成了内外夹攻之势,大有一举将其消灭的架势。原本牢不可破的封印在两种力量的不断冲击下,逐渐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淡,随时都有破灭的可能。 突然,一直在痛苦呻吟的上官嘉靖四肢伸直,仰天长啸,“啊”的一声直上云霄。就在上官嘉靖长啸的这一刻,他的身后一双漆黑的翅膀瞬间展开,他的翅膀不同于幽狐恶心的肉翼,而是和天使一样漂亮的羽翼,只不过天使的翅膀是白色的,他的却是漆黑如墨。 伴随着上官嘉靖背后翅膀的话出现,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一股澎湃的巨力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犹如平静的水面扔入了一块大石头,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周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南宫天歌和宇文豪几乎举步维艰,将昏迷中的欧阳若柔用力摇醒,三个人拼尽全力维持站立,免得被风吹走。幽狐更是被这股大力抛飞出去,落地之后,过了许久才艰难的爬了起来,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幽狐爬起来之后,用手背轻轻擦拭着嘴角的鲜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难看的 殇情录 第 5 部分阅读 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幽狐爬起来之后,用手背轻轻擦拭着嘴角的鲜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异常兴奋地说:“我终于成功了,果然很强大呀!哈哈!” 不久,月亮又羞涩地露出了头,慢慢地走了出来,只是光芒些许黯淡,仿佛是月亮曾偷偷哭过,颇有些梨花带雨的感觉。这时上官嘉靖的啸声也已止歇,大力过后,狂风静止,显现出他的身影。 此刻的上官嘉靖变身之后,形象大变,原本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苍白了许多,有一种病态的俊美;幽深的黑眸笼罩上了一丝冷酷的血红之色,彰显着吸血鬼的独特身份;嘴角露出的尖利獠牙散发着惨白的冰冷光芒,让他线条柔和的脸上添了几分冷硬;原本一头漆黑飘逸的碎发也离奇地变成了银白色的长发,宛如根根银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匀称健美的身形也高大了一些、强壮了一些,看起来更加魁梧有力;他外在的变化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变化最大的一点就是他背后轻轻拍打的那双宽大的翅膀了,透露出一种妖异玄幻的气息。 如果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变成这样子,你也许会觉得很炫很帅气,很酷很迷人,但是对方是你的亲朋好友,本是一个好端端的人类突然变成这幅样子,你能不为其担心焦虑嘛?现在刚刚站稳身子的欧阳若柔三人看着上官嘉靖的目光就是又吃惊又担心的,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传说中恶魔的样子,心中不禁为他暗暗担忧。 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幽狐了,看到自己的努力起到了作用,上官嘉靖的封印终于得以解除,心中兴奋莫名,满脸堆笑地说:“我的王,你终于恢复力量了,可以带领我们血族走向辉煌,统治这个世界了!” 刚刚解除封印的上官嘉靖没有理会幽狐的谄魅笑容和狂妄语言,只是默默地体会着体内强大而陌生的能量。过了一会,他才抬起有些低垂的头,看着幽狐,平静地说:“回头吧,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的这些梦想是不切实际的,没有谁能真正的统治这个世界,我不能,你也不能!” 幽狐听到上官嘉靖这么说不由得一愣,本以为他力量觉醒了之后,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思想就会改变产生统治世界的想法,但是现在他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样毫无斗志,没有任何的权利欲望。幽狐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努力做着最后的争取,希望能够说服上官嘉靖,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大声地说道:“难道你不想振兴血族嘛?你忍心看着自己的族人被光明邪教地那些家伙荼渎杀害嘛?你想让这千百年传承的种族在你手中灭亡嘛?” 上官嘉靖的心情也开始有所激动,回应着幽狐说:“我是有血族的血统,我也不会眼睁睁开着血族走向灭亡,我也想带领族人走向强盛之路,让我们的先辈辛苦创建的吸血王朝再现辉煌。可是让血族兴旺起来不知统治世界这一条路,况且这还是一条最艰难的路,现在的社会是社会主义社会或者是资本主义社会,已经不再信奉什么君主天定之类的言论了,没有谁能够成为什么一统天下的真命天子啦。我们血族这么多年以来,都奉行避世的行事原则,隐藏在人类之间不也很好。我们吸血鬼都拥有无尽的生命,可以通过从政经商等手段来积累财富和权势,照样可以使我们血族强大起来,为什么非要走那条为世人所不容的道路呢?” 第二十三章 反目成仇 “随便你怎么样说吧,反正没人可以阻挡我的道路。既然你不会按照我的意愿去做,那我也没必要留你在这世上了,免得你会阻碍我实现梦想。”幽狐说着这话就展开了行动,再次飞身向上官嘉靖扑过来,大有让上官嘉靖葬身于此的打算。 正因为看到上官嘉靖的巨大转变而陷入失神状态的欧阳若柔三人见到幽狐偷袭上官嘉靖的行为。连忙开口提醒上官嘉靖。只是此时的上官嘉靖已经不是以前的普通人了,他的力量已经觉醒,拥有了和幽狐不相上下的能力,怎么会被幽狐的突然袭击给伤到呢?