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仙》 泯仙 第 1 部分阅读 《泯仙》 楔子 玉楼大殿,一片金光,座座殿堂,碧sè沉沉,琉璃造就;明光幌幌,琉璃砖瓦,碧玉砌墙,金光顶柱镶珠宝,碧楼大殿铺金砖。 霞光万道,红霓四起,瑞气千条,紫雾喷起。道道七彩极光,自东而西滚滚而来,四周灵气翻腾,梵音乐声不住响起,一派仙家宝地气象,而这里确实也正是仙宫所在。 本来一切都看似祥和,不料远处,此时却有一团黑sè冒出,在黑气所在之处,地面裂成数千万条,周围琼楼不在,玉柱坍塌,柱上缠绕着的金鳞耀ri赤须龙,亦断成数截,平铺于地。 顶上一团迷雾,遮蔽了明霞天光,四周碧雾朦朦遮蔽了气口,一看就是经历过浩劫景象。 而就在此时,一道白光飞速驶过,在那白光之后,亦有几道光华正追着前方那白光,特别是一道金光沉沉,已与那白光是越来越近,恐怕用不了多时,也就能够追上。 只不过眨眼功夫,几道光华也就已经消失在远处,白光在前方飞快奔行,而后方那金光眼看也就要追上,而就在此时,那白光突然停住,见那白光停了下来,金光也停在那白光前方,后方七彩光华很快都已经到达,几个身影瞬间立在那金光之后。 白光已然停止,而那白光中的身影也已然出现在众仙面前,只见他面如滢玉,眸若点漆,晶光闪烁,长眉插鬓,又黑又浓,身上一身银甲,闪耀着白sè的光华,发丝飞舞,迎风而立,面对众仙丝毫未有退让,只是脸sè凝重,面sè亦有些苍白,一双星目紧紧盯着前方,手中正托着一盏莲灯,不住闪耀着光华,忽明忽暗。 在那银甲仙将面前,站立一浑身散发金光之人,令人不能直视,剑眉垂竖,不怒自威,一派威严之sè,只是在其脸上,依稀可见一丝惋惜之sè,而这惋惜好似正是对其对面那银甲之人,而他正是这仙界有数的仙君,庆华仙君。 在庆华仙君身后,几名仙将已然达到,伫立在其身后,眼睛直视前方,丝毫未有异动,好似正在等候命令,而在此时,一道白影也已经到达,一名仙女身着白衣,生着一双又黑又亮、神光湛然的眸子,衬上额上浅疏疏一丛秀发,两道细长秀眉和琼鼻红樱,玉雪一般的皮肤,倒真应了一句只应天上有。 那白影一来到,就急急想要上前,脸上一脸焦急之sè,只是她刚刚跨前一步,就已然被前方庆华仙君拦下,纵使她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此时也是枉然。 庆华仙君沉默了片刻,眼中眼神闪动了数下,悠然无声叹了口气,对着前方道:“天恒,你又何苦如此,你然道不知,你这样下去,就再不可回头!” 前方白sè声影,即是那金光身影口中天恒,脸sè露出一丝凄然,然而容颜却显得愈加坚毅,“师尊,我已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 听那天恒之言,庆华仙君好似还不想放弃:“不,你还有机会,只需你将手中七叶宝莲灯交出,凭着为师在仙帝面前力保于你,虽说,惩处必不可免,但也无什大碍。” 天恒道:“师尊,你也不必为难,我已不想再令师尊为不肖徒儿再劳心,况且,七叶宝莲灯我也不会交出,师尊,请你原谅徒儿的这次任xing。”天恒说完,双膝一矮,整个人业已跪倒于地,面对前方“彤彤”就是几声。 “你这又是何苦呢,然道你不知这样做到底有何后果。”庆华仙君一脸凄然,似惋惜,又似恨其不争。 “师兄。”庆华仙君话音刚落,那白衣仙子已然惊呼出声,眼中已微微闪现滢光,“你为了一个魔女,这一切都值得么,况且,她还不是一直都在利用于你,你自多情,但怎知她无意,你你……你再这样,将为她万劫不复,你莫要忘记,修得着金身的不易。”声音急切中夹杂着关心,脸上的焦急一展无遗。 天恒转头看去,看着他师尊庆华仙君,再望向其师妹天璇仙子,不禁有些哑然,口中微有苦涩之意,脸上的凄苦一闪而过:“我何尝不知她在利用于我,然而她并未想要伤害我,况且之后她也告知我详情,她拦住我,未尝不是不想我去涉险,只是我身为护界战将,职责所在,同时我也想弥补我过失,为了这,我一开始已经有最坏打算,哪知她居然在最后关头替我挡下致命一击,如果她所有都假,为何会在最后冒死护我,她是何心意,我自是明白,现在我又怎么能够将收取其元神的七叶宝莲灯给交出,我知道,我一旦交出,她将不存在天地三界之中,试问,我又怎么能够这么做,我又怎么能够让其魂飞魄散。” 天璇仙子急道:“可是,你这样,你又怎么向仙帝交代,这样一来,你必然经受天条的惩罚。” “这我自然知道。”还未等天璇仙子说完,天恒已然开口,“我自然会给仙帝一个交代,不会连累于任何人。”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天璇仙子听天恒这么一说,心中不禁一痛。 天恒看着天璇的面容,深深的感受到她心中的一股悲戚,也知自己刚才所言有些问题,低声道:“我明白,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 “那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然道……”看着天恒,此刻庆华仙君已然忍受不住,“天恒,你可不要做傻事啊,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事情还没有到达不可回旋的余地,大不了我丢了这张老脸,也要为你争得一线生机,免去重罚,我想我这面子,就算仙帝,也不得不给。”庆华仙君好似已然发现事有不对,毅然对天恒劝道。 面对庆华仙君,天恒脸上露出一丝歉然,同时脸sè也已经变得愈加凝重,沉声道:“师尊,对些您这些年的教导,我没有能够为你做过什么,在这最后,我能够做的,也就只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教我的一切,现在我也就归还于你。” 天恒说完,身上开始浮现点点白光,在周身飘舞,四周这一瞬间,变得灵气激荡,而天恒身上更是鼓胀不堪,衣袂翻舞,脸sè似是痛苦,然则嘴角却微露笑意,让人一时琢磨不透,他此时到底是何种心情。 天恒身上变化已然引起四周异变,无形的威压气流,开始变换莫定,白sè光点愈来愈多,不时的有着几道彩练似的白光从天恒身上激荡而出。 “不要!”庆华仙君已经发现天恒变化,可是想要阻止已然不及,“你又何必如此。”片刻工夫,庆华仙君悠然叹出了口气道,那脸上有着深深惋惜。 此时,一声爆破之声响起,随着天恒身上一道耀眼白光闪过,一切恢复平静,而此时天恒整个人也变得萎靡起来,神光不在,身上银甲也显得暗淡下来。 天恒苦笑一声:“反正我也已经打算经过轮回之境,届时,这一身修为同样不保,我又何必在乎这身外物。” 庆华仙君道:“可是你这么做,也就已经毁了你的根基,这样一来,就算你化为凡人,也终将与那些凡夫俗子毫无二样,资质普通,没有仙根,你将来就算再想修炼成仙,也是不易。” 天恒道:“这又如何,事在人为,况且,只羡鸳鸯不羡仙。” 天恒转过身,朝着前方走去,前方一面云雾形成的雾镜,好似能够看够世间百态,悲欢离合,而此时天恒一步步朝前走去,一直到其身影慢慢消失,而在这一刻,庆华仙君,只是目送天恒离去,丝毫没有任何动作,可能在这一刻,他亦认为,这是天恒最好的归宿。 “师尊,对不住了,你保重。”天璇声音忽然响起,对庆华仙君一拜,那人毅然朝着前方快步冲去,“师兄,你等等我,我跟你同去。”瞬间,两人身影同时淹没在那雾镜之中。 “该来的始终要来,一切都是天命,何苦,何必……”久久,庆华仙君叹息一声,看着前方默然无语,似乎他已经了解一些眉目,那脸上展现出一股无奈之情。 轮回之境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似在漩涡中飘荡下沉,天璇似想要追上天恒身影,可那漩涡之力太强,她只能够眼看前方身影愈来愈模糊。 天恒承受着漩涡拉扯之力,浑身似千虫万蚁撕咬拉扯,手中七叶宝莲灯光芒淡然,忽然,天恒感觉一股吸力袭来,手中似乎有一股巨大拉力,而在灯中,一道淡淡的光痕飞出,那正是元神状态,天恒大吃一惊,伸出手掌,似乎想要将那光痕抓于手中。 与此同时,天恒感受到一股巨大卷力,将自己飞速席卷而下,天恒只能够眼看那光痕跟自己朝着两方离去,心中不禁产生一股巨大失落。 “上穷碧落下黄泉, 今生无缘来世寻。 但教人心似金铁, 天上rén jiān总相会。 纵使相逢不相识, 尘容已改忆不存。 只许两厢真情在, 夜来幽梦俩相还。” 天恒目睹突变,一切已晚,无可改变,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始终坚信,来生两人必将再次相遇,了却未了之缘,此刻他心中不断在那念叨,似乎看来无限将来,而这个时候,天恒愈来愈感觉自己已经身处黑暗之中,渐渐失去全部知觉。 lt;/gt;lt;gt;lt;/gt;; 序 神仙之说,由来已久,具体已不可考,传闻山中樵夫,海中渔民,曾有幸一睹仙人风采,由此掀开了仙人记录,各种文献多有记载,虽然其中大多皆有捕风捉影之嫌,但其并未影响人们对于仙人想象,以及修仙问道向往。 然则他们所见是否真正仙人,这里无人所知,或者他们仅仅所见皆是一些修仙问道之大能者,展现出一些奇迹,非人力所能及,令其产生一种错觉,觉然无所不能,更衍生出无数幻想,排山蹈海,毁天灭地,亦并非不可能,而一些文献更是令人产生多种错觉。 然而这种情况,并未能够持续多久,已有千年,未有证实有人见过仙人身影,偶有为之,也已证实是一些虚妄之言,妄图沽名钓誉,皆是一些无赖之人,至此,经过千年时光流逝,神仙直说,已为人渐渐所淡出,甚至更有认为这些尽皆妄想,世间根本未有神仙之流,而这里尤其以儒家为甚,儒家先祖更是有子不语怪力乱神之说,而这一切源头都要从三千年前说起。 在这个世间流传着一个传说,传说七杀、破军、贪狼三大凶星汇聚,世间必将生乱,而届时亦是天下大乱之时,改朝换代往往皆在此时。 而这不仅仅是世俗之间的灾难,亦是所有修仙者之浩劫,正气消而魔气涨,天地混沌不堪,然则这预言从未实现,虽魔道中人力量不可小觑,然则其力量分散,各人又互不服从,根本未能对正道形成足够的威胁,而这情况一直延续到三千年前,事情终于出现转变。 三千年前一专注于寻仙问道好仙之人,常出没于山川大泽之间,妄图寻得仙人遗迹,而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琼虚山终于让他有所发现,而他正是依靠着奇遇,在数十年间练成绝世仙法,一时间,天下少有敌手,而这人正是当时的玄珩真人。 至此玄珩真人正式在琼虚山上建立修仙门派琼虚派,并广收门徒,百年间即初具规模,成为正道鼎柱与当时佛门天元寺一佛一道相互齐名。 又经过百年时光,修仙者虽可长寿永驻,但毕竟还是凡人之躯,而玄珩真人亦已坐化于后山之中,再过数十年,世间忽然横空出现一魔道魁首天魔老祖,建立魔天门,百年之内,即将零散邪道中人纠集整合,魔道一时间空前强盛。 届时正是三大凶星即将会聚之时,当时琼虚派掌门,云莱真人生感危机到来,为对抗即将迎来危机,协同其师妹云华大师,花费毕生jing力,打造出琼虚派两大至宝,天玄剑、玉冰剑双剑,而在剑成未有多久,云莱真人与云华大师双双化羽。 三大凶星汇聚,而魔天门正如预期大举来袭,与闻讯赶来支援琼虚派的天元寺以及凌云阁于通天谷大战,这一战结果双方死伤惨重,而魔天门门主天魔老祖从此失去踪影,有说他在那一战战死,也有说其逃脱,众说纷纭,总之其再未出现于世间,而其所踪也成为了当时的一个谜团,知道答案的,也只有当时三大派掌门人而已,但其三人都对当时事件不漏一言。 天魔老祖失踪之后,魔天门亦分裂为三派,而这三派正是规模已经不复当时的魔天门,以及血神教、鬼煞宗,而从这开始,正式掀开了正邪两派千年来的争斗不休,这亦是当初不时有人见到仙踪的原因,而这里大多亦不过是这些大能者。 数百年时光匆匆而过,三大凶星再次汇聚,而血神教血魔老祖业已练成其血神教秘典化血神功,一时间广收数十万战死将士之血,化为十方血池,聚九幽yin邪之气,集万千血珠于一身,妄图冲破玄关,练就化血神功终极绝技血影神光,与正道决战。 而就当此时,天元寺住持空相禅师,牺牲自我,以自身化为一颗佛骨舍利,镇压血池气口之中,令其一时无法发挥效用,而届时琼虚派绝尘真人及凌云阁易秋颜合力,一举将血魔老祖击败。 再过数百年,鬼煞宗崛起,宗主yin霓神君,聚集十方yin魂之力,组成幻伸灭仙yin魂大阵,控制十万冤魂yin鬼,一举冲向琼虚派,妄图将其斩草除根,之后,佛门虚云禅师祭起离坎神光,阻住yin魂去路,而青阳真人更是一人一剑,单身闯入阵中,与yin霓神君决战,为击败yin霓神君以及破解幻神灭仙yin魂大阵,青阳真人使出一招天川星瀑,方圆数十里立即化为焦土,而青阳真人与yin霓神君双双毙命,也就是在此时,琼虚派天玄剑消失无踪。 百年之后,魔天门聚集血神教以及鬼煞宗同炼天下至邪之剑赤yin魔剑,剑成之ri,血光照空,四周皆为血雾弥漫,而魔天门灭尘魔君,正是手持此剑,杀灭正道数千修士,终于正道三大派坐拥不住,三大掌门同时对其发难,那一战具体如何,无人知晓,只知结果,三大派掌门人全部重伤归回,而届此,魔道空前猖獗。 正在正道yu与魔道玉石俱焚之际,灭尘魔君突然失踪,具体何往,无人知晓,而这也成为另一个谜团,但魔道不甘就此罢手,集齐无数邪道中人,终与正道于通天谷再次大战,而就这一战,对双方都造成空前浩劫,魔道自是无功而返,而正道也是死伤惨重,这一战,无论正邪两道,几乎强者死伤殆尽,而门人子弟业已去了七七八八,自此,两道都低调行事,慢慢积累力量,少有在世间行走之人,而这也正是千年间,再无人见到那些仙人大能者踪迹之原因。 就在百年前,不知何处出现一只势力,自称圣灵教,实力超绝,不比当时正道三大派,琼虚派、天元寺、凌云阁,以及魔道三大势力,魔天门、血神教、鬼煞宗任何一派势力差,甚至尤有过之,很快就在中原站稳脚跟,并于未有多久,即举派冲向琼虚派所在。 千年前之战,琼虚派元气大伤,此时,虽然已恢复不少,亦并未完全恢复,而面对圣灵教来势汹汹的攻击,完全无法阻挡,就在举派危急存亡之际,天朴真人聚集当时六大长老,将圣灵一派门人全数引到琼虚山山顶,并合力使出天川星瀑,与来之人全数同归于尽,当时,整个山头瞬间奔溃。 经过此次浩劫,琼虚派经受几乎致命打击,而为面对将来浩劫,以及自身危机意识,琼虚派开始广收门徒,百年间不知有多少向往修道之士入其门墙,而我们这里的故事,也正是从这里开始。 ; 第一章 仙踪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高耸云端,微风和煦,光暖人间。阳光映照下,霞云满天,在风的托扶中,浮荡而过,变换着数种模样。 在这湛蓝的天空下,不时飞鸟掠过,驾着浮云,抓着清风,飘展前行,而就在前方,一只黑点愈来愈近,近处,好似一只大鸟形状,展翅浮行,未有见到翅膀铺展,只是低空滑行,不时晃动几下,看似有些不寻常,虽未有悲鸣响起,但那动作,看起来颇跟惊弓之鸟中那鸟相似,只是未有一声弦响。 “嘣!”一声弦声适时响起,惊得空中飞鸟展翅,飞速奔逃,而那大鸟亦跟惊弓之鸟中那鸟相符,直直朝着下方坠去。 “看来,这根牛筋也还是不行,下次倒是要准备一根更粗些许,这一次也还算是命大,要是再来一次,可就并非有这么的好运。”随着一个略微稚嫩的声音响起,一名少年,从那树梢跃下,轻拍身下,抚顺衣皱,微微一笑,“不过也还好,也已到我所要去之处。” 这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就十二三岁的样貌,身上衣服还算得体,只是恐怕是在刚刚被那树枝刮到,身上有些个破损,也有些污迹,不过这少年好似并未太在乎,那眼睛直朝着前方看去。 仔细看来,这少年也是眉清目秀,两只眼睛灵动,不时转动几下,看似有些顽皮,嘴角始终含着微微笑意,身上一副书生打扮,不过这少年看起来,并没有那书生的儒气。 在这少年身旁,正有着一个已经有些个散架的大风筝,那模样正是一只大鸟,看来刚刚那空中也就是这东西,而这风筝上一根牛筋此时已然断开。 这少年名叫萧静轩,也是这附近一处村庄的大户,说起来,家里也算殷实,要说这萧静轩的先祖,一开始,也是在这里的农夫,家底薄弱,遮无片瓦,ri子过的也颇为艰苦。 不过从他曾祖父那一代开始,不知走了什么好运,挖到了宝物,一下子成为的村里的爆发户,而这以后,家里资财是愈积愈多,就是镇上一些员外大老爷,也没法和其相比,然则他家却并未迁走,一直坐落于这村口之中。 而萧静轩祖父却也深知己家虽然颇有余财,但其并未得人尊重,特别是那一些儒生,更是对其不屑,而也让其心生一个想法,一定要让家中出一个进士及第之才,他知自己少小贫困,上不起儒堂,倒是对萧静轩父亲寄予希望,更是将其父取名萧中举,从这也可见一斑。 萧中举到也是不负众望,取得秀才名分,可到后来,屡试不中,再加后来亦得知有贿举之事,一时倒也是有些心灰意冷,意兴阑珊,再加也知自己实力,此时倒也绝了中举之望,取了一门当户对家小姐,专注打理自家产业,一年后,萧静轩也就出生于家,而这也让萧中举乐不可支。 而萧静轩从小也展现出非一般的才能,有过目不忘之能,而这也让萧中举大喜过望,又燃起了希望,想要将萧静轩培养成状元之才,为这倒是不惜巨金请来各地名儒,可惜,不知是老天专门要跟他作对,还是什,这萧静轩就是对那四书五经不感兴趣,倒是对那虚幻缥缈之事深感着迷,特别是那些神仙中人,而这也让萧中举气氛不平,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而这次萧静轩的目的地自然是这仙女湖,传闻仙女湖乃是仙女下凡沐浴之所,萧静轩此来自是想要一睹仙女丰采,也一满他心中所愿,然其仙女湖久居盛名,来此一观者自是层出不穷,但大多也都无功而返,久而久之,来的反而少了,萧静轩倒也未有抱多大希望,只是不来,心中始终抱有遗憾,况且他业已不是一次来到这些传说有仙踪之所,就是这次未能达成所愿,他亦不会有所不甘,然其始终坚信,只要心诚,必然能够感动一方神明。 抬眼望去,那千湖山已经近在眼前,山突起数十丈,如同覆钟,未曾游山者已能感受山峰之奇,百十丈的孤峰更是拔地高起,姿态玲珑生动,好似要飞去的神气。 看到这里,萧静轩更是有些迫不及待,那人立即朝着前方疾奔而去,也不知行走了多久,那山还是在前方,现萧静轩也才明白,这山远远看去,倒好似近在眼前,但真个走去,就不是这么个事,但现如今,萧静轩业已无什退路,只得咬牙,继续前行。 千湖山远远望去,本就是愁云低幕,烟雾弥漫,天水相接,终古一片混茫,轻易看不出山的全貌。这时赶去一看,老远便见一很大耸柱,矗立天际云烟之中。因是云雾浓烈,威压压,仿佛天与山峰上下合成一体。 此时赶到山脚的萧静轩,才看出山势险峻,四外都是树sè山光,花香鸟语,山却宛如天柱矗立。尽管玲珑剔透,通体空灵,石sè苍古,有似翠玉,山下却少见一草一木。全山仅下半近中腰有一块突出的平石,此外都是嵯峨峭立,难以着足。 看着千湖山景sè,萧静轩倒是有着愕然,这山下,看去,比想象中更加难以攀爬,但萧静轩已然打定主意,就是再大的险阻,亦无法堵住其去路。 上得山去,只见小径纤曲,共分数截。除石地外,不时倒也有些繁花,灿如云锦,给这枯燥的山石点缀了一些亮丽之sè。 顺路前行三二里路,前方迎面峭壁千寻,矗天直上。那条人行小径,本就不显,早为深草所掩。近壁数十丈,直不似平ri有人行过。四外草树丛杂,荆榛匝地,更不似可通别处情景。 而就在那山腰之上,倒是跟那山底完全两样,壁苔绣合,绿肥如染。崖顶万松杂音,一片青苍,时复挺生于石罅崖隙之间。崖腰以上,疏密相同,满壁皆是蟠屈郁伸,轮园磅礴,恍如千百虬龙,盘壁凭崖,怒yu飞舞。更有葛萝藤蔓,寄生苍鳞铁干之上,尽是珠络彩缨,万缕千条,累累下垂。一阵山风过处,先吹起稷稷松声,山谷皆鸣,仿佛涛涌,清喧未歇,虬枝齐舞。又见绛雪乱飞,落红成阵,花雨缤纷,漫天而下。境固清妙,幽丽绝伦,可是用尽目力,也找不到一个人影。 萧静轩暗叹一声,继续前行,来到这山腰之上,这山崖上下到处都是参天枣树,时当五月,金黄sè的细碎花朵开得正盛,衬着岩石上丛生着许多不知名的红紫野花,好似全山都披了五sè锦绣,绚丽夺目。浓yin深处,时闻鸟声细碎,偶一腾扑,金英纷坠,映ri生辉。真个是山清水秀,景物幽奇,如果现实,萧静轩是来游山玩水,自当暗叹一声,不虚此行,说不定还是在此驻足,慢慢欣赏这山丽之sè,可惜他此行并非以此为目的,而这幽丽之sè自是难入法眼。 也不知行走多时,暮烟已然四起,瞑sè苍茫,从那山角边挂出一盘明月,清光四shè,鉴人眉发。而这时,萧静轩也已然来到那山顶。 山顶处一看,不但风景灵秀,岩谷幽奇,面积也还不小。偏西南角上有一个百十亩方圆的大湖,清水绿波,碧沉沉望不到底。峰顶既高,天风冷冷。有时一阵风吹过,湖水起了一阵波纹,被月光一照,闪动起万道金鳞,光华耀眼。再往四外一望,四围都是云雾环绕,若共拱揖。忽地峰半起了一层白云,将峰身拦腰隔断,登时山底尽失,只剩半截峰头在云海中浮沉,恍若海中岛屿一般。 萧静轩知道,这里也就是仙女湖了,只见那碧湖如镜,水底满铺着极细的白沙,沙中有千千万万个水珠,不住地从水底冒到水面上来,结成一个个水泡。微风过处,将那些水泡吹破,变成无数圆圈,向四外散去。水中的碧苔,高有二尺,稀稀落落地在水中zi you摆动,甚是鲜肥。水面上不时还有一丝丝的雾气,看去,真如仙境所在。 此时一轮皓月已列中天,碧天万里,澄霁如洗,更无纤翳,显得月华皎洁,分外清明,天空繁星点缀,映照在湖面,恰似银河般美艳。 山风袭来,拂过萧静轩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此时,萧静轩也才记起,这时还是五月天气,他身着本就单薄,只是这山峰之上,本就降温急速,再加现实乃是晚间,而这山风不时徐起,倒是将萧静轩透了个浑身冰凉,不过现萧静轩也无甚其他办法,只得置身于山川草木之中,以树木蔽体,以叶草遮身,一时倒也并非那么禁受不住,只是这个晚间,恐怕也只得就此度过。 就在萧静轩正与这寒意相抗之时,又是一阵风刮过,只是这次有些不同,风中夹杂着一丝香味,似兰非兰,是一种萧静轩从未闻过之味,好似不存人间,而亦时一道暗影更是罩下,遮蔽了月光,这不禁让萧静轩心生所觉。 抬眼望去,萧静轩整个人都呆立当然,着眼处,一身青衣悠然飘展,一名妙人,凌空而立,飘然而下,宛若非人间中人,而呆立片刻,萧静轩更是经不住的兴奋之情,这正是他所想要寻求之仙踪。 ; 第二章 敌现 池面上忽然起了波浪,水中花影散乱,一阵香风过处,令人顿时觉着心神微微一荡。跟着又是一片青sè香光闪过,所有清泉雾影全都不见。眼前只是一片青sè的霁影。而在这一刻萧静轩人却如微微陶醉了一般,除带着两分倦意也无,更别说那冷厉之感。 只见来人青衣翩翩轻盈舞,两袖青菱绕周身,那玉颜青衫,说不出的清丽脱俗,那细眉柔唇绝世容貌,娇柔妩媚令人心醉,衬着那湖面吹散的月光之影,以及那倒映在身遭莹莹之光,直似神仙中人,而这如仙女般容颜之人,此时正站立在那湖面之上,这也更加确定了萧静轩想法。 只是此时,萧静轩几乎呼吸都难,在这巨大的欣喜,以及那仙人绝世容颜的压迫之下,整个人都深感巨大的震撼,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一切,而丝毫未有其他动作。 月光之下,光华照应仙人玉脸,泛出萦玉之光,更显姿容秀丽,而那仙人一直紧闭双目,未有任何动作,那身影好似已然于四周景物连成一体,湖面星光正是萦绕在她身旁,翩然如仙如画,而萧静轩一时也迷离在这湖光星sè之中,沉沉不知何处,靡靡进入梦中。 “给我出来吧!”就在萧静轩还在梦乡之中时,一声娇喝突然响起,如同幽兰空谷般清脆,不过现在也非萧静轩考虑这个的时候,这一声已然令他回醒,萧静轩不禁暗骂一声自己怎么的就睡了过去。 此时ri已平东,一轮朝霞已然升起,衬着晴霞,把湖面上一个青衣仙子照得十分清楚,这更是平添了一份艳丽,不过此刻可并非萧静轩欣赏之时,刚刚那仙子的一句话,令萧静轩如一盆凉水侵袭而下,浑身都感凉飕飕直透脊骨,自以为己之所踪已然被发觉,正不知应当如何自处之时,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夕瑶,我本以为隐藏已经够深,未曾想,还是让你给发觉。”随着话声刚落,一个面sè青紫,尖嘴凹鼻,兔耳鹰腮之人瞬间而至,一看就不是一般中人,只是这人身上处处弥漫着一股yin霾之气,处处透着危险,一看也就知并非什么好人。 那仙子夕瑶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在看到那来人之时,亦是微微有所触动,只是未曾多有表现,“幽冥神君,原来是你,这样说来,这里所发生一切,皆是你等所为。” 听那夕瑶所言,幽冥神君脸sè微变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你不是已经对我手下出手,我那手底之人,死于你手可是不少,既如此,我之身份,你哪还有不知之理。” 夕瑶道:“那些也皆你手下之人,死不足惜。” 幽冥神君脸上煞气一闪而没,瞬间就抑制住自己身上怒火,道:“夕瑶,我们以前虽为对手,然则现在你已然叛出琼虚派,我等与你私仇可以说,一笔勾销,现我等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与我等为难。” “哼!”还未等幽冥神君说完,夕瑶直接也就冷哼一声,“你等所为人神共愤,就算我已非琼虚派门人,也容你们不得,你们也就不怕为天下正道之人知晓。” “这又如何,我们又有何罪过。”幽冥神君好像并未承认自己有何做错之事。 夕瑶看幽冥神君还在嘴硬道:“怎么,还要我说清吗,山下瘟疫之事,你不要说,跟你一点关系也都没有。” “哈哈哈哈!”幽冥神君大笑一声,道:“这些只不过都是那些山野之民咎由自取,那些瘟疫之源,还不是他们自己所为。” 夕瑶道:“你这所言非虚,不过如果没有你们在那趁机散播这瘟疫之源,那瘟疫怎会扩散如此之速,况且,你等居然趁机收取那些死者yin魂,你不要说,你们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目的,这等伤yin之事,也只有你们鬼煞宗也才做的出来,我看你们又想要炼制什么yin邪之物,既如此,我怎能容你们。” “那看来,你是不打算就此罢手了,这也正好,那我们也就手底下见真章。”听完夕瑶所言,幽冥神君立刻大叫一声,接着手对着夕瑶方向一伸,一道乌光瞬间闪过,直朝夕瑶而去,几乎看不清其踪迹。 见到幽冥神君已然有所行动,夕瑶也没有怠慢,那手对着身后一拍,一道剑光眨眼窜出,直朝那乌光而去,空中一声脆响,一道飞剑与一个黑sè光球两相相持,在两人控制之下,不时发出碰撞之声,一道道白光闪现,于那乌光纠缠,难解难分。 “乌冥珠!”看到那黑sè光球,夕瑶惊呼一声,看来也有些吃惊,那神情也凝重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原来,你也知道这东西,我还以为你将那玉冰剑也给带出,现在看来,你手上并非此剑,那我就更无所顾忌了。”幽冥神君在看清夕瑶飞剑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松了一口气,而那语气亦变得更加强横。 只见幽冥神君将那手指对着乌冥珠一指,手中一道黑气浸入乌冥珠中,那乌冥珠上立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黑sè,四周立时变得凛厉起来,好似有无数yin风一般,令人冷到骨子,直透心神。 而就在此时,那乌冥珠上,一道道乌光不时shè出,撞击在那剑身上,而那剑每经受一次撞击,整个剑身也就颤动一下,不住后退,一直逼到那夕瑶身前。 看到此种情况,幽冥神君嘴角轻笑一声,那手指不住对着那乌冥珠挥舞,乌冥珠在这一次散发无穷威势,在那夕瑶头顶不住盘旋,在那乌冥珠旋转间,好似有鬼哭之声响起,令人不觉毛骨茸然,而那乌冥珠更是不断朝向那夕瑶攻去。 此时,夕瑶控制着剑身,不住盘旋身旁,抵挡那乌冥珠之攻击,任那乌冥珠攻的愈来愈急,她也自守得滴水不漏。 看那乌冥珠攻击对夕瑶并未有任何作用,幽冥神君那口中忽然念念有词,也不知在念道什么咒语,只见那乌冥珠忽然停在那夕瑶头顶,不住转动,愈转愈急,在那透出的黑气中,整个乌冥珠都好似扩大了一圈,而就在此刻,那乌冥珠上,忽然展出无数乌光,好似蜘蛛吐出的丝线般,瞬间朝夕瑶当头罩下。 这乌丝在那乌冥珠转动中,化为一道黑sè帷幕,将夕瑶紧紧包裹在其中,不透一丝光亮,亦不知夕瑶在其中为何,而那黑丝包裹也已愈来愈小,倒真似蜘蛛网般将那猎物缠绕。 看到此种情景,幽冥神君嘴角不禁展露一丝狞笑,那手指对着那乌冥珠一压,在夕瑶头顶乌冥珠不住散发出黑气,将整个乌冥珠缠绕,渐渐拉长,化为针锥,直朝夕瑶头顶落去。 眨眼间,整个乌冥珠也已陷入那乌丝之中,然其依然向下刺去,好似要将夕瑶整个贯穿而过,而就在此时,那乌冥珠突然顿住。 接着一道白光突然冲天而起,瞬间将那乌冥珠弹shè而出,接着那剑光回转,只不过刹那间,就已将那包裹于身所有乌丝全部斩断,而那夕瑶亦已踱步而出,长发飘舞,整个人临风而立。 “什么!”看到此种情况,幽冥神君惊呼一声,而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夕瑶那剑光已飞速朝他而来,那剑如同一道白龙,瞬间而至,那剑光,在他周身不断飞舞,将他所以退路已然全部截去,而那剑亦悬于他头顶,剑身微鸣,剑上真气弥漫,随时都有下坠,取他首级之势。 “去!”夕瑶一声娇喝,手指对着幽冥神君一指,那剑以离弦之势,冲向幽冥神君,看到此种情况幽冥神君自不会坐以待毙,那身子飞速躲闪,而这剑就似如影随形一般,剑上隐有风雷之声,“噗噗”作响,而这一刻,剑上剑芒大盛,威势瞬间暴涨数倍,那剑更是如白驹过隙般,划过天际,眨眼间已来到幽冥神君面前。 幽冥神君自是大惊,那剑上威势,虽未及触身,但幽冥神君已然感受到那十足威慑,如让那一剑击实,后果自是堪虞,想到这里,幽冥神君将手一招,那乌冥珠自动护主,霎间业已回到幽冥神君手中。 而同时,那剑光已然将幽冥神君全身笼罩,整个剑不住在幽冥神君身体周围旋转,好似要沿着幽冥神君身体切成数截般。 面对剑光,幽冥神君将那乌冥珠朝着头顶一举,乌冥珠好似化为乌罩般将其全身笼罩而下,整个如同一个黑茧? 泯仙 第 2 部分阅读 面对剑光,幽冥神君将那乌冥珠朝着头顶一举,乌冥珠好似化为乌罩般将其全身笼罩而下,整个如同一个黑茧般。 剑光在那黑茧之上,不时来回穿梭,将那黑茧穿透的千疮百孔,而就在此时,夕瑶脸sè微变,那手对着剑身一招,将那剑召回,可此时,那剑上好似有着一股粘力一般,令剑光一时不受控制。 “夕瑶,如果你这是那玉冰剑,恐怕我还真不易抵挡,而且,也没有这么简单,也就为我这乌蚕丝给困住,不过可惜,一切都已经完了。”忽然一个声音响起,而那幽冥神君也已从那乌茧中,破茧而出,身上伤痕累累,但看上去仅仅像是皮外之伤,脸上更是浮现着得意之sè。; 第三章 缠斗 幽冥神君未等夕瑶有所反应,那人已然展开行动,手中乌冥珠朝着夕瑶方向直砸过去,乌冥珠上,瞬间飞shè出数道乌箭,闪着慑人黑茫,寒星点点,罡飙怒号,yin幂之气一时大盛,四周瞬间yin冷起来,一望既知,这攻势绝不简单。 “乌冥神箭。”夕瑶惊呼一声,脸sè无比凝重。 “没错,现你手中已无飞剑护体,我倒是要瞧瞧,你还有何法躲过我这一击。”幽冥神君好似无比自信,那人倒也有些许松弛。 夕瑶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冷笑道:“幽冥神君,我以为我也就这点本事,这些年我怎会一直停滞不前,现也就让你好好瞧瞧。” 夕瑶话声未完,手中连连打了几个法诀,与此同时,夕瑶那剑上,忽然冒出万道霞光,几乎令人不能直视,于电光石火间,将缠绕于其上乌丝全数斩断,剑于空中飞舞一圈,发出一声长啸,整个剑光化为一道长龙,如神龙夭矫,在天空飞舞翻腾,煞是好看。 剑光虽娇艳,然其中的危险,幽冥神君自是明白,手中不住催动乌冥珠朝着夕瑶冲去,半空划过一道乌光,似要划破空间般,周遭气息瞬间一凝,一股锐气奔涌而出,道道波浪般气流朝着前方涌去,空气中忽现一股奇异般的抖动,威势十足。 面对着威势十足的一击,夕瑶脸上未露出任何表情,好似并未将这攻势看在眼里,手中两指连连挑动,剑光瞬间回转,在夕瑶身旁飞旋几圈,发出一声龙吟之声,震得四周颤动,地摇山动,如蛟龙翻跃般朝着前方冲去,遇到那乌箭,剑光只是一绞,那些乌箭立时便被绞断,化为一溜黑烟。 而那剑光并未停留,继续化为一道光线直朝乌冥珠冲去,半空发出一声震天之响,空中一黑一白,两道光华有如两道巨龙般缠斗,一时风云变sè,地动山摇,爆鸣之声四起,随着一声轰鸣之声,四周终究回复平静,而与此同时,那乌冥珠退了开去,珠上已不复光泽,一看既知,受了不小创伤,看来,短时间内是没法恢复,而幽冥神君“腾腾”朝后连退数步,脸sè煞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看来也受了一丝暗伤,幽冥珠受创连带着他的元神亦受到波及。 于此时,夕瑶那剑光也已然悬于幽冥神君面前,只要那剑光落下,幽冥神君恐怕有人头落地之虞,幽冥神君在这刻,眼神发出一道狠厉之sè,臼齿似yu咬崩。 半盏茶工夫,幽冥神君忽然道:“夕瑶,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吗,现我也让你见识一下。”说完,幽冥神君手上突然浮现出一面妖幡,看着这幡,脸上不住浮现怪笑。 “幽魂幡!”夕瑶看着幽冥神君手中妖幡,人亦是讶然一声,她自是明白这幽魂幡的厉害之处,“没想你居然练得此等邪物,也不知要伤多少yin灵。” 夕瑶脸上微有激奋之sè,眼神朝着四周一瞥,接着道:“我看你是不是也应该让你那手下出来了,一直躲着不累的慌。” “原来,你已经发现了。”幽冥神君眼神微微闪动,接着尖叫一声:“组阵。” 四面暗处,忽然出现四个身影,将幽冥神君与夕瑶全数围困当中,四人手中各举一面小幡,不住摇晃,与此同时,那幽冥神君也忽然忙乱起来,时而单手着地,疾走如飞;时而筋斗连翻,旋转不绝。口中咒语,也越念越疾。余四人随声附和,手中幡连连招展,舞起一片烟云,喧成一片怪声,听着令人心烦头昏。 似这样约盏茶工夫,五人同时一声怪啸,各将妖幡朝上乱指。便见幡上起了一阵yin风,随幡指处,弥漫着汩汩黑烟,发出一缕缕的黑丝,直往上空抛掷,越往后越急。五面妖幡招展处,万丝齐发,似轻云出妯,chun蚕抽丝般,顷刻之间,交织成一片广大轻匀的天幕,好似一个倒扣的大瓮,将下面一齐罩住。 “幽魂阵!”夕瑶眼看面前景象,惊呼一声。 “你倒也有见识,我倒也想要看看,你怎么在我这阵中脱逃。”幽冥神君得意非凡,手中妖幡却也未有闲着,上方妖风四起,yin云密布,惨雾沉沉,腥风刺鼻,不时鬼哭yin嚎之声响起。 幽冥神君忽然一声尖叫:“起。”只见四周处处yin魂厉鬼,到处飞舞,yin风惨惨,鬼气深深,在幽冥神君手中妖幡连连甩动下,无数冤魂厉鬼露出狰狞面目,一齐露出惨深深的獠牙,朝向夕瑶直噬而来。 “幽冥神君,你以为我没有了玉冰剑,也就毫无办法来对付于你,你也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夕瑶将玉手一摆,半空飞剑顷刻之间已然回到夕瑶头顶,在夕瑶双手挥舞剑,剑上浮现出道道异彩,一时周遭好似全数笼罩在这光华之中,一股澎湃剑气充斥天地之间,无数剑影来回潺动。 “千光残影。”幽冥神君声音声音少有的出现了一丝凝重,甚至多了颤音,于此同时,幽冥神君手中妖幡翻转更见迅捷,一时妖风四起,鬼哭之声不绝于耳,yin幂之气更是浓郁,冷厉之风如刀削,卷着波浪朝前扩散。 夕瑶手中连捏剑诀,口中念念有词: “四方真灵,幻作剑影。 千光化尽,残影毙敌。 千光残影剑!” 而夕瑶身上,已微显荧光,身下一道气旋喷shè而出,整个人凌风而动,发丝飞舞,无数真灵之气聚集,双手一分,顷刻之间,悬于头顶飞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万数,化为无数剑影,空中巨大威压直摄四方,无数飞剑闪着万道霞光,如神龙夭矫,腾挪卷舞,只瞬间,全数飞剑,闪着冷深深寒光,一齐朝着幽冥神君飞去。 飞剑与厉魂相碰,半空尖锐凄厉异声不时响起,声音凄厉,状似哀嚎,无数剑光透过黑雾,直朝幽冥神君飞去。 幽冥神君眼看此等状况,立时将手中妖幡连摇,四周黑雾,yin魂登时聚拢而来,看似yu与这无数剑光拼个你死我活。 于此时,电光石火间,剑光忽然回转,无数剑影,似蛟龙升天般,在空中回转一圈,长啸一声,分为四道光华,直穿云霄,立坠下来,只瞬间,剑光已然来到那四个手执小幡妖人处。 “小……”一声小心还未说完,四个妖人已然被那剑光回转间,绕过身体数圈,断为数截尸横于地,就是一声惨叫也无,可见剑光之急。 幽冥神君已然知晓,中了那夕瑶声东击西之计,表面攻击于他,实则是让其将这防御集中己身,再以迅捷之势,将那布阵四人击杀,让其完全来不及救援,这不禁令幽冥神君暴跳如雷,而他亦知,阵法已破,这幽魂幡的威力自是减少不少。 “战斗之际,你怎能分心。”还未等幽冥神君有所反应,夕瑶声音忽然如在耳中响起,当此时,无数剑光已然临身,剑光联成一气,如闪电飞虹般飞将过来,幽冥神君好似未曾预料,这剑光会如此快速,立时将妖幡横于身前。 “咔。”一声响声乍起,幽魂幡登时断为两截,yin云浓雾,如烟消散,一扫而尽,而幽冥神君口中亦喷出一口鲜血,好似受了不轻的伤。 就此时,幽冥神君忽然化为一道黑烟,瞬间朝着远处遁去,远远一道声音传来:“夕瑶,这仇我记住了,下次我必将一并讨还回来。”声音愈来愈远,不多时已然听之不清。 夕瑶看向远方,低吟一声:“血遁之法,倒是大意了。” 空中无数剑光在夕瑶手中一挥剑,全数回转,在夕瑶头顶融为一剑,立于夕瑶身前,而夕瑶并未停留,手指一捏法诀,袖袍一舞,人剑合一,踏着剑光,朝着远处飞快追去。 又等待了一些时光,感觉已然没有任何问题,萧静轩也从那草丛中走将出来,看着四周残壁断木,心中依然有着骇然,又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之情,看到这大能者的手段,萧静轩对于向道的向往那是更加的浓烈了。 如火一般的红ri,已从地平线上完全升起,照着仙女湖前的一片枯枝寒林,静荡荡的。四周一丝鸟雀声息皆无,景致清幽已极,仙女湖中的雾气,经红ri一照,幻出一片朝霞,非常好看。 可现如今萧静轩完全没有闲暇欣赏这般美景,那人如飞鸟投林般,朝着下方飞奔而去,看到这如火的朝阳,萧静轩已然想到自己出来也已经不短时ri,如再不回去父母必将焦急,时间再长,也不知还有什么惩罚等着自己。 也不知行了多久,萧静轩已然来到那摆放风筝之处,找了几根结实藤条,将那风筝重新固定,寻得一处高处,迎着风,朝着远处飞去,而他现更加希望能够一得仙门垂怜,得入门墙,到时自己也能腾云驾雾,说不出的闲情得意,不觉间吃吃而笑。 ; 第四章 恶疾 没过多久,萧静轩也已经见到萧家村村影,见到那村中最大的院落,那也就是他家所在,拉紧绳索,那风筝双翅渐渐升起,而那风筝渐渐朝着下方落去,看这娴熟的动作,很难想象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所为,而从这动作中,也可看出,这也已并非他第一次如此做了。 刚刚到达院落,在那已然有两人等在下方,一中年男人板着一张脸孔,脸sè严肃,而另外一名则是一位妇人,不时的斜眼看着那中年男人的表情。 萧静轩刚刚落下,看着那中年男人,似乎有些怯怯之sè,不问既知这两人即是他父母,不待萧静轩有所反应,那中年男人,也那萧中举立时道:“你就知道弄这破风筝,整天不学好,追求那虚幻之事,我看你什么时候终回来不得。” 萧静轩道:“父亲,书中有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这都是按照书中所行啊。” 萧中举看着萧静轩一副巧言令sè,不思悔改之样,本身已经压抑的怒火瞬间冒出,吼道:“书中还说,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我虽不至于此,但就我的话,你哪句有放于心上。”手已经举起,手中戒尺就要落将下来。 “老爷,你就息怒吧,轩儿毕竟还小。”看萧中举就要执行家法,旁边萧静轩母亲自是站了出来,挡在了萧中举面前,而萧静轩更是乘着这机会一溜烟,朝着里屋跑去,任由萧中举在那有些气急败坏,头也不回,远远的听见萧中举的话声传来:“闵柔,我的夫人啊,你就是这样将他给宠坏了。”就算萧静轩没有回头,此时亦能够想象到其父必然在不住摇头,而他更是不停,此间只等其父气消,再回来也不迟。 萧静轩来到那后院之中,这里栽着排排竹子,看着好似竹林,而这也是萧静轩静心之所,这里寂静环境正是可以洗涤人心所在,前方石板铺切石阶一路延伸,萧静轩朝前走去,两旁新竹绽放,吐露叶条,针长垂落,绿yin照人,风过“莎莎”响,伴着脚下,踩上落叶吱声,倒也别有一番风趣。 沿着石阶走过,石阶尽头,一间小屋映入眼帘,屋身全数竹节搭接而成,而在竹屋前方,正静植一株奇花,碧茎翠叶,花大如斗,香远益清,沁人心脾,神志为之一旺。 萧静轩并不知这花来历,也不知这花到底是何品种,他也查过文献资料,就是未曾有这花记载,而且这花也还有一处奇特之处,这花的花朵,一直闭合,就是未曾开放,萧静轩本也以为这是这花还未曾到开花的气候,可自他将这花移栽于此,也是悉心照料,而这花就是未有任何起sè,然这花又怎看都不像有事状态,毕竟,现在这花润泽与刚移栽此处时比起,业已好出不少。 萧静轩刚刚靠近这花所在,整个花叶不住颤动,就似在欢迎萧静轩的到来一样,萧静轩微微一笑,取出屋旁一舀,给这花叶上洒下清水。 “谢谢。”忽然,萧静轩耳边好似传来一声轻呼,令萧静轩为之一愣,不知何处声响,那头朝着四处一看,并未有人踪影,不禁摇摇头,暗叹一声出现幻听景象。 进的竹屋之中,这里空间虽然不大,屋里倒也整洁干爽,里面一应用度也都齐全,一座文台,文房四宝样样不缺,屋中一角还摆放有一座香炉,里面仍有炊烟缭绕,就算自己不在,这里也依然纤尘不染,萧静轩知道,这也都是其母亲的功能,心中不由一暖。 轻轻撑开窗帘,阳光直接透过,小屋中立时多了一些暖意,而微风吹进,也令屋中空气为之一清,萧静轩忽然来到那文台处,执起画笔,将镇纸压住纸张,沾着刚磨好墨子,就画将起来,凭着心中记忆,萧静轩将那仙女湖仙子画于画中,不知为何,怎么细想都已想象不出那仙子样貌,就是一丝印象也无,最终亦只能画出一张朦胧之脸,而这却更加透出一股神秘飘尘之意。 画好之后,萧静轩将这画卷摆于桌面,眼睛痴痴看着面前画卷,或者说是里面仙子,朦胧中,不觉慢慢睡去,而在梦中,萧静轩好似见到仙子身影,与他倾述话肠。 几天之中,萧静轩好似都在做着同样一件梦事,每每都能见到那仙子到来,就是即使是在梦中,他也未能一睹仙子真正面容。 眼见也已然过了一些时ri,萧静轩也感觉其父气也应当消的不差,那人亦回到正屋之中,萧中举看到萧静轩到来,也只冷哼一声,并未多加责备,而这也正在萧静轩意料之中。 正此时,门外忽然闯进一名家丁,还未歇气,就急急道:“老爷,外面来了一游方道人,待在大门之外,怎么的也不离去。” 萧中举喝道:“这事还要来问我,一江湖术士,还不就是为财,你稍微给点,打发走不就得了,哪有这么多事。”心中本就微微有气,这时全数爆发出来。 家丁道:“老爷,我也知晓,可是他不像一般的道人,并不求财,我给他的钱财,他一分也都未要。” “什么。”听家丁所言,萧中举也微露讶sè,也不禁有了兴趣,“好,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一何方高人。”说完,大脚朝外踏去。 刚到门外,就见一身穿道袍之人,手中一副拂尘,脸sè从容,看着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 “无量天尊。”那道人一见萧中举出来,就单手合十,口念道号,对其伏身一拜。 萧中举扫视道人一眼道:“不知道长怎么称呼,所为何事。” 那道人道:“贫道无尘,我观你宅中是妖气冲天,必然有妖物现身,如不速速除去,必然为害,现在出手,还为时不晚。” “果有此时,那这还得请道长多多帮忙才是。”还未等全部听清这无尘道人所言,萧中举也就急道。 无尘道人连连摆手,谦虚道:“不敢不敢,降魔除妖,这是我等卫道士份内之事,怎敢说一个请字。” “果然如此。”忽然,萧中举大喝一声,直接打断无尘道人,“我看你就是一妖言惑众之人,我这里哪里来的什么妖物,你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看你才是一妖道,想要行你这骗人伎俩,你是找错人了。”说完,直接拂袖而去,根本也就未再理会这无尘道人。 无尘道人眼看萧中举离开,好似未曾放弃,喊道:“萧老爷,贫道句句属实,不听我言,不ri之内,必有异变,我就坐落在城西庙中,这些时ri,都会在此停留,如你发现异常,还请立时前来通知于我,贫道自不会推辞。” “来人,将这一派胡言游方术士给我轰出去。”萧中举也未跟那无尘道人多说什么,直接令人将那无尘道人赶了出去。 “走,走,走。”门外一声声喧闹之声,家丁已然在赶着那无尘道人离去。 “萧老爷,你可是要记住,当有无法解决之事时,千万记得来找我。”无尘道人离去之时,也还不忘对萧中举知应一声。 好似听到喧闹之声,闵柔从那内堂走将出来,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有些疑惑:“老爷,外面不知何事这样喧哗,还有,门外到底是何人在那吵闹。” 萧中举轻声道:“夫人不必挂怀,那不过是一江湖术士,都是骗子伎俩,当不得真。” 听萧中举这么说来,闵柔也并未在说什么,只是眼睛闪动数下,似乎有着什么打算,虽萧中举对这些方外之士不屑一顾,不过萧静轩倒也很是向往,不过碍于其父也在,不能够有所表示才是。 这些时ri,萧静轩依然能够见到睡梦中那身影,不知为何,萧静轩心中隐隐有着不安,可又不知到底是哪里有何问题,虽对于每天都做同等梦境,有所疑惑,但也是未曾多想,只是认为ri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一开始自己想的太多,也才有此等现象,毕竟,萧静轩对那神仙中人向往,不可谓之不深。 而渐渐,萧静轩也感觉自身似越来越虚弱,人亦是毫无jing神可言,自己也不知为何,但不管如何,也未曾改变这现状,反而身上的不适越发的明显,终于萧静轩是一病不起,那人也是处于浑浑噩噩之中,不知何往,亦不知身在何处。 萧静轩这一病可是吓坏了萧家所有人,毕竟,萧中举也就这么一个独苗,他自是不能够如此视之,远近闻名的名医,自是挨个的请了个遍,但是这些名医,怎的也诊断不出,萧静轩到底所得为何种病症,一个个的无功而返。 眼看萧静轩躺倒在床,已有些个时ri,而身体越发削瘦,萧中举自是急的团团乱转,而闵柔也更是整ri以泪洗面,可对于萧静轩此等状况,他们也是束手无策,这也是名医束手,药石无灵,更何谈他们了。 ; 第五章 花妖 看事情已经到了此种地步,闵柔忽然想起那道人,抬眼朝向萧中举轻声道:“我看,不如就依着那道人所言,请他来一趟如何。” 萧中举登时道:“夫人,你怎也如此肤浅了,那道人的话,也能相信,这些人最能装神弄鬼,搬弄人事,况且我饱读诗书,久经圣人之言……” “就让你的诗书见鬼去吧!”闵柔忽然大喊一声,浑身皆颤,眼神更是有些凄然决绝,看脸上的倔强之sè一览无遗。 萧中举愣住了,他从未想到,一直都温柔贤淑的夫人,居然会如此大声呵斥于他,而且口中亦骂将起来,一时心中震撼久久未能平复,只是睁大眼睛望去。 闵然心口不住起伏,可知起心中此时正蕴量巨大情感,接着再次对萧中举叫道:“然道轩儿的xing命都比不过你心中那点固执,如果他有何事,我必跟你没完,你不去,我去。”眼中微现泪光,人已朝外走去。 萧中举看着闵然离去身影,那手朝着前方伸去,好似要拉住,亦像想要喊住,而心口总感觉好似有着什么堵住一般,“我陪你一起去。”终于,萧中举还是喊了出来,那人也快步跟上。 来到城西,萧中举举目看去,倒也还真的发现了一座庙宇,只是已经残旧不堪,上方几无片好砖瓦,四周也已长满杂草,也不知到底有多长时间未再有人到处,如果不是之前确确实实听那无尘道人说他坐落于此,还可真想不出,这里还真会有人在此。 刚刚进入庙中,就有一股子的霉味袭来,萧中举与闵柔抿着口鼻,朝着里面走去,而这时,他们也已看到盘坐在那zhong yāng的无尘道人,一道光线从上方破陋处,透了进来,正好照shè在无尘道人身上,倒也显得其身显宝光,仙风道骨之样。 萧中举倒是心中对这无尘有些不屑,故认为其故弄玄虚,只是幺不住其夫人在后推怂,外加现自己真是毫无办法,只得死马当做活马医。 无尘道人好似听到的动静,那眼睛微睁,未等按萧中举开口,就先说道:“你们已经来了,我已然全部知晓,你们也无需多说,我们即刻动身。”无尘道人直接站起,朝着外面而去。 萧中举与那闵柔跟在无尘身后,那无尘走起路来倒也不快,但他好似一步当人十步一般,萧中举不管怎的追赶就是跟不上那无尘脚步,更加不用说那闵柔了。 还未多久,萧中举也已气喘吁吁,而那无尘好似在等那萧中举一般,走走停停,可如此这般久之,那无尘道人好似也已心烦,只是衣袖一挥,萧中举与那闵柔立时感觉好似有着什物正托着他俩,身体也已变得轻盈,脚下生风,飞快朝着前方前行,并未多久,已然到达自家门前。 萧中举看这无尘道人这么一手,终于也对这无尘有些刮目相看,这倒也不是一些神棍能够使弄出来的,自此对这无尘道人也是恭敬起来,就算这人不是什么神仙之流,那也必是世外高人,虽然他不太相信那些神鬼之说,然世外奇人举不甚数,他这也倒是深信不疑。 无尘道人来到院中,只是朝着四周微微一视,也就说道:“果然如此,你这里确实有妖物存在,很大的妖气,而且这妖物所在也还是在那后院之中,我现在就去,你们停在此处,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要进去,等我将这妖物消除,自会回来。”无尘直接朝着里面而去,只眨眼工夫,人已消失在萧中举面前,这不禁令其更加佩服。 进入后院,来到一片竹林间,很快,无尘道人就锁定于那奇花处,似乎有些惊奇:“丹玉兰,未曾想,在这里也能见到这等奇花。” “道长。”忽然一声声响于无尘道人耳边响起,一道倩丽身影已然浮现于无尘面前。 “你就是这丹玉兰元神,没想,你已能化为人身,既如此,你又为何要害这家少主人,你然道不知,人妖殊途,你身上yin气太重,而他又非修炼之士,怎能承受得住。”无尘眉毛一竖,登时喝道。 那倩影忽然悲鸣起来:“我也不想如此,只是想要现身与其相见,只道是梦中无事,也未想竟会害了于他,还恳请道长相救。”倩影直接跪将下来。 看那倩影表情不似作假,脸sè真诚,又真心恳求,无尘倒也心中一软:“本来我倒是想要除去于你,拿你内丹,前去解救于他,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可现在看你,好似还未能结成,这倒也为难。” 倩影看出无尘有意救助,立时说道:“道长不必为难,我已经有了法子,一早已经有了决定,只是还需道长帮忙。” 无尘忽然好似想到什么,惊呼一声:“然道你是想……”脸上充满讶然。 倩影悠然道:“没错,只要道长助我,我就能令丹兰花开,凭我一己之力倒是不能,有道长相助,我也就有把握,只要丹兰花开,结出丹珠,这效力更甚我之内丹,自是能够解救于他。” 无尘道人道:“可是如此一来,你就要耗费百年修为,而且魂飞魄散,你这何苦。” 倩影淡淡一笑:“本来我早就应该不存于世,如果没有他,我现也不会在此。”眼神渐渐飘忽起来,好似陷入回忆。 原本她也只是山中孤零零的一朵小花,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那里,只是有了意识之事,已然身在此处,只是孤独的修炼,想要早ri脱离这身形,能够化为人身。 记得一次是个雨夜,蓬勃的大雨侵袭而下,巨大且急劲的雨滴打在花上叶上,整个花梗都被压弯,在那刻,自己甚至感觉无法呼吸,身子就要折断一般。 当此之时,忽然发现一身影冒着这雨,在朝着山上行去,那时,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一孩童样貌,但是那股韧xing,就是她这修炼不知多少时ri的花妖,都感到惊奇,甚至在这雨中,他亦然不惧,哪怕此时山路泞泥不堪。 正当惊奇之际,突然发觉,人已朝着自己而来,好似已经发觉自己所在,本来以为有着什么企图,靠近之时,只听其说的一声“真是一朵奇花,怎能就此凋零”,而在那一刻,孩童也就一直蹲在旁边,撑着雨伞,整个身子亦是弓着挡在前方,就这样一直坚持着,不知经过多久,直到乌云散尽,阳光罩下,而此时,孩童亦是匆匆而别。 之后,她又见这孩童上山几次,每次前来,必然会在她面前停留片刻,或者是浇点雨露,或是清理旁边一些杂草,有时还会带来一些肥料,也会给她松松下方土壤。 本来以为这样的ri子会一直持续,可是终有一天,她再未见到那细小的身影,哪怕雨水再次来临,也再见不到有人会来遮风挡雨,而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忽然出现一股巨大的失落之感,就这样一直等待、等待、等待着,而之后,她也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就是他再也不会前来,那一刻她显得很是悲伤,而后来,她也才知道,当时那孩童,也只不过是到那山中寻找仙踪,这些时ri都未能有所发现,也就未再前来。 而当此之时,她也做出了一个决定,她不想再这样一直等待下去,努力修炼,想要尽快化为人身,离开此刻,她要主动出寻,可是化为人身谈何容易,这一过就是数年,而终于她已然能够有所行动,虽然并未化为人身,但这花梗已经能够短暂离开土里。 于是花妖于夜间避开人群,白天再将自己栽植于泥土之中,就这样在附近不断的找寻,寻着那孩童留下的气息。 白天正在沉眠之际,忽然的震动将之唤醒,而她也已然发觉,自己此刻正处于危机之中,两轻浮少年,好似看中了这花的奇特,正想采摘于她,直直将其折断,巨大的扭力令其疼痛不堪,可此时的她虚弱不堪,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眼看那腰身即将折断之际,忽然一个身影奔来。 一名少年二话不说,登时从那两人手中将己夺将下来,搂于怀中,而自己则被那两少年痛打一顿,好似也打的累了,两人也就离开。 而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句话,虽则身上有着不少伤,但他还在笑着,“真是一朵奇花,跟我之前见过了一样,怎能就此零落,我毕然让你再生,还来得及,只要快点移植,还有机会重新生根接续。” 同样的话,之前她也听过,此时再次听来,心中暖暖的,感觉身上的痛苦都离身而去,而她也认出,这也就是当初那孩童,现在已经长成了一翩翩少年,他依然也还记得自己,只是他并不知晓,现在的自己也就是原先的自己,不过这一切对她而言,都已然不重要,在他的怀中,看着少年飞奔回去的身影,感觉很安心。 后来,她也已经知道,这少年也就是这院落的少主人萧静轩,他将自己移植在了自己的后院,自己所在的书屋前,以后一直细心料理,而自己也就在此扎根,一直远远的也就这样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也就感觉很是满足。 ; 第六章 离别 一天,发现,萧静轩回来之后,对于什么好像也都不怎理会,虽然也还照料着自己,但是明显的不如从前,也有些心不在焉之意,很多时候,都能够看到他看着一副画,显得那么痴迷,那画上人儿,虽不知是谁,也看不清面容,但可以感觉到,定是一绝代佳人,不知为何,心中总不是滋味。 终于,对于心中的嫉妒,以及长久以来的思恋,花妖幻化为了人形,出去与他相见,而那人形,正是他画中模型,只是这样,她才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哪怕这只是一种自我欺骗手段,她也已经很是满足。 更加重要的是,她让他也感到满足,于梦中的相会,一解对方心愿,只是未曾想,自己这一翻自私,倒是让他经受这等折磨,自己眼见其ri渐消沉,终至倒下,却无可奈何。 “唉!”一声叹息,将花妖思绪拉回现实,无尘好似已然看透她的心思。 反应过来的花妖道:“道长,我们开始吧。”人影渐渐模糊,隐入本体丹兰花之中。 无尘道人将手中拂尘一甩,手指对着丹兰花一指,手中一道真气打入那花中,整个化身颤动不已,花上浮现淡淡白光,花瓣渐渐展开,一道红光逐渐浮现,天空好似都被这道光华渲染,一线浮香笼罩整个后院,花瓣全数展开,一道红sè的丹珠漂浮半空,红光闪shè。 当此之时,一道声音响起:“道长,一切也就拜托你了,请不要让他知道我的事情。”声音渐渐微弱,而那丹兰花业已开始枯萎。 无尘道人长叹一声,低声道:“你放心吧,我自是不会告之于他,而且我还会令其得入道门,这样一来,以后也不会为丹珠之因,而过早夭折。” 花妖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几如蚊吟:“那就多谢道长了,这样我也能安心去了。”一道烟尘好似薄雾般消散,无尘道人不禁轻叹一声,口中默念往生经,也算是替其超度。 经闭,吴辰一拂衣袖,将那丹珠收回,即刻朝着外面走去,一出院门,萧中举立时走来:“道长,里面的情况如何。” 无尘道人道:“妖物已经清除,现在也是解救令公子之时。” 萧中举赶紧道:“道长,请随我来。”那人朝着前方急急走去,很快,来到萧静轩所在。 无尘道人看萧静轩脸sèyin沉,嘴唇紧闭,身上现有yin霓之sè,手中一捏法诀,将一道真气打入萧静轩身体之中,护住萧静轩全身,再将衣袖一挥,将那丹珠打出,漂浮在萧静轩头顶,从头顶处,进入身体之中,只见到一道红光一直沿着萧静轩额头到达那胸口,一直到丹田之处,红光隐现,闪过了几道光芒之后,也就隐入不见。 “啊。”