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金娘》 桃金娘 第 1 部分阅读 《桃金娘》 离开桃花源(1) 秦始皇扫六合后,即开始北筑长城,每年征发民夫四十余万。在当时生产力极度低下,男人辛苦劳作尚不能果腹,女人纺织的布都无法蔽体的情况下,征调如此之多的民力去从事非生产性劳动,造成的结果只能是死亡人数无法统计,千里之地尽是尸首,血流成河的惨剧,百姓十户人家里有五户想要造反,可是任谁都知道,这秦始皇连六国都能灭了,岂是仅仅老百姓就能毁掉的? 与此同时,在那个战乱的日子,在一个鲜为人知的湖边,开放着绚烂的桃花,桃花林深处,走过洞口,那里有一个山村,那便是传说中的桃花源。 桃花源亦是魔教的圣地,传说村长并不是人类,而是妖界的主宰者——鬼王,那里的村民也并不是人们所想的老百姓,而是魔教的教徒。该教以桃花为圣物,精通法术,传说是上古时期一只狸猫逃入人间,名香雪海(《天外飞仙》中由此人呢,我只是来借用一下罢了。。。不要介意呢),她因贪恋人间真情被玉帝所罚,谁料事事难测,偏偏如此一只狸猫便能够创魔教、兴魔教。魔教不是世袭制,而采用的是禅让制,因此这也是魔教永不败落的原因所在。此时的鬼王已是第三十八代鬼王了。下设左护法、右护法、桃花女神、桃花圣女、武爵、刑天法师等等级位。魔教以香雪海所著《月下琴歌》为宗旨。正统的思想、与天庭相逆反的行为使魔教长久成为天庭的眼中钉、肉中刺,于是,玉帝派女神神君主管除魔教一职,但并无法靠近魔教圣地。 鬼王的爱妻金兰,在那个桃花盛开的季节、在那个如梦境般的桃花源诞下了那个早就千年传奇的女孩,名桃金娘,封桃花女神。 不久,秦二世即位,秦始皇之死谜扑朔迷离,或曰是劳疾而死,或曰是胡亥谋权弑父。总之,是谁也想不到,桃花源中的阴谋。秦始皇一生有功有过,可是老百姓是无辜的,所以杀秦始皇的理由只充分不言而喻。 德望很高的公子复苏自杀了,老百姓们有所听闻,多以哀叹而回应,亦有人说他逃走了。在扶苏的对比下,胡亥的暴政之极甚于其父嬴政。他大量征发全国的农夫修造阿房宫和骊山墓地,调发五万士卒来京城咸阳守卫,同时让各地向咸阳供给粮草,而且禁止运粮草的人在路上吃咸阳周围三百里以内的粮食,必须自己带粮食。除了常年的无偿劳役外,农民的赋税负担也日益加重,最终导致了陈胜吴广起义的爆发。有了第一个,其他起义相继在各地爆发,被秦国灭掉的六国后裔们又重新打出六国的旗号反秦,各地称王割据的不计其数,陈胜的属将之一周文领兵十万直奔函谷关而来,秦的末日终于到了…… 秦朝种种、再至上古,桃金娘打小就有所听闻,长大后日日盼着能够自己出马,走出桃花源,灭了秦朝。此时,鬼王与金兰正藏在暗处,欲助陈胜吴广一臂之力。 桃花源。 大家都忙着耕种。 “桃金娘,我拜托你不要乱跑了啊!”冰雪郁郁地拦住桃金娘。自从鬼王和夫人走了之后,桃金娘便动不动就想往外跑,这已经是自己第三百六十四次拦住金娘了。 桃金娘气急,一个桃花咒便向小桃出招,手掌一翻,顿时桃花纷飞满园。桃金娘不敢来真的,毕竟冰雪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是教中的圣女,所以仅仅用了一成而已。冰雪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她这招,拍拍头发上刚刚沾上的桃花瓣:“桃金娘!你要赎罪!连教里的圣物你也敢损毁!” “哼,我呸呸!我愿意!你管不着!我今天就是要出去!你怎么拦也不行了!”金娘一横,轻轻一撇刘海儿,便要往外冲。 教徒们一个个都忙着种地,看到这场景也都见怪不怪,一声不吭。 “喂!桃姐姐,冰雪姐姐,你们在干吗啊!别吵了呢!”这时,一个小男孩儿走了过来,天真地瞧着二人。 “滚滚滚,小屁孩一个,你管我们!”桃金娘没好气的说。小男孩被吓了一跳,急忙要走,却被冰雪拉住。 男孩儿低着头:“冰雪姐……” 冰雪亲昵地摸了摸男孩儿的脑袋:“乖,小七,姐姐们正有事情说呢,你先玩去!” 男孩儿委屈地瞥了瞥桃金娘,却又被桃金娘给瞪了回来,郁郁地走了。 “冰雪,你甭给我装清高!”桃金娘最讨厌小孩子了,她觉得小孩子都很吵,很烦人。 冰雪拍拍桃金娘的头:“你不也是小孩子时期过来的嘛,孩子的天真你都不懂啊!” 桃金娘推开冰雪的手便要往外跑,再次被冰雪拦住:“桃金娘,你告诉我,你这么急切的想离开这里是不是想要去杀秦二世?!” “是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怕我被人类伤了不成!?我现在的功力之高你难不成还不知道?”桃金娘终是推脱了冰雪走出了洞口。 冰雪依旧愣愣地站在原地的桃树下,花落满地,残香依旧,可是爹爹,你在何处?自己有何曾不想为父亲报仇雪恨?! “冰雪姐姐!”小七叫她了,她暂时放下自己的心思,走了过去... 离开桃花源(2) 咸阳。 早朝,胡亥愁闷得很,这陈胜吴广厉害得很,眼看着这国就要灭了。 “叔孙通,你说这国......” 叔孙通可是个慧眼,胡亥的心思他怎能不晓得?“他们说的天下反叛根本就不对,先皇早已经拆毁了城墙,熔铸了天下兵器,有您明主坐堂,有严明法令行于天下,国家安定,人民富足,谁还会造反呢?现在陈胜这些人只不过是几个盗贼而已,地方官正在积极追捕,请陛下尽管放心就是了。” 胡亥一听大喜:“甚是甚是!父皇大下的江山怎么会被几个小贼便败了呢!众人倒是说说,这陈胜吴广究竟是干吗的?” 堂中冷冷清清,没有人回应,胡亥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叔孙通很是得意。 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皇上,臣认为陈胜吴广是造反,如果如此下去...秦朝江山不保...”这位老臣一直是位忠臣,他明知道这口一开命便保不住,但还是为国说了。 胡亥听了大怒,立即下令斩杀老臣,治罪的罪名是";非所宜言";罪。 老臣一言不发地被人架走了。 胡亥扫视了一眼文武众官,只见大臣中除了叔孙通以外,一个一个地闷着脑袋。胡亥这一瞧,哼哼,叔孙通有个性!真聪明!我喜欢... 从此,这规矩就这么定了,谁再说陈胜吴广是“造反”谁就等于造反,该杀就杀。 又过了几日,赵高又来和胡亥聊天了。 赵高可是胡亥的大“忠臣”,也是赵高助胡亥登上的地位。可是赵高的坏心眼子可不逊于叔孙通,他为了达到自己专权的目的,使出了一怪招。 胡亥不知道赵高将要送自己什么,就不停地猜:“赵高,你究竟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皇上何以如此急躁?”说罢便让下人牵上一只小鹿。 胡还很不高兴,这鹿有什么稀奇的?撇撇嘴:“赵高,我倒你弄什么名堂呢,原来弄只小鹿来糊弄我。” 赵高故作奇怪的样子:“咦?皇上为何如此说呢?臣明明送来的是一匹马,怎么会是鹿呢?” 这使胡亥更懵了:“丞相怎么开这样的玩笑,这明明是只鹿,你怎么说是马呢?” 赵高坚持说是马,在场的大臣都个个低个脑袋一声不吭。 胡亥道:“你们说这是马还是鹿?” 大臣们因为害怕赵高的权势,又不知道赵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多人便随声附和着:“马......”,还有的傻乎乎地道:“鹿......” 胡亥一时愣了。 桃金娘自打出来以后惊了半天,难怪冰雪不让自己出来,原来是怕破坏掉自己对外面的世界美好构想,如今瞧见算是理解了冰雪,默默地在心中给冰雪道歉。你瞧瞧,刚刚出了桃花源就碰着打架的了。 “还我鸡!” “你的鸡不在我这儿!” “我明明看着你的儿子偷走了我家的鸡!” “你血口喷人!” 桃金娘很是郁闷,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哪里,她也不了解,她甚至听了他们的谈话都弄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什么“你的”“我的”,在桃花源,什么鸡鸭鱼肉全都是大家的,桃金娘很郁闷,而更使她郁闷的是,周边的人竟然没有拉架的。自己和冰雪常常打架,别人没有管的,那是因为自己地位高,没有人敢管。可是如若是其他人打架,周围的人是一定会拉架的。难不成,这两位也是有身份的?可是不像啊,就看这穿着,怎么看也看不出有多少钱来。可是万一那真是个大贵人,那就不好插手了。比如说教里的长老刘球,自己明明有钱得很,却整天穿着破烂装,一副“我是该帮帮主”的样子,而且长的还是一副洪七公的样子,甚是逗人,对桃金娘也甚是好,所以桃金娘喜欢叫他“球爷”,刘球也不以为然,活像老顽童,总之就是洪七公、老顽童通吃型。 正想着呢,竟看着那两个人开始掐架了。娘来,这可不好,若是出了人命可不好。虽然自己是妖,但还是遵循着香雪海的《月下琴歌》内的“慈悲为怀”。 “住手!都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只见一人给另人一耳刮子,那人接着就嘴角流了血。桃金娘赶紧去制止。 二人如同闻所未闻,那挨打的又欲打回去,可是自己的力气没有对方大,无奈胜负仅在两回合就辨出来了。一旁的妇人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满眼泪水:“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不要打了!我赔你鸡就是了。 可偏偏那人继续打着地上的人,地上的人很快就鼻青脸肿了。周围的人越发想要看热闹了,都笑笑哈哈的,桃金娘看了就气,无奈自己踱来踱去也无济于事,倒是有几个人对自己很感兴趣,似乎想看看自己拉架的后果,想看看一个小美女如果被揍的样子会不会很可笑。 只见那妇人急忙推着那孩子要他下跪:“小宝,快跪下!快给大爷赔罪!快!” 那名叫小包的孩子强硬得很,死活不肯屈膝:“娘!我没有偷鸡!我凭什么要下跪!?” 那边的人听到小宝这么说打起人来更是来劲儿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不要打了!我赔鸡给你!我赔……”妇人已是泣不成声,“小宝,你快跪……”便昏厥了过去。 桃金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粘指使了一招桃花咒。此咒只有下一代的鬼王候选人才可以学的,这说明,桃金娘很有可能是第三十九代鬼王,而冰雪也会。这里没有桃花,却有着一些枯藤老树,只见一股罡风袭来,树叶漫天飞起,直冲向大人的人,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了一跳,急忙闪躲。 此时此刻,大家都愣了,直勾勾地看着桃金娘。只有小宝一会儿看看晕过去的妈妈,又看看血流满身的爸爸,轻轻将妈妈交给桃金娘:“姐姐,您帮我照看一下娘亲……”便去看爸爸了。 桃金娘看到这孩子不一般。她并不喜欢小孩子,但看着这孩子竟没有一滴泪,又想起刚刚他死活不肯下跪的那一幕,桃金娘惊住了,甚至别人看到了桃金娘会法术都对往后给桃金娘跪下:“神仙姑娘!”,而小宝却始终没有表示惊吓,而是相信她,连自己的母亲都交给了她,而小宝虽然没有哭,但也不像没有良心。桃金娘越发发现,这世上的孩子,不,小宝这孩子——不一般……或许,今后自己还会遇到许多不一般的人、不一般的事…… 离开桃花源(3) 自从那日桃金娘用法术救了小宝的父亲之后,便被小宝邀请到家里去做客。小宝家环堵萧然,正如其他房舍一样,这与桃花源的“屋舍俨然”简直不可比拟。 通过小宝她才知道,这里属临湘县,而这个枯藤村则是一个经济情况一般的地方。桃金娘当时一听,终于知道战乱给平民百姓带来的究竟是什么了,总之就是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命就是命,既是干不了什么大事,也不是什么王侯将相,自然这生活永远只会这样罢了。更何况秦二世的暴政把老百姓摧残的更是无奈。动不动就征收税收,弄得老百姓们苦不堪言,平日里就算是家里的一只鸡都不肯杀,这也是那日闹剧的始源了。小宝也不知说了多少便“我没偷”了,桃金娘说相信他,他便也松了口气,只是谢她。后来混的熟了,就直接叫桃姐姐了。 这几日,村民们都像见到仙人一样对待她,特别是那天打人的那位——王家霸,更是捧了鸡来道歉:“神仙姑娘,先前是我不对,我来道歉。”然后又给不停鞠躬,小宝“哼”的一声,很不屑地走出了外屋。桃金娘也看他很不顺眼,拿过鸡就示意他滚蛋。因为桃金娘早就听说了王家霸的恶行。 这日,桃金娘熬了一碗鸡肉粥。 “阙姨,您喝了吧,这几日您照顾小宝他爸都好几日没有睡了。” 小宝的妈妈叫许阙,桃金娘便叫她“阙姨”。 阙姨望了望还飘着香味的鸡粥,摇了摇头:“这鸡粥喝不得,姑娘若是哪天离开了,那王家霸还会来的,到时候又说我们偷鸡,我们该如何是好?” 桃金娘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一定会把王家霸那家伙搞定的,您放心便是,快喝了吧,不必担心你丈夫,他很快就会好。” 阙姨还是不肯喝:“这碗粥还是给小宝喝吧……” “哦……”桃金娘转身要走。 “哎,桃姑娘等一下!” 桃金娘停下步子:“阿姨还有事吗?” “敢问姑娘家在何处?”阙姨一直觉得桃金娘来历不浅,不过这想法也不奇怪,因为全村人都把她视作神仙,可是阕姨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桃金娘淡淡一笑:“我的家比这里好多了,人与人之间从未有过矛盾,大家都很和睦,有什么都是大家一起分享,即使有小打小闹也一会儿就会平息,从未有过流血事件,而且那里桃花四季常开,老人小孩都很快乐,因为吃得饱穿得足啊……”说罢,桃金娘发现了阕姨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敬仰之情。 “这世上难道真有这种地方?或许是人间天堂吧?” “不错,确是人间天堂!”桃金娘从前曾未发现过自己所居的地方有多好,如今发觉,确是人间天堂不错。 “那人间天堂是否只有天堂才有?” “呃?……”桃金娘一愣,人间天堂不都说了是在人间吗?怎么会在天堂呢?怕是大家都认定了自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了,哼哼,这若是让玉帝知道了,小胡子都好气掉了,再让你叨扰我们魔教!桃金娘暗自好笑,几乎笑出了声,却没有发现阙姨伤感的表情。 “可是我们这里就不一样了,姑娘不说自己是哪里人也罢,但是我们这里姑娘还是不要来得好。即使姑娘是仙女,救了一家,又怎能救得了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家……” “会的,一定会的,我桃金娘一定要让这世界成为太平盛世的!”桃金娘像是下了决心的样子,“明天我就出发!” 阙姨一愣:“姑娘你要走?” “对,我要走!”桃金娘诙谐一小,“不过先要办完一件事!”接着跑出了门。 “唉,姑娘——” “王家霸!王家霸!开门开门!!!”这时桃金娘刚刚用石头变成了无数只鸡,捧着来了,压得自己动弹不得,有几只鸡掉到了地上瞬间又变成了石头。