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中的爱》 期待中的爱 第 1 部分阅读 《期待中的爱》 小说花絮 小说花絮 这部小说结合了80后,90后的语言风格,以及鄙人独创的“导演说”情节,为了给读者一开始就有一种风格的享受,鄙人决定给小说增加一个花絮。 80后风格花絮: 1:“呵呵,那到也是,这是做人的良好属性嘛。(网游玩多的表现)”还好我现在没在睡觉,而是答应了那个雷人的客服的全世界最无理的要求。由此可见,我在具备良好属性的同时,甚至具备了优良传统,君子一言,死马都懒得追。 2:“跑步?大姐,大妈,大姨妈,不会吧,跑步,这是什么运动啊?我的概念中这是体力劳动啊!?” “跑不跑?!”韩静又阴下了脸。 “跑。”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呢?大老远的来新口跑步。 “这样才乖嘛。” “……” 3:“你不信啊?你竟然敢如此赤裸裸地不相信我,我伤心了,我真伤心了,你伤害到我了,也伤害到我可怜的肚子,你这是人身攻击,你这是对我胃功能的亵渎。” “我哪有,我到现在都没对你的肉体怎么样,最多也就是精神攻击。”我强驳。 “你!请不请?” “请。” 4:在新口这种地方,在早上这种时候,哪里找便宜的东西吃对于我来说来真的是一个相当于解全微分的一个话题。(期中考数学60,继承了60分万岁的优良传统,期末考数学61,对老师多给的这一分相当地不满意。)虽然韩静说完之后并没有让我马上决定去哪里吃饭,可是我的脑海中的思想斗争那是可以堪比文革的。 5:“得了吧你,只是说认真的,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的?我貌似好像和你三年没有联系了诶,难道你这三年都在观察我?难道你对我有意思?难道……” “难道个屁!我会对你这种人有意思啊?你就自恋吧你,见过自恋的,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也不看看本小姐,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文品有文品,有见过这么完美的人么你?” 6:“其实,封啊。我好喜欢你一点。” “哦?什么?我什么优点这么突出啊?”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韩静咆哮。 90后风格花絮: 1:“寒,那请问上午的概念是不是从北京时间十一点开始计算的呀?” “先生,怎么看起来你好像是在忽悠我啊?” “怎么可能,你又看不到我,我才感觉你在忽悠我呢。” “先生。你是怀疑我们公司的诚信度是么?” “怎么可能,一看就知道我不是那种容易起疑心的人。” “我又看不到。” “……” 2:“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不要以为你不接电话就可以逃避了,本小姐我是很有耐心的,也不想想我干哪一行的。客服!你们这种人的杀手!” “啥?拜托,现在还午夜,你没必要这么尽职吧,我差点把你当成所谓推销自己的劳动模范了。”我本来还残留的那么点点睡意烟消云散了。 “去屎,还午夜,现在是北京标准时间四点四十分,虽虽虽然是早了一点,但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就需要现在来催命的。” “不用你催,我在你催命书来的前十分钟已经启程了。” “那样才乖嘛。” “……难道你们公司的客服都是像你这样给客户打电话的?” “你说呢?要不要我很温柔的告诉你你是个例外啊?” “难道其他客户你们是傍晚十二点给他们打电话的?” “差不多。” “你到底是干哪行的?” “堂堂哈贸公司的业务受理员。” “那你们公司在我纯洁的脑海中的印象算是彻底的破灭了。”其实在这之前找工作的那段日子(包括现在),哈贸公司是我最为关注的几家公司之一,可是现在我对哈贸公司彻底失去了憧憬。 3:事情是这样子滴,自恋开始: 在那美好的童年的某年某月某日,也就是我大一的时候。我参加了学校的主持人大赛,然后一不小心,一首《微笑pster》里唱红的歌在主持人大赛上又被我唱红了。然后又一不小心,我拿了一等奖,再然后一不小心,我和她,现在我面前的她,韩静革命同志在一条船上相遇了。再再然后呢,我是国贸学院唯一一个和她有过交集的人。现在自恋一下发现还真的值得自恋诶。 4:“啥?你说什么?”我彻底惊呆了。 “尊敬的韩少封先生,您老人家早安,小女子给您请安啦,小韩这么早让你老人家出来,真的是不好意思哈。” “啊?你就是那个客服?” “报告长官,是的。” 5:“好,好啊!”我暗暗祈祷,天父啊,你太眷顾小孩子我了,瞧瞧韩静这孩子多懂事啊。 6:“看来这汤包长的还真不错,韩静女士,你要消灭多少敌人?”我问身边还喘着粗气的韩静。 “通通的光光!”韩静一举小粉拳,恶狠狠地说。 “那到底是多少?” “1个!”韩静再一次恶狠狠地说。 “我觉得真的有必要鄙视一下你的胃功能。” “导演说”情节: 1:“老板,给我来三个吧,我不减肥,我增肥呢。”(导演说:“其实少封才是披着人皮的白骨精) 2:“那好,那您老人家屈驾,一不小心姓了韩,这样行了吧。”其实韩家的人有出息的还是挺多的,比如韩寒……(导演说:“你怎么不说还有韩国呢?”)(我说:“我说了呀,包含在省略号里面) 3:“我同意你进来了吗?回出去,喊个报告。我再决定让不让你进来。”虽然我还是用一种调戏性的语气和韩静说话,但是心里的滋味真的很不是滋味。(导演:“滋味真的很不是滋味,这什么话呀?”我:“滚,心情不好呢。”) 4:如果是个男的,我绝对不留情面的揍他一顿。(导演:“偷偷告诉你们哦,他打架,是架着被人打。”我:“你的悄悄话说的也未必响了点吧?滚!”)所以她应该默默祈祷,是个女的,我下不了手。 “好了吧?”我不愠不火地说(导演:“这词是这么用的吗?这是形容戏曲的。”我:“我心情不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第一章 杭松借钱 第一章杭松借钱 今天网店的生意又不怎么样,去了市区也没有找到什么工作。本来想去喝酒的,可是发现酒吧的环境实在不适合自己,于是买了两瓶啤酒,又回到了这间粗陋的出租房。 大学毕业后就几乎天天都是这样的状况,工作找不到,网店又开得得不偿失。我有时候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真的不行,还是这社会实在是太残酷。现在我也有点麻木了,当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完全没有目标的生活中的时候,很多雄心壮志就越来越暗淡了。 当我快喝完第二瓶酒的时候,电话响了。 “少封,你现在有空吗?出来一下!!!”杭松在电话里是用吼的。 “出什么事了啊?你别急!我马上来!”我回答,可是当我刚挂上电话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好像都没说要我在哪里等,我甚至有点搞不清是自己喝醉了(其实本人的酒量真的不怎么样),还是他真的没说。 于是我又回拨了电话,“杭松,你都没和我说你现在在哪啊!” “大哥,我服了你了,我在湖南路的香格里拉,快,不和你废话了。” 这下换我好奇了,这小子能在香格里拉遇到什么急事呢?不会是请美女吃饭钱带的不够吧?好奇归好奇,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我所谓的家(既不符合家的大小,也没有家的成员)离湖南路还是有点距离的,但是为了朋友,我还是奢侈一回打的赶了过去。希望那小子不是因为泡妞缺钱的理由而找我。 十分钟不到我就赶到了香格里拉。其实这里我还没有进去过,我从杭松那知道这是个消费水平很高的场合,我也知道他家里是相当的有钱。只是在读大学的时候,他在每个月比我们多两倍的生活费的情况下,每次借钱最多的就是他了。很多情况下都是为了和他的女朋友出去过夜。那时候我虽然也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羡慕,以及他向我来借钱时的那一点点生气,可是杭松在平时的时候对我们这些兄弟还是挺不错的。他有时候会拿着向我们借的钱请我们吃饭,然后再在第二个月生活费来的时候把钱还给我们,再然后到快要月末的时候又向我们借,就这样循环。我们最后发现,每次这样我们都会有一顿白吃的饭,所以借他钱也成了每个月那么一次了。而且一般情况下出去玩的话打的费都是他付的,所以在某种程度上都让我们无法对他一直生气到底,直到现在。 我徘徊在香格里拉的门口,也不敢贸然进去,如果一时找不到他又在里面乱转悠,然后服务生问你几位的时候,那是相当的尴尬滴。于是为了防止那种事件的发生,我给杭松打了一个电话。 “喂,我在香格里拉的门口了,你现在有什么事就到门口来吧。” “大哥,你终于到了,我马上出来。” 不到十秒,杭松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两眼放光,让我顿时一阵寒战。 “呃,少封啊。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上个月和女朋友分手了,大哥我谈了四年的恋爱了,现在突然没有女朋友了,真的耐不住寂寞,于是今天请了老爸公司里的一个同事吃饭,可是一不小心吃得多了……” “行行行,不用解释了,说吧,多少?”本来的一个月一次,现在突然几个月不来,本来以为这个现象像女人断经一下可以断了,没想到隔了几个月还是又来了。 “你就先借我1000吧,哥我马上发工资了,马上还你。”