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妈妈,艰难的爱》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香芷 内容简介:    为了替父还债,走投无路的胡蝶为了筹钱不得不以五十万的价格屈辱地替一位富商代孕生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是一位极具魅力的中年男人,事业有成,从容俊雅,象个帝王般  高贵。整整三天,极度缠绵。他娴熟的手段,让胡蝶如梦似幻,初尝了  女人最甘美的时刻。    之后,一纸协议,让她永生不能见孩子。    可三年后,他却带着一双可爱的儿女出现在她面前。    胡蝶隐痛的伤疤再一次被揭开,她竭力地逃。    可是她越是逃,男人越是大度地把一对儿女往她身边推……    胡蝶真要被逼疯了!    可男人,诡计多端,从容不迫,放长线钓大鱼,终于让一对儿女硬  生生又把她牵引到他的怀里……    缠绵之后,男人明显欲罢不能,又热烈地吻上她,“知道吗?自从第一次拥有了你,我对别的女人竟一点都没兴趣了……”    胡蝶咬牙推开他。    男人哧哧笑着又欺身而上,“小女人,就是倔,征服你可是我这辈子 最大的兴趣……” 契约妈妈;艰难的爱txt全集下载 第一卷  楔子 一幢豪华别墅内,胡蝶低着头心凉如水地站着。 而她的对面,一排真皮沙发上,一个妖媚的女人和一个极具魅力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坐着。 女人明显高贵骄傲的不行,在看向胡蝶的眼中,全是不屑和冷雨冰雹。 而男人,以一种非常优雅的姿态窝在沙发里,将手肘漫不经心地支在沙发边沿,手指贴着唇,头微偏,似在思索。眼眸深邃而睿智,有一种低调的贵气,沉默中带着威严。 不一会,相继走来几个人,都是方才对她进行全面检查的权威医生。 “霍先生,霍太太,胡小姐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隐匿的疾病,连牙齿都完美无缺。”其中一个医生认真地说。 “连医生,你可要查仔细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妖媚的女人,也就是所谓的霍太太明显不满连医生的回答,声音一抬挑剔地道。 “胡小姐很年轻,身体正值生育的黄金年纪,而且这几天正是排卵期……”年轻的连医生不介意地笑了笑又说。 胡蝶羞的头都要垂到地上了,此刻,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她不能逃,她需要钱,五十万,足够让那些讨债的人安稳几天。 “胡小姐的肢体发育也很健全,身高体重脊柱都很符全标准,甚至堪称完美。”另一个沉默的年轻医生此刻也开了口慢慢地说。 霍太太冷哼一声,脸色很难看。 “嗯,胡小姐的皮肤和发质也非常好,头发连一根分叉的都没有,皮肤也光泽亮丽的毫无瑕疵。”另一个女医生推了推黑边眼睛毫无隐讳地说。 “就这样吧!我只有三天时间。”终于,一直沉默的男人开了口,低沉磁缓的声音,带着金属迫人的质感,极具魅惑,让人不得不臣服在他一锤定音的决定中。 而事实上,他也是这么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刀斧神刻般的英梭容颜,气度从容,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成熟优雅和高贵,一举一动都带着惊人的魅力,让女人一眼就止不住脸红心跳。 在这样惊人的魅力面前,没有人不臣服。 说着,霍啸远起身就欲上楼。 “啸远……”霍太太似乎不满他这般轻描淡写,急忙站起来跺着脚撒娇般地低嗔了一声。 “这不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吗?就这样吧……”他声音里不悲不喜,却极具威严,容不得人反抗。 霍太太果然哑口,进而转身狠狠瞪了胡蝶一眼。 “胡小姐,霍先生吩咐,请你上楼,请随我来吧!”佣人兰姐走过来温言对着胡蝶说。 胡蝶木讷地随她而去。 一间大的不象话的房间里,装饰奢华,胡蝶被佣人整整在水里揉搓了近一个小时才被推进房里。她象木偶一样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等着,音响里低缓的小夜曲,让她的心静到极处。 就这样吧! 五十万,各取所需。 霍啸远面沉如水地走进房,他并没有刻意放轻步子,也没有特意看胡蝶一眼。但他那岳峙渊临般的气场足以让胡蝶再不能平静,她颤了颤身子,紧张地抓着透明的丝质睡袍低下了头。 霍啸远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脱掉上衣走进浴室,那线条流畅堪称强悍完美的脊背只在胡蝶眼前一闪而过。 不久后他穿着裕袍走出来,走到吧台倒了两杯红酒,“过来喝杯酒……” 他的声音低沉舒缓带着蛊惑人心的魔魅,仿若能透进人心,让人不由得不听话。 胡蝶紧张地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这样对你有好处,可以让你全身放松,你太紧张了。若是这样,便会事倍功半,你就要多受些罪。” 此刻的霍啸远竟绅士十足。 胡蝶根本连他声音的诱惑都抗拒不了,她慢慢起身走向他。 望着那杯光泽琉璃透着血液般嫣红的美酒,胡蝶神思一恍惚,粗鲁地抓过它一饮而尽。 红酒的甘醇一下子充满四肢百骇,胡蝶的小脸也透着葡萄美酒般诱人的光泽。 霍啸远勾唇一笑,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带着说不尽的从容潇洒,然后目光专注地盯着胡蝶,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少见的欣赏。 胡蝶却猛地抓过高大的酒瓶子又豪迈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仰首饮尽。 这红酒真好,足以为自己打气! 胡蝶恣意地哈出一口酒气,果真不象方才那般紧张了。 但似乎还不够,她的头脑竟还如斯清醒,这不行,她要买醉。 于是她伸出手又够到酒瓶子,不想另一只大手更快地按住她的小手,干躁温热的掌心,象极了父亲的大掌,胡蝶的眼睛瞬间盈满泪水,可她却倔强地缩回手低下头。 “这样喝,不等你放松,自己就已经先醉了,而我……不需要一个醉的一塌糊涂而毫无知觉的女人……” 霍啸远的要求还真高! 胡蝶笑笑,“这红酒根本就没什么了不起,一切都没什么了不起……”她粗着嗓子嚷着,浑不在乎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疼,她在说服自己,不要在乎这份交易,只当一场梦。 可是,她头脑如此清醒,但说出的话却大了舌头。后劲绵延的红酒渗进血液里,火辣辣地烧灼了全身,叫嚣着仿若唤醒了她身体里从未觉醒的纯美,胡蝶嘤咛一声,身子有些虚浮地晃了晃。 霍啸远低低一笑,放下酒杯,再不迟疑,打横抱起胡蝶就向那张大床上走去。 整整三天,白日睡觉,晚上缠绵。 胡蝶精疲力尽,昏昏沉沉根本分不清白昼黑夜,她只知道那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尽欢后只低低一声温柔,“没想,你竟还是处子……” 第二天,她的床头放着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胡蝶把它紧紧握在掌心,却忍不住悲从心起,她蜷缩在床角呜呜哭起来。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一章 你最坏了 “喂,胡蝶,我方才说的话你到底听到了没有?”温泉里,一个胖乎乎长着可爱娃娃脸的女生不满地嘟着嘴,嗔怪地朝着胡蝶吼着。 胡蝶一怔,回过神来,毫无办法,只要她全身一放松或者真正静下来,三年前的那件事便如影随行,让她想挡都挡不住。 胡蝶歉意地对梅桩桩笑笑,“桩桩,你知道的,我一泡温泉就犯困。” 桩桩是她儿时好友兼大学同学,现在又是同事,两人的关系可不只是简单地用一个‘好’字能形容的了。 梅桩桩明显满脸黑线,“你这个样子,若是让一个男的带着你来泡温泉,止不定把你吃干抹净土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胡蝶笑着举了一棒水笑嘻嘻地泼过去。 桩桩大呼一声,毫不示弱地泼过来,两人一阵嬉闹。 “嘘……”旁边有人轻嘘一声,眼皮困倦,明显方才是真睡着了。 两人顿时笑笑,住了手靠在了一起。 “胡蝶,说认真的,你真的打算去‘永华’公司了吗?”梅桩桩有些担忧地说。 “嗯,‘永华’公司的王总已经不知打了多少电话催我了,他希望我过去,年薪三十万,还不算提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也认真地说。 “可我总觉得那人不地道,眼睛看着你总是色眯眯的,怕是别有用心!” “对我别有用心的人还少吗?我什么时候吃过亏……我可不是那种给两块糖就犯迷糊的小女生了,我去‘永华’看中的是他的实力和市场前景,咱们公司已经半年没有发提成了,我靠不起!”胡蝶幽幽地说。 桩桩怎会不明白她的处境? “那你到底还有多少债没还完?”梅桩桩皱着眉问。 “不过五百万了而已……桩桩,用不到几年,我一定能把这些钱全部还清,到时候,我就可以和妈妈一起过上好日子了。”胡蝶说着,眼睛里充满了希翼亮晶晶的。 梅桩桩却眼眸一红低下了头。 “胡蝶,要不,你不要去借那些高利贷了,我让爸爸再想想办法,用别的名目再给你贷一批款子吧!”桩桩的爸爸是银行行长。 “不,梅叔叔已经很是尽力帮我了,当初我爸爸欠银行的那些钱岂止是一套别墅就能还的清的,还不都是梅叔叔暗中帮的忙?对此,我已经很感激了。桩桩,现在是真的不需要,我还能行!”胡蝶说的是真心话,神情中有一种泰山压顶不弯腰的坚定。 “唉,可是看你过的这么辛苦,我却一点帮不上忙,心里很是难受呢!” “嘻嘻,你每天给我传递那些小道消息就已经很是帮我了,若不然,就咱们三组那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止不定哪天把我卖了我都还要帮他们数钱呢!”胡蝶大手把桩桩一揽异常夸张愤恨地说。 “可是,你都走了,那我还在公司混个什么劲呀!” “别介,等我在‘永华’混好了,就把你聘过去,咱俩还是携手并进一块打江山。”胡蝶笑嘻嘻豪迈地说。 桩桩却明显没有她乐观,“胡蝶,我听说咱们公司马上就要被一家法国公司收购了,说不定前景会比‘永华’更好……你走了岂不可惜?” “可是我已经不能再等了,这个月底就要还一笔钱……况且,我递辞呈的时候,刘总已经答应给我结清上半年的提成了。” “真的?那我也向刘总递辞呈去。”梅桩桩立马两眼放光地说。 “不要搅了我的好事哟!这事别人还不知道,咱俩向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你若再交了辞呈,止不定得引起别人的警惕和猜疑,到时咱俩谁也走不了。再说了,你又不差那点钱,跟我挤什么呀?咱俩也不能都跑光了,你留守公司,若是公司前景好了你再把我弄回来。”胡蝶歪着头打着小算盘浑没正经地说。 “你以为我是总裁呀!想把你弄回来就能把你弄回来……” “要不你靠潜规则上也行啊!反正我的前途全靠你了。” “去死吧你!”桩桩咬着牙一下子把胡蝶按下水。 胡蝶嘻嘻笑着,两人顿时又在温泉里嬉闹起来。 消磨了一上午的美好时光,两人心满意足起身上了岸,穿衣的时候,梅桩桩又看到了胡蝶小腹上那一道伤疤,“胡蝶,不是都给你推荐了吗?韩式美容很厉害的,你肚子上的那道疤激光一射就全没影了,你怎么还拖拉着不去做?” 经桩桩如此一说,胡蝶也低头看着平坦小腹上那道剖宫后留下的疤痕细细咬了唇。是啊,她怎么还不去消除它呢?这样的妊娠疤对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可能是荣耀,而对她,却只有耻辱和伤痛。 她对桩桩一直称,这道疤,是做肠部分切除手术的时候留下的,胡蝶的肠胃一直不太好,经常犯胃病痛的要死。而桩桩也是傻,做肠切除手术,再怎么地也做不到平坦的小腹上去呀?可她就是信了胡蝶。 可是这三年来,胡蝶却固执地不去消除它,不是怀有希翼,而是还一直不能释怀吧? 它就象一场恶梦,时时地提醒胡蝶,她早就不是那个单纯傻气的姑娘了,她有了不可告人的过去,她再不能企及爱情。 在内心深处,还是忘不掉那个孩子的吧?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就因为从未看他一眼,所以胡蝶一直耿耿于怀。那道疤,与其说是耻辱不如说是怀念,怀念在听到孩子第一声啼哭声时做母亲的那一丝悸动,尽管她最后虚弱的还是昏了过去。 孩子应该很健康吧? 三年了,夜深人静时,她就会充满幻想,幻想孩子是男是女?可不可爱?健康于否?象每一个普通的母亲那样,胡蝶对孩子充满了惦念。 可是,现实却很残酷。 因为胡蝶没有资格去惦念。 分娩时,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让她看孩子一眼就匆匆抱走了,胡蝶也就是在那一刻受不了哭着昏了过去。醒来后,更象是一副空壳子,干滞的眼泪,目光空洞,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对她提及哪怕关于孩子的一星半点。 胡蝶也自始至终不曾问一句。 因为,她守信,重诺! “嘻嘻,胡蝶我明白了,这么多年你对任何男人都不动心,是不是还在等着小锋?”望着胡蝶紧实皎好的完美身材,桩桩发挥了想象笑嘻嘻地说。 提到刘小锋,胡蝶的心里又一紧抽,她掩饰地笑笑,“说什么呢!人家可是留法的高材生,我算什么?灰姑娘都轮不上,咱别白日做梦了,挣钱才是最现实。” “可是小锋却一直没有忘记你呢!他和龙马一直联系着,经常打听你。”桩桩观察着胡蝶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说。 刘小锋和龙马都是她们的大学校友,刘小锋家与胡蝶家原本就是世交,刘小锋大学比胡蝶大两届,两人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两家就差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了。可是,胡蝶家一出事,刘小锋就被家里强逼着去法国留学了。 果然,胡蝶的身子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她急忙转身穿衣掩饰,“桩桩,我和他早就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以后别再提了。” “可是,龙马说,刘小锋前几天已经从法国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早就去找你了。”桩桩随后又嘀咕了一句。 胡蝶突然身子一歪竟然虚弱地一下子靠在了墙上。 桩桩看到,立马毫不留情地凶道,“哼,你就是嘴硬吧!明明还想着他,就是不肯承认,你自苦也就算了,可你知道刘小锋他究竟有多爱你吗?那么一个大男人,说起你,竟眼睛红红的。” “桩桩,你最坏了,你今天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下次我再也不理你了!”半晌,胡蝶突然带着哭腔颤抖地大声吼着桩桩。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章 帝王男人 两人赶到公司,才发觉里面的气氛透着诡异,一向从不守公司规矩的业务三组的人员,竟然除了她俩外全部都到齐了,而且还都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装模作样地看着资料打着电话联系着业务什么的,那样子一看就是做假很可笑。 现在除了桩桩还无人知道胡蝶辞职,所以她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还是默默地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胡蝶做人一向低调,虽然她是组长,但向来宽宏,大家各挣各的钱,没必要跟谁过不去。所以,时间一长,三组的人都不拿她当回事,她也乐得默无生息游离在外。 而桩桩明显受不住这诡异的气氛,立马好奇地东张西望,最后终忍不住敲了敲旁边幽幽的桌子,“幽幽,今天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都这般反常,鬼森森的……” “你们今天上午到哪儿鬼混了?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告诉你,今天,公司已经被法国的那家公司正式接管了。”幽幽说着这话,脸上的兴奋根本不亚于桩桩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惊讶。 “真的假的?这么快,不是说还要再等几个月的吗?”桩桩意味地瞟了胡蝶一眼又紧接着问。 “谁知道呢!反正哪家公司接管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就刘总那一毛不拔的老吝啬鬼,公司早晚要完蛋!欠了我们半年的提成不给,真要一口咬死他!”幽幽说着这话,脸上尽是愤恨的神色。 他们这些干业务的也确实不易,与客户周旋,没时没点的,随叫随到,陪酒陪到胃出血,到头来项目是拿到了,公司嫌了钱,自己却一分也没拿到,任谁心里都很气愤。 桩桩和幽幽的话一字不差落进胡蝶的耳朵里,她在沉思,这个时候真是不好,她昨儿才刚递交了辞呈,今儿公司就被人接管了,那刘总许诺的提成…… 胡蝶一下子不安起来。 “幽幽,打听了吗?老板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帅不帅,是不是真正的法国人?听说法国人都很浪漫,嘿嘿。”随后,桩桩本着很三八的秉性意味地瞅着幽幽嘿嘿笑着说。 幽幽一听,眼睛也顿时放出光来,“没见其人,不过听茉茉说,她偷听了刘总的电话,说那人声音很是低醇,极具威势,光听声音就知道很有魅力,刘总在电话这头只有唯命是从的份。” 正说着,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透过业务三组透亮的玻璃门,胡蝶扭头突然看到刘总正点头哈腰陪着一群人快步走来。 当头那人很是耀眼,紫色的衫衣,白色的休闲裤,微低着头,双手优雅地插在裤兜里,从容而贵气。样子很是认真地聆听着刘总的絮絮叨叨,浑身都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望着那个仿若帝王般贵气的男人,胡蝶的心没由来一紧。 她瞪大眼,呼吸几近急迫。 虽然他们很是快速地走过,但胡蝶却还似惊了魂般。 不会是他,不会是他,不会是他,不会是他…… 她只能在心底极力地安抚自己狂乱的心。 可她的心为嘛跳的这般快? 似乎都要跳出胸膛。 孰不见,胡蝶的脸此刻也苍白的很吓人。 “哇,那就是我们的新老板啊!真是帅呆了耶!”身后,一片寂静后,幽幽首先发出花痴般地感慨。 “天呢!那人简直是神一般地存在……”桩桩的声音更是近乎痴迷地崇拜。 “没想咱们老板竟然是混血儿,应该是华人后裔吧?瞧他那惊人的容貌也只有混血儿才会有。” “咱们总算熬到头了,看老板那从容气度,就知极具财力!那份尊荣威势,可不是一般小财阀老板想装就能装的出来的,那可是大富之家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看来,对新老板,每个人都很满意! 却唯独只有胡蝶苍白着脸瞪大眼愣怔着,眼前一片空白,不能思考。 她绝对是看错了! 她从来都不曾仔细记过他的容颜,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 可为什么那一瞬间的惊悚,竟如此深刻? “喂,胡蝶,发什么傻呢!后悔了吧?要不要我去找茉茉把你的辞职书要回来?”半晌,桩桩才蹭到胡蝶的身边猛地拍了下她的肩头低低地说。 茉茉是刘总的秘书。 “我是亲自交给刘总的。”胡蝶反应过来本能地低低地说。 此时,茉茉抱着文件夹匆匆走过。 “喂,茉茉。”桩桩眼尖,看到茉茉,急忙低喊了她一声,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飞奔过去扯住了她。 茉茉一张小脸竟然红扑扑的,眼睛里透着春潮涌动的兴奋。 “喂,茉茉,近身见过新老板了?怎么样?快说说,是不是很有魅力?” “何止是有魅力,简直是帅得不行!站在他身边,我都快要昏过去了……”茉茉夸张地拍着胸口花痴地嚷道。 “喂,茉茉,打听了没有?老板芳名,可曾婚配?”幽幽也扑上来八卦地道。 “婚不婚配倒是不知,不过,他显得很年轻,也就三十多岁,魅力十足。你们知道吗?他身上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法国顶尖的奢侈品,连领带夹上的钻石竟然都是真钻耶!还有,衫衣上的扣子也都是纯手工制作,我在一本法国杂志上才刚刚看到过呢!而且那腕表,那腰带,那皮鞋,啧啧,竟全都是法国限量版的极品!啊啊啊,新老板简直让人心动的不行,我都快要忍不住扑过去了。”茉茉花痴地闭上眼嚷道。 幽幽和桩桩一听,也都捂着胸口极力幻想着! “喂,茉茉,说了那么多,知道新老板姓什么吗?”旁边有人插话,打断了某三花痴女的极品幻想。 “我只知道他姓霍……” 姓霍? 胡蝶一听,刚刚才稳定下的来心又极具地跳动起来。 姓霍的人,难道都是那般从容贵气魅力惊人的吗? 胡蝶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再待下去,她止不定也得疯。 刚抓到包要起身,不想另一个高大的影子又映入眼帘,这下胡蝶是彻底地傻了,全身瞬间僵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毫无疑问,先前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他……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章 私人助理 “咳咳咳……”潘耀东站在三组的门口不得不轻咳着提醒那三个挡住道的花痴女。 茉茉一看,顿时惊呼一声落荒而逃。 而桩桩和幽幽也在看到潘耀东时倒吸一口冷气羞地跑回自己的座位上。 高大帅气英气逼人的潘耀东优雅地跨进三组。 在看到潘耀东的那一瞬,胡蝶就知道自己完了。 潘耀东是他的私人助理,简直就是他的品牌标签。三年前,她生完孩子后,就是他细致入微地为她善后,不仅让她提前拿到了大学毕业证,各种资料还显示,她之所以提前毕业,是因为她是所有优秀学生当中的极优秀者。 就因为这份资料,她顺利地找到了工作。 当然,胡蝶也并没有辜负这份优秀! 而此刻,胡蝶在望着潘耀东时,心里只有惊惧和恐慌。 “大家不要紧张,我只是宣布几件事而已。”帅气温文尔雅的潘耀东温和地一笑,手里拿着蓝色的文件夹,让人感觉一下子如沐春风了般。 胡蝶看到桩桩一下子直了眼。 潘耀东的眼神平静而温和,显然已经看到了她,却装着不认识,让胡蝶轻轻松了口气。 “现在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今天我们公司已经全面接管了‘润通’,今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不过有几件事,是霍总特意交待的,所以我想在此郑重说明一下。”潘耀东说到这里,又露齿一笑,他的语言如他的人一般精明干练不拖泥带水。 “霍总的意思是,公司全面接管后,人员的去留纯属自愿。机制目前还不变,欠大家的提成也会马上发下来。不过,若是有些重要部门的小领导想要离职,恐怕会有些麻烦。毕竟公司的资源属于机密,若是传出去,我们的损失也会很大。为保万一,她所在的部门暂时都不能发放奖金和提成了,这一点,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潘耀东说着,歉意地笑笑。 桩桩却一下子白了脸,她意味地瞟了胡蝶一眼。 胡蝶还在发怔,潘耀东的话很清晰明了,但胡蝶怎么觉得好似是专门针对她的呀? 那个重要部门的小领导…… 她算不算是一个? 潘耀东说完转身就走。 而三组的人员一下子喧腾起来。 “若是我们组敢有人提出来辞职坏了大家的好事,我第一个站出来杀了她!”幽幽站起来粗着嗓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嘿,谁会那么傻呀!如今我们这也算是外企了,人家刚接手,刘总欠我们的提成就要发下来,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去!他们即使赶我走我都不走!” “若真有这种不识好歹的人,我们其他人跳起来一起掐死她!从此,她也休想再在这行业里混了!”有人更是恶毒。 胡蝶听到这里,‘嘣’地一声突兀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潘耀东听到动静,立马转身装着大跨步向前走。 其实这会子他根本就没挪动几步。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勾了下唇,似乎笃定会是胡蝶。 胡蝶出了门一眼就看到了潘耀东那高大的身影,看他急切要走的样子,胡蝶终于下定决心轻轻唤了声,“潘助理……” 潘耀东装着讶异地转过身,“你是?” 他装傻的样子还真是无可挑剔。 “业务三组的组长胡蝶……”胡蝶浑没有多想,她轻轻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哦,是胡组长呀!有事吗?”潘耀东没有笑,只是好脾气很耐心地问。 胡蝶微微低了头,“我,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方才说的……”胡蝶说的语气一滞,随后又大方地抬起头,“我昨儿已经向刘总辞了职,若是走,应该不影响我们三组其他同事拿资金和提成吧?毕竟你们是今天才接管的公司。” 胡蝶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充满了澄澈和诚恳,潘耀东有一瞬间都要快坚持不住了,这样的女孩,他怎忍心骗她?可是…… 老板也是费尽心机了呀! 为了她,他也牺牲了很多。 最后,潘耀东一咬牙,立马板着脸说,“若是这样,恐怕要抱歉了,你们三组的人员一个都拿不到奖金和提成。随便再说明了一下,虽然我们是今日才正式出现,但是早在一月前,‘润通’公司所有手续都已经全部过户完毕,所以你提出辞职应该还在我所说的范围之内。” 胡蝶的背后突地传来一阵倒吸气声。 “他们都很不容易,潘助理能不能通融一下?”胡蝶心一凉,低着头带着恳求的语气说。 “恐怕很难,除非……”潘耀东说着,突然停住卖起了关子。 “除非怎样?”胡蝶猛地抬头带着满目希翼地说。 “除非你亲自去和霍总谈,或许还有丝可能。”潘耀东有些犹豫地挠着头慢慢地说。 此话一出,胡蝶的脸立马‘刷’地一下白了。 她抖动了一下身子,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边,胡蝶突然愕住。 只见三组的人员都面部铁青愤怒地堵在门口,冷冰冰的神色,要吃人剔骨。 胡蝶一下子醒悟,方才她与潘耀东的谈话,大概,可能,全让他们听到了。 “胡蝶,你若敢此时提出辞职连累大家,小心走夜路被人踢死!”幽幽站在最前面叉着腰恶狠狠地说。 “胡蝶,看不出你这般深藏不露,你昨儿就提出了辞职,是不是刘总允诺了你什么好处啊!敢这样玩阴谋,鄙视你!”另一个同事也磨拳霍霍地吼道。 “不是的,不是的,你们肯定是误会胡蝶了,她才不是那样的人!”众人身后,胖乎乎的桩桩焦急地扒着众人的肩膀跳起来为胡蝶辩护。 胡蝶却只觉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进不是,退不是,进退都难! 她被推进了死胡同! 这一刻,心凉透底! ------题外话------ 收藏再给力点好不好?我好说服自己二更。 拜托!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章 性感魅惑 胡蝶只得转身又走,方才刘总带着那群人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吧? 很奇怪,尽管此刻的胡蝶心跳得咚咚响,但头脑却出奇的清醒,她毫无杂念,她不能连累三组的人都跟着她拿不到提成,尽管她也会很自私,但毕竟太善良。 坚强韧性的胡蝶,此刻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咳咳,胡组长,霍总的办公室在那边……”倚在栏杆上似乎正等着他的潘耀东笑着轻咳了声,手往旁边一指,唤醒正低着头一往无前行走的胡蝶。 胡蝶的身子还是止不住一颤,原来还是紧张的啊! 胡蝶抬起头,看到潘耀东温和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怜惜,随后他笑的轻松而亲切,那神态根本就是对她很熟的样子,“霍总的办公室在那边,你去的是原先刘总的办公室……”潘耀东好心地解释道。 “谢谢。”胡蝶折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她记得那里之前好象是个大仓库。 “唉,算了,还是我带你过去吧!”潘耀东很好心地说,他实在不忍看胡蝶故作坚强实则很虚弱,紧绷到一弹即破的样子。 潘耀东高大的身材走在前面,稳若高山,好象为她遮住了前面汹涌袭来的虎狼野兽,胡蝶竟然有些感激地湿了眼眸。 一如三年前,他的细致入微,周到体贴,把她的难堪全部化为了云淡风轻。 停在一扇精致的房门前,胡蝶看到原先那破烂不堪的仓库不知何时竟已变成了高山仰止般的办公室,她的消息果然闭塞,原来一切早在潜移默化中进行,而她却浑然不知。 猎人早已潜在身后,活该她无路可逃成为猎物。 就连刘总,都佯装的那么好,浑不动声色,满口爽快地就答应给她提成,原来已经不花自己的钱,早置身事外。 而她,却把自己傻傻逼到了陷井旁! “霍总就在里面,胡小姐可自己进去,不要那么紧张……”潘耀东低低温和的嗓音带着安抚,随后稍停顿后又接着说,“他也没有那么可怕,要相信自己的实力,你已经表现的很出色……”潘耀东实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最后,只能是安慰性地拍拍胡蝶的肩头,转身离去。 而胡蝶的心有那么一瞬间全被温暖填满。 深吸一口气,胡蝶抬手敲门。 “进来。”低沉醇厚的声音传出来,莫明熟悉,依然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息。三年了,胡蝶浑没记住他的脸,而他的声音却如此深刻地刻进心魂里,瞬间的战悚后,胡蝶勇敢地按下了门把手。 跨进房,胡蝶略一扫视,只见原本肮脏破烂的仓库变成了天堂般华丽的殿堂,而殿堂的主人,此刻正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慵懒地看着一份文件,鬼斧神刻般的英俊容颜,高贵的让人不敢企及。手肘习惯性地支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贴着唇,性感而极具魅惑。 幸好他没有抬头。 “霍总……”胡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它尽量显得平静。但他近乎帝王般的威势,那不可高攀的气场还是如飓风般冲击着她,在他面前,她是绝对的弱者,轻若尘埃。 但胡蝶拒绝卑微,她往上挺了挺腰身。 “有事?”他仍旧没有抬头,语言简练而低沉,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回答的威势。 “我是业务三组的胡蝶……若我离职,霍总能不能不扣下三组其他人员的奖金和提成……”胡蝶提着气总算很顺利地说完这些话,天知道,她心跳的就快要提不上气来了。 “你为什么要离职?”霍啸远终于抬起了头,看到胡蝶似乎并不觉意外,只是那双幽若深潭般的眼睛直盯着她,虽无责难,却犹如实质,带着探寻洞悉而又凌厉的目光气势逼人。 在这样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相信没有几个人能承得住。 胡蝶果然刻意维持的坚强顿时土崩瓦解,她开始紧张和结巴,“我,我……我只是……” 胡蝶终于象个稚嫩的做错事的小学生见到威严的校长般绞起了自己衣襟的下摆。 她不过才二十三岁的年龄,虽然干练,但明显稚嫩。 霍啸远眼中微不可察的一丝笑意。 唉,还是吓到她了吗? 他有一丝自嘲。 “是因为‘永华’公司吗?”随后他又问,声音低沉笃定又带着嘲弄的语气。 胡蝶却惊的抬起头,愕然,恐慌,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她与王总都是暗中通电话,王总挖她,绝对不会跟别人乱说的。 而知道这件事的人,总共才不过三个,桩桩是今天才知道也绝不可能背叛她。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人虽然神通广大手眼通天,但也不至于如此恐怖吧? 霍啸远不用看,也知道胡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冷哼一声,竟莫明有丝生气。 “‘永华’公司的王希声虽然有些魄力,但这几年他唯利是图贪得无厌暗地里也做了不少不干净的事,他的公司看似发展良好,实则已经糜烂至极,他挖你,不过是看中你手中庞大的资源,并非真心提及你。到最后利用完你,怕是你在他身上连一毛钱也拿不到。” 他的话带着绝对肯定的语气,不容人置疑。 就象他的人,举手投足都带着自然而然的贵气,那是常年处在财富和权力顶峰才会形成的一种成熟的流金般的品质,使人毫不怀疑他的一言九鼎。 他是一个手握权柄的男人。 高高在上,洞悉一切。 象个君临天下的帝王,仿若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胡蝶有些惊惧心冷地低下头。 “如此,你还要离职吗?”随后他又沉声问,隐约带着一丝不屑的嘲弄。 胡蝶的心却陡然激起一股傲气。 尽管心里很迷茫,尽管想收回那张辞职书,尽管她不能在此时逞强,尽管她极需要钱交付月底的债务,但胡蝶还 第 2 部分阅读 尽管心里很迷茫,尽管想收回那张辞职书,尽管她不能在此时逞强,尽管她极需要钱交付月底的债务,但胡蝶还是昂扬地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只要霍总不因为我的离职扣下三组其他人员的奖金和提成,我并不后悔交出辞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话一出,霍啸远是真的气了。 他的眼睛陡然也变得波涛汹涌般幽深凌厉,可他的涵养很好,表面看来只不过抵着唇静静地看着胡蝶,并无多少波澜。 可只有胡蝶自己知道,他突然袭来的强大压力几欲让她不堪重负,他的眼神如此深不见底,仿若带着强劲吸力的幽暗深潭,胡蝶只要心神稍一失守,保准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而事实上,她也已经在微微喘息,唯有那渺小的可怜的自尊心堪堪支撑着她的卑微。 可她就是固执地倔强地瞪大眼与他对视着,毫不示弱。 “哼,竟然与茵茵的脾气这般像……”半晌,他突然咧嘴一笑,扭过头,很乌龙地丢出这么一句话。 刚才那一瞬间的强大压力也在他极具魅力迷人的笑容中烟消云散。 胡蝶轻轻舒喘出一口气,敛下眼眉,直觉后背凉嗖嗖的,原是衬衫早被冷汗浸透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章 霸道男人 “把桌上的文件拿给我。”片刻,霍啸远自然而然地指使着胡蝶道。 胡蝶扭头看着那大的不象话的办公桌,拖着步子走过去,层层叠叠的文件堆满了桌子,但胡蝶还是敏锐的一看就知道他想要的是哪一个。 她直接伸手抓过,眼光一瞟,竟然是他们三组每人奖金提成的详细表。 胡蝶的心颤动地一跳,低着头走过去把文件递到他面前。 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混杂在一起的特有味道扑面而来,极具魅力。夹着成熟男子特有的气息,尊贵而又觉得让人高不可攀。胡蝶禁不住心跳狂乱,见他伸手,她急忙丢下文件倏地就后退。 霍啸远一愕,手还伸在半空,文件却已掉到他膝头。 他抬起头沉静地望着她。 胡蝶眼中明显的懊恼一闪而过,见霍啸远望来,她又急忙局促不安地低下头。 本来没想怎样,不过,此时霍啸远却有些恼了。 他是恼自己! 让她如此紧张惶恐,如此深怕自己,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静静的反思,片刻的沉默,三年前那件事还是让她如此介怀不安吗? 本不想如此逼她,可霍啸远倾刻间就做出了决定,若是温婉亲近不可取,那他也不在乎使用些强硬的威逼手段。 于是,他沉着脸拿起那份提成详表,还未看上一眼就极不耐烦地把它往沙发上一扔,“很抱歉,若是你执意要离开,三组其他人员的奖金和提成绝无可能发放!”他的语气很冷硬,带着不容更改的强度。 “这不公平!”闻言,胡蝶突然抬起头不管不顾地大吼一声。 霍啸远慢慢抬起头,目光中的深度让人不敢直视,“怎么不公平?你是业务三组的组长,业务骨干,上半年八成的项目都是经你手拿到的。若是你走了,带走大量的客户和资源不说,我们刚接手公司,你的离去必定会搅得人心不安,这样对公司的影响和损失又该怎样计算?再说了,这三年来,‘润通’公司不遗余力地栽培你,如今你翅膀硬了,想要抛开公司另谋高就,你以为这就对公司公平吗?” 明明霸道不讲理的是他,可为什么,他这一番理论竟让胡蝶突然觉得无理取闹的人是她? 她有些艰难地低下头,但还是坚持说道,“三组业务人员从来各管一片区域市场,彼此之间并无多少牵连,客户资源都是互相保密的,虽然我是组长,但各方需要业务支持时从来都是由刘总亲自出面,我甚少参与。所以,我的离去,与他们并无多少关系,公司不该连座扣下他们的提成,都是要养家糊口的,若是公司当初能够信守承诺按照合同及时给我们发提成,谁又还会三心二意去另觅高就……”胡蝶的这番话也在情在理。 “要知道,对一个公司而言,人才才是最大的资源。”随后霍啸远低沉又意味地说。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他不肯放胡蝶走。 可胡蝶明显没参透他的意思,只竭力去争取,“我可以把手里的客户资源一丝不漏地全交给公司,绝不带走一丝一毫!”她瞪大眼,说的真诚。 可霍啸远却给了她一个幽深冷凝的眼神。 胡蝶在这样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你是白痴啊,鬼才相信! 胡蝶蓦然醒悟,是啊,即使她交出所有的客户资源又如何?有些东西却深刻地印在了她的脑子里,触手及来,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所以,胡蝶很是无奈地低下了头。 “好了,你的辞职我批准,现在你可以走了!”随后,霍啸远真正不耐烦了,明显用不含一丝温度拒人千里的语气道。 “那三组其他人员的提成呢?”胡蝶不死心地问。 “绝无可能!” 胡蝶立马就哭了。 她耸动着肩无助地抽噎着,随后用手臂挡着脸转身欲走。 突然,门一声轻响,一个漂亮的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探进小脑袋来,他亮晶晶的大眼睛带着笑,看到霍啸远,明显高兴地一声呼唤推开门就跑进来,“爸爸……” 胡蝶欲抬的腿瞬间盯在了当地。 她瞪着那个小男孩,呼吸一下子停窒。 这个穿着格格衫有着一条漂亮背带裤的漂亮小男孩,竟与她长的一模一样。大眼睛,尖下巴,瓷器般的雪嫩肌肤,简直就和她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胡蝶心一下子狂跳不已,这个孩子,竟叫他爸爸,难道说…… 毫无疑问,他就是,他就是,他就是她的孩子呀! 胡蝶眼中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转。 这一刻,她再也不能转身就走。 霍啸远看到蒙蒙,也宠溺地笑着坐直了身子,蒙蒙并没有撒娇地扑到他怀里,只是在他面前规规矩矩站直了身子,仿若要他检阅的军队那般安静。 霍啸远探过身子,非常宠溺而且满意地与儿子对视着,“第一天上幼稚园,蒙蒙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调皮?或者有哪里不适应?与小朋友们相处的好不好?有没有惹老师生气?” 他一连串的问话,絮叨的象个老太婆,胡蝶第一次看到这样温软的他。 而她也提着心,在静等着蒙蒙的回答。 “没有,”蒙蒙肯定地摇头回答,“因为爸爸之前都交待过,我会和小朋友好好地相处。” 他懂事的让人心疼! “嗯,爸爸相信你!”他竟拍拍孩子的肩头,象个严肃的老父亲赞赏地拍着儿子的肩头以示嘉奖那样,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胡蝶终于滑下了一颗大大的眼泪。 蒙蒙并没有看到她。 霍啸远拉着蒙蒙坐到身边的沙发上,蒙蒙乖巧地坐下后自然就看到了胡蝶。 他瞪大眼,非常诧异地看着胡蝶,却并没有大惊小怪地说话,他的涵养一如他的父亲那般好,小小男孩已初露峥嵘美好。 当然,霍啸远也没再看胡蝶一眼。 胡蝶对蒙蒙的惊奇留恋他不用看也知道。 可胡蝶还是万般艰难地低下了头,她沉默了许久,终于沉淀好心情,又转过身。 这里终不是她待的地方,这里没有她的位置。 尽管面前的人,可能是她这辈子最亲近最眷恋的人,但她必须离开。 胡蝶终于勇敢地踏出一步。 突然,门‘嘣’地一声又被推开,一个穿着紫红色公主裙的三岁小女孩猛地蹿进来,刚刚踏进屋子就仰起头没命地大哭起来,手一指蒙蒙,“爸爸,哥哥最坏了,他乘坐的电梯竟然比我的快……我要第一个见到爸爸。” 望着任性蛮横的小女孩,胡蝶彻底地傻了,惊惧了,颤动了,不能回魂了。 这个孩子,竟然与蒙蒙长的一模一样,当然,也就与她长的一模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天哪,三年前,她竟然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女。 胡蝶再不能冷静了,她捂着嘴,泪水盈眶,身体抖动地颤悚着一下子倒退靠在了桌子上。 ------题外话------ 明早九点更文!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章 爱上了她 霍啸远看着茵茵明显有些无奈,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地温和俊气袭人。 “茵茵,过来。”他招招手,宠爱地呼唤着女儿,“爸爸有个好主意,一定能让你胜过哥哥。” 茵茵一听,立马抽泣着跑过去,“爸……爸爸,你有什么好主意?” 这小家伙的气性还真大,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霍啸远笑的诡异地贴在茵茵地耳朵如此说了一番。 “真的?爸爸,你明天一定要让潘叔叔把哥哥的电梯往下按哟!”茵茵立马不哭了,一下子兴奋地大叫了一声。 胡蝶能想象的到,茵茵在听到爸爸的坏主意时两眼闪闪发光的样子。 胡蝶突然发现,此时的霍啸远也笑的很坏。 而蒙蒙只是眨了下眼,微微转头看了爸爸和妹妹一眼,表情平静,根本不以为意。然后又转头目光湛亮地盯着胡蝶,一眨不眨。 胡蝶的泪水象珠子一般流下。 她想止住,她不想当着孩子的面丢脸,可是毫无办法,在看到这两个孩子的同时,她的心就崩溃了。曾经深深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母亲情怀一下子绝堤而出,她多想跑过去把两个孩子揽在怀里心疼一番,可是不能,除了眼睁睁看着,她什么都不能做。 霍啸远根本不看胡蝶,只把茵茵拉到蒙蒙的身边坐下,茵茵正因为泪水把小脸弄的水漾漾的,她有些鼻痒,微低着头用小手不停地胡乱地揉搓着,样子异常可爱,没有看到胡蝶。 霍啸远把身子往后一仰又窝在了沙发里,手肘支在沙发把手上,手指抵着唇,目光一抬,幽幽地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胡蝶。 明明是胡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爷儿仨,可胡蝶懦弱悲恸瑟瑟发抖的样子反倒象极了在森冷威严的法庭上被严正审判的犯人,毫无主动权,只能听天由命。 “咦,是个漂亮阿姨耶!”小茵茵终于看到了胡蝶,她一声惊喜,随后小腿一抬跳下了沙发。 看着茵茵颠颠跑过来,小小的人儿,紫红的小裙象朵花,小脸肥嘟嘟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简直与胡蝶一般无二。胡蝶看到她跑近,反而受惊似地瑟缩着倒退了一步。 “咦,阿姨,你的脸上下雨了耶!”看着胡蝶的泪水哗啦啦,茵茵好奇地指着胡蝶惊奇地道,完全忘记了她自己的小脸才刚刚下过雨。 望着茵茵,胡蝶的心颤动的不行! 咫尺天涯的距离,骨肉亲情,她却连碰她的资格都没有。 哀,也莫过于此吧! 霍啸远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缄默着,沉思着,若是连孩子都不能叩开她的心扉,那么他就决定……当然,万不得已,他绝不会采取那种手段,对女人用强,他还不屑。 只是,他对胡蝶太没有把握,这个女孩很坚强,也很倔强,能吃苦,若不是早知道她的底细,他完全想象不出一个从豪门富贵之家走出来的女孩竟能这般坚韧,仿若永远没有底线,正是这份百折不挠的韧性,紧紧掘取着他的心。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关注着她,只是越是关注,他就越心乱如麻患得患失不能自拔。 特别是看到蒙蒙和茵茵一天天长大,两个孩子的容貌竟然象极了她,这无时不刻地都在提醒着他她的存在,特别是那场变故后,霍啸远再不能否认自己的心,他毅然舍弃在国外的一切恩怨利益纠葛,义无返顾地带着孩子回国。 是爱上她了吧? 霍啸远不知道,他从未爱过人,所以没有经验,不知道那种患得患失牵肠挂肚即是爱。 他只知道要回到她身边,把孩子交给她,然后永远再不放开她。 这是他心底的渴望!就象此刻,他看着哭泣无助艰忍悲痛的胡蝶不同情,看着孩子对她惊奇好感也不奇怪,霍啸远只觉得心底蓦然平静。 那种平静,就象远征的人踏上温暖的家的那一刻卸下满身疲倦的轻松! 让人没由来踏实。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种踏实感了! 他很稀罕! “漂亮阿姨,你别哭了,咱们一起玩捉猫猫吧?今天可是幼稚园老师特别教我的哟!”茵茵笑嘻嘻地说着,两只眼睛象水洗过似的亮晶晶的,她一把抓住了胡蝶的裙子。 胡蝶一惊,急忙挣脱后退,瞪大眼,退缩着,对着茵茵摇摇头,却哽咽地说不出话。 “嘻嘻,阿姨,我又捉到你了哟!”突然,茵茵一声欢叫,一下子扑过去死死抱住了胡蝶的腿。 胡蝶浑身颤动着,局促无措,茵茵的小手象小猫爪子一样软软的细细的抱着她,让胡蝶的心没由来温软悸动,她再也受不住了,说不出话,摇着头,马上就要崩溃了。猛地狠心打掉茵茵的手,胡蝶捂着脸转身推门仓皇而逃。 跑到门外,胡蝶就虚弱地靠着墙倒下去了。 泪流满面,呜咽难声! 还好,霍啸远的办公室很避静,原先是个大仓库,平时就甚少有人来。 “哇……”屋里突然又传来茵茵大声的哭泣声,“爸爸,漂亮阿姨不要我了……” 胡蝶一下子把头埋进了膝头里,心象撕裂了般,“茵茵,妈妈怎么会不要你……”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章 惊悸一刻 胡蝶是跌跌撞撞跑回三组的,茵茵的哭声更让她心碎的难以承受,霍啸远似乎根本没有管她,就任由她扒着门缝向外哭。那哭声如一把刀,生生把胡蝶的心撕碎了,可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她就会没命地抱住那小东西再不放手。 看到胡蝶脸色苍白两眼红肿失魂落魄地闯进来,桩桩一下子惊惧了,她急忙跳起来跑过去抓住胡蝶的手,“胡蝶,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桩桩一连串问话象连珠炮一般轰出来,胡蝶只是摇头不语。 三组的人看到胡蝶的样子,自然而然地就想到肯定是挨批了,能让一直坚强如磐石的胡蝶哭成这样,新老板果然是有些手段的。不过大家最担心的还是提成问题。 见胡蝶抓起包闷头就要走,幽幽也急忙一个箭步跨过去一把扯住了她,“胡蝶,你快说,你的辞职报告收回来没有?老板他怎么说?不管怎样,你可不能连累了大家!” “哎呀,你们就别难为胡蝶了,她都已经难过成这样了,胡蝶平日待你们也不薄,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前,你们就别这般自私责怪她。”胖乎乎的桩桩叉着腰气起来也是很有威势的。 “哼,她还不是自作自受,能怨得了别人吗?自作聪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因她搅黄了大家的提成,谁能甘心?这事咱们还没完!”幽幽冷眼瞪着桩桩话却是气呼呼地冲着胡蝶说。 胡蝶一甩手摆脱幽幽就夺门而去。 “喂,胡蝶,你等等我……”桩桩一声大叫,回头抓了自己的包,再一出门,哪里还有胡蝶的影子? 胡蝶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公司大楼,忍着泪水快步跑到不远处的自然公园,躲在一处假山后就呜呜地哭起来。 蒙蒙的乖巧懂事,茵茵的任性可怜,霍啸远的冷酷无情,都似一把把锋利的刀,把胡蝶三年来好不容易维持的坚强壁垒一下子击的粉碎。 爸爸的公司破产,妈妈心脏病复发,高利贷如影随行无处不在的催命要帐,客户贪婪猥亵的丑陋嘴脸,三年来她每日奔波疲惫到站着都能睡着,却都不曾让胡蝶软弱下去。可是今天,看到两个本以为此生再不相见却又猝不及防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个幼小的孩子,胡蝶却承受不住了。 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咫尺之间的无奈伤的体无完肤,她的心痛的要窒息。 她的哭声带着压抑的无助,象一根锋利的韧绳勒进骨肉里,那伤痛深不见底,让人痛不欲生,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胡蝶独自宣泄在自己的悲哀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正无声无息地停靠在公园的林荫路上,里面的人,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手指抵着唇,面目冷竣,表情深沉,幽深如深潭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透过车窗望着假山后那个蜷缩的影子久久回不了神。 不知为何,霍啸远竟能深刻体会到胡蝶此刻的悲伤,他有丝心疼了。 几次忍不住想下车跑过去,忍了又忍还是忍住了,此时还不能惊动她,只有让她彻底的宣泄,才能让她更深刻反思。 蒙蒙和茵茵到底对她重不重要? 霍啸远从来都很冷酷! 该无情的时候绝不含糊,哪怕是对蒙蒙和茵茵,他宠爱,他纵容,但只要他们犯了错,他却绝不姑息。非让他们伤了痛了,自己知道错了改了才行! 在霍啸远的世界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他的生存法则,就是强者为王! 如今他想得到胡蝶,就必须先让她痛着,彻底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然后再…… 天色渐渐暗下来,胡蝶的哭声也渐渐小下去,她抱着膝深深思索。蒙蒙和茵茵的小脸时常交叠在眼前,让她的泪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几乎没停过。 可是她能怎么办? 他已经批准了她的辞职! 她想见蒙蒙和茵茵都不可能了。 再者,她也不能再在公司待下去了,若继续留在公司,总要不可避免地见到他,见到他,就会尴尬不自在,就会想起蒙蒙和茵茵,一想起孩子她就会迷失自己。 可胡蝶不能迷失自己。 她要挣钱,她要还债,她要养妈妈,她要时刻清醒着,她要把日子过的越来越好,她什么都给不了蒙蒙和茵茵,她是个卑微见不得光的母亲,既不能相认,便要远离吧! 胡蝶最终下定了决心,她擦干眼泪慢慢站起来,天已蒙蒙见黑了,家里还有妈妈在担心她,她不能退缩。胡蝶深吸一口气抬脚就向外走去。 路过奔驰车旁,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擦身而过。 里面的霍啸远眨了眨眼,咬着指头,有丝自嘲。 