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腊梅花》 情归腊梅花 第 1 部分阅读 《情归腊梅花》 1。引子 有道是:“走遍天下不及宁波江厦”,宁波,这座拥有7ooo多年历史的名城,在改革开放以后,百态千姿庆富足,旧貌日日换新容。你看,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马路宽广人流如川,街道两旁绿树成荫。登临高楼或傍依堤岸,三江交汇,百舸争流,江翻金波,帆帜舞画;到了晚上,华灯初上,楼影大江织彩绸,桥流霓裳托月宫,江滨晚来添春色,月湖微波荡珠辉,天一喷泉奏仙曲,外滩风情融西欧。 在515路的公交车上,我们的主人翁正一手扶在车上方的拉手横档上,一手紧抱着一只挎包,长长的头,挡住了她的脸,一身黑色的衣着,既衬托了她的娇小玲珑,又反应了她平时行为的庄重。消瘦的双肩好象没长几两肉,刀削似的让人感觉她承担着过重的压力。抱包的手臂,虽然是穿着外套,可仍然可现小得如同木杆,过于细小。停车下客带来的一股冷风,偶然间,拔开了她的青丝,双眼红肿,眼圈黑,满是愁云的脸庞,写满了痛苦和不幸。 上车下车,人群如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而她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看不出还有生命的律动。 车终于在一个菜场前嗑吱一下停止了,她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地向菜场里面走去。 要不是心爱的女儿才12岁,她真的不想留在这世界上,命运的魔剑,已经刺伤了她苦苦奋斗为家庭的心,可孩子就是她生命的寄托,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却影响到了女儿的生命进程,她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把女儿养好,照顾好,因此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迅地买了菜,她要为自己的女儿烧上一桌可口的饭菜。 她就住在附近的小区里,36岁,姓诸名子瑜,女儿管小小,活泼可爱,今天6点还没放学回来,而诸子瑜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着。 窗台外,一株小小的腊梅花,已吐出些许的星白,点缀着她那满是寒骨的枝干。子瑜静静地看着,不觉想起几句:寒罩江南天入暮,叶同烛泪雾锁月,芳菲未展人间色,报春信片正托寄。她沉思着,她好象知晓这些话的意义,好象懂得痛苦来后幸福将至。 一阵门铃响起,她急匆匆地去开门,女儿象小燕子似的飞到了她的身边。 “妈妈,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笑眯眯地看着女儿,伸手拉着女儿到了餐厅,“你看,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喜欢吃的美味呢?” “谢谢妈――妈!”女儿装了个鬼脸,拖着撒娇似的长音,坐在了椅子上。 她看了看女儿,抑郁的脸上微微出现了一抹笑容,可一瞬间,她的脸上又布满的冰霜。诸子瑜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她面对可爱调皮的女儿高兴不起来呢? 2。传闻 去年8月(2oo5年8月),管有伟出差去了南京,诸子瑜白天忙着公司的事情,又在做帐开票,又是跑银行取款,又是往北仑收钱。 她所在的公司不大,象这样的公司,在宁波可谓大缸中取水,一舀就满,大街小巷,星罗棋布。公司就在小区里,虽然也有2o几人,但是却不能说大,也没配几辆车,更不用说有她的专车。 她只能不断换乘公交车,最后到了家乐福旁边的车站,去挤没有空调的725路公交车,而从北仑回到宁波,常常是黄日接云天色将灰,她总是一下车,飞也似的的跑到菜场里,把在车上想好的菜名,全一股脑儿地捧回了家,给女儿做饭,洗澡,洗衣服。 那天,她也和往常一样,火急火燎地买回了菜,一到家门口,就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哭,她想,女儿怎么了?是饿了,还是没人陪伴寂寞得哭了?还是? 她急忙打开了门,哎哟,不好,女儿手捧着脚背,不断地哭叫着妈妈,旁边两把椅子倒在地上,放饼干的塑料盒也已破碎,她的心中充满了阵阵痛楚,不知不觉中,眼泪就已经夺眶而出。 “宝贝怎么了?”她轻轻移开女儿的双手,看到了女儿的脚背紫红且臃肿,她明白了,这一定是女儿饿了,自己在取饼干的时候,人掉下来,而椅子又砸在了她嫩嫩的脚背上。这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做饭的心思,一起身一用力,就抱起女儿直奔江东骨伤科医院。 挂号、付费、门诊、拍片,她一个人忙前忙后忙昏了头。 在取药后急急回去陪伴女儿的时候,她和一个女的迎面相撞,她抬头一看,原来是老公单位里的小芸,小芸也现了她。 “怎么你也在医院?”她简单地和小芸寒酸了几句,就要往女儿所在的医务室里赶。 小云问了一句,“小小在哪里?” “还在门诊间里呢”。 她把药放在医生的面前。 医生已经看过片子了,告诉子瑜,“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一般的伤筋,另外肌肉也受了伤,好好静养,过几天会好的”。 她就带着女儿回到了家。 安顿好女儿,她马上做了饭,喂女儿吃好饭,自己又匆匆吃了几口,接着给女儿洗了澡,换了衣服,照顾好女儿睡觉。 为了女儿,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劳累,现在安静下来了,她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又是汗流浃背,她自己也去洗了澡,然后洗好衣服,这时时针已指向了晚上11点,她想把女儿受伤的事情告诉远在南京的老公听,她靠着床背,开始拔那熟悉的号码,这时候,手机响了。 “喂,你好!”“子瑜姐,小小好了没有?” “还好啊小芸,都把我吓死了,我怕她的脚会伤到了骨头,将来不会走路呢。对了,小芸,你怎么也去医院了?” “我去看一个朋友了,她的腿被自行车碰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关系,现在也出来了。” “现在天气热,大家穿的又不多,所以伤到脚的事情好象特别多。” “是啊,是啊,子瑜姐,有一件事情我放在心里有许多日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不告诉你呢我又觉得对不起你,告诉你呢我又怕你会难受”。 “小芸啊,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啊,我又为何要难受,没关系的,你说吧”。 “子瑜,你不会怪我多嘴吧”。 “说吧,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 “子瑜姐,有伟哥是不是出差去南京了?” “是啊,这是你们公司派他出去的,有什么不对的事吗?” “是这样的,和他同去的还有一个人呢!” “哦,那也没什么啊,正常的。” “是个女的,比有伟哥大二岁,也一同去了”。 “哦,你想说什么呢?” “他们,他们的关系,好象公司里有许多的人在怀疑呢!” 瑜的心突然象是掉进了冰?里,从脚底冷到了手心,又从头顶冷到了脚心,只觉得自己的人在空中旋转,眼前飞动着无数只蚊子似的,人也往床下滑。她努力地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又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突然的痛楚让她清醒了许多。 “小芸,你说下去。” “子瑜姐,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人的议论,你也不要太在意。” 诸子瑜放下电话,心就不再那么平静,她要弄清楚自己的老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因而她就又拔着老公的号码,“嘟。。。嘟。。。嘟,对不起,你拔打的电话现在无人接听,请过些时候联系”。是老公他已经睡着了,还是和那女人在一起,子瑜的心如打翻了五味瓶,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是痛是酸是苦咸,她再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3。疑问 第二天,子瑜起了个大早,把小小送到了江北的爷爷家,然后急急忙忙去公司上班,可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看着眼前的一张张票据,她幻想着是老公写给那女人的情书,有时候开着支票,却连大写的几个数字都弄错了好几回,头晕,脑胀,小芸的电话,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她再也提不起精神,她忍不住又打了老公的电话,可又是无人接听,这时泪水已不自觉地滴到了台面上,她怕旁边的会计看见,就侧了身,偷偷擦了一下,中午的时候,她没去吃饭,傍晚一下班,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小小爷爷的家,看小小的脚是不是好了些。 时间一天天过去,子瑜天天拔打着老公的电话,却听不到老公的声音,她真想马上跑到南京,可女儿的脚伤还没完全好,而公司又忙得请不出假。 8月27日,小小的生日,子瑜给小小准备了一只大蛋糕,娘儿俩围着桌子,关上电灯,点燃了蜡烛,那音乐随着中间的蜡烛架展开,祝你生日快乐的韵律不停地响起,子瑜唱着歌曲,笑吟吟地祝贺女儿生日快乐,又送上一件漂亮的连衣裙,一只卡通书包给女儿。 小小也许了一下愿,两个人幸福地品味着美味的蛋糕。 转眼9月1日到了,女儿的脚伤也已经好了,早上起来,子瑜给女儿梳理了头,然后送女儿去上学。 年 9月 4日 ,星期天晚上6点多,子瑜正和女儿一起吃饭,管有伟提着一只行李箱回到了家,小小象一只小燕子似的扑到了管有伟的身上。 “爸爸,我想死你了,怎么才回家啊,我的生日你也不来。” 管有伟放下箱子,双手抱起女儿,“女儿长高了。爸爸有事嘛,否则肯定会给女儿过生日的。” 管有伟放下女儿,对着子瑜说:“累死了,饿死了,有饭吗?” 瑜抬头看了看管有伟,动了动嘴巴,却没说出一句话来,她多想知道老公在南京的点点滴滴,多想搞清楚老公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多想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她的存在,多想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不接自己的电话。 可现在女儿正高兴着,而且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当着女儿的面问啊。只一秒钟时间,子瑜的心已转了好大好大的一个圈,她用手指了指厨房,“有的”。 饭后,管有伟去洗了澡,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子瑜赶紧洗碗、擦桌子,然后整理了一下女儿的书包,问了女儿的作业情况,就吩咐小小应该睡觉了,小小很听话,就自己去小房间睡了。 瑜看女儿已经睡下,也就来到了客厅,管有伟正在看nB的比赛,借着客厅柔和的灯光,子瑜开始认真地打量眼前的男人,小平头,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国字脸,这些她都是非常熟悉,而老公消瘦的身体,好象经这次长达3o天的出差显得更加柔弱米的个头,根本不能引起女人的注意,子瑜想,这样的男人会有情人?她自己是越来越想不通,当初老公追求自己的时候,自己根本没动过心,也拒绝了好几次,只是后来,在他的家里被他们灌醉了酒,结果就被管有伟占有了身体,否则这样的男人她怎么会喜欢会结婚呢。自从有了那次,她才才有了嫁鸡随鸡的决定,和管有伟结婚,子瑜还和自己的双亲起了矛盾,差点不再走动呢。 瑜起身倒了两杯茉莉花茶,一杯子放在老公的面前,一杯自己手捧着,她想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老公还是专心致志地欣赏着篮球比赛,她就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管有伟转过了头。 “有伟,今天你也累了,不过我想问你几件事情,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什么事情呢?” “你不知道啊,8月11日的时候,小小的脚背受了伤,那时候,我想告诉你,但是你却没接电话?” “小小脚伤了?”管有伟露出非常吃惊的表情。起身想去看小小。 瑜拉了一把老公,“已经好了,刚才你不是看到她好好的吗?” 管有伟又坐下看着电视。 瑜吸了口气,“有伟,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接电话?” 管有伟看了看老婆,“怎么啦,怀疑我了?手机在去南京的第二天就在公交车上被偷了。”说着,管有伟转过身体,抱住了子瑜,一手理了理子瑜的流海,极其温柔地说:“想老公了吗?!” 瑜觉得老公好象变化了许多,过去出差回家,从来没说过这样挑逗的情话,他真的手机掉了?如果是这样,那他又是怎么联系公司的?假如没有了手机,那也可以借那女同事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啊,他难道忘记了自己家的电话,忘记了我的手机号码? 瑜躺在老公的怀里,满腹疑问一时不知如何去说。“现在手机买了吗?” “没钱啊,老婆,我还没买”,管有伟亲热地叫着。 “你忘记了家里的电话了?忘记了我的手机号码了?”子瑜心急了,她多想弄明白。 “那会忘记啊,在外面,打电话需要钱,什么都需要钱,我想你在家照顾女儿,一定没什么问题的。”管有伟对答如流。 一个月没往家里打电话,还振振有辞,子瑜气死了,但是她又没掌握证据,所以只是变得沉闷起来。她想,管有伟这男人变了,变得非常狡猾了,不象是自己认识的傻傻的管有伟了。但是子瑜还是容忍下来了,从老公的怀里出来,去卫生间洗衣服去了。 当子瑜掠好了衣服,管有伟已经睡在床上了,子瑜看了看老公,不尽愿地挨着管有伟躺下。这时,管有伟一把抱紧子瑜,舌头不断地刺激着子瑜的脸,不多时,子瑜已被压在老公的下面。 4。追踪 一切好象恢复了平静,子瑜象是没事一样,忙里忙外忙工作忙家事。 9月8日晚上,小小回到家,就和子瑜说了教师节的事情,小小打算给班主任老师等送礼,问子瑜送什么好,“妈妈,送老师什么好呢?” 瑜觉得现在别的家长礼是越送越重,而凭自己家的条件,送重礼显然是不合适的,再说孩子这样小,就知道搞关系,去弄些怎样送礼什么的事情,肯定对孩子的成长不怎么有利。 于是子瑜说:“向老师祝教师节快乐,那是完全应该的,妈妈也不反对,是应该尊重老师,尊重知识,可小小啊,送礼不一定是送珍贵的物品,关键是一个道路,一种礼义,一种学生对老师的尊重的意义,所以我们礼到就可,不要去计较礼重礼轻,你认为老师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礼物呢?” “不知道,妈妈”。 “老师喜欢的应该是有创造性的礼物,这创造性肯定是别人没有的,是通过自己的劳动才有的唯一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才珍贵,也最能表达你对老师的祝福和尊重。” “妈妈,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动手,去制作礼物吗?” “小小真聪明!妈妈给你提些建议吧,比如可以手绘贺卡,手帕上绣字,做小笔筒等等” “妈妈,我想这三类礼物都做各两件,可我没毛竹筒,你给我想办法好吗?” “妈妈答应你!” 于是小小就开始先去描绘贺卡了。 瑜想,城市里那有毛竹筒啊,到是建筑工地上有毛竹,可都已经变成了死灰色的枯竿,还开裂了,那是不能用的,最好是新鲜的毛竹根部,小芸爸家不是在横溪吗,就找小芸联系一下了。 “小芸吗?我是子瑜,你能帮我搞到毛竹根吗”,子瑜在电话里问了。 “子瑜姐,我家车棚里就有啊,昨天我爸爸提来了一包的毛竹根呢,他说是自己做笔筒什么的去学校门前卖呢”。 “这样啊,小芸,我马上过去”。 瑜不到一刻钟时间已经来到了小芸的楼下,小芸热情地拉着子瑜的手,到车棚里挑选了两只比较小巧的竹根。 拿了毛竹根,小芸就要拉子瑜去她的家坐会,子瑜没去,只是拉着小芸在小区的花坛边坐了下来。 “小芸啊,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吧,是不是有伟哥的事情?” “是的,你留心一下,看他是不是和那女人在一起,如果你现了他们在一起,就告诉我好吗?” “这些天,我也没现他们两个特别的地方,下班也不是一起走的。” “我觉得管有伟完全变了个人了,我问他的事情,现在他象是嘴巴抹油,随随便便就搪塞过去,而且好象变得对我更恩爱似的,总是左一口老婆右一句老婆的,连做那事情也花样翻新,真的让我好害怕”。 “子瑜姐,我会关心这事情的,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告别了小芸,子瑜就马上回家,她想和女儿一起做礼物,这样可以让小小早些睡觉,明天还要读书呢。 管有伟也象往常一样,总是不到晚上1o点不回家,有时候说是陪客户,有时候去打台球,有时候去打牌,反正和出差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回家以后,总是花言巧语地占有着子瑜的身体。 过了一个星期,小芸打来了电话。 “子瑜姐,我看见有伟哥和一个女人在公司门口一起乘上了出租车,但是这个女人不是我们公司的。” “他们去哪里了?” “我看见他们是从中山东路往海曙方向去的。”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 瑜马上打了老公的电话。 “有伟,你在哪里?女儿好象热了,你快来。” “我在公司上班,走不出来啊,你麻烦一下带小小去医院吧。” 瑜一听,这男人,在宁波都敢这样明目张胆,带着女人还说加班,她愤怒了! “什么公司上班,我看见你和一个女的现在坐着出租车往海曙去呢,你还不回家,我们就不要一起生活了。” 瑜非常生气,她简直气得要瘫痪了,她扶着椅子的把,头晕目眩,不知道如何是好。 坐在出租车上的管有伟,这时候觉得自己的事情肯定是暴露了,如果不回去,那肯定是会大吵大闹的,如果回去的话,眼看25岁的黄花大美女就从身边滑走了,他心里矛盾啊。他想,为什么子瑜会知道他在出租车上呢,难道被子瑜看见了?难道是有人在跟踪?难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在别人的监督下?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非常传统的女人,容不得他在外面偷腥的,如果被现了,肯定会离婚的,所以他偷了一个个女人,都不敢公开行动,和公司里的同事,也是尽量伪装着,好象没有关系似的,平时不联系的,只是见面去**的时候,才会信息。 管有伟在接到老婆电话的几分钟时间里,把自己和那些女人的约会过程全部回味了一边,看自己在什么地方还有什么漏洞存在。他上上下下想了个遍,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地下,应该很秘密的,不可能被人现。可为什么今天子瑜明说自己在出租车上呢?会不会是猜测?如果是看到了,刚才说在加班就有问题,如果没看见,那……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主意。 管有伟对着那女人说:“哎哟,非常不好意思,我女儿生病了,我得马上回家,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这些钱给你买些点心吃,我要下了。” 司机就把车停在金光中心的前面。 5。冷战 管有伟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他随手开了灯,没见到子瑜,就直奔房间,只见子瑜整个人被毛毯包裹着,他轻轻地坐在子瑜的身边。 “老婆,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脾气了?” “女儿呢,她身体还好吗?我去看看她,是不是应该上医院?”说着想起身。 “等你来,女儿哪里还会有命。女儿已经足12岁了,你有哪一次陪她上过医院?去年女儿重感冒,烧到你来了吗?你不是还在台球房里拼命地玩吗?我打了你多少次电话,你开始时候说马上来,后来又关机了,这是你做爸爸的行为吗?”子瑜越说越有气,用手撸了一把布满泪水的脸。“你。。。你。。。你,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家?你说在单位加班,却找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去潇洒,你这没良心的,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不要我,你大可以提出离婚,没必要偷偷摸摸去找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单位里的老狐狸是怎样的关系,谁不清楚?丢人现眼的东西!” “老婆啊,你不要乱说话,这话如果被别人听到,还不看我的笑话啊?你难道愿意你的老公被人指着鼻子骂,你啊真的不怕麻烦吗?这些话如果被她们听到,哪还不和你吵架啊,会告你诽谤呢。当然你只是在家说说,只有我们俩在,那也没什么,今天,老婆你听我一句话,的确我平时不关心家庭,喜欢热闹,但是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是我的老婆,你又这样的贤惠,我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今天的事情,是加班,只是公司的一个客户,我是陪她到宁波饭店去吃饭的,老婆你说陪客户是不是公事?”管有伟的说谎能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是公事,那你还不赶快去陪啊,你继续去加班啊,你给她去脱衣洗澡去!” “你怎么说话的?要不是听你说女儿生病,我才不会回来呢!”管有伟也如非常生气似的站了起来,“既然你连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那就随便你。”说着起身拿了一只枕头,到客厅里去了。 瑜哽咽着喊叫,你永远不要回来了! 第二天,两个人就没说过一句话,第三天,还是陌路人一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子瑜的心也越来越冷,为了这个家,她想和管有伟沟通,可管有伟的脸也是越来越冷,没一点笑脸,晚上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有时候子瑜特地等着他,可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有那推门的声音,再后来,子瑜听不到了那样的声音,早上也见不到了管有伟那张阴沉的脸。 “小芸,你见到过管有伟吗?”子瑜打电话问小芸。 “子瑜姐,我每天上班去,管有伟都是已经在公司了。” “小芸啊,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自从上次出租车事件以后,我们没谈过一句话。” “子瑜姐,今天下班我找他谈谈吧,让他尽快回到你身边来。” “那多谢了。” 6。被抓 小芸那天一下班,就直接去找了管有伟,“有伟哥,今天陪我吃晚饭好吗?” 管有伟看了看小芸,“有什么事情说吧,想吃饭我陪你去。”说完,两个人并排骑着自行车出了。 两个人点了三只菜,然后要了一瓶红酒,就喝了起来,小芸看了看管有伟,管有伟也看了看小芸,大家都是闷声喝着酒,吃着菜。 过了一会,管有伟开了口:“小芸,你说吧,是不是子瑜让你当说客?” “没有啊,今天晚上家里才我一个人,我不想做饭了,就想让你陪我吃顿饭,不会小气到饭钱也要我出吧。”小芸笑着说。 “没关系,我请,可你必须把实话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情特地找我?” “我心中在奇怪呢,我们同事了三年多,过去上班你肯定是我早,最近却常常见你到得比我早,是不是想在领导面前改变形象了,想当经理去了?” “哪里的话,只是睡不着了,所以就早点到公司上班了。” “你每天晚上住在哪里?”小芸双眼紧盯着管有伟问道。 “男子汉志在四方,到处是家。只是现在我落难了,就只能在办公室里度寒秋,你不会因此讥笑我吧。” “为什么你不回家去?你不怕子瑜姐伤心吗?你不关心你的女儿小小吗?夫妻吵架总是有的,何必要论个你高你低,回去装个小花脸,说几句好话,赔礼道歉,也不降低你的人格,开开心心的生活,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男人嘛,肚量要大,不要小姐脾气。” 小芸喝了一口红酒,又说:“百年修得同床眠,有缘才能成夫妻,作为男人,不光要对自己负责,还需要对家庭负责,36岁的大男人了,不能再是小孩子脾气!”一脸严肃的她,好象比管有伟大十岁似的。 管有伟默不作声,心里在想,女儿小小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真想去家里看看,可自己作为男人,怎么可以向老婆示弱呢?如果我回去了,以后我在家里还有话语权吗?如果我回去了,那么我还能有时间出来玩吗?可我不回去,我就看不到女儿了,而又不能回父亲的家,夫妻吵架了,被大人知道了,还不是会被骂上一顿。小芸的话也有道理,要不自己就回去算了,老是睡办公室,天气冷了人也受不了。 他想了想对小芸说:“你说子瑜会原谅我吗?”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想子瑜姐是通情达理的女人,只要你是真心的,她会不原谅你吗? “那好吧,我去试试。” 两个人吃好饭,各自分开走了。 管有伟慢慢吞吞地骑着自行车,想着回家该怎么和子瑜说,这时手机响了。 “阿伟,你在做啥,我想你啦,你来吗?”嗲声嗲气的声音透入了管有伟的耳朵里。 “我没事情骑着车在街上转呢,你呢,璧葭,你在哪里?” “我在等你啊,阿伟,老地方,你可要来呵,人家想你了。” 挂了电话,管有伟已经忘记了回家看女儿的事情,一阵狂蹬,丽都宾馆到了,他放好自行车,就跑到了412房间。 敲了敲门,里面的一个女人光着身体为他开了一个门缝,管有伟敏捷地闪了进去,又一手抱住女人的身体,在女人的耳朵里轻轻叫了一声,女人一声“讨厌”就被管有伟抱向了床。 管有伟把那女人放在被子上,尽情地欣赏她那美丽的酮体,那长如飞散的瀑布,自然而然地披洒在脸的两旁,桃红微泛的双颊如凝脂香嫩柔美,那蛾眉如画,两眼展示的纯真中喷着热情的火焰,有时睡眼惺忪间,突然露出脉脉含情的柔静、清澈的双池,管有伟的心神恍惚,巴不得马上拥有那如仙的美玉,那高高的鼻子如画图中的神来之笔,恰当好处地点缀着,那樱桃小口在柔和的灯光下还时隐时现几颗美丽的星星。看那两手自然地放在光洁的身体上,那高挺圆润的**象两团升腾的火球,起伏之间有两圈高温区烘托着已经尖拔的**,细腰如柳,腹平如湖,那细嫩的皮肤中还有几粒晶莹的水珠。虽然管有伟已经不至一次看到过这美女的**,但是每一次都会给他十足的冲动,他不由得继续欣赏那女人的风采。 肉色横阵的下肢中,淡淡地映着几绺还湿润的柳丝,那修长的双腿相互交错地叠放着,好如正在拥抱的双凤,此时的管有伟的心已经不再纯洁,那小小的玉笔已经怒张成一根钢柱,葭啊,我要马上。。。 管有伟立即脱下了衣服,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游弋、探索,他象是荒野的掏宝者,那里肯放过每一寸土地,耳轮,**,下体,大腿之间,脚心,这些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都成了他重点照顾的对象,而那女人也在积极地配合,嘴里不断吐出香语喃喃,这更激了管有伟的**,他进攻得越来越猛烈,舌头也开始抓咬着她的每一处芳腴,很快,他就分开了那美丽标致的两腿,舌头攻击她最神秘的桃源,他看见了,那溪水汨汨,不断从水帘洞中流出。。。。。 美女此时也欲火中烧。。。。。。不多时,两个人已经缠磨着如同动物。。。。。。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他们的甜蜜的梦魇,两个男女急急忙忙穿着衣服,而此时已经有四个人站立在他们的面前。 7。审押 管有伟和璧葭都被送进了派出所,他们被分在两处房间审问。 管有伟不承认是嫖娼,始终认为是情人关系,说他和璧葭之间没经济往来的,完全是自愿的有感情的性关系,所以不犯法,最多是道德上的问题。 而璧葭那边就老实了许多,因为璧葭卖淫在派出所留有案底,所以她本来想抵赖,可是觉得赖也没用,上次被抓的时候,自己也没收嫖客的钱,可警察却有他们的谈价录音。因此她认为这次肯定也被警察掌握了卖淫的证据,所以就痛痛快快地承认了和管有伟的关系。把和管有伟在舞厅怎么认识,第一次在什么地方开房,收了多少钱,然后又和管有伟做过多少次,收了多少钱等情况都说了出来。她说曾经有一次,两个人乘上出租车,只是准备吃好饭去做,结果管有伟女儿生病了,管有伟半途回家去了才没有做成的情况也交代了。警察有了璧葭的口供,管有伟也不得不开口,只能承认嫖娼了。 这一夜,管有伟根本没合眼,他在思考,警察会通知谁呢,如果是单位,那以后我还有脸在公司工作吗?如果是通知我大人,那爸爸妈妈会气成怎样?如果是通知老婆,那肯定离婚了,以后小小会跟我还是跟子瑜呢?看来这次自己祸闯得太大了。他长吁短叹,看看3平方的小房子外面已经有了刺眼的光亮,知道太阳已经出来了,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结果了。 待在低矮的小房子里,管有伟的心情非常抑郁,他恨时间过得太慢太慢,好象每一秒都是十年似的,现在他非常焦急地想知道警察的处理方案,他紧靠着门,眼睛努力地通过那小小的送饭窗口往远处眺望,他希望警察是往他这边来,然后把他提审出去,可是左等右等,竟然只看见璧葭被一个女警提了出去,而自己却还是被冷置在这狭窄的昏暗的还带有阿摩尼亚气味的箱子里。 在失望中等待,在无聊中煎熬,管有伟的头昏沉沉,昨天晚上没合过眼,而精神上的压力又是这样的巨大,他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他进入了梦想。 在梦里,管有伟的身体轻轻地飘向天堂,他看见了硕果累累的桃树,在树丛中,有7个美丽的仙女笑盈盈地舞动着长袖,手里捧着一簇簇万紫千红的玫瑰,缓缓地向他走了,而他正对酒赏舞,心已急急地奔向芳群,那时候的美女们已经伸出了长长的玉臂,把他的身体左右前后都抱得好紧,好温暖,好甜蜜。。。。。 8。惊乱 门锁碰击到铁门,哐啷一声,管有伟的美梦被打破了。 他正想骂几句,突然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管有伟大脑晕了,眼前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警察,一个是身体瘦弱的近6o岁的一个老头子。 管有伟努力地睁大了眼睛,看见那老头子脸如死灰,一脸羞愧,管有伟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那老头子没有应声。 管有伟跟着他们来到了派出所的治安科,一个警察让管有伟签了字,然后冷冰冰地说,你可以回去了。 路上,他爸爸一言不,管有伟也低着头。 管有伟觉得这样下去,他爸爸肯定会气出毛病来,所以才低低地说:“爸爸,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做了”。 “爸爸,我的自行车还在丽都宾馆,我想去取回,你回家吧”。 “你啊,小鬼小畜生,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子瑜啊!我只能陪你一起去,你到家以后,你必须马上承认错误,请求子瑜原谅你。” “爸爸,子瑜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道呢,是她今天早上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被抓了。” “警察罚款5ooo元,可我只有3ooo元,所以和你妈妈商量,让她向你舅舅借了2ooo元,哎!你啊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放着家中这么贤惠的老婆,还去外面嫖女人,造孽啊!” 管有伟一听,脑袋也大起来了,原来警察通知的是子瑜,那最严重的事情要出来了,想到这,他的脚越来越沉重,手也把不稳自行车。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有脸回家吗?可他爸爸在,他也只能走向自己的家去。 把自行车放进车棚,管有伟和他爸一起往楼上走,楼道今天好象也特别的阴沉,没有多少光亮,上楼下楼的大概只是可看清对方的模样而已。 瑜在今天早上8:3o分的时候,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说管有伟嫖娼被抓了,要她去派出所交罚金5ooo元。她一听嫖娼,眼泪就淌下来了。这该死的,我的命好苦啊,他宁可去找鸡,也不要我,不要这个家,我难道在他的眼里,连鸡都不如吗?他嫖娼,还要我去付罚金,我还有脸做人啊。和这样的男人过生活,也有十二个年头了,他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什么时候关心过这个家?结婚到现在,打台球,打扑克,打游戏,小赌大赌的,还有跑舞厅,奔酒吧,哪一天能早早地回家来,自己一个人既要工作上班,又要照顾家庭,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女儿小小。这挨刀的,我天天忙碌,连自己的爸爸妈妈一年都没去看过几次,妈妈的肝硬化已经是越来越严重了,爸爸的糖尿病也是越来越深了,可我呢,没时间啊,都是管有伟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害了我,也害了我大人。 现在,现在我该怎么办?派出所我是不去的,爸爸妈妈又生病着,我找谁去?找他爸,想到这里,子瑜就打电话给了他爸。 管有伟和他爸一起走进了家,管有伟低头一看,子瑜的姐姐姐夫、子瑜的弟弟坐在三人沙上,两把单人沙里坐着的一个是子瑜,还有一个是子瑜的爸爸。 管有伟想,过去和子瑜再吵闹,子瑜从来没和她娘家的人去说过,今天她把能动的都请来了,这说? 情归腊梅花 第 2 部分阅读 管有伟想,过去和子瑜再吵闹,子瑜从来没和她娘家的人去说过,今天她把能动的都请来了,这说明了现在的问题是多么的棘手。 他慢慢地走向子瑜,子瑜的头侧着,根本没看他一眼,泪水已经湿透了工作服的胸前部分。管有伟慢慢地双膝跪地,对着子瑜说:“老婆,原谅我一次吧!” 管有伟的爸爸搬了一把椅子,看见儿子跪在子瑜的面前,他闷闷地坐下,然后看了看子瑜,又看了看在座的各位,沉重地说:“子瑜啊,看在我的份上,看在他跪在你面前的认错态度,你原谅他一次吧!” 他看着子瑜,而子瑜好象只是会流泪的水龙头一样,木然地侧着身体。 这么多人,可大家都不说话,家里的空气好象是凝固了似的,平时根本不吸烟的子瑜的爸爸这时候好象也在泄似的,拼命地吸着,那烟圈儿慢慢升腾,在客厅里盘绕着,好象是在寻找可以出去的门窗似的。。。。。。 瑜的姐姐走到子瑜的身边,用毛巾擦了擦子瑜的脸,然后对管有伟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在外面做了多少对不起子瑜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跪着也不是办法,如果要想继续过日子,还是你用自己的行动去表达去挽救好了。” “我会的。”管有伟在喉咙底下出了如丝一般的声音。 “那你怎么保证你自己?写一张保证书吧?”管有伟的爸爸也轻声地说了句。 瑜的姐姐拿来了纸和笔,把管有伟拉了起来,“去写吧,深刻些。” 管有伟拿了纸笔,如获大赦,他又说了声:“子瑜,对不起”,就到了书房。 握着笔,管有伟不知道怎么去写保证书了,他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外面的风流,那味道到现在还非常深刻,特别是昨天晚上和璧葭的合作,更是刺激得让人不可名状。可想到现在,因为璧葭这女人,自己不得不写保证书了,从此之后自己要留在家里,没有外面的精彩,没有外面的刺激,那生活怎么过啊。可现在自己不写能过关吗?看来是牛上了轭,不耕田是不行的了。 想到这里,管有伟就马上动笔了。不一会,管有伟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走到客厅,把保证书给了子瑜的姐姐。 大家传着都看了看,子瑜的爸爸没有接,他说:“小管,你自己当着大家的面,读读吧!” “保证书,我以后不会再做对不起子瑜的事情了。1。保证以后按时回家,(除公司有事外);2。保证在家的时候也做家务;3。多关心子瑜和小小。保证人管有伟,2oo5年11月11日” 瑜的爸爸灭了香烟,“这保证书也没多大作用,是不是公司有事,也要去了解以后才知道,小管,你如果真的希望过日子,还是把工资卡交给子瑜保管吧”。 管有伟此时心里感觉到了绝望,“姜还是老的辣啊”,他在心里感叹。这老头子他断了我的财路,我没钱了,还怎么去玩,麻将不能打,台球不可玩,女人更是不可碰了。罢罢罢,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还是度过难关要紧。管有伟想到这里,马上脸堆笑容地说,动笔在保证书上又写上了“4。我的工资卡都交子瑜保管。”为了改变自己现在的处境,管有伟爽快地把工资卡放在子瑜的旁边。 电话铃突然响起,子瑜拿起电话,“哦,妈妈,没什么,你放心好了,没事没事。你自己好好养病,没事的,我挂了。” 瑜的爸爸听是老婆的电话,马上就不放心了。 “小管,你自己的错误你应该多多反省,你们夫妻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已经是成年人了,要有责任感。小瑜,你也想开些,离婚对你也没好处,你还有小小在的,要多为女儿想想”。说着,他起身和亲家公道了别,就心急火燎似的赶回家去。 9。浮影 瑜姐弟看自己的老爸走了,所以也轻轻地拉起子瑜,她们几个马上去看自己的妈妈。 看着这样的情况,管有伟的爸爸也叮嘱了管有伟几句,长吁短叹地摇头离开。 管有伟一个人在家,心里满是不爽,他随手掸了掸裤子,然后一**坐在沙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出神,他好象不认识这房子了,不认识这吊灯了。 他在衣袋里摸出大红鹰牌香烟来点上一支,然后看着那烟冒着圈儿慢慢地向上,穿过奶白色的8根塑料管组成的灯饰,在略微粉红的光线下,青烟又盘绕在一起,然后在如无亦有的幻觉中消失。 昨晚至今,管有伟觉得自己的命运从一个高台掉到了深涯,在派出所的民警面前,自己是这样的无力,连一句为自己辩白的话也说不出来;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自己已经被她掌握了劣迹,刚才又上交了工资卡,看来自己以后是一没面子,二没票子,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过日子了呢。 想到过日子,管有伟感觉自己饿了,他有气无力地起身,到厨房里找吃的,结果什么也没找着,于是管有伟就到了女儿的房间,拿了几块甜饼干。 管有伟本来想出去走走,虽然一个人在家里,但是他感觉空气还是这样的沉闷,好象胸上压着一块大石头。他在家里不停地走来走去,烦躁不安。他突然想去看看丈母,但是又想丈母娘也肯定知道了他的事情,那还有脸再去见她。 看着墙壁上的挂钟,那??的声音好象是在鞭打自己的心,管有伟现在觉得自己的每一秒是这样的无聊,无聊得没人可以说话。他索性开了电视,放大了音量,然后躺在沙上。。。。。。 瑜和小小在晚上9点多的时候进了门,然后子瑜就睡在女儿的床上。她抱着女儿的身体,看着女儿睡梦中露出的笑脸,子瑜又一次暗暗流泪。她问自己,我该怎么办?这样的男人,我能和他生活下去吗?如果离婚了,我的小小会跟谁?我可不想小小受苦。她这样小,变成了单亲的孩子,心理上能否转过弯?是否会影响她的学习?如果是跟了他,这样不负责任的爸爸肯定是照顾不了小小的,何况如果他和别的女人建立了家庭的话,我的小小就变成了后娘养的,我的心肝啊,妈可不会让你被人去骂去打。“小小,妈就是做牛做马,也要让你有好日子过!” 瑜迷迷糊糊中醒来,摸摸了身边,结果不见了女儿,她心里大惊,急忙套了件外衣,马上推开房门,她奔着出去,隔着厨房的门,她看见电饭煲正在冒气,奇怪了,女儿可从来没做过饭的,难道是他管有伟?! 瑜的心着急啊,她推开卫生间的门,没小小,她推开客厅的门,管有伟两只手枕在头下,一只腿平摊着,一只翘着压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打着呼噜声。。。 瑜的眼泪滚滚而下,她对着管有伟怒目而视,她真想过去给他两个巴掌。 大门被轻轻推开,子瑜的心却是非常响亮地跳动着。 一个灵巧的身形闪了进来,子瑜马上扑了过去。“女儿,乖女儿,我的乖女儿!你让我好担心啊。” “妈妈,油条、榨菜。” 女儿长大了。子瑜的内心充满了激动和希望。 “爸爸,起来起来,吃饭去了!”小小推着管有伟的头,管有伟醒来了,感激地望着女儿。 今天是星期天,这一早上三个人一起吃饭,子瑜没出声,管有伟有意无意地和女儿说话,小小一会看看妈妈,一会看看爸爸。 “妈妈,下星期五我们期中考试了”。 “噢,你有信心考好吗?” “会的,爸爸,妈妈放心。”小小有意把爸爸拉到话题中。 “期中考试以后,我们星期六晚上要开家长会的,爸爸,妈妈你们谁去啊?” 管有伟看了看小小,又看了看子瑜,“我去吧,小小,你欢迎爸爸去参加吗?” “太好了,不过妈妈也要去,小芳的爸爸妈妈每次家长会都是一起去的,老师还常常表扬呢,我希望妈妈也去。”说着,小小的眼睛盯着子瑜,迫切地等待子瑜的同意。 “到时候再说吧小小,妈妈的工作自己做不了主,如果有事情,妈妈就不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打着,到了星期六,子瑜想马上回家,去参加小小的家长会,可一想管有伟也在,她就不想去了。和一个没感情的男人一起出席家长会,自己脸上的表情肯定会不自然的,如果被别的家长看出来,那对小小肯定有影响的,也许会伤害到小小的自尊。想到这里,子瑜就控制了自己,坐在办公室里,等那天幕越来越黑,而她的手却是不自觉地去整理抽屉里的本子,好象有意识地要把它们放在应放的地方似的。 晚上8点的钟声响起,子瑜才懒洋洋地离开办公室。她在路上买了快餐,打好包,骑着自行车溶入了多姿多彩的霓虹灯下。 现在管有伟回家的时间早了,每天晚上6点,子瑜一到家,就现管有伟已经在厨房做菜。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女儿一回家,管有伟就接过女儿的书包,叫女儿马上去洗手等,然后说:“开饭啦,可以吃了!” 瑜一坐下,管有伟就已经把饭盛到她的面前,笑嘻嘻地说,“你累了,快吃吧。” 管有伟夹着女儿喜欢吃的小黄鱼,“多吃些,补脑子的。” 小小也就笑眯眯的说“谢谢爸爸。妈妈爸爸你们也吃”。 家庭的气氛改变了许多,子瑜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又是一个星期天(2oo5年12月18日),小小、子瑜、管有伟三个人一起海洋公园游玩,子瑜看着管有伟拉着小小的手,很是亲热、满是关心,不停地给小小讲着这大玻璃池中的各种鱼类的名字,介绍它们的生活属性,子瑜感动了。她想,如果管有伟以后天天能象现在这样,为了女儿,我就这样过下吧。这一个多月来,管有伟的工资卡在自己的手里,而他却每天买菜做饭,钱肯定会成问题。 瑜的兴奋竟然让她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小小和管有伟玩得高兴,也把子瑜的生日忘个精光。 10。异梦 这一天,子瑜的内心是快乐的。 管有伟、子瑜,小小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吃了晚饭,小小就去整理了书包,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瑜和管有伟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过了一会儿,管有伟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给子瑜。“累吗?今天可走不了不少的路。” “还可以”,子瑜不冷不热地回答。 管有伟也不管子瑜到底怎么想的,就矮下身体,用双手去按摩子瑜的小腿。“酸不酸呢,力度差不多吗?”管有伟自问自答似的,“一定是很累了,何况你穿的是高跟鞋。” 管有伟把子瑜的一条腿搁在椅子上,然后从膝盖边的开始,只见他两只大拇指按住内外两个膝眼**,慢慢用力旋转着向里压,口中还数着1。2。3…当数到18时,他往下左右压挤小腿的两侧,后又集中到小腿的中间部位的承山**,管有伟用掌根部摩着,左数到9,右也数到9,接着轻轻拍打了三下。子瑜看得傻了,什么时候管有伟学了这一手?这按摩可是很正宗的呢。 现在管有伟的手转移到了复溜**上,用食指钻压,又是数到18。管有伟把子瑜的脚背轻轻抬了一下,然后把中指放在正中的凹陷处的解溪**上,快地按摩起来……接着又是涌泉**等等。 大概花了3o分钟的时间,子瑜的两条腿第一次享受到了按摩的感觉,很是轻松。 管有伟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手放在子瑜的肩膀上,低下头,在子瑜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婆,轻松了吧,还舒服吗?” 瑜“嗯”了一声。 管有伟觉得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成熟了,所以他放在子瑜肩膀上的两手慢慢地向前推进,当接触到子瑜的**的时候,他改用弹琴似指法,他把握着子瑜的兴奋点,刺激着两颗可爱的已长大起来的樱桃,随着管有伟熟练的动作的继续,子瑜的**不断地肿胀,管有伟仍在用劲的揉捏,不久,子瑜已控制不了自己,原始的呻吟已然喷。 管有伟看火候已到,转身用自己的舌头吻住了子瑜的嘴巴,然后双臂紧按着子瑜的肋骨,两手相接抱起子瑜奔向了房间。 巫山**后,子瑜低声地说:“有伟,你会爱我吗?我要你爱我爱我,答应我”。 管有伟脸上显露出胜利的喜悦,“老婆,我以后永远爱你,爱你,就爱你一个”。 瑜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泪水不仅仅是兴奋、委屈,还有各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在中间。子瑜起身在衣服里找了一把钥匙,然后打开了抽屉,接着拿了一本工资卡放到了管有伟的手里。 管有伟的内心充满了成功的欣喜,哈哈,这些天的辛苦没白费,我的工资卡又回到了我的手里了,以后我又有钱了。但是他却装作不想接受似的,把工资卡又塞回到子瑜的手里,对子瑜说:“我要用钱时就向你领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用处,就是买买菜而已。 瑜现在很激动,他认为管有伟已经彻底改变了他自己,所以一定要把工资卡还给管有伟。“你是男人,在外面要用钱的时候没钱,会被人看轻的,你的工资卡还是自己保管吧”。 工资卡物归原主以后,管有伟并没有马上暴露出来自己丑恶的灵魂,还是日复一日地买菜做饭,他现在要用模范丈夫的假象就迷惑子瑜和其他的人,现在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要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实施,要做到天衣无缝,所以,现在的买菜做饭,擦桌拖地的辛苦就微不足道了。 瑜天天看着管有伟勤快地做家务,心里有了说不出的高兴,她现在愿意和管有伟同进同出了,脸上的笑容在告诉人们,子瑜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相安无事到了2oo6年1月23日,这天晚上,子瑜一家吃过晚饭,管有伟交给子瑜2万元钱,子瑜可从来没有捧过这样多的钱呢,不禁吃了一惊,忙问,“怎么有这样多的钱啊?” 管有伟很轻松地说:“老婆,我把工作辞了,这笔钱一是我今年的奖金5ooo元,二是我买断工龄的钱,每年是12oo元,15年就是1万8千元,本来应该给你2万3的,但是我另外有打算了,因为怕你不同意和辞职,所以我自己做主了,老婆,对不起,我会很快找到工作的,你放心。” 瑜想,他既然已经辞职了,那再说他也没什么用,所以也就掩盖了自己的不悦,她想辞职了那样也好,不是有树挪死人挪活的话吗。 晚上,管有伟和子瑜商量着以后的生活。 到后来,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兴奋甜蜜地做着人间最快乐的事情。 11。悄辞 管有伟早上5点就悄悄起来了,他把自己要换洗的衣裤迅地放到了一个大旅行包里,然后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看了几眼熟睡中的女儿,就退出来随手关上门,接着,他从口袋里摸出早已写好的纸,放在饭厅的餐桌上,然后取了一双筷子,压住那张纸。他站在大门边,又左右注视了一会,便拿起旅行包走了。 冬天的宁波早上的太阳出来非常晚,快6点的时候,东方才露出鱼肚白,接着就是黑色的云雾被慢慢升起的光团绣上了金色的花边。子瑜昨夜和管有伟谈未来的生活,谈管有伟的工作,一直谈到深夜,夫妻两个后来又恩爱了一会,因此子瑜还是闹钟敲打的声音呼起了她 她一骨碌就从床上起来,然后披了件外套,赶忙到厨房去做泡饭。然后叫女儿起床。 瑜准备好咸蛋、榨菜,马上自己洗梳了一下。她看见女儿出来了,还揉着眼睛,她赶紧叫女儿过来洗脸,然后又给女儿扎了辫子。 她盛了一碗泡饭放到女儿的面前,“还烫着呢,小心吃。” 当她把手缩回来的时候,她现了一张纸,她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纸,还压着筷子? 这时候她才想起,老公管有伟好象不在,自己起床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他。 她拿着那纸,走到了厨房的窗台边,她现小小的腊梅花已经吐出了饱含水珠的胭脂红似的小花蕾,花蕾一颗颗似街道两边的霓虹灯,镶?在小枝干的四周,那枝干的上端好象承受不了花蕾的重量似的,已经有些弯曲了。 小小的腊梅花让子瑜的心梦游移。 “妈妈,我去拿成绩单了。”女儿小鸟般的叫声中蹦蹦跳跳去上学了。原来子瑜以为今天女儿也是去读书的了。 这时的子瑜已经知道了今天早上管有伟一定是起来了,而且已经不在家里了。手中的小纸条肯定是他留下来的。 瑜的手颤抖着,她多么想马上知道小纸条里的秘密,可现在的手指好象不听她的使唤,越是想早点打开,越是感觉那纸好象上了胶水似的,粘糊糊的连在一起,结果当她展开了那张纸的时候,小纸条已经缺少了一角,变得不再完整。 亲爱的老婆大人 你好!原谅我不辞而别。 和你结婚十二年来,你对我的照顾,你对家庭的责任,你对小小的关心,我都会记在心里。 你知道我是个喜欢自由的男人,喜欢过自己需要的生活,虽然家里的温暖我是忘不了,但是我又不想成为笼中的鸟,我要去追求属于我的事业,属于我的人生,因此,我把那根本没有生命力的集体公司的工作给辞了。 辞了工作的我,又不想成为我们这个家庭的负担,所以我必须马上去找工作,必须马上去找一个有自由度的也比较有钱的工作,而这工作我虽然还没完全想好,可我基本上已经决定了,决定自己去做这一工作了。 对不起,老婆大人,过去几年,我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在此希望得到你的谅解。 老婆大人,春节马上到了,和你结婚以来,每个春节我都是和你一起过的,今年的春节就希望你带着小小好好过吧。 十二年里我只去看过丈母娘三次,现在我的良心感到了不安,每次没有和你一起去看望他们,我知道都是你在圆谎,说我工作忙。可是我并不是没良心的男人,我和你结婚,我知道,丈母娘是竭力反对的,可是我还是感激她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做我的老婆。在这里,我留下5oo元钱,你就代表我给你妈妈买些过年的礼品吧。钱就放在枕头底下了。 老婆大人,我既然离开这温暖的家,就不想现在让你很快找到我,所以我会换了手机号码的,你也不要去找我了,当我有了成就,我自己会回来的。 爱你的老公――管有伟。 6年1月24日。 瑜紧捏着那张小纸条,眼泪簌簌地滚了下来。 “管有伟啊管有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你就悄悄地离开,这难道是你对我的爱吗?你这个自私的家伙,你去追求你所谓的自由、你的生活,你的工作,却把这个家的重任让我去挑,你又要我一个人怎么去去面对、怎么去承担,这就是你爱我吗?” 瑜哽咽着、啜泣着,她无力地靠在厨房间的玻璃门上,脑袋里都是管有伟这十二年来的点点滴滴、时好时坏的行为表现,她怀念近一个月来的夫妻生活的幸福,她悲叹命运的坎坷,她…… 12。年关 瑜拖着疲惫的身体,骑车赶到了单位。 虽然说她的工作是出纳,但是作为私人的小公司,她要做的事情其实是非常多的。 这天中午,老板电话指示,让她去北仑的两个工厂收款,而明天上午还要让她去采购年货,明天下午年终奖金。 所以吃过中午饭以后,子瑜马上就赶到515路的车站。 宁波这城市虽然不大,但是却是浙江省的第二大城市,也是全国14个计划单列城市之一,私营企业十分繁荣,经济达,各种企业遍布城市、乡村,“无甬不成商”、 “无甬不市”的传统和美誉下,吸引了38o多万的外地打工者,特别是到了年底,路上、车上都是大包小包的行色匆匆的男女老小。 瑜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上了515路,她吃力地转了个身,然后把一只小巧的手提包套进自己的右手,踮起脚,右手终于拉着了公共汽车上方的横杆,公共汽车承载着巨大的负荷,嗡嗡嗡地颠簸着向家乐福进。 到了家乐福车站,那边的人更多了,除了来来往往的民工,还有上午采购好年货、下午准备回家的许多北仑人,所以子瑜等了一辆辆公交车,就是挤不上去。而且子瑜又现了四、五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拿了一份报纸,每当有汽车停靠时,都会奋勇而上,却总是不上汽车,她想,那肯定是扒手了。她觉得这汽车是没法乘了,但是为了能及时赶到北仑,她只能来到了马路的对面,她知道马路对面这个地方有出租车去北仑的,而且她夏天的时候也乘坐过。 “师傅,去北仑多少钱?” “1oo元一辆,不打表。” “我要合租。” “那你只好等着。” “好啊,有几个人了?” “快了,还差一个。” 不多时,人也满了。出租车就急地过了世纪大道,在通途路上飞跑。 半个小时左右时间,子瑜下了车,她找到了泰山东路的一个工厂。事情很顺利,刚好那工厂的老板在,老板放下手头的事情,笑呵呵地陪着子瑜去财会室,那老板说票也不用开了,开张支票吧。 因为还需要到另外的一个工厂去,所以子瑜一拿到支票,就匆匆告辞。出了工厂的大门,她给另一家工厂的老板打了电话,老板告诉她要等到下午4点才可到工厂,子瑜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她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已经西斜的冬日好象没了足够的热量似的,而且北仑这地方靠近东海,那冷风夹带着咸咸的海鲜味,既刺鼻又凛冽,象一枚枚锋利的钢针,猛刺着子瑜的脸。子瑜不禁用手去包裹自己的脸庞。 突然,她的身体向前一冲,整个身体重重地摔到在盲道上,那只小巧的手提包已经在距离她三米远的行道树的根部。 她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飞车党了,她趴在地上,只见那两个男子的摩托车已经离她有5o多米的路程。 瑜怕这两个男人折回来,因此赶忙起身跌跌撞撞去抢自己的小包。 她庆幸自己那小包还在,不然自己会有很大麻烦的。 这时的子瑜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当她看见小包的提手部分剩下的几根丝线染着红色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手腕上流着血,再看双手,紫红色的手套已经磨破,鲜艳的血里夹着几粒沙子。 痛,好痛!子瑜咬了咬牙,她连忙快步奔向附近的卫生院。 这次子瑜不敢在大街上行走了,她在那工厂的办公室等着,四点十几分的时候,那老板终于出现了,看见子瑜的右手包扎着纱布,就关切地问了起来,子瑜嘴巴上说没关系,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流。 办完了事情,老板就开着车,把子瑜送到了宁波。 冬天的太阳落得早,时间才5:3o分左右,天已经暗了,子瑜急忙到菜场里买了菜,然后是三步作两步奔回家去。 瑜忍着痛,开始烧菜做饭。 “妈妈我回来了。”小小看了看子瑜。 “妈妈,爸爸呢?今天怎么是你做饭啊?” 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哟,妈妈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着轻轻托起子瑜的手。 “妈妈,你歇息会儿,我来做菜。”这时的小小在心里早已猜到她爸爸今天不在家。 瑜望着女儿,然后一下子抱住了小小,幸福的暖流充满了心田。 “小小,成绩单拿来了,给妈妈看看”。 小小把成绩单放在餐桌上,拉着子瑜坐下。 语文:优,数学:优,英语:优,常识:优,思想品德:优。 瑜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明天妈妈还要上班,你一个人自己在家做作业吧,中午的时候你去外婆家吃,我打电话给外公”。 “好的,妈妈,外婆家这么近,我自己会过去的,你就安心工作好了”。 这一夜,子瑜的手总是一阵阵地刺痛,她想睡却睡不好,辗转反侧多次以后,她起了床,打开了电脑。可看什么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了网,而自己看到的网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她根本不清楚。 她又想起了管有伟,又想起了管有伟辞别的那封信,他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了?她下意识间,她拔打了管有伟的电话。“你拔打的号码已关机……” 瑜喃喃地说着“已关机,已关机,已关机难道爱也已关机?” 13。掸尘 辛苦的最后一天的工作过去了。时间到了1月26日,那可是农历十二月廿六了,子瑜早上五点就起来了,她不管昨日给公司提水果、拉海鲜的劳累,想在上午9点前把自己家的卫生搞一遍。她先把要洗的被套,床单拆下,放在温水里,用洗衣粉浸泡着。然后她用鸡毛掸子把房间的每个角落掸了一遍,开始擦玻璃窗、橱柜、桌椅等,一间一间快地擦洗,接着又是扫地、拖地…… 8:3o分,女儿也起来了。她让女儿自己打扫她的小房间,她戴上橡皮手套,在阳台的洗衣台上用劲挫洗着。 上午九点一刻,子瑜带着昨天单位分的一箱猕猴桃来到了她母亲的家。 “外婆,吃猕猴桃吧。”小小把已经剥好的猕猴桃放到外婆的手上。 瑜的妈妈笑着说:“小小,现在你长大了,聪明多了,你自己也去吃吧。”说着接了过去。 瑜看到她妈妈消瘦的脸,心里是一阵酸痛,她知道妈妈得的是营养不良性肝硬化,这毛病查出来已经三年多了,吃了各种各样的药,就是不见好,而且是越来越严重,想补也补不进去。 哎,妈妈这一辈子,也只知道牺牲自己,现在她躺在床上一年左右了,虽然不怎么见阳光,但是面色却灰暗、粗糙,感觉没力气、没精神。 “妈妈,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去外面晒晒太阳吧” “好的”。 瑜的爸爸推过来轮椅,然后抱起老婆放在轮椅上,推到了门口。接着又抱起老婆,小心地走了楼去,好在他住在两楼,不是很高,而且老婆的体重也是越来越轻,不到8o斤了。 “小小,你去陪着外婆”。说着子瑜双手搭起轮椅,跟着下去。 小小就和外婆说着话,子瑜和她爸爸回到了楼上。 “小瑜,星期天的时候,你姐姐来打扫过的,我看你也身体不怎么样,还是不要多搞了。” “嗯,爸爸,我知道了,姐姐把房间是收拾得非常干净了,我就稍微整理一下吧。” 说着,子瑜把她妈妈的床上的被套,床单,枕头套等换了下来,然后去卫生间里洗。又把新的换了上去。 她爸爸就到厨房里洗菜去了。 瑜把洗好的被套等晒了。 瑜妈妈的家不是很大,7o平方,却有三个房间,只是客厅、厨房、卫生间很小。原来是公交公司建造的房子,因为她爸爸妈妈都是开公交车的,而且到1988年的时候,都是开了15年多的车,因此才有条件分到这房。98年的时候实行房改,他们付了6万钱买了下来。 大房间现在她爸爸妈妈住,原来的两个小房间,一个是她和姐姐住,一个是她的小弟住的。 瑜把弟弟原来住的房间先擦了一遍,整理了一下。 然后她来到了自己住过的小房间里,小房间里放着一张写字台,是老式的,上部分有三只抽屉,下部分的左右都是箱式,子瑜和她的姐姐各自拥有一边。 瑜坐了下来,在自己的钥匙链上找了一把,她把属于自己的抽屉打开了,她拿出了一本不起眼的日记本。 她翻开了第一页,1993年6月4日 我的心在流泪。 …… 管有伟,我恨你。这些都是我的眼泪。 瑜的心飞到了1993年6月4日的那个晚上。 