杭松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叫我大哥的,现在就他成了哥了,我现在真的好想对他说,哥只是个传说。 “你小子!几个月不借钱,现在一来就是几个月的份量啊?”我稍微有点怒气。 “老大,就这么一次了,你总不能看着你兄弟在美女面前丢脸吧,我知道你也不忍心的。” “得得得,我给你去取钱,这最后一次,哥我现在还没工作呢。”我还是妥协了,我想这个弱点可能就是我网店开不好的原因吧。 “谢啦,哥下次请你吃饭。”当他说完之后,我真的有吐血了感觉,但我相信他的这句话应该是会实现的。 给了他钱之后我就只剩下500多元钱了,这个月还有20多天,怎么混还真是个问题。 我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的97路公交车回到了那个简陋的出租房。回去之后也发现实在没有什么事好做,于是就躺在了床上,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天。 第二章 雷人的客服电话 第二章 雷人的客服电话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像我这样的无产阶级,没有女朋友是幸福的,至少我可以不像杭松那样为了一个不知道是否会和自己生命挂钩的女人牺牲自己的人民币。可是再从另外一个层面上来说,女人可能就是男人生命中让男人欲望不断膨胀的催化剂。有时候少了这种因素,就会陷入一种惰性,那样赚的钱也就少了。这样一分析,女人的存在对于男人来说真的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睡到了将近上午十一点,其实对于我来说十一点只是属于早上的范畴。然后就在闹钟还没来得及发飙的时候,手机铃声先开始了神经。我很郁闷得以为是闹钟,刚想按掉才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是?”我睡眼惺忪的说话迷迷糊糊。 “请问你是韩少封先生吗?我是哈贸公司的工作人员,还记得一年前您在我们公司填过的一份问卷调查表吗?”电话那边一个温柔的声音像网上林志玲的闹钟铃声一样把我从梦中彻底拉回了现实。 “厄,不好意思,我还真的有点不记得我当年有过这样一个举动。” “呵呵,那您好,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一个大学生职业规划讲座,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可以来参加,我可以帮你预约一个位置。” 当她说到什么大学生职业规划还真的让我想起了自己一年前的那个壮举。那时候也是一个类似于现在这样的一个好比林志玲一样的声音叫我参加什么大学生职业规划,我和杭松为了装嫩就说自己是大一的,然后还相当认真的填写了一份调查,具体内容就没什么印象了,没想到一年之后这件事情还会重出江湖。 于是我说:“好像在我零碎的童年记忆里是有这么一码事。” 那边先是传来一声嗲笑,然后那个声音再次飘起:“那请问先生你明天上午是否有空可以来参加这个讲座?” 当我一听到是上午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时十一点以后,可是再回头想想好像人类社会里的上午是从早上七点开始的。于是马上打了一个寒战,忙说:“上午啊,上午我好像有事,我暂时也决定不下来。这样吧,如果明天上午有空,那么我就去,没空,那么我就不出现了,请问,美丽的女士这样可以吗?”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你的位置我是要预约的,不能说来就来,否则我要被老板骂的。” “那个撒,你们公司的管理制度怎么继承了中国两千年专制传统啊,现在的人身可是讲自由的!” “先生,这真的不好意思,可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吗?要是您不来,我就又少了一位宝贵的客户了。您可是我业绩的表现形式啊!” “寒,那请问上午的概念是不是从北京时间十一点开始计算的呀?” “先生,怎么看起来你好像是在忽悠我啊?” “怎么可能,你又看不到我,我才感觉你在忽悠我呢。” “先生。你是怀疑我们公司的诚信度是么?” “怎么可能,一看就知道我不是那种容易起疑心的人。” “我又看不到。” “……” 但我的反应还算是有点快的,于是又说:“难道你们公司培养员工和顾客胡扯?” “不好意思,这只是我的衍生技能。” “……” “那先生,我明天需要帮你预约位置吗?” “如果上午的概念是从十一点开始的话我就去。” “你这顾客怎么这么纠结的呀?我火了我,你要知道,现在不单单因为你我少了一位宝贵的客户,还少了一份我的温柔!你明天到底来不来啊?” “我来。”我受惊了。 “早上六点半,要是不出现的话你试试看!” “……”这什么跟什么嘛,上午的概念从早上六点半开始了,我培养了四年多的生物钟彻底被打乱了。 我还想再辩驳一句,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说:“我知道你还想说很多,但是给我闭嘴,本小姐已经不高兴了,你再推辞后果会不可估量,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决定,再见。 “那个……“ 嘟嘟嘟…… “明天早上是去哪里参加讲座啊?”这年头儿的人怎么都不说地址的啊?”我自言自语道。 第三章 雷人电话的续集 第三章雷人电话的续集 无奈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情,导致我一个晚上都无法安然地入睡。每每刚要睡着的(当然这是完全自我感觉的)时候,那个像林志玲一样的声音就会在我耳朵旁边飘来飘去:“明天早上六点半参加讲座,否则你给我试试看。信不信我让你爸爸没做成先当公公?(这句是我的噩梦的表达方式)” 我想今天是我四年来最早起来的一天,看了看手机,天哪,午夜四点半! 可是就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午夜四点半,我的手机诡异般地响了起来。 “我好像昨天晚上是设了闹铃的,应该是闹铃响了吧。”我想,于是随手把铃声给按掉了。可是过了还不到一分钟,铃声再一次诡异的叫嚣起来。 “这该死的手机,闹铃之间的间隔怎么这么短?”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把铃声给按掉了。 然后就在我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铃声又响了。我的天哪,是不是见鬼了,难道林志玲像贞子一样一个从电视里爬出来,一个手机里出来?我如是想着,看了一眼手机屏幕,OhMy天哪,真是个电话啊! “喂?”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不要以为你不接电话就可以逃避了,本小姐我是很有耐心的,也不想想我干哪一行的。客服!你们这种人的杀手!” “啥?拜托,现在还午夜,你没必要这么尽职吧,我差点把你当成所谓推销自己的劳动模范了。”我本来还残留的那么点点睡意烟消云散了。 “去屎,还午夜,现在是北京标准时间四点四十分,虽虽虽然是早了一点,但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就需要现在来催命的。” “不用你催,我在你催命书来的前十分钟已经启程了。” “那样才乖嘛。” “……难道你们公司的客服都是像你这样给客户打电话的?” “你说呢?要不要我很温柔的告诉你你是个例外啊?” “难道其他客户你们是傍晚十二点给他们打电话的?” “差不多。” “你到底是干哪行的?” “堂堂哈贸公司的业务受理员。” “那你们公司在我纯洁的脑海中的印象算是彻底的破灭了。”其实在这之前找工作的那段日子(包括现在),哈贸公司是我最为关注的几家公司之一,可是现在我对哈贸公司彻底失去了憧憬。 “破不破灭你待会来就会知道了。” “啊?” 嘟…… “喂,你有点礼貌好不好?说挂就挂,当我什么啊?学着点,像我一样,起码也说声再见。”我又开始自言自语,刚说完,电话又响了。 “亲爱的,敬爱的,可爱的,挚爱的客服小姐,还有什么催命的手段没用完要补的?” 没想到又是她,只是也难怪,我的哪个朋友能在十一点之前起床? “刚才忘说再见了,再见哈。” 嘟…… 第四章 绝对是个意外 第四章绝对是个意外 我算是见识了哈贸公司的客服小姐所具备的素质了。传说中大学毕业生追求的天堂,培养出来的怎么是催命的恶魔呢?可是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到底是哪里呢?“奥,对了!她又没说是在哪里举办的讲座!!!”我再一次自言自语。 无奈之下,在早上六点还没到的时候我做公交车到了在新口的哈贸公司的总部。其实在这之前我给那个神秘的客服打过N次的电话,可是她就是不接,这还真的让我佩服起了她的耐心。“不接不接,你按挂机键这么多次累不累的啊?”我N次的自言自语。没办法,我再三而思,只能来这个我还比较熟悉的哈贸公司的总部了(来面试过两次)。 这么早赶到新口还是要点勇气的。凌晨六点,这可是城市人睡觉正酣的时候,甚至是有些人刚刚入睡的时候,比如我。所以当我赶到新口的时候,人烟荒芜。 就在我不知道要哪里落脚的时候,一个手掌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作为一个爷们我真的不应该这么叫的,可是所谓人的条件发射就是这么表现的,如果我不叫,即使是爷们,可也不是起码的人了。