他在期待什么? 不是说要狠下心的吗? 自己倒先在意了。 公司对面就是公交站牌,胡蝶一抬头就看到5号线公交车正驶过来,也不管自己如今心神还未回拢,急步要穿过马路跑过去。 突然一声汽车尖锐的鸣笛声,胡蝶惊恐之下急忙收住脚,一辆别克堪堪擦着她的身就蹿了过去,胡蝶惊魂未定,再不敢迟疑,急忙看准空档就跑到马路对面。 对面,一辆缓缓行驶的奔驰内,霍啸远瞪大眼脸上惊恐苍白的神色带着惊惧心悸久久散不去。他急忙停车推开车门就下了车,马路对面,胡蝶刚刚钻进公交车里,霍啸远突然觉得有一刻天突然就要塌下来了。 ------题外话------ 唉,有些泄气呢!收藏一直低潮,留言也少的可怜,也不知这篇究竟又会怎样?亲们,给个话头好不好?是情节不够?还是不够精彩呀?还是太慢热?心里没底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八章 撞进他怀 在公交车上给妈妈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胡蝶的心暗暗焦急着。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已黑尽,一般这个时候,妈妈是在家的,她甚少出去串门。再则,若是她晚上有应酬没回家,妈妈也总要在这个时候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的,可是…… 胡蝶越是胡思乱想便越是心焦,自从爸爸出事后,妈妈倍受打击,心脏一直不好,如今他们住的老城区,是爷爷留下的老宅院,老邻居们都差不多已经走光了,周围竟是租房子的外地人。一般到了晚上,大家都甚少出门,若是妈妈有个好歹…… 胡蝶真不敢再想下去了,到了下一个车站,她急忙跳下车打了个出租就急着往家赶。 穿过幽深昏暗的巷子,巷子里的路灯大多都坏了,能亮着的也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胡蝶是一路小跑着到家门的。 浑没看见,身后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奔驰也正悄悄停在她家巷子口。 到了家门口,一看就看见了妈妈正坐在大门口倚着门槛伤心地低声啜泣。 “妈妈,怎么了?”胡蝶一声惊叫急忙跑过去,蹲下身握住了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冰凉透心。 “妈妈,出什么事了?你心脏不好,不要坐在地上,很凉。”胡蝶要拉着妈妈起来。 胡妈妈却哽咽着摇摇头,“小蝶,都是爸爸妈妈连累了你……” 妈妈的语气充满了心疼和悲凉,甚至还有一丝决别和绝望。 胡蝶的心很沉,她没说话,抬头就向院子中看去。借着邻居墙头上映过来的光,胡蝶看到自家院子里桌翻椅倒一片狼藉。 胡蝶顿时咬牙齿寒,“妈妈,是那些讨债的人干的吗?” “小蝶,你爸爸是无辜的,他不会干那些违法的事,他是被人陷害的。”妈妈总是这样坚定地说。爸爸年轻时,和刘叔叔夏叔叔一块开公司打拼,发迹后,却突然被查出走私犯私进口违禁品,公司倒闭了,爸爸背了一身债还要被送入监狱,爸爸愕然不能置信这一切,也根本承受不住,一激动便突发心梗死在了去医院地路上。他死后更是百口莫辨,什么污水都倒在他头上了。 而刘叔叔和夏叔叔洁身自好从公司出来后一下子腰缠万贯,不但没缠上半点债务,还落得个不同流合污的好名声。 胡蝶和妈妈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因为她们都相信爸爸的为人! 正直善良刚正不阿充满爱心,这几年,爸爸渐渐不管公司的事了,他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可是到最后,却没落个好下场。 胡蝶把妈妈搀进屋,打开灯,才知道屋里也是狼藉一片,幸好也没什么好家具,即使损坏了也不心疼。胡蝶把妈妈搀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你肚子饿了吧?我这就去做晚饭。”胡蝶说着,故做轻松地跑进厨房。一眼就看到厨房到处都是被摔碎的盘子碗溅的碎瓷片,胡蝶小心地退出来。 “妈妈,今晚我们就吃巷子口杨家菜包子怎么样?”胡蝶眼睛亮晶晶地提议道。 胡妈妈却心疼地看着女儿,“小蝶,告诉妈妈,你爸爸欠下的债还有多少没还完?” “只不过五十万了而已,我保准一两年内就能还完它,妈妈,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能力?我可是爸爸最优秀的女儿呢!”胡蝶满脸自信笑着说,她在妈妈面前从来报喜不报忧,一下子把债务缩小了十倍。 胡妈妈点点头,这五十万,若是放在出事前,都不够她家里两月的零花钱。可如今,不大不小的一笔债,却已让她母女俩捉襟见肘几欲成了一座山。 胡妈妈叹息不止。 胡蝶却安慰她,“妈妈,别叹息了,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现在去买包子,你安心在家待着,我最喜欢杨叔叔做的豆角馅的包子了。”胡蝶充满向往地说着,转身就跑出了屋。 胡妈妈望着胡蝶的背影充满了怜惜。 胡蝶刚出了屋子就沉了脸,那些人怎样凶她都行,但绝不能威逼她妈妈!胡蝶下定决心,绝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出现。 巷子里总是很黑,胡蝶担心妈妈,所以她总是用小跑的。 “啊!”突然胡蝶一声大叫,头似乎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硬硬的,让她身子一个趔趄,头好疼。 那人急忙扶了她一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胡蝶连忙道歉,摸着头也不看对方一眼就嚷嚷道。 霍啸远只留一声叹息。 “对不起,我要去买包子,妈妈还饿着,你若没事我就先走了。”说着,胡蝶抬脚就走。 霍啸远自始至终都未说一句话,他隐在暗处点了一颗烟,借以来排解心中翻腾的那缕躁动。一路跟着公交和出租车来到这里,鬼使神差了般,让他始终放不下她。 马路上那一瞬间的惊悚,竟让他有了怕意。 这里是老城区,低矮的民房,阴潮昏暗的巷子,到处散发着一股臭哄哄霉烂的味道,这里居然就是她居住的地方,霍啸远的心有一股狂卷而来的心疼。 当初从国外毅然回国,他说服耀东,要给孩子们找个妈妈。 其实,是他禁不住牵挂执意要回来。 自从三年前那三天三夜,也让他第一次尝到了男女之欢的美好。虽然他是成年人,但从不懂情。婚姻是家里给安排的,门当户对,不咸不淡,没有爱,有的只是维系在生意场利益上的一份无聊责任。女人在他的印象里都是虚伪的生物,爱慕虚荣,自私自利,烦不胜烦。 可胡蝶却不同,不仅仅是因为她为他生了孩子,更重要,那三天的美好一直缠绕心怀挥之不去,她的青涩,她的稚嫩,她的几近完美,明明痛的深皱了眉心,却仍然坚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他怜惜了,本想放过她,可是…… 她让他着魔了! 仅仅三天,她就让他着魔了! 他的心瞬间被她占的满满的,从此眼里再没有了别的女人。 象个初尝爱恋的毛头小伙子一般,经过三年的相思磨难,他义无返顾地回到了她身边。接手她所在的公司,只是想接近她;把孩子推给她,更是想套牢她。其实他是异常羞涩的,对于怎样追女孩子,他是完全茫然而无措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九章 帅气小锋 正自陷入沉思,一抬头,霍啸远就看到苏青青啃着包子回来了。走到路灯下,看着她嘴不离包子恨不能一口吞下去的可爱模样,当真象极了茵茵。 霍啸远脸上微露笑意,他没作声,顺手掐灭了烟。 苏青青从他面前从容走过,根本就没发现他。 霍啸远心里突有一瞬间的郁闷,这个小女人,看来还要让她多习惯他才行! 胡蝶回到家,苏妈妈已经回到床上躺下了,看到妈妈惊悸后难得睡的这般安稳,胡蝶不忍再叫醒她,只为她轻轻盖上被子。 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苏青青站到院子里沉了脸,她掏出手机迅速拔出一串号码,对方接通,胡蝶的声音蓦地尖锐而森冷,“请问是‘信德’财务的高经理吗?” “我就是,你哪位……”对面的高森接通电话就听到一声冷吼,他异常纳闷,平日可都是他对着别人凶神恶煞地吼的,今儿却……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吃错药了! 高森正要摆出平时的架式吼过去,不想对方却更是一声重磅嘶吼,“我是胡蝶……” “哟,是胡蝶呀……”高森一听是胡蝶,止不住笑出了声,刚蓄意待发的吼声立马土崩瓦解。 “高经理,不是还没到月底吗?你凭什么就让人到我家来威逼我妈妈?若是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到时候咱们一拍两散,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胡蝶真是气了,对着高森就是一阵猛吼。见过理直气壮的,没见过借了人家的高利贷还能这般理直气壮的,胡蝶是真豁出去了。 那边的高森急忙把手机拿开远离了耳朵,片刻又拿过来笑着说,“胡蝶啊,兄弟们不过是想跟你提个醒……” “提什么醒?我什么时候没有按时还过你们的钱?若是再这般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反正我家的房子也不值钱,到时候看谁损失最大!哼!” “好好好,算你狠,月底赶快把钱还上!否则……”高森没说否则会怎样,就匆忙把电话挂了。 胡蝶把电话放下,却湿了眼眸,她浑身抖动着,有一股透心的凉。 深吸一口气,胡蝶不得不又拿起电话,‘润通’她是待不下去了,那个人已经批准了她的辞职,怕是提成也一时半会拿不到,她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永华’公司了,调出王希声的电话,胡蝶却犹豫了。 那个人的话又响在耳边,让她不得不思索,毫无理由地,她竟信了他的话。没错,各方面显示,王希声确实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可是,他承诺一年给她三十万,而且,拿到项目立马就兑现提成,这对于胡蝶来说,便是莫大的诱惑。 如今她也没有退路了。 胡蝶鼓足勇气刚想按下王希声的电话,不想电话却在此时突然爆响,胡蝶一惊,来电显示竟是王希声的电话,胡蝶惊讶至极,这未免太巧了,胡蝶顿有了一丝不安。不管怎样,绝不能让王希声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更不是让他听出来自己多有求于他,胡蝶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王总,我是胡蝶。” “胡蝶,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抱歉啊,我只想说,之前咱们说的那事就算了,我们公司庙小,装不下你这个大菩萨,之前的承诺就当酒后戏言别当真了。若有得罪之处,改天我请你吃饭陪罪啊,呵呵,胡蝶,就这样吧!”说着,王希声忙不得叠地挂断了电话。 “喂,王总……”胡蝶一连声大叫,可对方已经挂机,她急忙又拔过去,电话竟然关机。胡蝶眨眨眼,觉得这一刻,天真的塌了! 她象木头人似地站着,转头望着妈妈熟睡的窗口,胡蝶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 这下真的要活不了了! “胡蝶……”一声带着颤音的深情的呼唤响在耳边,仿若来自天边,又仿若发自内心深处,带着急迫又怯怯的尾音,让胡蝶惊悸。 她懦懦地转过头,禁不住泪珠旋转着滑落。 大门口,映着自家屋门透出来的光,一个高大帅气眉目清竣的青年慢慢走进胡蝶的眼帘。 昏黄的灯光下,那双清朗的眉,那双如星的目,高挺的鼻梁,线条明晰的双唇,依稀还是那个跑在篮球场上主领全场的优秀男生,只是少了许多稚气,多了几分忧郁和担当。 “小锋……”胡蝶的声音晃的仿若都不是自己的,她怎能相信,那个深埋在心底的男生,明明远在天边,却怎会突然一下子近在眼前? 她蓦地想起,好象桩桩说过,他回来了……胡蝶垂下头要退缩。 刘小锋却一步跨到她面前再不容她退缩,他高大的身材带着压迫性的霸道双手扶在胡蝶的肩头,亲昵而又温暖,“胡蝶,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很温柔,象羽毛滑过胡蝶的心尖。 “哦……”胡蝶轻‘哦’一声,拼命低着头不让他看到她眼中拼命挣扎的泪水。 “胡蝶,我再不会走了,这里有我日思夜想的人,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刻不想她……胡蝶,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不用,我自己能行。”胡蝶不敢抬头只是机械地说,天知道,此刻她的心有多狂乱。 “傻瓜。”刘小锋宠溺地笑着揉了揉胡蝶的头发,“三年前,若不是那场变故,说不定我们此时早已……胡蝶,我都已经二十五了,该娶媳妇了,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这次回来,我就准备向胡妈妈求亲。”刘小锋说的委屈又可怜,兼顾誓在必得。 “不要。”胡蝶终于抬起头,却一下子又撞进刘小锋那深情缱绻的眸子里,那双眸子里仿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胡蝶的呼吸一窒,脑子一糊,顿时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哪个,什么,小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胡蝶了……”她是想说,家遭变故,她们已不再富裕,甚至欠债累累,再配不上他了。更何况…… 刘小锋却露齿一笑,“没关系,反正我是要定你了。胡蝶,我已经迫不急待想要搬到这里住了。”刘小锋说着,环顾四周,对胡蝶的心更是疼惜。 “什么?”胡蝶的脑子终于一清,抬起头惊诧地问。 “三年前我就已经与家里绝裂了,如今回国,一直赖在龙马的公寓里。为了不让邻居们说闲话,我还是早点嫁过来的好。” “啊?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蝶不能不皱眉大叫。 “你不知道吗?我已经决定做你家的倒插门女婿了。”刘小锋大言不渐地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章 一吻定情 胡蝶却吓的一把推开他,脸色黑黑,瞪大眼,不能置信地望着他。 刘小锋望着胡蝶却抿嘴笑的很贼,随后身子突然往前一探,鼻尖几乎触到了胡蝶的小琼鼻,刘小锋的笑容慢慢扩大,象夜色中骤然绽放的夜来香,“胡蝶,别反抗了,你知道的,你根本抗拒不了我……自小到大你就一直暗恋我,三岁起就嚷着妈妈和我上一样的幼稚园,从小学到大学,胡蝶,你的目光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买和我一样的情侣衫,运动鞋,甚至连用的牙刷牙膏都是和我一样的牌子的……”刘小锋如数家珍地说着,? 第 3 部分阅读 小锋如数家珍地说着,最后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胡蝶的脸蓦地红嫣,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只是,胡蝶的心是羞涩的,她一直用一种崇拜加仰望的姿态看着他,却从来没想过要对他表白。 他是那样优秀,品学兼优出类拔萃,不管是在中学还是大学,整个学校的女生都为他疯狂,他的光芒象灼烧的太阳,她怎敢太靠近?即便他偶尔的凝视,也会让她心跳加速急忙象个害羞草似的跑开。她只在心里偷偷爱着他,从不敢奢望有一天…… 咫尺之间,刘小锋帅气的笑脸越来越大,洞悉地眼神波光闪闪盯着胡蝶千变万化的脸,突然宠溺犹如潮涨般无法遏止,刘小锋的呼吸有些灼热。 后知后觉的胡蝶急忙回神后退,眼睛却带着小小的恐怖瞪着他,“那个,什么,小锋,这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用知道吗?胡蝶,我的心一直都离你很近很近,傻丫头,我也一直暗恋着你呀……”说着,刘小锋忍不住笑出声,却步步紧逼一下子宠溺地捏住了胡蝶的小鼻头。 胡蝶却惊悸的心跳如鼓! 刘小锋高大的身材又探过来,带着绝对压倒性的威势,阳光帅气十足,胡蝶心狂跳不已。她不停地后退着,想躲开他的侵袭,直到退无可退一下子贴在了妈妈养花的花架子上。刘小锋干趣嘿嘿笑着两手支撑在花架子上把胡蝶一下子圈在了方寸之间,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难掩激烈情愫,目不转睛,心动情热在他的脸上演绎的如此绚烂深刻,让胡蝶一下子慌乱不知所措,她再不敢看他的眼睛,急忙低下头。 “胡蝶……”刘小锋轻轻呢咛,专注地盯着她,声音带出了暗哑的魅惑,喉头滚动,有一股压抑的渴望,“胡蝶,嫁给我好吗?这么多年,我早就等不及了……” “小锋,我……”胡蝶蓦地一惊,急忙抬起头,却不想…… 小锋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胡蝶的身子立马惊颤紧绷,两只手也死死抓住了花架子。 刘小锋丰美玲珑的唇齿细细地吻着胡蝶,很专心,很用情,小心翼翼,象品尝着一朵带露的花瓣,尽管呼吸已急促,尽管心里直想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但刘小锋还是忍着耐性细细吻着胡蝶,他心中最美的女孩,她已经吃尽了苦,刘小锋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她。 “丫头,张嘴,闭眼。”片刻,刘小锋就离开了胡蝶,刻意板着脸对她训道。她有必要如此紧张吗?浑身紧绷,牙齿硬咬,目光惊惧。接吻,不是很令人神往的吗?至少他是这样。 不过,他心里还是很高兴,至少胡蝶的表现是那样的呆滞青涩,这说明,这个吻也是她的第一次……就象他一样,唇齿接触时,他心悸慌乱,情却灼烧的一塌糊涂。 “小锋……”胡蝶拉着细细的长腔可怜巴巴,她还不能从刘小锋的吻中缓过神来。 “笨丫头……”刘小锋突然一声咬牙切齿,猛地一只手勾住她的后颈直接把她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拥着她的纤腰,刘小锋头一歪,直接以吻封缄。 他再不给她呆滞的机会,直接粗鲁地翘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一下子逮住了她的小香舌,刘小锋再不留情,直接紧紧地缠绕尽情地挑逗吸吮。胡蝶终于受不住了,一声嘤咛,浑身酥软,神思摇荡,却本能挣扎伸手去推他,可她越是推,小锋就越是把她抱的很紧,他的双臂似铁嵌,紧紧把她圈锢在心间再不放手。 “丫头,呼吸呀!”半晌,刘小锋似是气的猛地丢开胡蝶低吼道。 胡蝶当真头一仰深深吸了好大一口空气。 刘小锋笑不可抑,此刻胡蝶的唇被吮的红彤彤的,晶莹饱满象颗大樱桃,大大的眼睛里也月色朦胧仿若浸满了浓浓爱意,刘小锋心动难抑,情不自禁又吻住她。 这一次,他没有夺走她全部的呼吸,只是浅尝辄止,他在她细软的唇齿间细细流连游走,“胡蝶,结婚吧!呆在你身边每一刻都是煎熬……” “啊……”突然胡蝶一声痛叫,刘小锋却嘿嘿笑着松开她,胡蝶饱满的唇畔果然积起了一滴血丝。胡蝶的眼眸顿时清明,她目眦俱裂地盯着小锋,先前的意乱情迷完全荡涤干净。 “一吻定情,就这么定了!明儿我们就去领证,后天结婚,当晚我就搬过来。”刘小锋自顾自充满暇想地说着。 胡蝶却猛地一把推开他,“你休想……” “那你要怎样?难不成非要等到生完了孩子你才肯嫁我?”说着,刘小锋又欺身而上抱住了胡蝶。 本是一句无赖的戏言,胡蝶闻言却一下子白了脸。 刘小锋立马感觉到她细微变化,慢慢松开她,眼神专注而疑惑,“胡蝶,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要孩子?我却非常喜欢的紧,我一直都暇想着我们将来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一提到孩子,胡蝶的眼前就浮现出蒙蒙和茵茵的脸,不知为何,她心痛了,眼泪直接就猝不及防地掉下来。 刘小锋一下子手忙脚乱了,“胡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不要孩子便不要孩子,你干嘛要哭?大不了我们将来去领养一群……” 胡蝶却只顾摇头痛哭,“小锋,对不起……”说着,胡蝶猛地推开小锋直接跑进屋。 小锋咬着手指头站在院子里莫明其妙,片刻,他头一歪自言自语,“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这般害怕生孩子?没错了,生孩子会很痛,还是不要胡蝶生了,有没有孩子这辈子也没什么了不起……” 小锋独自站在院中纠结,却不知,大门外,一个男人带着凌厉的气势正狠狠地把燃着的烟头一把握进掌心里。 ------题外话------ 留言少的可怜呢!唉,香芷加油! 以后每晚十二点准时发文。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冤家路窄 第二天,胡蝶是被一阵爆响的铃声惊醒的,她迷迷糊糊没看号码就直接打开电话接听,“喂,哪位?” “喂,胡蝶,你竟然还在睡觉!快回公司了,出大事了……”是桩桩的声音,明显是躲在洗手间里打的,声音带着焦灼的暗哑。 “桩桩,出什么事了?”胡蝶还在迷糊,昨晚小锋走后,她几乎睁眼到天亮,好不容易刚合上眼,就被桩桩惊醒了。胡蝶的整个神经还处在睡眠中,根本没被桩桩的焦灼带起来。 “胡蝶,快回公司了,再不来,你就真死定了!”桩桩最后嘶吼了一声,挂上电话。 胡蝶的脑子里反复响着,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的回音。 猛地睁开眼,胡蝶神思归位,她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也不管头疼欲裂,急忙抓了床头的钟表一看,妈呀,都十点了。她胡乱套上衣服简单洗涮一下就提包跨出门。 院子里,胡妈妈正在整理昨儿被胡蝶倚倒的花架子。 “妈妈,我要去上班,中午不一定回来,你别等我吃饭。”胡蝶目光润泽地看着妈妈道。 胡蝶是做业务的,有时候晚上应酬到很晚,第二天也不必按时上班,所以,今儿胡蝶贪睡,胡妈妈并未叫起她。 胡妈妈心疼地看着女儿,“锅里还有煲着的粥,要不要喝一碗再走?你总是这样不吃早饭,对胃不好!” “妈,不用了,我不想吃,现在要去公司了。”说着,胡蝶抬脚就走。 胡妈妈叹息一声,也没再说什么,胡蝶要挣钱养家还债,她再心疼女儿,也不能阻止。 片刻,胡蝶又停下脚步,轻轻转身,似有踌躇,最后坚定地望着妈妈道,“妈妈,昨儿小锋来过了,他是前几天从法国回来的……” 胡妈妈一听,微不可察地皱了眉,脸色不大好看,嘴一抿,倒也没说什么。 胡蝶看着妈妈的表情,终是一叹,因着刘叔叔的关系,妈妈竟连小锋也不待见了。 小锋的爸爸就是和胡蝶爸爸最初一起打拼的同事,胡爸爸出事后,他冷漠地抽身走人,别起炉灶,又成立了一家公司。如今这三年更是风声水起,生意相当不错。 但胡妈妈一提起旧人,就犹如剜心般地灼痛。 胡蝶也没再说什么,转身默默走了出去。 出了家门,胡蝶的心就一直忐忑,桩桩的话这才一点一点渗进胡蝶的心里,让她莫明的紧张害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都已经辞职了,还能有什么大事?难不成,是帐目?随后想想,胡蝶就否定地摇摇头,虽然做业务钱花的随意,但胡蝶却没想着去占那份便宜,因为她怕了,她怕再欠债还不清,守着一份干净的工资和提成,她已满足。 电梯开启的铃声响,胡蝶深吸一口气,稳稳地踏了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公司的宣传栏,原本胡蝶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一眼,谁知,这一眼竟如此惊魂。胡蝶蓦地瞪大眼,不能置信地跑过去,待仔细确认后,胡蝶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血液也仿若在此刻倒流,胡蝶眼前竟是一片眩晕。 她的辞职书,竟然以堪比电影宣传画报的夸张形式如此耀眼地贴在了公司的宣传栏上,竟然是经过电脑特别制作的,如此鲜艳明媚的色泽,当真是讽刺十足。 胡蝶粗重地喘息着,象被人当众捅了刀子般,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胡蝶知道,这一刻,她被彻底推进了万丈深渊。 “胡蝶……”桩桩担忧的声音传过来,胡蝶整个人都木了。 桩桩猫着腰溜过来,禁不住心虚地东张西望,见四周并没有人发现胡蝶,她也不解释直接缠住胡蝶拖着她就走。 “桩桩?”胡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扭头看桩桩,她的表情僵硬浑身冰冷,有些麻木地任由桩桩拖着,其实她是想问,她要把她拖到哪儿?这儿已经没有她立足之地。 “霍总要见你,早晨,你没到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潘助理的脸有多阴森恐怖……”桩桩小声说着,她拖着胡蝶走的方向正是去往霍啸远的办公室方向。 胡蝶一下子止住脚步,“我不去,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你傻呀!全公司就你一人辞职,一大早幽幽就把你恨的咬牙切齿!不管怎样,霍总此刻要见你也是好事,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你就趁机把提成要了再走,总不能便宜了公司,那也是你的血汗钱呀!” 桩桩说的在理,胡蝶便低头不说话了。 桩桩拖着她又走。 “哟,这不是胡蝶吗?你真本事呀!竟敢第一个炒老板鱿鱼,真是佩服你!胡蝶,你平日虽默默无闻,但冷不丁总能做让人刮目之事,不知这次离开‘润通’,要到哪里高就啊?到时候发财了,可别忘了提姐妹们一把哟!”说话的是业务一组的组长高丽丽,之前就一直嫉妒胡蝶业务好,针锋相对不服气,如今她更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刺着胡蝶。 胡蝶低着头没打算理她。 “哎哟,桩桩,听说你们三组还没有发奖金和提成吧?我们一组和二组今天可都已经发下来了,并且还涨了工资,如今我们也算是外企了,待遇还真是好啊!”高丽丽见胡蝶不理她,故意又高挑了声音朝着桩桩炫耀道。 桩桩阴着脸暗咬了银牙! 她就怕三组的人员知道胡蝶回来了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该死的高丽丽,竟然如此大声!毫无疑问,桩桩的忧虑一点都不多余,幽幽和三组的其他人员都已经出来了,正抱着肩,两眼喷火地盯着胡蝶。 ------题外话------ 收藏还是不好,大家不支持,香想哭! 香二更好不好?大家的收藏再给力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二章 魂不守舍 桩桩一看,立马挡在胡蝶的面前,双臂一伸,象母鸡护小鸡那般护着胡蝶,“不准你们难为胡蝶!根本就不是她的错,是公司故意要刁难她,才会不发奖金和提成的,你们若是不甘,就直接去找霍总,凭什么总是针对胡蝶,这不公平!” “不公平?若不是她,我们能一直这样被公司扣着奖金和提成吗?一组和二组都发了,明明就是她连累了大家,还敢有脸说不公平!”幽幽明显气势汹汹,今儿她是表明不放过胡蝶。 “你们在干什么?”身后突然一声威严的喝斥,胡蝶抬起头,却看到潘耀东满脸阴沉地走过来,如此俊逸温和的人,生起气来没想竟也是这般凌厉十足。 “啊,原是潘助理……”高丽丽瞬间温软了声音,望着潘耀东竟然还有些羞答答地扯了扯衣襟,“我们只是在关心胡蝶,毕竟她是要走了……” “谁说她要走了?”潘耀东的身后突然慢慢又闪出来一个人,一身高档优雅的衫衣领带简约而贵气,带着成熟的俊朗就那样直直惊了大家的眼。霍啸远单手慵懒地插在裤袋里,神情说不出的威严,又魅力无穷,带着绝对至尊的气势凌架在每一个人之上。 可那双幽深的足以能吞噬整个人灵魂的眸子却自始至终只盯着胡蝶一个人。 胡蝶的心咚咚咚就要跳出胸膛。 她抗拒不了他的气场,只能低下头。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弱者,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任他宰割。 “跟我来。”霍啸远抛下这句话转身又向办公室走去。 看来方才他是准备要和潘耀东一起出去的。 胡蝶却站着没动。 大家僵在原地都不敢动一步。 潘耀东突然咧开嘴笑了,他慢慢走到胡蝶的面前,温婉却意味地道,“赶快过去吧!你若再晚来一步,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潘耀东的话带着十足的暧昧让众人闻言无不变了脸。 桩桩却轻轻推了胡蝶一把,“胡蝶,勇敢点,想想你妈妈……” 一句话就让胡蝶瞬间挺直了腰身,她蓦地抬头,象赴刑场一般坚定地跨步就走。 潘耀东又忍不住露齿好笑。 “潘助理呀,晚上有没有空?听说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夜总会不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见胡蝶走了,高丽丽立马堆起妩媚的笑脸挑逗着潘耀东说。 “没时间!”潘耀东淡淡地拒绝。 幽幽也在潘耀东的面前软了筋骨,她故作矜持地挽了挽额前碎发,一丝性感的眼神悄悄滑向潘耀东。 桩桩却只想绕过潘耀东去追胡蝶。 “你要干什么?”潘耀东急忙抓住桩桩的胳膊皱眉问。 “我去帮胡蝶一下。”桩桩脸上写满了担忧。 “若不想胡蝶死的更快,就不要去打扰!” “啊!” 霍啸远的办公室,这已经是第二根烟了,烟雾缭绕中,霍啸远面目阴沉地窝在椅子上久久不开口。隔着一张办公桌,胡蝶战战兢兢地站在他面前。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简直要把胡蝶逼疯了,她几欲转身要逃。 “如此,你还要离开吗?”半晌,霍啸远终于掐掉了烟头沉声问。 胡蝶不解,只是懦懦地说,“我的辞职报告不是都已经贴出来了……” 难道还有回缓的余地? 霍啸远阴冷地盯了她一眼,好象有丝气恼。 胡蝶又紧张地抓了衣襟。 “我如今正缺一名秘书,现在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若愿留下,我会重新聘用你……”随后,霍啸远俊眉一抬眼眸直直望着她,“告诉我,愿不愿意留下?” 胡蝶只是微张着嘴惊愕地看着他。 他刚才说什么?重新聘用她?这不是做梦吧? 胡蝶眨了眨眼,随后很孩子气地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很疼,她一眦牙,方才醒悟这一切不是梦。 霍啸远以手抵着唇轻轻别过脸,这般孩子气的她,当真让他狠不下心来。 随后,他又故作深沉地说,“年薪三十万,你主要负责整个业务部的运作,奖金和提成会拿整个业务部的平均值,不过,你要二十四小时保持待命状态,有问题吗?” “没有。”这次胡蝶反应的倒快,急忙脱口而出。 霍啸远微不可察地露出一丝笑容,他低敛了头,目光已漾起温柔。拉开抽屉直接拿出一部新手机和车钥匙扔到桌上,“你的专属手机,里面只有我的电话号码,有事也可以用这部手机随时联系我。还有,现在去接孩子吧!”说到这里,霍啸远已经控制不住泄露了他语气中的宠溺和温柔,所以他也没敢抬头看胡蝶。 胡蝶却惊呆的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怎么,还有别的问题吗?”片刻,霍啸远故做不解地抬起头寻问着胡蝶,他的那双极具魅力的眼睛,此刻却如春水荡漾般温润。 “你说去接孩子……”胡蝶梦呓般轻轻说。 “嗯,阳光幼稚园,我不想让蒙蒙和茵茵在幼稚园吃饭,你去把他们接来。”霍啸远的语言已经不是一个老板在吩咐下属,而是一个丈夫在温言地吩咐妻子去接他们可爱的孩子。 胡蝶明显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她直直地盯着霍啸远迈不开步。 “他们本身就是你的孩子不是吗?”霍啸远紧紧盯着胡蝶也犹如梦呓般说出这么一句。 胡蝶的心仿若一下子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击中,她摇摇晃晃地倒退一步,脸色苍白,冷汗瞬间涔涔。那双曾经澄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全被泪水所填满。她再不能自欺欺人,他竟如此轻易地就承认了她是孩子的妈妈,她的蒙蒙和茵茵…… 胡蝶的心惊惧中带着甜蜜的震动,她魂不守舍了般,不能相信这一切。 看着胡蝶如此的悲恸,霍啸远却没有半分的怜惜动摇,他知道,要想彻底得到她,就必须下记猛药。她心中已经有了所爱的人,如今只有孩子才能重新让她回到自己怀抱,霍啸远从来不是手软之人,对于他想得到的东西,他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题外话------ 人气冷淡到如此,真是让香香伤心呀! 亲们,就不能热烈地支持一下吗?伤中心……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三章 爸爸教的 胡蝶魂不守舍地在地下停车场转悠了好几圈,拿着车钥匙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已经被霍啸远的话整个搅乱了心菲,钥匙‘哗’一声掉在地上,胡蝶木木地盯着钥匙,这才猛然想起他是要让她去接孩子,想到孩子,胡蝶赶紧拣起钥匙,她不能让孩子等。 可来来回回又转悠了好几圈,胡蝶却不知道该开哪一辆车。地下停车场很大,高档车很多,她眼花缭乱,胡蝶很是泄气地砸着脑袋,好似霍啸远根本就没说哪辆车是他的…… 手忙脚乱打开手机,铃声响了一声霍啸远就接通了,似乎正等着她来问,“怎么?” “那个,霍总,我不知哪辆车是你的……” “f区118位……” “哦,”胡蝶轻‘哦’一声表示知道,赶紧挂断电话,小跑着去开车。 f区的停车位已属于私人车位,胡蝶一眼就看到了118位上停放着那辆豪华白色宝马车,流光溢彩的色泽,好象是刚刚买来的一样,胡蝶来不及多想,急忙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阳光幼稚园坐落在市中区繁华地带,是一座私立贵族式幼稚园,能进此幼儿园的孩子非富即贵,个个都是绝世宝贝。 胡蝶的车刚绕到幼稚园的大门,就看到一个年轻俊俏的女老师正一手一个牵着蒙蒙和茵茵站在大门内等着。蒙蒙还好,小身子站的笔直,沉静的性子,内敛而华贵。两只乌黑的大眼睛象闪烁的黑宝石般漂亮。茵茵却有些耐不住了,虽被老师牵着,却不安分地晃动着小身子正用一只小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大门,那样子明显已经快不耐烦了。 胡蝶赶紧停好车,打开车门就热切地轻唤一声,“蒙蒙,茵茵……” 看到孩子的一刹那,胡蝶心里所有的烦恼都没了。 蒙蒙抬起头,看到她,乌黑的大眼睛顿时亮起来,“阿姨。”他的声音让胡蝶心花怒放。 而茵茵却早已抛开老师的手,扒着大门兴奋地朝她大叫,“阿姨,阿姨,我在这!” 小家伙的存在感还真强! 胡蝶笑着走过去。 老师也笑着打开大门,茵茵象一朵跳舞的小花哈哈大笑着张着小手就向她跑来,那一刻,胡蝶的心悸动了。她赶紧蹲下身子,张开双臂迎接茵茵。小家伙一扑进她怀里,就紧紧搂住了她的脖子,“阿姨,茵茵好想你……” 昨天惹得她那样大哭,今儿这孩子却说想她,如此明显眷恋的情愫,让胡蝶湿了眼眸。 她紧紧地抱着茵茵,“茵茵,阿姨也好想你。”她的孩子,她剔骨地疼。 蒙蒙静静地站在她面前,虽然没扑进她怀里,但那双乌黑大眼睛里满是那种渴望。 胡蝶笑着把右臂一伸,“蒙蒙……” 蒙蒙笑着再不迟疑扑进她怀,胡蝶两只手臂紧紧搂着两个孩子,这一刻,她觉得真幸福!孩子对她的依赖和眷恋如此明显,血果然是浓于水的。 搂了半天仍不舍得放开,茵茵的小手臂也越缠越紧,那感觉竟是怕她再突然跑了似的。 胡蝶蹲在地上不好意思地瞅瞅老师,老师也正非常诧异地盯着胡蝶,见胡蝶望来,她轻轻笑,“蒙蒙和茵茵很少如此缠人……” 胡蝶笑的无语。 她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胡蝶,是霍总的秘书。” “胡小姐你好,我是方喻方老师。”年轻的方老师笑起来很美,象初开的花朵,带着一层羞涩的稚嫩。可那双明净的眼睛却挑着那辆宝马车欲言又止。 胡蝶心思玲珑,急忙解释道,“霍总他上午有些忙,所以才让我来接孩子。” “不是了,不是了……”方老师一听胡蝶如此解释就红了脸,急忙摆手否认道。 胡蝶好笑,其实她也不想这样说,但看方老师的眼神,总觉她好象在期待着什么人。如果不是霍啸远,那就是…… 眼前晃过一张俊逸的脸,胡蝶笑着一使劲就把蒙蒙和茵茵都抱了起来,“潘耀东这人确实不错,方老师要不要他的电话号码?” 方老师一听,果然脸更红了,她羞涩地低下头,局促着退缩着,却没有否认。胡蝶心里了然,果然是潘耀东。 “潘助理的号码是……”她故意拉长了腔调。 “不用了,不用了,胡小姐,你走好……”方老师突然慌乱地朝着胡蝶摆摆手,退进大门,仓惶而逃。 胡蝶望着方老师‘嘎嘎’笑了两声,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潘耀东的电话。 其实方老师的年龄也与她差不多,但她却能如此老辣地开着她的玩笑,而她却羞涩的犹如含羞草一般,这让胡蝶瞬间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她果然是老了。 一转头,就看到茵茵正闪着狡猾的小眼睛对着她嘿嘿坏笑。 “干什么?”胡蝶板了脸,现在的小孩子可真了不得,懂的什么呀!竟敢这般嘲笑她。 “阿姨好坏呀!”这小家伙果然玲珑。 胡蝶顿时无语,岂不知,茵茵此刻的模样与她方才促狭方老师的模样一般无二,遗传基因果然神奇! 随后,胡蝶嘿嘿笑着不置可否,抱着蒙蒙和茵茵就上了车。 刚要发动车里,电话响了,胡蝶一看竟是霍啸远的专线,她急忙打开,“霍总,孩子接到了,我正要赶回去。” “到百口街一家韩国料理,蒙蒙知道。”说着,霍啸远惜字如金地挂了电话。 胡蝶扭头看蒙蒙,“蒙蒙,爸爸说到百口街韩国料理……” “嗯,阿姨,那家餐厅我知道,我给你指路。”蒙蒙很小大人地道。 胡蝶宠溺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车子。 停好车子,胡蝶很惊诧地望着蒙蒙,她没想到,蒙蒙竟有如此强的方向感和记忆力,从市中区到百口街,可绕好几条街,可他不仅一丝不差地为她指点出路径,竟然还能避开中午就餐的高峰路段。 蒙蒙却仿若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对着胡蝶咧了咧嘴笑笑,“爸爸教我的……” 胡蝶一叹,什么也不再说,有如此聪明的老爸,孩子肯定……咳咳,不象她就好。 胡蝶赶紧牵着蒙蒙和茵茵走进餐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四章 面红耳赤 这家韩国料理很具特色,服务生都穿着韩国亮丽的传统服饰在招待客人,声音温婉而细腻,胡蝶很快就被领进了霍啸远所在的屋子。 毫无疑问,霍啸远已经在等,矮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是色泽鲜丽的精致料理。他盘腿而坐,气定神闲。 胡蝶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不耐,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胡蝶把蒙蒙和茵茵的鞋子脱掉把她们抱到桌边,胡蝶正要隐身而退,不想蒙蒙却一把拉住了她,“阿姨,你也要上来。” 胡蝶一怔,动作停下,扫了蒙蒙一眼又看向了霍啸远。 霍啸远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定定地望着她,清贵出奇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眼睛太过专注,直透进胡蝶那浅滩般的心湖里,只片刻就让她心湖波荡无法平静倏地低下头,在他面前,她直有无所遁形的感觉。 胡蝶知道,她无法拒绝他。于是,她默默脱鞋上了炕桌。 只是,她该坐在哪儿? 看着矮桌上的摆设,她是应该坐在霍啸远的旁边,可是…… 她犹豫着,偷偷抬眼看向了霍啸远。还好,霍啸远根本没看他,已微俯着前身一手按压着领带一手拿起勺子默默地吃饭,那沉缓而优雅的动作,几乎闪了胡蝶的眼。 “嘻嘻嘻……”蒙蒙见胡蝶瞅着爸爸直发愣,不觉捂着小嘴一笑,轻唤一声,“阿姨?”然后,指了指霍啸远身边的位置示意胡蝶坐。 胡蝶只好硬着头皮坐过去。 一缕淡淡的烟味和古龙水味混杂在一起的魔魅般的味道又扑进胡蝶的鼻端,带着成熟男人特有魅力,甚至连满桌的精美料理都压不住那味道,胡蝶的脸没由来红了红,靠他如此近真是受罪,她急忙低头掩饰着拿起勺子吃饭。 屋里的气氛莫名古怪,连蒙蒙和茵茵都低头吃饭不说话,胡蝶的后背明显汗涔涔的。整个屋子,就她最紧张不自在。 突然瞟见茵茵的小手,胡蝶一下子坐直身子,“茵茵,勺子不是这样拿的,要这样握。”说着,胡蝶做了个示范,这孩子,拿勺子的姿势竟然象拿铲子在海滩铲沙子,虽然也能吃到饭,但大多都撒在了外面,虽有餐巾,但毕竟不对。 她眼睛一溜,看到蒙蒙竟然也是这样的姿势,胡蝶顿时皱了眉头。 不过,蒙蒙很机灵,听她如此一说,急忙抬头看她的手。胡蝶故意把手里的勺子着重地掂了掂,刻意动作缓慢地勺了一个鱿鱼丸稳稳地放进嘴里。蒙蒙笑了,一下子纠正了自己的动作,胡蝶立马给他一个奖赏的笑容。 而茵茵明显不乐意,她嘟着小嘴,轻哼一声,就是不改正。 “茵茵,阿姨说了,不能这样拿勺子,来,阿姨帮你改正!”说着,胡蝶跪坐起来探过身要帮茵茵改正。 不想,茵茵眼眸突然狡黠地一闪,就在胡蝶刚要探过身的时候,她突然把勺子探进泡菜汤水里挖了一勺子汤汁就向胡蝶泼去。 “啊,”胡蝶本能地大叫一声,急忙躲闪,不想,动作一慌,竟然整个人都歪进了霍啸远的怀里。 那温暖坚实的怀抱,顿时让胡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忙挣扎着要坐起来,手忙脚乱间,手突然按到了一个部位,她直觉得霍啸远的身子蓦地一僵,微不可察地一声轻吟,胡蝶心一跳,脸似乎更羞更红了。再不管动作雅不雅,胡蝶急忙往旁边一爬就离开了霍啸远。 霍啸远也放下勺子低下了头,他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却始终没说话,只掩饰着整了整领带。 胡蝶心惊肉跳,她方才按到了什么部位?好象是他的两腿之间吧…… 那硬硬的,特别有存在感的部位…… 胡蝶的脸顿时似火烧,她不敢看霍啸远,更不敢再说任何一句话,此刻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而尴尬的。 “咯咯咯……”桌对面,罪魁祸首小茵茵突然仰起小脸快意地咯咯大笑起来,那样子,简直就是个坏心眼的小魔女。 蒙蒙竟然也捂着小嘴笑,眼光晶莹剔透,聪明绝顶,好象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懂似的。 唉,现在的小孩真是快成精了! 胡蝶顿时咬牙切齿,“蒙蒙吃饭,茵茵赶快把勺子正过来,再不听话,阿姨就……”说着,她扬了扬巴掌,片刻又觉不妥,胡蝶急忙放下手,郁气地拿起勺子胡乱往嘴里塞了一口。 “咳咳,茵茵听话,把勺子正过来。”旁边,霍啸远轻咳了声,终于正式开口说话。 他这么一说,茵茵顿觉委屈,嘟着小嘴,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红红的,“爸爸,你最坏了,竟然向着阿姨……” 这都哪跟哪呀! 不过看她泪水汪汪的样了,胡蝶顿时心软,“茵茵,阿姨不是故意要这样纠正你,你看,蒙蒙多棒,他已经勺起了一个鱿鱼丸呢!” 本想夸蒙蒙让茵茵尽快改正,不想小魔女突然把勺子一扔,‘哇’地一声就哭起来,“阿姨,你最坏了,你只夸哥哥不夸我,你走,我再不要看到你……” 本是小孩子的哭闹话,但胡蝶却酸了心,那一句‘你走,我再不要看到你’让她止不住眼中起了泪,她霍地一下站起来,推开门,穿上鞋子负气地就跑出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五章 脱衣洗澡 奔到大厅,胡蝶就后悔了,她这是怎么了?竟跟个孩子赌气,不觉懊恼。 胡蝶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手突然就被一只温软的小小手牵住了。 胡蝶低头,竟是蒙蒙。 蒙蒙仰着小头看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带着怕怕,小手也把她的大手一下子握的很紧,“阿姨,不要生茵茵的气好不好?之前从没人教我们怎样拿勺子……”蒙蒙的声音细细的,让胡蝶的心一下子很软。 她急忙蹲下身,把蒙蒙的两只小手紧紧牵在自己掌心里,“那爸爸呢?爸爸难道也不教吗?” “爸爸说,可以随心所欲。”蒙蒙抿着小嘴很可爱地说。 胡蝶顿时皱眉,他怎么能这样教育孩子? “那妈妈呢?”胡蝶不敢看蒙蒙的眼睛,只敛着眉颤颤地问,她依稀记得那个妖娆傲气的霍太太。 蒙蒙摇头,“没有妈妈,不知道!” 胡蝶一听,心突然象被一把大铁锤狠狠地击中,她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看着蒙蒙,随后目光中全被泪水所填满,原来一直没有妈妈…… 她把蒙蒙怜惜地揽进怀里,“蒙蒙,家里不是还有佣人的吗?难道他们也不照顾你和茵茵吗?”她不相信,家里的佣人不纠正孩子的错误。 “爸爸一直不让他们碰我们……爸爸说,凡事只相信自己。” 胡蝶惊的一下子把蒙蒙推到前怀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平时都是谁在照顾你们?” “是爸爸,寸步不离,到哪儿都带着我和茵茵……” 胡蝶望着蒙蒙久久说不出话,她不能想象,一个大男人寸步不离地带着两个幼小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突然想起妈妈的话,大富之家,关系总是复杂,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层出不穷。 一想到这里,胡蝶对茵茵的愧疚便一下子涨满心怀。 “蒙蒙,我们一起回去找茵茵好不好?”胡蝶心里有丝迫切。 蒙蒙乖巧地点头。 刚转过拐角,就看到茵茵正坐在房外低着小头一抽一抽地哭,似乎被警告过不准大声哭,她压抑委屈的样子着实让胡蝶的心疼了一把。 “茵茵?”胡蝶急忙奔过去。 茵茵抬起头见是胡蝶,突然‘哇’地一声就放声大哭起来,“阿姨,你又不要茵茵了……” 胡蝶眼眸一湿,赶紧蹲下身抱起她,“对不起茵茵,是阿姨不好,阿姨再也不会丢下茵茵了。” 茵茵两只小手也猛地紧紧地缠住了胡蝶的脖子,“茵茵再不要离开阿姨……” 推开门的时候,霍啸远依旧优雅而沉缓地一口一口吃着饭,好象方才的小插曲根本不存在。胡蝶狠狠瞪了他一眼,竟然把茵茵推出去任她哭,真是狠心! 难不成是后爸? 胡蝶顿时咬了舌头。 岂不知在胡蝶抱着茵茵进来的刹那,霍啸远是抿着嘴笑的。只是他低着头装吃饭掩饰的很好。 他似乎找到了怎样牵制胡蝶的方法。 胡蝶把蒙蒙抱上炕桌,蒙蒙看了爸爸一眼便继续吃饭。 回去的时候是霍啸远开车,胡蝶揽着孩子坐在后排。一上车,两个小家伙就靠着胡蝶睡着了,胡蝶紧紧拥着他们目光久久移不开。 一抬头,见不是去幼稚园的方向,胡蝶惊问,“霍总,难道不是去幼稚园吗?” “孩子睡了,回家。”他? 第 4 部分阅读 一抬头,见不是去幼稚园的方向,胡蝶惊问,“霍总,难道不是去幼稚园吗?” “孩子睡了,回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淡淡地说,声音温润而清雅,象足了一个丈夫在安抚妻子。 胡蝶却一下子揪了心,难道是回原先的那幢别墅吗?她在那里屈辱地受孕生子,如今再回去,几多难看,几多尴尬! 胡蝶咬唇低下了头。 霍啸远早把胡蝶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一叹,她还是如此介怀吗? 待车子一直朝南开绕上山坡的时候,胡蝶才终于把心悄悄地放下。这不是去那幢别墅的路,往南,是著名的风景旅游度假区,有山有湖,在山的余脉密林深处建有高档别墅,名副其实的富人天地。 一直绕到山顶,霍啸远才放缓了车速,胡蝶透过车窗隐隐看到不远一幢有着英伦古堡式的白色别墅,掩映在青山绿水中相当美丽。 大门缓缓地开启,霍啸远把车子停下,兰姐慌不叠地从屋子里跑出来,“先生,你回来了?” 看到兰姐,胡蝶还是忍不住一叹,熟人啊,总是尴尬! 霍啸远很绅士地打开了后车门,兰姐毫无疑问地看到了胡蝶和孩子。可是她竟一点惊讶都没有,只是很得体地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嘲笑胡蝶的意思。 霍啸远从车里抱起蒙蒙,胡蝶却把茵茵举到兰姐面前,“兰姐,麻烦你。” 兰姐却惊悸地后退一步,摇摇头,“胡小姐,茵茵不喜欢生人抱。” 胡蝶一怔,随后看了霍啸远一眼,霍啸远明显在等她,胡蝶只好抱着茵茵下了车。 “兰姐,去忙吧!”霍啸远淡淡地说。 兰姐应了声赶紧走开。 霍啸远抱着蒙蒙在前面走,胡蝶闷闷跟在身后。到了房间,胡蝶抬头一看,眉一皱,这明显不是孩子们的房间,灰色淡冷的调子,明明就是霍啸远的房间,她站在门口有些踯躅不敢进。 也不知她在担心什么,心扑通扑通地跳。 霍啸远却不看她只随意把蒙蒙往大床上一丢,转身就走到吧台倒了杯酒。 胡蝶磨磨蹭蹭地踏进屋,因为她看到蒙蒙躺在床上露出了小肚皮,这样孩子会着凉的。 把蒙蒙和茵茵并排放好,胡蝶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就准备离开。一扭头突然看到霍啸远正在解衬衣的扣子,胡蝶来不及移开眼,他就倏地脱了下来。完美坚实的脊背一下子坦露在胡蝶面前,她吓的一下子瞪大眼,面红耳赤,心火火跳个不停,“他要干吗?” 眼看霍啸远就要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胡蝶‘啊’的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拔腿就向房门跑。 “不准离开……”身后一声吼。 胡蝶蓦地停下脚步,心却惊悸着抓着房门不放。 霍啸远好笑,“茵茵睡着身边不能没有人,我去冲个澡,你帮我拿套衣服出来……别忘了你现在是上班时间,没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能去!” 这是不容胡蝶抗拒的命令口吻。 说着,霍啸远甩门进了浴室。 过了许久胡蝶才敢转过身,地上,霍啸远随意丢掉的衣服上,一条黑色底裤正明明白白地躺在上面,难道他刚才…… 胡蝶一下子捂住了脸。 ------题外话------ 亲爱的们,给我打打气好不好?刚才我看到有个亲给我的‘将军’那篇留了言,心里好感慨。咱不带这样的,你们若喜欢就多多留言,别等着我挥泪匆忙结了文,你们再叫好。拜托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对她动心 胡蝶战战兢兢地打开衣橱,却又一下子呆住了,只见满衣橱都是他的衬衣,颜色由浅到深整整码了一橱柜,并且颜色都非常好看,有的甚至连吊牌都没摘。 胡蝶触手一摸,料子细软柔滑,即便握在掌心,也不起一丝的折皱。 胡蝶一叹,以前妈妈总是报怨爸爸衣服多,可是此刻与某人相比,爸爸的衣橱真不算什么! 轻轻提起一件深咖的衬衣,那颜色真是很好看,就象深沉的枫叶红,成熟男人穿起来一定很有魅力。胡蝶又推开另一扇橱门,里面全都是配有钻石领带夹的高级领带,胡蝶不再感叹了,直接扯过一条乳白色的领带配在衬衣上,怎么看都觉满意。 胡蝶微微一笑,她如今的样子,真是象极了当初胡妈妈为胡爸爸挑选参加宴会礼服时的模样,总想精益求精以求完美无缺。 裤子更不用说了,耐看的乳白色休闲裤更是道选。 当胡蝶满意地转过身来的时候,就看到霍啸远正穿着浴袍慵懒地站在她身后,一手插在浴袍口袋,一手端着酒杯意味十足地看着她。只是那眼光,带着半寐的微芒,含着水润的柔意,魅力十足,似笑非笑。好象一个挑剔的丈夫难得赞赏自己的妻子挑衣品味高。 胡蝶一下子红了脸。 在他如此惊人的魅力面前,她的眼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有些突兀地,胡蝶直接把衣服往床上一丢转身就往门外跑,“霍总,我在楼下等你。” 