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风流》 上海风流 第 1 部分阅读 《上海风流》 序章 “公主殿下,天已经黑了,该用晚膳了。”宫女如翠看着玥华公主不免有些心疼,往日姣美的脸庞如今却是泪流涟涟。不知道皇上和皇后下午游园的时候对公主说了些什么,公主一回宫就坐在梳妆台前默默地流泪,连晚饭也不吃。 “公主,您别伤心了,还是先用晚膳吧,要不然会伤身体的。过会儿,昕华公主不是跟您约好了请晚琴小姐弹奏新曲的吗?” “十四姐?对,如翠,用晚膳!”玥华公主忽然醒悟过来似的。 “快,如翠,你现在马上去请十四姐。” “啊!?好的,公主。”如翠被玥华公主吓了一跳。 “玥华,玥华妹妹!父皇真的要把你嫁到回鹘去?”随着一声急切声音,门外冲进一位身着宫装的女子,原来是玥华公主的姐姐昕华公主。 “十四姐!”玥华公主悲啼一声扑入乃姐的怀中。 “苦命的好妹妹,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玥华公主又哭上了。原来,就在下午的游园会上,太宗皇帝亲口答应回鹘使者把玥华公主嫁给回鹘大王子。玥华公主一想到就要嫁到冰天雪地的蛮荒之地,从此与亲人天各一方,不经悲从心来,恸哭不止。昕华公主听完之后也是与妹妹抱头悲哭。 “十四姐,我可怎么办呀?”玥华公主耸动着香肩,刹是惹人爱怜。 “妹妹莫哭,待会儿琴小姐和姐妹们过来,咱们好好合计一下。” 其实,昕华公主得知内情之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只叹妹妹命苦。要知道,大唐此时虽然已是贞观盛世之时,但是为了稳定大唐周边游牧民族,仍然采用将皇族公主嫁到边地的和亲政策。 远处一阵茵茵妍妍的声音传来,不大会儿, 便进来四位芳华正茂天使一般的佳丽。 “咦?十四妹和十八妹为何啼啼哭哭?莫不是如翠这死丫头惹恼了两位妹妹?”说话的是十二公主含珏,再过五个月就要下嫁给虎威将军的公子,现正在等待大婚,故而春风满面,一进门看见两位妹妹啼哭不禁打趣起来。 “十二公主赎罪,非是奴婢的原因。是,是......”含珏公主这一打趣还不要紧,可吓坏了侍立一旁的宫女如翠,慌忙跪下,叩头不止,慌张之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宫廷里的规矩森严,这要是给内廷管事太监知晓,还不打个半死赶出宫去,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得罪了皇家的那位小祖宗。 “啊!”含珏公主也给如翠吓了一跳。“起来吧,量你也不敢惹恼我妹妹。” “十四妹,你们这是何故?”含珏公主转头问昕华公主。 昕华公主解释了她们啼哭的原因,几女又是一阵恸哭,许久才缓缓歇息。玥华公主更是哽咽不止。 “几位公主莫要伤心,改明日几位公主求求皇上,皇上圣德,定会改变主意的。”一直站在旁边的龙骧将军之女魏萌萌心直口快地劝说着。 “萌萌妹子错了,此事已经皇上亲口答应,便已经不可能更改,皇上金口,更何况此事关系和亲,更别作此想。”说话的丽人一身白衣,相貌端庄,让人一看就知是才貌双全的不凡女子。此女正是深得太宗皇帝褒奖得当朝第一才女,御史大夫张成陵的独女张芊芊。张芊芊当然知道和亲对于大唐的重要性。 “芊芊的话甚是,此事必定已成定局,是定然不可能更改的。”手持长箫的晚琴一声长叹顿时让屋内众女了无音言。 “晚琴姐姐......”玥华公主一声悲啼,竟是晕过去了。 “世人谁知皇家的无奈,谁知皇室公主的凄苦,玥华妹妹,这是命呀!”昕华公主紧紧地抱着妹妹娇弱的身躯。 晚琴挽起长箫,凄美的箫声回荡在宫宇。 高高挂在长空的一轮弯月映照着金碧辉煌的大唐皇宫,在众女的伤感中显得异常苍凉。 忽然,狂风突起,惊雷炸响,紧接着一道闪电正好击中玥华公主的秀宁宫。这道闪电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儿工夫便烟消云散了。 十天后,回鹘使者返回遥远的回鹘牙帐,他的身上带着太宗皇帝给回鹘王的亲笔书信。 一年后,大唐废除了和亲制度。 第一章 莫名心事 正值春夏之交的时候,黄浦江吹来的江风还有一种和暖的感觉。漂亮的女人们早已寂寞难耐地在大街上展示着自己娇美的身材。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江船隐隐的笛鸣声。这就是大上海的外滩,夜色之中,让人不经感受出城市的惬意。 站在和平饭店顶楼江景房的观景阳台前,莫名的脑海里没有任何思绪,只是这么静静地眺望着黄浦江的夜色,任凭手中曼特宁独特的香韵飘荡在带着黄浦江水气息的空气之中。 一艘豪华游轮靠上码头,汽笛声宣告又一批游客登上了上海滩。这大概是哪里的富婆富爷们在周游世界吧,莫名心里想着,不自觉地嘴角一笑。 莫名最近有点儿心烦,心兰和他离婚了。 说实在话,莫名还不是只有那么一点心烦。都结婚那么多年了,难道心兰还不了解自己吗?莫名不喜欢工作倒不是懒惰,心兰也了解这点。莫名只是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喜欢机关单位里的虚伪,所以不屑与共。所幸莫名还有一些钱,虽说不是巨富,倒也衣食无忧。把义父母留给他的那间不大不小的旅馆承包给了朋友,每年收个50来万的。 莫明义父母留给他的另一项财产就是位于和平饭店顶楼的江景套房,整整300多平米,全中国独此一间。莫名不知道义父母的祖上是干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和平饭店早已收归国有,但这间套房的产权证上却清清楚楚地注明属于私有财产,当然,现在上面的所有人是莫名了。义父说不管什么情况下,旅馆可以卖,但是绝不可以卖掉江景套房。好在莫名既不想干什么大事,又不会干什么坏事。这不,即使跟心兰结婚了,也不工作,拿个上海大学的饭店管理专业文凭当废纸。 刚结婚那段,心兰没说什么,只笑他象个资本家的阔少爷。莫名觉得有些冤枉,因为他每天最大的花费就是在外滩喝一杯极品香浓的曼特宁花式咖啡,连打的都很少有。 心兰跟她离婚,莫名很理解前妻的想法,她是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干一番事业。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决不会改变,虽然心兰一直以来都对莫名的智商推崇备至。 唉,伤心无奈,不想她了。莫名甩了甩脑袋。 心兰姓柳,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凭着硕士学位和一股拼劲,挣到了上海第一医院院长助理的头衔。在别人的眼中,心兰肯定是上海典型的成功女士,相信不出五年,院长的位置跑都跑不掉。别人也肯定会说,成功女士的老公怎么会是一个纨绔子弟,呵呵,要是别人,哼哼,早就休书一封,修夫则个。心兰怎么会熬了五年才甩了这个纨夫啊,看来成功女士有时候也很传统的。自己知道即使离了婚,心兰还是爱她的,从大学至今,七年的感情怎么说都不是盖的。 虽然还没有举行婚礼,结婚证却是领了一年多了。一直不举行婚礼,也不愿意同居,自己心里是明白的,心兰是在逼迫自己去工作,去干大事业。心兰不愿意婚礼上让人说新郎是个吊儿郎当不工作的废物,那多没面子。 该死,真该死!说不想她的。莫名使劲甩了甩脑袋。 可是,会改变吗?只有天知道,反正又不会缺钱花,生活又不会没有着落。唉,这该死的性格,自己怎么从来都不会想要改变一下,即使为爱情?自己是爱她的呀。 心兰不会嫁给其他人吧?当然不会,这点还是很有信心的。迟早心兰都会回来的,但那必须满足心兰让自己出来工作的意愿。天哪,现在自己可实在不愿意去工作。 丈母娘跟老丈人也真是的,居然不反对心兰离婚,也不知道以前整天罗索要个孙子的老家伙是不是他们了。呵呵,说话怎么不礼貌! 疯了,真是疯了,两个相爱的人怎么能够离婚,要不结婚干什么,噢,是自己疯了,心兰说的。 唉,今晚又是独守空房咯。这么美好的夜晚,被窝里怎么能少了千娇百媚的美娇娘呢,活该! 生活啊,你就像......像什么呢?生活到底像什么?你这个猪头!想不出来了吧,这下好了,被老婆甩了吧,高兴了吧,苦了吧,知道没了老婆的日子不好过吧! 算了,暂时不想她了!现在大概是很晚的时候了。莫名打定主意回房睡觉。 江景房很奇怪地有着一个巨大的观景大厅,一个同样巨大的卧室,还有一张大得吓人的大床。义父没说当初为什么这样设计,就连和平饭店经理也不清楚,反正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按照义父的遗嘱,江景房一直空闲着。今天却是头一回晚上来住,莫名不禁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大厅的天花板上,一盏古香古色大吊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映照了大厅,令人诧异地透着清晨初升阳光的味道。 莫名美美地洗了个澡,也不穿睡衣,就这么赤裸裸地窜上了那大得张吓人的大床。 莫名真的很累了。离婚一周以来,莫名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中度过,完全没有了以往的优心惬意,所以当他的脸颊粘上纯棉枕头的时候,他已经沉醉在梦乡之中了。 莫名做了一个香艳的美梦,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第二章 天哪 清晨,早起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江景房卧室里的大床上。 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刚刚从心理负担中暂时脱离,莫名趴在枕头上睡得很沉,从嘴角流出的口水打湿了洁白的枕头。 “啊!”睡梦中,莫名忽然被一阵剧痛惊醒。好像是什么东西接二连三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背上。 可怜的莫名,刚刚被剧痛惊醒,这不,又被砸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名睁开了双眼。 “啊!”莫名大惊失色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天哪!?” 只见床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七个千娇百媚的裸体女子。莫名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睁大得像两只城隍庙屋檐上的铜铃,张大的嘴巴能够装入北京全聚德的烤鸭。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天哪!她们是谁呀?” “天哪!这是在做梦吧?” “啪!”莫名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哇呀!痛死我了!” 莫名一吃疼倒是安静下心来。先看看清楚吧。 虽然,床上躺了许多人,连莫名在内一共八个人,但却不显得拥挤。 哇塞!这些女人的皮肤真是棒极了,晶莹剔透,在阳光的映射下隐隐闪着淡淡的微光。 莫名看得眼睛发直,管不住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腾。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含烟欲滴的俏脸,瑶鼻微挺,朱唇含翠。再往下看,是一片高耸的峰峦叠翠,越过凝脂般的平原,溪谷间是幽深的密林。 “裸女!天哪!”莫名这才回过神来,吓得闭上了尤未知足的眼睛,只觉得脸上血气上涌。不知觉间,口水又流了下来。 莫名可从来没有见过裸体的女人。要知道,心兰可是个很传统的姑娘,除了恋人间接个吻,就是搂搂抱抱什么的,不举行婚礼,决不允许莫名有什么非分想法,所以莫名至今还是个不知食味的处男,这让莫名一直以来都很郁闷。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名慢慢地恢复了心智,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不敢睁开眼睛,只好这么干耗着。 . “啊!”一声尖叫响彻了外滩,直上云霄。 怎么回事,今天既不是国庆节前夕,又不是大年三十,大清早的拉什么防空警报呀,毛病!外滩上晨练的人们心里直嘀咕。 “啊!......啊!......” 人们还没嘀咕完,哪想到又拉起了一片同样尖锐的警报声。 “怎么了?为什么拉警报?” “是不是空袭呀?” “地震了?” 和平饭店的房客纷纷衣裳不整地涌出客房。只见得,惊慌失措者有之,睡眼朦胧者有之,拖儿带女者有之,衣服反穿者有之。更有甚者,一老外大概是喜欢裸睡,惊慌之下,就这么冲出房门,引来一片小警报。 过了一会儿,警报声停了。 “哪里响警报呀?” “他奶奶的,怎么回事呀?” “娘的,还让不让人活呀?” 埋怨声、咒骂声、安慰声此起彼伏。 据说今天上海市防空办公室接到了上万个投诉电话。防空办的值班工作人员真是到了八辈子霉,无论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接到新闻线索电话后,上海的新闻媒体倒是倾巢出动,纷纷上街采访。可是采访来采访去,谁也说不清楚。 不久,各种小道传闻在市民中流传开来。 . “别叫了!天哪!求求你们别叫了。” 莫名吓得不轻,这回算是领略什么叫高腔女尖音,什么李谷一,什么宋祖英,什么李娜,哪能比呀。 一会儿,尖叫声停了。莫名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香艳的酥|乳肥臀。吓得莫名再次闭上眼睛。心脏又在不争气地扑通起来。 这时候,隐隐传来女孩子极力压抑的哭泣声。 “你;你们,别哭......你们先穿上衣服好不好?”说是这样说,可莫名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起那片酥|乳肥臀,心里隐隐地有些喜欢那种香艳的感觉。 “我们;你......” “我,我们没有衣服。” “你,你先给我们找些衣裳来。” “你也快穿上衣裳......” “啊;好;好的。”莫名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也是光屁股一个。顿时脸红得像刚吃了整筐的辣椒。 “你们;先盖上被单好吗?”莫名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好......你......千万不要......睁开眼睛。” “好;好的......我不睁开。”莫名的声音更抖了。 “我们好了,你......穿衣服吧。”一阵息嗦过后,莫名听出那女子稍微有些镇定下来。 莫名慢慢地睁开眼睛,没有了香艳的场面,这让莫名也镇定了许多。 那些女子都挤在了白色被单之下,连头都不敢露出。不过,莫名觉得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薄薄的白色被单凸现出来的美好体形,让莫名浮想联翩。 莫名冲到了换衣间,三下两下就穿好衣服。 面对着镜子,莫名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再扑通扑通地乱跳了。 莫名不敢出去,七个女孩子的身体被自己看光了,自己要怎样面对呀。莫名实在没有任何办法。 “你,好了吗?”还是那个女孩子甜美的声音。不过,莫名想不出是哪一个。 “我好了;我......”莫名尽量想把声音平稳一点,可嘴巴就是不争气。 “那;你进来,进来说话吧。” 真是衰,还不如人家女孩子。莫名心里对自己的表现是一万个不满意。不过还是在抖抖索索中挪进了卧室。 只见女孩子们还藏在被单下面。看到被单在轻轻地抖动,莫名知道女孩子们有些害怕。 “别;别怕,姑娘们,我马上去给你们找衣服。”莫名总算说话不颤抖了。 “你们别怕,我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们知道的,公子。”女孩的话中带着明显的羞涩。 “公子?”莫名有些奇怪。 “你们等着,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的。我马上去给你们买衣服去。” “奴家;谢过公子。” “奴家?”莫名还真的有些莫名奇怪了起来。不过,他也没多想,重要的是赶紧给这些个女孩子买衣服去。 “我;我去啦,你们在房间里等我。” “哦。”女孩低低地应了一声。 . 把房门反锁后,出了和平饭店的大门。莫名站在人行道上看了看手表,刚才一阵折腾,现在已经是九点了。由于地处繁华街区,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多了。 “出租车!”莫名破天荒的叫了出租车直奔南京路商业步行街。 . 莫名已经在太平洋百货女装部转了好几圈了。衣服倒是好解决,七件茵宝牌的长袖体恤、休闲型的运动裤和十四件运动型纯棉内裤,外加七件玛莎拉蒂牌的女式休闲衬衫。 衣服买好了,问题也来了。女孩子吗,总不能让她们真空穿着吧,所以,还得买女式内衣。 女式内衣区还算好找,可莫名就是不敢进去。怎么了,害羞呀。一个大小伙子,独自上女式内衣区买东西,莫名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 转了一圈又一圈,莫名一狠心,死就死吧,又有什么,不就脸皮一张嘛。 莫名稍稍看了一下,直奔黛安芬品牌。这个品牌他是在电视广告上看到的,据说推出了新产品。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售货小姐一脸微笑。 莫名觉得自己有一些脸红,赶紧假装咳嗽了一下。 “那个,我......” “先生,您是给女朋友买吗?”售货小姐当然能够理解莫名的尴尬。 “嗯,对,算是吧。”莫名不知怎么说才好。 “呵呵,先生,你女朋友要多大型号的?”售货小姐觉得莫名可爱之极,像个脸红的大男孩。 “型号?”莫名更是尴尬。 “是呀,33、34、35、36等等,每种都有ABCDE五种规格。你喜欢什么样式可以挑一下。” “哦,那个......” “什么?”看莫名吞吞吐吐的样子,售货小姐满头雾水。 “请问;请问你是什么型号的,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参考一下,对不起。”莫名的脸更红了。莫名平生第一次看见女孩子的胸部当然印象深刻,但他确实不知道什么型号。 “哦,没关系。”虽说当内衣售货小姐已经好长时间了,见莫名看着自己的胸部还是有些恼怒和些许害羞。 “34C。”售货小姐明显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还好她觉得自己的胸围并不小。 莫名盯着售货小姐的胸部足足看了十五秒钟,直看得她粉脸寒霜,这才憋足了劲说道:“我女朋友比你大两号,那个,是34E吧,要六个。哦,还要一个35A的。” “什么?!噢,没什么。”售货小姐差点要抓狂。“要七个?好,我给你拿去。” 小子,盯看本小姐的胸部,还笑话本小姐,看本小姐让你大放血。售货小姐顿起恶念,故意将黛安芬品牌最新产品拿给莫名。这也是最贵的一种内衣,每个八百八十块钱。 “到收银台交款吧。”售货小姐开了交款单,恶狠狠地说。 不就是比你大两号吗,干吗那么凶呀。莫名心里嘀咕着朝收银台走去。 “先生,现今还是刷卡?” “哦,刷卡吧。”买衣服的时候,莫名的钱包都快空了。 什么?就这么一丁点大的小东西要八百八十块钱一个,天哪!自己一身行头才六百块钱呀,这不黑心嘛。 莫名不敢多留,取了内衣赶紧走人,家里还有七个光溜溜的美娇娘在等着呢。 . 莫名不敢直接进卧室,刚想在门外轻轻敲一下房门,只听得房内一片轻泣声。 “爹爹!呜呜!” “娘亲!” “父皇!呜呜!” “十二姐;琴姐姐......呜呜......” “妹妹,呜呜......” 什么?!娘亲!还......父皇!天哪!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哪?莫名惊呆在门外。 “呜呜;是公子回来了吗?”卧室里的女孩子可能发觉莫名进屋的声音,渐渐的,哭泣声停了下来。 “啊,是,回来了。”莫名整了整心情。“我已经把衣物给你们带来了。” “我把衣物给你们放在门口了,我就在大厅。”莫名把装衣物的大包小包放下,轻轻地带上房门。 莫名泡上一杯曼特宁,脑中不知如何作想才好。 不一会儿,卧室里穿衣的希嗦声响起。莫名听着听着,脸又红了。 “我们好了,公子你......可以进来了。”还是那甜美的声音。 莫名已经习惯了“公子”的称呼,知道卧室里的女孩子在叫她。 “哦,好的。”莫名站起身,慢慢地推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七张亦忧亦愁还带着未干泪迹的迷人脸孔,莫名立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血气上涌,呆在当场。 “公子......你......你怎么啦?”有着甜美声音、端庄秀丽脸庞的女孩显然是知道莫名是怎么回事,虽觉脸红,但心中还是些许羞喜的。 “啊!”莫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姑娘,哦,小姐,我,对不起......” “公子,我们不怪你。”端庄丽人显然已经平静多了。“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哦,我叫莫名,莫名其妙的莫名。” “噢,莫公子。” 端庄丽人向莫名到了个万福。 “啊,姑娘客气了。”莫名被端庄丽人的万福搞得不知所措。天哪,怎么会这样的,莫名拍了拍额头。 “你;你们是谁?你们是从哪里来?” “噢,你们先坐下再说吧。”莫名终于想起自己是屋主人了。 “那就多谢莫公子了。” 端庄丽人的语气镇静了许多。“姐妹们先坐下吧。” 卧室里只有两张椅子,让莫名和端庄丽人坐了,其他众女只好坐在床沿上。 待众人坐定,莫名者才有机会一一打量众女。此时,莫名心中闪现出一个念头:她们莫不是七仙女下凡吧?莫名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美女,莫名的心里直打鼓。 看出莫名心中的疑问,端庄丽人自己心里又何尝不和众姐妹一样疑云万千。 “莫公子,奴家名叫张芊芊。” “奴家?!张姑娘。”莫名心中虽觉得奇怪,只是在震惊于众女天仙般的容貌,也没多大在意。 “其他几位是奴家的姐妹,晚琴小姐、魏萌萌小姐、玥华公主、昕华公主、含珏公主,还有玥华公主的侍女如翠。” 端庄丽人一一为莫名介绍。 “什么?!公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到底是谁?!”莫名不听还好,细听之下,大惊失色。 “是的,莫公子,这三位是大唐太宗皇帝的十二、十四和十八公主,魏萌萌则是龙骧将军的女儿,而奴家是御史大夫张成陵的独女张芊芊。” “天哪!”接二连三的意外让莫名顿时晕了过去。 “莫公子!莫公子!你怎么了?” 莫名晕倒让众女慌了手脚。 “姐妹们莫慌,莫公子只是晕过去了。”还是张芊芊比较镇定。 张芊芊和众女七手八脚地把莫名抬到床上。 “如翠,你帮他掐掐人中|穴道。” “是,公主殿下。”如翠慌忙应到。 如翠做惯了宫女,自然懂得如何去做。没掐揉一会儿,莫名就醒了。 “莫公子?” “张姑娘;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莫名坐起身,还是不敢相信。 “莫公子,奴家说的千真万确。” “奴家;娘亲;公主,怪不得。可是你们是怎么会到我家里来呢?” “这个,奴家和众姐妹也都想不明白。只是那天晚上,忽然电闪雷鸣,一声霹雳过后,奴家们就晕过去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张芊芊和众女想起清晨众人赤裸裸的样子,不觉羞红了脸,莫名也同样尴尬万分。 “咳;咳......”莫名只好干咳几声以解尴尬场面。 “可是;你们知道吗?现在已不是大唐了。” “什么?!难道我们大唐已经亡国了吗?”几位公主齐齐失色。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莫名赶忙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众女露出不解的神色。 “我是说......”莫名使劲咽了口口水。 “大唐太宗皇帝已经是1300前的事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了。”莫名抛出了重磅炸弹。 “什么?!天哪!” 好么,这回是众女晕倒了。 莫名倒是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多大慌神,一一把众女抱到床上躺好。莫名上盥洗室端了一盆热水,取了一条崭新的毛巾,逐一为众女擦了擦脸。 不多时,众女以一回醒,便哭开了。 “爹爹!呜呜!” “娘亲!呜呜......” “父皇!母后!呜呜......” 看着众女泪流满面的样子,莫名不觉有些心疼,也总算领教什么是女人是水做的道理。 第三章 玉佩 “好了,姑娘们,别哭了。”待众女哭泣稍歇,莫名安慰道。 “事已至此,就不要再伤心了,别哭坏了身体。” 众女之中,显然是张芊芊比较稳重。 “可是,莫公子,我们怎么可能来到1300年后呢?当时只是电闪雷鸣,还有打过一声霹雳而已。” “是啊,当时可怕极了。”玥华公主拍着胸脯,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有些后怕。 “啊!......玥华公主!......你......”张芊芊望着玥华公主,吃惊地用手指着她。 “怎么啦,张姑娘?”莫名不解地问道。 “她......她的.......玉佩!” “我的玉佩怎么啦?”玥华公主手扶着脖子上玲珑剔透的玉佩,脸上不解的神情加上未干的泪痕,刹是惹人爱怜。 莫名不觉有些痴了。莫名的痴呆样让玥华公主娇羞不已。 “玥华公主,你的玉佩是从哪里来的?”张芊芊紧张地问道。 “母后昨天下午......噢,不是昨天,是那天下午游园的时候,母后偷偷交给我的。” “皇后娘娘?” “是啊。怎么啦?”看着张芊芊恍然大悟的样子,玥华公主奇怪地问道。 “你先把玉佩摘下来给我一下。” 玥华公主从脖子上摘下玉佩递到张芊芊手中。 “母后说让这块玉佩陪着我,还说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当时我就忍不住哭了。” 张芊芊仔细审视了手中的玉佩,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原来自古以来的传说果然是真的,这块玉佩果然存在。” 众女和莫名军露出不解的神情。 “呵呵。”张芊芊见众人不解,反而露出了姣美的笑容。看得莫名又是一痴。 “姐妹们,现在我们不用担心了。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很可能不仅不是祸,反而是福。” 张芊芊微笑着环视众人,把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紧接着,芊手一摆。 “大家来看,这块玉佩的名字应当叫通天玉佩。” “通天玉佩?芊芊快说,到底怎么回事?”魏萌萌忍不住拉着张芊芊的芊手来回摇晃。 原来不知从什么年代起,历代皇家之中都流传着一个神秘的传说。传说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得到了一块能够冲破时空禁制的神秘玉佩,也就是通天玉佩。据说通天玉佩是华夏始祖黄帝留给后世帝王的礼物。通天玉佩原本是龙凤一对,所以又叫龙凤佩。不知什么原因,其中的一块流失了。据说龙佩适用于男性,而凤佩则适用于女性。通天玉佩历来为皇家所拥有,大唐立朝之后从前朝的皇宫中也找到了一块。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皇后娘娘给玥华公主的应该是凤佩。”张芊芊非常肯定地说。 “为什么呢?”宫女如翠忍不住问道。忽然发现在主子面前哪有自己说话的份,赶紧欲跪下请罪。 “算了吧,如翠。我们都算再世为人了,你也无须受这些个繁文琐节了。”含珏公主一把拉住如翠。 “谁说不是呢。”昕华公主叹了口气。 “大家看,这玉佩得正面上有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张芊芊把玉佩放在手心之中给众人看。 “哇!果然是一只凤凰。”众人暗暗称奇。 “更何况把我们姐妹们从1300多年前大唐送到了现在的......”张芊芊看着莫名。 “中国。”莫名赶紧应和。 “这些传说,我也是偶然在皇宫的收藏典籍中看到的。不过,按说应该还有一块龙佩才对。要不然,我们是来不了的。”张芊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名。 “啊,我哪有什么龙佩呀?”莫名给张芊芊盯得心发慌。 张芊芊微微一笑,便不再看他。 “皇后娘娘应该也知道这个传说,她可能是怕玥华公主有什么意外或者疼爱的原因,才把凤佩偷偷交给了玥华公主。” “传说中,冲破虚空禁制的人可以拥有两个间隔时空时间差距相同的寿命,所以,姐妹们,我们很可能会拥有1300岁的寿命。”张芊芊语出惊人。 “啊,那我们岂不是算是青春永驻了?” 众女几乎是异口同声带着惊喜说到。到底是女孩子,容颜永远比寿命更重要。 “也可以这么说。”张芊芊的脸上也浮现出了诱人的笑容。“所以说,我们因祸得福了。” “而且拥有龙佩的人也是如此。” 张芊芊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莫名。 “我.....张姑娘,我没有龙佩呀。”莫名被张芊芊看得有点怕她。“小时候,义父确实给过我一块玉佩,不过后来丢失了。” “莫公子别急。你......能不能脱下上衣......”张芊芊的脸红晕漫布,更显妍丽无比。 “啊!......干什么?”莫名吃吃地问道。 众女更是差异于往日端庄稳重的大唐第一才女竟会谁出这样的话来。 “不.....不要误解......我只是想从莫公子身上找出龙佩而已。”张芊芊羞涩之下也有点口吃了。 “莫公子......你......脱下上衣就知道了。” 莫名无奈,只好站起来脱掉身上的体恤衫。 “咦?芊芊姐,快看,莫公子的心窝处......”玥华公主指着莫名的身体突然叫了起来。 “这就是龙佩了。”张芊芊松了一口气。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在莫名的心窝处有一个玉佩形状的图纹,图纹的中央依稀可以看出是一条腾飞的巨龙。 “莫公子,你身上的这个图纹一直都有的吗?”玥华公主问道。 “这是义父给我的玉佩丢失后才有的。” “应该是原来的龙佩被莫公子的身体吸收后形成的。”张芊芊陷入沉思之中。 “莫公子,据大唐皇宫典籍上记载,只有纯阳体质才能吸收龙佩,你难道是纯阳体吗?” “是......是的......义父说正因为我是纯阳体质,所以......才把玉佩给我佩戴。”莫名好像有点明白的样子。 记得义父给我玉佩的时候说过,我跟心兰是注定没有结果的。莫名想起义父的话,心中不禁感慨,可不是吗,结婚证都领了,最终还是离婚的命运,难道真的注定无缘吗?莫名心中倔强地不愿意承认,心想,心兰是爱我的,她只是希望我做一番事业,暂时离开我而已。 “芊芊姐,纯阳体质是什么呀?”玥华公主总是有问题。 “按照典籍记载,道家对体内阳性特质超过九成以上的,称为纯阳体质,只存在于男性之中,据说普天之下不过一二人。”张芊芊解释道。 “因为莫公子身具纯阳体质,龙佩被莫公子吸收,故而在心窝处留下龙佩图纹。龙佩虽然没有了,不过从另外一种意义上说,莫公子本身就是龙佩。” “所以当皇宫上空出现异像的时候,凤佩很可能同时被启动了,因为姐妹们当时都聚在一起,所以都被带来了。” “啊,这可太玄乎了吧。”莫名听得稀里糊涂。 “至少这是真的,我和姐妹们被带到了这里,不是吗?”张芊芊心里面有些黯然。“可怜我们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爹娘了。” 听了这话,众女顿时伤心欲泣。 莫名一看情势不对,也是手足无措,慌忙之间,拉起张芊芊的芊手。 “别......别哭......我......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莫名的话让张芊芊喜上眉头。说那么多,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冤家,要不然,你让我们姐妹几个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无依无靠的,如何是好? 一时间,张芊芊也没注意自己的小手落在莫名的掌心里。 “废话!你不照顾我们,谁照顾呀?”魏萌萌不愧是出生行伍世家,大叫之下,也别是有一番气质。 “是呀,何况姐妹们的清白都? 上海风流 第 2 部分阅读 “是呀,何况姐妹们的清白都让你看光了。” 不只是谁的一句嘀咕,让众女喑咛一声同时把蕴红的俏首埋入了手掌之间。 莫名知觉心中一阵狂跳。 “这个......我......” “难道......公子不愿意?”张芊芊伤心欲碎的声音傍着梨花带泪的玉颜。 第四章 七女一夫 “这......”莫名心想该不会是以身相许吧,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怎么能对不起心兰呢,虽然眼前的美女无比端庄优雅。莫名浑不觉自己已经是离了婚的人。 正迟疑间,耳边只听得众女的阵阵低泣声。 “十二姐,我们的命真苦呀......” “爹爹!......呜呜......” “娘亲!......呜呜......” “父皇!......母后!......呜呜......” “你要不愿意话,本姑娘就一剑杀了你!反正姐妹们的清白全被你毁了。”魏萌萌恶狠狠的哭泣声音让莫名更是心慌意乱。 “我没有呀!”莫名慌不则言。“我真的没有欺负你们呀!......” “什么!?你!......你!......你!......还说没有!”众女几乎是异口同声。魏萌萌作势就要一巴掌打过去,还好被晚琴拦住了。 莫名吓得差点摔下椅子。 这一吓,莫名可回过神来了。是啊,你说古代的女子要是和一个男子在床上裸呈相对,那还不是什么清白也没了么。 “可是,我已经有......”莫名本想说自己已经有老婆的,可是想起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边说不下去了。 “可是什么?”众女显然是以张芊芊为首,听她一问便都不作声了。 张芊芊也不愧是大唐地一才女,历时便听出事情还没有绝望。 “......没什么......或许一切都不存在了......”莫名的声音有些颓丧。 “我原本有妻子的......” “那她现在在哪里呀?”张芊芊果然聪明伶俐,一听之下心中窃喜。 。 莫名去买衣服的时候,众女在惊慌悲恸之后,不经为自己的生存担忧起来。倒是张芊芊和晚琴毕竟阅历丰富一些,虽对发生的事情也是惊骇无比,但却能很快镇定下来。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哦,应该是这个时代,姐妹们无依无靠,远离了父母,或许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吧。想到悲处,张芊芊的眼泪顿时涌出了动人的明眸。看起来,姐妹们的生存就要落到那个男人的身上了吧。 张芊芊和众女都是皇亲贵胄,虽说不会对莫名一见钟情,但至少莫名长得不惹人讨厌,随和的气质让人不自觉有一种亲近感。想到莫名的时候,张芊芊又浮现出那些个羞人的场景,一团红云顿时涌上秀颜。 “芊妹,芊妹?” “啊!琴姐姐......” “芊妹,你说那个......?” 看到说话时同样红晕满布泪脸的晚琴,张芊芊哪能不知道她也是和自己想到了一块儿去了。 “琴姐姐......为今之计......唯有......”张芊芊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好妹妹,姐姐知道众姐妹之中唯有你最为聪慧,姐妹们向来都是你拿的主意,你的意思......?” 众女的一张张泪脸望向张芊芊。 “是的,唯有莫名!”张芊芊再无犹豫,断然下了决心。 “你是说......?” “对,只能这样了,何况......” “何况姐妹们都和他裸呈相对了。”魏萌萌的嘴巴向来快的紧,一下子就把众女的泪脸说成了大红脸。 。 “我们离婚了......”莫名的颓丧脸变成了苦瓜脸。 “离婚?什么离婚?”新鲜的名词让众女听得一脸雾水。也是,在她们的时代,只有结婚,哪听过什么离婚的。 “就是......就是......我们解除婚约了。”莫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你把她休了?”魏萌萌好像听懂了。 “不不......是她离开我了。” “什么!?休夫!!”魏萌萌惊叫一声。众女都是一脸诧异之色,连张芊芊和晚琴都不例外。 “不修妇道。”不知道是谁嘀咕着。 “这下好了,走了一个来了七个。”魏萌萌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虽然柳心兰和他离婚了,但莫名心里却对前妻割舍不下,毕竟多年的感情不是轻易忘却的。 “可......这是违法的。”莫名脸红了半天才从嘴角里蹦出一句话。 “违法?”张芊芊笑了。“莫不是推托之词吧?” 众女虽然生在皇宫、大富之家,也眼见耳听了许多男子三妻四妾的事情,再说皇上虽然圣明,可不也是有一百多个后妃吗。对莫名的话自是不信。 “你们刚来不知道,现在的社会法律规定男人只能取一个妻子的。” “结婚还要登记,领结婚证的。” 当然某些伊斯兰国家除外,哦,还有包二奶、三奶的。这些,莫名自然不会说出来。 “结婚证?结婚还要领证?不会是到官府备个文书吧?” “噢,是的......”莫名看不出一直不敢出声的如翠如此聪明。 “那好办,让父皇给京兆尹......” “公主殿下......现如今不是大唐了......”如翠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的如翠的话,众女顿时又悲从中来。 “别哭......别哭......”莫名一看不对,又慌不择言起来。“我们不领结婚证了......” 张芊芊与晚琴对望一眼,俱是心中狂喜,心说这下你这木头跑不了了。 “好,姐妹们,都别伤心了。就按莫郎说的,我们不领结婚证,这样莫郎就不会那个......违法了。”心喜之下,张芊芊连对莫名的称呼也不自觉变得亲热起来。 晚琴听得点了点头。 “不是......那个......可是......我......”莫名听得不对头,急得汗都下来了。 “可是什么?”魏萌萌又要扬起她的娇手。“你是嫌弃咱们姐妹了?” 魏萌萌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会如此威逼莫名,虽说生在武将世家,但也决然不会如此羞人地威逼他人要了自己,或许环境变了,姐妹们的生存使得自己不得不理智起来,或许那个莫名真的让人一眼就觉得亲近...... “可是......我......” 莫名此时的心里连自己也无法知道是怎么想的,七女貌美如花,娇艳欲滴,如果说不喜欢或不愿意,那就不是男人了。可是,毕竟自己已经有老婆心兰了,她以后还会回来的,再说重婚罪可不是闹着玩的。报纸电视上报道的,谁谁谁重婚判几年,那还是多一个,现如今可是七个,天哪,那要判多少年呀。 张芊芊知道自己此时要拿个主意了,不能逼迫莫名太紧了,这事情毕竟有强加给他的味道,再说,自己姐妹们也该有个与莫名适应的过程。 “这样吧,莫郎,此事也急不起来,我们先相处一段时间,都给自己一个适应的过程好吗?”张芊芊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温柔一些。 莫名感激地看着张芊芊,轻轻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从此再不一样了。 第五章 娶不得,舍不得 “叮咚!” “什么声音?”众女被门铃声吓了一跳。 “可能是外卖送来了。”莫名没想到众女会被门铃吓着。 “外卖?” “噢,就是餐馆送吃的来了。”莫名买衣服的时候顺便在麦当劳定了八份快餐。 莫名还没说完,只听得众女的肚子在咕咕作响,羞得众女争着往被窝里钻。也是,一大早到现在,大家都是粒米未进,哪能不饿,莫明大笑着去开门。此前尴尬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和温馨起来。 “先生,您的外卖。”麦当劳的送餐员是个小女生。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点八人分量的。 怪不得人都说没钱的吃死人,有钱的撑死人,到底是有钱人,这江景房一晚上大概要两千块吧,那可是我两个月的工资呀。臭肥猪,撑死你,哦不,长得还不赖,看起来挺讨女孩子喜欢,要是嫁给他,做牛做马都愿意...... “嘿嘿!多少钱呀?小姑娘,醒醒!” “我不是小姑娘,我十八了......噢......290块钱。”小女生脸红了。 “莫郎,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魏萌萌从卧室里窜了出来,显得很高兴。“咦?是个女的?” “我叫了麦当劳,给,不用找了。”莫名对魏萌萌还是有点心有余悸,赶紧塞给小女生三张百元大钞,接过外卖,让小女生走人。 。 “真是的,一朵牛粪插在鲜花......哦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不......这牛粪还蛮不错的......要是我该多好呀......唉......那女人真漂亮......比古装剧里的美女还漂亮......这才叫古典气质......还叫莫郎......哼......唉哟!”胡思乱想着,正撞在一个老人的怀里。 “小姑娘,什么牛粪?什么鲜花呀?让你魂不守舍的。” “没......没什么......”小女生羞红了脸,一溜烟跑了。 。 “莫郎,什么是麦当劳呀?” “就是快餐......噢,反正是快餐的名字,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噢......咕!”魏萌萌的肚子又叫开了。“噢,还真饿呀,吃饭,姐姐们,吃饭了。” “哇,这是什么呀?” “莫郎说,这叫麦当劳。” “哇,这糖水真好喝......” “什么糖水,这叫可口可乐......” “莫郎,鸡腿怎么头只有半截呀?” “呀?这松松的馒头挺好吃,就是......嗯......怎么蔬菜没蒸熟?” “那是汉堡包......” “莫郎......那个......我还想要一个......憨宝宝......” “真好吃......莫郎......” 。 靠在沙发上,看着吃饱喝足沉沉午睡的美女们,宽敞的卧室好不容易,莫名却怎么也心静不下来,只是呆呆地俯视着外滩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这大半天的意外,让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一下子升到了极点,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到现在心脏还在扑腾扑腾地折腾。我真是中了大奖了,呵呵,让人心脏受不了的大奖。是真?是假?是做梦吧?莫名摇摇头。 唐朝飞来的美女?天哪,看她们的表现神情应该不假,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来照顾她们?呵......呵呵......还不是以身相许......有没有搞错?还七女一夫?哦,如果心兰回来那就是八女一夫了,啊,要那样,心兰还不会撕了我!只听过八女投江的,你以为是讲神话故事呀。 可是,如果她们真的是古代飞来的,不,应该算是转世投胎吧,真笨,应该说转世。你没看见她们一个个当时苦得呼天抢地,伤心欲绝的样子。那模样......还真是红颜欲滴......呃......惹人怜爱......呸呸......都在想什么呢。 嗨,她们来到这里,也算孤苦伶仃,再也见不到她们的父母亲了,可怜!不过,她们恰巧就落到自己的床上......呃......想起来还真让人羞得无地自容......那可是赤果果的......哦不......是赤裸裸的呀。自己的脸好象有些开始发烫了。 不接受她们?让她们上哪儿?总不会让她们打哪儿来还上哪儿去吧?扔下她们不管,这怎么可能,不说良心过不去,那可是七个娇滴滴的美女呀。 接受吧?可这也太多了......七个呀!还要照顾她们,还要去她们做老婆,三妻四妾的......哦......刚好七个呢。嘿嘿!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可以这样想呢,看起来自己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呵呵。 那个端庄丽人张......芊芊,看自己的眼光就好像......呃......猫看见耗子一样,说什么呢。不过,她确实比心兰长得漂亮,也比心兰高雅,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有益贬低你的,别掐我。我可是从来也没有正儿八经地看过其他女人的,不,应该还有一个,就是那个老师对自己凶巴巴的小女孩魏萌萌,名字不错,萌萌...... 算了,现照顾着她们吧,心兰知道了,应该不会怪我的。总之,扔不得,娶不得,舍不得......嗨嗨...... 可是,自己总不能像保姆一样护着她们吧,看她们的样子恐怕生活能力还不如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不过,自己可以教她们的,怎么说也是大学毕业成绩第五名的料,反正自己整天也没什么事。 可是,那么好教的吗?怕是比幼儿园小朋友学英语还难。等等,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采用情景教学的,岂不是正好可用,就这么办了。 需要一些笔,就铅笔好了,还需要学习记录本。还得赶紧找一些可以供她们学习用的学习资料吧。都需要些什么呢?真笨,上网找一家幼儿教育的网站不就行了。 《幼儿教育论》,不行,理论的。 《幼儿画报》,不行,那是给真正的小孩子看的。 《神笔马良》,还有《孔融让梨》,哦,神话故事和成语故事,会不会太简单呀。 《我们的地球》,嗯,这个好,光碟版?太棒了! 再看看其他教育网站。 《中国历代王朝兴衰史》,也是光碟版,哈哈,那我就轻松多了。 《中国音乐欣赏》,不错,陶冶情操。 《隋唐演义》,古典章回小说?不会引起美女伤心吧?......不管,让她们了解自己原先的时代也好。 《现代礼仪》,好,好。 《婚姻法律解读》,切,再说吧。 《小学教科书》,太好了,有用,《语文》、《数学》、《社会》,哦,《社会》先不要,算了,先要这两本。对了,还要初中、高中的。哈哈......哈哈......帅呆了,还有配套教学光碟。 《插花艺术》,不错。 《政治》,嗨,不好玩。 《中国科学发展历程》,嗯,应当要了解地。 《世界影视经典作品100部》,那么多呀,不过是好东东。 《中国饮食文化》,我喜欢。 《西餐》,也要吃的。 《中国上海》,介绍上海的旅游景点、衣食住行、民俗文化等等等等,对,这个要得,在上海哪能不了解上海的,要不然准吃亏。 还有什么,这个可以,那个不行...... 第六章 姐妹们 “诶呀,我怎么睡着了?晚上了吧?” “什么?!早上九点半?怎么可能睡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搞错。” “肚子好饿呀......” “早饭吃什么?到餐厅吃?噢,时间过了。麦当劳?呵呵,刚吃过你还吃。唉,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清晨听到公鸡叫,喔喔!今天又是一个艳阳早。花香鸟语春光好,喔喔!推开窗户迎接晨曦早......” “嘿嘿......对不起......大公鸡,哥哥今早要煎荷包蛋了......” “一,二,三......不是吧?刚好七个,我不会那么衰吧?没办法咯......咱家自个儿就免了吧,想当年......嗯......孔融让梨......咱家今个让荷包......嗯......蛋!” 。 “莫郎......” “嗯......啊......” “你怎么不吃呀?” “我......吃过了......” “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好厨艺。”难得魏萌萌还有夸奖莫名的时候,这让莫名很高兴。 “牛奶很好喝......好像......怎么还有一点黄豆的味道?” “小姐,这就是豆浆呀。” “噢......”魏萌萌脸红了。“不跟你说了。” “好了,萌萌别羞了。”张芊芊有些欣喜,又有些羞涩,早餐的气氛让她有一种家的温馨感觉。 “莫郎,姐妹们你也该熟悉一下了......” “啊......是......”张芊芊的称呼刚开始的时候,让莫名很不习惯,叫得多了,便也习惯了起来。听得张芊芊的话,却又拘束起来。 “妾身名叫张芊芊,十八岁了......”或许古代的女子对自己的年龄向来忌讳透露,张芊芊的娇容红晕浮现。 “妾身在众姐妹之中排行第二。爹爹是大唐御史大夫张成陵,母亲在妾身三岁的时候已经病故了......母亲......” “二妹,你也别伤心了,都这么多年了......”晚琴轻轻搂过了张芊芊。 “对,二姐,你不还有我们这些姐妹们吗?”魏萌萌也乖巧地安慰起张芊芊。 “对不起,莫郎,让你见笑了。”张芊芊起身施了一礼。 莫名见张芊芊施礼,赶忙扶了起来。 “不会......不会......” “告诉你,我二姐可是大唐地一才女呢!”魏萌萌得意地对莫名说道。 “萌萌!”张芊芊扯了扯魏萌萌。“那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夸奖罢了。莫郎,这是大姐晚琴,她是我大唐第一宫廷器乐大家,太宗皇帝钦封的宫廷教习。一琴一箫在我大唐无人能出左右,曾以一曲《婉约曲》让太宗皇帝和四海来使无不惊叹为仙乐。” “妾身见过夫君。” 晚琴起身向莫名到了的万福,显得落落大方,飘逸之极,果然是大家风范,引得莫名慌忙还礼不已。 “可惜那太宗皇帝御赐的一琴一箫......留在大唐,太不过来了。” “不妨事,芊芊,有机会可以重新制作。” “是啊......噢......莫郎,这是三妹含珏公主,她是太宗皇帝的十二公主。” 莫名还从没有见过皇家的公主,只听过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的说法,现在看来果然没错。眼前的含珏公主端秀异常,无形的皇家气质显得愈发高贵。 “驸马。” “三妹本来很快就要下嫁于虎威将军的公子,不想出了这样的异事......” “别说了,二姐,这说明我们没有缘分,这里的分寸含珏识得紧。”含珏公主的神情既无奈又有些坦然。 “恐怕姐妹们都不知道,三妹还很可能是太宗皇帝天策殿谋士之一呢。” “咦?二姐,此事连父皇在内只有七个人知道,连母后也不知道,你怎知道?” 含珏公主显得很意外,其他人则是震惊了,而莫名却一脸茫然。要知道天策殿就是原秦王天策府,天策殿则是太宗皇帝的决策机构,也是大唐最神秘的机构,天下大事莫不出于此。当年,连魏征也没有入得天策殿,可见天策殿谋士何等重要和神秘。要知道,虽然唐代民风开放,但女子的地位到底较男子地多了,含珏公主以女子之身,且以十八岁的年纪得以进入天策殿,这当然足以让除莫名以外的众女震惊。 “三妹末要奇怪,姐姐常听得皇后娘娘说三妹经常找皇上谈事情,故而有此一猜。” 含珏公主点点头。 “小妹在天策殿职掌天机营,负责打理皇家商事,护卫皇家及重要大臣的安全。” 此女了不得,相当于商务部长和安全部长呀,看着众女对含珏公主一脸崇拜的样子,莫名心想。 “小妹的事以后再说,二姐不妨继续介绍其他姐妹吧。” “好吧,三妹。”张芊芊点头道,三妹果然深藏不漏。 “莫郎,这是四妹忻华公主,也就是十四公主,最是贤慧了。”张芊芊神秘一笑。“四妹的厨艺可是连皇家御厨也不虚让的哦......” “呃?!......”一看众女都笑吟吟地,莫名一点儿也不笨,立马知道荷包蛋肯定是搞砸了。 “姐妹们莫笑驸马,只不过见老了一点......” 忻华公主果然贤慧。 “什么嘛?不只老了一点点......荷包蛋都成煎饼了!”魏萌萌一点儿都不客气,落井下石,惹得众女窃笑不已。 “呃呃......我......我......第一次烧菜......”莫名的脸有些挂不住的时候,忽然看见众女不再笑了,眼中泪花隐现。 “我......”莫名有点不知所以。 “姐妹们让莫郎受累了......”张芊芊很是感动。 “没什么......呵呵......烧菜而已......很正常嘛......呵呵......” “二姐,还有我们还没介绍呢。”魏萌萌嚷嚷着。 “噢。”张芊芊拉过玥华公主。“这是玥华公主,姐妹们最疼爱了,她是第十八公主。” “驸马......” 玥华公主的声音有点瑟缩与羞却。 “我自己来吧,我是魏萌萌,十六了,我爹爹是龙骧将军。”魏萌萌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看你比我大多了,就叫你哥哥吧。” “呃......好......”莫名觉得魏萌萌最像现代女子了。 “如翠。”张芊芊向躲在玥华公主身后的如翠招手道。“来,到我这儿来。” “去吧,如翠。”玥华公主拉过了如翠。 “张小姐......奴婢......”如翠向张芊芊施礼道。 “嗯......你叫姐姐什么?” “啊......是......二姐!” “这才是,玥华公主可从没有把你当一般的宫女看待呀。” “是,公主......噢......五姐对奴婢从来都很好的。” “莫郎,如翠是早上姐妹们刚认的小妹。”张芊芊把如翠转向莫名。“如翠原是五妹情同姐妹的使女,她们的情谊好的紧。她可是里里外外打理的一把好手,连皇后娘娘也经常夸奖的。” “小妹。”莫名可不敢小瞧如翠,要知道当宫女的能得到皇后的夸奖得付出多少勤快呀。 “见过驸马爷。”如翠习惯性地就要跪拜。 “快起来......小妹......”莫名和张芊芊连忙把如翠扶了起来。 玥华公主轻轻拉着如翠的手,拍了拍。 “如翠,如今你是不再是宫女了,你就恢复你的本名吧。” “啊!?......” “五妹说的在理。”含珏公主道。“小妹原姓林,名紫茴,父亲原是开封最大的客栈凝月楼的老板林天铭,凝月楼是当年天策府创建的最早的产业之一,除了父皇和我谁也不知道。” 含珏公主回想了一下。 “十二年前,你父母及其他家人突然被害,凝月楼也被毁,凶手至今也没有查清楚。因为你父亲经营非常得力,所以父皇也很看重。出事以后,父皇责令当年的天策府卫士全力追查,可惜只在现场的地窖里找到你,当时你可能受惊过度,什么也不记得了,可惜,不然也会有一些线索的。” “三姐,小妹怎么又进宫了?” “父皇当年南征北战的时候,天策府的人命不保昔,所以父皇指令天机营建立了专门照顾征战将士遗孤的遗孤营,将这些遗孤培养成|人。其中大部分人长大以后都进入了天策府也就是后来天策殿创办的各种机构,成为主要力量。至于小妹进宫的事具体到不太清楚。” “三姐,这些遗孤多么?” “前前后后,遗孤营养育了总共十五万人。” “一将功成万骨朽呀!” 第七章 麦当劳来了 “莫哥哥,我们都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呢?”魏萌萌此时难得如此可爱。 “是呀,莫郎,你给姐妹们说说吧。”张芊芊优雅地捋了捋披散的秀发,这动作让莫名有一种心头荡漾的感觉。 “我......好吧......” “那就快一点!”魏萌萌好像等不及的样子,又恢复了一副凶巴巴的神情。 “噢,好吧......我是个孤儿,大概是吧,我是由义父和义母把我养大的,义父没有子女,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没见过其他亲人,也不知道父母是谁。” 莫名从小很少就很少想自己的生身父母,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今天是怎么了,忽然有一种伤感涌上心头。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盈满了眼眶。或许,是受众女的感染吧,或许,以前自己是不想想起的,或许,越是不想想的,一旦想起来,就越发的伤感。 “爹爹!......” “娘亲!......呜呜......” “父皇!......呜呜......” “......呜呜......” “啊?......你们......别......别哭......”莫名慌了手脚,拉拉这个,扯扯那个。好么,我都还没哭,到把你们的伤心挑起来了。 “好了,姐妹们,别哭了,让驸马见笑了。”含珏公主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但却没有向众女一般哭出来。 到底是唐太宗的天机营的掌旗人,或许还是情报头子......呃......特务......女特务,心理能力就是不一般。看她的样子,谁能知道才十七岁呀。现代的女孩子,像她这个年纪,都还是做梦的时光呢,大概唐朝的女子都早熟吧。 “呜......呜呜......” 慢慢的,众女止住了哭泣。 “呵呵,我都二十七了,这些年很少想亲生父母的事情,想不到今天也和你们一样伤感。” “对不起,莫郎......”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莫名止住了张芊芊的话语。 “说高兴的事情吧。”莫名真的有些高兴的样子。“呵呵,自从义父去世以后,我一直到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当然还有心兰......可她也走了,不说这些。这下好了,一下子多了你们七个,家里可就热闹起来了,呵呵......” 众女知道莫名是在安慰她们,都情不自禁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家里人多了好啊,你们看,要不然,这诺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总是觉得空荡荡的......” “还说大呢,还没有姐妹们原先家里,哪个不比这大十几二十倍的,就不说三姐她们皇宫里了......” “六妹,不可对莫郎无礼......” “呵呵......二妹,没事。”莫郎笑着说。“你们知道上海有多少人吗?噢,对不起,我没说清楚,这个城市就是上海。不知道吧,超过1350万人。” “哇!这么多人哪!”众女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吃惊吧,所以我可上海拥有最大房子的人之一哟......呵呵......”莫名心想,这还得感谢义父,真牛啊。 “这时代,全国人口已经达到了十三亿......” “哇!” 含珏公主美目精芒一闪。 “噢,大家静一静......我给大家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众女见他说得认真,便都看向莫名。 “你们的唐朝贞观时代离现在已经有1300多年了,照这样算起来,你们可算是我的祖奶奶的祖奶奶辈分了,哈哈......” “呵呵!......”众女听得有趣也是抿嘴不已。 “1300多年了,现在的世界已经和唐朝完全不一样了,历史上的王朝都已经消逝了......” “那......我们大唐呢?” 含珏公主美目精芒依然。 “唐朝在历史上只延续了三百年......” “啊!我们这么强大的帝国就没有了?!”魏萌萌惊叫起来。 “唐太宗皇帝,也就是三妹她们的父皇,在位二十三年后,驾崩于公元649年。大唐帝国的第二十二位皇帝,也是最后一位皇帝唐哀帝于公元907年退位,大唐帝国也随之消逝历史的尘烟里了。” 莫名看着众女哀伤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才是。 “大家不要难过,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三百年一轮回,这是历史上那个王朝也逃不过的宿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莫郎?”张芊芊心里有所知觉,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个......一下子我也说不清楚,不过等一下我给你们看一些资料,或许你们会明白的。” 莫名注视着张芊芊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张芊芊也没再继续追问。 “时代发展到现在,人们在衣食住行、生活习惯、文化科技、思想观念上和唐朝相比都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们休息的时候,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大家必须重新学会适应现代生活的知识,否则......” “驸马,这事情就按你考虑的办吧,姐妹们现在根本无从谈起。”含珏公主美目一闪,便有所决定。 众女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莫名还是很不习惯驸马的叫法。“那个......三妹......还......还是叫我名字吧?这驸马......” “不行!” “为......为什么不行呀?” “想我堂堂大唐公主的夫婿,怎能没有驸马的称号,不行!”含珏公主美目连闪。“再说,驸马你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什么?” “你想,我、十四妹、十八妹可都是太宗皇帝的公主呀!你还想不叫驸马?嗯?!” “啊!!”莫名张着大嘴傻在当场。 “呵呵!......”众女是大笑有之,大羞者亦有之。 “驸马爷,礼不可废呀。”说话的当然是林紫茴,也就是如翠了。 “莫哥哥,现在的女子都穿这种衣服吗?总觉得怪怪的,又难看,还......多羞人呀......”魏萌萌忽然又嚷嚷了起来。 魏萌萌不说还好,这一说,众女都羞得满脸绯红。唐朝虽然民风开放,但喘着运动裤,两腿玲珑毕现的,还是让众女羞不自禁。 “呵呵......不不不,这是运动服,是跑步踢球时候穿的,呵呵,不一定平时穿这个。现在的服装样式可漂亮了,你可是每天数都数不过来。” “真的呀?莫哥哥!” 魏萌萌两眼放光,连其他众女也不例外。莫名心想到底是豆蔻年华的女孩,自然会对漂亮衣服感兴趣,呵呵。 “叮铃铃!叮铃铃!” “啊!莫哥哥,是送麦当劳的来了!” 第八章 不受欢迎的客人 “哈哈!”莫名实在忍不住要捧腹大笑。 “萌萌......这......这是电话铃声。你等一下,我先接一下电话。” “喂,哪位?” “是莫先生吗?” “是的。” ...... “好好,现在就可以送过来。谢谢,再见。” “莫哥哥,你和谁说话呀?” “呵呵,萌萌,这是电话,不是门铃。电话是人们平时交流通话的工具。过些时候你就知道了。”莫名微笑着说。 “我就是不知道嘛。”魏萌萌一屁股坐在了含珏公主的身边。 含珏公主仔细打量着电话机,又走过去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转身对莫名说:“驸马,这个通话传声的机关造得甚是精巧,我天机营也有匠师造过类似的机关,用精制的铜线连接,可惜只能在十丈以内使用,超过距离就听不到了。” “哦!”莫名心里面对含珏公主掌旗的天机营佩服不已,虽然她说的机关在现代该属于小孩子的玩具,可那是在1300多年前呀。想来古人还是非常聪明的,只不过是受历史的局限而已,含珏所说的匠师要是放在现代,那就是发明家、工程师了。 。 “嗨!早上好啊,彼得,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 “彼得,你妈妈好嘛?” “你妈妈才好呢!”看着肥圆的大屁股挪进了大门,天赐恨恨地回敬道。这该死乌克兰大白猪,告诉他多少次了,在中国是不可以问候别人长辈的,可他就是不明白,虽然他自以为很有礼貌。我又没有招谁惹谁,要是每个客人都像他一样有礼貌,那还不衰死,趁早走人,免得天天被 上海风流 第 3 部分阅读 兴撬敲扛隹腿硕枷袼谎欣衩玻腔共凰ニ溃迷缱呷耍獾锰焯毂槐鹑宋屎蚶夏铩?br /> “嘿!嘿嘿!对不起先生,饭店门口不能停车!”一不留神,一辆箱式大货车堂而皇之地停在了和平饭店的大门口。 “怎么跟你说呢,我说小门童,你这里的一位客人订购了很多东西,我们是来送货的。”车上下来一个衣着整齐的职员模样的人,天赐注意到这个职员的胸前都佩戴着“百易网上购物”字样的胸牌。 “那好吧,你们快点啊。” “谢咯!......啪啪......干活啦!......”职员模样的人拍了拍手。“把东西送到顶楼江景房。” 车上下了一溜或抬或手捧着大纸板箱的职员。 “江景房!”天赐吓了一跳,不经回想起刚到饭店工作时贵宾部经理的话,对待顶楼江景房的客人要做到两不,既不得打听和泄漏客人的身份,也得不拒绝客人的任何要求。贵宾部经理吩咐过,任何拜访江景房的人,都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她,而且必须由她亲自带到江景房。总之,江景房是和平饭店最神秘的客房。天赐想到这里,赶紧用手提通话器通知了贵宾部经理。 远处开来两辆奔驰S600,缓缓地停了下来。官员模样的人恭敬地把几个老外领进了大门。 天赐在和平饭店不多时间了,每天迎来送往的,老外也见了不少,眼力自然贼得紧。这几个老外非富即贵,天赐心想。就是那官员模样的人太恶心了吧,肯定没见过老外,那像我,不管他是谁,一样的不卑不亢,那就骨气,嘿嘿。想到这里,天赐不禁有些自得起来。 “什么?!江景房不外租?”官员模样的人显然大发雷霆。 “对不起,先生,这是我们饭店的规定,顶楼江景房从来就是不外租的,请您见谅。我另外给您的客人安排最好的房间,可以吗?”前台的接待小姐显然很有职业素质,拒绝客人也很有礼貌。 “不行,马上把你们老总叫过来,我是市政府的付玉明。” “哎呀,原来是副市长啊,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让秘书给我打个电话,也好去接您呀。”李全禹匆匆赶了过来,听服务员说客人非要住江景房不可,好像是给老外的,还挺有派头的样子。 “嗯?你是谁?” “副市长贵人工作那么多,不记得全禹不奇怪。”李全禹把几位客人请到大堂酒吧坐下。“我是和平饭店的常务副总经理李全禹,您可是主管我们饭店行业的顶头上司呀,上月在市府小礼堂开会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哦,那个......你来最好了。”付玉明一指身旁的老外。“这位是美国长岛酒店集团的执行总裁摩根斯先生。” “是吗?久仰长岛集团的大名,摩根斯先生,我还是在贵公司的官方网站上看到你的照片,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李全禹的英语还是相当不错。 摩根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长岛集团正在跟市政府洽谈要在上海投资的事情,这次指定要住你们饭店的顶楼江景房,你现在叫人先把房间开了。”付玉明心里烦着呢,要不是这该死的老外指名道姓要住和平饭店的江景房,想我堂堂上海市的副市长还在这里好像求人家一样。 “对不起,副市长,我们饭店的顶楼江景房是从不外租的,再说已经有人住了。” “那好办,你让住进去的人搬到别的客房,给他一间好的就行嘛。” “对不起,副市长,您好像没听清楚,江景房是不外租的,这时饭店集团的规定。” 李全禹感到今天的事情似乎有些麻烦。 “什么?你说什么?叫你搬,你就搬,哪来那么多罗嗦。”付玉明顿时火冒三丈。在人家老外的面前扫了面子,堂堂主管旅游副市长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摩根斯先生,您看我给您安排除江景房外最好的房间,一切费用由本饭店承担好嘛?” “NO......NO......NO,我要江景房,因为......是我的父亲建造了这座饭店,所以我就要江景房。”摩根斯摆了摆食指。 “摩根斯先生是特意退了市政府安排的金贸饭店总统套房,专门要住你们饭店的。怎么市政府的客人,你们还推三退四的?”付玉明已经有点气急败坏了。不长眼睛的李全禹,小小的和平饭店副总经理也敢和我顶嘴。 “对不起,摩根斯先生,副市长,我们饭店绝不会外租江景房的,也没有权利这么做。摩根斯先生,其他的饭店也有相当不错的客房的......”李全禹软硬不吃。 “啪!李全禹!”付玉明的火气终于不可抑制地爆发出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副市长,您先喝口水......”大堂副理一看气氛不对,连忙把茶杯递给付玉明。 “滚开!......李全禹!你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付玉明一把夺过茶杯,摔在地上。 李全禹脸色一变,腾地站了起来。 “副市长,您是领导,请你自重!小黄,替我送客,和平饭店不欢迎几位客人!”李全禹一甩手,径自走了。 第九章 我爱莫哥哥 莫名心疼了。百易的送货员走了,随着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就好像是敲打在莫名的心脏一样,让他感到疼痛。 严格来说,莫名不是心疼,而是肉疼。眼前一大堆书籍,一大叠光盘,居然要了他一万块钱。天哪,这都是书吗?这简直是宰人的刀啊,一万块哪,天啊!自己往常一年都花不了呀,半天时间,就这么飞走了,简直就象割了莫名的肉一样,能不疼吗。 唉,昨天晚上,光顾者挑选了,根本没注意这些东西的价格,怨谁呀? “莫哥哥,姐妹们肚子饿了,我还想吃那个......麦......麦什么的?......” “是麦当劳,萌萌。”众女的哄笑声从卧室里穿了过来。 “别笑......别笑......我那记得住......昨天光顾着吃了......死丫头......连你也笑我......看我不掐你......” “诶哟......咯咯......我不笑了......咯咯......” “呀......我又没有笑你......干嘛咯吱我......” 莫名摇摇头,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七个女人还不是三千五百只鸭子,这闹起来,吵翻天了。 “好了,我这就打电话,让麦当劳送来。” “别闹了,姐妹们......”是张芊芊的声音。“别在莫郎面前失了礼数。” 听的张芊芊的话,卧室里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叮咚!” “你们等一下,有人来了。” “噢,是欧阳经理呀。” “莫先生,您要的设备我给您带来了,要马上装上吗?”贵宾部经理欧阳芳的身后是几个提着大堆设备的饭店工程部职员。 “啊,好的,太感谢了,如果不麻烦,现在就装吧。”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欧阳芳对身后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开始干活吧,声音轻一点。” 。 “莫哥哥,怎么这么久才让姐妹们出来,都憋死我了。” “萌萌,别闹,驸马这是为姐妹们好,不想别人打搅我们。” “三姐......咦?这些东西是什么?刚送来的吗?都做什么用呀?......莫哥哥,好好的墙上挂一块白布做什么?” “好了,萌萌,大家也坐下来吧。”莫名赶紧拉住东摸摸西敲敲的魏萌萌,对诸女说。 待诸女围着客厅中央的长桌坐定,莫名整整自己的声音。 “大家都看见了,今天我让人送来了很多书籍、光碟,哦,就是这圆圆的盘片,还有这个投影设备,呵呵,萌萌说的白布就是投影仪的银幕。” “嗯?什么?后面这个?哦,这是电视机。” “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呢?大家都知道,现在你们对这个世界一点儿都不了解,所以,这些东西是让大家学习用的,学什么?所有的东西我都希望大家能够了解,只有这样,大家才会真正融入这个时代,才能更好地生活。” “我想,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大家一定会了解,这个世界有很多精彩的东西,大家也一定会喜欢上这个时代的,才不会老是沉浸在离开父母亲人的伤感之中。” 诸女这是都深深体会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深思熟虑,也体会到了其中莫名对她们的关心和爱护,感动得眼眶情不自禁地湿润了起来。 “呃......大家......别这样,你们看从今以后我们都会很快乐的, 呃......我......我也会照顾大家的......你们......别这样......”莫名想不到自己的简单开场白会让诸女产生这样的反应。 “姐妹们,都别感怀了。”张芊芊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莫郎想得周到,有夫如此,姐妹们应该高兴才对,你们说呢?” “驸马说得对,姐妹们应该尽快了解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含珏公主点了点头。 “那我们开始吧,莫哥哥,我真想快一点到外面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魏萌萌的话让诸女又活跃了起来,开始的伤感不觉间被悄悄地收在了心底。 莫名好不容易止住了诸女的叽叽喳喳的兴致,示意诸女安静下来。 “好了,大家总算安静了。” “哼!”不用想都知道是魏萌萌。 “怎么学习呢?我想了一夜,大家原来是生活在唐朝,对这个时代一点也不了解,所以,没办法,我只好让大家自己看影像资料,慢慢的,看得多了也就知道了。” “什么是影像?哦,等一下看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就快点儿,莫哥哥。”魏萌萌又着急了起来。 “萌萌,你就不能守点礼数。” “噢,二姐。” “呵呵,好好,那咱们就开始吧。先看什么呢?哦,就是它了,《我们的地球》。” 。 “哇!驸马爷在做法术呢!” “哇!你看看......那个白布......哦......是银幕上有图像......还会东呀!” “哇!六姐......那个银幕还会说话......” “哇!你看......小人......那上面还有小人在动......” “神奇......太神奇了......天机营的匠师门是绝然造不出这样的机关的......简直是仙器......” “这上面怎么还有音乐......莫郎......是谁在吹奏呀?......” 莫名哭笑不得,原想是让她们看录像的,那曾想会这样。诸女录像内容是一点儿都不关心,完全惊奇于投影仪的神奇之中了。没办法,先关了吧。 “哇!” “驸马,这机关怎就坏了?” 莫名放下遥控,摆摆手,让诸女安静。 “大家先安静一下,听我说。我知道大家没见过现代的科技产品,但你们没见过的东西何止万千呀,所以,大家无论看见什么东西,都不要惊奇,只管注意看注意听,有什么不懂的,也先不要问,这几天我们的任务就是多看多听,好嘛?”莫名按下了遥控。“好吧,我们重新开始......” 画外音:小朋友,你知道我们人类共同居住的地方叫什么吗?对了,叫地球,地球是我们人类美丽的家园。地球上呀,有陆地,有海洋,有高山,还有平原...... 小朋友?莫名心里偷笑,不过,这些幼儿园小朋友的教育资料给倒是挺适合诸女学习的。虽然这些东西贵得离谱,但看起来好像效果很不错。看着诸女认真的样子,一会惊奇,一会儿思索,一会儿向往,一会又茫然,莫名知道,要想把诸女变成现代人,还要相当长的时间。 噢,放完了?换一盘《中国上海》,先让她们把生活的环境搞清楚了。 “叮咚!”有人在按门铃,莫名开门见是麦当劳送来了。莫名也不惊动诸女,悄悄付了钱,把吃的东西放在长桌子上。然后泡了七杯牛奶轻轻放在诸女的旁边。嗯,老是吃麦当劳不好,女孩子会发胖的,偶尔吃吃还行,得想法子换换口味。 。 夏去秋来,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过了三个月。诸女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个睡觉,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看录像,不过现在诸女队录像里看到的事物已经不再惊起了,这些现代的东西,在她们眼里已经逐渐变成很正常的东西了。 这个夏天,莫名可就过得不那么轻松了。安排诸女的学习,哦,就是放录像,还要给她们买吃的,偶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让百易又送了十几套女式服装,诸女每人加了两套,不过,那几十个内衣,着实让送货的百易职员免费赠送了好几个白眼。还好不用洗衣服,反正饭店里有洗衣房。不过就这样也让平时懒散的莫名够呛,这不,江景房都变成录像厅了。也该出去走走了,要不然可闷出病来了。 “呃,大家着几个月看起来学得都不错,也很辛苦,但我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们看,现在你们跟三个月前相比变化有多大,你们基本上已经适应了现代的生活,如果不是深究的话,任谁也看不出你们三个月前还是唐朝的人。” 莫名欣慰地环视了一下诸女。 “大家都很认真,尤其是三妹和萌萌地接受能力最强......” “耶!”魏萌萌早已经把现代人的口头禅学了个精光。 “萌萌,你怎么老是长不大呀!” “二姐,莫哥哥都说我学得好呢。” “莫郎说你好,你就喜翻上天了?” 魏萌萌偷偷朝莫名吐了吐舌头。 “呵呵......呵呵......” “好了好了,今天给大家说件事,大家肯定高兴的事。” “驸马,这么神秘,什么事呀?”莫名神秘兮兮的样子,连一向少言的玥华公主都起了兴趣。 “大家在家里都呆了三个月了,想不想出去走走?” “哇!......耶!......” “太棒了!......解放了!......万岁!......” “莫哥哥,萌萌爱死你了!”魏萌萌跳将起来,一把抱住莫名的胳膊,狠狠地在莫名的脸上亲了一口,把个莫名搞了个大红脸,想西郊动物园里狒狒的红屁股。 “啊?!” “干什么嘛,你们?”魏萌萌一看大家吃惊地看着她,都愣愣地不说话。 “干吗这样看着我?......我......我只是......”魏萌萌急得红着脸跺跺脚。“姐妹们还不是跟我一样......有什么嘛......我......我......我喜欢莫哥哥......我只不过说出来而已嘛......” 讲心里话憋出来的魏萌萌反倒是显得轻松多了。 “姐妹们都不用装了,那么多年的姐妹,知根知底,有什么好隐瞒的,谁还不知道谁的心思。这三个月来,莫哥哥每天起早贪黑地照顾姐妹们,又要照顾姐妹们的生活起居,又要安排大家的学习,还为姐妹们烧饭。莫哥哥的这些个,姐妹们哪个不知情意,又有哪个不打心眼里感动的,大家只是不说罢了。再者说了,姐妹们来到这个世界,莫哥哥可算是姐妹们唯一的亲人了。这样的郎君,谁个不喜欢?反正萌萌今生是跟定莫哥哥了。” 诸女和莫名被魏萌萌说得一阵无语。 过得良久,还是诸女中比较稳重的张芊芊开了口。 “莫郎,诸位姐妹们,萌萌的话其实是说出了姐妹们的心思,说得好,与其们在肚子里捂着,还不如说将出来。莫郎在姐妹们的心里面,已经从最初的救命恩人慢慢变成了真正的夫君,这一点,芊芊也不隐瞒。最初的时候,其实芊芊是有了心机的,众姐妹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很可能与通天玉佩有关,虽说芊芊对莫郎的第一印象不坏,但姐妹们的生存却是芊芊最为忧心的,所以当初才费尽心思地要莫郎照顾我们。还请莫郎责罚芊芊。” 张芊芊站了起来,朝莫名跪拜了下来。 “啊?!......芊芊......二妹......别......别这样......”莫名慌不择法,竟然也跟着贵了下来。 “莫郎,折刹姐妹们了。”诸女见此情景,也跟着跪了一地。 莫名慌忙扶了这个有扶那个,诸女这才归回原座。 “莫郎,芊芊这些个日子也知道你心里有些芥蒂......” “不,不不,你们都很好,我......” “莫郎,你别说了。这些时间芊芊学了不少这世界的知识,知道一夫多妻是犯法的事。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长,可是姐妹们的心思已经慢慢地附在你身上了。莫郎,姐妹们说到底还是大唐朝时代的人,才不管什么一夫一妻,只要好郎君,哪个女子不喜欢,何况众姐妹之间情深意切,早已在心思里立下共事莫郎的念头。” 张芊芊看了众姐妹一眼,把魏萌萌拉到身边轻轻坐下。诸女听得张芊芊的言语,虽是有些羞涩,但都红着脸轻轻点头。 “啊!”怎么会这样,自己没想过的呀,只不过是觉得应该照顾好她们而已,虽说在心底里不是没有对诸女有想法,也觉得诸女一个个红颜绝美,气质高贵典雅,也不是没想过得妻如此,胜似神仙。 “莫郎,姐妹们经此次大变,不会轻易做什么,但共事一夫的想法,却是再也不能改变的。芊芊知道,莫郎还一时无法适应,姐妹们也不图一时之快,莫郎和姐妹们可以慢慢相处的。” “呃......芊芊......萌萌......你们......好......好吧......慢慢的也好......”此时此景,莫名还能说什么呢。 第十章 出游 “大姐,我穿这件怎么样?好看吗?” “我还是换那件天蓝色的好了......” “小妹,帮我扣上......” “三姐,就你最慢了,快点......” “嘿!我说,不用那么夸张吧,不就是上街嘛......” “你懂什么,去去去,一边先呆着。”魏萌萌自打敞开心扉以后,跟莫名说话自然多了。这说话自然了嘛,当然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莫名还从没有见过女人上街前打扮的情景,这乍一看之下,不禁目瞪口呆。没办法,一边儿呆着吧,看来没有半小时是不可能准备好的。郁闷啊,莫名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悻悻地点上。唉,为了这帮女人上街,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肉疼。衣服、化妆品、手袋、鞋子等等,还特意买了......不算了,反正钱已经出了,肉疼也没用。莫名就是不清楚,自己平时花销不大,吃的用的也很平常,怎么为了这些自己都没有承认的老婆那么舍得花钱,这不,基本上都是高档的东西。一双鞋子1200块,一只手袋1800块,一只唇膏......唔唔......500块,还有那......唉......,虽然自己还算富裕,但眼见着卡里的存款向秋风扫过的落叶一样往下掉......诶哟!怎么这么疼呀? “莫哥哥!叫你不要抽烟,你怎么还抽?” “夫君,谁叫你让萌萌看见的,咯咯......”最文静的玥华与忻华公主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好了,好了,萌萌,你别掐莫郎了,男人很多都抽烟的......”大姐晚琴拉住了魏萌萌作势又要掐莫名胳膊的手。 “不行,电视里说抽烟有害健康的,香烟里有那个尼姑的。” “哈哈!”莫名虽然胳膊很疼,但听了魏萌萌的话却是笑得肚子疼了。“天哪!香烟里有尼姑?哈哈!” “笑什么?不许笑电视里是这么说的嘛!” “你......哈哈......那叫尼古丁!......哈哈!......尼姑?......” “哎唷!疼啊!” 魏萌萌大羞,只得狠狠地掐莫名的胳膊撒气。 众女赶紧上气不接下气地从魏萌萌手里解放了莫名的胳膊。 “叮咚!” “嗨,别掐我了,有人来了。”莫名像逃命似的扑向房门。“噢,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要回避了,反正待会儿就逛街去了。” 听了莫名的话,众女神情愕然,随之坦然。 “莫先生,车已经停在饭店门口了,您现在就要走嘛?啊?!” “好的,欧阳经理,你怎么啦?” “啊,没......没什么......那我走了。”欧阳芳看了看众女,一转身飞快地走了。 。 自从那天副市长戴着老外被李副总拒绝后,王天赐站在和平饭店大门口就愈发精神起来。你想啊,人家可是副市长,听说那个老外还是什么大集团的总裁,李副总愣是给挡住了,听说人家还是乖乖地被请出饭店的,想起来就解气。不过,这江景房住的是什么人呀,李副总宁可得罪副市长也不愿意让他换房间,这么牛。不过,也奇怪,大家都以为那个副市长肯定会报复的,怎么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 嗨,想什么呢,人家客人关自己什么事情,管好自己就可以了,这年月小心使得万年船。 姓莫的客人是谁呀,不是说饭店门口绝对不准停车超过两分钟的嘛,都停了十几分钟,不会是欧阳经理的私人关系吧?又不像呀,刚才看她着急的样子,肯定是什么重要客人的。嗯,好车,劳斯莱斯幻影7,咦,这是什么?怎么是加长版的,坐十个人肯定没问题。没听说过呀,虽然买不起好车,怎么说自己也是车迷,居然有不认识的车型,不行,回家上网查查去。王天赐手里的车钥匙顺时针转过来,又逆时针转过去。 “我说,我的车钥匙很好玩吗?” “啊......对不起......先生......” “我姓莫,住在顶楼。” “噢......莫先生......您的车钥匙......” “谢谢。” “啊!......太......” 王天赐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饭店大门口好多人都在愣愣地看着远去劳斯莱斯。嘿嘿,原来不只我一个。天赐自嘲地傻笑着。 “哇噻!太漂亮了!” “漂亮又如何,这样的车你买的起吗?” “车?你傻不傻,我说的是刚才那七个美女!” “什么美女?我光顾者看车了。” “简直是七仙女下凡哪!我从没有见过这种级数的美女,这一辈子都值了。” “没那么夸张吧?” “你这笨蛋,豪车有价,没女无价呀!” 王天赐心里直笑,看来当个大饭店的门童,还是有好处的,这些美女还会回来的,到时候还可以一饱眼福。 “嘿嘿!曹大姐,刚才那个莫先生是谁呀?”天赐一把拉住刚出门总台服务员曹大姐。 “莫先生?刚才那个男的?” “对呀。” “顶楼江景房的客人是从不在总台登记的。” “哦?” 。 这车真不错,舒适性和性能好的没话说,到底是价值两百多万的车呀。咦不对呀,我明明在网上看到的是598万呀?怎么卖给我才228万,不会是搞错了吧?应该不会呀,这又不是买可乐,相差三百多万哪,怎么可能搞错。但是,明明开了两百多万发票的呀。不管它,咱有没有怎么样,我买他卖,很公平嘛。改天谢谢李副总,义父的这个朋友人真不错,对自己挺关心照顾的。 即使是两百多万,可还真是贵呀,花了我三分之一的钱,啧啧,要照以往两百多年才花完哪。 咳,到底只是第二次开车,这车技一时半会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虽说车没得说。上回还是学车的时候开的,跟这车相比,那时候的破玩意儿哪叫车呀,简直是拖拉机。 “驸马,这车真不错......” “是啊,好着呢,劳斯莱斯的。” “跟父皇巡视天下时坐的皇家马车一样舒适。” “呃......差不多吧。” “咱们八个人坐里面一点儿都不挤,莫哥哥。” “嗯。” “太好了,这车里还有冰箱和音响呢!” “萌萌,给我矿泉水......” “我要听音乐......” “等会儿......我忙着呢......” 莫名看着后视镜里叽叽喳喳的众女,这哪儿能看出她们是大唐的皇亲贵胄呀,简直是刚刚上大学的小姑娘。嗯?上大学?嗯,好像可以试试,反正她们都还只是花季年龄。 “呜!呜呜!”正在走神着的莫名忽然看见一辆警车迎面开来,车上的交警示意靠边检查。 怎么了?我违反交通规则超速了?不会啊,自己不是才开三十公里的时速吗,这也犯规?没办法,睡叫人家是警察呀。 “莫哥哥,什么是呀?那个警察干嘛让我们停车呀?” “不知道,萌萌,看看就知道了。” 莫名按照交警的示意,慢慢地停在了路边。 “你,把驾驶执照、行驶证拿来。” “好的,好的。”莫名嘴里应着,心里却在想,嘿!这警察还真火气,我有没有得罪他,又没有欠他钱。 “你知道犯了什么错吗?” “违反交通规则吗?我没有呀。” “刚才你压黄线你知道吗?” “黄线?啊,同志,刚才只是拐了一下,不会那么严重吧?” “你承认了就好,你的驾驶执照被扣留了。”