我条件发射的第二步就是回头,第三步是张嘴,第四步是,废话当然是发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好奇地问,是真的好奇。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传说中大学外语院的花花,一般人也没什么机会和她的生活有点焦点,除了我。因为我那时候对准了焦距。事情是这样子滴,自恋开始: 在那美好的童年的某年某月某日,也就是我大一的时候。我参加了学校的主持人大赛,然后一不小心,一首《微笑pster》里唱红的歌在主持人大赛上又被我唱红了。然后又一不小心,我拿了一等奖,再然后一不小心,我和她,现在我面前的她,韩静革命同志在一条船上相遇了。再再然后呢,我是国贸学院唯一一个和她有过交集的人。现在自恋一下发现还真的值得自恋诶。 “是呀,好巧呀。” “那你是来干嘛的?” “我啊?你问我啊?”韩静指了指自己的小鼻子。 “废话,难道你后面还有人啊?” “奥,呵呵,我是来等人的?” “哦,谁能劳驾您老人家这么大清早(导演说,终于有个正确的时间概念了)起来到这个昼夜温差(不对,是人差)超大,早上人烟稀少的新口来等人啊?” “可是答应人家嘛,再早也只能来喽。” “呵呵,那到也是,这是做人的良好属性嘛。(网游玩多的表现)”还好我现在没在睡觉,而是答应了那个雷人的客服的全世界最无理的要求。由此可见,我在具备良好属性的同时,甚至具备了优良传统,君子一言,死马都懒得追。 “是呀,还有,某人原来也具有这样的品质的呀。”韩静突然笑了起来。 “啥?你说什么?”我彻底惊呆了。 “尊敬的韩少封先生,您老人家早安,小女子给您请安啦,小韩这么早让你老人家出来,真的是不好意思哈。” “啊?你就是那个客服?” “报告长官,是的。” “……不会吧?怎么看都不像,那客服小姐可是没人性可言的呀。” “滚,我哪里没人性啦!!”韩静撅着嘴说。 “现在几点?” “六点半呀?” “你还好意思说啊,啊!六点半,知道这是什么时间吗?睡觉的黄金时间,你把我这么早叫来,你自己说说看……”看着韩静的脸色突然暗了下去,让我说话没有了底气。 “对不起,是我错了。”韩静小声地说。 “那个,这个,那个,我,我开,开玩笑的啦,其实这个时候嘛,锻炼身体的黄金时间,你说对不对啊?” “那是滴呀!走,陪我跑步去。”韩静突然一个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我有点措不及防。再一看韩静的衣服,天哪,竟然是运动服,这妮子有阴谋。 “跑步?大姐,大妈,大姨妈,不会吧,跑步,这是什么运动啊?我的概念中这是体力劳动啊!?” “跑不跑?!”韩静又阴下了脸。 “跑。”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呢?大老远的来新口跑步。 “这样才乖嘛。” “……” 第五章 一个汤包引发的血案(一) 第五章一个汤包引发的血案(一) 就这样,我穿着一条西装裤(特意为找工作买的),一双地摊货的皮鞋(还油光闪亮的),幸好还有一头相对来说比较非主流的头发(传说中的凌乱美),和韩静并排并地在新口宽敞的马路上跑步。 跑了还不到十分钟,韩静就停了下来。看着她喘着粗气,有一口没一口的,白痴都知道这小妮子已经不行了。 “大姐,就说跑步是体力活了吧,还不信。你可不要喘气有一口没一口的,到最后都没气了啊。”我看着韩静这样就忍不住地想笑,心理想着:“找我出来肯定有阴谋。” “厄……咋跑步这么累的啊?郁闷了我,小封封,我饿了撒,可不可以请我吃东西啊?”韩静捂着她的肚子,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饿了啊?真饿了啊?拿证据出来。”我可没那么容易屈服。虽然请一个美女吃饭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是,我上下打量自己,怎么看,也不是贪图美色的人啊(导演说:“那是没钱的表现)! “你不信啊?你竟然敢如此赤裸裸地不相信我,我伤心了,我真伤心了,你伤害到我了,也伤害到我可怜的肚子,你这是人身攻击,你这是对我胃功能的亵渎。” “我哪有,我到现在都没对你的肉体怎么样,最多也就是精神攻击。”我强驳。 “你!请不请?” “请。” 在新口这种地方,在早上这种时候,哪里找便宜的东西吃对于我来说来真的是一个相当于解全微分的一个话题。(期中考数学60,继承了60分万岁的优良传统,期末考数学61,对老师多给的这一分相当地不满意。)虽然韩静说完之后并没有让我马上决定去哪里吃饭,可是我的脑海中的思想斗争那是可以堪比文革的。我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最终还是决定去吃高档一点的早餐,起码也是KFC营养早餐点。(虽然向来认为油炸食品再营养也不会营养到哪里去,但是还是被周围的环境深深地影响了) “厄……要不我们去……”我话说到一半。 “去吃天津汤包吧。”韩静突然一个回头对我说。 “好,好啊!”我暗暗祈祷,天父啊,你太眷顾小孩子我了,瞧瞧韩静这孩子多懂事啊。 于是我的心情再次放松下来。吃个汤包嘛,这年头一个包子值几个小钱,哥我这点小钱还是有的。我心里如是想着,脸上又挂起了似有非有的笑容,旁人一看像脸部抽筋。 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看着店铺里热气腾腾的汤包,让我对以前在学校里吃到的汤包的概念发生了曲解。学校做出来的包子简直里包子领域内的一个败笔。(导演说:“其实是少封每天起床太晚,赶到学校吃早饭实际是所谓的午饭时间,那时候的包子出生已经快满月了。) “看来这汤包长的还真不错,韩静女士,你要消灭多少敌人?”我问身边还喘着粗气的韩静。 “通通的光光!”韩静一举小粉拳,恶狠狠地说。 “那到底是多少?” “1个!”韩静再一次恶狠狠地说。 “我觉得真的有必要鄙视一下你的胃功能。” “人家减肥嘛。”韩静扑擦扑擦眨了两下眼睛之后对我说。 “那你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啊,看你瘦的,披着人皮的白骨精。” “你!老板,全要了。”韩静瞪了我一眼对老板喊道。 “小孩子别闹了,说吧,几个?”老板还真是厉害,完全不给韩静面子。而我呢,在旁边一个劲地大大方方的偷笑。(导演问:“这什么动作。”我回复:“自己闭关思悟。) “哼,一个。”韩静看着我肆无忌惮地偷笑(导演||……||),气呼呼地对老板说。 “来喽,一个汤包。”这个老板还真是奇怪,买多了不乐意,买一个反而却如此地开心,笑嘻嘻地给韩静递去一个汤包。搞得韩静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煞是可爱。 “老板,给我来三个吧,我不减肥,我增肥呢。”(导演说:“其实少封才是披着人皮的白骨精) “来咧。”老板也乐呵呵地递给我三个包子,总共两块钱,那个便宜啊。 【小说中的导演是泄露少封生活秘密的罪魁祸首。今天会爆发,各位读者给太封我多多支持哦!告诉大家一个内幕哦!少封接下去就要和韩静同居了,不知道这样大家期不期待?在这先真诚地感谢一番。喜欢我的文字的也可以加我的QQ:522254747好记吧?网名轩轩大家一起交流交流。】 第六章 一个汤包引发的血案(二) 第六章一个汤包引发的血案(二) 我和韩静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其实这家店专修的还是挺不错的。虽然是一个包子店,但是让我感觉和一般的饭店差不多,更宝贵的是包子竟然比学校里还便宜。这时候我真的有点想拉着学校食堂老板的耳朵,让他看看这包子的质量和价格。 “说吧,这次找我出来有什么阴谋?”我眯着眼睛,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 “没有什么阴谋呀,我这么温柔善良。” “得了吧你,只是说认真的,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的?我貌似好像和你三年没有联系了诶,难道你这三年都在观察我?难道你对我有意思?难道……” “难道个屁!我会对你这种人有意思啊?你就自恋吧你,见过自恋的,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也不看看本小姐,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文品有文品,有见过这么完美的人么你?” “……好像我今天有个收获,见到了一个比我还自恋的人。”刚听完韩静的话我还真的大汗。 “其实,封啊。我好喜欢你一点。” “哦?什么?我什么优点这么突出啊?”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韩静咆哮。 “我说,我们好歹也都是一家人,你文明点嘛,不要丢咱家人的脸。”我一副委屈的样子,原来我最突出的优点是最好离人远一点。 “谁跟你一家人了!” “那好,那您老人家屈驾,一不小心姓了韩,这样行了吧。”其实韩家的人有出息的还是挺多的,比如韩寒……(导演说:“你怎么不说还有韩国呢?”)(我说:“我说了呀,包含在省略号里面) 这时候韩静突然安静了下来,也没说话,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完全没了自我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没把脸洗干净。 “你怎么了?不要这么看我嘛,害不害羞我就不说了,我纯洁的心灵都快被你洞穿了。”我被她看得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少封,你现在还没有工作吧。