那晚上,管有伟在家里请几个初中同学的客,子瑜虽然不是管有伟的同学,可和管有伟的舅舅的女儿关系非常好,有时候也会在管有伟的舅舅家里两个人碰在一起,而且子瑜还是管有伟的校友,只是不同班级,而管有伟认识子瑜以后,已经不知几次表达过对子瑜的爱意,子瑜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因为她是自己好朋友的表哥,也就没有明显拒绝,因此管有伟邀请子瑜去参加聚会,她觉得还是应该给管有伟面子,所以她也就去了。 席间大家情绪很高,你来我往,都是2o几岁的人,沟通起来比较容易,只是子瑜向来话语不多,性格内敛,而且酒量不行,一喝就会晕。可几个年轻人在一起,推杯喝酒中,少不了强人所难。 管有伟把一杯酒端起来,来到子瑜的身边,“美女,干了吧。” 瑜咪了一口,旁边的几个哥们就不满意了。“不行,不行,必须下去,管有伟不可重色轻友,搞两重标准。” 管有伟看了看子瑜,“下去了吧,美女。” 管有伟的舅舅女儿走了过来,“算了,子瑜从来不喝酒的,我知道,还是我喝了。” 几个男同学跳了起来,“不行,自己的任务自己承担,如果可以代替,那你给我们代吧” 管有伟的舅舅女儿僵在那里了。 瑜觉得不可让她为难,就一闭眼睛,喝了下去。 “感情深不深,杯底清不清。子瑜好样的!”这些同学七嘴八舌地说。 …… 瑜的头一阵阵胀痛,人好像飘飘欲仙似的,强忍着喝好了酒,几个同学就打起了牌。 瑜想回家,可自己感觉脚已迈不稳步,所以就靠在木沙上。 迷迷糊糊之间,子瑜觉得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想阻止,可人根本没力气…… “小瑜,吃饭了,小瑜”。 那是她爸爸的叫声,子瑜赶忙把日记本放回抽屉,上了锁。 “小瑜,你把桌子椅子搬到楼上去,我们和你妈妈一起吃饭。” 她爸爸要了一个洁白的大盘子,然后放了五个菜端了下去,子瑜连忙扛起折叠桌下楼去,然后又上楼拿了三把小方凳。 四个人一起吃着饭,那温暖如今天中午的太阳,让整个人都有了热气与活力。 饭后,子瑜推着轮椅,让她妈妈也一起去家乐福买东西,小小也跟着去。 14。谢年 昨天下午,子瑜推着妈妈去家乐福买了些菜,有些就留给她妈妈了,有些就准备在今天谢年祭祖用。 早上4点不到,子瑜就起来了,因为老公管有伟不在,所以子瑜也就象例行公事似的,采用了干祭的方法。她把折叠桌放在阳台上,以糖水擦洗了桌面以后,按照“横神直祖宗”的原则放好了桌子,然后把准备好的黄糖、苹果、梨、年糕,长面放在桌子上,继而点上三柱香,点燃了一副蜡烛。 瑜就跪在桌前,口中念念有词: “上苍啊,一年快要过去,感谢今年你让我们一家相聚于今,感谢你让我的大人也可日日相见。祈祷上苍保佑我爸爸妈妈身体健康,保佑管有伟在外平安,保佑我家小小身体健康、聪明伶俐。希望明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一家老小无病无灾,家庭和睦,小小聪颖,生活一年更比一年好。” 三叩九拜以后,子瑜点烧了1oo卷的太平经,待冷却以后,她把灰包在报纸上,放在窗台上。 接着她就收拾干净了阳台。 马上要过年了,平时比较忙,上午的时间正好可以给小小买几件衣服,子瑜带着小小一起去了几个商场,东挑西选的,终于买下了几件衣服,结果中午饭两个人就在外面的快餐店吃了。 管有伟不在家,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子瑜心里总是感觉到不安。这与上次管有伟和子瑜吵架以后离开,一个多月没回家不同,这一次子瑜常常想到管有伟的好,想到嫖娼事件以后管有伟对家庭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他就更担心管有伟的安危了。忐忑不安里,子瑜还担心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的身体,特别是妈妈的身体。前几年,爸爸妈妈身体不错的时候,大家总是会在爸妈处一起吃年夜饭,那时候就是管有伟借口工作忙不在,子瑜的心里还是有股幸福的暖流在涌动。可今年,不但管有伟消失得无影无踪,妈妈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而姐姐姐夫这些时候更是电话也没有,看来是公交公司越是年底越忙啊。她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弟弟现在从公交公司出来了,而弟媳嫌弟弟的收入不高,目前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子瑜上上下下地回味着各个人的情况,也无心思好好地进行今年谢年祭祖的活动。 下午三点以后,子瑜在心情不快之中开始了烧菜做饭的祭祖过程。 瑜指挥小小打开大门,在餐厅的对门位置放好桌子,桌子的纹路和门同一方向,就是传统的“直祖宗” 祭祖方法,然后在桌子的三个边上各放两条凳子,另外一边作为跪拜祖宗的地方。 瑜把做好的九个菜一一放在桌子上:油煎豆腐、清炒黄豆芽、芹菜炒香? 情归腊梅花 第 3 部分阅读 瑜把做好的九个菜一一放在桌子上:油煎豆腐、清炒黄豆芽、芹菜炒香干、油豆腐烤肉、炒鸡蛋、油焖笋、盐水海虾、清蒸鲜白蟹,最后放上红烧小黄鱼,小黄鱼的头朝屋里面。(宁波地方的乡土祭祖风俗,一般菜都是以奇数上桌的,有5碗、7碗、9碗、11碗等等之分,普通人家一般都选择7碗和9碗进行,只有大户祭祖那才上11碗或者更多,而且每碗菜量也更足) 她点好了香烛,然后在桌子上放上九只小酒杯,九双筷子,请祖宗就座,接着就开始倒酒,一巡酒后,她就跪下,开始向祖宗告福,请祖宗照顾自己的家庭,让自己的家庭可以平安,万事顺和,大吉大利。她特别向祖宗要求,希望管有伟早日回家,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她又向祖宗请求,让她妈妈的身体早些好起来。子瑜拜完小小接上,如此这般,每巡酒后,她和小小都跪拜一回。三巡酒满上以后,她就盛了四碗饭,放在桌子的四个角落上,然后点燃了3oo张锡纸,给祖宗在地下世界享用。 祭祖过后,她和小小就一起吃晚饭。小小虽然聪明,但在现在的时刻,她心里也是非常难受的,往年这个时候,一家三口肯定是在一起过的,现在就妈妈和她两个人,不免觉得冷冷清清。 瑜也是这样,明显感觉到今年的冷清。她知道宁波人过年的传统,一般都是从农历十二月廿三灶君菩萨走天庭的那晚开始的,一直到大年夜,虽然现在人工作忙了许多,但是亲戚之间或者朋友之间吃年夜饭的传统还是没有变,可惜自己一家,没这样的团圆的今天,她很是伤心,饭吃得一点也不香。 瑜看看只管低头吃饭的小小,她说不出有多少的惆怅。小小这样的年龄,子瑜不想让她也有那种悲凉凄苦的感觉,所以吃好饭以后,子瑜假作高兴,拉小小一起看电视,小小很解母亲的心意,也就和妈妈一起有说有笑,一直到晚上9点多才去睡觉。 那晚远处的爆竹声已是此起彼伏,一阵接着一阵,子瑜躺在床上想了许多,那一夜她又不成眠。 15。初一 除夕的晚上,小小和子瑜两个人守在电视机前看着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 瑜有时候也回回同学、同事和朋友的信息,大家互相祝福,而子瑜根本提不起高兴的劲儿。 这个十二月廿九当作三十的日子,上午妈妈的身体很是不好,她和爸爸一起马上将妈妈送到附近的医院去看了医生,虽然医生说妈妈的毛病现在没大的危险,但是母亲嘴角的炎症让子瑜心里更是不安,她知道母亲的毛病是越来越重了…… 春节这样的大节,在外的游子都要争取赶回家的,而管有伟呢,子瑜又一次想到了管有伟,她关照女儿小小,今天晚上的门不要关得太早了。也许小小不知道,实际上子瑜是多么希望管有伟今天晚上可以回家来。 自从宁波市区禁放烟花爆竹以后,在市区里住的老百姓有部分已经改变了其中的一个风俗,本来除夕的晚上关门时有关门炮,初一早上还有开门炮,开门关门都是三响。不过今天这个晚上,还是时不时在附近会传来爆竹的声音,而远处的响声更是没消停过一刻。 农历新年的钟声响起来了,外面爆竹声音更是如战争的炮火,透过窗户,天空已经是五彩缤纷,万花争艳,这是一个幸福的夜,欢乐的夜,多彩的夜。 瑜马上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祝他们春节快乐,身体健康。而此时的小小也沉浸在春晚的欢乐之中。 凌晨1点,子瑜安顿好小小,让她睡下以后,她就提着装着香烛的小布袋,摸黑从家里出来了,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然后向七塔寺走去。 新年初一深夜的七塔寺,在百丈路的柔和的路灯与旁边的高楼的映照下,在远处高空的彩色的花朵的光影下,巍峨的梵宫显现着厚重而壮丽的色调。 瑜走在由佛经七级浮图而来建造的七座塔前,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安慰,那塔座的分量足已使子瑜一会儿思着管有伟、一会儿想着母亲的心不再漂浮。 七塔寺和一般寺庙不同,它的正向朝南开着两道大门,平时东门紧闭,而现在两道大门畅开着,进进出出的人群摩肩接踵,那人影已经把黄底的围墙也染成半透明的幕纱。子瑜跟随着人们,如水流一样,也不去欣赏旁边假山的晚景,来到了距离大门不远处的票房,买了票以后走了进去。 七塔寺是宁波市区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寺院,距今已有一千一百四十多年历史。三圣殿、大雄宝殿,天王殿,藏经阁、方丈殿、云水堂、监斋殿、斋堂、如意寮、祖堂、客堂、禅堂、玉佛阁、地藏殿、钟楼、念佛堂等建筑有着非常浓郁的佛教文化底蕴,而这些美如史诗的建筑,并没有激起子瑜的兴趣,现在的子瑜在大雄宝殿跪拜了千手观音后,就匆匆越过婆娑的秀竹边来到了地藏殿,她要向地藏王菩萨请求,保佑她母亲早些恢复健康。 瑜知道,地藏王菩萨曾说:“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使令解脱。”面对地藏王菩萨庄重的脸上不大的双眼透出的高深和慈爱的目光,子瑜想,母亲的毛病一定会在菩萨和医生的双重作用下早日好起来的。 她在殿外点燃了香烛,然后走到地藏王菩萨像的正面,虔诚地按照佛教的跪拜方式,人跪下去的时候,双手手心朝地,到膝盖着地的时候,双手的手心朝上,头叩着地,心中默默祷告,愿妈妈长命百岁,只要母亲毛病早些好,就是减少自己的寿命1年2年也愿意。 香蜡基本燃尽的时候,子瑜才回家,这时候的时间已经是早上的三点了。子瑜洗漱一下以后,到了床上一头睡去…… “妈妈,新年好!” 耳边响起了女儿的祝福声,她揉了一下眼睛,“小小好,新年快乐!来,妈妈昨天晚上忘记给你压岁钱了,这1oo元你拿去,自己去藏好,过会我们去外婆家,外婆给你压岁钱的时候,你不要拿了,现在你13岁年龄了,而且外婆的身体也不舒服。” “妈妈,我知道了。” 瑜起来以后,马上烧了开水,然后煮了些酱板汤果(无馅子的小小的用糯米粉做的,如同宁波汤团一样的点心,在煮熟以后放上酒酿而成),盛了一碗放在灶君菩萨的位置上,同时放上一杯净茶(开水),然后就点燃了一柱香。 接着,子瑜就递给了小小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两个人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 瑜早上8点左右来到了母亲的家,向母亲和父亲问过安以后,就去厨房忙开了。 小小陪着外婆,给外婆讲昨天晚上的春节联欢晚上的节目。 过了一会,子瑜的姐姐一家三口就到了。弟弟一家没来,肯定是去丈母娘家了。这是宁波人的风俗,基本上都是先去女方大人家拜年,除非男方的大人住得很近,但是中饭一般也是去女方大人家吃的。 中午大家围在一张桌子,有说有笑地吃着饭,因为子瑜的爸爸有糖尿病,妈妈又肝硬化,所以几个人没喝酒,只是用雪碧代酒,祝大人身体健康。 下午,姐姐把子瑜拉到了小房间。 “子瑜,今年管有伟怎么又没来啊?他现在对你好吗?” 瑜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想说又不想说。 “怎么了?告诉姐姐,子瑜”。 “他,他不在家”。 瑜的姐姐瞪大了眼睛。 “他辞职了,第二天留了一张纸,说不用找他了,他去外面找工作了”。说着子瑜的眼泪就爆了出来。 瑜的姐姐沉默了一会,起身擦干了子瑜脸上的泪水。“子瑜啊,如果真的没办法过下去,你就另做打算吧!” 瑜闷坐着,心里现在又是管有伟的影子。 …… 为了不让父母知道,姐妹俩当作没事似的,说着其他的话出去,然后都陪在母亲的身边。 吃过晚饭以后,子瑜带着小小回家了,姐姐一家就住了下来。 下午和姐姐的谈话,又触动了子瑜的心,子瑜躺在床上,思前想后,管有伟啊管有伟,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心吗? 16。来客 正月初二早上,子瑜带着小小去了住在环城北路那边爷爷的家,小小告诉了爷爷她爸爸出走的事情,爷爷只是摇摇头,叹着粗气,“哎……,讨债鬼,讨债鬼”。说着轻轻摸了摸小小的头,对着子瑜说:“媳妇啊,我太对不起你了,这讨债鬼我没教育好,辛苦你了”。 瑜的婆婆过来,削了两只苹果给子瑜和小小,然后在小小的口袋里放进用红纸装好的压岁钱。她当然也知道老公在生儿子管有伟的气,但是她没说什么。 公公的叹气和婆婆的不语,实际上是有原因的,因为管有伟的亲生母亲在管有伟1o岁的时候生了车祸死了,公公是既当阿伯(爸爸)又当阿娘(妈妈),在管有伟11岁的时候,公公找了现在的婆婆结婚。这婆婆很会做人,从不打骂管有伟,总是好吃的东西放在管有伟的身边。管有伟就成了家中的天子,初中的时候虽然不怎么违反纪律,但是学习成绩却是惨不忍睹。 对于孙女小小,爷爷和奶奶那更是爱不释手,象是夏天里的冰棍,总是藏在冷库里,怕一拿出来就熔化似的,因此小小可以在爷爷***家里开心地玩。你看,这爷爷奶奶现在就围着小小转呢,给小小拿吃的、玩的,爷爷还把手机借给小小玩游戏呢。 中午吃过饭后,子瑜告别了公公和婆婆,留下小小,自己回家了。 节日里,子瑜女儿不在,白天就跑去妈妈的家,陪母亲说说话,给母亲洗脸擦身。晚上,子瑜就无聊地看一会电视,有时候会看着床头上方管有伟和她的结婚照呆。夜深人静时,泪水独自流。 有时子瑜也到网上去聊天,可是到了聊天室,常常有人**裸地说,“寂寞吗?可以聊性吗?”有的稍微文明些,“美女,出来去喝茶吗?”“可以约你一起吃饭吗?” 瑜是个传统的女人,她遇到这样的男人就采用冷处理的方式,不去回复,让他们自生自灭,由于这种游戏人生的人太多了,所以子瑜就选择了“三十以后”的聊天室,她没有聊,只是傻傻地看着别人聊天的内容…… 初四那晚9点左右,子瑜刚上网,就接到了小芸的电话。 “子瑜姐,春节好”。 “是小芸啊,小芸,春节好,去过你爸妈家吗?” “去过了,我爸爸准备了些冬笋,我明天给你拿过去。” “唔,谢谢你爸爸,小芸,不要这样客气啊!” “子瑜姐,我家也没什么客人,我明天是想去你处走走,我们好象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了。” “嗯,是的,那欢迎你明天来做客”。 “好啊,谢谢姐姐!”小芸调皮似的的叫着。 初五早上,也许是晚上没睡觉好的关系,子瑜醒来已经是8点多了,她匆匆在家里拜了财神爷。 小芸一手提着冬笋,一手挈着一篮水果进来,子瑜忙让她坐在客厅里,放上瓜子、芒果等,两个人象姐妹似的并排坐在沙上。 “子瑜姐,有伟哥呢?” 对于小芸,子瑜也不隐瞒什么,就直接告诉她管有伟辞职了,而且离家出走了。 小芸一听非常惊愕,怎么好好的辞职了,又怎么离家出走了?她说:“不可能吧,姐姐,十二月廿八那天下午,我老公还看见过他的?” “真的,在哪里看见的?”子瑜急得抓住小芸的手,“说,快说!” “在溪口的雪窦寺前的停车场看见的,那么下午我老公陪他上海的姑姑、姑丈去雪窦寺玩,看见管有伟和一个女的走向一辆别克凯越车,然后管有伟驾驶车子离开了。我老公回家以后还连连感叹,说自己怎么这样没用啊,你公司的同事管有伟也开轿车了。” 瑜听得傻了。“一个女人,凯越车,一个女人,凯越车?小芸,不可能吧!管有伟说是去找工作的啊。” “是不是看错了?”子瑜希望听到小芸说是看错了,可小芸没有说。 小芸拿出手机,“喂,大宝吗?你上次说子瑜姐买了轿车,根本没买的,我现在就是子瑜姐家,你肯定是看错了。” “那有啊,你同事我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我和你找对象的时候已经认识他了,不可能看错的。” “哦,那好,中午饭我不回家吃了,我和子瑜姐聊天了,再见。”说着结束了通话。 “子瑜姐,不要多想了,也许我老公是看错人了,他这人总是大大咧咧的。” 瑜没有回答小芸的话,只是眼睛盯着客厅的吊灯,好象思想停止了似的。 小芸拉了拉子瑜的手,“放心吧,有伟哥肯定会回来的,现在你再想也没什么用的,也他想回家的时候一定会回来”。“来来来,我们看电视。”说着,小芸打开了电视,特地把声音调得高高的,好分散子瑜的注意。 电视里正在播放甬剧《田螺姑娘》,小芸特意有模有样地学着谢端看见田螺姑娘时候的兴奋的动作,还用滑稽的夸张的假声在子瑜眼前唱了起来,引得子瑜也笑出了声。 11点左右,子瑜和小芸一起走进厨房,小芸洗菜,子瑜做菜,分工合作,很快就对桌而座,子瑜给小芸倒了一杯红酒,她自己也倒了半杯,两个女人姐姐妹妹地说长道短,好象是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饭后,小芸争着去洗碗,子瑜就擦着桌子,放好椅子,到客厅去了。 大概1o分钟以后,子瑜现怎么小芸还没过去,就叫了小芸几声,见小芸还是没过来,就起身走了过来。 原来小芸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放在厨房间阳台上的腊梅花。 “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小芸边念边转身,看见子瑜过来,笑着夸子瑜真是懂生活,会享受,冬天的腊梅才是花中珍品,它开花就代表着春天芬芳的世界将要到来。 两个人又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聊着家常,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下山,小芸急着回去,子瑜也留不下她,因此就送到楼下挥手道别。 小芸走后,晚上子瑜连饭也不想吃了,一个人对着电视闷坐着,到底管有伟在外面干什么呢,为什么带了个女人去了溪口,还开了轿车,这女人是谁呢? …… 17。偶聊 那个晚上,子瑜再也不能入睡,她百无聊赖地又到了“三十以后”的聊天室。她就挂在那里,看着别人的聊天。突然,QQ翻了红,一闪一闪跳动着。子瑜点了一下,它现是有人要加她为好友。 她没有马上加,而是看了一下那人的资料,用户昵称:军魂;地址:黑龙江佳木斯;个性签名:决不骗别人,也不想被人骗;性别:男;年龄:36;姓名:符号而已;个人说明:报仇。 瑜觉得那人一定很有男人气质,而且远在千里,不会有什么影响自己的事情生,所以她就加了他。 军魂 你好,可以聊聊吗?我是黑龙江佳木斯的。 无助 你好,可以的,我是浙江省宁波的。 军魂 你家人不在吗?节日里还上网啊。 无助 是的。你怎么也上网了? 军魂 我一个人过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哈哈。 无助 哦。 军魂 为什么取无助作为网名呢? 无助 随便取的。那你为什么取军魂啊? 军魂 我曾经是个军人,在部队8年,我怀念部队的生活。 瑜喜欢军人,小的时候她还梦想自己能穿上军装呢。对于军人,她天生有种尊敬的心意在。她的父亲就是在军队里的汽车兵,退伍以后到宁波市的公交公司工作。 无助 哦,敬佩敬佩。我父亲原来也是军人。 军魂 这样啊,我在军队里是开车的,是宁夏回族自治区那边的贺兰山北段。 无助 嗯,大概和我爸参军的地方差不多吧,我好象听我爸爸说过,那边有很多煤炭的,车开过去,连驾驶室里也是黑色的。 军魂 是啊,是啊,我连皮肤也变成了煤球色了,现在还退不掉。 无助 哦,不过时间长了,肯定会变白的。 军魂 改变不了啦,我们佳木斯这地方不象你们南方,我们的地方是中温带大6性季风气候,冬长夏短,寒风如刀。你听过有歌这样唱吗?“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我就在歌曲中提到的松花江边,这里是中国的最东边了,和俄罗斯接壤了,你说冷不冷呢? 无助 哦,我不清楚了。那歌曲我小时候常常唱的,今天想不到和那边的你聊上了。 军魂21 很高兴认识宁波的朋友。 无助 我也是。 军魂 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 无助 好啊,我听着。 军魂 我今年36岁了,初中文化,18岁参军,25岁结婚,26岁退伍,29岁离婚,有一个儿子,现在我在北京打工,工作也很不稳定。 无助 哦,为什么离婚了? 军魂 一言难尽啊。知道我个人说明为什么写着报仇吗? 无助 不知道,你说。 军魂 我想杀了她。 无助 啊!不要,不可。 军魂 我心里有气呢!结婚以后,我还在部队,不能照顾她,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可她就是耐不住寂寞,和她初中的同学偷偷摸摸在一起,我那时认为是我自己不在她身边的关系,所以就在第二年要求退伍了。回家以后,我不让她做家里的重活,连菜都是我自己买好烧好,她只要好好养养儿子就可以了。 当然,我家的生活是不怎么好,不光是我们家,95,96年的时候,我们这边有几家的生活条件是好的呢?我在佳木斯,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就给商场装货卸货,一个月4oo元不到,要养一家三口,我可是省吃俭用,原来还喝喝酒、抽抽香烟,回家以后我都戒掉了。 27岁夏天的时候,我哥哥那时候在北京,他那时候在北京混得还可以,所以就叫我到北京去帮忙了。我告别老婆和儿子,来到了北京,在哥哥所在的工地开车拉石料,那时候北京刚刚兴起建造商品房热,生意还是不错的,我第二个月就寄给家里15oo元钱,自己留下3oo元作生活费,也没买什么衣服,就穿着车队的工作服,住就住在工棚里。 春节前几天,我买了她的许多衣服,也给儿子买了些玩具,兴高采烈地回家去了。 到家以后,我妈妈告诉我,我老婆常常晚上很晚回家的,打扮也不一样了,还涂口红涂指甲,要我小心些,最好不要去外面打工了。 晚上我和老婆在一起,我问过她一些事情,她都一一否定了。快过年了,我也没说什么,还是和她很愉快地过着春节。 过完春节,我就在佳木斯市里找工作了,佳木斯那时候大的企业也有4oo多家,可是我工作依然不好找啊,后来就在水站做送水工,可工资才35o元左右,和北京时候完全没办法比。我心里很是郁闷,如果老婆能让我放心,我肯定还是想去北京的,可我要是一走,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哥哥又是电话催我快回北京,我支支吾吾的没直接答应,大概过了一星期,我哥哥又电话催我了,我向爸爸妈妈告别,请他们多照顾我老婆和儿子,然后和老婆好好说了许多,就乘上了去北京的火车。那时候的我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 军魂 你在吗? 无助 我在的,我听着呢。 军魂 是不是厌烦了?我乱七八糟、??嗦嗦说了这么多。 无助 没有啊,那后来呢?你继续。 军魂 我到了北京以后,总是在晚上的时候打电话给老婆,也没现老婆有不在家的时候。这一年我寄回家的钱有2。5万元左右,这在我们佳木斯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收入了。 因为经济收入不错,我在28岁那年元宵节刚过,就又来到了北京,还是在车队里工作,还是隔三差五的打电话给老婆打电话, 大概是7月中旬的时候,我爸爸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他说我老婆偷汉子了。 我一听,就非常生气,我这样辛苦在外面打拼,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赶紧给我哥哥说家里有事,就请假赶到了家。 到了佳木斯,我没往家里去,就住在我父母的家里,晚上我去自己的家看看,也没生什么。第二天,我就悄悄在家附近躲着,大概是下午1点多些的时候,老婆从家里出来,然后乘上公交车,我就马上打的跟在后面,车经和平街转长安街到市政府又折向顺和路,我看见老婆下了车,我马上付了出租车钱,老婆也没回头,就手拎小包走进了江天宾馆,我也跟了进去,我看见她走进电梯,电梯显示是5楼,我赶快跑了上去,可我到五楼时,她已经不知道踪影,我想捅破宾馆房间的每一扇门,但是我怕我自己会现她**裸在别的男人身上,所以我就傻傻地等在电梯旁,手里拿着一张旧报纸,这时候我心里气啊,她就在这层楼和陌生的男人偷情,我的心在流血。 军魂 累了吧,你还是去休息吧。我又婆婆妈妈地说个不停。 无助 我在认真地听的。嗯,只是这些天我身体不怎么样,有些累了,你也应该休息了。88 军魂 谢谢你陪我聊天,以后有机会再聊,88 这一夜子瑜是百感交集,她既为管有伟的事情烦恼,又在想那遥远的这个男人。她躺在床上,整个脑子飘忽着四个字:男人,女人,男人,女人。 18。浪情 管有伟留下一封告别信以后,迅地在大街上拦了一辆出车,他告诉司机,把他开到镇海,于是出租车在宽阔的道路上急驰,车到世纪大道,经甬江隧道,转上镇宁公路。 车到清水浦附近,管有伟摸出手机,然后换了一个**卡,就打起了电话。 “宝贝,起来了吗?我快到了”。 手机里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阿伟,你就让出租车直接开到了我的别墅吧”。 “好的,宝贝!” 说着管有伟关掉了手机。 不多时,出租车折向聪园路,然后行进在沿江西路,到了天翠庭附近,向南开进了荣盛花园,停在南侧临江的一座别墅前。管有伟付好出租车钱,就提着大旅行包往别墅的大门走去,然后轻轻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大门就开了,管有伟征直沿着盘旋的楼梯,到了两楼,放下包,他就叫,“宝贝,我来了。” 门无声地打开了,管有伟走了进去,环顾了一下,只听到水在哗哗地流着,管有伟就知道馨茹在洗澡。 他脱了外套,挂在隐形的壁橱里,然后一**坐下,接着就摊在两米乘两米的大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 !我解放啦――”。 不多时,馨茹身裹浴巾,如一叶随风摇摆的岸柳,轻轻飘到了管有伟的身边。“阿――伟”。 管有伟看着半老徐娘那成熟的丰胸,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下子抱住了馨茹,然后滚里几个圈,舌头已经封住了馨茹的嘴巴。 这时的馨茹,也早已热血沸腾,那肯放弃现在刺激的心情,一手搭在管有伟的肩头,一手紧紧抱在管有伟的背部,舌头也已变成了蛇舌,不断地伸缩着,低低的混浊的呻吟已经覆盖了整个房间。 管有伟的双手熟练地从耳轮开始往额前轻摩,慢慢地手滑过馨茹的颈部,向高高隆起的两座小山进。 馨茹的胸腹已起伏不停,当管有伟的舌头轻咬馨茹的**,那手停在馨茹的小豆豆上时,馨茹时,馨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了。 管有伟毕竟是高手,在此时此刻,他还是摩、咬、点、刺、舔…… 不多时,馨茹已经陶醉在管有伟的浪情里,床上画上了一片片水印。 整个上午,两个人就抱在一起,直到肚子提了抗议。 下午,管有伟从车库里开出一辆凯越车,带着馨茹来到了招宝山,两个人牵着手,一步一笑,如初试**的情侣,慢慢向山顶爬去。 晚上,管有伟和馨茹漫步在沿江西路上,又拉着手到了格蓝咖啡,要了一只可以观看江景的小包箱,在温柔和的灯光和欢快的音乐声中,两个人品味着来自新西兰的咖啡,那苦中有甜的滋味让两个爱恋着的男女醉意朦胧。 管有伟的眼睛温暖地注视着馨茹,他的心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馨茹的情景。 那天中午,管有伟吃过中午,公司派他去广电大楼联系刊登广告的事情,他骑着车,一路想着怎么把工资卡不动声色地从子瑜的手中骗回来,这时,后面吱――嘭一声,管有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辆红色的宝马53o轿车冲上了人行道,撞在了一棵香樟树上。 管有伟忙推倒自己的自行车,因为他看见车里的女人扑在方向盘上,痛苦地扭曲着娇美的脸。他不断地用手敲打着车窗,里面的女人缓慢地打开了车门,管有伟忙问伤着了吗?然后用手拉着那女人的一手和左肩,把女人扶了出来,挽着女人慢慢走向对面的骨伤科医院。 这女人就是馨茹,她开车从淇漕街到百丈路右转往灵桥方向行驶,而管有伟在百丈路由东向西骑行,管有伟想着他的工资卡,因此也没注意是不是绿灯,低着头快蹿行。馨茹一看,急打方向,结果她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管有伟忙这忙那,很是周到地照顾着馨茹,这让馨茹很是感动,经过医生的检查,馨茹也没什么内伤,只是**部分的肌肉被方向盘的反冲力撞伤了。 配了药以后,管有伟还是扶着馨茹,到了馨茹的车前,管有伟帮馨茹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不一会,保险公司来人拍了片,登记了一下。 管有伟让馨茹坐在后排,然后开着宝马53o到了4s店,更换了前保险杠,到车修理好以后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管有伟留下电话号码给馨茹,然后打的赶到了广电大楼,办好手续以后,他就慢悠悠地步行过了灵桥,又走了大概2oo米的距离。哈哈,他不由兴奋起来了,竟然那辆自行车还在,只是位置变成了香樟树边了。 管有伟也没想到,第二天馨茹打电话来了,问管有伟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饭,管有伟在公司也不是什么忙人,就一口答应了。11点左右,管有伟就骑着自行车,高高兴兴地去天一的清源茶馆。 “喂,阿伟,阿――伟。” 双眼温情的管有伟,终于被馨茹的撒娇似的叫声拉了回来。管有伟不觉心中一喜,就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坐到了馨茹的身边,拿起馨茹的手指,轻轻地揉了起来。馨茹的身体也靠着了管有伟的肩膀上。 一连几日,馨茹和管有伟都在附近的风景区旅游。 那天他们两个就去了溪口的雪窦寺,结果被小芸的老公大宝看见了。管有伟实际上也是看见了大宝,所以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车边,然后急地带着馨茹上路了。 除夕的晚上,管有伟和馨茹已经在海南的三亚了,两个人乘着夜色,浪漫地在沙滩上小跑。 而这个时候,子瑜的家门开着,正在希望着管有伟快些回来。 19。同学 瑜一晚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来,眼睛肿肿的,想到自己一天没去母亲家了,就连忙买了几样小菜过去了。 到了母亲的家,她爸爸正在给她的母亲在按摩腿脚,子瑜看到,母亲的下肢有明显的水肿,暗而粗糙的皮肤里透出紫红色,静脉也凸出来了,子瑜心里酸。 瑜想,母亲初四时候的感觉还是好好的,怎么到了初六变成这样了。他悄悄地拉过爸爸,“昨天你们吃什么了?” “你母亲说家里剩下的菜倒了可惜,所以她和我一起吃了。” “哎哟,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啊”。 瑜知道,妈妈的水肿肯定和菜有关了,一是盐份过多,二是蛋白质含量过高,三是可能喝的水也过量了。她告诉爸爸,应该马上给妈妈去医院打针。说着,子瑜推来轮椅,和她爸爸一起,把母亲扶上,然后她在前,爸爸在后,扛着轮椅下了楼,她爸爸回家去关门,子瑜就推着轮椅往小区外走。 “子瑜,子瑜”,子瑜停睛一看,原来是她初中的老同学――四年没见的管有伟舅舅的女儿雅凤,她开着一辆奔田越野车。 雅凤从车上下来,“阿姨好,我是子瑜的老同学”。 “哦,雅凤好,你看我这身体,也不好起来向你问安了。” “阿姨太客气了。子瑜,阿姨是什么毛病?” “已经三年多了,是肝硬化,今天她出现了水肿,我想带她去看医生。” “那马上上车。” 瑜和雅凤吃力地扶着她母亲坐进车里,子瑜爸爸刚下来,子瑜就说,“爸爸,你还是在家吧,把轮椅拿回去,我和老同学送妈妈去看病”。 说着,子瑜也上了车。 不多时,车已停在医院里,子瑜忙从医院里推来了一把轮椅,两个人搀扶着进去。 两个人忙上忙下,终于到了输液室。 2o毫升复方丹参注射液打好以后,子瑜就手里拿着丹参饮片,桃仁活血散,茯苓防己丸等,雅凤推着轮椅走向了停车处。 没几分钟,车又停在小区。 雅凤和子瑜上楼安顿好以后,就告别子瑜的父母,然后一起离开。 两个初中的同学,又是朋友,又是亲戚似的,4年没见,那是亲如姐妹。雅凤带着子瑜来到了e咖啡,要了一个临窗的位置,点了一盘水果,两杯希腊咖啡,一盆咸蛋白蟹炒饭,一盆荷叶腊味饭,然后两个人开始慢慢讨论各自的经历。 瑜说了这几年和管有伟之间的恩恩怨怨,说到了他现在离家不归的情况,雅凤听着叹了一口气,“哎,这社会,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的嘴,什么海誓山盟,都***见鬼去好了。” “老同学,我不瞒你说,我现在婚也不离,家也不回,孩子就丢给他奶奶在养,自己有份工作做,活着也潇洒。” “雅凤你婚姻也不如意?” “是啊,我们上次见面好象也是正月吧?,然后我去广州出差,本来计划需要十天,由于事情顺利,我第七天就回来了。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个晚上1o点左右,天下着??细雨,我看看屋里已经没了灯光,就自己开门进去,推开门,现有一双女人的皮鞋在,我就马上警觉了,我希望是我多疑,于是我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一按电灯开关,我愤怒了,我看见那女人骑在我老公的身上,我想冲过去,想打死是烂货,大概是由于我过分的激动吧,我的手无意之间碰倒了电视机旁的一个花瓶,随着哗啦一声,我想冲过去的心思突然之间没了。那晚,我很快就从家里出来,然后去宾馆开了房间,就洗了澡,当作没什么事情生似的,看着电视。” “子瑜,你知道吗?四年里,我去过家16次,都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而去,事情一解决,我就马上离开了。因为我的床睡过那女人,我的心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行为,这样的事实。” “子瑜,我们姐妹之间,我没什么可以保密不让你知道的,自那时候开始,我就想报复我老公,只要是我喜欢的,我都愿意和他们做那事了。” “做人图什么?人活百岁才三万六千日,能在世上留名的能有几个?还是开心第一,及时行乐的好,你看,我现在活得多自由啊,有车有房。” “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做了一个老板的情人,他对我不错,每个星期他到我那里来一次。哈哈,子瑜,我现在就这样过了。” “女人放下了架子,放掉了尊严,有时候会比活在传统里幸福得多了。” “雅凤啊,才几年啊,你变了,怎么变得我不认识了呢?记得你恋爱的时候和我说过,做女人一定要守住道德底线,一个女人嫁了男人,就要和这个男人过好一辈子,尽老婆之职,尽母亲之责,可是现在呢,你觉得你这样的生活是你需要的吗?你内心不痛苦吗?” “子瑜你想想,男人可靠吗?哈哈,男人根本是靠不住的,所以做女人与其是被伤害了还要和那男人过生活,还不如实在些,开心些,在金钱上得到些实惠,补充自己的开销来得好。” “雅凤,这些事情不想说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女人应该怎么做,反正管有伟还没找到,当找到了,然后和他好好谈谈,真的缘分尽了,我就离婚,带着小小过了。” “子瑜啊,你太悲了,如果离婚了,那也应该当作是解放了自己,自由了,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不离婚的好,你看,我现在有车有房,不是也过得舒服吗?” “怎么又 情归腊梅花 第 4 部分阅读 有车有房,不是也过得舒服吗?” “怎么又说这些了,不说不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聚吧雅凤。” 她们两个站了起来,雅凤轻轻地搂抱了一下子瑜,“那我们下次见面吧”。 雅凤付了钱,和子瑜并肩出来,接着上了车,把子瑜送到了家。 20。再述 那天,子瑜回家以后,马上洗了一个澡,她今天出了许多的汗。然后她打了个电话给小小的爷爷,问了问小小的情况,又问小小的作业做得怎么样了?小小说寒假作业还有一半了,明天开始就做,保证初十这天做完。 女儿比较懂事又聪慧,所以小小不怎么担心,她很是担心自己的妈妈的身体,虽然才离开不多时,可她又想了妈妈。 “爸爸,妈妈好些了吗?脚还肿吗?”子瑜打了爸爸的电话。 “好象好了些,没什么了,小瑜你也不要担心了。” 放下电话,子瑜觉得无事可做,屋里空荡荡地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禁叹了口气。“哎,这是什么生活啊!” 在房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以后,子瑜就坐在电脑前。 “在吗,在吗?”“你好,在吗?”这样的问候跳出来7个,时间分别是上午9点多,11点左右,下午1点多,下午2点多,下午3点不到,下午3:3o分左右,下午4点不到。看来他是在等自己了 瑜上了线,马上就回了话。“今天母亲生病了,自己带母亲去看了医生,对不起。 军魂 你母亲病了啊,什么毛病?你自己可不要累坏了。 “你也不要累坏了”,这看似随便的一句话,在子瑜听来,却是温暖的,已经有好多时候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了,管有伟和自己结婚12年,才说过几句。想不到才聊一天的遥远的男人,竟然会这样关心我,子瑜感动了,心里一想,泪水就马上挂在脸上。 无助 你在啊,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我母亲生病已经三年多了,是营养不良性肝硬化,近来毛病严重得了,昨天她水肿了。 军魂 你也不要担心了,现在医学这样达,相信你妈妈会好起来的。 无助 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了,不过我是好担心我妈妈的身体的,我妈妈辛苦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平时不舍得自己吃些好的,总是省给我们做小的吃,结果得了这毛病。 瑜想到母亲对自己的关心,想到母亲现在的身体,眼泪就越来越多地往下淌。 军魂 说说你自己吧,我怎么感觉你总是一个人在,是离婚了吗? 无助 没有,他啊…… 瑜本不想说,但是一想,这样远的男人,就是知道了,说出去也不影响自己,何况那人的素质也不错,还很会关心自己。 军魂 他怎么了? 无助 他留下一封信,说是去外面找工作了,也换了手机号码,叫我不要去找他。哎,春节前一去,到现在还没出现过,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军魂18 这样啊,也许他真的去找工作了,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平时他对你好吗? 无助 不说他了,说说你吧,上次你的话还没说完呢 军魂 那好吧,就说我自己。我等在电梯旁,心里的火却在燃烧,等啊等,那时间过得太慢了,我几次站起来,想一个一个门去叫,可我还是没有行动。 到了下午5点多的时候,我突然现,在五楼走廊的尽头,我老婆依偎在一个比她还矮的一个5o左右的男人的怀里,撒娇似地走着,而那男人的手绕过她的背,落在她的胸部上。 我非常非常生气,冲动地跑了过去,可老婆和那男人好象没看见我似的,继续他们的亲昵动作,这让我奔跑的双腿突然停止了前行,我蓦地闪身到了转弯的走廊上,眼睛紧盯着他们。 他们乘电梯下楼了,而我失魂落魄似的从宾馆出来,一步步走向我爸爸的家。 一个女人的心如果已经不在家庭里面,能拉回来吗?不会,我当时是这样想的。所以我那时候不是我没有打她的勇气,而是心好象已经死了。 我怏怏地回到我爸爸的家,但是脸上却挂着笑。爸爸妈妈问我,有没有现她有男人?我说没有,是你们疑神疑鬼了。我说我明天回北京去了,你们两个要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我老婆的事情也不要管了。 第二天早上,我乘列车回北京去了。 生活还是这样的过,可我觉得生活太会弄人了,现在的我每到晚上,就像是失了灵魂的鬼,总是喝得醉醺醺的,有时候晚上车队要去拉货,可我那里能动啊。一回两回,次数多了,我哥哥就找我了。问我出了什么事情,我说没什么啊,他说以后少喝些酒,否则就是给你开车,你也保证不了安全。 哥哥是关心我,可我又怎么能放弃让自己醉的机会啊,不醉就会想许多许多事情,醉了那就可以活在梦里,活在虚幻的世界里。 回来以后,我也不再打家里的电话。8月开始,我没再给家里寄钱。而老婆好象也已经不存在似的,她可从来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向我来要钱。 时间就在无聊和无奈中打过去了。春节又要到了。而我又去哪里呢?回家去吗?这家还是我的吗?不回去,我可看不到我儿子,不回去,我可见不到我自己的双亲,我好矛盾啊。 在我六神无主不怎么知道办好的事情,我哥哥找我了,说是让我回家给父母带套皮衣去,另外他还买了些补品,要我帮着送给我大人,代他们一家问候大人平安。他说自己不去了,因为需要利用春节这一机会,沟通一下关系。 我只能回家来了,到我大人家的时候,已经是大年三十了。晚饭就在我爸妈家吃的,吃好以后,我就空着手去了自己的家。 军魂 让你又浪费了一个多小时了。不会因为我而让你干坐着吧 无助 没有没有啊,我一直在读你的话,晚上到家以后,你们怎么样了? 军魂 没怎么样,我说我累了,说完我就到了小房间去睡了。第二天就是春节,儿子虚岁5岁了,他也象其他的孩子一样,到了春节就快乐得不知所以,还没到5点,就把我吵醒了,还跑到小房间,要小拳头打我的脸,哈哈,乖儿子,我半躺在床上,一把抱起他,你长大了,哈哈,爸爸给你压岁钱。说着,我从衣袋里随手摸了出来。这样多啊,爸爸,我不要,你拿着吧,儿子有些为难似的,小手数着,5oo元啊,爸爸太多了,被妈妈知道会被没收的。你拿好了,可以藏起来的,不让你妈妈知道就可以了。 起床以后,吃了饺子,老婆就说,今天去你大人家? 我说是,说着三个人去了我大人的家。 我爸爸妈妈看我们也没生什么,就很高兴,中午爸爸妈妈、我、我老婆四个人就喝起了高粱酒,那高粱酒很烈,是我们本地正宗的老白干了。酒烈心热,我象是忘记了过去,忘记了老婆的作为似的,和她对干了三杯。 初二的时候,我带着儿子去了我的战友家,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参军的,又是一起退伍回家的。 差不多两年没见面了,我战友也结婚了,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三虚岁,我儿子拉着她玩,我和战友说着话,我那战友的老婆就做饭去了。 不多时,开饭了,大家说说笑笑,这时,战友的老婆说我儿子怎么一点也不象我,是不是象我老婆了。 我看了看我儿子,原来根本不象我啊,也不怎么象他的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我自己心里问,但是我没说出来,只是说儿子象他妈妈了,我天天在外面打工,孩子就不象我了,哈哈。 是啊,是啊,三代不出舅家门,象他母亲最好了,儿子象阿娘(母亲),金子好打墙。何况谁养的还象谁呢。战友的老婆这样说。 我觉得他这样说也很有道理,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是却也没多放在心上。 初三,我们一家就去了她大人的家。她父母的家在城郊,不过和我们的家还是不远的,才5里地左右。 儿子一个人去楼上看电视了,我们就坐在楼下的炕里聊天,突然,咚咚咚的一阵响声以后,儿子哭了起来,我们赶快跳下炕,跑了过去,原来儿子是踏空了楼梯,头上流着血,手好象也骨折似的,我马上抱起儿子,奔向外面,在街上拦下一辆农用车,赶往城里的医院 哎,不想说了,说起来就烦。 无助 怎么了? 军魂 因为就在这次,我现了更大的秘密了,我的心更痛苦了,我接受不了那事实。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下了。 无助 那好吧,不要想过去的事情了,想自己开心的事情,心情就会好起来了。做人快乐最重要了。 瑜把今天下午雅凤说过的这句话不自觉地说给了他听了。 军魂 是,快乐最重要了,你也快乐,我下了。88 无助 好的,88 军魂下了以后,子瑜无聊地在网上看了一会别人的聊天,就关了电脑。想上床去睡觉,又觉得自己睡不着,于是就打开电视,又去泡了一碗方便面,心里空空的坐在客厅里。 21。管总 管有伟和馨茹初六晚上乘了南航的飞机到了宁波机场,马上打的连夜到了镇海,然后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馨茹带管有伟去熟悉商场了。这商场就开在镇海的人民路上,叫繁华商场。 早上8:oo,商场还没开门,管有伟和馨茹就来到了商场的总经理室。馨茹把繁华商场的基本情况介绍了一下,然后陪着管有伟走了一圈。 9点的时候,馨茹让办公室的小王通知商场的柜台组长以上的领导开会,22个领导很快就到了。大家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馨茹严肃的脸,又看看旁边矮小的陌生的管有伟,各个人心里都在想,老板今天有什么事情要说呢,这男人又是谁啊。 馨茹喝了口茶,就开了口,今天没什么大的事情,大家也很忙,就15分钟的短会,我宣布,管有伟先生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繁华商场的总经理,以后大家有什么事情,就向管总汇报吧,希望各位相互配合,把我们的商场搞好。现在就请管总说几句。 管有伟缓缓起身,手摆了摆就说了。既然我是这个商场的总经理了,我会更加努力把我们商场的工作做好,当然,我的工作只是起过头而已,关键还需要大家去完成,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下面我说几句具体的:1。市场宣传部门要继续抓好广告等方面的宣传工作,争取在元宵节和情人节这两大节日里,顾客有比较明显的增加。2。组织人事部门要加强制度建设,加强日常的考核工作,调动一线人员的积极性,工资要更大程度地和营业额挂钩。3。采购部要做好市场调查,同时在采购中要注意成本和质量,争取减少环节,降低成本,提高效益。今天已经是初七了,我希望上面我说的三个部门的负责人,三天以后拿出可行的方法了交给我。好了,今天我就说这么多。 馨茹说,那就散会吧。大家就各自回去忙开了。 馨茹和管有伟来到了总经理室,馨茹为管有伟今天的言而高兴。“阿伟啊,想不到你在管理上好有水平啊,才今天到商场,就有了可行的方法了,我没看错你。 管有伟笑了笑,“这还不是你的功劳啊,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你教了我许多东西了,这一辈子够用了。” “油嘴滑舌的,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呢。” 说着,馨茹起身出来了。管有伟在后面送了一阵,就回到了办公室里。 中饭以后,管有伟告诉小王,他想看每个员工的档案。办公室小王马上通知了人事科,不多时,人事科长黄振业和办公室小王一起,捧着厚厚的档案站在门口,小王说,管总,我们把档案送来了。 管有伟起身走了过来,让他们把这些档案都放在他的老板桌上。然后让他们坐下,他自己准备给下属倒茶,眼明手快的小王马上抢着去倒茶。 管有伟就退着坐在老板椅上,笑呵呵地说,商场的事情你们两位更熟悉些,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吧。 人事科长和小王都是何等精明的人,随机应变,见风驶舵那肯定是能手了。他们两个迅地在脑子里盘算起来,不说那肯定是不行的,而说了也不应该过管总,在新的总经理面前,当然应该多说原来的不足了,连用什么办法去管理,那不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也不应该为这方面动脑子。 小王看了看老黄,还是老黄说吧,你有经验。老黄看小王既然这样说,自己不先说,那就有不好意思。于是就说了:“去年我们商场虽然销售业绩还可以,但是从我做人事的角度看,我们的员工的素质也不怎么高,领导层也还不够抱团,集体缺少战斗力。我们也曾想过办法,但是这一问题还是没能很好解决,现在管总来了,解决这样的问题应该有希望了。” 管有伟看看小王,小王就顺着老黄的思路说了。“黄科说的问题是存在的,营业员和顾客吵架的事情去年也生了几次,这对我们商场在顾客中的美誉度影响是非常大的。 管有伟点点头,那你们去忙吧,以后有事我找你们。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以后,管有伟关了门,就走进总经理室的里间休息去了。 一觉醒来,管有伟洗了一把脸,泡了杯茶,就坐着看起来每个员工的简历。 他先看的是商场的几个主要领导的简历,其他的领导他觉得都比较平淡,也没什么特点,而副总马友明就不一样了,大学本科,市场营销专业毕业,进入繁华商场前,也是宁波城里一个大商场的副总,从照片看,这个人长得不错,有模有样的,人有1。79米高,看来这个人也许会成为自己的对手,于是他把马友明的档案打入自己的电脑上。 他又看了看采购部的6个人,采购部现在的负责人是负责采购家电的周福生,年纪才29岁,也是大本毕业,读的是国际贸易专业。管有伟想,怎么他跑到了专业不对口的商场当起了采购呢?他也把周福生的档案录入了自己的电脑。 然后他快地看了看柜台组长,现一个27岁的女的笑容特别引人,他很喜欢这样的笑脸,所以也录到了电脑里。 最后他看了看各营业员的档案,现有三个女的非常漂亮,年龄都是2o岁左右,还有一个仓管也不差,只是年龄3o岁了。他把这几个也存入到了自己的电脑里。 收银台和财会的没一个好看的,三个导购身材不错,可太消瘦,管有伟没胃口。 看完了档案,管有伟让小王把档案送到人事科,然后他走出总经理室,又一次若无其事地在商场里走动,许多营业员还不知道他是总经理呢。只有上午开会过的几个柜台组长,主动向他打招呼。 晚上5:3o分,管有伟打了一个电话给馨茹,然后自己到车库里开着凯越车出去了。 22。聚会 初八就要上班了,初七这天,单位里几个平时要好的同事晚上要聚会。 瑜早上起来就到爸妈家去了,看了看母亲,现在水肿已经退了,她放心了些,不到中午,她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子瑜很是无聊,这些天空了些,虽然可以休息了,但是子瑜却享受不到休息的乐趣。脑子里总是管有伟的影子在,他到底去了哪里,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她总是想啊想,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结论来。无聊的她站在厨房里,准备做饭了。 一阵北风吹来,那浓郁的香味吸引了子瑜,子瑜转身一看,阳台上的腊梅花已如倒挂的金钟,又象是一顶顶绣了花的帽子。皱折的花瓣,又象是充满了力量似的,不断地向外伸手,那花蕾已经不满足于球形的一团,每片花瓣都想有自己独立的空间,自己的天地,于是,带蜡似的的身体,在寒冷的北风鞭击下,一片片花瓣艰难而吃力地开放着自己。 瑜痴痴地看着,竟然忘记了做菜煮饭了。当她现肚子饿了的时候,已经站在花前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饭后,子瑜无聊地上了网,结果那军魂今天不在,子瑜有些失望。 无思乱想之间,子瑜打了几个同学的电话,大家都说初中八上班,看来宁波人现在都很迷信了,初八就取一个“”字,吉利! 终于到了下午5点3o分,子瑜出去参加聚会了。 瑜以为自己到的早,却想不到大家都已经在了,可能是同事之间相处了这么久,差不多有1o天没在一起了,大家都很想在这春节里热闹热闹,所以都比规定的时间早到了。 按时到的子瑜反而显得有些难堪,这时,会计何美玲拉了拉子瑜的手,让子瑜坐在她的身边。何阿姨(之所以称为阿姨,那是因为何美玲已经有48岁了)就提议,让子瑜罚酒三杯,子瑜据理力争,最后还是喝了一小杯红酒。 席间,大家都非常开心,只有子瑜还是非常平静,当然,别人也没现子瑜的异常,因为子瑜本来就话不多。 女同事相见,话题无非是拉家常,谈孩子,谈老公,说衣服,化妆品什么的。不过不知是谁,提到了何阿姨的事情,要是平时,何阿姨肯定不会说,今天,何阿姨好象打开话匣子,竟然说起了自己去年年在法院打官司离婚的事情。 不怕你们笑话我,我和老公可是出**长大的,我家和他家就住在对门,从小就一起上学,一直到高中毕业,本来我们也没什么好感,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可后来他婶婶做媒来了,我爸爸妈妈觉得他还是聪明的,而且模样不差,这样我们在21岁的时候结婚了。哈哈,不要笑我啊,那时候18岁还没结婚就是老大姑娘了。 结婚以后,我们又一起进了集体办的工厂,他会做事,也有能力,我呢,工作也很努力,再说那时候高中生也不多,所以在我们三十岁前,他就当了厂长,而会计和厂长按规定是不可以由近亲担任的,所以我接受劳动局的安排,就去了另外的一个工厂上班。 虽然不在一个工厂上班,但是距离上也是很近的,所以每个晚上总是可以一起回家的。 我和他结婚第二年,就生了一对双胞胎的儿子,所以除了上班外,我就一心扑在了孩子心上了。他当了厂长以后,我相信他工作肯定是忙了许多,可是以后回家的时间却是越来越晚,这让我产生了怀疑。因此我总是利用一切可能去打听他在外面的行为,可惜前三年根本听不到他在外面的情况,只有评论他能力有多强,工作有多负责。这样一来,我也放心了许多。 大概是35岁,应该是1993年的时候,那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去kTV玩,那时候kTV兴起不久,宁波也没几家。在我路过kTV的一个房间的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熟悉的歌声,那半掩的大门让我的眼睛看到了不应该看的一幕,他正搂着一个才2o出头的女孩子在唱歌,我生气啊,但是和朋友在一起,我只能当作没看见。 晚上11点我已经回家了,他到深夜1点以后才回家,我没有睡,就等着他。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不过为了照顾他的厂长(后来变成了有限公司)的面子,我没有把这事情说出去,而且有两个孩子,那时候孩子才读初一,离婚了那不是害了他们了。因为这一事情的生,我们两夫妻的感情就象是陌生人似的,基本上不同房了。 他还是老样子,有时候还晚上不回家了。我也当作没看见,忍气吞声的过着生活,反正每年都会现他换着女人。 那是45岁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离婚的28岁的奉化女人,这次更是变本加厉了,他把银行卡也给了那女的,而且公开同居了,我的脸根本没地方放了,所以我就想离婚,不和这男人过生活了。我不断地收拾着证据,化了近一年的时间,在2oo4年12月向法院起诉了,为了财产的问题,前面两次都没解决,到了2oo5年5月,我的一个朋友给我两个儿子介绍女朋友,只是还没进门,这时候我的两个儿子都不希望我们离婚了,如果离婚,他们一死了之,这样的话不单和我说了,还和他去说了,到了2oo5年7月,第三次开庭前,我们和解了。到了2oo5年8月的立秋那天,他忙这忙那,好象做了公公如的,非常开心,接待老大媳妇上门的第一次饭也是他做的,接着隔了一星期,老二的媳妇也上门了,他更开心了,自此以后,他再也没出去过,也没再和奉化的女人有什么联系,晚上就待在家。 现在好了,苦尽甘来,我终于享受到了婚姻的味道,知道了做女人的幸福了。 何阿姨说完,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于是她又自己倒满,和大家干起杯来了。 瑜也和大家一样,乘着何阿姨的兴奋劲儿,也一口闷了下去,顿时,子瑜的脸红朴朴的,气也粗了起来。 大家又说了一会其他的事情,各自回家去。 瑜走到街上,感觉夜风更是尖锐,她连忙招了辆出租车回家。 晚上的子瑜又想起了管有伟,她想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的花?是不是男人都没责任感?是不是管有伟也要等小小成家了以后,他才会象何阿姨的老公这样才成为一个有责任的大人? 瑜想了许多许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23。谈心 初八上班以后,没什么事情,因为许多公司都是都忙于开门庆祝,因此也没什么大事。中午的时候,老板请客吃饭,一直到了下午两点,然后老板说可以早些回家。 瑜回来就马上去了她爸妈家,看见她妈妈身体不错,就和她拉了些家常,然后做好饭,和爸爸妈妈一起吃了饭以后回家。 回家的子瑜又感觉到了冷清,一个人在家里多无聊啊。她想到了网上的他,到底现了什么秘密,是不是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她打开电脑,一看军魂在网上。子瑜就和军魂打招呼。 无助 你好。 军魂马上回答 军魂 你好,今天你早啊。 无助 是啊,上班第一天,没什么大的事情,我们老板中午请客,吃好饭就放了。 军魂 哦,这老板不错。 无助 上次你说现了重大秘密,是什么秘密呢? 军魂 我不说你也明白的,我那儿子不是我生的。 无助 你找到证据了? 军魂 是的,那天我送儿子去医院,医生化验了儿子的血型是o型,我知道老婆是型血,我是B型血,儿子怎么可能是o型血呢?因此,这儿子肯定是其他的男人的。 知道这个结果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低着头在医院的一角拼命吸着香烟,大概1o几分钟以后,我打了一只电话给老婆,我说你做的好事,现在我就回北京,你儿子在医院,你自己去照顾好了。 我挂了电话以后,六神无主似的跑到了我爸妈家,我爸妈看我脸色不对,就问我有什么事情,我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告诉他们哥哥说北京的活急,要我马上去,我今天就走,你们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着,我告别爸妈,连家也没回,直接去火车站买票了。 打那以后,这家已经不是我的了,我也不再打电话过去。 人没了动力,做什么都累,我就在这时候学会了上网,天天去网吧打游戏、聊天,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每天上班开车总是混混沌沌的,有时候开车会突然走神,这样的事情生多次以后,被我哥哥知道了,他就把我从车队调到了工地的仓库。 这年8月,我接到了法院的传票,我老婆告到了法院,要求和我离婚。我想离婚就离婚,离婚就是解脱,尤其长期戴绿帽子,而且连儿子也是别人的,还不如自己过自由的生活,所以我就去了,在法院没说几句话,我就签字同意了。 离婚以后的我,什么都没有,家没了,房子没了,儿子没了,有的只是那颗受过伤害的鲜血淋淋的心。 那天,我自己一个人在饭店里独自喝酒,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是半夜的那场雨把我浇醒了。 我来到了爸妈的家,浑身都酸痛难忍,结果我妈妈一摸我的额头,竟然得了重感冒,高热他们急急地把我送到医院,在医院里,我昏过去几次,最后是妈妈的哭声呼醒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我对着妈妈说,妈妈,你放心,我会坚强地活下去的,我要给你们两个养老。 就这样,我在医院住了近1o天,出院以后,我马上离开了这伤心地,跑回了北京。 无助 我流泪了,你的命也苦啊。 军魂 是,也许是命,但是我又不甘心,我拼命工作,得到的却是一顶顶绿帽子,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我错了? 无助 你也不要悲叹命苦了,其实大家都差不多的,你看看,现在离婚的家庭有多少啊,每个离婚的家庭中一定有一个被刺得血肉模糊的心。 军魂 你不会也是个离婚的女人吗? 无助 我还没离婚,家庭还在,可自己的老公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我却不知道。我们的婚姻和你差不多,你是她在外面有男人,我的老公是在外面有过女人,我为了这个家,为了我的女儿,现在我还是等待他回心转意。 军魂 你也想开些,这社会大概婚姻都这样了,别看别的家庭的两夫妻手拉手走在大街上,可心与心呢,也许早已隔墙了。 无助 嗯,这样的情况多了,我也听过同事说过,有一对夫妻,丈夫和邻居之间在家里偷情被她现了,她大吵大闹了一阵子,可过了没多久,两夫妻又手拉手晚上一起在散步呢。 军魂 世风日下啊,男女是不是都变成了原始社会的人了?怎么都变成了性的动物了?返祖了。 无助 是啊,动物的本能。也许是西方社会的生活方式已经改变了中国人的传统,不过我想就是欧洲那些国家,也不会是中国现在的模样吧。 军魂 肉欲横飞,男女之间好象感情也不需要了,就只需要**的刺激了。我常常听说网友之间见面就**,我就在想,难道这么做是有感情的吗? 无助 无语了,这社会。特别是网络社会,陌生人之间也会被拉到一起,奇怪啊,我还没想通呢。 军魂 网络提供了人和人之间交往的平台了,你我认识还得感谢网络呢。不过网络也给人的放纵提供了机会,话说回来,生活也是这样,现在生活上认识的朋友、同事成为情人的也很多,因此网络即生活,差不多啊。 无助 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才上网,还不太懂,我听别人说,网上骗子多,骗财骗色骗什么都有。 军魂 是的,是有骗子,但是我聊天就不想骗人,当然我也需要别人不骗我。 无助 是的,真诚、真实很重要。我感觉你是真实的。 