村人一看吓了一跳,不知道桃金娘要做什么,但都不敢出声。小宝也愣愣地赶忙拾起地上的石头扔到一边去。 草门被推开,王家霸的狗脑袋伸了出来:“呦,是神仙姑娘,不知您找王某有何事?” 桃金娘故作离别之痛:“哎,我明天就要离开枯藤村了,真是舍不得呢!特别是你……” 王家霸一听吓了一跳,顿时眉开眼笑:“姑娘果真如此想?那还为何要离开?” 桃金娘心想,哼哼,这家伙想好事儿呢,难不成以为自己有艳遇不成?等会我送你一堆!“但是我有事要办啊……” “有事要办?我帮你啊!”王家霸色迷迷地看着桃金娘。 “帮你个头啊!我要办的事你帮得上忙吗!”桃金娘斥道。 “对对对,我无能,办不了……可是姑娘你这是……”刚才光去看美女了,竟没有看到美女手中的鸡。 “你不是喜欢鸡吗?我送给你!”说罢便把怀中的鸡扔向王家霸。 “啊!”只见一只只鸡全部变成了大石头,砸向王家霸,王家霸尖叫!王家霸急忙把门掩上了,可毕竟那门不管什么用,院子还是露天的呢! “哎呦,王家霸,你叫什么啊,吓死人家了!”接着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全村人也都笑了起来。 “我……我以后再也不吃鸡了!”半晌才传出了王家霸的声音。 那晚,全村人都来为桃金娘送别,只有王家霸没由来。 篝火燃着,村民的心也在燃着。桃金娘的到来、桃金娘的见义勇为让他们知道自己作为相邻们应当是如何做;小宝也经常把自己从桃金娘那里听来的桃花源的美好告诉村民,让村民真正懂得了一个村子应当如何和谐相处。 点篝火这个点子是桃金娘想的,她小时候在桃花源每逢圣日,也就是祭拜香雪海的日子,魔教都会点起篝火,大家一起唱歌、跳舞…… “桃姐姐,你真的要走吗?”小宝不舍地说。 “是呀,等我走后要干出一番大事业,大家听我的好消息啊!以后保证你们过上好日子!”桃金娘笑着说。 村长端起碗:“桃姑娘莫辞酒味薄,这一辈断然是要喝的。我这个村长到头来什么也不是,怎么也是赶不上姑娘的,就连我这个村长,连个打架斗殴都管不了,哎……” 桃金娘喝了这碗酒:“呵呵,等以后我给你们带来我们家乡的特产——桃花酒!” “好!” “桃姑娘我们等着你!” “桃姑娘,我们等着喝你带来的桃花酒!” …… 声音络绎不绝。原来这便是人间真情…… 不堪一击的阴谋(1) “指鹿为马”之事过去后,赵高在众大臣的“推崇”下,相安无事,依旧好好地做着自己的丞相。可是胡亥可就郁闷了,那明明是鹿,为啥人人都说是马呢?难不成是自己有毛病?与是他准备找太卜来算算究竟怎么回事儿。这个笨蛋又怎能料到背后的阴谋? 丞相府。 “听下人说,你自称能够圆我的梦?”赵高狐疑道。 “不错!”桃金娘此时已换上了男装。那天她离开时问了村人如何来到咸阳,于是顺着河水到达了汉中,又从汉中直达咸阳,奔波了几日,幸亏是自己飞过来的,要不然还不慢死,这个为民除害的大好机会就错失了。早就听过前辈们讲过赵高,凭借桃金娘的冰雪聪明,推算出这姓赵的心里打的如意算盘那是相当的容易啊,所以桃金娘就打定主意从赵高这里入手,来个一箭双雕。 “姑娘可知道赵某的心思?”赵高深思地看着桃金娘。他看得出,这个姑娘是女扮男装。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满脸都是自信,倒不像是糊弄人,如今,无论是朝廷还是宫内,谁不知道骗他、得罪他的后果?只要有一句是和他是反话,那就要碰碰运气了,看看那天赵高心情可好。可是,如果这位小姑娘真的知道,难不成是自己的预谋很明显?还是她背后冥冥之中有人指使?那这个姑娘的小命可就…… 桃金娘一机灵,知道这赵高恐是想灭自己口了:“哎,赵丞相啊,可惜你心思缜密得很,人家都不敢接近你,又有谁能够帮你呢?还不是自个儿做着春秋大梦啊!”这“春秋大梦”四字一针见血,毫无保留地被桃金娘说了出来。 赵高身子一紧:“敢问小兄弟姓谁名谁?” “桃金……厄对,是桃金!”桃金娘心里只打鼓,险些就把自己真是姓名说出来了,若是让人问了怎么是个女名那还得了。 赵高心想,果然在骗自己,这定然不是她的实名:“那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犯了砍头的罪了?” 桃金娘松了口气:“哦?是么?那你怎么不赶快带我去见圣上?”桃金娘一副奇怪的样子。接着又阴笑:“喂,赵高,太明显了吧!我犯了罪你为什么不跟别人似的压着犯人去讨好胡亥啊!你不会这么傻吧?!” “你话里带话。”赵高一挑眉,这个小姑娘果真不一般,连胡亥的名字都敢叫,看来利用利用她还是可以的,等利用完了其他的再说。 “那么你是怎么决定的?” “好!那我们击掌为誓!” “好!”桃金娘爽快答道。 “啪”桃金娘暗暗叫苦,这位好有劲儿啊…… 赵高赶忙对下人道:“还不赶快给这位小兄弟上茶!” “诺!” 阎府内。 “小姐,听说府里来了一位挺俊的小兄弟呢!”小桃一边笑着一边给赵艳容理红妆。 赵艳容漫不经心地照着铜镜道:“偶?是么?干什么的?” 小桃神秘兮兮地说:“听说那小兄弟能为老爷圆梦呢!” 赵艳容冷笑:“哦?圆梦?还用得着我不?” 小桃轻叹了一口气。赵艳容是咸阳第一美女,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说,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红颜祸水,这话说得也是半真半假。作为女子又能如何?更何况是继女?小姐也不过是老爷的一个用来“圆梦”的工具罢了,美人计用来得心应手,屡试不爽。可如今,小姐总算是嫁给了阎乐,这美人计也是不能再用了,阎乐倒也不在乎,也不管什么红颜祸水之说,倒觉得赵艳容也是一个大大的巾帼英雄,所以对她特别好。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 “姑爷好!”小桃急忙退了出去。 “咦?阎乐,这么快就回来了?爹爹怎么说?”赵艳容虽是过继给赵高的,但赵高的心眼子一点也不缺,他怎能不知道赵高那所谓的梦是什么?她自己也觉得赵高或许真能美梦成真,到那时候自己便也可以做公主了,那岂不悠哉游哉? “照小桃的性子应该早就和你说过了,也不知道那么多事她是从哪里听来的。像这种舌头长的下人就不应该留在身边。”阎乐自从小桃和赵艳容来到阎府就觉得小桃不是个普通角色,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赵艳容倒是很喜欢小桃,什么贴心话都跟小桃说,觉得她能说也能干,这样也挺好的:“哎呀,你别说小桃了,她是从小跟着我的,你还有哪里不放心?难不成还怀疑我是内贼?”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阎乐急忙安慰爱妻:“怎么会呢!你别生气。你爹爹说了,那个叫做桃金的小兄弟来历不一般,但可以冒险试一试,咱就不信一个小兔崽子能开天辟地不成?!” 赵艳容也是极其相信赵高的能耐,点点头:“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用处了,这些事情也没必要跟我说,但我还是好奇,毕竟……” “你放心好了,我什么都不会瞒着你的。” “那就好!”赵艳容总算放心了,她最讨厌别人知道什么而不告诉自己,就好像自己要干政似的,“那你还不快说!” “哦!”阎乐对爱妻百依百顺:“是这样……” “……” 不堪一击的阴谋(2) “赵高,你说我是不是有迷惑病啊……”胡亥精神不振,因为怀疑自己有病,连饭都吃不好,睡觉也睡不踏实,照这样下去,自己本没病,也早晚会病得不轻呢:“你说为什么我会把马看成鹿呢?” “皇上莫担心,要不,传太卜来掐算掐算?” 