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后的爱》 回忆后的爱 第 1 部分阅读 《回忆后的爱》 会所初见 赵堔带李蕈去永福路上一家会所同他朋友聚餐,一进包间便是一番美酒佳肴、巧笑倩兮,方觉他们已是最迟。入席后赵堔开始给李蕈布菜,李蕈也不理会他人目光埋头苦干起来。她忙了一天一下班便被赵堔接来会所,此时已是又累又饿,何况她也不需像在场的其他美人般顾及形象,那不如专心对付她的美食。 见此,对坐斜角一男子开始起哄让最迟的他俩罚酒,李蕈抬头望去,此人好像见过两三次,每次都和她不对付,但恁是想不起名字,内心默默称之为平头男。李蕈一向明白,要不是男友赵堔,她断不会和身边这群所谓的社会精英、美女们在这一顿消费就能上万的地方一起聚餐,即使想谈笑风生也无从插话,所以她一贯秉承有个性的从头至尾默默面对佳肴。 此时李蕈见平头男面带讥笑的看向她和赵堔,李蕈扯动嘴角朝他露出微微一笑,片刻又低头吃起莲心糖藕,这可是她最爱的本帮菜之一。倒是平头男一怔,似乎给李蕈的回应愣住了,不过片刻又谈笑自若,还自发倒了一杯酒起身递给赵堔。 赵堔自是接过饮下,又连续再添两杯,说到:“男士自罚三杯,女优则免呀”。 赵堔带李蕈在外交际,从来都是一位绅士,亦是一个体贴温柔的二十四孝男友。李蕈停下食筷,看赵堔喝完三杯,默默递了杯水过去,赵堔默契的接过饮下,罚酒话题自是跳过。 不料,平头男又语出惊人:“李小姐真是体贴懂事,赵伯母应该很喜欢你吧!”似乎不是问李蕈,而是自问自答般拿起酒杯饮酒。包间内有些是赵堔朋友,有些是朋友的朋友,虽不甚亲近,但起码都是一个圈内的人精,没听过也能猜到,赵堔家里不喜李蕈,当然是门户不相对的原由,只是赵堔为了他所说的真爱带李蕈回上海后一直和家里暗杠着。 赵堔自是无视之和旁人聊起商务话题,李蕈自认在无人留意时朝平头男默默的翻了个很不淑女的白眼,正打算低头继续进食,却听见那平头男呼声又起:“木子俊,你笑什么?”李蕈顺着平头男的目光望去,见一桃花眼俊男嘴角上扬正好看向李蕈,两人对视不过几秒,李蕈便先将目光移回自己碗中。李蕈心道“木子俊,还真是人如其名俊男一个,尤其那双桃花眼深邃得有点电人,便将此人归属为赵堔朋友的朋友”,李蕈没留意到这是她第一次记住赵堔圈中朋友的名字。 那位木子俊稍带笑意的声音传入李蕈耳中“大马,这酒不错啊,晚点要不要去续场呀?”李蕈此时听着这低沉的嗓音才想起这平头男好像叫马什么,他们都叫他大马。李蕈想身边这群有钱有势的俊男美女估计都很好奇赵堔为什么会爱上这个长相平凡家世普通的女人,但凡很有姿色都能稍稍理解吧,想到此李蕈自嘲的笑了,至于其他别人的什么话题她都没再留意了。 直到散场,各人方陆续离去。赵堔似乎有点喝多了,上车后吩咐代驾司机先开到李蕈在幸福路的住所便微微闭目养神。李蕈见此想让司机先送赵堔回去后在送她回幸福路,赵堔坐直身体温柔的说道:“我没事,先送你回去,明天你还要上班,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顿了一下,“再说了,我还要去那边呢,这样比较顺路。” 李蕈微微笑道:“怎么喝那么多,上次胃痛时,医生怎么说的?” 赵堔轻轻拍了一下李蕈放在车椅上的手背道:“放心吧,没多少,大概有点疲劳罢了!” 李蕈故意拉长声音说:“赵先生,你要注意身体呀,要多多休息呀!” 接着,两人相视一笑,便不再多说,车到幸福路后,李蕈便先下车回家。 闺蜜相聚 几日后,李蕈在上海唯一的闺蜜王会晶出差归来,说给她带了礼物,于是两人约好下班后去天山路的耶里夏丽吃新疆菜。 认识王会晶,完全是刚来上海时,两人住在同一层对面,有次楼层消防铃无故响起,两人刚好周末在家便都开门查看,后来叫来物业处理,王会晶便主动和李蕈唠上了。王会晶是典型的东北妹子,但李蕈性格冷淡便是敷衍着。直到有次李蕈夜晚发烧,当时赵堔出差,于是李蕈穿上外衣准备自己打车去医院,碰巧在电梯口遇到夜归的王会晶,知悉情况后的王会晶当即决定要陪她去医院,李蕈当时也可能倍感孤独无助吧,就领了她的情。到医院后王会晶忙上忙下的,直到打完点滴领着李蕈回家。从那以后,李蕈和王会晶的感情就从普通邻居升级为朋友,再慢慢由朋友升级为闺蜜。 后来有次王会晶问李蕈,是不是那晚陪她去医院感动了,才开始愿意和她成为朋友的。李蕈反问王会晶又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好。王会晶当时很快的说道:“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你是个自我防备很深的人,应该不好相处。”接着又笑道:“不过,你很对我的眼缘,我就是喜欢和你做朋友,怎样,感动吧!” 李蕈当时内心确实是很感动的,从她来上海后除了赵堔很少有人对她那么好过了。其实只要别人对她好一点,她都会受用很久,只是有时很怕那些好都是一瞬即失、都是她幻想出来的而已。 后来,王会晶离开了当时的男朋友并搬出他的房子,找了年纪相当的新男友并搬到闸北那边同住去了。不过,李蕈和王会晶之间从不过问各自的前程往事,只是默默成为了对方的闺蜜。 李蕈走入餐厅后,就听到正坐在门口那桌的王会晶招摇的叫她“蕈蕈,这里呀”。李蕈就坐后,问道:“晶晶,点菜了吗?” “当然点好了,不会少你喜欢的羊肉串啦。”说完,王会晶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精品袋子递给李蕈,说道:“礼物。” 李蕈一手接过,拆开一看,是一瓶dior真我系列的香水。 王会晶说:“怎么样,感动吧,出差都不忘你呀!” 李蕈笑道:“是啊,好感动,我们晶晶最好了,总是知道我喜欢什么呀。” 两人笑闹一番后,菜陆续上来,便开动起来。 期间,王会晶突然说道:“蕈蕈,下次我们一起去香港吧!这次出差都好多地方没去玩,下次我们去血拼,再去玩遍disney和海洋公园哦!” 李蕈听了王会晶的话一怔,就朝她微微一笑,以示听到她这话了,伸手夹了一羊肉串放王会晶盘里,转开她的注意力。 王会晶倒是没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又说起出差期间的一些趣味。 “在香港时,我接到他的电话。”说完看向李蕈。 李蕈看来一眼,没反应过来是谁。 王会晶说道:“木鹏。” 李蕈只是“哦”了一声,心里明白是王会晶的前男友。想了想,问道:“找你叙旧吗?” “又不是好朋友,叙什么旧!” “那你们……” “我有傅志恒了,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说完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李蕈,笑道:“放心啦,我没理他。好了,不说他了,免得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 王会晶瞬间又恢复活力四射的样子,也对,刚刚那样忧伤的表情真让人不习惯,李蕈自我安慰道。 “好,反正今晚我请客,你尽量点吧!”李蕈笑道。 “好耶!”王会晶欢呼。 美女胡瑶 1个半钟后,两人从耶里夏丽出来打车回幸福路,因为王会晶说她家傅志恒今晚值班,她要和李蕈夜谈闺话。 下车后,她们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突然被旁边一辆宾利的一束车光照了一下。然后看到一身穿黑裙的女人从那车上下来并走到她们面前。李蕈心道真是一气质美女,连下个车都那么优雅。 美女看着李蕈,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李蕈吗,我叫胡瑶,你应该知道我吧!我能和你谈几句吗,是关于赵堔的!”虽是在问李蕈,语气却十分强硬,有种让人不得不说好的气势。 李蕈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好,就去前面的咖啡厅吧。”说完朝疑问的王会晶露了一个安抚的微笑并拿了钥匙给她,示意她先上去。 两人来到咖啡厅,就坐点完单,李蕈便沉默着,因为她知道美女胡瑶会先开口的。 果不然,胡瑶说到:“我听说过你!” 顿了几秒道:“我家和赵堔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说完看向李蕈,不想李蕈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 胡瑶接着道:“从小,赵堔在我们几家小孩中就最懂事,也最听话,长辈们总说赵堔什么好,什么学的快之类的。我小时候每次去赵堔家玩,赵伯母总说等我长大了一定让赵堔娶我做小媳妇。” 她像在回忆那些美好的小时光中,缓缓又说道:“我4岁学芭蕾,5岁学钢琴,6岁学绘画,因为赵堔很优秀,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努力的配上他,追赶他的步伐,因为我喜欢他,从小就喜欢。他出国读书,我等着,等我出国了,他却去了香港。等我要追去香港时,他却带着你回了上海。”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点激动,却恰好咖啡端上来了,她才中断的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不过,马上她又看着李蕈道:“我今天来,只是想见见你,看你究竟有什么好,可以让那么孝顺听话的赵堔为了你不顾家里反对。你知道赵伯母身体不好吗,你知道为了你们,她有多失望吗?现在我也很失望,因为你根本配不上赵堔。但我想说我不会放弃赵堔,因为你敌不过门当户对,敌不过赵堔的孝顺,也敌不过我对他的爱。” 胡瑶说到最后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甚至不理会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的李蕈,就激动起身,径直离开了。 李蕈慢慢搅动着咖啡杯,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心道,她是有多讨厌我,才和我说不下去,急着离开呀。于是,她拿出手机找到赵堔的号码拨了出去,响了两声就接听了,那边响起:“李蕈,赵堔在洗澡,有事吗?” 李蕈马上反应过来,笑道:“陈先生那么快回来啦,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那边貌似轻轻笑了一下,说到:“有的。放在赵堔这里,等他拿给你吧!” 李蕈忙道“”真的有啊,谢谢啦!”顿了一下,又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晚上胡瑶请我喝咖啡,聊了一下,想和阿堔通通气。” 那边听了这么一说,只是答了好,便收线了。 李蕈,不知觉又叹了口气,方觉今晚自己好像叹气太多了。正想结账,往边上叫witer,却看到前两桌有一男子似乎也望向她,稍微一看,便记起是前几日在会所见过的桃花眼,好像叫木子俊。正当李蕈以为木子俊也认出她来时,却见其朝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小美女一笑,小美女入座后两人便是情深意切起来。 李蕈才明白原来人家不是看他,她自作多情了。起身朝收银台走去,结账后,路过木子俊一桌时,好像听那小美女道:“真讨厌,人家明天还要上课呢!”李蕈才释然到原来是这桃花眼在约会人家大学生呀,要不然怎会跑到这片区来呢。忽的一想自己怎么如此八卦,一笑了之。 刚走出咖啡厅,赵堔就来电,没深说胡瑶的事,只是说明晚朋友有个聚会,下班了接她一起去,李蕈答应后就挂掉,接着往回走了。 K厅争执 第二天下班后,赵堔便接李蕈去吃了晚餐,接着才开到兴业路那边的ktv会所。李蕈他们来到时,房内已经有人在开唱了,一眼扫去,还发现桃花眼也在场,不过已经和身边的婀娜多姿摇起骰子了。等他们就坐后,李蕈扫了一圈发现那多事的平头男不在,刚松了口气,房门便被推开了。之后那平头男先走进来,后面似乎还跟两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胡瑶和另一白纱裙女人。 李蕈和赵堔对视一眼,两人皆有点惊讶,因为胡瑶很少参加此类聚会,这是他们第一次碰到。平头男安排她们就坐并各自递了杯饮料,然后拿起酒杯道:“我迟到了,男士自发三杯,女士则免呀!”便自顾喝完三杯。 胡瑶扫了一眼赵堔和李蕈,只见赵堔正拿着水果拼盘让李蕈吃,便目光黯然的盯着自己杯中的饮料。 倒是和胡瑶一起来的美女笑道:“阿堔你家美女吗?”说完不等他俩反应,就起身坐到他们旁边,接着聊:“这美女倒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女朋友吗,做什么的呀?” 赵堔先开口道:“佳佳什么时候回来的?”接着看向李蕈道:“李蕈,我女朋友,在阿莫公司里上班。” 又和李蕈说:“这是佳佳,一直在美国读书,刚回来吧。” 李蕈只好向佳佳笑笑。 不想,佳佳倒来热情了,继续说道:“是啊,我前几天刚回来,这不忙完就来看你们了吗。虽然我在美国,但是我也听说了你们的事哦,阿堔为了你,可是不顾家人朋友的反对,真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啊,你可要对他好点哦。还有呀,你们的爱情,可要坚持住哦。”说完一大段似有所指的话就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李蕈内心那个汗颜呀,这美女敢情从美国回来的比较直言,不过成语说起来还溜溜的,看着便让她想起王会晶,她们都是那般爽快的性格。