看着幽狐袭来,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一扇背后的双翼,身子就往后飘去,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幽狐的袭击。 上官嘉靖定住身形,有点难以相信的看着幽狐说:“你真的要和我反目成仇,兵戎相见?” 幽狐一击失利,也不答话,毫不停留的再次出击,步步紧攻撤身后退的上官嘉靖,而且招招致其死命。起初,上官嘉靖只是一味的躲闪,毕竟幽狐也是他的族人,更是他父亲当年的下属,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和幽狐以死相拼。只是随着幽狐攻势的渐渐淋漓,上官嘉靖已经退到山谷的边缘,到了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地步了。幽狐一个黑虎掏心冲着上官嘉靖狠狠地抓来,上官嘉靖侧身一避,躲避不及,被幽狐的利爪在胸前划过,衣服撕裂露出胸膛上的几条狰狞的血痕,伴随着那不断滴下的鲜血,仿佛是垂涎欲滴的恶魔之口。 欧阳若柔看到上官嘉靖受伤,忍不住想跑上前去。上官嘉靖看到冲着自己跑来的欧阳若柔,冲着南宫天歌喊到:“天歌,拦住她,带她躲远一点儿,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天歌也知道他们的实力不行,如果幽狐没有变身,他们还可以和他对上几招,但是幽狐变身之后,他们就无能为力了,只要不成为上官嘉靖的累赘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毕竟他们没有翅膀,没办法和人玩空战呀! 泪流满面的欧阳若柔被南宫天歌强行拉到了远处,泪眼模糊的注视着打斗中上官嘉靖,双手用力抓住南宫天歌,仿佛这样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上官嘉靖。南宫天歌虽然感觉疼痛难忍,却也没有任何怨言,任凭欧阳若柔抓着自己,一支手还握在欧阳若柔的手臂上,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防止她莽撞的冲过去。 此时,上官嘉靖也明白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余地了,如果他不拼命打败幽狐,那么这时这里就将是他们四个的送命之时、葬身之地。于是上官嘉靖也开始了反攻,只是幽狐的速度实非常人能及,就是以上官嘉靖此刻的变态实力也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每每在上官嘉靖攻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变换了方位了。 在两人你追我赶的追逐缠斗中,两人的攻击也不停地落在对方身上,在彼此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只是幽狐的攻击十之八九都能奏效,上官嘉靖能奏效的不过达到十之三四而已。而且上官嘉靖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用黑暗属性的力量攻击幽狐造成的伤害在慢慢地愈合,很快就会消失,但是用光明属性的力量造成的伤害却是要深的多,更是流血不止,很难愈合。 鉴于这种情况,上官嘉靖也改变了策略,决定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不再追逐幽狐的脚步,和他以快打快,毕竟对于他这样一个刚拥有强大力量的新手来说,速度并不是他所擅长的。他体内的光明和黑暗两种属性的能量虽然犹如太极般阴阳相生相克,但也是可以单独调动,分开使用的,而此刻对付幽狐使用黑暗能量根本没用,甚至会被他吸收,反而增加了他的实力。本来上官嘉靖的战斗经验就没法和幽狐这活了千百年的老妖怪比,在这种此消彼涨的情况下,战斗的结果可想而知,于是,上官嘉靖决定只用单一属性的光明能量对付他,不过也正是他的决定为过会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上官嘉靖收起黑暗能量,将光明能量遍布全身,形成一个能量护罩,使幽狐不敢近身,即使攻击到他,也会被光明之力灼伤,付出一定的代价。现在的上官嘉靖拳脚之间包含着强大的光明能量,给幽狐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每被拳脚及身,就会一道灼烧出一道伤痕,更痛苦的是伴随着鲜血的留出,幽狐的力量也渐渐流逝,毕竟作为一个不折不扣地血族,血液才是他们力量的根本。 两个人越打越疯狂,上官嘉靖摆出四两拨千斤之势,架住幽狐抓来的利爪,快速出拳击向幽狐的胸膛,前两拳被幽狐左闪右避地给躲了过去,第三拳上官嘉靖出其不意地从下往上出拳,狠狠地打在幽狐的下巴上,打得他一阵踉跄,飞退很远,嘴角撕裂,溢出了紫黑色的血液。上官嘉靖见距离一拉开,趁着幽狐还没反应,由拳击改为脚踢,在上官嘉靖左右交替的腿法下,幽狐又连续吃了两脚,外加他脚上附带的光明之力更是让幽狐很难消受。被上官嘉靖踢出去之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颤抖着一双肉翼,很久没爬起来。 看到幽狐挣扎起身的样子,上官嘉靖并没有趁人之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希望他能选择放弃。可是他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过了好长一会,幽狐才艰难地站了起来,拍打着背后的双翼再次升到空中,和漂浮在空中的上官嘉靖形成对峙的局面。 欧阳若柔他们三个也感到了气氛的不对,感觉有点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知道上官嘉靖和幽狐生死对决的关键时刻就要到来了,平时不信教的他们也不禁乞求上帝保佑上官嘉靖战胜幽狐,平安无事。