过不了多时,一声轻响,萧静轩慢慢转醒,好似还不知到底发生何种事情,还未等萧静轩有所反应,闵柔也就已然跑到床前,话倒也是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流泪,喜极而泣,倒是让萧静轩有些不知所措。 萧中举此时也很是激动,只是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并不能够像他夫人那样表现明显,只是身子微微颤动,明显也是有些触动,“道长,真是要多谢你了。”萧中举并没有忘记无尘道人,赶忙对其道谢。 无尘道人挥了挥手:“你现在道谢也还为时尚早,虽然现在令公子看似已经没有大碍,但如果就这样,恐怕他也没法享受天伦。” 萧中举一听无尘道人这话,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也就是说,萧静轩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年头能够好活,自是大急:“道长,还请你送佛送到西,想想办法,解救犬子。” 无尘道人道:“这个也不是毫无办法,只要让令公子跟着我回去,在我那里修行道法,自然能够延年益寿,消除他身上的隐患,只是这样一来,就得要跟你们分离,而这一去,何时能够归来也是无期,恐你们就再见不到他了。” 萧中举脸sè变了变,好似在做着天人之战,些许时间,吐了一口气,道:“一切全听道长的安排,只要犬子能够活着,比一切都好,就算他留在此处,我们也不知还能够跟他待着多少时光,这倒也不如就让他随着你去了,只是,只是道长你可要好好教导于他,一切也就都拜托你了。”萧中举眼睛紧紧盯着无尘,好似在忍受着巨大悲痛,毕竟这骨肉分离之苦,而且很可能永远见之不到。 无尘道人道:“你也就放心吧。” 过了一天,萧静轩也已经休息不差,而无尘道人也是临别在即,萧静轩此时也已然知晓,自己将要随同无尘道人离去,心中倒也有着一股子兴奋之情。 离别之时,萧中举跟那闵柔自是前来送别,萧中举虽有千般不舍,但也知事情轻重,只是强忍自己,身上不时抖动,可知心情沉重。 闵柔可没有萧中举那般克制,更何况女子本就有些多愁善感,闵柔不住嘱咐萧静轩,又是让注意这,又是让注意那,自己不在身边,又让萧静轩要好好照顾自己,毕竟他这是第一次远处长门,说着说着,自己倒也先是忍受不住,哭将起来,看的萧静轩心里也是难过,本来能够一达多年夙愿之情,此刻完全消失。 “娘亲,我不走了,我也就在这陪着二老终老。”萧静轩还是未能忍住,不禁安慰其母道。 “轩儿,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吗,为父也不是那么太过顽固,男儿就当志在四方,你到外面闯闯也无坏处,况且,跟着无尘道人这等世外高人,这可是别人想都想不到之事。”一听萧静轩所言,萧中举立时说道,“夫人,你个妇道人? 泯仙 第 3 部分阅读 家,这个时候,怎能阻碍了孩子前程,这不是你多愁善感之时。” 听萧中举所言,闵柔好似也想到了什么,擦了擦眼泪,道:“看,我可真是的,从来没有一次离开父母身边这么长时间,我倒有些舍不得了,你就去吧。”整理了下萧静轩身上的行着,对着萧静轩挥了挥手。 萧静轩有些奇怪父母此时的表情,不过他也未曾多有考虑,而父亲居然支持他问道之心,这也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巨大的喜意之情,令他一时难以自己,其他所有的事也就未曾多想。 “走了。”无尘轻呼了一声,人朝着前方走去,萧静轩立时跟上,后方父母的身影慢慢变小,一直变得淡薄。 “轩儿,来生再见了。”闵柔远远眺望萧静轩身影越来越远,一直消失眼前,终于还是未能忍住,眼泪不住流下,她也知,这次跟其子一别,很可能永无再见之ri,然为了其子着想,她也只能忍受着这巨大分离之苦。 萧中举虽未发一言,然眼中也已变得湿润,恐就是萧静轩也未必想到,他父亲居然也会流泪,转身朝着院内走去,身子微颤,好似瞬间老了不少,背也变得有些佝偻起来。 萧静轩跟着无尘道人不知走了多久,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道长,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无尘道人淡淡道:“到我们应去之处。” 萧静轩疑惑道:“那我们这应去之处,又是何处。” 无尘道:“就是我们修道之人集中之处。” 萧静轩好似还有些不是完全明白无尘这意思,不过他也知道,那里是一个了不得的地方,而像无尘道人这等人在那自是不少,不知道为何,他忽然想起了那青sè身影,那仙子不住萦绕心头,也不知她会不会也在那里出现。 萧静轩心中突然现出一股巨大喜意,这代表,在书中所说那些大能者,他终也是能一见其真面目,甚至他亦能成为其中一员。 萧静轩好似想到了什么,问道:“道长,那以后,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师傅。” 无尘笑了笑,道:“我,我怎能成为你师傅,我只是来到这世俗寻找有缘之人,带到道门而已,你师傅将来另有其人,而到底是谁,也就要看你造化了。” 听无尘之言,萧静轩也明白了一件事情,这无尘只是引领之人,但他不知到底是这无尘实力太弱而达不到收徒要求,亦或是他根本也就未曾看上自己,这萧静轩也就无从得知了。 萧静轩抬头看了看天,忽然他好似看到了什么异象,“道长,这天sè怎的如此奇怪,好似有一道光线直从寰宇冲下。” 无尘扭头看了萧静轩一眼,似乎也是有些诧异:“没曾想,你居然也已经发现这等异象,没错,这就是九星连珠了,每179年,就会出现一次,而这也是打开空间关键,你不是想要问我将带你去哪吗,接下来我们就要到通天峰,在那最高峰处,九星连珠之ri,将降下一道光芒,这道光芒能够连接两界,打通前去修真之所通道,现在想要前去,也就只有等这时刻,通道开启,只有七天时间,届时通道将再次关闭,如未能及时进得,就又得等待179年,下次九星连珠到来。” “179年,九星连珠。”萧静轩轻声念叨着这几句,好似想到什么,喜悦之情也是冲淡不少。 ; 第七章 迷锁 “准备好了,我们要快点赶路了。”萧静轩还在思索之际,无尘道人突然说道,还未等萧静轩有所反应,就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朝上浮去。 在无尘道人身前,萧静轩见到一柄巨大的木剑,正漂浮于半空,无尘道人于此时,已然站立其上,萧静轩身体好似受到一股牵引般,朝着剑身落去,踏足其上,萧静轩知道,这是无尘道人所为。 无尘道人看到萧静轩已然站立于剑身上,说道:“抓稳了,接下来速度将非常快,这强气流的流动,如果你站立不稳,很可能会被其带出。” 萧静轩刚刚抓住无尘道人身后,立时感觉一股劲风迎面吹来,而他人也感觉在飞快朝前飞去,四周景物瞬间倒退,只瞬间,景sè变换令萧静轩一时都目不暇接。 强烈的风,吹拂的萧静轩的眼睛都几乎睁脱不开,心中虽有恐惧之意,然一股兴奋之情亦是抑制不住,忍不住还是睁开缝隙,看去。 上面是ri明斗朗,下面是云烟苍莽,峰峦起没,大小群山似奔马一般,直从二人脚底倒退过去。这时遥瞩天边,云彩重重,若可攀摘。倏地起了一阵乌云,把天际青光遮成一片漆黑,连下面云山都在微茫杳霭之中若隐若现,再起一阵微风,云清霞淡,天朗ri清,真是非一般的感受,是其之前只敢幻想,而未有真个体验场面。 剑身上下穿梭,不时从云彩中落下,而当此时,萧静轩好似看到下方有些异样,不时有障烟之气冒出,时有哀嚎传来,一片惨淡景象,黑烟冲霄之际,就是无尘道人也微微闪让。 萧静轩也感奇怪:“道长,这下方怎的回事,好似很多地方都散发瘟疫一般。” 无尘道:“这可不是简单的瘟疫,你现在也还未能完全明白,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无好处,况且,你即将得入道门,将来你有机会,自是明白这里玄机。” 听完无尘道人之言,萧静轩越感觉事态的不一般,只是确实如无尘道人所言,现在他也并不能完全的明白其中的关键,只是看着下方瘟疫来势汹汹,很多村镇已然感染上,而这还有继续蔓延之势,萧静轩也只是祈祷,这瘟疫千万不要蔓延到萧家村。 前方,萧静轩已能看到一座高耸入云之上峰,四周虽也能看到其他山脉云峰横生,但这山峰即使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亦是有鹤立鸡群之感,主要这山峰太特别,明显比其余峰岚要高出不少,而在这里,无尘道人飞行速度也渐渐慢将下来,萧静轩已然能够猜出,他们已经接近目的地,如果所想不错,前方那应该也就是通天峰。 忽然,萧静轩发觉,前方有道白光直朝这边而来,那速度十分迅捷,心中微微有些奇怪,当此之时,萧静轩忽然发觉,身子飞速下沉,并朝旁边飞去。 一直到一座小峰处,也才慢下,而无尘道人将萧静轩带到一山崖边洞|穴中,萧静轩明白,无尘道人恐怕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之事,不然也不会有此种现象,从他脸sè也可看出,此时无比凝重。 无尘道人将一张符塞给萧静轩,道:“现你先在这里躲避一下,我有仇家找上门来,没成想,他居然在这里堵住我之去路,我这一去到底如何,我也无什把握,这仇家十分了得,如果明天天明,我还是未能回来,那就代表我已然出了事故,你可用这符从这里走出,只需将这符撕去,他自是能够带你回去。” 无尘道人,也未曾多有交代,那人已然朝着远方飞去,瞬间已然失去踪影,萧静轩这时,也只能够慢慢等待,远处,萧静轩虽不知发生什么,然其还是能够感受到那银龙飞舞,光华闪动,不时空中现出异象,雷声轰隆隆,电光闪闪,天空却又晴朗一如,根本未有下雨迹象,萧静轩知道,那恐怕是无尘道人与其仇家正在交手。 天sè渐渐幕下,远处打斗之声早已平息,然萧静轩也未能等到无尘道人前来,萧静轩一直在等待,只希望此时无尘道人只是被其他事物绊住,或者仅仅暂时疗伤,明ri自是能够前来。 天气也渐渐黑暗起来,一轮明月正从东山脚下升起,清光四shè,照shè在萧静轩身上,倍感一丝凄凉之意。 明月已然高悬空表,碧空万里,净无纤云。下面却是四山云雾齐起,到处都是白茫茫成团成絮,包围着许多遥峰近岭,只露角尖,宛如大海汪洋独掉扁舟,容于洪涛骇浪之中,时见远方群峰出没隐现。奇景当前,然萧静轩终因心事在怀,无意留连。 天sè渐渐明了,红ri已从东方升起,地平线上,红霞满天,夜间已然悄悄而往,然萧静轩依然未能等到无尘道人的归来,虽说无尘道人嘱咐白天不来,就代表已出意外,然萧静轩还是未想放弃希望,那人依然翘首远方。 ri渐星沉,盘月高悬,白天已然过去,黑暗再次降临,萧静轩也是渐渐感觉困意,沉沉睡去,当醒来之时,已然到了翌ri天明,他知道,无尘道人看来也是凶多吉少,而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走出洞|穴一看,夕阳已微微偏西,松林晚照,四外静荡荡的,悄没一些声息,而萧静轩也将无尘道人交于他符取出,按照嘱咐,从中撕开,立时,萧静轩感觉天旋地转,那人瞬间而往,眼前一片迷茫,耳边呼呼生风,眼睛刺痛,令萧静轩不禁紧闭眼睛。 不知过了多时,萧静轩感觉已变得平常,脚下也已踩在实地,悠然睁开双眼,发觉自己已经回到萧家村所在,熟悉的环境令萧静轩倍感亲切。 萧静轩朝着村中急急跑去,突然,萧静轩停了下来,他感觉四周有着异样,前方有着一股瘴冥之气,心中隐隐有着不好的感觉,那人瞬间加速,更快的朝着村里跑去。 刚刚进入村中,萧静轩已然发现躺在村口处尸体,尸身上有股刺鼻之味,貌似瘟疫,萧静轩立时想起之前所见景象,心中不禁浮现一股恐惧之意,那人更快朝着前方跑去,朝着自家院落而去,只希望一切都并非自己所想。 萧静轩急速奔跑之际,并未能发现,一股黑气正一直追踪而至,等他发觉,已然为时已晚,自感有一股昏昏沉沉之意,在其意识快要消亡之际,忽然发现一青sè身影,正翩然而至,而这身影,萧静轩自是熟悉,就是当ri在仙女湖所见仙子身影,而这也是他最后能够所见到景象,此后再无知觉。 不知过了多时,当萧静轩醒来之际,脑袋还有些浑噩,双眼睁开之际,发觉自己正躺于一榻上,身上盖着一薄被,萧静轩知晓,自己恐是为人所救,只是不知这救助自己的到底何人。 萧静轩朝着四周看去,这是一座很小房间,四周都是枝树搭建而成,看似简陋,倒也清幽,里面虽无多少家具座椅,然看着倒也清洁,只是有着简单的摆设,不占空间,倒也有些点缀。 “你醒了。”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一名少年朝着萧静轩而来,身上穿着简单衣裳,身体倒也有些魁硕,看似经常锻炼的缘故,浓眉大眼,虽非英俊之流,倒也威武,而在这少年手上,正托着一个瓷碗,上面正冒着雾气。 萧静轩不禁问道:“是你救了我。” 那少年道:“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我只是见到你躺倒在我家门前,也就将你带了进来,但是到底是什么人将你带到这里,也就不知了,这里平常人迹罕至,而你想要单身前来,应该未有可能,只是不知到底是何人将你留于此处。” 萧静轩也有疑惑,他忽然想起了那青sè身影,萧静轩也不知,为何这身影会在自己脑海中出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 少年看了萧静轩一眼,好像也未能看出什么,道:“好了,你现在的身体也还虚弱,快来将这鹿汤给喝了吧,补补身子。” 看着少年递过来的瓷碗,萧静轩将那瓷碗接了过来,碗中汤汁很浓,只是有着一些腥味,萧静轩虽有些不耐其味,然看着少年一脸期盼眼神,以及不忍拒绝其好意,也还是忍着头皮,将这汤一饮而尽,虽然闻起来味不怎样,但吃起来倒也不差,少年看萧静轩已然将汤全数喝完,似乎很是高兴,让萧静轩再次躺下修养,而他带着瓷碗走了出去。 养了几ri,萧静轩也是感觉身体大有好转,试着走出房门,走将出来,萧静轩也就看见,墙上挂着的弓箭以及各种野兽皮毛,甚至一些从未见过之物,不禁有些好奇,对着那些兽皮不住细看,倒是感觉有些很像那神怪之书中所描写的一些个怪兽,只是又好似有些不同,而从这里,萧静轩也已然能够微微猜出那少年应该也是猎户一流。; 第八章 癫道人 还在萧静轩仔细看向那些兽皮之时,那少年已经走了进来,发现萧静轩居然已经起身出来了,赶紧问道:“你怎么起来了。”说完,好似还有些担心似得,朝着萧静轩望去,好似在看,哪里还有可能不对劲。 萧静轩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这就好。”那少年好似并没有发现萧静轩有何问题,也是松了口气,“怎的,你对我这些猎物也有兴趣。”少年看萧静轩似乎都那些兽皮有些好奇,不禁也有些疑惑。 萧静轩笑道:“这倒也不是,只是看你这么多猎物挂在这里,自然不免多看一眼,而且总感觉,你这里很多猎物都未曾见过,只是偶尔在书中曾有幸见识类似怪兽。” 少年一听萧静轩所言,立时道:“这些都是这里常见猎物,你怎的说从未见过,况且你说的到底是何书。”少年似乎也有疑惑。 “神仙志怪。”萧静轩道。 “神仙志怪。”少年嘀咕了一声,好似想到了什么,“然道说,你并非这一界之人。” “你这什么意思。”萧静轩愣了片刻,也好似想到什么,“这里是哪里,然道不是华夏,还是说我真的到了修真之地,那这里可是通天峰。” 少年道:“这里是通天谷,是两界相交之处,看来你真的是那凡间界之人了,未曾想居然真有人到了这里,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一界人呢,只是你真不记得为何到此。” “我只记得有一无尘道长到底想要带我来这里,只是半路出了差错,之后我又回去,对了,我回去了,可是为何我又会来到这里,这中间到底又发生何事,我怎的想不起来,啊……啊,怎的我一想起这些,我就感觉头痛,但是我又感觉,好似有很重要的东西在这里,到底,到底,这到底是什么。”萧静轩想着想着,忽然头痛起来,抱着头,不住的想要记起之前之事,可怎的都想不出来,只是心中有一种强烈想要记起的感觉,同时在他不住记忆之时,一道青sè身影不时在脑海中闪现,而这身影到底是谁,也已记得不清,只是有记得好似她对自己做过什么,但到底是什么,也已无从知晓。 少年看萧静轩痛苦表情,也知现在并非刨根问题之时,赶紧道:“好了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但不知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家住哪里。” 萧静轩一听少年所言,倒也是渐渐安静下来,道:“我这倒是记得,我原本家住萧家村,名叫萧静轩,不过现在也只是一无家可归之人。” 少年道:“我叫莫辰逸,我们相见即是有缘,我这里也还有余空房,你要是不嫌弃,就暂且先住将下来。” 萧静轩听莫辰逸所言,倒也有些感动:“那就要多谢了。” “你这是说什么呢,你能够在这里陪我,我倒是求之不得呢。”莫辰逸还未等萧静轩说完,立时道,似乎他自己比萧静轩更高兴一般。 “然道这不会给你父母带来麻烦,你这里本身也就没有多余住所。”萧静轩似乎有些迟疑,不多时,好似想到什么,“怎么的没有见到你父母呢。” 莫辰逸脸sè黯然道:“这里就我一人,以前倒也有一老猎户,也就是我义父与我住在这里,我是他收养于此,只是前些年,他老也已去了,现在这里……” “抱歉。”萧静轩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道歉道。 莫辰逸突然笑道:“没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而且我也已经决定了,这里我也即将离开。” 萧静轩似乎有些不是很明白莫辰逸之言,眼睛望向他的方向。 “这里是通天谷,传说,以前是正魔两道会战之所,就算是现在,也依然能够看到这里战斗后所留下痕迹,听说以前这里其实并不是山谷,而是一座山峰,也是通天峰,只是那些大能者激烈的斗阵下,直接将这山峰削平,甚至弄出了这么个谷地,只是很久已经未再有之前那样的大战了,不过也还可真是向往,我已经决定,要去修仙,现在听说,琼虚派收人的时候又到了,这次我可不想放过这机会。”莫辰逸道。 “什么你也想要修仙。”一听莫辰逸之言,萧静轩惊呼一声。 莫辰逸道:“怎的,你也是跟我一样的打算,那不知你想加入何派。” 萧静轩道:“这我也不知,之前本来那无尘道人倒是想要引我入道门,只是无疾而终,现在我也不知到底到底要去何方。” 莫辰逸登时道:“那你不如就随我一起前去琼虚派如何,琼虚派可是道家正统,正道领袖三大派之一,如果不是现时琼虚派因为之前一战元气大伤,急需门人扩充实力,想要进的山门,还可真不容易,而且我们同去,正好路上也有个照应。” 听莫辰逸说到这里,萧静轩自是没有反对的理由,更何况这确实萧静轩也是没有什么好去的地方,而这里对于自己来说,又不太熟,有莫辰逸为自己引路,萧静轩倒也乐得其成。 一做好决定,萧静轩与莫辰逸倒是没法安份,总是想着快点启程,一早也就已为踏上路途而准备,莫辰逸更是多猎得一些野兽,赶着路程,到最近集市换的一些银钱,为路上使用,将来到底还有一段不短路程,没有钱财傍身可是不行。 过得几ri,莫辰逸亦是感觉已然准备不差,与萧静轩商量妥当,即刻出发,两人相互扶持,路上有着个伴,说说笑笑,倒也不孤单。 这ri,两人刚刚来到一处镇上,想在此歇歇脚,来ri再继续赶路,也在此吃些饭菜垫垫肚子,连ri来的风餐露宿倒是让两人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有这机会,两人倒也想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况且,也需要再多准备些干粮,也好在接下来路途中使用。 莫辰逸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桌面,一坐将下来,即刻对那小二喊道:“小二,给我们上几道你们这拿手小菜。” “得嘞,客官你稍等。”小二一听这话,吆喝一声,走了开去,看来好似准备饭菜去了。 “呼啦呼啦哗啦。”正在萧静轩与莫辰逸等待饭菜之际,旁边忽然传来声声狼吞虎咽之声,萧静轩与莫辰逸抬眼望去,发现一满身油腻,发如鸡棚,形容枯槁,身上衣着破烂不堪之人,正大口咀嚼桌上饭食,一只脚丫高高抬起,黑sè发亮的脚面,透出股股怪味,在他身旁饭桌上客人,自动离他远去。 看到那如同一身乞丐模样人儿,莫辰逸不禁皱了皱眉,悄声道:“你瞧瞧这人,怎的这样,看着就好似前来白吃白喝之人,不知这店家怎的会让这种人混的进来。” 萧静轩道:“辰逸兄,话也不能这么说,人不可貌相,说不定这人是哪方高人也不定,而且出门在外,有三种人最是不能得罪,道僧丐,这里隐士高人尤其之多。” 莫辰逸忽然笑道:“我看你是书看的太多,产生谬想,这哪像高人之样,就一市井小斯。” 莫辰逸还待再说些什么,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好似就在他耳边响起一般:“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背后说人,这可非明者所为。” “啊。”莫辰逸直接惊呼一声,此时他也才发现,那人已然出现在他面前,形同鬼魅,什么时候来到的身边,莫辰逸也是不知,而惊呼过后,想要离开,但身体好似僵硬一般,无法动弹,这倒是令莫辰逸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是眼珠不住打转,好似很急,又无法开口,像是求救,亦像是请求。 而那人声上怪味频频传来,莫辰逸离开不得,只得憋着一口气,而这倒也是憋得难受,当此之时,真的是进退两难,直将自己憋的满脸通红,不住喘气,而那人好似故意与他为难,又好似在故意看他笑话一般,既不离去,那脸反而靠的莫辰逸更加的近,莫辰逸看那满脸胡渣,一脸油光之样,自是大急,眼珠转动也是更加的快。 萧静轩看到此种情况,也知莫辰逸为难,同时也已看出莫辰逸的反常,知他是着了道了,只是看这情况,那人倒也并未与他为难,而这也令萧静轩看出希望。 萧静轩站立起来,替着莫辰逸说着好话:“前辈,您还请息怒,我这朋友是口无遮拦,其实并无恶意,你可千万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我不吃这套,这些个规矩我是最讨厌不过的了。”那人直接挥了挥手道,“不过你小子我倒是喜欢,不像这小鬼,那么的讨人嫌。”说完,眼睛还朝着莫辰逸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怪笑。 这倒令莫辰逸气氛不平,那脾气倒是想要破口大骂,可是现在开不了口,也怕这老鬼又不知到底还有什么花招会再等着自己。 萧静轩已然看出,这人不喜被人奉承,有些期期艾艾问道:“那……那不知前……前辈到底如何称呼。” 那人说道:“你就叫我癫道人吧。”一脸笑意的看着萧静轩,似乎对萧静轩倒也挺合得来。 第九章 骗局 “癫……癫道人。”萧静轩叫了一声,感觉这称呼倒是有些问题,只是这癫道人行为确实也符合这称谓,而他人倒好似也并不在乎这些,从他行举止以及身上的装着也就可知。 癫道人忽然凑近萧静轩道:“你小子我倒是喜欢,很合乎我的口味,倒不如你直接做了我的徒弟如何,我可是轻易不收徒的,这机会可是难得。” “这……”听这癫道人的话,萧静轩倒也有些犹豫起来,如若平时,能有这样能人想要收自己为徒,虽不知这癫道人实力到底如何,但萧静轩心中有种感觉,绝非一般中人,而有这样人要收自己,那是自然高兴非常,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他已然答应莫辰逸一起前去琼虚派,这时倒也不好反悔。 萧静轩转过头去,忽然发现,莫辰逸那眼睛也是盯着自己,眼中似乎有着焦急之sè,不住对着自己打着眼sè,而萧静轩也已然知晓莫辰逸这意思,道:“多谢前辈厚爱,可我已有打算,在这里也只能先推却你的盛情了。” “唉,看来是没有办法了。”癫道人叹了口气,“不过你要是改变主意的话,随时都可以。” 癫道人突然从身旁拿出一个包裹,而到底是从哪里拿出,萧静轩一时倒也没有注意,将那包裹拿在手里摇晃了几下,发出“叮叮”声响,直嚷嚷,似乎深怕别人不知道般:“这里倒有人怀疑我没有银两,是白吃白喝的,我这里倒也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这样人。” 癫道人将包裹打开,里面露出一包裹的银钱,少说也有百两,到底是让旁边人抽了一口凉气,可能他们怎的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破烂不堪之人倒是会有这么多钱财。 掌柜立刻跑上前来,满脸堆着笑意,一副讨好之样:“我们怎么会怀疑您老呢,你老就吃好喝好。”就在片刻前,萧静轩倒是明显见这掌柜有怀疑之sè,只是未曾想这掌柜这手变脸绝活倒也是炉火纯青。 “哎呀,我这肚子怎的忽然疼起来了,我先去如厕。”癫道人突然抱紧了肚皮,那脸sè纠结,倒真好似吃坏了东西一般,“徒儿啊,我这银两你先给我收好了,我去去就来,这东西带在身上倒也不方便,别人我也不放心。”癫道人将包裹一塞到萧静轩的怀里,那人急急朝着外面跑去。 “唉!”萧静轩轻叫了一声,他还未答应帮这癫道人保管,而他也未曾答应做他徒弟,只是眨眼间,癫道人已经失去踪影,萧静轩就是想说什么也是来不及,况且他倒也想要那癫道人解决了莫辰逸的事情,只是现在一切已晚。 “嘘。”忽然声轻嘘声在萧静轩耳边响起,莫辰逸好似终于是松了口气,“他终于也是走了,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过看起来他对你倒好似真的挺喜欢,居然将这么多银两交给你这一个刚刚见面的人,也就不怕你将这些钱财给卷走了。” “你已经没有事啦。”萧静轩看了一眼,莫辰逸看起来,倒也似乎已经完全没有问题,接着轻笑了下道:“我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莫辰逸撇了下嘴道:“他在这里之时,我倒是浑身都不自在,他这一走,什么问题倒是都没了,我也能说能动,只是不知为何,我总有种没有这么简单的感觉,只希望是我多心吧。” 萧静轩道:“我看你也就是多心了,好了饭菜已经来了,还是赶快吃完,好好休整,明ri还得再赶路呢。” 饭菜已经摆好,莫辰逸也不多说,两人也就吃将起来,过得一些时辰,萧静轩与莫辰逸已经将饭菜吃完,又是等了片刻,依然未曾见到那癫道人返回,正自奇怪。 莫辰逸首先忍耐不住,不禁嘀咕道:“那癫道人怎的还未回来,不过就是如厕,有用这等时间。” 萧静轩虽也感奇怪,但还在为那癫道人说着好话:“我看,那癫道人应该是有什事物给耽搁了,再等等应该也会回来。” 萧静轩虽还想再等待片刻,只是有人不想再等,饭店掌柜依然站于萧静轩与莫辰逸身旁,道:“客官,你们是否已经用完,如果没有再有吩咐,我们也是要收拾饭局,还有客人等着这桌呢。” 萧静轩朝着旁边一看,明显还有不少空位,哪里是那掌柜说的有客人要等着用的情况,只是他也知,这是掌柜想要他们赶快结账的客套话,他也自是不拆穿,免得两相尴尬。 当然莫辰逸自然也已看了出来,道:“你倒是心急,你认为我们是会欠你这顿饭钱,给你就是。”莫辰逸从身上拿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那掌柜。 掌柜并没有直接给接过手来,似乎有些迟疑,“两位,这价钱不够。” 莫辰逸一听这话,直接冒起火来,刚刚被那癫道人戏弄的也是够呛,这时这掌柜就这样一般,再也忍受不住,人立时站立起来,手掌一拍桌面,大喊道:“你这是黑店啊,我就这点饭菜,居然这一锭银两也还不够。” 萧静轩一看莫辰逸站了起来,也就知事情不好,只是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 掌柜道:“这并不是仅仅你这一桌,还有刚刚离开那人,对,就你同伴师傅,他还将一包银两给你同伴保管来的,现也不知他到底要什么时候归来,你这饭钱应该也是一并付了,你这有那一包银两在,还缺这点银钱。” 一听这话,莫辰逸倒也冷静了下来,朝向萧静轩道:“那癫道人的饭钱,自然应该他自己来付,你还是将那银两拿出一点。” 萧静轩道:“这有些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然不成还要我们当这冤大头不成。”还未等萧静轩说完,莫辰逸登时嚷道。 看莫辰逸此时表情,萧静轩也有些无奈,只得拿出包裹中银两,只将那包裹掀开一角,人登时愣住,将包裹重新系好,道:“我看,这些银两我们还是先垫付,到时再讨要回来也不迟,这里皆是大锭银两,恐怕付这等小钱,倒也不太方便。” 