便开口道:“很高兴认识你,如你所言,我们会的。” 此时,刚唱完一曲的一条纹衫男子转过来开口道:“佳佳,你怎么只和阿堔他们说话,不理我这个大帅哥啦。” 接着平头男不甘寂寞出声了:“佳佳,你忽略了我们,必须罚酒,不过谅你是女士,那就让赵堔代你喝,谁让你是因为和他说了话的。” 李蕈觉得此时的平头男倒因为有点幼稚的语气略显可爱,不过很快她便改变想法了。 平头男朝着赵堔举起一瓶酒,然后挑衅的说道:“来,赵堔你不是不敢吧,是男人就来一瓶!”说完,又举了举酒瓶。 李蕈顿时觉得头痛,只见赵堔不说话,却慢慢起身,想着他要接酒瓶了。 李蕈事后都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被鬼推了一下,就赶在赵堔前面起身接过平头男的瓶子道:“我喝吧”,并对着瓶口喝起来。 李蕈喝太急被呛到,忙拉开瓶子咳了几声,赵堔赶忙拉她坐下并轻轻拍着她后背温柔道:“我又不是喝不了,哪里要你喝啦!” 李蕈稍稳住呛声便道:“每次都喝,你胃不要了,医生怎么说的,你忘啦?” 忽的一杯饮料掉地发出突兀的声音,往声源望去,见胡瑶脸色苍白的看着地上的碎玻璃,手稍稍颤动着。 见此,平头男突然一拳打向赵堔,大声道:“我让你在这里秀恩爱,打死你这没良心渣男。” 赵堔反应过来,躲开了这一拳,但是李蕈吓到了,立马起身拉住平头男的手臂,不让他继续动手。 平头男虽暴跳,却没有再出拳,只是用力挥了一下手臂,企图挥掉李蕈的手。岂料气道太大,将李蕈甩了出去,李蕈没稳住,措手不及的将头撞到了桌角上,李蕈立即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撑在地上,只觉整个脑袋疼得冒金星了。 一时房内各人都没反应过来,愣住了。倒是靠的最近的木子俊,马上起身扶着李蕈,拉着做到沙发上。 李蕈此时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全身无力的靠着这人,慢慢等着缓过来。 此时已反应过来的赵堔马上到李蕈身边,拉开她捂住额头的手一看,额头上起了个打大肿包。 赵堔又瞬间回身给了平头男一拳,还想接着给一拳,却给其他人拉住了,房内的都各自拉着赵堔和平头男以阻止他们继续拳殴。 赵堔暴跳如雷喊道:“马承铭,你这个疯子,看我不揍死你。我们是干嘛你了,要这样针对我们。你居然敢动她,我和你没完。” 此时反应过来的平头男也强硬道:“我他妈的就是看你们不顺眼,这么多年了,你都没看到阿瑶一直默默在等你吗,她有多喜欢你,你不可能不知道到。你良心给狗咬了吗?” 胡瑶听到提到她,也是默默的看着赵堔。 这时赵堔不怒反笑道:“应该是你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吧。你喜欢她就直接去追她,干嘛在那里扮护花使者,你以为每次都挑衅我们就算是为她出气吗,我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情分上,我才懒得理你!” 说完,转看向胡瑶说道:“胡瑶,这里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也在这里直白的和你说,这么多年我要是对你有半点情意的话,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但是你喜欢我,我就非得给你回应也喜欢你吗,你当我是这样一个没良心的男人就好了,我不可能喜欢你,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请你以后不要在我身上再浪费时间了。” 赵堔这才来到李蕈身边,从仍扶着李蕈的木子俊怀来接过李蕈,向木子俊说了声谢谢,木子俊只是笑笑点了下头。 扶过李蕈问道:“蕈蕈,感觉怎么样,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李蕈自是点点头靠着他,跟着往外走去。 赵堔不顾其他人,带着李蕈走出去,刚到门口,赵堔回头说道:“以后凡是有马承铭的聚会,请都不要叫我,我不会来的。”说完,径直走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人。 网遇初恋 出ktv会所后,路上李蕈感觉好多了,让赵堔直接送她回家敷点冰块,不用那么麻烦去医院了。赵堔不同意,执意要去医院看看,李蕈只好随他。 赵堔带李蕈去了附近的医院,拍片检查了头部没事,医生又开了点消炎和外敷的药,等这么一折腾出来已是很晚,赵堔忙送李蕈回家。 到了小区,赵堔直接送李蕈上楼,进家后赵堔径直走到厨房给李蕈倒水吃药,又故作轻松的对着李蕈说道:“以后都不用去参加那些无聊的聚会了,高兴吗!” 李蕈闻言内疚的说道:“今晚是我太冲动了,才会搞成这样的。但是以后都不参加聚会的话,会不会不好呀!” 赵堔摸摸李蕈的头发笑道:“反正都已经闹翻了,也不能再糟糕了吧。既来之则安之,放心吧。”放下手又说到:“不去聚会,我们自己出去吃吃喝喝,还轻松自在,有什么不好的,安心吧!” 李蕈还想说什么时,赵堔的手机响了,赵堔接起电话和对方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 李蕈好像听到手机那边是陈先生的声音,便转说道:“我没什么事啦,你先回去吧,这也很晚了,你走了,我才可以早点休息呀。” 赵堔无可奈何的样子笑道好,吩咐说要有哪里不舒服记得要和他说。李蕈自是点头答好。 赵堔换好鞋正要开门,忽的又转身叫住李蕈,慢慢说道:“蕈蕈,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只有不想走出过去的人,没有走不出过去的事。” 李蕈一愣,慢慢撒娇笑道:“恩,知道啦,那么啰嗦!”∓mp;quot; 赵堔走后,李蕈望着一室冷清,突然感到有点异样,但她不想承认这是孤单的感觉,于是拿出ipd躺沙发上翻看。 从善如流的点开了qq,msn,e-mil,把能开的聊天工具都打开上线。但她又觉得自己又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人,好多同学朋友久不联系已都生疏,想着没有共同话题那么尬尴,倒不如不聊。于是她开始浏览新闻,倒是过了一下,qq提示新消息的滴滴声响起,她点开一看,原来是黄林,她的初恋。 李蕈都差点忘记这号人了,要不是他备注名称写着黄林的话。 黄林问她怎么那么晚还在线,近况如何? 李蕈貌似记得这个高中时的初恋黄林告诉过她,他的名字是取自他父母的姓氏而来,当时李蕈还笑他名字土来的。 李蕈告诉他自己睡不着就上线看看,还有现在在上海工作。 黄林说自己在成都部队,听着貌似混的还不错,又说了其他一些情况。 李蕈想起当时黄林家里条件不错,还没毕业便被安排去了部队,后来他们一直异地恋,等李蕈刚上大学不久,她便提出了分手,可能被李蕈闹的次数多了,黄林后来便同意了。 李蕈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当年真是年少不懂事,也挺任性的,不懂得珍惜和爱人,等现在成熟了,却没有以前那样的心境去爱了。 陷入回忆的李蕈被连续的滴滴提示声拉回,看着qq窗口里黄林问了好几句话,李蕈拉上去一一细看。 黄林问:“你怎么跑上海啦,是结婚了跟老公去的吗?” 李蕈笑道:“美女还没结婚呢,不过也差不多,是跟我男朋友来的,他是这边人。”李蕈看这窗口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等了好一下,才看到回复,只是“哦”一个字。 李蕈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在部队吗,现在的部队都能随便上网吗?” 黄林马上回过来:“我刚休假呢,还有七八天,正在家无聊呢。想着登一下好久没用过的qq,想不到居然看到你在线!” 李蕈看完还没回,那边又来一句:“我也还没结婚,刚开始回来和同学朋友已经聚过了,不过现在他们很多都拖家带口的,也不好老是拖着人家出来混。所以说这假休得完全是用来在家听我妈唠叨的,还有用来见她安排的那些相亲女孩的,哎!” 李蕈看完就笑了,回到:“那多好呀,要我有假休,就算听我妈唠叨也愿意啦。” 黄林不接她这茬,继续说道:“我是打算在家继续呆几天,然后到处走走玩玩。说不定也去上海,到时候你要请我吃饭吗?” 李蕈回到:“当然ok,你要来上海就打我手机,你记下我号码。” 李蕈便把自己手机号码发过去,又聊了几句,看着时间很晚了,李蕈便同黄林道要下线了,两人各道晚安便下了。 李蕈觉得自己当年不管和黄林的感情多曲折费心,现在和他聊起天来都似老朋友一般,也挺舒服的,李蕈想这样也挺好的,然后自是收拾一番睡觉去了。 巧遇赵母 几天后,头伤痊愈的李蕈为了赶一批进口货物的单证在办公室里忙了一上午,午休后把所有pcking list 、invoice和contct盖章寄出后,又匆匆和同事程玲一起去打浦桥那边外出办事。 说起李蕈所在的公司,只是赵堔好友陆中莫的一家小进出口公司,当初赵堔想着把李蕈放陆中莫这里也是比较放心的。至于那个陆中莫,李蕈这么久以来也就见过两三次而已,因为陆中莫由于女友的关系倒经常把新加波当做loction,这样一来,李蕈倒觉得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又不用应酬大老板兼赵堔好友,也挺好的。 等她们办完事,都快下班了,程玲便问道:“蕈姐,反正不回公司直接下班了,我们一起去田子坊那边逛逛吧!” 李蕈看着程玲兴奋的样子,想着自己回去无事,也挺喜欢这个刚毕业的上海女孩,就答应了。倒是程玲一阵惊讶的说:“这可是你第一次说好呀!”李蕈笑笑不语。 李蕈她们刚到田子坊,就接到王会晶的电话问她在哪。李蕈说自己正和同事在田子坊逛街吃饭呢。 王会晶说道:“我家傅志恒的生日要到了,蕈蕈你陪我去买份礼物,你等下吃完饭直接到大上海时代广场来,1个钟后我在那边等你,你到了给我电话,嗯?” 李蕈自然答好。 于是,李蕈和程玲在泰康路那边吃了晚餐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和程玲道别直接打车过去找王会晶。和王会晶会合后,她们直接上了连卡佛四楼男装部。挑挑选选,王会晶最后看上了一件男士衬衫。李蕈看她在收银台结账,便打算在店内四处逛了一下,可她却突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转头一看,只见穿着时尚的胡瑶挽着一气质优雅的女士正走进店里。 该女士李蕈自是认识,因为那就是李蕈已见过两次的赵母王毓。虽然每次见面都不怎么愉快,但她们就这么面对面见到了,李蕈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叫了一声“阿姨”。 赵母和胡瑶似乎也没想到会碰到李蕈,刚进店时的愉快交谈好像一下被破坏,自然没什么好脾气给李蕈,赵母只是轻点了下头。至于胡瑶不知是否想起了前几天在k厅不愉快的经历,便脸色隐晦的看了看李蕈的额头。李蕈见她俩表情冷淡,便想转身去找王会晶。 就在此时,赵母开口道:“李小姐!”李蕈抬眼望着赵母,赵母继续道:“听说,阿堔前几日和阿铭在会所动手了!” 李蕈点了点头,并不出声。 赵母突然目光冷冽道:“他们几个算是从小玩到大的,这都多少年的友谊了,就为了你,阿堔还得疏远多少发小呢?你可知道在我们这圈里人际关系着前途。以前阿堔在,我不想说什么让他为难,现在就我们,我倒想问问你,你看到了吗?你和瑶瑶的差距有多大是明摆着的,让我们怎么接受得了你。有一句老话叫做门当户对,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如果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是没道理的话,早就让时代大浪淘沙给淘汰了,还能留到今天继续存在着?你明白我意思吗?” 李蕈从来都知道优雅的赵母不是什么信男善女,但也没见过如此犀利的她,瞬间也只是懵懵的点点头。 赵母似乎也料到了李蕈这反应,也不管不顾接着道:“我们两家都是看好阿堔和瑶瑶的,我也永远不会接受你的,你人生将来的路还很长,你最好认真想想应该怎么做较好。” 李蕈听着赵母的话,想到了赵堔,她心疼这个待自己如此之好的男人,就决定将自己推到前面,即使只能让赵堔在后面松口气也值了。于是她抬起头淡然的看着赵母和胡瑶,坚定的说道:“阿姨,您的话我都听明白了。但我和赵堔之间的感情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我只望可以在他身边而已,即使你不接受我也无所谓,他的朋友们不接受我也无所谓,乃至于全世界都不接受我更无所谓,我都不在意。如果我们两个永远结不了婚,那这样在一起就可以了,只要他需要我,我是永远都不会离他而去的。” 李蕈一说完,就听到一个掌声,转眼望去只见王会晶笑眯眯走来说道:“蕈蕈,你说的很好,我支持你。”说完不忘挑衅的看了眼对面两人。只当四人皆不在言语时,胡瑶用鄙弃的语气开口道:“伯母,我们走吧,现在什么人都有,明明是为了钱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爱情,没意思!” 这时,王会晶不喜了,泼辣道:“蕈蕈,我们也走吧,有人还真说对了,怎么什么人都有?有些人明摆着要上赶着要抢别人男友,也不管别人的男友是真不喜欢她,谁喜欢自作多情的女人倒贴啦。”