军魂 是啊,我真实,你也真实,认识你我很高兴。 无助 我也是,从来没想到能有人可以在网上和我平等地谈话,我非常感激你的信任。 军魂 我也信任你。 无助 我中午酒喝太多了,感觉有些累,我想下了。 军魂 好的,你好好休息。你下我也下了。 无助 88 军魂 希望你健康、快乐,88 瑜今天是累了,关了电脑以后,马上钻进了被窝。 24。巧舌 管有伟那天研究了几个人以后,就开始了他的行动。 早上上班以后,管有伟让小王找了副总马明友,不一会,马明友就进来了。 管有伟看到高大如小山的马明友,他感觉到心理上的压力,而且自己只是初中毕业,而马明友却是大学本科。不过管有伟就是管有伟,他没一秒钟已经为自己找到了理由,他在心里想,我是总经理,你只是副总,在中国,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大学生有什么花头,现在社会上有多少大学生在给小学毕业生打工呢,更不用说我还初中毕业呢。 管有伟笑哈哈地招呼马明友坐下来,然后让小王给马副总倒了一杯水。马明友坐下以后,管有伟的压力就明显减少了许多。 管有伟清了一下嗓子,笑嘻嘻地说:“马总,我到繁华商场以后,老板娘介绍过你,说你年轻有为,聪明能干,很有事业性和领导才能,商场去年取得的业绩基本上是你的功劳呢。昨天你不在,今日我一见你,早已心生好感,不由佩服起老板娘的用人的目光来了,我一看到你,在心里就产生了两个字――人才。” 马明友不动声色,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是被总经理表扬了而高兴,还是觉得管有伟在自己表榜他自己呢,因为说老板娘的用人眼光厉害,你还不是老板娘找来的吗?我是人才,那你来领导我,你岂不是人才之中的人才了。但是马明友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去和自己还不了解的对手作对的程度,他也是谦恭而不卑地客套着:“哪里哪里,管总过奖了,老板娘人这样好,为她打工,怎能不尽心尽力呢。” 哈哈,管有伟听出了马明友的弦外之音;你无非是不把我放在你的眼里吧;虽然说你是为老板娘打工;可我是总经理;你的工作把不是要到我负责吗?不过管有伟并不计较;假情假意地问马明友。“明友啊,你认为我们今年应该怎么经营呢?” 虚情假意了吧,可我不说不行,但是说的话,也不可把自己想到的最佳方法告诉他,又不可选择没多少作用的办法。马明友假装思考了一会,说:“管总啊,商场最重要的是商品有顾客来买,而适合顾客需要的商品就特别重要了。” “是啊,是啊,那么采购什么样的商品才会被顾客喜欢和接受呢?”管有伟穷追着问。 “管总啊,这方面就需要研究顾客的心理学了,我想这个问题应该让市场宣传部和采购部去做调查、研究,管总你就布置下去好了。” “是啊,明友老弟说得对,我昨天在会议谁已经布置了。”说着,管有伟内心有些得意, 好象在说,你想到的我都想到了,你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啊。而马明友呢,他觉得你管有伟能有多大本事,你连什么是顾客心理都不知道,我就看你的好戏。 管有伟又随便和马明友聊了些其他的事情,就让马明友回去了。 管有伟理了理头,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然后抓起电话,打给仓库。 “仓库吗?我是管有伟。” “喔,是管总啊。”接电话的是仓库负责人,也是昨天参加过会议的小领导。 “你就说说现在仓库里有些什么存货在可以吗?” “可以的,不过具体的东西太多,要不我马上把数据给你送过去吧管总?” “哦,这样也好,不过不用你自己来了,你让许英茵送来吧” “好的,管总。” 放下电话,管有伟为自己不动声色找到了自己想见的女人而欣喜,手指轻轻地弹着桌面,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大概2o分钟时间,许英茵就出现了,管有伟眼睛一亮,好俊的女人啊,虽然宁波的天气还不是完全的春天,可那**还是可以明显感觉得到青春的味儿,现在许英茵就站在门边,管有伟笑着说,请进请进,让你跑了一趟实有不敢,请坐请坐,管有伟非常和气,这让许英茵的心放松了许多,那种怕见领导的感觉就慢慢淡去。 许英茵一坐下,管有伟就随口说起来话。“你到繁华商场几年了?” “4年了,自商场建立开始就在这里上班了。” “感觉工作还可以吗?你工资是多少?” “工作不错啊,工资12oo元/月。” “你先生是做什么的?小孩子几岁了?” “我老公是农民,我女儿4岁了? “哦,那家庭经济条件也不怎么样吧?” 许英茵想,怎么管总总是问我家庭的情况啊,这和工作没多少关系的呢。许英茵想着站起来把库存清单放在老板桌上,又坐了下来。 管有伟拿起清单,眼睛随便看了看上面,就问许英茵,仓库里什么货品进出最快? “3o英寸的平板彩电,1匹空调机,壁挂式取暖器……”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的业务能力。” “想不想当仓库的负责人呢?” 许英茵呆了一回,“管总,你开玩笑了吧。” 管有伟站了起来,走过去好象无意间手放在许英茵的肩膀上,你晚上5点到花园大酒店来,我等你。 许英茵默默出去了。 管有伟伸了一下腰,就躺在摇椅上轻松地摇啊摇…… 25。枕风 那晚管有伟没花多大劲就把许许英茵搞定了。 许英茵 情归腊梅花 第 5 部分阅读 许英茵默默出去了。 管有伟伸了一下腰,就躺在摇椅上轻松地摇啊摇…… 25。枕风 那晚管有伟没花多大劲就把许许英茵搞定了。 许英茵一到,管有伟马上把她领到了一个小包箱里就餐,包箱小巧,本来可以安排四个人的,现在两个人对面坐着,在桌子的另外两边,管有伟特地放上了两盆花,左是水仙,右是腊梅。一边是幽幽清香,开着嫩黄的花朵。一边是浓郁的香味,花如紫色的倒挂金钟。 许英茵那里享受过这样浪漫的晚餐,心神也早已飞扬,她在来之前,也想过了许多结果,但是如果拒绝管总的约会,也许这仓库的工作都没办法做了,找一个工作又不怎么容易,而自己一家,就依靠自己的收入维持着生活,老公那可怜的一点收入,还不够他自己生活呢。 想着管有伟上午说让她当仓库负责人,她就心动了,当了仓库负责人,工资就有了18oo元/月,而且年终还有1。5万的奖金,要比自己现在的工资高出多了。她想管总一定是对自己有所求的,不会因为上午自己熟练地报出仓库里进出最多的货品就给自己当负责人了,看来他肯定对自己有企图,也许是需要自己的身体吧,看他上午那色眯眯的眼睛总是盯着自己的胸。如果他真的要我的身体,我能给他吗?许英茵左思右想之间,她已经到了包箱,看到管有伟有意安排的环境,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家庭的生活,付出去。 管有伟点的菜也不多,6只菜,一盆猪血豆腐菠菜汤,要了一瓶红酒。管有伟自己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笑着对许英茵说:小姐,你还没热吗?我可是开了25度的空调了。 许英茵经管有伟一提,也感觉有些热,也就脱下了外装,一转过身,她就现管有伟的眼睛直盯盯地注视着自己的胸,她猛地脸红了起来。 管有伟看看菜已经齐了,红酒也已经打开,开玩笑似的的对服务员说,现在没你的事情了,我没叫你,你不要打扰我们吃饭。服务员悄悄地离开了。 管有伟拿过酒瓶,给许英茵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然后笑呵呵地对许英茵说:“小茵,能和你共事我非常快乐,来,我们两个一起干了吧!” 许英茵站了起来,谢谢管总,话一完酒也下了肚。 管有伟又给许英茵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然后边吃边和许英茵聊了起来。 聊再聊着;两个人话也多了;这时候管有伟也已经坐在许英茵的身边;一手搭在许英茵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着; 许英茵也象是有气无力似的紧靠在管有伟的怀里;陶醉着。 晚上6点半不到,管有伟结了账,挽着许英茵走到了电梯边,然后乘电梯到了3o2房间。 两个人到了房间,许英茵觉得房间是有人早已经安排好的,空调开了,电视在放,而管有伟一进房间,马上去浴室放热水去了。 管有伟放好热水出来,就走过来从背后抱着许英茵,双手在许英茵的高山顶峰上攀登着。 许英茵在吃饭的时候早已动了心,所以现在的她也已经是欲火难忍,嘴里“嗯嗯嗯”叫过不停,管有伟这时轻轻地对许英茵说,“一起去洗澡吧”。 于是两个人去洗鸳鸯浴…… 两个人擦干了身体,就迅跳到了床上。 …… 兴奋的**让管有伟更有了精神,他的手在2过小时时间里没离开过许英茵的双峰。他轻轻地告诉许英茵,让她从现在开始,注意仓库负责人的行动,尽量抓住些她的问题,而自己也会在不久的时间里,调整商场的领导结构,他会做得天衣无缝的,让她耐心地等待。 许英茵默默地点了点头。 送走许英茵,管有伟就开车回到了别墅。 管有伟兴冲冲开门进去,却不见馨茹,他就打了电话过去,原来馨如这时候还在宁波,她正在和空调大王郑老板在商谈,周福生也在一起。管有伟心里有些不高兴了,怎么馨如不带自己去呢?是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还是她带周福生去谈判是过去的惯例呢?好了好了,不想不去想了。于是管有伟泡了一杯子茶、躺在摇椅上,看起来体育频道的电视。 深夜12点不到,馨茹回家了,一看管有伟正在等她,她很感激:“老公,你真好!” 管有伟接过馨茹的包,然后拉着馨茹上楼去了。 洗了澡,两个人相拥而眠,管有伟冲动似的去亲馨茹的**,馨茹说今天不要了。管有伟一听,马上怀疑起馨茹来,是不是和空调大王有关系了?可周福生也在的啊。他为自己的多疑而笑。馨茹听到管有伟的笑声,“怎么了,阿伟?”管有伟天生灵敏,马上说了句:“我刚才在想,女人来月经的时候是不是也可做好事呢。”“傻瓜,怎么做啊,是不是想让我生病?”“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啊,只是听别人说过,有人有需要了,连老婆大姨妈来了也还做呢。”“原来是这样啊,那人太不爱老婆了。”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管有伟问了馨茹空调谈判的事情,馨茹一一说了。 然后管有伟谈了自己对商场的想法,他特别提到两点。1。一定要元宵节和情人节的促销工作搞好;认为自己的商场能辐射的范围是庄市、骆驼、炼化、城关这一圈,所以在宣传上应该把握好,特别是情人节,把重点放在两处,宁波大学城北区和镇海城关。2。在近期要对人事进行调整,把有组织能力和工作能力人员的提拨上来,应按岗设人,不应该以人设岗。 馨茹听管有伟这样说,觉得很有道理,就说:“阿伟啊,繁荣商场你是总经理,你认为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这次和空调大王的谈判,本来应该你去的,但是我有两点想法,1。空调大王和我是老朋友,2。你才开始接触商场,虽然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但是商场的事情不但多,而且近期的销售也很重要,因此就我去了。当你把商场理顺了,重大的谈判就你去了,我还有一个公司需要照顾呢。” “宝贝,你还有公司?”“是的,那个公司在鄞州区的创业园内,是专门为世界大型市生产配套的日常家庭用具的企业,以后我可以带你去那边走走。” “好的,宝贝,想不到我的宝贝这样有能力啊。” “好了,别酸了,阿伟,睡觉” “是,老婆”,管有伟的手重重地按了一下馨茹的**。 “要死啊,这样用力。” 26。元宵 小小做完了作业,正月十三回到了家,正月十四,她就在外婆家陪着外婆,子瑜趁着星期六、星期天的休息,打扫了家里的卫生,把床单位洗了一下。 十五的晚上,子瑜带着小小走在了大街上。夜幕下的宁波,这一天变成了天上的街市,你要说有多美就有多美,街道两旁到处都是灯笼,只要你抬起头,张开眼,树上吊着的,空中飞着的,楼前飘着的,手中拿着的,无不是各色各样的灯笼,宁波的这一晚,简直就是由灯笼组成的海洋,而看灯的来来往往,就变成了一层层翻腾的海浪。 瑜紧紧拉住小小的手,而小小变成了海洋里的一片浪花,她高兴,为自己眼前异彩纷呈的灯笼世界;为喜悦地看着灯笼的男女老小。 瑜虽然内心隐藏着痛苦,可面对现在兴奋的人群,她也兴奋地拉着女儿往各处看灯。 元宵(元宵节,在宁波很长的历史上是正月十四的晚上,和中秋一样,宁波人和中国其他的地方有着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方式)灯会,这可是宁波人的传统,也差不多是中国元宵观灯猜谜的代表。相传南宋时期,宁波的元宵过节习惯已经传到了全国各地,而丞相史浩的元宵节吃圆子的两词――《人月园•;咏园子》:“骄云不向天边聚,密雪自飞空。佳人纤手,霎时造化,珠走盘中。六街灯市,争圆斗小,玉碗频供。香浮兰麝,寒消齿颊,粉脸生红。”和《粉蝶儿•;咏园子》:“玉屑轻盈,鲛绡霎时铺遍。看仙娥、骋些神变。咄嗟间,如撒下,真珠一串。火方燃,汤初滚,尽浮锅面。歌楼酒垆,今宵任伊索唤,那佳人,怎生得见,更添糖,拚折本、供他几碗。浪儿门,得我这些方便。”更是因为对宁波人过元宵吃圆子的惟妙惟肖描述,通过文人雅书士的宣传,让各地人们纷纷仿效。 “正月十五是元宵,人山人海闹盈盈”。子瑜和小小就随着人流,缓慢地向月湖进。 月湖,那是宁波的一颗明珠,而元宵晚上的月湖,那可是映照着无数宝玉的夜明珠,自元朝开始,月湖就成为了元宵节灯会最热闹最有特色的风景,而那晚的月湖,万千灯笼环绕着月湖的四周,那湖边的广场、花园里也飘移着彩色灯光,湖面上,四条闪着万紫千红的画舫在慢慢地游动,歌声笑语里写满了宁波人的幸福,还有那上百只小小的游船,也荡漾在泛着奇光的湖心里,那月湖所在的上百顷面积的空间里,几百束激光幻化成各种喜庆的画面,哗…哗…,各种惊奇的叫喊不时响起。 突然,小小拼命摇动子瑜的手。“妈妈,你看,爸爸在身边”。 瑜忙沿小小指的方向去看,那还有管有伟的影子在。这样多的人,这样色彩如梦的晚上,管有伟那1。64米的身体,肯定是被观灯的人流所淹没。 小小急着要向她现管有伟的方向前进,子瑜也多么想找到管有伟的影子,可人流如潮,3o秒钟时间,就可以让你从自己站的位置漂到了另外的位置上去。 灯海在不断的变换,子瑜的兴奋也因为管有伟的影子而凝聚成血色的浪漫氛围中。不过她还是拉着女儿的手,怕小小会被灯海人潮所吞没。 …… 管有伟的管理决策取得了不同凡响的业绩,繁华商场从正月十三起,顾客如云,仓库里的存货一次次从商场的后门运入,却一次次现货架上的商品陈列不足。管有伟急忙指示周福生,要想尽一切办法,调集货品,争取把顾客采购商品的热情鼓动起来,稳定起来。 看着自己经营的商场火红的生意,管有伟很是兴奋,他也相信周福生的能力,几次电话询问过周福生以后,对于商品的供应,管有伟心里基本有了个底,因此在这正月十五的晚上,管有伟就象是小孩子似的,兴高采烈地拉着馨茹到宁波看灯笼来了。 他们的车由镇宁公路经世纪大道绕行至新江厦商场后门停下,然后他挽着馨茹,随着人群,慢腾腾地观赏着多姿多彩的灯笼的世界。管有伟现在的心也和这五光十色的彩灯一样,他成功地运作了繁华商场,又成功地抓住了馨茹的心,巧妙地获得了许英茵的**,而他相信,下一步他不但可以再取得女色上的丰收,还可以把副总马明友搞得一败涂地,赶出商场。 他和馨茹有说有笑地走着,两个人亲密得如久别的情侣,怪不得元宵节被称为中国的情人节,管有伟这个有家的男人,现在正毫无顾忌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下。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在夜幕的保护下,在千万的人群里,管有伟根本不怕被熟人现,因为那晚上的人们,本来就是在过一种梦幻般的生活,在享受梦境里的冲动,人们只是在感受,只是在体会,只是在让感情说话,那时候的心不可能是理性,不可能把不起眼的管有伟放在眼中。 对于管有伟来说,馨茹是他的靠山,也是一块跳板,他要利用好馨茹,去达到他从小就有的进入上流社会的梦,而今天晚上千万灯笼,就幻变成管有伟的一个个希望,在这些希望里,金钱、美女、权力、荣誉……这些就是他不断准备攫取的东西,在过去,那是天上的星星,而现在对于管有伟来说,那就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他和馨茹也被人潮带到了月湖,也许是他时运已转,竟然在被小小现以后,很快就被人潮挤向了湖边的码头,于是他和馨茹就租了一只船,在热闹的湖面上,在水波鳞鳞的光影下,悠闲自得地划着划着…… “初元夹岸丽人行,莫是袁家女饭僧。若到更深休恋恋,湖心怕遇牡丹灯。”管有伟想起了“乔生与符丽卿”的故事,那故事就生在元宵,就生在月湖,就好象现在的自己和馨茹。 哈哈,错了,“乔生与符丽卿” 的爱情是凄美的,而自己却是浪漫的婚外。 管有伟和馨茹在湖中自由的嬉戏,一直到晚上11点多,两岸的灯笼还是高照着,只是游人一点点散去。 小小也和子瑜一起回家去了,明天小小就要开学了。 27。情怀 正月十七,就是西方的2月14日情人节了。 那天,子瑜陪着小小吃好饭,雅凤就打来电话,说是晚上一起去唱歌,子瑜本来不想去的,特别是今天这样的日子,人家和老公恩爱着去活动,有情人的也许这时候正在一起浪漫,现在出去,虽然是去见同学,可自己感觉不怎么好,管有伟已经失踪2o多天了,子瑜对自己的婚姻已经没什么希望了,可还是不想放弃。 盛情难却,子瑜就去见雅凤,她晚上7点不到来到了金色年华,雅凤就在门外迎接着她,然后亲热地拉手进入了一个包箱。 瑜看那包箱的灯光,虽然色彩众多,但是非常柔和,特别是其中的粉红色,更让子瑜觉得很是甜蜜。 雅凤拉着子瑜坐在沙上,然后给子瑜倒了一点xo,加了几块冰,接着雅凤选了一邓丽君的《甜蜜蜜》,那歌声的魅力在于甜蜜的嗓音蕴藏着对爱与情是追求,这让自瑜又一次想起了管有伟。 瑜和雅凤非常随便地聊着天,这时候有两个男的推门进来,雅凤站起来和其中的一个拥抱了一下,然后告诉子瑜,这个就是自己的情人王一铭,是富德电子的总经理,然后雅凤指了指子瑜,这是我最好的同学,叫子瑜,接着又介绍了另外的一个男人,他是城市信用社的基贷科科长,叫鲁国方。说着,四个人坐下来,雅凤又开始倒酒。 瑜看着这两个陌生的男人,心里暗暗责备起雅凤来,而她此时的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去,她话本来就不多,这时就更话说不出来。她现在模糊地觉得,两个男人都是胖子,脸上的肉差不多没地方长,一脸臃肿,可说起话来却是声如洪钟,丹气十足,而且还很有磁性。雅凤起身点了《我一见你就笑》,然后回过来坐在他情人的身边,她和她的情人各拿一只话筒,两个人就唱了起来。 瑜就眼睛看着屏幕里的邓丽君,而鲁国方却在此时有意无意地找子瑜说话。 雅凤一曲唱罢,就放了一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他们两个人随手把话筒递给了子瑜和鲁国方,鲁国方就站了起来,一手一拉子瑜,子瑜没想到他会拉自己,而且也没想到他有这样大的力气,结果这一拉,子瑜整个身体就扑进了鲁国方的怀里。 瑜一下子脸红到了脚根,而雅凤却笑着说,你们两个怎么展得这样快啊。子瑜听了更难为情了,而鲁国方的手却在子瑜的背部轻轻地按了几下。 本来子瑜还想唱这一歌曲,可现在她退坐下来,连说自己不会唱歌。 鲁国方也不说什么,就自己用假声唱了起来,笨重的身体还学着邓丽君的舞姿,结果雅凤哈哈大笑,子瑜也跟着笑了起来。 今天唱歌好象变成了邓丽君的的专场了。接下去是《但愿人长久》、《何日君再来》、《夜来香》、《小城故事》、《在水一方》、《我只在乎你》、《酒醉的探戈》,特别是《酒醉的探戈》,雅凤和情人王一铭的表现更是露骨,子瑜闭着眼睛,不想看到那刺激的一幕。 她靠在沙上,耳朵里的绵绵之音和雅凤的浪笑声不断传来,她努力地控制它们入耳。 突然,子瑜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肥嫩的大手抓紧了,她紧张她害怕,她用力去挣脱,可那手已经有一只放在了自己的**上,子瑜想火,可雅凤却说:“子瑜,轻松点,大家搂搂抱抱有什么啊,开心才好,不要这样紧张嘛。” 瑜不再挣扎,她定了一下神,一字一句地说:“放开我,请尊重我的人格。” 鲁国方终于放了手。 瑜急着站起来,“我还有事,你们玩”,说着就离开。 回家以后,子瑜看里看小小,她已经入睡了,而子瑜却是睡不着,刚才鲁国方的侵犯,让他非常讨厌,可身体上的反应却有某些冲动的舒服产生着,她讨厌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她的脑子里还闪过雅凤与她情人**横呈的动作,还回荡雅凤那句“大家搂搂抱抱有什么啊,开心才好”,她讨厌雅凤这样放纵的行为,她下决心以后不再见她。 带着愤怒和不安,子瑜上了网。 军魂 你好,[玫瑰花图案] 瑜现在好想找过人说话,所以不管这样晚军魂在不在,也了过去。 无助 你好,在吗? 军魂 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无助 你在做什么? 军魂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无助 你说吧 军魂 我叫张垒 无助 你这样晚是为了等我? 军魂 是的,今天是情人节。 无助 是啊,今天是情人节,你去约会了吗? 军魂 说哪里的话,我没这样的福气呢。 无助 你这样晚真的为了等我? 军魂 是的,我想让你看看一样东西 无助 什么东西,怎么看呢? 军魂 视频里看 无助 那好吧 军魂过来邀请,子瑜点了一下接上了。 瑜看见了一个消瘦的男人,脸虽然在电灯光的照射下还是显得黑黑的,眼睛不大,髂骨却比较高,双耳外翻而耳却很大。那人正在笑,而笑起来可以看出他有洁白的牙齿。子瑜的心一下子紧缩,这人怎么这样难看啊,原来她心底里的军人形象荡然无存。 军魂 我知道我很难看,也许你会不想和我聊天,可我不想骗你,我感觉自己喜欢上你了。 无助 不可能吧,你连我面也没见过,怎么会喜欢我呢。 瑜通过视频,看见军魂的手往身后一动,接着就见到三支玫瑰花。 军魂 今天是情人节,这三支玫瑰是我想送你的,我今天一直等着你出现,就是想把玫瑰送给你。 瑜的鼻子一酸,想不到千里迢迢的这男人,竟然通过网络对自己产生了感情,连这样浪漫的送花方式,不但自己没有过,这世上也许没有第二了。而三支玫瑰,其花语无非是“我爱你”,子瑜激动了,刚才还觉得这人怎么难看,现在好象也没什么反感了。 无助 谢谢 军魂 要是我知道你的名字,地址,电话的话,我肯定把玫瑰花送到你手里。 无助 我相信 军魂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我好想知道。 瑜想了想,反正这样远,说了也没什么。 无助 诸子瑜 军魂 多好听的名字,子瑜,子瑜,子瑜,子瑜。 无助 哈哈,你傻了,怎么这样叫啊。 军魂 瑜,我想知道你的电话号码。我的电话号码是137xxxx4512,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号码,我等待。 瑜本不想告诉他,怕电话知道了,有麻烦什么的,再说网上骗子多,可自己看看军魂那认真的表情,就不忍心不说给他听。 无助 139xxxx5421 军魂 瑜,我谢谢你。 视频中子瑜现军魂开心地笑了,还点了点头,抱拳向前运动了两下。 无助 我下了,愿你情人节快乐。 军魂 你也快乐。我会想你的。 瑜没去理会军魂“我会想你的”那句话,就了一个88。 28。结帮 管有伟到任以后的第一仗可谓是十分漂亮,这元宵节、情人节让繁华商场不单收获了1。5亿多的营业额,更重要的是培植了人气,使节后的生意也比往年提高了一倍。 管有伟在兴奋之余,他现在进行考虑的是怎么巩固自己在商场中的绝对地位,同时他在思索,怎么样才可以利用各种节日,让商场的促销行动始终保持着高涨的热情。 对于促销,管有伟在心里已经有了一套东西在,他想走的是两条线,其一,继续利用各种节日,比如3月5日的学雷锋日、三八妇女节、3月12日的植树节、农历三月三庙会、清明节、五一节、五四青年节、六一儿童节、端午节等等,他决定让市场宣传部去搞一份全年的节日促销计划,确定促销的主题和方式。其二,在商场车辆上统一喷绘广告,并对于商场从业人员统一着装,用整体的形象去吸引老顾客继续关注。 对于自己在商场的领导地位,管有伟想了许多,他决定采用砍掉马明友,拉弄周福生的方式,在一定时间里,调整商场的领导结构。 2月17日那天下午,管有伟打了个电话给周福生,周福生很快就出现在管有伟的面前。 “来来来,小周,请坐”,管有伟说着给周福生泡了一杯东海龙舌。 周福生这人脑子很灵,人也热情,再说大学毕业以后一直从事商品的采购工作,察言观色的水平是一流的。那天晚上管有伟打给馨茹的电话时,周福生早了明白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了。 “管总,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 “哎呀,小周你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们是兄弟,这次如果没你的工作,我们商场的商品供应就有跟不上了,这样再好的促销手段都白搭了,因此这次你功劳最大,我会向老板汇报的。” “管总,我只是干了自己的份内事情,实际上最大的功劳就是你,是你决策正确。当现问题的时候,你果断下令,我们采购部门及时调度,才会有现在的成绩了。”周福生脸上也露出了得意。 “小周,我今天找你,有三件事情想问你?” 周福生认真地听着。 “一,采购部门我觉得非常重要,可采购部门的具体事务就你一个负责,商场上层是谁在领导呢?” “是马明友副总。” “我很奇怪,这次我们为了两节,都非常辛苦地能力,却没见到马副总给了你们采购部门什么指示呢”。 “是啊,马副总在去年8月还常常组织我们开会研究,商讨怎么采购,怎么谈判呢。可9月份开始,好象他换了人似的,什么事情都不管,有时候我打电话给他汇报工作,他也就听听,不说他自己的意见。” 到底在去年8月生了什么事情了呢?管有伟在想。 “小周啊,你负责的采购部门工作非常出色,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那么你想想,在你这个部门,还有谁和你不是一条心的?” “管总,我好象还没现我们这部门的人有不团结的情况呢”。 “那就好。我想问第三个问题,谈谈你对商场一些领导的看法可以吗?” “管总,说看法我谈不上,但是从商场的展需要看,我觉得办公室小王做的工作就是联系联系商场的各部门而已,好象作用不怎么大。人事部的老黄,太油嘴滑舌,老奸巨猾了。还有马副总现在好象是身在心不在,基本没什么作用。市场宣传部的小姜有水平,有能力。后勤部的老应配合得也不错。仓运的老李人很热情,工作也很负责,财务总监全有财能力很强。临柜部的老闾人不错,也许是太老实了,许多工作开展不起来。” 管有伟听得很认真也好仔细,他边听边记,心里的计划更加清晰。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下午5点左右。管有伟想,自己的计划必须在3月份取得成功,否则夜长梦多,对于自己以后开展工作不利。 “小周啊,听了你的话,我心里也有了明灯了。好了,我们去外面吃饭吧,饭桌上谈。” 小周点了点头,就摸出手机,给老婆打了个电话。 管有伟驾驶着凯越开上了招宝山大桥,然后驶向北仑,然后在北仑的明州路美食广场停了车。 管有伟和周福生走进了一家李姐龙虾店,他们环顾了店内的环境,觉得卫生没问题,装修也有档次,墙壁上挂着龙虾的美食照片,每个餐桌上都放有一株小小的三月兰。 两个人就在朝南窗户边坐了下来,然后点了一盆手抓盱眙龙虾和一盘十三香龙虾,要了双k7啤酒,对饮而谈。 “小周什么时候的结婚的?” “去年5月1日”。 “相信你老婆一定漂亮的吧,你这样出色”。 “还可以的吧”。 “孕了吗?” “下个月要生了”。 “好啊,那么现在我为你快做爸爸干杯”, 说着管有伟撞了周福生的杯子,然后两个人一饮食而尽。 两个男人走到一起,开始的时候还有领导级别的区分,但是到了现在,两个人已经称兄弟了。什么话都敢说了,于是他们评论起来商场里的女人哪些漂亮,哪些性感,哪些可爱来。管有伟现,对于女人,周福生竟然和他的口味差不多。 北仑的交警在交通管理方面是比较严格的,管有伟喝了酒以后,就没胆开车了,所以他提议去洗浴中心洗一下。 两个人走着走着,眼睛注视着街道两旁,当他们看见“梦娜洗浴中心”,就不约而同地走了进去。 门口的两个迎宾小姐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在她们的介绍下,两个人都选择了水漫金山的方式,然后换了两个小姐,分别带到了不同的房间去了。 回来的路上,管有伟对周福生说;“小周,你明天开始,稍微注意一下我们商场的领导层的情况,把可以团结起来的都团结起来,这样我们就有了减少内耗、展事业的可能,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的意思为我们繁华商场的前途出力的。” 29。闻斗 公司的生意随着春节的过去也多起来了,子瑜也就忙了起来。除了公司忙,子瑜也越来越在意母亲的身体了,这几天母亲的嘴角炎也是越来越严重,配了维他命也没什么作用,可以想象面前的肝硬化已经是非常严重了,而自己能做的只能是多抽时间去看看母亲。而小小放学要吃饭,她还需要照顾小小,因此子瑜非常忙,而一有空,她就会想到管有伟,现在子瑜对管有伟的态度恨多于爱了。 一连几天,子瑜晚上1o点以后上网,没见到军魂了,子瑜在想,是不是上次他视频送玫瑰化以后,觉得自己过于浪漫了,不好意思上网?想想又不是这样的,因此她担心军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本来子瑜想打电话给军魂,可想想也不对啊,哪有女人主动给陌生人打电话的呢?所以也就放弃这一想法。 大概是3月初的一个晚上,子瑜上网看见军魂的话。“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无助 你好,好久不见了。 军魂 是的,生了些事情。 瑜焦急地问。 无助 什么事情? 军魂 和人吵架了,我打伤了人,别人也打伤了我,结果都住院了。 无助 怎么生这样的事情啊,你? 军魂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下午,因为我觉得没什么事情,就在工地的仓库里睡觉,大概我睡下不到半个小时,有两个工友进来,大吵大闹地叫我,“死猪,上班时间怎么睡着?” 我觉得自己上班时间睡是不应该,也没说什么。我说,“要领什么材料?” “锁臂”(门架立杆组装接头处的拉接件)。 “好啊,你们等着,我拿给你,需要多少?” “5oo只吧”。 我就去仓库的里屋找,找到以后我数好出来。 “把领料申请单给我”。 “没有,怎么手续这样多啊,是不是我们叫醒了你,你故意刁难我们?” 我提高了声音,“这是规定,你们必须马上去把领料申请单去拿来,否则我不货。” “娘希匹,要什么领材料申请单啊,老子又不是偷去卖”,其中一个骂开了。 “你对我叫喊什么,没领料申请单,老子我就是不货。” “什么,你不货,不货影响了进度,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另外一个也话了。 “没领料申请单,我就是不货,你们难道还想抢?” “抢了又怎样,反正不是我们自己抢去卖”。 说着,他们两个人就要闯入里屋。 “你们敢!”我站在他们的面前。 “有什么不敢的,让开,再不让开,老子打死你”,说着一拳打向我的胸膛。 我一看,竟敢打我,所以就弯腰拿起一根毛竹杠横扫过去,于是一个人的小腿被我重重地击了一下。另外一个人一看,他也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朝我当头打下,我一躲,头是没被击中,但是肩膀就挨了重重一棍,我拿的毛竹杠也脱了手,我想马上捡起来,结果原来被我打倒的男人,手拿一条钢管打里下来,我只能用手一挡,顿时我的出现了手火辣辣痛,我不管一切夺过钢管,而后就疯似的打了过去,这一次,倒地的一个哎哟一声,双手抱着一条腿,另外一个傻眼一看,我的钢管又扫到了,他也是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按在肚皮上。 我颤巍巍地站着,“敢打老子,敢打老子,这次饶了你们,下次我可要打死你们”。 他们没出声,我自己也忍受着痛苦,慢慢地,我摸出香烟,坐在地上。 半个小时以后,仓库里又来了人,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头,看他们两个还没把锁臂送回去,就来仓库找,结果他自己在来的路上手往口袋里一摸,现领料申请单没交给他们。 当他进入仓库,一看我们三个痛苦的表情,就马上打电话叫来了车子,然后把我们拉到了医院,就这样,到今天我出了院,他们两个还在医院里。 无助 怎么不好好说话呢,打架有什么好处啊,还是没解决问题。 军魂 是啊,我火气也太大了,现在后悔当时的冲动了。 无助 知道了就好,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 瑜关心地问。 军魂 还好,只是左肩还有些酸麻。 无助 这说明还没好啊,还应该治疗。药配了吗? 军魂 配了,我晚上也吃了,应该没多大问题了。不信的话,我给你看看。 说着,军魂点了视频,子瑜也想看看到底伤得怎么样,所以就接了一下。 军魂拉了拉衣服,手臂上也没什么伤痕留着,然后军魂解开衣服的扣子,然后把左边的肩膀上的衣服拉下,子瑜看到,那皮肤还是黑色的,感觉还有些肿。子瑜心里酸酸的,好象泪水要流出来了。 无助 还说好了,你皮下还水肿着,而且你的肩膀上的肌肉都死掉了。 军魂 没关系的,那是外伤,到了夏天早就好了。 无助 希望你早些好,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可再卤莽了。 军魂 是是是,我听你的。 视频里军灵魂安装了一个鬼脸。 无助 这事情怎么处理的? 军魂 还没处理呢。 无助 医药费呢? 军魂 单位垫资的。 无助8 看了多少呢? 军魂 四千多些。 无助8 吵什么架啊,钱太多了! 军魂 是是是,以后我不会了。 无助 不会就好,我不喜欢吵架的人。 军魂 知道了,我不会再犯。 无助 按时吃药,好好养伤,我要下了。 军魂 谢谢你,这么长时间没聊,难得聊一下,不陪我了? 无助 对不起,我很累,我妈妈身体不太好,我常常去她那边。 军魂7 那你下吧,希望你妈妈身体健康。 说着,子瑜和军魂就886了。 30。折花 三八妇女节那天,繁华商场可谓是人山人海,管有伟在中午的时候下去看了一眼,他满意地回到办公室,捧着一杯茶,刚拿起当天的报纸,电话就响了。 临柜部的老闾火急火燎地说:“管总,不好了,服装部的临柜小宋和顾客吵架了,现在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管有伟一听,火气上来了,对着电话喊:“你怎么还不去解决,造成影响谁负责?” “我去,我去”。 “慢,你听好了,一,你马上下去代小宋的班,二,我让人事部老黄马上下去。” “是,管总。” 管有伟放下电话,马上给人事部的老黄打了电话。 老黄也就急急忙忙下楼去了。 老闾一到,就拉过小宋,让她不要在争论了。 老黄一出现,就对着大家说,“小事情,大家不要观看了,尽快散去”。 接着又对那吵架的顾客说:“你有什么事情就找我? 情归腊梅花 第 6 部分阅读 老黄一出现,就对着大家说,“小事情,大家不要观看了,尽快散去”。 接着又对那吵架的顾客说:“你有什么事情就找我说吧,你跟我来”。 老黄转身看了一眼小宋,只见小宋泪流满面,“小宋,你也来。” 看热闹的一看当事人走了,也就各自去采购自己喜欢的商品了。 到了人事部,老黄让那顾客坐下说话,小宋站着。 那顾客说:“我挑选了一件衣服,在试衣室试了一下,觉得还不怎么满意,就又换了另外一件去试衣,可我感觉还是原来的一件好看,于是我推开试衣室的门,让她给我把刚才的衣服送进来,我还想试穿一次,可她说,你怎么这样麻烦,我是你的奴隶吗?我一听她这样说,觉得她太过分了,让你拿一件衣服进来,就变成了奴隶了?那怎么还有顾客是上帝的话呢,所以我就回了她一句,我说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有你这样对待上帝的吗?她说你这种人是上帝?这就是吵架的原因”。 “哦,我听清楚了你的话了”, 老黄对那顾客说。 接着又说“小宋,你跟我来”。 小宋跟着老黄到了门口。“小宋,我想事情不要扩大了,你有什么话过会儿和我说,现在你最重要的是马上让她离开,而让她离开的方法只有向她道歉,听我的,去向她道歉吧。” 小宋觉得自己在这里上班,只能是向她道歉才可以解决问题,因此她点了点头,就又来到办公室里。 “对不起,是我错了,让你生气了,请你原谅。” 那顾客的脸上多云转晴了。“小姑娘,礼貌待人,和气生财,这次当是经验教训,希望你以后改正不足。” “是,你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改正态度”。 那人站起来,向老黄点头示意,于是就回去了。 老黄就坐下来,问小宋到底事情是怎么样的? 小宋就说了起来。 这时电话响了,老黄一接,原来是管有伟的电话。 管有伟问:“事情处理怎样了?” 老黄:“小宋已经向那客人道歉了,客人也已经回去了”。 “小宋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还在了解情况呢,还没处理”。 “哦,你也不要处理了,你让小宋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小宋听到管总要找她,她人就抖了,小姑娘去年8月才到繁华商场上班,本来是应该还在读高中的学生,可她的爸爸患上了食道癌,家里的经济负担不起,她也无心再读书,想早些找到工作补充家庭经济的不足。 小宋无奈而恐惧地走向了管有伟的办公室。 “进来吧,坐下,哭什么哭”。 小宋就坐了下来,管有伟起身关了门。 “几岁了?” “19。” “19岁的人已经是大人了,为什么还和顾客吵架?你不懂我们商场的规定吗?上个月2o日,人事部还过新的规定,而且还开会学习了,你难道不知道?” 一连几句问,小宋低着头,泪水不断往下滴。 管有伟走到小宋的身边,拿出餐巾纸,边说边去擦小宋的脸,小宋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也没敢拒绝管有伟的手摸到了她的粉嫩的面孔。 管有伟一边擦,一边对小宋说,我实际上不想处理你,但是商场的制度不得不执行,我虽然是总经理,也不能因为喜欢你这年轻的小姑娘,就破坏了规矩。 他说着,另外的一只手就放在了小宋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向前面伸展,小宋非常害怕地摇动着身体躲闪,这让管有伟的淫心越激起。他索性两只手都放在了小宋的**上,不断按捏,小宋第一次被男人侵犯,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想叫,又怕自己被人现了无脸见人,也怕因此失去了工作,家里的老爸毛病这样严重,妈妈虽然才42岁,可却是消瘦得皮包骨头,可现在管总这样侵犯,如果不反抗,我…… 她拼命地躲着管有伟的侵犯,“管总,你不可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小宋,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不处分你,还让你当柜台组长,我知道你爸爸生病很严重的,如果你当了组长,那么工资就多了近两万,而且我还可以照顾你,给你资金让你爸爸治病。”说着,管有伟把小宋转了一个身,面对面抱着小宋,眼睛盯着小宋看。小宋的脸已经如一只红苹果,那秀散乱里是一个雨打芭蕉似的愁美人。管有伟理了理小宋的头,慢慢张开嘴巴,把舌头伸向了小宋的耳朵,而后又是眼皮,再是温柔地攻击着小宋的嘴唇,不一会,小宋的口已经被管有伟攻破。两只舌头就轻轻地打架起来。过了一会,管有伟说:小宝贝,我喜欢你,从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小宋没什么反应,管有伟就抱起小宋南面的房间里走去。 31。交锋 马明友听到小宋和顾客吵架的事情,他开始的时候为小宋担心了,觉得小宋这一次肯定会被严肃处理了,可是三天过去了,商场根本没处理小宋,这让马明友觉得奇怪了,他特意到服装部去看了看临柜的小宋,小宋好象没什么变化,还是灿烂地笑着,给顾客介绍服装的款式、尺码、产地、色彩以及顾客穿上以后是怎么样的美丽、自信。 马明友纳闷,不处理小宋,不符合管有伟的风格啊,特别是管有伟自己提出要整顿作风,要把考核和工资收入加钩,如此好的机会,管有伟为什么不利用?他百思不解。 他想了又想,觉得这事情应该让馨茹知道,可自己或者和馨茹已经陌生了。 他又想起了馨茹,想起了自己辞了宁波的商场的工作,应邀到繁华商场当副总的情景。那是繁华商场开业一年以后,馨茹的商场经营业绩很不理想,实际上可以是说是亏损了1oo多万,也不知道馨茹是怎么打听到自己,就在自己休息在家的时候,她上门来了。嗨,那女人真的让我的眼睛产生了光芒,贵夫人的模样让自己的心为之一动。 她坐在自己的面前,嘴唇轻启,希望我加入他们的商场,什么待遇让我自己提,我能提什么呢,我完全被她的姿色所吸引,始终想独身的我,突然产生了想结婚的念头,想和这眼前的女人结婚。 馨茹说为了让我更了解繁华商场,她想马上带我去镇海看看,我就答应了她。 到了镇海以后,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觉得馨茹的眼光是正确的,看来问题一定是出在管理上。 中午的时候,馨茹请我在滨江大酒楼共餐。看她喝了几杯酒以后的红朴朴的脸,我更喜欢她了。 就在那天,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没提什么条件,就答应做繁华商场的副总,当时馨茹是总经理。 自己和馨茹共事一个月以后,对馨茹的身世也了解得比较全面了,而因为常常在一起研究讨论商场的管理策略等,自己也更爱这个曾经是某老板的情妇的主人了。 记得也是现在这样的时候,肯定不过3月2o日的一个晚上,馨茹终于倒在自己的怀里,那感觉没办法形容,自己都后悔自己为什么原来会产生不结婚的想法呢。自此以后,馨茹的别墅差不多变成了我的家。 哎,世事多变,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年8月以后,馨茹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虽然自己常常要求,可她的别墅的大门对我关闭了。为了挽救我们的关系,我花了多少努力,可还是没办法,后来还在9月和她吵了一架。 自己本来想离开繁华,可一想能看到她也是件幸福的事情,而且自己还认为有可能赢得她的心,而馨茹除了不让自己进她的家门外,平时在工作上也非常尊重、信任他,所以自己还是非常努力,去年商场的效益就是在宁波市内也可以有一定的位置了。 马明友想到这些,觉得自己必须到小宋的事情告诉馨茹,也许这是打击管有伟的良好的时机,想到这里,马明友关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就打电话给雅茹。 “有这件事,为什么不处理?”顿了顿,馨茹又说:“管总知道这件事吗?” “肯定知道,依据我所知,事情生以后,还是管总让老黄和老闾去处理的,后来听说管总还找过小宋呢。” “噢,我知道了,这事情一定要处理,影响太坏了。” 放下电话,马明友有些得意了,哈哈,管有伟,虽然我不知道你不处理小宋的理由,但是现在你不得不处理,我肯定可以将你一军。 馨茹知道了小宋的事情以后,她马上给管有伟打了电话。 “小宋的事情现在怎样了?”。 管有伟说:“还在了解中,估计明天可以处理,你要不要一起来参加啊宝贝。” “你处理好了,我还有事情不来了。” “那好,宝贝,你放心,我肯定处理得非常公正。” 放下电话以后,管有伟在想,是谁报告了馨茹呢?这人能告诉馨茹,那肯定是商场的领导,也许是想看我的白戏,哈哈,那那么容易搞垮我的,明天开会的时候,我多注意些每个人的反应。 第二天上午常规的班前会后,管有伟让小王通知副总马明友,人事部老黄,临柜部老闾及各部门负责人开会。 不一会,大家都到了会议室。 管有伟阴沉着脸,声音很轻但是却很有力地说:“大家知道,3月8日的事情,营业员小宋和顾客之间生了吵架事件,这事情是非常严重的,虽然我们当时做出了果断的处理,但是可以肯定对我们商场的美誉度是一次打击。老板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我今天找大家来,就是想和大家一起讨论怎么处理这一事件,怎么处理有关人员,保证我们商场以后不再出现同类事件。” “现在大家谈谈怎么处理吧”。 在坐的人没一个有声音,管有伟环顾了四周。 “怎么都不说话?”他停了一会,又说:“如果他们提不出什么处理意见来,那就我谈一个处理的方案,然后你们讨论讨论。” 下面就有人说,管总你提出来吧。 “先,服装组的临柜组长对这一事件没能及时阻止,造成了顾客的大量围观,负了直接领导责任,因此责成她明天上午作出深入的检讨,并扣当月全部奖金。” “其次,临柜部老闾负有间接领导责任,工作方法上也有不当之处,必须先到场处理,然后电话报告商场领导,因此老闾应该认真总结经验教训,自己多进行反省,当然还必须扣半个月奖金。” 管有伟边说边用眼睛观察着老闾,看见老闾的头是越来越低,再看看其他的人,脸上表情十分复杂。 “第三,人事部、宣传部、临柜部等部门,通过小宋事件以后,要好好总结本部门的工作,查漏补缺,亡羊补牢,写好总结以后直接交给我。” “第四,对于当事人小宋的处理,通过调查以后,错误方完全是顾客,但是和顾客的争论当然是有问题的,因此也必须处理。鉴于四点原因:1。在顾客错误的情况下,小宋能顾全大局,主动向顾客道歉,避免了事态的进一步扩大;2。通过平时考察,小宋的工作态度是非常不错的;3。按照治病救人的原则,这样一个年轻的营业员如果被处理了,也许会一蹶不振,所以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一定要有分寸。4。也许有许多人还不知道小宋的家庭情况,小宋爸爸现在身患食道癌,她母亲除了要照顾病人外,还找一些零工在做,家庭经济非常困难。因此我提议不处理小宋。”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这时老闾抬起头,张了张口。管有伟注视了大家一分钟,正准备结束会议,这时马明友站了起来。 “管总,小宋不处理,好象不符合人事部的规定吧,在规定里就写有‘顾客是上帝,和顾客吵架,不管对错,本单位员工都必须接受处理’,现在小宋可以不处理,那是不是开了个坏头,这人事部的规定还有用吗?以后还有谁服罚?” “马总,人事部的规定是这样写着,但是规定中的的‘必须接受处理’难道一定是经济处罚和写检讨等吗?处理的方法有多种多样,现在小宋向顾客赔礼道歉了,难道这不是被处理了?” 管有伟又严肃地说,“如果马总觉得我这样的处理有问题,那么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出在人事部制定的制度有问题,没有明确处理的方式。”管有伟停了一下,对人事部老黄说:“老黄,你看你的制度,一经事实检验,马上就产生问题了,是不是以后多请教一下马总,让马总过过目,这样制度也可以完善,让我们的管理也有法可依,违反必究。” 管有伟的这番话的意思非常明白,因为马明友一说话,管有伟就知道了向雅茹打小报告的肯定是他了,马明友想将我的军,你还嫩呢,管有伟内心在说。因此他转移了问题,让老黄和马明友也产生矛盾。 管有伟毕竟是管有伟,他知道,如果自己的下属之间是非常团结的,那么下属就会团结起来把矛头对准自己,只有让他们相互自己有猜忌,那么自己才可以利用矛盾,服务自我。 马明友当然明白管有伟的心思,他也是个聪明人,他当然也不会放弃利用矛盾的机会。“管总,你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可商场在体现对当事人的人性化的时候,是不是也应 该一视同仁,毕竟老闾勤勤恳恳地为我们商场工作,人也稳重老实,又是个老同志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减轻对他的处罚呢?”马明友不温不火地说。 管有伟想,你马明友的脑子到是转得快,马上学会了我的方法,可你现在还没出师呢,孙悟空怎么能翻出如来佛的掌心。 管有伟又说道:“老闾的工作我是看到的,但是你们想想,作为领导,如果不起带头作用,那老百姓会怎么看?如果作为领导,就可以减少处分,那么我们又怎么服众?只有对领导要求严格些,群众才可以看到我们公平公正的形象,这样我们才可以把他们带动起来,把我们的商场建设好。” 管有伟接着说:“既然现在有两种想法存在,小王,你去准备1o张白纸”。 小王马上准备好纸,然后按照管有伟的意思分给大家。 管有伟说“如果大家认同我的处理方法的,就写1,如果认同马总方法的就写2,如果大家觉得还有其他方法的就写o,我们也学学怎么民主程序吧” 不一会,小王收齐了白纸,管有伟要求当众报出结果,小王就点了数,1有八个,2是一个,o是一个。 管有伟笑了,而马明友也悻悻地离开了。 32。陷阱 马明友开完会议,一到办公室就把情况告诉了馨茹,当然没把管有伟关于免于处理小宋的4点理由说出来,也没说最后是投票解决的问题。 馨茹听了很不高兴,马上打电话给管有伟。“有伟,关于小宋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处理的?为什么领导处理了,她就可以不处理?” 管有伟笑着说:“宝贝,晚上我再告诉你,现在商场有些事情呢。” 管有伟放下电话,心里很是不爽。这马明友竟然敢在自己的背后打小报告,那还了得?他敢打小报告,一是说明了他和馨茹的关系不一般;二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人肯定是自己的对手。 管有伟想早些把马明友处理掉,可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笔,陷入了苦思中。 管有伟想了许多许多,他觉得马明友这人不好色,自己一个多月时间来,没看见也没听到过关于他的女人方面的事情,看来这方面很难找他的漏洞;从能力方面,去年商场的经营也不错,馨茹肯定相信他是有水平的人,所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从和同事的团结关系看,好象他也没和谁吵架过,不过人是势利的多,今天投票,自己就是把握了这一点,才打败了马明友;噢,金钱方面,他有没有经济方面的问题呢,如果有,那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的话,自己只能找莫须有的罪名给他了。不过这一个多月来,马明友报销的都是有根有据的票,这方面如果存在,那肯定是去年的事情了。想到这里,管有伟打了一个电话给全有财。 “全总监,请你把去年的帐册和凭证拿过来好吗?” 全有财一听是管有伟的电话,连连说好好好。 全有财和财会室的三个人一起,把去年的帐册和凭证送了过来,管有伟知道这些材料的重要性,于是就打开保险柜,把材料都放了进去。 管有伟在想,这些材料如果自己一笔笔看,那需要多少时间啊,而且这些材料肯定是比较规范的,因为要通过税务部门的检查的,因此肯定帐面上是平的,如果不是专业人才,肯定是很难现问题所在,看来自己刚才的想法是错误的,而且马明友也不可能这样傻,留着尾巴让别人摸。哎哟,我好傻啊,这样做肯定是打草惊蛇了。 管有伟又找不到办法去对付马明友了。 不想了,不想了。管有伟觉得想这些很没意思,他不是官场的人,自己还没能力做到随便搞掉一个人呢。 管有伟又想到了小宋,想到了小宋身体的魅力,他就有了激动,他好想和小宋再续好事,可现在还是风口浪尖,小宋这肉自己暂时还不可再吃。于是他又想到了许茵英,那女人的**真的迷人,自己一派到她的**,手也没力气离开她了,特别是那女人**的动作,两腿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脚,那味道真的让人难以忘怀,晚上可惜要向馨茹汇报小宋事情的处理情况,否则自己又可和许茵英……他在甜蜜地回忆着,这时电话响了。 管有伟一听是周福生,就笑着问,“有什么事情呢,小周?” “大哥是不是在想马明友啊。” “你这胃虫,怎么这样聪明啊,你认为我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对方他呢?” “大哥,我也想过了,那人感觉上是找不到问题的,可去年的冰箱业务都是他和我们采购部的小王一起去的,小王和我的关系非常好,我觉得也许可以从冰箱着手,把马明友冰封起来。” “小周,你说的不错,你和小王好好沟通一下,看看我们的冰箱是不是应该进货了,如果要进货的话,就让小王联系马明友。” “我们掌握好马明友的行踪,他联系的是什么人,住哪里的,也让小王搞清楚,这样也许我们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大哥说的是,我马上联系小王,晚上我请客,让小王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事。” “那好,祝你们成功。” 管有伟现在比较兴奋了,有了周福生,自己许多事情都有了帮手,看来解决马明友的问题,为时不远了。 晚上管有伟按时下班,他打了个电话给馨茹,请馨茹去明月楼吃饭。 33。落套 采购部的小王打了一个电话给马明友,说到了冰箱的问题,现在是三月底了,库存的冰箱不足了,五一很快要到的,必须要现在去采购了。 马明友觉得是应该采购了,但是现在自己一般不想出面了,商场的事情可以少做就不做,因此没有直接答应小王。 小王觉得不搬出管有伟不可了,因此就告诉马明友,说采购冰箱的事情是管总指示的,要我们采购部在一个星期里办好,而采购部负责冰箱业务的又是我,所以马总你不帮我,看来我这次要死定了。 马明友和小王一起去采购冰箱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他觉得和小王接触感觉这人不错,非常有礼貌。现在如果自己不帮他,也许管有伟会对小王不利,可自己帮他的话,是不是还应该通过管有伟的批准呢?所以他就告诉小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让管有伟出面,否则我出去,没经他同意,说我旷工什么的,那事情就难办了。 小王说,我马上去管总那边批条,只要你和我一起去就好了。 很快,小王获得了管有伟的批条,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乘火车去了昆山。 到了江苏省昆山市开区东新街,马明友就打了一个电话,不多一会,一个大腹便便的4o几岁的男人开车到了。小王一看那人是风之华的黎明黎科长,于是相互握了手小王和马明友两个乘上他的车,然后开到了江南宾馆,马上开了房间进去了。 小王倒好了茶,就去了洗手间,打开了录音笔出来。 马明友和黎科长相互寒碜着,不多时,就开始谈冰箱的事情了。 黎科说:“现在钢材价格很高,冰箱的价格要比原来的价格提高2个百分点”。 马明友一听,笑呵呵地说了:“冰箱的价格还不是你黎科长一句话啊,钢材是贵了,可你们这样大的工厂完全有实力自己消化增加的成本嘛,我们是老客户了,几年合作下来,大家都非常愉快,我想黎科一定有办法给我们优惠的吧。” “我们是老客户了,但是马总总不能次次让我们工厂吃亏的吧”。 “哪里,哪里,黎科帮忙,我们心领神会。” 马明友转向对小王说,“小王,你去买包香烟来,就苏烟吧”。 小王一听,马上说好,放下手中的茶杯,迅地把录音笔放在被子下,就转身离开了。 等小王进来,两个人已经没在谈冰箱的事情。 马明友递给小王一张已经签字的合同,小王看了看,冰箱的批价大概增加了o。5个百分点,觉得应该还可以接受,然后把合同放在提包里。 晚上马明友请客,三个人在开福大酒店要了一个小包箱,点了八只菜,四瓶王朝红酒,有说有笑,大家开怀共饮。 饭后,马明友又带班去了洗脚城。 第二天晚上,马明友和小王就到了镇海。小王给周福生汇报了经过,也让周福生看了合同。 周福生听了看了以后,就让小王把录音笔拿出来,两个人打开就听了起来。 马明友说:“这2oo台冰箱,你票价是45万呵,方法还是老方法,我款到以后,你拿你的,然后不要忘记把我的通过银行汇给我。” “马总,我们合作多少次了,这点还要你说吗?不就是1。5万吗?放心,我什么时候失约过?” 听到这里,周福生哈哈大笑:“马明友啊马明友,你只能出局了。” “小王,你好样的,这次管总肯定会奖励你了”。 小王没说什么,好象没什么表情似的点了点头。 “大哥,成功了,我们掌握了马明友的证据了。” “那恭喜你们了,现在你和小王在哪里?” “已经在商场了。” “那好,晚上我请客,6点3o分,我们在明月楼见。” 管有伟搞到了马明友的吃回扣的证据以后,就开始计划了,计划怎么处理马明友,是开除呢,还是降级呢?如果开除,那么自己就没什么敌人了,以后这商场就我一个说了算,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了;如果是降级,那么就安排到采购部去,让周福生去管他。他一想,还是第二种方法好,如果他还会在商场做下去,那么就会无地自容了,如果他自己感觉没面子,那就让他自己离开,自己还可以讨个人情,在馨茹地方也好交代。 他打定主意,就在清明以后,调整商场的领导。他想了许多许多,结果一看,快6点半了,就急急起身,开了车去明月楼了。 34。清明 自从管有伟失踪以后,子瑜操持着一家,里里外外什么都管,什么都做,忙了单位忙家里,忙了家里还要去照顾病重的母亲,沉重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了,每个晚上1o点以后,她基本上都会上网,和身在北京的军魂聊聊,以安慰两个受伤的心灵。 转眼间,腊梅花已凋谢,本来吊满金钟的枝干上,现在新长着几片绿叶,也是厚厚的,和那消瘦的主干一对比,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日子一天天地过,多雨的时节来了,清明也到了。子瑜想到了管有伟的生母,他觉得正清明一早就出,带上小小去扫墓。 管有伟的生母的墓也安葬在宁波最大的公墓宝幢,那天早上3点多,子瑜就和小小出了,4点左右到了家乐福那边,她一看,人真多啊,专门划出来作为清明扫墓用的车站,早已是人山人海,她们就去排队,清明扫墓车三分钟一辆,子瑜她们乘上车的时候已经是4点4o分左右。 车经过中兴路,转向新汽车东站,这时,路边骑自行车的,摩托车的,电瓶车组成了一条长城,蜿蜒几十里,朦朦胧胧的天空,更衬托着这支队伍的庞大。而道路中间,清明专用车也象是火车一样链接在一起,一辆紧跟一辆,这宁穿路,清明时期,交通上始终实行单行线,只有去的车,回程的都是经通途路或者江南公路或者鄞县大道绕行。子瑜看到各路口处站满了治安、交警、公安等人员,而越向宝幢靠近,人流、车流也越多,公路的两边站满了卖花圈、香烛、纸币、纸做的家电、汽车等等,还有卖爆竹的,路上还有巡逻车,不断地放着广播。 到了宝幢,天已破晓,刚好,宁波到宝幢的火车专列也到了,于是,子瑜和小小变成了大海里的小水滴,随着人群组成的一波一波的浪花,有规则地移动着。 各个公墓都有不同的道路和宁穿公路相接,子瑜和小小在拥挤而有次序的人流引领下,来到了那公墓的主路上,因为分流的作用,这里的人相对少了些,这让子瑜有站立的地方停下来,她卖了一束白花,拉着小小,跟着人群慢慢步行,那时的天已放亮,子瑜抬头看看了墓园,那盘龙的围墙高底起伏,不断向山的深处伸展,园中的松柏苍翠欲滴,根本看不到那用水泥建筑的坟茔,子瑜想,这里的风景这样优美,看来人死了叫作是上了天堂,那也是有道理的了。 胡思乱想间,子瑜和小小走进了墓园大门。 纵横交错的小路如棋盘,把坟墓分成一个个组团,横向是平直的小路,纵向是有台阶的干道,子瑜和小小沿着干道,吃力地爬到了半山腰,然后踏入平直的小路,来到了管有伟生母的墓前。 瑜吃惊地看着墓前,那三柱香还没着完,两支蜡烛好象火才熄灭,恭桌上还摆放着三杯酒,三只艾青金团,一盒状元糕,五只苹果,五只雪梨,墓碑上的红黑两色的字还有油漆在流的感觉在,脚边的灰尘好象还有些热。而坟墓的正中间,一只彩色的花环还水嫩嫩地吐着芳菲。 瑜呆似的的站着不动了,而小小的头不断向四周环顾,她们都知道,她母亲就只有管有伟一个孩子,而眼前的这些,肯定是管有伟所作,那么管有伟刚才肯定在母亲的墓地。 想到这,子瑜的心又被管有伟的出现所左右,她也象小小一样,双眼拼命搜索着管有伟的身形,可那松柏挡住了她们的视线,而那上上下下的人流也已经把管有伟淹没。 此时的子瑜疲惫感顿现,眼昏,头晕,她慢慢地坐在墓前,两手不断擦着额头渗出来的汗珠。 小小一看母亲,马上去扶着子瑜,嘴里说着妈妈你休息一会,休息一会儿。 过了1o几分钟,子瑜就硬着身体,开始了祭奠。 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一坟墓背后的管有伟看在眼里,当子瑜和小小爬上干道,转身走入那小路的时候,管有伟刚烧好瞑币,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子瑜和小小,他就急急离开,然后躲在距离他母亲墓1o米左右的墓后。 他看到了可爱的女儿,心里一阵酸,不知不觉间,眼睛也已红,2个多月时光没看见自己的女儿,他现在要好好看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见了女儿焦急地寻找的目光,他看到了消瘦的子瑜傻傻地站立,他看到了子瑜无力地坐在墓前的水泥地上,他几次想冲出去,去见女儿,去见子瑜,可自己的脚好象是钉上了钉子似的,沉重得开不了步。他知道,如果自己迈出了这一步,那么目前享受到的生活,享受到的权力,享受到的美女,顷刻间就灰飞烟灭,可自己的内心却是想去见她们,毕竟她们才是自己最亲的亲人啊。管有伟的脸上也挂满了泪水。 瑜和小小按照宁波当地的传统,祭奠完管有伟的母亲,然后小小扶着子瑜一步步走了下来。 管有伟的心情也非常沉重,他又来到母亲的墓前,默默地站了三分钟,然后拜了三拜,转向走下山去,他急急地穿过人群,翻过育王岭,来到了停车的沿山公路,然后穿过通途路,经小港渡口,在早上8点前到了镇海。 一路上,子瑜的脑子里都是管有伟的影子,中午回家,子瑜也不想吃饭,有气无力地倚在沙上,小小泡了两碗面,然后也闷坐在她妈妈的身边。 35。启示 瑜回家以后,精神相当的萎靡,她在想到底管有伟因为什么离开家庭?离开以后,又在哪里,看今天上墓的情况,可以想象,管有伟没离开宁波大市,肯定是躲在某个角落,某一地方。而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呢?工作是不是已经找到?身体又是怎么样的?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连小小也不要了?