莫辰逸看萧静轩脸sè有些奇怪,刚想再问些什么,只见萧静轩不住对其使着眼sè,见萧静轩这样,自然有其用意,也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似乎有些气气不平,而萧静轩此时只能在心中暗说声抱歉。 付了银钱,又让掌柜准备好一间客房,再嘱咐准备一些干粮,莫辰逸与萧静轩也就回到自己所在房间之中,只是到目前为止,那癫道人依然还是未曾出现,而他们也已不抱希望。 房中,夜sè慢慢暗将下来,外间,明月当空,星河倒将,莫辰逸似乎再也无法忍耐:“静轩,ri间到底怎的一回事,我是看你似乎有些不对,也才没有当场点破,只是你现也该告诉于我,到底怎的回事了吧。” 萧静轩好似已经知道,莫辰逸将有此一问,指了指桌面上包裹道:“你还是自己前去看看,你一看自是明白。” 莫辰逸来到桌旁,打开那包裹,惊呼了一声:“怎么会这样。”包裹中,根本也就没有任何银两,全部都是石头。 “对了,一定是这癫杂毛使了障眼法,我就说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的简单,他怎么的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你就这等热情,原来是故意在骗我们的,亏你也还这么的信任于他。”莫辰逸似乎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愤愤不平道。 萧静轩有些抱歉道:“这说起来也是怪我,我太相信于他了。” 莫辰逸道:“这也怪不得你,要怪,也怪那老杂毛,明ri我们继续赶路,如果在路上遇见,倒是不会放过他。”莫辰逸发出了声狠话,人直接回到床铺,未曾多久,已然能够听到其“呼呼”之声,萧静轩摇了摇头,也沉沉睡去。 翌ri,萧静轩与莫辰逸准备妥当,也就即刻上路,行了约摸三二十里路,路过一拱桥,桥上,正有一人垂钓,看那身形倒也有些熟悉,走进一看,居然就是那癫道人。 莫辰逸登时大叫:“老杂毛,你坑的我们可是好苦,你到是有闲情,在这垂钓起来。” 癫道人似乎并未理会莫辰逸神情,只是淡淡道:“之前你不是小瞧于我,我也只是给你微微教训而已。” 莫辰逸撇了撇嘴,道:“我看你的无钱付账,看我这同伴好欺负,让我们吃这哑巴亏。” 癫道人未再理会莫辰逸,只是神情专注看那钓丝,未曾在动一下。 “我们走。”莫辰逸看癫道人再无动作,也不再理会于他,招呼萧静轩一声,带头朝着前方走去。 “哎呀。”莫辰逸忽然大叫了一声,停在了桥前,“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挡住我们去路。” 萧静轩来到桥前,手摸着前方,在他面前,似乎有着一道无形的墙锁一般,将他与莫辰逸的去路给堵住,绕了一圈,都未能过去,好似这桥口周围都已被封锁。 ; 第十章 请求 莫辰逸一想便知,这又是那癫道人在想着法的对付自己,顿时火冒三丈:“老杂毛,这又是你所为,你就为难我们。” 癫道人道:“你昨晚不也还是说,见到我,绝对不会放过我,怎的,现在就这一面气墙,就将你给堵住了。” “你还要不要脸,居然偷听我们说话。”莫辰逸几乎面红耳赤。 “癫道长,不知要怎样,你也才肯放过我们。”萧静轩此时开口道。 癫道人看了萧静轩一眼道:“很简单,我倒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只是我这鞋子掉了下去,现我也正要将其给钓起,你们这一从桥上走过,必然惊动了它,如若游走,可是麻烦,只要你将我那鞋子寻回,我自然放行。” 萧静轩细细看去,确实见癫道人一只脚丫裸露,垂于桥下,不住晃荡。 “什么,你还真当你那鞋是鱼了,还钓,还游走,你不要在这调戏我们了。”莫辰逸一听癫道人所言,直接嚷道,“静轩,你千万不要听他所言,他又不知想要怎么消遣我等,我看我们再找找,我也就不信,这里还真只有这一条路,这一座桥。” “你还真说对了,这里也还真只有这一座桥可过,你就是绕再远路程也是不行。”莫辰逸话刚说完,癫道人的声音立时响起。 “哼。”莫辰逸冷哼了一声,“就算如此,我游河而过,我也就不信了,我莫辰逸想要过的路,还就有过不去的。” “辰逸。”萧静轩轻呼一声。 莫辰逸对萧静轩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 莫辰逸看看河中水流,倒也不急,那人入了水中,朝着河对面游去,只是人刚刚来到河中心,水流忽然变得湍急起来,迅猛的流水,将莫辰逸直直带着推去。 “辰逸。”萧静轩再次喊叫一声,心中倒是焦急,可也就是毫无办法,而他也知晓,这一定也是那癫道人所为。 萧静轩对癫道人鞠了一躬道:“癫道长,我这同伴如果有何得罪之处,我在这里向你道歉,还望你多多海涵,饶过了他这一回。” “不……不……不要求他,我也就不信了,就这河水,也还能够难倒于我。”下方,河流中,莫辰逸声音忽然传来,只是那声音断断续续,萧静轩看去,莫辰逸身影在水中不住沉浮,好似一叶扁舟,随时都有沉没可能,而他此时,正抱着一块礁石,勉力支持。 癫道人并未回答萧静轩,反而对那河中莫辰逸问道:“现在你已在水中,替我将河底鞋子摸上来又如何,省的吃这等苦头。” 莫辰逸倒也嘴硬,就是不服软:“你这老杂毛,想要小爷就范,你是休想,我还就不信,我真拿这河水没辙,看我过去给你瞧瞧。” “咳咳!”在莫辰逸大骂癫道人之际,一头浪cháo涌来,莫辰逸不禁呛了几口水,不住咳嗽起来,而与此同时,前方一巨木随着水流漂流而下,不多时也就来到莫辰逸面前。 “? 泯仙 第 4 部分阅读 “咳咳!”在莫辰逸大骂癫道人之际,一头浪cháo涌来,莫辰逸不禁呛了几口水,不住咳嗽起来,而与此同时,前方一巨木随着水流漂流而下,不多时也就来到莫辰逸面前。 “啊。”莫辰逸惊呼一声,不禁闭上眼睛。 “嘭。”一声响声传来,又是一道浪头,将莫辰逸淹没,莫辰逸露出头来,倒是也有些奇怪,那巨木居然没有直朝自己撞来,睁开眼睛一看,巨木居然横在两礁石之间,一时卡在那里,无法动弹,而这倒也让莫辰逸一阵高兴,他已然发现到那对面方法,对面正有一巨树,而从巨树上,垂下一根十分粗壮树藤,而这正好给了莫辰逸机会。 莫辰逸扶着巨木,渐渐朝着对面而去,巨木边缘,莫辰逸纵身一跳,抓住岸边巨树垂下树藤,顶着河流,一点点朝着河对面游去。 在莫辰逸不住的坚持与努力下,还真让其到达岸边,慢慢爬将上来,躺在岸上直喘气,但依然不忘嘲弄癫道人一番:“小爷我过来了,你又能拿我怎样,我要过来,也就能够过来。” 癫道人微微一笑,好似并不在意,喃喃道:“没想,还真过去了,决心与毅力倒是出乎我意料,将来倒是有一番作为,只是与我无缘,也非与我所合之人,倒是这另一位我喜欢。”眼角朝向萧静轩方向斜了一下。 看莫辰逸已然过去,萧静轩倒也松了口气:“癫道长,你又何必执着于一只鞋,如果你愿意,我倒是愿意给你买来一双新鞋。” “你懂什么,这鞋已经跟了我几十年,这是有感情了,就如同老友一般,怎是普通鞋所能比。”未等萧静轩说完,癫道人立时嚷嚷道,说完,倒也不再理会萧静轩,只是继续垂钓。 萧静轩看癫道人这样,倒是起了恻隐之心:“要不然这样,我也就替你将那鞋给取来。” “真的。”癫道人一听萧静轩所言,立时看向他,似乎在确认这话是否属实。 “静轩,你怎的帮这疯癫之人,你倒好心,可对方恐怕也不领情,到时还不知怎的对付于你,然道你已忘上次之事。”似乎听到萧静轩所言,莫辰逸登时道。 萧静轩道:“我看这癫道长真有难处,这将一只鞋摸将出来,也非什么难事,举手之劳,我就帮这回又能如何。” 似乎感受到萧静轩已然打定注意,莫辰逸劝道:“如是要下水取出这鞋,又何必要你,他自己不会下水,我看他不知又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萧静轩一听莫辰逸所言,倒也有些沉疑,可能也是想到这里不合理之处。 癫道人似乎看出萧静轩疑惑,道:“你可不要小看我这鞋,这鞋跟随我这些年,也已有些灵气,入水就如鱼一般,自是想去哪就去哪,我这钓勾可是能够限制住那鞋去处的宝物,否则我何必花费这些工夫。” 萧静轩道:“那癫道长,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萧静轩跳入那水中,这次这河倒是风平浪静,钻进水中,萧静轩看到一个金钩正悬于桥下水心,而这金钩四周,一片金光闪动,形成一个球状,在这金光中,一道细小身影不住流窜,那身影倒真如游鱼一般,然这身影一遇到那金光立时躲开,特别是这金光形成的球笼,那身影怎么也突不出去,只是在这范围内不住游动。 萧静轩虽不知这到底是何物,然在刚刚听那癫道人一番解释,倒也知晓,这十有仈jiu必然是那癫道人口中所说鞋,想到这里,萧静轩自是没有怠慢,那人瞬间进入金光阵中,追着那鞋不住游动。 萧静轩虽然使出不懈努力,只是那鞋倒是十分油滑,任由萧静轩怎的追赶,也就是未能碰到分毫,萧静轩心中急切,只是他也知,现在越急越是无法捉住那鞋,只能够从长计议,也不知追了多少时候,亦不知换了多少口气,萧静轩也终于发现,那从金钩中,倒是不时闪出一道金光,这金光不时堵住鞋的去路,特别是这鞋发现那金光球笼破绽之处,总能让这鞋无功而返。 而萧静轩也以发现一件事情,在他游动之时,产生微小波痕,倒也让这金光微微倾斜,而这也令萧静轩产生一个想法。 萧静轩继续前去堵住鞋的去路,趁着鞋避开萧静轩之时,萧静轩忽然拨弄金钩,令一道金光瞬间改变位置,而这也正好如萧静轩所想,鞋游动之际,恐是未曾想到有此一变,躲闪不急,让金光一照,登时立住,萧静轩赶紧游将过去,将那鞋抓在手里。 “呼呼。”从那水底出来,萧静轩是大口大口喘着气,下方无法呼吸,倒是让其憋得难受,现也终于可以喘息片刻。 萧静轩将手中鞋高高举起,对着癫道人大喊道:“癫道长,你的鞋,我已经给你拿到了。” 癫道人道:“知道,知道,那你也还等什么,也还不给我穿上。” “什么,你这癫杂毛,可不要得寸进尺,给你将鞋取了回来,也已够意思了,你倒蹬鼻子上脸。”未等萧静轩有所话语,莫辰逸到是首先忍受不住,骂将起来。 萧静轩也是微微皱眉,对这癫道人的要求也有些意见,可是他同时也想到张良那等人都能够同样给那老人捡鞋穿鞋,自己自是没法跟那历史名人相比,但是这等小事,倒也不甘人后,先贤能够为得,自己也能够为得。 想到这里,萧静轩爬上岸来,托着鞋,来到癫道人身前,也就要给他穿上,只是萧静轩想要为其穿上,那癫道人此时却倒不同意了,那脚不住摆动。 萧静轩还在疑惑之时,癫道人道:“你也就想要这么的给我穿上这鞋,我没有鞋穿之时,脚上已然沾染了些土尘,你倒是先给我清洗一番。” “老杂毛,你可不要太过分了,静轩,你可千万不要听这疯道士摆布。”忽然,莫辰逸大声喊叫了起来,似乎这都是对他所为一般,比萧静轩倒是更加的激动,浑身也是颤抖起来,手指指着癫道人,不住颤动。 ; 第十一章 试炼 癫道人好似未曾听到莫辰逸话语一般,人是理也未曾理会,直直的将那脚伸到萧静轩面前,立时一股味道飘来,就是莫辰逸离得稍远,也能闻到这股怪味。 莫辰逸直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嚷道:“你这到底什么味啊,有多长时间没有清理过了。” 癫道人怪笑了声:“我这也有些记不清了,似乎就没有主动洗过。”说完,那脚还摆在萧静轩面前晃动几下。 莫辰逸对着萧静轩劝道:“静轩,我看这癫牛鼻子就是在消遣于你,你现在改变主意也还来得及。” 萧静轩面对近在眼前的那脚丫,味道确实难闻,只是自己已然答应,也就不会随便改变了主意,还是依然替那癫道人将脚上给清理的一翻,再将那鞋工工整整给其穿上。 癫道人站了起来,打量萧静轩几眼,道:“好,你已然通过我的考验,很合我意,我看你也还是拜我为师如何。” 萧静轩考虑了下,还是恭恭敬敬道:“多谢癫道长厚爱了,不过我还是那句,我已经有了决定,还是要跟我同伴一起前去琼虚派拜师学艺,这是我与他约定,在这里,只能抱歉。” “唉,没想你还是未曾改变主意。”癫道人叹了口气,“不过你可要想好,我看你此去琼虚派机会渺茫,琼虚派倒是不一定会收你。” 萧静轩倒是愣了一下,不知这癫道人为何会有此种说法,只是他的主意还是未曾改变:“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不会改变。” 癫道人沉吟道:“看来,你已打定主意,我也不会逼你,虽然我们无缘成为师徒,不过你帮过于我,我也不能没有一点表示,我这里有一粒丹药,可解百毒,可是我花费不少工夫,采集多种灵药,花费数十ri光景也才炼制而成,可是不易,你可收好,将来说不得就需要用到。”癫道人将身上一瓷瓶交给萧静轩。 “起。”癫道人喊叫一声,脚下双鞋发出一道白光,那人渐渐升空,瞬间朝着远方而去,“我去了,你们好好保重。”声音远远传来,不多时已然分辨不清,看来,癫道人也已远去。 萧静轩从桥上过去,来到莫辰逸所在,此时两人身上都湿哒哒,好不舒服,找了过地方,暂时将自身衣服烘干,再接着赶路。 莫辰逸忽然道:“那癫杂毛倒似好心,只是不知有安着什么心思,你怎的就将那东西给收了,还不知里面到底放着什么呢。” 萧静轩知道莫辰逸对癫道人殊无好感,两人倒也有些误会,造成心结,萧静轩倒是不想两人也就这样,道:“癫道长看起来似乎有些疯疯癫癫,人我看倒也不坏,只是游戏风尘,随心所为而已,我看他也并无恶意,你也不要将其想的那么不堪,他送我东西,我想定不会害我。” 莫辰逸道:“就你好心。”说完,倒也不再说什么。 萧静轩不其然想起癫道人话语,不知为何心中忽然产生一股失落,脸sè即刻暗淡起来。 过了一些时辰,莫辰逸好似看出萧静轩有些心事,那人总感觉有些闷闷之相,似乎一直都在考虑某种事情一般,莫辰逸似乎也看出了什么。 “怎么,你还在为刚刚那癫杂毛的话在意吗,他那话疯疯癫癫的,你怎的能够相信,他说琼虚派不收于你,也就不收,不到了那里,又怎能知道,你放心,我会照顾着你的,我想,我一定能够入的门墙,就算你没有被收,我也会恳求师傅收了于你。”莫辰逸对着萧静轩安慰道。 萧静轩嘴角微翘,轻笑了下,他也感觉到莫辰逸的关心,倒是也不想辜负他这心意,人也稍微提起了jing神,道:“放心,我并没有什事,真还要多谢你了。” 莫辰逸似乎已经看出,萧静轩还未曾完全恢复,人还有些yin沉,再次道:“谢什么,说不得我还不得门墙,而你却进了进去,到时候,我倒是还要你来帮忙了呢。” 萧静轩微微一笑,莫辰逸这话,倒是让自己心情舒畅了不少,为了不再让其担心,也是打起了jing神,不再多想,两人衣服并没有多久,也就烘干,两人也是继续上路。 也不知行了多久,道上,并非集市,也并非繁华城镇,这人倒是明显见多,一个个朝着前方走去,而这里看起来,以身后背剑的侠士为多,萧静轩看着这忙碌的人群,倒也不禁有些好奇。 莫辰逸此时适时道:“琼虚山也快要到了,这里看来都是一些想要上山拜师之人,这次琼虚派收徒机会难得,等下次也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一旦年纪太大,就算你资质再好,恐怕也入不得山门,毕竟那种年纪,也无多少年头可活,而修仙之路着实漫长,虽然修炼有成能够延年益寿,然这也需练到一定境界也才能够。”莫辰逸似乎也看出了萧静轩的疑惑,在那做着解释。 听了莫辰逸所言,萧静轩不禁点点头,继续朝向前方而去,前方已然排起了一道长龙,也不知此次到底有着多少人前去,萧静轩知晓,这里绝大多数必然是要无功而返,而这也令萧静轩心中出现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心里实在也是没底,自己是否能够如愿选中,特别是在想到那癫道人的话,更加令萧静轩惶恐。 现时,萧静轩到底对莫辰逸有些佩服,从莫辰逸脸上,倒也未曾看到有任何担心神sè,倒是有着一股兴奋,以及那无比自信之情,而这也正是萧静轩此时所缺少。 继续前行数十里路程,前方,萧静轩已然能够依稀看到一座高峰,萧静轩虽然头次见到这山,然则已能微微猜出,这也就是琼虚山,只是头一次见到,也就已能够感受到其恢弘非同一般。 萧静轩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仙山景致。山头上一片平地,两面芳草成茴,繁花如绣。当中阶石甬路,又宽又长,其平如镜。尽头处,背山面湖,矗立着一座宫苑,广约数十百顷。内中殿宇巍峨,金碧辉煌,飞阁崇楼,掩映于灵峰嘉木,白石清泉之间。林木大部数抱以上,枝头奇花盛开,如灿烂云锦,多不知名。清风细细,时闻妙香,万花林中,时有幽鹤驯鹿成群翔集,结队嬉游。上面是碧空澄霁,白云缥缈;下面是琼楼玉宇,万户千门。更有奇峰撑空,清泉涌地,点尘不到,温暖如chun。端的清丽灵奇,仙境无边,虽未置身其中,已然令人耳目应接不暇;而那悠悠仙乐,已不时传来,光是闻这声响,心中都感一阵舒畅,萧静轩不禁暗叹一声,果然仙家宝地。 到得山底,前方已有一排人挡在入山道前,这些人各个丰神俊朗,背后身插一把宝剑,看起来殊不一般,虽则年纪看似不甚大,但这展现出来的气场却也绝非一般人可言。 就是这些人来到这山脚下,往这一站,身上都若有若无展现出一股气场,令人不敢直视,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而这似乎是自发的行为,并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琼虚派弟子挡在了他们面前,而是本能的似乎感觉到一股气氛,一股不得不停下的压迫感。 未几,山上忽然一道剑光闪动,一人踏于剑上,直朝山下而来,只是眨眼间已然来到山脚,剑身回收,背负于背,来的这人看似有三十许,一身道袍,头顶冠髻,身材削瘦偏长,脸部也有些狭长,而这人刚刚来到,站立山脚下那些琼虚派弟子都微微拜了拜,称呼一声:“师叔。”看起来,这道长即是这次负责人了。 那道人摆了摆手,算是回应那些弟子,人朝着前方走了几步,道:“我就是这次考核你等的苍梧道人,你们能不能入得我琼虚派门墙,也就要看你们这次造化,这里,首先,你们要先过了我这些弟子所摆下阵,两道关卡,这里考验你等毅力,以及诚心,如若不能过得,也都请回,过得考验,接下自有接应你们之人。” 苍梧道人不等下方人等有所反应,人已然回去,在回去之时,轻拍了下站立中间那弟子肩膀,好似示意。 “开始。”中间那弟子似乎接受到命令般,喊叫了一声,而他人首先动作了起来,手指连连移动,结成一道道印诀,其他琼虚派自己纷纷有所行动,同时打上印诀,几人动作一致,似乎在同时施展一种术法般。 于此同时,萧静轩忽然感到一阵风刮来,而这风有愈来愈大之势,甚至都有些站立不稳,萧静轩明白,试炼现在已经开始,而他们如若无法在这风中立足,自然也无法接受下一步的试炼,修仙之路也就要在此终止。 风开始变得肆掠,呼啸之声不时响起,不仅仅萧静轩,就是其他人等也在这风中渐渐无法立足,已然有人撑不住这风力,被其刮到,不时石如雨下,天空灰朦朦处处烟尘弥漫,刮起石屑如同斗大冰雹般从天而降。 ; 第十二章 闯阵 石子打在人身上生疼,接受试炼之人,不仅需要护住身子,也不住抵挡着狂风侵袭,而往往顾此失彼,烟尘弥漫处,前方几乎不能见物,眼睛在风沙中也是睁将不开,拳头大般石头飞将过来,也是不知,也不知有多少已然在这一波石雨下头破血流,落将下去。 萧静轩勉力维持自己身形,不让那风刮倒,而他也愈来愈感到吃力,身子如千斤重般,跨前一步都是十分艰难。 忽然萧静轩听到一声音在耳边响起:“这风还可真大呢,不过越大越是有挑战xing,越难进得琼虚派,到时我进得门墙也才越发显得我的实力。”萧静轩一听也就听出,这是莫辰逸的声音。 从莫辰逸口中,萧静轩听出了他一种强大自信,那人似乎并未受到风影响般,甚至微微挡于他面前,倒是分担了他一部分压力,不知为何,萧静轩心中忽然升起一种羡慕,莫辰逸永远都那么自信满满,也永远都那样坚强,无论何时都未曾见其有气馁,脸上亦似乎永远都带着笑意,这跟萧静轩到底有些相反,这里萧静轩忽然生起一种嫉妒,与此同时,亦是激发萧静轩一种不服输之信念。 萧静轩咬紧了牙关,朝前挺进,身上已经给那一些石片划伤也是不在乎,似乎已然忘记周身一切,只是朝前前进,后方不时传来惨叫声,不知又有多少在这石雨中遭殃。 莫辰逸的身体倒是结实,常年山中涉猎生涯锻炼出了一身好身骨,那些细小石子砸于身上,丝毫不在乎,而那拳头般大石块,亦是让其灵敏身手一一躲过,山中,莫辰逸不仅锻炼出一身体魄,这敏捷也是一流,要不怎的追捕猎物,逃避猎物,以及攀援腾爬。 时有躲避不及石块,也是让莫辰逸手给格挡开,他的眼神倒是尖利,而萧静轩却也没有他那等身体,也没有他那等敏捷,自是吃了不少苦头,只是萧静轩倒也有着一股韧xing,无论多难也是不放弃。 越是往前,萧静轩越是感觉风力越大,甚至此时萧静轩只能趴在地面攀爬,一边减少风力侵袭,同时手脚并用,一时倒也无什大碍。 只是爬的久了,手脚生疼,甚至十根手指已然磨破,手中鲜血淋漓,钻心之痛未曾令萧静轩有所退却,却也更加坚定其心。 又是一阵风来,而这风,比之之前亦是不知大了多少,萧静轩差点被掀翻在地,即使这样,萧静轩也还是为那风直吹朝后,然萧静轩亦是知晓,这关键时刻,他也不能在这落了下去,那手紧紧抓住下方,努力支撑身形,虽未能完全阻住滑落趋势,倒也减慢不少,手指磨滑街面,拉出几道血痕,有些触目惊心。 萧静轩忍着剧痛,额头斗大的汗珠不住滴落,他只知此时唯一能够做的,也只有忍住,坚持,萧静轩眼睛渐渐变得模糊,脑袋也是一时空空,萧静轩知晓,自己极限也是快到,现在支撑他的唯一也就是一口意念,只是他也未知,这还能够坚持多久。 萧静轩不禁想到:“然道,一切也就在这里结束。”就于萧静轩即将支撑不住之时,风忽然变得小了起来,萧静轩抬头望去,前方,那些琼虚派弟子已然停下,未在结印,萧静轩知道,这一波试炼已然结束,不禁有些暗自庆幸。 朝着后方望去,人数少了不少,这刻只是见到稀稀疏疏人群或坐或仰,或趴,即使是这残留之人,也是几乎没有一人能在风中幸免,如果要说有何人无事,那也只有那莫辰逸,他未曾同其他人似得,只是腿脚微微弯曲,倒是在那风中未曾退步,萧静轩倒是好奇他是怎的做到,只是他也确实已然做到。 “好。”忽然苍梧道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已然经过第一道考验,接下来,第二道考验即将到来,你等可要看好。”苍梧道人对着前方微微顿首。 领头琼虚派弟子看到苍梧道人示意,顿时喊道:“结阵。”手掌对着身后一拍,背后一道剑影飞窜而出。 其他弟子纷纷动作,同时几道光华飞出,半空几道剑影相交,夭矫盘桓,同时下坠,插于地面,形成一道圆形剑圈,剑身不住颤抖,发出“嗡嗡”之声,而萧静轩此时也已看到,这些剑,居然也都是一些木剑。 “请。”琼虚派自己同时喊叫一声,声势倒也惊人,手掌一起伸向前方,似乎等待这闯阵之人动作。 “好,我来。”一名身影大叫一声,登时朝前冲去,只见其中一名琼虚派自己手指对着前方一木剑一指,那木剑立时化为一道剑光,只瞬间,刚刚那身影已然飞出,也不知掉到远方哪里去了,而现萧静轩也已然知晓,这些弟子为何只用这木剑,如是真剑,刚刚那一击,之前那人恐怕也得身首两断。 将之前那人击飞之后,木剑再次回到原先所在,好似在等待下一位不速之客,已然见识这些木剑厉害,再无一人愿意轻易范险,一个个都有些迟疑,踱步不前。 “有意思,这次我来。”当此之时,一洪亮声音响起,而这声音,萧静轩倒也熟悉,抬眼一看,果然是那莫辰逸,他倒是无所畏惧,看着此时莫辰逸,萧静轩自是佩服,心中不禁又产生一种失落,总感觉这刻莫辰逸显得有些高大,而更加显得自己卑微,萧静轩心中不禁有些苦涩,只是萧静轩倒是真诚希望其能够闯过。 莫辰逸慢慢朝向那些木剑所在,当那身影快要接近之时,其中一琼虚派弟子登时行动起来,一柄木剑瞬间化为一道黄光,指向莫辰逸而去,那速度令人几乎无法反应,只是莫辰逸似乎已然有所准备,虽则脚下并未怎的加快,但那身子却快速前冲,好似瞬间爆发一般。 那木剑反应倒也不慢,霎间回转,朝向莫辰逸而去,如影随形,直追着莫辰逸不放,撵着莫辰逸满场的奔跑,只是其如论如何,倒是似乎怎的也逃脱不开那木剑的追踪。 只是莫辰逸倒也油滑,专捡那岩石翘壁间闪躲,躲在那剑光没法随意穿梭之处,以及那视线无法所及之所,倒也让莫辰逸喘了不少气,只是他一旦露头,必然无法躲避那追踪。 在莫辰逸不住躲闪间,木剑倒也不时碰撞石岩峭壁之上,一些木屑洒落,几点火星迸出,而未几,莫辰逸似乎也已不耐就这般躲躲闪闪,人瞬间冲出,速度比之之前倒是快了不知多少,很快,也就已经冲到那对面,只是身后那剑光也已然跟到。 就在剑光临身之际,莫辰逸忽然躺倒在地,那人更是打了几滚,躲避那木剑侵袭,而那木剑冲击过猛,直擦于地,石子地面的摩擦带出了一串火星,而那木剑终于也是没能承受,化为一道花光,燃烧起来,并没多久,散落成灰。 “嗯。”苍梧道人轻哼一声,倒是对莫辰逸有些刮目相看,眼中现出一丝异彩,而其他木剑倒也未曾为难于他,他也得顺利通过,前方一名琼虚派弟子早就等在此地,看来也就是那引领之人,前方带着莫辰逸拾阶而上,临走之时,莫辰逸倒是朝向萧静轩所在看了一眼,手中比了一个手势,萧静轩明白那意思,是让前方相见,萧静轩心中苦涩倒是更加明显,只是这也激发萧静轩那一股不服输之劲,莫辰逸这一去,不禁令其他前来拜师之人倒是有些羡慕,而这也给那些人多了一些信心支持。 忽然其他那些剩余之人,似乎都做了决定,同时朝着前方冲去,萧静轩倒也明白这些人的打算,毕竟木剑只有数柄,而这里人却是有这些许多,这些木剑再是怎的厉害,也有漏网之鱼。 只是不知为何,萧静轩总感觉事情似乎并不会如何顺利,人也未曾急急前冲,人群来到剑阵前方未多远,突然,那些琼虚派弟子齐齐动作,地面数柄木剑同时飞起,几道剑光悠阑而出,直似破晓而出,一剑石破天惊,双剑似蛟龙翻腾,数剑化为千剑剑网,万刀刀影,直堵得密不透风,冲击之人就是再多,一时也是没法冲破剑网封锁,倒是不时有些人儿被那剑光撞飞。 道道剑光如同风驰电掣般从那闯阵之人身旁擦过,带出一窜流星似也光芒,光芒过处,一排人影东倒西歪,现时萧静轩倒是有些庆幸,如若自己如同这些人等一般,下场必然也不会有多好,只是萧静轩也知晓,就像这等迟疑也非长久之计。 忽然,萧静轩直朝前方冲去,而他目标,并非冲到那对面,冲破那剑光封锁,反而直直朝那木剑冲去,其他人对这剑光倒是躲也不及,萧静轩却是迎面而迎,只是萧静轩也是并非毫无准备,剑光太快,自己也需处处小心。 ; 第十三章 落选 虽说,萧静轩是朝着那剑光冲去,然其也并未直接朝着剑光撞去,审时度势,在一道剑光刚将之前一人撞飞之际,趁着木剑顿住那瞬间,萧静轩整个的直冲过去,将那身体重量完全压在剑上,而那木剑明显失去之前风采,剑身微晃,也是再不现之前威势。 前方,一名控制木剑琼虚弟子,好似十分吃力,剑上忽然加大的压力,令他一时无法完全控制,就是剑身浮于空中已然耗费其不知多少jing力,更加不用说,再去攻击那些闯阵之人。 虽然萧静轩已然控制住这木剑,然而其他木剑倒是并未朝着他之方向攻来,与上次莫辰逸倒是一致,而这里,萧静轩也已知晓,这剑阵,只需你对付了其中任何一剑,已然能够过关,这倒是令萧静轩是松了一口气,如若再来上一把这剑,他是绝对的没法再应付。 不多时,萧静轩也已突破那剑阵,得到对面,在萧静轩来到对面之际,也是有不少闯阵之人,也是已经找到方法,突破了进来,在萧静轩身旁,倒也有着不少人,其他那些,看来是再无希望。 前方一道剑光飞来,示意萧静轩他们,跟着他身后,朝着前方那蜿蜒而上,不知其长的石阶,只是一直看到上方白云深处,石阶都是未能到头。 石阶两旁,苍松点翠,奇花异草遍布石间,嶙峋怪石处处见得,白云飘摇,霞光闪现,置身其间好似来到仙境,一时流连,倒也忘了时间。 不知何时,前方人流已然停下,萧静轩抬眼望去,前方已经来到一处大殿,这大殿占了亩寸大的地方,气势恢宏,不时有淼淼之音传出,听着令人发醒,心中自是一阵空明,筱筱烟气缠绕这大殿,好似长龙卷帘,看着自是不简单,而这大殿,空间甚广,前来之人就是全数进去也是无事,就是人来的再多,那也能够容下。 进入大殿之中,大殿之上一道人端坐zhong yāng,四周那些琼虚弟子站立两旁,对那正中道人倒是恭敬,从这里也知,这道人身份倒也是不简单。 那道人与之前苍梧道人道人倒是一般打扮,只是身材并未像那苍梧道人那般削瘦,只是身材看来也是单薄,脸上倒是更显严肃,只是让其眼神一看,不知为何,就会生起一股惧意,气都是不敢大喘一声。 那道人道:“你们能够来到这里,也足见你们毅力以及诚心,你们能够过得之前试炼,倒也不易,在这里倒也不再有何为难你等考验,只是能不能够入得我琼虚派门墙,也就要看你等造化,而我就是在这里考查你们的丹阳道人,这道考查也是简单,就是看你们的资质,符不符合我琼虚派要求,如若符合,你等以后也就正式成为我琼虚派入门弟子。” 一听丹阳道人所言,留下人等那是喜忧参半,不再有那困恼人的试炼,自是高兴,只是还要看自己有没有这造化,资质能不能到达那要求,这又令那些人心中有些忐忑,深怕自己无法选中,只是想到,只要资质符合,接下来就能成为这琼虚派弟子,心中自又是暗暗高兴,萧静轩朝着四周看去,倒是未曾看到莫辰逸身影,心中倒也有些奇怪,不知他到了何处,毕竟他是第一个前来。 