背后响起一串低沉魅惑的笑声,胡蝶脸一下子烧到脖子根,她咬牙,仓惶往楼下跑。 望着如此羞涩的胡蝶,霍啸远眼中竟是笑意,随后他自嘲地低低一语,“对她,好象越来越不能放手了。” 胡蝶跑下楼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脑海中竟全都是他方才出浴后的模样,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一个俊逸非凡的男人。大概带着欧美的血统,五官出奇的深邃俊朗,气度从容,贵气优雅。 别说哪个女人能有幸与他共度一生,只怕只是简单的看他一眼,也定会着魔般地爱上他。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女人的杀手。 胡蝶此刻竟突生出一缕遗撼来,为什么蒙蒙和茵茵长的象她而不像他呢?若是再生一个……咳咳,胡蝶赶快打断不良臆想,这种可能性,真比火星撞地球还小。 随后,胡蝶不觉又嗤笑,羞羞地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今天过的可真是惊涛骇浪呀! “胡小姐……”当胡蝶正独自纠结中,兰姐在背后轻轻唤了她一声。 胡蝶转身看到兰姐,脸上有一瞬间的局促,不过随后她就大大方方回一声,“兰姐……” 兰姐满脸堆笑,眼神很真诚,轻轻意味地瞟了楼上一眼,低声问,“先生可是也休息了?” “没有。”胡蝶摇头道,她看得出,兰姐似乎有话要对她说。 果然,兰姐随后低低一声感慨,“这两年,先生带着孩子可真不容易呀!” “我知道。”胡蝶笑笑大方地承认。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随后兰姐意味地盯着胡蝶轻轻紧追了一句。 胡蝶低下头没说话。 “胡小姐,请随我来……”随后兰姐亲昵地对胡蝶招招手,便在前面引路。 绕到楼梯的后面,胡蝶的眼前豁然开朗,前面一面墙,上面挂满了照片。起初胡蝶并未留意,兰姐却刻意指了指墙上的照片,“先生每天都要站在这里凝视很久……” 经兰姐如此一说,胡蝶这才抬眸仔细向墙上看去,这一看,顿时变了脸。 原来墙上挂着的竟全都是她和蒙蒙茵茵的照片。 她的照片,大概是待孕期间照的,她挺着大肚子,安静地坐在窗台前,凝视着夕阳西下,神态竟是说不出的恬静安祥。还有她早晨踏着露珠散步,午间侧卧在沙发上小憩,晚上她仰望星空数星子…… 蒙蒙和茵茵的照片,从嗷嗷待哺的婴孩,到会爬会笑会吃饭会玩耍的幼儿,神态古灵精怪,一看就是惹人爱。 这一张张照片,无不用心。 胡蝶看的心涩难受,鼻头发酸,眼眶发胀。 她竟鬼使神差地走上去,无限留恋地用指腹轻轻摸挲着蒙蒙和茵茵婴孩时的照片,那是她错过的岁月,孩子出生时,她竟从不曾抱过他们一下,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双胞胎儿女。 胡蝶心底的伤痛可想而知! 她的泪水滑落,心酸至极! 而兰姐却说出了另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在霍家服务了快二十年了,从没见过先生如此这般在乎过一个女人!缠他的女人不少,可他对谁都不曾动过心,甚至很厌弃!唯有对胡小姐,夜夜思,夜夜想,有时候站在这里一看就是一整夜……那份痴念,啧啧,我老人家看着都不忍心!” 或许胡蝶反应太慢,没太听明白兰姐的话,于是她转过头,顾不上眼中的泪水愕然地瞪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兰姐无奈一叹,“胡小姐还没看出来吗?先生对你良苦用心,大老远从法国跑回来,不顾一切也要见到你。他的心啊,早在三年前就烙在你身上了!先生可不是个轻易动情的男子,可一旦动了心,便会千方百计也要得到。胡小姐,先生的真心可金贵着呢!除了你,任哪个女人都没能夺走。”说着,兰姐笑。 胡蝶却一下子惊惧地倒退在墙上,兰姐的话,无疑在她心里已掀起轩然大波。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七章 深情抚摸(二更) 她能相信吗?一个魅力无穷又阅人无数,背影深厚,手握权柄,甚至身处财富及荣耀最顶峰的极品尊贵男人,会对毫不起眼为了还债不惜做代孕妈妈的她真正动心吗? 就因为她为他生了孩子吗? 胡蝶木讷地摇摇头,这不是生不生孩子的问题,这是差距的问题。尊贵与平凡的差距,天与地的差距,巨人与矮子的差距。他对她,不过一时新鲜而已。她在他面前,总是那么渺小,渺小到毫无反抗之力。 脑海中不觉又浮现出三年前那夜夜痴缠的情景,他是那样的强大,攻城掠地,毫不手软。尽情地占有她,享受她,夜夜不眠,却每每意犹未尽。 当时她是那样的虚弱,只能无尽地承受他给的一切,不能哭,不能挣扎,不能反抗,只把自己恭手给他,任其蹂躏。 想到这里,胡蝶突然忍不住转过身扒在墙上呜呜地哭。 兰姐悄悄地退下。 不知哭了多久,胡蝶止住泪只觉心里空荡荡的,人也象个木偶般有些麻木。她慢慢转过身,透过朦胧的视线,突然看到霍啸远就站在她身后,深刻洞悉的眼眸满满都是疼惜。 胡蝶顿时一个激灵站直身,她瞪着他,有些畏惧,有些瑟缩。 霍啸远一声叹息,走上前,用指腹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以后不要哭了,我也不允你再哭了……不要让自己过的这般累,凡事有我。” ‘凡事有我’,短短四个字,竟带足了宠溺和呵护,仿若胡蝶已在他的保护之下。 胡蝶的眼眶竟莫名地又发热。 为什么,此刻,她竟觉得离他如此地之近?近到心贴心…… “随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半晌,霍啸远微低了头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说,接着转身就走。 胡蝶还傻傻地贴在墙上不能动。 她有些回不过魂来。 听到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胡蝶一个激灵急忙往外跑。 胡蝶想都未想就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到前面来坐。”霍啸远拉长了声音极宠溺地说。 胡蝶一怔,还是乖乖地坐到了前面副驾上。 她不敢看霍啸远,心微跳,急忙把脸转向窗外。 车窗外,青山绿水,阳光正媚,可胡蝶心中却止不住惴惴。 方才,她都干了什么?她没有大声地哭吧? 可他又说了什么?为什么一句也想不起来? 胡蝶不觉懊恼地砸了砸自己的脑袋,车子突然一声尖锐的鸣响打旋晃动,胡蝶急忙抓住车上把手,随后惊惧地看着他。 霍啸远也是懊恼,“别扰乱我开车!” 胡蝶懵了,她什么也没做呀! 望着她的呆相,霍啸远真想…… 吻就算了。 他急忙低吼一声,“别自虐,我会心疼……” 胡蝶瞬间石化。 车子停在半山腰一座私人会所前,胡蝶无心浏览会所里那金富辉煌的绝美壁画,只低着头,象个受气的小媳妇默默跟在霍啸远身后。 “霍先生,还是要原先的包间吗?”侍者走上前恭敬地问。 “嗯。”他只淡淡地一应,胡蝶却觉得那一应竟带足了气势,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畏意。 走进包间,迎面就是大大的落地窗,真皮沙发,精致小几,胡蝶发现,甚至连进来的门都是用特殊玻璃制作的,上面绘着的壁画,让人觉得置身在此,便是天堂。 “两杯黑咖啡。”他淡淡地挥手遣着侍者。 “我不喜欢喝。”胡蝶低头在心中腹议,不过她可不敢说出声,乖乖在沙发上坐好。 面对面,霍啸远点燃了一支烟,胡蝶闷着头数茶几玻璃上的水仙花辩。 浓浓的黑咖啡端上来,竟有一股浸人的香味,就象他的人一般,带着深不可测的浓度。当侍者把一盘巧克力和一盘紫薯烘烤的精美小点心端上来的时候,胡蝶禁不住有些食欲大动,中午根本就没吃好。 烟雾缭绕中,霍啸远幽深地望着她,越看越觉心动难抑。他伸手掐灭烟,淡淡地说,“有些话,我想还是当面说的好。” 胡蝶不置可否,心里却在打鼓,不知他要说什么?还是忐忑。 “我不想拐弯抹角,也没时间去揣摩或猜测,如今你也看到了蒙蒙和茵茵,他们还太小,不能一直没有妈妈。所以,胡蝶,回来吧,做回孩子的妈妈……” 霍啸远说这话时,语气是认真的。 胡蝶一下子抬起头,削瘦秀气的小脸上更显一双大眼睛乌黑澄澈,她望着他没说话,因为她没有参透他的意思。 霍啸远在她的眼眸中竟有片刻的失神,随后他自嘲地笑笑道,“胡蝶,我对你动心了,所以,做我的妻子吧!” 胡蝶不由地把眼睛瞪的更大,胸口起伏,象听到了天方夜谭。 可他的眼眸着实太深太浓太专注太真诚,直直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样夺人心魂,那样摄人心魄,让胡蝶想听不明白都不行! 兰姐果真没骗她! 可胡蝶着实被他吓到了,急忙低下头,声若蚊蝇,带着颤音,“你不是已经有太太了吗?” “早就分开了。”他温软地说,“我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知道自己真心想要的是什么,从未对她这样渴望过,胡蝶,这三年来,我对你思之入骨。” 这句话,无异又是平地起惊雷! 胡蝶瞬间被震懵了。 这次,她脑子里直接空濛一片,魂不守舍间,她突兀地端起咖啡毫无意识地猛喝了一口,片刻,胡蝶就苦不堪言地皱起了小脸,真苦呀! 一块巧克力非常及时地塞进她嘴里,胡蝶急忙含住,一抬首,就看到霍啸远宠溺含笑的眸子近在眼前,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深度,只变得春风拂水般温润,充满爱意。 一块巧克力在胡蝶的口中幻化成了千万种滋味,她道不尽,只意味在心间。 “我会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清楚,只是,别让我等太久……”话说着,霍啸远修长温暖的手指已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颊,触手细腻温润,带着梦寐以求的渴望,又如羽毛般落滑。 他的抚摸如同空气,突如其来,带着厚度,却又难掩情意。 胡蝶的身子瞬间僵直,心尖却象过电般颤动不已。 霍啸远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窝在沙发上,以手抵唇,望着呆愣的胡蝶,象欣赏着梦寐以求的珍宝般,目光灼灼煜煜生辉。 ------题外话------ 今日收藏见好给力,二更奉上!若是留言和收藏更给力点,我豁出去了,三更!嘿嘿,香说话算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八章 为爱承诺(三更) “我不同意!这不公平……”胡蝶突然直起背勇猛地一声大叫,凭什么他说不让她见孩子她便不能见孩子,他要她做他的妻子她就得做他的妻子?这不公平!胡蝶此刻紧绷的表情象即将面临一场生死之战的战士,带着绝决。 “嗯,”霍啸远却风轻云淡地轻‘嗯’一声,优雅地呷了一口咖啡,似乎对她的拒绝不以为意。因为不管她拒不拒绝,结果都一样,他誓在必得,绝不放手。 “你是不同意做蒙蒙和茵茵的妈妈呢?还是不同意做我的妻子?”随后,他抬起眼睫意味地问,那双眼睛瞬间又变得幽黑冷寂深不可测。 “有区别吗?”胡蝶似乎跟不上他的节奏,只是歪着头警剔地问。 “似乎也没什么区别……”霍啸远笑着低吟了一声,还是那般从容不迫的表情,似乎不管胡蝶怎样闹腾,他都胜券在握。 “你不能这样破坏我的生活,我不需要改变。”胡蝶又蛮横地说。 “你的生活还需要破坏吗?早就不堪重负……做回孩子的妈妈,我所有的一切便都是你的,身份地位财富甚至权利,你应有尽有,随心所欲。”霍啸远平静地诱惑着说。 “我不要!”胡蝶还是很倔强地梗着脖子吼。她就是觉得他太霸道,说一不二,不公平! 这一声,竟让霍啸远沉了心,他深深地看着她,半晌才轻吐一声,“是因为刘小锋吗?你爱上了他……” 胡蝶一惊,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看他,他怎么会知道小锋的?随后想着这男人神通广大手眼通天,会不会对小锋……胡蝶顿时有了怕意。 可胡蝶眼中千万复杂变化看在霍啸远的眼中却认为是证实了他的猜测,眼眸顿时阴冷,周身的气势也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力。 “你不准伤害他!”胡蝶想都未想就急忙脱口而出,语气之焦急,更让霍啸远皱了眉头。 她竟如此小看他! 但胡蝶说完就红了眼。 望着她为别的男人泫然欲泣的样子,霍啸远心里就象有把刀子在剜,但他涵养好,没出声,只是举手啜了口咖啡,本不想这样的,但他心里一赌气就顺着她的想法说道,“若不想让我碰他也可以,你必须得顺从我!做孩子的妈妈或做我妻子,你选一样。”又是那种说一不二的口气。 “不要不要不要……”胡蝶突然摇着头悲恸地大叫起来,她真的被他逼急了,“你霸道不讲理为所欲为,从来不体谅别人,我讨厌这样的你,你最坏了,再不要见到你!”说着,胡蝶抹着泪站起来就往外跑。 ‘咚’的一声巨响,胡蝶身子猛地一后仰被玻璃反弹了回来,她的额头一阵钻心的痛,但也比不过此刻的心痛。她忍着泪水急慌慌去摸索门,却怎也找不到,不由急的一下子用手疯狂地去砸那玻璃,“开门,让我出去。” 身子突然被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紧紧拥住,霍啸远一手抚在她额头一手揽着她的腰,无限心疼地吻着她的发,“对不起,我没想这样逼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样,你不要伤害自己。” 偎在他温热的胸怀里,胡蝶无声哭泣。 霍啸远抱着胡蝶心竟莫明地恐慌,她方才疯狂的样子让他心悸,她的生活本就象绷紧的弦,再受不得半点逼迫。霍啸远后悔了,他原本不是这般心急之人!可是,她竟是这般美好,每多看她一眼,就令他再无法冷静下去。 霍啸远心里也无不自嘲,对女人,他何时这般费尽心机过?可是,他知道,她绝对值他这般用心。 胡蝶终于平静下来,她微挣着要离开他的怀抱,没想霍啸远却抱她更紧更不舍,他的吻始终都在,“真的不能接受我吗?胡蝶……” 胡蝶无言。 “我从不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但只要你说,我一定会改。胡蝶,不要这样拒绝我好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究有多爱你!”他的话不是承诺却胜似承诺,为爱,他愿意去改变自己。 胡蝶明白他能说这话有多不容易! 他已经不是随便能改变自己的年龄了,这需要勇气。 “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半晌,胡蝶低低地问。 “不知道,就是爱了,从三年前第一夜就爱了……胡蝶,我从未那样疯狂地要过一个女人,知道你会受伤害,可是却无法控制,欲罢不能。此后更是噬骨思念,胡蝶,我着魔了……”他的话情真意切,抱着胡蝶的手也紧迫的恨不能把她勒进自己的骨血中。 胡蝶感受到了那份噬骨难舍的爱! 可她…… “小锋是夏叔叔的儿子,与我自小一起长大,我对他……夏叔叔曾与爸爸一起开公司,爸爸出事后,妈妈对他们很是介怀……不管怎样,我也不愿让他受到伤害。”不知为何,胡蝶竟对他轻轻解释了起来。 霍啸远笑了,他抱着胡蝶满心宠溺,“你不愿伤害他,我也不会碰他,不过,我不允许你爱他!我,对此,很是介怀!”他说的轻佻而真切,甚至对‘介怀’二字咬的很重。 胡蝶脸一黑,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回到公司,胡蝶远远就喊停下车,霍啸远很无奈,望着胡蝶避他如蛇蝎宁愿独自走过去也不愿和他一起进公司,霍啸远只能苦笑。在这之前,可从未有哪个女人对他这般过。 进入电梯,胡蝶就有些心虚,她如今去而复返,还成为了总裁秘书,不知会在公司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可胡蝶一想到提成,心里所有的担忧都散了。 刚钻出电梯,桩桩眼尖就看到了她,她兴奋地大叫着扑过来,“胡蝶,快来看……”说着,桩桩不由纷说地把她扯到公司的宣传栏前。 胡蝶看到,她的辞职书和聘任书竟并驾齐驱地被贴在宣传栏里,胡蝶怎么看都觉得是无比的讽刺。 “这到底是谁贴的呀?”辞职书就算了,杀鸡儆猴。怎么连聘任书都贴了,这不是把她往油锅里炸嘛! “还能是谁,当然是潘助理了!我觉得那个人特狡猾,他这样做,明明就是让你受火煎油烹之刑。”桩桩的比喻相当恰当。 胡蝶只有苦笑,“对了,我们的提成发了没有?” 一说起提成,桩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的聘任书一贴出来,提成也随之发下来了,看吧,明显就是针对你的。” 胡蝶无语,想不承认这一点都不行! “不过,胡蝶你可要小心了,你没见到高丽丽和幽幽看到你任聘书时那一刻脸有多难看,我想她们肯定嫉妒死了!”片刻,桩桩撇撇嘴。 “嗯,我知道了。”这也很正常,你失意时,别人最喜落井下石;你得意时,别人更会恶意中伤。 胡蝶从来淡然处之。 ------题外话------ 三更,三更,三更到!亲爱的们,收藏再给力点吧!若是大家积极留言收藏,嘿嘿,天天两更三更根本就不成问题的哟!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十九章 深情凝眸 “胡蝶,真是好手段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总裁秘书,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潜规则呀?胡蝶,你脸皮还真厚。”高丽丽的话象一股阴风在胡蝶背后嗖嗖刮起。 胡蝶转身,“高组长既知有潜规则,为什么不捷足先登先潜了呢!落得只能在这里说风凉话,这就是高组长的水平吗?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呢!”并不是胡蝶此刻说话硬气,她一向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标准,可是高丽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她真是烦了。她也从来不是软柿子,只是平日懒得理会。 高丽丽一下子被堵的无话可说白了脸。 “都杵在这里做什么?很闲吗?”突然,身后,霍啸远的声音带着沉沉的质问凌厉地响起。 高丽丽扭头一看,顿时满脸堆笑,“霍总啊,我们是在恭喜胡蝶。” 桩桩顿时做恶心欲吐状。 胡蝶也转身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竟勾起一丝笑,低头就走。 霍啸远愣在当地久久没有动。 许久了才会心一笑,从高丽丽身边视若无睹地走过。 高丽丽却瞬间象被雷击中,倒吸一口冷气,方才,是霍总在笑吗? 他竟然在对她笑了耶! 高丽丽贴着墙简直要晕过去了。 回到三组,幽幽和其他人看胡蝶的眼光明显不一样了,有种想巴结的意味。胡蝶只当没看见,匆忙收拾了东西就要走。 “胡蝶,”幽幽恰到好处叫住了她,胡蝶转身,幽幽脸有扭捏,“胡蝶,之前的事多有抱歉,就当过去了吧!如今你高升了,但毕竟是从咱们三组上去的,以后还要多仰仗你提携啊!找个机会咱们三组一块聚聚给你祝贺吧!” 其他三组人员立马随声应和着。 如今幽幽被提为了三组的业务组长。 “多谢。”胡蝶淡淡地应一声,转身就走。 胡蝶的办公室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了霍啸远的门外,还好,桌子够大。旁边竟然还有个小会客厅,胡蝶推开门,见里面焕然一新,茶水杂志一应俱全。她很满意。 刚整理好桌子,手机就响了,胡蝶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想了想,还是接通。 “喂,胡蝶,现在在哪?”竟是刘小锋打来的。 “在上班呢!小锋,有事?”胡蝶尽量压低了声音。 “你找个理由出来一下,我们去登记。”刘小锋的声音透着果敢。 胡蝶一听,脑袋‘嗡’地就大了,她声音微有无奈,“小锋,我现在在上班,根本出不去。那个,什么,以后再说了。” “怎么能以后?早点明正言顺,我好搬过去,我早就等不及了……”小锋的声音透着一丝无赖。 胡蝶不敢接他话,她为难地咬着唇。 电话里一时沉默。 “胡蝶,胡蝶,你在听吗?”那边,刘小锋听不到胡蝶的声音有些急了。 “小锋,我……”胡蝶心乱了,她不知该对小锋说什么,只是,时间太仓促,她还没准备好。况且,有些事,他根本还不知道…… “好了,丫头,不为难你了!安心上班,回头我去家里找你。”随后刘小锋叹了一声体贴地说。 “嗯。”胡蝶轻轻应一声。 放下电话,胡蝶心乱如麻。 一抬头,竟看到霍啸远插着口袋正站在她面前,幽深的眼眸透着海一般的深沉,随后眼波一转,却又风轻云淡般,“通知业务部,把每个人上半年的业务费用列详表呈上来。” “业务费用?”胡蝶重复了声,随后眼睛一眨,觉出点意味。 怎么觉得某人想要秋后算账! 如今提成刚发下来,就催要业务费用详表,这就好比刚给人吃了点甜头,就紧接着要挥棒槌了。对于业务费用,她倒是不担心,每笔费用去向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虚假。可有些人却不同了,项目没拿几个,费用却一路飙高,这里面,水深了去了! 胡蝶想着微抿了嘴,表情有丝兴灾乐祸。 正要打出通知,却突然想到霍啸远还在,愣愣抬起头,却一下子又望进他幽深静谧满是趣味含情的眸子里。此刻的霍啸远望着胡蝶有一丝专注,甚至毫不掩饰宠溺,微抿着唇,好象在欣赏一幅梦寐已久的画,她的狡黠,她的聪慧,她的心思玲珑,她的坦荡真切,都让他百看不厌! 在那样深情专注的目光下,胡蝶止不住脸红心跳低下头。突然从霍啸远的表情中她猛地意识到,他似乎根本就不想考核什么业务费用,只是想…… 敲山震虎! 带着警告的意味,并不是真的要秋后算账! 想到此,胡蝶猛地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寻问又似肯定的目光望着他。 霍啸远慢慢咧开了嘴,一丝赞赏的笑意象微波一样慢慢扩大,最后眼睛亮晶晶的犹如璀璨宝石,“嗯,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胡蝶吐出一口气,“知道了,希望不是隔靴搔痒,能真正起到警告的作用!” “放心,没人敢敷衍。”他笃定。 胡蝶不敢再看他,急忙工作。霍啸远也转身回办公室,刚抬起脚却又顿住,一把车钥匙扔到胡蝶的办公桌上,“那部车留你用,上班,下班,接孩子……”说着,他无需再多言推门进入办公室。 胡蝶却望着那把车钥匙微怔了表情。 他的口气,哪里还象个老板?简直就是体贴的丈夫在叮嘱心爱的妻子。 胡蝶一叹,也没管那钥匙,慢慢从电脑中打出通知。 ------题外话------ 大家收藏再给力点好不好?二更三更都莫问题了。 晚七点,准时二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我很爱你(二更) 胡蝶面无表情地把通知发下去,她不想揣度每个人那复杂又意味的眼光,直接回办公室。穿过走廊的时候,胡蝶的电话又响起来。这一次,竟然是他给她的那部专线电话。 胡蝶纳闷,上面的固定电话号码根本就不是他办公室的号码,可这个手机……除了他,还会有谁知道? 来不及深思,胡蝶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兰姐的声音很焦灼,“胡小姐啊,茵茵睡醒了一直闹腾在哭……” 不用兰姐说,胡蝶已经在电话里听到了茵茵那仿若嘶声裂肺般的哭声,哭着还大声叫,“我要爸爸,我要阿姨……” 胡蝶的心立马收紧,她不假思索地说道,“兰姐,我马上就过去。” 急慌慌抓了钥匙要走,回头看着霍啸远紧闭的房门,胡蝶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一声。一抬眼,就看到潘耀东拿着文件走过来,她急忙跨过去,“潘助理,我要出去一下,麻烦你跟霍总说一声,我很快就回来。” 潘耀东瞟着她手里的车钥匙,唇角一勾,“这种事,你好似不该让我代劳吗?你可是他秘书……” 胡蝶脸一黑,装什么,跟他说与跟你说有什么区别? 胡蝶对他翻了个白眼,再不多言一句,跨步就走。 潘耀东笑着捏了捏鼻子,那部白色宝马车可是霍总亲自去买的,买车没花到二十分钟,可选个车钥匙挂坠却整整耗去了一个小时。那个抱着红心的taddy熊很可爱吧?就差没刻上‘我爱你’三个字了,想想当时霍总迷茫又痴痴的表情,潘耀东就忍不住想大笑。恋爱中的人,果然不可救药!特别是能看到英明神武的霍总偶尔走神痴迷的表情更是难得! 潘耀东嘿嘿笑着心情超好地推开了霍啸远的办公室。 胡蝶的车一时疾驰往南开,她记的那个高档别墅区的名字叫‘伴山蓝亭’,那可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奢侈高档住宅,她曾听爸爸说起过,有钱没人也买不到,听说房子更是天价。 刚停下车,茵茵嘶心裂肺的哭声就传出来,胡蝶一叹,这小家伙的气性怎这么大?也不知象谁。 急不可耐地跑进屋,一眼就看到蒙蒙茵茵正坐在沙发上,兰姐手足无措地站在不远处。蒙蒙手里抱着个玩具熊正满眼无奈地看着茵茵,而茵茵小脸早已哭的通红。 “茵茵……”胡蝶心疼地一呼。 茵茵一看到她‘哇’地一声仰起小脸哭的更凶了,胡蝶急忙把她抱在怀,茵茵的小手立刻把她脖子缠的很紧,哭声却渐渐地小了。 “兰姐,茵茵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片刻,胡蝶转身望着兰姐问。 兰姐一叹,仿若这才敢走近来,“以前茵茵睡觉时都是先生陪在身边从不敢离开,茵茵更小的时候受过伤害,睡醒一看没人,就会哭个不停。如今,唉,这孩子着实可怜!”说着,兰姐竟抹起了眼泪。 胡蝶的心一沉,眼眶也顿时发热,茵茵更小的时候受过伤害…… 不过才三岁的孩子,竟然就被伤害过…… 对稚嫩的茵茵来讲,那该是怎样的噩梦呢! 胡蝶心疼极了,她紧紧把茵茵抱在怀里,泪水湿在她的小裙上。 她觉得,她不能再对孩子放手,光有他是不行的。 妈妈不仅仅只是妈妈,还是幼小孩子的呵护者! 她的孩子,她有责任保护到底! 回幼稚园已不可能,可胡蝶也不能待在这里看护蒙蒙和茵茵,于是,她犹豫着拔通了霍啸远的电话,“茵茵睡醒后有些闹腾,我想把孩子带到公司。” 电话那头有些沉默,半响霍啸远淡淡地说,“那就来吧……” 当胡蝶抱着一个领着一个又提了个大包急匆匆赶到公司的时候,满公司的人都无不惊诧。随后,大家什么猜测什么表情的都有。 曾经嫉妒胡蝶的,看到她风风火火散乱着头发甚至更不修边幅扛着孩子活象个老妈子一样,心里稍稍平衡了些,如今做人家秘书似乎也很不容易呢! 羡慕胡蝶的,如今却更加羡慕了。那可是霍总的孩子呀!金疙瘩,银疙瘩,能如此亲昵地抱着,也是福! 胡蝶却浑当什么都没看见,孩子在怀,她的心便再不会在别处停留。 小会客厅还好,一切都是崭新的,胡蝶不敢把孩子直接放进他的办公室,就把孩子领进了小会客厅。她有心,在来的路上路过 第 5 部分阅读 胡蝶却浑当什么都没看见,孩子在怀,她的心便再不会在别处停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会客厅还好,一切都是崭新的,胡蝶不敢把孩子直接放进他的办公室,就把孩子领进了小会客厅。她有心,在来的路上路过西饼店为孩子买了些无糖小点心,如今茵茵正喜笑颜开地吃着小点心爬到沙发上打滚。 胡蝶会心地笑了。 蒙蒙却一直乖巧的让人心疼,他不撒娇,也不多话,凡事只用一双乌黑晶亮的大眼睛看着,心里却什么都明白。 胡蝶禁不住把专心吃着点心的蒙蒙拉进怀里,“好孩子,你真棒!”说着,在他额头夸张地一吻。 蒙蒙顿时笑的眼睛眯眯的。 “阿姨,我也很棒!”茵茵看见了立马不愿意,直嚷着胡蝶指着自己的粉腮让她亲。 毫无办法,胡蝶只得更加夸张地亲了她一口。 茵茵一下高兴的哈哈大笑。 胡蝶却酸酸地湿了眼眸。 安顿好孩子,胡蝶便去工作。刚坐下,就看见高丽丽无比性感妖娆地走过来。 胡蝶有一瞬间的呆愕,这才多大会,她竟换了一身超短的性感连衣裙,那露肩露背的,好似什么都遮不住吧?再一瞧,高丽丽的脸上也是化了极尽浓艳的妆,那眼神更是轻佻的吓人。 胡蝶不觉咬唇纳闷,难不成就她出去的这一会子,公司又颁布什么新规定? 还未等胡蝶想明白,高丽丽就姿态高妙地站在她面前,“胡秘书,霍总可是在里面?” 高丽丽身上的香水味直接让胡蝶有些窒息,她急忙点头,“在里面,在里面……” “报表做好了,我去向霍总汇报工作。”高丽丽高调地说。 以前他们也是直接向刘总汇报工作,这没什么,胡蝶直接点头,“好,高组长进去后,麻烦请关上门,霍总不喜欢外面的空气……” 胡蝶是故意这么说的。 高丽丽一听,眼睛一亮,直接扭身进去。 ------题外话------ 后面的精彩章节,霍啸远和胡蝶的激情片断会非常非常多,亲爱的们,千万不要错过哟! 亲爱的们,晚十点三更!不见不散! 明早七点准时更下一章。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心魂摇荡(三更) 不屑片刻,高丽丽就红着脸出来了,把文件往胡蝶的桌子上不屑地一扔,接着掩饰性地抚了抚头发。 “哟,高组长这么快就汇报完工作了?”胡蝶故意瞪大眼惊奇地问。 高丽丽脸上立马牵强出一丝妩媚的笑,“霍总说了,他此刻很忙,让我有时间再过去汇报。”她的口气很亲昵,好似刚才霍啸远与她怎么样怎么样了似的。 “唔……”胡蝶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轻‘唔’了一声。 高丽丽走后,胡蝶暗笑不止,恐怕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吧?竟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勾引老板,高丽丽的智商怎么也低了。 正笑着,眼光一瞥,又见幽幽走过来。 一身紫色的雪纺吊带裙很好地勾勒出了她高挑曼妙的身材,脸上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看到胡蝶,幽幽极尽优雅地一笑,“胡蝶,霍总在办公室吧?” 胡蝶一叹,怎么一会的功夫,每个女人都成勾魂使者了。 幽幽的表情倒也大方,不显山不露水的,但目的似乎也不纯。 胡蝶点头,“高组长刚汇报完工作,霍总似乎有些忙……” “没关系,我可以等。”幽幽淡淡地说着,随后她敛眉微一咬唇,又接着道,“胡蝶,公司这一块经过了重新装修,怎么不见潘助理的办公室呀?霍总好象很信任他,一些重要的事情全都是交给他做,可是,好象没有看到他的办公室……”说着,幽幽假装不在意地笑。 原来目标不同啊! 胡蝶笑,“潘助理目前还没有专门的办公室,他一般都是在霍总的办公室办公……” “哦,对了,我忘了这份文件很重要,还是我亲手交给霍总的好。”幽幽不等胡蝶说完就抢着说,随后她无视胡蝶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胡蝶有一瞬间的呆愕,随后她微眯了双眼,带着一丝狡猾的笑。 果然,一分钟不到幽幽就低着头走了出来,把文件往胡蝶的桌子上随意一放,“霍总说了,还是让胡秘书亲自拿进去的好。”说着,幽幽转身就走。 有一刻,胡蝶扒在桌子上笑的象只偷鸡的小狐狸。 可还未等她得意完,霍啸远的办公室‘嘭’地一声被推开了,霍啸远脸色阴沉地走出来,“你是怎么做秘书的?懂不懂规矩,什么人都敢往里放,以后我的办公室只准男人进,女人休要靠近半步!” 霍啸远没头没脑地对着胡蝶一阵大吼,那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胡蝶莫明理亏,她扁扁嘴没说话。 可是不让女人靠近,那她还要不要进去? “嘻嘻,爸爸……”此时,蒙蒙扒着会客厅的小门露出个小脑袋嘻嘻笑着叫了声爸爸。 看到蒙蒙,霍啸远的表情立马松软下来。 小茵茵突地奔出来,颐指气使地指着霍啸远就是一声大叫,“爸爸,你最坏了,你竟敢凶阿姨……回家不给你饭吃!” “扑噗,”一声,胡蝶忍不住笑出来,她没想到茵茵会这般护着她。突然,胡蝶心一动,蓦地就想起了那些照片,那些照片,蒙蒙和茵茵也是看到过了吧?若是这样…… 胡蝶的心突然收紧,那霍啸远会怎样对孩子解释? 若是蒙蒙和茵茵知道上面怀孕的女人就是妈妈,那她,与三年前又有多少的变化? 怨不得,蒙蒙和茵茵一见到她就如此亲昵地缠着她恋着她,原来…… 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上,会不会已经懵懂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妈妈? 想到这里,胡蝶难掩酸楚。 “怎么了?”霍啸远明显察觉了她情绪的变化,不觉关切地问。 胡蝶抬头懦懦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晶莹,摇摇头。 霍啸远沉默了,睿智如他,怎会不洞悉胡蝶心思?她的心事本来就不会掩饰全写在脸上。 “蒙蒙和茵茵是看到了那些照片,也知道那是妈妈,只不过,我没告诉他们你在哪儿……”随后,霍啸远幽幽地说,只是那声音很低,只有胡蝶一人能听。 胡蝶肩头一颤,低下头,有些抽泣。 “胡蝶,只要你愿意……”霍啸远有些急迫地说,随后他顿住,无声一叹。 是的,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回到我们身边来。 胡蝶却摇摇头。 “阿姨?”一双小小手突然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大手,胡蝶扭头,看到蒙蒙正闪着乌黑的大眼睛带着怕怕的神色望着她,那眸中千言万语,却什么都懂。 茵茵也站在哥哥的身后,大眼睛紧张地不停地梭着爸爸和胡蝶,幼小的孩子,敏感的就象小动物,立马感受到了大人之间的微妙和幽伤,赶紧跑过来抓住胡蝶的手。 胡蝶蹲下身急忙把蒙蒙和茵茵搂在怀里,“蒙蒙,茵茵,阿姨很爱很爱你们……” 霍啸远唇角上翘性感地勾起一缕笑。 霍啸远要把蒙蒙和茵茵抱进自已的办公室,胡蝶死活不肯进,她借故去洗手间跑开了。 胡蝶刚到洗手间就吓了一跳,因为桩桩正对着化妆镜不停地擦胭抹粉。 “桩桩,你在干什么?”胡蝶一声惊叫。 桩桩一边白一边黑的花脸立马更黑了,“胡蝶,你嚷什么?你没看到整个公司的女人都疯了吗?” “到底出了什么事?”胡蝶冷静下来虚心地问。 桩桩立马合上化妆镜,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才两眼放光贼贼地说,“最新消息,你知道咱们老板是什么来头吗?他可是海外华人圈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呢!多财多势又多金,而且今年才三十六岁,单身离异,身边只有两个幼小的孩子,你想这样英俊无匹璀璨生辉的钻石王老五放在那里闪闪发光,公司的女人能不疯吗?今天中午咱们公司的女人都集体出去疯购去了,估计小半年都得喝稀粥吃咸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桩桩毫不夸张地说。 胡蝶一叹,“至于吗?男人只有一个,女人却那么多……” “做不上正室,做情人也行啊!总之,那样的男人,别说与他春屑一度,即便只是看上一眼也足以令人心魂摇荡……”说着桩桩忍不住花痴地做神往状。 胡蝶一巴掌就把桩桩拍醒,“别人怎样花痴我不管,你却已经没有了机会,你敢对不起龙马试试……回头我就向他告状去,让他赶快把你吃干抹净,省得你在外面乱发情春心涌动。”胡蝶恶狠狠地说。 桩桩的脸立马耷拉了下来,“不准人家心动,难道还不让人嘴皮子动动吗?” “绝……对……也……不……行!”胡蝶一字一句地历声吼。 “不过,我不对老板动心,只对潘助理放电……你知道吗?他可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呢!今年二十八岁,父母都是法籍华人,家资应该也不错,最主要还没有女朋友,你看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咳咳……”桩桩还未花痴完,洗手间里一扇门就推开了,幽幽从里面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用力把桩桩往旁边一挤,“潘助理可是我的人,别人休想对他起动一根汗毛……”幽幽再不小家碧玉,说出的话直接如霸妇。 胡蝶和桩桩都不觉一怔,随后暗笑不止。 ------题外话------ 亲爱的们,收藏再给力点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压在身下 下班的时候,霍啸远把蒙蒙和茵茵抱走,临上车时,茵茵伸着小手去够她,脸上明显又要泫然欲泣。胡蝶不忍再看,急忙跑着上了公交车。 心思恍惚地下了车,胡蝶走在漆黑阴潮的巷子里茫然低落。 “啊!”突然一双猿臂从后面紧紧缠住了她,胡蝶吓的一声尖叫,本能地挣扎起来。 “是我。”小锋的声音透着好笑和无奈。 胡蝶身子一下子松驰,“你就不能先发个声,吓死我了。” 胡蝶是真的被他吓到了,不着痕迹地挣脱开他的怀抱,胡蝶转身望着他,“什么时候来了?怎么站在这里……” “胡蝶,我很想你!”刘小锋耍赖般又张着双臂倾过来。 胡蝶赶紧躲避,“不要了,让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谁谈恋爱不是又搂又抱的,我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小锋说的大言不惭,胡蝶却满脸黑线。 “我要回家,再晚了,妈妈要着急了。”胡蝶只得叉开话题。 “嗯,”小锋轻嗯一声,黑暗中他还是牵住了胡蝶的手与她十指相握,“胡蝶,下午我去看胡妈妈了,说了我们的事,她没赞同,但也没反对……胡蝶,我有信心,我一定会让胡妈妈接受我。”他说的云淡风轻,可在胡蝶看来却不是那般容易,早晨妈妈的脸色就已经说明一切。 “小锋,”想了想,胡蝶还是轻轻开了口,“妈妈怕是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早晨出门时,我对她提了你,她没说话,但脸色却不好看。” “我知道,全是因为我爸爸……”小锋也压低了声音道。 小锋如此一说,胡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三年前爸爸的死,就象梗在她们母女喉头的一根刺,妈妈更是,一提起他们就脸色泛青地承受不住。 “胡蝶,我这次回来也想着把那件事查清楚,若真是我爸爸对不起胡伯伯,那我便给胡妈妈做儿子,代替胡伯伯照顾你们一生。”小锋也是下了决心的,说出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胡蝶心一感动,“小锋,都过去了,即便知道了真相又如何?爸爸是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这才是最让妈妈耿耿于怀的。她和爸爸感情那么好,若不是还有我,相信妈妈绝不会独活于世早随着爸爸去了。” 刘小锋却突然地把胡蝶狠狠地搂进怀里,“胡蝶,你相信我吗?若真是我爸爸做的,我也绝不会放过他!他昧着良心害了胡伯伯,做为他的儿子,我会一辈子感得耻辱!我不会原谅他,我一定会让他把原本属于胡伯伯的一切都还给你们……” 听着小锋仿若誓言般的话,胡蝶没有说话,她知道小锋说的出便做得到。 过了半晌,小锋松开胡蝶却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 胡蝶触摸着仿若卡片一样的东西有些惊讶,“这是什么?” “我的设计在法国获得了大奖,这是我的奖金。”小锋语气骄傲而温柔地说,“胡蝶,这可是我拼了三个月的血汗钱,如今,归你了。” 胡蝶一惊,急忙把卡还给他,“我不要,我不缺钱。” “难道你不以我为骄傲吗?胡蝶……”小锋有些受伤地说。 “当然不是了……”胡蝶有些百口莫辩。 “那你就要和我一起分享快乐,胡蝶,我的奋斗全是为了你!胡蝶,我爱你,为了你,没有什么我不能做的……”说着,小锋又把胡蝶拉进怀,卡塞在她手里,头一低,嘴轻轻触在她的唇瓣。 胡蝶一惊,急忙退开。 小锋又拉住她,“又没人看见,胡蝶,别羞,我……真的好想你。”说着,小锋整个把胡蝶圈起来,吻又深情落下。 突然,小巷子外一辆摩托车打着大灯哼哼而来,胡蝶羞的一下子把头埋进小锋的怀里。小锋笑着抱紧她,摩托车上的年轻哥们看到他们,顿时打了声尖锐的忽哨,小锋笑的唇红齿白,“嘿嘿,不好意思,我的女人比较害羞……” “哥们,害羞就别在这里瞎耗着啊!直接扯进屋关灯上床,一次就让她再不害羞了……” “哼,你以为人家都象你呀!”摩托车后座上一个女的挥手就打了骑摩托车的青年一下愤愤地说。 “嘿嘿,这倒是个好主意。”小锋也厚脸皮嘿嘿笑着说。 “哥们,对女人不要太温情,直接压在身下才是正本!” 小锋也是俊脸一红嘿嘿笑着不敢接话了。 摩托车呼啸而去。 胡蝶却急忙从小锋的怀里钻出来,低着头,羞的不知该往哪儿躲。 小锋温柔地笑着望着她,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也已知道已经羞不可抑。 “胡蝶?”他轻轻唤。 “我要回家。”胡蝶突兀地甩出一句转身就跑。 小锋呵呵笑着又抱住她,“胡蝶,别怕,我不会……你老实听我说话,我有事情要告诉你。”说着,小锋放开了她。 胡蝶站着没动,但也不敢抬头看小锋,“胡蝶,这片城区恐怕要拆了,市里面已经规划批准了,夏叔叔……夏菲菲的爸爸怕是要承包这片城区建设,他们已经竞标了。我设计的方案也参与了这次投标,若是能成功,胡蝶,我希望能为你建造这片社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听了小锋的话,胡蝶无不吃惊地道。 “之前市里就已经酝酿了许久,昨儿才正式投标。”小锋轻轻地说。 “那我们能回迁吗?”胡蝶沉沉地问,若是不能回迁,那她与妈妈要去哪儿?如今房价这么贵,她是绝买不起的。 “不要担心,到时我会租套房子,把你和胡妈妈一块接过去。”小锋手抚在胡蝶的肩头安慰道。 胡蝶却沉默了,黑暗中,她把那张卡轻轻又放进了小锋牛仔裤的口袋里。 ------题外话------ 亲爱的们,我存的稿差不多都快被榨干了,我要拼命存稿了!若是留言和收藏再给力点,我就天天二更三更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保护妻儿(二更) 第二天,胡蝶一赶到公司就发现了不对,公司楼下竟聚集了许多的记者,公司保安严防死守地护住门,胡蝶是凭着工作证才得以进入的。她看看表,离上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然而进入公司,更让胡蝶诧异的是,现在好似除了她,公司的人竟全都到齐了。忙忙碌碌的无暇他顾,这种情况还真是惊天骇地头一回。 路过业务三组,胡蝶眼光往里瞄了瞄,竟然连桩桩都在忙着在做报表。 公司里紧张的气氛活象一张紧绷的弓。 胡蝶敏锐地感觉到,公司肯定是出事了。她急忙奔到办公室。 毫无疑问,霍啸远也早在了里面。胡蝶使劲地晃着手表,难道是她的手表慢了? 突然一群人奔过来,走在最前的是潘耀东,后面扑嘞嘞跟着刘总还有公司各部门经理。潘耀东望着胡蝶惊诧的目光,只是温和笑着点点头,也不解释,随后就推开了霍啸远的办公室。其他人更是对她视若无睹,全都神经紧绷地紧随其后。 胡蝶真想找个人好好问问公司究竟出了什么事? 高处不胜寒原是这种滋味,她竟连找个人问问都找不到。 这时,霍啸远推门走了出来。胡蝶急忙站起来,瞪大眼,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依旧从容不迫沉稳俊雅的表情,霍啸远手插在裤兜里满脸含笑地望着她,“怎么,担心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公司门口有很多记者……” “嗯,也不知是谁捅了出去,说我们暗地里收购了‘润通’,本想低调一些的,没想……那些记者不必理会,我们接管‘润通’手续是合法的,只是就怕他们大肆宣染,我们的生活再不能平静……”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 胡蝶轻轻舒出一口气。 “现在公司里有我,你无需担心,孩子们已经在幼稚园,你中午接他们出去吃饭……”说着,霍啸远把一张vip贵宾卡递到她面前,“孩子们喜欢吃的那家韩国料理,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很安全,不会受到骚扰。” 胡蝶却从霍啸远的口气中听出了呵护,他不仅要保护他的孩子们不受骚扰,甚至连她,他都一起保护了。 胡蝶默默拿起了那张卡,如今公司肯定要忙的焦头烂额,他脱不开身,蒙蒙和茵茵只有交给她最放心。所以,胡蝶也没矫情,直接提了包就走。 霍啸远却一把拽住她,“胡蝶,我绝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到影响和伤害……相信我。” 胡蝶点点头没说话,如今他的语气和神态越来越象个患得患失的丈夫,眼睛里的温柔好似能滴出水来,他知不知道这是公司呀?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一大帮子人在等着他,而他却在这里与她絮絮叨叨儿女情长。 胡蝶红着脸甩开他的手就走。 霍啸远只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胡蝶出了门,第一时间就是去买了份报纸。 天呢!报纸整幅版面都刊登着他的大照片,那沉稳贵气的样子直逼人眼,而那密密码码的蝇头小字好似怎么都介绍不完他,胡蝶只看了几行,就直感慨,他简直就是天上的神…… 这个时间不能去打扰蒙蒙和茵茵,胡蝶想了想直接拔通了一个电话,昨儿领了提成,今儿就把月底的债还了吧!借债时手续很麻烦,还钱却很容易,动动手指,钱就拔过去了。胡蝶从‘信德财务’出来感觉阳光如此美好,还完了钱,她和妈妈就会有一段时间清静日子。 可胡蝶万没想到,小锋却一直跟在她身后,本来想给她个惊喜,一看她到去的是‘信德财务’,小锋的脸一下子苍白了。 待胡蝶走后,小锋才走进高森的办公室。 高森看到他,明显一诧,急忙站起来,“小锋,你怎么来了?” 小锋的表情很冷,“舅舅,胡蝶在公司借了多少钱……” 从高森的办公室出来,小锋是颤抖着手给爸爸打电话的,电话接通,“爸爸,你知不知道胡蝶为了还债是在我们‘信德财务’借的钱?”小锋的声音有些抖。 “小锋……”听到小锋的声音,刘爸爸先是一喜,接着又听到小锋充满冷气的质问,他沉默了,“那是你舅舅经手办的,待我知道……” “我舅舅办事,什么时候不是经过你的首肯?爸爸,你告诉我,三年前胡爸爸公司倒闭,是不是你在其中捣的鬼?” “小锋,你怎么能这么对爸爸说话?”刘爸爸的声音蓦地拔高气愤地道。 “爸爸,胡爸爸待我们家不薄,若真是你,我永远都不能原谅你……其他的我不懂,但我知道做人要讲良心!”说着,小锋挂断了电话。 他不能想象,胡蝶三年来拼死拼活被高利贷逼得几欲走投无路,没想…… 胡蝶不认识他舅舅,所以也就不知道‘信德’一直是他爸爸开的,若是知道了…… 小锋不敢想象,看到胡妈妈和胡蝶过的如此贫困艰难,刘小锋的眼睛就涩涩的难受。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爸爸竟如此陌生可怕,即使不念与胡伯伯的同事之谊,也不该放如此高的息逼胡蝶,不帮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落井下石狠心地坑…… 刘小锋浑身瑟瑟凉寒。 此刻,刘承文坐在书房放下电话也陷入沉思,儿子的话犹如一把匕首狠狠捅进他心窝,对当年的事,他早就后悔了。若是让小锋知道了真相,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去对儿子…… 他是知道小锋对胡蝶的眷恋的,他的儿子如此阳光正直心地善良出类拔萃,若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如此卑鄙龌龊贪得无厌……刘承文真不敢再想下去,他直接又拔了一个电话,“伯汉,我有事,咱们见一面吧!” ------题外话------ 留言好少哟!是不是这章写的不精彩?好吧,我反醒。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酒店开房 此刻的胡蝶从‘信德’出来后并没有走多远,她倚在一家玩具店玻璃窗前正笑嘻嘻地给龙马打电话,龙马的声音还带着梦中的迷糊,“胡蝶,这么早,有事?” “什么早,都已经九点了,你竟然还在睡懒觉,要是被桩桩知道了,看她不得又训你。”胡蝶吓唬着龙马道,她知道龙马开酒吧,不到半夜三更是不能消停睡觉的,所以尽管她口气很硬,但脸却一直是笑着的。 “胡蝶,你就饶了我吧!昨儿我凌晨五点才合上的眼……” “好了好了,别叫苦了,我有件事要麻烦你,说完了你继续睡。” “胡蝶,有事就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寒碜我呢!”龙马脑子似乎有了点清醒。 胡蝶知道他困也不多啰嗦,“龙马,我想问一下,你住的那片社区还有没有公寓出租?” “怎么,你想通了,终于肯从你家那老房子里搬出来了?” “不是了,我想给小锋租一个,他总不能老是赖着你。” “嘿嘿,胡蝶,你这就对了,小锋等了你那么多年了,你们也该……” “喂,你想哪儿去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胡蝶知道龙马误会了,急忙解释。 龙马嘿嘿笑着,“这事你交给我了,楼上就有一哥们去国外了,他的房子一直无人住,本来是想给小锋的,可这家伙明显是想在我这里赖吃赖喝,害的桩桩都不敢来找我。”龙马满口怨言。 胡蝶捂嘴笑,“龙马,你问问你朋友多少钱能租?” “租金也就算了,小锋挣的钱可比你多多了,不过,我说是你给他租的,他肯定屁颠屁颠地去住。胡蝶,你就成全了小锋吧!他每天看着你的照片,不知要亲多少口……” “龙马,去死!”胡蝶大吼了一声,急忙挂掉龙马电话。 摸摸脸颊竟然有点烫了,小锋这个家伙,竟然当着龙马的面…… 眼睛突然一黑,身后有个声音,“猜猜我是谁?” 听到小锋的声音,胡蝶的脸颊更烫了,“小锋……” “猜对了,给个奖励。”小锋突然探过头在胡蝶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胡蝶吓的立马倒退在玻璃上,她惊慌地向四周看了看,还好,上班时间,路上行人渐少。 “动不动就害羞,新婚之夜要怎么办?”小锋纯粹要让胡蝶羞到底。 果然,胡蝶二话不说,直接抡起包就砸他,“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小锋哈哈笑着抱住她,看到橱房里有一个taddy熊一家,小锋急忙拉着胡蝶走进去。 胡蝶望着taddy熊一家四口手牵手幸福的样子也怔住了,她的脑海中顿时想到了另外三个人,小锋看到胡蝶的愣怔,以为她对未来也充满了暇想,不觉贴着她耳朵低低地说,“胡蝶,我们将来也生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就象taddy熊一家,多幸福!” 胡蝶却吓的立马跳起来退后一步,瞪着眼看着小锋,脸颊红的象苹果。 小锋嘻嘻笑着扯着她就走。 看着已近中午,胡蝶急忙逃开小锋往阳光幼稚园赶,看到蒙蒙和茵茵,胡蝶的心一下飞扬起来。茵茵却看到了她怀里的小熊,急忙扯过来,大声叫着,“阿姨,你看,这是我们一家……” 胡蝶一下子怦然心动,她望着茵茵泪水慢慢溢满眼眶,原来孩子早把她当成了家人,甚至是妈妈…… 打车到了韩国料理,服务人员似乎都认识蒙蒙和茵茵,直接又把他们领进了原来的那间屋子,胡蝶大方地点了满桌子精致料理,三个人顿时开吃。胡蝶注意到,起先茵茵还是错误地拿勺子,后来自己慢慢纠正了过来。 胡蝶一笑,顿觉心慰。 她宠溺地摸了摸茵茵的头,“茵茵真楱!” 茵茵顿时抬起小脸眼睛笑的眯成了缝。 此时,门一推,霍啸远走了进来。 “爸爸,”蒙蒙和茵茵看到他不觉亲切地大叫。 霍啸远笑着一屁股坐在胡蝶的身边,胡蝶急忙起身要为他拿副碗筷,不想霍啸远却扯住她,“不用去麻烦,一起吃就行。”说着,拿起她的勺子就吃起来。 胡蝶脸一红,眨了眨眼,那可是她用过的勺子耶!上面还有她的口水…… 胡蝶无奈,他真是越来越…… 胡蝶只得郁气地拿起筷了吃。 “公司现在怎么样了?”最终,胡蝶还是忍不住问。 “嗯,两天后开记者招待会。”霍啸远轻嗯一声温柔地说。 吃过饭,霍啸远抱起蒙蒙就走,胡蝶只得抱着茵茵跟上。 胡蝶并没有开车来,霍啸远的奔驰就停在一边,上了车,胡蝶并没有问要去哪,只要有他在,胡蝶似乎什么都不用操心。车子停在‘帝皇’大酒店门口,胡蝶下车,满目诧异。可她还来不及问,霍啸远就直接抱着蒙蒙走了进去。 胡蝶只得跟着,她胆怯地看看‘帝皇’富丽堂皇的大厅,直接把脸埋在茵茵的脖颈间。蒙蒙和茵茵在车上就已经睡着了,侍者急忙走上来,“霍先生,还是要原先的房间吗?” “嗯,就这样吧!”霍啸远在外人面前永远一副冷淡清贵的模样。 侍者意味地瞟了一眼她,随后转身拿来了一张房卡,霍啸远直接走向电梯。 胡蝶如今的模样也不怕人乱想,她扎着短短的马尾,牛仔裤,t恤衫,运动鞋,怎么看都象个清纯的小保姆,所以,她在侍者的眼中没有看到轻蔑,只有无视。 