说完也不理会脸色难看的赵母和一连气极正欲反击的胡瑶,就拉着李蕈往外走径直把她们抛在身后。 出了广场,两人都不自觉笑开了,王会晶道:“怎样,姐姐我够义气吧,为了你可是连淑女形象都不要了哦!那老的是赵堔他妈?“ 李蕈收笑道:“是啊,赵堔他妈妈!”然后一本正经道:“怎么办,我太感动了,晶晶,我被你秒杀了,哈哈!” 王会晶搂了搂李蕈道:“没办法,谁让我要罩着你呀!”说完不忘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李蕈被王会晶萌到了,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王会晶见此做状要拍打李蕈,却听见李蕈的手机响了,便示意她先接听电话。李蕈一手拿出电话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便接听了。原来是前几天在网上聊天的初恋黄林。 黄林说他明天下午的飞机到上海虹桥机场,开玩笑说是要来坑李蕈一顿饭的。 李蕈忙和他确认时间和地点,再定下了明晚一起吃饭的时间,说道明天电话联系,便挂了。 王会晶问道:“你朋友?男的?居然约了吃饭,这可真神奇哦。” 李蕈怕王会晶知道是她初恋八卦问个没完,便敷衍着说是以前的同学而已,草草带过。 末了,两人分手道别各自回家,刚到家,就接到赵堔来电问明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李蕈告诉他明晚约好了来上海的同学吃饭了,赵堔见李蕈居然愿意接触以前的同学了,便高兴答好,让她好好招呼朋友。 挂了电话,李蕈心想幸好没和赵堔说今晚碰到赵母的事,还是不要给他增加负担了,这样就挺好的。然后自是准备休息去了。 招待黄林 第二日下午,李蕈打黄林电话确认了他在长宁区所住的酒店,得知在延安西路那边,便稍提前下班过去找他。 到了酒店,李蕈打给黄林告诉他自己在大堂等着。李蕈想着刚刚通话的黄林,他的嗓音已不似当年那个少年,而是稍稍带点低沉,真觉得岁月就这么匆匆一晃十年了,从她认识黄林至今。 大概过了几分钟,便看到一身休闲装的男子走到她面前稍稍带疑问的语气叫了声“李蕈”。 李蕈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道:“是我,黄林吗,我都认不出你了!” 黄林听此也笑道:“你也是,变化挺大的,要是在大街上碰到都不敢轻易认了。” 李蕈起身笑道:“是啊,都说女大十八变啊。不过,原来男大也是十八变的!” 黄林高中时是白白净净一奶油小生的样子,现在倒是一副硬朗的汉子形象,估计是在部队里锻炼出来的,皮肤晒得黝黑黝黑的,倒是显得有种阳刚美。 经这样一说笑,彼此都轻松了不少,李蕈又说:“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黄林问到:“你拿主意吧,我跟着吃什么都好!”李蕈想了下,问道:“那去吃上海菜?” 黄林自是同意,于是李蕈带着他打车到长宁路的小南国去吃饭。 到了小南国,李蕈自是点了“蒜子烧龙胆石斑鱼”和“藕粉珍珠圆子”等本帮菜,黄林尝后道是不错,说到:“难怪你跑上海来,原来是这里的菜对你口味呀。我记得你以前也好江浙风味的美食呢!” 李蕈听后,倒是笑笑不语。 黄林便同李蕈说起其他话题,聊起了这么多年在部队的事情,不少都能把李蕈逗乐。倒是黄林问李蕈这些年的情况时,李蕈就用简单答道:“我毕业后,工作两年多就认识了现在的男友,便跟着他回了上海,现在一切都挺好的!” 黄林见她没细说也不在意,便道:“你们打算几时结婚,到时候可不要忘了给我发喜糖呀!” 李蕈听后笑说:“还没那么快呢,敢情你就为了有糖吃而已呀?那等下我去买几袋给你,上海的大白兔糖可是特产哦。”又问道:“你呢,你妈不是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吗,有合适的吗?” 黄林讪笑到:“没呀!里面都没我喜欢的!” 李蕈好奇道:“那你有喜欢的吗,还是你喜欢怎么样的?” 黄林问:“难道你也要帮着给我介绍?” 李蕈听他这样一问,倒是认真想了一下,说道:“可是我认识的人里,好像都没有单身的,也做不了这个红娘。不过,我以后帮你留意看看?” 黄林听她这样认真的语气,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几口,才幽幽说道:“我有喜欢的人,一直都有,只是人家有男朋友了。” 李蕈一听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脑中一闪,好像品出了点什么,便沉默了。 于是,两人也一时无话。 幸好,黄林很快又聊起了以前两人其他同学的近况,李蕈也配合着,到最后仿佛刚刚的插曲都没发生过一样。 饭后,黄林坚持先送李蕈回幸福路那边,李蕈只好随他。 到了小区,李蕈只是客气道:“你要上去坐坐吗?” 不料,黄林很快答:“好呀!”李蕈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只好带人进家。 到家,李蕈给黄林倒水后便和陪他做沙发上聊天。黄林细细打量了一圈李蕈的房子后,问到她男朋友呢。李蕈随意说到“他没住这里,在浦东那边。” 黄林听后拿起水杯拧了一口,就把杯子放茶几上,然后神色严肃的看着李蕈说:“其实,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来喜欢的人是谁吧!”接着,他又很快开口以阻止正要说话的李蕈,道:“以前刚去部队的前几年很苦,你可以想象我一个在家娇生惯养的人要适应严格的部队生活得多努力多忙碌。后来慢慢几年习惯了,也取得一些成绩,看着身边的战友很多都相继结婚成家了,我也开始频繁想起你。后来一有时间,我就上以前的那个qq想找你,可是一连着两三年都碰不到你。我就问以前的同学,他们都说你应该不用那个qq了吧,都好久没见你上线过了,他们都和你没有了联系。我也试过打电话到你家去,可是你家的号码都换了。直到这次回家探亲,那晚也是习惯了登录qq,没想到真的遇到你了。可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李蕈听完了这一大段自白后都不知应如何反应,愣愣说不出来话。 黄林却突然 回忆后的爱 第 2 部分阅读 李蕈听完了这一大段自白后都不知应如何反应,愣愣说不出来话。 黄林却突然笑道:“吓到你了吗?我只是想,说完这些后,问你一句我还有机会吗?” 李蕈抬头看着黄林,就这样两人只视了几秒,她慢慢了摇了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 黄林听后,用失落的语气道:“嗯,我知道了。我只是想给自己这么多年的思念一个交代罢了。” 李蕈看着这个认识了十年的初恋,顿时也默默无语。 最后,黄林叹道:“其实,你过得好,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安慰吧!明天我想去杭州看看我战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你男朋友一起吃顿饭?”他似乎怕李蕈拒绝,忙说道:“以后我们应该没什么机会再见了,可以吗?” 李蕈不自觉,就点了点头。 送走了黄林,李蕈在客厅了呆了几分钟,便打了赵堔电话,和他简单说了一下情况,问道明晚是否有时间一起吃饭。 赵堔那边倒是爽快的答应了,让她明天确认了时间地点在告诉他,于是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挂了电话。 木总宴请 第二天上午,李蕈刚到公司,就接到了黄林的电话。黄林告诉她自己刚接到队里的紧急电话,必须提前归队出任务,所以现在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了。李蕈事感有点突然,一时竟无语。 好在黄林释然道:“或许是注定我见不到你男朋友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你尴尬。以后要是有机会再来上海,一定让我见见他,好吗?” 李蕈忙答好。 黄林听后,貌似在电话那边轻笑了声。片刻语气认真道:“李蕈,即使将来某天你忘了我,也不要忘了让自己幸福!”说完,李蕈还来不及说什么,他便将通话断了。 李蕈,被他搞得有点郁闷又有点伤感,看着桌上的船期表发呆,她想自己还会幸福吗。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打给赵堔说明情况,告知他今晚不用过来接她了。 赵堔在那边貌似幽怨道:“难道不用应酬你朋友,我们都几天没见了,你就不想和我一起晚餐吗?” 李蕈好笑道:“我还是为了让你有空和别人晚餐,还真不知好赖!有这时间和瞎扯,还不如订束玫瑰花,制造一些浪漫的惊喜,让自己更甜蜜,嗯?” 赵堔之后只是呵呵傻笑,问道:“今晚真不见面吗?” 李蕈边把手机压耳朵和肩膀间解放双手在键盘上回复工作emil,边说道:“不了,我下午要和我们经理到陆家嘴那边办点事,不知道要忙到几时呢。今晚你自己安排吧,哈哈!” 赵堔听此才说到:“好吧,谁让我被女友晾一边呢,那你先忙吧,我们有空在见。” 两人挂电话后,李蕈忙着整理经理吩咐的资料。 因为跟李蕈的一新同事将某客户的船期安排错了,以致整批货物卡在海关处,所以下午李蕈的经理只好带着她亲自到对方客户公司上门商议补救事项。 到了那边,李蕈他们在会议室交涉了两个多钟后,她便借机去趟洗手间。出了洗手间,走廊的一头是一面大的透明落地窗,李蕈走过去,低头看着下面的外滩,一时竟不自觉放空自己的头脑,呆呆望着。 过了片刻,李蕈突然诡异般回头一望,却发现走廊不远处的洗手间门口站着一男子正望着她。李蕈凝神一看,诧异发现原来是好久不见的木子俊,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时,只见几个迎面走来的女职员齐声叫到“木总”。李蕈见木子俊回头望着她们微笑轻点了下头,便径直走开了。 等李蕈反应过来时,木子俊已经消失在走廊另一头了。 接着,李蕈看着这几个身著时尚,妆容精致并挂着工牌的女职员,暗想到大公司的员工真是个个赏心悦目呀,却听到她们在讨论刚刚那个木总。 只见说道:“木总怎么还是那么贵气呀!” b接口道:“怎么没收到风说木总今天要来分部啊?” c又急说:“木总也太牛了,北京那边刚开了新公司,这又四处到分公司来出巡吗!” 接着又听见几人花痴般感叹了一下他们木总如何帅气如何优秀之类。 李蕈才听明白,原来这里是木子俊的公司之一,平时不怎么来,只是今天李蕈碰巧见到而已。 李蕈想想也释然,他们这样的人到处创公司,到处买房产,到处开名车,这才符合他们的社会阶级属性,顿时感慨他们也太得老天眷爱了。 发现出来透气太久了,李蕈急走回会议室,轻轻开门悄悄入座。发现大家都在认真看着ppt,无人注意到她,便松了口气也认真看起方案演示。直到会议室内灯亮后,却突然发现室内较她出去前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便是木子俊。然后她经理开始和对方寒颤,木子俊只是看着文件未开口,倒是之前交接的人一直在商议。李蕈微微诧异,怎么这种小问题还劳他们大boss出场呢。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便被木子俊开口打断思绪,他向着李蕈经理道:“那就这样解决吧,虽然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好说话,但以后这类事情还望不要再发生了!” 李蕈的经理忙承诺以后绝不会在发生此类低级失误等等,于是事情总算解决了。 李蕈望着眼大屏幕见时间快到下班了,也暗高兴不用加班。见经理在同对方开始客气道别,李蕈忙起身收拾文件准备走人。 却见木子俊也起身说道:“竟然快下班了,大家都辛苦了一下午,不如一起晚餐吧,免得陆中莫说我苛刻他家的员工。” 李蕈不想和他们一起晚餐,盼着自己经理可以拒绝木子俊的客气,却不想她经理假意一番婉拒后就接受了,李蕈顿觉无语,却无法,只能一同前往。 之后他们到了附近的一家日料,这家日料李蕈也曾同赵堔来过,经常满座还需提前预定。只见木子俊上前报了名字,店内穿着日服的服务员便快速的将他们引到一包间内。 房内除了李蕈,还有两名女性,其余加木子俊一共八九人,上菜后,气氛很融洽。李蕈和她经理被安排坐在木子俊对面,她经理很快和木子俊他们聊开。而李蕈和其他两名女性隔了几人,见她俩相谈甚欢也无意插话,便径直吃起了寿司。 李蕈自顾吃到七八分饱时便听到旁边一男子笑着问她:“看来,李小姐很喜欢这里寿司,不过也不怎么喜欢芥末吗?” 李蕈忙抬头向那男子微微一笑,正要答话,却又听见另一男声道:“李小姐,这位可是我们公司的商务精英,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搭讪女孩子呢!” 其他人一听都停下话题起哄道:“是啊,是啊!” 李蕈和旁边的男子相视一眼都略感尴尬,那男子只好讪笑道:“没有,你们不要吓到李小姐!” 这时,倒是对面的木子俊开口了,“我猜李小姐应该不只喜欢日料,应该只要是美食都会专心对付吧?”说完,不忘自顾笑了笑。其他人也见木子俊有意带开话题,便配合着转到美食方面去,于是这茬便被木子俊轻松带过。 过了片刻,木子俊倒是离席去了洗手间,见此李蕈也暗自松了口气,虽然李蕈至此至终都未和木子俊说过一句话。 阻止抓奸 过了一会,木子俊又回来了,李蕈也想去出去透透气,还未起身,就见包间门被敲了几下便拉开了。之后只见优雅的胡瑶进了包间,显然她也一眼看见了李蕈。