其实我是在我们公司的人事部那里看到你的资料的,你知道那天杭松约的人是谁吗?我这么说你也应该知道了,那天坐在里面的人是我,我看到你,我突然有点兴奋,你还是像我以前印象中的一样,为朋友尽心尽力。 这个时候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下巴麻木得差点脱臼。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气氛一下子变得这么严肃,让我暂时有点无法适应,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颤抖。 “我找你有两件半事。” “啥?两件半?这什么概念?”(导演说:“笨,两件半事么就是两件要说的事和一件想说又不想说的事。)(少封:||||) “闭嘴!你给我听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我帮你在我们公司找好了一个工作岗位,是我向老板千辛万苦求来的,你要给我好好珍惜……” “啊?真的吗?” “闭嘴,第二件事就是我觉得杭松这人真的不怎么样。他这几天都在追求我,可是我对他完全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你……” “闭嘴!于是我就想让你冒充我的男朋友,这样杭松就会死心了。”我手中的包子慢慢的萎缩,我是彻底被韩静这番话给吓到了。毕竟再怎么说,杭松也是和我混了四年多了的朋友,现在我把她正在追求的对象占位己有,虽然按照韩静的话来说是冒充,意思就是假的,但是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对我和杭松之间的友谊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看到杭松和我反目为仇。 “这不行,这会让杭松和我反目成仇的……” “闭嘴,另外半件事,我想从今天开始搬去和你同居。” “噗。”我一口咬下手中还唯一剩下的汤包,里面的汁在我的咬合力作用下喷向了对面的韩静,可怜了她洁白的上衣。 “啊!不好意思,我激动了一下。”我马上扑到韩静旁边帮她擦拭我喷上去的油脂,可是一时也不可能擦掉。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后面又被人狠狠地捶了一下。我看了看我面前的韩静,她的手就在我的面前呀,这一掌谁批下来的啊?再看看韩静,她一脸的冷漠。这时我感觉情况不妙了,有大事要发生了。 第七章 一个汤包引发的血案(三) 第七章一个汤包引发的血案(三) “杭松,你不要误会,韩静你也知道的,大学的时候我和她还是有些交往的,现在也只是以朋友的关系出来聚聚,你不要误会啊,千万不要误会。”我算是头大了,杭松怎么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导演回答:“不知道了吧?告诉你小子,杭松就是在哈贸公司工作滴,现在他的上班时间到了,来这里吃早饭滴。表情:幸灾乐祸) “这么早出来聚聚啊?你们的情趣还真是高啊。”杭松说话的口气中明显带有讽刺的意味。 “对啊!我和封本来就是恋人啊!只是你不知廉耻的在半路插进来而已,让我家封封这几天都郁闷的吃不下饭。你知不知道,你竟然约我追我还借封的钱,你知不知道廉耻啊。我从第一天开始就没给过你好脸色,你却还是穷追不舍,你有没有自知之明的啊!”韩静突然对着杭松一阵咆哮。 “好,我算是知道了,什么狗屁友谊,都***是钱的问题。韩少封我告诉你,我家有的是钱,别妈逼因为几个小钱有趣死了,我马上就还你。”说完,杭松就转头要出去了。 我连忙追上去想去抓住杭松,把事情解释清楚了。我刚抓住杭松的手,就被他狠狠地推了一把,一个重心不稳,踉踉跄跄? 期待中的爱 第 2 部分阅读 牡赝笏とィ只姑宦涞兀蝗皇直凵洗匆徽缶缤础hMy天哪,手滑到了一颗钉子上,半只手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那痛真的火辣辣啊。 “封,你没事吧。”韩静连忙跑过来扶住了我。包子店里吃饭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看好戏的看好戏,唧唧歪歪的声音此起彼伏。 “走开。”我冷冷地对韩静说。眼里看着杭松,发现他的脸色也突然有一种担心的神色,但是马上又恢复到了刚才的生气,过了几秒转身走了。 “杭松。”我又一次站起来想去拦住杭松,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上帝对我进行了戏弄,一不小心又在台阶上伴了一下,悲惨地又是一跤。 看着杭松渐渐远去的背景,我感觉到一种东西,叫绝望。 “封,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他现在会出现在这里的。”韩静一脸歉意地看着我,可是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可恶。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是那种重色亲友的人,我对友谊与爱情的孰轻孰重都能好好的把握,可是这样的情况真的叫我措不及防。 “不用假惺惺,没意思。滚!”我大声骂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韩静突发哭了起来,让我微微有点心软,然后韩静又说:“其实,封,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少来,三年不见面,一见面就说你喜欢我,当我什么啊?!凯子!想钓就钓啊!”说完,我站起来拦下一辆的,丢在瘫倒在地上的韩静和唧唧歪歪的看客,想扬长而去。 可是我还没上车,司机的一句话差点让我吐血。 “你换一辆车吧,你手上都是血,你坐过之后我还做不做生意啊。” “滚!”我冲着司机吼道,这什么人啊。 没办法,我倔强地一步一摇地忘回家的路上走着,心里那种滋味,太糟糕了。而韩静跟在我的后面,也没有说话,就这么跟着,脸上还有泪痕。 第八章 我还是心软 第八章我还是心软 就这么一摇一摆像个企鹅,我百度(别改,偶故意的)到了自己的出租房,韩静也像跟屁虫一样跟到了这里。与此同时,我神秘的处所也如法逃避地暴露在了韩静面前。一个面积不到50平方米的房间,一扇油漆勉强攀爬在表面上的所谓的不锈钢防盗门。(导演说:“防盗的真正原因是这个房间的外观实在无法挑逗起小偷最原始的欲望。”)最最最醒目的装饰就是贴在门面上的一张辟邪的符。这张符的来源我不知道,但是那时候我来租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也是一眼看到了这张画着地球人一般都看不懂的字符的符(纠结的话)。当时我伸手就要把它去撕了,这实在是有伤大雅。但是公猪婆(公租婆)看我将要出手,二话不说给我降低了50块钱的房租。自那以后,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张符的存在原因,还是觉得有伤大雅。可是只要有客人来,我是保护这张符安然依附在门面上最好保镖。 我拿出钥匙开门。其实开门是个相当繁琐的过程,因为这锁实在是太烦人了。原因很简单,这锁反应迟钝。首先,钥匙一般情况下无法顺顺利利地插进去(除非人品好的时候),其次,钥匙无法让你称心如意的转动,最后,这门的摩擦力那不是用牛来计算的。于是我每次开门给它的保底时间是五分钟。 我插入钥匙(挺顺的),转动(怎么还顺?),推门(门自己轻轻地转动),OhMy天哪,这什么概念?难道我今天人品好?可是从今天遭遇的事情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一回事。难道见鬼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主,你与我同在吧。我心里如是想着。 我往房间内百度进去,韩静也跟了进来。 “我同意你进来了吗?回出去,喊个报告。我再决定让不让你进来。”虽然我还是用一种调戏性的语气和韩静说话,但是心里的滋味真的很不是滋味。(导演:“滋味真的很不是滋味,这什么话呀?”我:“滚,心情不好呢。”) 韩静很听话的退出房门,喊了一声报告。 “表现还不错,进来,然后面对那个墙壁,面壁思过。” 韩静又乖乖的站到了墙壁那里,面对着墙壁。这时我拿了点水开始清洗自己的伤口,可是手肘那里的伤口我却不太够得到,在一边比话来比划去的,像企鹅的同时又有点像猴子。(导演:“本来就像,披着人皮的白骨精。”) “我来帮你吧。”韩静转过来对我说。 “我叫你动了吗?啊?瞎动啥?”我白了韩静一眼说道。 “封,我来帮你擦吧。”韩静戴着一股哭腔。 我回头看了看韩静,看着她真的挺难受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于是说:“好吧,看在你悔改态度认真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帮我处理伤口。” 韩静听到我的话之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毛巾,帮我轻轻地擦拭伤口。我也没有再说话,虽然有点痛,可是突然有一种被人照顾的感觉,突然发现这感觉好像只存在童年记忆里了。由此看来,童年真的是无比美好的时光,过去了连回忆都来不及。再看看韩静,也真的是一个标准的大美女,虽然这美女真的好可恶(我接下去怎么向杭松解释啊?)。如果是个男的,我绝对不留情面的揍他一顿。