瘦瘦的警察心想,别以为开着劳斯莱斯就了不起,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就拿你开刀了。 “嘿嘿!警察同志,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吧?”莫名急了。这刚刚第二次开车就被扣证,怎就那么衰呀。 “莫哥哥,怎么回事呀?” 车上的众女本来是不想下车的,看莫名跟交警好像吵起来了,大家不放心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众女都知道莫名是个很随和的人,没什么特殊的事情,是不会和人争执的。 “噢,含珏,萌萌,我们的车刚才擦了一下黄线,这个警察居然要扣我的驾驶执照,真过份!” “什么!莫哥哥,他竟敢扣你这驾驶证?大胆!”魏萌萌生气起来还是有点她父亲龙骧将军的气势。 “警官,你说这是真的吗?”含珏公主很生气,但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当......”身材瘦瘦的交警一抬头,看见眼前一张美丽而又面无表情的脸,不知怎的,下意识就猛打了个哆嗦,连手中的驾驶证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这时,一辆警车停在了旁边,车上下来两个高级警察,其中一个还是位总警监。 “怎么回事?” “刘......刘局长......您怎么来了......”瘦警察的两条腿止不住地还在哆嗦。 “刘局长今天下来巡视工作,你怎么回事,怎么站都站不住?”旁边的二级警监说。 “啊......没......没有啊......” 刘局长看了看莫名他们几个。这几个人不简单,尤其那个美丽的女人,那种气势就好像......是了......高高在上的气势,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在看停在路旁边的劳斯莱斯,倒吸了一口气。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这种车,全世界一般不会卖出十辆,而且一般都只卖给皇家使用。这几个人是哪国皇子或是公主吗?日本人?泰国人?都不像呀,看上去很明显是中国人。嘶,奇怪呀,这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我不会看错的呀,那女子表现出来的明明是皇家气势。 “先生,我是上海公安局长。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局长?哦,你来最好了。”莫名把前后始末原原本本告诉了刘局长,连瘦警察的态度都说个一清二楚。 我的手下怎么有这种警察?虽然近些年群众对本局的行风还比较满意,看来还有漏网之鱼,这行风还得整顿整顿才行。再整一整,年底升任公安部副部长也比较好看。刘局长心里一场恼怒,要是这几个人是什么重要人物,那......这后果刘局长就不敢想象了。 “先生,你的意见是对的,我的手下给你造成的麻烦,我在这里给你致以歉意。当然,你也可以向监察部门投诉。” “没关系,我们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刘局长从地上捡起驾驶证,看了一眼,便交给莫名。“这是你的驾驶证。” “谢谢,局长同志。” 看着慢慢驶离的劳斯莱斯,刘局长陷入了沉思。 “刘局长......”二级警监说。 “噢......对了,车牌号码记下了嘛?” “是的,局长。” “给我查查着几个人,尤其那个女的。” “是。” “莫名?......”刘局长猛然一回头。“你,明天就给我回去参加待岗培训。” “啊!?......局长!......” 。 “莫哥哥,刚才那个瘦警察我看着就不顺眼,要不是那个大官来了,看我不揍得他哭爹喊娘。”萌萌的火气还没有消,悻悻地说。“哼!算他幸运。” “那是个总警监,上海的公安局长,当然是个大官,呵呵。”莫名一边开车一边说。 “诶哟,二姐,干嘛敲我?” “我说萌萌,你现在都是有夫君的人了,还那么大火气呀。”张芊芊笑呵呵地说道。 魏萌萌脸一红,立刻乖乖地不说话了。 含珏公主回头从后车窗看到刘局长还站在路边,曾经执掌天机营的她,当然很容易就看出了刚才那个刘局长的想法,但她只是微微一笑,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第十一章 金贸大厦 出了浦江隧道,莫名把车开往金贸大厦。作为最高楼,金贸大厦在上海越来越显示其重要的地位。凡是来上海的人,大多都希望能在金贸大厦旋转餐厅吃顿饭,从高处眺望上海的全景。 从后视镜里看着众女的样子,莫名知道她们今天玩得很高兴。第一次融入上海的氛围,对众女来说是相当重要的,难得她们没有一点退缩的想法,因为从今天开始,她们就是现代人了,不再是由最初害怕、惶恐的感觉了。 看来,我的多媒体教学效果非常好。看着那一张张美丽的笑脸,莫名突然生出一种自豪感,是自己把一群古代女子变成了现代人。 “前面就是金贸大厦了。” “驸马,这金贸大厦比录像里看起来高多了。”经过大半天的游览,一向不多说话的忻华公主也开始感叹起来。 “当然啦,四姐,你没看录像里介绍说金贸大厦有88层楼高吗,它可有340米高耶。” “萌萌,别卖弄了,姐妹们都知道,咯咯......” 莱斯莱斯缓缓地停在金贸大厦前的停车场。劳斯莱斯幻影7B的超大车型,在停车场里显得异常出众,一下子占去了两个车位。 又得花很多钱咯,我是不是本来就有高消费的欲望呀,怎么这几个月花钱大手大脚的,照这么下去,我的存款可坚持不了两年,或许她们原本是皇亲贵胄,下意识以为就应该高贵一点的缘故吧。莫名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金贸大厦心想。 “驸马,想什么呢,走啊。”含珏公主见莫名停了下来。 “噢,走吧。” 。 “先生,小姐,请问各位想喝点什么?” “一杯曼特宁,两杯橙汁,两杯牛奶,两杯冰水,再加一杯可乐。噢,再来一些上海特色的小吃之类的。”莫名现在对众女的口味可算是了如指掌。橙汁是晚琴和林紫茵的,玥华和忻华两位公主喜欢牛奶,张芊芊和含珏公主只喝冰水,这可乐想都不用想是点给魏萌萌的,而自己当然是老规矩。 莫名看旋转餐厅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也就不到五十人的样子,不过空一点也好,反正自己喜欢清静。 “驸马爷......” “紫茵啊,你怎么又忘了,要叫莫郎或夫君的,怎的还叫驸马爷。”晚琴笑呵呵地对林紫茵说。 “是......大姐......对不起,紫茵还叫得不习惯。” “诶哟,小妹,不习惯就多叫呀!” 林紫茵被魏萌萌调笑得大羞不止。 “莫郎..... 上海风流 第 4 部分阅读 “是......大姐......对不起,紫茵还叫得不习惯。” “诶哟,小妹,不习惯就多叫呀!” 林紫茵被魏萌萌调笑得大羞不止。 “莫郎......紫茵看到很多学校,很想......也去学校上学,这样紫茵就有很多同学了。”林紫茵说完便低下了俏首。 是啊,说起上学,那个女孩不想呀。众女之中年龄最大的晚琴也不过二十岁,紫茵才十六岁,她们正是做学生的年龄。这个问题自己倒是真的还没有想过,几个月以来,光顾着让她们适应现代生活了。看其他几个,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都是一连向往的神色,现代的学校对她们还真的有无穷的吸引力。 “呃......这个......紫茵,这个问题是我的失误,你们姐妹们还真的应该过过学生生活。” “芊芊,含珏,你们不会怪我吧?” “莫郎,姐妹们不会怪你的,这些日子姐妹们全靠莫郎照顾着,你那能想那么多事情。” 张芊芊拉着林紫茵的手。 “不过,莫郎,紫茵妹妹的话其实也是姐妹们的想法。前些日子,姐妹们在录像里经常看到现在的学校里的样子,姐妹们以前都没有经历过,所以心里面向往的紧。” “是啊,驸马,这个事情,含珏一直没有机会跟驸马谈。其实,含珏觉得上学对姐妹们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以系统地重新学习录像里学到的知识,而且学校里环境应该比较好,可以让姐妹们慢慢地适应新的生活。” 莫名被含珏公主的话说得连连点头,不错,这上学还确实有诸多好处的。可是说说容易,做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上什么学校?高中还是大学?上大学学什么专业?还有要花很多钱的,这学费,赞助费,生活费等等,将来上了学还不知道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开支,最重要的问题是......唉!......身份证呀!没有身份证或者户口证明,莫说上学,就是出门都成问题。今天出来玩,还算是偷偷摸摸的。 唉!男子汉大丈夫英雄气短呀。想到这里,莫名不免有些伤感,因为他又想起前妻柳心兰了。这几个月忙于照顾众女的事情,一直到没有和前妻联系,柳心兰也没有电话过来。难道,心兰忘了我了?唉!要是让心兰看到自己和众女在一起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难道说这几个女人是来自1300年前的唐朝,还是皇亲贵胄?笑话,谁信!苦哇! 众女见莫名沉思着不说话,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林紫茵和魏萌萌的眼里显露着渴望。 “小妹,还有三妹的话,我觉得说的很对,你们应该去上学,也必须上学。”莫名深深地望了林紫茵一眼。 林紫茵被莫名看得心头如小鹿在跳,一股晚霞般的红晕漫步在腮鬓。 众女直觉舒了一口气。 “你们看,我说莫哥哥不会不答应的吧。” “萌萌,要上学也至少要等到正月过后或者明年七月份才行。”莫名笑道。“现在我们只能把这个决定定下来,还要准备准备。” “驸马,姐妹们都去上学是不是要花很多钱呀?”含珏公主还是那么平静。 “噢,应该是的。”莫名有点苦恼。 “怎么?钱不够了嘛?” “那倒不是,现在我的存款还可以花一阵子,不过过两年你们可就要和我一起喝西北风了,呵呵。” “唉,看来要想办法赚钱了。” 含珏公主和张芊芊相视一笑。 “赚钱,要很多钱吗?”魏萌萌傻眼了。作为龙骧将军的女儿,魏萌萌可没有为钱发过愁,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一说起赚钱,她哪有什么办法呀。 “萌萌姐,没关系的,紫茵可以帮助莫郎的。”林紫茵不忍心魏萌萌着急的样子。 “噢,小妹有什么办法?” “萌萌姐,你忘了?紫茵的父亲遇难前可是开封最大的客栈凝月楼的老板。” “可那时候你才多大呀?” “紫茵原在遗孤营的时候,学的就是客栈经营的......”含珏公主拊掌大喜道。“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噢......那个饭店经营管理。” “这些个时间里,紫茵学的东西主要就是饭店经营的。” 众人顿时大乐,想不到年龄最小的紫会有这样的本事。众女开始叽叽喳喳地夸奖起林紫茵来。 众女正乐着呢,含珏公主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嘿,哥们,那边的几个娘们真不错,长的比电影明星还漂亮。” “是呀,大哥,要不要弟兄们把她们弄过来?......诶哟!我的牙齿!”一个长的像竹竿似的男子捂着嘴巴惊跳起来。“谁?他妈的是谁?” “哼!不长眼睛的东西,找死!”紧随着话语的是魏萌萌气红的俏脸。 “好你个臭娘们!”旁边的大哥看不下去了,毕竟是自己的小弟吃亏总得出头吧,再说对方只是一些年轻的女人,不教训教训还以为自己是好惹的。 “大哥,是这个娘们拿东西把我的牙齿打落了。” “臭娘们,你......” “啪!” 大哥模样的人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疼,好像左半边脸都肿了。 这下是莫名打的。自己的女人那容得小流氓欺负,一听这流氓对魏萌萌言语不善,莫名火气一上来,丝毫不顾自己是否抵得过对方,冲上去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啊?莫哥哥!” “莫郎!” “哼!敢欺负我的女人,该死的东西!”莫名恶狠狠地说道。咦?不对自己怎么说“我的女人”了?这...... 魏萌萌哪知道莫名心里面想什么,听到莫名的话,这小女人早已经幸福的差点要晕过去了。 我的女人,莫哥哥说我是他的女人......这是真的吗?......啊......我是莫哥哥的女人了......我好高兴呀...... 其实高兴得还不知魏萌萌一个,其他诸女也很兴奋,这是莫名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羞人,但是诸女的心里都有点甜丝丝的感觉。至少说明莫名的心里还是有众女的,本以为莫名说这句话还需要等待很长时间,哪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听到,怎不叫这些姐妹们欣喜若狂,只因着少女们的矜持才没有表现出来。 莫名说出口以后也愣在了那里,脸色也变得通红。 “嗨!你把爷们当傻子啦,我揍死你......”大哥模样的人看莫名愣在那里,还以为莫名瞧不起他,抡起拳头就想揍他。 魏萌萌一看不好,一把抓住揍向莫名的拳头。 “大胆!鼠辈敢尔!” 魏萌萌手上一使劲,便把大哥模样的人撂在隔壁的桌子上。 “乒!乓!叮当!”顿时桌上的盘盘罐罐打翻了一地,地上满是青红黄蓝紫各式各样的碎片。 跟在后面的几个一看不好立马就要冲上来群殴。 “嗯?滚!”在旁边没有声响含珏公主此时冷哼了一声,脸色愈发地森冷。 虽是一声轻哼,但对那些个跟班小流氓们来讲,停在耳中不第晴空打了个霹雳,只觉耳鼓嗡嗡作响,两腿打颤。眼前的女人此时就像森罗殿的阎王一般,森冷的眼光钻入人的心底,不由的一丝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胆小的险些站都站不住,还别说上去打人,胆大的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不,呆住了。 “滚!” “我的妈呀!”又是一声冷哼,吓得几个小流氓屁滚尿流地逃出了旋转餐厅。 待那些流氓逃走了,含珏公主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此时,旋转餐厅的气氛就好像春回大地一般,客人们顿时舒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原来背上已经有些许冷汗了。 在旋转餐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男子若有所思地注视这一切。若是莫名他们见到的话,一定会记得其中就有曾经和公安局刘局长在一起的二级警监。 “含珏呀,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气势。” “这算什么,三姐当年在太宗皇帝的殿前曾经吓退过十几个刺客呢!”魏萌萌摆出了一付含珏公主的样子。 “萌萌,尽是替三姐吹牛,刚才你的暗器手法连三姐都差点没发现。” “三姐,我爹爹传的武功,萌萌可是一点都没有落下。莫哥哥平时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我一个人在书房练呢......” “啊,原来书房里的花瓶是你打碎的咯?”莫名对魏萌萌的暗器功夫也很是好奇,怪不得上个星期天书房里的花瓶碎了一地,还好是些仿制品。 “是......是萌萌,对不起啊,莫哥哥,萌萌不是有意的......”魏萌萌拉扯着莫名的胳膊。 众女之中,也就魏萌萌敢于和莫名撒娇。莫名最怕魏萌萌这一手,他的都不知道早了多少回殃了。 。 从金贸大厦回饭店都三天了,莫名再没有带诸女出去玩,这让魏萌萌很郁闷。 “我说五姐,莫哥哥这几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干什么?” “这事情你要问三姐的,她和紫茵都有份。”玥华公主没有抬头,自顾看手里的小说。玥华公主原在宫中的时候,是很喜欢诗书的,可宫里面的书籍要不是经史子集,就是可怜的几本诗集,都从头到尾看了还几遍了。自打来到现代,玥华公主便一下子喜欢上了小说这种体裁的文学作品。 “这都什么书呀,让姐姐这么着迷。”魏萌萌趁玥华公主不注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小说。“哇!姐妹们,五姐看爱情小说了......” “好你个死丫头,发疯了你......快还我......再不还我就咯吱你了......” 玥华公主和魏萌萌打闹嬉耍的时候,含珏公主、林紫茵却在书房里仔细审阅着桌上的计划书。这是莫名跟她们谈了一天,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写就的,有关莫名和众女今后生活的计划书。 第十二章 莫名的计划 上海市公安局,局长室。 刘方远坐在办公桌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案头的报告,任由手指间的香烟烧成长长的灰烬。 莫名,男,25岁,上海人,孤儿,社会关系清白,养父三年前病故,三个多月前与前妻离婚,上海大学饭店管理本科专业毕业,无业。身份证居住地为福州路323号,现居住地为和平饭店1100房间,就是顶楼江景房。 养父去世后留下房产三处,原住房现已出售,还剩下福州路323号即浦江饭店,总建筑面积2100平方米,和平饭店1100房间即顶楼江景房,建筑面积307平方米。浦江饭店现在租给莫名的同学彭拓基经营,每年收益租金50万元,江景房现由和平饭店代管。两处房产目前市值总价6000万元以上,其中浦江饭店价值4500万元,和平饭店江景房估计价值1500万元以上。以上房产,产权清楚,手续齐备,为合法继承其养父遗产。另查,莫名只有一个银行户头,到今天中午12点为止,存款余额477。8332万元。另有本月初刚刚通过网上购置的劳斯莱斯幻影7B型豪车一辆,购置价格228万元,奇怪的是其市场价格却为598万元,现由和平饭店免费保管和养护。综上查明,莫名的个人财产总额为6700万元以上。经我局、工商、税务部门查明,莫名没有不良记录。 现与莫名住在一起的七个女子年龄大约17至22岁,姓名不祥。我市出入境管理处没有进出境记录,全市宾馆饭店都没有入住记录。其中有个叫三姐和另一个叫蒙蒙(或萌萌)的,可能练有武功。 经查,三个月前,莫名购买食物从一个人激增到七个人分量,估计七个女子从那时起入住,但是和平饭店没有出入记录,据和平饭店保卫科介绍,江景房因为私人所有,其客人从来都不在饭店登记。该保卫科长拒绝透露有关江景房的其他事情,据说是和平饭店集团董事会的规定。 三个月以来,莫名通过百易网从网上定购了大量的书籍、光盘,从百易网公司财务部查明总价格为56170元。 三天前,莫名与七个女子在金贸饭店旋转餐厅与福山公司董事长赵福山的儿子赵国雄发生冲突,赵国雄及随行的一个保膘受伤前往医院治疗。 合上案头的调查报告,刘方远不禁眉头紧锁。在上海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自己这个公安局长居然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可真的失职啊。呵呵,那天街上遇见,居然还以为哪国皇亲国戚......刘方远摇摇头。 “刘局长,这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我有责任,请局长处分......”站在一旁的二级警监一看局长摇头,还以为他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急忙请求处分。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短的时间能查清这些,说明你们的工作还是很干练的,处分什么。”刘方远摆摆手。 “坐吧,夏鹏。”刘方远指指一旁的沙发。“你觉得这几个人怎么样?” “局长,我觉得莫名是个很一般的人,只不过很有钱罢了,倒是那几个女的,特别是那个叫三姐的女人,就是那天我们在路上见到的那个,很有些名堂。” “噢?你说说看,怎么个有名堂法?” “首先,这个女人的气质绝对不一般,好像有些......” “皇家气质,或者说高高在上的气势。”刘方远插话道。 “对,就是这种气势。想起那天在金贸大厦,赵福山的儿子和他的保镖被那个女人吓住的情形,她的眼光就好像会杀人一样......嗯?......对,她肯定杀过人,否则,是不可能有那样的森冷气势的。” “肯定吗?”刘方远站了起来,略有所思地踱起步来。 “局长,我们是干什么的,我完全可以肯定这一点。”夏鹏跟着也站了起来。 “但是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而且他们好像也没有干什么事情。” “局长,我觉得有必要彻底查清这些人,现在......呵呵......我们可以不立案嘛......” “我看可以,这事就有你来办吧,找个得力的侦查员。”刘方远灭掉烧到屁股的烟头。 “我处的叶桐,局长觉得如何?” “小桐,嗯,挺机灵的,这事情是要用女侦查员的。”刘方远拍拍夏鹏的肩膀。“不准对其他人泄露此事,直接向我汇报。” “是,局长。” 。 含珏公主和林紫茵的面前也摆着一份文件,这当然是莫名的计划书。 含珏公主在唐朝时执掌诺大的天机营,当然知道莫名的计划书是好是坏,这会儿,她脸上充满了对莫名的欣赏之意。莫名的计划没有什么宏大之作,只是比较贴近众人现在的实际情况,量力而为,整一个稳妥可以评价整篇计划。 莫名的计划书分四部分:第一部分解决众女的身份问题;第二部分解决今后的生活收入问题;第三部分众女的上学问题;第四部分众女的安全保障问题。可惜没有解决姐妹们名份问题,含珏公主的脸难得浮上了红晕,可惜只有一会儿,定定神又继续看下去。 首先,众女的身份问题必须优先解决,否则,今后很难在社会上立足。申领身份证必须要有出生证明和父母,总不能跟公安局说,嘿,我们是大唐贞观年间出生,父亲名叫李世民,就是唐太宗,那还不把大家扔进精神病院才怪。落户在上海肯定不可能,为啥,上海管得严哪。应该找一个对人口管得比较疏松的地方,譬如说某些贫困山区。找户五保户,就说以前失踪的女儿又找到了,再多给些钱,应该问题不是很大。 先把户口落实下来,身份证领出来后再想办法转到上海。现在上海可以落蓝户口,就是在上海投资或者购买房产的,上海市政府有文件说可以办户口的。这个最好办,只要出钱以众女的名义办一个企业就行了,反正正准备赚钱的。 这第一部分计划的关键,是必须找到一个愿意充当众女父母的人,而且还要在偏僻的地区。 第二部分就是要解决大家的生活费用问题。想来众女原先是皇亲贵胄,生活优越惯了,清贫的生活对大家来说不现实。光靠莫名一个人的存款更不可能,户头上只剩下400多万了,找前一段时间的消费情况来看,不出两年必定要喝黄浦江的江风了。 所以,必须要想办法赚钱。怎么赚钱,当然不是去黄浦江边的码头上扛包,打死也不去,再说也扛不动呀。其实也简单,这个问题好办,为什么呢?因为莫名什么也不会干,只是在大学里学过饭店管理专业。当初上大学的时候,莫名就因为这个专业相对清闲才选修的。说莫名没有经验,没关系,又理论知识也行,这含珏公主和林紫茵不是摆设吧。 饭店倒是现成的,义父留下的浦江饭店正租给彭塔基经营呢,跟他说一下,提前收回就行了,反正明年的租金还没收呢。经营浦江饭店,一年少说也能有个100多万的利润,够用了,再者说,大家的很多生活费用可以在饭店开支嘛,这叫合法成本摊销,莫名可不会也不敢做违法的事情。 现在市面上各式各样饭店多如牛毛,因为饭店好上马呀,只要有地方立马就开张,可见生意难做呀。得有点特色才行,想冰岛的冰窟饭店,几内亚的原始森林饭店,日本的温泉饭店,听说还有什么监狱饭店的,就是把住旅馆变成住牢房,亏这些人想得出来。 浦江饭店,不行,这名字得改一下,彭塔基这只肯德鸡起的名字土得很,这大上海都有好几个浦江饭店了,什么浦江大饭店,浦江酒店,浦江旅馆,甚至还有叫浦江小酒店的。 叫什么呢?真难哪,一个店名难倒英雄汉哪,虽然自己不见得是英雄。 得,这两个问题听听紫茵、含珏的意见再行决定。 还有,如果饭店需要重新装修,那就需要大量启动资金,自己这400多万除去生活费用,完全不够啊。不过可以贷款一部分,凭着同学关系,找肯德鸡借个200万没有问题,反正这死鸡有钱。 第三部分是众女的上学问题,嗯,这倒是有点麻烦。 晚琴20岁,芊芊、含珏18岁,忻华17岁,萌萌、紫茵和玥华都是16岁,众女年龄上下相差4岁,看来,得分开上学。这几个月的学习情况看,晚琴,芊芊、含珏还有忻华相对比较成熟一点,其他三个都像个半大不熟的大孩子。 现在上学到还方便,当然是有钱的前提下。问题是让萌萌三个大女孩上中学吧,怕是跟不上功课,还得考大学,这万一考不上可就上她们自尊心了,不好。想来想去,还是晚琴、芊芊、含珏和忻华四人上大学,等第二年让萌萌她们也上同一所学校不就行了。 上哪所大学呢?学校不能太次了,专业也得适应众女的实际情况,要不然跟不上学习进度,可不好办,得多想想。 法学院,不行,太复杂。 医学院,更不行,成天和病人打交道。 音乐学院,搞艺术太繁,不行。 文学院,不好,之乎者也。 航天工程,我都不懂一丝,何况诸女,不行。 企业管理,太虚,不行。 等等,企业管理?不是说要经营饭店的吗?这管理还是需要的,干脆就学自己的专业,饭店管理,太妙了。学以致用,孔老夫子的名言,哦,好像不是,管他呢,反正有人说过就行。 不经过高考的,也是可以念上大学的,自己毕业的大学就有。出一笔钱,名曰捐资助教就可以,不过好像是不少钱。一个名额大概多少......10万......哦,本科要15万,四个人......就要60万,我的钱呀!60万哪!肉疼。 到底上哪个大学好呢?清华、北大,好是好,可惜在北京。本地有名的就数复旦和上海交大,就复旦吧,以前就向往,大学还是有历史一点好。不过,可能复旦的捐资非要搞一些的。 前面解决了,第四个问题就自然解决了。在自己经营的饭店内部设个保安部,聘请一些好手做保安,当然主要是保护众女的,费用吗,可以冲饭店经营成本。嘿嘿!没看见那些老板开公司的车吗。 莫名一边介绍一边颇有点得意,自己的想法还是不错的吗,前几年大学没白念。 “含珏,紫茵,你们看着计划如何?” “驸马的设想很周到,含珏以为原则上是可行的。”含珏笑着说。“你说呢,小妹?” “紫茵听莫郎和三姐就是了,自然没有意见的。”紫茵看出自己在莫名的计划中占有重要的分量自然不反对。 。 “不行!我反对!” 莫名傻了,怎么魏萌萌会反对?众人也觉得很奇怪。 “萌萌,这计划不是很好嘛?你那根筋不对了......”忻华公主问道。 “姐姐们弄错了,萌萌不是对计划本身有意见。”魏萌萌得意地说。“你们仔细看看这计划,办好了身份证和入学手续,饭店是以姐妹们名义办的,姐妹们边学边管理,哪里还有莫哥哥的事情了?” “啊,对呀!” “呃......我......我可以给你们出出主意什么的......还可以做一些你们女人不方便做的事情......还有可以......” “莫哥哥,你别逃了。经过这么长时间,天天在一起的,姐妹们还不知道你的性格嘛,想不工作?门都没有!”魏萌萌得意地呵呵直笑。 “姐妹们,萌萌想到一个办法......” “鬼丫头,别得意了,还不快说出来。” “让莫哥哥也跟姐妹们一起上大学!” “不行不行!我都早已经大学毕业了,哪有重新上大学的,而且还是饭店管理专业,不行。”莫名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萌萌这个主意甚好,姐妹们计你一功。”含珏公主也对魏萌萌的主意扶掌称好。“驸马,你就当时陪着姐妹们好了。” “这......唉,又得多花十几万哪!” 第十三章 天机卫传人 劳累了一天的夏鹏此时正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沉思。 上海市公安局一处的工作效率虽说不上世界一流,可在全国也是鼎鼎有名的,不管是文革时期,还是五几年的非常时期,或是改革开放以后的二十多年,哪次不是受到各上级部门表彰的。怎么对这件事一筹莫展,不就是调查一个男人和七个女人吗,亲自出马费那么大劲头查了三天,居然只有一些零碎的情报,实质性的东西连影子也没见着,能不让夏鹏沮丧嘛。 这几个女人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夏鹏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要不然,直接上门去查。难道对那些女人说,我是警察,把身份证拿出来。这种打草惊蛇的事情只要派出所的小民警才做得出来。 要是查不出什么结果,那,在局长面前可就威风扫地了。再说,外面都在传言,局长年底可能要升任公安部副部长了。要是在这种时刻丢他老人家的脸,后果就不用别人告诉你了。就像那天的瘦交通警察一样,卷铺盖回家抱孩子吧。 “夏鹏!有人敲门,快开门去。”妻子秀丽在厨房叫着夏鹏。 “哦,知道了,就去,老婆。”夏鹏这才收起了心思。 “小鹏,怎么这么久不开门呀?” “爸爸,你回来了,怎不打个电话让秀丽去接您?”夏鹏把老父接进了家里。“您都这把年纪了,还在东跑西跑的,都多少年了,还不在家享享老呀。” “我说小鹏,爸爸现在是去旅游,以前才是跑江湖,想当年......” “好了,爸爸,你又来了。秀丽......秀丽,爸爸回来了。” 自己这老爸爸就是闲不住,总喜欢东奔西跑的,都这把年纪退休了,还喜欢到处旅游。爷爷在世的时候,老父还挺文静的。爷爷去世以后就放弃了机关的工作做生意去了,家里又不是不富裕,真是的。 “爸爸,您回来啦。正好,就吃饭了。”秀丽抹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夏鹏的妻子在民政局工作,当个小科长,整天扶贫又救灾的,也忙得很。听说民政局要求每个干部要和一个帮扶对象结对,人家都找小孩子,她可好,找了一对五十来岁的贫困夫妇。人家找一个,她找两个就是一家子,还说这是真正的扶贫,不做虚假。每个月500块钱的生活费,让单位里的其他同事着实笑话了一阵。 吃完了饭,喝完了半瓶五粮液,两父子在书房闲聊了起来。 “小鹏呀,最近局里很忙吗?怎么看你一副沮丧的样子。” “没什么,爸爸,就是查几个女人没什么结果,心里烦着呢。”夏鹏听老父问他,有点脸红。 “查女人?呵呵,小鹏,说说看,你爸爸可是专门查女人的好手,我给你参谋参谋?”夏鹏的父亲眯着眼睛,显然还没有从酒劲之中清醒过来。 “爸爸!这是我们公安局专业人员的事,你参或什么。”夏鹏看着老父有点好笑。 “诶,你们公安局有公安的专业,你爸爸我也有自己的办法......”夏父摇头晃脑着说。 夏鹏没有理会自己的父亲,自顾翻阅着桌上的资料。这其中的一些照片是昨天拍的,一大早在和平饭店对面的屋顶上呆了两个小时就拍了三张照片。夏鹏下意识笑了笑,自己怎么像刚出道菜鸟一样。爬屋顶拍监视照,那是手下人的事,自己真的是为了讨好刘局长大人,还是......那个女人让自己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正想着,手中的照片突然被父亲一把夺过去。 “小鹏,这照片哪里来的?!”父亲的问话突然大声起来。 “爸爸!不要这样,这是处里的情报资料,快还给我......” 夏父并没有听夏鹏的话,只见快步拿上夏鹏放在桌上的高倍放大镜,回到椅子上仔细审视起来。 看老父激动的样子,夏鹏再傻,这时候也知道他父肯定发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爸爸,这个人......你认识?”夏鹏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认识!”出乎夏鹏的意料,夏父的回答很干脆而且是否定的。 “那你......” “我认识这个人身上的印记!”夏父显然在思索什么。 夏鹏不敢打扰父亲,只好乖乖地呆在一旁看着他。父亲的神情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沉默,一会儿欣喜若狂,一会儿又变得不可捉摸。夏鹏生平第一次看见父亲居然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鹏儿......”过了许久,夏父才开口叫着夏鹏。夏父沉重的语调让夏鹏感到不知所措。 “爸爸......” “去,把门关上。爸爸又事和你说。”夏父指了指书房门。 夏鹏关上门坐在父亲的身边。 “鹏儿,爸爸给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爸爸没有说完之前,你不要插嘴,嗯?” 夏鹏点了点头。夏鹏不知道,夏父将要说出的话是什么,但是作为一个专业的公安保卫高级干部,夏鹏是能够体会得到这些尚未说出的事情的分量显然非同一般。 夏父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书房的一处墙边,突然抡起拳头奋力一敲,墙壁顿时被敲开了一个洞口。夏父蹲下身子,从墙洞里面掏出一包东西,珍重地放在书桌上。 夏鹏从来不知道老父还有这份功夫,连自己都做不到。夏鹏张大着嘴巴,吃惊地看着老父。 “鹏儿,把它打开!” 夏鹏按照父亲的指示,打开了那包东西。拨开了包裹在外面的一层层丝绸,出现在夏鹏眼前的是一个樟木小匣子,斑驳的样子好像是的经过了久远的年代。 夏父恭恭敬敬地把樟木匣子捧在手中,口中轻轻的喃喃自语。 “啪”的一声,夏父打开了樟木匣子,里面是一块黄绫包裹的东西。夏父郑重地对夏鹏说:“鹏儿,跪下!” “爸爸?” “跪下!”夏父突然双目圆睁,厉声道。 听了老父的怒喝,夏鹏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黄天在上,夏氏祖先有灵,长安夏氏第三十三代子孙夏长林现按祖制将此物传于第三十四代子孙夏鹏。” 夏父把夏鹏拉了起来,一同坐下。 “打开吧,鹏儿,爸爸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呢,只知道这是我们夏氏祖先传下来的,说是关系到我们夏家祖祖辈辈肩负着的一项使命。” 夏父顿了顿语调。 “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爷爷死的时候才四十五岁。你爷爷告诉我,如果不能用此物找到一个人,那么我们祖祖辈辈都会受到在四十五岁时痛苦死去的诅咒。” “啊?!”夏鹏听了吃惊地看着父亲。“爷爷确实是四十五岁疼死的!” “不仅你爷爷,你爷爷的爷爷也一样。”夏父显得心有余悸。“这个诅咒本来也应该在我四十五岁的时候显现,可最终到现在也没有一点事情,爸爸就知道一定会有跟祖先使命有关的事情发生,最大的可能就是祖先说的那个人将要出现了。” “啊?谁?” “一个女人,一个公主。这位公主就是含珏公主,唐太宗的第十二公主。”夏父已显得较为平静了。 “唐太宗的第十二公主?史书上记载不是失踪了吗?” 夏父摇摇头,指指那包东西。“你爷爷说看了就知道了。” 夏鹏闻言打开了黄绫。黄绫包裹的是一块有着金色龙凤图案的盾形腰牌,另外还有几张羊皮纸。看来这个秘密就在这上面了。 羊皮纸早已经发黄,不过上面的古字体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自己模糊,还能看清楚。 字喻吾夏家子孙: 吾,长安夏氏第三代夏杰衡,今吾觉大限已近,执笔以教吾夏氏一门子子孙孙。吾乃大唐皇家天机营天机龙卫,又得太宗皇帝加封神策护军中尉。太宗帝贞观16年,天机营掌旗,太宗帝第十二公主猝然失踪,天机卫蒙羞。帝震怒,令天机卫两千零七十四名武士脱籍皇家。帝旨意喻,未寻得掌旗永世不得回复皇家户籍,且受诅咒猝死。帝喻,掌旗得异像,长生矣。若果寻得,便扶佐之,得掌旗允,方可回籍。自此,吾天机卫一脉,子子孙孙以寻旗为己任。惜呼,吾经年遍寻天下,掌旗了无踪迹。今吾感帝招,不久将追帝去。吾夏氏子孙应继吾志,以恢复吾籍,方可令吾等脱离天地之诅咒,切记,切记。 夏杰衡于永徽九年 另几张羊皮纸则是零零星星的记载着天机卫以及其他的情况,可能是这位先祖或后来的其他先祖们加上的。 天机营:唐朝太宗皇帝创建的秘密皇家机构。 首  脑:掌旗,由皇帝任命。首任掌旗李世民,第二任掌旗含珏公主。 天机卫:接受皇帝、掌旗的命令,执行情报、保卫、刺杀、护送等工作。天机卫武士等级分为天机龙卫、一级天机卫和二级天机卫三级,天机龙卫如为女性,则称天机凤卫。一级以上(含一级)天机卫武士实行世袭制,但子女继承天机卫资格时,其等级下降一等。天机卫的标志是一块环绕龙凤图案的青铜质地的盾形腰牌,天机龙卫、一级天机卫和二级天机卫的区别在于龙凤图案的颜色分别为金色、银色和黑色。 天机士:接受掌旗的命令,专门负责经营皇家产业,为皇家筹集资金。天机士等级分为天机商士、天机士两级。天机商士负责经营一处或多处皇家产业,如钱庄、客栈、酒楼等,天机士负责则协助天机商士的工作。天机商士实行世袭制,但子女继承天机商士资格时,其等级下降一等为天机士,三年以后经掌旗批准方可升为天机商士。天机士的标志是一枚环绕龙凤图案的方孔钱币,区别是天机商士为金质、天机士为银质。 历  史:唐太宗皇帝以二皇子的身份征战天下时,接受天策府谋士的建议设立了天机营,原为执行情报、保卫、刺杀等任务,后逐步扩展到经营皇家产业。 贞观16年,天机营掌旗,太宗皇帝第十二女含珏公主连同另两位公主、御史大夫张成陵之女张芊芊、龙骧将军之女魏萌萌、皇宫舞乐教习晚琴和宫女如翠等七人突然失踪,天机营遭受重大打击。太宗皇帝龙颜震怒,下令天机卫从此搜寻天下,世代以找寻含珏公主为唯一使命,而且除了众女的相貌之外,唯一的线索就是一枚带着凤形的玉佩。 唐朝灭亡以后,天机卫的后人仍然世世代代默默坚持自己的使命,以期恢复祖先的荣耀,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越来越渺茫。天机卫的后人们都牢记着太宗皇帝的话,几位公主肯定还活着,天机卫及其后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 上海风流 第 5 部分阅读 定还活着,天机卫及其后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停止找寻,只有找到含珏公主,继续辅佐她,才能恢复皇家天机卫的身份,才能恢复祖先的荣耀,否则天机卫和他们的后人在临死的时候,就要在诅咒中接受痛苦的惩罚,只有见到含珏公主才能解除这个可怕的诅咒。 不管是谁,只要是天机卫的后人,如果找到含珏公主,就在长安华清池边种一颗凤凰树,树下立一块石碑,上书“八月十五天机现”的字样,落款是天机营掌旗令图案。意思就是含珏公主已经找到,掌旗命令天机卫后人见碑后在当年的八月十五在华清池相会,拜见含珏公主。 “这太不可思议了,但这肯定是真的......”两父子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出了惊骇。 。 “爸爸。”惊骇之余,还是夏鹏打破了书房里的寂静。“那么说,我现在就是一级天机卫了?” 夏父木然地点了点头,看得出,他还没有恢复过来。 “那么,我必须去找到掌旗公主?” 夏父又机械地点点头。 “爸爸,你把天机龙卫腰牌交给我,是说明找寻掌旗公主有希望了?” “是的。”夏父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线索就是这张照片!” 第十四章 客栈计划 莫名已经愁眉苦脸老半天了,众女早已经习惯的莫名的脾性,也不去管他,众姐妹只管嘻嘻哈哈的打闹。众女或吃零食,或看电视,或翻杂志,或讨论头饰,没事情的你掐我我掐你起来。 读书?笑话!在家看看网络小说还可以,莫名都不知摇过多少回头了。 算了算了,就当是去照顾她们吧,反正上课可以睡觉,就是睡得不舒服罢了。自己不看书自然也能考个60分哄哄教授的。 “好吧,我去好了吧。” 没想到众女都没搭理,莫名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我就那么没市场?好歹我也是这儿唯一的男人,你们就不能物以稀为贵一下?真是的。”莫名夺过魏萌萌手中的零食,一股脑地往嘴里塞。 “这计划书大家都看了,既然没有意见,那么我们就剩下两个问题了。” “喂,萌萌你干什么去?” “我去厨房拿吃的,姐妹们边吃边谈嘛。”魏萌萌脸红了起来。 “第一个问题,我们的饭店应该具备什么样的特色,或者说经营策略是什么?” “这最后一个问题简单,要给我们的饭店起个响亮的字号。” 莫名刚一说完,这客厅里又重新热闹起来。人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我这儿就有三千五百只鸭子,不找到的人还以为这儿是鸭棚呢。 这个说,饭店就是要让人住得好。 那个又说,饭店也应该让人吃得舒心。 一边说,饭店环境要好。 另一边说,饭店要有文化品位。 姐姐说,饭店要标新立异。 妹妹说,饭店的经营内容不仅仅是为顾客提供吃住服务。 总之,众姐妹把所有饭店经营有关东西全搬了出来。莫名听得头都大了,这叽叽喳喳的样子,哪有一点像皇亲国胄的味道,简直是初中生在开班会一样。 “紫茵,你想到什么好点子了吗?”莫名忽然发现林紫茵若有所思的样子,赶紧请教她。毕竟小姑娘是家传的基因,又经过遗孤营的培养,哪像自己光有一肚子墨水,脑袋尖尖腹中空呀。 “噢,莫郎,姐妹们,紫茵刚才在想,该给咱们的饭店起个什么名字。”林紫茵环顾着看了看大家。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紫茵的爹爹原是在开封替经营皇上凝月楼客栈的。由此小妹想到一个问题,就是现在的饭店早已经不叫客栈了,比如饭店、酒店、旅馆等等叫法,但实质上都是一样的。所以,小妹以为今后咱们的饭店就叫客栈,这样让人听起来有复古的味道,如果能够到工商局把客栈注册为专用商标的话就更好了,咱们也就可以独占客栈的叫法,这样就意味着全国独此一家客栈。” “妙啊!紫茵。你怎么想到的,太棒了!”莫名兴奋的跑过去一把抱起林紫茵转了一圈。 “啊!莫郎!” “嘿嘿!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莫名悻悻地放下满脸羞意的林紫茵。 “我建议我们的饭店就叫做大唐客栈。其一,你们都来自大唐,这样名副其实。其二,大唐使我国历史上最鼎盛的时期之一,名字叫得响。其三,我认为我们的饭店一定会像大唐一样的繁荣昌盛。” 。 “叶桐!” “到!” “史俊逸!” “到!” “开始!” ...... “噼!啪!......嘭!......啊!......” “1,2,3......8,比赛结束,叶桐获胜!” 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走下了拳击台,扔下拳击手套,径自离开了上海市公安局训练馆。显然,任谁也猜得出来,美女生气呢。 “喂,我说史俊逸,你怎么惹她生气了?” “我只是说她今天很漂亮而已嘛。” “活该你倒霉,谁叫你惹美女桐的,这不是欠揍吗。” 叶桐确实很生气,却不是因为史俊逸,美女嘛,总不会拒绝别人说自己漂亮的,而是因为她的母亲昨天有离家出走了。 母亲也算是名门闺秀,可不知怎么回事,每年中秋节前后都要出门一段时间,而且时间不短,有时十几天,有时长达一个多月。母亲的这个习惯至今也没有改变,不过,每次回来都显得很失望的样子。父亲开始还以为,母亲是喜欢一个人旅游,可是时间长了,也不免有些有些怀疑。慢慢地便开始吵架,吵得多了,也就累了,双方都不搭理对方。 昨天,母亲破天荒地没有等到中秋节,提前出门了。在家门口,父亲和母亲又大吵了一次。只是这一次跟以往不一样,母亲哭了,哭得很伤心。母亲说这些年很对不起叶桐父女,这次回来以后再也不出去了,要好好服侍丈夫和女儿。 为什么每年出门,母亲没有说。 母亲昨天走后,叶桐和父亲两个一夜都没有合眼。叶桐躺在自己的小屋里,想起母亲的一次次出门,又一次次带着深深的失望回来,想起父母之间的一次次吵架,不禁痛恨起这个让母亲经年出门的原因,虽然它并不知道。叶桐只是希望母亲也能像其他人的母亲一样好好地在自己身边,而不是东奔西跑。 或许,这一次母亲回来后真的不会再出门了。 “叶桐......” “噢,夏处长。” “怎么不舒服?”夏鹏见她的脸色不太好。 “没......没有......” “给你一个新任务,这是案卷,你先看一下。明天上午把实施计划书交给我。”夏鹏把一个档案袋交给叶桐。“记住,这个任务直接向我和刘局长汇报。” 。 “紫茵的想法新颖出奇,非常好。”莫名高兴地说。“那么饭店......不,大唐客栈的经营策略要如何安排呢?” “莫郎......”张芊芊和晚琴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转头对莫名说。“芊芊和晚琴倒是想到一个思路。” “噢?芊芊你快说。”莫名高兴地拉过浅浅的纤手轻轻拍了拍。自从魏萌萌把众人的关系挑明以后,莫名的动作已经基本上让众女没有觉得太多害羞了。 “还是在大唐朝的时候,芊芊和晚琴姐姐都很喜欢去一些地方。”张芊芊微笑着轻启莲口。 莫名听着就明白了,张芊芊和晚琴是要大打复古文化牌。 那时候,长安是个繁华的城市,按现在的说法算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市里坊间有很多文人墨客留恋的场所,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勾栏场院等龌鹾去处,不过因为长安是京城所在,大多还是比较正经的去处,客栈、酒楼、茶馆、书院、舞乐坊、杂艺坊等等。大唐的诗人骚客们在这坊里楼院流连忘返,中意的就是这里的气氛,或清静,或热闹,或高雅,或世俗,间或也能不时看见心目中的文豪雅客、大商贾,或是当朝大臣、外国来使,喜欢的就是这大唐盛世的情景。 众人的饭店既然取名叫座大唐客栈,当然不能撇开唐朝风格,即使如此,何不想办法把唐朝的盛世景象搬到现代,并结合现代手法展现出来。这个主意绝妙非凡,也只有像张芊芊、晚琴这类文人雅客才想得出来。成功的话,这样的客栈将真正是全国独一无二的了。想到这里,莫名和众女心头大乐。 林紫茵见众人高兴,乖巧地从冰箱拿了饮料地给众人。 “谢谢小妹,不过......”含珏公主笑道。“今天值得姐妹们和驸马庆祝一番,咱们不喝饮料,大家都来一些白酒如何?” “不行不行,含珏,你们女人怎能喝白酒,要不啤酒吧?” “哈哈!”魏萌萌大笑起来。“莫哥哥,众人之中恐怕也就你不能喝白酒的,要知道姐妹们在大唐的时候,哪个不是半斤以上的酒量,就你着木头不知道罢了。” “走,紫茵,我们拿酒去。”魏萌萌拉上林紫茵就走。 “呵呵,莫郎,姐妹中,含珏酒量最好,曾在太宗皇帝的庭延上与几十人对过酒,还怕什么。”张芊芊娇笑着说。 莫名窘的恨不得钻到椅子底下去。 。 “慢走啊,陈处长,小弟就不送了,改天我们再喝几杯。” 彭塔基这几天春风得意,他的第三家浦江饭店今天批下来了。彭塔基约上经贸委和旅游局的几个要好朋友在福州路的浦江饭店旗舰店大吃了一顿。这下子,自己的事业总算走上正轨了。俗话说二人成朋,三人成众,浦江饭店月底马上就要成立集团公司,忙得他浇头烂耳。 集团公司成立的时候,也把大学里的同学和老师叫上,好长时间没聚了。嗯,刚才谁呀,老打电话,没见哥们正喝得高兴。 “喂,刚才谁打电话呀?” “噢,莫名呀。怎么样臭穷酸,都几个月没吭声了,这会儿候急什么?” “什么?......你想收回浦江饭店?!可是......我......” “你在哪里?我们见面再说......好......就你常去的咖啡馆......行,就来......” 。 莫名不说话了,他能说什么呢。肯德鸡要成立集团公司了,如果这时候收回浦江饭店,还是他的旗舰店,意味着什么,不用掰手指头都知道。怎么说死鸡都是自己好朋友,釜底抽薪的事,自己是绝对做不出的。看着眼前彭塔基焦急的胖脸,莫名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打不定主意,如果不收回,大唐客栈可就泡汤了。 莫名坐在那里一直都不说话,眼睛一会儿看看彭塔基,一会儿又望着窗外黄浦江边的游人。想想着又不好,想想那也不好。莫名摇摇头。 “要不......租金提到100万?......” 莫名又在摇头。 “150万?”彭塔基咬咬牙,要知道现在的浦江饭店这几年经营得不错,已经是上海小有名气的酒楼了。 见莫名点了点头,彭塔基舒了口气。 “老彭,这个时候,我不能拆你的台......”莫名端起曼特宁一饮而尽。“饭店你先开着吧。” 莫名抽了根烟,点上。 “可是,我需要一大笔资金。即使把饭店拿去贷款还不够的......” “兄弟先谢谢你了。这样吧,我可以把五年租金先付给你,让你也好缓解一下。只能这样了,再多,哥哥我可承受不起了。”彭塔基感动得拍拍莫名的肩膀。 “小姐,买单。”彭塔基站了起来。“你放心,我马上去把资金打到你的卡上。贷款的事包在哥哥身上,上海商业银行的老总是我哥们。” 莫名点点头。“你先去吧,我再坐会儿。” 看来计划还真是没有变化快,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可怎么回去对众女说呀。 “小姐,再来一杯曼特宁!” “莫先生,这是第三杯了......”服务小姐把一杯散发着浓浓香味的曼特宁放在桌上。 莫名没有回话,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两处房产目前市值总价大概在6000万元以上。但是和平饭店江景房是不能抵押,那是义父的遗嘱。浦江饭店价值大概在4300到5000万元上下,卡上存款余额还有470多万元,这也不能动,不然吃什么。肯德鸡说刚才怎么说的,每年150万,太好了,五年就有750万元。两项加起来是多少,大概有5700万元。啊,没想到自己这么有钱。当心被打劫了,莫名自嘲地笑了。 第十五章 我是色狼的女人? 钱看起来虽然很多,但是要想开大饭店,就很可怜了。想来土地出让款、工程建设费用、饭店专用设备费、配套设施费、人员聘用费、流动资金等等,加起来要是没有1个亿的资金,在上海是不可能的。 本来还有个浦江饭店垫底的,现在好了,都没了。临出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说手到擒来,这可好,连家都不敢回,闷头在这里喝咖啡。活该,谁叫你这么顾朋友面子,谁叫你心慈手软的。 手里的咖啡早已经冰凉了,咖啡馆里的客人也走了一茬又一茬。有家不敢回的感觉,莫名算是领教了。身价6000万,家里美女成群,却不敢回家。说起来,谁信呀。信的人早就扔黄浦江里喂鱼去了。怎么办呢?呃......今天怎么不下雨呀......北京奥运会怎么还没有开呀......美国总统那么大人了怎么又感冒了...... 真是的,不想了,反正这事也不是最急的,还是先想想办法给众女弄个身份证吧,省得整天呆在房里出不去。还好,她们几个还没有厌倦“隐居”生活。 在咖啡馆靠窗的另一边角落里,坐着一个美丽的身影。此时,这位美女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桌上的时尚杂志,却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光审视着唉声叹气的莫名。 夏处长说的莫名,那个年仅25岁就身价6000万的富翁,那个身边美女如云的风流人物,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上海的清洁工每天大清早都能扫出一大堆来。跟照片一点都不像呀,不就是一只金乌龟嘛,处长和刘局怎么对这样的人感兴趣,想不通。不会是看走眼了吧。大男人一个,怎么老是摇头,老是唉声叹气的,没出息。 看他那个样,就知道一点都没品位,活像个复旦校园里的落魄书生。一件大概是跳蚤市场上买的体恤,嗯?还是巴黎世家牌子的,肯定是假冒货。头发蓬松以股邋遢像。长得不好看,嗯,也不丑,怎么说呢?反正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人,是个男人。咯咯,怎么这样说人家的,又无仇无怨的。还是夏处长评价最贴切,一个很一般的人。 夏处长说,他的女友们很漂亮,可惜没能拍得照片。不会比我漂亮吧,哼哼,至少没有我这么英姿飒爽的气质。她的女友有七个,天啊,这是什么世道,难道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人家包二奶,这家伙居然......包七奶!该死的色狼!嗯,改天找机会治治他,让他常常本姑奶奶的利害。插他的眼,挖他的心,打爆他的头,嘿嘿,解放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二奶同胞们。警察嘛,就要除暴安良,当然是除色狼。 这家伙在干什么,都喝了第六杯咖啡了,晚上不想睡了?该死的色狼,家里那么多女人,当然不想睡了。 刚才那个胖子是谁,得查查看,还好拍下来了。 今天看来没什么成果了,死色狼诚心呆在咖啡馆里不走,也好,省得姑奶奶跟着跑。唉,有钱就是好,看那些富人们,成天坐豪车,真不知时间长了,会不会连路都不会走了。唔,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他们的行走功能将会退化直至消失,就跟古猿直立行走的道理是一样的,咯咯。 嘿,自己家里清贫跟人家什么关系,这简直是在咒人家,良心还是不要太坏的好哟。 不过这次任务还是不错的,看起来应该比较轻松,也没什么危险。最重要的是预算开支是历年最为宽松的。这不,工作需要,夏处长批准上伊势丹买了套高级时装,3000千多块呀,我一个多月的工资呀。咯咯,这还得感谢这死色狼。 哎呀,怎么走神了,在执行任务呢。哦,死色狼还坐那里。 这高级咖啡馆就是不错,咖啡很好喝,可惜太贵了,平时喝不起。咯咯,但愿这死色狼经常上这儿来,本姑娘也可以借光借光。唔,最好是死色狼带二奶七奶的去什么伊势丹啊,百盛、巴黎春天、港汇广场等等,好让本姑娘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而多买几件好衣服,对,为了完成任务。看夏处的架势,肯定批准。这死色狼也是满有用的嘛。咯咯,本姑娘舍命陪色狼,呸呸呸!什么陪色狼,这叫跟踪。 咦,色狼站起来了,要走了,不,是走过来了。这死色狼想干嘛,想泡本姑娘?哼哼,那你就死定了! “小姐,我......” “死色狼,你想干嘛?”叶桐想也不想就给了莫名一个死猪脸。 “啊?!色狼?你......” 莫名没想到这漂亮的女人,竟会是如此问话。本想是借她那本事上杂志看看的,因为刚才无意中看到封面上一个有关融资方面的报道。 “小姐......你......怎么这么说话......” “啊?!”叶桐心里那个后悔呀。自从公安大学毕业工作也有一年了,怎么这么没经验,这下子让侦查对象引起注意了,今后还怎么保持侦查工作的隐蔽性啊。 “对......对不起......我刚才......刚才正在......哦昨晚的电视剧!”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再说我呢。”莫名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这样也是很突兀的,让漂亮的女人说成色狼,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想借你的杂志看看好吗?” “啊?杂志? ......好好......” 。 莫名看到杂志上的报道对他来说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随便翻了翻,倒是另一则报道引起了他的注意。 陕西西安附近,原唐朝古都长安的旧址上出土了大批文物,据考古人员说是唐贞观年间的宫廷文物,非常有考古价值。上海博物馆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与陕西博物馆取得了联系,准备下个月初在上海博物馆新馆举办一次有奖鉴宝活动,经专家评定后,鉴定结论最准确的活动参加者将获得赞助商为该件文物提供的奖金,条件是考古工作专业人员和专家学者不得参加。据说国内外商家非常踊跃,到昨天为止奖金总额已经达到2000多万元,而且据赞助商家承诺,所得税将有赞助商承担。当然,商家还得另出一笔赞助费,以支持考古工作。这件事情轰动了大上海和国内外的考古爱好者,大批报名者和商家蜂拥而至,上海因此出现了饭店床位紧张的状况。 文物鉴定,我哪懂啊。咦,慢着!唐朝贞观年间的宫廷文物!那......那不是......含珏她们自己家里的东西嘛?说不定还是她们用过的呢! 莫名不仅欣喜若狂,哈哈!这钱谁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看着莫名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情形,叶桐莫名其妙。这死色狼发疯啦?看杂志还至于这样吗?毛病! 可是,让含珏她们去参加吗?绝对不行,至少在解决身份证问题之前绝对不行。她们如果得了奖,身份暴露了,全世界的广播、电视、报纸、杂志和因特网等媒体马上就会报道这件爆炸新闻,唐朝公主空降现代参加鉴宝大赛,勇夺桂冠并赢回自家财产,云云。 其实,莫名不想让她们参加还有一个私心原因,就是不想她们抛投露面,要是让人看见这么多漂亮的女人,那麻烦还少得了。 不管了,应该有办法的,还是先回家吧。 “小姐,买单!” “莫先生,您的朋友已经买过了。”服务小姐很有职业道德。 “噢,我是说......我可不可以买下这本杂志呀?”莫名把杂志紧紧地攥在手心,生怕它逃走了似的。 “您买杂志?哎!......莫先生!......” “不用找了!” 莫名生怕服务小姐不同意,那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在她的手里,挥了挥手,快步向咖啡馆的门口走去。 一不留神,莫名和门外走进来的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你他妈的......怎么长眼睛的!”两人中的瘦高个顿时咒骂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嘿!你怎么骂人啊?”莫名刚想道歉,不由的脸涨得通红。 叶桐一看莫名要走也赶紧买单,准备跟上去。刚走到莫名身后,只听到那个瘦高个叫了起来。 “嘿!你不就是上回在金茂打伤少爷的那个兔崽子吗?哈哈!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在这儿撞上哥们!” “小子,少爷发下话了,做了你,少爷赏二十万元块。” “对,今天你就是咱哥俩的财神。”另一个同伙从腰上拔出了一把匕首。 “你们想干什么?” 叶桐一看不妙,大声喝道。 “哥们,这娘们一定是这小子的女人,做了她!” “什么!?我是死色狼的女人?!”叶桐听得一愣神。 瘦高个的同伙趁她不注意猛地刺向了叶桐。叶桐刚想侧身,可惜被莫名的身体堵住了去路,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肩膀。叶桐何曾受过伤,钻心的刺痛让叶桐当时就昏过去了。 “啊!?......救命啊......”咖啡馆里的客人和服务小姐一看有人被刺伤了,顿时惊叫起来。 “快走!警察来了就走不了了。” 瘦高个见势头不对,拉起同伙就跑了。 。 “什么?叶桐受伤了!” 夏鹏听到外滩巡警的报告,顿时心急火燎。怎么调查第一天就出事了,这可怎么想局长解释。 “立即派人保护叶桐,已经抓住的凶手马上押到市局马上提审,袭警?他妈的不想活啦!?”夏鹏不由得满口粗话。 警察被刺伤,那还了得。当夏鹏感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凶手已经被抓住了。 “老许,你先去看叶桐,同时向刘局长报告这件事。叶桐的亲属还是少等一下在通知为好。我马上回局里提审凶手。”夏鹏恨不得马上飞回局里,便让同来的干警留下。 “好,处长,你去吧,有我在这里,你放心。” 。 “谁是伤者家属?”白皙皙的护士从手术室伸出头来。 “我是......啊......不是......”莫名焦急地等在手术室门口,一见护士问话,便下意识答道,一出口又发现不对。 护士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莫名。真是的,现在的社会看来没有一个好人,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一受伤就不认了。要不是巡警盯着,我看早跑了。 旁边的巡警也很诧异,没听说美女桐有男朋友了呀,这男的怎么又不认了,难道是这家伙脚踏两只船。该死的家伙,活腻了。好么,巡警看莫名的眼光也不一样了。 “她......她没事吧?”莫名见护士眼光不好,小心翼翼地问。 “哼!没事,就伤了胳膊,没伤着骨头,休息十几天就好了。”护士瞥了莫名一眼,话里有话。“就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伤心。” 。莫名被护士看得是莫名其妙,忽然听到手机响了,原来是魏萌萌打来的。好说歹说把事情解释清楚了,众女又要说过来。莫名吓了一跳,不过无论如何,众女都至少要含珏公主和魏萌萌两人过来看看。莫名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叫和平饭店贵宾部的欧阳芳开车把她们送过来。 “嘿嘿!我说你呢,还不进病房去看女朋友?”护士见莫名只顾着接电话,非常不满。 第十六章 病房奏鸣曲 莫名推开病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洁白的病床,叶桐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这个病房大概是比较好的那种,并没有闻到医院里常有的味道,也很干净。 “喂!你来干什么?”莫名一抬头就看到瞪大着眼睛的叶桐。 “我......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 “你有这样的好心,色狼!” “什么?”莫名没有听清楚,叶桐却不再和他说话了。 “外......外面有两个警察来了......”莫名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还不快点叫他们进来!”叶桐猛的坐了起来。“哎唷!疼呀!” 莫名一看,赶紧过去想要扶她重新躺下。 “干什么?死色狼!”叶桐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推开莫名。 这回,莫名听清楚了。 “什么?!......你......你说我是色狼?”莫名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辈子虽然没什么大志,可从来也没有被人叫成色狼的。乍听之下,顿时涨红了脸色。 “你......你竟然......你你......你这小女人!......” “什么?你这死色狼!你竟敢叫本姑娘小女人!滚!滚出去!” 莫名的话声音并不响,实际上还是低声的,没想到惹来叶桐那么大的反应。还在门外的警察和护士不知道病房里出了什么事情,一听叶桐的尖叫声便急急忙忙推门进来。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两个警察风风火火地走到病床前。 跟着进来的白皙护士站在门边,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向两个警察招招手。 “人家两口子吵架,你们参或什么劲,出去,都出去吧,呵呵。” “什么?!”病房里立时响起了男女声高腔四重唱。 高腔女声当然是吃惊的叶桐。 高腔男声则是愣在那里的莫名。 剩下的男中音是两个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的警察。 一愣神之后,叶桐和莫名同时反应过来,指着对方大声抗议起来。 “胡说!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死色狼的女人!” “胡说,我怎么可能是这个小女人的男人!” 白皙护士靠在门边笑呵呵的,似乎一点儿也不奇怪,既不管涨红脸的叶桐和莫名,也不管站在那里面面相觑的两个警察。 “看我干什么?两口子吵架,一会儿就歇了,我在医院见多了。” 两个警察半信半疑地,左看看病床上气急的叶桐,右看看病床边尴尬异常的莫名。 警察老许的心里直嘀咕,和叶桐同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听说过叶桐有男朋友呀,可是叶桐受伤后,这小伙子就一直陪在她身边,说不是男朋友好像又不像。唔,很可能是男朋友,要不夏处长开头为什么叫自己别暴露叶桐的公安身份,可能是他不喜欢当警察的女孩子。咳,现在的人哪,当警察的姑娘有什么不好?人家美女桐可是我们上海公安局的警花呀,全局不知有多少小伙子喜欢,怪不得美女桐生气。 “走呀,小李,咱们上门外聊聊去。别打扰人家两口子了。”老许一拉还在那里愣头愣脑的巡警赶紧就想溜。 “你,你们......”病床上的叶桐简直就要气急败坏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三个急急匆匆的女人。 “莫先生......” “莫哥哥,怎么样了,你没受伤吧?”魏萌萌着急的声音。含珏公主则是一言不发跟在魏萌萌身后,但脸上显然也露着焦急的神色。 进来的是魏萌萌、含珏公主和欧阳芳。三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显得很焦急。魏萌萌、含珏公主当然是急着想知道情郎有没有受伤。欧阳芳焦急则是因为饭店最重要的服务对象可不要出事了。 “喂!你们是谁?怎么随便就进我的病房来了!”叶桐正在气头上,正找不到发泄对象呢。 三女刚才只顾着莫名了,这才注意到病床上的叶桐。 “嘿!我说你这小女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又是谁?”魏萌萌也是急性子一个,听了叶桐的话那还忍得住。 “哟,原来是个小姑娘呀,都还没长大呢。”叶桐更气了。 老许、巡警小李和白皙护士在旁边都在心想,坏了,看不出来,这貌不惊人的莫名,还不仅仅是脚踏两只船呢。不过人家争风吃醋,我们在这里算什么,还是赶紧走吧,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溜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老许还在替叶桐打抱不平。 巡警小李可不这么想。哇!这小子厉害呀,一个人泡那么多女孩子,还一个个天仙似的,不说美女桐,其他三个也不是盖的。这下有的热闹了,不过,小子,要是美女桐吃了亏,你小子就等着挨扁吧。 “老许,你先看着点,我去下洗手间,千万别让里边打起来。” 白皙护士虽然直觉不喜欢莫名,但是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心里想的是茶余饭后又可以多聊几句了。 夏鹏的心里面是又沮丧又高兴,还有一点惴惴不安。沮丧的是叶童受伤的事情,局座大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高兴的是案子不到两小时就破了,凶手和幕后指使居然是福山集团的公子赵国雄及其手下。惴惴不安则是因为家族使命引起的,按父亲的推测,这莫名应该跟天机营掌旗令主有关。 “老许,你干什么呢?”夏鹏见警察老许一会儿贴在病房门上听动静,一会儿又急得团团转。 “啊,处长,你来了,凶手审得怎么样了,招了吗?” “案子已经破了,凶手也抓了,这个回局里再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夏鹏奇怪地问道 “美女桐情况不妙啊,他的男朋友在里面,没想到这小子脚踏好几只船,另外几个女友也追来了,正和美女桐在里面争风吃醋吵架呢。” 夏鹏听了是满头雾水,忙问老许事情的前因后果。夏鹏问清后心里大笑,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全功夫。这下,叶童可以名正言顺地贴近侦查了,就是不知道美女桐会不会统一这个计划,嘿嘿,不过按以往美女桐不服输的性格,肯定没问题。 夏鹏正心里盘算着计划,病房里面却上演着跟开头完全不同的剧目。 。 老许、巡警小李和白皙护士溜出病房以后,心气高傲的叶童因为气急和魏萌萌斗嘴起来。双方一个靠在病床上,一个站在病房中央,你来我往的,搞得站在一旁不说话的莫名和含珏公主哭笑不得。 叶桐本是个非常聪明好学的女子,在公安大学的时候,就是品学兼优的双料校花。刚开始,头脑发热,没想那么多便与魏萌萌斗嘴。过不了多久,就回过神来。我怎么莫名其妙跟个小姑娘吵架,让人看起来好像争风吃醋一样,想想也觉得令人脸红。这莫名可是局座大人和处座特别关照的调查对象,这可怎么好,还怎么调查。叶桐心里飞快地考虑各种可能性和后果。 咦,为何不干脆利用护士和老许他们几个的误会,将错就错,冒充四色狼的女友,这样岂不是可以创造机会贴近侦查了吗?咯咯,我可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啊。这叫混水摸鱼,不,浑水抓色狼。 叶桐这一转念头,说话也就思路清醒多了。 “哎,我说小姑娘,你来干嘛。本姑娘和莫名约会的时候受伤,他当然陪着我,你来凑什么热闹?” 这话一出口,莫名和病房里的众女愣了。怎么回事,这个叶桐想干什么?一下子回不过味来。只有含珏公主面无表情地在旁边看着。 “啊?你......”莫名有点脑筋短路了。 “啊什么啊,还不快过来。快坐下,给我介绍一下几位吧。一点礼貌都没有。”叶桐拍拍床沿。好么,这美女桐厉害,话语转换,就像没事儿一样,又变得就真的是莫名女朋友一样自然。 “啊......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那么小气的,大家可以公平竞争嘛?”叶桐笑呵呵地说。“你们好,我是莫名的女朋友叶桐。” 莫名心里那个气呀,这个小女人,一会儿说自己是色狼,这会儿又说是自己的女朋友,她想干什么。虽说是男人都会喜欢美女,但也不能这样莫名其妙强加呀。 “我......你!......” “我什么我,这两位都是谁呀?”叶桐一把拉过莫名坐在了床沿上,吓得莫名又占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什么时候成莫哥哥的女朋友了?!”魏萌萌气不过就要上去给她一巴掌。 含珏公主轻轻拉住魏萌萌,微微一笑。 “我是李含珏,这是我的姐妹魏萌萌。姑娘,你和莫名是怎么认识的?? 上海风流 第 6 部分阅读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什么时候成莫哥哥的女朋友了?!”魏萌萌气不过就要上去给她一巴掌。 含珏公主轻轻拉住魏萌萌,微微一笑。 “我是李含珏,这是我的姐妹魏萌萌。姑娘,你和莫名是怎么认识的?”在公开场合,含珏公主当然不会叫莫名驸马。 “我和莫名呀......噢,刚刚在外滩咖啡馆认识的。要不是莫名呀,我还不会受伤呢,莫名,你说是吧?” 莫名一想确实是这样,也无法否认,只好点了点头。 “噢?怎么回事?” 莫名遂把咖啡馆的事情前前后后告诉了含珏公主和魏萌萌。 “原来是这样呀,叶姐姐,萌萌刚才错怪你了。”魏萌萌一听叶桐救了个郎,又为个郎受德伤,哪里还会再对叶桐怒目相向,小姑娘一下子就坐上了床沿,亲热地对叶桐说。 “唔,原来如此,莫名也该对姑娘负责的,莫名,你就收了她吧。”含珏公主美目精光一闪,语出惊人。 这下不仅莫名傻了,也靠在病床上的叶桐也惊得目瞪口呆。倒是魏萌萌一脸本该如此的神色。 “这样好了,我们有多一个姐妹了。” “萌萌,你们说什么呀!”莫名压根就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这......我不......” 还没等莫名说完,魏萌萌已经和叶桐叽叽喳喳地聊上了。 “你们......你们谈吧,我就在门外。”莫名见众女每人理他,颇觉无趣。 。 “夏处长,您也来啦,听说又来了几个女的,还开着劳斯莱斯呢。这下,美女桐可有的瞧了!”巡警小李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在门外看见的劳斯莱斯幻影7B,不禁替美女桐担心起来。 “说什么呢,臭小子!”老许打了小李一个响头。“我们美女桐会怕她们吗?” 夏鹏倒是不置可否,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就是不知道等下怎么跟叶桐说这事。 “等下,大家不要多说话,免得暴露叶桐的身份,就说是我的侄女好了。” 警察老许露出一副心下了然的神情。 这时,莫名从病房里走出来。 “咦?你不是......”莫名对夏鹏仅仅见过一次,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莫先生,我是夏鹏,市公安局的,叶桐是我侄女。”夏鹏对着这个很可能跟天机营掌旗令主有关的年轻人,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啊?叶桐的叔叔......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否则她也不会受伤了。”莫名对叶桐负伤还是有些歉意的。“她现在没事了,护士小姐说休息十几天就好的,你进去看看她吧。” “莫先生。”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欧阳芳见莫名出来了,便也走了过来打招呼。 “噢,欧阳经理,辛苦你了。”莫名谢道。 夏鹏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脸上又是窃喜又是惊疑的表情。 “夏处长,她们......” “他们很好。”夏鹏摇了摇头。“走,我们先回去吧。” “莫先生,小桐就请你多照顾了。我们有工作先走了。”夏鹏也不管莫名的反应,领着手下径自走了。 “好吧......啊?......这......”莫名心想叶桐的叔叔怎么这样走了。 “哎,处长,我们就不管美女桐了?”警察老许有些不解。 “有莫名他们照顾就行了。”夏鹏停下脚步,郑重地说。“从现在开始,你们谁要是露了叶桐的警察身份,按泄露机密惩处。” 处座大人关心属下婚姻问题过头了吧,按泄密惩处,至于吗?老许心想。 巡警小李心里却在想着以后找机会帮美女桐一把。虽然美女桐平时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是在局里面人缘还是挺不错的。 第十七章 鉴宝大奖赛 莫名这两天心里面很是郁闷,自从叶桐受伤住院以后,隔三差五地要打电话叫含珏公主逼他去医院照顾,可是到了医院,只要含珏公主和魏萌萌不在,就又是用“死色狼”招待他。含珏公主和魏萌萌也不听他解释,魏萌萌着小妮子还高兴着,说什么叶桐人不错,长得又漂亮,又说姐妹们需要一个现代姐妹作伴。这疯疯癫癫的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唉,资金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彭塔基动作倒是挺快,750万的租金当天就达到莫名户头上了。贷款的事情也很快办妥了,约上彭塔基的哥们吃了顿饭,商业银行行长很爽快地答应到时候贷款4500万。现在总共可以筹集到5250万元资金,还差得远呢,还得找地皮,天哪,头都大了两圈。 明天就是上海博物馆举办的鉴宝大奖赛的日期了,总得准备一下吧。莫名一整天的时间都花在网络上,把网上所有的有关文物鉴定的网站看了个遍,又把唐朝贞观前后的历史重新了解了一下。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含珏公主的爸爸,哦,就是唐太宗李世民总不会也回到现代了。真要是回来,这当爸爸的总不能挡着女儿的财路吧。 郁闷!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得个清静的时间,把鉴宝大奖赛的事情和众女说了,支持倒是没话说,但被众女看成财迷笑了个够,真是的。还是芊芊和含珏好,对照着上海博物馆提供的文物照片一一讲解这些东西的来历,大致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出产的,做什么用,叫什么名字,什么什么史书上有记载等等。呵呵,要是上好博物馆的考古专家在场的话,肯定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让莫名佩服的还不是她们两个的渊博知识,是含珏公主所露的那手传音入密的功夫,其实含珏公主说不叫这个名字的,但莫名就这么叫了,因为一来这传音入密的功夫武侠书上都这么叫,二来嘛,含珏公主说的名字太长是在记不住。 原来,莫名最担心的事情就是由谁来参加大奖赛,那曾想,众女想也不想就一直指定他去。莫名原想说自己根本不懂得考古的,可众女说看资料听讲解就行了,她们就是这样学习的。最后,含珏公主还露了一手传音入密的功夫,说是,含珏公主会在现场指点莫名的。莫名本不想让众女去的,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更怕警察注意。在医院碰见叶桐的叔叔就让莫名提心吊胆的。不过,众女去说非去不可,她们自有办法的。 真是赶鸭子上架,被迫。自己出的主意,自己干,没办法,考古知识慢慢肯吧。 安排得定,上午赶紧开着劳斯莱斯幻影7B去上好博物馆报名,这时最后一天了。一到上海博物馆,好么,人山人海,也是,谁不希望自己拿大奖,再说可以扬名海内外呀。现在的人,出名就好,哪怕是出丑也没关系,就像网上的某姐一样,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还不趋之若鹜。 莫名把车停好,刚拉下车就被某君拉住问话。 “哥们,替你老板报名哪?” 莫名说是自己报名,哪知道这位嗤之以鼻。 “得了吧,哥们,我还以为你是替老板打工的。你来报名就行了,搞什么噱头?” “什么噱头?”莫名没听懂。 “你花那么多钱租辆豪车,就以为自己能拿大奖呀,切!”这老兄摇摇头走了。 “你......这车是我自己的!”莫名差点喷了出来。 “得了吧,哥们,装什么装!就你这样......嘿嘿!”旁边的另一位老兄也来凑热闹。 莫名好不容易报了名。报名费到不贵,就是这参赛资料倒是很讲究,可惜的是像“顶级男生”一样充满了商业味道。不管他呢,反正自己跟其他报名者一样都冲着一个字去的——钱。 唯一引起莫名兴趣的,是奖金总额不再是几天前的2000多万了,现在已经翻了一倍,上升到了4800万,搞得莫名眯着眼睛直乐。 莫名拿着报名资料回到停车场,见许多人围在车旁。 “嘿,这可是好车,劳斯莱斯呀。” “不懂了吧,这是劳斯莱斯幻影7型车,网上报价598万呢。” “哇!这么贵呀!我要是拿了大奖,一定去买一辆爽爽。” “就凭你,嘿嘿,不是哥们看不起你,就是你有钱也不卖给你。不懂吧,这叫豪车,贵族车。” “嘿,听说了吗?这车是不知道哪个傻帽租来的......” “租来的?那不是猪鼻孔里插葱——装象吗?” 莫名听了真傻眼,买辆好车也有罪,真是的。搞得莫名不敢马上去开车,等到快中午时人少了才开回和平饭店。 。 因为参赛的人数太多,所以主办单位把鉴宝大奖赛的比赛地点定在上海虹口体育场。莫名看看时间来得及,还有一个多小时,便慢悠悠的朝体育场开去。 “莫哥哥,你开这么慢干吗?快点呀!” “萌萌,时间还早着呢。” “大姐,早点到我们可以先去吃一段麦当劳呀。” 魏萌萌的提议立刻获得重女大多数的赞成。莫名无法,只好加快速度开到了体育场旁边的麦当劳。 “下车呀,麦当劳到了。” “莫哥哥,你先下车,姐妹们还得装扮一下” 不就是上麦当劳嘛,还装扮什么。莫名靠在车门上嘴里嘀咕着。 过了十几分钟,众女下了车,把靠在车门上得莫名看得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只见的众女身上已经换穿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不同的连衣纱裙,清一色的白色轻薄丝绸纱巾蒙面,长长的秀发被一根与衣服同样颜色的丝带扎成一束青丝飘在脑后,宛如九天之上下凡的七仙女。 莫名惊呆了,为众女的神秘打扮,也为这种装束衬托出的众女复古的美感,莫名简直要陶醉在其中了。 “噗嗤!”一声清脆的笑声打破了莫名的陶醉氛围。 “莫哥哥,你是不是看傻了,姐妹们好看吗?”听声音,穿着赤色连衣纱裙的显然是魏萌萌。 “啊!你们这是?......” “这样别人就认不出姐妹们了呀。”魏萌萌挽着纱裙轻轻赚了个圈,优美之极。 莫名匆匆忙忙转头左右看了看,还好没有人注意。 “嘿,快快,快上车!”莫名七手八脚地把众女又拉上劳斯莱斯。 车厢之中,众女都很奇怪。 “哎呀,我的姑奶奶们,你们这样还怕别人不注意你们吗?”莫名满脸焦急的神色。 “我......我们......这是我和姐姐们想了一天想出来的,还让欧阳芳给我们上宝福祥百年老店请最好的师傅定做的呢。” “是啊,莫郎,姐妹们也是想给你捧场的呀。” “姐妹们就不去吃麦当劳了,驸马说的对,姐妹们穿着太扎眼。”还是含珏公主比较理智。“这样吧,姐妹们就在车上呆会儿,等比赛开始的时候直接进去好了,比赛一结束,姐妹们就立刻回车上,驸马也赶快回来,然后,我们快速离开。” 众人听了都点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 趁着这点时间,众女在小声地说这话,莫名则在脑子里回想着比赛的安排事项。 这次鉴宝大奖赛由于参赛人数众多,举办单位上海博物馆把比赛分为三个阶段,每一阶段淘汰淘汰一定比例的参赛者,这样经过三轮淘汰赛,剩下最后十名参赛者进入决赛。 第一轮和第二轮淘汰赛都提前一天在网上进行。 在上海市博物馆的官方网站上;公布了该馆聘请的历史教授出的有关中国唐朝历史的选择题;当然这些题目并不那么好回答。按照比赛要求参赛者必须在一个小时里回答200道题目;然后;网站的统计系统会自动统计得分;并按照得分多少自动排序。在第一轮比赛截止时间到时;网站自动终止参赛者答题。第一轮比赛的前200名进入第二轮复赛。 可能是因为本次比赛的文物都是贞观年间的缘故;题目涉及最多的也是这段时期前后的问题。所以这些题目实际上并没有多少难为莫名、含珏公主以及才女张芊芊,所以莫名进入第二轮复赛没有悬念。 可是等到莫名查看上海市博物馆网站详细统计数据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这次比赛的报名人数已经达到创记录的97万人,也就是说4850个人中只有一个进入复赛。 其实莫名能够进入复赛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上海市博物馆网站的统计方法是同样得分按照时间快慢排序。由于含珏公主和张芊芊的帮助,莫名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答题,所以跟莫名同样分数的人几乎不可能排在他的前面。 第二轮也就是半决赛,同样是在网上进行。不过这次题目少多了,只有三个。 第一个题目是回答一个问题:唐朝贞观年间,皇宫之中发生了一件千年悬案,唐太宗的三个公主和其他四个女子同时在宫中失踪,唐太宗大为震怒,许多人为此丢官,甚至送了性命,请问这七个女子分别是谁? “哈哈!咯咯!。。。。。。”莫名和众女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第二道题目是关于遣唐使的,要求准确说出最早的遣唐使到达中国是在哪一年,遣唐使的姓名叫什么。 “呵呵,芊芊,这个问题似乎应该由你来回答才是最合适的,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清楚了。”含珏公主笑道。 “为什么芊芊最清楚呀?我记得好象遣唐使应该是在唐朝中期的事情。”莫名本来准备放弃这道题目了,听到含珏公主的话有点奇怪。 含珏公主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指指张芊芊。 “还是芊芊告诉莫郎吧。”张芊芊似乎在回忆。“遣唐使其实是芊芊向太宗皇帝陛下提出来的,为的是能够使四海来仪,八方来朝。贞观15年,也就是姐妹们离开大唐的前一年,首个遣唐使来到了大唐,不过这个遣唐使并不是现在人们以为的日本国来使,而是新罗国来的,名叫赵明姬,还是个新罗公主,她后来成了皇帝陛下的妃子。”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缘故,这出题的专家教授也真怪,莫名有一种历史考试的味道。不过接下来的最后一题却真的是和考古息息相关了,是一段有关考古的影像资料,莫名一看顿时傻眼了。 “驸马,驸马。。。。。。”含珏公主见莫名呆住的样子,便推了推他。 “哦,这下糟了。我们三个哪里还懂得什么考古的真本事,怎么可能知道这段影像资料上的是什么建筑呀,瞎猫这下逮不着死耗子咯。” “咯咯!”见莫名说得有趣,含珏公主和张芊芊娇笑得花枝摇曳。 “莫着急,我们先打开影像资料先看看。”张芊芊宽慰道。 这时一段考古现场拍摄的资料片,显然非常专业。伴随着画外音,莫名和两女渐渐了解了考古现场的由来。 陕西西安是我国的八大古都之一,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王朝唐朝的都城长安遗址就坐落在西安的东南边。西安是中國歷史上建都時間最長的城市,历代在此建都有西周、秦朝、西漢、前趙、前秦、後秦、西魏、北周、隋朝和唐朝共十個王朝。因此,西安的古迹文物数不胜数,西安人自称三里地之内便有国家重点文物,是中国考古的圣地。 从画面上可以看出,这是一处新发掘的古代遗址。考古工作人员正在紧张细致地工作,专门人员把许多刚刚出土的文物小心翼翼地起出埋藏千年的黄土,那郑重的神情就好像对中华历史的顶礼膜拜。 从画面上看,这应该是一处宫殿的遗址,规模并不是很大,另外,露出来的地基显示着皇家的严谨气派。可问题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虽然,影响资料已经非常全面地反映了考古遗址的全貌,但以莫名对考古的知识程度是不可能有任何头绪的。 “芊芊,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莫名只好问才女张芊芊。 张芊芊轻轻摇了摇头表示看不出来。这时含珏公主领着忻华公主和玥华公主走了进来。 “三位公主来了最好,你们也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张芊芊拉着三人凑在电脑屏幕前面。 “怎么样,看出来了吗?”莫名见四女围着电脑,知道挤不进去,只好在旁边问道。 众女对望一眼,都是摇头。 “那不是你们以前生活的皇宫吗?”莫名不死心地问道。 “驸马,即使真的是以前大唐的皇宫,可你看着哪里还有一点皇宫的样子,姐妹们如何认得。”忻华公主有点无奈。 “哎,你们快看,那是什么?琴姐姐。。。。。。琴姐姐。。。。。。你快来。。。。。。”一向文静的玥华公主突然高声尖叫着跳了起来,并用手指着电脑屏幕。“琴!。。。。。。琴!” 正在客厅的晚琴、魏萌萌和林紫茵听到书房里的动静赶紧跑了进来。 “玥华,怎么啦?” “琴姐姐,你快看哪!琴。。。。。。”玥华公主仍然指着电脑屏幕。 “哇!真的呀,琴姐姐是你的琴呀!”待众女看清电脑屏幕上的影像时,顿时都激动万分。 而此时,身为大姐,又曾是大唐才华横溢的皇宫舞乐大家的晚琴,已经是热泪盈眶了。那神情就像是见到了多年未曾谋面的情郎一般。莫名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心里不免有些妒嫉起来。 电脑屏幕上此时反复播放的是一架古筝,虽经明显的岁月侵蚀,仍然隐隐显露出超然的大家风范。原来这古筝就是晚琴赖以成名的乐器之一,当时在宫中演奏《婉约曲》时用的就是这架琴。 “它也显世了吗?也跟着我来到这世界了吗?”晚琴激动地喃喃自语。 第十八章 鉴宝大奖赛(续一) 按照举办单位的比赛规定,莫名提前二十分钟进入后场报到时,已经可以从听见的声音想象虹口体育场里人声鼎沸的情景了。 今天的虹口体育场里到处张灯结彩,可谓建成以来人气最旺盛的时候。不,应该说人旺钱更旺。体育场内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气氛,一种我马上就要发大财了的气氛,虽然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是否有资格参加今天的决赛。