两人各自诧异后,胡瑶先回过神朝木子俊走去,语气轻柔道:“阿俊,我刚刚在外面看着你进这里,想着进来和你打声招呼,没打扰到你们吧?” 木子俊笑着起身道:“没事,都是公司同事和客户。你几时来的?”说着,便让胡瑶一同就坐。 胡瑶看了眼对面的李蕈,便答道:“我陪我妈还有赵伯母来一会儿了,在东面那边包间,刚在走廊见你也在,就冒昧跟进来。” 木子俊闻言也看了眼低着头的李蕈,只是一瞬就对着胡瑶道:“那我过去同伯母她们问声好吧,都好久没见她们了。” 包间内余人见老板和朋友在说话,也不打扰,各自继续刚刚的事情。李蕈也装作不认识胡瑶般,拿起桌上的一杯清酒慢慢细品起来。 木子俊和胡瑶正要往外走去,却见胡瑶止步从手提包里拿出了手机接听起来,好像是在说这里的包间位置,末了便挂断电话。她对着木子俊说:“大马刚好也到了,我告诉他在这里,他说先过来,我们等等他吧!” 木子俊道好便让胡瑶先就坐。 李蕈听到那个平头男要来,不想碰面,就径直起身要去洗手间。李蕈刚伸手要拉门,便见门从外面被拉开了,抬眼望见那平头男正要进来。两人相视一愣,李蕈内心独白道这平头男也太速度了吧。 而那平头男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挡着李蕈要出去的路。 倒是木子俊开口道:“大马,怎么那么快,还不进来?” 那平头男便回过神道:“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 李蕈也不理会他,径直走去洗手间,在洗手间磨蹭了一会,想着他们已经离开了,方慢慢回包间。 不想,李蕈回来一看,他们仍在包间,不知平头男进后说了什么,三人只是神态各异。 李蕈还未入座,就见胡瑶起身挡在她面前,语气兴奋的说道:“李小姐,原来你所谓的爱情也不过如此而已。我以前就告诉过你,其实什么所谓的真爱都敌不过门当户对,你怕是还没忘吧。我一直坚信,不管阿堔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他终究会回到我身边,我们终究会在一起,因为他的新鲜感会过去,因为我等得起。但是你呢?你一直深信的所谓真爱,是否是真的不知道阿堔还有其他的女人,还是或许像你自己说的,即使你们不能结婚,那就像现在这样无名无份在一起也不介意,也无所谓呢!” 胡瑶一口气说完后,似是解气的鄙视着李蕈。包间内很多人都不清楚两人的事,但似乎都以为李蕈是社会上为人所耻的插足者。反之,李蕈一脸胡瑶你莫名其妙的神色,也不理会他人目光,想默默越过胡瑶坐回原来位置。 胡瑶见李蕈不理会她,像是气不过,一把拉住了李蕈,不让过去。 见此,木子俊也起身过来,开口劝道:“瑶瑶,我们走吧,先去问候伯母她们吧!” 李蕈想甩掉胡瑶的手,却不想胡瑶果然是从小练舞的人倒有点手劲,怎么也甩不开。于是,李蕈只得开口道:“胡小姐,你非要这样吗,随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可以了吧!可是,你能先放开我的手吗?” 胡瑶见李蕈真是一副不在乎的神情,便来气了。也不顾什么优雅,转向那平头男狠狠的说道:“大马,你告诉她,你刚刚是不是在这看到赵堔拿着一大束玫瑰花走到东面那边?”接着又看向李蕈道:“可是你人在这里呀,你猜他的玫瑰是要送给谁的呢?不过,反正一定不是你!怎么样,什么感觉,哈哈!” 李蕈看着有点疯狂的胡瑶,又看向平头男,只见他用肯定的开口道:“是的,他带了一大束花到了那边的包间!”说完,他还不忘挑衅的看着李蕈。 李蕈听后,大概几秒,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一白,她怕自己的猜想成真,忙说:“不可能, 他明明去出差了,不在上海,更不可能在这里,你肯定看错人了!” 接着她还怕他们不信似的,忙加道:“我早上亲自送他去机场的!” 李蕈越急,胡瑶越肯定大马看到的就是赵堔,她以为李蕈只是怕被他们揭穿了,于是笑道:“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到东面去看看那人究竟是不是赵堔。”说完,就拉着李蕈要往外走。 李蕈急了,忙道:“我不去,你们也不准去,那不是赵堔,一定不是的,谁要你们这么无聊!” 胡瑶见此,越是要拉她出去。李蕈忙用另一没被胡瑶拉住的手拉着包间的门,死不松手,不肯跟过去,两人此时毫不顾及在场其他人,径直拉扯起来。 包间内的其他人一时看着她们拉扯,不知应作何处理。倒是木子俊过去帮忙扯开胡瑶的手,说道:“好了,别闹了!” 李蕈趁机赶忙甩出自己的手,转着牢牢捉这门口的木墙。 胡瑶见此,还想过去拉李蕈,却被平头男叫住:“瑶瑶,她不去,我们自己去,我们去看看那人是不是赵堔,让她自己在那里自欺欺人!” 胡瑶闻言顿了几秒后,便要径直出去。 李蕈迅速反应过来,脸色苍白的忙松手跑到门口,挡着他们俩,不让他们出去,身体微微颤抖着道:“你们不要这么无聊行吗?就算是我自欺欺人好吗?我求求你们,不要去好不好?” 胡瑶第一次见到如此低声下气的李蕈,更坚定了要出去一探究竟的决心。 只见那平头男挡开了李蕈,胡瑶就径直越过他们,快速走了出去。 李蕈见此,忙也跟着跑出去,想着拉住胡瑶。于是,平头男和木子俊也忙跟着出去。 等她俩差不多拉扯到东面的包间时,李蕈发狠似的扯住胡瑶,并死命的想将她往回拉。期间胡瑶不断让李蕈放手,李蕈却不依。于是,等平头男和木子俊上前时,两人已毫无形象可言。 拉扯间,只见平头男上前一把用力拉开最前面的包间门,听到声音,他们都不由自主的停下动作朝那房内望去。 李蕈更是满脸绝望着包间内的人。 所谓真相 只见包间房内两个还来不及分开的男子还保持着拥吻的姿态,其中一个便是赵堔,而一个也是李蕈所认识的陈先生,日式桌上还放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刹那间,时间似乎停止运转了一样,房内和房外的人透过那扇日式木门对望着。 胡瑶的手不自觉从李蕈身上掉下,她貌似被吓到了,无法相信目前所看到的事实。 李蕈苍白的脸上神情复杂,特别当她看到那束花时,她脸上更是变化着内疚自责乃至绝望的神情,她发现自己抖动着,她想控制不动,却无奈越抖越厉害。 而一旁的木子俊更是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李蕈,至于平头男更是呆住了,迟迟未有反应。 然后包间内的赵堔反应过来后,慢慢与身边男子稍坐开点距离,便目光黯然的低头盯着自己放在脚上的手。他一旁的男子倒略显冷静,只是担忧的看着赵堔。 就在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时,李蕈只见一阴影快速从她身边经过并进入包间,就径直给了赵堔一巴掌。待看清后,原来是不知道在后面看了多久的赵母,身后还有另一中年女士,也许就是胡瑶的母亲。 赵堔猛的被一巴掌打在地上,抬头一看后愣愣望着赵母。倒是身边的陈先生伸手扶着他,想拉他坐好,不想让赵母猛的一推,然后赵母似乎使出全身力气般的推打着陈先生。更是一边喊道:“你这个神经病,你走开,不要靠近我儿子,我打死你,给你我混开!” 赵母甚至随手拿起桌上的那束玫瑰拍打着陈先生,陈先生见是赵母也不敢还手,只是用手挡着头任其出气。 一边的赵堔回过神,赶忙抱住赵母,开口道:“妈,不要打了,他就是你儿子喜欢的人,你打死他,我怎么办?” 赵母猛的停手一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堔,因为赵堔说出了大家都看到却不敢想象也不愿想象的话。 于是,胡瑶啪的一声哭了,边说道:“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原来你却是不喜欢女人,难道对你来说,我还不如一个男人有魅力,你有病啊!”说完,靠在她母亲身上痛哭起来。 胡母被她一刺激,更是转向陈先生,大力推打起来,眼看着那束玫瑰的花苞都掉一地。 赵堔见拉不住赵母,于是直接用自己的后背挡在陈先生前面,任其拍打。 赵母见状更来气,更使劲打,然后便是突然停手一阵气短,脸色苍白的直喘气。 赵堔回头一望,怕赵母病发,只能扶着赵母坐下休息,担忧的拍着她得后背。赵母缓了缓,拍开赵堔的手,便指着陈先生道:“你不想气死我的话,就让他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他。”说完,又是一阵急喘。 赵堔无奈,语气忧伤的对着陈先生道:“你先走,剩下的该面对就面对吧,我逃不掉也躲不开的!” 陈先生,此时神情担忧的看着赵堔欲言又止,似乎很不放心他,无奈赵母的情况,只得转身先行离开。 陈先生离开后,赵母看向赵堔问道:“你告诉我,我看到的都是假的,你刚刚什么都没说,对吧?”接着用手指向李蕈说道:“要是这样,以后你要娶她李蕈,哦,不,什么李蕈,赵蕈,陈蕈,都随你,只要你和我保证你是喜欢女孩子的,好吗?” 赵堔也看向李蕈,见她脸色虽苍白,却眼神坚定的和他对望着。赵堔似下了什么决心般深吸了口气,转头望着赵母道:“妈,对不起!” 赵母闻言,重重向后一坐,缓了缓,咬牙切齿般说道:“你别做梦了,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只能喜欢女孩子。或者你想气死我,那我现在就可以死给你看,省的留着看你丢人现眼!” 说完,赵母径直走道李蕈面前,急切的看着她道:“李蕈,你帮我劝劝阿堔,他肯定是病了,我们一起带他去看医生,等治好病,你们俩就结婚好不好?”说完,还不忘拉着李蕈的手使劲摇,似乎想把李蕈拉入她的阵营里一般。 李蕈看着每次见到都是一副优雅形象的赵母,此时神情疲惫而又热切的看着她,十分不忍,可是望着赵堔,想到他这么多年的艰辛,她也只得狠下心道:“阿姨,对不起!” 赵母听后,突然激动道:“不对,你是知情的对不对,你一直都再配合他演戏骗我们,对吗!” 这么久以来,李蕈确实如赵母所说的,一直在配合赵堔演戏,亦是一直在欺骗他们。 李蕈的沉默激怒了赵母,她瞬间抬手给了李蕈一巴掌,李蕈没准备就被赵母一把甩出。正当李蕈闭上眼准备倒地时,却一把被身边的木子俊接住了。 木子俊抱着她往后退了退,退出了赵母的范围,再慢慢转为扶住她,等她缓过来。片刻后,李蕈用手捂住被打的左脸,慢慢稳住自己的身体离开了木子俊的手,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 赵堔见此,忙上前拉住他母亲,气道:“妈,你别打蕈蕈,你要打就打我。你打死我吧,不然我除非下辈子再投胎,否则是绝不会和叙言分开的,你怪谁都没用!” 说完,赵堔要拉着李蕈离开。却被一旁的胡瑶拉住,胡瑶也疯狂道:“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的是男人吗,为什么?” 赵堔看着胡瑶讥笑道:“我真的只喜欢男人,就算是喜欢女人,我也不会喜欢上你的,我保证。”然后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胡瑶接着道:“怎么,被恶心到了吗?可惜这就是你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gy,一个只喜欢男人的gy!” 赵堔刚说完,还没开走,就听见赵母吼道:“你闭嘴,你再说gy这个词,我马上死在你面前!”她说完就正要朝边上的木柱撞去,幸好被一边手快的平头男拉住,可是没撞成的赵母又急急喘了起来,最后全身无力的向下倒去,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 赵堔急忙冲过去抱住赵母喊道:“妈,你怎么啦?快醒醒!” 李蕈也忙过去问道:“是不是病发了,快送医院吧!” 此时赵堔才反应过来,忙抱起赵母往外走。李蕈忙跟上,一边的木子俊拉着她说:“我去开车,你和阿堔在前门等我!”李蕈忙答应。 他们走后,愣愣的胡瑶也被她母亲拉着跟上,留着平头男在那里后续处理。 赵母病发 等胡瑶和胡母她们赶到附近医院时,赵母已被送入了急救室,赵堔他们都等在外面。 此时的胡瑶已冷静下来,她看着坐在长条椅上脸色惨淡的赵堔,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能说什么,只好随胡母坐到对面的长椅上,就这样静静看着对面的男人。 此时的赵堔似没有了知觉,只是呆滞的望着地面。从远处用一次性杯倒了开水回来的李蕈,径直走到赵堔身边坐下,将水杯抵到他眼前,摇了摇他的手臂,示意赵堔喝点热水缓解冰冷的肢体。赵堔艰难的抬眼望着李蕈,轻轻摇了摇头,又将头垂下。 于是李蕈将水杯放一旁,用自己的手轻轻覆盖在赵堔放在大腿上的手掌,慢慢包住用力握着。赵堔只是瞬间一颤便不再有任何动静,明白李蕈此时只是想给他一点仅有的温暖。 等平头男赶到医院时,刚好见到他们这一动作,于是神情复杂的站到靠墙的木子俊身边,木子俊和他对视一眼,便相互静默着。 时间仿佛随着急救室紧闭上的门停止了,一动不动。 只是过了不知多久,闻讯匆匆赶来的赵父出现了,他一身正装,似乎也从什么应酬场合赶来,身边还跟着一男子,貌似是李蕈见过几次的张秘书。赵父疾步走到赵堔面前,便是一拳打在他脸上。李蕈被吓得尖叫了一声。赵父一手捻起赵堔衬衫的衣领又是一拳下去。 李蕈忙起身护住赵堔,此时赵父也被张秘书、平头男和木子俊拉住,胡母和胡瑶也忙劝着赵父不要再打了,一时几个都各自动作,只是赵堔仍木木的由着赵父拳打,没有一丝反抗。 赵父气急道:“你这个畜生,从回上海后,就一直让家里失望,这次还把你妈气进了医院。你现在还有脸待在这里,你给我滚,混蛋!” 赵父一口气骂完赵堔还想上前踢打他,却见一护士出来喊道:“你们干嘛,要打架出去外面打,这里保持安静,不要影响他人!” 