(导演:“偷偷告诉你们哦,他打架,是架着被人打。”我:“你的悄悄话说的也未必响了点吧?滚!”)所以她应该默默祈祷,是个女的,我下不了手。 “好了吧?”我不愠不火地说(导演:“这词是这么用的吗?这是形容戏曲的。”我:“我心情不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好了,这几天注意下伤口,可能还会发炎。”韩静关切地说。 “男人有个疤算什么,有了才显爷们,不对,是纯爷们。好了,今天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吧?”我不冷不热地说。(这次对了吧。) “我可不可以照顾你?” “得了,我和你待了还不到三个小时,你看看我现在还有人样吗?”我气呼呼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可是你看杭松,你摔成这样他都没理你。” “虽然个屁!我能理解他当时包括现在以及未来几天的心情,换成是我也会这样。你知道你的举动对于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是什么行为吗?是美国当年拿原子弹炸日本的行为。即使没有彻底毁灭,恢复也要很长的时间。” “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可是我不能让自己忍住不去喜欢你!杭松他现在追求我,可是我真的喜欢你,这样的结局是如法逃避的!” “你怎么可能喜欢我?我和你三年没见了,难道为财?我又没钱。难道为色?我虽然有一点点。难道……我都已经难道不出来了,我告诉你。” “感觉对了就是对了,认定你了就是你了。我大一的时候就是喜欢你的,可是你笨,你简直就是白痴!” “……我,可是那时候你……” 第九章 终极密码 第九章终极密码 (我说:“导演来,把时间拨到三年多一点点以前。) 那年那个时候,也就是我刚刚脱离操尿布的时候,韩静已经成年了。然后所谓的老草吃嫩牛就差点上演。事情是这样子滴: 那时候我是学校的主持,大小战役经历无数,可是韩静呢却是小兵。我第一次和韩静一起演出的时候韩静出道还不到三天。对于这样一个初生牛犊,我却成了传说中的老虎。记得那次主持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游戏——《终极密码》。 游戏规则是这样子的:参赛分五组选手,其中两位主持人必须无条件地参加这个对于男生来说是艳福,女生来说是痛苦的游戏。游戏之前,每对参赛选手要男女搭配站在一张报纸上,背对着屏幕,然后屏幕上会出现一个数字,五队参赛选手轮流猜数字,如果猜对了就要将报纸对折,也就是说失败的惩罚就是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直到报纸的面积再也不可能站下两个人之后的那对算输,输的惩罚即为两人久久拥抱5分钟。 而作为主持人,对屏幕后面的数字其实是略微所知的,为的是让其他参赛选手获得那幸福的惩罚。 好,游戏开始。 第一个数字是17。 我说:“第一个是17,现在范围是1到25,我们猜18好不好? “好” “好,轮到我们了,你报吧。” “17。” “……” “啊?我记错了,谁叫你一直说17怎么怎么滴,被你误导了啦。” “……得了,我和你的江山少了一半了。” 接着第二轮开始了。 “你知道第二个数字的吧?”我怕韩静还会报错,最终忍不住地问了下。 “不知道。” “那就好,待会我说。” “好滴。” 这时候临时主持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和韩静,说道:“两位正牌主持人,你们密议之下的数字是什么呢?” “26!”韩静抢在前面叫了出来,天哪,全场又是一片呼声。 “大姐,不是吧,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不是啊,我有意的。” “……没必要吧?要知道最后苦的人可还是你。” 韩静朝我做了一个鬼脸。 第三轮开始。 “你知道这次的数字是什么吧?” “知道,是79。” “对,是79,79。待会我们一起说吧。”我心中暗自庆幸,记性不行了吧?接下去的数字是78,才不是79嘞,是78,哈哈,78。 “少封,刚才都是韩静猜的,那这次你猜,多少?“主持人阴阳怪笑。(导演:||||又是什么词?) “当然78喽,78才是正确答案。”我一时脑瘫说了个让我后悔一辈子的话。 这时候全场反了,狂喊:“少封,你故意的,你小子一定是故意的……”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OhMy天哪,我不是故意的。”我拿着话筒失声大喊。 “你有意的!”全场异口同声。 于是乎,韩静紧紧地抱着我,于是乎,韩静的脸红红的,于是乎,无数相机的闪光灯扑闪扑闪,于是我,我傻了。我这不是我的艳福,是韩静的,她老草吃嫩牛。(我说:“导演,您说的没错,那时候我还操着尿布,那时候的拥抱不能代表任何东西,对吧?”导演说:“你说什么?我听不到,说响点,什么?”) 那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不愿打,一个却愿挨。 我看了看韩静,发现她理直气壮地盯着我,好像真的是我当年辜负了她那纯洁美好的对爱的追求。可是那时候我是有女朋友的,我是花花有主的。这样的举动对于我那时候最挚爱的缪影同学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也就是那次以后,我辞了主持人的身份,放弃了大红大紫的机会,放弃了飞黄腾达的机会,我的缪影最后也放弃了给我一个机会。(导演说:“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如果真的想要为什么少封和缪影会分,加我好友,522254747,我一点点地泄密。嘿嘿,我是名副其实的坏人。”) “那时候我有女朋友。”我就这么潇洒简单地对韩静说。 韩静没有说话,没有抬头,就这么坐着。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或许就是需要安静。看着天越来越黑,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或许这些年真的孤单了,身边真的想有个人照顾,为什么看着坐着的韩静我会那么一点点心悸?或许是受杭松的影响深了,(小子每次通宵回来都会对我说那种什么销魂的感觉)也或许是我真的寂寞了。 “这么晚了,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最终还是韩静打破了沉默。 “好吧。你回去我也不放心,我晚上睡地板好了,我能保证不发兽性的。”说实话,这么晚让韩静回去,尤其是从我这个被城市丢弃的角落回去,还真的不放心,鲜花即使不摘,也不能被别人轮着摘。 “嗯……” 第十章 夜话无眠(一)(躁动不安) 第十章夜话无眠(一)(躁动不安) 我和韩静到楼下的小面馆吃了点东西,随即即上楼来铺展所谓的夜生活。 “我去洗个澡,不对,你这里有地方洗澡吗?”韩静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对我说道。 “男生的有,女生的没有。” “什么意思?为什么男生可以洗的地方女生不可以洗?”韩静好奇地问。 “那你对着我把衣服脱了,到那个水龙头冲着洗吧。”我指了指早上用来刷牙洗脸,中午用来洗碗洗菜,晚来用来洗澡洗衣的水龙头。 “滚,she狼(曾经有人解释是射),滚到门外去站岗,我洗澡。” “你有衣服吗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内衣内裤?奥,不对,我没内衣的。” “你!出不出去?” “好啦,不玩你了,再玩下去要出事了。其实有张符守着就够了,妖魔鬼怪进不来的。” “我怕的是色狼,包括你,给我出去。”韩静指了指我,手叉腰。(导演说:“传说中的泼妇也是这样子滴。”韩静说:“she狼。”) 没办法,我只好退出了自己镇守的地盘,在门口点了一支烟,之后思绪就开始乱飞。我想到了杭松,我还在纠结该怎么向杭松解释。他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就算他原谅我但也绝对不会主动和我友好,我的主动出击还是解决这个事件的关键。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按响了杭松的电话。 ……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已经是我第四次拨打的结果了。可是按理以这小子的身份是不可能关机的呀。(导演:“杭松是跑业务的。”)很有可能是他把我给屏蔽掉了。 为此,我找到了楼下的阿姨,拿她的电话拨通了杭松的号码。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杭松充分表现出了职业素质,作为一名跑业务的员工,就需要这样的礼貌。 “我是少封。” “滚!”接着杭松就挂断了电话。 我很失望,本来怀着丰满的希望,可是现实总是让我感觉那么骨感。无奈,我回到了我的房间,想想里面有个娇宠就兴奋,再想想和杭松之间产生矛盾的也是这个祸水,再次感叹一句,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个矛盾的存在实体。 “给我开门。” “奥,来啦。”我一时之间有点错觉,到底我是主人还是她是主人?(导演说:“一个男主人,一个女主人。”) 