与幽狐面对面的上官嘉靖更是发现他和刚才的时候不一样,具体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却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他比刚才更危险、更可怕了。上官嘉靖知道幽狐接下来的必将是雷霆一击,也将光明之力运转全身,时刻注意着幽狐的变化,准备硬接幽狐的接下来的疯狂还击。 这时的幽狐真的被激怒了,作为一个活了好几百年的高等血族、资深吸血鬼,却被一个力量刚刚觉醒的小家伙弄得如此狼狈,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定要给这个小家伙点颜色看看,让他痛苦的死在自己手上。 第二十四章 两败俱伤 忘不了和你一起玩雪的快乐时光,忘不了你那让我心痛的泪眼朦胧的模样,忘不了牵着你的手的甜蜜感觉,忘不了你生病时刁蛮任性的撒娇,忘不了你离开时自己的痛苦伤心和你那不忍离去的眼光……太多太多的忘不了却只能变成回忆。在这光棍节的时刻我还是单身,一如当初你离开之时。我知道前缘已段,今生难续,只希望你如今能幸福快乐! --------------------------------------- 幽狐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和鹰爪般的手渐渐地变成了血红色,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那么晃眼、那么慎人。幽狐徐徐抬起他那双恐怖的血红魔爪,遥遥指向上官嘉靖,似乎是在准备使用什么压箱底的绝招,将上官嘉靖一举铲除。上官嘉靖也不甘示弱,怒视着幽狐,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来自冥界的焚烧一切的九幽冥火。 寂静,无边的寂静;沉默,压抑的沉默;对峙,耐力的对峙。这是气势的较量,信心的比拼,对于对方的实力他们两个心中都没有底,只是靠气势压倒对方,在战斗之前取得先机,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随着时间的流逝,幽狐不但没见上官嘉靖的气势有所下降,自己反而有点底气不足,愈发觉得上官嘉靖实力深不可测,毕竟上官嘉靖的光明属性的力量正是他所忌惮的,哪怕他的功力比上官嘉靖深厚的多,他也不敢轻言取胜。 终于,幽狐沉不住气了,发起了进攻,宣告了在这气势的较量中失败了。其实幽狐败的也不冤,血族是一个等级制度森严的种族,血族中的皇族血脉对于低等血族具有天生的压迫感,外加上官嘉靖体内具有让血族畏惧的光明之力,使幽狐在上官嘉靖力量觉醒之后就有种仰视他,不敢面对他的感觉。 幽狐终于使出了凝聚了他数百年功力的致命一击——撒旦之手,他将自己全身的功力都运行到一双枯瘦的鹰爪上,不断的压缩压缩再压缩,直到两支手都变成了犹如血液凝结了的暗红色才停止下来。随着幽狐凝聚功力的过程,在他背后升起了一阵光影,光影扭动,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躁动不安的咆哮着。这时的幽狐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倦,却自信满满地看着上官嘉靖说:“虽然用完这一招以后,我最起码要潜修上百年才能将力量恢复到现有的水平,但是为了铲除你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死在我这招撒旦之手下,你也不枉此生了,去死吧!” 话音刚落,幽狐已经发动了攻击,那虚幻的恶魔撒旦也从他身前突然消失,却从幽狐的身前飞出,伸出一双暗红色的恐怖血爪,冲着上官嘉靖直射过来。这种情况下,上官嘉靖也不可能束手待毙乖乖等死,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勇敢地去面对吧!黑暗技能的攻击对付幽狐做不到一击必杀,那就用光明技能,上官嘉靖使出了光明神术中攻击力最强的“光明裁决”。光明裁决,以光明神的名义,运用光明神力裁决这世间一切不合理的存在,将其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大难临头之际,上官嘉靖却闭上了双眼,静立半空,右手伸直,右臂横于胸前,左臂弯曲至于右手之上,左手置于面前,伸直食指与中指,其他手指蜷起。嘴中念念有词,仔细分辨,好像是一段冗长的咒语,不要问着咒语上官嘉靖是怎么知道,他力量觉醒的那一刻,记忆中就有了,就好像是本来就会似的。咒语慢慢接近了尾声,上官嘉靖背后也升起了一个虚影,不同于幽狐背后出现的魔鬼撒旦,他的背后出现的是一个天使,具体的说应该是一个天使长加百烈,六双羽翼十二支翅膀在轻轻扇动。加百烈周围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英俊的脸上神情一片肃穆,双手高高举起,手中紧握一把利剑,剑身刻有“裁决”二字,整把宝剑透露着一股强烈的杀伐之气。 这其中的变化说起来缓慢,但实际过去的时间不过才短短的一瞬间,就连幽狐的攻击都尚未及身。加百烈出现后,上官嘉靖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注视着己经冲到面前的魔鬼撒旦,口中高声诵读着:“我上官嘉靖以光明神的名义,裁决你血族幽狐有罪!光明裁决!” 上官嘉靖左手前伸,冲着冲过来的魔鬼撒旦和远处的幽狐轻轻一指,天使长加百烈手中高举的长剑也随之落下,一道数米长的剑芒直飞而出。 很快魔鬼撒旦的虚影和加百烈的剑芒就相遇了,光暗相碰,产生了强烈的爆炸声,掀起的强烈气流犹如风卷狂龙,飞沙走石,片刻间天昏地暗,使人身不能站,眼不能睁。欧阳若柔他们再次经受了在狂风中挣扎的痛苦,被大风吹的东倒西歪,已经贴近山谷边缘的他们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只能紧贴岩壁勉强站立。 爆炸过后,烟尘散去,一切归于平静,南宫天歌他们睁开眼睛。目光过处,皆是一片狼藉,魔鬼撒旦不见了,天使长加百烈不见了,剩下的除了隔空对峙的上官嘉靖和幽狐两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犹如被炸弹轰过的以人力难以早就巨型土坑。