到了顶层的奢华套房,胡蝶把孩子放好就感到了局促,如今她真怕他还象上次那样当着她的面就脱衣洗澡……而霍啸远放下蒙蒙就去了外间,胡蝶倚在内室门口看他,见他打开了电脑正神色严竣地查看,胡蝶有些犹豫。最终,她抬脚慢慢向房门走去。 “不要出去,孩子睡着身边不能没人,而我,随时要离开。”霍啸远背后似乎长了眼,胡蝶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眼睛。 胡蝶只得默默又走回去。 看着茵茵睡着了还抱着taddy熊不放,可爱的模样让胡蝶心动,脱了鞋就爬到了茵茵的身边。茵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气息,一下子转过身伸出小手准确无误地摸上了胡蝶的脸,胡蝶咧嘴一笑,头抵着茵茵的小头慢慢躺好合上了眼。 ------题外话------ 亲爱的们,三点有二更,多多收藏和留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深情激吻(二更) 感觉到一只小手在脸上游走,胡蝶眼睫一颤睁开眼。茵茵并没有醒来,但似乎睡的极不安稳,小手贴在她脸上不停够着她。胡蝶笑,轻轻亲了她一口,茵茵睡梦中咧开小嘴一笑,手又缠到了胡蝶的脖子上。 胡蝶有一瞬间的感动,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突然,胡蝶心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尽。 后背,竟有一个坚实的怀抱宠溺地把她紧搂在怀里。颈窝处,淡淡的鼻息,伴随着香烟和古龙水混杂在一起特殊的味道让她瞬间惊悚地瞪大眼,毫无疑问,她知道后面是谁了。 胡蝶的睡意完全被吓跑,纤腰上,他强有力的手臂象韧藤紧紧缠着她,她的姿势完全象个无骨的小猫贴合在他最惬意的身体里,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胡蝶的身子瞬间僵硬,鼻尖也慢慢浸出汗,她瞪着眼,脑子里什么思绪都没有,灰蒙蒙乱成一片。 “你醒了?”霍啸远的声音带着暗哑的低沉,似乎还没睡醒,但那声线却象窖藏的醇酒,让人未饮先醉。 胡蝶赶紧闭上眼,脸却菲红一片。 霍啸远的喉头低低地滑出一抹笑,似乎已经知道胡蝶醒了。但他仍旧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却把手臂缠的更紧,宠溺的吻星星点点若有若无情不自禁地落在她的颈窝和发梢间。 胡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却把脖子缩了又缩,她自欺欺人的可爱动作,让霍啸远无声哑笑。 “昨天下班后,茵茵在车上就闹了,直嚷着要去找你,我实在无法,只得带着她在城里转悠了大半夜……今儿一早,刚合上眼,耀东就打来了电话,方才实在是有些倦了……”霍啸远的声音细细柔柔象三月如酥的小雨一下子润上胡蝶的心扉,她闻言一下子睁开眼。 没想,茵茵竟对她如此眷恋…… 从来没有妈妈呵护的孩子,见到她,竟一刻都不想再离开了。 这一刻,胡蝶觉得蒙蒙和茵茵已经知道她就是他们的妈妈…… 霍啸远猛地扳过胡蝶的身子,猝不及防,胡蝶来不及收起的柔意一下子映进他眼里。霍啸远的眼神更柔更深了,“胡蝶,你想好了吗?还要让我等多久……” 霍啸远眼中的深情有一种厚积薄发的浓度。 胡蝶的眼睛却立马红红的,泪水直接在眼窝子里打转转。 霍啸远一叹,终是太强求她了…… 他忍不住轻轻在她额上一吻,细腻饱满的额头让霍啸远心神一震,他情不自禁地又顺着她的眉眼一路吻下去,掠过挺直晶莹的鼻梁,霍啸远望着胡蝶嫣红如花的唇心里竟腾起一股灼烧的热浪,他慢慢压下心里的渴望,蜻蜓点水般在她唇瓣一触即分,胡蝶却瑟缩着一下子闭上眼。 望着她的羞涩,记忆中那三天三夜噬骨缠绵的纯美一下子海啸般掠过霍啸远的脑海,他一下被击懵了,俯下身急不可耐地就吻上了胡蝶。 胡蝶一下子瞪大眼,触电般人一下子就木了,待反应过来急忙去推他,却不想霍啸远一个翻身就把她压下,并与她十指交叉让她再不得反抗。 胡蝶顿时觉得气血上逆头脑眩晕,她只感到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死死压住她,他身体里灼烧足以把她生生吞下肚。 渴望了那么久,期盼了那么久,霍啸远的情潮来的那么猛那么烈,他吻着胡蝶,排山倒海,气势汹汹,带着渴慕,带着眷恋,甚至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身体的热度也足以把他自己焚烧怠尽,他的吻缠绵而有深度,忘情而浑然忘我,身体的紧绷几度让他心神失守,他真想就此要了她…… 一声嘶吼,带着难奈的艰忍,霍啸远突然从胡蝶的身上爬起就冲向浴室,片刻,浴室就传来最大声浪的流水声。 胡蝶保持着被他压迫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半晌了,才头一仰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眼眸里竟是粉色的情潮,异常妩媚而诱人。 当霍啸远推开浴室门走出来的时候,胡蝶正坐在床边深深地低着头,那样子,让人觉得如此凄惶和无助,那柔弱的脊背如此孤寂而单薄。 霍啸远的疼惜又排山倒海地袭来。 他轻轻走过去,踯躅着,有些歉意,“胡蝶,对不起,方才是我失控了,今后若你不愿,这种事再不会发生。” 他的语气很诚恳,带着懊恼,胡蝶觉得他那样的人能让他这般道歉也很不易! “没关系,是我不好,竟靠着茵茵睡着了……”胡蝶说着,指尖深深掐在肉里。 一只温厚的大手轻轻抚在胡蝶的肩头,胡蝶身子一颤,瞬间又紧绷。 霍啸远一叹,赶紧拿开手,“胡蝶,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若是打骂或者做别的能让你出气,我任打任罚……”他的声音湿湿粘粘,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气定神闲,甚至还有丝怕意。 胡蝶抬起脸,却看到他满脸水珠,头发湿了,上半身的衬衣湿了,最可? 第 6 部分阅读 胡蝶抬起脸,却看到他满脸水珠,头发湿了,上半身的衬衣湿了,最可怕,他的裤子,某些部位,竟然也湿了一大片…… 胡蝶第一反应就是,那地方绝不是水湿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知为何,她倏地低头竟抿起了一丝笑,方才的恨意立马烟消云散。她直接站起来,“我去给你买身衣服……” 霍啸远没吱声,只自嘲笑笑,随后抓住要走的胡蝶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卡,“旁边就是世贸大厦,不要讲究,随便买身能换的就行。” 胡蝶也不客气,点点头,直接握紧那张卡推门就跑了出去。 霍啸远抚了抚额头,都不敢去看自己已湿透的裤子,平生最糗不过此时…… 不过,他们是不是已经扯平了?胡蝶的笑意,好象已经原谅了他。 霍啸远呵呵一笑,无限惬意。 ------题外话------ 抱歉,睡着了,晚更了一小时,呵呵。 我哭,今天收藏没增竟然还掉了俩……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眼眸深度 而刘小锋与胡蝶分别后,脸就沉了下来。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家,这件事象冰山一样冲撞着小锋的心扉,他隐隐觉得,三年前胡蝶爸爸公司突然出事绝非偶然。 当初爸爸和胡爸爸一起创业,虽然艰辛,但彼此非常信任。爸爸虽一直热衷搞投资,但人品不算差,并没有专营谋私。但至于另一个人,刘小锋却不敢恭维,夏伯汉这个人,明显要阴险狡猾的多。 胡爸爸为人一向敦厚豁达,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爸爸负责公司财务,这么多年,他给予了充分信任,从未插手过问过。而夏伯汉负责对外业务,手段却非常高妙,偶尔听爸爸说起,似乎对他很是忌惮。刘小锋觉的,若是三年前的事真与爸爸有关,他绝不会让爸爸后半生在忏悔中度过。 敲开家门,刘妈妈一看是儿子,竟愣在那里呆住了。三年了,儿子去法国留学音讯全无,前几天龙马打电话说小锋回来了,刘妈妈又惊又喜却懦弱着始终不敢去看儿子,没想…… 刘妈妈眼中瞬间溢满泪花,她望着更加挺拔帅气的儿子,有些手足无措,“小锋……” “妈,我回来了,爸爸在吗?”小锋看着妈妈心也柔软到极处。 “儿子,快进来,你爸爸和夏叔叔正在楼上书房……”刘妈妈欣喜地一把把小锋拉进屋,她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儿子,你房里的东西妈妈一丝都未动,天天给你打扫,被褥全都是新的,妈就盼着你哪一天能回来……”刘妈妈说着又要哭。 “妈,我饿了。”刘小锋不愿看看妈妈的泪水轻轻说。 “好好,妈妈这就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扒蹄……”说着,刘妈妈擦擦眼角一路小跑去了厨房。 刘小锋瞟了楼上书房一眼,急忙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书房里,烟雾缭绕。 只听得刘承文说,“伯汉,如今小锋回来了,可能已经知道了胡蝶在‘信德’借了款,我怕这事,他会跟我没完……” “小锋知道又怎样?胡蝶白纸黑字协议签在那里,难不成小锋还能一把火烧了?承文,你是太在乎小锋了,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其实这三年来,胡蝶那孩子也着实不易,有时候,我真想……”刘承文的语气中带着悔意。 “承文,你怎起了妇人之仁?此刻反悔,岂不自毁长城?三年前,你做假账可是一点都不手软呢!”夏伯汉的声音透着讥诮和威胁。 刘小锋眉一皱。 果然,刘承文不说话了,烟却抽的很凶。 “承文,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三年前的事,胡蝶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和她妈妈如今能好好地活着就已不错了。”随后,夏伯汉又森冷地说。 “伯汉,你也知道,小锋是一直喜欢胡蝶的,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怕拦不住。” “喜欢是一回事,可现实又是另一回事。如今的胡蝶,贫穷低微,已不再在骄傲的公主,小锋还会喜欢吗?我家菲菲可是对小锋一直爱慕的很呢!以前碍着胡家,如今咱们还有什么顾虑?只要小锋愿意,我将来的一切还不都是他和菲菲的……” 刘承文干笑着没说话。 “承文,城西旧城改造那个项目你是怎么想的?我可是已经拿下来了,那地方潜力究竟有多大,相信你的眼光也很毒一眼便知,小锋的设计更是赢得很高的评价,怎么样,一块儿干吧?如今‘润通’换了老板,刘总是不可能参与了,不过新东家却更具实力,霍啸远是个海外华侨,实力相当雄厚,听说在海外华人圈里也是首屈一指响当当的大人物,我打算让刘总帮忙引荐一下,若是能靠上他,我们或许一分钱也不用投资就能稳稳嫌上一大笔!”夏伯汉说着两眼透着贪婪算计的光,似乎霍啸远这块肥肉他已吃到了口。 刘承文的反应却平平,他掐掉了烟,“这件事以后再说,如今小锋回来,我只想和儿子好好聚聚。” “也罢,回头咱们两家多坐坐,菲菲若是知道小锋回来了止不定有多高兴……” 刘承文笑着点头说是。 两人话毕,夏伯汉起身告辞,刘承文送他出门,回来刘妈妈高兴地从厨房跑出来告诉他儿子回来了,刘承文听也高兴起来,“那你赶快做点好吃的,三年了,也不知这小子又长高了没有……” 一抬头,却看到小锋正倚在楼梯上目光温润地看着他。 刘承文顿时心潮起伏,望着英气逼人目光坚毅的儿子,他是打心眼里感到骄傲。儿子的肩膀似乎更坚实了,刘承文突然觉得,或许儿子足以能够承担他的不堪。 “小锋,要不要和爸爸一起谈谈?”刘承文率先坦荡地望着儿子道。 刘小锋一笑,“爸爸,我相信你……”这一句有些意味深长。 刘承文却眼中一潮,无限感慨地低下头,“走吧,到爸爸书房,爸爸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刘小锋点点头,看了妈妈一眼,随后跟着爸爸上楼。 蒙蒙和茵茵睡醒后,胡蝶就把他们送回幼稚园,霍啸远早先回了公司,胡蝶回到公司后看到大厅内还有许多记者在等待,不过搭眼一看,竟全是美女记者。有些人甚至不惜当着众人的面描眉画唇擦胭抹粉,胡蝶笑,霍啸远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公司依旧显得紧张而忙碌,霍啸远的办公室进进出出人很多,胡蝶却似乎很闲,有些人有事直接就找潘耀东,把胡蝶这个端端正正的秘书摆在那根本视若无睹。 “胡秘书,这是上半年的财务报表,霍总刚才打电话要的紧,你赶快送进去吧!” 胡蝶抬头一看,是财务处的徐主管,四十不惑的徐姐风姿犹存,胡蝶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徐姐为什么不自己送进去?随后她突然想起,霍啸远是不准女人进他办公室的,胡蝶不觉好笑,难道这已经成了不成文规定?竟然连徐姐都知道,不过,那她算不算女人? 胡蝶没敢多想,敲门进入。 办公室还有其他副总,似乎每个人都很紧张,正襟危坐。霍啸远坐在桌子后手抵着唇看文件,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动作,但样子还是说不出的从容不迫贵气逼人,似乎天大的事,在他眼里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 有一瞬间,胡蝶的心竟为这个男人而颤抖,无关乎爱,只为仰慕和钦佩。有些人天生具有王者风范,而霍啸远无疑就是其中翘楚。 不过,他那件深格子衬衫还真是不错,更显得他成熟优雅极具男人味。 她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 突然间就想起中午酒店的深吻,胡蝶心一跳,赶紧把报表呈上去,“财务部徐主管送来的上半年财务报表……” 胡蝶说完就要走,霍啸远却在此时抬起了头,视线相撞,霍啸远眼中的深度足以令胡蝶落荒而逃。 ------题外话------ 亲爱的们,此后我可能要规规矩矩传文了,激情处还是会二更三更的,嘻嘻。请多支持请多支持!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柔情似水 记者招待会开的很成功,胡蝶远远地躲在人后深深地注视着那个在镁光灯下从容不迫的贵气男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诙谐,他的机智,他的优雅,他的魅力,征服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即便是那些身经百战的老记也不无为他的翩翩风度所折服,会场上不时传出笑声。 霍啸远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缕淡笑,睿智的眸光波光闪闪,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觉得他一直都在注视着你。 那是一种本领,是峥嵘岁月沉淀而成的一种品质,是久在风口浪尖历炼而成的一种气度。带着王者风范,深入人心,让人不得不用一种仰慕敬重的目光注视着他。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这样的男人,又有谁能抗拒的了? 胡蝶深吸一口气,如今好象连她都有些移不开目光了! 突然电话铃响,胡蝶拿出来一看,竟是方喻方老师的电话。胡蝶心一沉,急忙接听,脸色瞬间就变了。 急火火地赶到幼稚园,看到茵茵正站在蒙蒙的背后委屈的要哭。 而蒙蒙的面前,一个肥胖臃肿穿的夸张贵气的女人正叉着腰阴冷地与蒙蒙对视着,她的身旁,一个胖胖的孩子正抽噎着哭。方老师在一边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胡蝶一进去,茵茵就看到了她,她小脸一红,眼泪直接就掉下来。胡蝶疼惜地把她抱起来,又把蒙蒙扯到自己身边护好,“高太太,或许真不是茵茵把你儿子推倒的,她很乖,从来不与小朋友打闹。”在电话里,胡蝶已听方老师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胡蝶肯定,茵茵绝不会把那孩子推倒,她虽任性,但被霍啸远教育的很好,从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你是哪根葱,凭什么替那孩子说话?”高太太上下梭着胡蝶,怎么看都觉得胡蝶不可能是孩子的妈妈,怎么看都是小保姆,所以她的眼光相当不屑,口语也带着轻蔑不饶人。 “高太太,胡小姐是……”一旁的方老师赶紧过来介绍。 “她是妈妈……”蒙蒙突然仰起小头大声坚定地扯着胡蝶的衣襟喊道。 这一声,直让胡蝶震惊心酸,她瞪大眼,低头看着蒙蒙,心蓦地锐痛。 蒙蒙的眼光竟如此坚定澄澈,毫不含糊就认定她就是妈妈…… 胡蝶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转,她的心抽动着用手紧紧揽着孩子,“蒙蒙……”她颤着声轻轻唤。 蒙蒙却猛地转身抱住了她的腿,把小脸深深埋在她身体里。 方老师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这一切,她再说不出话来。目光不停地梭着蒙蒙和胡蝶,若有所思,突然眼一亮,蓦地发现,这两孩子似乎与胡蝶长的还真是相像!这个发现,让方老师很是惊诧。 而高太太明显地不信,她撇撇嘴,望着胡蝶满是轻视,“象你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也敢打肿脸充胖子把孩子往这里送,你知道能送到这里的孩子都是什么身份吗?可不是你这种低贱的人家送的起的……如今不管说什么,就是你孩子推倒了我儿子,所以你得负责,赔钱!” “高太太,洋洋只不过手掌红了点皮,其实并没有…”方老师极力想劝解高太太。 “方老师,你知道我儿子有多金贵吗?从小到大,别说摔倒,我根本连地儿都不舍得让他沾一下,如今即便只是擦红了皮,对我儿子来讲,也是莫大的伤害……”高太太气势高涨地对着方老师就是一阵吼。 方老师顿时被噎住。 胡蝶直接从包里拿出钱包,也不管多少,把里面的钱全部抽出来递到高太太面前,“高太太,你看这些够吗?如今我包里只有这么多……” “你寒碜人呢?难道我儿子的手就值这几个钱……你还真是穷到家了!没钱,干吗还要把孩子往这里送,如今这事可大了去了,你想这样就轻易地打发了我们,没门!” 胡蝶一时怔住,这钱也有两千左右吗?竟然还嫌少,胡蝶有些为难了。 “出了什么事?”气氛正僵着,房门口突然响起了霍啸远低沉凌厉的声音。 胡蝶心一动,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在记者招待会的吗?怎么…… 蒙蒙一看到爸爸就急忙跑过去,霍啸远抱起蒙蒙就走过来,“方老师,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的茵茵怎么了……”他沉着脸根本看都不看高太太一眼就对着方老师质问道。 “这位先生是……”高太太明显被霍啸远的气势所摄,眼光不停地梭着他那一身昂贵的奢侈品衣饰,气势略有微弱。 “他是爸爸……”蒙蒙突然又指着霍啸远大声坚定地说。 方老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她无从解释,因为根本不干茵茵的事,是高太太太蛮横不讲理了,于是,她有些为难地看向了胡蝶。 胡蝶早收起了钱包,“也没什么,只是一场误会……” “这怎么能是误会……”高太太高叫一声。 霍啸远的目光扫来,她顿时把后面的话吞进肚里。 “方老师,学校的各个角落不是都装有摄像镜头的吗?什么样的误会解释不清,非要这般委屈孩子……”霍啸远声音明显带着隐忍的怒气低沉地道。 不过方老师经他一提醒,眼睛一亮,急忙说,“对了,高太太,请随我到电脑室来,那里可看到孩子们发生的一切……” 从电脑室出来,高太太无言。原来她的儿子从滑梯上滑下来自己没站稳一脚跌在地,哭着爬起来,蛮横地扯着一旁的茵茵就哭叫着说是茵茵推倒了他,于是高太太闻讯赶来不依不饶,没想最后…… 她气焰顿时被掐灭,似乎也看出了霍啸远来头不小,想赔笑上前,却不想霍啸远抱着蒙蒙扭头就走,“刘老师,让陈校长给我打电话……” 高太太一下子变了脸。 霍啸远抱着蒙蒙没有去餐馆,而是直接去了‘帝皇’大酒店。把蒙蒙放下,霍啸远就对着胡蝶吼了起来,“你是怎么做妈妈的?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你不仅不为孩子力争,反而低声下气地拿钱去赔人家,真不知你这样的妈妈让孩子觉不觉得丢脸?竟还不如蒙蒙勇敢……” 霍啸远劈里叭啦一阵乱吼,根本就不顾胡蝶的心情,他是心疼孩子,又气胡蝶的懦弱。 胡蝶却轻轻放下了茵茵,含着泪,转身就走。 “哇,我要妈妈……”茵茵一看胡蝶要走,顿时大哭着伸出小手想够胡蝶,胡蝶心一颤,脚定住,她瘦削的肩头一耸动,泪水无声流下。 茵茵的那声妈妈,让她肝肠寸断。 蒙蒙也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胡蝶的腿,“哇……” 蒙蒙竟然也哭了。 从来坚强勇敢乖巧懂事的蒙蒙竟然也哭了,孩子的不舍,浓浓的亲情,象鞭子一样抽打着胡蝶的心,让她的脚步再迈不动。 胡蝶转身就抱起了蒙蒙,窝在孩子肩头,胡蝶呜呜哭的很伤心。 茵茵也跑过去哭着小手扯着胡蝶,胡蝶也把她抱起来,霍啸远一看,片刻的愣神后,顿时相当无措地摸了把脸。走过去,猿臂一伸,就把胡蝶和孩子们一块圈进了怀里,他柔情似水满含宠溺,“蒙蒙,茵茵,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对妈妈乱吼……” ------题外话------ 后面的几章有些激情,也不算太波澜壮阔,但还算耐人寻味,亲爱的们,多多留言多多收藏啊!嘿嘿。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爱你吃你 饭是直接送到房间里来吃的,胡蝶食不知味。茵茵挖了一口饭伸到胡蝶的面前,“阿姨……” 她一声脆脆的‘阿姨’,把胡蝶惴惴压在心头的那座大山倏地去掉,她最怕那声‘妈妈’,让蒙蒙和茵茵从此再不绝口。 大家还是糊里糊涂的吧! 吃过饭,蒙蒙和茵茵就困倦了睡觉。胡蝶看霍啸远一直踯躅在外间不走,经过了方才的尴尬她不愿单独与他面对面,直接闷头就向外走。 霍啸远一把扯过她,“胡蝶……”他的声音带足了歉意,温温软软的又似宠溺。 胡蝶心一狠,直接甩开他的手。 霍啸远却干趣从后面直接抱住她,头溺在她颈窝,“胡蝶……” 这一声竟带着哀求甚至还有撒娇的味道,胡蝶的步子再迈不动,挣扎了下,发现根本挣不开他,胡蝶便僵直着身子站着不动。 霍啸远有丝无赖地笑,“胡蝶,你逃不掉的,我从来没对孩子说起你是妈妈,可他们却如此清晰地叫出了你,胡蝶,这就是亲情,血浓于水,你不能否认……” 胡蝶低下头无话可说,霍啸远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魅惑般的气息直让她脸红心跳头脑发晕想要逃。 “胡蝶,回来吧!我和孩子都需要你……你知道吗?自从三年前我们在一起那三天后,我就再没碰过女人,胡蝶,上次我的窘迫你也看到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真的很需要……胡蝶,我想要你……”说着,霍啸远有些痴迷地在胡蝶的颈窝处不停地摸索寻找,他的呼吸急促了,抱着胡蝶的掌心也越来越烫,终于捉到了胡蝶的唇,他的舌尖便象打旋的激浪一下子卷住了胡蝶,痴缠吮吸,热浪滚滚。 胡蝶直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他的吻她根本抗拒不了,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要被他吸进了五脏六腑中去,头脑的眩晕,几欲让她浑身酥软的站不稳。 已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抱到了宽大的沙发上,胡蝶的身子软的象棉花,心里却炽热的象奔腾的焰浆汹涌澎湃着要找到出口,一声声噬骨轻吟滑出口,胡蝶根本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究有多诱人! 霍啸远紧紧地压着她,手掌探进她的身体里,游走着掠夺一切,吻也变得急切而灼热,他迷离中深情呢咛,“胡蝶,我真的对你动心了,你不自己究竟有多美,我很庆幸自己发现了你的美,胡蝶,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男人拥有你,你是我的,只是我的……胡蝶,我爱你!” 说着,霍啸远轻轻解下了胡蝶胸衣。 突然,一阵电话铃响,是胡蝶爆响的铃声,胡蝶猛地睁开眼,待看到自己的身上霍啸远那迷离而又懊恼的神情时,她惊呼一声猛地推开她,手忙脚乱地就去够自己的包。 打开手机,竟是龙马,胡蝶的声音有些颤抖,“龙马,什么事?” “胡蝶,我现在就在你家附近,我刚刚看到夏菲菲的车停在了你家门口,不知她去你家干什么?如今家里只有胡妈妈一人在家吧?胡蝶你要不要回家看看?我觉得夏菲菲去你家绝没好事,她今天一下午就不停地打电话逼问我小锋的行踪……” 胡蝶一听,头脑顿时清醒,“龙马,你帮我看护妈妈,我马上就到……”说着,胡蝶放下电话就要走。 身后有人把一件衣服披到她身上,胡蝶低头一看,顿时羞不可抑,她的上身,几乎…… 回头看着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胡蝶拎起包就砸他,霍啸远呵呵笑着又抱紧了胡蝶,“回去吧!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直接找我……记得,你和孩子是我的一切,我不容你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胡蝶心一暖,直接红着脸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 急匆匆打车回到家,胡蝶一进家门就看到一身妖艳性感的夏菲菲正踩着十寸的高跟鞋异常嫌弃地站在她家破败的院子里,旁边,钱钟,她爸爸曾经的秘书,正拿着一份文件苦口婆心地对着铁青着脸正在洗衣服的妈妈说着什么。 龙马直接蹲在妈妈身边抓耳挠腮毫无办法。 一看到胡蝶走进来,夏菲菲意味瞟了龙马一眼就对着胡蝶讥笑道,“胡蝶,来的够快。” “你想要怎样,直接对我来,别难为妈妈。”胡蝶冷着脸毫不示弱地对着夏菲菲道。 夏菲菲一哂,“胡蝶,你还没搞清状况吧?我可是来帮助你的,如今城西这块地的城区建设已经被我爸爸竞标包下来了,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我可是来给你送好处的。要知道,第一个签协议搬迁的人会得到很大的照顾哟!” “小蝶,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胡妈妈也看到了胡蝶有些担心地问。 “妈,没事,现在公司不忙。”胡蝶急忙走过去安慰妈妈。 钱钟也站了起来,“胡蝶,这份协议是夏总亲自拟的,条件很好,你看看吧!” 胡蝶对钱钟递来的文件看都不看一眼。 “胡蝶,你别不识趣,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我爸爸是不想让小锋说我们刻薄你,才会提出这么丰厚的条件的,对别人,可没这般好处!”夏菲菲撇着嘴傲气地说。 “我只想知道我们能不能回迁?”既然大趋势已定,胡蝶也不想难缠,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 “这不可能,这一片区域我们决定盖休闲度假村,这里的老住户基本都搬走了,谁还想着要回迁呀?”夏菲菲挑着高音不屑地说。 “那你们走吧!若是不能回迁,不管是谁来,我们都不会签合同。”胡蝶异常干趣地说。 “胡蝶,你欠了那么一大屁股债,不如拿着这笔补偿金还债吧!如果回迁,你除了拿到基本的租房费和生活费外,其他的什么都得不到。” “不劳你费心,我的债我还,你们若坚决不让回迁,那就死了这条想收我们祖宅的心。”胡蝶的话也很绝决,没有任何回缓的余地。 夏菲菲明显地气恼了,“胡蝶,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到时候,大铲车一来,你不迁也得迁,说不定到时一分钱也拿不到。” 胡蝶二话不说直接端起妈妈的洗衣水就泼过去。 夏菲菲顿时尖叫一声向外跑,“胡蝶,你够狠,等着后悔吧你!” 胡蝶提着盆直接冷森森地又盯向了钱钟。 钱钟一叹,面无表情,直接提着包就走,擦过胡蝶身边,他一声耳语,“胡蝶,你爸爸的事有隐情,你若信我,就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 胡蝶有一瞬间呆愕,随后又镇定下来,见钱钟已迈开步,她急忙道,“钱经理,把协议书给我们留一份吧,我想好好看看……”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胸衣太紧 夏菲菲和钱钟走后,胡蝶愣在院子里也木了,爸爸的事果然有隐情…… 若是钱钟能够信任地的话,那么此刻他在夏菲菲家的公司任职究竟想查到什么?这是不是也说明,爸爸当年的事与夏菲菲爸爸有关? 胡蝶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她已心寒彻骨。 “小蝶……”胡妈妈轻唤了声胡蝶就站了起来,“孩子,你也看到了夏家的嘴脸,我告诉你,刘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妈妈不同意你和小锋在一起,从今天起,妈妈不准你再见他!” 胡蝶一下子低下头。 “胡妈妈……”一旁的龙马听到胡妈妈如此说也急了。 “龙马,你是好孩子,胡妈妈信任你,请你转告小锋,叫他以后不要再纠缠胡蝶了,我们孤儿寡母无需他刘家的怜悯,胡蝶嫁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嫁给他!”胡妈妈一锤定音再无回缓,接着抚着胸口就向屋里走去。 “妈妈……”胡蝶含着泪转过头,见妈妈正一手抚在门框上摇晃,她一下子变了脸,急忙掠过去,“妈妈,你怎么了?”说着,胡蝶的泪滑落。 龙马也急忙蹿过去,两人把胡妈妈一起搀到床上躺下,胡蝶慌乱地找妈妈的救心丸,龙马见胡妈妈脸色腊黄嘴唇青紫,急忙对胡蝶说,“胡蝶,还是把胡妈妈送到医院吧?胡妈妈这样很危险……” 胡蝶却低声呜咽地哭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妈妈的状况危险?可是进医院,她们怎进的起?不说拿药,光是检查就得好几百,如今几百块钱对捉襟见肘的她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 胡蝶找到了救心丸赶紧给妈妈吃下,胡妈妈喘了口气又扯住胡蝶,“小蝶,算妈求你,找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嫁了,不要再去招惹刘夏两家,如今妈妈再经不起折腾,妈妈身边只有你了……” “妈妈,你别激动,你好好休息,你的话我记住了。”胡蝶急忙含着泪安慰着妈妈。 一旁的龙马还想为小锋辩解,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马,谢谢你,我妈妈已经没事了,今日耽误你那么多时间……”胡蝶转身对龙马感激道。 “胡蝶,你若这样说,就不拿我当朋友了!以后只要用的着我,你尽管开口,反正白天我也无所事事,若是钱钟再过来骚扰你们,我就找伙计揍他!”龙马说着自己先摩拳擦掌起来。 胡蝶感激地点点头。 看胡妈妈似乎睡着了,龙马犹豫着说,“胡蝶,你和小锋……” “嘘……”胡蝶一声轻嘘,示意龙马出去说。 两人到了院子,龙马再藏不住话,“胡蝶,这样对小锋不公平,你若真不理他,止不定那家伙得疯……你知道吗?知道你给他租了房子,那家伙当晚就高兴地屁颠屁颠搬过去住了,还把里面的家饰都换成了你喜欢的颜色,胡蝶,小锋对你是真心的!” “我知道……”胡蝶说着低下了头,可她又有什么办法?爸爸的死,妈妈一直认为是刘夏两家害的,而今天钱钟的话也证实了妈妈的感觉是对的,若真如此,那她和小锋又将能走多远? 龙马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胡蝶,不管怎样,大人的事总不能再牵扯到你们,小锋也是无辜……” 听了龙马的话,胡蝶只长长叹了一声。 龙马走后,胡蝶心好乱,突然电话铃响,胡蝶见竟是霍啸远的电话,急忙接通,“我马上就会赶去公司……”不等霍啸远开口,胡蝶就急忙抢着说,如今可是上班时间。 电话那头明显一叹,“出来,我就在外面。”霍啸远的声音有丝无奈。 “呃?”胡蝶有些懵,“你在哪儿?” 电话直接挂断。 胡蝶愣了几秒,倏地站起来就往外跑。 大门外,霍啸远正风绅俊朗地手插在口袋里转眸四处看。 胡蝶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不能置信地急忙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霍啸远那张俊脸就已在近前,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此刻溢满了笑,胡蝶心一跳,本能地身子往后一仰,他的气息如此夺人,竟让她心慌的仿若要跳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胡蝶脱口而出,根本掩不住惊讶。 霍啸远只意味地看着她,随后侧过她走进院子里。 “喂,那是我家,你不要乱闯……”胡蝶张牙舞爪在他身后大叫。 站到院子里,霍啸远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那天晚上他心浮气躁根本没看清院子里的情况,如今一看,更让他充满疼惜,“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没有了……”胡蝶说着心虚地低下头。 霍啸远只意味深深地看着她。 胡蝶果然承不住了,她也没敢抬头,只支支吾吾地说,“这片城区要拆迁,今天是有人到家里来让签合同……” “是夏伯汉的公司?”霍啸远不屑地问。 “你怎么知道?”胡蝶惊奇地抬起头瞪大眼。 霍啸远只给她一个深邃的眼神。 胡蝶立马就明白了,如今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把合同拿给我看看……”霍啸远不容人反抗的语气。 “不要了,我自己能解决……”胡蝶不想欠他情,只得苦着小脸推诿道。 霍啸远把脸一沉,气势一下子逼向胡蝶,胡蝶赶紧把方才随意丢在地上的文件拣起来递到他面前,霍啸远接过,嘴角一翘,“这个给你。”说着,把手里一直拎着的东西塞到胡蝶手里。 “这是什么?”方才没注意,他手里竟拎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粉红色小手提袋。 “你的胸衣太紧了,我给你买了新的……”霍啸远一边翻看文件,一边非常自然地说。 胡蝶刚探进手提袋的手一滞,脸‘腾’地就红了,她赶紧缩回手,把手提袋胡乱地往他面前一推,“我不要,你拿走。” 似乎想起了他中午的恶劣行为,胡蝶的脸板的很严重。 霍啸远的眼睛从文件中抬起来,细细端详着胡蝶的脸,“为什么不要?” 胡蝶气一滞,头一歪,“你该送女人这个吗?” “你是我的女人,我有什么不能送的?”霍啸远也板着脸反问道。 胡蝶脸更红了,突然咬了舌头,“谁,谁,谁是你的女人……你不要乱说,这是在我家!” 霍啸远望着胡蝶窘迫带着警告意味的小脸,忍不住轻轻一笑,“这样不是更好,也让你妈妈早一点接受我……” 胡蝶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非常怕怕地往屋里瞟了一眼,接着浑不顾他反抗直接把他连推带搡地赶出大门,“你走好,不送……”说着,猛地关上大门 门外,霍啸远笑,“你今儿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也不用担心蒙蒙和茵茵,一切我都会处理好……”说着,霍啸远离开的脚步声响。 胡蝶突然意识到,他手里还有那份文件,还有,自己手上……他的粉红色袋子还未还他…… “喂喂喂……”胡蝶急忙打开大门大声喊。 门外,已空无一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章 爱惨了你 之后去公司,胡蝶的脸就一直黑黑的冷冷的,拒人千里,好象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那一天,她竟然没忍住,偷偷把那套粉色的胸衣拿出来了,还偷偷穿在了身上,不过,随后她就恼了。因为那胸衣太合适了,正好把她饱满的胸部全部托住,完美无缺。不说那胸衣有多漂亮多名贵,最主要是送胸衣的人,若不是阅人无数,怎么会有那么毒的眼睛?只看她胸部一眼,就能送的这般精准。 胡蝶一想到这思维就陷入了死胡同,莫名地羞,莫名地气,莫名地脸上挂了寒霜。 如今公司非常忙,记者招待会之后,他们公司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不说外企这块金字招牌有多闪闪发光,既是霍啸远的个人魅力也足以令那些颇具眼光的人蜂拥而至。原先巴着求着都不来的客户如今也主动给他们打电话联络感情,很多慕名前来的企业更是积极地向他们寻求业务,公司一下子名声大噪,每个人都忙的人仰马翻。 胡蝶也不能例外,潘耀东忙的轮轴转时,有忙不及的事情就推给了胡蝶。 每次不得已进霍啸远的办公室,胡蝶都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眼睛根本不看他,放下文件就走。霍啸远有几次用眼睛溜着她,越看心越沉。 去洗手间的时候碰到桩桩,桩桩一把拉住她,“胡蝶,你这几天怎么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接电话,小锋都快急死了。” 经桩桩一说,胡蝶赶紧拿出电话,原来无意间竟让她设成了静音,电话里扑天盖地只有一个号码,胡蝶看着那串号码,眼睛慢慢潮湿了。 “还不赶紧给他打过去,这几天,小锋跟疯了似的……”桩桩把胡蝶拉到楼梯口僻静的地方催促着说。 胡蝶按下键,电话马上就接通了,“小锋……”胡蝶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胡蝶……你以后不会真的不理我了吧?”小锋的声音颤颤的,带着哭音,明显焦急紧张的快要崩溃了。 “不会……我把电话设成了静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胡蝶,你不要不理我!我不会去刺激胡妈妈,我们偷偷地见面好不好?胡蝶,我不能没有你……”小锋明显地哭了,声音压抑的让胡蝶心疼。 “我……”胡蝶也一下子哭了。 “胡蝶,你别哭……”电话那头小锋一下子慌了,“胡蝶,下班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已经搬到你给我租的房子里住了,我换了家饰,想知道你喜不喜欢?” “小锋,你不要过来,我抽空就去你那儿……” “那,胡蝶,我等你……”电话那头小锋明显又哭又笑高兴地说。 关上电话,胡蝶却愣怔了。 “胡蝶,你知道吗?小锋每夜都站在你家门外很晚很晚……”桩桩又低低地说。 胡蝶惊诧,转头看桩桩。桩桩肯定地点头道,“自从龙马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小锋后,他就象魔怔了,整天魂不守舍的,天天晚上往你家跑,龙马怕他出事,每次都偷偷跟在他身后……胡蝶,小锋好象真的爱惨你了,尽管胡妈妈不同意,但你也不能放弃他,小锋太可怜了!”说着,桩桩也红了眼眸。 胡蝶一下子无助地贴靠在墙上。 回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潘耀东,潘耀东看到她,明显也苦起了脸,“胡蝶,你和霍总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 第 7 部分阅读 胡蝶一下子无助地贴靠在墙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回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潘耀东,潘耀东看到她,明显也苦起了脸,“胡蝶,你和霍总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这几天他的脸阴的要吓死人……公司几个副总没有不被他训过的,我也已经很罕见地挨了三顿批了。”潘耀东说着就笑。 “那是你们工作没有做好,挨批很正常。”胡蝶看都不看潘耀东就冷淡地说。 潘耀东笑的更欢了,“胡蝶,我认识霍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若是因工作上的事能让霍总生气,那种人根本还未出生呢……能让他情绪如此失控的,除了蒙蒙和茵茵,恐怕只有你了……” “哼,我没招惹他。”胡蝶不肯承认。 “那你几天没和霍总说话了?难道你没察觉到他看你的那种眼光……”潘耀东挑高了声音邪气十足地问。 “什么眼光?”胡蝶也扬起小脸冷声问。 潘耀东顿时噎住,随后他身子一垮,点点头,“胡蝶,你好自为知吧!奉劝你一句,千万别挑战霍总的耐性,你有什么不满,不如直接给他说,若是等他耐性用尽,胡蝶,那后果会很严重……”潘耀东说这话时,表情是认真的,胡蝶也能深刻感受到,他是真心为她好。 于是,胡蝶点点头,“多谢。” 说着,与潘耀东擦肩而过。 回到办公室,一眼就看到霍啸远正站在她的办公桌旁目光阴森地看着她。 胡蝶有一瞬间的瑟缩,随后又勇敢地挺直背走过去,也不看霍啸远,“霍总,有什么吩咐?” 听着她冷淡疏离的口气,霍啸远的绅士风度完全用尽,他的手突然象铁钳一般抓过胡蝶就拖进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咣当’一声被他猛地踢上,紧接着他又下了锁,“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胡蝶才怕了。 望着他胸口起伏脸色阴沉的足以能遮天蔽日,胡蝶才真正回味起潘耀东的话,没想报应这么快就到了,胡蝶吓的赶紧绕到沙发背后,目光怯怯地望着他,“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没有?”霍啸远眯着眼问,随后点燃了一支烟,吐出一串重重的烟雾,“胡蝶,你在玩什么把戏?” ------题外话------ 下章有些小激情,嘻嘻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以吻惩罚 胡蝶脖子一梗,死都不肯承认道,“我没有……” “你没有?”霍啸远极其危险地又重复了一声。 胡蝶头摇的似拔浪鼓。 “那就是说,我做的还不够喽?”霍啸远的音腔拉的很是意味,他掐灭烟,待胡蝶还在琢磨着他的话未反应过来前,他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胡蝶顿时一声大叫,急忙推他捶打他,可霍啸远的强悍根本不容她反抗一下子把她抵在了高高松软的沙发背上,吻排山倒海就侵袭了过去。 胡蝶的脑海中瞬间又有眩晕的感觉,心跳如鼓,浑身酥软,甚至感觉到了窒息。在他强烈的攻势下胡蝶根本无反抗之力,突然感觉他把自己抱了起来,并让她两腿盘在他腰上,接着大手探进了她的裙衫,胡蝶一下子清醒过来,急忙抓住他的大手,大叫,“不要……” “不要?胡蝶,你曾是我的女人,尽管短暂,但这辈子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你既是我孩子的妈妈,我们有过一次,就不在乎有第二次,胡蝶,我要定了你……”说着,霍啸远一下子挣脱掉胡蝶的手毫不费力地探到她的小裤。 “啊,不要,不要,不要,我错了……”胡蝶哭着大叫一声一下子抱紧他的脖子,随后两腿也死死地盘在他腰上不让他再继续。 霍啸远笑了。 但他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没有动,胡蝶的哭声嘤嘤的让他有些心疼,但他知道此刻他不能退缩,这个小女人让他火大,他必须得把她动不动就冷战的性子改掉。于是,他沙哑着嗓子问,“那就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冷淡地对我……若是以后再敢如此,哼哼……”霍啸远的声音低沉浑厚带足了威胁的意味。 “是因为那套胸衣……”胡蝶终于哭着说出来。 “那套胸衣怎么了?”霍啸远不解。 如今胡蝶的神情竟与茵茵哭闹起来的样子真是一般无二,这让霍啸远一瞬间心柔到极处。 胡蝶却咬着唇不说话了,只是一抽一抽地哭。 “是因为太合适了对吗?”霍啸远猜了几猜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不禁哑然失笑。 “你怎么知道?”胡蝶蓦地抬着泪脸惊奇地问。 霍啸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完全了然,“胡蝶,我从未送过女人东西,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那套胸衣,我也是红着脸挑了又挑,就怕不合适……还好,我眼光不错。”说着,霍啸远笑。 胡蝶的脸直接红中带黑,她不敢看霍啸远灼灼逼人的眼光,直接低下头。 突然发现两人的动作竟如此暧昧,胡蝶羞红着脸从他身上不动声色滑下来,霍啸远却不容她溜走,直接猿臂一伸撑在沙发背上紧紧把她圈在了方寸之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胡蝶,我真正的女人,除了你原先见过的那个,便就只有你……” 霍啸远似是看透了胡蝶的心思,不觉轻轻解释道,“况且,我对她,根本没有感情,大家只不过是在维系着家族生意上的利益,我也懒的和她……结婚多年,也没真正和她做过几次,所以一直没有孩子,我从心里也不想与她生孩子,所以……胡蝶,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好吗?” 他实在靠的太近,那带着烟味和古龙水浑杂在一起的味道太蛊惑人心,胡蝶若不想抬头触到他的唇,就只能低头抵在他的胸。 而这样一来,就显得胡蝶很是撒娇。 霍啸远似乎很惬意,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变,他不停地吻在她发丝,“胡蝶,孩子们的生日快到了,我希望到那天,我们一家能真正在一起……” 这是他的心愿,他知道胡蝶懂其中的含义。 胡蝶一听,果然惊怕地抬起头,毫不期然,她的唇便与他的唇轻擦而过,胡蝶顿又红了脸,迷糊着,想说的话再也找不着,望着她似乎有些红肿的嫣唇,霍啸远再忍不住,头一低又温情地含住。 这几天,胡蝶又做了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她中午刻意与蒙蒙茵茵玩耍不让她们睡觉。两人孩子明显又兴奋又困倦,但总算让胡蝶得逞了。下午送去幼稚园的时候,胡蝶又特别交待了方老师,可以让蒙蒙茵茵多参加些户外游戏,越让他们玩的越高兴越好。 胡蝶这样做是有目地的。 如今霍啸远处在风口浪尖,记者们三天两头缠着他,他的生活被曝光的越来越多,而且他每天应酬到很晚,根本对蒙蒙和茵茵无暇他顾。胡蝶除了公司的事,一颗心全扑在了孩子身上。为了躲避记者追踪,她每天中午早早地出去接孩子吃饭,下午也早早地用车把孩子送回‘伴山蓝亭’,待孩子睡下,她才开车回公司,然后自己再坐公交车回家。 虽然很辛苦,但茵茵总算不哭闹了,这让胡蝶重重舒了口气。 可每次茵茵缠着她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可孩子那眷恋不舍的目光,着实让她心疼。无法,她只得想办法让蒙蒙茵茵中午不睡觉,吃过晚饭后,大约七点左右,孩子就困的睁不开眼,胡蝶便让他们洗澡上床。而此时,霍啸远应酬到还未回家。 这几次,胡蝶一次都未在家里遇到霍啸远,也就避免了尴尬。为此,她还小小沾沾自喜了一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今晚留下 刚到‘伴山蓝亭’酝酿了整一天的暴风雨终于倾盆而下,胡蝶护着孩子往屋里跑。兰姐早拿出了伞,但孩子们咯咯笑着就是不钻进伞里故意让雨淋在自己身上,那股顽皮兴奋的劲儿,让胡蝶哑然失笑。 回头看了看天,足以遮天蔽日。山上的树木被肆虐的几乎要折断腰,天也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胡蝶心一叹:今儿她要怎么回去?即便开着车,这样狂风骤雨的天气,她也是绝不敢开车上路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阿姨,阿姨,快进来,肚子饿……”还在踌躇,茵茵却跑过来抓着胡蝶的手就往屋里拉。这几天都是胡蝶在做饭,她做的一些本地菜连蒙蒙和茵茵都吃不够。 走进厨房,蒙蒙和茵茵又跟了来,这几天都是这样,她在厨房做饭,两个小家伙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剥葱掰蒜,不说帮忙,简直就跟绊脚石似的,净围着你瞎捣乱。从未进过厨房的她们,对什么都好奇,不停地问,不停地拿拿这个摸摸那个,胡蝶即使想把他们赶出去都不行。 有一种感触,让胡蝶深有体会,其实孩子们是眷恋她寸步都不想离开她,这种浓浓的依恋让胡蝶百感交集。 饭菜刚端上桌,霍啸远就回来了。 他满身倦怠,换鞋时,手抵在唇间竟还打了个哈欠,可在抬头望向他们时,眼睛却亮的堪比暗夜里的星子,带着满足又惬意的笑容,好象一个累了一天的丈夫在回家看到妻儿的那一刻,满心喜悦,疲惫尽消。 霍啸远看胡蝶的眼光没有任何惊讶,自然而然,温润若水,好象这个家有了胡蝶才完美无缺。 胡蝶却有些局促,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掩饰性地挽了挽鬓间的碎发,低头摆好碗筷。 “爸爸,爸爸……”蒙蒙和茵茵一看到霍啸远就欢快地绕过桌子扑向他。 霍啸远呵呵宠溺地笑着一下子抱起了蒙蒙和茵茵。 “爸爸,阿姨今天做了虾仁冬瓜汤,还有葱肉卷,蜜汁排骨……”茵茵数着小手指头卖乖地告诉爸爸今天晚饭的菜样。 胡蝶想笑,她不过只随口念叨了一遍小丫头竟全记住了,还恰如其会地拿出来卖乖。 “我的小茵茵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说着,霍啸远奖励性地在茵茵的额头亲了一口。 然后又本着不能厚此薄彼的原则在蒙蒙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蒙蒙眯起眼睛笑。 “爸爸,晚饭是阿姨做的,你也要奖励阿姨亲一下哟!”小茵茵立马手指着胡蝶对爸爸说。 霍啸远一怔,随后看着胡蝶笑的俊脸如花,“好……” 这一声‘好’竟带出了沙哑宠溺的味道,胡蝶脸一红,有些挂不住。 而兰姐也在旁边惬意地笑着说,“小小姐真是越来越懂爸爸的心了……” 胡蝶的脸直接就发烫了,她局促间直接抬脚就进了厨房,在厨房转悠了一圈却不知道该拿什么,于是胡蝶盯着一个汤勺就愣了神。 背后一缕熟悉的气息扑来,让胡蝶直接僵了背,他的气场永远让人这般不能忽视,即便是温柔,也让人觉得如临大敌般。 尽管厨房很大,可胡蝶却不知该往哪儿躲。 “去吃饭吧!”霍啸远的声音柔的不能再柔,仿若吹在耳边的夜风。 胡蝶知道他就在自己咫尺之间。 “嗯。”轻嗯一声,胡蝶低着头转身就走。 手婉却被一双温厚的大手轻轻握住,随后一用力,胡蝶就被旋进了他的怀里,霍啸远在她额头温情地一吻,“胡蝶,谢谢你……” 他不说为什么要谢她,可胡蝶却仿若懂了那层意思。 “胡蝶,有你在,我在外面应酬直觉如煎熬,归心似箭,就想赶着回家见你和孩子……”霍啸远的声音不大,却直叩胡蝶的心弦,她无言以对,直觉连耳根都烫的吓人。 “去吃饭……”胡蝶急推着霍啸远说,她无法抵抗他的魅力,在他面前,她脑子混沌的根本不能思考。她很害怕这种感觉,因为有一瞬间她产生了依赖,她直想让他一辈子都这么宠着她溺着她。 霍啸远却不放她走,又贴着她的耳边炽热地道,“胡蝶,今晚就留下吧!外面天气不好,我不放心你走,更不舍得你走……” 胡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的话太蛊惑人心,带着灼烧人的温度,直接让她的思维混乱如麻,让她的全部防备丢盔卸甲。 他的身上仿若带着魔力,胡蝶在他面前,根本无反抗之力,她被他吃的死死的。 “去吃饭……”胡蝶的脑子早已混乱不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海中只盘绕着‘去吃饭’的意识,而声音却温软的仿若不带任何韧度,又似娇嗔,好象一个妻子在对要求温存的丈夫羞涩地说: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先去吃饭,吃过饭再怎样怎样…… 霍啸远望着胡蝶会心地笑了,因为那笑声实在压的太低,声音也显得过于醇厚,充满了极度宠溺的意味,伴随着他的呼吸,撩拔着胡蝶的耳膜,让她直接羞的猛地推开他就跑了出去。 为了避免与霍啸远坐在一起,胡蝶直接坐在了兰姐和孩子们中间,霍啸远无奈,只得老实地坐在胡蝶的对面。吃饭间,霍啸远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胡蝶,那仿若浸了水般的清亮眸子,完全蜕去了平日的威严和凌厉,展露出它原本深含的温柔和情意。 兰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胡蝶羞红的脸,还有先生许久都未曾展露的沁心笑容,让兰姐觉得先生终于要守的云开见日月了。 这一顿饭,胡蝶吃的根本就是食不知味。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神魂颠倒 吃过饭,霍啸远直接上楼洗澡换衣,胡蝶不敢跟上去给孩子洗澡,尽管楼上的洗澡间不止一个,可她执意要在一楼的温泉水里给孩子洗。 刚要把孩子抱进浴室,手机却在此时响起,胡蝶一看,竟是妈妈电话,她赶紧避到一边接通,“妈妈……”胡蝶的一声‘妈妈’带着甜腻的味道,直接让蒙蒙和茵茵转过身直直盯着她。 “小蝶呀,现在在哪儿?”胡妈妈的声音带着焦急。 “妈,怎么了?我现在在……同事家……”胡蝶咬了咬唇如是说,“妈,外面雨很大,我恐怕要晚一点才能回去。”一听到妈妈的声音胡蝶就急忙解释起来。 “小蝶,妈是想说,如今咱家附近的桥洞因下雨已经涨满了水,公交车和出租车都不通了,妈是担心你要怎么回来……” “妈,那咱家里没事吧?院子里是不是又积满了水?你可千万不要一个人往外泼啊……”胡蝶一听有些焦急,因为她们住的是老城区,地势洼,地下排水又不好,一到下暴雨,整个巷子就象条水龙,每家每户都会淹。 “小蝶,不要担心妈妈了,放心吧!你爷爷早有先见之明,屋子地基打的高,也很牢固,妈妈很安全……妈只是担心你。”胡妈妈的声音还算平静。 胡蝶轻轻舒了口气,这样的鬼天气,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把妈妈一个人丢在家里,再晚也得回去……胡蝶下定了决心,正要跟妈妈说,不想茵茵却在此时很使劲地扯了扯她的衣角,“阿姨,你在跟谁说话?” 小丫头明显听到了胡蝶叫‘妈妈’,这两个敏感的字眼,让她再沉不住气,急忙跑过来要说话。 胡蝶好笑,轻轻蹲下来,把电话放到茵茵的耳边,“茵茵快叫……”突然顿住,胡蝶心一颤,该叫什么呢?奶奶?还是姥姥……若按当地习俗,对陌生的老人孩子们应该叫奶奶,可胡蝶鬼使神差了般,她脱口而出,“茵茵,叫姥姥……” “姥姥……”茵茵大声干趣地叫了声姥姥,稚嫩的童音毫不犹豫,让胡蝶的心突然酸涩无比。 电话那头,胡妈妈明显很高兴,她喜悦的声音透过来,“胡蝶,是你同事的孩子吧?真是好可爱,应该是女同事吧?孩子竟然叫我姥姥,让我觉得真是很亲切!小蝶,妈妈也盼着你也能早点结婚生子,妈妈唯一的愿望就是能看着你幸福……”胡妈妈的声音里透着哽咽的酸楚。 “妈……”胡蝶心里更是难受,这时蒙蒙也跑过来,“阿姨,我也要跟姥姥说话……” 胡蝶只得把电话又放到蒙蒙的耳边,“姥姥,我是蒙蒙……” “蒙蒙……”那边胡妈妈更是高兴地叫了声蒙蒙,“哎呀,小蝶,你同事可真是有福气啊!竟是儿女双全……小蝶,妈是想说,你能不能与你同事说说,今晚在她们家借宿一晚?家里你是真回不来了,妈担心,这样的天气,街上早空无一人……” “妈,这怎么行?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妈,你别担心,多晚我都要回去,我可以走着回去……” “傻孩子,别再让妈妈揪心了!你爸爸去了,妈活着唯一的理由,就是还有你……小蝶,你同事儿女双全应该是个福泽深厚的良善人家,不要怕隐瞒咱家的情况,让你同事收留你一晚,你好好的,妈才能安心。” 胡蝶的眼泪一下子滑下来,“妈……” “小蝶,方才跟我说话那个小妞儿叫什么名字?妈妈听着她的声音就很欢喜,赶明儿让你同事把孩子都带到咱家来玩吧!妈妈最喜孩子了……”胡妈妈也听出胡蝶要哭,急忙转换话题。 “阿姨,姥姥在问我名字呢?”一直贴在胡蝶耳边的茵茵急忙大声叫,她不能容忍胡蝶这般忽视她。 胡蝶又哭又笑,“妈,她的名字叫茵茵……” “蒙蒙和茵茵,妈记住了,小蝶,改天一定让你同事到家里来,咱家虽穷,但绝不能没了礼数……”胡蝶知道,妈妈是想谢谢同事今晚收留之情。 “妈,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妈妈还想见见那两个孩子呢!这事就这么定了,小蝶,要听妈的话。”说着,胡妈妈不容胡蝶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胡蝶放下电话一抬头就看到蒙蒙和茵茵正目光闪闪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胡蝶一笑,“怎么了?” “阿姨,姥姥是什么?”蒙蒙先抿着小嘴问。 胡蝶一怔,随后再笑不起来,“蒙蒙,姥姥就是阿姨的妈妈……” “妈妈……”茵茵小声重复了一声‘妈妈’的音调,随后咬了小手指头,“阿姨也有妈妈,可我却没有……”说着,茵茵难过地低下头。 胡蝶泪一热,急忙把茵茵搂进怀里,“茵茵怎么会没有妈妈呢!茵茵有妈妈的,一定有妈妈的……”说着,她先哽咽起来。 再不敢看孩子那渴求又难过的表情,胡蝶直接把他们抱进浴池洗澡。 出来的时候,胡蝶的上身都湿透了。两个孩子一进入浴池就忘了先前的纠结兴奋地一下子在水里扑腾开了,边玩边洗,胡蝶毫无办法,两个小家伙根本不让兰姐碰,她只得一人承担着他们的嬉戏泼水,好不容易给他们洗完澡换上小睡袍,胡蝶一手领着一个就要上楼。走到楼梯口,一抬头,却看到霍啸远正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一瞬间,胡蝶就怔住了,她的眼睛仿若粘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 此时的霍啸也似刚刚出浴,他没有穿性感的浴袍,而是穿了一身极普通的家居服。烟灰色棉柔细软的长裤,米黄色v领长袖衫,头发因为湿,有些散乱地贴在前额上,带出了几分随意的性感。他两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微低着头,步伐稳健,神态说不出的慵懒华贵。 这样的他,少了平日的严厉,竟带出了阳光灿烂般温文尔雅的韵味,直让人觉得他的成熟魅力简直无处不在,象镀了金子般,沉甸甸,煜煜生辉,尊贵无比。 那完美的身材也在此时彰显无疑,不胖不瘦,带着轮廓分明的强悍力度,修拔挺直。突然间,胡蝶脑海中竟一下子蹿出三年前那痴缠的三夜,他气拔山河地挺进自己的身体里,那一瞬间的神魂颠倒…… 胡蝶的脸顿时嫣红如火烫。 ------题外话------ 亲爱的们,多多收藏留言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静好一刻 似乎感觉到了胡蝶那异样专注的目光,霍啸远慢慢转过头,那清亮逼人的眸子里顿时滑出一抹异彩,波光潋滟的堪比满天璀璨的星子,唇角顿时上扬了场,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精致的五官在此刻看来竟是如此魅力撩人。 有一瞬间,胡蝶感到了窒息。 “嘻嘻,阿姨竟看着爸爸呆住了耶!”小茵茵此刻温软的声音竟好比窗外的电闪雷鸣,把胡蝶一下子震回神。 她急忙低下头,却看到蒙蒙也正望着她眯着眼睛捂着小嘴笑,那促狭的神态,嘿,这才多大的孩子呀,竟然…… 胡蝶顿时羞不可抑,这会子她都在干什么了?难道是真的在望着他灵魂出窍…… 胡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啸远已呵呵笑着走下楼梯来到她们面前,极具魅惑的眼光,脸上的笑容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怎么,让孩子们说对了?真的……呆住了?” 他挑着眼眸意味十足,促狭的语气,声音低醇如美酒,让胡蝶一下子脑子晕乎乎的。 “没,没有了……”她死都不肯承认,脸却红的不敢见人,真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气势,胡蝶咬着牙退后一步。 “爸爸,我和姥姥通电话了。”突然,茵茵望着爸爸清脆喜悦地说。 霍啸远一听,微怔,意味地看了胡蝶一眼,随后嘴角的笑容愈咧愈大,“嗯,茵茵真棒……”他毫不吝啬夸奖,眼眸却直盯着胡蝶移不开。 “爸爸,姥姥就是阿姨的妈妈……”蒙蒙也仰着小头兴奋地说。 “爸爸,我也要妈妈……”茵茵突然拉着爸爸的衣衫急切地说。 霍啸远脸上笑意微敛,表情也变的很是耐人寻问,他凝视着胡蝶,“胡蝶,茵茵要妈妈……” 胡蝶猛吸一口气,似乎根本承受不住似的,低着头又往后退了一步。 霍啸远直接提溜起茵茵直往胡蝶怀里塞。 胡蝶手忙脚乱地抱住了茵茵,为难地抬起头,却看到霍啸远一闪而过严肃表情,“胡蝶,告诉我,你还在顾虑什么?难道是因为三年前……那件事,已成了你心口上的一道伤了吗?因为不是名正言顺,所以你才不肯接受孩子……” “不要说……”胡蝶突然大吼一声,眼泪直接在眼眶里打转转,那受伤的表情带着痛苦坚韧,本是懦弱,却在此刻生出一股倔强来。 霍啸远瞬间了然,洞悉的眼神直直盯着胡蝶,原来顾忌还是在这里…… 那五十万,代孕生子,终是她心头难过的一道坎…… “胡蝶,试着爱上我们好不好?”霍啸远只能这样说。因为爱,可以战胜一切,可以消除伤痕,可以温暖人心,可以把耻辱变成名正言顺。 胡蝶却艰涩地低下头。 茵茵也从胡蝶的身上滑下来,转过身可怜巴巴抱住了霍啸远,“爸爸……” 望着茵茵,胡蝶终于潸然泪下,“我爱孩子……” “嗯,原来是没有爱上我……”许久,霍啸远突然怪异地低吟了一声,幽怨的调子,有些自嘲懊恼。 胡蝶蓦然无话可说。 “胡小姐,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还是去洗个澡换下来吧!小心感冒了……”此时,兰姐拿着一叠衣服恰到好处地走过来轻声道。 经兰姐一说,胡蝶急忙低头看自己衣服,这一看,顿时心惊肉跳,她身上的白t恤经水浸透,竟仿若透明了般,她胸前镂花的胸衣简直…… 胡蝶羞不可抑,再顾不上其他,急忙夺了兰姐手里的衣服转身跑进浴室。 “先生,再给她一些时间吧!毕竟也是个可怜的孩子……”随后,兰姐望着胡蝶满心怜惜地道。 “嗯,确实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因为……我有一生的时间去宠她……”霍啸远也追随着胡蝶的背影喃喃地说,只是声音低的只有他自己能听道。 胡蝶在换上衣服的那一刻就黑了脸,这算什么嘛,竟然与他是情侣家居服…… 同样烟灰色的长裤,米黄色的t恤衫,穿起来竟要比看起来还要舒服,非常贴身细软,应该也不是普通的料子。 胡蝶从浴室里出来,客厅里只亮着一盏米色的灯,那柔和的光晕里,一个仿若帝王般尊贵的男人正抱着熟睡的孩子安静地坐着,他鬼斧神刻般的侧颜,此刻看来竟如此动人心魄,没想吪咤风云的他,竟也有如此静好的一刻。 蒙蒙躺在他怀里睡着了,茵茵却坐在他身边不停地揉着两只困倦不堪的眼睛不依不侥,“爸爸,我要阿姨,要阿姨……” 而他,只是满目宠爱地望着茵茵不动也不说。 胡蝶直接走过去把茵茵抱了起来,“茵茵,阿姨在这里,茵茵乖,快快睡觉……” 茵茵早已睁不开眼,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安心地抱住她脖子乖乖扒在她肩头不动了。 霍啸远随后抬起头目光柔柔地望着她,异常认真,非常专注,细细琢磨,慢慢品味,好象在端详着一件突然而获的珍宝。 明明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胡蝶却不敢与他对视,只得背过身轻轻说,“孩子睡着了,还是放到床上去吧!” 霍啸远自嘲一笑,直接把蒙蒙抱了起来,什么也不说,转身上楼。 胡蝶这才敢转身深深注视着他,越看越觉移不开目光,他挺拔稳健的背影,此刻看起来竟如此让人安心……胡蝶突然觉得,自己竟如此渴望这安然静好的一刻。 “还是把孩子放到他们自己的房间吧?”看着霍啸远抱着孩子又要往他自己的房间走,胡蝶不觉出言建议,这几天,她都是把蒙蒙和茵茵放在他们自己的房间小床上睡的。 “习惯了,不搂着什么,我也睡不着……”霍啸远没回头只哑着嗓子说。 胡蝶一怔,再说不出话来。 霍啸远还象上次那样把蒙蒙往床上一丢就不管不问了,胡蝶只好黑着脸把两个孩子放好盖上被子,正要起身离去,不想手腕又被抓住,霍啸远特有的气息扑过来,胡蝶心跳加速,她敏感的后背一下子感触到他强有力的炽热怀抱,胡蝶想躲早躲不开,“胡蝶,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细若游丝的声音,带着蛊惑,自信满满。仿若一根坚韧的丝线,把她的心一圈一圈缠的紧。 他的吻又贴上来,蜻蜓点水般,沿着她的耳畔至天鹅般的长颈温柔厮磨,让胡蝶的心仿若被人揉捏了一般,身子一下子酥软起来。这样温情的夜晚,这样十足蛊惑的他,是胡蝶根本无法抗拒的,她几乎要毙溺在他的温柔里。 ------题外话------ 最近留言有点冷呢!大家看的是不是有点激情不起来?我得烧把火才行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爱的资格 窗外,一声电闪雷鸣,胡蝶一震回过神,急忙羞不可抑地推开他,“我要去睡觉了……”说着,她推开门仓惶而逃。 跑回蒙蒙和茵茵的房间,胡蝶把门锁的死死的,她虚脱了般贴靠在门上,心还犹如咚咚的鼓跳。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点都经不起他的撩拔? 为什么不讨厌?为什么不觉得耻辱?反而有种灼烧的渴望…… 胡蝶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脑子还是混沌不清,这样的夜晚,这样多情的他,难道真的让她怦然心动了吗…… 突然想起,今天还与小锋约好下了班要去他的公寓,胡蝶急忙掏出手机,电话一接通,小锋的声音就响起,“胡蝶……”他的声音湿湿粘粘象被暴雨浸透过很是异样。 “小锋,对不起,今儿我可能不能去你哪儿了……”胡蝶急忙说。 “没关系,胡蝶,你现在在哪儿?还是在公司吗?我去接你好不好?”小锋的声音竟透出了一丝紧张。 “不用了,小锋,我没在公司……我在……同事家……”胡蝶不愿对他撒谎。 “唔……”小锋轻‘唔’了一声有些踌躇,随后又坚定地说,“胡蝶,在同事家总是不不妥,这么大的雨,还是我去接你吧?胡蝶,你同事家的地址……”小锋有些坚持。 “不用了,小锋,刚才妈妈打来电话,让我在同事家借宿一晚……”说到这里,胡蝶突然沉默了。 小锋也一时找不到话题,电话里只留下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疯狂肆虐的声音。 “小锋,你现在在哪儿?我怎么听着你身边电闪雷鸣的很吓人……”随后,胡蝶又疑惑地说。 “没什么,胡蝶,我现在……在阳台上!”小锋尽量轻松地说。 “唔,那你赶快进屋吧!别站在阳台,风雨太大……” 小锋似乎笑了,“胡蝶,你在担心我吗?” 胡蝶脸一黑,没有接话。 “胡蝶,明儿早上我去单位找你吧!有些事,我想亲自跟你说……”小锋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坚定地说。 “好……”胡蝶轻声说,“小锋,我要挂了,今天真是抱歉了。”说着,胡蝶就挂了电话。 而此时的小锋,却正站在‘伴山蓝亭’霍啸远的别墅外目光呆滞,手中的电话似乎还响着胡蝶轻快的声音,但他的心却似被狂风暴雨揉搓了般,带着剔骨的凉意。 眼前这幢在风雨中依旧美的象汉白玉雕刻般气派非凡的别墅,胡蝶今晚竟留在了里面…… 小锋是相信胡蝶的,她的纯洁善良纤尘不染,绝不会为了钱去攀龙附凤,只是霍啸远这个人……一想起他在法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的阴狠,他的无情,他的深不可测,小锋就为不能保护胡蝶而懊恼。 他那样的人,又怎会无缘无故去做一件无聊的事?留胡蝶过夜…… 可胡蝶与他,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此时的小锋心很乱,他猜不透霍啸远的用意,也看不透他的心;他的深度,也不是他所能参透。只是他对胡蝶的特别,总让人觉得不安。 起初他偶尔听桩桩说起胡蝶的处境,在公司任劳任怨,给霍啸远当秘书还要照顾他的孩子。当时小锋并未多想,胡蝶温柔善良,孩子幼小,作为秘书,她尽量关心,这也没什么,况且公司也并未有什么蜚短流长。再者,霍啸远的情况他还有所耳闻,并非刻意为之。 今儿胡蝶答应了要去他的公寓,他高兴至极,还未下班他就偷偷跑到公司等她,本想给她个惊喜,谁知,竟见她正了辆宝马车出来,小锋着实诧异了下。鬼使神差就开车跟在了她后面,见她去幼稚园接孩子,望着她们如此亲切的拥抱,小锋瞬间竟不能平静了。 看着她走进那幢别墅再没出来,小锋这才变了脸。 几次想打电话,手举起又放下,他选择相信胡蝶。 所幸,胡蝶并未有辜负他信任,也并未有骗他。 那个人,也算是她的同事吧!如果他还有同事的话…… 听桩桩说,胡蝶为了保住这份工作,真是受尽了他的苛难。胡蝶太苦了,想起胡妈妈对他的排斥话,小锋黯然神伤,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小锋想到这里,愧疚扑天盖地地袭来,他深痛了眼眸。 小锋很清楚,要想得到胡妈妈的谅解和胡蝶的心,就必须坦诚相待。 他已经决定要把三年前爸爸做过的事都坦诚告诉胡蝶,爸爸一时鬼迷心窍铸成大错,他希望胡蝶的善良能够原谅他,况且,爸爸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三年来,爸爸一天安稳觉都没有睡过,背叛朋友,让他悔不当初。 可是一切都已不可挽回,如今能做的,就是补偿胡蝶,给她最好的,包括他自己…… 想到这里,小锋微微地笑了。 坚定的眸子,透过风雨,依旧亮若宝石。 他一直深爱的女孩,他要用一生去守候。 望着灯明渐熄的别墅,小锋手握成拳。 挂了小锋的电话,胡蝶就躺在了蒙蒙的小床上,那温软的气息,似乎还带着孩子甜软的美梦,胡蝶轻轻闭上了眼。 可是窗外的电闪雷鸣狂风肆虐着实让她辗转难眠,一会担心妈妈,一会担心小锋,方才电话那头风雨交加的声音让胡蝶阵阵难安。方才小锋是真的站在阳台上吗?怎么好似站在风雨中,那声音竟如此真实…… 叹息了一会,胡蝶脑海中一下子又被霍啸远占满。 一想起他,胡蝶的心中就五味杂陈。 他问,还在顾忌什么? 他说,一定会让她爱上他…… 胡蝶扪心自问,自己究竟在顾忌什么? 三年前,一纸契约,注定了她永生的卑微。他是那样的强势,攻城掠地,把她的身体和心一次次生生撕裂,那是她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耻辱犹如梦魇。 如今,他又怎能让她毫无介蒂地爱上他? 他总是那么高不可攀,总是让她充满畏惧,即便他动情时,也是充满了她根本抗拒不了的力量,强势而霸道。这让胡蝶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渺小。她对他的一切都不可知,甚至除了蒙蒙和茵茵,她都不知道他家里是否还有其他的亲人…… 他总是那么神秘,高贵,深不可测,带 第 8 部分阅读 他总是那么神秘,高贵,深不可测,带着她永远都企及不到的高度,在他面前,她就象株随时能被他掐断的小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若不是因为孩子,她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样的人,她能爱吗? 而他的爱,她又能承得起吗? 她已经无梦可做,甚至连灰姑娘期盼王子的心都没有。她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拼命挣钱还债,不让高利贷时时逼命,不再担惊受怕,要让妈妈过上安稳的日子。甚至对小锋,她都不敢期望,不仅仅是因为那巨额的债务,最重要,是她,已经没有了爱他的资格…… 想到这里,胡蝶顿时心灰意冷,觉得怎样,前路都是死胡同。 ------题外话------ 亲爱的们,打滚求收藏呀!这样下去,我要死悄悄了……没有动力呀!呜呜呜……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让他火大 突然觉得口喝难忍,胡蝶爬下床就要去开门,突然手一顿,侧耳聆听了下外面的动静。随后自嘲一笑,她还在担心什么? 楼下的客厅依然亮着那盏米色的灯,胡蝶倒了杯水仰头灌下,她痛快地吐出一口气,慢慢转身。 突然,眼睛不期然又撞进了另一双幽深肃然的眼睛里,他的眼睛可真黑,象夜幕下没有任何星子的苍穹,让人望着就害怕。 胡蝶一下子没了思绪,她仿若被定了身,只能瞪着眼与他的目光深深绞合移不开。 此时的霍啸远有一丝颓废,他慵懒地歪斜在沙发上,左手打开放在沙发后背上,右手端着一杯酒,似乎喝多了,眼眸有些赤红,表情有些肃冷,五官却显的更加深邃惑人,特别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象打着旋涡的无底洞,几欲要把胡蝶吞食怠尽。 胡蝶想逃却逃不了,她的神经几欲被他压垮。 “过来坐……”就在胡蝶快要承受不住时,霍啸远低沉一声,随后移开眸光,优雅地饮了一口酒。 胡蝶的脚步不进反退,直到退无可退一下子贴到墙上。这样充满危险暴虐情绪的霍啸远,让她感到了极度害怕。 似发现了胡蝶的动作,霍啸远猛然又抬起头,那目光,犹如实质的宝剑,让胡蝶逃无可逃。 “不要了,我害怕了……”胡蝶突然捂着脸大叫起来,那模样竟与茵茵哭闹时一模一样。 霍啸远一口酒顿时被呛在了嗓子眼。 “你到底在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霍啸远也是气的急吼一声,随后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已经狠狠地吃过她了,随后语气不觉一软,“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胡蝶还是不敢过去。 “是关于你爸爸的事……”霍啸远很无奈地又补充一句。 果然,胡蝶一下子安静下来,她目光雪亮地瞪着他,最终走过来安安静静坐在他对面。 霍啸远真是有些气急败坏,这个小女人,不仅搅得他心浮气躁情动难抑,还总是让他火大…… 又灌了一口酒,霍啸远才堪堪压下那要蹿烧的火气,一抬眼,却又看到胡蝶那如雪霁般如此静好的小脸,瘦削的脸颊,尖尖的小下巴,大大的眼睛象被雪水浸过了一般,纯净澄澈的几欲能照到人心底,最重要,她此刻的样子,带着期待的目光,竟与茵茵乖巧时的样子一般无二,可是…… 霍啸远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别过脸,他为什么又有想扑过去的冲动…… 该死! 这个小女人究竟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强压下心头的躁动,霍啸远尽量语气平静地说,“那份拆迁补偿协议书我看过了,若是建居民楼回迁,还算可以。若是建商业区或娱乐场所,补偿就有些不够。夏伯汉明显耍了心眼,他补偿的条款划分的很细,仔细斟酌起来,你反而拿不到多少真实的补偿金。” 胡蝶一听,低下头,“夏菲菲说他们要建主题公园,不能回迁……” “这样也好,那地方回不回去也一样……”霍啸远随意地说。 “可我们没有地方住,市区里的房子我们根本买不起……”胡蝶异常不满他的口气,倏地抬起头大叫道。 “不是还有我吗?”霍啸远很自然地反问道。 胡蝶一怔,顿时被噎住,她泄气地低下头。 “三年前,你爸爸的公司突然倒闭,事情如此蹊跷,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吗?”霍啸远似乎也不想在一个问题上纠缠,急忙转换话题道。 “那时我在上大学,妈妈又不管爸爸公司里的事,事情发生太过突然,连爸爸都懵了,他一时承受不住就……事后,扑天盖地都是讨债的人,我和妈妈疲于应付,也根本无法去探究这里面的真实情况……之后,我不是没想过要查真相,可是大家都对我们避而远之,根本无人肯帮我们……”说着,胡蝶深深低下头。 望着她瘦削的肩头异常无助的样子,霍啸远心疼至极。三年前他不是不知道她爸爸的情况,只是当时太过冷漠,他想要的只是她,所以……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他坚定地说。 “不要!”胡蝶突然抬起头拒绝。 “为什么不要?”霍啸远也冷了语气,脸上倏然严肃。 “这只是我的事,与你无干!”胡蝶也壮着胆子大喊。 “你人已经是我的,你的所有事便与我相干!”霍啸远也抛开风度大吼。 “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不是……”胡蝶紧握小拳头,情绪有些失控地张牙舞爪冲着他大叫。 一声脆响,霍啸远抛开酒杯就扑过去。 “啊……”胡蝶大叫一声,一下子被霍啸远死死压在沙发上,她瞪大眼,望着上面已怒火燃烧的他,这才突然感到了害怕。 方才她都做了什么? 望着她一下子惴惴犹如受惊小鹿般惊恐的眼眸,霍啸远心里顿时有了丝快意,“胡蝶,既然你死都不肯承认与我的关系,那么我今天就把它再名正言顺了,今后,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我霍啸远的女人,也永远只能是我的女人……”说着,霍啸远一只大手就强势地探进她的衣服里。 “啊,不要,不要,不要……”胡蝶吓的惊慌失色,她急忙象上次那样死死地抱住他,两条腿也盘上他的腰身,让他与她之间密不可分,她企图再用这种方式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霍啸远真是哭笑不得。 她又在耍无赖吗? 以为这样他就对她无可奈何? 他顺势收回了手,身体却更加强硬地贴上了她。 一瞬间,胡蝶就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身体的强度,特别是……抵在她身上似是要把她贯穿。 “啊……”胡蝶顿时又是一声惊恐大叫,急忙手忙脚乱去推他。 可是某人却坚如磐石,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她,宛如一个君临的王者,一点都不手软。胡蝶的挣扎很显然更加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可是他不想再伤害她,于是坚忍着,“胡蝶,你以为今晚你还能逃得掉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胡蝶泪水喷涌,哭的很是柔弱。 “那就说说你错在哪儿了……”某人也不敢乱动了,只是很戏谑地问,因为这个姿势他更难受。 “不知道……”胡蝶哭着实话实话。 某人腰身一挺,胡蝶又尖叫,“我不再害怕你,不再害怕你,不再害怕你……”她摇着头哭着用力推拒着他,可是根本撼不动。 “还有呢?”某人唬着脸不依不侥。 胡蝶睁着泪眼看着他,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错在哪儿…… “不要再拒绝我给予的一切!”某人很霸道地说。 胡蝶只有点头的份。 “要试着爱上我!”这次口气更是理所当然。 胡蝶只得闭上眼胡乱点头。 “要试着信任我,把心交给我……” 胡蝶睁开眼弱弱地看着他,某人眼一瞪,胡蝶赶紧点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还有……现在去睡觉……”说着,霍啸远再坚持不下去了,急忙从胡蝶身上爬起来就冲向浴室。 胡蝶蜷缩在沙发上,嘤嘤的哭声被急促的水声所淹没。 ------题外话------ 今日是中秋和国庆双节同庆,祝大家节日快乐!全家团团圆圆,招财又进宝,心想又事成,万事皆东风……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病房守候 第二天,胡蝶上班刚坐下,一楼前台就打来电话,说是有个叫刘小锋的人来找她。胡蝶一怔,随后慌不着地起身就跑。电梯许久被占用,胡蝶等不急,直接从楼梯跑下去。当她气喘吁吁跑到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小锋茕茕孑立地站在大厅里,身边人来人往,他却矗然不动,有些孤寂的身影,微低着头,虽然英俊帅气,却难掩落寞。 这样的小锋,是胡蝶从不曾见过的。 “小锋……”她试探着轻唤了一声。 刘小锋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眼光,在望到胡蝶的那一刻骤然明亮,脸色却苍白的吓人。 胡蝶明显感觉小锋有些不对劲,她急忙跑过去,他身上衣衫濡湿一片,再一低头,他站立的地方也明显浸出一片水汪,“小锋,你怎么了?”胡蝶突然急的大叫。 小锋却一笑,手蓦地紧紧抓住了胡蝶的手,深情一声,“胡蝶……”说着,身子向前一倾便一下子倒在胡蝶的身上。 “啊,小锋……” 医院里,小锋躺在病床上安静地睡着了,脸还是那么地苍白无色,却更显英俊出奇。五官的明朗帅气,让人心动。烧热却慢慢退下了。 胡蝶木木地坐在他床前,手还是被他紧紧地握着,以至于她连动都不敢动,心却乱的一团糟。昨儿小锋究竟在哪儿?为什么会全身湿透?高烧竟然发到了三十九度,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从来都是那样阳光健康,篮球场上他是永远的主导,从不曾见他发过病。昨晚的电话里为什么会是电闪雷鸣那样真切…… 这一连串的问题都让胡蝶惊心,她不敢去想另一种可能,这样的小锋太执著,逼迫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从未有这般仔细端详过这张英俊出奇的脸,之前的胡蝶从来不敢,她总是在他背后偷偷地打量他,羞涩的少女情怀只会在背地里悄悄绽放。因为他太优秀,光芒四射,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干什么,他的身边总是会吸引住所有女生的眼光,引起一阵阵心动狂热的尖叫。 小锋的心思她该是懂的,可她一直不敢相信,她总是会在他不经意的回眸中吓的脸红心跳夺路逃蹿,她渴望牵住他的手,却一直踯躅徘徊不敢越雷池一步。而如今,被他紧紧握住着的感觉,竟是这般的心潮起伏却又异常的平静踏实。 她隐隐能猜到他为什么会不顾一切从法国回来。他是那样出类拔萃,年纪轻轻就已经获得了法国建筑设计大奖,他在法国引起一片哗然,万众瞩目,名躁天下。桩桩曾经拿来的一本法国杂志上,他手握金杯勾唇淡笑的样子,如此意气风发;他的笑容,如此骄傲;他的帅气,依旧让人移不开眼。可是他却回来了,放弃在国外所有的优越回来了,他的回归,毫无疑问,却是为她。 可她却早已失去了爱他的资格…… 她不再纯洁,不再憧憬,她负债累累,她身上的污点如此不堪,若是小锋知道,她曾经为了五十万而做过代孕妈妈…… 胡蝶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心仿若被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深深的沟壑,万丈深渊,鲜血淋淋,却永远不会愈合。那是她的耻辱,她再配不上小锋。 想到这里,胡蝶深深地低下了头无声饮泣。 “胡蝶,胡蝶……”似乎感受到她悲凉的气息,睡梦中的小锋急切地皱眉摇着头,手却更紧地握着她的手。 胡蝶看着他,嘴唇蠕动,却无法言语。 她曾经一度深爱的男孩,她只能选择放手。 想要轻轻抽出手,不想下一刻却又被他紧紧握住。胡蝶抬起头,却看到小锋已睁开眼目光惊怕地瞪着她,仿若就要失去了最珍贵宝贝,脸上难掩焦急,却依旧苍白如纸。 “小锋,你醒了……”胡蝶急忙抹了把脸目光轻柔地望着他。 小锋不言不语,异常专注地瞪着她,那明亮的眸光一如温暖的阳光照进了胡蝶幽暗的心底,她的眼中又起潮气,却又不得不躲避着低下头。 “胡蝶,你哭了?”小锋的声音有些嘶哑。 “没有。”胡蝶坚决不肯承认。 小锋却笑了,“你总是这般口是心非,却又一点不会掩饰……” 胡蝶抿抿嘴,没敢接话。 “你昨晚打电话的时候在哪儿?”胡蝶抬起头很认真地问,这次轮到她执著了。 小锋却躲闪着别过脸不回答。 “昨晚你就站在那幢别墅外对吗?”胡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变化。 果然,听到这一句,小锋倍感诧异地转过脸,明亮的眼睛里却透着促狭笑意,“胡蝶,你竟然比以前聪明了……” 胡蝶的泪水一滚就掉下。 小锋却慌了,他急忙坐起来,“胡蝶,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太担心,我……”小锋以为胡蝶生气了,急忙解释却突然理屈词穷。 “你昨晚是不是一直在风雨中站了一夜?”胡蝶拉着哭腔咬牙问。 小锋无言以对,只得挠着头皮低下头。 胡蝶却‘霍’地一下站起来,一使劲甩掉他的手,怒吼,“刘小锋,你是不是傻了呀!昨晚那么大的风雨,你既已到了那里,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出来?若是你说,我就……” 她就怎样?胡蝶却说不出来,若是知道小锋就站在外面,她会不顾一切跑出来吗? 胡蝶突然气恼了,眼泪急骤流下来,“你不是开车了吗?怎么不到车里去躲,偏偏站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如今发了那么高的烧,若是身体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你存心让我心存愧疚!” 胡蝶大声吼着,突然哭的唏里哗啦。 小锋却抬脸望着胡蝶慢慢露出了笑容,片刻,他手一使劲一下子把胡蝶拉进了怀里,“胡蝶,我知道了,你是如此关心我……我以后再不会了,胡蝶,为了你,我会保护好我自己……”说着,小锋乐的嘿嘿笑。 胡蝶却猛地推开他,“你手上还有针呢!” 小锋却突然把左手的针管一骨脑全拔下来,胡蝶一见,惊叫,“你干什么?” 小锋抬脸俊气地笑,“我的病已经好了,还要打针干什么?胡蝶,你就是我的良药,有了你,我就无药自愈了。” 胡蝶满脸黑线,什么时候,小锋也如此油腔滑调了。 “那也不行,你身上的烧才刚刚褪下,怎么也得把这瓶吊瓶打完。”胡蝶说着,急忙要跑出去找护士。 小锋却急忙拉住她,“胡蝶,别去,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胡蝶扭头,小锋脸色稍显严肃,对着胡蝶郑重点点头,“是关于我爸爸的事……”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真的爱你 “胡蝶,我爸爸对不起胡伯伯……”小锋眼望着胡蝶真诚地说。 仅这一句,就让胡蝶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她低下头轻轻走到床边坐下。 小锋深深地望着她,半晌了才又继续说,“我爸爸曾经偷偷做过一次假帐,从公司里挪用了几百万……那时他在外面和舅舅刚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刚上来的几次投资都亏了本,为了东山再起,他动了邪念……本来他是想着等公司以后赚了钱,就把这笔钱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还上,谁知,这件事却被夏伯汉知道了。他反常地不但没揭发爸爸,反而竭力替他隐瞒,甚至劝爸爸不要再还这笔钱……就这样,爸爸贪婪地一拖再拖,到最后,就成了夏伯汉手中一次次威胁他的把柄……”说到这里,小锋手握成拳,脸上也是一片愤瞒交加。 胡蝶心却有丝悲凉,二十年来被爸爸一直视为手足的兄弟,竟是这样营私舞弊。 小锋没有注意到胡蝶情绪,他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说道,“胡爸爸出事之前,我爸爸就已感觉到了不对,夏伯汉主管公司对外业务,公司的钱隔三差五地汇到国外一家帐户,进口来的产品却一次比一次差,到最后,几乎成了废品。我爸爸赶紧把这个情况汇报给胡爸爸,没想那份报告不但没到胡爸爸手中,却反而握在了夏伯汉的手里,让他更加明目张胆地威胁我爸爸……” 听到这里,胡蝶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她转过头,眼望着窗外,目光有些呆滞。 小锋明显也感觉出了胡蝶的烦躁,“胡蝶,对不起,我爸爸太软弱了,若不然……” 听着小锋的道歉,胡蝶坐着没动也没搭话。 小锋慢慢低下头,“公司出事后,那批进口危禁品所有签字都是胡爸爸的签名,夏伯汉推的一干二净,当时的情况,即使我爸爸想为胡爸爸力争也是无能为力。最主要,夏伯汉太狡猾了,公司的钱早被他不动声色一点一点地掏空都挪到了国外,否则,胡爸爸最后也不会……” “我爸爸绝不会在那批进口危禁品中签字的!”胡蝶猛然转头愤怒地道。 小锋看了看她,没敢说话。 胡蝶的眼中却慢慢溢满了泪水,“这么多年,我爸爸是一直拿刘爸爸和夏叔叔当亲兄弟的……” “胡蝶,对不起。”小锋也眼眸深痛愧疚地说。 胡蝶却倏地站起来跑到窗边猛地推开了窗户,外面阳光明媚,她却为爸爸感到深深的悲哀。 “胡蝶,我爸爸已经做了决定,他会退还曾经吞食的那笔钱,并决定到公安局自首,还要揭发夏伯汉……”小锋低着头沉声说。 胡蝶却倏然转身看他,目光中有震动和惊诧。 小锋却神色肯定地点点头,“我支持爸爸这么做……” 许久了,胡蝶望着小锋都不曾开口说话。 “即便如此又怎样?我爸爸再也回不来了……如今夏伯汉权势滔天风头正盛,即便是刘爸爸去揭发他,也不一定能把他扳倒,免不了到最后还是白白牺牲……”胡蝶最终冷静下来细细地说。 “胡蝶,你会原谅我爸爸吗?”小锋突然抬起头颇为激动地说,他的目光中带着渴望,“我爸爸说,他会亲自去向胡妈妈道歉忏悔……” 胡蝶望着小锋真诚明净的眼光心却深深悸动,半晌,她扭过头只轻轻说,“我想,我的爸爸如此的善良宅心仁厚,他会原谅刘爸爸的……” 小锋一下子喜极而泣,“胡蝶,谢谢你。” 胡蝶眼中的泪水却颗颗滑落。 “胡蝶,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对吗?”身后的小锋声音惴惴。 胡蝶却艰难地闭上了眼。 “胡蝶,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和胡妈妈好吗?我,真的很爱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一直爱了……在你还没有爱上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你……胡蝶,别拒绝我好吗?”说着,小锋已走下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胡蝶,他头枕在胡蝶肩头无限深情缱绻。 胡蝶却身子一颤,泪水又模糊的视线。 “小锋,小锋,你怎么样了?”外面突然一声声急唤,病房的门猛地被推开。 小锋和胡蝶急忙回头,却看见刘妈妈刘爸爸还有夏菲菲一起紧张地拥进病房来,三人一看到病房里的情景一下子都怔住了。 刘爸爸率先露出了心慰的笑容,他歉意地走上来,“胡蝶,听桩桩说是你一直在照顾小锋,好孩子,真的感激你。”刘爸爸的口气中肯也很意味,甚至带着讨好和谦卑的语气。 “刘爸爸,没有了,你不要听桩桩乱说。”胡蝶急忙挣脱掉小锋的怀抱低下头,她能猜的到,此时刘爸爸刘妈妈的急匆到来,肯定与桩桩的大嘴巴脱不了干系。 小锋却又笑着把胡蝶缠紧,“爸,胡蝶很疼我,我们一起在外面租了房子……”小锋脸皮一厚嘿嘿地说。 刘爸爸眼睛一亮,顿时笑的很开心。 夏菲菲听了,却有一瞬间咬牙怨毒地缩了眼眸。 刘妈妈也明显怔了怔,随后她望着胡蝶有些刺眼,“小锋,你不是发着高烧吗?怎么还……快回到床上躺着去。”刘妈妈一步跨过来硬生生分开了胡蝶,把小锋扯到了床上,回头却对夏菲菲使了个眼神。 “妈,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大惊小怪……”小锋在床上苦着脸挣扎道。 夏菲菲却抱着肩眼眸肃冷地盯着胡蝶好半晌,随后才温柔地走到床边笑脸如花地看着小锋,“小锋,刘妈妈打电话说你发高烧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说着,夏菲菲一屁股坐在小锋的身边。 小锋却连看她一眼都不屑。 胡蝶一看到这种情景,急忙大方地对刘承文说,“刘爸爸,你们来了就好,我还在上班,要先回去了。” “胡蝶啊,谢谢你啊!你就不要担心小锋了,你工作要紧,挣钱还要还债,我们可不敢耽误你……”刘妈妈也笑着转头对胡蝶客气说,只是那语气疏离冷漠饱含讥诮意味。 “妈……”小锋顿时有些不满。 刘承文也阴着脸瞪了妻子一眼,随后亲昵地拍拍胡蝶的肩头,“胡蝶,你先回去上班吧!放心,回头刘爸爸给你们作主……” 胡蝶无话可说,只得冲大家点点头,抬脚离去。 “胡蝶,别忘了我们的‘小家’……”病床上,小锋望着胡蝶急欲逃蹿的背影故意高声笑着喊了一声。 胡蝶直接堵住耳朵逃得更快。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不准娶她 “胡蝶……”胡蝶刚跑出医院身后就传来夏菲菲的声音。 胡蝶只得停住脚,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夏菲菲姿态高傲地走近。 夏菲菲抱着肩穿着十寸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讥诮轻蔑地笑,“胡蝶,你还在幻想什么?你以为刘家还能够接受你?别给脸不要脸了,你有什么资格缠着小锋?告诉你,刘伯伯已经和我爸爸商量好了一块儿开发城西那块地,之后,我就会和小锋结婚……胡蝶,别做梦了,你根本配不上小锋,别象你爸爸那样丢人现眼……”夏菲菲的话很恶毒。 “不准你说我爸爸,他堂堂正正顶天立地,从来问心无愧!”一听夏菲菲贬低爸爸,胡蝶就控制不住嘶声大吼起来。 夏菲菲撇嘴,“如果你爸爸真问心无愧,为什么死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就是你爸爸做贼心虚死了活该……” “夏菲菲,你太过份了!”胡蝶浑身颤抖地怒吼一声,她赤红着眼两手紧握成拳,那样子活象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准备扑过去把夏菲菲撕碎。 夏菲菲望着胡蝶的气势也急忙心虚地退后一步,“切,胡蝶,别再虚张声势了!小锋是我的,我劝你别再痴心妄想,免得死的很难看!” “夏菲菲,痴心妄想的是你!小锋即使这辈子与我无缘,也绝不会娶你!你骄傲自大蛇蝎心肠根本配不上小锋,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得逞嫁给他!”胡蝶也是气极了针锋相对地与夏菲菲嘶吼。 “啪……”,一声清脆,夏菲菲挥手就打了胡蝶一巴掌,胡蝶躲闪不及,竟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但她脸上快意地笑着,“夏菲菲,你和你爸爸坏事做绝早晚要遭报应的……”胡蝶咬牙切齿地说完扭头就走。 “啊……”突然胡蝶一声痛叫,夏菲菲居然在后面凶狠地抓住了她的小马尾,胡蝶的头皮都要被她揭下来了,痛的她直龇牙裂嘴。 “夏菲菲,你在干什么?快住手……”是小锋疯狂大叫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竟如此焦急暴怒。 夏菲菲急忙扭过头,还未看清小锋,就见他一个俯冲扑过来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手,“小锋你干什么?快放手,好痛……”夏菲菲痛的娇嗲地大叫。 小锋却铁青着脸,“放手……”他嘶吼一声,夏菲菲吓的赶紧松开手,突然身子一个趔趄,夏菲菲惊叫一声就被小锋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啊,小锋,你敢这样对我……”夏菲菲顿时很没形象地大叫起来。 “胡蝶,你没事吧?”随后小锋根本听不到夏菲菲哭叫只声音轻颤地望着胡蝶道。 胡蝶根本没看他,只是眼睛死死地瞪着夏菲菲,随后她脸一侧,“小锋,今生你娶谁都可以,就是不准娶夏菲菲!否则,我就死给你看……”说着,胡蝶扭头就走。 小锋急步跨前拦住她,一抬她下巴,胡蝶右半边脸颊已经非常明显地浮起了五个血红的手印子,夏菲菲的狠,直让她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小锋立即痛深了眸子,他气急败坏转身挥脚就要踢夏菲菲,却被胡蝶止住,“不要……别伤她……” 小锋却猛地把胡蝶心疼拥进了怀里,“胡蝶,胡蝶,对不起……”他吻着胡蝶的头发百般疼惜。 夏菲菲又扯着嗓子在叫什么,小锋却再听不到。 此时,刘爸爸和刘妈妈也跑了过来,胡蝶轻轻推开小锋,“别让刘爸爸刘妈妈为难……”说着,胡蝶转身跨步就走。 小锋疼惜地望着她,却没有再追上去。 走在温暖的阳光下,胡蝶却还是觉得全身冷瑟发抖,她低着头,突然觉得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手机猛然爆响,胡蝶拿出来一看竟是钱钟的电话,她接通,“喂,钱经理,我是胡蝶……” “胡蝶,方便吗?我有事要对你说,能不能出来一下?我现在就在你公司楼下‘爱琴岛’咖啡厅……” “我马上过去。”胡蝶毫不含糊地说。 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突然吐出一口血水,但胡蝶脸上却是难得一见的冷静和果敢,那个爱哭脆弱的小丫头突然间变得凌厉刚强起来。 走进‘爱琴岛’咖啡厅,胡蝶一眼就看到了钱钟,她镇定地走过去,也不看钱钟就一屁股坐下直截了当地道,“钱经理,有话就直说吧!” 钱钟却目光诧异地盯着胡蝶,待看到她右颊上那五个血红手印子时,钱钟也皱了眉头,“胡蝶,遇到了什么事?”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钱经理,直言不讳吧!”胡蝶冷峻的眼光扫过去,钱钟直接被噎住。 他点点头,突然间又觉得很是心慰,若是胡蝶真的刚强起来,或许…… 钱钟一下子笑了,“胡蝶,你长大了,你爸爸一定会感到心慰,他会为你骄傲的!”钱钟的语气是真诚的,望着胡蝶,甚至带着赞赏。 因为他在胡蝶的眼中看到自强,独立自信,不服输,百折不弯,还有掩藏不住的善良,这种种品性,简直与她的爸爸一模一样。 提起爸爸,胡蝶总会红了眼眸,她急忙别过脸。 钱钟也不废话,直接把一叠材料扔到胡蝶的面前,“这些材料就是当年胡总签的进口那批危禁品复印件,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我琢磨了很久,才确定上面胡总的签字是别人仿造的……” 胡蝶一听,急忙抬起头,“何以见得?” “一个人的签名即使被别人摹仿的再像,也有不尽之处,因为字如其人,透着一个人的精神涵养品性,很显然,这个签名有十分的形似,但神似却相差很远。”钱钟很是笃定地说。 胡蝶急忙拿起那份文件看,片刻就泄气地放下了,因为那签名太像了,她根本分辨不出来,而钱钟却不同,他是爸爸秘书,对爸爸的签名深有体会。 “会是谁?”胡蝶干趣直接问结果,她想,钱钟找她,肯定是在这方面有了眉目。 “夏伯汉手下的业务经理樊鸣……”钱钟目光闪闪坚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胡蝶的思路此刻竟清晰的让她自己都感到诧异。 “因为樊鸣这个人曾在刘承文手下干过会计,因为人有些小聪明,便被夏伯汉收为己用提为业务经理。曾在一次酒会上,他大着舌头大言不惭地说,他摹仿胡总的签字简直神乎其神,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说夏总就是因为看上他这一点才把他收为已用……当时大家都喝的醉乎乎,对他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如今,我在琢磨了许久后才蓦然想到这一点,所以我拿着这份文件去做了笔迹鉴定……”樊鸣说到这里,狠狠吸了一口烟。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章 钱钟其人 “如今他人在哪儿?”胡蝶冷静地问。 “失踪了……自从胡总出事后,他就失踪了。我曾到他家里去找他,可是他与妻子离了婚,家人早已不知他的去向……不过,听他妻子说,他最近几年染上的毒品,倾家荡产,他妻子受不了才与他离婚的……” 胡蝶听到这里重重吐出一口气,随后她抬眼目光湛亮地望着钱钟,“钱经理,你为什么会帮我?你不是在夏伯汉的公司任要职吗?你曾做过爸爸的秘书,没想他还能这般信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我身上可是已无利可图……” 听胡蝶如此一说,钱钟竟有片刻的呆怔,随后他狠狠掐灭烟,脸上不见恼意却目光闪闪地透着兴奋的笑意,“胡蝶,问的好,问的好……” 胡蝶也抿了一口咖啡,洗耳恭听。 钱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重重地吐出来,“胡蝶,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与夏伯汉的关系,不瞒你说,他是我的远方表舅……五年前我大学毕业就来投奔了他,可是他却嫌弃我出身乡里根本没打算帮我,于是百般推托就打发了我。我怕母亲伤心,并没有对她说出实情,而是自己咬着牙在这个城市留了下来。胡蝶,那时候,为了吃口饱饭,我什么工作都做了,推销过保险,做过快递员,超市理货工,晚上有时候还嫌保安去给人家看大门……”钱钟说着非常浓重地呷了一口苦咖啡,但那脸上没有颓废却更显坚贞不屈。 胡蝶似乎能体会到他当初的那份艰辛,一贫如洗的穷小子,想要在陌生的大城市里混下去究有多不容易! 随后钱钟自嘲一笑又继续说道,“后来,你爸爸公司招聘业务员,我信心满满地又去求夏伯汉,没想,这次他连家门都没让我进……”说着,钱钟自嘲一笑,眼里难掩凄凉。 “可我还是去应聘了,当时是你爸爸和夏伯汉等人面试,那时我竭尽所能地展示自己的才华,可夏伯汉始终都不曾替我说一句话,就在我感到万分沮丧的时候,你爸爸却笑了,他说,钱钟,你被录取了……听到这句话,我当时眼圈都红了。”钱钟说着,同样眼圈红红地笑了。 胡蝶也百感交集。 “后来,你爸爸问我,钱钟,知道我为什么要录取你吗?我茫然摇头不知。你爸爸却笑着说,因为我从你眼中看到了坚毅,渴求,百折不侥,自强不息,是现在的年轻人身上罕有的一种品质,我也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钱钟,那一刻,我就决定给你机会。我坚信你会是个脚踏实地能吃苦肯拼搏将来也必成大器的年青人……胡蝶,你知道吗?人在这个世上不仅有亲情,友情,爱情,还有一种情绪叫感恩……胡蝶,你爸爸的知遇之恩,是我钱种这辈子最难忘的事……”说着,钱钟抬起头异常真诚地望着胡蝶道。 胡蝶的眼中也水润起伏,她笑着点点头,“我相信爸爸的眼光,你也绝对配得上他的赏识……” 钱钟一笑低下头,“两年后,你爸爸提升我为秘书,从那时起,夏伯汉便有意无意与我套近乎,甚至不惜把我母亲从乡下接进城里来,可是,胡蝶,你能相信吗?我却从来没有背叛过你爸爸……”说着,钱钟目光坦然雪亮地望着胡蝶。 “我相信你!”胡蝶想都没想就坚定地说。 钱钟眼中一闪而过的感激潮湿。 “可是,胡总出事后,我却无能为力……明知道可能是夏伯汉搞的鬼,却找不到任何的把柄,一切都做的太完美。”说着,钱钟脸上懊恼至极。 胡蝶也黯然地低下头。 “之后,我原本是想着离开这座城市的,可夏伯汉却在此时找到了我,就因为我对你爸爸的绝对忠诚,让他觉得我也是可信之人,并且会对他同样的忠诚……我曾想过要拒绝,但一想,怎能让胡总就这样不明不白背着这样的污名离去?于是我留了下来,也是想着找一切机会查明真相,夏伯汉做人虽奸滑,但绝不会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不管怎样,我都替爸爸谢谢你!”随后,胡蝶真诚地说。 钱钟却突然有些受伤,“胡蝶,你这样说是侮辱我,我对胡总的感情,不是你能想象……我直觉得若是不能为他做点什么,我这辈子都不能安生……胡蝶,我是心甘情愿的,以后莫要再说谢!” 胡蝶只能感激地点点头。 “况且,胡蝶,你可知道刘承文身上也不怎么干净,他曾经做假? 