难道骨肉情还是他向往自由来得重要吗? 瑜想呀想,根本想不出个头绪来,越想,脑子越晕。 “妈妈,为什么不问问外公,到底是谁去上了外婆的坟了?” 是啊,是应该问问,也许上坟去的不是管有伟呢? “阿伯(爸爸),你知道谁去上过阿姆(妈妈)的坟吗?” “没有啊,我没去过,你舅舅家应该也没去过,怎么了?” “今天我和小小去上过阿姆(妈妈)坟了,到了那边,现香还在着,蜡烛刚灭,还有祭奠供品还放在祭桌上。” “是不是小鬼去上***坟了?” “我想应该是管有伟。阿伯(爸爸),如果是管有伟的话,他应该还在宁波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啊?” “如果是在宁波,那我们应该去找找,要不到公安局去报警,要不登报,要不上‘来讲啥西’?” “是啊,失踪了两个多月了,他家也不要了,小小也不要了,这样不明不白下去,我该怎么办啊”。 “媳妇啊,辛苦你了,今天我和你一起去报社和电视台吧,你把他的照片准备好,我们去登寻人启示吧。” “那两点到老江桥西等吧?” “好的,你自己小心些,这不争气的小棺材”。 老管和子瑜到了报社,把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报社的编辑马上写了几句: 寻人启示 管有伟,男,1971年生,身高164cm,家住宁波市江东区,自2oo6年1月24日离家出走以后,至今未归,离家时身穿米黄|色上装,下穿灰色牛仔裤。现你家人正在四处寻找你,盼你早日回家。如有人见到的,烦请与家人联系。 联系人:诸子瑜 电话:137xxxx4512 瑜觉得也只能这样写了,于是把管有伟的照片交给编辑,又付了3oo元的钱,和老管一起出来。 走在药行街的子瑜,心里感觉非常难受,这繁华的天一商区,现在对于她来说,就只是买卖双方交易的场所而已,而自己现在心中的烦恼早已填满了整个大脑,她现在想的,既然你管有伟还在宁波,就不应该不负责任地躲躲藏藏,不想要这个家,也可以明说,离婚好了,何必用离家的行为来伤害我啊。 郁闷的子瑜默默地和老管一起,等着公交车,现在他们准备去电视台呢。 乘上公交车,过了2o分钟时间,她们就到了电视台大门,经登记以后,就直接去找‘来讲啥西’的栏目编辑,编辑听了这事情以后,马上同意在节目里讲讲。 事情很顺利地做完了。 第二天,子瑜在单位里看到了那寻人启示的报纸,第三天晚上,又在电视节目里看到了自己找寻管有伟的内容。可报纸登了,电视放了,竟然没人联系子瑜,子瑜的心痛得要裂开似的,难道说管有伟不在宁波吗?如果在宁波,怎么没一个人现他而联系自己呢? 应该说,许多人都读到了报纸上找管有伟的内容,也看到了电视,可这些人怎么会去注意一个市民一个小人物呢。 连管有伟本人却是看到了报纸,4月6日上午9点,商报送到了管有伟的办公室,那时的管有伟正在考虑怎么改组商场的领导**呢。 当办公室主任小王把商报给他以后,他就捧了一杯茶,看了起来。 管有伟看报,他有他的特点,他先看的是国家领导人的活动,看国家领导人说了什么话,然后看经济版的内容,再是看招聘信息等方面的内容。当他看到广告专栏的时候,突然现,自己的名字也上了报,而且是寻人启示,所以管有伟就草草地看了一遍。 现在的管有伟心里充满了矛盾,要不要回家去一下呢?如果回家去的话,应该怎么说呢?自己回家去了,馨茹这边自己又如何回答呢?我现在有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地位,如果我回去的话 情归腊梅花 第 7 部分阅读 有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地位,如果我回去的话,馨茹能理解我,让我继续当总经理吗?怕就怕被她知道了自己有家庭,没和老婆离婚,她醋起来,把自己赶出了繁华商场,那自己的努力不是白花了吗? 管有伟现在也头晕了,上坟时见到了子瑜和小小,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想了许多许多,毕竟和子瑜是结夫妻,而且子瑜对于自己这个家的照顾,可算是尽心尽力,尽职尽责,而自己呢,好象家庭概念不是很清楚,总是喜欢玩;可子瑜虽好,却不能提供给自己作为男人的价值,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家庭啊,虽然是温暖的,可却没有了自由。 管有伟抓着头皮,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随便它了,船到桥门总会直,不想不想了。 烦心的管有伟到商场里去走了一圈,他看到小宋在招呼顾客。 回到办公室以后,管有伟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宋,约她晚上去听涛轩大酒店共餐。 36。人事 4月8日上午9点,管有伟主持会议,由人事部老黄在会议上宣布了一项繁华商场的人事任免决定书。内容如下: 任命王友定为采购部经理,免去周福生采购部负责人之职。 任命何红美为临柜部经理,免去闾富康的临柜部负责人之职,闾富康任车队负责人。 任命许茵英为仓储部经理,免去顾喜苗的仓库负责人之职。 任命达诗韵为鞋帽柜组长,免去龚彩芳鞋帽柜组长之职。 任命尤雨霞为日用柜组长,免去鲁丽丽日用柜组长之职。 任命宋佳薇为服装柜组长,免去柴云意服装柜组长之职。 任命周福生为副总经理,免去马明友副总经理之职,马明友任市场宣传科副科长。 老黄宣读完毕,马明友马上跳了起来,手指着管有伟,“管有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了你,为什么撤我的职?” “不是我要撤你的职,而是你自己撤了你的职。” “管有伟,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老子饶不了你。” “哈哈,你真的想知道?我看还是算了,我们同事了两个多月,我还想保你的面子呢。” “管有伟,你血口喷人,你只管说好了,老子行得正,不怕你这狗乱咬人!” “哈哈,真的要我说,那好,小周,把证据给我拿过来,放给他听。” 小周把录音笔拿了出来,然后打开了音量,大家一听是马明友声音。 “这2oo台的冰箱,你票价是45万呵,方法还是老方法……” 没等录音放完,马明友就扑上去去抢录音笔,可小周眼明手快,早就把录音笔掌在自己的手里。 管有伟哈哈大笑,“马明友啊,我保你面子,你自己不要面子,现在呢,弄得大家都知道。” 管有伟话还没说完,马明友气得转身就走,边走边骂,“管有伟,你这狗,你等着,我会看到你的下场的。” 马明友一离开,管有伟清了清嗓子说:“这次人事变动,主要是考虑到三个方面。1。象马明友这样的,主要是严重违纪违法,做了对繁华商场侵权的事情,这样的人调整岗位,那是理所当然,希望我们做领导的以后要在金钱面前保持清醒的头脑,以身作则。2。象老闾这样的老同志,调整岗位,主要是考虑到年龄问题,商场工作是辛苦的,老同志了,应该照顾照顾,享享福了。3。有的调整,原因是锻炼新人,给我们商场培养新人,使我们的商场充满活力,毕竟临柜工作是青春饭,顾客到我们商场购物,如果看到的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老太婆的话,那心情是不会好的,消费欲也会减少。” 停顿里一会,管有伟接着说:“对于退下来的同志,我们商场的领导要做好思想工作,特别是人事部门,老黄,你要在这两天里,找每个退下来的同志谈谈心,讲清楚我们商场的做法。让那些同志愉愉快快地办好交接班工作,开开心心地继续为我们商场服务;对于新任职的同志,我们作为领导的,要做好传、帮、带,尽快让他们成长起来。” 管有伟看了看大家,“下午1点,我们在这里召开全体干部会议,小王要通知到每个人,务必准时,散会。” 接着,大家各自离去。 下午1点,会议室里又坐满了人。 管有伟满面春分,笑着对每个人打招呼。管有伟看着许茵英、宋佳薇等自己喜欢的5位美女,他自己觉得自己年轻了1o岁,生命的朝气不断涌现,不知不觉间,他雄性之根已成参天之势。管有伟的脑子里在盘算,我什么时候可以把另外的三个也拿下啊。 管有伟看看大家都准时到了,就让老黄把每个人的岗位职责讲了一遍。 管有伟说了些勉励大家的话,然后笑眯眯地说:“今天晚上6点钟,大家到招宝大饭店就餐,记住了是2o8腊梅花包间。” 各人散去以后,管有伟坐在办公室里,给馨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馨茹,今天晚上商场请客,请她一定要到场。 馨茹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馨茹一到,大家就起立贺酒,馨茹按了按手,请大家坐下,然后笑着说:“大家辛苦了,我们繁华商场有今天,就靠你们的努力,以后我们繁华商场真正繁荣光华,还是依靠你们的奋斗,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喝下这杯酒,大家随意。”说着,她一饮而尽。 座的各位多数是第一次看到馨茹喝酒,觉得老板这样干脆,又和气又热情,因此气氛很是活跃,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兴姿都非常高。 馨茹环视了大家一眼,两桌酒席里出现了许多的新面孔,又仔细看了看,她现马明友不在,心里很是奇怪,怎么商场干部共欢,马明友怎么不来参加? 馨茹的脑子里打了几个问号,想了许多可能,但是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 晚上就问问管有伟了。她这样一想,就又和众人共乐欢饮了。 37。欲飞 瑜找不到管有伟,心里是非常的郁闷,天天晚上在1o以后和军魂聊天。 4月9日那一天晚上子瑜又上了网,军魂等着她。 瑜把自己心里的烦恼告诉了他。 瑜说,自己这样的日子真的不想过了,还是没老公好,现在虽然有老公,可老公在哪里呢?好象就在眼前,可就是找不到,摸不着,想骂人找不到对象,想离婚送不达传呼书,自己通过报纸,通过电视台都努力了,三天过去了,依然是石沉大海;毫无音声;做人好没意思啊。 军魂说,想开些,也许情况不象你想象的这样差,估计他已经离开宁波了,去一个他自己认为可以挥自己聪明才智的地方,想在自己有了成就以后再衣锦还乡呢。 我也不清楚了,但是我想他春节前陪着一个女人到了溪口,这一次问过亲戚了,我怀疑是他自己去上了他母亲的坟墓,别人怎么有可能会上他母亲的坟呢? 你的怀疑是有道理,可你也不要过多的思考这一问题,你现在任务非常重,一要照顾小小,二要照顾你妈妈的身体,所以你过多地去考虑这一问题,我担心你影响了自己的健康,那么你如果打倒下了,你们家还有谁可以成为栋梁? 话是这样说啊,可我是活着的人啊,我有思想啊,谁要是自己派到了这样的事情,你说有哪个不多思多想,有哪个不难受啊。 可事情已经存在了,你再心也没有用啊。你想做的,你能做的,你已经做了,所以接下去,你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也许是有天命啊,我可不相信我的命是这样的,我要幸福,我需要幸福,1o多年来,我还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呢? 是啊,幸福人人需要,可幸福是不是人人会有呢?我们在痛苦的时候,应该想想快乐的事情,我们把自己的目的定低些,只要有健康就行,健康就是幸福,这样也许你我才会开心了。 是的,现在我别无所求,就希望我的母亲能够健康,我的小小能够健康成长了。 对,这要求不高,可要实现这一要求,你自己呢,你自己的身体必须是健康的,所以你要学会照顾好你自己。 嗯,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我想来宁波。 你为什么想来宁波?北京的工作好好的,为什么到宁波来? 你是知道的,上次吵架以后,我们三个都被公司教育了一番,公司给我们各自报销了一半的钱,他们两个被公司辞退了,而我有哥哥在,虽然没被辞退,但是自己再在公司里,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哥哥似的,所以心里也很矛盾。 吵架的事情是正常生的,自己以后注意些,不吵就是了。我们不是常常说,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吗?我想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原单位做,做出些成绩来,让别人看看。 是啊,我心里也考虑过的,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有两个原因,不想再留在北京了。 什么原因呢? 其一,我在北京生活,已经感觉到了厌倦,心也很累。其二,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因此我想早些到你的身边来,我想去看看你。 张垒,如果是为了我,你不要来,你如果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了?张垒,你喜欢我我感谢,但是我不是个自由的女人,也没你心中想象的那么好,你如果喜欢我,你可以停留在网络上,我不希望我们走到生活上来。知道吗?为什么我会选择和远路的人聊天,就是不想让自己以后有麻烦,如果你来宁波了,那你不是在增加我的心理负担吗?如果你喜欢我,你就不要来宁波,答应我好吗?张垒。 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来宁波,可你知道,爱一个人,那思念的味道是非常苦的,如果我自己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还是会去宁波的,虽然你不会见我,但是我和你在同一个城市生活,我也会感觉高兴的。 张垒,我不想听任何的理由,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每天生活,我希望自己早日找到老公,不管接下去我和他的结果怎么样,我还是要继续去找寻他。 瑜,我不会反对你去寻找你的老公,如果他真正爱你,我愿祝福你们。如果他对你真的不好,我会用我自己的行动,让你有幸福的日子的,子瑜,相信我好吗? 张垒,你不要说了,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了,你喜欢我,我很高兴,但是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不想你走进我的生活。我累了,我要下了。 对不起,我让你烦恼了,我现在答应你,我继续在北京上班。如果我知道你不怎么幸福,我会马上飞到你身边去。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苦,可我不在你身边,我照顾不到你,所以还希望你不要想太多,相信自己的命运也和别人一样光辉灿烂。 快乐,爱你的垒。 瑜下了网,睡在床上,现在他的脑子里一会是管有伟,一会是张垒,她在心里不断地比较,不断地产生矛盾,她心里想到了以后不再上网,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去破坏了传统,违反了道德,也不应该去理解张垒,结果让张垒以为自己也是喜欢他的,所以张垒才会对自己表达爱意,才会想离开北京到宁波来。 那一夜,子瑜想了许多许多,想到了如果张垒真的来到了宁波,自己该怎么做啊,是去见他,还是逃避呢? 一夜未睡着的子瑜眼睛红得如小白兔一般的…… 38。话别 马明友气急败坏地离开会议室以后,一**坐在沙上,虽然他是只斗败了的公鸡,可他心有不甘,现在这样被人搞得名誉扫地离开,他非常郁闷。 他一支烟一支烟地抽着,闷闷不乐间,他开始回忆自己在繁华商场的点点滴滴,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了。 他觉得自己最大的过失是没建立起自己的帮派,平时自己太过严肃,小恩小惠也没多少,导致自己身边没人,使管有伟有机可乘,把自己以为是心腹的小王也俘虏了去,看来自己是用人不察。 第二,自己没抓住馨茹的心,本来两个人有那夫妻之实,可自己总是管得她太紧,没给她多少自由,她去外面,自己总是疑神疑鬼,结果自己失去了靠山。女人啊,太爱你了也不行,因为爱你,我才想独占,可馨茹的心那是我马明友可以花魁独占的呢。 第三,自己的失败,还在于自己的性格,自己过于内向了,结果有威无信。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是尽快离开,否则传闻会越来越多。可自己一离开,那不是承认了自己是有这样的事实吗?哎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事情,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马明友随手拿起一份报纸,寻人启示,他想是不是又是哪一家的小孩子走丢了,他就看了下去,结果他看到了管有伟的名字。 哈哈哈,管有伟,原来他是抛妻别女,投靠到馨茹的门下来的啊。这男人心太狠了,竟然连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可以不要。他这样的男人,以后会不会对馨茹构成伤害呢?不行,我必须告诉馨茹。可转眼一下,馨茹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吗?如果管有伟把自己吃回扣的事情已经告诉了馨茹,那肯定是不会相信我了。可如果不告诉她,这个我心爱的女人,真的被伤害了,我自己能内心安然吗? 马明友左思右想,不知道怎么办? 他想,如果到法院去起诉管有伟重婚,那馨茹的面子怎么交代?看来这不是一条好路。 可他知道,这寻人启示肯定对他有用,只是不知道怎么用。 在管有伟庆祝顺利拿下马明友的晚宴时,马明友还在办公室里傻,那烟雾充满了整个空间,连外面的走廊里也飘舞着强烈的刺鼻的烟味。 他带着愤怒、烦恼、失意与担心,在晚上1o点离开了办公室,独自一个人走进了酒吧。 第二天1o点,马明友打了一个电话给馨茹,告诉她,自己想辞职了。 馨茹昨天晚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过程,她的内心也是翻腾了许久。管有伟的做法是不怎么光彩,竟然采用偷听的手法,把自己的政敌打了下去,现在繁华商场已经没有人可以限制管有伟的权力了。可自己又不能留下马明友,的确马明友的做法有些吃里扒外的味道,自己也待他也不差,经济上是满足了他的,连自己的身体也付出给他,可马明友就是太小气,自己又不是他的老婆,他管得太多了,所以自己才会慢慢远离他。可现在的马明友的处境,她也非常同情,毕竟也是对自己有恩,对商场有功的男人,她也不想马明友这样灰溜溜的离开。 因此馨茹接到马明友的电话后,马上约马明友到e咖啡里聚谈。 1点半左右,马明友精神不振地出现在馨茹的面前。 馨茹非常随和地招呼马明友坐下。 “你的事情,我昨天晚上也已知道了,我说两点,一,你不该贪那一点小利,你自己想想,我在经济待遇上有没有亏待过你?根本没必要这样做,也不值得这样做。二,我欣赏你的能力,也认同你是我们商场过去的功臣,所以这吃事件我非常痛心,说真的,我不想让你离开。” “馨茹,我是对不起你,我也想过许多,过去我们相爱的时候,我太自私,限制了你的许多自由。现在我又因为吃拿回扣,做了对不起商场的事情,其实我内心是非常悔恨的,本来不想给你打电话,也不想再见到你,因为我自己觉得自己没面孔再来见你。” “做错事,人人都可能有,但是你是聪明人,你不应该犯那种低级的错误。现在你怎么打算的?说实话,我把总经理的权力给了管有伟,他做出的决定,我应该尊重,也无法改变。所以我问你,现在管有伟还给了你另外的一条路,你打算是离开商场呢,还是到采购部去?” “馨茹,我也非常矛盾,一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离开了商场,我就很难再见到你。二是因为现在我这样离开,背后肯定是有许多的人在指指点点的,如果我继续在,那么虽然别人不会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可自己的感觉脸上一定会火辣辣的。所以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如果你走,你想去什么单位展?如果你不走,你能承受别人的目光和被人领导的滋味吗?” “我还没考虑过去什么单位,肯定会过一阶段再说了,我自己觉得我不可能再留下来了,目前的环境,我根本没用武之地。” “明友,事实就是这样,不是我不留你,你如果留下来,我相信管有伟不会给你有好吃的果子的,他这人有政治手腕,虽然你文化程度高,但是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这次事件以后,我认识了他,的确,他比我高明许多,工作能力也比我强许多,我内心是佩服他的,只是把我弄得太惨了。” “事情也已经生了,我们也想到了怎么去做,可不管怎么想,现在对你有利的条件是不存在的,所以啊,明友,你想离开我不反对。” “馨茹,离开前我想提醒你一句,管有伟这人太阴险了,你小心着些”。 “谢谢你提醒。”馨茹想,管有伟再坏,也不会伤害到自己,因为他的成功如果离开了她的帮助,那么管有伟还有什么?什么也不是了。 “明友,既然你要走,那么下午你先写一份辞职申请,就交给管有伟好了,我会让他马上签字的,然后你办一下交接手续,最后到财会室去领一下工资,离开前把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带走,属于商场的你一张纸也不要拿。你离开以后,我会做一下工作,让事态限制在昨天开会时的那几个人知道的范围里。” “谢谢馨茹,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面。我现在告辞了,保重!” 马明友出了e咖啡,马上就去商场,把应该办的事情办好。 馨茹有些失落地坐在咖啡馆里,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她哎了一声,毕竟马明友曾经也是自己的男人,就这样走了,不知不觉间,她流出了多情的眼泪。 39。音讯 4月15日,那天是星期六,子瑜收到了一封挂号信,她签字以后,就拆开看了以后,看着看着,她哭了,她觉得自己冤枉了管有伟,原来,春节前小芸老公大宝也看错了人,自己清明上坟也猜想错了。管有伟在信里说,自己在云南的丽江等地做生意,就靠进出买玉石为生,现在生活还可以,虽然也赚不了多少钱,至少自己的生活没什么问题。不过自己居无定所,有时候去中缅边境,不过多数的日子还是在丽江。 管有伟还寄上了自己在丽江玉龙雪山的照片。 信里还夹着一张5ooo元的汇款单。 瑜的心里暖洋洋的,觉得管有伟还是有良心的,还是爱着自己,爱着这个家庭的。 她下午就去邮局取了钱。 高兴的子瑜把管有伟的来信和汇款的事情告诉了管有伟的阿伯(爸爸),也告诉了自己的姐姐,大家也为子瑜终于知道了管有伟的下落而高兴。 那天子瑜的心情非常好,晚上买了比较多的菜,子瑜和女儿一起快乐地吃饭。 饭后,子瑜把这一喜讯又告诉了军魂。 愉快的心情,让子瑜的脸上也挂满了喜悦,人也精神多了,天天上班工作,又要做饭烧菜照顾女儿,平时还要去看母亲,她也不觉得非常累了。 4月 3o日早上,子瑜推开门,看到自己家的防盗门上有一张纸塞着,她奇怪,这小小的纸怎么折得如此方正,所以就好奇地把它打开。只见“管有伟在镇海”六个字,而且不是手写的,是用电脑打出来的。 管有伟在镇海?子瑜看着那几个字,产生了许多疑问? 谁特意送这一纸到自己的家门,为什么要送?他怎么认识我家的?是不是我家的熟人?他和管有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字要用电脑打而不是手写,是不是怕被人认出? 管有伟到底在哪里,是丽江还是镇海?如果是丽江,那这人又为什么说是在镇海,如果是在镇海,那管有伟为什么信是丽江寄出来的? 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我又该相信谁,相信老公还是相信传纸条的人? 瑜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退到家里,一**坐在沙上,眼睛盯着那张纸。 管有伟如果真的在镇海,好象更符合过去的现,可管有伟为什么要从丽江寄信寄钱?他在逃避什么?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行踪?或许只能这样解释,因为他离开的时候曾经是这样说的。 那这个递纸条的人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是看到了寻人启示?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可露面?看来这个神秘的人一定有其某一目的。 这许许多多的问号让子瑜的头晕,她靠在沙上,云里雾里的感觉让她决定不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瑜想告诉她姐姐这一奇怪的事情,可自己曾经告诉过她,管有伟在云南丽江,现在又怎么说是在镇海呢? 她想到了小芸,小芸明天一定也休息,要不自己和小芸一起去镇海找找? 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芸。 “小芸,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子瑜姐,我没什么安排,也许会去横溪我爸爸家”。 “明天我们一起去镇海好吗?” “好的,镇海也有许多日子没去走了。” “明天8点我们在人民路外滩那边见面出吧” “好的”。 “那明天按时,当时候再联系”。 瑜按捺着矛盾的心,和小小一起去了母亲的家,母亲的身体还是老样子,只是感觉脸更黑了些。可子瑜也没什么办法去改变母亲的健康,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希望母亲长寿些。 晚饭子瑜也在母亲家里吃,吃了以后整理了一下,就带着小小回家来。 忧愁的子瑜这个晚上又没睡好,早上很早起来,她和女儿说自己要去外面一趟,让小小自己到爷爷家去。 小小已经好几次自己乘车来回了,所以子瑜现在也比较放心。 告别女儿,子瑜看看时间还早,她也没乘车,就步行着经曙光路,过甬江大桥,来到了外滩。 7点5o分左右,小芸和子瑜相见,然后乘上了去镇海的公交车。 在车上,子瑜拿出这张纸,放在小芸的手里。 “‘管有伟在镇海’?这纸怎么来的?” “是昨天早上塞在我家防盗门上的”。 “既然管有伟在镇海,那么我们今天就要好好找找。” “你看怎么找啊,我们又不知道他在什么单位,也没他的电话。” “是啊,怎么找啊”,小芸也犯难了。 “按照管有伟的生活习惯看,只能去娱乐场所找,因为他特别喜欢台球。另外,也许只能是洗头房了。”说出这样的话,子瑜的脸也红了,但是小芸和自己的关系是这样的紧密,她也就直接说出来了。 “哎呀,子瑜姐,如果是到这样的地方找的话,我们两个好象没用了?” “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是女的”。子瑜明白了,台球也好,洗头房也好,都不应该是她们这样的女人出入的地方。 瑜自己感觉束手无策了。 小芸掏出手机,给大宝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马上到镇海来。 一路上,子瑜又把管有伟在云南丽江的寄信的事情告诉了小芸,小芸听说管有伟寄了5ooo元钱,觉得管有伟在外面做生意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 “子瑜姐,一个人在外面又吃有用的,在两个月时间里,能寄回家5ooo元,那不是一般打工的人可以承担的事情,我想,有伟哥在丽江非常有可能。” “那为什么有人说他在镇海呢?” “这我不知道了。” “有没有可能他是在丽江,现在才在镇海,而那人看了寻人启示以后,把刚到镇海的管有伟的事情告诉了我,而那人也不知道管有伟到底在镇海的落脚点,所以就这样模糊地写上这六个字?” “有可能。” 她们分析着各种可能,时间就到了8:45分,车也开进了镇海城关。 两个人下了车,就在车站附近等着大宝。 9:3o分,大宝到了。 三个人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大宝去洗头房找管有伟,子瑜和小芸去看看到底镇海有多少台球房和娱乐城。 洗头房一般都是一家挨着一家,基本都是开在不怎么大的街道两旁的民房里。大宝一家进,小姐拉了他一下,他看了看洗头房的四周,随口说了句好象不怎么满意的话,就出来了。这样进进出出,小姐们以为大宝精神有问题呢,那有一家家地观看小姐的姿色的。 大宝整个上午,跑了三条开满洗头房的街,脚也酸溜溜的了。 瑜和小芸找到了一家台球城,说是找朋友有急事,因此也没买什么票,就进去看了看,结果当然也是什么也没现。 中午12点,大宝和子瑜、小芸汇合在镇海人民路上的新四方快餐店里。 她们三个人一起吃着快餐,又分析着到底管有伟会在镇海的什么地方,好决定下午怎么找。 40。怪事 瑜、小芸和大宝三人吃饭的时候,商量着怎么找管有伟,可千思万想,还是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因此三个人还是按照早上的老方法去找,一直找到下午5点,才急匆匆乘公交车回家来。 累了一天的子瑜,心情极其烦躁,她的思情好乱,再加上浑身是汗,她去洗了澡。 晚上7点左右的时候,子瑜正靠在沙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有电话打来,子瑜一看号码,是远在北京的军魂,他可是第一次打来电话,子瑜就接了。 军魂先祝子瑜五一节快乐,子瑜也客套着祝军魂快乐。然后军魂问了子瑜的女儿小小是不是在家,两个人是不是去外面玩了。 瑜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她是去了外面,但是是去找管有伟,不是去玩、去旅游。 瑜的沉默让军魂担心了。他连连问子瑜怎么了,怎么了? 瑜没说话,但是声音却哽咽了。 军魂听到了子瑜的哭声,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安慰子瑜,有什么事情,想开些,如果真的想哭,那你就哭吧,我会认真地听着你的每一点响动,你哭,我的心也很难受。 被他这样一说,子瑜到是不哭了,因为子瑜突然想到,自己怎么可以对着一个远方的陌生人哭呢。 瑜擦了擦泪水,告诉军魂,自己今天是去外面走了,可不是去玩,而是去找管有伟。 军魂想,上次子瑜不是说管有伟在云南丽江吗?这找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啊。他问了一句,去找管有伟? 是的,有人说他在宁波的镇海区,昨天早上一张小纸条塞在门里。子瑜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军魂想了想,觉得这事情好象不简单,但是他也说不出一个道理来。所以对子瑜说,不要为这一事情多想了,你找也去找过了,你先生如果自己想来,那么他是一定会回家的,如果你强迫想他回家,那天下这么大,你到那里去找啊。 瑜想想也对。 军魂告诉子瑜,自己在北京的工作越来越不如意了,工资也少了许多,想回家去,但是怕见到伤心地,说不定我真的会杀了她。现在有一个战友在湖南长沙,他也许可以帮助我在长沙找到工作,或许我会去那边。 瑜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说了一句,你认为好的就决定好了。 两个人电话了15分钟左右,军魂问子瑜上网吗?子瑜回答是不上了,太累了。 电话以后,子瑜心里闷气好象少了些,身体也真的很累,两只脚也有些酸痛,于是她就去睡觉了。 五一的这些日子,子瑜就一直在她母亲家照顾她的母亲。 5月13日早上,子瑜打开门,现门底处有一张女人的照片,她捡了起来,那女人笑容可掬,大眼睛,瓜子脸,3o岁左右。 瑜想,那照片怎么会跑到自己家的门下来呢?风根本是吹不进来的,肯定是有人放的,难道是小孩子玩耍的时候放的?女人的照片,为什么女人的照片放在我家的门底,到底有什么暗示呢? 瑜本来略微平静的心,现在又胡思乱想起来了。 可子瑜也想不出什么解释这照片的理由。 时间又是一天天过去。 5月2o日早上,子瑜开门又现了一张女人的照片,只是这个女人比较年轻,长披肩,丹凤眼,鼻子很挺,嘴巴小巧,温柔之中散着野性的美丽。 瑜更奇怪了,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美女照片一次次跑到自己的家门。 这次子瑜不只是奇怪,还产生了更为奇怪的想法。子瑜在网上曾经看到过做小姐的派名片的事情,她想也许是卖淫集团在做广告吧,以为自己家有男人,把美女照片塞进来,勾引男人呢。 因为子瑜现在没把这照片的事情放在心上,所以心情也比过去好了几分,可5月27日早上子瑜开门的时候又现了照片,这次照片上的女人更年轻,2o岁左右,青春中好象留有些许的忧愁。 瑜想,难道这样的姑娘也在做小姐吗? 她捡起来以后,左看右看,这姑娘是太漂亮了。 瑜看了看照片背面,“镇海”,两个用红色水笔写的字,让子瑜产生了心惊肉跳的感觉。难道这些照片和那张小纸条都是一个人特地送来的?所有的这些是不是在告诉我管有伟在镇海,而且和这三个女人有密切的联系? 掉了魂的子瑜,眼泪又流淌下来了。 她仔细地看着三个女人的照片,越看越觉得这些女人和小姐不是一路货,看笑容,都是非常自然的,根本不做作;看衣着,也没什么暴露的痕迹;看打扮,也和平常人一样,根本没什么涂脂抹粉。因此子瑜的心里越来越觉得这些女人和管有伟有关,是不是管有伟和这些女人有关系呢? 到底管有伟现在在哪里?到底和这些女人有是关系?到底管有伟在赚什么行业的钱?到底四次传递消息的人和管有伟是什么样的关系?到底那人想告诉我什么?一连串的问号,让子瑜不知所以。 现在的子瑜更相信管有伟在镇海了。 这时电话响了,子瑜急急地抓起话筒。 “老婆,你好吗?” 哇,子瑜哭出声来了,她听到了是管有伟的声音。 “对不起,老婆,我不辞而别,让你担心了。” “小小在家吗?她好吗?” “好的,她今天休息,不用读书呢。” “老婆,我现在在云南的香格里拉,那边的风景真的不错,别人说是神仙住的地方,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以后我们有钱了,我会带着你和小小到香格里拉玩玩。” “你还好吗?” “老婆,不要担心我,我很好的,只是做生意的人有点到处流浪的感觉在。” “那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啊,小小也非常想你,你得早些回家啊,我不需要你成为富翁,我只要平平淡淡的生活。” “老婆,我会尽快回家的,长话贵,我挂了。” 瑜看里看管有伟的来电,现区号是o887,于是更相信管有伟在云南了。 41。南行 瑜三天上网没见到军魂,就给军魂留了几句话。 其实这三天,军魂应长沙的战友相邀,乘火车去湖南,一路上,军魂梦想着能在长沙好好展呢。 军魂在乘上列车的时候,就与战友联系过,说好第二天晚上5点到长沙火车站前车站路上的国储电脑城门口相见,眼看自己马上要到长沙了,军魂非常高兴,和战友已经有7年多没见面了,这次战友相邀,就是给他的房产公司去做事。 雄伟宽敞的的长沙火车站就在长沙市的五一东路,军魂看着长沙站,心中只产生了一个字:大。那火车站有4万余平方米,设有5个普通、母婴、军人候车室、6个贵宾、软席候车室,有4个站台, 军魂手拉行旅箱,缓缓走出站来,嘴巴哇的叫了出来,多大的广场啊,有六万多平方米,是一个千姿百态,青春纷呈的绿化广场。 军魂边走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心中不由产生一种感觉:好地方,我得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 穿过广场和马路,军魂就来到了电脑城前,摸出来手机,给战友打了电话,奇怪,怎么是关机?难道刚好没电,或者他有重要的会议,军魂心里想,反正已经到了长沙,就等着好了,他一定会来接我的。 到了晚上6点了,军魂心急了,掏出手机又打了一次,还是关机。 这时军魂的心中产生了另外的想法了。 7点了,天也暗下来了,军魂觉得今天晚上必须去旅社住了,所以就拉着行旅箱在车站路上的一个小旅店里去。住下,洗了澡,军魂就出去走走,他早听说逛街就去黄兴路步行街一带;那段在长沙来说是最繁华的地方了。军灵魂慢腾腾地走着,看见有家快餐店开着,他就走了进去,叫了两只菜,要了一瓶啤酒,就坐下慢慢喝了起来。 他正在吃饭的时候,进来三个小伙子,嘴巴叽叽? 情归腊梅花 第 8 部分阅读 ィ辛肆街徊耍艘黄科【疲妥侣攘似鹄础?br /> 他正在吃饭的时候,进来三个小伙子,嘴巴叽叽嘎嘎说着什么,看衣着应该是有钱人的下一代,这些人点了菜,就坐在他的邻桌,不多时,又走个一个人,听口音,应该是江浙一带的,然后四个人就用普通话说着话。 “广德房产”,军魂觉得很熟,那不是自己的战友的公司吗?所以他就用心听着。 “广德老总今天被抓了,听说是他下令把一个钉子户打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一个问道。 “今天早上的时候,他们去了2o多个拆房的民工,一到就上屋,连这家人的东西也没给搬出去。” “这样霸道啊。” “那怎么把人打死了?”又一个问。 “那天这家人的老婆上班去了,儿子读书去了,只有男人一个还在房间里睡觉,他听到房顶上有声音,接着就看见了天,心里就火,因为天气已经是初夏,他没穿衣服,就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奔了出去,大叫着,你们还不离开,我要杀了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站下面的民工退了几步,然后手中抄起撬杠,房顶上的民工,手里持着瓦片,那男人气得七窍生烟,就挥刀乱舞,这时候,老总的宝马车到了,老总把车停在房前,他看见了那男人舞着刀,这时他肯定心里也急了,大叫退退退退。民工一看对方疯狂舞着刀,而且现在是老板话,所以一个个就往后挪移,那男人还是冲到了这些人身边。于是老总话了,不要退了,大家一起上,往死里打,结果就出人命了。” “后来警察到了,把下面的1o个左右的民工和老总带去派出所了。” 军魂听到这里,真为战友担心,好想马上见到他,可他也许正在接受调查,也许被关着,而电话又打不通,所以他只能等带明天去广德房产问问情况。 军魂已无心逛街,他既为战友担心,又觉得自己的命运不太好,怎么自己除了在军队里还舒心以外,一到社会上总是处处有难,命运不继呢。 他点着香烟,边走边抽,思绪难理,心情沉重。 第二天一早,军魂起来就出门了,他打的去广德房产。 广德房产就在长沙的天泽大厦8楼。他在7点半前已经到了,可房产公司的门还是关着,一开公司门上的金属牌上写的上班时间,才知道还需要1个小时,于是他就下楼,准备吃了早饭以后再上来。 他第二次出现在房产公司门口的时间是8:45分,那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都到了。 他敲门进去,问老总在不在,说自己是他的战友,那人也没说什么,就把他带到副总经理的办公室。 他自我介绍了一下,副总经理就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笑着说,是张大哥吧,牟哥说你昨天晚上可到的,结果我们昨天生了些事情,现在牟哥大概还在派出所,我也联系不上他。 他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也要了房产公司的电话号码,就出来了。 军魂证实了战友的事情,也看到了房产公司的正常运行,因此觉得战友的问题应该不大,能很快出来的,所以他决定等上几天。和副总道别以后,他就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湖南旅游的广告牌,他想乘现在的时间,自己应该去岳麓山看看了 …… 第二天下午,军魂又回到了旅社。 第三天早上9点,军魂打了一个电话给房产公司,结果说战友还是没出来。 转眼就一个星期了,军魂又去了房产公司找副总,只见副总脸色沉重,他一出现,副总就告诉他,牟哥可能有些麻烦。 军魂一听,心里好象被针刺了一下,好痛!可他也没办法去帮自己的战友。 “有消息告诉我。”他留下这句话,就带着灰色的心情郁郁的离开了。 我该怎么办,是留在长沙,还是返回北京,还是前去宁波?他自己问自己。 到了旅社,他就躺在床上,他想,过了今天,自己就应该离开这里,否则自己连生计都成为问题了。 42。茶语 军魂第二天也打了一次他战友的电话,还是关机,因此他决定前往宁波,毕竟宁波有她在网上认识的女人,而且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退好了房间,就前往长沙汽车南站,买好到了杭州的的汽车,因为那班车是下午5点多的车,所以他把行李寄存在车站里,然后去街上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买,毕竟是第一次去见远方的网友。 他想了想,还是去买湘绣,因为他知道湘绣是中国四大名绣之一。其色彩鲜艳,形象生动,富表现力,质感强烈。他急急地赶向五一广场上湘绣大楼,他想,子瑜属相是狗,那就买有狗图案,而子瑜又是一个有情调的女人,而且很清纯、传统,所以他又买了刺有兰花图案的湘绣。 他又走进了副食商店,给子瑜的女儿买些好吃的东西,他自己也买了些干品,准备在汽车上吃。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就进车站。 坐上车的他既有失落,又有兴奋,自己竟然没通知子瑜就去见她,不知道她会怎样想,也不知道子瑜是不是会接待他。 车在高地奔跑,天也越来越暗,整个车厢的旅客除了军魂外都安静地睡着,军魂听着车内欢快的音乐,想着心事,慢慢地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四点3o分左右,汽车进入了浙江境内,军魂看到了江南大地的美丽的风景,他的眼睛紧盯着车窗外,心想,鱼米之乡原来就是这样,风景如画,树也柔情水也清灵。车越来越靠近杭州,现代化的感觉也越来越浓,可不管现代化的程度有多少,江南味永远是道不尽的主题,呵,江南山水如此,江南建筑如此,怪不得江南女子美如仙。 6点45分,汽车开到了杭州汽车东站,军魂就马上来到了售票窗口,杭州到宁波的车真是多,每隔五分钟就有一班,不多时,他已经乘上去宁波的汽车,汽车就在高公路上向宁波驶去。 这时候的军魂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他就给子瑜打了一个电话。 6月1o日,那是星期六,子瑜那天休息,上午8点左右,她接到了军魂的电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既然军魂马上到宁波了,她就应该去接他,就应该尽地主之义。她问清楚了军魂的汽车是到宁波汽车东站的,这和自己的家不远,所以她也不心急,自己换了一件衣服,喝了一杯冷水定了一下神,就乘上公交车去东站。 9点钟不到,子瑜已在东站外等待,而军魂告诉子瑜,车也已经下了高。 9点2o分,军魂从东站出来了米的身高,子瑜早已看见,她平静地走向军魂。 “是你”,军魂高兴地握住子瑜的手。“子瑜,你好吗?” “是我,张垒,想不到你会来宁波啊!”子瑜也没掩饰自己的激动和吃惊。 瑜带着张垒,步行走着,他们先要安排好张垒的住宿,所以就在宁穿路上找一个价格适中的宾馆。 不多时,张垒已经开好了房间,子瑜就和张垒一起,慢慢地走向曙光路上的清源茶馆。 清源茶馆是宁波茶馆的经典,也是中国茶艺上比较有特色的品牌。早上1o点半的时候,茶馆里的客人不是很多,感觉比较安静,而且还有非常轻松的音乐响彻在古色古香的厅堂内。 瑜和张垒就选择了一个有宁波特色的窗格围成的小包箱内,穿着中国传统服装的服务员马上过来,递上一本写满各种名茶品种的茶单,子瑜就点了两杯茶,一杯是东海龙舌,一杯是奉化曲毫,然后子瑜起身,张垒也跟着起来,和子瑜一起去搬些作为主食的年糕,水果,海鲜等,他们放在桌子上以后,服务员的两杯茶也送了过来。 瑜和张垒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如此近距离地对坐着,子瑜不知道怎么开口,张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都品了一口茶,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目光恰巧碰到了一起,子瑜的脸红了,好在是在比较暗的灯光下。 张垒说:“好茶,好茶,汤色清澈明亮,滋味浓醇爽口,清香幽长,不失为男人饮品,有男子汉的质感。” “想不到你还是品茶高手啊,这东海龙舌真的如你所言,它产于‘晴天遍地雾,雨天满山云’的宁波市东钱湖度旅游假区福泉山茶场,是浙江省三大产茶基地之一。” “这宁波地方名特产一定很多吧。” “是的,我喝的奉化曲毫,它的特点是香浓味鲜,芳香持久,也是浙江省的名茶,被用作国家领导人送礼的‘国礼茶’”。 “还不知道宁波的山山水水,城市风貌呢,这次到宁波来,我想好好看看,去宁波各地欣赏一下。” “走遍天下,不及宁波江厦,相信你可以看到许多有价值的宁波美景”。 “是啊,肯定能,这次我到宁波来,就想在这里生活了。” “噢,那好啊,只是工作方面,我可没路给你介绍,需要你自己努力去找。” “没关系的,我自己会去找的。” “你打算做哪方面的工作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宁波这样的大城市,经济又非常达,应该不会找不到工作的。” “是,相信是可以找到的,只是你初来,人地两不熟,而我又没路子,同时也不太好帮你,毕竟我是女人呢,家庭在。” “是的是的,女人的名誉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之间现在身份不同,我是离婚之人,你是有夫之妇,我们就是朋友,朋友可以吧?” “对,我们是朋友,所以如果我可以出上力的,我会尽心的。” “吃吃吃,宁波的海鲜可是全国有名的,相信你没吃到过这样多的海产品,你看,这是宁波的小黄鱼,肉质鲜嫩,营养可口。” “是没吃过,只是在网络上看到过介绍,看来宁波真是最佳的人居之地,吃的玩的穿的住的行的,都不错,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我就看到私家车满街跑,这里的经济比北京好象还好的吧。” “应该说还可以,但是也有象我这样普通的家庭,生活在这里,消费水平是非常高的,所以如果工作成问题,很难在这里生存。” “是啊,不管到什么地方,人要是没了工作,那就很难养活自己了,所以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的,我相信我有这方面的能力。” 两个人有说有笑,有时喝茶,有时吃菜,讨论着张垒的工作问题,张垒也说了许多他的历史,包括这次去长沙投靠战友的事情,时间就在他们豪无知觉的过程中流走了,这一坐竟然坐到了下午4点多,然后两个人走出了茶馆。 43。安家 第二天是星期天,张垒打电话过来,说自己一定要在宁波生活下去,希望子瑜可以帮忙找一下房。 瑜把家里整理了一下,然后去看了父母,就在上午1o点左右,她去见了张垒。 “为什么这样急着找房子啊?你工作还没找到呢。” “找房子代表我想这里生活下去了,我可不想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去宁波的中山东路,天一广场等地方看了看,我现宁波比北京还好,北京的商业味还是宁波浓,而且北京也没那么干净、卫生,而且宁波的空气好象特别的新鲜,生活在宁波,应该是我的追求了,我相信工作是可以找到的,只是我才来,现在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如果你可以找到工作,那么就有了生活的来源,你当然可以在宁波生活了,问题是你的工作还没着落,要不你找到工作以后我们再找房子怎么样?” “我还是先找房子,因为宾馆的房钱也不小的,我想我要不了多大房,可以和人合租的。” “那你想在什么区找房住呢?” “和你近些吧。” “那好,我们就去找房产中介。 瑜和张垒就顺着曙光路一家家问过去,比较了几家房子以后,最后就把决定把家安在民安路上。那是顶楼,里面已经住了两家人,子瑜和张垒看了看,觉得还满意,里面有一张大床,一张写字台,一台电视机,还有可以放衣服等的衣橱,四把椅子,而且非常干净整洁,面积大概是23平方,房价是48o元一月,水电费各自分摊,所以就决定租下来,和房东商谈好,交了三个月的钱,一个月的押金,又交了1o%的中介费。 拿到了钥匙以后,子瑜就留下打扫卫生,张垒去宾馆退了房,拉了旅行箱过来。 稍微布置一下以后,子瑜和张垒就步行去家乐福采购日常用品。 又到了晚上了,张垒很感激子瑜的帮忙,就请子瑜吃饭。他想去好些的饭店,结果被子瑜拒绝了。 瑜说:“你今天可花了近3ooo元了,还没工作呢,就是工作了,也要一个多月以后才可拿工资,所以应该节约些,我们就随便在街上找一家吃饭吧。” 张垒觉得子瑜是真心关心他,所以也就不再坚持,两个人就在民安路上找了家小吃店。 吃好饭以后,子瑜就回家了,因为第二天还需要上班。 张垒也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他关上门以后,就马上给子瑜信息。 “这两天,让你累着了,谢谢你子瑜,你的帮助我会长期记在心里。” 瑜还在路上走,虽然张垒的新家和自己的家距离不过8oo米,但是毕竟是两个不是很熟悉的男女,而且自己有先生,因此,子瑜想,以后尽量和他少联系。 还没走出2oo米,手机就响了,子瑜一看是张垒的信息,就回了“不用谢。” 回家以后,子瑜打了一个电话给管有伟的爸爸,因为这两天小小住在爷爷家,子瑜问了小小的作业情况,知道女儿一切都完成了,她也没多问什么了。 今天忙了一天,她也觉得累了,还流了许多的汗,于是她马上就去洗澡了。 洗好衣服,她就躺在床上想着管有伟,老公在云南,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现在会是在哪个城市呢?什么时候他可以回家来了?快五个月了,自己变成了修女了,男人的身体的味道都快要忘记了。 想到这里,子瑜的身体有些需要了,自己无意间用手按住了**,一阵兴奋传来,她难受死了。管有伟,你让我过得好苦啊!我是女人,现在却变成了守活鳏了,有伟我需要你,需要你的身体,需要你给我安慰,需要你有力的拥抱,需要你的滋润;需要你……我要,我要。 44。就业 张垒第二天就开始找工作去了。 他想一定要在宁波留下来,作为自己最大的才能就是开车了。 他走在宁波的大街上,看见出租车一辆辆的非常多,而生意却是如此的好,基本上客人一下,又有客人上来,他好想自己也去开出租车。 他在街边的报亭买了一份现代金报,看见有人在招晚班司机,他觉得不错,于是就去联系了。 和车主一商量,知道一个月上交6ooo元,按照车主人的计算,自己每个晚上大概还有1oo左右的收入,他觉得不错,可车主问了他有没有上岗证的时候,他就郁闷了,因为他才到宁波,根本没什么上岗证呢,所以美好的想法到此只能作罢。 张垒又走在大街上,他看见宁波马路上的私家车也非常多,他想也许出租车的生意也好不了多少,而且他又现晚上5点开始到6点左右的时间,宁波许多道路上总是堵车,看来这出租车生意也是难做的,这样一想,他本来还为自己没上岗证在难受的心,又得到了安慰。 这一天,张垒走了许多路,也熟悉了宁波的许多道路,虽然没找到工作,但是心情却也不差,毕竟宁波是个不错的地方,在他的眼里,不单卫生方面是他经过的城市里最清洁的,而且街道的布局,各种广告的设置,人行道边的设施,路边的绿化,店铺的装饰等等,都特别人性化和艺术化,给行人一种身处热闹繁华的都市却有静谧安祥的心境的感受,所以他虽然走了一天,却也不觉得很累,好象自己在旅游如的,一路欣赏着宁波美丽的风景。 晚上,华灯齐放的街道,更有一番特别的味道,可张垒想,自己明天还是要去找工作的,所以就在街上找了一个快餐店,吃了饭,就回家了。 晚上八点多,他洗了澡,就躺在床上,给子瑜打了电话。 两个人谈了找工作的情况,张垒觉得自己最大的才能就是开车,子瑜也认同他的观点,只是现在为了生活,一时找不到工作的话,那也只能去找一下另外的工作。张垒觉得子瑜说的有道理。 第二天,张垒跑到了鄞州下应那边的物流中心,他觉得也许物流中心需要驾驶员。可他一问才知道,现在的物流中心,多数是两个驾驶员拼一辆车,而且车也是自己的,物流中心只是组织货源而已。不过他还是不死心,觉得物流方面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因此又跑到了望春工业区那边的物流中心去问了,结果也差不多,只是那边的一些物流中心将他的名字、电话登记了一下。 跑了这两个物流中心,张垒的一天时间也就不多了,因为物流中心都在市郊,而他又是乘公交车来往。 晚上,他找了个小饭店,要了一瓶啤酒,边喝边想着,是不是自己找的目标是错误的?是不是该调整一下寻找工作的策略?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在驾驶方面出找工作呢。 回家同样打电话给了子瑜,汇报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子瑜现他的心一直就是汽车上,就告诉他,是不是可以去4s店找找。 第三天,张垒就出去4s店了。他先去了第一汽车市场,这汽车市场地处江北,面积大得不得了,可他转来转去,看到的都是卖车买车的人,而有几家修理厂在,却不是招驾驶员的。 不过既然子瑜说到4s店找,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仇毕的汽车市场看看呢?所以他马上乘车来到了仇毕的汽车市场,一进入,他就现这个市场和第一汽车市场完全不同了,那建筑是现代化的,更亮更高大,进去以后的感觉特别的爽。他去问了几家,结果也和第一汽车市场差不多。 又是一天过去了,他静下心来,自己想想这样找,是不是方法不对啊。 第四天,他来到了鄞奉路上的劳动力市场。 劳动力市场的门口人山人海,他吃力地进去了,一家一家问过去,其中有两家企业是在招驾驶员,一家在慈城那边,他问了距离市区有多远,结果是14公里左右,他觉得还可以考虑,一家的企业是在梅墟街道,是个人企业,待遇还可以,可惜他们需要本地的司机。 下午,他又买了份报纸,看到了有三家在招驾驶员,可惜电话打过去,有两家已经招好了,另外一家企业在北仑的大榭,那就更远了。不过这也给了他希望,他觉得一定会有企业招司机的,只是自己没第一时间联系他们而已。 晚上又和子瑜通了电话,子瑜让他心不要急,找工作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除了自己跑出去外,劳动力市场,报纸等也是不可缺少的手段。 张垒想,自己是应该多管齐下,不应该只是瞎跑。 第五天,张垒买了现代金报,东南商报,然后按照广告里的电话打过去,可他现,好多企业都是在招本地的司机,而和市区比较远的企业,他却不想去。 这天,张垒来到了鄞州中心区。 他看见这里的高楼更有现代化的味道,道路更宽,环境更美,他走着走着,看见了许多正在建的建筑,他想,是不是自己去工地做仓库管理呢?于是,他就去工地问了,工地的人告诉他,要做仓库工作,必须和承包头头联系,他向人讨要承包头头的电话号码,他们都说不知道。 张垒现在想,自己在北京做仓库管理,那是自己的哥哥在照顾自己,如果没有哥哥的存在,自己也许在北京也同样是找不到工作了。 一连几天找工作,张垒的信心受到了打击,但是他想,自己一定要在宁波住下来,就是去工地打工也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所以他现在有些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了,如果远些的企业要驾驶员,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去了,有了工作再去找工作也许是最稳妥的方法了。 第六天晚上,张垒打电话邀请子瑜出来。 两个人踏着月光,步行在民安路上,然后转入中兴路,往甬江的方向走,不知不觉间,两个人来到了江南公路上。 这里就是宁波的车管所,旁边集中了许多4s店。看着一个4s店,子瑜说,这样的4s店,应该需要人的。 张垒说4s店是买车、修车的,好象没有招司机的吧。 不管有没有,我们就去4s的门卫处问问。 到了第三家4s店,还没到门卫,子瑜就看见了一块黑板挂在4s店大门边的立柱上,她和张垒过去一看,马上就高兴地跳了起来。 他们两个叫开了那4s店的门,进去以后,就在门卫登记了一下,就和门卫约好,明天上午8时,自己会来这里招聘的。 登记了以后,两个人的心情是特别的好,有说有笑沿着原路返回。 路上子瑜和张垒觉得如果能有这一工作,再好没有了,一是和家近,二是刚好符合张垒的特长,只是现在还没真正落实,还要到明天才可以知道最后的结果呢。 张垒晚上没有好好睡觉,就在想,明天是不是自己能被录用的事情。 天一亮,他就起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去附近吃了早点,还没到7点半,他就已经来到了门卫室,就坐在门卫室里,等待着招聘的主管的到来。 7点5o分,门卫告诉他,主管领导到了,他马上出去,然后跟着主管,来到了办公室。 主管一坐下,张垒就马上介绍自己,并递上自己的照驾驶证、身份证等证明。 主管让他填了表,然后让他到了4s店的最后面,让他马上去开一下车辆救护的拖车(道路清障车)。 张垒一上去,马上就动了汽车,然后熟练地在里面不大的场地上绕圈开了几圈,主管看了脸上笑了起来。 接着,张垒跟着主管又来到办公室,主管告诉他四点:1。明天就上班;2。使用期一个月;3。初定工资15oo元;4。晚上时间必须住在单位里,或者多数晚上时间住在店里,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 张垒说,完全可以。于是就签定了劳动合同,张垒也上交了三张照片。 主管又带着张垒去了后面的车辆救护中心,给了他一把钥匙,告诉他这是他的工作室,也是他的宿舍。 张垒一看,这房间的设施真的不错,有空调,有电视,还有电脑在,他暗暗下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干,一定要留在宁波。 主管把张垒介绍给了另外的三个同事,然后就离开了。 张垒稍微安排了一下自己的宿舍,也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子瑜,子瑜知道以后也非常高兴。 45。撞车 那晚,张垒约子瑜吃饭,地点就在宁波体育场边的个人饭店,因为这地方和他们住的地方近,而且相对价格也便宜些。 晚上六点不到,两个人碰了面,就进入饭店点菜,张垒点了几盆海鲜,子瑜就点了一盆泡菜,一盆东北大拉皮,一盆锅爆肉。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实际上大家都明白,点的菜都是对方喜欢吃的东西。 他们选择了一个小包箱,坐下以后,要了一瓶红酒,不久,菜就上来了,子瑜起身持杯祝张垒顺利找到工作,希望以后在宁波越来越好。张垒回敬说愿子瑜事事开心,健康美丽。两个人碰了一下,就干了下去,一下子,子瑜的脸就红扑扑的,几朵红云衬托,更显得娇美可人。 张垒笑眯眯地看着子瑜:“你真美!” 瑜头低下去了。不过马上就说:“不要开玩笑了,已经老了!” 两个人吃着菜,谈着对以后生活的理想,憧憬,心情非常非常好,有时候张垒也会说些男女之间的笑话,这让子瑜体会到了结婚以后从来没有过的开心。 时间在两个人的快乐对话中流过,晚上八点多些,张垒和子瑜并肩出来。 他们忙忙地绕着雅戈尔体育馆散步,好象是两个情侣似的,身体之间靠得相当的近。 走在河旁的柳树丛里,张垒不老实的手拉着了子瑜的手。 瑜的身体突然有了触电的感觉,一股暖流突然之间从手指直接上传到大脑,又一下子通过脊椎传导到身体的各部位,这感觉从来没出现过,和管有伟的身体紧密接触都不曾有过,一下子,子瑜不知所措了。她想挣脱张垒的手,不想让张垒觉得自己是随便的女人,可那感觉真的好受用,她多想张垒的手始终牵着自己。子瑜的脸更红了,也更热了。“张垒,不要,放开我”,子瑜低声地说。 这声音给了张垒勇气,他知道子瑜现在也喜欢着他,而且他的原始的冲动也因子瑜的低语而爆,下面也雄起如**前的华表,他多想马上抱紧子瑜,但是他却怕因此伤害了子瑜,他不想让子瑜被自己大胆的动作身吓走,所以他控制了自己,只是抓着子瑜的手并没放松。 瑜的手心已渗透了汗水,那电击似的的感觉让她不再挣扎,就顺从地被张垒牵着,漫步在柳荫下。 眼前是一条马路,霓虹灯着柔和而多彩的光亮,子瑜怕被人现,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突然,一辆摩托车冲向自己,子瑜想退也已经来不及,而张垒想拉子瑜也为时已晚,眼看摩托车要撞上子瑜,子瑜吓得闭上了眼。 “吱”,短促的刹车声一起,子瑜的肩膀好象被什么击打了一下,当子瑜的意识清醒以后,她现有一张纸黏住了自己的左肩,而此时的摩托车早已不知去向。 “你没事吧,子瑜?!” “还好,没事!” 惊慌失措的两个人终于透了口气,张垒把那纸拿下来,就和子瑜一起看到底是什么。 “镇海繁华商场管有伟”,这九个字还是打印的,子瑜和张垒立即想到了过去在子瑜家门里塞纸条、照片的神秘人。 他几次三番这样做,无非是告诉我管有伟在镇海的繁华商场,可为什么管有伟的电话和汇款地址都是在云南呢,子瑜也糊涂了。 一路上张垒陪着子瑜,神情比较严肃。 “要不我和你明天去镇海找他吧?” “不了,明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你还是好好去上班。” “可我不放心你,你这样的愁苦我心也不好受。” “没关系的,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下落,那么你下个星期天和我一起去镇海吧。” “那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要开心些,现在毕竟知道了他的下落,找到他以后,你和他好好谈谈。” “我,我会的,张垒,我现在心好乱。” “谁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但是你要想开些,要往好的地方去想,也许那人是恶作杰呢?” “不可能的,恶作杰不可能这样的,我现在心里非常不安,那些女人的照片,女人的照片,也许就是这些日子管有伟偷的女人。” 说到这里,子瑜抽泣起来了。 