上官嘉靖两人一如既往的立身空中,仿佛刚才的战斗与他们无关,地面的大坑也不是他们造成的似的。 宇文豪三个诧异的看着依然保持着战斗前造型的上官嘉靖和幽狐,很想大声的质问他们搞什么,弄出这么大的声势,只是为了挖一个小型水库呀!这时,只感到一阵微风吹过,却见空中静立的两个人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变化。上官嘉靖口中鲜血狂喷,身子向后倒去,直直地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那宽大妖异的双翼似乎也已跌断,无力的绻在身侧,翅膀上那漆黑的羽毛也因为摔落在地的缘故掉落了几根,随风飘起,轻轻飞舞,仿佛是在追逐嬉戏的孩子。 在上官嘉靖跌落地面的同时,幽狐的身上也发生了让人吃惊的一幕。在微风拂过幽狐的刹那,他的身体随风飘散,开始是脑袋,渐渐的从躯干到双腿再到双脚,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化成微尘,消逝在茫茫苍宇间。看到幽狐身上离奇的一幕,欧阳若柔、南宫天歌和宇文豪还没来的及吃惊,就开始迅速的往前冲去,因为幽狐死了才是最好的结果,至于他是怎样的一种死法并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但是有一个人的安危确实让他们十分挂心的,那当然就是同一时间吐血落地的上官嘉靖。 第二十五章 魔身变 欧阳若柔跑到上官嘉靖的旁边,跪倒在地,轻轻地抱起上官嘉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洒落在上官嘉靖的脸庞上。欧阳若柔看着上官嘉靖比刚才更加惨白的脸庞心痛不已,一边不停地擦拭着他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一边哭泣着哀求道:“嘉靖,你不要死,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到老的!呜呜……” 上官嘉靖艰难地抬起手臂,想要为欧阳若柔拭去腮边的泪痕,温柔地说:“我没事的,不要为我担心。好了,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若柔不是最坚强的女孩子嘛!咳咳……” 这时南宫天歌和宇文豪也来到了上官嘉靖的旁边,悲伤难过的看着自己昔日的好兄弟即将面临死亡,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心中更是伤心至极。上官嘉靖知道一时半会也劝不好欧阳若柔,而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也就没再继续劝慰她,转过脸看着自己的两个铁哥们,感激地说:“本以为你们会嫌弃我这个令人恐惧的吸血鬼,没想到你们还能够过来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说明你们心里依然把我当成兄弟,我真的很感激,最起码我死之前能够得到兄弟们的谅解,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谢谢你们了!” “既然知道我们是兄弟就不用说这些见外的话,兄弟之间没有什么谢不谢的。你要坚持住,不要再说死不死之类的丧气话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怎么能就这样死去呢,难道你舍得扔下若柔一个人不管吗?”在这一刻,南宫天歌也终于解开了慕容紫嫣是被上官嘉靖杀死的这一心结,重新找回了从前的兄弟情谊,劝说安慰着上官嘉靖。 上官嘉靖深情地看着欧阳若柔,伤感地说:“是呀,我怎么舍得扔下你一个人呢?在我心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我也想陪着你一起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奢望了。”上官嘉靖轻轻牵着欧阳若柔的手放到南宫天歌的手中,看着南宫天歌痛苦的说:“我知道你此时此刻还爱着若柔,她就拜托给你了,一定要好好对她,要让她幸福快乐!” 南宫天歌还没来得及反对,欧阳若柔就猛地抽回了,冲着上官嘉靖斩钉截铁地说:“我的幸福不用你拜托别人,我只要你照顾我,给我幸福,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是|Qī…shū…ωǎng|。我不是没有感情的物品,不会让你们推来让去的,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跟定你了,哪怕是跟着你去死我也不会放弃!” 上官嘉靖歉然地说:“我知道,这么做是我的不对,我只是想在我走之前,看到你有一个好的归宿,而天歌绝对是你最好的选择,我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啦,没有时间再等了!” 这时,上官嘉靖的身体开始出现出现变化了,他那头因为变身而出现的银白色长发也消失了,恢复了他变身之前的黑色碎发的模样;嘴角长长的獠牙也渐渐变短,牙齿有变得洁白整洁;地上无力轻放的折断羽翼也开始变得模糊,逐渐化成了虚无的光影。上官嘉靖有恢复了变身前的模样,那苍白的脸色,嘴边不断涌出的鲜血证明他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上官嘉靖刚恢复容貌没多久,身体就开始不停的剧烈扭曲起来,似乎是在经历什么巨大的痛苦,艰难的说:“天歌,阿豪,快点杀了我!” 欧阳若柔呗上官嘉靖突然的转别给吓坏了,紧紧地抱着他,不停地安抚着他。南宫天歌和宇文豪也被上官嘉靖说出的话给吓住了,他怎么会突然让他们杀了自己呢?南宫天歌靠上前去,抓住上官嘉靖的肩膀,不解的问:“你怎么啦,怎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呢?” “不要问那么多了,快点杀了我,要不然等我化身成魔就来不及啦!”上官嘉靖拉着南宫天歌的衣服,再次重复着刚才的要求。 