胡亥正有此意,可怕惊动了别人,使大臣们以为他时日不多了,就一直没敢提。如今亲信赵高既然说了,那赵高一定会把事办的很妥当的:“那再好不过了!” 赵高拍了拍手:“木头,还不上来!” “诺!”此时此刻,桃金娘已是一身太卜打扮,就真跟个半仙似的,而且,连名字也被阎乐这家伙改成了木头。桃金娘暗自觉得好笑,本身桃金就已经不是自己的名字了,这下又改了,还木头呢! 胡亥心想,这赵高可真是贴心哪!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木头参见皇上!”桃金娘跪在胡亥前,若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她才不情愿给人下跪呢!女儿膝下有黄金啊!!! “嗯,平身。”胡亥懒懒道。 桃金娘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胡亥一愣:“咦?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厄……”靠,赵高怎么没告诉自己还有着一出呢。 赵高见桃金娘正郁闷,心想,这小丫头片子不是挺机灵的嘛,怎么到了这儿就跟吃了哑巴药似的,狠狠瞪了一眼桃金娘,桃金娘吓得赶紧低下头。 “是这样的,张太卜年龄大了,就有找了一个来。他叫木头,是平民出身,但卜术很厉害,他不懂规矩,请皇上莫怪。”赵高道。 “嗯。也罢也罢。快上来给朕卜上一卜。 “诺!”桃金娘急忙上前。 桃金娘仔细地盯着胡亥的脸,作观察状,弄得胡亥很不自在。 “混账!连皇上你也敢这么看!够脑袋要不要了!”赵高斥道。 桃金娘很不服,顶撞道:“喂!这是占卜啊!那不要看看这人的面部啊!这叫相面唉!”桃金娘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胡说。 胡亥想想也有道理,于是让她继续。 桃金娘幽幽道:“嗯……印堂发黑……”(这什么跟什么这是) “怎么样?”胡亥小心地问。记得以前太卜说过,如果有妖魔缠身就会印堂发黑,难不成…… 只听着桃金娘在不停地对胡亥的面相进行评论:“眼睛浑浊……厄……面色发绿……” 听她这么一说,胡亥原本脸并不是绿的也都变成绿的了:“那你倒是说个结果啊……” “哦。”桃金娘一心想捉弄捉弄胡亥,但没办法,只好根据赵高所交代的说:“皇上是不是祭祀斋戒有问题啊。” “啊?”完了,果真和鬼神有关。 “皇上您没听清吗?”桃金娘很火大,靠,自己说的声音那么大还在装傻!“皇上你很能吃肉!!!”桃金娘干脆趴到胡亥的耳朵上说。 “听到了!听到了!”胡亥被桃金娘吓了一跳,“娘来,你这声音怎么比女人还尖!” “木头!你找死是不!”赵高没想到桃金娘到了皇上跟前还会这样,更反常的是,桃金娘这脾气估计把皇上都震住了,不然。要照平日,桃金娘的脑袋早就没了。 “皇上不是没有听清吗!我大声点不对吗?!” 丞相府中。 “桃金,你让我怎么说你!若是真惹怒了皇上,我可帮不了你!” 桃金娘心想,死太监,就凭你还打不过我呢!更不用说胡亥了。但她懒得多说话,只是闷闷地坐在座位上,那座位可是与赵高平起平坐的位置。赵高心想,先让她刺激着,哼哼~ “爹爹!” “岳父!” 正在这时,赵艳容和阎乐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也不叫下人来打声招呼?” 赵艳容笑道:“爹爹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女儿也成了外人不是?” 桃金娘吓了一跳,因为赵艳容站着魔教的护桃女——小桃。魔教的护桃女地位相当于丫鬟,但是要比丫鬟幸福多了,丫鬟们没有人身自由,但是护桃女有,而且她们也是魔教弟子,也有自己的师父。小桃是经过重重选拔才在众护桃女中脱颖而出,成为金兰的专用护桃女,金兰出门,她也跟着,却不知如今把小桃安排到赵艳容家是何贵干。 小桃也很吃惊,她没想到桃花女神竟然也在,不禁一愣。 “拂晓,你来伺候着桃兄弟。”赵高说罢便要带着赵艳容和阎乐进内室,一看就图谋不轨,桃金娘一撇嘴,不停地给小桃眨眼,示意她留下。 小桃赶忙对赵艳容说:“小姐,你们说重要的事我就我去了,我在这里和拂晓一起伺候桃姑娘就行了!” 桃金娘一瞪眼儿,靠,你找死,没看见我女扮男装吗!!! 赵艳容和阎乐都是一惊,唯独赵高很平静,当没听见:“容儿,阎乐,咱们走吧!” 阎乐若有所思地瞪了小桃一眼——果真有猫腻儿。 等到那三位都离开了,桃金娘对拂晓说:“你去给本姑娘那套女装去!露馅了就罢了,但要过得自在!” “哦。”拂晓满心不情愿,她算什么?凭什么命令自己?凭什么她就可以进宫见圣上?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吗? 待到堂中只剩下桃金娘和小桃了,桃金娘终于忍不住了,上去就拽小桃的耳朵:“你找死啊!!!本女神男扮女装你不长眼啊!现在你说该怎么办!赵高若是灭我们口怎么办!” “女神你不是会桃花咒嘛!他们怎么可能打过你啊!啊……”小桃被桃金娘揍了一拳,疼得哇哇叫。 “你不懂得小些声啊!”桃金娘气得要死,那么大声不报漏了身份嘛!真不知道这个白痴怎么可能成为妈妈的专用护桃女。 不堪一击的阴谋(3) “什么!?桃金娘出了桃花源?!”听到冰雪的报告,正在作战的鬼王吃惊极了。 “是的,我以为金娘会来找您和夫人呢!”冰雪心想,这桃金娘不来找鬼王还会去哪里。那日桃金娘离开后,自己辗转了一夜,想了半天,还不待天亮就离开了桃花源,一路上打听才找到陈胜起义军的队伍,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鬼王。 “向来金娘不会有什么事的,照她的脾气,出来是早晚的事,你们有何必担心呢!”女扮男装的金兰插话道。 鬼王略微点点头:“可我还是担心她,虽然她的功力很强了,但是这是乱世,若想天下无敌那是不可能的……” 金兰和冰雪没有再说话。 “冰雪,你快些离开这里吧,去找金娘,这里不容许女子在此的。”鬼王对冰雪说。 冰雪思忖片刻,点点头:“也好。那鬼王和夫人多保重,我一定照顾好金娘的!”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自从大家都知道桃金娘是一女子,便搬到了阎府和赵艳容住在一起,两个女孩子好彼此有个照应。但说是这么好听的,桃金娘总觉得明明是让赵艳容看着自己,每每自己想出去玩玩,赵艳容总会找理由把她拦住,桃金娘想来想去,赵艳容定然不会武功的,但自己总不能跟对付冰雪一样对付赵艳容,自己总是要顾大局的,所以还是安稳点好,于是使劲儿克制住自己让自己坐下来和赵艳容学习绣花,但桃金娘是在是多动,于是整日在府里踱来踱去。 桃金娘正走到花园里赏花,望见稀稀疏疏的桃花将要盛开,一下子便上了神儿。只见花骨朵儿粉嫩跟嫩的,甚是美丽,虽然赶不上桃花源的桃花美、桃花多,但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桃金姑娘,你在赏花?”一个声音打断了桃金娘的思路,桃金娘抬眼一看,是阎乐。 “是呀,桃花就要开了呢!”桃金娘无趣地答道,心想,你回来怎么不赶快去找赵艳容去,和我在这儿叽歪什么,肯定又是想套出什么机密来,可惜我桃金娘两袖清风,是他们自己把我想的太复杂了而已。 阎乐渐渐走近桃金娘:“桃金姑娘好兴致,整日呆在府里也不闷?”阎乐看着一袭桃红色与白相间的衣裙觉得很是动人,有一种妖而不媚的感觉。赵艳容虽然是咸阳第一美女,但是整日只知道梳洗打扮到最够却是华而不实了。 “哎!若是我能画出这美景岂不甚好?”桃金娘一搭没一搭地感叹着,仅仅一会儿,便忘记了阎乐的存在。 阎乐以为桃金娘是在和自己说话,急忙答道:“姑娘想要一幅桃花画吗?” “你会画吗?”桃金娘一听阎乐这么问倒是来了兴趣。桃金娘从小就很懒,但是很调皮,所以除了练过法术、武功其它什么都不会,虽然很喜欢唱歌,但也没怎么学过,喜欢赏花却懒得画画。 阎乐急忙答道:“在下略通。” “那还废话什么,快给我画一幅啊!”刚说出口桃金娘就后悔了,当年她在桃花源的时候总是这样吩咐他人的,可是在这里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同了,自己已经算是一个“囚犯”了,更何况阎乐的身份之高是在是……或许就是以后的驸马呢!至于等到自己完成自己的谋划那是另一回事儿了。 没想到阎乐很痛快地说:“好!”赶忙吩咐身边的小厮准备绸子与笔。 阎乐开始做画了,每一笔每一划都是那么认真,仿佛画的就是身? 桃金娘 第 2 部分阅读 阎乐开始做画了,每一笔每一划都是那么认真,仿佛画的就是身边的那个人儿,画花如画人,只是因为那人似花。 桃金娘只是看着,她心想,这画的不错是不错,只可惜自己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只觉得不错而已,但既然是自己让别人画的,出于礼貌也得认真看,然后在赞赏一句:“哇,你画的跟真的似的啊!”然后阎乐便画的更来劲儿了。 而两人却都忽视了墙角的那个满脸伤神的女子——赵艳容。她使劲儿忍住快要滑落的泪水,她似乎看到了那年在赵府里,她第一次遇见了他,他为她作画,她在一旁花痴……难道这边是又一个轮回了吗?他为另一个她作画,那个她也在一旁赞着……心里想着,拳头不禁握紧了,不经意间折断了桃枝。 “咯吱——”桃金娘和阎乐同时叫道“谁!”回头却不见有人影,阎乐眉头一皱,根据他的经验与思维怕是府里进了贼,而桃金娘却不以为然,静静走过去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儿。阎乐对身旁的小厮说:“待画晾干了,给我送去!”便跟着桃金娘去了。 桃金娘捡起地上的残枝:“好可惜,你看花骨朵儿就要开了呢,这人却不给它丝毫开花机会……” 阎乐看着桃金娘伤神的样子,安慰道:“桃花落了她还可以作为其他桃花的养料,滋养它们,让它们开得更美、更绚烂!” 桃金娘点点头:“你画的不错!送给我成吗?” “当然可以,桃金姑娘!” “我不叫桃金,桃金是我的化名,我叫桃金娘。”桃金娘觉得阎乐并不坏,坏只坏在他娶了赵高的女儿,便要与赵高同流合污了。 看着桃金娘离去的背影,阎乐愣了,她竟然连真实姓名都告诉了自己。看着那如桃花般美丽的背影痴了、醉了…… 不堪一击的阴谋(4) 赵艳容努力平息下自己的心情,忍住快要落下的泪水,看到阎乐来了,装作什么是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刚刚听小桃说,你去赏桃花了?这季节,桃花要开了吧!” 阎乐正在想着心事,赵艳容这一声倒是吓了自己一跳:“啊???对呀,桃花是要开了。” 赵艳容顿了顿:“你有心事?” “没有啊!”阎乐急忙否定。 “是不是爹爹又说了什么方案你觉得不好?没关系,你告诉我,我去告诉爹爹……” “不用了。”还不待赵艳容说完,阎乐答道。 “姑爷,这是您的画!”这时,小桃进了门儿,手里展开着幅桃花卷。 赵艳容看了一眼,低下头不再说话。 小桃眼尖看到了赵艳容的表情:“姑爷,这画……” “送去吧!” “哦。” 赵艳容故作笑了笑:“这画不错,要送给谁啊?” “一个朋友。”阎乐想要敷衍过去。 “我认识吗?”赵艳容继续试探。 “你不认识。是老家的。” “哦。”或许他说了实话自己还会放心些,可是他却骗了自己,像在骗一个玩偶一般。赵艳容在心中冷笑,好你个阎乐,原来从前说的总会对我说实话原来都是扯淡!桃金娘,我就不信你会有什么好结果! “桃花女神,这是阎乐送你的画。”正当桃金娘手里执着那残枝用花瓶摆弄着,小桃进来了。 桃金娘无暇理会她:“嗯。你就放在桌上吧!一会我自己挂上好了。” “啊???你要挂墙上?” “对呀!” “不行啊女神,阎乐骗赵小姐说他这画是送给老家朋友的。”小桃总觉得阎乐对桃金娘的态度怪怪的。 桃金娘一愣:“为什么?” “我……我怎么能知道……” “哦,那就算了吧。对了,以后不要叫我桃花女神,叫我桃姑娘,听到没?在这里,我是个外人,赵小姐和阎乐才是你的上司,你可明白?我想当初娘亲就不该选你来,你什么都做不了……”桃金娘呆呆地看着瓶中的残枝,补充了水分后,花骨朵儿似乎有充满了活力,桃金娘不禁笑了笑,却没有注意到小桃的脸色…… 自从上次桃金娘说胡亥是借斋问题后,胡亥便到上林苑重新斋戒,开始还能坚持,后来又开始享乐了。 “赵高,你看这些女的我都看厌了,有没有更美的啊?” 赵高无奈地看看站在胡亥身旁的丫鬟,那是相当的漂亮,赵高无奈地在心里摇摇头,现在的宫里就算是丫鬟也是国色天香了,和赵艳容已经不相上下了,赵艳容之所以人称咸阳第一美女,只不过是集姿色与学识、地位于一体而评选出来了,专业来说那叫做“全才”。看来胡亥缺的并不是美女而是缺爱:“回皇上,有……” “真的?”胡亥马上脸上放光,“那好啊,真的比你女儿还美?”胡亥一直对赵艳容念念不忘,若不是因为他缺不了赵高这位“忠臣”,所以好不容易忍住了。 赵高此时打好了如意算盘,拂晓虽然是赵府的丫鬟,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有心培养的,可是凭空杀出个桃金,一直以来觉得她背后有人,所以抱有试试看的想法,如今他倒没有发现桃金的背后势力,然而桃金娘的心眼儿与胆识却是超出所有女子,简单来说就叫做个性,这是拂晓所远远不及的。究竟送谁好呢?如果送拂晓,或许她会好好听赵高的话,为篡位奠定基础,但是拂晓毕竟是下人的身份,没有高贵的气质;拂晓所没有的桃金都有,但是因为在桃金的背景没有调查出之前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这很有可能都是李斯的阴谋,记得曾经李斯为了扳倒自己做了一篇《上书言赵高》,全部揭露赵高之短,广引史鉴,虽然李斯已死,可其势力不是一日可倒的。所以自己也觉得很是矛盾。 “拂晓,你觉得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赵艳容在赵府中,趁赵高不在时,故意与拂晓搭话。 “回小姐,拂晓不过是个丫鬟而已,能有什么目标呢?” 赵艳容从头至尾把拂晓看了一遍:“可是你偏偏不是普通的丫鬟,你可是我爹爹赵丞相有心培养的呢!” 拂晓讨厌赵艳容,她总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样子来看自己,她认为富贵家小姐没有什么了不起,但还是忍气吞声:“那是丞相错爱了。” “哼,我爹爹可没有爱你这意思,可是他苦苦栽培你,叫你琴棋书画,你却一点志气都没有,你怎么对得起我爹?!”赵艳容很会看人,她早就觉得拂晓是个狠角色,以后定是爹爹的可用之才,而且拂晓的志向也不仅仅据现在赵府中,“你是知道的,桃金也是我爹爹看好的,她没有经受过你的训练,但现在在爹爹心里你们已经不相上下,这你服吗?我知道,你肯定不服对吧?!她看起来就是个娇小姐,可没受过你的这些苦呢!” 拂晓在赵艳容的刺激下,拳头越攥越紧,弄得自己生疼,终于忍不住:“你说吧,你要干什么!” 赵艳容冷笑:“你终于漏真面目了,装了这么久,可苦了你了。” 拂晓一偏头不理赵艳容。 