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协议书》 同居协议书 第 1 部分阅读 《同居协议书》 001 第一份同居协议书 自从看了《非诚勿扰》,谢子歌相信,自己的婚姻也可以从征婚广告中寻得 他打开全国最火热的网上征婚网站——恋爱在线,注册后在“描述您自己”一栏上写道:“前面的表单限制得太死,让我觉得应该重新说明一下我的个人信息。姓名:谢子歌。年龄:二十五岁半。性别业:业余。我长得很帅,每天在镜子前孤芳自赏,最后也赏出了我的审美观,非美女级别的女生看不上眼,所以请恐龙或是蚂蚁级别的,不要应征,否则您荷尔蒙分泌过多致死我不负任何法律责任!二十三岁半大学毕业,也结束了我的第一次恋爱,至今未有第二次,所以期待您的加盟!原想靠脸吃饭,后来现乞丐比我还能要到饭,于是干脆在家静养,等待伯乐。有母亲一个,对我很疼爱,她急切希望我早日找到一个贤妻良母成家,然后立业,所以在这征婚。不信可来电。” 接着在“您希望找的人”一栏上写道:“上面已经说了,非美女级别的别见,除非你是富婆,可以打折考虑。年岁在二十岁和二十八岁之间都较适宜,二十岁以下的一概免谈,我不想成为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犯。如果您是二十二岁半,那是最好的了,因为听说‘男大女三,金宝成山’。如果您是二十八岁半,也请不要打扰,‘女大男三,每日真三’,我不是好战分子,所以也请不要打扰。如果您已经出二十八岁半,就请找别的合口味的,毕竟您还是比较适合老当益壮的男子,因此也请不要打扰。职业要求很低,只要不是扫厕所的就行,当然我不是看不起扫厕所的,只是担心工作回家还要让你洗厕所,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如果您没有职业,就不要打开我的征婚页面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解决不了吃饭问题。还有是关于婚前的性行为,我是不大倡导的,如果您非要逼我,那我也只好为人民服务。最后说一句,如果您有伤残,也不要来找我,我不提供免费茶饭钱。就此,请您来电!” 谢子歌打完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但是没敢按“提交”,他就是这样一个犹豫不决的男生。他用的是大学时候买的手提,已接近退休年龄,但还是可以用的。此时正放在他的双腿上,而他坐在床上,打了这些字觉得有些累,干脆把躺下闭目养神。 突然,他听到鼠标点击的声音,立刻坐起来。母亲正一脸诡笑盯着他。 做什么,怎么进门也不敲一下!会吓死人的。”谢子歌抱怨道。 “哎哟,”他的母亲两手插在腰际,讥讽道,“没了工作,成了自由搏击者,就自命不凡了,连妈都敢数落了,你知道当年我……”无穷无尽的回忆倾泻而来,谢子歌只当没听见。 他突然现了什么,惊叫道:怎么帮我提交了?我还没做决定哪!” 他的母亲对于他打断自己的话很不高兴,又听他抱怨,更是气急败坏,狠狠地揪着他的耳朵骂道:“是不是想造反给了你这副好脸蛋,妈一样可以收回来!不想活了,下来!” 这样,我只是说说,哎哟,轻点!”谢子歌被揪得生疼,从床上被揪到阳台上,求饶不已。 “啪啪啪!”他的母亲把脱下的拖鞋重新穿上,还是骂个不停地走了。 谢子歌趴在阳台上。摸着自己生疼地**。望着路上欢快地人们。心中感慨万千。妈是最疼我地。 ∷∷∷∷∷∷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 巨大地铃声响起。吓得谢子歌赶紧擦了**奔出来。裤子也未穿上。 位?”谢子歌有气无力地问道。 那头一个很甜美地声音问道:“你是谢子歌吗?” 谢子歌听到如此甜美的声音,顿时心情开朗,按着电话听筒,咳了两声后再接道:“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看了你征婚广告的,”那个甜美的声音说,“可以出来见个面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谢子歌此时心花已经狂放,没想到真能找到一个美女结婚,这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两人约定点”咖啡屋见面,不过对方要他带好身份证,让他感到不解。 来到咖啡屋,在指定位置见到了那个甜美的声音是大美女!不过谢子歌热情稍微冷却后,还是会冷静思考的,这么漂亮的美女为什么会去征婚,难道也和自己一样,被自己的美貌所困扰?要自己带好身份证,不会是想联合别人拐卖自己吧? 谢子歌又多看了她几眼,看不出这个美女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才走了过去。他微笑,然后彬彬有礼地坐下,急着略带微笑地看了美女一眼,忍着没有说话,因为嘴里的口水实在太多了。 服务员走过来,那美女先点了杯蓝山咖啡,然后看向谢子歌。谢子歌最怕的就是她的这一眼,看得他心跳突破极限的快,嘴里的口水也是无尽的增多。那双大眼似水柔情,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哪里受得了嘛! 谢子歌不得已装作有些痛苦,赶紧跑到厕所才吐出了口中几乎要溢出的口水,顿时比撒了泡憋尿还舒坦。他回到座位,点了杯不加糖的雀巢咖啡,他平时只喝得起袋装的雀巢。 谢子歌看了美女一眼,伸出手,美女也伸出手相握。那细腻的肌肤,如丝般柔滑,更是酥到下体。谢子歌不情愿收回自己的手,问道:“美女贵姓,芳龄多少?为何会看上我的征婚广告?” 美女有些羞涩,似乎对谢子歌的赞美不好意思,她红着脸道:“我叫江美凤,今年二十三岁。我有件事要找个男生帮忙,就上网找合适的人选爱在线’那里看到了你的广告,觉得你的照片比较真实,不像别的男人都用明星的照片,所以想你是个比较诚实的人,就想找你商量,帮个忙。” 谢子歌先对她的赞美感到不舒服,又听到不是来征婚,而是要帮什么忙,顿时大失所望,难道美女的行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思考? 看谢子歌犹豫,江美凤从LV挎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小声道:“谢先生不用担心,这个忙不是白帮的,事成之后我会付1o万的酬谢金,这些都写在这份‘同居协议’里了。” “什么,同居协议?!”谢子歌以为自己在做梦,把没加糖的苦咖啡猛地喝了下去,呛了一口,确认没有做梦,不过这个美女估计是脑残,都说美女无脑,看来是真的。 “小声点,”江美凤看向四周,很是警惕,然后解释道,“我父亲是台商,最近来大6展,看我已经二十三了还没有男朋友,很是焦急,就要给我找一个台商的儿子。我看到过那个人,是个已经全秃的废柴男,我可不想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所以要找个男友拒绝父亲的好意,只是找不到好的,只好想出这个方法,电视都演烂了,试着用一下看看。但是,您也别太担心,我们只是同居,不是同床,这在协议上也是有的。而且我父亲只是每周一过来,你只要那时过来我住的地方就可以了。等我找到合适的男朋友或是我的父亲不再管我后,我会付完全部酬谢金,怎么样?” 子歌似乎很犹豫,他终于问道,“不同床,同地板可不可以?” “不行!”江美凤很有原则。 “那同沙呢?”谢子歌锲而不舍。 “不行,”江美凤也有些犹豫了,她道,“我还是找别人吧。” 签了!”谢子歌斩钉截铁,一脸坚毅。 江美凤也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把协议从信封拿出,一共两份。协议内容如下: 甲方: 乙方: 由于甲方需要找男友搪塞父亲,不得已与乙方签订此同居协议。此协议一式两份,经双方签订后即可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益。 1。甲方雇乙方为男友,先预付2万元,事成之后支付剩下的8万元的雇佣金。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必须随传随到,并且在周一必须到甲方房中居住,但只能睡地板。若乙方的身体任何部位未经同意接触到甲方的床或甲方本人,乙方触碰一次将赔偿违约金1万元,可多次累加。甲方有义务提供必要的棉被,以防乙方冻死。 2。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不得结交女友,也不能同别的女子同居,否则视为违约,将罚违约金1o万元,协议同时失效。甲方要求乙方出席一些正式场合和办理其它正式事宜时,乙方必须绝对服从,乙方必须穿着得体,否则视为违约,罚违约金1万元。甲方若要求乙方学习台语或闽南语,乙方要无条件学习,否则视为违约,罚违约金1万元。 3。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若同甲方一起出行,其费用由甲方承担。经过甲方的同意,甲方才可让乙方勾肩搭背,否则乙方罚违约金1万元。 4。在协议有效期间,甲方若要求乙方做任何除人身伤害等事以外的事,乙方必须照做,否则视为违约,罚违约金1万元。 5。在同居期间,乙方不可表现出色狼行为,甚至不可盯着甲方的身体看1o秒以上,若不遵守,视为违约,一次罚违约金1万元,可多次累加。 6。协议有效时间为甲方父亲不再干预甲方恋爱事宜,或者甲方找到自己的男友,但最大期限为一年,双方签订之日算起。若双方谁先毁约,将视为违约元违约金。 7。甲乙双方系自愿签订此协议,均具备法律效益,在一方未同意的情况下,另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毁约,否则都将支付1o万元的毁约金。 甲方签字: 年月日 乙方签字: 年月日 谢子歌看着这份协议,感觉对自己的限制太多了,但最多一年,就能得到那十万元,咬咬牙也是好的。就算不能怎样,用来养眼也是好的,何况一个星期才一天,自己又没有工作,这等天下掉金子的好事,哪能放过。 谢子歌故意表现出为难的神色道:“我勉强答应吧,只是这个协议的开头不大舒服,什么‘不得已’,好像我是人贩子一样。但为了促进两岸关系的展,祖国早日统一,最终还是决定,签啦,钱啦!” 江美凤便很高兴地先在甲方上签字,谢子歌在乙方上签字,从挎包里拿出一盒印泥,在自己的签字上按上了指印,谢子歌犹豫片刻后也按上了自己的指印。然后一人一份,握手达成协议。江美凤看谢子歌签完协议,长吁出一口气,动作也变得有些大方起来,大方得使谢子歌感到一丝恐惧。 “把你的身份证给我!”江美凤几乎用命令的语气道。 谢子歌乖乖照做了,不明白她要自己的身份证做什么。江美凤见他疑心很重,不爽道:“只是拿去复印做个留念,别担心。” 江美凤把自己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了谢子歌,还在桌上放了两碟红纸钞,就先走了。 谢子歌看着江美凤出了咖啡屋,然后见她居然有私家车和司机!那司机好像开门慢了点,竟被江美凤一脚踹在门上。谢子歌看得真切,吓得够呛。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难怪至今未找到男朋友,情有可原啊,以后的悲惨日子有的过了。 谢子歌正心悸不已,突然电话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在手机屏幕上跳动。 002 第二份同居协议书 “是谢子歌先生吗?”是一个清朗的声音,谢子歌听得浑身舒坦 “我是,请问小姐是哪位?”谢子歌想到了刚走的江美凤,又说道:“小姐如果是要找老公,那不要再找我了,如果小姐能等,一年之后再找我也是可以的,我不急。” 那头沉默片刻后,带着犹豫的声音问道:您签份协议可不可以?” “什么?!”谢子歌惊得从桌上站起来,看到整个咖啡屋的人都愤怒地盯着他,他才大感尴尬地坐下,他声音哆嗦道:么协议?” “同居协议。”那头还是有些犹豫,但好像听出谢子歌感兴趣,就说了。 谢子歌心里在呐喊:天哪!我不贪多,一天派一个天使给我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派两个来呢?你不知道我精力有限吗!老天,你这样做让我很为难啊!没办法了,为了妇女的权益,为了半边天的幸福生活,豁出去了! 但转念一想,天下真有这等好事?买了两年的大乐透,最大的奖也只中过七等奖十块钱!如今环境治理好了,踩狗屎都踩不到,掉美女就天天掉?这里面不会有玄机妙算吧?想想也不可能啊,那么有钱的小姐,犯得着和自己这种业余工作人员过不去吗?而且都领到两万块了,再假也不能假钱啊。 “您不同意吗?”那头不知道谢子歌经历着多么复杂的心理斗争,叫了几声没反应,有些不耐烦了。 “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我得过去看看再商议。”谢子歌一本正经道。 “好的,”那头的清朗女声说道,“您来巨星大厦,给工作人员说找童心怡策划经理,他就会带您来我的办公室了。” 谢子歌听着早已瞠目结舌,“巨星大厦”,“策划经理”这些词都猛烈刺激着他的心脏。巨星大厦是全国最大的明星综艺开有限公司所在地,这里大牌巨星云集,可谓是中国的好莱坞。能在里面当策划经理?不是牛人也是牛逼了呀。谢子歌许久都没反应过来,现在这些天堂女性为什么都找地狱男儿? 在听吗?我时间有限。请您反应快些。效率高些!”那头像是个急性子。 “我已经在地士上了。”谢子歌骗她。然后对着路灯杆笑道。师傅。这么巧啊。带我去巨星大厦吧。” “那好。我等你。”那头说道。 管它呢。先去看看再说。 谢子歌许久才拦下一辆地士。然后不断催促地哥开快车。赶往巨星大厦。 从车窗往外看。就可以看到宏伟地巨星大厦。如同一个巨人屹立在万楼之间。果然是响应号召。以为为本。连大厦都建得如此人性化。 来到大厦楼下,谢子歌便四处张望,希望见到一个巨星,要不星探也行的,他对自己的相貌还是万分自信的,只是缺少伯乐而已。 和保安说自己找童心怡经理,居然很轻易就进来了。进到大厦的大厅,也没见到一个巨星,满天星倒是随处可见,连挂的钟都是星形的。谢子歌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看着富丽堂皇的装饰,不禁赞叹明星们果然不是凡人,最懂得享受。他像一个女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工作人员毫无表情道:“自己去找啊号房。” 这…得乘电梯往上行来。这巨星大厦果然不能小觑,连工作人员都这么拽,这要是老总,见了总理还不得叫他自己去爬楼梯如此不吉利的号码,不会真有蹊跷吧? 出了电梯,便看到了大大的英文子歌很是高兴,整了整衣服,然后挺直腰板走过去。敲了敲门,没有反应,轻轻一推,门居然自己开了。然后里面传出无数的“汪汪”犬吠声。谢子歌大吃一惊,难道这位美女经理还养狗?但开门进去却现,里面简直就是个狗集市,什么狗都有,许多都叫不出名字,想必是进口的,甚至还有一只藏獒,吠得最凶。谢子歌赶紧出来,免得被活活咬死。 他看了一眼这个才顿悟原来是通假字,觉得很尴尬,赶紧去找1号房。 在这层楼的最底端,才终于找到1号经理室。敲了三下。 “进来!”是那个清朗的声音,看来没有错。 谢子歌开门进去,顿时傻眼,明明就是大美女明星嘛,还装什么经理。那精致得要命的脸蛋,那火辣的身材,还有那快要包不住胸部的商务套装,哪能美成这样!童心怡正起来冲咖啡,便看到谢子歌两眼直地看着自己,顿时脸色大变。 “我看我们不用签了!”童心怡无情道。 “为为为为什么?”谢子歌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不解地看着她的脸,然后又浮想联翩。 “看你的表现,让我很担心。”童心怡直接道,她可不想签份协议弄出点事来,那就事与愿违了。 “我保证!”谢子歌突然竖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着这天花板道,“再有对童经理不敬的行为,天打雷劈!” “劈不到你,上面有避雷针!”童心怡脸色转变了些,不那么难看了,她坐回自己的办公椅,示意谢子歌也坐到对面商讨协议。 童心怡将已经准备好的协议推到谢子歌面前看看,还有什么疑惑的问我,我很忙,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谢子歌看这协议的格式和江美凤的那份差不多,内容也有些相近,他真怀疑她们是百度度来的。内容大体如下: 甲方: 乙方: 由于甲方需要找男友搪塞母亲,不得已与乙方签订此同居协议。此协议一式两份,经双方签订后即可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益。 1。甲方雇乙方为男友,先预付5万元,事成之后支付剩下的1o万元的雇佣金。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必须随传随到,并在每周六和周日必须到甲方房中居住,但只能睡地板。若乙方的身体任何部位未经同意接触到甲方的床或甲方本人,乙方触碰一次将赔偿违约金3万元,可多次累加。甲方有义务提供必要的棉被,枕头自带,以防乙方冻死。 2。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有义务学习管理及策划方面的知识,以在必要时候帮助甲方应对事宜,若乙方不能提必要的帮助,将视为违约,罚违约金3万元,可多次累加。 3。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不得结交女友,也不能同别的女子同居,否则视为违约,将罚违约金15万元,协议同时失效。甲方要求乙方出席一些正式场合和办理其它正式事宜时,乙方必须绝对服从,乙方必须穿着得体,否则视为违约,罚违约金3万元,可多次累加。 4。在协议有效期间,甲方可以要求乙方尊重甲方的母亲,同时为给甲方母亲聊天解闷,若不执行,视为违约,罚违约金3万元,可多次累加。 5。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若同甲方一起出行,其费用由甲方承担。经过甲方的同意,甲方才可让乙方勾肩搭背,否则乙方罚违约金3万元,可多次累加。 6。在协议有效期间,甲方若要求乙方做任何除人身伤害等事以外的事,乙方必须照做,否则视为违约,罚违约金3万元,可多次累加。 7。在同居期间,乙方不可表现出色狼行为,甚至不可盯着甲方的身体看5秒以上,若不遵守,视为违约,一次罚违约金3万元,可多次累加。 8。协议有效时间为甲方母亲不再干预甲方婚姻事宜,或者甲方找到自己的男友,但最大期限为一年,双方签订之日算起。若双方谁先毁约,将视为违约,都将罚15万元违约金。 9。甲乙双方系自愿签订此协议,均具备法律效益,在一方未同意的情况下,另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毁约,否则都将支付15万元的毁约金。 甲方签字: 年月日 乙方签字: 年月日 谢子歌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迷糊了,因为刚才看了一份类似的,都分不清到底哪些地方不一样,但又不好把袋子里的那份拿出来对比。他数了数,这一份居然有整多出两条!这一份虽然钱多出细细算来还是亏了啊,那份只要陪住一晚,一年之后就有1份陪住两晚才1且还有自己学什么管理和策划,简直要人命,当初能毕业已经十分幸运了,现在居然又要读书!犹豫,就是那么犹豫。 “看不懂么?还是不想签?”童心怡看他出神地盯着协议,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都签过了一份了,当然懂,但还是需要多了解一些,问道:“童经理为何要找人签这份协议?还有,为什么会找我?” 童心怡突然露出一丝伤感,悠悠道:“我妈中年才生的我,所以现在已经很老了,便想看到我结婚生子,但是我现在的工作十分重要,根本不容我分心,只好想出这个办法,等一年后,这种繁忙估计可以解决了,所以到时再找男朋友,或是找老公都无所谓。至于找你的原因,很简单,我母亲希望找个帅的女婿。” 谢子歌又重新拾回了信心,他万分感激地盯着童心怡,然后不解道:“你母亲希望你找人结婚生子,那你找到我,不是要……那个。” “这个你别担心,我都想好了,我平日都在公司上班,只有周末才回家照顾母亲,到时带你回去,让她老人家看看就行。现在一年处下来不结婚生子的多了去了,我母亲也不会怀疑的。”童心怡干练的做法使谢子歌难以接受。 “那我不是要牺牲我的周末?”谢子歌既不情愿这么做,周末是他睡得最爽的日子。 “别人农民工都还没有周末呢,你还抱怨!是不是不想签了?” “为了服务人民大众,我决定签了。”谢子歌有些无奈。谁让钱和美女对男人都那么有吸引力呢。反正尽量做得圆滑些,不让这两份协议有交点,就可以轻松拿的25万块,还能夜夜看美女,此等好事,谁不干呢! 签完后,谢子歌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问道:“童经理今年贵庚?” “什么贵庚!二十六!”童心怡显然对这个问法不爽。 谢子歌嘻嘻笑道:“童经理别见怪,我对长辈比较尊敬。” 心怡有些生气了,她本来拿出了五万块,现在又收回了三万块,谢子歌看着心都抽疼,早知不开玩笑了。 “等我心情好了,再考虑是否不拿这违约金。”童心怡稍微解气道。 就此,第二份协议在神鬼共愤的情况下签订了。 谢子歌站在巨星大厦下,按着口袋里鼓胀的四万块,笑得呲牙咧嘴,无比开心。原来金钱和美女,是可兼得的。 不想,一个陌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天哪,你为什么如此对我!!! 003 第三份同居协议书 谢子歌接起电话,先开口问道:“不会又找我签协议吧?” 对方犹豫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粗老的男声:“你有病!”接着是对方挂掉电话的短促音 谢子歌极其生气,打电话骚扰别人还骂别人有病,看来社会上越来越多如此没有修养的人了。他想拨回去教育他一番,但想想还是留给那些领导吧,自己一个平民没有这个义务,更总结不出那些高度概括之性语句。不过肢体语言他还是会的,他对着巨星大厦里面那个很拽的女工作人员和陌生的号码竖起了中指,然后飞也似的狂奔。 今天太神奇了,太开心了。谁让自己长得帅呢,这就是本钱。在整容美容成风的年代,什么最值钱?天然的帅哥!谢子歌一直都相信,自己就是传说。 “猥琐男,走开啦,别挡路!”一个美女想过人行道,被在那里狂奔的谢子歌拦住了去路,很是心烦。 谢子歌顿时心灰意冷,看来人们还是相信科技的。他转过身,不服气道:“我是帅哥,请看清楚!” 美女还真凑上来看一眼,然后略有所思地说道:“你妈真失败!” “是你不懂得欣赏!”谢子歌气急败坏,但电话同时响起,只好先撇下这个不识相的美女,接起电话。 很嘈杂,谢子歌根本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混乱的音乐和喧嚣的人声夹杂在一起,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难道对方在越狱? “你大声一点,我听不清楚啊!”谢子歌大声吼道。 终于从听筒上听到了一些可以辨清的声音:“你过来娱天夜总会,二楼18号房。” “你是谁啊?”又是子歌就不明白了。难道现在流行地狱文化? 回答他地是短促地忙音。又挂自己地电话。虽然很不舒坦。但还是能听得出这声音很不错。富有特有地磁性。不像一般女子地声音。不会要在夜总会里把自己消遣了吧是不去呢? 谢子歌还在犹豫。手已经伸出马路。拦下了一辆地士拦下来了。总不能让地哥不赚钱吧。那是多么不道德地事。谢子歌似乎每次都能为自己找到借口。而且自认极其合理。总能成功将自己说服。 来到娱天夜总会。找到了所谓地18号房。却在房中只见到一个大美女。传说中地当红歌星刘依!圈套?制造绯闻?还是需找人泄?一个当红女歌星。怎么可能找陌生男子呢? 刘依灿烂一笑。示意他坐下。然后递上一杯红酒。谢子歌端起酒杯。看着大歌星就在自己地眼前。简直像做梦一般。她还给自己送酒!看着这个因一曲《爱情死亡曲》而红遍大江南北和世界各地地女星。如此妖艳地外表。透着淡淡地哀伤。比这红酒还醉人。谢子歌一口将酒吞入腹中。**不已。 “你真叫谢子歌?”刘依不在意他地眼神。淡淡问道。 “是啊,”谢子歌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难道还有假,我身份证……下次带给你看,我真是谢子歌。” 刘依笑道:“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在娱乐圈呆久了,总感觉身边的都不太真实。你也许知道,我的艺名才是刘依,但我的真名是刘招娣。” 子歌忍不住喷出来,吃惊不已地盯着刘依。 刘依淡淡一笑,说道:“看来你不大关心娱乐事。也好,正合我意。我找你来,其实是关于征婚广告的事。” 谢子歌突然提起精神,终于有一个美女要和自己谈这件事了,背着她们和她交往,也是可以的,毕竟她也是大歌星,应该不会将和她在一起的事公布出去。如此一来,既能赚钱养家,又可以谈情说爱,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当然,既然是我登的,迟早要面对的。”谢子歌道。 “其实,”刘依似乎投来恳请的目光,小声道:“我想找你签份……” “又签……钱就不好了,讲钱伤感情嘛。”谢子歌明白了,有些黯然,又有些期待,他看着刘依的脸上那在荧屏上看不到的哀怨,不知如何劝慰她。一个那么风光的女星,为何脸上会出现如此哀怨的神色呢? 刘依轻轻笑道:“讲钱虽然伤感情,但还是要讲的。我想找你签份协议,是关于同居的,不过你不要误会,只是表面形式而已,也是假的,假的……”说着便没了声音,好像陷入了某种情思中。 谢子歌已经习以为常,伸出手,很豁达道:“把协议书给我看看吧。” 刘依从自己的哀思中清醒过来,从沙上拿起一件准备好的协议书,递给谢子歌,并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做明星的其实很没有自由的。走到哪都被一大堆媒体跟着,还要担心被狗仔拍到什么。恋爱就更不可能了,只要和谁有接触,马上传得天下人都知道,如果找一个明显恋爱,以后的日子将更难,而如果遇到普通人,那将毁了这个普通人的生活。如今明星的生活又那么糜烂,没有一个喜欢的,除了……我父母都不同意我进娱乐圈,但唱歌是我的梦想,我当时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现在进来了,也红了,便又不想出去了,也许是虚荣心作怪吧。和公司的合约上也有约定,不能找男朋友,否则视为违约,将罚巨额的违约金。但我的父母天天逼我结婚,他们就是不想我在这个圈子里呆。我只好先找一个隐秘的男朋友来欺骗他们,一周偷偷带你回家几次,同时不让媒体知道,我想能骗过一段时间,等一年之后,我的合约也就到期了,我再决定是否留在娱乐圈。” 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何况明星呢。谢子歌也很同情这位女星,难怪总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哀怨。他也想知道她选自己的原因,就问了。 “没什么,看你的征婚广告比较诚恳,不像那些说自己有几千万几亿资产的广告,还有就是喜欢你的名字,你父亲挺不错的,不像我的父母只想要个儿子,给我取这样的名字。”刘依说着又显现出哀怨之色。 谢子歌嘿嘿傻笑,然后再将协议内容看一遍,只有五条,内容如下: 甲方: 乙方: 由于甲方需要找男友搪塞父母,所以找乙方签订此同居协议。此协议一式两份,经双方签订后即可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益。 1。甲方雇乙方为男友,先预付6万元,事成之后支付剩下的14万元的雇佣金。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必须随传随到,并且在周三和周四到甲方房中居住,但只能睡地板。若乙方的身体任何部位未经同意接触到甲方的床或甲方本人,乙方触碰一次将赔偿违约金多次不累加。甲方有义务提供必要的棉被,以防乙方冻死。 2。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不得结交女友,也不能同别的女子同居,否则视为违约,将罚违约金2o万元,协议同时失效。乙方有义务隐秘行踪不让媒体等现其与甲方同居行为,否则视为违约,协议同时失效,并罚违约金2o万元。乙方有学习作词作曲等义务,由甲方提出,乙方若不学,将视为违约,罚违约金多次不累加。 3。在协议有效期间,甲方若要求乙方做任何除人身伤害等事以外的事,乙方必须照做,否则视为违约,罚违约金多次不累加。 4。在同居期间,乙方不可表现出色狼行为,甚至不可盯着甲方的身体看2o秒以上,若不遵守,视为违约,一次罚违约金多次不累加。 5。协议有效时间为甲方父母不再干预甲方婚姻事宜,或者甲方合同期满退出娱乐圈找人恋爱或结婚,但最大期限为一年,双方签订之日算起。若双方谁先毁约,将视为违约元违约金。 甲方签字: 年月日 乙方签字: 年月日 钱最多,能拿到2o万元,条件最少也最不苛刻,和前面的比起来,简直太完美了,还能和大歌星在一起,这种生活你会放弃吗?谢子歌死也不放弃。 谢子歌很豪气说道:“为了中国的的娱乐事业,我决定签了。”反正时间刚好错开,一星期还能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养足精力看美女。 刘依见他要签,突然问道:“不后悔?” “怎么可能后悔嘛,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照做!这可比追星容易多了。”谢子歌满脸笑意。 刘依看他不后悔,也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只是那么潦草的字体,谢子歌真认不出到底是“刘依”两个字还是“刘招娣”三个字。 签完后,刘依便给了他6万块现金,还有联系方式和父母的地址。然后从沙上拿起一件大披风和大墨镜,对谢子歌微笑后出了房间。谢子歌想这明显还真是痛苦,要找这样人杂不易被现的地方说事,还有大热天披个披风,看来要好好安抚一下她疲倦的心,或是身体。 钱已经塞不下了,他找来一张大广告纸,把钱包好后出了门,向家行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抱着这么多钱,总是担心冒出个人抢劫他啊!能买下好几台笔记本了。 想到笔记本,床上的那个也该光荣退休了,待会买个新本子回去,然后休息一下,准备明天的第一天同居!老妈,儿子给你长脸了! 千万,不要再打电话来了,不然分身乏术啊! 004 你想玩死我啊! 回到家,天已经全黑了 谢子歌很是得意地回到家门前,想给母亲一个惊喜,于是决定偷偷摸摸地开门,轻轻走到母亲身后,然后突然把钱拿到母亲的面前,吓她一跳! 如此打算之后,他便偷偷摸摸地开门,见到母亲正在那里站着,还真是巧,于是轻轻走过去,正为母亲准备了一个灿烂的笑脸,不想母亲转过来,还附带一声尖叫和一个锅盖。 先是母亲的学电影的叫声:“哦哟!”一锅盖盖来。 接着是一声巨大的:“哐!” 最后是谢子歌悲惨尖叫:“哎哟我,你想杀了我啊!” 他以为母亲把他当贼,揉搓着头部,异常疼痛。 是一下,谢子歌头痛欲裂,险些昏过去。 做什么!吃错药了还是更年期到了你!出手这么重,想谋杀亲子啊!太不像话了,做儿子的忍不住要说你几句。”谢子歌此时手上抓着钱,自然敢说这些话,这可是他憋在心里许多年的话了,都快酵出酒精了。 他的母亲又想盖过来,被谢子歌闪掉了,母亲还是穷追不舍,似乎真要把他杀了。两人在圆桌边追逐,谢子歌拼命躲着母亲。 他的母亲终于开口大骂道:“你这狼心狗肺,十岁还尿床的孽子!不工作也就算了,还跑出去一天不回来,打你电话总是占线,电话费不是钱啊!这垄断的行业,最是黑了,你不帮着抵制,还拼命帮着别人赚钱!回家也就算了,还捡张广告纸回来,你不嫌门口那些广告碍眼,我还嫌墙壁难洗哪!今天不揍扁你,你还不知道你老娘这吨位不是唬人的!” 说着又狂追谢子歌。无奈。谢子歌只好独自享受那份惊喜。把广告纸往桌上一扔。大张地票子便洒落一桌。他地妈看得目瞪口呆。 看到母亲吃惊地表情。谢子歌很得意。走过来笑道:“? 同居协议书 第 2 部分阅读 看到母亲吃惊地表情。谢子歌很得意。走过来笑道:“怎么样?你地儿子我。厉害吧!” 是一下。谢子歌疼得蹲下身。无数金光闪闪地流星四处飞窜。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还要打自己。 他地母亲仰天悲鸣:“我这是造地什么孽啊!教出个好儿子。居然学会抢劫了呀!电视都播了。还伤了一女孩。造孽啊!” 没抢。这是我自己赚地!”谢子歌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粗鲁了。他忙解释道:“你电视看多啦!哪来地天天抢劫啊!我没抢劫。这是我靠色相。不是。靠长相地实力赚来地!你儿子以后每天都会很忙。没事不要轻易打扰我。” 母亲地脸色比见鬼还难看。一会儿是愧疚。一会儿是怀疑。最后是难以置信。看着桌上地大把钞票。又不得不承认。儿子在某方面真地有潜力。 “你这是怎么赚的?哪家公司会那么傻,一次性给你这傻子这么多钱?”他的母亲还是不相信。 谢子歌嘴角一翘,哼了声道:“我做什么就不用您老操心了,我的婚姻问题也不要您老操心了,以后就先花这些钱,等一年后,儿子再拿一些钱回来要相信我,我真的是靠实力。”他不想把自己同居的事告诉母亲,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晚上,母亲两年来第一次给儿子煮宵夜。 ∷∷∷∷∷∷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 天只微微亮,电话铃声便想起,是江美凤打来的。不会吧,这么早就忍不住想同自己同居了?现在的女生也太主动了吧。 “死了还是挂啦!这么迟才接我的电话!”那头怒气冲冲。 被她这么一骂,倒清醒不少,谢子歌喃喃道:“小姐,我已经接得比上次快了。这么早有什么事啊?” “马上穿上休闲的衣服,来城市花园!”那头用命令的口吻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气什么,待会老子玩死你!”谢子歌不情愿爬起床,站在自己的衣柜前,选了许久,也没觉得自己的哪件衣服是休闲的,都是那么帅气的。最后挑了件短衬衫和一条休闲裤,这在他看来是最休闲的了。 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寥寥无几的行人,和那苍茫的雾景,真的还很早啊。六点,是自己从未想过的一个数字,怎么就起床了呢?这位大小姐这么走叫自己来花园,莫非想同自己一起赏花?千金就是有情调,还很懂浪漫。 ∷∷∷∷∷∷ “跑快点,废柴啊你!才跑几个阶梯就气喘成这样,真不害臊!跑快点,娘娘腔,要是再比我少五十个阶梯,就罚1万块!”江美凤站在天梯上方,看着往上爬的谢子歌,大声喊道。 谢子歌也大声喊道:你让我穿成这样,我怎么跑啊!我都几年没……没运动了!这已经是极……极限了!”他喊完乘机大口大口喘气,就算罚两万块,也跑不动了,爬倒还可以。 “我让你穿的休闲一点,就是要你穿得运动一些,谁让你穿得跟相亲一样,还穿皮鞋!我对你彻语!”后面那四个字被加上了极重的个人感情,也重重伤害了谢子歌纯洁的心灵。 他“哇呀呀”一声长吼,朝着江美凤的方向奔去,几个台阶并作一步,跑得飞快。他对自己的爆力很得意,再一抬头,江美凤已经快到山顶了!她到底是千金还是鸡精啊! 你想玩死我啊! 当谢子歌跑到山顶,已经累得不行,哪还有心情赏景,也顾不得形象,脱下皮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江美凤看到他那样子,很是想笑,她终是忍不住笑道:“我休息够了,现在跑下去!” 然后又往下飞奔。 “不是才刚上来,你就想玩死我啊!” 可惜他的咆哮江美凤已经听不到了,她已经跑下去老远了。没有办法,谢子歌只好一手提着一只皮鞋往下跑。此时有了许多登上的老头,看到谢子歌狼狈不堪的样子,都鄙夷万分。一个老头干脆掉转身体跟他一起往下跑,还学着他大口大口喘气,最后伸出大拇指,往下比了比。 谢子歌不言语,他一向尊老爱幼,从不和老人一般见识。当确定那老人听不到他的骂声后,他大骂道:“老不死的!祝你早日腰酸背痛腿抽筋,最后狂喝脑白金!” 跑到出点,他再也受不了了,趴在那里狂吐,早饭没吃,胃酸都吐出来了。江美凤捂着鼻子看他,笑个不停。 他边吐边抱怨道:没有……人性啊!” “我这是为你好!”江美凤不服气道,“看你那瘦不拉几的样子,怎能担当起建设祖国的大任!” “还建国呢,”谢子歌恶出一口臭气,愤愤道:“再这样搞下去,我就为国捐躯了!” “那也好,可以捐助你的器官,不过还是要好好锻炼,器官才有人要。”江美凤似乎已经为他做好了打算。 谢子歌伸出中指,愤恨道:性!” “你骂我没人性,就是对我的人身攻击!我也不罚款了,给我就地做一百个俯卧撑!”江美凤一脸严肃,誓不罢休。 谢子歌只好求饶道:“你有人性,你的人性最光辉,世界为之动容,天地为之变色!” 美凤斩钉截铁。 谢子歌只得俯下身,**一翘数一下,还附带一声**,就这么做下去。 江美凤看他的动作根本就不是做俯卧撑,简直就是床上动作嘛,看着恶心不已。她最后也妥协了,她可不想看到谢子歌晚上在她的房间做这样的俯卧撑。她想了想,看着前方不远的湖,笑道:“算了,先放你一马,你跟我过来到那湖边。” 谢子歌求之不得,赶紧站起虽她过来。江美凤坐在湖边,看着不是泛起涟漪的湖面,一副陶醉的样子。谢子歌坐在她的旁边,双手往后撑着,仰望天空。那朵白云,是在嘲笑自己吗? “你说,这湖里有没有鱼啊?”江美凤问身边的谢子歌。 谢子歌没有看湖,随口道:“应该有吧,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美凤还真站起来走到水边,探头往下看,她突然大声笑道:“还真有鱼耶!快看,好大一条红鲤鱼!天哪,还有一只乌龟!快来看啊!” 红鲤鱼?乌龟?真的假的?谢子歌不大相信,但看江美凤那么兴高采烈的神情,也以为真的有,便顾不得疲惫,跑过去看个究竟。可是到了那里,按着江美凤的指引,除了看到自己的头之外没有乌龟啊,难道自己吐晕了眼睛不好使? “就在那嘛眨眼睛呢!”江美凤还是很兴奋。 当谢子歌明白过来后,已经被江美凤一把推下了湖,在水里挣扎不已。 命!我不会游…子歌在水里不断挣扎,还呛了几口水,双手不断拍打水面,似乎就要沉下去。 江美凤见他垂死挣扎,也顾不得脱外衣,跳了下去。 江美凤游到还在挣扎的谢子歌身边,一手抱着他的胸,一手不断拨水往岸上游。突然,她感到谢子歌变得沉重,身子都向自己压来。只见谢子歌一脸**,猛地将江美凤压在水里,然后自己飞快地往岸上游。 江美凤窜出水来,大怒道:“你耍诈!” “哇哈哈!彼此彼此!”谢子歌高兴得不得了,爬上岸后在地上翻滚嬉笑,痛快不已。 两个浑身湿透的男女,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公园门外走去。游公园的人还可以看到,女的一直揪着男的耳朵,男的不敢有任何反抗。 上了江美凤的私家车,司机也是一惊,然后忍着偷笑。 “开车,回家!让父亲看看这个金龟婿!” 005 你也想玩死我啊! 来到亿世繁华别墅群,车子在一幢精致的别墅前停下美凤下了车,然后小跑着往家行去,不断催促谢子歌,谢子歌一身狼狈,极不情愿地跟着。说不定以后江美凤倒追自己,那她的父亲就是自己的岳父了,这么狼狈地见他,怕是有阻力。 不过这么漂亮的别墅,以前只有看的份,现在能进去,管它呢,死不要脸就可以了。 是个印度女佣开的门,对江美凤十分恭敬,见了谢子歌,也是点头哈腰。谢子歌想这个女佣人要是印尼猪就好了,好好修理她。 “老爸,这就是我的男朋友谢子歌,做外贸生意的,我们已经决定同居了。”江美凤开门见山,对坐在沙上看报的父亲道。 谢子歌没想到她这么坦白直接,台湾人就是豪爽,他忙上前问好:“江伯父,您好!早上好!” 江伯父见他们一身的水,应是嬉戏弄的,再看看谢子歌还算帅气的脸,莫非女儿真的找了男朋友?他很客气地站起来,同谢子歌握手,然后笑问道:“我刚下飞机来这里,女儿就像我介绍你,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啊,何况都同居了。对了,过几天好像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谢子歌知道,江伯父是在考他,看他是不是真的是江美凤的男友。早上锻炼的时候,江美凤已经将一些信息告诉了谢子歌,就是希望他不要露出马脚。但由于锻炼太过猛烈,所以没记得很清楚。他脑袋还是有些嗡嗡晕晕的,一直搜索着这些日子相关的信息。 他突然想到了,很高兴道:“过几天是奥运会开幕的日子,这我记得很清楚。” 美凤喝着牛奶,吐了出来。 江伯父皱了皱眉,笑道:“你倒是很很关心国家大事啊。不过好像还有别的事情吧?” “有么?”谢子歌脑中拼命搜索,江美凤在她父亲的身后一直指自己,着急得不得了,没想到男生帅的也是脑残一个。谢子歌看到江美凤,突然哦了声道:“是个非常特殊的日子,不过伯父还是不要问了。” “为什么?”江伯父不解。难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女儿找来欺骗自己地? 谢子歌凑到他地耳边。小声道:“伯父。我想给她个惊喜。你这要我说出来。这……” 嚯。你看我。都老糊涂了。这是你们年轻人地事。我可不能搅糊了。小伙子。不知道你对我地工作感不感兴趣呢?”江伯父又问道。 江美凤适才松了一口气。不想父亲又考他。她在那里拼命比划。谢子歌看着迷糊。江伯父感觉身后有怪异。一转身。却见她在那里做体操。于是又看向谢子歌。 谢子歌额头冒汗。含糊答道:“伯父地工作嘛。说实话。我不是很高调地人。我不想出……” “那就好。我女儿地眼光还是不错地!我女儿生性任性。你可要担待点。”江伯父拍着他地肩膀然后叫女佣上早餐。 江美凤嗔怪道:“老爸,瞧你把我说的,就像没人要似的,哼。” 从早上的表现看来,这倒是事实。谢子歌连连表示一定,却不知他为何不问了,担心地看向江美凤,看江美凤开心的样子,估计糊弄过去了。 江美凤回屋换了干净的红裙,又显得很妩媚。她拿了一条毛巾给谢子歌擦拭了,也没给他干的衣服换。 正吃着早餐,江伯父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抱歉完便走到另一边的客厅接电话。谢谢子歌赶紧询问原因,江美凤不在意道:“我老爸是过来投资一些影视产业的,你那样答他,他以为你不想出名,行为低调,所以比较放心。” “投资影视?你不早说,我去问问伯父能不能给我安排个角色。”说着还真站起来往那走,结果被江美凤揪着耳朵揪了回来。 慕虚荣的家伙!别忘了,你只是跑龙套的,别想着成为男主角!给我表现好点,刚才都快被你吓死了。你以为我老爸就这么认了?早着呢,待会还不知道搞些什么,你再不机灵点就开除你!” “不会吧,”谢子歌顿感压力很大,“还有绝招?果真是虎女无犬父!” 江伯父接到一个导演的电话,两人商讨了许久,然后回到餐桌上,又和谢子歌聊了许久。聊得正开心,突然听得女佣尖声惊叫,然后被人推了进来。女佣万分害怕地说着英语: 身后抓着她的壮汉喊道:“别他妈念鸟语,汉语都不会讲,没文化!” 谢子歌看到五六个大汉拿着刀冲进来,貌似是要抢劫了。江美凤和江伯父也都吓得不行,赶紧往后靠。 们想做什么?”江伯父哆嗦着问道。 那个抓着女佣的壮汉笑道:“我们当然是抢劫啦,难道还来学鸟语呀!快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钱也行!我们都快饿死了,你们这些有钱人,住的别墅喝的牛奶,我们***住的帐篷喝的人奶!” 一干人冲过来,很快将他们控制住。谢子歌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但嘴还是可以说的,他小声道:“人奶比牛奶有营养。” 但不想被为头的听到,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刀子架在脖子上,恶狠狠骂道:“你他妈说的什么屁话!想把老子惹毛了,剁了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谢子歌赶紧求饶道,“我的意思是,大哥好懂得营养分配,才会有如此强健的体魄!连施(他故意念成史)瓦辛格史泰龙这些史字辈的都比不上你!” 大哥似乎爱听,放开他的衣领,笑道:“你小子还挺会说话。这漂亮的小妞是你的什么人?”说着上下打量江美凤,让她感到十分尴尬和不安。 “女朋友。”谢子歌如假说。 “是嘛,你挺好福气嘛,找到这么个漂亮的千金小姐。如果我也分享她几分钟,你会怎样?”大哥一脸**,不像是劫财的,更像是劫色的。别的大汉也都大笑吹口哨起哄,令谢子歌担心不已。 “不行!只要有我在这,你们别想动她一根毫毛!”谢子歌决定豁出去了,义正严词,宁死不屈的架势。然后又有些后悔了。至于嘛,自己和她又不熟,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为了一份协议书,就要冒生命危险?这好像不划算。 不想那大哥更**,*不动她的毫毛,我们动别的毛。” 谢子歌本来还在犹豫,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我都还没动手呢,你居然想比我先下手!他怒道:“你敢动她任何毛,我都跟你拼了!” 江美凤听着怎么那么别扭,江伯父也觉得不舒服,但他敢这么说,还是不错的。 江伯父求饶道:“大哥别生气,你们不就是要钱嘛,给你们就是。” 怎么……”江美凤责怪道。被父亲看了一眼,她就没说话了。 不想谢子歌还挺倔,大声劝阻道:“不行,绝不能给他们钱!给他们一次,下次就还会来。我可不想伯父和美凤天天收到骚……” 哥气急败坏,一掌打在谢子歌的脸上,谢子歌被打得晕乎,嘴角也渗出血色来。 江美凤惊得叫出了声,但被人抓着,无法动弹。江伯父也是一惊,他想是不是真的? 大哥极其生气,又把谢子歌按在桌上,大声怒道:“你小子***算什么东西!现在是我们抢劫你,不是你抢劫我们!给我搞清楚了。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以为在买菜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这人性本恶!”然后对着江伯父吼道:“老头,给我把钱拿出来,存折也要!” “不是,”江伯父面露疑色,问道,“你们来真的?” “什么真的煮的,快给我拿出来!” 抓着江伯父的大汉推了推他,要他进屋拿钱。 突然,又进来了十几个壮汉,看到这情景,先是一惊,然后疑惑,不解地看着江伯父。江伯父这才明白刚才这拨是真的抢劫,现在这拨才是假的。他忙挣脱抓着他的人,跑过来喊道:“快上啊!他们是真的抢劫!” 那十几个人明白过来,急忙冲了过来,顿时和那六个壮汉打了起来。谢子歌刚才被打,十分愤怒,现在看到多了这么多帮手,也就挣扎着和大哥搏斗,在别人的帮助下,终于将他们制服。先前来的那拨劫匪怎么都没有想到遇到这等怪事。谢子歌朝着大哥的脸狠狠掴了几巴掌,才稍微解气。 不久警察来了,把劫匪都带走了。谢子歌等人也去警察局录了口供。江伯父说他请了人来家里吃饭,正好遇到要抢自己的劫匪,最后将劫匪制服。 江美凤一直不解,这些所谓的朋友怎么会从未见过,而且那么及时的出现?不过她倒是对谢子歌另眼相看,关键时刻,居然还不会显得太软蛋。 回到别墅,江美凤帮他擦拭伤口,也就是嘴角裂开,牙齿松动,其它的倒没什么。谢子歌见她的手伸过来,即唉唉惨叫,然后一脸**地看着江美凤。江美凤一气,一巴掌又送了过来,疼得谢子歌哭爹喊娘。 “别叫得那么凄惨,”江美凤笑道,“赶快好起来,下午还要陪我去买衣服呢。” 天,还不放过我! 006 人妖的魅力 “不要那种表情嘛,待会给你买件衣服呀,看你都还滴着水,不知情者还以为你尿了呢美凤又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谢子歌看着心就软了。 既然给自己买衣服,那自然是件好事,只是从她那阴柔的表情看来,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江美凤让司机将他们送到市中心,就叫司机先回去了,说叫他时再来接他们。然后带谢子歌直接进了一家女装店,不停地看谢子歌的身材,然后挑选衣服。谢子歌迷糊。 “过来看看,这件怎么样?”江美凤抛来媚眼,谢子歌赶紧奔过去,看了她迷人的身材,还有那件十分暴露的紫色连衣裙,拼命点头,想要是看到她穿这样的衣服,趁机揩油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了。 江美凤把衣服放在谢子歌身上比了比,然后很高兴道:“那好吧,就这件了,把它换上吧。” “什么,”谢子歌吓得退了一步,“你让我换上?不是,这不是你……” “是啊,”江美凤一本正经道,“我说过买衣服给你的嘛,现在不就在履行我的承诺喽。快换上,待会还有去别的地方逛呢。” 谢子歌额头渗出汗水,他难以想象自己穿成这样该怎么出去见人。还一下午的时间,若穿成这样在大街上游逛,不是被笑死也被鄙视死。江美凤,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不能欺负老实人成这样吧! “你好像很犹豫?”江美凤笑问道。 “废话!”谢子歌誓死不从,“我谢子歌堂堂男子汉,岂会屈服某些人的淫威!不干,死也不干,除非……” “除非什么?” 谢子歌地目光在江美凤地身上上下漂移。最后盯着她地胸部。江美凤意识到不好地情况将生。赶紧护着胸。鄙夷着看过来。 谢子歌嘿嘿笑道:“除非……你给我……一万块!” 江美凤吁出一口气。把衣服扔在谢子歌身上万都行。” 交。就两万。”然后欢天喜地跑到换衣室。把那条裙子换上了。 当他走出换衣室。江美凤差点没吐出来。最后还是忍着笑。欺骗自己道:行。我一直想亲眼看看男生扮成女生是怎样地。今天算开眼了。” 工作员早就忍不住了。把注意力放在地上。死也不抬头看谢子歌。谢子歌到镜子前看了看。试着妩媚地笑了笑。最后紧闭双眼。实在太恶心了。他想把裙子脱了。但想想还是算了。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江美凤帮他付了钱,然后出了女装店。谢子歌紧紧靠着她,但还是惹来不少异样的目光。这些目光先在他身上逗留片刻,然后迅转向江美凤,再也没有回去。但这是他活到现在,回头率最高的一天。现在想想那些人妖什么的,活得还真是痛苦,每天都活在公众的视野里,享受巨大的压力。 江美凤觉得谢子歌这样粘着她很不舒服,看到远处有一辆化妆车,便把他带了过去,最后以五千块的价格买下了他的初女权。化妆师见了谢子歌,先是一惊,随即哈哈笑道:“不就是如花嘛,这个容易。” 改造之后,还真的有点像女生,谢子歌对着镜子,也认不出是自己,再看看自己瘦不拉几的身材,正好像骨干的美女。下了车,和江美凤走在一起,果然没了什么一样的目光,而是色狼的眼神。谢子歌初次体验女生的感觉,让他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要变女人了,原来是对这种眼神的期许啊。 江美凤看着十分妖艳的谢子歌,忍不住赞美道:“妈呀,比芙蓉姐姐还美啊!” 谢子歌不理她,一扭一扭地往前走。这女人不能有钱,一有钱什么是都干得出来,尤其是这些千金,根本不是正常人思维嘛。谢子歌也认了,为了晚上的同居,豁出去了。白天是你的霸日,晚上,嘿嘿,就是我的! “有些饿了,我们去吃汉堡吧。”江美凤建议道。 有的吃,当然是好事,谢子歌哪会不同意。看了女生还是比较爱吃的,这也是一个好处,天天跟着她,准不会饿死。 ∷∷∷∷∷∷ “快吃啊,你怎么那么慢?”江美凤极其不满意,一直催促着谢子歌。 谢子歌满嘴都是面包,手上拿着半个,桌上还有一个,他看着几乎想反胃。这不会饿死,但没想到会撑死。他已经吃了三个了,再也吃不下了,摆摆手,示意投降,嘴被汉堡塞满,说不出话来。 “不行!”江美凤十分爱惜粮食,她一脸严肃道,“你要是不吃完,就扣一万块!我最看不起浪费粮食的人了!哼!” 为了一万块,就算撑死也要吃完!谢子歌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位大小姐了,让自己签同居协议,现在反而整自己,太不像话了!他回想协议的内容,现自己完全受制于人,简直就是她的奴隶! 谢子歌喝了口可乐,将嘴里的汉堡咽了下去,略微请求道:“江小姐,能不能把协议的内容改一下?我想那个第四条关于你的话我一定要照做的能不能改一下,改为可以照做?” “不行!”江美凤看他那谄媚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好事,她敲了敲他的头道:“你怎么能这样,签了协议书还想更改!你一点诚信都没有!” “不是,”谢子歌不服道,“我们签的不是协议书嘛,应该可以协议的呀。” “谁跟你说协议书就可以协议的呀!那木瓜白肤香皂还真是木瓜做的类,做人不要那么迂好不好。快吃完,待会还有去别的地方逛呢。” 不和母老虎计较!”谢子歌只得闷闷地将一个半汉堡咽进肚子里,然后捧着大肚子慢慢走出来,不知道她还想去哪里,怎么整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谢子歌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逛街,挺着大肚子随她到处疯逛,然后成为移动衣架和鞋盒,全身挂满了衣服还有鞋子,连嘴上都咬着一件衣服。 江美凤空着手,逛得很开心,他看到谢子歌的窘样,就莫名的高兴。她突然停下脚步,谢子歌以为她终于累了,不想她警告道:“给我往回吸!要是口水滴到我这件衣服,你就得赔这件衣服的钱,还要罚一万块!” “你给我记着,”谢子歌心中暗想,“总有那么一天,我会报仇的!我要让你对我恭敬有加,还要任我摆布!哈哈哈哈!” 他陶醉自己的幻想里,口水随着嘴的两侧往外流,然后赶紧吸了回去,恶心不已。 一个大帅哥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不想撞了谢子歌一下,把谢子歌撞翻,刚买的衣服都掉了一地。谢子歌马上怒了,对那帅哥怒吼道:“你这是干嘛啊!” 江美凤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听到谢子歌大叫,以为对她说,停下来没有转身的口水脏了我的衣服,自然要算你的,一件流满口水的衣服你敢穿吗?” 却听得一个陌生男子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眼光中充满异样。 江美凤转过身,看到那个大帅哥,眼都直了。再看看地上赖着不起来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谢子歌,简直是强烈的对比。她赶紧跑过来,笑着问帅哥:“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到你?” 帅哥见江美凤是个美女,也嬉笑道:“没事没事,我不要紧的。” 谢子歌在地上不肯起来,本来就累得半死,现在还被人撞,又将江美凤跟那帅哥眉来眼去,更是气得要死。他干脆暗中咳了咳嗓子,走过来抱着江美凤的手臂,一脸笑容,对着江美凤嗲道:“你不要这样嘛,人家刚给了你,你就看上别的帅哥,那我不是白白变性了嘛。你也知道,变性很贵也很痛苦的。你……” “闭嘴!”江美凤气得拼命挣脱谢子歌,但谢子歌抱得很紧,江美凤在帅哥面前又不好表现得太暴力,一时被谢子歌掌控着。 帅哥听谢子歌这么说,顿时没了笑容,也用异样的目光看江美凤。再看看谢子歌,还真觉得这人做了变性手术的成功率是一半。 江美凤想解释,又听得谢子歌抢嘴道:“哎呦,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昨晚还说‘我还要,我还要’,今天怎么就这么娇羞了。你不要这样嘛,要别人的时候嗲声嗲气,现在就这么凶,呜呜,我会害怕的。” “够啦!帅哥已经走啦!你是要报复帅哥还是报复我啊款一万!”江美凤气得也不帮着捡地上的衣服鞋子,径自走了。 谢子歌长长舒出一口气,那个爽啊!罚一万就一万吧,反正现在舒心多了。 走了许久,却不见江美凤家的车,那司机睡着了?江美凤走在前面,此时却显得异常开心,不断地哼歌。谢子歌终于醒悟,一定是她还没有叫车,故意让自己受罪,这等毒妇,实在可气! 谢子歌冲过来,气呼呼道:“快叫你家那个傻乎乎的司机啊!我都快累死了!” “嘻嘻,就不!”江美凤故意在他的身边转了转,一脸的笑容,十分开心。 谢子歌气得牙痒痒,暗想着:“你给我记着,我这人优点没有,记仇是一流!晚上的你,定会遭到非人一般的蹂躏!哼!” 007 同居的夜晚为何这般凄惨! 经过几番苦斗,谢子歌终于同江美凤回到别墅刚回到她的家,便把衣服扔了,躺在沙上不肯动,任凭江美凤如何蹂躏他,他就是不想再活动手脚。还要养精蓄锐,不然晚上哪有精力陪你玩。 江美凤的父亲不在家,估计去谈生意了,这也给谢子歌创造了机会。今晚夜黑风高的时候,是我谢子歌出手报仇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报复,至少脱几件衣服,打几拳肉包。 他眼里流露出**的目光,被江美凤现了,江美凤不动声色,而是让印度女佣给谢子歌上了一杯咖啡。谢子歌很感动,渴得要命便喝下了半杯。这母老虎有时也很体贴的嘛。 可他刚想说声感谢,居然吐出一个泡泡来,顿感嘴里不适,把咖啡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居然有洗衣粉的味道!看到江美凤在那里偷笑,他明白了,最毒妇人心啊!顾不得疲倦,冲进卫生间吐了许久。 “这就是警示!”当谢子歌回到客厅时,江美凤如是说。 子歌气得不断颤抖,骂道,“毒女子,比蛇蝎还毒!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傻,居然……”说着有垂泪的冲动。 江美凤吃着零食,笑个不停。印度女佣也开怀大笑。 谢子歌对印度女佣说道:“你笑得那么开心,你知道我刚才说什么吗?我说你爸被车撞死了,你妈被印尼猪强暴了,你姐被……” “谢子歌!住口!”江美凤听不下去了,制止道。 不想印度女佣笑得更开心,还不断向谢子歌伸出大拇指。谢子歌也嘿嘿笑道:“没文化!” 谢子歌想好了,今晚进屋后,先找准江美凤的床,还有她躺在床上的什么位置。等关灯之后,猛地冲过去乱摸一把,先吃点豆腐再说。然后赶紧跑回来躺好,她要问罪就说她做恶梦,自己根本没有动手,或者说她在意淫自己,要她赔偿被意淫的精神损失气。 江美凤走进自己地屋里。不久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沓现金。看得谢子歌直流口水。 “这是一万五!你自己点点。”江美凤把钱放在沙上。 谢子歌突然觉得刚才地想法很龌龊。她是自己地衣食父母。竟然成天想着窥敛她地身体。实在有违人道。但只给了自己一万五。好像少了一万。 看着谢子歌疑惑地表情。江美凤继续吃着零食道:“扣了一万。” “为什么呀?那可是我地初女权!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谢子歌不满。 “所以喽。”江美凤笑道。“你脏了我地衣服。就扣了一万。我可是说话算话地。” “那又不是我把衣服扔到地上的!我还是受害者呢!” “怎么,不服?”江美凤一双凤眼盯来,使谢子歌打了个寒战。 么会,”谢子歌笑呵呵奉承道,“做人有原则,可是我喜欢。”笑得极其**。 晚饭的时候,江伯父没有回来,只有两个人在吃饭,谢子歌总是忍不住看江美凤。声音甜美,长相出众,可为什么那么暴力呢?估计是被《野蛮女友》给害了,电影害人不浅啊。吃完晚饭,谢子歌就迫不及待地想到江美凤的房里。 “你这么急做什么?”江美凤问道。 谢子歌一手按着太阳**,一脸痛苦道:“今天玩得很累了,就想早些睡。我平时都是很早休息的,这样才能使我看起来总是精神焕,总是充满**。” 自己先睡吧。” 江美凤让谢子歌脱鞋,然后把他带进自己的闺房。房间布置得很雅致,谢子歌怀疑她是为了自己而故意重新布置了一下。地板好像特意重新装饰过,贴上了粉红色的瓷砖,十分干净整洁。一张巨大的床放在中间位置,床上是粉红色的被褥和枕头,还有一只巨大的白色毛绒狗,难道她爱搞人与野兽?谢子歌不禁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床的旁边是一张书桌,上面放着一台苹果机,十分漂亮。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用的东西都是高档的。刚刚赚了一万五,也去买一台苹果机,以后多赚点,最好把她的家产都赚过来。 江美凤往门边的墙角一指,说道:“你睡这里!” “什么子歌极度不满,但被江美凤的表情吓了回来。 “不满?”江美凤问道。 会和女人一般计较。” 江美凤从厨顶拿出一条薄棉被,扔到墙角,指着地上的一条线道:“不许跨越这条线,否则罚款一万!睡觉后不许出声音,尤其是打呼噜,否则罚款一万!” 谢子歌走到墙角,摸了摸那床被子,面露难色道:“我怕冷。” “你的意思是,还想让我帮你暖被子?” “嗯嗯嗯,”谢子歌赶紧喜笑颜开,“那当然好啦。” “做梦!”江美凤险些吐口痰在他脸上,她指着空调道,“有空调,冷不死你。而且天气又没变冷,你冷个屁啊!你不是说想睡了吗?那就给我躺好!如果出了房间厕所什么的,必须五分钟之内滚回来,否则我父亲会怀疑,不回来就当你是毁约,罚款十万!” “不会吧,小姐,”谢子歌苦着脸道,“到底是你雇我还是我雇你呀,到头来敢我陪个几十万的。” 江美凤叹口气让合约都签好了呢,我也是逼不得已呀。我老爸待会就会回来,然后一直在客厅看报什么的,你最好不要让他看出破绽,否则你会死得更惨!不说了,你睡吧,我上网了。” 谢子歌只好躲在角落里,如同受伤的小孩,抓着被子看江美凤的背影。她戴着耳麦听音乐,浏览新闻,后来还看电影,不断**,逼的谢子歌不得不拼命捂着耳朵。他现在对两件东西极度气愤,一时那台空调,而是地上的那条线。不过咬咬牙,等着关灯,然后摸摸会有的,报仇会有的,说不定第一次也会有的。听人说只要女生反抗几分钟后不反抗,那事一般能成,生米就可以煮成熟饭。他总希冀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但第一个女友没有要,还因此分了手,痛苦的回忆。 今天真的很累,谢子歌几次都差点睡过去,但他强忍着,用极度萎缩的幻想来刺激神经。可刺激之后就更累了,眼皮不断打架,后来干脆求和,紧紧地闭上。 叫你别打呼噜!”江美凤一脚把谢子歌踹醒。 谢子歌正在迷糊之际,被她踹了像见鬼一样跳了起来,不断抖落被子,看到是江美凤,才吁出一口气。谢子歌迷糊了,自己睡着了,最安全的应该是她呀,她干嘛把自己吵醒,难道是想让自己做些什么? 江美凤见他醒了,便往床的方向走,谢子歌赶紧心潮澎湃地跟上。江美凤转过身,那一撩头的姿势,尤其是藏在睡衣里那拱起的双峰,几乎让谢子歌喷鼻血。 流!”江美凤也不迟疑,一巴掌就扫过来。 谢子歌的鼻子完成他的愿望,真就流出了鼻血。 子歌感到委屈,可又说不出哪里委屈,只得在那里欲哭不哭,脸色极其怪异。 “擦了睡吧,成天露出一副色狼相!别再走过来,你就快踩到那条线了,我可是好心提醒你。” 谢子歌十分气愤,那面巾纸擦拭干净,然后回到墙角,仔细看江美凤的躺姿。躺在外面,然后右手放在耳边,左手放在左侧。等她灯一关,便蹑手蹑 同居协议书 第 3 部分阅读 谢子歌十分气愤,那面巾纸擦拭干净,然后回到墙角,仔细看江美凤的躺姿。躺在外面,然后右手放在耳边,左手放在左侧。等她灯一关,便蹑手蹑脚潜伏过去,按着她的位置猛扑过去,双手使出挤奶龙爪手,一定能让她求饶!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灯还没关。谢子歌沉不住气了,不耐烦道:“怎么还不把你那刺眼的台灯关了!我都睡不着了。” “你睡不着关我屁事!”江美凤没有睁眼,含糊道,“我喜欢灯亮着。” “不行!”谢子歌很坚决,“如果我不能睡好,很有可能梦游,到时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可不要怪我!” 美凤把灯关了。 时机到了,谢子歌觉得心里痒痒的,毕竟偷袭不大好。他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算了了步子,果然摸到了床,然后整个身子往上一压,双手即刻使出龙爪手,往那里一抓。 觉不对呀。”谢子歌觉得好像骑在很软的东西上,也没有抓到江美凤的胸部,而是软绵绵的。难道女生情都会软成这样? 美凤躺在里头,把里面的一盏台灯打开,即看到谢子歌整个生子压在自己的那只白狗上,双手还抓着狗胸,极度下流。 美凤狠狠地抽了谢子歌一巴掌,谢子歌再度流出鼻血。 演戏就要专业,一定要演到底!谢子歌没有擦拭鼻血,而是从床上下来,然后装作没有清醒一样,茫然地看着前方,转身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往墙角跳。都说了没睡好会梦游,你又不信! 身后传来江美凤的怒吼:“罚款一万!” 谢子歌很失望,不想这天不遂人愿,怎么就跑到里面睡了呢?如果抓了还被罚一万,那也就认了,可偏偏抓了那只毛绒狗! 他只好躺在墙角,目光呆滞地看着地板,冥思苦想,一定要想个法子补充植物蛋白,吃点豆腐,不然太亏了!被打还被罚,丢男同胞的脸啊! 008 得逞还是得惩? 谢子歌此时已经十分清醒,可以说是亢奋,哪还有心思睡觉江美凤把灯关掉后,他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让他的脑子得以最大程度的思考。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既能吃到豆腐,又不会被罚款!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男同胞那殷切的目光,也得拼上一拼。 这等灯黑无风的时候,正是下手的好时候。谢子歌想到了在客厅的江伯父,何不拿他做做文章?这虽然是对长辈的不敬,但为了自己的幸福,总该借用一下长辈的威严吧。 谢子歌想到自己的计策,自己都觉得太过下流,但还是忍不住嘻嘻笑着出了房间。江美凤被他刚才一搞,也是睡意全无,现在又看他出去,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谢子歌出来,走到大厅,还真就看到江伯父,没想到这个老头子还真能熬,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谢子歌走到他面前,恭敬地问了好。江伯父也微笑问好。 “伯父,都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谢子歌看他忙个不停,便问道。 江伯父放下手里的一本本子,笑道:“不是,在看我的日记,这人老了容易忘事,需要将一些事记下来,时时回顾才不会将过去忘得干净。你怎么还没睡吗?美凤不让你睡?” 谢子歌心里暗想,她的身体当然不肯让自己睡了,但又不能说。他笑问道:“伯父,我想问一下,美凤是不是有什么病呀?” 有啊。”江伯父听到女儿有病,心都提了起来,不过回想她的过去,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偶尔有感冒就是了。 他不明白地看谢子歌,谢子歌皱了皱眉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喜欢说梦话,梦中还喜欢打人,你看,我的鼻血就是被她打出来的。” “诶哟,还真是啊,都挂彩了。自从她的母亲病逝,我就没怎么管她,她自己独自一人来大6展,后来展得不怎么样,最近就无所事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不过她好像没什么变化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任意妄为,想必梦中也是这样。” “这样啊,”谢子歌不甘心,继续道,“不过我看她好像很暴力,可能是身体上有些问题吧,心烦了,动作就大了。今天下午还撞了一个男生,把对方撞倒在地呢。刚才睡觉的时候,她面色十分红,有烧的迹象,我担心……” 谢子歌这么一说。江伯父便想关心一下女儿。看到底怎么了。他便起身向江美凤地房间行来。谢子歌赶紧拦在前面说:“伯父。让我先进去问问。” 江伯父已经许多年没有进过女儿地房间了。想想也好。便让谢子歌先进去。江美凤见到谢子歌出去这么久才回来。很是生气。正要罚他款。不想谢子歌十分焦急地样子道:“你爸说要来看你。” “怎么回事?我爸不可能进来看我地。”江美凤也提高了警惕。担心起来。 谢子歌暗想快成功了。很是得意。面上却万分着急地样子。说道:“我刚才出去。他就用异样地目光看我。吓得我尿都不敢尿。他问我为什么不干那事。我不明白。他就问我为什么不和你干那事?我当时急了。说我们干了。你没听见而已。他就不相信了。说我骗他。怀疑我是被雇地。你爸地耳朵估计比狗地还好。不是。我地意思是你爸地听力很好。现在正在门外。不信你自己可以出去看看。” 江美凤将信将疑地下了床。然后开门。真就见到父亲站在那里。赶紧把门关上。心跳加快了不少。她看看谢子歌。表情中可以看出要他想办法。谢子歌早就想好了。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等江美凤开口。 江伯父本想问女儿身体是否不适。不想女儿开了门又关上。想敲门又下不去手。这么多年了。一直就没这个习惯。在门外徘徊不定。 江美凤检查了一下门是否锁紧,然后走过来,坐在床上愣,一时没了主意。 谢子歌地下身小声问道:“这可怎么办?” 美凤叫他小声点,然后十分小声说道,“我也没想到我父亲的耳力这么好。现在他怀疑你,我看……” “我们假戏真做吧。”谢子歌提醒道。 “不行!”江美凤赶紧捂着嘴,说得太大声了。她放低嗓音,怒道:“别想吃老娘豆腐!我叫几声,随便应付他得了。” “叫几声?”谢子歌顿时泄气不少,他还是不放弃道,“就叫几声怎么行,你难道知道怎么叫?” 听他这么问,江美凤突然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电影和那些毛片不是都有嘛,我照着叫几声,就当是和你那个,我父亲就不会怀疑了。” “不行!”这次是谢子歌大声叫出来,江美凤让他赶紧小声点。谢子歌只好继续装着放低声音道:“你又没做过,只是看那些垃圾片,你就以为你叫的没错?现实跟片子里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你爸都生出你来了,难道不能分辨出真假?你别傻了,我看还是假戏真做,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你,我只好委屈一些,献出我的第一次了。” “呸呸呸!”江美凤往地上直呸,强烈打击了谢子歌的自尊。“你还委屈呢,那我算什么?我爸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大不了照实说了,顶多跟那个秃头结婚。” “不行!”谢子歌看她的幸福比看自己的还重,他很是焦急道,“你怎么能这样做贱自己?我绝对不允许!要不这样,我叫吧,不过我也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叫呀。” “那算了。” “不行!我试试看吧。”谢子歌对着门外轻声叫道:哦……呃呢……啊哦……” 美凤实在听不下去了,谢子歌叫得就像驴叫一样难听,毛片里根本不是这么叫的嘛。 谢子歌一脸无辜,他看着江美凤,江美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谢子歌终于说出了藏在他心中的秘密不我摸你几下,这样你就……” 美凤又是一巴掌。 谢子歌欲哭无泪,这丫头怎么就喜欢掴脸呀!他找面巾纸擦了擦,很委屈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要是不摸几下,你哪有感觉嘛!摸几下又不会掉块肉,还能瞒过你的父亲,一举……不是,一举搞定!如果你不愿意,你摸我也行,我就能有感觉了,叫出来就不会像驴的声音了。” 江美凤没有再打他,而是觉得在理,摸一下本来就不会掉肉嘛。不过那些卖的不也是不会掉肉嘛,根本就不能这样比的。江美凤很犹豫,却不知为何躺了上去,等着谢子歌来摸她。 谢子歌见到后,哪还有心思装无辜,赶紧跳上床,摩挲着双手,吸着嘴里的口水,渐渐地往下摸来。躺在床上的江美凤紧闭着眼,像是在受刑,不敢看谢子歌的脸。谢子歌看着她躺下身子却还坚挺的胸部,心跳估计可以用光来计算。全身火热难耐,一股热浪从下体往上涌,然后又涌了回去。天哪,就这么得手了! 当他的手指触及江美凤光滑的睡衣时,突然感到下面有物体伸上来,自己的有这么大?紧接着物体往上一拱,他便被江美凤的双脚踹下了床,好像腰都闪了,哀嚎不已。 江美凤骂道:“狗改不了吃屎!色狼改不了吃豆腐!不好意思,我也是改不了,条件反射!我看还是算了,我直接出去给父亲说得了。” 行啊,不行啊。”谢子歌想阻止她,可惜就是站不起来,撑着床沿看她走出去,然后开了门,最后高兴地走回来。她低下身笑道:“我爸走了。快把你的猪蹄从我的床上拿开,退回那条线!快!” “不是,你不能这么绝情吧。”谢子歌苦着脸,没想到又泡汤了。只摸到衣服,算个屁嘛!如果传出去,就说摸到了,也不丢脸。 不得已,谢子歌只好把手拿开,慢慢地向那条线退来。江美凤双手叉腰,好像很轻松,像是刚赢得了一场大战。谢子歌回到墙角,瞪着眼看江美凤,江美凤一撩头,然后指着他的双眼数道:八,七……” 谢子歌赶紧闭上眼,等她关了灯,再拼命瞪她的位置。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江美凤吵醒了,她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你爸爸呢?”谢子歌问道。 “已经坐早班机回台湾了,你回去睡个好觉吧。”此时倒有几分温柔,让谢子歌心悸。 “不如,”谢子歌略带请求的眼神道,“我在这里睡吧。” “回去!!!”江美凤吼道。看来女人的温柔是可怕的东西,往往暗藏着杀机。 “那我留下来吃早餐吧。”谢子歌还向她挤眉弄眼,然后变成歪眉斜眼,江美凤早已一巴掌盖了过来。怎么老喜欢呼巴掌呀,谢子歌暗自叫苦。 连车都没有,谢子歌只好打了出租车,往家里行来。还是家的感觉最安全,也最温暖。虽然有个同样可怕的老母,但家总归是家,带来的感觉是哪里都无法比拟的。 谢子歌刚打开家门,不想一块蛋糕十分准确的砸了过来,砸在脸上,几乎使他窒息。 009 【强暴“曾哥”】 子歌气急败坏,本来就被江美凤欺负死,回家还要受气,对家温暖的定义顿时消散了 没人回应他,却是一个女声哈哈笑起,夹杂着男人的味道。 在谢子歌的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被他私底下叫做“曾哥”的曾小晴。名字虽然柔弱得可以,但人长得可就大方了,不认识她的人,还会将其误认为帅气的男子。谢子歌也就暗暗给她起了这个名字,心里想多了,有时就会脱口而出。那天他叫出了“曾哥”,结果“曾哥”一个多月都不和他来往,电话短信也没有一条。两个星期前终于重归于好,原因是他被曾小晴暴打了一顿,谢子歌再也不敢想“曾哥”这两个字,像是施了咒。 认识她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谢子歌经常去图书馆,当然不是去看书了,而是去看美女。那些文静的美女都被他看了个遍,而且其中就包括曾小晴。那时曾小晴养的长,其实还是一个大美女,样子也算甜美。剪成短听说是因为失恋,但至今也未得到她的亲口承认。看来爱情的力量不可小觑。 曾小晴见他一直在偷瞄自己,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害羞,而是走过来,大声道:“我劝你放弃吧,经有男朋友了。” 之后,两人常常短信聊天,互相说自己恋人的不是。不知道自己和女友的分手,是不是也和这有些关系。两人聊多了,最终走到了一起,成为了一对异性好友,也是一对冤家,常常闹得旁人误解,两人自得其乐。只是谢子歌不明白,都毕业两年多了,她为什么还不找个男朋友,或者结婚算了,几个女同学的孩子都会自己叫叔叔了。 “是我,被你猜对了。”曾小晴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吓了一跳。 谢子歌把脸上的蛋糕拿下,抹干净看到曾小晴穿着一件中性的在桌子前哈哈的笑。他的母亲也正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的样子,也是大笑。这算什么世道,遇到的都是如此野性的女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谢子歌还是有些生气。 她们没有回答他,而是唱起了生日歌。 两人合唱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 “好啦!!!”谢子歌险些吐出来。两人地声音本来就烂。还硬要和声。更是极度难听。谢子歌勉强微笑道:“你们对我好。我是知道地。但也不能唱这么难听吧!你们再把度放慢点。都成哀乐了!” 曾小晴吐吐舌头。但他地老妈可生气了。跑过来揪着他地耳朵大骂:“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一晚上不回来。担心你今晚又溜出去。才特意现在给你过生日。你倒好。听得不爽就不要听嘛。还敢说出来!老娘我多少年没唱过歌了。还不都是被你气地。今天好不容易借机唱一段。你还嫌难听!你不听就给我出去。别回来。看到老娘都心烦。” “谢阿姨。别这样。他也许是心情不好。就饶了他吧。让他把生日过好。”曾小晴求情道。 她这一求情。谢子歌地母亲便软下来。放开揪着耳朵地手。叹口气道:“算了。看在小晴地面子上。就先让你安心过完生日。” 谢子歌揉搓着疼痛地耳朵。心情什么滋味都有。不过最令他担心地不是老妈那个而是曾小晴地态度。居然帮自己求情!有史以来第一次。其中定有问题。 谢子歌看看曾小晴。她也正好看过来。四目相视。顿时有种特别地感觉。谢子歌心想。糟了。她不会看上自己了吧?这个脱光都不能使人产生**地男人婆。真要是看上自己。那可怎么办?当做什么事都没生。都只是很好地异性朋友就可以了。 谢子歌掩饰道:我开玩笑的啦,不要那么认真嘛,妈不是个很幽默的人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要这样嘛,来来来,我们吃蛋糕,把这个生日过好。” 的生日可是老娘的痛苦日。”他的妈妈还是不领情。 曾小晴轻轻推了推她,她才勉强微笑。 不你再揪我耳朵吧。”谢子歌认输了。 “算了,不与小子计较,过来吹蜡烛。”谢阿姨先走过去,把十分大个的蛋糕从桌子的一边推过来。 谢子歌就知道老妈嘴硬心软,满心欢喜地走过来,坐在蛋糕前,看到上面插满了蜡烛,心中又是不爽,插成这样还怎么吃啊。他不知道,他身后的两个女人压根就没想过这蛋糕是拿来吃的。 蜡烛在上面闪耀着烛火,险些烧到他的秀。曾小晴要他许个愿,他便闭上眼,拼命的许愿。他的老妈等得腿都软了,最后以一个脑嘎嘣结束他无尽的愿望。谢子歌摸着头吹蜡烛,可又吹不灭,那么多要费多少力气啊!又是吹了许久,他才精神飘渺地把烛火吹灭了。不想曾小晴和他的妈妈比他更心急,赶紧把蜡烛拔走,两人齐心协力,把谢子歌的头按进了蛋糕里。这个蛋糕极大,谢子歌几乎整个头都埋进蛋糕里,但她们还是按着,他就双手不断挣扎,几次差点背过气去。 两个恶毒的女人玩够了,也就放了他,他倒在地上,满脸的蛋糕,背后的头也沾了许多,耳朵还进了一些。他不断喘粗气,伸手指了指站在前面笑个不停的老妈和曾小晴,最后没能说出一个字来,知道自己是一个极其不幸的人,从小到大,其实已经习惯了,只是不愿去承认而已。 谢阿姨和曾小晴也玩够了,便把他拉起来,帮他擦拭脸上的蛋糕,还从耳朵里掏出沾着耳屎的奶油。谢子歌不动也不说话,任由她们摆布。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想着早些脱离这两个女人的魔爪。 但是,现实往往是很残酷的。 谢阿姨觉得这蛋糕都被毁了,怪谢子歌的头太大,把蛋糕都撑爆了,谢子歌继续忍耐不说话。谢阿姨就走进厨房,端出一盆寿面,她嫌自己做十份寿面太麻烦,便买了十份意大利面回来,放在一个铁盆里。 谢子歌看着像猪食一样的面,继续忍耐,拿起筷子,慢慢地挑起一根放进嘴里。 袋又受到了致命一击。 听得谢阿姨大骂:“你要气死老娘啊!买了这么一大盆,不就是要你吃得好嘛,不然别人说我虐待孩子。你倒好,就挑出一根来吃,你当是吃鼻涕呀!你要气……” “谢阿姨,别生气,子歌也是爱惜粮食,才会这样吃的嘛。”曾小晴又唱红脸。 谢子歌把那条面条吸进嘴里,再次忍着。谢阿姨终于玩够了,也就谢幕了,跑到厨房去弄酒菜,让他们年轻人谈心。 谢子歌没有说话,目光呆滞地看着桌子。曾小晴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也没有反应。曾小晴看着谢阿姨忙得不亦乐乎,便拉着谢子歌的手跑出家门,谢子歌没有反抗,任凭她拉扯。 跑到外面大街后,谢子歌突然哈哈大笑,问道:“还有什么绝招,都快点使出来吧,我都受了。” 曾小晴听他这么说,停下脚步,面露无辜道:“你错怪我了,我一直都是在帮你,你这样说人家,人家会伤心的。” “得了吧,”谢子歌不领情道,“认识你的这些年,都是你在捉弄我,我早就习惯了。快点快点,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你能有什么新招了。” “我真的没有嘛。”曾小晴突然撒起娇来,谢子歌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曾小晴很委屈,向谢子歌靠过来,说道:“我真的是很关心你,你的妈妈还要捉弄你的,我才把你拉出来。你居然说我…着居然眼泛泪光。 谢子歌看她的表情,觉得自己确实错怪她了,便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她,一直说自己不好。 突然,他觉得曾小晴的手抱紧了自己的腰,她想做什么,这可是在大街上!曾小晴稍微一用力,便把谢子歌按倒在地,还嘟着嘴亲过来。谢子歌生性好色,看到这样的情形,即使遇到了男性化的女人,他还是忍不住,便也嘟着嘴迎过去,男人婆也要了,大街上也不管了! “救命呀,*救命呀,他要**我啊!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呀,*这个大色狼啊!救命啊……”曾小晴拼命大喊,却是非常用力按着谢子歌,谢子歌想挣脱又没那个力气,毕竟自己被压在下面。 “你别喊,你想弄死我啊!你太毒了,别喊!”谢子歌没想到她还真是够狠,**的罪名都给自己弄上了。 行人都走过来,指指点点,但没有人上前帮忙,这倒是曾小晴没有料到的。 谢子歌趴到她的耳边小声笑道:“看你‘出众’的长相,别人哪里会认为我在*而是认为你在*哈哈哈,你输了!”谢子歌得意不已。 曾小晴气急败坏,又喊了几声,但是就是没有人来管,她气得半死。但大街上又不好意思飙,便放开谢子歌,对着围观的人大骂:“你们还是不是人啊,看到**也不管,没准你们的儿子女儿都是色狼的野种。你们这样都不管,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人一声嘘唏,都散了。 这彻底打击了曾小晴,她不明白,自己真的那么像男人吗?可地上这个色狼,为什么还嘟着嘴想亲自己?谢子歌已经爬了起来,他凑到曾小晴的耳边小声道:“还是养长吧,以前那么好看,现在…说了,免得又打击你,其实我真的还是喜……” 曾小晴看着他,他就不说了。 小晴给了他一巴掌,然后跑走了。 谢子歌摸着自己火辣的脸,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世道,都呼巴掌。 这时电话响起,谢子歌祈愿不要是江美凤的,老天终于在他生日这天,立刻实现了他的愿望,让刘依打了个电话过来。 【看着爽,就麻烦给张票子吧,万分感谢!】 010 【酱油咖啡】 谢子歌接起电话,那头那个带着忧郁的声音说道:“我的父母想要见你了,傍晚的时候会回家,你傍晚的时候来我家,地址已经给你了的过,你只能坐出租车在王字路口下车,然后徒步二十分钟左右进入老子弄,再步行二十分钟后来到我家,我会给你开门。记得手上或胸前挂一个相机,是便携式的,就是假装成记者的样子,这样才不会引起狗仔队的怀疑。” 见个面比见总理还难,这明星当得实在是累,做明星的隐秘假同居人更累。 谢子歌有些犹豫,一来自己没有相机,偷拍都是用手机,携带方便而且不易被察觉。二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就要上班,似乎不近人情。 “怎么了?”刘依问,然后笑道,“相机的钱我会付的。” “不是,”谢子歌囫囵解释道,“不是钱的问题,其实……那个,我这人不看重钱。但你要这样,我也不好拒绝,显得我这人没有城府。那我待会就过来,到你家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 我等你。” 谢子歌哪还忍得住,想立刻就出现在她的家里,让她投怀送抱。江美凤那般蛮横,但这个可是绵羊一只,好期待与她的同居呀!谢子歌摸着身上的一万五,便很开心地打了车到数码店,买了一台相机,然后再打车向王字路行来。 他坐的出租车与一辆公交车几乎一直并行着行驶,前方太多车了,出租车没法加。谢子歌在车上**着相机,“咔嚓”一下,按了闪光灯,吓了一跳。公交车上的一个小伙子见他坐出租车相机,对着自己拍照,顿时很生气,朝他竖起了个中指。谢子歌对他吐舌头,却是得意。没钱的时候也是坐这样挤到人变形的公交车,现在有钱了就是爽,能打出租车,以后还要买一辆好车。 到了王字路口,谢子歌便下了车,然后按刘依说的,朝着老子弄走去。要走二十分钟才到老子弄,可真是远。到了老子弄还要走二十分钟,这哪是人家呀,简直就是走西口,弄老子嘛。谢子歌走得汗流浃背,却现旁边也有一个人走得汗流浃背,也是挎着相机,而且两眼十分敏锐,四处张望。 谢子歌忍不住问道:“兄弟这是去哪?” 那人身材不高,看上去比谢子歌年轻一些,他打量了谢子歌几眼,走上来小声问道:“你也是狗仔一族?” 谢子歌想到了刘依地担心。让自己买个相机。现在果真就遇到狗仔队地了。为了演下去。他笑道:“对啊。我要去挖点东西。” “挖谁地?”年轻人目光敏锐。使谢子歌感到一丝害怕。 “挖刘依地。”谢子歌顺水说了。 “你是哪家媒体地?”那人继续问道。 “我是一家小杂志社地啦。为了增加杂志地销量。所以社长让我弄些新鲜地东西。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哪家媒体地。去挖哪个明星地料?”谢子歌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对不对。但管他呢。顶多说自己是新手。 不想这个年轻地狗仔也是新手。才会笨到和谢子歌聊天。他却要装作十分老道一样。压低嗓音说:“你很笨。居然把信息都透露给我这个竞争对手了。明星间有竞争。狗仔队之间也是有竞争地!我可不会告诉你。我是哪家媒体。准备去偷拍谁地。你还是死了心吧。我不会告诉你地。” 谢子歌觉得不爽,自己虽然是骗了他,但站在他的角度来看,自己是说出了目的,这个人居然这么狡猾。他想好好捉弄他一下,把从江美凤曾小晴和老妈那里受的气泄一下。 谢子歌突然说道:“其实我是想认识一下狗仔队的前辈,才和兄弟说刚才那些话的。而且,我听说刘依有一个爆点,才赶到这里来的。” 狗仔队听谢子歌说有独家资料,便谄媚道:“兄弟看上去又帅又年轻,定能成为狗仔界的传奇!我叫勾不离,是爱情杂志的娱乐记者。听说刘依最近有些变化,便想来看看,不知道兄弟是否也为这件事而来呢?” 谢子歌骗他道,“据可靠消息,刘依交了男朋友,所以杂志社让我来弄些独家资料回去,说不定还能升为高级记者。对了,勾记,你是什么级别的记者?” 勾记者不满道:“叫我勾记者,什么勾记,听着像枸杞。我自然是高级记者了,所以你得向我多学习。我先教你一招,在这一行混也要讲究人缘关系的,所以一定要和前辈搞好关系,不管是哪家媒体的,都要好,这样才能广泛得到想要的资料,不让凭你自己一人到处跟踪偷拍,你能得到什么?运气好让你拍到一张走光照,也就算你前辈子积德,但现在明显**都不穿了,你拍个走光照能有多大吸引力?所以呢,一定要劲爆的资料,才能吸引公众的眼球,最好像艳照门那样的的东西,才有卖点,知道吗?好好学。今天就算认识了,以后多加来往,我再教你一些新的。” 谢前辈!”谢子歌猛地摇头,但一直停留在“前辈积德”这四个字上,难道**明星**不是缺德的事吗? 勾记者看他有顾虑,便宽慰道:“不要放不开,打探明星**怎么了?我们这是服务大众,是一种为人民服务的美德传承!我说的也够多了,现在该轮到你说说了。” 子歌指着自己,不解。 “当然啦,我都倾囊相授了,你还不告诉我关于刘依的事,你不说可不厚道啊。” “那好吧,”谢子歌想了想刚才已经说了,刘依交了一个名叫谢谢的男朋友,长得十分高大英俊,气质不凡,可谓人间珍品!谢谢现今正好二十五岁半,是某企业集团的继承人,十分有钱,听说待会儿会来刘依的家,所以我就过来弄点照片什么的,好回去邀功。” “谢谢兄弟了!”勾记者说完朝前飞奔,向着老子弄跑去。 谢子歌没想到这貌不惊人的家伙跑起来居然这么快,看来有练过。谢子歌朝他大喊道:“我还知道一条消息!” 勾记者便又飞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道:“平时太少锻炼,今天出来就想好好锻炼一下。你刚才说……还有什么?” 子歌笑道,“我是说,我还知道一条重要消息,不过呢……” “哎哟,你就快说!”勾记者急道,但觉得表现得太明显,便客气地笑道:“我的意思是,您快些说,这样我们就不用一直站在这里晒太阳了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可以找我,我能帮得的一定来帮。” 谢子歌便接过他的名片,随手塞进了袋里,然后又是小声说道:“其实,我是受邀去刘依家采访的” 记者大吃一惊。 谢子歌让他别担心,笑道:“我一贯看不惯她,所以你待会跟我去她家,就假装是我的同事,你就乘机偷拍,怎么样?” 勾记者没想到谢子歌这么仗义,十分感激他,拼命的点头。不过谢子歌看着勾记者的摄像机,有些为难道:“你这摄像机好像太显眼了吧,你难道没有专业一点的?比如说针孔摄像机?” 记者早就准备好了,他很得意道,“我这手表就是针孔摄像机,这手上的相机只是为了在外面偷拍用的,像素比较高。既然能进到她的家里,我想就不用了。” 我们快走,快到了。” 勾记者对谢子歌的敬仰又多了一分。途中,谢子歌给刘依来一条短信,写道:“我带了一狗仔队来,好好修理他。” 刘依早对狗仔队咬牙切齿,自然同意,便去准备了。 来到刘依豪华的家前,谢子歌很有礼貌地按了门铃,是刘依开的门,将他们迎了进去。勾记者将手表摄像机调试好,对准刘依,希望得到想要的爆点。 “这位是?”刘依看向勾记者。 谢子歌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搭档,是把好手,还望刘小姐好好对待。” 勾记者嘿嘿傻笑,不忘将针孔摄像头对着刘依。刘依却表现得十分规矩,让女佣上了咖啡,然后和谢子歌聊了一些简单的事。 勾记者端起咖啡,由于太紧张,将咖啡大口喝到嘴里,却现味道古怪,但又不好作,只得忍着吞下肚中。刘依家的咖啡味道极差,这是一条爆点,勾记者想。 谢子歌和刘依继续聊,却是一些有的无的,根本没有重点,那个神秘的谢谢男友又不出现,勾记者便有些烦躁了,难怪都说这狗仔队不好当,看来是真的。 许久,谢子歌站起来道谢,说要回去赶稿,勾记者也糊里糊涂地站起来,都不知道到底得到了什么新闻。刘依要送谢子歌出去,但被谢子歌婉拒了,还让勾记者把咖啡喝完了。勾记者不得已,只得将那难喝至极的咖啡喝完。 出了门,勾记者便问了:“你不是采访她吗?怎么你们都说些无关紧要的?” 谢子歌装作不明白,反问道:“你没有得到什么爆点吗?我倒是得到了一些新闻,比如她在家只喜欢穿休闲的衣服,喷淡味的香水,还有等等,别的就没什么了,毕竟明星也是凡人嘛,能有什么奇怪的呀。” 勾记者想自己这条咖啡难喝的和他说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大的新闻,于是想比谢子歌先出稿子,便焦急道:“我有事,我先走了。”说完又飞快地跑走了。 谢子歌无语,摇摇头敲了刘依的家门,被迎了进去。 谢子歌看刘依笑得很欢,便问她到底给勾记者喝了什么,为什么勾记者的脸色那么难看。刘依便说那是特制咖啡,不加糖的酱油咖啡。谢子歌想着都恶心,没想到这绵羊居然能使出这样恶心的绝招。 刘依看着谢子歌,然后提议道:“我爸妈都还没回来,不如我们去游泳吧,一直在娱乐圈,致使我到现在都还不会游泳,连狗爬式都不会。”一脸的无奈和可怜。 谢子歌哪里会不愿意,头点得像拨浪鼓一样。 【看着爽,就麻烦给张票子吧,亿分感谢!】 011 【教美女游泳】 刘依将谢子歌带到后花园,谢子歌眼都直了,硕大的后花园里有一个人工的泳池,那清澈的池水激荡着谢子歌的心钱人的日子真是享受,可惜眼前的这个有钱人太忙,到现在都还不会游泳,实在是无福消受啊。想想自己连臭水沟都没有,这世界还真是不公平。 刘依让谢子歌先去长椅上休息,自己去换衣服。谢子歌赶紧点头,他多么想看到刘依穿着比基尼在自己面前双目含情,然后娇羞地问自己可以教我游泳吗?那是个多么美妙的时刻。 谢子歌躺在长椅上,仰望天空,顿时心潮澎湃,对上天感激不尽。他也突然很感激老妈,不是老妈帮自己出那份征婚广告,估计就没有今天。吃点苦算什么,想得到美好的东西,自然要付出一些艰辛。 当刘依穿着粉红色的比基尼走出来时,谢子歌顿时傻眼了。这哪是女生,简直是妖女!完美的曲线,傲人的胸部,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蛋,天哪,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谢子歌朝天捶胸顿足,长叹上天的不公。刘依看得迷糊,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疑惑道:“怎么了,很难看吗?” 谢子歌万分感叹:“这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把你生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你这是要把那些平凡的女生活活羡慕死啊!” “瞧你说的,”刘依有些娇羞,红着脸道,“把我说得像恶魔。” “我终于明白《天使与魔鬼》是为你拍的了。”谢子歌的眼一开始就没从她的身上挪开,刘依也不介意,平时暴露在公众眼里,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教我游泳吧。”刘依略带恳求道。 使大人!”谢子歌向她敬了个军礼,又惹得刘依嘻笑。 刘依要拿救生圈到水池里,但被谢子歌制止了,他说:“拿救生圈学游泳,比不用救生圈要多花两倍的时间。我当年学游泳,就是和小伙伴去市郊的一条小河里学的。最初的时候拿了白色塑料去,结果一直都没学会,还经常淹个半死。后来不用塑料,都是往水里钻,就渐渐地能潜水,潜多了就会自己浮上来,然后就会游了。” “这么神奇?”刘依不相信。 “真地。”谢子歌用人格保证道。“何况还有我这个终极教练。保证你不会淹死。如果害你喝了一口水。那就扣我工资。扣多点。一次一块好了。” “油嘴滑舌。那? 同居协议书 第 4 部分阅读 “油嘴滑舌。那好吧。我相信你。” 谢子歌马上脱了短袖和长裤。穿着一条小三角。扶着泳池地扶梯进到泳池里。清凉地池水顿时使他清醒不少。但身体地一团火热还是不断涌出。他真怀疑池水都会被自己煮开。谢子歌轻轻浮在水上。等着刘依下来。刘依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却不想脚一滑。摔了下来。 依吓了一跳。 谢子歌赶紧双脚乱蹬。上前去接。他知道让她摔倒水里比摔在自己手里更舒服。但自私**地想法早已占据着他地大脑。乘机揩油是他地最高指标。 扑通一声,刘依正好压在谢子歌的身上,谢子歌被重重压到水里。他虽然在那一刹那感受到了刘依柔滑的肌肤,但之后就只有憋气的份了。他没有想到刘依会那么重,压在胸口的那一刻几乎使他气短,最后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刘依慌乱中更是双脚乱蹬,全身乱动,将谢子歌一直压在水下。谢子歌就那么一直呆在水里,想浮起来都万分困难。 刘依焦急叫道:“谢子歌,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一连串的水泡回应了她的问话。许久,谢子歌才从水底钻出来,托着要往下沉的刘依。说实话,在水里那种清凉的环境下,他真的感觉不到刘依的肌肤到底有多水嫩。 刘依见他没事,也松了一口气,关心地问他有没有事。谢子歌吐出一口水,然后强笑说没事。怕刘依担心,他赶紧说:“那我们进入正题吧,现在教你潜水。” “潜水?!”刘依惊讶道,“可我不会闭气呀。” 谢子歌抓着刘依的手,目光还是停留在她的胸部上,嘴里又不自主地流出水来。到底是刚才喝进去的水,还是口水,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他吸了口说:“闭气谁都会的呀。当别人放了个屁,你就不自主闭气了,除非你喜欢闻屁的味道。所以,是人都会闭气。而且当我们还是胚胎的时候,就会闭气了,一闭就是十个月甚至更久,这闭气最久的吉尼斯纪录应该颁给那个做胚胎最久的婴儿才是。试试看,应该没事的,只要尽量不呼吸就行,就当我放了个屁。” 刘依不知道他这些怪理论都从哪里听来的,但为了学好游泳,只好猛地吸一口气,然后蹲了下去。游了两下,就觉得受不了,尤其是耳部的压迫感,更是难以承受,于是吐了几个水泡就钻了出来。 谢子歌就等这一刻,假装着上前在她的背后抱着她,却将一双魔爪伸向了她的胸部位置。刘依猛地窜出来,哪里会想到谢子歌一双魔爪在等着她。刚窜出水面,就被谢子歌抱个正着。双手瞬间扣下,正好包在玉兔上,好酥软**,摸包子根本就无法比的,尤其是那两个凸点,更是刺激着他的感官。下体那根不自主往上拱起,他拼命压制,但手上的触觉还是强烈迫使他做男人。 依条件反射,反手就是一巴掌。 谢子歌赶紧放开手,摸着**的脸,十分难过。本来以为这只绵羊能温柔对待自己,不想也爱呼巴掌,这算什么世道嘛。不过都占了便宜,还是有赚的。刘依没了谢子歌的扶持,便又往下沉,谢子歌赶紧抓着她的手,把她扶了起来。 不想却是刘依先道歉道:“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巴掌的,我只是感到你好像摸了我的胸部,我就忍不住打了你。你应该不是故意摸的吧?” “不是不是,”谢子歌极力澄清道,“我怎么会是那种人!我一向洁身自好,对女性也极其尊重,尤其是漂亮的女生,都是人间的天使,我怎么敢不敬。刚才救你太急了,就不小心摸了,实在对不住!” “那该道歉的是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让你教我游泳,居然打了你。你的脸没事吧,要不我们就不学了?” “不行,”谢子歌赶紧道,“这怎么行!我是一个坚持不懈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都还没学到皮毛,就不学了,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差劲。” 