只见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微挺的小巧鼻,水润的性感小嘴,漆黑的眼睛更是不知道可以勾住多少男人的心。再往下看,上面穿着一件卡哇伊的超大无袖衫,虽然遮住了完美的曲线,但是却让人想入非非,然后再下去是光滑的大腿,一溜到底是一双我的拖鞋。(这双拖鞋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败笔。)最后,我觉得好像少了样什么。(导演说:“裤子啦,我还纳闷了,少封你什么时候对女人的描写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了?”我说:“环境引起的潜能激发。”) “你哪来的衣服?”我只知道韩静是跟着我来的,什么时候带衣服了? “刚才装在我LV包包里的。”韩静幽幽地说。 “正常点,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我会受不了的!” “那好,韩少封同志,哀家要睡觉了。” “好的,老佛爷,我睡地板,你睡我的床吧,虽然有点味道,但那毋庸置疑是男人的味道,我去拿毯子。”我说完看了看地板,差点吐血。 “喂,你干什么啊?我当我整个房间是浴霸啊?洗澡有你这么洗的吗?都是水啦!”我大骂。 “不好意思,我习惯了。” “习惯了,回自己家去!我晚上睡哪啊我?” “你也睡床上吧。,我会注意点的。”(导演:“韩静同学,这什么话?你注意什么?【偷笑】) 我无语了,终于见识什么叫作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勾引我犯罪还真的什么把戏都使出来了,韩静啊韩静,喜欢我也没必要这样子吧。 第十一章 夜话无眠(二) 第十一章夜话无眠(二) 只见韩静斜躺在床上,手放在她应该毫无赘肉的小腹上,眼睛迷离(导演说:“有吗?”)地看着我,然后樱桃小嘴微微一动,出来一句话。 “你不洗澡啦?” 此时的我一只手放在衬衣的纽扣上,还有一只手悬在半空,在那边纠结到底该不该脱?听韩静这么一说,脸唰一热,(不知道有没有红),脑电波马上短路。如果说不洗呢,当着韩静的面脱衣服肯定会让她以为怎么怎么滴,如果说洗呢,也不该对着韩静的面脱衣服,无奈中,我只好问韩静:“你说我要不要洗?” “不洗还不臭死啊?你想死我还不想被你熏死呢。我来第一天就夭折,我还不亏死。” “那你帮我去门外守着?” “不去,我穿成这样还怎么出去?你就这么洗么好了喽,我不会光明正大地看的。” “……”碰到了这样的丫头我算是彻底的没辙了,但无论如何也绝对不可以在她春光外现,贞操怎么怎么滴不说,被一个女人吃豆腐,男人的脸面何存? 我只好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楼下阿姨们洗菜的地方冲澡。虽然我的脸皮是厚的相当有水准,可是马路旁边穿着条内裤洗澡,再厚的脸皮也抵挡不住路人火辣辣的眼神。只是比起房间内那个色迷迷的眼神,我还是坚持站在马路旁边洗完了一个一生难忘的冷水澡。我也突然想到了嘻哈包袱铺的一句话:为什么海尔兄弟只穿内裤,因为他们没有Q币。那我为什么在穿着内裤的寒酸下在寒冷中洗澡,因为我没有人民币。 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干完了每一天最平常的大事,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导演说:“是像偷情一样。”) “你洗好了?”韩静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厄,报告长官,是的。”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视野所能涉及的范围之后发现没有什么狐狸尾巴的时候理直气壮地说。 “奥,天哪,原来男人洗澡这么快的。还是你急了?”韩静俏皮加认真的说。(导演:“这什么表情?”) “我急个屁啊!”说完,自管自的洗起了衣服。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想要独立于老婆管辖的男人,会洗衣服不是万能的,但是不会洗衣服那是万万不能的。 我把我的衣服拿到了那个万能的水龙头旁边,刚想扔下去,愕然发现上面竟然放着韩静的内衣。这丫头除了给我出难题,还能给我什么啊?(导演说:“还能给你你最想要的呗。“) “你的内衣是火化还是海葬?”我指了指韩静,又指了指她的内衣,然后她又指了指我说:“你洗掉呗。家庭模范苦力。” “你得寸进丈!男女授受不亲我告诉你。” “没关系啦,内衣它不会说话,即使你使用再暴力的手段,它都不会哼一声的。它会默默忍受你没有人性的猥亵。” “……”没办法,我又认命了,这也让我突然感悟到,男人的存在对于女人来说是个实实在在的工具。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韩静的内衣,小心翼翼地放上洗衣粉,温柔体贴的上下搓动,含情脉脉地看着它越洗越干净。(导演说:“本来就干净,某人有非分之想就直说。”)只是一不小心,一根带子被我扯断了。 “啊,痛!”韩静突然叫了出来。 “啊?我下次会轻点洗的。只是带子断了,你干嘛喊痛啊?” “什么呀?你什么龌龊思想啊?我指甲断了。”韩静盯着我,一副鄙夷的样子。 “……” 我顶着发烫的脸颊(为什么我现在说不过那个丫头了?),将一件件衣服逼上上吊的绝境,然后又顶着上下涌动的气流,走回了房间。看着丫头已经逼上眼睛睡着了。(导演说:“是你晒衣服的时间太久,还是这小丫头静观其变,想看你接下去的动作啊?”我说:“我怎么知道。” “丫头?”没反应。“猪。”还是没反应。“巴嘎你个小傻瓜。”照样没反应。看来是真的睡着了,这下又要换我举棋不定了,该不该厚颜无耻地躺下呢?(为什么解难题的人总是我?为什么天没有降大任于我,还是要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 我深信,我所受的折磨,与内心的挣扎会感动得六月飞雪,牡丹花谢的。 “你还不睡啊?你干嘛一直站着?趁我睡觉偷窥我?”突然从韩静的口里冒出一句话。 “厄……我害羞,不好意思躺下来。” “害羞你个头,你说害羞,磐石都开口控告你,得了,躺下来吧,我都不害羞,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 我躺在韩静的身边,却感觉如此的遥远,因为我的手一点一点往外移去(导演说:“实际上压根就没有动,这只是少封的臆想。”),却就是碰不到海岸。就在我无限遐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膨”的一声。 “什么声音呀?”韩静抬起头来问我。 “我也不知道。”说完我站起身来,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想车祸也不太可能,除非去摩托车撞到居民宅里来了。(因为这里很少会有超过10T的车经过。) “啊!!!”我失声大叫。 第十二章 还怎么安然入睡 第十二章还怎么安然入睡 “怎么回事?”韩静听到我的尖叫,也从床上窜了下来,跑到我的旁边,然后也很配合地一声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 只见一个大概十六七岁,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导演:“豆蔻年华指的是十三四岁的少女。”),倒在地上,嘴上还有鲜血不断溢出,煞是一副恐怖的景象。 这个时候,随着我和韩静两声尖叫的警报,周围巷子里的人都涌了出来。(很多人平时我都没见过。)有只穿着一条短裤的成年男子,有穿着连衣裙的中年妇女,有穿着暴露的青春少女,反正形形色色地人都出来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唉,可惜了,前几天是听她妈说这几次考试成绩不好。” “我得赶紧回去,让我儿子看会电视。” “她家人好像今天都没在,出去做生意了。” 路人的议论声沸沸扬扬,一听就知道是应试教育的意料之中,考虑之外的结果。如今的确有太多穿素质教育外衣,跳应试教育舞的学生,这样的悲剧在所难免。只是我怎么看,这女孩好像还没有断气啊。 于是我鼓起勇气,上前探了探她的鼻子,果然还有气。 “快快快,叫救护车。”我赶紧起身自己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周围的人也有几个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十分钟不到,救护车就大张旗鼓地挤进了这个小小地巷子。救护人员也以最快的速度把少女抬上架子,抬上了救护车。然后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戏剧性的事件发生了:车子只能进不能出,狭小的巷子不够让救护车有即使不合理的掉头机会。 “大家一起把车推出去。”这时候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号召。 在老人的号召下,众人都拼了命地把救护车推了出去。我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愿可以捡回一条人命。 巷子重新恢复了宁静,可是我和韩静的内心却不可能安静下来。虽然人死不死还是个未知数,可是事情就发生在自己家门口,无论如何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回去吧。晚上再睡一夜,明天我们就搬。”