那护士话刚喊完就被赵父吼道:“闭嘴,等下我还要找你院长出来打,你信不信!” 不知是见他气场强大还是怎的,那护士居然只瞪了他一眼便讪讪回护士站,不再理会这边了。 幸好此时急救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医生带头出来问道:“请问哪位是家属?” 赵父闻言忙上前道:“我是,医生,我妻子情况如何?” 赵堔此时也抬眼望着医生,只见医生又开口道:“病人心脏不好,之前被强烈刺激到,才出现暂时休克的现象,现在也稳定下来,暂无大碍。以后一定要注意避免这种情况,尽量不要刺激她,不然只会加重心脏负担,很容易引发其他并发症,那将会很危险。现在还需要留院观察,你们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赵父闻言忙答应,并让身边的秘书去安排住院事宜。然后跟着刚被推出来的赵母一起去了住院部,期间连一眼都不看赵堔,直接无视他。 而赵堔听了医生的话,只是无言的苦笑着低了头。李蕈默默的陪着赵堔,只见他慢慢抖动着双肩,等李蕈低下身子看他时,他已是泪流满面,无声的哭泣着。 于是,李蕈起身慢慢靠近他,伸手将拉进自己怀里,右手按着他的头,左手绕到他身后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的后背,慢慢感觉到赵堔也抱紧了她,并痛哭出声。 一边的胡瑶拧着嘴暗淡的看着他们,平头男却是转头看着胡瑶,至于木子俊,更是眼神闪烁的盯着李蕈的后背。 只是李蕈完全不理其他还在的人,自己慢慢也泪流满面,还用低泣的声音安慰赵堔道:“没事的,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的!”不断重复了几遍。 接着她抬头望着头顶的灯光,似乎想把自己的眼泪逼回去,过了一会,她又说道:“阿堔,以前在香港你怎么陪着我,我现在也会一样陪着你,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我们会扛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想想陈先生,我们都宁愿自己难过也不要你伤心,你不要放弃,好吗?” 赵堔闻言已经完全崩溃道:“蕈蕈,怎么办,我们以后要怎么办?”他重复了两句。 而李蕈只好一直道:“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赵堔才慢慢冷静下来,似乎发泄一通之后,他情绪好了点,抬头看着李蕈。 李蕈用手给他擦了擦眼睛和脸,然后艰难的扯着嘴角向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然后两人完全无视其他人,径直朝住院部走去。 到了那边,看到房外的张秘书,得知赵母已被安排进高级病房,赵父和胡母正在里面。于是两人都再外面候着。过了一下,赵父出来看到他们,转头和张秘书吩咐道:“没我允许,绝不准让他们进去!”接着转向赵堔道:“你要是再进去刺激你妈,我就打断你的腿,只当没有儿子了。”然后无视他们两个又进了病房。 赵堔和李蕈闻言,只得默默的等在外面。直到胡瑶他们三个过来,看着他们都进了病房。不一会,木子俊先出来了,和赵堔说道:“伯母已经醒了,暂时很稳定了,你放心吧!”便要转身走开。 赵堔却叫住了他:“阿俊,你帮我先送蕈蕈回去吧,可以吗?” 木子俊看了眼李蕈,便点头答应。 倒是李蕈不愿意道:“我要在这里,我要陪着你,我不走!” 赵堔转头看着李蕈说道:“蕈蕈,你先回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呆着吧!你在这里,我会更难受的,你明天再来,好吗?”又似艰难说道:“你回去帮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也不要担心!” 李蕈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想到他此时又要担心赵母,又担心陈先生,又心疼又无奈。见他坚持,知道他决定了便不会动摇,只好妥协同木子俊离开。 李蕈随着木子俊走到走廊尽头,又停下回头望着正一人孤单单的坐在病房外的赵堔,心酸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木子俊见她停下,走到她身边,递了张手帕给她,轻轻说了句“走吧!” 于是两次进了电梯一起下楼向停车场走去。 一夜纠缠 木子俊带着李蕈上车后,问了她的住处,就径直开车。 李蕈坐在副驾驶上向车窗外看去,深夜路上车辆很少,宽阔的道路在暗黄的路灯下显得尤为冷清。她默默的流着泪,无声的哭泣着。在这秋意渐浓的深夜,她感到一丝寒意时,只见木子俊用右手给她递了件自己的西装外套。 李蕈赶忙用手胡乱擦了下脸,就接过外套盖在自己身上。外套上有清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男士香水味,李蕈瞬间觉得自己被包围在木子俊的味道里,她不反感,甚至还感到一丝安心。 静默了几分后,李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拿出包里的手机按了几下后就放在自己耳边。 木子俊听见她慢慢说了声:“陈先生,是我!” 李蕈听见陈先生用很焦急的语调说道:“蕈蕈,那边怎么样?” 李蕈稍稍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便开口道:“阿姨后来进了医院,不过现在已经稳定了,阿堔在那边侯着。他让我给你说一下,让你安心!” 陈先生听后,久久才问了句:“他自己呢?” 李蕈的眼睛瞬间又被自己的眼泪攻陷了,她慢慢说道:“还好吧!” 于是两人各自无话,一时间静默得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李蕈收敛了下语气喊道:“陈先生?” 那边立刻“嗯”了一声。 李蕈鼓起勇气,坚定的说道:“都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陈先生似乎也被李蕈的坚定渲染了,也说道:“嗯,我知道!” 收线后,李蕈坐着发呆,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车已到幸福路。她想到回家后,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子,瞬间感到滚滚而来的孤独感和疲惫感。 于是,李蕈仍保持路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下车的准备。 过了很久,木子俊看着她,温柔的问道:“走吗,我送你上去,好不好?” 李蕈转头望着木子俊,发现他那黑溜溜的眼珠子好像是一个漩涡,直把她的魂魄都吸了进去。于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跟着他下车。 出了电梯口,李蕈在门口找钥匙,可是在包里翻来覆去都没找到。李蕈顿时情绪上来了,她蹲了下去,抱着自己的双脚低声哭了起来。 倒是木子俊接过了她手中的包,仔细翻找着钥匙,终于找到了一个kitty猫的钥匙扣,上面别着三支钥匙。木子俊先开了门,接着直接抱起还蹲在地上的李蕈进了家门。 李蕈突然被人抱起,愣住了,也停下了哭泣,只是脸上早已泪流满面,一时呆呆的望着木子俊。 进家后,木子俊想先把李蕈放在沙发上,不料还没放手,就被李蕈反手抱住。 事后李蕈也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太孤单了,或者太留恋木子俊温暖的怀抱了。 木子俊被李蕈突然一抱瞬间一僵,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低头抵着李蕈的额头,就这样情不自禁的吻住了李蕈。 李蕈太需要发泄了,不管是何种形式,于是她回应着木子俊。 木子俊似乎被李蕈的热情鼓舞了,他紧紧抱住李蕈用力的吻着她。两人霎时双双倒在沙发上,上演了一出法式舌吻。 吻到最后,李蕈觉得自己都快没了呼吸,木子俊才放过她的嘴,转向她的脸。木子俊压着李蕈,吻着她那流泪后咸涩的脸,手已不自觉伸入李蕈的上衣,一手拨开她的里衣握住她的柔软。李蕈被他一刺激,顿时觉得全身发软毫无力气,只得随他动作。 当木子俊解开李蕈裤子的纽扣时,李蕈想就让自己任性一回吧,她真的孤单太久了,太需要温暖了。 当木子俊进入她时,李蕈只是用双手用力抱住他的后背,眼神迷离的看着天花板。 一时,满室的旖旎和粗粗的喘息声。 第二天醒来时,李蕈发现自己躺在木子俊的怀里,慢慢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李蕈想这也应该算是自己留下了木子俊在先吧。李蕈想悄悄起身,不料动作太大,不小心吵醒了木子俊,于是李蕈干脆装睡,也许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木子俊。 倒是木子俊轻轻起了身,而后只听见一些细小的动作声,估计是浴室收拾了一下。等他重新回到床边时,李蕈感觉到他帮自己拉拉了床单,过了短短一会儿,他便出了房间,没多久就听到客厅的关门声。李蕈这才睁开眼,慢慢呼出了一口气。 李蕈脑海中回放着昨晚的片段,她觉得自己肯定是久违情事才如此动情,她安慰到自己也许换了其他男人,她也会任性一回,只要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 李蕈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后,才慢慢起身到浴室洗涮。出来后,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热了喝,就草草打发了早餐。于是先打电话到公司请了几天假,再收拾一番,准备去医院。 下了楼,路过小区外的一家药店,李蕈顿了顿,又往回走了几步进了药店。出来后,招了架空的打车去医院,李蕈在车上就着瓶矿泉水吞下了片毓婷。还没到医院,李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李蕈接听后就听到那边说:“是我,木子俊,你起来了吗?” 李蕈反应过来是他,顿了一下,再语气冷淡的回道:“嗯!” 木子俊似乎没想到她如此冷淡,又开口说道:“中午一起午饭,然后我们再一起去医院,好吗?” 李蕈狠客气的说道:“谢谢,不用了!我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顿了顿接着说:“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木子俊急道:“等一下!”接着貌似解释道:“早上,我有个会要赶,才先走,一直到现在才忙完的!” 李蕈听后只是“嗯“了一声。 木子俊不知她为什么听了解释还如此冷淡,只是失望的说道:“那先挂了,我再打给你。“ 李蕈也没再回什么就直接先挂断了通话。 到了医院,李蕈在楼下买了束花,就直接去赵母所在的病房,发现赵堔并不在外面走廊。正踌躇着要不要敲门进去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接着看到赵父从里面出来。赵父见到李蕈只是一顿,便很快说道:“进来吧,赵堔在里面。” 李蕈惊讶的发现赵父的态度转变了那么多。一进房间,发现赵堔正在喂赵母喝粥。房内除了赵家三人,还有其他几个李蕈都不认识的人。 见陈先生 赵堔见李蕈进来,只是微微一笑,不知是否彻夜未眠,他憔悴了很多。 赵母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此时见是李蕈,只是开口淡淡说道:“坐吧!” 李蕈不知昨夜还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此时见赵家父母对赵堔的态度,应该算是原谅了他了吧,不过是为什么呢? 这时一个念头闪过李蕈的脑海,又见房内的情形,她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过了一会,赵堔放下碗,对赵母说道:“我去办出院手续吧!”待 回忆后的爱 第 3 部分阅读 过了一会,赵堔放下碗,对赵母说道:“我去办出院手续吧!”待赵母点头后,就看向李蕈示意她一起出去。李蕈自是从善如流的跟上。 出了病房,两人各怀心思的走着,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赵堔先开口说道:“蕈蕈,昨晚我妈让我爸叫了我进去!”说到这里,赵堔停下了,似乎在想怎么继续开口,李蕈也不急,慢慢等着。 赵堔还是开口说道:“我妈说要是我继续坚持,她立马从病房窗口跳下去,而且说着就真的跑到窗口去,还是我和我爸最后拉住了他。而后她一直哭一直哭,哭着求我!” 李蕈问道:“那你,答应了?” 赵堔自嘲的扯了下嘴角,说:“是啊,我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 此时验证了李蕈心中的猜想,她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只能静默着。 接着赵堔继续说道:“他为了我可以放弃香港的一切跟着我来上海,也可以为了我和家里摊牌默默承受一切压力。