刘依看他那么坚持,便同意了。谢子歌吁出一口气,想想还真险,就这么完了,那不是太亏了。谢子歌突然决定不让她学潜水了,一来她资质实在太差,可能这是男生和女生的区别吧。二来学得太快,以后不是没得玩了?这可不行,有违自己的意愿。 他笑道:“那我们先不学潜水了,我扶着你进行一些简单的游划练习,以你的资质,应该也可以学得很快的。” 刘依想想也好,便点头答应了。谢子歌便抱着刘依的腰,让她试着往前划水。刘依有些紧张,双手不断乱划,一声,在慌乱中又赏了谢子歌一巴掌。 刘依自己没有感觉,谢子歌倒是疼得不清,但看她还那么认真地划着,便也只好咬咬牙,当做没生一样。他这才明白,女人是祸水是什么意思她的腰非常细,几乎都可以用双手合抱,摸着还是有感觉的。他很庆幸现在是在水里,以致水的荡漾使刘依无法看到他搭起的巨大帐篷。 谢子歌扶着刘依从这头游到那头,一共被赏了四次嘴巴,都还不能说,免得打击刘依的热情。当刘依有些疲倦浮在那里看谢子歌时,惊讶地现他的脸已经十分红肿了,不解地问道:“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和肿啊?” 谢子歌本来以为这只绵羊不会伤害自己,不想却是呼了自己最多巴掌的女生,江美凤和她比起来都定自叹不如。谢子歌摸着红肿的脸,苦笑道:“水浪打的,不要紧,我们继续吧。” 刘依便在谢子歌的帮助下,继续学着游泳。谢子歌便也在刘依的帮助下,继续享受着被掴脸的乐趣。 半个小时后,刘依也觉得有些累了,便不想再游了。谢子歌无福再消受美女的巴掌,也就不坚持继续,一同来到岸上,躺在躺椅上看天。 阳光,美女,泳池,这一切可都是男人毕生追求的呀!只是有些人能如愿,有些人只能祈愿而已。谢子歌没有想到,自己竟真的如愿了!即使是假的,他还是愿意倘然接受这一切。他很感谢父母给了他很好的脸蛋,身材也不错,就是偏瘦了点。现在不是都讲究骨感嘛,这流行不赶不行,有违人道啊。 女佣送上一些饮料,谢子歌也不客气,拿起便喝,不想喝到嘴里便吐了出来。味道极怪,哪像咖啡啊! 刘依看他的样子,便拿过那被咖啡看了看,忍不住呵呵笑道:“她拿错了,把那杯酱油咖啡给你拿来了。” 子歌无语。 依笑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看着爽,就麻烦给张票子吧,亿分感谢!此信息可轻微关注,不看也可。】 012 【露馅了】 谢子歌当然求之不得,如果带自己去她的房间,那是最好的了 刘依带谢子歌来到自己的房前,然后让他在那里等,而是独自进屋换衣服。谢子歌想说让我来帮你换,结果关门声回应了他的想法。 正在这时,家里的电话打了过来,谢子歌赶紧跑到一边,按了接听键。 那头传来老妈的咆哮:“臭小子,你死哪去了!老妈好心给你做顿大餐,你居然就跑了,你对得起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你灌大嘛!还有,小晴呢,被你拐卖到哪里去了,啊?” 谢子歌知道老妈的分贝大,故意把听筒放在远处,但还是听到了曾小晴。他不禁问道:“她没回去找你吗?” “什么找我!”老妈继续咆哮,“她请了一天的假,就是为了过来找你,给你过生日的!她到底跑哪去了,要是有什么意外,老妈跟你拼了!” 这样,好像她才是你亲生的一样。她应该回家了,没事的,别人遇到她才会有意外呢。我在工作,晚上可能又不回家了,先挂了。” “诶诶……” 谢子歌挂上电话,吁出一口气,却也有些担心。曾小晴这厮,不会真想不开,去弄什么意外吧。美容,或是出家?一向那么开朗的她,应该没事啦。谢子歌安慰自己,还是隐约有些担心,毕竟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刘依换好衣服出来,又回到了妩媚的妖艳,看得谢子歌直吞口水。谢子歌这才顿悟人为什么要穿衣服,除了**外,更重要的是创造一种隐藏美,就像犹抱琵琶半遮面。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是**着不穿衣服,那时间长了恐龙也变空姐,都一样。 刘依笑问道:“我美吗?” 谢子歌心都要抽筋了。连连点头。刘依很高兴。带谢子歌来到一间大房。谢子歌顿时傻眼了。 “难道。你家还开乐器店?”谢子歌看着琳琅满目地乐器。傻傻问道。 刘依笑道:“哪里。我只会几样乐器。这些都是朋友或是一些单位送地。也就都放在这了。我给你弹一曲子吧。要不要听?” “求之不得啊。”谢子歌哪会拒绝。他很高兴。“去听你地演唱会还有买票呢。现在能零距离听你唱歌。当然好了。真地是求之不得。” 刘依微笑。然后在钢琴旁坐下。翻开乐谱。便忘情地弹了起来。正是那《爱情死亡曲》。整曲调伤感而华丽。隐约中透着这个年纪不该有地哀伤。谢子歌听得如痴如醉。看她那熟练地手法。秀丽地脸蛋。魔鬼地身材。这等才女。真要是娶回家做老婆。这辈子就算真地值了。 曲罢。谢子歌赶紧拍手鼓掌。赞叹不已。 刘依笑道:“今天弹得不大好,嗓子也不大行,也许是刚才呛了些水吧。” “不会不会,”谢子歌忙说道,“在我看来,真的是天籁之音,你能有今天的成绩,果然不是盖的,比那些唱假音的歌星好多了。真的非常棒!” “呵呵,你嘴还真会说,”刘依看着谢子歌,微笑道,“你会不会唱歌呢?” 个嘛子歌脸不红说道。 “真的?!”刘依很高兴找到知己。 谢子歌继续说道:“我会唱好几百呢,尤其擅长《国歌》,不过别的就只会一两句,都唱不全,但好歌就在那几句上,抓住了精髓,其实那歌也就算会了。” 刘依有些失望,但还是感到不错,她又问道:“你会不会乐器,或者作词作曲什么的?” 子歌很不要脸道,“作曲不会,但作词就信手拈来。你听听看啊。当你背着行李我眼中充满迷离从那一刻起我知道你将远我而去能给你的承诺只剩下一场戏什么戏游戏什么油酱油什么酱豆酱什么豆豌豆什么湾台湾什么台抬你妈妈进棺材。呵呵,不错吧。” 依先是面露难看之色,但还是笑道,“前面的不错,可是后面的就……好像后面的是童谣吧?我小时候在哪听过。” “呵呵,呵呵,”谢子歌笑道,“是小时候的顺口溜,随口就说出来了。但说实话,现在的许多歌和这个顺口溜相比,差太多了,现在歌星太多,一味追求扬名,自然写不出好歌。” 刘依低下头,略有所思。 这时,女佣敲门进来道:“小姐,刘先生和太太回来了。” 道了,”然后转向谢子歌道,“我说你是一家企业集团的继承人,现在都流行明星配富商,这样也可以把你的真实身份隐藏得更好,富商也不喜欢出风头,我的爸妈就不会怀疑太多了。只是怕以后要去你家什么的,只能再想办法了。出去见我的父母吧。” 谢子歌大惊,没想到她居然也和自己对那个狗仔队编的差不多,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他走在刘依的身后,来到客厅。 一个颇具威严的男子和一个面容慈爱的女子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刘依走上去介绍道:“这是我的父母,这是谢子歌,谢谢企业集团董事长的公子。” 谢子歌又是一惊,自己并没有说谢谢这个人呀,她怎么会知道?刘依也是随口说的,并没有多想。 虽然被刘依说成富家公子,但看谢子歌的打扮,并不怎么像啊。刘依的父母都盯着谢子歌看,谢子歌也感到一丝压力。他和刘依的父母握了手,然后突然笑道:“伯父伯母,你们好!小辈是第一次见长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多担待!我父亲常说,做人要随性,不能太拘束,不知道二老是否介意我穿成这样?” “不会不会,”刘伯父笑道,“年轻人嘛,穿得青春一些不打架,活力最重要。” 刘伯母也笑道:“我女儿才是天天穿得花样,你要习惯了才是。” 谢子歌看着刘依,笑道:“我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这也是吸引我的一个原因。” 刘依偷笑。 “那就好,那就好,”刘伯母道,“只要你们年轻人喜欢,怎样都行。快坐吧。张婶,快上茶。” 四人坐定,又聊了许久。谢子歌不断地编着慌,刘依不断地忙着圆谎,刘夫妇不断地听着慌,倒还挺融洽。不久,女佣端上一些饺子,晚饭的时间到了。 刘伯母笑道:“刘依说她想吃饺子,便叫张婶去买了一些,当做晚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谢子歌笑道:“伯母不要担心,刘依已经和我说过了,我也不想二老麻烦,随便吃点就算了。平时都吃那些山珍海味,我都腻了。饺子好,清淡又有气氛。” 刘夫妇都很高兴,女儿找的这个男友确实不错,不会大牌,又很随性。刘伯父笑问道:“我女儿天天唱歌赶通告,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子歌想了想,笑道,“其实我是刘依的终极粉丝,她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会去看,后来在后台,无意中见了刘依,两人情投意合,便认识了。” 是在哪一场演唱会的后台呢?”刘伯母似乎也感兴趣。 个有什么好问的。”刘依故意嗔怪道。 解一下嘛,反正又不会怎样。”刘伯父道。 在……那个……那场……”谢子歌支吾着说不出来,他并不知道刘依到底在哪里开过演唱会,更不用说什么后台了,都怪自己事先没有多了解刘依。 “是在厦门的一场演唱会啦,你当时都喝得有点醉,没想到现在还没醒,都不记得了。”刘依帮谢子歌圆谎道,替他捏了一把汗,还有自己。 “厦门那场?”刘依的父亲有些疑惑道,“那场我好像也在啊,你母亲也在,我们怎么没有见到子歌呢?难道我记错了?” 刘伯母也觉得奇怪,问道:“你不是每次下台换装什么的,我都给你递上绿茶,怎么也没见到子歌在那呢?” 刘依和谢子歌这下慌了。刘依只顾着找个场地,忘了当时父母是第一次来看她的演唱会,还在后台不断鼓励自己。现在好了,两位都在,而真正的主角谢子歌不在,这可真就露馅了。 谢子歌一慌,便说出真话:“呃呃,露馅了。” “什么露馅了?”刘伯母没听得明白,刘伯父也盯着谢子歌。 谢子歌满头是汗,手也在抖,他看着刘依,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好刘依比较镇静,她摸着谢子歌的手,然后笑道:“他是说他的饺子露馅了,你们看,都掉在桌上了,真不卫生。其实,那天爸妈只是在后台鼓励我,但谢子歌是富商的公子,不会随便出现在那里的,爸妈才看不到他。后台是有一个专区的,一些重要嘉宾都会在那里休息,爸妈当时只顾着帮我,也没有去那个专区,自然看不到他了,我也是到了那里才现这个陌生人的,后来就认识了。” 这样啊。”刘伯母点点头,觉得在理。 刘伯父也点了点头。 谢子歌吁出一口气,顿时不那么紧张了,他笑道:“当时如果知道伯父伯母在后台,一定请二老过来休息的,是我的失误。” “不要紧,不要紧,”刘伯母笑道,“快吃饺子,不然又露馅了,呵呵。” 吃完饺子,刘依便说晚上要上一个节目,要出去,刘依父母脸色便不大好,谢子歌说和她一起去,刘依父母便又高兴了。 坐在刘依的车上,两人又长长吁出一口气。谢子歌忙道歉道:“刚才险些露出马脚,实在对不起!” 刘依笑道:“我也有责任,不说这个了,今天算是过关了。我待会真要上一个专访的节目,我送你到外面,你就先回家吧,我明天再给你电话。” 谢子歌感到有些失落,但还是点头答应了。此时他想到了曾小晴,不知道老妈找到她没有?她要是真当了尼姑,那自己也就罪过了。 【真心实意地拉票,请尽管砸票,我死了没人伤心(亲人除外)。】 013 【寻找“曾哥”】 在王字路口,刘依便把谢子歌放下车,开车往另一个方向行去子歌看着车的**,有些失落,美女不是自己的,香车不是自己的,站在这交叉路口,竟是这般失落。 不得已,谢子歌再次做一回有钱人,打了车往家赶。 来到家门前,他担心被老妈耍,说不定曾小晴已经在家里了,便小心翼翼开了门,可是没有看到老妈的影子,更没有那个男人婆的爽朗笑声。有几分恐怖的气氛,这种陌生感使他打了个寒战。都去哪了? 谢子歌打了曾小晴的电话,但一直没人接,他也松了一口气,没接说明还没死,至少跳河跳楼什么的手机应该就坏了。谢子歌坐在凳子上,但还是不放心,想起曾小晴临走的那一巴掌,就觉得怪异,还是去找找她。 想到这里,谢子歌便来到院子里,可是老妈的那辆电动车没有了,自己只有一辆破旧的脚踏车,找人可派不上用场。想想自己也是有钱人了,岂能还骑这破车,干脆去附近买一脸电动车得了,也做一回车主。 谢子歌来到附近的一家电动车店,看上了一辆新日电动车,便问老板:“这辆车多少钱?” 老板很爽快:“二千五。” 谢子歌觉得有点贵,问道:“能不能便宜点?” “不行,再便宜我就亏本了,这都是呕血大甩卖!”老板很坚持。 谢子歌想想也差不了多少,顶多找个借口向三个甲方要钱就是了。他说道:“不如这样吧,卖给我二千四百九十九怎样?” “为什么?”老板不解。 “我就觉着这二千五不大好听。没别地意思。” 谢子歌买了车。连薄膜也没用撕。便向曾小晴地家行来。半个小时后。谢子歌便来到她家门前。乘电梯到六楼找她。可是家门紧锁。不像有人在家。按了许久地门铃。也没人开门。谢子歌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傻。如果曾小晴在家。老妈就不会担心她是否失踪了。但他更担心老妈正和曾小晴跑到哪逛街买衣服。那自己就太亏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谢子歌到了楼下。犹豫不定。到底要不要继续找她?又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这丫头到底死哪去了?他突然想到老妈地话。说曾小晴为了自己专门请了一天地假。难道又跑回去上班了?事不宜迟。他又驾驶着他地宝座。向曾小晴地单位行来。 到现在。谢子歌也只是知道曾小晴工作地单位名称。但具体在哪他也不知道。觉得有些愧对好友这个称呼。但现在地人不都是这样么?即使好到可以为对方死。也不一定知道对方到底是做什么地。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了曾小晴传说中地单位。一个不大不小地广告设计室。里面有数十人在电脑前不断作图绘画。没人理他。谢子歌找到管事地经理。但经理说最近在赶一个大广告。都十分忙碌。曾小晴还请假。没得到同意就不来了。还说要罚她。谢子歌替她求情。说她家人出了事。让经理多担待点。经理便勉强点头了。不就过个小生日嘛。这厮至于不来上班嘛。谢子歌有些生气。 出来后。他就迷茫了。既然不在家。不在自己家。也不在单位工作。她会跑哪去呢?谢子歌突然想到一人。莫非去她那儿了? 谢子歌倒是知道这个人所在的公司,而且还偷偷来过几次。这次骑着新座驾,便飞驶来。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一家大型公司的楼下,在门外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请问您找谁?”服务台的小姐笑着问道。 “我找你们人事部的韩经理。”谢子歌说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服务小姐继续微笑问道。 谢子歌对着微笑感到不舒服,他说:“你就给我叫她。就说前男友找她,她就会下来了。” 服务小姐收起笑容,打通了人事部韩经理的电话,不久后下来一个大美女,正是谢子歌大学时代的女朋友。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韩梅看到谢子歌,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谢子歌勉强笑道:“那个小晴好像生气了,我想可能是来你这了。” 韩梅听到后,就不大开心了,冷笑道:“怎么,情侣闹别扭,就来找我这旧情人要人?” “不是,”谢子歌听到讥讽味,心中也不爽,“我们不是情侣,你想哪去了。今天她来找我,我好像惹她生气了,你不是和她很好嘛,所以来这里看看。” “那你上我家去找啊,怎么来我公司了?” “我知道你是工作狂,她要找你也一定是来这里找你的,去你家哪找得到人,我就没在你家找到过谁。”谢子歌说着声音就低了,不过韩梅还是听得清楚。 韩梅冷语道:“谁都无法和你相处,曾小晴和你走得最近,也被你气走了,你真该……不说了,你再去找找吧,我要回去工作了。” 子歌往外走。 韩梅突然叫道:你生日快乐!” 谢子歌转过脸,笑了笑,然后出了公司。 这“曾哥”到底跑哪去了?谢子歌摸着头,觉得头都大了。他再次拨通曾小晴的电话,但是还是没人接。然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老妈居然接了。 晴见到没?”谢子歌等电话一通,便急忙问道。 “没有!”他的老妈吼道,“我出去找了许久,就是找不到!你这臭小子,现在在哪?你的到底对小晴怎么了道你轻薄她?哎呀,我早就猜到是这样了,看你那色样,是女的都想上,和你老爸一个德行!我怎么就生……” 别乱猜,我可不会干那样的事。我只是说她养短不好看,她就甩了我一巴掌跑走了,我怎么知道女人都这么麻烦,不说了,我继续找她,你别出来了,天太黑了。” 喂……” 谢子歌挂断电话,却更加担心了,到底去哪了?单位没人,家里没人,韩梅这里也没人,她能去哪里呢? 他骑着车到处乱逛,就是想不到曾小晴会去哪,一个从来不去娱乐……娱乐场所?谢子歌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是自己经常去的酒吧,曾带曾小晴去过一次。结果曾小晴喝醉撒泼,还当众脱衣服跳舞,被自己生拉硬拽给拽了回来,回来还要跳,然后自己就让她跳,反正免费的脱衣舞不看白不看,反正是好兄弟,她不会介意的。不过看到一半就把门关上了,在门外不断喘着粗气,是人都不能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曾小晴也不知那天到底干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直很嗨,不断地说话,然后好像就睡过去了。 那一天,正是她和她的男友分手的日子。 这臭丫头,难道又跑去喝酒?想到这,谢子歌不禁打了个冷战,那要残害多少大好青年啊。他马上掉转车头,朝着那家酒吧行来。 差不多还有五公里的路程,车子开始减了,因为没电了。谢子歌没想到这新车在这时候跟他耍小性子,记得额头直冒汗。 “你快点啊,你想急死我啊!”谢子歌对着车子大喊,车子以无声的方式回应他,最后完全默然,一动不动。 谢子歌从车上下来,顿时火大,什么破车!他也后悔为了买好车,没买那种有脚踏板的电动车,现在只能推车子,五公里怎么走嘛,这不是要人命嘛!谢子歌气急败坏,猛地踹了车子几脚,然后更火大,又踹了几脚。 推着沉重的车子,谢子歌突然觉得曾小晴很气人,说句养长怎么了,又不会死人,干嘛跑得没了影,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但转念想她居然连丢工作都不怕,只为给自己过个生日,确实是难得的好友,她那种性格,自己早就习惯了。要说一切根源,就在这辆破车上,才会惹得自己恼火。放在路边等下次来取又不忍心,毕竟现在藏在家里的电动车都会被偷走,更不用说在这路边放着的了。可叫辆出租车又无济于事,根本带不走电动车,除非运气好,遇到一辆要去逛酒吧的大卡车。谁又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五公里,多么遥不可及的数字!谢子歌越推心越冷,最后还是放弃了,把车往路边一锁,便打了辆车往那家酒吧驶来。 在车上,谢子歌想了很多,一些有的无的,都在脑子里乱窜。自己一个二十五岁半的大好青年,到底追求的是什么?爱情,金钱,还是一个终身相伴的美女?人这一生又追求什么呢?坐吃等死,好像是一种意境,有的人追求如此无忧无虑的生活,更有的人不甘寂寞,总像一个新的目标前进。 的哥透过自制的防护栏对谢子歌说道。 才五公里你收我2太黑了吧。”谢子歌难以置信,白天打车可不是这个价格啊。 的哥笑道:“老板,你不要开玩笑了,现在是夜间行车,起步价是1出三公里每公里2。都有明文规定的,这计价表可不会骗人,而且我是有职业道德的司机,我都没绕路。” 你。”谢子歌把钱给他,下了车,看着远去的车还是不爽。没坑自己那还好说,可把没绕路这种事都当做很得意的事,那现在的出租车实在是黑得不行。 谢子歌看着眼前的酒吧,心里默念,曾小晴,我的“曾哥”,你就出现吧。 【很无耻地求票票。】 014 【宿醉之后】 【今日三章,晚上还有一章,请多多给票】 进了喧闹的酒吧,顿时像进入了人间炼狱,酒味烟草味迎面扑来,使谢子歌忍不住关闭了所有感官,眼睛除外,这也是他不喜欢来酒吧的原因之一果曾小晴没有出现在这里,谢子歌就决定回家睡觉,不管了。 但曾小晴出众的外貌怎会不引起他的注意,他一眼就从芸芸众生中瞄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曾哥”,此时正坐在吧台不断灌酒,像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妖。在他的第一印象中,就是这么形容的。 “呃啊,来杯烈酒,你这酒都像没长的孩子,娘娘味十足啊。”曾小晴大庭广众之下满嘴胡言,也不顾及调酒师的反应,大声嚷嚷。 谢子歌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道:“你喝够了没有们回去了。” 曾小晴转身看到谢子歌,先是很高兴,但立刻转过去冷笑道:“你来做什么呀,不敢大声说话,是不是怕别人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啊。别怕,他们和我一样,不会笑你的。” 谢子歌能从她的语气判断她已经七分醉了,便架着她要走,曾小晴也没用反抗。不想,劲爆的音乐声突然响起,曾小晴就像被控制一样,开始扭动身体,谢子歌骨瘦嶙峋,哪里招架得住,一不小心绑了一跤,两人都摔在地上。酒吧里的人都大声欢呼,笑个不停。 曾小晴摔倒地上,哈哈大笑,觉得地上很舒服,便不想起来了。谢子歌拉着她的一只手,想把她拖起来,但就是拉不动,曾小晴全身软绵绵的不肯动,谢子歌拉了几下都没有反应。谢子歌生气了,用命令的口吻道:“你给我起来!” “不要嘛,人家想和你一起睡觉嘛。”曾小晴似乎是故意,却又像真的喝醉了,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酒吧顿时笑声大作,都呼声四起,甚至有人推了推谢子歌,让他陪她睡觉。 谢子歌觉得脸都丢尽了,哪还顾得上拉她,转身要走,不想被几个看热闹的男子拦住去路,而脚也被曾小晴抱着,走不动。众人见到曾小晴的举动,又是大笑,谢子歌大窘。 服了你。我就站着不走了。”谢子歌双手交叉在胸前。也不走了。那些人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也都忙着自己地谈情说爱。 曾小晴似乎清醒了些。见人们都不理。于是放开手。自己站起来。坐回吧台。 “给我来杯烈酒!”曾小晴对调酒师吼道。 “不要再喝啦!再喝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谢子歌不忍心丢下他。站在旁边劝她。 “给他也来杯烈地。”曾小晴对调酒师说道。 两杯调好地鸡尾酒放在两人面前。谢子歌不得已只好坐在她地旁边。曾小晴举起酒杯。在谢子歌地酒杯上碰了一下。然后笑道:“祝你生日快乐。干杯!” “快乐个屁!”谢子歌心里想,但还是举杯笑道:“谢谢你有心了。” 曾小晴一饮而尽,然后跑到舞池不断跳舞,身姿极其难看,谢子歌忍不住转头看调酒师炫目的调酒。 过来许久,曾小晴还没回来,谢子歌不得不半睁着眼看向舞池的方向,却找不到曾小晴。仔细看时,才现曾小晴正被几个混混模样的男生围在中间,还是尽情地飙舞。那些小混混似乎也很嗨,不断地向曾小晴靠近,乘机蹭她几下,有人还摸了她的**。谢子歌没有想到,这些混混连这种货色的油也要揩,实在是没品。 谢子歌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拉着曾小晴就要走。不想那些混混将他们拦在中间,一个黄头很拽道:“你凭什么把她拉走,你算什么屁啦!” “我是她的朋友!”谢子歌义正严词,不畏强暴。 黄头哈哈大笑道:“朋友?这年头满大街都是朋友,你这算什么狗屁!你这么清醒,倒把你这所谓的朋友灌成这样,难道你想当她的性之朋友?哈哈哈哈!” 另外三个混混也都跟着大笑。 “我们是什么朋友不关你事!”谢子歌继续道,“但你不是她的朋友,这点我很清楚!所以请你不要在这……” “谁说他们不是我的朋友。”曾小晴甩开他的手,还对黄毛抛媚眼。 “喔喔喔,就是嘛,我们就是朋友,你算个屁啦!”黄毛很是兴奋,对曾小晴也是不断抛媚眼。另外三个混混围在曾小晴的身边,上下扭动,曾小晴哈哈大笑。 谢子歌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愤然离开,来到吧台吼道:“给我来杯最烈的酒!” 调酒师眨了眨眼,觉得很无辜,但还是给他调了杯子歌一口将酒喝完,然后又厚道:“再来一杯!” 曾小晴很开心地和小混混跳舞,不断扭动身形,似乎十分开心。她偶尔向谢子歌这边看来,但脸上只是掠过一丝哀伤,很快又被她的强笑取代。 小混混越玩越开心,越玩越过分,已经向曾小晴的胸部进攻,尤其是黄头。 黄毛见曾小晴没有反抗的意思,好像在出神地想什么,于是双手向曾小晴的胸部袭来。 子歌一拳打在黄毛的鼻梁上,怒吼道:“别他妈当老子是病猫,老子是伟哥!” 那三个小混混见黄毛被打,都冲过来要揍谢子歌,不想曾小晴拦在前面,一时惊愕。混混毕竟是混出来的,哪肯轻易放过谢子歌,都立刻冲过来,谢子歌觉得刚才太过冲动了,导致现在事情闹大条了,正想赔礼道歉,不想曾小晴挡在前面。 酒吧里的人都向这边看来,只见地上一个混混捂着鼻子痛苦不已,然后一个猥琐男躲在一个女生后面,而女生独自面对三个男生,似乎要打架。 谢子歌想往前走,他们不肯接受道歉就算了,顶多被打回来,不想曾小晴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动作迅地撂倒了三个混混,在众人还未看清的情况下,已经将三个混混制服,一个女子就用手脚将他们死死捆住,混混们哀叫不已。 谢子歌这才想起来哥”可不是平凡的人,在学校的时候是学校跆拳道的队长,都已经是黑带三段了!上午被她压在下面,才没能挣脱。 众人一片嘘唏,都为小混混的无能感到丢脸,也为曾小晴的勇猛感到吃惊。这人有的时候还真是可貌相,海水现在也可斗量了。小混混被弄疼,都求饶,曾小晴便放开了他们。小混混站起来,曾小晴一挥拳,便都吓跑了。 顿时掌声雷动。谢子歌双手举起拜谢他们的赞许。 曾小晴也不计较他的厚颜无耻,自己走回吧台,调酒师赶紧把一杯烈酒递上。谢子歌走过来,调酒师也递上一杯。 谢子歌开玩笑道:“你这么能打,小心嫁不出去!” “不用你替**心,嫁不出去我可以出家做尼姑,反正现在的尼姑行业很吃香。”曾小晴一副无所畏的态度,惹得谢子歌不爽。 “你怎么老想这么乱七八糟的?吃香,是吃香火吧?到时呛死你!我觉得你变成这样,我有一定的责任,我先认识错误。” “废话,就是你的责任!”曾小晴笑道,“成天吊儿郎当,我作为你的知己,能不学坏嘛!” 等,”谢子歌突然现了什么,“你不是醉了吗?现在怎么看上去比我还清醒?” “那是因为你醉了,所以觉得我醒着。”曾小晴笑着看他。一脸的帅气,此时满脸通红,更增几分可爱,她忍 同居协议书 第 5 部分阅读 等,”谢子歌突然现了什么,“你不是醉了吗?现在怎么看上去比我还清醒?” “那是因为你醉了,所以觉得我醒着。”曾小晴笑着看他。一脸的帅气,此时满脸通红,更增几分可爱,她忍不住就嘟着嘴亲过来。 谢子歌现她的怪异举动,赶紧跳下来,捂着胸道:“你想做什么!我可不会笨到被你连摆两次!你那么彪悍,真扑过来,别人也会认为是你春心大放,你还是不要再做这傻事。” 不稀罕!”曾小晴转过头,自顾喝着酒。 谢子歌见她没有大动作,便坐了回来。不想曾小晴突然伸出双手掐着谢子歌的脖子,拼命地蹂躏他。她骂道:“你这臭小子,老娘好心和你过生日,你居然不领情,还骂老娘丑,你找死是不是!今天不扭断你的脖子,我既不姓曾!” 谢子歌被掐着脖子,很难说出话来,但他还是拼命憋出两个字:“姓曾 曾小晴继续掐着,看得调酒师都心惊肉跳,但看到谢子歌脸上居然还有笑容,实在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掐够了,曾小晴放开手,像什么事也没有生过一样,继续喝着酒。谢子歌也整理了衣服,镇定自若地喝酒。 神经病!调酒师脑中迅闪现了这个标准的词。 两人喝了一夜的酒,到底怎么回到家的也不知道。 早上强烈的阳光打进屋里,曾小晴睁开眼,却现自己全身只剩下内衣裤,床的另一边正躺着**裸的谢子歌! 嗙!咚!……” 谢子歌还没醒过来,便遭到曾小晴的一顿毒打,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谢阿姨冲了进来,看到他们的样子都大吃一惊。 015 【错乱的初恋】 【开始冲击新书榜,恳请各位新老书友多多给票支持!】 谢阿姨见了,以为谢子歌欺负曾小晴,奔过来也是一顿毒打,打得谢子歌哭爹骂娘,然后被谢阿姨更加狠毒的打了一顿 谢子歌奋起最后一丝气力,想冲出房去,结果被谢子歌的老妈一把拽了回来。看他居然还敢躲,更加气了,又是一通暴打。谢子歌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大清早就被两个恶毒的女人这般毒打,欲哭无泪啊。 谢阿姨也揍累了,便踩着像一滩软泥的谢子歌,很高兴地看着曾小晴。曾小晴没想到谢阿姨出手比自己还重,可以想象谢子歌的一生还是很凄苦的,要在逆境中拼命成长。 谢阿姨揍完,然后问曾小晴:“小晴啊,他到底怎么欺负你了?给我说,等他恢复了,我再好好修理他!” “他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我当然要教训他了!”曾小晴觉得自己很委屈,虽然她很想被谢子歌拿走第一次,但这是第一次啊,怎么也得经过自己的同意才行。 谢阿姨低头想了想,然后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突然哈哈大笑道:“这臭小子哪里拿走你的第一次了?你们早上跌跌撞撞地回来,然后都吐了,吐得满身都是!我帮你们脱了衣服,然后把你们放到床上,就去洗衣服了。难道这臭小子那么会儿的功夫就拿走了你的第一次?看来动作还是蛮快的嘛,该揍!” 曾小晴一听,知道自己误会了,但也很不甘心。这个家伙干嘛喝那么多酒! 曾小晴脸一红,笑道:“我误会了。” 说什么?”谢阿姨不解。 曾小晴尴尬地说道:“我醒来看到我只剩内衣穿着,他只穿着一条内裤,我就以为他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原来是伯母帮我们脱的衣服,看来我误会了。” 谢阿姨也是满脸尴尬。这是她第一次揍错了儿子。看着谢子歌。嘿嘿笑道。 谢子歌伸出手指了指曾小晴。再指了指老妈。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曾小晴来到谢阿姨地房间睡觉。但一直睡不着。觉得自己刚才出手重了些。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盛怒。难道女人地第一次真那么重要吗?不过想想确实。一个人只有一条命。把自己最为看重地第一次随便给别人。那就太不自重了。谁都会珍惜。她不知道哪天谢子歌真向自己提出要第一次。自己到底是会拒绝他还是答应。不过很可能没有这样地一天。她觉得自己很下流。老是想这些不健康地东西。 谢子歌被痛打后。就睡着了。也没觉得痛苦。毕竟酒精地威力还是在地。但当他醒过来时。便像豪猪一样嘶吼。惊天地泣鬼神。曾小晴。你出手也太重了吧!他最担心自己地脸被打花了。那可是吃饭地工具。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到镜子前照了照。还好。只有一处有瘀痕。 午饭是不能在家吃了。一来尴尬。二来面对两位暴力狂。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生活在暴力家庭里地小孩。成天担惊受怕。时常不想回家。这种痛楚确实非常人所能忍受。在卑劣家庭中成长地孩子。往往就走了两个极端。 换上一套衣服。他就偷偷溜出了家门。突然想到还被晾在路边地电动车。赶紧打了辆车向那里行来。果然看不到车子了。痛苦再次席卷全身。他愤然。暴怒。最后无可奈何。站在烈日下。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此时已近中午,太阳十分毒辣,似乎要将地球晒成地干。可以看到地面上冒出的淡淡热气,像是以前烟囱里冒出的热气一样,使人看着都火热。谢子歌望着来往匆匆的车子,然后搜寻出租车,可是天不遂人愿,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见着一辆的士,一丝绝望涌上心头,我不会就这么晒死吧? 电话来了,是刘依的,谢子歌心里顿时凉快不少,想到那清澈的池水,更是心神激荡。他赶紧接起来,听到刘依柔美的声音:“起床了么?” “起了起了,是要我现在去你家么?”谢子歌急切而故作缓慢地问道。 “不用来我家了,”刘依说,“你在王子路口等我,我开车过去接你,我想回母校看看,让你陪我去。” “好的好的,不过你如果马上就要去母校,我还是劝你先来漳子路。” 刘依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站在这里,拦不到出租车。”谢子歌无奈地说。 “嘻嘻,那好吧,我这就过来。拜!” “待会见!”谢子歌等刘依挂断电话,才按下挂断键。他突然对着话筒亲了一下,然后万分**地把听筒放到脸颊上,自己配音地出一个打啵儿的声音,然后露出十分幸福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刘依的宝马停在了他的面前,他好像遇到过这个情景。几年前,也是在路边站着,然后一辆宝马停了下来,车上是个美丽的富婆,谢子歌走过去想知道有什么事,只见富婆努了努嘴巴,然后朝着地上吐了口浓浓的痰,接着又开走了。 “快上车,愣着做什么呢?”刘依见谢子歌呆,不解。 谢子歌赶紧上了车,然后嘿嘿傻笑。 刘依见了他,也是微笑。她说:“我今天没有通告,也不用录音,所以想回母校看看。好久没有回去了,怪想看的。以前在学校呆着,倒没什么感觉,现在却非常想看看到底变成什么样了。现在还是暑假,应该没有什么学生,不会被现。” “呵呵,”谢子歌笑道,“对了,你以前在学校一定非常受欢迎吧?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一定有非常多的男生追,我们学校就是,只要看得过去的,都会被追个半死。做女人难,做美女更难。” 谢子歌看向刘依,却现她的脸色不大好,忧伤又占据了她的脸蛋。她轻轻一笑可能不知道,我大学的时候不爱打扮,几乎没有人追我,只有……” “这怎么可能!”谢子歌不相信地看着她,觉得她太过谦虚了。 “真的,”刘依苦笑道,“我以前扎两个小辫子,你知道,现在谁还扎辫子呀!不过那时只喜欢读书唱歌,也没在意。我算是从学校走出来的歌星,我一开始就参加学校的各种歌唱比赛,后来才被现,进了唱片公司。” 谢子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瞪大眼睛打量刘依,然后问道:“那么说,你大学没有交过男朋友?” “交过一个。”刘依淡淡说道。 “不介意,说来听听。”谢子歌殷切地看着刘依。 刘依犹豫片刻后,点头道:“我认识他是在大二的时候,我那时对学校的歌唱比赛很感兴趣,只要是歌唱比赛都参加。第一次上台,我紧张得要死,结果跑调不说,还忘词,最后海选落败。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没有自信,我几乎是一路哭着往宿舍赶,但我现身后跟着一个小男生,虽然猥琐了点,但还是很可爱的,他也一路跟着我回到女生宿舍楼下。我上了楼,他还在楼下傻站,后来听说被宿舍阿姨赶走了。这个男生就是我后来的男朋友,一个令我又爱又恨的人。” “我想我也许还要多磨练,就没太在意,但第二次参加别的比赛,同样落选了。我躲在一间无人的教室里哭,我感到绝望,自以为最会唱歌,不想却连海选都失败。我哭了可能有一个小时,才缓缓地走出教室,又看到那个男生在那里傻站着。他对我微笑,没有言语,但那一刻,我也笑了出来,我突然觉得他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没有放弃追逐我的梦想,我又开始参加别的比赛,后来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也更稳定了。我认识到我的打扮太土,印象分直接就是差的。我也开始打扮,开始注重人际关系的培养。最让我感动的是,那个男生一直都支持着我,我的每一场比赛,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他就默默站在那里,也不欢呼呐喊,而是一直注视着我,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对我的支持。我一路过关闯将,终于杀入决赛,最后拿的校园歌手大赛的第一名。” “当我拿到奖杯后,我哭了,我知道我小小地实现了我的梦想。台下的他,居然也哭了!我不明白,后来与他相遇,我便问他当时为什么哭,他只说他为我高兴,但我不知道是别的原因。我们开始交往,像别的恋人一样,天气热了他给我买冰激凌,太阳底下他帮我撑伞。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他不当当是那种只会读书的人,他还很有才气,他懂得作词,而且很有意境。我当时觉得,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是,有人告诉我,他和我的好友在一起了,他脚踏两条船。我不相信,去质问他,他不承认也不否认,我便去质问好友。我以为是好友从我手中夺走了他,我甚至一怒之下打了好友一巴掌。她是我认识最好的朋友啊,她怎么能抢我的男朋友!但是我错了,当她不得已说出她认识他比认识我更早时,我呆住了。原来,是她见我比赛输了,很伤心,便让他来安慰我,那是他们刚刚确定恋人关系。时间久了,他对我也产生了感情,但他觉得对不起她,就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很荒唐事吧,好友为了我的梦想,将自己的男朋友送到我的身边,结果我还打了她!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我不想再学校里带待下去,便辍学了。” “那天,他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前,他没有说话,而是给了我一张纸,上面正是那《爱情死亡曲》的歌词,他让我保重,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还是很伤心,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我把那曲子录成单曲,不想受到了欢迎,我也就加入了现在的公司。” “那你们还有联系吗?”谢子歌听完,也有些许感伤。每个人都会有不如意,谁都无法阻止好意的欺骗。她的朋友,也是一个性情中人。 刘依摇摇头,然后脸上泛起笑容,似是雨后天晴。她笑道:“都过去了,不再想了。前面那幢很有特色的建筑物就是我的大学,好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样了。” 谢子歌看着她曾经的大学,不知道带给她的,会是美好的回忆,还是过去的忧伤。 刘依将车停在了校外,要进去得交出驾驶证,太麻烦。谢子歌虽然想坐车进去风光,但看刘依那么坚持,便也算了。下车跟在她的身后,毕竟这不是自己的学校,只能做个游客。 刘依抱着头巾,戴着墨镜,那些警卫也就认不出是她,以为是哪个去坐台回来的学生,也就没有管,都习惯了。往里走着,见到一个镂空的巨大半圆形建筑,上面也是镂空的。谢子歌就不明白了,连避个雨都不可以,这建来做什么?现在都讲究么都要大,学校要大,学生人数要大,是不是哪天提倡男同胞小**也要变巨棒? 刘依倒是没注意这个建筑物,而是四处张望,越看越高兴,像个天真的小女生。似乎没有很大的变化,都是那么熟悉,带给她的感觉就像还是这里的学生一样。谢子歌也不打扰她怀旧,自己到处看有趣的。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东西。 016 【鬼楼】 【冲榜中,请多多给票!】 一个白色的女雕像立在一幢大楼前,双手捧着一本书放在头顶,然后一只白鸽停在书的上面子歌想到了一个笑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你好像比我还开心?”刘依不明白他笑得那么欢是什么原因。 谢子歌被她一问,更忍不住笑了,干脆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许久才有所克制,指着那个雕像笑道:“我终于明白了,那个笑话是从你的学校传出来的。‘读书顶个鸟用’。哈哈哈,要笑死我。” 刘依只是微微一笑们早就习惯了,看你还笑成这样!当初有人建议校长把雕像上的鸟去了,但校长说别人想歪了而已,不用在乎,也就还是这个样子。” 不想谢子歌笑得更欢,憋了好久才透口气,笑道:“你校长的意思是读书还不如顶个鸟用。” “尽胡说!走啦,别对着一尊**的雕像就徘徊那么久,好像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似的。”刘依先就一跳一跳地往前走了。 谢子歌忙追上去,大声道:“你真的误会我了,**又不是没见过,我至于对一尊裸雕像动心嘛,何况我身边不是有现成的嘛。” “下流!”刘依想呼他巴掌,但手举到他的脸前就停下了,然后笑着跑开,谢子歌嘘出一口气,看来还是有女生不喜欢呼巴掌的。 前面是一条又长又大的大道,一直通向一幢雄伟的建筑物。都说大学之所以有这样的大道,就死为了让学生学会思考,走在长长的大道上,可以静心想一些东西。但殊不知学生最讨厌这样的大道了,一大早早起为了赶到班上不迟到,结果被这条长道给毁了,最后被老师批,心情不好,虽然确实痛下心来思考事情,但已经变味了。 大道旁是操场,也可以说是杂交场,几种场地都集合到一起,哪天投着篮把软排球投了进去。刘依走进操场,看着无人的操场,竟也笑得那般开心。她带着谢子歌穿过球场,经过食堂,来到自己的宿舍楼下,刘依表露出会心的喜悦。一个生活过三年的地方,带来了那么多的快乐和痛苦,都是难以磨灭的。 里还有你地一张巨大海报呢。”谢子歌指着宿舍楼地走廊。那里真就贴着一张刘依地海报。看来学校也为她感到骄傲。谢子歌很羡慕刘依。辍学了还能得到学校地支持。自己学校毕业了。估计都没想到过自己。说不定哪天自己无缘无故死了。学校一点声响也没有人失败啊。 “我带你去个地方。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刘依突然诡异地问道。 子歌一拍胸脯。男子汉地样子有我不敢去地地方!” “那我们快走。那些冤鬼正等着我们呢。”刘依拉着谢子歌地手。就要往一处走去。 谢子歌也顾不得拉手地乐趣。站在那里没有动。紧张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冤鬼?你带我去什么地方。那地方有冤鬼?这……” “你是不是害怕了?”刘依看着脸色青地谢子歌。想笑又不敢笑。 “怎么可能!”谢子歌再次做回男人,再拍胸脯道:“我乃堂堂七尺男儿!岂会相信这些鬼怪的事。只是我担心你,怕你受到伤害,那我就对不起广大的听众了,这样我就是人民公敌了。虽然做人民公敌也是一种出名,但我岂会贪图这点虚荣,而让你白白受到伤害行不行,我绝不能做这样的事,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的。” “你还真啰嗦啊你!到底去不去?”刘依双目圆睁,似是生气了。谢子歌低下头,点了点头,然后就被刘依欢快地拉着来到一幢宿舍前。 “这里怎么了?”谢子歌胆颤地问道。 “没什么,”刘依笑道,“我还没来之前,这撞宿舍楼就这样荒废了。听说本来是男生宿舍楼,在一天夜里,突然有十对恋人在此楼集体上吊,就成了传说中的鬼楼。” 谢子歌早已吓得哆嗦,十对?那不是二十个人啦!这些要死的人还真是有默契,都赶一块了,集体葬礼啊!害自己现在也要来参观。 刘依现谢子歌抖得厉害,关心地问道:“你好像很害怕?” “怎会!”谢子歌拼命挺直腰板,又拍了胸脯道,“我堂堂……” 刘依打断他道:“好啦好啦,别在堂堂了,汤都凉了。我们上去吧。” “怎么也不弄个警戒线,这学校太没公德心了。”谢子歌暗想着,随刘依往楼上行来。 楼梯上到处是蜘蛛网,只有一盏昏黄的灯,还不时眨眨眼睛,吓得谢子歌紧紧跟在刘依的身后,冷汗直冒。二楼似乎没有人,也是,谁敢来这里。刘依走在前面,不禁地摇头表示失望,经过的宿舍都上了锁,进不去啊。谢子歌感谢万分,要是进去了还不吓死。 突然,刘依大笑,原来终于被她看到一个宿舍门是开的了,她笑道:“听说这个宿舍就死了两对,门居然开着,太幸运了!” 谢子歌拉着她,问道:“不会他们死前还搞4看还是不要进去了,待会拉我们搞6p。” 是什么?”刘依不解,盯着谢子歌。 谢子歌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龌龊,而眼前的这个女生是那么纯洁,脸不由得胀红,尴尬地笑道:是4拍手理。” 依略有所悟地点点头,说道:“那怕什么,就拍拍手而已。以前在这读书都没来过,一直是个遗憾,今天就来看看,你不会不保护我吧?” “怎么可能!”谢子歌又想拍胸脯保证什么,但想想自己保证得太多了,也就没有说服力,于是点点头笑道:“我一定保护你,不让你死在我的前头。” 刘依突然不笑了,怔怔地看着他。她没有想到谢子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股莫名的感动油然而生,那怔怔的表情便演化为双目含情。谢子歌顾着害怕,没有注意,先往里钻进去。 推开只打开一半的宿舍门,看不见光亮,宿舍似乎是暗黑的。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迫使谢子歌捂着口鼻,这就是死亡的味道吗? “喂!” “啊哈哈呵呜,别吓我!”刘依在身后喂了一声,便把谢子歌吓得跳起来,赶紧对着宿舍里面拜拜,希望它们不要怪罪。 刘依放低嗓音道:“往前走呀。” 谢子歌吞了口唾沫,便继续往里面走。两边是黑色漆铁床,空荡荡的,蜘蛛丝到处垂着。墙上贴着几张图画,但看不清贴的是什么,只感到那画的周围好像迷漫这一层淡淡的黑色,谢子歌赶紧把目光收回。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往天花板上看去,似乎有东西在召唤他。他们就是吊死在上面的吗? 突然,眼前一片闪光,然后出“突突”的声音,子歌吓得飞奔而出,也不管之前承诺了什么,先逃命要紧。 刘依不明白,自己打开头顶的日光灯,他为什么会害怕到那种程度?刘依看了看整个宿舍,但没现有什么异样,觉得有些失望。看到墙上贴着几张不住想笑。她来到走廊,却没有看到谢子歌,这胆小鬼跑哪里去了? 刘依也不想再继续探索,毕竟都是一样,一种失落感袭上心头。昨天的节目让她很不爽,什么和自己男友谢谢感情不和,哪来的绯闻嘛。本想吓自己放松一下,结果把谢子歌给吓到了。 刘依走下楼梯,往外面走来,却现谢子歌躲在楼梯角,将头埋在怀里,蜷缩在那里,不断抖。刘依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被吓成这样,赶紧上前宽慰他。但叫了几声,谢子歌都没有反应。 “谢子歌,你到底怎么了?都是我的不好,不该带你来这里。”刘依蹲下身抚摸他的头,觉得有些内疚,为了自己的放松,把他吓成这样。 谢子歌慢慢抬起头,刘依惊恐地看到,他的两眼流出黑色液体,吓得往后一倒,怔怔地看着他。谢子歌伸出双手,慢慢向她伸来,刘依脑袋一片空白,双目大睁。 子歌伸到一半,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出来,他是在演不下去了。 刘依明白过来,顺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然后赶紧道歉。谢子歌摸着火辣的脸,是十分无语。 “谁让你吓我的。”刘依嗔怪道。 谢子歌也嘻嘻笑道:“你不是想看恐怖的嘛,那我就帮你喽。” “那你那黑色眼泪怎么回事?”刘依用面巾纸帮他擦拭,现那些黑色的东西很眼熟。 谢子歌笑道:“就是灰尘啦!弄了点和着口水,就成黑泪了。不想弄了些在眼睛里,然后眼睛很疼,就流泪了。哈哈,看把你吓成那样,太丢人了。” 不是一样,吓得估计都快尿出来了。” “谁说我怕的,我是唬你的。”谢子歌不承认。 刘依站起来,拍拍**的灰尘,笑道:“那好,你既然不怕,就跟我去另一个地方。” “什么,还有?你的学校到底是读书的地方还是坟场啊?!” “你猜对了,我就是带你去一座坟场。” 017 【美女是用来背滴】 谢子歌极不情愿地跟在刘依身后,看着这个恐怖的女生得柔弱得不行,怎么老想着去一些死人的地方,难道那些死人也是你的歌迷? 刘依已经从刚才的恐惧中挣脱出来,此时又是一个纯真的少女,蹦跳着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看看满脸不情愿的谢子歌,开心一笑。谢子歌也对她龇牙咧嘴地笑,一脸牙齿。 “就快到了。”刘依说。 此时他们走在一条木道上,木道建在河水上,显得很有情调。一边是人工花圃,杨柳垂下,像是在欢迎他们。另一边是偶尔荡起波纹的河水,还有几条跃出水面的鱼儿,也是那般欢快。“你们以为自己是金龙鱼啊,早晚煮了你们!”谢子歌暗中诅咒道。 前面是一座小木桥,横跨在河的两岸。刘依走上去,种种的回忆便倾泻而来。曾经和他在此相拥激吻,这回忆算什么?快乐,还是哀伤?她立刻走了下去,却现谢子歌没有跟上来,而是蹲在桥上往下看,露出一副饥渴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刘依不解。 谢子歌嘿嘿笑道:“多么天然的马桶啊。” 所有的意境,顿时被谢子歌一扫而空,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刘依不知道这家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成天乱七八糟的,不是都大学生吗,怎么会这般吊儿郎当?谢子歌欢快地跑过来,已经忘记了即将面临的恐怖。 刘依没有忘记提醒他:“前面那个山头就是乱坟堆了。我以前选体育课选过定向运动,然后满学校满山跑,就经常在这乱坟堆上找目标物。听说这些坟是旁边村子的,晚上的时候常常可以听到有人在呜呜地哭,但我至今都没有听到过。” 谢子歌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回走我们晚上来吧,鬼白天不出来玩的。” “都来到这里了,我看还是上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刘依不想就这么离开。 “来坟堆能有什么收获啊!”谢子歌要对这个女生疯了。“你还想看到它们从坟墓里爬出来和你握手啊说女生可怕。鬼神都要敬畏三分。现在我终于明白是这么回事了。” “别乱评论。你到底去不去?”刘依翘着嘴唇。样子让人又爱又恨。 子歌投降了。 经过了传说中地情人坡。来到一片石竹林。前面出现一条小山路。直往上通。刘依刚把脚挎上去。就听得谢子歌在身后喊:“等等!你确定真要上去?” “为什么不上去?” “可你穿着高跟鞋!”谢子歌终于现了这个天大地借口。赶紧说道。 不想刘依一脸无所谓道:“我还穿高跟鞋登过大山呢,这么矮的山算什么!” 谢子歌心里暗想:“是啊,你是绵羊,哪都能去。” 山路确实不好走,刘依走得很慢,几次险些滑倒,都亏谢子歌在她身后扶着。当然,谢子歌在下面的方位,就只能被逼无奈地扶着她的*依也没在意,而是满心欢喜地想早点到达山顶,看那些乱坟,吓吓这个吓自己的胆小鬼。 此时接近金秋时节,山上的野果也多了很多,只是都未成熟。谢子歌如果知道这里不是乱坟的范围,早就将它们放入口中了,想想都可能被野鬼舔过了,哪还敢碰。他一路都尽量少接触花花草草,从不敢乱碰,担心哪只鬼藏在这些花草中,到时附身在自己身上,那就亏了。 了。”刘依笑道,仿佛见了亲人。 谢子歌紧闭着眼,就是不敢看。在他的印象中,乱坟堆都是白骨满地,骷髅头上冒烟的地方。但怕被刘依耻笑,只好睁开双眼,现还好,至少没有看到人骨。 刘依在坟堆间逛来逛去,十分开心的样子,谢子歌就纳闷了,她凭什么那么开心?仔细看时,现这坟堆还挺有意思,墓碑错落有致地在山间立着,而每个墓碑间都是菜地,上面还种着一些青菜。难道是种给鬼吃的? “别在那跳了,”谢子歌对刘依说道,“再跳它们都起来和你一起跳了。它们好不容易可以睡一觉,你还打扰它们,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被谢子歌这么一说,刘依兴致全无,悻悻地走回来,满脸责怪。谢子歌问道:“它们的亲人为什么在它们的坟前种菜啊,难道它们的亲人想给它们吃菜?” “什么乱七八糟的,”刘依嗔骂道,“你以为农民都那么闲啊,别人这是为了生计!种菜当然是拿来吃或者卖的,怎么可能给死人呢?什么猜测。” 谢子歌嘿嘿傻笑,对乱坟堆拜了拜,然后对刘依道:“你也看够了,我们回去吧。” 依点点头,突然指着前面道,“我们这里下去,会快一些。” 听到能快些下去,谢子歌当然高兴,赶紧向前走去。刘依在身后叫道:点,前面有个坑的。” 坑哪里没有。谢子歌不在意,朝前飞奔,刘依穿着高跟鞋跟不上,只能在身后叫了几声。谢子歌想终于可以回去休息片刻了年头钱还真是不好赚啊,去了鬼楼还来乱坟堆。现在终于可以回去了,一定要去她家的游泳池下。 “扑通”一声,他就很爽地掉进了刘依说的坑里。 刘依本想叫那里正有个大坑,不想谢子歌回头一**,便掉了下去,赶紧奔了过来。 “你没事吧?”刘依伏在坑沿,看着坑里狼狈不堪的谢子歌,鬼都知道他有事。 “鬼都知道我有事。”谢子歌沮丧道,“你怎么不早说是个大坑啊!” 刘依说:“我怎么知道你连这么个大坑都看不见,我刚才说了,还以为你知道了呢。” “我现在知道了,”谢子歌一副苦瓜脸,“快想办法把我弄上去吧,这下面臭死了。” 刘依“哎呀”一声叫道:“我听说,这个坑是个坟坑,就是以前放棺材用的,后来棺材被拉走,就剩……” “好了好了,求你不要说了,你想吓死我啊。”谢子歌还是四处看看,现自己脚下踩着一件腐烂的衣服,吓得赶紧蹦起来,躲到坑壁上惊恐万状,几乎要哭了。刘依在上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虚。 谢子歌虽然竭力躲着那件衣服,但还是很想看个究竟,好奇心就是这么个东西。他好像看到这件黑乎乎的衣服里露出一截黄白色的东西,极像骨头,不会是人骨吧?谢子歌一想,更是吓得不清,大声嚎叫,就像无数的鬼手向他伸去一样。 “骨头,骨头!”谢子歌惊心动魄地喊着,吓得刘依也揪心不已。 “别害怕呀,那不是骨头,我看着不像。”刘依安慰道。 “就是骨头!”谢子歌几乎要哭出来了,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他感到全身鸡皮疙瘩乱起,还有些麻木,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刘依不知道如何安慰谢子歌,站在坑上干着急。谢子歌见她无动于衷,又哀求道:“快找一些绳子什么的,把我拉上去呀。” 刘依到处找了,可就是找不到什么绳子,连草藤也没有。 “没有啊。”刘依跑回来说道。手上只有小小的挎包,伸下去根本够不着,更是急了。 谢子歌绝望了,沮丧万分道:“我要死在这里了,我要死在这里了!” “不会的,”刘依安慰道,“我会在这里陪你。” 谢子歌感到一阵温暖,一股勇气也涌上心头,他突然变得有些勇敢。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衣服边,然后用一根干瘪的棍子挑开那件衣服,他想看看那到底是不是人骨。手在抖,额头在渗汗,喉咙干涩难受,什么痛楚都袭上来。当翻开那貌似是人骨的东西,谢子歌顿时傻眼,一块烂地瓜躺在那里。 刘依也看到了那块地瓜,笑得差点翻过去。这时谢子歌看到那件腐烂的衣服上有个标志,仔细看时,又是傻眼,大大的是麦当劳还是什么! 谢子歌此时心神凝定,也不那么害怕了,四处观察了一下,现那坑壁并不是全光滑的,一面壁上有人工凿成的台阶,很容易就爬了上来。 刘依无语,谢子歌也嘿嘿傻笑。 “瞧你刚才那窘样,我还以为你真死定了呢,真是害我白白担心。”刘依嗔怪道。 两人朝山下行来,谢子歌不敢走前面了,担心又遭到不测。这穿着高跟鞋下山就更困难了,刘依几乎都是在谢子歌一手拉着走下来的。快到山脚时,谢子歌看到天上有一朵白云,形状极像一颗心,感觉特浪漫,伸手往上一指,笑道:云。” “哎哟!”刘依便摔了下来。 还好,几乎到底了,刘依并没有摔得很惨,只是扭伤了腿。谢子歌抱歉不已,刘依也没有过多责怪。 谢子歌因此得了便宜,可以背着刘依出来,他太感谢那朵心云了,不是它的出现,自己哪有机会背这么个大美人啊。 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谢子歌总感觉背上的刘依有些异样,那两只白兔好像硬了起来,在他的身上摩擦着,使他感到舒服和不安,希望她不会不爽就给自己一巴掌。其实她是爽的,谢子歌猥琐地想。 一路背背停停,谢子歌终于将刘依背了出来,累得气喘不已。刘依从挎包里拿出钥匙,交到谢子歌手里。谢子歌把刘依扶到车里,然后将钥匙**钥匙孔,深呼吸,准备三年以来的头一次开车。他心里祈祷,千万不能出差错,不然脸就丢大了。 【看着爽,就麻烦给张票子吧,亿分感谢!】 018 【摔不死你】(稍后有一作品相关) 子歌一脸的尴尬,本想往前开,却不想来了个倒车 刘依万分疑惑地看着他,担心地问道:“莫非,你不会开车?” “怎么可能!”谢子歌赶紧解释道,“我大三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学过车,还领了证,真的。不过一直都骑脚踏车,也就没有开过。脚踏车好啊,既环保又锻炼身体,我一直推崇绿色理念。” 刘依想笑,但还是没有笑出来,她一手抓着受伤的脚,一手握着方向盘,说道:“那还是我来开吧。” “不行!”谢子歌很坚持,“你的脚扭伤了,再运动会伤得更严重,还是我来吧,我开慢点就可以了,我想凭我聪明的才智,应该不成问题。” 车子终于缓慢地往前开去,却听得一个机械的女声:“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谢子歌感到尴尬至极,问道:“宝马车还会这样叫的呀。” “没有啊,”刘依指着车窗外的一辆电动三轮车,笑道:“是那辆车在倒车,声音是从那里出来的啦。” 谢子歌更感尴尬了,他以为宝马车会出这样的声音开过好车,就是有些可怜。谢子歌小心地驾驶着车子,还算稳定,刘依也投来赞美的目光。谢子歌开得高兴,不由得加快了车。度带来的**,刺激着谢子歌全身的感官,连毛孔都无限张大,开好车原来这么爽啊。 “别开太快了,你还是新手。”刘依看他很兴奋,担心出事。 “没事,”谢子歌笑道,“我都三年车龄了,还新手啊!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安全地将你送回家。” “什么三年车龄。中间都是镂空地!别到时我是回家了。你倒回了老家!”刘依看他那样子。就觉得不爽。男人一旦开上好车? 同居协议书 第 6 部分阅读 “什么三年车龄。中间都是镂空地!别到时我是回家了。你倒回了老家!”刘依看他那样子。就觉得不爽。男人一旦开上好车。就变成这副德行。 前方是个十字交叉口。还有几秒就是红灯了。刘依见谢子歌没有减地意思。赶紧叫道:“快停车呀。你想闯红灯啊!” 谢子歌嘻嘻笑道:“我正踩着刹车呢。不要拼命叫。好像我不会开车一样。” “那怎么…踩地是油门!快踩刹车啊。不然……” 声巨响外加剧烈抖动打断了刘依地话。车头正亲在一辆QQ车地尾巴上。 谢子歌吓傻了。愣在那里不知所以。刘依还好。毕竟刚开始也追尾过几次。她说道:“把车停到一边。和被撞地司机看看怎么处理吧。” 谢子歌吞了口唾沫,然后把车停在了旁边,被追尾的车也开到一边。刘依是名人,这车子要是生车祸什么,定会引起巨大的反应,但先被谩骂的对象就是刘依。刘依让谢子歌下去交涉,说什么条件都答应那个司机,谢子歌惊魂未定地下了车,就看到那个司机伸着手指开骂:“你开的什么车,你没看到是红灯啊,你会不会开……是你?”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那人认出是谢子歌,而谢子歌经过冷静搜索也认出了正是那个勾记者,赶紧笑着上前道歉:“实在对不住,我是新手,所以没能开好。” 勾记者一反之前的态度,对谢子歌很客气道:“哪里的话,如果我的车不停在你的前面,你也不会撞到我的车了。” 谢子歌疑惑:“你这是……” 勾记者呵呵笑道:“上次还要谢谢你呢是那个谢谢,我表了一篇新闻,说刘依和男友谢谢的感情不大好,所以日夜流泪,日月无光啊,那泪水掉到咖啡里,就成了那种恶心的味道。不想这条新闻爆炸了,我们的爱情杂志大卖啊!听说昨晚刘依被采访的时候,还被问到这个问题呀,哈哈,看来兄弟没错,那果然是条好新闻啊。昨天真是谢谢兄弟了!” 谢子歌无语,连这么烂的信息也被他炒成这样,还引爆炸!现在人真是无趣到极点。他苦笑道:“我们都是狗仔队,这应该帮的。这车?” 记者笑道,“老板见我立功,特把一辆快要报废的车给我,算是奖励。反正都快烂了,兄弟就不要担心了,不要兄弟赔钱。不过,兄弟这是去哪?” “我正要去刘依家呢。”谢子歌真的假说。 勾记者突然万分高兴,大叫道:“真的吗?我也是啊,不如今天就像昨天一样,我当你的助手,顺便再弄点爆点。” 谢子歌有些为难,看了看车里的刘依,他突然想为她出一口气,于是苦着脸道:“勾记者,我觉得你昨天大出风头,她可能不会相信了。不如这样,你先去买件工作服,就是捅马桶工人的那种,然后来她家,就说通马桶,到时我帮你弄些爆点。” 记者有些为难,但怕自己真要去被拒之门外,确实就亏了。想想人家最有秘密的地方就是卫生间,再有谢子歌的帮忙,倒是不错的注意,便点头笑道:“兄弟好主意,我这就去画个妆,待会刘依家里见,到时就多关照兄弟了。” 是一定的。”谢子歌满脸笑容,暗里藏刀。 勾记者便开车到附近买衣服,谢子歌则赶紧回到车里。刘依见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十分不解,问道:“怎么处理了?” “不用赔钱,”谢子歌笑道,“司机就是昨天的那个狗仔队!他喝了你家的酱油咖啡,然后借机炒作了一番,说你和男友谢谢最近感情淡化,结果你哭得暗夜无光,他也因此得到了老板的赏识,还要谢谢我呢,哪会要赔钱呀。” “难怪呢,”刘依醒悟道,“我就觉得奇怪,昨天的采访一直问我什么谢谢男友什么的,我都答不上一句,还被误认为耍大牌。我公司也火大,说我居然交了男友,我百般解释才得以推脱,原来是这个家伙散布谣言个谢谢男友是不是你编的?” 刘依盯着谢子歌,谢子歌有些尴尬,笑道:“我就随口说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联系成这样,实在佩服。他待会还要去你家,我让他化妆成通马桶的工人,想待会好好整他。” 刘依一笑,嗔骂道:“就你鬼主意多。” 来到刘依的家里,没有见到她的父母,刘依说是去看望老友了,不然她就不会出来重访母校了。谢子歌赶紧跑到厕所,在马桶里塞进一大团卫生纸,然后舒畅地拉了一坨屎在马桶里,也不冲走。谢子歌回到客厅,刘依帮他倒好一杯茶,谢子歌很惬意地喝了起来。他看到墙壁上的一盏壁灯,想那也可以用来整勾记者。 刘依见谢子歌跑到厕所弄了很久,不明白,正想去看看,被谢子歌拦住了,笑道:“那还没冲走呢。既然堵住了,就该像样点,待会让那勾记者好好捅几下。” 刘依明白过来,觉得这个家伙真是恶心,然后偷偷地笑。 不久,门铃就响了,刘依让女佣去开门。勾记者见到女佣,用湖南口音笑道:“听说你们这马桶堵了?我是来通马桶的。” 女佣怔怔地看着他,刘依赶紧叫道:“让他进来吧,马桶确实堵了。” 勾记者嘿嘿傻笑着进来,然后十分担心刘依认出他,故意用一手遮着脸。刘依当做没看见,让女佣把他带到卫生间里。女佣刚打开卫生间,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赶紧捂着口鼻跑开了。谢子歌当然很得意,自己的大便居然那么臭。勾记者也难受至极,但为了工作,只好拼了。他按了冲水器,可是就是没办法把谢子歌的大便冲下去,不会真的堵了吧?哪有这么巧的事啊。勾记者不得已,用带来的搋子使尽揣了几下,一阵阵恶心直冲心头,几次险些呕出来。谢子歌和刘依在客厅品着茶,很是惬意。 勾记者边通马桶边观察外面的动静,却不见谢子歌来传递信息,十分焦急。急了就慌乱,手不小心沾到了谢子歌的大便,更是恶心得反胃,赶紧冲洗,洗了许久都不觉得干净了。刘依家的马桶堵了,大便还特臭一条爆炸性新闻,勾记者想。 终于,他捅完后来到客厅,却见谢子歌在那里喝茶,不免有些疑惑和生气。谢子歌忙指着墙上的那盏壁灯,说道:“既然来了,就帮着把壁灯整一下,好像有了松动。” 勾记者白了他一眼,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只好找来凳子,踩在上面弄壁灯,但没觉得有什么松动。谢子歌走过来,小声问道:“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勾记者小声答道。 “怎么会呢?”谢子歌似是不解,他小声道:“这盏壁灯就是一个大爆点呀!你先故意把它弄歪了,然后偷偷拍下来,就说刘依和她的男友吵架用东西砸的……” “你们在交谈什么?”刘依故意问道。 有没有,”谢子歌掩饰道,“我让这位师傅教我一些基本的维护常识。” 对对,”勾记者用湖南口音道,“他就是问我一些小常识,这灯很快就可以修好了。”说着用力一拧,把灯给拧歪了,然后用针孔摄像机拍了下来,再偷偷移换角度,一直拍到刘依身上,好说明这确实是她家的灯。 刘依问道:“那现在呢?” 勾记者正想回答,不想脚下突然一歪,猛地摔了下来,吓得脸色苍白。刘依赶紧跑过来,问他有没有摔成怎样。 勾记者忍着痛苦,笑着用湖南口音道:“没有,还好我身子硬朗,可能是凳子歪了。我看灯也好了,那我就回去了。” 刘依突然盯着他的脸看,问谢子歌道:“他怎么看着这么脸熟啊?他不是你昨天的那个助手吗?” “不是,”谢子歌否认道,“我的助手昨天非礼一个小女孩,被枪毙了,死有余辜,禽兽不如!”谢子歌表现得万分悲愤。 “对对对礼小女孩,确实是禽兽,但也可能有其他原因。”勾记者点头,还是用湖南口音道:“我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是他的助手呢,我是大众脸,小姐认错人了。我这就回去了。” “师傅辛苦了,那师傅先回去吧。”刘依感谢道。 勾记者走后,谢子歌和刘依都忍不住大笑,尤其是拉了臭屎的谢子歌。他没想到这勾记者这么傻,还真是好骗。刘依笑道:“我都快饿死了,还是吃午饭吧,其实现在都快两点了,该叫午后餐点。” 谢子歌也是饿得不行,喝了茶感觉还好一些,也点头表示同意。但他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他抱歉完到一边接,看到是童心怡来点,不由得一惊。今天才周三,怎么就给自己来电话了呢? 019 【恶有恶报不是传说】 脸牙齿地求票票】 “是谢子歌吗?”那头那个清朗的声音问道 “是是是,”谢子歌提心吊胆地回应,“是我,你没有打给匪警。” 头沉默片刻后,问道,“可以帮我个忙吗?我母亲现在一个人在家,女佣回家探亲去了,没人照顾她,而她的行动又有些不方便,所以我想问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她一下午?一下午就可以了,我傍晚就回去,明天女佣就回来了。” 怎么现在有钱人的家里都有女佣,谢子歌想自己家里就一个自生自灭的老妈,实在凄楚。他听了童心怡的请求,知道是拒绝不了的,只好装作很开心的样子道:“当然可以了,你的妈就是我的妈嘛,我对天下所有的妈都是一个态度,尊重!你放心,不等到你回来,我是绝对不会先离开的,除非你的女佣回来了,哈哈。那我这就过去,你安心工作吧。” 谢子歌觉得自己既像一个丈夫,又像一个保姆,真是什么事都让自己摊上了。低头苦笑,等着对方的感谢,然后听到短促的“嘟嘟子歌心里想,没礼貌。 回到客厅,刘依先问了:“你刚才好像在说什么你妈我妈的,你在骂人吗,骂谁呀?” “好耳力,”谢子歌赞叹,然后讥讽道,“连我说我妈生病了你都能听成我在骂人,看来你跟我相处这么久,也被我潜移默化了呀。哈哈。” 刘依皱了鼻子,啐道:“尽管数落我吧。你妈生病了,怎么看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谢子歌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有些失误,便赶紧挤眼泪,可哪挤得出,干脆用力使自己的脸变形,然后放低嗓音道:“我这是悲极生乐。我妈确实病了,还很严重,我要回去照顾她,所以下午就不能陪你了,但我晚上一定会过来的,你一定要等着我。”说着还真就觉得有些伤心,毕竟一下午不能陪美女,而是要去陪老太婆! 刘依念他一片孝心,便点头安慰道:“现在医学达,不要太伤心了。希望伯母的身体能早些好。你去吧,本来想让你继续教我游泳的,看来只能下次了。” 谢子歌真地要哭了。看着刘依丰满地双峰。真有冲上去撞死地冲动。他很恨。自己为什么就签了三份协议书呢!没有办法。只好无耻地打量她一下。满足受苦前地**。然后出了她地家门。他从口袋里拿出迷你相机。一路装着拍出来。然后也不管了。打车往童心怡地家赶来。 童心怡地家是单位房。没有江美凤和刘依那么有钱。都是自己一家人一大幢房子。乘电梯来到十三楼。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地她地妈。 童老太打开门。见到自己家门前站着一个高而瘦地年轻人。突然兴奋得冲过来。抱着谢子歌大笑道:“你就是心怡地男朋友吧!哈哈。终于等到你了。我都等了大半辈子了。终于见到活地了。” 谢子歌被抱得很紧。吓得不敢动。不明白到底是童心怡要找男朋友还是她地妈要。什么等了大半辈子。好像自己地出现是她等来地。谢子歌想到童心怡地那个“行动不便”。难道是隐晦地词。是脑子不便?一想不禁打了个寒战。 “童伯母。我是谢子歌。是童心怡地男朋友。你能先放开我吗?”谢子歌终于忍不住问道。 童老太赶紧放开他。笑道:“我是太开心了。才做出这样地举动。你一定要原谅我这老太婆。我也没有几年好活了。就盼着心怡能找个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子。见到孙子地面。我就可以安心地去了。但心怡一直都不肯找男朋友。说男人都太做作。没有一个真心地。我就问。你到底是要找颗心啊还是找个人啊?她说找颗心。差点没把我气死。现在看到你是活地人。我便放心了。其实我身体很好。只是想早些看到你。才让心怡把你叫过来地。” 童老太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毕竟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久了,见到人就想说话。女佣是乡下人,不擅言语,童老太的话就一直没地方说。谢子歌虽然知道老人罗嗦,但没想到这么罗嗦。她所谓的身体好,谢子歌确实感受到了,那一抱比年轻人还有力道。在童老太的眼中,女儿估计就是李莫愁的代言人。 童老太将谢子歌带进家里,然后忙着泡茶,还端出一些干果给他配茶。谢子歌忙说她客气了,童老太却自顾高兴,还往谢子歌杯里放入一颗红色的兰花根球,让他配着茶喝下去,说是气运能大红。谢子歌为了讨个吉利,便听话地吃了。 童老太很满意,看着帅气的谢子歌,笑道:“长得还真俊,难怪心怡那么挑剔的人也会看上你。心怡从小就苦,我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读了大学考了研,才有今天的成绩。她对我也很孝顺,总是想着我,公司太忙,她就请人来照顾我,一有空就回家,周末都是在家呆着的,陪我说话,陪我看戏剧,从来都没有对我不孝。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她的婚姻了,她都二十六了!在我们农村,女孩二十三没嫁出去,早就被人笑死了。这里虽然是大城市,但这么大岁数不结婚,也是不好的。我也没有几年好活了,就盼望着能抱上孙子,别的也不贪图了。” 谢子歌喝着茶,听她絮叨,也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有些感触。自己的老妈也挺老了,等一年后,是该找个美女结婚了,完成不绝种的大任。但还是要找一份好工作,成天靠美女吃饭,也不是办法,好像自己是皮条客似的。 这时,谢子歌好像闻到了不和谐的味道,不禁捂着鼻子。童老太有些尴尬地笑道:“下水道堵了,女佣又回去了,我也不会弄,就这样了。还是乡下的厕所好,挖一个大坑,每天都可以在上面拉屎,又不用冲水,大便还可以用来种菜浇禾,是十分……你看我这人,都忘记你在喝茶了。” 谢子歌拼命遏制呕吐感,强笑着表示不打紧,但胃里翻滚难受至极。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一个大男生,不帮着通下水道,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只好自告奋勇,说他去通下水道。没想到恶有恶报,害了勾记者,现在回报了。 谢子歌来到卫生间,顿时后悔了,那马桶里正往上冒着黑色液体,十分恶心。这要怎么通啊!她家用的是虹吸式马桶,这种马桶最容易堵了,按了几次水,都没能把黑色液体冲下,反而快溢出来,谢子歌赶紧住手。然后用皮搋子使尽揣了许久,但还是没有见效。经过他的捣鼓,臭味更加浓了,童老太在门外都受不了,干脆跑到客厅。 难道要我用手掏?天哪,那简直比杀了我都难受!谢子歌没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个马桶难倒了。如果马桶都不会通,还算什么男人!他曾听说,男人生来就是捅马桶的,一直觉得很在理。他不甘心,干脆把房门一关,然后脱下裤子,对着马桶使尽放屁,阵阵巨响之后,“咕噜”一声,马桶通了。谢子歌高兴得欢呼雀跃,对自己的屁万分感激。他再放了水,把马桶冲干净,才回到客厅。 童老太见到他满脸笑意,便知道他很能干,一定把马桶弄通了。这时她看到谢子歌靠近的墙上,有一盏壁灯歪了,便走过来伸了伸手,可是够不着。谢子歌此时信心大增,对童老太道:“伯母,这小意思,让我来。” 他伸了伸手,也是够不到,于是搬来凳子,有些尴尬地脱下鞋子,一阵恶臭再次四处飘逸,如同臭咸鱼。谢子歌只想着赶紧把灯弄好,好穿上鞋子阻止恶臭的扩散,不想求功心切,身子一歪,活生生地摔了下来,还把壁灯给拽了下来,正好砸在自己的老二上,痛得龇牙咧嘴,又不好声张,只得咬牙装笑着爬起来,对童老太万分抱歉道:“伯母,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没站稳,摔倒了。” “没事没事,”童老太赶紧过来扶他,帮他拍去灰尘,问道,“你会不会摔伤,哪里摔到了?可千万别摔坏了,要不然不会生孩子,那就什么都白干喽。” 谢子歌没有想到这童老太这么直接,果然是想孙子想疯了。他捂着肚子,很想往下移,但还是没有那么做,笑道:“不会摔坏,我很硬朗的。” “那就好,那就好。”童老太很高兴。 谢子歌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恶有恶报!捉弄勾记者的事,现在都让自己也感受了一回,还更惨,让老二陪着受苦。 童老太要搬一条凳子给谢子歌坐,不想搬起凳板,没有注意凳脚,凳脚很准确地击中他的老二,他疼得青筋暴胀,却又要强颜欢笑,十分痛苦。你一天到晚说要孙子,你这是将你的孙子们扼杀在液体状态啊! 童老太哪知自己干的好事,只顾着说自己的事,然后又将童心怡的一生都娓娓道来。谢子歌坐在她的对面,咬紧牙关地听着。这一听,就是三个小时! 救星终于回来了。童心怡一脸疲倦,先问候老妈:还好吧?” “好得很,而且子歌那么能干,我哪会受苦啊。”童老太赞叹道。谢子歌苦笑。 童心怡便笑着看谢子歌来了。” 谢子歌也笑道:“我来了。” 童老太见童心怡买了菜,便要去做菜,但童心怡不让她受累。谢子歌想走,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坐在那里继续听着童老太的故事。童心怡在厨房做菜,却是很开心。 020 【心急吃得了热“豆腐”】 【今日三更,请多给票!】 谢子歌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对童老太笑道:“伯母,心怡一人在厨房做饭,我看我去帮帮她好了 童老太知道年轻人之间才有话题,这个年轻人倒也算中肯,听了自己一下午的絮叨,她笑道:“你看我这老婆子,整天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你去吧,我去看戏剧了。” 谢子歌求之不得,赶紧笑呵呵地奔到厨房来。他见到童心怡正在水池边洗菜,那修长的身材身份迷人,浑圆的**似乎在召唤着他。谢子歌很想冲上去狠狠捏一把,但如此公开的做法,必然遭到童心怡的反感,一定要找机会蹭上一蹭。 他背着手来到童心怡的身边,笑道:“在洗菜呀。” 一手扶在水池边,斜侧着身子看童心怡,现她的左脸更加动人。难怪那些艺术家都喜欢选择左脸拍照,果然是高手啊。 “废话!”童心怡突然好像很冷淡,冷冷道。 谢子歌所在的方位正好能从侧面往童心怡的衣领里看去,只是她的衣领很高,扣子又扣得很上,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但越是遮掩的东西,诱惑力就越大,谢子歌又对她这个部位产生了兴趣。 “你做什么?”童心怡现谢子歌往上挺,眼睛一直往她的胸部看,顿时产生了敌意。 什么。”谢子歌知道她现了自己的不轨行为,赶紧掩饰道:“你的衣领好白啊,我一直用雕牌洗衣粉,都没这么白过,难道这是由于皮肤的关系?我的皮肤比你黑,所以衣领也黑?” “什么理论,”童心怡忍着笑道,“照你这么说,那黑人不是都没穿过白衣服?” “也对。”谢子歌略有所悟道。“那些说唱歌手都喜欢穿白衣服。也没见那白衣服变得多黑说这是不是对比地关系?不然怎么黑人笑起来。看不到脸。却只见一排白牙。哪有那么白地牙齿。”谢子歌倒被自己地掩饰带了进去。 “不知道。”童心怡又冷冷道。 谢子歌怀疑她是性冷淡。别地也很冷淡。才到现在都不交男朋友。他决定改变她对男人地看法。使她重新审视男人。于是在那里骚弄姿。一副变态样。 童心怡没有看他。她似乎对青菜更感兴趣。不断地拨弄着青菜。谢子歌独演了许久。现童心怡都没看自己一眼。顿时心灰意冷。想是遇到一个纯正地冰美人了。都是教育害地。使这个硕士对低级学位地男子看不上眼。心高气傲。一副李莫愁地样子。谢子歌突然觉得。自己是否有义务改变这个人呢? 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他看到童心怡翘得老高地**。心神立刻飘散。都往别处想去了。一定要摸一把。谢子歌狠狠地想。 他故意转过身。装作要帮童心怡洗菜地样子。只伸出左手往水池里伸。右手自由活动。往下面游来。可当他想高兴地说我帮你洗菜分散她地注意力。然后摸上一把。却现童心怡已经洗完了。 童心怡把菜放到案板,“耸耸”地切起来。谢子歌走过来,笑道:“切菜呀。” “废话!”童心怡有些不耐烦道。 谢子歌很关心道:“女生拿刀最危险了,要不我帮你切吧?” 童心怡鄙夷地看着他,然后猛地放下刀子,走开了。谢子歌吓一跳,不知道她干嘛那么生气。见童心怡在烧水,很疑惑。童心怡过来一会儿冷冷道:“你不是切菜吗?怎么还傻站在那里,等着被切啊!” 谢子歌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赶紧上前拿起刀切菜,却出“砰砰”的声音。童心怡不解,走过来看到,谢子歌将菜剁成了菜泥,怒道:“你这是切菜吗?怎么剁成菜泥啊,你以为是在剁猪肉啊。怎么这么笨!”一把夺过刀,把菜泥倒进污水桶。 谢子歌很委屈,他在家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嘛。老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把菜剁成菜泥,然后和饭一起炒,味道十分好。后来他看到老妈也是这么做,他就固执地认为,切菜都是这样剁的,并没有人说他不对啊。 谢子歌痛定思痛,决定表现得好一点,然后跑去端盘子装青菜。童心怡没好气地把切好的菜放到里面,看都不看谢子歌一眼,谢子歌真的心碎了。一晃神,盘子在童心怡的身上触碰,结果盘子掉在地上,还倒了童心怡一身的菜汁。 心怡顿时大怒,一拳就朝谢子歌砸来。 谢子歌没想到这个虎女不是喜欢呼巴掌,而是打拳!惊吓之余赶紧往后一跃,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童心怡没有打到,不过倒是冷静了几分,觉得自己出手太重了,尴尬地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子歌理亏,忙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看你那里湿了,要不我帮你擦擦?”谢子歌盯着童心怡的**,很诚恳地说。 童心怡本想不计较,不想谢子歌居然还语言挑逗,顿时怒不可遏,冲过来又要给他一拳,来势极其凶猛。谢子歌知道躲不过,只好闭着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突然,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此时,童心怡的拳头已经接近谢子歌的胸前,童心怡见到老妈站在厨房的门口,吃惊不已地盯着他们。童心怡赶紧装笑道:什么正想帮他按摩一下呢。” 童老太看到谢子歌紧闭着眼,既像痛苦的表情,又像在享受,更是疑惑。谢子歌突然睁开眼,抓着童心怡的拳头,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对童心怡深情地说:“**!” 童老太见此,便不好打扰他们,转身来到客厅,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连做个饭都忍不住打情骂俏己真的老喽,跟不上时代喽。” 童心怡见母亲离开了,用力往前一拳,虽然被谢子歌的手缓冲了一些,但谢子歌还是感受到了内心的震撼。可怕的女人!童心怡抽回手,跑到水池边洗净,对谢子歌狠狠道:“下次再出言不逊,我就真揍了!” 谢子歌一脸凄苦,自己本来就没说什么,愣是被误会了,还被要挟。他小声嘀咕道:“刚才那下还不算真揍,那下次不是直接挂点?女人太可怕了。” 不过他摸到童心怡的手,还是有些满足的,毕竟成天读书的女生,手就是细腻柔滑,一点粗糙的感觉也没有。他忍不住把手放到鼻子前,很享受地闻了闻,还有特殊的香味。童心怡看着恶心,想自己算找错人了,不过都带回来给老妈看了,那协议书想必只能继续有效了。 童心怡去换了件休闲的衣服,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她一直忙着做饭菜,谢子歌一直忙着欣赏,也不敢动手帮忙,担心真被揍。 晚饭终于做好。三人坐在四方桌前,童老太坐在童心怡的左侧,谢子歌坐在童心怡的右侧,颇像一家人的样子,只是都心怀鬼胎。桌上有豆腐汤,炒青菜,还有别的菜,素食居多。童心怡不断地给童老太夹菜,就是没有给谢子歌夹,显然直接将他忽略。谢子歌也无所谓,他太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吃得十分急。 “哎哟!”谢子歌一声惨叫,然后不断地吸着气,被滚烫的豆腐烫到了。 童老太呵呵笑道:“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谢子歌还在吸着气,嘿嘿傻笑。 童心怡像很了解谢子歌似的,说道:“他就是一个急性子,就是爱吃豆腐。” 谢子歌继续嘿嘿傻笑。你既然这么形容我,如果不做出点什么,似乎对不起这些评语。他把碗往童心怡眼前一放我盛一碗豆腐汤,我够不到。” 但豆腐汤明明就在他的眼前,童心怡想作,但又不好当着老妈的面,怕被她现,于是转过脸,怒气冲冲地对着谢子歌,却故意用高兴的语气道:“好啊,我让你吃豆腐吃个够,保证你吃了下次不想再吃。” 谢子歌往前一低头,笑道:“谢谢!” 童心怡盛好汤,给谢子歌递过来,还是瞪着他。谢子歌含笑地看着她,故意手一歪,那碗便掉了下来,谢子歌乘机赶紧去抓碗,往童心怡这边抓来。童心怡没有反应过来,胸部被抓了好几下,顿时气得霍然站起,指着谢子歌。 童老太只看到谢子歌没有接住碗,还拼命地想抓住,并没有看到谢子歌抓了自己女儿的胸部。看到女儿生气地站起来,也感到不解,问道:“女儿,怎么了?” “他抓我胸部!”童心怡正在气头上,直接说了出来。 谢子歌满足了自己的淫欲,也把那只碗抓住了,嘿嘿笑道:“我们都那个了,抓你胸部很正常嘛,不要在伯母面前说,嘻嘻,怪害羞的。” 心怡很生气,但想想自己假装是他的女友,错乱间被抓了也是正常的,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童老太也笑道:“女儿呀,你也是,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害羞什么。” 反而是童心怡的不是了,谢子歌心里的那个爽啊。童心怡只好坐下,没事生一样吃着饭。 她故意弄掉自己的筷子,然后弯下腰捡,看清了谢子歌猪蹄的位置,然后装作吃着饭,狠狠地用高跟鞋踩了谢子歌一脚。 嘶…子歌拼命忍着,装作很喜欢那豆腐汤。 童心怡出了气,也感到爽,突然觉得这条色狼还是有些可爱的。 吃过晚饭,谢子歌便想着该离开了,刘依还在等着自己呢。今晚和她的同居,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021 【很萌很强大!】 【女人如衣服,我继续裸奔!值此佳节之际,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童老太还想留谢子歌,但谢子歌说自己要回去照顾生病的老妈,童老太也就不好强留心怡是请假回家住一晚的,所以根本没打算给老妈演一场戏,也没有留谢子歌。谢子歌在一个老太婆挽留的目光,和一个美女万般厌恶的眼神中出了门,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他忍不住又把双手放到鼻子前猛闻,那股残留的芳香还是能引起他某些部位的反应。电梯里有一个阿婆,见他那么**地闻自己的手,赶紧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谢子歌自我陶醉,也没用现阿婆的举动。 出了电梯,来到车水马龙的街头,看那繁星点点都出来了,自己还在这里打车。 突然,一辆奥迪8停在他的身边,走下两个人,黑夜里看不大清楚是谁,只觉得有些眼熟。两个人迅冲过来,一人抓着一只手,还把他的眼给蒙上了,把他拽进了车里,吓得谢子歌浑身抖,不敢说话,想自己应该是遇到抢劫的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吼道:“把钱交出来!” 谢子歌哆嗦道:“老大放了我吧,我没钱,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还要养家啊!求你们放过我吧!” “不行!”那个低沉的男子说,“除非交出钱来,否则别想活着出去!” “我真的没有!”谢子歌担心他们搜自己的口袋,还是继续装凄楚道,“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的父亲早死,母亲一手将我带大,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丢下她老人家呀!我天生有残疾,最近又得了性病,更是苦苦支撑着家庭,求你们看在我这般悲苦的份上,放过我吧。” 那些人突然笑了。 “你结婚了?还得了性病”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传来,抓着他的人赶紧放开他。 谢子歌听那声音耳熟。赶紧把眼罩拿下。居然都是自己地大学同学。这不是成心耍我嘛!谢子歌很生气。怒视着他们:“我单身贵族。性病转为艾滋了!”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滑头!”那个低沉声音地是他地室友。叫天子晧。都叫他天字号。此时正坐在他地右侧。不断打量着他。像是想从他身上掘出大学地回忆。 坐在谢子歌左侧地是“胖子”阿梁。一个瘦得像猴地男生。据说以前很胖。过三百斤。后来被暗恋地女生骂为死胖子。痛下心来减肥。最终成功减到一百五十斤。是减肥成功为数不多地人。不过还能从他脸部有些松弛地肉看出当年地风采。他笑呵呵地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忍不住伸手捏了他地肉。被他笑着甩开了。前面开车地是张子丹。外号甄子丹。是个不爱说话地人。此时正默默地开着车。天子晧和阿梁都放心让他开车。除了闯红灯。从未出现别地违章。他至死侧过脸。笑笑。 谢子歌见这三人聚在一起。觉得有些奇怪。不禁问道:“你们这是去哪?” 天子晧神秘道:“先不说。去了就知道了。我们经过这里。远远看到你在对着天空呆。便想让你这大活佛一起去。到那里你就知道了。” “不行啊,”谢子歌直接拒绝道,“我得去个地方,今晚没空,下次吧,你们事先约我。” “哎哟,都大牌了,我们的面子都不给了。”天子晧讥讽道,“我们听说你这些年一直没露面,和你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个曾小晴了。难道你今晚就是要去陪她知道了,你说你结婚了,看来是真的,老婆就是曾小晴!怕我们笑话你,所以不敢对外宣布,是吧。” “尽胡扯,”谢子歌轻轻揍了他一拳她放在你的床上,你还敢去睡?我是真的有事,要不我这么急干什么,你们也知道,我天生惰性,哪会急成这样。” 阿梁说话了:“我看你还是放弃反抗吧,你也知道,我们天生就喜欢强迫别人,把我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子歌苦笑道,“我还是你们的头。” 谢子歌就这么被好友绑到了一个地方,当他下车时,便不再后悔了。让刘依先独守空房吧,体验一下没有男人的味道,吃点再回去也不打紧。 音乐声震耳欲聋,各色男女更是在前方的旱冰场滑得酣畅淋漓。天子晧和阿梁架着谢子歌往里走,张子丹跟在后面。 当他来到一堆美女面前时,他更加不会后悔了,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对花丛中唯一的一棵野草道:“你牛!” 那棵草是曹霓马,今年草泥马暴红,加上他的行为与草泥马有几分相似,成天想着泡妞,便也有了草泥马的外号。五个好友中,只有谢子歌没有外号,对他来说,既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缺憾。他有时甚至想,你们叫我“帅哥”这个称呼我也不会介意的呀。 曹霓马拍了拍谢子歌的肩膀,笑道:“又贵又稀的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真是人类奇迹。” 他身边的一大堆都笑了,谢子歌则一本正经道:“忙着生活,我也没有办法。这些美女是?” 子晧帮曹霓马解释,“都是奔三生,是我们学校的,也算是学妹,曹霓马带她们来开心开心。本来我们打算就我们四人风光的,现在你来了们只好退避三舍,让你卖弄了。” “什么话,怎么能叫卖弄。”谢子歌笑道,“我这是本能!我妈当年怀我的时候,下了大雪,路面都结冰了,当然,现在是看不到了。我妈没站稳,结果滑了几十米,我就‘扑通’一下掉下来了。这叫什么?叫胎教!所 同居协议书 第 7 部分阅读 蹋∷晕也皇锹襞业谝淮位当捅饶切└呤掷骱Χ嗔恕!?br /> 那些美女都听得愣,不知道是真是假。 曹霓马他们都没有说话,他们记得上次去打台球,他们好像也听到他说类似的经历。他说他妈当年怀他的时候,看了星爷的《龙的传人》,结果笑到把他拉出来了,还说那也是胎教。真不知道他到底被他妈生过几次。但作为好朋友,都没有揭穿他,知道他就喜欢在美女面前吹牛说笑,而且在这些事上他确实是最牛的。 谢子歌早已迫不及待,去拿了一双单排轮旱冰鞋,飞滑进旱冰场,酣畅地滑起来。一会儿前滑,一会儿后滑,一会儿内八字,一会儿外八字,看得曹霓马身边的美女都哇哇大叫,风头都被谢子歌抢了。谢子歌听到她们的欢呼声,更是卖力,做了许多高难度动作,十分赏心悦目。 另外四个男生坐在靠在一边的围栏上,看着谢子歌出尽风头,都后悔不已,真不该把他绑来。 后悔了,我忘了他是个高手。”天子晧沮丧道。 低估了,我以为我多年苦练可以打败他,看完后,我自叹不如。”阿梁也是沮丧。 更后悔,早知道下次再把这些妞带过来!你看,都被他迷住了,这男人就是不能有一技之长,否则害人不浅!”曹霓马更加沮丧道。 了顺应一下气氛,张子丹也出个感叹词。 四个失意的男人痛下决心,绝不能让谢子歌一人夺得满堂彩。他们赶紧穿上旱冰鞋,叫美女也都穿上,然后带她们进入场地。美女们自然同意,到了场地后都向谢子歌艰难地滑来,要他交她们滑冰。谢子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月亮,正被众星捧着,长期以来的压抑顿时消失无形。另外四个大男生以为她们随他们进去,就会一起滑,没想到都跑到谢子歌那里去了。这谢子歌也忒不讲义气,一人独吞五个美女!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谢子歌也现自己太受欢迎,觉得对不起千辛万苦把他拉来的他们,于是对美女们道:“谁会唱歌星刘依的《爱情死亡曲的》,我就教谁滑冰。” “我先来我先来……”美女们争先恐后地争着。 谢子歌没想到她们居然都会,不得已,只好选出自认为唱得最好的那个美女作为学生,别的都留给他们。而被留下来的,是里面最平凡的一个小女孩,也是有着忧郁的眼神,谢子歌想可能她身上也有不一样的故事吧。 小女孩很感激地看着谢子歌,兴奋而羞涩地笑道:“谢谢哥哥教我滑冰。” 子歌也是笑道,“我还没教你滑呢。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微笑道:“我叫路小梦,是刚读完大一的,留在学校,就和学姐一起来玩了。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呀?” 谢子歌觉得这个小女孩根本就是高中甚至初中生嘛,他不禁先问道:“你看着很小,老实说,你到底多少岁啊?” “我十六岁,我是被特招进来的,我暑假留校也是为了补一些课和一些竞赛。”路小梦简单地说道。 “什么?!才十六岁?!”谢子歌暗中动了动手指数了数,整整少自己十岁!天哪,什么世道啊,自己当年拼死拼活才考到大学,这个才十六岁的小女孩居然已经读大二了!他更不敢相信,这么小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居然就读到大学了,可怕至极的小女生。 “大哥哥,你怎么了?”路小梦似乎还涉世未深,说的话显得有些孩子气。 谢子歌摇摇头,从惊讶中醒过来。他对小萌笑道:“没事,稍微感叹了人生。我叫谢子歌,谢谢的谢,男子的子,歌声的歌。你看着好小,让我回到了从前那萌动的年代。” 路小梦突然低着头,感伤道:“子歌哥哥也这样看我,我觉得很难过。在学校里,他们也用不一样的目光看我,好像我是怪兽,他们是奥特曼。我知道我很聪明,但为人处事不行,因为我一直都在刻苦学习。今天出来,就是想多学点处世的技巧。没想到子歌哥哥也这样看我,让我觉得好伤心。” 谢子歌大吓一跳,听她的话,感觉她好像已经把自己当做最亲近的人了。长得帅也不是错吧。谢子歌不得不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很厉害,让我很惊讶,毕竟特招的只有一些男生。你真的不是怪兽,我也不是奥特曼,我现在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先教你最基本的滑法。你可要做好摔跤的准备哦。” 谢子歌想,这么小就被特招进大学的人,应该很容易学会滑冰吧,毕竟大脑那么达。 022 【哥哥你吻我好吗?】 【今晚月色很美,别忘了该出手时就出手!七夕快乐!然后厚颜无耻地求票,嘎嘎 但谢子歌错了,大脑达并不代表运动细胞达。这路小梦虽然是特招进来的,但却是十足的运动白痴,滑出半步便吓得扑在谢子歌的身上。谢子歌虽然能从中得到好处,但他是有原则的人,向来童叟无欺,这路小梦才十六岁,周岁才十五,在他的心中,和那路边玩过家家的小孩没有多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是,育得算早,已经基本有雏形了。 谢子歌很耐心地教她,总觉得她很怕,放不开,也许这就是她动作不到位的原因吧。谢子歌面对这么个高智商的女孩,也只好使出读过大学的能耐,解释道:“这滑冰其实很简单,就像拉屎一样。你如果没有掌握好节奏,不懂得如何交换气息,那你无论多用力,都是拉不出来的。但是如果你懂得好好调整你的气息,做到一步到位,那你只要轻松地用点力,就可以很舒畅地排泄了。再打个比方,你有没有吃过糍粑?可能没有,那就汉堡吧。如果你嘴巴原本很干,而你硬要将嘴里的面包吞进肚子里,那是有一定困难的,毕竟你已经暂时无法分泌足够的唾液了。但是如果你手中有一杯可乐,你想想会怎样口就将面包顺畅地吞下!而你滑冰需要的那杯可乐,便是你的放得开……” “放得开?”路小梦不解,脸上也泛起红晕。 是放得开!”谢子歌再重点说了这句。 路小梦似乎懂了,然后开始搔弄姿,在那里撩动衣服和头,看得谢子歌心里拔凉拔凉的。谢子歌赶紧看向四周,现没什么人注意,于是立刻阻止道:说的放得开,是让你全身心放开,不要害怕摔倒,摔倒了也继续爬起来滑。你小小年纪,都想到哪里去了。”谢子歌最后还暗自在心中补上一句,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路小梦为自己的误解感到更加尴尬了,羞涩得不敢抬头。 谢子歌又道:“别担心,来试试看,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路小梦笑着抬起头,像得到了什么承诺,很感动地看着谢子歌。谢子歌其实蛮喜欢这个小女孩的,很听话,又讨人喜欢,是个不错的忘年交。才半个小时不到,两人就互相欣赏起来了,连谢子歌自己都感到奇怪。难道是被那些恶女欺负得太多,在路小梦身上能找到一些男生的尊严? 路小梦听了谢子歌的话,稍微放宽了心,滑起来也比较顺畅,他在谢子歌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后来就可以走得快了,有些像小跑。谢子歌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生怕她有闪失,那自己的过错就大了。这小女孩这么年轻,又大有前途,可摔不起。 路小梦不知道谢子歌有这样的心理斗争,以为他是个大好人,一心护着自己,所以很感激他,时时露出纯真的笑容,望着谢子歌。 当路小梦能自己独自滑一段距离后,时间也差不多了。谢子歌玩得很累,教得更累,他来到栏杆边,等着天子晧他们。路小梦还想继续滑,但看到谢子歌喘着粗气,满脸通红,也就没有提出要求。她觉得社会上的人还是很好的,子歌哥哥就是好例子。 