我搂住了韩静的腰,我知道这丫头现在应该吓得不轻。(我自己也吓得不轻,要是真挂了,心里难免会有阴影。) “嗯。”韩静只是轻轻的应了一下。 在经过房门的时候,我顺手把那张看了N久还么有顺眼的符撕了下来。既然没用,那也没有必要留下这么难看的装饰。(导演说:“不知道公猪婆会不会涨你房租。) 进屋之后,我松开了韩静,拿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我也要。”韩静看着我手里的杯子说。 “只有一只杯子,上面有我口水,不介意吧。” “不,介意,才怪。”韩静一顿一顿地说。 “那你就忍着吧,要不用碗喝?”我指了指吃饭用的碗。 “哼,到现在这种时候还欺负我,小气的男人,杯子拿来。”韩静委屈地说。 在她喝水的时候,我一溜烟跑到床边躺了上去,先把地盘占了再说。要是这丫头待会不介意地直接躺下来,就说明她是真的愿意给我,如果犹豫了,说明还没到那样的火候。(导演说:“如果这么快就愿意给你,这丫头就荡了。”) “你,给我起来,出来,我睡里面。”韩静手指着我说。 “为什么要我睡外面啊?我睡相不好,会掉下去的。” “你还有脸说啊?你睡相不好,我再睡外面,我还不被你踢下去啊?再说了,人家有点怕。” 我这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是懦弱的,因为我贯彻叶问的一句话:“天底下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敬老婆的男人。”(导演表情:吐。)于是我让出了睡里面的机会,成就了一个标准的男左女右。 我和韩静又一次睡在了一起,虽然这两次之间的间隔是短了那么一点点。 “封,你说那小孩会有事吗?”韩静睡着睡着突然问我。 “不知道,但愿没事吧。” “我有点怕,我没见过一个人那样躺在我的面前,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她嘴角溢着血。” 我没有说话,只是鼓起了勇气把手伸到了韩静的背下,绕过之后抱住了她。她也不但没有反对,而且往我这边移了移,依然一副暧昧的景象。 “明天我们去找房子。对了,你说你帮我申请了工作,明天我去请假还是你帮我去请假?” “我去吧,我会给你解释的,老板对我还是不错的。”韩静轻轻的动了一下靠在我手臂的头,幽幽地说。 “好,呃,那个,对不起啊,虽然杭松那件事有点过,但是我知道你真的是为我好,现在我也不说爱不爱了,我想你知道的。” 说完之后我的脸上被湿湿的软软的东西点了一下,那股暗流又一次来回翻滚。 第十三章 忍无可忍 第十三章忍无可忍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挑逗我。”我被韩静这么点了一下,暗潮涌动。于是顺手就把韩静搂的更加紧了点。 “我就挑逗你怎么着。”说完韩静一个侧身紧紧地抱住了我,还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导致我一时心跳加速,扑通扑通跳个没完,接口说:“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么下去,我可保证不了我还能做多久的人。” 韩静听我说完,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看着她黑漆漆的明眸,以及她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白皙,我真的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只是觉得脸颊及全身不断地发烫,可是我却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封,你爱我吗?”韩静轻轻地拨开了批下来拂在我脸上的头发,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脸上,幽幽地说。 “呃……喜欢。” “什么叫喜欢呀?你坏。”说完,韩静用手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然后又倒在我的胸口,不说话了。 “韩静,我觉得我和你的感情还是需要再慢慢地培养,现在这么快就说爱,那是假的。”我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然后看了一眼韩静,她就这么把头搁在我的胸口,许久都没有说话,让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可能这丫头已经生气了。我就这么由她靠着,动都不敢动一下,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 我睡着睡着,梦到有人拿着扫把在不断地扫我的脸,导致我感觉很痒。可是当我的意识出现在梦里的时候,总觉得这感觉不像是个纯粹的梦,于是逼着自己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韩静拿着她的一束头发在我鼻子前玩得不亦乐乎。 “老大,你干什么呀?大清早的,还要不要人活了?”我一把抓住韩静的手,不再让她蹂躏我的鼻子。 “我告诉你啊,男女授受不亲。你可别想吃我豆腐。”韩静看了看我抓住她的手的手(导演:“又来这种纠结的文字。”),看到我还是没有松手的意图,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啊!你干什么?我的手啊,你好歹也怜香惜玉点呀。” “好好好,我的小乖乖,我给你揉揉豪,不哭不哭哈。”韩静说完抓起我的手上下啪啪的打了几下。 “算了,遭在你手里,我任命了,现在几点了?”我轻轻地移了移手,想去抓手机。可是韩静却“嗖”的一下抢过手机,扔到她睡的里面。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用她的小嘴堵住了我。 我一时木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没想到她也没有采取下一步动作,我们就像两尊塑像一样吻在一起。 过了一会,(导演:“这一会只是一秒钟,少封还是有点猴急的。”)我微微地动了一下我的嘴唇,感觉到她的嘴唇真的很柔软。 “这是你的初吻吗?”韩静的嘴唇并没有离开我的嘴唇,就这样贴在一起说出了一句话来。 “不是。”我不想撒谎,我的初吻给的是那个让我内疚的缪影,只是这句话我放在心里,没有说。我也没有离开韩静的嘴唇。 “奥,我想也是,就你这色狼,初吻还能在才怪,只是你还装纯,弄得好像不会接吻一样。”我们的嘴唇还是没有分开,所以导致说出来的话都有点含糊。 “你自己逼我的哦。”说完,我再也不管不顾,伸出舌头就探进了韩静的嘴里,韩静也很配合地和我交缠在了一起。吻着吻着我的欲望就越发的强烈,想有所下一步动作,就把手往韩静的超大卡哇伊无袖衫里伸去,却被韩静一掌打掉了,弄得我非常的尴尬。 “你个色狼,得寸进丈啊你?”说完韩静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说:“亲爱滴,早上想吃什么呀?” “呃,都好,吃豆腐吧。” “去死!!”说完韩静操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来,打个正着。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快快快,穿衣服,可能是阿姨。”我连忙一个翻身起来,披上了外套。韩静也爬下床,竟然当着我的面脱掉了那件无休,露出了只穿一件内衣的上半身和一条内裤的下本身。(导演说:“满足了吧。”)看得我一时发傻,就傻在了那里,直勾勾地盯着,那水润的肌肤,那完美的曲线,真的忍不住想扑上去,然后说道:“丫头,你也稍微含蓄点嘛。” “别废话,就你这么个地方,我还去哪里换衣服呀?反正迟早是你的人。” “奥,呵呵,西西,哈哈,嘿嘿。” 等我和韩静都穿戴好以后,再次确定床上没有一点不整齐的地方的时候,我打开了门。 只见杭松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 第十四章 拿幸福整我 第十四章拿幸福整我 “呃,杭松,你,你怎么过来了?”虽然看着杭松笑得前仰后翻,但内心总是有不祥的预感,“不会这小子受刺激疯了吧,或许笑里藏菜刀,想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砍了我……”我如是想着,基本把最极端,最恐怖的可能性都想了个遍。 “怎么,看你这架势还不想让我进来啦?我大清早地赶来,容易么我?”杭松仍然笑容满面,看的我心里鸡皮疙瘩一阵一阵,于是回头想看看韩静的意思。不回头我的疑惑还只是局限在杭松身上,一回头不得了,韩静这丫头也不会疯了吧,笑得压根就合不上嘴。 “你们……两个玩什么把戏?不会玩我吧?合起来劫财?诶,杭松,这有可能,你问我借了1000元钱还没还呢。劫色?澳,也对,韩静,你强吻了我。你们合起来逼得我钱色两空,你们……”我开始用自己理智的头脑合理地分析,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去死!”杭松和韩静前后夹攻,一个揽着我的肩,而韩静这丫头却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听到我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后才满意地说:“就你还有色?我用得着这么折腾吗?”说完,韩静害羞的脸刷一红。 