但这并没有多少削弱人们的兴致,似乎那个即将获得几千万大奖的人就是他们的儿子、丈夫、妻子或者是朋友,甚至是邻居的朋友。管他呢,谁在乎,反正凑个乐和,高兴高兴,捧个人场,还有的拿。拿什么,准有人说你眼睛不好使,没看见入口处众多商家在派发广告礼品吗? 鉴宝大奖赛捧旺了上海市博物馆,也直接捧旺了上海这两年低迷的旅游市场。据上海市饭店酒店业协会截至今天中午的统计数据,市区大大小小的饭店已经全部爆满,大多数是前来参赛的考古爱好者。 国内外的商家当然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遇,除了掏出巨额奖金赞助本次大赛以外,更是大打骨牌,哦,那是上海人的调侃,是大打考古牌。赞助费太贵,一般的商家出不起,那是要有世界五百强的实力才行的。其他商家纷纷各出奇招。一家出版社趁机推出前几年滞销的三级小说《一个强盛的王朝》,居然十分畅销。另有搜索网站专门推出关于唐朝历史内容和考古知识的搜索服务,要知道最近网络搜索词最旺的是什么,唐朝、贞观、唐太宗、长安,呵呵。各大餐饮服务单位纷纷推出唐流风格的菜肴,什么贵妃鸡、唐醋鲤鱼、满汉全席,才不管到底于唐朝有多少联系,反正有人吃就行。更为离谱的是又一家火锅店,隆重推出了“华清池”供顾客涮羊肉,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国家考古学会前来上海协调大赛事务的秘书长,在开赛前两个小时的新闻吹风会上不无自豪地说这次大赛是建国以来中国考古界的一次盛会,丝毫不在意比赛的铜臭气氛。想想昨天晚上跟上海博物馆馆长谈的,心里现在还偷着乐,500万捐款哪,嘿嘿,严馆长明年的副会长当定了。 还有十分钟比赛才开始,莫名百无聊赖。不知道含珏她们是不是已经进场了,唉,搞什么嘛,众女这一身天仙似的打扮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这还不引人注目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虽然自己心底里是喜欢的。 后场休息室里,三三两两坐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参加决赛的参赛者。莫名数了数,三女七男,包括自己,刚好是个人。他们可是实打实的考古爱好者,虽说是爱好者,但无论如何水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莫名心里有些紧张,更想快点开始比赛。 三个女的虽然年纪不大,却远没有七女漂亮。莫名很自然那她们和七女比较一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七女已经成了莫名评价女人的标准了。 除了自己另外六个男参赛者倒是有点看头,有两个人引起了莫名的注意。 其中有个人看起来相当英俊,至少莫名是这么认为的。叫什么来着,好像没注意。那种气质就好像。。。。。。演那个007的。。。。。。哦,布鲁斯南,咦?不像中国人的气质,有点儿贵族样。一个字那叫酷,不过现在好像不流行这个字了,管他呢,反正就是英俊的那种。唔,这家伙不那么合群,跟自己一样。 还有一个瘦瘦的样子,脸色有点白,像个女人,不喜欢。虽然莫名自己也没有多少阳刚之气,但就是不喜欢。 “上场啦。。。。。。上场啦,参加决赛的考古爱好者朋友们注意啦,现在请跟我上场。” 。 含珏公主、张芊芊和魏萌萌等七女出现在虹口体育场检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挤满了人。拥有四个检票通道的入口处,执勤的武警战士奋力拦着那些没有票,却又想混入体育场的人。不时有没请出来的人骂骂咧咧帝都在门口,不肯离去。 “三姐,这么多人,我们可怎么进去呀。”久居深宫的玥华公主显然没见过人山人海的情景。 “呵呵,玥华妹妹怕了吗?”晚琴大场面见得多了,见玥华公主有点后怕的样子,不觉笑出声来。“有你三姐在这里,玥华妹妹还怕进不去?” 含珏公主向四周看了看,显然人们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帮人,此时不进去恐怕会有些麻烦。真看着,忽然发现在检票口的左侧还有一个入口,但经由此处进去的人很少,只是在一边执勤的人却不少,跟其他四个入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姐妹们。”含珏公主对众女说。 “哎哎!这里不是你们进的,从那边过去。”一个执勤的警察虽然对众女的的打扮也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但说话的口气却一点也没有客气。在他的意识中,上海的女大学生们总喜欢在热闹的场合标新立异。 含珏公主虽然心里对警察的无礼态度很不高兴,却也没有什么表示,径自带着姐妹们走向这个人最少的入口。 “哎!说你呢!哑巴了!”警察见众女不理他,径自要走过去,一伸手便想去拽含珏公主。 还没等到他的手接触到含珏公主的衣袖,只听得耳中一声“无礼!”的冷哼,整个人便如被点了|穴道一般僵在了当场。警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觉这一声冷哼将他的的魂都拉出了躯壳一般,让人无法生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含珏公主没有理他,带着众女继续走向入口。 等众女走过警察的身边,离得稍远了,警察才大梦初醒。 “啊!。。。。。。你们。。。。。。”警察忽然感觉到自己等声音是那么无力,轻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 入口处站着好几个警察和迎宾模样的人。 “你们好,咦?!。。。。。。哦,请把贵宾票出示一下。”说话的中年警察很有经验,并没有因为来人的怪异装扮而过多惊奇,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 入口处的其他警察和迎宾在一旁对众女的衣着指指点点。 “贵宾票?警察先生,很遗憾,我们是参赛选手的家属,我们没有拿到贵宾票。”含珏公主很平静地说。 “没有贵宾票?对不起,这里是贵宾入口,请从那边的检票口入场吧。”中年警察很客气。 “你是说让我们去和那边的人一样挤进去吗?嗯?”含珏公主并没有生气,但与其之中显然有一种让人无法名状的威严。 中年警察虽然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却有一丝寒意从缓缓爬上了后背,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呃。。。。。。这。。。。。。这是规定。。。。。。” “嗯?”又是一声让中年警察不寒而栗的声音。 “请。。。。。。请进。。。。。。” 中年警察眼睁睁地看着众女不急不慢地从眼前走进去。 周围的人惊呆了,要知道这中年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上任的上海国家安全局局长郝兵。其实郝兵并不是来执勤的,因为今晚有一位重要人物来观看比赛,本准备在入口迎接的。 郝兵见多识广,见含珏公主她们神秘莫测的样子,突来兴致客串一下执勤警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形。开头的警察反应虽让人奇怪,但郝兵的遭遇则让人震惊了。 郝兵看着含珏公主款款而行的身影,感觉自己仿佛是在迎接和恭送皇家的公主一般,这种感觉让郝兵迷惑。 。 虹口体育场大约可以坐三万五千人,今天看来将会是座无虚席了。含珏公主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体育场的环境。看台一层和二层中间设有70平方米和45平方米的大小包厢,共47间。另外,在西区设有一座300多平方米的贵宾区。那大概只有中年警察所说的有贵宾票的人使用的了。 “走,姐妹们,咱们上贵宾区去。” “三姐,我们的座位是在一区的。”林紫茵奇怪地对含珏公主说。 “紫茵妹妹,你看这场内,姐妹们如何带得住呀。” “可是我们没有贵宾票呀?” “紫茵,姐妹们就跟着含珏吧。”张芊芊也觉得坐在场内会有一些麻烦。 贵宾区跟普通场地座位相差就大多了,环境也不像普通看台区那样嘈杂,还不时有服务员来回招待着客人。 “嘿!哥们,怎么样,贵宾区就是不一样,我没吹牛吧。这七张贵宾票还是我老头子花了大价钱买的。”一个穿着时尚的富家公子得意地挥舞着手里的贵宾票。 “就是,就是,申哥真是没得说。”跟富家公子一起来的男男女女大声附和起来。 富家公子一转眼看见款款而来的七女,眼睛顿时一亮。 “嘿,这几个妞还真他妈靓呀!” 七女听见富家公子的言语均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含珏公主却同时眼睛一亮。 “萌萌,唔。”含珏公主朝富家公子努努嘴。 魏萌萌心领神会,轻轻一颔首,便朝富家公子走去。 富家公子见魏萌萌从身边走过,眼睛一瞄,举手朝魏萌萌杨了杨,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啪!流氓!”那曾想魏萌萌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富家公子的半边脸顿时浮上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肿了,手里的贵宾票也撒落了下来。 “哎哟!”还没等富家公子反应过来,魏萌萌和众女已经走远了。 “申哥,你没事吧?”富家公子的小弟们都吃惊地看着他,申哥的胆子还真是不一般大,这贵宾区里也敢调戏小妞,佩服。 “我他妈要走扁了这小娘们!否则就不姓申!”富家公子在小弟小妹们面前丢了面子,暴跳如雷。 “申哥。。。。。。快走吧。。。。。。你看周围。。。。。。” 富家公子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人们鄙夷的眼光。本来嘛,这贵宾区其实小流氓来的地方,还公然调戏妇女,这还了得。有人已经嚷嚷着要叫保安了。 富家公子赶紧带着小弟小妹们溜之大吉。 。 “萌萌,你是怎么会有贵宾票?”玥华公主看这魏萌萌手中的贵宾票奇怪地问道。“我们的票明明是普通票的呀。” “这叫调包计,咯咯!”魏萌萌得意的眼神显露无疑。 “萌萌,那一掌可打得真狠。。。。。。咯咯。。。。。。” 。 “我的票明明是贵宾票的呀,怎么就变普通票了呢?”富家公子看着普通看台票欲哭无泪。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那普通票冒充进贵宾区,还竟敢调戏妇女!”虹口体育场的保安心里直乐,都好就没有这么威风了。 “我没有呀!。。。。。。我只是。。。。。。” “还敢狡辩!你脸上的巴掌印就是铁的证据,走,跟我到保安部去,等候派出所处理。”三个保安也不管富家公子如何解释,那手铐先铐上再说。 富家公子被保安带走了,小弟小妹们可就嘀咕开了。原来申哥真的是吹牛呀,刚才还让他蒙得一愣一愣的,以后还是别找他玩了。不过,既然来了,这鉴宝大奖赛是不能错过的。 。 “朋友们,来宾们,今年考古界最盛大的活动,最令朋友们心跳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这就是鉴宝大奖赛决赛!感谢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对本次大赛进行全程直播。在正式比赛开始前,请允许我荣幸地给大家介绍光临本次大奖赛现场的领导和赞助单位的老总们。” 主持人拿出了一张长长的来宾名单。 “中国考古学会名誉会长。。。。。” “哗哗!”掌声响起。 “中国博物馆协会副会长。。。。。。” “哗哗!”掌声又响起。 。。。。。。 “中国历史学会副会长。。。。。。” “中国唐文化研究会理事长。。。。。。” 。。。。。。 场内观众的热情渐渐的从90度降到了10度,这仅有的热情是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的决赛准备的。 “。。。。。。董事长。。。。。。” “。。。。。。总经理。。。。。。” 。。。。。。 “下去!。。。。。。”嘘声开始从一个角落传到另一个角落。 主持人圆鼓鼓的脸上开始流下来了,不知道是喊累了还是因为观众的反映引起的。快完了,快完了,主持人的心里面想着。 “最后一个就完了。。。。。。厂长。。。。。。”主持人松了一口气。 听得主持人报完最后一个嘉宾的名字,随之而来的,不是全场观众的掌声,而是哄堂大笑。 该死的主持人,怎么到我就完了?不吉利。坐在贵宾区里的某厂长心里直骂娘。 “鉴宝大奖赛正式开始!”随着主持人的一声有点沙哑的声音,参加决赛的十位业余考古爱好者走上了比赛场地,哦,应该是九位,莫名无论如何算不上考古爱好者的。 体育场的掌声终于有热情地响彻起来。 决赛场地设在体育场的中央。一个圆形的平台,大约有50平米见方,平台上面摆放着七张椅子和七个小圆台围了一圈。圆台上覆盖着锦缎。每一个小圆台的两旁都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大概是执行保护任务的特警。平台的周围是四架摄像机和摄像师们在工作。平台的上空,是四个巨大的银幕,银幕上正同步转播现场实况。整个决赛场地设计简单实用而又不落俗套,显然花了组织者不少心思。 莫名跟着参赛选手坐在了椅子上,有一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含珏、芊芊她们也该进场了吧,怎么一区的座位上坐的不是她们呀。 “驸马,姐妹们在贵宾区,在你后面,你别回头。”莫名的耳中忽然听到了含珏公主的声音,知道众女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根据比赛规则的规定,只要进入决赛,每位参赛选手就可以自动获得10万元的奖金,当然进入前200名复赛的选手也可以获得赞助单位赠送的价值2000元的新款手机。 呵呵,不管怎样都有10万,也算不虚此行。不过看平台上小圆台的样子,几乎可以肯定是本次决赛要鉴定的出土文物了,这才是今天的主角。莫名不免紧张起来。 坐在椅子上的其他参赛选手和莫名的心思一样,只不过没有他那么紧张。毕竟都是有很深考古知识底子的佼佼者,哪像莫名这只瞎猫的。 这一刻,无论参赛选手,还是现场的观众和拥在电视机前看转播的人,都在脑子里问同样一个问题,这到底是什么文物? 第十九章 鉴宝大奖赛(续完) 随着一通抑扬顿挫的鼓声,站在台上的是十四个特警整齐地跑步离开了比赛平台,在平台的四周面朝观众站成一圈。 这时全场鸦雀无声,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 “威!。。。。。。武!。。。。。。” 七个威武雄壮的大汉身穿唐朝的古式锦袍,英气十足地从四面同时朝平台走来,鼓声随着锦袍大汉们的脚步显得异常肃穆。 “哈!” 锦袍大汉来到平台上的小圆台前站下,同时大喝一声,把参赛选手和全场观众下了一跳,但随之马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待掌声稍歇,一个同样锦袍装束的大汉跑步来到体育场中央。 “鉴宝大赛,现在开始!” 全场掌声又起。 不知什么时候,胖胖的主持人也换上了唐朝古代官员模样的装束,站在平台中央好不威风。 “各位参加本次大赛的选手,我是决赛主持人,现在我为各位宣布决赛的各项事宜? 上海风流 第 7 部分阅读 “各位参加本次大赛的选手,我是决赛主持人,现在我为各位宣布决赛的各项事宜。”主持人的声音明显有点紧张,也难怪这样的比赛他还是头一回主持,能不激动嘛。 什么?猪吃人?莫名现在觉得轻松多了。 “现在,我请本次比赛的侍卫为大家揭开着陈列在台上的七样东西,这可是非常令人心动的哦。”主持人一转身。“来!请揭开第一样。” 站在小圆台前的锦袍大汉上前一步,猛地揭开左手第一台覆盖的锦缎。体育场内的观众基本上都看不清圆台上的东西,通过场地上空的大屏幕,才知道原来是一张贵宾卡,全场都感到莫名其妙。 这是本次大赛的主办单位为决赛的胜出者准备的上海市博物馆终身贵宾卡,可以终身免费享有博物馆的所有服务,还可以享受博物馆联盟场馆的五折优惠。 全场观众和参赛选手这才闹明白,哈哈,原来是主办单位为自己头一个打起广告来了。 “现在,有请侍卫揭开第二样。”主持人笑眯眯地说。 莫名定睛一看,原来第二个圆台上摆放着一张纸。总不会有汽车制造商奖一辆桑达纳2005吧,呵呵,或者是房地产商送一套精装房,莫名心里嘀咕着。 莫名猜错了,全场观众也没有谁能想到到。 “这是一张纸,对,是一张纸,一张并不普通的纸。”主持人调着全场观众的胃口。“为了体现本次大奖赛的文化气息,弘扬我们的教育事业,主办单位特意舍弃了这个最重要的广告位,把它免费送给了教育事业。朋友们,这是全国名牌大学,国际上享有盛誉的上海复旦大学考古系硕士研究生班的空白入学通知书,本次大赛的胜出者只要填上本人的名字,那么,你就可以免试免费在任何一个学期直接入学。” “哇!”大家还真的想不到这点,不过这举办单位毕竟还是有点良心的,也知道为教育作贡献,为上海的大学打响知名度,这招棋用对了。为啥,你没看见全场噼里啪啦的掌声响成一片。 。 在贵宾区的某个包厢里,众多的文人教授正向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祝贺。 “哎呀,鲁校长呀,我们怎么没想到啊,让你摘了这桂枝。” “哈哈!呵呵!客气客气。” 。 锦袍大汉揭开的第三台上,放着一把钥匙,准确地说是一把车钥匙。 “这是一把车钥匙,也是本次大赛赞助单位德国大众公司奖给大赛冠军的奖品,是什么呢?一辆车,一辆拥有非常经典造型的最新型甲壳虫2。8M型,目前在欧洲的价格是20万欧元,也就是价值218。8万人民币!” 主持人手里得意洋洋地扬着车钥匙在台上转起圈来,仿佛这车就是他的。 贵宾包厢里的德国大众公司CEO和随行代表们不乐意了,小子,还转什么圈子,赶紧接下去呀。 主持人胖胖的身躯转了两圈以后,终于停了下来。 “本次大赛的总奖金额不包括奖品是4800万元人民币,这其中来自马克思故乡的德国大众公司赞助了其中的一半,也就是整整2400万元。” “哇!”全场观众和参赛选手倒吸了一口气,这德国鬼子还真舍得做广告呀。 这时,一辆崭新的甲壳虫2。8M型小轿车绕场一周,缓缓停在了场地中央。 。 和体育场内热力气氛不同的是,在鉴宝大奖赛组委会办公室里,正闹开锅呢。怎么了,其他赞助商们不乐意了,怎么,自己几十万上百万的往里扔钱,都给大众公司做嫁妆啦,能不跟组委会急才怪。 “要不,你们也往里扔2600多万试试?行啦,场内能有个条幅就不错了。” 这上海博物馆馆长就扔下一句话屁颠屁颠地走了。 。 经过了一番广告大战,提起了参赛选手和全场观众,甚至是电视观众的胃口以后,比赛终于正式开赛了。其实比赛就四项内容,分别鉴定出四个小圆台上文物的名称、年代、出处。当然国家文物鉴定中心的专家们早已经把鉴定结果弄出来了,不过,比赛结束之前他们正在某个地方封闭着呢,好吃好和自然也少不了,完了,就能拿着大把钞票回家在老婆孩子面前显一把。 第一样文物是一架古筝,就是第二轮比赛是影视资料中播放过的那架。 按照规则,参赛选手必须先把鉴定结果写在专用纸上,并把鉴定结果交给主持人才能一个接一个的口头回答,以免有人作弊。 鉴定古筝对莫名来说比较简单,毕竟早已经了解答案了。 “现在有请第一位参赛选手进行鉴定,请先说出自己的姓名,注意你的答案必须和鉴定报告上是一致的,否则按规则取消比赛资格。”主持人还是相当老练的,名主持倒不是吹出来的。 按顺序,莫名刚好是第七位,第六位和第五位分别是莫名在休息室里注意过的两个人。 。 “现在有请第五位参赛选手进行鉴定。”主持人朝第五位选手点了点头。 “我的名字叫竹野内行。。。。。。” 一个瘦瘦样子的人站了起来,不知怎的脸色有点白。 “什么?原来是日本人?”场内观众顿时嘈杂起来。 主持人和场内维持秩序的警察保安好不容易才让观众安静下来,毕竟规则又没有规定外国人不可以参赛,再说了,这赞助费可是外国人出得最多,占了八成。只是不满的情绪依然存在。 “什么日本人?猪也内行?这世道真越看越不懂了,哈哈!” 不管事竹野内行还是猪也内行,这日本人对唐朝历史及考古知识可真的不是盖的。竹野内行比前几位选手说的更详细。 此琴从精美的样式和纹饰看,应为隋唐时期的宫廷制品,绝非一般民间所能拥有。古筝,古代人中国人正式名称为琴,是中国古代的主流乐器,音质优美圆滑,给人以通幽的感官享受。春秋时期的俞伯牙、钟子期就是古筝的演奏大师,其代表作品《高山流水》至今在日本备受推崇,他们之间的友谊故事也广为流传。 看来此人还是对中国古代音乐相当了解的,其实莫名并不清楚,日本人对唐朝音乐和历史的研究远远领先于国内,因为日本的文化和社会架构就是植根于唐朝才建立起来的。 第六位果然跟莫名预料的一样是个外国人,也是日本人,名字叫井浩男。鉴定结果大同小异。嗯,怎么像个贵族,听说三个字的名字只有拥有贵族血统的日本人才可以在正式场合使用。 “有请最后一位参赛选手。”主持人虽然刚才因为日本人的事情有点浇头烂耳的感觉,但看在中国人的份上对莫名还是很有风度的。 “莫名其妙。。。。。。哦不,我叫莫名,莫名其妙的莫名。”莫名还是有些紧张。 “莫先生,你为什么参加本次大奖赛的呀?”主持人看莫名有些紧张便想让他松口气,很有人情味。 “我?噢,当然是为了奖金!”莫名这回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哈哈!” 听了莫名的回答,主持人和观众都没有想到会这样。全场响起了一片大笑声。 “怎么啦,笑什么?”莫名还没有会意过来。 “没什么。。。。。。你这是说了真话,真的是至真至性啊。”主持人是在不忍心莫名出丑。 。 “三姐,莫哥哥这回出丑了。” “不,主持人说的对,驸马这是至真至性的表现。” 。 “除了,前面两位的意见之外,我还想补充两点。此琴名曰凤凰琴,开始制作于隋大业年间,也就是隋炀帝时代,隋朝灭亡后,为唐宫廷所有,后被唐太宗赏赐给了宫廷舞乐教习晚琴,此事在唐史太宗本纪便有记载。” 这回全场响起的不是笑声而是掌声了。 主持人潇洒地一挥手,锦袍大汉揭开了第五个圆台的锦缎。这回展示在圆台上的是一块青铜质地的腰牌。 参赛的众人自然是识货的人,马上鉴定出这是一块唐朝宫廷护卫的腰牌。莫名因为含珏公主的关系,并没有完全说出这是天机卫龙卫腰牌的来历,只是按照含珏公主的提示,说出此腰牌的所有人叫姓何。 “胡说,你怎么可能知道着腰牌的主人姓何的?”竹野内行因为上一轮被莫名盖了风头,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竹先生,哦不对,竹野先生,你不知道并不代表别人不能找到线索呀。”莫名对竹野内行的嚷嚷有些恼怒。 “主持人请把摄影镜头对准这块腰牌的背面。”莫名回头对主持人说。 站在腰牌旁边的锦袍大汉拥戴着白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腰牌反转过来,此时,巨大的银幕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何字。 “所以,拥有这块腰牌的宫廷护卫应该姓何,竹先生!”莫名轻蔑地瞄了竹野内行一眼。 全场掌声雷动。 “对,猪先生,不要不懂装懂啊!”场下有观众在喊着。 竹野内行的脸更白了。 第六台上的是一张羊皮纸。莫名跟众选手上前一看,原来是一张中国古代乐谱。 这回莫名傻眼了,自己哪懂音乐,只是喜欢听而已,要是让他鉴定音乐类的文物,还不如让他跑三千米好了,这是已经他念书时跑过的最长的距离。 “驸马,那羊皮纸上面是大姐的《婉约曲》。。。。。。至于怎么说你自己看这办吧。” 莫名心想,你说的还不是等于没说。羊皮纸上只有曲谱,其他什么也没有,叫我怎么说呀,总得有点依据才行,否则别人让你说理由,那还不傻眼。 这一件曲谱,众人基本上都一样没有什么收获,只能鉴定出年代是在贞观年间。只是两个日本人倒是按照古谱将曲调半生不熟地哼唱了出来,令参赛的莫名和其他中国人汗颜。 。 “这日本人倒还有点功底的。”晚琴也很惊讶。 。 第七台是两枚青铜镜,应该说是一枚半青铜镜,因为其中一枚只有一半。 参赛的选手都围着青铜镜在仔细鉴别,莫名只能跟着装装样子。按规定,要由参赛选手先行鉴定完毕,摄像机才会给观众拍摄。 。 “哎呀,三姐,这是我的镜子。。。。。。”玥华公主的脸红了。 。 青铜镜的制作在唐代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那时在民间,尤其以江西一带的青铜镜制作水平最高。可能是容易保存的缘故,唐朝出土文物中也以青铜镜最多。但是这半枚青铜镜实在令人费解,看起来明显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众人冥思苦想良久,只是十分钟的时间限制很快就到了,也只好摇头作罢。 “好时间到,请参赛选手在三分钟内写下你的鉴定意见。” 。。。。。。 青铜镜名为浣花洗月镜,唐朝贞观初年制作,为皇宫所有,应该是公主或皇帝妃子使用的。 至于这半枚,有的说是摔坏的,有的说是切开的,也有的干脆说不知道。 “那么,第七位莫先生,你的鉴定意见呢?”主持人手拿着众人的鉴定报告笑呵呵地问莫名。 莫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给参赛选手和观众讲了一个故事。 据史料记载,约1400年前,南朝后主陈叔宝的妹妹乐昌公主与丈夫徐德言十分恩爱。北方的隋朝灭陈朝时,两人把一面铜镜破为两半,各自留一半,并约定:“若他日离散,就于正月十五日,到京城市集卖镜相逢。后来离散的夫妇俩为了找寻对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破镜重圆,上演了中国古代一段忠贞不渝的爱情佳话。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破镜重圆的故事。而且这个说法也有考古依据,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去年从玉山县一座唐代墓葬中出土了半面铜镜,这半面铜镜因其动人的传说与精美的做工引起人们的强烈兴趣。铜镜镜缘系花瓣状,而背面外区为莲花,内区以荷花为衬,凤鸟立于莲花座上,一只麒麟俯视着荷花。在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以往的发掘中,大多在宋墓内出土半面铜镜。此次在唐墓中的发现说明破镜重圆的确是由来已久。就印证了中国古代这段广为流传的成语佳话。” “哇!多么优美的传说,多么忠贞的爱情故事呀。”主持人听了莫名的也是感慨万千了,就算是莫名在胡说八道,恐怕他也宁愿相信。 。 “好了,比赛终于结束了。朋友们让我们听听裁判长,上海博物馆牛奔馆长的宣布裁判结果。” 随着比赛开始时的鼓声重新响起,莫名和众参赛选手都紧张地望着慢腾腾走向比赛平台的牛馆长。 “莫名!。。。。。。莫名!。。。。。。”还没等牛馆长走上比赛的平台,全场观众已经喊起来了。 “呵呵,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各位参赛选手,本次鉴宝大奖赛的胜出者就是以三胜一负胜出的。。。。。。观众们已经选择了,老牛就不说了吧,哪,这是全体裁判签名的结果。”牛馆长也不废话,把比赛结果认定书甩给主持人就下台去了。 “莫名!。。。。。。莫名!。。。。。。”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 。 上海市的某家医院,病房里的一台电视机突然发生了爆炸。隔壁病房的病人只听见一句话。 “呀!该死的色狼,气死本姑娘了!” 第二十章 夏鹏认主 莫名自从赢得鉴宝大奖赛以后连门都不敢出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大奖赛的第二天,在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在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谈论莫名,你说他敢出去?还好没有允许大赛组委会透露自己的住址,否则,自己就不得安宁了。 奖金和奖品当天晚上就收到了,好家伙,4800万元的现金,甲壳虫、贵宾卡都拿到了,着实让莫名兴奋了两把,怎么,多了一把?笨哪,另一把是不用自己出钱缴税呀。 那天晚上领奖的时候,上海博物馆的牛馆长、大众公司的CEO、复旦大学校长,以及众多赞助商都说要接见他,吓得莫名赶紧尿遁。笑话,都以为自己是谁呀?还接见,国家领导人哪。何况外面还有七个娇滴滴的美女在等他,莫名实在没有兴趣,要是奖还没领的话,那又另当别论。 说实话,莫名还是很喜欢甲壳虫的,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就对它情有独钟。这几天没出去,甲壳虫就只好停在了和平饭店的贵宾停车场,这让莫名老是心痒痒。 想起那个竹野内行就好笑,什么名字不好,叫这个,猪耶,也太难听了。想象一下,在路上碰见这家伙。远远见着叫上了,嘿,猪耶。这家伙呢,赶紧跑过来说,我是猪耶,哈哈!是不是当年教阿倍种麻吕汉文的先人在误导他呀,要不他创立的日本文字怎么尽是错别字。 这日本人到底怎么回事,怎就如此作贱自己,那么多人叫这个什么猪呀、狼呀的,难怪日本人那么爱自杀, 改天有时间,闲得无聊的时候看看有关日本人的书,了解一下总没有坏处。比赛的时候,那位猪先生看自己的眼光就好象狼一样凶狠,咦?猪怎会有一双狼眼睛,是了,杂交品种。切,袁教授该问日本人要技术转让费的。 哦,对了,日本人好象也有象样的,那个井浩男看起来印象不错。比赛结束的时候还主动过来祝贺呢,说是在上海还会呆一段时间,有空的时候可以考虑去拜访一下,好象住在上海威斯汀大饭店。哇!这日本人怎么还那么有钱,那里的房间最底也要2600元以上。他也不想自己这套江景房要是外租的话1000美元以上的。 这几天躲在房间里,没有去看叶桐,不知道这小女人怎么样了,这伤也该好了吧。小女人老是叫自己色狼是怎么回事,自己并没有将她怎样呀,哦,不对,这话说出来有些暧昧。实际上自己对她连一点色心也没有,是她自己说是我女朋友的,真是冤枉。还好这小女人没有在含珏她们面前叫死色狼。这小女人究竟想干吗? “莫郎,你在想什么?”张芊芊柔柔的声音总像是夹带着春风一样,让莫名感到无比舒坦。 “啊,没想什么的。”莫名端起茶几上的曼特宁。“你们几个最近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这是姐妹们的秘密。”张芊芊抿嘴嫣然一笑。“今天电视上已经不说你得奖的事了,想出去就自己去吧,不用理会姐妹们的。” 张芊芊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回头看时,莫名已经不见了。 。 天赐得意地站在车门旁边,好象这辆甲壳虫是自己的一般。在旁边站站也舒服,不知道有多少人回头呢,这回头率跟电影明星一样多。 这个莫先生可真神了,刚买了劳斯莱斯幻影,又得了一辆甲壳虫,不佩服都不行。要不是顾着饭店的规定和自己的饭碗,早就把这事说遍上海滩了。 莫名从天赐手中接过车钥匙,发动甲壳虫,忽又探出头问:“我说天赐,干吗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啊,莫先生?” 不待天赐回答,甲壳虫已经走远了。 恩,还是甲壳虫好,开着顺手,劳斯莱斯幻影车更好,但就是太大了。说起来,莫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原先自己不怎么花钱的,现在却拥有两辆高级轿车。那辆劳斯莱斯幻影7B实际上是为众女买的,因为莫名觉得她们出门既不方便也不安全。莫名当时根本没想其他,脑子一热就买了。所以,现在的甲壳虫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个人座车,莫名很满意这种飘逸的感觉。 刚刚八九点钟的光景,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已经川流不息了。莫名的车就像一只真正的甲壳虫慢慢地挤在各式各样汽车的洪流中爬行。莫名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或许自己此刻只是一只寄居在甲壳虫里的真正的虫子。这世界此刻离自己是那么遥远,仿佛这一生心底的孤独都融入了洪流,没有丝毫沉淀。 “嘟嘟!嘿,哥们,开车想什么呢?”一辆帕萨特响着喇叭超了上来,车上的人示意莫名把车停靠在路边。 “咦,原来是你呀,我认识你!记得上回在虹口体育场报名时你租辆劳斯莱斯的事儿吗?” 莫名真的是莫名奇妙,这是干嘛。 原来,莫名不知不觉中竟然把车停在了街道中央,这哥们好心,想让他清醒一下在开车。 原来是这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将自己拉出洪流的,莫名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心情感觉。 “嘿,一起去喝一杯怎样?”莫名露出了笑容。 “那敢情好,正好哥们没事,闲得慌。”这哥们也会心的笑了起来。 。 秀丽终于又为帮扶对象找到了一个愿意捐助的人,而且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秀丽很为这对五保户高兴。所以今天不回单位就直接回家了,想和丈夫分享一下工作成果的喜悦,还特地上菜市场买了夏鹏最喜欢的杨澄湖大闸蟹。 “夏鹏,你说住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得要多少钱呀?”秀丽一边炒菜一边问这个自己一路上捉摸的问题。 “大概一晚上4000以上吧,唔,怎么想到问这个?”夏鹏心想,秀丽不会是想住酒店散散心吧,看她这几天工作忙得。 “天哪,哪要是注一年呢?” “呵呵,即使打过折起码也得90多万吧,呵呵,谁能这么阔气,也就比尔盖茨这种拿钱当纸烧的人才住得起。” “这你可说错了,咱上海就有啊。”秀丽得意地说。 听了妻子说的事情,夏鹏反而陷入了深思。秀丽叫他也不答应,只是挥挥手便进书房去了。搞得秀丽很郁闷,该不是受刺激了吧。 秀丽说的这个李含珏到底是谁,和她住在一起的莫名为什么胸口会有龙形玉佩的印记,他们是什么关系呢。假如李含珏就是含珏公主,那一切就容易解释了。假如不是呢,这个李含珏为什么会有一种超然的皇家气势,这种气势可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培养的。还有,李含珏为什么要资助贫困五保户,为什么不直接捐到民政局,而是在私下里捐助。为什么她们也正好是七个女人,难道她们之中就是太宗皇帝失踪的三个公主。祖先留下来的遗物说明很可能就是她们,而且父亲也并没有像其他先人一样在45岁的时候死去。这一切难道预示着什么,夏鹏迫切地需要一条线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夏鹏的手里赫然是一块天机龙卫腰牌。 。 含珏公主对安徽大别山区的五保户很满意,显然这对50多岁的贫困夫妇的家庭关系符合她的需要。五保户李录成夫妇15年前拖着四个女儿出门要饭的时候,女儿因故失踪了,在好几个地方的派出所报过案,但一直没有找到。现在,夫妇两个生活极端贫苦,是当地的重点五保户。 含珏公主打算先资助一段时间,然后找个机会给他们一笔足以养老的钱物,让他们把众女认下来。再到当地公安局和那几个报过案的派出所打个证明,身份证的问题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等莫名计划的大唐客栈开业以后,自然也就可以把户口落到上海。 这几天为了寻找合适的对象,含珏公主一直在网络上搜寻,偶然发现了一条寻找合作帮困的信息,这才和那个叫秀丽的女人联系上。在和平饭店的茶吧里谈得不错,对秀丽也比较有好感的,看得出这个女人属于那种贤惠的女人。 “三妹,吃饭了。”张芊芊轻轻拍了拍含珏公主的香肩。 “驸马还没有回来吗?” “打过电话来了,说跟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一起喝酒去了,呵呵。”张芊芊似乎是在高兴地说。 “呵呵,驸马开始有点男人气概了。” 。 “叮咚!” “请问,你找谁?”张芊芊开门见是一个中年警察,便问道。 “我是叶桐的叔叔,我找李含珏小姐。”夏鹏还是第一次见到张芊芊,一种春风一般的感觉扑面而来。 江景房的客厅时夏鹏见过的最高雅也是最大的,让人丝毫未觉是宾馆套房客厅。客厅大概80平米见方,一个巨大的观景阳台正对着黄浦江。下午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投射到墙上的一幅水墨画上,宁静而又安详。 这时一个玉人从书房走出来,轻轻坐在夏鹏对面的沙发上,雍容的脸庞宛若九天的神女一般神圣,让人不敢轻易窥视。 夏鹏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身到身前的木地板上,战战兢兢,不敢稍动。 含珏公主依然是那种毫无表情的平静神色,静静地看着俯视地板的夏鹏。这个叶桐的叔叔今天来找自己显然并不那么简单,看他的情形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找我?”含珏公主的话并没有任何特色,仿佛从未曾属于过这个世界。 “啊,是。”夏鹏此时心中作了一个对自己来说重要的决定,关乎自己、父亲甚至是整个家族的未来,或许还有很多家族的未来。 夏鹏决心下定,便已神情笃定,再无犹豫,十八年的警界生涯成就他果敢的作风,也可能夏家的祖先亦有此风。 夏鹏站起来郑重地从怀里掏出天机龙卫腰牌,放在了含珏公主身前的桌子上,然后恭恭敬敬地退后了一步。 含珏公主双目精光爆闪,突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拿住了正在后退的夏鹏的右手脉门。 “说!你到底是何人?” 含珏公主的话并不凌厉,但听在夏鹏耳中却仿佛晴空里劈了个炸雷,直觉耳膜都要爆开一般,豆大的汗珠顿时纷纷四散逃出了上千个毛孔。 “啊!”夏鹏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含珏公主轻轻放开了夏鹏。 夏鹏强忍着右手脉门的疼痛,整了整稍显零散的衣服,然后双手抱拳恭声道:“天机龙卫后人夏鹏参见掌旗令主!” “你是天机龙卫、神策护军中尉夏杰衡的后人!”含珏公主美目一凝。 “正是先祖。”夏鹏此时心中再无疑虑倒头便跪拜于地。 第二十一章 一个新唐朝的诞生 莫名今天很高兴,那哥们可真会喝酒,一气喝了16瓶啤酒,而莫名自己则是象征性地喝了半瓶。临出来的时候,那哥们还说呢,下回还找你喝酒。真是的,他又不出钱。 开着甲壳虫在市中心转了一圈,从中山路到陕西路,又从陕西路转到淮海路,最后回到外滩。在上海住了那么多年,看来,自己对上海还是不了解,跑来跑去还是这几条街道,脑子是不是有点禁锢了。淮海路的那块地听说市政府要出让,不知道要多钱,开旅游饭店还真得很合适。交通方便不说,离商业区又近,还毗邻淮海公园。现在,口袋有些钱了,是该启动大唐客栈项目的时候了。 时间还早,才下午3点,喝咖啡去吧,呵呵,想来这时候咖啡馆的人肯定不多,清静。 莫名也说不出喝咖啡的道道,只因为喜欢曼特宁的浓郁芳香才常常喝的。就这小小的一杯要30块钱,呵呵,以前这是自己最奢侈的一次性消费。 打开随车携带的手提电脑,这还是彭塔基死活送的礼物,死鸡!这小子贼的紧,即时好朋友也不会白白送东西,不就是为了福州路的浦江饭店吗。至于吗,呵呵,搞这种飞机。他执意要送,没办法,就告诉他送国货好了,这小子送了个华硕S300,说台湾产的应该也算国货,想想也对。 以前,心兰总唠叨让自己干点事业,唔,怎么又想起前妻了。呵呵,想来无非是干一点事情,积一点家业罢了。或许,好可以做一些自己理想中的事情。 手提电脑保存着莫名关于大唐客栈的一些想法,这些是莫名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考虑的问题,毕竟做生意不能光顾者赚钱,还需要回馈社会的。 大唐客栈项目计划书 一、饭店选址 结合地价、交通、人文、购物、娱乐环境等商业价值因素,应优先考虑上海市靠近中心区地段,人文环境较好的应优先考虑。 预计土地需求为5…10亩,即3500…6500平米左右,预计购买土地投入4000万元,并控制在5000万元以内。 饭店选址由林紫茵、张芊芊和含珏公主负责,土地购买由莫名、林紫茵负责。 二、工程设计 计划饭店工程建筑面积需求为65000…75000平米,绿化率计划为35…40%。饭店建筑设计应体现典型的唐朝盛世风格,并融入现代气息和园林艺术。 计划采用设计方案和设计费用优选的国际招标方式选择设计方案和设计公司,设计费用计划投入300…500万元。 设计招标由林紫茵、含珏公主负责。 三、工程建设 鉴于众人不善于工程建设管理,计划采用雇佣有经验的项目管理公司进行实施管理。可以考虑把设计招标一并委托进行,但必须保留最终决定权。计划工程建设实施管理费用300…400万元。 四、员工雇佣与培训 大唐客栈员工包括饭店经营管理人员、服务人员和技术人员。其中经营管理高级雇员面向饭店管理、行政管理、饭店营销等三个方面的人员。 计划员工月薪不低于两千元。高级雇员采用年薪制,一般不低于5万元,部门经理不低于15万元,副总经理级以上不低于25万元。考虑到高级管理人员的现状与年薪水平,优先考虑青年管理人才。 员工雇佣由林紫茵、张芊芊和含珏公主负责。其中林紫茵负责招聘事宜,张芊芊负责雇员的文化素质,含珏公主负责雇员的忠诚方面以及安全人员的招聘。 由林紫茵、张芊芊负责编制大唐客栈服务规范,并具体负责培训工作。为了减轻工作强度和提高培训工作效率,应当现行培训示范员工,再由示范员工示范,由林紫茵、张芊芊监督。 五、饭店的经营模式 1、饭店提供如下服务项目:住宿、会议、庆典、婚礼、聚会、商务等项目。 住宿:现代、唐代风格的两种客房服务。 会议:商务会议、行政会议、早餐会、午餐会、晚餐会、学术交流会、拍卖会等符合大唐客栈会议规范的会议。 。。。。。。 二十、饭店注册名称“大唐客栈(饭店)有限公司”,股东为晚琴、张芊芊、李含珏、李忻华、李玥华、魏萌萌、林紫茵和莫名,各占12。5%,董事长李含珏,总经理林紫茵。 二十一、以上计划工作内容未涉及莫名的,莫名负责协助工作。 呵呵,自己够忙的吧。不过,将来的大唐客栈,嘿嘿!可有的乐了,想知道大唐客栈的特点是什么吗?来吧,住一回你就知道了。呵呵,我中华乃礼仪之邦,大唐客栈礼仪持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 此时的和平饭店江景房也正酝酿着一个计划,计划的制定者是大唐王朝天机营掌旗令主含珏公主、龙骧将军之女魏萌萌、大唐地一才女张芊芊和天机龙卫继承人夏鹏。 “大唐已经随着历史的洪流消失了,我们来到这世界该怎么办,想来,姐妹们这几个月也会有所思索的,难道仅仅为了生存下去,或者仅仅是为了驸马吗?”含珏公主或许天生就有一种王者的气质。 如果此时莫名在一旁的话,会发现含珏公主的眼眶里的晶莹。 “含珏最近也进行了长长的思考,大唐虽然消失了,父皇、母后和众多大臣们都已经成了古人,但是,大唐的精神不息。是的,大唐的盛世必将重现于华夏!我辈大唐儿女,虽薄力而不可怠兮。” 含珏公主跺到了窗前,猛地拉开窗帘。含珏公主慢慢地伸出手让阳光照射在她脂玉般的藕臂上,静静地感受着阳光的微热。过了一会儿,含珏公主转过身来。 “我决定重建天机营,崭新的天机营将不再是我大唐皇家的私产,它将属于华夏民族。” 含珏公主一番轻轻的言语却恰似报国寺里的警钟,敲响在夏鹏的脑际,敲响在张芊芊、魏萌萌的脑际,久久不息。这言语又仿佛是一声召唤飘出江景房的窗户,飘过黄浦江,飘荡在华夏大地的上空。 。 九月的神州下了一场细雨,城市的天空被荡汲得清爽宜人。黄浦江水轻轻拍打着停靠在岸边巨轮的船舷,也拍打着岸边垂钓人的心弦。 第二十二章 浦东机场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一架西北航空公司飞往西安的班机呼啸着腾空而起。 夏鹏望着机舱外的上海夜空,不禁思绪万千。飞机起飞的这一刻,叶鹏知道家族的使命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使命,这个使命将会带来什么,不是自己考虑的,自己只需要明白是否应该去做。 这是一班很晚的班机。旁边座位上的老人早已经沉浸在梦乡睡着了,或许老人的梦里会遇见早逝的老伴,亦或许又一个孙女在梦乡里出世,呀呀地摇着稚嫩的小手。叶鹏觉得机舱也在一片宁静中浸入了梦乡。 。 “夏鹏啊,坐吧,终于主动想到休假啦,以前你可是从来没有休过假呀。”刘方远随手批准了叶鹏的休假申请,又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他。 文件很简单,是两天前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令,任命刘方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副部长,解除刘方远上海市公安局局长职务。 “夏鹏啊,没想到让我去了安全部,组织上让我一周内到任。考虑一下,我希望你也能转到上海市国家安全局去。”刘方远把手中的烟蒂拧灭。“你跟了我多年,你的工作能力很适合安全工作,也不用马上答复我,你考虑几天在和我联系,这是我的办公室电话。” 调安全局,以前从没有打算过,虽然自己的老父亲一直都说自己适合干特务的。哦,安全局也不一定都是情报人员。夏鹏此时突然想起含珏公主说的那句天机卫的誓言。 我们的事业将不为人知,我们的功勋将不能流传,但我们炽热的心在倾听祖先的遗训,复兴华夏。 是啊,秘密工作必须建立自己独立的情报支持系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那一天的深谈,含珏公主让夏鹏感触良多。原本寻找天机营掌旗令主,只是为了解除那个可怕的诅咒。但含珏公主决然放弃了对天机营的私有权,确实是夏鹏没有想到的。一个古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现代一无所有的人,放弃既得的巨大权利,这需要什么理念去支持,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虽说夏鹏接受的是地地道道传统教育,自由、民主、平等的社会主义理念根植于心,并不可能有任何东西能够改变。但问题是,含珏公主并没有要求夏鹏去改变什么,而只是希望去实现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能拒绝的使命。这个理念实际上很快就被夏鹏接受了。 不过夏鹏也有另外的想法。自从父亲那里知道天机营的存在以后,夏鹏心里的震撼是巨大的。多年的公安工作让夏鹏马上意识到其中的利害关系,天机营的传人有多少,有多少人还在秉承祖先的遗训效忠于封建 上海风流 第 8 部分阅读 在秉承祖先的遗训效忠于封建个人,如果这股潜在的隐蔽势力危害到国家,那么后果是不可想象的。要想消灭这股隐势力,几乎是不可能的,1300多年的传承,不是说灭就能灭掉的。唯一现实的,就是引导它为正义的事业服务。所以,含珏公主那句宣言似的话语深深打动了夏鹏,自此便义无反顾。 这次西安休假,实际上是为含珏公主参加天机营华清池付出大会做准备,这是众人共同商议的,含珏公主、魏萌萌和张芊芊两天后将会飞抵西安。也许这对古老的天机卫来说将是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始。 “先生,飞机已经抵达西安咸阳国际机场。”空中小姐的微笑让夏鹏拉回了思绪。 。 华清池位于西安临潼县骊山北麓。相传西周的周幽王曾在这里建离宫。秦、 汉、隋各代先后重加修建,到了唐代又数次增建。名曰汤泉宫,后改名温泉宫。到了唐玄宗时又大兴土木,治汤井为池,环山列宫殿,此时才 称华清宫。因宫在温泉上面,所以也称华清池。唐代华清池是帝王妃嫔游宴的行宫,每年十月到此,年终返回。据 记载,唐玄宗从开元二年(714年)到天宝十四年(755年)的41年时间里,先后来此达36次之多。现有4个泉眼,每小时总流量112吨,水温43 度,内含多种矿物质和有机物质,沐浴对理疗皮肤很有帮助。白居易的《长恨歌》就写道:“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华清池大门上方有郭沫若书写的“华清池”匾额。进了大门就见两 株高大的雪松昂然挺立,两座宫殿式建筑的浴池左右对称,往后新浴 池,由新浴池往华清池右行,穿过龙墙便是九龙湖,湖面平如明镜,亭台倒影, 垂柳拂岸,湖东岸是宜春殿,北岸是飞霜殿为主体建筑,沉香殿和宜春殿东西相对,西岸是九曲回廊。由北向南过龙石舫,再经晨旭亭、九龙 桥、晚霞亭,便到了仿唐“贵妃池”建筑群。“莲花汤”池形如石莲花,供皇帝沐浴;“海棠汤”池形如海棠,供贵妃享用;“尚食汤”是供大臣们沐浴之处;“星辰汤”传说原址上面及四周无遮物,沐浴可见天上星辰,故名。在星辰汤后面还有温泉古源。出了贵妃池向前行便进望湖楼,先见荷花池然后经飞霞阁,传说此阁是贵妃浴后观景及凉发之处。接着来到五间亭,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发生时蒋介石曾在此居住过。 每逢八月十五的时候,华清池总会引来大批的游人前来凭吊怀古,这些文人雅士总要踏遍华清池的每一个角落才依依不舍地带黯然离去。久而久之,八月十五华清池的怀古凭吊变成了一种习俗。 细心的游人会发现,今年的八月十五前夕透着一种异样的气氛。在华清池晨旭亭周围总会有三三两两的人眼含泪花,神情激动。这些人中既有有老父少子,也有白婆靓女,既有文人雅客,也有大富豪客,有军人警察,还有贩夫走卒。 “奶奶,这些大人们为什么哭呀?” “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乱说话,这些人是在凭吊古人先贤呀。” 夏鹏坐在晨旭亭里,默默地注视着亭边用泪水沾洗石碑的人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这并不能代表他内心同样的激动。 哭吧,哭吧,1300多年了,你们应该哭泣的,也完全有权利哭泣,崭新的天机营将这让心中压抑千年的泪水洗刷覆盖在华夏沃土上的辛酸、耻辱。 花16万块钱看来还是值得,至少着效果是明显的,看来有钱还是好办事。一辆帕萨特轿车,就让管理处负责人推翻了不准在园区植树立碑的规定。真是人穷志短呀,国家何尝不是如此,就像最近报纸上登的,印尼海军炮击中国渔船的事情,政府还不是仅仅对印尼方面的做法表示不满和进行交涉。假如这些事情发生在盛世唐朝,那就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夏鹏收拾起一番感慨,不想了,嚷嚷有什么用,一切都需要自己去创造,尊严也一样。 。 “驸马,关于大唐客栈的实施计划书,我和芊芊、紫茵妹妹已经看过了,增加了一点想法。”含珏公主把修改过的计划书地给莫名。 怎么回事,突然说起来要去西安,还让自己先别问。这几天一直忙着拉彭塔基跑地块的事,忙得都找不着东南西北了,没顾上她们几个,不会是。。。。。。 “想什么呢?莫哥哥,我们去几天就很快回来了,别揪着一脸不高兴。我们不在的时候,哥哥你可要乖一点,不然可就再上你偿偿飞花摘月的滋味哟”魏萌萌示威性地样样手。 莫名下意识地一哆嗦,这小妮子越来越像现代人了,上回就因为一句话说不好,便让自己吃了一记,那感觉就像屁股上被牛一样大的蚊子要了一口一样。 “咯咯!” “可是你们的身份证还没解决怎么去呀?”莫名搬出了自认为最好的一招.可是还没等他说完,一张崭新的上海身份证已经摆在了他的眼前。 临问明了才知道是叶桐的叔叔帮忙办的,想来应该没有问题,莫名知道含珏公主的精明。 。 含珏公主这次去西安,带了张芊芊、魏萌萌和夏鹏的父亲。见到含珏公主,夏父激动的样子当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好说歹说才让他平静下来。 三女都是平生第一次坐飞机,虽都是大家女子出生,也不免有些紧张。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给魏萌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机场候机大厅里的众多外国人.魏萌萌老是盯着别人看个不停,惹得那些年轻的老外以为这个美女看上他们了,都纷纷凑了上来。等到看见夏鹏父亲那双阴沉的眼睛,才知道这朵花不好采,这才灰溜溜的走开。 夏鹏的父亲对魏萌萌好奇的样子很不放心,但又不敢说什么,只好跟着魏萌萌到处乱窜。 “两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坐着里嘛?” 正在看书的张芊芊听到有人问话,便抬起了头。只见眼前问话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英俊青年,唔,至少比莫名要英俊许多,身后还站着三个保镖模样的人。 张芊芊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搭话。含珏公主不动声色地喝着手中冰水。 “小姐,不要举人易千里之外吗?”英俊青年有点不甘心。 张芊芊依然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嘿,小姐,不要自命清高,范先生看得起你,就该识相点!”范姓英俊青年身后的保镖不乐意了,凭着范先生英俊潇洒的外形和年轻富豪气质,什么时候被女孩子拒绝了。也是,张芊芊及其他诸女平时穿着素雅,加上年纪轻轻,让人一看就以为是女学生。 “放肆,郑爽,对待这么美丽的女孩要温柔一点。”这位范先生尽量使自己的语调也显得温柔一些。 哪知道张芊芊还是轻轻摇头,似乎根本没有把范先生放在眼里。这位英俊的范先生终于失去了耐性,凭着这一副皮囊,还从来没有在女孩面前这么狼狈过,不由得脸色都变了。 含珏公主一连平静地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范某人。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没有人可以拒绝我的。” 这回轮到张芊芊和含珏公主一起摇头了,这位范某人阴晴不定了半天,怎么嘴里吐出的这么一句老掉牙的丑台词,这句话,众女在录影带里听得都腻了。 “喂,你这家伙能不能说新鲜的台词呀,真笨!”魏萌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丑丫头,竟敢侮辱范先生。”一旁叫郑爽的保镖扬手就给了魏萌萌一巴掌。 “哎呀!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郑爽这样可就爽不起来了,捂着右手立时蹲在了候机大厅的地板上。 那位英俊的范先生一看情形不对就想溜之大吉。正这是几个机场公安警察跑了过来。 “都站住!怎么回事?!”警察的问话听起来还蛮威严的。 “警察先生,这位心存不良的范色狼的手下想要欺负人!”魏萌萌嚷嚷起来。 几个警察本来就认为肯定是这位范先生的问题,再看周围围观的人都纷纷点头作证,心知不会有错。 “你你你,跟我们走一趟!” . “哎!三姐你快看,那个色狼放出来了也。”魏萌萌刚进机舱,一眼就看见那个范先生和两个保镖正坐在座位上。 含珏公主的美目一凝,没有说话。 那个范先生和保镖也发现了含珏公主一行。 “嘿嘿!要知道我们范先生可是上海最大的房地产商嘉和的大公子范子本。” 第二十三章 天机重生 西安,农历八月十五下午,栖梧山庄聚义厅。 这是一家私营的旅游庄园,夏鹏花整整二十万元包租了三天,还好出发时含珏公主给了他大笔的经费,要不然,凭他的工资是负担不起的。 “在座的都是天机卫龙卫的继承人,今天上午我们天机卫的所有继承人在山庄开了预备会,毕竟掌旗令主重出是天机卫的千年盛事,不仅关系到天机卫的未来,也关系到我们天机卫士979个家族的命运。” 说话的是一位40多岁的军人,名叫黄天强,来自一个世代从军的军人世家。黄天强的祖父曾是共和国大将粟裕麾下的一名师长,牺牲在淮海前线,父亲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立下过赫赫战功。虽是生长在祖辈的荣耀之下,但黄天强41岁的年龄就以少将军衔担任第1军副军长,其成就令人刮目相看。 黄天强说,天机卫原有龙卫20人,但是有些龙卫家族由于各种原因已经绝传了,只剩下在座的九位。原有的2054个天机卫也只剩下现如今的970人,其中一级天机卫继承人150人,二级天机卫继承人820人。 听黄天强的介绍,含珏公主点了点头。 “你一定就是天机卫龙卫、左神武大将军黄本斋的后人吧?” 黄天强没有奇怪只是在座上点头施礼。要说现如今的天机为后人中,黄天强对国家的忠诚度是最高的,家族世代从军,保家卫国已经成为不灭的祖训。但同时黄天强的家族却也是唯一被太宗皇帝钦命授予监督天机卫的家族,也是唯一被指定执行天机卫纪律——天机戒律的家族。实际上,历史上天机卫家族的失传,除了没有后代或意外死亡而无法传承之外,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触犯天机戒律而被黄氏家族武士处死的,也就是说,黄氏家族实际上就是天机卫的监察院。 “黄本斋是天机卫之中唯一被授予中央禁卫军统兵权的龙卫,在众多天机卫士中的地位也最高。你年纪轻轻就担任高级职务,很有先祖之风,黄本斋原是回鹘人,年仅27岁就被太宗皇帝封为左神武大将军,可见其足智多谋。想当年,父皇对黄本斋最为信任,哦,对了,黄本斋的妻子就是本宫的表姐,说起来,你也算是大唐李家的后裔。”含珏公主边说边用含有深意的眼光看着黄天强。 厅内除张芊芊、魏萌萌、夏鹏和黄天强以外,还有八位,他们分别是:天机龙卫文起的继承人文宣,43岁,现在南京市武警支队任政委;天机凤卫韩芙蓉的继承人韩念娇,28岁,现在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担任新闻主播;天机龙卫苏阁的继承人苏云龙,40岁,现在外交部东亚司任司长;天机龙卫庞海的继承人庞毅夫,32岁,现在美国经商;天机龙卫赵德勤的继承人赵南起,40岁,现在是作家、自由撰稿人;天机龙卫焦同的继承人焦锋,39岁,现在杭州市特警大队任副大队长;天机龙卫陆忠义的继承人陆仪璐,女,44岁,山东大学教授;天机龙卫华承风的继承人华美,女,18岁,正在上高中三年级。 “大家虽第一次见面,但都是自己人,废话本宫也不多说,相信夏鹏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这次,本宫召集天机卫继承人大会,有两个目的,一是完成父皇太宗皇帝和了解你们祖先的使命,二是想和大家谈谈天机卫今后的生存与发展问题。”含珏公主仿佛又回到了遥远的大唐,天机营掌旗令主的威严不知不觉弥漫在聚义厅的空间。 按照含珏公主的吩咐,夏鹏把张芊芊起草的天机营重组计划草案摆在了听众诸人的面前。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夕阳已经西下。经过含珏公主和众人的沟通与商议,就重组天机营达成了五点原则意见。第一个原则意见,根据天机卫的历史和现状,天机卫必须继续存在,并重建天机营。第二个原则意见,根据历史现状和天机营掌旗令主含珏公主的提议,重组后的天机营将不再是隶属于含珏公主的私人组织,而是所有天机营后人共同组建的爱国组织。第三个原则意见,根据天机营的历史和含珏公主的特殊性,全体天机龙(凤)卫继承人共同推荐其为重组后的天机营掌旗令主。第四个原则意见,重组后的天机营组织的宗旨是复兴大唐盛世,维护本民族的根本利益。第五个原则意见,重组后的天机营组织的活动应当以公开活动和隐蔽活动相结合的方式开展。 根据以上原则意见,天机营重组计划作了修正。 一、组织名称仍为“天机营”。 二、组织宗旨改为复兴大唐盛世,维护本民族的根本利益。 三、组织结构。 组织首领保留“掌旗令主”的称号,李含珏即含珏公主为组织的终身首领。组织下设: 1、天策殿:天机营的最高决策机构,成员称为天策士。 2、天机卫:天机营的秘密执行机构,首脑称为天机长卫,成员称为天机卫士,分为天机龙卫(男性)或天机凤卫(女性)、一等天机卫、二等天机卫、候补天机卫四等。 3、秘 营:天机营的情报机构,首脑称为秘营御使,成员为天机秘使,分为天机龙使(女性则为凤使)、一等天机秘使、二等天机秘使、后补天机秘使四等。主要情报人员以唐朝诗人为代号。 4、监察院:天机营的内部监察和人事管理机构,首脑称为监察御使,成员为监察使,分为监察长使、一等监察使、二等监察使、候补监察使四等。 5、天机商事:天机营的商业机构,发展经济并筹集组织的活动经费。成员称为天机商士,分为天机商博士、天机商硕士、天机商学士三等。 6、天机阁:天机营的研发机构,成员为天机阁博士、天机阁硕士、天机阁学士三等。 7、大唐集团:天机营的公开非上市商业机构,组织机构同一般商业机构。下设机构有大唐客栈、大唐礼仪、大唐文化、大唐旅游、大唐钱庄、大唐演艺、大唐网络、大唐侍卫、大唐科技与大唐制造。 8、大唐基金会:天机营的外围机构,主要进行政策咨询与学术研究,还开展公益事业,成员为基金会会员,称为大唐礼士,分为大唐礼博士、大唐礼硕士、大唐礼学士三等。 9、唐 庄:设为天机营公开成员家属的生活聚居区,以保持天机营的传统。 三、根据以上计划,天策殿应当相应完成以下工作: 1、根据原天机戒律,完善并修订最为天机营的内部纪律原则。 2、制定大唐法则,以此作为天机营对外的活动原则。 3、建立天机爵位作为天机营内部人员的荣誉称号,并制定天机爵位管理制度。 4、设计制作新天机营的组织标志,称为天机徽标。 5、分析天机营的组织原则与国家政权、法律之间的关系,制定与之合作的准则。 6、重新登记现有天机卫继承人,造册并经天策殿批准后重新授予天机卫称号,部分不适于天机卫工作的继承人将转入天机营下属其他机构。 没有出乎含珏公主和众天机龙(凤)卫的意料,晚上在栖梧山庄召开的天机卫大会异常顺利。天机营的重组计划经过黄天强的说明很快获得一致赞同了。 关于天机卫继承人关心的诅咒的事情,全体出席会议的人都认为诅咒在含珏公主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已经解除。根据黄天强家族武士的统计,事实上从含珏公主来到现代至今,没有一例诅咒应验。 根据黄天强家族掌握的情况和会前各个天机卫士继承人的登记,含珏公主以及夏鹏等天机龙(凤)卫都吓了一跳。现有的979个天机卫士家族共拥有商业产业700处,总资产40亿元,其中属于天机卫士继承人个人的可支配资产为19亿元。现有的979个天机卫士继承人中拥有各类工程师以上专业技术人才120名,涉及网络、信息、电子技术等20个大类。当然这并不包括含珏公主等人的资产,呵呵,不知道莫名的财产是不是也属于含珏公主诸女。 根据庞毅夫的提议,与会的天机卫继承人一致通过了捐献个人资产的20%和今后个人收入的20%作为天机营经费的决议,捐献资金达到了3。8亿元。 含珏公主略一考虑,在与张芊芊、魏萌萌商议后也专门发了言。她首先兑现大唐太宗皇帝的诺言,以皇家公主和原天机营掌旗令主的身份宣布所有天机卫士回归大唐皇家户籍,并将重新造册,保留其祖先们获得的皇家爵位和荣誉,同时含珏公主将捐献部分个人财产。 。 “还说个人财产,姐妹们可都是光溜溜地来的……”魏萌萌嘴里轻声嘟囔着。 “萌萌!”张芊芊听了可就耳根都红了。 “小妮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含珏公主转头对魏萌萌笑着说。 。 “本宫即将开设的大唐客栈将作为天机营在上海的基地。” 好么,也不跟驸马爷商量一下,就把他的杰作送人了,不知道莫名会怎么想。 。 经过商议,为了适应现状的需要,天机营的总部将设在上海,大部分的天机卫士和主要力量向上海一带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集中,并在其他主要地区设立必要的分支机构。 根据天机营掌旗令主的权力,含珏公主的提议,夏鹏、黄天强和张芊芊进入天策殿,成为第一批天策士,夏鹏和黄天强直接继承为天机龙卫,分别执掌秘营和监察院。文宣、韩念娇、苏云龙、庞毅夫、赵南起、焦锋、陆仪璐和华美为一级天机卫,两年以后便可升任天机龙(凤)卫。鉴于华美的尚在就学,必须等毕业以后才能正式授予,也就是候补。其他天机卫继承人分别被授予二等天机卫和候补天机卫。 “作为天机营的掌旗令主,本宫要明确告诉诸位,天机戒律相信大家都有一定了解,其中的四条将不会被改变,叛国者斩!背叛组织者斩!违令者斩!作奸犯科者斩!” 含珏公主的话听起来很平淡,但与会的近千人的感觉就像是冬天将提前来临了,或许他们的祖先也有过类似的感受。 “让我们宣誓!我们的事业将不为人知,我们的功勋将不能流传,但我们炽热的心在倾听祖先的遗训,复兴华夏!。” “我宣誓!” 。 “老板,那帮子人不会是搞什么邪教吧?搞得神神秘秘的,还让山庄腾空给他们,真是邪门。” “你懂个屁,现在哪有邪教敢公开出来开会的?三天20万,嘿嘿,邪教又如何,反正来个一问三不知,还能拿老子怎样?切!” 第二十四章 公主的私房钱 “驸马,这飞机怎么还没有来呀?”玥华公主有点着急了。 “玥华,别着急,我们早到了。”晚琴搭着玥华公主的肩膀。 在机场等了快四十分钟了,众女很不习惯机场里的人对她们指指点点的样子。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她们长得确实与众不同,那种与生俱来的古典美女气质,宛如机场大厅里的一股清凉,沁人心扉。 机场里的人来来往往,经过莫名这些人身边时,便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偷偷窥看众女的美貌。靓女的嫉妒,老人的欣赏,小伙的惊艳,这些眼光让莫名又是自得又有些担心。看来,确实需要一些护卫的,众女的美艳保不准什么时候会遭到色狼的骚扰。想想在大唐朝的时候,众女哪一个出门不是前呼后拥的,宵小之徒自然不敢轻易骚扰,现在可就没有这些个光景咯。 “女士们,先生们,从西安飞抵上海的东方航空公司1628次包机已经到达本站,……” 唉,又不是,都那么长时间了,接站就是那么繁。这大概是旅游团的包机吧,莫名心想。含珏怎么让芊芊一个人先回来的,等等,1628次航班,不就是芊芊的班机吗,怎么是包机,不会是搞错了吧。 “莫郎,你看,那不是芊芊来了。”晚琴轻轻推了推莫名。 可不,张芊芊的天仙一般的身影正从出口处走出来,顿时在机场大厅惊起一片鸥鹭,哦,那是李清照的诗句,应该是整个接机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无数的目光都呆呆地望向到达出口的那个美丽身影。 。 “那个,呃,哥们,怎么回事?” “一定是哪个娱乐巨星来了,不过,最近没听说有演唱会呀?” 。 从出口款款走来的张芊芊,在莫名看来,今天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一件水芙蓉的丝绸衣裳隐隐勾勒出曼妙的身影,姣妍欲滴的神情让人立时心生涟漪,整一个现代昭君出塞,嗯,当然实际上只是下飞机而已。 “莫郎,芊芊回来了。” 张芊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莫名跟前,此时的神情又宛若小别的新娘。莫名突然心中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好想把眼前的佳人抱在怀里诉说爱怜。 正恍惚间,玥华公主、忻华公主以及林紫茵等女早已经嘤嘤燕燕地围住了张芊芊。 莫名回过神来,看见张芊芊的身后静静地站着一大群人,大约有100多号人,吓了一跳。怎么把出口给堵住了,真是太失礼了,不过这帮人,还真有风度,一点都不生气,可咱也不能当人家的路呀。莫名赶紧上前拉过张芊芊。 “芊芊,我们别把出口给堵住了,后面的人还等着呢,我们先到一边说吧。” “噢,莫郎,他们都是自己人,我给你介绍一下……”张芊芊这才从众女的包围中解脱出来。 自己人?莫名一愣神。 “这是庞毅夫、赵南起、华美,还有。其他的也都是我们大唐集团的人。”张芊芊用她那带着高雅气息的声音为莫名一一介绍身后的主要人物,也是这次随行的天机龙(凤)卫和一等天机卫。 “这位就是大唐董事长莫名。”张芊芊向随行的天机卫士说。 “驸马。”100多号天机卫士恭恭敬敬的向莫名致意。 含珏公主在华清池大会期间特意用掌旗令主的特权指定了张芊芊和莫名进入天策殿,并没有明确说明莫名和自己的关系,但当时参加会议的天机卫士哪一个不是成精的人物,如何听不出几种的奥妙。掌旗令主的未婚夫,天机营公开部分的负责人(虽然他自己并不知道),再说众天机卫士打心眼里感激莫名,要不是他的奇遇,谁也说不定能不能活到45岁,是以个个对莫名恭敬有加。 莫名虽然经常听含珏公主她们叫他驸马的,但这么多人一起叫驸马,还是第一次,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众天机卫士也在打量着莫名。嗯,人长得既不吸引眼球也不污染环境,能够得到掌旗令主的亲赖,肯定不一般,人不可貌相吗。今后在驸马手下办事情得小心了,得罪了驸马不要紧,要是让神女知道了……正想着呢,冷汗下来了。 正在这时,和平饭店贵宾部经理欧阳芳和几个人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其中的一个手里还举着牌子,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大唐集团代表团!”。 “请问你们是大唐集团的人吗?啊,莫先生!对不起……路上堵车了,非常抱歉!”欧阳芳说话都有点气吁吁了。 莫名只好按捺下满肚子的疑问,让欧阳芳安排众天机卫士上了三辆奔驰豪华大轿车,等回去再问张芊芊吧。 。 “哎,我说,这大唐集团是干什么的,怎么没听说过呀?” “什么?大糖集团,什么时候做糖的也这么牛起来了,搞得像人家FBI似的。” 陆续上车的众天机卫士引起了机场门口清洁工的注意。与此同时,一个穿着西服官员模样的人也在注意着莫名诸人。 “小陈,回去找工商局问问,这大唐集团是什么公司呀。” “是。” 。 和平饭店这两年来第一次住进100多号人的大型团队,还预订了三个月的客房,74个房间哪,那可都是楼客房呀。李全禹满脸微笑的指挥工作人员做好迎接准备,刚才欧阳芳打电话说路上堵车,急得从没骂人的他把欧阳芳狠狠地臭骂了一顿,嗯,也不是她的错,等这些人住下,回来给她发双份的业绩奖,呵呵。 “天赐,到门口站得精神点,对,就这样。” “前台,大唐的客房都调到一起了吧,好了?好好。” “这次客人太多,你们一定要做到决不能让客人在大堂等待时间超过5分钟,记住。做好了,我给你们发奖金,要是砸了我们饭店的牌子,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前头,你们这个季度的奖金就算你们自愿捐给希望工程了。” 上海的旅游这两年没有以前景气了,这回和平饭店可算是在同行面前露脸了。一定要拿出和平饭店的名店水平来,打响这难得的一炮。这个团队做好了,这和平饭店总经理的位置计划可以肯定是自己的了。 这大唐集团是干什么的,去年来的那个日本鬼子自以为阔气也只住了两个月,还是俩夫妇住一间。真期待呀。李全禹并没有想到,他期待的这个团队,将会给饭店服务业带来不亚于美国新奥尔良那场飓风的冲击。 。 西安,华清池。 “三姐,你带我们来华清池干什么?”魏萌萌跟着含珏公主转了一大圈,纳闷地问道。 含珏公主没有回答魏萌萌,只是摇摇头,仔细搜索所到的每一处地方。1300多年真的变化很大,华清池的很多地方都被改建过了。看来,只有去看看那个备用的了。 华清池御乘汤,是唐太宗皇帝御用的浴池,以前是皇家禁地,当然,现在只要付钱,谁都可以来洗上一洗,美其名曰,开发旅游发展经济,当然还可以改善文物保护资金和工作人员的福利。而那个有名的多的贵妃澡堂则是严禁进入,保护得很好,看起来历史伟人毕竟还是比不上美女的。 “三姐,这不是皇上的……” 含珏公主点点头。 “焦锋,你去把门,在我们没出来之前决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挡不住,就先打晕了再说。”含珏公主突然回头对焦锋说。 “是。”焦锋转身拉上了御乘汤的朱红大门。 含珏公主示意魏萌萌和其他人跟着她。众人虽不明白,但还是知道含珏公主不会无的放矢,都默默跟着掌旗令主。 含珏公主带着众人走下了御乘汤的澡池。御乘汤的澡池是华清池最大的,大约有50平米见方,呈八角形,深约60公分,池底满铺着汉白玉的大理石,澡池还设有供休息的坐阶。 到底是皇上,还真会享受。黄天强心想,自己在北京西山也洗过温泉,可就比不上这个豪华了。在这里边洗澡的可是龙呀,怪不得叫御乘汤。 含珏公主在御乘汤的池边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的一处坐阶的边沿上发现了一块刻有龙凤图形的汉白玉石。含珏公主轻轻舒了口气,站起来。 “黄御使,你的人都准备好了吗?”含珏公主忽地庄重起来。 “啊,是的,殿下。” 黄天强一时还不习惯自己在组织里的职务,平时上下级都是叫他黄军长的,而他19岁的儿子则叫他皇军,每次被他训斥也不改口。昨天晚上,掌旗令主命令他带来的家族武士必须于一小时前在华清池西南方的一个小上后面待命,也不告诉他干什么。 黄天强这次带来的30名家族武士是全部120名中的佼佼者,每个人的先祖都曾因功被大唐皇帝封过爵位,忠诚自不待言。 在含珏公主示意下,夏鹏和黄天强慢慢地把那块刻有龙凤图形的汉白玉石挖了开来。 挖开的汉白玉石下面,只见赫然是一个毫不起眼的15公分大小的小洞口,看起来,即使被无关的人发现也不会有什么惊异。 含珏公主把手伸进洞口,好像抓住了什么。 “起!” 随着含珏公主的一声轻喝,只见得御乘汤的坐阶伴随着轻轻的轰隆声陷了下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刚刚一人多高黑漆漆的大洞口。 “啊!”众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只有黄天强稍微镇定一些,毕竟是个领兵的将军,而且昨天含珏公主安排的用意也隐隐说明今天会有什么重要事情。 众人跟随着含珏公主进入洞口,黑漆漆的走不多远,便向右拐了个大弯进入一个宽大石室。含珏公主在石壁摸索了一下就发现了一块火石。 “就是这里了。”含珏公主边说着便用打火机点着了石壁上的火油。这种火油实际上是从玉门关外挖掘的一种石油状的粘稠液体,古代的人常用于洞窟照明或军事用途。 点着了火油,石室里亮堂了起来。石室算是比较大的,约摸有50多平米,有些地方的石墙已经有开裂的迹象。有三分之一地方堆放着一个个榆木箱子,但看起来还是相当结实,并没有时间的流逝而腐朽。 含珏公主数了数石室里的箱子。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你们一定很惊奇吧,其实每一个王朝都有自己的立国之本,这包括人才、资金和武装。大凡历史上的王朝都把资金列为首要,没有钱就什么也办不成。这个地下室实际上是建在华清池池底的藏金库,呵呵,谁也不会料到这皇家浴池的地下会有如此玄机。这是我大唐王朝的根底之一呀,作为天机营的掌旗令主,本宫也掌握着几个这样的金库,还好这一个还在。如果发生巨大变故,掌握金库的人就有权动用这笔资金用以拯救王朝,譬如安史之乱的时候。” 含珏公主说到此处也有些黯然,到底着大唐盛世还是未能沿袭下来。 “我身后的箱子一共36个,其中31个装的是金元宝,每箱101斤,即50公斤半,也就是3226两,总计10万两黄金,本宫粗粗算了一下,按现在的金价每克112元,总价值3亿5千万元。”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大唐王朝到底是富有,这一个藏金库的黄金就足以发动两次次大规模的战争,何况还不止一个。 “另外5个箱子,有一个装的是各式珠宝,其他4个装着各种重要典籍和书画。呵呵,虽然在现在看来不是非常巨大,但在1300多年前,这笔宝藏足以用来影响一个王朝的兴衰。要知道那时候,即使在盛世大唐,一两黄金可以让三口之家过上三年的。大唐朝没有了,就让这笔钱造福现在吧。” 含珏公主再不多解释,挥挥手让众人清醒过来。她叫黄天强和夏鹏搬开箱子,又在箱子背后的石墙上打开了另一个洞口。 “这个洞口通向黄清池西南5里的小山,黄御使让你的人来搬箱子吧。”含珏公主嘱咐了黄天强进出通道的方法,看着他消失在通道里。 。 张芊芊暂时没有告诉莫名天机卫士的事情,只是说这些人是含珏公主以前部下的后代,现在被召集来帮助莫名创建大唐客栈。 天机卫士住下以后,张芊芊、林紫茵、庞毅夫、赵南起、华美和莫名商议以后,在和平饭店2号会议室召集了全体会议,对大唐客栈的工作做了分工。庞毅夫负责海外宣传,张芊芊和赵南起负责有关大唐客栈文化特色设计,林紫茵负责客栈的服务规范设计,一等天机卫郑子宇负责建筑设计,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位古典园林设计师,候补天机卫陈斌负责饭店装修和设备采购。 “那我呢,我干什么?” 第二十五章 上海一点都不好玩 莫名真是后悔,自己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我干什么?现在可好了,什么不好做,愣是逼着自己出来玩。这一整天,出了这家饭店又进那家酒店,什么舞厅、酒吧、茶吧、动吧、静吧,一个样吵死了。 唉,上海一点都不好玩呀,就没有一个清静的地方,还是黄浦江边吹吹风比较舒服。 哎,哥们,酒吧虽挤了一点,但你也不用推我吧。什么,哦,踩着你的脚了,对不起,对不起,走神了。 什么,你认识我?我就是那个拿了鉴宝大奖的人,是呀,请你喝酒?不不不,等你变成穷光蛋了,我会请你的。哎,你别走呀,算我不会说话好吧,我正无聊着呢,真是的。 彭塔基呀,在哪儿?吃饭,都这么胖了,还吃。 “我说小伙子,你都陪我唠唠叨叨说了一个小时了,都比得上那个电影里的唐僧了,你还让不让我做生意呀?” “哦,那我买你两个茶叶蛋好了。” “这才像话。小伙子,是不是跟老婆闹别扭啦?” 上海风流 第 9 部分阅读 “我说小伙子,你都陪我唠唠叨叨说了一个小时了,都比得上那个电影里的唐僧了,你还让不让我做生意呀?” “哦,那我买你两个茶叶蛋好了。” “这才像话。小伙子,是不是跟老婆闹别扭啦?” 。 “莫先生,您回来啦。”自从莫名拿了大奖,王天赐对莫名崇拜得不得了,老幻想着哪天跟着莫先生也拿个奖,即使是十块钱或者一袋洗衣粉也好,可以打破自己从不得奖的历史。 “我说天赐,咱上海有什么好玩的?”莫名这一路上想了老长时间,现在就干脆靠在和平饭店的门厅处跟天赐聊了起来。 “上海有什么好玩的?上海没什么好玩的呀。”天赐心想莫先生就是好,从不叫我彼得。有些人还特意卖弄英文,听起来像“屁的”,叫人觉得别扭。 莫名觉得天赐的话真是经典,呃,还有一点哲理性。 “为什么呢?” “因为上海好玩的都要花钱的呀。”天赐想也不想就随口答到。 真是令人绝倒,不过也实在; 呵呵,走也。莫名把车钥匙扔给天赐。 。 和平饭店的2号和3号会议室现在被莫名以大唐集团的名义包租了下来,成为筹建大唐集团的临时办公场所,其中2号会议室会议用,3号会议室则作办公用。 按照含珏公主的安排,作为天机商事的海外负责人,庞毅夫暂时放下美国的生意,先具体负责筹划大唐集团的筹建计划,等工作正常以后则继续负责集团海外工作。 “黄海,驸马回来了吗?”张芊芊问站在一旁的黄海。 “是的,天策士大人,驸马刚刚回到饭店。”黄海点了点头。 黄海是一个身材并不魁梧的人,炯炯的眼神显示着机智与勇敢。秦海是黄天强家族武士首领之一,以前一直跟在黄天强的身边负责警卫。在西安的时候含决公主看重了黄海的能力,让他负责并组建大唐集团保安部,同时经天策殿批准授予他一等天机卫卫衔。 就像黄天强一样,黄海的工作作风雷厉风行。来到上海不到一整天,黄海已经从随行人员中抽调了20名天机卫士,初步建立了保安部的框架。从今天上午起,大唐集团包租的和平饭店楼层及其前台大厅就已经处在黄海的监控之下。所以莫名刚回来,黄海就知道了。 看起来保安部的工作进展很快,其实黄海正犯愁呢。诺大的大唐集团,集团首脑人物、重要干部要保护,将来的大唐客栈及其他重要场所需要保护,区区20人,怎么可能开展工作。不过,在西安的时候,监察御使黄天强和含决公主商量后,决定在黄天强120名家族武士的基础上分别组建天机营监察院和公开的大唐集团保安部,这意味着将有40名原黄天强家族武士进入新建的保安部,这可都是响当当的好手。想想过几天这批人就该到了。 “芊芊,听黄海的手下说你找我?”这时莫名跺了进来,全无游完之后的兴奋感觉。 “今天玩的怎么样?莫郎。”张芊芊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莫名。 “上海一点儿都不好玩。”莫名有些无奈,谁叫张芊芊给了他一个体验生活并给大唐客栈的娱乐安排定位的任务。 “噢?上海怎么会不好玩呢?” “上海的娱乐休憩场所商业气氛太浓,分明是商人赚钱的地方。上海的娱乐休憩场所没有文化品位,只是一味地崇洋媚外,或者就是本土文化没有跟现代娱乐功能相结合而无人光顾。” “驸马高见。”赵南起可能身为文人的关系,对莫名的意见深表赞同。 “所以,大唐客栈绝不能随大流,应当是一个给人们在现代社会体验我们本民族优秀文化氛围的场所。” 莫名瞥见张芊芊此时不禁露出小儿女般的自得,可惜只是在一瞬间便很快收敛了起来,顿时呆了呆。 “噢,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跟大家说一下。”莫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记录纸,那是下午的时候彭塔基给他的。 地块的事有眉目了,淮海路的地块总共10亩,占地约6600多平米,好处是拆迁非常方便。上海市政府准备下个月初招标出让,估计底价会在四千万元左右。但是上海市政府有个先决条件,必须安置该地块原属上海纺织十三厂尚未安排就业的200名女职工,且不得作房地产开发用途。本周以内,莫名必须决定是否参加投标,而且要交纳两千万元的投标保证金。这一下子,莫名的钱不够用了。 庞毅夫笑了,淮海路的地块他也去看过了,这驸马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真看不出他没有任何从商经验。这两天,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天机卫士的捐款将会汇到上海,以后每年都会有一大笔经费捐款,缺钱是不可能的。 “驸马不用担心,资金会有的,这个星期我们就去报名。”庞毅夫恭敬地对莫名说。 莫名对庞毅夫和众天机卫士的恭敬感到很不习惯,每次跟他们说了,都说这是规矩,这天下的公司哪有这样的规矩,何况自己并不是真的驸马。虽然,这些时间以来,莫名已经习惯了众女的情意,但毕竟还是在私下里。 。 上海,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 “怎么样了?”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行长和会计处处长站在电脑屏幕前问经办职员。 从中午过后,这个叫莫名私人账户的资金一直在陆陆续续地流入,每一笔从十万到上千万不等,现在已经增加了1亿七千万了,账户余额已经达到两亿两千万。 真是邪门了,上个月鉴宝大奖赛组委会颁发的4800万奖金汇入的时候,自己还高兴地给经办的职员发过奖金的。现在又是着大笔大笔的资金流入,真不知道这莫名是干什么的,干银行工作已经几十年了,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私人户头上一天内流入这么多钱的。 高兴归高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钱哪能这么好赚的,行长的脑海里很自然地想到了两个字——洗钱。 银行行长考虑再三,以便吩咐高兴得红光满面的年轻女职员随时注意账户变化情况,一边拿起电话拨通了上海市银监局的电话。 。 西安。 陕西日报、西安日报等陕西各大媒体在头版刊登如下消息:陕西考古又有重大发现,华清池御乘汤日前发生塌陷,发现池底有一古代地宫,根据现场遗留物推测该处应为唐代早期所建,用途不详。 。 黄海给莫名其妙安排两名护卫;据说是天机卫士中唯一的一对夫妇。莫名还没说出口;魏萌萌有意见了。 ∓quot;不行;莫哥哥有我保护就够了。∓quot;魏萌萌对黄海疵眉顿眼的。 ∓quot;这是公主殿下的意见。∓quot;无奈黄海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quot;行了;就这样安排吧;莫郎也需要护卫的。∓quot;含珏公主阻止了想要发飙的魏萌萌。∓quot;等几天;黄御使就要回来了。∓quot; 原来;含珏公主把藏宝交给黄天强以后;就和魏萌萌先行回了上海;焦锋因为刑警队有任务回了杭州;而黄天强则随车押运藏宝到上海。 ∓quot;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仓库。∓quot;含珏公主说。 ∓quot;这个仓库只需要用六天;六天以内我们就可以把黄金溶成金锭。∓quot;庞毅夫信心十足的说。 莫名惊骇于含珏公主的藏宝;但这和含珏公主她们来到现代已经不是那么令人刺激了。顾而;莫名也没有多问。 ∓quot;驸马;你的意见呢?∓quot; ∓quot;反正不需要保存很长时间;干脆在郊区花几万块钱买个厂子直接熔掉得了。∓quot;莫名想也不想就说道。 ∓quot;不;熔掉太可惜了。要知道这可是中国最早的元宝呀;不说本身金子的价值;光考古研究价值就无法估量。∓quot;庞毅夫说。∓quot;所以;这些宝藏的商业价值远不止公主殿下所说的3亿5千万。而且;即使熔成金锭在国内也不好卖出去。当然;可以买给国家;可你怎么解释金锭的来历呢?∓quot; ∓quot;那怎么办呀?∓quot;魏萌萌急了。 那怎么办呀;总不能借彭塔基的游艇把金元宝沉到公海;然后捞上来说这是探险所得吧;谁信呀? 。 又不是我的钱;都晚上十一点了;臭显的行长怎么没完没了的让加班;要不是看在可观的一笔业务奖金的份上;谁会陪你。坐在电脑屏幕前的年轻女职员有些不耐烦了。 电脑屏幕上不断显示着银行汇款的流入情况。到现在莫名的私人账户共计存款已经达到了国内创纪录的3亿2千万。 第二十六章 零号档案 香港,罗湖口岸,通关出口。 “韩叙?” “是的。” “请问您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香港机场的海关官员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 “我从台北来,想要去深圳。” “去干什么?” “我去处理一些商务上的事情。啊,您的态度真是不错,香港的公务人员素质真的很高呀。” “谢谢,这是您的证件,您可以过去了。”海关官员显然很高兴对方的恭维。 突然,从后面的冲上来两个人,想去抓住已经出关的韩叙。可惜,前面的人不知怎么就是不肯让开,等他们冲过来时,韩叙已经迈过了黄线。韩叙轻轻抚摸了佩戴在领口的一朵迎春花,头也不回地往前行去,似乎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但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此时韩叙的眼角露出的笑意。 冲上来的两个人不顾海关官员和其他人的差异,站在通关处捶胸顿足。眼睁睁地看着韩叙跨过罗湖桥。 “欢迎回家,迎春花。” “是啊,回家,20年了……”韩叙的眼眶满是激动的泪花。 一个小时后,深圳机场上一架小型公务机腾空而起,直飞北京。 。 井浩男,不认识呀。 莫名拿着一张保安部转送来的精致请帖在发愣。不过倒是和一个叫猪也内行的日本人打过交道,哦,对了,那天还有另一个酷酷的日本人好像是叫井浩男,还说要拜会自己来着。 “噢,送请帖的人呢?”莫名问保安部的天机卫士。 “已经走了,他说请驸马晚上务必赏光。” 去不去呢?自己又跟日本人没什么交情,不过,不去也不好,免得失了中国人的风度,不就是吃个饭嘛,不吃白不吃。樱花轩,唔,那是一家日本料理点吧,还真的没吃过呢。 “驸马,晚上六点我来叫你。” “好,谢谢你。” “开劳斯莱斯幻影B去吗?”保安部的天机卫士问。 “开劳斯莱斯幻影B去?为什么,那车简直在是招摇过市。” 。 “你刚刚回家,按照规矩,暂时还不能有自由,必须通过内务局的审查,你是知道的。”一个官员模样的人对韩叙说。 “哈哈,知道,这一次我要大睡他三天,都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韩叙大笑着躺在床上。 韩叙,47岁,原为美籍华人,22岁时秘密加入国家安全部,代号迎春花,保密等级SS级。20年前,韩叙经国家安全部批准后被台湾军事情报局秘密发展为情报员。韩叙在麻省理工大学取得国际关系博士学位后,次年进入五角大楼工作,后因取得台湾急需的美日军事合作情报而被授予甲等中正勋章。由于韩叙的情报工作卓有成效,期满15年后,韩叙申请返回台湾,第三年被任命为台湾安全局档案一室主任。 这是安全部在北京西郊的一处秘密地点。韩叙住的房间不大,但是相当整洁,洁白的床单,洁白的墙壁,在韩叙看来,无不散发着回家的温馨感觉。 躺在舒适的床上,韩叙的脑海不禁回想起这三天的惊心动魄。 台湾安全局的档案一室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安排韩叙担任主任明显带有让他养老的味道,虽然韩叙当时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可是由于他的资历较深,台湾情报当局还是不得不为他安排这个高薪清闲的工作岗位。 档案一室是个保存和管理重要历史档案的机构,所存档案也只是分为绝密封存和可以内部查阅两大类,但因为档案年代过于久远,所以通常并没有人来调阅。由于工作便利,韩叙借整理档案和管理需要等理由,经常私自查阅档案。安全局的人私下里也清楚,但看在老前辈的份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凭着主任的身份和资深情报员天生的敏感性,韩叙还是可以从瀚海般的档案中发现一些非常重要的情报线索。 鉴于迎春花的重要性,为了保护起见,国家安全部规定,他发出的情报每三个月才能接收一次,且不得有任何回复,除非紧急情况下,韩叙本人发出求援信息。而且,迎春花的真实身份只有副部长以上领导才能知道。 档案一室的库房建在一个有三层地下室的大楼里,地下室的第三层存放着100年以上的历史档案,这些档案涉及历代王朝有关国家安全的文件。48年以后,国民党政府安全部门将这些档案从南京运到了台北,一直存放在这里,几乎没有人查阅,连库房的铁门都开始生锈了。地下三层一共有十六个档案室,韩叙上任的时候,前任告诉他,这些东西当古董还差不多,只有鬼才回去看他,特别是其中的一个档案室,保存的都是民国前的档案。 打开这扇锈迹斑斑的档案室铁门,里面的档案并不是很多,估计也就700来件。有关溥仪生世的,有关日俄战争的,有关辛亥革命的,有关赔款事宜的,有关租界的,有关龙凤玉佩的传说……咦?这传说怎么也进国安局的秘密档案了,还厚厚的一大叠档案资料,清朝的,明朝的……唐朝的,隋朝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历朝历代都在找寻这块玉佩?难道以前国民党政府也在寻找? 从档案上看,似乎秦朝灭亡以后,龙佩就失踪了,而凤佩则是在唐朝起失踪的。似乎唐太宗下令两千多名皇家护卫世代从事寻找一名公主,等等,这个自己知道,唐太宗确实有一名公主失踪过,这个历史上有记载,奇怪呀,封建时代之的为一名公主大动干戈吗,这件事怎么也记入这份档案呢。 这么重大的事件在情报界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莫非北京方面也不知道,被蒙在鼓里?民国以后的档案又在哪里呢?这些档案的后面隐藏着什么,历代政府为什么把此事作为头等机密。韩叙轻轻拍了拍档案封面上醒目的红色字眼:零号档案。 “嘿嘿,吃晚饭了老伙计,你可真会睡,都睡了一天了。” 。 樱花轩坐落在嵩山路上。 这是一家非常典型的日本料理店,看起来很高档。一到店门口便有彬彬有礼的侍者为客人泊车,又有身着素雅和服的日本年轻女子引路。看着眼前的和服女子走路的样子,莫名觉得日本人还是挺会享受的,连女子走路的样子都是设计好的,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店内的灯光很优雅,淡淡的又有点暗。看得出,店内家具都是上好质地的木料,款式也很讲究。不过,光顾的客人似乎不多,可能是比较贵的缘故吧。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很长时间里,韩叙对零号档案的调查没有任何头绪。 自从加入安全部成为地下战线的情报员,韩叙从没有考虑过成家,至今仍是孤家寡人。韩叙不是不想成家,而是怕连累家人,像自己这种成天提着脑袋过日子的人,韩叙怀疑是不是有成家的权利。 “韩兄,最近看你心情可不大好呀。”说话的是国安局综勤处的蓝维新,是韩叙在军情局的老搭档了,平时也走得近。 “维新兄,兄弟现在可比不上你啦,整天窝在档案室里,屁股都窝出茧子来了,哈哈。” “韩兄此话不然,想我们情报系统谁不知道,韩兄现在的位置可是富得冒油的闲差呀。兄弟们羡慕还来不及呢,韩兄叹气什么。” “这满屋子的档案怎么还说富得流油呢?”韩叙有些奇怪。 “呵呵,韩兄工作太认真啦,而且也刚刚当上不久,当然不只其中的奥秘。”蓝维新神秘地笑了笑。“你说,这档案室什么最多?” “当然是档案资料啦。”韩叙摸不着头脑。 “这档案,特别是你们一室的,都是陈年旧档,是不是应该整理一下?” “那倒是。” “向上峰申请拨一笔款子,这款子多少,那就看档案的数量了。等拨下来后,档案到底是不是需要整理,重新存放,那还不是你老兄说了算。唔,韩兄。” 韩叙恍然大悟,怪不得档案室里的档案从没有整理过,但是专款却花了一大笔,原来是这样捞油的。 “维新兄说的对,兄弟受教。我们一室十六个档案库房可是需要不少钱的。” “什么十六个,你们档案一室上回档案整理的时候,上峰拨的可是十七个档案室的钱。”蓝维新很自信地说。 哦,怎么多出了一个,明明只有十六个呀。 “噢,兄弟多说了,另外一个不归你管,我也是上回去申请拨款的时候,计划处的兄弟告诉我的。” 接下来的两周,韩叙查遍了所有的记录和整个地下档案库,也没有发现蓝维新所说的第十七号档案库房。韩叙又不能问,这种事情问出来就是引起别人怀疑的,整个国安局的人都是成了精的。韩叙急在心里,难道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不成。 “韩主任,还去十六库吗?” “是啊,整天没事情,还是去看小说的好。”韩叙一般把档案一室的档案资料当成小说看,反正大家也不是有很多事情。 “哈哈,给您钥匙,您自己开吧。” 档案室的钥匙按规定是两把,专管员和档案室主任各执一把,如需要打开,则在检查授权并登记后,又两人同时打开。 韩叙经常到十六号档案库房消磨时光,这在档案一室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档案室的机要员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虽然这是违反保密规定的,但是韩叙的资历和他作为军情局的功臣身份,使得这种违规行为在别人眼中变得无关紧要了。 韩叙照例坐在十六库唯一的桌子前,无聊地翻着陈年旧档。 怎么会没有找到呢,难道蓝维新说的是假的,凭自己的经验,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惜苦于无法询问,只能自己暗地里查找。韩叙一边想着一边用手中的放大镜轻轻敲打着桌沿。 突然,韩叙的眼光顿住了。这个十六库的地面明显比隔壁的十五库要高得多,这个库房的地下应该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库房,我怎么没想到啊。 可是,这隐蔽的十七库入口在哪里呢,韩叙狂喜之后又犯愁了,总不能用炸药炸开吧。这狗娘养的国安局,韩叙找了半天没有结果,起得飞起一脚踢在了桌子腿上。 “哎唷,疼啊。” “吱……吱……” 钢制的桌子缓缓地向左移了开去,随着钢桌移动的声音,库房的后墙左边的部分缓缓缩了进去。 再次欣喜若狂的韩叙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所谓的第17号库房。 拿在韩叙手中的是一份印有“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1947年零号档案整肃报告”字样的文件。 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零号档案整肃结果 依照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令,接收日寇在华档案及汪伪政权档案执行完毕,共计接收零号档案材料10754件,其中1912年以后档案207件。经中华民国中央委员会批准,继续沿用零号档案编列,保密等级为绝密SSS级。 依照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保密条例,零号档案查阅权限为国民政府主席、军事委员会主席、副主席、国民议会议长、军事情报局局长。 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  戴笠 后面是一张新的文件。 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零号档案整肃纪录 依照中华民国国民政府总统令,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接受原中华民国军事统计局零号档案……零号档案所有材料均已经拷贝并制成电脑档案,档案拷贝只此一份。 …… 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局长 档案架的最左边赫然就是一盘特制电脑光碟片,每张容量1G,一共10张。韩叙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对其他档案资料已经无暇再看了,万一被发现那就功亏一篑了。作为资深的高级情报员,韩叙很清楚不能贪多,抓住关键才是真理。 “韩主任,您不看啦。”一如既往坐在门口的专管员还是比较敬业的,从来不私自离开岗位。以前因为太过于死板执行保密规定的罪了上司,就被派到16号库房了。因为韩叙经常来看档案消磨时光,所以专管员和韩叙也是相当不错,韩叙对他也比较照顾。 “韩主任不舒服吗?”专管员见韩叙有些异样,还捂着肚子。 “噢,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撞到桌子了。”韩叙装作疼痛的样子。 “要紧吗,要不要我叫医生?”专管员关心地问。 “谢谢,不用了。”韩叙摆摆手,以正常的脚步离去了。 第二十七章 双重身份 “那就拜托了,莫君。”井浩男朝莫名鞠了个恭,依然是一副酷酷的样子,这让莫名感到有一些羡慕,传承千年的贵族毕竟不一样。 “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这是莫名应该做的。”莫名握着井浩男的手真诚地说。“我们将对得起我们内心的良知和文化传统,这就是我们所要的。” “咳伊,莫君,祖先的遗训必须要实现,拜托了。” 。 1:30,台湾,台北,总统府。 “确认是韩叙干的吗?” “是的,总统。”胖乎乎的国安局长脸上的汗刷刷地往下淌,丝毫不估计房内空调的抗议声。 “现在就启动0号预案吧,你失职的事情,军事法庭会做出判断的。希望能够及时截住韩叙。”总统模样的人飞快地签署了一纸命令。 1:45,台北市所有机场、车站、公路关闭并有军警特工进驻搜查,理由是反恐怖演习。 2:00,台湾所有机场关闭,同样是反恐怖演习。 2:30,台湾所有港口关闭,严禁各种船只出港并接受检查。 3:00,台湾电信局宣布,暂时切断与外界的因特网联接。 3:10,台湾当局宣布,所有军人、警察、特勤人员取消休假,就近向指挥中心报道。 在短短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诺大的台湾岛与外界失去了联系,理由只有一个,反恐怖演习。 从2:10开始,台湾总统府的热线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美国总统、日本首相以及各国驻台代表处纷纷打来电话,询问状况,得到的理由很简单,也是反恐怖演习且不需要任何帮助。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机场、码头、车站,越来越多的地方堵塞了越来越多的人、车、飞机、船舶,越来越多的开始不耐烦起来。悄悄地,恐慌就像瘟疫一样四处蔓延。战争、恐怖袭击、地震,各种各样人们相得到的猜测纷纷出台,但那只是在口头上流传,新闻媒体反而一反常态,好像压根就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又过去了。 国安局长脸上的汗水早已经流干了,似乎整个人在戈壁滩上被热辣的太阳烤过似的,没有一点水分。现在,总统模样的人也开始流汗了。 今晚行动中所有的人接到的是同一个命令,寻找并抓获韩叙,韩叙的照片几乎发到了每一个行动人员的手中。每一家宾馆饭店,每一架出港的飞机,每一艘出航船舶,每一个车站,都被严密监控了起来。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韩叙就像空气中的浮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实际上,追踪的线索倒也不少。 经查,韩叙在昨天下午通过因特网订购了飞往东京、西雅图、檀香山、洛杉矶、悉尼、马尼拉、法兰克福、伦敦等十三个城市不同时间点的机票,同样在网上订购了各个港口开往不同地区的十二张船票,从台北、花莲、台东、嘉山甚至台南等八个城市之间的来回车票。上述机票、船票、车票已经全部被人取走。韩叙预订了岛内二十三个酒店的客房,不过尚未付款。在台北的家庭住所附近的三十一家超市、食品店预订了各式各样的旅游用品,分别要求在昨晚6:00至12:00之间的时间段送货上门,同样尚未付款。 在韩叙离开十六号档案库以后,他的手机向外发送了120条短信,接受者散落在全岛各地。所有的手机短信息都不同,但又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同样的简单得只有几个字,例如:老地方见、已完成、快走、回家、接我、准备车等等。这其中包括他的所有认识的情报界同事,甚至是他以前住宅的邻居。 韩叙的住宅餐桌上放着一封打印好的信,信的内容只有五个字:我要回家了。 房间显得凌乱不堪,到处是烧到一半的纸屑和撕毁的文书资料,电脑被砸毁了,墙壁也挖开了,似乎线索到处都是,哪一样都不能漏过,又似乎没有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迹。 4:30,花莲附近传来好消息,韩叙的车在高速公路被发现了。看起来,韩叙很慌张,是在夺路狂奔。国安局的一架直升飞机已经盯住了他,其他的追缉力量都在向这个方向合围。 “还好,韩叙呀,韩叙,没想到你这个资深情报员会犯这样的错误,嘿嘿,哈哈!” 三十五分钟后,韩叙的车终于在花莲以南80公里处被截住。追击的场面是绝对比好莱坞大片来得起劲,毕竟人家那是假的,这会儿可是真家伙,要不是上峰命令抓活的,直升机上的军警差点要拿导弹轰了。 总之,参加追击的各个单位是人尽其责,通力协作,实战效果非常好,可是参战的特勤人员却非常沮丧,无他,费尽力气抓获的仅仅是一个窃车贼。 一边是桌上彻夜作响的热线电话,一边是费尽心思却毫无进展的结果,总统模样的人再也支撑不住了。 “解禁吧,所有行动改为暗地进行,各单位不得松懈,直至抓获韩叙。” 美丽的台岛在表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而此时,由于台湾方面的异常举动,各方势力都绷紧了弦,丝毫不敢大意,北京、东京和华盛顿都暗自提高了戒备。东京和华盛顿整个被蒙在鼓里,台北方面又不肯透露哪怕半个字。只有北京得到了一丝线索,那就是可以肯定跟迎春花有关,台湾方面的行动就是为了抓捕迎春花。 迎春花发来的信息其实在昨夜十点前的时候就收到了,只不过按照国家安全部的保密规定和繁琐的解密程序,直到凌晨2:00才送到军委主席的案头。而在此时,西山指挥中心已经如临大敌了。 迎春花的信息是通过特制的定时发射器传来的,这种发射器每个S级别以上情报员才有一个,不到万不得已或遇到特别重大事情的情况下才会使用,而且信息一经发射,定时发射器将会自动焚毁。 “C…0…1…6…0…5…1…V…3”,这是迎春花的发来的信息,解密以后的原意就是:我要回家,重要情报,可能暴露,不要帮助,将从罗湖回家,身份标志是一朵佩戴在领口的迎春花。 是什么重要情报,让迎春花值得冒险,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全接应迎春花回家。 “安全部刘副部长,你马上亲自带机飞往深圳,负责接应迎春花,港澳局策应掩护。” “是!” “命令福建战区提高戒备,并通过现有军方渠道向美国方面发出质询。” “是!” “命令在台人员不得轻举妄动,进入间歇冬眠期。” “命令港澳办与特区政府协调,驻港部队特勤大队随时待命,以协助香港特区政府缉拿恐怖分子的名义随时解救迎春花。” “是!” 一周时间又过去了,韩叙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毫无音讯,无论是台北当局还是北京方面都没有消息。韩叙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两方面都摸不着头脑。 。 大众甲壳虫在夜色中的大街上依然显得醒目。甲壳虫的后面远远地跟着一辆灰色的桑塔纳2000,驾车的赫然就是叶桐。 死色狼,本姑娘住院,他到好,居然发财了,又弄了一辆甲壳虫,真是老天爷瞎了眼。要不是本姑娘这几天心情好,早就一脚踹上臭虫虫的屁屁了,咯咯!死色狼,居然去吃日本料理,也不怕噎着。 最近有点怪,好好的在公安局当刑警,一纸调令就把自己和夏处调到安全局去了,还是负责调查莫名的事情。不过,听说老局长升任安全部副部长去了。 这死色狼也真邪门了。凭空就有人给他汇钱,而且一汇就是好几个亿,记得当时自己和银监局的人都呆了,这可是国内最有钱的私人户头了。死阔佬,死色狼。 “韩城,淮海路的地块过几天就要投标了,庞毅夫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莫名望着车窗外想自己的心事,随口问到。 “驸马,庞先生说一切准备就绪,资金已经到位了。”韩城就是含决公主安排给莫名的保镖之一。 “天啊,3亿多!”莫名坐在车座上惊跳起来。“哎唷,我的脑袋。” 庞毅夫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他丝毫不知道这些钱都汇进了自己的私人户头,也就他才会十年不去管自己的银行账户。 “等淮海路地块投下来,我要去一趟日本,安排一下,你也去。” “是,驸马。” “哎,我说你能不能不叫我驸马?” “属下不敢。” 。 台北,总统府安全会议。 根据韩叙专案组的研判,韩叙的下落有两种可能。一是很可能在台岛潜伏下来,理由是韩叙案被发现得早,16号档案库的专管员功不可没,同时在总统的指挥下,零号预案实施得力,在短时间内截住了韩叙潜逃的线路。第二种可能就是韩叙已经潜出本岛,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 根据专案组的研判意见,国安局、军情局经过合议,决定采取两种追缉措施。首先加强对本岛各个口岸的监控力度,确保韩叙插翅难飞。其次,鉴于很可能是中共间谍,有必要向香港、澳门派遣得力的追缉小组,以防韩叙从两处渠道潜回大陆。 国安局追缉小组已经先期飞往澳门,军情局追缉小组也已经抵达香港,两个小组各有六名精干追缉专家和一名情报协调员组成。 “很好,别忘了,你现在是代局长。”总统模样的人冷冷地看着国安局长。 。 香港,弥敦道17号。 中华文化复兴社就坐落在这座普普通通的四层小楼里。中华文化复兴社表面上是一家非盈利性的文化传播机构,实际上是台湾军情局在香港的情报站。    情报站站长,也就是中华文化复兴社社长,在军情局是个肥差,刚刚通过姐夫的关系商人没几天的蓝维新自然是乐得屁颠屁颠的。 军情局派遣的追缉小组一行七人已经到了,六男一女,不,应该全是男的,那个女的情报协调员是个典型的男人婆。情报协调员是个叫许菡的老Chu女,四十几岁了,从没听说结过婚,一年前刚刚从美国调回,听说以前在美国是个单线。老Chu女平时少言寡语,从不和同事交往,何况她长得实在不怎么样,整个一男的。因为调回以后闲着无事,所有一年中难得见着几次。蓝维新不喜欢老Chu女,几乎所有军情局的男男女女都不喜欢她那种冷冰冰的模样。 因为老Chu女有点和韩叙相像,蓝维新有一次和韩叙开玩笑,说要给他们两个撮合撮合,一个是老处男,一个是老Chu女,挺般配的,结果惹得韩叙大发雷霆。 追缉小组情报协调员的工作很简单,情报站一旦获得韩叙的消息,必须第一时间通报给情报协调员,然后由情报协调员下达指令给追缉特勤小组。 “许小姐,老韩是不是闲得慌,脑子进水了,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蓝维新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一动不动看书的老Chu女。 “我怎么知道。” 许菡冷冷地回了一句。 蓝维新被回得一点说话的兴致也没有。该死的老Chu女,怪不得没人要。 追辑小组到香港已经两天了,情报站的情报员都被动员了起来,所有B级以下的行动计划全部先搁置了起来,全力追查韩叙。蓝维新的记忆里,这在军情局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蓝维新闷闷不乐,刚刚就任香港站站长的美差,就碰上这么一档事,任谁也乐不起来,何况韩叙怎么说也曾经是他的朋友。 蓝维新越想越烦恼,出去转转或许好一点。 “许小姐,我们到各个监控点去看看吧。” “不去,那是你的事。”老Chu女的话依然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 “你?”蓝维新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是站长? 上海风流 第 10 部分阅读 “你?”蓝维新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是站长,我命令你!” “做什么秀,论资格你还命令不到我,不过出去散散心也好。”许菡这才慢悠悠地放下书,站了起来。 “你!” 罗湖口岸是香港通往内地的主要陆路口岸,每天熙熙攘攘的过关旅客络绎不绝。罗湖也是军情局香港站的主要监控点之一。布置在这里的20个人监控着罗湖口岸的39条过关通道。 当蓝维新和许菡驱车来到这里的时候,进出入关的人并不很多。 蓝维新和许菡在各个通道处看了看,监控的人都很认真,可以说连一只苍蝇也不会放过。见没什么情况,两人便来到通关楼旁边的一家冷饮店休息。泠饮店,不是很大,上房下店的那种。这里是军情局香港站的一个联络点。 到了楼上,蓝维新让冷饮店的联络员端一些糕点和啤酒上来,也不顾老Chu女,便自斟自饮起来。受到冷落的许菡哼了一声,没和蓝维新计较,又从随身携带的坤包里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站长,台北新传来的命令。”推门进来的是军情局香港站的机要员。 蓝维新接过译电文看了看,想想又递给正在看书的许菡。 韩叙专案命令第103号: 经查,原国安局档案一室主任韩叙可能为中共情报员。据内线可靠消息,中共安全部副部长刘方远已经飞抵深圳,准备接应一名代号为“迎春花”的情报员,本专案组研判“迎春花”很可能就是韩叙。韩叙携带存有国安局绝密情报的电脑光盘,你站须动员所有力量,一经发现,务必抓获,如果抓捕不成,即可当场击毙。 此令。 国安局、军情局韩叙联合专案组 许菡看完脸色一变,随即挥了挥手,让情报站的机要员回去。 “看来,老韩,哦,这个迎春花是要从香港过境了。真想不到啊,韩叙以前还是咱们军情局的功臣呀。”蓝维新抓了一把纸巾胡乱地擦擦嘴。 “要抓捕韩叙,嘿嘿,谈何容易,这老韩的本事,那些菜鸟能行吗?”蓝维新似乎很得意韩叙曾是自己老朋友。 “许小姐,要不是你是个女的,我看把你当韩叙抓起来送回台北,还真的没准没人能认出来,何况你的包里就带着一叠光盘。哈哈!” 蓝维新很得意自己对许菡的冷嘲热讽,端起一杯啤酒就要往嘴里倒。突然,职业的敏感让他停住了手。蓝维新慢慢转过身来,此时,他眼中的老Chu女正握着一把精致小手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许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别开这种玩笑!”蓝维新张口结舌。 “开玩笑?蓝维新,蓝站长。”许菡用另一只手反锁了房门。“烂尾鱼!”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绰号?” 蓝维新腾地站了起来。 “老实点,坐下!”许菡把手中的枪一摆。 蓝维新愣了愣,只好乖乖地坐下来。 “许小姐,我明白了一件事,你就是韩叙!除了韩叙没有人知道我的绰号叫烂尾鱼的。”蓝维新以肯定的语气说,可是说完了之后,他又摇摇头。 “可是,这不可能啊,你是个女的呀。” 许菡没有回话,只是用绳子把蓝维新在椅子上捆了个结结实实,又从桌子上拿起毛巾把蓝维新的最堵上了。 “烂尾鱼,只怪你太自作聪明了。”许菡坐在了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小手枪。“不错,我就是韩叙!韩叙就是许菡,颠倒一下就是了。” 原来,韩叙原名就是许菡,而且确确实实是个女的。许菡在美国麻省理工大学求学时被后来的军情局局长胡生祥发展为单线特工。因为许菡长得像个男的,胡生祥就为她设计了两个身份,一个是女的许菡,另一个就是后来的军情局功臣韩叙,两个身份在军情局分别有各自的档案。这个秘密只有胡生祥知道。韩叙调回台湾之前,胡生祥因为飞机失事突然死亡,这个秘密除了许菡自己就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韩叙拿到零号档案后,发现有可能暴露时,就换回了许菡的身份,自然,就算是台湾情报机构和军警将台湾翻个地朝天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蓝维新一边听着,一边在脸上露出苦笑的神情。 “烂尾鱼,虽然你刚才是在开玩笑,但是作为情报人员,说不准你什么时候就会怀疑到我的身份的。所以,我不得不采取措施。”许菡顿了顿。“你是我在情报系统利很少能够说得上话的人,说实话,撇开情报员的身份,你确实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会对你下棘手的。” 蓝维新的表情又是欣慰又是沮丧。 “不过,这样也好,你就乖乖地在这里睡上一觉,等你醒了。我也应该回大陆了。假如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许菡笑了笑。 蓝维新却在心里苦笑。 “好了,再见吧,我的朋友。” 许菡一扬手,蓝维新便晕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 莫名,莫名,我爱你! “董事长,这次位于淮海路的上海纺织十三厂拍卖一共有六家单位参加,其中最有实力的是美国长岛饭店集团,这次连执行总裁都来了,可见相当重视。” 助理把一叠文件资料轻轻放在了嘉和房地产集团公司董事长范明达的案头,但是,范明达并没有看。 “其他的呢?”范明达扭扭头。 “剩下的四家之中,两家私人房地产公司的实力和我们没有竞争能力,还有一家是国有房地产公司比较麻烦,那就是上海房地产总公司。”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还有一个呢?”范明达有些不满助理拖三落四的说话风格,要不是这个人平时很听话又会拍马屁,范明达早就换人了。范明达觉得这个人挺好,至少让自己感觉永远地高高在上。 “噢,最后一个其实是个人报名的,登记的名字叫莫名。”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架子。 “个人报名?奇怪,在这上海滩上,还没有我范明达不知道的富豪,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范明达端起桌上的顶级普洱茶。 这种顶级普洱茶也就范明达才当水喝,反正他也品不出什么名堂。没办法,谁叫他根本不懂茶道,不过,范明达可不是为了摆阔或者装斯文,因为普洱茶有减肥功效。他实在太胖了,多年的商场打拼给他的肚子积攒了太多的油脂。现在,他看着酒桌上的山珍海味就眼馋,害得商场上的对手老以为范明达没钱了。 范明达摁下桌上的呼叫器。 进来的是嘉和集团公关与调查部经理,范明达很满意手下的动作迅速。这呼叫器还是范明达看电影的时候学来的,那些国家领导人的桌上都有这种呼叫器,实在很拉风,有一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 “给你一天时间,查查这个莫名是个什么人物,明天的投标会上交给我。” 范明达挥挥手,手下点点头就出去了。这是范明达从前苏联电影中学的斯大林的习惯,也确实有点派头。 “叮铃铃!”范明达的手机响了。 “达哥,我是阿雅呀,你在哪儿呀?”手机里传来一阵嗲兮兮的声音。 “阿雅呀,宝贝,什么事呀?”阿雅的声音让范明达心里一阵痒痒。 “达哥,我在港汇广场买衣服呢,我的卡里又没钱了。”阿雅的声音更嗲了。 这个骚货,上个月刚给的两万块钱又用完了,以为老子发工资呢,每个月都准时讨钱。妈的,要不是看在床上啊呀呀叫的份上,看老子不一脚踹了她。 “好好,宝贝,达哥这就给你打过去,玩得开心点啊,晚上到达哥这里来,嘿嘿!”范明达淫笑着关上手机。 “你他妈的笑什么,给老子滚出去!”范明达看见在一旁陪着偷笑的助理气就不打一处来。 等助理出去后,范明达又拿起了电话。 “付市长,我是范明达呀,晚上有空吗,我这儿刚从俄罗斯到了一批新货,绝对够刺激,好好,我等你。” 。 “女士们,先生们,上海市政府整体出让上海纺织十三厂拍卖会现在开始点算竞买人。” 上海市招标采购中心的土地拍卖大厅里座无虚席。上海市政府、国土局、财政局、业主纺织十三厂和各大参加竞标的公司纷纷派人参加此次拍卖会。 “上海市房地产总公司,上海嘉和集团,美国长岛饭店集团上海公司……除上述公司外,还有莫名先生代表正在筹建中的大唐集团参加竞标。” 范明达的膝盖上放着手下的调查结果。莫名,无业,离过婚,鉴宝大奖赛得主,个人资产至少5000万以上,住和平饭店,其他不详。范明达简直有些愤怒的感觉,什么狗屁调查报告,一共不到50个字,养这帮手下都是废物。子本这小王八蛋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一定又是骗上哪个小妞了,他妈的,就知道玩女人。 莫名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也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这是进会场前庞毅夫交给他的。莫名心里对这次拍卖没有庞毅夫那么心定,以前倒是在电视上看过拍卖的,这次可是真刀真枪了。 大唐集团(筹)调查部调查报告: 范明达,男,53岁,浙江东阳人,上海嘉和集团董事长。已婚,丧妻,有一独子范子本。该人社会关系复杂,情妇众多,与副市长付玉明关系密切,嘉和集团注册资本1。5亿元,员工500多人,其中保安部100多人。怀疑该公司有黑社会背景,具体尚在调查中。 摩根斯,美国长岛饭店集团执行总裁。长岛集团为美国第三大饭店集团,总部在美国洛杉矶,下属27家长岛饭店分布世界各地。摩根斯此次来中国前,曾在机场的新闻发布会上宣称要用美国文化改变中国。 何新飞,上海市房地产总公司总经理,该公司现为上海市政府下属国有独资公司。 含珏派来的人真的很不错,有关资料调查的相当详细。这些人该不会是含决那个天机卫的人吧,莫名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现在宣布本次拍卖物上海纺织十三厂的拍卖底价和其他事项。拍卖起叫价2000万元,按照先前已经发给各位的土地使用说明,上海市政府依照有关法规规定本地块不得作商品房开发用途。” 看着坐在贵宾席上道貌岸然的付玉明,又想起昨天半夜的那个电话,何新飞的心里全然不是滋味,满肚子的无奈。这都是什么事呀,堂堂国有公司,上海的房地产龙头企业,让我给这个该死的养猪场场长陪绑。 “每次增价不得低于50万,现在我宣布淮海路地块拍卖开始!”主持人的声音继续在现场作响。 “长岛上海公司第一个举牌,2500万!”拍卖师不紧不慢的声音就像开场的锣鼓,一下子把拍卖会现场的气氛提了起来。 “2600万!2750万!3000万!……5000万!”不到40分钟,竞拍报价一路飘升,已经被整整提高了3000万元。 “嘉和集团报价5000万元,还有没有出价的?5000万元第一次!”拍卖师玩起了技巧,缓缓地用眼光巡视着全场,就像猎人巡视着猎物一样。 “5000万元第二次!”拍卖师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八度。 “5500万。”举牌的是一纸闷声不响的莫名。 坐在莫名旁边的庞毅夫和全场的人都用惊异的眼光看着莫名。庞毅夫惊异的是刚刚还没等自己提醒他,莫名就已经叫价了,而且出价和自己的意图惊人的一致。而其他人则是惊异这不起眼的小子是谁。 “好!这位莫先生出价5500万!”拍卖师兴奋了起来。 这小子起先不漏相,还以为只是个暴发户而已。范明达那个气,让莫名抢了个先机。看来得小心应付。 “5500万元第二次!” “5800万!”范明达不得已抛出了自己的最高价,不是出不起更高的价,而是在规定的期限内,这已经是范明达能动用的最多资金额了。 “5850万!”莫名这次没有加价很多,只是按规定加价50万。 “5900万!”范明达咬牙了,淮海路地块是上海市中心区唯一的一块尚未开发的地块,以后再也没有了。 场内的人有些骚动,因为现在实际上是莫名这匹黑马和范明达在竞争了。竞价到5000万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和嘉和拼了,要么实力不够,唯一的国有公司上海房地产总公司又闷头不响,那个美国人摩根斯则在报过一次价后,就笑呵呵的布置和旁边的随员说什么。 “5900万第二次!”拍卖师的话说得很慢,又很有煽动性。 莫名看了庞毅夫一眼,庞毅夫点点头。 “就这样吧,6000万元!”莫名举起了竞价牌。 听到这里,财政局、国土局和纺织十三厂的代表都露出了笑容,地块拍卖达到预期目标了。开始的时候,还真得有点担心今天的竞价会走低,因为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说得太明白的,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莫名这匹黑马。大家不由得对莫名投以赞赏的目光。 “6000万元第二次,啪!”拍卖师瞥见范明达脸上的汗水,就毫不犹豫地把拍卖槌敲了下去。“我宣布,本次竞拍的得主为莫名先生。”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不可能!姓莫的小子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他一定没有那么多钱的。我要求重新核查竞拍资格。”范明达失望地尖叫起来。 真是个白痴,这样的人也能发达起来,真是老天爷瞎了眼。莫名并没有像范明达那样激动,只是拿起两只白眼轻轻甩了范明达几眼。 莫名没有说话,并不代表没有什么表示。只见庞毅夫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主席台前。 “对于嘉和集团董事长范先生刚才的话语,相信在场的诸位和公证人员都已经听得非常清楚。大唐集团将保留对范先生的话提起法律诉讼的权利。” 庞毅夫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笑了笑。 “至于范先生对我们大唐集团的怀疑,那是凭空猜测。这是中国银行上海市分行出具的资信证明,它可以证明莫先生的资金能力。”庞毅夫把银行的资信证明在范明达眼前一扬。 范明达想去接资信证明的时候,庞毅夫却把资信证明地给了在场的公证员。范明达顿时尴尬在了当场,老一会儿,才狠狠地瞪了正坐在主席台上的付市长付玉明。 。 “家主,后面的两辆丰田越野车已经跟了我们5个小时了。” 黄天强摇摇头,用手指指膝盖上的军用电脑。电脑的屏幕显示的是车队所在的位置。 运宝车队一行五辆车,包括三辆箱式货车、一辆卡车和一辆轿车。第一辆轿车是黄天强的座车,这是一种长春一汽特种车辆公司制造的军用指挥车,军队将官都有配备一辆,只不过黄天强的这辆车加上了一些自己家族武士专用的设备。后面是三辆箱式货车,宝藏就分别装在这些车上,除了司机以外,每辆车都配备了八名家族武士,哦,现在应该称为天机营监察使了,全部都是原先黄天强家族武士的佼佼者,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人人有一手好枪法,这当然跟黄天强家族的从军历史有关。最后一辆卡车上,装着整整一个班的特战队战士。其实这辆车上的战士除了黄天强谁也不知道,是半路上按照黄天强的命令悄悄跟上来的,不远不近地保持着200米左右的距离。 这支特战队属于黄天强家族的作战部队,因为一旦需要清除违反天机戒律的天机卫武士,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所以特战队人虽然很少,只有十二个人刚好一个班的编制,却一直是家族的精锐,也是头等机密,只有家主才能够知晓和指挥。 “黄洋。” “是,家主。” “嗯?” “对不起,监察御使大人。” “如果有事,首先保护第一辆货车,那可是咱们天机营重新起家的底子。”黄天强看着电脑屏幕。“来犯之敌一律就地清除。” 。 莫名和似乎是很不情愿的付玉明副市长签订了上海纺织十三厂的整体出让合同书,随后双方共同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请问莫名先生,你的大唐集团是做什么的?”有记者问。 “对不起,请恕我暂时保密,不过,淮海路地块肯定是我们大唐集团开发经营的第一个项目。届时这个项目一定会给上海人民一个全新的印象。”莫名坐在主席台上反而没有了平时的拘束。 “那么,莫先生,关于市政府要求安置的200名纺织厂女工,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莫名朝发问的记者笑了笑,点点头。 “这位记者问这个问题,我觉得问得很好,这说明新闻媒体也是很关心下岗女工的生活就业问题的。对此,我代表200名女工向新闻媒体表示感谢。” 莫名的话既捧了在场的新闻媒体一把隐隐透漏出对下岗女工的安排问题。顿时获得了全体媒体记者的掌声欢迎。 “因为,从刚才我和市政府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的那一刻开始,这200名女工已经是即将成立的大唐集团的员工了。也从这一刻开始,她们的就业生活问题已不再是市政府的难题了,这一切将有大唐集团负责。我现在可以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从明天开始,这200名女工将会收到通知向大唐集团报道,她们的薪水将从报道之日起计算,她们的再就业培训工作也即将开始。” 这可是新闻猛料啊,以往市政府出让企业的时候,买受人不是千方百计推三推四,就是一个拖字,谁也不肯接受这种包袱。 “与此同是,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在大唐集团的待遇将高于她们原来的工作岗位,当然,天上不会有馅饼自己掉下来,这还需要她们自己的努力工作。”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次的掌声是从另一个角落里传出来的。原来,纺织十三厂的女工们不放心,迫使市政府同意她们的代表参加拍卖会和签约仪式,而且她们有权取得企业出让合同的副本。现在听到这么好的消息,哪能不高兴,至于工作努力,那可一点都不担心,上海的女工历史上就是以吃苦耐劳著称。 “莫名,莫名,我爱你!”女工代表们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出了内心的喜悦。 。 当天晚上,当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主播韩念娇在新闻中播报这一段名为“莫名,莫名,我爱你!”的新闻以后,这句话传遍了上海滩。只是,某处有人在嘀咕,死色狼,臭色狼,这下坏啦,又有200个女人落入狼嘴啦。 第二十九章 金陵大厦 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早起的上海人已经三三两两的忙活起来。公园里锻炼的老太太漫不经心地比划着太极拳,享受着上海难得的清爽空气。 位于金陵中路中段的金陵大厦的大门比往常开得早,三五个人正在更换大厦的铭牌,细心的人会诧异地注意到青铜质地的新铭牌上写着“中国。大唐集团”,上面的集团标志是首尾相接的龙和凤,龙凤环绕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篆字——唐。 金陵大厦的背后就是前几天整体拍卖的上海纺织十三厂,始建于1984年,原是日本樱花株式会社上海公司的办公大楼,大厦一共有16层,另有两层地下室。就在上个月,莫名代表刚刚在工商局注册的大唐集团和樱花公司的代表签订了大厦协议,日本樱花公司以5000万元的价格把大厦转让给了大唐集团。 樱花公司的这个价格让陪同莫名的庞毅夫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上嘴。金陵大厦虽说不在最繁华的地段上,但是按照庞毅夫的从商经验,大厦的市场价格最少也在1亿1千万以上。向来以吝啬著称于世界的日本人,简直就是把大厦送给大唐集团的。当庞毅夫问莫名的时候,莫名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金陵大厦的10层现在是大唐集团的会议中心,设有大型会议厅和小型会议室,还有专门的贵宾会客室。大厦10层以上是高级管理层,一般不对外开放。大厦的装修是庞毅夫负责的,莫名没有过问,反正问了也不太懂。 1号会议室并不大,大约可以容纳30多人,但却是整个大厦所有会议室中最好的。 “从今天开始,大唐集团就算是正式亮相了。到目前为止,集团还只有一个正在建设中的大唐客栈项目。现在员工倒是不少,我看了毅夫准备的资料,总共有员工300多人。当然啦,我们大唐集团可是大公司嘛。呵呵。” 莫名觉得今天的会议有点过于严肃了。 “莫哥哥,你开会时候的样子还真的很像个样呀。”唯恐天下不乱的当然是魏萌萌了。 “哈哈!咯咯!”含珏公主、张芊芊等人掩口而笑。 “驸马的气势果然不同凡响。”赵南起附和到。 按照莫名分发给众人的文件,大唐集团目前的工作重点是建设大唐客栈、集团组织机构的搭建和员工培训,另外还有大唐客栈开业前的宣传工作。 根据庞毅夫的人事资料,莫名建议大唐集团现行设立财务部、人事部、科研部、投资部、保安部、大唐客栈(饭店)公司、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和集团员工训练基地,另外设立一个大唐文化基金会。 按照莫名的建议,确定的各部门负责人选。含珏公主为集团总经理,具体负责人事部、保安部和大唐侍卫公司。庞毅夫为集团副总经理,负责财务部和投资部。林紫茵为大唐客栈公司总经理。张芊芊为大唐文化基金会理事长,晚琴和赵南起为副理事长。科研部主任由含珏公主提议的洪雨博士担任,洪雨博士目前正在德国法兰克福大学从事研究工作。集团员工训练基地主任一职则由保安部主任黄海的弟弟黄洋担任。 莫名没给自己按什么头衔,不过众人一致让他担任大唐集团董事长。莫名想偷懒也没法子,不过董事长好像具体也没什么事情。 “大家的手头还有一份文件,这是紫茵、昕华和玥华她们制定的大唐客栈的文化特色与员工训练计划,呵呵,很有创意的。”莫名是打心眼里欣赏。 鉴于莫名为大唐客栈定下的经营策略,大唐客栈就要在文化品位上做文章。林紫茵本来就是被训练经营客栈的,几位公主原先在宫中也是深受大唐文学熏陶,再加上张芊芊这个才女和赵南起的帮助,做起来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根据大唐客栈文化定位的要求,大唐客栈的员工必须接受正统大唐文化和礼仪的训练。大唐客栈工程的建设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员工训练计划必须提前。莫名建议先把8号大会议室用作训练场地,马上就可以开始训练了。 “等等,等一下,莫哥哥,姐妹们都有事情做了,那我干什么?”魏萌萌不干了,怎么就她没什么事情。 “我们的萌萌能干什么呀,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就让她给莫郎当保镖好了。”张芊芊打趣道。 “好是好,可是,莫哥哥就知道喝咖啡,一点都不好玩的。”魏萌萌虽然喜欢缠着莫名,但也是在忍受不了莫名的脾气。 “就让萌萌去做保安部和大唐侍卫的武术教练好了。”含珏公主笑着说。 “耶!还是三姐知道我喜欢做的事情。” 。 “御使大人,前面就是张八岭,过了张八岭很快就到滁州了。”黄洋向黄天强汇报车队行进情况。 “现在离南京还有多远?”黄天强问道。 “大约还需要5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的车速并不快,只有80公里。”黄洋向车窗外看了看。 5分钟后,黄天强的运宝车队进入了张八岭荒凉的山区。 “嘟,嘟,嘟。”黄天强的军用电脑发出了三声警报。 黄天强扭头对黄洋摆了摆。黄洋点点头,拿起了步话器。 “各车注意,各车注意,狗崽子们要上来了,御使大人有令,就地清除,不留活口。” 远远跟在黄天强车队后面一天一夜的两辆三菱越野车加速冲了上来,就是傻子也知道他们心怀不轨了。就在这时,车队前方200米处,一辆原本开在大车道的散装货车突然横在了路上。 黄天强面露冷色。 “全体停车,迅速结成防御阵型。特战队注意,迅速清除后面的尾巴,并向车队两翼方向警戒,防止伏击,遇有敌袭,格杀勿论。” 黄天强的话音刚落,只听见两声巨大的爆炸声,两辆三菱越野车几乎同时飞上了天空,然后由重重地摔在公路上,汽车零件的碎片飞溅了开来,发出哗哗的声音,仿佛此时的天空刚下过一场短暂的暴雨。 “御使大人!?” 黄洋被这一幕看得又惊又喜,惊的是最后一辆车上居然有如此巨大威力的武器,喜的是后面的尾巴被剪除了,车队少了一个方向上的威胁。 剪除跟在后面的三菱越野车以后,特战队武士迅速下车抢占了车队两翼的有利地形,而车队的三湘箱式货车也快速汇集在一起,黄天强手下的监察使们纷纷依托车体构筑了简单防御阵型。 。 “莫名,莫名,我爱你!” 当莫名出现在金陵大厦最大的8号会议室的时候,原纺织十三厂的女工们顿时喧闹起来,用她们最朴素的语言欢迎莫名的到来。 女工们激动了,莫明却尴尬了。一会儿站在身后的赵南起,一会儿又看看在场的女工们。莫名没想到女工们会来这样一个欢迎仪式。 “呃,各位大唐集团的员工,姑娘们……”莫名开始了在女工们面前的第一次讲话。 “莫名,莫名,我爱你!”冷不丁又一句同样的叫喊打断了莫名的话。 “呃!” “哈哈!咯咯!”站在会议厅里的年轻女工们顿时哄笑起来,那笑声里明显带着重新燃起生活希望的喜悦之情。 莫名觉得自己真是有点无法应付。等女工们笑声歇了,莫名摆了摆手。 “姑娘们,你们已经是我们大唐集团的员工了,你们中的大部分人将会被安排到大唐客栈去工作,少部分人将留在集团总部工作。从今天起直到大唐客栈开张,你们将要经过严格的训练。”经过刚才的一幕,莫名觉得自己的脸还是有点热,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脸红。 “训练,其实应该是学习,那么,我们将学习什么?学习我们祖国的悠久历史,学习辉煌灿烂的文化传统,学习蕴含了中华文化的大唐礼仪。” 莫名环视了众多的女工们,见她们都在认真地听自己说话,莫名很满意。 “学习这些东西,不仅仅是为了我们大唐客栈的工作需要,也是为了我们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商家的社会义务和职责。有人说在商言商,来往无不为利,谈什么社会义务和社会责任。可是我们看看日本、韩国、美国、德国等等,索尼、三星、可口可乐、大众等等品牌,当这些商品誉满全球的时候,我们能说这些商家没有对他们自己的国家承担社会义务吗?说没有,是在自欺欺人,话说回来,我们的商家承担了对国家的责任吗?这恐怕很难说,也不需要去评判别人怎样,为什么要去评判呢,我们只要从自己做起,这就够了,这就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清脆的掌声响起。 过了一会儿,莫名让大家暂时把手停下来。 “商业和文化从来就不是分开的,文化促进商业发展,商业推广文化传统。商家做文化工作当然不是义务的,这样才能良性发展。所以,文化应当是有吸引力的,这样的文化才能深入人心,才能促进商业发展。我们就要开始学习这种商业文化,当然了,请大家务必保守秘密,我们的劳动合同很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 莫名的话停了下来,然后神秘地一笑。 “今天,我们所要做的学习任务,就是欣赏我们辉煌灿烂的文化传统的无穷魅力。啪啪!” 伴随着一曲《春江花月夜》的响起,晚琴、张芊芊、昕华公主、玥华公主和林紫茵分别身着各式唐朝宫廷服饰依次款款而出。只见的众女发髻高挽,服饰华丽,神色端庄,活脱脱的一幅唐朝丽人行图画。 昕华公主和玥华公主当然是做她们的公主身份,身后是两名女性天机卫士扮演的使女,手里拿着唐朝公主出行的仪仗,显示着皇家的高贵。而晚琴、张芊芊和林紫茵则是一身唐朝贵族仕女装扮,端庄而又典雅。 众女一行来到会议厅的中央,又一个侍女装扮的女天机卫士捧着一把古筝轻轻放在了晚琴的身前。 晚琴坐到了古筝的琴架前面,这时候,同样在一旁观看的莫名仿佛来到了遥远的唐朝,仿佛自己就是一名坐在大殿上欣赏宫廷舞乐的帝王。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莫名惘然。 晚琴演奏的是现代人耳闻目熟的中国古典乐曲,一曲《渔舟唱晚》让在场的所有人沉浸在了中国古典音乐美的氛围之中。悠扬的琴声飘荡在会议大厅,一直飘出会议室的落地大窗,所有懂音乐和不懂音乐的人,此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 “先生,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在找刚才的琴声,真是太美妙了。”一位银发苍苍的老人和他的老伴叫嚷着要进金陵大厦。 “对不起,老先生,这里是私人公司,没有邀请是不可以进去的。”正在大门口执勤的两位保安部候补天机卫十分客气地拦住了这对老夫妇。 “走吧,老头子,别让人家保安为难了。都已经是年过七旬了,还那么冲动。”老伴在旁边劝银发老人。 老人见天机卫士不肯放他们进去,也没办法,耸耸肩膀,一眼瞥见墙上的铭牌。 “大唐集团?” 。 “御使大人,来袭之敌已经退却,共计击毙13人,包括三菱越野车上6人,左侧小山包上5人,前方散装货车上2人,战斗用时4分钟。”黄洋用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向黄天强报告战果。 黄天强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座车上沉思。 “立即打扫战场,所有痕迹即行消除,无法消除的装车带走。”黄洋向手下们挥挥手。 来袭的敌人应该是训练有素的,一击不成便迅速退走,有这样的实力,肯定不是一般的黑社会团伙。他们肯定是为了车上的藏宝,不然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看刚才的情势,要不是特战队的意外出现,凭这些人的实力应该会得逞的,真是侥幸。这些敌人是什么人,居然如此清楚运宝车队的行踪和实力,嘶,难道? 。 莫名轻轻地掩上8号会议室的大门。 “驸马,你说这些女工们能训练成功吗?”赵南起虽然还没有从晚琴的仙渺音乐中清醒过来,但还是不放心地问莫名。 “呵呵,放心,一定会的,我们中华文化的魅力是无穷的,这些女工们的文化功底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她们的根是建立在中华文化传统之上的,只要给她们一些时间,就一定能够做好。何况,我们还有半年多时间的。”莫名笑着对赵南起说。 “告诉你个秘密,芊芊她们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在现代中国没有比她们根专业的了,呵呵。” 赵南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个莫名见过的天机卫士走了过来。 “驸马,赵先生,总经理请两位到16楼议事。” 第三十章 莫名的屁股 金陵大厦,16楼。 莫名进来的时候,含珏公主、张芊芊、魏萌萌、夏鹏、庞毅夫、黄海都已经在场了,还有一位莫名不认识的亮丽女子韩念娇。其实,莫名应该认识的,韩念娇在电视上是有相当知名度的播音员,只不过莫名从来也记不住电视上的人,看过以后,立刻就忘了。 进门以后,莫名感觉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沉闷。见含珏公主向他招手,便坐在了含珏公主和张芊芊之间的空位上。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我们天机营重出以来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件。”含珏公主向坐在身旁的莫名歉意地一颔俏首。“天机营的事情还没有跟驸马说,请驸马莫要见怪。” “含珏,你们不必道歉的,其实我已经猜到了。”莫名笑道。 含珏公主点点头。 “今天,天机营监察御史黄天强亲自押送的运宝车队在安徽张八岭一带遭到了伏击。”含珏公主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脸色,可见事情非常的严重性。 “啊?!”在场的众人虽不知道运宝车队到底是怎么回事,单就黄天强遇袭的事情,就是一件不得了的事,要知道黄天强不仅仅是天机营的监察御使,他的公开身份可是天下闻名的第一军副军长。黄天强身份的敏感性,他的遇袭,如果处理得不好的话,足以在国内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袭击一名军队的重要将领,笑话。 张含珏公主向在座的人解释了藏宝的事情和黄天强的身份。听着听着,莫明也不禁收紧了眉 上海风流 第 11 部分阅读 张含珏公主向在座的人解释了藏宝的事情和黄天强的身份。听着听着,莫明也不禁收紧了眉头。 “黄御使怎么样了?” 听到含珏公主说黄天强一行人平安的消息,众人都轻轻舒了口气。 “此事颇为蹊跷,要知道黄御使的明暗身份都足以震慑一般的宵小之徒,何况,他手下的监察使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即使经过多年的商海拼搏,庞毅夫的神色还是颇为难看。 “此事一定有内奸!”曾跟含珏公主一起取宝的魏萌萌果然是藏不住话的。 魏萌萌的话一出口,众人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不管如何,内奸也罢,外贼也好。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做好防范工作,黄海!”含珏公主的威严渐渐显露了出来。 “请掌旗令主下令!”黄海站了起来,向含珏公主一抱拳。 “从现在起,集团保安部必须24小时戒备,金陵大厦和和平饭店内都要做到外松内紧,严密监视一切可疑人员。另外,驸马的安全由你亲自负责,如有差错,唯你是问。” “是!”黄海颇有军人气质。 “夏御使!” “夏鹏在!”夏鹏向含珏公主致意。 “鉴于目前的状况,有必要立刻组建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将一般的保卫任务接过去,公司的报批事宜由你和黄海负责。”含珏公主轻轻捋了捋额角的发丝,这个动作在莫名看来是柔情似水,而在其他人的眼中却更添了一丝威严。 “夏御使,你的秘营组建的怎么样了?” 自从西安华清池大会以后,夏鹏就一心扑在了秘营的组建工作上。在黄天强提供的资料帮助之下,秘营接收了原天机卫中较为完善的20个家族情报组织,核心成员和外围成员已经达到了2000多人,特别是黄天强把自己家族原有的情报网全部纳入了秘营,这对夏鹏的帮助是无法计算的。自此,夏鹏的秘营成为天机营中仅次于监察院的第二大内部机构。 “秉令主,秘营目前已经可以开展工作。” “把情报网的重点放在上海周边地区,还有全国各大城市也要有所布置。上海的风吹草动你必须要掌握。”含珏公主对夏鹏的工作还是较为满意的。“重点追查此次黄御使遇袭的事情。” “先这样吧,夏御使留一下。”含珏公主又恢复了先前毫无表情的样子。 。 晚上,含珏公主和张芊芊又把莫名叫了去,三人在房间里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出来。莫名出来时的表情有点怪怪的,但让人又说不什么名堂,惹得等候在门外的韩诚夫妇有些挤眉弄眼起来。 。 庞毅夫主持的大唐客栈工程终于可以动工兴建了。 莫名、含珏公主、张芊芊和赵南起对庞毅夫送来的设计方案非常满意,据说没有花费多少钱,这让大家很奇怪。原来,天机营中有位二等天机卫居然是古典园林设计师,这让庞毅夫大喜过望,肥水流在自家田了。这位二等天机卫利用休假的一个月时间,就把设计方案赶了出来。为天机营服务,自然是尽心尽力,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连后来庞毅夫请来为设计方案润色的建筑大师贝闰岘也是大加赞赏,当即表示此人有大师风范,坚决不收费。最后只是收下了庞毅夫为他准备的礼品,一枚价值10万元的极品雨花石。这个二等天机卫就是后来大唐文化公司的首席古典园林建筑设计师古枫。 尽管黄天强运宝车队遇袭的事情让大家的心头笼上了一股阴影,莫名这几天还是很高兴,毕竟是否有内奸的事情有含珏公主和夏鹏管着,急也没用。 大唐客栈工程通过招标发包给了苏州一家园林古建筑工程公司,该公司的经理中标以后大喜过望。要知道,现在的古建筑可谓少之又少,45000平米的古典式建筑外加3000平米的园林可算是近几年最大的工程了,当即承诺,六个月内交工。 外滩那家莫名常去的咖啡馆里,今天人特别冷清。 “韩诚,你们喝点什么自己点吧。”莫名照例来一杯曼特宁咖啡。 “谢谢驸马,我们不喝咖啡。”韩诚恭声道。 真是的,怎么能不喝咖啡,就是含决公主也会偶尔来一杯的,没办法,只好给他们夫妇一人一杯矿泉水。那可是一样的价钱呀,莫名心疼得朝韩诚夫妇直翻白眼。 “嗨哟,莫大财主也回来这样的小店喝咖啡,真想不到噢。” 莫名转头一看,原来是叶桐,不由得灿灿一笑。 “怎么,不请我这个女朋友喝一杯?”莫名怎么觉得叶桐的脸上泛着怪笑。 莫名实在有点怕叶桐的泼辣性格,赶紧让服务小姐给他上了一杯卡布奇诺,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喝的。 “野小姐,我不是你的女朋友的,别胡搅蛮缠的了”莫名气急,这丫头真野。 “什么,你叫我什么?……噢,你说我胡搅蛮缠?!”叶桐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惹得咖啡店里不多的顾客都抬头看像他们两个,就像看着两个吵架的小情侣一般。 叶桐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于是又往上加了一把火。哼,叫你这死色狼说本姑娘胡搅蛮缠。 “怎么,你莫大财主发财了,就不想对本姑娘负责了是吧?” 莫名这下傻了,心里那个后悔呀,怎么能够和女人较真,要知道和女人较真,男人一般都会死得很快的。转眼一看,周围的人都开始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让莫名浑身不舒服。 “我,我怎么你了?”莫名觉得自己的舌头又开始打颤起来了。 “嗨哟,你怎么我了?你让本姑娘为你住院,居然还说怎么我了,哈。”叶桐的眼角明显地露出狡婕的神色。 “可是,那是……” “难道本姑娘住院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吗?”叶桐一下子打断了莫名张口结舌的话。 唉,现在真是世风日下呀,看着小伙子人模人样的,小姑娘都为他住进医院了,他居然不想负责了,这是什么话呀,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就是,真是狼心狗肺,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就狠得下心来。 周围顾客的嘀咕声音传到莫名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一盆盆的洗脚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朝他泼洒了过来,弄得莫名如坐针毡。 “嘿嘿,叶小姐,姑奶奶,我给你赔不是了,行不?你也不用这样臭我呀。”莫名识时务地举手投降。 叶桐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得意地朝莫名翻了一个美丽的白眼。 韩诚夫妇并不关心叶桐和莫名打混的事情,只是非常尽职地注意着莫名周围的动静,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反正这个风流驸马的女人也不是一个两个的,多一个少一个,他们夫妇可不关心,他们只关心驸马的安全就行了。 “嗯,我说小姑奶奶,你的伤好了?”莫名小心翼翼地撇开话题。 “咯咯,就这句话还算是人话。”叶桐见莫名投降,也就不再逗他了。 “呃……”这是什么话呀,莫名心想,可是说不过人家小姑娘也没办法。 叶桐最近已经好几天没有找到莫名了,心里有些着急,上级交办的任务还没有着落,这死色狼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想了老半天,才决定到这咖啡馆里守株待兔,不,是守店待狼。就不信本姑娘等不到这色狼。 一连三天,花了叶桐两百多块钱,心疼得叶桐直骂死色狼,一心算计着要给莫名一些颜色看看,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死色狼,我问你,最近干什么去了?”叶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莫名嘴里总没有什么好话。 “什么?”莫名没听清楚叶桐叫他色狼。 “我说你最近干什么了。” “噢,正在筹备大唐客栈的事情。”莫名随口答道。 “什么,客栈?”叶桐有些不明白古代对旅馆的称法。 “噢,就是大唐饭店。”莫名解释道。 “饭店,你要开饭店?”叶桐有些惊奇。“不过,你死色狼开的饭店也肯定是黑店。” “呃!”莫名又吃憋了,心想,这小姑奶奶还是少惹为妙。 “怎么,死色狼想溜啦?”女孩子就是心细,莫名的心思哪能瞒得住叶桐。 “呃,不是……”莫名违心地说。 “那你怎么如坐针毡的样子?,怎么,屁股上长痔疮啦。”叶桐一点都不放过莫名。 莫名那个气呀,臭丫头,死丫头,什么不好说,居然说自己的屁股长痔疮,那不是咒自己吗。 “我的屁股管你什么事。”莫名没好气地回道。 “你……”这下子轮到叶桐小姑娘吃憋了。当然啦,人家小伙子的屁股是不关你小姑娘的事,要是的话,那不就……。叶桐毕竟还是小姑娘,别看她平时凶巴巴的样子,脸皮可嫩得很,腾地一声就脸红了,泪珠子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这时,在旁别桌上的一个大个子不乐意了。一个堂堂大老爷们怎么能够欺负小姑娘,还让人家小姑娘哭了,这成何体统,看本大爷英雄护娇娃。 “嘿,我说哥们,你怎么能够欺负这位小姐,一点爷们气概也没有。”这位大个子站起来走到莫名桌前。“小姐,走,到我那桌去,咱不管他的屁股了。” 好么,这哥们,能这样说话嘛,这下把莫名和叶桐都弄火了。 “滚!” “滚出去!瘪三!” 第三十一章 一切为了祖国 北京,西郊。 刘方远望着眼前的许函以及会议室里寥寥无几的人,轻轻展开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嘉奖令。 “许函,女, 1958年生,1980年加入国家安全部。在对敌斗争中,许函排除千难万险获取对国家极其重要的情报,鉴于该同志工作成绩特别突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决定,授予许函同志国家安全战线一级英模称号,荣立特等功一次,并授予正厅级行政级别。此令。” “一切为了祖国!”许函并没有特别激动,只是把拳头缓缓地举到了肩头。这句话对别人或许没什么,但对于许函却有着特别重大的意义。多少年了,一直是这句话在支撑着许函,每当遇着艰难困苦的时候,每当身心疲惫的时候,许函都在心底默默地念着这句话。现在,终于可以大声地说出来了,许函反而显得特别平静,一切都过去了,再也不会有那种钻心的孤独感受,迎接她的将是崭新一天。 “许函同志,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你为国家和人民立下了大功,祝贺你!”刘方远调任安全部副部长以后所做的第一件重大工作,就是迎接和审查这位神秘的迎春花,这样一个非凡的女性,让刘方远感慨万千。 “谢谢你,副部长同志。回到祖国的感觉真好。”许函平静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激动的波澜。 “国家安全委员会考虑到你的工作经验和能力,决定让你到上海国家安全局任副局长,主管国内安全工作,主抓零号专案,组织上想听听你的个人意见。是不是先休养一段时间?”刘方远对相对一般女性来说身材高大得多的许函说,真想不出她是怎么做到那么多年扮演两个角色而不被发现的。 “工作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休养,副部长同志。” 刘方远点点头,他知道情报人员的习惯。 “噢,对了,这是你的新身份证,按照你的意见,新的名字叫严岚。” 。 台北。同一时间。 “胡文洲,男,1952年生,被捕前系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因该犯玩忽职守,所部管理不善,造成特别重大泄密事件,依据中华民国国家安全保护法,现判处胡文洲有期徒刑15年。本判决为终审裁定,不得上诉。中华民国特别军事法庭现在闭庭。” 随着军事法庭审判长的法锤落定,国安局长肥胖的身躯颤动了一下,脸上早已经没有冷汗可流了,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 。 “桐桐,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哪?” “妈妈,我们局里新近来了个副局长,我被调去当助理了,我得早点去。咯咯,这下子再也不用管那个死色狼了。”叶桐一下子窜到她妈妈的身上。 “去去,疯疯癫癫的,你哪像个姑娘呀。”叶母疼爱地打了一下叶桐。“嗯,什么色狼?” “噢,没什么,一个暴发户而已。咯咯,妈,我走了。”叶桐一把抓起桌上的包子。 “这孩子……” 上海市国家安全局坐落在上海市中山西路1928号一座幽静又不起眼的大楼里,大楼的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这时叶桐最喜欢的。叶桐没想到信赖的副局长是个女的,而且长得实在有些高大,当然是相对女性而言。 新来的严副局长的相貌很中性,穿着一身警服显得很有些威严,嘴上还叼着一个精致小烟斗,简直酷毙了,不过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男的。 0000工作组,这是怎么编号的,头头们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搞笑呀,干脆就叫零号工作组不就得了,叶桐想着想着就有点乐了。这种专案工作组的编号一般是四位数,前两位是区域代号,后两位则是案件序列号,比如上海市国家安全局经办的那个歼十战机泄密案工作组的编号就是0273。 “叶桐,以前的案子都交上去了吗?”叶桐刚回到办公室,严局的电话就来了。 “是的,严副局长。”不知怎么的,叶桐有些怕严副局长平静的说话语气。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叶桐放下电话,抓起警帽就向严局办公室走去,毕竟人家副局长是新调来的,得给个好印象。 严岚的办公桌上很清爽,墨绿色的丝绒桌布上盖着透明的玻璃板,除了两部电话机,就是有一个瓷质的小烟缸。 “报告,严副局长,叶桐前来向您报道。”叶桐在门口的时候就戴上了警帽。 “坐吧,这是0000工作组的材料,你先看看。”严岚地给叶桐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封皮上标着醒目的绝密两个字。 0000工作组,组长严岚,组员叶桐。 叶桐心中一愣,怎么,搞得那么神秘,居然只有两个人,准确地说,只有自己一个兵。叶桐带着心中的疑问翻开文件的第二页,第二页是国家安全部关于查找一个图形标记的命令,还附有一张翻拍的图片。图片可能是年代久远的缘故,已经发黄了,隐隐约约还可以辨认出那是一个龙凤环绕的图形。 咦,这个图形好像在那里见过,那张照片,对了,那张死色狼的照片,他的身上就有这个印记。 “怎么,你好像认得这个图形标记?”严岚很惊异叶桐刚才的神情。 “严副局长,这个标记我是见过,之前我调查的案子,调查对象身上就有这个标记。”叶桐心里忐忑不安地告诉严岚,不知道这死色狼都干了些什么,上次是老局长让调查他,这次可是牵涉到安全局的0000专案,死色狼这回死翘翘了。 “噢,有这回事情?”严岚想了想,便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郝局长,请你把以前市公安局转来的调查案……” “那人叫什么名字?”严岚转头问叶桐。 “莫名。” “那个叫莫名的,对,所有案卷转到我这里来,嗯,好的,我等着。”严岚放下了电话,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 叶桐看着低头沉思的严副局长,不由担心地问道:“这个莫名是敌对分子吗?”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这个纪律你是知道的。”严岚摇摇头,不置可否地告诫到。 死色狼,臭色狼,害得本姑娘被上级领导教训,看本姑娘下回不踢扁你的屁股。叶桐心里想着,脸也红了。 “报告,严副局长,这是您要的调查案卷。”安全局的机要员送来了莫名的调查案卷。 “案卷还有副本吗?”严岚问道。 “没有副本,因为调查时非正式的,并没有立案。” 严岚听后挥挥手让机要员出去了。严岚翻开并不厚的调查案卷,翻阅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抬起头来。 “叶桐,从现在开始,你恢复对莫名的调查,并注意寻找龙凤图形的资料,此案并入0000专案。从现在开始,有关莫名的任何情报资料除了向我汇报以外,均不得向其他透露。有问题吗?”严岚拿起叼在嘴上烟斗在烟缸上轻轻敲了敲。 叶桐这才注意到,原来严副局长的烟斗里面根本就没有烟丝。 “是,严副局长,郝局长已经跟我说得很明确,从今天起,我归您指挥,只向您一个人负责。”叶桐站起来回答道。 “很好,你去吧。”严岚又拿起了另一部直通国家安全部的专线电话。 。 上海,沪宁高速公路出口。 看着后视镜里车队缓缓地驶过收费口,黄天强的心情颇不宁静。从西安出发到上海的这一路上,虽说有惊无险,但天机营有可能存在内奸的阴影始终缠绕在黄天强的心头。回想天机营重建以前的家族档案记录,1300多年以来,天机卫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内奸,即使在鸦片战争时期或者是在抗日战争时期也没有。难道是如今诅咒解除了,有人生异心了,专门用于监察天机卫士的情报网并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呀。 “各车注意,分散进城,一个小时后在金陵中路金陵大厦会合。”黄洋用经过加密的步话机通知各车,而特战队早在进程之前就已经离开回到秘密营地去了。 “御使大人……” “知道了,黄洋。车队和黄海交接完以后,你有两件事,一是立刻给我一份有关本次车队遇袭的详细报告和你的意见,二是立刻接手大唐集团保安公司的组建工作,天策殿已经任命你为保安公司总经理,今后的任务是加强大唐集团公开的外围保卫工作。”黄天强郑重地对黄洋说。 “是,御使大人。”黄洋朝黄天强一点头。 一小时后,金陵大厦的地下室悄悄地驶进了一行车队。 “禀报掌旗令主,物资已经交接清点完毕,共计黄金31箱,书画典籍4箱,珠宝1箱,封条查验全部完好无损。”黄强恭声向含珏公主禀报。 “很好,黄御使你现在还不能马上休息,我们需要马上开个会。”含珏公主向黄天强说道。 “当然,殿下。”黄天强道。 在含珏公主的主持下,天机营天策殿召开了有关车队遇袭问题的专题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张芊芊、黄天强、夏鹏,莫名也参加了会议。在夏鹏通报秘营近期所获情报的基础上,天策殿作出了重要决定。黄天强的特战队和监察院的主要力量在一周内秘密向南京和杭州集中,夏鹏的秘营主要力量在保障上海周边的同时向两地展开。黄天强的监察院和夏鹏的秘营今后作为独立力量存在,将不再和其他分支发生任何交叉关系。大唐集团今后的公开活动由莫名负责主持,招聘退役军警人员并抽调部分天机卫士尽快组建大唐侍卫(保安)公司。 会议结束后,黄天强、夏鹏和黄海随即离开了。 “驸马,你不会怪含珏吧?”含珏公主柔声对莫名说。 “其实,含珏和芊芊所做的事情也正是莫名想做的,我在公开场合活动或许更有利于这样的一个事业。” 莫名坐在张芊芊的身旁,笑了笑,把一杯冰水递给含珏公主。 “含珏,芊芊,刚才我查看了黄御使运来的藏宝,发现有许多古代典籍都是非常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古代典籍捐献给国家,这样才能更好地发挥这些典籍的作用。” “莫郎做主好了。”含珏公主和张芊芊互视了一眼,均会心地一笑。 第三十二章 文宣之死 南京,武警支队家属大院。 支队政委文宣住在区2幢的东4单元五楼,这是整个家属大院视野最好的一套四居室住房。推开客厅落地玻璃门,有一个10平方的东阳台,从阳台上直接就可以看见总队大院的大型绿地。别以为这是文宣政委利用职权给自己谋的福利,这可是当年支队机关干部分房时抽签抽来的,文宣政委对此很是得意,特意从不多的工资中特意挤出2000块钱,请支队党委成员和亲信部下美美地搓了一顿。 文宣政委的父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工人,所以死的时候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大笔遗产,只给他说了一门好亲事。文宣政委夫人虽不是大家闺秀,却是整个支队乃至省总队机关人人夸奖的好内助,人长得也非常漂亮,这是文宣政委的头一件得意事情,这抽签来的房子可根本比不上老婆重要。 文宣政委的作风也是他自己得意的第三件事,他的三不政策可是闻名整个江苏省武警总队的。那三不呢,这第一“不”便是不多拿一分钱,他从不接受任何礼物,更别提受贿了。支队财务科法的工资,他总是一分不少地交给老婆,没有了灰色收入,这一分钱就得掰成两分钱用,政委夫人也从不对丈夫的经济收入说三道四的。这第二“不”是从不送礼,没办法,谁叫他没钱呀,他能当上这响当当的南京武警支队政委,凭的可是硬邦邦的真本事,全国武警部队比武第一名和南京武警指挥学院优等生的名头,谁也不能说什么,这政委的位置要是不给他,部队基层肯定要出问题。这第三“不”则是文宣政委从不拉关系立山头,老上级、老部下、老同学或者老乡与他的关系都是泛泛而交,虽然人人对他的作风佩服的直伸大拇指。 文宣政委也有自己的烦恼。乖巧的女儿二十了,挺给文宣政委争气的,今年考上了德国的柏林大学从本科到硕士学位的连读资格。机关里人人替政委夫妇高兴,文宣政委却犯愁了,为啥,没钱呀,从不能对不起唯一的女儿吧。支队机关倒是奖励了一万块钱,可能顶什么用呢。 前段时间,文宣政委利用休假的机会去了一趟西安,回来没住上两天,就又请假出去了。文宣政委回来的时候,脸上和手上到处是擦伤,他只是说和一个朋友一起开车的时候翻车了摔伤的。文宣政委病了,支队的领导们来看他,见他不说什么,也就让他休息一阵子再上班。但是,细心的政委夫人却看出丈夫有心事,很大的心事,而且是做了亏心事。为什么,简单,天天做亏心事的人总是面不改色的,而初次做亏心事的人就不一样了,你不问他都会自己表现在脸上和眼睛里,做老婆哪能不明白。政委夫人也没问,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 文宣政委并没有害怕,怕也没有用,既然自己做了那件事,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作为一个职业军人,他很明白这一点。文宣政委是在等待,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惩罚,惩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文宣政委也不怕死亡,虽是和平年代,但也参加过许多次追捕逃犯的战斗,算是上过战场。如果说文宣政委一点都担心,那是假的,他担心的是贤惠的妻子和聪明乖巧的女儿,她们以后可怎么办,自己什么也不可能给他们留下,只有这其实是空壳的四室一厅。 老婆孩子上岳父家去了,文宣政委照例推开东阳台的玻璃门,到阳台上散散步。工作日里,白天的家属大院平时都是比较清静的,甚少有人来往,偶尔见到的一两个也都是武警支队的干部战士或家属。 “文政委,有你的一封信。”家属大院的门卫在楼下喊着。 来了!不知怎的,文宣政委觉得是他们来了,那些惩罚他们的人来了。 来信很简单,信封上写着文宣政委收,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白色的卡片,卡片的中间部位印着一个醒目的盾形图案,盾牌上有首尾相接的龙凤图形环绕着两把交叉的利剑,文宣政委知道,这是天机营监察院发出的天机帖。在标志的下面印着一行小字:我们的事业不为人知,我们的功勋不能流传,如果你违背了祖先的遗训,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接到监察院的天机帖已经好几天了,再也没有人找文宣政委。文宣政委的伤本不是很重,这几天也渐渐的好了。文宣政委知道,接到天机帖以后,自己就时时刻刻在监察使的监控之下,只是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惩罚是什么。 南京武警支队驻地就在家属大院的东南边,七层办公楼的旁边是一个很大的训练场地,驻地的干部战士平时都在这里出操,偶尔也会搞一些部队下发新式武器的教学科目。 “文政委,伤好啦?” “文政委,可要多注意休息呀,你的气色可不大好呀。” 文宣政委回到部队驻地上班的时候,训练场上碰到的认识或不认识的干部战士都向他关心地打着招呼。 “文政委,你来看看,这是我们新装备的反步兵地雷,这下子打埋伏抓逃犯的时候可省事多了。”支队的新武器示范教官小王热情地向文政委叫道。 “噢,王大兵呀,怎么,你不是已经批准复原了吗,怎么还在做示范教官?”支队的老战士,文宣当然很熟悉。 “嘿嘿,都马上要走了,这新装备咱也用不上了,这不舍不得部队嘛,咱是支队仅有的几个经过上级培训的示范教官,部队人手也紧张,这不就来了。”小王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政委的话。 “走,看看你都摆弄什么宝贝去。”文宣政委毕竟是个职业军人,对新武器新装备的好奇心特别强。 小王指着场上已经安设的反步兵地雷向文宣政委讲解。 BLU…90/B型改进型反步兵地雷,由雷壳、装药、钢珠、绊发引线四部分组成,该型号地雷装药75克。地雷引爆时有效杀伤半径为6米,钢珠破片形成一度60度的水平弧面,并以扇形集束弹道喷射而出。与众不同的是该型号地雷有5条绊发引线,只要触发其中一条,地雷就会引爆,灵敏度极高。 这种反步兵地雷以前只是在网上听说过美国人有生产,这说明我们国家的反步兵地雷技术和军事技术最发达的美国几乎是同步的,也可能要高于美国,因为我们向来是研制一代,生产一代,装备一代的。再说地雷是相对非常廉价的武器装备,攻防俱备,非常实用。既然我们武警部队都用上了,那么主力正规军肯定还有更高技术含量的。 “文政委,您可当心点,这玩艺可真是不好惹的,在省总队培训的时候,引爆过一颗,那场面比电影里演的还精彩。哈哈!”小王向文政委打趣道,平时文政委和官兵们关系都相当不错,所以也就没大没小起来了。 “你这家伙,都要退伍了,还这么调皮,哈哈!”文宣政委大力拍了拍小王的脑袋,这几天难得笑几次,他和小王说笑也很开心。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两米远处的反步兵地雷的一条绊发引线弹跳了起来。 “小心!” 文宣政委的神经急速地绷紧,周围都是被他和小王说笑引来的战士,躲避已经是不可能了,就在这万分危急的一瞬间,文宣政委的身躯向着反步兵地雷猛扑了过去。训练场上的干部战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文宣政委的身体被反步兵地雷炸得向上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在这一刹那,训练场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啊!” “政委!文政委!” “快!卫生员!快叫卫生员!快叫医生!” 几秒钟后清醒过来的人,疯狂而又满含热泪地吼叫着。远处,大批的干部战士向着这边狂奔过来。 。 远处500米开外的一座大楼楼顶上,黄海缓缓地放下军用高倍望远镜。 “真是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黄海身后的一级天机卫嘘声连连。 “这样的结局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违背祖先遗训的人必须受到惩罚,只是惩罚的方式不同而已。”黄海冷冷地看着训练场上来回奔跑喊叫的士兵。 。 一个月后,因为掩护战友而奋不顾身扑地雷的文宣政委被追认为革命烈士和追授一等功,并在支队驻地召开了追悼大会,江苏省武警总队和武警总部同时发出了向文宣同志学习的号召。追悼大会上,一个身穿黑衣中年人也向文宣政委敬献了花圈,花圈的缎带上写着这样的悼词:生得光荣,死得其所。落款是中国大唐集团。 文宣政委的遗物是由南京市武警支队支队长亲自送交给文宣夫人的,这其中包括总文宣政委上衣口袋里找到的半张烧焦的卡片,卡片上还留有半行小字:……违背了祖先的遗训,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第二年三月,伤心欲绝的文宣政委夫人和女儿文巧在大唐集团的资助下,乘坐国际航空公司的班机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飞赴万里之外的德国柏林。 武警上士王大兵因为被怀疑示范新装备操作失误,被江苏省武警总队调查组隔离调查,虽然最终并没有认定其操作失误,但还是被取消了复员资格而改为勒令退役。满怀伤心的王大兵,在回家15天后收到了大唐侍卫(保安)公司聘任书和10万元的安家费。 。 就在文宣政委舍身赴死的同一天,在胜似天堂的旅游城市杭州,却上演着另一场完全不同的剧目。 第三十三章 天堂下的罪恶—梅媛春 杭州,天堂般的城市,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旅游团队从天南海北来到这里。 “啊,真是太美了,看来这次回中国观光的选择真的非常正确,托尼。” “汉西,别发感慨了,快把摄像机打开,我要把西湖的美景带给西雅图的妈咪。” 看着两个美籍华人模样身材壮实的年轻人在苏堤上大发感慨的样子,从他们身旁走过的游人都会露出会心的微笑,这美国佬的钢筋水泥当然比不上西湖的秀美了。不过离得近的游人们会妒嫉两个年轻人的奢侈,出门旅游还带着这么高档而且是专业人士使用的数码摄像机。这两人使用的可是目前市面上唯一的1000万像素32倍变焦的民用产品,索尼公司日前曾经表示这是绝对是军品民用型,只是价格令人望而生畏。 苏堤的西面是西湖的西里湖,在西里湖靠近丁家山的一面,湖的边上出奇地建有两幢高档别墅。自从杭州市政府为保护西湖风景实行冻结新建和逐步拆除湖边民房的政策以后,西湖边的房价可是以芝麻开花都比不上的速度拼命往上涨。在这幽静的西里湖居然还有这样的别墅,真令人叹为观止,这房主人绝对有钱,而且还要有铁杆的上层关系。 “托尼,快看,那边的别墅真是酷毙了,快给我拍几张照片,我说大陆的中国人还真有钱。”汉西朝正在忙着拍风景的托尼说。 “哈哈,汉西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地方的房价比曼哈顿还要贵的。”托尼扬了扬手中的摄像机。“走吧,汉西小子,别把一天的时间都花在这白色的大堤上了。” 旁边正好走过一个老太太,一听托尼的话就笑了。 “我说,年轻人,这不是白色的大堤,这叫苏堤,是北宋年间的杭城太守苏轼所建的,而且,另一条也不叫白色大堤,那是白居易建造的,应该叫白堤。年轻人,应该好好学学中国的历史呀。” “我说呢,怎么这白色大堤并不是白色的,原来是这样的。”托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不是白色大堤,是白堤,噢,不对,是苏堤,唉,怎么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说呢。”老太太越说越混,干脆摇摇头走人了。 老太太真是闲得慌,跟这些假洋鬼子闲扯什么呢,说了半天,人家还不是脑子里一塌糊涂。路过的游人笑呵呵地看着一边摇头一边踯躅前行的老太太。人家已经算是老外了,学不学中国历史跟您老人家有什么关系。 曲院风荷景点的停车场上,停着一辆旅游大巴,这种旅游大巴是欧洲之星的最新型号,在杭州并不多见,所以经过车旁的路人总会打量几眼,细心的人会注意到车头驾驶室的玻璃窗处放着一块小牌子,牌子上印有西雅图华人振兴会回国观光团。一个刚从停车场洗手间出来的人,看到这块牌子一愣神,咦,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西雅图又成立了一个新的华人社团呀,看来我们在国外的华人群体想跟爱尔兰人或犹太人相比还差的太远,回去得好好开个会商讨一下,要不我这个西雅图华人总会理事长还干什么。 旅游大巴的车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从车窗外根本看不到大巴里面的情形。大巴的后半部实际上是个小型的会议室,此时车上的人正在开会。 “现在由各小组负责人汇报情报收集情况。”一个穿者儒衫的中年人开口说道。 “秘营杭州负责人,一等天机秘使卢小影,向您汇报目标背景资料,监察长使大人。”站起身的一等天机秘使赫然是个年轻的女子。 目标姓名焦锋,男,39岁,杭州市人,现任杭州市公安 上海风流 第 12 部分阅读 是个年轻的女子。 目标姓名焦锋,男,39岁,杭州市人,现任杭州市公安局特警大队副大队长,原天际卫龙卫传人。8年前,焦锋全家前往上海旅游途中发生车祸,其父母、哥哥、外甥、妻子和三岁的女儿惨死,目前与其嫂子住在一起,一直未再结婚。