只是还未等萧静轩多有所想,丹阳道人已然有所动作,他也并未多说,只是让那琼虚弟子领着每一人来到他身边,而他只是将那手掌对着那些人头顶轻轻一拍,撵须略一沉吟,也就已然有了决定,而这那些人等也分为了两重,这不禁令那些已然检测完的人等感到惶惶,毕竟这决定了他们命运,只是他们也是不知到底自己是否已然被选上。 人一个个的减少,萧静轩身旁那些人都已被那琼虚弟子引领到那丹阳道人身前,只是一直未曾等到萧静轩自己,萧静轩心中忐忑自是更甚,只是他也知晓,这是急不来的,总有一人将是最后被给带去,而这人很可能也就是自己,想到这里,萧静轩倒也静下心来,慢慢等待,煎熬时ri渐渐走过,当那最后一人已然离开,萧静轩倒也有些期待,毕竟下一人也将轮到自己。 人都已走完,而那丹阳道人似乎也已罢手,也未曾见到有人来引领自己,这不禁令萧静轩感到愕然,心中不安更是变大,只是他还是留着一希望,只是希望那丹阳道人是忘记自己。 当此之时,丹阳道人业已开始宣布结果,留下其中一批人等,那些留下自是高兴非常,而那些未能入得琼虚门墙也只得失望而归。 看那人群渐渐离去,而那些留下之人也被那些琼虚弟子带走,萧静轩倒也急了,他不想如此不明不白,那人快速向前,跑向丹阳道人。 萧静轩大喊道:“丹阳道长,你还没给我考查。” “你。”丹阳道人沉吟一声,“你是没有必要了,你也还是回去,这里已经结束。” “丹阳道长,你考查一下我吧,我的资质一定不差,一定不差的,你考查一下,不会浪费你多少时间。”一听丹阳道人所言,萧静轩自是急了,赶紧道。 丹阳道人并未理会萧静轩,道:“实话告诉你吧,你资质就是再好,我也不能收得,你身上含有妖魔之气,这非我正道所能容得。” 萧静轩愣了:“道长你这是何意。” 丹阳道人道:“你这还要我明说,你身上这气息,应该是你之前有误入歧途,有修炼魔道功法,你这等人,我这怎能收得,况且,你是不是魔道中人派往我琼虚jiān细,都未尝不可知,只是我看你身上魔气不多,且似乎不会运用,也是怕你为魔道中人所利用,未曾点破于你,而你这百般追问,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于你,如果不是看在你倒也心诚,不能确定你来此为何,现在说不得就要将你拿下,没有对你怎样,已经是够仁慈,你还想作甚,赶快回去就是。” “道长,道长,我真不是什么魔道中人,也是没有修炼什么魔道功法,你不要放弃于我,我一心向道,还请你收留……收留。”萧静轩不住对那丹阳道人恳求,甚至头垂于地,磕碰地面,发出轰响,只望丹阳道人能够一时心软,只是那丹阳道人似乎铁心一般,根本也是未曾理会萧静轩,人已走入后殿。 萧静轩一直见到丹阳道人离开,心中也是知自己已无机会,心中不觉空空荡荡,不知何往,人浑浑噩噩,等有所知觉,人已离开大殿,风萧萧吹过,一片瑟然,萧静轩心中苦涩更甚,不其然想起癫道人之言,现在想来,萧静轩倒是知道,那癫道人看来一早已然知晓自己身体情况,只是萧静轩自己也是不知,自己身上为何会有这妖魔之气。 亦步亦趋下得山去,周身哪怕仙境,这刻,萧静轩也是毫无所觉,眼神空洞,心中已然,觉然自己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奔溃,亦是感觉天有不公。 “静轩。”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只是萧静轩似乎毫无所觉,而此时,一个人影正躺在旁边一岩石上,正斜眼看向萧静轩,嘴中含着笑意,似乎有着什么喜事,本身他也经常含笑,而这笑着实太过明显,一看也就是有着兴奋之情,而那人正是那莫辰逸,只是一声喊去,并未发现,萧静轩所有反应,倒也看出萧静轩有些反常。 “静轩。”莫辰逸从岩石上跳下,来到萧静轩面前,挡住他去路,而这也让萧静轩反应了过来。 “辰逸。”萧静轩轻呼一声。 莫辰逸问道:“你这倒是怎的。” “我没有什么事。”萧静轩道,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对了,怎么大殿没有见到于你,你是怎样。” 莫辰逸忽然兴奋起来,抑不住的高兴,登时道:“有一好消息,我还没有告诉你呢,我已经是琼虚派门人,而且还是入了紫熙殿,拜了紫霞子师傅为师,这可比之前那些人所拜的师傅要好的多了,他可是琼虚派六大长老之一,身份只低于掌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入得的,听说,这些长老一般都不怎的收徒,而且眼光也很毒,一般门人也还入不得他们法眼,琼虚派被选上之门人,首先会有琼虚七大殿挑选,有看中人等,先被选去,只是很少会有看中的,甚至有一个都未选中情况,而我这次能够入得紫熙殿,也不知羡煞多少人呢,当时我不在那大殿,是因为我将要被我师傅带走,自是不会在那,而现在我也是抽空来这里一回,马上,我也还得回去,对了,我也就是想要知道你情况如何。” 萧静轩道:“那可真的是要恭喜你了。”心中苦涩更甚,本来萧静轩也就知道,莫辰逸十有仈jiu能够选上,只是未曾想,比想象中更强,而自己只不过是一落选之人,感觉两人差距似乎越来越远,心中失落感一时无比强盛。 第十四章 老者 莫辰逸好似看出了萧静轩脸sè不对,同时也想到之前,萧静轩那反常举止,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问道:“然道……然道说,你未能选上。” 萧静轩一句话也未说,只是朝着下方继续走去,背影显得无比萧索,莫辰逸现倒是有些后悔刚刚所说之话,他只顾着自己高兴,倒是未曾想到萧静轩,他也是能够想象,萧静轩听到这话,心中到底有何感想,只是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 忽然萧静轩顿了下:“那你也就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多多努力,将我那份也是一起努力下去。”那人继续朝前前行。 “你等等。”莫辰逸? 泯仙 第 5 部分阅读 忽然萧静轩顿了下:“那你也就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多多努力,将我那份也是一起努力下去。”那人继续朝前前行。 “你等等。”莫辰逸突然叫住萧静轩,“我去求求师傅,求他收了于你。” 萧静轩肩膀抖动了下,道:“不会,他是不会收了于我。” “不。”莫辰逸登时大喊一声,“如果他不收你,那我也就跟你一起离开,我不入这琼虚派了。” 萧静轩道:“你这是说什么傻话,这不一直都是你所愿,现你如愿以偿,你怎能放弃,况且,你不明白我的情况,你还记得那癫道人说的话不,他一开始也就已然知晓,琼虚派是不会收了于我,你就算再求你师傅,也是不行,倒是不要让你也不得入门,你要好好修炼,因为现在你并非代表一人,将我那份也一并带去。” 听这萧静轩所言,莫辰逸一时倒也不知如何回复,只是看那萧静轩身影,倒更见消沉,只是现在他也未能有所办法,只能如此看着他离去,而一时之间无可奈何,片刻,莫辰逸似乎想到,自己也该回去,只是此时心中再无一开始那兴奋之情。 萧静轩不知为何,此时殊不想再见到莫辰逸,想到当初两人一起约定,心中又感懊恼,又感凄凉,遇见莫辰逸,总感觉有着一种负罪感,同时亦有一种自卑之情,心中空虚之情顿生。 抬眼望去,前方一个高峰顶承着,似含似捧,真是人间奇观,只是萧静轩再无心情观赏。仁立一会,正待往前举步,那云气越紧越厚,对面一片白,简直看不见山石路径。 而这条道路,山势逼厌异常,也是愈来愈难,令萧静轩不禁有些疑惑,来之时,这路倒也未曾有这等难走,前方一阵风过,忽然,萧静轩看到,前方正面临一个山崖,倒是惊出一声冷汗,要知,如若不是刚刚那风正好拂过,说不得,现在萧静轩已然失足,落去那深渊之中。 萧静轩驻足前观,下临无底深渊,底下碎石森列,长有丈许,根根朝上。一个不留神,滑足下去,身体便成肉泥。就算是修炼多年之人,可是遇着这样栈道云封,苍岚四合,对面不见人的景物,也是很难涉险。 可不知为何,见到这等深渊,萧静轩忽然人渐渐朝前移动,望着茫茫云海,自己倒是不知到底应该归于何处,脑袋一片空空,似乎想要就此解脱。 “完了,完了,不想活了。”忽然,萧静轩听到一声嘀咕之声,而一名老者,形容枯槁,身似无几两肉般,双眼空洞失神,口中不住嘀咕,而那人渐渐朝那山崖下走去,眼见就要落将下去。 “老人家,你可当心,这掉下去可是万劫不复。”萧静轩立时对那老者喊叫道,阻止他那犯傻行为。 老者听到萧静轩声音,那眼中倒是出现了一丝神彩,转头道:“我还有什么活头,我都这把年纪了,也还能活个几个年头,倒是早死早投胎。” 萧静轩劝道:“蝼蚁尚且珍惜生命,何况是人呼。” 老者道:“你也莫要说我,倒不知你在这里做些什么。” 萧静轩一听老者所言,倒是脸上一红,刚刚他倒也不知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有些犯傻之意,如若不是这老者忽然出现,自己倒还真可能已然落将下去,而现在自己来劝这老者所言,倒是有些无力。 “我只是未能入了琼虚派门墙,心中失落,想在此舒缓心境。”萧静轩有些心虚道。 老者看了萧静轩一看,不过似乎也并没有多问,反而开解萧静轩道:“你这也好,倒不会如我这般,现在就是后悔也是不及。” 萧静轩倒是有些疑惑,赶紧问道:“不知老人家,你到底发生何事,我看看我倒是能不能够帮住于你。” 老者道:“其实说来惭愧,我也是这琼虚派门人,只是资质有限,一直倒也无什作为,开始也还好,师门长者倒也指点一二,只是时间一长,似乎也是放弃了我,令我是自生自灭,我也倒想拼命努力,只是一直未能有所成就,只是希望能够练有所成能够到那更高山峰前去,只是似我这等低级弟子,那里非我等能够去得,而当我大梦醒觉,已发觉我已白发苍苍,行动不便,就算我现在想要前去看那最后一眼,了却夙愿,以我这体力也是不能,如若我一开始并未能够入得这琼虚一派,此时我也倒是儿孙满堂,享受这天伦之乐,而现在我也只能白发终老,孤独而眠,你是落选而已,如若像我,那情况不是还得更糟。” 萧静轩听这老者所言,倒也不知如何安慰得他,只是在听完这老者所言之后,心情倒也舒畅不少,刚开始那失落之感亦是减少不少,可是很快,萧静轩已然有所察觉,心中暗叫一声惭愧,他心中好受,倒是建立在这老者痛苦之上,只是认为还有比自己要惨之人,自己心中倒是舒服不少,至少认为自己已不再是那最惨之人,而这萧静轩自是暗暗责怪于自己,怎能如此。 萧静轩忽然想到,自己应该也为这老者做些什么,也就当作补偿,而他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也就是帮这来者完成夙愿。 萧静轩道:“老人家,如果你不嫌弃,我就帮你带到那山峰如何。” 老者喜道:“这自然是好,只是太过麻烦于你。” 萧静轩道:“不麻烦,反正现时我也是无事。” 萧静轩将老者背到身上,朝着下来的方向走去,一路之上,倒也是要避开人群,自己是一落选之人,并非琼虚弟子,而这老者也非中心子弟,刚刚他也说,没法入得上面高峰,那两人想要上去,自是要避开这人群。 老者忽然道:“这里,沿着前方,走个把路程,沿着那岔道,拐过一个弯去,有两道山崖交错,蜿蜒处,有条裂缝倒是少有人见,你可从那里走过,几无人可发觉我们,这琼虚山有七大主峰,而我们要去,自是去人数最少那一峰也就是那缥缈峰,你按照我所指示,去了就是。” 萧静轩按照老者指示,越感路上越来越难,险阻越多,只是他也知晓,这要避开人群,自是找这人迹罕至之所,这这里必然也是林木众多,山险崖多之处,露面怪石嶙峋,山石尖利,直插而上,每走一步倒也令萧静轩脚下生疼,只是萧静轩业已答应这老者,自是不能放弃。 “你身上似乎有些魔道中人气息,这是怎的回事。”忽然老者说道,而这令萧静轩一愣,他未曾想到,这老者居然也已发觉自己身上不对,只是再一想,这老者也是琼虚弟子,能够发觉倒也并非那么不可思议。 虽然不知老者问这到底为何,萧静轩还是道:“这我也不知。” 老者沉吟片刻,道:“看来,你之所以未能选上,恐怕也是这原因了,你心中是否很是不服。” 萧静轩也是不知,这老者为何有此一问,还是回复道:“我自然心中不忿,只是我也知道,这我也不能怪谁,只能怪我自己命太不好。” “然道你不恨琼虚派。”老者忽然问道,顿了片刻再次道:“我也是琼虚派门人,你应该连我也一并怨恨才对,你怎么反而帮助于我。” 萧静轩想了想道:“琼虚派并不欠我什么,我前来也只是拜师学艺,说来是我对琼虚派有所求,能够入得门墙我自然是感激万分,未能如愿,心中自是有些不忿,只是琼虚派也并没有何义务一定要收了我,我又有何理由怨恨,而你我就更加怨恨不得了,况且你倒对我也有些提醒之恩,若是刚刚,不是你来到我之所在,说不得现在我已然矢足落入山崖之下。” 老者笑了笑;“你倒是想得开,只是能够有此想法,殊不简单,要知很多人未能得到琼虚派承认,心中顿生怨恨,只是未能如你这般了解,琼虚派并不欠任何人,当局者迷,现时这人,大多只是为己着想,太以自我为中心,而这必然容易为心魔所乘,如若以后你有幸修炼这般,可是要记得今ri我这所言。” 萧静轩听这来者所言,那人倒是顿了下,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话令自己倒是有些茅塞顿开,发人深省,只是萧静轩不知这老者为何能够说出这等富有涵养之语,现萧静轩倒是在想,这老者是否就如他所言,仅仅是一琼虚不得门弟子。 ; 第十五章 惊崖 萧静轩按照老者之前指点,朝着前方走去,拐过了几个弯,走入山崖缝隙之中,不多时,就来到一处绝地,前方已然来到一处悬崖边,目之所及是一处高峰,深入云端,山腰处,烟雾笼罩,五彩祥云淼淼升降,尖峰怪石嶙峋,岩壁刺石丛生,几无可攀爬。 山峰与萧静轩之间,深深山谷,阻隔人间,下方白云笼罩,目不能透,重雾涌起,鬓角生寒,凛风喷shè,怪哮频生,端的是一处险地。 萧静轩举目四顾,并未能看到栈道,吊桥之类,实不知还有何去路,心中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有走岔路,或者老者记有偏差。 “好了,就在前方,你看到那翘起峰角没,你人就站在上面也就可以。”当此之时,老者的话音忽然响起,萧静轩抬眼看去,前方道路尽头,悬崖边缘,确实也是有着一个尖石翘起,样式有些奇怪,似乎并非与这崖边连在一起,只是现在萧静轩也是没有多想,既然这老者已经发话,也就意味着,他并未走错。 按照老者指示,萧静轩走到你悬崖边,发现,那翘起尖石原来是一整体,悬浮于悬崖之上,虽则于这悬崖边缘相连,但是并非完全一体,中间有道缝隙,这是分开的一块石块,而萧静轩此时倒也有些好奇,这尖石居然是悬浮着的,底下也并无任何支撑之物,倒是奇怪,只是萧静轩一想,这里到处都是修仙之士,大能者倍出,倒也有些释怀。 只是萧静轩愈来愈好奇,这老者身份,他倒好似对这十分熟悉,根本就非他所言,只是一未入门弟子,如若真如他所言,他未曾上的那高峰去,那他怎会对这了解这么许多,只是现在也是不容萧静轩多想,就是多想,也是不知其原因。 萧静轩一脚踩踏于那尖石之上,石头虽看起来有好多菱角,站在上面倒也平稳,忽然萧静轩感到一阵晃动,在稍微愣神间,那尖石微微移动起来,还好,萧静轩因为背着老者,倒也倍加小心,下盘稳固,倒是没有在这忽然晃动中,失去了平衡。 尖石朝着对面高峰移去,向上渐渐升浮,举目四望,只见一团团、一片片的白云由脚下往头上飞去。有时穿入云阵之内,被那云气包围,什么也看不见。有时成团如絮的白云飞入襟袖,一会又复散去。再往底下看时,视线被白云遮断,简直看不见底。那云层穿过了一层又一层,忽然看见脚下面有一个从崖旁伸出来的大崖角,上面奇石如同刀剑森列,尖锐鳞峋。如若此时这一落下去,还不身如齑粉,萧静轩看到这些情况,心中到底有些生寒。 当此之时,忽然底下一道劲风冲出,萧静轩立时感到不稳,整个尖石不住晃动,这阵剧烈摇晃,即使萧静轩下盘再稳也是经受不住,那人一歪,就要朝下落去。 就于萧静轩将要落将下去之时,电光石火间,萧静轩腾出一只手,紧紧抓住尖石边缘,整个身子重量全数压在五根手指之上,这重量,就是撑住一人,倒也吃力,更加不用说,现在萧静轩身上倒是还有那老者。 “老人家,你可抓紧了。”萧静轩并未忘记那老者,对他嘱咐道,一只手似乎担心这老者没法抓稳,托着于他,只是这样一来,仅仅依靠着一只手来,那压力倒是倍增,然则萧静轩哪怕自己吃力,倒是也未曾放弃。 老者道:“我看,你也还是放开于我,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本身我也是已经活够,你倒是不同,你还年轻,你放弃于我,身上压力一轻,还有生还希望,要是不然,我两人倒是要一同赴死,你这何必。”似乎看出萧静轩十分吃力,老者倒是劝了起来,况且他也是看出,如若一直这样,萧静轩倒也不知还能够坚持多久。 萧静轩在这,倒是十分坚持,并未有丝毫动容:“老人家,我怎能因为自己,而就放弃了你,这与我亲自害了于你有何分别,我怎能做这等小人,无论有多少理由,多少借口,我害了你xing命,就是害了你xing命,这等事物,非我道中人能够为得,我也是饱读圣贤之书之人,这里道理我也还是知晓,不做些努力,怎的能够放弃,老人家你也就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虽然萧静轩为了让老者放下心来,说了那一番话语,只是,萧静轩也是知道,自己极限也是快到,手臂已是完全酸累,五根手指也是十分僵硬,似乎已非自己所有,身上已是汗渍淋漓,斗大的汗珠,额头泌出,朝下滚落。 咬紧牙臼似yu崩裂,银牙渗血,眼前已是一片模糊,眼珠似yu凸出,不知多少次心中倒要放弃,只是一想到,这已非关乎自己一人,身上还有一xing命掌握在自己手中,萧静轩就再次抖擞jing神,只是希望撑过这厉风。 手臂已是有些拉伤,萧静轩能够深深感受肌肉,韧带带来巨大痛楚,手指也已磨破,渐渐滑移,石层上拉出五道血痕,触目惊心,眼看手指就到尖石边缘,说时迟,那时快,萧静轩登时发力,张开口齿,咬住尖石,用这颚口与手指力量同时作用,稳住自己身形,未让自己掉落下去,只是那人就似风中拂柳般摇摆不定,端的险象环生。 似乎感受到萧静轩决心,也似不想再为难于他,那厉风终是停止,没有那厉风,萧静轩倒是感觉身上压力一轻,趁着此时,一鼓足气,爬上那尖石,届时,萧静轩倒是终于松了口气。 并未多久,尖石也就已然到达对面,高峰平台之上,“好,现在你一直朝前也就可以。”老者声音适时响起,萧静轩踏足路面,心中倒是踏实了不少。 朝着前方走去,路上尽是垂柳花树,两旁虽怪石林立,然奇花异草也是不少,走不多时,前方现出一道长提,蜿蜒而上,其长不知几里,一眼望不到边,只是头顶云端处,未能见尽头,倒真似天梯一般。 萧静轩知晓,这一直朝上走去,应该也能到达目的地,只是这道路不知多长,但是萧静轩心中倒是有种感觉,只要走到这尽头,必然柳暗花明,从这石梯、花草已然不复之前到处怪石崖角也可看出。 沿着满植垂柳的长堤走去,走约半天工夫,忽见长桥卧波。桥对面碧树红栏,宫廷隐隐。中间隔着一片林木,苍翠如沐。穿林出去,面前出现一片极富丽的殿宇,殿前一片玉石平台,气象甚是庄严。 萧静轩忽然发现,前方那殿宇前,居然站立几人,这倒也是让萧静轩是吓了一跳,那人登时想要朝旁边闪去,似乎不想让那些个人发现。 “好了,现在你也就放我下去。”忽然老者对着萧静轩后背轻拍几下,说道。 萧静轩倒也并未说什么,只是这里已经到达老者所说之处,也是让他下来时候,只是老者一到地面,那人到底直朝前方走去,似乎并未发现前方那些人儿,萧静轩想要叫住老者,又怕这一声呼喝,让那些人发现了他与老者所在,那样一来,倒是更加糟糕。 只是就是萧静轩未曾喝止,情况也是毫无变化,老者似乎并未有躲避那些人意识,倒是直直朝着那些人处走去,而且大殿前方那些人也是已然发现那老者身影,只是他们倒未有什么动作,也是未有人前来制止。 老者见到那些琼虚门人,并没有闪避,或者说是直接朝向他们走去,当老者来到大殿前方之时,那些琼虚门人同时拜道:“师傅。” “什么,师傅。”萧静轩心中倒是一惊,他未曾想,这老者居然是那些琼虚子弟师傅,一时间倒是愣在了那里。 老者忽然转过头,朝着萧静轩方向喊道:“出来吧,你还躲着做什。” 萧静轩知道,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再躲于此,只是他也知道,这老者做这一些,自然是有他深意,只是未知,这老者到底想做什么,但至少有一点,萧静轩也还是能够知晓,这老者对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恶意,不然也不会引领自己到此。 而现萧静轩也已然知道,从自己第一次见到这老者,也就完全让这老者牵引,虽然之前,萧静轩已然隐隐知道,这老者不一般,并非如他所言那般不济,而现,萧静轩也是想到,要入得琼虚派门墙,对门人资质也是有着一定要求,在之前来之时,他也是明明见到,而得到琼虚派承认之人,资质自是不一般,怎么会如这老者所说,毫无建树,只是当时萧静轩倒也是未曾多想,现在细细想来,这里破绽倒是颇多。 面对老者喝破行藏,萧静轩只能硬着头皮出来,那老者倒是一直面带笑意,似乎在等着萧静轩到来,萧静轩一想,现在已然到了这地步,也是没有什么好顾虑,那人快速朝前走去。 ; 第十六章 飘涯子 萧静轩朝前走去,是越走越奇,两旁是火树银花端丽非常,玉石台阶耀耀生辉,前方大殿富丽辉煌,但却又无那明显珠光宝气之相,并未令人感到一丝俗气。 走到殿前,大殿横匾之上,写有“玉和殿”三个鎏金大字,恢宏异常,虽则萧静轩在进得这琼虚山,已然见到这不少殿宇,但是见到如此非同一般,这也还是首次,见了这殿宇,萧静轩也才知,前面见到那些,现在看来都似残壁瓦砾一般。 忽然萧静轩意识到,这殿宇自然是非一般,而这殿宇主人自然身份也是非凡,从这山峰高度所在,也已能够猜出,这“玉和殿”必然也是超凡,而从这站立殿前琼虚弟子,也可见一斑,虽然,萧静轩并不知这些子弟在琼虚有何身份,地位为何,也不知这些人实力如何,当然,他也看不住这些弟子实力,然则,萧静轩也就是有着一种感觉,这些弟子是明显的比之前所见到那些琼虚子弟不同,明显高出不少,无论气质还是气度,都有不同。 当此之时,萧静轩忽然想起之前莫辰逸所说一句话,这琼虚派有六大长老,有六大殿堂,非同一般,仅在掌门之下,而虽然萧静轩不知这殿宇到底为何,然儿萧静轩却也知,这并非那掌门所在殿宇,至少,萧静轩也还能够看到上方有着更加高之主峰,在那白云顶端,虽不知有着什,然则萧静轩心中依稀有着感触,那也才是琼虚一派最为重要之处。 只是萧静轩也是知道,现在他所在之处也是不一般,除了抬头能够望见那最高主峰,已然看不见有其他什峰超出现在所在,只是云雾中,倒是依稀能够望见,有几处山峰,倒是与萧静轩现所在一般高矮。 现在,萧静轩几乎都能够确定,这里也就是莫辰逸所提到过的六大殿之一,只是萧静轩也还是不知,这老者到底何身份,虽然萧静轩已然有些猜出这老者身份不一般,从殿宇前五名琼虚弟子反应也可看出,心中隐隐感觉,这老者应该也就是这“玉和殿”长老,只是又有些不太敢于相信。 “唉,然道,你就是那试炼落选之人。”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这声音好似百灵鸟般好听,而这发出声音之人,也正是五人中唯一女弟子,“师傅要寻找之人,我看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似乎在小声嘀咕。 萧静轩朝那女子看去,只不过十三四岁样貌,身着鹅黄sè衣裳,一张圆脸粉嘟嘟的婴儿肥,倒也显得有些可爱,一双水灵灵动眼睛,不住滴溜溜转动,显得有些俏皮,而此时她那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萧静轩,眉头微皱,看着倒是别有一番风韵,只是嘴角微翘,倒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静轩被这样一个少女看着,倒是有些尴尬,虽然现在看起来,这少女倒是没有多大,然儿这张脸型将来必定也是一个妙人,恐怕世俗间所说倾城之貌,也是没法与之相比,被这样一名少女如此紧盯,萧静轩倒是微微有些脸红,同时,让这少女说出自己是那落选之人,那心中尴尬之意自是更胜,此时,萧静轩又是惶恐,又是局促,都有些不知如何自处。 “师妹,你这是怎的说话。”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五人中那身材最为修长之人倒是开口,似乎微微有些责怪之意,而这也令萧静轩一时并没那么尴尬。 “知道了,大师兄。”少女不住吐着舌头,似乎在认错,只是那样,毫无认错迹象,一说完,人直接跑到其中一名弟子身后,躲在了那里,那名弟子身材倒是宽厚,身材倒是不高,而这更加显得其人身宽体胖,只是萧静轩也是能够看出,虽然这人身体宽厚,但并不臃肿,并非肥胖之像,或者应该说身材魁梧非常,满身皆是肌肉,而这在这些琼虚弟子中,倒也有些另类,毕竟萧静轩从入得琼虚山开始,见到之人几乎都是有些削瘦,可能也跟修仙清苦有关,而这样人儿倒是没有,不禁倒是多看了几眼,只是从这人脸上倒是有些看出,此人倒也是老实人。 “对不住了,对不住,我师妹就是有些顽皮,但是她并没有什么恶意,你也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刚刚那魁梧之人,倒是不住对着萧静轩在那倒着歉,似乎刚刚那话都是他给说出来似得,不过这也让萧静轩心中纾解不少。 少女躲在这人之后,不住探出头来,对之前说话之人也就是其口中大师兄不住挤眉弄眼,俏皮之sè展露无遗,那大师兄面对这少女,似乎倒也有些无奈,而其他人等倒也并未做什,只是似乎看好戏般,每人都嘴含笑意,望向那少女。 “大师兄,有四师弟护着,我看你也只能干瞪眼了。”旁边一少年,突然有些挤眉弄眼对那大师兄说道。 那大师兄对那少年瞪了一眼:“三师弟,就你话多。” “三师弟,看你又在找骂。”站在旁边,那最后未曾开口过的弟子此时也开口道,脸上古井不波,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如此平静,只是那眼睛丝毫未有离开过每个人,也可看出,他倒也关系刚刚所发生之事。 那三师弟道:“二师兄,我倒是说了实话,每次小师妹有做错何事,总躲在四师弟背后,四师弟也倒是护着他,这个时候,大师兄哪次不是无可奈何,你们说,小师妹怎的每回都躲在四师弟后面呢,然道说我也就不行,像我实力也是不凡,怎的小师妹就不来我这。” “其实很是简单,四师弟的身体宽阔,小师妹有可躲之处,而三师弟你这排骨身材,挡也是挡不住,身子又是单薄,令人不太放心。”那二师兄有些淡淡说道,而这话倒是让那三师弟一时愕然,有些无话可说。 “就是,就是。”少女此时突然开口说道,同时不住朝那三师弟做着鬼脸,刮着鼻子,这倒是让那三师弟越发窘迫,而其他人看着他那情况,都是笑了起来。 “你们都在笑什么。”忽然一个沉厚声音响起,那些弟子一看这人,登时肃然起来,就是那少女,虽然顽皮之sè不减,但也是认真起来。 “师傅。”几人同时叫了一声。 萧静轩朝向那人看去,依稀有些脸熟,只是一时有些不太相识,如若不是听刚刚那几名子弟对这人喊叫一声“师傅”,萧静轩几乎都要认不出来,而现萧静轩也是知道,这人正是刚刚那老者,这个时候,这人看起来倒是跟刚刚完全不一样,身上一身仙风道骨,隐有光芒周身萦绕,举手投足间,皆有大家风范,只是在那一站,就给人一种非同一般,与这天地似乎融为一体感觉,这感觉,与之前在山下所见到那些道人完全不一样,萧静轩知晓,这也才是真正高人。 现萧静轩也是知道,刚刚老者忽然失去踪影,原也是去换了这身装束,此时样貌与之前倒是有天壤之别,身具仙气,脸似滢玉,一脸从容,两道剑眉似yu插入云峰,眼中jing光闪现,身上倒是未穿戴那道袍,只是穿着一身稍微宽松衣裳,然而这未能减少其那道家出尘之态,反而有股飘然化外之意,似真正仙家中人。 那人似乎看出萧静轩心中疑惑,道:“倒是忘了介绍,我也就是这‘玉和殿’主事飘涯子,这几个都是我徒弟。” 听那老者飘涯子自我介绍,萧静轩倒是一时未能完全反应,而与此同时,飘涯子也是给萧静轩一一介绍了他那五大弟子,之前那首先开口的乃是大师兄陆元天,脸sè始终平静如水的,乃是二师兄张元奎,有些俏皮的是那三师弟乔元shè,身材魁梧的是四师弟江元明,那最后少女名叫夏儿。 一一给萧静轩介绍完,飘涯子忽然郑重说道:“徒儿们,现在我有一件事情倒要宣布,从现在起,我又收了一名弟子,也就是站在你们面前的萧静轩,以后他也就是你们师弟了,你们可要好好教导于他。” 萧静轩愣了,他倒是未曾想到,这飘涯子居然会要收他为徒,他也只是一落选之人,而这飘涯子可是琼虚派六大长老之一,这身份殊不一般,不知有多少人等想要拜入门墙而有所不得,这等好事突然落到自己头上,萧静轩一时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在听到飘涯子所言,那些弟子倒是有些愕然,可能他们也是没有想到,这飘涯子突然会宣布这事,萧静轩看到那些弟子反应,心中倒是有些黯然,他也知自己是落选之人,听到飘涯子收了自己,自然会有些意见,可能他们根本也就未曾认可自己作为他们小师弟,一想到这里,萧静轩更是失落。 