其实,上官嘉靖不但可以不用死的,而且还能更强大的活下去,只是上官嘉靖不想走那样的路,因为那时的上官嘉靖就将不再是现在的上官嘉靖了。如果那样的话,他也将不同于变身后的吸血鬼,变成吸血鬼后最起码他还有理智和思想,而是他要是选择活下去,只会成为化身成魔、邪恶无比、残暴嗜血的魔鬼。那时他将会没有人性,没有感情,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将会死在他的魔爪之下,他不愿看着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朋友,一个个的被自己杀死,所以他只能选择死亡这一条路。 当上官嘉靖和幽狐对拼的时候,虽然他的一招“光明裁决”将幽狐彻底击杀,但是魔鬼撒旦携带的力量也攻击到了他的体内。这股外来的力量虽然也是暗属性的能量,但不同于上官嘉靖自身体内的黑暗力量,而是更加邪恶、更加恐怖的暗黑能量。不知道幽狐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学到这么一招“撒旦之手”,这本是暗黑破坏神坐下魔王撒旦的看家本领,力量的本源正是来自暗黑破坏神强大的暗黑之力,这宇宙创世之初的混沌力量分化出的高级能量,其破坏力不是黑暗能量这种低级力量可以比拟的。 上官嘉靖在和幽狐战斗的过程中,光明的力量就耗损大半,本来就已经所剩无几,还要与几乎没什么消耗的黑暗力量维持平衡之势,局面已经岌岌可危。现在又加上暗黑破坏力的冲击,使已经脆弱不堪的光明能量腹背受敌。那仅剩的一点光明之力很快就被消耗一空,彻底化为乌有,上官嘉靖的身体变身很快也难以维持了,就出现了刚才出现的一幕,他的身体回复到未变身前的模样。 当上官嘉靖体内的暗黑之力和黑暗之力一起将光明之力消灭之后,两种能量就相遇了,开始了相互吞噬的过程。显然,黑暗之力这种低级能量不是高级能量暗黑之力的对手,在相互吞噬的过程中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被暗黑之力吞噬殆尽。这原本就厉害无比的暗黑破坏力在吞噬了全部的黑暗能量之后,更是强大到可怕的地步,开始了对上官嘉靖脑部的侵袭。 第二十六章 生死关 人体脑部拥有最脆弱的意识海,虽然有一定的精神力,但是因人而异,不同的人,精神力的多少也不一样。不过不管一个人精神力有多少,意识海一旦被破坏而受到损伤或者被其他力量所占据,他这一辈子也就算是完了,不死也是植物人,而此刻上官嘉靖就面临这样的困境。上官嘉靖的作为一个觉醒的血族,精神力虽然比一般人强很多,但是要对抗暗黑能量的侵袭还差得远呢!总之,上官嘉靖如果不死的话,他肯定会暗黑能量强行占据神识,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恶魔,所以,他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走,别无他途。 经过上官嘉靖的重复,欧阳若柔他们终于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啦,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但是让他们亲手杀了上官嘉靖,他们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南宫天歌和宇文豪只是愣愣的看着上官嘉靖,却不知如何是好,欧阳若柔也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嘉靖,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呀!” “啊!”伴随着一声惨烈之极的惨叫,上官嘉靖四肢突然伸直,脑袋后仰,紧咬牙关,身上再次发生了异常变化。只是这次变身的结果不再是天使与吸血鬼的结合体,而是成为了恶魔的化身,暗黑破坏神的使者,死神的人间代言人。这次的头发颜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再次变长了,差别最大的就是脑袋上长出了一对尖尖的小犄角,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恶魔之角。刚才嘴上长出的獠牙这次没有再出现,脸色也不再是上次的病态般的俊美,而是一种骨子里透出的让人看后凉到骨头里的冰冷神情,仿佛是从流血漂橹、尸积如山的战场走来的杀神。上官嘉靖的背后又一次展开了翅膀,但出现的不是上次那妖异玄幻的黑色翅膀,而是如同蝙蝠翅膀般的肉翼,相比起来这次的变身后的翅膀才更接近吸血鬼的形态。此刻上官嘉靖的背后多了一样一直以来都没有过的东西——尾巴,那长长的Rou棍,以及头上那黑色的三角形,完全就是各种童话和小说力描述的恶魔的造型。 上官嘉靖不光外形上变身成了恶魔,实力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上的伤完全好了,根本看不出一丝刚才那种吐血不止、半死不活的样子。痛苦过后,上官嘉靖轻易地挣开欧阳若柔的拥抱,弹身而起,飞退好远之后才静立半空,冷冷的注视着欧阳若柔三人,眼中那残忍嗜血的光芒中夹杂着一种挣扎和反抗的痛苦神色,仿佛在为什么事情作者剧烈的思想斗争。欧阳若柔他们正因为上官嘉靖回复正常而感到高兴,并没有在乎他的二次变身,毕竟在这短短的一天里,上官嘉靖给他们的惊奇太多了,神经也变得粗大了,根本每在乎他两次变身之间的差异。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次上官嘉靖变身的不对劲了,毕竟他身上的气息太可怕、太恐怖,而且也比第一次强大的多,上次的气势和这次的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次光靠那气势就几乎把他们这些普通人给压死。 上官嘉靖茫然地看了一会欧阳若柔他们,在他脑海中疯狂与理智并存,不停地对抗着,仿佛有两个人在进行激烈的辩论,一时难分高低。经过一番争斗,最终还是疯狂战胜了理智,上官嘉靖的神识被他心中阴暗的一面所占据,化身成魔。既然人性已失,上官嘉靖也再无感情可言,面对自己的恋人和兄弟出手也毫不留情,目标锁定欧阳若柔,杀气腾腾地起身而上。 