家住庆春东路邮电新村12幢307室,不过未发现目标在家中居住,家中只有其嫂子常玲。经查,目标常住地点有两处,一是位于位于下城区的方方女子旅游职业学校附近的一条不大的小街上的梅媛春娱乐城,二是位于丁家山附近西里湖边的望湖别墅。目标的活动规律是,每周一三五在望湖别墅,二四六在梅媛春娱乐城。目标平时上下班经常开一辆半新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非工作时间则由专人开一辆宝马738型轿车接送,随车有两个保镖。与目标来往较为密切的有杭州市下城区保安服务公司经理吴彪、杭州市下城区检察院副检察长杜斌和、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局治安科科长赵虎、梅媛春娱乐城的老板梅洁英以及目标的表弟焦杰豪。 “第二小组向您汇报目标望湖别墅的侦查情况,监察长使大人。”说话的正是在苏堤上出现过的托尼。 望湖别墅,位于丁家山附近西里湖边,是有一幢三层北楼和一幢两层南楼组成的别墅,两楼之间相距10米左右。别墅的所有人是杭州市下城区保安服务公司经理吴彪。整个别墅占地大约320平米,建筑面积将近800平米,为砖石结构建筑,两幢楼的东面和西面均有阳台,分别只有一个出入口,露天停车场在西北角。从别墅楼房的构造观察,估计北楼建有半地下室,因为发现了北楼建有地下室坡道,可容一辆车出入。别墅东面离湖边只有10米,其他三面建有仿古园林式围墙,铁质的西式电动大门在西面,离大路约13米,东面临湖处还有一个宽两米不到的木门,湖边建有简易小码头并停着一艘小型游船。离别墅围墙的南北面3米左右是树木较为密集的绿化带,都是长年生的乔木,树高5至15米不等,树径大约在20到50公分左右。 从外部观察,北楼的二层应该是一个舞厅或酒吧,三楼是客房。近日观察,每天晚上北楼进出客人较多,客人进出时间一般在晚上8点到凌晨2点左右,人数在10人到20人不等,一般会有五六个人在北楼留宿,至第二天7点半左右离开。每天晚上7点,都有一辆丰田面包车准时驶入北楼地下室,又第二天早上7点准时离开,经查,该面包车是从梅媛春娱乐城开出的,也回到梅媛春娱乐城。晚上8点半至9点之间,小型游船会载着五六个男女上湖面游玩,女的都很年轻,晚上12点准时回到简易小码头。 望湖别墅的防护较为严密,每隔1小时就会有两个保安模样的人延围墙巡逻,晚上则缩短为15分钟,除了警棍以外没有发现持有其他武器。大门处有两个保安把守,每隔半天换班,武器同样是警棍。每天夜里,最高的北楼屋顶会有两个保安值班,因为太远又太黑,再加上晚上靠近容易引起怀疑,所以无法发现楼顶保安武器装备情况。晚上从天黑开始,湖边的便门有1个人把守,天亮以后离开。从观察和拍摄的录像照片来看,别墅围墙上装有红外线防护报警器,为德国制造的TQ540型,灵敏度极高,极不容易破坏。 “各位,监察御使大人派出的特战队将在三天以后到达杭城,特战队抵达以后将只有半个小时时间完成作战任务,随后将会立即离开。所以,我们还有三天时间,也只有三天时间。” 儒衫中年男子坐在座位上说道。 。 “收山?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再说这几年不是挺好的吗。别对我说这些大道理,你以为你那个情人是个什么东西,他还不是望湖别墅的常客,你还以为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照着我?哈哈!” “你,焦锋!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是嫂子,你就这样对我说话。” “对不起,嫂子,别说了,我都听腻了。” “嘭!”关门声。 。 “目标已经离开家中,2号跟上,3号5分钟后接应。” 。 晚上8点45分,梅媛春娱乐城。 梅洁英这两天有些高兴,想想昨天晚上的那几个凯子,心里就想笑。一个包厢,两个小姐,两杯矿泉水,5000块钱,那几个凯子目瞪口呆的样子,塞进去两瓶矿泉水都足够了。虽然觉得有些可怜他们,但谁可怜自己呢,谁叫他们天堂有路不走,偏要走这挖好的陷阱。 “托尼,没想到杭州的相接上居然还有这样豪华的娱乐城,咱们今天可要好好地玩一玩。” “汉西小子,别像个乡巴佬似的,这可是花钱的地方。” “对,这位帅哥说得太好了,只要花钱,梅媛春就是杭州真正的天堂。” 梅洁英笑吟吟地上前打招呼。才怪呢,都够得上吃人了,梅洁英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这位姐姐能不能帮我们兄弟安排一些好节目呀?”托尼一边说着一边搂上了梅洁英的腰肢。 “咯咯。”梅洁英娇笑着,腰肢巧妙地躲开了托尼的大手。“两位帅哥想玩什么,我们这里服务项目包括KTV、桑拿、按摩、餐饮等等,无一不全。” “太棒了,托尼,我喜欢KTV,我要唱歌去,再找几个美人儿陪陪,呵呵。”汉西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个子托尼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 “我说汉西小子,说你乡巴佬,你还有意见,嘿嘿,哥哥我才不陪你吊嗓子。”托尼边说边东张西望的。 “哟,帅哥怎么这样说,我们梅媛春KTV可是有天仙般的姑娘哟。”梅洁英见他们两个意见不统一了,这哪行,赶紧插嘴说道。 “哈哈,这位妈咪不要管他,他还是个未脱毛的雏鸡仔呢,哈哈!”汉西一边打趣着托尼,一边自顾拉起梅洁英的小手。“走,给我们兄弟找个最好的包厢去,不好的可不要。” 被落在后面的托尼,气急败坏地用英语不知道在骂些什么,反正梅洁英听不懂,不过,听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这两个看起来像回国观光的华侨仔上了钩,那还不是蒸板上的肉。 梅洁英带着托尼和汉西两个人在梅媛春KTV转了个遍,就是选不下包厢,不是托尼说不行,就是汉西不乐意。梅洁英有点烦了,眉头都邹到了一起。 “托尼,亲爱的兄弟,别跟我斗气了,你看妈咪都不耐烦了,我的腿都走累了。”汉西用哀求的语气想托尼求情了。 “算了,汉西小子,今天就放过你了。”托尼耸耸肩膀,潇洒地把手一甩。 汉西和梅洁英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好,那就别再找包厢了,就这间吧。”汉西大喜过望。 托尼又是耸着肩膀,表示自己无所谓。 “好了,两位帅哥终于定下了。要不要给两位帅哥找两个漂亮小姐呀?”梅洁英心里那个气的,还得给他们装笑脸。 “太棒了,我爱天堂的美女。”汉西笑逐颜开。 “乡巴佬。”托尼看汉西的样子好像很来气似的。 。 “汉西小子,这是在中国,要唱中文歌曲的,真是乡巴佬一个。”托尼坐在沙发上满脸不乐意。 “可我只会说中文,不会唱中文歌曲呀。”汉西委屈地说。 “咯咯!”看着两人整个晚上都在斗气的样子,坐在一旁的两个小姐不禁乐了。 陪坐在托尼旁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清纯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水汪汪的眼睛,长长的头发波浪一样披撒下来。女孩子不怎么说话,不比汉西旁边的小姐整个晚上疯疯癫癫很放开的样子。 女孩子自己介绍说叫小娇,是从湖南湘潭来的水妹子。在杭州读中专,一边念书一边打工补贴学费。小娇不怎么喝酒,总是浅浅地喝一点点。小娇的歌声很美,特别是那首小背篓,唱得一点都不比宋祖英差多少。 小娇看起来很文静,总喜欢用手指沾着矿泉水在茶几上比划着什么,芊芊的手指出奇地令人有一种宁静的享受。小娇一边比划,又一边把茶几上的水渍轻轻擦去,然后又重新比划起来。 托尼静静地享受着小娇宜人的举动,懒得顾上汉西和另一个小姐的疯狂歌舞。这时,投影屏幕上的光影一闪,映照在茶几上,等等,小娇反复比划的水渍是什么? SOS! 第三十四章 天堂下的罪恶—龙哥 托尼诧异地看着小娇,还头一次听说有坐台小姐发求救信号的,难道这个小娇是比划着玩吗? 小娇感受到了托尼的眼光,浑身一颤,抬头深深地看了托尼一眼,便又恢复了平静,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随手轻轻涂抹着茶几上的水渍,直到水渍再也看不出“SOS”的形状。 “小娇,别玩了,每次陪客人的时候,你总是玩水,咯咯,还像个小孩子。走,唱歌去。”另一位坐台小姐拉起小娇。 在我童年的时候 妈妈留给我一首歌 没有忧伤  没有哀愁 唱起它  心中充满欢乐 啦啦…… 每当我唱起它 心中充满欢乐 …… 托尼斜靠在沙发上静静地聆听着这首动听的歌曲,听得出小娇的演唱饱含了对母亲和故乡的思念之情,此时,小娇的胸襟已经被默默流下的泪水打湿了,隐隐地露出一丝优美的曲线。 “小娇,你别唱了,每次你唱的时候,我也会想妈妈了,呜呜。”另一位坐台小姐也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嘿嘿!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招呼客人的?”就在这时梅洁英推门走了进来,一看包厢里的气氛不对,便训斥道。 “梅姐,我们……”两个刚刚还在伤感之中的女孩子,见是妈咪来了,都吓了一哆嗦。 “诶,这就是你妈咪不对了,我们兄弟难得回大陆一趟,要听的就是这种唱歌的真功夫。”托尼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道。“怎么?你妈咪想坏了我们兄弟的兴致不成?” “哟,哪能呢,两位帅哥,我这也是不想客人们坏了兴致呀,上回有几位客人还就大发雷霆了。”梅洁英听托尼说话,赶忙陪笑道。 “哼,他们都是土……嗯,土什么的,嘿嘿!”托尼尴尬地笑着。 “对,他们都是土包子,那像帅哥你这样懂音乐的,来,姐姐敬你一杯。”梅洁英随手打开了一瓶喜力啤酒。 小娇和另一位坐台小姐在一旁都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托尼。 “都还愣着干什么,死丫头,还不快给两位帅哥倒酒。”梅洁英狠狠地瞪了两位女孩子一眼。 。 今天是星期四,焦锋照例开着那辆半新的桑塔纳2000去上班,虽说特警大队也没有人管他是不是上班,但事情总还是有的,再说至少也得注意以下表面形象嘛。在特警大队,焦锋这个副大队长葛算是最为清闲的一个领导,不抓警务工作,不管政治教育,也没有人管他,为什么呢,市政法委书记面前的红人谁敢管。大队长王海峰就是不愿意管他,巴不得焦锋天天不来上班最好,吃了人家的嘴软呀。吃了什么,呵呵,佛曰不要说,不好说,不能说。在焦锋面前,王海峰总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感觉,这让焦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得意。 自从做了那件事,焦锋一直在提心吊胆的,天机营的报复手段虽然没有见识过,但凭着天机营的实力,那后果就不是可以想象的。可是上个礼拜,掌旗令主的一个命令然他彻底放下了心事。根据天策殿的决议,含珏公主任命他为天机卫副长卫,也就是副首脑,任命书将在下月3号的年度会议上正式颁发。人逢喜事精神爽,焦锋逢人自然也客气了许多。 “焦大队,高兴着哪。” “焦大队,什么喜事呀,这么高兴,你可要请客。” 特警大队的干警们都乐呵呵地和焦锋打着招呼,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怕他,但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多笑笑总不会有错的。其实焦锋知道干警们为什么怕他,人嘛,哪个不爱占点便宜,全队出了几个人以外,谁没有从他的保安公司里拿过培训费、指导费、辛苦费什么的,谁没有在他的娱乐城玩过吃过,虽然吃喝是要收钱的,可是二折的价格还不是送钱给他们。逢年过节的,还不是他的保安公司和娱乐城捐赠的东西最多,呵呵,说句不好听的话,离开了他焦锋,他们只能靠清水工资喝西北风了。所以,焦锋要想搞点名堂,只要不是造成影响太大,谁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即使影响大又如何,反正有人会给他摆平的。他们不是怕他,是怕他出什么事,这些唾手可得的利益就没有了。这年头,好人的概念已经模糊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焦锋也是个好人,嘿嘿。警察抓小偷,以保安公司的名义给个见义勇为奖,呵呵,这可不是他焦锋的发明专利。 焦锋这几年自我感觉很好,自从攀上了赵虎的老爹,风水就是看涨,上个月还被定为政法系统的后备干部,那个吃人不吐血的老家伙说了,三年,只要三年就把自己拉到市局副局长的位子上,不过每年给老家伙的孝敬可真让人心疼,这都是自己拼命打下来的血汗钱呀。 焦锋的心里有个永远也抹不去的痛,父亲、母亲、妻子、女儿、哥哥、外甥,七个亲人呀,就这么眼睁睁地死去了,就在自己的眼前死去了。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死,为什么不让他们活下来,该死的老天爷真不公平,多么惹人爱怜的女儿,命根似疼爱的妻子,多疼自己的哥哥,都这么走了。焦锋知道自己是在嫉妒,嫉妒这世上的每一个人,为什么他们可以和亲人欢聚,而自己孤苦伶仃。 焦锋自己从不玩女人,那样的话对不起死去的妻子。焦锋让别人玩,曹长青的红楼,嘿嘿,怎么比得上自己的望湖别墅。别看,平时人模人样,脱光了还不是一样龌鹾。看着别墅的现场直播,娱乐城的录像,焦锋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这人呀,抵抗诱惑的过程真是有趣,何况是免费的享受,呵呵。去年那个海关的家伙,不到15分钟就投降了,真没意思。不过真有点佩服法院的那个老头,愣是装正经装了8个钟头,呼,那可是在两个娇滴滴美人鱼的诱惑之下呀。嗯,不佩服不行,甭管是不是假正经,呵呵。 自己这几年无所不干,为了什么,焦锋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只是为了一点点刺激带来的可怜的快感。走私、卖淫、抢劫、勒索、敲诈,哼哼,自己那样没干过,当然除了强Jian。这都是杀头的买卖,哼,杀头又如何,自己还想哪天睡过去,从此再也不用醒过来,那可多好。这世界,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方方女子旅游职业学校可是自己的得意之作,什么曹长青,那个土包子哪能想得出来,总有一天自己会超过他的。方方女子旅游职业学校是在前年开办的,专门招收贫困地区的女学生,学费减半收取,呵呵。吴彪这小子就顶个大脑袋,一点都不会想问题,赔本的买卖,哼哼,也不想想焦锋是什么人。扶贫?那是对不漂亮的而言,所有上得了台面,都得给老子坐台去,这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嘛。不从?逃跑?手下们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报警?哈哈,也不想想老子是什么人,不玩她个失踪已经是客气的了。当然,去别墅的那些,还是得给些好处的,一晚上1000块钱,看她们去不去,这叫胡萝卜加大棒,哈哈! 。 上海,大唐集团总部。 “公主殿下,以上就是监察长使黄海关于叛徒文宣的处置报告。” 含珏公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点头。 “新任监察副御使,监察长使屠方大人发来通报,杭州的锄奸行动进展顺利。这是屠方大人专门派人送回来的有关叛徒焦锋的情报。” “就放桌上吧,方雯,去叫驸马和芊芊到我这里来。” “是,公主殿下。”一等天机卫方雯轻轻关上房门。 我们的事业不为人知,我们的功勋不能流传,如果你违背了祖先的遗训,这是你应得的惩罚。方雯关上房门的一刻,听到了含珏公主得喃喃自语。 。 牡丹亭风景点附近的停车场里,又是那辆旅游大巴。 “祝贺您荣升,监察副御使大人。”卢小影首先向屠方表示了祝贺。“通过安装在焦锋那辆桑塔纳上的监听器,就在10分钟前,负责监听的天机秘使发现了重大线索。” “哦,是什么重大线索?”屠方的浓眉一扬。 “焦锋给一个叫龙哥的人打过一个电话,用时仅有30秒。电话内容是:龙哥,我是焦锋,事情可能没那么糟,那边应该没有怀疑我。你在龙岗怎么样,弟兄们还是小心一点,过两天再转移一次。其他的人是不是该让他们闭嘴了,小心为妙,毕竟我们冒了很大风险,你说呢?那个叫龙哥的人回答:嗯,好,我明天就把这事办了,后天就转移,到地方会给你消息。”卢小影说道。 “看来,掌旗令主的策略有效果了。命令第一小组要不惜一切代价在明天天黑以前查清龙哥在龙岗的确切下落。”屠方站了起来。 “是!副御使大人。”卢小影说。“我们秘营杭州工作站已经派出比较熟悉那一带的天机秘使前往龙岗。副御使大人,是不是应该通知特战队也立即前往龙岗?” “很好,我会和特战队联系的。”屠方道。 。 位于天目山西南麓的龙岗,靠近浙江与安徽交界处,是个不太起眼的小镇,但是离小镇不远的天目山却是避暑的圣地,所以近两年也有一些大城市里的有钱人在这里盖起了几座别墅。 “老乡,这山上的避暑别墅多吗?” “别墅?不多,也就五六个的样子。我们这儿又不是风景区,盖别墅的人不多。” “这些别墅平时有人住吗?” “呵呵,这避暑别墅是夏天才有人住的,现在都快到元旦了,来喝西北风呀。” “噢,这个季节来玩的人还真傻。”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就有一拨人开着两辆面包车上山去了,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可不比我们老头子咯。” 和老乡闲聊的中年男子眼中精芒一闪,又闲扯了几句,便匆匆而去。 。 龙岗毛家岭的这间别墅焦锋叫表弟焦杰豪买下的,作为紧急时候的一个落脚窝点。别墅不大,但足够住下十多个人。别墅背靠着一处15米高的断崖,门前还有一条溪涧,沿着一条20多米的石阶就是大路。 “龙哥,事儿都办好了,嘿嘿,那几个睡得像死猪一样。”一个大个子对正在竹林边上喝茶的龙哥说。 “很好,到别墅后面的断崖下挖个坑,埋了吧。”龙哥咀了一口龙井。 “埋了?!龙哥,他们还是活的。”大个子吓了一条,虽说杀人放火的活儿见得多了,但是大埋活人可没干过。 “笨蛋!为什么要浪费子弹,留着还要用呢。”龙哥挥挥手。 龙哥喜欢龙,自称龙哥,喜欢喝龙井,打得一手漂亮的地龙拳,连落脚点也选在龙岗。龙哥到底叫什么,从哪儿来的,以前是干什么的,谁也不知道,也没有人敢开口问龙哥。不过,手下们还是很佩服龙哥的,隐隐地猜测龙哥以前或许是干过特种部队的兵,因为他就是按部队上的标准训练他们的,虽说苦了点,但保命的功夫谁不想学。像上回在安徽张八岭的那次袭击,要不是龙哥教的那些套套,保不准全得留在那里,就这样还报销了6个弟兄。埋掉的四个,是龙哥不知道从哪里叫过来的,都是些亡命之徒,埋就埋了吧,反正少个人吃饭也行。 “今天暗哨放了吗?”龙哥又咀了一口龙井。 “龙哥,都半个月了,不用那么紧张吧,弟兄们都整天提心吊胆的,累坏了。”大个子说。 “什么?!不用紧张,笨蛋,等你们进棺材就知道紧张了,哼哼。”龙哥气得把茶杯摔得粉碎。 大个子不敢顶嘴,悻悻地安排暗哨去了。 这帮家伙都是些笨蛋,焦锋怎么尽找些笨蛋来,能干什么事,真怀念呀,以前的手下多好呀,那可是精兵呀,可惜再也训练不出了。谁叫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人,要不也不会跟着焦锋那个自以为是有权有钱的家伙。 焦锋的话信得过吗?那边真的不怀疑焦锋吗?不过,要是怀疑的话,都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了,也该有动静了。焦锋那小子说得对,还是小心为妙,明天起早就走,到下一个落脚点去 “胡子!” “龙哥,你叫俺?”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子,满口山东话的家伙,屁颠屁颠地从别墅里跑了过来。 “胡子,你给我现在就到下一个落脚点去,去了之后,先把弟兄们的吃喝拉撒安排后,我们明天早上就去。”龙哥一伸手没捞到茶杯,便撇了撇嘴。 “龙哥,还要换地头呀,这半个月都换了三次地方了。”胡子有些不乐意地说。 “叫你去,你就去,那来的那么多罗嗦。”龙哥不耐烦地说道。 “好吧,龙哥,俺去不就成了。俺先回屋里拿上家伙就走。”胡子转身就走。 “慢着,你长着吃饭的家伙,就不知道动脑子吗?带家伙,想被公安抓吗?”龙哥气不打一处来。 “哦,俺知道了,龙哥。”胡子摸着后脑勺说。 第三十五章 天堂下的罪恶—阿芬之死 “站住不许动,举起手来!” “哎唷,俺的妈呀。”胡子刚刚走出别墅还不到500米,就被突然从草丛中冒出来的两个持枪人吓得魂都差点飞了。 只见眼前的两个身材高大的持枪男子,全身穿着墨绿色迷彩的特种作战服,头戴凯夫拉防爆头盔,手持92式突击步枪,还带着遮盖了小半个脸部的防护眼镜。从防护眼镜里隐约可以看见两只虎视眈眈的眼睛,胡子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胡子反应清醒过来,已经双手反剪着被人按倒在地。 “说吧。”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胡子的耳边响起。 “什么,俺……” “啪!”还没等胡子辩解,一个重重地巴掌已经火辣辣地亲吻了胡子的脸颊。 “说吧,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去?”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 “俺……” “嗯?”胡子的鼻尖上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气,原来是一把古怪的匕首正不轻不重地磕碰着他的鼻尖。 “啊,俺叫胡子。”胡子觉得自己说话是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 “胡子?” “我的本名叫胡汉生,弟兄们都叫俺胡子。”这时候胡子才感觉到自己的脸还被人狠狠地按在地上,地上的馊气一阵阵地往鼻孔里钻,就像进了三年没打扫的猪圈一样。 “干什么去?”胡子觉得这声音好像不是人声,而是单调的机器声。 不到5分钟,胡子把知道的全都吐了出来,虽说出来玩命多年了,但玩的都是别人的命,这回可是自个儿的,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帮人的架势胡子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决不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才不管什么龙哥和弟兄们,保命要紧。 毛家岭别墅里的有10个人,加上被龙哥下令灭口的4个和胡子一共是15个人。这帮人逃回来以后不久,焦锋和文宣就走了,伏击的时候死了13个,30人的团伙现在就剩下三分之一了。伏击的时候,原有的7支65式突击步枪都丢了,只剩下一支焦锋送来的微声冲锋枪,另外还有8把手枪。 沈军把带着作战手套的大手一挥,让秘营杭州站的天机秘使把胡子带了下去。 “各小组注意,第一小组负责攻击大门,第二小组负责从别墅后面的断崖进行攻击,第三小组负责掩护。各小组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监察长使大人!” “好,现在是下午5点10分,估计正是别墅里面匪徒的晚饭时间,这个时候匪徒的警惕性最差,正是实施攻击的最佳时机。我命令15分钟以后展开攻击行动。本次行动不留活口,所有匪徒一概铲除,现在执行吧。”沈军的大手向下一挥,命令简单而又果断。正是因为他的果敢和过硬的军事素质,黄天强才在众多监察使中提拔他担任特战队长,并报请天策殿提升他为监察长使,使之成为监察院的第三号首脑。 下午5点25分,天渐渐地开始有些暗了,黄昏的天目山南麓还是一片深秋的景象,宁静。 “龙哥,吃饭了。”大个子在别墅门口嚷嚷着。 “哦,胡子走了吗?”龙哥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但又说不出什么感觉,只好随便找事问问。 “20分钟前就走了,龙哥。” 这龙哥老是让大伙儿转来转去的,也没个安歇,都半个多月了,连个屁影也没有见着,紧张个什么呀。弟兄们哪个不是把脑袋提在裤腰上过日子的人,害怕他个鸟,何况这剩下的几把枪也不是吃素的,真是的。大个子看着慢慢走回别墅的龙哥心里嘀咕着,可没敢说出来。真想撂家伙不干了,这几年也捞了不少钱了,谁还想过这种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回家给老娘孝敬孝敬,娶个水灵的媳妇回来暖暖炕,嘿嘿,那个美呀。想着想着,大个子情不自禁地摇头晃脑起来。 突然,就听“砰!”的一声脆响。 他妈的,哪个家伙又在玩枪了走火了,真他妈欠揍,大个子心想。 就在大个子心想的同时,正走回别墅的龙哥像被什么东西猛的退了一把似的,身体向前飞了起来,扑倒在大个子的脚下。大个子看见龙哥的后脑勺上有一个一指大小的弹洞,正在汩汩地往外涌出红白相间的血水。龙哥的一双睁大的眼睛,是那么地不可致信,不甘心。 “啊!龙哥……”大个子惊叫起来。 “砰!”,第二声脆响。与此同时,从别墅后面的断崖处,一个闪光震荡弹飞进了位于别墅右首餐厅的窗户。 大个子在意识中听到身后的别墅餐厅里面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他感觉到有一样非常熟悉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但却没有任何痛苦。当身体倒下的时候,大个子的意识模糊了,他知道老娘、媳妇和其他的一切都离他而去了。 。 “驸马,你怎么看这件事?”含珏公主含笑看着莫名说。 “看来,屠方监察长使和秘营卢小影他们的工作效率还是非常好的。”莫名说。 桌上放着一份有几十页的报告,这是屠方专门派人送来的有关焦锋叛变的情报资料。一个人是好是坏,不是出生家庭与否,而生活的环境造成的。 比如说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本没有小偷,所以家家夜不闭户,从不知被偷为何事。后来一个小偷闯进了村子,大捞一把扬长而去。村里人没有吸取教训,照样和以前一样。有一个村人发现原来还有偷东西不劳而获的事情,便也去偷了。这回村人知道了,再也不夜不闭户了。但是,从此村里的偷盗事件时有发生,再也没有断过。为什么,就因为村里人关上门了,把小偷当成了生活中很正常要提防的对象。前面的这个道理就跟一滴墨汁掉入一盆清水中一样,反过来一滴清水掉入一盆墨汁中也一样。 “也就是说警察抓小偷仅仅是社会的制约手段,并不会因为有警察就没有小偷。”张芊芊接上说到。 莫名展颜一笑,张芊芊不愧为才女,立刻就抓住了自己要说的东西。 “所以,焦锋的事我们必须要揭露他,当然这不能包括天机营的事。”莫名接过张芊芊地给他的一杯清茶。“我们不能像以往一样揭露一下,顶多惩办了罪犯了事,我想可以利用焦锋的事情做一些文章,这样不仅可以宣传大唐集团的理念,提高知名度,还可以警示世人。” “噢,驸马想怎么做呢?”含珏公主倾身问道。 “呵呵,我以前休息的时候比较喜欢看武侠小说,很多武侠小说里都有各种各样的排行榜,如什么武林榜、美女榜、新秀榜或者恶人榜等等,我想我们天机营也可以搞一个排行榜。”莫名说。 “咯咯,有意思,莫郎快说说,你怎么做?”张芊芊露出了小儿女姿态。 “这排行榜时下倒是很盛行,不过都是娱乐性的东西。我们天机营要搞的这个排行榜则是社会公益性的,当然这是只花钱没收益的。”莫名笑道。 “这不成问题,只要这个排行榜符合我们天机营的宗旨。”含珏公主淡然一笑。 “排行榜包括宣扬正气的廉政榜、诚信榜、感动中国人物榜和揭露丑恶的污吏榜、奸商榜、十恶不赦榜,每个月发布一期,并且跟踪人物和事件的发展。现在的新闻媒体不敢做或者不能做的,我们天机营可以做得到。这叫舆论监督,又叫曝光,要让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做这个排行榜我们还有个有利条件,韩念娇不是东方明珠电视台著名新闻主播吗,通过电视台、报纸、网络等新闻载体发布出去,当然要有一些神秘感。”莫名说。 “嗯,很好,方雯,去请一等天机卫韩念娇到这里来。”含珏公主说做就做。 。 杭州,方方女子旅游职业学校,上午8点25分。 “叮铃铃!” 随着校园里上课预备铃声的响起,学生们即将开始一天的功课,都陆陆续续走向各自的教室。 “阿芬,你要干什么?”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校园的宁静。 学生和老师们诧异地张望着寻找尖叫声的来处。在教学楼的顶楼上,有眼快的学生终于发现了尖叫声的出处。只见教学楼的八楼楼顶有两个女学生,其中一个站在楼顶的屋檐处。这两个女生赫然是那天梅媛春的坐台女学生小娇和她的伙伴。 “快下来,阿芬,不管出什么事,你都不能轻生啊。”小娇哭叫着对另一个坐台女生说。 “小娇姐,我什么都没有了,昨天晚上,那帮禽兽夺走了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再也没有了。我真的不想活了,小娇姐,我要离开这虚伪的天堂,我要到真正的地狱去撕碎他们的嘴脸。哈哈!”叫阿芬的女学生显得很平静,看得出来,她的脸上和眼睛里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有的只是无奈、绝望和满腔的仇恨。 “再见了,小娇姐,我会在哪个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地方想你的。”阿芬伸出她那双满布着淤青的手,向小娇轻轻挥着,然后毫无犹豫地纵身跃向了天空,娇嫩的身影就像一片羽毛缓缓地飘向大地的怀抱。 “阿芬!”小娇的凄厉嘶叫声音就像一把大锤重重地击打着楼下操场上的学生和老师们的心房。 。 “什么?!昨天去望湖别墅的女生在学校跳楼了,你他妈干什么吃的,浑蛋,啪!”听到消息的焦锋气得一巴掌就把报信的手下打了个踉跄。这可是方方女子旅游职业学校开办三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快,马上给我封锁校园,决不准老师和学生出去。”焦锋首先想到的事绝不能把这事情露出去,否则麻烦大了。 “赵虎吗?是我,锋哥,去去,别开玩笑,有急事,这回麻烦大了,有学生跳楼了,你马上带自己人过去,先把事情压住,嗯,好。” “吴彪吗?学校的事你知道了吗,嗯,好,马上派人给我一个一个地封上知情老师和学生的嘴巴,要是出了差错,我他妈剁了你!知道了吗?” “我……,狗娘养的表子!”打完了电话的焦锋意犹未尽,把价值不菲的手机狠狠地摔了个粉碎。 。 “什么!?看来不能再拖延了,命令,各小组今天晚上十点半以前必须进入预定位置,提前展开 ‘捕蜂’行动。” “是!监察长使大人。” 第三十六章 天堂下的罪恶—托尼的怀抱 “警察来了!”女生们看见一辆警车缓缓开进了校园。 车上下来四个穿制服的警察,领头的是个三级警督,女生们不知道的是,此人正是赵虎,杭州市政法委书记赵天义的儿子,焦锋的铁哥们。 赵虎和手下们赶开了围聚在阿芬尸体旁边的老师和女生们,一个法医模样的人拿着照相机给阿芬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又把校长和学校保卫科长叫到一边问了几句话。随后,一辆殡仪馆的车拉走了阿芬的尸体。 “同学们都散了吧,公安局的人说了,这是自杀,阿芬是因为恋爱不成自杀的。”校长待赵虎的警车离开校园以后对学生们说。 “什么?恋爱不成?这怎么可能。” 顿时校园里师生们议论纷纷,不管是知情的学生,还是不知情的师生们,都无法相信平时活泼的阿芬会因为这个原因想不开,何况阿芬好像没有谈过什么恋爱的呀。几个学校保卫科的人把知情的学生悄悄地叫离了操场。 这时候,又一辆警车开进了校园。 “什么,区公安局的赵虎科长已经带人? 上海风流 第 13 部分阅读 难那牡亟欣肓瞬俪 ?br /> 这时候,又一辆警车开进了校园。 “什么,区公安局的赵虎科长已经带人来过,尸体也被殡仪馆运走了?”带队的警察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会事,这种事情一般应该归我们刑警队管的呀,什么时候轮到治安科管这事了,这不是明摆着越权嘛。这赵虎真是奇怪,他干什么这么关心,难道他不知道办案的规矩不成。 警车再次开走了,也带走了刑警队办案刑警的疑问。 。 “你们都给老子放明白一点,要是露了半点风声,老子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嗯。” 吴彪满脸的横肉在轻轻地抖动着,凶神恶煞般的瞪着在保卫科里战战兢兢的几个漂亮女学生。女生们或低垂着头,或脸色煞白,或咽咽欲泣,一个个惊恐万分的样子。吴彪很满意女生们的反应,只要让她们感到恐惧,才不敢把真想说出去。 。 “哎呀,范局长,不就是一个小女生自杀的小事情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程序上是有些不对,但赵虎也是办案心切,何况他也是先接到的报案嘛。错误是要批评的,但是这种办案的积极性还是要提倡的嘛,我看这事情既然赵虎已经办了,就让他办好了。” “可是,赵书记……” “就这么定了,啊。”电话撂下了。 。 “混蛋,我不是说过了嘛,不能用强的,强暴,亏你这猪脑子想得出来,你是干什么吃的,啊?” “锋哥,这也不能怪我呀,那个潘局长他就喜欢这个调调,我有什么办法。开始也没什么事情呀,谁知道者小妞会跳楼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吴彪显得很委屈的样子。 “说你是猪,还是客气的,真该找只母猪也强暴你试试看,浑蛋!”焦锋气不打一处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焦锋问坐在一旁的赵虎。 “呵呵,锋哥,我办事还会有错,刑警队那帮家伙干瞪眼着呢。”赵虎很得意自己的办事效率。“放心,锋哥,阿芬的尸体我已经送到殡仪馆火化了,我亲自看着火化的。” 焦锋点了点头,赵虎办得好,要是让法医鉴定出阿芬被强暴的事情,会有大麻烦的。 “刑警队和区局的范局长很有看法,都告到我家老头子哪里去了,不过被老头子给压下了。”赵虎满不在乎地说。 “你懂个屁,这事情还没完呢。这样,晚上把检察院的老杜、政法委的老田、市公安局的老牛都叫到望湖别墅区,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对策,得赶紧把事情了结掉,免得夜长梦多。让梅姐找几个漂亮一点的送来。”焦锋敲着办公桌上的玻璃板。 “这几个老东西又有得乐了。”吴彪笑道。 “锋哥,不叫我老头子吗?”赵虎问焦锋。 “哈哈,你想和老头子同上战场呀?”吴彪乐了。 “这有什么,又不是第一回了。”赵虎仿佛以为吴彪不是取笑自己一般。 “不行,这回你家老头子就不用出面了,这事情最后还得靠他压着,改天再叫他吧。”焦锋虽然心里也想笑,但还是否决了赵虎的提议。 。 下午6点,方方女子旅游职业学校。 一个人坐在教学楼楼顶的平台上已经快5个小时了,小娇静静地看着楼底下发生的一切,仿佛在看一场匆匆而就的电影。真实的,虚伪的,蓦然的,无知的,以及所有的一切都从小娇的眼际映过。 阿芬走了,走得如此从容,就这么轻轻一跃,便离开了这个世界。或许并没有什么公平或者不公平,公平只是对强者而言的,阿芬和自己在别人眼中,只不过是着世界上的一颗尘埃,飘落的地方也在别人的决定之中。或许本不该走出那家乡的青翠山岭的,不该离开家中的亲人和淳朴的乡亲。或许,一辈子在那山岭间生息也是件好事,可惜太迟了,阿芬和自己都明白得太迟了。 阿芬走了,选择了解脱,小娇已经没有悲伤了,心中或有隐隐一丝羡慕阿芬。 这个时候,小娇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天在梅媛春的托尼,那个高大的小伙子会帮助自己吗?他是不是真的发现自己的求救信号了,怎么两天过去了都没有消息。难道他们两个真的是回国观光的华侨,已经回国了吗?也许他也跟其他人一样的默然以对吗?小娇总觉得托尼不是一般的人,或许是警察,或许是军人。托尼会回来解救自己的,小娇想着,托尼会带自己离开魔窟的。 今天走的是阿芬,或许明天自己也会跟着去的,那后天呢,或天或许是这学校里的另一个可怜的女生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多少像自己和阿芬一样的人要掉进这吃人的魔窟。 可要是托尼不来怎么办,逃,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不能在这里等死,一定要把这万恶的魔窟打烂,否则,阿芬就白白地死了。小娇的心里面突然生出了逃跑的念头。小娇不是不知道,以前逃跑被抓回来的女生们的遭遇,可是抗争的念头一但产生便再也无法磨灭。 “小娇姐,别伤心了。咱们该去梅媛春了,车子都在宿舍门口等着,去迟了就又得挨打了。”同寝室的女生在楼梯口叫着小娇。 。 晚上十点半,旅游大巴缓速行驶在西山路上。 “监察长使大人,3号监视位报告,目标确认在晚上7点45分进入望湖别墅,至今没有离开。另外从梅媛春来的面包车今天没有出现。”卢小影说。 屠方点点头,拿起军用步话机。 “我是屠方,各小组报告位置。” “第一小组报告,准时进入预定位置,没有意外情况。” “第二小组报告,准时进入预定位置,发现谈恋爱的情侣一对,已经处置完毕。” “第三小组报告,准时进入预定位置,今天游船没有离开小码头。” “第四小组报告,准时进入预定位置,绿化带一切正常。” “2号监视位报告,1至4号目标确认在北楼二楼,好像开会,另外还有三个陌生人。” “4号监视位报告,别墅保安人数未变,一共6个,没有发现持有武器。” “很好。”屠方的神情平静得像西湖的湖面一样。“各小组注意,5分钟准备。” 这时,一辆丰田面包车闪着车灯快速超过了旅游大巴,向前驶去。 “监察长使大人,这辆面包车就是从梅媛春开出的那辆。”卢小影对屠方说。 “命令预备小组立即截住面包车” 。 一分钟后,在距离望湖别墅1公里处,丰田面包车被两个正在执勤的交通警察拦了下来。 “嘿,哥们,没听说今天这一带有路检呀。”司机很不乐意地停下了车。 “请出示你的驾驶证。”高大的交警客气地把手一伸。 “我这可是下城保安服务公司的车,哥们,不认识吗,你也不打听打听在出来查车。我们公司可是和特警大队挂钩的公司,怎么,你查得起?”司机并没有交出驾驶证,而是有些傲气地向交警说到,说着便自顾点上了一只香烟。 “呵呵,哥们,查的就是你!”高大交警说着,大手已经伸进开着的驾驶室车窗,一把抓住司机的衣领,猛一使力,便将瘦猴似的司机凌空拽出了驾驶室。 “你干什么,啊……”瘦猴司机刚一惊叫,就被高大交警一个手刀打晕在当场。 “车上的人全部下车!”从路边的草丛里有跃起3个蒙面壮汉,人手一把手枪指着面包车。 车门被打开了,车上下来两个战战兢兢的保安模样的人。立刻有壮汉上前将他们按倒在地,并从他们的腰上搜出两把锋利的匕首。接下来下车的是六个有点像学生模样又有点像坐台小姐脸色煞白的女孩子。 “啊,托尼,你是托尼!”其中的一个娇弱身材的女孩子忽然失口叫了出来。 高大交警正是负责预备小组的一等监察使托尼,自从几天前夜探梅媛春以后,托尼把小娇用水渍比划求救信号的事情也向监察长使做了报告,可是上级还没有下令行动,托尼心里虽急,但也没有办法,托尼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再次见到小娇。还没等托尼回话,小娇已经扑到了托尼的怀里。 “托尼,你真的看见了我的求救信号是吗?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的,呜呜。”小娇在托尼壮实的怀抱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受,喜极而泣地哭道。 “啊,是,是的,小娇,现在没事了,快别哭。”托尼高大的身材被小娇闹了个手忙脚乱。 这时,托尼发现身边的汉西用一种细腻调侃的眼光在眨巴眨巴地瞄着自己,俊脸立刻就变得通红了起来。 “哎呀,我说托尼,真是太不公平了,你怎么就有这样的艳福,啧啧,而我却没有,我长得一点都不比你差嘛。”汉西一边说一边还在摇头。“天黑前,还不知道是谁在长使大人面前唠叨说不想做预备队的。” 托尼想用手轻轻推开小娇,哪知道小娇刚刚得到托尼的安全怀抱,如何肯放开,就紧紧地抱着他不放。一旁汉西眼睛里的笑意更盛了,一看托尼看自己的眼光已经快要冒火了,这才灿灿转身安排其他的事情去了。 “咳咳,那个,小娇,你先放开我好吗?”托尼尽量用平生最温柔的语气对紧抱着自己不肯放手的小娇说。 过了好一会儿,小娇终于放开了托尼,不再抱着他了,可是托尼发现小娇依然腻在自己的怀里不肯出来。这让托尼又是尴尬又是大享艳福,虽说小娇身材柔弱,但也绝对是一流的体形,加上清纯的面孔,想不享受都不行,何况托尼这个汉西嘴里的处男。 “小娇……”托尼轻轻叫唤着怀里的小娇。 “托尼,我,我不,我要永远呆在你的怀里。”小娇嘴里喃喃自语着。 第三十七章 天堂下的罪恶— “捕蜂” 晚上10点20分,望湖别墅。 “小焦啊,你的手下怎么办事的,都这么拖拖拉拉可不行呀。”说话的是杭州市政法委的副书记田秉富。在别墅的沙发上都等了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来,这焦锋的手下办事看来还真的不怎么样,以为大伙儿没事在这里凉快呢。 “是啊,焦锋,这点心今天怎么还没来呀,大伙儿今天可是给你办事来的。”杜斌和附和到。 真是表子养的东西,又不是第一次,干吗那么猴急。给我办事,还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乐子,这都谁不知道谁呀,当官当得时间长了,连做嫖客的时候都打着一副人模狗样的官腔。切!真不是东西。 焦锋虽然也奇怪瘦猴今天是怎么开的车,从梅媛春带几个妞过来还用得了多长时间,怎么老半天也没到望湖别墅。但是焦锋没有给瘦猴大电话催促,瘦猴跟着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办事情从来也没有出过差错,放心得很,可能是找齐六个雏儿需要一些时间罢了。现在的主儿,怎么都那么色,还得老子梅媛春娱乐城里的妞是雏儿都不多了,还就喜欢这个调调,再过几年看来变态的都出来了。 晚上把这几个政法委、检察院和公安局的实权人物请来,就是想个办法把上午学生自杀的事情压下去。没想到这几个家伙比牛皮糖还难啃,奶奶的,平时吃喝玩乐那样不是花老老子的钱,居然推三推四的。还好上回走私日本车的事情,在海关摆平了,否则还不又得多出个十几万的,那可是几千万的货呀。 “几位,瘦猴找几个雏儿得花一些时间,要不楼下藏的几个也不错,虽然不是雏儿,但也是是一流的身材。怎么样?”焦锋吸了一口烟,对屋里的三位正主说道。 “我说小焦,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我们三个每人两个雏儿,今天让哥儿们好好乐乐的吗。怎么,又换陈年点心了?”一直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杭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牛得山听焦锋说换人,有些不乐意了。 “好好,行,不换就不换,我这就催催去?”焦锋怒在心里,谁叫自己有求于人。 “快去吧,等等,先找几个妞儿来给哥儿们跳跳舞好了,这样也不用干等着,嘿嘿!。”田秉富眯着眼睛一脸的淫笑。 “那学生自杀的事?”焦锋有些不放心。 “放心,哥儿们跟你又不是第一次办事,出不了差错。”牛得山不耐烦地挥挥手让焦锋快点。 望湖别墅的背楼有个地下室,是在解放前就有的。当年盖别墅的是解放前的一个富商,为了保存贵重物品和防轰炸挖的,极其隐秘,一般人是找不到的。焦锋让吴彪买下这幢别墅,看中的就是这个25平米的两个房间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关着三四个平时不听话的女学生和一个吴彪抢来的女人,反正别墅里也经常用到。焦锋纠正一只眼闭一支眼的默许了。女学生关在这地下室里,自然不能去上学了,不过很好办,就说学生自行离校了,学校不负责,反正现在的人谁会去管这几个贫困地区来的女学生,现在盲流多了。 只是以前在大厅的时候总能听见地下室里的哭声,后来焦杰豪想了个办法,就在地下室的洞口上面搭了个小吧台,结果只要不仔细,根本听不到地下室的声音。别看焦杰豪平时打打杀杀的,砍起人来不要命的样子被手下们起了个绰号叫疯豹,有时候脑子比吴彪好使,所以,焦锋还是比较器重这个远房表弟的。 焦杰豪、吴彪和赵虎三个这会儿正在地下室乐着呢,前回被一个妞差点要断手指的教训早就抛到西太平洋去了,要色不要命的家伙。焦锋按了三下在吧台的隐蔽处的电钮,过了好一会儿,才见焦杰豪满脸不乐意地打开了地下室的暗门。 “锋哥啊,哥几个正乐着呢,有什么事呀?”一身衣冠不整的焦杰豪见是焦锋,满脸诧异地问道。 “混蛋小子,正事还没办好,你们几个倒好,先乐上了。都给我上来,上面的几个主儿要玩了。”焦锋虽然气急,但也拿几个没办法,手下也就他们和龙哥能办事,用得着啊。 “狗娘养的兔崽子,跟哥儿们争小妞,改天用不着了,看老子不做了他们。”焦杰豪嘟嘟囔囔地会地下室叫人去了。 这家伙一看见女人就什么脑子都不好使了,就知道拿刀子砍人,焦锋心想。 “锋哥,哥儿们在下面玩得好好的,怎么叫我们上来了。”焦锋正想着,吴彪、赵虎和焦杰豪上来了。 “都给我快点,楼上的几个东西等不及了。先把正事办了,给哥几个也找一个雏儿玩玩。”焦锋不耐烦地说,虽说焦锋不反对别人玩女人,但看见他们色迷迷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还得安慰他们。 。 晚上10点35分,旅游大巴。 “各小组注意,现在是22点35分,5分钟以内必须结束攻击行动,10分钟以后撤出现场。我命令,‘捕蜂’行动开始,攻击。” 随着监察长使屠方的一声命令,已经进入预定位置的各个小组便展开了攻击行动。 正在别墅围墙边巡逻的两个保安,就听到两声“嗖嗖”的轻微弓弦声,便被四支闪着寒光的突击弩箭射中咽喉,一头栽倒在围墙边上。与此同时,背楼楼顶上的两个保安正在闲聊,并没有发现围墙边巡逻的保安已经命归黄泉。 “三子,彪哥真不是个东西,上回在我在吉安的时候不也砍了三个人吗,怎么奖金只有500块钱,不是说砍一个500块吗。”保安甲气呼呼地对保安乙说。 “你不要命了,敢骂彪哥,你那几根肋骨够彪哥揍几拳头的?”保安乙急道。 “我这不是有意见嘛。” “有意见?锋哥说了,砍人500,被砍的人也有300的,可你见过哪回弟兄们拿过的,还不都被彪哥自个装兜里去了。弟兄们只是怕彪哥罢了。”保安乙老哥似的拍拍保安甲的肩膀。 “咦?绿化带的大树上怎么有这么大的蝙蝠呀,不会是我的眼花了吧。”保安甲一转头正看见右上方15米开外的大树上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三子,你来看看……”保安甲一伸手想去拉保安乙,结果捞了个空。回头时,正看见三子软倒的身体上插着两只月光下寒光闪闪的突击弩箭。 “来……”保安甲正想呼叫,一阵轻微的呼啸声直扑他的胸膛,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绿化带大树上的黑影正是沈军的特战队员,是他用一把特制的突击弩射杀了楼顶上的两个保安。沈军的特战队是在结束了龙岗的战斗以后迅速通过秘密渠道转进至月桂峰一带,按照监察副御使的命令于晚上10点20分左右便潜入望湖别墅周围的预定位置。迅速的长途转进是沈军的特战队的拿手好戏,就是黄天强御使大人的第一军特种大队也比不上他们,可惜没有机会比试一下,否则,一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 特战队员铲除了两个楼顶上的钉子以后,不慌不忙在突击弩架上了特制的山地钢索,就听“噌”的一声轻响,钢索被牢牢地拴在了北楼屋顶的栏杆上。紧接着三名特战队员沿着钢索毫无声息地滑向北楼屋顶。 “第四攻击小组报告,北楼屋顶清除。” “第二攻击小组报告巡逻保安清除。” 此时的西湖西里湖湖面上,一艘小型游船正在慢悠悠地向别墅靠近。现在的西湖自从开放了夜游项目以来,许多游船都在从事这项服务,不过想这么晚有湖面的游客还真不多见。正在小型游船码头的大个子保安心里虽然奇怪,但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玩那么晚是人家的事情。 慢慢的,游船里别墅小码头越来越近了,大个子感到有点不对劲,别墅这边不是平时游船的路线,怎么向这边靠了。 “嘿!……”大个子保安正想喊叫让游船离开,那曾想一枚突击弩箭就在此时正好飞进了他的嘴巴,巨大的惯性把他的身体猛地一带,便仰天躺倒在别墅的小型游船码头上。 利用停靠在湖边的小游船的掩护,湖面上的游船悄无声息的靠上了别墅小码头,两名特战队员迅速上岸,控制了别墅靠湖边的木便门。 “第三攻击小组报告,小码头清除,已经控制木便门。” “好的,第一小组随我实施正门攻击,第四小组听我的命令自上而下实施攻击,第三小组负责掩护,第二小组在我展开正门攻击后负责掩护和清除门卫。现在10点36分半,各小组开始行动。第一小组随我来!”沈军拉上耳迈,戴上防护镜,朝身后一挥手。 只见沈军和三名特战队员一跃而起,迅速冲向了望湖别墅的大门。 特战队员的奔跑声惊动了在门房的两个门卫,刚一伸出脑袋,就被两枚突击弩箭贯穿了脑门,红白相间的脑浆顿时喷洒在门房灰白的墙壁上。 “第二小组报告,门卫清除。” 沈军和特战队员穿越别墅门前5多米宽的大路和13米的别墅小路用了不10秒的时间。特战队员到达别墅大门处后,迅速占领了大门处有利地形。一个特战队员在地上蹲了下来,从随身携带的军用挎包里掏出电子干扰仪器,很快便解除了大门的电子警报设备。 “电子警报解除。” 沈军一挥手,身后的两个特战队员便狸猫似的翻越了别墅的西式铁质电动大门。进入别墅的特战队员将大门轻轻来开了约60公分的空隙,让沈军和另一名特战队员进入了别墅大院。 “第一攻击小组进入别墅大院。” 第一攻击小组的特战队员在沈军的带领下,迅速抢占了北楼的底层大门口。随后跟进的第二攻击小组的两名特战队员也顺利占领了别墅南楼的底层。 “第四攻击小组进入楼顶攻击位置。” “第一攻击小组进入顶楼攻击位置。” 沈军轻轻呼吸了一口气。 “第一、第四攻击小组,听我口令,3,2,1,攻击!” 就在沈军下令对北楼实施攻击的同时,三颗闪光震荡弹分别飞进了北楼的三层房间里面,就听到“轰!轰!轰!”的三声沉重的闷响。紧接着,一个特战队员抡起随身携带的特制撞门棍撞向北楼大门。 “哗啦!” 北楼大门被撞碎的同时,沈军和其余的特战队员依次冲进了北楼底层。 一个踉跄的身影突然从底层吧台的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把54式军用手枪,还没等他看清楚沈军和他的特战队员,三颗92突击步枪子弹已经将他离开吧台仅有一步远的地方。一名特战队员将那人扑倒的身体翻了过来,赫然是焦锋的表弟焦杰豪。 “1号,2号,控制楼梯。3号,4号清除底层。”沈军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1号和2号特战队员听到命令便快速抢占了有利位置,死死地控制了二楼通向底层的楼梯。 “发现底层地下室。” 本来,沈军的特战队员是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发现地下室的,是焦杰豪给特战队员打开了地下室洞口。原来,焦杰豪不满二楼田秉义横刀夺女的霸道行径,私下在地下室里还留了那个吴彪抢来的女子,想留给自己享受,那曾想回到底层刚打开地下室洞口,便被飞进来的闪光震荡弹振了个耳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但多年的打杀还是让他明白受到攻击了,马上顺手拔出从黑市上买来的54式军用手枪,想冲出去,只是还没等他找到敌人就贝特战队员击毙当场。 “地下室发现一名昏厥女子,有遭受性侵犯迹象。”沈军的耳迈里传来3号特战队员的报告声。 “第四小组报告,三楼清除,已经控制楼梯,没有发现可疑目标。”几乎同时,第四小组也占领了北楼的三楼。 “好的,现在10点37分10秒,第一小组4号留下,待后续跟进以后迅速支援,其余人员听我口令对二楼实施攻击。各队员注意,目标不留活口。”沈军对特战队员的攻击效率还是很有信心的,要知道战斗必胜的信念就是胜利的基础。“3,2,1,攻击!” 又是一颗闪光震荡弹在二楼炸响,沈军和特战队员动作迅速地在震荡弹炸响的同时一举冲上了二楼楼梯。 此时的焦锋正躲在二楼大厅的沙发后面,原先坐在沙发上的牛得山早已经被闪光震荡弹振得晕过去了。焦锋的心脏在急速地跳动着,是什么人,是警察嘛,还是军队?都有点像,但又都不像呀。看这架势,手下们肯定完蛋了。焦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天机营的人,焦锋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小焦啊,快报警呀,让特警大队快来,要不然咱们都完了。”田秉富肥猪似的身体在茶几底下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报警个屁!不管是谁,要是躲不过这一关,咱们都得完蛋,老东西!”焦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警用手枪。 “你,你竟敢……”田秉富没想到焦锋精干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 “老东西,老淫棍,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摆官腔。啪!”焦锋说着就拿手枪在田秉富肥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记。 吴彪跌跌撞撞地跪爬到焦锋身边,他的耳朵已经明显地出血了,刚才的两颗闪光震荡弹已经将他的左耳耳膜振破了。吴彪毕竟是提脑袋过日子惯了的人,虽然紧张,却没有感到害怕。 “锋哥,你还管着老东西干什么,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啦!,外面的弟兄们很可能都完了。”吴彪声嘶力竭地对焦锋说到。 “赵虎和志豪呢?”焦锋惊骇之余也开始冷静起来。 “志豪在地下室呢,赵虎完了,刚才第二颗炸弹恰好打在他的脑袋上,当时就不行了。”吴彪心有余悸地说。 “快去拉两个女学生过来。” “锋哥,都这时候了,还要妞干什么?”吴彪莫名其妙地瞪大了血红的眼睛说。 “你是猪呀!当人质呀,笨蛋!”焦锋一巴掌打在吴彪的脑袋上。“快去!” “可那些妞都被炸弹炸晕了,锋哥。” “笨蛋,那是闪光震荡弹。”焦锋不耐烦地挥挥手中的手枪。 大厅的灯泡早在第一颗震荡弹打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震得粉碎了,昏暗之中,大厅里显得一片狼藉。吴彪爬到大厅的另一头,随手拖过两个女学生,把其中的一个交给焦锋,顺手又把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杜斌和打晕过去。 “怎么办,锋哥。”吴彪一边用巴掌拍醒晕厥中的两个女学生,一边焦急地问焦锋。 突然,从楼梯口焦锋看见昏暗之中有几束红光在闪动,红外线瞄准仪!焦锋的特警副大队长也不是白当的,毕竟见多识广,马上就认出这是国内只有特种警察或特种部队才使用的红外瞄准装备。 “吴彪快隐蔽,他们是特种部队!”焦锋一边提醒吴彪隐蔽,一边猛地拉过身边的女孩子。 “啊!”女孩子吃疼之下顿时惊叫起来。 嘿嘿,你叫得正好,老子还怕这小妞吓傻了不叫呢。 “外面的人听着,我们手中有人质,都给我退出去!”焦锋将女孩子拉到身前站了起来。“我数三下,都给我退出去,否则我就打爆这个女学生的脑袋,不信,你们就试试看。” 沈军带领特战队员正要冲上二楼,听到焦锋的威胁,便让特战队员暂时停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哈哈!你会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告诉你,我就是焦锋。”焦锋狂笑着。“马上给我退出去!别把我惹急了。” “第四小组立刻退回三楼,坚决控制三楼楼梯口,第一小组随我后退。目标手中有人质,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轻易伤害人质生命安全。”沈军略一寻思,便果断地向攻击小组下达了指令。 “焦锋你别乱来,我们这就退下去。”沈军和第一攻击小组的特战队员互相掩护着往底层撤退。 “楼下的人听着,都给老子退出北楼去,否则老子先在了这个小妞。”这是吴彪公猪般嘶叫的声音。 “第一攻击小组全部都退出北楼,第二小组狙击手准备。” 沈军和第一攻击小组的特战队员缓缓地向别墅大院退去。退到大院里的特战队员迅速对北楼大门口处形成了包围圈。 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焦锋和吴彪推着两个惊吓过度的女学生终于在了北楼大门口的台阶上。焦锋没有说话,而是一边用手揪着女孩子的衣领,一边飞快地看了看大院里的情况。 别墅的大院里,四个身穿墨绿色特种作战服的特战队员呈环形队形,一动不动地用手中95式突击步枪瞄准着焦锋等四人,相信只要焦锋和吴彪稍一露破绽,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之击毙在当场。而焦锋和吴彪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别墅大院周围,另有两把狙击步枪正瞄准着特们两个。 别看吴彪长得人高马大,又是拼杀场上用刀砍出来的胆子,此时此景却还是头一次碰见,心中只觉得开始一阵阵地发冷。 “你们干什么,还不给老子都退出去!”吴彪猛地一扯身前女孩子的长发。 “啊!”又是女孩子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慌张什么,真是个笨蛋!”焦锋不懈地撇撇嘴,转头看向领头模样的沈军。 “都给我听着,我不管你们谁在这里负责,我要一辆加满油的车,所有人都给我退出100米外。”焦锋用手枪挥了挥。 “哼哼,焦锋!你以为我们是你那么好对付的公安警察嘛,我警告你,立刻放了两个女孩子,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沈军用他那炯炯有神的虎目逼视着焦锋,这眼光让焦锋的心里一阵发毛。 “你,你们到底是谁?”焦锋心里开始变得冰凉起来。 沈军并没有马上回答焦锋的话,而是从容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一字一句慢慢地念了出来。 “我们的事业不为人知,我们的功勋不能流传,如果你违背了祖先的遗训,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霎时间,焦锋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仿佛一下子年老了几十岁一般。焦锋手中的女孩子明显的感觉到他手在轻微地抖动着。 “你在耍老子,你奶奶的。”吴彪听得莫名其妙。 “哈哈!”脸色苍白的焦锋突然大笑起来。“你们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们总有一天会来的。” “锋哥!?” 沈军一脸默然地看着眼前的焦锋,仿佛在他眼前的是一具毫无生机的空洞的躯体。 “吴彪,你知道吗?你跟着我本来就是死路一条。” “啊?”吴彪不明白焦锋为什么这样说。 “砰!”焦锋一挥手打爆了旁边吴彪肥大的脑袋,又把还冒烟的枪口伸到嘴边吹了吹。“反正你这种人活着也没用,做大哥的就送你一程吧。” 沈军没想到焦锋会一枪打死自己的同伙吴彪,诧异地望着焦锋的脸。 “自从8年前,我就知道自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每天都在等待死亡,哈哈!”焦锋的笑声根本就不是一个有生气的人应有的,凄凉而又落寞,或许还有其他的意味。 “我所有的东西都在南楼的保险柜里,密码和钥匙在我身上,都送给你们吧,你们会有用到的,哈哈!砰!” “啊!”女孩子的尖叫声打破了西里湖深夜的宁静。 第三十八章 大唐风云榜 说好明天上午上传的,不过再看看书评,宗蒙就藏不住了,赶紧给各位书友偿偿鲜吧。 “叶桐,你马上跟我去一趟杭州。”严岚对正在整理案卷的叶桐说。 “什么事呀,严局,这么急着就走。” “杭州发生了一件重大刑事案件。” “可是刑事案件不归我们安全局管呀。” 叶桐诧异地问到。 “问题是现场发现了龙凤图形的踪迹。”严岚说着,一边递给叶桐一份杭州市国家安全局的图形传真。 图形传真上是一张精致的卡片,卡片的正面俨然就是叶桐所在的0000专案要查找的龙凤图形,只是稍有不同罢了。图形传真件上,清楚地标着“绝密”两个字,这种传真件,除了0000专案组的人,就是郝兵局长也不能传阅。 “咦?这卡片上还有字耶。我们的事业不为人知,我们的功勋不能流传,如果你违背了祖先的遗训,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叶桐惊奇地发现卡片上写的这句警言。 “哦?我们的事业不为人知,我们的功勋不能流传……,看来杭州的重大刑事案没有那么简单。”严岚这才注意到叶桐所念的果然就在龙凤图像的下方。刚才一收到杭州市国安局的传真,严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前往杭州,并没有仔细看这段文字。 “大唐集团那边的调查有什么进展?”严岚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莫名的情况。 “什么?”叶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叶桐,你怎么回事,一提起莫名的事情,你就反应迟钝。”严岚问到。 “那个色狼?才不是呢。”叶桐神情一呆。 “哦?真的不是吗?”严岚用细腻的眼光看着了叶桐一眼。 叶桐脸一红。 “严局,我觉得这个大唐集团的莫名还真的很奇怪。”叶桐说。 “嗯,你说说看”严岚很有兴趣地问到。 “看起来这个人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可是很多事情都围着他转。以前从来不参加工作,却在和平饭店有一套江景房。貌不惊人,却有七个漂亮的女人总在他的身边,这个死色狼。对了,他的前妻看起来也是个大美人,可为什么就离婚了,他的前妻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他的私人户头上会汇进来那么多钱,给他汇钱的人为什么要送给他,他们有什么关系呢。而且大唐集团的标志和龙凤图形几乎一样,这又是意味着什么。”毕竟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叶桐分析问题还是头头是道的。 严岚赞许地点点头。 “你觉得关键之处在哪里呢?” “关键的问题是,莫名到底是谁,从档案资料上看,他是个孤儿,由其义父母抚养长大,然后上大学。表面上似乎如此,很简单的一个人,就是有钱一些罢了。”叶桐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但是,我们也可以发现很多疑点。虽然莫名义父母的户籍档案没有问题,但是莫名的档案记录却有诸多疑点。上大学以前的莫名从档案上看是个很活跃的人,高考的分数完全足够上北大清华的,高考志愿上也明明报考了北大,为什么后来又改上了上海大学。而且上了大学以后的莫名反而沉默了许多,一改以前的活跃性格,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也不过多与别人接触,除了他的前妻柳心兰。还有一点,严局,你发现没有,莫名的档案照片有些问题。”叶桐翻开了莫名的档案材料,从中找出两张莫名的照片递给严岚。 “照片怎么了?”严岚有些奇怪地看着手中的照片。 “严局,你再仔细看看。”叶桐说到。 严岚这张看看,由看看那张? 上海风流 第 14 部分阅读 “照片怎么了?”严岚有些奇怪地看着手中的照片。 “严局,你再仔细看看。”叶桐说到。 严岚这张看看,由看看那张,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便疑惑地抬头看着叶桐。 “这是莫名上大学时的入学照片,而另一张是夏鹏处长拍的莫名现在的照片,两张照片的时间跨度刚好是十年。严局,你发现没有,两张照片上的莫名除了脸上表情和衣着不一样之外,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叶桐得意地对严岚说。 看着深思的严岚,叶桐又从档案里翻出第三张莫名的照片。 “严局,这一张照片是莫名高考准考证上的,我查过了,是莫名当时所在的高中为考生统一拍摄的,与第一张照片的拍摄时间间隔不超过四个月。您看看,两张照片有什么不同吗?”叶桐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办公桌上。 严岚摇摇头,没有不同呀。 “严局,您仔细看看莫名的眼睛,是不是眼神完全不一样呀。”叶桐指了指两张照片上的莫名的眼睛。 这回严岚不再摇头了,两张照片上莫名的眼睛果然不同,若非有心,还真的看不出来。高考准考证上的那一双眼睛清澈透底,显示出莫名的孩子般的清纯与活泼。而莫名在大学入学照片上的眼睛,却是宛若换了一个人,那是一双让人心悸的眼睛,那是一双仿佛历经了千年沧桑的眼睛,那双有着深邃目光的眼睛里,似乎有很多的事情要向别人诉说,又似乎在倾听别人的心声。 “啊,怎么会这样的?”严岚大吃一惊。 “严局,虽然以前和莫名见过好几次,但是从来也没有特意去看他的眼睛,我也是这几天才发现这个不同的,但是又好像并不是我没有看他的眼睛,而是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有模模糊糊的样子。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现在的莫名和以前的莫名并不是同一个人。”叶桐似乎在回想和莫名在一起的情形。 “嗯,叶桐,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感觉?”严岚放下手中的照片。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叶桐使劲地摇摇头。“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哦?”严岚问到。 “就是这个龙凤图形,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一个什么标志,为什么大唐集团也会用类似的标志做公司标志,不,我想根本就是同一个标志。” 如果此时莫名和含决公主也在场的话,一定会对叶桐的以上八九不离十的分析大为惊叹的。 “叶桐,你仔细看到没有,杭州国安局发来的龙凤图形也是和部里面查的龙凤图形有所不同的,上面多了两把交叉的利剑。”严岚轻轻敲了敲图形传真上的天机贴照片。“这三个龙凤图形之间的关系必须要搞清楚。你准备一下,15分钟以后,我们立即出发前往杭州。” 待叶桐出门以后,严岚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又拿起了那部直通国家安全部的红色电话机。 。 金陵大厦,大唐集团总部。 “秉掌旗令主,驸马,‘捕蜂’行动顺利完成,目标已经铲除,我部无一伤亡,所有痕迹已经全部消除。按照监察院的惯例,我们在现场只留下一张天机贴。另外,焦锋保险箱里的赃物和犯罪证据资料已经全部起获,并已经存入地下保险库,这是所有物品的清单。”监察院副御史屠方说到。 特站队从焦锋的保险箱里起获的脏物和犯罪证据资料之齐全,曾经让屠方也大吃一惊。 计有:现金820万元,银行存折3本共计存款1亿2千万元;焦锋集团从事走私的交易记录,交易额达到30亿元;焦锋集团向各级政府官员行贿的记录,行贿金额从2万元到50万元不等,受贿官员172人,共计行贿金额3440万元;方方女子旅游职业学校的学生被迫从事娱乐城三陪服务以及部分女生被迫从事卖淫的记录,部分反抗的女学生被害记录,后面还附有嫖客的嫖娼记录以及淫乱录像;杭州下城区保安服务公司强行承接业务和敲诈客户的记录;焦杰豪、吴彪等人从事抢劫、强Jian等的犯罪记录等等。 “这个焦锋到底想干什么,简直是给自己搜集犯罪记录,判他十个死刑都足够了。”莫名说。 “其实从焦锋自杀叫可以看出,这个人早就不想活,而且一旦他活不了,他也不会让跟着他一起犯罪的人逃过去,这些证据足够说明这一点。”屠方感慨地说。 “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焦锋不会不明白。”含珏公主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晚上的节目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就看驸马的了。”说话的是东方明珠电视台的主持人韩念娇。 。 “蔡局长,报案电话的调查怎么样了?”杭州市国安局蔡局长问身旁的助手。 助手无奈地摇摇头。 就在昨天晚上11点,一个电话报警电话很奇怪地打进了杭州市国安局的值勤室,而不是像正常情况一样打110电话,但是报警电话的内容让杭州国安局不敢怠慢,因为案情牵涉到杭州市的一些头面人物。蔡局长接到报告之后,当机立断,同时向望湖别墅派出了三个行动组。 首先抵达望湖别墅的是国安局行动组的人,几乎同时赶到的蔡局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11个死人加上7个吓得半死的大活人,这哪里是刑事案件现场,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战场。还有更吃惊的呢,死者之中居然有杭州市特警大队的副大队长焦锋,而二楼的茶几底下还发现了杭州市政法委副书记田秉富、杭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牛得山、杭州市下城区检察院副检察长杜斌和,他们都被扒光了衣服双手反剪着塞进茶几底下的。看着冲进别墅二楼的国安局行动队员,那表情丰富得就像北方的炸酱面一样。 田秉富三人被国安局的人解开之后便逃命似地冲进了二楼的卧室,说什么也不肯开门出来。 二楼现场还发现有4名衣裳不整昏迷在地的女学生,另外在地下室还有一名明显被性侵犯的女子。下城区公安局范局长如果在场的话,立刻就能认出这名女子就是失踪一年之久的杭州市富豪吕定龙的女儿,其他的女学生都是这几年方方女子旅游职业学校的失踪女学生。 别墅北楼的大门口处,特警大队副大队长焦锋的尸体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卡片,天机营标志和下面的一行警语显得异常醒目,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一种诡异的感觉。 天机贴上的龙凤图形标志,让蔡局长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封锁整个望湖别墅。半小时后,天机贴的图形传真就被发到了上海市国家安全局严岚的手中。 0000专案组,各地国家安全局只有局长以上人员才知道,其实知道的也就是有这么一个专案组,并且注意调查龙凤图形,一经发现必须第一时间通报专案组。国家安全部的命令是,一切与龙凤图形有关的案件必须先由0000专案组审查,其他任何单位和人员均不得过问。蔡局长虽然不明白龙凤图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命令就是命令,蔡局长哪敢违背。所以,第二天上午得到消息赶到望湖别墅的公安局的人就被挡在了别墅外面。 第二天上午9点,杭州市政法委书记赵天义的座车赶到了望湖别墅。 “我是杭州市政法委书记赵天义,你他妈的竟敢不让我进去?”堂堂的杭州市政法委书记,竟然被国安局的几个小警察拦在了别墅外面,何况他知道自己的独生儿子赵虎也在别墅里面,哪能不急,就顾不上政法委书记的体面了。 “对不起,这是国家安全局的办案现场,无关人员没有上级的命令一概不得入内。”负责外围警戒的国安局行动队长老丁,憋着一肚子火,翻了翻白眼,不卑不亢地对赵天义说。 “什么?这是刑事案件,什么时候轮到蔡大平这小子的国安局管闲事了。滚开!” 赵天义有些气急败坏了,一伸手就像拨开拦在大门口的国安局行动队员。 老丁哪会让赵天义碰着,利索地向后退了一步。老丁一挥手,在大门口穿国安局特种制服的行动队员立时把抢端了起来。 “警戒!” “赵书记,请不要妨碍国家安全局办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法执法条例〉第72条之规定,国家安全局办案人员有权对妨碍办案的人员实施强制措施,直至当场击毙。您不会不知道吧?”老丁的眼光不屑地瞄着赵天义。什么东西,杭州市的地面上谁不知道你赵天义是个什么货色,只是还没遭报应罢了,在国安局的地面上,横什么横呀,爷们在这西湖边都呆了一晚上了,正有气没地方放呢。 “你敢!”赵天义不是不知道这规矩,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嘿嘿,要不,您试试?”老丁的话带着戏腻的口气。 “你!……” 下城区公安局的范局长和刑警队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天义和老丁的这一出戏。范局长的心里正奇怪着呢,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国安局确实有权调查,可是一般情况下,这类刑事案件及时再大国安局也会立刻移交给刑事部门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还较上劲了。 正在这时,严岚和叶桐乘坐的奔驰越野警车也赶到了望湖别墅。 “怎么回事,现场怎么这么乱?”身穿国安局警服的严岚下了越野车,手里依旧拿着那个并没有装烟丝的烟斗。 老丁看到严岚肩上的一级警监警衔吓了一跳,同时也有一些奇怪。 “首长,请出示您的证件。”老丁不敢怠慢,还是按规矩办事。 严岚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递给身旁的叶桐,叶桐又把证件交给了老丁。 0000专案组组长,这是个什么官职,不过级别可够高的。老丁正迟疑着的时候,杭州市国安局蔡大平局长从别墅里面匆匆忙忙赶了出来。 “对不起,严组长,迎接来迟,赎罪,赎罪。” “没什么。怎么现场那么多人的?”严岚摆了摆手中的烟斗。 “哦,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杭州市政法委书记赵天义,这位……”蔡大平说到。 “不用了,告诉他们,这个案子安全部门接手了,请他们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会依照程序通报公安部门的。”严岚打断了蔡大平的介绍,说完便径自进了别墅大院。不知怎的,严岚有些不喜欢赵天义的直觉。 。 晚上8点30分,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演播室。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的一个崭新的栏目正在进行首播。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节目支持人韩念娇。今天,我们东方明珠电视台的新栏目正式开播了,这就是大唐风云榜。本栏目是由我们上海大唐集团赞助的,在节目开始前,让我们一起来采访一下大唐集团的董事长莫名先生。”韩念娇果然不愧为东方明珠电视台的台柱,无论靓丽的外形,流畅的主持风格,都为东方明珠电视台招揽了大批的铁杆观众,当然了,观众们到底是看节目还是赏美女,就只有观众自己知道了。 站在导播身旁的东方明珠电视台台长虽然为栏目的成功与否捏着一把汗,但也为韩念娇的风采直伸大拇指。他怎么不自豪,这韩念娇可是他亲手从复旦大学新闻系挖掘出来的,这几年抢尽了上海电视传媒的风头。 “咦,这不是上次鉴宝大奖赛的那个得主吗?” “当然了,有钱人总要办个公司玩玩的吗,要不然整天在家里数钱呀。” “就是。” 不管现场演播室观众席上的议论,莫名走上了演播台。莫名其实心里很紧张的,毕竟平生头一次上电视,不紧张才怪呢。莫名感觉到自己的衣领下面已经开始有些三月天的迹象了。 “莫董事长,你好。”韩念娇向莫名伸出了她那双阡柔的手。 “你好,主持人。”莫名轻轻地握了握韩念娇的手,真不想马上放开,自从和心兰离婚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请坐,莫董事长。”韩念娇敏感地感觉到了莫名的握着自己手的感受,脸上微微一红,更显娇艳。 “莫董事长,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呀。”韩念娇开始了她的主持工作。 “谢谢,你也很漂亮。”莫名回答到。 “请问莫董事长,你怎么会想到赞助我们栏目这样的社情类节目的呢,赞助现在的娱乐类节目不是更好吗?比如说顶级女生、超级爸爸或者大牌电视剧也很好。”韩念娇问到。 “呵呵,赞助,不,你说错了,我们大唐集团不是在赞助。”莫名微笑着说。 “不是赞助?”韩念娇奇怪地问到。“难道你们大唐集团没有为这个新栏目付过一分钱吗?” 现场观众席上和电视机前的电视观众也觉得很奇怪,这个莫董事长还真的有点莫名其妙,都掏钱了,还不算赞助,那算什么,做企业的哪有掏钱不为利的,嗯,先看看这位董事长怎么说吧。 “是这样的,我们集团认为做商业的企业,应当承担自己应有的社会责任,也就是回馈社会。”莫名说。 “等等,莫董事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你们大唐集团还没有赚过一分钱是吧。”韩念娇马上追问到。 “不错,我们大唐集团的两家下属公司现在还没有开业,不过也很快了,过两天,我们的保安公司即将开业,春节前我们的饭店也将开始营业了。” “那么说,你们集团公司很有实力咯。”韩念娇笑道。 “呵呵,有钱也是一种责任。”莫名感叹道。 “哇,董事长的话好像很有哲理性呀。”韩念娇娇声地说。 “对,一种责任,我们每个人都有肩负的责任,无论是对自己,对家庭,对国家或者社会。”莫名说。 演播室里响起观众们的一阵掌声。莫名向观众微微欠身以示感谢。 “莫董事长,我记得在鉴宝大奖赛上,你说过一句话。当时主持人问你,参加大奖赛为的是什么,你怎么回答的?”韩念娇捉黠地问莫名。 “当然,当时我说的是为了钱。”莫名有些吃不消韩念娇的顶针追问。“这是真话。”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说的这句真话我才记住你的?” “哦,原来说真话还有这种被美女记住好处,这我倒没想到。”莫名调侃地开始反击了。 “哈哈!”演播室里一阵大笑,连电视台台长也忍俊不住。 韩念娇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些微热,得赶紧转换话题,这位驸马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得小心了,要不原想给他的下马威反而变成给自己的了。 “咯咯,好,莫先生,那么你能给观众朋友们说说你们大唐集团是怎么赞助这个新栏目的吗?” “好的,不过我需要纠正一下,那不是赞助,而是承担费用和由于本节目而带来的法律后果。这个以我们集团命名的栏目是个社情类的节目,我们公司承担节目所需的所有费用,当然这是有限度的。”莫名笑着说到。“另外,由于这个节目可能带来的危险性,大唐集团保安公司将为你配备两名侍卫。” “哦,这我倒不知道,安全问题倒在其次,能问问这个费用限度时多少吗?”韩念娇并没有因为莫名是驸马就放过他。 “当然,在两年内,每年1千万元。”莫名说。 。 “哇!”观众席和电视机前响起了一片惊讶声。 这人一定是钱多了没地方放了,办这么个社情类节目有需要多少钱,能这么砸钱的吗。 东方明珠电视台台长心里那个急呀,这个韩念娇,有财不外露,你不知道吗,就是公益类节目也一样啊,今后可有得烦咯。不过,说就说了吧,望眼全国有哪一个社情类公益节目有那么多赞助的,嘿嘿,这下子东方明珠电视台可出名咯。 “叮铃铃!”台长大人这边正想着呢,腰上的手机响了。 “喂,我说丰台长,这是真的吗?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呀。”打电话来的是上海广电局的刘局长,丰台长的顶头上司。 “呃,刘局长这是,这是真的,我们已经签了合同的,而且首批500万的资金也已经倒账了。”丰台长有些流汗了。 。 “哇,这么多钱,据我所知,办这样一个社情类的公益节目一年也就30万足够了,为什么你们大唐集团要投入这么多钱呢?”韩念娇是真的不知道天机营为这个节目的投资,故而很吃惊。 “呵呵,这1千万的资金中除了必要的节目制作费用,其他的钱可是很有用处的。”莫名很喜欢看到韩念娇吃惊的样子,故而有些得意地卖起关子来。 “哦?” “办这个大唐帮风云榜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节目的目的就是要揭露我们社会上的阴暗面,唤醒我们的良知,当然我们的节目也不会忘记那些好人。节目播出以后,将来没有各种各样的打击报复是很难想象的。你们东方明珠电视台的领导和栏目制作人员的勇气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莫名笑着说。 “我代表我们台长和节目组工作人谢谢莫先生的夸奖了,你不是说过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这也是我们传媒业者的责任嘛。”韩念娇回答道。“还是接着这个问题,这么多钱到底怎么用呀?” “好的,这笔巨款将用于帮助、奖励举报或者提供节目内容线索的人,如果有必要和当事人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将当事人及其家属送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哦,举报和提供线索还能得到节目的奖励是吗?”韩念娇推波助澜地问到。 “是的,举报和线索一经采用,当事人将可以获得最高100万元的奖励。”莫名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如果经费不够,将由大唐集团另行支付。” “哇!”观众们都张大了嘴巴。 。 “丰台长,大唐风云榜到底是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丰台长的电话又响了,还是刘局长。 第三十九章 大唐风云榜(续) “说了这么多,观众朋友一定等不及了吧,咯咯。”韩念娇神秘的眼神让某些观众的心跳加快了50%,美女的魅力呀。“下面由大唐集团董事长莫名为本栏目节目的正式开播开锣。” 在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这才注意到演播台的背景原来是一面巨大的铜锣。 “咣!” 随着莫名手中的锣槌一挥,响彻全场的锣声就像来自天籁的警示撞击着每一个观众的心房。随着锣声的响起,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张类似古代官府告示一般醒目的告示榜,上面写着:大唐风云榜之——污吏榜。 “什么?污吏榜,大唐风云榜是要曝光哪个贪官污吏吧?”每一个观众的心里都在想,看东方明珠电视台和大唐集团的架势,不知道哪个当官的要倒霉了。不过看着这些狗官们被曝光出丑倒是挺开心的,嘿嘿,电视台还真想得出,拿贪官污吏寻开心,支持支持,绝对支持。这都还没见着影子呢,当唐风云榜的首播已经赢得了大部分观众的心,当然不包括观众之中的那些贪官污吏们,他们要是喜欢,那东方明珠电视塔肯定是倒立着的,才怪呢。 不知不觉中,演播台已经换了个场景。只见演播台古色古香的场景就像个古代的祭天台,只不过台上祭祀的并非是什么神仙,而是一把巨大的象征着正义的利剑。一个古代监察御史装扮的人,在沉重的鼓声陪衬下,缓缓走上祭台。这时候,如果是历史学家或者古代建筑学者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个祭台并非一般观众所想象的祭天台,而是活脱脱的大唐皇宫未央宫的宫门阶台。 “朗朗乾坤,恢恢天网,大唐风云榜之污吏榜发布第一期。”御史模样的人展开了手中横轴。 “本期上榜人物如下,第一名焦锋,男,现年38岁,现任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特警大队副大队长,二级警督警衔。上榜原因:第一条,走私货物价值30亿元;第二条,贿赂官员172名,贿赂金额3440万元;第三条,指使或纵容手下抢劫31起,强Jian2起,抢劫财物价值207万元,重伤3人,致1人死亡;第三条,纵容手下强抢并关押5名无辜女子为性奴长达一年之久;第四条,开设娱乐城强迫女学生从事Se情服务,并致2名反抗女学生死亡;第五条,对42名各级政府官员多次实施性贿赂;第六条,指使并纵容其匿名拥有的保安公司强行承接业务和敲诈客户;第七条,巨额财产来历不明,财产金额共计1亿2千万元;第八条,组建恶势力团伙,为该团伙首要首领。” 在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目瞪口呆,傻了,能不傻掉嘛,这世界上还有哪一家电视台敢作出如此举动,不过,既然敢播出来,那肯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不然的话,这不找死吗?电视台不想干了不成。 一时间,现场和所有在收看大唐风云榜节目的人都鸦雀无声。 “本期上榜人物第二名,赵虎,男,现年30岁,现任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局治安科科长,一级警司警衔。上榜原因:第一条,参与走私货物,价值17亿元;第二条,强Jian并参与轮奸无辜女子5名;第三条,伙同他人关押5名无辜女子为性奴;第四条,参与恶势力团伙,为该团伙主要人物。” 现场还是一片静悄悄的样子,而莫名却坐在嘉宾席上自顾自饮地端着喜爱的曼特宁,这是含珏公主特意交待韩念娇准备的。 东方明珠电视台丰台长的脸上和手心里都是汗水,虽然演播室里的空调设备在兢兢业业地工作者。 “本期上榜人物第三名,赵天义,男,现年52岁,现任杭州市政法委书记。上榜原因:第一条,接受贿赂17次,受贿金额560万元;第二条,接受性贿赂;第三条,包庇恶势力团伙。” “本期上榜人物第四名,杜斌和,男,现年48岁,现任杭州市下城区检察院副检察长。” “本期上榜人物第五名,田秉富,男,现年52岁,现任杭州市政法委副书记。” “本期上榜人物第六名,牛得山,男,现年50岁,现任杭州市公安局副局长。” 演播台上的“御史”顿了顿口干舌燥的嗓子。 “除上述6名上榜人物以外,还有166名污吏不再一一公布。以上贪官污吏均有确凿证据证明其罪行,欢迎国家各级纪检、监察和检察机关,以及相关人民代表大会组织免费查询和索取证据资料副本,证据资料原件将只提供给国家纪检、监察和检察机关。同时,依照法律规定,以上证据资料在未经司法机关批准以前,将不能对社会公众提供查询服务。” “御史大人”下台以后,在弥漫整个演播室的紧张气氛中,韩念娇又把莫名请上了演播台。 “各位观众,现在向社会公布本台和大唐集团的联合声明,声明如下。”韩念娇柔美的声音又再次在节目中响起,但此时,再也没有人为她加快心跳了,因为再快的话,心脏就要爆炸了。 “第一,本节目所有内容资料均为社会正义人士匿名提供。第二,本节目播出以后,所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均由大唐集团承担。