张垒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轻轻地抱住子瑜,不断安慰子瑜。“事情没你想的复杂,找到了管有伟,一切都明白了,当时候再做决定吧,现在想也没用的。” 瑜就依偎在张垒的胸怀里哽咽着…… 46。觅迹 张垒上班以后,常常利用晚上的时间和子瑜通通电话,或者张垒就在单位上网和子瑜聊聊天,安慰子瑜。 终于,又到了星期天(2oo6年6月25日),子瑜和张垒一起,早上7点乘出租车直奔镇海的繁华商场。 在车上,子瑜和张垒谈了想法,当问到了管有伟的具体地址以后,张垒不在管有伟面前露面,由子瑜一个人去和管有伟说。张垒觉得这样做不错,就同意了子瑜的安排,但是他心里有些担心,怕他们见面吵了起来,子瑜会因此吃亏,所以他决定,保持一定距离跟着子瑜,这样一有事情,他可以去照顾子瑜。 7点35分,车已经停在繁华商场的门口,子瑜和张垒一左一右,站在门的两侧,两个人注意着大门边,看进去的是谁,可大门却一直没开,这让子瑜想起了宁波的商场。 “张垒,我们站错位置了。” “为什么?” “员工上班是走员工通道的,我们站的地方是顾客进商场买东西的门。” 一语提醒梦中人,怪不得现在大门边没几个人在,张垒和子瑜马上分开寻找员工通道。 张垒来到了商场后面的小门,这里已经有许多员工进去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7点5o分,所以一直到八点,他只看见三四个人急急地跑进去。 瑜来到了商场西侧的停车场,他看见有五个当领导似的年轻男人从车上下来,然后持着公文包从侧门进入。她又等了1o分钟,大概是八点十分终于,她始终没看见管有伟。 瑜和张垒汇合在一起,他们商量了一下,先在商场里看看,然后问问里面的员工。 到了八点半,商场开了大门,子瑜和张垒进入商场,觉得这商场很有品位,布局别具一格,环境非常优美,购物通道宽敞,有几处还设置了顾客休息的椅子,更为特别的地方,在商场入口处这样最好的黄金地带,竟然设置了一间15平方米大小的顾客休息室,看来这经营者的确与众不同。 张垒和子瑜就随意地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突然,他们两个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盯上了一个人,子瑜对张垒说:“这年轻的姑娘是不是我们看过的照片里的一个?” “是的,我看非常像,一定是的。” “那说明这个神秘人提供的情况是真实的了,张垒,管有伟一定在这里。” “我们一起寻找吧。” 两个人悄悄地注意着商场里的各个柜台,也去了二楼的商场,可来回找了两次还没现管有伟的影子。 “张垒,管有伟怎么不在这里呢?” “也许他是这个商场的领导吧,要不我们问问?” “好的,就问问,张垒,我看还是你问合适。” “噢,那就我问,你就站着这里不要走开。” 张垒走向日用品柜,因为他看见一个年纪35岁左右的女营业员。 “请问,管有伟在这里上班吗?”浓重的东北口音普通话一时没让营业员反应过来。 “什么?我没听清。” “这个商场里有没有一个叫管有伟的?” “有啊,有啊,那是我们的管总。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才从外地来。谢谢你!” “不客气。” “哦,忘记问你了,他的办公室在那里?” “三楼总经理室。” 张垒再次感谢了以后,就回到子瑜身边,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子瑜。 于是两个人经过了两楼商场以后,就一前一后走向三楼,张垒就停在楼梯口,子瑜就去找总经理办公室。 那总经理办公室在三楼最东面的,是前后大开间,门朝向西。通过高级铝合金玻璃门,子瑜看到一张巨型的老板桌,可里面没人。她用手推了推门,现门还锁着,这说明管有伟还没来上班。 她退了出来。 “你找谁?” “我找管有伟。” 问子瑜的就是办公室主任小王。小王楞了一下,他想,怎么会有人直叫管总名字呢?而且这女人的年龄也有3o多岁了,没听管总说起过有这样的朋友或者亲戚呢?这女人找管总有什么事情呢,看打扮也不象是生意人? “管有伟怎么还没上班来?” “你找总有什么事吗?我给你转达”。 瑜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怎么可以把找管有伟的原因说出口呢。她停了一下:“这怎么好意思呢,还是你告诉我他去哪里了,我自己去找吧?” “管总出差去了。” “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这我可不知道了。” “能告诉我他的电话吗?” “你是他的什么人,怎么找他连电话都不知道?” 这有问,子瑜僵住了。过了一会儿,子瑜说:“我是他爸爸的邻居,他爸爸生病住院了,情况很不好。” “哦,这样啊,那我马上给管总打电话。” “不,不,不麻烦你了,还是你把管有伟的电话告诉我吧,这样我可以让他爸爸听听管有伟的声音。” “那好,我就把电话号码告诉你,你记好了,139o574xxxx”。 瑜马上把电话号码记入在自己的手机里。 然后子瑜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往回走。 张垒看到子瑜没几分钟就出来,就知道管有伟不在。 两个人下了楼,张垒和子瑜找了一个茶馆,坐了下来。 瑜说,已经有了管有伟的手机号码。 “打他电话还是不打?” 张垒也不知道,到底是打好,还是不打好呢?两个? 情归腊梅花 第 9 部分阅读 两个人下了楼,张垒和子瑜找了一个茶馆,坐了下来。 瑜说,已经有了管有伟的手机号码。 “打他电话还是不打?” 张垒也不知道,到底是打好,还是不打好呢?两个人一时不能决定了。 47 暴艳 星期三中午,子瑜向单位请了假,然后叫上张垒,乘出租车直奔镇海繁华商场。 这几天,他们两个经过商量,觉得还是不打电话给管有伟好,免得打草惊蛇,而又不知道管有伟什么时候会在商场,所以决定采用突击的办法。 6月1o日开始,馨茹去了澳大利亚谈生意,这给了管有伟解放自己的许多便利。这些日子,管有伟和自己喜欢的商场里的五个女人一个一个都亲热了一边,有时候还跑到宁波的酒吧喝酒,或者打台球,有两次还应朋友的邀请去打麻将了,不过他的运气也真不错,两次麻将赢了3万元,不过他自己知道,赌这事情不可多来,所以他比较控制自己。 6月23日那天,管有伟召开了商场的主要领导的会议,在会议上,他布置了夏季商场的清凉促销行动方案,然后告诉在坐的,说自己准备去上海出差,具体需要多少时间不一定,商场里的事情大家各负其责,不可因为马虎造成工作上的失误,有事情直接联系他。 管有伟去上海,业务上是有一小事在,电话商量一下都是可以的,但是他利用这一借口,目的是想自己放松放松,因为自己在这里,毕竟还是总经理,平时不可太没资格,和普通员工一样,否则会被人看不起呢。 到了上海以后,管有伟也没有去住什么五星宾馆,而是住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三星级的宾馆里,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要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晚上,宾馆的洗浴中心的电话就打了上来,他问了具体的情况以后,叫她们上来,但是必须有下面的三个条件:1。年轻,年龄不能过2o岁,2。必须漂亮的,3。必须会全套。 不多时,来了8个女人,她挑选了2个认为还可以的,就留了下来。 接下来当然是一龙舞双凤,毕竟是专业人才,管有伟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真的兴奋得不得了。 连续两天时间,管有伟的兴趣大增,可身体也消耗得非常厉害,所以第三天,他就换了一个宾馆,然后在6月26日上午去了业务单位,27日下午到了宁波。 到了商场以后,小王告诉他,说星期天上午有个女人找个他,他问了一下情况,小王说是3o多岁的一个比较细巧的女人,管有伟心里打了几个问号,不过她没有想到是子瑜来找他。 瑜一到繁华商场,就直上三楼,张垒就跟到楼梯口站着。 瑜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敲门,突然听到里面的**声,她傻似的的站在原地,眼泪也如突然倾倒是水库堤坝里的水,滚滚而下。 她现在什么也没想,就直接撞开了大门。 里面的管有伟和许茵英顿时乱作一团,管有伟光溜溜地站在床边,许茵英缩成一只球似的在床的里面。 “管有伟,你,你,你!” 瑜气得说不出话来,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这时管有伟才明白过来,他弯下身体,在子瑜的唇中上按了一下。 瑜有了气息,管有伟和许茵英赶忙穿上衣服,然后许茵英迅地离开,下楼的时候,张垒看见一个女人头乱蓬蓬的在自己面前闪过。 瑜透出了气以后,就开始哭骂管有伟。 管有伟怕旁边的人听到,就连忙用手去掩子瑜的嘴巴。 瑜气到了极端,一口气就咬住了管有伟的手指。 “啊!”管有伟大叫。 张垒听到了这一声,马上就跑了过来。旁边办公室的人也听到了这声音,小王等七、八个人也奔到了总经理室。 张垒扶起子瑜,眼睛紧盯着矮小的管有伟。 管有伟露着笑脸,向他的下属说,没什么事情,你们都工作去。 大家怕管总以后会刁难自己,虽然有些清楚是怎么样的事情,但是都闭着嘴巴不说话,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 这时,管有伟对张垒说,你现在把子瑜送回家去吧,拜托你了,今天晚上我会联系她的。 瑜还是哭骂着,不肯回家,张垒轻轻地对他说,你心静下来,不要总是哭着,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管有伟拿过来一杯水,又拿来了毛巾,交给张垒。 张垒给子瑜擦了一下脸,把水放在旁边的柜上,轻轻地敲着子瑜的背。 瑜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了。 张垒把水送到子瑜的嘴巴边,子瑜喝了一口,然后说了句:“管有伟,我们离婚!” 管有伟就站在墙壁边,他不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现在他说每一句话,都可能激起子瑜的火气,子瑜就会大吵大闹,这样对自己的影响更大。 “我们离婚,我们离婚”,子瑜的声音要越来越小了。 看的子瑜现在的情况,张垒轻轻地拉起来子瑜往外走,然后回过头对管有伟说:“现在我们走了,问题必须乘早解决,如果子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饶不了你。” 管有伟没说一句话。 张垒和子瑜一出办公室的门,管有伟就用脚踢了一下门,“?――”,那声音一下子在楼里打转,让子瑜和张垒的耳朵都痛了一阵。 48。面对 管有伟气气呼呼地坐在老板椅上,打了个电话叫小王。 小王马上过去,低头站着,不敢出一点声音。 “你为什么昨天不给我说清楚些,你是想看我好看?你良心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白白培养你了。” 小王还是不敢说一个字。 “我出差前不是说个吗?有事直接联系我,你为什么有事不联系我?” “我想只是一个人来找你,她只是说是你爸爸的邻居,所以我认为是小事,就不想麻烦你了。” “你有理,你现在有理了?我的话也不用听了,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你是总经理了吧?” “管总,是我错了!你处理我吧。” “我会处理的,现在生了这样的事情,处理你有用吗?” 管有伟掏出一支烟,点了火,拼命吸着。 “谁告诉她我在这里上班,你说?” “管总,这我怎么知道啊。” “你回去,放下其他的工作不做,必须在下班前把可能告的人给我找出来”。 “这,这,这管总……”小王急急巴巴地想说什么。 “这什么这,马上回去,想不出来,你明天就给我回家”。 刚才生的事情,让管有伟一时大脑晕,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好。 他起身喝了两杯冷水,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子瑜刚才的愤怒和绝望的表情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对,必须先解决好子瑜的问题,如果她没了音息,那就是消灭了爆炸源,一切不利于自己的消息就会绝迹。他想着,那么怎么样才可以把子瑜的嘴巴封住呢?他陷入了沉思。 自己和许茵英玩,那是子瑜亲眼见到的,我能怎么说,怎么让子瑜理解? 自己明明在镇海,我去告诉她我在云南,那我又应该怎么说,她才相信我? 我离开家6个月了,镇海和宁波这样近,我一次也没去过,我说我要家,爱家,她能相信我? 我离开以后,手机一次也没打过她的电话和家里的电话,也没和爸爸联系过,我又该怎么去解释? “哎哟,问题好多啊,现在我心里好乱”,管有伟自言自语地说。 下午那男人是谁,为什么和子瑜一起来找我?听声音感觉是东北人。子瑜为什么和东北人在一起?那男人对子瑜好象非常照顾,而子瑜又象是非常听他的话?到底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样的关系呢?那人离开时候的眼光充满了敌意和杀气,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我应如何对付他? 管有伟胀的脑袋被各种各样的问题搞得六神无主了。 他现在想起了手指的痛,忙吃了两粒消炎的药。 张垒陪着子瑜回到了家,子瑜一下子瘫痪在沙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张垒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只是坐在她的身边,不断地抚摸着她的手心。 张垒是第一次来子瑜的家,对她的家不熟悉,只是看了她的家的大致的情况,感觉虽然不是很富丽,但却是非常整洁,所有东西摆放都很顺眼。他看子瑜泪水不断往外涌,就起身去找毛巾。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子瑜拔了管有伟爸爸的电话。 “阿伯(爸爸),管有伟在镇海繁铪商场。” “喔,你的声音怎么沙哑了?” 瑜哇地又哭了出来。 “子瑜,不要哭了,我理解你的,肯定是这小鬼又做什么坏事了。” “今天下午我去找他了,推门进去,他和一个女人在……”子瑜说不出口。 “子瑜,我知道了,你不要难过,你想怎么做,阿伯支持你。” “我要和他离婚。” “我同意,小小我会养的,这小鬼真的不是人!”管有伟的爸爸也火气上来了,子瑜完全可以听出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来。 瑜又打电话给姐姐,把事情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她姐姐说:“早就应该离婚了,狗改变不了吃屎的本身。” 管有伟始终没想到自己应该怎么处理和子瑜的关系,在心中他是不想离婚的,因为他觉得有子瑜在,小小才可以被照顾得非常周全,如果离婚了,小小就会痛苦的,就享受不到生活的幸福。所以他下定决心,决不同意离婚。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四点,他很生气地抓起电话,小王马上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想出来了?” “管总,我还说不准,但是我怀疑两个人。” “说,是谁?” “马明友和闾富康” “知道了,你回去!” 管有伟夹上公文包,就下楼去了。 瑜的阿公知道这事情以后,马上打的过来了,子瑜的姐姐叫上姐夫也过来了。张垒第一次见到他们,显得非常局促,不知道自己是离开还是留下来,而子瑜根本无心去介绍张垒。 大家静静地坐着,都没说一句话。 4点4o分左右,管有伟进来。他爸爸一见,马上给他一个耳光,“你这畜生!” 管有伟用手摸了摸脸,也没说什么,低着头,眼光环顾了四周,他现张垒也在。 张垒一见管有伟来了,也不说一声,自己就出去了。 “你还有脸回家,我和你离婚!” “老婆,你听我说,我说完,你想离婚就离婚!” “你还有什么道理可说,我亲眼看到你和女人在床。” “子瑜,你给他说,看他还有什么道理说出来。”子瑜的姐姐眼睛对着管有伟。 管有伟就开口说了。 “老婆,的确我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今天说的话,也不是为了请求你的原谅。先,我离家去镇海打工,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家可以富裕些,你看我们认识的人,我们旁边的人家,哪家不比我们富裕,作为一个男人,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家庭经济条件是很不错的,可我如果总是在原单位工作,什么时候才会有过普通人家的财富呢?所以我是不得不离家的。 我离家并不代表我不爱家,我之所以离家以后不给你们电话,一是怕自己控制不了想家的心情,二是怕你会制止我出外打拼,虽然我知道留下你们娘俩生活,你肩上的担子会更重,可我们生活了十几年,我相信你的责任性,我相信你能很好地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小小。 我自己打拼才不到半年,也给家里汇了些钱,如果我没爱家的心,你说我还会寄钱吗? 你肯定怀疑我,为什么钱不是镇海寄出来,而是在云南寄,那还是同样的理由啊,就是怕你会要求我回来,可我已经在镇海打拼得不错了,你也知道我已经在那边当了总经理,可这是私人企业啊,我如果不努力工作,同样会失去这样的职位,失去为家庭赚大钱的机会的啊。 的确,千错万错是我错,镇海和宁波又不是很远,我应该来家看看,可我就是一根筋,怕你制止我,所以我才没回家。 在外半年,我也是男人,我也需要那方面的满足,因此我也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我承认这样的事情对你造成了伤害,所以我在此当着大家的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 “看来还是你的理由充分,看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在制止你的工作,是我在拖着你的后腿,一切都是我的错,那我们现在就离婚。” “子瑜,的确你是个非常好的老婆,我是个没多少责任性的男人,所以你提出离婚,我理解,但是你想想,我们离婚了,小小跟谁?我们离婚了,小小是不是要吃苦了?” “都是你造成的,我就要离婚,小小归我。” “子瑜,离婚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你想离婚可以,但是我不想离婚。” “我今天就要离婚!” “哈哈,没那么容易吧,我就是不同意!” “不同意也离,你现在给我出去,这家不欢迎你!” “什么,这家是你子瑜的吗?我今天可是要住在这里了。” “你这强盗。” “是啊,我是强盗,所以我偷了男人!” “你什么意思!”子瑜没想到管有伟现在变成了疯狗。 “你自己明白,还要我说吗?刚才那个东北男人是谁呢,为什么在我们家?为什么今天你去镇海他也给你当保镖,你自己想想吧!” “你血口喷人!” “那你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瑜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管有伟,捕风捉影的事情不可乱说,现在子瑜还是你的老婆,你这样血口喷人能有什么好处,你还以为你们夫妻还有感情在?”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夫妻的事情还轮得到你说话吗?” 瑜的姐姐,姐夫站了起来,“不知好歹的东西,毫无廉耻的男人,你敢这样冤枉子瑜,我打死你!”子瑜的姐夫扑了过去。一时客厅大乱,就在这个时候,管有伟的爸爸突然跪倒在地。 “都不要说话了,我求求你们。你这畜生,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看到这一情况,管有伟闭住了嘴巴,子瑜的姐姐连忙过去把管有伟的爸爸扶了起来。 “管有伟你这小畜生,我今天当着你面告诉你,我支持子瑜和你离婚,让你后悔一辈子。” 49。舒乐 管有伟因为没人理睬,自己的爸爸也支持子瑜,所以他恼怒地离开了家,只留下一句话,“你要离你去离,我就不离婚!” 瑜的姐姐不断安慰着子瑜,让她想开些,管有伟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和他结婚,我们一家谁不反对呢,现在好了,他也已经暴露得非常清楚了,你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因此还是自己过好自己,想清楚了,小小是要还是不要,财产怎样分,这些事情想清楚了,如果管有伟同意协议离婚,就协议离婚,否则就告到法院去。 姐姐不断的安慰着她,又带她去外面吃饭,总算在晚上1o点左右的时候,把子瑜的情绪基本稳定了下来,子瑜告诉姐姐,自己决定一定要离婚,小小自己带,家里就房子这一财产,如果管有伟不想离婚,自己就用房产促其离婚。姐姐说,没了房子,你带着小小怎么过生活,房子一定要的。 姐姐离开以后,张垒就打电话过来,问了一下情况,又安慰了几句。 第二天,子瑜的眼圈黑黑的,眼白中充满了血丝,会计何阿姨看了以后,悄悄地问子瑜,昨天晚上生什么了,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子瑜撒了个谎,说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吐得厉害,整个晚上没好好睡过。何阿姨说,以后小心些,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照顾,谁给你照顾啊。 这天子瑜精神恍惚,一点劲也没有,糊里糊涂做了些事情以后,到了5点钟下班,就马上乘车去了。 她准备横过马路,因此就站在斑马线上等着,突然,子的瑜的身体被抛了起来,又落了下来,身体整个就落在清楚的前盖板上。那汽车司机走了过来。 瑜自己从汽车的前盖板上爬了下来。 司机说:“你没伤着吧。” 瑜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要不到医院去看看?” “你走吧,我没关系。”    司机就开车走了。 这时的子瑜感觉自己的左脚有些痛,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膝关节在流血,于是,她退到了人行道上,用手轻轻按摩膝关节的周围。 过了十几分钟,她想回家去,可自己感觉站立不稳,左脚使不上力,这时她的眼泪出来了,她才想到自己怎么这样笨,司机说要送到医院去看看,自己竟然放他走了。现在自己想回家,可怎么回去啊。 她给张垒打了个电话。 张垒一听,马上就打的赶了过来,不过时间也已经到了6点。 张垒背着子瑜来到了一院,马上挂了急症,医生填了拍片单。 片子出来了,还好,膝关节没伤着,只是破了皮。 张垒连叫大幸大幸,子瑜心里不断在说:“谢谢菩萨,谢谢菩萨”。 在医院上配了药,上了药膏,包扎好了以后,张垒想背着子瑜出来等车,子瑜说:“现在好多了,不用背了,背着多难看”。 于是张垒就扶着子瑜往城隍庙小吃街走,到了缸阿狗店,张垒照顾子瑜坐下,他马上去买了三只菜,一盆汤,盛了两碗饭。 吃过饭以后,张垒就带着子瑜打的回到了子瑜所在的小区。 看着子瑜爬楼梯的吃力情形,张垒真想抱着子瑜上楼,但是怕旁边的人看见,张垒只是手牵着子瑜往上爬。 来到了子瑜的家以后,张垒就拿了湿毛巾给子瑜擦了脸,又舀了一盆水,给子瑜洗脚,子瑜想阻止,可张垒的双手已经按住了自己的脚。 瑜的泪水出来了,这次可是幸福的热泪,她和管有伟结婚,从来没享受过一个男人给自己洗脚的待遇,而现在,张垒只是一个网友,一个朋友,却可以在自己危难的时候,赶到自己的身边,陪伴自己看医生,矮身给自己洗脚,她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睛盯着张垒。 张垒照顾好子瑜睡下以后,自己就回到单位去睡了,他担心晚上单位有事。 事情就是这样的巧,他一回到单位,就有出车的任务了,他和同事两个人马上驾驶拖车赶往江北大道的洪塘那边。 他看见两辆车还停着,一辆是从宁波往余姚方向开,一辆是从洪塘开出来,两辆车大概车都是非常快的,看现在车停的位置,肯定都是前保险杠碰撞以后,大家都转了方向,结果一辆直行的撞倒了隔离栏,一辆转了方向,跑到了人行道,撞在香樟树上,好在两车都只是司机一个人,没其他的人,而司机也是万幸之中只是受了轻伤。他们到后不久,交警也到了,交警测量了以后,填好事故报告,然后他们就准备拖车。 他们的拉车任务就是那辆碰在隔离栏的车,两个人和司机一道,花了近半过小时时间,终于固定好了车子,然后前行了3公理左右,再转弯回到开往宁波的方向,一直到12点左右,才拉到4s店。 张垒洗好澡,就马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5点半,张垒就来到了子瑜的楼下,打了电话过去,子瑜已经醒来,听说张垒在楼下,子瑜很是感动,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子瑜下了床,走了几下,觉得脚有了力量,而且自己的脚不怎么痛了,只是肿了起来,膝关节周围还些乌青在。 本来子瑜不想让张垒上来,但是想想人家已经到了,所以子瑜开了门。 瑜洗梳了一下,然后就和张垒一起慢慢下了楼。 张垒买了早点,和子瑜一起吃好,然后送子瑜上了公交车。 乘在车上,坐着的子瑜就把管有伟和张垒两个男人的品行比较了一下,悲叹自己怎么命运这样差啊。自己的老公不会照顾自己,只会伤害自己,而张垒最多现在只是一个朋友,却可以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自己,子瑜的心充满了对张垒的感激。 管有伟那天到镇海,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这事情他不想被人知道,所以回去以后,就上了酒吧,喝了许多的酒,到了深夜两点,酒吧关门,他才醉醺醺地回到了别墅房里,这一睡下,他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下午,他就到商场里走了走,他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感觉没人知道他星期三吵架的事情,然后到了办公室,给许茵英打了一个电话,许茵英的声音非常小,好象还心有余悸似的,管有伟说,胆子大些,就她一个人看见,她又没拍照片,谁也说不清楚的,现在你还是应该象原来一样,不要暴露自己,许茵英连连说是。 他现在已经心情平静了,他想到昨天的吵架,觉得自己做法是不行,昨天的做法,看来离婚是肯定的了,如果离婚,我应该怎么办?小小我带?这不可能,因为我不可能总是留在家的。子瑜肯定要小小的,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还可以提提条件,不可立即答应她。还有房产,这房产三等分,也许子瑜会答应,但是为什么自己不多拿些财产呢,毕竟现在房子的价格高,有什么办法呢,她要离婚,自己给她拖着,也许她会放弃房产方面的要求。如果她向法院起诉,也许自己会一分财产也得不到,因为自己在派出所留有案底。想到这里,管有伟觉得可以和子瑜拖着,但是也不可拖太久,在一定的时候,就和子瑜协议离婚。 他又想,子瑜怎么知道自己在镇海的?一定是马明友,只有马明友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小子,我一定要收拾他。 他虽然平静下来了,但是情绪上还是有些郁闷。 他又找了小宋,让小宋晚上陪她。 以后的几天,子瑜也没找管有伟,管有伟也巴不得子瑜不去打扰他。 张垒现在天天和子瑜在一起,特别是晚上,他总是一有空就去看她,一星期以后,子瑜的伤完全好了。 那天,7月8日休息天,小小已经放了暑假,下半年,小小就要读初中去了,她就住在爷爷家里。 瑜和张垒两个人就下午开始在一起,两个人坐在茶馆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谈着话,张垒总是关心着子瑜的健康、精神等,这让子瑜感觉很开心,两个人之间的心越来越近。现在张垒就坐在子瑜的身边,有时候还摸摸子瑜的手,子瑜还是心跳不停,不过她也喜欢这样的感觉,有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靠在张垒的肩膀上,这样两人坐到了天黑。 当了晚上,两个人吃过饭,又在河边漫步,两个人牵着手,现在完全象情侣一样,有时候还会抱在一起。 两个人一直走到晚上1o点左右,子瑜想回家去,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张垒就送着她,路过张垒的租房,张垒叫子瑜上去坐坐,子瑜也没拒绝,就去了。到了张垒的租房,其他租房的人早已关了灯,也不知道他们是在还是不在。 进去以后,张垒马上关了房门,然后和子瑜一起坐在床上。 突然,张垒抱紧了子瑜,一下子,子瑜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也紧了起来,她想推开张垒,可自己觉得根本没力气,而且那抱紧自己的感觉又是这样的刺激和甜蜜,心里好象对拥抱期待已久。 张垒的舌头开始进攻着子瑜的嘴巴,子瑜也慢慢地张口了嘴巴,然后两根舌头不断搅拌着对方,子瑜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兴奋。 她的手也抱紧了张垒。 张垒的手已经不安分都伸到了子瑜的裙子里,子瑜突然感觉一阵心悸,身体一下子瘫痪了,可嘴里还是叫了出来,“张垒,不要,不要!” 随着张垒的动作,子瑜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张垒的面前,张垒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这个男人,已经积压了非常长的时间,现在有这个她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他怎么还可以控制自己啊,经过不多的安抚,张垒就提枪猛刺子瑜。 “哎哟,张垒……” 50。沉寂 自张垒和子瑜有了那层亲密的关系以后,张垒把子瑜当成了自己的最心爱的女人,一有时间,就跑去见子瑜,有时候,子瑜就去照顾着她的妈妈,这些天,因为比较热,她妈妈就需要多起来坐坐,或者到楼下的冷静的树下散步,虽然他爸爸也会常常这样做,但是却总是上上下下的来回两次才可以把她的妈妈安置在楼下。 瑜的女儿小小又长期住在爷爷家,这样,除了和张垒在一起,子瑜的时间基本上都花在陪伴爸爸妈妈上面。 和张垒的关系的展,让子瑜既幸福又感觉害怕,因为毕竟还没离婚,这样做,她也知道是偷情,因此她的心里受到了道德的鞭笞,她想控制,她不想这样,可是每次张垒的电话,或者张垒的出现,都将她已经决定不再亲密接触的想法打破,她好象更离不开张垒,更缺少不了张垒的有力的拥抱,这些天,在张垒的关心下,在张垒爱的滋润下,子瑜的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笑容,皮肤也出现了白里透红的风情,而且本来消瘦的身体,现在好象也肥了一些,特别是胸前的两座小山,好象也在慢慢从大似的,明显增加了许多,在路上一站,回头率肯定又提高了几个百分点了。 瑜现在想离婚的心一直没变,她想离婚,可又不想面对管有伟,因为她不想和管有伟吵架,她不想和管有伟来共同讨论婚姻应该怎么收场,所以虽然日夜想离婚,可她就是没勇气去找管有伟,而且有时候她还觉得现在这样的安静,也可能是比较美好的结局,所以她得过且过地生活着。 管有伟一直在等待子瑜向他提离婚,因为他知道,自上次自己和许茵英被她抓了现行以后,这婚姻肯定不会继续了,子瑜一定会和他离婚,可他天天等待,却没等到子瑜再提出来。他开始担心,担心子瑜告到法院,他怕失去房产,所以他决定自己去找子瑜谈谈,可自己去谈,那么子瑜肯定会有所要求,这样的话,损失的是自己;如果自己不去谈,就拖着,也怕夜长梦多,象马明友这样的人或者会搞得自己非常被动,造成满城风雨的局面,对自己现在的工作,对自己的前途也不利。 管有伟想了又想,可对于离婚问题上,他自己就觉得自己是个无能的男人,本来有些事情可以找周福生商量,可自己的个人问题,怎么可以对下属去说,被人知道那肯定是看自己的笑话了。 表面看,现在的管有伟和原来的没什么不同,可内心,管有伟却常常非常焦虑,他知道,自己是依靠馨茹才有今天,他也知道,自己婚姻上的问题会对自己的事业造成很大的影响,他还在惧怕马明友,毕竟他在暗处,自己在明处,现在自己想找到马明友,教训他一下也非常困难,这些问题捆绑着他的大脑,让他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 不开心的时候,他就找他商场里的五个女人中的一个去消遣,或者独自一人去喝酒,或者开车去兜风。此段时间,他的几个朋友,约他赌了三次,他现在是输赢参半,他觉得赌虽然刺激,但是不是自己的喜好,所以从不主动去约,可有时候内心的烦恼突然上来,他也曾经有过约人打麻将的想法。 张垒有了子瑜,心里非常开心,这不单是因为得到了子瑜的身体,而且还因为子瑜是个非常勤劳的有责任的女人,他感觉子瑜非常不错,而且非常传统,他就喜欢传统的女人,因为他知道传统的女人的情感才专一,所以他得到了她,就千方百计要和子瑜结婚。可自己又不可提出来,因为她知道子瑜,因为他明白子瑜现在还有婚姻在,他必须等待子瑜把离婚的问题解决以后。 张垒每天联系着子瑜,努力讨子瑜的欢心,虽然自己没多少钱,但是只要子瑜喜欢的东西,想吃的东西,他都会去买,他不单需要作爱,他要让子瑜的心也完全转到他这边,张垒就这样一步步按照自己的心愿做着,他现在也很开心,消瘦的身体好象也胖里几斤。 瑜的姐姐虽然隔三差五都在和子瑜联系,但是子瑜她自己没提离婚的事情,她也不可以主动提出来,怕伤了妹妹的心,所以她只是安慰安慰她,让她自己身体当心。 瑜的爸爸妈妈当然还不知道女儿的事情,因为所有的人都不会告诉他们的,两个身体有毛病的老人,做子女的怎么忍心再去打扰再去麻烦再去刺激他们已经老化了的神经。 每次子瑜的出现,两个老人都非常开心,可背后,他们还是常常谈论子瑜的婚姻,心中总是担心着女儿的命运,他们不希望女儿的婚姻出现问题,可他们知道女儿过得不幸福,这管有伟根本不是人,两老常常说一句话:“是人一定会有良心的。” 小小还是留在爷爷家,她喜欢在爷爷家里生活,因为爷爷会把她当公主。 这样的日子到底还可维持多少时间呢?这沉寂是不是黎明前的天幕? 51。散结 有了张垒的爱恋,子瑜暂时忘记了自己婚姻的痛楚,她忙完工作,忙着去看看母亲以外,有时间就和张垒聚在一起,现在的子瑜好象找回了恋爱的感觉,因此也不那么想自己和管有伟的离婚情事。 管有伟开始的时候是故意不去找子瑜,他的目的有两:一,能冷下来就冷下来,不可影响到他自己的总经理的地位。二,增加离婚时的砝码,他想把房也要过来。 管有伟自己不想主动,就采用了等的方式,结果一个月等下来,子瑜要求离婚的信息一点也没传过去,所以他有了坐立不安的感觉,担心着是不是子瑜告到法院去了。 这几天他有些心神恍惚,不过现在馨茹已经回来了,他就晚上和馨茹在一起,**三番,也就忘记了自己的担心。 转眼是8月26日了,明天就是女儿小小的生日,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女儿去过生日,所以今天他就计划着应该给女儿送些什么生日礼物。 他坐在办公室里,在纸上糊乱地画着,手机,应该给她手机,如果离婚了,她有手机的话,自己联系女儿也方便。还有就是衣服了,那就买两条长裙,女儿接下去要读初中了,就给她买只书包,另外就是学习英语用的好易通。 他想好了以后,就打电话给小宋,让她挑选漂亮些的连衣裙两件,包装好送到总经理室去。又打了通讯柜和文具柜的电话,让他们选择好一些的手机和好易通上来。 不多时,这些东西全部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当然了,这些东西是不用他掏钱的,大家都知道,总经理也好,校长也好,都有一笔资金存在,或者叫办公经费,或者叫社交经费,或者叫……反正名称没统一没关系,有这样的一笔钱的存在,那么当领导的就可以自由支配,可以天天抽中华烟、喝茅台酒了。这就是中国的现状嘛,这也用不着去责怪管有伟。 8月27日上午,子瑜就带着小小去雅戈尔动物园,一直玩到下午2点才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子瑜买了一只新美心蛋糕。 2:3o分以后,子瑜和小小快乐地开门进家。 瑜突然呆住了,她现餐桌上放着一束新鲜的花,她想,肯定是管有伟在家。她的心突然跳得非常厉害。 小小也看见了花,她跑了过去,“真好看,真好看!” 坐在客厅里的管有伟看着女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哎呀,是爸爸回家了!怎么不告诉我啊”,她跑跑跳跳地扑下管有伟。 瑜从吃惊中回过神来。 “小小,来,先洗脸,外面这样热,洗脸来吧。” “妈妈,知道了”,于是小小又跑到子瑜的身边,洗了脸。 “小小,你想爸爸给你什么生日礼物呢?” “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就要你在身边,天天陪伴我,爸爸你以后就不要出去了好吗?” “傻孩子,爸爸当然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可是爸爸不去外面工作,怎么可以养你这小宝贝啊,不过爸爸以后会尽量多抽时间在家的。”实际上管有伟知道,自己和女儿在一起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反正我想天天看到你!”小小抓着管有伟的手摇了摇。 “你不想知道今天爸爸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吗?” “想啊,但是还不到时候,我想在晚上天暗下来的时候,在吃蛋糕的时候让你送我。” “噢,那好啊。”管有伟爽快地答应着。 瑜看着管有伟和小小的这样亲热的父女关系,心里产生了奇异的感觉。她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心里想着,如果真的离婚了,小小到底跟谁好啊。 晚上五点多,管有伟,小小,子瑜三个人半年多来,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饭,小小非常开心。 管有伟和女儿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不过他也会适当地和子瑜说上一句 情归腊梅花 第 10 部分阅读 管有伟和女儿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不过他也会适当地和子瑜说上一句,子瑜在女儿面前,当然也是和气地和管有伟对答几下了。 这一晚饭吃的时间好象特别长,女儿小小也并未因为可以过生日,吃蛋糕就草草吃饭,而是有吃有笑,吃吃停停。 终于,天色全灰,子瑜整理了桌子,就把女儿的生日蛋糕放好。管有伟也把他送女儿的礼物放在桌子上。 小小自己亲自点了蜡烛,蜡烛一下子全部亮起,形成了一朵大大的芙蓉花。花枝全部展开的时候,祝你生日快乐的音乐也随之响起。 这时,管有伟和子瑜就一齐为女儿唱起了生日快乐的歌。 小小的脸上也和那芙蓉花一样,笑容灿烂。 小小默默地许了一个愿:愿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希望自己永远过今天这样的生活。 然后小小把蛋糕分成9份,9就是久,她在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管有伟、子瑜接过女儿递给自己的蛋糕,甜滋滋品尝着。 接着小小又看了爸爸给的手机,连衣裙和书包,“谢谢爸爸,这些我都喜欢。” 管有伟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时间已晚上1o点多了,子瑜和管有伟都说,小小应该睡觉了。 小小很听话,不一会,她就去了自己的小房间。 管有伟和子瑜现在两个人面对,好象谁也不想提离婚的事情。今天晚上这样的一家之亲,谁愿意打破幸福的氛围里。 管有伟走过来,也坐在子瑜所在的三人沙上。 他抓住子瑜的一只手,“子瑜啊,你看女儿今天这样高兴,我们就不要离婚了。” 瑜的痛苦就在这里啊,这管有伟完全清楚,可子瑜能不离婚吗? 说到女儿,她的心在流血,几次原谅管有伟,换来的是什么呢,换来的是他更加变本加厉的在外面玩女人。所以子瑜强忍着自己的眼泪,语调非常平和地对管有伟说:“我不想这样下去了,离婚好了。” “真的不管女儿的心情了?” “你觉得我们这样过日子,女儿的心情会好吗?” “有一个家在,她至少不会有单亲家庭的感觉啊。” “也许是,可是你觉得你伤害我们娘儿俩的事情还不多吗?” “我承认我自己做了许多错事,但是你难道不再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将就一下吗?” “正是为了女儿,所以我才必须离婚。” “为什么这样讲呢?” “始终处在大人之间相互吵闹的家庭,你觉得孩子会有健康的心态吗?这样过日子,孩子的一生也许比单亲伤害得还严重啊。” “那你说说,如果离婚,你要些什么?” “我要女儿!” “女儿我也要啊!” “女儿是我的,你自己没养过她,你根本没资格。” “你说的对,我是没养过她,可我在想啊,离婚以后,你能养好女儿吗?你没这个条件啊!” “我再没条件,女儿我也要,我就是要饭去,也要把女儿养大**。” “那我不和你争了,虽然我非常想要女儿。” 管有伟停了一下,说:“那你说财产怎么分?” “我不要什么财产,我们家有什么呢,还不是一间屋吗?” “是的,就这间屋。那你为了要女儿,准备放弃房子了?” “是,我只要女儿,其他的东西什么都不要。” “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女儿,我能一个月看她几次?” “你想看她可以,只要不影响她的学习。” “那我就在星期天的时候去看看她吧?” “随你。” “我们现在就写一份协议离婚书吧?”管有伟说。 “你写吧!” 管有伟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两张纸,然后中间夹进一张复写纸。 离婚协议书 经管有伟和诸子瑜友好协商,特签订以下协议: 1。女儿小小归诸子瑜扶养,和诸子瑜一起生活。管有伟可以在星期天的时候探望管小小。 2。所有夫妻的共同财产都归管有伟所有,其中包括江东区xx小区xx幢xx号房屋一套。 3。管有伟分三次共付女儿小小的扶养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一直到小小18周岁为止。第一次幅养费离婚之日支付。两年以后的女儿生日再付第二次,四年以后的女儿生日之时全部付清。 4。本协议经民政部门同意以后,就宣布离婚协议立即有效。 5。离婚以后诸子瑜还可以继续使用本套房间一个月时间。 签字人: 6年8月27日 管有伟写好以后:“子瑜,你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瑜什么也没看,就接过笔,在签字人的地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管有伟也就马上签上了字。 “那明天上午我们去民政局?”管有伟说。 “可以。” 管有伟叹了一口气,然后抱住子瑜,“老婆,我们只有今天这个晚上了。” 一下子,子瑜的眼泪飒飒滚了下来。她想大哭一场,但是她不想因此把女儿吵醒。 管有伟还是抱着子瑜,子瑜用力推开,“我们已经结束了,不要妄想今天我还是你老婆了。” 管有伟闷着,过了一会儿,“我晚上就留下来过夜了。” “随便你,但是不可和我在一起!” “好吧,我就在沙上睡一晚。” 瑜起身去了房间。 52。入院 第二天,子瑜上午没去上班,管有伟也等在家里。 小小起来以后,看见爸爸妈妈都在,心里非常高兴,于是开心地吃好了早点。 瑜告诉小小,中午妈妈不回家了,要上班的,让小小到外婆家去。 管有伟也说,过会我也要去上班的,没办法陪女儿了。 ,你们有事你们去忙,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到了中午,我会去外婆家的,放心吧,说着又是做鬼脸。 早上8点半左右,两个人动身,去了江东区的民政局。 两个人平静地递上了相关的资料,包括结婚证,身份证和已经写好的离婚协议。 工作人员看了看,问两个人你们的离婚理由呢? 瑜回答:性格不合,感情破裂。 管有伟也说,性格不合。 工作人员又问子瑜,这财产分割不公平啊,是不是你们再协调一下,养女儿的一方却没房子,那以后生活怎么过啊。 又问子瑜做什么工作的,子瑜说是出纳,工资15oo元左右。 工作人员问管有伟,管有伟说自己是在商场打工的,工资1ooo元左右吧。 工作人员又问,你们对财产分割没意见了? “是,没意见。” 感情真的到了必须离婚的程度? “是,我一定要离婚”,子瑜说。 “离婚吧。”管有伟说。 于是两个人在民政局的离婚调解单上签了字。 过一会,工作人员就给了子瑜和管有伟每个人一本离婚证。 瑜把离婚证放在包里,低着头,匆匆离开了民政局。 管有伟动车子,就开到了家,上了楼,把房产证和土地证拿好以后,就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然后一溜烟开车去镇海了。 瑜晚上回家,小小问爸爸怎么没来,子瑜说,大概是他工作忙吧。 过了几天,小小还是没看到爸爸回家来,而她自己已经在初中读书了。 那初中和小小的爷爷家比较近,因此小小常常住在爷爷家,而爷爷就天天早上带着小小去上学。 这样的平静时间不到一个月,那天是9月26号的晚上。 管有伟打给子瑜电话,说这房子已经卖了,最多还有一个月可住。 瑜听了,心好象是被冰住了似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那一晚,子瑜想了许多许多。 本来她不想把离婚的事情告诉小小,也不想让她的爸爸妈妈知道,现在不能在这里住了,那就必须搬出去,这样再也没办法掩盖了。 哎,现在自己真正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夜,子瑜根本没睡,好几次想和张垒打电话联系,可这样晚了,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他。 没办法啊,自己没地方住,那就租房自去,国庆快到了,自己就利用国庆假期去找房子。 瑜的心情虽然非常差,但是这些天,她还是常常抽时间去看看爸爸妈妈。 她的母亲的皮肤越来越粗糙了,脸色也越来越灰,好象根本没有血气,吃的药怎么样一点也没用啊,子瑜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母亲的担心。 瑜现在多需要爸爸妈妈的理解和支持啊,可惜自己的母亲现在的身体是这样,自己又怎么敢把离婚的情况告诉她啊。一次次在母亲面前想开口,但是她还是把将要开口的话缩了回去。 国庆到了,子瑜本来想去找房子,可母亲的毛病让她放心不下,子瑜的姐姐,弟弟大家在十月一日的时候都聚在一起,看了母亲的的身体情况以后,大家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现在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肝区部分还有痛在,不住院看来是不行了。 大家商量以后,决定送母亲去住院。 事情定下来以后,子瑜的姐姐,姐夫去联系医院,办理入院手续。 瑜的弟弟去借汽车送母亲去医院。 瑜在家整理到医院去可能要用到的东西。 瑜的爸爸陪伴老婆说话,小小也在安慰她的外婆。 瑜的妈妈躺在床上,总是说不用去住院,不要麻烦孩子们了。 汽车已经停在下面了,子瑜的姐姐也打电话来,说住院的手续已经办好。 瑜的弟弟把他妈妈背下来,然后大家都乘上汽车。 不多时,子瑜已经把母亲安顿下来了。 53。秘密 小小看到外婆住院了,心里很不好受,就给她爸爸管有伟打了个电话。“爸爸,外婆毛病很严重,今天住院了,妈妈现在陪着。” “噢,爸爸有时间的话会过去看外婆的,现在是国庆时期,爸爸很忙,要过些时间过去。” 瑜姐姐,子瑜弟弟和子瑜三日商量了以后,决定在母亲住院的日子里,白天由他们的爸爸陪伴,晚上三人轮流,如果白天休息,那么白天就有谁来看着,晚上由他们的爸爸照顾。子瑜的休息时间是星期六和星期天,子瑜姐姐是星期天和星期三,子瑜的弟弟是星期四和星期天,这样一来,基本安排好了照顾他们母亲的事情。 张垒也很想见见子瑜的大人,但是子瑜拒绝了,因为子瑜还不想告诉她的母亲自己离婚的事情,如果让张垒去看望自己的妈妈,自己的妈妈肯定会问张垒到底是什么人,那问题就大了。 大概过了十几天,这个星期天是子瑜的弟弟在照顾母亲,所以子瑜就准备去找房子。 她正在和一个中介交谈的时候,管有伟打来了电话。 “什么事情?” “我这房子已经不买了,你住着好了”管有伟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为小小有房子住。” “你妈妈住院了? “谢谢你的关心,她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 “小小现在怎么样?”管有伟接着问。 “小小很聪明,许多事情她自己会做的,也不用我去操心。” “这样不错。” 既然管有伟说房子暂时不卖了,那么子瑜也就没再租房。 小小到了初中,学习任务更紧张了,一天到晚总是作业作业的,好象有做不完的作业。在宁波,学习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各初中学校的校长都把升学率作为办学质量的重要指标,然后把指标层层分解给每个班级,每个老师,因此,所谓的素质教育,只是一个响亮的口号而已,如果你现了这个学校在进行素质教育,那肯定是在应付上面的检查什么的。 小小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作业要做,反正没多少休息时间,早上有早自修,中午有作业课,下午还有什么整理课等,白天在校时间是7点到下午5点半,基本没什么休息时间。 那天是星期二,她知道晚上是她妈妈去医院照顾外婆,所以她就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子瑜自己去爷爷家了。 因为没和爷爷联系好,爷爷也没来接,所以她自己就走着回去。 在路上,她看见了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她觉得很奇怪,怎么今天班主任老师没骑车,她的旁边是一个4o岁左右的男人呢?而小小听过班主任老师的介绍,班主任家住江东的,她怎么是去江北的方向呢? 小小看到那男人挽着班主任的手,两个人好象特别的亲密,小小就好奇地跟着他们。 小小觉得,这男人好象很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这男人是谁?因为他只是跟在后面,根本没看见那男人的脸。 班主任和那男人一起穿过了中山西路,然后一直朝北行走,刚好和小小是同路。 大概是6点多的时候,班主任和那男人都到了欧尚市这里,两个人停下脚步,就往旁边的一个大酒店里去,小小看他们进去了,她想进去又怕班主任老师现,当班主任老师通过大厅往楼上走去的时候,小小就进了店内,她左躲右闪地避过了班主任的目光,现班主任和那男人走到了一个小包箱,不多时,有服务员跟着进去了。 小小过会也迅地靠近那包箱,原来班主任老师和那男人一起在这里吃饭。她看见了那男人的脸,这男人我应该认识的,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她下了楼,自己就又走了15分钟左右的时间,到了爷爷的家。 晚上,家庭作业是非常多的,数学有《新课程这样学》,那题目非常有难度,小小花了许多时间,自己想想,做的也不一定是对的。科学作业还好,因为和小学学过的常识差不多。英语作业有三样,一是《跟我学英语。天天练》,再是一份英语报纸,另外是背课文。语文是背诵一篇古文,写一篇日记。 写日记,小小想,到底有什么好写呢?写今天班主任老师的事情?不能,怎么可以写这事情呢,她自己否定了自己。 她想,和班主任老师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呢?她觉得自己过去看到过。是不是雅凤阿姨的老公?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呢?雅凤阿姨的老公怎么可能和自己的班主任手挽手象是情侣一样走着呢? 难道他和班主任在偷情? 小小的心里有了这个小小的秘密,她觉得自己肯定没看错人,一定是雅凤阿姨的老公?要不要去告诉雅凤,她自己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说的,这事情一说,雅凤不是要和她的老公吵架吗? 小小心里想了许多许多。 “小小,已经十点了,你作业做好了吗?”爷爷在问。 “还没有呢?还有一篇日记要写。” “要不明天写吧?” “明天没时间的,我写好马上睡觉。” “那你写快些。” 于是小小胡乱地写了一些,就带着小小的秘密睡着了。 54。挨批 自从小小看到过班主任老师在外面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情景以后,小小感觉班主任老师在上语文课的时候,所有的语言,动作,表情,包括声音都和过去不同,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班主任特虚伪的,你看她朗读的语气,总是拖着某些长音,好象很做作,她想是不是班主任撒娇的水平特别高?再看班主任老师上课的手,应该用力的地方却总是太软,这小小好象自己长大了似的,一下子变得喜欢挑班主任老师的毛病了。 小小觉得班主任的语文课没什么意思,所以就开始走神,常常想班主任老师是不是在外面和男人乱七八糟搞情人呢?她想,为什么要找情人,为什么做把人的情人?为什么不好好把自己的家经营好? 小小的思想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这个大人世界里级的秘密问题,就是由大人去解也很难回答。 现,有许多同学都在看小说,女同学多数在看琼瑶的小说,于是她也借了几本,她现在喜欢看的是琼瑶的《窗外》,好象她自己朦胧地现,自己也需要那份爱,那份真诚的男女之爱,在她的心中,爱是纯洁的,爱又是天真的,爱不带经济性,不夹着个人的私利性,爱是两个人的心灵的沟通,爱是两个人真情的表达,爱是不受外界影响的,爱是两个当事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和相互需求,是不是欺骗,爱也不是伤害,所以小小对于男女之爱表现出好非常强烈的好奇,她想从琼瑶的小说里找到自己需要的答案。 她一般匆匆做好作业,就马上捧着琼瑶的小说看起来。 那天是班主任的课,而小小正看的是琼瑶的《一帘幽梦》,那故事情节深深大吸引着小小,连班主任老师什么时候进人教室,小小也不知道,只是低着头,拼命地阅读着小说里的每个人物的内心世界。 小小不知道班主任老师已走到她的身边,她还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小说。 班主任老师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她才惊醒,她赶忙在课桌里找出语文书,班主任又象没事一样,边走边讲课。 小小的眼睛迅地扫视里一下邻座的同学,然后把书翻到了老师在讲的这一课文。 小小装成认真听讲的样子,因为她知道,自己被班主任老师现了,肯定会被班主任老师找去谈话,如果自己态度好些,上课现在认真些,也许班主任老师会批评得轻些,或者原谅了自己。 小小的两只眼睛盯着班主任老师,可脑子里出现的还是小说里的内容,“紫菱一直暗恋姐姐的未婚夫楚濂,紫菱为什么只是暗恋,却不表白啊,真是傻啊,爱是自私的嘛!”小小在心里这样想着。 …… 铃响了,下课了,小小的心紧张起来了,她现班主任老师看了她一眼,她马上恐惧起来,是不是班主任老师要让自己到办公室去? 不过没几秒,班主任老师就整理好书本,走出了教室。 小小的担心终于解脱了。 接下去一课是思想品德课,大家都不把它当是重要的学科,所以有的同学做作业,有的同学看小说,当然大家都闷声不响,而老师只管自己在上面讲,也不会去管下面的学生到底在听还是没听。 小小一看大家都这样,所以也就拿出了小说。“楚濂终于知道了绿萍的伤势,痛苦的浑身颤抖,不顾自己伤势,执意要去看望绿萍,这又是为什么呢,既然楚濂并不爱绿萍,那么他真的有这样的痛苦吗?”小小问自己,可自己却还是不知道结果,所以她就又捧着小说看了起来。 窗外,班主任老师正悄悄地透过玻璃窗的缝,观察着每个同学的情况,小小的座位正好在靠窗的一排中间的位置,班主任一眼就看到了小小,她的气上来了。 “这管小小,现在怎么胆子这样大了,我上课她看小说,现在又在看小说,不批评怎么行!”她气愤地回到了办公室。 这上午第四节课一下,同学们都去吃饭了,小小也跟着大家去吃饭,可她的心还在小说里,她想知道到底楚濂是不是和绿萍结婚还是和紫菱结婚,所以她匆匆吃了几口饭,就马上回到了教室,继续看她的小说。 “管小小,你到办公室来一趟。” 是班主任的话,小小立即毛骨悚然,马上把小说放到书包里,胆战心惊地跟着班主任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老师无声地改着作业,站在旁边的小小心里上上下下地考虑着班主任会怎么处理她。 过了1o分钟,班主任把作业本一推,然后冷冷地说:“管小小,你自己想想,老师为什么叫你的办公室来?” 小小还是没说什么话,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她知道,上语文课的时候,班主任是现了她在看小说,那好班主任并没有批评自己,现在叫自己站在办公室里,难道还是她上课的事情? 班主任看了看小小:“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清楚?” “对不起,老师我以后不看小说了。” “管小小,我并不是不让你看小说,而是你不应该在上课的时候看小说。” “管小小,今天我叫你来,不单是你在我上课的时候看小说,而且你还在我暗示过你的情况下,在思想'品德课上继续看小说,这说明了什么?什么了你已经不想听从老师的教育?” “没有,没有,我听老师的话的。”小小马上辩解。 “管小小,我作为老师,作为班主任,今天和你谈话,我希望这样的批评不要有第二次。” “管小小,如果你不是在上课的时候看小说,是在完成了作业以后,抽时间看小说,我觉得对于你的写作水平的提高,还是有作用的,可是你在课堂上看小说,这问题就严重了。” “1。你只知道有你自己,根本不尊重老师,老师上课是一种劳动,你不尊重老师的劳动,你说你还有礼貌吗?还在尊敬师长吗?” “2。作为学生,学好文化科学知识非常重要,特别是现在的社会,没文化你说可以做什么工作?虽然说你也认识了几个字,但是大家都在往升学的这条路走,都在努力学习,而你却只知道看小说,你觉得你对不起你自己,对不起你父母吗?” “3。管小小,你现在已经不小了,应该知道有错就改的道理了,你看我已经在课堂上给你指出来了,你却还在思品课继续看小说,你说是不是明知道自己已经错了,你还不想改正呢?” “管小小,你是不是在看琼瑶的小说?” “是!”小小回答着。 “琼瑶的小说,在描述男女主人公的心理变化时,非常有特色,非常细腻,这点是我们以后写作可以学的东西,作为老师的我也喜欢她的作品。可你想过吗?你现在有时间读她的小说吗?现在学习任务这样重,你能按时做好做对作业已经不错了,所以老师希望你在作业还没完成的时候,不要再去看小说,更不应该再在上课上去看小说,如果你真的想看,那也可以,就在休息日的时候,这样既不影响学习,又可以提高自己的文学水平。” “你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 “那好,你现在回去。” 班主任老师虽然没有非常严厉地批评自己,但是小小已经怕了她,小小想,就上课看小说这样的问题,班主任却道理一条条的,如果以后被她再现,还不知道自己怎么下台呢。 她象没事情一样,回到了教室,然后拿出语文作业做了起来。 55。朦胧 小小现在怕了班主任老师,所以不再在上课的时间里看小说了,可她的心里还是想着琼瑶的小说里的男女,因此回家以后,作业就飞快地做了一下,也不再追求作业的质量。 有时候晚上爷爷会要求她睡觉了,她总是说作业还有一点点没做完,结果却是小说看到深夜,第二天常常不能按时起床。 这样不到2o天,小小在期中考试前,已经看了琼瑶的《窗外》、《一帘幽梦》、《烟雨朦朦》、《几度夕阳红》、《心有千千结》、《月朦胧鸟朦胧》等六部作品。小小的心里已经装入了许多许多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思想,总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常常在她的心头闷着,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期中考试结束,成绩一公布,小小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语文,82,应该说是可以的,科学83,已经是班级下游了,数学才68分,是班级倒数第5名,英语8o,也是班级中下水平。 期中以后的星期五晚上,学校召开家长会,小小到星期五下午才告诉子瑜,子瑜晚上6点到了学校。 家长会上,各任课老师都谈了家庭怎么教育孩子学习的问题,子瑜觉得老师们说的都有道理,而班主任老师说了家长如何对孩子进行思想品质方面的教育问题,子瑜更是觉得非常重要。因为这社会太复杂了,学生的可塑性又太强,学坏容易学好难,所以子瑜更担心起来小小的品行问题了。她想,自己现在忙得连休息时间都很少了,孩子都放在爷爷家,一个星期也见不上小小一次面,小小会不会因此变坏呢?而现在小小变成了单亲家庭,虽然现在小小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如果知道了以后,小小又会变成怎么样的呢?