玩累了,众人坐在旱冰场旁的餐桌休息。很快就走上一个服务生,看到十个人坐在那里,也是一惊。他很客气地问道:“请问众位来点什么?” 天子晧他们之所以选择这家滑冰场,是因为服务态度好,而且可以在这里喝酒吃菜,是很好的休闲去处。曹霓马叫了二十罐啤酒,还有一些干果和水果,服务生便下去取了。 谢子歌看看手机,现已经八点多了,便想要走,再迟点去刘依家,不但可能导致被怀疑,更有可能无法占便宜,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怕扫了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天子晧现他坐立不安,便笑问道:“我们的大帅哥,大滑轮,怎么好像有些坐立不安啊?难道真要回去陪娇妻?” 子歌啐道,“我要是有娇妻,一定第一个通知你,免得你哪天巧遇到她,还开把她,那我就难看喽。现在不用说娇妻,焦炭都没!” 众人都笑,只有路小梦没有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没有老婆。 “哈哈,你还是当年的样子,”曹霓马道,“都说你是情圣,看来是真的,我们这些后起之秀真该向你学习!不过我一直不明白,韩梅不错呀,而且你们还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你干吗不要她和曾小晴私奔了?你当时脑子是不是坏了?” “注意用词啊,”谢子歌说道,“什么私奔,那么难听!我和曾小晴一直以兄妹相称,都是兄妹情,瞧你说的,看我像**的人么?” 曹霓马等人一致点头。 谢子歌又啐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如果真和曾小晴好了,我还会坐在这里和你们喝酒聊天么?我早被钉死在家门前了。好了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们,这些年都怎样了?一直没和你们联系,我是没有业绩,不敢见领导啊。” “看你说的,”天子晧笑道,“我们看你混得很潇洒,哪会没什么业绩。我们也差不多。我弄了家小公司,草泥马还当他的工程师,胖子继续他的瘦身学校,甄子丹则在公司上班,都不怎么样。” “骗人,”谢子歌不信,“那辆8是谁的?都有坐骑了,还嫌不好啊,我都一辆破电动车,买了一天不到就被偷了,现在是纯正的十一路。” 天子晧笑道:“谁开的就是谁的呀!当然是高级白领甄子丹的啦。他公司大,红多,两年就挣到了那辆好车,再过些年,估计就住别墅了。” “哪里哪里。”张子丹笑道。 谢子歌倒觉得自己很幸运,都已经住过别墅了,虽然是住墙角,但从某方面来说,还是算住了。他觉得自己一年后也该找份像样的工作,要么用那三份协议的四十几万做点什么,老是这么混也不是办法。 一个没怎么化妆的学妹问道:“工作会难找吗?” “噗哧。”男生都笑了,众学妹不解。 天子晧笑道:“都这年头了,还有没有这么一问?没啦,找工作就一个字就难在找怎样的工作。如果找洗厕所扫地什么的,只要你肯干,绝对能找到,而且你算是高学历的灰领!那就不算难。但你要找到一个既轻松又高薪的工作,那就真是难了。现在正赶上金融危机,更是雪上加霜。学妹们,你们可要多些想法,不然怎么饿死的都不知道。” “别说这个了,扫兴,来喝酒。”曹霓马听他叽里咕噜一大堆,早没了兴致,赶紧趁间隙把重要的喝酒提上来,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呢。 酒,干瓶!”众人举起易拉罐,碰在了一起。 谢子歌突然现身边的路小梦没有动手,不解地问道:“你不喝酒吗?现在没有未成年之说,是人都喝酒。” 天子晧听着别扭,先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是说小梦学妹不是人似的。” 谢子歌一脸尴尬,他可不是这个意思,赶紧道歉道:“对不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现在的小孩比鬼还机灵,都喝酒,哪还像人啊。” 又觉自己说得不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竟说些不着边的话。天子晧又想说他,路小梦先开口了:“我知道子歌哥哥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现在的小孩都很成熟,对酒不反感,所以我也可以喝。” 谢子歌一阵舒心,还是这金头脑逻辑好啊。天子晧也不想再为难谢子歌,便说道:“小梦学妹年纪小,不喝就不要勉强。” “我还是喝点吧,我在家都不让喝,一直都想试试。”路小梦拿起啤酒,看了看,然后放到嘴边咕噜咕噜地灌,一直没停,其他人都看傻了。 谢子歌担心出事,赶紧把她的酒拿开,她才吐出一口酒气,然后笑道:“比橙汁刺激点,但味道还是不错的。”伸出细嫩的舌头在嘴唇边舔了舔,很满足的样子。 “女生很可怕。”天子晧也总结出这个结论。 众人喝了许久,让服务生又拿上而是罐啤酒,然后喝得晕乎乎的。路小梦喝得最多,估计有七罐,除了起身去厕所外,几乎没有停过,看得众男生自叹不如,都觉得此女为奇女子啊。谢子歌酒量也不错,为了还能活着回到刘依的房里,他极力克制,还偷偷倒在地上一些,一共喝了不到两罐,所以还十分清醒。 “子歌哥哥好像没有喝醉呀?”路小梦有点晕,但还是比较清醒的,谢子歌也觉得此女很神奇。莫非脑子好使,用脑量大,很快就将酒精转化为能量了? 谢子歌笑道:“我还有事,不能喝醉。这么晚了,我想你们也该回去了,待会学校大门关闭,你们就……” 天子晧故意咳嗽两声,打断谢子歌的话,他们的计划可不是送她们回学校。 谢子歌会意,也不知道说什么,但他不想路小梦受到伤害,便说道:“我看小梦学妹醉了,我先送他回学校吧。你们继续,时间也不算迟。” 路小梦想说什么,但她更相信谢子歌,便点头说要回去。谢子歌和众人道别,然后带着小梦来到外面,顿时感到空气清新。 路小梦走在前面,突然有些害羞道:“子歌哥哥,你吻我好吗?” 023 【来我床上嘛】 谢子歌突然愣了一下,想清路小梦的请求后,也是心有悸动走过来,看着有些平凡但散着特别味道的路小梦,看着她那薄而性感的嘴唇,最原始的冲动袭遍全身。路小梦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闭着双眼,眼珠仍在转动,她呼吸变得急促,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强有力地抨击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躁动和享受使她的头不由得往前轻微抬起。谢子歌更抑制不住了,斜着头,向她的嘴唇靠近。 “死了都要爱,不……” 就在谢子歌要亲上去的时候,强大的响铃使他吓了一跳,赶紧慌乱地拿出手机,见到是刘依打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路小梦也被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带着憧憬,等待谢子歌接完电话。 谢子歌既尴尬又抱歉,忙跑到一边接起电话:事吗?” 他本来把声音放得很低,不想刘依把声音放得更低:“你母亲好些了吗?我父母有些怀疑了,你如果能赶过来,就快些,不然就有危险了。” 谢子歌看看路小梦,对她窘迫地笑道,然后对那头说道:“我母亲没事了,我马上过来。” 谢子歌挂上电话,觉得自己一个身体都快不够用了,要是能像火影一样分身就好了。他想赶紧亲完了事,送她回学校,然后再去刘依家。 路小梦问道:“谁打来的?” 只要熟悉一些,总习惯问对方刚才是谁打了电话。谢子歌笑道:“没有谁,就我一个很孤寂的兄弟。” 你亲……”路小梦再次闭上眼睛。 谢子歌一手按在墙上,将恶魔的嘴唇慢慢贴过来,然后听到打啵的声音,疑惑万分,自己都还没亲上去呢,哪来的声音? 感觉身后有人,转身看到一个阿婆又用嘴巴模拟打啵的声音,然后大声骂道:“亲嘴就亲嘴,音乐放那么大声,还让不让人睡啦!”有包租婆的架势。 谢子歌赶紧抱歉,拉着路小梦往前飞奔,直到看不到阿婆才停下来,气喘得不行。谢子歌又是尴尬地笑着,路小梦也是笑个不停。此时路小梦正靠近一根路灯杆,她又把身子靠过去,想让谢子歌亲她。谢子歌没想到她这么顽固,一心想自己亲她。不管初吻还是第几代吻,都要了。可当他就要亲上去的时候,他良心现了,觉得这样对不起如此清纯可爱的小女孩。毕竟是她的初吻啊,对自己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于一个懵懂的少女来说,可谓是第一份贞操,就这么被自己要了,实在过意不去。 谢子歌后退一步,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路小梦睁开眼睛,感到一丝落寞,但还是点了点头。 谢子歌打了辆车,让司机把路小梦送回她的学校,也是自己曾经的学校,路小梦似有不舍地走了。谢子歌接着自己打车向刘依家赶来。在车上,他脑中一直浮现路小梦清纯的脸,还有那性感撩人的唇,可是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不要那么做,会害人的。 当谢子歌赶到刘依家时,已近十点,他担心自己来得太迟了。按了门铃,是女佣开的门,谢子歌微笑着进去。刘依父母已经迎了出来,见到谢子歌,也都很高兴,但能隐约感受到不信任。谢子歌上次和他们吃饺子的时候说过,每周三和周四会过来,因为家里不让带女孩子回家,而今天这么迟才过来,显得有些说不过去和不尊重,这也是刘依父母起疑的原因。 谢子歌赶紧致歉道:“今晚有宴请,来迟了,还望二老别见怪。” 刘依父母也闻到了他的酒气,便信以为真,看来这个准女婿很忙啊。二老又泡了茶让他解酒,然后看着他走近刘依的房中。他们就盼望能有人俘获刘依的芳心,刘依就会放弃继续呆在娱乐圈,那一切都好办了。 刘依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见到谢子歌进来,微微一笑,问道:“谢阿姨还好吗?” “没事,”谢子歌走到梳妆台边,看着床上的美女笑道,“只是受了风寒,吃了点药洗了个热水澡就好了。” “没看出来,”刘依笑道,“你还挺孝顺。” 谢子歌很不要脸道:“没办法,天生如此,我一直想改变自己,但总是失败,现在只好继续秉承这美德。虽然活得累了点,但还是很自豪。对了,你的腿伤怎样了?” 嘴滑舌。我的腿只是轻伤,已经好了。”刘依笑着,往门边一指道:“你睡那。” 谢子歌想他不会也让自己睡墙角吧?转身看到地上铺着一张席子,被子也是洁白的,很是温馨,不禁感到一丝温暖。但人一旦得到一些好处,往往会得寸进尺,谢子歌便是典型代表,他无耻的说道:“要不,我帮你暖被窝吧?” 刘依脸一红,嗔骂道:“不要脸!你我可是雇佣关系,别忘了,你是被雇!胆子倒不小,这种话也说得出来。老老实实给我去那里睡,不许偷看,不许做出色狼行为,否则罚款不怠!” 虽然听着很严厉,但从刘依口中出来,味道就变了,谢子歌更觉得她是在引诱自己。谢子歌笑道:“色狼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有女的存在。你们女的又还这么矜持,能不吸引大批色狼嘛亏我仪表堂堂,为人正派,不为你所诱惑。” 刘依一听,好像是说自己在诱惑他,好气又好笑。她手再一指,就是不说话,看你还有什么谬论。 谢子歌只好乖乖地往地上的那个小床走来,看着那些被子,他实在对棉被厂商痛恨,做这么多被子做什么!没被子,不就可以用身体取暖了,那刘依现在抱着的就是自己了。他真羡慕原始社会,都他妈**裸群居! 谢子歌躺下,还挺舒服,故意转过去不看刘依,然后想办法让她叫自己上去她的床上。说实话,真的有一定难度。对刘依不能采取黑夜突袭行动,她毕竟没有江美凤那么强悍,搞不好把她吓死。也不能利用她的父母,毕竟太过缺德。 正想着,突然听得刘依问道:“你愿不愿意来我床上和我聊天?” 谢子歌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看到刘依正祈求地盯着自己,顿时心花狂放。小绵羊,终于忍不住了吧!有我这么个大帅哥在你房里,你能不春心荡漾?哈哈,终于不用想破脑袋了,直接就上。 谢子歌一个翻身,狂奔过来,倒把刘依吓了一跳,然后觉得好笑。谢子歌奔到床前,然后征询道:“我上来了?”关键时刻,还是不能表现得太露齿,必须保持一定的涵养,该是自己的,总会来的。 刘依往里面躺去,然后留出半张床让谢子歌躺,谢子歌毫不留情地躺了上去。两人面对面躺着,互看了一眼,越觉得对方顺眼。谢子歌先问道:“我们聊什么呀?” “你嘴好臭,小小年纪,喝什么酒啊!”刘依翻了翻眼睛,然后笑道:“随便聊点什么,比如你以前的女朋友呀。” 谢子歌本来兴高采烈,顿时像被泼了冷水,耸拉着脸道:“她没什么好聊的。” “不行,你越这样说,我就越想知道,”刘依好奇心被触,便忍不住了,“我都告诉你我的初恋了,你也要告诉我的。” 谢子歌突然哈哈大笑道:“你那不算初恋吧?你的那个对象本来是你的好友的,你的好友让他那么做的,就好像是我现在被你雇为男友一样,严格意义上……算初恋啦,那说说我的吧。” 谢子歌说着,刘依的脸越难看,好像要哭了,谢子歌只好改口了。刘依知道谢子歌不想自己伤心,才改口的,又由生气改为高兴,笑道:“那你快说!” 谢子歌不得已,只好将自己又酸又甜的初恋说了出来。 024 【她在吸我的老二啊!】 【给张票子吧,全家幸福安康!】 “她叫韩梅,”谢子歌说道,“我们是在一次洗澡中认识的 “洗澡?!”刘依惊讶万分地看着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好陌生,比禽兽还陌生。 谢子歌解释道:“你别那么惊讶嘛,好像看到我溜进女生浴室的样子。其实,是她进了男生浴室,哈哈哈!我那时刚上大学,第一次去学校的浴室洗澡,我脱了上衣,然后脱裤子,然后脱……” “讲重点啦!”刘依打断他的话,觉得他有时特啰嗦物史莱克》里的驴。 “是重点啊,你要仔细听,你现在是听众,要对讲故事的人……好好好,我讲重点。”谢子歌看到刘依皱着小鼻子,便忙说道,“我脱了内裤,却突然现我的老二……你不介意吧?不介意啊,那我继续说啦。我的老二上居然沾着一张大头贴,还是个美女!天哪,我那时多纯洁啊,这等大事我怎受得了!我认出大头贴里的美女就是隔壁班的班花韩梅,一个极度寒冷的美人,而且十分优秀,总让人害怕。我当时就慌了,可撕又撕不下来,粘得特别紧,一撕老二还很痛,估计被强力胶沾上了,用水打湿也不管用。我当时就要哭了,忍不住喊道:韩梅在吸我的老二啊!韩梅在吸我的老二啊!……当时浴室里立刻沸腾了,都跑过来看,甚至还有直接光着屁屁过来的。我赶紧把帘幕拉上,但还是很害怕地喊着话。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会生在我的身上,我当时特害怕,真的,我以为老天要对我做什么。” “是不是你想干什么坏事,然后弄巧成拙?”刘依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他,使他十分不舒服。 “哪有,”谢子歌辩驳道,“我那时特纯洁,当然,现在也保持一贯风格。” “那后来呢?”刘依好奇地问道,忍不住往他的老二看去,然后赶紧装作搔腿痒。 “后来就巧了,”谢子歌说道,“男生浴室是在一楼的,而女生浴室在二楼,要上二楼,女生必须走露天的台阶。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当我大喊的时候,韩梅正好在走台阶,就听到了我的喊话。她顿时怒不可遏,放下水桶就走下来,然后冲进男生浴室。在洗澡的男生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冲进来,都泄露春光,事后还有人来找我索赔哪。她冲进来后,直接往我这里来,因为我还在拼命地撕着老二上的大头贴,并且大声呐喊。” 刘依听到这里,觉得既有趣又好笑,还是忍不住往他的下面看。原来曾受过重大创伤啊。 谢子歌忍不住自己先笑道:掀……帘幕……噗哧……” “别笑!”刘依拼命忍着笑道,“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快说,一点说故事的样子都没有。” 谢子歌拼命憋着,然后笑道:“她掀开帘幕,看到我正在那里**老二,她就以为我在浴室**意淫她,更加生气了,冲过来往我老二上踹了一脚,然后对我拳打脚踢,也不管洗澡水还是开着的,淋了一身,算是鸳鸯浴吧。我被打到趴在地上,一直护着我的命根子,才得以保存下来。外面围观了许多我的同胞,见我被打,都哈哈大笑,我当时是羞愧难当啊!韩梅甩下一个‘变态’就愤恨地离开了。我清洗了伤口,然后也不洗澡了,羞愧不已地奔回宿舍,那两天我都是请假没去上课。” “噗哧,”刘依笑个不停,“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对了,那张大头贴,怎么会贴到你……你的那里的?” 谢子歌愤恨道:“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是我的室友天子晧,趁我熟睡的时候贴上去的,他也没有想到我那么纯洁,居然在浴室里公然大喊那些话,室友们都快笑死。我快气死,不理天子晧有近半年,后来我和韩梅在一起,他算月老,我才原谅了他。” “那这么说,你半年后就追到韩梅了?” “可以这么说吧,谁让我长得帅呢。”谢子歌得意道,“自从那事生后,迅在校园里传开了,同学们都笑话我,也都对韩梅敬畏三分,女中豪杰啊!这起‘浴室门’生后,我一直深居简出,早上早早就跑到教室,晚上最迟回来,怕被人看见,那段日子真是灰暗啊!后来人们渐渐遗忘了这件事,我才敢露面,但还是尽量避开韩梅,不幸遇到了,也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是她不幸吧。”刘依讥笑道。 子歌笑道,“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后来冤家路窄,我们在一次公开的辩论赛上相遇了。我口才好,是班里的大辩……” “大便?”刘依不解地看着他。 “是大辩手,就是一辩手啦,小小脑袋想哪里去了。而她是小辩——小辩手,也就是四辩手。我一直不敢看她,挥也有些失常,被对方辩手说得无法招架,尤其在自由辩论的时候,我更是不敢吱一声。在总结陈词的时候,她是四辩手,由她总结,然后就指桑骂槐地对我炮轰,我们这方都哑然失色,领略到了她的犀利。我们就那么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十分凄惨,什么名次也没有拿到,我被定为班级头号罪人。我本来已经有所好转,经过辩论赛后,又开始萎靡不振,总觉得没脸见人。你们女生是不是都那么刻薄?后来我还萌生了退学的念头,实在是呆不下去了。那一夜,我躺在操场上看天上的星星,觉得自己好凄苦,希望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韩梅说,我真的没有意淫你!” 套台词,继续说。” “不想上天真给了我这次机会,韩梅出现了,她不知为何也出现在操场上。当时操场很昏暗,我只知道一个美女走过来,不知道是她。我没有在意,你不信?我真的是心静如水的人。没想到她居然跑到我旁边的不远处坐了,我看到她的背影,只觉得眼熟。但你们女生的背影都那么眼熟,常常以为是个大美女,走过去才现脸长错了。我想这个女生可能也有心事,便装作深沉的样子,压低嗓音问道,同学心情也不好么?她不知是真的一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还是在装,总之她的回答很简单,她说嗯。我看着她的背影,又觉得熟悉了一点。我继续说道,我也是啊!你可能知道我们学校的‘浴室门其实是受害者啊。我不知道室友恶搞我,在浴室的时候,我又担心又害怕,所以就大叫了,没想到被那泼妇听到了,把我毒打了一顿!我真是脸面全无,现在辍学的心都有了。” “她没现是你?”刘依不相信。 谢子歌笑道:“我想应该知道了,只是她没有立刻表明。她还是背对着我,坐在那里看着天空——也许是体育看台。我便问她,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呀?她没有说,而是站起来走了,当她走到体育场门口的灯光下时,我才认出是她,当时又是吓一跳,毕竟自己骂她是泼妇,不知道又会被如何蹂躏。还好之后她都没有来找过我,几次相遇的时候,我仿佛看出了她眼中的愧色。” “后来我收到一个陌生人的短信,说她很崇拜我,我当时以为她错了,没想到她说她认识我,但是不肯说出她是谁。我一直做我猜,也没猜出是谁。我又以为是室友在耍我,去质问他们,他们都说没有,还对天信誓旦旦。我就纳闷了,像我这样的傻瓜,谁会崇拜我呢?我问她崇拜我的原因,她说我抵抗能力特强,而且在辩论赛上表现得很镇静。我说那是因为我有一个比韩梅还泼的老妈,辩论赛不是镇静,而是无话可说,被压制得无语。她说都一样,觉得我这人优点很多。哈哈,终于有人现我的优点了,我那时高兴得就想马上见到她,然后给她一个最深情最温柔的拥抱。” 把你美的。”刘依定时泼冷水。 谢子歌嘻嘻笑道:“你跟我呆久了,也会现我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我约她出来见面,但她拒绝了,说还是保持这样的联系方式好。我没有强求,我知道对于我的崇拜者,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才可以产生美。何况我本来就很美,这要是加上一段……” 依快停不下去了,“你挑重点说,到现在都是废话!” 谢子歌有些不满,也知道她嫉妒自己的初恋,然后冷冷道:“我们就在一起了。”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你们就在一起了?你倒是说说怎样在一起的呀!”刘依要疯了。 谢子歌笑道:“我这样说也不好,那样说也不好,老让我挑重点,那重点当然是我们在一起了呀,难道我们还殉情了不成!算了算了,不和无知的人类计较。后来我意外地从天子晧的手机里现了她的号码,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韩梅。我郑重地打电话过去向她道歉,她也接受了,还一起吃了饭喝了奶……” “喝了奶?!你喝她的奶?”刘依觉得难以置信。 “你可真会联想,”谢子歌啐道,“是一起喝了牛奶!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们女生可以产奶啊,别忘了还有奶牛!后来我们顶住各界压力,终于走到了一起。完了,听够了吧?” 谢子歌吁出一口气,看着刘依,刘依意犹未尽,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啊?” 025 【美女也要求姻缘?】 分手,至今仍折磨着他的神经,他不想再提起这段令人断肠的情节,便含糊道:“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就分手了呗总感觉,自己还会和韩梅牵扯上关系。 “总有原因的吧。”刘依锲而不舍。 “没有。”谢子歌冷冷道,倒是把刘依吓了一跳,觉得自己问得过分了。 谢子歌突然笑道:“我都说了这么多,你该奖赏我一下吧?” 刘依不解,怔怔地看着他,以为他要钱。 谢子歌往自己的嘴唇一指,嘿嘿笑道:“就一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刘依脸一红,没想到这家伙成天就想这占便宜,她转脸看天花板,摇了摇头。 “这么小气?”谢子歌问道。 刘依又摇了摇头,没等谢子歌明白过来,就亲了过来,不过是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笑道:“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回去睡吧。” 谢子歌处于半满足状态,不过知道想更进一步是有困难了,只好悻悻地下了床,看了床上的尤物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回到了自己地上的床。回到地板为床板的床,才现是多么硬多么不舒服。他突然觉得很累便没再动歪脑子,而是倒头便睡了。 一觉醒来,精神顿时百倍,听到拖鞋的声音,原来是刘依也刚醒,走了过来。刘依突然变了脸色,盯着他藏在裤子里那一柱擎天的老二,哑然失色。 谢子歌现她的异样,往下看,现果然翘得老高。他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是在女生面前翘这么高,似乎让人尴尬。谢子歌红着脸,赶紧把被子盖上,然后嘿嘿傻笑道:“你别误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千万别想歪了!” 刘依点点头不会想歪。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我不看,你换吧。”谢子歌盯着刘依道。 刘依没有说话,继续看着他。谢子歌觉得刚才勃起是很理亏的事情,便只好悻悻地出来,现她的父母都不在,只有女佣在准备早餐。刘依换好衣服出来,又是一副大明星的样子,谢子歌看着眼馋。 谢子歌不解地问:“你的父母都没有起床吗?? 同居协议书 第 8 部分阅读 阑缓靡路隼矗质且桓贝竺餍堑难樱蛔痈杩醋叛鄄觥?br /> 谢子歌不解地问:“你的父母都没有起床吗?” “你以为像你那么猪啊,都去晨练了,快吃早餐,我待会还要去录音呢。” “那我呢?”谢子歌仿佛是个孤苦的小孩,需要刘依带。 “你回家呀,”刘依觉得他有点粘自己,好笑道,“你又不是小孩了,我还能管着你不成。你回家照顾谢阿姨,晚上早些过来,不要再让我父母起疑了。” 谢子歌点点头,然后电话就响了,是江美凤打来的。谢子歌既感到惊喜,又感到害怕,觉得将有不好的事生。他接起电话,听到那头说:“来我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会又……又不舒服了吧马上过来。”谢子歌赶紧挂断电话。 “你妈身体又不好了?那你先回去吧。对了,有没有钱坐车治病什么的,没有我给你一些。”刘依充分展示了贤妻的样子,令谢子歌感动不已,摇摇头,含泪出了门。 他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江美凤突然找自己做什么。爬山?逛街?这些字眼都深深刺激着谢子歌,让他害怕不已。但当时签协议的时候有随传随到的一条,现在不去说不过去呀。他四处观察,看是否有狗仔队在偷拍,确定没有后朝前飞奔一段距离,才正常地走着,来到外面便打车向江美凤的家而来。 到了别墅前,便看到江美凤靠在车子旁边,显得有些不耐烦,还有些生气。 谢子歌走过去,就听得她大骂:“你搞什么鬼!叫我妈?我有那么老吗清早的就想气死我啊,真是交友不慎,人生的一大失败!” 谢子歌赶紧解释道:“我哪敢叫你妈呀,我是叫我的妈,然后你又听到了我叫我的妈,就以为是叫你妈,我真的没有叫你妈,我也不敢叫你妈……” 美凤险些冲过来又给他一巴掌,但有特殊事情,还是忍着道:“你是不是在变相骂我呀?你妈我妈的,顺口溜啊!不是今天想上山拜个佛,我早就揍你了。” “妈呀,”谢子歌苦着脸道,“救救我吧。妈呀,又要受苦了。” “少废话,快上车!” 江美凤自己亲自开车,谢子歌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脸得意样:“看来我天生是坐车的老板命啊。” “是啊,”江美凤泼冷水道,“就是老坐冷板凳的命!得意吧你,出车祸死得最惨的就是你那位置!呸呸呸,大清早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都是你害的!” 诚心害我!”谢子歌也察觉到这个严重的失误,但他不明白,江美凤一大早的老担心这些命运问题做什么,便问道:“你到底去拜什么佛?一大早的老是怀疑命运。” “月下老人。”江美凤道。 也要求姻缘?!那那些长得遗憾的不是一辈子都要遗憾啊!”谢子歌觉得难以置信,也略有所失的感觉。 “怎么,不可以啊!”江美凤一副蛮横的样子,什么都可以。不过听他这么说,倒有几分开心。 “那不是要去大香林悲惨的清晨!”谢子歌又哭着脸,万分痛苦。 大香林位于城西南方向十五公里处的湖塘街道,总占地四平方公里。是以千年桂林和自然山水为特色,融宗教、民俗、休闲、度假为一体的生态旅游胜地。谢子歌大学时代就经常来这里秋游,几乎把大香林逛遍了,还和韩梅留下无数珍藏的回忆。他现在极度不想再来这里,他怕触景生情,最后把江美凤当做韩梅,干出见不得人的事。江美凤哪里知道他的过去,一心求个姻缘,也没在意。她成天一人呆在家里,觉得很无聊,是该问问自己的姻缘了。现在正是桂花盛开的日子,那在桂花树下享受桂花雨的时刻,想想都是那么浪漫而惬意。 车子终于停在景区的泊车位,江美凤大跨步地往景区大门行去,谢子歌则懒散地跟着,一副臭脸。他并不是不喜欢大香林的美景,只是觉得这么早就过了没有必要,而且担心江美凤又想出什么损招害自己,那就有苦头吃了。 江美凤买了两个人的票,便把他拉了进去,然后乘坐旅游车到里面的度假村,村子周围就围着千年的大桂树。村子里面更是景点无数,可以赏玩一天左右。但江美凤今天的兴趣只在桂花雨和月老庙,其它的看情况,是否好好玩一下这个懒鬼。 前面出现了一条小道,道的两旁都是巨大桂树,就像威严的卫兵,将道路都遮得密不透光,走在里面真可以感受到曲径通幽处的妙味。江美凤走进去,没有继续走,而是等着大风的来临。谢子歌在她的后面,想叫她快走,又怕他当着众人的面呼自己巴掌。毕竟桂树两边是巨大的空地,摆着许多桌子,一张五十元一天的价格租给游客歇息玩牌。 东风真就来了,呼啦啦作响,头顶上的桂花树拼命摇着枝头,那桂花便像雨一般直往下落,甚至可以听到雨点坠地的声音。江美凤伸开双手,尽情享受着美妙的一刻,整个人仿佛置身花的世界,那般美妙梦幻。许多花落进了谢子歌的脖子里,使他十分不舒服,赶紧逃了出来,看到江美凤在里面自我享受,不由得不屑。但画面确实很美,一个大美女在花雨中欢快嬉戏,是那般诱惑。 风终于停了,江美凤也爽够了,便继续往前走。谢子歌赶紧跟上,担心再来一场大风,自己全身都会长花了。 前面突然豁然开朗,没有桂树的遮盖,仿佛另一个世界。放眼望去,满山都是桂树,实在令人心惊。江美凤回头看到谢子歌一头的桂花,哈哈大笑道:“真是可惜了这些花,真就插在牛粪上了。” 子歌一气,也反讥道:“你还不是一样,满头的桂花。自己身为野花,也想跟桂花一夺天下,真不害臊!再说了,没有牛粪臭,哪有你们这些鲜花野花香啊。” 路过的一位大叔听到谢子歌这么说,竖起了大拇指。 美凤不理他,自己往旁边走了。这条道正是通往月老庙的。 路不大,一直往上,路边也是无数的桂树,阵阵芳香扑鼻而来,使人神清气爽。谢子歌被这阵芳香搞得饥肠辘辘,无力地跟在江美凤的身后。这座小山顶就是月老庙所在,庙的下方是一个被修葺成心形的花圃,倒有几分美意。江美凤直接走上去,来到月老庙前,对着门外大大的月老像拜了拜,然后走到月老庙里,准备抽签。 谢子歌觉得无事,便也跟了进来,看到她很诚心跪在蒲团上,抓着签筒拜了三拜,然后拿签筒在前方转了三圈,最后才闭着眼摇签,倒有几分诚意。谢子歌不想她真的来抽签求姻缘,看来她是孤寂了,需要男人的爱抚。其实你何必抽呢,你身边不就站着一个最佳人选嘛,舍近求远,真没有作风。 谢子歌蹲下,看她摇得出神,一支签突然从签筒飞了出来,谢子歌顺手就接住了,一看是下下签,赶紧藏在身后。江美凤没听到签掉落的声音,以为还没摇出来,便没有停手地继续摇。一支签又跳了出来,谢子歌赶紧去接,但没有接到,掉在了地上。 江美凤睁开了眼。看着谢子歌蹲着,身子往前倾,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往前伸着,便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在向月老索要婚姻?” 才不信这一套。”谢子歌站起身,看着地上的签。 江美凤捡起签,看到是中上签,也是很高兴地将签文念了出来:“‘生前结得好缘姻。一笑相逢情自亲。相当人物无高下。得意休论富与贫。’哈哈,我就说我的姻缘不错的嘛。要不,你也求一支?” 她高兴地看着谢子歌,谢子歌盛情难却,拿过签筒,跪在蒲团上,双手摇着。他刚才把那支下下签给扔了,此时摇着,心想不摇出个上上签,自己就不姓谢! 026 【顺便劫个色!】 【眼巴巴地望着您,希望给snetbsp;  许久,被他摇出了一支签,掉在地上。谢子歌捡起一看,是下下签,顿时傻眼。心中暗自思讨,莫非真这么准?刚才只是想自己不姓谢,没说是哪个谢,当然是不姓泄啦,谁会姓这么恶心的姓啊。 江美凤抢过签,看到是下下签,顿时哈哈大笑道:“你要霉运喽!我就寻思着,你应该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要么找到一个只能关灯行事的,哈哈!” “我刚才心里求的签是我会不会变丑!下下签,不就是不会么?哈哈哈哈!你纯属嫉妒,变态心理!”谢子歌自我掩饰道,“你诅咒我,当和尚也要拉上你!我要是找不到老婆,就去当和尚!然后拉你做尼姑!和尚尼姑一家亲,没有我们和尚,哪里你们这些尼姑!” 江美凤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先走出了庙,往山下行来。她刚才抽到一支中上签,自然很高兴,懒得和那抽到下下签的人计较。此时更多游客来这里了,都想知道自己的姻缘是怎么个样子。现在婚姻不幸福的太多,离婚的太多,离婚完结婚然后离婚的又太多,人们都不相信了,自己会一辈子倒结婚的霉! 谢子歌看她走了下来,便也快跟上。一路上都有许多人向江美凤看过来,毕竟在这深山里没有几个大美女。既能赏花,又有美女,自然是件人生乐事。谢子歌很不高兴地跟在她的后面,自己刚才为了她,故意把那支下下签藏起来扔掉,她居然那样诅咒自己!可恶的女人,蛇蝎心肠! 来到刚才下花雨的道上,谢子歌不想混这条黑道了,还是做良民好,他选择从那些出租的桌子间走过。走到一张没有人的桌子边,便索性坐了下来,后来干脆趴在上面打盹。江美凤又享受了一场花雨,转身却现牛粪没了,那花还怎么香啊,赶紧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半死不活的谢子歌。 “我们回去了。”江美凤推了推他,道。 谢子歌无动于衷,也不抬头,嗯哪地叫了两声,然后继续装死。 江美凤也觉得有些累,便坐了下来,出租桌子的大妈走过来,江美凤便花了五十块把这张桌子租了。看着趴在桌上的谢子歌,江美凤感到一丝异样,今天怎么比上次还虚弱的样子?这男人太弱了,估计哪天和他在一起遇到抢劫的,直接就把自己卖了,然后和那些劫匪一起干坏事。 这时,走过两个彪悍的男子,手里拿着纸牌,像是在找牌友,见到江美凤,拿牌的男子便上前笑道:“小姐玩不玩牌啊?” “不玩。”江美凤冷冷道。不过她早已心潮澎湃。手心痒。她最爱玩地就是纸牌了。 长男子好像现了江美凤地言不由衷。继续诱惑道:“小姐这里坐着也是无聊。不如就和我们玩一盘。觉得没趣再不玩也成。” 另一个短男子也说道:“小姐。就玩一盘嘛。我们输了给钱。你赢了不用给钱。怎么样?这里这么多人。我们不会做手脚地。我们也是无聊。这里地居多都是老人。和他们玩没意思。” “那好吧。”江美凤说着把谢子歌推到一边。然后和他们玩起牌来。谢子歌正有些想睡。不想被她这么一推。便顿时清醒了。觉得头晕晕地不舒服。看他们玩牌。一手撑着很难受。 “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在庙里诅咒月老。现在产生副作用了?”江美凤抓着牌。随意问了一句。 谢子歌摸了摸自己地额头。然后说道:“可能地板太凉了。睡感冒了。现在好像烧了。” “你睡地板?!”江美凤觉得有些吃惊。 我觉得床上睡太热,所以睡了地板。”谢子歌赶紧掩饰道。 “是小姐不让你睡床上吧?”长男子笑道。 谢子歌赶紧向江美凤靠近一些,笑道:“兄弟真会乱说话,我们可是很纯洁的,很纯洁的。”越说靠得越近。 江美凤顾着打牌,懒得理他,说道:“就这等货色,要是在我房里,我直接让他睡墙角!” 谢子歌心里恶咒,算你狠,你也的确做到了。那两个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说谢子歌和江美凤很幽默。谢子歌无语,江美凤得意。 玩了一盘,江美凤便上瘾了,要求继续玩。谢子歌觉得很不舒服,只能坐在那里旁观,偶尔叫几声扰乱江美凤的视听,让那两个大汉赢牌,然后谢子歌遭到无尽的谩骂,他却乐意这样。江美凤几乎没有赢过,越打越郁闷,却越想打,好胜的心态强烈地刺激着她。他们就这么一直玩着,玩到了中午。 谢子歌凑到江美凤耳边小声提醒道:“不要沉迷赌博,对身体和心理都不好。我身为你的同居人,有义务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行为。” 然后是一声惨叫,被江美凤一肘拱到了肚子,这样浑身都觉得不舒服了。 几近中午,短男子道:“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不玩了。” 江美凤担心他们向她要钱,虽然自己有钱,但立刻拿出一大把给他们,显得没面子。但长男子笑道:“我们先走了,你们继续**。” 美凤还想玩,说道,“我们继续吧,反正也无事。” 们要回去了,家就在大香林的山脚,那里比较凉快,而且我们还可以吃午饭。我看这样吧,二位来我们那里做客,先玩牌,然后吃午饭,觉得怎么样?”长男子笑着请求道。 “这样啊……”江美凤觉得有些不安全,如果生什么,身边的这只病猫估计比自己先挂点。但玩牌的乐趣一直刺激着她,使她感到很为难,看了看谢子歌,现他满脸通红,也不说话。 江美凤点头道:“那我们去你家吧。” 女肯来我那寒舍,实在是荣幸啊!帅哥呢,你去吗?”长男子问昏昏沉沉的谢子歌。 谢子歌含糊道:“随便啦,反正我都快死了。” 长男子和短男子一惊,脸上掠过一丝惶恐,但看到谢子歌只是说自己生病难受,便又恢复了平静,短男子笑道:“那我们就坐我的车去阿沈家,我来开车,很快就到了,到时我们再送你们回来。” “不用了,”江美凤笑道,“我自己有车,到时跟着你们就可以了。” 长男子和短男子脸上都露出笑容,似乎没有想到这美女这么有钱。他们四人往外面行来,然后坐游览车出到景点大门。短男子和阿沈去取车,在前面带路,江美凤开车跟着,谢子歌则头歪歪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两眼无声地盯着地板。 “你真的快死了?”江美凤问道。 “没有快死不快死之说,”谢子歌这时还要顶嘴,“只有真的死了还是没死,快死是怎样个死法?我反正不知道,我觉得我要睡着了就是。” 江美凤见他还会顶嘴,便认为他没大碍,很认真地跟着前面的车,不久就来到一个小农庄似的地方,虽然不是很大,但看着很舒服,是个修养的好地方。房子都是木质结构的,古朴而优雅。阿沈在前面带路,把他们迎了进去,谢子歌最后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一阵凉意袭遍全身,看来这木质结构的房子还真是凉快,也感到不那么难受了。 阿沈把他们带到客厅,然后对短男子道:“阿泰,你去泡壶茶,我去后面清理一下。” 阿泰示意,点了点头。江美凤突然说道:“茶就不用了,这里这么凉快,不会渴,我看我们还是开始吧。” 她早已迫不及待了。谢子歌躺到旁边的一张藤椅上,感到无比的舒服,也笑了出来。阿沈便笑道:“那就不泡茶了,我去后面让内人做顿饭,待会就可以吃了。” 然后真就走到后面,阿泰则把牌洗了又洗,等阿沈回来。不久,阿沈就回来了,三人开始继续玩牌。谢子歌坐在那里,觉得很舒服,渐渐的就睡着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突然听到江美凤在叫自己,便醒了过来。江美凤正低下身叫着:来吃饭啦!这农家饭很香呢,快点,不然就没你的份了。” 阿沈笑道:“美凤小姐真会开玩笑,这饭多的是,尽管吃,保证够。” 谢子歌看到阿沈和阿泰坐在桌子上吃着饭,没有看到阿沈的老婆,便问道:“阿沈的老婆呢?” 江美凤替阿沈说道:“在后面做菜呢,一直没有出来,待会要好好谢谢她!你快起来吧,菜都凉了。” 谢子歌挣扎着从藤椅上站起来,然后走到饭桌前,看到一桌丰盛的菜,都是一些难见的农家小菜,顿时也有了一些胃口,坐下来吃饭。 谢子歌虽然仍是烧,但这是第一次吃农家菜,感觉味道极好,十分香浓,不像城市里吃的那样淡而无味,所以也吃了两碗饭。江美凤的胃口也很好,觉得这饭菜有客家菜的味道,比谢子歌还多吃了一碗,被谢子歌一直骂为猪。 吃完的时候,谢子歌又觉得有些昏沉了,头变得很重,就像上课打瞌睡那样难以承受。他看到江美凤的脸好像变了,变得很**,总在挑逗自己,不时舔舔舌头卖弄风骚。他正想扑上去,不想忽地倒了下去。 江美凤见到谢子歌的头也变得朦胧,然后是十分**的样子,十分不解,转着看阿沈和阿泰,见他们更是可怕无比,也是一惊,头重重地歪了下去。 看到他们倒下,阿泰面露凶相,看着江美凤对阿沈道:“大哥,我看小弟还是顺便劫个色吧。” 027 【也弄个“艳照门”】 阿泰向江美凤靠近,阿沈也是犹豫,他也想分得一杯羹,只是先后问题果自己先,那是理所当然,自己是大哥嘛,而且第一才有意思。但如果劫了色,就毁了规矩,客户一直强调低调,怕惹出大事来,所以自己这个大哥要克制。看到江美凤露出的香肩,哪还忍得住,就想比阿泰先冲上去。 “住手!你们简直禽兽都不如!”一个围着围裙的女子出现在客厅,手里还拿着锅铲,想必那饭就是她做的。 阿沈赶紧规矩的住手,顺便把阿泰也拉住了,两人很惧怕地站在那里。 女子骂道:“瞧你们那出息!我不在,你们就差点惹出事来!客户要求了,只要照片,你们居然想**这女子,要是真被你们奸了,那就是*不像话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阿泰小声道:“我们干完了,把那擦干净,或者把她做了,不存在就不是犯罪了,大哥你说是不是?” 沈推了他一下,让他别出声,不过心里也是这么想。 女子更生气了,走过来就是一巴掌,还举起了锅铲,终是没有落下。她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骂道:“你这废物,成天想着干那事,你有什么出息!要不是阿沈一直保着你,我早一脚把你踹出去了!别他妈再废话,也别给我打歪脑子,把他们抗到床上。” 沈赶紧拉着不服气的阿泰去抗谢子歌和江美凤。一人抗起一人,抗到里面的一个房间里,把他们放到了一起。 “你们出去。” 女子解下围裙,放下锅铲,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相机,让阿沈和阿泰出去。阿沈和阿泰便有些不服气了,凭什么我们出去,留你一人在这啊,你要把那男的奸了,奸男人不也是*男的长得也不赖,你也有过奸男史,实在说不过去啊。两人站在那里没有动,女子去脱江美凤的衣服,看他们站着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什么,又火了,怒道:“还嘀咕什么,快出去!” 阿沈话了:“大姐,你这样就不对了,你不让我们做,也让我们看吧!看又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侵害,我们也能舒服。何况你以前也干过一些奇怪的事,要是我们出去了,我们担心这个男生会遭到非人一般的对待,毕竟他也挺帅的。” 谢子歌如果听到他这么赞美自己,定会高兴得要死,甚至会不计前嫌和他喝酒聊天。阿泰也不服道:“就是,以前那个都快被你弄死,我们可不忍心看着这花一般的少年再惨遭不测。我看我们还是留下来,也好帮一些忙,毕竟一些动作需要几个人才能控制的。” 大姐越听越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锅铲,冲过来一人一铲,打得两人晕头转向,哀叫不止,但又不敢叫太大声,怕惊醒床上的两人。大姐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他们才赶紧奔出房间,心脏狂跳不止。 “这哪是女人!”阿泰抱怨道。 “当然是女人!不然上次怎么会把那人搞成那样,都险些断气!大姐厉害啊!”阿沈还对上次生的事战栗不已,他现在更担心那么消瘦的谢子歌怎经受得了大姐强劲的力量。想着要是哪天大姐肯献给自己,那真是享受啊。 大姐一人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她先把江美凤的外衣脱了,留下内衣裤,然后把谢子歌全身都脱了。看着谢子歌瘦得如同一条干虾,却依旧伟岸的老二,忍不住想笑。她把江美凤正放在床上,然后把谢子歌放在上面,就像在干正经事一般。谢子歌如果知道她要这么成全自己,估计会视她为恩人。 大姐自己跑到衣柜里,把相机对准床上的两人,制造偷拍的迹象,故意让衣柜的门挡了一些光线,这样拍下来显得有些昏暗和模糊,就比较像了。她在不同角度拍了几张,觉得还算满意,便从衣柜里出来,重新摆弄两人。她摸到谢子歌的老二,竟有触电的感觉!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也有一些反应。她强烈克制着自己,一定不能像上次那样出差错,否则以后就难立足了。她接着帮两人弄出了很多动作,然后都是跑到衣柜里偷拍。 门外的阿沈和阿泰都等不及了,不断地敲着房门,担心她又弄出事来。不知是被敲打声惊醒,还是大姐下的药量不够,谢子歌居然悠悠醒来,然后看到自己身上躺着的江美凤,大吃一惊,赶紧把她推到旁边。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谢子歌看着自己雄壮的老二,先是一阵得意,但立刻心惊肉跳,看到江美凤也只剩内衣,更是吓得要死。一切都恍如梦境,却又那么真实,他怀疑是自己烧脑子有问题,正处在一种半昏迷的清醒状态。他伸出手,捏了一下江美凤的手臂,很真实,确实是肉的感觉,然后就更害怕了。 大姐躲在衣柜里不敢动弹,偷偷地将相机拿了进来,担心不已地看着谢子歌。谢子歌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推了推江美凤,可是她仍是昏迷。谢子歌觉得自己的头剧烈的痛,像是要爆炸一样,加上这突的情景,更是使他烦躁不安。难道自己烧烧坏了头,然后把江美凤给搞了? 他回想刚才还在吃饭的,后来好像就没了记忆,怎么会这样?他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床上的尤物,更是难以置信。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吓得谢子歌赶紧往床后躲,听得外边有人再问:“你搞好了没有?” 什么,问自己搞好了没有?难道自己傻到搞女生还让别人知道?!谢子歌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智商所允许的,一定有其它原因。大姐躲在柜子里也不敢弄出声响,听到门外的两个笨蛋还在敲门,更是忧心不已,要是让谢子歌现他们干的好事,那一切都白搭了,客户不满意,钱更是收不到。她此时的心情比谢子歌好不到哪里去,一直窥视着谢子歌的反应,希望门外的傻子不要冲进来。 门外突然没了声音,谢子歌小心翼翼地钻出来,然后继续看着床上的江美凤,那么暴露,实在是诱惑啊。不过谢子歌不敢暴露自己色狼的本性,毕竟事有蹊跷,得弄清楚再说,否则弄出事来就不好了。女人可以要,但要女人同意,不同意的千万不能要。这是谢子歌的原则。 谢子歌找到江美凤的衣服,然后逼不得已地给江美凤穿上,一阵失落便袭上心头。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如果不这样做,而是那样做,又会有怎样的后果?谢子歌难以想象,想到刚才的下下签,浑身打了个寒战。看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他坐在床边,看着好像是熟睡的江美凤,然后竭力回忆刚才生的事情,重点是自己到底有没有把她给搞了?他记得电视或电影上都有演,当男女干完那事后,好像都会睡着的,莫非她真被自己那个了?天哪,那太亏了,什么感觉也没有!谢子歌便想着再来一次,但看到江美凤是睡着的,不好叫醒她来,所以就没有动手。 记得之前第一次同居,一直想占她的便宜,可现在都摆在自己眼前,又不敢动手了,真是贱! 她若真成了自己的老婆,该会是怎样的情景?谢子歌脑中便浮现出一只手伸过来,然后啪的一巴掌,自己还得向耶稣学习,把另一半脸伸过去,接着又是啪的一巴掌,命运极其悲苦。 他也不明白在这迷惑的时刻,为什么会去想这些,于是又将注意力放到躺在床上的江美凤。把她叫醒,还是让她继续睡,自己去弄清到底生了什么?他看向四周,都是木质结构,突然想起刚才就是在一个木质结构的人家里吃的饭,而且那农家菜还特别香,难道自己正在这家的一个房间里?谢子歌想着,便想出去看看,或许可以问问刚才的那两个壮汉,到底生了什么。 他正起身要出去,门突然被人猛力砸开了,刚才的那两个壮汉冲了进来。身后也突然传来声音,转身看去,一个美艳女子正站在那里,怒视着自己。 028 【死亡飞车】 【票票很少哇,读者大大们有余票,就赏snetbsp;   们想做什么?!”谢子歌哆嗦着问道以为自己刚才的事被抓包,顿时很害怕,尤其看到那个美艳的女子,难道她刚才一直在偷看自己干那事?她怎受得了啊! 阿沈和阿泰没有说话,他们等着大姐表感言,不想大姐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怒视着谢子歌,像是想将他生吞了下去。 阿沈和阿泰以为大姐像上次一样,对谢子歌实施了令人指的强暴行为,都疑惑和不满地看着大姐。大姐则认为他们坏了好事,把谢子歌惊醒了,便也顺带怒视他们。谢子歌处在三人中间,感受到诡异的气氛,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如此想来,谢子歌更感到恐惧,那不是被两伙人给盯上了?他先观察阿沈和阿泰,比起之前的温文儒雅,现在却是嘴角翘起,满脸凶气。而那没有见过的美女,看着也是很强悍,全身紧绷有弹力,估计胸前的双峰可以将自己夹死。谢子歌此时又很虚弱,头痛欲裂,最后忍不住问道:“你们倒是说句话呀,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抢劫绑架还是**?” 阿沈和阿泰一听,想这大姐果然想对谢子歌动手,于是更加愤怒地盯着大姐。三人出生入死,不想你叫我们不要动手,自己倒是独享美男,实在可恶! 阿泰忍不住对大姐吼道:“大姐,你欺人太甚了吧!” 谢子歌一听,疑惑不解,难道这两个面露凶相的壮汉是要帮自己的? 大姐冷哼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 阿沈也看不过去,怒道:“大姐,我们敬你,并不代表我们都要对你惟命是从!你上次强暴了那个小男生,我们姑且可以忍耐,但你这次见到这个小帅哥,又想动歪脑子,未免太过分了吧!” 谢子歌心中一阵感激,没想到承认自己是帅哥,但也很气愤,巴不得这个美女上了自己。他居然向大姐投来**的一眼,使大姐心神不宁了片刻。 大姐对阿沈一声怒喝:“别老说上次,你们懂个屁!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先把这家伙撂倒了再说!” “喂喂喂,等等,”谢子歌指着美女问道,“她和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没钱没势,除了帅之外没有别的,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呀?我可不喜欢男的,除非你也加入,我会考虑一下。” 阿泰嘿嘿笑道:“对不住,我们是很专业的,绝对不会告诉你我们要做什么的!” 说着就走过来,阿沈也走了过来,大姐没有动,仿佛觉得这谢子歌不堪一击,用不着自己动手。谢子歌见他们走过来,往后退去,靠在一张桌子前,不期然看到桌上的锅铲,赶紧拿了起来,在前面比划,让他们不要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阿泰和阿沈见他那衰样,忍不住就想笑,简直是自不量力。阿泰先扑过来,谢子歌赶紧往旁边一闪,头再次疼痛起来。他顾不得那么多,用力一挥,好像打到了什么。只见阿泰啊的一声惨叫,左手紧紧握着右手,正渗出殷红的血来。地上正有一节手指,谢子歌看到都吓了一跳,但现在不是迷糊的时候,自己伤了不打紧,反正烂命一条,但床上昏迷的江美凤可不能受到伤害,不然自己如何向她的父亲交代。 阿沈见兄弟受伤,也扑了过来,谢子歌又是一闪,但运气没那么好,胸口被阿沈一拳击中,顿时扑倒在地,喉咙一热,竟吐出血来。阿沈见状,走过来就要将他制服,谢子歌用尽全力,将锅铲往后一挥,正好在阿沈的双眼划过,阿沈顿时双眼爆裂,鲜血流个不停,他捂着眼睛哀嚎不已,四处乱撞。 大姐没有想到两个大汉居然被一个瘦得像猴的家伙弄成这样,也要过来帮手,但看到床上的江美凤,于是赶紧走过去,双指按在江美凤的脖子上,恶狠狠道:“放下锅铲,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不照做,我立刻掐死她!” 谢子歌看到大姐一脸凶相,也是畏惧不已,但看到像绵羊一样瘫软在床上的江美凤,又不想就此放弃抵抗,如果自己放下锅铲,她还对江美凤造成伤害,那就亏大了。谢子歌想起上次在江美凤家遇到打劫,但还好有人帮忙,现在全靠自己对付三个人,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总有一股力量在催促他放弃,也有一股力量在鼓励着他。 谢子歌装着放下锅铲,当快放下的时候,迅朝大姐砸过来,大姐躲闪不及,被锅铲的柄砸中头部,一阵晕眩,也落下床。谢子歌不管乏力还是鸡无力,赶紧奔过来,把江美凤扛在肩上就往外跑。阿泰想抓着他,但左手一放开,那刺痛感又强烈地刺激着他,不得不赶紧找布包扎。 大姐被砸,更是怒不可遏,赶紧起来往外冲去,对阿泰大吼道:“还能跑就快跟上!” “可是我的手指还在地……” “你又不是用手走路的!” 阿泰便也追了出来,留阿沈在房里不断挣扎,像个瞎子般四处摸着,痛苦地喊着。 谢子歌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气力,扛着江美凤就往外飞奔,当年一百米十二秒的度,今天算是用上了。越跑一步,他就越觉得没有力气,恐惧更是使他心烦意乱。他想着肩上的江美凤,虽然对自己不好,但也是自己的朋友,不能把她丢下。 跑到江美凤的车子边,他赶紧把她放下来,不想没什么气力控制,江美凤的头重重地砸在车盖上,但江美凤仍然没有醒。谢子歌干脆又猛地把她的头往车盖上砸了两下,但江美凤还是没醒。谢子歌只好赶紧从她的袋子里搜,幸亏车钥匙还在,便打开车门把她放进去,然后跑到驾驶座上坐好,把车门都关了回来。此时大姐和阿泰都赶了过来,在车外不断击打,谢子歌顶着压力,好不容易将车钥匙插进了钥匙孔,起动了车子,然后飞快地往外开去。他此时要感激刘依,上次让自己开车,现在感觉不会那么生疏。 大姐见他开车走了,赶紧掏出钥匙,走进了自己的车里,阿泰也跟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大姐起动车子,朝着谢子歌奔逃的方向开来。 “快快快,他就要消失了。”阿泰很着急。 “废话,我没有眼睛!都是你们,坏了好事!”大姐很愤怒。 阿泰又不满了:“大姐你不能这样说,我们可没打算坏你好事,只是你那么久了都不出来,我们担心弄出人命啊,他那么瘦,可能无法……我不说了。”阿泰见到大姐面露杀意,顿时不敢言语,她知道大姐要是真想杀人,还是敢下手的。只是可怜了自己的手指,还有阿沈的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怎样了。 谢子歌在前面开着车,现后面跟着一辆车,一直想追上来,估计是刚才的那两个人,又是揪心。对路况不熟悉,不知不觉竟开到一条未打水泥的泥路上,路虽然宽大,但还是很难行车,不时震动。运气也真背的,估计开到了哪个小村子的村路上了,不要是死亡道就好。 大姐开的是越野车,性能强劲,很快便追了上来,还用车撞谢子歌的车。谢子歌被这么一撞,更加生气了,你们以多欺少,车子也以大欺小,欺人太甚了!谢子歌故意度一减,宝马车便顿了一下,大姐没想到谢子歌还敢和自己硬拼,猛地加撞上去,然后是谢子歌后悔,这小车子果然是不能和大车撞。 大姐驾着车开在谢子歌的旁边,然后猛地旋转方向盘,车子横着撞了过来,谢子歌的宝马车几乎被撞出路边,还好谢子歌赶紧加,又冲到前面。大姐也加跟了上来,正想再次撞来,看到前方竟出现一群背着书包的小孩,赶紧减,闪到谢子歌车子的后面。 阿泰大叫道:“大姐,都快要把他的车撞出去了,你干嘛减啊!” 同居协议书 第 9 部分阅读 小孩,赶紧减,闪到谢子歌车子的后面。 阿泰大叫道:“大姐,都快要把他的车撞出去了,你干嘛减啊!” “闭嘴!”大姐怒道。 等那些小孩过后,大姐又加快车,几乎与谢子歌并行。谢子歌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依不饶,很是愤怒,对她竖起中指。大姐猛地一转,车子又撞了过来,谢子歌的中指还停留在空中,车子便险些摔出路边,在几棵小树边刮擦过,片刻后才得以开稳。想糟糕了,一定刮花了,这车的脸面比人的重要,毕竟刮花了就要出钱。 两车一直互碰,也不知开了多久,前面的路越来越小,不像是通往村子的路。谢子歌就害怕了,要是没有村子,自己的车子被那恶女的车撞下来,那自己就死定了。躺在后面的江美凤也必将遭到不幸,可惜了一个大美女。说什么也不能让大恶女得逞,一定要成功将江美凤送回家。 只是他不明白,今天生的一切为什么都这么奇怪,自己或者江美凤到底得罪谁了? 他想到求救,摸了摸身上,可惜没有现手机,一定是落在那间木房了。这一担心,不由得打了个喷嚏,真是关键时刻,居然感冒! 前方出现急转弯,而且弯度很小。大姐瞅准时机,猛地撞了过去。谢子歌顾着想如何求救,没有想到这个危险地带,车子便不停使唤往路下开去。好像是一个杂树林,一些小树不断地击打车子,谢子歌拼命控制着车子,还熄了火,可这是十分陡的陡坡,车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踩了刹车也没用,急得要命。自己跳出去逃命?谢子歌想到车后座的江美凤,觉得做不到。不想车子也和他开玩笑,经过几次撞击后,安全气囊居然打了开来,把谢子歌牢牢控在车座上,动弹不得,想按那个又按不到我陪葬。 大姐的车撞了谢子歌的车,不想度太快,也跟着冲了下来。阿泰吓个半死,赶紧开门跳了出来。大姐没有跳,而是继续控制着方向,跟在谢子歌车子的后面,朝着深渊滑下来。 029 【皈依我佛救美女】 “妈呀,我要摔死了!”谢子歌心里害怕的想,那个“妈呀”既是感叹词,又是他想到自生自灭的老妈 不会真就这么摔死了吧?谢子歌不相信,自己的命运到此结束。老妈生自己也不容易,如果就这么死了,实在太对不起这个处子之身了。既然人的生命这么短暂,总要为社会做出点贡献吧,现在摔死,自己所能孕育的几千万几亿生命,就完全死在液体状态了。真不该诅咒佛祖,即使是下下签,或许向佛祖谄媚几句,就能得到平安。下次一定要好好拜拜,现在抱佛脚好像没用了,也没得抱。 身后的巨响更是使他惊心动魄,他没有想到那疯婆娘居然也追了下来,一路磕磕绊绊,度也极快,毕竟车身较大,受到的地心引力多。谢子歌突然抱着幻想,说不定后面的车比自己的车先掉下去,那就反过来追了。 一路都是小树拦路,但也没有使车的度减少多少。谢子歌很难转过身,用余光看到江美凤掉在后座的踏脚处,还是昏迷不醒,这小妞怎么这么能昏迷?他想刚才一定是被下了药,才昏迷的,这江美凤贪吃,比自己多吃了一碗饭,药量可能比自己多,现在仍是昏迷着。他后悔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招,倒是被这些匪人给用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吗,非要了自己性命不可。 车子突然好像有所减,谢子歌大喜,难道车子要停下了?车头有些翘起,像是悬空了,车子也没了之前的震动。谢子歌往外看去,天哪,车子居然在飞!那岂不是…… 子歌惨叫着,车子猛地往下掉去。 “妈呀,佛祖,你们原谅我!”谢子歌脑中一片空白,顿时皈依我佛。 “扑通”一声,巨大的浪花溅起,然后车子慢慢往下沉。谢子歌吓得险些昏过去,看到周身立刻是水,车窗外也是水,都往里溢,糟糕了,掉进水潭里了。不过幸亏有这水潭,不然估计直接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直接献身给伟大的祖国了。 谢子歌拼命挣脱着,然后听到又是巨大的声响,在这慌乱的时刻,他也不确定那声响到底是自己使劲过度放了个屁,还是别的声音。他终于从驾驶座上挣脱出来,然后游到后座,将江美凤抱起往外拖。他感到身上忽寒忽热,很是难受,但手上抱着美女,不能让她就这么沉鱼落雁了,使劲地打开车门,终于将江美凤拖了出来。 还好,谢子歌游泳技术不赖,挣扎着将江美凤拖到岸边,才现原来恶女的车也掉了下来,幸好车子比较重,掉到里面一些,否则砸到宝马车,自己估计就真的要陪着香车美女死了。 谢子歌想抱着江美凤跑走,但看到那辆车没有动静,恶女并未从那里钻出来,难道死了?谢子歌既惊又喜,但觉得既然选择相信佛祖,就要有普度众生的思想,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造三级也是好的。谢子歌摇摇颤颤地往水里走去,然后跳了进去。 潜水到驾驶座的旁边,才现恶女好像昏过去了,在那里任水蹂躏。他敲了敲窗户,但恶女没有反应,微闭着眼,好像很享受。谢子歌突然产生很邪恶的念头,不如趁机把她给奸了?都说生米煮成熟饭,万事好商量,说不定她就不杀自己了。但想想太过邪恶,不是自己这种正人君子所能做的,还是先救了好。便用衣服包着胳膊肘,猛地砸窗户,但就是砸不破,手还生疼。他钻出水面透了口气,然后又钻进水里砸窗户,可是仍然没有成功。这可怎么办?谢子歌开始心急了,为了一个要杀死自己的人心急。 正当他心急的时候,惊奇地现,原来副驾驶座旁的车门是开的!不由得苦笑不已,这遭的什么罪!谢子歌游到副驾驶座,然后把恶女拖了出来,最后终于把她拖到岸边,放在江美凤的旁边。 他站在那里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美人,心情十分激动,搓了搓手不知该先从哪个下手,很猥琐的笑。他还是决定先从恶女下手,毕竟先征服她,安全因素就高许多,除非她真要杀掉自己。刚往下弯腰想去解衣服,不想眼前一黑,昏倒在大姐身上,两只手准确地按在了大姐的*惜他感觉不到,又是人生一大憾事。 被他这么一按,大姐醒过来了,看到谢子歌居然按着自己的胸部,顿时暴怒,一脚将谢子歌踹飞,然后冲过去拳打脚踢,可是谢子歌一直都没有反应,难道死了?大姐探下去看了看,还有呼吸,只是有些紊乱,而且面色红润过头,好像是生病了。刚才脱他衣服的时候觉得他好像烧了,现在看来真就病了。只是自己是怎么跑到岸边的,难道被他拖上来的?大姐看着谢子歌,心里五味杂陈。 “狗男女,你们居然在做……”不知何时,江美凤醒了,从她的这个角度,看到大姐正低着头爱抚他的额头,很是恶心。再看看周身的环境,大惊失色,又怒道:“你是谁,对我做了什么?!” 大姐懒得理她,她决定要帮谢子歌退烧,否则生命就有危险了。但江美凤不知道她的心境,以为她和谢子歌同谋把自己弄到这里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此时愤怒至极,身体虽然还不大受控制,但勉强能站起来,她走到大姐的身边,正想出拳揍她,不想脚一滑,又摔倒在地,突然哎哟地叫出来,**坐到了一块硬石,好像很准确地顶到菊花的位置。 大姐讥笑道:“自不量力!” 美凤伸出脚去踹她,可惜太远踹不到,又气又恨,更恨躺在地上享受的谢子歌。真不要脸,看到女的就要,还带自己来……江美凤顿时呆了,看到水潭里竟露出了自己的车顶,还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顶。怎么回事,自己不记得有开车来这里啊,怎么车子会在那里洗澡?还不止一辆,两辆车还搞鸳鸯浴!江美凤虽然不是爱车之人,但好歹也是自己的车,自己才睡过去一会儿,车子居然就报废了,身边还多出一个妖艳的女子,这谢子歌到底在搞什么鬼! “谢子歌,你到底搞什么鬼!”江美凤怒吼道。 没人回应她,谢子歌像死猪一样躺在那里,而那妖女也没用反应,好像在给他擦拭身上的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他擦干?”江美凤不得已,只好问大姐。 大姐冷笑一声是谁你管不着。” 美凤气急败坏,气得四处张望,现这里好像很封闭,往上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些娇小的树,可怎么上去啊。 江美凤只好客气些问道:“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姐转过脸来,冷笑道:“如果我说我是来追杀你的,而不幸掉下来呢?” 江美凤一惊,吓得赶紧往后退去,看着她凶狠的脸,倒像是真的。她哆嗦着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难道是因为我比你长得漂亮,然后你只想一个人得到谢子歌?你放心,我绝不会和你抢他的,他倒贴给我,我只会稍微考虑一下。”江美凤还以为她是和谢子歌一伙的,认为她杀自己的原因是自己长得比她漂亮,大姐害怕失去谢子歌。 谢子歌如果听到他这么说,想必会肝肠寸断,伤心而死。好歹自己也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居然这么嫌弃自己,实在可恶。 大姐一听,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说话。她站起身,江美凤便又是一吓,欺负谢子歌的狠劲都消失了,毕竟当面对一个真正的杀手,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大姐并没有动手,而是撕下自己的衣袖,然后去水潭里吸了水,回来敷在谢子歌的头上。 江美凤见到这些,不由得问道:“这家伙烧了?” 大姐点点头,然后开始脱谢子歌的湿衣服,江美凤大惊,叫道:“你要非礼他?!” 大姐不理她,继续脱着谢子歌的衣服,还四处检查,像是在做尸检。江美凤这时才现自己全身也都湿了,还散着淡淡的潭水味,很难闻。终是忍不住,自己也开始脱衣服。脱了外衣,见妖女居然低下头靠在谢子歌的老二位置,不由得大惊,赶紧问道:“你要做什么?” 大姐还是没有理她,继续在那里拨弄着。江美凤想阻止她,不能让谢子歌就这么轻易爽快,但又不好意思走过去,只好在那里干着急。 大姐好像现江美凤的异样,转过脸笑问道:“你在吃醋?” 美凤故意大声笑道,“我才没有呢,这等货色还是留着你慢慢享受吧,不过……” “不过什么?”大姐好像很好奇。 江美凤想到那份合约,上面说明谢子歌不能和别的女子同居,这里虽然是大自然,他们的行为只能算是野合,但也是不允许的,可又不能透露协议书的事情,一时语塞。 “你喜欢他?”大姐咄咄逼人。 “没有!”江美凤极力反对。 “那我可要吸喽!”大姐说着,还真趴下去吸,江美凤惊得呆住了。 票票~~】 030 【猥亵美女开花的屁股】 【今日三更,此为第二更,还是想要票票~~】 “你真的在吸!”江美凤忍不住大叫道 大姐好像很兴奋,没有理她,在那里吸着。只是江美凤看不到正面,便以为妖女真的在给谢子歌吹箫。她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走到旁边,才现原来妖女正吸着谢子歌的大腿,更是吃了一惊,这是新的玩法? “你是吸血鬼吧。”江美凤看到妖女的嘴角流出了血,想应该是吸出来的,感到很恶心。 大姐吸完,往地上吐出一口血,然后吐了几口痰,擦拭了嘴角道:“他了烧,大腿上又刚被水蛭咬了,如果不吸去毒血,伤口感染,这小命可能就没有了。” 江美凤听了,不自主地吁出一口气,好像感到踏实了些。看着地上如一滩烂泥的谢子歌,既有怜悯的感觉,又有幸灾乐祸的想法。看来以后还要多多让他锻炼,体制才不会这么虚弱。 她们现在正处在一个深潭边,周围是峭壁,形状有些像船头的倾斜。下方只长着一些像草一样的小树,中间中空一段,没有半棵树木,上方的树才稍微大些。若想爬上去,估计需要泰山的体力。只是也不能在这里等死啊,水是有,可那喝水能活七天只是个传说,估计三天没饭吃,早已意志消沉而死。 大姐好像更关心谢子歌的死活,不断观察着他的身体状况,现他忽冷忽热的,需要给他取暖,她对江美凤道:“你过来。” “做什么?”江美凤有所顾虑地看着她。 “给他取取暖。”大姐很冷静地说。 “什么,要我给这家伙取暖!”江美凤难以置信,觉得这是自己死都不会答应的事,看到妖女似有恳求又略带强硬的表情,一时不知该怎么做。 大姐冷笑道:“他把你从水中拉上来,已经耗费了很多体力,加上烧,体力已经透支。如果不给他温暖一下,估计很难退烧。你和他熟,当然是你帮他取暖,很为难吗?” “极度为难!”江美凤不客气道,“我和他又不大熟,而且我又没有让他救我!何况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不相信就算了。”大姐懒得理这个硬心肠的人,自己趴在谢子歌的身上给他取暖。谢子歌要是能有知觉,一定又要痛哭流涕感激涕零了,这等好事为什么都在他昏迷的时候出现啊。 江美凤没有想到这个陌生妖女居然真趴在谢子歌身上,又是一种莫名的失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都不想为谢子歌做点什么,难道自己是个比这杀手还冷的女生? 此时夕阳西下,映得漫山红艳,倒有几分美丽。江美凤坐在地上,被对着地上的狗男女,心里很不好受。本来求支姻缘签,不想沦落荒野,和一只色狼,还有一个杀气浓重的女子在一起,真不知道那中上签是不是真的。 许久,大姐说道:“你不帮他取暖,就生堆火吧。这深潭周围湿气重,要是呆久了,估计我们都会生病。” 江美凤机械地摇摇头,突然问道:“我没有火源,怎么生火啊?!” “钻木取火,火石取火,随便你选。”大姐道。 江美凤觉得可笑,哪有那么简单啊,说不定钻到人火了都还没着火,这火石取火就更不可能了,压根就没见到火石。她坐在那里没有动。 大姐有些火了:“你还真是大小姐,让你取个火都这么不愿意!要不你来给他取暖,我去取火?” 大姐有些妥协,毕竟在这里只有她们三人,而且估计今天不会有人来救她们。阿泰手指断了,阿沈眼睛受伤,现在应该在医院,而且他们不可能叫警察来营救。至于江美凤这边,也是不可能,她的老爸在台湾,谢子歌又成天到处乱逛,家里的老妈都管不到,哪会知道被困在这深渊下。 江美凤一听,她宁愿去取火,也不要把自己纯洁的身体趴在谢子歌的身上。她四处观望,看到一处比较平缓,便往上爬去,想找些干柴。大姐见她往上爬,也没有理她,还在帮谢子歌取暖。谢子歌的身体还算柔软,只是他下面那根不自主地翘起,让她感到不舒服。把它按下去,结果翘得更高。 江美凤极不情愿地往上爬,抓着一些小树木,时不时滑一下,还好没有摔下来。 突然,江美凤一声惨叫,只见她站在山腰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有左手抓着一棵小树,右手不断地抖着,几乎要哭了。大姐似乎幸灾乐祸地看着,也不上去帮她。 “我好像被虫子蛰了,又疼又痒啊!”江美凤声音中带着哭腔,似乎在乞求大姐帮她。 大姐笑道:“蛰了好啊,补充身体酸碱度。” “你还是不是人啊,”江美凤骂道,“我的手都肿了,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来试试看啊!” “不用了,”大姐客气道,“我身体的酸碱平衡不错,还是留着你慢慢享用吧。” 美凤感到很委屈,眼中含泪,这遭的是什么罪啊!她看着越来越肿的右手,越想哭。但她很要强,绝对不能在这妖女面前哭,而是要笑,让她感受自己强悍的性格。于是装着笑道:“你都帮他吸了血,谁知道你还吸了什么,现在当然酸碱平衡啦。” 大姐哼了一声,没有理她。江美凤咬着牙,继续往上爬,不想身后传来一声,**顿时一阵剧痛,艰难地转身看到,自己的裤子被划破了,一只荆棘很准确地在**沟上划下一道口子,把裤子划成两半,皮肤也被划破了。 大姐看到她在那里没有动,看到了她的**,忍不住讥笑道:真会开花,今天算是见识了。” 江美凤心想,你就得意吧,我会报仇的。她此时非常恨谢子歌,什么时候不烧,这时烧,否则这活就是他干的了,而且还可以早点出去。这男人不可靠,烧和骚都不会选时候,实在头疼。 终于,她找到了一些干柴,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可是脚下穿着高跟鞋,就十分困难了,没怎么抓稳,脚一滑,直接自由落体掉了下来,重重摔在软泥上。如果不是这滩软泥,她估计就先献身了。大姐见到她那怂样,又是一阵讥笑。 江美凤爬起身,一身黑不溜秋,满脸的黑泥,气急败坏地把那些干柴扔到地上,然后开始钻木取火。 这时,谢子歌醒了,现自己身上躺着一个大美女,顿时一惊,现是大姐后,更是一惊,赶紧把大姐推开,支吾道:想做什么可是黄花大闺男!” “我管你闺男还是龟男,我只是帮你暖暖体温。你要想到别的地方,我也没有办法。”大姐见他醒过来,想必已无大碍,便不再帮他取暖了。 “你到底是谁?”谢子歌对她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虽然很爽。 大姐冷笑一声:“如果要告诉你,我早就说了。” 谢子歌想想也是,现在最要紧的是逃出这鬼地方。这恶女估计知道自己救了她,刚才才会帮自己取暖,想必一时不会动杀机,便也放心不少。 江美凤太过专注取火,也没用注意到谢子歌醒过来。谢子歌看到不远处的江美凤没有事,吁出一口气。他赶紧穿上裤子,然后看到她**开花,春光乍现,忍不住拼命笑,只是不想说,不然就没机会多看了。 谢子歌站起来,身子还是有些不受控制,有漂浮的感觉。他飘到江美凤的身后,看到她埋头拼命搓着棍子,可是下面垫着的干柴一点反应也没有,又是想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江美凤听到身后有人在笑,顿时火大,也不管是谁,那搓着的棍子往后扫来。谢子歌哪里想到她会来这招,脸正好被扫到,顿时火热疼痛,“哇呀”一声惨叫,抱着脸痛苦不已。 江美凤现是他,既高兴又气愤,很想问个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但看到谢子歌捂着脸很痛苦,以为真伤着他了,便也有些担心地上前查看伤势。 谢子歌捂着脸不让她看,江美凤却偏要看,拼命地扒他的手。当他的手被扒开时,见他脸上一条红痕,想必确实很痛。谢子歌的表情很痛苦,然后听到他说:“你出手真狠!我这帅气的脸差点就被你毁了!还好你差劲,钻到现在一点也不烫,哇哈哈哈哈!” 江美凤备受打击,哼了一声不理他,生气地蹲下继续钻火。 谢子歌看她真生气了,便讨好道:“是我错了,其实你那火棍很有威力,只是本人系二师兄下凡,你奈何不了这脸皮。” “脸皮厚就脸皮厚,还婉转个屁!”江美凤嗔骂道。 大姐看他们嬉闹,也不理会,自己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上去。都不是人猿泰山,哪能轻易就飞檐走壁啊。 谢子歌看着江美凤的开花**,又是浮想联翩。这个角度看来,只有老汉推车式比较舒服像还有几根毛露了出来,让人难以忍受啊。 谢子歌也没用顾忌大姐的存在,很猥琐地站在江美凤的身后,然后下半身往前拱了拱,感受一下老汉推车的快乐。虽然没有碰到江美凤,但还是有些感觉,老二又不自主地翘了起来,顶在裤子上难受。终于忍不住,出一声* 江美凤突然觉得这声音熟悉,好像从哪里听过,后来想起是在那天骗她老爸的时候,谢子歌在她的房里叫过,想到自己刚才**开花,这么说,他现在在自己身后不是…… 江美凤异常恼怒,但她没有动声色,而是估算好谢子歌老二的位置,然后转身猛地一拳袭了过来。 031 【猴子也极度猥琐】 【今日第三更!明天是本月最后一天了,帖的都给奖励15积分(广告也给个精华),加上精华就有17积分,不拿浪费啊!下个月又重新开始计算了,现在还有分可以送呢后,十万字了,而且今晚换榜,希望成绩能好些,呼唤票票冲榜~~】 子歌一声泣鬼神的惨叫,捂着下档跪了下去,疼得龇牙咧嘴。 江美凤拍了拍手很得意,谁让你那么猥琐。 谢子歌面部扭曲,额头冒汗,十分生气道:“你的行为极其卑劣!你这是摧残生命的摇篮!” “诶哟,还生命的摇篮呢,我看是妇女的灾难吧!我下次要是再现你有对我不敬的行为,我就……”江美凤想了想,然后说道,“让你后悔下半身和下半生!” 谢子歌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两次“下半生”,痴痴地看着她,倒有几分可爱。 大姐话了:“你们闹够了没有!现在该想想怎么上去,你们想死在这里啊!” 江美凤当然不想,但谢子歌嘿嘿笑着,觉得有两个美女陪自己一起死,也是件好事,现在一夫一妻制,只能有一个老婆,那就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了。就算烧个纸做的情人,那也是自欺欺鬼,一点都不现实。 江美凤好像看出了谢子歌的想法,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放心,我死也不跟你在一起,在你死之前,我先把你肢解了,然后喂那个妖女!” 谢子歌以为她说笑,但看到她眼露凶光,不禁吓一跳,但他为了化解不和谐的气氛,笑道:“你不会全喂的。” 江美凤不解。 “因为你身上还含着我的一截东西。”谢子歌嘿嘿笑道。 “啪!” 谢子歌嘿嘿苦笑到,双手都不够用,既要捂下面,又要摸火热的脸。他觉得自己本可以躲开的,只是下面太痛了,身体又还不好使,所以被打了巴掌。谢子歌暗暗诅咒,等过两天,你的体力耗尽的时候,看我如何蹂躏你! 三人共同向四周敬礼,可许久都没现能爬上去的路,料峭的崖壁,上面是杂树丛。如果能爬上杂树丛,想必可以逃出升天。 江美凤眼力不错,好像现了上方的树林里有生物在动,便高兴叫道:“我好像现生命了!” 谢子歌啐道:“废话!花草树木就不是生命啊!不要像吃斋的那样好不好,以为只吃素菜就不是杀生,那蔬菜不是生命啊!阿弥陀佛,佛祖啊,我不是故意怪你,但必要的常识是需要的。”他现在对佛很信。 美凤出个感叹词,然后继续看那生物,好像在上方的小树林跳跃,到底是什么呢?终于,她看到了毛茸茸的东西,惊讶道:“会飞的老鼠!” 谢子歌和大姐都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也是大吃一惊,然后捧腹大笑。谢子歌笑得差点背气,眼角都湿湿的,他道:“拜托,那是松鼠好不好!” 江美凤觉得有点尴尬,毕竟没有见过松鼠,看它长得像老鼠,便叫出来了,不想搞错了。她喃喃道:“那还不是会飞的老鼠。” “咿呀!”突然传来一声嘶吼,谢子歌大惊,难道松鼠会这样叫的?之后又传来几声嘶吼,越来越多,似乎大面积向他们压来。听着像是猴子的叫声,只是和动物园的有些许差别,也许这就是狂野和温柔的区别吧。 “那是猴子的声音?”江美凤很恐惧地看着上方,担心在头上马上蹿出一只猴子来。 “当然是猴子,”谢子歌变身生物博士道,“估计它们要向我们动进攻了,我们赶快找地方躲起来。” 江美凤不解:“它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它们想上你。”谢子歌道。 聊!”江美凤又有些生气。 不想大姐说道:“不错,它们想上我们,因为这里是它们的地盘,它们要建立优势,便会采取性攻击的方式。我看我们快躲起来,否则就麻烦了。” 江美凤没有想到妖女也这么说,便很担心地看着四周,惊恐道:“这里这么光滑,躲哪里去啊?真是的,某人那么**,没想到猴子也一样!” 谢子歌知道她在说自己,嘿嘿一笑道:“江美凤小姐,这一点我要批评你,可以说我本能特征明显,但不是**!还有我要提醒你,你身上释放了太多的雌性激素,所以引来了这些猴子,说到底,我还是受害者呢。” “呸呸呸,乱说一通,没一句是真的!” “你们别吵了,想办法先躲过这些猴子再说,它们已经在头顶了!”大姐也有些急了,看着头顶那些小树不断涌动,估计有上百只猴子,这要一起对付可没那么容易。 江美凤一抬头,果真看到无数的猴子,一吓便大声尖叫,那些猴子也跟着吼叫,好像极度兴奋。 谢子歌赶紧制止道:“别喊啦!我看你才想第一个被猴子干吧,故意叫这么大声吸引它们。” 美凤气得说不出话来,怒瞪这谢子歌。但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躲起来才是。 “我们跳进水里!”大姐看到潭水,便想到了。 子歌同意道。 最不想被猴子干的江美凤却犹豫了,想起刚才湿衣服散出来的味道,现在都还觉得恶心,哪还想下去。大姐先跳了下去,在潭水上漂浮着。谢子歌紧跟着跳了下去,回头却看到江美凤站在那里犹豫不决,好像不想下来。 谢子歌一边划着水,一边讥笑道:“看来你还真的喜欢‘人与动物不下来,我可要好好观摩一场人与动物的现场版了。” “你闭嘴!”江美凤朝他吼道,她没想到谢子歌最近敢和自己顶嘴了,还主动数落自己,不由得生气。 一只猴子动作快,飞快就冲了下来,那猴子一跳一跳的,嘶叫着向江美凤冲过来,江美凤大惊,顿时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猴子就要跳上她的头展开最令人指的攻击,不想谢子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拉着她跳进水里,江美凤呛了一口水,然后觉得恶心。 猴子扑了个空,来到水边不断叫着,树上的猴子也都不断起哄,和人类几乎没有差别。地上的那只猴子估计是猴王,才敢最先出手。 谢子歌讥笑猴子:“哈哈,谁让没人教你们游泳呢!刚才就不该产生过度的兴奋,现在难受了吧对你深表同情!” 那只猴子搔了搔手,好像能听懂谢子歌的话。江美凤极度不爽,这都是什么人什么猴!不过她还是心底感激谢子歌把她拉下来的,否则自己没有勇气跳下来,就被那猴子欺负了。 上方的猴子还在叫嚣,似乎叫那只猴子下水继续建立优势,但那猴子只是抬头四处看了看,然后就一窜一窜地窜上崖壁,然后跳进了树林里。那些看热闹的猴子觉得无趣,也都慢慢跳走,四周又恢复了平静。三人吁出一口气,终于没被侵犯,否则传出去,必定被耻笑。 三人从水里游上来,躺在地上,都感到莫名的踏实。谢子歌正想取笑江美凤,不想有湿湿的东西掉在脸上,然后闻到浓浓的粪便味,手摸了一下放到眼前,看到居然是一坨鸟屎!恶心感使他胃里翻腾,又赶紧来到水边,拼命洗被鸟屎玷污的脸。 江美凤抬头看到一只大鸟正好飞过,顿时哈哈大笑,对水里的谢子歌讥笑道:“你看,整天多嘴,天理难容了吧!哈哈。” 谢子歌洗完脸,反讥道:“你都险些被猴子干了,还这么开心!我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上天都鸟我!上天鸟都不鸟你,你还觉得自己得意。” “什么逻辑,懒得和你争!”江美凤被说得有些无语,不愿听他的怪论。 此时已经有些朦胧了,夜色估计很快就要来了,该想办法弄些吃的和生一堆火。大姐对谢子歌道:“你是男生,该你去找吃的。” “什么!”谢子歌不满道,“凭什么男生就要受到这种待遇!你们女生吃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吃,某些人比我还会吃,按劳分配,男女平等!” 江美凤知道谢子歌在指桑骂槐,也没有说话,自己戏弄着湿衣服。谢子歌看了看她,想寻求帮助,但看到她也不参与,只好悻悻地往远处走去。 天是越来越黑了,到底该上哪去找东西吃啊!上面的都是像草一样细弱的小树,哪会长什么野果啊。就算长了,顶多也像米粒那样大,哪能吃得饱。除非出现奇迹,这峭壁上还能长出草莓来啊。 前面的峭壁上,好像出现了点点红色,谢子歌带着惊喜地走过去。 这边,大姐让谢子歌去找吃的后,开始四处寻找,江美凤不解地看着她,她我行我素。江美凤见她找到两个白色的石头,和普通石子没有什么区别,然后见她找到上面小树落在峭壁上的枯叶和一些干草,然后在这些枯叶间击打白石,还真出现了火星,江美凤大惊失色,那就是传说中的火石?也对这妖女的行为感到愤怒,早些不动手,害自己都牺牲了**。 大姐很努力地击打着,不想真就着火了,火苗虽然不大,但真是星星之火啊!江美凤赶紧把自己捡来的干柴拿过去,放在枯叶上,火便生起来了。江美凤大喜,大姐脸上也露出笑容。 谢子歌看到那红点,感觉应该是什么好吃的,便赶紧冲上去,拨开长果实的小草,还真见到了红晶晶的果实!长得有些像草莓,难道是传说中的野草莓?!天哪,真的是要对佛心诚啊! 个声音从草丛里传出来。 032 【一男二女的漫漫长夜】 【票票~~】 谢子歌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大吃一惊,一条全身花纹的大蛇正吐着信子,像是要起攻击子歌赶紧从崖壁上跳下来,那蛇也飞快地游下来,看上去就像在草上飞一样。谢子歌跌倒在地,恐惧麻痹着他,使他不断地往后退,双腿乱蹬,希望那蛇不要攻击他。不过那蛇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畏惧,更是飞快地蛇行而来,信子吐得极快。 遇到蛇的时候该怎么办呢?逃跑还是像遇到熊一样装死不动?谢子歌在回想自己学到的知识,可哪里从学校学到过啊!都***学细胞,我怎么知道蛇的细胞和它有什么关系!谢子歌脑中越来越混乱,只想着往后退以保性命。蛇看他退得越快,游得也越快,就快游到他的脚了。 怎么办,怎么办?难到就这么被它咬?那不是死定了啊,还有两个美女,非拖累她们不可。揍它死它!武松老虎都敢打,区区一条小蛇——大蛇,自己还会怕么?可是真的怕啊,或许面对一只大体型的生物,只有畏惧。但现在面对的是一条随时从任何方向攻击自己的小东西,那就是恐惧了。 谢子歌为自己在这关键时刻能辨别“畏惧惧”的区别,而苦笑不已。 蛇好像现他分了心,迅伸出毒牙射咬过来,谢子歌几乎可以看到它的头由三角形变成长方形!蛇迅从谢子歌的两条大腿间射来,谢子歌心慌,本能地双腿一夹,时间瞬间停止。蛇不动了,还是张着大嘴,谢子歌不动了,心脏仿佛停止跳动。看到蛇的毒牙清晰可见,他愣了许久,终于一声,赶紧往后退。那蛇却像死了一般,掉在了地上。 难道,自己无意中夹到了它的七寸?谢子歌还是不放心,马上站起来,朝着舌头狂踩,直到蛇头被它踩得稀巴烂,蛇眼都爆了出来,他才稍微凝神。 谢子歌看到蛇头好像被踩成一个王字,顿时又笑了,原来虎头蛇尾是这么来的! 谢子歌坐在地上,观察这条被自己夹死的蛇,蛇身基本为淡黄|色,有黑色花纹,导致黄|色圈起有些像硬币。他不知道这蛇叫什么名字,不过刚才看到它的毒牙那么长,想必一定是剧毒的蛇。幸亏没被咬着,否则今晚就要去见佛祖了。 他突然想到今晚有肉吃了,很是高兴,原来佛祖真的能听懂自己的心声,派了条毒蛇来试探自己,然后借机给自己送食物,呵呵,佛祖也这么含蓄。 谢子歌的自我安慰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不那么害怕了。待会把这蛇弄回去,先吓吓她们再说。不过上面的野草莓不能忘了采,那可是正宗的山珍啊!谢子歌又爬到野草莓附近,然后开始采集野草莓,手抓不下,干脆把衣角掀起做成袋子,如此就能采多一些了。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野草莓,估计可以吃两天。然后他先抓了一把塞进嘴里,鲜甜的味道在嘴里翻涌,毫无酸涩的感觉,实在是人间美味? 同居协议书 第 10 部分阅读 葺兰瓶梢猿粤教臁H缓笏茸チ艘话讶炖铮侍鸬奈兜涝谧炖锓浚廖匏嵘母芯酰翟谑侨思涿牢叮饶切┱诘牟葺贸远嗔耍?br /> 采集够了野草莓,天也全黑了,他只好一手抱着野草莓,一手将死蛇提在身后,向江美凤这边行来。转过一个小山坳,便能看到远处一堆小火,两个人围坐在那里。你们烤火,我一人奋斗,还险些被蛇咬,太不公平了! 谢子歌走过来,她们都看到了他怀里的野草莓,便扑了上来,她们早已饿扁了。谢子歌极力急叫道:“别急啊,都有份!要是我没有采到这些野草莓,你们也能这样扑过来就好了。” 江美凤将野草莓一大把塞进嘴里,然后用力一咬,鲜美的汁水便涌入喉部,味道极佳。她吞下那些野草莓,然后对谢子歌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有两下子!你没采到这些红果,我也会扑过来的。” “为什么?”谢子歌不解。 “因为揍你没商量!”江美凤说着又塞了一把野草莓到嘴里。 谢子歌觉得该出手了,于是轻轻放下身后的蛇,突然转身惊叫道:“蛇啊!” 江美凤吓了一跳,尤其是江美凤,吓得跳了起来,死死抱着谢子歌,口中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大姐倒好像没什么反应,继续吃着野草莓。 “快打蛇啊,你愣着做什么?”江美凤现谢子歌靠得很近,却没有出手打蛇。 谢子歌笑道:“小姐,你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双脚骑在我的腹部上,我还怎么打蛇啊!” 江美凤吃惊过度,现自己确实骑在了谢子歌身上,赶紧跳了下来,奔到远处。谢子歌象征性地踩了蛇头几脚,然后说蛇死了,让她过来。大姐早知谢子歌耍把戏,只是不想揭穿他,看他还一本正经地踩蛇,忍不住就想笑。 江美凤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看向地上的死蛇,问道:“蛇真的死了?” 谢子歌抓着蛇尾,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把她吓到快哭,谢子歌也爽够了,便说蛇真的死了,他没有想到这个霸女居然也会怕这些东西。 江美凤打他的肩膀,怪他为什么要拿蛇在那里晃着吓自己,谢子歌耸耸肩说好玩,然后又被打。 谢子歌把蛇放到火上烤,遭到江美凤的强力反对,那味道太恶心了。谢子歌没法,把火堆中间拨开,然后用石片挖了个坑,把蛇埋下去,再把火堆移到中间,味道才不会那么怪,而是很香。 江美凤捡的干柴并不多,后来大姐也去捡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多少。此时天已全黑,如果不是这堆火,估计谢子歌就可以干坏事而她们无法反抗了。火慢慢地变小,蚊子渐渐地增多,尤其当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时,让人十分心烦,只想把它捏死。不久,三人都被蚊子咬得全身瘙痒。 谢子歌突然提议道:“我们来‘哦哇’怎么样?谁输了就脱光衣服喂蚊子,把这些蚊子喂饱了,就不会被蚊子咬了。” 江美凤啐道:“你连被蚊子咬都还想着占便宜,你还真行啊你!” 谢子歌嘿嘿傻笑。不想大姐同意道:“这主意不错,我同意。”然后看向江美凤。 江美凤也突然笑道:“那好吧,我也同意。” 谢子歌高兴得不得了,对大姐肃然起敬,没想到她居然同意自己这么变态的提议,真是爱我者,莫过于大姐也! “哦哇!”三人异口同声,便伸出手掌。谢子歌的手掌正面朝下,而两个女生的手掌正面都朝上,谢子歌顿时知道自己受骗了,不服道:“你们合伙耍诈!” “哎哟,”江美凤讥笑道,“是谁提议这么做的?某些人现在居然想反悔啊,可惜我们都是大人,要说话算话,否则传出去就丢人了!” 谢子歌欲哭无泪,只好脱下上衣和裤子,穿着三角在那里喂蚊子。 大姐也笑道:“反正吸血的蚊子都是雌的,正和你意。” 谢子歌没有说话,他决定下次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先想好对自己是否有利,而不能顾此失彼。 谢子歌搔了搔痒,突然问道:“你知道我和她的名字,那你叫什么名字?” “大姐!”大姐说。 “不是,”谢子歌笑道,“总该有真名的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大姐恢复了惯常的冷漠,谢子歌有些害怕,便不敢问下去。但他真的想知道这个恶女为什么要追杀自己,如果他知道大姐还帮他和江美凤拍了一些雅照,他会感激着疑惑。 江美凤不敢问,只是在那里听。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现今天实在背运,天都那么黑,不由得感叹道:“夜色好黑啊!” “废话!”谢子歌顶嘴道,“不黑那还叫夜吗?那就叫昼了!” 忍不住抬头看,现真的黑得一塌糊涂,不由得也说道:“真的很黑!” 大姐冷冷道:“要下雨了。” 美凤惊讶道,“那怎么办啊?!这雨一下,那火不是灭了?那还怎么过啊,这里湿气这么重,现在都感到背后凉嗖嗖的。” 谢子歌更担心他的蛇肉,赶紧把火移开,遭到江美凤的无数白眼,他也不管了。把蛇挖出来后,现蛇肉已经熟了,十分香,便笑着问两个美女:“你们吃不吃?” 江美凤赶紧摇头,打死她都不吃。大姐也是摇摇头,她虽然想吃,但还是留给他自己吃吧,毕竟下午烧耗尽体力,需要补充一下。 谢子歌也不管,抓着蛇剥去皮就啃,肉还真是鲜美,再次体验到了山珍的强大。有美女相陪,有篝火暖身,更有山珍填口,这等神仙的生活,他还真想继续下去。难怪泰山活得那么自在,长得那么壮,都是给这些山珍喂大的。他难以想象自己变成泰山那么壮会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这两个女人,一手就可以提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吃到一半,便感到雨滴打在身上的感觉,很快就变密集了。谢子歌狂啃,在雨倾盆而下时,他终于吃完了。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她们在哪。 谢子歌对着黑夜问道:“你们在哪?” “地球上!”江美凤给了他最准确的概括。 谢子歌朝着那个声音摸去,不想摸到软绵绵的一个包子,难道…… 033 【纯属巧合看到美女尿尿】 【强烈呼唤票票!!!】 “啪!” 江美凤没有想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这只色鬼居然还能准确地摸到自己的胸子歌也没有想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那个泼妇居然还能准确地打到自己的脸。 子歌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委屈。 “别闹了,”大姐话道,“等雨过了你们再闹,现在想办法逃到峭壁上去。” “为什么?”谢子歌和江美凤都不解。 “感受一下你们的脚。”大姐说。 他们真就现好像在海边,一阵阵小的波浪在调戏着双脚,让人感到脚底瘙痒,怎么会这样?难道潭水涨起来了? 他们猜得没错,潭水确实涨了,还有许多水从峭壁上往潭里灌,巨大的声响如同置身于瀑布边。不会吧,这要是满了,不是要活活被淹死么?三人都有些害怕,谢子歌怕什么都没得到就死了,还要连累两个美女与自己陪葬。江美凤害怕死了之后,被水泡肿,到时就难看了,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死法。大姐则好像想起了什么,一直深陷某种难以自拔的境界,拼命使自己清醒。 “那快些上去,刚才好像看到上面一些的位置有个凹面,估计可以躲在那里。这下面也挺宽的,估计淹不到那么高。”谢子歌提议道。 没人回应他,他感到更害怕了,他不禁又说道:“你们听到我说的了吗?” 前方上空传来江美凤的声音:“你快点上来,待会淹死了我们可不下来救你!” “什么!”谢子歌气急败坏,怒道,“你们居然偷偷地爬上去了,也不早些说!我就知道女人不可靠,都是冷酷无情的家伙!” “少废话,你到底上不上来?!”大姐语气很强硬,谢子歌当然没法抗拒,赶紧寻着声音的方向摸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抓着峭壁往上爬。 手一抓,好像抓到一个树桩,谢子歌很高兴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树桩!” 然后那树桩一动,一下就把他踹了下去。谢子歌措不及防,重重地摔在下面,对上面怒道:“谁踹我的!” 听得上面传来江美凤的声音:“谁让你抓我的脚,我以为你想把我拽下去,我就给了一脚喽!” “女人!……”谢子歌再次气急败坏地往上爬,就知道女人不可靠,今天算是见识了,只想自己死,都不是好东西。 爬到刚才那个位置,他对上面道:“我不抓某些猪的猪蹄了,把手伸下来拉我一把。” 然后在上面轻轻挥动,许久才与一只手相触碰。那手的主人是大姐,她道:“你上面右侧一些的地方有个小坑,你踩在那个地方就比较容易上来了。” 谢子歌照做了,果然踩着就上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旁边的哪个是哪个,太黑看不到。他对着左边道:“谢谢你!” “不客气!”江美凤笑道。 谢子歌就后悔了,但还是继续说道:“还是要谢谢的,毕竟刚才你让我知道了人类的又一进化方向。” 美凤气得不说了,蹲下来抱着双膝,身体开始哆嗦,全身湿透实在是难受。都说雨夜很浪漫,浪漫个屁,是又烂又漫! 谢子歌也蹲下来,能感受到前额还会被雨水打湿,但相对来说好些了。他刚才已经穿上湿透了的衣服,也感到很冷,所以很想找个人取暖,心中的第一理想热源当然是大姐,江美凤估计碰都不碰自己。 大姐在他的右方,也是蹲了下来,居然靠近谢子歌,几乎能感触到她有些冰冷的肌肤。谢子歌那个爽啊,真是左拥右抱,美女成堆。虽然都还不是自己的,但世界上又有几人能有这等福气呢?当然,乘坐公车的时候除外。 谢子歌很关怀两位美女,小声道:“我看我就牺牲我的身体吧,你们想取暖就直接取,不要在乎我的感受。” 要啊!”江美凤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我要。”大姐小声说道,然后真就靠在了谢子歌身上。江美凤看不到他们现在的样子,否则定要气死。她没想到这妖女居然故意和自己唱反调,一时也很气愤。但过了一会儿,她就意识到刚才太快拒绝谢子歌了,此时身体已经开始抖,感到自己的嘴唇也是冰冰的。她不自主地靠了过来,谢子歌心里暗爽,只是没有说话,而是偷着乐。 谢子歌伸出双手,轻轻地搂着两美女的背,拼命憋着开心的欢笑。左拥右抱,真就这样实现了! 三人都沉默,可以说各怀鬼胎。谢子歌的心境在此时算是最纯洁的了,只想给她们带来温暖,至于别的事,只能顺其自然了,毕竟勉强不得。他就不相信了,贴着男人的身体,她们不会有情动的时刻!那可不能怪自己了,纯属满足大众需求。 三人就像蝙蝠一样躲在崖壁上,听着哗哗的大雨,和下面水潭的声响,还是有些担心水会升起来。谢子歌想,难道,这是个不眠夜?如果通宵打游戏,那还能受得了,但身边有两个美女,贴着自己又不敢怎么动她们,一夜搭帐篷的日子可不好受啊! “我想尿尿。”江美凤像小孩子一样低声道。 谢子歌顿时想入非非,但现在开不得玩笑,便只好很通情达理道:“那就尿吧,反正我看不到。” 江美凤嗔骂道:“都是你,摘那么多的野草莓,害我吃了现在只想尿。这里怎么尿嘛。你背过去,我再尿。” “自己贪吃还怪我。好好好,我背过去了,你尿吧。”谢子歌心想也看不到自己的脸,正视她下面又怕什么。 江美凤往旁边移过一些,然后解开裤子,能听到解皮带的金属声,谢子歌忍不住看过来,好想看啊! 老天成全了他,顿时一道闪电凭空炸开,将整个深渊都映照得万分明亮,如同白昼。接着是巨大的雷声,夹杂着江美凤的惊叫:“啊!” “变态!”江美凤一巴掌就送过来,谢子歌没有蹲稳,顺势就掉了下去。大姐似乎知道他会掉下去,提前抓着旁边的一棵小树,冷眼看着做自由落体的谢子歌。 谢子歌还没来得急尖叫,便面朝下重重地摔了下来,然后咕噜噜地呛了好几口水。手伸出往上一指,说着“你狠”,却化作水泡冒出。 谢子歌站起,又摸索了很久,才爬到原来位置,他恶狠狠道:“毒女子!” “变态!”江美凤还是骂道,“偷看女生尿尿,真不要脸!” “我怎么知道会闪电嘛,雷公又不是我指使的,纯属巧合而已,你出手这么狠,你简直不是……好人!”