第三,本节目上榜人物,如有任何疑问可以通过电话、传真、电子邮件或当面垂询等方式向本节目提出。第四,本期大唐风云榜的奖金为100万元,请提供证据资料的社会正义人士与本节目联系领取奖金,本台和大唐集团将为其保守秘密。另外,大唐集团愿意为举报人提供终身贴身保安服务。谢谢各位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我们下期大唐风云榜再见。” 寂静,演播室里和电视机前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分钟过去了,突然之间,演播室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打电话的,接电话的,吵吵嚷嚷的,连大唐风云榜设置的热线电话也在此时响彻了起来。 “丰台长嘛?我是浙江省纪委……” “东方明珠电视台大唐风云榜节目组嘛,我是浙江省人民政府监察厅……” “大唐风云榜栏目嘛,我是杭州市纪委……” “我是检察院……” “我是海关总署……” “我是浙江省人大常委会……” 不知何时,演播室里的韩念娇和莫名已经在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保膘的护卫之下悄悄地离开了演播现场。 。 北京,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秦山的办公室。 “都看到了吗?”说话的是一个两鬓斑白的60多岁的老人,此人正是以“铁包公”著称的中纪委副书记秦山。 办公室里的另外3个人沉重地点了点头。 “厉害呀,这个东方明珠电视台真是厉害呀。” “不,我看真正的厉害人物还是那个大唐集团董事长莫名。这个莫名和他的大唐集团这下子想不出名都很难了,真是厉害的经商高手。” “不,我不这么看,我不否认大唐集团有商业广告的意图,但是,我们应该想想,莫名和他的大唐集团为此可能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生命威胁,这种事情可是很容易出人命的。” “对,我看节目里的内容多半是真的。” 秦山听了在座几个人的议论,挥挥手然他们停了下来。 “王处长,你立刻带领你的第11处所有没有任务的人员前往杭州,抵达之后,不要和浙江省纪委的同志联系,秘密把节目中曝光的几个人监视起来,如果发现出逃迹象,立即秘密控制起来。你行动吧。” “是,秦书记。”中纪委第11处处长王若之,是秦山书记的得力干将,秦山书记赖以成名的几个大案几乎都有王若之的参与。 “白处长,你们第5处立刻前往上海,找到莫名和那个主持人,哦,还有东方明珠电视台台长,必须把节目中所说的证据资料全部掌握起来。去之前,和上海市纪委的同志联系一下,让他们马上联系上这三个人,并且要把他们保护起来,不得有任何差错。”秦山书记郑重地说。 “是。”5处处长白云尘应声而去。 秦山伸了个懒腰,又拍拍自己的腰部。 “小师呀,看来咱们又有的忙咯。” “秦书记,我看这个大唐风云榜之污吏榜我们中纪委应该在暗中支持一下。”小师是跟随秦山书记多年的秘书了,说话自然也没有那么拘束。 “哦,为什么会这样想呢?”秦山书记对小师的说法有些兴趣。 “秦书记,有时候,社会舆论的力量其实远远高于我们中纪委的威慑力。”小师笑着说到。“因为,国家纪律机关的威力是对点的,而社会舆论的力量却是对面的。这在国际上,各国都是比较通行做法。” “小师呀,看起来这些年你长进了不少呀。你把刚才说的想法整理一个材料交给我,我考虑一下。”秦山喝了口苦丁茶。“小师呀,又没有想过要到基层去锻炼一下?” 小师吓了一跳,倒不是害怕,而是不想离开这么好的领导。 “秦书记,您,是不是不要我跟您了?” “哈哈,再说吧,把你赶走,我还不愿意呢。”秦山书记看小师紧张的样子,大笑着说。说起来,秦山书记觉得这个莫名和东方明珠电视台还真的是胆大包天,万一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呀,弄不好连命都搭上。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社会上这样敢做的人可不多了。但愿他们的证据资料是真实的,否则,这股好苗头就会夭折了。呵呵,或许小师说得对,社会舆论的力量一旦发动起来,那可是胜过一百个中纪委呀。 秦山书记想到这里,便提笔写了个批示。 “嗯,小师,你也跟着白处长一起去趟上海,把我的批示带给上海市纪委,让上海市的各级部门无论如何先不要为难这个节目,至于下一步怎么处理,我看我和总理商量一下再说,此事由你负责。” “是,秦书记,我马上就去办。”小师接过秦书记的批示。 。 上海市纪委。 上海市纪委的值班人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唐集团董事长莫名、东方明珠电视台丰台长和主持人韩念娇会在这个时候联袂来到,顿时慌得得手足无措。上海市纪委的人刚才也在得到消息后观看大唐风云榜节目,也同样的和电视观众一样被震撼的呆住了,这哪是什么电视节目,简直是杀人不眨眼的索命榜呀。要是证据不实还好说,打几场旷日持久的官司,撤几个人的职务,也就罢了。可要是真的,这些被点名的人识时务的的话,宁可主动进纪委,也不愿意在大街上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电视台和赞助商简直疯了,这是在中国,他们以为是在欧洲还是在美国呀。这倒好,还没找他们麻烦呢,主动上门了。 “莫先生,你先坐一下,我们领导一会儿马上就来,喝茶。”纪委的值班干部震惊之余对莫名还是非常佩服的,故而态度还是相当不错。扪心自问,自己是无论如何不敢做这样的大胆举动的。 “丰台长,这回把你也给拉下水了,呵呵。”莫名见当房明珠电视台丰台长有些紧张,便打趣到。 “这是什么话?莫先生,这件事情可不是你一个人决定要做的,我可也是决策人之一呀,怎么,想一个人独吞功劳不成?”丰台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不甘示弱地说到。“不过,说实话,莫先生,这心里面还真的有点打鼓,哈哈!” “哈哈!咯咯!”莫名和韩念娇见风台长说得有趣,也都大笑起来。 值班室的窗外刚好走过几个工作人员,听见屋里边的笑声都觉得很奇怪。没见过到纪委和茶还这么开心的,这些都是什么人呀。一回头,嗯?看见值班室门外的大院里并排站得整整齐齐的十几个保膘。怎么,上纪委还带保膘的,牛上天了不成。 这时,一辆红旗轿车“嘎”的一声停在了纪委大院里,几个工作人员一看,原来是上海市纪委书记曹明德的座车。 曹明德年纪并不是很大,也就五十多一些,多年的纪检工作,让他多少有些提前衰老的迹象。曹明德在全国纪检系统可是赫赫有名的“曹大胆”,有些人猛一看见他,还真的被他那副猛张飞的相貌吓住。 曹明德是在20分钟前得到的消息,当时他正在家里和儿子、女婿几个喝酒喝得正高兴的劲上,接到了值班室主任打来的电话。等他听明白了,一口气愣是没压住,把嘴里刚喝进去的绍兴花雕全喷在了桌子上,惹得老伴大喊扫兴。老伴一听说曹明德说有公事,立马就把他扫地出门。 作为纪检战线工作多年的老干部,曹明德的心里是沉重的,工作经验告诉他,大唐风云榜并非是在哗众取宠,因为哗众取宠的道道多了,谁会傻得选这一条布满荆棘的凶险之路呀。曹明德心情沉重,是因为,这些冲在反腐锋线上的民间力量,这回又不知要遭到什么样的打击报复,甚至是血淋淋的代价。曹明德甚至有一种希望事情闹得再大一点的私心,一是有些事情舆论的力量是很好的自我保护武器,二是这大唐风云榜节目实在是令人解恨。曹明德在车上摇摇头,呵呵,自己怎么还有这种小孩子心理的,看来,还没老伴说得那么老嘛。 。 晚上10点,杭州市庆春路邮电新村。 “来人哪!有人跳楼啦!” “谁,谁跳楼啦?” “听说是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常玲呀。” “噢,就是那个污吏榜第一名焦锋的嫂子。” 第四十章 曹大胆 “莫名先生,我是上海市纪委书记曹明德。”曹明德对莫名自我介绍到。 “曹书记,您好,恐怕我不能说久闻大名了。”莫名起身向曹明德致意。 “哦,这是为何?” “因为,呃,我真的不认识任何一位我们上海市的父母官,说久仰大名恐怕有辱您的大名。”莫名说。 “诶,莫先生这话恐怕有语病吧?”曹明德觉得莫名这个人还是有些意思的,不像以前见过的商人那样满身都是钞票贴片和势力影子。 “呵呵。”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尴尬。“其实您的大名我刚刚听说才一分多钟,还是韩念娇给我介绍的。” “那,我们的韩大记者同志都是怎么介绍我的?”曹明德多少有些在意新闻界对自己的评价,所以语意双关地问到,老姜毕竟还是辣的。 “她说这就是上海大名鼎鼎的纪委书记‘曹大胆’曹明德。”莫名微笑着说。 “哈哈!”曹明德听了不禁大笑起来。这个韩念娇介绍人还真是言简意赅,短短的一句话,把自己这个纪委书记的几乎所有的名声都概括进去了。“小韩哪,不愧是名记者,佩服,哈哈。” “曹书记,我没有介绍错吧?咯咯!”韩念娇脆声问到。 韩念娇觉 上海风流 第 15 部分阅读 !?br /> “曹书记,我没有介绍错吧?咯咯!”韩念娇脆声问到。 韩念娇觉得这时候更应该和这个上海市大名鼎鼎的纪检头头拉拉关系,毕竟大唐风云榜这个节目的开播不怎么合乎上海市委宣传部和广电局的内部规定,这可是先斩后奏呀。 “没有,我们韩大记者怎么可能有错呀。”曹明德笑道。 “咯咯,这可是您说的,曹书记。” “小丫头片子,想套老夫的话不成,说吧,这么晚找我总不会是急着采访我吧。”曹明德双眼一瞪,活脱脱一个现代张飞。 韩念娇正想打蛇随棍上,哪成想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曹明德掐住了话头,憋得脸色红润了起来。 “好了,小丫头,先喝口水顺顺气吧。”曹明德递给韩念娇一杯矿泉水。“别耿老夫拐弯抹角的,是不是你那个什么大唐榜的事情呀?” “是大唐风云榜,曹书记。”一旁的东方明珠电视台丰台长插话道。 “老夫和小丫头说话,你别插嘴。”曹明德瞪了丰台长一眼,吓得他本已经忐忑不安的心里顿时扑腾扑腾地又跳了起来。 “是这么回事,曹书记。”韩念娇喝了一口矿泉水,顺气多了,扁为曹明德介绍大唐风云榜的来由。 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一直以来就像策划一个有关反腐倡廉的节目,台里面也准备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拿定主意。上个月大唐集团和电视台联系说是有人希望开办一个反腐倡廉的定期电视节目,节目内容资料由其提供,但必须要在今天晚上开始播出,费用则全部由大唐集团承担。那人没有说自己的姓名和身份,只是留下了一张卡片。 韩念娇看了莫名一眼,莫名点点头,从门外进来的保膘手里去过一个公文包,从中取出一个眼睛盒大小的小盒子,小盒子的里面放着一张精致的天机贴。 “我们的事业不为人知,我们的功勋不能流传,如果你违背了祖先的遗训,这是你应得的惩罚。”曹明德轻轻地念着天机贴上的警言。“嗯,这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呢?” “曹书记,我们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从来都是他自己来找我们的。”莫名摇摇头对曹明德说到。 “那,那些证据资料呢?你们是怎么拿到的?”曹明德知道问不出什么,立刻切入了感兴趣的正题。 “证据资料被人寄存在上海火车站的行李寄存处里,我们也是在今天上午才得到那人的通知拿到的。那人始终没有露面。证据资料我们在我们大唐集团保安公司的护送之下,已经装车运往这里了,大概10多分钟应该'就到了。” 莫名装作遗憾地摇摇头,然后又看了看手表。 “是的,曹书记,所有证据都全部由我、小韩以及莫董事长亲自看过了,我想这些证据资料应该绝对没有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拍板决定上这个节目的,要不,要不今晚播出就是另一套备用节目了。” 曹明德回头用戏腻的眼光看了看丰台长。 “丰台长,老夫还不知道你吗,平时胆小如鼠的,你做的决定?我看,恐怕是小丫头片子的主意,人家莫名先生承担一切法律后果,你才会豁出去赌一把的,你不会没有一种投机心理吧。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视台长,能不知道市委宣传部和广电局的内部节目审查制度?” “是,我,是……”丰台长是肯定要脱水了,今天晚上流的汗水都顶上前一年的记录了。 “曹书记。”莫名这时候说话了。“我们大唐集团是个商业机构,讲求的是守法经营,我想电视节目国家也有明确法律规定的吧?” 曹明德点点头,没有明白莫名的意思。 “在决定参与这个节目制作的时候,我和我们大唐集团的法律顾问团已经花了足够的时间,仔细审阅了国家的有关法律规定和电视节目制作方面的行政规定,应该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法律和行政规章的规定。” 曹明德只好由点点头,他开始明白莫名的意思了。 “依照我国的法律规定,法无明文禁止的,既不属于违法,我说的没有问题吧。”莫名喝了一口韩念娇递过来的矿泉水。 这回东方明珠电视台丰台长也听明白了,顿时跟着曹明德连连点头。对呀,内部规定可并不是法律呀,嘿嘿,只要节目受欢迎,想这种公益类的社情节目,可不是说处理就能处理的,何况这还是当前最热门的反腐倡廉节目,闹不好,要引起社会不稳定的。当初以自己胆小如鼠的性格肯做这个节目,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嘿嘿,顶多上头叫去批评两句,然后再表扬一下,也就完了。这东方明珠电视台强档节目的名声一出,能撤自己的台长职务吗?再说了,即便是撤了自己的职务,以莫董事长的气概是不可能反悔给自己安排的大唐集团的职位的,说我胆小如鼠,这名利双收的事情,千百年才出那么一回呢。这一段时间是及害怕又兴奋,咱也为反腐倡廉做贡献吗,呵呵。 “小伙子呀,后生可畏呀。叫你小伙子不介意吧。”曹明德微笑着说,显然不是在问莫名。 “当然,曹书记。”莫名当然不会介意。 “小伙子,我们国家虽然建国50多年了,但是法治建设还是很不够的,几千年的封建半封建社会的家长制把我们国家的民主机制彻底搞乱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有些地方的民主还不如封建王朝时候呢,要知道那时候的谏官,嗯,就像老夫这种官一样的,权力可是很大的,连皇帝老子也不给面子,除非把他给宰了,呵呵,那也不成,皇帝老儿害怕给史官写进史书去。所以,有时候人治还是必要的,我们的人民还不能成熟地运用民主的权利,当然了,这给一小撮人钻了法律规定与行政管理的漏洞,腐败的温泉就在这里。”曹明德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伙子谈这些,如果此时他儿子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非常奇怪,因为曹明德在家里可从来也不谈这个。 “曹书记,恐怕钻法律空子的人不知是一小撮吧,呵呵。”莫名笑道。 曹明德不置可否地微笑着。 “曹书记,小子非常赞同您的看法,但您这是从制度论坛腐败问题。您是否想过其根在哪里吗?”莫名很感动这个曹大胆的坦诚。 “根?” “是的,根,就是人们思想最基本的根。”莫名点点头。 “呵呵,这个问题老夫倒是真的没有想过。”曹明德很坦率地说。 “小子以为,一切社会制度也罢,人们的思想也罢,其根本就是建立在文化传统之上的道德意志。古代,君子以道德修身,帝王以道德为根本治国。所谓失道,就是丧失了道德的约束,由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此本是天下之利的利变成了个人之利或者一家之利,古代王朝的兴衰也符合这一可悲的变化规律。”莫名平静地说。“曹书记,小子擅越了。” “无妨,无妨,小伙子,你继续说下去。”曹明德对莫名的观点似乎有些感兴趣。 这时,一个高大身材的保膘走了进来,轻轻地在莫名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其实,外人并不知道,这些保膘全部都是天机卫士,这些天机卫士是黄海特意为莫名安排的天机侍卫,小娇在的话,一定会认出刚才进来的侍卫队长就是原先监察院的托尼。 “曹书记,证据资料已经安全抵达纪委大院,请您安排接收吧。”莫名说。“我想,今晚对您来说将是一个不眠之夜的。” “呵呵,好,小伙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晚肯定会有许多人睡不着的。”曹明德笑道。“哦,对了,你们这个大唐风云榜节目,算我已经过目了。” 。 “走,我们逛酒吧街去如何?”走出纪委机关大院莫名心情极好。 “咯咯,敬听驸马吩咐。”韩念娇当然求之不得,逛街对于每一个年轻的女人来说都是喜欢的。 “托尼,你跟着一起走吧,其他的人就不要跟得那么紧了。”莫名回头对托尼说到。 “是,驸马。” 托尼一挥手,训练有素的天机侍卫们便分散了开来,隐隐形成一个散得很开的保护队形。 刚才,东方明珠电视台丰台长自告奋勇要配合纪委的工作,莫名和韩念娇自然不会有意见。莫名谢绝了曹明德安排的保护人员,便告辞了。想起开头,上海市纪委的保护人员在和托尼手下的天机侍卫暗中较量的时候吃瘪的样子,莫名不自觉轻轻地笑了。 “笑什么,驸马。”韩念娇对莫名的笑声十分在意。 “没什么,刚才那个纪委的人肯定手很疼吧,呵呵。”莫名说到。“我请你喝啤酒。” “听公主殿下说,驸马不是喜欢喝曼特宁吗,怎么今天向喝酒了,咯咯。”韩念娇娇笑着说。 “呵呵,其实喝酒和喝咖啡基本上是一回事,看心情而已。”莫名耸耸肩。 。 茂名路是上海一条主要的酒吧街, 大约有二十几家大小不一的酒吧和餐馆。 茂名南路从复兴路到永嘉路是一条很僻静的路, 但这里的咖啡吧、酒吧鳞次栉比,用红与黑长方艺术砖铺的特色人行道,为这条有名的吧市文化街锦上添花。 茂名路作为休闲街的最早成因,源于一家叫1931的小咖啡馆。因为1931的缘故,茂名路也渐渐演绎成沪上知名的休闲街。此时虽然还不是午夜时分,茂名路早已是休闲人的天堂,热闹的狂欢地了。 “喝点什么,两位?” “两杯曼特宁。”韩念娇抢着说到。 莫名无所谓,曼特宁当然可以了,只是这里的曼特宁肯定没有外滩那家咖啡馆的好。 酒吧里大约有九成座的客人,看起来生意很不错的样子,环境也很优雅。托尼环顾了莫名和韩念娇作为周围的情况,便要了一瓶科罗娜坐在隔一张桌的位子上,而侍卫队的其他天机侍卫们则是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周围。 酒吧的小舞台上有一男一女两位歌手在演唱一首很好听的《Yesterdy oore 》,大概是美国歌手卡彭特兄妹的歌曲吧。 小娇在金陵大厦怎么样了,今天应该已经开始参加训练了吧,比别人晚了好长时间,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托尼一边喝酒一边想着昨天晚上一直拉着自己的手不放的小娇。还好屠方大人把她安排到了大唐客栈,跟着那些原来纺织厂的女工们一起训练。想起小娇去时泪流连连的样子,托尼的心里有些心疼,为这个事,托尼还被老搭档汉西取笑了一番。可惜,都搭档好几年了,现在托尼自己要留在国内,而汉西下个月则要随庞毅夫大人回美国了。 酒吧里的掌声打断了托尼的思路,不知何时台上的歌手已经演唱完了。 “好,唱得好,给这小妞送一瓶啤酒去。”一个公鸭般的声音大叫着。 第四十一章 巧戏贪官 “好,唱得好,给这小妞送一瓶啤酒去。”一个公鸭般的声音大叫着。 “坐下,你在他妈干什么,我们是出来玩的嘛,你搞什么名堂?”同桌的人训斥道。 “赵……”公鸭嗓子尴尬地坐下了。 训斥他的人赫然是杭州市政法委书记赵天义。这一桌上,共有四个人,除了赵天义和他的司机公鸭嗓子以外,还有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和公鸭嗓子一样司机模样的人。这干部模样斯斯文文的人是从北京赶来和赵天义见面的国家安全部负责国内安全事务的2局副局长胡胜。 “胡局长,这次小虎子的事情,请你和老头子务必帮忙。你知道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赵天义对胡胜说。 “老赵啊,这次安全部里面对这个案件口风很紧,负责此案的是个编号0000 的专案组,组长是个女的叫严岚。不过,我也只见过此人一面,没有深交,据说是从国外调回来的干部。”胡胜的慢条斯理模样,很像一个乡村小学的教书先生。 “女的?我明明见过是个男的呀。”赵天义有些差异地说。 “呵呵,你别被她的外貌骗了,她确确实实是个女的。”胡胜笑到。“老赵,这个地方不错嘛,到这个地方谈事情应该很安全的。” “是呀,这还是我的司机出的主意,怎么样,警惕性不比你们这些搞特务的差多少吧。”赵天义得意地说。 “特务?老赵,这叫国家安全工作,你们外人懂什么。”胡胜的声音里明显对赵天义的话有些不满。 “见笑,见笑,开个玩笑,胡局长不要生气嘛。”赵天义本想开玩笑,没想到讨了个没趣。“我们这条线上的,还不是要老头子和你们保护着,大家才安全嘛。劳苦功高呀。” 胡胜向赵天义丢了个白眼,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做安全工作的人对别人说自己是特务很反感的,胡胜也不例外。 “望湖别墅的事情应该和安全部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我们不会管地方刑事案件的。不过,老赵,你儿子怎么和焦锋这种人扯在一起的,该不会有什么名堂在里面吧。老头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哪能呢,我知道的,没有什么,我那儿子就是太不争气,平时不太安份。”赵天义觉得自己的额头已经稍稍开始冒出细汗了。 “嗯,那就好,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我会尽量把你儿子弄出来的。”胡胜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 胡胜不太看得起眼前的赵天义,若不是凭着和老头子的那么一丁点远房亲戚关系,像他这样的政法委书记满大街都是,一抓一大把,谁还会大老远从北京赶过来听他诉苦。哼,老头子就是这一点不好,现在还讲求什么狗屁亲戚关系,护短,多花点心思多提拔提拔线上的部下多好,真是的。胡胜对他那个老头子的稍稍不满可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面向想而已,毕竟自己这个正厅级的2局副局长的位置还是靠老头子才提上去的。 “驸马,你看那边。”韩念娇推了推莫名的手臂。 “嗯,看什么?”莫名奇怪地问道。 “前面一桌上的那个人好像就是杭州市政法委书记赵天义,他在上海干什么呀?”韩念娇说。 “赵天义?”可不是正是他吗,莫名对赵天义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毕竟他是焦锋的靠山。 “狗官一定又是在干什么勾当,驸马,要不要我去戏弄戏弄他一下?”韩念娇眼睛眨巴着打起了鬼主意。“看他的样子,他肯定不知道今晚的节目,咯咯。” 听到韩念娇的话,莫名也不由得动起了孩子般的玩心。 “戏弄,嗯,还是我来吧,毕竟你在电视上露脸的次数太多,他们可能认识你的,呵呵。”莫名磨拳擦掌着说道。“念娇,你等着,我让你看一出好戏。” 莫名说完,便端着一瓶啤酒站起了身子。杭州政法委的赵天义 “诶哟,这不是赵书记嘛,这么巧,您也在这里喝酒呀。”莫名走到赵天义桌旁时装作意外地大声说到。 赵天义一回头,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和自己打招呼。眼前的年轻人穿着较为考究的西服,一脸惊喜的样子,看他的样子可能是认识自己的。可自己怎么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你认识我?” “诶哟,杭州政法委赵天义书记,谁不认识呀。您现在可是大名鼎鼎呀,怎么您不知道?”莫名强忍着笑,脸上却露出一副崇拜的样子。 坐在椅子上的赵天义听得满头雾水,要说在杭州大名鼎鼎,自己还真的不会谦虚,可这里是上海,怎么就有名了。最近自己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大事情,难道赵虎的事情给捅出来了,不过看对方的崇拜样子又不像呀。 “你是?”赵天义看了坐在旁边的胡胜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到。 “赵书记,您看起来还真的不知道。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刚刚播放了一个节目,你的事迹已经上了大唐风云榜了,还是第三名呢,要是在古代,那可是探花呀。”莫名大声地说到。“我今天一定要跟您喝杯酒,您可千万不要推辞呀。” 莫名不等赵天义说话,就径自拿起桌上的啤酒杯塞到了赵天义的手里。 “各位朋友们,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莫名不顾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赵天义,忽然转身大声地对酒吧里的人说到。 韩念娇望着莫名,心里憋着笑,咯咯,驸马的样子简直就是城隍庙里吆喝的小贩。 “各位,今天晚上东方明珠电视台的大唐风云榜节目大家都看到了吧。”莫名说话的语气明显地带有煽动性。 “哈哈!看过。” “好节目!那能错过呀。” “什么?什么大唐风云榜,我没看过呀。” 酒吧里的男男女女有看过的都大声叫好,有没看过的则是莫名其妙,赶紧找旁边的人问问。而托尼和他的手下当然是对驸马的话题给以大声的喝彩,托尼已经隐隐感觉到莫名想要做什么。 “大家喜欢不喜欢这些人物上榜呀?要是喜欢的话,就大声地说出来。”莫名又语带双关继续煽动着酒吧里的气氛。 “喜欢!”酒吧里的人大笑着说。 莫名一把拉起正坐在椅子上还没有会过意味来的赵天义。 “朋友们,请让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位本期大唐风云榜的上榜人物。”莫明忽然觉得自己还是蛮有做司仪的天份的。“这位就是杭州市政法委书记,大唐风云榜的探花郎,赵天义,赵书记,请大家热烈欢迎!” 莫名放开傻愣愣的赵天义带头鼓起掌来,紧接着酒吧里也跟着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要说,别人怎么也跟着莫名起哄呀,原来,莫名在暗中给韩念娇事了个眼色,心领神会的韩念娇马上就找来了托尼和他的手下,四下里就跟酒吧里的众人咬起了耳朵。众人也是大多无聊才来泡吧的,这样好玩的事情哪能不响应呀。 赵天义被酒吧里的掌声弄得不知所措,他是官场的人精了,当然听得出这些掌声是发自内心的,只是被蒙在鼓里的他,当然不能明白这些发自内心的掌声是真心地希望他这个贪官污吏出丑罢了。 胡胜诧异地看着被莫名拉着站起来的赵天义,嘿,奶奶的,真想不到这个家伙还真的会做戏,居然能够在酒吧里也赢得大片的掌声。那个什么大唐风云榜到底是个什么节目,有机会的话,跟宣传部的哥们说说,让自己也上一下,对以后升官应该有好处的。胡胜想到此处不禁对以前看不起的赵天义有些羡慕起来,毕竟自己也没有赢得过这样的掌声。 此时的赵天义可算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怎么,他也从没有赢得过如此真心的掌声欢迎,哦,不,应该说他参加工作的前几年还是有过的,那时候,他也干过几件得民心的事情。 “谢谢,谢谢大家!谢谢上海的朋友们!”赵天义从没有这样真心地感谢过什么人,连自己也有些感动起来了。 要说赵天义怎么可能这样幼稚呢,其实,当官当得久了,平时听到的真话也就越来越少了,身边的虚假掌声不断,那会听过酒吧里这么发自内心的喜悦的掌声,当然了,这掌声是为了戏弄贪官污吏的喜悦。可人家赵天义不知道啊,毕竟也是人嘛,谁不喜欢受欢迎呢,何况是当官的。这一点,倒是一点儿也不能怪赵天义,要怪就怪他为什么要做贪官污吏,好好的人不做,偏做鬼。嘿嘿,活该! “各位朋友,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赵书记为大家讲几句话,怎么样?”莫名看着赵天义的神情大喜,狗官,这下子不把你戏弄个够,嘿嘿,我就叫改名莫名其妙好了。 “好!欢迎赵书记讲话!” 酒吧里的人大喜过望,这哥们真是太棒了,能想出这么一出好戏,还能不欢迎嘛,哈哈,这可比什么好莱坞大片和大腕美女演出好玩多了,今天晚上泡吧诊值了。嗨,再来一打喜力!让哥们痛饮一下。 “这个,讲话就……就不用了吧……”赵天义有些迟疑了。要说讲话也没有什么难的,赵天义一个讲话稿打遍天下的名声早已闻名杭州市政法界,只是这酒吧里讲话,可是打娘胎里出来头一回。 “赵书记呀,你看大家这么欢迎您,您还是讲几句吧,再说了,今天您能来酒吧喝酒与民同乐,是何等不容易呀。大家说是不是呀?”莫名赶紧顶了一句,得让这狗官陷到今晚的闹剧里面进去。 “说得好,请赵书记讲话!”下面的几位顿时起哄起来,纷纷鼓掌欢迎。有些人的手掌都拍红了,干嘛,高兴呗。 “好,呃,好,感谢上海的朋友们。”赵天义被莫名和酒吧里的人捧得早已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那,我就简单说两句吧。” “朋友们,让我们为赵书记举杯痛饮!”莫名不失时机地又捧了一把。 “呃,这个,上海的年轻朋友们,你们好。”赵天义讲起话来顿时精神百倍。“今天很高兴,能够和大家一起相聚在这茂名路的酒吧街,首先,请允许我介绍来自北京的胡胜局长。” 好么,这个赵天义还以为是在礼堂作报告吧,还不忘为别人介绍一把。 胡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四周的人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嗯,这个老赵也不错嘛,没有独占风头。 酒吧里响起了一阵掌声。呵呵,和狗官在一起的人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胡胜丝毫没有感觉到,就是赵天义的这一句介绍的话,在一年后最终断送了他自己的前程。 “这个,啊,作为杭州市的政法委书记,我深感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每天工作都会时刻告诫自己要牢记党交给的任务和人民的嘱托。这几年我们杭州市的城市治安取得了良好的进步,这也是我们杭州市广大政法系统全体工作人员共同努力的结果,要靠我这个政法书记一个人是不行的,啊。这个,现在,我们杭州正在建设安心城市,什么是安心城市呢,啊,这个,就是要让老百姓安心生活,让来我们杭州旅游的游客们安心旅游,啊,决不让我们美丽的天堂杭州发生一起治安事件,决不让一起罪恶发生在我们人民群众的眼皮底下,啊,罪恶的人,这个,等待他的必将是人民的唾弃和法律的惩罚。” 哗哗,赵天义的话音刚落,酒吧里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哇!这狗官说话可真不是盖的,鼓掌,真是太逗哥们乐了。 赵天义这一桌上的其他人也跟着周围的人鼓掌了起来。可笑的是,公鸭嗓子司机还冲赵天义伸了伸大拇指。 “谢谢大家,这个,谢谢在座的朋友们。欢迎朋友们带杭州去做客,有时在杭州碰到什么麻烦,我们政法系统的人不能解决的,大家可以直接给我这个政法委书记打电话,啊,我一定会给大家提供尽可能的帮助的。” 赵天义说完便向四周笑着鼓掌的人们挥了挥手,心里受用不少,可惜的是人们的笑容好像有一点怪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好!说得太好了,再来一个!”不知道是那个哥们,还在来一个,他以为这是天桥卖艺呢。 赵天义讲话的时候,酒吧里又来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是被酒吧里的热闹声音吸引过来的。本来就不是很大的酒吧,这时候已经人满为患了。人们一边观赏着场中戏剧一幕,一边兴奋地大叫来酒。酒吧老板忙着跑前跑后,丝毫没有累的意思,当然了,这么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酒吧里,能不高兴嘛,今夜赚翻了。 过不了多久,周围几家酒吧里的人也跑来打听了。 “嘿,哥们,怎么回事啊,这么热闹,也说给咱听听。” “嘿,我说,前面的别挡路呀,快进去!不然看不到好戏了。” 赵天义这时候感到应该走了,在酒吧里时间太久必经不好,虽然这气氛让他很受用。 “年轻人,谢谢你,你说的那个什么大唐风云我回去一定会看看的。” 赵天义对站在一旁笑呵呵地莫名说到。 “是大唐风云榜,赵书记。”莫名说。 “噢,那个,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黑夜可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可是老咯,啊,欢迎你到杭州去玩啊。”赵天义还特意和莫名握了握手。 “好好,您慢走,改天,我到杭州的时候看您去。”莫名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戏也该收场了,便没有在戏弄下去。“各位,朋友们,赵书记很忙,时间也不早了,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送大唐风云榜的探花郎赵天义书记。” 哗哗,又是一阵更为热烈的掌声。今晚来酒吧的人那个高兴呀,掌声当然响了。 “欢送赵书记!” “欢迎赵书记下次再来给我们讲话!” “感谢赵书记!” 酒吧里闹哄哄的,这些个哥们什么话都有。 赵天义几个人好不容易在众人的包围中走出了酒吧。此时,酒吧的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了,人们一边大口地喝酒,一边兴奋地谈论着什么。赵天义一边和周围热情的人们点头示意着,一边想听听人们都在说些什么,可惜听不太清楚,只听见有说到自己官职和名字的。 “我说,公鸭,呃,不,小陈呀,刚才那个年轻人说我是因为什么上榜的呀,就是那个大唐风云榜什么的。”上了车以后,赵天义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这么受欢迎的原因。 “啊,我不知道呀。”公鸭嗓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 令茂名路的酒吧老板们想不到的,打从今晚以后,茂名路成了上海人谈论大唐风云榜人物的中心,原本有些跌落的生意,又开始红火了起来。各个界吧的老板都纷纷打出了反腐倡廉的广告,特别是莫名今晚去的那家酒吧,干脆第二天就去了上海东方电视台大唐风云节目组联系韩念娇,说是要把酒吧名称改为大唐风云吧。 。 第二天上午,杜斌和向刚刚接手望湖别墅案件的中纪委调查组坦白,并检举了杭州市政法委书记赵天义的罪行。赵天义遂在回到杭州政法委上班时被中纪委的人从其办公室带走。 第四十二章 仕女唐三彩 “哈哈!咯咯!”大唐集团的总部金陵大厦的顶楼传出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听着莫名绘声绘色的说在茂名路酒吧里戏弄赵天义的事情,众女娇笑不已,连一向不言苟笑的含珏公主也不禁把微笑浮现在了嘴角上。 “莫哥哥,焦锋的事情牵涉面太广,肯定会引起政府高层的注意,我们是不是应该小心一点为好。”唯恐天下不乱的魏萌萌有些担心地对莫名说。 “萌萌说的有理。”莫名点头说到。“不过,我觉得事情闹大一点未必不是好事,原因有三,其一,通过东方明珠电视台的大唐风云榜节目,把牵涉在焦锋事情上的贪官污吏曝光于大庭广众的视线里,有助于引起政府的高度重视,这些牛鬼蛇神就很可能一个也跑不了,否则,很难向群众交待。其二,焦锋被我们铲除以后,如果把事情压下低调处理,就会把政府的视线集中在我们天机营组织,这是我们要极力避免的,所以,从现在的事件发展情况看来,有助于转移和分散政府部门的视线。其三,呵呵,我们大唐集团的宗旨是坚决不打商业广告,这么好的宣传大唐集团经营理念的平台不利用,实在是太可惜了,再说了,法律还规定发腐倡廉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和权利嘛。” “莫哥哥,我看你是越来越像个商人了,咯咯。”魏萌萌撇撇嘴。 “萌萌,你别说莫郎了,还是说说你再大唐侍卫公司的武术教练干得怎么样了?”张芊芊拉过魏萌萌的手。 “大家知不知道,人家侍卫公司的老总黄洋最近可有些不高兴了。”晚琴笑着说。 “咦,黄洋不高兴和萌萌有什么关系呀。”玥华公主有些奇怪地问到。 “萌萌,你自己说吧。”晚琴对魏萌萌说。 “哼,不就是把他们公司从公安局批下来的训练用子弹打光了嘛,这个黄洋这么小气。”魏萌萌脸红了,嘴上确还是一点都不服软。 “咯咯,小气?你让人家200个侍卫的训练弹还说黄洋小气,这话也就咱们六妹说的出口。”晚琴宠腻地用手点了点魏萌萌的头。 “大姐,我也是第一次打枪的嘛,再说了;我不是把侍卫们的武功训练得挺好的嘛。”魏萌萌撒娇地扭着头说到。“他们现在穿起制服来可精神了,保管他们在明天的上海旅游节保安选报比赛上夺得头筹。莫哥哥,你说是不是应该奖励萌萌呀?” 这个魏萌萌,武功还真是不错,连黄洋也在她的手下走不过十招,要知道黄洋现在可是武术界的武英级高手呀,看起来,中国武术的大多数精华大多已经失传很久了。魏萌萌这个小妮子说是黄洋的练气功夫不正确,影响了武术的发挥。 “呵呵,好,今天我就带大家去玩好了,正好我要到上海博物馆去。”莫明笑着说。 “耶!”不用说就知道这是魏萌萌兴奋的声音。 莫名今天也很高兴,因为大唐集团的各项工作都很顺利。在夏鹏的帮助下,黄洋的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已经批下来了,准备在明天的上海市第十二届旅游节上正式亮相。黄洋的组织能力很强,这让莫名和含珏公主非常欣赏,跟黄天强商量以后,把他提为一等天机卫。魏萌萌虽然打打杀杀的让刚刚招聘来的侍卫们吃苦连天,但是训练效果确实不同凡响。自从以九招败在魏萌萌手下以后,黄洋对魏萌萌现在是钦佩不已,一有机会就让魏萌萌教他两手。最让莫名想不到的是玥华公主设计的大唐侍卫制服,连含珏公主都点头称赞不已。那是一种很像唐朝宫廷侍卫服装的样式,美观、实用又显得很有一种独特的侍卫气势。 莫名和含珏公主商量好了,想把藏宝中的古代典籍捐献给上海市博物馆,正好大家一起先去参观一下。 。 上海博物馆坐落在上海繁华的人民广场,是一座大型的中国古代艺术博物馆,馆藏珍贵文物12万件,其中尤以青铜器、陶瓷器、书法、绘画为特色。藏品之丰富、质量之精湛,在国内外享有盛誉。博物馆建筑象征“天圆地方”的圆顶方体基座构成了新馆不同凡响的视觉效果,整个建筑把传统文化和时代精神巧妙地融为一体,在世界博物馆之林算是独树一帜。 不过,莫名总觉得这博物馆的建筑造型缺了点什么,不喜欢,虽然寓意相当不错。以前没来过,现在和众女站在博物馆门前,这才感觉到原来是缺少了一种思想灵魂,建筑造型太死板了。规规矩矩的正方形基座加上规规矩矩的圆形屋顶,一种很直白的天圆地方说法,缺乏中国建筑造型的传统美感,只是简单的钢筋水泥建筑外加花岗石板材贴面罢了,设计者居然还画蛇添足地加上了少部分幕墙,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小姐,8张门票。”莫名对售票员说。 “8张门票一共160块钱,啊,你是莫名?”售票员一抬头看见了莫名。 “你认识我?”莫名有些奇怪地问到。 “咯咯,怎么会不认识的,你可是我们鉴宝大奖赛的冠军呀。”售票员笑呵呵地说。“你只管进去吧,检票员都认识你的,你忘了不用买票的嘛。” “呵呵,不是你提醒,我还真的忘记了。”莫名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上海市博物馆的终身贵宾,可以终身免费享有博物馆的所有服务的。“噢,那就买7张吧。” “我们牛馆长说了,你给我们博物馆带来了好运,你带多少人都免费的。”售票员很热情地说。 。 上海博物馆一共有四层展厅,展厅布置得相当不错,看得出来很有专业水准。一层是雕塑馆和青铜馆,而二楼则是馆藏最多的陶瓷馆,这里馆藏有从新石器时代一直到明清时期的历代陶瓷艺术品。 “莫哥哥,你看这件陶罐真有意思,三只脚的样子真有意思。” “萌萌,这是新石器时期良渚文化的典型文物,叫做红陶袋足鬶。”莫名耐心地为乍乍呼呼的魏萌萌解释展出的文物。 陶瓷馆里参观的人比较多,但似乎有很多人并非是在专心观赏精美的古代文物,时不时地偷偷拿眼睛瞄着正在参观的众女。也难怪,众女的美艳想不引起别人注意可不太容易,总不能还像上回那样蒙着面纱参观吧。话有说回来,现在在博物馆之类的文化场所可是远远没有娱乐场所美女多呀。 陶瓷馆里的众多藏品让莫名和众女大为叹止,如南宋哥窑的五足洗、景德镇窑的斗彩蔓草纹瓶都是稀世珍品,还有珐琅彩墨竹纹碗也非常精美。 “快来,莫郎!” 莫名正和含珏公主在欣赏一件明代的青花瓷器,忽然听见张芊芊在不远处激动地叫着自? 上海风流 第 16 部分阅读 “快来,莫郎!” 莫名正和含珏公主在欣赏一件明代的青花瓷器,忽然听见张芊芊在不远处激动地叫着自己。 “怎么了,芊芊?”莫名走过去对张芊芊说。 “莫郎,二姐,你们快看。”张芊芊神情激动地指着一件唐三彩。 玻璃罩内是一件唐代的彩色釉陶骑马女俑,只见陶俑胎呈白色,马伸颈昂首,双耳耸立,四足立长方形踏板之上,体态雄伟,浑身施白色釉,头部和鞍部施绿、黄彩釉,鞍上坐着一个典型的唐代贵族仕女,头戴黑色防风帐帽,黛眉朱唇,身着袒胸窄袖黄衣,束绿色长裙,双手勒缰,神态悠闲。 “哇!这真是一件绝世的唐三彩精品呀。”莫名感叹着古人的陶瓷艺术创作水平,这种中国独有的艺术令莫名深为祖国的灿烂文化历史而骄傲。“诶?怎么,这仕女好像很面熟呀。对了,芊芊你来看,这个仕女像不像你呀?” 莫名一扭头诧异地看见一向文静娴淑的才女张芊芊正在拼命地点着头。 “真的很像你?”莫名奇怪地问道。 张芊芊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对莫名说:“莫郎,这个仕女何止是像贱妾,那仕女本来就是我呀!” 原来,这件唐代的彩色釉陶骑马女俑的原型还真的就是张芊芊,那是张芊芊17岁时跟着当御史大夫的父亲张成陵随太宗皇帝郊游踏青时,太宗皇帝吩咐当时著名的宫廷画家阎立本一张芊芊为原型画了一幅仕女游春图,后来被宫廷匠师制作成唐三彩赏赐给了张芊芊。 在相隔了1300多年后,突然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唐三彩,怎不叫张芊芊激动不已,就怪不得文静娴淑的才女失态了。此时此刻,张芊芊的美目之中已经是泪花闪现了。 “莫郎!”张芊芊眼含着泪水轻轻靠在了莫名的身旁。 “芊芊,别伤心,啊,你应该高兴才是,相隔那么多年了,还能看见当初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是何等幸运呀。”莫名轻轻拍着张芊芊的肩背,柔声地安慰着身边的才女。 “嗯。”张芊芊紧紧地抱着莫名的手臂,似乎一放开,莫名就会飞了似的。 “什么,这件唐三彩是二姐的!?马上让博物馆还回来。”小妮子说干就干。“管理员,管理员!” 晚琴站在旁边一把没拉住,魏萌萌已经高声叫了出来。晚琴只好一脸无奈地看着小妮子。 “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嘛?”博物馆的管理员服务态度非常好。 “哼,把你们馆长叫来,你们博物馆怎么能够拿我姐姐的东西呀。”嘿,小妮子的话说的真叫绝了。 “什么?”博物馆管理员听得惊讶万分,博物馆怎么可能拿她姐姐的东西了。 就在管理员满头雾水的时候,上海博物馆的牛馆长走了过来。他是在听说鉴宝大奖赛冠军莫名来博物馆参观的事情以后,特意赶来亲自接待一下的。魏萌萌的话,牛馆长刚进来的时候也听见了,他也是莫名其妙。无论怎么说,还是先亲自招呼一下博物馆的终身贵宾吧。牛馆长挥挥手让管理员先下去了。 “哎呀,莫先生,你可是我们博物馆的稀客呀,怎么,这么久才来参观呀,是不是很忙呀。”牛馆长满脸堆笑地对莫名说。 “噢,原来是牛馆长,呵呵,你好,你好。”莫名刚才也是被小妮子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要说魏萌萌的话不对吧,又没道理,她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博物馆还确实是拿了张芊芊的唐三彩。要说她的话对吧,这都过了1300多年了,说人家拿了你的东西,谁信呀,总不能说,嘿,我就是1300多年前的物主人吧。 “莫先生,刚才你的女朋友好像说我们博物馆拿了你们什么东西是吧?”牛馆长笑呵呵地问道。 “当然啦,就是你们博物馆拿了我三姐的唐三彩。”魏萌萌气呼呼地抢着说道。众姐妹中,张芊芊对她最是疼爱,看着张芊芊伤心的模样,魏萌萌当然就不客气了。 “什么?唐三彩?这怎么可能?”牛馆长惊讶地说。 “那,就是玻璃罩内的这件唐三彩。”魏萌萌伸手一指。 莫名、含珏公主和晚琴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小妮子这会儿肯定安抚不住,先看看事情怎么发展再说吧。 “彩色釉陶骑马女俑?这怎么可能,小姑娘,这是去年刚出土的唐代文物呀。”牛馆长笑嘻嘻的,他还以为小姑娘在故意开玩笑呢。 “谁跟你嬉皮笑脸的,就是这件唐三彩,她是我二姐的。”小妮子真的耗上了,看来是非要牛馆长把唐三彩还回来才肯善罢甘休。 “噢?那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件唐三彩是你三姐的呀?要是有的话,我一定还给你,小姑娘。”牛馆长更加肯定魏萌萌是在开玩笑。 “耶!”魏萌萌听牛馆长肯把唐三彩还回来,高兴得欢呼了一声。“三姐,你听见了没有。嘿,馆长,这可是你说的?” “当,当然。”牛馆长见魏萌萌的认真劲儿,有些迟疑了,虽说他以为只是开玩笑而已,可这件唐三彩毕竟是国宝级的文物,要他作主还回去,笑话,即使人家小姑娘说的是真的,杀了他也不敢哪。 “那,你仔细看看这件唐三彩的仕女是不是就是我姐姐呀?”魏萌萌把张芊芊从莫名身边拉了过来。 张芊芊此时已经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冷静了下来。张芊芊本不想和魏萌萌一起胡闹的,但是见小泥子的认真样子,她不忍心打消魏萌萌的心意。 牛馆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眼镜。眼前的姑娘还真是一个少见的美女呀,嗯,怎么形容的,对,天生丽质,牛馆长好不容从他的脑海里搜刮出一个形容词来。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张芊芊,又凑近玻璃罩看看唐三彩。嘿,可不是吗,这唐三彩骏马上的仕女,还真的与眼前的美女很像呢。 “这,嗯,小姑娘,你姐姐还真的很像唐三彩仕女,可这也不能说明唐三彩就是你姐姐的呀。”牛馆长毕竟老奸巨滑,那会轻易被一个小姑娘难倒。 “这……”小泥子没辙了,她那知道还有什么证据呀。 “馆长,这座唐三彩的底座背面有一行篆字,写的是:御赐大唐第一才女张芊芊,大唐贞观16年。”张芊芊忽然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牛馆长听到张芊芊的话顿时大惊失色,鼻梁上的眼镜都差点掉了下来。这座唐代彩色釉陶骑马女俑的底座背面确实有这样一行篆字,博物馆还特意把研究这个大唐第一才女张芊芊作为去年的一个研究课题,一直没什么头绪,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可是这个情况只有博物馆专门从事这个课题的研究员和自己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说的一字不差。 “你,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牛馆长迫不及待地问张芊芊。 “哦,牛馆长,是这样的。这座彩色釉陶骑马女俑唐三彩是我女朋友祖上失落的物品,她家祖上交代无论如何要找到这座唐三彩,因为唐三彩底座背面所写的这个张芊芊,就是她家的祖先。”莫名听见张芊芊的话,知道情形不对,要是暴露了众女的身份,那可就要糟了,还好一个脑筋急转弯,想出了这么个理由。莫名不知道就因为它的这一番说词,后来差一点真的暴露了众女的身份。 “莫哥哥,你……”小泥子一听不乐意了,怎么成这样了。还没等她说出口,一旁地含珏公主已经及时制止了魏萌萌。 “啊哈,原来是这样啊。”牛馆长送了一口气,这要是真的是眼前这个美丽姑娘的东西,自己还真的下不了台。 “对了,牛馆长。”莫名赶紧转移话题。“我有一些祖传和收藏的古代典籍想要捐献给国家。” 正在想张芊芊问题的牛馆长果然被莫名的话吸引了过去。 “啊,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牛馆长高兴地说。 “这些典籍中有已经失传很久的秦汉时期的《说文解字》,我想极有可能是当时的原书稿。”莫名慢条斯理地说道。 “什么!?《说文解字》?天呀!这,这是国宝呀!” 。 北京,西山别墅某大院。 “胡胜,你怎么办事的,传我的话,我们放弃赵天义。”太师椅上的老人慢悠悠地对安全部2局副局长胡胜说到。 “是。”胡胜站在那张非常熟悉的檀香木太师椅旁边,恭敬地答到。 “嗯,你去吧,我还是信任你的。你的背后都被汗水湿透了,换换衣服去吧。”那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每一次听到都让胡胜感到有些恐惧。 第四十三章 保安选拔赛 上海西郊,上海市公安局莘庄教育培训基地里彩旗飘扬,观礼台上悬挂着上海市第12届旅游节保安队伍选拔赛的大字横幅,上海市9家保安人数在200人以上的保安服务公司的参赛队正整齐地列队在观礼台前。 今天,上海市第12届旅游节组委会一改以往的招标方式,在这里以选拔赛的形式挑选保安队伍。这可是真刀真枪的比赛,各个保安公司都精心挑选了素质最优秀的10名保安人员参加,都想在本次选拔赛上争取好的名次,以拿到旅游节保安服务的香饽饽,同时也想通过选拔赛打响自己的名号。实际上,与其说各个保安公司是在争业务,还不如说这是一场上海保安服务业的综合实力大比武。 观礼台前的各支保安公司参赛队看起来都很有实力,只见队员们怒目横睁的样子,还没有正式开始比赛,台下的参赛选手们已经对上了。 这次参加选拔赛的保安公司中,以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最有实力,凭着和驻沪部队以及上海市公安局的良好合作关系,近几年的部队退伍兵尖子几乎都进了该公司,上海公安系统的特警人员退休以后也大都被该公司聘请,该公司的实力可见一斑。除了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以外,还有亨达公司、祥云公司以及华大利公司的实力也相当不俗。 “怎么样,各个保安公司的参赛队伍都到起了吧?”坐在观礼台上的付玉明副市长对上海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局长林大同问到。 “副市长,还有一支队伍没到。”林大同数了数台下的参赛队伍回答说。 “嗯?这么重要的选拔赛居然还有迟到的?”付玉明说。“这个公司是不是不想参加了,是什么公司呀?一点纪律性都没有。” “呵呵,副市长,离报到时间截止时间还有十分钟呢。”林大同跟付玉明打着哈哈。“那是一家新成立的保安公司,是大唐集团下属的公司,名称叫大唐侍卫(保安)有限公司。” “不就是一家保安公司嘛,名称取得这么拽干什么。”付玉明对大唐侍卫公司的姗姗来迟有些不高兴。 正说着的时候,训练场旁边的停车场开进了一辆大众甲壳虫跑车和一辆面包车。 开运动会哪,莫名和魏萌萌下了车,被训练场上的景象吓了一条。还好没迟到,莫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正想点上,没成想被旁边的魏萌萌一把夺了过去。 “不许抽烟,莫哥哥。” 莫名无奈地摇摇头,以前在含珏公主和张芊芊等众女面前不敢抽烟,最近叶桐这野丫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以为可以偶尔抽一根了,怎么萌萌这丫头也跟叶桐学上了。 “嗨海,你们是大唐保安公司的吧,还在这里干什么,就等你们了,快快。”一个警察跑了过来催促到。“谁是带队的?” “我就是大唐侍卫公司的领队。”莫名赶紧答到。 “不管侍卫还是保安,都一样,赶快去办理报道手续吧。迟了就要被取消参赛资格的。”警察向莫名挥了挥手。“哦,差点忘了给你们说了,每个公司只能有两个人可以上观礼台。” “谢谢你,同志。”莫名看得出这个警察的热心。 “萌萌,我们上观礼台去,比赛有黄洋在就可以了。”莫名对魏萌萌说。 “好吧,莫哥哥。”魏萌萌说着,又朝面包车扬了扬手。“黄洋,比赛交给你了。” 。 “快看,那边大唐公司的人,那么小的个子也敢和我们对阵。” “人家不是叫大唐侍者嘛,哈哈!我看他们都是服务员出身吧。” “别笑人家,毕竟还是新组建的公司嘛。” “老兄,你看他们的穿着呀,这哪是来比赛的,倒像是酒店服务员了。” 跟参赛的其它保安公司相比,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参赛队员的身材确实有些寒碜,但是,其他参赛队员不知道的是,这十位参赛队员都出自天机卫,清一色的二等天机卫卫衔,知道他们实力的人肯定会吓傻的,这哪里是保安,分明是特种部队。大唐侍卫们今天的穿着确实很正式,根本不像是要参加比武,而像是参加一场婚礼似的。一个个大唐侍卫穿着笔挺的暗青绿色西服,雪白的衬衫,青绿色的领带,还有擦得锃亮的皮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更为惊奇的是,他们居然还戴着耳迈,仔细看手上还有手表,再看看其他的参赛队全是清一色的作训服。一时间,场内的参赛队员议论纷纷。 “这位一定是我们保安服务界的新秀莫名莫老弟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的总经理王甫庭。”一位身材微微有些发胖的中年人向刚走上观礼台正准备就座的莫名伸出了手。 “啊,原来是王总,你们公司可是上海保安服务界的半边天呀,莫名以后还得王总多多提携才是。”莫名早就从黄洋交给他的详细资料上了解王甫庭的具体情况,自然对这位大名鼎鼎的保安公司老总要客气一些。 莫名礼貌地握了握王甫庭的手,发现王甫庭似乎是当过兵或者干过警察之类的职业,根本不像一般的商人。 王甫庭热心地为莫名介绍其他参赛的保安公司老总们,莫名从反应中知道他们有些瞧不起大唐侍卫(保安)公司。也难怪,一个新公司在保安公司林立的上海,想要别人看得起,没有实力是不可能的。 待莫名和魏萌萌坐下,开幕式已经开始了。付玉明在台上拖沓冗长的到底讲些什么,莫名并没有听清楚,只记得他说到过旅游节和选拔赛的事情。莫名是在考虑为上海博物馆捐献古籍的事情,得考虑个方案,不能让社会上和政府部门怀疑到大唐集团。而魏萌萌这个小丫头,则是东张西望的打量着训练场上的其他参赛队伍。 “莫哥哥,这回咱们赢定了,嘻嘻。”魏萌萌兴奋地拉着莫名的胳膊。 “当然了,有我们萌萌在这里坐镇,还会怕谁。”莫名打趣地向魏萌萌说道。 魏萌萌俏脸一红。 “莫哥哥!” “好了,听听比赛规则吧。”莫名笑道。 现在的政府开支项目一般都采取死板的招标模式选择承包单位,往往是简单的费用竞价,不管是黑猫、白猫、瞎猫、懒猫或者是死猫,只要是猫,而且报价低廉,那么抓老鼠的活就交给你了,才不管效果如何。这次上海市第12届旅游节正逢新市长上任,又有许多国内外的政府和组织代表团参加,市政府非常重视旅游界的保安工作,为此还专门开了好几次会议研究。新市长认为,既然是旅游节就不能搞得像外国人的首脑会议一样到处是警察,这会损害上海作为崛起的国际大都市的治安形象的。最后,新上任的上海市长采纳了公安局长林大同的方案,以比武的方式选拔真正有实力的保安公司作为政府公安部门安全保卫辅助力量。说白了,就是装门面,表面上由保安公司负责安全保卫工作,暗地里公安保卫部门的工作不松懈。 刚开始的时候,财政部门的头头不乐意了,这得多开支一大笔钱呀,但林大同却不这么想。旅游界主要的会场就上海市国际会展中心一个地方,这里集中了几乎所有的重要活动,还有就是接待宾馆的安全保卫工作,这两个地方是展示上海开放精神风貌的地方,按计划要求大约需要150名保安,反正又不是主力嘛。按照市场价格,聘请150名保安大约每天需要15000块钱,整个旅游节前后12天,也就是总共才多开支18万元,这根本就是零头。话说回来,说不定根本就不用出这笔小钱,有的是保安公司愿意免费服务。最后,新市长拍板,政府不需要免费服务,这成何体统,而且把保安费从18万元提到了50万元,但是有个条件,就是必须选出最好的保安力量,并且为到访的非政府外宾提供贴身保镖服务。 按照林大同亲自审定的选拔赛的比赛规则,个人赛和团体赛穿插进行,总共五项比赛项目,依次包括个人手枪射击、个人拆除炸弹、团体10公里越野、个人徒手格斗和团体解救人质。这些比赛项目跟全国公安系统大比武的项目设置是一模一样的。 公安局的人介绍完规则,选拔赛很快就开始了。 首先进行的是个人射击赛,每人10发子弹,有效击中一个移动目标就得1分,总分100分。各个参赛队的领队或者教练们都在给各自的队员打气鼓励,而黄洋和他的大唐侍卫们则是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依然保持着开幕式上的风貌,这和其他参赛队跃跃欲试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林哪,这个大唐公司的队伍不怎么样嘛。”付玉明明显地没有任何安全保卫的认识。 “哈哈,副市长,这你就不懂了,我看哪,这个大唐侍卫还真让人期待呀。”林大同笑道。“嗯,看起来很专业,这个公司肯定有能人。” 说起来,林大同还真没看走眼,要知道这些天机卫士们的祖先哪个不是响当当的大唐帝国的顶尖侍卫,再加上父辈们的锤打,无论是技术素质还是心理素质当然不是一般保安能够相比的。 付玉明摇摇头,不明白。 分两个场地进行的射击比赛很快就结束了,比赛结果是大唐侍卫(保安)公司规定时间内以满分夺得头筹,100发子弹弹无虚发。比赛结果令在场的保安公司老总们对莫名刮目相看,不过,他们也不急,毕竟射击不是保安公司的强项,徒手格斗才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在场的保安哪个不练过一手两手的,有些还是武术高手。 “且慢,我们对这个结果有异议。” 说话的是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的老总王甫庭。 听到王甫庭的声音,各家公司的老总们都幸灾乐祸地看着王甫庭和莫名。 “呵呵,老王,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哪。”林大同问到。 “林书记,我们公司也是满分,为什么是大唐公司第一名呀?”王甫庭眯着眼睛问到,随后又瞟了莫名一眼。 “哦,是这样的,好,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林大同挥了挥手。“裁判长。” “到!”担任裁判长的是上海市公安局训练基地的特聘教官,驻沪部队的一名特种兵教官范平少校,这是为了公平起见特意安排的。 “少校同志,你给我们的王大经理说说,为什么是大唐公司第一名吧。”林大同说道。 “是,首长同志。本次比赛获得满分100分的有保安总公司和大唐公司两支参赛队,经过裁判组的评议,依照本次比赛的评分规则,最后裁定大唐公司胜出,理由是保安总公司参赛选手击毙了5名手持钢管或空手的模拟歹徒,而大唐公司参赛选手则是击中了歹徒能够丧失抵抗力的身体部位。报告完毕。” “怎么样,老王,你觉得如何?呵呵。”林大同笑眯眯地说。 王甫庭点点头,没有说话。而在场的公安干警们却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们都是专业的特警,要说拿100分,对他们来说是不难,但要是做到大唐侍卫们这样的判断力和反应速度,确实非常困难了。 第二轮的拆弹比赛大唐公司只获得第5名,而胜出的是上海是保安服务总公司,他们的一个退伍特种兵只用了不到30秒就成功地拆除了模拟定时炸弹,这些对他们特种兵来说只能算是小儿科。 团体10公里场地越野本来没有什么稀奇的,为了照顾商业性保安公司,取消了原来的20公斤负重,难就难在评分是按最后一个到达的参赛队员的成绩计算的,也就是说10个队员中即使9个跑了前9名,剩下一个跑最后,那还是最后一名。 随着少校裁判长的发令枪响,各个参赛队员像箭一般飞射了出去。随着比赛的进行,已经跑完了一半路程,场中只有林大同、裁判长和王甫庭注意到大唐侍卫们的怪异景象。参赛选手除了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的队员还能够拉一把落后队员外,其他的都是自顾自地拼命往前跑,而大唐侍卫公司的队员却是10个人踩着几乎一致的步伐共同跑在第二集团,离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领先的选手只有不到20米的距离。令他们惊异的并不是大唐侍卫们的奔跑速度,而是身穿整齐正装的队员们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手那样气喘吁吁的样子。越野赛的失利,王甫庭没有说什么,毕竟大唐公司还是给足面子,至少把个人第一名送给了上海是保安服务总公司。 “哇噻!那帮人简直不是人,咱们穿运动鞋的都跑不过人家穿皮鞋的。” “呼,我这回算是见识什么叫阿甘了。” “唉,连保安总公司的特种兵都跑不过人家,那还比什么,你没看见人家连汗都没有嘛。” 可不是嘛,上海保安总公司的退役特种兵都在气喘吁吁地喝着矿泉水,而大唐侍卫们还像比赛刚开始一样站成一排,那样子怎么说,哦,酷弊了。 经过这一轮比赛,在场的保安公司老总们再也不敢小瞧大唐公司了。该死的公安局,怎么偏偏把越野赛放在徒手格斗前面,这后面的比赛还有什么体力进行啊,这不是损人嘛。想归想,可不敢说出来。 “各参赛队休息15分钟,第四场徒手格斗将在训练基地格斗训练场进行。” 裁判长的话对疲惫的参赛队员们来说无疑是一盆甘霖从天而降,这不,已经有人喊万岁了。 “哎呀,莫董事长,你真是真人不漏像呀。” “呵呵,王总,大唐只是运气稍稍好一些罢了,后面还有两项最主要的比赛项目呢。”莫名不想多说什么。 王甫庭对前面的比赛有些心服,毕竟事实摆在那里,同时也对后面的比赛开始有些担心了。不过,上海市保安服务总公司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甫庭的手里还有两张王牌没有正式显露出来。原来,为了这次选拔赛,王甫庭特意在赛前抢先从上海和江苏省武术队聘请了两名全国冠军,毕竟比赛规则没有那么严密,只要办理了聘用手续就行,谁会管他们有没有正式在保安公司上班,其他公司还不是一样,大家心照不宣罢了,只是都瞒着上海市公安局这个组织单位。如果加上原来的8名退役特种兵,徒手格斗应该问题不大吧。 。 “少校,你怎么看这个大唐公司参赛队员的?”林大同在休息室里问特种兵少校教官。 “看不懂他们。”少校凝重地摇摇头。“首长,这些队员估计比我要强一些。” “什么?!”林大同差点跳了起来。 “怎么啦,老林?”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付玉明被林大同的惊讶声惊醒过来。 “哦,没什么。”林大同要了摇头,又对少校说:“少校,你可是前年的全军武术季军呀。” “10公里越野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要想做到像他们一样神定气闲的话,就很难了。至少连我也做不到,何况他们穿的可不像我们训练时的作训服,而是西服。”少校说。“首长您也看见了,他们的西服并没有一点乱的迹象。” 林大同点点头 ,陷入了沉思。 第四十四章 大唐侍卫 “选拔赛第三轮,徒手格斗现在开始,现在宣布比赛规则,一是不得使用任何武器,包括场内器具和选手身上的任何物件,二是禁止攻击对手的任何可能致命、致残的身体部位,三是制服对手或将对手驱逐出场外的一方获胜,四是比赛采取淘汰制,取胜一方将进入下一轮,五是进入最后一轮的选手都将获得积分,以总分多少判定胜出队伍。”少校站在格斗训练场的中央大声地宣布比赛规则。“任何选手违反以上一、二两条将被取消参赛资格,而且将被视为故意行为受到法律制裁。都听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全场的参赛队员经过15分钟的休息以后都恢复了体力,毕竟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 浦东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大厅。 “各位接机的旅客请注意,从柏林飞抵本站的德国航空公司BL9775次航班已经抵达本站……” “来了,老头子,是兰儿乘坐的航班,呜呜!” “唉,你哭什么,都大半年了,你都没有哭,这会儿回来了,你还哭什么。” “呜呜,这不是高兴嘛。老头子,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命根子,当初还真舍不得让她去德国呢。” “哈哈,行了,别人会笑话咱们的,老婆子,都回来了,还说舍不得,待会儿兰儿就出来了。” 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接机出口处又是哭又是笑的,惹得旁边的人都用笑呵呵的眼光看着他们。也难怪,儿女出门在外回家,老人们自然会激动的,人之常情嘛。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一个悲喜交加的女声在老人的身前响起。 眼前的女子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模样,飘逸的长发轻柔地散布在柔润的肩上,鹅黄|色的披风和天蓝色的方斤将一张亦喜亦悲的秀丽脸庞衬托得光彩照人,这就是莫名的前妻——柳心兰。不用说,两位老人当然就是莫名的丈母娘和老丈人,哦,不,应该是前岳父和前岳母。 “兰儿!”柳母心下喜极,一把将尚未放下行李的柳心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生怕女儿再次飞走似的。 “老婆子,先让兰儿把行李放下,呵呵。”柳父拍了拍柳母的肩膀。 “爸爸!”柳心兰放下手中的行李。 “兰儿,在德国还好吧?”柳父的声音有些颤抖。 “还好,爸爸。”柳心兰甩了一下飘散在胸前的秀发。“洪教授对我很好,爸爸,你一定想不到,洪教授的年龄才和我一样大耶。” “真的?她可是世界级的科学家呀。”柳父有些惊讶地说。 “咯咯,她才比我大两个月,现在她可是我姐姐。”柳心兰得意地说道。 “小丫头片子,哪有认老师做姐姐的,真是没大没小的。”柳母疼爱地拉着柳心兰的手不放。 “妈妈!”柳心兰回过身来撒娇地抱着母亲。“洪姐姐说了,过段时间等她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她也会回国的。” “回来就好,兰儿,回来就好。就是不知道那个天杀的小杂种还会不会来骚扰兰儿,唉。”柳母心事重重的说。 “怎么,爸爸,那个疯子还在找你们麻烦嘛?”听到母亲的话,柳心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倒是没有,自从你走后,开头的哪一个月里,那小子天天有事没事就敲我们家的门,后来就没再来了,不过,我看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的。”柳父也是眉头紧锁,一筹莫展的样子。 “我半年前就已经辞职了,他还能怎么着。爸爸,实在不行,咱就搬家吧。”对于一个强横的无赖,柳心兰也没有办法。 。 上海市公安局训练基地格斗训练场里的比赛已经过半了,经过两轮的淘汰,100名参赛队员只有25人能够进入第三轮,这其中就有大唐侍卫(保安)公司的10名天机卫士。按照规则,第三轮将有一名上轮成绩最好的参赛队员轮空,结果,上海是保安总公司的一名参赛队员以25秒击败对手的最好成绩得以跳过第三轮的淘汰赛而直接得分,这就意味着该公司不战即先胜一场。 “你怎么搞得,上去不到2分钟就被扔下来了。” “老板,不是我们不拼命,我们怎么跟人家比呀,那2分钟还是人家耍我们玩的。” 被淘汰下来的参赛队员哭丧着脸被他们的老板训斥着。被淘汰的人自己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人家大唐公司的人已经很给面子了,否则,没有鼻青脸肿的,那脸都没有地方搁了。哪像其他队一样被上海保安总公司的队员打得像鸡窝里进了黄鼠狼,整个一副鸡飞狗跳的可怜相。 王甫庭对本公司的成绩还是满意的,虽然有一名队员因为碰上大唐侍卫公司选手而被淘汰,但那场比赛几乎打满了规定的3分钟时间。这样第三轮的25个名额就被大唐公司和保安总公司拿走了19个,剩下的则被其他三个较有实力的公司瓜分,各占2个名额。 “休息时间到,现在开始第三轮淘汰赛配对抽签。”少校裁判长的声音大得很,可能是在部队习惯了的缘故吧。 一看抽签结果,王甫庭乐了。原来,大唐公司4队选手被抽到了一起,这岂不是自动被淘汰4个队员,话说回来,这样也就有4个能够进入第4轮。不过,王甫庭还是很高兴,因为他知道大唐公司的选手很强,要是自己的队员再碰上他们,除了那两个全国冠军以外,其他的恐怕希望不大。王甫庭这样想,其他公司老总何尝不是如此,越到后面,这名额就越发珍贵起来,为啥,算总成绩呀。 “老林哪,这大唐公司的队员参加比赛也太不认真了吧,怎么穿西服呀,你看,其他队穿作训服多精神,我看这个大唐公司不怎么样嘛。”付玉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大唐公司那么不顺眼。 林大同心里面也正想呢,这个付玉明是不是和大唐公司有过节呀,今天怎么老是赵大唐公司的茬。 “副市长……” “诶,老林,论职务你比我高,你是市委常委,这老是副市长的,我担待不起呀,还是叫我付玉明的好。”付玉明插口到。 这个付玉明,叫副市长怎么了,你不就是副市长嘛,哦,明白了,姓付的人都不喜欢别人这样叫的,呵呵。 “呵呵,好好,老付。”林大同改口说到。 付玉明又不乐意了,老付,怎么越说越不好听了,真是的,姓付的人就是吃亏,无论当什么都是副的,没办法,谁叫自己老爷子姓付呀。 “老付,我们问问大唐公司的老总不就行了。”林大同又扭头对旁边的一个警察说:“去,问问大唐公司老总,他们的队员为什么不穿作训服呀。” 莫名此时正在耐心地听魏萌萌的不满呢,小妮子对抽签的比赛规则大为不满。 “莫哥哥,你说这规则是不是很没道理呀,这样我们不是自己淘汰自己吗?” “想当年,长安的神策军殿前比武……”莫名一听就不对,怎么把唐朝的事情端出来了,赶紧伸手捂住了魏萌萌的小嘴。 魏萌萌的脸上有一屡韵红在浮现,心里扑腾扑腾地跳着,并不是因为失口说起唐朝的事情,而是小妮子第一次被男人捂着小嘴,能不害羞嘛。害羞归害羞,小妮子心里面却不想莫名放手,这种感觉让她很是喜欢,到底是情郎动的手,要是别人,早就一巴掌大到黄浦江里去了。 “咦,萌萌,你怎么脸红了?”莫名见魏萌萌不说话了,便放下手,奇怪地问到。 这一下,魏萌萌的脸腾地就红晕满面了。 “莫哥哥,你好坏呀!”魏萌萌羞得将脑袋都藏到自己怀里了。 “啊?” 莫名可就不明白了,不就是问一下吗,怎么就坏了,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怪。 “大唐公司莫先生嘛?”莫名正想着,一个警察走过来问到。 “是我,有什么事吗?”莫名答到。 “是这样的,林书记和付市长让我来问问,你们公司的参赛队员为什么不跟其他队一样穿作训服,反而都穿西服呀?” “这还不简单。”魏萌萌赶紧从害羞之中逃脱出来。“你见过穿作训服和运动鞋执勤的保安嘛?” 莫名笑了,这小妮子还不是一般的聪明。有句话叫做女人因为聪明而美丽,真是一点都没有错,这会儿的魏萌萌真是美艳之极,连那个警察都差点看得呆住了。 警察点点头,赶紧回去汇报去了。 “莫哥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呀?”魏萌萌一转眼,见莫名也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 这会儿轮到莫名脸红了,真是八月里的债还得快,呵呵。 “咦,莫哥哥,你的脸怎么也红了?”小妮子的眼睛里分明是狡婕的眼神。 “呃……”莫名没话说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呔”的一声发力,一名选手应声飞出了场外。同队的其他队员赶紧上前扶起他来,只见这名败下场来的队员龇牙咧嘴的却没有任何地方受伤。 “多谢手下留情,本人输得心服口服。”这名队员冲场上的大唐侍卫一抱拳,朗声说道。 8个比赛场地上几乎同时产生了结果。怎么不是12 上海风流 第 17 部分阅读 “多谢手下留情,本人输得心服口服。”这名队员冲场上的大唐侍卫一抱拳,朗声说道。 8个比赛场地上几乎同时产生了结果。怎么不是12个而是8个呢,原来,按照规则黄洋让势力较弱的4名大唐侍卫自动放弃了比赛,以免自家相争。 比赛场上,除了其余两名大唐侍卫在3分钟内战胜对手以外,有3名上海保安总公司的选手也分别击败了对手,其余则是亨达公司、祥云公司以及华大利公司也各有一名队员闯入本轮。至此,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已经占了本次选拔赛个人徒手格斗赛的半壁江山。 “现在,我宣布个人徒手格斗赛结束,获胜的参赛队是上海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少表裁判长铿锵有力的声音显示着他的军人本色。 “慢!”裁判长的话音刚落,只见一名上海是保安总公司的参赛队员,走出了队列。 “嗯?你有异议吗?”少校诧异地问到。 “不,我没有异议,确实是大唐公司获胜。” “那为什么……” 这名队员不慌不忙转身面对着所有的参赛队员,眼睛里充满了热切的斗志。嘉宾席上的林大同和付玉明不解地看着这名队员,而王甫庭则是有些焦急了,这个刘志刚在干什么,比赛已经告一段落,虽然没有想到大唐公司会这么有实力,但总公司成绩也不错的,再说最后一场解救人质不是特种兵们的拿手好戏吗。 “各位领导,各位参赛的选手,按照选拔赛的规则,投手格斗赛事已经结束了,大唐公司也毫无争议地胜出。但是,就我们队员个人而言,我们是来展示自己的实力的,今天没有能够产生格斗赛冠军,我们都很遗憾,所以,我请求能够和大唐公司最好的队员单独比一场,不计入成绩。”刘志刚说完,便用他那充满斗志的目光扫视着大唐公司的队员。 出乎刘志刚意料的是,大唐公司的队员们并没有任何人应声,依然是平静地站立在自己的队列里。 “莫哥哥,这个人应该算是其他参赛队里武功最高的了,使得一手形意拳,还过得去,就是行气的方法似乎有些不正确。”魏萌萌轻轻在莫名的耳边说到。 莫名的耳朵传来一阵酥痒,仿佛还有一种少女的体香在脸颊处徘徊不去的感觉。魏萌萌朝莫名微微一笑,便对黄洋使了个眼色。 黄洋心神领会地点点头,慢慢地站了起来。 “裁判长,嘉宾席上的各位领导,各位参赛队员,大唐公司接受这位队员的挑战,就当作是为本次选拔赛助兴吧。”黄洋转过头。“不知这位队员是?” “上海是保安服务总公司刘志刚!”刘志刚朗声说道。 刘志刚?这不是去年中华武术协会精英擂台赛的冠军吗,他什么时候到上海保安总公司当保安啦?林大同平时还是比较喜欢武术的,这会儿注意到了刘志刚的问题。这个王甫庭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好胜,真拿他没办法。 “好,刘正风。” “到!”大唐公司队列中的一名队员向前迈了一小步。 “你和刘志刚切磋一下,注意不要伤了他,他的形意拳底子还不错。” 刘志刚一愣神,什么话,还没比,就说不要伤了自己,简直是看不起人吗。黄洋的后半句话却让刘志刚大骇,要知道至今还没有人看得出他的武术功底来自形意拳,这可是刘家祖传的武功,根本就和现在的形意拳不一样,武术界一直以为自己是练少林散手的。平生第一次被人一口叫出武功底子,自诩武林高手的刘志刚如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刘志刚,你的祖上是河南刘县人吗?”刘正风走到刘志刚面前站定后问的第一句话却和比武没有一点关系,让人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的?刘县自从宋朝以后就不再叫这个名字了。”刘志刚瞪大了眼睛不敢致信地盯着刘正风。 刘正风颔了颔首,伸出左手在胸前作了个怪异的手势。 “你!?” “详细的事情,比武完了再说。” 刘志刚刚一开口,就被刘正风制止了。 刘志刚强压下心头的疑问,毕竟他的全国武术精英擂台赛冠军不是哄来的。 “好,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那就让上海保安服务总公司和大唐侍卫(保安)公司来一场友谊赛吧,注意,要点到为止,不可伤人。”刘志刚的提议正合林大同的意思,他也向看看神秘的大唐公司实力到底怎么样,故此,不等王甫庭表态,就用眼睛制止了想要站起来说话的王甫庭。 “好,上海保安服务总公司和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徒手格斗友谊赛现在开始!”少校裁判长也是和林大同同样的心思。 随着少校裁判长的一声令下,刘志刚决定不再隐瞒自己的形意拳功底,反正对方已经看破,而且看起来似乎和自己还是有些渊源的。 刘正风一伸手作了个很普通的起手式,动作看起来有些慢悠悠的感觉。 刘志刚不再犹豫立时一招灵蛇取珠攻向刘正风。这招灵蛇取珠是刘志刚家传拳法的典型后手式,既含有尊敬对手之意,又可攻守兼备。一般形意拳也有这一招式,但却是典型的进攻招式,不像刘家形意拳那样一招之中含有三式。第一式玉带扫月,此为攻式,直取对手耳垂下的玉府|穴,所谓灵蛇取珠实际上取的不是眼珠而是耳珠,中招之敌可致全身麻痹,束手就擒。第二式回风猿手,此为防守式兼敬手式,如对手为不会武功的或是长者,起手式带回便成回风猿手,很像少林拳法中的童子白观音,不过拜观音的童子变成了猿猴。第三式为完全防守反攻式,叫做牵手翻江,这一式最难练,也最凶狠。所谓牵手翻江实际上就是抓住对手进攻的手腕,同时翻身跃起用双脚猿踢对手咽喉,中招之敌立致死地。刘志刚在爷爷的亲自教导下,花了十年才掌握这一变化。去年也正是凭着这一招彻底击败了上届卫冕冠军夺冠的,当时把台下的裁判吓得以为要出人命了,而对手则是苍白着脸吓傻了。 刘志刚一上手便使出这一招,其实是含有试探之意。如果对方是同门,则应该知道应对之策,也就是用第二式回风猿手即可躲过此劫,但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刘家历来都是一脉单传,根本没有其他同门。如果对手毫不知情,则说明开头的话是蒙的,除非练有金钟罩之类的横练功夫,否则必定中招,当然,刘志刚会在最后改为用脚背挑对手的下颌就可以了,去年擂台赛就是这样做的。 自打五岁开始,刘志刚进已经早早地迈入练武的行列,二十年的摔打磨练,造就了他一身非凡的武艺。就在刘志刚一式玉带扫月即将点中刘正风耳下玉府|穴的时候,刘正风出手了。 。 金陵大厦,大唐集团总部。 “小姐,这里是私人公司,如果没有邀请,请勿入内。” 柳心兰乘坐出租车来到金陵中路的大唐集团总部门口时,被一位彬彬有礼的天机卫士拦住了。 “我找李含珏小姐,是洪雨教授介绍来我的。” 。 刘志刚看到刘正风的应手式,心下大骇,为什么,因为刘正风用的正是第三式的第一个变化牵手。刘志刚万万没有想到,玉带扫月还可以这样应对的,他的爷爷没有说过,他爷爷的爷爷也没有说过的。刘志刚不再迟疑,翻江式! 刘志刚也是灵机一动,你能把牵手翻江拆开来使,难道我不能吗,立马腾身双脚以翻江式直取刘正风的咽喉部位,看你还会不会使回风猿手。 又是出乎刘志刚的想象,刘正风并没有使出他想象中的回风猿手,还是用那半式牵手一把抓住了刘志刚的猿踢过来的前脚。还没等刘志刚从被制住前脚的震撼中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刘正风扔出了场外。还好,刘志刚毕竟武功不俗,半空之中一个鹞子翻身边站在了地上。 什么?一招,就一招,中华武术协会精英擂台赛的冠军就这样被击败了,林大同、王甫庭和所有在场知道刘志刚身份的人都被吓呆了。而莫名、魏萌萌还有天机卫士们则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你……你到底是谁?”王甫庭结结巴巴地问到。 “大唐侍卫刘正风!” 第四十五章 柳心兰的烦心事 “你好,我是李含珏。” “你好,我是柳心兰。” “啊!” “怎么了?” “噢,没什么,你真漂亮。” “谢谢,你也是。洪雨教授说,我可以得到你的帮助的。” “啊,当然。”含珏公主轻轻地扶着手中水杯的边缘。“洪雨她在德国好吗?” “洪雨教授是我在德国的研究导师,也是我的干姐姐。她说过一周时间就能回国了,现在还需要把手头的研究工作交接一下。她是个很能干的科学家,在德国很有名气,不知道她这次回国是不是顺利。”柳心兰说。 “放心吧,心兰,洪雨她会处理好的。”含珏公主把一杯冰水递到了柳心兰的面前。“我叫你心兰,你不介意吧?” “当然没有问题的,你可以叫我兰兰的,洪雨姐姐就是这么叫我的。”柳心兰高兴地说。 “这就好,那我就叫你兰兰吧,你稍等一下。”含珏公主走到办公桌前,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器。 门开了,进来的是含珏公主的贴身侍卫方雯。 “殿下。” “驸马回来了吗?” “还没有,驸马和魏小姐正在参加旅游节的保安选拔赛。”方雯答到。 含珏公主挥挥手,方雯轻轻把门关上出去了。 “兰兰,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含珏公主对柳心兰说。 “是的,我碰到麻烦了,洪雨姐姐说你可以帮助我的。” 。 上海市公安局教育训练基地的西北角有两幢六层的普通楼房,一座办公楼,另一座是居民楼。这两幢楼房既不是基地的办公用房,也不是基地的宿舍楼,这是专门为特警部队反恐、反劫持训练建造的。 “根据线索,发现有5名手持匕首的不法匪徒劫持了2名旅游节的贵宾作为人质,现正窝藏在前面的办公楼第4层内,大赛组委会安全保卫部命令,立即解救人质并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同时制服不法匪徒。解救人质的时间要求在5分钟以内,超过5分钟,解救行动即告失败。办公楼平面图和人质照片稍后在各队比赛前发给你们。听清楚了没有?”少校裁判长照例用他那大嗓门向各参赛队的队员们吼到。 “清楚了!” “那我们使用什么武器呢?”一个参赛队员小声嘀咕着。 “用拳头呀,笨蛋。”旁边的参赛队员像看白痴一样地向他飞了个白眼。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大多数参赛的保安公司都没能在规定的5分钟内完成了解救人质的任务,只有上海保安总公司、亨达公司、祥云公司以及华大利公司四家较有实力的公司能够过关,特别是上海保安总公司的特种兵们只用了不到3分钟就圆满地完成了比赛。其他公司参赛队,要么时间超了,要么没能完成任务,有一个参赛队队员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的缘故,行动中竟然误把人质当成了劫持者。 大唐侍卫(保安)公司由于前四轮总分领先,本轮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已经完成比赛的参赛队没有休息,并不是队员们不疲惫,而是一个个都在等待大唐公司的将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精彩表演。 “我说,你干吗踢我一脚呀?” “我做人质的时候,你不也踢过我一脚嘛,切。” “好,好,算我不对。” “哎,你说这大唐公司的利害不厉害呀,以前没听说过这个公司的,咱心里没底呀。” “管他厉害不厉害的,凭着咱们和保安总公司的关系,就不能让大唐公司轻易过关,你们给我记住了。”说话的人大概是领头的。 “我都40了,也想趁着还有些干劲,过几年早点到保安总公司去,比在局里面强多了。” “都给我记住了,咱们也不太坑大唐公司,给他们三分钟,嘿嘿,过了三分钟,就给我 ‘杀’了人质。”领头的人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哈哈!” 大唐侍卫公司的参赛队员面前摊着一张赛事组委会刚刚提供办公楼平面图,看得出这是一座上海很典型的办公楼,宽大的窗户,较高的层高,花岗岩贴面的外墙,从外表看上去并没有给天机卫士们以任何有力的地形。依照常规,解救人质行动的线路只有两条。一是从三楼楼梯经房门攻入室内,二是经办公楼的另一座楼梯上到楼顶,利用绳索从上而下冲入三楼窗户进入室内,或是两条线路同时攻入。上海总公司参赛队的特种兵就是同时从以上两条线路攻击成功的。 按照解救人质比赛的规则,各参赛队有一分钟的时间可以利用赛事组委会提供的望远镜在办公楼对面的居民楼里进行观察,少校裁判长控制得很严,多一秒钟也不行。黄洋在居民楼的四楼窗户处拿着望远镜一动不动地整整看了一分钟,然后不等助理裁判催促便把望远镜放下了。 “一分钟。”黄洋说完便扔下莫名其妙的助理裁判下楼去了。 。 柳心兰就职的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10个月前收到了上海嘉和房地产集团公司捐赠的一台进口医疗设备,为了感谢嘉和集团,院长带着柳心兰请嘉和集团的老板范明达吃饭,当时,酒桌上还有范明达的儿子范子本。 范子本一看见柳心兰就惊为天人,他虽然玩过很多女人,也不乏美女,但却从没有碰见过柳心兰这样的智力型美女,你想啊,人长得漂亮不说,硕士学历,年纪轻轻就是第一医院的院长助理,能不吸引人吗。越有知识的女人看起来越美丽,范子本现在算是领会这句话的意思了。范子本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美女俺定下了,这才是美女,不做老婆可惜了,谁他妈的都别想跟俺抢,谁抢俺就跟他动刀子,老头子也不行,照砍不误。 酒桌上,柳心兰明显地觉察到了范子本父子的一样眼神,这种感觉让柳心兰感到厌恶。院长叶觉察到了,老奸巨滑的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频频向范子本父子劝酒。范子本哪有心思喝酒,这不,不到半小时便借口有事要出去一下,拉着满脸不乐意的范明达就往门外去。 饭店包厢外面传来低低的争吵声,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楚。过了一会儿,两父子又笑容满面地进来了。 “哎呀,陈院长呀,你们第一医院真是人才辈出呀。”范明达笑呵呵地说道。 柳心兰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范明达的话有些不怀好意,可是又说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客气客气,范总,那比得上您哪,你看少总这么英俊,你可是真有福气呀,有这么出色的儿子。”陈院长不知道范明达到底是什么意思,连忙跟着打起了哈哈。 “诶,子本怎么比得上柳小姐呀。”范明达抹了一把下巴。“柳小姐这么年轻漂亮,又是院长助理,将来的前途无量啊。啊,呵呵。” “这您可说对了,柳助理是我们上海卫生医疗系统的后起之秀呀。”陈院长得意地说。 “噢?柳小姐这么出色,男朋友一定更出色吧,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呀。” “出色?呵呵,心兰以前的男朋友根本就是个纨绔子弟,什么也不会干,早就给心兰甩了。”要说陈院长也确实看不起柳心兰的前夫。 “院长,不说这事了吧。”柳心兰不希望别人对自己的前夫说三道四的。 “好,好好,不说,行了吧?呵呵。”