杭松“噗”的一声又笑爆了,终于勉强忍住挤出一句话,“那天你摔成那个惨样可是个意外,不能怪我。”语毕,再次爆笑。(导演说:“可怜的少封,这下真的被玩了。”) “什么,什,什么意思?”我傻了,懵了…… “你的手机上有点线索,先自己悟吧。我给你们两个烧早饭。”韩静说完,朝着房间里仅有的炊具那里走去。 “澳!怪不得你刚才要把我手机扔到你那里去!有阴谋!还有,韩静哪,没吃的。”我转身就朝床上扑去,不顾韩静和杭松盯着 期待中的爱 第 3 部分阅读 “澳!怪不得你刚才要把我手机扔到你那里去!有阴谋!还有,韩静哪,没吃的。”我转身就朝床上扑去,不顾韩静和杭松盯着我的灼烧的眼神。 手机短信内容,仅6条。(导演说:“趁着少封睡着能发出六条短信足以证明了少封猪的本质。”) “杭松,我韩静。” “怎么样?到手了没?” “废话,不到手我怎么拿他的手机和你发,我故意拿他手机就说明我已经到手了。 “那我什么时候过来?” “六点半吧。” “好。” 我看完之后还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少封说:“诶,导演,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到手了?”导演说:“不告诉你,哈哈,得到那东西的过程可是……啧啧啧。”少封:“不要在我面前以人的姿态出现。”) “你们想得到什么?”我问坐在我对面还在偷笑的杭松,还是觉得这笑有点贱。 “你那样东西我可不想得到,给了我就出事了。”说完,杭松的偷笑就进化了,蜕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看的我心里扁他的种子越来越茁壮。 杭松笑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我也算是成忍者神龟了,硬是没有出手。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说,我自己都有点怕,怕会把你打成什么样。”我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 “好好好,我招我招,大人手下留情,事情是这样子滴。那天我让你出来借我钱,其实坐在里面的就是韩静。” “这我知道,说重点。” “真要说重点啊?”杭松长大嘴巴,一副惊愕的样子,然后说,“重点就是,这件事情你该好好谢谢我。” “什么意思?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茶?” “龙井茶,韩静来,过来,你来解释,这小子太笨,我说得都渴了。”杭松朝韩静勾了勾手,韩静红着脸乖乖地过来了。 “封,对不起,其实这是我和杭松演的一出戏。” “戏?为什么要演戏?为了什么?为的让我摔个不成|人样?”我微微有点怒气,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铁一般的证据,为他们演戏所付出的代价。 “你这男人太小心眼了吧?我不说了那只是意外。”杭松插嘴。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对我进行无理谩骂以及看我摔成那样还扬长而去?” “跟你说了,演戏呗,为了让韩静快点得到你。” “啊?为什么要快点得到我?什么叫快点得到我?”我还是被说得摸不着边际。 韩静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头,轻轻地说:“因为有人缠着我,那么我现在问你,我和你像平常情侣一样交往,你会马上和我同居吗?” “不会,我没什么钱,而且我还没有什么工作,我没有同居的资本。”我垂头丧气地说。 “那现在呢?” “现在还能怎么着?都已经……” “已经个屁,接了个吻就已经了呀?只是你现在想甩我恐怕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呀?”我好奇地问。 “因为我已经得到那样最为重要的东西了。”韩静偷偷一笑用小手捂住了嘴巴,看得我心里那样无奈啊。 “什么东西?还有,谁缠着你呀?” “这些你都不用知道,我就是用从你这得到的东西,给那个缠着我的人欣赏一下,什么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当然这一切的执行者就是我们可爱的杭松长官。”韩静吐了吐舌头,一副自豪的样子。 “什么东西呀!!!!”我抓狂了,好奇心对于一个人来说可是犯罪的根源。 “只要你态度够好,心意狗诚,请我和韩静吃顿饭,一切好商量。”杭松幸灾乐祸地说,心里想着:“等了四年,终于吃到你请的饭了。” “就是就是,少封老板,请客吧。”韩静也附和杭松,还好不是个夫唱妇随。 “好吧,我认命,那走吧。”我艰难地点了点头,想着口袋里五张和蔼的毛主席,接着说:“去哪吃?” “新口,天津汤包。” 第十五章 雷人的偶遇 第十五章雷人的偶遇 “怎么又是那?我的脸都还扔在那的垃圾桶诶。”我一听到是那个让我脸面无存的天津汤包店,死活不干了,打死他们两个我也不干。 “去不去?”韩静突然从橱柜上拿了一把剪刀,跨擦跨擦地比划了几下。 “阉了我也不去,杂家就是不去。” “杭松来,大刑伺候,爽死这小子。”韩静放下凶器,活动了一下手指,赐给杭松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 我一看这架势,有点后悔自己先前说的话。干嘛不去?脸丢了可以捡回来,要是被阉了就接不回去了。杂家可不是那么好称呼的,男人在家不当朕,那只能做溥仪了。 “我去我去。”我说得垂头丧气。 “晚了,我为你感到惋惜,认命吧。”韩静步步逼近。 “韩静,亲爱的韩静,好歹我们也一夜夫妻了,不看旧情,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你可千万不要动气,动胎气的。” “你去死,还孩子呢,就算有了连显微镜都看不出来。”韩静本是玩笑性地说说,听在杭松耳里却起了化学反应,惊愕地说:“你们昨天晚上那个这个,这个那个了?” “啊?没,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像那种人吗?”我愤愤地对杭松说。 “像,从头到脚都像。” “像你个头,我才不是哪种人!”我算是差点要气绝了。 “我说的那种人是品行优良,见义勇为,正义凌然……的那种人,你既然不是那种人,那你是哪种人?”(导演说:“杭松算是把能用的褒义词都用上了,看少封还怎么反驳。) “算了,别把我当人了。”**起桌子上的钥匙,大踏步地走出门外,看在韩静他们眼里好像我是相当得生气,然后刚刚消失在他们视眼中的时候,我又猛地把头一回,吼了句:“当神。”韩静和杭松顿时雷倒,倒在地上还不忘举起中指,艰难的喊了一句:“咦!”(导演说:“知道我可怜了吧,做了少封的眼线20多年,中指伸了不下一万次。”说完,缓缓地伸出中指,亦然一句:“咦!”) …… 我无奈地再次来到新口,早上的新口除了这家天津汤包店,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 “韩静,我看还是走吧。我不想呆在这了,看到老板,我就怕,看到那钉子,我更怕。” “怕什么?你神经比较大,看到老板,看到钉子,不怕不怕啦。”韩静突然冒出一句改得毁容的歌词,让世界某个角落的美美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板,我买包子。”我胆战心惊地说,生怕老板认出我来。还好老板只是瞄了我一眼,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可是刚当我要舒口气的时候,就噎着了。 “还是三个对吧,你女朋友呢?还是通通的光光?一个?”老板头都没抬,装起四个包子递了过来,还附加一句:“天津狗不理,爱理不理,堪比工商银行的ICBC(爱存不存)。” 我拿起包子就往里面钻,(导演说:“钻包子里?”我说:“你试试看,包子钻你嘴里才差不多。”)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最含蓄的位置,厕所的旁边。 这时候杭松拎着一大袋包子,“啪”地扔在桌子上,阴着脸说:“我要判你两大罪行。” 然后转身进了厕所,久久没有动静。 (导演说:“在厕所里,杭松出现了一段艳遇。事情是这样子滴: 杭松走进厕所,匆匆解决了分泌问题,期间一不小心还出了点小小的失误。然后走到洗手池看到一个女的拿着洗手液在那边反复洗手,犯贱一句:“你也尿手上了?”那女的倒也爽快,不但没有生气,更胜一句:“漏手上了。”杭松之后就在厕所雷到了,久久没有动静。”) “你小子在里面艳遇了?这么久才出来。”一看到杭松终于从厕所里凯旋而归,我立马就问。 “没有,只是尿手上了,多洗了会手。” “不要靠近我,我不认识你,你哪位,走错了吧?第七人民医院的吧?”(我所在地区七院是精神医院。) “滚,不就尿手上嘛,里面还有个漏手上的嘞。”就在这个时候,那女的刚好出来,听到杭松这么一说,操起桌上的馒头就塞到了杭松嘴里。(导演说:“我怀疑杭松买这么多汤包是不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呀?想噎死我啊!”杭松大声咆哮起来,一侧身,韩静看清楚了那个女的,惊呼一声:“怎么是你?” 杭松一懵,背后被人打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个男人,也是惊呼:“你怎么来了?”(导演说:“乍一看事情变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