赵艳容知道拂晓在听自己说话:“我想如果你能够除掉桃金这个祸害,你便可以为爹爹做事了,你说呢?” “你要我除掉桃金?”拂晓不肯相信地看着赵艳容。 “对呀,因为我也看好你啊!” 不堪一击的阴谋(5) “对呀,因为我也看好你啊!我们也是同病相怜,彼此为了实现自己的利益而办事罢了。” “你莫要这般恶心我,我答应你便是了,可是你有为何一心要杀死桃金姑娘,你总该给我个理由吧,我也好说服自己这也算是为小姐办事。”拂晓一脸傲气。 “好,很好,果然有胆识,好一个为小姐办事!以后是不是有什么麻烦都推给我呢?”赵艳容冷笑着,继续在拂晓旁打着圈。 拂晓轻轻一抿嘴,算是默认:“那又如何,你既然怕那么你就不要找我好了,我也觉得快活!” 赵艳容一听拂晓这么说,小姐脾气终于忍不住了:“你,你行,算我服了你了,但是你答应我的就要做到!听清了没?!” 拂晓懒懒道:“诺,小姐。。。。。。反证是连我会武功你都知道,什么都了如指掌,似乎比赵丞相知道的还多,我已经怀疑你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有个叫做‘飞云党’的情报机构吧?!你这可让丞相伤心了。” “哼!那你最好给我安稳点!”赵艳容拂袖而去。 赵丞相一回来便看到早已来到府里的赵艳容,看着越发美丽的女儿,赵高心里也很开心,他很希望女儿能够一辈子幸福,那么自己此生无憾,待自己完成了自己所想的事业,就升阎乐的官,让他们安安稳稳过日子,那听起来很是美好,那便下定决心,这件事一定要办好。 “爹爹,我想要个丫环。”赵艳容撒娇道。 赵高一愣,心想阎府不缺丫环啊:“可有中意的?” 赵艳容马上答道:“有啊!爹爹身边的那个拂晓姑娘,生的标志,女儿看了也养眼呢!而且好像脾气不错,应该会和女儿合得来。” “哦。”赵高没想到赵艳容竟然会这么巧,在自己正想着把赵艳容送进宫时回来要人,要的还恰恰是拂晓,究竟自己该怎么办呢? “今天皇上说想要一个美人儿,我答应他了。”赵高想和女儿商量商量。 “那爹爹可定下来了吗?”赵艳容试探道,果然爹爹用拂晓的机会来了,那便更简单了,不用自己劝爹爹给拂晓一个好前途了。 “我想拂晓或是桃金姑娘应该都可以,但是我还有别的顾虑。拂晓是我所培养的,但是总觉得她有些地方不如桃金,而且你今天又来要她,这使我更是犹豫了;至于桃金她我就更说不准了,她的来历、真实身份我通通不晓得,我也让飞云党帮我查过,都没有消息,那便不能完全信任。艳容,你说对不对?” 赵艳容一听道“飞云党”三个字,心里一紧,但依然微笑着:“拂晓给不给我倒是无所谓,但是皇上那里却不可以敷衍了,当然,我说的敷衍是不能敷衍我们自己。桃金固然有自己的优点,但是照她的性子很是不好控制。我一直不能理解爹爹,当初为什么马上就答应了桃金?我想过很多,这世上的人有多少?为什么万里挑一偏偏挑到她?更何况爹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开始就是女扮男装骗人的,爹爹你怎么可以信她?” “呵呵,容儿啊,那若是你第一次离开了家出去闯荡,为了保证安全你会怎么做?”赵高心想女儿还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呢! “当然,当然会女扮男装。。。。。。可是这也不代表她没有骗你的心啊!”桃金虽然觉得这样子却是有道理,可是她的目的可是想要达到的,可不能妥协,“反正我觉得桃金不合适,拂晓合适。” 赵高爱抚地抚着女儿的背:“看来你确实觉得拂晓很好呢,那我把她送给你去服侍你吧!” “不用啊,不用啊,大局为重啊!”赵艳容急了。 “呵呵,反正我也定夺不下,那就冒冒险,如果桃金靠得住,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是。。。。。。” “就这么定了,女儿你想多了,我觉得这样挺好。”赵艳容还想说却被赵高打断了。 “那好吧!拂晓什么时候可以去我府里?”赵燕溶只好妥协。 “你先回去,我叫她收拾收拾就去。”赵高想了想,“你回去后让桃金快点收拾收拾来我这儿。” “啊???”赵艳容愣了,原本让拂晓到阎府是为了行动方便,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赵高觉得女儿今天怪怪的,但没有多说什么,对于女儿,他总觉得,有点秘密是很正常的,女人都这样:“还有问题吗?” “没,没了。”赵艳容便离开了。 一路上,赵艳容的泪水都快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事?从小到大,都是爹爹一手操办,一切按照爹爹的指示做的,从未违背过,后来她遇见了飞云党的暮秋白,他给自己留下了最深最深的回忆,可是她不能够去履行她的爱,她只能听爹爹的安排,嫁给了阎乐,她好不容易让自己爱上了阎乐,可是如今,为什么老天对自己这么不公平!难道即使是挽救也不可以了吗?难道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吗?桃金,你就竟是谁?为何任谁也伤不了你,无论是爹爹还是阎乐,他们都会相信你!可是唯一知道你真实面目的是我!是我! 泪水滑下,心也渐渐坠落下去——桃金,你给我等着! “唔,拂晓真的要搬过来啊!”桃金娘双手托着腮,听到了拂晓要搬过来并没有什么反应。小桃郁闷,怎么这位女神天不怕地不怕惊着了:“喂,大姐姐,赵高可是在用拂晓换你啊!” “恩?我又不是丫环,换我做什么?”桃金娘终于有点反应了,原本迷糊的神经突然清醒了几分。 小桃有几分得意,却不知道桃金娘的心思并不是和她闹玩儿而已:“怎么样,桃姑娘,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我啊?” “不是不是,不是舍不得你,我是舍不得阎乐。”桃金娘一本正经道。 “厄?”小桃一愣,难不成桃花女神真看上了那个有妇之夫?要说那阎乐,就是赵高的一条走狗,连老婆都要靠赵高,钱也是赵高的,难不成真的一幅画就能得到桃花女神的芳心?开玩笑吧?若真这么简单,那自己也好好学习画画好了。 “我敢保证我在离开这里之前会遇到麻烦。”桃金娘一副先知的样子,似有似无地瞟过门后,看到那个苗条的人影似乎晃了晃。 “哎,人啊,总是事与愿违,想得到的总是得不到,已经得到的却也死抓着不肯放手,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桃金娘故作哀叹状,吓得小桃浑身发毛,只有桃金娘知道这话是针对谁说的,但是前半句纯属胡编乱造瞎抒情,可她唯一没料到的是,那人却是有自己想得到却得不到的,而且那是心中的一个深深的烙印,很深、很痛,痛到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啊?桃姑娘你发烧了?”小桃说着便去试桃金娘的头,“咦?不热啊?算了算了,我去找小姐去!” “哎——”桃金娘想要叫住她可为时已晚,小桃已经奔出了房间直奔赵艳容的房间。 桃金娘知道,小桃此去别说找不到赵艳容,反而会惊动了阎乐,总之,千万别让这个多嘴的小桃把今天说的话告诉阎乐,否则若是阎乐当真了,那就不好玩了。再看门后,人影已去无踪。桃金娘呵呵笑了,想玩我?也不看看自己哪根葱?! 不堪一击的阴谋(6) “桃,桃金,你收拾好了吗?爹爹说了,此次任务紧急、秘密,要让我单独带你去见他。”赵艳容心虚地把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虽然只有一句而已,但是她似乎用尽了毕生的能量。她知道,桃金多半已是知道自己是在说就假话,可是事到如今,就要冒冒险。