谢子歌本想说她不是女人的,但刚才确实证实了她是女人,正宗的女人。 江美凤还想揍他,但想想还是忍了,都被他看去了,揍了也不能弥补什么。刚才闪电时,看到那妖女紧紧贴着他,实在不舒服。自己和谢子歌认识了这么久还说得过去,她才认识谢子歌多久啊,就靠那么近,真不要脸! 谢子歌重新将两个美女拥入怀抱,尽情享受这等幸福的时光。 也许今天搞得太累了,烧了又被下药,还来了场飞车,后来又竭力救人,刚才还被蛇攻击,现在困顿得不行,雨水偶尔使他清醒,但还是渐渐进入梦境。 他看到周围十分光亮,许多从未见过的植物在身边静谧。阳光是那般温柔,使他周身都十分温暖,果然是太阳公公。他往前走去,看到前面是绿绿的草地,一直延伸到无垠的天空。几只白色的小鸟在上空盘旋,鸟叫声也是那么清亮透彻,动人心魄。 前面的草地上好像有人躺在那里,穿着红色的纱裙,十分梦幻。谢子歌走过去,看到居然是刘依!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认为自己是在梦中,但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确实能感受到疼痛啊。刘依正躺在那里,仰望着纯蓝的天空,笑声盈盈,很是唯美。刘依起身侧躺,向谢子歌招手,谢子歌便狂奔过去。 “刘依,你在这。”谢子歌温柔道。 刘依笑着,很美,她问道:“我美吗?” 子歌笑着躺下任何大美女都美,你是美中皇后。嘿嘿,我是帅中之王。我们天生是一对,最般配的一对。” 刘依脸一红,笑道:“就你嘴最甜!那我和江美凤比起来,谁更美呢?” 谢子歌一惊,她怎么会知道江美凤,难道她们见过面?顿时吓得麻木,痴痴道:“江美凤?没有这么个人吧,你是不是说路边的那个女乞丐?很脏很恶心的那个是她!她怎么能和你相比,她就一脏鬼,听说被男人抛弃才沦落成那样的,她倒贴给我都不要!真的,她根本不能和你比!就好像你是天使,而她是未进化完全的恶魔!” 刘依听了,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然后渐渐变得可怕,顿时变为江美凤的脸,正恶狠狠地瞪着他。谢子歌一惊,往后倒去,看到江美凤的牙变长,像是吸血鬼,慢慢地靠下来。 “不要啊!”谢子歌捂着脸惊吓万分道,“我不知道是你啊,不然我不会这么说的啊!吸血鬼姐姐,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谢子歌,谢子歌?你醒醒,醒醒!” 谢子歌听到江美凤的声音并无恶意,便慢慢地睁开眼,却现自己正躺在昨天晚上的那堆火旁,江美凤正低着头看着自己,难道刚才的是梦?看来以后做梦捏自己是没用的,还是要捏别人。 江美凤满脸笑意,伸出一只手,笑道:“我当然会放过你,但是我不会放过你的身体!” 034 【被猴王强暴了!】 “啪!” 江美凤像惯常一样,又给了谢子歌一巴掌 谢子歌捂着**的脸,很委屈道:“你凭什么乱打人!” “刘依是谁!”江美凤怒目圆睁,瞪着谢子歌。 谢子歌一惊,没想到自己都说出来了,吓得哆嗦,编慌道:“没有谁,就一认识的人。” “我看不见得吧。”江美凤学着谢子歌的语调讥笑着,任何大美女都美,你是美中皇后,还我是帅中之王呢。那个江美凤啊,又脏又丑,还是被人抛弃的弃妇,你是天使,她是未进化完全的恶魔……” 子歌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赶紧叫停。他解释道:“你不知道,她是我小学的同学,长得极丑!我小时候经常被她欺负,所以只能这样哄骗她,才不会被欺负,真的,句句属实!” 江美凤还是不大信,讥讽道:“原来你的龌龊言行,打小就培养得这么完美了,难怪看着变态!不过这个刘依怎么听着耳熟,好像是哪个大歌星吧?!” 子歌反驳道,“那还有叫泄停封的药呢,你就认为它是谢霆锋啊!” “什么逻辑!”江美凤抽了他的脸,也感到满足了,便不想再为难他,反正他叫谁关自己屁事。不过大姐在边上听着,脸上倒是有特别的表情,二人都没注意。 谢子歌从地上站起,现浑身酸痛,看了看昨晚蹲的地方,不禁疑惑:“我是怎么下来的?好像这潭水没有涨起来啊!” 江美凤突然偷偷地笑,然后说道:“我们后来现水确实没有涨,而且雨后就出月亮了,只有你这条猪还在上面睡。真是难以想象,那样你也能睡得着!” 谢子歌顿悟:“难道,你们把我丢下自己下来,然后我滚下来了定是这样,你们这些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真不该把自己的身体托付给你们,现在全身酸痛得要命,就知道一定有原因。” 美凤骂道,“自己死不要脸要我们帮你取暖,还故意装好人!昨晚睡着了就动手动脚,没一脚把你踹下来算好的了。后来还死不要脸地叫着‘就摸一次,就摸一次’,谁还想理你这变态!” 谢子歌不信,自己会那么傻,什么话都在梦里说。不过自己有可能做的事,也只有这些了。谢子歌看到大姐站在那里观察峭壁,仿佛有所现,不断地转着眼珠测量。 “咕噜”一声,世界顿时安静了,接着又是一声。只见谢子歌极其尴尬地捂着肚子,向远处望去,那个方向是他昨天采摘野草莓的地方。 江美凤不情愿道:“地上。” 谢子歌不解,往地上看去,才现原来崖壁边有一堆的野草莓,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就狂吃。结果吃得太急,被汁水呛了一下,觉得喉部极其不适,眼泪都呛出来了。江美凤转过身去只管笑,也不上前帮忙拍一下。 大姐好像也没有帮他的意思,而是自顾着看上面,说道:“我们从水潭的地方往上爬,这样掉下来也不会摔死。” “那要是摔在车顶呢?”江美凤看到水潭里还隐约可见的车顶,就有些担心。摔到那上面可比摔到泥地上更惨。摔死也她是不喜欢的方式,完全变形了,太恶心了。 谢子歌终于咳了几下,才稍感舒服,他同意道:“顶多在你们摔下前,我先跳下来做肉垫,这样你们就不会摔死了。” “哎哟,”江美凤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位先生,笑道,“还挺男人的嘛。” 谢子歌嘿嘿笑道:“不过你们摔下的时候记得转身,正面朝下,这样我才比较舒服。” 知道你没那么好心。”江美凤啐道。 “吵够了没有?”大姐恢复一贯的冷酷,“吵够了就往上爬,想留在这里修行的我不勉强。” 大姐先从她所在的位置往上爬,爬到一定高度,然后往水潭的方向横着过去。江美凤和谢子歌紧随其后,都希望能逃出升天。谢子歌想到昨晚本该和刘依同屋共寝的,没想到居然露宿野外,当了一晚的野合不成党。今天一定要逃出去,向刘依解释清楚,否则定会惹出不少麻烦。美女最让人等,却又最讨厌等别人。 下面的攀爬还算顺利,毕竟有那么多娇小的树,能够抓着爬到一定高度。他们此时已来到水潭的边缘,掉下去估计也不会摔死了,只会呛水。不过上方出现了蘑菇状的峭壁,想要翻越而上,似乎看着都觉得不可能。 江美凤在谢子歌的前面,看到前面有一棵较大的树,右手便抓了过去,但左手突然被人抓着,吓了一跳。 江美凤转过身,看到谢子歌正抓着自己的手,于是怒道:“放开!色狼!” 谢子歌很无奈,苦着脸道:“这一带就这么棵小树,你叫我放开,不是明摆着要我跳水嘛。中国虽然是跳水王国,但并不意味着人人都会跳水啊,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嘛。” “我管你,放手!”江美凤很强横,就是不想谢子歌摸着她的手,想到梦中那样骂自己,心里就很恨。 “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等上……下去。” 大姐本想劝阻两人,但不想江美凤用力一甩,把左手的那棵小树连根拔起,谢子歌还来不及惨叫,便掉了下去,直接向跳水界问鼎。 江美凤见谢子歌掉下去,觉得自己过于赌气了,出手重了些。看向下面,却现谢子歌没有钻出来,他那么会游泳,应该没事的呀?大姐也有些疑惑,仔细地往谢子歌掉下的位置看去,好像看到有淡淡的红色,难道他撞到石头了?这么一想,不由得有些担心,毕竟这潭水并不深,很有可能撞到潭底的石块,那生命就有危险了。大姐不顾一切,跳了下来。江美凤觉得理亏,便也闭着眼,极不情愿地跳下来,然后搜寻谢子歌的身影,却没有看到,百慕大三角? 她们钻出水面,却现谢子歌站在岸边嘻嘻笑个不停,知道上当了,都拿水泼他。谢子歌也不躲,反正都湿了,泼了还凉快。 江美凤和大姐都游了上来,懒得理他,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无赖,成天搞小动作。谢子歌刚才被江美凤甩下水,现嘴里吐出的水有些红,想是那些野草莓的汁水,便潜在下面不出来,看她们是否会跳下来救自己,还真下来了,此时很是感动。 江美凤比他更感到,伸出手掌就要泄一下,但被谢子歌轻松躲过了,看来她并不是真想要打自己巴掌。 这么一闹,一切从零开始。 大姐指着谢子歌先爬。我在你后面,江美凤走最后。” 谢子歌知道大姐故意将自己和江美凤隔开,但看江美凤好像不大愿意,便笑道:“你不想离开我?” 美凤毫不留情啐道,“我是想我在最后不大习惯,谁离不开你了!” 谢子歌自讨没趣,只好重新爬上峭壁,往上攀去。来到刚才的那个方位,他又觉得有些好笑。然后听到“咿呀”一声大吼,顿时苦笑,那些猴子又回来了。 怎么办,继续爬还是先下去躲避?三人都很犹豫,毕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这上面爬。 江美凤很生气,对着晃动的小树林大骂:“你们变态!简直是禽兽!” 谢子歌忍不住呵呵大笑:“废话嘛,它们要是不变态,不禽兽,能看上你嘛。” 美凤大怒,抓起一些石子就朝谢子歌扔来,不想正不偏不倚砸到大姐的后脑。江美凤一惊,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谢子歌也顿时傻了,不敢说话。 大姐一愤怒,但许久都没有说话,后来对谢子歌道:“那那些猴子赶走!” 谢子歌一脸无奈,这怎么赶嘛。这些猴子又不是动物园的宠物,哪有那么容易,看到周围的嘶叫声越来越密集,也是有些害怕。真要是给它们建立优势,估计自己全身都是洞了。谢子歌在峭壁上抓了抓,抓到一些小石子,然后叫了一声,朝右上方的猴子扔去。那些猴子不为所动,搔着手咧着嘴,似乎在笑谢子歌无能。谢子歌见她们挑衅的神态,更加无奈和不爽,又捡了几个石子砸去,那些猴子笑得更欢了,谢子歌顿时为自己的**程度感到自愧不如。都说该向大自然学习,看来是真的。 也许是昨天那只猴王,现在又往下俯冲,直朝谢子歌扑来。谢子歌躲闪不及,头被猴王紧紧抱着,然后开始实施令人指的强暴!谢子歌拼命挣扎,反而使那猴子更兴奋,他都能感到一根硬物不断地刺触脸蛋,十分腥臭!谢子歌只敢用一只手拨弄它,但那猴子就是不为所动,不断地爽快。幸亏嘴巴紧闭,否则就帮猴王吹箫了。 江美凤和大姐看了都恶心得不行,想上前帮他又无能为力。看着谢子歌也成了人与动物的主角,都哭笑不得。 谢子歌那个苦啊,为什么会是我!要搞也去搞她们呀,我最多吃剩下的! 上空一声尖啸,那些猴子便纷纷逃散,对谢子歌那般**的猴子也一跳一跳地跳走了。谢子歌捂着头,没脸见人,内心哭喊,呐喊,真的死了心都有了。 江美凤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你也有今天!” 谢子歌不说话,趴在墙壁上心酸不已。 大姐倒是为他感到有些心酸,仿佛能感受到他所经历的。 上空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姐,你在下面吗?” 【票票~~】 035 【拖拉机Tsi】 【强烈呼唤票票~~祝读者大大们天天开心!】 大姐一听,是阿泰的声音,顿时很高兴,第一次觉得这个成天性冲动的傻子也会有有用的时刻美凤和谢子歌听到上面有人喊话,也都很高兴,但想到是和大姐一伙的人,顿时又害怕了。不会只救大姐不救自己吧?或者干脆把自己做了? 大姐似乎看出了二人的顾虑,便保证道:“我们原本就没打算伤害你们,待会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们。我还要谢谢你把我从水里拉出来,我算欠你的,以后会还的。” 谢子歌听此话语,顿时心潮澎湃,感到万分。他几乎说那你把人还给我吧,但想想太过直接,便笑道:“还一次就可以了。” 江美凤看到他那**的表情,便知道他那所谓的一次了,都为他感到羞愧恶心。大姐倒笑了一下以示回应,也没有说好还是不好。 “我在下面。”大姐朝上面喊了句话。 一条绳子垂了下来,应该是阿泰和阿沈放下来的。大姐先抓着绳子,然后费劲力气才爬过那个蘑菇凸起,接着攀到上面,见到了右手包着纱布的阿泰,他也很激动地看着大姐。 大姐看到只有阿泰一人,便问道:“阿沈呢?” “他还在医院,那双眼估计瞎了,我昨晚一直劝慰他才让他得以冷静。我的手指虽然接上了,但也很难恢复。那小子呢?我现在就把他做了!” “救他上来,”大姐命令道,“不许动他一根毫毛。” “为什么呀!”阿泰不服气,“他把阿沈的眼都搞瞎了,还打断了我的手指,这帐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大姐你是不是和他……” 大姐有些生气了,怒道:“少废话,让你救你就救!” 阿泰虽然还是不服气,但看到大姐那么凶狠,便也没有迟疑,将绳子放了下来,大姐帮着一起拉。谢子歌先让江美凤上去,江美凤有些犹豫,但还是顺从地将绳子绑在腰际,然后被拉了上去。然后谢子歌也被拉了上去。他看到往上有一条长长的毁灭带,估计是昨天被车子压过留下的。阿泰看到他,怒火中烧,冲过来就要揍他。 谢子歌吓得赶紧往旁边爬去,阿泰紧追而来,听得一声,阿泰险些掉下水潭,双手抓着一棵小树,惊魂未定的样子。大姐正怒视着他。 “再不听老娘的话,丢你下去让猴强暴!” 江美凤看得真切,妖女只是轻微动一下,便把阿泰撂倒了,的确是深藏不露。幸亏现在帮着谢子歌这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谢子歌回过头来,现阿泰已经被大姐制服,便不那么害怕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大姐还会出手帮自己,正要向她道谢,不想大姐不理会,先往上爬去。 后面的三人也都只好往上爬。江美凤紧随大姐身后,谢子歌则跟在江美凤身后,偶尔不得已看看她那开花的**。江美凤只顾着上来,也没有注意到关闭春门,被谢子歌看了个够。阿泰在最后面,用残手拢着绳子,另一只手不时想砸谢子歌的后脑勺,几次都险些砸下去。大姐太强悍了,惹不起。 爬了近一个小时,四人才来到泥路上。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谢子歌伸展双臂,朝天吼道:“自由了!” 然后好像一坨东西掉进嘴里,气还没喘,便吞了下去。他感到极度恶心,但不知道是什么,又掏不出来,一直有块心梗。 江美凤指着天上飞过的鸟,表情异常,似是嘲弄道:“刚才那只鸟好像飞过,还排泄,我好像看到你吃下了什么,难道……” 原本没有什么,谢子歌此时突然觉得十分想吐,再也忍不住,直接往地上狂吐。大姐没有理他们,而是上了阿泰的车,然后让阿泰开车走了。江美凤没敢追,谢子歌倒是边吐边追问道:“把我们也一起带走啊!” 大姐钻出窗外道:“你们自己慢慢走回去吧,反正你们之间也很喜欢开玩笑。” 人道!”谢子歌气急败坏,终究朝扬起的尘土吐了口唾沫。然后怒视着江美凤,怪她和自己开玩笑,现在把大姐气走了,得徒步回去了。 在车上,阿泰不解:“大姐,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那你还想怎样!我们本就是按客人要求拍些照片,被他们现了才想做掉他们。现在照片没了,做了他们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了?!”阿泰一听照片没了,惊得没把握好方向盘,车险些又掉下悬崖。 大姐偷偷地趁着阿泰不注意,从口袋里拿出相机,然后扔出了窗外。是现在没了的。 谢子歌见车真就开走了,再次引他对女人的信任危机。他不理江美凤,独自往外面行来。江美凤好像也觉得自己错了,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后,这是谢子歌遇到这个女人以来,头一次敢这么横! 谢子歌停下,让江美凤先走,江美凤以为谢子歌原谅了她,便很高兴地走在前面,然后谢子歌趁机又狂看她的开花**。慢慢长路,能赏菊花也是不错的。 一路并不好走,而且天气还是十分炎热,路有很长。谢子歌估算了一下,估计要走两个小时。江美凤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生这些,之前不敢问,是顾忌大姐,担心她飙。现在只有谢子歌一人,便问了:“我们在那个农家到底生了什么?我的车和那妖女的车为什么会掉下水潭?那个妖女为什么想要杀我们?刚才为什么又救了我们?现在为什么还放了我们?” “十万个为什么啊你!”谢子歌听得有些迷糊,一下子就这么多问题,他只是轻描淡写道:“估计他们是搞**产业的,想利用我们赚钱。我们当时被下了药,我先醒过来,然后救了你逃出来,接着被大姐追杀,直至掉下深渊。然后我皈依佛门救了大姐,她感激我,同时为我的才智与美貌折服,所以没想杀我们,还放了我们,毕竟杀人和**产业不大搭边。结果你的幼稚行为出现了,大姐一生气,便放下我们想差不多了。” 美凤虽然觉得有些不大可能和现实,但觉得还是有些道理,那大姐好像也较爱憎分明,便一时信了谢子歌。 其实谢子歌自己说了这么多,反而是更加迷惑,那大姐有太多的谜需要解。他总感觉,会再次与她相遇,到时就可以问个清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去刘依家解释清楚,慌还是会撒的,谁让男人天生是撒谎高手呢。 江美凤走在前面,感觉好像有些不舒服,突然想到自己**还开着花呢,转身也看到谢子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顿时怒不可遏,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江美凤愣住了,谢子歌也吃惊不已,谢子歌居然把她的手抓住了!这是很神奇的一瞬间,江美凤居然感到有些愧疚,谢子歌也居然感到有些愧疚!两手相握,是那般温馨。江美凤抽回自己的手,谢子歌也甩了甩,觉得不大好意思。 谢子歌看着江美凤身上淌着水,便脱下自己的上衣,盖在江美凤的身上。江美凤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感动,把他的衣服紧紧抓着,然后往下一送,包在自己的**上。 “菊花没有阳光,会死的!”谢子歌对她这种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江美凤俏脸微笑,略带感激道:“先谢谢你!我的菊花是珍稀品种,死不了。” 谢子歌后悔了,有时就是不该可怜女生,到头来自己受罪!这条路如此漫长,又没见到半个人影,更别说车影了,拖拉机都没有!美丽的菊花又被自己那肮脏的衣服盖着,可如何度过这漫漫长路啊! 突然身后传来巨大的马达声,难道佛祖再次显灵了?谢子歌转身,还真就看到了传说中的手扶拖拉机,极度拉风的交通工具。谢子歌忙兴奋地对江美凤道:车,我们有车坐了!” 江美凤转身看到拖拉机,顿时傻眼,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玩意儿!她也是很兴奋,从来没坐过这 同居协议书 第 11 部分阅读 有车坐了!” 江美凤转身看到拖拉机,顿时傻眼,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玩意儿!她也是很兴奋,从来没坐过这等高档货,今天终于能一享**福了。 她伸出手拦拖拉机,惯性地叫道: 谢子歌笑喷,也伸出手拦道:“什么拖拉机!” 江美凤脸一红,也觉得有些好笑。开拖拉机的老农看到两个年轻人要拦自己的拖拉机,便很乐意地停了下来。 谢子歌上前问大声道:“大叔,你这是去哪?”那拖拉机实在是响,不大声他估计老农听不到。 老农笑着,也是很大声道:“我去赶集卖猪,你们要进城就坐我的拖拉机,很舒服的!” 谢子歌很高兴遇到这么个热心的农民,便跳上车座,和老农坐在一起,江美凤也坐了上来。老农继续开车,笑问道:“你们是不是来旅游的,迷路了?” 谢子歌笑道:“是啊,我和老婆来这里旅游,结果迷路了!” “谁是你老婆!”江美凤笑着骂道。 老农又笑道:“迷路很正常啊,你们城里人来我们乡下会迷路,我们乡下人去城里人也会迷路,迷多了也就熟了,哈哈!” 谢子歌笑着,突然心里痒痒,便问道:“大叔,能不能把拖拉机借我开一下?” 江美凤一听,吓得瞪着他。 036 【摩托车上的龌龊行径】 【由于怕被和谐,所以一些章节名称略有改动,勿怪。还是强烈呼唤票票~~】 大叔很豪爽,道:“好,给你开一会儿!” 江美凤惊得赶紧阻止道:“大叔,你这可是将我们的性命直接往地狱里送啊!他摔死了不要紧,还会摔坏你的拖拉机,那大叔你就亏大了!” 大叔嘿嘿笑道:“年轻人什么都要尝试一下,不怕,我对他有信心!” 谢子歌感激万分,握着大叔粗糙的手道:“知我者,莫过大叔也!” 大叔嘿嘿笑道:“我听不懂这些文话,你来开就是了,摔坏了也不要紧,修修就可以用了。” 谢子歌从来没有想到大叔会这么豪爽,看着他笑容可掬的脸,真想上前亲一下。谢子歌想这不就一台手扶拖拉机嘛,有什么不好开的,比那些车子少了许多麻烦,只要握好两个扶手,自然很容易。便从老农手中接过扶手,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手扶旅程。 江美凤吓得脸都绿了,不敢说话,希望老农早点改变主意。老农见谢子歌接过扶手,便放心地移到一边,和江美凤挤成一堆。 “大叔,你会后悔的!”江美凤担心不已道。 “没事,”大叔笑道,“很简单的,一学就会。” “可是他还没学啊!”江美凤吃惊地看着谢子歌兴奋的表情,就想冲过去给他一巴掌,太德性了。 谢子歌扶着两个扶手。也觉得很有意思。拖拉机地震动更是使他感到刺激。比干那事还爽。他幻想着以后有钱了。自己也弄一台。到处去溜达。多拉风啊! 大叔也想起谢子歌还没学。便问道:“你知道怎么转弯吗?” 谢子歌笑道:“知道。不就左右移动嘛。容易。” 老农还是提醒道:“朝左转弯捏右小把。右转弯捏左小把。注意它地刹车。右制动地千万别猛拉制动。不然会翻车地。” 谢子歌笑着。没有说话。他现在是想全身心体会那种拉风地感觉。江美凤一见他那表情。便知道有事要生了。 前方是个左转弯。拖拉机却还是直直地往前开。江美凤大叫道:“快转弯啊!” 老农笑道:“没事的,没事的。” 谢子歌瞅准时机,右手一夹离合器,然后拖拉机迅左转,“砰”的一声,拖拉机头撞在公路边的山体上。谢子歌慌了,赶紧拉下右制动,然后拖拉机尾翘起,听得在车尾的猪惊恐万状地叫,然后“哐啷”一声巨响,拖拉机翻了,还好三人逃得及时,才没被拖拉机压死。猪也被倾倒在路边,还好也没被压死。 老农看了看斜翻的拖拉机,再看看谢子歌,苦笑道:“人,没事的,就好。猪,没事的,就好。” 谢子歌尴尬不已,没想到居然把拖拉机给开翻了,脸丢尽不说,还害得老农坏了拖拉机,他也知道这拖拉机是老农一辈子才赚来的,十分羞愧。江美凤惊魂未定,看着拖拉机就那么死了,心伤不已。 她走过来,就给了谢子歌一巴掌,说是替老农给的。老农很不好意思道:“小两口别怪,这翻了就翻了,我叫村里的阿龙再开辆车来拉去修就是,你们可千万别伤了感情。” 谢子歌没有躲闪,让江美凤赏了一巴掌,他也觉得这是应该受的。江美凤来到老农面前道:“大叔,你放心,我回去后会给你寄钱过来,让你买辆新的,你要龙马车都可以。” 老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还没学会开龙马车呢,小姑娘就不要费心了,这修修就可以开了,只是不能再送你们去城里了,估计你们要自己走路出去了。” 江美凤摇摇头笑道:“没关系,我们自己能出去。下次我来你的村里找你,把车钱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个不行,这……”老农一直拒绝。 “我们先走了。”江美凤揪着谢子歌的耳朵就往前走,谢子歌任凭其处置。老农见了还是呵呵笑着,这姑娘心肠真好,就是霸道了点。新婚夫妻都这样,当初和那小三娘,不也是常常被揪耳根嘛,现在都老了,还真羡慕这些年轻人有这情趣。 谢子歌的耳朵被揪得生疼,对江美凤也有了另一番感悟,此时觉得她不像外人,而像自己那强悍的妈。还好,江美凤揪了一阵后就放手了,先走在前面,也不和谢子歌说话,仿佛是谢子歌的老婆,对丈夫的行为感到很丢人。 谢子歌嘻嘻笑问:“你好像在生我的气?” “切,”江美凤嘲讽道,“那么拉风的人,我怎么敢生他的气!” 谢子歌正想说话,却听得一个很拉风的声音,是摩托车强劲的马达声!城里呆久了,根本难见所谓的摩托,老妈那电动车更是疲软无力,那辆一天不到就被偷的电动车也是没什么猛劲,想想这摩托车才是路者王道!身后真就出现一辆摩托,那车主还带着绿色钢盔,倒像个鬼子。 在江美凤眼中,则是一个绿帽子。 那摩托车看到他们,然后减,停在他们面前,扬起的尘土,险些把他们呛死。那人看着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典型的农民。他的样子很憨厚,笑问道:“你们就是刚才乘坐我老爸拖拉机的夫妻?” “是是是。”谢子歌赶紧笑着回答。 江美凤想说话,那人先笑着说了:“我想进城帮我老爸,见他的拖拉机翻了,便问怎么回事。听说是你开翻的?” 谢子歌一惊,难道要找自己麻烦?顿时萎了下去不敢说话,他看着那人还是满脸笑容,不由得疑惑,到底是想做什么嘛。 江美凤手一指谢子歌,毫不留情道:“他干的,你找他吧。” 谢子歌对她这种推卸责任的行为感到可耻,便挺身而出,拍了胸膛道:“是我干的!” “哦,真是你,”那人笑道,“我爸说了,让我载你们出去外面的水泥路,你们就可以自己回去了,你们上来吧,不过这摩托可不大好坐,毕竟这路不平坦。” 谢子歌一愣,然后嘿嘿笑着坐了上去,江美凤犹豫片刻,便也坐在最后面。谢子歌两只手不知道放哪,后来干脆往后一摸,放在了江美凤的膝盖上。江美凤没坐过摩托,对这种凌空的飞还是有些畏惧,尤其是不断的震动,见谢子歌无耻地摸着自己的膝盖,又不敢抽出双手拿开,担心掉下去,便强忍着让谢子歌得手了。 一路的跳动,而且是下坡,江美凤的胸部时不时与谢子歌的后背相摩挲,渐渐的有了变化,感觉胸部有些挺起,峰顶有些硬化,可自己又无法克制。谢子歌没有穿上衣,更是能感受到江美凤双炮的攻击,自己前方的机关枪也忍不住往上抬起,大叔的儿子便也感受到了异样,谢子歌尴尬不已。他尽量将身子往后倾,与江美凤双峰接触的频率就更高了,他甚至怀疑那湿润感是江美凤的生理反应。谢子歌很猥亵地将头靠后,江美凤躲闪不及,嘴触到了他肮脏的头,恶心不已。但前面有陌生人,不好作。 谢子歌看她没有抵触,便得寸进尺,将脸侧过来,小声道:“吻一下。” 江美凤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他敢如此恶劣,一心想着占便宜。她凑过去,小声道:“好啊,你是要左边还是右边?” 谢子歌一听,心花怒放,赶紧笑道:“左边吧,待会我转过去,你再吻右边。” “好啊,你在转过一点来。”江美凤的声音无限温柔,谢子歌暖到心里了。他觉得,这段时间受的苦都可以忽略了,能得到美女的一吻,是那么的享受。他把脸再侧过一些,等着江美凤深情的一吻。 “啊!你咬……要尿尿啊,待会下来时再说吧。”谢子歌感到耳根生疼,以前被蜜蜂蛰过一次,也是这么个味道。这女人实在是狠,不献吻就算了,干嘛咬我的耳朵嘛! 谢子歌也不客气了,故意往后磨蹭,在江美凤的双峰上不断地摩挲,似乎想把这珠穆朗玛峰磨成盆地。但他失败了,那双峰不断上扬,更加坚挺。谢子歌爽到无法言语,江美凤却是无法回避,任其蹂躏。 终于,谢子歌的龌龊行径得以终止,摩托车停在了谢子歌当初驶入的那个路口,还能见到大香林的广告牌立成列队。两人对老农的儿子万分感谢,江美凤说她会进村赔偿的,老农的儿子客气的拒绝。江美凤突然问他有没有电话,老农的儿子立刻掏出手机,递给江美凤,一点都不含糊。 江美凤打了个电话,便把手机还给他,然后说她下午就会过来,希望他不要拒绝,老农个儿子看拒绝不过,便点头骑车往回赶,老爸的拖拉机还是翻着呢。 谢子歌不禁感叹:“连农民都这么牛逼了。” “切,”江美凤似乎就喜欢对谢子歌切来切去,她像是很知道一样道,“这基本的东西谁现在没有,别看不起农民。” “我没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感叹一下。” 江美凤笑道:“你继续感叹吧。” 谢子歌一听,觉得她好像有话外音,但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她打了电话,估计叫她的司机了,待会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阵,睡上美美的一觉。 半个小时不到,一辆车便停在了他们面前,江美凤开车门钻了进去,然后迅把车门拉了回来。谢子歌拉了拉后座的车门,却是锁着的,对江美凤说道:“别闹了,快开车门。” 江美凤没有看他,而是对司机道:“我们走。” “诶,你就丢我在这啊,你怎么能……诶,你还真……停车,停车,我叫你快停车!” 扬起的尘土回答了他的话,他看着远去的车影,恶狠狠地踩了一脚,然后骂道:“臭婆娘,我的上衣还包着你的**呢!” 一个挑着桂花糕的阿婆听到后,很鄙夷地看了看她,小声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害臊,居然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当内裤。” 037 【前女友的自白】 【兄弟姐妹们,我要票票~~】 谢子歌好不容易拦了辆车子,才往城里赶来,然后没钱,光着膀子徒步行了五里的路才回到家门前。他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家,顿时心潮澎湃,感慨万千,还是家里好啊。 家门未锁,那老妈一定在家里,希望不要像上次生日那样,使自己产生对家庭暴力的畏惧。都说单亲的家庭和普通家庭不一样,那是以讹传讹,其实是非常不一样! 谢子歌轻轻地走进家门,看到老妈趴在桌子上,好像是睡着了。他双手护着额头走过来,担心老妈突然跳起给自己来个惊喜。这几天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他都快承受不了了,想想人生还是简单点好,承受不了太多的奇迹。 谢子歌看她没有突然跳起,敲了敲桌子,她也没有反应,难道真是睡过去了?正要走过去的时候,老妈突然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谢子歌,然后双眼流露出惊喜,那是母亲盼到儿子归来时的欣慰和喜悦。 谢阿姨站起来,摸了摸谢子歌的脸,感到不可思议,居然没死!谢子歌抱着谢子歌,十分悲恸的样子,好像终于寻到多年失散的儿子。 谢子歌被老妈的举动吓到了,拍了拍老妈安慰道:“妈,我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别哭了。” 谢子歌推开儿子,却是满脸笑容,还是略带责怪道:“打你电话也不通,你这臭小子到底跑哪去啦!也不知道你这臭小子哪来那么多狗屎运,那么多女孩找你,害我睡觉都不得安宁!现在回来了,你自己去应付那些电话。对了,那个打给你了。” 谢子歌看老妈的表情,加上“那个”两字,便猜到是韩梅找自己,她找自己做什么?老妈会把韩梅的电话告诉自己,看来事态比较严重,甚至已经涉及人类的安全。 谢子歌赶紧拿起电话,拨下那熟悉的陌生号码,那头传来:“死了都要爱,不……”谢子歌听到这彩铃,心为之一震。她还没有换铃声吗?曾经的山盟海誓涌动在心间。 “……是你吗?子歌?”对方接起电话,不断地问着,谢子歌陷入回忆,没有及时回答她。 “额。是我。”谢子歌回到现实。“我听我妈说你打电话给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那边也是停顿片刻。然后一个激动地声音响起:“你真地没事!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昨天打电话又打不通。打到你家也说没人。我还以为你真地死了呢!” 谢子歌疑惑了。怎么都以为自己死了。难道她们知道自己出事了?他突然有些担心。不禁问道:“你。你听说了什么?” 对方似乎哽咽了。声音有些沙哑:“我听天子晧说你和一个小女生出去。然后就一直没有出现。打了你地电话也打不通。想必是出事了。我便也打给你。也是打不通。我当时吓死了。以为再也见……现在能听到你地声音。真地很高兴。” 谢子歌想了想。难道天子晧说地是自己和路小梦先离开地事?应该是这样。那么说路小梦也出事了?怎么这年头。谁都出事啊!他又问道:“那天子晧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韩梅说。“你出来。我有东西给你。” “东,东西给我?”谢子歌觉得难以置信,脑中飞地旋转着,会给自己什么东西呢?看自己寂寞,送自己充气娃娃? “嗯,”韩梅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老地方见,我等你,不见不散。” “额,哦,好,好的。”谢子歌断断续续地说完,那头就挂断了电话。他抓着话筒,感慨万千,看来世上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他曾幻想过,自己哪天快死了躺在病床上,到底会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地来探望自己呢? 放下话筒,他又赶紧拨通路小梦的电话,可是一直没人接,重拨了五六下,也是没人接,难道她也遇到什么不测了?心里忐忑不安,安慰自己没事的,她只是在上课,不敢接自己的电话。然后觉得这个借口很假,自己读大学的时候,电话都照接,哪来的不敢,有时干脆直接在教室里聊天,那才叫生活。 但一时没法联系她,只好拨通天子晧的电话,结果不在服务区,很是诧异,都搞什么鬼!不在服务区你不会移到服务区啊,不知道我要打电话给你啊!谢子歌将这本来毫无理由的怨气怪到了天子晧的头上,还觉得理所当然。 他决定先出门去见韩梅,但走到门口,突然想到该给刘依打个电话,还要给江美凤一个,她无情,自己不能无义。于是打给刘依,可是关机,大明星确实比较忙。打给江美凤,江美凤只说她在去老农村子的路上便挂了,又是怅然若失,仿佛都那么不真实。他回到自己的屋里,换上干净的衣服,还拿了些钱,来到客厅,在桌子上放了两千块钱,然后出了门,朝那所谓的老地方行来。 这个老地方,就是自己大学旁的一座廊桥,有雅号两个:“狼桥”或者“男桥”,是青年学生谈情说爱的好地方。但后来被许多“裸奔”的贵族男子占据,于是有了上面的两个雅号,也时常生猥琐事件,只是无法立案,至今未采取有效措施遏制此等利民之事。谢子歌担心在那里与韩梅相见,又会弄出什么事来,生命真的承受不住太多奇迹。 谢子歌打车向久违的学校驶来,不断催促的哥开快些,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焦躁。的哥想赚这家伙的钱还真是麻烦,后来一生气,把车路边一听道:“你下车。” 谢子歌不明白,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然后问道:“让我下车做什么?” 的哥抛下一句话:“车子轻了,开得就快了。”然后就把车开走了,留谢子歌在那里哑然失色。 后来好不容易才又拦了辆车,向狼桥赶来。他不敢再催促的哥,让他好好开,的哥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担心他是坐黑车的,险些又把他放下来。过了红灯,便看到了狼桥的楼阁顶,有宗教建筑的味道。谢子歌下了车,向所谓的老地方行来,心中有些忐忑,今天是周五,没有理由这么个工作狂来这里等自己啊,难道她又重新爱上自己了?这种情爱之事岂能儿戏的嘛,得好好考虑一下。 远远看到韩梅站在桥栏边,身材还是那么好那么诱人,他后悔当初为什么就没有耍计上了她呢,现在可能都已经是别人了,不过诱惑力就更强烈了。对于自己得不到的,或者失去的,才更懂得珍惜,其中有强势的味道。 谢子歌微笑着走过去,两人在狼桥的长椅上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定的距离。谢子歌先开口问道:“你,要给我东西?” 韩梅此时没有穿oL套装,而是简约的一袭长裙,是谢子歌最爱的紫色,似乎一切都有某种征兆。韩梅看了谢子歌一眼,温柔道:“那日你来找小晴,我以为你和她在一起了,看来我误会了。” 谢子歌笑道:“没关系,我一直都是人们误会的焦点,已经习惯了。你还没说,你要给我什么呢?!”如果是第一次,还真要好好考虑一下。 “第一次……” “啊!”谢子歌惊得打断韩梅的话,惊讶万分地盯着她,然后眼光不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 韩梅不喜欢他打断自己的话,又变得有些冷俊,她说道:“第一次,我们相识在浴室。当时我不明真相,便出手揍了你,你不但没有怪我,还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错,后来你又在辩论赛上让着我,我很感动。只是一些事使我们都烦了,我也做了一些让你……所以我们就……这两年来,我一直没有找男朋友,你也没有。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也没有找女朋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找,我就觉得小晴不错啊,你当初不是什么事都和她说么?但我最近觉得很失落,尤其是你那天晚上来我公司,我们已经两年没见面了,见到你,我觉得突然很清晰,人生似乎有了闪光点。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觉得你应该重新过一种生活,便想给你一件东西,希望你能收下。”似乎很感人,只是韩梅的脸上有一丝谢子歌无法察觉的诡异。 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秋天的味道。 谢子歌看着身边这个自己曾经深深爱着的女人,顿时感慨不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两人之间的隔阂,如同现在两人之间的空隙,永远也不可能再填补上了。 看着她诚恳的双眼,谢子歌伸出双手,说道:“我会收下的。” 韩梅从旁边的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谢子歌的手上,谢子歌一惊,难道你也要我签同居协议书?!他忙把文件放在长椅上,讶异地盯着韩梅,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韩梅见他反应那么大,也是一惊,然后有些失望,道:“我只是看你至今都没有工作,便想安排一份工作给你。你也知道,我是我们公司的人事部经理,这点小忙还是可以帮的。我真的希望看到你有上进心,能坐在办公室里好好工作,做个本分的人。伯母也很老了,需要你稳定下来。你自己考虑考虑吧,我……”不知为何,说不下去了。 谢子歌看着长椅上的文件,心中十分犹豫,到底要不要拿这份合同呢?自己已经有三份协议书要履行,现在又多了一份工作合同,想必会分身乏术啊!但他也想自己稳定下来,能有自己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喝喝茶看看文件,偶尔调戏一下秘书,那等日子是很等快活啊!都说白天没事秘书干,晚上没事干秘书,诱惑力极强。 韩梅看着他的表情,说道:“你不想就算了,就当我没事找事。” 038 【奇妙艳遇】 【召唤票票~~】 谢子歌还是犹豫,却听得手机响了,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但手机很懂得安静,没有被打。倒是韩梅拿出手机,然后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谢子歌觉得特不爽,怎么电话铃声也和自己的一样,这不是明摆着诱惑嘛。 韩梅接完电话,显得有些焦急,对谢子歌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公司突然要开会,我先回去了。你别担心,我不会直接就让你坐上高职位的,你还得一步一步来,这样你也许会觉得比较有面子。” “不是,你还是直接……” “我先走了,等你的消息!”韩梅便往前面走去,然后下了狼桥,坐上了自己的车,往远处开去。在车上,韩梅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谢子歌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给我经理的位置吧,我皮厚,能承受别人的冷嘲热讽!” 谢子歌坐在长椅上,看了看合同,然后就合上了,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嘛。下次再说了,他心里还是痒痒的,毕竟现在找份好的工作比种田还难,同居事业是一年的事业,这工作就是一辈子的事业了,而且是电脑工程师类的职业,和自己的专业正好挂钩,说不定韩梅还能让自己蹲在家里编编代码什么的,那日子就舒坦喽。 想到美好的东西,心情自然好,然后看到前面一个美女,心情更是好到爆。那美女穿着短裙,短得几乎不算裙了,直接叫第二层内裤得了。那美女好像现谢子歌在盯着自己看,便转身一个甜美的微笑,看得谢子歌全身毛孔张大,就想来一次**。 不想那美女转身回去,脚一扭,便歪了下去,立刻喊疼。 谢子歌看到很是得意,终于有美女为一个帅哥伤身了,自己为男同胞长脸了啊!时机不能错过。谢子歌赶紧奔过去,然后俯视美女,能看到那两只玉兔若隐若现,浑圆诱人。谢子歌拼命吸着嘴里的口水,才得以保留清名。他俯下身,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美女的胸,然后问她的胸部道:“你们受伤了?” 小姐点点头,娇嗔道:“人家为了看你,脚都扭伤了,你可要赔我。” “行行行。”谢子歌忙点头道。“怎么陪你都行。你是要钱还是要人哪?” “讨厌。你坏!”那美女好像故意在挑逗谢子歌。不时做出一些风骚地动作。谢子歌乃热血男儿。岂能忍受。早被迷得神魂颠倒。七窍流血。 谢子歌扶着美女站起来。然后**着问道:“要不。我帮小姐叫辆车吧?我地车刚送去修了。让着换几个进口地零件。” 那美女很客气。笑道:“谢谢你!我看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地巷弄里。我走过去就可以了。” “这……”谢子歌好像很为难地样子。然后大方地说道:“那我扶你过去吧。” 美女赶紧拒绝道:“这怎么好意思哦。你都是有好车地老板。怎能让你陪我走路。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脚就算伤得再重。也不敢麻烦你。”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哎哟地叫个不停。明摆着是要谢子歌扶嘛。 谢子歌赶紧又扶了上去,摸着美女的玉手,一阵酥爽。他笑道:“小姐别客气了,我虽然是个有点小钱的老板,但我这人很随和,从来不会看不起没钱的人,尤其对美貌的女子特别尊重!我这就送你回去,我今天没什么会议,不打紧。” “那怎么好意思哦。”美女却是很好意思,紧抓着谢子歌的手,谢子歌自然无法抗拒,扶着美女往她的家行去。 谢子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脚伤了应该去看医生啊,怎么只想着往家走?便问道:“你脚伤了,不要去看看医生吗?” 美女自己也是一愣,然后笑道:“没关系的,我父亲是医生,回去让他擦点药就可以了,也不是什么大伤,弄点药就会好。” 谢子歌又问道:“你父亲是医生?怎么这么巧哦。” 美女以为他不相信自己,正想再说点什么,不想谢子歌先抢着说:“我父亲也是医生哪,我们还真是有缘!真巧!呵呵。” “额,是啊,挺有缘的。”美女都觉得太假了,但又不好拆穿他。 “我妈妈是护士。”谢子歌嘿嘿笑着补上一句。 美女也惯性似的说:“我妈妈也是护士耶,还真……真巧哦。” “真的呀!”谢子歌大惊:“这可不是一般的巧了,是特别的巧,可以说明,我们真的很有缘!哈哈,真没想到,在这茫茫人海中,竟能与有缘人相遇。”这不废话么,无缘人还哪来的相遇。 美女的脸有了异样,觉得实在受不了了,但还是继续强装欢笑,往前走去。谢子歌扶着她的手,可能美女的皮肤太滑,他的手便滑到美女的腰部,还有继续往下滑的趋势。美女几次故意扭动身子,帮助谢子歌的滑行计划,然后谢子歌的手便滑到了美女的圆臀上,那种无以言语的爽,只有谢子歌自己知道。 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顺利。 旁边是一个大型的广场,广场周围种着一些绿化用的观赏竹,竹下是草地,然后一些恋人在那相亲相爱。谢子歌看着他们接吻,忍不住就吞了口唾沫。要是能有人让自己吻,那该多好啊!路小梦不行,不能欺负未成年少女。做色狼可以,但也要有原则! 美女看到他的举止,好像现了什么,便提议道:“广场里面有一些竹林,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如何?我觉得走累了。” 谢子歌当然求之不得,赶紧点头,饥渴地看着美女的唇。 来到里面的竹林,他们坐了下来。谢子歌看到远处有人在拍照,便想起前天的那几幕,心不由得一颤。 谢子歌觉得那拍照的人面熟,便问美女道:“你有没有下那人很眼熟?好像刚才就看到过了。” 美女脸上闪过一丝惶恐,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她笑道:“哎哟,中国十几亿人,看着面熟的当然多了,现在不是到处模仿明星脸嘛,都长得跟同个父母生的一样,那还更奇怪类。” 谢子歌点点头,觉得确实如此,他问道:“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小姐的名字呢?” “哎呦,”美女笑道,“我们萍水相逢,何必知道得那么多呢。如果真有缘,以后自然还有见面的机会,那时再说也不迟,只怕……”美女没有说下去,而是看着广场边的大江。 “只怕什么?”谢子歌还是想知道怕什么。 美女没有说,故意推了推他,这又引起了谢子歌的本能反应,赶紧把双脚往里缩,以掩饰正在充气的帐篷的。但美女毫不客气,指着他的帐篷,惊讶道:“怎么你那里那么高大?” 谢子歌顿时尴尬不已,不明白这美女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看美女的表情,似乎比自己还饥渴,难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想和自己那个不成?这么一想非同小可,他顿时更加难以克制自己的感情,就像眼前泛滥的江水一样,**勃。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恰似一江**向东流? 美女看着他更加雄壮的老二,显得很兴奋,然后将唇凑了过来。谢子歌哪里还忍得住,赶紧也把嘴凑了过去,呼吸变得有些不顺畅,感觉全身心的火辣,彷佛又回到那酷暑。谢子歌十分得意,不想才遇到的美女,竟如此愿意让自己吻了,世界真的有很多奇迹,尤其生在人类身上就更多了。谢子歌一直想要感谢父母给了这个好脸蛋,今天算是达到了顶点。 谢子歌看着美女薄而性感的唇,真想把双唇含在嘴里。差一点,就差一点了,这涂着淡淡粉色水彩的唇,就属于自己了。 然后天有不测风云,一个小男孩正好从两人之间跑过,硬生生地将两人分开。谢子歌第一次对着祖国的花骨朵大骂道:“残花败柳!” 小男孩对这谢子歌做鬼脸,还吐了吐舌头,谢子歌险些被激怒,还好美女一直让他算了。美女突然把谢子歌推倒,整个身子压了上来,当然,没注意到谢子歌的擎天柱,被顶了一下,还有些疼。谢子歌没想到世上真有如此放得开的美女,便想着今天就把你的港口开放了! 美女不停地用垂下的头挑逗谢子歌,谢子歌脸上瘙痒,全身都骚痒,裤子好像要被自己那根雄壮的金箍棒撑爆了。他克制,即使美女能谅解自己,但也不能太露骨,显得没有涵养。 美女将美唇凑了上来,谢子歌抬头迎了上去,然而美女突然笑了一下,往后躺去。谢子歌明白,她这是要自己上位,看来她还很传统啊。于是赶紧翻身过去,压在美女的身上。他突然想到一幕,便是那日生日的时候,曾小晴耍的把戏,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也是这路好手吧? 看他犹豫,美女笑问道:“怎么了,害羞?” 谢子歌摇摇头道:“没有,我脸皮还算比较强硬,能抵挡得了。” 不想美女突然不笑了,先是一巴掌,然后用力将谢子歌推开,最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扭一扭地向远处走去。谢子歌惊得呆在那里。这美女到底什么意思,把自己搞得欲火焚身,然后呼自己巴掌,现在居然走了!而且走得那么利索,根本不像是受了伤。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袭上心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骗自己。摸着火热的脸,感觉很无辜,我是被勾引的,我才是受害者! 再看看那个拍照的人,居然也不见了! 039 【办公室调情】 【这里说一下男主起初的性格,确实猥琐了点,但哪个男人如果一时间遇到这么多大美女,会不猥琐呢?我觉得我会。等男主和女主们熟了,那男主真实的个性会慢慢体现,而且现在也有所表现了。所以,人是会变的,不要太过于相信眼前的事情。最后呼唤票票~~】 谢子歌感觉其中定有联系,而且还是很大的联系,会牵扯到很多人。只是不知道这联系是否真像自己想的那样,还是纯属自己瞎猜。他此时很难受,觉得下面憋屈得很,一时难以泻火,坐在那里尴尬地看着周围的游人,真希望自己顿时阳痿啊!那个美女,真不是人,搞得自己这样,居然就走了,就算是出于特殊目的,也做到底嘛,这样才有专业精神!他也对自己的容貌问题产生了怀疑,然后觉得只是那美女不识货,自己还算是靠这脸吃饭的呢。 该到那里泻火啊?看到那相拥而吻的恋人,更是憋得慌。都什么素质,跑到这等公共场所来接吻,太损市容了嘛! 谢子歌坐在那里,过了很久才有所稳定,觉得下面还是很难受。他看到旁边的合同书,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然后就没事了。他知道这叫痛苦转移法,还挺适用。 他起身,也拍净身上的尘土和草屑,然后往家里赶来。经过一家手机店,觉得还是买个手机要紧,这人类的明真是要好好利用。买了个诺基亚n8o,心中顿时踏实不少,但知道手机的辐射太强,便没敢立刻揣进口袋里。他担心自己的鸟受到辐射太强,结果煮熟了,那就糟了。这一带信号好像不大好,这时手机的辐射是最强的,要好好应付。 他想到打给刘依,解释一下自己的过去,虽然只有一天,但也是必须的。很巧,居然打通了,刘依问道:“你昨晚为什么没有来?我父母都有些怀疑了,一直追问我你的下落,看他们的样子,认为你是我请来的。” 谢子歌忙解释道:“我昨天忙着照顾生命垂危的老妈,所以没过来。慌乱中手机砸坏了,所以……” “什么,你的妈生命垂,垂危!那她还好吧?”刘依的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关心,谢子歌后悔用这样的借口。 谢子歌赶紧骗道:“好了,是被一口浓痰给噎的,后来用大的针筒吸出来后,就恢复了。你就给你父母说我昨天身体不好,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太过怀疑的。要不,我现在过来?” “不用了,不用了,”刘依说道,“我待会就要录节目了,而且今天不是你的工作时间,下周再过来,估计那时会麻烦点,我父母可能会来你家,那就要弄个豪宅什么的应付了,还要租个父亲? 同居协议书 第 12 部分阅读 “不用了,不用了,”刘依说道,“我待会就要录节目了,而且今天不是你的工作时间,下周再过来,估计那时会麻烦点,我父母可能会来你家,那就要弄个豪宅什么的应付了,还要租个父亲。” “呃……那好的,到时我会安排的,你安心录节目吧。” 谢子歌挂断电话。觉得自己很假。人生也很假。连父母也要跟着一起假。有地时候。真地会感到无味。看着手上地合同。他觉得确实该去弄个工作。让人生充实一些。整天围着女人转也不是办法。更何况。都不能碰。这才是重点! 谢子歌决定打电话给韩梅。讨论关于工作地事情。 打了过去。韩梅正好开完会议。便接了。让他过去她地办公室找她。谢子歌打了辆车。向韩梅地公司驶来。或许。这家公司以后也是自己上班地地方。 韩梅所在地公司在市区。是一家大型地软件开公司。韩梅当初来这家公司工作。谢子歌便猜想或许和自己有关。但至今这个猜想也没有得到证实。后来便淡忘了。人有地时候就是这样。想到和自己有关地东西。很会联想。但后期就淡忘了。还忘得很干净。 来到公司。还是上次那个服务台小姐。她笑容可掬地问道:“请问您找谁?” 谢子歌对这个机械化地问题感到厌倦。说道:“我找你们人事部地韩经理。” “请问您有预约吗?”还是机械的问法,谢子歌上次好像也是被这么问的。 这是服务台的电话响起,小姐接起挂断后,更是满脸笑容:“韩经理请您上去,在四楼的人事部经理室,请!” 谢子歌见她那么有礼貌,便原谅了她的机械,然后乘电梯向四楼行来。 电梯门打开,见一大妈在扫地,白了谢子歌一眼。谢子歌没理她,往前走,但觉得不爽,便回头过来,问她为什么要给自己白眼。 大妈生气地骂道:“神经病,我是轻微白内障!” 谢子歌赶紧道歉着往经理室行来,看来被人白眼不一定是自己做错了,还可能是别的原因。谢子歌看到这经理室门还挺像样,敲了敲门,韩梅便让他进了。 “想通了?”韩梅见到他便问道。 谢子歌往沙上一坐,道:“还没有。” 韩梅笑道:“那也没有关系,你再仔细考虑一下。” 谢子歌问道:“我可不可以不来公司上班,呆在家里编些代码什么的?你也知道,我这人比较懒。” 韩梅面露难色道:“我不是老总,这可不敢保证。但是如果可以这样,你就无法和同事交流,更无法升职了,你想一辈子就做个程序员?” 谢子歌当然不想,能当上什么董事长,才是他的最大梦想。那时就能彻底摆脱女人的束缚,而去束缚女人了,神仙般的日子!谢子歌想了想,问道:“不如这样吧,我算是兼职,等一年后,我转正怎么样?” 谢子歌是这么打算的,先兼职,把同居事业继续下去。期间和公司员工搞好关系,虚心求教,力求成为最出色的软件设计师!然后独揽公司大权,坐上董事长的位子! “……歌!” “诶,我是哥。”谢子歌陷入自己的幻想,没有听到韩梅说了什么。 韩梅一听,笑了起来,她走过来,坐在谢子歌的旁边,笑道:“我说,这样好了,你一周过来几天,我就说你很需要这份工作,但时间有限不能天天来,我想也没有几个人敢反对。如何?” 谢子歌一听,立刻用手指数了数,自己唯一还剩的就是周二和周五,难道这两天也要牺牲?那自己就真是比她还狂的工作狂了。犹豫,时刻环绕着他。 韩梅突然将手放到谢子歌的大腿上,上下滑动,谢子歌一阵酥爽。她这是做什么,难道情期?自己刚才可是经过了锤炼,现在又来,哪能轻易忍受啊!谢子歌的老二又不听话了,开始蒸蒸日上,谢子歌竭力克制才不会很明显。他后悔啊,干嘛换件紧身的裤子啊! 谢子歌想到之前的转移法,于是逼不得已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刚才遇到的白内障大妈上,倒还真有效,**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谢子歌此时略微清醒,不明白韩梅为什么如此对待自己,分手的时候,可是把话都说绝了的,甚至三字经对骂,现在为何像离不开自己的样子,这般魅惑呢? 一点也不像过去的她! 韩梅好像现了谢子歌的顾虑,将手往上移了些,谢子歌又开始想入非非了。韩梅此时已经换上了oL的套装,显得很干练利落,更有几分诱惑,让人产生征服的**。她一直看着谢子歌的双眼,并没有半点闪烁,她对他笑,甜甜的笑。 “很为难么?”韩梅看他的样子,温柔地问道。 谢子歌如实地点点头。 “不如这样吧。”说着双手开始摩挲他的大腿,道:“你先试着工作一阵子,看能否适应,能的话就继续,不能我也不勉强,怎么样?” 谢子歌听得出韩梅语气中的妥协,好像非要自己在这里工作一样,难道她真的很想回到自己的身边?但他感觉就像交易一样,好像自己没有任何损失,但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 “那,那我试试看。”谢子歌终于狠下心来同意道。 韩梅听到他允诺,便很高兴,起身去泡咖啡。谢子歌盯着她的美臀,没现她的身材竟这么好!估计是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距离太近了,没有了距离美,所以现在有惊艳的感觉。这等美女应该是抢手货才是,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新的男朋友呢?疑惑,时刻环绕着谢子歌。 韩梅泡了一杯咖啡,然后笑着走过来,往杯里吹了吹,双目却始终盯着谢子歌。谢子歌感到一丝害羞,没敢看她。韩梅坐下来,要把咖啡递给谢子歌,谢子歌当然伸手去接。只是正要抓到咖啡,韩梅却突然收了回去,然后自己先喝了一口。她的舌尖在咖啡杯上轻轻滑动,还是妩媚地看着谢子歌。谢子歌心里早已无法忍受,只想把这曾经拥有过的美女再次拥有。他拼命提醒自己,要理智,否则造成两人都受伤。 韩梅舔完后,又把咖啡杯递过来。如果是白内障大妈舔的,谢子歌早已上吐下泻,但这不一样,是美女舔的,就分外诱人。谢子歌不由自主地伸手过去接,韩梅没有再收回去,而是将咖啡递给谢子歌。在双手接触的那一刹那,韩梅故意双手一摸,谢子歌心里一颤,身体先是麻痹,随之通畅舒爽。 但不知是谢子歌太过不小心,还是韩梅故意,那咖啡杯竟从四只手中滑落,还撒在了韩梅的衣服和短裙上。 谢子歌惊得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韩梅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你看你,杯子都接不住,现在害我要换衣服了。” 谢子歌更加吃惊,她好像就想立刻脱下衣服。在一个**膨胀的男人面前,她居然要脱衣服! 040 【办公室里的激|情(慎入)】 【本章过于**,慎入!然后召唤票票~~】 “你,你……”谢子歌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只尤物正要脱衣服,那脱衣服的动作慢而诱惑,谢子歌猛地吞下口水。 韩梅解开一颗纽扣,然后在谢子歌的脸上摸了一下,谢子歌浑身抖了一下。他再也顾不得老二的强烈抵抗,一柱擎天。 韩梅站起身,故意往下弯着身子,那|乳沟便清晰可见,十分诱人。谢子歌看着她的胸,吞了口唾液,断断续续道:“天……天气很……热喔!” 韩梅笑道:“是啊,都快入秋了,还这么热。”说着又解开一个扣子,那双峰便顽强地往外挤,似乎都想出来透透气。 谢子歌松了松本来就十分松的衣领,还掀动衣服,貌似真的很热。其实现在的温度顶多只有二十五六度,这室内又有空调,哪来的很热,都是两个人的生理反应而已。空调的冷气吹了过来,谢子歌暂时清醒片刻,于是又在疑惑,她为何要这么做?即使旧情复燃,这也太快了吧!谢子歌其实对她的心已不感兴趣,说俗点,现在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他始终无法接受那过去的点点滴滴,那是他无法抹去的伤痛。这个女人总让他无法猜透,就算大学时天天黏在一起,还是无法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此时突然对自己这么好,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谢子歌不知是傻还是白痴,或者想太多,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韩梅一愣,接着笑道:“因为你以前对我好啊。” “就,就这个原因?!”谢子歌不大相信。 “那还有什么?”韩梅好像有些不高兴,谢子歌赶紧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曾经的自己,是那么善良可爱,对人对事都以和谐的方式对待,如今仍是坚持不懈,力求为圣。 韩梅又觉得热了,开始解扣子,谢子歌不好意思说你解得太慢了,我来帮你。他只能干看着,享受无尽的等待。当他把咖啡喝完的时候,韩梅才解完第三个扣子。 韩梅地身形更加凸显。白色地衬衣几乎无法掩饰她地美体。那凹凸有致地身形时刻撩动着谢子歌地神思。天。不要再诱惑我了。我真地会扑上来地! 色狼。往往是因为有美女! 谢子歌再次证明了白痴地力量。举起空杯子。道:“没了。” 韩梅先是露出一丝不满。但很快便笑道:“那你想不想喝点别地?” “喝点别地?”谢子歌不解。 韩梅又坐了回来。然后双手摸着谢子歌地脸。谢子歌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强有力地心脏。他像是邻家小妹。羞涩地闭着眼。等待着甘露地降临。他能感受到韩梅地气息。越来越近。周围也更加温暖。自己仿佛深陷一片红色地境地。 以前又不是没干过,现在为何这般心悸? 那两片唇,贴了上去。谢子歌两手一抓,全身心收紧。韩梅的双唇紧紧贴在谢子歌的双唇上,然后她的舌头慢慢向谢子歌的嘴里游来,轻轻地撬开谢子歌的嘴,在谢子歌的嘴里不断摸索。谢子歌也情不自禁地搅动舌头迎了上去,两舌便在谢子歌的嘴里纠缠不休,相互碰撞。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相濡以沫?舌尖的摩挲,带给谢子歌别样的味道,总有一股冲动,在心底和身底涌动。 谢子歌忘情了,不断地和韩梅舌吻,他的手也渐渐放松,向韩梅的身上游去。能感受到韩梅背部的平滑,然后转移阵地,向前线袭来。当他的手快冲上最高峰时,韩梅推开了他,他感到一丝诧异。本来就快占领高地了,为何要让自己死在山腰? 韩梅站起来,说道:“好热啊,我还想再脱一些,这咖啡渍粘着很难受。” 谢子歌当然好,全然忘了刚才的不爽,**道:“我看还是我帮你脱吧。” 韩梅笑道:“那好啊。”还向谢子歌抛来一个媚眼。 韩梅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抵在桌上,身子往前送,更显得妖媚。谢子歌没有想到她居然真肯自己帮着脱,心情有些复杂,担心她看到自己下面快要伸出墙来的红杏,会感到不舒服。谢子歌此时很尴尬,站起来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他看着韩梅还是在那里摆弄姿势勾引自己,更是难以忍受。 还好,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韩梅脸色大变,谢子歌也是惊得转身朝里。韩梅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出到门口,开了个门缝,问道:“阿姨,有什么事吗?” 阿姨就是白内障的大妈,她笑问道:“韩小姐,你的房间是否要打扫?” 韩梅也客气道:“今天不用了,还算干净,明天再来吧。” 大妈笑着点点头,然后继续朝前扫去。 大妈离开后,韩梅马上关上门,靠着门吁出一口气,仿佛做了坏事还好没被人现一样。她此时也有所冷静,看着沙上尴尬不已的谢子歌,表情异常。谢子歌经过大妈的洗礼,也冷静了不少,不再感觉那么热了。 谢子歌站起来,笑道:“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至于工作的事,我想好了再给你答复。” 韩梅脸上就不那么好看了,刚才的努力全让大妈给毁了,心中暗气。她干脆来点狠的,也不一颗一颗地解扣子了,爽性一脱,只剩里面的白衬衣。谢子歌顿时傻眼,都能看到两个凸起,她连胸罩都没戴? 韩梅手里提着衣服,慢慢走过来,胸前的两颗桃子便不断晃荡,谢子歌也跟着心神晃荡。谢子歌想,那两颗该有多大尺寸啊,估计一手抓一个都抓不回来。记得她以前好像是贫奶,现在怎么都长大了? 韩梅走过来,靠得很近,谢子歌坐在沙上,正好可以仰视她的胸。几乎可以看到,那里的凸起是黑色的,而且有些湿润的样子。他知道热天对大胸的女生来说是一种煎熬,常常会湿了衣服,总显得很尴尬。 谢子歌吞下一口唾液,然后问道:“你很难过吗?” 韩梅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摇摇头,茫然地看着他。 谢子歌故意吸口水吸出声音来,韩梅才知道他说自己的胸。韩梅却没有呼他巴掌,而是妩媚地笑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样难受的吗?” 谢子歌知道她的意思,略微犹豫后点点头,尤物勾引自己,就算是铁打的也会动情的呀,除非某些方面出现了残缺,或者是已经处于濒临灭绝的生物。韩梅将衣服扔到沙上,然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抓着谢子歌的右手,往自己的胸部送来。谢子歌目不转睛,时刻关注着冲锋的战况。当快要到达山顶的时候,谢子歌不自主地伸直手指,想早些登上顶峰。伴随着韩梅号角的吹起,他成功登顶,指尖在韩梅的双峰上触到了雷电,顿时酥软下来。 一起三年,中间隔了两年,五年才成功登顶! 登顶后,谢子歌的手指就在上面打游击,不断徘徊。虽然隔着衣服,但谢子歌还是能感受到韩梅双峰的的细腻,那丝柔的感触,彻底将他的心征服。谢子歌受不了了,不想再打游击,而是主动攻占,往韩梅的衣服里钻。但韩梅两只手死死控着,谢子歌多次失败,又是疑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让我感受一下母亲的伟大? 谢子歌把持不住,手一翻转,将韩梅的一只手也紧紧抓着,然后一拽,把韩梅拽到沙上,随即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韩梅很正常的反抗,但哪知谢子歌此时如此禽兽,和自然融为一体,具有神力,根本无法挣脱。谢子歌似乎感到她对自己有几分恐惧,脸上还有几丝悔色。你是在后悔么? 看到韩梅的反应,谢子歌突然失控了,他浑身都散出令人恐惧的兽性,疯狂地撕扯着韩梅的衣服,仿佛那是他的衣服。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脑中只有**裸的韩梅,还有那点点滴滴的伤心过去。韩梅被吓坏了,不断地挣扎反抗,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流氓,但看着他眼里流露的,更多的是愤怒而不是狼性。他怎么了? 韩梅吓得渐渐没了气力,任凭谢子歌撕扯,也许是该偿还给他吧。谢子歌几乎将韩梅的白衬衫撕光,两只玉兔早已裸露在外,谢子歌看着看着,竟流出了泪水。他翻身,滚到地上,开始抽泣,是那么的伤心! 你既然选择离开我,为何还要回来!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我怎样,你到底想我做什么?! 谢子歌迷糊,无数的画面在脑中闪过。他好像在一瞬间,便将过去都重新浏览了一遍,却都是伤心的碎片。他哽咽,心里很沉闷,很难受。 韩梅躺在沙上,被刚才的一幕吓得失神,现在却也几分内疚。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她转身,看着地上无神的谢子歌,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她把外套从地上捡起,然后套在身上,把扣子也扣了回去。她看着谢子歌,悠悠说道:“对不起!但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先出去,我换件衣服,然后带你去看你工作的地方。” 谢子歌麻木地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出了经理室。 041 【传说董事长的女儿是捡来的】 谢子歌靠着墙壁,看着天花板,许久没有出声响。他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疯,也不明白为什么韩梅反抗之后就不反抗了。他现在有所清醒,想起刚才的一幕,还有些心悸。刚才怎么就没有把她“妹可辣舞”了呢?想不通,估计一辈子都想不通。 然后是后悔。人都爱后悔,尤其在某些事情上。 门打了开来,韩梅换上了一套新的套装,脸上还是有些失色,看着谢子歌,五味杂陈。谢子歌也变得很拘谨,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笔直地站在那里,头则是低低的,不敢再对她有任何侵犯,包括眼神。 韩梅整了整衣服,然后笑道:“我带你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吧,都让人整理好了。你现在是个程序员,以后能不能升级为软件工程师,就看你自己的了,都要从小做起,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 谢子歌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无理由拒绝她的好意,而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份工作。就算不能天天来这里上班,能有所学习也是好的。以后财了,一点经验也没有,估计也会被人忽悠,那就亏大了。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财了,钱不是自己的。 谢子歌随着韩梅来到电梯里,然后乘坐电梯往上升去。两人在电梯里都没有说话,气氛尴尬到极点。倒是韩梅忍不住问道:“你这两年过得还好吧?”问出之后就后悔了,还好自己还给他安排工作做什么,傻子才这么问。 谢子歌苦笑了一下,耸耸肩,也没有说话。 韩梅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你会和董事长的女儿一起工作,你到时好好教她,别让她吃太多苦。” “董事长女儿?!”谢子歌惊讶不已,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 “嗯,”韩梅说道,“她也对软件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但不想一步登天,也想从小做起,现在和你一样,算是刚进公司的新人。而且她大学学的是心理学专业,对这些东西都一窍不通,你到时好好帮她。” 谢子歌哑然,不明白现在的女生都怎么了,放着大小姐不做,老想吃苦,这苦哪有那么好吃的。他还是不解:“我现在才进公司,为什么要我教她呀?我两年都没有接触自己专业的东西了,估计也是菜鸟一只。我看还是把这重任给别人吧。” “就是你!”韩梅语气强硬。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马上缓和道:“你曾是我地男友。我对你地人品有信心。你就不要推辞了。随便教她点东西就可以了。” 谢子歌怔怔地看着她。然后点点头。这女人怎么这么奇怪。只想着把自己推给别地女生。难道想要补偿自己。找别人来替代? 来到一个工作室。谢子歌便被吸引了。不大地工作室里。竟有大约五十几人!还真是大型地公司。一个工作室就这么多人。谢子歌四处张望。希望找到美女地踪迹。不过几乎都是男生。这让他有如回到大学。全班男女比例三比一。女生居多都是进化不完全体。还好自己遇到身边这位美女。不然也要像天子晧他们一样成天哭喊要女人。 韩梅拍了拍手对整个工作室道:“大家把手上地工作放一放。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他叫谢子歌。大家以后还应多多帮助。” 谢子歌也笑道:“还望各位师兄师姐多多关照!” 结果没人理他。都只是投射一眼。然后继续忙自己地。又不是美女。关我屁事。 韩梅说道:“待会就下班了,你去熟悉一下你的工作场所,下星期一过来报道。那里就是你的办公桌,和你背靠着的就是董事长的女儿董欣。” 谢子歌往身后看去,没现女人啊,只有一个刚进来的胖子。过来一会儿才醒悟是说待会背靠着的是董欣。这名字还真怪,而且貌似有前途,直接就姓董了。他突然想到那些姓傅的,永远都正不起来,即使是经理,也会被叫做傅经理,实在背运。谢子歌随韩梅走到自己的办公间,也就是用玻璃拦起的一个半封闭小间,和人工作的报社很像。整个大工作室的人似乎都很忙,也没有多少人关注这位靠女人进入公司的新人。 董欣注意到他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盯得谢子歌很不好意思。 谢子歌摸了摸脸,突然想起刚才忘了先洗把脸,难道韩梅的唇印还在上面?一时心惊肉跳。 韩梅对董欣笑道:“董小姐,这就是你的新同事,你以后可要好好帮助他呀。” 董欣很豪爽,点头笑道:“韩经理放心,我会好好教导新人的!” 谢子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难道又要被虐? 董欣此时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桌上放着无数的化妆品,还有一些小东西,谢子歌也叫不出名字。但一点都不像来工作的。也是嘛,老爸是董事长,就是坐吃等死的典型代表,还来这里受什么罪啊。 “那我先去处理一些文件了,董小姐你忙。子歌,你适应一下,待会觉得不错就再给我电话确认一下。”韩梅说完笑着离开了。 谢子歌站在那里,看着韩梅离开,然后转身现董欣又在瞪自己。 “你,你为什么这样瞪着我!”谢子歌支吾地问道。 “我在猜。”董欣答道,还是盯着谢子歌。 “猜,猜什么?”谢子歌有些心虚了。他觉得站着太突兀,便赶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背对着董欣,不敢让她多看。 “你心虚了。”董欣笑道。 “我,我心虚什么!”谢子歌说得大声了点,好给自己壮胆。 董欣先开心地笑着,觉得自己确实很厉害,然后说道:“你心虚,是因为你刚才干了不可见人的事!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你乱猜!”虽然是背对着董欣,但他还是低着头,手无力地摸着头。 “哼,我有证据!” 董欣不依不饶,吓得谢子歌赶紧转身求饶:“你放过我吧,我们都还不认识,你就要抓我的现行,你这样太,太不人道啊!” “哦,”董欣继续盯着他看,故意放低声音道,“你真的干了不可见人的事!我早看出来了,哼,我就知道我厉害!” 谢子歌一直以为她现了自己和韩梅的特殊关系,此时很担心她说出来。本来觉得没什么,不就靠女人进了公司嘛,但真要面对的时候,强烈的自尊还是迫使他极度敏感。 董欣看他眼珠不断转着,便继续说道:“我不仅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我还知道你和她干了什么!” “什么!”谢子歌惊得呆住了,像看野兽一样看董欣,这董事长的女儿果然不是盖的,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一样。谢子歌不得不坦白道:“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们都还没那个,怎么能算有什么呢!你不要乱说,这样会毁了她的!”他此时更关心韩梅的清誉。 董欣一听,便神秘地笑道:“那好,你把事情完整地告诉我,我就不公布于世,否则,嘿嘿,别怪我,我们女人舌头就是比较长的,谁让长来说话呢。” “是吃饭,”谢子歌纠正道,“我只是帮她看了牙齿,别的真的……” 董欣不信,还是死死地盯着他。 谢子歌不得不继续添料:“我还摸,摸了她。不过,我们真的没干别的事,真的!” 董欣感到满意,便笑道:“这样吧,我不告诉别人,不过你得帮我完成这些工作,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不是,”谢子歌不明白,“你不是自愿来做的吗,为什么还不想做这些?” 董欣反问道:“你喜欢读书,难道你就一定喜欢做作业?” 谢子歌嘿嘿笑道:“可惜两样我都不喜欢。” “哦,我知道了。”董欣似乎又知道了什么。 谢子歌心一紧,她又知道了什么?正想问个明白,董欣先说道:“我知道你也不会,你就一菜鸟对不对?!” 谢子歌不同意,摇摇头道:“我的是荤鸟!我学这个的,我还会不知道怎么做么!哪像有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擅长的,还故意跑来捣乱,四处招摇撞骗求人,抢别人的饭碗,素质极其低下!心地极其邪恶!” “大家听……”董欣突然大喊出来,也引得一些人的注意,谢子歌赶紧制止道:“大小姐!我的千金,我的大美女,求你别喊行不行!我做就是了。这算倒什么霉啊,我不就来熟悉一下工作环境的,居然被……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做还不是嘛。” 谢子歌很委屈地站起来,来到董欣的办公桌上,董欣就让开了,在谢子歌的桌上不断**自己的头。谢子歌看着屏幕上的软件,竟是c编程语言!这是他最擅长的了,还曾用c语言编过一些程序得了省级的大奖,现在想想还真是风光。 董欣转过身,看到谢子歌好像还蛮能干,便问道:“这一片蓝色的,你也能玩的那么开心?什么人哦!” 谢子歌讥讽道:“头上那一片黑的,你也玩得那么开心?什么人哦!” “你!”董欣有些不爽,骂道:“学女生说话,真变态不要脸!” 谢子歌没有回应,而是问别的:“你到底是不是董事长的女儿?!怎么感觉你像是路边捡来的。” “你说什么!”董欣的话中带着一丝愤怒。 谢子歌忙着编代码,没有分析语气中愤怒的成分,也没看到她的脸,便继续讥笑道:“你一点都不像董事长的女儿,我就觉得你像路边捡来的,难道我说对了?!哈哈,我就说……” “砰!”谢子歌的头遭到一记重击,顿时疼痛不止,转身却看到董欣大步地往外走,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谢子歌揉搓着头,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这一点倒挺像大小姐的,开个玩笑就生气。 董欣走到门口,然后指着谢子歌,勾了勾,示意他出去。谢子歌抱着头,不明真相地往外走,想知道她叫自己出去到底做什么。 042 【厕所里的暴力事件】 【票票~~】 谢子歌紧随其后,对这位董事长的女儿很畏惧,不知道她要怎样。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开个小玩笑,她用得着让自己出来么?难道她有特别的身世?比如母亲被人侮辱,或是父亲有了外遇,更或者她真的是路边捡来的?这一想非同小可,他突然对董欣很怜悯,觉得她是自己遇到最不幸的女子。 当然,遇到他的女子都不幸。 来到男女厕所前,董欣不是走进女厕所,而是直接进了男厕所,然后故意笑了笑让谢子歌跟着进去。谢子歌原本惊愣在那里,看到她勾引自己,又是毫无顾忌地跟了进去。,他不明白为什么美女都喜欢勾引自己,就算自己长得帅,也不要这样嘛,给别的男同胞留点机会。 到了厕所里,一位男同胞正在嘘嘘,看到董欣进来,吓得尿水四溅,没来得及拉拉链就赶紧奔了出去,惊讶万分地看着他们。他不明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女生敢这么放肆,何况是董事长的女儿。 董欣逐个厕所门去敲了敲,没有人,便放心了。她又是伸出食指勾了勾,谢子歌便满脸笑容地走过去,希望能给她点安慰。有不好的身世不要紧,要紧的是要有好的身势。 谢子歌正走到董欣的面前,不想董欣笑道:“转过身去。”语气很温柔,让谢子歌心醉。 谢子歌还是礼貌性地问道:“转过去做什么?你进去方便吧,我不会偷看的,我会帮你把关的,没想到董小姐还有这嗜好。也好,以后我们就是亲密无间的搭档了,这种忙我会帮到底的。” 谢子歌已经被董欣的举止迷惑了,认为她没有生自己的气,只是希望能帮她一把。 他刚转过身,不想后脑即遭到痛击,这小妮子居然还玩阴的!谢子歌痛得悲愤,想安慰她的心情顿时没了。他最讨厌有钱有势的人对自己使用暴力,尤其是女生!谢子歌要给她点教训。不想董欣动作比他快,迅把他推到,整个身子压上来,然后坐在他的背上,任凭谢子歌如何挣扎,她就是拼尽全力压制,然后实施了令人悲愤的后脑勺攻击。谢子歌疼得捂着脑袋,大声喊叫。 “你凭什么打人!你这泼妇,我才认识你,你就这样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就是王法!”董欣如同变态地猛兽。就是不肯放手。也不管谢子歌地身体扭动对自己下面造成地瘙痒。只管出手教训他。 谢子歌觉得自己今天算是倒霉透顶了。遇到一个路女百般诱惑。韩梅也是万般勾引。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熟悉地陌生女子勾引进男厕所暴打。这遭地什么罪啊!有了愤怒。便有动力。谢子歌使尽力气翻身。然后正面朝上。和董欣组成了经典地观音坐莲。满足了谢子歌一心求佛地心愿。 谢子歌怒道:“你再打。我就顶你出去了!” 董欣满脸怒容。哪听得他地唬话。还是击打着谢子歌地头。谢子歌本以为转身了会有优势。不想现在把自己帅气地脸蛋暴露了。后悔不已。他捂着脸。眼睛被自己蒙着。然后幻想就出现了。老二也开始不断膨胀。谢子歌尴尬不已。这家伙怎么每次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傲然挺立。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丢脸吗。 董欣也感受到了谢子歌下处地变化。也有些诧异和羞涩。但愤怒还是占着上风。 董欣地分心。被谢子歌察觉了。便立刻奋力翻转过来。把董欣按在自己下面。一手掐着她地脖子。另一手还不知道该做什么。是给她巴掌。还是袭击她地敏感部位以雪耻?谢子歌犹豫。 董欣被压在下面,仍是不卑不亢,头侧向一边,有你要打就打吧的气势。谢子歌看着身下的美人,又急又气,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歹也是董事长的女儿,如果对待不甚,说不定立马被炒鱿鱼。自己才刚来上班,就被炒了,实在是有些丢脸,更对不起韩梅的一番苦心。 最后决定,采取传统攻击,先袭胸部再说。于是嘿嘿笑着,弯曲右手的五指,向下抓来。 “你们在做什么!”一位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子站在门外,正怒视着他们。他没想到这等伤风败俗的事,居然也会生。 谢子歌看到他,猜想他是公司比较高级的管理人员,手顿时停在董欣的胸前,眨了眨眼。然后立刻跳起,小声道:“纯属误会!她觉得身体不舒服,我便帮她按摩一下,真的不是您见到的那样。” 男子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地上没有动弹的董欣,一丝失望好像掠过男子的脸。他威严地说道:“起来!” 董欣先慢悠悠地坐起来,然后理了理自己的头,不看谢子歌,也不看那男子,整理了衣服后站了起来。她没有关注男子的表情,而是自顾往外走,一脸的无所谓。 男子见她的表情,更加愤怒了,喝道:“你给我站住!公司是你来玩闹的地方吗!整天无所事事,**头,你有什么前途!你若继续这样下去,就给我滚,不要来公司捣乱!” 谢子歌一听,先是怔了一下,居然敢叫董欣滚,看来这人的来头不小,难道他就是董事长?!可想想也不可能啊,董事长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该是在董事长室翘着二郎腿数钱啊,而且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也许是能和董事长平起平坐的大人物,才敢这么横,语气这么强硬。 董欣被男子这么一呵,顿时不爽,大叫道:“我喜欢,不关你事!” 谢子歌再次一惊,这董欣还真不是盖的,有的时候确实有大小姐的架势。谢子歌此时变成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两个陌生人对峙。他既想帮让自己哭笑不得的搭档,又想帮这个威武的男子,毕竟自己的前途可能和他有关。只是这男子的说话方式令人很不舒服,似乎什么事都要顺着他,他才满意,这点也是谢子歌最讨厌的。 男子听她这么说,很是生气,骂道:“太不像话了!你现在是公司的人,你的事我当然管得着!” 谢子歌就听不下去了,上前说道:“这位先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国家的人,难道总理还要天天管着我?!董小姐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又不是她的谁,不能这样干涉她吧。就算你是公司的什么经理,但她好歹也是董事长的女儿,我看你还是不要太多事了。” 董欣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会帮自己,立刻对他刮目相看,不过此时更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双手交叉在胸前,面带微笑。 “你是哪根葱!”男子这才想起有这么个观众。他对谢子歌很不满意,没有斥责他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来数落自己的不是,真是不自量。 谢子歌听他这么横,也没了笑容,放大嗓门道:“先,我是荤的!不是蔬菜!其次,你这样斥责别人就是不对的行为!就算你是什么领导,也不可以!否则……否则我就不来这里上班!”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拽了,敢用这样的话来威胁这位不知名的人物。 董欣也没有想到谢子歌的话这么没分量,还? 同居协议书 第 13 部分阅读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拽了,敢用这样的话来威胁这位不知名的人物。 董欣也没有想到谢子歌的话这么没分量,还真是看重了他。 男子冷冷一笑,道:“哼,真是大不如前了,现在的人都是什么德性!” 谢子歌不服了,和他杠上了,也是冷笑道:“先生算是说对了,现在的人就像这小便池,冲刷一阵就是新的了。但古代的人就不一样了,就像那夜壶,怎么洗都还是有味,越久陈香嘛。” 董欣忍不住笑了,这是什么谬论。男子则早已灰了脸,恨不得一掌把他拍死。 男子问道:“你是什么部门的?” 谢子歌加强了警惕,知道他这么问,一定安的是坏心,要是找自己的头头,把自己给炒了,那就亏大了。既然还没上班,不如这样回答好了:“我是来参观贵公司的,如果觉得满意,会考虑是否加入。” 男子不想这家伙还蛮狂的,也不想再和谢子歌计较,他说道:“不是我们公司的,就请马上离开。”然后看了董欣一眼,就出去了。 看他出去了,谢子歌吁出一口气,也为自己的表现很满意,真是牛人啊! 董欣看男子出去后,转身笑道:“看你为我出气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下次敢再对本小姐出言不逊,我就活宰了你!” 谢子歌觉得没这么简单,只是一句捡来的,就把她气成那样,看来其中非同小可。 谢子歌嘿嘿笑道:“为美女出气,这是应该的。对了,那个男子是什么人,好像对你很不满?” 董欣往外走去,扔下一句话:“他是我爸。”就离开了,留下谢子歌一脸愕然。 那自己不是得罪了董事长大人?谢子歌心中赶紧盘算,得罪董欣可能只是被欺负,但得罪董事长本人,那估计就没得升职了,岂不是更亏?!谢子歌那个后悔啊,一时逞什么能嘛,现在搞得可能饭碗都不保了。这个董欣也是的,早些不说,害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小领导呢。糟糕了,日子要难过了。 正忧虑满腹地往外走,却看到韩梅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好像又有事生了。 043 【暧昧照风波】 韩梅等到谢子歌出来,便问道:“你刚才和董欣在厕所里打架?” “哪有,”谢子歌苦笑道,“是我被打。你怎么知道的?这才生几分钟啊!” “传说的。”韩梅道。 谢子歌更觉得奇怪了:“听说?都没人看见,哪来的传说?” “你别管,”韩梅继续问道,“你还得罪了董事长?你怎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喂,等等!”谢子歌就觉得奇怪了,自己得罪谁,和谁打架关你什么事啊。他不解地看着韩梅,问道:“你怎么突然对我的事这么关心了?你这样做,让我觉得很怪异呀。” 韩梅吞吞吐吐道:“我这是担,担心你,好歹你我都是朋友。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得罪董事长的?这关系可重大啊,我……我担心你。” 她虽然是这么说,但眼光却在闪烁,谢子歌总觉得太假,不像是真的关心自己,好像有别的原因。谢子歌随意说道:“没事,那老头估计习惯了教训人,也训他自己的女儿,所以我就仗义出嘴,狠狠地批判了他,让他知道小人物也是有自尊滴!” 韩梅没想到这人傻,还可以傻到这个程度,她突然眼中泛着泪光道:“你这样做,不是故意让我为难嘛!我看你没有工作,把你安排到我的公司里来,你居然第一天就得罪了董事长!你这不是故意和我抬杠嘛!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弥补对你的伤害,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对待我的好意,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嘛!” 谢子歌听她如此动情地说着,心里也有些难过,感觉她真是为了自己好。毕竟谁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Boss。就好像作者谁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编辑一样的道理。谢子歌刚才也是逞口舌之快,而且不知道那个家伙就是董事长,现在知道了,自然不会那么横。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得罪了董事长,在韩梅看来,倒像得罪了她的爸。 谢子歌只得小声道歉道:“我当时也不知道,对不起啦!我想他应该不会为难我,感觉好像还很赏识我?!”真的么?谢子歌也不清楚。 韩梅却没有笑。而是从袋子里拿出一叠照片。甩到谢子歌地手中。问道:“这是什么?” 谢子歌迷糊了。问地人该是自己才是。将那些照片看了看。顿时惊呆了。上面地不就是之前地那无名美女么?两人地姿势还挺标准。怎么会被人拍下来。还送到韩梅地手中?谢子歌脑中像浆糊。乱成一片。也就和她调了小情。难道真是那个摄影爱好者干地?谢子歌觉得这事蹊跷。似乎有人故意设计让自己上当。然后拍下来给韩梅。制造误会。照片上地自己虽然比以前帅了不少。但表情也**了不少。可能是一直和美女呆着却无法得手地缘故吧。谢子歌觉得很尴尬。一张张地往下翻。然后一次次地对自己地行为感到羞愧。这是他长到这么大。第一次为这种正常地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韩梅似乎是谢子歌地过门老婆。对谢子歌地行为感到极其愤怒。 谢子歌搔搔头。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妞也泡过了。照片也拍了。这可怎么解释!对了。还有一个可能。 谢子歌拿出一张比较模糊地照片。递到韩梅眼前。说道:“你看。我和这恐龙之间明显地有一些光痕。这就说明这是被人ps过地。根本就没有生过!就像那张春哥地上半身**。很容易就看出是被做了手脚地嘛。”不过谢子歌觉得自己都无法被说服。因为他自己一直认为春哥地照片是真地。 韩梅不信道:“别找借口。自己干了好事。居然还找这等烂借口!” 谢子歌想,既然是好事,你干嘛那么生气?他最终决定坦白:“我确实有过一些良好行为,但你也不要这么生气嘛,好像我是你老公一样。”说完就后悔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是你男朋友也可以啊,或者就用最含糊的朋友一词,哪里都用得上。 韩梅啐道:“谁是你老婆!也不自重点。说说,这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谢子歌支吾道:“呃,这么嘛,说来话就长了。从前哪,有座山,那山里哪,有座……好好好,我说。与你在狼桥相遇之后,那女生好像脚崴了,然后我主动向雷锋大哥学习,就上前搀扶她。后来她觉得有些累,就在广场那边休息了。你想,广场里那么多人,我能干什么啊?所以,我们绝对是正大光明,什么事都没干。” “真的?”韩梅还是不信,“那你的手怎么不见了!” “我的手不见了?”谢子歌不明白。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啊。 再看看那张照片,确实吓了一跳,自己的手不正融入另一个生物体里内了嘛。但当时真的什么都没摸到,现在这角度拍下来,还真像自己嘛事都干了一样。谢子歌觉得很囧,这种莫名的证据简直是侮辱人类的智商! 谢子歌突然想到一个实质性的问题,问道:“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些照片怎么会到你的手上,难道你派人跟踪我?!” “我像那种人么?”韩梅不爽道。 谢子歌心里说,不是像,而是本质如此。他记得大学的时候,就常常被人跟踪,后来现是一些女生,还以为是暗恋自己的女生,开心了半个月,还到处炫耀,天子晧他们羡慕个半死。后来才知道是韩梅派人来跟踪自己的,担心自己找外遇。那时和曾小晴走得比较近,她便怀疑了,这个女人也不可小觑,很有心机。 韩梅看他的表情,便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赌气道:“我没有!自己干了坏事,还总认为是别人的错,这就是你最大的毛病!我还纳闷呢,平白无故的干嘛送照片给我。一看是不相干的人,我就更纳闷了,你的事关我什么事!自己到处拈花惹草,最后得到报应的,还不是你身边的人!” 谢子歌觉得她说得越来越离谱了,自己才是受害者,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不就路边遇到一个美女,摸了小手,聊了小天,至于看得那么严重嘛。谢子歌就不明白了,都分手两年了,她怎么还想管着自己?! 两人都赌气,背对背不说话。 此时正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谢子歌觉得她也是为自己好,毕竟现在的女生都太难琢磨了,说不定哪天把自己骗到哪就给做了。但关心是一回事,表达是另一回事,不能本末倒置,最后伤了自己。以前每次吵架,都是谢子歌先心软下来,向韩梅道歉,他觉得男人就该有这种大度,才能经营好两人之间的感情。 这次,他又软下来了,而且觉得事有蹊跷,该问清楚才是。他用背撞了一下韩梅,韩梅没理他,还是不说话。谢子歌只好小声道:“好啦,对不起,是我想歪了。但我觉得那个路女真的很奇怪,还有那个拍照的,好像故意选好角度拍的这些照片。给了你,我想是出于某些目的吧。” 说到这,谢子歌想到了昨天的事,自己不也是被脱个精光和江美凤在同一张床上吗?难道也和这次事件有关?仿佛又一个人在暗中操作,想给自己的人生添姿添彩啊!但自己素来乐善好施,从未与人结怨,是谁故意花大血本,搞这些叽歪事情呢?谢子歌越想越觉得头疼,仿佛置身于一个大漩涡,身子和神经都在飞旋转,很迷糊。 谢子歌又问道:“这些照片到底是谁给你的?” 韩梅看他态度诚恳,便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接到服务台李英的电话,说有人给我送来一些东西,下去后没看到人,就看到你的这些雅照,所以才上来问你。” “那就怪了,谁想和我过意不去呢?”谢子歌没敢把昨天的事说出来,他怕引起更大的风波。 “算了,原谅你了。”韩梅说道,“你以后好好工作,和董欣好好合作,最好能成为特殊的好朋友,这样我就放心了。” “什么!”谢子歌不明白她的话,“什么叫特殊的好朋友?” 韩梅没有回答他,而是径自走了。谢子歌还是不解,为什么要自己和董欣成为特殊的朋友呢?这个特殊该怎么理解,工作上的特殊?还是感情上的特殊?很奇怪的说法,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谢子歌摇摇头,往电梯的位置行来。突然看到白内障大妈,猜想或许这大妈就是韩梅的内线,专门监视自己的,不觉对她很厌恶。大妈看到谢子歌,又白了他几眼。谢子歌无法判断那是真的犯病,还是借病故意羞辱自己,又不好说什么,觉得很不舒服。 虽然得到了董欣的好感,但得罪了董事长,想必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还是得小心点。身边的怪事越来越多了,多得难以应付,希望别再出什么事。 结果脚一滑,重重地摔倒地上,疼痛难忍,看到身下压着一块香蕉皮。 “现在的人真是没素质,什么狗屁小便池,就是一大便池!”谢子歌气得连自己也一起骂了。 他揉揉**,好不容易才挣扎起来,然后乘电梯来到一楼,见过传说中的李英,最后打车回到了家。期间,堵车共计五次,到家后天几乎黑了。他也不管老妈的招呼,跑到床上呼呼大睡,实在太累了。 日子还是得继续过,能活着就是奇迹。 睡梦中,电话好像响起过,谢子歌也没理会,什么事等自己睡饱了再说。 044 【最馊的主意】 【周末快乐!召唤票票~】 半夜醒来,饥肠辘辘,刚坐到床边,险些又昏倒回去,有冬眠的感觉。谢子歌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几根黄瓜,一次性都吃了,感到有了饱意,才躺回床上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肚子就疼得不行,赶紧跑到厕所里大便。不经意间现自己的大便竟然还是黄瓜!谢子歌郁闷了,还真有吃黄瓜拉黄瓜这等事,希望见到的医生,不会真叫自己吃屎吧。 从厕所出来,便见到老妈怒视着自己,似乎灾难又要降临了。谢子歌怯懦地看着老妈,等待她的威。谢阿姨没有让他失望,上来就揪着他的耳朵,骂道:“你是猪啊!昨晚那么多电话,也不接一个,手机也响个不停,你想老妈早些被吵死啊!” 谢子歌想到昨晚确实有一个电话,但不想是好几个,看来人民大众是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了。谢阿姨没有用力,所以谢子歌觉得耳朵不会很痛,笑嘻嘻道:“妈,这就证明了你的儿子——我极富魅力!你该自豪才是,何必生气呢。你慢慢做早餐,我去看看谁打电话给你英俊的儿子了。” “瞧你那德性,和你爸没两样!”谢阿姨笑骂道。 谢子歌嘿嘿笑道:“都是同样的生物,能不一样嘛。” 谢子歌笑嘻嘻地来到自己的房间,赶紧看了看手机,现也就只有一个电话,这老妈怎么回事,难道是在故意安慰自己?那电话是刘依打来的,想必是想自己了,两天不见就猴急成这样。 谢子歌按了刘依的电话,然后没人接,再重拨了一次,刘依才接起来,刘依的声音似乎有些急躁,道:“你下午一点左右过来,我在我的学校举行一场校园演唱会,为了应付父母,我想你过来看看,我安排你到后台的贵宾室,我的助理会来接你,你打我的手机,我到时叫她来。