欧阳若柔正沉浸在上官嘉靖的突然变故带来的震惊之中,面对上官嘉靖的突然袭击,茫然无助,不知所措。眼看正当人生最美妙的青春年华之时的欧阳若柔就将在上官嘉靖的恶魔之爪下烟消玉殒,突然一个人影从侧面窜出,在上官嘉靖的利爪即将接近欧阳若柔的肌肤之前,将欧阳若柔搂进怀里冲出了上官嘉靖的攻击范围。 在这人迹罕至的小山谷除了南宫天歌他们几个就再没有别人了,在欧阳若柔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刻奋不顾身冲出来的也只有看到上官嘉靖情况不对就时刻关注着欧阳若柔安危的南宫天歌了。当欧阳若柔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他就忘却了自己的安危,明知道他这一生与欧阳若柔都不会有什么结果,也毫无所求地毅然为其出生入死,这也许就是他对欧阳若柔爱到极致的一种表现吧! 上官嘉靖一击无效,转过身,愤恨地看着阻拦自己的南宫天歌,从齿缝挤出了一句阴狠冰冷的:“挡我者死!” 面对着不同以往的上官嘉靖,南宫天歌承受着那份对抗恶魔的强大压力,却纹丝不动,坚定不移地挡在欧阳若柔的身前。站在不远处的宇文豪没想到他们三兄弟会有反目成仇,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一天,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阻拦了,他要么选择一方站过去,要么袖手旁观看他的两个好兄弟在他面前生死对决。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挣扎,宇文豪还是走向了南宫天歌,和他并肩挡在欧阳若柔的前面,他知道在他做出决定的这一刻,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已经失去上官嘉靖这个兄弟了。 上官嘉靖看着对面站在一起的在他生命里至关重要的三个人,那颗已经冰冷生硬的心不为所动,桀桀一笑,纵身而起,再次发起攻击。 面对上官嘉靖强悍无匹的攻击,南宫天歌和宇文豪握紧手中的桃木十字架迎头冲上,三人很快就短兵相接交上了手。南宫天歌他们两个手中的桃木十字架在对付吸血鬼的时候能起到灼烧的作用,很有攻击力,但是现在用来对付变身成魔的上官嘉靖就还差的远呢!几乎没有什么的攻击力,顶多就是起到阻挡的作用,防止被上官嘉靖近身攻击。 第二十七章 情人仇 欧阳若柔看着打得难舍难分的三个人,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却毫无办法。一边是已经成为了魔鬼的自己的爱人,一边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战斗的好朋友,面对着这两难的抉择,她心乱无比,痛苦不已,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了,不知道盼望哪边取得胜利了。南宫天歌和宇文豪的实力和上官嘉靖的已经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了,中间差的级别太多了,开始在他们体力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能和上官嘉靖斗上几个回合,但是渐渐出现体力不支、难以招架的情况了。 由于桃木十字架对上官嘉靖已经造不成什么伤害了,而且南宫天歌和宇文豪方寸已乱,不得不将桃木十字架交到左手来防御,用右手和双腿来攻击。南宫天歌和上官嘉靖正面对上,右手一记直拳就冲着上官嘉靖的脸庞击去。上官嘉靖往右轻轻一划,侧身避过,飞起一腿狠狠地抽在南宫天歌的后背上。南宫天歌刚刚一拳落空,一时难以止住身形,身体还在往前冲。就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后背上挨了上官嘉靖一下大力飞腿,原本就难以定住的身形在这股大力的作用下,速度更是大增,直接冲出来数米远。 旁边辅助南宫天歌攻击的宇文豪刚反应过来,还没来的急支援南宫天歌,就见他已经冲出去了,剩下他一个人来抵挡上官嘉靖的猛烈攻击。宇文豪实力本来就此上官嘉靖的实力差很多,更不可能是变身魔鬼的上官嘉靖的对手。 上官嘉靖接连踢出几腿,强劲有力,带起了呼呼的风声。宇文豪勉强挡住前几腿,后面的攻势就不那么好消受了,脚下的步伐也已经散乱,边抵挡边往后退。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身形一阵晃动,胸膛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脚,身体连连后退,几经挣扎才稳住身子,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宇文豪刚站稳,还没来的急做出防御的姿势,上官嘉靖的攻击再次来到面前,一支锋利的魔爪冲着他的心脏抓来。宇文豪已经没办法躲过这致命一击了,只能闭上眼睛等待死神的来临。就在宇文豪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如同欧阳若柔被袭时一样,一道身影同样冲了出来挡在了宇文豪的面前。只是不同的是上一次南宫天歌挡在欧阳若柔面前,而这次是欧阳若柔由被人保护变成了保护别人,勇敢地挡住上官嘉靖的攻击。 眼看欧阳若柔就要在上官嘉靖的魔爪下香消玉殒,却见上官嘉靖前冲的身形突然定住了,利爪已经伸到了欧阳若柔的面前,那爪上的细小鳞片清晰可见。上官嘉靖面容扭曲,痛苦地看着欧阳若柔,脑海中两个思想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一个声音怂恿他杀了她,消灭一切敢于阻挡自己的敌人,而另一个声音就激动地阻止他,不能伤害她,她是自己今生今世最爱的女人,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上官嘉靖在正与邪、人与魔之间沉沦,神识难以自把的时候,他的利爪已经握住了欧阳若柔白皙细嫩的粉颈,那恶魔的意识在脑海中不断为他加油助威,“用力,用力地握下去,杀死这个敢于挑战自己的卑微生命!” 