难道任凭那个莫名其妙不知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的女人夺走自己的幸福吗?不!一定要搏一搏,不搏,行吗? “恩,我知道了,你先忙吧。稍会儿收拾好了叫你!”心道这话太明显了,收拾东西然后带我单独走?灭口?然后销毁证据?真是没干过坏事的乖孩子。。。。。。 赵艳容心里一紧一紧的,昨夜她就没有睡着,半夜起来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谁?或许这种问题与自己现在的处境毫不相干,但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她不是赵高的继女,她可以和慕哥哥远走高飞,如果从头至尾都是这样那该多好,如今也不必仅仅为了阎乐一个行为,桃金一句“我舍不得阎乐”而神经过敏,而无奈让慕秋白的那个“今后无论有什么困难、受到什么委屈尽管找我,我会一直等这你,义不容辞!”的誓言去履行,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很坚强,可只因为她是赵高的女儿而神经错乱,以至于狂颠。 “可是,可是会耽搁时间的啊!”赵艳容早就和暮秋白说好了,让他们埋伏在那片他们曾经相遇的那个树林中。 桃金娘在心中冷笑,怕耽搁时间?耽搁什么时间?哼哼~说实话,她并不知道赵艳容为什么会想杀她,如果她没猜错,只是因为阎乐而已,看来赵小姐真是神经过敏,若是自己真死了,那便是“一幅画引发的血案”了。看出来了,赵艳容的心好像很痛的样子,桃金娘心想她究竟心里都装了些什么?看起来还真是让人怜,就好像自己真的该死一样。呸呸,怎么最近开始学会胡说八道了呢? “那能怎样?难不成连个衣服都不能打包?”桃金娘装作无辜的样子。 “那个,宫里什么都有,有我爹爹在,皇上不会亏待你的。” “喂,大小姐,你究竟懂不懂伴君如伴虎呢?”桃金娘摇摇头,像自己这样身居桃花源从小只凭借爸爸妈妈讲来了解这个社会的都能够体会到此道理,这位赵艳容是不是把自己当傻子了?还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个傻子? “罢了罢了,你说什么总是有理。。。。。。”赵艳容这话似乎是针对刚刚这件事,可又似乎不是,“你快些收拾吧!” 待赵艳容离开了房间,桃金娘又转身和小桃说笑:“你看看,有了拂晓,她可终于把你抛弃了呢!等以后你就跟我住在宫里好了,有的是富贵呢!” “你胡说!你自己明明刚说的‘伴君如伴虎’,又想诈我?” 桃金娘眨眨眼,这就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谁能够告诉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小桃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气死我了!!!思考后马上抓起枕头就往小桃身上扔,因为本就是闹玩,所以不敢太使劲儿,两人很快闹成一团。 桃金娘见小桃要用出杀手锏掐人了,马上转移话题:“快给我选件漂亮的衣服,要让皇上看到的第一眼就深深地、深深地。。。。。。” “恨死你!”还不等桃金娘说完就插嘴,气得桃金娘嘴都快歪了,两人又掐架起来。 房中,拂晓踱来踱去,很不安宁,而赵艳容则装作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坐在凳子上,看到拂晓焦躁的样子,对自己的“沉稳”而感到很是满意:“你怎么比我这个小姐还急躁?如今我都用不着你单独行事,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只会是我的责任,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有你什么事的,而且本小姐,哦不,本夫人,早就该改口了,本夫人会保全你的,你还有什么担忧的” 拂晓轻蔑地看了赵艳容一眼:“你们姓赵的个个奸诈,基因不好!谁能料到你会不会过河拆桥!” “你怕了?那就不要去!”赵艳容懒得理她。原本赵艳容对拂晓还有几分忌惮,因为她能够把自己和飞云党联系在一起,就凭这个,足以让赵艳容杀她灭口,可是因为有些怕所以不能杀,只能与她合作,可是几日相处,才发现拂晓动不动就骂人,不过是一个粗鄙的下人而已,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清楚赵家的基因。(。。。。。。我知道秦朝没有“基因”这一说,这纯属搞笑啦~) “谁有怕!可是你听听!你听听啊!”说着便要去拽赵艳容的耳朵,赵艳容马上推开她:“你干嘛!泼妇吗!” “你听啊,她们到底要耽搁多久啊!到时候皇上变卦了,又不想要美女了怎么办?”她听到隔壁传来的桃金娘和小桃的打闹声就来气,这赵艳容也不管管,还有,这小桃竟然和桃金娘是一伙的,着更让她生气,原来赵艳容竟养了个家贼。 赵艳容也不高兴,小桃明明是从小和自己长大的,怎么会认识桃金这个妖精?真是见鬼!她真心待小桃,就像待自己的妹妹一样,她怎么可以背叛自己!或许,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主子,而是一只潜伏在府中的家贼,那更不比谈什么被判了。可是为什么,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为了桃金而舍弃自己?“罢了,就当是桃金死前给她留点美好回忆吧!”说罢就躺上了床不理会拂晓。 “哎!”拂晓到赵艳容床前使劲儿推她,赵艳容只是皱着眉头,在心里暗骂:“泼妇泼妇!肯定嫁不出去!”扭头便睡。 下文内容提要:待到桃金娘说自己收拾完了去叫赵艳容时,天已快黑了:“赵小姐!拂晓姑娘!我收拾好了!快走啦!” 拂晓狠狠瞪了桃金娘一眼抬腿就走。 “喂!你是小姐还是丫环啊!这么拽?!怎么说我也是贵宾呢!”无论桃金娘怎么叫,拂晓都不理她。桃金娘自觉没趣,倒不如好好考虑一下一会儿怎么对付她们,估计不仅仅是她们两个,拂晓会武功她信,若说赵艳容会武功那她做鬼也不会信的。。。。。。(想知道桃金娘是否打败了飞云党吗?还是有别的结果?暮秋白与赵艳容相见又会发生什么?然而,战斗过去,又一个噩耗传来。。。。。。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不堪一击的阴谋(7) 待到桃金娘说自己收拾完了去叫赵艳容时,天已快黑了:“赵小姐!拂晓姑娘!我收拾好了!快走啦!” 拂晓狠狠瞪了桃金娘一眼抬腿就走。 “喂!你是小姐还是丫环啊!这么拽?!怎么说我也是贵宾呢!”无论桃金娘怎么叫,拂晓都不理她。桃金娘自觉没趣,倒不如好好考虑一下一会儿怎么对付她们,估计不仅仅是她们两个,拂晓会武功她信,若说赵艳容会武功那她做鬼也不会信的,那女的身轻如燕,风一吹似乎都能把她吹到,即使平日她看起来很是彪悍,心眼也那么坏,就爱在门后听人说话,不过她实在是笨的可以,无论做什么事都会露出破绽。 好了,好戏快到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侠女桃金娘跟随赵小姐踏入了树林中,她似乎听到乌鸦在叫,树叶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一股寒意瞬间传遍桃金娘的全身,小桃已被这深夜的寂静吓坏了,她想到了传说中的“迷雾鬼林”,不仅打一寒颤,大叫出声“啊!” 