我的父母可能也会出现在那贵宾室,你自己要小心应付了,可千万别再露馅了。就算是你的加班,我会加钱的。” “钱就不用了,”谢子歌很豪爽道,“你我之间讲钱,那很伤感情的嘛。我很不看重钱,所以为了伤害钱,我们谈感情好了。一个吻就好,多的不要,少的不行。怎么样?”谢子歌也觉得今天无事,可以去听听免费的演唱会,也是很不错的。那些粉丝们争破头皮都不一定能买到前排的票,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走进贵宾室,那是何等爽快。所以追星是不必要的,要像自己学习,让星来追自己。 最好的方法,便是在星空下慢跑,效果极佳。 那边沉默片刻。然后笑骂道:“成天没有正经。要是露出破绽。我就好好地咬你!” 谢子歌听得心里痒痒地。还想说什么。但没想出来。于是问道:“对了。你地学校是什么学校?” 刘依哑然。说道现在。连最基本地都不知道。还亏得上次和自己一起回母校了呢。实在丢人。谢子歌也觉得丢人。但这个势必要弄清楚。 “文理大学啦!”刘依似乎有些生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心中惆怅片刻。然后想到要给路小梦打个电话。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打过去。可是又没人接。难道她担心自己是色狼。给了个别人地号码?但也不至于啊。那么小地一个女孩子。好像一点心机也没有。怎么可能想到这么下三滥地招式。何况对自己很崇拜地样子。那晚之后。到底生了什么。难道被那个司机先奸后杀。然后弃之荒野了?想想都可怕。应该不至于。 这时家里地电话响起。老妈地喊声也立刻爆。谢子歌赶紧接起电话。是童心怡打来地。她说:“我妈想你了。你过来吧。” 谢子歌心一颤,诧异道:“你妈想我?”怎么听着那么不舒服。 童心怡道:“嗯,我妈说你很有趣,想让你过来聊聊天,今天也是协议书上规定的日子,我想你不会不过来吧?” “不,不会,”谢子歌有些无奈,说道,“我待会就过来。” 谢子歌现在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不够用了,如果江美凤再来个电话,自己估计先肢解了,然后一人分配一部分才得以应付。只是担心没人要老二那一部分,那就只能喂狗了。 谢子歌吃了早餐,再给老妈一千块钱,把老妈感动得要死,然后出了门。看来还得买一辆电动车,整天乘出租车也不是办法,钱还花得快。 谢子歌又来到了那家电动车专卖店,买了一辆有脚踏板的电动车,他可不想又半路抛锚,把车丢了。钱虽然得来暂时容易,但也是别人的血汗钱,怎么能不珍惜呢。 谢子歌骑着新车行驶在公路上,心情就是爽啊,好歹也是有车一族。看到那些走路的,他又有些不屑。那些走路的看到他,也现出不屑的表情,都什么年代了,还骑这等土款车。 来到童心怡家楼下,差不多只有八点钟。谢子歌进了电梯,按了十三楼,电梯门正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硬生生把电梯门撑开了。走进一个长相粗壮,略微凶狠的男子,估计比谢子歌多两三岁,但看到谢子歌,确实笑容可掬地点点头,然后要按电梯按钮。 “嗯?兄弟也是去十三楼么?”那男子有些惊喜地问道。 谢子歌点点头,觉得这个问题极其白痴,难道我按了十三楼,然后去十二楼,还自由落体降一楼不成?但看到他很诚恳的样子,便也礼貌性地回答道:“是啊。” 那人见谢子歌肯理会自己,顿时很高兴,笑得满脸牙齿,他说道:“那兄弟认识童心怡吗?” 谢子歌算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表里不一的人了,长成这样还能笑成那样,实在有欠他的相貌。谢子歌听到童心怡三字,先是点点头,但立刻猛摇头,担心他不是好人。但男子只注意到谢子歌的点头,而选择性地忽略了他的摇头,便更加高兴得几近疯狂了。此时电梯已到十三楼,门开后几个人要进来,看到男子的疯狂状态还有谢子歌的冷漠状态,觉得怪异,都以为他们之间有些什么。然后异样地看谢子歌,他更像装的。谢子歌苦笑。 出了电梯,谢子歌觉得有必要弄清这人什么来头,否则出事就不好办了。他笑问道:“兄弟叫什么名字?这是要做什么?” 男子也是笑道:“我叫吴新星。” 谢子歌没有听清楚,侧着耳朵问道:“无信心?” 吴新星憨厚地点点头,笑道:“是啊,吴新星。” 谢子歌这才听清是吴新星,说话那么含糊,当自己是Jy啊!没想到他的父母会给他取这样的名字,既然都无信心了,那还能生出他来,也算不错了。 吴新星好像现什么,也问道:“那兄弟叫什么名字?” 谢子歌坦诚相待:“谢子歌。对了,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呢?听你刚才那么问,你是要来找童心怡?” 此时已快到童心怡的家门前,吴新星赶紧把手放到唇边道:“嘘!不要这么大声,不然会被她听到的。不瞒兄弟说,我是来找心怡的,但每次她都不让我进屋,这次……” 他没有说下去,眼神变得黯淡,看着地板,似乎那是他的亲戚。 谢子歌对他深表同情,这种老女人,居然还挑三拣四!对付这种老女人,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喜欢上这种猥琐的憨男人!谢子歌想起童心怡上次那一脚,就牙根痒痒,脚面热,一定要让她出一次丑!女人只有出丑之后才懂得自重,不会那么高傲。 谢子歌拍了拍吴新星的肩膀,然后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是心怡的表弟。刚从乡下来的。” 吴新星眼中放光,上下打量着谢子歌,然后冒出一句话:“看出来了。”差点没把谢子歌气死。 谢子歌说道:“我那表姐确实高傲了点,但她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只要你做一些使她心动的事,她就可能投入你的怀抱。”会才怪了,谢子歌暗想。 吴新星被他这么鼓励,顿时信心倍增,他没有想到居然遇到谢子歌这么个好人,还是童心怡的表弟,感觉就像遇到了月老,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紧紧地与童心怡联系在一起。 吴新星恳求道:“希望谢表弟能帮帮忙,出出主意,那我就感激不尽了!” 谢子歌笑道:“诶,客气了,大家都是中国人,何必这么客气。我看不如这样,你去买个大喇叭……” “大喇叭?”吴新星不明白,“不是鲜花吗?” 谢子歌笑骂道:“俗气!都什么年代了,还送花?!要送就送大喇叭!送花的行为是那种没有自信的人干的,你都叫信心了,还怕什么!你去买个大喇叭,然后到楼下的空地,对着心怡表姐家的方向大喊:我爱你!你喊上一句,她就爱你一分,喊上十句,她就爱你十分!当然,如果你有精力,喊上一万句,她就爱你万分了。嗯,这样还不够烂漫,你还要写诗,最好押韵得体的,那效果就奇佳了!” “这样,真的可行么?”吴新星虽然不信,但还是跃跃欲试。都说追女生要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脸皮厚到一定程度,那都是能追到手的。自己或许就是太过羞涩,才没能成功吧。 “你不信?”谢子歌问道。 “信!谢谢谢表弟!”吴新星终于痛下决心,要好好表现一番。 谢子歌挥挥手道:“别客气,都自己人。以后两个谢就可以了,三个我承受不了。” 吴新星笑呵呵地往回走,乘电梯往楼下行来,谢子歌则敲响了童心怡的家门。 045 【最白痴的表白】 【票票~~】 进了童心怡的家,她的母亲便感动得不行,没想到这个未来女婿如此孝顺,这么早就过来了。她把谢子歌让进家门,然后嘘寒问暖,让谢子歌重拾了母性的温暖。 但快乐只是一时的,痛苦才是恒久的,童心怡跑到房里上网,留谢子歌陪她的母亲聊天。谢子歌拒绝不得,只好又听童阿姨将往事一遍遍地ctrl+c,然后ctrl+V。谢子歌苦笑着,希望吴新星早点弄出声响来,将自己解脱。 不久,楼下果然传来巨大的声音:“童心怡,我爱你!就像大象爱蚂蚁!我是地球仪,你是航天器,我们相互吸引!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谢子歌先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吴新星说起话来还不赖,感觉挺顺的。童阿姨听不下去了,自己身边就有了谢子歌这么个好的未来女婿,居然还有人敢在楼下大喊大叫的表白!她赶紧从房中把童心怡叫出来,童心怡听到楼下仍是在喊话:“……爱你!就像大象爱蚂蚁!我是大花生,你是炒玉米,我们永远在一起!喂,喂……” 童心怡赶紧趴到窗户边往下望,看到吴新星正**手里的大喇叭,好像出了毛病,真是哭笑不得。谢子歌也走过来看,心中得意不已,却还是要装着无奈的样子。 童阿姨骂道:“这头牛怎么还这么死不要脸啊!我们心怡都有子歌这么好的男朋友了,他还瞎叫个什么劲啊!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怎么筋就那么死。这样喊叫,整个小区的人都听得到了,这不是让我们心怡丢脸嘛。” “是,是子歌满口应承道,“我也觉得这样很不好,虽然都能公平竞争,但这招实在太损了,不知道会伤害心怡么?” 谢子歌说道后面,险些笑出来,被童心怡瞪了一眼,便只好继续装。童心怡好像现这其中和谢子歌有关系,斜眼看他,使他感到恐惧,这女人果然不是盖的。童心怡反倒无所谓道:“妈,算了,他喜欢喊就让他喊吧,就当是那些沿街叫卖的售贩,不理他就是了。” 童阿姨却不以为然,说道:“这样怎么行,你好歹也算子歌的人了,怎么能让他这样玷污你!这样大喊大叫,别人还以为你干出什么事了呢。我下去骂骂他,让他别再叫。” “妈,算了。”童心怡感到无奈,老妈那么死板固执,如果吴新星继续叫,看来是一定会下去的了。 谢子歌听到“子歌地人”这四个字。顿时有了责任心。感觉这样确实不好。于是建议道:“我们泼水下去。他就会离开了。” “你!……”童心怡恶狠狠地瞪谢子歌。吓了谢子歌一跳。 谢子歌突然觉得不舒服。难道这老女人真爱上下面那个大傻了?他感到心里不是滋味。仿佛是醋味。但又不是这个味道。好像是醋里加了糖。 谢子歌正想说话反驳。但童阿姨拍手称赞道:“这个方法好。既不要露面丢人。又可以把他赶走。确实是好方法。我这就去抬水。” “妈……”童心怡还是觉得这样太过分。毕竟吴新星是自己地同事。 童阿姨没有理她。径直去厨房打水。谢子歌则站在那里往下看。 童心怡鄙视了谢子歌一眼,然后问道:“是你叫他这么做的?!” 谢子歌赶紧摆手道:“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他。他是谁啊?” 童心怡懒得理他,往下看去。吴新星好像修好了扬声器,继续喊道:“心怡,我还为你做了诗,你听我吟: 童心未泯求创新, 心中情义比繁星。 怡人美景如我爱, 女中佳侣便是您。 呵呵,临时做的,希望你会喜欢!” 谢子歌听了,连连拍手叫好:“太牛了,这么会儿的功夫,就做出这么好诗,还是藏头露尾诗,牛!真的……不是我叫他这么干的!”谢子歌现童心怡的眼神不对,回想自己对吴新星的赞美,吓了一跳,刚才不就无意中说自己刚认识吴新星么? 童心怡骂道:“早知是你干的好事!你给我记住,我会算账的!” “算什么帐啊?”童阿姨已经抬了一盆水出来,听童心怡说要算账,不明白。 “没,没什么,我和子歌开玩笑呢。妈,你不会真要泼水吧?”童心怡苦笑着应付母亲,对谢子歌早已气得咬牙切齿。 “当然泼,”童阿姨道,“坏我女儿的名声,我做妈的,能不泼嘛。”说着就往窗外一泼,水倾泻而下。 此时吴新星还在喊着:“……你是鱼钩,我是大鱼,你钩着我的心,让我……” “哗!”水准确地泼在吴新星的身上,吴新星被呛了好几口水,不断咳嗽,过了一小会儿才呼吸顺畅,然后含糊地把最后四个字念完:“……无法呼吸!” 谢子歌看到这些,笑得前翻后仰,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衰的人。童心怡没有理会他,自己又走进了房间。童阿姨则对自己准确的泼水高兴不已。看到吴新星甩了袖子上的水,然后默默地离开,便放心地往厨房行来,看来不需要第二泼。 谢子歌看着楼下那微小落寞的身影,觉得对不起吴新星,该找机会补偿一下。不过他还是很欣赏他的诗,真的很不错。 好戏结束,谢子歌再次陷入痛苦,听童阿姨无尽的黑暗回忆。他猜想童阿姨是故意的,还欺骗了自己,什么童心怡很孝顺,每到周末就回家陪自己,现在哪里见到她陪母亲!都是自己在这里面带微笑地听着,心里苦不堪言。对老人确实要尊重,但有的时候,让你无法尊重。 下午还要去刘依的演唱会,如果不去事情可能变大条,那就麻烦了。自己倒没什么损失,只是会给刘依带来不可弥补的伤害。父母与子女间最难容忍的,便是欺骗。 日子虽难捱,但谢子歌还是坚持了下来,快接近中午的时候,童心怡从房间里出来了,说是帮着女佣做午饭。谢子歌很想说自己回家吃,但看到童心怡不容反抗的威严,顿时泄了气,他更加担心下午的演唱会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好像故意把自己锁在她家,不让自己有人身自由。如果让自己在某方面没有人身自由,那或许会考虑。 当饭菜做好的那一刻,谢子歌头一次感谢人类要吃饭的传统,终于可以摆脱唐僧级别的童阿姨了。这次没有豆腐汤,谢子歌只能调戏碗里的青菜,偶尔向童心怡投射几眼有色的目光。童心怡专心吃饭,没有理会,给母亲夹菜,但没有给谢子歌夹,谢子歌只好主动攻击,夹了一大把青菜到童心怡的碗里,把碗都淹没了。童心怡很想飙,但又不好拒绝,只得苦笑。 吃过午饭,就是下午了,谢子歌的心开始激荡,到底该找什么借口离开她的家呢?肚子痛?胃痛?干脆肾亏?好像都说不过去。 一通电话很恰当地打了进来,竟是曾小晴的!谢子歌看着这个一长串的数字(新手机未存电话簿),心里就犯嘀咕,她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 谢子歌看着童阿姨诚恳的目光,还有童心怡如狼似虎的眼神,顿时心神不定。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他很羡慕葛优的接电话艺术,该向他学习。于是转过身去,低沉道:“喂,哪位?” 不想那头一个比他更低沉的声音道,“我生病了。” “你,你说什么,你生病了?”谢子歌惊讶地思索着她生病的可能,那么彪悍的女子,怎么就会生病了呢? 谢子歌有些忧虑,自己都未察觉的忧虑。如果一个天天生病的人,说自己生病了,那就觉得很正常,像林黛玉同学就是典型,她就算哪天说自己要死了,也没有几个人觉得怪异,也就注定了她悲惨的一生。但如果是泰山说自己生病了,那就非同小可了。谢子歌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感到很奇怪和担忧。可是现在又不能离开,该怎么办? 但谢子歌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那我叫韩梅来看看你。” 那边便挂断了电话,谢子歌似乎可以察觉到那挂断的愤恨。 童心怡好像察觉到谢子歌的异样表情,盯着谢子歌的双眼,问道:“你好像有事?” 谢子歌点点头道:“我的好友‘曾哥’生病了,我得去照看她。” 谢子歌说完,才猛地一惊,居然就说出来了!但童心怡没有听出这个“曾哥”是女生,更不可能听得出这个“她”是女字旁的她,便也很体谅道:“‘曾哥’是你的好友吧,那你去看看他吧,晚饭的时候回来。” 谢子歌现她没有察觉其中的诡异,于是松了一口气,笑着点点头道:“嗯,我会赶回来的,今晚的好事怎会错过。”然后向童阿姨道别,赶紧乘电梯奔下楼来,骑上电动车往文理大学飞驰而来。 046 【意外热舞】 【强烈召唤票票~~】 在途中,谢子歌对于自己找曾小晴的借口,却来看刘依的演唱会而内疚,但这也没有办法,工作需要嘛。有的时候,为了工作,只好牺牲掉友情。他还是拨通了韩梅的电话,让韩梅去照顾曾小晴,说自己要去看牙医,一时赶不过去。韩梅支吾地答应了,谢子歌也就放心了。他骑得飞快,因为马上就要一点了,如果迟些去,不但可能引起刘依父母的怀疑,更可能引来大众的目光,那自己的身份就可能被媒体传开,到时就不好办了。 出名可以,但靠着闹绯闻出名的,不大厚道。真要出名了,那也没有办法,优秀的人类总是会被掘出来的。谢子歌想。 谢子歌骑车到文理大学的门口,看到学校都戒备了,到处是保安。谢子歌一直认为保安是没什么用的人,戴个墨镜装大哥,到处晃荡看美女,而且也没见抓过贼,所以对保安的看法一直存在偏见。现在又见保安站满校门口,更是不舒服。不过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保安从不会伸手拦你,这也是谢子歌对保安唯一比较满意的地方。 他把车停在门口,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保安透过墨镜看他。谢子歌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看自己,觉得自己还有大学生的样子,便走了进去,保安还真就不拦,只是好像和身边的另一个保安说,这么老的人,居然还是学生。谢子歌忍着气,往里走。经过那座“读书顶个鸟用”的雕塑,又开心了一会儿。他打通了刘依的手机,刘依好像要上台了,声音有些急,让她的助理出来接他,让谢子歌在那个雕塑下面等。谢子歌觉得合理,便立在那里等。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个穿着老土的女生来到谢子歌的面前,上下打量他。谢子歌看这个女生就是学生,也没在意,让他看看社会帅哥是什么样。女生还是不断打量他,然后问道:“你是谢子歌先生吗?” 谢子歌知道了,她就是刘依的助理,没想到刘依那么漂亮那么大牌,助理居然长得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谢子歌还是客气道:“你好,我就是谢子歌,刘依的好朋友。请问助理小姐怎么称呼?” 助理笑道:“客气了,叫我小娜就可以了。你现在就和我去贵宾室,其实也不是什么贵宾室,就是一个教室,很快就可以到了,来。” 谢子歌便来了,像小屁孩一样跟着小娜助理。助理此时一改之前的状态,眼中放光,彷佛潜入校园的卧底,左顾右盼,将谢子歌带到学校操场后面的一个教室,位置在一幢教学楼里。谢子歌往操场望去,黑压压的一片,欢呼声雷动,真是羡煞谢子歌。自己哪天如果能站在上面,下面那么热情,不做男人都愿意。 来到那间教室,看到许多不认识的人,但没看到大明星,也许只是一场校园演唱会,没有邀请大牌的嘉宾吧。助理让谢子歌在那里休息,谢子歌照做? 同居协议书 第 14 部分阅读 抢镄菹ⅲ蛔痈枵兆隽恕?br /> 他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刘依的父母,难道他们都去操场照顾她了?这么热的天,开什么演唱会嘛,不是要热死人。 他现身边地座位上坐着一个穿戴时髦地年轻人。看他很紧张地样子。不断地抖着身子。还跺脚。谢子歌以为他是第一次上台表演。便宽慰道:“兄弟。这上台表演就像吃饭一样。刚开始可能不习惯。但吃多了。闭着眼也能送到嘴里。放松点。没事地。” 那人尴尬一笑。道:“我是刘依地专属dncer。只是肚子不舒服。但马上就要表演了。这才……” 谢子歌明白他地痛楚。都说人有三急。这是大急。大力才能克制。他很同情道:“我看兄弟还是去吧。动作快些应该就没事了。” 那舞者拍拍谢子歌地肩膀。觉得这人说话特有内涵。赶紧奔向厕所。谢子歌这才嘘出一口气。幸亏他没放屁。 不凑巧地是。助理进来找那舞者。但却找不到。很是焦急。谢子歌站起来问道:“小娜助理。你这是在找什么人?” “我找担子啊。他去哪里了呀。怎么都不见人。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怎么就……”助理急得险些哭了。 助理虽然穿着过于土气,但还是透出一份清秀。谢子歌最看不得人哭了,尤其是女生,于是说道:“那个舞者估计来不及了,我看这样吧,我去跳。” “你?”助理忍不住用轻视的眼光看他,问道:“你行嘛?!” 谢子歌最受不了这种眼神,尤其是不大漂亮女生投射来的,高中的时候就常常有这礼遇。自打进入高中,漂亮的女生就被那些公子哥泡走了,留下中级阶层,也是最高傲的一级。总是用别样的目光审视周围的男性,仿佛他们根本不入她们的法眼,就算哪个男生冒险去追她们,她们还爱理不理。她们证明了一个道理,女人是半边天,你那另一半天,千万别轻易跨界,否则造成黑洞,谁都不好过。 谢子歌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他大一的时候,和所有的新生一样,对所有能见的东西都好奇,尤其是跳舞唱歌。所以在鬼使神差的驱使下,参加了许多社团,其中有街舞社。谢子歌是常常被社长夸奖的一位,由一个劈腿都不会的男人,最后可以顺畅地做地板动作,还参加过一些表演,受到女性的青睐。但现在估计要劈下去,还得拉几天筋。他想如果让自己在女性方面劈腿,还是实力雄厚的。 此时刘依也冲了进来,看到谢子歌,先是一笑,然后寻找舞者,也是失望。谢子歌来到她的面前,说道:“那让我试试吧?” 刘依也忍不住投来鄙夷的目光。谢子歌不爽了,一拍胸脯道:“我当年可是街舞社的社长!这么个小舞,我还会完不成?!劈腿我是最擅长的了!” 没有办法,刘依只好点点头,然后说道:“如果觉得不行,那就做几个随意的动作好了,看起来像是跳舞就行。” 谢子歌的信心再次受到打击,最原始的冲动灌溉整个头脑,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强悍的舞者!谢子歌哼了一声,从课桌上拿起一顶帽子扣上,然后就先出去了。走到教室门口,遇到刘依的父母,谢子歌笑嘻嘻道:“伯父伯母,我这就给刘依伴个舞!”然后很拽地出了门,二老愣在那里。 刘依苦笑一下,赶紧跟出来,希望谢子歌不要做傻事。虽然只是一场小型的演唱会,但这是在自己的母校,是来汇报自己成绩的,如果出了丑,那脸就丢大了。 谢子歌站在台下,先让刘依上去,然后再一跳一跳地跟上去,还真有模有样。他故意把帽檐盖得很低,担心被拍到整个脸。刘依站在台中间,谢子歌站在她的旁边,刘依小声道:“你就尽情挥好了,这是一动感的歌,比较随性。” 谢子歌点点头。 台下都没有声响,等着节目开始。看着台上那个穿着紧身T恤,还有休闲裤的舞者,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跳街舞的还有这样穿戴的?看来现在的街舞是越来越多元化了,难怪叫freesty1e呢,反正怎么来都行。 音乐响起,渐渐的动感起来,刘依的声音也越有爆力。在场的几乎都是刘依的校友,看到这么个情歌天后回来唱歌,都万分激动。现在又第一次听她唱动感的歌,更是欢呼不止。谢子歌听到台下欢呼声此起彼伏,也开始忘情地表演。没做准备运动,身体确实很僵硬,但为了刘依能表演顺利,怎么说也得拼了。他在刘依不远处开始跳起街舞,刚开始只是表演brenetg的一些简单动作,但后来气氛越热烈,谢子歌也受了影响,大跳高难度的地板动作,甚至还来了托马斯旋转接大风车,台下惊呼连连。刘依看到谢子歌跳得很顺,而且舞步强劲有力,爆力很强,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也很吃惊。 台下看到谢子歌的精湛舞技,都大声尖叫,赞叹不已。刘依果然是当红歌星,舞者都这么棒。只是许多同学都极力想看清帽子下谢子歌的脸,却无法如愿,他的半张脸几乎都被遮住了,许多女生感到很失落。 曲罢,谢子歌也以一个单手翻倒立的动作结束自己的第一次万人演出,心情比刘依还激动。听着台下雷动的掌声,谢子歌险些哭了。刚才还想着如果能站在上面,不做男人都愿意,现在真就站上来了,不做男人给自己交代?何必呢,都长着雄伟的老二,怎么可能不做男人。看着自己略微勃起的老二,**不已,兴奋不已,喘气不停。 “……歌?”刘依小声叫了几声,谢子歌却站在那里傻笑没有反应,推了他一下,他才赶紧下台来,刘依则站在上面继续演唱下一爵士风格的歌曲。 谢子歌下到后台,就朝贵宾教室行来,不想电话响了,是童心怡的声音:“你在哪里?!” 谢子歌支吾道:“在,在医院啊!” 童心怡不相信:“那怎么那么吵?” “因为,呃,那个,哦,孕妇难产,在叫呢。”谢子歌胡乱说个理由,感觉不大妙。 童心怡还是不信,问道:“孕妇难产也能叫出爵士乐?我怎么看到,在刘依现场演唱会上,有一个舞者和你长得很像?” 047 【I LOVE YOU】 【天天开心!召唤票票~】 谢子歌想糟糕了,估计被她看到现场直播了,该怎样欺骗呢?谢子歌犹豫片刻后说道:“我真的在医院,不信你可以再听听。”然后将手机话筒对着旁边的一下水道。 “那是什么声音?”童心怡不解。 谢子歌说:“我朋友吸氧的声音。他快要睡着了,我想应该没有大碍,我马上就赶回来。” 不等童心怡继续盘问,他赶紧把电话挂了,才松了一口气。他也不回教室了,刚才出了大风头,现在该躲躲,那就躲回童心怡家吧。刘依的父母应该不会太怀疑了,至少自己都牺牲了身体,为刘依伴舞了,他们应该不会还怀疑自己吧。想着便向校外奔来,然后闪过戴着墨镜的保安,骑着电动车往童心怡的家里赶。似乎生活越来越杂乱了,天天东跑西跑,只希望早日东成西就。 当谢子歌骑车来到童心怡家的楼下,又遇到了那个吴新星,这时看上去更是无信心,一脸沮丧。谢子歌有所顾虑地走过去,致歉道:“吴兄弟,实在对,对不住!让你成了落汤鸡。” 吴新星见到谢子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自我嘲讽:“不怪谢表弟,只怪我自己长得寒碜,她的母亲看不上我。你的方法真的不错,至少心怡会站在窗口看我。” 谢子歌就不明白了,问道:“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吴新星摇摇头苦笑,说:“我也没地方可去,心里只想着心怡,但她又不见我,我失落啊!站在这里,至少我能知道,她的家在这里,她的人在这里,她的心也在这里。” 谢子歌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如此痴情的男人,想当初在学校的无数对恋人中,也只有自己做得到。当然,人生总有意外,那就忽略了。谢子歌很佩服吴新星的痴情,便继续出主意道:“我看这样,你送气球吧。” “气球?”吴新星十分不解地看着他,苦笑道,“谢表弟,我虽然长得寒碜,但我口袋不寒碜,你这不是故意开我玩笑么?现在又不是白雪公主时代,送气球不是笑死人么?” 谢子歌忙解释道:“我地意思是。让你送个大气球。但不是送到她家。而是送到她家地窗户上。” 吴新星就更不解了。说道:“我又不是蜘蛛侠人。能不受重力到处飘。哪能把气球送到窗户上啊!” 子歌对他如此贫乏地想象力极其不满。“你不会飞。但气球会飞啊!你买个大大地氢气球。在上面写上你想对心怡表姐说地话。然后弄根绳子绑着。让气球飘到她家地窗户前。这样她不就可以知道你地浪漫了吗?” 吴新星越听越带劲。这招还真够味。估计心怡不动心都不行。而且也不会扰民。是个安静地表白绝招。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想出这么好地方法?对谢子歌更加赞叹了。 其实这招谢子歌对韩梅用过。只是不是用气球。而是用孔明灯。那日是鬼节。谢子歌便想给韩梅一个惊喜。然后买了五个孔明灯。绑在一起。在孔明灯上分别写上“韩梅我爱你”。一个字对应一个孔明灯。他知道韩梅在三楼地自习室自习。于是算好位置。把孔明灯放了上去。快到三楼地时候。了条短信给韩梅。让她看向窗外。但许久都没见韩梅来到窗外。也没回自己地短信。难道被自己感动得不行了?孔明灯飞过三楼。向六楼飞来。六楼有一间是教师地住房。那孔明灯被风吹过去。正好围在教师地窗外。而窗外是教师晾晒地衣服。五个孔明灯打架。然后把教师地衣服点着了。顿时起火。男教师正伏案备课。看到这一幕吓呆了。当看到被烧得差不多地孔明灯上隐约地几个字时。他就直接昏过去了。他以前地女友也叫韩梅。从此。这件诡异火灾。被认为是校园最恐怖地灵异事件。 只有谢子歌知道。那是自己干地好事。韩梅那天关机了。不知道谢子歌还来这一套。 “好,我这就去。对了,谢表弟的电话是多少?” 谢子歌没有怀疑他的智商,也是把电话告诉了他。吴新星说了自己的电话后,高兴得赶紧朝外跑去,彷佛又经历了人生第二春。 谢子歌为自己出了个正经的主意而高兴,于是很高兴地往楼上来。 吴新星跑到外面,四处寻找,可是都没有看到氢气球。那些沿街叫卖的小贩,手里的气球都那么点大,估计写的字只能用望远镜才看得见。经过约一个小时的苦苦寻觅,终于在一家气球店找到了理想的气球。他在上面写上“Ixyou”(x为一颗红心),然后让店主灌上氢气,再去买了一捆的线,便绑着那个大气球往回走。路人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心情极度兴奋,也没在意,他想象不到心怡看到这么浪漫的举动,会有怎样的反应。说不定直接冲下来,给自己最深情的拥抱,然后热吻。 想到这,他就没敢往下想,那需要极大的勇气,以他的相貌,还未达到标准。 来到童心怡家楼下,吴新星便开始放线,一点一点地往上放,十分小心,担心被上方的天线拦着。这气球估计有一头产过仔的母猪那么大,还不大好掌控。今天风又大,总是被吹到一边。吴新星费劲力气,才得以将气球升到十三楼附近,可就是不在童心怡的窗前飘荡。吴新星拼命地拽线,拽得手酸疼,也没有成功。 巨大的氢气球飞到隔壁窗户边,一肥女看到那个气球,还有气球上的字,以为是昨晚一夜情的那个肥仔在对自己表白,顿时血压过高,昏厥过去。饼干碎屑都要抢的人,居然会买这么大的气球,能不感动嘛! 吴新星好不容易,才将气球拽到童心怡家的窗户前,已经是汗流浃背,热得要命。谢子歌刚才上去楼上,就等着他的气球,现在终于看到了,也可以与童阿姨一起欣赏。童阿姨见到这个气球,先是好奇,起身去看,然后看得痴了。谢子歌得意不已,自己的这招确实厉害,连阿婆级别的都会这么感动。 童阿姨把那个“I”字母看成是阿拉伯数字1,省略了中间的红心,然后念道:“咿咿哦唔……这小子怎么这么没有文化,汉字都不会写!弄这么多拼音,咿咿哦唔的,感叹什么啊这是!” 谢子歌无语,看来英文盲确实很可怕,难怪什么教育都要让英语插一脚。中国的教育是经过了这等锤炼之后,才有今天的展。谢子歌对自己一如既往的仇视教育而感到悲哀,什么事都需经过慎重考虑才能仇视的啊。 童心怡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那个表达爱意的气球,便又猜到是谢子歌的馊主意。那么憨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想出这样的点子?是谢子歌,这个神经兮兮的男生。 她对谢子歌喊道:“你进来,我教你一些管理学的常识。” 谢子歌一听要教自己管理学,头立刻膨胀。他宁愿听童阿姨过去的悲惨往事,也不要学什么管理学。他摇摇头道:“你先处理一下这个气球啊,没看到他多么辛苦啊!” 童阿姨说:“我再去弄盆水。” 童心怡赶紧制止道:“妈,别这样,不去理他就可以了。你,到底学不学?!” 谢子歌脸白了,听她的语气,貌似又要蹂躏自己。在男人遭受女人蹂躏的时候,该怎么做?那就是反过来蹂躏她,只有以暴制暴,才能武装夺取政权!伟大的**说的话,谁能不听! 童阿姨觉得一直占有谢子歌也是不对的,毕竟他是女儿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该给他们留点空间,也是笑道:“子歌啊,你就去吧,学点东西好。心怡,你不要欺负他啊。” 童心怡无语,叫了声妈。 谢子歌终于遇到一位女知音,还是越年龄限制的。他也笑道:“学就学,等我学会了,把你管理了!”然后跟着童心怡来到她的房间。 童阿姨见他们进屋后,又赶紧跑到厨房,端来一盆水,对着吴新星就泼下去。看着吴新星灰溜溜地跑走,童阿姨笑得不行,谁让你来抢我好女婿的老婆呢。 048 【无厘头之吻】 【不得不先说一声:对不起!由于新书字数的限制,这一段时间只能一天一章了,等到有推荐(貌似算申请签约通过了,我也搞不清楚)的时候,恢复往常的更新进度!弱弱地召唤票票~】 谢子歌眼中放光地跟着童心怡来到她的房间,好奇心特别强。毕竟这是一个女研究生的房间,一个高级白领的房间,一个干练老成的老女人的房间。倘若是去江美凤的房间,或许感觉就比较正常,毕竟身份和自己比较接近。如果让自己去参观总理的房间,估计会心慌意乱。当然,男人的房间就算了。 这房间布置得很整洁舒适,每样东西都摆放得十分整齐。虽然看上去家具什么的不是很名贵,但追求安逸才是正理。谢子歌看着房间的每一样小东西大东西,彷佛能窥探童心怡的过去。之前听童阿姨说童心怡的过去,这个人貌似有些洁癖,而且有种让人难以亲近的高傲。也许是书读多了,把圣人的那一套也学来了吧。何况学的是管理,那就更糟了,她的未来老公估计会被折磨死。 谢子歌笑嘻嘻地看着童心怡,希望她改变主意,但童心怡没有理他。谢子歌苦着脸道:“童同志,童大姐,童姑姑,童仙女,你就饶了我吧,你教我这样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子,你会后悔的!到时把你气死,我可不负责,我这是关心你!” 童心怡冷笑一声,然后把一本厚厚的书扔到谢子歌的手上,道:“先,我没说要教你!你只能自学!其次,我不会轻易就被气死,这不用你担心!最后,把这本书给我背下来,我会抽查!” “什么,这么厚,背,背下来?!”谢子歌感到人生突然变得无比黑暗,无数的幽灵正向他挥手致敬。这是什么女人,还先其次最后呢,说话都这么格式化!就算和马克思熟络,也不至于这么总结吧。 “你不想背么?”童心怡的眼神中充满挑衅,谢子歌不由得有所畏缩。不和女人动手动脚一向是他的原则,对待老女人也一样。 谢子歌小声嘀咕道:“我看你是被老师虐待够了,现在反过来虐待我吧。你既然这么做,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史上最牛的差生!” “你在嘀咕什么,还不快去背,我待会抽查绪论的内容。”童心怡慢悠悠地走到桌子前,然后惬意地打开音乐盒,接着打开QQ和好友聊天。谢子歌看着她那副德性,就觉得极其不爽。你现在舒心了,倒让我受罪,什么心态嘛! 谢子歌来到旁边的一个小沙上,艰难逼迫自己打开第一页,然后开始赏玩那些编者的名字。很奇怪的是,一个名字也没见过,看来中国人口确实多啊。然后翻到最后一页,这也是他最爱的一页,十分干净,无半个字迹。他然后从中悟出了国人确实很喜欢浪费纸张的结论,摇头叹息不已。 童心怡见到他那个样子,以为他改邪归正了,走过来却看到他在看最后一页,顿时怒了:“你怎么看最后一页啊!你这样背什么书嘛。” 谢子歌不服道:“小姐。你先要知道。我没打算背。其次。你不觉得这张纸是浪费地吗?我正在考虑它地用途。最后。我是在背书啊。倒背不也是背吗?” 童心怡没想到这家伙现学现卖。更加生气了。道:“你如果不把绪论给我背下来。晚上就不许吃饭!” 谢子歌一听。“噗哧”笑了出来。还真像自己地老婆啊。这算什么惩罚嘛。不吃就不吃。我不会去外面吃啊!谢子歌阴笑不止。没想到这受过高等教育地女人。竟然这么天真。童心怡数落了谢子歌。便又回去玩电脑。谢子歌现在最忌恨电脑了。总是把男人女人网在那里。也不懂得出来透透气。这个世界真要展成高智能地世界。估计没有人了。全都是电脑。然后电脑间开QQ互聊。把自己地钢琴烤漆外壳脱了。叫**。 这个从最后一页看起地招式只对初中和高中老师有效。对这过来人童心怡似乎没有效果。看来只有使出杀手锏。才能安静地玩一会儿。 谢子歌把书打开。看着密密麻麻地字。尽量使自己不恶心。然后书面对着童心怡。偷偷地拿出手机。打开了游戏。这个手机刚买。都还没熟悉功能呢。这些预置游戏也都没玩过。把音效关了。就可以尽情地玩了。童心怡刚才顾着聊天。现在忙着写企划。也没多留意谢子歌这个差生地怪异举动。 做什么事。就算装。也要装得像样。谢子歌玩了几盘游戏。便拿着书到童心怡旁边问道:“这句话怎么解释?” 童心怡没想到他还真的在学,很高兴地给他解释了,谢子歌则笑嘻嘻地看着童心怡,愣是一句也没吸进耳朵里。她今天的肤色好像比平日白了,估计抹了什么净白霜,或许是为自己抹的哦!谢子歌再次证明了自己想象力的丰富。 “你有没有在听!”童心怡现他的异样,不禁问道。 谢子歌正盯着她白净的脖子,总觉得这脖子很精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一时也没有听到童心怡的问话。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童心怡见他居然不为所动,更加生气了,声音也放大了不少。谢子歌一惊,忙胡乱应道:“白,当然白。” “什么白,你白痴吧!”童心怡气得咬牙切齿,真想一口把他给咬了。 谢子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又解释道:“我是说我没听懂,所以我很白,当然白。” 看到童心怡不那么生气了,才吁出一口气,这老女人真不是盖的,不能胡乱应付。 童心怡点点头,赞同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希望你勤能补拙,我想会有成就的,到时也可以帮帮我,对你自己的展也有好处。” 谢子歌先愤怒,然后感动,觉得这个老女人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谢子歌不说话了,默默地走回沙,他决定好好学习管理知识,为将来的事业打下基础,做到人人都被自己管的能力,包括老婆,那生活就无忧了。 他终于翻开绪论第一页,看管理是如何展和进步的,知道了人类原来都这么习惯被人管,才有了今天的规模,实在可怕。不过女性在过去似乎管理地位很低,难怪现在都想动政变做家中霸女,原来是历史遗留问题。 前面的绪论,就被谢子歌当做小说看了,还挺有意思。他也明白,其实一本教科书,最有趣的也就是绪论了,后面的都是纯官方说法,没半字有趣。 看完绪论,谢子歌就不想继续看了,还是遮掩着继续玩手机游戏。童心怡差不多弄好了一份企划,才现时间不早了,该让女佣做晚饭了。看到谢子歌满脸笑容地看书,吃了一惊,这家伙怎么这么古怪,刚才还嚷嚷着不想看,现在倒这么认真,能看管理类的书笑出来的同学,他算第一个。 童心怡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看到谢子歌不断地按这书本,难道这样也能笑得这么开心?童心怡往前倾去,手一抓,把谢子歌抓了个现成,顿时暴怒。谢子歌吓了一跳,忙站了起来,不想童心怡倾斜角度过大,谢子歌的头正好撞在她的胸口,感到柔软无比,这老女人居然也没戴胸罩!谢子歌撞到后,更是惊慌了,往后倒去,脚也往前踹去,很巧地踹到童心怡的脚。童心怡本来重心就不稳,被这么猛力一踹,立刻倒了下来,慌乱中抓着谢子歌的双臂。于是很经典的接吻动作便出现了,谢子歌睁大眼睛看童心怡,童心怡也惊恐万状地瞪着谢子歌。本来童心怡比谢子歌矮,但此时谢子歌弯腰,童心怡直腰,嘴唇的位置就很准确地凑到了一起。 “砰!” 谢子歌被重重地压在沙上,童心怡则惊得咬着谢子歌的唇,谢子歌既疼又爽,干脆两手一抓,不让童心怡挣脱。 “啊额!”童阿姨正要敲门让他们吃晚饭,站在门口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叫了出来,心中窃喜。看来他们真的是一对,心怡好像还比较主动,自己当年就不行喽,那个害羞劲哟。 童心怡赶紧挣脱着起来,尴尬地站在那里,想擦拭嘴唇,又不敢当着母亲的面擦,怕事情败露,但又觉得很不舒服。谢子歌则躺在那里,看看坏了好事的童阿姨,还有身前站着的老美女,滋味万千。虽然嘴唇有些痛,但那一刻带给他的的确是快感。 童阿姨对自己的行为也感到可耻,破坏了女儿的好事,于是赶紧关上门。童心怡正要问她什么事,不想她把门关上了,只好作罢。 看着下面不断扭动的谢子歌,童心怡是又气又恨,真想给他一嘴巴子。但刚才也是自己的错,没有站稳,导致了这一悲剧的生。她马上跑到梳妆台找面巾纸,然后擦拭了嘴上的不爽,好像还咬了她,连牙齿也一起擦了。 谢子歌见到她这样的举动,就不爽了,说道:“大姐,我才是受害者,你好像反倒是……是,是饿了,我去看看,好像吃晚饭了。刚才你妈妈进来,估计是喊你去吃饭。” 谢子歌低下头,不敢正视童心怡。即使被女生强暴,也得自认倒霉,谁让男人有这么个长处呢。童心怡擦拭完毕,就扭动圆臀出去了,心中也是滋味怪异,怎么就吻上去了呢? 吃着晚饭,童阿姨始终没有说话,而是观察着两人。谢子歌有些心虚,不敢把头抬得太高。童心怡则一直回想着那一幕,竭力去忘记,可是越要忘记,记忆就越深,总是回荡在眼前。看着谢子歌那得意的样,真想好好教训他一番。 童阿姨也觉得气氛异常,便提议道:“吃晚饭,我们去城市广场走走吧,很久都没去了。” 童心怡许久才反应过来,道:“广场,城市,哦,妈,好的。” 谢子歌也不断点头,反正没事,去逛逛也好。他突然想到,是否要给吴新星打个电话,让他也来逛逛呢? 049 【本不该英雄救美】 饭后,女佣收去碗筷,谢子歌便借口上厕所,然后拨通了吴新星的电话。 “我给你说,”谢子歌说,“待会我们会去城市广场散步,你到时过来,成绩亲近心怡表姐。” 但吴新星此时真的是无信心,沮丧道:“刚才我又被泼了,我想童阿姨不喜欢我,我看还是算了。” 谢子歌本想帮他,这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不想这家伙这么没有志气,于是骂道:“你到底是要和童心怡交往还是和她的妈啊!” 被他这么一骂,吴新星顿时感动不已,信心也有所增加,很坚定道:“和心怡!” 谢子歌继续训话:“那你到底有没有信心!” “有!”那头传来吴新星的壮志豪言,便也把谢子歌感动了。 谢子歌挂断电话,觉得自己是伟大的,大公无私,对待任何平民都是以最诚恳的姿态。他打开厕所门,一脸后悔地出来、 三人便向城市广场行来,童心怡双手搂着母亲的一只手,谢子歌则跟在后面。童心怡的家离城市广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走了十几分钟才走了一半路程。三人走进一条小弄,说是近路,谢子歌对这一带不熟,也就悻悻地跟在后面。 这一带没什么人,车子也难见一辆,自行车倒是不少。前方出现了一辆B字头车,谢子歌的眼马上放出光,这里怎么会有这等牛B车?再看那车停靠的位置也怪异,停在一个小美容店前,那美容店好像挤满了美女。谢子歌立刻明白了,是红灯区的一个分店。古代这事是正当行业,现在虽然明里不允许,但暗中还是一样的。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些行走在城市边缘的人,谢子歌便很感兴趣。他也很同情这些人,毕竟经常要接待像扫黄大队这样的客人,貌似执法人员很喜欢干这些事,却不去惩贪官。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贪官不好惩办,弄不好自己陷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而这些人脆弱,是块肥肉,说不定晚上的时候,还能有肉吃。 她们到底是为何步入这等境地的呢?谢子歌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童阿姨和童心怡现谢子歌步法缓慢。便转过来看怎么了。然后看到谢子歌一本正经地盯着地板走路。 童阿姨笑道:“子歌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走后面啊?!” 谢子歌笑道:“走后面就可以保护你和心怡了。” 童心怡冷哼了一声。 过了分店。就更加冷清了。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站住!” 谢子歌吓得慢慢转过身。看到两个壮汉正一副**地样子盯着童心怡。鞋子心想真是霉运。走在后面还真要保护她们了。 谢子歌断断续续问道:“你……你们要做……做什么!” 然后补上一句:“我……我站住了。” 童心怡和童阿姨也都转身过来,看到两个不怀好意的男子正在不远处,似乎要干见不得人的事。童心怡护着母亲,也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谢子歌突然想到,他们只是在一方,另一方还可以逃跑啊,于是抬起腿就想跑,可刚转身,却看到另一方也跳出两个人,看来非得拼个鱼死网破了。没办法,谢子歌只好变化姿势,使出畸形的螳螂拳护着两位女性,然后恶狠狠地瞪着四个壮汉。 四人见到谢子歌自不量力的姿势,都哈哈大笑。一个头较长的人骂道:“我们就劫个色。瞧你那猴样,还想保护她们?哈哈,你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谢子歌一听,急了,马上变换为鹤拳,恶狠狠道:“我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长壮汉又哈哈大笑:“哼,那我们就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好啦!”童心怡听不下去了,拉着母亲要走道,“你们慢慢聊,我们先走了。” 不想壮汉没说够,来了句:“哼哼,我们瓮中捉鳖,你竟想金蝉脱壳!” 全体同仁便一起鄙视他,壮汉没继续炫成语了,使了个眼神,四人便都围了上来。谢子歌见这架势,知道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于是再次变化拳法,改为虎拳。姿势极尽丑陋,病猫见了想必也退让三分。还好,在童心怡眼中,他还算男人,至少没有撒腿就跑。 谢子歌其实很是犹豫,本是打算逃跑的,但都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还往哪里跑啊!干脆豁出去,好好保护她们,也算自己是个男人。 中国人不是很多吗,怎么现在一个也没见着?谢子歌额头冒汗,期冀能有人仗义相救,那就好了。吴新星那厮,到底有没有来?还是信心倍受打击不来了,亦或躲在哪里不敢来?无限种可能,也许都被车撞死了,但真的希望他能出现,一个对付两个还勉强——不至于被揍得体无完肤。 这么一条小巷,愣是看不到能顺手抓在手上的棍棒,哪怕给我一根香肠,我也能壮壮胆啊!不想太过紧张,脚下一绊,摔倒在地,全身如同骨裂般疼痛。众大汉见到他那衰样,都哈哈大笑,嚣张得不行。童心怡见他那样子,也是恨身不逢时,出现在这么个破地,遇见这么个破人。童阿姨赶紧把自己的女婿牵起来,帮着拍身上的尘土,问他伤着没有,谢子歌尴尬地摇摇头。 壮汉不想再看谢子歌表演,立刻扑上来。长壮汉一马当先,看准童心怡的方位就抱过来。童心怡顾着抱怨命运,没能意识危险的降临,一时愣在那里。当长壮汉快要得逞的时候,听得“砰”一声,壮汉应声捂着头,哀嚎不已。 “奸诈小人!”长壮汉额头冒出血来,但仍不忘来句成语。 众人见到谢子歌手上抓着一块砖头,想必是刚才绊倒他的东西,不知何时被他抓在手里,使出这阴招。谢子歌挥着砖块,大叫道:“不要过来!这拍砖的滋味可不好,不要轻易尝试啊!” 另三个壮汉似乎被惹恼了,哪肯听得他的唬话,都冲过来,比之前的动作更迅猛。谢子歌一急,往前一挥,那砖头便像飞镖一样射了出去,然后撞在了一户人家的墙上,愣是没有伤到半个人!谢子歌一呆,然后羞愧,但还是先保护人再说。他急中生智,把童心怡和她的母亲推到一边,等到壮汉们冲上来的时候,迅做起大风车地板动作,效果还真有,把壮汉踢得歪嘴横牙,惨叫不已。童心怡的脸上却是掠过一丝怀疑。 “好!”童阿姨大声欢呼,对自己的未来女婿赞叹不已。 壮汉哪肯轻易放弃就要到手的美女,也都小心避着谢子歌的腿,然后三人一起冲上来,把他的脚一抱,整个架空起来。一个脚一踹,正好踹到谢子歌的肚子,谢子歌爹妈都喊出来了。 童心怡想上前帮忙,但又不敢,一时犹豫不决。童阿姨看到谢子歌被打,心如刀绞,正想上前帮忙,但被童心怡拉住了。 这时,吴新星终于出现,看到这一幕也是呆了。两个人还抓着谢子歌的脚把他加起来,而一个壮汉站在一边,另一个捂着头正要上前揍谢子歌。 吴新星制止道:“你们要,要做什么?”看到谢子歌嘴里都吐出了泡沫,心中一惊。 壮汉见到吴新星,也是一惊,表情怪异。长壮汉说道:“我们劫色!” 吴新星诧异了:“那你们怎么对一个男人下手啊?!” 壮汉们都面面相觑,似乎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吴新星立刻冲过来,也没见他怎么卖弄,那些壮汉却都像受到重击,然后纷纷逃走了,童心怡看得怪异。他们一走,便把谢子歌随手扔下,谢子歌的头部与地球撞击,诠释了玩转地球的精髓。 吴新星拖起谢子歌的头,看他还没死,便很高兴,同时向童心怡投来一眼,想要得到肯定。 谢子歌迷迷糊糊地说道:“你来啦!” 童心怡一听,知道了又是谢子歌叫吴新星来的,顿时很生气,也不去散步了,拉着母亲就往回走。童阿姨还想帮谢子歌,但看到童心怡一脸怒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没有留下来。 谢子歌见她们离开,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不顾生死保护她们,她们居然这样报答自己! 不想,吴新星道歉道:“对,对不起!害你变成这样!” 谢子歌更迷糊了,你救了我,干嘛道歉啊!怎么都这么怪怪的,没个正常的。 吴新星继续道歉:“我本想来个英雄救美,不想你和他们生了纠葛,害你被打,这,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谢,谢表弟,你要相信我,原谅我!” “等等,先不要谢我,”谢子歌似乎明白了,“也就是说,那些人是你叫来演戏的?” 吴新星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谢子歌气得险些吐血,“你怎么好的不学,学这些坏的!我,我 同居协议书 第 15 部分阅读 “等等,先不要谢我,”谢子歌似乎明白了,“也就是说,那些人是你叫来演戏的?” 吴新星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谢子歌气得险些吐血,“你怎么好的不学,学这些坏的!我,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扶我……哎哟……我说你放开,我摔死是我自找苦吃!” 谢子歌踉踉跄跄地往回走,吴新星则再次低垂下头,无信心。 来到童心怡的家,童心怡没有理他。童阿姨倒是问这问那,担心他重要部位受伤。童心怡把谢子歌叫到屋里,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不是说你下午在医院的吗?那怎么你的舞步和刘依台上舞者的舞步那么相像?!” 谢子歌顿时愕然,刚才为了保护她们,居然露馅了! 050 【美女房里打飞机】 【柔弱地求票票~】 谢子歌只好回答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答案:“那是因为舞蹈都是一样的,没有谁像谁。” 童心怡不肯轻易相信,继续问道:“那为何你下午出去看我朋友,会那么吵?孕妇要真能叫那么大声,那医院还成什么样子。再说你去看生病的朋友,关孕妇什么事,又不是同一层楼!” 童心怡咄咄逼人,谢子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最后老实交代道:“其实,我确实是去刘依的演唱会上表演了,这也是逼不得已。怕你责怪我,就没敢承认。” “逼不得已?责怪你?”童心怡不解。 谢子歌于是放低声音,似乎有哽咽感,他说道:“我那生病的‘曾哥’,正是刘依的专属舞者。但他如果不去参加刘依的演唱会,就有可能被炒。于是我戴顶帽子,就上台帮他跳了,跳完我就逃走了,让刘依和她的经纪人以为是‘曾哥’跳的,这样既保住饭碗,又不耽误演出。我怕你责怪我找借口去跳舞,所以欺骗了你。” 这么一番真情流露的话,把童心怡震撼了,没想到他还这么重情义。不过还是有些地方说不过去,她问道:“我记得,刘依的专属舞者好像是个新人,叫岑经吧?” “你,你怎么知道?”谢子歌像是又现了一个怪物,看着童心怡。 童心怡说:“我当然知道,我是巨星策划经理!有多少明星的事我不知道。何况我们近期还可能和刘依探讨关于电影的事,我对她的情况自然要熟悉。” “所以喽,”谢子歌虚汗都冒出来了,胡乱说道,“所以我更是被逼的。我不能让刘依知道她的舞者生病了,却找别人来替代,所以还希望童仙女帮着保守这个秘密。童仙女可能记错了,我的好友姓曾,估计有些人念成岑了,导致你误解了。这也不怪你,美女都比较容易相信感性的东西,所以这是你的优点。” “你嘴倒甜!”童心怡被他这么一唬,也大概相信了他的鬼话。女生就是要被唬的,才会开心。即使她长得很迷糊,你也要夸她是闭月羞花容。 谢子歌心里也很甜。堵得慌。看来这个童心怡可能会和刘依产生交集啊。那到时可真要小心应付了。要是哪天两人成为好朋友。然后都说带男朋友相认识。最后把自己一人**去。那就惨了!现在暂时唬过去了。还得小心应付这个老女人。 童心怡终于笑道:“你出去吧。” “什么?”谢子歌意识到了她要自己出去做什么。但还是故意问道。“你又要做策划?” 童心怡反问道:“这好像不是你地工作范围吧。” 谢子歌无语。最后冒出一句:“屁都不孝顺!”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童心怡喝道:“你说什么!” 谢子歌再也忍受不了了,不知是因为无法忍受童阿姨的排山倒海,还是无法忍受童心怡的不孝顺,他总之要说出来:“我说你不孝顺!难得回家两天,就整天躲在房间里,等你妈妈喊你吃饭!你不知道,你妈说话中,总是透露出想和你交心说话!你们都有几个月没有促膝长谈了!真不知道你这女儿怎么当的,当初听你妈说你孝顺,我还以为是真的,看来是假象。” 童心怡暗淡下来,确实,最近总有一些忙不完的事需要做,回家也不想再听母亲唠叨,感觉很烦。现在谢子歌出现了,而且母亲也喜欢他,便希望他暂时取代自己的位置,让母亲开心,看来人与人之间真是无法取代的。 良久,童心怡说道:“你在这里上网吧,我去和妈妈聊天。” 谢子歌感动了,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这女生真是不能刺激,一刺激就急,然后就改变策略。还策划呢你,自己都策不了!谢子歌心中暗爽,好久没有上网了,终于可以在美女的房里上网,然后打开一些颜色丰富的网站,这种挑战可真是刺激啊。他阴着脸,说道:“那好吧,你去和你妈聊天,我在这里委屈点,帮你保护电脑,现在入室偷窃很严重。” 童心怡没有回应他的无赖,而是自己出了门。谢子歌来到童心怡的电脑前,摸着那性感的小鼠标,看着清晰度极强的显示器,对索尼的制作工艺确实无话可说,无可挑剔。 谢子歌赶紧打开一个网页,把播放器下载在桌面,删除的时候比较快,把声音调低,然后开始欣赏人类最**裸最震撼人心的教育片。他最爱的就是一本道了,名字响亮,干净利落。这些天没上网,居然又更新了这么多的好片子,不愧是以此行业财的国家。这是一个国家的本性,无法改变的现实。就像一个人天天要上厕所,憋着不拉是会难受的。 谢子歌也憋了很多天,此时也很难受。看着肉茫茫的一片,哪能不心动。手不自主地往下伸去,轻微地摩挲着老二。越膨大的老二将紧身的裤子撑起,总是想往外冲,憋着十分难受。谢子歌有些后悔了,干嘛打开这个网页嘛。 这也怪身边一只只碰不得的尤物,总是引诱自己,却又故意不让自己得逞。是男人,怎受得了这等诱惑,更别说自己这样的一等男人了。谢子歌觉得越冲动,也顾不得那么多,拉链一拉,就将万恶的老二放了出来。 谢子歌对自己的老二笑道:“许久不见,你又长大了!” 然后继续奋战,二万五千里长征,这才走出第一步。他耳听八方,目不转睛,十分繁忙。稍微有一点声响,他就吓得心里怦怦跳,然后觉得非常刺激。**只要一只手就够了,另一只手是用来快进视频的,那些口技自己学不来,就不要看了,**才是重点。歌有**部分,电影也有**部分,这种教育片更有**部分,否则不容易展示其中的精髓。 渐渐的,**似乎真的要来了,谢子歌也奋起直追,势必一举拿下。不料无数米青子正奋勇而上,相互拥挤要脱管而出时,门突然响了起来,谢子歌慌忙地拉下衣服盖着巨大的老二,同时弯下腰去,但还隐约可见。正要把视频关掉,不幸的是弹出一个新的广告,谢子歌一按,那广告就又开始播放教育片,声音也比刚才的教育片大上几倍。谢子歌尴尬不已,要去关那教育片,可是瑞星突然弹出,电脑受到病毒攻击,无法清除。接着是巨大的卡声,机子就那么死了,画面定格在老汉推车的**部分。 童心怡已经走近,看到谢子歌那么慌乱的动作,就觉得奇怪,这家伙一定在干见不得人的事。走到身边的时候,看到定格的画面,既羞涩又愤怒,一时憋红着脸站在那里。谢子歌不敢抬头看她,也不敢起身离开,因为老二也处于生气状态没有消火。 谢子歌支支吾吾道:“要想彻……彻底地批判它,就……就就该先透彻地了……了解它。” “下流!”童心怡只想出这么个词,毕竟这也没什么好指责的。但在自己房里干这事,真是替他感到害臊。 “是,是,”谢子歌同意道,“确实已经下流了。” 谢子歌赶紧从抽纸筒里抽出一张纸,然后背着童心怡,将原始液体擦干。想想那些米青子也真是可怜,拼个你死我活奔出来,结果被一张面巾纸结果了性命。 童心怡也转过身去,她闻到了淡淡的腥味,捂着鼻子,脸更红了。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成天不干正经事,现在还偷偷地**。 谢子歌想说的事,这才是正事。 谢子歌处理完,便尴尬不已地站起来,然后低着身子往外奔去,窘迫始终写在他的脸上。看着他奔逃的样子,童心怡哭笑不得,十分怪异。 谢子歌来到外面,看到童阿姨正在看电视,于是轻手轻脚地往厨房行来,溜进了厕所,才吁出一口气。坐在马桶上面,谢子歌的心还是不断蹦跳,好像也要突破胸腔出来透气。谢子歌此时很后悔,下面虽然爽了,可是上面就要受罪了。这又不好解释,两人见面定要尴尬个半死,这可怎么过嘛,晚上还有十几个小时呢。 但转念一想,这老女人会不会被自己撩动**,也想来一下?如果这样,晚上就有福可享受了。 那吴新星怎么办? 谢子歌想到这么个无信心的人,一时犹豫。还是自己先用吧,女人这东西,讲究的是自愿,她只想给自己,不想给你,你还能硬拿啊。 谢子歌这么一想,便不那么困窘了,觉得这人之间只要敞开心胸,就没什么秘密了。不经意间,觉得和这老女人还更熟悉了一分。 童心怡可不这么认为,把自己电脑玩死机了,才是最可恨的!童心怡弄着电脑,几次都有冲出去揍谢子歌的冲动。仿佛谢子歌就是她不成器的老公,一直给自己惹麻烦。 谢子歌平衡好自己的心态,才战战兢兢地回到童心怡的房里。童心怡往沙一指,道:“你今晚睡那儿。” 谢子歌坐到那里,然后小声道:“不,不好意思!” 童心怡没有回应他的道歉,而是看着电脑说道:“休息好了,明天回老家收割稻子。” 051 【强暴未遂】 【弱弱地求票票~】 “你说什么?”谢子歌觉得难以置信,“你说收稻子?” 童心怡点点头,似也是有些无奈:“我妈在城里住久了,就常常怀念农村的生活。这阵子正是一季稻成熟的时候,我妈便想回村过过瘾。” 谢子歌无语,现在的年轻人有毛病,老年人也跟着疯,放着好好的安逸日子不要,跑去收稻子。谢子歌不大乐意问道:“你家都住城市,哪来的稻子收啊?难道还偷偷去把别人的收了?” 童心怡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妈每年都会回去过一把农家人的瘾,所以已经和老家隔壁家的老童达成协议,田租给他种,不收租钱,而且收割的时候还会回去帮他收,不用付工资,只管午饭就行。” 脑子有病吧,谢子歌心里暗想。这老童也是的,怎么会答应这么没有骨气的事。谢子歌看着童心怡的侧面,问道:“那我呢?” 童心怡转过脸,笑道:“所以叫你睡饱呀,明天一起去!” “这……”谢子歌犹豫,他还是比较怕晒太阳的,那种辣在脸上的滋味并不好受。谢子歌小声问道:“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童心怡的语气不容反抗,谢子歌便先软了半截。都怪刚才一时冲动,想活动筋骨,导致在这里**,还被撞个正着,现在想拒绝都没的商量了。 难道和她同居的第一个夜晚,就为了第二天的收稻子?谢子歌不甘心,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你!谢子歌躺到沙上,蜷缩着,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该采取点策略,占点便宜,否则对不起自己刚才拼命地**。谢子歌记得一个至理名言:做男人就要像金刚一样,站在世界最高楼,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既然做到了,那这女人该付出点什么才是。吻已经莫名其妙地献了,现在该献身了。 谢子歌看童心怡在玩电脑,便嘲笑道:“成天玩电脑,有什么出息!” 童心怡反讥道:“总比某些人好。看到电脑就只懂得**。” 谢子歌不服道:“我地是高射炮。我打地是战斗机!” 童心怡没有再斗嘴。本来电脑被他搞到中毒心情就不好。现在还很得意。真惹毛自己。早晚让你成为土炮!她又将杀毒软件升了级。然后开始看电影。生活和工作压力大。只能借助这些没有艺术地艺术来缓解。效果还是不错地。 谢子歌就不爽了。让自己睡觉。你那里放大音效看电影。这不明摆着引诱我么?谢子歌仔细倾听那电影地语言。最后确定是韩剧。没想到这样一本正经地老女人。居然也喜欢看韩剧。外表强悍。内心柔弱。往往是现代女性地通病。她也不例外。既然你喜欢看韩剧。那我就给你演一段韩剧。 谢子歌坐起身来。用娘性声音对着空气道:“你怎么这么傻。笨蛋。” 然后站起反身。用深沉地声音对着沙说:“我傻。因为我脑中只装着你。我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别地东西。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很开心。” …… 童心怡原本看到感人的片段,却听得谢子歌在那里叽叽歪歪说什么,便轻微擦拭了一下眼睛,转过来看,谢子歌还在自导自演。 “请你忘记我,把我当做一阵风,拂过之后便不再留有痕迹。”谢子歌坐在沙上对空气说。 立刻站起来,对着沙说:“你早已成为我身体的氧气,我怎么可能离开你?没有你,我将会窒息,没有你,我双眼迷离……” 他一只手捂着嘴,仿佛有一只手指正嘘在他的嘴边,希望他不要说出那样的话。他放开手,然后往空气里轻轻一抓,似抓着一个头,然后闭上眼,深情地吻上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见谢子歌不断地遛着舌头,极其恶心。看来独自一人绝不能尝试练习亲吻。童心怡惊讶地看着谢子歌,然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童心怡受不了了,笑骂道,“你怎么成天就只懂得意淫啊!” 谢子歌放开空气,对空气说道:“我们的结合本是天成,却不想有人总想拆散我们。今日月色很美,你也很美,我想和你双宿**,一起共同度过人生最美妙的时刻。”说着两手一抓,然后往外扒去,似是在帮女生解衣服。然后往下躺去,躺在沙上,对着沙狂吻,童心怡猜出来了,他在吻对方的身体。 童心怡实在忍不住了,骂道:“你有完没完!” 谢子歌对着沙笑道:“你真的很完美。你的皮肤白皙,脖子精致,五官直挺,如同那漫画中的美女,总能使我为你心动,你真的很坏。” 童心怡一听,不是在说自己吗?这家伙在意淫自己!这么一想,童心怡便生气了,走过来,抓着谢子歌的衣领就把他揪起来。谢子歌没有反抗,仍是满脸笑容,笑道:“你活了。” 童心怡再也忍受不了他对自己的侵犯了,怒道:“你要是再出言不逊,我,我就阉了你!” 谢子歌嘿嘿笑道:“你下得去手,那你就阉吧。我的心已经属于你,我的身体也交给你处置,你想如何待我,是你的自由。” 童心怡越听越不舒服,越看他越不顺眼。傍晚还对他产生某种程度的好感,现在完全都消散了,只想给他一巴掌。谢子歌已经知道她的忍耐程度,现在算是达到最低点了,于是赶紧道歉道:“好了啦,我这人优点没有,但逗人开心的本事还是有的。刚才看你想哭,便想逗你笑,真的不抱其他幻想。如果你想到别的地方,我也无可奈何。” “你是逗我气!算了,不和你计较。”童心怡放开谢子歌的衣领,想着上床睡觉,不想再理他。 正转身,谢子歌手一抱,竟将童心怡搂在怀中!童心怡先是一愣,随即赶紧挣脱,谢子歌使尽力气抱着她的腰,后来改成双手环抱。童心怡拍打他的胸脯,大骂道:“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谢子歌拼命地将童心怡往自己的身体送,与路边摊的色狼没什么两样。童心怡挣扎得越凶,他就越有力气,童心怡到后面就不怎么挣扎了。谢子歌一用力,便把童心怡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把嘴凑了上去。 童心怡一惊,想躲开,却又很犹豫,似乎也想亲上去。于是她的左手还是在击打谢子歌,右手则紧紧抓着谢子歌的手臂。谢子歌知道女生就是这样,当初要亲韩梅的时候,也是死都不肯,结果自己被亲了。只要再努力,这个老女人的吻就是自己的了,说不定她一不小心,把身子也给了自己。 就在谢子歌要亲上去的那一刻,谢子歌死也不明白的事生了,他的脑中居然出现了吴新星的身影!那张憨厚的脸似乎在看着自己,眼中含泪,更像是在乞求自己。谢子歌心软了,他手一放,童心怡右手没能抓稳,掉了下去。 “你!”童心怡摔倒在地,怒视着谢子歌。 谢子歌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伸出一只手,希望韩梅牵手拉她上来。但韩梅没有拉他的手,她此时更加怨恨谢子歌。如果谢子歌吻了她,她或许不会这么恨,顶多轻拍他的肩膀骂他下流。她也是不明白,这只色狼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刻,疲软了,害自己摔倒在地。童心怡站起来,也不拍身上的尘土,看也不看谢子歌,转身就走到床上,把灯也关了。谢子歌一人站在那里,看着乌漆抹黑的四周,一阵惆怅。 他对着童心怡的方向道歉道:“对,对不起!你刚才说我斗你气,我便想补偿你一下,没别的意思。” “用不着。”黑暗中传来童心怡的声音,略带哽咽。 谢子歌心慌了,感到很羞愧,再次道歉道:“真的对不起!” 然后听到好像有什么声音,紧接着“砰”的一声,一个硬物准确地砸到了谢子歌的额头。谢子歌捂着额头就蹲了下去,惨叫道:“哎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童心怡听到谢子歌叫得那么悲惨,以为真把他伤得很重,也吓了一跳,赶紧打开灯,看到自己扔过来的眼镜盒掉在地上,而谢子歌蹲着那里捂着眼,似乎真就砸到了眼睛。 童心怡走过来,弯下腰问道:“真,真砸中了?” “哎哟,我的眼睛。”谢子歌说,“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童心怡以为把他砸瞎了,内疚感立刻袭上心头,她也蹲下身,想掰开谢子歌的手看看到底怎么了,不想轻轻一掰就开了,谢子歌笑得一脸牙齿,道:“我的眼睛——是好的。” “你!”童心怡再次被骗,不过却不大生气,反而笑骂道,“你——无耻!” 谢子歌嘻嘻笑道:“我这不是满脸牙齿么,呃,你眼睛瞎了。” 童心怡再次回到床上,把灯关了,道:“别再闹了,明天有你受的。” 谢子歌也玩够了,便摸索着躺到沙上,突然叫道:“诶,我的被子呢?!” “没有,”黑暗中传来童心怡得意的声音,“你那么喜欢意淫,那你今晚别想要被子!” 谢子歌不明白,问道:“不能盖被子和意淫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没有被子,叫裸睡!” 谢子歌无语,看来她也被自己带坏了。 052 【农忙初体验】 【周末快乐!!!】 一大早,谢子歌就被童心怡叫醒了,然后让他洗漱吃早饭,这也是谢子歌第一次留在甲方家里吃早饭,有种被宠的感觉。喝奶的时候,忍不住笑嘻嘻看着童心怡的奶。 吃完早饭,三人便乘着童心怡的车往传说中的老家赶。当车子开出市区前往郊区的时候,谢子歌的心越纠结,怎么往大香林的方向行去?不会要去拖拉机老农的村子吧?如果这么巧,谢子歌宁愿不活了,干脆让奇迹搞死算了。 当车子驶入那条山路,经过那个转弯时,谢子歌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还真有这么巧的事!谢子歌再次大胆猜测,难道那个老农就是童心怡口中的老童?如果真是这样,不用自己动手,就死定了。 当车子驶入一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来到已经可以见到主人的农家前时,谢子歌想,今天真是买块豆腐都可以撞死啊。老童,即老农正笑呵呵地站在自家院子前,挥手示意把车停里面一些。这该怎么办?!装不认识?还是死不下车?谢子歌心跳得很厉害,觉得周身都有些麻木不仁,冷汗直冒。落难时看来是恩人的老农,此刻却是会要了自己小命的仇人。这感觉就像之前还是和自己缠绵恩爱的老婆,突然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缠绵的老太婆。 为了不被怀疑,谢子歌便决定主动出击,下了车赶紧上前和老农握手。 老农认出是谢子歌,哈哈笑道:“哦,是你啊,小伙子。诶,你的老……” “老人啊,在这呢。”谢子歌赶紧打断老农的话,指着童阿姨道,“童伯母很早就想来了,一直没时间。童心怡是我的好友,我是来帮她的,也想好好体验一下农家生活。我的好友就不来了。” 老农似乎明白了,点头笑道:“哦,我知道了,那块进屋吧。” 童阿姨和童心怡都疑惑地看着两人,觉得很疑惑,他们怎么认识?谢子歌不给老农说话的机会,对两位茫然人士解释道:“我上次和好友来山里玩,结果在迷路了,幸亏大叔帮了我们,才得以回家,我一直都说要来感谢来着。” 老农笑道:“她已经来感谢过了,还出了钱帮我把拖拉机修好,是个好姑娘啊!” 谢子歌忙接口道:“是啊。可惜就是结婚了。嗨。好女孩就像路边摊地东西——都是抢手货。” 老农觉得不对劲。问道:“诶。她不是……” “对啊。她不是我地什么人。只是一个好朋友。没想到大叔也这么开放。大叔将农村和城市地差距又缩小了不少啊。” 大叔摸摸头。搞不懂这个年轻人。那日迷路。两人那样亲昵。好像非她不娶地样子。现在却又只是朋友了。看来爱情是游戏这句话是真地。难怪电视里天天爱得死来死去。后来又恨得恨打来打去。 三童都不大相信。但也无法解释。只好默默接受事实。谢子歌反倒像主人一样。挥手把三童让进老农家。老农嘿嘿笑着。觉得谢子歌很可爱。谢子歌没看到老农地儿子。吁出一口气。如果他也在。不知道又要说什么话掩饰。都说言多必失。面对如鹰似猫一样犀利地童心怡。可要小心应付。还好。看她那样子。估计也被自己高地谎言蒙蔽了双眼。 喝了茶。老农就带这些吃饱没事撑着地男女老少来到一片农田。这片农田很小。正是用来实验地。谢子歌抬头往上看去。妈呀。还真像梯子一样。难怪叫梯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高粱地不叫平地。 老农呵呵笑道:“就是这里了,田水我都放走了,可以直接踩上来。昨天下面这片田已经收割完了,可以把尼龙布铺在下面,打谷机放在上面,割了稻子就可以打了。” 童阿姨笑道:“这个我知道,我都干了几十年农活,这个还不知道啊。这次回来,就是来感受一下当年的那个味,所以你别说了,我们可以的,你去忙你的吧,这阵子可是最忙的时候。” 老农也笑了,说道:“那行,我就在那边,你也知道的,有什么事就叫我。对了,不要轻易去山上。” “去吧。”童阿姨呵呵笑道。 老农走后,童心怡就说话了:“把那个布撑开。” 谢子歌不满道:“这布的事,是你们女人干的,我只负责打谷。”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童心怡诡异地说道。 谢子歌很男人,一拍胸膛道:“我堂堂七尺男儿,这个还做不到!” 布铺好后,三人拼命地把打谷机抬到一头的位置,然后搬来两块大石压在打谷机的铁脚架上,打谷机就稳当了。童心怡再取来两根准备好的竹子,将一块帆布绑在竹子上,就像两只脚的旗子,插在打谷机的两边,防止谷子飞溅。在小帆布的中间绑上一根绳子,绳子上绑石子,扔到地上的尼龙布上,防止帆布被绞进打谷机里。 谢子歌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她们干着,不禁问道:“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用这么落后的打谷机?都是纯人工的,还真懂得环保啊!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童心怡总结道:“先,这里很偏僻,找不到电力。其次,这是我母亲当年用过的,如果用电动打谷机,那就不回来体验了。最后,是你自己要打的,我们是帮手,无所谓。” 谢子歌看着打谷机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不久像蹬脚踏车一样狂瞪就行了嘛。妇道人家,去割稻草,我等着呢。” 童心怡想,待会就有你受的。 童阿姨呵呵笑道:“不怕,我也会帮你的。”然后同童心怡到上面割稻谷。 谢子歌看着打谷机出神,感觉这打谷机就像刺猬,但上面的刺又比较稀疏,那就是掉了刺的刺猬吧。那也不算刺,而是一截铁线,两头插在木板上,形成拱形,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叫滚齿吧。农民的智慧确实很惊人,如果让农民学点高科技,估计世界都要变了。 他试着踩了一下打谷机的踏板,但打谷机的滚齿没有动静。谢子歌觉得纳闷,用力踩了一下,滚齿才转起来,但踏板到达最低点,就是不起来,谢子歌怎么踩都没反应。难道就这么被自己踩坏了?谢子歌两惊,一惊自己竟有如此强大的脚力,二惊这打谷机的脆弱。仔细打量了打谷机,又没现到底哪里坏了,也不敢叫童心怡来看,一时愣在那里。 “你傻站着做什么?”童心怡已经将一捆的稻子割好放到打谷机的一侧,谢子歌伸手就可以拿起一把打。谢子歌尴尬地笑道:“它,它好像死了。” “打谷机坏了?”童心怡不信,在滚齿上一推,那滚齿又转了几圈。 “我,我试探你呢,看你是不是忘了。”谢子歌觉得脸面都丢尽了。这么简单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原理其实就和脚踏车的链条一样的嘛,踩的不行了滚的还行。 “别废话,你自己要打的,那就打啊。”童心怡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也不教他如何使用。谢子歌觉得凭自己的智商,应该不需要指点。 谢子歌看到脚下的踏板升上来一定高度,一脚踩了上去,然后抓起一把稻草,放到正在滚动的滚齿。可刚把稻草放上去,滚齿就不动了,再次陷入休克状态。 “怎,怎么又不动了?”谢子歌不解,把稻草拿开,也推了滚齿一下,滚齿却又活了过来。谢子歌觉得这个打谷机也通人性,放上去你就装休克,还真懂得偷懒啊! “继续啊!”童心怡交叉着手,看好戏。 谢子歌觉得怎么也不能再丢脸了,于是调节滚齿,使踏板达到最大高度,猛地一脚踩下去。不想踩歪了,整个人倾倒在打谷机的最上那块木板上,头都与滚齿相触了。谢子歌吓得痴了,瞅着眼前飞滚动的滚齿,一阵阵冲动涌上心口,然后往下涌去。如果定力不够,估计下面就湿了。 童心怡见他踩歪,赶紧上前拉着他,他才幸免于难,不然真要亲身演绎《电锯惊魂》了,圆谢子歌演员的高贵梦想。 “你找死啊!”童心怡也是一吓,然后骂道,没见过这么蠢的男人。 谢子歌被拉起来,看着还在飞滚的滚齿,吞了口口水道:“还,还好,没死成。” 等谢子歌心静下来,童心怡又让他继续打谷。谢子歌心有余悸,迟迟不敢动手,但面子问题关系重大,只好又猛地踩了一脚,接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谢子歌的脸遭到了稻谷的攻击,打得生疼,眼泪都出来了。 “它,它们怎么打人啊!”谢子歌大骂道。 “我真鄙视你,”童心怡道,“连稻谷都不会打。看我的,学着点!” 童心怡来到踏板一边,然后踩了一脚,看到滚齿是往后滚的,于是用脚定点,使滚齿停下,再猛力一踩,滚齿就往前滚了。谢子歌或许没注意到这点,导致滚齿往里转,那打的稻谷自然直往脸上打了。童心怡飞快地踩着踏板,等滚齿转的形成一个圆柱形,同时传来巨大的声响时,才把稻草放上去。“哗啦啦”,几秒后就把那把稻草上的稻谷都打到地上的尼龙布上了。谢子歌惊呆了,竟这么容易! 谢子歌练了半个小时,终于较熟练地使用了。而这时,他也累得差不多了,真是需要强大的脚力才能胜任这么容易的工作。 童阿姨也来打了一会儿,然后换童心怡打。谢子歌在间隙试着割稻草,不明事理地只割了带稻谷的,杆都没割,又被取笑个半死。还好不是真的靠这吃饭,只图个怀念,否则谢子歌是个罪大恶极的废人。 谢子歌后来又学会了换脚踩踏板,成就感极其强烈。 不想尿感也极其强烈,赶紧跑到远处的山上尿尿。正尿得欢快,看到不远处的草藤上结着蜂窝状的红色果实,便抖了抖走过去。就在要接触果实的那一刻,只因多跨出那一步,脚下“喀嚓”一声,剧烈的疼痛立刻从下往上冒。谢子歌疼得咬牙切齿,青筋暴露! 053 【猪脚真成了猪脚】 【弱弱地求票~~】 谢子歌往下一看,顿时呆了,一个巨大的野猪夹正夹在左脚上。 “啊!”谢子歌疼得往后一跳,不想那野猪夹是有钢丝绳固定的,顿时摔倒在地,左脚更是传来无法磨灭的疼痛。 “神哪,救,救救我!”谢子歌大喊,险些要哭了。脚上的疼痛一阵阵跳出来,每次都逼迫他强忍着。倒霉就两个字,为什么这么难忍!谢子歌看着已经流出鲜血的脚,空虚和无助顿时侵占全身,还夹杂着莫名的爽,忍不住骂自己贱。 “救命啊!”谢子歌再叫了一声,可是刚才顾虑到自己的清誉,跑得比较远来撒尿,现在倒好,童心怡她们都听不到。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办啊! 谢子歌挪了挪**,把身子往脚那里挪了点,然后观察那野猪夹。貌似是不锈钢制造,还着金属亮光,估计是新夹。夹子有一个碟子那么大,虽然不是很大,但夹在那里就显得十分大。这感觉就像坐着看侏儒,还是很大条的。谢子歌看到夹子的铁齿卡进肉里,就更想哭了。一个人面对无助的时候,除了哭似乎找不到别的方法。 谢子歌第一次对个人英雄主义产生信服,尤其对蓝波。 想到老农刚才的那句“不要轻易去山上”,现在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不说清楚啊!他咒恨老农,更咒恨童阿姨,也不考虑自己这个常常爱探险的时代先锋,导致受这等罪。 疼痛又袭上来,谢子歌拼命憋了许久,才得以挺住。他试着弄那野猪夹,可是弄了许久也没碰到夹子,他哪敢啊!想到碰一下就会疼,愣是没敢动手。 右下方的杂树丛突然传来“窸窣”声,谢子歌往那里望去,期冀是人类的痕迹。不想一头黄|色毛的怪物钻了出来,“哼哼”声不断。 谢子歌一看,那不正是野性的猪么?样子十分狂野,有金毛狮王的风范,两根獠牙很长,从嘴里挑出,身子要是被这獠牙挑破,估计身上就多了两个洞了!那和女生比起来,还多了一个洞。 谢子歌苦笑地看着在那里拱地地野猪。苦笑不已。这里看去。还真像猪插葱装象!无奈不是装地。是长得就这么临界。如果让它参加模仿大赛。估计能得金奖。 黄毛野猪不断地拱着泥地。似乎想从地里拱出食物。这野猪估计有五百斤。是猪中王者。体态庞大。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谢子歌是无所谓。他死也不靠近。还是距离产生美。那野猪好像没有现上方吃惊地谢子歌。还在拱着泥地。然后一片白色地物体被拱了出来。紧接着是一截竹笋。谢子歌目瞪口呆。这样也可以拱出食物。那自己还天天吃个屁饭啊!自然是不公平地。尤其在物种之间。 听说这样巨大地野猪。是会主动攻击人类地。看来不能惹它。最好不要惊动它。否则被猪拱死。几辈子都丢脸。 这样想。可偏偏事不遂人愿。那野猪好像现了上方地谢子歌。“哦哇”叫了两声。然后猛地往上冲。谢子歌一惊。往后跑去。可是跑了一步就摔倒。脚上更疼了。野猪猪癫疯一样冲了上来。猪眼瞪着谢子歌。仿佛对他有无尽地仇恨。谢子歌看得麻木了。不会真要自己地性命吧?谢子歌不敢动。逃命是逃不了了。只有装可怜。本来被野猪夹夹着腿。已经够衰地了。现在又要被野猪攻击。自然是可怜至极。不用装也写在脸上。 野猪又嚎了两声。然后猛地冲过来。谢子歌想完了。真要被野猪拱死了。妈。我对不起你。你给了我整个地身体。现在却要留两个窟窿了。谢子歌闭上眼。等待死神地来临。 “死了都要爱……” 巨大的铃声响起,谢子歌先吓一跳,然后睁开眼,现自己还没死。再看那野猪,顿在那里,然后飞也似的跑走了,钻进杂树丛里没了踪影。谢子歌不明白,自己的铃声又这么? 同居协议书 第 16 部分阅读 祝约旱牧迳终饷茨烟矗?br /> 谢子歌拿出手机,看到是童心怡打的,赶紧接通呼救:“我的妈呀……” 童心怡怒道:“谁是你的妈!” “不是,”谢子歌哭笑不得道,“我是感动的啊。” 童心怡更生气了:“感动就叫我妈呀!那要是无限感动你不得叫我奶奶?!你到底死哪去了,别想偷懒,快些给我回来。” 谢子歌一听,突然有哽咽感,吼道:“我他奶的被夹了!” 童心怡和童阿姨赶到谢子歌身边时,也是一惊,都没想到这谢子歌这么笨。童心怡指着旁边一棵小树上绑着的塑料袋道:“这不是有记号么?你居然还能这么准确地踩进来,真服了你了。” 谢子歌委屈,自己只是看到那个红果实,哪里看到这个塑料袋啊。就算看到了,哪里知道就是危险的标志啊。谢子歌还是不满道:“现在是我被夹,你当然幸灾乐祸了!绑个塑料袋就当是标记了,那断桥旁也放几个塑料袋试试!” 童心怡听出谢子歌语气中的愤恨,知道是疼痛迫使他这么激动,也不好责怪,于是说道:“来,我看看。” 童心怡便和童阿姨一起看了,最终也没看出个办法解救谢子歌。这野猪夹很难打开,稍微用点力又听到谢子歌的惨叫,实在是像猪。童阿姨比谢子歌还急,以前住在农村,只看过村里的一些猎户提着这个到山上去,但没见怎么使用,不知道怎么扒开夹子。童阿姨不断捣鼓,结果谢子歌受害更深,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童心怡道:“我还是去叫老童来看看,该怎么解决。” 童阿姨觉得这个方法好,然后自告奋勇去叫老童。谢子歌和童心怡都想阻止她,但看她那么热情,只好作罢。童阿姨便慢慢挪动身子,向老农这边行来。谢子歌无语,看来还得多受罪。 童心怡旁边一坐,居然无耻地笑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看来都是真的,真的有这么回事。” 谢子歌悲愤道:“你就得意吧你,等我脚好了,弄死你!” “啊!你,你是禽兽!”这次轮到谢子歌嚎叫了,看着童心怡那得意的表情,那拍手的动作,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将那夹子上的齿也印在她的脸上,让她满脸牙齿。 等待的日子不好过,尤其等老人。谢子歌从这次事件中悟出,保护野生动物是多么需要,尤其像自己这样在世上独一无二的个体。 许久,童阿姨才带着老农过来,老农先是忍不住笑,然后才一本正经道:“这个容易,待会我打开的时候,你要忍着。” 谢子歌不明白,你都打开了,我还忍着做什么?老农顺手带来两个木棍,插在夹子两边铁齿的两边,然后一脚踩在野猪夹一侧的铁柄上。当老农往下一踩的时候,用力将木棍交叉拨开,那野猪夹也就被扒开了。 “啊!”谢子歌终于明白,为什么打开了反而要忍着。一来打开的瞬间,铁齿从肉里拔出,十分疼痛。二来老农技术不够,那野猪夹再次合上。难道这次只是实验? “放,放我过吧。”谢子歌脸色青,此时感到浑身无力,死一般难受。 “不怕不怕,”老农笑道:“习惯就好。我再试一次,你看准就把脚拔出来。” 谢子歌无力地点点头,任其摆布。 老农找到感觉,便再次把野猪夹打开,野猪夹变成饼状,谢子歌才拿出自己的脚。老农把野猪夹放在手里,一只手就可以控制了,那野猪夹也不会合上。老农从地上捡起一块铝制的圆饼,和野猪夹合在一起,那圆饼上有一个扣,扣回来野猪夹就安全了。老农再把绑在谢子歌脚上的钢丝绳解开,绑在野猪夹上,把野猪夹往地上一扔,也不见野猪夹合上,算是真正安全了。谢子歌瘫坐在地上,看着血肉模糊的脚,心颤不已。 老农说道:“这个要去城里处理一下,否则伤口感染就不好办了。” 谢子歌惊讶道:“村子没有医院?” 童心怡啐道:“二十几户人家,医院开给自己看病啊!别说医院,卫生所都没有。” 谢子歌此时觉得人生处处充满黑暗,他无力再反抗让童心怡和老农架着,往村里行来。 回到村子,童阿姨和老农说以后还会再来村子看看,然后把谢子歌扶上车,往城里赶来。老农看着离去的车子,不禁感叹,这城里人的车就是舒坦。但谢子歌这人貌似一直不舒坦,上次迷路搞得那么狼狈,这次居然让野猪夹给夹了!儿子偶尔买彩票,也没这么好的运气,真是奇人! 童心怡赶回城里,就把车直接开到了仁爱医院,给谢子歌挂了号,然后到外科处理了受伤的脚,被包成了残缺的阿童木。 谢子歌躺在病床上,看着被高高挂起的脚,很是无语。向来没生过病的自己,今天居然因为一个野猪夹躺在了这里!以后走路真是要小心,否则掉进下水道都可能。 谢子歌突然想到了曾小晴,她不是也生病了么?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谢子歌拨通曾小晴的电话,关心地问道:“你生病好了没有?” 曾小晴的声音还是有气无力:“没有,更严重了,我现在在仁爱医院。” 054 【医院里面壁】 【今日再一章!估计明日下新书榜了,所以再一章庆祝本书步入少年。弱弱地求票票~】 谢子歌一惊,怎么这么巧!他忙说道:“哦,那,那我过几天来看你。” 曾小晴一听,直接挂断了电话。谢子歌觉得奇怪,自己脚伤了,难道还能现在来看你啊?!就算能过来,也不敢来。 童阿姨先回去煲汤了,留童心怡在这里陪谢子歌,她看谢子歌打了个电话,然后是愕然的表情,不禁问道:“伤着了,给女朋友诉苦呢?” “是,是好友‘曾哥’啦,”谢子歌低下头道,“我哪来的女朋友,不是说大学毕业后就没有了嘛,让你们……你们女性加盟,却只遇到你。现在的我是孤苦一生,无人惦记着的可怜人。” “继续装!”童心怡突然如此说。 谢子歌又是一惊,难道她知道了?谢子歌心虚了,偶尔飘来几眼虚无的眼神,然后问道:“怎,怎么说我是装,装的?”谢子歌也不明白自己这阵子为什么老是说话断断续续的。 童心怡骂道:“不孝之子!你不是有一个对你很疼爱的母亲吗?把你生下来,现在倒忘记了,亏你身为人子!” 谢子歌先是苦笑,然后点头道:“是是是,我错了,我还有个很疼爱,一直没把我当人看。” “你说什么?”童心怡怀疑自己听错了,盯着谢子歌。 谢子歌嘻嘻笑道:“她只把我当儿子看。” “切!”童心怡对他耍嘴皮子极度不满。自己跑到阳台看风景。本来好好地农家体验生活。现在转为照顾病人地生活了。真是造化弄人。 谢子歌看着童心怡地背影。觉得那背影也是那么落寞。一直努力读书工作。才有今天地生活。她到底放弃了多少?她地将来。又是怎样一种情景? 童心怡坐在床边后。两人你白痴我傻子地聊天。还看了电视。接着和隔壁床地阿公聊天。 童心怡去厕所。阿公突然笑呵呵道:“小伙子。好福气啊。遇到这么好地姑娘。” 谢子歌嘿嘿笑道:“阿公误会了。她只是我地一个好朋友。” “哦?”阿公不大相信。笑道:“那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这年头好女孩不多了。” 谢子歌赶紧点头表示有同感,自己遇到的女生都如狼似虎,确实不大好,包括童心怡。谢子歌笑道:“这个,看缘分的啦。” 不想阿公脸色突变,骂道:“缘分个屁!缘分就是猿粪!我当年就是信了缘分,害我现在一人孤苦地躺在这里,连一个照顾我的人也没有。我在想,哪天我死在家里,臭了估计才会被人现。” 谢子歌再次看到了一个落寞的人,一个饱经沧桑而未能缅怀的人。他脸上的周围可以用抹布来形容,那手也像是冬天受了严寒的枯枝。眼神虽然有神,但夹杂着寂寞。将来自己要是也是这副光景,该何去何从? 住进医院,谢子歌顿时大彻大悟。既然身为男人,就该趁年轻,做出点事,干出一些见得人的大事! 童心怡从厕所里出来,谢子歌的豪言壮志立刻萎缩在心灵最黑暗的地方。女人先对付一下,不要让自己遗憾,爱情是靠自己争取的,不要轻易相信猿粪! 在床上躺了不到两个小时,谢子歌就觉得自己躺不住了。平日如果要他离开床上,他是死都不愿意的,现在反而只想活动了,估计这些天到处跑,成了运动型的动物,静不下来。他略带恳求童心怡道:“可不可以扶我四处走走?” 童心怡略带犹豫地答应了。 童心怡扶着谢子歌的左手,然后慢慢地来到病房外。谢子歌此时多么羡慕童心怡的脚是完整的。平时两只脚走路,倒没觉得怎样,现在残了一只,顿时觉得还是做两脚生物好。 来到外面,谢子歌四处搜索,可是失望了,传说中的护士小姐都长得很忽视,正视还真是难以忍受。谢子歌记得以前参加过大合唱,是以学院为单位的学校性合唱。合唱在晚上,谢子歌所在的数理信息学院排在中间位置,等前一个班唱完就轮到他们唱。当学院的人现排在下一个的学院是医学院时,整个合唱团都激奋了,没想到居然能一睹医学院的芳姿。一个合唱团唱完后,他们往前移动一些距离,后面的医学院也跟着往前移,此时移到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灯光比较强烈。数理学院的人正是计算好了时间,都整天“唰”地回头看个爽快,不想看了半眼又整体把目光移了回来。见过丑的,没见过整体这么丑的。 谢子歌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身边有这么多美女,自己是幸运的,该知足了。 往走廊深处走去,看到一个短的女子,让一个白领扶着往自己这边行来。谢子歌眼力好,一眼就认出了她们正是曾小晴和韩梅!谢子歌一惊,赶紧转向墙壁,对着墙壁看个不停,还把手提起放在头上掩盖。身上穿着病服,她们应该认不出吧。 童心怡不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面,面壁。”谢子歌小声道,“我一直戏弄你,我,我该面壁。” 童心怡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我又没怪你,你这是做什么。走吧,去转转,心情会好些。” “等等,我再面三分钟。”谢子歌还是小声地说道,担心被曾小晴她们听到。 谢子歌没想到,曾小晴生病了,居然也来外科,难道她也受了外伤?刚才的那一眼,没看出受了什么伤,胳膊腿什么的都还在,该问个清楚,好歹也是好友。 等曾小晴和韩梅走过去,几乎不会转身的时候,谢子歌才面壁完成,也是转身继续朝前走。童心怡不解,这才面了一分钟,怎么又不面壁了? 走了几步,听得身后传来曾小晴的声音:“还是回去吧。” 韩梅说道:“好的。” 谢子歌不敢再往前走,按他刚才的估算,曾小晴的度比自己快很多,没几步就可以追上,那就彻底暴露了。谢子歌赶紧又往墙壁前一站,开始面壁。 “还,还有两分钟。”谢子歌小声道。 他一直担心曾小晴她们会现他,直到看到曾小晴往前走去,走进一间病房,才吁出一口气。千万不要再转过来了,我都面壁三分钟了,你在走过来,我都要面壁一小时了。谢子歌看着她们渐远的身影,突然道:“我不想走了,还是回去躺着吧。” 童心怡看他是病人,也就没有坚持,扶着他回到病床上,帮他的脚架在床头。谢子歌躺在那里,还是惦记曾小晴的病,不明白她那么健壮的身体,怎么现在就托付给外科了。 谢子歌还是劝不了自己,谁让自己重感情呢,他拨通曾小晴的电话。 那头先传来曾小晴的声音:“你在医院?”其中带着期许。 谢子歌一惊,想她刚才看到自己了?这么一想,身子有些虚,脚上的疼痛感也变得强烈。 那边没有等到谢子歌回话,失望道:“原来你没来。”然后又要挂断电话。 谢子歌听得出曾小晴的尴尬,赶紧制止道:“曾……你的病怎样了?”他不好直接问她到底生什么病,怕被童心怡现疑点。童心怡正和阿公聊天,但还是偶尔往这里投射一眼。 “还好。”曾小晴死气沉沉地说道。 谢子歌与她相识到现在,从未听过这种语气,更加揪心了。一个人可能一辈子都寻不到一个知己,能遇到曾小晴,也算自己的幸运了。 谢子歌关心地问道:“你的身子一直很棒,怎么会病成这样?” 那头似乎没有了声音,然后是略带哽咽的声音:“我被人砍了。” “什么!”谢子歌惊得坐起来,左脚一滑,摔在病床上,疼得喊了出来。 童心怡见状,赶紧奔过来,问道:“你怎么了,干嘛这么激动?你的好友伤得很重吗?”帮他扶好,然后又把脚挂了回去。 谢子歌偷偷地捂着听筒,咬着牙,强笑道:“他伤得还算可以,我想不大严重,没事了,你去聊天吧。” 童心怡不大相信,但还是将信将疑地走到阿公的床边。阿公笑道:“年轻人,都这么冲动。呵呵,没事,过一阵子就又能跑又能跳了,谁都抓不住。” 谢子歌应付性地笑道:“托大叔吉言。”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跆拳道黑带三段的人居然还被砍了!以后一定不让自己的孩子去学跆拳道,改学剑道。 谢子歌拿起电话小声问道:“谁把你尬(舞)了?!” 055 【老人对骂才狠呢!】 【召唤票票~】 “我不知道,”曾小晴似乎很无辜,“我走在巷子里,冲出几四个拿西瓜刀的人,见到我就砍,我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背部被砍了两刀。” 谢子歌简直不敢相信,在这样的时代,居然还有人敢拿西瓜刀公然砍人,当她是西瓜啊!还砍两刀,当西瓜分四份啊!何况现在西瓜都已经过季了,也不能拿人使啊。 谢子歌突然想到一个很伤感的时间问题:“你什么时候被尬的?” 曾小晴似乎哽咽了,道:“昨天下午。” 谢子歌心一惊,手上拿着的电话掉在床上,那时不正是她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吗?那时她刚被砍,最需要自己关怀帮助的时候,自己却把保护她的责任推给了韩梅,是多么不道义!他感到羞愧,觉得无法再面对曾小晴。当好友受难的时候,你会不管不顾么? “到,到底是谁干的!”谢子歌一声怒吼,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看到童心怡和阿公都看过来,强装着笑,示意自己开玩笑。 “不知道。”曾小晴不知为何,却把电话挂了。或许怕谢子歌伤心(可能系数最小),或者不想提及伤心的往事,更或者责怪谢子歌现在才来关心自己。 谢子歌听着听筒里传出来的短促音,呼吸也变得有些短而急促,心里有突兀的感觉。他靠着床,心里嘘唏不已,自己是不是变了? 童阿姨正好端了一个保温盒进来,也是苦着脸骂道:“这路都堵成什么样了,真是闹心,心里也堵得慌。” 看到谢子歌一副苦瓜脸,以为他心疼自己,便把保温盒放到桌上道:“没关系,就算堵得再慌,我这老人家也会把汤送过来的,你别担心我,多笑一笑,对身体有益。” 谢子歌无语。苦笑了几下。童心怡走过来。一直观察谢子歌。觉得这人刚才怎么怪怪地。现在也怪。死气沉沉地样子。她可不认为谢子歌是被自己地母亲感动了。而是另有心事。想定是和“曾哥”有关。 童心怡挖苦道:“妈。你别被他地表象欺骗了。他哪那么容易被感动。我看是某些感情受挫。心情不好呢。” 童阿姨不解:“他除了和你有感情外。还生出了别地感情?” 童心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掩饰道:“他还有朋友嘛。估计是兄弟情出问题了。” 谢子歌不说话。心里想。你就继续猜吧。改天让你去《我猜》。谢子歌对着童阿姨笑嘻嘻。然后说道:“谢谢伯母地汤。现在可以喝么?” 童阿姨一拍脑袋道:“哎哟。你看我。倒把汤忘了。来。快趁热喝了。” 谢子歌从童阿姨手上接过一碗热乎乎的鸡汤,再次从童阿姨身上吸取了母爱的温暖,还对着童心怡吐了吐舌头,向她炫弄。童心怡懒得理他,转身看电视。 谢子歌喝完汤,笑道:“我想现在就出院。” “什么!”童阿姨和童心怡几乎异口同声,不敢相信这个残疾男居然这么快就要出院。这被窝都还没暖和呢,怎么就想着出院了? 谢子歌解释道:“我只是想回家静养,在医院住不习惯,毕竟家里有一个疼爱我的母亲。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不疼爱我,而是我从小到大都没住过院,真的不习惯。这也只伤着一只脚,还勉强能走,不打紧的。” 童阿姨怎么都不同意,但谢子歌一再要求,童阿姨也心软了。童心怡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暂时答应了,然后就帮他办了出院手续。谢子歌其实是想出院后,晚上过来看望曾小晴,现在虽然身在医院,却是不好找借口过来。谢子歌和阿公道别,要了阿公家的电话,说以后可能会去看他,把阿公感动得半死。 童心怡驾车把谢子歌送回家,童阿姨想进去见自己的未来亲家母,但童心怡不同意,说谢子歌伤了,现在去见不大合适。但童阿姨很想见,没听童心怡的劝阻,下车扶着谢子歌往他的家里行来。 谢子歌此时左右为难,自己的老妈不知道有这么个假媳妇,童阿姨则不知道有这么个假女婿,现在要让她们见面,不是要露馅了吗?他很焦急,希望童心怡想出个办法对付,但童心怡也只是摇头,没有办法。 两人扶着谢子歌来到家门前,谢子歌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他希望母亲此时不在家,那就好办了。可以礼貌性地叫她们喝茶,然后把童阿姨谴走。但开门后就失望了,母亲正在那里吃晚饭,看到他们,也惊得咽了口干饭,险些噎死。 看到谢子歌的脚绑着巨大的纱布,谢阿姨便愤怒了,冲过来推开童阿姨和童心怡,把原本就跌跌撞撞的谢子歌拉到一边,对她们吼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他怎么成这样了,从小到大胳膊腿都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 童阿姨和童心怡被唬住了,看着怒的谢阿姨,愣在那里。童心怡刚想解释,不想谢阿姨又骂道:“别看你长得唇红齿白一份精致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最会伤害有为青年。看我这好好的儿子,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童心怡被骂,觉得委屈和不爽,红着脸没有说话。 童阿姨见自己的女儿被骂,也感到不爽,即使是好女婿的母亲,也不能这样乱骂人啊。童心怡也上前一步想解释,不想谢阿姨嘴快,也骂道:“看你长得慈眉善目,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狠,居然敢对年少有为的人下这样的毒手!你不知道就因为你这样的老太婆,害了多少青年没有好的童年!” 谢子歌被老妈暴烈的语言感动了,看来老妈心里一直把自己的当人子看,虽然平时稍微不大讲理,但这也不能怪她,性格使然。谢子歌看到童心怡和童阿姨都变了脸色,继续听老妈的反面关爱也不好,于是打断老妈道:“妈,你错怪她们了,她们没有伤害你的儿子,是我不小心踩到野猪夹才伤了腿,还是她们帮我送到医院救治。” “什么野猪夹?”谢阿姨一头雾水。 谢子歌只好圆谎道:“童,童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去乡下体验生活,不小心踩到野猪夹,所以……” “所以还是她的错!”谢阿姨还是愤怒:“我就知道是这只狐狸精害了你,把你弄得像树桩一样。” 谢子歌没想到自己越描越黑,真是一口莫辩。老妈暴躁的脾气太烦人了,都不让别人好好说话。 童阿姨听得未来亲家母这样辱骂自己的女儿,也生气了,骂道:“我就不明白了,一个这么可爱善良的儿子,怎么会有这么个没城府的妈!我看定是子歌从小受到虐待,练就了这等好个性,都拜他妈所赐啊!人老珠黄一副媒婆样,当自己是什么人,到处瞎数落。” 童心怡没想到母亲一贯的好脾气,现在也被激怒成这个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是不停地叫妈,让她别说了。 谢子歌听得童阿姨飙,先是一愣,继而明白她是爱女心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此时气氛尴尬到极点,轻轻一触就会像美女放屁一样爆,挡也挡不住。 谢子歌想缓和气氛,劝老妈道:“妈,你别说了。”说了就后悔了,该怎样劝解啊? 