随着颈上的魔爪渐渐地握紧,欧阳若柔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她心痛地看着上官嘉靖,眼神中满是依恋与不舍,夹杂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欧阳若柔没有反抗,也不想再反抗,与其看着自己的爱人化身为恶魔,残害生灵,四处为恶,自己痛苦伤心却又无能为力,还不如直接死在他的手中。欧阳若柔渐渐地闭上眼睛,忍受着窒息地痛苦,等待着死亡来临的最后一刻。 就在欧阳若柔即将毁灭在上官嘉靖手里的时候,上官嘉靖突然将欧阳若柔甩了出去,两只手拼命地砸着脑袋,疯狂中终于透出了一丝理智,嘶哑着喉咙说:“快点离开这里,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原来在上官嘉靖扼住欧阳若柔的脖子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宛如刀割般的疼痛,自己内心深处一个声音拼命地呼喊这让自己放手。就当欧阳若柔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上官嘉靖的理智终于战胜了心中的狂念,将欧阳若柔放了开。 当欧阳若柔被上官嘉靖扼住的脖子的刹那,她没有害怕,没有紧张,可是看见上官嘉靖痛苦煎熬的样子,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欧阳若柔心中疯狂的责问这上苍,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残忍,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向别的情侣一样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为什么让他们活的如此艰难,让他们承受如此多的痛苦,让他们经历这么多磨难? 就当欧阳若柔咳嗽不止,痛苦地爬起来,看这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上官嘉靖,正要向他跑过去的时候,上官嘉靖再次弹身而起,与重新重新围上来的南宫天歌和宇文豪静静地对视着。这次已经不是刚才的样子了,上官嘉靖的意识在那种嗜血疯狂的念头的一再冲击下,已经变得非常薄弱了,眼看就要土崩瓦解了。现在他的实力随着魔性的增强也逐渐提高,过不了多久,当他的意识彻底湮没的时候,他也就再也不是以前温雅善良的上官嘉靖了。 上官嘉靖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声如狼哭,闻似猿啼,原本流线般的造型也在这一刹那猛地股了起来,充满了一种时刻准备爆发的爆炸力。上官嘉靖纵身扑上,冲着南宫天歌和宇文豪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迅猛的拳头带起强烈的气流,不断压缩这空气,发出一阵阵劈里啪啦的气爆之声。没想到此刻的上官嘉靖实力强悍如斯,拳拳到肉,脚脚踢实,体力几乎耗尽、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南宫天歌和宇文豪怎么会是实力一再提高的上官嘉靖的对手,犹如两个沙袋般的被上官嘉靖踢来打去,很快就被上官嘉靖放倒在地。 第二十八章 最后的战役 就在上官嘉靖就要杀死南宫天歌和宇文豪的时候,意外却出现了,已经将利爪高高举起的上官嘉靖整个人突然定住不动了,慢慢地艰难地转过身去。原本充满嗜血的血红色的双眼渐渐开始失去生命的光彩。无神的眼神中映照出一个美丽的身影,原本呆在远处不知所措的欧阳若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上官嘉靖的背后,她手中还握着一个带血的桃木十字架,十字架的一端深深地插进了上官嘉靖的后心,刺进了体内,刺破了他的心脏。 刚才在争斗的过程中,南宫天歌手中的十字架已经染上了他和宇文豪的鲜血,就在最后他被上官嘉靖打倒的时候才飞了出去,落在了欧阳若柔的面前。欧阳若柔因为担心他们三个人的安危,所以早就泪流满面了,眼泪顺着她的脸庞落了下来,滴在了带血的桃木十字架上,形成了血泪交融的液体。欧阳若柔在看到上官嘉靖将要杀死南宫天歌宇文豪时,欧阳若柔顾不上那么多了,拿起那个桃木十字架就来到了上官嘉靖的身后,冲着他的要害就插了进去。 只是令欧阳若柔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沾有上官嘉靖的兄弟之血和情人之泪的桃木十字架居然破了他的防御,直接摧毁了他的心脏,将他杀死了。直到上官嘉靖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欧阳若柔,意识也在临死的刹那恢复了一丝清明,对着欧阳若柔说了句“谢谢你让我解脱!”,然后慢慢倒了下去。这时候,欧阳若柔才反应过来,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南宫天歌和宇文豪自认为必死无疑,已经闭上眼睛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刹那了。等了很久都没感觉到死亡的痛苦时,不由得睁开眼睛看个究竟,正好看到上官嘉靖倒下去的一幕,直接被他们这对恋人之间的惨剧给震懵了。 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自己亲手杀死的,欧阳若柔心中痛苦万分,仿佛在上官嘉靖倒下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也碎了。事实已成,后悔也无用了,欧阳若柔惊恐地放开握住桃木十字架的右手,扑到上官嘉靖的身前再次将他搂在怀里。不同的是这次的上官嘉靖已经气息全无,身体也已经开始变得冰冷。欧阳若柔已经没有了哭声,静 殇情录 第 6 部分阅读 将他搂在怀里。不同的是这次的上官嘉靖已经气息全无,身体也已经开始变得冰冷。欧阳若柔已经没有了哭声,静静地抱着上官嘉靖的尸体,眼泪无声地滑落,打在上官嘉靖的脸庞上,溅起几朵伤心之花。 