子瑜想到这里,心更烦了。 家长会一开好,班主任老师就叫住了子瑜,把子瑜让进办公室以后,班主任老师就拿出了小小的成绩单。 “小小妈妈,你看看,这是小小的期中考试的各科成绩和在班级的排名,旁边还有我们班级的各学科的最高分和总分最高分。” 瑜接过成绩单一看,她非常吃惊,小小的成绩和小学的时候的情况完全不同了,怎么这样差啊,她心里想。 瑜看到小小的排名是第41名,全班才48个同学,这、这、这管小小到底怎么了?她是如何读书的,她都在做些什么?子瑜心里好象充满了怒火。 “小小妈妈,小小近一个月来,好象晚上没睡好似的,白天在学校学习,总是无精打采,我还现她有两次在上课的时候看小说,我也教育过她,可好象没什么效果,因此我想知道,她晚上到底在家做些什么?什么时候睡觉的?” 瑜知道了小小曾经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看小说的事情,可小小在家到底做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对于老师的提问,子瑜只能说自己工作太忙,小小不住家里,就住在爷爷家,而爷爷家和学校近。 瑜嘴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自己在心里也在责怪自己,是自己晚上没好好管着女儿。 班主任老师说,小孩子最好是自己养,自己辛苦些,因为隔代养的话,作为爷爷一般是不会批评孩子存在的错误的,容易让孩子产生娇气,也会使孩子产生我行我素的习惯。 瑜说:“老师你说得对,我会好好和小小谈谈。” 瑜从班主任老师处出来以后,心里好象压着一块大石头,她想晚上就去看小小,可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了,再乘车过去,到那边已经是9:3o分了,如果再找小小谈话,那么肯定时间会很晚。 瑜打消了去见小小的念头,然后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公。 “阿伯,(爸爸),小小期中考试考得一塌糊涂,刚才我去学习开家长会了,老师告诉我,小小在学校也没好好读书,上课时候在看小说,所以我想问问,她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晚上也是看小说?” “我不清楚呢,小小说现在作业很多,所以晚上我看她总是非常晚睡觉的。” “阿伯,(爸爸),你抽时间晚上去看看她,估计她也是在看小说。” “好的,我会去看的。” 挂了电话以后,子瑜就回家去了。 小小的爷爷一听小小现在的成绩很差,心里也急了,而且听到小小好象总是在家看小说,所以他马上就去小小的房间看看。 他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他看见小小的手迅地往被单里面塞东西。 他笑着对小小说:“小小,你做的作业呢,我看看?” “爷爷,你又看不懂的,不用看了。” “我是看不懂,可我可以看老师给你批改的情况啊,也可以看你字是不是写得清楚。” “爷爷,你是不是……”小小本来想说多管闲事,但是话到嘴边就缩了进去。 小小心里想,就把英语作业给爷爷看,因为爷爷肯定是看不懂英语的,也肯定不知道怎么样的英语字书写才是好的,而且自己的英语家庭作业做的还是比较好的,错的地方不是很多。 她的爷爷接过英语作业本,就翻了起来。 小小也不管爷爷,就拿出数学作业本做了起来。 “小小,读书很重要的,现在个人企业非常多,如果书没读好,很难找到工作的,所以我想,你还是应该多抽时间好好读书。” “爷爷,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爷爷走后,小小就抓紧时间做着作业,她想,这次期中考试考得这样差,老师肯定还会找她谈话的,而且今天晚上自己的妈妈一定是去参加了家长会,说不定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或者已经打过电话给爷爷了,否则爷爷是不会到自己的房间里来的。 小小心里想,自己下半学期一定要努力,不可再考这样差了,否则自己在班级里根本没了面子。 小小做完作业,去洗了脚,然后睡觉了,可她却总是睡不着,她的心里还是在想那本今天才向同学处借来的手抄本小说。 《###》这小说里的曼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啊,男女到底身体接触是怎么样的感觉?这样的想法让小小又忍不住从床单下拿出小说看了起来。 小小的脸越来越红,心跳也不断加快,自己突然现自己的身体怎么有种神秘的东西在。 56。撞见 小小的心里总是想不明白男女的事情,而她却越来越喜欢看**的文章,**的小说,读书也没什么心思,她很想知道,为什么男女之间会产生需要大的吸引? 瑜忙着工作,又忙着照顾她的母亲,因此也没怎么去过问小小的行为和思想,而且已经是11月底了,公司的事情是越来越多,所以她就是见张垒的时间也不多,自1o月开始,才见过张垒六次,虽然和张垒在一起,她自己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可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她自己也不想,心里也郁闷着,也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办?命运的船驶向何方,她心 里根本没底。 那天是星期六(11月25日),小小在爷爷家,雅凤的女儿翠儿也在,两个同龄人在一起,有许多说不完的话,大家说学校里的事情,说各自的同学怎么样怎么样的,还说到了自己在看什么书,后来两个人说到了看琼瑶小说的感受。翠儿说她看过的小说也有许多,而且也看过带黄的东西,小小说自己也看过,只是手抄的小说。 翠儿就说,她也看过几本,但是很怕被大人现,因为里面的文字很恶心,小小也说是很恶心,不过很刺激的,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会这样去做呢? 翠儿也说不知道,只是现看这些东西,自己的心很紧张,而且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在。 小小问她到底看了什么? 翠儿说看了Vnetbsp;  “有Vnetbsp;   “有的,我家里就有,我不知道是谁买的,我妈妈基本不在家,我想一定是我爸买来的。” “哦,我能看看?” “一起去看吧。” 两个人中午在小小的爷爷家吃了饭以后,就去翠儿的家。 一路上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边走边说边笑,好象去什么新大6上现什么新秘密似的。 大约走了15分钟,来到了欧尚这里翠儿的家。 翠儿轻手轻脚地拿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两个人一进去,就把门关上了。 两个人换了鞋子,翠儿好象自己是小偷似的,蹑手蹑脚地走着,小小的胆子也跟着小了起来。 翠儿在客厅里把Vcd机放好,然后和小小一起去她父亲的房间拿带子。 走到父亲的房间门边,只听里面有声音在,翠儿觉得奇怪了,父亲今天不是去公司上班了吗?怎么好象房间里有父亲的声音。 于是她和小小就贴着在房间门听着。 “小鲁,你爽快吗?” “嗯,你呢?” “你看我的动作,就知道我很舒服了,小鲁”。 翠儿听到这声音完全是自己的父亲,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冲进房去。 而小小听到的声音,她觉得怎么这样熟悉,好象是自己的班主任鲁老师。 想到这里,小小有些怕了,如果房间里面真的是鲁老师的话,那以后怎么和她相处啊。小小想退出去,她拉了拉翠儿,轻轻地说,我们去外面吧。 翠儿还是贴着门,她又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到花心了吗?小鲁”。 翠儿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突然抬起脚,用力一摧踢,房门应声而开。 小小赶快躲到了卫生间门里去了,她偷偷拉开卫生间门上的布帘的一角,她看见了翠儿用力在抽打一个女人,而那女人却总是在躲避着她的打击。小小现在看清楚了,这个3o几岁的女人就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她吓得不敢出来了。 翠儿的父亲拉过翠儿,“小鲁,你赶快出去。” 鲁老师连忙套上衣服,披头散地跑出了房间,然后在大门边找到了她的鞋子,一溜烟地跑向楼去。 小小一看大门开着,又看鲁老师已经离开,所以她也不想被翠儿的父亲现,就迅地离开了翠儿的家。 到了她爷爷的家,小小脸还红红的,呼吸还非常急,她急忙去倒了一杯冷开水。 小小的爷爷看见了,就快步跑过来说:“小小,怎么可以喝冷水啊,乖,放些热水吧。” 小小根本不听爷爷的话,一股脑儿的马上把冷水喝了下去,然后她告诉爷爷,自己要做作业了,不要打扰。 她爷爷站在小小的房门外,看了看小小,摇摇头就离开了。 情归腊梅花 第 11 部分阅读 小小根本不听爷爷的话,一股脑儿的马上把冷水喝了下去,然后她告诉爷爷,自己要做作业了,不要打扰。 她爷爷站在小小的房门外,看了看小小,摇摇头就离开了。 小小关上房门,心里就想看了,她想,还好啊,如果鲁老师也看见了自己,那以后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她又想,鲁老师是有家庭的,也有老公的,而翠儿的爸爸也有老婆,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在一起呢?为什么自己听了鲁老师和翠儿爸爸的对话,自己心里会有冲动和好奇呢?是不是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了? 小小想到这里,脸就更红了,她真想弄明白为什么女人需要男人这样的行为,可她始终不明白,她突然想到翠儿现在怎么样了,所以她很想联系翠儿,可她没翠儿的联系电话,所以她就一个人闷着想心事…… 57。抗争 小小沉湎于小说的故事里不可自拔,同时她对自己的班主任老师的行为也是非常的不理解,所以她心里总是充满着矛盾,有时候就和同学之间说些悄悄话,只是她没敢把班主任老师的偷情说出来。 6年12月18日,也就是子瑜的生日,子瑜的母亲出院了,那天子瑜请了假,上午办好离院手续,中午的时候,子瑜的弟弟借来车来接,子瑜的姐姐也来了。 瑜的爸爸早已在家准备好了饭菜,然后他下楼等着。 汽车一到,他就把轮椅推了过去,姐弟三人把母亲扶下车,由轮椅送到楼下,然后弟弟抱起母亲上了楼,安排好母亲躺下休息,子瑜就盛了一小碗饭,照顾着母亲就餐。 这次住院,控制住了母亲的肝区的痛楚,但是子瑜知道,母亲的毛病根本没治好,而且这毛病想要治好,除非有奇迹出现,所以母亲她一定要出院,子瑜也没办法,在征得医生同意以后,就让母亲在家里养病了。 母亲终于在家了,子瑜可以轻松一下了。 晚上张垒约子瑜见面,子瑜就去了。不过子瑜还是没告诉张垒今天是她的生日。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饭,然后就到了张垒的租房,子瑜一进入,张垒就不老实了。 张垒迅地脱了子瑜的衣服,然后把子瑜放到被子里面,他自己也急急的把衣服脱了,不一会就钻到被子里面。 和张垒的关系,子瑜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不光是他为关心她,而且他的下面那东西很有东北汉子的雄风,虽然张垒的人很消瘦,可下面却是一条巨龙,每一次动作,都让子瑜欣喜无限,因此子瑜愿意被他征服。 那夜子瑜没回家,天一亮,就直接上班去了。 中午的时候,子瑜接到管有伟的电话,说没办法了,房子只能让子瑜搬出去了。听了这话,子瑜的心立即就烦了起来。 母亲刚出院,自己就要搬家,这样的事情如果让母亲知道,那肯定是影响她的情绪和健康的,但是如果自己去租房,那是不可能租很大的,否则价格高得自己租不起,所以现在家里的东西还是应该放在母亲的家里去,看来想不被母亲知道自己离婚的事情也比较难。 晚上,子瑜打了个电话给张垒,谈了自己的烦心事。 张垒说“子瑜,就不要烦了,船到桥门总会直,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搬到我地方住,反正我在单位也有宿舍的。” 瑜想想,也没好的办法。 瑜考虑了三天,就去找她的爸爸。 “爸爸,我离婚了,房子也归管有伟了。” “那小小归谁?”子瑜的爸爸急切地说。 “归我。” “那你就住到家里来吧!” “爸爸,不行的,离婚的事情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她肯定会非常生气的。” “是啊,你的婚姻是你妈妈最担心的,当初你妈妈也是竭力反对的,现在这样的情况还不把她气死啊。” 瑜无语。 “这样吧,你把比较笨重的东西、不常用的东西放到下面的车棚里去,我明天上午去把车棚整理一下,到你休息的时候,就把东西搬过来。” 瑜想,把东西放在车棚里,母亲肯定不会知道,这是个比较好的办法了。 接下来几天,子瑜把女儿接到自己的家中,每天晚上都会做好吃的给女儿,虽然她已是消瘦无力,但是为了女儿,为了能让女儿在这一家中住上最后几天,她还是努力地承担着做母亲的责任,这就是本小说开始时候的引子部分的内容了。 12月23日,子瑜送小小去了她爷爷的家。 12月24日,子瑜叫上张垒,张垒又叫了一个同事,借了一辆黄鱼车,就这样,三个人忙了一天左右,就把那些比较笨重的东西,不常用的东西搬到了子瑜妈妈家的车棚里放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子瑜把自己经常要用的东西搬到了张垒的租房里,2oo6年12月3o日夜里,又把一张床搬到了张垒地方,还有那盆放在窗台上的腊梅花也一同搬迁到张垒的房里,子瑜小心地把它安放在朝南的唯一的窗户边上。 现在的子瑜要做的就是怎么告诉小小她和管有伟已经离婚的事实。 第二天一早,子瑜就去了小小爷爷的家。 “阿伯(爸爸),我和管有伟离婚了。”话还没说完,子瑜的眼泪已滚滚而下。 “哎――”一声长叹,管有伟的爸爸充满着无奈。 瑜说已经离婚两个月了,本来想瞒着小小,可是管有伟要把房子收去了,自己只能搬出来,所以也就没办法不让小小知道了。 “小小肯定要知道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不过到了元旦以后我再告诉她吧。” 瑜觉得也只能这样。 7年的元旦就到了,子瑜一早就去了妈妈的家,子瑜的姐姐也在。 瑜的眼睛中充满了血丝,姐姐就关心地问子瑜:“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哭过。” 对于姐姐的关心,子瑜很是感激,才小到大,除了爸爸妈妈,姐姐是最痛子瑜的人了。她就告诉姐姐,自己已经离婚2个月了,房子也给了管有伟,小小属于自己。 姐姐听了,觉得子瑜好傻啊,怎么连自己安身的房子也不要,却要了女儿,没有房子有女儿,自己以后怎么过生活啊。不过她没明说出来,因为一说出来,妹妹的心里肯定会更不好受。 姐姐就问子瑜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子瑜告诉她是租了一个小间,和妈妈家比较近。 “小小知道你离婚了吗?” “不知道的。” “小小这样小,你们离婚对她的打击肯定会非常大的。” “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姐姐问。 “我已经把离婚的事情告诉了管有伟的阿伯了。他说过了元旦再慢慢告诉小小。” “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小瑜,你坚强些,生活上还有姐姐在的。” 小小的爷爷在元旦三天里还是没告诉小小爸爸妈妈离婚的事情。 小小还是象原来一样生活着,继续看她的小说。 7年一月底,小小的期末考试到了,小小这几天很是紧张,怕考砸了,所以赶快看了几夜书。 2月5日的时候,成绩就出来了,小小没有敢把成绩拿给子瑜看,就交给了爷爷。 爷爷看了以后,“小小啊,你的学习不行啊,要好好努力!” 2月7日开始放寒假了。 小小好久没回家去了,这天她出门也没和爷爷打招呼,就直接回家去。 她到了家,用钥匙开门,却总是开不开,她觉得奇怪,于是就打电话给子瑜,子瑜正在公司里上班,她告诉女儿:“妈妈现在很忙,你现在去外婆家吧。” 小小就去了外婆家。 小小好久没见外婆了,她看到外婆的脸如死灰,毫无血色,身体肿,就关心地问外婆:“外婆,你什么地方有痛吗?” “小小,外婆没痛,你妈妈,外公一直在照顾外婆,外婆感觉很好的。” 小小过了些时候,就去客厅看电视了。 晚上子瑜下班,直接到了母亲的家。她在母亲家里吃好饭,然后和小小一起下楼来。 走在路上,子瑜不知道怎么告诉小小她和管有伟离婚的事情。 两个人向着原来住的家走去。 瑜看看马上要到了,她不说不行了。于是她停住了脚步,一把抱住小小,“小小,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 小小惊悸着呆在原地,“妈妈,为什么?” “妈妈离婚了,这房子已经是你爸爸的了,妈妈现在只有你了!” 小小听到母亲说“离婚”两字,心里立即就接受不了了。 “你们怎么可以离婚呢,你们离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责问她的母亲。 “爸爸,为什么要离婚?”小小掏出电话打给管有伟。 “小孩子知道什么啊,爸爸妈妈性格不合,不能一起生活下去了。” 小小满脸的泪水,满腔的愤怒。她收起手机,一下子跑了出去。 “小小,小小,你回来,回来!” 晚上的夜空里回荡着子瑜的叫声和哭声…… 58。出走 小小消失在夜色中,这让子瑜的心完全被刺痛了,她无力地坐在地上,不停地哭喊着女儿小小的名字。 就在她奄奄一息似的瘫痪在楼下水泥路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艰难地接听着电话。 “子瑜,你说话啊,子瑜,你怎么了,怎么了?”那是张垒急迫的声音。 “小小逃跑了,小小……” “喂,子瑜,子瑜……子瑜” 瑜昏了过去,那还回答张垒的电话呢。 张垒的心完全因为子瑜而陷入了乱麻一样的状态里,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即找到她,不然很可能会出现意外。 瑜到底在哪里呢,张垒思想着刚才的电话,小小逃跑了,说明子瑜方才还和小小在一起,那会是从什么地方出来呢,不可能是租房,因为子瑜还没告诉过小小。 那是什么地方?子瑜的母亲的家?有可能,有可能,他就马上骑上自行车,他赶到那边,因为他帮子瑜搬过房子,可到了以后他找了一下还是没有? 张垒急得象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跑向何方,他本能地往子瑜的老家骑,突然,他看见有几个人围在一起,在布满雾幕的路灯下,他看见了那个被众人掺扶着照顾着的女人――那就是子瑜,自己的喜欢的女人。他把自行车推向一旁,立即大叫着,“子瑜,子瑜,你还好吗?” 瑜哭干了眼泪,也哭哑了声音,她低低地回应着张垒。 张垒一把抱起子瑜,一个老人递给他一中包和手机,他连忙说声谢谢大家,就往马路上跑。 张垒拦下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说了两个字:“医院”。 司机马上加,不到5分钟,出租车已经停在鄞州人民医院的急诊室前。 医生马上给子瑜检查了一下,安慰张垒,你老婆主要是急火攻心,一时透不过气来,而且有严重的营养不良,所以还是马上打吊针吧。 张垒听了医生的话,心里放心了许多,就配了药,陪伴子瑜打针。 瑜的脸色慢慢好转,可嘴巴里还是小小小小说过不停。 张垒一直在旁边安慰她,说小小没关系的,已经这样大了,她不会跑到其他的地方去,肯定是在爷爷家了,叫她放心。 瑜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包,张垒会意地打开来,然后根据子瑜的眼神,他拿出来手机。 瑜想打电话。 给小小打电话? 瑜点了头。 张垒迅找到了小小的号码,一打是关机。 瑜又着急了,眼泪又流了出来。 “要不给小小的爷爷打电话?” 瑜点了点头。 张垒就在手机里找小小爷爷的号码,找到以后,就站了起来,边走边拨。 “是小小的爷爷吗?小小回家了吗?” “没有啊,你是?” “我是子瑜的朋友,现在子瑜在鄞州医院,刚才她和小小大概说了离婚的事情,小小就跑了,子瑜一气昏了过去,不过现在好多了。” “要不你就说小小已经到家了好吗?因为子瑜总是不放心小小的,打针的时候还在叫小小的名字”。 “那好吧,你让小瑜听电话吧。” 张垒跑到子瑜的身边,告诉子瑜,小小在爷爷家,你可以放心了。他马上把手机放在子瑜的耳旁。 “小瑜吗?小小已经到家了,你放心好了。自己身体不好,不要着急,现在你最重要的要坚强,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阿伯(爸爸),小小在就好小小在就好。” 张垒把手机放进子瑜的包里,就陪着子瑜,有时候还说几句笑话,还有餐巾纸去擦子瑜的脸。 瑜听到小小在爷爷家,就安心多了。 打好针,张垒就讨了出租车送子瑜回到了出租房。他照顾好子瑜睡下,然后对子瑜说,自己去找那辆自行车。 出了家门,张垒马上给小小的爷爷打了电话。 “小小现在回家了吗?”张垒问。 “还没有呢,我们都在找啊,根本不知道小小在哪里啊,她的奶奶也去找了,我刚才找到了学校,学校里只有值班的门卫,我问了小小的班主任鲁老师的电话了。现在鲁老师正在打电话问每个学生呢。” “哦,这样啊,那一有消息就告诉我吧,我去照顾子瑜。” 挂了电话以后,张垒就去找他的自行车了。 小小听到妈妈说已经和爸爸离婚,房子也已经不属于妈妈了,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她就没头没脑地跑,他一看见有公交车经过,就立即跳上车,那车正好是去她的爷爷家的,她在车上轻轻地哭泣,旁边的人看着她,有人小声地问她“小妹妹,怎么哭了?” 小小没有回答,然后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她擦了一下眼泪,就傻傻地靠在车椅上。 车子越来越接近她的爷爷的家,小小现在谁也不想见,就在欧尚那边下了车。 她慢慢地走着,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向何方。 她来到了那酒店的门口,她想起了班主任老师和翠儿的爸爸的事情,也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的婚姻。 她的脚不由自主的朝翠儿的家里走去。 她看了看翠儿家的窗户,现翠儿的房间的电灯还亮着,于是她上了楼,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 “翠儿,是我,管小小。” 翠儿把门打开,小小一进去就哇哇大哭。 翠儿连忙安慰小小,“小小,生什么了?” 小小只管哭着。 翠儿拉着小小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 “我爸爸妈妈离婚了。” 翠儿的眼泪留了下来,不过她嘴巴上说,“现在离婚多了,有什么关系啊,你看我爸爸妈妈虽然没离婚,但是我还不是一个人生活着呢。” “我妈妈离家已经足四年了,除我了生病,否则她是不会回来的。我爸爸上次你也看见了,和那女人常常在一起。” 小小突然抱紧了翠儿,“翠儿啊,我和你怎么都这样命苦啊,别人有好的家庭,我们呢,连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们了。” “好了,小小,我们也不小了,怕什么啊,大人的事情我们不管,我们过我们的生活。” 小小摇了摇头,但是现在能说什么呢,父母离婚这样的事情降到了自己的头上,她想都没想过,虽然她从小到大,爸爸管有伟不曾好好照顾过她,但是毕竟有血缘的亲情在,这两年,特别是今年,爸爸基本上没到家来过,除了自己的生日,可想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竟然矛盾到了必须离婚的程度,想到这里,小小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翠儿象是姐姐一样照顾着小小,因为翠儿离开她妈妈更早,更有独立性,许多事情都是她自己在做。 “小小,我们看电视去吧,我爸爸晚上基本上不来的。” 于是小小就和翠儿一起看着电视,电视里在放的也是离婚孩子的生活,她们两个就抱着悲叹,怎么这世界有这样多的不幸的孩子啊。 59。复归 管小小这晚和翠儿看电视,后来翠儿小声地对小小说:“想不想看好看的Vnetbsp;  “看吧,反正今天没心情,看看也没关系。” 于是翠儿把她父亲房间里藏着的Vnetbsp;   翠儿和小小两个人靠着沙,看了起来。 那画面非常**化,先出现了一对男女在房间里亲密的动作,然后是宽衣解带,接着就是拥抱、接吻。然后是…… 小小看着看着就用手去掩着自己的眼睛,但是画面中那女人快乐的呻吟,还是让她把眼睛停在那边,翠儿好象非常平静似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小小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心头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感觉,心里想:真的女人有这样舒服吗? 2o分钟以后,原来的男人出去了,那女人在卫生间洗澡,突然过来两个穿制服的,小小以为是抓嫖的公安,她自己把自己也吓死了。 过了一会,她才想起,这可是画面。 啊,她刚心静下来,结果她现,那两个男人已经把这女人从卫生间里抱了出来,然后是…… 啊,怎么这样也可以啊,她有些怕,但是又有好奇,而画面中的女人好象更疯狂,更刺激似的,动作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高,小小的身体也产生了冲动,于是她就和翠儿抱在一起,两个人面红心跳…… 睡在床上的翠儿和小小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而小小的脑海里不断出现了那女人兴奋的动作,小小觉得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啊,好象自己也希望变成画中人似的。 小小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于是就又想到了爸爸妈妈的离婚,结果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 两个女孩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已经是上午1o点多,还是躺着没醒来。 因为快过年了,雅凤想回家看一下女儿,给女儿买了些过年的衣服和吃的东西。她进了屋,看到房子的卫生情况不错,心里想,这些年自己没好好照顾过女儿,女儿应该比较能干,否则地面怎么会这样清洁啊。 她放下东西,结果现客厅的沙上的放着Vcd带子,她想,也许是女儿没事情做,看带了。但是当她拿起这些Vcd带以后,她的脸色就大变。怎么女儿在看这些东西?她担心起女儿的贞操来了。 “这不行,十八周岁前,一定不可让她和男人有关系!” 于是她急忙推开女儿的房间。 “翠儿,翠儿,起来!”突然她大吃一惊,怎么女儿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翠儿松了松腰,看了她妈妈一眼,“你回来了。” “小小,我妈回家了,你也起来吧。” 小小快地起来,然后叫道:“阿姨好,我是小小。” 雅凤这才松了口气,一看是小小,她认识的,是子瑜的女儿,于是就好言好语地和小小说起了话。 小小也很礼貌地回答着。 翠儿悄悄地拉过雅凤,告诉雅凤小小是离家出走的。 雅凤知道了小小是离家出走的事情,就替子瑜担心起来了。昨天晚上子瑜肯定没睡好,一定是到处在找,还有小小的所有的亲戚,肯定是一夜没合眼,这还了得,应该赶快告诉子瑜,但是她又想不可让小小知道,否则又逃了出去,那可是自己做了错事了。 于是,她对翠儿说,中午我在家吃饭,现在我去下面买些菜,你就陪着小小玩玩。 雅凤一下楼,就立即给子瑜打电话。 “子瑜,你快来,小小昨天晚上在我家过夜的。” 瑜一听,就说我马上过去。 瑜因为昨天晚上生了小小逃跑的事情,她晕了过去,所以上午她请了假。雅凤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她还睡着。 一听女儿在雅凤家,子瑜马上赶了过来。乘在出租车上,她突然想到,昨天在医院的时候,张垒说小小已经到了公公那边,看起来是张垒和公公商量好欺骗自己的。 这样的话,公公肯定还不知道小小在哪里了。她马上给公公打电话,“阿伯(爸爸),小小在雅凤家,我现在就过去。你现在在哪里?” “我昨天晚上找了许多地方,没找到人,今天也在到处找,我现在在公安局门口。” “那你马上去雅凤家。” 接着,子瑜又给张垒打了个电话。“张垒,你差点犯了大错了。小小昨天晚上根本不在她爷爷家,你怎么可以欺骗我啊。” “我不想让你担心啊!”张垒好象委屈似的。 “现在小小找到了,是在我的同学家,我现在就去接她。” “我也去吧。”张垒说。 “不用了,小小才知道我离婚,已经有这样的敌对的情绪了,如果现在你出现,那我还怎么接得回来啊。” 打完了电话,出租车也已经到了欧尚。 瑜赶忙奔向雅凤的家。 不多时,管有伟的爸爸也到了,也是三步并作两步往雅凤家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雅凤的家。 雅凤笑着说:“老同学,又有许多时间没碰面了,今天不是小小给我们机会,我们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着见面呢。” 小小一看爷爷和妈妈找上门来,就躲到了翠儿的房间去了。爷爷就进去和小小说话,可小小就是不说话,爷爷哄着小小,小小还是低头不语。 瑜站在房间外,想进去却又怕小小产生更大的情绪。 雅凤就进去了。 “小小啊,你以为你妈妈自己想离婚?”雅凤说。 “一个女人,谁不希望自己有个幸福的家庭,谁不希望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可你说你妈妈幸福吗?你爸爸给你妈妈什么关心了?你爸爸爱你妈妈吗?你妈妈这些年带着你,你知道有多么的不容易吗?”雅凤停了停。 “阿姨不想说很多,小小你已经长大了,而且也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会思想了,应该懂得你妈妈的痛苦。” “我也知道,爸爸妈妈的离婚对你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可你想过没有,你妈妈才是离婚的当事人,她的打击比你大多了,在她这样困难的情况下,她什么都不要,就要了你,你应该感谢你妈妈对你的无私的爱啊。” “小小,你妈妈没错,是你爸爸错,你不应该把错误的责任加在你妈妈身上。”小小的爷爷说。 “小小,听阿姨的话,跟你妈妈回家去。” “小小,就跟爷爷去吧,在爷爷家住些天,想通了再去你妈妈地方吧。” 爷爷走过去,拉起小小。 小小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跑出来,虽然有些后悔,但是却是不愿意接受爸爸妈妈离婚的事实。 小小就跟着爷爷回家去了。 雅凤拉着子瑜,“小小已经跟爷爷回去了,你也不要担心了,小孩子会想明白的。” 瑜坐着,心里非常难受,但是小小已经工爷爷回去了,她也感觉到了些许的轻松。 雅凤做了些菜,就留子瑜吃饭,子瑜也没推辞,因为欧尚这边子瑜的公司非常近,所以吃了中饭去上班那是刚刚好。 翠儿迅地吃好饭,然后把客厅的Vcd悄悄地藏到了她爸爸的房间里。 雅凤就和子瑜说着离婚的事情。 瑜12点过后就出了雅凤的家去上班了。 雅凤就找了翠儿。 “翠儿,你昨天怎么和小小一起看那Vcd啊?你还是小孩子,怎么可以?” 翠儿低着头。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们这些小孩子心身还没长大,过早接触这些东西,对你是有害处的,妈妈现在提醒你,希望你自己以后不要再去看这些东西。” “翠儿,今天妈妈给你买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喜欢?” …… 小小回到爷爷的家,奶奶也围着小小,把她当珍珠似的的养着。 小小打开了手机,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玩起了游戏。 60。心泪 瑜整个下午都处在忙碌之中,一直到晚上7点多,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租房。 那天张垒大概有事情,也没回来,子瑜就去泡了一碗方便面,坐在写字台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她想到了小小,昨天晚上出走,今天虽然已经在爷爷家了,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小小的思想工作,怎么处理好和女儿小小的关系。小小是痛恨自己离婚的,可自己也是没办法的啊,多少次自己原谅了管有伟,可管有伟呢,还不是变本加厉地在外面玩女人,这样的男人自己是真的没办法生活下去才离婚的啊,小小啊,妈妈的痛苦你能知道? 瑜想得头痛,她在药包里找出两颗芬必得吃了以后,就靠着椅子背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她突然想到了窗台上的腊梅花,自己搬到这里以后,还没好好照顾过它,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的了? 她拉开窗帘,小心翼翼地把腊梅花放在写字台上。 不多时,小小的不到二十平方的室内,清香慢慢地布满了每一个角落。 那腊梅还未全部开放,虽然这几天是放在南窗上,它获得的阳光多了些,可季节决定了它不可能愤放。 瑜静静地观察着腊梅:那两根小小的枝干高约8o公分,枝干上到处有形似眼睛一样的花斑纹,凹凹凸凸,好象饱经了几世的风霜,而长于枝干上的小枝条,也象是刻下了先辈的基因,斑斑驳驳,显得十分苍老。 与枝干形成对比的那就是花苞和花叶了,那花苞紧紧地抱在一起,紫色底里略带很晕,几点灰白渗着土黄的味儿;那花叶是已经展开的花朵,最外侧的是叶片似鱼鳞一样排列着,其颜色带着厚重的蜡烛感,又象是塑料做的小花,在灯光下显示着肉质似的半透明花瓣,那紫色好象是从花瓣的肉层里反射出来的,而外层的土黄|色好象也变得很有分量,夹着棕褐。而内侧的花叶颜色好象更深些,可却好象有意变成模糊,紫色中混进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色相。 不管是枝干还是小枝条,腊梅的花蕾、花苞,花朵都密密麻麻地占领着每一寸,不过不管是什么位置上的花,都是低着头,好象都在思考着什么,这让子瑜的心凝结起来了,到底这腊梅代表了什么呢?它为什么要剥光了自己的绿色,却在寒冷的冬天里吐着生机? 门无声地打开,张垒悄悄地来到了子瑜的身后,双手越过子瑜的身体,把子瑜抱了起来。 “啊,张垒,你吓死我了,为什么进门也不说一下啊!” 张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抱着。 “太香了,子瑜,还是把腊梅放到窗台上去吧?” 瑜点了点头,张垒先打开窗户,然后小心地把那腊梅放在窗台上,关了窗户,拉上窗帘。 张垒走到子瑜的身边,他坐下以后,就伸着双手,一下子把子瑜抱在自己的怀里。 瑜坐在张垒的腿上,两个人四目相交,张垒脸上是幸福的微笑,子瑜是羞涩的表情。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着,时光在一分一秒流淌着。 那一晚,他们抱着说了许多的话。 今年和往年不同,子瑜现在是住在租房里,就免了许多传统的风俗,只是整理了一下这不大的房间,然后和张垒一起去商店,两个人心里想的依然是小小,结果走了几家商店,给小小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子。 张垒看了看子瑜,“你除了衣服外,我看你最重要的是鞋了,因为你上班的时候在去外面的机会多,总是穿皮鞋,脚桥会有断裂感,还是买一双旅游鞋吧”。 不过子瑜也马上给张垒买了一双时尚的皮鞋。 两个人又买了几件外套,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里去了。 又过了5天,子瑜的单位放了假,她了些一箱水产和三箱水果,当夜他就去了爸爸妈妈的家。 瑜看了看妈妈的身体,心里已经非常不安了,妈妈虽然没说肝区痛,可这脸色,已经没了一点血气。 瑜就坐在妈妈的面前,和妈妈谈着各种事情,也谈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情况,说到自己曾经和一群小朋友一起摸瞎子在弄头里撞破了头的事情,她装出那时候自己的天真的动作,结果她妈妈被她引得笑。 瑜晚上1o点后回到“家”,张垒不在,她打了一个电话去。 “子瑜,今天晚上我忙死了,怎么车祸特别多啊,我刚才才从镇海回来,现在又要出了,要去横溪。” “那你自己小心。” 瑜说完,就睡了,可她还是睡不着,她想着张垒,又想着小小,怎么才可以让小小回到自己的身边来啊。 深夜2点多,张垒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摸到床上,子瑜往里移了一下,“累了吗?” “还好啊,只是刚才横溪的那老头子死得太可怕了。” “睡吧,不要说了!” 瑜怕张垒说出恐怖的事情来,就抱着张垒,闭上了眼睛。 天还没完全亮,子瑜的电话响了起来。 “子瑜姐,我爸……”,是小芸的电话。 “你爸怎么了?”子瑜焦急地问。 “我爸被汽车撞死了!”小芸说着就哽咽了。 “小芸,我马上去你家,我们一起去看你爸爸。” 不多时,子瑜就去了,张垒本来想陪子瑜去,子瑜没同意。所以张垒还是睡着,毕竟还没睡上三个小时时间呢。 原来小芸的爸爸在朋友家打了小麻将回来,他在公路边走,突然一辆现代索纳塔车横冲直撞地飞奔而来,他爸爸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大腿被那车压了过去,而那车又撞断了电线杆,车一下子滑到了路下2米的草地上,而撞断的电线杆正好砸在小芸爸爸的头上,脑涨四射,已经看出脸形了。 一路上,大宝不断安慰着小芸,子瑜紧紧抱着小芸,告诉她,情绪要稳定,否则谁去处理后事啊。 瑜、大宝和小芸到了横溪,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大宝马上和众人一起安排治丧的事情。 小芸哭得透不过气来…… 瑜不断地安慰着她。 瑜的眼泪也是流满了脸,她为小芸难过,同时,她也为自己的妈妈的身体担心,如果自己的妈妈离开了人世,自己肯定也会…… 瑜想不下去了。 小芸昏过去好几次,子瑜和众人一起掐了唇中,喂了清茶,终于把小芸抢救过来了。 一天不到时间,小芸原本比较丰满的身体,突然间消瘦了下去,脸也没了血气,眼袋也出来了。“哎,失去亲人的打击要多大就有多大啊”,子瑜感叹着。 第二天,子瑜陪着小芸把她的爸爸送到了龙山火化了。那小小的一只箱子,就代表了一生,做人啊,真没什么意思,子瑜傻傻地想着。 不多时,小芸抱着那骨灰盒,在众人的陪送下,在那人世分离的哀乐声中,也回到了横溪,然后一行5o几人就到了附近山上的公墓地里。 那一把把泥土,隔绝了人间的亲情,那一朵朵鲜花,寄托了对古人的情怀,那一声声爆竹,表达了失去亲人的满腔郁闷…… 安葬好小芸的爸爸以后,大宝和子瑜就硬拉着小芸回到了宁波。 “大宝,你要照顾好小芸,我明天会再过来看她的。” 瑜回到“家”,没见张垒在,只是现了家里多了两箱海鲜,四箱水果。 瑜很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可自己刚从“死房”回来,到其他人家去,她觉得不太吉利,因为宁波人的传统风俗就有这方面的约束,所以她就在家里看看电视。 “小瑜,明天是十二月廿九了,我想送小小回你处来。”那是公公的电话。 “阿伯(爸爸),小小明天来,我去接吧?” “不用了,我送她过来,你现在住哪里呢?” “阿伯(爸爸),说不清楚的,这样吧,你还是送她到外婆家吧,我可以在那边等着。” “那也好,我就送她去外婆家。” “几点呢?” “上午1o点”。 放下电话,子瑜的心又激动起来了,明天可以见到女儿了,可自己还不知道女儿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会和自己一条心啊。 晚上11点,张垒回来了,张垒削了一个苹果给子瑜,两个人说着小芸爸爸的事情,长吁短叹了一阵子以后就睡下了。 十二月廿九那天早上,子瑜就去小芸家,她陪着小芸说话到了9点半,就匆匆出来,她现在的心就在小小的身上了,到了街上,乘上出租车,马上往她妈妈家开。 十点不到,她就在小区门口等着,她看见小小慢慢地走在爷爷的前面。 瑜笑着跑了过去。 “小小,我的好女儿,妈妈可想你了。” 小小平静地走着,也没和子瑜说一句话。子瑜去拉小小的手,小小轻轻地挥了一下,“我去看外婆。” 瑜笑着看看小小,又看看公公。 “小小还有些气在,你也不要去责怪她,她还小的”,公公说。 “是,阿伯(爸爸)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瑜看着公公回去,她就马上去追小小。 小小到了外婆的家,就坐在外婆的床边。 瑜在楼下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了句“一切晦气全都过去” 情归腊梅花 第 12 部分阅读 小小到了外婆的家,就坐在外婆的床边。 瑜在楼下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了句“一切晦气全都过去”就往楼上走。 小小看着外婆,突然她哭了。 “小小,小小,怎么哭了?”外婆急促地问道。 “外婆,妈妈跟爸爸离婚了。” 瑜一进门,就听到小小说这句话,她的眼泪也如下雨一样出来了。 “是真的?”外婆低沉而吃力地问。 “妈妈,是真的,我和管有伟离婚已经3个月多了,我后悔当初没听你的话。”子瑜说着就大声哭了起来。 瑜的爸爸连忙从厨房里出来,他看见三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他担心着老婆,怕受不了如此的打击,他就坐在老婆的头边,不断用毛巾擦着老婆的脸。 “老头啊,你看,我和你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生了。”子瑜的妈妈说。 “是啊,生了,但是离婚也不是坏事啊,让子瑜跟着这没了良心的管有伟,我不放心,你也不放心啊!现在好了,子瑜从苦海中出来了,我们应该高兴啊,老婆,你就不要难过了。” “小瑜,你带小小去洗一下脸。” 瑜就轻轻地扶起小小走向卫生间。 61。情阻 瑜离婚的事情被小小说了出来,开始的时候子瑜心里是非常非常难受的,毕竟自己的母亲重病着,但是这事情总不能不说,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必须面对了,这样一下,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 瑜给小小洗了脸,然后让小小去看电视了,她自己又走到母亲的那边。 她母亲问了许多她离婚以后的事情,她都往好的说,她母亲认真地听着。 瑜最后和她妈妈说了这样的事情,她说离婚以后,有一个男人,也是离婚的,他很喜欢自己,也关心自己,她现在也喜欢着他。 母亲听了以后就说,“有时间你带他过来吧。” 瑜听了母亲的这话,心里有些兴奋,不过,她想要获得爸爸妈妈的支持,问题还是非常严重的,毕竟张垒是外地人,而且没什么经济基础,容貌也太差劲。但是母亲既然说了可以带到家里来,那毕竟是一次机会。 晚上,子瑜想带小小回“家”去,可小小坚决不去,子瑜也没办法,所以就一个人回去了。 张垒这天已经到家了,他知道子瑜今天见小小了,肯定会在她妈妈家吃饭,所以他就在外面吃好了才回来。 他既想小小回来,可又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小小,而且这房间只有这么大,如果小小回来,那么自己睡在哪里?虽然子瑜已经把这房里安放了两张床,中间还加了一层厚厚的布帘,但是自己总是觉得不自然,他想,如果小小来了,自己就去单位宿舍住,这样也可避免尴尬。 瑜推门进来,张垒没见到小小,就急切地问:“小小呢,她怎么没来?” “她也许还有气,就是不想跟我来。” “噢,那我们也不要心急,她会想通的,慢慢来吧。” “张垒,今天妈妈已经知道我离婚了?” “你告诉妈妈了?” “是小小说出来的。” “这,这,你妈妈听到那事情有什么反应?” “她哭了。”子瑜说到这里,眼泪又流出来了。 张垒一见,赶忙拿起餐巾纸。 过了几分钟,子瑜告诉张垒,自己也把你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妈妈同意你可以去见她。“你是怎么告诉妈妈的?” “我只是说你是离婚的,平时很关心我,其他的我没说。” “噢”,张垒心有顾虑地说,“那我们春节去拜访吧。” “春节的时候去,应该是最好的了。” 瑜和张垒后来就看电视了。 三十那日,子瑜和张垒一起去理了,下午子瑜又去了母亲的家。到了晚上5点,子瑜 又回来了,因为她想今天是自己和张垒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大年夜,所以她赶在吃饭前回家。 两个人自己做了些菜,拿了一瓶酒,开了电视,说着喝着看着。 在这样的两人世界里,彼此都有伤痛的他们,所以他们更是珍惜这样的时光,相互间情 意浓浓,甜蜜缠磨,只不过两个人兴奋的表情里,还有不可名状的烦恼,特别是子瑜,她更是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 春节联欢晚会,每年总是热热闹闹的,而屋外的天空这个时候也是爆竹连鸣,彩云出峪,艳姿纷呈。 张垒拉起窗帘,手挽着子瑜,看着那天空不断变幻的一个个惊喜。 张垒想,自己这年来,完全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得到了这样善良的一个女人,虽然还没结婚,但是已经赢得了她的芳心,这已经是他人生最大的收获了。 瑜想,这一年,自己的命运好悲啊,管有伟离家而去,结果让自己成为了离婚队伍中的一员,而小小却不理解自己,到现在为止两个人还在矛盾之中,而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虽然自己在无奈之中得到了张垒的帮助,但是毕竟两个人的开始有那么些不光彩的地方,虽然张垒非常关心自己,但是他真的是自己下半辈子的依靠吗?她自己的心里也没底,不过,她是个从一而终的女人,既然和张垒已经生了关系,那就继续下去。 至于婚姻,子瑜现在的心是糊涂的,而且还没得到大人的同意,她也不敢自作主张。马上又是一年了,不知道明年又是如何? 世界的欣喜和自己内心的痛苦,造就了子瑜除夕晚上的那种矛盾的心境。 新年的钟声响起,张垒一个一个点燃,然后由南窗放向天空,接连的六声巨响表达了张垒对新生活的希望。实际上,他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要和子瑜结婚。 瑜打电话祝母亲,父亲身体健康,又给小小打电话,希望她越长越美丽。接着就和一些同事信息。 而张垒也接到了他远在北京的哥哥的电话。 一时间,两个人的心情非常愉悦,有时张垒还抱起子瑜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游玩…… 过了一会,子瑜提上一个小布包,告诉张垒,自己要到七塔寺去,让他就睡着吧。 张垒说不行,你去我一定要陪着,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时候。 到了楼下,张垒推出自行车,带上子瑜,飞快地骑向七塔寺。 七塔寺那时候是人的海洋,张垒和子瑜两个人牵着手,艰难地入了门,买了门票,又去拜地藏王菩萨。子瑜手持香、烛,由张垒点燃,两个人配合着,然后就是合拜着,希望地藏王菩萨开恩,让子瑜的母亲身体好些。 一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又回到了“家”,洗了一下以后,他们相拥而眠。 初一上午八点,两个人打扮了一下,然后带上礼物,下了楼,并肩去拜望子瑜的大人。 一进门,子瑜姐姐一家已经在了,张垒看见过他们,就忙打招呼,放下礼物以后,就看见子瑜的爸爸,他连忙叫了声叔叔,接着,子瑜拉着张垒去见妈妈,子瑜告诉母亲,他就是自己说的张垒,张垒马上叫了阿姨。 瑜妈吃力地动了动身体,她看着眼前这个消瘦的男人,那男人的长相在她看来是不可理解的难看,可她还是表示出一定的礼貌。她笑了笑,用手暗示他们坐下来。 瑜的母亲听不懂张垒的普通话,于是她问一句,张垒说一句,子瑜翻译一句。现在子瑜的母亲心里基本清楚了,那张垒不是本地人,好象是什么“僵不死”,她觉得张垒的身体真的和“僵不死”差不多。她又问了张垒的一些情况,知道了张垒是在宁波打工的男人,已经离婚好久了。她心里也清楚了张垒根本没什么经济条件,哎,小瑜的命啊,怎么总是遇到些杂七杂八的。 过了一会,她说累了,自己想休息,子瑜马上安扶母亲躺下,张垒就去了客厅, 张垒看着两个小孩在玩,知道女的就是子瑜的女儿小小,所以他就有话没话地去搭讪,小小一看这口音浓重又和自己母亲一起来的男人,根本没什么好感,只是礼貌地和他说话。 瑜的姐姐到母亲的房间里去了,姐夫就和张垒聊了起来,两个人东南西北,海阔天空,随便说着话。 “小瑜,这人是你的男朋友?”子瑜姐姐问。 “是的”。子瑜低着头,语气感觉很坚决。 “我感觉他不是你应该结婚的对象,这人生相也不行,何况是个没经济基础的外地人。”子瑜姐姐一说就激动起来,虽然话语非常轻,怕客厅里的张垒听见,但是她为了自己的妹妹的幸福,就不得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小瑜,作为姐姐我是反对你和他在一起的,他一没钱,二没房,三没男人相,四又是外地人,他到底好在什么地方?和他结婚,你不是要住一辈子的出租房吗?” 瑜的头更低了,姐姐的话不是没道理,她这些也想过,可自己已经和张垒有过关系了,而且张垒又这样关心自己,自己怎么可以伤了张垒的心啊。 瑜的姐姐还想说些什么,她的母亲就用手势禁止了她继续。 “小瑜,你姐姐的话是有道理的,为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过我是反对你和他在一起的。” 母亲的话非常明白,子瑜的心冷透了,看来自己的婚姻是得不到妈妈、姐姐的支持了。这样的话,爸爸等也不可能支持,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她马上擦了一下脸。 开饭的时间到了,子瑜的爸爸做好了菜,子瑜就搬了几个小菜来和母亲一起吃饭,张垒就在客厅里和大家一起吃饭。 饭后,子瑜把给小小过节的两套衣服和两双皮鞋拿给小小,要小小去小房间换一下衣服。 这么多人在,小小本来不想接受母亲的衣服,可她也不想让母亲难堪,于是跟着子瑜去了小房间里。 小小换好了衣服以后,问道:“那男人是谁啊?这么难看。” 瑜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又不能不回答,他就说,“是妈妈的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普通就好,我可不希望他不普通。” 瑜的心又一次刺痛了,看来选择张垒做男朋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小小的话是这样的坚决,我又能怎么样啊。 “小小,今天就跟妈妈回家好吗?” “我哪里还有家啊,没了房子,我能住哪里啊,我还是住在外婆家,明天我回爷爷家去!” 瑜的泪水流了下来,她抱住小小,“妈妈求你了,我知道妈妈离婚伤了你的自尊心,让你在学校里会产生低人一等的感觉,可妈妈也是没办法的啊。今天你就跟妈妈回家去好吗?” “妈妈,让我再想想,今天我是不会去的。” 穿上新衣服的小小漂亮得没办法形容。 瑜的姐姐欣赏地说小小怎么美丽,擦干泪水的子瑜也觉得自己的女儿已经是出水清荷,秀色可人了。 下午,张垒就和子瑜的姐姐、姐夫、爸爸一起打牌,小小打着手机里的游戏,子瑜姐的儿子看电视,而子瑜就陪着母亲。 看似安逸平和的一家,可又有谁知道子瑜的痛啊,张垒现在还不知道子瑜的亲人的反对,而子瑜已经非常明白了他们的内心。她看着满脸灰色的母亲紧闭着双眼,她想到了母亲过去对自己的关爱,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她不想伤害母亲,可她又怎么处理自己的婚姻啊…… 62。老乡 傍晚,子瑜和张垒就回来。 瑜进了房,就打倒在床上。张垒看见子瑜这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在她的家人面前没过关,因此就坐在子瑜的身边。 “张垒,我的家人都反对我们在一起,你说我们怎么办啊?” “我也想他们早接受我们,但是我们又左右不了他们的观点,不过我想,婚姻是我们自己的,只要我们相互喜欢,互相珍惜就可以了。” “话是这样说啊,可我也不想违背了大人的心愿,特别是我妈妈现在的身体情况下,她知道了我离婚,又知道了我和你在一起,我想对她的打击肯定是非常大的,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我妈妈了。” 张垒也沉默了。 “张垒,我现在好矛盾啊,我可不知想被人知道我现在离婚了,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你同居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工作单位?” “我想,现在你单位的人应该不会知道你的情况的,换单位的事情慢慢来吧,如果有合适的再考虑怎么样?” “春节期间找工作应该容易些,如果过了春节的话,那找工作就会比较困难”,子瑜说。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你换了工作,又会有一个适应工作和适应人际关系的过程,老板的想法和老板的性格你又要去了解,这也是你应该考虑的吧”,张垒说。 “那就看情况了,如果我自己感觉那边有人对我的婚姻有怀疑了,我就辞职,我不想看到别人异样的目光。” “好吧。”张垒说着,就去削了两只苹果,和子瑜一起看着电视。 第二天早上,子瑜一个人又去了母亲的家,小小还是对她不理不睬的,子瑜只是当作什么也没生似的,笑着和小小说话,讨她的喜欢。 到了下午,小小说要回到爷爷地方去,子瑜连忙说自己也要去,这样她就陪着小小到公公的家。 公公看小小还是没回到妈妈的身边,心里也会子瑜在担心。不过公公非常热情,留子瑜吃了晚饭,6点以后,子瑜就回来了。 瑜回“家”,却不见张垒在,她认为张垒肯定是出车去了,所以她就打了电话给张垒,结果张垒告诉他,自己正和老乡在喝酒。 瑜想,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张垒有老乡在宁波啊,可她在电话里听到了许多嘈杂的声音,所以也不想再问,怕张垒会难堪。 张垒到中午的时候,也没在“家”做吃的,自己一个人下去,在大街上随便走着,他想如果有吃饭的地方,那就进去。在春节的宁波,找一家小饭馆,那可是比较难的,张垒走着走着,他现了小绵羊火锅店,就马上进去了。 “是张垒?”一个男人轻轻打了张垒的背问道。 “噢,是张勇啊,好久不见,怎么你也在宁波?”张垒转过身一看。 两个人已经足有18年没见了,他们不单是同学,还是邻居,自从张垒参军以后,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他们非常热情,马上点了菜,要了些啤酒,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两个人说了许多的话,张垒说了自己的婚姻经历,张勇也说了自己的许多情况,不过张勇的婚姻应该非常幸福,而且事业也不错,老婆始终和自己在一起,7年前他们已经在宁波了,现在在宁波开了一个保健品店,专买东北人参等,经济条件也不错,在宁波也有了自己的房子。 两个人干掉了8瓶啤酒,张垒也已经知道了张勇的老婆今天去她的一个同学家了,那同学也在宁波,保健品店春节期间他们总是关门的,因为春节前一般送客人的都买好了,所以也想享受几天轻松的日子。 说到了同学,老乡,于是张勇提议,晚上找老乡去他家聚会,他给张勇介绍一下,张勇觉得在宁波认识老乡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于是就爽快地跟着张勇去了他家。 到了张勇家的以后,“张垒,我家就是你家,你随便取用你想要的东西”,说着,又递过一包中华香烟,两个人坐在客厅里,抽着香烟。 张勇就开始打电话联系老乡,不到1个小时时间,客厅里已经坐了9个男女,大家相互作了介绍。 下午4点多,张勇的老婆带着同学一家也来了,于是张勇的老婆就和几个女的一起忙着做菜,那些男人们就围坐在圆台面前,开始喝着东北老白干。 老乡见面,决不虚伪,每个人都非常干脆,都是杯杯见底,张垒的酒量现在也不错,特别是在北京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灌醉,因此现在和老乡喝酒,越喝心情越好,大家笑哈哈的频频举杯。 那时候,子瑜打给张垒电话,于是张勇告诉大家,张垒老婆是宁波人。于是众人都想见见张垒的新娘子。张垒说有机会肯定带上老婆和大家见面,大家说,好啊,早些快些。 这场老乡见面的酒会,张垒绝没做作,大家你敬我回,一直喝到深夜。 醉醺醺的张垒到“家”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他一到来,马上薰醒了子瑜,那浓烈的刺激的酒味,让子瑜恶心了许久,而张垒又控制不住自己,吐了又吐,那一晚子瑜就没再睡觉。 早上九点左右,张垒基本醒了过来,就告诉子瑜,自己在宁波也有许多的老乡在了,昨天就在小时候的同学加邻居的张勇家吃的酒,于是他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把老乡介绍给子瑜,然后说,“子瑜,他们想见你,我们安排一个时间回敬他们一下吧。” 瑜还从来没参加过什么老乡会,她从小到大就生活在宁波,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 这时,张垒的电话响了,又是老乡,看来是每个老乡都想请一下了。 张垒当然是愉快地答应去,可子瑜的心还在矛盾中,是不是应该去见他们呢?现在自己的亲人还在反对自己跟张垒成为朋友,自己就这样去见张垒的老乡,那不是已经答应了张垒自己准备嫁给他了吗?可自己不去的话,张垒是不是在老乡面前会没面子啊。 “子瑜,你就陪我去吧!” 瑜真想推辞,真想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可她就说不出口。 于是张垒就拉起子瑜,出门去了。 63。见面 瑜和张垒先约了张勇夫妇,乘着张勇的汽车去了他们的老乡胡天彪的家,胡天彪在宁波也已经有5年了,经营着东北风味的菜馆,店铺地址在大庆南路,也已买了宁波的商品房,他们的家就在姚江大桥附近的小区。 张垒等一到,里面早已经坐满了人,他的家有12o平方的面积,他们安排了两桌子。 瑜笑着随张垒进去,大家都站起来,纷纷打招呼,胡天彪一看,就摆了一下下手:“各位,张垒大哥的老婆到了。” 于是大家就招呼张垒、子瑜到自己的桌就坐,胡天彪就说,坐在他们一桌,于是大家落坐,然后一起举杯,庆祝同乡团聚。 胡天彪又举杯,祝张垒子瑜夫妻俩甜蜜幸福。一时热闹非凡,子瑜在这样的场合下,也没办法,只能干下了这杯酒。 老乡之间,喝酒聊天是一大快事,所以不论男女,都爽快地喝着说着,而子瑜一是酒量不行,二是不善言谈,所以只是陪着笑脸,连饮慢喝。 在胡天彪家里,那酒从中午12点不到喝起,直喝到下午四点,子瑜虽然感觉着那气氛的热烈,可人也觉得很累很累。 喝罢以后,那些男的就开始打麻将,开了三桌,女的就看着电视,聊些家常。 瑜就和那些女的在一起,她不知道怎么和那些女人沟通,所以总是听着,有时那些女的问问子瑜,她就回答几句。 过了2个小时左右,酒食又开始了,子瑜觉得自己根本还没醒过酒,所以虽然还是一起吃着,但是已经在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多喝一口了。 张垒本来酒量又好,这两天和老乡见面,心情更是大好,所以差不多都是来者不拒,他自己也不知道灌了多少,子瑜看在眼里,轻轻用手阻止了几次,可张垒好象根本没感觉到,所以子瑜是心痛张垒可又无奈,怕在这样的场合伤了张垒的面子,又怕张垒多喝了酒,伤了身体。 晚上11点多,酒已喝毕,子瑜拉了一下张垒,暗示应该回家了,这次张垒理解得非常快,就站起来握着胡天彪的手,准备告辞,张勇一看,也起身准备回家,于是大家纷纷向胡天彪告别。 那一天,子瑜虽然处身在热闹的场景里,可仍然感觉非常累,一回到“家”,马上去洗澡,而他洗好以后回到房间,张垒已经打起雷来睡着了。 一连4天,张垒都和老乡喝酒去了。 瑜不习惯这样的聚会,因此后来几天,她就没有去,而是去看她的母亲,期间她也去看望了小芸,她感觉到小芸失去父亲以后的痛苦的心情,可那已经是没什么办法了,只能面对现实。 每年春节,总是翠儿最寂寞的时候,翠儿的妈妈总是不在,她的爸爸也是很难见到几次,她初一那天去了外婆家,她的妈妈雅凤也在。初二去了爷爷奶奶家,初三就来到了小小爷爷的家,因为也是亲戚,特别是小小的爷爷奶奶对翠儿的关心过了她自己的外公外婆和阿爷阿娘(奶奶),所以翠儿也是经常去走的。 翠儿和小小两个人现在也是特别的亲热,无话不说的,两个人还是常常玩,或者一起看电视,看小说,玩游戏。 说到游戏的事情,翠儿告诉小小,自己在家里常常玩QQ游戏的,里面有许多游戏很不错,说得小小动了心,于是吃过中饭以后,两个人和大人说了声,就去翠儿的家上网游戏去了。 翠儿打开电脑,上了自己的QQ ,然后点击游戏,进入了劲舞团,于是两个人边玩边跳,忘乎所以。 小小觉得好玩,她也申请了一个QQ,然后把翠儿加为好友,接着她就挂在那边,继续跳着劲舞。 过了一会,翠儿的QQ红了,翠儿点开一看,是个在职高读书的网友了一张图片,于是翠儿就和她说起来了。 小小好奇,就看着翠儿聊天,那男的没说多少时间,就问起来翠儿有没有男朋友,翠儿说没有的。