忽然一个声音欢快道:“这实在太好了,我也有师弟了,我也能做师姐了,以后我倒也并非这‘玉和殿’最小的了。”萧静轩听的出来,这声音是那夏儿所发出,而听到他这声音,萧静轩心中忽然泛起喜意。 ; 第十七章 拜师 陆元天道:“师傅已经很有未有想过要再收徒弟了,没成想,他居然想要收你为徒。” 其他弟子倒也一起朝向萧静轩看去,脸上都带有笑意,而这也令萧静轩心中安定下来,他也知刚刚并非小看的自己,现在想想倒是自己小看自己了,自己倒是一直对自己是一落选之人而耿耿于怀。 飘涯子道:“好了,你们新来的师弟,你们也见了,现在你们也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这里还要跟你们师弟有些事情要做。” “知道了,师傅。”那些弟子回复一声,也就散了开来。 “不知道长要我做得什么。”萧静轩听那飘涯子所言,倒也知道这飘涯子是与自己要有什么事,只是他也并不知这到底是要为何。 飘涯子看了一眼萧静轩道:“怎的还叫道长,然道说,你不想拜我为师。” “不不。”萧静轩一听飘涯子所言,连连摆手,“能够得到道长青睐我是求之不得,只是我有些受宠若惊,一时倒是有些几如梦中。” 飘涯子轻笑了下,道:“既然如此,那你也还不改口,叫师傅。” “师傅。”萧静轩轻叫了一声,只是这叫的有些勉强,到不是不愿意,只是第一次叫飘涯子为师,倒是有些怪怪感觉,是一种有些不知所措之感,只是心中高兴倒是真实,而且,萧静轩心中一直都有疑问,这飘涯子为何会收自己为徒,以他在琼虚派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徒弟都也可以,为何却偏偏选中了自己这个本来已经落选的人。 飘涯子似乎看出萧静轩有些不对,道:“如若你有何不太明白之处,你自是可以问我,不需要拘束,以后我们就是师徒,乃是一家人。” 萧静轩道:“师傅,我一直都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希望师傅能够解惑。” “哦。”飘涯子轻哼了一声,“你有什么也就问吧。” 萧静轩道:“不知师傅为何会收了于我,我是怎的都也想不通。” “原来你想要问的也就是这个。”飘涯子撵须轻笑了一声,“其实一开始,我之所以会要收你为徒,倒也是受人所托。” 萧静轩听那飘涯子解释,心中一阵黯然,他也就知,像飘涯子这等人物,怎会无缘无故收于自己,现在想想,如若无人对飘涯子所托,恐怕飘涯子现在也是不会成为了自己师傅,只是萧静轩也是不知到底是何人托于他,而萧静轩也是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并未有多长时间,也未有多少人知道自己,一时萧静轩心中到底更加有些疑惑。 “不过。”还在萧静轩心中暗自神伤之际,飘涯子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我受好友拜托,不过我也并非什么人都收,对方拜托于我,我也自当给他这个面子,但是收不收,最后也还取决于我,只是后来,我倒也发现,你为何正值又富有爱心,这也才是决定我收你的原因,你也还记得,之前我问你记恨不记恨琼虚派,而你的回答倒是令我感触颇深,而且在后来,你宁可自己身处险地,差点经受粉身碎骨,也是不愿放开于我,其实这些也都是我对你考验,而你正是经受了试炼。” 一听飘涯子所言,萧静轩倒是明朗起来,心中那种黯然倒是去了不少,也知自己能够受到师傅青睐,也是自己努力得到,心中自是有着一股喜意。 “好了,徒儿,现在你也就随我来,虽然你现在已经拜了我为师,但是也还未能正式成为我琼虚弟子,琼虚派七大峰,七峰之上有七大殿于其他殿宇多有不同,可以说,只有这七大殿中弟子,也才可以称为正式弟子,其他那些皆是外门子弟,而七殿弟子在拜入师门,都是要到主峰天都峰太虚殿拜见祖师爷,这样也才能够称之为琼虚一派正式弟子。”飘涯子看时间也是不早,带着萧静轩朝那后山走去,只是并未忘记对萧静轩做出一番解释。 飘涯子离去,身前浮现一把飞剑,可大可小,瞬间化为十来寸大小,只是一带,也就带着萧静轩一同踏在剑身之上,朝着上空化为一道飞虹飞去。 萧静轩朝下看去,琼虚山尽在脚下,虽则主峰天都峰未能一观全貌,而其他峰岚尽在眼底,只见青翠浮空,繁霞匝地,香光百里,灿若锦云。再加仙馆银灯,玉石虹桥,飞阁流丹,彩虹凝紫,祥光万道,瑞霭千重,汇成亘古未有之奇。尤妙是境地壮阔,尽管花光宝气,光怪陆离,依旧水碧山青,全境光明,了不相混,全不带一毫人间富贵之气。休说凡人到此,便是这一班老少群仙置身其中,也禁不住踌躇满志,神采飞扬,仙家富贵,叹为观止。 萧静轩也是不禁暗叹,果真的仙家宝地,忽然一声哗然之声响起,涛声不绝,粼粼波光似yu遮人眼,萧静轩举目望去,主峰山腰处数十里方圆地面,塌陷成一个大湖荡,绕着山腰围成一圈,清泉涌突,洒雪喷珠,翻滚不停。那座主峰看似只剩半截,独峙湖心,高出水面约有数丈。正中心冒起一股喷泉,有百十丈高,十来丈粗细,雾气蒸腾,晶光幻彩,恰似一根撑天宝柱,百sè缤纷。再衬着四外清流浩浩,飞白摇青,越显雄伟奇丽,气象万千,而一道飞瀑如玉龙飞挂,倒泻银河,直朝湖心落去,萧静轩虽相隔甚远,也觉飞珠喷玉,顶沐寒泉。 萧静轩一面观赏这四外仙景,耳听瀑声轰轰隆隆,与数十道细瀑泻落在峰下石头上面发出来的琤纵繁响相应,真如仙乐交奏一般。 而这瀑布也还不止于此,主峰两旁亦是有两道飞泉,与那正中飞瀑形成似三角相依犄角相互之势,两处飞瀑流泉,一个激shè起数十百丈擎天水柱,一个如玉龙飞舞,白练高挂,给那十里虹桥与仙府前面红玉牌坊所发出来的宝光一映,千寻水雾,齐化冰纨,映月流辉。那崖前和远近山峦上,那些参天矗立,合抱不交的松杉乔木,桫椤宝树,映着宝光月华,格外jing神。苍润yu流之中,更浮着一层宝光。并有雕鹫鸠鹤,五sè鹦鹉之类,翔舞其上,猿虎糜鹿以及各种异兽,往来游行,出没不绝。而两崖上下的万行花树,百里香光,竞芳吐艳,灿若云霞。 湖中青白莲花,芳丛疏整,并不占满全湖,共只十来片,每片二三亩不等,疏密相间,各依地势,亭亭静植在平匀如镜的碧波之中,碧茎翠叶,花大如斗,香远益清,沁人心脾,神志为旺。偶然一阵微风过处,湖面上闪动起千万片金鳞,花影离披,已散还圆,倍益jing妙。加上数百游鱼飞鸟徘徊其中,天空澄霁,更无纤云,当头明月格外光明,与这些花光宝气,瑶岛仙真,上下辉映,越觉景物清丽,境域灵奇。便天上仙宫,也不过如斯。萧静轩见之,不禁暗中叫绝惊奇。 接连穿过十几重门户,从一个高斜的甬道飞上,也是渐渐见到了一座仙府,位置靠后,前方一片广袤空间,不知其里,四围有一层极薄的淡烟围绕,乍看并无形质,仗着慧眼仔细观察,方看出一点痕影,这仙府坐落 泯仙 第 6 部分阅读 溆谏教逯校錾教逅拼诱馍椒宥ゴφ龃又信嵯鞒鲆淮盏匾话悖戏逅湮丛蕉ィ皇钦饫锟此撇攀钦亍?br /> 而正如萧静轩所想,飘涯子渐渐慢下,那人直朝那山峰处飞去,落到实地,立时停下,收起仙剑,踏步而行,来到一处石碑处,飘涯子微微弯腰,对那石碑拜了拜,萧静轩虽不知为何,但既然见到其师如此,那自是不能落于后,也跟着伏身一拜,看到此,飘涯子倒是不禁点了点头。 萧静轩拜完,朝那石碑看去,这石碑一眼看去倒是普通,只是上面刻有三个大字“解剑石”,三字似龙蛇腾飞,一眼看去,就有深然之气冒出,令人不禁肃然。 此时,飘涯子忽然道:“我们琼虚派几乎人人练剑,可以说的剑仙门派,而当年开山祖师爷更是剑仙翘属,之后受这方修仙之士抬举,就在这里立下这‘解剑石’只要各方修仙之士,来到这里,皆要收起法宝,踏步而行,以示对玄珩真人以及对后来我琼虚历任掌门尊重,而这不仅是对外来修仙之士,就是我琼虚门人,也是一样。”听飘涯子解释,萧静轩也是点了点头,他也知晓,这是师傅在教导于他,入了琼虚一派,以后他难免要到了这里,而到时候,如若不知这规矩,必然造成不必要之麻烦。 当此之时,忽然一道剑光飞来,来到此处,顿时若将下来,那来人身材偏矮,人长的倒是颇为有些分量,看着有些发胖,虽然萧静轩并不知这人到底是何人,只是他既然来到这里,那身份必然也是不一般。 ; 第十八章 太虚 忽然,萧静轩看到了熟人,跟在那人身后的,居然是莫辰逸,看到莫辰逸,萧静轩也是知晓,这人看来也就是那莫辰逸师傅紫霞子了,紫霞子来到石碑前,同样拜了拜。 莫辰逸此时也是已经发现萧静轩,眼中顿时一亮,“静轩,你怎么来到这里。” 萧静轩道:“我已然拜得飘涯子师傅为师,现在正要前去拜见祖师爷。” “什么,你居然拜了飘涯子师叔为师。”一听萧静轩所言,莫辰逸倒也吃了一惊,“真是恭喜你了,我正好跟你一样,未曾想,我们兄弟现在又能在一起修炼,而且能够同入这七殿之中,真可谓缘分不浅。” 萧静轩轻笑了下,他也是心中高兴异常,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旁边声音响起。 “原来是飘涯师弟,你不是说已经不再收徒了吗,怎的现在又收起徒弟来了。”紫霞子拜完解剑石,忽然对飘涯子道。 飘涯子淡淡一笑,视乎对紫霞子话语中那所带刺儿并未理会:“紫霞师兄,我什时候说过我不再收徒了。” 紫霞子看飘涯子并未承认,提醒道:“师弟然道你忘了,上次你与翠云师妹争夺夏儿那丫头之时,你可是说过,你以后不再收徒,然道师弟是这么的健忘。” “哦,没错,倒是有这么一回事。”飘涯子想了一想,似乎想起了这件事情,“师兄,你好像倒也忘了,我当时所说,只是说,如若我收得夏儿为徒,我以后将不再收女子为徒。” “师弟啊,你可还是说过,你也不会与我等争夺那徒弟,如若不然,我等当时恐怕也不会在当时支持于你,从而让你收了那丫头,不过翠云师妹可倒是气得不轻。”一听飘涯子之言,紫霞子立时急急道。 飘涯子道:“是,我是说过,本来我就不怎么的收徒,我‘玉和殿’本也就人数稀少,那次掌门师兄也是看我那人丁太薄,我的请求自是不好拒绝,再加当时有你们在那支持,我也才能如愿,我确实说过那些个话,只是本身我也未参与入得我琼虚门人挑选,这话倒也是我真心话,只是现在我所收徒儿并非被选之人。” 紫霞子脸sè忽然变得奇怪起来:“这么说来,你收的这徒儿倒是那落选之人,未曾想,你居然会收取这样人儿,你倒是瞧瞧我新入弟子,资质可是非凡,将来恐怕还要担起我紫熙殿重任,就论资质就算是你那女弟子恐怕也有所不及。” 萧静轩听师傅与那紫霞子开始打起了嘴仗,人倒是一时有些愣住,不知到底应该如何,毕竟这也是长辈之间之事,他们这晚辈倒也不好插手,只是呆在这里,离开到底不行,师傅也还在场,就是要离开也得请示,现在这种情况,到底为之不得,只是就这样待在这里,听这两位长辈中人如此,也是有些不妥,现萧静轩倒是有进退两难之势。 忽然,萧静轩发觉莫辰逸朝着他所在方向移了寸许,还在纳闷,到底所为何事,莫辰逸突然悄声道:“我师傅与你师傅倒是有些不对付,听师兄弟说,他们这一见面不吵上几句,绝对不会罢休,哪天要是他们碰上,不来上几句,其他人倒是有些奇怪了,只是虽然他们这样吵吵,不过这关系倒是挺好。” 萧静轩听完莫辰逸所言,心中倒是有些释然,当此之时,萧静轩忽然听到紫霞子提到自己,特别是说到自己为那落选之人,心中不禁再次黯然起来,而他再提到莫辰逸资质超群之时,这两相一对比,萧静轩心中莫名现出一种苦涩,失落之感无比繁盛。 就于萧静轩心中浮想之时,飘涯子声音响起,打断其思绪:“那我也就要恭喜师兄了,这次也是师兄造化,如若苍鸿师兄也在,恐怕你也就没有这等容易将其收于门下,不知为何,苍鸿师兄到了现在,还是未能回得琼虚山。”说完,飘涯子眉头微皱,似乎正在想着什么。 紫霞子听到飘涯子所言,倒是也并未说什么,只是朝着萧静轩方向一看,道:“师弟啊,我不知你为何会收了于他,只是此子资质普通,恐怕难有所成就,而就算如此,倒也算了,师弟然道你看不出来,然道你也忘了祖师爷留下门规,你想要收了他,恐怕也还并非有那等容易,我看你现在放弃也还是来得及,趁着还未带他前去面见掌门师兄。” 紫霞子似乎看出了什么,这个时候,也并未与飘涯子争论什么,也一改之前有些不恭之象,显得严肃起来,倒是对飘涯子劝了起来,萧静轩听这话,好似与自己有关,只是这话只说一半,并未点明,萧静轩也是未能明白其中关键,只是他师傅明白,这倒是可以肯定。 飘涯子对紫霞子一鞠躬道:“多谢师兄挂心,只是我既然收了于他,自然知晓,我已然做出决定,自是不会改变。” “那你也就好自为之,我也就言尽于此。”紫霞子再次对萧静轩看了一眼,接着朝着前方直直走去,莫辰逸赶紧跟了上去。 不知道为何,萧静轩心中倒是有些歉意,总是感觉对师傅造成了一些困扰,不其然道:“师傅,是不是因为我,给师傅你造成了麻烦,要是这样,师傅你……” “既然你叫了我师傅,我也就是你师傅,你无需为别人话语感到困惑,你放下心来,为师会为你做主,一定会收你入门,而且也会好好教于你,你要相信自己,也相信为师眼光。”还未等萧静轩说完,飘涯子登时说道,也是打断萧静轩接下来所言,而他也好似已然看出萧静轩心中想法,说出这番话来,也是为让萧静轩放下心来。 听得飘涯子所言,萧静轩心中不禁有些感动,身上也是暖暖流过一道暖流,在心中,萧静轩不禁暗暗决定,一定不会辜负师傅期望,一定也要做出成绩,也不再让人因为自己原因而小瞧了师傅。 萧静轩还在思虑之际,忽然一道声音耳边响起:“好了,走了。”飘涯子已然朝前走去。 萧静轩赶紧跟上,走了约莫三二里路程,眼底一亮,银光闪闪,前方处现出大片水泉。定睛看时,泉池周围大片奇树,约有千百棵,环池而生,俱由池畔石隙缝中平伸出来,虬枝怒发,互相纠结,将全池面盖满,通没一点缝隙。树叶却和绿草一样,又繁又密,个个向上。每叶长有丈许,又坚又锐,犀利如刀。 一道水源于环湖一圈树下石隙缝中,直喷出来,水力奇劲,直shè中心。到了zhong yāng,激成一个漩涡,飙轮疾转,浪滚花飞。 水泉之上,一座虹桥直跨而过,长桥对面当中头现出一座仙府,仙府上面,形似大泡的烟霞,突化云光流动,缓缓升起,将仙府全形掩罩的若隐若现。峰崖后面一道五sè云光上升。到了zhong yāng,渐渐缩小,会合成一片丈许大小的彩云,飘荡于仙府周围。 萧静轩见那仙府高约三十六丈,广约三二十亩,四面俱有平台走廊,离地约有三丈六尺。前面平台特别宽大,占地几及前方空处全址三分之二。四角各有一大石鼎,四面雕栏环绕,正面两侧设有三十六级台阶。竖立着一座大殿,上刻“太虚殿”四个古篆金字。 殿前摆着大小九座丹炉,大殿通体浑成,无梁无柱,宛如整块美玉,经过鬼斧神工挖空建造,气象雄伟,庄严已极。这时琼虚门下有众多弟子,各持仙乐仪仗,提炉捧花,分作两行,似在迎接。 飘涯子带着萧静轩走过虹桥,直朝那正门走去,当来到台阶上,两旁弟子齐齐喊道一声:“师叔。”这一声,气势恢宏,所有人等声音连成一线,倒似一声炸雷一般,令萧静轩吓了一跳。 入门十余步,迎面便是座大香台,上方摆着香炉,正有袅袅香烟不住飘出,整个大殿都能闻到一股似麝似麓香味,大殿正中,设着一个羊脂白玉大小座位,而两旁亦是摆放着六个同样大小座位,萧静轩已然见到一身材矮胖,形似侏儒之人,已然坐于座位之上,而这也正是之前那紫霞子,莫辰逸正站在他身后,见到萧静轩前来,微微示意。 萧静轩看去,此时大殿之上已有五人坐于那座位之上,当中一中年男子,宝象端严,英姿勃勃,仪表非凡,英气内敛,头顶似乎有五花不时浮现,身上仙光闪闪,几乎不能直视,萧静轩倒是从来都未曾见过这等人物,当属所见之人最为高深莫测。 在那人下首,坐定一个五柳长髯、眉清目秀的矮小道人,身高不满五尺,只是一派肃然之象,丝毫令人小视不得。 而在那矮小道人对面,是一个生得庞眉皓首,鹤发童颜,面如满月,目似秋水,白中透出红润,满身道家打扮的老人。 ; 第十九章 冰血针 紫霞子对面下首,坐在一位十分美丽妇人,这也是在这里唯一女xing,云被霞裳,手执拂尘,妙相庄严,绿鬓红颜,十分端丽,好似神仙中人一般,坐在那里,始终含着笑意。 飘涯子一来到,首先朝向前方那些人儿互相行礼,而从对方称呼中,萧静轩也倒是稍微了解了那些人物,坐在中间那位,乃是琼虚派掌门酤珏真人,在那他下首,矮小道人是飞羽峰太清殿苍羽道人,虽然生的矮小,但是丝毫不能小看,不仅实力非凡,而且掌管琼虚刑罚,可以说在众弟子中威严最盛。 而在苍羽道人对面,那看似鹤发童颜老者,乃是鸿鸣峰太和殿飞鸿道人,掌管琼虚山安全守卫,实力也是高深莫测,而这两殿弟子不多,但各个实力不凡,不管是执罚弟子,还是守备山门,必然容易产生冲突,一者对内,一者对外,然不管如何,如若没有相应实力,倒也没法镇压当场。 接下来也就是紫明峰紫熙殿紫霞子,这是莫辰逸师傅,萧静轩倒是之前见过,虽然矮胖,但满面红光,二目炯炯有神,丝毫不能小视。 最后那唯一女道人,倒是引起萧静轩注意,而琼虚山七大主峰,七大殿宇中,只有一位乃是女xing,而不用说,这人必然也就是灵翠峰月华殿翠云大师,听说这人生来只收女弟子,只要进入琼虚一派中人,女弟子中,资质非凡者,都会为她所收走。 除了自己师傅,这里还有一空位,看来是还有人未能到得,而那人萧静轩也是知道,这也就是六位长老中,最后一人,点苍峰上清殿苍鸿子,只是不知为何,他到现在还是未能到来,而从其他长老脸上也可看出,他们都是未知,这人为何未到,毕竟今时也是不一般ri子。 虽然未曾见到这苍鸿子师伯,只是萧静轩对他事情倒也有些名目,由于点苍峰弟子实力普遍偏弱,苍鸿子道长倒是急在心里,可谓很少留在山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外出寻找身有潜质之人,收到门中,只是很多时候,也都无功而返。 也正是因为如此,苍鸿子经常也会因为争夺被选入门墙弟子,而与紫霞子多有争执,翠云大师一般只收女弟子,而飞鸿道人与苍羽道人也只会收取有缘之人,一切随缘,倒是不怎争得,况也往往是在出外有事之时,遇见也才会收得,萧静轩师傅飘涯子很少收徒,也是无碍,由此往往每次琼虚收徒之时,也就是这两人矛盾最为厉害之时。 只是已有不知多少时ri,他们未能见到心中中意弟子,也未有新人能入得两人道统,而这次紫霞子倒是收了一个十分中意弟子,在他眼中,评价很高,资质超群,而这人自然也就是莫辰逸,此次苍鸿子未能及时回山,倒是让紫霞子捡了一个大便宜。 飘涯子对在座的师兄妹拜会过之后,萧静轩自然是要对这些师叔伯们行礼,飘涯子来到翠云大师对面坐下,萧静轩立在其身后,刚站在那,也就已然发现莫辰逸对其挤了几下眼,笑了笑,萧静轩回以一笑。 此时整个大殿在这刻变得无比沉静,这些长老们倒是能够正襟危坐,眼神微闭,似乎丝毫不顾周围情况。 终于似乎有人忍受不住,而这人也正是莫辰逸师傅,只见他开口道:“掌门师兄,我看,现在也就开始吧,苍鸿师兄也是不知什的时候,能够回来,如若他是不回,我等也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不是,可不要耽误了时辰。” 酤珏真人淡淡道:“师弟你也莫要急,苍鸿师弟来ri曾给我传来书信,也是说,遇见一些情况,需要晚些也才能回来,只是他也说了,今ri必回,我看我等也还是再来等等。” 听酤珏真人如此一说,紫霞子倒也未在说什么,此时也只能再等些时候,天sè渐渐沉幕,夕阳余晖照亮西方,洒下最后光亮,就于此时,外面一道青光直朝大殿飞来。 大殿之中皆是一惊,毕竟这里可是不允许腾空飞行之所,而这人还如此肆无忌惮,那来人恐怕不善,刚准备动手,酤珏真人倒是拦了下来,在疑惑之际,那人已然来到殿中。 来人落将下来,长着一脸胡须,目光炯炯,看上去身材非常高大,神态也极硬朗,只是脸sè煞白,身体看似也是异常,刚刚落下,几似站立不住。 “苍鸿师兄,你这个怎的。”看到来人,翠云大师立时惊呼一声,而其他人等也是一脸关心之象,这人也正是一直未到的苍鸿子。 苍鸿子并未回答翠云大师之言,倒是对酤珏真人拜了拜,道:“师兄,倒是没能守住琼虚门规,直接飞了进来,只是如若不然,恐怕我也是无法到得这里。” 酤珏真人赶紧道:“师弟,你也还是不要如此说,你现在受了这等重伤,这规矩怎还能如此固守,我也非顽固,就不知师弟这到底发生何事,能够将你伤成这样,对方必然不是简单人物。” 苍鸿子道:“师兄说的是,对方确实不简单,乃是魔天门护法紫青琉,确实厉害,我与他交战,一个失策被其击中一下,也就伤成这样,不过他也是不好受,我拼着受他一击,将冰血针打入他身体之中,虽然他即时发觉,封住自己血脉,只是身上一身修为倒是受制,没法使用,我这也算是除了魔道一魁首。” “啊,居然是冰血针。”紫霞子惊呼一声,似乎对这冰血针倒是十分吃惊,“师兄,你也可真舍得,这次看来你也是下了本了,这冰血针可是你花费十年光景,取极地寒冰,炼制而成,端的十分厉害,入体即化,顺着血脉,冻结人身,如若未能及时处理,恐怕xing命堪虞,只是就算及时发觉,未能令寒气蔓延,可也必然要受这寒气入体,伤血冻脉之刑,好似身不如死。” 苍鸿子道:“师弟你说的是,这一则太过于珍贵,我身上也就这一根,非到紧要关头,绝不使用,何况这冰血针也是有些歹毒,于我正道身份有些不符,只是遇见的是紫青琉这等妖人,何况当时也是有xing命之虞,倒是未曾多想,也就使了出来。” 酤珏真人道:“看来,这紫青琉倒也难救,想要解决这冰血针,倒也不是毫无办法,只是这里所需,最为重要乃是雪灵貂之血作为药引,而这雪灵貂世间罕见,几已灭绝,也只有我这琼虚山也才有,试想,这乃我道门重地,他那等邪魔哪里敢来,何况,这雪灵貂就是我琼虚门人也不知有多久未能见到,现在也还有没,也都未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除去了我正道一大患。” “哼,如果他们敢来,我倒是让他们有来无回。”紫霞子适时冷哼一声。 “好了,师弟,现在你身上受伤不轻,你也还是快些回去养伤也才是。”酤珏真人看苍鸿子身上伤势不轻,也不想再在这里耽误了他,此时酤珏真人朝后吩咐一声,“云踪,还不快送你师叔前去修养。” “是师傅。”在大殿后,忽然转进一人,一身劲装,丰神俊朗,背插一口宝剑,整个人浑然凌立,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他只是一出来,倒是令四周都有些黯然,萧静轩也是不禁暗暗喝了一声采,在这琼虚,萧静轩所见之人,倒还未有如他这般,虽只是第一次见面,萧静轩倒是有种感觉,这人站在哪里必然也是焦点,能将其他人等光彩夺去,那少年一出来,也就带着苍鸿子离去。 “这也就是任云踪师兄,果然也是不简单。”忽然,萧静轩耳边听到莫辰逸惊叹之声。 萧静轩不禁好奇:“辰逸,你怎么认识这位师兄。” 莫辰逸道:“这也不是,只是听过师兄弟提起过,倒是说他实力非凡,资质甚高,可以说的琼虚第一人,以前倒也还有些不信,认为多有夸张,现在一看,倒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 萧静轩听了莫辰逸所言,对这任云踪师兄不禁也是佩服起来,能够让莫辰逸如此夸赞,也可知其必定不凡。 “不过,以后,他这琼虚第一人倒是恐怕不保。”忽然莫辰逸再次说道。 萧静轩抬眼看去,倒是有些奇怪,不知莫辰逸为何会有此言,只是此时,他突然发觉,莫辰逸有些不一般,浑身皆是有些颤抖,双手紧握,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气势,不禁令萧静轩倒退一步,他是从来也都未能看到莫辰逸出现这种情况,而他那眼中似乎冒出流星一般光芒。 “以前,琼虚派是没有我在,而现在我已经来了,现在我是还未有修炼琼虚功法,只要我修炼有成,必然比他也还要厉害。”莫辰逸两眼放光,手似乎无意识般,挥舞几下,强大自信倒是展露无遗,而这也让萧静轩心中升起另外一番感悟。 ; 第二十章 传书 萧静轩虽然未曾说什么,只是那眼神却也坚定起来,双手也是紧握,心中暗暗做了决定,他不会比之任何人稍差,就算自己资质稍有不如,那自己必将以更大勤奋不比任何人来的差。 就当萧静轩浮想翩翩之时,酤珏真人声音忽然响起,将萧静轩也是带到现实:“飘涯师弟,你过来一下。” 听酤珏真人叫喊师傅之后,其他师叔伯全数看向自己,倒是令萧静轩一时不太适应,毕竟这么多师门长辈同时盯着自己,不管如何,心中都有惴惴之感,而从这些长老表情上来看,萧静轩本能感觉将有事情发生,而这件事情,恐怕与自己也是有关。 飘涯子朝前方走去,当走到萧静轩身旁之时,似乎是想要给萧静轩打气,也像是安慰萧静轩,那手对萧静轩后背轻拍了一下,萧静轩登时感觉,一股清凉之意,从自己背后透进,心中也是清静了不少,不禁有些感谢师傅。 萧静轩看师傅来到酤珏真人身旁,酤珏真人立时转过了身子,似乎是不想要让自己听到什么,而这也更加令萧静轩心中产生一种凄然之感。 酤珏真人轻声道:“师弟啊,你也不是不知琼虚派门规,祖师爷可是留下门规,不许我等收那误入旁门,或者有修炼旁门功法之人,你怎的明知如此,也还如此作为,你然道想要公然违抗门规,违规祖师遗命。” 飘涯子似乎已然明白,酤珏真人所说意思,并未感到奇怪,淡淡道:“这我自然知晓,只是师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这徒儿本xing纯良,并非什jiān邪之徒,我已然试探过他,况且,他身上虽有魔道气息,然这也并非他自身修炼所致,如若如此,我也不会收了于他,如果不是我曾细细检查他身体,也是不知,很可能也会与你一般认为,只是我发觉,他身上这气息似乎是他身体之中某样东西所散发出来,而这东西一直存在于他体内。” “哦,是这样。”酤珏真人似乎也是有些疑惑,不过对于飘涯子的判断也还是挺相信,“既然你已经检查过他身体,那你还是坚持要收了于他。” “这是自然。”飘涯子很是坚定道,“师兄,我琼虚派身为正道领袖,自然要导人向善,而且我们功法纯真,有浩然之气,修炼我派功法,正好能够克制他身体中,那不知名邪物,如若我们就此放任不管,一则是害了于他,二则,如若他为旁门邪道之人带走,再修了那旁门功法,倒是也不知会出现何种后果,最后不也还是为我正道隐患,如若这样,也还不如由我亲自教导于他,也使他不要误入旁门。” 酤珏真人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心意已决,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这样一来,以后如若他出了何事,这多数责任也就要由你来担,就算我想要帮之于你,也是不能。” 飘涯子听酤珏真人已然答应下来,面露喜意,赶紧道:“多谢师兄,我自然了解,不会于你,也不会于我琼虚派带来麻烦,何况,我也相信于他。” “好了,时辰也是不早,现在我们也还是快些敬告祖师爷,也好令这新入门人正式成为我门中弟子。”酤珏真人也并未多说什么,直接吩咐道。 听酤珏真人所言,其他长老也是知道酤珏真人居然答应萧静轩入了门墙,这些人都是有些奇怪,只是他们也是知道,酤珏真人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等决定,这里必然有着什么原因,而酤珏真人也是不会公然违背了祝祖师爷留下的门规,既然酤珏真人这么做,必然是有着他的道理,虽然这些长老也是想要知道,不过他们也是并未多有探究,只是将这给埋藏心底。 一听酤珏真人发话,萧静轩于莫辰逸立刻也就站了出来,站在大殿zhong yāng,在那案台香炉处,焚香敬告天地,同时,对前方那一副祖师爷画像拜了又拜,之后在酤珏真人安排之下,两人也算正式成为了琼虚派入门正式弟子。 拜完祖师爷画像,大殿之上那些长老也陆续散了,莫辰逸倒是想要跟萧静轩说些什么,只是根本也就来不及,也就已经被其师傅给带走。 而萧静轩自然也是跟在其师傅身后,一路之上,一路沉默,气氛有些压抑,飘涯子是一言不发,脸sè也是显得有些严峻,而萧静轩更是无话可说,或者说,萧静轩此时愁肠百结,他也知晓,很多事情都是因为自己引起,师傅倒是受了自己连累,虽然师傅并未说什么,但萧静轩心中一样的不是好过。 在萧静轩还沉浸在自我心思中时,已然回到缥缈峰玉和殿前。 站到实地,萧静轩看着师傅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苦涩,口中有些发干,轻叫了一声:“师傅。”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到底是要说什么,有些倒是想要说,可那话到口中,就也是说不出来,眼睛一直都有些涩涩感觉。 “怎样,回到了这里,是不是好受了许多,这里乃是缥缈峰,没有其他人,我们也就如那一家人,这里不会有人在乎你如何,也不会有人对你怎样,心情好点了没。”飘涯子忽然转过了身子,脸含笑意,一点都未有生气,也一点好似未曾受到自己愿意影响。 “啊,什么。”萧静轩倒是一愣。 飘涯子接着道:“我说过,一切有我,你什事也都没有,我说能收了于你,也就能收了你,从此你也就是我缥缈峰玉和殿一员了。” 听师傅所言,萧静轩忽然感到一阵感动,不知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感觉,自己能够有这等师傅,实在是太幸运不过,眼圈有些发红,直想掉泪。 