世事是那么的变幻无常,爱情是那么让人心痛,原本相亲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命运的摆布经历太多的风风雨雨、聚聚散散最终仍不能走到一起。更可悲的是原本温文尔雅的男人居然变身成为了吸血鬼王、噬人恶魔,变得绝情绝义,兄弟恋人生死相搏,最终被自己的情人亲手杀死,结束了他痛苦短暂的一生。 欧阳若柔环抱着上官嘉靖的尸体坐在地上,一支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冰冷苍白的脸庞,仿佛他并没有离开,只是陷入了熟睡。欧阳若柔眼中充满柔情的注视着上官嘉靖,已经没有了泪水,因为痛到深处心死泪干,她不会再哭天怨地了,也许只有死亡才是他最好的结局。欧阳若柔在想黄泉路上他一个人走会不会寂寞,她没有了上官嘉靖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况且是她亲手杀了她最爱的人,她苟活于世如何面对这痛苦的事实,承受着良心的煎熬。 欧阳若柔回忆着她和上官嘉靖以前快乐甜蜜的点点滴滴,想着以后一个人的悲苦时日,心中不停念叨着她和上官嘉靖许下的山盟海誓,再也不愿承受独活的痛苦了。拿起刚才用来刺死上官嘉靖的十字架,调换过来,冲着自己的心脏位置狠狠地扎了进去。 看着自寻短见的欧阳若柔,仍然无力地躺在地上的南宫天歌和宇文豪想要阻止也已经鞭长莫及了,南宫天歌更是痛苦地高喊:“不要啊!” 鲜血直流、生机不断消逝的欧阳若柔转过来冲着南宫天歌和宇文豪惨然一笑,然后将上官嘉靖平放在地上,她自己趴到上官嘉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两张脸紧紧地贴在一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欧阳若柔仿佛在说着就算是死也要陪你去,天上地下永不分开,哪怕山无棱,天地合,都不能阻止我们两颗相爱的心。 天地间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刚才战斗的喧嚣,也失去了令人欢愉的生机,只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两个木然站立、欲哭无泪的男人,以及地上躺在一起的一对恋人。南宫天歌和宇文豪彻底的呆住了,为什么上天这么残酷地折腾他们这些与世无争的平凡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这不是他们预料的也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要自己的铁哥们和好朋友好好的或者而不是变成一对冷冰冰的尸体。 南宫天歌和宇文豪就这么愣愣地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空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在这五月的初夏飘起了鹅毛大雪。古有窦娥,蒙受不白,含冤斩头,六月飞雪;今有靖柔,相恋相爱,殉情而亡,可悲可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一句古今多少人传诵,可是真正能爱到这种地步的又能有几人呢? 随着雪花的不断飘落。逐渐覆盖了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突起,证明他们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短暂的停留过。世间多少事,都在悲情中,多少情和恨都被大雪淹没,只剩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不停的呜咽: 我留着陪你强忍着泪滴 有些事真的来不及回不去 你脸在抽搐就快没力气 家乡事不准我再提 我留着陪你最后的距离 是你的侧脸倒在我的怀里 你慢慢睡去我摇不醒你 泪水在战壕里决了堤 第二十九章 尾声 一年之后。 花开花落年复年,有是一年花开时,山上山花烂漫,空中微风轻抚,初夏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人身上一如去年的这个时候,只是不同的是有很多旧时的人和事都已经不在了。 南宫天歌、宇文豪和西门婷都是一身黑衣,手拿菊花来到山上,走到一个坟前停了下来,将手中的花放在坟前的供桌上。这座新坟正是上官嘉靖和欧阳若柔的合葬之处,今天正是他们一周年的祭日,他们的好朋友早早就来看望他们了。在他们坟前低声诉说着这一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和他们以前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 而这时远方不知道何处传来了让人伤心的歌谣: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她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当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编织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你走了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 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啊漫山遍野 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啊有人在唱 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尘世间多少繁芜 从此不必再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