童阿姨一听儿子帮着外人,顿时火了,但没有对独子动手,而是将火到童阿姨的身上,她指着童阿姨骂道:“就你长得这一副黄瓜脸,就像一根泡了水的黄豆牙!能生出这样漂亮的女儿,是你上辈子乘以无数倍修来的!” 童阿姨顾不得童心怡的拉劝,也骂道:“你就好到哪里,长得跟雪菜似的,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是你下辈子的无数平方次幂都不可能有的!” 谢子歌无语了,老妈把童阿姨的祖宗骂了回来,童阿姨则把自己的后代都否定了。看来老人对骂还是有一定功力的,毕竟见多识广,素材多。 童心怡再也听不下去了,赶紧拉着还在和谢阿姨对骂的老妈,往外走去。 “你的孙子没**!”谢阿姨骂道。 谢子歌和童心怡都窘迫难堪。 “你的孙子两个**!”童阿姨也猛烈反击,到门前还继续骂。 谢子歌拉着要冲出去的老妈,但也只能拦阻到门口,谢子歌用身体堵住了家门,就像董存瑞同志当年那样做。只是还好,手上没有涂了两面胶的炸药包。 “你的孙女不长奶!” “你的孙女长四只奶!” …… 两位老人互不退让,当童心怡把车子开走后,还能传来隐约的叫骂声。 谢子歌彻底无语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自己和童心怡结为连理,那生出来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估计都是怪物。他挪动脚步,来到桌前坐了下来,无奈道:“妈,别再骂了,她们已经走了。” 谢阿姨还没骂爽,继续骂了一会儿,才转身吼道:“你都干了什么!” 056 【病房里的争风吃醋】 谢子歌第一次敢对老妈吼道:“我才想问,你到底干什么呢!” 谢阿姨愕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毕竟情绪不大好。听谢子歌说那个冷冰冰的女子是他的女朋友,就莫名的来气,只想把她们赶走。现在真就走了,倒有些后悔。 谢阿姨也是头一次低下头,支吾道:“我,我看不惯。” “你看不惯什么呀?”谢子歌感觉自己的生活真是一塌糊涂,还要应对一个暴烈的老妈,“你都只看了一眼,就看不惯,那你怎么不去骂街上那些人啊!那才叫骂街!童心怡是我的雇主,我现在能有钱花,都是她给的。我只是饰演她的男朋友给她的母亲看,什么事都不要做,一年就可以拿十五万块。现在经济这么不景气,到那里找这么好的工作啊!” 童阿姨没有听明白,走过来看了看谢子歌,突然伸手给了他一个脑嘎嘣,大骂道:“老妈那么辛苦生了你,你居然出卖你的**,你还是不是我的儿子啊!我这造的是什么孽,生了个这么没用的儿子。”说着还有些哽咽。 谢子歌被打,捂着头看老妈的脸色,确定不会突然袭击,于是道:“妈,你听我解释嘛。我又没说出卖身体,我想卖她们还不要呢。我只是像演戏一样,演个男朋友,陪她们睡……说话,一年我总共可以赚到四十五万呢!” “什么叫她们?你这臭小子,还把身体卖个她们!你到底卖给了多少人!”谢阿姨瞪着谢子歌,谢子歌担心又要遭手劈了。 “就,就三个。我说过了,不是卖!你怎么……” “你刚才说有多少钱?”谢阿姨突然想到了钱的问题,于是问了这个问题。 “四,四十五万。”谢子歌看到老妈的脸色有了变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四十五万!”谢阿姨开心得蹦了起来,“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这么副臭皮囊也能卖到四十五万!天哪,这世道变了,想当年,以你妈的美貌,至少可以卖……呃,想歪了。既然不卖身体,那也好,没有丢我们祖宗的脸。不过你这臭小子,赚了那么多钱,到现在就给你妈三千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嘛!” “对。对不起!”谢子歌心头地石头终于变为胆结石。排出了体外。 谢阿姨想到了谢子歌那肥厚地脚。问道:“你地脚到底怎么了?” 谢子歌不耐烦道:“刚才不是说了么。被野猪夹夹到地!就去体验农家生活。然后生了意外。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行啊。”他地老妈讥讽道。“体验生活把脚给体验瘸了?你比刘翔能耐啊。” 谢子歌不想再理论。便说道:“我去医院了。” “你不是刚出来么。怎么又要回去?医院和家比。更舒服?” 谢子歌听她这么说,知道她还不知道曾小晴被人砍了,估计是曾小晴没有告诉她,那自己也要帮她保守秘密,否则老妈又要大闹。谢子歌苦笑道:“我去医院拿,拿药。” “我陪你去。”谢阿姨突然大慈悲,决定体现以下母爱的伟大。 谢子歌又陷入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带她去。但转念一想,狠下心来道:“不用了妈,我和天子晧他们一起过去,没事的。” 谢阿姨听到天子晧三个字,立刻变了脸色,身子一转,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谢子歌很久没有用过这个绝招了。老妈似乎对天子晧有天生的仇恨,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甚至恶言恶语。以前说要同天子晧出去玩,谢阿姨就要打断谢子歌的腿。后来谢子歌成长为男人,谢阿姨就不好打腿了,估计思想也成熟了,只是不理谢子歌。如今他又提起这个人,腿已经不用打就瘸了,由他去吧。 谢子歌来到门外,才现自己的坐骑留在童心怡的家楼下了,看来又只能打车了。谢子歌一瘸一拐来到外面,结果拦了五次才拦到一辆肯载他的出租车,往仁爱医院赶来。车上,的哥不断说:“做人要有原则,像我。干活要有原则,像我。道德也要……” 谢子歌不明白,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一直强调这些?” 的哥不满道:“你还不知道,现在的车都不想载残疾人,但我做人有原则,像我。干活……” 来到医院的门口,谢子歌终于摆脱这个仁义的大哥,往外科行来。谢子歌记得曾小晴的病房大概在哪个位置,然后慢慢地挪过来。左脚每次踩地,都疼得要命,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摸准病房,谢子歌推开了房门,房里的几人看到谢子歌都一惊,尤其是曾小晴。她几乎是泪流了,惊喜万分地盯着谢子歌。谢子歌看到房里的两张床上有病人,其中一张被曾小晴占着,韩梅坐在旁边,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她的表情怪异,似乎觉得谢子歌不应该来这里。 谢子歌看到两人,也显得尴尬。他尽量不显露自己受伤,慢慢地走过来,然后问道:“好些了吗?” “好多了。”曾小晴面色还是苍白,但她脸上的笑容是无法被遮盖的。 韩梅见两人眉来眼去,谢子歌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觉得不爽。她强笑着说道:“稀客来了,我搬条凳子给你坐。” 谢子歌说自己来,但行动不便,于是半推半就,让韩梅搬了一条凳子过来。谢子歌很高兴她这么热情,于是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不想“砰”的一声,**像裂开般疼痛。谢子歌脚也轻微扭了一下,疼得脸部变形,肌肉抽搐。 “你!……”谢子歌看到旁边抓着凳子的韩梅,怒道。 韩梅委屈道:“我哪知道你那么快就坐下来,我还没放好呢。” 谢子歌扶着床沿,艰难地爬起来,看到曾小晴也笑了,便想算了,不与要入冬的女性一般见识。他看到韩梅把凳子放好,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韩梅不满道:“我没说错吧,我不会害你的。” 谢子歌嘀咕道:“都来了一次,你还想立刻来第二次啊。” 谢子歌不理韩梅,问曾小晴道:“到底是谁伤害了你?是不是那天在酒吧被你打的那一伙混混?” “不是。”曾小晴回忆着那可怕的一幕,此时还心有余悸。她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对自己动刀,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都没到动刀的地步。她摇摇头,谢子歌失望至极。 “那有没有报警?”谢子歌想到警察叔叔还是有用的。 曾小晴沮丧道:“报了,在医院做了笔录,还画了嫌疑犯的头像,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韩梅见两人聊得开心,更加气急,就想插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韩梅拿了个苹果,到洗手间把皮削了,然后拿回来要给谢子歌吃。谢子歌看到韩梅今天怪异,一个劲的对自己讨好,还从中找机会戏弄自己,一定有别的原因。难道又重新爱上自己,吃曾小晴的醋? 这么一想,谢子歌吓得不敢接苹果,怔怔地看着韩梅。曾小晴看到谢子歌那样痴痴地看着韩梅,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把苹果抢过来道:“他不吃我吃,我病得还重呢。” 谢子歌看着曾小晴调皮的样子,又笑嘻嘻地看着她,觉得还是没伤的时候有味道。曾小晴也看着谢子歌,猛地咬了一口苹果,结果“喀嚓”一声,牙齿险些断了,那种咬到金属的感觉很不好受。她把苹果吐到手上,看到一枚硬币好像被咬死了,安详地躺在手上。 “韩梅姐,你这是?!”曾小晴把手举高,让韩梅看。 韩梅此时有些尴尬,她苦笑了一下,然后道:“本想学习传统,给这个难得露面的家伙咬个光彩,不想小晴妹咬到了。呵呵,也算是对你身体痊愈的早日祝福吧!”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这也是每个正常人都会有的想法,有的时候嘴上说你快些好,心里却巴不得你早死早生。不过韩梅的心中似乎还夹杂着别的感情。 曾小晴干干地道谢。 韩梅又去剥了根香蕉,要给谢子歌吃。谢子歌推辞不过,就接了过来。他小心地吃着,担心里面也藏着硬币。但吃到一半也没有吃到。便有些放心,把嘴张大了,打算一口吞下剩下的半根香蕉。韩梅也要给曾小晴剥香蕉。曾小晴好意谢绝,但韩梅不肯,用力一剥,貌似故意还是无意,手打滑,结果打在谢子歌的手上,谢子歌正要塞进嘴里的香蕉便一股脑地塞了进去,挤到了喉咙。谢子歌此时真是又哽又咽,眼泪都流了出来,韩梅却没有要帮他拍背的意思,曾小晴在床上也不好帮忙,便看着谢子歌的双眼慢慢地噙满泪水,不断地拍胸口,想把那香蕉咽下去。别的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见了,笑得很开心,没见过还能被香蕉噎着的。谢子歌气得暗自诅咒他,早些死。 慢慢地走到厕所吐了许久,才稍感舒适。这韩梅太狠了,一心想玩死自己啊。现在处在两个敏感人物之间,还真是尴尬。 “你怎么样了?”站在那里的韩梅和坐在病床上的曾小晴都异口同声地问道。 谢子歌郁闷了,刚才还想弄死自己,现在怎么又转换频道了。谢子歌坐回原座道:“没事,半根香蕉么,还能把我噎死啊。”刚才真的快噎死。 谢子歌觉得不能再次久待,得回去了,否则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搞死。于是不顾两位女子的深情挽留,赶紧逃出了这个醋非之地。 回到家里,谢子歌才美美地吃了一顿,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一星期下来几乎都没睡个好觉了。也不知道童心怡和她妈现在怎样,是不是恨着自己? 不管了,睡好了,明天去上班,也不去找江美凤了,先稳定工作要紧。对于伤员,江美凤应该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要求。 057 【董事长头上尿尿】 【召唤票票~~】 第二天一大早,谢子歌就被脚上的疼痛疼醒,咬咬牙,还真想把脚剁了。只是怕剁了以后,紧着把手也剁了。 谢子歌打通了刘依的电话,说自己今天不能去她那里了。没想到等来的不是痛骂,而是一句无所谓,说自己今天也很忙,老爸也没有过来,所以今天就不用上班了。谢子歌感动了,女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好,什么都无所谓。 谢子歌打车来到公司的时候,见到了有些吃惊的韩梅。 “你? 同居协议书 第 17 部分阅读 擞械氖焙蛘娴暮芎茫裁炊嘉匏健?br /> 谢子歌打车来到公司的时候,见到了有些吃惊的韩梅。 “你今天怎么来了?”韩梅觉得不可思议,仿佛潜水了n年的书友突然冒出来个帖子似的。 谢子歌此事穿着n年未穿过的西服,身子笔挺,笑道:“我以前是个上进的大好青年,现在想重新拾回那种天天向上的感觉。我今天一定会好好表现,不让……不让自己失望!” 谢子歌真找不到一个会对自己失望的人,因为都已经失望透顶了,只剩下自己对自己还抱一丝希望。 韩梅很高兴,点头微笑。谢子歌突然想到曾小晴,便问道:“你在这了,那曾小晴不是没人照顾了?” 韩梅点头微怒,说道:“你当她全家死光了呀!” 谢子歌觉得这话难听,不过也没有错,毕竟曾小晴自己也有亲人,老是让韩梅去照顾她也不对。谢子歌摸了摸头,然后去工作了。 刚进工作室,就看到了那个捡来的人,正坐在那里**头。谢子歌不明白,一个女生干嘛天天**头,难道她有美师的梦想?但看着不像,也许**头还有什么奇怪的故事,就像她和董事长的关系一样。谢子歌笑嘻嘻地走过来,慰问道:“最近好吗?” 董欣头也没转。继续**头。随性道:“还好。” 然后谢子歌问了个后悔一辈子地话:“那董事长大人呢?” 董欣听到这。突然转头瞪着他。然后恶狠狠道:“你自己打电话问他啊!问我做什么!” 谢子歌哑然。看来她和董事长之间关系微妙啊。一个恨女不成铁。一个恨父不**。看来都是互相鄙视着对方。想要打开两人间地隔阂还有一定难度。 这时。三个猥琐男突然围了过来。凶神恶煞地样子。当然。只是对着谢子歌。当他们地目光转移到董欣地身上地时候。顿时变得万般温柔。恶心地温柔。 “你。你们是?”谢子歌站起来。伸出手要和他们握手。 但三人没有一人伸出手和他握,而是怪异地看着他,让谢子歌摸不着头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最前面的长得很圆的胖子突然从背后伸出手来,吓得谢子歌往后一斜,伸手挡在额头,但看到他并没有恶意。 “嘿!”胖子突然笑道:“兄弟叫蝎子割吧,久仰久仰!我们是来认识兄弟的,我叫何宝子。身后的两位暂时忽略,因为他们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要送给兄弟一份早餐,不多,一杯奶茶和一个包子。” 然后递到谢子歌的面前。谢子歌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突然给自己早餐做什么。自己已经吃过早餐了,根本吃不下。谢子歌笑着婉拒道:“我已经吃过了,我看还是留给包子兄弟自己吃吧,你比较适合它们。” 何宝子听他如此羞辱自己,但还是忍气道:“兄弟这是不给我们面子,这不是故意和我们为难么?” 谢子歌无语了,头一次听说,不吃对方的东西,算是为难对方。谢子歌谢绝不过,接过了那杯奶茶和那个包子。坐下后,他们却没有离开,难道还要看着我吃?何宝子似乎能看懂他的心思,对他点点头。谢子歌这个角度看上去,这胖子还真像一个胖嘟嘟的包子啊。谢子歌被三人盯着,觉得很不舒服。他拿出吸管,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插上去。 背面的董欣突然推了一下他,谢子歌似乎明白了其中可能有猫腻,便抬头笑呵呵地看着三人。四人就这么对视,都没有动静,仿佛被暂停。 “你们搞什么鬼!”一个雄壮的声音突然从何宝子他们背后传来。三人赶紧抱头鼠窜,立刻消失于无形。 谢子歌看到一个满脸胡茬的男子站在自己前面,满脸威严,看来又是个大人物。 谢子歌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然后问道:“您是?” “你连我都不知道!”胡茬极其不满:“我是你的班组长胡人!也就是你的主管!所谓主管,就是主动管你!以后你就归我管了,别想睡觉偷懒,否则扣工资!别想偷懒聊天,否则扣工资!别想聊天泡妞,否则扣工资!别想……”胡人一连说了十八相别扣,搞得谢子歌最后只记住别想偷懒,把别的别想都忽略了。 胡人看他点头称是,一副憨厚的样子,便很高兴地走了,还顺手拿走了谢子歌桌上的奶茶和包子,说工作时间不允许吃早餐。谢子歌求之不得,赶紧让他拿走,也趁机谄媚,胡人又夸他懂事。 胡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喜笑颜开地**吸管,“咕噜噜”地喝起来,还不时来口包子。他早上没有吃,早就饿死了。突然,一个硬物吸进嘴里,难道是珍珠?胡人用力咬了一口,“咔”一声,却是脆的,珍珠现在流行脆的么?嚼了两口,越不对劲,吐了出来,看到了黑乎乎的一坨,再仔细一看,竟有两条触须!那不是小强是什么!胡人恶心不已,再看那包子,也是包着一只小强,而且被咬掉了**!胡人再也忍不住了,赶紧奔出办公室,跑到厕所里不断呕吐。 这个新人,竟有这种喜好,专吃小强! 董欣等胡人走后,对谢子歌讥讽道:“你真是白痴得不行,都看不出包子他们要耍你!” 谢子歌一惊,看来里面真有猫腻,他嘴上却不输道:“我早知道了,我是试探看看你这个搭档会不会帮我,看来你还有人性。所以我让班组长拿走了早餐,就是知道了包子他们不怀好意。对了,他们为什么不坏好意?” “你不是都知道么?”董欣继续讥讽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谢子歌一听美女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心神就开始荡漾,总是忍不住诱惑,赶紧嘿嘿笑着点头。 董欣往外走去,谢子歌便开心地跟了出去,想应该不会又带自己去厕所,毕竟自己没有得罪她。包子等人见谢子歌跟着韩梅出去,都万分邪恶地瞪着他,咒他不得好死,长那么帅。 韩梅朝着走廊一直往前走,谢子歌紧紧跟着,然后又看到了许多和他工作类似的工作室。看来这家公司规模真是不一般的大,而是牛叉的大。 来到一间办公室前,韩梅招招手,笑道:“进来,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谢子歌也没有怀疑太多,跟着进去,却现是一间组合式卧室,有独立的卫浴,还有豪华的家庭影院。谢子歌看到这些,就不得不猥琐的想了,难道骗自己来这间房里,想把身子给自己?那样的话,只能考虑式接受了,做好保护措施,危害不大。没弄好,一不小心就弄出条人命来!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谢子歌可能地明知故问。 “你说呢?”董欣此时在灯光的掩映下,显得很是妖媚。她躺到床上,笑盈盈地看着谢子歌。 “我,我怎么知道。”谢子歌可能地装傻。 “那你先进去洗个澡,撒泡尿,我就告诉你。”董欣往里头看了一眼,示意谢子歌进去。 谢子歌听她已经那么明显地暗示自己了,哪还多想,赶紧奔到卫生间里。洗澡就不用了,撒泡尿就可以了。 当他撒完尿,兴冲冲地出来时,却没看到董欣了。抬头一看,房门也被关上了,奔过来却怎么都打不开,叫了几声也没人回应。 “董欣,董疯婆子,你耍我哪!”谢子歌一直敲门都没人开,此时暴怒了,也顾不得她是董事长的女儿,只管骂三字经。 想到刚才的引诱,谢子歌不禁骂道:“董欣,你变态!你装逼遭雷劈!你装纯遭人轮!董……” “吱呀”一声,门开了,董事长站在那里,头锃亮,怒视着他。 “董……董事长,你的西装很好看!”谢子歌低下头,不敢看他愤怒的双眼。 “是你干的?!”董事长不容反抗地问道。 谢子歌听得迷糊,什么是自己干的?难道自己刚才骂董欣的话,被他听到了?心颤了一下,想糟糕了,就算他们之间有天大的仇怨,但面对外敌的时候,他们应该还会统一战线的。 谢子歌点点头,默然承认。 董事长继续问道:“是她指使你干的?” 这句话谢子歌就听不明白了,什么叫她指使自己干的,难道她逼自己骂出脏话也算指使么?不过看着不像,估计董事长是保持中立的,没有打算倾向谁。 谢子歌点点头,继续默然。 “我就知道!”董事长突然放大声音把谢子歌先吓了一跳:“这臭丫头,居然跟我玩阴的!” “不对啊。”谢子歌终于顿悟了,“她没指使我干什么事啊,只叫我进去洗个澡撒泡尿……” “那就是了!”董事长打断他的话,怒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间房正在我的办公室上面,现在正在装修?那马桶是坏的,你撒尿都直接撒到我头上了!” 谢子歌哑然,看着董事长那略微湿润的头,呆在那里。刚才还以为是什么膏,原来是自己的尿啊! 058 【我的屁股粘住了】 谢子歌赶紧如实招来:“我,我想上厕所但找不到,董欣小姐就,就带我来这里,我以为这是她的房间,所以就方便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撒尿到你的头上的,我再打的胆子也不敢撒尿啊。” 谢子歌现在极度痛恨董欣,上次害自己狠批董事长,这次居然更直接,撒尿到他的头上!这不是太岁头上撒尿——等死(屎)嘛!谢子歌耸拉着脑袋,一副受骗的样子。 董事长原本十分生气,但看到谢子歌的样子,似乎触动了某根情思,一时又起不起来了。他也知道是董欣搞的鬼,于是小声道:“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不许再犯!你给我盯着董欣,现什么异样就告诉我,尤其是她的某些电话。” 谢子歌一愣,抬头看这董事长那诡异的神态,似乎猜到了什么。看来这对父女间的关系没那么简单啊,就像一只狮子,生了一只豹,彼此克制。 谢子歌点点头,表示愿做两面人。他觉得这人活在世上还真累,总是被人利用,反抗还得不到好处。董事长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表示欣赏,然后就下楼去了。再不处理,那一头的尿都要干了。 谢子歌松了口气,这对父女的争斗,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只是还没弄明白,他们干嘛这样你争我斗,坐下来喝杯雀巢咖啡不是很好嘛。往回走去,又看到那个白内障大妈,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也有什么特殊来头,想要利用自己吧?大妈白了她几眼,继续扫地。 回到工作室,看到董欣在那里若无其事地**头,谢子歌不爽了,走过去,压低嗓音骂道:“臭婆娘,不得好死” 董欣转身一瞪,却见谢子歌拿着一本杂志,对着杂志封面的女郎叽叽歪歪骂个不停。董欣知道他在指桑骂槐,也不想理他,转身继续**头。 一个女性铃声响起,谢子歌知道不会是自己的电话,傻到把电话拿出来。 “我电话响了,你掏什么电话?”董欣略带不解地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不屑道:“你可以来电话,我就不可以么?我手机的状态是震动,哪像有些人故意调成铃声,有什么好卖弄的。” “死了都要爱……” 谢子歌那巨大地铃声突然响起。把谢子歌尴尬得无语。 董欣投来鄙视地一眼。然后走出工作室到外面接电话。谢子歌刚才本想装着接电话。出去监视她。完成董事长地指示。但没想到偏就这么巧。错乱地巧。果真来电话了。将自己地颜面也同时一网打尽毫不留情。谢子歌赶紧挪到外面。看到是刘依打来地。便深吸一口气。换了欢快地心情接起电话:“喂。怎么了?” “我爸妈说后天要去你家看看。”刘依有些焦急地说。“我看要提前准备一下了。” “这。这么快。”谢子歌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应承道:“那我去准备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那看你地了。”刘依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没有希望地人身上。也是很没信心。 谢子歌挂断电话,一时没了头绪,现在到底该做什么?是否考虑租个父母,还是租个父亲和自己的母亲搭档,还是干脆都不租,就说老爸前两天刚死了?但想了许久,都没想好。 “你貌似有心事?”董欣不知道什么时候,像鬼魅般站在旁边,一脸坏笑。 谢子歌一惊,本想盯梢她,现在反而被盯了,有失颜面。他点点头,苦着脸道:“是啊,善良的我被毒妇欺骗,却不想还手,所有心事重重,但我想我能挺过来的。” 谢子歌先走进工作室,看到何宝子又围了过来,手上拿的不是奶茶包子,而是一个u盘。他突然恳求道:“蝎子割兄弟,听说你很擅长编程?这是我比较弱的地方,所有想问问兄弟那里的几条代码到底哪里出错了。” 谢子歌看他虚心求教,把自己当做神人,便得意起来,笑道:“这个容易,我马上教你。” 谢子歌带包子来到自己的工作间,然后从包子手里接过u盘,要插到自己办公桌电脑的接口上。这时董欣也走了进来,看到谢子歌一直满脸得意就不舒服,才正式上班第一天,就威风成这样,以后不是更牛气冲天。董欣用力一推谢子歌,道:“我用你的机子,你去我那里。” 董欣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看谢子歌不爽,二来是自己的机子很垃圾,想给谢子歌制造麻烦。谢子歌不跟女斗,便悻悻地来到董欣的办公桌。 包子见了,想制止,但又说不出口,身上的汗开始疯狂倾泻,像刚沐浴过一样。谢子歌看到他的模样,觉得奇怪:“你好像很热啊?” 包子点点头,断断续续道:“热,真的很热。” 子歌把u盘插到主机箱的usB接口上,正要打开那个u盘,但手被包子按住了,他貌似有些紧张道:“你,这,电脑会不会不好使?” 谢子歌点点头,道:“我看会,毕竟被一些无知人士使用了,搞不好都弄坏了。” 董欣手一拱,就拱到了谢子歌的背部,还有几分疼痛。谢子歌赶紧改口道:“无知即无法知道,我看应该没问题。” 包子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放开手,谢子歌的手都被他的手心汗水弄湿了,很不舒服。谢子歌打开他的u盘,然后一个警告弹了出来,谢子歌一阵迷糊,打开个u盘还会这样的?正在这时,又有几个警告弹了出来,那些警告慢慢地占满屏幕,不断变换队形,谢子歌看得目瞪口呆。 “这?你的u盘有病毒吧?”谢子歌看着身边的包子,但见他不断摇头,觉得诧异。 那些警告弹完后,屏幕变成蓝色,接着恢复了正常,但很快又重复刚才的动作,谢子歌怎么搞都无法阻止这样的悲剧生。 “你的电脑把我的u盘染上病毒了。”包子弱弱地说。 董欣听到弹出警告的“咚咚”声,转身看到自己的电脑成了蓝屏,很是气愤,怒道:“你们搞什么鬼!我里面还有几个编好的程序要提交的哪!” 谢子歌抬头,看着怒气冲冲的董欣,吞了口唾沫,擦了额头的汗,小声道:“是你自己要我用你的电脑的,这不能怪我。” 看向包子,却现包子的不见了,早已消失无踪。没想到这家伙那么肥,动作却那么敏捷。谢子歌觉得很尴尬,虽然不是自己主动找的错,但刚才那副得意,确实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被包子耍了。估计包子是想把自己的电脑弄死机的,没想到董欣自找苦吃,要自己换电脑。嗨,最近很囧,上次**害童心怡的电脑中病毒,这次打u盘害董欣的电脑陷入瘫痪状态,都这么神奇。 “怎么不怪你!”董欣气得想站了起来,但站到一半就坐了回去,觉得**不对劲,好像和凳子融为一体了。 董欣吼得大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谢子歌也转身看着她,却现她异常窘迫的样子。 “你,你生气是正常的,但也不要气成这样啊。”谢子歌不解。 董欣却突然变了脸色,难为情道:“我的**好像和凳子粘在一起了。” 他此时也顾不得一直在那里抽搐的电脑,关心地问道:“莫非,你大姨妈来了?” 董欣嗔骂道:“大姨妈能那么粘的啊,你当胶水啊!我估计你这破凳子被人涂了强力胶,粘在我的裤子上了。” 谢子歌差点没笑出来,恶有恶报,时候终于已到。看着谢子歌那得意的样子,董欣真想抽他一嘴巴子。谢子歌想到韩梅给自己的任务,想这时候是报答的时候了,于是心胸变得开阔,小声道:“那看来只有我牺牲色相帮你了。” “你帮我就帮我,还牺牲个屁色相!”董欣又是一句嗔骂。 谢子歌脱下那件几年没穿带着味道的西装,笑道:“给你包**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习惯就好。” 董欣不知道他那不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但看到他肯为自己牺牲一件衣服,也是很高兴的。董欣还是难为情道:“可是,我这裤子还粘在凳子上呢,好像撕不下来。” 谢子歌觉得董欣真把自己当做搭档了,这等糗事也好意思和自己说。两人都知道,一定是包子那几个人干的,本想戏弄谢子歌,现在都让董欣摊上了。董欣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还是先回家换条裤子再说。 谢子歌却有心分析案情:“想必是包子干的,但他为什么老是针对我呢?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帅?帅也不是我的错啊,天下的帅哥一大堆,怎么会轮到自己。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争,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女人,难道……我明白了。包子还真是傻瓜。” 谢子歌看到董欣还算妖艳的脸蛋,还有透出大小姐的霸气,便猜到了。男人为了财色死,不是没有道理的。谢子歌拿出一把刀子,董欣看了,赶紧制止道:“你要做什么?” “割裤子啊。”谢子歌很坦然,仿佛不会为了她的**起色心。 董欣还是不大相信他,但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点点头,想到包子就气得牙痒痒。 谢子歌不客气,笑嘻嘻地弯下腰,准备割她的裤子。 “你们!……”董事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旁怒视着这对狗男女。 059 【帮她割裤子】 “不是,这,这纯属误会!”谢子歌抬起头,看着董事长要吃了他的样子,心慌不已。 “没骨气!”董欣啐道。 谢子歌不服道:“这和骨气无关!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这样对我!” “谁要你帮!”董欣又是啐道,但没走的意思,根本就走不了。 谢子歌恨得牙痒痒,骂道:“真是混蛋,你爸怎么生出……”谢子歌赶紧闭嘴,想到董事长还站在一旁,两人却斗起嘴来了,把董事长冷落在一旁。 “够了!”董事长一声怒言,吓得谢子歌一颤,董欣也低下了头,工作室里的人都不敢弄出半点声响,担心自己的饭碗。在公司,董事长就是上帝,敢对他不敬,那是自找苦吃!谢子歌就是一直不明白这个理,上次才被撵走的,那是他一辈子的痛。 董事长问道:“你刚才在下面做什么?” 谢子歌如实回答:“她的裤子有线头,我帮她割掉。” 董事长没想到谢子歌会说谎,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但表象告诉他,确实是这样的,于是哼了一声,走出了工作室。 董欣催促道:“你快点割了,我好回去换。” 谢子歌不爽道:“刚才还那副德性,现在怎么这副德性。手长在我身上,你要想我快点,那你可以要了我的身子。你如果不想要,那你自己割,割到**不关我事。” “变态!”董欣骂了句。然后不得不低声下气道:“那麻烦你。帮我慢慢割了。” 谢子歌又是一阵得意。笑嘻嘻道:“这个不难。但你可千万不能放屁。不然我被熏成残废。我下半辈子就要靠你赡养了。” “你!”董欣听得憋红了脸。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也不敢大声骂出来。怕真就顺带放个屁。那就尴尬了。 谢子歌笑道:“开玩笑地啦。那么小气。” 然后蹲下去帮她割裤子。但蹲下去现事情有些麻烦。粘得太紧。刀子根本无法找到空隙。说不准真就把她地**割了。他试着比了比。但还是无法找到突破口。看来要打游击战了。谢子歌右手拿刀。左手伸过去。快摸到董欣地**地时候。又犹豫了。就这么摸一个女生地**。是件正确地事情吗?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还是先摸再说。 谢子歌左手摸了过去。不想董欣本能反应强烈。右脚一勾。正好踹在谢子歌地脸上。在上面留下了光荣地一脚。谢子歌被踢得倒了下去。摸着火热地脸。气道:“你干嘛踢人啊!踢人也就算了。还踢脸!” 董欣转过身,看到谢子歌的脸上有一个鞋印,十分想笑,但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又下不去脸。憋着道歉:“对,对不起!我以为……” “你以为我想占你便宜啊,别说后面了,前面我都不想摸!”谢子歌有时就是这么欠揍,说话口没遮拦,毕竟脸被踢了,心情不好。 董欣转身不去看他,道:“别再出言不逊,否则我真就踢了。” 谢子歌摸着脸,不爽道:“都踢脸了,还不是真踢啊!敢情你还想登顶啊你!坐好,我要摸了,不要反抗!” 谢子歌的声音大了些,又引来众位同事的好奇,都往这里投来异样的目光。谢子歌蹲在下面,没有现怪异,但董欣就看得一清二楚,更是憋红了脸,不断嘘嘘示意谢子歌小声点。 “别嘘了,再嘘我都尿出来了。你想嘘待会再去,这正到重点呢。”谢子歌没注意到上面的情况,还是大声嚷嚷。 世界突然安静了,谢子歌觉得有些诡异,抬起头,看到黑压压的一片,顿时吓得站了起来,看到同事都惊诧的眼神,忙挥手示意他们别误会。 “她刚才嘘,我以为她要去嘘,但我们刚到重点,所以不能去嘘,但我真的不知道她说的嘘原来是这个嘘……”谢子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他觉得自己越描越黑,形势对自己极其不利。都是这个董欣,老是故意引诱自己,害自己原本清清白白的一人,现在也要陪她背负耻辱。 包子在最前头,似乎最不满,一会儿温柔略带怜悯地看看董欣,一会儿凶神恶煞地看谢子歌。谢子歌被众人瞪得很尴尬,站在那里比手画脚,就是没能完整表达自己的情感。 “关你们什么事,都给我滚回去!” 董欣一声怒吼,众人便纷纷逃散,天空立刻分外晴朗。 谢子歌惊得呆了,许久才问道:“要不要继续割?” “要!”董欣也不管了,大声应道。 谢子歌只好又蹲了下去,开始帮她割裤子。割了一些,粉红色内裤就露了出来,谢子歌看得痴了,一直没动手。为什么女生都爱穿粉红色,难道不可以穿黑色的?他觉得女生其实也是装的高手,总是说自己无所谓别人的眼光,自己穿着舒服就行,结果还不是穿得漂漂亮亮给别人看。哪个人要说不好看,立马翻脸是正常的。谢子歌觉得自己能从眼前这一条内裤悟出女生的心态,看来自己还是有前途的。 “你在想什么,还不快割!”董欣已经猜到他到底在想什么,毕竟也是心理学的高手,谢子歌这个低手岂能相抗。 谢子歌缓过神来,问道:“还要继续割么?” 董欣试着站起来,但只站到一半,身子还是弯曲的,于是道:“继续割。” 谢子歌无奈,只好继续割。董欣刚坐下来,不想胃部有变化,能感受到一股气体被自己压了下去,然后往外挤去。董欣懵了,难道还真要放屁?可**下正是谢子歌的脸,这真要放个屁,该多尴尬啊!却又不能像平时那样,侧一下**,就把屁无声息地放出去。她越来越心慌,不知道该怎么办。都说美女放屁很尴尬,这准确地当着帅哥的面放屁,更是尴尬!董欣拼尽全力,也想把那屁憋住。 但事不遂人愿,越是努力的事情,越是令人难以控制。董欣越憋越难受,感到全身虚汗直冒,下面更是难受,那个屁似乎十分顽强,就是要脱口而出。谢子歌在下面继续割着她的裤子,但看到她的粉红色内裤貌似湿了,感到诧异。就这样摸两下,也能湿成这样?! 谢子歌正想讥讽她一下,但不想刚张大嘴,董欣那千年不出的老屁瞬间绽放,准确无误地轰到了谢子歌的嘴里。谢子歌一阵恶心,再也忍不住,赶紧站起来奔出去,跑到厕所吐。可是老半天也没吐出什么,就只觉得想吐。他算服了董欣,憋了那么久,敢情就是故意算好了对自己的嘴开大炮啊!无耻女人! 董欣放了那个大响屁,也是尴尬不已,她看着周围鄙夷的眼神,说道:“这家伙,放个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跑出去。” 谢子歌就这么可怜的被当做替死鬼,此时还在厕所狂干吐。他如果知道董欣这么糟蹋自己的声誉,估计会抓狂。吐了许久,没有成果,只好用水漱了口,然后回到工作室。但气氛极其不对,众人都瞪着他,仿佛他是怪物。谢子歌不解,一脸迷惑,只有董欣在那里暗自偷笑。 “他们怎么那样看我?”谢子歌回到那里,问董欣。 “我也不知道,估计觉得你帅吧。你的脚怎么了,一瘸一拐的?”董欣此时只好违心地说,掩饰自己的尴尬。做错事的时候,总是希望给对方好评,博得对方的暂时性认可。 谢子歌很大气,笑着小声说:“那很正常的,不需要尴尬。脚只是扭伤了,也不打紧。我再割一些,估计就可以站起来了。你再用我的衣服遮挡,就可以回家换裤子了。” 董欣没想到这家伙还有温柔的一面,笑道:“那麻烦你了。” 谢子歌哪会觉得麻烦,他蹲下去,继续割着裤子,然后欣赏着性感的内裤,还有那**沟。谢子歌总会忍不住想象那内裤下的肉色,还有肉感,如果能摸一把,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割了近半个小时,谢子歌才割完半面,他让董欣试着站起来,自己压着凳子,把那裤子撕破了。董欣看谢子歌按好了凳子,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只听“嘶”的一声巨响,她终于把自己**部分的裤子撕了,露出粉红的一大片。谢子歌看着那半遮半掩的**,浮想联翩,不断地吸着嘴里的口水。 那一声巨响,也引来众人的目光。看到谢子歌正抓着凳子,盯着董欣的**,都替他感到羞愧。没想到新来的这位同事,竟是这等不知廉耻的好色之徒!放个响屁也就算了,现在还当众露出本性,实在令人不齿。 谢子歌也没注意到众生对自己的评判,此时还是比较高兴的,毕竟帮了别人一个大忙。他赶紧脱下上衣,围在董欣的**上。董欣伸手去接谢子歌往身前送来的衣服,不想摸到了谢子歌滚烫的手,心颤了一下,然后抓着衣服的袖子,在腰际打了个结。 “谢谢你!”董欣回眸一笑百媚歌,谢子歌心神荡漾,赶紧摇头表示不用客气,完全忘记了董欣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还有他不知道的名誉上的伤害。 董欣围着谢子歌的衣服,走出了工作室。谢子歌笑呵呵地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今天算做对了一件事。 眼前突然黑了下来,包子和他的跟班又大军压境,怒视着他。 060 【女仆店里吃了春药】 “包,包子兄,有何指教?”谢子歌怯懦的问道。 包子恨恨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谢子歌委屈,明明是你自己对她做了什么,现在反而来质问自己。刚进公司,也只能逆来顺受,等自己哪天奇迹般有了权势,那就是自己反过来问了。 谢子歌小声道:“没对她做什么,纯属误会!” “算啦!”包子突然大气道:“就暂时原谅你了,看你是新人,我们决定好好照顾你。已经中午了,我们去吃午饭吧。” 谢子歌掏出手机看看,还真就中午了。早早赶过来上班,没想到搞了一上午,居然嘛事都没干,就等到午饭了。如果换在以前,一定大大的开心,现在却很沮丧。想好好上进一次都这么难,什么世道。 谢阿姨从小就告诉谢子歌,不要和陌生人出去吃饭,所以谢子歌摇摇头道:“我看我还是回家吃吧,我妈都做好饭等我了。”谢子歌只好将自己的老妈拉出来做挡箭牌,希望得到这些老童鞋的肯定。 “你月球人吧,都什么年代了,还回家吃饭?!”包子讥笑道。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都哈哈大笑,故意制造气氛。 包子又诱惑道:“我们可是去女仆店吃饭,你不想一起来么?” 谢子歌一听,双眼迅放出锐利的光,直溜溜地盯着包子,问道:“真的去那里?” 包子一拍胸脯,不满道:“我是全公司信誉最好的,我还能骗你吗?你不来就算了,我们也不缺你一个。” “好吧。我去。”谢子歌马上推翻刚才地否定。一脸坏笑地看着眼前地三位神人。原来都是一路货。难怪感觉这么臭气相投。谢子歌问道:“那女仆店是什么主题地?” “女仆。” 谢子歌随三人往那家女仆店赶来。路上知道了戴眼镜地斯文人士叫青收。外号禽兽。这点谢子歌从他藏在眼睛后地那双眯眯眼看出来了。另一个头稀疏地叫朱利利。没见过地人想必会猜这个名字将对应怎样地一个美女。但看到这样五大三粗地大男人。估计先就昏厥了。表里不一。他是为典范。 何宝子说。这家女仆店离公司很近。这也是他选择在这家公司上班地原因。就这么一句话。将他地本性展露无疑。谢子歌看向青收和朱利利。他们也都笑呵呵地样子。表示同好。 来到女仆店。一个女仆就赶紧迎上来。笑容十分甜美。 “尊敬地主人。欢迎回家!”女仆甜甜地声音差点没把他们甜死。 何宝子是常客了,指名道:“我要禾子。” 女仆笑道:“尊敬的主人请来这边用餐,我马上去叫禾子。” 四人来到一餐桌前坐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些穿着中古欧洲的女仆服美女,都是长相甜美,声音也是嗲嗲的,很讨人喜欢。谢子歌看得痴了,现自己的人生原来是那般黑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常来,为眼睛做做保养。 禾子走了过来,真有几分动漫美女的味道。她染了黄头,头上戴着白色的绸缎,萌中带着一分俏皮。她笑着看何宝子,嗲嗲地问道:“尊敬的主人,请问今天用什么餐?” 包子听她这么叫自己,心里还是酥爽,他就点了两份披萨,然后问道:“禾子要不要和我一起玩游戏啊?”一脸坏笑,禾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虽然讨厌他,但还是要赔笑着答应,工作有时就是这么无奈。 谢子歌已经被她的萌倾倒了,一直没敢挪开自己**的眼神。包子和禾子到一旁玩按鲨鱼,离开前向青收投来一眼诡异的眼神。谢子歌和他们人坐在那里无聊。这时又有一个女仆过来服务:“尊敬的主人,想要来点饮料吗?” 谢子歌又被萌了一下,这女仆比之刚才的那个禾子,更有几分可爱,声音也不会那么刻意地装嗲,而是比较自然,听着是十分舒服。谢子歌赶紧点头道:“呵呵,太高兴,都忘了点饮料了。那就来三份橙汁吧。” “对对对,”青收像是想到了什么,也笑道,“快来饮料,都快渴死了。” “尊敬的主人,”女仆笑道,“请稍后,马上给您送上饮料。” 说着转身去拿饮料。谢子歌又出了一会儿神,灵魂以被满店的女仆掏空,留下副皮囊在那里嬉笑。 饮料上来后,谢子歌便想让那女仆喂自己喝。但不想青收一把抓过那杯橙汁,说他要喂,谢子歌险些吐出来。他觉得难以置信,一个大男人,居然要在女仆店喂自己喝饮料?!那个女仆也觉得很尴尬,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她鄙夷地看谢子歌和青收,觉得这两人的关系非同小可。谢子歌一脸无奈,不知道是拒绝还是顺从,接受了该多难堪啊。 青收呈现一幅妩媚的恶心,他抓着那杯橙汁,笑道:“别客气嘛,让我来喂你。” 朱利利在一旁冷眼看着,也没有阻止的冲动。谢子歌躲闪着,摇手道:“还是不要了,麻烦青收兄弟就不好意思了。” “别不好意思,都自己人。”青收还是继续装着愿意喂他,心里其实也很不爽。 谢子歌推辞不得,正要喝时,青收手中的橙汁却被包子一手夺过去,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咕噜”地一口灌下,十分舒坦。 “热死了,玩条鲨鱼都这么累人。”包子吐出一口气,舒畅不已。 “大,大哥,你喝的是,是……”青收很紧张的样子,盯着包子的身体,仿佛想看穿他的构 同居协议书 第 18 部分阅读 “热死了,玩条鲨鱼都这么累人。”包子吐出一口气,舒畅不已。 “大,大哥,你喝的是,是……”青收很紧张的样子,盯着包子的身体,仿佛想看穿他的构造,看看生了什么变化。 “是橙汁啦,你当我傻瓜是不是!”包子骂道,又吐出一口气。 “不是,”青收更着急了,“那,那是,是……”但他半天没是出个什么,最后只好闭嘴。 两份披萨已经放在桌子上,包子早已饿扁了,拿起切好的一块就塞进嘴里,大嚼特嚼。他虽然很想让女仆喂,但女仆喂就必须牺牲大口的爽快,虽然刚才玩游戏赢了,也只提出让禾子最后录个手机铃声给他,喂饭就不要了。 包子吃着披萨,却突然想到了刚才让青收做的事,难道他忘了?抬头却看到禾子在给青收喂披萨,他的注意力也被禾子吸引过去。她变得有些迷离,说话也有些天外之意的感觉,向自己投来的一眼,更是像在诱惑自己。他觉得心跳开始加,比爬了一层楼还快。下面也开始有了反应,不断膨胀。身子热热的,好像要泄一番。越看禾子心里就越有悸动,真想扑上去和她那个。 一想到那个,包子就更忍不住了,猛地塞着披萨,双眼始终盯着禾子。那黄|色性感的毛,那可爱的头戴,那略微凸起的胸部,都在撩动他的**。这是怎么了?不是让青收给谢子歌下药的么,怎么自己的反应这么大? 想到刚才那杯橙汁,包子心中一惊,难道自己玩了游戏贪喝,把那杯放了春药的橙汁给喝了?这么一想,心里就急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头脑越的混乱,脑中出现的画面越来越多肉色,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敏感器官。包子强忍着,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忍耐这种骚的感觉,没经验确实是可怕的,忍不了多久就快忍不住了。 青收本想阻止他喝的,但他动作真的很敏捷,也算表里不一的代表,瞬间就把那杯橙汁喝完了。想拉他离开去一些地方释放,但禾子第一次主动上前喂食,他立刻就被征服了,没有关注包子的反应。 谢子歌第一次来女仆店,也不敢叫她们给自己喂食,看着禾子喂青收,青收脸上那幸福的样子,就替他高兴。朱利利则在那里冷静地吃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包子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就抱着禾子,想脱她的衣服。整个店突然混乱了,那些男顾客看到包子的大胆举动,有拍手称赞的,也有不满的。包子哪里还忍得住,一手抱着禾子,另一手就要撕她的衣服,下体还不断往前推送,店内惊呼连连。 谢子歌和青收等人先是一愣,然后立刻上前制止。谢子歌不明白包子为什么这么忍耐不住,居然公然猥亵少女。青收则怪自己疏忽了,再不赶紧把他弄走,真要出事。 但包子体型硕大,青收等人根本无法劝阻。朱利利虽然强壮,但面对一个比自己肥大不少的人时,也不大好处理。就像科比要撼动奥尼尔,还是有些困难的。店内乱成一团,那些女仆都在不远处不断叫尊敬的主人请住手,然后包子就更疯狂地动手。禾子显然是被吓坏了,刚开始还拼命反抗,但没多久就没了气力,一时软在包子的怀抱里。 店长也是女的,冲过来,拿着电话对着包子叫道:“请快放开她,否则我报警了!” 包子笑道:“我放不开,她粘着我呢。你叫警察大爷来也没用,今天我就要在这里玩叉叉了。” “呃!”众人异口同声的鄙视和恶心。 谢子歌此时对包子极度不满,想干那事就干呗,干嘛在公众场合大声嚷嚷,像是别人不知道你会干那事一样。谢子歌抓着他的一只手,用力拽着,但丝毫没有撼动包子的身体。谢子歌看到禾子脸色苍白,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上装披萨的碟子,朝着包子的头上砸去。 061 【可怜的包子】 【今日两更,请多荐票收藏!】 “哐啷”一声,包子的头开了花。他放开惊魂未定的禾子,指着谢子歌往前走了一步,谢子歌往后退,然后见他眼往上一翻,倒了下去,震撼了大地。 谢子歌感觉自己出手狠了点,但不打到昏厥似乎没有作用,也不能怪自己了。他对店主抱歉道:“实在对不住!我这朋友刚失恋,才做出这等弥补心灵伤害事,实在对不住!” “失恋了就去跳楼啊,来这里捣乱!”店主恨恨道。 谢子歌还是不尽的道歉,才平息了店主的怒气,也向没魂的禾子道歉了几句。谢子歌和青收朱利利一起,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拖出女仆店。 来到一个街角,三个醒着的人看着地上睡着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青收看着地上一大坨的何宝子,忍不住笑道:“还真像包子。” 朱利利点点头表示赞同。谢子歌则表同情言论:“现在该把他弄醒才是,快到上班时间了。” “可怎么弄啊?”青收看着朱利利,希望他有办法。 朱利利看着谢子歌,希望他有办法。谢子歌觉得责任重大,不敢轻易决定,但就这么耗着等他醒也不是办法。谢子歌说道:“我看抽他嘴巴吧。” 青收和朱利利都吓了一跳,觉得这样是不是太狠了?但又不知道别的办法,于是点点头,让谢子歌动手。谢子歌看他们同意了,便伸出哆嗦的右手,渐渐地伸到何宝子的左脸旁,可是手挥到他的脸边就停手了,不敢打下去,仿佛那脸是热包子,怕烫到手。 谢子歌抬头看看两位仁兄。他们都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谢子歌便顾不得了。一巴掌拍了下去。“啪!”手掌打在何宝子地脸上。激起层层波浪。但力道也被这波浪吸收了。何宝子没有要清醒地样子。 “再来一下。”青收额头冒汗。比谢子歌还累地样子。对谢子歌投来继续地神情。 谢子歌只好换左手。往何宝子地右脸打来。但情况和左脸一样。激起地波浪都把能量吸收了。没有丝毫地作用。这家伙到底是昏死了还是睡着了。怎么这么能捱? 青收说:“我来试试。” 谢子歌让到一边。青收蹲下给了何宝子几巴掌。但都没有起作用。青收也郁闷了。接着朱利利也上前打何宝子地巴掌。重重地打了几巴掌。可也是没有作用。寥寥地行人都觉得纳闷。他们为什么围着地上地一只肥猪呼巴掌。那很有趣吗?都说打脸充胖子。没想到胖子也打脸。这是要充当哪位?有大胆地行人想过来过过瘾。还好被朱利利瞪了几眼吓走了。否则何宝子地圆脸就要更圆了。 “现在地人。什么事都想分得一杯羹。太不像话了!”青收骂道。从眼镜里透出微弱地光。似乎想将世人看透。 “先想想现在地上的人吧,该怎样把他弄醒?”谢子歌此时很无奈,担心何宝子醒了找自己麻烦。头也砸破了,脸也打肿了,不一胸夹死自己才怪。 朱利利提议道:“我看浇水吧,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昏死了浇水就醒过来了。” 谢子歌拍手称赞,表示赞同。青收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然后赶紧跑到不远的报亭买了一瓶矿泉水,然后跑回来,把水浇在何宝子的肿脸上。何宝子呛了一口水,拼命地咳嗽起来,然后睁开了那已经快被肥肉遮盖的小眼。 “你做什么!”何宝子看到朱利利正往自己脸上浇水,顿时暴怒。看到谢子歌在一旁,也盛怒,他揪着谢子歌的白色衬衫衣领就吼道:“你干吗拿碟子砸我的头!” 谢子歌看到这么大的块头突然怒,吓得不行,但还是不卑不亢道:“要不是我那一碟子,你估计就身败名裂了!” 何宝子一听,也觉得在理,自己刚才确实险些就成了露鸟一族了。这家伙也许不知道自己本是要害他的,但他居然也还救自己,看来是个正义人士,自己不该太过无理,应该重新审视这个人,然后与之结为好友。 何宝子便转怒为喜,笑道:“和谢兄弟开玩笑的啦,我们是好兄弟嘛。你们说是吧?” 青收和朱利利都不明白老大怎么了,相互对视,然后一个劲地点头。 四人回到公司,上班时间也就到了。谢子歌走进工作室,就看到董欣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那里**头。谢子歌刚要走过去,不想胡人鬼魅般出现,叫道:“你们四人站住!上午怎么提前早退?!” 谢子歌不解:“我们上午十一点半准时离开公司的呀,怎么就早退了?” 其他三人都不敢说话,也没有想到谢子歌敢这么说话,对他又增了几分敬意。 胡人吼道:“你们是十一点二十九分五十九秒离开的,差一秒!” 谢子歌不服道:“一秒也算啊!” “废话!”胡人继续吼道:“一秒就不是时间么?这一秒百米运动员都可以泡十米!导弹都可以飞万米!一秒,股市上下就多少钱!难道这些一秒的时间不算么?我最看不惯就是你这种新员工,自以为刚从大学毕业,就觉得很了不起,什么坏事都敢做!罚你把这些程序编写出来,下班前提交给我,否则扣工资!你,你,你,也都一起完成。” 谢子歌无语,嘀咕着我还早来几分钟呢,你怎么不算进去。但胡人又叫了几声,谢子歌便没敢开口反驳。我君子之心,不与你小人费口舌。何宝子此时也是萎在一旁,不敢回话,他知道公司里的一些潜规则。既然只是让我们编写一些程序,那就编喽,有什么难的。 看到谢子歌手上拿密密麻麻的代码,他皱了皱原本就很皱的眉头,貌似有些难。 胡人走后,谢子歌来到何宝子工作的工作间,看到整个工作间臭气熏天,垃圾成堆,真不知道他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地上最多的就是薯片的碎片了,他忍不住问道:“你都吃了多少薯片?好像都铺满地板了?” 何宝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这是上午吃的,那大妈没来扫,就成这样了。” 谢子歌愕然,最后还是觉得来青收的工作间,探讨如何完成罚下的任务。四人面面相觑,都不知从哪动手。谢子歌看他们的样子,问道:“莫非,你们不懂?” 何宝子一拍肥厚的胸脯道:“怎么可能,我们是吃这一行饭的,怎么可能不懂!只是……暂时没想到。” 谢子歌再次愕然,不知道这些人平时都干什么,到现在都还不会编写。谢子歌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对这些程式也不大熟悉,不知道该从何入手。下班前完不成,扣工资是小,丢脸才是大。刚才整个工作室都知道了这么件事,如果不能成功,那就无法立足了。 何宝子建议道:“不如,请教那些高手吧?” “这里也有高手?”谢子歌本对这里失去了信心,但此刻又重新产生了希望。这个主意好,请教而已,不是丢人的事。于是问道:“我看这个主意不错,那就快请教吧,早些完成也可以玩别的。” 何宝子突然很兴奋,因为之前担心谢子歌嘲笑他,才没敢说这个方法,这也是他以前常常干的。现在看谢子歌也是赞同,便带谢子歌往里走,来到一个冷艳的美女旁。 “红雨,能不能帮我们个忙?”何宝子低声下气地问道,观察着红雨的神情。 红雨的头高高束起,衣服穿得也很整洁,此时正盯着屏幕,在键盘上击打个不停,仿佛没有听到何宝子的请求。 何宝子看她不理自己,觉得很尴尬,站在那里看着屏幕,突然笑道:“红雨好厉害,这么难的程序也能编写出来,你简直不是人,是天上的仙女。” 红雨听她夸自己,只是冷笑了一下,继续手里的工作。何宝子观察到红雨有反应,于是继续拍马屁道:“你看那眼神,多专注!你看那手法,多娴熟!不愧是我们的组花!甚至可以说,是公花!” 红雨听得不对劲,转过头来看他。何宝子赶紧解释道:“公司之花!” 女人就是经不得夸,可以看到红雨的脸上已经泛起笑容。谢子歌没想到这肥猪也这么能花言巧语,把这么个冷艳的美女给逗喜了。 红雨接过何宝子递过来的文件,然后冷冷道:“把u盘拿过来。” 何宝子赶紧跑回去拿u盘,但现自己的u盘还插在董欣的电脑上,于是又奔到青收的办公桌上,找到了一个残缺的u盘,希望还能用。 当何宝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看到谢子歌等人都痴在那里,看着红雨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最后按下回车键道:“好了。” 何宝子吃惊地把u盘递过来,红雨便把那些程序拷在里面,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 “牛!”青收忍不住赞叹道。 “是牛——逼!”何宝子补充道。 谢子歌欢快地回到自己的工作间,然后和董欣眉来眼去一会儿,就来了一个电话。 “喂,是子歌哥哥么?”那头传来路小梦急促的声音。 “我是啊,”谢子歌心中的某块石头突然放了下来,他赶紧问道:“我前两天打电话给你,你怎么都没接?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路小梦声音小而紧张道:“我现在出事了。” 062 【当色狼遇到色狼】 【强烈召唤收藏!!!】 “你出什么事了?”谢子歌听到她这么说,心又提了起来。一个读大学的小女生,会出什么事呢? “我被几个坏坏的男生跟着,已经跟了近一个小时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我很怕。”路小梦的声音放得很低,估计是怕被那几只色狼听到。 “那你现在在哪?”谢子歌担忧地问道。 “白石街,嗯,一家洗衣店的附近。”路小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谢子歌回到工作室,十分犹豫,现在还没下班,难道就这么过去?那胡人非宰了自己不可。但不过去又怕路小梦出意外,那自己就太不像男人了。最后决定,还是前往帮忙。 谢子歌想好就走出工作室,也不管董欣叫了几声,还有何宝子他们的疑惑。他直接来到楼下,然后打车往白石街行去。他在车上有些紧张,想象着待会会出现的情况。几个混混围着自己,然后一个冲过来,一拳打在自己的脸上,自己应拳而倒。接着别的人也扑上来,对自己拳打脚踢,最后昏迷被送进医院。这么一想,又畏缩了几分。但想到路小梦被欺负的情景,又强硬了几分。 车子在白石街一家烤鸭店前停了下来,谢子歌走下车,四处望望,却不知该去哪里找路小梦。一家洗衣店附近?这么条长街,该有多少家洗衣店啊!或许对这条街熟悉的人,会觉得这个位置问题很简单,甚至幼稚,但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就像在迷宫里游荡,哪里都是一个样子。 谢子歌拖着伤脚,眼瞅着周边的店面,希望找到那家洗衣店。但一路寻找,除了卖衣店,还真没找到所谓的洗衣店。又四处张望,终于找到了那家洗衣店,躲在一个角落里,估计没认真看的人会以为是家裁缝店。 既然出现了洗衣店,那路小梦应该就在这附近了。这条街似乎不够繁华,稀疏的行人总是垂头丧气,似乎有无尽的哀怨。谢子歌想既然想对路小梦做些什么,那些混混一定不会让路小梦出现在有行人的地方,否则不是想劫色,而是想挑战权威。 他往里走着,周围的房子渐渐颓废,就像城市里长的痔疮,到处垃圾成堆不堪入目。谢子歌就不明白了,政府为什么就不出钱整顿一下,让整个城市都亮堂呢?难道只有市区整洁干净才算一座好城市吗? 谢子歌之所以会产生这些怨念。是因为他家地环境就很差。乱起八糟地。广告几乎把家地墙壁都贴满了。广告商虽然也是想宣传自己地商品。但这样地行为真地很让人头疼。 没有什么行人。也没有看到路小梦。谢子歌觉得有些失落。他有些焦急。担心路小梦已经被那些混混拖到哪里蹂躏了。谢子歌正要掏出电话打给她。不想一个电话先打了进来。谢子歌先是欣喜。但看到是童心怡打来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昨天那么尴尬。现在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 “喂?”谢子歌问道。 对方犹豫片刻后道:“昨天对不起了!我也没有想到我地母亲会那样。她平时都不会那样地。” 谢子歌忙反道歉道:“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我地母亲估计受了什么刺激。才会那样对待你们!帮我向童阿姨说声对不起!我妈其实无意冒犯地。她只是有地时候比较冲动。但她内心还是很善良地。希望你地母亲原谅她!” “我妈说她昨天太较真了。”童心怡像释了重负:“她也说她过于冲动。希望你妈不要介意。明天会登门道歉!” “什么,明,明天?!”谢子歌大吃一惊,怎么都赶上明天了。刘依才说父母明天要过来看看,她的老妈也说要过来道歉,这不是故意难为自己吗。 “怎么了?”童心怡觉得他的反应很大,不大明白;“你不愿意么?” “不,不是。”谢子歌赶紧掩饰道,“她们能和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就明天吧,你和你妈过来的时候给我电话,我好准备一下。” “不用准备什么了,我们只是过来道个歉,很简单的。”童心怡当然不知道他所谓的准备还另有意思。 谢子歌合上电话,心又抽紧了几分。在父母和职业这两方面,确实麻烦的事。但先不管了,能不能呼吸到明天的空气还说不定呢,估计今天就会窒息死掉。 然后他就看到了会让他窒息死掉的力量,两个混混正跟着路小梦从一条小巷里窜出来。谢子歌深呼吸一口气,挪了过去。 路小梦看到谢子歌,顿时像看到伟大的恩人,感动不已。她走过来,不断地往身后望去,担心那两个混混跟过来,但他们确实跟了过来。看到谢子歌,也都一愣,但看到他那么消瘦,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过来。 “子歌哥哥来了,我好怕哦。”路小梦小声道。 谢子歌也小声道:“就是他们吗?” 路小梦点点头道:“嗯,他们一直跟着我,我转悠了很多地方,他们也都跟了许多地方,就是不肯离开,怕死我了。” 谢子歌看了看那两个混混,都剃着板寸头,一个较壮硕的头上还有一条刀痕。谢子歌心一抽,不会那里被人砍过吧?那他们可算是亡命之徒了,千万别拿自己亡命。 谢子歌说道:“你牵着我的手,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一起的,估计他们就会离开了。” 路小梦略有犹豫,但还是牵了过来,心中有莫名的感觉。谢子歌没有察觉她的反应,而是向那两人投来一眼,希望他们就此离开,不要再打扰路小梦。但他们仿佛对谢子歌的能耐很了解,知道他做不出什么大事情,于是还是跟在后面。 “你被跟着,没有想到打车回校吗?”谢子歌有些不解。 “他们还会跟着的,我就是被他们从长于街跟到这里的,我打车他们也打车,回校没人保护会更惨的,实在甩不掉他们,我才找了子歌哥哥。”路小梦眼中泛着泪光,似乎受了委屈,之前一直被跟着,很不自由。 “长于街?!”谢子歌大吃一惊。长于街在城东,白石街在城西,这两个家伙实在能跟,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真是看上了路小梦的相貌?可是她长得也不是国色天香啊,和自己身边那些美女比起来,就像是花骨朵,还有死在花骨朵的样子。 谢子歌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像上次一样从前方又冒出两个人拦住去路。还好,谢子歌握着路小梦的手走了近百米也没有看到那两个混混的前援,难道这两个是纯**狼?只想着跟着美女看美女?! 路小梦好像现谢子歌的脚有问题,关心地问道:“你的脚怎么了,看上去像是坏了?” 谢子歌“嘘”了声,让她不要问,担心被混混听到,动进攻。 但混混们真就听到了,那个头上有疤的混混吼道:“喂,站住!” 路小梦想跑,但被谢子歌拉住了,他跑不了。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要一味逃避,还是要硬着头皮顶上的。谢子歌转过身问道:“先申明,我对你们的毅力万分叹服,不知有何指教?” 刀疤指着路小梦道:“她是我们的。” “你们的?凭什么是你们的?”谢子歌不爽道。 “就是,我才不是你们的呢,我是子……。”路小梦努了努嘴道。 刀疤很霸道的说:“我们看上她了,她就是我们的。” “切!”谢子歌啐道:“我看上你妈了,你妈还是我的呢。”面对强暴的时候,不是躺下来好好享受,而是更加强暴。 “你他妈这是找死!”刀疤被惹毛了,另一个混混也面露凶相。 两个混混走得快了些,赶至两人面前。谢子歌放开路小梦的手,让她到一边去。路小梦似乎不大情愿,但看到谢子歌脸上坚毅的表情,认为他有十足的把握摆平他们,于是走到了一边。 两个混混走近,谢子歌突然嬉笑着小声道:“两位兄弟,我看你们就不要为难这个小姑娘了,你们从长于街跟到这里也辛苦,我看你们就拿点好处去找小姐,怎么样?” 谢子歌还是秉着助人为乐的好言相劝,但那两个混混只是略微的犹豫,然后骂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人!” 谢子歌看软的不行,只好也强硬道:“当你们是人渣!” 路小梦听了都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居然敢这样公然将他们的优点说出来。 刀疤一听,怒了:“你他妈给我滚开点,否则连你一起干了!” 谢子歌也怒道:“我他妈就不滚开,看你敢怎么干!” 刀疤一怒,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用军刀,在面前不断戏耍,看得谢子歌目瞪口呆。另一个混混也在一边得意地看着,拜他为偶像。 刀疤狠狠道:“我就让你看看我能怎么干!” 说着迅亮出利刃,向谢子歌刺来。谢子歌一惊,往后一闪,但不想脚上一疼,倒了下去。路小梦吓得痴了,看到谢子歌倒下才惊叫出来,马上冲上来帮忙。但谢子歌挥挥手,示意她不要过来。 路小梦又大声叫道:“不要!” 063 【来钻我裤裆】 【求收藏推荐!】 刀疤又蹲下身向他刺来。谢子歌一心顾着路小梦,没有注意到刀疤又来行刺,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刀疤见准谢子歌的胸部就刺过来,但却听得“哎哟”一声惨叫,刀疤被谢子歌一脚踹出了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传来沉闷的响声。 另一个混混见了,怒不可言,直接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愤怒。他也扑过来,但也是一声惨叫,捂着眼睛不断挣扎。 刀疤没看到谢子歌出脚,只看到小弟扑过去然后就跳起来了,这家伙怎么那么厉害?刀疤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看小弟,却看到他捂着双眼痛苦不堪,眼睛被伤了?刀疤扒开小弟的眼,却看到小弟的眼都是血水,已经无法睁开了。 “你这王八蛋!”刀疤想过来捅谢子歌,但想想还是小弟的眼睛要紧,于是扶着小弟往远处走去,还放狠话道:“你有种别走开,我会回来找你的!” 谢子歌从地上爬起来,刚才情况太急,用左脚踹了刀疤,现在更加疼痛。路小梦走过来扶着他,不解地问道:“你的拳头长刺吗?他的眼睛怎么好像被你打瞎了?” 谢子歌拿出右手,路小梦看到他的右手有一串钥匙缠在上面,也就明白了,对他的崇拜又增了几分。路小梦扶着谢子歌往外走,但是谢子歌那一脚虽然踹得爽,也爽了自己,此刻疼得难受,不断吸着气,仿佛能减轻痛苦。 “子歌哥哥好像伤得很重啊?”路小梦明知故问,一脸单纯。 谢子歌苦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纯属外伤,很快就会好的。” “我让你内伤!”一个声音突然从混混逃走的方向传过来,谢子歌心颤了一下。 转身望去。见五六个混混又站在那里。为头地是一个消瘦地男子。估计三十岁左右。刀疤在一边扶着瞎眼地混混。对那男子唯唯诺诺。十分恭敬。 “就是这瘦……瘦子伤到阿四地?”瘦猴眼看着谢子歌。嘴上问道。他本想说瘦猴地。但想到自己地身材。担心连自己一起骂了。于是改为大众地叫法。 “就是他!”刀疤确认无误:“他带这小女生逛街。阿四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就被他打瞎了眼。根本不把大哥放在眼里啊!” “竟有这等事!”瘦猴摸了摸没能长得齐全地头。恶狠狠地瞪着谢子歌。 谢子歌觉得有必要为自己地清白辩解一下。于是道:“这位擎天大哥。是你地小弟在光天化日之下想伤害少女。这等破坏祖国花骨朵地事我能答应吗?想必换了飒爽英姿地老大。也不会答应吧。” 瘦猴摸摸头。觉得自己地黑道生涯偶尔还会迸出奇迹地。他本想赞美谢子歌识货。但想到阿四伤成那样。于是又生了一团火。他骂道:“你娘养地。伤了我地弟兄。以为一句赞美就想迷惑我吗?你太小看我了!” 瘦猴手一挥,四人便围了过来。阿四和大哥还站在原地。大哥慢慢走过来,先看看路小梦,再看看谢子歌,往地上吐了口痰道:“真是***绝配!” 谢子歌听了不知该哭还是笑,路小梦则痴痴地站在那里,心里还是有些欣喜的。瘦猴看他们都傻了,便很得意自己的措辞,伸手过来想摸路小梦的下巴。路小梦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伸出手,拨掉了瘦猴大哥的手,道:“大哥,请自重!”不知为何,他现在看到这样公然猥亵少女是十分无耻的行为。 被这么一拨,瘦猴怒了,一拳就送了过来。谢子歌反应不够快,被打中鼻子,感到一阵剧痛从鼻梁处往头顶传去,然后又游荡回来,整张脸都疼得酸涩。谢子歌感到鼻子里有些麻痹,但一股热流从里面往外冒的感觉还是有的。他惯性的一摸,湿湿的,拿到眼前现竟是殷红的鲜血!这不是鼻血是什么,会不会夹杂着鼻涕呢? “子歌哥哥,你出鼻血了!你怎么乱打人!”路小梦气得小脸涨红,怒视着瘦猴。但瘦猴一见她生气的样子,更加兴奋了,又要摸她一把。 “请自重!”谢子歌右手再次一挥,将瘦猴的手拨开,血还粘到了瘦猴的手上。 瘦猴看着手上的鲜血,感到恶心。他指着谢子歌的脸骂道:“你他妈这是明摆着找死!” 谢子歌出嗯嗯的鼻音回应他的愤怒。 瘦猴一气,又送来一拳。谢子歌赶紧躲闪,但脸部还是被打到一些,也是很疼。瘦猴见他居然敢闪躲,怒火中烧,双拳用上,纷杂地直击谢子歌的脸部。谢子歌往后退去,但脚上一疼,没能站稳,倒了下去。瘦猴大哥原本跳起扑过来,不想谢子歌竟倒了下去,一时扑个空,也重重压在谢子歌的身上。谢子歌倒下本就受到重创,此刻又被意外压顶,不想喉咙一热,吐出口热血来,正好吐到瘦猴大哥惊讶张大的嘴里。 “哇!”瘦猴大哥顿感恶心,赶紧爬到一边吐血。那几个围着的小弟见瘦猴大哥居然吐血,一时惊愣,以为谢子歌是世外高手。但瘦猴挥挥手,他们就视死如归地冲过来,轻易的把谢子歌架了起来。原来纯属误会,都是虚幻的。 谢子歌被架起来,没有看擦拭着嘴巴的大哥,也无视架着自己的小弟,而是向路小梦那里看来,担心她被欺负了。看到她只是站在一旁,惊诧地看着他,满脸泪水,谢子歌居然笑了出来。 谢子歌往一边甩头,示意她逃走。 刀疤现谢子歌的小动作,立刻走过来抓着路小梦,路小梦拼命挣脱,但还是无法挣脱刀疤。阿四也摸索着走过来,碰到路小梦,叫她疤哥。 “你好像很喜欢逞英雄嘛,那我今天就让你逞到底!”瘦猴还往地上吐了口痰,充满杀气地看着谢子歌,仿佛要生吞了他。 谢子歌两手被架着,无法动弹,也只能任凭鼻血玷污了帅气的脸和性感的唇。他嘿嘿笑道:“大哥你错了。我一向不喜欢逞英雄,现在也没想,只是看不惯我的朋友被人欺负。如果我袖手旁观,我会觉得我很没用,连一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就像大哥想保护小弟一样,本很简单。” 大哥狠道:“你想保护她,我看还不够格!你现在伤了我的小弟,你的保护就更不够格!我是要保护我的小弟,现在与你遇上这档事,那就不要怪我,牺牲你的保护了!” 瘦猴说完猛的一拳,打在谢子歌的腹部,谢子歌被打得龇牙咧嘴,痛得没了声响。路小梦见状,大声尖叫,想冲过来,可是被刀疤死死地控着。 谢子歌嘴角的脓血往下滴淌,低在他黑色的皮鞋上,然后滑落在地上,真正实现了当街洒热血的宏愿。 谢子歌从未被如此击打,此时感到五脏六腑都疼痛难忍,似乎有无数的虫子四处钻游,总想破壳而出。 瘦猴大哥看到路小梦,便对谢子歌讥笑道:“想做英雄很难吧。这世界本就混乱一团,你又何必自找死路呢!我看你也是一条汉子,不如这样,你从我的裆下钻过去,我就放了你,和这小女生一起去快活,怎么样?” 这是一个极其诱人的条件,只要从那里钻过去,自己就可以保住一条小命,还能使路小梦免遭非人待遇,岂能不答应? 可是,看着瘦猴大哥那裤裆,猜想那里曾玷污过多少纯洁的灵魂,他就不想从那里钻过了,觉得这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做个男人,最不能做的,就是钻别人的裤裆!即使那是猴子的裤裆! 瘦猴看谢子歌犹豫,继续引诱道:“你想她能平安的离开,就靠你这一钻了。这里就这么多人,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钻了我就放了你们。” 谢子歌看向路小梦,她一直哭着摇头,希望谢子歌不要那么做。架着他的小弟放开他的手,他站立不稳,几次都险些倒下。 瘦猴大哥故意张开双脚,考虑到让谢子歌更好钻过去。谢子歌觉得浑身乏力,头脑也有些模糊,他担心自己真要是不钻,他们会对路小梦下手。之前若不那么轻易地伤了阿四,或许不会变得这么糟。现在自己的一钻,可以说连接着两条性命。钻,还是不钻? 谢子歌低下身,路小梦看到后哭得更凶了,她嘶哑的喊道:“子歌哥哥,不要钻啊!他们不敢伤害我的,他们不敢的,不要钻啊!” 瘦猴之所以让谢子歌钻裤裆,是因为他曾经和一位大佬生过矛盾,结果被当众逼迫钻裤裆羞辱,至今仍记忆犹新。那匍匐前进的一刻,是那般刻骨铭心,仿佛一辈子就此趴下。现在看到一个这么会装的人,自然也想羞辱他一下。钻了之后,当然是不会放他们走的,哪有那么傻。都说了只有几个人,言而无信又不会传出去,以后照样能混得好好的。 谢子歌抬起头,对着路小梦勉强的笑了笑,然后弯腰往前钻去。瘦猴此刻得意忘形,想终于可以一报钻裆之仇,虽然对象不一样,但痛苦和快乐是可以转移的嘛。现在先过过瘾,以后还可以延伸一下。 小弟和刀疤看到谢子歌那衰样,都得意万分。敢得罪我们,简直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坏人!小弟们都催促谢子歌,仿佛老大曾经的痛楚,他们也有同样的切肤之痛,现在就想雪耻。 谢子歌看着瘦猴黑乎乎的裤裆,想那后面会不会是一只红**呢? 谢子歌对自己无语,现在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钻吧,就当是一次探险,谢子歌极力劝服自己,就要往前钻去。许多时候就是这么无奈,就算是一次钻裤裆。 不钻又会怎样呢? 064 【我顶死你】 谢子歌艰难的移动身子,往前挪去,看着那黑乎乎的裤裆越来越接近了,心也开始纷乱不已。或许自己还没看到红红的猴**,就被他一**夹死了。 路小梦,你为何要哭得那么凄惨!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不是让你伤心,你哭得像死了爸,我也很难受啊! 谢子歌不知是故意,还是体力不支,身子竟往前一送,猛地撞在瘦猴大哥的老二上,把瘦猴大哥狠狠的顶了出去。瘦猴大哥怎会想到,让他钻个裤裆而已,竟要伤害自己的老二! 瘦猴大哥被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头也不听话地与大地亲密接触,一阵晕眩同时袭上脑门,整个人几乎气绝。小弟们都没想到谢子歌这条死狗,也还会有死前魂动的一刻。看着大哥飞出老远,都愣在那里。 还是刀疤哥比较灵光,第一个反应过来,吼道:“快上啊,愣着做什么!” 小弟们响应号召,立刻扑过来,把谢子歌又像烤鸭一样架了起来。瘦猴大哥抱着下档痛苦难受,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愤怒了,没想到谢子歌敢公然顶撞自己? 同居协议书 第 19 部分阅读 小弟们响应号召,立刻扑过来,把谢子歌又像烤鸭一样架了起来。瘦猴大哥抱着下档痛苦难受,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愤怒了,没想到谢子歌敢公然顶撞自己!大哥腾出一只手,二话没说,就砸到谢子歌的胸口。谢子歌一阵气闷,许久才喘出起来,又是一口鲜血。 “你小子想断我后代啊!你小子也忒狠了!老子今天就让你断了后代!” 说着抬起一只脚,对着谢子歌的育儿工具,然后猛地踹了过去。路小梦尖叫不已,刀疤几乎都没能控制住她。架着谢子歌的小弟没想到老大敢这么狠,都一惊,没有将注意力放到手上。当大哥踹过来的时候,谢子歌使尽气力往旁边一闪,身子一扭,与一个小弟撞在一起。大哥的那一脚则踹在了另一个小弟的裆下,把那小弟当场踹得昏死过去。小弟放开手,谢子歌就也倒了下来,另一个小弟也被连累带到地上。 “你他妈还敢躲!”大哥气急败坏,朝着地上的谢子歌就一脚踢来,正好踢到谢子歌的腹部,谢子歌没来得及保护,被踢得肠胃错动,翻江倒海。 大哥见准时机,又猛地连踢几脚,次次都命中谢子歌的腹部,谢子歌虽然尽量用手护着一些关键部位,但大哥和他玩躲猫猫,他护哪大哥就踢别的地方。整个腹部就被这么蹂躏,踢得谢子歌面色惨白,鲜血吐个不止。 路小梦早已忍受不了,拿挎包击打刀疤,挣脱开刀疤跑过来保护谢子歌,可是她也没有经验,只会在一边叫大哥住手,一边为谢子歌默哀。 谢子歌感到背部有一双手护着。猜想是路小梦。便又担心了。那刀疤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开她。现在跑到自己地身边。想必会更加激怒他们。那就更糟了。谢子歌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泪流满面地路小梦。想笑却笑不出来。现在能给她地。只有微笑地安慰。可是自己却做不到。 “住手!” 一个正义地声音突然从天而降。众人惊愣。现一个制服出现在弄口。正瞪着瘦猴大哥。 “警察!”一个小弟突然惊叫道。想撒腿逃跑。 瘦猴大哥走过来。拍了一下那个小弟。骂道:“白痴啊你!那是保安。什么警察!” 小弟这才看清来人确实是个保安。也就不怕了。瘦猴大哥反瞪着保安。怒道:“关你屁事!” 这保安从小就有警察梦,当初小学老师问他的梦想,就是回答警察的。无奈服兵役也需要资格,这些年竞争又十分激烈,没几块钱是没办法的,于是他选择了当保安,也算间接实现自己的梦想。这样看来,他就是个披着保安制服的警察了,能力差一些而已。 他此时被大哥一吼,也是愣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做了两年的保安,都只抓过小贼,听说被抓的很快就放回来了,而且继续在他所在的小区行窃,这让他感到十分挫败。现在能遇到一件天大的殴斗事件,自然要挥一下梦想的力量。 他走过来,还是强硬道:“你们居然敢公然伤害公民,还打到吐血,你们还算不算人!” 大哥本不想理他,没想到他还没完,看来又是一个爱出风头的傻子,也连带把他一起教训了,增加自己的威望。 大哥手一挥,一个空着手的小弟便上前会会这个保安。谢子歌看到有人出现帮自己出气,先是高兴一阵,但看到他的动作十分坚硬,在那里跳来跳去,一时冷了半截。路小梦也是白白开心了一会儿。 这个保安貌似是下班回家,没有带任何防身的器械,光靠两只手在那里虚张声势。小弟走近一步,保安就退去一步,两人就这么走了近十步。保安也觉得这样走太憋屈,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干脆不退了,嚯嚯叫着迎了上去。不想小弟拳比较快,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嘴鼻痛楚,然后灰溜溜地逃走了。 谢子歌看着又是失望,但能出嘴相救叫两声,还是值得欣慰的。 被保安这么一搅和,大哥认识到在这里太过显眼,不能好好修理谢子歌,于是叫小弟把谢子歌拉进路小梦出现的那个小巷,走进去后现原来是个死巷。小弟把谢子歌架到墙壁上,然后等着大哥**。但大哥不想玩谢子歌了,而是想玩路小梦,于是笑盈盈地看着路小梦。 谢子歌现瘦猴的表情不对,赶紧叫道:“你不要动她,否则我跟你拼命!” 大哥不屑的笑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都快断气的人了,还横什么横!” 大哥走进仍是哭泣的路小梦,然后看了看她的身材,**的笑道:“这仔细看来,还真不错!难怪阿四和刀疤这两小子肯跟这么久。阿四啊……阿四呢?还在那摸索呢。那刀疤啊,我看大哥我先享用好了,你排第二,阿四排第三吧。这么粉嫩的女人还没玩过呢,今天换换口味。” “可是,大哥……”刀疤似乎不大愿意,但看到大哥变了脸色,只好低下头道:“大哥先请。” 大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示意他抓紧一些,女生挣扎起来力气还是有的,要是伤到自己就不好了。路小梦好像现他要对自己施暴,于是拼命挣扎,刀疤几乎控制不了。那个赶走保安的小弟也过来帮忙,把路小梦放倒在地上,路小梦拼命踹着脚,小弟的脸被踹了几次。路小梦一边挣扎,一边看向谢子歌,但看他自己都难保,心情十分复杂。谢子歌心情更加复杂,本想保护她,现在好像更糟了。谢子歌试着挣扎几下,可是被身边的两个流着口水的小弟死死控着,根本没有办法。 大哥看刀疤和小弟都没办法控制路小梦,便很失望,现谢子歌已经半死不活,便让一个小弟过去帮忙,留下一个小弟控着谢子歌。两人抓着路小梦的手,一人抓着脚,死死地将路小梦控在地上,已经无法动弹。 谢子歌还是怒吼道:“你们放开他!你们打死我都可以,但不要伤害她!” 大哥拍了拍谢子歌的脸,笑道:“你的命在我眼中不值钱,你还是省省吧。看你这么关心她,那也让你看看惊心动魄的一幕吧,满足你的**。” “禽兽!”谢子歌不知为何骂出了这个词,这个时常加在自己身上的词。 大哥冷笑道:“别他妈装清高,人脱光衣服,还不是禽兽一只!” 说着搓搓手,蹲了下来,看着地上的路小梦。 路小梦还是哭喊道:“你要做什么?子歌哥哥,快救救我!救救我。” 那一声声哭喊,都撞击着谢子歌的心脏,似乎要将他的心从胸腔上剥离,钻心的疼。谢子歌看着路小梦就要被蹂躏,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怎样一种绝望啊!他不明白,世上为何会出现这些人渣,也不明白为何没一个正义的人出来帮忙。 瘦猴大哥开始剥路小梦的衣服,路小梦还是拼命挣扎,谢子歌也拼命挣扎,不断怒吼,骂他禽兽。他们越是这样,大哥似乎越兴奋,很快就将路小梦的外衣剥了去。谢子歌怒得脸红心跳,就想冲上去拧断他的脖子。 抓着谢子歌的小弟也浸淫在路小梦的身上,没有过多在意谢子歌。谢子歌乘机挣脱他,然后奋力一冲,整个人压在大哥的身上,开始猛烈的击打,对准太阳**就拼命捶击。大哥一时没能反抗,竟也被谢子歌按着打了许久,哀嚎不已。 抓着路小梦的小弟和刀疤意识到大哥有危险,也都没有控制路小梦,而是冲过来抓起谢子歌。谢子歌双脚夹着大哥,还是不断击打,也不去理会那些人。小弟们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按到一边,开始拳打脚踢,谢子歌捂着头,无力反抗,任凭踢打。大哥被打得口角出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疯似的对谢子歌殴打,谢子歌感到自己浑身都被拳脚击打着,已经渐渐没了知觉,不知道痛到底是什么样子。 路小梦在一边哭喊着,可是根本无法拉开任何一个混混,看着谢子歌蜷缩在地上被打得脸色惨白,她也吓得脸色惨白,不断哭求。 “住手!”又是保安的正义之声,从天外飞了过来。正打得酣畅的几位也都停下手脚的动作,喘息着看向他。 “这兔……兔崽子又来捣什么乱!”大哥喘气急,像是他被打。 “警,警察!”之前那个看错保安的人,此时惊呼。 “是保安啦,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眼力!”大哥骂道。 然后看到四五个警察冲了进来,把他们控在原地不敢动弹。 谢子歌睁开迷蒙的眼,对着路小梦笑了笑,然后索性昏了过去。 065 【艰难的如厕】 【强烈求收藏和票票~】 谢子歌醒过来,已经躺在医院里,上半身延伸至老二以上都包扎着纱布,头也被包了个齐全,只留下嘴鼻呼吸。谢子歌看向四周,然后看到老妈泪流满面的脸。 “你这臭小子!都快被人打死了,你都没死,你真是命大,这才像我的好儿子!”谢阿姨太过激动,语无伦次。 但谢子歌此时没有感动,他说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她还好吗?” 谢阿姨先是一愣,但还是原谅了他的忤逆,笑道:“她很好,我想问题不大,现在在做一些常规的检查。” 谢子歌欣慰的笑了,长长吁出一口气。他躺在床上,问老妈:当时的表现是不是很勇敢?” “我又不是灵媒,我怎么知道你当时表现怎样!能看到你活着,我就别无他求了,我宁愿要一个没志气的儿子,也不要一个烈士。”谢阿姨如是说。 谢子歌险些再吐血,没想到老妈能说出这么深明大义的哲学。但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躺在那里不想动,感觉浑身酸痛,仿佛被肢解了一样,难受至极。 谢阿姨起身要去打饭,谢子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阿姨啐道:“你又不是无名氏,现在哪里死了个人,警察会找不到?通知了我,我就奔过来了,以为替你收尸,没想到你还活着。” 谢子歌苦笑一下,只是他的老妈看不见,只见他的嘴张了张,做垂死样。谢阿姨出了门,谢子歌就无法看到了,只能看着白白的天花板,想着刚从死亡线挣扎回来,还真是幸运,真要谢谢那个正义的保安。谢子歌对保安的看法也因此改变,觉得他们墨镜下的双眼其实很锐利的,只是平时不善于表现自己。 如果那个报案没有叫警察来,自己会不会真被打死呢?如果残废了,往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他还是比较惦记着自己的脸,不知道被打花没有,靠脸吃饭的可不能毁容啊。 “子歌哥哥!”旁边传来路小梦的声音,谢子歌可以听出其中的感激。 谢子歌艰难的转过头,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路小梦,微笑道:“你没事就好。” 路小梦笑着走过来,然后坐到谢子歌能看到的一边,也含情地看着谢子歌。谢子歌突然像是被电了一下,但又不是那种感觉。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女生有种惹人怜的诱惑,看到她受到伤害就想保护她,看到她微笑也想微笑。纯洁的女生,似乎能净化心灵,使人心灵透彻。 “子歌哥哥还疼吗?”路小梦似乎明知故问。 “还好。”谢子歌笑道:“不用担心我,你没伤着吧?” “有子歌哥哥保护,没有伤着。”路小梦笑着,然后面露难色道:“我不能陪子歌哥哥了,学校快要关门了,我现在要赶回去。” “关门?”谢子歌不解,然后问道:“现在几点了?” “十点了。”路小梦还是黯然,似乎不想离开。 谢子歌没有想到自己昏迷这么久了,那老妈去打什么饭啊?夜饭?他赶紧说:“都九点六十了。那你快走吧,太迟就不好了,还会遇……去吧,有空再来看我,没空就不要了。” 路小梦似乎很犹豫,想走又不想走,她明天还有一场测验,不回去担心明天会通不过。于是站起身,扭捏了一会儿,最后说道:“那子歌哥哥好好休养,我先回去了。” 谢子歌想点头,可是又无法点下去,于是笑了笑,表示同意。路小梦走后,谢子歌又只好看天花板,觉得人生很苍白。不知道那个胡人组长现自己早退后,会不会抓狂?也不知道韩梅知道自己偷跑出来,会不会暗中咒骂自己?后来又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很无趣。现在躺在这里,动也动不了,何必去担心那些看不到的呢? 老妈打完饭回来,扶起谢子歌,喂着吃了一些。谢子歌想到小时候老妈也是这么喂自己的,以前年幼记不起,现在长大了,越来越小的事都有了记忆,很神奇。估计自己老不死的时候,液态竞争的场面都会回忆起来。 看来,老妈还是很爱自己的。 吃过夜饭,谢子歌觉得身体又有了一些力气,只是不能动,仿佛被死死控着,就像之前生的一样。 谢子歌让老妈把手机拿给自己,然后想按下韩梅的电话,可是手被纱布包着,按不到,但又不敢叫老妈帮自己按,毕竟老妈对韩梅的印象极其糟糕,这要是让她按了,估计直接按到死机。平时很简单的动作,现在却比自杀还难,真是郁闷。 老妈好像现谢子歌的异样,于是关心地问道:“你要打电话给谁吗?” 谢子歌突然不想隐瞒了,便笑道:“我打给韩梅,她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下午跑了出来,担心她受难。” 谢阿姨的脸色果然变得铁青,但她的脸立刻瞬息万变,又是笑脸:“我帮你按吧。” 谢子歌把手机递过去,老妈便帮他找到韩梅的电话号码,然后按下拨号键,递给谢子歌。谢子歌把手机放到耳边,等待韩梅的接通。 接通后,谢子歌没有说自己受伤,而是说有事外出游玩了,暂时不能去上班。韩梅很怀疑和犹豫,但还是同意了,说会帮他顶住一阵子。 然后谢子歌又让老妈按了刘依的电话,也是同样的借口,希望她的父母下周三再过来。而对于童心怡,也是不变的借口,希望她的母亲下周再过来和解,本周末也不能过去了。江美凤和曾小晴等人就没有打电话了,毕竟暂时不需要见面,情急的时候再找借口。 打完电话,现世界突然清静了,只有一个陪自己一起降生的老妈。这种感觉是奇妙的,像是同一个世界,同一对亲人,同一份牵挂。 老妈投来怪异的眼神,想将谢子歌看透,可是谢子歌被包得太严实,她最后也放弃了。她笑道:“你这小子,联系人都是女的!你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狗屎运?!” 谢子歌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母亲也看不到,于是故意提高嗓音道:“谢谢老妈的夸奖!比我当年得到唯一的一个‘学习进步奖’还高兴!不过想拉屎。” 阿姨也有些为难,毕竟不好处理。如果谢子歌是个没有长毛的小子,那无所谓,裤子一脱扔到一边就可以了,可是现在都这么大了,帮他脱裤子都有些尴尬。而且做这些事也讲究习惯,都十几年没干过了,真要这么做实在有些羞涩。 血脉相连的人,刹那的尴尬后,便恢复了正常。 谢阿姨扶起谢子歌,像搬木乃伊一样把他搬下床。刚才在床上躺着还好,这站了起来,便觉浑身酸痛无比,腹部更是隐隐作痛,那些家伙下手还真是狠。谢阿姨听谢子歌唉唉惨叫,一时不忍,竟哭了出来。 没事。”谢子歌忍着,想笑给母亲看,可是谢阿姨看不到,谢子歌很难过。 真的没事。”谢子歌又说了声,不想谢阿姨哭得更大声了,惊动了上级人员。 天使护士长赶紧跑过来,大声呵责道:“那么大声,哭丧啊!要哭回家哭,没看到别人在休息了啊!” 谢阿姨也觉得丢脸,便强忍着,脸部有些变形。谢子歌很想骂那个护士长,但看到老妈做出的努力,于是没有说话,而是强打精神,扶着墙壁往厕所走去。 那厕所门有些狭窄,谢子歌和谢阿姨两人并肩走,就没法通过,都卡在那里。谢阿姨让谢子歌先进去,可是谢子歌走了半步就畏缩了,因为脚实在太疼了,没有搀扶很难走进去。谢阿姨看谢子歌很痛苦,心又是一酸,觉得自己连帮儿子上厕所都做不到,实在对不起他。谢子歌则想自己连上厕所都要麻烦老妈,还害老妈被门卡,一时也是心酸,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谢子歌干脆往前一探,很艰难地摸到马桶边沿,然后挪动身子移了过去。还好着医院的厕所小得可怜,倒还能做这些动作。谢阿姨看到谢子歌就地待位后,才关上厕所门。 谢子歌弄了半天,终于开始了人生大急,头上的汗水也是大急,奔腾而下,蔚为壮观。然后下面似乎不服气,轰隆作响,每一炮都震撼天地,把谢子歌搞得乏力而羞愧。谢子歌艰难地俯下身一看,天哪,都见红了,估计内伤,这可真是要人命。真是“脚踏黄河两岸,手拿机密文件,前面机关扫射,后面炮火连天”。可惜自己不是活在古代,用几道所谓的真气就可以医治,看来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了。 这是他这一生最悲惨的一次大急,感觉浑身的劲都用上了。一来要控制好气力,防止爆肛,二来要强忍剧痛,仿佛身体的血都从心脏位置被往下**,越看越无力。 谢子歌结束长征,才挣扎着从厕所里出来,感觉又恢复了几分力气。老妈看到他出来,赶紧上前扶持,不想太过焦急,正好推到谢子歌的身上,谢子歌没能平衡,直接做落体运动,重重砸在地板上,然后再次习惯性昏厥。 许多时候,真的是有心的帮助,无心的伤害。 昏厥的前一刻,好像听到了手机铃声响起。 066 【人肉靶子】 谢子歌醒过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觉头很疼,肢体也很僵硬,似乎连头都很疼,快要死的感觉。他以前不相信所谓的快死,认为死就是死,不死就是不死,没有中间界态,但今天算是真正体会到了,真的有快死这种感觉,还是这么明显。 肚子一声惨叫,他现了快死原来是快饿死。 但他抬起头,却看到老妈把头埋在手里趴在床边,一只手还攥着被角,看样子睡熟了。谢子歌不想惊醒她,也很担心她着凉。就算是成年人,这么一夜都不盖被子,估计也够受,何况老妈已经近六十的人了!谢子歌伸出一只手把被子从一边抓到另一边,希望能盖到老妈的身体。可是除了能盖到头,似乎不能盖到别的地方,这不是弑母吗!谢子歌就那么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视里演的帮父母盖衣服被子好像很温馨容易,但在现实,怎么就这么困难呢?谢子歌最后还是决定轻轻起身,把旁边的被子给拿过来帮老妈盖上,也不管到底付钱没有,老妈身体要紧。 谢子歌就这么打算,然后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把隔壁床位的被子拿来盖在老妈的身上。动作虽然轻稳,但还是引起老妈一些反应,只是没有被吵醒,还好。谢子歌又花了十几分钟回到床上躺好,然后看着老妈略微皱起的眉头,满脸的横皱,确实苍老了不少。自己一直没有工作,老妈这么老了还偶尔出去打零工,实在对不住她。刚才昏得也不是时候,该让老妈把隔壁的床位租下来的,现在只能看她如此受累。 谢子歌就有睁没睁地那么睡了,一直看着老妈沧桑的脸,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谢子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老妈去租床位,让她好好睡个觉。但谢阿姨似乎不累,一直不大愿意,后来拗不过谢子歌,才勉强答应了。租完床位,谢阿姨便说回家取些衣服,谢子歌连连点头。 谢阿姨走后,谢子歌才想到昨晚好像有个电话,便看了手机,现还真是有,是江美凤打来的,不知道到底有何贵干。 谢子歌忐忑地打通了江美凤的电话,江美凤似乎很开心,也没怪他昨天没接她的电话,语气中好像有了人生乐趣。 “你春了?”谢子歌公然问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话。 不想江美凤只是嗔骂道:“净不说人话!下周一你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语气中似乎带着请求。谢子歌一听到这样的语气,便知道没有好事,否则按她的习性,好事都是大吼大叫的。谢子歌还是畏惧地问道:“难道,你有什么际遇?” 江美凤没有说明,而是让他下周一一定过去。谢子歌看推辞不过,猜想自己到时也差不多好了,于是答应了,毕竟协议书还是要履行的。 康复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都要接受药物治疗和物理治疗,尤其是物理的,每天都要出去走几圈,还要做一些动作,谢子歌每次都汗流浃背,尤其被包得结实,更是难以忍受。医院里的人便经常看到一个木乃伊在行走,旁边是一只埃及老后。但看到老妈比自己更有耐心,谢子歌也就咬牙忍了下来。母亲在子女受到伤害的时候,往往是最坚强的。就这么日复一日,终于到了周日,身子也基本恢复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一周,谢子歌就好得比较彻底了,医生都大呼医学奇迹。只是腹部还是会隐约的产生一些疼痛感,谢子歌没有和医生说明,医生也检查不出,于是就这么算了。谢子歌想着周一的帮忙,还是先出院再说。 谢子歌和老妈争执了许久,老妈才终于答应办理出院手续。出了医院,就改为谢子歌扶老妈了,叫了车回到家,老妈就躺倒床上呼呼大睡,她实在太累了。谢子歌把她的房门掩回,然后坐在客厅呆。 在医院的日子,生了一件让谢子歌郁闷的事,是路小梦说出来的。路小梦时常过来看他,然后偶尔感叹。那天,她突然忧郁的问道:“子歌哥哥,你有心事吗?为什么一直不开心呢?” 谢子歌大惑,问她怎么了。路小梦说他变了,变得不那么擅于言谈,语气中似乎总有一些无奈。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么?谢子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变了,一个人改变是自己无法察觉的,除非生惊天动地的大事,才会幡然顿悟。 就这么在家过了一天,打电话慰问了曾小晴的伤势,她说已经好了,在家静养。谢子歌觉得很怪异,两个人都被伤了,还好都好了。谢子歌并没有把自己的伤势告诉曾小晴,不是怕她担心,而是不想她冲动,跑到监狱里把那些人给做了,那自己就罪过了。 在家的日子虽然无聊,但也过得很快。谢子歌自己煮了饭,吃了一些,给老妈留了一些保在电饭锅里,然后就去休息了。醒来已是第二天,江美凤约自己的日子。 谢子歌要出门,谢阿姨似乎不情愿,但也不好影响他的同居工作,只好目送他离开。谢子歌想到自己的车子还在童心怡那里,又得打车了,十分无奈。这是最痛苦的了,明明有车,却还要走路,就像明明有老婆,却还要寻花问柳。 来到江美凤的家,并没有看到她的老爸,是印度女佣开的门。谢子歌进了家门,就愣在那里,看到江美凤穿得一身洁白,像是奔丧。 “你的老爸那个了?”谢子歌问道。 美凤又比划了几个动作,然后啐道:“这是跆拳道!亏你还是大学生,这都不知道!” 谢子歌其实是知道跆拳道的,只是不知道有人会穿成这样的,活像奔丧。 “你过来。”江美凤说道,本想笑着叫他的,但却无法表现温柔,于是脸色怪异,像是要生吞了谢子歌。 “做什么?”谢子歌有所提防。 “我又不会吃了你!”江美凤很不满,但还是强装着笑脸,把谢子歌带进一间房里。 谢子歌又是一惊,活见鬼了。房间被完全装饰过,让人神清气爽。谢子歌看着红色的大地毯,不禁问道:“你脑子有病吧?这房间好好的,你干嘛弄成一个体育室的样子?真搞不懂你们女人。” 江美凤像重新认识了谢子歌,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啧啧道:“几天不见,你就变样了啊!敢公然顶撞我今天高兴,也不和你计较,你过来。” 谢子歌看到她表情诡异,不知道要做什么,胆战心惊地走过去,然后看到江美凤从旁边拿起一套防护套让谢子歌穿上。谢子歌大惊,知道事有蹊跷,这要是穿上了,非死即残!他赶紧摇头表示不同意:“你不会要我做人肉靶子吧?” “嘿嘿,你还挺聪明,居然猜对了!”江美凤突然觉得这样说他可能不愿意,于是换了改为苦口婆心道:“其实,我是想好好锻炼你的身体,让你成为一个强壮的男人!看你这么瘦,我真的不忍心,希望你能健康成长。” 痴也知道你要干什么!”谢子歌看她有求于己,便气壮了一些:“我长到现在已经是大树,哪里还需要花朵的呵护!你想让我当靶子,这是绝对错误的想法!练个几天,估计我成了高手,你自己什么都不会。你先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想玩跆拳道?玩剑道不好么?” 由于曾小晴的事,谢子歌到现在还对剑道情有独钟。 