反倒是我,我一直都是最自私的那个人,不但都没为他付出过什么,反而随时可以放弃他,甚至将他推开。事实上,我根本配不上他,我还有什么脸面对他!他早上打电话来时,我就和他说暂时先不要联系了,他应该对我狠失望吧!” 李蕈算是知道为什么赵家父母态度改变的原由了,她知道赵堔的身不由已,也知道陈先生的受伤,而她却什么帮不了他们。 之后便是赵母出院的事宜,安排好后,赵堔跟着父母回家,李蕈不便前往,便和他们告辞先行回家。 李蕈刚要打车回家,便接到陈先生电话问她是否方便见一面。 李蕈便和他约在浦东那边的一家餐厅见面,等李蕈到达时,陈先生早已等在那里了。两人先点了餐,便各自静默着。 最后陈先生先打破了沉默说道:“你今天去过医院了吗?” 李蕈回答说:“去过了,也已经见过阿堔了!” 提到赵堔,陈先生便神色黯然的苦笑一声,接着问道:“他还好吧?” 李蕈想了下,说道:“可能因为昨晚看夜,脸色看着憔悴了点。不过他妈妈刚刚已经出院回家了!” 陈先生只是“嗯”了一声。 李蕈接着道:“他说早上和你通话时,告诉你,暂时先不要联系了。” 只见陈先生转着杯子的手停住了,却并不出声。 无奈,李蕈接着说道:“昨夜,他妈妈好像用死威胁!”其他的,李蕈似乎也说不下去了。 陈先生动了动嘴角,想说点什么,却好像不知可以说什么。过了片刻,才幽幽叹了口气道:“难怪,后来我打了几个电话,他都不接了!” 接着好像自嘲般笑道:“那我明白了!我永远尊重他的意见,既然他都选择了,我都支持他。我以后”,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下决心般说道:“不会再打扰他了!” 李蕈想开口说什么,陈先生却阻止了,继续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想他为难,这样的决定还是让我来做吧!” 此时,李蕈看着在她印象中总是那么成熟稳重、那么硬气幽默的陈先生,为了爱情也成这般伊人憔悴,顿时感同身受,无限心酸起来。 最后,两人都无心进餐,陈先生说道:“我们以后再联系吧!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账我先结了,你再吃点!” 李蕈只得随他去了,又在包房内坐了一会儿。找出手机打给王会晶,叫她出来陪自己。 王会晶见李蕈反常,二话不说就请假过来找李蕈,之后什么都不问便带着她回闸北那边。 到了王会晶家里,李蕈嚷嚷着要喝酒,王会晶也不反对,就拿出几瓶压箱底的红酒,开始陪着李蕈喝起了酒。 李蕈一边喝酒,一边断断续续把这期间发生的事,都一股劲告诉了王会晶。 王会晶很是震惊,自己默默的消化了一长段时间。 之后,却将关注点放在木子俊身上,问李蕈道:“其实,你对他是有感觉的吧?” 李蕈被王会晶无厘头一问愣住了,很快反应道:“没有。那晚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我也会那么冲动的!” 接着喝了一口酒,又自言自语道:“感觉,什么感觉,是喜欢还是爱?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说着像是想坚定自己的心,一字一句说道:“真、的、不、会、了!” 王会晶从未见过如此忧伤的李蕈,便伸手抱住她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我陪你喝酒,不醉不归!” 说着又起身去翻箱倒柜,总算又找到两瓶红酒,说道:“把傅志恒的私房酒都喝光,不管他了!” 李蕈此时已有点微醉,只是看着王会晶傻笑,等她开了两瓶酒,一人一手一瓶干了起来。 等几个酒瓶都空时,两人已醉得倒在房里床上呼呼直睡了。 等李蕈醒来时,发现昏暗的房内只有她一人,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躺着等意识清晰点时再起身,摸摸疼痛不已的头,暗道以后不随便喝酒了。 她一出房间,便见到客厅里坐着三人,令她惊讶的是,其中一人却是木子俊。李蕈以为自己还没醉醒,用手擦擦眼睛再看,那人还是木子俊。 木子俊看着李蕈傻气的动作,憋着笑,轻柔问道:“头疼吗,要喝水吗?” 李蕈不理他,直接看向王会晶。王会晶正靠着她男朋友身上,而傅志恒正在喂她喝粥。她接收到李蕈疑问的眼神后,摆摆头说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醒的,我醒来他就在这里了。” 而木子俊却径直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开水,递给李蕈。李蕈也觉得口渴了,就不矫情的接过喝下。 倒是傅志恒开口解释道:“我回来时,你们两个就醉的不省人事,幸好知道去房里睡觉。然后蕈蕈的手机一直响,我怕有什么事就私自帮你接听了。然后电话就是木先生打过来的,我就告诉他地址,就在这里啦!”说完后可能觉得私自接了李蕈电话有点不好意思,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李蕈看着他憨憨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不过她很奇怪木子俊找她干嘛,还找到这里。 自杀未遂 之后,李蕈不想打扰王会晶他们,没待多久,就随木子俊离开了。 回李蕈家的路上,李蕈问木子俊找她什么事。 木子俊看了她一眼,只说道:“回家再说!”就专心开车了。 李蕈觉得他有点诡异,想着回到家一定要和他说清楚,不要这样纠缠不清也好。 进了门,木子俊就先开口道:“你先去洗一下,身上酒味太重了。”李蕈自己闻了闻确实如此,就决定先去洗澡。 等她出来时,便见木子俊悠闲的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还放着一外卖的袋子。那袋子她自是认得,因为上面印有一粥店的logo。木子俊见她出来,边从外卖袋里拿出了几个碗,边说道:“快来喝粥吧,刚刚在你朋友家也没吃什么,饿了吧!” 李蕈看着他认真道:“木先生,你究竟找我什么事?” 木子俊却笑着说道:“你先喝完粥,喝完我再告诉你。” 李蕈坚持道:“你先说,说完我再喝粥!” 木子俊笑眯眯说:“随你,反正你不喝粥我就不说。不然我今晚就呆在这里不走了,等你喝粥!” 李蕈被他无赖的样子郁闷到了,也不再坚持,就拿起碗开始喝粥。 李蕈是真的有点饿了,没多久就搞定了所有食物,然后坐沙发上往后一倾靠在椅背上,似是满足的叹了口气。 木子俊看着清洗后的李蕈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甚是可爱,像是给萌到了,居然移到李蕈身边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李蕈被他一摸,像只炸开的刺猬,一把推开他的手说道:“木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 木子俊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不满道:“我们就不能静静待一下吗?” 李蕈移开与木子俊的距离,严肃道:“木先生,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清楚一些事情,免得你误会。” 然后木子俊一副你说来听听的样子看着李蕈。李蕈也不看他,径直说道:“那天晚上,我真的太孤单了,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已,也是不想一个人呆着。所以即使不是你,换了别人,也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现在请你不要误会,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好了!” 一股气说完,李蕈看向木子俊,只见他脸色阴暗,咬着牙般问道:“换了别人也可以,对吧?” 李蕈不回答,只是点点头。李蕈刚点完后,便听见“啪”了一声,她被吓了一跳。 原来是木子俊将手中的遥控器砸向地板,瞬间,遥控器已光荣牺牲了。 接着见他起身径直往门口走去,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盯着李蕈狠狠说道:“算我自作多情了,我认贱这样低声下气来伺候你!”说完毫不留恋的出了门,还随手将门“啪”的一声关了,震得李蕈心脏跳了跳。 李蕈被他吓到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望着地板的遥控器尸体,自我安慰道:“看吧,人家就是一大少爷脾气,对你好也是一时兴起,这样的人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现在牺牲一个遥控器,理清楚一个误会还日后清净也挺值的!” 第二日,李蕈想着反正在家无所事事,赵堔那边也没什么消息,就提前回去上班了。几日下来,上班的时间倒也忙碌,只是偶尔会不自觉想起木子俊,然后她便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告诉自己只是生活太平淡了而已。 这天下午李蕈在公司和客户通完话,想了想给赵堔拨了个电话,那边响了两下便被挂断了,李蕈估计他在忙也没多想就忙别的去。 到了半夜,睡眠中的李蕈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她迷糊中找到自己的手机,没看清号码就接听了。 听了几句,李蕈就完全被惊醒了,她一把坐直身体,大声问道:“哪里?我马上过去!” 之后,李蕈随手套了件外套,拿了手机和钱包就往外跑。 当她赶到医院时,赵堔还在急救室里,只见赵家父母和其他几人都候在外面。 赵母靠在赵父怀里哭泣,赵父也不见平时的强势,此时坐在椅上一副沧桑的样子,见到李蕈到来也没反应,倒是他身边的张秘书对李蕈简单说了下情况。 李蕈这才知道这几日赵家一直为赵堔安排心理治疗,至于赵堔则没多大反应任由他们摆布,今晚不知为何,却被家里阿姨发现他躺在自己房间的浴缸里,此时还在里面抢救。 李蕈听完后脸色苍白并重重的坐在椅上,身体还不住的颤抖。因为她此时内心十分自责,她想下午的时候就应该再拨一下赵堔的电话。 过了一长段时间后,急救室的门才被打开,赵家父母急忙上前问着医生情况,医生告诉他们病人现在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不过需要好好休息和调养,又说了些注意事项就忙去了。接着李蕈看到毫无血色的赵堔躺在推床上从里面被推出来。她赶忙上前来到赵堔身边,跟着转移到病房去。她看着赵堔仍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眼泪猛地流了出来。 安顿好后,病房内的赵母径直低泣,赵父则叹了口气对着李蕈道:“麻烦你看着他妈妈,我出去一下。”李蕈只是点点头。 等赵父再次进入病房时,则看到李蕈和赵母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已各自低头发呆,不知想着什么。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李蕈竟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她醒来时,病房内多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木子俊在。原来天已亮了,张秘书看她醒来便轻声说道:“李小姐,快回去休息一下吧。赵先生刚陪着夫人回去,你也是陪了一夜了,晚点再过来吧。” 李蕈问道:“阿堔情况怎么样了?” 张秘书答道:“还没醒,不过医生说没那么快,情况还算稳定。” 李蕈听后稍稍安心,这才看向其他几人,只见除了木子俊都不认识。不过她也没心情研究他们是谁,只是注意到木子俊盯着她的脚看。 顺着他的目光,她才发现昨晚出来太急,自己现在甚至还穿着睡衣和棉拖。于是,她有点尴尬的拢了拢自己的外套。 接着,张秘书对她说,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你稍等一下。 然后就听到木子俊说:“我正好有点事要走,顺路送你一下吧!” 李蕈想着这边的情况,便点头说道:“那麻烦你了!” 木子俊目无表情的朝门口走去。 李蕈随上,刚出病房,她便顿时感到一股凉意从脚上传来,顿时打了个冷颤。 木子俊顿了顿,又向前疾步,李蕈小跑追上。直到将李蕈送到小区楼下,木子俊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李蕈忙道谢下车,只见木子俊也不言语,径直开车离去。 李蕈看着冷漠的木子俊,心想果然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老板战友 李蕈回家后,便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没多久,她便睡过去了。而后,她是被浴缸里的水冻醒的,她赶忙起身。从浴室出来后,她便倒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最后,又是她的手机铃声将她叫醒了。 她接了电话才知医院里的赵堔醒了,此时想见她。于是,她忙收拾了一下,就往医院赶去。 