就当此时,玉和殿中,几位师兄也是走了出来,而那夏儿更是快速,身子好似鸟般轻盈,一来到萧静轩面前,眼睛忽然直直看着萧静轩,那脸更是凑了前来,几yu贴在萧静轩脸上,萧静轩一时不太适应,那人也是尴尬非常,眼睛都是不敢正面看向师姐。 “咯咯咯咯。”一声娇笑声传来,正是那夏儿笑声,“小师弟,你怎么好像小孩似的,眼睛怎么的红了,哭了,不知羞,不知羞。”一般说着,那手还不住的在那刮着。 听到师姐这样取笑,萧静轩更是尴尬非常,直想找个地方钻了进去。 “小师弟,抱歉,抱歉,你不要见怪,小师妹也就是这样,没有恶意,只是太调皮了,我在这里替他道歉了,你不要往心里去。”萧静轩还不知该如何自处之时,一个声音响起,并不住对着自己道歉,而这人正是自己四师兄江元明,而他还在不住给自己鞠着躬。 “四师兄,你这使不得,这我根本也就未曾在意。”萧静轩赶紧扶起江元明,阻止他再替自己来道歉,况且,这本身也非他原因,萧静轩自然是不能受了他这样的道歉。 而正当此时,那如百灵鸟般声音再次响起:“是啊是啊,师兄,你何必道歉,我说的也都实话,哪里错了。”夏儿说完,再次“咯咯”笑了起来。 江元明此时似乎也有了些怒意,道:“师妹,你怎能这样说得。” 夏儿道:“好好好,师兄,我说不得,那我现在走得了吧。”说完,一蹦一跳的走了开去。 看着夏儿背影,江元明倒是有些无耐的样子,同时对萧静轩报以歉意的一笑,虽然师兄弟,在这互相调笑了一番,然飘涯子似乎并不在乎,也并未阻止,只是一直含笑看着这一切。 “好了,好了,你们也都不要取笑你们小师弟了,虽然你们关系看起来,现在倒也不错,能够这么快也就融入一块,不过现在也是要办正事的时候了。”适时的,飘涯子忽然说道,而此时各弟子都收起了刚刚所有表情,肃穆站于飘涯子身旁。 飘涯子拿出了一本古书,书上线状,看起来也是有些个年头,书上正面写有《太极清虚道》几个古篆大字,一看就有种古朴气息。 飘涯子将书本交于萧静轩手上之后,也就道:“徒儿这就是我琼虚派入门修炼功法,你可以好好修炼,所有琼虚派入门弟子都要修炼这功法,这是我琼虚派入门筑基之法,虽然并非什厉害修炼法门,只是以后修炼所有功法,法术,都以这为基础,重要程度也是不言而喻,千万小视不得,不要以为这只是入门功法也就小看于他。” “知道了,师傅。”萧静轩郑重将那书收于怀中,眼神是无比坚定。 “元天,你是大师兄,有什么事情要多多指导师弟也才是。”飘涯子转过头,对陆元天道,接着朝向其他人道:“你们也是。” “是,师傅。”众弟子同时对飘涯子回复道。 飘涯子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人一拂衣袖,朝着玉和殿内走去。 ; 第二十一章 修炼 萧静轩拿着手中功法,心中也是有些不能平静,暗暗做着决定,眼神无比凌厉,手中紧紧拽着那有些发黄功法书,发着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小瞧了自己。 于萧静轩发呆之际,陆元天已然来到萧静轩身旁,道:“萧师弟,现你随我来,我与你安排住所。”说完,领着萧静轩朝着山后走去。 经过几道门户,萧静轩来到一处院落,呈八卦形样式,中间是道家黑白双鱼,一眼望去,两鱼好似游动般,yu将人目光完全吸收,而四周坐落着几处屋房,房屋倒是不多,只是缥缈峰弟子本身就少,这不多房屋,倒显得空出不少。 陆元天来到坤位那房门处,将那房门打开,里面东西不多,倒也清幽,“萧师弟,这里也就是我之所在,你以后若有何事,自然能来寻找于我。”陆元天对那坤位房屋内里指了指,说道。 萧静轩点了点头,当此之时,陆元天再将手指朝着其他方向指去,而萧静轩也是在陆师兄指点下,知晓巽处乃是师姐夏儿所在,坎处乃是二师兄张元奎住所,而离处是那三师兄乔元shè居所,艮处是四师兄江元明所处。 陆元天介绍完,转向萧静轩方向,再次道:“至于你,也就住于那震位房屋,也是,那里也还空着。” “多谢陆师兄了。”萧静轩道谢道。 陆元天笑了笑,道:“好了,谢什么,现在你也就过去,我也还要给你一些指点,刚刚修炼之人,如若无人指点,倒是很容易练岔了路子,就算不能,也要多走弯路。” 萧静轩与陆元天来到自己所在,打开房门,里面倒也干净,丝毫也未曾因为里面未有人在,而显得蛛网密结,灰尘遍布。 坐在了床沿,陆元天道:“萧师弟,师傅给你的‘太极清虚道’是我琼虚一派入门功法,只要我琼虚一派门人,都要修炼,这功法虽无什太大威力,然其也是为筑基准备,打好根基,也才有利于我等修道之人将来修炼,根基牢固,也才心神稳固,不宜为外来心魔所累。” 萧静轩听陆元天所言,不禁点点头,将身上那“太极清虚道”一书给拿了出来,看着上方绘图文字描写,再听陆师兄解释,倒也受益匪浅,好似打开一道新的门扉一般。 而从陆师兄介绍中,萧静轩也是知晓,这“太极清虚道”,“太极清虚道”一共分为四层,一层感气,二层导气,三层周天,四层凝气。 普通之人修炼,修炼到一层需要七天时间,到二层需要一月,到三层需要三年,到四层需要十到三二十年不等,而这里资质稍差,或者悟xing不足之人,往往需要更多时间,甚至终身停留在三层未能再有jing进。 然而资质超群着也有不少,像琼虚派祖师爷玄珩真人就曾四年修炼而成,祖师云莱真人与云华大师也只用五年也就有成,而祖师天朴真人也仅用四年就完成这入门功法,资质是直追开山祖师。 “太极清虚道”四层修炼有成,全数练完,也就正式入了修道门槛,能够御器御敌,而此时也将有师门传其更高修炼功法“无极太虚道”,从而更加jing进,而这里也就进入琼虚派四境界。 琼虚派共分为四个境界,入虚、灵虚、清虚、太虚,修炼入门功法,也就正式进入入虚境,而后面三层境界又分为初中后三期,一层比一层厉害,而越往后也是修炼越难,当今琼虚派最厉害酤珏真人也只是到达清虚境中期,而其他人等除飞鸿道人、苍羽道人到了清虚境初期,其他人等也都停留在灵虚后期而已。 入虚境修炼到四层,此时再修炼也将停滞不前,而这时,也是师门传其“无极太虚道”之原因,有“无极太虚道”相配合,也就能够从入虚境进入灵虚境,只是这其中艰难非个中之人无从得知,大多琼虚派子弟也是停在此处,终身不得jing进,这也就是一道门槛。 “无极太虚道”是琼虚派正式修炼功法,功法修炼无穷无尽,无有尽头,一切全靠个人感悟,以及资质,能够有多大作为,也就看个人造化,甚至其中翘楚修炼到太虚境也是未有不可。 琼虚派几乎人人练剑,除了琼虚派有多数剑中珍宝原因之外,最为重要原因,也就是琼虚一派练有“剑道真解”,这是一本剑经,里面详细记录剑道修炼,甚至琼虚派三大剑技“明心真净”、“千光残影”、“幻虚破空”,真是剑之所及,所向披靡,几乎无人可挡,这也成为琼虚派能够数千年屹立不倒之原因。 萧静轩按照功法以及陆元天指点,开始修炼起来,要感气,先要入定,只是不知为何,萧静轩也就是静不下心来,心中想要入定,越是想,也越是无法入定,越是无法,也就越是心急,身上倒是出了一声的汗。 当此之时,陆元天声音响起:“萧师弟,你莫要心急,这入定是要随心而为,急不得。” 听陆元天所言,萧静轩也倒是明白一些,安静下来,只是虽然心中已然平静,倒是一直未能有所感 泯仙 第 7 部分阅读 当此之时,陆元天声音响起:“萧师弟,你莫要心急,这入定是要随心而为,急不得。” 听陆元天所言,萧静轩也倒是明白一些,安静下来,只是虽然心中已然平静,倒是一直未能有所感觉,陆元天也感时间过了有些长,而天sè也是慢慢暗了下来,陆元天看天sè也是不早,再看萧静轩似乎还是未能有所成就,不禁轻叹了口气。 陆元天站了起来,眼神飘过萧静轩面庞,发觉萧静轩倒也努力,心中不禁也是有些安慰,轻拍了下萧静轩肩膀道:“萧师弟,时候不早,我也先回,你继续感悟,我也相信,你行的。”说罢,走了出去。 萧静轩心中已有所觉,虽则陆师兄并未说什的,只是他也知道他是不想令自己难堪,陆师兄之前也是说了,正常资质之人,也只需一天就能入定,虽然现在还未有一天,只是这时间也是过了不少,而自己依然也还一事无成,心中失落感渐盛,本来也还心中暗暗决定,也是要有一翻作为,只是未曾想,这刚开始,也就给了自己这等挫折。 萧静轩想着想着,也不禁倒是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什么时辰,萧静轩忽然感觉鼻子有些发痒,有些奇怪,睁开眼睛,发现一张似喜似嗔之脸,正是师姐,那脸几乎贴在自己脸庞,手上卷着一撮头发,正不住拨弄着自己鼻孔。 萧静轩睁开眼睛,忽然发现这样一张脸贴近自己面庞,倒是吓了一跳,慌乱之间,那嘴唇倒是朝前触碰了一下,登时感觉一种软软触感,虽一触即分,那人倒是愣了一下,反映过来,那脸也是立时红透了起来,一时间,也是不知到底应该如何自处,萧静轩也是从未发生过这等事,一时也是感觉尴尬。 夏儿恐怕也是未曾想,会发生这样情况,她也只是想要捉弄一下,这新来小师弟,只是没有想,会发生这样变故,脸登时酡红,双手也不禁绞在一起。 萧静轩也还是第一次看到师姐这种情况,本身人也就美艳,现在脸sè酡红似乎染上一层红霞,更添艳丽,一时萧静轩倒是有些看呆了。 似乎已经缓过了起来,夏儿也感觉到萧静轩正看着她,板起了面孔,好似有些生气道:“小师弟,你看什么呢。” “啊。”萧静轩一愣,惊醒了过来,赶紧不住摇手,“师姐,我没看什么,真的,什么也没看。” “咯咯。”夏儿看到萧静轩那有些滑稽的样子,轻笑了起来。 萧静轩不禁再次有些看呆了起来,口中轻叹了一声:“好美。”只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夏儿歪着头,看着萧静轩,笑着道:“陆师兄倒是说你在入定,还让我来叫你时,不要打扰了你,只是我来,看到你好像并非入定,而是睡去。”说罢,夏儿又不住轻笑起来。 “师姐,你也就不要取笑我了。”萧静轩一时大囧,不过很快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不知师姐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夏儿也停止了笑,说起了正事:“其实也是没有什事,只是师傅让我等等你一起吃罢早餐,只是一直都未见你来,也就前来看看,顺便叫了你去。” “啊,哎呀,怎的能够让师傅与各位师兄在那等我,我这也就去。”萧静轩听罢,赶紧起身,准备了起来。 夏儿身子一立,将前倾身子一挺,道:“那好,我也就在外边等你,你可要快些来。”说罢手背于后,一蹦一跳,朝着外面而去。 看着师姐活波灵动身影,萧静轩不禁展齿一笑,只是似乎想起刚刚所发生情况,手指轻轻抚弄一下自己唇瓣,那里似乎还留有触感以及那香味,萧静轩脸上不禁再次一红。 “你可要快点。”忽然夏儿声音再次响起,夏儿走到门口,倚身门墙,转过身子道。 “知道,知道。”这一下倒是令萧静轩有些措手不及,或者说是心有所虚,萧静轩再次忙乱了起来,而这令夏儿更是笑得有些花枝乱颤。 ; 第二十二章 七幻雾蝶 一切准备妥当,萧静轩随着夏儿朝着大堂走去,大堂上,桌前师傅以及师兄们已然端坐在那,萧静轩感觉让他们等着自己倒也有些不好意思。 萧静轩来到飘涯子面前,拜道:“师傅。” 飘涯子点点头示意萧静轩坐下,“好了,明儿你现在可以上餐了。” 萧静轩听师傅虽然面前前方,然那声音却好似朝着后方飘去,而这声音也是聚而不散,萧静轩也是知道,这可不是简简单单也就能够做到。 琼虚一派,基本都是练剑之人,而这剑仙的剑,原是运气内功,臻乎绝顶,才能身剑合一,可刚可柔,可大可小。而师傅说话的一种功夫,完全是练气功夫。他把先天真气,练得细如游丝,看准目标,发将出去,可直贯对方耳中。声音哪怕再细,却也是异常清楚。漫说朝着前方,传到后面,就是十里百里,也能传到。而剑仙取人首级于百里之外,也是这一种道理。 萧静轩不禁羡慕起来,他也知晓,自己想要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倒也不知需要多长时间,而如若能够这样,那自己也是能够御剑飞行,御器伤敌了。 未多久,萧静轩也就看到江元明江师兄从那后堂走了出来,手上正有几个碗具,虽则手掌不够,用那手臂托着,只是其虽然身子走动,然那碗中面汤倒是一点未洒,甚至其中一点波纹也是未产生,而这萧静轩也知道,需要很强的稳定功夫,不是一朝一夕也就能够成的。 江元明来到座前,将那面碗一一摆在众人面前。 “好,吃饭。”飘涯子说了一声,萧静轩就见师兄们都开始吃了起来,而师姐动的最快。 萧静轩低头,只间碗里素面是用笋片、松仁、香菌作成,清香适口,就是闻着那香味也是已然勾起了食yu,吃得起来,也是非常之香,萧静轩不由连连称赞,只是未曾想,江师兄这样一副粗狂块头,居然对这烹饪十分在行,刚想称赞几句,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江师兄,有些不对啊,这味道怎的不对。”夏儿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太满意。 还未等江元明回答,张元奎就先嚷了起来:“我说师妹啊,你也就不要鸡蛋里面挑骨头了,就你对这最为讲究,我看,倒也没有什么区别。” “哼。”夏儿娇哼了一声,“你吃不出来,说明你没用,不代表就真的没有区别,这真的不如上次那好。” 张元奎有些无耐的样子,刚想再说些什么,江元明的声音也就响起起来:“师兄师妹你们也不要吵了,这确实与上次不同,上次我用的乃是山岩菌,而这次我换成了普通的香菌,师妹下次我必然让你吃到更好的。” “真的,还是江师兄最好了。”夏儿立刻笑了起来,有些撒娇道,看着此时展露笑颜的夏儿,江元明也是露出了笑意。 吃罢早餐,萧静轩也是回了自己房间,再次想要入定感受那天地灵气,只是依然也是未能成功,如此修炼了一天也就过去,夜间已然到来,萧静轩倒是感觉有些胸闷,不禁出来透了透气。 忽然,萧静轩见到一个黑影闪过,那身影也到底有些熟悉,出于好奇,萧静轩紧紧跟了上去,一直来到后山崖边,萧静轩也倒是失去了那身影踪迹,萧静轩不禁有些疑惑,不知这身影到底躲在哪里,只是四周皆是空空荡荡一片,月光之下,周围纤毫毕现,丝毫见不到一个身影。 就于萧静轩将要放弃离开之际,忽然萧静轩发现山崖下有些动静,那人立时闪在一旁,观察动静,一人身影从那下方慢慢爬将上来,身后背着一背篓似的东西,那身影刚刚爬了上来,月光正照在那脸上,将其面容照的无比清晰。 “啊,江师兄。”萧静轩看清那面容不禁惊呼一声,只是等发觉,也已然来不及,江元明也已然听到这一声惊呼,眼睛已经朝着这方看了过来,萧静轩也是知道,自己也是躲之不住,也就走了出来。 江元明身子抖动一下,似乎也是有些惊讶:“萧师弟,怎的是你。” 萧静轩看向江元明身后,道:“江师兄,你这到底是……” 江元明看了身后一眼,似乎有些尴尬:“这也没什。” 萧静轩来到江元明身旁,已然看到里面一些菌类物体,似乎想到什么:“江师兄,这然道也就是那山岩菌,然道江师兄你……” “萧师弟,既然你也已然知道,那也还请你替我保密。”江元明赶紧道。 萧静轩虽然不知这是为的什么,明明江师兄很是替师姐着想,但是又为何不想让其知晓,只是他也还是答应了他:“江师兄,你也放心,我是不会说了出去。” “这也就好。”江元明似乎松了口气,忽然他好似发现了什么,脸上现出一副喜意,“萧师弟,你给我先拿着,我去去就来。”江元明将身上背篓一把除下,交给萧静轩,交代一声,那人急急朝前跑去。 萧静轩愣愣接过背篓,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同时也是不知江元明倒是这等急切所为何事,赶紧问道:“江师兄,你这到底做什。” 江元明好似十分兴奋,喜道:“萧师弟,是七幻雾蝶,这七幻雾蝶很少露面,现见了于它,我自是不能放过,这可是师妹一直都想要东西,想了也不知多久,只是一直都未能找到,现我既然发现,那我也就自不会放过了这机会。”说罢,更是急切朝前追去。 萧静轩朝江元明跑去方向看去,前方似乎有一雾状东西在漂浮前行,虽然看着似雾,然却也并不分散,而于月光照耀下,发散出银白光辉,端的十分漂亮,确实也是难得一见生物,也难怪江元明见了如这般兴奋,又急急追去。 不知为何,萧静轩不禁也是跟了过去,来到后山山崖边,前方也已然到那天都峰临界之处,门规有令,夜间一般弟子没有允许,也是不能随便到了那里,看江元明师兄似乎要追了进去,萧静轩赶紧喊道:“江师兄,江师兄,那里已经到了天都峰,你再向前,如若被那守山子弟发觉,可是不好。” 江元明回头看了萧静轩一眼,道:“这我也是知晓,只是这等好机会,我是不想放过,只要师妹能够高兴。”江元明并未理会萧静轩的劝告,依然朝着前方追去,而萧静轩此时,也只能在这外面等着,他倒也希望江师兄能够撑住,倒是不要让那些守山弟子给发觉。 时间一分分而过,萧静轩倒是焦急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都峰中,忽然传来一片哗然之声,树叶哗响,草木莎莎,有衣袂摩梭声响不时传来,萧静轩立时感到出了什么事了,只是现在,萧静轩也只能够静静等待。 不多时,忽然一道身影直直朝向自己所在方向而来,等靠近了,萧静轩也才发觉,那正是江元明,见他过来,萧静轩刚想问些什么,江元明倒是急急叫了起来:“萧师弟,现在你也赶快离开,这里是那七幻雾蝶,你赶紧收好,快些离开,我现在去去,将那些追着的人引开,你趁着这机会早些离去才好。” 萧静轩赶紧道:“江师兄,我走了,那你怎办。” 江元明道:“萧师弟,你现在无需理会于我,我自有打算,不会有事,倒是你现在还未能有所成就,容易被抓着,你也还是先顾好自己也才是。”说罢,未等萧静轩再说什么,人已急急朝那密林丛草中窜去。 很快,萧静轩也就听到了一声声人声,而那声音也似乎朝着江元明刚刚窜去方向而去,萧静轩也是知道,江元明已然被那些巡山弟子给撞见,而他现在之所以这样,恐怕也是在替自己引开那些人物,好让自己能够离开,顺便将手上这已经抓着七幻雾蝶给带走。 萧静轩看着手上七幻雾蝶,现在这七幻雾蝶正被一好似水晶似的晶瓶给罩在里面,任它怎的想飞出去,任它似雾般不住变化样貌,也是出之不去。 只是萧静轩也是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他能够多想之时,那人快速朝着来之方向跑去,很快,也就已经来到飘渺后山之中,这里已然完全隔离天都峰,那些个人儿倒也不会再追了过来,萧静轩倒也是喘了口气。 萧静轩也并未直接回去,而是在这里等着江元明,等着他回来,只是一直的也都是未能见其回来身影,直到天sè微明,东方地平线一道红霞已然升起。 而到了这时候,萧静轩也是只能回去,只是不免有些黯然之sè,心中也还是想着江师兄现在情况,只是希望自己回去之时,也就已经见到,他已回到后山住所。 身上背篓,倒也是麻烦,萧静轩看着背篓,一时倒也不知怎的处置,后想想,这江师兄弄来,自然也是要做些饭菜,而这自然也是在大堂后堂之中,想到这,萧静轩也就朝那后堂走去。 ; 第二十三章 提升 萧静轩来到大堂,只是刚刚来到门前,也就遇见夏儿从那里面走了出来,萧静轩愣了下,有些吃惊,怎的也都未曾想,会在这里给见了她。 而夏儿似乎也是有些尴尬,解释道:“萧师弟,肚子倒是有些饿了,来弄点吃的,你怎的也来了,然道你也是跟我一样。” 缓过气来,也是看到萧静轩身上背篓,有些好奇,凑了上来:“萧师弟,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来着。” “没,没什么。”萧静轩赶紧解释,人也朝旁闪躲,只是也还是让夏儿给看了出来。 “啊,这不是……”看到背篓中所放之物,夏儿似乎很是吃惊,也很是激动,手捂上自己嘴唇,“你这些都是为我所准备。” 萧静轩知道师姐误会了,刚想解释,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没错,这正是萧师弟准备的。”那声音正是江元明,是他已经回来。 “江师兄。”萧静轩心中一惊,未曾想,这时江师兄回来,心中也是一喜,只是这些明明也是江师兄所弄,而对江师兄不承认自己所为,有些疑惑。 夏儿一听这话似乎很是高兴,登时抓紧萧静轩手掌,不住说道:“萧师弟没想真是你所为,你真是太了解于我,知道我喜欢这些,没想,今天只是白天我无意中提及,你也就这等上心,我也实在太过高兴,真是太感谢于你。” 看着夏儿那兴奋高兴之情,萧静轩心中也是由衷高兴,只是心中亦是有一种负罪之感,毕竟这些也都非自己所为,萧静轩倒是想要告之于师姐,只是江师兄不住在那对其使着眼sè,萧静轩也是只能无奈。 江元明突然对萧静轩背后顶了一下,萧静轩不知江师兄倒是想要做什,眼睛带着疑惑望去,只见江元明道:“萧师弟,你不是有样东西要交于师妹,怎的你也还不拿了出来。”萧静轩有些愣了,倒是有些不太明白,这江师兄到底说的为何。 “什么,什么,萧师弟,你居然也还有东西要交给了我,不知到底是什,你也快些拿了出来,我真想见识见识,这到底是什么。”听罢江元明之言,夏儿登时兴奋起来,不住追问,似乎很是期待。 萧静轩不禁问道:“江师兄,这个。” “萧师弟,怎的,你然道也还不好意思,就是那师妹最喜欢,也是最想得到。”江元明提醒萧静轩道。 “什么。”夏儿惊呼一声,眼中好似发着光芒,“然道,是我一直都也想要的七幻雾蝶。” 江元明轻笑道:“师妹,正是。” 夏儿兴奋道:“果然是这,只是不知师弟你是怎的知道我一直想要这。”说罢,眼睛紧紧盯向萧静轩,似乎在等待其回复。 萧静轩还未回答,江元明倒是先说了起来:“师妹,之前萧师弟前来问于我,你喜欢什么,我也就告诉了于他,而他知道后,也就一直在这七幻雾蝶容易出现之处守着,萧师弟倒是做好了打算,一天不行也就两天,两天不行,也就十天,十天不行也就一直的等,只是不知萧师弟运气太好也还是怎的,未曾想,这第一天,也就已然让其碰上,不得也不说,运气使然。” “真的。”夏儿紧紧看着萧静轩,眼神也是已经有些不太一样。 忽然萧静轩感觉身后传来一道大力,“嘿,萧师弟,你也还等什么,还不赶快拿出。”江元明声音适合也是响起。 萧静轩也是无法,将身上放有七幻雾蝶晶瓶拿了出来。 夏儿一般将萧静轩手上七幻雾蝶给抢了过来,激动道:“没想真是七幻雾蝶,真,真是太谢谢你了。” 萧静轩发觉,夏儿是由衷高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而眼中已微现泪光,萧静轩望着此时师姐,心中也是有些复杂,即为她而高兴,同时心中也是有些负罪感,毕竟这一切也皆非自己所为。 “师弟,实在太感谢你,我都未曾想,你居然会为我做这些许多事情,我现在先回去,要好好养着这七幻雾蝶,我一定也是会好好照顾于它。”忽然夏儿声音于萧静轩耳边响起,也是让其回复现实,等萧静轩完全反应过来,夏儿已然跑去。 “江师兄,你为何要这样,这样真的好吗。”萧静轩不知为何,心中忽然产生一股压抑之情,朝着江元明喊叫起来。 只是刚刚喊完,发觉江元明眼睛似乎有些迷离,一直看向夏儿离去方向。 “江师兄,然道你。”萧静轩似乎感受到什么,整个人惊诧住,只是一直看向江元明,这刻,萧静轩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忽然江元明转过了身子,道:“萧师弟,这不是也挺好吗,师妹能够这么高兴,这一切也就都已经够了,又何必在乎是谁为她所为,既然她一开始也就以为是你所为,那也就你所为,只要她高兴也就好。”说罢,江元明也是朝着自己屋舍所在走去。 这一刻,萧静轩也是感觉心情无比沉重,他也是感,刚刚自己对江师兄吼叫一声,倒也显得太过过分,只是如果江师兄真对师姐如此关心,他恐怕心情复杂是最甚,而自己也是毫无任何理由,责怪于他。 萧静轩回到自己住所,心中虽然有些苦闷,然萧静轩也还是进行每ri修炼,而这也成萧静轩排解苦闷之法,时ri一天天过去,萧静轩依然也是未有什建树,虽然萧静轩已然能够入定,只是还未能感受周围气感,虽也知道,身体一直也都为灵气包裹之中,只是一直未有这种感受。 期间,陆元天也是来了几次,检查萧静轩进展,并对萧静轩指点一二,萧静轩一直也都未有多少进展,而师傅飘涯子从上次交给自己修炼功法之后,也就未对自己有过多过问,这一时令萧静轩有些庆幸,为让师傅发觉自己有脸缓慢,只是又有一种黯然,感觉未受师傅重视,心中也有一种歉意,对于自己修炼缓慢,只是这更加深令萧静轩想要尽快提升实力决心。 从上次萧静轩给了夏儿七幻雾蝶之后,萧静轩感觉师姐对自己明显好了亲近起来,也是经常过来,常常也是会对自己指点一二,倒是比大师兄陆元天也还是要勤。 一个月后,萧静轩也是终于感受到周身灵气所在,只是这平常资质之人也只需花费七天,萧静轩可是多花不少时间,这不禁令萧静轩有些气馁,不过这也让萧静轩加大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 来ri,大堂餐桌之上,飘涯子倒是多看了萧静轩几眼,不禁令萧静轩有些奇怪,只是不知到底发生何事,让师傅如此,这早餐时间,也是有些浑浑噩噩。 萧静轩也是不知这时间,自己是如何度过,等反应过来,自己也已经来到外面,忽然,萧静轩发觉,师傅正在前方,也不知他要做什,萧静轩来到师傅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师傅。” 飘涯子手轻轻抬起,轻拍了下萧静轩肩膀,道:“徒儿,你进步了。” 虽然并未多说什么,也并未说有多少,只是这刻萧静轩是感动非常,他也是未曾想,自己修炼如此之慢,师傅居然也是未有怪罪自己,反而鼓励自己,这句话,顶了太多话语,令萧静轩心中充满安慰,而此时萧静轩也是知道,师傅一直也都关心着自己。 “师傅。”萧静轩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口中,也就什么也都说不出来,口中有些哽咽。 飘涯子似乎已经知道,萧静轩想要说些什么,也知道萧静轩所想,道:“徒儿,你只需做好自己也就可以,不要想的太多,也是不要与人比较,专注自己也就行。” 萧静轩是点了点头,而此时,飘涯子看似已无自己何时,也离了开去,而萧静轩更是坚决,一定不会令师傅失望,也是不会令其他人因为自己而小瞧了师傅。 之后,萧静轩也是疯狂的修炼,经过一年之后,萧静轩也是到了三层周天的境界,琼虚派入门修炼功法,将外部灵气导入身体,在身体各大经脉中运行周天,利用身体中真气,打通身上各个节点,打通经脉,运行周天中,不住强化身体经脉强度,令其能够承受更强真气运行。 而琼虚派修炼中,身体中真气在身上各个经脉中运行几个周天之后,回到下身丹田之处,将真气聚集于此,然后再导入灵气化为身体中真气,一次循环不定,令身体中真气越来越多,越积越强。 琼虚修炼之法,也就由外而内,真气由外,在身体中游动,一直聚集中心一点,也就是丹田所在,在身体丹田处,萧静轩能够感受到一股股气团在那不住聚集旋转,而那气感也已是越积越厚,似乎身体中所有真气也都汇聚在此。 到了这个时候,进入入虚第三层境界之时,也就是不住运行周天,修炼身体中真气之时,这也是这境界之中最为关键之时,一切全靠个人努力,为打通下一层境界,而做准备。 ; 第二十四章 负水 修炼完毕,萧静轩也是稍微松了口气,虽说,现在萧静轩已然突破二层导气境界到达三层周天境,只是这里却也花费了比常人多的不少时间。 而这里一直也有一件事儿困于他,按照“太极清虚道”修炼之法,应该是由外功修炼到内功,同时绝不贪多,在身体经脉以及丹田承受范围,吸收外部灵气入体,在身体经脉中运行,然再如漩涡般由外聚集于丹田之处,就如海纳百川。 只是这里出现意外,萧静轩发觉,不管身体中真气,如何进入丹田之处,都无法汇聚一起,似乎里面有着什么,每次那真气流到这里,也就被弹了开去,一时令萧静轩无法,而从“太极清虚道”上,萧静轩也是未能看出什。 流窜真气开始不停冲击萧静轩身体各处,端的是难受异常,虽说,萧静轩已然完成周天进展,就是这最后一步却功亏一篑,虽然真气也是有所加强,然真气越强,在身体中冲突也就越是厉害,而萧静轩也是明白,此等情况不宜强行修炼。 萧静轩来到“正气堂”,这里是其师傅平ri起居之所,而他来到此处,正是想要请教,来到“正气堂”外,萧静轩也就已然感受一股浩然之气,于“正气堂”顶,盘旋飘散,而整个“正气堂”亦是展现出一股威严之势,旁边树木深然,花草繁茂,不时有着鸟兽飞腾奔走,而这些个小东西倒也不怕生人。 “师傅。”萧静轩站于门外,朝里喊叫一声。 “是轩儿。”里面出来一个声音,正是飘涯子,“你也就进来吧。” 得到师傅允许,萧静轩来到里面,师傅正在宁神静卧,萧静轩也是未有打扰于他,只是站于前方五丈之外等候。 飘涯子渐渐睁开眼睛,道:“轩儿,怎的不过来。” 萧静轩拜了拜,道:“师傅正在宁神,徒儿怎能打扰,自然静等师傅。” “我这里已经无事,你来这里到底为何,也就直说就是。”飘涯子站了起来,笑着道。 萧静轩道:“师傅,我发觉修炼已然遇到瓶颈,还希望师傅能够为我解惑。” “哦,这样。”飘涯子低吟一声,也并说什么,也未再问什么,那人来到萧静轩身前,伸出一只手掌贴向萧静轩额前,手中一道真气一吐,萧静轩立时感到一股气息进入身体之内,本能的倒是想要运起真气抵挡,只是一则也知道这是师傅所为,努力克制自己,而另一方面,飘涯子气劲荤厚,就是萧静轩气劲抵挡于他,在那真气面前,也是丝毫无有作用。 