江美凤突然面露羞色,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只说道:“我就练跆拳道,别的不练。你说的也要道理,那我要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 谢子歌也没有经验,不敢乱说,不过敢乱做。问道:“你有没有网球或者别的?” 江美凤不解,自己练跆拳道,关网球什么事?但她平时喜好运动,家里有很多运动器械,网球自然有。江美凤出了房间,去拿网球。谢子歌仔细观察了这个体育室,但也没什么好观察的,就和学校的体育室没两样,墙壁上的两面大镜子把体育室反照得一清二楚。 江美凤回来后,把网球拍递给谢子歌,谢子歌哑然,说要网球不是网球拍,江美凤只好又悻悻地拿来两个网球。谢子歌让她在一边站好,然后准备用球砸她。 “你这是要做什么!”江美凤大惊,赶紧奔到一边躲避。 谢子歌一脸严肃,俨然一个正规的教练,他命令道:“站好!你不是要练跆拳道吗?这打拳靠的就是灵敏度和反映能力。你想,如果你能在一秒内做出几个甚至十几个动作,谁还能胜你?所以我现在训练你的灵敏度和反映能力,等你能抓住砸过来的网球,那你也就成功了。” “谬论!”江美凤不信他的鬼话:“你这是伺机报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给我过来站好,否则我直接攻击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相信谁。江美凤冷静下来,觉得谢子歌的话也有道理,看到他真诚的表情,便想试一试。江美凤妥协了,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妥协了,她小声问道:“那你可不可以扔轻点?” 谢子歌嘿嘿笑着,表示会手下留情。江美凤便乖乖地站在那里,看着谢子歌手里的网球,心惊胆战,这要是砸到脸蛋,不是花了? 谢子歌体力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砸人的力气还是有的,他看准江美凤的身子,猛地扔了过来。 美凤一声惨叫,惊得笔直地立在那里。 谢子歌也是一愣,忍不住笑了一下。还真准,正好砸在江美凤的双峰间,十分准确的袭胸,网球卡在那里快要窒息。 067 【反应能力训练】 美凤面红耳赤,觉得谢子歌是故意的。 谢子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准,这要是故意的,还真是天意。谢子歌解释道:“这说明你的反应能力极差!我看需要极强的训练,才能有所建树。” 江美凤红着脸走过来,想要呼他巴掌,不想打出右掌,却打了个空,惊愣在那里。 谢子歌正歪着头,笑着看她,然后继续因地施教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反应能力快的效果!不要不相信我,我虽然不会跆拳道,但还是懂得一些门道的。” 江美凤觉得谢子歌的教法也没有错,于是走了回去,站在那里当人肉靶子。她哭笑不得,本想让他当光荣的死士的,不想自己反而成为了目标,还不大愿意的欣然接受了。为了自己心爱的,有时要学会忍耐。 谢子歌看着江美凤的身子,又把球砸了过来,打到了江美凤的脸。虽然只是刮擦,但还是有些疼,江美凤大怒道:“不许砸脸!” 谢子歌表示抱歉,让她把球扔回来,继续训练。谢子歌不明白这么刁横的女人今天为什么肯被自己砸,如果换在平时,估计早就冲过来疯狂蹂躏。今天倒好,砸了几十下,次次都命中,她似乎还挺投入,也不哭喊,咬牙坚持,颇有自己养病时期的风范。女人这类生物真的很奇怪,当遇到愿意为之付出心血的事时,便会不顾一切全身心投入。这事件一般是感情方面的,难道江美凤是遇到自己喜欢的男生了? 谢子歌想到这里,心里一惊,纵观她今天的表现,这种可能没有十分也有十二分。这就有些棘手了,如果她真的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那非炒了自己不可,到时虽然拿到钱,可就少了一份乐趣。只是她没有提出,而是在那里闷然接受网球的洗礼,看来她一定遇到一个还不鸟她的男生,现在需要升华自己引起他的注意。到底哪位大神有这魅力,把她给吸引了呢? 谢子歌出其不意,猛地把网球砸过来。江美凤似乎真学到了一些,往旁边歪去,然后伸出手接球。那球很快,还没来得及看准方位,就从指前擦过,还夹杂着一声惨叫。 谢子歌看到江美凤蹲下身子,把手**怀里,好像受了伤,便赶紧奔过去,急迫地问道:“你怎么了?”砸到身体会受伤,这没砸到也会受伤,难道自己拥有传说中的气功? 江美凤含泪看着谢子歌,让谢子歌很痛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你的手伤到了吗?”谢子歌见她不回答,只顾着在那里含泪放电,便更加心神不宁了。 谢子歌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他七岁的时候和一个小女生生了一些纯洁的关系,后来那女生哭了,说谢子歌欺负她,哭着要找老师,谢子歌不得已,把自己分到的几颗糖果给她,然后那小女生就笑了,去和别的男生嬉戏,继续用眼泪赚取糖果。谢子歌至今记忆犹新,总觉得女生哭不是好事,会带来灾难。 果然,他的第六感是达的。江美凤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谢子歌推倒,然后拿起脚旁的网球硬要塞进谢子歌的嘴里,还笑得极其放荡。谢子歌在地上挣扎,身体还不大灵光,拼命闭着嘴,但又能骂她,很是为难。江美凤似乎笑得很开心,觉得这很有趣,看他闭着嘴,便想塞鼻孔,可是也塞不进去,耳朵也不行,后来放到肚脐眼上比了比,可还是不行。她好像现了一个神圣的地方可以装下这颗明珠,出了个然后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谢子歌坐起来,看到她那么变态的样子,又气又恨,站起身就往外走。 江美凤看到谢子歌远去的双脚,也不笑了,坐起来喊道:好吗?” 谢子歌不理会,继续往前走,准备开门。他觉得太憋屈了,塞我嘴巴就算了,还想塞我那里!你还是不是人啊!变态,谢子歌只想到这么个词形容她。 看谢子歌要走,江美凤先是一愣,然后笑道:不会真生气了吧?” “士可杀不可辱!”谢子歌俨然成为一位勇士,对她那种侮辱性的动作极其不满。 “哎哟,你还认真了!”江美凤看到他这个样子,便突然来气了,吼道:“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 谢子歌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好像自己是她什么男的人似的。手一拉,便出了门,往外走去,也不管印度女佣在那里叽叽歪歪地说什么。 来到别墅外,谢子歌往前方走去,心里有些不舒畅。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气,总觉得不舒服,觉得江美凤的行为太可耻了。 路边巨大的香樟似乎仍青春常在,没有衰老的迹象,绿意盎然。谢子歌这时想,自己要是一棵香樟该多好,可以立在这里看美女,不用担心被报复。 立在那里做什么?”一个保安看到谢子歌站在香樟树边蹭脚,便上前制止道。 谢子歌已经对保安很有好感,便嬉皮笑脸道:“我没干什么,只是觉得脚很痒,蹭蹭。” 保安骂道:“你是哪路货色,敢在这里蹭脚!你知道这棵榕树多值钱吗?被你蹭坏了,你赔得起吗?” 谢子歌无语,默不作声,觉得这个保安很荒唐。但在他的地盘,只好听他的,陪着笑脸道:“对不住,我不会再蹭了。” 但保安不想就此罢休,还是骂道:“说声对不住就可以了事了吗?那我现在打了你,再说声对不住,你能接受吗?” 谢子歌再次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他这个比喻又恰当又无理,这也是平时遇到最难反驳的比喻。谢子歌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又蹭起了脚。 “你这是明摆着和我对干啊!”保安突然咆哮道,向谢子歌扑来。谢子歌愣在那里 同居协议书 第 20 部分阅读 “你这是明摆着和我对干啊!”保安突然咆哮道,向谢子歌扑来。谢子歌愣在那里,担心自己又平白无故被人打。 保安确实想揍他,平时的生活太无趣了,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得奇特的。保安冲过来,正要挥拳打来,不想谢子歌训练江美凤的效果还是有的,自己变得很敏捷,轻易躲开了保安的攻击。保安没注意,一拳砸在香樟的树干上,拳头痒疼。 “妈的,这榕树还挺多纹路。”保安锲而不舍,又向谢子歌砸来一拳。 “住手!” 不知什么时候,江美凤已经站在那里,看着这两个大男人玩游戏。保安看到是江美凤,赶紧住手,嬉笑道:“江小姐啊,这小子实在欠揍,我也是逼不得已。” 谢子歌彻底无语,自己真心对待,不想换来恶语相报。他不想多狡辩,看江美凤怎么办。 江美凤怒视着保安,大声骂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他是我的朋友,你敢对他如此无理!你再嚣张,我让人开了你!” 保安自讨没趣,赶紧向谢子歌道歉,然后逃开了。谢子歌没有想到她说自己是她的朋友,在这个情景下,这个词似乎特别有分量。他投来感激的一眼,原谅了她刚才的无理。 “我们回去训练吧。”谢子歌小声说道。 江美凤也不再无理取闹,而是走在前面带路。谢子歌看着江美凤一身洁白的道服,还有那随便打的腰带,就想笑。还只是白带,真是适合她这样的女生,谢子歌想。女人怎么可以这样不修边幅呢?那个男生会看上你,才是奇迹。 回到江美凤的体育室,江美凤就乖乖地站到之前的那个位置,让谢子歌砸她。谢子歌也不客气,专朝着江美凤敏感部位砸去,刚开始几次都直接命中,逼得江美凤在心里不断咒骂。后来江美凤就比较从容了,不那么畏缩,伸手接住了几个球,然后就不想练了。 “怎么不接了?”谢子歌看到她都不躲闪,很奇怪。 “你过来。”江美凤似乎现谢子歌的不怀好意然是练反应能力和灵敏度,那我至少也要砸几个,才能掌握灵敏的精髓。” “这怎么成!”谢子歌誓死不干:“你砸我只能练肌肉,不能练别的。” “过来!”江美凤几乎用命令的口吻,谢子歌后悔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江美凤看到谢子歌站着不动,然后自己动了。你不过来,我就这里砸球,不是一样的么? “不要啊——”谢子歌刚叫完,网球就直接砸到他的左眼,于是乎那个无限拖长,成了惊叹词外加悲叹词性。 江美凤好像看到球并没有砸到谢子歌,但他却故意遮着眼,于是把另一个球也砸了过来。谢子歌本来左眼被砸中,感觉生疼,眼泪都出来了。但没看到江美凤跑过来安慰,觉得怪异,于是拿开手看看生了什么。于是看到一个网球旋转着砸过来,正好准确地砸中他的右眼。 子歌再次鬼哭狼嚎,蹲到地上拼命搓着双眼。 江美凤也吓了一跳,以为他的眼被自己砸瞎了,赶紧奔过来,要扒开他的手看个究竟。 谢子歌骂道:“你想杀人啊!” 江美凤听到他会骂人,便放心了不少,赔笑道:“顶多瞎只眼,不算杀人吧?” “你这是谋杀亲夫!”谢子歌不想说出这句话,顿时愣在那里。电视剧看多了,不免带上一些流行性口语,这下好了,自己又理亏了。 068 【变样的女人】 【召唤票票!天天开心!】 “不要脸!”江美凤啐道,脸上泛起红晕,嗔骂道:“说话没个正经。刚才还夸你变了,没想到才这么会儿的功夫,倒被你自己推翻了,什么人啊。”但江美凤觉得他还是有些变了,至少刚才戏弄他,会生气地甩门而去。 谢子歌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揉眼,等满手都沾满泪水,他才罢休,觉得眼睛好了一些,不会那么酸涩了。谢子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笑不得,这江美凤出手也真是神奇,直接就把自己砸成了国宝,还好,不是很严重,不然真的没眼出去见人。 江美凤忍着笑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谢子歌摇摇头,他可不想再回去哪里,忍一忍就好了。 江美凤见他摇头,便很开心,笑道:“那跟我去一个地方。” 谢子歌一听,立刻警觉,知道她又要弄出什么事来。但看到江美凤请求的双眼,还有那难看的扭捏姿态,终于狠下心来道:“那去吧。不过你得先说说你有什么目标?” “什么目标?不是目的吗?”江美凤装傻问道。 谢子歌不满她的态度,有求于己还这么卖弄玄虚,我要是又走了看你到哪找我!江美凤怕谢子歌又装横摔门而出,于是扭捏了一阵道:去道馆。” “你换品味了,改去道士馆?”谢子歌也陪着装傻。 江美凤红着脸道:“是跆拳道馆啦个教练很,很帅。” 江美凤终于败露了自己的真面目,但她此时脑中只出现教练的身影,好像看到脑中的他像自己挑眉,于是羞涩地转过身,搓着衣角。 “好恶心。”谢子歌小声嘀咕道,然后豁然道:“我倒要看看,那个教练到底有多帅!如果我看得上眼,我会出手相助的。”他想着该弄出点事来,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很在乎她的。 美凤啐道:“你要是看得上眼,还不被你嫉妒死。别说女生才会嫉妒,你们男生嫉妒起人来,简直不是人!” “呸呸呸!”谢子歌没能把握好,还真往地上吐了口浓痰,然后尴尬地看着江美凤。江美凤正想威,谢子歌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我们男人天生就是大度,哪像你们女生小肚鸡肠,歪来歪去就是不明着干!” 两人就这么互相讥讽,把世上仅有的两种人的一些优点都暴露无遗。最后,谢子歌说不过这长舌妇,只好认输:嘴巴厉害,我不想和你计较,反正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你说吧,带我去是要做什么?你泡男也不要带上我啊,多尴尬啊!” 谢子歌此时心中是怅然若失的,他刚才一直用尖刻的言语来掩饰自己的失落,好不被江美凤现。他也想好了,你既然要我帮你泡男,我就当先泡了他,让你尸体都找不到! “你不想去?”江美凤侧头看着谢子歌,让谢子歌难为情。 “算了舍命陪娘…子!”谢子歌一直寻找适合的措辞,最后还是觉得女子不错,文雅中带着魅惑。 江美凤和女佣交代了几句,然后来到车库,把一辆崭新的银色了出来,把谢子歌惊愣在那里。这是什么女人,才毁了辆B字头车,现在又来了辆字头的车,敢情想把字母都来一遍啊。 谢子歌坐到副驾驶座上,把安全带系得牢牢的,担心这车子跑起来太快,把自己甩后面去了。 “你的司机呢?”谢子歌想到了那位可怜的司机。 “开除了。”江美凤一脸漠然,将车驶出了别墅区。 欺负你了?”谢子歌觉得问出这句话是对司机的亵渎,那么可怜的一个人,被她欺负才是真的。好好的把别人开除做什么,又让社会多了个自由搏击者。 江美凤没有说明理由,而是熟练的驾驶着跑车,往市区行来。不到十分钟,车子就停在一块牌匾下,江美凤下了车,便往下走。这块牌匾书写着“跆拳道馆”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真有形象字的神韵。牌匾的前方是一段小小的陡坡,走下去后才看到一个不大的道馆出现在眼前。与其说是道馆,不如说是平房,本质本就如此。 谢子歌小心地跟在后面,担心突然窜出个跆拳小子,就把自己就地正法了。还好,只听到一些叱咤风云的吼叫,没有见到人。进了道馆,看到一个和江美凤那间体育室长得很像的小运动场。江美凤走进去后,对着墙上的一面国旗和韩国国旗鞠躬敬礼,谢子歌则站在那里觉得不是很舒服。 谢子歌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后,看到江美凤跑入训练场地,和教练笑嘻嘻地说了一些话,然后和早已在那里练习滑步的学员站成一排,在那里滑来滑去,貌似还练得很开心。 谢子歌的注意力没有放到江美凤难看的姿势上,而是转向教练,觉得确实很帅,有种霸气的帅。教练在那里喊着口令,声音洪亮,仿佛能穿透人心。确实穿透了谢子歌的心,然后直接刺穿他的心脏,使他供血不足,头昏眼花。江美凤好像现他的失魂落魄,向他投来得意的一眼。谢子歌不明白了,你是要追这个教练,还是要故意气我啊? “你出来!”教练现江美凤出神,便叫道。 谢子歌倒想看看这个帅哥教练会怎样对待这个美女学员。江美凤故意装清纯,嘟着嘴走出来,皱着小眉嗲嗲地问道:“教练,我没有做好么?” 教练骂道:“叫你后滑,你前滑做什么!动作也极尽丑陋,像什么话!迟到也就算了,还嬉皮笑脸,哪有你这样的学生!” 谢子歌一惊,没想到教练居然说出如此诚实的脏话,把江美凤唬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谢子歌惊完之后就是开心了,看着江美凤窘迫地站在那里,还真回归了青春少女的本色。这么烈性的女子,听了这些话,真不知道会做出怎样骇人的举动,别打教练就好了。 没想到江美凤还是一副清纯的样子,小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训练结束后,我单独教你。”教练看到她一脸无辜,也软下心来。 谢子歌的心更软了,心里直呼你上当了!江美凤就是等你这句话呢!什么教练,白痴一个。江美凤也够损的,这种阴招也想得出。看到江美凤喜形于色的样子,谢子歌就恨得牙痒痒,看你继续装清纯。 谢子歌等到差不多十一点,才等到他们训练结束,不过还要继续等。他就不明白了,你自己都有手段让教练亲自教你,你还带我过来做什么?难道教练只是一个借口,其实是想刺激自己,让自己知道她是多么值得自己去爱?谢子歌非分的想着,开心不已。 看到江美凤故意将身子贴在教练身上,谢子歌就觉得情况有些复杂了。连碰都不让自己碰的女人,现在居然主动贴近虎身,非同凡响啊。江美凤在教练的殷勤指导下,终于能做得比较好了,然后说自己累了,教练便让她先休息。 江美凤带着笑脸走过来,身上的香味经过锤炼更加浓郁了。她故意身子一软,软在谢子歌的大腿上,然后转过头笑道:“谢谢你的大腿。” 谢子歌哑然,这有什么好谢的。女人的大腿是宝贝,男人的大腿是顶罪。这厮居然还不知道,故意往自己身上蹭,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但看到她蹭完后,又看向教练,那万分渴求的目光,实在恶心。谢子歌不爽,用力一顶,把她顶得站了起来。 美凤怒视谢子歌,现教练好谢看向这里,然后又故意改为笑脸,还伸手摸了谢子歌的下巴。谢子歌浑身打了个寒战,觉得她好妖孽。 谢子歌小声问道:“你到底想怎样?故意诱惑他,还是故意气他?让他觉得你还是有人爱的,他不爱就是他的损失?!你真是傻子,做出这等没有涵养的事来。” 江美凤笑着呸道:“你懂个屁!这叫刺激诱惑法,这样他才会注意到我。” “我看你是变态诱惑!好好的追不就行了,搞什么飞机,把我弄得浑身不自在!”他确实很不自主,只想走人。 江美凤听到他抱怨,但还是故意小声说道:“你不来可以啊,我又没有求你来,是你自己要跟着来的,关我屁事!” 谢子歌没想到她翻脸比翻书还快,也生气道:“刚才是谁死不要脸求着自己,现在就不认账了,有你这样的女人嘛!” “我就这样的人,怎么样,你敢打我啊?你敢么?”江美凤故意挑眉送眼,惹谢子歌生气。 谢子歌一怒,站起来就要给她一巴掌,但打到一半就停住了。不是他不忍心,而是手被人抓住了。教练正怒视着自己。 “欺负弱女子,你像什么男人!”教练义正严词吼道。 是…们!”谢子歌吱呀半天,也没想说清楚,用力甩开教练的手,往外走去,听到身后传来江美凤嗲嗲的声音:“教练,我好怕哦。” 069 【我要奸了你】 “我要奸了你!”这是谢子歌出了门,看到路边煎饼摊说出的一句话。煎饼阿婆笑呵呵地望着他,以为他要买一个。 谢子歌想到江美凤刚才的一举一动,就觉得这个女人很贱。对付贱女人的好方法,便是比她更贱!谢子歌仿佛觉得自己身负重任,不能再让江美凤四处为害那些无辜的少年了。但那个教练也不能明辨是非,该戏弄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男人! 谢子歌顶着大太阳,来到附近寻找广告店,终于找到一家小店。老板是个忠厚老实的中年人,笑脸迎上来。谢子歌笑问道:“你们有帮着做横幅的吗?” “有有有。”老板忙笑道:“你要多大的?我们多大的都可以做。” “越大越好。”谢子歌的脸上掠过一丝诡异:“那有帮着挂的吗?” “可以啊。”老板还是笑道:“就是价钱方面……会高一些。” 谢子歌就放心了,笑道:“没关系,再贵我也做。其实我是跆拳道馆的一名教练,最近在搞活动,所以想弄个横幅。” 老板投来鄙夷的目光,但想到那些练跆拳道的都是像他这样瘦不拉几的,也就相信了几分,然后按着谢子歌说的,让店员立刻做出一条横幅。谢子歌付了钱,让他们把横幅挂到江美凤授教的那家跆拳道馆牌匾上,最好把匾也盖了。老板收到钱,自然很开心,就叫店员去忙活了。 谢子歌把挂横幅的地方告诉店员,然后就躲在对面看着。但想想这样还不够热闹,该弄出点声响才是,于是又到鞭炮店买了一些鞭炮,付钱让一个小男生在那横幅下放炮。小男生本就喜欢放炮,不给钱都干,就满心欢喜地跑去点炮了。谢子歌躲在一家服饰店里,貌似在看衣服,其实偷着乐。 巨大的鞭炮声响起,立刻引起附近居民的骚动,许多行人也都驻足看着鞭炮作响的地方。放鞭炮是中华传统,这一放炮,多半都是好事,能分得一份喜庆,也是死好的。人们看到,在鞭炮狂爆的现场,上面有一条巨大的横幅,写着:“男人跆拳道馆今日大酬宾!免费试踢一月绝对不收钱!”大字的下面还有谢子歌想好的一个电话号码:我想揍扁你二百五”的谐音。当然,没有人会想到那里,人们都是冲着免费去的。于是一拥而入,把跆拳道馆都挤爆了。 江美凤正在那里和教练**,看到蜂拥而至的学员,感到诧异。教练也是诧异,生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他示意大家不要拥挤,然后大声笑道:“感谢各位的支持!凡事要有秩序,请先登记姓名和缴纳学费,再开始练习。” 一位姑娘的声音更大,强势将所有声音都盖过:“俺就瞅着免费才来滴,你这不是故意骗俺嘛!俺可是纯洁滴姑娘,俺经不起你折腾!” 教练听得迷糊,道馆什么时候说过免费了?这时馆长走出来,看到欣欣向荣的景象,也是大喜。他没听到之前的对话,也和教练一样喊道:“都进来报名,名额都有,不要担心。” 那个姑娘听到馆长的话,生气了,骂道:“你们这不是坑俺嘛!俺都要去买酱油了,你们就打条横幅骗俺,你们这是骗子哪!俺想好了,你们要不教什么,俺就去告你们,告你们欺骗广大消费群众!” 姑娘这么说,身边的群众也都响应,嚷嚷着他们欺骗群众。馆长和教练都愣在那里,不知道生了什么。教练想到刚才响起的鞭炮声,难道有人在搞鬼?教练撇下江美凤,赶紧奔到外面查探情况,果然看到满地的鞭炮纸,头顶是一条巨大的横幅,看了横幅上的内容,肺都气炸了,四处寻找,但没有找到什么奇怪的人。他哪里知道谢子歌正躲在对面的商店里偷笑。 教练气得要爬上去拆横幅,但是没有梯子爬不上去,于是往回走去取。江美凤正好出来,与气得满脸通红的教练相遇,问道:“到底怎么了?” “一定是你的人,”教练气道,“弄条横幅说免费教学,这不是让我们道馆难堪嘛!要是被我找到他,我非宰了他不可!” 江美凤虽然也有些相信是谢子歌干的,但看到教练这么肯定,就觉得不是很舒服,仿佛谢子歌还真是自己的人。她马上跑出来找谢子歌,可是也没有找到,这家伙跑哪去了?看着头上的横幅,哭笑不得。看这手法,一定是这个家伙干的,净不干人事! 江美凤见教练对自己的态度,也很生气,想这个人和谢子歌一样,除了长得帅,别的也都一样。和谢子歌比起来,谢子歌还多点温柔,不会像他那样粗暴。谢子歌只是在对面商店看着,不知道江美凤这么想着,否则就收回奸了她的念头。 江美凤看到教练拿着梯子出来,还一边向身边抱怨的人们解释,但语气更加粗暴了。江美凤心中不爽,便来到自己的车旁边,打开车门要走。最后留恋了一眼曾经的悸动,然后钻进车里。 美凤没现身边突然多出了个谢子歌,他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见到我也不用这么开心嘛。”谢子歌开心地笑着。 美凤啐道:“见到你我头皮麻!你说,那是不是你干的?!” 江美凤指着地上的鞭炮纸,然后指着横幅,怒视着谢子歌。谢子歌摆摆手道:“不是我干的!” 江美凤啐道:“我又没问什么,你说什么不是你干的?不打自招了不是,你还真做得出来啊你!” 谢子歌被抓包,只好大义凛然道:“你没看他对你的态度么?我是想帮你,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 江美凤就不理解了,刚才是自己耍计套教练,害他被羞辱,怎么戏弄起教练来了?江美凤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仔细打量着谢子歌,可没现他有什么不对劲。正想说话,不想窗户被人敲响。 “叫他下来!”教练对着车窗大吼,吓得谢子歌催促江美凤赶紧开车,还慌忙将自己旁边的车窗摇下。 江美凤看着怒气冲天的教练,却不想开窗和他说话,而是动了引擎。 教练见江美凤居然敢公然违抗自己,怒火重伤,砸了两下车窗,还好这车窗质量好,没什么反应。教练气着来到谢子歌这边,也砸了几下,大声吼道:“你小子给我下车!我飞踢断你的腿,爆了你的头不可!快下车!是爷们就下车!” 谢子歌看着教练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将脸蛋压在车窗上,做变形状。教练见谢子歌压在车窗上变形的脸,觉得这个羞辱非同小可,更加猛烈地砸车窗。谢子歌伸出舌头,在车窗上舔了一下,然后嬉笑着看教练。 江美凤看谢子歌那得意样,还有车外教练的咆哮状,就觉得来气,猛地把方向盘往左转。谢子歌正凑上去再舔一下,不想车子急转弯,舌头便被车窗活生生地摩擦了一大段距离。谢子歌疼得缩回舌头,然后又伸出来吸气,活像不远处正在吐舌的小狗。 “狗样!”江美凤骂道,心中气得真想给他一巴掌。 谢子歌收回自己的舌头,问道:“想不想也舔一下?很软和细腻的。” “变态!”江美凤感觉他越来越大胆了,敢公然调戏自己。 谢子歌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变态,还教练,我好怕哦!这样没品的男人你也喜欢,我真为你遗憾!” “关你屁事!”江美凤骂完就嘟着嘴,然后现没有必要,于是翘着嘴角,把车开了回来。 进了江美凤的家里,谢子歌问道:“还要不要训练啊?” 江美凤没有说话,而是走进自己的房间。谢子歌赶紧跟了过去,江美凤没想到他会跟进来,以为没人,就径直走到床边,面朝下趴了下去。 谢子歌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观察着被道服包裹严实的江美凤,心里产生一种很圣洁的感觉,就像见了大夫大人。 谢子歌翻身一跃,就压了上去。江美凤本想休息一下,实在太累了,不想身上突然被东西压了上来,顿时大惊,猛地挣扎转身,然后看到谢子歌流着口水盯着自己。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江美凤大声吼道。 女佣听到江美凤的喊声,来到门外问道: 谢子歌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装着要是她敢说,就插瞎她的眼睛。江美凤似乎被唬住了,慌张道: 佣听到后就离开了。 江美凤看着面露凶色的谢子歌,感觉他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既像野兽,又像怪兽。阴影似乎给了谢子歌隐藏真实面目的依靠,使江美凤看到一张可怕的脸,他好像真要对自己做什么。难道是之前自己戏弄他,他要报复?江美凤越想心跳得越快,好像还有别的原因。她被这么压着,感觉很不舒服,却又很舒服。他到底想干什么? 谢子歌没有收回手指,而是对着江美凤的双眼,插了下来。 070 【汉堡店怪遇】 美凤一声惨叫,紧闭着双眼。 四周一片静谧,没有半点声响,使人心生恐惧。江美凤没有感觉到双眼的疼痛,于是眯了几下,睁开了眼,却看到谢子歌一副笑脸,一只手臂正放在眼前。 “你要做什么!”江美凤用力推谢子歌,但推不开,这家伙虽然瘦,但还是挺重的。 谢子歌嘲笑道:“都还没怎样你,你就叫得像杀猪一样,要是真怎样你了,你还不先把自己的耳朵震聋!” 谢子歌好像得到自己想要的,猛地一拔,又听到江美凤一声惨叫。 “你干什么!”江美凤怒视着谢子歌,看到他把手放到自己的眼前,一根白正随着自己的呼吸飘荡。 谢子歌从她的身上爬下来,站在床边看着她,笑道:“没什么,就帮你拔根白。看你的样子,莫非想我干些什么?” 江美凤对他是又气又好笑。这家伙居然也和自己耍花招,把自己的都学去了。江美凤坐起来,瞪着谢子歌,就是不想说话,只想气。 “那我来了。”谢子歌看她不说话,便又靠过来,江美凤赶紧把他推开,骂他变态。 谢子歌很无辜的样子:“我帮你拔白头,是为你的美丽考虑,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引诱我想对你干些什么。这也就算了,我为了得到你的确定,问了你,你又默认,那我也只好顺遂你的意愿。但你现在又推开我,你到底想我干嘛啊!” “我想吃汉堡!”江美凤突然说出一句使自己都惊愣的话。 谢子歌就犹豫了,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吃正宗的汉堡,还是不正宗的汉堡?这正宗的汉堡出去吃就是了,这不正宗的现场就有,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吃什么汉堡?”谢子歌胆战心惊地问道,然后不自主地往下看了看。 江美凤站起来往外走去,甩回一句话:“牛肉汉堡!” 谢子歌傻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就近就有人肉汉堡,何苦去吃牛肉,舍近求远呢?全世界都喝牛奶,已经害多少小牛没喝上母奶了,现在又想着吃牛肉,怎么就那么没有爱心呢?既然全世界的人都这么干,那显然是正确的,没必要深究,也饿得慌了,不吃白不吃,谢子歌赶紧跟了过去。但江美凤看谢子歌出了房间,就又返回房里,把门关上,谢子歌以为她耍自己。还好,她很快就穿着一身红衣走出房间,很是撩人。 江美凤让女佣不用做饭了,说是出去吃,女佣当然高兴,一直笑道: 江美凤带谢子歌来到附近的一家汉堡店,点了五个汉堡和两杯可乐。谢子歌惊呆了,似有所悟,这情景似曾相识。难道……谢子歌觉察到江美凤又故技重施,想逃出她的魔掌,但江美凤小声笑道:“你敢出去,我就喊你偷我的钱!”他便坐在那里扭捏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宁愿罚款。”谢子歌很有原则。 “好啊,你试试?”江美凤一脸挑衅。 谢子歌便想算了,顶多吃到饱,你还敢逼我吃啊!五个牛肉汉堡端上来,谢子歌看着桌上庞大的队伍,还是有些畏惧。这几个汉堡,要牺牲多少好牛的性命啊!说不定里面就有一头模范丈夫,就被这么宰了,实在可怜啊! 谢子歌看了看江美凤,见她只是小口的吃着,便赶紧狼吞虎咽地吃完一个,觉得这种饱实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没办法了,反正你们都死了,我不吃你们那是对不起你们! 谢子歌吃饱了,便笑嘻嘻道:“你这样也吃得下么?” 江美凤不解地看着他,他便继续小声道:“你手上正抓着一个牛肉汉堡,或许那块肉就是用一头牛的**肉做的!你好好想象一下,你在吃一个尸体啊!” 美凤忍不住恶心,吐了出来,喷了谢子歌一脸,把他的笑脸遮盖了。 谢子歌没完,继续说道:“你看那生菜,那可是草啊!” 子歌自讨麻烦,又被江美凤喷了一脸的可乐。 “你还有完没完!”江美凤怒视着他,觉得他很欠揍。 谢子歌吐吐舌头,用面巾纸擦拭了脸上的残渣废水,然后也学着江美凤嘟起嘴,喝了口可乐,继续嘟嘴,气得江美凤真想上前就把他的嘴给压回去。 谢子歌很关心地问道:“你天天这么游荡,不觉得无聊么?” 江美凤撇来一眼,好像听错了,反问道:“你自己不是一样么?成天无所事事,不是一样无聊么?如果你有事干,还什么征婚广告?!” 谢子歌不服,但又不敢说自己有事干了,今天还算是工作时间呢,只是请假而已。谢子歌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笑道:“大家都无聊,不如我问一些脑筋急转弯吧,看看你的智商有多高。” 江美凤也觉得无聊,便让他问。谢子歌便先自己笑了一下,然后问道:“一只公乌鸦和一只母乌鸦在树上,树下有头羊,突然来了头狼把羊咬死了。母乌鸦对公乌鸦说了句话?然后两只乌鸦开房去了。她说了什么话?” 江美凤鄙夷地看了谢子歌一眼,然后还是偏着头想答案,可是怎么都想不出,最后猜到:“我们开房去?”然后等着谢子歌的反应。 谢子歌不让她失望,趴在桌上哈哈大笑,然后骂道:“真是笨死了!再猜!” 江美凤还想猜,但觉得实在猜不出,就摇头。谢子歌只好公布答案:“母乌鸦说下面痒了,然后……不解?是通假字,羊通痒,骚痒的痒啦!” “变态!”江美凤只想得出这个词形容他。江美凤也笑了一下,然后说道:“问个正常点的,这个也太那个了吧。” 谢子歌还在那里笑,许久才缓过来,于是问道:“美女看完下来做什么?” “我让你问正常的!”江美凤没想到他又问这么变态的问题,很是不爽。 谢子歌却理直气壮道:“你都想哪里去了,这本来就是正常的问题啊!自己脑子不健康,就怪别人。” 被他这么一说,江美凤觉得疑惑,这个问题难道算是健康的问题?可她也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美女看完道不是自己安慰么?或者去冲澡? “冲澡。”江美凤看着谢子歌,希望他肯定自己的回答。 “她为什么要冲澡?”谢子歌不解,盯着江美凤,江美凤的脸变得潮红。 “因为……因为美女出汗了。” “美女为什么要出汗?”谢子歌继续讨人厌。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打电话问她啊!”江美凤突然变得很泰然,看向窗外。一对恋人正往这里行来,看上去十分亲热。看完能做什么? “真搞不懂你们女生是怎么想到,老是把健康的东西往坏处想。女生看完不可以看B片么看你是脑子进了不该进的东西,把世界想黑暗了。”谢子歌摇头叹息,觉得自己很单纯。 美凤切完就笑了,啐道:“这算什么问题和答案啊!简直乱,乱扯!” 那对情侣走了进来,江美凤又向他们看了一眼。谢子歌也往这边看过来,不由大惊,赶紧用手遮着自己的脸。 江美凤转头看到他的异样,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像是见不得人?” “我长得光明正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光线太强了,我怕伤着眼睛。”谢子歌低下头,喝着可乐。 “光线太强?”江美凤更加怀疑了:“那你也该挡着左侧的阳光啊,怎么挡右边的脸,难道黑暗能比阳光强烈?” 谢子歌支吾道:“这右边不是有反照的二手光嘛。这二手光和二手烟是一样的,对人的伤害往往比一手的大多了,这点科学常识你都没有。” 倒!什么科学逻辑!”江美凤拿起汉堡,但想到谢子歌之前的话,又把汉堡放了下去,喝着可乐。 谢子歌突然说肚子痛,要上厕所,便遮着脸往厕所走去,江美凤觉得怪怪的。 谢子歌来到厕所,赶紧跑到其中一个隔间里,才吁出一口气。他靠着门,心中忐忑不已。天子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居然还和韩梅一起?一个是自己的好友,一个是自己的前女友,这可有些复杂了。看他们的关系,好像非同一般,但又不是那么回事。两个都可以说是工作狂,在这星期一的大好日子,不去上班,却来这里吃汉堡?这是自己这样的闲人才会干的事,他们怎样也这样干?许多疑问都充斥着他不大的脑袋,要爆头了。 现在该担心的,是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和江美凤在一起!可是这汉堡店就一个大门,直接出去又会被现,不出去汉堡店老板也不答应,该怎么办?还有麻烦的江美凤,要是现什么端倪,自己估计死得更惨!你们哪家店不去吃,干嘛拉这里吃这家的牛啊!谢子歌突然对这家的牛气愤不已,诅咒它们死有余辜。 隔壁隔间突然有了声响,谢子歌警觉起来。真是什么倒霉的事都凑到一块了,好像就是天子晧,听他弄出的声响,貌似他才是真的拉肚子!天子晧一声声的“诶嚯”,害得谢子歌一次次心惊肉跳,只希望他早点拉完了事。 过了十分钟,天子晧还在筑长城。 过了二十分钟,他还在添砖加瓦。 半个小时后,他好像才解决完出去了。谢子歌捏着鼻子,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他这才解决完,难道就离开了汉堡店?貌似才刚开始吃吧,那自己要在厕所里等到什么时候啊!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071 【失败的跟踪】 谢子歌接到江美凤的电话:“你做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我拉墙头。”谢子歌小声说道:“店里还有多少人?” “都走光啦!你再不拉完,我也走啦!”江美凤气得把电话挂了,越想越不爽,吃个饭就被他拉便便占了大半时间,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 谢子歌听到走光了,心情也放光了,才敢从厕所里出来,往餐厅走去。但他担心天子晧他们还在,于是先在墙角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后才走到江美凤的旁边,满脸笑容。 江美凤白了他一眼,拿起挎包就往外走,谢子歌也跟了过来,感觉她好像很生气。但也没有办法,自己现在都还一阵迷糊呢。按理说,他们同时出现是正常的现象,但在上班时间出现在汉堡店吃汉堡,貌似还很亲昵,那就不那么正常了。谢子歌觉得这两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但会是什么事呢? 谢子歌想到当初自己是从天子晧那里拿到韩梅的电话号码,这么说这小子早早就暗恋她了?可为什么没有半点风声,为了顾及和自己的友情?可现在为什么又在一起了呢? 韩梅,你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四年,都没将你看透。 来到店外,江美凤突然变得很绝情,冷酷地说道:“你走吧。” 谢子歌不解,看着江美凤,以为他为自己躲厕所的事生气,但又不像,她不像这么没有肚子的人。谢子歌问道:“为什么?” 江美凤拉开车门没事了啊,可以回家休息了。我爸没来,你没必要来我家住,走了。” 子歌看着远去的银色车尾,顿感不爽,这算什么人!又把自己丢在路上,还好这里打车方便,要是像上次那样,非冲你家奸了你不可!谢子歌对于自己刚才的手软,还耿耿于怀,早知就掐上去了!说不定意外生,自己还被反奸计了呢。 谢子歌正要伸手拦车,却现了一辆好车,赶紧躲到墙角观察。那车正是韩梅的,难道她还没走?仔细看去,车里好像坐着两个人,应该就是韩梅和天子晧了。韩梅头歪过来,天子晧居然亲了过去! 谢子歌见状,既怒又无奈。她既然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了,何必在乎呢!可是看到自己的好友和自己的前女友在一起,这种挫败的感觉真是难以抗拒。他们不会在自己和韩梅交往的时候 同居协议书 第 21 部分阅读 K遣换嵩谧约汉秃方煌氖焙颍图坏萌说卦谝黄鹆税桑磕训篮芬蚕窳跻赖那澳杏岩谎翘熳訒壦透约喊参孔约旱模康植幌瘢兰扑鞘呛笮沟摹:返笔弊隽四切┦拢彩侵赖模裁椿够嵫≡窈退谝黄穑?br /> 天子晧亲过韩梅后,两个又进行了激烈的唇吻,到底舌吻没有,谢子歌也看不出,但猜想应该已经进行到这一阶段了。韩梅,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们吻过之后,天子晧便拉了一下安全带,然后启动车子往前开去。谢子歌伸手拦车,要跟着看看到底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才拦下一辆出租车。谢子歌坐上去,便指着韩梅的车尾道:“师傅,麻烦跟上那辆车。” 的哥看了一眼谢子歌,然后悠悠道:“小伙子,非法的事就别干了,我也不会做你的生意。” 谢子歌不禁问道:“师傅看我像这样的人么?” 的哥诚实地点了点头。 谢子歌不解地问道:“那怎样的人才不会干非法的事啊?!” 的哥诚恳地指了指自己。 谢子歌郁闷了,这的哥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使,问道:“你哪只眼看到我要干非法的事了?我有正当职业,还是两个!我犯得着干非法的事吗?” 的哥也是有论据的:“当官的还能做房地产呢,难道这做房地产算非法的事?所以我还是劝小兄弟不要拿人生开玩笑。我这车开多了,死亡也见多了,还是懂得一些人生道理的。” 谢子歌请求道:“师傅,求你行行好,跟上去吧!我没干非法的事,你不跟,他们才要干非法的事!你就当我迷路,而他们才知道我家怎么走,行吧?” “这是什么理!”的哥还是顽固不化:“就因为有你这样的思想,那醉酒司机才会认为自己没喝醉,结果导致这么多醉酒车祸事件!” “行行行,我不坐你的车了!”谢子歌气得就想下车,但看到的哥的脸色有变化,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在的哥面前晃了晃,的哥便笑呵呵动了车子。 虽然韩梅的车被天子晧开出老远,但这个的哥的眼力极佳,且能准确判断车的走向,不久便跟了上来。天子晧开着车四处游荡,的哥跟着渐渐没什么耐心,谢子歌赶紧又抽出几张红钞。的哥想反正现在生意也不好做,能一次赚这么多也不错,反正这样的人不会去举报自己,不赚他的钱自己就太傻了。 谢子歌拿出道:“你在哪?”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有了回应:“我在公司上班啊,怎么了?” 谢子歌继续问道:“那怎么那么吵?” 梅解释道:“因为这办公室正……正在……你说(小声在装修,这些年的房屋质量很差,过一段时间便要重修装修。你去外面玩耍回来没有?我快要顶不住了。你才上了不到一天班,你就消失了,让我怎么向上级交代!” 天子晧在一边小声笑道:“你怎么向我交代?” 梅按着话筒啐道。 谢子歌听到她这么说,仿佛被电了一般,浑身瑟瑟抖。这个韩梅,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为何要把自己弄进公司,还不断引诱自己,现在却又欺骗自己?被人无知的欺骗,那还好过一些,而这韩梅相当于当着谢子歌的面说她不在,这叫人如何接受得了?谢子歌气得靠着车门,紧紧攥着手机,目露凶光。的哥见到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难道他真要干非法的事?按自己的经历来说,这傻子应该没那勇气啊! “是不是觉得我很傻?”谢子歌突然问的哥,的哥一惊,愣了一下。 的哥支吾道:可以。不是,还行。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还可以,不傻。” 谢子歌正高兴得坐直,不想的哥紧急刹车,谢子歌的头便撞到车窗,很是疼痛。谢子歌很生气,认为他在耍自己,正想怒,不想的哥指着墙面怯懦道:“车停,停下来了。” “废话!”谢子歌怒道:“没停下来我会撞上去啊!” 然后顿悟的哥的话,向前看去,韩梅的车果然停在前面,旁边是个茶楼,整体结构都是竹制的,周围是郊区的样子。谢子歌慌忙把钱塞给的哥,然后跑下车,往那茶楼行去。但这茶楼是半空的,便于取景,很有农家茶苑的味道。但这也给谢子歌造成了一定麻烦,不能直接上去旁听,会很容易被现。茶楼下面虽然是镂空的,但这茶楼离地半米多,根本没办法站在下面偷听。谢子歌看了许久,还是决定到那下面躺着听听看,或许能听到什么。 谢子歌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想要听到他们的话,但看到他们好像和一位西装革履的人见面时,谢子歌就觉得没这么简单了,也许和自己有关。 谢子歌绕到茶楼后面,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个貌似可以钻进去的缝。在这下面,可以清楚地听到楼上的声音,谢子歌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看好位置,便钻了进去,但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钻到一半现只能匍匐前进,于是改变战略思想,匍匐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大哥哥,你在干嘛?” 谢子歌忙艰难地转过头,把手放到嘴边嘘了声。 “大哥哥要尿尿啊。”小女孩貌似理解了谢子歌的话,笑嘻嘻地看着他。 谢子歌便点点头,然后继续往前爬。不想那个小女孩突然大声叫道:“爸爸,为什么大哥哥就可以在这里尿尿?” 谢子歌一听,慌忙转身小声说道:“哥哥不是要尿尿啦,是因为……因为……”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原因。 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往里望来,见到谢子歌正尴尬万分地看着自己,他呃了一声,不解地问道:“先生这是?” 谢子歌真想头上的竹缝再大一些,好让自己钻上去,但那细细的缝根本无法容纳他的尴尬。 “我捡钱……不是,捡硬币。我的硬币掉到这下面了,我觉得丢弃人民币是可耻的行为,于是到这里来捡了,事实就是这样。”谢子歌自己都无法劝服,只好两眼放光地看着那个所谓的爸爸。 中年男子对谢子歌竖起大拇指,赞道:“大好青年!”然后抱起女儿走了,女儿好像还不大愿意,要在里面尿尿。 他们走后,谢子歌才嘘出一口气,继续往里面爬。估算好位置,便侧耳往上听去,然后听到一声,耳朵突然难受至极,耳朵里只有轰隆的声响。谢子歌赶紧转过头抖耳朵,心里极其不爽。这算什么世道,茶水都往下面倒,还有没有爱心啊! 弄了许久,他才修理好耳朵,再次侧耳倾听,然后听到韩梅的声音:“合作愉快!” 接着是脚步声,往外走去。谢子歌傻在原地,难道自己搞了半天,就听到他们的结束语? 072 【捉奸在房】 谢子歌虽然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但上方没有再传出韩梅等人的声音,他只好匍匐后退,爬出了那个茶楼底座。出来的时候,全身已经黑了,和可怜的矿工相差无几。谢子歌看着自己的身体,真有一种刚从瓦斯爆炸现场逃离的架势。 刚钻出来,就看到那个父亲带着女儿在街边戏耍,男子又对谢子歌竖起大拇指,谢子歌害羞地挥挥手,表示没什么。 来到前面,韩梅的车子已经开走了,只有稀疏的一些行人在赶路,偶尔投来几眼怪异的目光。谢子歌拿出一枚硬币比了比,那些看到的行人困惑不已,都白了谢子歌一眼,认为他有病。 谢子歌四处观望,终于拦了辆车子,往公司驶来。司机本不想让他上车的,但这一带打车的人少,就当是顺路带吧,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司机给了谢子歌一张报纸,让他垫着坐。谢子歌起初以为司机人好,便笑呵呵地看着他,但看他爱理不理,便明白了他只是担心自己弄脏他的车子,于是气得怒视着车窗——里面的司机。 车子停在公司下面,谢子歌就犹豫了,该不该上去找她?如果她不在公司,那自己又该做什么?他觉得自己仿佛身担捉奸的重任,虽然韩梅与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了,但种种的欺骗还是让人无法忍耐。你们到底要欺骗我什么? 谢子歌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到了韩梅的办公室前,他就犹豫了,该不该礼貌性地敲门?但想想捉奸哪有敲门的事,于是猛地一脚踹去,一声,脚趾震荡,疼得蹲了下来。然后看到不远处的白内障大妈在对他白眼,谢子歌看着不像犯病,而是真的在白自己,但想想老人可能心情不好,就没计较。 门虽然没有被破开,但声音还是很大的,而且门上还留有一个巨大的脚印。但过了许久,没人开门,估计韩梅不在办公室。难道她没回来?谢子歌一拍脑袋,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了,准备思路没有理清。难道别人偷情会像自己一样傻,跑到办公室里?何况都没去地下车库检查韩梅的车子是否回来了,就这么冒然上来捉奸,自己不是白费事嘛。 谢子歌正要离开,然后看到门开了,一双高跟鞋映入眼帘,往上是肉色丝袜,再往上是套装短裙。谢子歌忙低下头,然后站起来,看着韩梅。 “你干嘛踢我的门?”韩梅困惑地看着他。 谢子歌理直气壮道:“我看到门上有一只苍蝇顺脚踹过去了。” “那我身上有只苍蝇,你是不是也要踹过来啊?”韩梅突然有些生气,好像坏了她的什么好事。 谢子歌刚才看到她的困惑表情,本不想多计较,现在看到她生气的眼神,也就开始沸腾了,生气道:“我不踹!我就赏一掌!” 然后谢子歌想往里赏去,可是被韩梅挡着。谢子歌左赏,韩梅就把脸挪过来,谢子歌都只看到这张此时极为讨厌的脸,有股冲动,想就给她左脸一个赏。 “你要看什么?”韩梅又变了脸色,笑问道。 “反正不是看你,麻烦你的脸往东边挪过一些。”谢子歌也不客气。 但韩梅哪肯听他的,一直在那里挡着,谢子歌好像看到办公室里有人,但又看不到。 韩梅好像担心什么,问道:“你不是去外出没有回来么?怎么现在跑到公司里来了?” 谢子歌坦荡荡地骗道:“我刚好回来,路过公司,上来表示对某些人的感谢,还有公司的栽培,便上来了。不过现在想想,没有必要!” “这么巧?”韩梅不信,盯着谢子歌,希望他有心虚的表现。但谢子歌天生脸皮厚,也坦然地回望,让韩梅心里松了一下。 “我看是实在的不巧。”谢子歌说着就要往里走,韩梅试着拦了一下,但还是让他进去了。 谢子歌来到办公室里,直接往办公桌里走去,韩梅拦在前面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谢子歌笑道:“就好奇,随便看看。” “你上次不是已经来看过了,还好奇什么?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哪来的那么多好奇。” 但谢子歌拨开韩梅的手,执着地往里面走去,来到办公桌前,故意邪恶地看了韩梅一眼,然后猛地往下看去,抬起头时,失望很明显地展现在脸上。 “你到底在找什么人!”韩梅又有些生气了。 “我没说找什么啊,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什么人?难道你这里藏着什么人,不能让我看的?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子歌咄咄相逼,韩梅脸上虽然有一丝惧色,但还是挺起傲人的双峰道:“我光明正大,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你我相遇相知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为人!我真是看……不爽!” 旧账一翻,谢子歌便软了半截。两人好歹也算相恋四年,这么长的日子,拼命掰手指脚趾都算不回来,这天天黏在一起就更不用说了。谢子歌仿佛吃了闷棍,一时不做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子歌犹豫片刻,却是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过来上班,谢谢你对我一直以来如妈的照顾。”但他想着能否假装离开,找到突破口? 韩梅点点头,好像希望他早些离开。谢子歌垂下头就要往外走。但就是这最温柔的一垂头,他闻到了一股异味,心突然猛烈跳动几下,再努力地闻了闻。屁仿佛是香的,带给谢子歌莫名的兴奋。 “出来!”谢子歌对着办公室大叫。 “你叫什么出来啊!”韩梅慌张了,手指有些颤抖。 “出来!不出来我自己来找了!”谢子歌还是得意地叫着,韩梅叫他别叫,他就叫得更大声。 “你到底要做什么!”韩梅怒视着谢子歌,觉得他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嚣张得志的怪人。 谢子歌却还是笑道:“我没有放屁,你也没有放屁,那刚才到底是谁放屁呢?莫非有贼?!那可不得了,我得快找找,不然你的损失大了,这样我也问心有愧的。” 韩梅看谢子歌那个满脸牙齿的样子,就想冲上去给他一个嘴巴子,但还是忍着,说道:“我刚才放的,我想忍着,但忍不住。” “不可能,”谢子歌肯定地说道:“都四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屁是什么味?那屁绝对不是你放的,一定另有其人!” 韩梅不知该哭还是笑,听谢子歌这么说,有刹那的感动。但这感动此时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是先忍着,回家再感动吧。 韩梅苦笑一下,啐道:“我喷什么香水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更别说屁香了,别胡闹了,请离开吧。” 这是一个强有力的反驳,谢子歌确实不知道她喷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就算就近闻着她的丝,他也说不出,还曾被她的朋友耻笑,认为他是一个不爱韩梅的男生,甚至有人劝韩梅甩了谢子歌。但无论谢子歌如何努力,他就是不记得。 谢子歌再次垂下头,往外走去。可当他走到门口时,一声巨响把他召唤回办公室,那声巨响是从韩梅的文件档案柜里出的。谢子歌转身看到韩梅正笔挺地站在那里,双峰更加坚挺了,似乎要冲破束缚,将谢子歌俘获。 “什么声音?”谢子歌看了看韩梅,然后看柜子。 什么,估计是老鼠。”韩梅说着慢慢横着走过去,然后挡在柜子前面,摆摆手示意没事。 但谢子歌觉得有事了,韩梅越是想掩饰,谢子歌就觉得其中非同小可,一定有人藏在里面。难道真是天子晧那个家伙?!谢子歌这么想,便意外地生气了,奔过去,推开韩梅,猛地打开柜子的门,然后看到天子晧穿着红色小内裤卡在里面,和一堆文件混在一起,看似很辛苦。 天子晧转过头,尴尬地看着谢子歌,笑道:想到,这里居然有老,老鼠。” “是啊,”谢子歌怒视着他,恶狠狠道:“还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肥鼠。” 韩梅站在谢子歌旁边不知该如何是好,天子晧伸出手想让她帮着拉一把,但她犹豫不决。 谢子歌伸出手,天子晧便感激和愧疚地伸出手,但谢子歌没有拉他的手,而是继续往前伸,一下打在天子晧的脸上,天子晧还是陪着笑脸。 韩梅就不爽了,质问道:“谢子歌,你凭什么打人啊!” 谢子歌表情怪异道:“我的手太长了,眼神也不好,没有看准他的手,就伸到他的脸了。天子晧,你他妈觉得呢?” “是是,”天子晧点头,但撞在柜子上,很疼,还是笑着。 谢子歌越看越不顺眼,还想乘机给他一巴掌。但天子晧生命顽强,从里面迅钻了出来,然后又钻回柜子里拼命掏,终于掏出一条西裤,穿了上去。谢子歌看着他的动作,脸不自主地红了,他感到脸**辣的,很受打击。 “狗男女!”谢子歌终于骂了出来。他还想骂他们别的,但没有证据,一时骂不出来。 “你凭什么骂人!”韩梅咆哮道:“我们在一起关你屁事!招你还是惹你了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 谢子歌顿时哑然,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已经攥得越结实。 073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谢子歌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就揍天子晧。天子晧好像不想抵抗,还不断说着有话好好说。但谢子歌哪肯好好说,一拳一拳直砸天子晧的头部。 韩梅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哎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早就想和商量一些事了,但还是……别打了,我说的是真的。”天子晧开始求饶,但这些话在谢子歌耳中就变味了,明摆着耍我嘛。 谢子歌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说为了他们搞出这么些事,倒也有一定原因。只是他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欺骗了自己很多东西,联想过去的种种,感觉自己正被卷入一场阴谋。一个是自己的前女友,一个是自己的好友,如此联手欺骗自己,能不生气吗? 想到上次在办公室生的种种,原以为一切都会变好,没想到竟是她的逢场作戏。好心安排自己进公司,让自己接近董欣,定也与他们的阴谋有关。韩梅,你好狠,一直耍着我! 谢子歌怒视着韩梅,说不出话,拳头仍在击打着天子晧。 天子晧受不了了,求饶道:“子歌,你就别打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进来之前有人…们是有计划的,我们是想吞……” “住口!”韩梅看着天子晧,不让他说出什么话。 谢子歌看着他们还要隐瞒自己,气得一脚将天子晧踹翻,然后指着韩梅,满脸怒容,过了许久才说道:“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然后摔门而出,离开了公司。走在路上,谢子歌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明白该阻止他们什么。但他们既然如此心机算尽,定不是好事,必须弄清楚,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害。 一阵微风吹来,秋意凉凉,激起心中万分慨叹。 谢子歌正在悲秋,电话突然响了。他本不想接的,但连着打来好几个,谢子歌不得已拿起电话,是江美凤打来的。中午才说不要自己陪,现在又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 子歌冷冷地问道。 “你过来。”江美凤无法从他的一个字中听出什么,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他回来,但总想看到他。 谢子歌正想拒绝,但没想到她把电话挂了。她这一挂,谢子歌就莫名来气,你把我当什么了?谢子歌顿感烦躁,冒着风险对着身边的路灯杆猛踢了两脚,脚趾的疼痛似乎缓解了暂时的不爽,但全身立刻又燥热无比,只想火。 “我去你妈的!”谢子歌对着迎面驶来的出租车骂道,然后见那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谢子歌愣了一下,以为司机要下了揍自己,但看到司机把车门推开,谢子歌就疑惑了,难道要搭载自己?上了车,司机就问谢子歌要去哪里,谢子歌仍是迷糊,然后让司机把自己载到江美凤的家。 来到她的家里,看到江美凤又穿上了跆拳道服,很高兴的样子。 看到谢子歌,江美凤笑道:“教练打电话给我了,说不追究你的事了,让我明天回去继续训练。” 谢子歌仿佛没听到,痴痴地看着她,江美凤便又说了一遍。谢子歌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爽。 “要我做什么?”谢子歌面无表情地问道。 “训练我啊。”江美凤觉得他有点怪异,但想到自己又可以练跆拳道,就很兴奋。她貌似故意没有绑上腰带,觉得那要带特麻烦,练几下就歪来歪去,搞半天才重新绑好。于是道服看上去很宽松,像孕妇。 谢子歌瞄了一眼,有种萌动。 来到体育室,谢子歌傻站在那里,江美凤叫了几声也就只有一个迟钝的反应美凤把球丢给谢子歌,但谢子歌好像傻了,没有伸手接球,球砸在身上,滚了下来。 干什么?反应灵光点!”江美凤觉得谢子歌像痴呆了一样,还是笑着叫了一声。 说什么?”谢子歌看着江美凤,那宽松的道服,虽无法展现她的身形,但却是很撩人。 “球啊!”江美凤大声吼道,对他的迟钝反应很不满。 谢子歌看着脚下的网球,慢悠悠地捡了起来,然后迅砸了过去。江美凤看他捡球那么慢,哪里会想到他突然袭击,额头被击中,怒视着谢子歌,吼道:“我还没喊开始呢!” 谢子歌看着她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很不爽,脸色更难看了,说道:“以后别对我大吼大叫!” 江美凤没想到他居然耍横,便也来气,转身蹲身捡起球就朝谢子歌砸过来。谢子歌没有闪躲,球砸在腹部掉了下来,还是有点痛的。 江美凤听信谢子歌的话,去买了十几个网球,都放在一边,于是转身去拿球,手里捧着那些球回到原地,然后拿起一个砸了过来,谢子歌还是不想闪躲,被砸中左脸。 “你闹够没有?”谢子歌生气了,这是江美凤第一次看到他生气。 但江美凤突然觉得很好玩,看到一个从来没生气的男人生气,就像看到母猪爬上树那样令人兴奋和期待。但她不知道谢子歌是心情不爽,以为他只为自己的砸他的事耿耿于怀,于是更想激怒他,看看他威到底是怎个模样。江美凤又砸了几个球,谢子歌都没闪躲,而是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你倒是躲一下啊。”江美凤玩上瘾,像小孩子一样叫着,偶尔会觉得自己过分了,可是又在期待着什么。 谢子歌挪动脚步走过来,江美凤看着他杀气重重的样子,心生畏惧,但玩乐占据着她的头脑,仍往谢子歌的身上砸着球。谢子歌迎球而来,江美凤砸到后面惊慌了,往他的脸上砸去,谢子歌却也不闪躲,眼睛被砸了一下,任凭泪水流下来。 江美凤看到谢子歌好像哭了,一时愣在那里,手上还有最后一个球没有砸出去。谢子歌走到眼前,伸手抓着那个球,顺带抓着江美凤的手。这么近距离看着谢子歌,江美凤现这家伙还真是挺帅的,看得心怦怦直跳。他的手很热,可以说是滚烫的,把自己的手紧紧包着,一种热度袭遍全身春了? 江美凤浑身不自主地热,感觉脸**辣的,想挣脱被抓着的手,可是挣脱不了,被谢子歌死死地抓着。 “你放手!”江美凤本想温柔点说这话的,可是不自主就把话说硬了,听着像在咆哮。 谢子歌的嘴角跳了两下,他用力一拉,将江美凤搂入怀中,江美凤大惊,击打着他要他放手。 江美凤越是击打,谢子歌就越是激动,全身都沸腾了。江美凤没有想到谢子歌看起来麦秆一根,现在却那么有力气,怎么都无法挣脱出来。江美凤看着谢子歌越来越用力,顿时心慌了,喊道:“你要做什么!” 谢子歌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肢体语言告诉她,开始拉扯她的衣服。江美凤变得心慌了,她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控制着。控制自己的男生虽然很滑头,但一直对自己都不错,也蛮有感觉的,只是这些感觉都被自己的彪悍掩饰了。现在内心突然触及到这一点,不由得咯噔一下,无力地反抗着。 谢子歌觉得她软了下来,便更来劲了,用力把她的道服脱去。江美凤没有绑要带,很容易就被脱去上衣,露出了内衣。谢子歌的手触及到她的肌肤,也感受到了火热,像春的小猫。 谢子歌把江美凤推倒在地上,把身子都压了上去,双手从江美凤的腹部往上摩挲。江美凤惊慌失措地看着谢子歌,应付性地挣扎了几下,叫了两声,然后就又没了气力,任凭谢子歌**着皮肤。 谢子歌的手伸到江美凤的双峰位置,江美凤的喘气声变得有些明显,她看着表情怪异的谢子歌,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实自己叫他回来帮自己训练,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可是这么个没用的家伙,自己怎么会喜欢上的呢? 美凤感到双峰有了感觉,身子不由得一颤,往上挺起一些。她的手本是抓着谢子歌的肩膀,但现在放到了地上,五指抓着地板。 谢子歌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那么彪悍的女生,现在为什么这么温顺。他的手抓着江美凤的胸衣,往上脱去,江美凤抵抗了片刻,却也帮着脱了上去,丰满的双峰顿时出现在谢子歌的眼前,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外扩张。谢子歌双手往旁摸去,看着江美凤娇嗔的表情,更加用力地往内搓去。 下面的老二也开始活动了,不断地冲动着,往上顶起。谢子歌再也忍受不住,解开皮带,然后脱江美凤的裤子。但江美凤死死控着不让脱,引了谢子歌更加强烈的。他伸进江美凤的裤子,把裤带一拉,然后猛地压了上去…… 完事之后,谢子歌摆成一个大字,躺在红色的地毯上,喘着粗气。江美凤蜷缩在一旁,身子仍在颤抖着。谢子歌看了一眼,看到她的眼中满是温柔,不禁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拍拍**往外走去。 074 【招兵买马】 【真的很忙,更新可能会不定时,所以还望见谅!】 谢子歌出了别墅,来到那棵樟树下,靠着樟树,心中滋味万千。 “真他妈爽!”谢子歌不禁骂道。 此时天色微微灰蒙,像是要下雨了。而且是傍晚,感觉很压抑。谢子歌就在愉悦和压抑间反复辗转,脚不自主跺着。 保安跑过来,看到谢子歌,便只好悻悻地离开。 谢子歌慢慢走回别墅,让女佣多做些好菜,刚才剧烈运动,快饿死了。谢子歌用中式英语表达了许久,女佣才听懂,然后诧异地去做饭了。还有客人要求多做菜的,中华传统果然博大精深。 谢子歌躺在客厅沙里,打开电视,悠然自得地看着。不久,江美凤就换了身紧身的休闲衣从房里出来,含情脉脉地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好像没有现她出来了,继续看电视。江美凤走到电视前,挡着电视,似乎想让谢子歌看看她现在的穿着是否好看。但谢子歌好像长了透视眼,直接看穿她的身体,看着电视。江美凤便有些生气了,摆动手脚跳大神,但谢子歌还是无视。她手指一按,把电视关了。然后看到谢子歌仍看着电视。 “你白痴啊,都关了还看屁啊。”江美凤嗔骂道。 “看贞子。”谢子歌微微笑道。 美凤不大高兴地走过来,往沙上一坐,陪他看贞子。 “有没有钱?”谢子歌像老公一样,问老婆要钱。 江美凤二话不说,掏口袋,掏出了几张百元小钞,递给谢子歌,她以为他要零用钱。 谢子歌没有接,而是继续看贞子,他说道:“我是向你借,但不是这个数。我想好了,自己弄家小公司,先展看看,搞得好再壮大。” 美凤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什么都不懂,就想弄公司?到时亏得本都没有,看你怎么过!” 谢子歌不爽了,站起身,想往外走。江美凤赶紧把他拉下,关心地问道:“那你想开怎样的公司?这大千世界,可是什么公司都有啊。” “我想搞老本行,弄个软件开的。我的那些同学都没什么事干,把他们招过来,或许会容易搞一些。”谢子歌仿佛早已计划好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到同学,天子晧的身影就充斥着头脑,谢子歌忍不住咬了咬牙。 江美凤还是不大确定,问道:“那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谢谢软件开有限公司。” “怎么取这样的名字?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谢子歌看着电视的黑色屏幕,仿佛看到了一丝光亮。定睛一看,原来是反照的阳光。 江美凤没有马上答应借钱给他,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自己根本拿不出,只能向老爸借,但也要有个借口。当初说谢子歌是搞外贸的,现在突然说他要借钱开公司,好像说不过去,只有找个好的借口,才能从老爸那里骗钱。 晚饭的时候,江美凤总是夹菜给谢子歌吃,谢子歌看着碗里溢出的菜,一时哑然。这菜比饭还多,吃起来就不是那么好吃了,味道不对。谢子歌念她一片热心,也就忍着吃了。吃过饭两人一起上网看电影,然后看到*来个小**。当谢子歌把江美凤压在身下的时候,江美凤不断求饶,说愿意向父亲开口。 谢子歌让她不要勉强,但她说不勉强,体力比谢子歌好上许多,谢子歌最后无力地躺在床上,任她折磨。 第二天一大早,江美凤便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谢子歌生意有些波动,需要借些现金救急。江伯父爱女心切,爽快地答应了。谢子歌抱着江美凤,听着江伯父的那个从电话扬声器里出的把江美凤拥得更紧了。 本来一大早就会擎天一柱,以往都是任其自由挥,现在终于找到目标,可以自由出入了。 谢子歌在江美凤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走出别墅,然后来寻找自己那些大学同学。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天子晧同化,会针对自己,但从天子晧以往的表现来看,他没有那个实力。宿舍里的人都会暗地里数落天子晧,认为他很阴,表面上说自己嘛都不喜欢做,背地里却嘛都做过。谢子歌记得当时得到韩梅的电话,就是从天子晧手机里看到的,但不是韩梅两个字,而是用谐音字“喊没”,谢子歌以为他临时打的打错了,现在想想是他有意为之。 谢子歌决定先找张子丹,这家伙老实诚恳,想必念及友情,会同意自己的请求。谢子歌想先去找童心怡要车子,但想想还是算了,她估计不在家,她老妈要是留自己唠叨一上午,那自己就难过了。谢子歌拼命回忆,才想起张子丹的公司地址,然后打车赶过来。 张子丹在公司上班,听说谢子歌找自己,大为吃惊,赶紧出来。谢子歌看到他表情难得的紧张,也是一惊,先问道:“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张子丹把谢子歌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不知道吗?出大事了,天子晧和韩梅在一起了。” 谢子歌苦笑我知道了。” 张子丹没想到他知道了,但又继续紧张道:“不单单这样,天子晧的那个小公司突然展壮大,几乎可以和韩梅上班的公司抗衡了,都被传为商业奇迹了。这其中一定有一些诡异,我们也不敢问天子晧,他好像不想和我们联系。曹霓马上次去找他,结果被他骂为草泥马,翻脸了!”张子丹说完这些话,自己都吃了一惊,估计是他今年说的最多话了。 谢子歌虽然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但还是有些意外。这个天子晧,到底搞什么鬼?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自己要开公司了,谢子歌便先把那事放一放,问道:“你在这里工作得怎么样?” “还不错,怎么了?”张子丹不解地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咳嗽了一下,问道:“有没有意向来我公司上班?” 张子丹愣在那里,以为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便疯了。然后出质疑的声音:司?” 谢子歌自豪地点点头。 张子丹确信他没有骗自己后,更是大吃一惊:“你要和天子晧对着干?!” 现在轮到谢子歌吃惊了,他自己到没这么想过,这家伙平时不爱说话,看来是绝对的闷骚型啊,这都想得出来。 谢子歌正犹豫该怎么说,不想张子丹很豪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问题!我也厌倦了这里乏味的工作,陪你闯荡一下也好。” 谢子歌就此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他一点都不老实诚恳,还很奸诈。其实早就听说他的公司快要倒了,那辆算是公司给他最后的分红,被他自己传为是自己努力赚的。现在想想,这家伙和天子晧那东东没什么区别。但看到他嫉恶如仇的表情,谢子歌暂时放心,说过两天就来找他。张子丹含笑答应了。 谢子歌次出师告捷,看来形势大好。能有朋友的帮助,那是再好不过了。而且像张子丹这样有多年经验的员工,基本就是公司的财富了。他正好也是搞软件的,想必能给自己的帮助不少。曹霓马应该可以拉过来,他那工程师顶多算施工程,成天无所事事,工资那么点吃饭都是大问题。这家伙虽然整体提心吊胆地玩游戏,但实力还是有的。 大定主意,又往曹霓马的公司跑来。这种到处拉人的事还真是爽啊,仿佛回到了水浒,说句陪我上梁山就把别人拉过来了。找到曹霓马的时候,曹霓马是一副臭脸。 “天子晧,我爆他菊花!听说他突然爆了,便去找他借点小钱花花,***居然骂我不要脸,还把我赶出来,真他妈不是人!不久几千块钱么,他至于嘛!反正我是看透这个人了,有了女人就自以为是。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谢子歌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他立刻响应,说马上就可以上班。谢子歌让他先别急,他还要再找胖子,人手够了,再一起把公司弄起来。曹霓马还是很羡慕谢子歌的,游手好闲就了,开公司了。那个王八天子晧,也遇到什么狗屎运,现在财富加身,一副大佬的样子。 曹霓马千恩万谢地把谢子歌送走,就等着他给信,然后大显身手。 谢子歌? 同居协议书 第 22 部分阅读 患由恚桓贝罄械难印?br /> 曹霓马千恩万谢地把谢子歌送走,就等着他给信,然后大显身手。 谢子歌招了两个,然后来瘦身学校找阿梁。谢子歌知道希望不大,毕竟他能搞起这个学校也不容易,很艰难才得到审批,营业到现在。找到阿梁,阿梁果然以自己有事业为由拒绝了。谢子歌看着这学校里的一个个大胖子,也就算了,毕竟这些人更需要他的帮助。不过这学校也够小的,顶多算个俱乐部,十几个胖子在那里接受特殊训练,听说还有最后的魔鬼训练,不能小觑。 谢子歌从学校出来,想着自己还有哪个同学可以收买的?谢子歌脑中突然出现曾小晴这个男人婆的身影,要不要招她,她会愿意来帮自己么? 075 【差一点,你就是我的女人】 想到曾小晴,谢子歌就心生畏惧,也是一大高手啊。谢子歌这阵子只打电话给她,没有去她家看她,也不知道她现在身体怎样了,应该恢复了吧?自己这样癞蛤蟆的身子骨都能恢复如初,这虎形豹身的家伙,岂不早就生龙活虎了? 谢子歌觉得,改天有必要也教授她一些练习跆拳道的方法,不然她练得走火入魔就浪费了。 谢子歌赶紧打车往曾小晴家里赶,但中途想到现在是上班时间,她可能不在家,于是打了电话给她,真的去上班了。谢子歌也没有办法,只好又来到别人的公司挖墙脚。 来到曾小晴的那个小广告公司,曾小晴自己出来迎接了,因为午饭时间到了。谢子歌也是饿了,跑腿确实挺累人的。谢子歌便随着曾小晴往一个小餐馆行去。 谢子歌看着曾小晴的背影,感觉有些异样,突然问道:的头好像变长了?” 曾小晴啐道:“某些人说要长的,它就变喽。” “还好。”谢子歌给了中性的赞美。曾小晴听着不大高兴,以为他会波涛汹涌地赞美的,看来没有。 来到一家沙县小吃馆,谢子歌点了蒸饺和拌面,曾小晴也选了一样的主食。曾小晴不明白这个人今天为什么突然造访,应该没有好事。谢子歌的表情也是有些怪异,仿佛难以启齿。 “你来找我,有嘛事?”曾小晴猛地吃着吸完嘴里的那根面,问道。 “没什么,就来看看你。”谢子歌竟莫名地说了这些话,一时没弄明白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有什么好看的。”曾小晴低下头,**着面条。 “其实,”谢子歌说实话道:“我想找你帮我,和我一起创建公司。” 哈哈哈!”曾小晴听完狂笑:“就你,还开公司?你钱没有,路子没有,开一家倒一家,还是算了,本分地做人,我也没要求你……” “要求我什么?”谢子歌不解。你我好友一场,有什么好要求的。 什么。你真的要开公司?”玩笑开完了,该讨论开公司的事了。自从认识谢子歌,就没见他今天这么上进过,莫非良心现,真要干出什么事来?但看着怎么都不像,只是脸上仿佛比以前多了几分忧郁,看他没怎么吃,也在调戏着面条。 谢子歌反问道:“如果我真开公司,你会不会来?” 曾小晴随意道:“好啊,你能开,我就来啊。” 子歌啐道。 出了小店,谢子歌就茫然了,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曾小晴也很茫然,她也不想回那个小小的工作室搞广告设计,太压抑了。两人在街上互不说话地走着,时不时出个慨叹词,然后继续陷入沉寂。 谢子歌还没拿到钱,所有的注册公司手续都还没开展,等到江美凤的老爸把钱打过来,就可以和江美凤一起去办理了。而且注册时间大概要半个月,日子还是挺长的,挺忙的。不过有江美凤帮忙,靠着她的人脉,还有自己好友的一些人脉,估计能比较快和比较好地弄起来,到时坐上董事长的位子,那就爽了。 谢子歌想着,脸上露出笑容,在未来得志的喜色。曾小晴看着迷糊,不禁问道:“你看到美女了?笑得这么**?!” 谢子歌没反应过来,点点头,然后赶紧摇头,解释道:“哪有这么容易看到美女。我的钱其实是借的,有一个女的合伙人,到时我做大,她做小。” “什么你做大他做小,难道你们搞 “她是女的啦。”谢子歌说完就意识到说得太快了,担心这个烈性的女子会怀疑他和江美凤之间有什么不纯洁的事,有些焦急地看着她。 曾小晴确实怀疑了,停下脚步,看着谢子歌,一脸疑惑和失望。女生肯借钱给男生,而且数量这么庞大,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是韩梅么?”曾小晴问完这话,双眼暗淡无神,迷茫地看着谢子歌。 两人此时来到一条小胡同,没有行人,两边的风景落败而凄凉,如同曾小晴的心境。谢子歌看着她的双眼,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两个字。他使劲地摇摇头,说道:“不是,是别人,我的一个朋友。” “你哪有这样的朋友?”曾小晴还是不大相信。 谢子歌直接骗她道:“刚认识的,还算好的一个人,也想干一番事业,可惜就是钱太多没地方使,所以找上我了。她是台湾来的,台商的女儿。” 曾小晴看着谢子歌,没想到他连宝岛的都搞上了,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谢子歌哪敢当,伸手去按下她的拇指,但没想到抓着就放不开了,怔怔地看着曾小晴。 曾小晴的脸一下红了,没眨眼地看着谢子歌,然后把头侧向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刻。 谢子歌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曾小晴,感觉她还是很漂亮的。自己对她的印象一直不大好,估计是她的言行举止以及不爱打扮惹的祸,有时甚至能看到她的眼屎。脸虽然干净利落,但是脸毛有些粗,她好像多年都不爱剃毛,看着不免有些尴尬。 谢子歌突然感叹道:“多好的女孩,就被这毛给毁了。” 曾小晴以为他说自己的头,故意把头低下,遮着自己的脸,也好掩饰羞涩,她娇声说道:“我会改变的。” 谢子歌不由得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对她这样的声音更是否定。谢子歌放开她的手,教导道:“你说话不要这个样子,还有,以后把脸毛剃一剃,不然你就亲手把一个美女毁了。你看你的脸,那里都有一片黑色的。” 谢子歌确实看到了一片黑色的地方,只是不能确定那是什么。曾小晴便心动了,要谢子歌指给她看,但她那里看得到自己的脸,于是让谢子歌帮他擦拭。谢子歌不好拒绝,只好掏出面巾纸擦去。 “我猜想是广告用的颜色弄的。”谢子歌擦着她的脸。 可是曾小晴没有说话,而是嘟起嘴,往这边送来。快要亲上谢子歌的脸时,谢子歌才反应过来,赶紧退后一步,大惊道:“你要做什么!” 氧。”曾小晴红着脸说。她不知道谢子歌是真傻,还是故意。自己这么些年来对他的感情,难道他还不知道么? “吸氧用得着这样么?我看你是想亲我吧?是不是不是?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对我有意思,现在终于肯承认了吧。亲就亲吧,也不会掉一块肉,来吧。” 曾小晴听着怎么味道变了?虽然是调侃自己,可是语气不大对,他怎么了?正在疑惑,不想谢子歌那张略微让人讨厌的脸突然凑了上来,曾小晴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巴便被封住了。 曾小晴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开始紧紧地握着拳,然后捏着衣角,最后慢慢放松了,往谢子歌的背部摸去。谢子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吻她,似乎是想补偿她,但又不知道补偿什么。自己这么做,会伤害她吗? 感受到曾小晴嘬得那么紧的嘴,谢子歌确定她也很爽。自己虽然没什么本事,不过貌似也把她迷倒了,这下可好,又遇到知己了。 谢子歌曾经想过,自己和她会生什么?但自从她理了短后,这种心理就消失匿迹了,从不曾再次燃烧过。其实一个人,有个异性的好友也是好的,许多无法诉说的苦事,都可以向对方诉说,能得到比较实际的理解。 谢子歌吻到后来,觉得过意不去,不想再占她便宜,于是想放手。但是曾小晴不肯放手,紧紧抱着谢子歌狂吻,吻到后面好像哭了,抱着谢子歌狂吻他的头,脖子甚至耳朵,最后好像含着不肯放嘴,轻轻地咬着。 谢子歌有些尴尬了,想推开她又怕伤害到她,一时没了主意。谢子歌的手也慢慢地从她的背部滑向腰部,用力抱着她,心情怪异。 两人就这么相拥,一人泣一人惑,大概过了两分钟。 两分钟,短暂的一段时间,可是在曾小晴看来,那是永恒。在谢子歌看来,是喜悦的煎熬。 “差一点,你就是我的女人,差一些……”谢子歌的手机新铃声突然响起,把两人拉回现实。曾小晴放开嘴,谢子歌放开手退后一步,然后尴尬地看着曾小晴。 “……对的时间对的人,就值得我为你奋不顾身…子歌赶紧转身跑到一边,接起电话。 曾小晴看到后,交叉着手背过身去,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教堂屋顶,眼眶仍是泛红。 “我父母明天就要过来看你的父母了,你安排好了吗?”刘依在那头焦急地问道。 谢子歌忙着搞公司,还真把这事忘了,不过还是先稳住刘依再说:“你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真的安排好了?”刘依不大相信他。 “你看我像没打算的人么?”谢子歌很自信地说着这些话,反正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不怕被耻笑。 挂了电话,又一个急电钻了进来,谢子歌看着童心怡三个字,心中忐忑,不会她的老妈也要明天过来吧?那就死定了,上星期本算躲过一劫,但这次再推辞可就说不过去了。可他的第六感没让他失望,童心怡的老妈一定要明天过来道歉,和未来亲家母和好。谢子歌觉得如果不答应不能增进老年人之间的情谊,是不孝的行为,也就答应了。明天也就二十四小时,减掉吃饭拉屎睡觉的时间,也就十个小时,这可真有些难以对付了。但时不凑巧,她们都要在上午的时候过来!这不成心找茬么? 076 【忙碌的一天】 “你很忙嘛。”曾小晴故意放大声音说道,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好。”谢子歌苦笑着,说道:“你回去上班吧,我先去处理一些事了。” 曾小晴点点头,便往公司的方向行来,谢子歌则往公路的方向行来。 现在该考虑假老爸的事了。老妈一直很守节,老爸死后就没想再嫁,只想好好地把自己养大,至今未有任何绯闻。如此一来,那假老爸人选就被老妈的守节无意中给毁了,看来许多优秀的传统不一定都带来好处。 谢子歌也不想打破老妈的传统,让她说出什么人选,自己随便给她选个得了,反正只有半天的时间,不用假戏真做。思来讨去,终于把人选定出来了,就是那个把缘分看成猿粪的阿公,或许还能成就一段佳话。谢子歌觉得自己是替老妈的晚年幸福着想,是身为人子应该做的,然后心情也开了些。 不过这要制造幸福事件,也得当事人同意才行,还是想问问那个阿公,还有老妈。 谢子歌先拨通家里的电话,可是没人接,老妈不知道去哪了。然后打给那位阿公,响了一下就接通了,看来这阿公很寂寞啊,时刻等着了阿公,没想到他欣然同意,还把自己的家供出来,让谢子歌带着老妈过去。阿公说他一直很寂寞,能有个说话的人,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的事。虽然是帮着骗人,但也没关系,骗骗也就过去了,日子照样正常。 谢子歌谢过就打车往家赶,他现在是要征得老妈的同意,否则老妈当自己把她卖了,那可就有罪说不清了,还敢被老妈误认为孽子,把自己抽了。 回到家,没看到老妈,去她的房间,开门看到她在睡觉,便不想打扰,坐在外面等她醒来。自医院出来后,老妈似乎总是睡不够,现在都快五点了,她还是鼾声大起。 谢阿姨醒来后,谢子歌说了自己的不情之请,老妈竟也出乎他的意料答应了。她憋在家里也快憋坏了,现在能弄出点事来,感觉挺有意思的。 谢子歌给老妈交代清楚流程,先到阿公家去,让老妈和阿公假装自己的父母,应付刘依的父母,然后赶紧回家,应付童心怡的老妈,阿公则可以不用过来。老妈听着脸上似乎掠过一丝羞涩,像怀春的少女。谢子歌没注意到老妈的表情,看她豪爽的答应,就感激不尽。 吃过晚饭,谢子歌就跑到床上上网,但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担心明天生什么意外。后来不上网了,专攻音乐,好像把自己听哭了,眼睛湿湿的。不经意间,竟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被谢阿姨叫醒的。谢子歌坐起来,看到老**着大红的外套,一时傻眼。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才看到老妈穿这件衣服,现在居然又穿了出来,看来老妈也想有个新的人生。谢子歌赶紧起床洗漱,然后带着老妈赶往阿公的家,中途把地址告诉了刘依,让她赶紧带父母过来,好演完回家吃午饭。其实是好演完回家继续演。 赶到阿公的家,谢子歌惊呆了,这么豪华的欧式建筑,怎么就只有一个糟老头住在里面呢?不会是老吸血鬼吧? 正想着,那个老鬼就幽魅地出现在门口,笑呵呵地看着他们。谢子歌往前走,但感到一丝异样,老妈呢?转身看去,现她还是羞涩地站在那里。谢子歌赶紧来拉老妈,让她别磨蹭了,刘依父母就要来了。 进了阿公的家,**才刚坐下,阿公还没来得及让佣人上茶,就听到门铃声。谢子歌赶紧让阿公和老妈坐在一起演老夫老妻,然后自己来开门。谢阿姨坐在那里,略显尴尬,毕竟身边坐着一个有钱的老爷,看着还挺舒服的男人。也不知道儿子在哪里认识这么位有钱的家伙,这小子最近的运气倒是不错。 谢子歌领着刘依父母和刘依走进来,他们脸上都容光焕,还不禁打量这幢建筑的装璜。够气派,不愧是大企业集团的老总。刘依见了也吃惊不已,没想到谢子歌还能租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家。那是他的假父亲么?看着虽然很威严,但隐约透着一种安详,像要死了一般,也就不会那么可怕了。 四个老人见面,便都赶紧握手致意。刘依的父母带了一些礼品过来,阿公也就客气地收下了,还主动向他们介绍谢阿姨,直呼老婆子。谢阿姨也是很殷勤,让女佣端茶送水,从来没享受过这样指使别人的生活,今天一定要好好过过瘾。 谢子歌和刘依分别坐在两边的阵营,都担心谢子歌一方的父母出现差错。不过谢阿姨和阿公的默契还不错,暂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我们该去看你们的,现在你们过来,我们真的过意不去。子歌这小子没什么本事,就人品还行,不会到处惹是生非,所以还请二老放心!”阿公客气地说道,过了一把父亲的瘾。 刘伯父赶紧笑道:“哪里的话,子歌这么优秀的青年,在当今世上已经难得一见了。何况他有你这样的父亲,家教也好,我们的闺女才是福气呢。” 儿就一文不值了呢!”刘依嗔怪道,脸色微红,向谢子歌投来一眼。 谢子歌正在细品他们的对话,都在夸自己?谢子歌的心开始开花怒放,喜形于色,满脸牙齿。谢阿姨白了他一眼,他才有所收敛。 谢阿姨也笑道:“子歌这小子从小就苦,所以家教都没怎么……” “没怎么荒废。”谢子歌赶紧打断老妈的话,向老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露馅。谢阿姨觉自己随口说错了话,赶紧闭口不敢说话。 “是啊。”阿公顺水推舟解释道:“从小就让他学管理什么的,身为集团的继承人,这是他的命运,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他有时会有异常行为,还望刘依小姐别怪罪。” 刘依听着阿公说得跟真的一样,一时哑然,父母推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点头笑道:“是是是,我们会相互体谅的。” 刘依没想到谢子歌请了个这么敬业的骗子,还有板有眼会圆场,看来是骗子高手。 刘依父母觉得有点怪怪的,相互对视了一眼,谢子歌看得心里纠结。刘伯父笑道:“这点,也看出来了。子歌上的是哪所大学?我都忘了。” “清华。”谢阿姨脱口而出,将自己对谢子歌从小就抱有的梦想说了出来。谢子歌等人顿时哑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所大学,说个烂点的学校不可以么? 刘伯父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果然是才子啊!我们没看错,女儿以后有福了。” 谢阿姨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谢子歌脸色不大好,但还是勉强笑着,坐直了身子,好不丢清华大学的脸。 刘伯母也点头微笑,为女儿高兴。父母都想女儿嫁个好人家,要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婿,那是脸上贴白金啊,到哪都有光。大学毕业去卖糖葫芦的是意外,这年头什么不讲个意外。 谢阿姨意识到自己说话总犯错,于是后面就不大说话了,看谢子歌的颜色行事。谢子歌起初还能应付,可是当童心怡把电话打过来时,谢子歌就慌神了,该怎么办?他们现在正聊得酣,总不能随便找个借口打他们吧。谢子歌一时没神,看着时钟出神。 谢子歌把老妈拉到一边,小声道:看这样吧,你自己赶回家应付她们母女,好茶好饭款待她们,不要生过激的行为,我想她们也不会故意找你麻烦的,毕竟她们很看好儿子,不想弄砸了。” 老妈觉得有理,为了儿子的幸福,只好答应去招待童心怡她们。上次自己确实过于冲动,今天该好好道个歉,化解一下矛盾。谢阿姨拍拍儿子的手,让他放心,然后来到刘依父母面前道:“公司里突然有事,我得过去处理一下,实在对不住!” “去吧,去吧,我们过来打扰了才是,还是正事要紧。”刘依父母都微笑着,体谅这个繁忙的母亲。 谢阿姨出了家门,然后赶到菜市场买了些好菜,接着往家里赶去。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赶的,以前谢子歌偷看女生厕所被人打了,都没这么赶过。谢子歌坐在那里赔笑,心里还是惦记着老妈的,让她这么劳累,还真是过意不去。 谢阿姨回到家,看到童心怡和她的母亲已经等在门外了。谢阿姨赶紧笑脸相迎你们久等了,实在对不住!还望多多见谅!” 童心怡赶紧笑道:“我们刚来。” 童阿姨觉得谢阿姨今天的态度好多了,心中仅剩的一团火也就消了,笑着上来帮忙道:“我们也就过来看看,何必这么客气。上次是我冲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还希望亲家母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哪里,是我的不是才对。都过去了,不提了,不嫌弃就来我这破家坐坐。” “哪里会嫌弃,我也是吃过不少苦的人。” …… 两位老人互相道歉,渐渐地现彼此间有了话题,也就越扯越远,把这几十年的变化都扯了出来。童心怡看她们聊得欢,也就放心了,一直都没有插嘴。只是这谢子歌,跑哪里去了? 童心怡便问谢阿姨,谢阿姨忙着和童阿姨聊天,不经意地回道:“在那里应付其他人呢。” 077 【白桦林里的打情骂俏】 “应付其他人?应付谁啊?”童心怡不明白地看着谢阿姨,难道谢子歌此时不在家,是在应付别的人?他要应付什么人? 谢阿姨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赶紧掩饰道:应付谁。这孩子害羞,我让他去买菜,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可能不好意思和那些阿婆阿公砍价,所以慢了。” “可是,”童心怡更不解了,“你刚才不是提着买好的菜回来么?” 童阿姨也是略有疑虑,看着谢阿姨。谢阿姨看着两个人这么看着自己,不由得吓出一声冷汗,不会就这么露馅了吧?那可是太对不起子歌了。该找什么借口躲过这次呢? 不得已,谢阿姨只好骗道:“子歌这人在手感这方面缺根筋,所以和卖菜的阿姨吵起来了,现在正在派出所。没关系,待会就回来了。” 会吧。子歌怎么不让着老人?”童阿姨觉得谢子歌在这一方面有些不好,不懂得尊敬长辈。 “不是,”谢阿姨继续骗道,“是子歌总觉得菜重了,要还给那卖菜的阿姨一些,不想称了后反而轻了,那卖菜阿姨便认为子歌故意找茬,就这么吵起来了。” 心怡和童阿姨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聊别的。 在阿公家里,刘依的父母和阿公聊得也是很嗨。谢子歌觉得没什么话题,便给了刘依眼色,两人来到外面散步。 “你还行嘛,能租到这么个厉害的爸爸。”刘依斜着眼,笑着看他。 谢子歌笑笑,也夸阿公道:“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上手,我想这应该和他以前也是某公司的董事长有关吧,说得头头是道的,呵呵。我想以后遇到这方面的事,找他应该就可以解决了,他的生活也蛮无聊的。” 两人循着这条陌生的道路往前走去,路边的柳树枝条迎风招展,像是在欢迎这对年轻人。一阵秋风送过,许多柳叶随风飘零,漫天飞舞着,甚是好看。 刘依笑得很甜,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感到刘依的手触碰了自己的手,不自主走近刘依,两人的距离靠得更近了。谢子歌的手像是长了眼睛,往旁边搜寻,很快就再次与刘依的手相触,缩了回来。就这么几次试探,刘依的手好像也有意地伸过来,在那不是时刻的时刻,两人的手紧紧抓着。两人的心中都有股莫名的冲动,但都努力克制了,略微尴尬地走着。 “你喜欢秋天么?”刘依抬头看着天上飘动的云彩,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行。” “为什么?”刘依觉得他是个很乐观的人,应该不会喜欢这样颓败的季节才是。 “因为这个季节,有你在身边。”谢子歌投来微笑,然后也跟着抬头看天。 刘依好像被感动了,似乎害怕低下头,这一切美好的惊喜都会改变。许久,她好像终于鼓足勇气,往旁边看来。谢子歌那帅气的侧脸微微仰起,坚挺的鼻子很是好看,他好像也被云彩迷醉了,微睁着双眼。 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抬头看天上的云彩么? “前面好像有片小树林,敢去么?”走了许久,谢子歌好像现了个好地方,看着刘依征求她的意见。 依笑着点点头。此刻就算让自己去火焰山,也是愿意的。 那是一片很小的树林,可以说只是一片小的人工林,树都是白桦树,笔直地立在那里。但正是这样人工制造的,却有天成的意境,整齐的队伍很亮眼。 来到白桦林,淡淡的雾缭绕其中,很是梦幻。刘依像个小女孩一样,往前奔去,欢叫着,伸张双手放松身心。 “在娱乐界呆久了,人都腐化了,满脑子都是喧嚣声,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这里真美!谢谢你!”刘依靠着一棵白桦树,笑盈盈地看着谢子歌。 “谢我做什么?”谢子歌不大理解,但看到她那么开心,也是很高兴。 “嘻嘻,你自己想。”刘依继续往前走去,不时地转身嬉笑,弄得谢子歌心神荡漾。 刘依穿着无袖的白色连衣裙,脸上的脂粉也擦得很淡,不似舞台上那样妖艳。地上带着浅黄|色的小草,与刘依浑然天成,像一副如诗的画卷,赶走所以的凄清,显得很美。 “你今天很漂亮。”谢子歌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赞美道。 刘依停下欢快的脚步,回头微笑,反问道:“那我以前就不漂亮了?” 这是最令人头疼的问题,如果没有那个“今天”,她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谢子歌思索良久,胡乱说道:“不是,你以前也漂亮,只是你在我心中,每天都活在今天,所以你每天都很漂亮。”谢子歌说完,吁出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就你嘴贫。”刘依笑着,觉得有些累了,便往地上搜寻,看到一处比较干净的草地,就坐了下去。 谢子歌有些担心地站着,刘依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坐。谢子歌不禁问道:“你没坐过草地么?这草地是白裙子的天敌啊,坐久了草汁会沾着裙子,洗也洗不掉。” 依赶紧蹦起来,拍着**往后看去,还好,没有出现自然的颜色。她嗔怪道:“你也不早说,我坐下了才说。” 谢子歌嘿嘿笑道:“你动作太快,我没来得及。不过……” “不过什么?”刘依见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要不过什么。 谢子歌往地上一坐,伸出大腿笑道:“不过,我可以为你牺牲我的裤子。” “我才不坐呢。”刘依看着谢子歌的大腿,却又很想坐。 谢子歌拍拍大腿,示意她过来坐。但刘依还是犹豫,仿佛坐下去之后就会失去什么。谢子歌如果知道她这样的担忧,定会伤心不已。 “不要客气嘛,这是最舒服的坐垫,不坐就要浪费了。”谢子歌又拍了拍大腿,看着刘依。 刘依扭捏了一阵,终于侧身坐了下来。那软绵绵的**接触谢子歌的大腿,谢子歌忍不住舒爽。他真希望刘依的裙子是水做的,坐下来就会自行流散,那就刚刚好了。 “你在笑什么?那么开心。”刘依看见谢子歌一脸的**,不明白。 “裙子,很漂亮。”谢子歌有些窘迫地说道。 谢子歌这个方位平视的话,正好可以看见刘依的胸部。刘依的胸部曲线很美,略微上挺,将裙子微微拱起,谢子歌仿佛能看见里面的具体形态,忍不住吞了口唾液。再往旁边看去,正好能从刘依的腋窝旁往里看,粉红色的胸罩若隐若现,白嫩的皮肤拱起,被包在罩子里,更显得诱惑。不知为什么,谢子歌突然有种把手伸进去的冲动。 “你的肉好好。”谢子歌又吞了口唾液,啧啧赞道。 “什么?”刘依没听懂他的话:“我的肉好好?你怎么知道我的肉怎么好哦。” 子歌突然说不出话来,看着刘依的左侧脸,就心神激荡。他终于忍不住,亲了上去。 亲到刘依的脸的那一刻,谢子歌仿佛闻到了她的肉的芳香,全身心放松,心底满溢着一种感受,那是幸福吗? 刘依被亲,先是条件反射往前躲去,但是她好像也感受到了幸福,又往后倒过来一些。谢子歌伸出右手搂着她的肩,把她轻轻地往自己这边靠拢,嘴又亲了上去。刘依紧闭双眼,感受谢子歌唇间的细腻。 谢子歌的唇在刘依的脸上游走,几次不期然与她的嘴唇相碰,但都没有吻上去。