到了病房,只见赵母正对着赵堔哭泣,赵父也是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而赵堔却躺在床上一脸呆滞望着他头顶的灯。此时,李蕈见胡瑶他们几人也在,倒不意外。 李蕈走到赵堔面前叫他道:“阿堔?” 赵堔这才慢慢看向李蕈,看了几眼才说道:“我想和你呆一下。单独!” 李蕈点了点头,就看向赵父,赵父和她对视了一眼,便拉着不情愿的赵母往外走,其他余人也跟着除了病房。 之后,李蕈在赵堔面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堔只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竟然死不了!” 李蕈一听便不由自主掉起了眼泪,带哭声说道:“你这个笨蛋,是因为陈先生吗?” 赵堔听到“陈先生”三字后眼神更加暗淡,过了一会儿才抽噎着道:“他生我的气,不理我,电话都不接了,这次是我自作孽。可是蕈蕈,我一想到以后都没有他的日子,就觉得没希望了,活着也没意思了!”由于太激动了,说完就咳了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李蕈忙起身抽纸给他擦拭,说道:“不会的,陈先生不会这样的。我去打给他,让他过来好不好?” 赵堔这才看着李蕈点点头,接着又说道:“他不会来的!” 李蕈看着他,忙道:“不会的,我现在就去打!可是,你要和我保证,不要再和他说什么暂时不要联系之类的话,好吗?” 得了赵堔的保证,李蕈就走出病房,她也没理会病房外的人,直接走到楼梯口去打电话。 陈先生没接电话,李蕈又连续打了两遍,直到第四遍,电话才接通。之后,就传来了陈先生那似乎很疲惫的声音。 李蕈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接着问他能否过来一趟。 那边很震惊,却毫不犹豫的说马上过来。 李蕈想着这两人间不为亲友所容忍的情感,叹了口气,便往病房走。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木子俊他们围着赵家父母在说着什么,走近一看,发现其中一人竟是她老板陆中莫。显然他们也看到了李蕈回来,她只好道:“陆先生,你好!” 陆中莫向她点了下头,问道:“阿堔怎么样?” 李蕈回道:“你要进去看看吗?”然后转向赵父说道:“叔叔,等下有朋友过来看阿堔?” 李蕈明显用了疑问的语气,聪明如赵父也明白她说的是谁,只是久久不语,但也没反对。 李蕈看这这几日似乎苍老了许多的赵家父母,想着这其中谁都无奈,便径直叹了口气。而后抬头看向木子俊,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一时被李蕈捉个正着,便不自然的转开视线不理她。 此时,李蕈也无心研究木子俊便也低头沉思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便见陈先生匆匆赶来,眼看着也是憔悴了很多。 赵母见陈先生要进去,想要阻止,却被赵父的眼神无声组织了。 于是,李蕈便径直将他领入病房,接着和陆中莫出来了,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陆中莫出来,赵母急忙问他道:“阿莫,你劝他了吗?他怎么说?” 陆中莫听后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赵母见后,又低头哭泣起来。赵父却神色凝重的说道:“别哭了!” 李蕈也不说什么,只是发着呆。倒是陆中莫走她身边坐下,叫道:“阿蕈,有空吗?陪我下午吃点东西吧?” 李蕈朝病房门口看去,似乎在担忧此时走开是否ok? 陆中莫想是明白他的担忧说道:“放心吧,赵叔叔在呢!” 李蕈看向赵父,见赵父和她对视后稍稍点下头,得了赵父保证,李蕈便起身同陆中莫往外走。 之后,他们到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简单点了些吃食,两人便相对无语。 “陆先生,什么时候回国的?”李蕈率先打破沉默道。 “下午到的,就直接过来了。” 李蕈点了下头,又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只好等对方先开口。她想陆中莫肯定有话要说,才故意带她出来。 倒是陆中莫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很早就知道了吧!” 李蕈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沉默了几秒,又点了下头。 接着她听见陆中莫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有点察觉了。只是后来,你出现了。” 说完,他就看着李蕈,眼神有点犀利。 李蕈以为他是责怪自己的意思,开口道:“然后?”语气不自觉带点挑衅。 陆中莫继续看了她一眼,突然笑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阿堔的哥们而已。” 李蕈抬眼看着他,陆中莫比较黝黑,看上去很健壮,不似赵堔的书生气,也没有木子俊的俊俏,但却有种类似赵父的气势,让人不住怯场。但李蕈此时却不示弱,仍目光直视的顶着他,虽然她知道这很没礼貌。 “好吧,我为自己刚刚的语气道歉,我只是,只是关心阿堔而已。” “我接受!”李蕈不客气直道。 陆中莫只好接着道:“那现在你怎么看?” “我永远支持他们的感情!”顿了一下,又道:“你知道赵堔他妈妈的身体不好,所以,我们才陪他回上海。” “你为什么那么坚定的支持他们?” “这个你可以好奇。” “嗯?” “但我不会说!” 陆中莫愣了一下,接着哈哈笑了几声,道:“有点意思!” 看着端上来的盘子,他接着道:“先吃点吧,不然我们怎么有力气支持阿堔啊。” 李蕈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稍稍放松了自己,也拿起食筷,却听见陆中莫又开口道:“以后,对自己的老板要客气点,这是礼貌!” 李蕈抬头,又听见他说:“放心,这次不和你计较。” 李蕈低头继续进食,嘴角却不自觉向上扬了扬,过了一会才慢慢说道:“知道了,老板!” 两人就这样默默达成了协议,李蕈心里暗道“终于拉拢到一个战友了!” 赵父妥协 大概过了半个多钟,李蕈和陆中莫又重新回到医院。此时平头男见到陆中莫,惊讶问道:“阿莫,你啥时候回来的?” 陆中莫和他抱了下,开玩笑道:“下午就到了,刚刚请我家员工吃饭去了。”还用手指了指李蕈。 平头男看了眼李蕈,很快将头低下“哦”了一声,似乎有点不敢和她对视的意味。 李蕈也没在他身上花心思,也没回应,只是向病房望了望。就听到“赵伯父赵伯母他们四人在里面,先等等吧!”顺声音望去,就看到说完话的木子俊,却见木子俊提醒后,便将目光转开不看李蕈,李蕈也收回目光沉默不语着。 没多久,病房的门被打开,接着赵父和赵母走了出来。赵母仍在低泣,赵父倒是没什么表情。赵父让张秘书先安排赵母回去休息,赵母不愿意。此时在一边静默得快成化石的胡瑶倒是起身走到赵母身边,扶着她低声说道“伯母,我陪你回去,好不好?”赵母看着胡瑶,这才慢慢点了点头,随张秘书走去。 李蕈见他们走后,便敲了敲病房的门,然后推门而入。 赵堔和陈先生见是她进来,都稍稍松了松刚刚紧绷着的神经。赵堔此时脸色已较之前好看点,开口:“蕈蕈,来。” 李蕈走过去,轻轻握住赵堔一边自由的手问道:“感觉好点没?” 赵堔点头道“嗯”。 然后李蕈看向坐在赵堔面前的陈先生问道:“谈了?” 陈先生没直接回答,只是说道:“蕈蕈,谢谢你。以后,我们俩会好好的。” 李蕈听了高兴的用另一收拉起他的手,然后把他们俩的手握一起,笑道:“嗯。” 三人相视一笑,就是这一笑,一连扫去李蕈心中多日的雾霾。她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那叔叔阿姨?” 赵堔收敛了笑慢慢回道:“很难接受,但现在这样……”转看向陈先生,接道:“我已经很知足了。” 陈先生用力握住赵堔的手。 李蕈明白他们刚刚肯定和赵家父母谈过,只是效果可能不太好。便笑着安慰说:“慢慢来,总会好的!以前在香港我们都没想过能像现在这样吧,会好的!” 三人都相互慰藉着,一会后,李蕈就将空间留给他们俩,出了病房。 走廊上的赵父见到李蕈出来,问道:“李小姐,陪我下去走走,可以吗?” 李蕈知道赵父有话想和她说,便答应了。 俩人下楼后,在楼下一小花丛中止步,此时深秋的夜风迎面吹来,竟让人感到丝丝凉意,李蕈静待赵父开口。 赵父似乎也不急,像在思索着如何开口,也像在打心理战,看看谁的耐心比较好。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开口道:“李小姐,你是怎么认识赵堔他们的?” 李蕈明白他问的是赵堔和陈先生,便如实回道:“当年在香港,如果没有阿堔,或许我现在也没机会和你站在这里说话吧!”但李蕈也不愿意多谈过去的事,只是淡淡接着说道:“后来,也认识了陈先生。在后来,阿姨身体不好那次,我们就跟着阿堔回了上海,之后的事情,你是都知道的。” 赵父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明白了李蕈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赵堔和陈先生的事。他沉思了片刻问道:“如果赵堔是你儿子,你会怎么做?” 李蕈以前每次见赵父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但就在此时,她看向背着月光有点模糊的赵父才发觉其实他也只是一个父亲罢了。但转念想到赵堔,她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呼出,才说道:“我想,如果是我,会觉得只要他活着就好了!”停顿了几秒,接着道:“其他的,都顺其自然吧!” 赵父听了脸色微变,双眉紧锁。 李蕈知道他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完全接受,此时他更是在纠结着,在考量着,在权衡着。李蕈不再开口,只是默默看着自己的影子,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莎士比亚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只拥吻影子,于是只拥有幸福的幻影”。 赵父却突然开口道:“因为你不是赵堔的父母,所以无法真正体会我们现在的心情。” 李蕈立刻反驳道:“无法接受的并不是事实,而是赵堔没有按你们给他规划好的路走下去罢了。” 赵父反问道:“我们给他规划的路不好吗?” “可是现在偏离规划好的路线已成是事实了!” 赵父听后,不知想到什么,却没有再反驳。过了好长一会儿后,才说道:“上去吧,风大了。” 李蕈不知道赵父此时怎么想,但觉得也不会比之前的情况再糟糕了吧,也许只是暂时还未能接受认可,一时也急不来,只能慢慢来。 两人回到楼上后,赵父对走廊上的木子俊他们说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顺便送一下李小姐。” 陆中莫问道:“伯父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在这里帮忙照看一下阿堔。” 赵父摇摇手说:“等下张秘书会安排司机来接我。至于赵堔,里面有人照看了,都回去吧!” 李蕈这才明白赵父妥协了,正试着接受了!她马上答应道:“那我们先走吧!”接着她看了眼其他几人,想着还是不进去病房打扰赵堔和陈先生了,就径直往前走。 到了停车场,平头男叫住李蕈,吞吞吐吐一会,才大声喊道:“李蕈,以前,对不起!”说完立马坐进了自己的车,一股劲启动离开了。 剩下几人傻在当场,还是陆中莫先反应过来说道:“阿俊,你送她回去吧。我要先去拿一下行李,可以吗?” 木子俊点点头,看着怔愣的李蕈,好笑道:“走吧!” 反应过来的李蕈才慢慢走过去坐上他的车。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李蕈听见车里的电台放着英文歌“sound of silence”,听着听着便睡了过去。 等李蕈醒来时,发觉车已经到了小区楼下,她身上还盖着件西装外套,而木子俊正看着她。于是,她坐直身子,把外套递给他,问:“到了?麻烦你送我回来,谢谢了。” 木子俊收回视线,只是“嗯”了一声,便没说什么。 李蕈赶忙开门下车,道:“我先上去了,再见。”见木子俊没什么反应,便径直上楼去了。 照顾病人 李蕈刚进家门,就接到王会晶的电话。王会晶本只是找李蕈闲聊,却听见她声音疲惫,忙问近况如何。李蕈倒是如实和她说了赵堔的事,王会晶听后忙让她赶紧休息,说有空了再联系。 李蕈挂了电话,径直倒床上假寐,不想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李蕈被冷醒,想起身拉被子,却发现浑身虚弱无力,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到自己好像在发烧。她打算起身找点药吃,发现自己头晕眼花,喉咙又痒又痛,她想自己肯定是中招高烧了。躺了一会,实在是难受极了,她才迷迷糊糊找到手机想回拨给王会晶,让她过来,不然她真怕自己明日会被报道因高烧死于家中。 手机响了两下被接通,李蕈马上说道:“晶晶,我好难受,你能过来一下吗?” 不想那边却不是响起王会晶的声音,而是一个类似刚睡醒的男声:“李蕈?