拂晓虽然知道这里应该没有伤自己的人,但毕竟是女人,还是被小桃的尖叫声吓了一跳:“死丫头,你鬼叫什么!” 靠,拂晓当年在赵府对自己可尊敬了,怎么到了赵艳容身边就拿么拽了?!:“喂,拂晓,你们这是要带桃姑娘去哪啊?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小桃话音未落,就看见一束花炮似的光球冲上天空,那是赵艳容放的,是飞云党的暗号! 光束刚打过,树林里霎时跳出数十个黑衣人,将桃金娘团团包围。 “哈哈哈,桃金,今天你的死期到了!”赵艳容丧心病狂地笑着。桃金娘从未见过这种笑,寒气顿时透骨,小桃也被吓了一跳。 拂晓昂起头:“小桃,若是你现在回头还是岸,不要再和那个妖女鬼混了,快回来吧?嗯?” 小桃气的牙根痒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儿,我想桃姑娘也没有,我小桃虽然笨,但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 赵艳容愣了愣,对呀,小桃说的没错啊。可是事到如今,就不能心软,小桃既然和桃金一伙儿就要一起除去,省的留后患:“都给我上!给我除去这两个妖孽!” 黑衣人中带头的一举手中的令牌,顿时他们全部冲了上来。 桃金娘一愣,人果真很多,看来自己真是低估了赵艳容了,可是她在赵家有这么大的势力吗?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来不及多想桃金娘急忙当住来势汹汹的黑衣人,她不想用法术,因为她怕自己的法术会给人们带来恐慌,还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那些黑衣人就像杀不死一样,每当桃金娘出招,黑衣人总会化解,桃金娘只恨自己底子没打好,总以为有了桃花咒就什么都不怕了。 小桃正和拂晓斗得厉害:“拂晓,没想到你也不是个简单角色,武功这般高。” “你不也一样。”拂晓一挡小桃的一掌,回复道。 “哼哼,我们真不愧是好姐妹!” “就是!” 一旁袖手旁观的赵艳容经受不了学武之人衣摆翩翩所带来的“狂风”,只好离得远一些,可是她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人的身上移走,只见那人正和桃金斗着,桃金似乎有些招架不住,赵艳容有些高兴,可是她又有着隐隐的担心,她生怕即使是暮秋白也会突然对桃金有好感,可是这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因为,暮秋白招招致命,不仅如此,四面的人都在攻击着桃金。可是更使她不敢相信的是,桃金娘的武功竟是如此厉害,眼看数十个飞云党的高手与她斗了十二个回合竟没有杀死桃金娘。 “赵艳容!你们以多欺少!不要脸!”桃金娘一边招架,一边流汗,一边咒骂,“赵艳容,我死了你会天天做恶梦的!” 赵艳容神情恍惚了,以多欺少四个字缭绕在她耳中。她想起那个晴朗的日子,暮秋白将那偷东西的小贼赶走后的那番对话。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你为什么不杀死他?你瞧,你还有两个随从,对付一个小贼没有问题啊,为什么不杀死这个祸害呢!” 暮秋白摸摸赵艳容的头:“你呀,一个小女孩儿而已,怎么整天就知道杀?我暮秋白从来不以多欺少,那不是好汉!” 。。。。。。 赵艳容愣愣地看着暮秋白对桃金的攻击——他不是从不以多欺少吗?为什么她就答应了自己呢?赵艳容想让暮秋白助手,怕他以后传出去有败于名声。可是声音到了嗓子眼了又咽了下去,如果现在放了桃金就一切都完了。。。。。。 “你是赵艳容的情人?”既然自己打不过这么多人,倒不如乱了这个最厉害的家伙的心智。 暮秋白一愣:“你为什么这么说!”继续向桃金娘打出一掌。 可怜桃金娘还要挡住无数的这样的巴掌:“你看赵小姐脉脉含情的样子啊!” “啊?”暮秋白果真中计,回头去看赵艳容。桃金娘趁机踹了他一脚,他才知中计,恶狠狠地瞪了桃金娘一眼。 “唔,倒霉孩子,只能做小三儿,可怜那张帅脸了。”桃金娘此时虽然说着风凉话,但心却是紧的,若是不用出法术,自己定会死在这些黑衣人手中,她不傻,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取舍什么,而这个命是绝对不能丢的。 她默念咒语,双手一伸顿时罡风袭来,残叶纷飞,顿时人们都被沙子迷住了眼,赵艳容更是被这股风吹到在地。 桃金娘腾空而起,顿时如发光体般放射出光芒,弄得大家有些头晕。 “她是妖!是妖孽!杀——”有人大喊道。 “对,不能让她贻害人间!” ——贻害人间?这唱哪出?自己何曾害过人?! 桃金娘一招一式地继续打,可是法术却无法令人致命,而且这些黑衣人都是高手,桃金娘除了和冰雪打过架以外这还是第一次,经验不足,很快就被暮秋白逼到树角,桃金娘知道自己死定了,闭上了眼。 小桃见到这般情景,吓了一跳,急忙想要甩脱拂晓,却被拂晓挡住。 就在暮秋白发出致命一击时,一股药粉从空中洒下。暮秋白见事不好,急忙抓起桃金娘往身前一当,桃金娘顿时感觉到药粉扑面而来,桃金娘知道,那是魔教的“迷魂散”,它会使一个人十二个时辰之内处于假死状态,很是厉害。冰雪平时常带在身边,桃金娘知道是冰雪来了,便在“迷魂散”的药力下假死过去。 此时,因为暮秋白有了桃金娘做挡牌、赵艳容离着远以为,其他黑衣人包括小桃、拂晓全部假死过去。 赵艳容彻底傻了,原来桃金娘果真是妖孽,如今又来了个同伙,她见地上得人都没了生气,以为他们都死了。完了,全完了,自己活不了了,便拔出曾经暮秋白送她的匕首欲自刎。 暮秋白见状顾不得冰雪急忙奔向赵艳容,夺走匕首:“死丫头,你不要命了!” 赵艳容凄惨地笑了笑,她喜欢暮秋白叫她“死丫头”,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充满着爱与亲昵,可是自从她嫁给阎乐后,这个称呼渐渐淡出她的生命,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又可以回归那种快乐,可是那快乐却又是那么的苦涩。 “怎么?小两口在商量到了地狱在哪里集合吗?”冰雪从树藤上旋转飞落,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近他们。 赵艳容和暮秋白都死死地瞪着走近的冰雪。就在冰雪到达她们面前的一瞬间,赵艳容突然给冰雪跪下:“姑娘手下留情!你杀我好了,是我让秋白杀桃姑娘的!真的!我求你放他走!求你!” 暮秋白一听,脸顿时黑了,他也知道,如今是九死一生了,可他宁愿那“一生”属于赵艳容,急忙挡在赵艳容前面:“她胡说,是我自己要杀桃姑娘的!” “你与桃姑娘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她!明明是我,我是个妒妇,小肚鸡肠!”赵艳容泪水满面。 “因为,因为桃姑娘会抢走你的幸福,所以。。。。。。” “不,姑娘,你要信我,真的是我!” 冰雪看到这一幕暗自感到好笑:“行啦行啦,两个人甭谦让了,我把你们两个都杀了就是了,反正你们两个里面肯定有一个是主谋,也省的麻烦了。” 赵艳容听到这话脸煞白:“秋白,这回我们是躲不过了!”两人相拥,一副凄惨。 “哈哈哈!妖孽,我终于找到你了!”正在这时,天空传来一阵笑声 (这笑声是谁呢?赵艳容和暮秋白死了没?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