谢子歌心里有些害怕,担心这样会伤害到她。看着刘依沉醉的表情,他又有些犹豫。 这张性感的薄唇,自己该不该征服呢? 不等他犹豫,刘依的左手抓着他的右臂,力道似乎多了几分。见她突然将唇凑了过来,深深地吻着谢子歌。谢子歌哪里肯再矜持,抱着她狂吻。 谢子歌的手也在她的身上游走,慢慢地从背部往前方伸来,有占领高峰的冲动。但谢子歌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如果做出过激的行为,可能会功亏一篑,搞得两人都尴尬。 可是这只可怕的手啊,你怎么就自己往前面滑过来了呢?我总不能说是不小心的吧。 “差一点,你就是我的女……” 铃声似乎懂得谢子歌的为难,及时响了起来。谢子歌真有把手机砸破的冲动,但巨大的铃声不容反抗,硬生生将两人分隔开。 刘依赶紧站起来,来到一棵桦树旁,对自己刚才的行为略微不解,羞涩地看着桦树上的灰白皮。 谢子歌跑到远处,很尴尬地接起电话,然后听到老妈小声的询问:“你那里还没好吗?我说你出去买菜的,可是到现在还没回来,说不过去啊。” 谢子歌觉得事情不好搞定,刘依的父母貌似有留下来吃午饭,甚至晚饭的苗头。这也怪阿公和他们聊得太开,这下可好,成了知己,要想快些遣走他们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老妈那边也情况紧急,自己要是不过去,那童阿姨起疑,也是糟糕了。 谢子歌犹豫不决,低下头小声道:看看能不能先让她们回去,你再赶过来这边,不然两边都有麻烦了。” “不行啊,”老妈更小声了,“我都买了菜,不好意思不让她们留下来吃午饭啊。” “可是,我这边,阿公也让女佣去买菜了啊。”谢子歌急得冷汗都渗满额头。 078 【相遇了】 【妈妈六十岁生日了,一起祝福她!愿她越来越好,大家越来越有钱!】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小间隙,往阿公的家行来。 谢子歌很想再把手牵上去,可是又难为情,都怪老妈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还有就是分身的问题也是困扰,两边都需要自己,要是再来个不测,那自己真是要像火影鸣人学习分身术了。 “你不高兴么?”刘依好像现谢子歌的表情怪异,关心地问道。 谢子歌忙摇摇头,笑道:“不是不高兴,是太高兴了,所以我担心以后再也没有这样高兴的时候。” 刘依笑道:“怎么说得这么悲,好像就要死似的。明天的太阳或许是看不到,但也没关系啊,曾经活着就好。” 回到阿公的家,看到女佣已经在摆碗筷了,估计很快就可以吃饭了。谢子歌很希望女佣快些把饭菜煮好,然后吃完送他们回去,但又不希望刘依就这么走了,总是不忍。 刘夫妇看到他们回来,也都笑着打招呼,但没有让他们过去聊天,毕竟年轻人和老人之间的话题不一样。刘依也不知道这幢房子到底怎样,不敢带刘依去参观,担心闹出笑话。刘依正要去探险,不想女佣说饭好了,只好放弃这样的想法。她突然幻想着自己未来住在这里,现在就不用这么心急地四处侦查了。 谢子歌借口洗手,跑到卫生间打电话。打给老妈,老妈几乎抓狂了,问他怎么还没搞定。谢子歌劝慰老妈,让她再多耍点花招骗童心怡和她母亲,让她们吃完饭就先回去,说自己没打到车,只能晚点回去。谢阿姨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行骗。 谢子歌打完电话,才感受到母性的伟大。老妈为了自己,什么话都骗了,果然是光辉照耀的母爱。 回到餐桌,刘阿姨笑道:“子歌啊,你能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真的很幸福啊!” 刘伯父也是点头微笑,刘依则低着头苦笑。 “是啊,”谢子歌笑道,“我一直很感谢老妈老爸。” 阿公笑着看他,仿佛说你不必客气,谢子歌倒觉得自己有反客为主的意思了。 吃过午饭,刘家终于走了,一直邀请阿公去他们家玩,阿公好意谢过了,说过几天就会过去看看,机会还是很多的。刘父母知道他的意思,都含笑坐上车离开了。谢子歌招手送他们离开,然后吁出一口气。终于挡过一次。 谢子歌向阿公道谢,阿公说他客气了。谢子歌正要往家赶,可江美凤突然打电话过来。这可是金主,不能怠慢。 子歌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压低嗓音问道。 “钱寄过来啦!”江美凤没有他这么压抑,直接就欢呼出来了:“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去把手续办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把公司手续办了。” “可是……”谢子歌觉得很为难,现在突然又要赶过去办理手续,实在是分身乏术啊,但也没有办法,这才是现在的人生目标。谢子歌说道:“我这就过来。” 谢子歌打电话给老妈,谢阿姨正和童阿姨她们吃饭,听到他说要去办理注册公司的手续,大吃一惊,以为他脑子真的忙出毛病了。谢子歌也没时间多做解释,让老妈打她们,自己则往江美凤这里赶来。 童心怡听谢阿姨说谢子歌在派出所吃饭了,就气得很想摔碗筷。自己难得请一天的假,陪母亲过来和好,他倒好,先是和卖菜阿姨吵架,现在又跑动派出所吃饭,这不是明摆着耍自己嘛。童阿姨也是不大高兴,还好谢阿姨做的饭菜不错,把那股怨气压制下去了。 谢子歌来到江美凤的家里,就被江美凤抱了个结实,她似乎比谢子歌还要高兴,谢子歌笑问道:“你怎么这么开心?好像是我把钱借给了你。” 江美凤嗔怪道:“还我啊你啊的,我们之间还谈什么借钱的问题。我老爸把钱借给你,也是看得起你,你可不要让他失望。我想我们要在短时间内就做出成效来,否则这钱还不了,我担心我的老爸会怀疑。” 谢子歌点点头,觉得前途虽仍是渺茫,但至少跨出了一步,他笑道:“我会努力的。我们先到银行完成注资手续,然后再去工商所签字认证,至于办理纳税手续什么的,我想只能在明天进行了,今天下午也就只 同居协议书 第 23 部分阅读 谢子歌点点头,觉得前途虽仍是渺茫,但至少跨出了一步,他笑道:“我会努力的。我们先到银行完成注资手续,然后再去工商所签字认证,至于办理纳税手续什么的,我想只能在明天进行了,今天下午也就只能做上面那些。你觉得呢?” 江美凤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我们公司该开在哪?我想该趁空闲的时候,把公司地址给选了。” 谢子歌一心搞公司,却忘了这个最基本的问题。没有办公楼,哪来的公司。谢子歌思索良久,想到了一个地方:“我知道哪里好。” 这个地方就是天子晧的公司对面,一家正在出租的办公楼,面积不大,但是对于自己这样的小公司,是绰绰有余了。谢子歌也不明白刚才那一刹那为什么想把公司安放在那,只是心中有股难以平息的怒气,总想和天子晧对干。他想着哪天自己的公司壮大,把他的公司吞并,那这口恶气就算舒畅了。 搞了一下午,谢子歌和江美凤四处奔波,才搞定注资和签字。然后两人累得倒在床上,都不想动弹。这才开了个头,就累成这样,要是公司以后开始运行,那真是要忙死了。 江美凤虽然觉得累,但她很想看看谢子歌说的那公司的地址,于是催促谢子歌动身去看。谢子歌很不情愿,一来太累了,而来以后天天都要呆在那里,现在何必多此一举呢。但拗不过江美凤,只好让她驾车,往天子晧的公司对面驶来。 谢子歌也是毕业的时候来过这里,后来听说天子晧公司的周围的地段不大好,渐渐的有些公司倒闭,很多公司都只剩下一个空楼,甚至租给一些小商贩。谢子歌有理由相信,江美凤看到那些空楼的时候,会大吃一惊。 车子开到破旧的楼下时,江美凤的嘴巴已经没办法合拢了,一直处于开状态。谢子歌看到也是皱了皱眉头,但是反着劝道:“别这样,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你想,这些楼房都被弄成这样,还有谁敢来租?除了我们。这样的话,租金就十分低廉,我们就可以省下一大笔钱!现在还是起步阶段,什么都讲究钱益,面子先放到一边,等公司以后壮大了,在微软旁开个牛逼哄哄的公司,那也不是小事啊。” 江美凤也觉得在理,便把嘴合了回来,然后要下车去上面看看,谢子歌赶紧拦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本来也想去看看的,但好像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就不想了,也不想江美凤去。但江美凤性格倔强,谢子歌不让她去,她就偏要去,反正车钥匙在我手上,你还敢把车推走不成。谢子歌觉得迟早都是要面对的,也就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于是,六目相对,另两目在一旁转圈,想知道怎么回事。 谢子歌站在那里,拳头紧攥,而他的对面是韩梅和天子晧,也正看着他。江美凤站在一边,先是没注意到他们的奇异表情,后来目光从天上转移到地上才看到了谢子歌的怪异。 看哪里啊?”江美凤似乎生气了,当着自己的面看美女,不是诚心气自己么。 谢子歌的嗓音变得有些低沉,说道:“没看什么,就看一堆狗男女。” 天子晧听着不爽了,骂道:“谢子歌,我们一直忍让着你,你别得寸进尺了!” 江美凤这才意识到他们认识,而且很熟,熟到矛盾都产生了。谢子歌会骂出这样的话,那美女一定和谢子歌有莫大的关系。 谢子歌突然笑道:“瞧你说的,你都没给我寸,我哪来的尺。美凤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长得丢人现眼的家伙是我曾经的朋友,天子晧。那位站得笔直不想说话的是我曾经的女的朋友,叫韩梅,想必你也猜到了。” 用你介绍,我不想认识什么人。”天子晧大声喊道。 韩梅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眼中似乎带着一丝愧疚,但是她的头侧向一边,仿佛在掩饰自己的不安。谢子歌看了看她,然后对江美凤说道:“我们上去吧,站在这里让我觉得自己很白痴,没有一些人聪明。” 江美凤听出了谢子歌对那两人的气愤,也想做点什么,于是走过来,挽着谢子歌的手笑道:“好啊,我们上去看看我们未来的公司。” “你办公司?”天子晧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道:“你也能搞公司?” 谢子歌听出了话里的嘲讽,拳头握得更紧了。他现在一见到天子晧,就有揍他的冲动。他想自己选择这里是错误的,天天练拳未必是好事。 “拉倒吧,”天子晧继续讥讽道,“你要是能办公司,我还能成仙呢。我还是劝你,和我们合作,干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不要再浪费生命了。” 谢子歌已经气得脸胀红,江美凤第一次见他这样,紧紧地挽着他的手,担心他冲出去。江美凤反驳道:“凭什么他就不能办公司!你看着,过几年,他能出人头地!” 谢子歌缓和了一些,也冷笑道:“我会和你们合作的。美凤,好像吞并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合作吧?那好吧,我就这样做吧,完成他的愿望。” 子晧气了片刻,然后又笑道:“我看你没那个本事吧。” “咱们走着瞧!”谢子歌不想上楼了,往车子这里行来。 江美凤也很顺从地一起走过来,暗中将钥匙递给谢子歌。谢子歌坐上驾驶座的位置,起动车子开走了,留下天子晧和韩梅在那里沉思。韩梅的脸上,好像掠过一丝微笑。 079 【黑夜激|情】 【提前预祝中秋快乐!如果能和家人团聚,别忘了早些回家。】 “我们去哪?”江美凤看着窗外,终于打破沉寂。 谢子歌貌似没有听到,仍是开着车一路向北。江美凤看了他一眼,喂了声,谢子歌才缓过神来,笑道:“饿了,吃饭去。我请客!” 江美凤含笑看了他的脸,好像现什么神奇的事,笑道:“今天真是不错啊!” 两人虽然表面笑得很开心,可是内心隐约都带着一丝不爽。谢子歌笑过之后,脸上又没了笑容,而是一脸的坚毅。江美凤从后视镜里看着谢子歌,似乎理解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来到一家意大利面馆,谢子歌把车泊好,就往面馆里行来。江美凤走在旁边,伸手想挽着谢子歌的手臂,谢子歌似乎抖了一下,不想让她挽,但还是尴尬笑着让她挽着。江美凤虽然脸色不大好看,但能挽着他的手臂,此刻似乎是一种恩赐,竟也很开心。 面馆不大,却很典雅。谢子歌给江美凤搬开凳子让她坐下,自己才就坐。江美凤有种被宠的感觉,脸不自主地红了,心中甜甜的。 江美凤很不想提及刚才的事,可是心里痒痒的,就想问问,于是转着弯问道:“那韩梅还挺漂亮的嘛。” 在这一点上,谢子歌并不否定,不过对于她性格的长相,就有些质疑了。他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自己,貌似自己这样一个废人根本帮不到她什么。 “还行。”谢子歌吃着面,不想多说什么。 但江美凤兴趣被激起,还是想问:“那你为什么会和她分手?按你的德性,应该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谢子歌不想再回忆过去,摇摇头道:“恋爱不需要理由,分手同理。” “她甩了你?”江美凤锲而不舍。 谢子歌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说道:“吃面。” “你甩了她?我看着不像。”江美凤被自己的问题吸引了,没有注意谢子歌的脸色。 谢子歌没有回答她,江美凤抬头看到谢子歌低头吃面,于是大胆猜想道:“难道是她和那个天子什么的劈腿?我看着像。” 子歌手上的铁叉被他用力地砸在碟子上,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站起身就往外走。 江美凤愣在那里,没想到他对这个问题这么敏感,赶紧叫侍应过来付账,然后快步走了出去。来到外面,没看到谢子歌的身影,来到车子处也没看到他,这家伙跑哪去了?真是没有气量,就随口问问,至于如此生气嘛。就不该给男人好脸色,否则会强势欺负到女人头上,现在尝到滋味了。 但走了几步,还是没看到谢子歌的身影,江美凤就开始心急了,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傻到直接出去撞车祭路了。内疚也慢慢吞噬江美凤的心,脚步不由得加快,后来变成飞的奔跑。她穿着短裙和高跟鞋,跑不快,几次险些崴脚。江美凤感到有些委屈,可又说不出委屈在哪。她掏出电话打给谢子歌,可是谢子歌一直没有接。关键时刻打给你就装傻了,快接电话啊! 走了许久,路边的行人开始减少,灯光也渐渐少了,周围显得有些黑暗。这不知不觉,就走到非闹区了。江美凤看着周围蠕动的黑影,都会认为是谢子歌,奔过去看了看,现又不是他。这家伙貌似没有什么怪异的喜好,会跑到哪去呢?江美凤再次拨打他的电话,可是他就是不接,诚心气死我啊! 江美凤改变搜素策略,找偏僻的小路行来,但是到处都是鬼魅的景象,把她吓得不清。可是她就想找到他,扑在他的怀里击打他,向他道歉,也骂上几句。 “谢子歌,你死哪里去了!”江美凤对着周围的低矮建筑大声喊叫,回应她的只有几声狗叫。这条死狗。 面突然响起一声咳嗽,听着像是谢子歌的声音。江美凤悲喜交加,赶紧奔了过去,真就看到了谢子歌站在那里,扶着围栏装酷。 江美凤冲过去,抱着谢子歌就嗔骂道:“你这家伙,我不就问了问嘛,你至于这么生气嘛!你看我都走了多……”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她:“姑娘,我也走了很远,难得站在这里喘息一下,你把我抱这么紧做什么?” 对不起!”江美凤赶紧放开手,站在一旁仔细打量,才看到这位老人只是身形有些像谢子歌而已,别的都完全大相径庭。 江美凤赶紧又问道:“大叔,对不起!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和你差不多高的男生?我是找他的。” “闹矛盾了吧。”老头子笑道:“我好像在前面的一个小路口看到一个走路很慢的男生,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了。我看他好像很失落,你还是体谅他一下,也给他一个暖和的拥抱,矛盾就会化解了。” 江美凤万分感激,然后往回走去。刚才好像是看到一个小路口,但没想到谢子歌会往那里走,被自己忽略了。江美凤好像很久没看到他一样,此刻极度兴奋期待,向那里飞奔。终于看到一个小路口,于是往里奔去。不过这条小路光线很差,几乎看不到路面状况,她不得不放慢脚步。 “哎哟!”刚放慢,脚就崴了,疼得龇牙咧嘴。谢子歌,你到底搞什么嘛,我现在都快疼死了! “谢子歌!!!”江美凤拖着脚,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声音渐渐有些哽咽,越觉得自己委屈了。 “谢子歌,你死哪里去了!你倒是现身啊!”江美凤气得不想再走了,瘫坐在地上开始抽泣。 “你找我做什么?”不知何时,谢子歌已经站在旁边,低着看不见的头。 “你搞什么嘛!”江美凤哭道:“我就问了你一句,你就这样!你知道我在乎你的,你为什么故意气我啊!你这家伙,我诅咒你早些死,我就不要受气了!” 谢子歌蹲下来,看着江美凤黑乎乎的脸,一只手伸过来,擦拭了她的眼泪,然后亲了过来。嘴被亲着,江美凤就骂不出话了,只有用力地吞噬谢子歌的唇,还咬了几下以示报复。 谢子歌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慢慢地游到胸部。谢子歌也不知道此刻的为何这么强烈,他也顾不得了,把江美凤的身子慢慢放到地上,然后俯下身亲吻她的唇,接着亲吻她的耳朵和脖子。江美凤忍不住出轻声的呻吟声,她还是有些顾忌,在这路上就这样,会生什么意外。但谢子歌的热情把她的担心压抑下去,她也配合着舒爽。 谢子歌的手继续下游,来到江美凤那性感丰满的臀部,开始揉捏着。江美凤还是有些担心,手抓着谢子歌的手,有些反抗的意味。但谢子歌被她这么一抓,更加疯狂了,手开始向前线袭来,慢慢地朝着江美凤的私|处摸来。在股沟间游走的时候,江美凤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声呻吟。 也很黑,一种死寂,暗黑处却正**上演。 谢子歌忍受不住,往江美凤的髋骨处摸去,摸到江美凤的内裤,便用力往下一扯,然后把下体压了上去。 嘿咻之后,谢子歌也躺在路上喘气,全身通透的爽快。江美凤把头埋在谢子歌的肩膀里,对刚才的**还难以置信。在暴露的路上,谢子歌竟也敢这么做,实在够味。 “回去吧。”谢子歌说着站起来,伸手要把江美凤拉起来。江美凤很高兴地伸手,正要努力站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疼得叫出来。谢子歌忙问怎么了,才知道她脚崴了。 “我背你回去吧。”谢子歌说完的时候有点后悔,因为车子还很远,这一带又没有出租车,这背一个人走这么远可不是容易的事。 江美凤也不客气,哎哟叫着跳到谢子歌的背上,然后嚯嚯地叫着,把谢子歌当马骑。谢子歌背着江美凤,却想到了上次背刘依的情形,然后一阵罪恶感。今天本是同居的日子,不过她既然没打电话过来,而且上午也过来吃饭了,应该不用过去了。只是不知道,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是否会想起自己。 当谢子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江美凤背到车子旁的时候,已经累得快要趴下了。早知道要背她,刚才就不那么用力了,现在还要送她去医院看看脚伤。千金就是千金,受点小伤就要去医院,自己以前烧快烧死都只是去卫生所,还得排队。 谢子歌把江美凤送到医院,看了脚伤,弄了些药就载她往别墅赶。此时已经近十点了,日子还真是好过。回到别墅,谢子歌往床上一躺,就呼呼大睡起来。江美凤叫了他几声,他也没有反应。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江美凤叫醒。江美凤焦急地说道:“我老爸下午就会过来,这可怎么办?” 谢子歌没睡醒,迷糊地问道:“没关系。他过来做什么?” “好像是要和巨星大厦的明星综艺开有限公司合作,拍一部电视剧。听说还会邀请当红歌星刘依做主题曲的演唱,不过我更担心他问起你的事来,到时要好好应付了。”江美凤担心的是谢子歌的事业。 谢子歌听完,惊得坐起来,怔怔地看着江美凤。 080 【混了】 【中秋快乐!泡面ing】 怎么办?我都还没准备好见你的老爸啊!”谢子歌看着江美凤,仿佛她能阻止老爸不过来内地。 江美凤看他那焦急的样子,十分不解,问道:“你怎么了?你不是都已经见过我老爸了嘛,还准备什么。我现在就担心他问起你的工作来,到时不知道怎么应付他。” 谢子歌却离题万里地问道:“你爸就不能不投资电视剧吗?” “那你叫我爸投资什么。现在的电视剧虽然垃圾,但还是有投资价值的,比电影好,毕竟国内电视不用怕被喊停工,拍出来都有人看。而且明星综艺开有限公司是国内最有实力的公司,又有当红歌星的加盟,你说该不该投资!” “不该!不是,我的意思是,国内电视已经如此浑浊不清了,还是别再趟浑水了,拍电影好啊,弄个冯氏幽默这样的电影,准大卖!现在不是都讲究返璞归真么?你老爸要是投资拍一部上不搭边下不着地的偶像剧,有谁会看!我看还是算了吧。” 说。”江美凤就不明白了:“你一心要我老爸不要投资做什么!我们现在该商讨的是怎样应付我老爸关于你工作的事,不是他的事!你都把我拐哪里去了!” 谢子歌像受了委屈似的低下头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嘛。要是你老爸投资失败,到时你倾家荡产——我的意思是假如——那你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我虽然会大力呵护你,但你的内心至少会产生一定的阴影,这样对你不好。关于我的工作嘛,就说还在调配资金,很快就可以恢复运转了,这样就行了。反正这个很快谁有说不准多块,没准又生点意外,那还要继续往后推迟这个很快。不过你放心,向你老爸借的钱,我一定会还的!” 江美凤听他讲了这么多,笑道:“我都是你的了,这钱就无所谓还不还了,只是为了不引起老爸的怀疑而已,我想他到时也不会要你还他钱的。” 谢子歌点点头,但想自己财了,还是要把钱还了的。他起床后,一时茫然的不知道该去哪。江伯父下午过来,上午就不好出去,到时怕他起疑。谢子歌刷完牙,然后颤颤悠悠地回到江美凤的房间,倒头又睡了过去,昨晚实在太累了。 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江美凤把谢子歌从床上拉起来,说道:“我爸来了。” 谢子歌马上精神抖擞,看了看表,忙问道:“这不是才十一点六十一嘛!” 江美凤笑道:“对啊,就是下午了啊!” 谢子歌无语,只好坐起来,准备迎接江伯父。来到客厅,谢子歌倒像主人一样,殷勤地帮江伯父拿行李,嬉皮笑脸地让女佣上茶。江伯父感觉这厮好像有些变化,打量了他几眼。 “你是谢子歌?”江伯父问道。 谢子歌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有所警惕地答道:“伯父,我是谢子歌啊!这是我的身份证。你这么问……” “哈哈,和你开玩笑的,别见怪。你的工作怎么样了?现在应该周转过来了吧?”江伯父很快就进入正题。 谢子歌微笑着点点头,说道:“还要先谢谢伯父的大力扶持!现在基本周转过来了,过些时间就可以得到较大的收益了。产生资金周转困难的原因,主要是最近经济危机程度加深,导致在一些资金的处理上不大恰当,造成这些麻烦。” 倒是事实。”江伯父点点头,然后略带请求道:“你下午应该没什么事情吧?那和我去一个地方,或许能让你看到另外一条人生家之路,有没有兴趣?” 谢子歌顿感不安,知道有坏事要生,很想拒绝,但江美凤先开口答应了:“他正闲着没事呢,我看和老爸去看看也不错,多增长一些见识,对以后的展也有更多帮助。” 谢子歌表情僵硬地笑着,说了一个是。 吃过午饭,谢子歌就坐上了江伯父的车子,朝着巨星大厦驶来。巨星大厦慢慢映入眼帘,挑逗着谢子歌的视觉,他的心也被挑逗了。心跳加是必然的,如果恰巧遇到童心怡,那血管跟着爆裂也有可能。 貌似童心怡上次说要和刘依合作,不会真这么巧吧? 进了电梯,江伯父微笑着按下十八楼的按键时,谢子歌把心跳暂停了,双眼瞪着紧急呼救,希望电梯此时停电,总比见到童心怡好啊。 电梯真就听话地停下来了,然后一个粗壮的人走了进来。那人晃头晃脑地进来后,按下了本来就亮着的十八楼,然后转身。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突然现了谢子歌,惊喜地叫道:“谢表弟,是你啊!” 谢子歌从死亡的边缘坠下,看着吴新星那欣喜若狂的脸,就想给他一巴掌。他忙侧过脸去说道:“大兄弟,你认错人了。我不叫谢表弟,也不是谢表哥。谢谢!” 吴新星还是笑着,走过来把谢子歌扳正,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指着他的脸大叫:“谢表弟,我怎么会忘记你这张脸呢!你烧成灰……不是,你化成灰……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做鬼都记得你!” 江伯父在一旁看得迷糊,问谢子歌道:“你认识他?” 谢子歌只好装着仔细看了看吴新星,大笑道:识认识,几面之缘信心,最近可好啊?” 行,不错。你呢?还在表姐家住吗?”吴新星问得其所,笑着看谢子歌。 谢子歌忙笑道:“怎么会呢,我早回家住了。那只是去探亲而已,谁家没个亲戚是吧。” 江伯父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是合情合理,便只是笑笑。吴新星却继续说道:“是啊,回乡下也好,这城里的空气质量实在太差,回乡下能呼吸好的空气,这肺都能多长大一些。” “乡下?”江伯父不得已问道:“子歌,你家怎么在乡下了?” 谢子歌顿了一下,没能马上回答上来,看着吴新星,就想把他咬死。他欺骗道:是我的一处休闲的地方,我现在主要还是住在城里。人就喜好这么回事,有钱了都想去乡下弄个小屋,体现一下自己的清闲。” 不是说……”吴新星没完没了,又想继续无知的拆穿。 谢子歌赶紧打断他的话道:“我是说了,就是这样了。电梯到了,我们出去吧。” 然后暗中推着吴新星往外走去,不然吴新星说话,江伯父有些诧异地跟在后面。这谢子歌的言语怎么怪怪的,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哪? 谢子歌忙着对付吴新星,没来得及想如何对付童心怡,现在只是和吴新星大声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江伯父则听不到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谢子歌转过头笑道:“伯父,你先去谈公事吧,我和好友多聊聊。” 江伯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你待会过来一号房,我介绍一位杰出的女性给你认识。” 说着往最低端走去,谢子歌则拉着吴新星往另一端行来。 “谢表弟,你怎么看着很紧张的样子?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吴新星觉得谢子歌突然对自己太过热情了。 谢子歌忙笑道:“当然啦,我们聊我的表姐嘛,你不是…哼?!” 哈!”吴新星也笑得很嗨:“谢表弟最通情达理了,最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谢子歌又胡乱瞎编了一些关于童心怡的事给吴新星听,吴新星很细心地听着,脑子飞转,似乎要将所有的东西就紧急脑中。谢子歌觉得这样对他其实很不人道,但谁让你那么多嘴呢,偏偏又遇上你,这还有什么办法。 谢子歌还是比较担心待会要生的事。现在看来是躲不过去了,这要是让童心怡现自己的这个身份,那这份协议估计就泡汤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节外生枝,不然搞到最后连公司都办不起,那就太对不起自己和江美凤了。应付吴新星的同时,他想着该如何应付童心怡。 “哎哟,我的肚子!”谢子歌只好使出最频繁简单的绝招,捂着肚子在那里呻吟。 “谢表弟,你怎么了?”吴新星看着谢子歌痛苦的表情,很关心地问道。 “肚子。”谢子歌面部扭曲道:“我肚子疼!哎哟,疼死我了。我看我要去医院了,我真的不行了,哎哟!” “那可如何是好。那我送谢表弟去医院吧新星架着谢子歌的一只手,就要献殷勤。 “不必了。”谢子歌忙说道:“我自己挣扎着去就可以了。你正在上班,我不能打扰你。不如这样吧,你过去表姐那里,给刚才那个老头说,我肚子疼去医院了。记住,一定要对表姐说,谢表弟他想来,但又没来。然后对刚才那个老头说,谢兄弟说他肚子痛,先回家了。” 吴新星被他搞得有些懵,但看着他严肃的眼神,点头记下了。送走谢子歌,便来到童心怡的房间,然后对童心怡说道:“谢兄弟说他肚子痛,先回家了。”接着对江伯父说道:“谢表弟说,他想来,但又不想来,先回去了。” 童心怡和江伯父都怔怔地看着吴新星。 081 【信任危机】 童心怡疑惑不解,怎么就突然奔出个谢兄弟了,难道是谢子歌?这家伙来这里做什么?又说自己肚子痛,搞什么飞机啊。江伯父则也是困惑不解,刚才不是都好好的么,怎么就不想来了呢? 看着他们困惑的表情,吴新星仔细想了想,突然现自己刚才说反了,赶紧对童心怡说道:“谢表弟说,他想来,但又不想来,先回去了。”然后对江伯父说:“谢兄弟说他肚子痛,先回家了。” 童心怡和江伯父更是困惑了,尤其是江伯父。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就变了?他看着童心怡,问道:“谢子歌是你的表弟?” 童心怡也纳闷这老头怎么认识谢子歌的,还以为自己策划的事败露了,她忙摇摇头,然后又赶紧点头道:他是我表弟。刘先生也认识他?” 江伯父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样。挺巧的,他是我的女婿,这带他过来看看,也增点见识。” “谢表弟结婚了?!”童心怡还没说话,吴新星倒先惊讶得问道。从他那表情上看来,他既羡慕,又嫉妒,自己的女人都还坐在这里,从未碰过呢。 子歌他真的结婚了?”童心怡也是一惊,看着江伯父。 江伯父又是疑惑了,反问道:“你们不知道吗是我未来的女婿,现在和我女儿交往,我想等他的事业稳定后,就该把婚事办了。” 童心怡突然觉得像是失去什么,但更多的是被欺骗的感觉。其实当初那份协议书也只是百度来的,条款自己都没怎么看,知道其中有不许乙方交女朋友的一条,也是为了防止在老妈面前出现娄子。他真找了女朋友,自己也管不着。可是听到他有女朋友,还是会感到莫名的不爽。谢子歌,你怎么能欺骗我! 吴新星迸出一句话:“就我还是光棍。”然后被童心怡白了几眼。 “你上来做什么?”童心怡没好气地问吴新星。 “王经理让我来拿一个企划,我就上来了。”吴新星低着头,但还是翻动眼皮,偷瞄了童心怡几眼。 谢子歌出了公司,想回别墅,但又不想离开那里,需等到江伯父,第一时间知道有没有露馅才行,于是在大厅等着。 过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江伯父从电梯里出来,谢子歌忙笑着上前问道:“伯父,有没有生什么意外?” “意外?”江伯父不解:“你不是肚子痛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这倒是个意外。而且那和我洽谈的经理竟然是你的表姐!这才是真正的意外了,你怎么知道她是你的表姐?” 谢子歌想这下糟了,估计吴新星那家伙把自己交代的事搞砸了,只好打马虎眼道:来过这里,所以就知道了。但时不凑巧,这肚子偏偏疼了起来。所以就……不知道表姐是不是知道我和美凤的关系了?” 这才是谢子歌最关心的,他紧张地看着江伯父的脸,希望他说出个不来。 “没有。”江伯父说道:“不过你表姐也是今天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子歌啊,看来你为人还是很低调啊,哈哈,这点我最欣赏了!”江伯父拍了拍谢子歌的肩,笑得很欢畅。 谢子歌则陪着笑脸,心里苦楚。看来要找时间和童心怡好好解释一下了,自己还是纯洁的身份可不能脏了。想起纯洁一词,他又突然觉得对不起江美凤和刘依。 回到别墅,江伯父说起刚才在办公室的一幕,还呵呵笑着,说吴新星那家伙真是憨得可以,连带个话都搞错。江美凤听着这话就觉得有些蹊跷了,感觉谢子歌在隐瞒什么。陪老爸开心地笑了一阵之后,把谢子歌叫到了房间。 “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江美凤俨然主妇的形象,瞪着谢子歌,似乎想瞪出别的不愿相信的东西来。 “没怎么回事,”谢子歌撒谎道,“伯父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到了那里,现那里正是我的表姐工作的地方,但肚子疼了,就去厕所了,让一个人帮我带话。” “真有这么巧?”江美凤不相信如此多的巧合。 “真的。”谢子歌有些后悔,早知道直接面对童心怡了。他正义凛然地看着江美凤,好欺骗她自己没有欺骗她。 “那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一个表姐?”江美凤还是很疑虑,第一次看到他倘然的表情,更觉得其中有鬼。 谢子歌哈哈笑道:“还不至于吧,你没问过我,我难道还没事找事的上报家谱?谁家都有个表姐表哥什么的,这不奇怪吧。而且我和那表姐的关系不是很好,我觉得我就更没有必要说了,反正现在的亲戚都可有可无,只有谈到钱的时候会想到彼此。” 跟我谈社会关系。”江美凤虽然信了几分,但还是觉得该弄清楚,不能被这家伙骗了。哪天哪个孕妇跑到自己家里来闹,不翻天才怪。 江美凤说:“下午你自己去弄那些手续,我很累,不想去了,也在家稳住我的老爸,好不让他起疑。”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是男人,这些事都该我去办的。”谢子歌看着她闪躲的眼神,觉得她可能要采取什么行动了,女人真是麻烦,整天都活在怀疑中。 谢子歌从她的房里出来,然后对江伯父道:“女强人言了,让我待会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没办法,不能陪伯父了。” “去吧,”江伯父笑道,“年轻人,当以事业为重。” 谢子歌出了门,往外面行来。他现在就担心江美凤去找童心怡,到时两边的都闹翻,那自己就有的罪受了。到现在,他对江美凤的感觉还是朦朦胧胧的,没能完全定位下来。既有些讨厌她的彪悍,又想将她永远俘获。如果闹出什么事来,那自己现在还没弄好的公司,就有面临倒闭的危险。江美凤或许会恨自己一辈子,童心怡也必将不原谅自己。虽说都没什么强硬的关系,可是无法随意放下就是这样的感觉。 谢子歌很想去踹那棵香樟,但还是忍住了。 谢子歌打车往童心怡的办公室行来,得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还好,一路畅通,没有遇到堵车,更没有遇到吴新星,直接就来到童心怡的办公室前。谢子歌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敲响了她的房门。 “请进。”童心怡的声音。 谢子歌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然后在童心怡困惑和惊讶的眼神中走了进去。 “你不是拉肚子么?”童心怡讥讽道。 了。”谢子歌略微拘束地走进来,坐到沙上,看着童心怡。 童心怡低下头,貌似不想看他。她笑道:“祝贺你,要结婚了!” 婚?!”谢子歌惊得愣在那里,难道江伯父说自己要和江美凤结婚了?这玩笑可开大了。谢子歌忙解释道:“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就是那个女的——只是朋友……” 看着童心怡严厉的目光,谢子歌没敢说下去,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很虚伪的人,此时面有愧色。 谢子歌只好拐着弯骗道:“其实,我是这两天和她认识的,但关系还没到结婚的地步。” “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谢表弟。”童心怡好像不想听,翻着手上的文案,传来乱翻的声音。 “不是,你不是…子歌瞠目结舌地坐着,手指开始胡乱拨弄。是啊,自己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份协议书?”谢子歌终于提及这个重点了。他倒不担心会被罚款,或是协议作废,只是不想失去一份情感。 童心怡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是很犹豫的样子。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很喜欢谢子歌,如果就这么让谢子歌滚开,对母亲是个不小的打击,想再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确实很难。她又觉得自己仿佛是在为母亲选男人,而不是为自己,摇头苦笑。其实当初也是考虑到母亲的挂念,现在算是实现了她的念想,可是谢子歌又出了这样的问题。 思考良久,童心怡终于说道:“算了,我的母亲已经喜欢上你了,我看这份协议书还有效,只是在我的母亲面前,你的女友最好不要出现,否则我立马撤销协议,你也得付违约金!” 最后的那句话说得有些重,谢子歌仿佛从中感受到一股怨气。她在怨什么?她不会也看上自己了吧?这可了不得,太优秀了就是这般惹人怜爱。 谢子歌忙点头同意道:“那好,我一定遵守约定,否则五雷轰顶!我也不想伤害你……你的老妈。而且……” “砰砰砰!”敲门声打断了谢子歌的话,谢子歌和童心怡都同时往门处望去。 “哪位?”童心怡现在不想轻易让人进来,便问道。 门外传来江美凤的声音:“你好!我是江先生的女儿。” 不会吧,这娘们找上门来了?谢子歌脑中有点混乱,但听她这么说,应该不是跟踪自己而来的,而是想弄清自己和童心怡到底什么关系的。但是让她知道自己骗她说去工作,却跑到这里来,那将会连带引更多的猜测。 082 【两大聚头】 谢子歌忙嘘了声,小声对童心怡说道:“先别让她进来。她是个很敏感的人,如果让她知道我来你这里,一定会乱猜的。” “你我都是表姐弟,她会乱猜什么?”童心怡不解地看着他。 这人不信这个的,认为亲戚间更可能会生什么,说熟人更好下手。我先躲起来,哪里可以躲?”谢子歌站起来,四处寻找,也没找到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最终 同居协议书 第 24 部分阅读 的地方。最终,现童心怡的脚下有空位,于是跑过去。 “你要做什么!”童心怡穿着L的短裙,如果让谢子歌就这么躲进去,不是直接让他占便宜嘛。 谢子歌看着童心怡那不情愿的表情,也懒得再说废话了,拨开童心怡的美腿,就钻进办公桌下的空挡处。 心怡很气愤地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把手指放到嘴边,又嘘了一声。 此时门外响起了江美凤的声音:“童小姐在吗?” 来!”童心怡顿了顿,略微缓过神来。然后看到江美凤推开房门,大方而略微羞涩地走进来。 “请坐!”童心怡很客气地笑着,示意江美凤坐。 江美凤也是微笑,然后装着很矜持的样子,坐到沙上,然后身子挺直,双腿也摆放得很得体,给童心怡造成很贤惠的感觉。 江美凤无声息地整理了自己的喉咙,以达到最好的生效果,然后笑道:“童小姐是子歌的表姐吧。我刚才听我父亲这么说,便想过来打个招呼。这个子歌也是的,从来都不提自己的亲人。” 谢子歌那个冤枉啊,自己就一个老妈,都提了n次了,别的亲戚又没有,当然不好提。这个假的表姐提出来,那是自杀式灭亡啊。 一激动,他的手不小心碰到童心怡的小腿,自己还没有什么感觉。不过童心怡却很敏感,脚被触碰之后缩了一下,把谢子歌吓个半死,以为她想踹自己,赶紧双掌合璧放在眼前以示道歉。不经意很清楚地看到童心怡的白色内裤若隐若现地藏在两条大腿间,猛地吸了口口水。 童心怡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对自己意淫了,赶紧加紧双腿,后来干脆翘起二郎腿,把谢子歌挤压到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又不敢动弹。 “什么声音?”江美凤好像听到了谢子歌吸口水的声音,盯着童心怡的办公桌,然后四处望了望,没有看到别的人。 是楼下的厕所漏水了。”童心怡指着窗外,但她自己都无法信服这样的回答,脸上现出尴尬。她往前靠着一些,谢子歌便又爽了几分。 “楼下?”江美凤很不解:“这里不是十八楼么?这楼下怎会有厕所?” “有的。”童心怡逼不得已,也开始骗人。她忙岔开话题问道:“江小姐过来,不知有什么事?” 美凤笑道:“我就过来看看,没什么事。我的父亲和贵公司合作,而子歌和你是表姐弟关系,想这缘分不一般,就过来聊聊,俗点就是过来攀亲,呵呵。” 谢子歌躲在那里,虽然有美腿可以看,但是外面的情况也是很急迫啊。如果江美凤和这双美腿的主人成为好友,那就糟了,以后有的应付了。谢子歌想,不行,得想办法让她们彼此憎恨,永不来往。 童心怡客气地笑笑实,很有缘啊。我看江小姐以后常过来,我也没什么朋友,怪无聊的。” 谢子歌一听,急得冒汗,不得已,捏了一下童心怡的小腿,童心怡吓得站了起来。江美凤诧异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 童心怡的脸胀得通红,她恨死谢子歌了。胡乱地说自己是他的表姐,把自己老化了一成,现在又搞这么多名堂,还捏自己!童心怡一气,就要往里面踹脚,但怕江美凤起疑,只好伸出手,笑道:“很高兴认识你。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江美凤赶紧走过来,和童心怡握手,然后笑道:“我叫江美凤。我暂时还没工作,所以没有名片。过几天,我和子歌办……”她想说办好公司,再给名片的,但是谢子歌哪肯让她说,猛力地捏了一下童心怡。 心怡一声惨叫,打断江美凤的话。她疼得难受,就想蹲下来踹谢子歌,但被江美凤疑惑的眼神打消了念头。这女人还真是多疑啊,童心怡想。 “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江美凤客套性地关心。 事。”童心怡很想弯下腰揉一下自己的脚,但是又不好意思,只好坐下,然后往前踹了几脚。她没办法看谢子歌,谢子歌很容易就躲开了她的攻击,后来索性抓着她的脚,童心怡的脚被控着,哭笑不得。 “你真的不舒服么?”江美凤从童心怡手中接过名片,然后坐回沙,看着她怪异的表情。她哪里知道,童心怡的脚下,自己的男人正控着她的脚。 童心怡想踢人,可是动不得,尴尬地笑道:不会,我很舒服。”内心深处,她真的觉得很舒服,虽然是怪异的舒服。 江美凤想说话,可是突然想不到什么话题,一时语塞在那里。和一个自己要装着淑女面对的人见面,总感觉很隔阂,找不到话题,或许就是所谓的没有共同语言吧。 童心怡忙着顾忌脚下的流氓,也是心不在焉。谢子歌在此时是最惬意的人了,有美腿可以看,还可以听到两个陌生人的尴尬对话,这种情趣很特别。 “我倒杯咖啡给你喝吧。”童心怡终于忍不住,说着站起来去倒咖啡。江美凤嘴上客气的说不用,但她也不想这样尴尬的气氛一直维持下去。 “加糖么?”童心怡冲着咖啡问道。 “加一点,我喜欢苦一些的滋味。” 童心怡冲好咖啡,便端给江美凤,两人在交接咖啡的那一刻,似乎彼此又拉近了一些。童心怡坐回位子,问道:“你和谢子……谢表弟是怎样认识……嗷!” 谢子歌一听不对劲,又捏了一下她的小腿,然后被童心怡准确地踹了一脚。童心怡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阻止自己问关于他的事,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我都接受了你有别的女人,你还这样,我容易吗我! 江美凤觉得说是因为一份同居协议书认识的,未免太不合逻辑,怕被耻笑,于是笑道:“我们认识没什么特别的,就和普通恋人一样,随便就认识了。” 童心怡从她的表情看出,似乎没那么随便。谢子歌则听着很不舒服,貌似认识自己是她的过失一样。现在童心怡开了头,估计她们还会继续讨论自己,只希望不要扯出两份协议书就好,否则自己是这个世纪最大的骗子。不就想多赚点钱,在这年头,我容易吗我! “你觉得我这个谢表弟怎么样?”童心怡继续问道。 江美凤像是找到了可以说话的空间,打开话匣子说道:“别怪我说话难听啊。我觉得,就一小流氓。成天游手好闲,最近好一些。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表里极其不一,没什么能耐,成天想着吃豆腐,标准的一色狼。还好,没有现他有什么意外的恋情,还是比较专一的。真正做起事来,还是比较认真的。我想吧,其实现在的好男人都没有了,能够安心地做好本职的工作,回家能问候一下老婆,就是好男人了。你觉得呢?” 谢子歌不断打量自己,哪里写着自己是色狼了?见到美女,都会有最原始的反应的,这可不能怪自己,要怪就怪自己是个男人,带把的。 童心怡想笑,可是笑不出来,觉得这个女子和谢子歌确实比较熟了,貌似还特意整理过他的性格特点。童心怡说道:“我也觉得这个表弟很没人样,一直训导他,可是他就是不听,吊儿郎当的,一点男生的样子都没有。” 谢子歌坐在地上,就这么被她数落着,除了捏一下她的小腿,后来捏大腿,别的办法就没有了。 “我看,你们哪天结婚了,就狠狠教训他,让他服服帖帖的,听话才会有成效,才会成为真正的好男人。”童心怡最后总结道。 谢子歌一气,猛地撞了上来,头撞到桌子,疼得不得了,但是只能强忍着不敢说话。 江美凤听到响声,询问道:“童表姐,怎么有声音?你好像撞到什么了,不会痛么?” “不会不会,”童心怡幸灾乐祸道:“我就轻轻撞了一下,死不了。呵呵,弟妹啊,我看就这样,一定要狠,做到妻管严,他才会改掉恶习。” 子歌再次撞了上去,童心怡故意稍微弯腰,嘴里一直说没事。 “表姐很有意思啊,呵呵。”江美凤觉得这位表姐似乎亲近了不少,说话也大方了不少。 谢子歌现在一心求死,希望江美凤赶紧离开,否则自己真要在牡丹花下死了。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听得一个甜美的声音问道:“童经理在么?我是刘依。” 083 【三大聚头】 老天,你吃错药了吧? 出现的刘依,对于童心怡和江美凤或许只是多了一个聊天的人,但对于谢子歌,仿佛就是来要他命的。这妞怎么也来了,难道是恰巧路过? “快请进!”童心怡想站起身,又怕被谢子歌乘机占便宜,于是扭捏地坐着。她哪里知道,谢子歌此时除了忐忑还是忐忑。 刘依走进来,她的经纪人也一同走了进来。经纪人是个中年妇女,看着像是妇女协会的,一脸的严肃,也像别人欠了她很多钱。 刘依和经纪人坐到沙上,刘依便笑道:“我本来是要回家的,但马阿姨说上来谈一下,我也就跟上来了。上次见过一面,这次感觉就不那么生疏了。” 童心怡正去帮她们倒咖啡,听她这么说,便是笑笑天天在这里呆着也蛮无聊的,今天能有这么多美女光临,真的很开心。可谓是蓬荜生辉啊!” 童心怡把咖啡端过来,然后介绍道:“这位是江美凤小姐,投资商江先生的女儿。这位是刘依,这位是马经纪人。” 江美凤自然认得刘依,赶紧和她握手,笑道:“你现在很红哪,台湾都到处放着你的音乐。” “江小姐过奖了!我自己都没想到有今天,我只喜欢唱唱歌,把心中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唱出来。”刘依的脸上又现出一分忧郁,这是在场的人都观察到的,没有做作的样子。 谢子歌躲在那里听着,很想出来给她一个爱的抱抱。但是看到童心怡的美腿,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先明哲保身要紧,自己钻出来就尴尬了,什么都暴露了。本以为南拳北腿的三个人不可能有交集,没想到居然还能碰到一起,真是服了大自然的杰作。 童心怡想起谢子歌之前欺骗刘依关于跳舞的事,就有主动想帮他隐藏的念头,不由得坐得更直了。谢子歌看到她的动作,以为她要出卖自己,不由得提高警惕。 江美凤坐在那里和刘依聊一些娱乐圈的事,她也是比较好奇的,虽然老爸常常混迹于娱乐圈,但是并不同意她去里面展。江美凤后来也就习惯了,不想多过问老爸的事业,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生分。现在突然看到一个大明星坐在眼前,曾经的梦也被勾起一些,话也就多了。 刘依不知道她和谢子歌是一伙的,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也说了一些娱乐圈的有趣事情。比如谁被偷拍到光溜溜的**,哪个男明星和谁打架斗殴争夺女人等等,也是图个乐。 刘依看马经纪人顾着和童心怡商讨,便放低嗓音道:“其实,很多都是明星自己搞的,现在媒体达,把无的变成有的,顺应了明星本来的意愿。” “可是为什么这么做呢?”江美凤不解,疑惑地看着刘依。 刘依还是放低嗓音道:“当然是为名为利。现在只要出名,都是能带来效益的,所以很多明星就算不打算流芳千古,也要遗臭万年,让人记得他们,钱也就记得他们。” 谢子歌听得外面闹哄哄的,心就烦了,真希望这些女人赶紧结束漫长的聊天,离开这里。这里蹲着实在太憋屈了,虽有赏心悦目的景物,但是蛋糕吃多了也会反胃,何况只能看的呢。而且还这么无聊,一句话都不敢说,学着安静。 “差一点,你就是我的……” 手机似乎很懂得为主任分忧,在这无聊的关键时刻响了起来,害得谢子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然后找了许久才按下挂断键。就在这个时候,世界突然安静了,死一般寂静。谢子歌想,这下惨了,败露了。 他抬头往上看,看到童心怡也是一脸尴尬地看着前方,一只手垂下,似乎按着什么,然后听得她说道:“手机响,响了,不好意思。” 江美凤也没多在意,说道:“表姐有事就先出去接电话吧。” 刘依虽然听得那铃声有些熟悉,但也没在意,毕竟现在的铃声都差不多,就那么几歌。 听到她们如此善解人意,谢子歌吁出一口气,也为童心怡的大无私献身精神感动,想该给她一点回报。不能抱人,抱腿总可以吧,于是很自然地抱了过去。 童心怡正担心他暴露,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心抱自己的腿,连连踹了几脚。虽然被谢子歌紧紧抱着,效果不大,但还是打击了谢子歌的自信,他赶紧放开手,尴尬地往上看。童心怡往下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强颜欢笑地看着前方。 “表姐和人视频聊天么?怎么往下瞪眼?”江美凤以为童心怡那只垂下的道。 童心怡略微尴尬地笑道:有。是一个死不要脸的人打电话过来,我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他现在还是打过来,我就觉得不爽,狠狠地按掉了他的号码。” 谢子歌觉得她的话中带着酸味,还是故意贬低自己,也是报复性地抱了一下她的小腿,又被藐视了几眼。谢子歌也没想做什么,就抱抱腿,让她尴尬一阵子。 后来外面的谈话声小了,估计这些女性也都分泌完长舌激素,开始消停了。谢子歌蹲在那里,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听着她们安静了,心也就放松了,该走了吧?! 就在这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将所有人都激励了,开始亢奋。 童心怡苦着脸,为谢子歌感到丢人,然后转而为自己,因为这个黑锅又得自己来背了。她有把谢子歌出卖的念头,但是看到他一脸虔诚的样子,就心软了,在下面一直蹲着,也怪可怜的。 呵。”童心怡尴尬地笑着,以示自己饿了。 现在都快六点了,谢子歌当然饿了。这一直顽强地蹲着,很耗体力,哪还受得了,肚子又叫了几声。 江美凤站起来,笑道:“那表姐先忙着,我回去了。” 好,慢走,改天有空过来坐。”童心怡站起来,要送江美凤,但想着现场还有别的人,便没有出来。 江美凤让她不要送,然后就出门了。在回去的路上,江美凤想,这个表姐不错,很热心,改天带谢子歌过来,让两姐弟好好聊聊。 刘依也觉得该走了,马阿姨和她也说了一些事宜,大概就那样,反正都板上钉钉的事。不过还是有一个小瑕疵,那就是这会牵扯到另一个人,是该童心怡担心的。 刘依最后有些担心地说道:“关于那个蔡易人,我还是担心他会闹事。” “应该不会吧,他自己的生活作风有问题,都被公司解约了,再来闹事就是他的不对了。刘依小姐不用担心,大胆的和我们合作吧!” 谢子歌也知道这个蔡易人,是有些过气的男明星,也是走抒情路线的。最近疯传他在读艺校的时候曾吸毒,也就和公司解约了。虽然是明星的过去式,但大众还是不能原谅这样的行为。照他们说来,本来这个主题曲是要和他合作的?这样的话,刘依算是第二合作人选了。可能是考虑到制作费的问题,没敢请刘依,现在请她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升级。 “那我们先走了。”也没等童心怡说话,马经纪人说着就站起身了,然后要往外走。 “童经理留步。”刘依笑着跟了出去。 就在刘依走到门口的时候,谢子歌一激动,猛烈地放了个屁,把三位女性都惊愣在那里。谢子歌也不想的,可是一直蹲着真的很憋屈,屁自然都被憋急了,现在放出来舒畅,哪里想到刘依还没完全消失。 臭味开始弥漫,刘依尴尬地笑着出了门,然后很犹豫该不该把门关了,还是不关让房间通气。童心怡也只能尴尬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出来关门。 刘依走后,童心怡忙捂着鼻子,跑去开窗开门,大骂谢子歌没有涵养,当众放屁。 “呵呵,我可没放,她们都认为是你放的。”谢子歌很无赖地说道,看着童心怡因气愤而略微扭曲的脸,别有一番风味。 谢子歌从下面钻出来,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双脚早已麻痹了。正想走上一步,没想到脚一僵,身子往前倾,倒了下来。童心怡本能地上前一接,不想谢子歌倒下的幅度太大,把她也压了下来,两个人倒到地上,童心怡被压在下面。 痛的!”童心怡被谢子歌这么一压,忍不住叫出来。 正在这时,一个男子怒气冲冲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两人,先是一愣,继而更加愤怒了。 “蔡易人?!”童心怡看着那个男子,惊讶地叫了出来。 084 【差点瞎了眼】 谢子歌赶紧从童心怡的身上下来,虽然没做什么事,可是如同干了那事一样尴尬。童心怡也是满脸通红,立刻站起身拍了身上的尘土,坐到办公桌前。 蔡易人没有过多理会他们的举动,而是来到办公桌前对着童心怡吼道:“凭什么换人?” 谢子歌站在一旁无所适从,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留守。他看这个蔡易人根本不像明星,更像街头艺人,全身都被金属包裹着,戴着许多金属饰品,尤其腰际的那根粗大的铁链,仿佛等着被女人抽。 童心怡定下神来,说道:“换人是公司的决定,您得问公司,我无权回答您的问题。” 换人?谢子歌联想刚才偷听到的,想应该是这蔡易人被刘依替换了主题曲的演唱,来闹事了。谢子歌身为局外人,觉得没必要参杂进去,于是走出了办公室。 他掏出手机,看到刚才那个电话是曹霓马打过来的,便打了回去。原来曹霓马等不及了,打电话过来问问关于公司的事,谢子歌就说过几天就搞定了,把他给打了。老板不急,这员工比自己还急。 谢子歌站在童心怡的办公室外面,想回家看看老妈,可是又不想立刻离开,貌似这个蔡易人不好对付,他担心童心怡被欺负。房里的声音确实也越来越大,听得蔡易人还是坚持不懈地问道:“童经理,我就问问为什么换人!” 童心怡说道:“蔡先生,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公司的决定,我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向你解释,请您自己致电高层管理者。” “不行,”蔡易人不肯轻易罢休,“我和你接触最多,我就该找你!我知道,我以前是有过不好的行为,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你们凭什么还撤销我的合作计划!你们这不是坑人嘛!” “对不起!我真的无权回答您的问题,请您让您的经纪人同公司谈吧。我要下班了。”童心怡已经很疲惫,不想再纠缠。 蔡易人却想耍赖了,往沙上一坐,就不想起来。他说道:“我的经纪人都没啦!我已经够背了,就那么点破事,把我搞成这样,经纪人跑了,现在一个通告也没有。我也是人啊,我也要生活啊!” 说着似乎要哭了,童心怡在那里看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很是揪心。 “我看蔡先生还是先回去吧,现在也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过来。”童心怡没有办法,还是出逐客令。 “你也看不起我!”蔡易人头偏了几下,仿佛要克制什么。 “什么?”童心怡没听懂他的话。 “我说你也瞧不起我!我他妈就吸过毒,怎么啦!我不是已经不吸了吗!你凭什么看不起我!”蔡易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把谢子歌给召唤进来了。 童心怡没有理谢子歌,而是站起身,好心劝道:“蔡先生你过激了,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你能唱好歌,我就很开心了,真的。” 童心怡的意思是蔡易人能唱出一好听的歌,她就很崇拜了,哪还会看不起。但这话在蔡易人听来就完全变味了,他觉着她是说自己现在连歌都唱不好了,自然是看不起自己,于是咆哮道:“你就是看不起我!你们都是这样,我成名的时候,都跟着我的**后面闻香。现在我栽了,你们就骑到我头上了,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 谢子歌听不下去了,帮童心怡反驳道:“这位蔡先生,你不能一口喷啊!童心怡可没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就算脑子不灵光,也听出了她还是喜欢你的歌的。你现在来这里闹事,不是把自己弄得更臭么?” “子歌……”童心怡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下去。 蔡易人站起来,和谢子歌差不多高,但比谢子歌壮实一些,他很冲的样子,横道:“你是哪位?!你叽叽歪歪的说什么屁话!我臭不臭关你屁事!我告诉你,童小姐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谢子歌看他那样子,就觉得很不爽,在他的心中,明星是光鲜亮丽温文尔雅的,哪会像他这样大呼小叫。谢子歌也听过他的一些歌,对他音乐中隐约透出的沧桑还是比较喜欢的,可是现在看到真人站在眼前,开口闭口都是粗话,就越看不起他了。 “蔡先生,还是请您离开!我要下班了。”童心怡还是劝道,不想惹麻烦。 “别拿下班当借口!”蔡易人就是蛮不讲理了,他骂道:“你他妈都还有班上,我呢!告诉你,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住这了!” “请您自重!”童心怡被骂,也有些不爽。 “你凭什么骂人!”谢子歌也听不过去,老实骂三字经,有意思么? “我骂人怎么了,我还打人呢!”蔡易人被激怒,从腰间拼命地抽弄着,终于把腰际的那条铁链拔出,抓在手上甩来甩去,估摸有半米长。 谢子歌赶紧躲到一边,他的脸险些就被那链子抽到了。 童心怡觉得他迷失了本性,非要闹出什么事才肯罢休了。她劝阻道:“蔡先生,请您把铁链收起来,伤到人就更不好了。” “废话!我都要打人了,能不伤到人么?童经理,你再不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揍你了!”蔡易人将链子甩得飞快,就像甩双节棍一样。但是技术不够娴熟,把自己抽了几下。 谢子歌看他那衰样,就想笑,但有不好,怕更加激怒他,那童心怡就有危险了,毕竟她在里面没法出来。 童心怡逼不得已,不得不说道:“蔡先生,我们公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对于有前科的明星是不会合作的!除非等到公众认可了,我们才会考虑。所以请您不要再无理取闹,不然我报警了!” “公众认可?!别唬我了,当我是新人啊!你们把这个主题曲的演唱权给我,那公众自然就认可了,哪还有那么多麻烦!我无理取闹,是你们根本不讲道理!”蔡易人虽然有些清楚原因,但是理性已经被赶出了他的大脑,就是不愿去相信这个理由。他想要的是,公司重新把主题曲的演唱权给他,他就会安心的离开,但这哪是童心怡一人可以决定的。 童心怡不想再争辩,拿起电话就要拨打给公司的保安,但是蔡易人已经失去理性,用力甩出铁链,链子打在童心怡的手上,把她打得眼泪都掉了出来,电话也掉到地上。 谢子歌见状,冲过来抱着蔡易人,质问道:“你凭什么打人啊!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别抱着我,否则连你一起打!”蔡易人咆哮着,脸已经暴红,青筋暴胀。 谢子歌哪肯听他的,死死将他抱着。谢子歌想自己要是长得雄壮,就给他来个熊抱了。蔡易人拼命挣脱,谢子歌感觉越来越吃力。他看到童心怡愣在那里,便喊道:“快报警啊!” 童心怡缓过神来,点头掏出手机,但是蔡易人见到手机就像见到收银机一样,拖着谢子歌艰难地走过来,然后一脚踹起,将童心怡的手机踢飞,也踢到童心怡的手背。童心怡受到伤害,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流出来,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心软了,不想蔡易人再伤害他,更加用力地抱着他,然后猛地往下一推,把蔡易人压倒在地,就像蔡易人进来见到他压着童心怡一样的姿势。 蔡易人盛怒,手动不得就动脚,提脚往上顶,想把谢子歌顶出去。谢子歌就死死地抱着他,也不想伤害他,更不想他伤害童心怡。 “你放开我!”蔡易人被压制着,大声吼道。 “我不放开!”谢子歌当仁不让,就是要压你。 童心怡赶紧从蔡易人的耳边捡起手机,然后拨打了服务台,让保安上来。蔡易人见到童心怡公然打电话,突然暴怒,猛地推开谢子歌,站起来一链子甩过去。谢子歌本被推到一边,但看到他的链子就要打到童心怡的脸,赶紧跳起保护,一声,然后是谢子歌鬼哭狼嚎的吼叫,世界顿时安静了。 “我的眼!”谢子歌蹲在地上,捂着双眼,痛苦不已。 童心怡赶紧奔过来,要掰开他的手看看伤成怎样了,很是焦急。蔡易人愣在那里,脑子清醒不少,看着痛苦的谢子歌,才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估计又要被大众唾骂了。 谢子歌拿开双手,但是还是感到眼**辣的。童心怡凑前看了看,松了口气,只是眼角处被打破了,眼睛没有瞎。 不起!”蔡易人像小孩一样萎缩在一旁,不敢抬头看谢子歌和童心怡。 谢子歌有冲过去揍他的冲动,但想他已经够衰了,还是不要计较,让他离开,否则更多的负面新闻缠身,一辈子都不要想翻身。 “你快走吧。”谢子歌说道。 “什么,你让我走?”蔡易人似乎不想走。 “你还不想走?”谢子歌吃惊地看着他,以为他还要讨公道。 是,”蔡易人往外走去,到了门口说道,“实在对不住两位!” 蔡易人走后不久,两个保安就嘿嚯嘿嚯地赶进办公室。 085 【刘依的好意】 两保安二话不说,正义凛然地走过来要抓谢子歌,谢子歌大惊,我可是好人!童心怡说人已经跑了,保安才一齐出了门。 “你的眼睛没事吧?”童心怡让谢子歌坐到沙上,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眼角有事。”谢子歌伸手摸去,有些黏糊,心里咯噔一下,放到眼前看到红色,更是心惊肉跳。 他安慰自己,不就划破一下块地皮嘛,不至于这么忧心。童心怡想找东西帮他止血,可是这办公室除了文件就没别的了,一时有些心慌。谢子歌看到她慌乱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好笑。 “不用找啦。”谢子歌掏出一张面巾纸就盖在眼角,笑道:“死不了瞎不成,还是一个大活人。你要下班了,快些回去吧,你妈待会担心你了。” 童心怡看了表,都差不多七点了。她笑道:“我妈现在准备看新闻联播呢,哪会担心我。很饿了,一起去吃晚饭吧。” 谢子歌很想拒绝,可是头不自主地点了一下,然后被童心怡拉着往饭店行来。 “我的电动车还在你家楼下呢。”谢子歌坐在童心怡的车上,突然说出这句话来。他本想化解尴尬的气氛,不想现在更尴尬了。 许久,童心怡才问道:“你和江小姐在恋爱?” 谢子歌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是吧,也是,说不是也不是,他似乎觉得两人之间还缺少一层信任,当然主要责任在自己,骗了太多。可是在自己的心里,真要确定她是什么位置,真就难以定位。 谢子歌反问道:“你和吴新星又是怎样?” 不能对比的!” 接着又是沉默。 刚下车,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是刘依打来的。谢子歌想今天是和她同居的日子,难道打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心中有几分期许,也有几分担心。童心怡站在车子边看着他,他眼神有些闪躲,走到远处问道:“刘依吗,什么事?” “你过来我家,我有事和你商量。”刘依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好听。 “商量什么?”谢子歌的心跳得很快,莫名的快,他的脑子闪过一些未见过的残影,很是奇怪。 “电话里不好说,你过来就知道了。而且我父母想和你多聊聊。” 看来是拒绝不得了,谢子歌挂上电话,略微迟疑地走过来,不敢看童心怡的眼睛,他怕露出什么马脚。 “你有事就先走吧,别让她等急了。”童心怡倒是很通情达理。 谢子歌抬头笑笑实在对不住,我先走了。” 他来到路边,伸手拦车,可是又不大敢将手伸出,总有一丝犹豫。车停下后,他才转身看童心怡,但是她已经消失了,谢子歌略微遗憾地坐上车,往刘依家驶来。 来到刘依家,她家刚好吃完晚饭。刘依父母都很高兴地和谢子歌聊天,说起昨天去谢子歌假家吃饭的事,都一个劲地夸谢子歌的假老爸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谢子歌只是脸上笑笑应付,却一直想知道刘依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来到后花园的长椅上,看着点点滴滴的星空,谢子歌说道:“好美!” 刘依也抬头看了一眼,想表同样个感叹,但不想被谢子歌肚子的一声惨叫给占了先机。 “你还没吃饭吗?”刘依看谢子歌一脸窘相,就猜到了个大概。 “没呢,刚才一直……很忙,所以没来得及吃。没关系,饿习惯就好了。”谢子歌弯得低一些,好让肚子的容量减小,不会再出令人尴尬的声音。 依将信将疑地点点头,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其实让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谢子歌提高警惕,看着刘依那卸了妆纯净的脸。她能问自己什么事?不会问自己和江美凤的事吧?可是下午躲在那里听来,她应该不知道。难道问自己该不该被她喜欢?这可了得,自然要好好考虑一下,然后狠狠地点头。女人嘛,先哄骗着。 “什么事?”谢子歌觉得还是有必要这样问一下,她才有勇气说。 刘依嘴动了一下,接着才问道:“你对表演有没有兴趣?” 谢子歌不解,怎么就问这么个不找边的问题?!他当然很感兴趣,可是现在要搞公司,也没那个时间啊,她不会要介绍自己到那个剧组去吧? “我想把你介绍到一个剧组去。”刘依说道:“你没什么事做也不是办法,我那天和导演碰面,聊到演员的问题。导演很是忧心,因为一个比较重要的配角临时变卦,不想演了。他的角色是个小市民,靠自己努力家致富的,我觉得和你很合适,便想介绍你去演这个角色,这样你也有正式的工作了,说不定还能出名。” “可是我是大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呀。”谢子歌脱口而出。 刘依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别闹了,和你说正事呢。” 谢子歌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戴着面具做人,都快把自己陷进去了。他尴尬地笑笑,说道:“呵呵,被你现了。我也想去试试,可是我最近比较忙啊。而且你不是不喜欢呆在娱乐圈么?现在怎么把我介绍进去了?” 刘依叹口气,说道:“我是不喜欢,但是我还有别的选择。你就不一样了,你现在没有工作,能找到一份工作就很好了,这样也算是一种解脱,至于成名后的烦恼,是以后该考虑的。况且男生的承受能力比女生好,不想在娱乐圈呆的话很容易就解脱出来的。” 谢子歌点点头,但是很烦恼,该如何找借口推脱她的好意呢?谢子歌问道:“现在不是到处都有艺校么?很多人都等着在电视剧里演一个小角色,甚至一个跑龙套的角色。为什么会想找我?” “因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刘依突然说了出来,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明显了,于是红着脸解释道:“其实,那些从学校毕业的科班生,不一定能演出这样拼搏奋斗的角色,毕竟现在的艺校都太浮华了。你虽然也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是你去演的同时,不正是这样的历练吗?最主要的,还是希望能给你找个工作,毕竟谢阿姨也需要好好休养了。” 谢子歌很想实现她的关照,可是现在是真的身不由己,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演戏了。明天还要去找楼主租房,后天还要去申请营业执照什么的,哪里抽得开身。 看着谢子歌为难的表情,刘依问道:“你不想去么?不想的话也就不勉强了,毕竟人各有志,我也不大希望你去。” 谢子歌很感谢她的体谅,笑道:“我想等过些天,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说,不过应该也没时间。” “那没关系,看你自己。”刘依转头看着谢子歌,月光下很是迷人。想起前天在白桦林里生的一切,仿佛就刚刚才生过一样。刘依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变化,总想和谢子歌的唇生点什么。她克制着自己,可是越是克制,就越难以克制。 谢子歌现她有些焦躁不安,不解地问道:“你不舒服吗?” 刘依被这么一问,心立刻凉了半截,赶紧摇摇头表示没事。但是凉快之后,急躁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仿佛在刚才片刻的沉? 同居协议书 第 25 部分阅读 谢子歌现她有些焦躁不安,不解地问道:“你不舒服吗?” 刘依被这么一问,心立刻凉了半截,赶紧摇摇头表示没事。但是凉快之后,急躁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仿佛在刚才片刻的沉寂之后,更加强烈地爆出来。怎么办,矜持,还是不矜持? 月光越白净了,把谢子歌映衬得很迷蒙。谢子歌转头看着刘依,也现她很美,这样的月光确实是诱人犯罪的罪孽。张宇也都唱了,都是月亮惹的祸,看来是真有这么回事。 谢子歌被月光激素激,身上的荷尔蒙迅分泌,迫使他有些不安静。看着刘依那似乎诱惑的眼神,更加把持不住了是不吻?这是个问题。 天上的云很少,淡淡的,带来一种遐思。在这样的天空下,到底有多少对恋人相拥而吻?谢子歌不知道,他的思绪在这样的念想中飘忽一阵,然后又转移到眼前的事物上来。 刘依穿着类似睡衣的服装,丝绸很细腻地附着在她娇美的身上,带来一种遮掩的美。谢子歌轻轻笑道:“你今晚很美,真的,我没骗你。” 四只眼慢慢聚焦,成直线地聚拢。谢子歌此时只有一个心思,吻她。 就在毫不犹豫的冲动下,谢子歌再次吻上了刘依薄而性感的唇。 在一个阴暗处,刘依的父母正开心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甜滋滋地笑着。 谢子歌出了刘依的家门,来到外面的一个小摊吃饭。他很不忍心吃饭,因为那样会把嘴唇刮擦了。他回想刚才的一幕,就觉得很开心,仿佛刚从一个怨妇那里偷腥回来。 江美凤打电话过来了,问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处理好。谢子歌突然有点烦她,像自己老婆似的,想做妻管严啊。 谢子歌说自己回家看望老母,就把电话挂了,他真的是要回家,给老妈带一些补品回去,享享清福。 086 【君子坦荡荡】 回到家,老妈很是高兴,感觉最近就像要去监狱探望儿子一样,难得见上儿子一面。谢子歌给老妈买回了一些人参,他不信那些什么“脑白金”“黄金搭档”,他知道都是骗人的,这人参中药才是正理,吃了就真的补了。 谢阿姨没想到谢子歌还有这份心,含泪地收下人参,然后感动的去做饭。儿子归家,母亲能做的,就是一顿好吃的饭菜。 谢子歌本刚才已经吃饱了,但是老妈盛情款待,只好忍着又吃了一些,全当夜宵吧。 谢阿姨只是看着,没有吃,她问道:“你说你要开公司了?不会故意哄你老妈的吧?!” 谢子歌吞下一口饭,然后笑道:“没有,我怎么敢骗你呢。我向一个甲方借的,她也算是合伙人,就打算弄个公司,以后也有事干。” “那人是谁?”谢阿姨意识到这个问题才是关键,盯着他,她担心是韩梅。 谢子歌看到老妈那种表情,就知道老妈想到她了,说道:“没有,不是她。是江美凤,一个台商的女儿。你儿子长得不赖,所以就到手了,当然,公司是两人合办的,还需要一起努力。” “那小晴怎么办?”谢阿姨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把谢子歌问得痴愣在那里。 问什么呢,什么小晴怎么办?!她就我一好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故意这样问,想破坏我们之间纯洁的友情啊。”谢子歌装着很不满,以掩饰内心小小的悸动。 “别瞒你老妈了,我都看在眼里,你们那点破事我还不知道。我看你还是认真选择一下,不要毁了别家好女孩啊。还有那两个女孩,都是大好的黄花闺女,我真不忍心看到她们被你摘了。” 住!”谢子歌有些不爽了,说道:“我吃饱了,先去睡了。” 嗨!”谢阿姨看着谢子歌的背影,叹了口气,觉得对不起他,把他教育成这样。 谢子歌躺在床上,滋味万千。是啊,遇到这么多女生,自己该选哪一个?或者全都要?再或者……活着真累啊。 第二天一大早,谢子歌就赶到江美凤的家,找她去办理剩下的手续,等办理完,天已经黑了。江美凤想留谢子歌在家住,但是谢子歌很犹豫。当童心怡打电话过来后,谢子歌就奔走了,然后觉得自己有些绝情。 今晚才周五的晚上,这童心怡怎么就叫自己过去了?说是要感谢自己,但看来也未必吧。还说童阿姨想自己,真是很缺德的借口。谢子歌心里疑惑,但是他也很想见到童心怡,好像想知道她现在是否还为蔡易人那家伙烦恼。她烦恼,关自己又有屁事? 来到童心怡家的楼下,谢子歌找了许久也没找到自己家的电动车,难道车被人偷了?那这小区的治安也够乱的,这么一辆新车也有人偷,实在说不过去。 来到童心怡家,谢子歌像昨晚那样,别童心怡的老妈热情款待了,也是一大桌的饭菜。谢子歌哪里好意思,不说话狂吃,早已饿扁了,这盛情款待怎好意思不接受? “子歌啊,真是谢谢你呦,没有你心怡都不知道会怎样哦。”童阿姨摸着谢子歌的手背,很感激地说道。 谢子歌忙点头微笑,示意她别客气,都是应该的。 谢子歌笑道:“我也就是帮一下,我看不惯男人打女人。当时我也挺害怕的,我想能把他抱着不让伤到心怡就很好了。” “呵呵,我就说没错,这么好的男朋友从哪里找。女儿啊,你的福气啊。” 童心怡听后,略微笑笑,脸上有几分尴尬和苦笑。她知道谢子歌现在有所谓的女朋友了,自己再横刀夺爱,似乎说不过去。而且他刚帮了自己,实在不该有非分之想。 谢子歌听得乐滋滋的,很欢喜地吃着饭菜。 新闻联播开播后,童阿姨就在客厅里看新闻了。谢子歌随着童心怡来到她的房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往沙上一躺,就想这休憩一会儿。 “你想看电影么?”童心怡坐在电脑前,笑眯眯地看着谢子歌。 想,当然想。谢子歌已经很久没看电视电影了,听说好莱坞又上映了几个大片,这不看实在说不过去,人生乐趣也少了一分。 谢子歌赶紧奔过来,看着电脑上那眼花缭乱的影片,不知道该看哪一部。 “我们看哪一部好?”谢子歌像小学生一样虚心求教。 “这部怎么样?”童心怡指着道。 谢子歌的眼球差点爆裂,要自己看泰坦尼克号?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看这样爱得死去活来的片子。难不成你也想和某人爱成这样?谢子歌觉得童心怡好像有心机,但是又不想看这已经看过好几遍的电影,于是指着道:“这部怎么样?听说特技不错,视觉效果也好。” “那就这部吧。”童心怡不想和他争,便从旁边搬了一条似乎早已准备好的凳子,让谢子歌坐了。 影片果然火爆,一开始就把谢子歌搞爽了,惊呼连连。童心怡在一边,好像一个羞涩的女生,微微笑着,也不予置评,毕竟她已经看过一遍了。 当看到汉考克为了心爱的女人,挣扎着往远处飞奔时,谢子歌被感动了,不自主地在童心怡的肩上钻了钻,泄一下感伤的情趣。童心怡没有反抗,让他钻。 “我去洗个澡,很热。”谢子歌突然站起身来说道。 童心怡先是一愣,然后点头同意。 谢子歌随着童心怡来到浴室,然后就进去洗澡了。他酣畅地洗着,洗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穿着内裤洗了!这可怎么办,这在家养成的习惯一时没注意,现在可好,内裤湿了,待会该穿什么出去啊!谢子歌靠着墙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把内裤脱下来晾干?谢子歌觉得这是一个极其白痴的想法,这么潮湿的环境,内裤能干么?这里也没有吹风机什么的,哪那么容易就让内裤蒸啊。可是不弄刚,就这么穿回去,敢情过一会儿就被童心怡鄙夷了,还以为自己尿裤子呢。 左思右想,谢子歌还是决定让童心怡帮自己弄条裤子来,就算是穿她的,也没有办法了。 可是童心怡应该离开了,自己的手机又落在她的房间了,这可如何叫她?这也不行,那也不是,谢子歌都有些恼火了。一个很小的事情,却把自己搞得这样。他脱下短裤,忍不住砸了一下墙壁,然后大声吼叫了一下。 么了?”外面传来童心怡的声音,敢情这妞没离开? 谢子歌像遇到救裤主,很小心地说道:把内裤弄湿了,可是又没带干的,这可如何……” 门外没有声响,谢子歌都怀疑刚才那声音是什么系统自动出的。不久,童心怡才问道:“那该怎么办?我家里也没有男生的内裤啊!要不我去帮你买吧,可是也挺,挺那个的。” 谢子歌想了想,还是说道:“那你不要去买了,把电吹风给我,我吹干就行了。” 听着虽然不大舒服,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童心怡好像同意了,说让他等会,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谢子歌站在水里,很舒畅地等着。 很快,就听到童心怡回来的脚步声。她敲了一下门,然后要把吹风机递进来,可是谢子歌急着拿吹风机,也没想到别的,光溜溜就跑过来开门,然后君子坦荡荡地开了门,顿时春光乍现,让童心怡看了个通透。 心怡出个感叹词,痴在那里。 谢子歌一惊,赶紧把门关回。 放到地上,我自己出来拿就好了。”谢子歌心里忐忑地说道,觉得这辈子最丢脸的时刻,就是刚才那一刻的坦荡。 的。”童心怡蹲下身,把吹风机放到地上,然后就跑走了,脸红得很是可怕。 谢子歌确定她走后,才开了浴室门,捡起地上的电吹风,拿进去吹自己的短裤。这童心怡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没离开,在外面等自己?难道她也想洗澡?可是怎么感觉都不像,一定另有企图。或者本想和自己来个鸳鸯浴?早点说,不用那么羞答答的,或许自己就忍不住答应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条半干的内裤。 谢子歌吹干内裤,才把衣服穿上,然后回到童心怡的房间。灯光很暧昧,把童心怡衬托得跟个仙女似的。谢子歌的双眼很迷离,童心怡此时已经把套装换成了简约的休闲装,紧身的T恤将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得很完美,看得谢子歌心痒痒,鼻子热。 谢子歌觉得,还是矜持一些好,待会弄出什么事,可不好收场。可是越这么想,心里的那股原始性冲动就愈强烈。童心怡好像是故意要调戏自己,躺在床上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童心怡,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087 【一起在房里看动作片】 谢子歌的心有些迷乱,看着床上的尤物,他的内心是激昂向下的,眼神在童心怡的身上游走,想收又不大遂愿,很是矛盾。 谢子歌颤颤巍巍地走过去,但是走到一半就改变了路线,**一坐,把脸都放到电脑前,不敢看童心怡。 童心怡看到他的表现,有些失望,嘟了嘟嘴,然后坐起身,瞪着谢子歌。谢子歌不敢回头致敬,只在那里**着电脑,一遍又一遍的刷新。他就纳闷了,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这么尴尬和拘谨? 谢子歌有些慌乱地揣摩着童心怡的心境。按此看来,她是要为自己献身了,敢情就是因为在她办公室救了她?也不至于啊,不就很本能地帮她抱着另一个男人,她也不至于对自己一改常态,如此殷勤啊?!而且自己也给她说了有女朋友,她怎么反而不敏感,难道她觉得这样偷着吃更带劲?! 童心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说是感激也算不上,可是就是想和他呆在一起,有种虚空的安全感。虽然知道他有女朋友,但是可以从他的言语中知道他也还是犹豫不定,好像没能下定决心抉择。自己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他吗?可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吗?童心怡也不知道。当身处某事的时候,才会自我麻醉,变得不够理性。 谢子歌刷新刷了几百次,觉得这样一直刷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在这时,童心怡双脚跪在床上,身子往前探着,小声说道:放一很好听的歌给你听。” 谢子歌坐在那里,想起身让开,可是看她只是伏身过来,应该不用让座。童心怡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指伸出,一只玉手放在键盘上,开始寻找她说的歌。谢子歌哪有心情看屏幕帮她找,闻着她身上散出来的体香,就把他迷个不行。 “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歌。”童心怡的脸几乎贴着谢子歌,谢子歌仿佛听到那柔美的声音仿佛从四处环绕着钻进脑中。 我看看嘛。”童心怡现他呈现痴呆状,略微羞涩地说道。 谢子歌反应过来,赶紧盯着屏幕寻找,在那个文件夹里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她说的那歌,怀疑她故意骗自己。童心怡也是凝视了许久,也是没有现自己心爱的那歌。自己一直都听的啊,怎么会找不到呢? 那里!《狗他》在那里!”谢子歌指着屏幕上的音乐文件,高兴地叫了起来。 童心怡按他指的看去,真就看到了那歌,忍不住笑了出来。什么《够他》须拥有你》,纯属英盲。 谢子歌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翻译错了,一时羞涩地低下头。然后看到了一双玉兔若隐若现地在眼前晃荡,他更加窘迫了,连想安心一下都不行,这女人故意时时诱惑自己嘛。 童心怡好像也现谢子歌的眼神**,但是没有过多掩饰,而是笑问道:“这歌好听么?” 谢子歌吞了口口水,笑道:不错。” 童心怡很高兴,正想上身退回床上,不想桌子太滑,一时没能把握好平衡,滑了下来。谢子歌忙着沉醉,没想到童心怡还来这招打滑计。正急着要伸手接她,但是童心怡被地球吸引的力量更强大,一不小心就滑了下来,倒在谢子歌的怀里,正好将自己吓得张大的嘴凑到了谢子歌的老二位置。谢子歌一声爽叫,想推开她可是又下不得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子歌刚才看到那露出半只的玉兔,心就怦怦跳,老二早已不自主地往上爬升。现在童心怡突然袭击压了下来,正好将谢子歌的老二含了半截在嘴里。谢子歌尴尬地惊愣,童心怡惊慌失措,竟猛地咬了下去! 快放嘴谢子歌慌忙地将童心怡托起,但是在他的这个位置,只能往童心怡的胸部托去,于是又占尽便宜。 酥,度快点。我都要被你压死了。”谢子歌舒爽地托着童心怡,艰难地将她托起放到床上,然后气喘吁吁地看着她,心情很是复杂。 童心怡更是复杂,本想弄音乐调剂一下气氛,不想搞成这样,还生吞了他的老二!童心怡觉得恶心,可是又不好当面作呕吐状,忍着不敢说话,脸憋得通红。 气氛再次凝固,那歌还在播放着,但听着更像是调侃。谢子歌站起来,问道:没事吧?!” 童心怡摇摇头,像是刚被谢子歌玷污过一样,眼神呆滞地看着地板。谢子歌看到她那个样子,便心生怜悯,又问道:“你真的没事?” 心怡终于微微笑道,“我没事。你伤着没有?” 谢子歌痛苦地说:很痛。” “那可怎么办?”童心怡突然紧张起来,向谢子歌的下体看去,可是又觉得不妥,忙把视线挪开。 “骗你的啦,你还真信了。”谢子歌嘻嘻笑道。 童心怡啐道:“死不要脸,这样的事也拿来开玩笑。” “呵呵,习惯就好。”谢子歌笑道:“你想看电影么?我下载一部好电影给你看。” 童心怡不信他能给自己看什么好电影,看他那里找了许久,终于拍拍手笑道:“好了,来看看。” “什么电影?”童心怡要从床上下来,谢子歌便赶紧把电脑移动方向,两个人都可以看到了。 “《假如爱有天意》?”童心怡听这个名字,就猜到是韩国电影,她没想到谢子歌也会喜欢看韩国的电影。 谢子歌解释道:“这是我的大学老师推荐的,我一向不大喜欢看韩国电影,但是这部是意外。虽然有些太过巧合,但是真的很感人,尤其在餐厅见面的那一个画面,一直记忆犹新,那是男人和女人最凄凉最凄美的一次见面。” 似很好看。” 童心怡抱着怀疑的态度,蹲坐在床上看着,谢子歌坐在凳子上看着她。童心怡刚开始哈哈大笑,后来慢慢地转为忧伤,当男女主人公在车站分开的时候,童心怡变了脸色。当男主人公冒死跑回丛林捡项链的时候,童心怡眼中泛泪。当在餐厅见面的那一刻,童心怡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开始低落,但她很快擦拭了,尴尬地掩饰着。 谢子歌看着,心里有一些开心,但是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哭了,在一旁不断递着面巾纸。谢子歌知道,她也很累了,她的人生很是孤寂,她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需要一个可以泄的时刻。谢子歌欣慰地笑了,但是他很矛盾,自己到底该不该牵扯其中? “都怪你,害我变成这样!”童心怡像一个受伤的小女生,轻轻抽泣着。 谢子歌吐吐舌头,也很不好意思。但是有的时候,哭比笑更能让人放松。 谢子歌看了看时间,竟已经近零点了,他看着童心怡,想知道她决定接下来是继续看电影还是上床睡觉。想到这个“上床”,谢子歌就把心思放到动作片上了。 “我们动作片吧。”谢子歌小声建议道。 “什么动作片?刚才不是已经看过了么?”童心怡不解,她现在也有些累了,不想再看电影。 童心怡现出倦意,谢子歌便打消了看动作片的念头,但是她也不想马上睡觉,自从大学毕业,这样娱乐性的熬夜真的没有了。 “你上床睡吧。”童心怡说出这话,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本是想说天气凉了,上床会暖和一些,可是说出这话,味道就自然地变了。 谢子歌犹豫不到一秒,就不脱鞋跳了上来,他等这话似乎等了很久,现在她说了出来,自己怎能不答应呢?不答应美女的要求,是十分不厚道的。 谢子歌跳得太欢,不想把童心怡撞倒,然后谢子歌就把脸贴在她的大腿上。从这个方位往上看,真是绝佳的**位置。 谢子歌忙转身坐起来,忍不住偷笑。童心怡哪里肯放过他,盘坐起来,抓着谢子歌的头,就要把他弄倒以雪耻。谢子歌本在那里偷乐,没想到她会偷袭,真就倒了下来。童心怡弯下头来,笑呵呵地看着他,想搔他的痒,但是四只眼颠倒对视时,都没了动作,只有一种温馨的暧昧。 谢子歌第一次如此观察女生,觉得别有一番风味,自己仿佛是一个天真的小孩,总有种萌动。童心怡的头垂下来,轻轻地触摸着谢子歌的脸庞。谢子歌很想笑,但是更想上面的那张唇。 童心怡脑子热,低下头,与谢子歌的唇触碰了一下,谢子歌也忍不住往上快乐,一个转身,把童心怡压在下面。 谢子歌深情地吻着童心怡,童心怡也万分饥渴地吻他,还搂着谢子歌的脖子,感受最热情的力量。 谢子歌的手不自主地游走,但是他要帮童心怡更衣的时候,脑中突然闪现了江美凤的身影,还有刘依的,曾小晴的笑脸也挤了进来。谢子歌很想赶走这些影像,可是他失败了。他突然坐起来,痴愣地看着洁白的床。 童心怡仿佛也清醒了一般,把头转向一边,心里滋味万千。自己是怎么了? 088 【女人的战争】 谢子歌从床上爬下来,然后转头深情地看着童心怡。看她还是侧着头,好像不好意思看自己,便往沙这边行来。 心怡似乎想挽留。 谢子歌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她,想听到她有什么期待。 个,床被你踩脏了。”童心怡本想说别的,但是一时语塞,迸出如此尴尬的令人话语。 个,我拿纸擦拭一下。”谢子歌到桌子上拿了几张面巾纸,然后走到床边,看着那一团黑,尴尬万分地擦了。 童心怡突然握着他呃手,说道:“还是我来吧。” 谢子歌没有反抗,继续擦拭着床单,童心怡的手在他的手上摩挲着,很是怪异。 擦干净,谢子歌便走到沙那里,不大安然地躺在上面。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本来白天累个半死,现在还玩到这么迟,更是有些恍惚很难受。他躺着便不想动弹,眼帘慢慢地垂下。他好像看到童心怡走过来,把一床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但秋梦把他拉进了无尽美好的梦境。 谢子歌第二天醒过来,就想这给江美凤打电话,他决定叫曹霓马他们来一起开个小会,讨论公司的事,毕竟今天是周六,都有时间。江美凤当然高兴,让所有人去她家开会,以后有办公室再说。 谢子歌打电话给曹霓马,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估计他还在睡觉。没办法,谢子歌只好打电话给张子丹,张子丹则气喘吁吁地答应了,谢子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累,以为昨晚像自己一样太累了,后来才知道是他在慢跑,对自己的误解深感羞愧。谢子歌再次打电话给曹霓马,很久才打通,曹霓马嗯哪地说马上过来。 接下来就是曾小晴了,他之所以最后打电话给她,是一直没决定是否要打。他担心曾小晴不肯来,或者来了故意捣乱。这丫头现在身体恢复了,估计又要恢复以往那种疯劲了。 谢子歌打通曾小晴的电话,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开会了,你过来么?” “开什么会?”曾小晴的声音低沉,估计也是刚刚睡醒。这年头周末都是睡觉日,不睡下周就会没精力上班,睡了更没精力,可是不睡不行。 “关于公司的一些事务,我想召集大家一起谈谈看法,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要一起商量一下,我们两人不好处理。”谢子歌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真相,如果到时候童心怡表现出什么被她察觉,敢情直接把自己揍了。 作为奇异的好友,她会那样做么?谢子歌没有把握,并不是真正好到要死的朋友,就能为你分担什么。 待会过去。”曾小晴的声音中还是带着疲惫,谢子歌也猜不出上个班会把她累成这样。 谢子歌骑上自己那虽然很久没骑却被人擦拭得光亮的电动车,朝江美凤的家驶来。这自己有车的滋味就是爽,不用挤要爆炸的公交,也不用等昂贵的车租车,比十一路又更轻松得多。他还想多骑一阵子,但是很快就到江美凤家了,觉得不够劲。 谢子歌担心她的老爸在家,不过江美凤应该没有那么笨,老爸在家就不会让自己去她家讨论关于公司的事了。谢子歌进了她家后,确实没有看到她的老爸。 “你回来了。”江美凤看到谢子歌,便跑过来,搂着谢子歌,谢子歌赔笑着。 “你吃早餐没?”没等谢子歌说话,她又笑着问道。 谢子歌忙说吃了,然后说要去厕所,先甩开了江美凤,他担心那些人过来,看到两人过于亲密的关系,就不好解释了。他最担心的,还是曾小晴,觉得她会很在意自己这方面的事。 谢子歌在厕所里蹲了一阵,舒畅之后才出来,然后就看到一派和谐的景象,江美凤正在倒着茶,曾小晴在客气地喝着。 谢子歌走过来,笑着对曾小晴道:“你这么快就赶过来啦,我刚才打电话给你,你好像还在睡觉吧?” 曾小晴笑道:“能来别墅里开会,能不急着赶过来嘛。你厉害啊,结识这么漂亮的朋友,和这么漂亮的房子,还有外面那么漂亮的车。” 谢子歌走过来,坐到一边,啐道:“说的我好像是冲着这些房子车子来似的。认识你到现在,你对我的打击就从未消停过。” 江美凤在一旁笑着听着,对于谢子歌没坐到自己身边,她也没在意,觉得他过于害羞,一时不好意思表露两人之间的关系。谢子歌此时却是很拘谨,这次可是自己一手造成两女人见面的,希望不要弄出什么事才好。 曾小晴笑问道:“江小姐,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见面的?他说得很含糊,我只好亲自来问你了。” 江美凤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看着谢子歌,想让他找一个好的借口,但是谢子歌也是在这一点是无语,不知道该如何骗她。没和她接吻前,还觉得她只是自己的异性好友,可是自从上次吻过之后,感觉就变了,不想在这一点上让三人都难堪。 “我们就朋友,你别想歪了。”谢子歌小声说道,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声音可以直线传播,这样就不用担心江美凤听到了。 但是江美凤确切地听到了,她有一丝不爽,看着谢子歌,谢子歌只是低着头喝茶,不敢正视自己,这让江美凤更加不爽了,哼了一声。 “我看不尽然吧?!”曾小晴故意打趣道,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似乎很想知道这对男女之间到底有什么不纯洁的关系。 谢子歌觉得有些无地自容,这时张子丹进来了,暂时缓和了气氛,谢子歌很是殷勤地接待张子丹,好掩饰内心的不安。 但是张子丹让谢子歌失望了,他坐到那里就没说话,半天也没哼一声,谢子歌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谢子歌对于这个救星是彻底失望了,自己救他还差不多。 此时江美凤和曾小晴谈论的话题越来越危险,都快把自己一辈子都扯完了。还好,江美凤似乎有顾忌,没有把两人的身份公开,而曾小晴好像也怀着鬼胎,没有直接问重点,两人都在边缘切磋。谢子歌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但是每次都险象环生。 这曹霓马怎么还不来?他来了就可以开始讨论公司的事了,哪还会扯到私人恩怨上。 “自从大学时代和谢子歌认识,就觉得他这人不大靠谱,江小姐能把钱借给他,实在很令人吃惊啊。”曾小晴时时不忘打击谢子歌。 谢子歌呸了几声,笑骂道:“什么不靠谱!我对人对事都只有一种心态,那就是善待!说的我好像是一个混混似的,虽然是有一点贴切,但是被夸张化处理就变味了。曾小姐,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说我。” 江美凤也是笑道:“认识他不久,但是你说的我也感受到了一些,但还好,不会太严重。我也是投资人哦!我可不会那么傻,让他一个没什么头脑的人单干的。” 谢子歌忍着,虽然自己的能力是容易受到质疑,但是自己拼搏的精神是不容否定的,他义正严词道:“我现在是努力拼搏的一个小人物,我这份坚持是值得你们学习的!” 小晴和江美凤异口同声地出这个鄙视词,然后两人都笑了,张子丹也是在一旁轻轻笑着,只有谢子歌心里不畅快。 “算了,不要再打击他了,看他那脸色,好像都要火了。”江美凤一时心疼,忍不住说道。 曾小晴却从中听出了味道,不禁问道:“你们应该不是简单的朋友那么简单吧?” 江美凤痴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微笑。谢子歌忙说道:“朋友,我们是朋友。” 江美凤就不爽了,说道:“成天说朋友,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 曾小晴哼了声道:“看来我是来错地方了。” 江美凤本觉得谢子歌老说朋友不舒服,但没想到曾小晴有反应了,把矛头指向自己。江美凤冷笑道:“没来错,我家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虽然说不上富丽堂皇,但至少看着舒服。不过一些不舒服的出现,可能就会破坏这样放气氛,我可不喜欢。” 曾小晴觉得她是在说自己,便也来气,骂道:“不就有几个臭钱么,这有什么好炫的,想靠钱网住一个男人,那是不可能的,至少不可能一辈子!” 谢子歌本以为两人会和睦相处,两人刚才的表现也仿佛往这个方向展,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演变成这样,两人都争锋相对,更惨的是自己夹在其中,不知该帮哪个。 “美凤,你少说两句嘛。” “小晴,你也是我的好友,大家不要计较太多,现在多商量公司的事,别的以后再说。” “那以后再说。”曾小晴突然站起来,往外走去。 江美凤也把头转向一边,气哼哼地不想理会。谢子歌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女人间闹起来还真是麻烦。 曾小晴刚走到门口,就遇到跌跌撞撞进来的曹霓马,看她那架势,吓了一跳。他走进来问道:“男人婆怎么那个脸色?谁那么厉害,能把男人婆气成那样?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