陈院长笑道。 “诶,这就是你陈院长的不是了嘛,柳助理的婚姻大事你怎么也不关心呀。”范明达说。“像柳小姐这么出色的女子,怎么能够找一般的男人呢。” “对对,是我这个当院长不够关心下属呀,呵呵,我自罚一杯。”陈院长罚了酒,眼睛却眯上了。“范总呀,说句实话,这上海滩上,只有像令公子这样的俊杰才能够配得上我们柳助理。” “呵呵!陈院长,你这话可真说到我范某的心里去了。”范明达大笑起来。“你给子本和范小姐撮合撮合?” 柳心兰一听,这算什么,当着自己的面调侃自己呀,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女人就是一件商品似的。 “陈院长,时间有些晚了,我得回去了。”柳心兰不待陈院长回答站起身就走了。 三个谈得正高兴的男人楞住了,怎么就这样走了,这也有不高兴的? “哈哈!有个性,范某喜欢。”范明达大笑着说道。 范子本不乐意了,老子的女人,你个老头子喜欢什么。想到这里,便狠狠地踢了范明达一脚。 “哎哟。” “怎么了范总?” “没什么,呵呵,没什么。”范明达咧咧嘴。 “范总,您看东方女子专科医院的事情?”陈院长向范明达举起了酒杯。 娘的,事情还没个谱呢,范子本在肚子里想。 “哈哈,陈院长,我范某人的话说在前头,只要柳小姐和子本的事情成了,地皮我出,占51%的股份,另外给你2个点,嗯?”范明达狠狠地瞪了范子本一眼。 范子本并不领情,也是冷冷地回了范明达一眼。 此时的柳心兰还以为陈院长和范明达是在开自己的玩笑,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陈院长居然真的代表范子本向她提亲,条件是100万现金外加一幢外高桥的别墅,而且还有筹建中的东方女子医院院长的位置。 陈院长,你卖了,请不要卖我。这是柳心兰对陈院长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此以后,柳心兰就再也没有在第一医院舒服过。一个月后,分管业务的柳心兰改任分管后勤服务了,具体就是管管病人的吃喝拉撒。但是,柳心兰的家门口却天天如春天一般地鲜花盛开,那是范子本的送来的,每天99朵玫瑰花,惹得隔壁邻居家的女人们天天噘着嘴,没有好脸色给柳心兰看。干嘛,嫉妒呗。 柳心兰连平时上班都提心吊胆的,时不时地,范子本就会不知道从哪条下水道里冒出来,还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大捆玫瑰。刚开始的时候,柳心兰都会回绝掉,时间长了,干脆照单全收,然后每个病人的床头发一朵。没想到病人们反映良好,还称之为人性化服务。 连续一个月的鲜花轰炸,效果还是有的,就是柳心兰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开始躲着那个二道贩子和资本家了,哦,那是柳心兰给范子本起的两个绰号。 范子本还从来没有这样的耐性去追一个女人,要在以前,凭着自己的英俊相貌和身价,哪个美女不是手到擒来,说白了,钱做怪。范子本也跟柳心兰耗上了,拿出书上学的、电影上看的、哥们教的、自己想的种种泡妞招数,比如开头的鲜花轰炸,接下来的拦路“接”道,后来的“钻”心爱恋,再后来就是百万金卡赠美人。什么叫百万金卡呀,100万存款,不对,土八路一个,那种信用金卡上海只有发行了15张,持卡人的年度信用是100万元才封顶。用得起百万金卡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要求银行取消的,为啥,那叫面子。 范子本没想到自己从来没用过的这一招也会失灵,真是想不通,百万金卡呀,那就是每年100万,这玩艺在上海滩那可是怎么说来着,呱唧呱唧的,上海人是这么说的嘛,管他呢,反正范子本又不是正宗的上海人。 范子本没辙了,总不能范老五抢亲吧,不是不敢,而是觉得不刺激,没有成就感。柳心兰有一次被逼急了对他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范子本也急了,你猜他怎么说,就一句话,说出名字来,晚上找哥们砍了他。把个柳心兰吓得再也不敢说自己有男朋友了,也不敢去找莫名,再说莫名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躲不了,没办法,搬家。哪成想,搬家还不到三天,一大早起来就看见这个二道贩子笑眯眯地站在家门口,手里边还拿着一朵玫瑰花。咦,怎么只有一朵了,原来自从柳心兰对病人说上海嘉和集团范子本对全体住院病人爱心大粪送以后,范子本就再也不送那么多玫瑰了,哦,错了,是大饭送,不对,呃,反正就那个意思。 范子本也是很酷的,他站在门口笑眯眯地对柳心兰说:“心兰,你要是再搬家的话,嘿嘿嘿嘿!” 柳心兰不知道范子本这“嘿嘿嘿嘿”是什么意思,但就是害怕,真的害怕呀。她报过警的,哪知道人家110来过一次以后就再也不管了,为什么,那个警察说,谈恋爱而已嘛,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人家打了你嘛,人家非礼你了嘛。 柳心兰被范子本缠了整整两个月再也受不了了,那是人过的日子吗,家门口玫瑰花比菜市场还多,上班路上豪车保驾,单位里时不时有二道贩子“爱心”在乱动,神仙都活不了了。这几个月里,柳心兰的父母经常听到她睡到半夜里的惊叫声。 躲不起,就逃吧,这是柳心兰对自己说的。柳父在德国有个老友是法兰克福大学的客座教授,有一次打电话来的时候,听了柳父的诉苦,干脆就让柳心兰去德国进修一段时间好了,这个主意让柳心兰的父亲大喜过望。就这样柳心兰成了洪雨教授的学生。 “最近,这个范子本还有骚扰你嘛?”含珏公主同情地看着柳心兰欲哭无泪的样子。 “本来也不会麻烦你的,我爸爸还以为那个讨厌的二道贩子已经不会再来了。可是,今天我刚刚从机场回到家里,就看见门边放着一束玫瑰,还有一张字条,那个二道贩子说过自己不在上海,过几天就来找我。我,呜呜……”柳心兰说着说着就哭出声来了。 。 “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参赛队解救人质成绩,1分钟。”少校裁判长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样。 赛场上一片寂静,人人都不自觉地张着嘴巴,不敢自信地看看裁判长,又看看大唐侍卫公司的天机卫士们。 第四十六章 一日从夫终身为妇 训练楼三层,“歹徒们”已经清醒过来了。 “我们怎么回事,就这么结束了?” “那还能怎么样,我们已经‘被捕’了。” 观礼台前的训练场上,就如选拔赛开幕式一样,10支参赛的代表队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观礼台前,他们都在等待上海市公安局公布最后的比赛结果,虽然结果已经很清楚了。 “喂,大唐公司到底是怎么完成解救人质的?”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推了推前面的队员。 “听教练说,他们是大摇大摆地从楼梯上走到三楼的,然后也是从房门大摇大摆进去的。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制服那几个‘歹徒’的吗?”前面的队员忽然卖起了关子。 “嘿,小子,再不说,弟兄们可就要扁你了,快说!” “嘿嘿,我也是开头上洗手间的时候听他们几个教练说的,那帮家伙居然会隔空打|穴的功夫。而且,用来隔空打|穴的居然是几颗花生米。听说,三楼的那几个基地教练员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哇!点|穴倒是听说过,就没听说过什么隔空打|穴的。” “笨蛋,你没看过武侠小说嘛,武林高手你懂不懂。” “你们,说什么话,都给我站好了。”教练模样的人回头训斥着。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等待,林大同和付玉明等领导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观礼台上。坐在林大同身边的付玉明看上去脸色不怎么好看,好像和组委会的其他成员闹什么别扭似的。 选拔赛组委会在确定选拔结果的时候,确实在会上有很大的争议,主要是针对到底要不要把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定为旅游节的独家保安单位。付玉明认为大唐公司是一家新保安公司,经验上不如老牌的上海市保安总公司,而林大同则认为必须按照选拔赛的规则办事,既然大唐公司胜出,就应该让大唐公司承担这次保安任务,再说,大唐公司在选拔赛上的出色表现,大家都已经看到了。经过二十分钟的争吵,组委会最终同意了林大同的意见。 “请等一等,我有话说。”这回说话的并不是上海保安服务总公司的老总王甫庭,而是本次选报赛的优胜单位大唐集团的老总莫名。 林大同一愣,大唐公司还有什么意见呀,不是已经宣布了吗。 “首先,感谢各位领导和组委会对大唐侍卫公司的厚爱,但是,将我们大唐侍卫(保安)公司定为独家保安公司,我对此有些不同的看法请各位领导和个保安公司的同仁们斟酌。”莫名站立了起来。“大唐侍卫公司是一家刚刚成立的保安服务公司,在保安工作上各位同仁都有很好的经验和能力,这是毋庸置疑的。因此,我们希望除保留开幕式和嘉宾贴身保卫这两项任务以外,其他的大量工作能够有其他公司来承担。” 什么?不仅林大同不理解,付玉明也不理解,王甫庭不理解,其他的公司老总们也不理解,这不是把胜利成果往外推嘛。 “为了表达我们大唐集团对市政府和上海人民的敬意,也为了表达对我们广大保安服务人员兢兢业业工作的敬意,我们大唐集团决定,本次保安服务的收入加上大唐集团的捐款共计100万元将划入即将成立的大唐基金会,专门设立针对优秀保安从业人员的奖项和扶助困难保安人员。” 还没等观礼台上的人反应过来,观礼台下的参赛队伍之中已经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保安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基金,能不欢迎嘛。从事保安工作的人都有委屈的体会,保安人员要想获得人们的尊重可不必警察那样容易。干好了,那是应该的,拿了钱的嘛,出了差错,甭管什么原因,首先是保安的责任。当然了,保安队伍里也有一部分孬种,可这哪种行业又没有呢。保安工作的辛苦和危险一点也不会比警察少,地位嘛,不用说,大家心里自己清楚。 “大唐基金会将会在新年的第一天成立,与此同时,安保基金也同时启动。”莫名说到。“这个安保基金就是针对我们保安服务业的基金。” 王甫庭的心里面时说不出的懊悔,这个想法自己以前就想过的呀,可怎么就没有真正地去做呀,这个莫名真是后生可畏呀。莫名的话一下子就把在场的所有保安的心都拉过去了,连上海保安服务总公司参赛队的保安也不例外。 林大同笑了,点点头。 。 “三姐,莫哥哥一下子就把到手的胜利成果全给送人了,你说气不气呀。” “好了,小妮子,你不明白的,莫郎这一手漂亮着呢。”张芊芊拉着魏萌萌坐了下来。 “都把胜利果实拱手相让了,还有什么漂亮的?”魏萌萌气呼呼地瞪着对面的莫名。 “呵呵,萌萌,古人有孔融让梨,今天是我们大唐让利。”莫名笑了。“这让利实际上对我们大唐集团来说可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我们现在加上天机卫士也只有200名保安,根本不可能承担这样大的保安任务,让业务其实是卸包袱。再说,我们现在剩下的虽然业务不多,但是却是最好的。开幕式和嘉宾贴身侍卫可是打响大唐侍卫招牌的最好机会。” “所以我们要抓住这次机会干得漂漂亮亮的。”魏萌萌一点就透。 “你们先商量一下吧,我得去一下上海博物馆,我跟牛馆长约好了要谈谈捐赠古籍的事情。”莫名说。 “那好吧,莫郎。”张芊芊微笑着答到。张芊芊现在越来越像一个贤淑的娇妻,轻轻的话语让莫名感受到一种家庭的温馨。 莫名带着托尼到上海博物馆去了。 “萌萌,莫郎的前妻来了。”张芊芊自言自语一般地对魏萌萌说。 “什么!?”魏萌萌被开水烫着一般地跳了起来。“在哪儿?” “萌萌,干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 “那,那可是莫哥哥的前妻耶!她想干什么?”魏萌萌红着脸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二姐正在办公室里和她谈话呢。”张芊芊摇摇头,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忧心重重的,毕竟关己则乱。 这时,方雯走了进来。 “三小姐,六小姐,殿下请你们去一下。” 。 金陵大厦,顶楼,含珏公主的办公室。 “确实没有错,这个柳心兰就是驸马的前妻。”含珏公主捋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秀发。“夏鹏的秘营也证实了这一点。” “那可怎么办呀?”鬼灵精的魏萌萌此时早已没有了主意。 “小丫头,又不是天塌下来,你紧张什么。”张芊芊说。“她不是已经和莫郎离婚了嘛。” “可是,莫哥哥他……” 含珏公主点点头,她知道魏萌萌的意思。莫名现在和姐妹们的关系实在是说不清楚,说是夫妻吧,可什么名份也没有,更别说什么实质性关系。自从姐妹们来到这个世界,莫名是她们见到的第一个现代人。这些事件以来,姐妹们也慢慢地习惯了现代人的知识和思维习惯,可是这并不能阻挡她们共事一夫的决心。虽说姐妹们并没有和莫名正式谈论这件事情,但是,姐妹们的心里都明白,其实她们现在所做的,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莫名而去做的。尽管现在是在1300年后的现代社会,古代女子嫁夫从夫的思想却依然停留在众姐妹的脑海里,只是大家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自从西安回来以后,按照含珏公主的吩咐,夏鹏的秘营对莫名进行了全面的调查,他的前妻也就出现在了含珏公主的视野。从莫名的性格和平时的一些表现,含珏公主和张芊芊就知道莫名其实并没有忘却柳心兰。莫名的那种淡淡的忧郁,敏感的女人们如何能感觉不到。这不,玥华公主、昕华公主、晚琴和林紫茵干脆整天忙或着大唐客栈的各项筹备工作,这也算借工作浇愁吧。 “芊芊,那件事情进展怎么样了?”含珏公主暂时抛开了心中的焦虑。 张芊芊轻轻地摇着娇首,满脸一筹莫展的样子。 “难道,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录吗?这个传说可是有文字记载的呀。”含珏公主说。 “上海的所有图书馆、档案馆、博物馆,还有地方志,甚至在网上查询过全国各地的资料,连国家档案馆都查过了,还是没有任何记录。”张芊芊无奈地说道。“不过,我可以肯定我的记忆并没有错,虽然当时只是在皇宫粗略看了一下,含珏,你应该知道我的记忆力的。” 含珏公主点点头。 “二姐,三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魏萌萌在一旁插嘴道。 “芊芊,还是你来告诉萌萌吧。”含珏公主说完,便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 原来,自从发现莫名身上的龙凤图形印记以后,张芊芊慢慢地回忆起了当年在皇宫里看过的关于龙凤玉佩传说的典籍记载。张芊芊对于姐妹们离奇地来到现代的事情充满了疑惑,她隐隐地感觉到此事必定和莫名有关,而且确切地说是和龙凤玉佩的传说有关。姐妹们在闲聊的时候,偶然说起看不清莫名的眼神,但是玥华公主却说她没有这样的感觉,这让众女都很奇怪,而张芊芊却认为这可能是玥华公主身上佩戴凤佩的原因。后来,张芊芊向玥华公主借了凤佩佩戴在身上,果然清彻地看到了莫名淡淡的忧郁眼神,那一刻的张芊芊,心里的激动时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但随之陷入了莫名的忧郁心境之中。 这件事情让张芊芊坚定地想揭开龙凤玉佩的传说之谜,当她把这件事告诉含珏公主的时候,含珏公主也觉得必须揭开传说的神秘面纱,但无论张芊芊怎么查找也没有任何头绪。 “原来是这样的呀,怪不得上次三姐把五姐的玉佩给我戴几天,我说怎么看莫哥哥就和平时不一样。”魏萌萌恍然大悟。 含珏公主又把刚才柳心兰的来意给张芊芊和魏萌萌说了。 “三姐,那不就是我们上次在机场遇见的那个色狼吗。”魏萌萌气愤地说。 “听起来好像是同一个人。”张芊芊点头说到。 “好胆!这该死的色狼居然敢骚扰莫哥哥的女人。”魏萌萌说着,便站了起来。“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魏萌萌说完便看见两位姐姐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姐姐,你们干吗这样看着我呀?”魏萌萌奇怪地问道。 “小丫头,又是打又是杀的,柳心兰和莫郎都已经离婚了,怎么还是他的女人呀?”张芊芊笑着说。 “难道不是吗,圣人说一日从夫便是终身为妇。”魏萌萌嘟着嘴。“可惜不守妇道,做出这等休夫的事情。” “咯咯!”张芊芊和含珏公主娇笑不已。 “两位姐姐!你们……” “咯咯!萌? 上海风流 第 18 部分阅读 “咯咯!”张芊芊和含珏公主娇笑不已。 “两位姐姐!你们……” “咯咯!萌萌,现在可是现代社会了,哪还有什么不守妇道之说呀。”张芊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现代社会,我不管,我就是喜欢莫哥哥。”魏萌萌跺了跺脚说。 “好好好,小萌萌,那我们对柳心兰的事情该怎么办呀?”张芊芊和含珏公主相视一笑。 “怎么办?简单,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那个该死的色狼要是敢欺负莫哥哥的女人,我保证让他这一辈子看见女人都会害怕得发抖,哼!” “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好吗?”含珏公主说。 “二姐,这……,好吧。”魏萌萌迟疑着说。“可是,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莫哥哥呀?” 张芊芊摇摇头,看了含珏公主一眼。 “这件事还是先不告诉驸马为好。”含珏公主说。 第四十七章 萌萌的鬼主意 “兰兰,那个李含珏是干什么的?” “爸爸,我也不知道,只是洪雨姐姐特别交待过了,让我有事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找大唐集团的老总李含珏。”柳心兰说。“那个李含珏还真年轻,可能比我的年龄还要小。” “大唐集团?”柳父疑惑地问道。柳心兰出国以后,老俩口也到乡下老家去了,清静的生活虽然自在,少了些烦恼,但也让他们对上海发生的一些事情几乎没有了解。 “看起来好像很有实力,是一家私人集团公司,办公楼就占了整整一幢金陵大厦。”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柳母在旁边说。“也许那个李含珏真的能够帮助兰兰的。” “但愿吧,唉。”柳父可没有多少信心,毕竟那个李含珏以前根本就不认识,而且嘉和集团的实力是明摆着的。 “爸爸,妈妈,你们别担心,李总说一切都会过去的。”柳心兰这个当事人反而显得没事一般,不知怎么的,柳心兰对李含珏还是很有信心的,或许也有洪雨教授的原因。 “叮咚!”这时,门铃响了。 “兰兰,快,快躲起来!那个小王八蛋又来了!”忧心重重的柳母被门铃的声音吓得惊叫起来。 “慌什么,那小子要想欺负咱们兰兰,我,我这条老命就跟他拼了。”柳父也被老伴的话说得有些慌神。 “爸爸,您别急,还不定是不是呢。”柳心兰的直觉告诉她,今天上门的不一定就是范子本,或许会是另有其人。 “老伴,开门去,还真的怕他不成。”柳父挥了挥手。 “啊,我……”柳母还真的有些怕。 “唉,你怕什么,行了,行了,我去。”柳父拉住了想要去开门的柳心兰。 “叮咚!叮咚!”门铃声又响了起来。“有人在家吗?” 是一个女人的悦耳声音,柳心兰全家人的心里面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来开。”柳母赶紧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开门。 敲门的是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小姑娘,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开门的柳母。 “请问,柳心兰是住这里吗?” “你是?”柳母问道。 “我叫魏萌萌,我姐姐李含珏叫我来找柳心兰的。”魏萌萌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 “啊。”柳母赶紧把魏萌萌让进了屋里。“兰兰,大唐集团的李总叫人来找你了。” “我说老伴,你还不快让客人进来。”柳父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 “哎,你看我,真对不起,姑娘,快请进来吧。”柳母有些许不好意思地说。 。 “少爷,你快点,刚才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妞,再迟一些,她们可能就要出去了。好,放心,我就在这里盯着。”一个留着小平头的人正坐在柳心兰家对门的茶室里打着电话。 小平头是范子本的一个跟班,这半年多以来,他天天泡在这家茶室里,不为别的,就等柳心兰的出现。小平头自己也想不到,这一等就是半年,按他自己的说法,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柳心兰盼回来了,小平头就觉得自己有一种刚从牢里放出来的感觉。 “噗!”小平头刚喝了一口茶就吐了出来。“老板娘,你这什么茶呀,他妈这么难喝。” “哎,来了。”胖乎乎的茶室老板娘踩着轻快的罗圈步走了过来。 “喂,你这是什么呀?” “茶呀,怎么啦?”老板娘的身躯足足占了有半张桌子的位置。 “妈的,猪都知道是茶,还用你说。”小平头没好气地说。 “什么!你这个小瘪三,竟然讽刺老娘。啪!”老板娘的身材本来就胖,最忌讳别人在她的面前说什么胖呀、猪呀或者大象什么的,这会儿那还忍得住,抡起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就狠狠地给了下平头一个响头。 “哎唷!你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打我。”小平头一转身刚好看见柳心兰和魏萌萌从对面的柳心兰家里走出来。“妈的,丑娘们,今天老子有事,你等着,改天看老子不砸了你这个破店,要不老子就不叫王七。” “啪!”又是一个重重的响头。“你个小瘪三,那你就叫王八好了。” “哎唷!疼死我了。”这一下比开头还重,疼得小平头差点连眼泪都出来了。“老子……” “你老子有怎么样,丑瘪三。”老板娘插着庞大的腰板。“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这小瘪三天天在这里喝茶就没按着好心,说,是不是要对对面的小姑娘打什么坏主意呀?” “老子……” “啪!”第三个更重响头敲在了小平头的脑袋上。“小瘪三,竟敢还在老娘面前称老子。说!” 这一下,小平头疼得眼泪可真的下来了,就是他的老板范子本平时打他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疼。也难怪,能不疼嘛,只要用眼睛衡量一下茶室老板娘的身板就知道了。 “要不是看在你小瘪三照顾老娘生意的份上,老娘早就把你这王八蛋扔出去了,哼哼!”老板娘一把揪住小平头的耳朵。 “哎唷!疼呀!我的耳朵!” “你这王八蛋,是不是以为老娘的街坊们都这么好欺负的是不是,嗯?”老板娘铜铃一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盯视着小平头。 “哎唷,您绕了我吧,我,唉哟,真疼呀!”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看见老娘和老娘的街坊们给我滚远点,要不然,哼哼,老娘就把你的王八耳朵给撕下来。”茶室老板娘一字一顿地在小平头的耳朵边上说。“听见没有,小瘪三。” “听,听见了,唉呀,疼呀!”小平头一只手捂着被老板娘揪住的耳朵。“唉哟,姑奶奶,祖奶奶,您行行好,快放开我的耳朵呀,要不然,这会儿就要给撕下来了。” “拿来!”茶室老板娘的一只芭蕉扇摊在了小平头的面前。 “啊,什么?” “茶钱呀,你以为老娘的茶室是给你这种小瘪三白喝的。拿来!一杯极品云南潽洱,158块。” 。 “王七,你的耳朵怎么了?”范子本一下车就看见小平头肿红得异常显眼的耳朵。 “啊,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小平头可不敢说自己是给茶室的胖女人欺负的,要是说出去,以后可别想在范子本的手下混了,其他的人肯定会将他当笑话看的。 “妈的,摔跤都会摔成这样,娘的,越活越回去了,王七。”范子本才不会去关心手下的耳朵怎么了,就是他老子范明达的耳朵摔成这样,他也不会懒得去管,何况他的心里惦记着柳心兰这个美女呢。 “柳心兰这小妞在家吗?” “啊,她,她刚出去了……” “啪!” 还没等小平头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已经狠狠地抽在了他的早已经肿红的那只耳朵上。范子本那个气呀,好不容易把小美人等回来,这王七居然没看住,枉费了他从外地急急忙忙赶回来看美女的兴致。 “王七,柳心兰现在去哪里了?”范子本揉了揉打疼了的巴掌。 “少爷……”身旁的保膘战战兢兢的,似乎想说些什么。 “妈的,又没问你,你插什么嘴。” “不,不是的,少爷,王七他昏过去了。” 。 “原来多伦路已经改造过了,这大半年真是变化很快呀。” “是呀,兰兰姐,这里现在是文化名人一条街了。”魏萌萌向柳心兰介绍说。“看起来很不错的,我喜欢这里的文化气氛,但是,好像就是来的人并不是很多的样子。” “呵呵,萌萌,你想啊,现在是商人一箩筐,哪会像以前一样满大街都是知识分子。”柳心兰说。 “咯咯,兰兰姐,你说得真逗。”魏萌萌笑道。“走,我们去前面的1920咖啡馆喝咖啡去。” 走过一座古老的钟楼,就能看到1920咖啡馆。因为咖啡馆开在一幢1920年建造的中西合璧的三层楼建筑里,故而取名1920,很有一些旧时的气息。据说这里曾是著名的“七君子”之一王造时的寓所。如今这座三层的小洋楼被改造成采光非常好的陶瓷陈列馆兼咖啡馆。在设计简洁明快的1920咖啡馆里,摆设着工艺美术大师们的陶瓷作品,供游客们逐一鉴赏。叫上一壶绿茶或是一杯香浓的咖啡,窝在舒适的布艺沙发里,享受秋日阳光的恬静。 “一杯曼特宁。”魏萌萌对服务员说到。“兰兰姐,你喝什么?” “啊,就喝曼特宁吧。”柳心兰似乎心不在耶的样子。 “因为我哥哥喜欢曼特宁,所以我也喜欢喝。”魏萌萌话里有话地说道。 “噢,以前我也是的。”柳心兰好像在回响着什么。 “那,你现在还喜欢喝曼特宁吗?”魏萌萌有意无意地问道。 柳心兰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划着咖啡杯的杯沿,慢慢地打着圈。柳心兰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杯中香溢的咖啡,好像杯中升腾的香气是在放映一部儿时的纪录片。 魏萌萌也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柳心兰,她忽然发现了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此时的柳心兰很想莫名,莫名有时候也会像此时的柳心兰一样比划着咖啡杯,也会像柳心兰一样地走神。魏萌萌忽然有一些嫉妒起柳心兰了,又有一些淡淡的失落感。 魏萌萌轻轻甩了甩头。 “我的一个朋友,他很喜欢喝曼特宁的,他说就喜欢曼特宁的香气。”柳心兰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 “噢?” “以前我在第一医院工作的时候,只想着要干出一番事业来,从来也没有像今天一样的惬意。”柳心兰轻轻抚着自己额角的黑色秀发。“这时候,我忽然有些明白他的心境了。” “什么?” “也许是一种生活的意境吧。”柳心兰又开始有些发呆了。 “噢?” “我现在才知道他是在保持自己的那一份心境。”柳心兰说。“呵呵,我以前总是责怪他。” “是嘛。” “他从不会跟我解释的。现在想起来,在这一点上,他好像很自私的,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柳心兰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曼特宁。 “兰兰姐,你不应该说他自私的。当你回想起来的时候,你或许会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的心境不知不觉的影响。你说呢?”魏萌萌用双手柱着自己的头,眼睛却看着桌上的空白处。 “谢谢你,萌萌。”柳心兰轻轻地对魏萌萌说。“以前,我从来也没有跟人说过这些,今天不知怎的,就跟你说了。” “或许,我们注定会成为好姐妹的。”魏萌萌的脸有些微微发烫的感觉,可惜柳心兰并没有发现。 “萌萌,有你这样的姐妹,姐姐真是求之不得呢,呵呵。” “真的,真是太好了,兰兰姐。”魏萌萌笑着说。“兰兰姐,我们一定会是好姐妹的。” 魏萌萌的可爱笑容连柳心兰也为之倾倒,她怜爱地拉起魏萌萌的双手。 “萌萌,会的,姐姐向你保证。”柳心兰真诚地说。 魏萌萌笑了,灿烂的笑容令本有些微暗的咖啡馆里顿时为之一亮。 “喂,你在看什么呢?”咖啡馆里,很多男士在偷偷窥视魏萌萌的时候,都纷纷招来了女伴们的不满。 “萌萌,看来你的魅力还真不小呀。”柳心兰也注意到了咖啡馆里的异常。 “兰兰姐……”小姑娘害羞了。“噢,那个范资本还在骚扰你嘛?” “呵呵,是范子本,萌萌。”柳心兰笑道。 “反正都一样,不是好东西。”魏萌萌说。 “我刚刚回来,还没有碰见,不过,已经有电话打来了,这个二道贩子肯定会来的。”柳心兰说起范子本又是忧心重重起来。 “像这种不要脸的色狼,要想办法治治他,不然他不会善罢甘休的。”魏萌萌一扬俏首,顿时又招来许多男士们的窥视眼光。 柳心兰点了点头,说是这样说,可人家财大势粗,怎么治呀。 “兰兰姐,跟我说说,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又怎么骚扰你的?”魏萌萌颇有些乃父之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说起范子本,柳心兰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呵呵!咯咯!”魏萌萌听了柳心兰的介绍,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小丫头,姐姐都烦死了,你还笑。”柳心兰不解地说道。 “兰兰姐,咯咯,这个该死的色狼,竟敢骚扰我姐姐,活该他倒霉。”魏萌萌说。“咯咯,妹妹我想到了一个惩治色狼的好主意。” “噢?快给姐姐说说。”柳心兰一听还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魏萌萌附在柳心兰的耳朵边上,唧唧崴崴地把自己的主意说了起来。 “啊?!”柳心兰还真不敢相信天真可爱的魏萌萌会想出这等损人的主意来。 “我爹爹说过,兵法有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魏萌萌得意地翘起了迷人的嘴角。 。 “啪!看什么看。” “唉哟!” 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被忍无可忍的女伴用筷子狠狠地敲了脑袋。 。 复兴路的嘉和大厦是一座30层的高楼,上海嘉和房地产集团公司就坐落在嘉和大厦最高的5层。 “怎么样,找到没有?” “少爷,都找了大半个上海的商业街,连个影子也没有。” “笨蛋,连这点事也办不好,要是柳心兰再次溜了,老子拔了你们的皮。”范子本恶狠狠地对手下说。 你自己不会去找嘛,诺大的上海滩,要找两个女人,就那么容易。手下们想归想,嘴上却不敢顶嘴。 “王七呢,妈的,看老子打死这个王八蛋。” “少,少爷,王七他……”说话的是保膘郑爽,他的手相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吞吞吐吐地干什么,王七怎么啦?”范子本从桌上的檀木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一旁的手下赶紧给他点上。 “少爷,王七的耳朵听不见了。”郑爽说。 “嗯,摔一跤,就摔成这样了?哦,郑爽。”范子本舒舒服服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 “少爷。” “叫财务部给王七发500块钱,叫他去医院看看。”范子本说。“你们看,本少爷还是很照顾手下的嘛,啊。” 还不是给你打的,装什么装呀,王七的耳朵算是废了,唉。郑爽可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毕竟大家都是给人打工干活的,还不是为了几块钱。 第四十八章 风雨欲来 杭州,萧山国际机场。 “严局,我们应该走这边的,走错了。” “没错,叶桐,我们走的是特殊通道,不用安检的。”严岚说。“你是不是还不习惯安全局的工作习惯呀。” 叶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还真的不习惯安全局的特殊权利,这些特权在上海公安局工作的时候可从来也没有遇见过。严局也不知怎么了,匆匆忙忙就奔机场,说是要到北京去。不过,既然望湖别墅的案子已经成了无头案,就交给杭州市公安局好了,省得中纪委调查组的人天天来问情况。 “叶桐,想什么呢?”严岚的手里依然拿着那个不装烟丝的烟斗。 “啊,严局,你为什么老是拿着烟斗呀?” “烟斗,哦,这还是一个台湾的特务头子送给我的,很珍贵的哟。”严岚说。 “敌人送的东西,你还当宝贝似的。”叶桐不解地问道。 “呵呵,小丫头,在我们这种人当中,自己人和敌人是很难说清楚的。”严岚拍了拍叶桐的肩膀。“那个特务头子可是一个好人,当然,如果他是自己人的话就好了。” 叶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根据安全部最新敌情通报,台湾军事情报局和台湾安全局刚刚联合成立了一个零号档案工作组,专门负责零号档案泄密案的侦办,其组长就是新上任的台湾安全局局长木成雄。木成雄,男,49岁,毕业于日本帝国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任国安局长前,是总统府安全事务顾问。木成雄就任国安局长不到一周,便以私人身份匆匆飞往日本。敌情通报显示,木成雄此次到日本,分别秘密会晤了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局和外务省国际情报局的首脑。另外,木成雄还专门飞往神户拜访了一个叫做日本皇龙会的保皇派组织,会谈持续了六个小时,这也是木成雄在日期间最长时间的活动。 另据总参谋部二部的敌情通报,木成雄此次日本之行,和日本情报组织交换了关于零号档案和有关龙凤玉佩的情报,为此,双方还秘密建立了专门的情治小组。木成雄离开日本以后,日本方面在东京召开了秘密会议,在会议上各个情报组织首脑发生了争吵。但会议具体内容目前尚未掌握。 根据打入台湾大陆情报组织的内线消息,在大陆的各个台湾情报组织都接到指令,命令配合一个代号为“零”情报小组的行动。 “综合上述情报,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台湾情报组织和日本的情报组织已经达成了协调行动的意向,行动的目标应该就是零号档案或者那枚龙凤玉佩。日本情报组织和台湾的中华民国情报组织的勾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二战结束以后,特别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他们之间的勾结日益密切。所以,这次行动必须引起我们安全部门的高度重视。”主持会议的安全部副部长刘方远说。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日台情报组织的协调行动不是偶然的,种种迹象表明,是因为台湾‘零号档案’泄密以后,触动了台湾高层的某根神经,而且日本方面也可能会有‘零号档案’的情报收集,否则,木成雄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到日本去的。”严岚轻轻地在桌上敲着烟斗。 “是的,同志们,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说话的是国家安全委员会副主任、国家安全部部长冯知。“不过,目前看来,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游戏中,我们是处于劣势呀。 ‘零号档案’的几十万份文件尚未完全解读,这可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呀。不说繁杂的解密和分析工作,光是看完都得在京的专案组同志花上仅一年的时间。时间不等人呀,在尚未解读‘零号档案’的情况下,0000专案组就必须要摸黑上马了。严岚同志。” “到,部长同志。” “呵呵,严岚同志不要那么严肃好不好?”冯知见到严岚一副严肃的样子便说到。 “好的,部长同志。” “哈哈!”会议室里的几个人都被严岚的严肃样子逗得笑了起来 “没办法,习惯了,以后再慢慢改吧。”严岚也觉得自己可能过于严谨了。 “呵呵,没关系的,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冯知摆摆手,让严岚坐下。 其实,严岚的严谨也包含了一层深深的焦虑,这一场关于‘零号档案’或是龙凤玉佩的角逐中,大陆方面确实落后于台湾情报组织,虽然我们也掌握了‘零号档案’,但实际上只能是望档止渴,要想知道全貌,就得跟时间赛跑了。或许,有可能日本人也比我们知道得多,或者知道一些独家的相关情报,不然的话,木成雄根本就没有必要跑到日本。 这个新任台湾国安局长木成雄,严岚还是知道的,此人是台湾情报届知名的亲日派。毕业于日本的大学,娶的是日本妻子,木成雄自诩为半个日本人。此人还颇有些背景,跟台湾所谓的总统走得比较近,当年被任命为总统府安全事务顾问时才40岁,也算是颇有些才干的。 “严岚同志,请你通报一下0000专案组目前的进展情况吧。”冯知对严岚说。 “是,部长同志。”严岚站了起来。 按照0000专案组目前的工作安排,主要任务有两项,一是尽快解密‘零号档案’,并进行解读,以期在最短时间内掌握‘零号档案’的核心机密。二是秘密查找“龙凤图形”,搞清楚这个图形所代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台湾情报部门的保密技术还真不是吹牛吹出来的,国家电子技术研究所的精英们至今仍然无法破解光盘密码。如果能够破解的话,这将不仅仅是档案解密本身的胜利,而且对于台湾情报部门的设密技术将有重大突破。问题是,需要时间。 龙凤图形的查找工作还是有所进展的,上海大唐集团的公司标志、莫名身上的龙凤印记,以及望湖别墅发现的龙凤图形,隐隐把方向指向了开革开放的前沿城市上海。这三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龙凤图形又和‘零号档案’有什么联系,这是严岚目前所无法掌握的。 “同志们,不管如何,光是台湾政府和情报部门对‘零号档案’不同寻常的重视程度,以及小鬼子们的参或,就值得我们去弄清楚这件事情。”冯知停顿了一下,巡视了在场的人员。“我已经就此事专门向国家安全委员会作了专题汇报,张主席和安全委员会要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查清此事。” “是!” “遵照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指示,我命令,0000专案组组长自即刻起不再兼任上海市国家安全局副局长职务,刘方远同志担任国家安全委员会督察员督察0000专案组的工作。后续充实专案组的安全人员从下周起将会抵达上海,而且0000专案组不能在上海市安全局办公了,必须另行安排。为了更好地执行0000专案工作,国家安全委员会赋予专案组行使〈国家安全法〉第78条、第82条、第103条所赋予的权利。” “是!部长同志。” “国家安全委员会决定0000专案的保密等级为5级别。” 。 北京,西山别墅某大院。 “国家安全委员会昨天又开会了?好像有一些日子没开过会了吧。” 太师椅上的老人慢悠悠地用他那苍老的声音问到。 “是。” “开的是什么会呀?” “不知道,5级别的,没有安全委员会委员以外的人在场,也没有任何记录。” “咣当!”一个精致的茶杯从老人的手里抖落下来。 “自从 ‘四人帮’打倒以后,还从来没有开过4级别以上的安全委员会会议,是嘛?”老人的声音还是那样苍老,却有了一丝激动的成分。 “是。那边有消息来了。” “噢?什么事情?” “要昨天安全会议的内容,还有……” “哼!还有什么?”老人的声音显然有些不高兴。 “还有要我们帮忙查找一枚龙凤玉佩。” 。 嵩山路,樱花轩。这里将有一位来自东瀛井家族的特使在等待着莫名的到来。 “你们在外面等我,托尼。”莫名对托尼说。 “是,驸马。”托尼恭敬地答到。 樱花轩京都厅不大,刚好可以坐下4位客人。莫名对这里并不陌生,上回和井浩男的会面也是在这里。古色古香的日本式样的小方桌,地面上铺着产自京都的芦苇席子。 “阁下。”一个苍桑的声音在莫名的耳边响起。 莫名一回头,原来是一位白发苍苍的矮小老人。老人跪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如果不是他自己出声,莫名还真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你是忍者?”莫名冷不丁地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阁下,您的目光很锐利。”矮小老人恭敬地欠了欠身体。 莫名并没有客套,径自走到小方桌的正位坐下。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水,莫名也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也可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莫名喝了一口茶水,还不错,大概是雨前龙井吧。 “阁下,我们井家族并不是日本国忍者的一个分支。”矮小老人依然是恭恭敬敬地回答莫名的问题。 原来,井家族的武士起源于井真成的儿子井福。井福的名字取意于吃水不忘挖井人之意,这是井真成在唐朝病死前为尚未出生的儿子取得。井真成的妻子是中国唐朝人,太宗皇帝曾在井真成结婚时御赐了三件礼物,一把古月弯刀、一本《孙子兵法》和一本宫廷《技击要术》。井福16岁以后,井真成的妻子带着丈夫的骨灰和儿子回日本认祖归宗。 经过100多年的繁衍,井真成的后人发展成了一个巨大的家族。井家族由于井真成和她妻子的原因,与唐王朝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唐王朝灭亡以后,这种与中国皇家的联系逐渐断了,但是,井家族的后人一直在格守着一个誓言,如果有一天,一个身上带有龙凤印迹的人出现的时候,那个人将是井家族的守护之神。 由于井家族浓厚的中国渊源,井家族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家族的发源地,也在默默地尽自己的所能帮助和保护家族的发源地。自中日甲午战争以后,日本的政府和各种势力为了实行向中国的扩张,极力要洗脱自己身上的中国文化印记。井家族和日本国内右翼势力的矛盾日益激烈,至二次大战后,井家族的人口日益凋零,至今已不足百人。但是,由井福创立的井家族技击术,却被延续了下来。井氏技击的起源远远早于十二世纪以后才出现的忍术,而且其创意宗旨也和忍术为日本军阀服务的目的不同,井家族的武士认为,井氏技击代表着源自中华的精神和传统,故而,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是忍者的一个分支。实际上,其他的忍者流派也根本不知道井家族的中国根底。 “先生是?”莫名问道。 “我是井家族外务长老,我叫井惠明。”矮小老头欠身向莫名致意。“阁下,家主这次派我来,是要向您通报一个消息。” “噢?什么事情让你们家主这么着急?”莫名说。 “家主得到消息,日本国的皇龙会已经插手龙凤玉佩的事情。”井惠明长老说。 皇龙会在表面上是一个日本保皇派的民间组织,该组织人数不多,却和日本国政府高层右翼人士接触甚密,实际上是日本右翼势力的秘密情报机构。皇龙会成立于1925年,据说该组织的成立源于一块龙形玉佩,令人费解。 “阁下,我们认为皇龙会的一名长老带队的先遣人员已经抵达中国,而他们的主要目标很可能是龙凤玉佩。”井惠明长老说。“家主希望,在适当的时候,请您尽快赴日一行,他说您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的。” “是的,下周我将会去一趟京都。”莫名点了点头。 “家主说,他期待着您的光临。”井惠明为莫名加满了杯中的茶水。 。 嘉和大厦,上海嘉和房地产集团公司。 郑爽今天可不爽着,因为没找到柳心兰,又被范子本狠狠地臭骂了一顿。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放,正瞪着逮谁咬谁的眼神,四处寻找着撒气的对象,活像一只火烧屁股的大公鸡。 “你,怎么回事?啊,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干不好。” “去,去去,你爱找谁,就找谁去,哥们不玩这种鸟事。” “看我干什么,在看我揍你,信不信?”郑爽向一个手下抡起了肥胖的手掌。 “啪!” “唉哟!” 郑爽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掌抡到了一个送花的人头上。 “嗨!小子,这玫瑰花送给谁呀,什么人吃了豹子胆了,竟敢泡嘉和公司的妞。”郑爽见送花人手里的大束玫瑰花不乐意了。 “啊,这是……” “这什么,你给爷们拿过来吧。”郑爽一把夺过送花人手中的玫瑰花。 “这是哪个王八蛋;范…子…本,少爷?!”郑爽简直是目瞪口呆,一会儿又大喊大叫起来。“少爷,有小妞给你送玫瑰花啦!” 第四十九章 花无缺的艳遇 范子本静静地看着办公桌上的那束玫瑰花发呆,打小到现在,他可是从来也没有收到过别人给他送的花。父母、亲戚、朋友,哪个不是在专心于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如果不是泡妞的话,谁还会闲着无事送花玩哪。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也从未想过要给别人送过花的,不管是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想,也不愿意。今天,破天荒地有人给他送花,怎不叫范子本有些发呆了。 “少爷,少爷?”郑爽见范子本在发呆便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干什么?混蛋!”范子本一把打开郑爽的手。 郑爽尴尬地笑了笑,又用手指指办公桌上的玫瑰花。 “啊,对,玫瑰花。”看着桌上的玫瑰花,范子本马上又恢复了平日的精神。“嘿嘿,他娘的,看看是谁给老子送花的,这么上路。” 玫瑰花束中夹着一张精致的粉红色卡片,卡片上还写着一段文字,范子本拿起卡片先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嗯,真香啊。 尊敬的范子本先生:自从在飞机上的匆匆一瞥,你的音容笑貌便深深地铭刻在了我的心头。你的英俊潇洒,你的风度翩翩,你的高贵气质,使我常常夜不能寐。今天,冒昧地为你献花一束,以表达我的仰慕之情。落款:陈美莉。 陈美莉?不认识呀。飞机上?不记得啦。范子本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叫陈美莉的女人。 “少爷,你发桃花运啦。”郑爽满脸惊异地张大了嘴巴。“有小妞追你耶!” “你认识这个陈美莉?” “不认识。”郑爽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那,我认识吗?”范子本又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郑爽耸耸肩膀。 “你他妈说什么?” “不,不不,不知道,嘿嘿,少爷。”郑爽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说。“应该不认识吧,不过,嘿嘿,有小妞追的感觉不是很好嘛。” “啪!”范子本忽然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郑爽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了个踉跄。 “说得好,被追的感觉就是好。哈哈!” “就是,少爷,这个陈美莉肯定是个美女耶。”郑爽献媚地说道。“凭着少爷的家势,追少爷的妞说不定还会是个名门闺秀呢。” “哈哈!好好,说得好!”范子本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飘飘然的感觉。 嘉和公司的职员们都在偷偷地议论着范子本收到玫瑰花的事情。职员们对范子本的底细还是很清楚的,今天真的是太阳打脚底下出来了,居然会有女人给这个花花公子送花,世道真是变了。许多年纪大一点的职员都在摇头。 而年轻的职员们却像过节一样兴奋地谈论着,就好像是他们自己收到玫瑰花一样。 “喂,你说送花的女人是什么人哪?” “呵呵,你傻了吧,给花无缺送花的女人,肯定是交际花啦。” 花无缺是嘉和集团职员们私下里给范子本起的绰号,意思是花心、无情、缺德。刚一听说别人叫他这个绰号的时候,范子本勃然大怒,后来有人给他看了《绝代双娇》这本书以后,范子本又大为高兴,还到处宣扬,洋洋自得。 “切,你才不懂呢,凭着花无缺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难道就一定是交际花呀。” “哎,你们别吵,这戏才刚刚开始呢。” “对对,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是了,管她是什么交际花还是喇叭花的。” 。 大唐客栈的工程建设比预想的要快,承包的古建筑公司果然干劲十足,原本计划在春节后才能开业的,现在看来可以提前到元旦了。还好,大唐客栈各级管理人员的招聘以及员工的培训工作进展顺利,已经接近尾声。 小娇由于各方面的条件非常合适,被晚琴挑到了演艺部,担任《婉约曲》的领衔主唱,这让托尼非常高兴,因为那天,小娇跑来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俏脸上兴奋的表情显露无遗。看得出,小娇已经渐渐走出了往事的阴影。 令莫名意想不到的是,和平饭店的副总经理李全禹也跳槽到了大唐客栈,和平饭店方面也没有说什么意见。莫名曾经找李全禹谈过一次,他说是莫名的义父对他有恩,而且他答应过要帮助莫名的。莫名问李全禹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却又不说了。这让莫名感到有些纳闷。毕竟和平饭店也算是世界知名的国有饭店,好好的副 上海风流 第 19 部分阅读 从植凰盗恕U馊媚械接行┠擅啤1暇购推椒沟暌菜闶鞘澜缰墓蟹沟辏煤玫母弊芫聿坏保芾创筇瓶驼徽饧宜饺朔沟辏匀徊环下呒?br /> 自李全禹来到大唐客栈以后,在各项筹备工作中立刻就显现出了他的管理能力,这让林紫茵和庞毅夫如释重负。近段时间以来,林紫茵把自己起草的大唐客栈的各项服务项目设计以及服务规则交给了李全禹。看完后的李全禹惊异于林紫茵这样一个小女孩的天才构想,他可不知道,林紫茵家世世代代经营客栈的历史,更不知道天机营为了训练像林紫茵这样的孤儿花了多大的精力。 “现在开会,这是我们大唐集团正式开展经营业务之前的最后一次会议。”莫名在会议主席位置上显得很轻松,这也缓和了会议的严肃气氛。“请各部门汇报一下筹备情况。” 莫名朝坐在他身旁的含珏公主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由于大唐客栈工程建设的顺利进行,以及承包公司施工的优异质量,庞毅夫建议预先兑现大唐集团在施工合同中承诺的100万元奖励中的一半,也就是50万元,剩余的部分在工程交付以后兑现。鉴于工程建设即将提前完成,庞毅夫提议把原计划的开业日期提前到元旦,这样在元旦至春节这段黄金期间,将对大唐客栈的宣传推广非常有利。 实际上大唐客栈的钱其推广工作早已展开,到目前为止,国内各大旅游机构都表示了合作的意向,陕西省歌舞团甚至表示愿意与大唐客栈签订定期演出的合同。 “那么,晚琴,演艺部的筹备情况怎么样了。”莫名探身向晚琴问道。 晚琴的演艺部现在有12个人,前期主要是演练晚琴的根据《婉约曲》改编的舞乐剧目,取名叫唐风舞韵。晚琴根据各地演出团体所报的剧目,精心挑选了陕西可舞团的《编钟古乐》、上海歌舞团的《霓衫羽衣》两个典型的具有唐风古韵的剧目。另外,还特意从河北吴桥招收了8名杂技杂耍演员。有关演出服装业已经准备就绪。 “谢谢你,晚琴,你和昕华、玥华都辛苦了。”莫名知道晚琴她们三个金枝玉叶的人,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辛苦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心疼和感动。 “啊,莫郎,不,不辛苦的……”晚琴脸没红,眼睛却差点红了。 。 “少爷!你的电话。”郑爽在办公室门口大声叫喊着范子本。 “混蛋,叫什么叫,让他等着。”范子本正慢慢腾腾地从外面走进来。“老子累了,先休息一下。” “少爷,是个女的,小妞!”郑爽赶紧陪着笑脸。 “小妞?不接,不会是要钱来的吧,哼哼。”范子本吸了一口烟,又吐出一朵烟圈。 “不不,少爷,是,是那个送花的陈美莉。” 郑爽赶紧把范子本拉过来,附在他的耳朵旁说。 “陈美莉!?”范子本忽然惊跳了起来“哈哈!你怎么不早说。” 范子本一甩手扔了手中的香烟,一溜烟就进了办公室接电话去了。 等范子本把门关上,郑爽赶紧捡起地上尚未熄灭的烟头。 “嘿,那个女的给花无缺打电话了,会不会是约会呀?” “什么呀,花无缺还会约会这么浪漫的事情,他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上床,懂不懂?” “呵呵!哈哈!咯咯!” 。 上海,普陀路177号。 “现在,我宣布国家安全部0000专案组第1号命令。”严岚看了看会议室里正经危坐的工作人员。 根据国家安全部的批准,任命陆云生为行动组长,任命王凯为监控组组长,任命赵林同为情报组组长,任命唐铁农为零号档案解密组组长,同时,任命叶桐为严岚的助手。 “同志们,从今天开始,0000专案组正式开始运作。根据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授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法〉第17条的规定,0000专案组接受国家安全委员会的直接领导。根据第78条、第82条、第103条的规定,对于一切妨碍专案工作的人员可以采取强制措施,直至击毙。对于一切涉及000专案,敢于挑衅我国安全利益的敌对势力和反动组织及其人员,将直接与以击毙。” “同志们,你们都是我国安全工作战线上的精英分子,把你们召集到一起,可见国家队0000专案的重视。请注意一点,本专案的保密等级为5级别,任何泄密行为将叛国罪论处。”严岚环视着在座的人员。“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一切为了祖国!” 。 “子本,你穿这么整齐干什么去?” 范明达今天正奇怪着呢,常常一个礼拜不见人影的范子本,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回家了一趟,还特意打扮了一番。看着范子本的这一身行头,阿玛尼的西服,爱马仕的领带,范思哲的衬衫,鳄鱼皮鞋,哗,整个用钱堆起来的时尚小子,够吓人的。这小子想干什么,嗯,肯定是由看上哪个小妞了。 “嗨!问你呢,干什么去?” “我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管好你的钱和女人就行了。嘿嘿,别惹我,我今天正高兴着呢,不要打扰我的兴致。反正,我也不会管你的,这可是说好的。”范子本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头也不回地说。 还没等范明达发火,范子本已经摔门走了,气得范明达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又拿这个唯一的儿子没有任何办法,谁叫他自己生的。 “少爷,那个叫陈美莉的小妞真的请你吃饭?”郑爽一边开车一边问到。 “妈的,老子的女人也是你叫小妞的,以后要叫陈小姐,知道吗?”范子本整了整勒得脖子不怎么舒服的西服领口。穿西服还真难为范子本,要知道他一年里也难的穿那么一回,没办法,泡妞要紧。 “是,少爷。”郑爽被范子本说得憋了一肚子气。这个花无缺,真不是东西,他自己拿回不是妞来妞去的,怎么这回就不行了,切。 “呃,少爷,你还没说去哪儿呀?” 范子本翻起了鱼肚白的白眼,老子没跟你说过吗,哦,好像是没说过的,开头太高兴了,忘了。 “新世界丽笙大酒店,笨蛋。” 。 新世界丽笙大酒店座落于繁华的南京西路上,毗邻SEG世界娱乐中心,是一家刚刚开业五星级豪华酒店。这种类型的酒店是范子本喜欢的,贵不贵倒无所谓,只要够档次就行。对范子本来说,最好是一根鸡腿1000块的那种,反正他老子有的是钱,那里吃得完,那叫扔钱,有钱人就这德性,可惜中国没有这样的地方。 “少爷,我也进去吗?”刚把车钥匙交给门童的郑爽问道。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笨蛋,老子泡妞,你尽去干什么。”范子本不耐烦地说,随手抽出一张50块。。“得得,那,自己到旁边饭馆里喝酒去,完了,我自然会cll你的。” 一辈子没吃过五星级酒店的郑爽,原想这回能够跟着美美地混一顿,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 “先生,请问您有预定吗?”新世界丽笙大酒店的男服务生彬彬有礼地问道。 “啊,我姓范,我预订了西餐厅8号桌。”范子本装作有优雅地说。当然了,在这种高档场合,范子本再怎么样也不敢嘴里带半个脏字。 “好的,您请跟我来。” 男服务生把范子本领到了8号桌。 “先生,您是现在点菜呢,还是等您的朋友一起来?” “嗯,还是先点菜吧。”范子本看着旁边桌上的客人正吃得高兴,也觉得肚子实在是饿了,有点后悔没有先吃一点,不过,想想今晚可能有小妞吃,也就高兴了起来。 范子本翻开服务生递上来的菜单,还行,不贵嘛。法国鹅肝,法式锔蜗牛,龙虾汤,一瓶最贵的波尔多。范子本对吃的很在行,他是个三缺一呀,什么,不懂了吧,吃喝嫖赌缺一样,就缺赌字。范子本不是不想赌,实在是手艺拿不上台面。要不,凭着他的脑子,范明达的这些钱可不不够他赌一年的。 “等等,再加一份家里牛排”范子本叫住刚想转身离去的服务生。 “对不起,先生,您刚才要什么?”服务生没听懂。 “家里牛排!”范子本有点火。 “家里牛排?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道牛排。”服务生有些明白了,但又不好意思说。 “没有?你这菜单上不是明明白白写着的吗?”范子本指着菜单,那个气呀,这服务生肯定是个笨蛋。 “噢,先生,对不起,这不是家里牛排,这应该是咖哩牛排,您要点的是这道菜吗?” “呵呵!咯咯!”旁边桌上的一对客人忽然忍不住吃吃地低笑起来。 范子本的脸色顿时像极了隔壁桌上的龙虾,一会儿又白了下去,又不敢发作,怎么,怕闹大了,在这种高级场所丢脸哪。唉,他这初中半年级的文化水平,能说到这份上实在是不错了。 “实在是抱歉,先生,真是对不起,是我们的菜单可能有些问题,我马上给您换一份菜单,好吗?” 要说这服务生还真是有水平,一见客人出现尴尬了,赶紧把菜单拿了过去。 此时的范子本就是再笨,也知道服务生是在替他解围。 “谢谢。”范子本从他那和脸色一样苍白的牙齿缝里挤出两个他平生从未说过的字。 “嗨,亲爱的,原来你已经早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在范子本的面前响起。 第五十章 你就是龙佩 “亲爱的,子本,你怎么啦,愣在那里干什么?”甜美的声音让服务生感觉就像是白雪公主在耳旁呢喃一般。 范子本此时却一点也没有享受的味道,仿佛像是被人狠狠地刮了一个耳光似的,呆呆地坐在餐桌位置上一动也不动。范子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这就是陈美莉吗?这怎么可能?这声音明明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小妞呀,可这又不对呀,这样有着无比甜美声音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眼前的模样啊,这还是在地球上吗。范子本有些不可自信地掐了掐自己的脸。 “亲爱的子本,你干吗折磨自己呀,长这么大还这么害羞呀?咯咯!” 站在一旁的服务生想笑却不敢笑出来。 “你,你是谁?”范子本机械似的问到。 “你怎么啦,我是陈美莉呀。” “你真的是陈美莉?”范子本再次问到。 “咯咯!当然是真的啦,你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你怎么长成这样啊?”范子本还是一脸的茫然。 “你说什么?!”叫做陈美莉的女人忽然大声地质问到。“你竟敢这样对我,昨天,你好在电话里卿卿我我的,怎么今天就想甩了我不成,你说呀!今天你要不给我说明白,本小姐跟你没完!” 啪地一声,陈美莉拉过椅子径自坐下了。 好么,这下子餐厅里就餐的人想不注意也不可能了,顿时,齐刷刷把视线集中在了8号桌。哇,这是谁呀,刚才那个天仙般的声音哪里去了?是这个坐在那个英俊潇洒的女子对面的女人吗?看样子,她应该是个女人的。 坐在座位上的陈美莉,长得还算过得去,像是个女人,但她的身材实在是长得太吓人,看起来大约有1米9的样子。再看那大象肚子一般的胸围,就知道餐厅的椅子实在是太小了,改天也得买几张特大号的,以备不虞。 “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说你爱我呀?” “我……” “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说要娶我?” “呃……” “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说永远不变心的?” “这……” “啪!”陈美莉的大手重重地拍在餐桌上。“那你今天怎么对我说话的?啊?”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明白了似的,哦,这两位原来是一对呀,怪不得要吵架呢,大概是女铁塔的被甩了吧。唉,现在的人哪,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只管有钱就行,不信,你没看见这女铁塔满身珠光宝气的。那男的也浑身钱发光,真的吗,那肯定是女铁塔给他买的。要不,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的,嘿嘿。女人有钱也不是好事,你看,这不明摆着那男的是个小白脸吗? 范子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气得直打哆嗦。这都什么呀,不就是打个电话吗,说说还当什么。再说了,这李元霸似的身材,谁会喜欢呀,要不是被她那天仙一般的声音骗了,谁会没事和她约会。还是赶紧溜了再说,在这种地方可是要出丑的。 范子本刚想起身溜人,哪成想被陈美莉一伸手就拉住了。 “怎么,想溜呀?”陈美莉狠狠地把范子本按在座位上。“人不做亏心事,溜什么?” 可怜的范子本跟铁塔般的陈美莉怎么可能叫劲,没办法,一屁股又坐回了座位上。 哇,哪小白脸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吧,他想溜呢,不会是红杏出墙吧。说什么呢,那是说女人的。管他,反正都一样,那小白脸想不爬墙头都难呀,可怜。可怜,那还不是自找的,切。 “啪!范子本,你坐在这里就完啦。今天你要不给本小姐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范子本,这不是嘉和房地产公司范明达的儿子吗,怎么好好的一表人才,会干出这种事情。哎哎,我说,这范子本到底干了什么?什么,这还不清楚吗,这不明摆着的嘛。 喂,知道吗?听说这个范子本的绰号就花无缺也。花无缺,很酷嘛。什么呀,那是因为这个范子本平时太花心、太无情、太缺德,所以才这么叫的。哦,原来如此,哈哈,有意思,叫得太贴切了,呵呵。 范子本心里面那个恨呀,自己怎么不多带几个保膘出来,要不,就把这该死的铁塔给拆了。刚才怎么就不把郑爽也带进来呢,好歹也能抵挡一下的。范子本懊悔地摇摇头,唉,流年不利呀。 “什么,你摇头就是想抛弃本小姐咯?”陈美莉真是逮着什么就咬什么,看来今天晚上是跟范子本较上劲了。 “胡说八道,臭娘们,再胡搅蛮缠,老子活剥了你!”范子本就是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忍不住了,腾地站起来,恶狠狠地说。 。 浦东国际机场,入境处。 “你的姓名?” “猪口拓摩。” “猪口唾沫?呵呵,日本人?”入境处的警察似乎有些怪异地微笑着。 “是的。”猪口拓摩皱了皱眉头。 “来中国有何贵干哪?” “我是来贵国观光的。” “噢,但愿吧。”入境处的警察耸耸肩膀。 猪口拓摩,日本皇龙会的二级长老。首次来中国的猪口拓摩带着皇龙会赋予他的一个特殊使命,那就是寻找一枚龙凤图形的玉佩,同时还要会见一位神秘的中国人,到底是谁,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到时候会有人和他联系的。 出了机场的猪口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上海市区,在市区的复兴路有皇龙会的一个秘密联络落点,但那时紧急情况下才能使用的,他要先去饭店住下。 猪口不知道的是,当他一下飞机就已经有两拨人马盯上了他。其中的一拨是0000专案组王凯的手下,另一拨则是夏鹏手下的天机秘使。所不同的是,0000专案组的监视人员共有5个人,而天机秘使则只有一人。 根据各自的情报渠道,专案组和秘营都准确地掌握了皇龙会长老猪口拓摩的来华行程。夏鹏并不着急,自从驸马交待任务之后,凭着多年的侦察经验,他以为根本不需要为监视猪口投入太多的人力,只要掌握猪口的行踪就可以了,道理很简单,猪口的任务目标就是驸马。 为了以防万一,夏鹏和黄海商量以后,暗中加强了对莫名和七女的安全保卫,好在含珏公主她们一般是不会轻易外出的。 由于保密严格的原因,加上叶桐调离以后很久没有和夏鹏见面了,所以他并不知道0000专案组的事情。其实,难怪夏鹏不知道,整个上海市国安局,也就郝兵局长知道有这么个专案组,至于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 。 范子本忍无可忍地大叫着要活剥了陈美莉。那想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陈美莉倒先哭上了。 “好你个范子本,你把我骗了来,还竟敢威胁本小姐,呜呜!” “妈的,臭娘们,你要是还敢赖着老子,你以为老子不敢吗。”范子本忽然得意了起来,看来对任何女人这一手都很有效的。 “范子本,你好狠心哪,怪不得别人叫你花无缺。” “嘿嘿,那是老子和绝代双娇一样风流倜傥。” “范子本,花无缺,呜呜!你真是臭美,那时你太花心、太无情、太缺德,人家才这样叫你的,现在本小姐算是看透你了,呜呜!。”陈美莉可得很伤心的样子,但在餐厅里的人看来,到有一种英雄落泪的悲壮,真是滑稽之极。 哇!原来范子本叫花无缺也。这绰号起得好,明捧暗损,厉害。哈哈! 范子本可傻了,脸色又变成了茄子一般的酱紫色。他还一直以为,这花无缺的绰号使公司里的职员们给他拍马屁起的,所以到处宣扬,这霉可倒大了。范子本不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他又多了一个绰号,变色虫,嘿,人看不起呀,龙便虫。 范子本再也忍不住了,再在这里呆下去,恐怕着脸都丢尽了。顾不上被自己撞得七零八落的桌椅,范子本就像是参加全国运动会的跨栏选手一样飞也似地冲出了餐厅。 “少爷,你这么早就吃完了,陈小姐呢,是不是很漂亮呀?”郑爽一个人在小饭馆吃了一顿牛肉面,憋着一肚子的不满,但又不敢说出来。 “啪!王八蛋!浑蛋!” 。 和平饭店,江景房。 “为什么搬家呀,莫哥哥?”魏萌萌吃惊地问莫名。 “含珏,还是你来说吧。”莫名笑着多含珏公主说。 含珏公主把日本皇龙会来华寻找龙凤玉佩的事情给众姐妹说了一遍。 “日本人,当年他们还是倭人呢,他们竟敢上门来抢夺龙凤玉佩不成?”魏萌萌嚷嚷着。 张芊芊拉住了上窜下跳的魏萌萌,凝重地说:“此时恐怕不是仅仅一块玉佩那么简单。这龙凤玉佩关系国运,或许日本人也会知道。前段时间,我查阅了所有能够找到的有关玉佩的资料,虽然没有发现任何玉佩的奥秘,却发现历代王朝都在寻找这枚玉佩。至少我们现在知道龙凤玉佩实际上是一对的,或许只有我们知道这一点。” “当年的皇家档案馆对倭人也是开放的,既然芊芊能够发现,或许当年倭人的遣唐使也会发现,或许他们会把这个档案记载带回日本。”含珏公主说。“自大唐以后,近千年来,倭人屡屡潜入我华夏大地,或许就与龙凤玉佩有关。” 张芊芊点点头,对众人说:“所谓江山永固,历代王朝无不极为重视,有关龙凤玉佩的传说既然能够历代流传肯定不是没有原因的,再加上300年一轮回的王朝更迭现象,更是为龙凤玉佩关系王朝盛衰的传说笼罩上了重重迷雾。所以,寻找龙凤玉佩成了历代王朝极为秘密的头等大事,可惜自秦朝灭亡,龙佩失踪的那一天起,没有任何王朝能够找到。” “芊芊,你上次不是说龙佩被我吸收了呀,那是不是龙凤就此没有了呢?”莫名忍不住插嘴问到。 “是啊,三姐。”魏萌萌也很赞同莫名的话。 张芊芊低头思考了一会儿。 “不,莫郎,应该说龙佩复活了。” “龙佩复活?”莫名有些听不懂张芊芊的话。 “是的,莫郎,实际上你现在就是龙佩,龙佩就是你。”张芊芊凝视着莫名,深情地说道。 “什么?!我就是龙佩?”莫名大惊失色。 “对,你就是龙佩,活生生的龙佩。”张芊芊说。“所以,倭人要找的实际上就是你。” 众女实在是无法理解张芊芊的,这真是太离谱了,虽然张芊芊被太宗皇帝推崇为大唐第一才女。一个是活生生的莫名,一个是冷冰冰的玉佩,这两者怎么可能混为一谈。但是,众女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为什么,因为她们来到这个时代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所以,张芊芊说的也并非不可能。 “如果龙佩是一件死物的话,就不可能被驸马的身体吸收的,可见活物之说并非捕风捉影。”含珏公主说到。“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驸马本身就有可能是真正的龙佩。” “什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简直是评书乱谈,以为是在曲苑杂坛节目录制现场呀。莫名真的有些接受不了的感觉。“呵呵,好了,含珏、芊芊,咱们还是谈谈搬家的事情吧。” “莫郎,至少,龙佩被你吸收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张芊芊轻轻地说。 “可……”莫名忽然发现所有的女人都在点头,便不再说了,他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 “可是,既然我有凤佩,驸马就是龙佩,那应该会有什么特殊现象发生才是呀。”玥华公主不禁脱口说道。 魏萌萌和众女都纷纷点头,玥华公主说得在理。既然龙凤玉佩是传说中的无上瑰宝,那就应该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的,或者惊天动地,或者惊天异像,又或者莫名会具有什么强大的不世能力。 “我不知道,也许,是什么契机还没有到吧。” 张芊芊望了含珏公主一眼,摇摇头。 第五十一章 黑龙玉佩 “契机,什么契机?” “我不知道,要是知道就好了。”张芊芊摇摇头。 听完张芊芊的话,众女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一时间,诺大的江景房鸦雀无声,只有被黄浦江的江风吹动的落地窗帘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呀,住在这里不是很好吗?”昕华公主问到。 “对呀,莫哥哥。”魏萌萌附和着说。 含珏公主把秘营得到的关于日本皇龙会的情报向大家做了说明,实际上这些情报都是莫名从井家族那里获得的。 原来,日本皇龙会表面上一个民间的保皇派组织,实际上却是一个执行日本历届政府秘密使命的情报组织。皇龙会成立于1925年,最初是日本的一些中下级保皇派军官的联谊组织,组织比较松散,平常没有什么重大活动,也就经常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而已。1927年,皇龙会首脑,日本陆军情报部中佐武藤信国在东北搜集情报时,无意之中解救了一个遭遇土匪的大地主,因此得到一块玉佩,玉佩之中隐隐有一条腾空欲飞黑色的巨龙。武藤信国在国内吹嘘的时候被日本当时的陆军部首脑发现,后经鉴定,这块玉佩为秦朝之物。玉佩被收走了,并且被严密保护了起来,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似乎是想解开玉佩隐藏的秘密。武藤信国却因此飞黄腾达,不到半年便被晋升为大佐,而且他的皇龙会也被陆军部收编为非正式的右翼情报组织。 自此,日本的国力日盛,军事力量也迅速膨胀起来,直至后来爆发了侵略中国的“七七事变”,以及更大规模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的扩张野心也变得日益庞大了起来。 第二次世界大战失败以后,日本成了战败国。1947年,失踪多时的武藤信国被发现遭人残酷地凌迟处死,由于大战刚刚结束不久,日本政府还比较混乱,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上世纪五十年代,黑龙玉佩的事情又被日本政府重视起来,原已经解散的研究小组也被重新召集,为此,当时的日本政府在内忧外患尚未消除的情况下,仍然从拮据的清费中拨出大量款项支持研究小组的研究工作。 六十年代后期,日本经济重新崛起,走上了飞速发展经济的道路,直至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经济强国。虽然日本野心路人皆知,日本政府也从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失败中吸取经验教训,或许这样说是不公正的,日本政府其实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机构,潜心研究日本国政府、军队和国民应当从二战中吸取什么样的教训,可惜的是,他们的研究并不是为了改过自新,他们研究的是日本国为什么会在大战中走到失败,以后如果发生类似战争如何取胜。 含珏公主说到这里,魏萌萌赞同地点点头,她在唐朝的时候就曾经爆打过一个屡屡偷窃他人财物的日本人,不,应该是倭人,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被称为日本呢。好好的,起什么日本国名,叫倭人不是挺跟他们般配的嘛,没事情闲得慌也不能干这等龌鹾的活呀,就是带自家门前台阶下的蚂蚁去撒把尿也行嘛。魏萌萌心里是在埋怨唐朝时给倭人起国名的人。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皇龙会又重新抬头,其成员主要是原皇龙会成员的后代,其经费来自日本国军部的秘密基金。日本军部庞大的秘密基金实际上来自日本各大经济财团的捐献和二战时秘密保存的所谓“战利品”。 实际上,武藤信国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好运,而日本军部的首脑们也是三戒其口,根本不谈论此事,也没有说明那块黑龙玉佩到哪里去了,又怎么处理了。 “二姐,倭人要那玉佩干什么,那龙佩不是被莫哥哥吸收了吗?”魏萌萌不解地问到。 莫名微微一笑,小妮子就是忍不住。 日本自中国唐末开始便有了一个类似于中国龙凤玉佩的传说,只是在特权阶层流传,一般平民是不知道的,但是,日本的玉佩传说不知道为什么只提到一枚龙佩。日本特权阶层认为如果拥有并揭开龙佩的秘密,那么日本便会武运长久,国运长久,就能永远保持国家的强盛。日本大和民族统一日本以后,日本皇室为了寻找龙佩,历代都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始终没有结果,但是日本民族特有的恒心让他们即使历经千年也始终没有放弃。 武藤信国得到那块黑龙玉佩,曾经让日本天皇和军部心中狂喜,可事实证明,黑龙玉佩并非传说中的那块龙佩。二战失败的阴影,曾经让日本天皇和特权阶层是落到了极点,这便出现了二战之后,经常会看见有日本皇族和高级军人绝望自杀的独特一幕。 “活该!”魏萌萌忽然发现有人和自己一样愤慨,抬头一看,原来是莫名。“咯咯!” 靠着美国人的背后扶持,日本人熬过了几乎让日本亡国的开头几年,六十年代经济渐渐有了一点恢复的迹象。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日本天皇和特权阶层的帝国梦又开始萌发起来。战后的第四届日本政府内阁所做的第一件大事,不是扶持刚刚复苏的脆弱经济,又也不是帮助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国民,更不是好好反省军国政策给日本国家、民族乃至世界带来的灾难性后果,而是秘密拜见了裕仁天皇,当天的会议只有一个决议,恢复对黑龙玉佩的研究和揭秘,以期尽快地恢复打日本帝国往日的辉煌。 日本人对黑龙玉佩的研究至今已经相当成熟,他们甚至在鹿儿岛建立了一个大型核电站,名义上现在是属于九州电力公司的民用核电站,但实际上,这座核电站是为设在鹿儿岛县川内市境内的一家编号为0号的研究所提供电力支持的,黑龙玉佩应该就在这个防范严密的研究所里。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黑龙玉佩并非真正的龙佩,但是,日本人通过对黑龙玉佩的研究,依然获得了巨大的发展动力,二三十年代是如此,七八十年代更是通过现代科技的帮助,使日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经济腾飞。 “真该把那个送黑龙玉佩给倭人的大地主凌迟咯,哼哼!”魏萌萌最在椅子上轻轻嘀咕着。 看着魏萌萌可爱的样子,莫名忍不住轻轻地拍了拍魏萌萌的娇手。 通过研究,日本人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黑龙玉佩其实是有缺陷的,对黑龙玉佩的研究收获期间一般只有十年时间,也就是第一次大规模启动时的二三十年代和第二次的七八十年代,而在其他时期内,所获甚微,甚或根本没有收获。 黑龙玉佩的第二个缺陷,也是最致命缺陷就是收获黑龙玉佩所蕴含的能量是有副作用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差点让日本人灰飞烟灭,要不是强大的美国人为了自己的战略利益在庇护者日本,在那一串破碎的岛链上生活的就不会是叫做大和的民族了,或许,他们仅仅是荒岛上的一个供生物学家们观察的生物种群而已。所以,日本天皇和军部认为,必须找到龙佩,否则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现在的中国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睡狮。 九十年代以来,日本政府秘密加强了对龙佩的搜寻工作,为此,还专门拨出巨资用以购买任何有可能是龙佩的玉制品,凡是年代在1000年以上的,带有龙形图案的玉佩,甚至是其他玉雕制品也在日本人的搜集之列。搜集到的龙形玉制品都被秘密送往鹿儿岛,任何有特殊价值东西都被留了下来,而剩余的干脆就建了个玉制品博物馆。这样的大海捞针方法,也只有疯狂的日本人才能够想得出。有时候,为了争夺一枚“龙佩”,日本政府的秘密组织,往往是先用钱买,不成的话,干脆就抢。这些玉制品大多都是从中国境内购买或者是抢来的。 “也只有倭人才能够做出这等窝囊的事情来。”晚琴感慨地说道。 “二姐,那枚黑龙玉佩是真的吗?倭人这么关注龙佩,是不是说龙佩,哦,莫哥哥比那黑龙玉佩更加神奇吗?”魏萌萌问含珏公主。 “六妹,现在我们还无法预知什么。”含决公主平静地回答道。 “可是,我们又为什么要搬家呢?”魏萌萌显然还是舍不得从江景房搬走。“这里可是我们和莫哥哥……” 魏萌萌忽然脸红了起来,不说了。 听了魏萌萌说的话,众女的脸也跟着红了,就是含决公主也不例外。 “萌萌,不就是搬家嘛,你脸红什么?” 莫名有些不解,就说这搬家的事情也值得脸红,女人真是奇怪。自己和众女在这江景房里……,呃,咝。好么,莫名也好像悟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顿时异常地显得有些异彩纷呈。 “噗嗤!”还是魏萌萌着小妮子首先从这旖旎的氛围中溜了出来。“咯咯!” “咯咯!咯咯!”众女顿时也闹成了一团。 “呵,呵呵,哈哈!”莫名也跟着忍不住偷偷地乐了起来。 “莫哥哥,你乐什么?”小妮子一看正在偷乐的莫名,立时便怪罪起来。 “萌萌,我也和大家一样会怀念这个江景房的,呃;不,不是怀念,是喜欢。”莫名有些越说越乱。 听到莫名说的,众女的脸更红了,仿佛是七个熟透的苹果在莫名的眼前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 嘉和大厦的大门口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的赫然是铁塔一般的陈美莉。陈美莉紧绷着脸,一脸的煞气,一副逮谁咬谁的架势。大厦里进进出出的人无不远远地避开,生恐着女霸王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别说是李元霸再世的陈美莉,就是她身后站着一动不动的五名保镖就已经够吓人了。 “喂,听说了没有,那个女霸王就是嘉和集团范子本的女朋友。” “花无缺的女朋友,是真的吗?哇,想不到花无缺还喜欢这种调调。” “听说这女霸王被花无缺甩了,正兴师问罪呢。” “噢,怪不得。” “嘘,小声点,你疯了,要是让花无缺听见了可不得了。” 陈美莉就这么坐着,一动也不动,仿佛在等待诱人猎物的到来,她身后的保膘也仿佛是五尊毫无生命的雕像一般。如果此时,嘉和大厦里进出的人仔细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些保膘的衣服左袖口上,有一条银色丝线绣成的巨龙,而在右边袖口上则绣着“大唐侍卫”四个篆字。 “娘的,小子,你是干什么吃的,啊?怎么会惹上这种煞星女人的。”范明达的火不打一处来。虽然这几年,父子两个在上海滩的地面上还算比较规矩,除了甩几张钞票,泡几个漂亮的小妞,倒是不像在浙江老家那样嚣张。范明达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像自己这种暴发户在上海滩要想混入上流阶层,不先规规矩矩地装上几年,几乎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别人连小瘪三都懒得叫他。 “我没有呀,是那个小妞自己找来的,我怎么知道。”范子本一脸懊丧地说。 “臭小子,老子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骗得了女人,你他妈还想骗我?混蛋!”范明达大叫着。“你知道这件事情会给我们公司带来多大的麻烦,你说,那个铁塔似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想训老子,你省省吧,过几天,这铁塔自己就会走的,这种赖钱的女人见多了。”范子本不懈地说。 “哼哼,骗钱?小子,你见过这么阔气的骗子吗?”范明达冷笑着说。“你知 上海风流 第 20 部分阅读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想训老子,你省省吧,过几天,这铁塔自己就会走的,这种赖钱的女人见多了。”范子本不懈地说。 “哼哼,骗钱?小子,你见过这么阔气的骗子吗?”范明达冷笑着说。“你知道大唐侍卫公司的保膘是什么价格吗,一个保镖可是一年可是要价50万的。” “切,什么呀,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市面行情,上海保安服务总公司的特种兵保镖才一个月两万。”范子本说。 “你他妈就知道玩女人,上海滩现在的保膘可是大唐侍卫公司的最好,不是亿万富翁或者政府高级官员,他们是不会接受聘请的。现在上海滩富豪哪个不是想着要聘请一两个大唐侍卫,小子,这叫身份,你以为老子肯乖乖地做缩头乌龟呀。” “什么,大唐侍卫?” “小子,你给老子悠着点,这个女人要么是大富豪的女儿,要么肯定是什么高官的女儿,事情看起来有麻烦了。”范明达烦躁地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根雪茄言。 “我……” 这时,郑爽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混蛋,进来不会敲门呀。”范明达劈头就是一顿臭骂。 “啊,董事长,外面……”郑爽被骂的有些慌不则言。 “有屁快放,吞吞吐吐地干什么。”范子本看见郑爽就有些不爽。 “快,快看对面。”郑爽抖抖索索指着窗外对面的大楼。 看什么呀,真是笨蛋,对面大楼有什么好看的。范明达嘀咕着阵了起来,把眼睛看向郑爽所说的大楼,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范明达顿时愣住了,这,这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范子本顺着郑爽的手慢腾腾地抬起他的太岁花眼,他的嘴巴慢慢地张了开来,再也合不上了。只见对面的大楼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广告,这幅广告覆盖了对面的整幢大楼外立面,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白色的巨幅广告很简单,上面只写了一行红色的字:范子本,你这个花心、无情、缺德的花无缺,你侮辱了本小姐,没完! 天哪,这个铁塔似的女霸王,还真了不得,这样的广告也敢打出来。 。 按照含珏公主以及天策殿的计划,天机营最终在上海浦东新区购置了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因资金问题尚未完工的一个住宅小区,并在庞毅夫和黄海的建议下做了大量的改造工程。最近,这个上海浦东新区的住宅小区被正式命名为唐庄。 