那男生就说翠儿做自己的女朋友好吗?翠儿了一个笑脸,没直接回答他,那男的就说是不是可以见面,他请客吃肯德基。翠儿问小小,是不是去见,小小说怎么见面呢? 翠儿就问那男生,在什么地方去吃肯德基,我们两个女生一起去见你行吗? 那男生说行啊,于是他说了具体的地址和时间。 翠儿问那男生的手机号码,那男生马上就说了出来。 那男生问翠儿的手机号码,翠儿没手机,小小虽然有,但是她不想说,于是翠儿就说,下午2:3o分左右的时候,我们会在肯德基的大门边等着你,我们两个都是穿红外套的女孩子。 关了QQ ,两个人怀着好奇心,就慢腾腾地步行去肯德基,这个肯德基店就在翠儿家的附近,距离还不到5oo米。 两个人刚站在大门边,就看见一个男的骑着电瓶车过来,然后停好车朝肯德基大门前进。 小小和翠儿都看到了这个男生,17o多的高,消瘦的身体,大眼睛长头,她们两个相互对视了一眼,意思是说,那个男生肯定就是网上的男的了。 那男的看见了她们,就笑嘻嘻地打招呼,相互介绍了一下以后,男生就拉着翠儿进去了。 翠儿觉得非常难为情,就对他说,我们找位置去,你去买吧。 男生就去买肯德基了。她们两个在好奇和恐惧中坐了下来,看着那长头男生在柜前排队。 那男生买了一大桶家庭装,然后要了三杯可乐,笑哈哈地放在桌上,他在翠儿和小小的对面坐下,自己抓起一只鸡条,就说“请两位公主品品最新推出的肯德基新产品。” 翠儿和小小相互看了看,就抓起薯条吃了起来。 这一吃,话就多了,那男生很会说话,好象有说不完的话题。 翠儿和小小佩服起那男孩了。 64。母危 小小和翠儿见过那男生以后,小小就喜欢上了QQ聊天,可爷爷家里没电脑,所以小小这些天的下午就去了翠儿的家,两个女孩子就这样聊天,打游戏,作业也没动笔过。 瑜初七晚上也和去年一样,和同事聚会,到了初八,就去单位上班了。 初十那天上午1o点不到,子瑜接到了她爸爸的电话,“小瑜,你快来,你妈妈昏迷过去了。” 瑜放下电话,就奔了出去,马上乘上出租车,在车上她给老板打了电话,请了假。 这次的子瑜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妈妈的昏迷说明了她的毛病已经转化了,病情肯定是突然加重了,她一下车,就立即奔到楼上,这时候,她的姐姐姐夫也已经到了,她们马上母亲抱下楼,刚到楼下,子瑜的弟弟的车也开到,四个人忙着把母亲安顿在车上,老诸心情沉重,也想跟着去,子瑜的姐姐就说让他留在家里,不要跟去了,晚上也许需要老诸去照顾。 汽车一溜烟开向李惠莉医院,路上子瑜的姐夫联系了他的同学,那人在李惠莉医院当内科主任医生。 车到了李惠莉医院,子瑜的弟弟马上抱起母亲到急诊室,这时候那当医生的同学和几个医生迅地过来会诊。 他们焦急地等待着,子瑜和她的姐姐的眼睛里挂着泪花,这次母亲突然昏迷,打破了她们希望母亲健康的希望。 “肝复水晚期”。医生会诊的结果明确告诉了她们。 “立即住院”。 这时子瑜的母亲的眼睛睁了一下,脸上写满了痛苦的表情。 瑜的姐夫去办住院手续。 瑜和和姐姐、弟弟一起,用推车马上把母亲送到输液室,护士马上打吊针,另外2个护士一个把子瑜的母亲的腹部的衣服挽起来,擦了些药水,子瑜一看,母亲的肚皮高高隆起,看来里面的水是非常多了。另外一个护士很快就就抽起复水来。 又打吊针,又忙抽复水,期间还吃了药,四个人等待着母亲能够马上好起来。 下午三点,他们把母亲安排在住院部里,而这时候子瑜的母亲也已经清醒。 醒来的她看了看大家,然后从喉咙底里出了低低的声音,大家忙围过去。 “子娟,你以后要照顾好你妹妹和弟弟,特别是你妹妹,她心田非常好,容易被欺骗,你一定要答应妈妈,照顾好她,妈妈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她啊!”子娟含着泪说:“妈妈,我会照顾的,你放心”。 “小瑜啊,你是妈妈最放心不下的,你的命不太好啊,妈妈不在后,你有事情应该多和你姐姐说,多问问她,你要坚强,你要把小小教育好。” 瑜的泪水不断地往外涌,她说不出话来,就点着头。 “子雄,你的性格也像你的二姐,个性懦弱,以后生活上遇到什么事情,也要和你大姐说说,你最重要的是要处理好和老婆的关系啊,妈妈担心你老婆会有什么事情生呢。” “妈妈,我会听大姐的话的,也会处理好家庭的关系的,妈妈你放心”。 “康定,子娟比较好强,你要让着些她。” “妈妈,我知道。” “你爸呢,他没来吗?” “他过会会来的,你放心!”子娟说着。 “我要不行了”,大家的眼泪又一次往外淌着。 “我走后,你们要照顾好你爸爸,你爸爸不可娶老婆啊,我怕他对不起我啊!” “爸爸不会对不起你的,你和他几十年,他都一直照顾着你的,你应该知道啊,妈妈”。子娟一字一字说着。 雄转身出去了。 她们的母亲说完这见句话以后,就闭着眼睛睡着。 瑜就陪在她母亲的旁边。 娟和康定就去外面买些饭菜,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吃过饭。 过了半个小时,老诸到了老婆的病床前,他安静地看着老婆,这几十年来相依为命的女人,现在躺在那里,他的心是多么的痛啊,他真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老婆的健康啊,可这是不可能的,他的心里在深深地自责,为什么自己当时没照顾好老婆,让她得了营养不良性肝硬化啊。坚强的老诸没说一句话,也没流泪,只是坐了下来,双手握着老婆的一只手,久久不肯放松。 娟和康定买了饭菜回来,子瑜就让她爸爸吃些。 老诸就和子瑜、子雄拔拉了几口,放在那边,他也吃不下饭了。 过了一会,子瑜的妈妈醒了,她一看老公在,泪水从眼角里慢慢流出来了。 “老婆啊,你会好的,放心好了!”老诸紧握着老婆的手说。 “老诸,我这次肯定是不久于世了,小瑜的事情你要把握好,知道吗?” “嗯,老婆,你放心!” “谢谢你啊,老诸,几十年里,特别是我生病以后,你这样的关心我,做你老婆我真的感觉到了幸福。如果有来生,我还做你的老婆。” 这次老诸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也从他的老脸上掉了下来。 “老诸,我走以后,你要答应我,不可再娶。” “我知道,我不会再娶的。” “妈妈,你不要说了,吃些稀饭吧?”子娟说。 雄把床摇高了些,子瑜就去喂她的母亲。 吃了一下以后,她们的母亲就又躺下了。 老诸留在老婆的床前,子娟、子瑜,子雄、康定就来到走廊上。 娟就安排每天陪母亲的事情来。今天晚上就由子娟和康定陪着,明天白天就由子瑜陪伴,明天晚上由子雄和他的老婆来陪,今天晚上子瑜就陪父亲回家去,明天晚上就把父亲接到子娟的家。 商量好以后,子瑜,子雄和老诸就回去了。 回家以后,子瑜照顾好父亲睡下,就给老板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她母亲的毛病,老板同意她请假。 然后她下了楼,哭着给张垒打了电话。 张垒不断安慰着子瑜,也想马上去医院看她的母亲,子瑜没有同意。 那晚上子瑜根本没睡着,许多时候她都在做梦,梦到了自己披麻戴孝,她在梦中哭声了,就傻傻地坐在床上,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的生活,她的脑海里出现了母亲慈祥的笑容…… 65。玉寂 第二天,子瑜和老诸两个就在医院陪伴,期间张垒也打来电话,子瑜就走到走廊去接电话。 在子瑜的心里,她是矛盾的,她多想张垒可以来看看妈妈,但是又怕妈妈醒来现了她和张垒在一起,她不想刺激妈妈,所以她不想让张垒到医院来。 雄回家以后,就把自己的母亲病重又住院的情况告诉了老婆,她的老婆听了以后,只是沉默,子雄求她明天晚上去陪伴母亲,她说那第二天自己上班怎么办? 雄反复要求,他老婆就说我们可以出些钱请保姆啊,何必自己辛苦。 雄承认她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在,但是子雄说,现在怕就怕母亲的身体熬不了多少天了,如果这几天走的话,我们没送到她,那不是也自责了吗? “别多说了,我是不会去的!” 雄生气了,也提高了声音。“明天晚上你一定要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决定。” 雄的岳母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就对女儿说,“婆婆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你可是一定要去照顾的,你的工作怎么可以和婆婆的生命进行比较呢,婆婆如果没了,而你不去照顾,你会被人议论的,说我没教好你。” 看见母亲这样说,子雄的老婆就答应明天晚上去照顾婆婆。 第二天上午,子雄的岳母买了些礼物去看望亲家母了。 瑜客气地招呼着她,老诸和她说着老婆的病情。 过了会,康定的父母也来了。 病床上的子瑜母亲又痛醒过来,脸上的汗珠滚出来了。子瑜马上叫了护士,护士一看,就马上打了一针推针。 瑜的母亲看到他们在,就吃力地说:“麻烦你们了,我的孩子请你们好好管教了,我的日子不多了。”说着,泪水也纷纷出来了。 她们就忙着安慰她。 不久,医生查房来了,她们就回去了。 医生问了些情况以后,就开了检验报告,马上要去拍片,还要验尿和血检,接着在护工的帮助下,子瑜的母亲就被推去做检验。 上午1o点2o分左右,她们又回到病房,护士马上来了,子瑜看到这次床边监护仪也开了起来,氧气管已经**了母亲的鼻孔,复水也开始抽,而吊针也开始打了,而四种药也放到了床头。 瑜送走她们以后,就去买了稀饭等,接着就喂母亲吃饭,然后又让母亲吃了药。 看着母亲现在的身体,看着母亲痛苦的神情,子瑜的心在哭,在流血,她可不想母亲变成这样,也不想母亲就此离开她啊。 她想到其他的亲家都来看望过母亲了,唯独自己,是不是应该把母亲病重的事情告诉管有伟的爸爸啊?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说,按照离婚了,本来就已经没了这层关系,她是不可以说的,但是自己和他爸爸还是非常亲的,不说就把他当成了外人,何况他是小小的爷爷啊。 不说不行,说也不行,于是她想到了女儿小小,告诉小小,那小小肯定会告诉爷爷。 “小小,外婆这次不行了,昨天她昏迷了,现在住院着。” 小小一听外婆病重,就立即告诉了爷爷,她要来看外婆。 老管一听,马上就告诉了老婆,三个人马上打车去医院。 老管看见子瑜的母亲的脸,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下来了。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子瑜这一家,他好象是自己犯 情归腊梅花 第 13 部分阅读 老管看见子瑜的母亲的脸,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下来了。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子瑜这一家,他好象是自己犯了错似的,因为他想到了管有伟对子瑜的伤害,想到了子瑜离婚的事情对子瑜母亲的打击。 小小紧拉着外婆的手,也是泪流满面,那眼泪滴到了外婆的手上,外婆好象感觉到小小在身边,她睁开眼睛,就轻轻对小小说:“宝贝啊,你以后要听你妈妈的话,外婆快要走了。” “外婆”,小小哇地哭出声来,子瑜连忙拉过小小。 老管和他的老婆就上前安慰子瑜的母亲。 老管和老婆走了,小小留了下来。 晚上到了,子瑜又去买饭了,小小走到走廊,就打电话给爸爸管有伟:“爸爸,外婆又住院了,肝复水已经晚期了,我怕外婆会离开人间了。” 管有伟说:“爸爸本来应该去看你外婆的,但是爸爸和你妈妈离婚了,现在去看的话,好象没资格了,不过爸爸会去医院的,可以在门外看看你外婆。” 小小也没办法,她可改变不了大人的态度,但是她多么希望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啊。 瑜又照顾母亲吃了些稀饭,然后自己也吃了几口,小小和老诸也没心情吃饭,买来的饭菜只能去倒掉了。 老诸用热水湿了毛巾以后,就给老婆擦了身子。 三个人就守在病床上。 晚上7点半左右,子雄和老婆来了,子瑜和弟媳妇打了招呼,小小也亲热地叫着舅舅、舅母,老诸叹了一口气说:“辛苦你们了。” 小小、子瑜、老诸三人乘车回到了家。 小小就和子瑜睡在小房间里。 瑜就告诉小小她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说到了外祖母死的时候,自己不象现在外婆生病的感受深,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人死了以后就永远不会再见到了,不会再回来了,看着大人在哭,自己只是觉得伤心,而现在外婆这样的身体,自己真的不想失去她,她是妈妈的妈妈,到我年龄大的时候,那一天,也许我死了,这时候也许你才可以感觉到我现在的心情。 小小默默地听着妈妈的话,似乎有些懂得失去亲人的味道,可小小自己毕竟没失去过亲人,只是体会到如果外婆走了,自己就没有外婆的痛爱了,所以她心里不是年难过,而是还不知道失亲之痛到底达到了多少深度。 瑜抱着小小,以后就我和你是最亲的亲人了,妈妈没办法啊,挣的钱也不多,我是多想让你过上好的生活,妈妈是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可现在呢,你爸爸的行为让我不得不离婚,而妈妈为了选择你,也只能不要房子,所以请女儿理解妈妈一心为你的所有举动好吗? 小小依然没说话,虽然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可自己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就因为是妈妈离婚的结果啊,所以她现在还是不想原谅妈妈的做法。 瑜看小小不想说话,她就告诉女儿,现在好好睡觉,妈妈明天白天还去照顾外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你就多睡一会,现在我们就睡吧。 小小喔了一下,就不动了。 雄那个晚上一直坐着,他的老婆就躺在床边,半夜里,他的妈妈又痛了起来,他赶快拉了一下铃,护士马上进来,看了一下以后,就打了一针,又抽起了复水。 过了半小时时间,他的母亲就不再叫痛。 早上6点,他的老婆就回去了,子雄留着等子瑜到来。 7点不到,子瑜、小小和老诸就来了,子雄看着母亲吃了稀饭和药以后,就去上班。 上午医生查房以后,拍的片子也出来了,那医生就叫了子瑜,告诉她,她的母亲的日子不长了,大概还有三天时间,子瑜的眼泪滚滚而下。 她马上打电话给姐姐,把医生说的话告诉了姐姐。 娟立即和康定商量,康定就打电话给他的医生同学。 那医生同学也清楚了这点,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准备后事了。 娟打电话给了子雄,让他晚上去医院,商量到底是继续在医院还是让妈妈回家来。 这一消息一经医生说破,子瑜和姐姐,包括子雄又感觉割肉似的的痛。 瑜没把母亲的严重病情告诉她的爸爸,她就双手紧握着妈妈,非常认真地看着妈妈,想把母亲的脸铭刻在自己的大脑里。 终于到了晚上6点半,子瑜、子娟、子雄聚在走廊里。 娟说:“妈妈现在是没救了,我们可不能让妈妈死在家外,但是又不可让妈妈太过痛苦,因此我想,明天我们还是住在医院里,就后天让妈妈出院,你们两个怎么看?” 康定站在旁边没说话。 瑜和子雄就点了点头,同意姐姐的安排。 晚上,子瑜不想离开她的母亲,但是姐姐一定要她回去。 娟说,明天我们三个全部请假,就都陪伴在妈妈的身边。 瑜和小小与父亲就回去了。 雄给领导打了一个电话,也请假了。 瑜回去以后,马上哭着给张垒打了一个电话,母亲的在世日子才几天了。 又是艰难的一日来了,大家陪伴在妈妈身边,一阵阵的痛楚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止痛针好象也没什么用了。 下午的时候,又昏迷了,医生又是忙着忙那,终于又醒了过来。 看看情况这样严重,子娟就调整了安排,马上由康定去联系他的医生同学,晚上就立即出院。 瑜拉过小小,告诉小小,外婆马上要不行了,现在让她和外公一起马上回家,小小很听话,她就编了一个借口,老诸没办法,只能和小小回家。 雄借了一辆汽车,大家把还挂着吊针的妈妈抱到了车里,含着眼泪接妈妈回家去。 到了家,就马上让母亲躺在床上,几个人马上通知亲戚,子瑜这次也管不得多少了,就告诉张垒马上来。 不多时,亲戚们基本到了,子瑜的妈妈好象精神也有了似的,看着大家,然后说了几句,麻烦大家了,我现在觉得好些了。 雄的老婆带着儿子也来了。子瑜一看,就缺少张垒了,所以她马上又打电话,张垒说她马上到了,子瑜就下楼去等他。 2o分钟以后,张垒一到,子瑜马上拉着跑上楼去。 突然房屋里哭声四起,子瑜和张垒就差了一分钟时间,他们没有送母亲去天堂,子瑜猛地扑在母亲的身体上,大哭起来。 66。辞职 那哭声是多么的凄凉,特别是子瑜,她连母亲升天都没送到,更是哭得泪人一样,不多时就昏了过去,张垒马上按住她的嘴中,小小去拿冷茶,大家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突然生了子瑜的昏厥,都慌忙得不知所措。子娟忙叫人把子瑜送到小房间去,一阵忙乱以后,子瑜醒来了,除了小小和张垒,旁边还有许多人围着她,关心着她。 她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在流,心痛得自己不想活了。 小小伏在她的身体旁边,不断叫着妈妈妈妈。 客厅中,老诸闷声坐着,失去老婆的痛苦在不断刺鸷他的心,他想着老婆的好,可现在老婆已和他阴阳相隔,何时有重的时候啊。 忙乱了2o几分钟以后,子娟平静地说,“母亲已经上了天堂,现在是我们处理她后事的时候了,各位亲戚都在,我想让大家帮忙,把母亲的丧事办好。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插着话,不多时就形成了一份方案。 娟和子雄去联系墓地,康定落实死亡证明并联系殡仪馆,子瑜负责照顾父亲,子雄老婆负责丧事宴请,就个亲家公亲家姆负责黑纱、白帽头等丧葬用品采购和缝制,接待等事情子娟不在的时候,子瑜和子雄老婆处理,子娟在的话,由子娟接待。 每家先出5ooo元,多还少补。 落实了各人的责任以后,那一夜大家都守在子瑜达到母亲旁边,没一个人离开,只有几个小孩去小房间睡了一会儿。 张垒也留着没回家,早上的时候,他给张勇和胡天彪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她老婆的母亲死了,这些老乡马上说需要帮忙的话,他们马上来。 不多时,胡天彪和张勇就来到了楼下,张垒和子瑜说了一下,子瑜就把情况告诉了子娟,于是子娟就决定,子瑜和张垒、胡天彪、张勇负责采购酒菜和做好丧事宴请饭菜。 在哭声和忙碌中,子瑜的母亲又安放在家里一日一夜,当了第三天早上,子娟单位的领导,子瑜单位的领导,子雄单位的领导和老诸单位的工会领导及小区居民会的负责人都来了,上午6:3o分,披麻戴孝的人们在哀乐和鞭炮声中乘坐6辆汽车向殡仪馆出。 瑜、子娟一路哭着,子雄捧着母亲的遗像,神色凝重。 7:3o分的时候,大家已经来到了殡仪馆的灵堂里。 娟、子瑜和子雄三个人跪在母亲的头边的位置上,各位亲戚就绕着圈瞻仰遗容,最后由公交公司的工会领导作了悼词,然后遗体就被送到火化房去,这时候的哭声啊,听到的人无不掉泪,太凄惨了太凄惨了,子瑜又一次昏了过去。 8:3o分的时候,子雄手捧着骨灰盒走上了汽车,子娟捧着母亲的遗像,小小扶着子瑜,大家都到了车上,这时哀乐又起,鞭炮再响,车慢慢地开向墓地。 小小的墓地啊,放满了鲜花,几块石板啊,储存着思念,母亲的恩情啊,几把泥土怎能表达,墓旁是青松啊,请你代表我们守卫在母亲的面前,我们的泪水啊,会把你浇灌。 …… 母亲的离开,子瑜病倒了,她开始是请假,后来就给老板打了电话,再后来她去了公司,写了一份辞职书,老板做了她许多时间的工作,让她继续留下来,可子瑜就是没答应,过了三天,子瑜就去办理了工作移交的手续。 那一日张垒回来,看见子瑜又盯着那盆腊梅花出神。 腊梅花啊,有的已张开了花苞,变成了一只只喇叭,好象在告诉人们,这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特别是普通的老百姓,你需要承受的不单是生活的艰辛,还有失去亲人的心绞。有的却抱成了一团,哦,那是它的果子,是不是在告诉人们延续生命需要付出多少精神? 善良的子瑜,慈母的心胸,可命运又怎么会是这样的苦难啊!张垒看着看着,他的眼泪也出来了。 “老婆!”,他抱紧子瑜,好象要给子瑜生活的勇气和力量似的,而子瑜却还是安静地看着那腊梅花,她的手在那腊梅的枝干上抚摸,很慢很慢,那凹凸的斑纹尤如子瑜心灵的伤痕,重重地刻在她脑海里。 67 回“家” 瑜失去了母亲,犹如失去了灵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活,她的心里现在安静不下来,她在想,现在只有一个大人了,我得照顾好自己的爸爸,所以她白天就去她的爸爸家。 老诸看到子瑜总是满脸哀愁,他反过来劝子瑜:“小瑜啊,不要在沉浸在失去你妈的痛苦中了,人总有一死的,你照顾你妈,你也付出了很多很多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你健康快乐了,你妈妈才会高兴,你妈妈担心的是你,所以你应该坚强起来,活得精彩,活得幸福。爸爸虽然有糖尿病,但是爸爸自己会小心的,你看爸爸的身体还是这样的硬牢,你不用担心爸爸了。” 他又看了看子瑜,“你是不是把工作辞了?” “爸爸,是的,这些天我自己也感觉非常累,如果不去上班,却不能给公司工作,只是占着位子,我自己心里觉得对不起公司呢。” “你啊你,没了工作你怎么生活啊,你不要总是心里想着大人,你自己的生活好了,身体健康了,工作落实了,你幸福了,爸爸也跟着开心了。你看,爸爸这样一个大人,现在还没老到要你天天来照顾吧。好了,小瑜,你真的应该去找工作做了。” 瑜看看爸爸,觉得自己总是在家也不是办法,是应该去找工作了,换了一个新的单位,那么别人就不会知道自己是离婚的,也没人知道自己和张垒同居的事情。 瑜就去买了些报纸,她专门找单位做出纳的工作。 她现在也不是很急,因为她的脑子里有许多东西还没想明白,她需要时间去思考。 她想到了自己的婚姻,想到了张垒,想到了小小对于自己离婚的态度和坚决反对自己与张垒关系,想到了母亲的心愿,想到了自己没有了家,没有了房,她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呢? 她常常呆,站在窗户边,看着那腊梅花,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傻,竟然会去数那腊梅到底开了几朵花。 又是好几天没看见小小了,她想到了小小,她现,母亲死的那天,小小对自己的态度好象在改变,小小会在自己痛苦的时候照顾着自己,是不是小小在慢慢理解我的痛苦和不幸呢?小小能与自己相处,那应该是好事,自己应该想办法让小小住过来,珍视现实。 母亲的头七已过,那天子瑜还是哭成了泪人,现在二七又要来了,她想,小小肯定会过来的,那时就让小小回“家”,让张垒和小小也好好谈谈。 二七还是小小读书的时候,晚上小小还是到了外公的家,子瑜看见小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就亲切地搂着女儿,小小也没表现出对母亲的反感,就顺着妈妈的心靠在子瑜的怀里,,两个人终于在一起,沟通起来好象也容易了许多,子瑜感觉小小大了起来。 晚上小小第一次回“家”,她看见妈妈住在这样一个地方,这房间就变成了一个家,和自己家原来的房改变没办法比较,她觉得父亲怎么这样狠心啊,连自己女儿住的房间也不留,而母亲宁可没房也要了自己,说明母亲才是真正爱着自己的人,想到这里,她流泪了。 瑜一看,小小原来还好好的,怎么到了“家”却掉眼泪呢,所以她马上过来,关切地询问女儿。 没什么,于是母女两个人就看着电视。 过了一会,张垒也回“家”来了。 他看见小小在,觉得是进来还是出去呢,正在犹豫间,子瑜就叫了。 “张垒,你进来,小小第一次回‘家’,你怎么还不热情些?” 于是张垒进来,马上给小小橘子、苹果和巧克力糖。 小小笑了笑。 张垒就坐下来,也一起看着电视。 电视里放着的还是儿童片,因为小小喜欢看,所以大家就陪着看了。 那片子里的小朋友在玩游戏,张垒看小小出神似的,就问小小,有没有玩过电脑游戏,小小说没有,张垒就说,有空到我单位里来,我这边有电脑的。 瑜看小小和张垒现在应该有话可说了,她心里就有了兴奋的感觉。 三个人有说有笑了,子瑜感觉这“家”现在有个家的感觉了。 9点半左右,张垒就回单位去住了,小小和子瑜就准备睡觉了,因为明天小小还得去学校读书。 小小这些天也没有好好读过书,她的心里也考虑了许多,父母的离婚,她不想让别的同学知道,外婆的死好象让她长大了,突然之间好象明白了某些事情,可自己就是静不下来,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手机游戏就是她最好的伙伴,她也有许多日子没去翠儿家了,今天晚上张垒一说电脑游戏,她的心里就痒痒的,她打算自己双休日的时候回“家”来,争取抽时间去张垒单位去玩玩游戏。 第二天一大早,子瑜给女儿买来了早点,小小也已经起来,她自己洗梳了一会,吃了早点,背着书包去上学,子瑜忙跟着她到了车站。 看着小小乘车远去,子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想,女儿现在应该是理解她了。 68。迷网 晚上,小小又回“家”了,子瑜非常开心,带着女儿去外面吃饭,然后两个人就在街道上散步,小小提出去张垒地方看看,子瑜马上给张垒打了一个电话,知道张垒现在在单位里,她们就过去了。 过了2o分钟时间,小小看见张垒等在4s店的门口,子瑜和张垒打了招呼以后,大家就进去,门卫老头子对着张垒笑哈哈地说,“小张啊,一家团圆喽”,张垒笑着。 “到了,请进吧”,张垒说着。 小小进去一看,这宿舍比那“家”大多了,她环顾了房内的四周,结果现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台电脑,就直接走了过去,然后就坐在电脑前。 电脑是开着的,而且QQ还没关,小小就把自己QQ挂上,然后打开游戏,开始玩了起来。 瑜和张垒两个人就喝着开水,谈起话来。 看看小小已经愿意到张垒处来,子瑜以为是小小现在也接受了张垒,因此心情是特别的好,张垒看到子瑜的脸上有笑容,所以他就感觉自己的爱充满了力量,也有了婚姻的希望。 小小动作熟练地玩着游戏,有时候还和网友聊着天,她现在喜欢上了游戏,喜欢上了聊天,所以她好象根本没考虑到现在自己是处在陌生的男人的宿舍里,而这个男人正在想办法要得到她的妈妈。她的思想里就希望自己在游戏里赢得金币,赢得装备,尽快升级,多杀妖怪,取得胜利呢,所以她根本无心去观察其他的事物,根本没注意妈妈和陌生男人之间的关系。 张垒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接,就告诉子瑜,他马上要出车去,子瑜一边告诉张垒,你要小心些,一边对小小说,叔叔要去出车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小小的游戏正进行得非常激烈,她说现在还不想回去,张垒也说,让她多玩玩,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不用读书的,子瑜听他一说,也就没说什么话。 张垒出车去了,子瑜就看电视了,而小小玩得非常开心,还不时出各种声音,喜怒哀乐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小沉醉在游戏之中,而子瑜抹着眼泪,因为她被电视里的情节一次次感动。 不知不觉间,晚上9点已多,子瑜温柔地对小小说,应该回“家”去了,小小嗯了几下,但是还是没下来,子瑜又不想让女儿不高兴,怕严肃一点会影响了和女儿的关系,所以她只是提醒,也没强迫,小小呢,还是继续战斗在游戏的情境中。 张垒回来了,一看子瑜和小小都在,他很开心有这样的时光,就坐着和子瑜边看电视节目边聊天。 “已经十点了,张垒,你对小小说说,让她回去。” 于是张垒站了起来,走到小小的身边。 “小小,已经不早了,明天你再来玩吧。” 小小一听明天可以继续玩,就听话地关了游戏。 瑜看到小小这样听张垒的话,觉得和张垒结婚应该有希望,因为小小和张垒好象现在相处非常融洽了。 三个人步行回“家”,张垒送她们到家以后,就回单位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小告诉子瑜,自己想去叔叔单位,子瑜就顺了她。 小小一走,子瑜就去看爸爸。 小小到了张垒的宿舍,看见张垒已经在电脑前,她就站在张垒的身后。 张垒一边填着出车报表一边和别人聊天。 “叔叔”,小小叫了一声。 张垒才现小小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他忙关了QQ,然后对小小说,“我马上好了,把报表填好就给你玩”。 小小嘴巴上说,没关系,你填好以后我再玩,但是心里她巴不得能马上上去游戏呢。 不一会,张垒就下来了,小小立即就登6游戏之中。 “小小,张点吃了没有?” “我吃过了”,小小头也没回。 张垒不出车,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他的宿舍既是他的住所也是他的办公室,所以小小玩游戏,他就只能看电视。 8点多点,张垒的电话又响了,他对小小说,如果她回去了,要把门关好。 好的,于是张垒就出车去了。 小小的心完全投入在游戏中,可早上玩的朋友不是非常多,她所在的队伍配合不起来,她结果常常被杀死,于是她心情变得焦躁起来,她退了出来,就想去看看其他的内容,或者是新闻什么的。她点开了收藏夹,她现台湾十八四个字,就好奇地打开。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网站啊。 她点看了###偷拍,一看脸就红了,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看了下去,她的身体热了,神经好象运动以加快了,她想起了和翠儿一起看Vnetbsp;   她又点开了校园春色,她又一次惊叹,怎么有这样多的**小说啊。她想看,但是怕张垒回来,所以她就下载了两篇,然后把网页关了。她怕被张垒现,又把上网遗留的历史删除了。 她就看着小说,那小说里的描写,让她产生了许多许多联想,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好象自己就是那小说里的当事人似的,她感觉到了男女之间的欢乐,脸上一片潮红。 她快地看完了小说,然后删除了。接着她又上了QQ,打开游戏。 “小小,中午了,我们去外面吃饭”。张垒一进门,就对小小说。 小小就跟着张垒去吃饭了。 张垒点了许多菜,不断夹着菜给小小吃,小小说她自己会吃的。 张垒边吃边问小小,问她现在读书成绩怎么样,小小就说一般。 张垒没有深入下去谈读书的事情,因为她听子瑜说过,小小的成绩现在不怎么样了,如果和她谈读书太多,也许会让她对自己有反感,这样的话,自己和子瑜的努力就有可能白费了。 吃好饭,小小又坐在电脑前,张垒就喝着水,看着电视。 69。就岗 这小小象是着了迷似的,上网成了她的专业了。 张垒一看这样的情况,心里也有些担忧,如果她总是天天上网,那还怎么有心读书啊,可张垒又不想说什么,怕说出来以后小小会对他产生反感,所以就迁就着小小。 下午两点多,张垒又车出去了,这年头啊,车祸也太多了,怪不得他们4s店成立了救护中心,还四人两班24小时工作制呢。 张垒出去了。 小小马上又打开了台湾十八的网页,去看小说了。她已经知道除了张垒会到这里来以外,再也没有一个人会进来,所以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还是去看小说,她觉得小说一是不太会被人现,二是更刺激,更可以想象,她就喜欢那种让自己有幻想的味道。 啊,这女同学太幸福了,同时被两个男同学爱着…… 小小看得自己的身体也在颤抖,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没力量了,人好象也轻飘飘地在云朵上,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空虚,她太想男人了,想要男人的身体,想要男人有力的拥抱,想要男人…… 想到这里,她脸红得变成了紫葡萄。 她看了三篇小说,怕张垒回来自己会被他现,所以就关了网页,继续游戏。 这天上午,子瑜去了她父亲的家,给父亲洗了被子,中午和父亲一起吃了饭,然后到街上去买了份现代金报,她打开一看,现了现代市场在招聘出纳,于是她打了电话过去,得到招聘的情况是真实以后,她就过去了。 接待她的就是老板本人,老板问了她是不是做个出纳,她说做了十几年了。 老板告诉她,他们的公司要求这一岗位不单只是做出纳的工作,还需要接待客户,而且还需要自己动手裁切、包装瓷面合金装饰板,问她能不能同时兼做这样的工作。 瑜想,做这样的工作应该没问题,只是自己还没学过,没把握而已,但是肯定可以学会,于是子瑜答应下来了。 老板就说,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订合同,试用期一个月,工资包括五金在内,共16oo元一月,工作时间每个月24天计算,多一天就奖励66元,少一天同样扣66元。 瑜觉得工资什么的和原来的公司也没多少区别,关键有两个好处,一是离开原来的公司,自己离婚的事情,自己和张垒同居的事情,别人不会再知道了;二是新的公司和自己家比较近,上下班会更方便些。所以她同意了。 老板通知她下星期一就去上班,子瑜就回“家”来了。 在路上,她给张垒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找到了工作,张垒那时也在拖着车在回单位的路上,听到子瑜重新找到了工作,也非常高兴,于是就说晚上一起庆祝一下。 张垒下午4点到了单位,就告诉小小,晚上为她妈妈庆祝。 小小问为什么庆祝,张垒就把她妈妈又找到了工作的消息告诉了她。张垒让小小到4点半就下来,他说自己要把今天的出车登记好,5点的时候就和她一起去吃饭,已经和她的母亲联系好了。 小小虽然心里还是想继续游戏,但是母亲重新找到了工作,她也觉得是件应该庆祝的事情,所以她又玩了几分钟,就退出来了,让张垒把报表做好。 张垒打开报表登记,填好出车时间,出车原因,行驶距离,收费等。 而小小就看着电视等着张垒。 不到5点,两个人就步行出了,张垒约子瑜吃饭就在他们曾经吃过饭的宁波体育场旁边的个体饭店。 瑜比他们早到了几分钟,她就在饭店外等着,她想到了许多,想到了自己在这里庆祝张垒找到了工作,而现在自己也将在这里庆祝自己重新就业。她想到了自己在这里以后,就和张垒建立了感情,也成为了他的女人,所以她心里就有了激动,脸上也很云一片,只是傍晚的太阳已被高楼挡住了光辉,她就站在背光处,不容易被人现。 他们一到,就一起走到了里面,张垒点了8只菜,要了2瓶红酒,一瓶可乐,三个人就吃着聊着,这样的热闹的氛围,对于小小来说也没怎么多见,这天小小也非常高兴。 晚上八点左右,三个人就一起散步,他们绕着体育场边的小河走着,好象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让许多人羡慕不已。 三个人就走向了“家”,那天张垒没有回单位,就一起住了下来,子瑜和小小睡,张垒就睡在另一张床上,两张床之间牵挂了一厚厚的布帘。 第二天早上,张垒起来就去给小小母女两人买早点,然后放着等她们起来。 瑜感觉张垒对自己是非常体贴,所以心头觉得火热,好象在说,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给自己有幸福感的男人了。 起来以后,小小又跟着张垒去他的单位,子瑜说,带上书包,作业得要完成啊。小小答应了就出去了。 瑜又去了她爸爸的家。 星期一到了,子瑜就去新单位上班,她一到,老板不在,分配她工作的是老板娘,子瑜一看这老板娘心里就觉得这人不怎么好相处。 瑜现那老板娘在安排工作的时候总是嘴巴很尖,说话非常难听,有时候还带着骂人的语言,所以她心里不怎么舒服。 她的工作就按照老板说的定了下来,但是老板娘又给增加了一项,就是要她做好车队的出车记录,她想那也没什么,就接受了下来。 忙碌的工作又开始了。 70。弟疑 瑜星期三的时候,向老板娘书面请假,要求星期四可以请假一天。 老板娘就直接说:“才做了两天,怎么就请假了?” 瑜感觉她的话充满了对她的不信任,不过她马上进行了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老板娘,新职工才来就请假,也许也会产生这样的情绪,所以她只能直接告诉老板娘,“老板娘啊,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既然你这样问,那我就明说了,是给我母亲做三七。” 老板娘一听,马上就准假了。因为她知道,宁波人特别讲究这方面的事情,头七、三七、五七、七七、百日,那可是对死去亲人的大祭。 星期四的三七搞得比较热闹,请了和尚念坐佛,子瑜、张垒,子娟、康定,子雄到了,其他的亲戚也到了,就缺少一个人,那就是子雄的老婆了。 张垒约了胡天彪来做菜。 念坐佛的每每到了敲锣唱经之时,他们每个人都磕头跪拜着母亲的遗像。 瑜想到了母亲的好,想到了自己没有为母亲送终,所以在拜的过程中一次次自责,哭声非常的悲惨。 下午四点左右,悼念活动结束,各自亲戚回家去了,就留下子瑜、张垒,子娟、康定,子雄,不多时,康定、张垒也回去了,子娟、子瑜、子雄三个人就到了小房间里,避开老诸。 娟问子雄,“今天你老婆怎么不来?” 雄,“昨天晚上吵架了。” “什么原因?” 雄闷着不说话。 “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啊,闷在心里也不好受的”,子瑜说。 “除了爸爸,我们三个人是最亲的了,子雄啊,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姐姐说的,姐姐理解你,支持你的,我知道你的性格象你二姐,只知道想,不多话,有事也常常闷在心里头,做事拿不定主意,犹豫不决,所以做大姐的,我也担心你呢。” “又是认为你不会赚钱的事?”子瑜问。 “不是”。 “哪是什么啊?快说出来啊。”子娟是急性子,赶忙追问。 雄看了看两个姐姐,“昨天我出车,正在解放路和药行街的红绿灯处,因为是红灯,所以我停车等着,突然现对面的大中华宾馆两个人出来,我一看是我老婆和一个1。8o米高的男人并肩出来,我老婆还对他含情脉脉的,那男人还去捏她的手,所以我心里就想火,但是我们的局长在,我只能按下心中的愤怒。” 雄停里一下说:“晚上回家,她妈妈也在,我没有当面和她说,吃了饭,我拉她到房间里,关上门,我就对她说,你上班怎么从大中华宾馆出来?” “她肯定会和你吵架的,因为你没有直接抓到她”, 子娟说。 “是啊,她不承认自己去过那宾馆,说我怀疑她,她不想做人了,于是就大吵大闹,说要和我离婚。她妈妈知道了我们吵架的事情,也对我说,没证据你不可以随便怀疑你老婆。昨天晚上,我连睡都没睡,我自己生气,为什么不用手机拍下来呢?” 娟说:“这样拍下来的也没用啊!男女在外面走就有关系?子雄啊,这次你还是没拿到证据,以后自己小心些,多长一个心眼,这样的事情必须你自己去处理,作为姐姐只能给你做参谋,如果我们参与了,那么矛盾会恶化,就会像你二姐一样。” 雄低着头。 娟说:“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男人是谁,所以以后如果可以遇到他,就拍下他的照片,这样我们就可以去调查他,当然你老婆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你也要想好了,离婚不是最好的途径。现在的你还是要好好对她,不要和她吵架,说几句好话好了。以后你得多注意些她的行踪。” 三个人说了这番话以后,就迅出来了,然后和父亲道别。 在回“家”的路上,子瑜一直在想弟弟的事情,她越来越担心弟弟也会走自己的道路,她现在深知离婚对孩子的伤害了,虽然小小表面上现在也比较听话,可读书方面好象根本没兴趣了,和小学时候好象完全变了个样,而且自己还不知道小小将来还会变成什么样的啊,想到这里,她又感觉自己的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了。 她回“家”以后一个小时多些,小小也到了“家”。 她带着小小去楼下刚开的一家小饭店吃了饭,小小说要去张垒单位,子瑜说明天去吧,今天妈妈累了,还是陪妈妈说说话,看看电视吧。 小小没说话,就和她的妈妈一起上楼去了。 这一夜张垒没回来。 瑜第二天依然还是很早起来了,她给女儿准备好点心,自己也忙着准备中午在单位吃的饭,因为她现在的单位虽然比较大,还有职工食堂,可她吃不惯,太不好吃了,这菜怎么也没办法咽下口去。 小小吃好以后,两个人关门就下去,子瑜也一起去乘公交车。 在车上,子瑜又想起了弟弟的事情,她想到如果弟媳妇真的在外面有男人,被现了,按照弟弟的性格同样会离婚的,那也会和自己一样啊,弟弟现在住的房屋,虽然弟弟出了付,可房产证上的名字还是弟媳妇的。哎,怎么会是这样啊,都没考虑过结婚以后的问题呢。 71。发现 星期六上午,小小又去张垒单位。她沿着民安路,转中兴路往北走去。 “喂,小姑娘,走这样快干嘛?” 小小只管往前走,突然背后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说你呢,小姑娘。” 小小抬头一看,原来是个17o多高的学生模样的男孩,学生头,浓眉毛,大眼睛,鼻子比较高,牙齿雪白,长着已经可以看出来黑色的胡须,人比较消瘦,但是却很精神,小小眼睛盯着他。“你,你是谁啊?” “我是我啊,你不是看见了吗?哈哈”,那男孩说着。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小小说。 “我叫马杰,你呢?” “你多大了,是学生吗?” “我18虚岁了,在职高读书。你几岁啊?” “我14虚岁。” “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有 情归腊梅花 第 14 部分阅读 “我18虚岁了,在职高读书。你几岁啊?” “我14虚岁。” “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有14足岁了呢。” “我有这样大了吗?” “还不大啊,你看,哈哈,你自己看,你前面的小山已经很高啦。” 小小低头一看,然后说“色鬼!” “开玩笑啊,什么名字呢?” “我啊,管小小,你的管大娘。” “你还想做大啊,小屁孩。” “你跑上来和我说话是为了啥?”小小问。 “为了认识你啊。你急匆匆去什么地方?” “我去张叔叔单位玩电脑,你呢?” “噢,是这样啊,是个游戏迷吧,我也喜欢玩游戏呢。” 两个人就站在路边的行道树下,谈起话来。 马杰话很多,有时候也很幽默,特别是说起游戏来,那差不多口水会直冒,嘴巴合不拢呢。小小觉得马杰很聪明,比自己知道的事情多了,因此也就愿意和马杰说话了。 两个人好象对对方都有感觉似的,不多时,马杰已拉着小小的手,“小仙女,你真可爱,我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你,你可记好了。” 小小拿出手机,马杰一说,她就把号码记在手机上,然后她一打,就说,“我的号码也已经告诉你了。” 于是马杰问小小你张叔的单位在哪里,小小说在江南公路上。马杰说是顺路,就一起走了。 到了,马杰才离开了。 小小到了张垒宿舍,张垒才起来呢。 “怎么这样早啊,又想玩电脑吗?”张垒笑着问。 “是的,一星期没玩了。” “作业做好了没有?” “没有。” “以后作业做好了才可以玩,好吗?” “好吧。”小小就坐在电脑前,上了QQ ,打开了游戏。 张垒没什么事做,先是出去吃了早饭,然后就看电视。 小小的手机响里,她一看,是马杰,问她现在是不是在网上。 小小回答已经在游戏了。 “又是信息,你QQ号码多少?” 小小就了过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小小的QQ就有了动静,小小一看,“我是马杰,加我。” 小小马上就加上了他。 马杰马上就和小小聊了起来。 瑜这天没休息,就去上班,上午她做成了两笔生意,单子也不小,忙上忙下的,到了中午她觉得人很累了。 吃了饭以后,她的单位门前停下一辆奥迪6,车里出来一个很高的男人,生得一表人才,很有气质。 那人在子瑜的店里转了一下,子瑜就陪着他,问他需要什么。 那男人回过头来,看了看子瑜,好象想起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过了一会,那人手点了一下,子瑜知道是最高档的瓷性银色合金板。 “老板,你需要多少数量?有什么规格要求?” 那人拿出图来,“就根据图纸给我配吧。” 瑜一看有十几张图,规格都不一样,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有28种尺寸,数量是2o立方,那可是大买主了。 接着她就和他谈价格了。 瑜觉得这生意非常重要,所以就马上联系了老板娘。 老板娘一听,就从两楼办公室下来了。 瑜就让老板娘去谈价了,她自己坐下来,看那份图纸。 听那男人说话,子瑜觉得那声音很有吸引力、穿透力。她又看了看,那人的风度也不错。 通过老板娘的谈话,她知道了那男人姓马,单位是一个外贸公司,好象是副总。 老板娘和那人谈好了价格,又谈好了货的时间,那人又付了定金,子瑜马上开了张收据,子瑜马上根据图纸裁切起来了。 这样大的数量,下星期四交货,子瑜就只能抓紧时间,星期天也不能休息了。 瑜回“家”以后,小小还是没到,于是子瑜就给小小打了电话,小小说还是张叔那边,于是子瑜就走了过去。 在路上,子瑜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垒,告诉他自己去他单位。 张垒知道子瑜要去,马上买了饭菜,等着她。 瑜一到,小小就关了游戏,一起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子瑜和张垒谈到了小小读书的事情,于是两个人教育起小小来,要她做完作业才可以玩电脑,成绩差的话,游戏什么的要禁止。 小小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张垒把子瑜,小小送回“家”以后,自己就回单位来了。 瑜问为什么晚上回去啊,他说越是双休,车祸越多,怕晚上有事情,他急急忙忙起来会影响她们睡觉,子瑜也没强留。 第二天一早,子瑜对小小说,把作业做完了才可以玩,读书才重要。 小小“噢”了一声,又睡了。 瑜这一天忙得满身是汗,总是裁切着,腰相当的酸痛,有时候还有些客人来店,她还要陪着,或者开票等。 下午二点左右,那辆奥迪6车又停在了门口,子瑜一看,马总拉着一个女人,啊,那不是自己的弟媳妇吗?她吃惊地站着。 弟媳妇也看见了子瑜,于是手马上从马总的手里挣脱,也看了看子瑜,红着脸,“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瑜的脑子里在想弟弟说的事情,那大中华宾馆里出来男人是不是就是马总呢,难道弟媳妇就是和她们公司的马总搭上了关系? 她一听弟媳妇叫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马总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关心着的管有伟的老婆就是眼前的女人,过去只知道她在马园路那边公司上班,而且自己也已经有了她的基本模样,因为几次送照片什么的,看见过子瑜,想不到现在的子瑜这样瘦削,让他不敢确认是不是她了。那天来的时候,自己怪不得觉得怎么这样面熟,原来她就是子瑜,管有伟原来的老婆。于是马总:“哈哈,原来你们是姑嫂啊,这天下好小。” 瑜笑了笑,站在她们的中间。 马总看了看子瑜裁切好的瓷性银色合金板,对着子瑜的弟媳妇说:“你嫂子的活干得相当漂亮,不用检查了。” 弟媳妇就说:“是我嫂子做的,当然可以放心,她一下做事认真仔细的。” 然后弟媳妇又和子瑜说了几句话,就乘上车走了。 瑜的心又难平静了。 72。语异 瑜心想给弟弟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他看到的男人可能就是弟媳妇单位的马总,可他一想这不行,如果弟弟一来气,去弟媳妇的单位的话,吵架了,事情就闹大了,说不定会因此离婚,可如果自己不告诉他,弟弟又怎么知道真相呢。 她的脑子里不断反复着是不是应该告诉弟弟。 小小那天睡到8点起床,她怕被妈妈问到作业的情况,所以她迅做起作业来,到了中午11点,作业已经做完,她就去买了一包方便面,吃好以后,就去张垒的单位了。 张垒一看,这小小啊,好象游戏已经让她上瘾了,怎么一有空就扑在电脑上啊,但是他又不好多说,只是问了句:“小小,你作业做完了吗?” “早做完了。” 于是小小就又开了QQ玩起来电脑了。 12点多些,张垒又出车去了。 小小马上打开了台湾十八网页看了起来,一个少女的自白让她吸引了,她看着看着,竟然把那少女当成了自己,她在想,自己也被这些男人爱着就好了。想到这里,她想起来了昨天认识的马杰,这马杰长相英俊,说话有趣,好象对自己很有好感,昨天一天始终在联系自己呢,怎么今天到现在还没信息呢?他是不是在网上,她看了看QQ,马杰没上线,他去做什么了,怎么不上网来呢?昨天一天聊下来,自己怎么还没问过他住在什么小区,大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呢?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小小自己也不知道,看那小说却让自己想到了马杰,难道自己已经喜欢马杰了? 不去想马杰了,小小就快地看着小说,整个人完全沉醉在小说的情节里。 电话响了,小小拿出手机,“小小,你在干啥?” “是翠儿啊,我在上网。” “你QQ隐身啦,我也在上网呢。” “我没聊啊,我在看小说。” “有什么好看的小说呢?” “你想看?” “想啊,你过来。” “那好,我给你。”于是小小把自己正在看的那小说了过去。 过了1o几分钟,翠儿通过QQ和小小聊天。 “小小,那女孩子你说幸福吗?” “你看呢,我觉得她被这些男的爱着应该是幸福的呢。” “可她都和这些男人有关系啊,难道一个女孩子可以同时爱五个男人吗?她是找对象还是什么呢?”翠儿问。 “恋爱我没经历过,也许恋爱是这样的吧,恋爱以后选择其中的一个结婚。” “这我更不知道了,但是都有关系的话,一被人说出去,面子也没了。” “这个,这个真的是不可被人说出去的,现在这社会还是要注意名誉。” “小小,你认为男女做那事真的有这样舒服吗?” “谁知道啊,我又没做过。” “你有男朋友吗?” “我哪里有啊,你又男朋友吗?” “没有没有,你想找了吗?” “想又没用,要有男人才行。” “男的还不多吗?学校里男同学多的是。” “这些男人太小了吧,根本没成熟,总是打打闹闹爱玩着,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成熟些的,你呢,想找吗?你又喜欢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啊,常常自己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希望找一个人聊天,最好可以让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能关心我,安慰我就好了。” “是啊,没人理解我们呢,天天读书读书的,好烦!” “是烦,可不去读书一个人在家更烦了。” “翠儿,你月经来过吗?” “当然了,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吓死了,已经两年了,那时我妈妈又不在,我想我要死掉了,晚上睡着就想到了死,那天我第一次喝了许多的酒,结果第二天醒来,竟然自己没死掉,只是床单上到处是血。” “我也是的,不过我去年的时候来的,还好,我妈妈在,她现了我裤子上有血迹,就问了我情况,我才知道那是月经呢。” 小小突然想到,已经快2点了,她急忙把刚才看的小说网页关了,她怕被张垒看见。 “翠儿,为什么大人有了异性,还会去看男女那事情的小说或者电影呢?” “不知道啊,是好奇吧。” “我也不知道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们不是已经知道了男女的身体了啊,还有过实践的呢。” “也许是刺激吧。” “我在张叔地方上网,他的电脑里就有那网页在,我想他一定常常在看的吧。” “肯定在看了,也许他还不满足吧。” “张叔是谁啊?” “不告诉你。” 翠儿是知道小小的妈妈离婚的事情的,但是却不知道张垒现在和小小妈妈同居着。 “死相,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是你相好呢,你也太看我不起了,死翠儿,你喜欢老男人?” “你才喜欢老男人,哈哈哈。” “翠儿,你讨打啊,明天我叫几个男同学来,把你的衣服剥了,看你还敢呈强。” “好好好,你就去叫来啊,我等着呢,这样我可享受了,你可不要眼红啊。” “有什么眼红的,还会没男人要我吗?小样。” “是是是,你有人要,我没人要好了吧,小人儿。” “不说这些了,还是玩游戏吧。今天我还没玩过游戏呢。” “那好啊,我也玩游戏去了,88” 下午3点不到,张垒来了,看见小小还是玩游戏,就说:“小小,时间太长了,应该休息一下,长期玩游戏,眼睛会不行的。” “我知道了,刚才我休息过了”,小小说了谎。 于是张垒倒了一杯茶,就去隔壁的同事的宿舍了。 晚上6点左右,子瑜回到“家”,小小还没回来,她就打电话给张垒,张垒说小小在玩电脑呢。 瑜说,今天自己特别累,你把小小送过来吧。张垒说好的,晚上也不要做饭了,我会买快餐的。 于是张垒告诉小小,她妈妈叫她回去了。 小小关了电脑,跟着张垒回“家”来了。 到了楼下的饭店,张垒让小小自己上楼去,他就到饭店里买饭菜去了。 73。上门 瑜想把下午见到弟媳妇的事情告诉张垒,但是女儿又在,所以她就控制了自己,没说出来。 吃好饭以后,张垒又回去了。 接着的几天,大家都忙碌着,而子瑜的心里好象压了一块东西,不说出来也难受。转眼间到了星期三下午,她满头大汗地做完了那笔生意的裁切工作,就喝了一杯水,静了下来,她想到明天是她妈妈的四七了,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母亲对自己的好,心里一阵心酸,人也好象没了力量似的,她想晚上应该去看看爸爸了。 她到家不久,女儿也来了,她就带着小小,然后在街上买了水果和快餐去看她的爸爸了。 到了爸爸家,她们就一起吃饭,然后她陪着爸爸说说话,女儿小小就看看电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张垒打来电话,她就走到了小房间里接电话,因为她知道爸爸是反对她和张垒交往的,所以尽量不让她爸爸听到。到了小房间,子瑜就告诉张垒自己这几天一直藏着的关于弟媳妇的秘密。 张垒一听,就说明天去看看这个男人,子瑜也没反对。 星期四那天早上9点左右,马总就打电话问是不是瓷性合金板搞好了,子瑜就告诉他已经好了。 马总说他马上就过去取。 张垒星期四9点半就已经到了现代市场,他是站在对面的别家店里看着子瑜那边。 奥迪6一停,马总就出来了,子瑜马上陪他看看已经成品的东西,然后开票。 张垒站在对面,看得一清二楚,他在脑子里记着那人的特征。 马总让子瑜安排车辆送过去,子瑜打了电话,她单位的车就来装运了。 张垒看清楚了那男人,就回去了。 路上,张垒给胡天彪打了个电话,告诉了这事情。 胡天彪说:“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处理的。” 星期天中午,小小收到马杰的短信。“小小,星期六见面好吗?” 小小高兴啊,她也想马杰的,可自己又不想直接告诉马杰自己也想他,她想答应星期六见面,可又怕自己同意得太早,她很为难,而中午在教室信息又怕别人看见,学校是不可带手机的,所以她就放进书包里,没有回。 整个下午,小小的脑子里都是马杰,上课根本没听进去一句,她觉得马杰是她最喜欢的男人了。她在想,马杰为什么要见她,又会在什么地方见她呢? 那天放学,她乘在公交车上,就给马杰回了短信,“马杰,真的要见我吗?” “是的,很想见你,星期六上午你东海家园吧,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为什么去你家啊,你大人不在吗?” “我爸爸妈妈去苏州了,要到下个星期三才回来。” “哦,我不确定是不是会去,因为要看那天是不是有事情”,小小回答。 “我等你呢。” 晚上回家,张垒和子瑜今天都在了,三个人就一起吃饭,饭后大家去散步了。 这时张垒的电话响了,张垒一看,是胡天彪的,所以就停下来了。 “噢,不错啊,你处理得好。没留下什么吧?” “没有,那会留下什么证据啊,只是打他的脚而已。” “那好,我挂了。” 瑜看张垒打电话好象神神秘秘的,就问张垒是谁的电话啊。 张垒说单位同事的电话,要他马上回去出车。 瑜就说,那你马上回去吧。 张垒就往单位的方向走去。 张垒回到单位,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就上网了。 实际上张垒到了宁波以后,在单位也很无聊,虽然后来有了子瑜,但是又不能常常在一起,所以他有空的时候还是在网上聊天。 那天他聊天过程中,又碰到了前几个星期才加上的女人,那女人是宁波海曙区的,老公去国外打工,家里有一个儿子。那人晚上常常很晚还在网上,和张垒认识以后,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错,视频中,他还见过那女人,是一个大概1。58米高的35岁的丰满的女人。 那女人很开朗,话也多,而且对张垒这个外地人好象也没什么反感,所以他们在网络上已经是朋友了。 今天那女的好象心情非常不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而张垒心情也好,他觉得自己为子瑜做了件好事,所以网上的两个人有说有笑,还开起来玩笑了。 女的说:“你来宁波以后,是不是难控寂寞,找个女人了吧?” 张垒说:“有啊,有啊,我现在有女朋友的。” “你们是同居,还是结婚了?” “结婚难啊,没房子,她的亲戚也反对着呢。” “哦,那是同居了?” “是的,你先生不在,你是不是也很寂寞啊?” “我是正常的女人嘛,当然也会寂寞的。” “那你是不是和其他的男人有过?”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啊。” “难道你不想?” “想什么想,习惯了。” “你肯定没说实话。” “以后你会知道我的。” “你女朋友漂亮吧?” “是啊,漂亮,不过和你不是一个类型的。” “什么类型?” “她消瘦啊,你丰满啊。” “那你喜欢消瘦的还是丰满的女人呢?” “没试过啊,也许各有各的味吧,哈哈哈。” “男人啊,都是花心的,是不是你也想试试不同的女人?” “没条件的呢,要不你给我吧。” “好啊,那你来啊。” “我去什么地方呢,我可不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呢。” “你真的想来啊?” “你怕了吧,哈哈哈。” “不怕,只是我们还不认识呢。” “哦,那有机会认识认识吧。” “时间不早了,我想睡觉了,以后聊吧”,张垒说。 “不,我还不想睡,你得陪我。” “那有你这样的啊,强迫我聊的。” “我就强迫你,看你到底陪不陪我?” “没办法啊,你是女皇了,那我就不下了。” “这才象话,现在你下吧,我也睡去了。” “那好,晚安。” “晚安。” 那夜,张垒是在兴奋中度过的。 星期六子瑜还是去上班了。 小小8点起来,这时候马杰打来电话,问小小是不是可以出来了。 小小就吃了饭,走了过去,到了东海家园小区门口,马杰等着她。 马杰走在前面,小小跟了过去。 在一幢楼的四楼,马杰开了门,小小就快进去了,马杰马上关了房门。 马杰让小小坐在客厅里,然后搬了水果出来。 两个人就坐在沙上聊天了。 马杰说,他叔叔被人打了,明天还要到医院去看看他。 小小问是怎么一会事情呢? 马杰也说不知道,他的阿婶只说叔叔被人打了,小腿好象骨裂了,现在住院着。 ,那你应该今天就去看啊。 马杰说,今天我不是约了你吗?怎么可以失约呢。 小小很感动,她低下头,心头着热了。 74。接触 马杰给小小讲了许多他们学校里的事情,什么同学打架啊,男女同学谈朋友找对象,到外面开房间啊,包括去跳舞、唱歌、去酒吧等等。他把那些事情形容成非常有趣,特别开心,而说到这些内容,马杰总是有意放慢了说话的度,让小小有想象的空间。 小小听得到非常出神,她心里想,职业高中真有意思,怎么好象不读书似的,是不是也太自由了。 “老师不管你们?” “你以为是初中啊,职高的老师,就是班主任老师,也不会管你,只要你打架不要把人打成重伤,女孩子不要在读书期间生下小孩子就差不多了。管得多的老师,反而被学生骂,每个学期学生评议老师的时候,对学生管得严格的老师,学生对他的意见肯定最多,学校对这个老师的考核也肯定最差了。所以现在没几个老师会再来管我们,就是在课堂上,一般都是他们上他们的课,我们做我们的事情,只要不大声吵闹就可以。” “这样啊,那这三年时间是不是在浪费啊?” “职高嘛,就是这样的,等年纪大啊,否则这些人都去工作的话,是不是会加重就业压力啊,能拖三年是三年嘛。你不管到什么地方去问问,男的打相打,女的找对象,好象成了我们职高生的命运了。” “既然这样,那还办什么职高啊,让这些人在家待业不也可以减轻就业的压力吗?” “小小,你真傻,如果这些男女都留在家里,大人都去上班了,那么根本没人管了,你想是不是社会问题更突出了?虽然职高不怎么样,但是学校还是学校啊,还是有一定的制度在抑束着学生,学生也不会明目张胆的乱来,就是打架,也是尽量避开老师和学校,找对象也一样,不会在学校宿舍里男女生那事情的,因为职高学生,他们自己心里还有我是学生的想法在,如果不在学校了,那就变成了社会青年,没工作做,还不到处匿事生非吗?” “喔,想不到马杰你想得这样全面啊。” 小小停了一下,问:“那你打架过吗?” “打架,你看我像吗?我这样瘦削,文质彬彬的,那有力气和人打啊,被人一拳头的话,我看我活不了了。” “哈哈,你这样无用啊。” “是啊,我没用,我觉得打架根本没意思。”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花花公子,快说,你在职高读书,找过几个女朋友?” “说没找过那是骗人的,我找过3个,两个是她们自己追我的,一个是我追她的。” “哈哈,你恋爱经验丰富啊,才18虚岁,已经找过三个了。” “你乱说,这那是恋爱啊,都是玩玩的。” “是玩玩的?你和她们玩什么了?” “你想知道?” 小小点了点头。 “你想啊,男女之间能玩什么呢?” “我又没恋爱过,怎么知道男女之间玩啥啊。”其实小小心里已经想到了,肯定是拥抱,接吻,**了。 “真的想知道玩什么了?” “是,说吧,我听着呢。” “就接吻啦。” “就接吻,没其他?” “你认为还有什么?”