未几,飘涯子渐渐睁开眼睛,轻呼口气,道:“轩儿,你身体情况我已然知晓,你丹田之处有一道禁制所在,这禁制抵挡了我真气的侵袭,同时也令你真气无法汇聚于丹田之处,之前我也已然发现于它,只是未曾想,这真气,居然也会让你自身修炼真气弹了开来,而我这里也是不能强行突破,不然恐会伤及于你,况且,这道真气好似也并未恶意,似乎封住你身体丹田之处那不知名物件,恐怕也是担心那会伤及于你,只是你也非要担心,等你身体真气渐渐强大,能够突破这真气禁制之时,也就无碍,倒时,你亦能自保,你丹田之处那妖邪之物,看来也是不能对你怎样。” 萧静轩听飘涯子所言,无来由也是对自己有些担心,只是听师傅所说,也并未有那等严重,心中也是舒缓不少。 “轩儿,你现在一直修炼,身体中真气倒是越来越多,而这样一来,你身体中真气无法聚集丹田,恐会于你有害,现你跟我真气运行之法运行周天,将你身上真气存于你身体各处。”飘涯子手掌再次吐出一道真气,于萧静轩身体中运行,萧静轩跟着这运行之法行了几个周天,飘涯子此时,也将手掌撤去,萧静轩也是自行修炼起来,真气聚集于身体各处之后,身上倒也不再有那冲突之感,身体一时倍感轻盈。 “多谢师父指点。”萧静轩拜道。 飘涯子点了点头,道:“轩儿,现你也可回去,只是你要记住,刚刚运行之法,也只暂时而为,长久之计,你也还是要将真气聚于丹田,如若你发觉,身上那禁制有所松动,也就代表你可冲击之时,这一切外人帮不了你,全凭自己,你要好自为之。” “知道师傅。”萧静轩说罢,退了出来,也是回到自己住所。 萧静轩回到屋舍所在,忽然见到,门前有道身影,娇小玲珑,不是师姐夏儿又能是谁,不禁有些疑惑,不知此时,师姐前来,到底为何。 “师弟师弟。”远远,夏儿也就发现萧静轩身影,叫了起来。 萧静轩见师姐似乎有些急切,道:“师姐,你这到底有何事。” 夏儿道:“我看你现在也是修炼到三层,那也已然到了你做那接下来修炼之事。” “修炼。”萧静轩似乎还有些不太明白,夏儿所言倒是为何。 “我们快走就是。”还未等萧静轩有所考虑,夏儿也就急急拉着萧静轩,腾空而起,只见空中一道紫光飞出,瞬间变大,夏儿拉着萧静轩站于上方,萧静轩看那紫光杳然剑身,不禁为之十分羡慕,同时也更为夏儿修为而羡慕不已,夏儿虽为自己师姐,只是就论起年纪,她也未必也就有自己年长,但这一身修为已经殊不简单。 萧静轩此时也是想到,之前也就曾有听过,夏儿修为天分极高,只是之前一直所见,皆是一副天真烂漫,有些调皮之相,倒也并未想那太多,而此刻萧静轩也才真正见识夏儿实力,他自是知道,能够御剑飞行,那自然已修炼完成入虚四层凝气境,而这里艰难,萧静轩现也是深有体会。 萧静轩此时倒是对身下这剑注意起来,剑上不住散发紫气,剑柄处弯弯好似弦月,而剑身处也刻有几道月牙花纹,剑身底部,刻有“紫月”两个大字,萧静轩从这剑上透出气息,也已知晓,这剑绝不简单。 当然,萧静轩也是不知道,这“紫月剑”可也大有来头,乃是紫熙殿与月华殿两位先辈长老,取紫曜晶石,于峰顶之上,紫气东来之际,伴着月之jing华,共同打造出一把绝世神兵,剑身紫气充盈,月华如水,拥有克邪避魔之效,而且这“紫月剑”也属于道藏十八神兵之一,这道藏十八神兵是所有修道之人梦寐以求十八件神兵,每个都有通天之力,得到一把也已殊非不易。 未几,萧静轩已然看到前方,瀑布如九天银河落下,巨大瀑川落于下方湖泊之中,发出巨大轰鸣,不绝于耳,水花四溅,湖底无数水泡奔涌而出,浮于水面,漂浮片刻,破将开来,单单是见这恢弘气势,也就已然给人足够震撼,这里之前师傅带自己去那天都峰之时,萧静轩也就已然看过一回,只是那时只是远远望见,而现,靠的近了,也才更加感受其不一般,耳听瀑声轰轰隆隆,与数十道细瀑泻落在峰下石头上面发出来的琤纵繁响相应,真如仙乐交奏一般。 来到湖泊旁,夏儿带着萧静轩落将下来,萧静轩到现在也还未知,师姐带了自己,来到这里为何。 萧静轩不禁问道:“师姐,你带我来此,所为何事。” 夏儿似乎有些吃惊:“怎的,你也还不知,大师兄还未告之于你。”看萧静轩一脸茫然一样,夏儿不用听萧静轩回答,也已知晓,确实如此。 “好了,我也就跟你说下,我们‘玉和殿’弟子都有一项事情要做,就是负责整个琼虚山供水问题,令各个山头,各个殿宇,食水不缺,就如‘太虚殿’负责刑罚,‘太和殿’负责山上防卫,每个殿宇都有各自所要完成之事。”夏儿与萧静轩解释道。 “那也是说,现这供水,也是交于我手嘞。”萧静轩略一思考,也就知其中关键。 “你这也说对,这供水,是我‘玉和宫’弟子相互负责,每人轮流,只是之前,你也一直未曾修炼到这第三层周天境界,这运水之事,也是不能够交托于你,现你既然已经修炼有成,那这自然也是应该有你一份,只是未曾想,我倒是急的,陆师兄倒是还未通知于你,我也就将你给拉了于此。”夏儿解释道。 萧静轩道:“不也就是运水,这有何难,为何还要等修炼到这三层境界。”似乎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 “咯咯咯。”夏儿再次娇笑起来,萧静轩倒是不知,师姐怎的又笑将起来,只是知道,这与自己肯定也是有关。 夏儿止住笑意,抹了下眼角眼泪,道:“师弟啊,你是不知其中关键,你以为整个琼虚山所需水源,也就一点半点,如若你用普通水桶,怕是你一天上上下下,所运水源,也是不够。” “什么。”此时一听师姐说罢,萧静轩也才想起,这是供应整个琼虚山吃喝用度之水,自然不少,他也已知晓,这定是想也不太简单。 ; 第二十五章 锻水之炼 夏儿望着萧静轩错愕之样,轻笑一声,手扬起,一道紫光穿梭而出,朝那前方飞去,勾着一只木桶飞了过来,直接摆放在了萧静轩面前。 “这是!”萧静轩有些疑惑,虽然已然有些猜出接下来自己所要做之事,只是也还未能完全明白师姐用意。 夏儿耸了耸肩,轻笑道:“这也就是接下来你需要打水用具,你也可不要小看了这木桶,表面看似普通,实则里面蕴含空间,也可是不小,可抵上一座小池。”说罢,夏儿手一挥,木桶朝向湖泊飞了过去,一进入水中,湖泊之内,登时好似出现一道漩涡,湖中水不住朝那木桶涌去,看的萧静轩有些木然,可能怎的也是未曾想,这小小木桶居然也是真能承受那等多湖水。 等到湖中水面渐渐恢复平静,夏儿手臂再次一挥,一道紫光冲出,如同紫龙升天般飞起,伴着剑气水珠,空中换出外道霞彩,漂亮非常,而那紫光正托着木桶飞了下来,摆在萧静轩面前。 夏儿两指一抬,紫光瞬间飞回,落于其身背后,与此同时,夏儿指了下木桶,道:“师弟,现你也倒是试试,这木桶重量。” 萧静轩柃了下桶柄,纹丝未动,桶中似乎有着千斤重力般,而现萧静轩也是已然知晓,这简单工作,并没想象中那等简单。 夏儿看萧静轩使出了吃nǎi般力气,也是未能对这木桶移动分毫,脸上汗珠急冒,急切非常,再次娇笑一声,道:“师弟,这担水,看似简单,实则也是我‘玉和殿’一项修炼,入门弟子都要经过这道试炼,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活,如若你能做好,你的实力必然提升不小。” 萧静轩听师姐所言,也是知道,这里也还有自己所不明白之事,而这里看来,也是师姐将自己带来目的,赶紧请教:“还请师姐指点。” “好,师弟,既然你如此诚心发问,那我也就好好指点于你。”夏儿忽然一改顽皮样貌,忽然变得老成起来,倒是有些老气横秋,对萧静轩在那说话,一时令萧静轩倒是有些不太适应。 “咯咯咯。”忽然夏儿再次笑了起来,令萧静轩再次愕然,不知所以,“瞧你那样,也还真是好笑呢。” 萧静轩 泯仙 第 8 部分阅读 “咯咯咯。”忽然夏儿再次笑了起来,令萧静轩再次愕然,不知所以,“瞧你那样,也还真是好笑呢。” 萧静轩知道,自己又让师姐给作弄了一把,感到十分尴尬,只是看到师姐如此开心模样,倒也有些开怀,也是跟着傻傻笑了几声。 “好了,好了,我也不打趣你了,现在也就进入正题。”似乎也感觉差不多,夏儿也不再取笑于他,也开始指点起萧静轩。 萧静轩登时严阵以待,而此时夏儿也开口道:“在我等入虚境界达到四层之际,也就是我们能够于法宝产生联系之时,而这等时候,利用真气以及自身意识控制法宝飞剑御敌等,经常会有很是激烈碰撞,而这方面如若不行,必然落败,当能够御剑之时,利用控制法宝负这等重力,也是修炼一个环节,这不仅对自身控制法宝承受巨大力道,以及这控制稳定,突发情况,都是一个很好锻炼,这也就是飞剑能够负担千斤重力原因。” 萧静轩想,也确实,而从那御剑飞行,能负荷自身以及他人重量来看,这等控制之力,差了一点,也都还是不行,只是,萧静轩也是知道,这木桶之中重量,比之个人可也不知大了多少,完全不可同ri而语,况且,自己也是完全未有达到四层境界,现在说这也还为之尚早。 似乎看出萧静轩脸上疑惑,夏儿接着道:“当然,这是已经能够御剑御器之人,用那法宝修炼之法,这样也能够尽快熟悉自己法宝飞剑特xing,达到心意想通随心所yu之目的,而一般人等没有达到四层之时,也就需要利用身体中真气,达到目的,当负担这桶中水源之时,将身体真气不住运行,从而能够增加身体负担能力,能够增强自身各项能力,不仅耳目聪明,就是灵敏,以及这力气,都也是能够增加,只是这样一来,对于真气消耗也是巨大,不过这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身体中真气消耗一空,再次修炼,补充这真气,对修炼也有事半功倍之效,抵上你几ri苦功,而且这也可以配合自己所修炼其他功法,达到对自己所掌握功法控制自如之目的。” 萧静轩听罢夏儿解释,也是了解这负水重要,不仅服务山门,同时也是锻炼自己锲机,立时有些跃跃yu试之感,虽则之前,自己也是纹丝也都未能动弹这木桶分毫,只是现在也是不太一般,萧静轩了解其中窍门,将自身真气运行,灌注自己双手,抓在桶柄之上。 于萧静轩使力间,这千斤重力,居然被萧静轩给拧了起来,这不禁令萧静轩是兴奋非常,毕竟有了好了开始,在师姐带领下,萧静轩带着木桶直朝山上而去。 只是,未几,萧静轩也是已然发现,事情并非如同自己所想一般简单,而他亦是感觉手上压力愈来愈重,而身上真气就如流水般逝去,很快,萧静轩身上真气也就楼去人空,而萧静轩也是不得不停下,没有真气支持,萧静轩完全也是无法负担得起如此重量,停下,修炼片刻,身上真气补充寸许,接着再次前行。 如此走走停停,也是不知用的多少时间,江河ri下,红ri西斜,黄昏落尽最后一道曙光,微风中带着些许湿意,雾气已然开始上涌。 萧静轩看着一直陪着自己师姐,不知为何,心中忽然产生一股歉意,今天这本是自己工作,根本也就无需师姐如此这般一直陪着自己。 萧静轩似乎终于也是忍受不住,道:“师姐,我看,你也还是先回去,我这也还不知要得多长时间,你无需在此陪同于我。” 夏儿道:“师弟,我来这里指点于你,自然也是要有始有终,况且,我这不为你指点路程,你也知道这里应该送去哪里,不过这所用时间,也确实长了一点,不如就由我在这里替你如何。” 萧静轩忽然感觉心中无比郁结,不吐不快:“师姐,我自己事情,自然由我自己完成,我也是一男人,就是再是艰难,也不能由着师姐来做。”虽则,萧静轩也是知晓,这是师姐一片好意,只是萧静轩心中也是有着大男人尊严,虽然难听点,也就是好面子,只不过萧静轩不管如何,也是不希望麻烦师姐代劳,虽然,在她眼中可能也只是举手之事,然则对于萧静轩而言,有着一股深深挫败之感,倒是令萧静轩增强实力心愿更加强烈。 咬咬牙,萧静轩显得无比坚持,休息次数也是减少,能抗就抗,时间点点过去,萧静轩忽然感觉愈来愈有些疑惑,他明显感觉身上压力变轻,而身体中真气消耗也是减少不少,能够坚持时间也是明显增强。 疑惑中,萧静轩渐渐放缓脚步,手上力道也是变轻,只是萧静轩也是发觉,情况也是并未改变,恐怕就是自己不动,这木桶也是不会掉了下来。 忽然,萧静轩似乎意识到什么,瞬间转身喊叫道:“师姐,我是能行,你为何要帮我,然道你就如此不信任于我。”喊完,萧静轩忽然心中一阵后悔,也是有些歉意,他也知道不该如此对待师姐,她也是为自己好,只是当时,不知为何,心中一股怒火,一种憋屈之感,也是令自己爆发出来。 “啊,原来被你给发现了。”夏儿娇笑一声,吐了吐舌头,挤挤眼,似乎完全未曾受到之前萧静轩那怒吼影响,而与此同时,萧静轩也是发觉,于师姐手上,一道细小旋风不时由她手中飘到桶底,只是初始,萧静轩很难发觉而已。 面对师姐那天真笑颜,美艳面容,萧静轩更是感觉无地自容,眼神有些飘忽,不愿面对师姐。 “师姐,你不需如此,你只让我自己完成也就可以。”萧静轩轻声道。 夏儿捋了捋额角发丝,露齿一笑,道:“师弟,你怎能这样说,这已然不是你一人之事,这里既然我带了你来,自然有帮助,督促你之责任,况且,这些水,也是整个琼虚所要用度,包括我‘玉和殿’,你这水送的晚了,这后果可是想也没有。” 一听师姐提醒,萧静轩忽然也是想到,这水可是整个琼虚山上之人都急需之水,可不是自己在这逞能之时,现萧静轩也是已然意识到,自己太顾于自我,倒是将他人都是放在了一边,倒显得自己太过于自私,只是现在就算想要求助于师姐,倒也是拉不下这个脸面。 夏儿似乎发现什么,展颜一笑,也是未曾为难萧静轩,道:“其实这事也是容易,今天你这水,就由我送了上去,就算是我代替于你,以后你可补还回来,替我担担,也就可以。” “知道,师姐。”萧静轩立时道,他也知道,这是师姐为自己着想之言,也算是给了自己面子,未再令自己尴尬,一时心中倒也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以及那淡淡喜悦之感。 ; 第二十六章 禁动 见萧静轩未再阻止,夏儿立时动起手来,只是这开始并未再用那飞剑带那木桶,而是手指起了个手势,只见一道风由夏儿手上飞出,落到地面,瞬间变大,化为数丈龙卷,将萧静轩手上木桶卷起,登时朝着前方而去。 萧静轩只是愣愣看着手掌,再愣愣看着前方前移龙卷之风,心中失落更甚,现他也是更加进一步了解师姐实力,只是越是如此,萧静轩心中也越是有种自卑之感,然心中又是升起不甘,这种不甘,也是激发萧静轩心中不服输的劲头。 转眼间,已然来到山峰之上,上方有一巨大泉池,泉池四周,连有无数管道,连下下方各个殿宇,只是到了这里,萧静轩也来明白,就算自己这水未能及时送到,山下也不会因为这样而缺了水用,泉池中,萧静轩能够看到,积水还有不少,完全足够用度,自己又是让师姐给骗了一回,只是萧静轩也是知道,这也是师姐为自己着想,一时倒也有些无奈,水进入泉池之中,萧静轩几乎未曾见水池中水有所增长,这也令萧静轩明白,自己这水看起很多,其实也并不算多,再次令萧静轩感到挫折之感。 此时,忽然,萧静轩发觉,山峰之上,倒是有个身影,虽然在这雾气掩映之下,淡淡几不可见,不过,萧静轩也还是发现于他。 当此之时,从那身影传来一道声音:“师妹,果然是你带着师弟来到这里。”而听那声音正是江元明。 “江师兄。”萧静轩轻声喊叫一声,“师姐带我来了这里也是为了我好。” “就是,就是,我知道现在也是轮到了师弟担负这水,我也是来指点于他。”夏儿也是急急道。 江元明脸上忽然露出一副古怪笑容,令人见之有些奇怪:“师妹,我这也是没有要责怪于你,说将起来,你倒也是帮了我一个忙了,本来这工作,也是应该由我来做,没曾想,你到是自告奋勇,帮起了师弟了。” “啊,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夏儿也是惊呼一声,她也是不知,怎会这样。 江元明道:“陆师兄是怕自己考虑不周,感觉也还是应该让萧师弟再多多修炼一番时间,等到身上真气积累的再多了,再让他做这等工作,也是怕他一时无法负担。” 夏儿咬了咬牙道:“这事情,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也是瞒着我,现在我也就去问问陆师兄,到底这是为何。”说罢,夏儿风一般消失在原地,远处一道光芒瞬间朝着下方而去,萧静轩就是想要说些什么,也是来之不及。 萧静轩嘀咕一声:“师姐,也是,这种事情,也就算了,怎的还特意去问大师兄。” “师妹还是这么风风火火,做事也是不思前顾后。”江元明也是不禁摇了摇头,叹道,眼睛转向萧静轩方向,“萧师弟,你真的以为师妹是想要去问陆师兄,这等事情还要问的什么,是她自己太过大意,这种事情也已经不是一次,她这是感觉有些无颜面对于你,跑了开去,以前她也就是这样,其实根本也就无人责备于她,倒是她自己想之不开。” 萧静轩想想,也是深以为然,忽然萧静轩似乎想起什么,道:“不知江师兄来此做什。” 江元明似乎已经知晓,萧静轩会有此一问,道:“本来我是来这里想要负担那水,只是看到你与师妹已经来到此处,而且如此奋力,我也就乐得让你们折腾,之后,我也就来到这山顶等待,只是没有想,你们居然也是用了这么长时间,也才到此。” 听完江元明所言,萧静轩倒是脸上一红,他也是知道这都也是因为自己,拖慢了这行程。 江元明似乎也已经看出萧静轩心中尴尬以及自责,安慰道:“萧师弟,其实你也不必如此沮丧,你这情况,也并非你一人如此,琼虚山上,并非人人都是天才,与那些厉害无比师兄师弟相比,我们自然不如,只是我们也有自己修炼之法,就我而言,其实我的资质也很一般,也亏师傅不弃愿意收我入了门墙,现在看你情况,我也就好似想起当初自己一般。” “什么。”萧静轩倒是惊呼一声,“江师兄,我看你已经很是厉害,比我不知要强出多少。”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江元明的样子。 江元明苦笑一下道:“你也不看看,我比你年长多少,又比你早入门多长时间,如若我与你一般,恐怕也还有所不如于你,我这完全是靠着自己拼搏也才有了今ri成就,当然,也靠了师傅一直鼓励,未曾放弃于我,我也是十分感恩,这更令我加大决心。” 萧静轩忽然产生一种共鸣,他情况也是一样,师傅飘涯子,也是从来没有对于自己有过责怪,哪怕自己资质再是平凡,哪怕修炼再是缓慢,师傅也是只有鼓励自己,这想来不禁令萧静轩十分感动,心中也是与江元明相似,产生一种回报师恩决心,而这里,萧静轩也是感到,与江师兄也是更加贴近一分,可能两人有着同样境遇。 江元明声音再次响起:“萧师弟,当初,我也是,即使想要负担这一桶水,也是无比艰难,而我也不像其他师兄那等有天赋,只能够靠着自身身体力量,负担那重量,身上真气不够,就用我力气,也正是如此,我不断锻炼自己,现在,我就算不用真气,也是能够担负千斤重力。” 萧静轩看看江元明身上块块隆起肌肉,也是已经知晓,为何江师兄看着如此魁梧,而萧静轩也是知道这确实也是一个办法,只是似乎有些不太适合自己。 江元明站了起来,接着道:“师弟,如果你想要有所提升,你也不如接下来去看看师兄们是如何修炼,这于你有着不小帮助,我也就言尽于此,接下来也要看你自己。”说罢,江元明驾着剑光朝下飞去。 “多谢师兄指点。”萧静轩远远对着江元明喊道,心中也是做出了决定。 连ri来,萧静轩也是不住观察着师兄们负担桶水之法,大师兄陆元天身负土系之力,修炼那御土之诀,人坐于木桶之上,身下泥土翻腾,带着桶水直朝前方而去,完全不需自己动手,倒也惬意。 二师兄张元奎也是不简单,那木桶也都不用,身体周围涛声隆隆,无数水龙朝上飞腾,张师兄更是踩着龙头似水流,直往上而去。 三师兄乔元shè倒是于其他师兄有所不同,身上散发出火光热力,将那湖水蒸腾朝着上空飘去,等到上顶令其冷却,如同雨水般落下,如此反复,倒也方便。 虽然萧静轩看着他们样子,好似简单,只是他也知晓,这里真个弄将起来,绝对没有想象中这般,也不知要多少jing力以及真气控制,而在这里,萧静轩也是初步了解师兄们能力。 接下来ri子里,夏儿见到萧静轩倒是也就急急离去,好似故意躲着萧静轩一般,令萧静轩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只是他也未曾想,仅仅那般小事,师姐倒是如此在乎。 久而久之,萧静轩也是知晓,这木桶也有不同,一开始他所用木桶也只是能够负担湖水最少那个,也是怕刚刚入门之弟子无法承受那等重量,而接下来桶中之水也只会愈来愈重,而萧静轩也是知道,如若都如萧静轩般使用同样木桶担水,恐怕山上也是不太够用,师兄实力强的,负担多些水源,以减轻师弟负担,让其也有循序渐进之法。 chun去秋来,五年时光匆匆而过,萧静轩也成长为一偏偏少年,这负水工作也是未曾断过,实力也是有不小进展,现对于这负水,已经毫无影响,只是萧静轩也还是没法满足。 五年时间,萧静轩也终于修炼完成三层周天境,虽然比之一般而言,也是多花费一些时光,只是萧静轩也还是未曾放弃,努力追赶,只是到了这四层,萧静轩也是再次遇到瓶颈,本来也是应该将身体中真气聚集丹田之处,凝结真气,令真气全部聚集丹田,将这雾状般真气全数化为液体般储存,等这真气全数化尽,也就完成了这四层修炼,这也是入虚境花费时间最长一道试炼。 只是萧静轩身体有些特殊,身上有着一道禁制,无论萧静轩怎的修炼,真气都无法聚集于丹田之处,令萧静轩一时焦躁异常。 可是越是焦急也就越我无法,萧静轩也只能继续这周天,积累身体之中真气,等待来ri再想办法,只是这修炼时ri一久,萧静轩也倒是有所发现,发觉身上那到禁制似乎有所松动,这不禁令其jing神一震,同时也是想起师傅所言,这禁制松动之时,也就是能够尝试冲破禁制之时。 萧静轩尝试着将身体中真气全数化为劲力,冲击禁制,只是还是未曾冲破,而这反弹回来真气,冲击萧静轩经脉,令萧静轩倒是痛苦不堪,而这,萧静轩也是知道,现在依然也还是未到时候,不宜强行冲击,不然只会反受其害。 ; 第二十七章 创功 在经过了无数的尝试之后,萧静轩也是放弃了这冲破禁制之法,只是修炼也还是必须继续,而身体之中能够容纳真气也已经是越来越是饱满。 萧静轩也是知道,如若未能及时冲破禁制将真气全数聚于丹田之中压缩凝聚,身体迟早也是会有吃之不消,除非萧静轩能够停下修炼,但这种可能,萧静轩根本也就不能接受,本身,萧静轩也就已然不满意自己修炼速度,认为比之不上其他之人,而一旦停滞不前,那就更有不如,这对于急需提升自己,想要证明自己的萧静轩来说,是无法接受。 忽然,萧静轩想到,琼虚派修炼之法,是将聚集而来真气不住纳于丹田之中,丹田中真气含量饱和之时,也就是进入四层凝气境界之时,而此时所要做之事,也就是不住压缩真气含量,令其能够全数容纳于丹田之中。 萧静轩想到了什么,他也知晓,丹田之中能储真气量并不比身体各部经脉中多,而既然身上如此含量真气都能全数聚集于丹田,那身体之中,也并非完全不可能,而现在唯一欠缺的也就是凝气修炼之法是将真气凝聚于丹田,现在自己只是需要将真气在身体各处凝聚,也就可以。 想到这里,萧静轩倒是兴奋异常,想到就做,萧静轩利用凝气修炼法门,稍加改变,在身体各处经脉凝聚真气,将真气点点化为浓稠如液体般,居然也是能行,虽然这消耗不少力气,然有所成就,倒是令萧静轩也是看到希望。 如果现在有这旁门魔道中人,知道萧静轩此时情况,必然惊呼一声,真乃天才,萧静轩此时修炼之法与那魔道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效,只是萧静轩小小年纪,居然能够自行领悟,如若说将出去,那些魔道大能必然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自行领悟得了的,萧静轩可能也是因祸得福,只是祸福相依,将来萧静轩路程必然也是不容易,而现萧静轩倒也未曾想到如此之多,当然,也是想之不到那等之多。 正道三大派,琼虚派境界分为入虚、灵虚、清虚、太虚四境界;天元寺分为渡厄、真知、无我、超脱四境界,而凌云阁为通xing、聚灵、御神、登羽四境界,三大派都有一共xing,第一层境界,皆是打基础之用,讲究循序渐进,因此三大派对于子弟资质都有些要求。 而魔道三大派魔天门分为锻心、魔光、冥神三大境界,血神教为戾心、炼血、血煞三境界,鬼煞宗为离魂、练虚、化实三境界,这里也有一共同点,就是魔道旁门不注重基础的修炼,跳过那第一层境界,直接修炼高端功法,追求那实力快速提升,而这也跟魔道千百年来与正道抗衡,未有正道般殷实积厚之实力,只能以数量取胜,选择弟子那是多多益善,根本不论出身,也是不论资质,只要符合口味,就能入门,只是门中还是以那些资质超群者为主要弟子。 前期修炼,修炼旁门功法,进展迅速,只是越到后来,进展越慢,除非一些非常资质之人,能够有所跃进,到达那下一层境界,大多终身只能够停留在那魔道一层境界,而无法提到进展,甚至很多都因为基础不劳牢,忍受那心魔吞噬之苦,而丧了xing命。 在正道,虽然也有因为走火入魔而丧命之人,但相比较旁门魔道而言,可也是少的多,而且由于基础打的牢靠,后面修炼之路,比之魔道也是要顺畅的多。 正道修炼,一般也都如琼虚派一般,先汲取天地之气,化为自身真气,运行周天,聚集丹田,丹田之气聚集够多之时,凝聚真气化为液态,而当丹田之气再次饱和,就再次凝聚真气化为实质金丹,而届此时也是进入第二层境界之时,大多正道之人都是终身停留此处。 而魔道正好相反,修炼功法汲取天气之气,直入丹田,在丹田之中运转周天,将气运行于各经脉之中,扩展经脉,于真气聚集各处脉络之中,等真气饱和之时,聚集真气化为液态,一直到真气再次饱和之时,此时也才将真气凝聚为金丹于丹田之中。 可以说,正道修炼是提前凝聚出金丹,而魔道则是晚些而已,这样好处可以在身体之中聚集更加多容量真气,前期实力稳压正道一筹,而且魔道也是因此比较容易修炼完成一层境界,也就相当于正道二层境界,只是这缺点也是明显,当一层修炼完成之际,突破二层境界之时,出现瓶颈也是愈强,未能及时凝聚金丹,而导致身体之中真气过于饱和,直接撑破经脉导致七窍流血走火入魔而亡者举不胜数。 而且身体经脉之中真气过于凝聚,也是导致修炼缓慢,身体之中真气过于堵塞,而无法流畅运行周天修炼,甚至对敌之计,由于真气堵塞,于法术发出之时,皆要多花费一些力气以及时间,而这也是魔道修炼之法后期显现出来弊端。 当然,一旦到达后层境界,两者可谓殊途同归,只是无论两者理念不同,还是两者千百年来积怨,正魔两道都是对对方修炼之法不屑一顾,也是不去深究两者相辅相成。 现萧静轩倒是有些误打误撞触碰到这魔道修炼之法,只是有所不同,他之修炼还是由外而内运行周天,聚集真气,而非魔道由内而外运行真气,只是这凝聚真气之法,以及这储存真气之法倒是与那魔道中人相似,可能就是当初萧静轩师傅飘涯子教萧静轩这临时修炼方法之时,也是未能有想到这等之多,恐怕就是其预料到有此一招,也是未曾想,萧静轩倒是能够举一反三,误打误撞得其之法,而且也还是能够成功,可能就是一般了解之人,也是不敢丝毫有所试验,毕竟后果可是不堪设想,而萧静轩也只能够说是无知者无畏。 如若真让琼虚派中人得知,也不知是要说萧静轩是天才还是修炼蠢材了,毕竟就论其修炼琼虚入门功法而言,就是普通资质之人都比其要快,而且还不知就里,就胡乱尝试其他修炼之法,而他却又能自行悟得这等之法,而且还能成功,也是如同天才一般,就于其修炼这类似旁门之法,速度倒也是不一般,如若现在有这魔道大能,见到萧静轩修炼这类似旁门之法速度,恐怕也将视为珍宝,而对于琼虚一派如此暴遣天物深为不屑了,只是若让琼虚派中人知晓此等之事,恐怕萧静轩在琼虚派也将无立足之处。 当然,萧静轩对于这些也是完全都不了解,只是依然还是沉浸在这试验成功喜悦之中。 时ri渐渐过去,萧静轩倒也发觉进展迅速,身体之中真气基本也是完全凝聚液态,比之之前修炼,倒是完全不可同ri而语,而这里,也令萧静轩兴奋非常。 身上真气聚集一定程度之时,萧静轩再次感受到那禁制有所松动,而这次,萧静轩由于身上真气已然凝聚,一时倒也是有些信心,控制身体之中各处经脉真气同时如同江河汇聚般,冲向禁制之处。 “噗。”这次那禁制倒是比萧静轩想象之中容易,身体中似乎有着什么突破一般,破了开来,而萧静轩也是知道,那禁制已然破将开来,只是忽然,萧静轩发觉事有不对,在他丹田之处,好似黑洞一般,源源不断将萧静轩身体之中真气汲取,未曾多久,萧静轩也就已是感到身体之中真气倒是去了个七七八八,这也令萧静轩大惊。 萧静轩立刻停止真气运行,将那真气再次聚集于身体各大经脉之中,试着运行一点真气流向丹田之处,登时消失。 萧静轩得到结果,也是不敢再多有尝试,深怕身体之中所有真气全数吸收,也不知于己会有何影响,而萧静轩也是想到师傅曾今说过,自己身体之中有着一样东西,散发一些妖魔之气,想想可能也就是这东西,一时,萧静轩倒是有些害怕,毕竟不管如何,身体之中有着一样不知名物件,都会有些戚戚然。 只是萧静轩也是未曾将此时告知师傅飘涯子知晓,萧静轩也是怕,如果此时被师傅知道,也还不知会有何事情发生,不知为何,萧静轩似乎不太愿意这事情被人知晓,虽然告知其师,恐怕也是会有解决方法,但心中似乎有着一个声音阻住他如此之做。 只是萧静轩也是发现,这样做法,也是并非没有好处,身上真气几乎消耗一空,倒是再次补充起来,于修炼有着事半功倍之效,比之负担那水之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更加方便,也是更加快捷。 以后一有机会,萧静轩也就努力补充起身上真气起来,而当身上真气充足之时,于汲取天地之气运行周天之际,身上真气增长缓慢之时,萧静轩也就将真气流向丹田之处,这些真气只是瞬间,也就已然被吸收了去,只是此时,萧静轩依然还是感觉丹田之处有着一股空空荡荡之感,似乎还要吸收更多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