唐庄占地面积500亩,建筑面积20万平方米,可以安置近4000人同时入住。莫名、含珏公主以及其他众女的住处被安排在了住宅小区的中心位置。唐庄是按照含珏公主的要求进行改造的,改造后的唐庄,隐然像一个具有严密防御体系的庄园。 “可,我就是喜欢这里嘛!二姐。”魏萌萌听了含珏公主的介绍不甘心地说。 “小丫头,你就忍心让你莫哥哥天天睡客厅呀,咯咯!” 第五十二章 唐庄 浦东新区世纪花园的对面有一个占地500亩的住宅小区,原是上海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天安花园。因为开发资金短缺,巨额工程款迟迟不能支付,承包的建筑公司已经停工一年多了。3个月前,人们惊奇地发现,天安花园又开工了,只是建筑工地令人奇怪地实施了严密的保安,除非施工人员和政府建设管理人员,一概被彬彬有礼的保安挡驾了。 因为最近房价又开始回升了,希望投资的购房者纷纷向原开发公司打听,这才知道,开发公司已经把即将竣工的天安花园转让给了一家神秘的大唐集团。一时间,位于金陵中路的大唐集团总部经常有人上门询问天安花园的事,打听什么时候楼盘对外销售以及销售价格等等,但是令所有购房者既失望又奇怪的是,他们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大唐集团是私人公司,该房产概不对外销售。 希望购房的人这下闹不明白了,不对外销售,那大唐集团买下来干什么,自己住,谁信呀,该不会是囤积居奇吧,等房价涨上去了,大唐集团就可以狠狠地捞一把了。 对于购买天安花园的事情,大唐集团并没有张扬,除了办理了正常的买卖和过户手续以外,大唐集团只是申请变更了住宅小区的名称。经办的房地产交易中心工作人员发现,地块的所有人一览并非是大唐集团,而是该集团的董事长莫名,这不是那个出钱办大唐风云榜节目的人嘛。 今天是星期天,天气异常的晴好。 刚刚竣工的天安花园大门前聚集了许多人,由各大报纸的记者,也有许多好事者在驻足观望,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看看正式启用的天安花园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安花园的正门是一座典型唐代风格的牌楼式造型的大门,牌楼的顶部匾额上覆盖着一幅宽大的黄绫,这让在场的记者和围观的人心里纳闷,一般开业或者揭幕用的都是红绸呀,什么时候改用黄绫了。 牌楼下通往天安花园里面的道路口被一排20名大唐侍卫公司的保安把守着,只要人们不是想进入住宅区或者妨碍进出,穿着整齐,精神抖擞的保安们是不会有任何表示的。细心的记者们发现,保安们的类似中山装的衣服袖口上,用灰色丝线绣着一条巨龙,而另一只袖口则是大唐侍卫四个篆字。 牌楼的右边令人奇怪地架立着一面古色古香的青铜锣,而左边则是架着一个牛皮蒙面同样古色古香的鼓,这一锣一鼓与牌楼形成了一种和谐的气氛。锣鼓的旁边分别有两名大唐侍卫公司的保安把守着,决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喂,老兄,这是什么地方呀?” “我也不知道。” “那你在这里看什么?” “我不知道。” “呵呵,老兄别逗了。” “看热闹不就是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别吵,来了!” “什么来了?” 只见牌楼底下站成一排的那些大唐侍卫公司的保安们此时的队形有了变化,保安们整齐划一地分成了左右两行,将围观的人群和打探消息的记者们隔离在了进入住宅区的道路两旁。 过了一会儿,一行4辆车的车队从锦绣路缓缓地开到了大门口停了下来。领头的是1辆奔驰越野车,紧跟着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7B型加长车,最后,还是两辆奔驰越野车。 从奔驰越野车上下来的是莫名的侍卫队长托尼和他的手下们。托尼走到劳斯莱斯幻影7B型车旁,轻轻地打开了车门。 莫名今天难得穿得那么严肃,一身银灰色的中山装更显出他的飘逸个性,那是玥华公主专门为他设计的。莫名并没有理会周围围观的记者和好事者,在托尼的陪同下,他慢慢走到了牌楼底下。这时,急促的鼓声响起,仿佛在鼓励出征的将士,又仿佛在预示着一个时代的崛起。 伴随着鼓声,莫名接过托尼递过来的尼龙绳子轻轻一拉,覆盖在牌楼匾额上的黄绫飘落下来。匾额上写着两个古香古色的篆字——唐庄。 莫名没有说话,还是在托尼的伴随下返回了莱斯莱斯。 随着领头的奔驰越野车,车队鱼贯进入了刚刚揭幕的唐庄。 “唐庄?哇!这名字取得真是妙啊,中国人住的地方就应该取这样的名字,比那些什么斯多纳花苑、爵士豪宅以及富丽皇宫气派多了。” “就是,学什么洋派头,一副土老冒的样子都不自知,呵呵。” “喂,刚才那人是谁呀?这么拽,连个揭幕致词都不说。” “不知道,想不起来呀,好像在电视上看过似的。” “嗯,人家大人物你当然不认识啦。” 算是唐庄启用的仪式就这么简单快速的结束了,记者们也像好事者一样三三两两的在路边闲聊着,当然,他们可比好事者专业多了。 “哥们,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那个拽得不行的年轻人是谁吗?” “切,还用你问,这不就是大唐集团的董事长莫名嘛。” “嘿嘿,可你们知道这唐庄是谁拥有的吗?” “切,你别逗了,这还不清楚,是大唐集团的呗。” “呵呵,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告诉你们,我老婆刚好在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工作。” “那又怎么样?” “这近20万平米的唐庄的所有人就是莫名的,是私人房产,不是大唐集团资产。” “切,你吹什么牛呀。” “就是,吹牛也得找地方吹呀,怎么吹到马路上来了,哈哈!” “这是真的,你们别不信呀。” “哈哈!老陈哪,你还是说说别的吧,谁不知道你的吹牛本事在这上海滩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啊。” “嘿!这次是真的!你们……” “走走,别理他,咱们还是得想办法进去看看这神秘的唐庄才是正事。” 。 唐庄中心区,天策殿。 庞毅夫指着悬挂在墙上的平面图向莫名说明唐庄的建设情况。 唐庄占地500亩,建筑面积近20万平方米,共有建筑75幢,其中中心区有建筑面积1500平方米大型别墅1幢,这也是莫名和众女的住宅。唐庄配备有专门的管理中心,并特意将另外3幢建筑改建成了天机营的三大机构驻地,即天策殿,决策会议所在地,天机卫所,天机卫指挥所,天机阁,研发机构办公大楼,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活动中心,也可以作为召开大型会议之用。其他建筑共有1200套住房。 “根据公主殿下的指示,天机营共有881个成员家庭迁入唐庄,同时,计划在北京、西安和广州建立规模为500户的唐庄。”庞毅夫说。“唐庄经过改建以后,具备了一般住宅区所没有的特殊防御系统,如果是非唐庄人员进入,必须要有人指引,否则别想轻易找到出口。” 唐庄表面上是由大唐侍卫公司负责保安工作,但这仅仅是四个出入口而已,实际上,在唐庄入住的每一个家庭都是唐庄的保卫者,目的只有一个,保卫天机营的核心机构和人员。外来人员进入唐庄,时时刻刻都在管理中心的监控之下,一旦出现异常情况可以立即予以处置。当然了,对于入侵者而言,唐庄的每一寸地面都是将是他们的噩梦。 “除了天机阁以外,其他的地方的设备,以及日常家具用具已经全部配备完毕。”庞毅夫拿起一份文件。“唐庄的建设对天机营来说意义重大,这就意味着我们有了自己正式的家。为此,天机营的总费用支出如下:唐庄转让费共计11。2亿元,这比市场价格低出20%,其中包括881个天机营成员的支出9。24亿元;各项装修改造费用支出1。3亿元;各种设备采购费用支出1。5亿元。以上各项支出14亿元。” 庞毅夫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到目前为止,存于驸马名下的经费余额为15亿元人民币。” “15亿元!”莫名被庞毅夫说的数字下了一大跳。 “是的,驸马,这来源于天机营成员的捐款和个人收入的20%。” 莫名点点头,不说话了。 “华清池藏宝清理得怎么样了?”含珏公主问到。 “殿下,藏宝已经清理完毕,其中书画1箱,共计21件,珠宝1箱330件。另外,按照驸马的意思,准备捐献给上海市博物馆的古籍已经清点完毕,共计3箱38套,120件,这当中最珍贵的应该是秦汉时期的《说文解字》。剩下的就是31箱金元宝。”庞毅夫拿出一份清单递给含珏公主。 含珏公主看也不看庞毅夫地过来的藏宝清单,顺手就交给了莫名。 莫名看了看藏宝清单,仔细考虑了一会儿。 “上海博物馆的牛馆长最近盯你盯得很紧吧,呵呵。” “是的,驸马,最近是两天来一次,哈哈。” “这样吧,下午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把东西给他们送过去。不过,有个条件,这批古籍必须对公众开放,普通人也有权欣赏我们国家的历史遗产。”莫名说。“珠宝我想可以安排拍卖,毕竟我们大唐集团主要是个花钱的机构,我们需要大量的经费,光靠天机营成员的捐献是不可取得。对了,大唐侍卫现在应该已经开展业务了吧。” “驸马明鉴。”庞毅夫点头说。 大唐侍卫公司自从在旅游节保安选拔赛上夺魁以后,已经成为上海最风光的保安服务公司。大唐商事会议经过研究以后认为,大唐侍卫应当走高端服务策略,这种经营策略有两个优点,一是可以有效避免和上海原有保安服务公司的竞争,二是可以迅速获得大量的经费收入,与此同时,这种经营策略也符合大唐侍卫现在的人员较少的状况。 由于大唐侍卫在上海旅游节保安选拔赛上的出色表现,再加上当时在场的上海市公安局人员和各保安公司保安的渲染,大唐侍卫的名声在上海不胫而走。第二天便有人上门要求聘请大唐侍卫作为贴身保镖。根据庞毅夫的设计,大唐侍卫分成了三等,第一等为大唐金龙侍卫,即充实到大唐侍卫公司的二等天机卫士,服务价格为么每人每年200万元,第二等为大唐银龙侍卫,即三等天机卫士和候补天机卫士,服务价格为每人每年100万元,第三等为大唐侍卫,即新招收并经过强化训练的特种兵战士和特警队员,这些侍卫的服务价格是每个2人小组每年50万元。 “这样高的价格,客户承受的起嘛?”莫名问到。 “驸马放心,根据近一个月的运转情况来看,完全没有问题。”庞毅夫说。“大唐金龙侍卫的受雇数量为20名,大唐银龙侍卫的情况最好,共受雇72名,大唐侍卫受雇12个2人小组。所以,近一个月的经营性收入为9800万元。” “很不错,这样的话,我们大唐集团的日常开支已经没有问题了。”莫名很高兴大唐侍卫公司能够取得这样的业绩。 “殿下,驸马,根据我们从税务部门获得的信息,大唐侍卫公司一个月的经营收入已经达到上海最大的保安服务总公司去年全年业务收入的45%,而且,根据大唐侍卫公司的服务能力,我们还有38个大唐侍卫2人小组,28名大唐银龙侍卫,20名大唐金龙侍卫。估计到春节的时候可以全部落实服务对象,毕竟上海的富豪还是很多的。”庞毅夫笑着说。 莫名其实在保安服务策略上只提过一点要求,那就是不能有钱就提供服务,必须要保持大唐集团的经营宗旨,凡不是正当致富的富豪或者社会贤达人士决不提供侍卫服务,大唐公司决不为虎作伥,要不然,大唐侍卫公司的保安人员早就告急了。 “根据驸马的指示,大唐侍卫公司新近招收了从部队转业的适合保卫工作的干部战士共计500人,这些人员已经进入为期三个月的强化训练。大唐侍卫公司黄洋总经理的管理能力相当不错,真看不出它原来从没有经商的履历。”庞毅夫说到。 “呵呵,毅夫,你以外黄天强监察御使的得力部下能是个简单的角色吗。”莫名笑了。 坐在角落里的黄洋的嘴角微微地有些笑意。 根据庞毅夫负责的大唐商事的预测,大唐侍卫公司每年创造的经营性收入将能够达到2。5至3亿元人民币。能够取得这样的业绩,主要是没有任何一家保安服务公司有条件大规模地进行高端保安服务经营,所以其他保安公司没有任何可以与大唐侍卫公司竞争的实力。但是,大唐侍卫公司的崛起,对其它保安服务公司的业务却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大唐侍卫公司并不提供低价保安服务。 “黄洋。”莫名把眼睛看向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大唐侍卫公司总经理黄洋。 “是,驸马。”黄洋恭敬地答道。 “大唐侍卫公司的侍卫们的思想教育情况怎么样了?” “根据殿下和驸马的指示,大唐侍卫公司的各级侍卫在承担侍卫任务前,必须经过为期一周的中华文化和思想教育学习,授课的老师都是公司聘请的德高望重的社会贤达人士,另外,监察御史黄天强大人还专门派来了思想教育使。”黄洋说。 “思想教育使,这倒有意思,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莫名笑着说。 “监察御史大人说,这是根据部队设立政工干部的做法建立的。” “很好,黄天强很有一套。”含珏公主说到。“毅夫,大唐客栈的建设进度怎么样了?” “殿下,根据目前承包商的施工进度,元旦开业将不成问题。”庞毅夫恭恭敬敬地回答。“上个月底,100万元的奖金已经如数发放到位,施工现场的工程技术管理人员的积极性都非常高。另外,根据我们大唐商事技术人员的测算,承包商的利润几乎没有,也就是说他们的利润实际上就只有我们发放的奖金。从各方面评估,这个公司的经营信誉非常好,大唐商事建议可以将其列入大唐集团项目承包商名单。” “很好。”莫名看了一眼含珏公主。“同意大唐商事的建议,以后这些事情由毅夫负责就行了。另外,可以考虑给承包商增加50万元奖金,你看呢?” 含珏公主轻轻地点点头。 “好吧,就这样办吧。对了,元旦一过,上海旅游节就要开幕了,我们承担的工作任务要及时和组委会取得联系,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驸马。” 。 普陀路177号,0000专案组。 “组长,死色狼又搬家了。”叶桐兴致勃勃地走进严岚的办公室。 “嗯,什么死色狼?”严岚一愣,放下手中的卷宗问道。 叶桐脸红了一下,说:“就是那个大唐集团的莫名。” 第五十三章 大唐廉政榜 地铁站,等车的人们三三俩俩地在谈论着什么。 “哥们,今天晚上又有电视好节目呀。” “是吗,什么好节目,现在的电视满眼都是广告美女,或者是改来改去的戏说历史,烦透了。”看报纸的老兄不耐烦地说。 “呵呵,你不知道吗,今天晚上东方明珠电视台又播大唐风云榜了。” “真的嘛,这可是我要看的,上次还真爽呀。只要是好节目,哥们就顶。”这位老兄连网络用词都用上了。 “哎,晚上播什么?” “好像是要出廉政榜什么的,具体不太清楚。” “廉政榜,哦,现在的清官可不太好找,看看再说。”看报纸的老兄说。“嗨,地铁来了。” “走咯,哥们,晚上有得爽咯,解气又有美女看,哈哈!” 。 怎么这么慢,怎么还不来,怎么……。上海博物馆牛馆长像一只火烧屁股的蚂蚁一样在博物馆门口走过来又走过去,心神不定。 “馆长,你别走来走去的好不好,扎眼的很呢。” “去去,你懂什么,这次的捐献很可能让我们博物馆大放异彩呢。”牛馆长挥挥手。 “真的吗?馆长。” 牛馆长点点头,又开始转起了圈子。 “馆长,那为什么还不赶快找记者来拍一下呀,这么露脸的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呀。” “小丫头,人家捐献的人不同意呀,只是同意文物管理部门和考古学会的人在场。”牛馆长说。“咦,怎么这两家的人也迟到了。” 站在博物馆门口和牛馆长一起等待捐献者到来的工作人员,看着牛馆长的样子,不禁都憋着笑,这可是以往从没见过的。 就在这时,两辆面包车同时停在了博物馆大门口。 “哎呀,王局长,陈教授,你们可真老到呀,我都急死了,你这才来呀,啊。”牛馆长对上海市文物管理局王局长和考古学会的陈教授满肚子意见,所以就没什么好脸色。 “呵呵,老牛,你急什么呀,这不是还有时间嘛。”陈教授对牛馆长的脾气是知道的。“再说,咱们上海的堵车你也是知道的嘛,我还特意提前了半小时出来的呢。” “就是,牛馆长,我们可是给你捧场来的,你要是有意见,我可走啦。”王局长开玩笑地说。 “嘿嘿,要走就走好了,我们博物馆还省下一杯茶钱。”牛馆长一点都不领情。 “好你个牛橛子,开个玩笑也不行呀,哈哈。”王局长乐了,这个老牛看来脾气是改不了了。 “牛馆长,你们别逗了,莫先生的车来了!”工作人员拉了拉牛馆长的衣服。 可不是嘛,莫名的大众甲壳虫,博物馆的人哪个不认识,后面还跟着三辆奔驰越野车。首先下车的依然是莫名的侍卫队长托尼,他上前打开了莫名的车门。紧跟着下车的侍卫们则是在车队周围迅速形成了保卫队形。 这是谁呀,这么牛,乍一看还以为是国家领导人来视察呢。王局长和陈教授纳闷着。 “哈哈!,莫先生,你可来了。”牛馆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噢,文物局的王局长,还有考古学会的陈教授。”莫名微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你们认识?”牛馆长有些奇怪地问到。 莫名当然不认识两人,只是临来的时候,秘营的人给了他俩人的资料罢了,这是牛官长不知道的。 “噢,以前听说过,呵呵。”莫名打着哈哈。 “那,呵呵,莫先生,东西呢?”牛馆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他才不管人家认识不认识,还是那些古籍才是牛馆长关心的头等大事。 莫名向身后的托尼挥了挥手。 托尼点点头,便指挥手下们从奔驰越野车上搬下三个沉重的大箱子。 “快!快快!保安,快保护起来!”牛馆长大声地喊叫着,仿佛有人抢劫似的,惹得托尼狠狠地翻了翻白眼。 王局长和陈教授倒是被三个大箱子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只是捐献几本或者一两套的,这三个大箱子能装下多少呀。王局长和陈教授都是文物界的资深专家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规模捐献的事情,要知道这古籍可是千金难求呀。两年前,故宫博物院也收到过一本海外华侨捐献的古籍,国家文物委员会还高兴得不得了。那本古籍是在国外的索斯比拍卖行经过激烈竞争拍来的,那位海外华侨为此花费了500万美金。这会儿,看见这么多的捐献古籍,心中的激动可见一斑。 三个大箱子被托尼的手下们抬到了博物馆三楼会议室。会议室的正面悬挂着一条横幅,“上海大唐集团董事长莫名先生捐献古籍仪式”,会议桌上摆放着鲜花和各式各样的茶点水果。 “哎呀,我说老牛,你今天怎么不那么吝啬了,上次在你这里开会的时候怎么就只有清茶一杯呀。”王局长压着激动和期待的心情打趣地说。 “哼,你又不捐献。”牛馆长的脾气还不是一般的倔强,丝毫不股王局长的面子。 “呵呵,你这条倔牛。”王局长干笑几声。 待众人在会议室里坐定,牛馆长清了清嗓子,按耐着激动地心情说道:“各位领导,各位同仁,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而又简洁地举行一场捐献文物仪式,本人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宣布,上海大唐集团董事长,本馆终身嘉宾会员莫名先生将在这里向本馆捐献文物古籍。咳,现在有请莫名先生。”牛馆长第一个用他那胖乎乎的双手鼓起掌来。 “谢谢各位,这批捐献给上海博物馆的古代典籍,希望对研究我国古代的历史有所帮助,我在这里只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年以后,这批古代典籍必须对公众开放,因为所有的中国人都有权分享我们祖国的灿烂文化历史成就,谢谢大家。”莫名说完便坐下了。 嘿,这位莫名先生还真和别的捐献者不一样。别人是捐一点文物就拉上记者一大堆,他可好拒绝了。别人在捐献仪式上往往都会说些什么做贡献啦、尽义务啦、爱国啦等等好听的词汇,他可好,一句话就完了。嗯,就是实在,会议室里的博物馆工作人员对莫名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唐朝,太宗皇帝李世民《答魏征奏章手札》一件。 唐朝,《大唐疆域图》一幅。 唐朝,阎立本所作《殿乐图》一幅。 唐朝,《兵法要诀》一套,共12本。 隋朝,《山川要记》一套,共4本。 东晋,《出使记》一套,共2件。 秦汉时期,《说文解字》一套,共6件。 …… “以上共计38套,120件。请牛馆长接收吧。”托尼把手中的古籍清单递给激动地直哆嗦的牛馆长。 “好,好,接收,好……”牛馆长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文物局的王局长、考古学会的陈教授以及会议室里的博物馆工作人员,都愣愣地看着抖抖嗦嗦的牛馆长从托尼手中接过古籍清单。 。 上海市纪委书记曹明德刚刚吃完晚饭,看了看时间,还早,才七点半。 “老曹,你今天干什么去,都看了三次时间了。”曹明德的老伴忍不住问道。 “呵呵,老伴,今天东方明珠电视台请我去参加一个节目。”曹明德笑嘻嘻地说。“嗯,一个很有意思的节目。” “看你美的,不会是大唐风云榜节目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曹明德问道。 “呵呵,老曹,这事情全上海滩都知道了,你说我知道不知道呀。”老伴笑着说。 。 “各位观众,时间过得很快,我们今天又迎来了大唐风云榜节目的第二期,自从首期播出以来,本节目受到了广大观众朋友的欢迎,在这里我代表节目组和我们的支持单位上海大唐集团向大家表示诚挚的谢意。”韩念娇在镜头中依然是风采夺目。 今晚参加节目的有东方明珠电视台从观众中选出来的各阶层的代表,还有就是以曹明德为首的上海市纪委、监察局的工作人员。自从大唐风云节目播出以后,曹明德组织机关干部观看了节目录像,并在曹明的授意下开展了讨论活动。参加有关大唐风云榜节目讨论的不仅仅是纪委监察机关的干部,还有高级法院的法官,检察院的检察官等,曹明德甚至邀请了上海市委组织部的主要领导。经过讨论,虽然大家对大唐风云榜节目的做法褒贬不一,但是有一点看法倒是统一的,那就是,只要节目组取得的证据确实证明这些贪官污吏的违法行为,节目本身的合法性是毋庸置疑的。毕竟,揭露贪官污吏的违法犯罪行为,使每个公民和组织的应尽义务和权利,这是宪法赋予的神圣权利义务。 根据上海市纪委的专题报告,上海市委为此专门召开了由纪委、监察局、检察院、法院、公安局和人大政协等部门参加的会议,讨论研究对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大唐风云节目的处理意见,并形成了专门的会议纪要。 上海市委的会议纪要主要有三点处理意见,一是肯定了大唐风云榜节目的合法性和节目本身对于反腐倡廉的积极意义,二是明确重申该节目今后必须直接隶属上海市纪委管辖,三是给予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丰台长行政记大过处分。 曹明德为此专门找莫名谈了一次,并把市委的意见传达给莫名。莫名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对给丰台长的处分有所不快。 曹明德笑着说:“年轻人,这已经是最轻的处分了,要是严格按组织纪律办的话,那是要撤职的,呵呵。” 莫名耸了耸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 “光!”随着锣声的响起,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张类似古代官府告示一般醒目的告示榜,上面写着:大唐风云榜告示。照样是古色古香的祭天台,台上照样是一把巨大的象征着正义的利剑。一个古代监察御史装扮的人,在沉重的鼓声陪衬下,缓缓走上祭台。 “朗朗乾坤,恢恢天网,大唐风云榜之污吏榜发布第一期安民告示。”御史模样的人展开了手中横轴。 根据上海市纪委从中纪委获得的信息,首期大唐污吏榜上榜人物的命运如下: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特警大队副大队长焦锋、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局治安科科长赵虎已经意外死亡。杭州市政法委书记赵天义、副书记田秉富、杭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牛得山、杭州市下城区检察院副检察长杜斌和等四人已经被中纪委调查组双规,并于三天后被杭州市检察院批准逮捕。以上案件正在审理之中。 “朗朗乾坤,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大唐风云榜敬告作奸犯科之徒尽早悬崖勒马,俗话有云: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报销。”御史模样的人合上了了手中的横轴。 “哗哗!”上海的夜空之中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 衡山路,酒吧。 “好,来呀,上酒,哥们今天高兴,弟兄们,我请客。”上午地铁站里的老兄兴致勃勃地说。 “哎,你请客,凭什么?” “嘿!贪官污吏死得死抓得抓,哥们能不高兴嘛,我请。” “咦,我们认识?” “哦,不认识。”这位老兄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不过没关系,这不就认识了嘛,哥们高兴就行,反正我请。” “嘿,你凭什么呀。我也高兴呀,我请。” 。 大唐风云吧。 “哇!好!干杯!”店堂里一片欢声笑语。 “老板有令,今天啤酒全免,以示庆贺!”一个服务员扯着嗓子高声叫到。 “好!干杯!” 一个哥们大概是喝多了,跳上了吧台,别人都不知道他想干嘛。店堂里有安静了下来,想听听这位想说些什么。 “弟兄们,姐妹们” “哈哈!”那哥们的的样子实在是太逗乐了,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笑。 “咳!我觉得刚才电视里说得好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报销。我提议把这句话作为我们在大唐风云吧的祝酒词,你们说,好不好呀?”这哥们好真有找乐的点子。 “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报销。干杯!” 。 “光!”随着有一声锣声的响起,电视画面上再次出现了一张类似古代官府告示一般醒目的告示榜,上面写着:大唐风云榜之廉政榜。照样是古色古香的祭天台,这回台上是一座威严的华表。监察御史装扮的人,在沉重的鼓声陪衬下,再次缓缓走上祭台。 “巍巍庙堂,为民勤政,大唐风云榜之廉政榜发布第一期。”御史模样的人又展开了手中横轴。 “本期上榜人物如下:第一名,秦山,男,现年63岁,现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上榜原因:第一条,勤政为民。秦山参加纪检工作三十年如一日,从未徇私枉法,从未接收任何有碍工作的馈赠,曾多次荣立全国先进纪检监察工作者称号,并荣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四次,三等功三次。第二条,政绩突出。秦山曾督办并破获全国最大的集体贪污受贿案,曾负责查处县以上违纪干部301人,厅局级以上违纪干部43人,副部级以上违纪干部6人。第三条,遵纪守法,家风严谨。秦山子女遵守有关党政干部子女不得从商的纪律,没有一人从事商业工作或担任商业企业的顾问等职务,至今没有发现其子女亲属利用其职权谋取利益的行为。经查,秦山没有私人或在他人名下的住房,家庭至今买不起1万元以上的奢侈品,最值钱的家庭用品是一台新买的34寸长虹电视机,购买于北京新东安商厦,打折价格为4880元。” “哗哗!”带头鼓掌的是上海市纪委书记曹明德,作为秦山的老部下,他最清楚秦山的作风和品格。 “本期上榜人物第二名,靳友天,现年48岁,现任陕西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局长。上榜原因:坚守共产党人的风范,决不拖累国家,严拒贿赂和不良捐赠。作为肝硬化晚期患者,同时患有糖尿病等多种疾病的靳友天,并没有因为其地位接受他人的财物,也没有向国家多要一分钱的补助。由于靳友天两年多前摘除了脾脏,需要依靠注射昂贵的人血白蛋白维持生命,其家属没有向国家伸手,而是卖掉了唯一的90平方米住房。用以购买药品和偿还因病欠下的巨额债务,现在只能和妻女住在一间60平方米的出租房里。” 这一次,演播室里并没有什么掌声,在现在的时代,面对这样的干部楷模,观众们是该鼓掌还是该落泪呢。连曹明德这样的干部也慨叹不已:“这位靳友天真了不起,这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不需要轰轰烈烈的事迹,光是这样的风范的确有上榜的资格,我喟叹不如呀。” 第五十四章 正直的人 不仅是在东方明珠电视台的演播室里,在衡山路酒吧里,在茂名路大唐风云吧里,还有许多地方都是鸦雀无声。 这怎么会这样,以前只是听说过某某下岗工人或者贫困地区的人出现过这种情况,而现在,一个相当级别的党员干部居然会因为重病而负债累累,这怎么不让人震惊。 “真的假的,这太不可思议了,现在哪有这样的干部呀?”一个声音嘀咕着。 上海风流 第 21 部分阅读 “真的假的,这太不可思议了,现在哪有这样的干部呀?”一个声音嘀咕着。 “你不知道了吧,在我们国家还是有很多好干部的。” “就是,我们家隔壁的那个小民警就挺好。” “如果像靳书友这样的好干部都负债累累,那可就糟了。”嘀咕声音大了起来。“唉,好人就是不得好呀。” “哎哎,两位,别吵呀,节目还没完呢,先看着吧。”那边喝着酒看节目的几位有意见了。 “本期上榜人物是根据大唐风云节目组的调查确定的,以后每期上榜名额为两名。对于本期上榜人物如有异议,请各位观众或者是纪检监察机关与大唐风云榜节目组联系,我们将核实你们的举报意见,一经查实,本节目组将在纪检监察部门的协助下予以更正。” 电视里的“御史”面无表情地地展开另一幅横轴。 “根据大唐风云榜之廉政榜上榜人物奖励办法规定,廉政榜第一名将获得大唐集团提供的100万元现金奖励,廉政榜第二名将获得大唐集团提供的80万元现金奖励。另外,刚刚成立的大唐基金会将为廉政榜上榜人物终身提供的医疗保险、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子女教育保险和养老金保险。” “哇!原来是来真的,我还以为是说说的呢。”地铁站里的老兄一边大口灌着啤酒,一边说到。 “就是,原来当好官也可以发财的,哈哈,这样的话,好官肯定会多起来的。” “刚才你还说好人不得好的,小子。” “嘿嘿,我刚才这不是感慨嘛。我认罚,一口闷!” “切,高兴就喝呗,罚什么罚呀,干,为了靳友天。” 。 陕西西安市,一间大约60平方米的出租房里。 “妈,别哭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都快9点多了,不管怎么样,总不能饿自己的肚子。”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对母亲说。“再说了,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那可是80万哪。” “你爸呢?” “爸爸早就吃过稀粥了,睡着呢。” “哦,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你爸爸,啊。”女孩子的母亲轻轻地说。 “知道了,妈妈,吃饭吧。”女孩子把一碗饭推到母亲的跟前。 饭桌上很简单的只有一菜一汤,也都是菜市场上最便宜的东西,一盘清炒萝卜,外加一个西红柿汤,没有打鸡蛋。母女俩默默地吃着晚饭,谁都没有说话,但两人都知道各自的心里被刚才的电视节目搅乱了。这两母女就是陕西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局长靳友天妻女。 80万元,对于富裕人家或许并不是什么太大的财富,但是对于山西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局长靳友天一家来说,80万就意味着能够摆脱目前的困境,靳友天的药费也就有了着落。问题是这钱应不应该拿呢,按照靳友天的性格,凡不是自己应得的,多半是不会要的。可这钱不是别人行贿的,也不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一家电视台奖励的,就因为靳友天清贫的共产党人风范。 说实在的,靳友天的妻女从来也没有想过,像靳友天这样默默工作,又没有作出什么重大政绩的干部会获得什么奖励,何况是80万元的巨款。靳友天没有想过,也不会去想,靳友天的妻子没有想过,靳友天的女儿也没有想过。 可问题是现在家里的状况,实在是由不得靳友天的妻子不去想。家里唯一的房子没有了,那还是靳友天从部队转业到检察院的时候,按照部队的政策带过来的,那也是靳友天从军二十年唯一的财产。存款在两年前就用光了,又欠下亲戚朋友的一屁股子债务,有什么办法呢,别人也不容易,所以都得还哪。靳友天从没有从单位多要过一分钱的补助,可那些补助又怎么能够填补高昂药费的窟窿。只是苦了乖巧伶俐的女儿,都上高中二年级了,按家里的条件,是不可能给她买时髦新潮的时装的,只能是一年到头两件廉价运动服换着穿,靳友天的妻子知道女儿在被窝里偷偷哭过。 从家里那台二十寸的老旧电视机上,忽然看到靳友天被选上上海东方电视台大唐风云榜廉政榜上榜人物的时候,尽管家里已经好多年没有高兴事了,靳友天的妻子和女儿还是打心眼里为亲人高兴,毕竟他值得妻子和女儿骄傲。当听到廉政榜第二名将获得大唐集团提供的80万元现金奖励,另外加上终身提供的医疗保险、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子女教育保险和养老金保险的时候,老旧电视机前的母女两个面面相觑。 “俭儿,电视上是在开玩笑的,是吗?”靳友天的妻子喃喃自语地问女儿。 “妈,好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这廉政榜的第二名真的是你爸爸?” 靳友天的妻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应该是真的……;你看电视屏幕上打着爸爸的名字和工作单位,还有职务;……”靳友天的女儿靳立俭指着老旧的电视屏幕说。 “如果真的有这笔奖金,那你爸爸的药费就解决了?” “是的,除了还债,剩下的可以用五年,妈妈。” “他们是因为你爸爸是个好干部,才给他奖励的?” “好像是的,妈妈。” 吃完晚饭的靳立俭,看见妈妈憔悴的身影呆呆地坐在爸爸的病床前,就这么坐着,一动也不动。靳立俭知道妈妈心里面矛盾,很期望能有这笔钱缓解一下家里的窘迫。再说了,明年就要考大学了,虽说靳立俭的学习成绩不错,但就是能考上,她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上大学。 其实,靳立俭只是把大唐风云榜节目所说的奖金当成一种商业炒作罢了。现在的社会,炒作的事情多了,某某影星闹绯闻啦,某某大腕感冒啦,连在中央电视台抗洪救灾募捐上承诺的捐款都可以耍赖的,这个什么大唐风云榜节目想必也差不了多少,根本不可能抱任何希望的,到时候要是来个一推了之,岂不是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现在虽然生活艰苦一些,却也平静,或多或少可以找些苦中作乐的事情出来。 只是,妈妈额头的皱纹又紧密了许多,唉,都是钱害的呀,为什么好人都缺钱呀。爸爸、妈妈是世界上最好最正直的人了,怎么就没钱呢,而那些花天酒地的人又有几个好人呀。 “老婆,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人来催债了。唉,跟人家说声对不起,我们的工资和补助发下来一定先给还上一部分。咳咳!”靳友天睡过一会儿醒过来,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靳呀,你做起来干什么,快躺下。”靳友天的妻子从发愣之中醒悟过来。“没,没有人来要债。” “那你干嘛愁眉苦脸的?” “没有呀,老靳……”靳友天的妻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爸爸,祝贺你,你今天得奖啦。”靳立俭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见父亲已经醒来了,忍不住说道。 “小丫头,你开爸爸什么玩笑,呵呵。”靳友天笑了,女儿就是他的一切。“你爸爸我从参军到现在,工作了三十多年从来也没得奖,怎么在家养病倒是得奖啦,呵呵,咳咳!” “俭儿,看你把你爸笑得。”靳友天的妻子见丈夫咳嗽起来,不禁埋怨女儿道。 “爸爸,是真的,俭儿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了。”靳立俭把洗脸水放下,又把已经拧好的毛巾递给父亲。 靳友天接过女儿递来的毛巾。 “俭儿,你说来给爸爸听听,都是怎么回事呀?”靳友天笑呵呵地对女儿说。 靳立俭就把今天晚上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大唐风云榜节目把父亲选上廉政榜的事情说了一遍。靳立俭说着说着,忽然发现父亲原本苍白的脸色出奇地有了一些红光,黯然的眼神也像是重新焕发的青春一般。 “老靳,老靳……”靳友天的妻子拉了拉丈夫的手。 “爸爸。” “啊,哦,俭儿,你刚才说这个大……”靳友天好像在思考什么。 “大唐风云榜的廉政榜,爸爸。” “对,大唐廉政榜,俭儿,你刚才说爸爸是第二名,那个第一名是谁?”靳友天问到。 “好像是中纪委的,一个叫秦山的人。” “呵呵,哈哈!”靳友天忽然满面红光地大笑起来,那种高兴的劲儿是母女俩从未见过的。“老夫聊发少年狂,做牵黄,有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看孙郎。” “爸爸?!” “老靳?!” “老婆,俭儿,你们知道那个秦山是谁吗?”靳友天笑着问母女两个。“呵呵,不知道吧。那个秦山就是现在的中央纪纪律检查委委员会副书记,他可是我国最好的官员,纪检监察战线的一面旗帜呀。我靳友天平生对他最为佩服,能与他同榜提名平生足以,平生足以,哈哈!” 靳友天的妻子和女儿靳立俭吃惊地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 “俭儿,爸爸是一个共产党员,党的教育和你爷爷、奶奶时常告诉爸爸,不管将来能不能成为一个辉煌成就的人,每个人至少都应该成为正直的人,不图小利,不错亏心事,上对得起党和国家,下对得起父母。”靳友天说。“爸爸,平生无所求,从不计较什么名利,今天能与自己的偶像同榜提名,能不高兴嘛,呵呵,这还真得谢谢那个东方明珠电视台。” “爸爸,还有呢,电视上说了,第一名有100万元奖金,第二名有80万元奖金呢,还有给买保险。” “什么?”靳友天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靳立俭就把大唐风云榜的奖励内容详细地说了一遍。 “还有这种事情?”靳友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是啊,爸爸,你说要不要这些钱呀,如果有了这些钱,我们就可以把债还清了,将来五年的医药费也可以着落了。”靳立俭看着父亲的眼睛说。 “钱?不,再多的钱也不能要。”靳友天坚决地说。“俭儿,你是个好孩子,爸爸知道这些年对不住你和妈妈,可是做人要有骨气,朱自清尚能不为五斗米折腰,我们也应该能够做到。” 靳立俭默默地点点头。 。 “曹书记,您找我有事吗?”莫名诧异地问道。 “呵呵,小伙子,来来,坐下再说。”曹明德很高兴莫名的到来。 曹明德给莫名泡上一杯他自己最喜欢的碧螺春。 “小伙子,别见怪,没什么好茶招待,这是我自己最喜欢的碧螺春,醒目,醒神,呵呵。” “呵呵,曹书记,喝茶如品人,不在于其形,而在于其神。” “好,有见地。”曹明德一伸大拇指。“是这样的,那个大唐风云榜廉政榜奖金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烦。” “哦,怎么了。” “是这样的,上午电视台丰台长给我打电话,上榜人物的第二名,陕西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局长靳友天拒绝了节目组的奖励。”曹明德点上一根烟。“噢,小伙子,来一根怎么样,不是好烟哟。” 莫名点点头接过曹明德递过来的利群香烟。 “没什么爱好,只是这牌子的名字取得好呀,呵呵。”曹明德笑着说。“这可是我最奢侈的享受了,呵呵,还得躲着老伴抽。” “哈哈。”一老一笑同时大笑起来。 “曹书记,那秦山书记呢?他收下了吗?”莫名问道。 “收下了。”曹明德点了点头。“不过,都捐给大西北地震灾区了。” “噢?” “呵呵,秦山书记是我的老上级了,我知道他的性格,你就是将给他一万个亿,他也是照收不误,照捐不误,呵呵。”曹明德笑着解释道。 “那靳友天检察长为什么又拒绝了呢?”莫名问道。 “这靳友天真是个党员干部的楷模呀,他的家庭这么困难,愣是宁可借钱治病,也不向组织上伸手多要一分钱,难能可贵呀。”曹明德感叹地说。“本来,我们市纪委也是希望他能够收下,毕竟他们家的债务太重了,而且每年都要花一大笔钱,女儿又要上学。唉,可惜呀,这个人的工作恐怕是做不通呀。” 莫名没有说话,而是在静静地思考曹明德的话。 曹明德也没有打断莫名的思考,只是坐在椅子上观察着思考中莫名。 “曹书记,这样吧。”莫名抬头说。“您能不能安排我和秦书记见一面,我一定想办法要让靳检察长收下这笔奖金和其他奖励,这笔钱对他来说就是救命钱,否则的话,他的家庭就没有其他路可走了。我不想这样一个好干部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 北京,首都机场。 自从上海回来以后,小师一直忙于写《关于舆论监督在反腐败工作中的作用》这篇报告,秦书记果然对此很重视,还专门批准给小师一周的时间。今天一大早,秦书记却把他叫了回来,让小师代表他去首都机场接一个人。 莫名,这个名字很眼熟呀。问秦书记,却说去了就知道了,搞得小师有些不太理解秦书记的意思。要是公事的话,中纪委有接待部门负责的,要是私事的话,那秦书记肯定不会让自己的秘书去接的,以往每次都这样。这一次,就算是半公半私吧,呵呵,秦书记还玩什么神秘呀,小师心中想。 小师一直以来都非常关注发达国家的舆论监督问题。小师和其他的年轻人一样喜欢上网,只不过别人在聊天,自己却是在收集有关舆论监督的素材和案例。比如美国的“水门事件”、莱温斯基和克林顿的绯闻案、韩国的政治献金案、联合国石油换食品丑闻等等,当然了,国内前些日子沸沸扬扬的大唐风云榜……,哦,我说怎么那么熟悉,这个莫名不就是上海大唐集团的董事长嘛。 “各位接机的旅客请注意,从上海飞往本站5331次航班已经抵达本站。” 这就是了,5331次。小师放下手中的可乐。 “服务员,结帐。” 。 莫名是第一次来首都,一下飞机就东张西望起来。 嗯,机场蛮气派的嘛,不比浦东国际机场差多少。这里跟浦东国际机场一样需要花很多钱吧,唉,不就是机场嘛,搞得大方实用就行,用得着拿钱去贴墙壁嘛,也不知道省着点用钱,真是的。 好么,这就是莫名首次进京的第一印象。 第五十五章 会晤秦山 托尼摇摇头,真搞不懂这位驸马,一副东张西望的样子,嘴里还念叨个不停,如果不是穿着那套银灰色的中山装,别人还以为这是哪里来的农民第一次上京城呢。 莫名和托尼等侍卫们走出了出口,远远地便看见一个戴着灰边眼镜的年轻人高举着牌子,上边写着:接上海莫名先生。 “你好,我就是上海莫名。” “欢迎,莫名先生,我是秦书记的秘书师旭生,秦书记让我来接你。”小师夜伸出了自己的手。 “谢谢你来接我,我可是第一次来北京呀,呵呵。” “噢,莫先生,那你可要好好地在北京转转,北京可是我们的首都呀。”小师笑着说。 “呵呵,当然,我会好好看看首都的。” 小师开的帕萨特小轿车是中纪委的公车,虽然小师家里还比较富裕,但因为工作关系,一直没机会买车。从帕萨特的牌照上是看不出什么的,中纪委的公车除了主要领导座车以外,一般没有什么特殊标记。 小师按照秦山书记的吩咐把莫名一行安排在了北京饭店住下,当然,费用是莫名自己掏钱的。 。 这个莫名看来不仅仅是个商人那么简单,在中纪委机关工作已经好几年的师旭生心想。别的本事不好说,要说看人,师旭生还是比较有把握的,毕竟在纪检监察机关工作了好些年,一般是八九不离十的。 恬静的心态,异样的眼神,王者的气质,这是师旭生对莫名的第一感觉。 还有那些看起来像是保镖的人,一共12个,不对,加上带队的那位应该是13人,一个商人居然带着自己的侍卫队。师旭生不是没有见过富豪们带保镖的,不过,一般都是一两个,顶多平时出门办事也就带四五个保镖,就是总理出行也不见得比莫名的侍卫队多吧,当然,这是指贴身警卫。而且,莫名的这些侍卫们好像跟别的保镖有些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师旭生却说不出来。 秦山书记要到晚上才能抽空和莫名见面,本来师旭生是想陪莫名参观一下北京的名胜古迹的,但是,被莫名婉言谢绝了。师旭生没有说什么,秦书记开会去了,反正回机关也没有什么事情,还是继续写那份《关于舆论监督在反腐败工作中的作用》报告吧。 。 故宫博物院是莫名一直以来都想去的地方,所以,在北京饭店用过午餐以后,一行人稍事休息便直奔故宫博物院。 故宫不愧是明清两代的帝王宫殿,气势磅礴而又深蕴中华文化。莫名没有来过故宫,所以按照导游图的指引,闲庭信步般地流连在中华艺术的宝库之中。 托尼和众侍卫们并没有因为是在故宫博物院这样的公共场所而放松警惕,忠实地履行着自己侍卫的职责。 故宫博物院里有人并不是很多,时不时地有一些旅游团队在导游的带领下,走马观花似的感叹几声,又匆匆超过莫名一行。近几年,故宫博物院意识到了旅游人潮对文物古迹的不良影响,也采取了一些措施减少游人的数量,不过效果并不是很理想。毕竟国内的文物保护技术和发达国家相比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再说文物保护经费也比较缺乏。 太和殿是故宫最大的宫殿,也是明清时期政治的中心场所。威严的太和殿静静地坐落在巨大的基台上,俯视着殿前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这样的破庙有什么好看的,看得烦都烦死了,走吧,我们还是去购物多好。”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在人群中传了出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皇帝办公的地方,爷们没机会做皇帝,来看看也可以,你少罗嗦,等爷们看完了就带你去购物。” “哼,装什么呀,反正你又看不懂,还不是想和做皇帝一样的三宫六院呀。” “哈哈,还是你知道爷们的心思。”穿着一身名牌的年轻人大笑着说。“不过,咱爷们可比皇帝舒服,你看爷们不用进皇宫,不也是天天做皇帝嘛。小妞,爷们封你做贵妃好不好,哈哈!” “切,德性!” 两人的对话惹来周围游人的一顿白眼。 这时,一个外国旅游团在中国导游的带领下慢慢地来到了太和殿的正门。旅游团的成员大多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只有少数几个年轻的外国人。这些人或许是国外常有的老人旅游自助会的吧。老人们年纪大了,子女有很忙,便三五成群地到世界各地去旅游,也算是老有所乐了。 见旅游团的中国导游的解说蛮不错的,莫名也和另一些游人一样驻足旁听起来。 “太和殿始建于明朝,是古代明清王朝的政治活动中心,皇帝就在此办理政务。”斯文的导游开始介绍太和殿。 “嘿,这老外的旅游团怎么用汉语解说呀?”旁观的游客不禁有些奇怪。 “呵呵,年轻人,我们这些人都是汉语学习自助会的成员,当然是听汉语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外得意地笑了。 “噢,原来是这样,年纪这样大了还学汉语,真了不起。” 导游继续着他的解说。 “太和殿在中国民间俗称金銮殿,在封建王朝是至高无上的地方,即使皇帝本人进入太和殿也必须遵守宫廷礼仪。中国自古是文化利益之邦……;咳咳!”导游说着说着,大概是嗓子有些不舒服起来。“中国五千年的历史,造就了辉煌的文化传统……,咳咳!呸!” 正在咳嗽的导游,转身在太和殿的廊柱边上吐了一口痰。 “导游先生,这样很不卫生的。”一个外国老太太轻轻地对导游说。 “噢,没关系,博物馆管理员一般不会对我们导游罚款的。”导游说。“对不起,我们继续。太和殿的建筑形式是基于中国传统的……” 刚才说话的老太太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老太太抽出一张纸巾,俯身把地上的痰渍轻轻擦去了,又走到不远处大约20米光景的垃圾箱旁,把纸巾扔了进去。 “导游先生。”返回的老太太打断了导游的解说。 “您有什么事情吗?”导游诧异地问道。 “导游先生,作为巴伐利亚老人旅游自助会的负责人,我对导游先生刚才的行为深感不满,我认为您的行为不符合我们自助会保护历史文物古迹的宗旨,也不符合我们所崇尚的基本道德标准。”老太太说。“所以,您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说您被解雇了。” “什么,我被解雇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导游愣了半天摸不着头脑,不就是吐口痰吗,只得那么大惊小怪的。 “是的,很遗憾,导游先生,关于您的服务费用,我们将会和您工作的旅游公司结帐,这请你放心。”老太太说。“噢,您可以走了。我们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有,我们巴伐利亚老人旅游自助会将会向您的旅游公司递交一封投诉信的,我想这事先应该让您知道比较好。” “什么?这……”导游没有想到,这老太太可是来真的。“为什么会这样,我都作了什么了?” “年轻人,西蒙斯太太说的对,你连自己祖先的遗产都不尊重,那么,我们怎么能够相信你能够很好地为我们服务呢?”旅游团的另一个老人解释道。 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莫名心中颇有些感慨,多么可敬的老人,虽然他们是外国人,并非是中国人,或许,他们真的太苛刻了,但是,这种精神却是难能可贵和令人尊敬的。 莫名没有接下去看完这一幕,莫名对托尼点点头,一行人便悄悄地离开了。 。 “莫名先生是吧,我可是久闻大名呀。”秦山书记见到莫名高兴地说。 “噢?秦山书记,您是领导怎么知道我这个商人的?”莫名有些诧异。连陪同的师旭生也是惊奇不已,今天,这秦书记是怎么啦。 “商人?哈哈!”秦山忽然大笑起来。“你这个商人可让我向两位政治局常委专门汇报呀。坐吧,叫你一声小莫,你不反对吧?” 莫名点点头,坐了下来,等待秦山的下文。 “小莫,我的年纪做你的父亲绰绰有余了。”秦山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么说吧,我认为你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那么简单。” “噢?”莫名微笑着说。 “首先,一个真正的商人是不会捅官员腐败这个大泥潭的。其次,据我们的调查,你的大唐集团并没有很大规模的经营性收入,哦,当然了,除了那个大唐侍卫公司,那可是很赚钱的,这一点你倒是有点像商人。第三,你很有钱,我们的调查显示,你是中国大陆目前在私人户头上存款最多的人,大概有十几个亿吧,是吧?”秦山转头问师旭生。 “是17亿5千万,秦书记。”师旭生说。 噢,经费又往上涨了,莫名心想。 “看起来,你是个商人,但是你现在花的钱却比大唐集团赚的钱多。小莫,我说的没错吧。”秦山书记笑道。 “呵呵,秦书记,有一点恐怕是您弄错了。”莫名也笑了起来。 “嗯?” “我们大唐集团下属的大唐侍卫公司,开业到目前为止的经营性收入已经是1亿1千万元,而且到今年年底我们将达到1亿5千万元,但这并不是最终的经营能力,我们的基本目标是3亿元。所以,秦书记,您说的花多赚少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过一周,我们大唐集团的另一家企业大唐客栈(饭店)有限公司也将开业。呵呵,秦书记,既然是商人,就不可能不赚钱的,说句理论的话,追求利益,永远是商人的本质。” “哈哈,我不怎么懂得经商,但是我还是认为你不纯粹是个商人。”秦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话归正题,关于靳友天的事情,曹明德跟我说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秦书记,从我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而言,靳友天无疑是一位国家的好干部。作为一个并没有任何轰轰烈烈事迹的干部,靳友天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并不出众,但是,国家和社会却很需要像他这样的干部,兢兢业业,无私奉献。我并不是共产党员,呵呵,作为从事商业经营的商人,资本家,我的企业必然存在剥削,所以,我也不可能成为共产党员。像靳友天这样的人如果在企业的话,他就会是个宝贝,为什么呢,其实企业就像一个团队或者像是一艘大海航行的船,所有的人都必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这样企业才能顺利发展,行船就能乘风破浪。如果这支团队的某个人,或者行船上的某个水手,表现太突出,那么它就必须被调离岗位,否则就可能打乱企业的经营步骤,打乱行船的航行节奏。”莫名说。 “靳友天就像是行船上的一个水手,毫不起眼地,默默地坐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决不擅越毫厘,保持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品格。贴切地说,这样的人更像是一块船板,一颗柳钉。” 秦山点了点头没有插嘴,只是一边抽烟一边静静地听莫名说下去。 但莫明却不说了,只是看着秦山书记。 “小莫呀,哈哈,你怎么把国家公务员比作企业员工啊。”秦山笑道。 “呵呵,秦书记,这样很容易理解的。一个企业就好比一个小型社会,同样,一个国家也好比一个巨大的企业。”莫名微微一笑。 秦山当然明白莫名所说的,可是也并不那么简单,国家是一个巨大的社会机器,担负着社会统一管理的巨大使命,反之,国家也是各种社会矛盾的结合体,在没有形成成熟的和社会需求相衔接的管理机制之前,国家很难或者说不可能照顾到它所管辖下的每一个公民,这其中也包括像靳友天这样的干部。当然,秦山并非是为国家机能的失职推卸责任,因为实际就是如此。 “小莫,关于你的那个大唐廉政榜的事情,奖金我收下了。因为我是个共产党人,既然大唐廉政榜把我选上了,我又觉得上榜的理由并没有任何问题,因为这些事情确实是我做的。”秦山看着独自微笑的莫名。“共产党人不需要隐瞒自己的作为,好的就是好的,根本不需要像刚出嫁的小媳妇一样遮遮掩掩的。不过,可能令你失望的是,这笔奖金我以特别党费的形式送到大西北地震灾区了。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成绩是建立在党和国家的威信之上的,我觉得这样处理比较妥当。” 莫名仍然是微笑着看着秦山书记,并没有很奇怪的反应。 “还有那些保险,我拒绝了,因为我根本不需要这些。”秦山说。 “噢,秦书记,我来京之前,我们已经将您拒绝的保险费用折合成30万元现金,资助了青海的一所学校的学生,另外还聘请了一位自愿者到那里去助教。”莫名说道。 “哈哈,你真是商人本色,好,就这样吧。”秦山和师旭生大笑起来。 “靳友天检察长拒绝了奖金,我希望秦书记能够说他接受。”莫名不笑了。“靳友天检察长的家庭状况非常不乐观,按照他现在的情况,几乎不可能还清所欠下的巨额债务,我担心将来会出问题。” “噢,什么问题?”秦山皱起了眉头。 “秦书记,像靳检察长这样正直的人,如果承受不了债务、病痛和精神上的压力,你说他会怎么样?”莫名反问道。 秦山书记默然。 “该不会轻生吧,这怎么可能?!”一直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师旭生忽然惊叫起来。 秦山书记忽地站了起来,一边抽烟一边在办公室里转起了圈子。 “小师,安排一下,你和我马上到西安去一趟。”秦山说。 。 上海,复兴路。 猪口拓摩手里拿着一本中英日文的上海旅游手册,慢慢地翻看着,桌上的清茶早就凉了。猪口拓摩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心思看什么旅游景点,他心里正着急着,接头的时间早就过了,上海联络点的人还是没有到。 来到上海的这段时间,猪口拓摩的任务没有任何进展,每天除了逛逛上海的古玩市场,大量的时间都是在看报纸、杂志、网络新闻和电视报道。因为没有直接的目标,猪口拓摩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不能说猪口拓摩的工作不得力,其实,在抵达上海不久,他的视线就已经注意到了大唐集团,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唐集团的标志上面有龙凤图形。但是,猪口拓摩很快放弃了,因为在日本的记载中龙佩并非是这样的,不过,大唐集团的神秘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 “1号报告,目标已经两个小时没有动静了,还在复兴路茶吧喝茶,没有可疑迹象。” 第五十六章 李白初现 陕西西安,靳友天的出租屋内。 靳友天和他的妻子以及女儿都低头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而靳友天的脸则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心目中偶像般的秦山书记会亲自来到他的家里,会专程来看望他。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秦山书记是为了他拒绝大唐风云榜奖金的事情来的。 “糊涂!靳友天,你以为拒绝了上海东方电视台大唐风云榜节目的奖金就是清廉了吗?你以为拒绝了奖金就是保持共产党员的高尚风格了吗?你以为拒绝了奖金就是你所谓的正直的人了吗?”秦山书记在靳友天面前凝视着他。“不,你错了。共产党人从来也不怕任何艰难和挫折,共产党人应该能够接承受社会的赞赏,也应该接受。为什么不接受呢,我们共产党人就应该是先进分子的代表,难道共产党人就不是人了吗?就是神仙了吗?嗯?” “秦书记,我……” “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共产党员,一个兢兢业业的国家干部,你从来也不会向国家多要一分钱,我知道。”秦山制止了靳友天的插嘴。“但是,在处理奖金的问题上,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作为你的上级,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作为一个长者,我都不会同意你的迂腐做法。” “秦书记,……”靳友天坐不住了。 “我也是这个大唐风云榜的上榜人物,告诉你,靳友天,我接受了电视台的奖金。”秦山加了一把火。 “啊,您……”靳友天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像我这个级别的干部,可以说吃喝不愁,而且我也不缺钱,所以我把钱交了特别党费。”秦山见靳友天舒了一口气。“但是,你跟我不一样,你没有钱,而且你还欠下了巨额债务,你没有能力不接受这笔奖金。” 靳友天的妻子和女儿靳立俭默默地看着心神激动地靳友天,其实她们的心里也很不平静。她们不是不支持靳友天的决定,但是,她们也非常清楚家里面临绝望的困境,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靳友天的眼里留下了痛苦的眼泪,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中。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臂的,是他的妻子,一个泛着并不健康神色的四十多岁的女人。他的女儿靳立俭呆呆地看着紧紧相依在一起的父母,清秀的脸颊上满是斑斑的泪迹。 “靳友天,作为参加工作几十年的你的上级,作为长者,我想有一点请你记住。”秦山继续说道。“从你成为一名党员和国家工作人员的那一天开始,你已经把自己交给了党和国家,你没有任何权利损害自己,党和国家需要你这样的干部。” “同时,你也是妻子和女儿的,你也没有权利损害自己,如果你有什么差错,你的妻子怎么办?你的女儿怎么办?”秦山书记激动地说。“靳友天,你给我听好了,清廉是共产党人应有的风格,但是贫穷和迂腐决不是共产党人的本色。我命令你必须接受这份本该属于你的奖励!” 秦山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对靳友天说:“对不起,靳友天同志,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该命令你的,你应该自己好好想一想。” 。 晚上八点多,耐性十足的猪口拓摩终于等来了要见的人。 “对不起,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来到猪口拓摩的桌边,男子的手里也拿着一本上海市旅游手册。 猪口拓摩迟疑了一下,又点点头,他注意到这名男子西服领口别着一枚小徽章,徽章上是一条腾空欲飞的黑色巨龙。 西服男子坐了一会儿便走了,走的时候不经意地拿走了猪口拓摩的旅游手册。二十分钟以后,猪口拓摩终于离开了已经坐了近5个小时的茶吧。猪口拓摩走了以后,收拾桌子的服务员发现,桌上的那杯清茶居然还是满满的。 上海风流 第 22 部分阅读 员发现,桌上的那杯清茶居然还是满满的。 “1号报告,目标离开茶吧。” 猪口拓摩出了茶吧的店门,在路过一个垃圾箱时随手把上海市旅游手册扔了进去。 拐过马当路的十字路口,猪口拓摩在街口的杂货店里买了一包香烟。猪口拓摩抽出一根烟,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打火机是他的儿子去英国留学的时候送给他的,那时他唯一的儿子,很受他的宠爱。想着自己的儿子,猪口拓摩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快到元旦了,时间过得真快,组织派自己来支那的任务,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组织里的首脑们都是些吃猪食的笨蛋,就听到一个支那人的话也值得大惊小怪的,居然派自己这个二级长老来调查。龙佩的传说已经流传了上千年,谁知道是真是假,嘿嘿!只有军部的那些傻瓜才会为这种事情拨款。也好,每年一亿日元的拨款足够组织里的人满世界跑一趟了,就当是玩玩吧。 被西服男子拿走的上海旅游手册实际上是皇龙会的最新联络手册,呵呵,组织里的首脑们还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搞这种飞机,人工传递,亏他们想得出来,还以为这是七十年代的间谍电影呢。不过,也确实很安全,呵呵。 好久没有这样惬意地逛街了,没有明确的任务目标,没有杀戮的任务指令,轻松的感觉真好。支那人的地方确实不错,虽然显得有些乱糟糟的,怪不得先辈们一心想要征服支那。可惜呀,功亏一篑。军部的先辈们也不知道怎么打战的,堂堂的帝国精锐士兵,居然败在小米加步枪的支那人手里,真是想不通。现在,国内还有一部分人居然说日本的文化源自支那,真是的,如果堂堂大日本帝国的优秀文化传统来自支那,那还打个屁,日本国将不国了。或许,这些表面上懒懒散散、散沙一片的支那人真的不能小看。 嗯,对面人行道上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对了,是在复兴路街口斜对面那家服装店门口见过的。哼哼,支那人真是像上海的蚊子一样难缠,这才到上海不久就被盯上了。哼哼,不给他们一些教训,支那人怎么说的,还以为马王爷长什么眼睛来着,唉,算了,支那人的文化太复杂,能学会说支那语言就不错了。 “2号报告,目标快到太仓路了。” 接替1号侦察员跟踪猪口拓摩的是2号侦察员吴东来。吴东来原是北京国安局的侦察员,组建0000专案组的时候被选中抽调来的,这让他很兴奋,凭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专案组肯定不一般。吴东来不知道的是,相对老奸巨滑的猪口拓摩来说,他还是嫩了一点,此刻,吴东来尚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猪口拓摩并没有按原来的想法去逛淮海中路,老奸巨滑的他装作不知道,渐渐地远离了热闹的大街面。猪口拓摩决心要给跟踪的吴东来一个不能挽回的教训,这是做情报工作出现漏洞必须付出的代价。 猪口拓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似乎在找什么地方。上海的胡同决不会比北京少,一个日本人要想在胡同里找到地方还真得费很大的功夫。 吴东来恨不得夺过猪口拓摩手中的卡片自己找,都转了有半个多小时了,还没找到地头。唉,日本矮子的脑子就是不好使,抗战胜利都好多年了,还改变不了满大街乱窜的习惯。听说,日本人还保持着对北京、上海、广州、南京等中国大中型城市勘查地形的习惯,一般没过三五年就会更新一次地理情报,不会是吹牛的吧。 吴东来正想着,稍一不留神,前面的猪口拓摩转入一条弄堂就不见了。吴东来的意识告诉他,事情恐怕有些不对。 “2号报告,目标消失。” “哈哈,不用报告了,支那人。”猪口拓摩的声音忽然在吴东来的身后响起。 吴东来的神经忽地绷紧了,此时,隐隐的汗水已经开始向他的额头聚集。他没有马上转身,在安全部基地受训的时候,教官告诉他,如果此时转身,那么转过来的肯定是一具尸体。 “支那人,我很赞赏你的镇定,但是,你的错误仍然是不可挽回的。”猪口拓摩说。“过不了多久,你的国家会追认你为革命烈士的,放心,你的父母会得到你的国家的照顾的。” 吴东来从没有想过死亡,也不准备死亡。他的配枪就在腋下,他能感觉到这个冷冰冰的伙伴在不安地跳动着。一,二,三,拔枪,转身,瞄准,这一整套动作吴东来的训练成绩是0。7秒,这是训练时最好的成绩,那是在去年轮训的时候创造的。这一套动作,吴东来都不知道练过多少回了,不为什么,就因为看起来很潇洒,吴东来是从电视上学来的,连教官也觉得不错,关键时刻保命的功夫。吴东来知道,今晚的成绩打破纪录了,最少提高了0。1秒。只要瞄上对手,凭自己的射击水平,对手能够躲过的几率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叮!” 完了!吴东来直觉的平时贴身伺候的伙伴已经背叛自己似的,丝毫不听使唤地飞了出去,撞在砖墙的弄堂墙壁上,又痛苦地掉落在墙角里。转过身来的吴东来知道自己失手了,陷入绝望境地的他反而平静了许多。死就死了吧,反正是迟早的事情,可惜死在小鬼子手里。 猪口拓摩的手中还捏着一枚十字星飞镖,嘲弄地看着吴东来。 “忍者!?”吴东来还是识货的,十字星飞镖是日本忍者独有武器。 “还算你识货,哼哼,在我这个伊贺上忍面前玩把戏,你还太嫩了。”猪口拓摩说。“支那人,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跟踪我你就得付出代价,而这个教训是永远也不可能挽回的。”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并没有暴露自己呀?”吴东来不甘心地问道。 “哼哼,你跟我保持的距离太公式化了,支那人就是不知道活学活用,别的不说,光是跟踪术,支那人是打马也赶不上我们忍者。”猪口拓摩大笑着说。“放心,这里很安静,刚刚拆迁的地方是不会有人来的,哈哈!” 怪不得,这里安静的出奇,吴东来不禁有些苦笑。 “准备受死吧,年轻人,我会让你少点痛苦的。”猪口拓摩扬起了手中的十字星飞镖。 吴东来平静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逃跑时没有用的,这有些不像电影里那样英雄般地死去,真是遗憾。 “叮!” 已经感觉到十字星飞镖寒气的吴东来却并没有感觉到痛苦,死亡就是这样的嘛?真是有意思。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吴东来缓缓地张开眼睛。哦,我还活着!又看到眼前同样的景物时,吴东来觉得这个原本不那么完美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寂静的夜空,并不那么清新的空气,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甚至是墙角的阴影,一切平常的事物在此时此刻都显得那么诱人。 吴东来身前的地上,躺着那枚刚才眼看就要夺去他生命的闪着寒光的十字星飞镖,相隔半米远的地方还有一把小巧玲珑的飞刀。看到这些,吴东来才证实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还活着。就在刚才,自己已经经历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瞬间,吴东来的汗水终于顺着他的额头跌落下来。 。 深夜,普陀路177号,0000专案组。 专案组的主要干部都围坐在会议桌旁,桌上摆放着的赫然就是诸口拓摩的十字星飞镖和一把精致小巧的飞刀, “很明显,这枚十字星飞镖是典型的日本忍者装备的武器,猪口拓摩的忍者身份是毫无疑问的,据吴东来讲述,这一点猪口拓摩也曾亲口承认自己是伊贺部的上忍。”讲话的是监视组组长王凯。“至于这把飞刀,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把飞刀的主人对我们没有敌意,否则,吴东来此次必死无疑。” 王凯的话得到了与会人员的赞同。 “那么,这把飞刀的主人是谁?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他为什么要救吴东来?他怎么就这么凑巧也在场?他和猪口拓摩是什么关系?”坐在严岚旁边的叶桐一连问了五个问题。 “我们目前还不知道这把飞刀主人的任何情况,除了这把飞刀。当然,现场痕迹的勘查工作将在天亮以后展开,不过,我并不抱有希望能得到有用的线索。显然,我们低估猪口拓摩了,他是个高手。飞刀主人也是如此。接下来的情报收集工作会更困难,猪口拓摩必定会潜入地下。”情报组组长赵林同说道。“从目前的迹象看,我认为我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猪口拓摩来上海的这些天不可能什么也不干,特别是今天,一个情报组织的高级干部不可能闲着无事,会在茶吧呆上大半天,他一定是在等什么人。” “组长,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抓捕猪口拓摩?”叶桐站了起来。 “不,不行。”严岚摇摇头。“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说明猪口拓摩在我国有违法行为。王凯。” “到!” “你们监控组把这几天监视猪口拓摩的记录全部过滤一遍。” “是!” “陆云生。” “到!” “你负责联络公安部门对上海及周边地区进行排查,我们要打草惊蛇,知道吗?” “是!” 叶桐拿着飞刀在把玩着。这样精致的飞刀,陶女孩子喜欢倒是不奇怪,主要是携带方便。 “咦?组长,这把飞刀上还刻着一首诗呢!”叶桐忽然惊喜地说。 “噢?什么诗呀,念出来大家听听。”严岚也非常感兴趣。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叶桐一字一句地念着。“没有了,哇,这字可真小,怪不得能刻下这么多字。” “这是李白的〈将进酒〉中的前五行,呵呵,很有名的,大家肯定知道。”在座的就数唐铁农的文学修养最好。 “可是,这飞刀的主人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把这首诗刻上去呀?”叶桐问道。 叶桐这个问题可问得真好,自己都不知道,别人问谁去。 唐铁农说:“一般说来,喜欢诗词的人,都喜欢在自己的一些用具上刻上自己最喜欢的诗词。我想无非有这样几种可能性。一是,可以肯定飞刀的主人非常喜欢李白的〈将进酒〉。二是这首〈将进酒〉节录或许代表着什么意思。三是,这首〈将进酒〉又或许就代表了飞刀主人的身份。” “我同意唐组长的分析。”严岚说。 叶桐就是闹不明白,飞刀是一种武器,是用来杀人的利器,干什么非要把一首唐诗刻上去。不过,这飞刀的制作水平可真是不错,要不是证物,还真想归为己有,然后再在刀柄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等等,这刀柄上刻着什么? “怎么啦,叶桐,你发什么愣呀?”王凯见叶桐拿着飞刀发愣,便笑着问道。 “组长,这刀柄上刻着龙凤图形!” 第五十七章 18个卧室的月牙别墅 “组长,这刀柄上刻着龙凤图形!”叶桐的话顿时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严岚一把夺过叶桐手中的飞刀,仔细地察看着,果真,飞刀的刀柄上赫然就有一个清晰的龙凤图形,只不过这个龙凤图形和以前发现的又不一样。以前发现过的龙凤图形有两个,大唐集团的“唐”字龙凤标志,天机贴上的双剑龙凤图案,再加上“零号档案”中的龙凤图形就是三个。而眼前飞刀刀柄上的这个龙凤图形和前三者都不一样,这次龙凤图形环绕着的是日月图案。 显然,这三者都代表了一个组织,“唐”字龙凤标志代表的是大唐集团,双剑龙凤图形和日月龙凤图形则是代表着另两个不知名的秘密组织。大唐集团的是一家商业和公益并举的企业,那么其他两家呢,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嘛?为什么三家都不约而同地采用了同一种图形,而且又都是神秘地出现。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至少这三家都对政府暂时还没有什么敌意,那把飞刀的主人甚至挽救了吴东来的生命。关键的问题是,这三家和“零号档案”中的龙凤图形是什么关系,这三个组织的出现又预示着什么。 严岚和专案组的骨干们都陷入了沉思。 “严组长,我认为,目前我们能够做的就是从死色狼,哦,不,从莫名的大唐集团入手。”叶桐说到这里,脸红了。“至少,大唐集团是一家合法经营的企业,比较容易掌控。” “噢,你说说你的想法。”严岚对叶桐的提议很感兴趣。 “在调入安全部门以前,上海公安局的老局长,也就是安全部的刘方远副部长曾经命令暗地调查过莫名。”叶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绪。“莫名,现任上海大唐集团董事长,旗下有两家公司,大唐侍卫(保安)有限公司和大唐客栈(饭店)有限公司。大唐侍卫公司已经于上月开业,第一个月经营业绩已经超过9000万元,预计将远远超过这个数字。因为调查发现,该公司近3个月以来招收了500名部队退伍的特种兵战士或者特警队员,而且,该公司要价奇高,但生意却异常兴隆。大唐客栈公司预计将在元旦前后开业,但是饭店行业内的专业人士对该公司的经营策略知之甚少,暂时还无法估计。” 严岚点点头,示意叶桐继续。 “莫名本人,身世不祥,想必也无法考证,因为他是被养父母收养长大的。在性格方面,有些随遇而安,并没有太突出的地方。”叶桐说到这里,心中忽然愣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好继续说下去。 “莫名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除了已故的养父母以外,没有其他亲属。社会交往方面也很简单,只有一个朋友叫彭塔基,那也是他的大学同学,目前经营浦江餐饮集团公司。除此之外,就是他的前妻柳心兰,大半年以前辞职出国,最近刚刚回来。还有……”叶桐忽然有一种类似于妒嫉的感觉。 “叶桐,还有什么?” “啊,哦,还有和莫名住在一起的7个女人。”叶桐说。 “什么?!这家伙和七个女人住在一起?”王凯吃惊地说道。“他怎么受得了啊。” “嘚嘚。”严岚用笔杆敲了敲会议桌。“严肃点,王凯。” 叶桐狠狠地瞪了王凯一眼,红着脸继续说:“这七个女人和莫名在表面上保持着一种莫名奇妙的关系,既不像是恋人,又很像是恋人。” 哈哈!叶桐的话引起了会议室里众人的一阵笑声,连严岚也露出了笑容。 “叶桐啊,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的既不是有很像法呀?”严岚笑着问道。 叶桐有些神游般地摇摇头。“不知道,那是只是一种感觉。” “前几天莫名和那七个女人搬出了以前居住的和平饭店江景房,搬入浦东新区的一个叫唐庄的住宅区。经查明,唐庄的所有权人正是莫名,从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查到的交易价格是11。2亿元。” 嗯,这死色狼还真有钱,难道银行开在他家里不成,该死的色狼肯定是在造假币,或者走私贩毒,不然哪里有这么多钱。不对不对,我都在想什么呀。哎呀,都是死色狼惹的,把自己的心思给搅乱了。 “叶桐,怎么啦,在想什么呢?”坐在叶桐旁边的唐铁农见叶桐又走神了,便拉了拉叶桐的衣角。 “死色狼,啊,没什么,没什么。”叶桐慌忙之中赶紧坐了下来。“唐老,我不是说您的。” 哈哈!会议室里的众人听了一阵大笑。 严岚看了叶桐一眼,微微一笑,说:“好了,不要开玩笑了。叶桐提的意见非常好,大家觉得怎么样?” 谈到正题,众人不笑了,都点点头。 “好,那就这样吧,这件事情就由叶桐负责。”严岚果断地说。“陆云生,你那边的工作马上开始。要把握好打草惊蛇的尺度,既要把蛇惊出来,又不要让他缩回去。情况对我们专案组很不利,因为短期内,我们可以说是毫无头绪,只有惊出蛇来,我们才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 凌晨两点,上海市及周边地区的公安部门紧急开展了一次代号为“打草”的治安统一大排查行动。各地紧急抽调了公安、法院、检察等政法部门和部分武警官兵参加了这次突如其来的行动,名义上的行动目的是为了确保年内的治安形势。 事先毫无征兆的紧急大排查行动,收获却是不小。不到一小时,设在上海市临时指挥部就收到抓获3名公安部网上通缉罪犯的报告,顿时,指挥部里一片欢腾,今晚的辛苦是不会白费劲了,这可是都是重特大刑事案犯呀。这其中就有公安部通缉排名第四位的特大毒枭贾某,要说凭他复杂的关系网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抓获的。那成想今晚的行动根本就不是公安部门组织的,所有参加行动人都是被一个个从家里以各种名义叫到所在单位的,一旦到了单位,其通讯工具就被收走,而且要求各个排查小组中只有负责人可以与指挥部联络。贾某就是在嫖娼的时候稀里糊涂地的从被窝里揪出来的。 “科长,治安排查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咱们干这一行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吵什么,上边布置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哪来那么多罗嗦。” “噢。” “科长,这次的行动代号怎么这么难听呀,以前的多好听,像什么‘惊雷’、‘铁网’的,多神气,你说这‘打草’也太……” “行了,行了,你有完没完?啊?” 。 莫名和托尼等人回到唐庄已经是第二天了。 在黄海的引导下,莫名一行四辆车慢慢地驶过了唐庄的正门牌楼。当莫名的劳斯莱斯幻影座车驶入唐庄的时候,在牌楼守卫的大唐侍卫们有节奏地击响了牌楼左边的青铜锣,随着锣槌的落下,清脆悠扬的锣声像报时的钟声一般传遍了整个唐庄。 “莫哥哥回来了!”一个霓虹般的身影飞快地出现在唐庄别墅的台阶上。 不一会儿,含珏公助、张芊芊、晚琴等其他六女也陆续出现在了别墅门前。 “小妮子跑那么快干什么,莫郎才刚刚过牌楼呢。” “人家想莫哥哥嘛。” “这才离开一天你就想了,咯咯!” “三姐,你不想呀,我知道姐妹们都在想莫哥哥的。” 张芊芊点点头,看着由远而近的劳斯莱斯幻影,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莫名下了车,被眼前的景象看得呆住了。气质优雅的晚琴,尊贵非凡的含珏公主,脱凡出俗的张芊芊,含情脉脉的昕华公主,恬静宜人的玥华公主,活泼俏丽的魏萌萌,还有小鸟依人般惹人怜爱的林紫茵,七位娇滴滴的美娇娘这时候正依次站在别墅门前的台阶上。仿佛是在迎接凯旋的君王,又像是在等待归家的夫君。 打从众女来到现代的那一天开始,莫名还没有见过如此怡人的景象。看着眼前的似乎精心打扮过的美娇娘,莫名的心中忽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家的温暖感觉。不知不觉间,莫名的眼睛也开始起雾了。 “驸马,你回来了?”含珏公主走到莫名跟前,轻轻地问道。 “我回来了,含珏。你们都好吗?”莫名的声音有些颤抖。 听到莫名的一声“你们好吗?”,众女也是感动莫名。张芊芊眼中的薄雾开始汇聚成了两汪秋水,慢慢地溢出了眼眶,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莫哥哥,我好想你呀!”魏萌萌再也忍不住心中对莫名的思念之情,一声秋水杜鹃的低叫,身子便已经扑在了莫名的怀里。魏萌萌紧紧地抱着莫名,就好像一松手就会飞走似的。 站在最旁边的林紫茵羡慕地看着魏萌萌,心里懊悔自己怎么会那么矜持,要是能像魏萌萌那样就好了,否则,此刻在莫郎怀里的就是自己了。 托尼和他手下的侍卫们早在莫名下车以后就早早地回避了,托尼可是个人精,哪会不明白众女这种架势的意思。 莫名也是激动地抱着魏萌萌,与此同时,用另一只手把早已经泪流连连的张芊芊也揽在了怀里。 满脸泪痕的张芊芊没想到莫名会把自己揽在怀里,顿觉胸中有无数只小鹿在乱窜着,那一阵从未有过的酥软感觉让张芊芊的脸上绯红一片。出生大唐朝名门大家的张芊芊何曾被一个男人怀抱过,虽然是自己的情郎,张芊芊依旧是羞却难当。 而莫名却没有任何想要放开的意思,直到良久,莫名才轻轻地放开自己的双臂。 莫名走到含珏公主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含珏,辛苦你了。” “驸马,我……” 莫名阻止了想要说话的含珏公主,伸出双手把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这时候,再也没有那个往日里威严的天机营掌旗令主了,在莫名怀里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一个被情郎拥抱在怀里的普普通通的女人。 莫名伏下头去,轻轻地在含珏公主腮边吻了一下。 含珏公主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整个身体就像被电流通过了一样,在此时此刻,仿佛根本不属于自己。那种感觉,那种刺激,使得含珏公主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莫名轻轻地拍了拍含珏公主的肩膀,又走到昕华公主和玥华公主的跟前,张开双手将两人同时在怀里拥抱了一下。 林紫茵见莫名转到自己身边,不禁心中狂跳。当莫名保住她的时候,林紫茵已经全身无力地软倒在了莫名的拥抱之中,这是她盼望了已久的时刻。当这个时刻来临的时候,林紫茵知道,自己想说的千言万语都堵在心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倒是有一半大唐胡人血统的大姐晚琴最为大方,不待莫名前来,就自己走到了莫名的身前。晚琴原是西域胡人的孤儿,被胡人的商队带到了长安,后来在十多岁的时候,才被大唐宫廷选中进入舞乐坊学习舞蹈与音乐技艺。 莫名朝晚琴微微一笑,便把她也同样拥在了怀里。晚琴垫起脚尖,把自己少女的初吻深深地印在了莫名的脸上。 “莫哥哥!”魏萌萌小妮子喜极而泣。 “走,我们回家去。”莫名一把拉起晚琴和含珏公主的芊手。“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 月牙别墅是唐庄唯一的一幢别墅,之所以叫月牙别墅,是因为它坐落在唐庄中心的人工挖掘的月牙湖的月弓中间位置上。月牙别墅被月牙湖半包围着,让人有一种三面环水的错觉,其实它只是一面靠湖而已。 月牙别墅共有三层。底层是会客厅、餐厅、厨房、侍女房和侍卫值班房。二层是书房、健身房和两个浴室,在室外还有一个大型露台,露台栏杆上攀满了移植来的常春藤。卧室在三楼,共有18个房间,靠月牙湖的主卧室外还有一个观景阳台。在原来1500平方米的基础上,改建后的整个别墅面积增加到了近2000平方米。 后来,当莫名问庞毅夫为什么别墅这么大,而且这么多卧室的时候,你猜庞毅夫怎么回答。月牙别墅原设计是天安花园的小区管理中心,位置又不错,改建成别墅比新建划算多了。至于三楼卧室多的问题,那是因为没有办法只弄几个卧室,楼层面积实在太大了,只好改成18个卧室,而且这已经是精简了的。 。 月牙别墅的装饰风格简洁而又大方,并没有采用很多高档的装饰材料,但整体风格以及家具用品的搭配却相当协调,给人一种安然舒适而又清新的感觉。这非常符合莫名对家庭装饰的欣赏标准,让莫名很满意,也让他对庞毅夫的工作能力和办事效率有了新的认识。 “那么,这就是我们的家了?”莫名非常高兴,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家的样子。 “是啊,莫哥哥,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怎么样,你喜欢吗?”刚才还哭得一塌糊涂的魏萌萌,早已经彻底忘了自己曾经哭过这回事了,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她的脸上还留有几丝泪痕呢。 “当然喜欢了,萌萌。”莫名笑着说。“要不然,我们萌萌又要哭鼻子了,呵呵。” “咯咯!” “啊,七妹连你也糗我呀。”魏萌萌大羞,一转头就看见偷偷地一个人乐着的林紫茵。 “没,没有呀。”其实魏萌萌冤枉她了,林紫茵还沉浸在莫名的拥抱感觉之中呢。 “咯咯!哈哈!”众女和莫名大笑。 魏萌萌拉着同样大羞不已的林紫茵一溜烟就跑上楼去了。 “咯咯!我们的两个小妹妹还嫩着呢。”晚琴微笑着看着正往楼上去的魏萌萌和林紫茵。 莫名点点头。“她们很可爱。” “莫郎,姐妹们还等着你办正事呢。”张芊芊微笑着说。 “噢,什么正事呀?”莫名觉得或许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姐妹们的房间还没有安排下来呀,就等你了。”张芊芊一脸幸福笑容地看着莫名。 “什么?排房间,难道别墅里的房间不够吗?”莫名觉得很奇怪,这别墅看起来挺大的嘛,怎么卧室这么少。 “咯咯!”众女笑了。“不是卧室不够,是太多了。” “三楼的卧室,包括你的主卧室在内,一共有18间呢。咯咯!” “18间?要这么多卧室干什么?”莫名有些吃惊地说。 众女也不明白,反正这别墅就这样,不过见过了莫名的江景房的众女,对这些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莫哥哥,反正我们已经好多姐妹了,以后还可以多找几个呀。咯咯!”魏萌萌不知什么时候又从楼上下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芊芊和含珏公主对望一眼,两人的眉角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