马杰反问。 “你不老实,快说,再不说,我要打你了。”说着小小举起了手。 “拥抱,接吻。” “没深入吗?没做过吗?”小小红着脸问道。 马杰想不到小小会问是不是做过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着小小,忽然现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自己虽然做过,但是能告诉她吗?不应该告诉她,否则会降低自己在她的心里的地位。 “我没做过,小小,你怎么不相信我啊。” “你没做过我不信。”说着小小站了起来。“马杰,你家电脑在哪里?” “你想上网?” “是,马杰,我想玩游戏了。” 马杰推开书房的门,又做了请的手势,“小小美女,请进!” 小小白了马杰一眼,马杰当没看见,他熟练地打开了电脑。 小小坐在电脑前,没打开游戏,而是问马杰,你的照片存在哪里?马杰马上找到了照片,“小傻瓜,人都在你面前站着,还看什么照片?” “你人是现在的人,照片是过去的照片,你说一样吗?你才是傻瓜。” 马杰被小小这样一说,他就无言以对了。因为小小说的也是道理。 “小小,中午我们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你会做饭?” “我不会。” “有方便面吗?” “有的。” “那你去泡两碗方便面吧。” “遵命。” 小小一张张地看着照片,突然,小小吃惊地现,有一张照片马杰根本没穿什么衣服,**的,小小的脸红了,她想这马杰也太恶心了,怎么拍裸照啊。她想关掉,可却又好想看清楚那照片的每个部分,到她看到了马杰照片中最神秘的中国龙的时候,她的心也要跳了出来,好大啊,这东西和电影里差不多啊,只是马杰的照片更清楚了。 她看着,这东西前面根本没皮包着,球冠一样的东西下接着一根玉柱,这东西怎么可以放到女人的身体去啊,好怕! 小小听到脚步声,她马上关掉了照片。 “小小,方便面好了,给你搬到电脑前还是到餐厅里吃啊?” “餐厅吧,我来了。” 那方便面的牛肉辣椒的,小小和马杰吃得满头大汗。 小小吃好,就去洗了脸,又回到电脑前去了。 马杰进来,现小小在玩游戏了,问道:“怎么不看我的照片了?” “你的照片有什么好看啊,都是些垃圾照片。” 小小边说,手指边敲着键盘。 马杰就站在她的身后。 马杰的心里实际上今天邀请小小来,是想亲亲小小,在他的心里,他多么希望今天可以把小小拿下,不过他又怕太快了,怕因此让小小反感,所以他现在还不敢去抱小小。 他的身体紧贴着小小的身体,一边指挥着小小怎样操作游戏,一边慢慢地把身体压力、向小小。 小小突然感觉背部有一坚硬的东西在攻击,她想回头看看,但是她又马上想到了,这东西肯定是马杰的玉柱,因此她不好意思直接动作,她退了一点,马杰又进攻了一点,她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力度和硬度,心里慌了,怎么是这样啊,自己好想被攻击,她心跳加快了,她想告诉马杰不可这样啊,可她自己又说不出话来,好象自己的力气突然消失了。 “马杰,我有事情去了。” 那突然的一句话,让马杰也吃惊了一下。 “你不是说这两天没事情吗?” “有事情的,我回去了,再见。”小小一下子就开了门跑向了楼。 那马杰还停在电脑前,傻乎乎地站着。 75。偷窥 马杰奇怪了,他在职高的时候,他都是采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女孩子的身体的,怎么这方法在小小这里不灵了?难道是因为小小的性格还是因为小小的年龄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采用的方式过于直露了?他突然想到了小小才14虚岁,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孩子都是17虚岁以上,看来应该是小小的身体还没完全育的关系吧,所以她才会有这样剧烈的反应。 小小下了楼,外面的风一吹,他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他现自己实际上并没有恼怒马杰,只是觉得那行为太快了,自己认识马杰才几天啊,马杰就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小小心里想,马杰啊,你太色了。 小小的脑子里总是回忆着刚才马杰那有力的东西攻击自己身体的情节,还不时想起马杰那张**的照片,那马杰的东西真的好雄伟啊,和自己看过的图片比较,好象更精神呢。这东西以后如果进入我的身体,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产生?她既讨厌马杰的动作,又渴望认识那东西的亲密,她好矛盾啊。 她低着头,慢慢走在人行道上,思想再也集中不起来。 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马杰,她好想听听马杰的解释,可觉得自己既然跑了出来,就不应该马上原谅他,所以她就没接,马杰不断地打着小小的手机,小小想,如果总是不接他的电话,马杰离开自己的话,自己已经喜欢着他的心那不就变成了空白了,算了算了,还是接吧,听听他到底怎么说。 “小小,原谅我,我太冲动了。” “你让我原谅什么呢?我不想理你。” “小小,别这样,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去碰你,因为喜欢,所以我大脑热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去伤害你的。” “噢,你无意间就这样伤害我了,那么你故意的话,是不是要**我了?” “小小,你,你你怎么这样说话啊,真的我是喜欢你才这样做了,我保证以后我不再伤害你了。” “你还想以后啊?” “小小,我求求你了,我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你原谅我好吗?”说着说着,马杰的声音好象在哭似的。 小小的心软下来了。 “过几天吧,看我是不是能原谅你的流氓行为。” “谢谢你,小小。” “再见。” 小小就到张垒的单位去了。 小小轻轻地进去,她想看看坐在电脑前的张垒在干什么。 张垒是在聊天,小小看见,他们在讨论的事情是男女的情感问题,她就好奇地站在张垒的身后。 她看见网名叫绿缘的女人的话, “夫妻之间感情再好,也不一定就满足了对方的所有心愿。” 张垒回答“是的,每个人还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天地,人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暴露给对方,要有一定的自由空间。” 那人又说:“世界上朋友之间也应该这样,多给对方空间,才可以让对###得你在尊重他,否则就会有限制的意味了。” “是啊,是啊,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保存秘密的空间,比如网友之间,最好也不要存在控制对方的想法。” “控制对方可能吗?连家人都不是,你说还能控制得了吗?” “控制实际上是起不了作用的,夫妻之间也控制不了,现在出轨的男女还少吗?” “你怎样看现在的出轨问题的?”那人问张垒。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想为什么会出轨呢,原因应该有许多,一是夫妻的爱慢慢消失了,所以会去寻找新的爱情;二是夫妻生活平淡了,所以会要去找**;三是生活压力过重,所以会去泄自己;四是人大概都有好奇性,所以会去满足自己的**;五是补充家庭生活的不足吧?” “好有道理啊。那你认为出轨的男女是不是都是坏人?” “好坏那只是人自己以一定的标准才评价,实际上情感问题中没什么好与坏,就是身体出轨,那也只是情感和生理的需要,只有那人对自己的家庭还是有责任的,对自己的孩子还是关心的,我认为出轨了也不代表就变成坏人了。” “你好辨证啊,实际上我也这样想的,比如我,老公长期不在,我是正常人,也有那方面的需要的,可社会的道德在,我总是怕道德的大刀劈下来,所以只能控制自己的**呢。” “实际上,你不去满足自己,对你心理和生理健康都是有害的,你的情绪会产生许多你自己都想不到的变化,喜怒无常呢。” “是啊,我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常常会莫名其妙火,我的儿子也常常被我骂呢。” 那女人接着又说,“但是我怕的,怕自己投入了感情,却被外面的男人欺骗了,**了。也怕自己去做了,会有强烈的内疚感。” “是啊,女人一般都容易投入感情,所以在选择男人的时候,应该多考虑,看看他在和你聊天的时候的语言,去感觉他的修养和人品,到自己喜欢了他,答应见他的时候,你还要观察他的言行是不是一致,要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实的,看他是不是有爱心在,看他是不是有责任性。” “有道理,但是应该很难的吧。”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你有心了,一定能感觉得出对方是不是真实真诚。关于内疚感的问题,产生内疚很正常,但是你要换一个角度去思考,他如果在你身边,你也许不会和外面的男人有关系了,现在是他不在,他浪费了你作为女人的权利啊,还有,我给你打个比方,有人在背后骂你,你没听到,你会生那人的气吗?” “没听到,当然不会生气了。” “那你和外面的男人生关系,你先生不知道,他会生气吗?他会觉得他被伤害了吗?” “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当然不可能生气,所以也不存在伤害了,因此你内疚什么啊。” “想不到,你还有这一套强词夺理的理论在啊”。 “难道你觉得没道理吗?当然,找外面的人去展关系,会存在一定的风险,所以在有感情的情况下,还需要理性。” “明白了,那你现在和她同居着,你满足了你自己的情感需要了吗?” “我和她同居,那是我的感情寄托,可我现在有两个问题,一是我希望和她结婚,可她的亲戚反对,虽然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我尊重她,不想让她太为难,毕竟她的生活里不可缺少她的亲戚的关心。二是现在我们生活中有她的女儿小小存在,? 情归腊梅花 第 15 部分阅读 小存在,所以我和她之间也没多少性关系,因此我,因此我性生活并不满足。” “噢,知道了,那你也想找?” “不想是假的吧,就是家庭幸福的男女也会想的。” “是的。” 小小看到这里,心里有了许多许多的想法,她觉得那男人靠不住,还没结婚就想和外面的女人乱交了,因此她更加反对妈妈和那人结婚了。 同时小小也现了**世界的秘密,看来就是结婚有家庭了,人还是会去寻找刺激的。小小站在张垒身后,她觉得时间太长了,可能会被张垒现,所以她悄悄地走了出去。 张垒继续和那女人聊着,小小就敲敲门进去了。 张垒连忙关了QQ,“小小,又想玩电脑了?” 小小点点头,张垒起身让给了她,自己就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76。群乐 过了一会儿,张垒接到张勇的电话,说下午老乡碰面聚会,于是张雷就请了假,告诉小小,他有事情去了,让她出去以后把门关上。 张垒一走,小小就关上了门,于是她又打开了台湾十八的网页。 她因马杰的攻击而含羞,又因马杰的东西而好奇,今天她打开了那里的图片,她想了解更多的关于男人身体的秘密。 9o后女孩在宾馆亲密,她看到了这样一个标题,那不是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吗?于是她打开了那组图片,啊,这样年小啊,那女的下体还没毛毛呢,她仔细地观察着那女人的身体,她觉得还是自己的身体育得好些,至少自己的胸比她大了许多。 接着她又看了第二张图片,女孩旁边是一个3o几岁的男人,那男人的手按在女孩的下体上,而女孩的手却放在那男人的玉柱上,那男人的玉柱是黑的,和马杰比较的话,就是前头部分好象更大。她想,这女孩怎么会和比自己大2o几岁的男人做那事情啊,她不难为情吗? 她又看下面的图片,哎呀,女孩的嘴巴怎么可以接受那男人的东西啊,看样子那女孩子还十分高兴啊。 下面一张的男人的东西已经放在女孩的下体上,那女孩的下面怎么是这样啊?她奇怪了,自己洗澡的时候看过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没现自己有这个呢?想到这里,她的手隔着自己的裤子去摸自己的秘处,这一摸,她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感觉,自己下面好象尿了似的,有东西喷了出来。啊,我是不是尿出来了?她完全不了解自己了,这可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又看了另外一张图片,呀,那男人怎么进入了那女孩的体内,那女孩的表情怎么这样奇怪啊,好象很痛苦却又感觉她很舒服,这是为什么啊?她看了看女孩单薄的身体,她在奇怪,那男人竟然可以完全进入女孩子的体内,那女孩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好奇的她现在好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她现在在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接受马杰的攻击,否则自己也许已经知道了男女那事情的秘密了。 小小的身体在那些图片的刺激下激动起来了,她脸红心跳,她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就关了那网页,自己就低下头,双手紧握着。 张垒一走出单位的大门,张勇的车也开到了。 张勇带他去了市郊的一个宾馆,他们停好车后,就直接上了两楼的房间,叫开了门以后,张勇一看,都是春节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男的3o岁不到,在宁波的电脑市场里接单做生意的,,具体名字忘记了,只是那男人文质彬彬的,不具东北男人的样子;一个女的她知道,那是胡天彪的老婆,33岁,身材小巧,肤色红润,大眼睛,小嘴巴,胸部特别丰满,而腰却细如柳条,**不大不小,张垒春节时候看到她,大有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呢。 四个人坐下以后,就打开了房间里的红酒,然后开始打扑克牌。 他们的打法非常简单,因为张垒只知道争上游的打法,所以大家就决定这样打了,但是有一规定,1。分成两组,每组里的两个人各自计分;2。赢的一组中分数高的人可以提要求,输的一组分数低的人只能服从。 四个人觉得可以接受,于是就开始玩起了牌。 经过一小时的战斗,张垒和那男人一组胜利了,但是张垒的得分是那男人多,张垒获得第二名,张勇和胡天彪的老婆的组合是输了牌,胡天彪老婆是张勇多五分。 那男人说,我再问一下,刚才的规定是不是现在可以实施了?有意见的提出来?张垒,张勇都说没意见,因为他们处在中间,牌局的结果不会影响他们的一切。那男人看了看胡天彪的老婆,“雨莺姐没意见吧?”,“没有。” 那男人说“那好,我开始提要求了。雨莺姐,我想看你的**,你把上衣脱了?” 雨莺脸红了起来,“怎么可以啊,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在三个男人面前脱掉上衣呢?” 那男人说:“我刚才问过你们了,你们都同意的,现在雨莺姐不遵守规定了,我可不答应。”说着他站了起来,走到了雨莺的旁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着话,双手按在雨莺的胸前。 “现在可以脱了吧?雨莺姐。” 雨莺闭着眼睛,没说什么。 张垒觉得这样做不行,对不起胡天彪,可他自己的色性也起来了,她也想看看眼前的美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是他不敢起哄。 张勇就不同了,他竭力鼓励雨莺脱掉上衣,“这有什么啊,雨莺,你又不是没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脱了吧,让我们也欣赏欣赏你的美丽,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个男人,谁会说出去呢,放心吧。” 雨莺红着脸,那男人一把拉起雨莺,然后舌头就攻击着雨莺的嘴巴,不多时,雨莺就没了力气,那男人的手就慢慢去解雨莺的衣扣,雨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象身体在颤抖似的,“不要,不要啊,你不要解了。”可那男人根本不听,不多时,那两坐山峰已在三个男人面前风光毕露。 张垒的口水也流了出来。 雨莺的双手掩住了脸,那男人的舌头已经在攻击她的两座高山,雨莺想控制自己,可怎么也控制不了,呻吟声越来越重。 张垒猛然觉得自己下面的东西也了威。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而且女人还是自己的同乡的老婆,这三个男人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了。 不多时,那男人已经把雨莺脱得一丝不留了。 张勇突然站了起来,他跑过去吻住了雨莺,而那男人现在却在亲吻着雨莺的秘处,雨莺的呻吟变成了高叫。 张垒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刺激的场面,他不断控制着自己,汗水也在他的头上掉了下来。 那男人迅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一幕男女的战斗拉开了…… 77。绿缘 事后,张垒非常矛盾,脑海里闪现着各种幻影,他念念不忘那刚才的刺激和兴奋,他觉得这样的兴奋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但是他又有了犯罪感,觉得对不起子瑜,对不起胡天彪。 可他看到雨莺根本没难为情似的,还缠绵着那男人和张勇,他就疑惑了,为什么雨莺同时被三个男人……她却还是这样兴奋呢,难道胡天彪待她不好?胡天彪应该是很热心的男人啊,没道理会冷落她的,那是不是胡天彪的生理有问题? 张勇看张垒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大哥,开心点,这有什么呢,你看雨莺,她非常高兴呢。” “我没什么啊,不过我要回去了,小小还在单位?”说着,张垒站了起来。 张勇心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晚上9点了,小小那有可能在你的单位呢,肯定是回家去了,但是他不想戳穿张垒,因为他知道,张垒过这样的生活才第一次,不适应那是一定的,以后,那怕他自己不主动来参与。 张垒回到单位,已经是9点半多了,他开了手机,现子瑜打了四次电话,他一想,如果子瑜问起来,自己应该怎么说啊,他不知道怎么办了?说自己出车了?但是出车也可接手机的。说自己车开到了没信号的地方?宁波好象这样的地方找不到的。说自己手机没带?可自己的手机是关的。说自己手机在充电?也不行啊,子瑜知道自己有两块电板的。看来……他急死了,如果现在子瑜打电话来,自己根本说不出理由啊。 手机响了,张垒惊慌失措地拿了起来。 “大哥,是不是觉得自己没理由回答老婆的怀疑了?” 谢天谢地,原来是张勇。“是啊,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就说你和我们几个老乡在一起,你酒喝多了,就睡在宾馆。” “那怎么解释手机关机呢?” “就说是我给你关的。” “那你为什么要关我手机,应该有理由吧?” “当然了,为了让你睡好些。” “谢谢小弟。” 张垒的心现在平静下来了,他坐下来,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子瑜。 “你啊,让我担心死了,怎么。 “我喝醉了,是张勇关了我的手机,他想让我睡好些。” “以后少喝些,身体坏了可是你自己的。” “知道了,还是老婆你关心我。”张垒不失时机地赞美起子瑜。 “我晚上不回来了。” “早些睡,以后少喝些,你可是司机。” 挂了电话,张垒一阵轻松,终于应付过去了。 他就上网去了,他看见绿缘在网上。 “你好,正在聊吧,忙不忙啊?” “你在来啊,我等你呢”,绿缘回答。 “不会吧?你喜欢和我聊?” “是的,和你说话,我很开心。” “那好啊,希望我们都开心。” “今天怎么你没去你女朋友地方?” “今天我累了,不去了?” “累了?那怎么又上网来了?” “还不是想和你聊天嘛?” “真的,你也想我?” “是啊,那还有假?” “谢谢你!” “谢我什么呢?” “你说呢?” “我可不知道。” “哦,当你想好了,告诉我你需要我谢你什么吧?” “哦,现在我想好了。” “真的?你想好了,你要我谢你什么呢?” “我说出来,你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你说吧?” “我要你用身体谢我?” “身体谢你?你真的想?” “是啊。” “那你来取啊。” “我可不知道你在什么小区?” “在什么小区就不告诉你了,要不我们先见一面?” “可以啊,只是晚上1o点了,你方便吗?” “没关系的,你说去哪里?” “你住哪里?” “江东北路。” “那我们就在沈家门大酒店客房部见面,你知道吗?” “知道,那我们现在就下吧。” “好的。” 张垒就步行过去了,大概15分钟时间,他就等在了客房部的门口。 绿缘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因为他们两个已经在网上视频过,所以认识起来比较方便。 张垒看绿缘身体不高米左右,自己比她整整高出了一个头。 绿缘拉着张垒的手,一起走进了客房部。 张垒拿出身份证,他的身份证还是黑龙江省的,张垒说住一晚,于是服务员马上给张垒搞好了房间,把卡递给了他,两个人就上楼去了。 到了房间,两个人好象也不陌生,就面对面坐着,喝着茶,聊着天。 绿缘的眼睛中渗出了渴望,她轻轻地对张垒说,“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吗?”说着她站了起来,然后依偎在张垒的怀里。 张垒的心跳加快了,他在奇怪,怎么今天自己桃花盛开了? “抱抱我好吗?” 张垒的手慢慢地在绿缘的脸上划圈,然后一把抱住绿缘,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脸相对,绿缘马上吻住了张垒,张垒也开始了进攻。 “张垒,我好想。” “我也是。” “我们一起去洗澡好吗?”张垒问。 “嗯”。 于是张垒脱了绿缘的衣服。 两个人相互为对方洗擦着。 绿缘艰难地控制着,张垒也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两个人快地从浴室里出来,马上就跳到了床上,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打响了…… 那一晚,绿缘青春爆,一直要过不停,积累起来的**找到了出口,那还会考虑名誉、道德,心里就只需要张垒的身体。 而张垒呢,他不断在想着雨莺和子瑜,在想着他和这些女人有过的各种情节,几个女人的缠磨,在他的脑海里织就了一幅艳花图,眼看着身下被征服的女人,他开心地又吻了绿缘的秘处。 “啊,张垒,我又要了。” …… 78。阴谋 星期天一早,张垒就回到了单位。 坐在电脑前,他觉自己突然变坏了,昨天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一天之内背叛子瑜两次,他不断思索着自己,到底自己有没有爱子瑜呢?应该是爱的啊,我如果不爱,怎么总是想到子瑜,怎么会产生负罪感和内疚感呢?可自己为什么爱着子瑜,又会和另外的女人生那事情啊,是自己色吗?是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吗?奇怪了,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责怪自己的前妻的行为不端?原来自己也是一样,只是过去没环境而已。 电脑一打开,张垒习惯地上了QQ,绿缘已经在网上了。 张垒本来不想和绿缘说话,他想控制一下自己,他需要把这份感情冷却。 “你在吗?想和你说话。” “我在,你说吧。” “老公,你不想我吗?” “想,但是现在上班了。” “上班了就不想了?” “上班了,要做事情的啊。” “你不是在上网啊。” “是的,现在还没有真正做事情,所以就上网了。” “那现在在想我吗?” “现在在和你聊当然想你了。” “你好厉害啊。” “什么我好厉害啊?” “你让我很满足的,我离不开你了,老公。” “真的?” “当然了,我从来没享受到过这样的快乐。” “哦,难道你现在又想要了?” “当然想要,可惜太累了。” “那你好好睡觉啊。” “可我还兴奋着啊,我还在想你,想你给我的快乐。” “我还可以?” “你非常强,我很愿意被你征服。” “不说了,绿缘,你好好睡吧。” “不,张垒,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喜欢我了?” “我那会是这样的人啊,不许乱说。” “那你是担心被你女朋友现?” “是啊,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被她现了,肯定就不能结婚了。” “张垒,你真笨啊,我告诉你一句话,‘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有了这句话,你知道我们以后应该怎么交往吗?” “我笨,我不知道,你说说,我们怎么交往?” “让我也认识你的女朋友啊。” “你认识她干嘛?” “我和她做朋友,那么我,你,她三个人以后可以去外面旅游,或者一起吃饭等等,这样她就不会怀疑我和你见面了。” “你想取得她的信任?” “是啊,你觉得这办法是不是可以。” “我不知道,你认为可以就可以吧。” “那你告诉我你女朋友的QQ,我去加她。” “那好吧,就给你她的QQ” 说着,张垒就把子瑜的QQ告诉了绿缘。 “张垒,你放心,我一定成为你女朋友的朋友的。” 张垒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子瑜打来的,就接起电话。 “张垒,今天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去买些东西。” “应该有时间的吧,反正单位有事情会打我电话的,我现在马上来。” 张垒放下手机,就告诉绿缘,自己没空了,老婆约他去买东西。 “哎,还是女朋友好啊,我算什么啊。”绿缘心情不佳。 “你啊,吃什么醋啊,你是有老公的,我和你只能是地下,不可能结婚的,她就不同了,有离婚证的呢。” “我又没让你和我结婚,我也没有不让你和你女朋友交往。” “好了,我要下了,你也去睡会。” “那好吧,祝你和你女朋友一起甜蜜快乐。” 关了QQ以后,张垒就回“家”去了。 三个人一起下了楼,小小就去了外公家,子瑜和张垒乘车去了七塔寺。 “张垒,今年清明这天刚好是妈妈的五七,看来又要麻烦你了。” “既是清明,又是五七,看来那天你一定要起个大早了。” “是的,今年是妈妈的新坟,一定要正清明去上坟,所以肯定是起大早。”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当时我姐、我弟他们一起去的”。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安排五七的活动是吗?” “是啊,你再叫叫胡天彪,让他帮忙做菜来。” 张垒突然紧张起来了,他现在一说到胡天彪就好象针在刺自己的肌肤似的,他想到了昨天,自己搞了他的女人,而自己却又要找他帮忙。张垒傻了一会,结果被子瑜现了张垒的变化,于是子瑜就说:“张垒,你怎么了?” “我在想,清明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空呢?” “噢,是啊,也许清明了,他也要上坟什么的。” “是啊,所以我在想,要不我自己做菜吧?” “不行的,你要买菜,又要照顾念佛的和尚,那来的时间啊。” “那我今天问问胡天彪吧。” 到了七塔寺,子瑜和张垒就买了许多香烛,各种经卷,然后回来,又在路边买了水果,,最后到了菜场,买了些菜,两个人就去子瑜爸爸的家。 中午和她的爸爸一起吃饭,子瑜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心里还是觉得接受不了母亲已经离开的现实,但是看到父亲现在的身体情况,她还是比较放心。 老诸现在单身一人,所以常常去小区活动室,和老大伯,老大妈聊天、下棋,他还是个热心的人,因此社区里有什么事情,他也总是义务去帮忙。 瑜觉得父亲这样生活不错,帮帮忙,有事情做了,可以分散注意力,而且还锻炼了身体,所以她鼓励父亲去参与小区的活动。 饭后,张垒接到单位有事的电话,就迅回去了。 瑜在父亲家又呆了一会,带着小小回“家”了。 这一天,小小觉得十分郁闷,自己想玩电脑,可家里的电脑放在了外公家的车棚里,她想让妈妈把网线接上,可她知道,妈妈肯定是不会去接上的,因为现在住的房子不是自己的,而且接上了,会有一笔支出,而她自己多希望家里可上网啊。她本来想去张垒的单位上网去,可今天妈妈休息,自己的行为被妈妈监督着,她感觉到了不自由。 “小小啊,你作业做了吗?”子瑜问。 “我现在做。”小小带着情绪回答。 于是子瑜就去洗衣服了,而小小没办法,只能去做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 刚提笔要写,小小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马杰的信息:“小小,我想你,我现我爱上你了,昨天你离开以后,我自己心里突然空白了,下午虽然去看了我叔叔,可回家以后,我晚上饭都不想吃了,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今天早上,我多想联系你,但是我控制着,控制着,我怕自己失去你,又怕自己伤害你,可现在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小小,我爱你。” 小小太高兴了,马杰爱自己,被人爱是幸福的,可自己昨天是从他家跑出来的,虽然自己的内心早已原谅了他,而且还想着他,但是自己不可立即表现出自己也喜欢他,我不能表白,也不可表白,否则会被他看不起的。 “知道了。” 小小冷冰冰地回了三个字。 马杰对着这三个字,他想,这是小小原谅自己了,还是小小还在生气,看这三个字,她说的知道了,是知道我爱她呢,还是知道我饭没吃,觉没睡? 马杰想了许久,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小是会原谅他的,如果永远不和他交往了的话,肯定连这三个字也不会回了。想到这里,马杰非常高兴,于是又信息给小小。 “谢谢你,我想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因为你是我的小鸟,你是我的希望,你是我的生命的寄托,有了你,我才有青春,有了你,我才有活力,有了你,我才有目标,以后我会更加关心你的。” 小小读着马杰的短信,心里的血变得火热,马杰真的爱我吗?她自问。 “不要了,我妈妈在。”小小怕在外面洗衣服的妈妈走进来。 马杰现在更明白小小已经原谅了自己了,他高兴地唱起“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 马杰的兴奋,不单是为了得到小小的快乐,而且还是为了完成他向叔叔的承诺。 昨天下午去医院看望叔叔的时候,他的叔叔马明友告诉他,这次他被打,又有可能是管有伟的关系,因此叔叔要求马杰,抓紧时间,尽快拿下管小小。 他本来以为小小一跑,机会再也没有了,可今天的短信让他又看到了曙光,他怎么会不开怀而唱啊。 79。探望 周四早上三点不到,子雄开着七座的别克商务车,带着子娟一家,子瑜,小小和他的老婆出,车经通途路后就停在沿山公路上,因为再开进去的话,就会被扣车了,在清明这一时间段里公安民警等在早上3:3o分已经就位了,所以他们一行就只能步行去母亲的坟墓处。 虽然他们到得很早,但是这时候的墓区附近的公路上也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大家在路边买了些鲜花,然后心情沉重地往母亲的墓方向爬着上山。 七个人站在墓前,把准备好的祭品一一放在墓前,点上香,插上蜡烛,倒好酒,然后一个个跪拜着,子娟和子瑜不断掉着眼泪,特别是子瑜,那哭声非常凄凉,小小没说话,只是轻轻拉着母亲,暗示她不要过度悲伤。 酒过三巡以后,她们就把那些经文等点燃了,然后康定、子雄两个放了爆竹。 他们做完这些,就等着那些香烛完全点尽,到了6点左右,他们才离开母亲的坟墓,三家人约好,现在是分队行动了,各自去祭拜另外的亲人。 瑜和小小就去小小的阿娘(奶奶)墓扫墓。她们两个步行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小小阿娘的墓区。 在离小小阿娘坟墓约15米的地方,子瑜看见了管有伟正在给他的母亲扫墓。 她停住了脚步,是这个男人害了自己,让自己的身心遭受着痛苦,是这个男人毁坏了自己的一生,此时子瑜的心头充满了仇恨,她不想再见到他。 现母亲站着不动了,因此就关切地看了看母亲,觉得母亲的身体没什么变化,可情绪好象突然变化非常大,所以她就顺着母亲的眼睛看过去,她现,母亲的眼睛是停在阿娘墓的方向,她一看,她的爸爸在那里,于是就叫了出来,“爸爸,爸爸。” 小小的叫声让管有伟高兴得不得了,他也跑了过来,“乖女儿,你长高了。” “爸爸,妈妈也在,你看。”说着用手指了一下。 “子瑜,谢谢你每年给我母亲上坟来。” 他这样一说,子瑜就只能走了过去,她想,我是来给小小的阿娘上坟来的,你这管有伟做什么和我无关,我就当成没看见。 瑜迅地摆好了祭品,就跪在墓前拜着。 小小和管有伟说着话,样子非常非常亲切。 “爸爸,为什么你不打电话给我啊?” “爸爸忙啊,晚上怎么不打啊?” “怕影响你休息啊。” “我以为你早已经忘记了我。” “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忘记你啊。” “你没行动啊。” “你有你妈妈在照顾,爸爸很放心的。” “为什么要离婚啊?妈妈很辛苦的。” “那要问你妈妈了,是她想离婚的。” 瑜一听,你不在外面寻花闻柳,我会和你离婚吗?你如果是个有责任的男人,我会和你离婚吗?本来子瑜想说话的,但是转眼一想,和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以争论的。所以就沉默着。 “你说妈妈的原因?妈妈天天上班,天天照顾家庭,她又没到外面去玩,怎么是她的原因啊?” “是啊,是她的原因,因为是她提出离婚的。” 瑜看看香烛也已经燃尽了,就说:“小小,我们应该回去了,你舅舅还等着呢。” 小小还想和她爸爸说话呢,这样长的时间没见面了,可她又不想伤害妈妈的心。 管有伟站了起来,“爸爸有空会去看你的,就跟妈妈回去吧。”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拿好,爸爸没照顾过你,这些钱你就拿去吧。” 小小看着爸爸,眼泪流了下来,一下子跑到妈妈身边,下山去了。 瑜、小小是最后到停车的位置的,她们一到,子雄就开车回宁波了。 在车上,他们几个随便聊着天,子雄的老婆说到了公司的事情,她告诉子瑜,马总住院了。 瑜一听,就问:“上次看到他是好好的,生什么病了?” “被人打了。” 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张垒去打了他? “谁打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子瑜接着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马总说,他开车出去,到了望春那边,就被后面的车拦了下来,车上下来3个人,一把把他拉了出来,一顿拳打脚踢以后,他们就离开了,自己被路人送到了医院。” “原来是这样啊,也许马总和什么人有矛盾吧。” “他进我们公司才一年呢,人很和善的,没听说和人有矛盾的。” “那也奇怪了,也许是公司之间的矛盾吧,生意上你争我夺的,结果就生这样的事情了。” “也许吧。” 瑜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两点,她在说话间特别关心马总,对子雄就没有表露过这样的情感,肯定她和这马总有关系的。另外,马总被打,肯定也和张垒有关,因为自己只告诉过张垒那马总的事情。 车开到了子瑜爸爸的家,七个人一下车就听到了和尚的打锣声,所以他们就马上进去,跪在地上拜谢。 瑜看见张垒和胡天彪在厨房里忙碌着,就走到胡天彪的面前,感谢他多次的帮助,胡天彪说应该的,谁让你是张哥的老婆啊,我不帮忙谁帮忙。 中午的时候,那餐的菜非常丰盛,因为既是给子瑜的母亲做五七,又是做清明,各种纪念活动结束以后,他们才吃饭。 饭后,子瑜悄悄地把张垒拉到一边,问他是不是打人了? 张垒说:“我没打过人,我怎么会去打人啊,你说谁被打了?”张垒不想告诉子瑜,是自己叫人去打那马总的。 “我上次告诉过你,是那个马总,他被打了。” “活该啊,谁让他偷别人的老婆。” “真不是你打的?” “不是。” 瑜看看也问不出来什么,所以就不再问了。 出来一看,胡天彪想回去了,所以子瑜、张垒去送他。 胡天彪说:“我们几个老乡在一起已经一个多月没聚了,要不晚上再聚,我做东,张哥你现在就跟我去吧?”说着就眼看子瑜。 瑜就笑笑说:“张垒,那你就去吧,酒少喝些。” 张垒坐进车,胡天彪就开车去了,一路上他打了许多电话,请同乡到他家聚聚。 吃了饭以后,子雄的老婆也要回去了,子雄说:“我送你回家吧,过会我再来。” “不用了,我乘公交车回去。”说着,就和子瑜等告别。 她一走,子娟、自瑜、子雄就来到了小房间,子娟就问子雄:“你老婆近来和你关系好吗?” “还可以,没现她有什么不正常的。” “比如电话、短信什么的多吗?” “不多啊,如果是电话,也是她的同事打来的。” 瑜问:“是男同事吗?” “多数是,我问过她,她说是老总联系她工作。” “哦,你上次看到的是不是人很高大的,很英俊的男人?” “是的。” “那是她单位的马总,他到我们单位买过东西,去我单位三次,其中一次你老婆也一起去的,是在星期天上午。” “星期天她没说要加班啊” “那上次多数也是这个男人了”,子娟说。 瑜说:“我们现在只是怀疑,没什么证据的。” “子雄,你要多加注意,否则自己吃亏了,还不知道呢”,子娟说。 “好了,不想说了,烦!” 三个人心情沉重,就都没说什么话。 外面又打锣了,他们就马上出去拜母亲去了。 其实,子雄的老婆离开之后,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到马总的家去了。 那马总的伤应该说比较严重,但是一星期过去了,脚也已经可以下地了,他不想总是住在医院里和病人为伍,反正他吃饭可以叫外买的,自己已经可走动,在家还可上网或者看电视,所以就选择了回家静养。 雄的老婆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高兴死了。 “老婆,终于见到你了,想死我了。” “老公,你把打以后,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晚上也在想你,只是我老公在,我出不去。” “我知道。” 他把她抱在怀里,“宝贝,我好想你啊,这些天我都在想你。” 他理了理她的头,然后眼睛对着眼睛,突然之间,嘴唇已经热烈地贴在一起了。 80。失眠 “好了,好了,你身体还没好呢。” “我喜欢你,这样一点小伤没关系,我现在要把你吃了。” “真的,我是为了你好,我们今天算了。” “不,我要,我要你。” 说着,马明友就脱去了她的衣服。 “你啊真是色猫。” 马明友熟练地进行着每一步,不过今天他要求她在他的上面。 她听话地在他上面工作着,慢慢地,强烈的刺激让两个人忘记了马明友身体上的问题,彼此都在享受那份醉人的甜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人还是相抱着,火热的身体还是热浪滚滚。 雄到了家以后,看看家里没老婆,就打电话了。 “老婆,你不是说回家来了吗?我现在到家了,你怎么还没到啊?” 还在缠绵的她紧张地她接起电话,“我在商场买东西呢,过会我就回来了。” 通话一结束,她就要跳下床来,马明友叹气了,“哎,毕竟是别人的老婆,留不住啊。” 她没说话,只是快地穿好衣服,然后对他一笑,“我喜欢的是你。” 她走出马明友的家,就在想,自己应该去买些什么东西回家交代交代呢。就去新华联买衣服吧,因为买衣服时间花多是正常的,特别是女人,挑选衣服总是比较来比较去,一件件的看花色,款式,做工等等,所以她就决定为自己买一件衣服了。 她一到新华联,就看了看自己第一眼喜欢的那衣服,也没试穿一下,就付了钱,然后打的回家去了。 她一到家,就在镜前穿着衣服,她就是要让子雄看见,证明自己是在买衣服呢。 雄看到她的衣服,本来已经怀疑她的心也没了。笑着说晚饭已经做好了,可以吃了。 胡天彪打了七八个电话后,车也已经开到了他家的门口。 张垒跟着走到了屋里,胡天彪的老婆开了门,张垒一看,他的脚好象软了似的,他怕那天的事情暴露,就开始有些抖。 雨莺热情地邀请张垒,笑着说,“张大哥,请喝茶。” 张垒坐在沙上,胡天彪递过香烟来,然后大家随便说着话,而雨莺就到房间里看电视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人都到齐了,于是大家就吃了雨莺刚做好的点心,然后就一起去了他家开的饭店。 这些老乡就都坐在大包厢里,你来我往地喝着酒。 胡天彪是主人,所以就带头多喝几杯了,然后他就一个个敬酒,大家都说胡大哥海量海量。 张勇站了起来,“来,我敬你。”说着他喝了下去,胡天彪也一口闷了下去。 那个在电脑市场做的男人也站了起来,“胡大哥,我也敬你一杯”,他说着就自己喝下去了。 胡天彪是个爽快人,别人喝了,他肯定会喝,所以他也一闭眼睛,一杯酒也倒了下去。 张垒心想,这样喝胡天彪肯定会喝醉的,他自己慢慢喝酒,不想去敬他。 旁边的几个老乡看他们在敬酒,所以也跟着敬胡天彪了。 胡天彪不多时就想吐了,可他还是坚持着,压了压已经上来的酒气,又和一个老乡干了一杯。 张垒一看,就说,不要多喝了,他已经不行了。 说着就叫雨莺,把醒酒室的门打开吧,让胡天彪去休息一会。 情归腊梅花 第 16 部分阅读 胡天彪不多时就想吐了,可他还是坚持着,压了压已经上来的酒气,又和一个老乡干了一杯。 张垒一看,就说,不要多喝了,他已经不行了。 说着就叫雨莺,把醒酒室的门打开吧,让胡天彪去休息一会。 张勇和那男人扶着胡天彪到了醒酒室,花了好大力气才让他睡下。 众人看胡天彪已经大醉,于是就和雨莺告别。 张垒也想离开,可张勇和那男人拉了拉他的衣角,神秘地笑了笑。 雨莺吩咐好饭店里的服务员,好好照顾自己的老公,醒来以后给她打个电话。 然后雨莹就和他们三个一起出了饭店。 那男人的手在雨莺的**上摸了一把,笑着说:“今天有机会了,还想享受吗?” 雨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我不想了,这样对不起胡天彪的。” “我们也是你的丈夫了,既然有过,还不是一样吗?难道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有机会陪伴你。” 张勇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四个人乘上出租车出了。 那激动又让张垒入迷了,他忘记了一切,他享受着雨莺不断翻动的身体,他好象根本就是个色魔似的,无限贪欲都表现出来了。 雨莺今天的**虽然很强烈,可她却想着胡天彪,她担心他醒来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会被他打骂,所以就告诉三人,自己要回饭店去。 三个男人意犹未尽,但是想想也是道理,所以就失望地送雨莺到饭店,然后张勇送张垒回到了单位。 瑜那天很累,累得睡不觉,她想母亲,想到自己,想到了小小,想到了弟弟,想到了张垒,他感谢张垒对自己的帮助,母亲的丧事,张垒付出了许多,自己平时的生活,张垒也会很关心,虽然张垒没钱,和自己一样没房子,但是他对自己有爱就行,爱情和金钱无关,她觉得现在是幸福的。 可她又觉得生活怎么这样累啊,为了生活,自己不断地工作,可什么时候自己和张垒才能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呢。 她又想到了小小的学习,虽然现在小小对自己不错,可她对读书好象根本不在意了,总是玩电脑,这样下去,普高一定会考不上的。自己当初离婚的时候,要了小小,就是想让她成才啊,看来自己对小小的关心不够,要好好的管管她了,期中考试快到了,不知道她会考多少分呢。 现在既然和张垒在一起了,自己尽量要让小小觉得张垒也是她的亲人,让他们相处融洽些,同时张垒也应该为自己分担一些教育小小的责任呢。 想到这些,她想打电话给张垒,不知道张垒今天喝了多少,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给自己打一个电话呢。 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晚上12点了,可她担心张垒,所以还是打了过去。 “张垒,你还好吗?酒喝多少?” “放心吧,老婆,我今天没喝几口,现在在回单位的途中。” “大嫂,我张勇呢,张哥今天没喝呢。”张勇抢过手机。 “哦,张勇谢谢你了。” 瑜知道张垒没事,也就放下了心,挂了电话,就数着数字,强迫自己入睡。 81。赴约 转眼到了期中考试,小小心情也非常紧张,她也不想让自己的成绩总是落在班级的最后几名,所以这些天也认真了几分,特别是语文和英语,她看啊背啊非常用心,可数学是越来越拖下去了,她下用功却也聚不下心来,而马杰还常常在中午的时候联系她,她现在虽然不及时回他信息,可心里也会想上一会。 第一天的语文,科学考试,她的感觉还不错,第二天的数学考试,她感觉自己有许多题目都不会做,她急得汗也流了下来,这时,她突然现旁边的一个同学的试题展开着,于是她就斜眼看了过去,迅把十道选择题的答案记在心里,然后对照自己的答案改正了3题,她乘老师不注意,于是又看了五道填空题,看了看自己的答案,竟然有三题不一样,所以她立即就把答案改了过来,于是她又重新把自己的后面五道填空题计算了一次,悄悄地看了旁边的同学的答案,现了自己又错了三题,马上就改了。 她现在心放了许多,选择题和填空题共6o分,现在和旁边的一样了,就是错也不会错许多,只要自己把前面几题的计算题做对,那么就可以及格,于是她就重复计算了三道计算题,现自己在计算过程中搞错了一个负号。 监考老师宣布还有最后1o分钟的时候,小小又开始检查自己解分式方程的题目,她现自己用公分母去乘的时候,忘记乘了一个常数项,她乘上以后,得到了解答,然后又代入检验了一下,方程两边的结果是一样的,她才放心,而这时考试结束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下午英语考试,她感觉很轻松,考试题目比平时简单多了,她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做完了,然后检查了一遍。 星期五晚上,小小兴高采烈地到了“家”,子瑜问了问她的期中考试情况,她说这次应该比过去的名次好了,特别是数学一定会比过去有明显的进步。 瑜很高兴,就拉着女儿又说了些读书重要性的话,不多久,张垒也到了,三个人就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着饭,说着话。 星期六的时候,子瑜还是去上班了。小小留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做,考试以后老师又没布置作业,她就玩起手机游戏。 还没玩几分钟,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马杰的短信,说正在楼下等她,她本来不想下去,可她又觉得自己喜欢着他,所以回信息让他等一会儿,她自己就梳理了一下,就下去了。 “小小,终于看见你了。” “有什么好看的,我有变化吗?” “有啊,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可爱了?” “贫嘴,就光一张嘴巴,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你看,又乱说了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们现在去一个地方怎么样?” “你想骗我到什么地方去?” “告诉你,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小小点了一下头,就跟着马杰去了。 于是他们就去了影都,马杰买了两张电影票,又买了两杯饮料,然后他拉起小小的手走了进去。 上午的小影院里没几个人,座位可以随自己选择,他们两个坐在了最后一排,轻轻地聊着天。不多时,电影开始放映了。 电影叫《地下墓**》,小小吓得往马杰身上靠,马杰不断安慰小小,“这只是电影,不用怕不用怕。” 小小依偎在马杰的怀中,马杰终于可以轻轻抱住了小小,他的内心非常兴奋,他想,我一定会完成叔叔交给我的任务的,现在距离完成这一任务的目标是越来越近了。 那天子瑜单位里的生意不怎么忙,子瑜也就打开了QQ,她现有一个人在加她,她看了看那人的资料,现是个女的,她就加上了。 加她的就是绿缘,她直接告诉子瑜,自己是张垒介绍的,和张垒是很好的网友,张垒说你是他的老婆,他觉得我们应该认识认识,所以我就加你了,不会觉得我冒昧吧。 瑜听说是张垒介绍的,就想也许张垒不想让自己吃醋,而那女人也肯定是张垒的好友,所以也就很和气地和绿缘聊了起来。 两个女人觉得沟通起来非常方便,也很投缘,所以话就特别多,各种内容都有交流。 这女人的素质不错啊,子瑜觉得可以交往。 绿缘呢,说话起来头头是道,她也体会到了子瑜的真诚和善良。 雨莺自从和张垒有过以后,她有些喜欢张垒的傻呵呵的表现,不过她更喜欢张垒那伟岸的玉柱,那感觉比她享受过的其他男人都刺激,所以她今天乘胡天彪去饭店里,就打电话给张垒。 张垒接到她的电话,吓死了,他还以为东窗事呢。后来听雨莺撒娇似的的嗲声,心里暗暗笑,原来雨莺也喜欢着自己啊。可他并不想去见雨莺,他觉得自己这样去,更对不起胡天彪了,而且自己也不想再对不起子瑜,所以他吞吞吐吐没直接回答呢。 雨莺一些生气,就搁下一句话,“今天我家没人,我等你。” 张垒感觉着这话的魅力,她不想雨莺生气,所以他矛盾得不知道怎么解决才好。 他回忆着两吃和雨莺在一起的镜头,身体越来越感觉那**的魅力,他不由自主地走出了单位,奔向那成熟的**。 82。初吻 张垒这次是一个人享受那雨莺的丰韵,那雨莺的身体更浪,她的欲火非常猛烈,张垒用心去征服她,可他还是感觉好累好累,豆大的汗水不断从身体的各部位滚落,可他还是不想停止,他体验着那蛇一般摇动的女人的柔情与娇羞,她感受着她动作的狂烈和呻吟的亲切,他也比较着和子瑜、绿缘之间的不同的感觉。他现子瑜总是保守着自己,只知道怎么配合自己,却从来不知道享受自己。而绿缘却会主动配合,也有浪漫的动作,可怎么也比不上现在身下的女人的滚烫而软嫩的玉体,如果说干那事,他还是喜欢和雨莺之间的疯狂,如果说到有真爱,她喜欢子瑜的传统的身体,而绿缘他虽然觉得也不错,那不过是解渴的饮料,暂时补充一下自己而已。 “张哥,你舒服吗?”雨莺问。 张垒点点头问:“你呢,是不是很爽?” “当然了,我喜欢你。” “雨莺,胡天彪水平怎么样?” “不要说他,他是银样蜡枪头。” “你有过多少男人了?” “我不说。” “说吧,我们已经这样了,我难道还会看不起你吗?” “真的不会看不起? “当然了,你告诉我,有过几个了?” “7个” 。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了”。 “同时和几个男人生那事有几年了?” “一年多了,最早就是那张勇,和他有过以后,第二次约会,他竟然把一个陌生人放了进来,” “后来就喜欢多人了?” “不要说了,好难为情的。” “好吧,不说。” 于是两个人又滚在床上,疯狂地索取着欢娱。 突然,张垒的手机响起,张垒马上挣扎着从雨莺的拥抱中出来。 “老婆,有什么事吗?” “是不是你介绍一个叫绿缘的女人让我认识?” “是啊,她这人不错的,很开朗很热情,我想和你性格刚好相补,你们以后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哦,我知道了。” “怎么,张垒,你呼吸怎么这样紧,在干什么事?”子瑜问。 “刚才我在宿舍外面,听到电话就跑过去了,所以才会这样啊,还不是为了听你的电话啊。” “噢,我没事了。”子瑜说着结束了通话。 张垒被吓了一跳,再也无心干那事情了。 雨莺还想要呢,所以他抱着张垒,不想让他穿上衣服。 “再给我好吗?” “好了,好了,以后还有机会呢”,张垒说着。 雨莺撒娇着嘟了起来。 “我答应你,以后吧,我现在累了。” 雨莺眼睛盯着张垒,关心地说:“张哥,你人这样消瘦,是不是不肯多吃些东西?” “那有啊。” 雨莺从床下摸出一个纸袋,“张哥,这些给你,你以后要多照顾你自己的身体。” 张垒一看,是人民币呢,估计有1ooo元呢。他连忙拒绝。 “张垒,你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 “那你就收下啊,我是给你补补身体的。”她笑着又说:“你的身体是我的,知道吗张哥。” 张垒穿好衣服,抱了抱雨莺,就立即出来了。 马杰和小小看完电影出来,马杰又带他去了咖啡馆,两个人就点了西餐,小小不会持刀叉,而马杰却非常熟练。 “你是不是常常吃西餐?”小小问。 “也不多啊,一个月二、三次而已。” “马杰,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呢?” “他们啊,我也不清楚,好象我爸爸是开工厂的,我妈妈是开公司的。” “怪不得啊,看你象个公子哥似的。” “我小时候爸爸妈妈就没好好照顾过我,他们两个人都很好强,谁也不服谁的,我小时候常常住在我叔叔的家,所以我和我叔的感情最好了。” 小小点了点头,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 “我们下午去跳舞好吗?”马杰问。 “好啊,你说去什么地方呢?” “简单点,就在旁边的舞厅怎么样?” “旁边的?那可是大众舞厅啊。” “是啊,去看看吧。” 马杰买了花了5元钱买一张票,小小因为是女的,就不用买票了。 舞厅里很暗,那灯光不断变幻着,眼前人们的脸好象都是魔鬼似的,一个个都有奇形怪状的色彩,小小一时适应不了,而马杰好象非常习惯这样的环境,他熟练地拉着她钻过去,来到了一个角落,然后两个人坐在沙上。 不多时,服务员就给他们倒了茶。 慢慢地,小小的眼睛也适应了舞厅的环境,她开始环顾旁边,她现这里的女人基本上都是3o以上的,5o几岁的也有,坐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好象情绪都比较高,有的相互之间在说话,有的喝茶,有的吸烟,还有的抱在一起。 马杰也把小小抱在怀里,小小斜着眼睛看了看坐在他们旁边的一对男女,他们也抱着。 一曲下来,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小小忙从马杰的身上出来,喝了一口茶,她看见每一可以走人的地方,总是有许多男女在走动,而那些女人好象在观察着什么,忽然灯光暗下来,音乐也非常激烈,许多男女拉着手走向舞池,马杰拉了拉她,小小没有动。 马杰把小小抱在怀中,小小怕别人看见,难为情地看了看旁边。 “哎哟哎哟哎哟”,这声音就在自己的旁边,她一看是一对男女,那男人好象手在女人的裤子里呢。 她奇怪了,这样多的人在,怎么可以那样啊,她扭转头,结果她又现了另外一对更是恶心,竟然在…… 小小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环境,男女如动物似的,怎么都是这样,怎么都是这样啊。 马杰的手不安稳了,他把手慢慢地伸到了小小的上衣里,突然按住了小小的肉包,小小突然产生了一阵昏厥,自己想挣扎出来,却没有了力气,马杰的舌头也进攻着小小的嘴巴,不多时,小小的舌头和他就搅拌在一起。 “啊!”小小激动得叫了出来,小拳不断打着马杰。 旁边的人的目光也一齐射了过来,小小就把头埋在马杰的怀里。 83。“夫妻” 星期天的时候,子瑜去爸爸的家,小小跟着张垒去单位。 小小打开电脑,就玩起了游戏。 张垒看小小这样爱玩游戏,心里想着怎么可以去开展她少玩或者不玩呢?一个初中生,那有这样多的时间玩游戏啊,可她是子瑜的女儿,自己不知道怎么去教育她啊,说重了,她是不是会更加积极地反对自己和子瑜结婚呢?如果说轻了,那等于没说。他在为子瑜担心,在为小小而烦恼。当然,他还有私心在,小小占领了他的电脑,让他想和绿缘聊天的机会也减少了,他知道绿缘基本上都在线上,她没事情做的。 “老公,你想我吗?” 张垒一看是绿缘的信息,就回道:“想的。” “怎么没上网啊,是不是很忙?” “不,是她的女儿小小在玩游戏。” “我有一个想法,我们五一的时候去东钱湖玩好吗?”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吗?还是你和我,子瑜,小小一起去?” “当然是一起去了。” “那好啊,你把你的想法告诉子瑜,我肯定是同意的啦。” “那好啊,我会告诉她的,还有1o多天时间才五一呢。” “是啊,有时间。” “你要经常联系我啊,不要让我一个人太寂寞好吗?” “好啊,我会争取机会的。” 张垒倒了一杯茶,电话响了,他只能马上出。 小小的QQ在跳动,他一看,是马杰。 “亲爱的,你在网上吗?” “恶心,谁是你亲爱的?” “昨天开心吗?” “还好。” “你回家以后想过我吗?” “没想,你有什么好啊!” “你是初吻吗?” “当然。” “我喜欢你,小小。” “喜欢不是嘴巴说的,要实际行动。” “怎么今天好象吃火药了?” “你才吃火药啊。” “我想你了,我们现在就见面去好吗?” “不去,要被你欺负的。” “我吻你是欺负你吗?” “当然是,因为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你是我的女朋友啊。” “什么女朋友,你只是玩玩的。” “没有啊,我是真心喜欢你了。” “我没感觉到你真心。” “怎么了,你今天心情怎么会是这样啊?”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对不起了,那我下了,开心些好吗?” “我自己知道,不用你假惺惺的。” 小小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对马杰火的,她现在是喜欢马杰的,也非常希望和马杰在一起。而马杰下了以后,小小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她也无心玩游戏了。 她走到外面,给子瑜打了电话,知道妈妈还在外公家里,于是她就去外公那边了。 下午,子瑜和小小一起去了家乐福,老诸的电饭堡坏了,子瑜就去给他买一个新的,另外也买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和新鲜水果,同时还给小小买了件冬装,然后送到子瑜爸爸的家。 瑜想晚上三个欢乐地聚在在一起吃饭,所以给张垒打了电话,张垒说下班就来。 那个星期天的晚上,三个人又说说笑笑,张垒又留在“家”里没回单位。 星期一中午,期中考试的名次出来了,小小排在班级的中间位置,数学考了85分。小小很是高兴,班主任老师也在班级表扬了她。 下午第三节自学课,班主任老师把小小叫了去。 “小小,你的进步很大,这次考试成绩也有很大提高。”班主任老师笑眯眯地说。 “我觉得学习成绩的提高,关键在于你自己想读,而且自己会用功去读,这次的进步,我想你一定是付出了劳动才取得了现在的收获的。”她停了一下。 “小小,你是怎样进行复习的,老师想让你在班会课上介绍一下经验。” 小小突然之间脸红了,她想告诉老师,自己数学是偷看来的,可一下,如果这样说了,那还会有面子啊。可不这样说,自己能推掉班会课上介绍经验吗?她心里急啊,怎么才可以保护自己的名誉,却让老师相信自己没作弊呢。 “老师我,我不会介绍啊,我还是老样子学习的,也许这次题目刚好是对我路的,我实际上还有许多知识没掌握呢。” “你的意思是这次考试成绩你是偶然得到了提高?” “是的。” “那你知道自己什么知识掌握不好呢?” “很多的。” “那你有什么计划把自己还没掌握的知识学会呢?” “多问老师和同学们。” “喔,既然你觉得自己没什么经验可说,那老师就换一个同学吧”。 小小如释重负,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回到了教室。 那天下午快下班前,马明友来到了公司,好多人都不知道马总受伤的事情,以为他出差了呢。 马总一出现,大家都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有的说去喝酒,有的说去唱歌,有的说到江边去野餐,管总笑笑,我随便啊,大家认为去哪里,我请客就是。 多数人说去唱歌,于是马总就说6:3o分,大家到o8歌厅集中。 说完,他就去自己的办公室了。 雄的老婆现在多想走到马总的办公室和马总说话,去问问他的身体情况,可她又怕被人怀疑,所以她想来想去,还是没去成。 一下班,马总就出来了,他走到大家的面前,“现在下班啦,要去唱歌的和我一起去啊。” 于是大家整理里一下东西,子雄的老婆立即跟着马总出来,然后跳上了马总的车。 不多时,大家就在歌厅里了。 马总要了些水果和酒,和大家一起好是亲近。 有几个心急的就开始唱了起来。 大家开开心心的,不知谁提议,让马总和子雄的老婆一起唱“夫妻双双把家回”,马总爽快地站了起来,而子雄的老婆突然脸红了。 “一对新人,现在就唱啊!” 有几个同事附和着,子雄的老婆这就难为情地接过麦克风…… “不错啊不错,是象夫妻。” “是啊,再唱一个啊。” 雄老婆有些不好意思,她怕别人已经知道了她和马总的关系,于是脸更红了。 大家尽情地玩着,突然,子雄老婆想起,没和子雄打电话呢,怕他怀疑,于是就给子雄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和同事在唱歌。 晚上1o点多些,大家就散了,子雄老婆跳上马总的车,马总就径直开往自己的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