第 9 部分阅读 胡蝶只能感激地点点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况且,胡蝶,你可知道刘承文身上也不怎么干净,他曾经做假帐从公司划走了几百万……”随后,钱钟又说。 “我知道。”胡蝶沉定地说。 “你知道?”钱钟有些惊讶。 “小锋已经告诉我了,况且,刘爸爸已经后悔,他还想着去揭发夏伯汉……” 钱钟一怔,随后咧了咧嘴,“小锋确实要比他爸爸高明……这样,你也怨恨不起来他了吧?” 胡蝶眼一眨不置可否,“钱钟,我爸爸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知道,但他选择了信任,他相信刘承文一定会把这笔钱还上,谁知……”钱钟凉凉地一笑。 胡蝶长出一口气,“爸爸终是太善良……他,真不该把公司完全地交给别人,让别人有机可乘,而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胡蝶脸上的怨怪如此明显。 钱钟眉一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胡蝶,你爸爸,他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胡蝶不解地问。 “他……得了肺癌,已是晚期……” ------题外话------ 亲爱的们,这两天的留言好少啊?是不是情节有点不大可心?多留言多收藏啊,嘿嘿嘿。 亲爱的,今日我要二更!敬请期待。嘿嘿。 多留言多收藏,爱你们,么么!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押进酒店(二更) 胡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公司的,总之,她一坐到办公桌前就凝视着一个地方久久没有动,她的眼神很空洞,又似泫然欲泣的样子,象入了魔,魂不守舍。 她不能相信,爸爸竟然得了癌症…… 而她和妈妈竟然丝毫都未觉察到…… 爸爸只不过偶尔咳一下,怎么会…… 她记得爸爸总是那样温情地笑着,早晨陪着妈妈去公园跳晨舞,下午陪着妈妈看无聊的电视剧,晚上牵着妈妈的手去散步,她只觉得那段时间是妈妈最幸福的时刻,因为爸爸平日总是很忙,他根本没时间陪妈妈,没想…… 所以当那场变故来袭时,他身体垮了,意志也垮了,再也支撑不住了…… 想到这里,胡蝶的眼泪一颗颗滚滚而下。 霍啸远无奈地一叹,他已经站在她面前许久了,她浑然未觉。他不是不知道今日刘小锋来公司找她,可是他几乎想遍了所有的可能都解释不通,此刻胡蝶既震骇又悲恸的样子究竟为哪般…… 但是他心疼了。 这个小女人的眼泪总能令他心潮起伏根本不能无动于衷。 “胡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低沉浑厚的声线,带着能开天劈地强韧和包容天下的厚度,温柔而坚定地把胡蝶从沉浸的悲痛中拉回现实。 胡蝶木木地抬起头,泪珠滑过脸颊,她就那样仿若呆了般直直望着他,思绪一片空白,根本说不出话,柔弱的眸光,如此凄凉无助,却象一根锋利的韧丝狠狠地勒进霍啸远的心里,让他瞬间涌起柔情万丈。特别是在看到胡蝶半边脸颊上那狰狞红肿的五个手指印时,他终于暴怒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怒吼终于彻底惊醒了胡蝶,她浑身一震回过神,也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胡蝶急忙惊慌失措地站起来,“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霍啸远扯过胳膊拽着就走。 胡蝶简直就是被‘押’进‘帝皇’大酒店的。 霍啸远气势汹汹,脸上乌云密布,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他手掐在胡蝶的后脖颈,不容她反抗地一路推搡着就向电梯的方向走。 本来大堂经理还满脸笑容地迎上来,有一瞬间还诧异这小保姆今儿怎么没抱孩子?是不是……待一看到霍啸远那阴寒暴怒的脸,还有胡蝶细腻的脸颊上那五个狰狞的五指印时,大堂经理心里刚刚泛起的那点旖旎顿时烟消云散,立马意识到这小保姆可能闯了大祸,若不然……但他见怪不怪非常识趣地一恭身,“霍先生可有什么吩咐?” 霍啸远已经长期包了那间豪华套房,所以听大堂经理如此说,他皱眉低沉一声,“送些冰块上来……” 胡蝶是被霍啸远狠狠地掼到沙发上的,她身子一蜷缩,顿时害怕的不敢抬头看他。 侍者几乎是在同时送来了冰块,还非常好心地连带送来一块包冰的帕子。 霍啸远非常暴躁地拉开领带,毫不珍惜地胡乱往旁边一扔,接着又扯开了衬衣袖口的扣子,突然把袖子蛮横地卷了起来。 望着他似乎要磨刀霍霍的样子,胡蝶终于再坐不住了,她瑟缩着身子急忙大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霍啸远一怔,随后抬眼诧异地望着犹如受惊小鹿般的胡蝶,眼眸一缩,故意冷森,“你说我要干什么?” 胡蝶很诚实地望着他使劲摇摇头,她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霍啸远嘴唇动了动,胡蝶顿时听到一阵磨牙声。 她急忙大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就往门口跑。 很显然,后腰同时被一双强有力的手狠狠逮住了,随后胡蝶又被抛到沙发上,这次,霍啸远真是气极败坏了,“若不想脸肿的不能见人,就给我老实地呆着!”开天劈地的声音,不容胡蝶抗拒。 随后胡蝶才看见那一大盆的冰,片刻,她就安静了。 望着她瞬间识时务低眉顺目的样子,霍啸远真是被她打败了,心中骤然聚起的怒气竟刹那消弥无形了,他胡乱地摸了把脸,这个小女人,总能让他情绪这般失控…… 霍啸远的心里突然有了丝害怕,他想了想,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这般心浮气躁过了,商海沉浮,人情事故,他早已坚若磐石处事不惊了,没想,竟被一个小女子搅得这般天翻地覆。 是太在乎了吗? 霍啸远有一刻的凝神,问心,随后一叹,没错,是太在乎了…… 心底最真实的感觉,虽然陌生,但却如此强烈,没错,他已经爱上了她…… 从来不知爱滋味,没想一来,竟是这般汹涌澎湃,让他几乎招架不住,完全颠覆了他所有的学识和冷静,也把他那颗磨砺的如深海顽石般的心浸触的这般温暖如春…… ------题外话------ 亲爱的们,收藏收藏收藏,香芷明儿还会多更更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吻,会痛了 用帕子包了冰,霍啸远走过去轻轻坐到胡蝶的身边,脸沉,声音却温柔中透着轻软,“把脸转过来。” 胡蝶定定地看了他一瞬,识趣地把脸微微朝着他。 他随后一手捏起了她尖巧的小下巴,轻轻旋转,那半边红肿的脸便完全显露在他面前。霍啸远心一收紧,又骤然缩起眼眸,心底的暴虐又似火山蠢蠢欲动,他急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她肌肤的细嫩,几乎光滑的毫无瑕疵,所以那五指山才会显得如此狰狞可怖。 轻轻把包住冰块的帕子温柔地贴敷在她脸上,沿着红肿周围细心地冰敷,胡蝶顿时感到脸上一股冰凉沁心,火辣辣的灼痛感也慢慢消散,却没有一丝的痛意。 记得那年大学军训,她跑步摔了个狗啃泥,结果脸也肿了。那时桩桩也是包了冰块给她冷敷,结果她直接痛的尖叫跳起来,冰火相激,她根本承受不了那刺激,结果,死活不肯再敷冰,脸肿了一个星期都没消下去。 可现在,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意。 难道是麻木了吗? 胡蝶咬了咬舌头,很痛,不是麻木。 难道是他身上真带着魔力? 胡蝶微偏过头,却猝不及防望进了一双一望无际幽黑澄澈的湖海里,他的眸子,专注凝神,波光潋滟,温暖如春,里面的心疼能溺死个人。 没想,他竟也能有这般澄澈平静的眸子,厚德载物,柔情万种。 霍啸远似乎早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唇角上扬,不觉冷哼了一声。 胡蝶赶紧别过脸。 “胡蝶,优秀的男人身边总是会有一些形形色色的女人,虽不是他们所愿,但有些事却是无奈……所以你就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同时,还要懂得反击……女人的战争,虽不是刀枪剑影,但也足以惊心动魄令人惊悸……”霍啸远的声音低沉回缓似乎一切一目了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微诧地看了他一眼,心道,“难道他又知道了什么?” 胡蝶噘嘴不说话。 “胡蝶,有时候……男人也需要女人的维护……对自己的男人,胡蝶,你要永远不放手,知道吗?不管他的身边环绕着怎样的女人,也不管别的女人如何争锋,你都要坚信他永远是爱你的,在任何场合都要理直气壮地坦白他是你的……若是别的女人敢上前骚扰他,你就要勇敢站出来排斥一切,甚至霸占他,怎样都不过份,明白吗?”说这话时,霍啸远的语气很是强硬,虎着脸,甚至有丝咄咄逼人。大有一个丈夫在狠狠地训斥不懂事的妻子,况且那种神态意味中又夹杂着宠溺,恩威并用,仿若胡蝶若敢不答应,他绝对会怎样怎样似的…… 可是,那清凌凌的眼眸深处却掩不住一丝笑意,微翘的嘴角,泄露一切。 胡蝶突然有一口气没提上来,她眼睛眨呀眨,这男人说话怎么有点含沙射影意有所指?他方才所指的优秀男人,难道不是指小锋而是他自己? 想到这,胡蝶顿时满脸黑黑,转眸疑惑地看着他。 霍啸远毫不示弱地与她对视着,青峰远黛般的眸光明明白白地就告诉了她,他所指的就是她所想的…… 胡蝶突然有些受不住地急忙偏过脸。 明明大言不惭的是他,可她脸红什么呀? “我不会放过她……”半晌,霍啸远又低冷地加了一句,这一句,立马就让胡蝶明白了,他已猜到是夏菲菲打了她。 “不要……”胡蝶想没想就梗着脖子道。 “什么不要,以后你敢再说‘不要’试试……”霍啸远突然气息一变,蓦地放下手中冰,直起脊背冷嗖嗖地望着她低吼道。 胡蝶怎受得住他如此突袭的冷冽,苦着小脸急忙把身子微不可察地往旁边挪了挪。 下一瞬,就又被霍啸远提溜着脖子揪回自己身边。 冰还未刚敷上她的脸,他就有些气馁地拿下来,叹息一声,猛地就把胡蝶拉进了怀里,一股疼惜扑天盖地,霍啸远的眼眸有些赤红,“胡蝶,我该拿你怎么办?为你做什么你都说不要,而你自己却总是受伤害,让我的心也跟着象被人揉搓了一般疼……胡蝶,你要我怎么做?只要你说,这辈子没有我不能为你做的……我和孩子们就在你身边,只要你肯回头,我们就会在原地永远地等着你……我们都很爱你,胡蝶。”说着,霍啸远再控制不住情愫的涌动,摸索到她的唇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呜,痛……”片刻,胡蝶就喊了痛。 霍啸远有些意乱情迷地放开她,眼眸如醉地捧着她的脸,“怎么会痛?” 胡蝶满脸委屈地看着他,你吸的那么狠,能不痛吗? 轻轻用指腹动了动她有些红紫的唇角,胡蝶忍不住就倒吸了一口冷气,霍啸远瞬间沉了脸,情热刹那退却,“腮里面也破了吗?” 胡蝶不置可否地低下头。 霍啸远猛地站起来。 “不要……”胡蝶以为他要对夏菲菲不利,急忙拉住他袖角哀求道。 霍啸远脸上的戾气瞬间喷薄而出足以毁天灭地,他定定地看着胡蝶,随后把身子一转,“我去抽根烟……”说着,跨步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拉开了帘子,一根烟点燃,他的眉宇冷凝如山。 胡蝶弱弱地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她咬了唇,慢慢拿起他丢在沙发上的冰轻轻敷在脸颊上,还未刚碰到腮,胡蝶就忍不住痛呼一声,她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帕子,奇怪了,同一块帕子包的冰,为什么他敷就不痛,而自己敷就这般钻心地痛呢! 随后她也不敷了,只呆呆地坐着发怔。 夏家父女是豺狼。 他的情报从来不会错。 三年前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挖空了她爸爸的公司,如今对刘家,他们也是觊觎不已。这次城西改建招标,夏伯汉竟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那个人,早已良心丧尽,贪婪坏透。 而夏菲菲誓得刘小锋,也是他们父女间的肮脏交易。夏菲菲去陪那个肥胖的招标办主任三天,夏伯汉便要费尽心机让夏菲菲得到刘小锋。只是,他们怎样肮脏不要紧,绝不能伤了他的胡蝶。刘小锋对胡蝶真心也罢,出于其种目的也罢,绝不能拿胡蝶当挡箭牌。 想到这里,霍啸远的脸莫明地又阴了一层。 ------题外话------ 亲爱的们,收藏和留言再给力点,香芷打滚要二更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很想要我(二更) 掐掉烟,霍啸远又坐回胡蝶的身边,不知为何,胡蝶不敢看他。 “胡蝶,真的……很喜欢刘小锋?”片刻,霍啸远凝视着胡蝶轻轻问的很是艰涩。 胡蝶微微转头看他,大大的眼睛,写满疑惑。 霍啸远的眸光真诚地投进她碧波荡漾的心湖里。 “青梅竹马,很是难舍对吗?”他一语道破,声音很轻,象微风浮过柔雪,但却又给人一种逼迫的意味,让人不能不回答。 胡蝶眸光一闪,急忙低下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皆是回答。 霍啸远胸口突然有一瞬的堵滞,他竟有些呼吸不过来,心底的烦躁又象沼气那般毒毒地涌上来。可是他涵养好,也明白,他于胡蝶,终是太过强势。三年前,虽不是趁火打劫,但也明显趁人之危,代孕妈妈,终不是发乎于情…… 可现在,他爱她又爱的那么发狂…… 那么不舍那么不愿供手相让…… 而她自己似乎对小锋也情根深种…… 而他,不能再强逼她,如果想得到她的心,如果想让她也同样爱上自己…… 霍啸远沉默了,心里的纠结如此强烈,他从未象现在这般难以抉择过,之前不管是生意场还是人情世故间,他从来眉不皱心不跳弹指一挥间,可如今……他却被一个小女子难住了。 爱她,想给她自由,却又怕她再回不到自己身边。 而他,已经没有了自信满满笃定她肯定会回头的从容…… 患得患失的情怀,让霍啸远第一次象个陷入爱河的小伙子一般,忐忑不安,惴惴难以平静。他竟有些看不透胡蝶的心思,这个坚韧的象株压不弯小草般的女子,并不贪图虚荣享乐。明明急需要钱,却仍不为钱忘了根本;明明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却仍能辱极必强地去嘶吼去挣扎,甚至破釜沉舟地去威胁别人…… 这就是胡蝶,坚强独立,自尊又自强。 他就是这样被她慢慢地吸引的,由起先漫不经心的关注,到最后日思夜想的不能自拔。这个不起眼的小女子,就这样轻易地俘获了他的心,让他沧陷的几乎没有一丝回缓的余地…… 而她,却浑然不觉。 想到这里,霍啸远嘴角想笑却又笑不出,自嘲的表情,却又带足了魅惑。 屋里的气氛瞬间也有一丝诡异。 “我已经配不上他……”半晌,胡蝶终于哑着嗓子痛痛地说。 霍啸远的心猛地又一紧,心口有一瞬间竟象被撕裂了般让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 他的胡蝶冰清玉洁完美无暇,配得上任何人…… 他不要她如此自卑,他要她成为骄傲的公主…… 他要把她捧在手心永远地疼她爱她宠她…… 其实三年前的事根本没什么…… “我会给你机会……”然后他突然说,几乎不假思索,“让你不受任何拘束地去爱去选择,三年前的事,绝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只要你不说,他就永远不会知道……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对你放手!”说完,霍啸远眼光如炬地瞪着胡蝶。 其实说出这番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誓在必得的女孩,他竟然要给她机会去爱别人,这从来不是他的作风,可是对胡蝶,他竟然要这么做。 这早已推翻他所有的行为准则。 所以说这句话时,霍啸远的心里似乎有个洞,空旷迷茫的让他摸不到自己的心。 胡蝶也象是受了惊吓,呆呆地望着他反应不过来。 最后,霍啸远目光凌寒也真诚地看着她,“不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他不能很好地保护你,不能给你幸福,或者,你在他身边再呆不下去,那么,胡蝶……”说着,他眸光一缩,墨如点漆的眸子顿时锋芒毕露透着毁天灭地的狠厉,“我会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这辈子你休想再逃离我的身边,若敢再有任何不二想法,敢再这般优柔寡断,我就……”说着,他气势一逼,胡蝶直接侧过脸抱住头。 望着她可笑的动作,霍啸远顿时一声火大,“你到底怕我什么?”片刻,他百转千回又一声低怜,“你以为我会打你吗?胡蝶?或者,你还是怕……” 说着,他强横地拿掉她的手,让她不再怕,而是直敢面对他,“胡蝶,告诉我,三年前的事……你就如此芥怀吗?那三天,我们在一起,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欢愉……我记得,你当时还很……” “不要说,不要说……”话未说完,胡蝶就挣开他的钳制双手猛地捂住菲红的脸大叫,霍啸远看到她的小耳垂晶莹剔透的都羞红了。 他一下子笑出来,火气立马烟消云散,“我笃定,胡蝶,你当时也是很想要我的对不对?若不然,我们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有了孩子……连晋告诉我,只有两情相悦,才会……” “不要说,不要说……”胡蝶突然放下手猛地又捂住了霍啸远的嘴。 ------题外话------ 亲啊,收藏收藏收藏,香那么给力了,大家多收藏多留言啊!么么,爱你们。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想要更多 毫无疑问,她羞红的如同轻纱红灯般的脸就那样明明白白地呈现在了霍啸远的面前。 他的笑意更浓,看不到唇角的得意,眉眼中却竟是俊逸非凡,宠溺的眸光能溺死人。 而胡蝶在捂住他嘴的刹那也是怔住了,后知后觉的她,在直直面对他那仿若浸了蜜般的浓情眸子时,心也在狂狂地乱跳,恍惚间,她回不了魂。 吻不知何时又被粘上,这次,不管胡蝶怎样的喊痛,霍啸远紧紧抱着她就是不放手,缱绻缠绵,无限深情蜜意。 终是心软了,霍啸远轻轻放开她,她唇齿间的香甜真让他魂不守舍。 可胡蝶的唇还是很好笑地肿了起来,油亮饱满嫣红肿胀的直让霍啸远想笑。她的脑子似乎还有些晕乎,眸光朦朦胧胧的,仿若浸染了凤仙花的明艳,潋滟饱满的让人心醉。霍啸远又似情潮汹涌,他的下腹再难奈那一丝冲撞的灼热,他倒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又含上。 直到胡蝶被吻的几近窒息,她才本能地想去呼吸挣扎着捶打着他,霍啸远低笑着丢开她的唇,胡蝶猛地仰头就是一阵深呼吸,象个濒临窒息的鱼,样子很可爱。 霍啸远望着她,宠溺的眸光浓的化不开,他唇角的笑,勾魂夺魄,极具妖魅。 胡蝶终于一刻神识清朗,一低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跨坐在了霍啸远的身上,她的双手正搂着他的脖子,动作暧昧至极。他的浑身紧绷强硬,火烫的温度,彼此敏感地紧密相贴,胡蝶脑子一嗡,顿时尖叫一声急速要从他身上下来。 可她一时挣不脱,身子就扭动着在他怀里象翻滚的鱼。 “别动……”霍啸远突然更紧地抱住她,禁锢着不让她再动弹,不知是哭还是该笑好,她这番折腾,真是要命,“一会就好……”他只得咬牙说。 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艰忍,胡蝶眨了眨眼,突然不敢再动了。心底丝丝缕缕的如纤纤柳梢划过心湖隐隐透出一丝笑意,歪头再看他,竟有了不一样的心境。 不管他是怎样咤吪风云无所不能的一个男子,但终究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有着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如今的他,很是难受的吧?抱着她,竟是这般无助,仿若不堪一击…… 胡蝶想着,一根手指头会不会戳倒他? 突然,胡蝶兴灾乐祸地咯咯笑出声,浑然不觉自个方才有多危险,明亮的眉眼早笑成一抹弯月,那样子很是欠收拾。 霍啸远也低低自嘲地笑了,浑厚的嗓音从心底愉悦地滑出极尽蛊惑,慢慢抬起头,一下子就抓住了胡蝶那犹如小狐狸般促狭偷笑的眼眸。他婉尔,懊恼,却心旌摇荡,他英明一世,却屡屡尽毁在这个小女人的面前,可无法,她就是他的小妖精,他控制不了自己欲望。 随后,霍啸远咬着唇嗅着她满身芳香心柔到极处,“胡蝶,你知道什么是厚积薄发吗?” 胡蝶一怔,眨眨眼,没敢搭话。因为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话?他思维跳跃太快,她跟不上,所以干趣不答,保险。 “呵呵,胡蝶,你每次都让它艰忍到忍无可忍,终有一天,它会……”说着,霍啸远突然停住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更抱紧她,把她贴向自己更深的部位。 胡蝶的脑中却突然蹿出来四个字:厚积薄发…… 他原来指的是这个意思,胡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羞愤交加有些气急败坏,再不体谅他的难不难受,直接挣扎着要站起来。 霍啸远怎能让她轻易就逃脱?呵呵笑着,猿臂一紧又圈住她。他抬起脸,眸光如醉,明艳照人,深情一语,“胡蝶,这些年,再没有男人碰过你对吗?” 胡蝶一瞬间竟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她黑着脸,眼睛里射出的光能杀死人,可这一切,也泄露了她的纯白。 他果然猜对了。 霍啸远低头含笑,脸厮磨在她的馨香中,嗓子莫明嘶哑,“胡蝶,我很庆幸我们能有那三天的缠绵,让我觉得做男人是件很美妙的事,让我很有成就感。胡蝶,那三天足以让我刻骨铭心终身难忘……胡蝶,我还想要更多……”说着,霍啸远挑着眼眉如醉地望着胡蝶道。 胡蝶简直羞的无地自容,她越来越理屈词穷,不知该怎样驳斥他,只咬着唇,摇摆着螓首不知该往哪里放。再起身,再被抱住,再挣扎,再被贴紧,胡蝶简直逃无可逃,可那样的亲密无间,敏感的直让她羞得…… 她两手使劲撑着他的肩,极力要与他保持‘距离’。 霍啸远呵呵笑着,似乎胡蝶的窘迫让他很是受用,“胡蝶,有人发现过你的美吗?不知道我是不是幸运的第一个?” 说着,霍啸远的眼眸里也象浸染了凤仙花的色泽,浓艳的让人不敢直视,“胡蝶,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象块未经雕琢的美玉,让我心动难抑,胡蝶,我根本无法抗拒你……起初看你,只是清纯干净;谁知,越是品味,你的美就越是直往心里钻,精致惊艳,又浑然天成,不加修饰,却足以撩拔人心……胡蝶,我很庆幸发现了你的美,更庆幸曾经如此深刻地拥有过它……胡蝶,这辈子我都不想再放手了,我已经被你深深地吸引,不能自拔,无力排解,胡蝶,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 霍啸远的话丝丝缕缕象带着魔力的红丝线直直缠住了胡蝶心,片刻,就已经让她羞的不能呼吸,他的情话,仿若是世上最炽烈的催情剂,胡蝶有些难以招架。而他带着浓情的眸子,清俊夺人,蛊惑十足,她也根本抗拒不了。 这样的男人,又有谁能抗拒的了? 就算他把女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也许还会让女人心甘情愿。 有一刻,胡蝶觉得自己就要毙死在他的温柔里。 他的情很真,心很诚,胡蝶真切地体会到了。就因为体会的到,所以自己的心竟莫明起了颤动。 她心如止水的心湖里,因着他的存在而波澜起伏。 胡蝶懵懵懂懂眸光迷醉地望着他,心底的渴求几乎让她脱口而出:我想要你…… 没错,这就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是的,她想要他! 陈寂经年的身子,从没有象现在这般渴望过一个男人,对他的敬畏恐惧害怕都在这一刻瞬间模糊而去,心底一缕异样的情愫象热咖啡一般丝丝袅袅地蒸腾上升,氤氲弥布,缠绵心间,挥之不去。 “胡蝶,你爱我吗?”霍啸远的呼吸也有些紧迫,他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胡蝶,见她眸光迷蒙似饮醇醪了般,便带着十足蛊惑的嗓音嘶哑的问。 可胡蝶已经不能再回答任何问题,因为她的心醉了。 轻轻一吻落在霍啸远的额眉,鬼使神差了般。 霍啸远浑身猛地一震,浓稠的眸光突地爆破出一抹异彩,其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唇猛地又被缠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一起滚倒 胡蝶顺应本心轻轻闭上了眼,吻从来没象现在这般甜腻过,婉转轻柔,直透人心,令人心醉。 霍啸远笑了,甚至眸光还有丝潮润。 起初那吻还算温柔,霍啸远的怜惜,象呵护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极尽温柔缠绵。可当胡蝶似乎在本能地回应他,霍啸远再控制不住心底汹涌澎湃的情愫,吻逐步加深加强,象汪洋大海,一发不可收拾。 彼此的气息纠缠,彼此的嘴舌急切地缠绕,彼此呼吸着彼此的呼吸,霍啸远的身子强硬如铁又炽烈如火,连带着胡蝶的体内也燃起小簇火焰,火势渐渐地蔓延,越烧越旺,越燃越烈…… 直到最后霍啸远恨不能直接把她吞进肚子里。 当胡蝶再一次窒息魂不守舍的时候,脑袋里唯一的一丝清明让她倏地睁开眼,身上的男人早已情热难奈紧绷的身子一触即发,两人不知何时竟已滚倒在床上。 他的吻象极具燃烧的火焰,吻到哪里,就在哪里燃起炽烈大火。他的抚摸还算温柔,纤长的手指极具撩拔地挑动着胡蝶敏感的神经。 胡蝶朦胧着双眼,直觉得浑身象放在火上烤,身上一股炽流在波澜壮阔,热辣辣地,东奔西走,叫嚣着直想找到出口。 胡蝶终于难受地一声轻吟,身子也不由自主扭了扭,身上的男人顿时闷哼一声,急忙压住她,“胡蝶,别动……” “不行,难受……很热……”她口齿不清,细语如吟,只顾本能地去寻找,可她每一点的触碰无疑火上浇油,霍啸远长腿一驱又压下她,不让她扭动的身子更加惹火。 可胡蝶的单衣却在挣扎中已经敞开,那如雪的肌肤一入眼,霍啸远就崩溃了。 胸衣轻而易举被解下,沿着她犹如天鹅般的长颈噬咬而下,神魂刹那一阵激昂震荡,象被抽去了灵魂般,胡蝶一声高吟再忍不住,神情颠狂地一下子象八爪鱼一般死死抱住了霍啸远。 这个动作,无疑让霍啸远更加绝望。 可就在此时,他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尽管眼眸赤红如血,尽管早已迷离不能自控,尽管身体早已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可就在这万分紧要关头,霍啸远本能地刹住了车。 不管是抚摸还是亲吻,通通都嘎然而止。 象抽刀断水,干趣利索。 他只是喘息着,艰忍着,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两眼赤红地望着胡蝶。 胡蝶终于迷茫地睁开眼,眸光中凤仙花的嫣红带着极具诱惑的迷离,雾气蒸腾,妖冶迷人,似乎还搞不清状况,她的眼睛深深地钻进那双深情浓稠的眸子里,似有不解,似有渴求,似有索要,深深地注视着,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停下来?” “胡蝶……”霍啸远的喉头滚动,胡蝶此刻的眼神,竟比他的身体更让他难以招架,他已经到了克制的极限。 她就是令他神魂颠倒的小妖精,世上万紫千红,他却唯独对她情有独钟。 但他必须克制。 如果想让她爱上他…… 他不能过早地享受那份美好,尽管早已艰忍的想要把天捅个窟窿,但霍啸远依然在紧要关头选择不放纵,不是欲擒故纵,是爱惜,是尊重。 轻轻俯下身,把八爪鱼一般的胡蝶放到床上,霍啸远眼中依然情愫涌动,想说话,却已不能,只有吻,清清浅浅,虽不再炽烈,但足以真诚。 胡蝶就象个雕塑般一动不动直直看着他,从方才到现在,她的眼睛都未眨过。 脑子里千帆过尽,胡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方才究发生了什么……温软的床,他强硬的几乎要洞穿一切的身体,都把她狠狠地挤压在一个狭小暧昧的空间里,让她的感触是那样的敏锐又深刻,陈寂经年的身子,情思涌动在这一刻竟如此渴望他。 他也是极度不舒服的吧? 因为动情,他清俊出奇的脸上也是菲红一片,却极具动人,有些不敢触碰她的目光,躲闪着有丝尴尬,“胡蝶,你知道,我们不能……” 霍啸远无从解释,在这样的关头生生打住,他的身体还不容他过多思考,因为有些地方根本不受他控制,强硬起来,他也不知能何时消去。他只能保持着这个动作,让意念渐渐去安抚燥动。 胡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这个足以顶天立地的男人,不管他曾经多么从容,多么运筹帷幄,多么一切尽在掌握,可是此时他却如此虚弱不堪,他的唇间竟有自己坚忍时咬出一排齿痕。 他这样的男人,竟为她这个小女子生生地艰忍活受着折磨。 胡蝶突然咧嘴笑了。 这一笑,仿若去除了他们之间所有的陌生隔阂,好象两个打平的对手,一笑抿恩仇。 霍啸远也不得不笑了,他低头惩罚性地一啄她的嫣唇,“小女人,得意了?” 说着,轻轻起身就要从她身上起来。 胡蝶却突然伸出两手紧紧地抱住他,“为什么?” 莫明其妙的一声问,但胡蝶知道他懂。 霍啸远一叹,深深地注视着身下的小女人,百般怜惜,“因为我想要明正言顺……” 一句话,竟让胡蝶的眼中惊悸氤氲腾起雾气。 既然三年前的事如此让她芥怀伤痛,他无论如何也要抚平那伤痛,没有比尊重,更能让她释怀。 胡蝶突然更紧地抱住他,不是感动,眼眸却噙了泪,张口就咬在他的肩头。 霍啸远心慰地笑了。 他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对她放手,方才在沙发上的言论,他知道他绝无可能真正地做到无动于衷让她去爱别人,虽然不会刻意阻止,但推波助澜还是必要的。 这一刻,他知道,胡蝶的心,他能抓得住。 自信的男人,瞬间又恢复到了那个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狠厉角色。 胡蝶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地从他身上放下手脚。 他轻轻宠溺地捏了捏胡蝶的小琼鼻,“也……很不舍对吗……” 胡蝶顿时骚的满脸通红,轻轻推开他欲爬下床。 不想又被抓住,霍啸远就势一滚躺倒在一旁,接着又把胡蝶圈进怀里,“陪我躺一会,我这个样子,还不能下去见人……” 胡蝶嗤笑。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我的女人 霍啸远突然觉得,或许偶尔地让她占占小便宜得瑟一下也无不可。 胡蝶干脆也大方地蜷缩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不动了。 情动的时候,还是非常累人滴! 心骤然平静如水,一种踏实感袭上心头,胡蝶舒服地闭上眼。自从爸爸去世后,她每天活的战战兢兢,这种久违的踏实感,她以为这辈子再不会有,没想,此刻却在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了。 她知道,他绝非善类,甚至不可琢磨很恐怖,但此刻,他却是她栖息的良木,哪怕只有一刻的安然,胡蝶也知足。 似乎体会到了她的心绪变化,霍啸远在身后拥着她也没说话,室内静静流淌的空气说不出的宁静祥和。 “胡蝶,很不公平呢!”半晌了,身后的男人突然哑笑着这样说。 胡蝶微抬了眼睑,没说话,但霍啸远知道她在静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蒙蒙和茵茵竟然长的一点都不象我,我的优秀基因他们根本没继承到,这不公平!”身后男人的语气非常的幽怨,又似亲密无间,好象没有什么不能与胡蝶说的。 胡蝶俏脸一黑,直接把身子往外挪了挪,粗着嗓子,“那又怎样?” “以后要多生……”男人话说着,喉头就伴随滑出一抹非常愉悦的笑声,那笑声,直让胡蝶心血起伏浑身冷战寒毛竖起。 再躺不下去了,胡蝶打滚要从他怀里爬出来。 霍啸远呵呵笑着猿屑一伸又缠住她,“你总不能让我这辈子都这么不甘心……” “不管我事。”胡蝶实话实说,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特别 第 10 部分阅读 霍啸远呵呵笑着猿屑一伸又缠住她,“你总不能让我这辈子都这么不甘心……” “不管我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实话实说,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特别暧昧,莫明红了脸。 “嗯,没错,责任是在我……所以,以后我要多努力……胡蝶,孩子们若是长的都不象我,这辈子我也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身后男人象是下了某种决心,好象不生到死绝不罢休!而他嗤嗤地魅笑,炽热的气息又在胡蝶后颈处厮磨点火。 胡蝶干趣爬起来直接跳下床。 毫无疑问,腰身又被勾住,那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根本不容她反抗就直接又把她掠上床,胡蝶身子一滚直接与他面对面,霍啸远唇角轻勾的笑意很是优雅而魔魅,他禁锢着她,宠溺至极地把胡蝶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挽到她耳后,“胡蝶,以后你若是喜欢哪儿,我们就带着孩子们定居下来好不好?就只我们一家人,与世无争,再不管虚世浮华,只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胡蝶,这一辈子有你,我会不虚此生!” 霍啸远的话很真切,发出内心渴望,让他的眼睛晶亮的如同满天璀璨的星子。 胡蝶深吸一口气,慢慢垂下眼睑。 “终是太难为她了……”霍啸远心想,虽已下定了决心不再逼她,但事到临头,终是那样心动不舍。 “我需要时间……”就在以为胡蝶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轻轻这样说。 霍啸远喜极而狂。 一吻落在她额角,“好,我会等你,直到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胡蝶,在你没爱上我之前,我不会碰你。” 胡蝶抬眼看着他,这一刻,她信了他! 他绝对是个一诺千金值得信任的男子。 他有纵容她的资本。 指手遮天,绝对的犹如帝王般尊荣。 这一刻,胡蝶竟象受到蛊惑般心动不已,她说不出话,却郑重地点点头。 霍啸远优雅地笑。 “胡蝶,我的家族很宠大,也很复杂,有些东西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很是纠缠不清……”随后,霍啸远拥着胡蝶又轻轻地说,“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也没有什么理不清的。只是将来你可能还会遇到一些难为的事情,不过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伤害……胡蝶,你信我吗?在这世上,除了你和孩子没有什么我不能舍弃的,虚世浮华,我厌了。”霍啸远说着,眼眸中又恢复了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角色。 胡蝶懂,所以她眸光清透认真地点点头,“我信你。” 霍啸远抿嘴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琼鼻。 胡蝶挥手就打掉他的手,他这个习惯可不好,动不动就捏她鼻子,若是让蒙蒙和茵茵看到…… 霍啸远只是笑,微微起身斜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接着说,“我的家族很古老,可以说富可抵国,但也绝对冷漠的不近人情。每人手上都有一摊子生意,但这并不因为有血缘就值得信任,有时候伤你最深的人往往就是你身边最亲的人,胡蝶,这一点你要勿必记住!”说着,霍啸远眼中伤痛一闪而过。 胡蝶有些惊悸,怎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在某些大家族,为了利益权势手足相残已不足为鲜。茵茵那么小,就曾受到过伤害,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又能防碍的了谁?可就是有人容不下。想到这,胡蝶对茵茵的怜惜渗到骨子里。 她皱了眉,霍啸远看见,急忙用手抚平,“别担心,有我在,别害怕……” “茵茵晚上睡觉离不开人,是不是曾经……”胡蝶试探着问,她不敢出卖兰姐,兰姐的好心,她懂得保护。 “胡蝶,那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霍啸远的声音突然有些冷寒,他瞬间变了脸,似乎那件事也伤他最深。 可他越是这样忌讳莫深,胡蝶越是心悸,她颤着声,“告诉我,有人对茵茵做了什么?” “不要问,胡蝶,我保证再不会有人伤害到茵茵……”突然,霍啸远的声音也急促地打着颤,仿若那是一个恶魔的回忆,他一把把胡蝶按进怀里,“胡蝶,相信我好吗?” 他起伏的心胸,害怕的言语,都让胡蝶瞪着大眼恐怖,这个世上若说还有让他如此惊恐的事情,那茵茵…… “我不再问,这件事就让它永远地沉寂死去!”最后,胡蝶恨着咬着牙说。 霍啸远皱着眉更紧地抱着她,吻着她的发丝,“对不起,胡蝶,我没有保护好孩子……” 胡蝶把头一埋,突然伸出两手圈住他腰身更紧地抱住他。 霍啸远一怔,随后感觉到了她的信任,他心慰地笑了,随后把她圈紧更加深情低喃着道,“茵茵需要妈妈,胡蝶,真正的妈妈……而不是任何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我会保护茵茵!”胡蝶突然抬起头信誓旦旦。 霍啸远一笑,“嗯,有这个决心就好。” 他什么意思?好似小看她能力一样,胡蝶当然不服气,“保护孩子,不一定非要上刀山下火海……” “但有些时候,就必须采取一定的手段。胡蝶,有时候亲眼看到亲耳听到都不一定是真的。伤害总是无形出现,防不胜防,胡蝶,我绝不容任何人再伤害到你和孩子……”霍啸远说着,眼中凶光闪烁,那锋芒之利连胡蝶都有些受不了。 胡蝶相信,他绝对有釜底抽薪挥刀斩人的狠辣。 胡蝶与他直直对视有一分钟,随后她一叹,没说话。 “胡蝶,你怕了?”随后,霍啸远清清淡淡轻佻着问。 “谁怕谁!”胡蝶昂扬一声,异常鄙视地瞪着霍啸远。 霍啸远唇角一勾,“这才象我霍啸远的女人……将来和我比肩齐立的女人,总要有些胆识!胡蝶,你有信心吗?”某人又捏了捏胡蝶的小琼鼻挑衅着问。 胡蝶却瞬间黑了脸,一个翻身从床上打滚下来,“回公司,上班……” 胡蝶一声干趣,大手一挥,很是铁娘子的范儿。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喷鼻血事 最近公司因业务拓展太快,应各方要求,公司决定举行一次大型酒会。也算是新东家接手‘润通’后第一次正式与大家见面。消息一传来,好比一石激起千层浪,社会各界都引起强烈反响,似乎能被‘润通’邀请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总之,公司的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打爆。 酒会订在‘帝豪’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据说里面奢华的程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或许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得去。公司的邀请函最后都到了私下抢购的地步,‘润通’公司的员工一时之间炙手可热都成香饽饽,看他们那扬眉吐气无比荣耀走起路来都要比别人高抬半个头的样子,胡蝶想笑却又不敢笑。 她知道,这一切都仰仗着一个人。 那个人,胡蝶暗暗想起,略略的异样骄傲便爬满心间。 那个人,犹如帝王般存在,其影响力已经不是胡蝶所能想象,他的魅力足以征服每一个人。 胡蝶也忙到焦头烂额,各部门呈报的名单良莠不齐鱼龙混杂,似乎每个人都把‘润通’当成了一块通向财富的跳板,她和潘耀东筛选了一个上午,才把名单递给霍啸远,由他最后再做定夺。 从霍啸远的办公室出来,胡蝶扭了扭脖子,突然想起桩桩今儿下午邀她去世贸大厦血拼,为着这次酒会选晚礼服。当然只有桩桩血拼,她只帮忙做参考,她不需要奢侈地另外花钱去买。家里有一套白色小洋装,是爸爸出事前妈妈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虽然已穿了好多次,但只要搭配个漂亮的小丝巾,她就总能穿出新意来。 主意拿定,胡蝶便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刚要出来,就听得外面响起了两个女人的声音,胡蝶立马退回去在里面上了暗锁。 “哟,幽幽,穿的真是越来越性感了啊!只可惜,潘耀东从来都不正眼看你……”是高丽丽的声音,带着酸味,挑衅十足。 幽幽也不示弱,尖酸刻薄地说,“那又怎样?好歹我还能见上他几次面,而你呢……哼哼,别说为了钓霍总,你才买的车?真不知你那辆寒碜的别克停在霍总的劳斯莱斯面前会是怎样的感觉?丽丽,地下停车位很贵的吧?不知你一月工资够不够?别说你租车位的钱都是陪客户喝酒嫌来的……”说着,幽幽轻蔑地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劳斯莱斯?”胡蝶心一跳,“难道他换车了?她怎么不知道?不过,想想也是,能开劳斯莱斯的人非富即贵,它的奢华尊贵足有他能配得上,看来以前他果然是太低调了。” 被幽幽讥诮,高丽丽也明显气了,“幽幽,别以为你和‘永华’公司王希声那点破事别人都不知道,胡蝶把三组的客户名单转给了你,你第二天就钓上他了吧?幽幽,最近出手阔绰,难不成也是从男人身上嫌到的那点钱……” “高丽丽,大家撕破脸皮对彼此有什么好处吗?你我再处心积虑,都不如胡蝶那个贱丫头得意,你没看到霍总和潘耀东都很护着她吗?霍总为了她,竟然不准任何女人靠近办公室……”随后,幽幽愤恨地说。 “这怎么是为了我?是你们自己作贱不知天高地厚了好不好?”听了幽幽的话,胡蝶异常不满地腹议着。 “虽然那个死丫头穿的象个穷保姆,可谁能想到,霍总的两个宝贝疙瘩竟然还真依恋她,听说霍总还专门为她配了辆宝马,哼,这事想想就叫人窝火。”是高丽丽咬牙切齿的声音。 什么他的宝贝疙瘩?也是她的宝贝疙瘩好不好?胡蝶对高丽丽的话嗤之以鼻。 “所以,想要得到霍总和潘耀东,就要先把胡蝶这个贱人除掉,各为男人不同,丽丽,我们之间还互相挖苦什么,应该联起手来……”幽幽意味地说。 “没错,幽幽,以后互通消息吧!我就不信,世上有男人不吃腥……” “那就一言为定,这次酒会,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胡蝶一哂,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方才还撕咬的体无完肤,如今又同仇敌忾起来了,天下果真没有永远的敌人。胡蝶摇头不屑。 “幽幽,方才我远远地看到潘耀东好似也进了洗手间……”随后,高丽丽低声意味地说。 “真的?”幽幽一声惊喜,随后又漾着腔调说,“丽丽,你先走吧,别等我了!” 高丽丽一声嗤笑,“悠着点,这里可是公司……” “哼,谁管得着吗?” 随后,高丽丽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啊,潘助理,这么巧呀?”突然,幽幽的声音无比娇嗲地响起,胡蝶满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哦,有事吗?”是潘耀东的声音,温和中拒人千里。 “潘助理,我是幽幽了,业务三组的组长,你怎么好似不认识我了?太让人伤心了,我可是都邀了你好几次了……”幽幽的脸皮如今也练厚了。 “对不起,我很忙……”潘耀东抬脚就走。 幽幽一下子扑过去。 “喂,你干什么?”潘耀东声音惊叫薄怒地响起。 “潘助理,你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潘助理,我可是仰慕你很久了,我们去你的办公室好不好?”幽幽的声音带着媚到骨子的轻颤,胡蝶觉得是个吃腥的男人都承受不住。 “对不起,我对女人没兴趣。”潘耀东的声音带着铁血的冷硬。 “不感兴趣?你什么意思……”幽幽有些不解。 “难道你没还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潘耀东带着讥诮。 “啊,难道你是……?”幽幽惊恐地一声,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怨不得你一直没有办公室,难道你是和霍总……” “你这个笨女人,都胡说些什么呀!”潘耀东气极败坏的声音,似乎要爆跳起来。 幽幽一惊一乍的声音也是让胡蝶吓了一跳,她能想到那是什么意思……胡蝶急忙咬住手指头狂笑,霍啸远,怎么可能……若他是……那蒙蒙和茵茵是从哪里来的?没有比他更正常的男人了,甚至正常的有点可怕。 “喂,你在干什么?快放手……”突然,潘耀东一声大叫,似乎幽幽对他做了什么,他有些虚弱地恼羞成怒。 “你不是同性恋,你你你你那个……它竟然都起了反应耶!潘耀东,你骗我,你根本就是个正常的男人……”说着,幽幽又哭又笑。 “死女人,快放手!”潘耀东咬牙切齿的声音。 胡蝶咬唇笑,脑子里无限暇想,幽幽究竟抓住了他什么?都起了反应……难不成是…… 胡蝶突然羞红了脸,幽幽该不会是真的抓住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奢侈礼服 “啊……”突然,听到幽幽一声尖叫,接着就好象有人被甩了出去,“程幽幽,你太过份了!你死定了……”潘耀东怒不可歇的声音爆破出来,接着他愤怒地离开了。 过了好久,幽幽才哼哼唧唧扶着墙沮丧地离去。 胡蝶一时怔在了洗手间不敢出来了,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寂静无声,胡蝶慢慢推开门探出个小脑袋侦察一下情况,走廊里空无一人。胡蝶这才噙着笑走出来,眼望着好似潘耀东逃走的方向,胡蝶嘎嘎怪笑两声有些得意。 蓦地一回头,突然就看到霍啸远似乎也刚刚从男洗手间出来,他俊脸黑黑,薄怒萦绕,眸光犹如寒潭般死盯着潘耀东逃离的方向,似乎已气的七窍生烟。想必幽幽的话他也听到了,想到这里,胡蝶忍不住一下子捂着肚子爆笑起来。 霍啸远凌寒的眸光回转在望到胡蝶时已是春水荡漾,他摇摇头,浑身气劲一泄,唇角万般无奈地勾起一抹笑,走过去,就要牵住胡蝶的手。胡蝶急忙跳起来摆脱他,“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我害怕……” 她就是要故意这样促狭他。 霍啸远眼眸一眯,有些咬牙切齿,“哼,没办法,为了避嫌,我就要更加证明自己给别人看……”说着,也不管胡蝶反抗,牵起她的手就走。 下午得了个空,胡蝶就扑向了业务三组。在看到幽幽时,胡蝶还是没能忍住面部的抽搐咧着嘴向幽幽打了声招呼,幽幽的额头明显鼓起了个超级大包,紫黑狰狞的有些吓人,把她小脸的妩媚完全破坏了,象个狰狞的巫婆。胡蝶的表情虽已极尽自然了,可幽幽在回扫过来的目光时还是剜骨般凌寒。 胡蝶悻悻,对桩桩招招手,两人默契地离开业务三组。刚出公司大门,胡蝶就忍不住又笑起来,桩桩意味地斜睨着她,“说吧!有什么秘密敢不告诉我……” 胡蝶忍笑摇头,“嗯,幽幽额头的大包很可爱……” 桩桩直接猫眼一眯抱肩拦在了胡蝶的面前,“胡蝶,你知道自己从来都不会说谎的吗……” 胡蝶无奈,“那个,好吧,不过,你可千万别笑……”说着附在桩桩耳边说了一通,不过却省略了霍啸远与‘同性恋’的情节,因为太过震动。 “哈,没想幽幽可真够浪的……她竟敢对潘耀东下手……喂,胡蝶,你说她真的抓到了吗?嗯,啊……哈哈哈……”桩桩还是没忍住笑出来,“幽幽肯定是想男人想疯了。” “桩桩,这事就你一人知道就行了,若不然,潘耀东一世英名就毁了。”最后,胡蝶笑着推了桩桩一把。 “唉,自从霍总和潘耀东来了公司后,咱们公司的女人都疯了,一个个都不象自己了。”桩桩笑罢无不感叹地说。 “别人疯不要紧,你可千万别疯,龙马很重要。”胡蝶说。 桩桩睨了她一眼,“胡蝶,你整天跟两个极品男在一块什么感觉啊?” “没什么感觉,见到他们就想绕道走……”胡蝶说的是实话。 “这话实在,女人呀,还是不要做白日梦的好。”桩桩也叹息一声。 “所以,你要好好待龙马,难得,这么多年,他对你依旧痴心不改。” “你不也一样?小锋也不赖,他可是为你放弃了法国的一切……” 说到小锋,胡蝶脸上一抹黯然。 桩桩怎会看不出她的难过?但作为好朋友,桩桩还是说,“胡蝶,小锋对你真心不假,可是他的家庭……听我爸爸说,刘夏两家已经联合起来要共同承建城西改造项目,夏菲菲更是以工作为由整天缠着小锋,听说刘伯母很是喜欢菲菲,夏家也有意让菲菲和小锋在一起……” “桩桩,咱们快走吧!下班前,我还要回公司。”胡蝶急忙扯着桩桩就走。 桩桩一叹,她知道胡蝶伤心不愿提起刘夏两家,可是…… 桩桩突然觉得,胡蝶和小锋若想在一起也许真的很难。 世贸大厦与‘帝豪’大酒店并驾齐驱,都是s市最具标志性的建筑,高可摘星辰。世贸大厦经营国内外各种知名品牌服饰奢侈品,还兼营休闲娱乐项目,品味相当高档。‘帝豪’经营餐饮住宿,其豪华也令人叹为观止。 两人一进走世贸大厦,烦躁的心情全部一扫而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璀璨灯光下,胡蝶和桩桩的眼眸里都渗进了兴奋狂热的光。 世贸大厦的低层是中低档服饰,越往高处走,品牌奢侈品更是高档。桩桩决定先从奢侈品逛起,胡蝶不解,桩桩白了她一眼说:这叫先养眼,然后再到中低档品牌区挑选时,眼光就会不一般的棒。 胡蝶咧嘴笑笑,什么也没说,便随着桩桩一路拔高到了四十九层。 踏在铺着细绒地毯的商场里,周围寂静无声,在恰到好处的灯光下,一件件奢华的服饰展现在眼前,透过玻璃窗极尽挑逗着人们购买的欲望。桩桩几次忍不住要跑过去都被胡蝶硬生生地拉住,别说试穿,就看导购小姐脸上那招牌的微笑,虽还算得体,但在望到她们时也是说不尽的讥诮。胡蝶知道,走进去只会自取其辱。 桩桩被胡蝶硬扯着下到四十三层,桩桩就不干了,急忙推开她跑过去,“胡蝶,我不要白来一趟,我要去试穿,那些衣服真是太好看了,我已经忍不住流口水……”说着,桩桩拔腿就向奢侈品专区跑。 胡蝶咬牙,只得无奈跟上。 商场里人不多,但只要能来这里的,大多都是有能力购买的。而象她们这种只是来过过眼瘾的,根本就不多见。要知道,能挺直腰背走到这里也是很需要勇气的。 桩桩突然在法国一个奢侈品牌的橱窗前停了下来,胡蝶走过去,也一下子被那件璀璨生辉的黑色小礼服吸引住了。那是一件简单的抹胸小礼服,完美的收腰曲线,到臀部才悄悄地放开裙摆及在膝部。说是黑色,也不尽然,因为那是一种透着浓浓色泽的暗紫,流光溢彩的光泽,不同角度光线下竟能折射出了不同的色彩,暗中带紫,紫中含金,甚至那隐现的花纹犹如活物一般姹紫嫣然,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优雅华贵,透着奢侈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胡蝶和桩桩都不约而同深吸一口气。 “桩桩,走吧!”随后,胡蝶镇定地道。 “不要,我要去试穿。”桩桩粗着嗓子急切地要推门而入。 胡蝶一把抓住她,“桩桩,你带了多少钱?” 桩桩一怔,“八千……” “那连零头都还远远不够……” 桩桩一下子低下头。 胡蝶安慰着扯着她就走。 但桩桩还是疯了般挣脱胡蝶的手就跑进去,“导购小姐,我要试穿那件小礼服?”桩桩指着那件暗紫色小礼服两眼放光地说。 “对不起,那是件全球限量版的小礼服,本商场只有这一件,不是小姐你穿的号码。”导购小姐温婉地笑着拒绝。 桩桩突然两眼红红极度受挫地低下头,她的身材象萝卜,是真没法穿。 “对不起,打扰了。”胡蝶硬着头皮走进去对着导购小姐一声歉意,急忙扯着桩桩就退出来。 ------题外话------ 亲啊,多多留言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商场偶遇 垂头丧气地下到二十多层,胡蝶见桩桩备受打击一厥不振,豪迈地一把搀住她,“桩桩,走,咱们试衣服去,若是再遇到合心的,不管多少钱,咱都买了。”