怎么啦?你哪里不舒服吗?” 李蕈昏昏沉沉的,才知道自己打错了,也不理会那人是谁,就挂断通话,用手捂着头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蕈被连续不断的手机声和门铃声吵醒,她难受的睁开眼,望着一直没关的顶灯,浑浑噩噩的接通手机,那边立刻传来急促的声音:“李蕈,是我,快开门!” 李蕈艰难的起身,在床边稳了稳身子,才慢慢向客厅大门走去。过去开门后一看,原来是木子俊站在门外。 木子俊抬眼看李蕈,发现她浑身状态很不好,脸都烧得红红的,赶忙要扶着她回屋,一碰到手就觉得她烧得发烫。木子俊果断说道:“走,去医院。” 李蕈此时已有点神智不清了,她浑身无力,由着木子俊给她穿上外套,她最后的记忆是木子俊抱着她往外走。 等李蕈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右手还打着点滴。她定了定神环顾一周,发现这是一间独立病房,从房内的摆设可以看出应该是间高级病房。李蕈想起木子俊,想来也是他送她来医院,但是他人呢? 就在李蕈想东想西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李蕈和刚进来的木子俊刚好对上视线,只听他开口:“醒啦?” 李蕈没开口,只是轻点了下头。又见木子俊走到床前,在床头柜上倒了杯水,问李蕈:“喝吗?” 李蕈也觉得自己有点口渴,于是轻声说道:“好。” 木子俊轻柔的扶起李蕈,拿了个枕头放她后背上,让她靠着,这才拿过杯子让她喝。 李蕈有点尴尬,想用自己的左手接过杯子,不料木子俊却坚持要喂她喝水,李蕈只好就着喝了几口,才摇摇头示意不喝了。 喝完水,李蕈想了想问道:“现在几点了?” 木子俊直接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回道:“天亮了,早上6点多。” 又看了看李蕈,问道:“饿吗?” 李蕈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木子俊笑言:“我已经叫人送粥来了,等下就可以吃了。” 李蕈突然心里感到一阵柔软,看着木子俊莞尔了。 木子俊却被她的笑怔愣住了,慢慢才回过神道:“等这两瓶打完,就可以回家了!” 李蕈“嗯”了一声,就在两人都默默无语时,李蕈又开口道:“谢谢你!” 木子俊闻言想说什么,却听见敲门声,只好道:“应该是粥到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李蕈看到一身着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外,轻声和木子俊说着什么,然后将手上的袋子递给他,又恭敬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一眼也没朝病房内望。 木子俊则接过袋子,顺手将门关上,回到李蕈面前,又从袋子里拿出几个小碗,拆开盖子,想喂李蕈。 李蕈忙说:“你放柜子上,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却见木子俊拿着碗直直的看着李蕈,李蕈被他看到发憷,见他坚持,只好问道:“烫不烫?” 木子俊见她同意了喂食,脸色才缓了缓,拿着调羹慢慢的勺起了一口,朝李蕈喂去。 李蕈就在这不自然的状态上喝了差不多一碗粥,当木子俊拿起第二碗时,李蕈忙摇头示意自己饱了,他才作罢。 吃饱后,李蕈忙问赵堔那边的情况。 木子俊说道:“我刚刚有打过去问,那边都还好,好像说阿堔过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李蕈听后安心的“哦”了一声。 木子俊挑眉看她,又说道:“自己好好休息!” 李蕈抬眼看想他,刚好和他视线相碰,她内心一悸,面上却又是“哦”了一声。 接下来,李蕈不想相对无言尴尬,就闭上眼睛靠着枕头假寐。期间似乎听到木子俊一直在接电话,慢慢就真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躺在病床上,右手的输液管已拔掉了,她想自己是有多困,连木子俊扶她躺下这么大的动作都不知道。 她坐起身,发现木子俊又不在,刚想下床,就见他推门而进。 看到李蕈醒了,木子俊对她说:“刚去办手续,可以走了,还需要再躺着休息一会吗?” 李蕈忙说:“不用了,我们走吧!” 当木子俊送李蕈回到家时,李蕈看着忙着倒水的他说道:“这次真的谢谢你,接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我知道你应该很忙吧!” 没想木子俊就当没听到一样,反问她:“你要不要再去躺一下?”接着不知想干嘛,径直翻了翻茶几上的东西,又问道:“遥控呢?” 李蕈一愣,才慢慢低声说道:“还没买新的呢。” 木子俊马上会意过来,只是“哦”了一声,便坐沙发上不动了。 李蕈见此也不再理他,起身说道:“我进去躺一下。”她心想,等下他无聊就自动走了吧。 李蕈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卧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转身看过去,只见木子俊也不看她,只是径直走到床边。接着李蕈感到躺着的床突然沉了下去,一看,原来木子俊也躺了下来。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木子俊一把抱住,然后听见他说:“累死了,我一个人在外面好无聊,陪你睡一会吧!” 李蕈想推开他,却听见他又说:“别动,好困呀!” 李蕈听着他貌似撒娇的语气,想着他也折腾了一晚,心里也是过意不去,接着也睡意渐浓,便由着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首先入目的便是木子俊长长的睫毛挂在紧闭的双眼上面随着呼吸轻轻一颤。李蕈不知怎地竟想悄悄伸手摸一摸他的睫毛,不料一动作便吵醒了对方。只见他迷蒙的睁开眼,看着李蕈醒了,便双手用力圈着她,沙哑的说道:“醒啦!” 李蕈想推开他起身,不料他却不肯,反而更用力,李蕈推不开他只好转身背对他。 没想到木子俊却不放过她,一把将她转过身来压了上去,贼贼的调笑道:“我照顾你这个病人一整晚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李蕈刚想反驳说什么,却猛地一把被木子俊吻住,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只是消遣 之后,木子俊简直把李蕈这里当根据地,一下班就径直来她家,并在李蕈的默许下蹭吃蹭喝蹭睡。? 回忆后的爱 第 4 部分阅读 只是消遣 之后,木子俊简直把李蕈这里当根据地,一下班就径直来她家,并在李蕈的默许下蹭吃蹭喝蹭睡。其实,他并不知道李蕈自我安慰道,她只是想偶尔能有个伴陪陪自己罢了,尽管潜意识里她觉得陪不了多久。 周五晚上,李蕈和木子俊晚餐后,他们开车回李蕈家小区,木子俊突然说要去附近的超市逛一下。李蕈表示很惊讶,疑问道:“你要买什么?你逛超市?” 木子俊笑眯眯回道:“要买什么,你等下就知道啦!” 等到了超市,只见他拉着李蕈往前走找寻着什么,李蕈心道这购物的目的性很强嘛。 却见他在一架子前停下了,李蕈抬眼一看便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热衷来逛超市。 木子俊随手拿起一盒冈本研究着,还转头笑嘻嘻在李蕈耳边悄声问道:“你喜欢哪种,超薄的,还是这种超润滑的?” 李蕈还没给出什么反应,只见旁边一男的对着一女的小声说道:“你看,人家女朋友多自然呀,你害羞什么,你喜欢怎样的嘛?” 李蕈瞬间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耳根不自觉红了。她瞪了一眼木子俊,也不说什么,就径直低头走开了。木子俊知道她害羞了,想了想随手拿了几盒放购物车里,就向李蕈快步追去。 等追上李蕈时,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招牌动作笑眯眯的看着她。李蕈低头瞄了一眼购物车,就转开视线不理他。等他们回过神来,发现已逛到了生食区。李蕈为了转开注意力,随口说道:“明天有空的话,我们在家做饭吃吧!” 木子俊兴奋道:“明天有空啊!不过没听说你会做饭?” 李蕈白了他一眼,想了相,认真道:“简单的还是会做的,只是比不上你吃过的那些大厨做的罢了。不过作为一名老广,煲汤我还是挺拿手的。” 木子俊见她提起自己的事,便故意问道:“如果不是阿堔,你是不是不会来上海?” 李蕈似乎不想多谈以往的事,便敷衍道:“或许吧!”接着指着肉类区,问道:“煲骨头汤给你喝吧?” 木子俊倒也不在意,两人又挑了些食材才回家。 第二天中午,李蕈在厨房看着煲盅时就听见门铃声,接着隐约听到木子俊去开门的声响。她转身出了厨房,便见到王会晶已走进客厅,看到李蕈时一脸你有猫腻的表情。 李蕈忽视她的八卦,直接说道:“刚好要开饭了,我煲了汤哦!” 于是,成功转移了王会晶的注意力,她马上欢快道:“那我刚好赶上啦,嘿嘿!” 饭桌上,王会晶完全无视李蕈的刀子眼,径直向木子俊说道:“不是我王婆卖瓜哦,我们蕈蕈可是轻易不做饭,不过做起饭来还是很不错的,你也尝到了,是不是味道老好啦!” 木子俊忍着笑喝了口汤,看着王会晶点了点头。 王会晶得到回应后,继续兴奋说着李蕈的种种优点。木子俊还积极的配合着时不时问上一两句,整个午饭过程似乎就成了王会晶推销李蕈的广告会。 李蕈则开启了当我不存在自顾眼观鼻鼻观心的午饭模式。就当李蕈完全屏蔽他们俩时,突然听见木子俊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会做饭的?” 正喝汤的李蕈差得被冷不及防的问题呛到,她只是久久不语,久到木子俊以为她不理会时,却听见李蕈慢慢说了句:“很久以前,我曾很努力的学过。” 说完后,饭桌上的气氛似乎被李蕈的话冷却了,王会晶也收敛了热情认真吃饭,木子俊则不知在想着什么低头不语。 饭后,李蕈在厨房里洗涮碗筷,王会晶倚在门边上看她动作,又往后瞄了一眼卧室,见木子俊还在里面接电话没出来,便问道:“他现在住你这里吗?” “没有。只是有时会过来,我这里怎么供得起这尊大佛啊!” “来来来,那和我说说,你们怎么开始的?” 李蕈白了她一眼,才答道:“就是你打电话来的那晚,我后来半夜高烧,本来要打给你的,结果不小心拨了他的号码,就这样咯。” “就这样?难道不是他特意来照顾你,而你感动不已,你俩就好上啦!”王会晶抢白道。 李蕈回道:“你才和傅志恒好上了!” 王会晶答:“是是是,我和傅志恒的确是好上啦。但你们这样时不时住一起,不是好上,那算什么关系呢?” 李蕈看着水龙头流出的水发呆,并没回答。 王会晶见不得她总是逃避的样子,继续道:“蕈蕈,我明白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人总不能活在过去,我们要向前看啊。别的不说,你看我和傅志恒,现在不也挺好的嘛?” 李蕈边转动水龙头,边说道:“嗯,我明白的,你放心吧!” 王会晶见她敷衍,又问道:“你就试着和木子俊好好发展一下呗?” 李蕈漫不经心反驳道:“有什么好发展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过是无聊时调剂一下,就当多个消遣咯,何况还是个高富帅。” 说完将手中的盘子擦了擦,见王会晶没搭话,回头一看,便看到木子俊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看着她。 王会晶朝木子俊讪讪一笑,有点尴尬的不知要说什么。 只见木子俊开口道:“我出来倒水喝!”说完便越过王会晶进厨房倒了杯水,也不理她们俩,拿着水杯径直回卧室去了。 留下李蕈和王会晶面面相觑,不过李蕈很快回过神朝王会晶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接下来,王会晶倒是不敢多呆了,见李蕈收拾好厨房便提出要回去了。 临走时,王会晶朝卧室扫了一眼,看着李蕈有点欲言又止,倒是李蕈笑着安慰道:“你安心回家啦,难道还怕我们吵架吗?” 王会晶回去后,李蕈看了眼卧室的门,直接坐沙发上,拿起前几天木子俊买来的新遥控器开了电视,径直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木子俊从卧室出来,看到正悠闲躺沙发上看电视的李蕈,脸色更是沉了沉。看着李蕈冷声道:“我晚上有事,先走了。” 李蕈看了眼他,又转头看向电视屏幕,才“哦”了一声。 木子俊顿时快步走到门口换鞋,然后什么都没说就往外走,还大力的反手关了下门。 李蕈听见“啪”的一声响起,内心道“他生气了吧!” 可是,她很快安慰自己道“别太在意”。 接着,不止当天晚上,一连着好几天,木子俊都没去李蕈家,期间连电话短信都没有,似乎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李蕈想:木子俊应该是不会再来找她了,他们就这样了吧。 看着一室冷清,李蕈感到有点异样,不过她很快安慰自己“他们迟早要结束的,只是原来来得这么快罢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李蕈拿出些布艺,做起了很久都没动过的手工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