说着,胡蝶扯着桩桩就跨出电梯雄纠纠气昂昂地跨进高档专区。 “胡蝶,我就豁出去了,我要把卡里的钱全刷掉,下个月我不吃饭了。”桩桩也是握着小拳头大呼小叫。 “这就对了,女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胡蝶也不忘添柴加火。 可能是之前太过养眼了,胡蝶和桩桩看了好几个品牌都没挑到合心的,最后看到玻璃窗内模特身上一件湖蓝色的窄肩小礼服时,两人眼光都不觉一亮,互相看了看,胡蝶嘎嘎怪笑两声,“桩桩,就它了,我敢保重,你穿上它绝对是倾倒众生的女王……” “那还等什么,上!”说着,桩桩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就往里闯。 可刚一跨进去,胡蝶就忙不叠地把桩桩又给拽了回来,“胡蝶,干什么?”桩桩不明所以。 胡蝶沉了一口气,没说话,下巴一抬示意桩桩往里看。 桩桩急忙扭头,竟然看到小锋正皱着眉浑不耐烦地坐在里面的沙发上,他的旁边靠着满脸高贵笑容的刘妈妈,一个肥胖的女人也站在一旁搔首弄姿地一个劲喋喋不休地说话。当夏菲菲穿着那件湖蓝色的窄肩小礼服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那个胖女人立马惊呼一声扑过去,围着夏菲菲,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可怎么听着都让人恶心地想吐。 桩桩此刻气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不仅仅是因为夏菲菲穿了她看好的裙子,而是,“小锋竟然是陪着夏菲菲在买衣服……”桩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道。 胡蝶直觉得那个胖女人有些眼熟,可这种情况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进去的。于是,胡蝶一句话不说扯着桩桩就走。 桩桩却不干,撑着架子就是不走,“胡蝶,小锋就在里面,我不允你就这么走了。绝不能便宜了夏菲菲,我不甘心!” 胡蝶脸色也不好看,“桩桩,你觉得我们还有进去的必要吗?那里面根本就没有我们的位置……”那种气氛,她们进去只会尴尬。 “可我相信小锋,他是爱你的!既然爱你,就不容他再对别的女人侧目欣赏,胡蝶,别傻了,男人也是需要争的。”说着,桩桩硬撑着还要往里闯。 “桩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对吗?”突然,胡蝶有些郑重地一问。 “那是当然。”桩桩立马挺直背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那就别给我丢脸!”胡蝶的脸很沉,直瞪着桩桩,有一瞬间竟让桩桩喘不过气来。 “胡蝶……”桩桩小声唤一声,因为她看到胡蝶的眼眸瞬间水润喷薄地红了。 “桩桩,我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胡蝶了,我的出现,只会令小锋更加为难……”胡蝶这样说。 桩桩沉默了。 稍一会她就蓦地抬起头,“胡蝶,你相信小锋吗?” “相信!就因为太相信,所以不能太自私,他已经为我牺牲了很多……” “既然相信,那你还犹豫什么?”桩桩突然大声说着,猛地就把胡蝶往后一推。 胡蝶一声惊叫,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桩桩会这么大力推她,她几乎是毫无防备地直接就往后倒去……一双坚强有力的手臂,一个年轻温暖的怀抱立马就接住了她,胡蝶惊魂未定,小锋却已经噙着笑无限柔情地吻着她的鬓发把她圈紧,“傻丫头……” 小锋拥着胡蝶咧着嘴心满意足地冲桩桩感激地点点头。 桩桩也是挑高着眉得意非凡地冲小锋一笑。 胡蝶却在小锋的怀里僵直了背,她不敢回头,只得低声说,“小锋,快放开。” “我们走……”小锋咬着胡蝶的耳朵一说,拥着她就向前走。 “小锋,你在干什么?快回来……”身后,是刘妈妈异常生气的声音。 小锋脚步一顿,却没转身,“妈,我就不陪你买衣服了,你和舅妈一块儿回去就好。”说着,小锋扯着胡蝶就走。 胡蝶却使劲挣脱了他的手,慢慢转过身,矜持一声,“刘妈妈……” 小锋怎样任性都行,可刘妈妈既然已经发现了她,胡蝶就不能象小锋那样转身就走,晚辈对长辈该有的礼节她懂。 刘妈根本没正眼瞧胡蝶,却盯着小锋寒了脸,“儿子,你知道的,妈的生日就要到了,今儿难得你舅妈和菲菲一块陪我逛街,你真忍心就这么走了?你知道吗?自从你去了法国,妈妈就再没过过生日再没开心过……”说着,刘妈的眼圈也红了。 “妈……”小锋眉一皱,为难地唤一声,却站着也没动。 “小锋,你快陪刘妈妈一块买衣服吧!我还要和桩桩到别处逛逛……”胡蝶对着小锋急忙说,随后又看向刘妈妈,“刘妈妈,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祝您生日快乐!”说着,胡蝶转身就走,却又被小锋不舍地抓住,胡蝶急了,“小锋,快放手!” 小锋两难地望着她执著地就是不肯放手。 “哟,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霍太太吗……”突然,一声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小锋和胡蝶顿时扭过头去。 世贸大厦靠墙一个小咖啡厅里,胡蝶木木地坐着,桩桩已经解释的口干舌燥了,可对面坐着的人似乎根本就不信,甚至越听越是鄙夷。 “哟,你就是胡蝶呀!既然不是霍太太,那上次在阳光幼稚园干吗要打肿脸冲胖子扮人家孩子的妈?你可真够厚脸皮的,是不是想嫁豪门想疯了?那样的事你竟也不知羞敢应承?”对面沙发上的胖女人没想竟是上次在幼稚园碰到的高太太,更没想她竟是小锋的舅妈。 胡蝶淡淡地看着她说不出话。 坐在中间的刘妈妈脸色已经很难看很冷漠了,夏菲菲异常亲昵地坐在她旁边,不时拿着可口的小点心孝敬着她,刘妈转头对着菲菲却是满脸亲昵地笑。 夏菲菲得意地瞟着胡蝶,高傲轻蔑之色尽现。 “舅妈,你既然知道了是误会,胡蝶身不由已,你又何必还要这样说?”坐在胡蝶身边的小锋异常不满舅妈刻薄的语气,不由出言袒护胡蝶。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章 卑微妈妈 “哟,小锋,你可不能胳膊肘儿往外拐,你知不知道你表弟帅帅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已经被阳光幼稚园开除了……如今哪个幼稚园都不肯再接受我们,小锋,你知道我有多恨这个的女人吗?我恨不能……”说着,高太太一声愤恨欠身就要扇胡蝶。 “舅妈,”小锋气势一凶,侧身挡在胡蝶面前,冲着舅妈也是一声吼叫,“你还好意思怪胡蝶,小喻都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了,你不要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没脸没皮了,帅帅被开除纯属是你们咎由自取。” “姐姐,你看小锋,竟这般向着外人,真是,我,我没脸了……”高太太见小锋直接戳破她的无赖谎言恼羞成怒,扭捏着转身就对着刘妈一声抱怨,捂着脸佯装哭起来。 “小锋,如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就赶快向你舅妈道歉!”刘妈也是青了脸直接训小锋。 “妈,你怎么也……”小锋见妈妈也不讲理,直接气的别过脸。 “胡蝶,瞧瞧,你这还未进刘家的门呢!就搞的我们家鸡犬不宁了。小锋即便再喜欢你,我们刘家也绝无可能娶一个不清不楚已经给别人的孩子当了妈的女人进门……”刘妈妈这话说的强词夺理也很毒。 “妈……”小锋突然白了脸,他不能置信地盯着妈妈,脸上失望之色浓重。 胡蝶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晃了,桩桩那边也是气的要爆走,胡蝶眼疾手快按住她,“刘妈妈,对不起,你们刘家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桩桩还要上班,就先走一步了。”说着,胡蝶扯起桩桩就走。 小锋急忙起身拦住她,“胡蝶,对不起,今儿……” “小锋,因为我一直都知道你对胡蝶是真心的,所以我替胡蝶感到高兴。之前,我很怪胡蝶婆婆妈妈对感情优柔寡断一点都不干趣,如今看来,胡蝶是对的。小锋,你真的还不够强大,还不足以保护胡蝶不受任何喷狗血的污蔑,狗屎堆里虽然也能长出玫瑰,但我们胡蝶绝对不需要那种环境……”胡蝶还未开口,桩桩就强势地拦在她面前声色俱厉地对着小锋很严厉地道。 小锋一下子怔在当地。 胡蝶不忍看他苍白的脸色,急忙扯着桩桩就走。 “胡蝶……”身后小锋最终还是追了过来。 桩桩略有心慰,她看了小锋一眼,急忙扯住胡蝶,“胡蝶,和小锋好好谈谈,你俩之间可不能再有什么误会,我先到电梯口等你。”说着,桩桩对小锋使了个眼色就向电梯口走去。 小锋慢慢走到胡蝶旁边,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胡蝶,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因为这根本没什么,自从爸爸去世后,我和妈妈承受的比这要严厉得多的多!”胡蝶异常坚强地说。 可她越是这样说,小锋的心就越痛,他一手又把她扯进怀里,“胡蝶,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会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今天的事再不会发生。” 胡蝶却轻轻推开他,“小锋,回去吧!刘妈妈为你胆惊受怕了这几年,你该好好孝顺她,别再惹她生气了。” 小锋点点头,随后又望着胡蝶道,“胡蝶,我想跟你说别一件事。” “什么事?”胡蝶望着他也警惕起来。 “是有关霍啸远的事……”小锋眸光湛亮意味地盯着胡蝶道。 胡蝶微皱了眉头,不过,却什么也没说。 “你可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怕吗?他为了跟前妻离婚,威逼利诱不惜一切手段几乎搞垮了她父兄的产业,甚至还把她直接推到了别的男人的怀里……胡蝶,霍啸远在法国的名声并不象传闻那般好,他凶狠残暴,冷漠无情,阴谋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些事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亲耳所闻?”胡蝶突然扭过头这样发问。 小锋一怔,随后气一粗,“我这可是可靠消息……” “可是,他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吗?别说我不相信,即便相信,那又怎样?我又是他什么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当真,他只是我的老板而已……”胡蝶望着小锋也很冷酷地说。 她知道他绝非善类,高处不胜寒,他面临的磨难会更多,尽管富可抵国权势滔天,但也绝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他定也有被人掣肘之处,也有不得已而为的事情,但她相信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去伤害别人。 胡蝶对他就有这样的笃定! 所以小锋的话并没在她心底引起波澜,反而有些生小锋的气,他不该搬弄是非。 小锋心口也是一窒,望着胡蝶,竟半晌说不出话来。 胡蝶垂了眼睑,“小锋,身份不同,地位不同,身处境地更不同,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呢?唯一能掌控的,就只有做好自己而已……” “胡蝶……”小锋怯怯地唤一声,“我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怕……” “我问心无愧……”胡蝶突然昂起头骄傲地说。 小锋直直地盯着胡蝶,半晌一眨不眨,随后,他蓦地笑了,“胡蝶,你让我……竟有了羞愧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胡蝶,你长大了,桩桩说的对,我要更快地强大起来才好,若不然,我刘小锋怎配得上如此坚强美丽的胡蝶……” 胡蝶轻轻别过脸。 “其实说起来,我还是挺钦佩霍啸远这个人的,他在法国吪咤风云手眼通天,虽然家族宠大,但他依然凭着个人的能力走到这一步,男人能做到他这般随心所欲,着实令人敬佩!不过他的两个孩子却很可怜,并不是他前妻所生,听说是私生子,并不被家族接受,甚至害他们的人还不少……” “既然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被接受?”胡蝶心一紧脱口而出。 “听说是因为孩子的妈妈……有些卑微……” 胡蝶的脑子猛地一‘嗡’,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象被重锤狠狠地击中,妈妈的卑微…… 是她连累了孩子吗? 她的确卑微,五十万的契约妈妈,永远只能活在阴暗里。她不尊贵,也不光明正大,所以她带给孩子的也只能是耻辱…… 可,这绝不是她想要的! 她绝不要让蒙蒙和茵茵因为她而感到羞辱…… 胡蝶突然间有些茫然了,心很痛,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转,可胡蝶就是睁大着眼不让它们流下来。她凝眸着一个地方久久出神,颤动着肩头,可依旧把脊梁挺的很直。 小锋也似乎发现了胡蝶的不对劲,急忙抓住她,“胡蝶,你怎么了?” 胡蝶脑子略有清醒,“小锋,我要回公司了,我和桩桩是偷着跑出来的,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 ? 第 11 部分阅读 胡蝶脑子略有清醒,“小锋,我要回公司了,我和桩桩是偷着跑出来的,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 “小锋,快来,刘妈妈突然感到胸闷晕过去了……”小锋还要再说什么,那边夏菲菲非常不合时宜地大叫一声,胡蝶直接推了小锋一把,“你赶快回去了,刘妈妈千万不能出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回头我再找你。”小锋虽担心胡蝶,可也只能这样说,胡蝶点头,小锋扭身就跑。 那一刻,胡蝶的泪终于滑落。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永不后悔 沉淀了心情,胡蝶才向电梯口走去,远远地却看到桩桩正在打电话,面色却烦躁地不停地用脚踢打着商场的一面墙。 胡蝶诧异,急忙走过去,这时桩桩拿下电话就发了狠,“胡蝶,龙马这个死人,竟然被派出所抓去了……” 胡蝶一惊,“桩桩,龙马出了什么事?” “他的酒吧昨天夜里竟然被查出来有人吸毒,昨儿派出所就直接封了酒吧,这小子如今还在派出所里蹲着呢!现在才有机会打电话向我求救……” 胡蝶一听,心也沉了,“这可怎么办?情况严不严重?交罚金能不能把龙马保出来……” “胡蝶,你先别着急,这事我还得去求我老爸……龙马,这个死人,明知道我爸妈对他很有意见,还这般不知轻重地给我捅么蛾子,这下好了,我就更别想嫁他了。”桩桩此番气的直想撞墙。 胡蝶明白,桩桩的爸爸是市银行银长,家境优越。而龙马的家境很普通,父母都只是普通工人,好不容易开了间酒吧挺嫌钱,没想…… “桩桩,我手里还有这月发的工资,龙马若需要,你尽管开口。”胡蝶说的很真诚。 桩桩感激地看着胡蝶,突然间就这么狠狠地抱住了她,“胡蝶,我和龙马何其幸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你的钱先留着吧!放心,我急需时,肯定问你要……” 穷时一碗粥,胜过富时一顿宴,胡蝶是穷,但朋友遇难,她能说出这番肝胆相照的话,怎能不让桩桩感动? “胡蝶,公司那边你帮我兜着吧!今儿我的晚礼服铁定是要泡汤了,我得先去救死龙马,看这次把他弄出来我不拆断了他的骨头!”桩桩恨的咬牙切齿,挥舞着小拳头匆忙离去。 胡蝶一叹,无限愁绪又涌上心头,让她一下子贴靠在商场的墙上,心里沉得拾不起。小锋的话犹如荆棘缠身,让胡蝶犀利地痛着。霍啸远给她编织的梦太过美好,让她毫无顾忌地回到孩子们身边,却从未想过自己能给孩子带来什么? 三年前的那一纸协议让她从不敢有任何奢望,那是一场噩梦,可母子连心的牵挂,始终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痛遍全身,不能抹杀的骨肉亲情,本以为这辈子再不会相见,谁知…… 她该怎么办?是走近还是远离? 她若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心里说不渴望那是假的,霍啸远的情,虽然霸道高不可攀让人觉得如此遥远,可细细想来,却始终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那样温情真实地存在着。只要她愿意,便可以沉沦。 他说过要尊重,要互相爱,他那样傲然的人都想着要给她机会,想要和她并肩齐立,想要和她一起守护他们的孩子…… 而她怎能一再退缩? 原来卑微的不是妈妈,而是一颗已经被生活磨砺的不再骄傲的心…… 胡蝶的眼睛瞬间被泪水所填满。 可是一个母亲想要保护她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卑微呢? 想到这里,胡蝶猝然绽开笑容。 轻轻抬起头,胡蝶泪水朦胧中突然发现自己面前似乎正站着一大两小三个人。 她有些惊诧,不能置信,急忙甩头挤干眼泪,再一细看,没错了,霍啸远正一手一个牵着她的孩子正无比真实地站在她面前。 胡蝶一下子站直背,做贼心虚了般,说话顿时有些结巴,“你,你,你怎么来了?” “嗯,”霍啸远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半晌了才极具威严地轻‘嗯’一声,“你跷班了……” “我……”胡蝶一吓,有些语塞,来不及掩去的忧伤还挂在腮边,她却已经梗着脖子狡辩了,“我,我只是陪桩桩……我们不会太长时间……” “嘻嘻,阿姨,是我想你了,才央着爸爸带我和哥哥来找你的。”霍啸远没说话,茵茵却仰着小脸露着两颗可爱的小犬牙笑嘻嘻地说,随后,挣脱开霍啸远的手就向胡蝶跑来。 一下子抱起馨香的小东西,胡蝶的眼睛里又酸溜溜的,她的孩子,如此美好,她急忙把脸埋进茵茵的肩头柔软里,“茵茵,阿姨永远都不想离开你。” 茵茵也一下子缠紧了她的脖子,小腿高兴地直蹬蹬,“阿姨,我也永远不要离开你。” 一句‘我也永远不要离开你’,顿时让胡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蒙蒙跑过来也抱住了胡蝶的腿。 胡蝶又哭又笑地也把蒙蒙抱了起来,突然就转过身背对了霍啸远。 霍啸远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他转眸疑惑地向四周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可方才胡蝶的情绪如此复杂沉痛,让他心也一悸。这个小女人,总是把心事藏的很深,这样可不好。 他多想让她依赖,多想为她承担一切,可…… 胡蝶的倔强也让他束手无策。 霍啸远知道这需要时间,他有信心让这个小女人俯首帖耳。 想到这里,霍啸远望着胡蝶和孩子唇角立马勾出一抹笑,曾经让人忌讳莫深的眼睛也浓郁如酒,令人品味不够。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霍啸远想着,脸上有一种宠溺到极处的温情,还有一丝罕见的满足。 他跨步走过去,从后面一下子把胡蝶和孩子紧紧圈进了怀里,他深情地吻着胡蝶柔软的发丝,咬着她的小耳垂,“胡蝶,你已经做了决定了对吗?” 这个男人,可真够犀利的! 他就不能难得糊涂一回吗? 眸光何必这般锋锐? 胡蝶扭了扭腰身想甩开他,却根本无法撼动,只得羞着低低地说,“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霍啸远有片刻的沉默,似乎在费思量琢磨着胡蝶究竟指的是哪句话?随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回答,“胡蝶,我之前对你说过的所有话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这个男人,即便如此温情时刻,也把这句话说的象帝王承诺般,重若千金。 “那我也答应了!”胡蝶突然提起一口气坚定地说。 霍啸远身子一震,明显受了刺激,“胡蝶……”他一声颤颤,再不敢轻易去揣度,胡蝶似乎都能听到他咚咚如雷的心跳声。 “我只是想知道,若是我看好了一个地方,你真的能抛开现在的身份地位甚至权势财富永不后悔地跟我走吗?就我们一家人,从此隐居,不问世事,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胡蝶问的认真,霍啸远听的惊心,甚至有丝狂喜,心潮澎湃。 他许久都不能说话,只是眸光明灭不定呼吸急促地不停地在她的发丝间厮磨,“永不后悔……” 如今他嘶哑的嗓子只能滑出这么一句,却直让胡蝶觉得仿若有一块磐石狠狠地砸进了心窝。 “可能会很贫穷,再没有以前的奢华……”胡蝶不得不提醒他。 “你就是我的奢华……胡蝶……”某人深情涌动,再克制不住地咬住了胡蝶的小耳朵。 胡蝶吓的大叫,却蓦地引来蒙蒙和茵茵促狭般咯咯的大笑声。 胡蝶顿时羞的面红耳赤,跺跺脚,扭捏着,羞赧地愤道,“放开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惊魂一刻 下午,胡蝶刚把蒙蒙和茵茵从阳光幼稚园接出来就感觉到了怪异,眼角的一缕强光似乎曝在不远处的大树后,胡蝶的心立马警惕,难不成是狗仔队? 她迅速把蒙蒙和茵茵放到车后座,开车就上了高架桥。这是到达‘伴山蓝亭’最近的路,虽然市区此时也不拥堵,但胡蝶护犊心切,她需要确保蒙蒙和茵茵的安全。 可刚上了高架桥,胡蝶就发现了后面紧跟着一辆加长林肯,那奢华的车身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虽然本市豪华车不少,但这辆车却给胡蝶很诡异的感觉,因为她故意几次试探调整车速,那辆车也随机应变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车后,让胡蝶一下子想起了电影中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她的心蓦地拔高,难不成有人想绑架蒙蒙和茵茵? 胡蝶的脊背‘刷’地就蹿起了冷汗,她急忙吩咐,“蒙蒙,给妹妹扣好安全带,自己也要扣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蒙蒙乖巧地应了一声,非常熟练地给茵茵和自己扣好了安全带,那冷静镇定的样子,简直不象一个三岁的孩子应该有的。胡蝶既感心慰又觉心酸。 她急忙拔通了霍啸远的电话,“喂,已经接到孩子了?”霍啸远的声音总能给人一种天塌下来他也能顶着的感觉。 胡蝶心一安,“我现在带着孩子正在三号线高架桥,可后面有辆加长林肯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觉得很不安,出幼稚园的时候,好象也有人在拍照……” “加长林肯?”霍啸远的声音也有一丝拔高,“下一个出口在什么地方?” “下一个出口就该到了‘伴山蓝亭’的盘山公路入口……”胡蝶看着高架桥上的标识牌焦急地道。 “别着急,稳住车速,我马上就到。”霍啸远瞬间做出决定。 “好。”胡蝶听着他的沉稳口气,心里的不安稍压下。 她平稳着车速,通过后视镜始终注意着后面的林肯,一刻都不敢放松,可怎么看都觉得它象极了黑社会的绑架车,这么招摇,这么肆无忌惮,丝毫不觉得光天化日绑架抢劫有什么不妥,胡蝶焦急的浑身都在冒冷汗。 非常无奈地驶上盘山道,胡蝶更显焦急,这一段是高档别墅区,过往车辆更见少,况且,公路虽然还算宽,但打着旋儿往上走,终是比平地危险几分。胡蝶把车速平稳到自己能掌控的时速,她知道,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给霍啸远争取到来的时间。 加长林肯似乎识破了胡蝶的小伎俩,突然加速就向宝马车撞来,车身顿时一阵摇晃震荡,胡蝶一声惊叫,有些慌神,再不怀疑他们的险恶用心。胡蝶急速打着方向盘稳定车身,同时还不忘大叫,“蒙蒙,茵茵,告诉阿姨没事……” “阿姨,没事……”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声音清脆的竟不见一丝害怕恐慌。 林肯车不停地找机会向宝马撞来,胡蝶不得不周旋着提高车速,如今他们根本就是赤祼祼的想绑架威胁! 然而,一瞬,胡蝶就改变了想法,因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当胡蝶被撞的车身摇晃车头向外不稳时,林肯车逮着机会加快油门就又向宝马撞来,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要把胡蝶连车带人一起撞下山去。 胡蝶一下子惨白了脸,险恶用心,光天化日,让她惊悚。 他们不是要绑架,而是要谋杀! 这绝对是肆无忌惮的谋杀! 不,这绝对不行!她的蒙蒙和茵茵绝不能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保护孩子的心瞬间让胡蝶勇敢无畏,她沉稳地打着方向盘,车在山道上滑出一声声尖锐的鸣响,可就是周旋着不让林肯车靠近,如今胡蝶的脑子里空无一物,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一点,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孩子。 妈妈的伟大,就在于关键时刻可以为孩子牺牲一切。 突然,前方一声鸣响,一辆奔驰似乎咆哮着就从对面驶过来,胡蝶心惊肉跳,急忙打下方向盘与奔驰堪堪擦身而过,可是,后面紧追不舍的林肯却没那么幸运,一下子与奔驰车猛然撞上,通过后视镜,胡蝶不忍看那惨状。奔驰车竟然用视死如归不要命的车速与林肯车撞在一起,两车几乎堪堪都要坠下山去,胡蝶从后视镜看到奔驰车一闪而过的车牌号,顿时苍白了脸。 “不要!”她突然一下子惊悸地大吼大叫,心都要跳出来,再顾不得其他,急忙停下车,推开车门就跑下去。 盘山道上狼烟滚滚,胡蝶望着两车相撞的惨状顿时捂着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心瞬间撕裂了般。她看到林肯车上狼狈不堪地爬下来几个受伤的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而奔驰车上始终无任何动静,胡蝶心一下子坠入冰窟,她几乎支撑不住地要瘫倒在地。 那辆宝马车,竟是霍啸远的车。 他怎么能够这样,竟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惨烈方式……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跟他在一起,好不容易才爱上他…… 他怎么能忍心舍她而去…… 胡蝶一时哭的唏里哗啦。 “阿姨……”车内蒙蒙一声轻叫,急忙把胡蝶拉回现实,突然意识到危险似乎还未过去,那几个高大男人正不住地向她这边张望,胡蝶心一悸,急忙转身…… 突然,胡蝶又怔住了。 因为她的宝马车旁,此刻正站着一个男人。 犹如天降。 俊美无寿的脸宠,尊贵优雅的气度,乳白的休闲裤,深红色华贵的暗格子衬衫,带着钻石夹的菊花络领带,两手潇洒无比插在裤兜里,深邃的眼眸凝如深潭。 胡蝶眨了眨眼,似乎要把面前的男人更看清楚。 霍啸远依旧保持着那个凝视的动作纹丝不动,眼里的复杂道不尽。 突然,胡蝶一声哭腔,一下子跑过去扑进他怀里,“你没事,那辆车里不是你……我,我都要吓死人……”胡碟语无伦次,突然放声毫无形象地大哭。 霍啸远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抱着她,吻着她,那力度,几乎要把胡蝶嵌入他的骨血里,“傻瓜,你竟以为……” 他无奈一叹,心疼却愉悦着。 这是不是表明,这个小女人心里是有他的…… 车窗早已滑下,车内蒙蒙和茵茵正捂着小嘴哧哧笑成一团。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起了反应 别墅内,胡蝶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两只大眼睛红肿的象两颗吸足了水份的晶莹紫葡萄,油亮的小琼鼻也因为哭泣变得异常剔透。她的身边,蒙蒙和茵茵一边一个乖巧地靠着她坐着,三人的眸光此刻都无比湛亮地汇聚在一个人身上。 霍啸远坐在对面沙发上,以手抵着唇瓣,眸光深邃凝固地与胡蝶对视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胡蝶和孩子的脸从未有这般深刻地重叠过,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甚至连此刻看人的眼光,姿态,表情都是那么完美的一般无二。 霍啸远有些想笑,却仍不动声色,他希望这宁静的时刻能永远地延长下去,哪怕胡蝶此刻的眼中要冒火,他也甘之如饴。他的女人和孩子,他永远看不够。 霍啸远知道她满腹疑问,也很害怕今天发生的事,可现在不是回答的时候,他在等待。 而此刻胡蝶和孩子完美的比照突然让霍啸远心里起了丝丝缕缕的异味,那是一种怪异的嫉妒,没错,他妒嫉了。妒嫉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长的如此相像,这种强烈的感觉,甚至让他在心里暗暗发了狠,将来一定要生个长的象自己的孩子,否则,亏大了。 这种新鲜的刺激的感觉让霍啸远仿若失去理智的毛头小伙子,不断地浮想联翩,嘴角的笑意也越咧越大。一想起将来要与胡蝶再生孩子,霍啸远的心里顿时腾起一股热潮,他心动难抑,身体立马就真实地起了反应。他微蹙了眉头,有些懊恼,但心里却美不胜收,有些心虚了般不敢看胡蝶清透的眸光,霍啸远轻咳着掩饰地转过了脸。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胡蝶终于忍不住发问,寒着脸象审讯犯人。 方才在盘山道上的汽车相撞事件早已经轰动了全市,并极快地上了电视新闻,可报导中却说,那奔驰车上根本无人。 这怎么可能? 她绝不会白日见鬼,若车里的人不是他,那肯定另有他人,他却什么都不解释。 “嗯,”霍啸远只轻嗯一声漫不经心地回答,嘴角拢不住的笑意,明明就是敷衍,胡蝶顿时皱了眉。 “那以后要怎么办?”胡蝶又大声嚷。 总不能每次都要以车撞车吧?今儿他们没有得逞,谁知还会不会另有奇想。 “什么怎么办?”霍啸远微一愣,有些不解。 “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该怎么办?总不能把蒙蒙和茵茵困在家里,他们太歹毒了,简直是要人命……”胡蝶终于吼出来。 “生活照旧,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霍啸远依旧轻描淡写。 胡蝶却气了,腮帮子一鼓一鼓,他怎么能这般漫不经心,可她自己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她从未象现在这般恨自己力量如此薄弱,她保护不了孩子。这种无力感,让胡蝶很想嘶吼。 “怎么,你不信我?”仿若知道了她的小心思,霍啸远突然挑高着眉峰问胡蝶。 “哼,”胡蝶冷哼一声别过脸。 霍啸远夹着唇角笑了。 “一切有我……今日让你受了惊吓,以后再不会,我会做安排。”随后霍啸远笑着安慰她,仿若仅此一说,他就能指手遮天。 胡蝶却非常不满他的语气,想了想,却又无奈,起身就要离去。不想,此刻,门一响,潘耀东和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闪身大步跨了进来。 胡蝶只好又坐下。 蓦然看到胡蝶和孩子们如此安静地坐在一起,潘耀东微一诧,随后他眯起眼睛趣味地瞧了又瞧,突然喷笑,“果然不是一般的相像,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此话一出,胡蝶顿时黑了脸,“潘耀东……”她嘶吼,气势夺人,火山终于喷发。 潘耀东立马举手投降,“我错了,胡蝶,别吼。今天你很勇敢!”他不吝夸奖,顿时让胡蝶一口气憋在嗓子眼。 那个瘦削男人根本没看胡蝶,径直走到霍啸远身边,“霍总……” “是谁?”霍啸远直接问。 “应该是大小姐……”那人惜字如金,却也一语道破,语气非常笃定。 胡蝶急忙抬头,却看到霍啸远的手一下子紧握成拳,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眼眸深处甚至还泛起厌恶反感。他沉思不语,屋子顿时象下了霜降,冷嗖嗖的。 看来这所谓的大小姐定是个棘手的人物。 胡蝶急忙又看向那中年男人,见他长的很是平凡,就是放入人群中你绝不会第一眼看到他的那种,可是他身上却蕴含着一股让人惊怕的力量,胡蝶说不出,直感觉他浑身的气劲仿若凝固了般,铁血峥嵘,一个眼光都带着刀光剑影的实质。他的冷漠,已深入到骨子里,让人莫明地冷嗖嗖不敢靠近。 胡蝶知道,那是经常在刀口上舔血所产生的对人性的漠视,根本没有心。就象帝王身边隐在暗处的铁卫,神出鬼没,忠心耿耿,但也冷血无情,非常孤傲。 胡蝶相信他绝对有孤傲的资本! 他的存在本身就暗含着毁天灭地! “莫子,过来见过胡蝶……”说着,霍啸远一指胡蝶。 胡蝶一怔,急忙挺直脊背。她不明白,霍啸远为何要如此郑重地向中年男人介绍她,她很想低调的好不好! 不过,他竟然叫莫子,很耐人寻味的名字。 莫子旋即才看向胡蝶,眼中的漠然渗骨,了然地点点头,声音不卑不亢,“胡小姐……” “我叫胡蝶,以后你直接叫我胡蝶就行了。”在他冷漠铁血的审视眸光中,胡蝶咬牙极力镇定着自己。 莫子点点头,“胡蝶。” “这样就好,亲切。”胡蝶嘿嘿傻笑。 “扑噗,”一声,潘耀东再忍不住扑笑出来,胡蝶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傻,敢讨好莫子,若是她知道了莫子的可怕估计能逃多远就要逃多远。 莫子也是一怔,随后敛眉更加漠然。 胡蝶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莫子,以后她归你了。”霍啸远突然这样说。 “啊?”胡蝶心一吓。 “以后我不允她有任何的闪失……”随后霍啸远望着胡蝶又笑着加了一句。 胡蝶满头黑线,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是想让莫子保护她。 可是保护她干什么呀?孩子不是更重要,正要拒绝,不想霍啸远已经挥手让他们离去了。潘耀东转身之际,突然对着胡蝶促狭地眨眨眼,那意味,直让胡蝶又想喷火。 潘耀东和莫子走后,胡蝶阴着脸粗着嗓子直接问,“奔驰车上的那人就是莫子对不对?” 霍啸远点头。 “那他是人还是神?”胡蝶问的很傻,可她表情又无比认真,霍啸远终于忍不住笑了,“是人。” “那就好,我最怕有怪物跟着我了。”胡蝶煞有介事地说。 “哈哈哈哈……”霍啸远突然放声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独一无二 晚上,胡蝶回家,果真感觉后面有条怪异的影子跟着她,那感觉犹如芒刺在背阴森森的很恐怖,快到家门的时候,胡蝶猛然拔腿就跑。 “胡蝶……”身后突然传来小锋温柔的声音。 胡蝶回头,顿时舒出一口气。见小锋挺拔的身影正从隐暗处走出来,俊美的容颜,两眼闪闪发光,他把手一举,“送给你。” 胡蝶一看竟是个漂亮手提袋,一看到这样精致的手提袋胡蝶就警惕地退后了一步,“这是什么?” “你公司的酒会,我送你的晚礼服。”小锋执著地把手提袋举到胡蝶面前,仿若她若不接受,他就这么一直举下去似的。 “小锋,我有穿的,我不需要。”胡蝶急忙说。 “我送你的你也不要吗?”今晚的小锋有些怪。 胡蝶一怔,说不出话来。 可胡蝶的犹豫却让小锋心痛了,他怎也不能说,在商场里他去而复返看到霍啸远抱住她的那一刻,他的心有多痛! 那时夏菲菲把他唤走,其实妈妈根本就没事正好好地坐着跟舅妈说话,他气恼的一下子推开夏菲菲转身就跑着去找胡蝶,可是就在那时,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小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半晌,胡蝶象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昂起头,既然决定要跟孩子们在一起,她就打算对小锋开诚布公,不再隐瞒,她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 “若是与我们无关的事,就不要说。”小锋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突然蛮横地开口阻止。 胡蝶一愕,“小锋……” “胡蝶,我一定要娶你,这是我自小的心愿,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我都要这么做!胡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已经深到骨子里不能自拔……胡蝶,请你给我自信,让我坚强,不要轻易拒绝好吗?我早已把这一生都允给了你,此生非你不娶!” 胡蝶一下子愕然地张大嘴。 公司的酒会如期举行,尽管经历了惊魂一刻,但此刻‘帝豪’大酒店顶层宴会厅的精美奢侈还是让胡蝶梦幻般忘了所有咂舌不已。 阔大的宴会厅,纯欧式古典优雅的装饰,裁剪优美的地毯,美仑美奂的灯光,豪华的舞池,得体礼貌的服务生,都让人仿若置身天堂不真实。这里高调张扬的奢华极大满足了人们心底膨胀的欲望,仿若连空气都是含了金水般浓稠稠的,让人毫不怀疑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成了王子和公主。 今晚潘耀东临时给她派了任务,负责今晚的酒水。其实酒水早已备齐,根本不必她操心。不过她倒是非常乐意这工作,因为不需她强颜欢笑去应酬,最合她意。 酒会晚八点准时开始,还差一刻钟,酒会上就已经人涌如潮。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群芳争艳的女人永远是宴会的主角,那浓艳的妆容,堪堪只遮住前胸整个后背几乎都裸露在外的阔背装,让人喷鼻血的透视长裙,只及臀部的超短小礼服,都让胡蝶汗颜无比,即便她是女人,也不忍看。 她站在酒桌旁,使劲拉了拉自己的白色小洋装,除了小腿和脚面,她很庆幸这小洋装的传统和得体。 宴会上的男人无疑是正派和优雅的,西装革履,绅士十足,杯弓交错间,尽显风度。 可胡蝶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男人,犹如帝王般存在,尊贵而优雅。特别是在这些名流雅士面前丝毫不掩其风华卓著。他今天穿了套深色的西装,灰色的衬衣,深红的领带,闪闪发光的钻石领带夹细微处彰显着他独特的格调和品味。贵气不张扬,富有却很内敛。俊朗深刻的容颜说不出的绝美,带着成熟男子特有的魅力,足足吸引了在场女人所有的目光。 他的笑容怡然如雕刻的白玉兰,得体而优雅。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端着酒杯,翩翩风度,绅士十足。永远的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不管是举杯相庆,还是交谈的惬意,不管是对男人的尊重,还是对女人优雅地颔首,都让人如沐春风般无比荣幸。 没有人能掩其光芒,璀璨如满天星辰的皎月,永远的卓尔不群,独一无二。 没有人不想和这样的男人交往,没有女人不想和这样的男人亲近。 所有人都对他投去赞赏与仰慕的目光。 包括胡蝶,渐渐看着他也有些痴了。 心底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象疯狂的潮水溢满心间,爱和骄傲,浇铸般倾灌全身,只为眼底的这个男人。胡蝶已经不再怀疑,她的确爱上了这个男人。 爱上他,在被动和惊恐中。 所幸,这个骄傲而贵气的男人,剖开自己心扉也把他弥足珍贵的爱给了自己。 她,何其幸也! 又何德何能,能得这样一个男人的爱。 胡蝶突然有些惶恐,她如此平凡渺小,配得上他吗? 也就在此时,霍啸远突然有些突兀地转过了脸,清俊出奇的容颜如此镌刻,眸光的亮度,穿越时空般透过攒动的众人无比精准地逮到了她。那情比金坚的神色,足以照亮胡蝶心底的黯然,激起浪花朵朵,让她自信,让她骄傲! 一触碰到他的目光,胡蝶就感觉到心口一阵气血倒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急忙低下头,慌乱间,手足无措,旁边的桌子上玻璃杯盏顿时一阵叮叮当当地轻鸣,酒水洒了一地,胡蝶懊恼至极。 “胡小姐,你没事吧?”服务生关切地走过来问。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我不小心碰倒的……”胡蝶连头都不敢抬,急忙挥手把人遣走,她此刻脸烧的连小耳垂都红透了。 深吸了几息,胡蝶终于强压下心底涌动的狂潮,慢慢抬起头,不想霍啸远正端着酒杯噙着笑满目深情地站在她面前,他高大俊挺的身影,足以遮挡她的狼狈。 胡蝶的头几乎要触到他的胸口,她急忙退一步,皱眉,“你怎么在这里?所有的宾客都看着……” 酒水摆在宴会厅的四周边缘,而胡蝶站立的位置绝对是被遗忘角落。 “嗯,”霍啸远只是轻嗯一声,非常潇洒地拿过一瓶红酒为自己斟满,浅饮时,眼眸看着胡蝶,意味深长,品味不够。 胡蝶却低下头不敢看他,他的眸光太通透,犀利的总能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在他面前,她总是无处可藏,什么都瞒不住。 突然凑到胡蝶的耳边,霍啸远暧昧一声,“做我霍啸远的女人可不能这般没有自信……”他夹着美酒甘醇的气息喷到鼻端,胡蝶顿时象触电般颤动了一下,随后,更想躲藏。 霍啸远随后呵呵笑起来,“蒙蒙和茵茵在二楼208套房,去看看他们。” 胡蝶急忙抬头一喜,二话不说,转身蹬蹬蹬就上了二楼。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逼她示爱 “蒙蒙,茵茵?”胡蝶惊喜地一把推开208室的门,里面的奢华一下子扑面而来,胡蝶却没看到想要见到的两个小东西。 她疑惑地轻讶一声,走进套房,里里外外看了仔细,不觉气愤,她被那男人耍了。 正要愤然离去,不想一转身,却被一双坚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缠住,吻毫不期然地压下来,排山倒海。 那熟悉的气息,他的唇齿间还带着美酒的甘醇,舌就已经急切地缠住她的,狂烈的吸吮,让胡蝶顿时象被抽去了灵魂,头晕目眩,让她瞬间瘫软,胡蝶干趣直接闭上了眼。 霍啸远一个旋身就把她温柔地压在高大松软的沙发背上,纵情亲吻,象狂浪的大海,一发不可收拾。 胡蝶直觉自己就要熔化了,熔在他多情的激吻中,溶进他炽烈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彼此。 终于,霍啸远轻轻放开她,喘着粗气,把胡蝶轻轻地又揽进怀里,无限温柔,头俯在她耳边,急促的热气呵的胡蝶的小耳垂痒痒的。可她却不想挣开,她突然喜欢有他气息的时刻。 “胡蝶,你爱上我了吗?”他低声嘶哑地问。 因为他说过,只要她爱上他,他就…… 他如今越来越抵抗不了她的诱惑,几欲忍成内伤。 胡蝶头抵在他胸口哧哧地笑,他咚咚的心跳声让她满足,突然想起了洗手间外幽幽对潘耀东的那一幕,胡蝶恶作剧心起,突然把手慢慢探向他的身下…… “啊,胡蝶,你在做什么?”霍啸远突然一声爆跳,身子急颤,急忙抓住了胡蝶的手,他惊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呼吸早已断档。 胡蝶胡作委屈,“我怕你是真的和潘耀东……” 说这句话时,胡蝶把笑死死压在唇齿间,眼睛却澄澈的很是无辜。 霍啸远一动不动地看了她足足有三分钟,随后他眸孔一缩,“胡蝶,你想证明一下吗?” 胡蝶急忙摇头,在他狂烈的气息中,她突然感觉到了危险,似乎搬石头砸了自己脚。 果然,霍啸远慢慢拉着她的手一下子触到…… “啊!”胡蝶一声惊呼,刹那羞红了脸,急忙抽手欲挣脱。 霍啸远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如铁钳,死死抓住她的手就是不放。 胡蝶脸红的就要喷出血来了,她突然带着哭腔哀求道,“啊,不要,我知道错了。”他那个地方,虽然隔着裤子,但依旧令她恐惧的不行,她是真的怕了。 “胡蝶,它是为潘耀东而情动的吗?”某男人咬牙切齿紧盯着胡蝶刻意地问。 胡蝶摇头。 “那它是为谁?你还怀疑它是……”霍啸远突然顿住。 胡蝶更是把头摇的似拔浪鼓,她根本就从不曾怀疑。 “那你要怎么办?”某人声音更厉,明显在恶意引导。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胡蝶很老实地回答。 “再也不敢?哼,错了,就要将功补过……”某人阴森森,威胁意味十足。 胡蝶急忙抬起头,毫无预兆地一下子主动吻住了他。 她甜腻的嘴唇象只小猫在啃着他,直接让霍啸远瞪直了眼,他的身子瞬间更加僵硬无比,他没想到胡蝶竟然…… 可胡蝶动作无疑更是火上浇油,令他直如地狱烈火的炙烤,霍啸远一咬牙猛地推开她,两手撑在沙上背上,低头不看胡蝶。 胡蝶一下子不安了,看了他许久,才突然低头轻轻道,“对不起……” 她惶恐着诚心道歉,她能感觉到霍啸远突然间的冷淡。 “为什么要道歉?”霍啸远歪头问道,脸上虽然还有丝狼狈,眼睛却已清明。他方才的沉默,并不是冷淡,而是根本没办法开口,那样的急火焚身,又要硬生生打住,但凡男人,都需要一个长久的缓和期。 他虽然已过了冲动的年龄,也不是欲望一来就要猴急办事的毛头小伙,可是,他仍然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况且,胡蝶一再挑战他忍耐的极限,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霍啸远已备受煎熬,忍耐堪称神仙。 可是没想到,他的冷静却让胡蝶不安了。 这个小女人,何时这般患得患失,难道? 霍啸远若有所思。 “我,我刚才是故意的,我是想报复你把我骗到这里来……”胡蝶一下子心疼地真哭了,她在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羞耻,她耸动的肩头哭的很伤心。 霍啸远一叹,慢慢走过去又把她揽进怀里,揉着她柔软的发,“胡蝶,咱以后不带这样的好吗?有话就说,千万别使小性子,也别再挑战我的耐性……胡蝶,我已经快被你折磨的要发疯了,你再这样地逼我,怕是我等不到让你爱上我的那一天就……” 胡蝶突然推开霍啸远目光奇亮地盯着他。 霍啸远也静静地看着她,突然,他眉一弯,试探着,“胡蝶,你……你是想告诉我,你已经爱上我了对吗?”霍啸远的呼吸也伴随着疑问有片刻的停止。 胡蝶轻轻点点头。 霍啸远却一下子不能置信地狂喜地伸? 第 12 部分阅读 胡蝶轻轻点点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啸远却一下子不能置信地狂喜地伸手要抓住她。 胡蝶却吓的猛地往后一跳。 霍啸远的神情想要一口吞掉她,沉稳如他,没想也有情绪这么狂乱吓人的时候。 霍啸远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狂澜,胡蝶的怕意竟如此明显,这个小女人,该拿她怎么办?她都已经表白了,他怎还能平静如常? 霍啸远用手抵住唇,站定,目光深邃地盯着胡蝶,脑中翻江倒海,就是想不出一个绝妙的办法,他已经拿这个小女人无奈了。 胡蝶也如他那般直直瞪着他,警惕之色依旧浓重。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霍啸远不得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急步走到一扇门前轻轻拉开了门,随后示意胡蝶走近。 胡蝶疑惑着走过去。 却看到蒙蒙和茵茵正坐在里面高背大沙发上,面前一个超大屏的电视屏幕,蒙蒙正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来回变换着画面,“咦,爸爸和阿姨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了呢?”蒙蒙异常不解地小声嘟哝着。 茵茵也咬着小手指头紧盯着大屏幕,“爸爸和阿姨果然不见了耶!哥哥,我要去找阿姨……”说着,茵茵就要跳下沙发。 “不要,你忘了爸爸的话?你若不听话,阿姨就不要我们了。”蒙蒙一把按住茵茵道。 茵茵委屈至极地低下头窝在沙发上不动了。 胡蝶的心突然有一瞬间的锐痛,她急忙要不管不顾地扑过去。 不想霍啸远却一把抓住她,手挡在唇齿轻‘嘘’一声,“别过去,他们这样很乖……” 胡蝶只得红着眼退回来,霍啸远关上门,胡蝶却梗着脖子站着不走,“我要留下陪他们……” “你更要学会放手。”霍啸远意味深长地说,扯着胡蝶就往门口走。 胡蝶挣扎,“他们还只是个孩子……” 霍啸远也站定深深地看着她,“胡蝶,他们虽然只是孩子,但从小就要懂得独立。既然已经生在了霍家,就要学着与众不同,这些,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霍啸远轻轻意味深长地道。 胡蝶一怔,却突然含了泪水,低下头,不置可否,慢慢走出了屋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六 果然够颍?br /> 酒会马上就要开始,胡蝶不得不强打起精神。酒会上的红酒象白开水一样耗下去,让站在旁边的胡蝶又肉疼不已。她可是知道这些红酒的价格,少则几千,动则几万,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一场酒会下来怎么也得耗去上百万。 一眼望去,s市几乎所有的商界政要名流淑媛都到齐了,有的还很眼熟,曾经也是她爸爸的座上宾,如今…… 胡蝶一叹,不觉黯然。 “胡蝶,你怎么还傻站在这里啊?走,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去……”桩桩突然跑过来扯着胡蝶就走。 胡蝶急忙挣脱她,眼睛却很严苛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还好,露的不是太多,是一款宽松的韩版小礼服,足以遮住她的萝卜肚和大象腿。 一看胡蝶的目光,桩桩就翻了白眼,“放心,我保守的很,可不像某些人……”说着,桩桩噘嘴示意胡蝶看。 胡蝶抬眼,就看到高丽丽穿着一件几乎裸露了整个后背的阔背装正靠在一个老男人身上笑的花枝招展。而那老男人的手正有意无意缠着她的腰身,胡蝶知道那是‘英明’电子器械的董事长,看那老头此刻笑的如此猥琐的样子,肯定是在吃高丽丽豆腐。 胡蝶顿觉恶心。 “偷偷告诉你,刚才我看到幽幽和高希声一前一后上了二楼,二楼除了洗手间,听说还有不少供宾客休息的套房,嘿嘿,胡蝶,你猜他们此刻在干什么……”说着桩桩咬着唇笑。 胡蝶却不想听她扯瓢,急忙板着脸道,“你到底把邀请函给了龙马没有?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那个死人,今晚敢驳你的面子,我就扒了他的皮!”桩桩咬着牙道。 龙马的邀请函是胡蝶从潘耀东手里抢来的。 胡蝶笑着推了她一把,“上次酒吧的事应该已经没事了吧?” “哼,还不是那个叫樊鸣的该死的吸毒鬼,毒瘾上来了受不住躲在洗手间里吸,被人举报,可不就给逮住了。龙马这次差点被他害死了。幸好,派出所的人都认识他,已经抓他不是一次两次了,知道他到处猫着吸,龙马是冤枉的。可还是交了罚款,真是气死了,龙马被他妈妈狠揍了一顿。”说着,桩桩忍不住兴灾乐祸地笑,“龙马被他妈妈按在床边象小时候那样是用板子揍的。” 胡蝶也笑了,随后一声讶异,“樊鸣?桩桩,你说那个吸毒的人叫樊鸣?” “可不就是他,化成了灰也认得他!听龙马说,因为吸毒,都快成木乃伊了。” 胡蝶却皱眉沉思了起来,突然想起上次钱钟曾提到过这个人,“桩桩,那个叫樊鸣的如今还被扣押在派出所吗?” “那是肯定的,听说他不仅吸毒还贩毒,止不定这次得死在里头了!”桩桩恨的咬牙切齿。 胡蝶一下子沉默了。 “桩桩,我要先去打个电话,你帮我照料一下酒水。”胡蝶想了想,决定还是要和钱钟通个电话。 “胡蝶,有事就说。”电话一接通钱钟就很直接地说。 “两天前,朝阳区‘梦巴黎’酒吧曾被查出有人在吸毒,说是逮到一个叫樊鸣的,不知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现在应该还关押在派出所……” “是真的?胡蝶,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拜托朋友去派出所打听一下,如若真是他,那就太好了。胡蝶,保持联系,我随时给你消息。”钱钟的声音也很兴奋。 “好。”胡蝶轻应一声就挂了电话。 刚转过身,正巧看到幽幽和王希声正一前一后从楼梯上走下来。幽幽一身浅粉色超短无肩紧身小礼服,性感夺人。姿态有些慵懒,媚眼如丝,浑身无骨般,样子很是可疑。 胡蝶想躲开,不想王希声早已看到了她,“哟,这不是胡秘书吗?幸会幸会,方才可是没有看到你……”王希声的笑容异常热络,目光梭着胡蝶,还是有些贪婪。 胡蝶急忙谦逊,“王总,您好!叫我胡蝶就好。” 幽幽也看到了胡蝶,目光有些邪佞,带着凌寒警告的意味,不屑地上下打量着胡蝶那件款式有些陈旧的小洋装,突然厌恶地扭过头。 王希声下了楼正要向胡蝶走来,幽幽却一把挽住他,“王总,我来向你介绍一下我们霍总……”说着,有些蛮横地就把王希声拖走。 胡蝶一哂,耸耸肩,如此甚好! 胡蝶回到桩桩身边,端了一杯酒浅饮了一口,“刚才遇到王希声和幽幽,果然有问题,幽幽够骚!桩桩,待这次酒会过后,你换个部门工作吧!业务部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感情好,我要去给潘耀东当秘书……”桩桩信誓旦旦。 胡蝶顿做恶心状。 桩桩嗤笑,“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把幽幽活活气死!” 两人正说笑,突然看到原公司刘总有说有笑地从门口走进来,他的身边,伴着西装革履派头十足的夏伯汉和刘承文。胡蝶看到他们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桩桩却捅了捅她的腰,“胡蝶,快看。”桩桩的声音竟有些颤。 胡蝶急忙抬起头,却蓦地看到一身休闲西装阳风帅气的小锋正挽着夏菲菲走进来,那年轻俊逸的脸宠,英气十足。夏菲菲的身子几乎都挂在了小锋的身上。胡蝶一看,心一下子翻腾起来。 她急忙低下头,细一思,瞬间风轻云淡了般。 这样也好,就不觉得亏欠小锋太多了。 胳膊突然又被桩桩猛地掐住,这小妮子只有在受刺激的时候才会毫无意识地乱掐人,胡蝶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正想掰开她的手,却见桩桩咬着唇苍白着脸似乎被气浑身哆嗦,胡蝶急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嘴巴愕得能塞上一个鸡蛋。 只见龙马正笑嘻嘻地挽着娇巧可爱的方喻走进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顿时也觉有口气没提上来,龙马怎么会跟方老师…… 事情有些大条了,胡蝶急忙看桩桩,“桩桩,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胡蝶说这话,都有些想打自己的嘴巴,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而桩桩明显要哭出来了。 小锋却一眼就看到了胡蝶,见她并没有穿他送的晚礼服,眸光不觉有些黯然。但随后又看到胡蝶脖子间那一抹烟色飘渺的小丝巾,小锋又笑了。胡蝶就是这样,即便是接受,也是那样含蓄。这条小丝巾也是他一眼看中,这是不是就说明他们品味相同心有灵犀? 见胡蝶望来,小锋嘴角立马溢出一丝笑,眼光也温柔的能溺死人。 夏菲菲看向胡蝶的眼光却是能杀人,她高傲地仰着头,恶毒地剜着胡蝶,故意更加亲昵地挽着小锋就向霍啸远走去。 而龙马和方喻一走进来就站住了,龙马的眼光明显在满场子撒网,他在找人。 “桩桩,我们现在就去找龙马问个清楚。”胡蝶说着,扯着桩桩就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七章 成人之美 桩桩却硬生生站着不动。 方喻率先看到了胡蝶,她脸上温婉一笑,急忙丢开龙马就向胡蝶走来。 龙马终于也看到了桩桩,脸上喜不自禁,这个笨蛋如今还没感觉到危险的逼近,大咧咧地就随在方喻身后走过来。桩桩再沉不住气了,跺了下脚就猛冲过去,毫不留情地一下子就扯住了龙马的耳朵。龙马人高马大的,桩桩的身高还未及他肩头,可拧着他耳朵的动作却无比娴熟精准,胡蝶忍不住一笑。 这时方喻走到胡蝶面前,“胡秘书……” “叫我胡蝶。”胡蝶急忙拉住方喻,“你怎么认识龙马的?” 方喻经此一问,急忙转身望向身后的龙马和桩桩,不觉一笑,“我是今天才认识他的,不过,我现在总算明白小锋哥哥为何非要我挽着他了……龙马的邀请函丢了,他去恳求表哥,表哥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有条件,就是今晚让他带着我。龙马当场就苦了脸,很难为情的样子,我当时还很不理解,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生!现在总算明白了,表哥是故意要整他。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龙马的女朋友吧?她样子好凶,龙马在她面前竟象只小绵羊……” 方喻如此一说,胡蝶就放了心,原来方喻竟是小锋的亲戚,这下就没什么问题了。看着龙马在桩桩手下万般委屈的样子,胡蝶也呵呵一笑,“嗯,桩桩是外强中奸,龙马才是大灰狼。” 方喻笑着赞同地点点头。 “对了,胡蝶,今儿你可不要生表哥的气,他不喜欢夏菲菲的,全是被舅妈逼的……夏菲菲可会讨好舅妈了,她死缠着表哥,当着她爸爸的面,表哥也不好反抗了。可是他心里却厌恶的很,他要我偷偷地找到你跟你先解释一下……”说着,方喻更加促狭地盯着胡蝶笑,“胡蝶,我表哥可是爱你爱到发狂……” 胡蝶脸一红,“我和小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可表哥对你是认真的,他的小公寓里到处贴满了你的肖像,都是表哥一点点用心画的。他望着你的样子很痴……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当初他为何不惜与舅妈翻脸也要执拗地从法国回来,因为他的心丢在了这……胡蝶,你可不能辜负了表哥,舅妈说,表哥若回国,一切都完了……” 胡蝶的心也一沉。 “不过,我觉得表哥这么做是值得的!为了心爱的人,敢于放弃,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随后方喻有些骄傲地说。 胡蝶却轻轻一叹别过脸。 酒会终于开始了,首先是潘耀东上台做致词,今儿的他也是帅气十足,一身白色的西装更是衬得他丰绅俊朗儒雅风流。胡蝶发现方喻望着他的目光有些痴,她暗暗捏了方喻一把,揶揄道,“要不要待会把他介绍给你?” 方喻脸一红,羞涩地笑,“我以前在法国见过他,也是在酒会上,当时他的样子还很稚嫩,没有现在的成熟。” 胡蝶一听了然。 “不过,想必他已经不记得我了。”说着,方喻眼中略有失望。 “这有什么,重新认识,不就记住了吗?”胡蝶不以为然地道,“待会包在我身上。” 方喻矜持地笑笑没说话。 随后是刘总上台讲话,无非是些谦逊致词。霍啸远是最后一个上去的,他刚一上台就掌声不断,他还是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端着酒,贵气雍容地朝着大家闲闲地一笑,“我要说的耀东和刘总已经都替我说了,现在,我只要求一点,大家今晚尽兴,不醉不归!”说着,他举杯相邀,潇洒地走下来,胡蝶也急忙移开眼。 潘耀东的风流俊逸也引起了在场不少名媛淑女的青睐有加,可他似乎总是刻意躲避,混进男人堆里,僵硬地应酬着。 胡蝶看准机会,扯着方喻就走。 方喻一看她果真是走向潘耀东,急忙羞红了脸,使劲拉着胡蝶,“胡蝶,不要了。” “你若再这样默默无闻地躲在角落里,他永远都不会看到你,男人,也是要追的!”胡蝶很老练地说的振振有词。 此刻,小锋好不容易脱开身想找胡蝶,却看到她正扯着方喻走向潘耀东,小锋明了地一笑,随后止住了步子,端着酒,趣味地看着胡蝶。 霍啸远的目光望着胡蝶也滑出一抹宠溺,只是在看着方喻时目光有些复杂。 “嘿嘿,潘助理,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胡蝶站在潘耀东的身后嘿嘿两声笑着说。 潘耀东转身看是胡蝶,不觉松一口气,他一探前身,很夸张地亲昵道,“谢谢你来救我。” 胡蝶却笑着把身子往旁边一闪,露出了后面羞怯的方喻。 潘耀东一怔,随后诧异看了胡蝶一眼,又望着方喻若有所思。 方喻有些局促无措,不敢抬头,慢慢又躲到了胡蝶的身后。 “咳,我来介绍一下,方喻,蒙蒙和茵茵的幼稚园老师,也是从法国来的,今儿她没有舞伴,潘助理,今晚就有劳你照顾一下了。” “荣幸至极!”潘耀东这回没有拒绝反而大方地接受了。 胡蝶心中顿时舒了一口气,方喻望着潘耀东却明显一诧。 胡蝶笑着转身拍拍方喻地肩头,咬着方喻的耳朵,“多想想桩桩是怎样对龙马的……” 随后,她夹着唇角走了。 方喻的脸还红着,想了想,还是大方地望着潘耀东,“今晚要谢谢你……” “方小姐,我们以前在法国见过吧?”随后潘耀东眯着眼睛问。 “是,也是在一场酒会上。”说着,方喻羞涩地笑。 潘耀东点头也笑了。 胡蝶穿过人群有些得意,成人之美,心情果然好。浑没看见一个人正眼睛冒毒地盯着她,就在与她擦肩而过时,幽幽突然一声惊呼,手中的酒杯顺势滑落在地,一声脆响,胡蝶也一下子僵住了。低下头,她的小洋装,上面红酒斑驳污秽,象血迹般异常刺眼。 “哎哟,胡蝶,你真不懂礼貌,没见过世面呀!走的那么急,这可是高档酒会,一点教养都没有!”是幽幽尖厉怨怪的声音,好象方才胡蝶故意撞了她似的。 而胡蝶身上那件陈旧的小洋装似乎也证实了她的说法。 大家投去胡蝶的眼光都带着鄙视。 胡蝶却诧异地抬起头,她方才根本就没碰到她呀! 毫无疑问,幽幽是故意的! 胡蝶一抬眼就看到大家投来的目光,不觉挺直了背,“这也没什么,真是我不小心了,千万别扫了程组长的兴啊!请继续……”说着,胡蝶抬脚就走,不卑不亢的声音,宠辱不惊的表情,淡然而有尊严,倒让人觉得她并不象幽幽说的那般不堪。 ------题外话------ 最近大家的留言好少啊,是不是剧情不够好?我去反思一下。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八章 最美女神 “幽幽,你是故意的!刚才我看见了,胡蝶根本就没碰到你,是你故意把酒洒到她衣服上的。”此刻,桩桩两手叉腰走过来对着幽幽就吼道。 她的身后跟着人高马大的龙马,正磨拳擦掌,幽幽顿时有些心虚,“桩桩,谁不知道你和胡蝶是好朋友,你肯定袒护她。” “这不是袒护不袒护的问题,我和龙马亲眼都看见了,是你故意陷害胡蝶!”桩桩不依不侥理直气壮。 胡蝶顿时头大,急忙折身二话不说扯着桩桩就走,“别给我丢脸。” 小锋急忙也走过来扯住胡蝶,看到她身上的小洋装真没法穿了,“没关系,我去世贸再买一件。”说着,就要走。 胡蝶急忙拉住他,“不要浪费了,我去洗手间擦一下就好,反正今晚我只是负责照看酒水,大不了,我早点回家陪妈妈。” 小锋的眉头皱的很紧,有些心疼地看着胡蝶,“胡蝶,不要委屈自己……” 胡蝶知道今晚小锋能来酒会,刘夏两家肯定是奔着霍啸远来的,小锋根本不能离开。胡蝶眼见夏菲菲正往这边走来,急忙推了小锋一把,“你快去应酬,不要管我了,有桩桩陪着我就好。”说着,胡蝶急忙拉着桩桩就上了二楼洗手间。 那红酒已浸到衣服纹理里是根本没法擦的,胡蝶看着那小洋装久久都没动,不为别的,只为是妈妈送的礼物,她心疼。不知道干洗后还会不会留下污渍,毕竟是高级红酒,她心里没底。 “胡蝶,别犹豫了,我要去世贸给你买一件,这小洋装必须马上送去干洗,若是待红酒干渍了,根本就没法完全洗掉了。”桩桩果敢地说。 “桩桩……”胡蝶有些为难。 “是朋友就二话不说!”说着,桩桩扭头就走。 此时,洗手间外传来龙马敲门的声音,“桩桩,你和胡蝶在里面吗?” “这个死人,他跟过来干什么?”桩桩怨怪地嗔一声,走过去打开门。 “桩桩,有人让我把这个送来给胡蝶。”洗手间外龙马两手托了个高档礼盒笑嘻嘻地递到桩桩面前。 桩桩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看着那礼盒,“龙马,这是什么?你说是给胡蝶的?” 龙马点头,“错不了,好象是世贸大厦的经理,亲自委托了我,说里面有便盏,是送给胡蝶小姐的……” 桩桩急忙扭头看了眼胡蝶,一把抓过那礼盒,顺势推了龙马一把,又踢上门,“胡蝶,是送给你的,要不要拆开看看?上面的洋文我可不认识。” 胡蝶直直盯着那礼盒,半晌才轻轻点点头。 桩桩恶狼扑食般两爪子一下就把那礼盒撕开,而里面的东西,却让两人同时怔住了。桩桩更是夸张地一声尖叫,“妈妈呀,竟然是……” 竟然是她们曾经在四十三层看到过的那件极品绝版浓紫小礼服! 桩桩两手颤抖着捏着那件薄如蚕翼的小礼服把它小心提了出来,象是捏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桩桩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扭头,颤声道,“胡蝶,手感竟然比看着还舒服,这到底是谁送的?难道是小锋?”桩桩独自猜测,有些不确定。 胡蝶却轻轻摇摇头,没看桩桩,却轻轻捻起礼盒里的一个小卡片,桩桩也急忙凑过去,只见上面写着,“送给胡蝶,我心中最美的女神。” 望着那熟悉的字体,胡蝶心中波澜起伏,虽然只看过他的签名,但那刚劲有力的瘦金字体,让她永远过目不忘。 毫无疑问,这是霍啸远送的。 并且是他亲自写的这卡片。 胡蝶的心有一瞬间被温暖所填满,眼眸潮潮的。 她把卡片轻轻按在心口。 “啊,妈妈呀,胡蝶,这小礼服竟然……”突然,桩桩又是一声尖叫,胡蝶急忙收回神识看向桩桩,桩桩正举着那小礼服的吊牌眼珠子都要突出来,“139999元人民币……” 满吊牌上面只有这一行字是桩桩认识的。 “胡蝶,你老实交待,这件小礼服你知道是谁送的对不对?他不是小锋……”随后,桩桩有些怯怯地低声问胡蝶。 胡蝶点头,“所以我不能穿……” 桩桩也沉默了,低下头,突然她一使劲就把那吊牌一下子扯了下来,“为什么不能穿?我心目中的胡蝶也是最美的女神,象你这样好的丫头,心地善良又敦厚,没有男人追才是没天理!这样也好,也让小锋瞧瞧,若他再与夏菲菲纠缠不清,我们可爱的胡蝶就要被别的男人追跑了。到时候,他悔到肠子青也没有用了。”说着,桩桩毫不犹豫地就把那件小礼服塞到胡蝶手里。 胡蝶却摸索着那件小礼服没有动。 “咦?胡蝶,这人可真够细心的,竟然连鞋子都为你准备好了。”说着,桩桩又从那礼盒底部提出一双黑色小羊皮女鞋,上面白钻闪闪。“胡蝶,这上面竟然是真钻耶!简直就象工艺品……”说着,桩桩提着那精巧的女鞋又送到胡蝶面前。 胡蝶盯着那漂亮的小皮鞋也没有动。 桩桩一看,丢下东西,辟里叭啦就扒胡蝶的衣服。 “啊,桩桩,你干什么?”胡蝶窘的脸发烫。 “我知道这件小洋装是你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若不想让她老人家伤心,就赶快拿到干洗店去洗,这事交给我,‘帝豪’就有现成的,我让龙马马上拿去洗。”桩桩三下两下就扒下胡蝶的小洋装开门就塞给了龙马。 胡蝶目瞪口呆,羞的要死,只得穿上那件小礼服。 当胡蝶穿好衣服娉娉婷婷地站在桩桩面前的时候,一向唧唧喳喳的丫头竟然沉默了。 完美无缺。 桩桩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此刻的胡蝶。 深紫的小礼服,本身就贵气十足,而胡蝶纯净婉约的气质却在此刻尽显无遗,与这件小礼服浑然天成地完美溶合在一起。 真不知是胡蝶衬出了小礼服的高贵,还是小礼服溶进了胡蝶的高雅,总之,让人惊艳,完美无缺,毫无挑剔。 小礼服浓紫的色泽,流光溢彩;而胡蝶肌肤的莹润,更如凝玉般光洁。一浓一洁两种色泽的交相辉映,相得益彰,让胡蝶整个都象变了个人似的。这小礼服的完美合身,简直就是为胡蝶量身订做的。 桩桩不由啧啧称奇,她已经无法形容心中的震撼。这可是全世界限量版的小礼服呀!鬼斧神工的剪裁,珍品中的极珍品,这得要怎样的完美巧合才能穿得上它?身材稍微有恙,就根本没自信穿出去,而胡蝶,竟挑不出一丝瑕疵。仿若王子的水晶鞋,而胡蝶就是那个最幸运的丫头。 胡蝶的确美,象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纯净娴静的气质,不染尘埃的灵动,一下子破土而出让人惊目。特别是那双大眼睛,含烟带波了般,又有一股淡然清贵在里面,异常难得的一种优雅韵味,象湖边清晨初绽的那一瓣带露绕香的白荷,惹人暇思,撩人心动。 桩桩猛吸了一口气,似乎此刻才发现胡蝶竟然可以这般美! 那个人形容的真是恰当,眼前的胡蝶可不就是最美的女神。 美到圣洁,美到高贵,美到让人不敢亵渎。 ------题外话------ 亲啊,最近留言好少呀!是不是这几章不够给力,原本酒会这一情节是我着重写的,没想反应并不热烈呀!反思反思。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掌心温度 桩桩突然用手擦了擦眼睛,“胡蝶,不管这件衣服是不是小锋送的,我只能说,这个送你衣服的人绝对绝对是最懂你的男人……若是他追你,我绝对一百个赞同。胡蝶,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觉得这个男人将来定会疼你到骨子里,因为从他送你衣服的品味和眼光里,我读懂了他的心。胡蝶,你的美,不是对你十分用心的人,是绝对不会发现那深藏其中的优雅和高贵。他的体贴细心,绝对会是个把你珍之则珍的男人,胡蝶,好好把握吧!”说着,桩桩脚步一点一点往门口退去。 “桩桩?”发现桩桩意图想舍她一个人走,胡蝶急忙伸出手。 桩桩却轻轻摇摇头,“胡蝶,拿出你的自信和骄傲,走出你自己的精彩,你的路我陪伴不了,它只属于你。不过我会在楼下等着你,胡蝶,给我争口气!”说着,桩桩笑着推门而去。 胡蝶站在走廊上,抬眼向下看去,楼下众人缤纷缭乱把酒言欢热闹正浓,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胡蝶深吸一口气,轻轻踏在楼梯上。所幸这楼梯铺着剪花的地毯,落地无声。胡蝶微低着头,有些矜持地一手扶着另一侧手臂,纤姿曼妙,缓缓而下。 突然,胡蝶感到了一丝异样,耳边一阵阵倒吸气声,她蓦地停住脚步,慢慢抬起头。楼下不知何时,众人竟已停止了品酒交谈,那一双双复杂而又变化精彩的眼睛里,惊讶,诧异,惊艳,羡慕,嫉妒,愤恨,凉薄,不屑等目光缤纷呈现,让胡蝶一下子站在楼梯上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细微的呼吸有些急促,胡蝶象被悬空了般,她心狂跳不止。片刻,她轻一敛眉,深吸一口气,又自信地抬起头,优雅地款款而下。 脚还未刚落到下一级台阶,优雅的音乐就轻柔地响起,仿若此刻就是为她而奏。那舒缓柔美的调子,一下子舒展了胡蝶心中的紧张和慌乱,她还是矜持地扶着手臂,纯净的目光中已有了坦然。 小锋在望到胡蝶那一瞬间的惊艳和愣神后,毫不犹豫地大跨步欲走过去,今晚的胡蝶让他一刻都不再能再等。 可不想,一条玉洁的手臂一下子搭在他的肩头上,夏菲菲满脸凉薄带着挑衅,“小锋,别忘了你今晚答应我的,要和我跳第一支舞……” 小锋眸光凌厉地望着夏菲菲没有动。 夏菲菲轻哼一声,“小锋,知道你的设计为什么最初赢得了一片喝彩但到最后却反而没有被采纳吗?那是因为再好的设计也要经得开发商的首肯,我爸爸想在城西建主题公园,你却要建高档居民区。哼,我知道你是为了胡蝶,但我敢说只要我爸爸不同意,你的设计就根本无法实现。虽然今晚霍啸远表示出很欣赏你,但那并不代表着他就会投资支持你,这事还是我爸爸说了算。只要你答应今晚陪着我,绝不理胡蝶,我就答应你说服我爸爸采用你的设计。” 小锋眉峰轻蹙地紧紧盯着夏菲菲,脸上起伏不定,“我凭什么相信你?即便我今晚陪着你,那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如今的夏菲菲还能让人信任吗?” 夏菲菲眼眸一痛,“对别人或许不能信任,但对于你刘小锋,夏菲菲从来都是一诺千金真心相对……” 刘小锋讥讽一笑,慢慢转头又看了胡蝶一眼,那个纯净善良美若精灵的女子,没有什么是他不能为她做的…… 而就在这时,刘小锋看到一个优雅的男人正越过众人深情款款地走到胡蝶面前,绅士十足地微一恭身,风度翩翩地向胡蝶伸出了手…… 胡蝶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眸光有些慌乱茫然地向四处一看,最后把小手轻轻地放进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那一刻,小锋的心仿若被针扎了一般,在她茫然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义无反顾地走到她面前的却不是他…… 有一股说不出的失落浸满心间,对胡蝶,他突然感到了遥不可及物是人非。有一种相错,是在错的时间碰到对的人。让人剜撼的感触,悲凉而又无奈着。小锋收回眼眸,轻轻揽住了夏菲菲的腰身,随着那柔美的音乐,他也极力把自己的遗撼深深压在心底。 “城西开发项目我有把握说服霍啸远投资,但前提是,必须采用我的设计。夏菲菲,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随后,小锋又锋芒毕露地盯着夏菲菲道。 夏菲菲一笑,“既然是互惠互利的事情,爸爸也绝不会拒绝。”她说的意味深长。 而胡蝶在把手放进霍啸远掌心的那一刻,她狂跳慌乱的心蓦然平静。他掌心的温度沁心温暖,象是直接熨进了心坎里,让她坦然自信。 但她还是有些拘禁地望着他,“我并不太会跳舞……” 霍啸远噙在嘴角的笑更加魔魅,“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太会……”非常狂妄的语气,听起来却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君临天下的霸气。让人突觉踏实。仿若有他在,便无所不能。 胡蝶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其实自从胡蝶出现在走廊的那一刹,霍啸远的眼光就一直追随着她,他无法形容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灵魂的震荡,心似狂潮,他的目光再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我没想到……”他的呼吸象窒住了一般,随后又长长呼出一口气,醇厚地笑,“只不过稍加雕琢,你就会这么美!让人惊讶,却也在始料之中。”霍啸远说的笃定,淡淡的语气,带着难掩的赞赏。 胡蝶的心猛地一跳,脸就有些发烫,微侧了头,“这衣服果然是你送的……那么贵……”胡蝶噘了小嘴表达出了不满。 霍啸远贴在她耳边呵呵地轻笑,“衣服有价,人无价,胡蝶,你就是我的无价之宝……” 他说的一点都不知羞,仿若一直溢在心间就那么自然地脱口而出了,胡蝶却羞不可抑,红了脸,脚下的步子直接凌乱,一只小羊皮鞋就狠狠地踩在他的大脚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章 独自珍藏 霍啸远笑的更是恣意,他如今拥着胡蝶,跳舞的姿势非常的标准,也非常的绅士。他一手握着胡蝶的小手,一手抵在她后背,两人的脸微侧在肩头,霍啸远的姿势让人看着有些僵硬刻板,其实是这种舞步最标准的姿势,非常地绅士。他处处照顾着胡蝶的感受,温柔又体贴,每一个舞步的旋动都非常地到位,也非常地优雅,得体,漂亮。让人觉得他真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男人,能与他共舞,是一种荣幸。 不象有些男人,在舞步的轻扬间,大吃女人的豆腐。 “不过,我现在已经后悔了……”随后,霍啸远弯着眉峰道。 “啊?”胡蝶一愕,急忙慌了神,“标签已经让桩桩撕下来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退……”她要吓死了,万一他后悔了让她还钱……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胡蝶还是害怕了,如今她犹如惊弓之鸟,一想到要还钱,她就莫明恐慌。 霍啸远却明显板了脸有些气,“你的小脑袋瓜子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可你后悔了……”胡蝶的眼圈莫明有些红,她咬着唇,“我没钱……”她心里怎么想着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霍啸远一怔神,突然蛮横地手一用力,胡蝶一下子就跌进他怀里,他半晌都没说话,只是发狠劲地拥着她,胡蝶惴惴。她明显感到他心境不同了,可握着她的手却更烫更紧。 “我的确是后悔了,却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我对你的真心吗?胡蝶?”霍啸远的嗓音有些孩子气的委屈。 “那你到底在后悔什么?我怎么猜得透你的心……”胡蝶也委屈,他一惊一乍的她也害怕。 “我是后悔……”霍啸远又语塞,“早知道就把这件小礼服拿回家只让你穿给我一个人看了,你知道吗?胡蝶,今晚,你已经招来了所有男人的眼光和女人的嫉妒……我都不知道今晚要怎样保护你了,真想把你一个人私藏在无人的地方。”他的语气酸溜溜的有些促狭,又带着点骄傲,只为胡蝶的这份美丽独属于他……他的女人,他骄傲。但随后他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胡蝶……”他轻轻厮磨在她的耳边,百般无奈,宠溺溢满心间。 “你吃醋了?”胡蝶抿着嘴很冷静地问,突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霍啸远有一瞬间真想吞了她,这个小女人有时候糊涂的可以,有时候又聪慧的让人害怕,“没错,我吃醋了,我嫉妒所有男人看你的眼光,胡蝶,你是一个让男人不得不心动的女人,我很自私,我不想再让其他男人看到你的美……你只属于我,我想独自珍藏一辈子,永远不放手。”温柔又霸道的语气,铿锵有力,不容人反抗。霍啸远说这话时,表情也很霸道强势,但眸光的亮度却能灼烧整个宇宙。 胡蝶顿时感到这宴会厅里的空气真是越来越稀薄越来越让人窒息了。 一曲舞毕,霍啸远轻轻放开胡蝶,两人对视着竟一时都移不开眼光。 “啸远……”霍啸远背后一声娇贵女人的呼唤,带着超乎寻常的亲昵,胡蝶轻轻移开眼,霍啸远也慢慢转过了身。 再次抬起头,胡蝶看到来人,目光突地一惊,但随后又挺直了背。 蓦然看到朱美琴,霍啸远也是微感诧异,但他城府很深,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只是向着朱美琴的背 第 13 部分阅读 再次抬起头,胡蝶看到来人,目光突地一惊,但随后又挺直了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蓦然看到朱美琴,霍啸远也是微感诧异,但他城府很深,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只是向着朱美琴的背后微微一笑,“陈忠,你也来了吧?” 果然,朱美琴背后笑呵呵地就站出来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四十左右的年纪,风度翩翩,和善的眉眼,非常有艺术气质。 朱美琴的目光在霍啸远呼唤陈忠的那一刻,有些刺目地盯向了胡蝶。 胡蝶却显得很平静,柔能克刚,她坦然地接受着朱美琴目光的凌迟,神色无畏。 朱美琴微感诧异,此刻的胡蝶竟与三年前有着天壤之别,不说那别样脱俗的气质,就是那双眼睛也多了丝勇敢与担当,少了懦弱与卑微。那一股子简直压制不住的刚韧让朱美琴很是受挫,她挑剔的目光不住地梭着胡蝶那件高档小礼服,目光疑惑,但表情已是不屑。 她若有所思地侧身看了霍啸远与陈忠一眼,随后噙着高傲的嘴角慢慢用下巴挑着胡蝶,“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胡蝶,别来无恙?你很是让人刮目相看呀!都快认不出来了。” “承蒙夸奖,还好。”胡蝶不卑不亢的声音,眼眸里也没有丝毫的软弱。 朱美琴气又一滞,“能否借一步说话?我想有些事你更不想让别人知道。”朱美琴的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当然可以,我洗耳恭听。”胡蝶眼睛很纯真,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心虚。 可朱美琴的气场太过强霸了,她高傲的姿态,趾高气扬的语气,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都让人觉得胡蝶在她面前如此渺小,周围那些嫉妒胡蝶的人已经在抿着唇角看好戏了。 霍啸远一直保持着背对着胡蝶的姿态不动,其实神思一直很紧张,在听到胡蝶的声音时他就笑了。他知道,这一刻胡蝶已无需他的呵护,她完全能够自己应付。 “陈忠,远道而来,要不要喝杯酒?”见陈忠也有些疑惑地盯着胡蝶,霍啸远身子一闪挡住他视线,诚心邀请道。 “当然,你接手了这么一个大公司,理应值得庆贺。”陈忠倒很忠厚,尽管朱美琴曾是霍啸远的前妻,但两个男人之间似乎丝毫没感到尴尬,反而有种互相尊重的默契。 胡蝶和朱美琴走到楼梯无人处站定,朱美琴抱着肩讥诮地扫视着胡蝶,半晌才轻嗤一笑,“胡蝶,你在干什么?在痴心妄想灰姑娘的童话故事?”朱美琴窃以为,此刻的胡蝶穿着如此高档的小礼服出现在霍啸远的面前,目的毫无疑问只有一个,就是勾引他。 胡蝶却深深地看着她平静地道,“你错了,在此之前我就已经是‘润通’的老员工了,根本就不知道他要收购这家公司,根本没什么刻意,只是巧合。”胡蝶实话实说。 “巧合?你还真是幼稚!别忘了三年前你签署的那份协议,别自取其辱,赶快从他的公司里滚出去。”朱美琴根本不信胡蝶的话,毫不客气地凶狠道。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一章 不劳费心 “我没办法,那由不得我!这一切也并非我所愿,我走不了,无能为力。”胡蝶板着脸很诚恳地说。 朱美琴顿时微缩了眼眸,半晌了才冷寒地嚼着意味道,“胡蝶,别让你的孩子更加低贱,在法国他们不被接受,一度被人盛传是霍啸远一夜风流的私生子,身份很是见不得人呢!如今我劝你别异想天开想凭着孩子坐上那个你根本就配不起的位置,这样霍家老爷子说不定哪天仁慈了还能接受了他们。否则,凭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卑微和耻辱,让他们永远地被拒之门外,这辈子都别想再继承霍家的财富和地位。” 尽管已做好了受辱的百般准备,但胡蝶听到这一席话还是让她震惊心悸,不管朱美琴的话有几分真,但她透露的事实,足以显示霍家的根深蒂固高不可攀不可逾越。 所以,胡蝶沉默了。 望着胡蝶瞬间低沉的情绪,朱美琴快意地夹着唇角笑,“况且,我也绝不允你再触碰到啸远一根指头,我绝不容你毁了他。” 朱美琴说这话有点霸道无理,甚至还有点狂妄自大,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早就不是那个趾高气扬的霍太太了。 如今,得知霍啸远来到了中国,她竟鬼使神差般也急不可耐地缠着陈忠不顾一切地赶了来。她原以为他是为生意,如今看来,绝不是…… 她不敢去猜霍啸远的心思,但在看到胡蝶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嫉妒的就要发疯了。隐隐猜到的事实让她有了锥心感,难道啸远真的爱上了她? 就那样不顾一切地从法国回来,甚至不惜损害家族利益甘愿冒着失去的一切的危险……这样的霍啸远,前所未见,执著的让人害怕,也更让她绝望。 “你凭什么不允我触碰他?你跟他还有什么关系吗?陈太太……”胡蝶沉思片刻后就抬起脸犀利地反驳。 方才霍啸远的那一声‘陈忠’,足以提醒胡蝶朱美琴现在的身份,胡蝶有足够的聪明,她明白霍啸远是在提示她朱美琴已经没立场责难她。 朱美琴明显一怔,随后更加恼羞成怒,“你还真是厚颜无耻不知天高地厚,果真在痴心妄想想嫁他……哼,胡蝶,霍家绝无可能接受你,你只是用五十万买来的契约妈妈,永远低卑自贱,这辈子都休想踏进霍家做少奶奶。哼,真不知蒙蒙和茵茵若是知道了他们的妈妈竟是如此不堪会做何感想?恐怕一辈子都活在自卑和耻辱中,胡蝶,想想你的孩子,别恬不知耻!” 朱美琴这话说的犀利,一针见血,也异常伤人。 胡蝶有些承受不住地摇晃了下身体,低下头,咬牙又站直。 不管朱美琴怎样的羞辱她都没关系,但蒙蒙和茵茵,永远是胡蝶最柔软的所在,她不容任何人伤害和轻贱了他们。 “或许我的孩子根本就不需要霍家的荣华富贵和权势地位,也根本不需要谁的承认,他们虽选择不了出身,但可以选择快乐。一个温暖的家,足够他们健康成长。”随后胡蝶梗着脖子刚强地说道,但她的眼睛里却溢着泪花。 “呵,胡蝶,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他们沾了霍家的血脉,这辈子就能安然无恙默默无闻地过一生?你以为霍家即便不承认他们就会放任他们不管不问吗?或者还是你以为你能和孩子们在一起偏安一偶过着平静安祥的普通人生活……胡蝶,你还真是孤陋寡闻的可笑!你还不知道霍家的可怕吧?你以为他们会让孩子流落在外恣意让人拿着要胁和迫害吗?你知道又有多少人想拿着这两孩子来和霍家做交易从而谋取利益……胡蝶,奉劝你,为了孩子好,永远别出现在他们面前。” 尽管胡蝶百般不愿承认,但朱美琴的话还是在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因为,她知道,她的话并不仅仅是危言耸听。 豪门内外,有多少人在觊觎。 “你还爱着他对吗?”突然,胡蝶抬起头目光通透地盯着朱美琴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朱美琴一怔,随后恼怒地难得扭捏地红了脸,“我……” 朱美琴的神态已说明一切。 “那你为何还要嫁给陈先生?你不觉得这样你的处境很难看吗?还是你,离开了他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有时候胡蝶的眸光也是非常犀利的。 朱美琴明显有些站不住了,她情绪波动一下子很大,象是被人挖掘出了一直深藏在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又或者,离开霍啸远后她早就已经后悔了,可是她不愿去承认,因为事实已经无法挽回。 她在自欺欺人。 胡蝶了然,她低下头,真诚地说了声,“谢谢你。” 谢谢你今天告诉我的一切,不管出自怎样的用心,都让她知道了很多从来不知的东西,真诚谢谢。 原来一直在占主导地位的朱美琴突然感到了被动,原本一直被打击的对象竟然反客为主意外地很大度地承了她的情,就象主母对小妾,身份感觉一下子变了。又让她觉得胡蝶似乎更加坚定压不垮了,她难道弄巧成拙了? 朱美琴顿时有了丝挫败,“胡蝶,别再厚颜无耻……” “那已经是我的事了,不劳陈太太费心。”胡蝶讥诮一句,光明正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朱美琴立马气极,蓦地挥起了巴掌,“你,真不要脸!” 手还未落下就已经被抓住,朱美琴痛呼一声,转头,小锋正眉峰刚硬地站在她身边,“陈太太,请注意你的身份,不要骚扰我女朋友!” “女朋友?”朱美琴一声惊呼,扭头立马瞪着胡蝶,满脸都是讥讽嘲笑。 “呵,胡蝶,你本事果然了得,勾引的还不止一个男人。” 胡蝶根本不必解释,低下头。 朱美琴猛地抽回手,脑子里不知又在盘算什么,脸上一股恶毒的笑,“小锋,你姑姑过的还好吗?在法国还混的下去吧?”她拿腔作调的声音很让人恶心。 “承蒙牵挂,我姑姑还好。不过我姑姑不要的男人,陈太太却拿着当个宝,不知道陈忠和霍先生比起来如何?如今,陈太太似乎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有霍先生在的地方,不知陈忠会不会觉得尴尬?陈太太还是要多维护自己男人的颜面好!”小锋的话也够犀利,朱美琴的脸一下子也难看了,真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不过朱美琴片刻的惨白之后,又恶毒地仰起脸快意,“小锋,知道你姑姑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吗?” “因为姑姑根本不屑为那个男人生孩子。”小锋突然警惕着,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阴险狡猾诡计多端,这一句,绝不会无聊发问。 果然,朱美琴阴险至极地哼哼冷笑两声,“那是因为陈忠在新婚之夜就给她下了药,让她这辈子永远都别想再做个母亲……”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无疑让小锋和胡蝶都震惊当地。 ------题外话------ 一个朋友的新文: 猫在巴黎:《黑大少的野蛮小情人》:http://xshubao2。com/info/445340。html欢迎大家品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二章 食髓知味 “我不相信!”小锋立马表示置疑,如若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他相信姑姑和陈忠绝对会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 “要知道陈忠对我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杵逆,那含着药水的交杯酒我可是亲眼看着你姑姑喝下去的哟!” 胡蝶突然觉得,没有比眼前的这个女人更让人厌恶的事情了。 小锋身子一下子趔趄地退后一步,随后盯着朱美琴,眼窝里有冰封千里的冷寒。片刻,他突然间就笑了,“陈太太,谢谢你能告诉我,我也替姑姑谢谢你。很庆幸,我姑姑如此明智地离开了他,晚上我就打电话告诉姑姑,让她更可以无忧无虑地满世界玩了!”说着,小锋的脸上再看不出丝毫的难过。 朱美琴却是一怔,她久久审视着小锋,见他真的毫无芥蒂,她立马就又气了,似乎也没收到预料中想要的效果。 “哦,对了,陈太太,方才看到酒会上不少女人都对陈先生趋之若鹜,似乎很欣赏他的才华,难道陈太太不想过去看看吗?”随后小锋漠离地闲闲地扭头对着朱美琴说了这么一句。 朱美琴脸一白,立马不顾仪态地仓惶转身离去。 胡蝶顿时舒了一口气。 小锋却也一下子沉静下来,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 胡蝶低着头,方才她与朱美琴的话不知小锋听进去多少?既然这样也好,她正打算把蒙蒙和茵茵的事告诉他,她已经决定了不再隐瞒。 “小锋,”胡蝶想到做到勇敢地抬起头,“我有话要跟你说。” “嗯,”小锋只是静静地应着,眼睛深深地注视着胡蝶,眸光中无限缱绻深情,伸出手温柔地把她一缕碎发怜惜地挽到耳后,“不过,我什么都不想听,胡蝶,因为我有更大的惊喜给你……”说着,小锋好看的唇角慢慢溢满笑意,眼睛也刹那亮晶晶的很有神,他一下子拉住了胡蝶的手,“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说着,不等胡蝶反应过来就扯着她阔步离开。 宽阔幽静的露天阳台上,宴会厅里的一切喧嚣都被置身世外,夜风袭来,满天星辰璀璨生辉。小锋两手撑在栏杆上,把胡蝶圈在方寸之间,他眉目生情仿若永远看不够似的直直盯着胡蝶,今晚的小锋很有男人味。 “小锋……”胡蝶终于受不住他那样直视灼热的目光,慢慢低头轻呼。 小锋一笑,接着站直了身子,突然间有些扭捏着,“胡蝶,本来我想找个更惬意的时间给你的,不过,现在我已经等不及了……”说着,他从西装里掏出一个红色绒盒托在掌心慢慢打开,一颗小巧精致的钻石戒指就呈现在胡蝶的眼前,那纯净灼目的光,堪比星子耀眼。 胡蝶一下子缩了身子想后退,可惜,退无可退,“小锋……”她一下子明白小锋要干什么了。 小锋却两眼真诚地望着胡蝶,噙着笑,慢慢地单膝跪下,“胡蝶,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嫁给我好吗?” 胡蝶有一瞬间呼吸竟然没提上来,她虽然表现的还算冷静,但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她懦懦着,望着小锋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这枚钻戒她早就没有了资格不是吗? “小锋,”她不得不又呼一声,这一声几多歉意和无奈。 小锋却笑着轻轻拉起了她的手,“我说过,今生非你不娶……” 小锋很执著,胡蝶本能地想缩回手,可是此刻她却不能。只因小锋那颗真心如此珍贵,胡蝶看的真切。只因太真切,所以根本不敢轻易去触碰和伤害。原本到嘴的话也全部变成了空濛和飘渺。 小锋勾着唇笑轻轻捻起了那颗戒指…… “啪……啊……”突然宴会厅内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接着就是方喻的一声惊恐惨叫。 小锋一下子停止了动作,朝宴会厅微一扭头,胡蝶趁势收回了手,“是方喻……”她有些焦急地说。 “幽幽,你在干什么?你个疯女人,真不可理喻,你凭什么打方喻?”是潘耀东嘶吼的声音,如此镇定冷静的一个人,此刻竟乱了方寸,已经不顾风度。 小锋也不得不站了起来,对着胡蝶歉意一笑,掩去眼中的失落和黯然,“胡蝶,这颗钻戒我先替你保存着,别忘了,它永远只属于你。” “快走了,方喻肯定出事了。”胡蝶却猛地推搡了他一把急急地说。 小锋笑着牵着胡蝶返身就走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的正中央,潘耀东人高马大地站着,他的怀里是不知所措的方喻,幽幽似乎喝多了,有些狂乱地站在潘耀东的面前,指手画脚地对着他不甘地吼着,“潘耀东,你是个大骗子,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吗?你不是gay吗?还是和霍总……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方喻搂搂抱抱……”想必幽幽已醉的不轻,脱口而出的gay和霍总顿时让当场的众人一声惊呼,震惊的目光一下子落在霍啸远身上。 潘耀东似乎也被震住了,他瞪大眼,表情呆愕僵滞,仿若不能置信幽幽真能说出那句话。 “耀东,你在搞什么?弄的这般惊世骇俗。”霍啸远依旧端着酒风度翩翩站在人群中,风轻云淡的声音,仿若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没有责怪潘耀东,也没有辩解,更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幽怨,淡淡的好笑,好象这屎盆了扣的…… “幽幽,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根本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此刻潘耀东似乎也反应过来冷静地对着幽幽吼道,随后,他似是想证明什么猛地扳过怀中的方喻,专注地看着她轻一语,“方喻,我喜欢你。”说着,潘耀东头一低竟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眼光猛地就吻住了方喻。 方喻一张俏脸顿时象喝了醇酒般嫣红,瞪大的眼也慢慢地合上。原先不过是示威性的一个浅吻,谁知两人唇齿交缠间,潘耀东竟把这个吻加深到如此缠绵的地步,最后竟到了浑然忘我的地步。是个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潘耀东的这个吻绝不是敷衍,甚至还有些食髓知味地神魂颠倒。 “扑噗,”一声,胡蝶突然不合时宜地‘扑噗’一声笑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三章 意乱情迷 小锋也是叉着腰勾着唇万般复杂地瞪着潘耀东,那样子想揍他却又不知如何下手。 人群中不觉一阵唏嘘,大家似乎都温情地笑了。 潘耀东终于停止了那个吻,两人都红着脸互相粗喘地瞪着,似乎还未回过魂。片刻,潘耀东就猛地放开了方喻,退后一步,似乎做了件多惊世骇俗的事情,脸上青白相加一片惊目。 “啪,”地一声脆响,幽幽疯了般扑上去伸手就打了潘耀东一记耳光,她哭了,“潘耀东,你不是人,我恨你!”说着,幽幽捂着脸扭头就跑出了宴会厅。 潘耀东好象被打傻了一般,浑不知反应,他只怔怔地瞪着方喻,眼前再无其他。 小锋急步走过去把方喻温柔地拥进怀里,随后眸光犀利地瞪着潘耀东,“潘耀东,是个男人,就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若是方喻今后受到了什么伤害,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潘耀东显然有些狼狈,他扯了扯领带,原本整洁的头发也散乱在额角,却是很有担当地郑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今天是我有错在先,不过我不后悔。”说着,他又认真地看向了方喻。 方喻羞的一下子把头埋进小锋的怀里。 小锋满意地勾起唇角,拍拍方喻的后背,“我先送你回家。”说着,拥着方喻就走。 片刻,潘耀东又跟上来,“我跟你一块去。” 走到胡蝶面前时,小锋停住脚步,有些歉意。 “不要担心我,回家多安慰方喻。”胡蝶认真地对着小锋点点头道。 “回家的时候自己小心点,别太晚……”小锋温柔的语气象是在叮嘱心爱的妻子。 胡蝶没敢接话,只认真点点头。 潘耀东走过胡蝶身旁时,她却扯住了他,“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什么对不起,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我似乎也该有个女人了……”说着,潘耀东竟魔魅地勾了勾唇角笑了,随后率性地抬脚就走。 胡蝶眨了眨眼,一下子似乎再看不懂潘耀东了。 经过这一场闹腾,大家似乎都意兴澜栅,有些人已经温婉地告辞离去。胡蝶看到朱美琴挑衅似地又偎向霍啸远的身边,胡蝶直接漠视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就上了二楼。 楼上208套房,胡蝶蹑手蹑脚,刚一打开里间的房门,蒙蒙和茵茵就大笑着站在沙发上欢快地跳着喊着她,“阿姨……” 胡蝶一怔,随后就无奈地笑了,她真怀疑这房间里是不是也装了摄像镜头。见茵茵跳下沙发向她跑来,胡蝶一把甩掉脚上的皮鞋,猛地就抱住了茵茵在房间里打起了转转,小家伙大笑着合不拢嘴。这一刻,胡蝶觉得如能天长地久,她会感激一辈子。 一下子抱着茵茵歪倒在沙发上,三人笑成一团,蒙蒙也偎进了胡蝶的怀里,胡蝶无限感慨地抱着两个馨香的小东西,觉得即使前路荆棘丛生万丈悬崖,她也绝不会轻易放手。 蒙蒙和茵茵似乎有些困了,笑闹之后,都偎在胡蝶的怀里不动了。房间里灯光有些暗,装饰古典高雅的房间里令人异常舒服,有些疲累的胡蝶也轻轻合上眼。 耳边一声叹息之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一个炽烈如春的怀抱紧紧地把她们圈在了心口,霍啸远低沉的气息令人心安。 胡蝶慵懒地枕在他肩头,没有睁眼,“酒会结束了?” “还没有。”霍啸远轻吻着她的额头答道。 “那你还不赶快下去,那里需要你……”胡蝶赶着他。 “嗯,这里更需要我……”说着,霍啸远吻住了胡蝶。 唇齿的交噬让胡蝶瞬间有些眩晕,他嘴里红酒甘醇让她迷乱,他的魅力更让她心动神摇无法抵挡……片刻的意乱情迷后,胡蝶还是挣扎着推开了他。低头看了看孩子,两个小家伙已经迷糊地歪倒在她怀里睡着了,胡蝶温情地看着孩子,笑容很美。 下巴又被捏住抬起,霍啸远的吻又炽烈地袭来,胡蝶无力抗拒。 不知何时,孩子已被他抓起放在沙发上,胡蝶也已经跨骑在他身上,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炽烈的吻深入缠绵已忘乎所以。灵魂的碰撞,激情的交汇,似乎怎样亲吻抚摸都不够,胡蝶背后小礼服的拉链已经被拉开,雪白柔嫩的肌肤柔弱无骨,霍啸远炽热的大手已经在她身上触碰到了他想触碰的一切…… 一声噬骨的轻吟滑过胡蝶的檀口,她有些情急,一手搂着霍啸远的脖子,另一只小手异常不安分地在霍啸远身上摸索寻找,两人的身子都烫的象火焰山,只差寻找到那完美契合激情宣泄的出口…… “胡蝶……”突然,霍啸远一声艰难,丢开胡蝶的小嘴,适时地逮住了她那双到处煽风惹火的小手。 胡蝶迷蒙一声,浑身无骨了般一下子瘫软在霍啸远的怀里。 霍啸远沉定地吸着气,随后又止不住吻在胡蝶雪白的颈项,“小东西,这么折磨我,终有一天我会一口吞了你……可是现在还不行,胡蝶,我要你光明正大地成为我的妻……” 可是胡蝶似乎已经不想要那个光明正大了,她微醒的头脑一下子又主动含住了霍啸远的嘴,气息的交缠,她故意性感地撩拔着他。霍啸远顿时一声闷吼一下子就把胡蝶狂乱地压在沙发的另一头,胡蝶身上那件薄如蚕翼的小礼服根本如无物,霍啸远的手恣意轻狂,把胡蝶的身子揉搓的两人都有些受不住,可关键时刻霍啸远还是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衣衫不整诱人至极的胡蝶,猛地起身就站了起来,走到窗边,颤动着手点燃了一支烟,“胡蝶,听话,我送你回家……” 胡蝶却慵懒地一声,也已经清醒,却又象猫儿一般蜷缩在沙发上安静地闭上了眼。她根本不担心霍啸远会突然侵犯,也根本不理会自己身上那件小礼服早已什么都遮档不住。 霍啸远静静站在沙发边,沉静的目光宠溺至极地望着胡蝶,随后他一声叹息,坐下来,把胡蝶身上的小礼服又拉上拉链,整理好,然后就捏住了她的小鼻子,“醒来,回家。” 于是胡蝶就套着霍啸远的西装外套,两人一手一个抱着沉睡的孩子从‘帝豪’大酒店走了出来。晚风一吹,胡蝶一下子完全清醒,回想方才的意乱情迷,胡蝶望着霍啸远突然‘扑噗’一声歪头笑了。 霍啸远邪邪地睨着她,半晌也摸了把脸笑了,“胡蝶,你就是小妖精。” 胡蝶放肆地哈哈大笑。 随后,两人就那样默契地抱着孩子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随心所欲地走着。 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缓缓地跟在不远处。 ------题外话------ 亲爱的们,多多收藏留言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四章 深深噬吻 好一会了,霍啸远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胡蝶的情绪,随后抿着唇轻咳一声,“咳,胡蝶,我与她离婚是用了一些手段的。” 胡蝶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随后反应过来,歪着头,有些调皮地噙了丝促狭的笑,“把自己的女人推给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好象不是你的风格哟……” 霍啸远自嘲地一笑,眼眸里闪烁不定的复杂光晕,“胡蝶,陈忠和朱美琴本来就是初恋情人,当时我娶她时,并不知情……”霍啸远说这话时,眉心有些纠结,似乎回忆并不美好。 胡蝶却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陈忠和朱美琴还有这么一段感情,那么现在他们在一起,也算是名至实归。只是现在的朱美琴如此奇怪的行为,似乎又对霍啸远情根深种。 一边对陈忠恋恋不忘,一边又对霍啸远日久生情,这个女人,着实也可怜。 “朱美琴好似已经爱上了你……”胡蝶有些调笑着说。 这件事恐怕连他自己还不知道吧? 果然,霍啸远眉心更皱了,他直接有些薄怒,“你胡说些什么,那个女人,她只爱钱……胡蝶,别折腾我。” 胡蝶呵呵笑。 “当年她在英国留学与陈忠相识相恋,家族里却单单只瞒了我……当时我刚接手家族生意,整日忙的无暇他顾,生意上盘根错节相当棘手。那时朱美琴的父亲也算是一代枭雄,这人非常有魄力,对我非常赏识,危难之际,援手帮我了一把。我对他一时失去了许多戒心。直到他把女儿领到我面前,我才发觉他颇居用心的连环计如此高明地足以把我牢牢套住……他就象一个高明的投资家,投资我在未来生意场上独树一帜呲咤风云,而他的赌注便是他的女儿……”说到这里,霍啸远突然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好象被人如此算计让他异常挫败恼火。 “可最让我难以承受的是,朱美琴的过去每个人都清楚,却唯独只瞒了我。当时我与陈忠还算不错,他已经向朱家求了婚,却被朱美琴的父亲赶出了门。我与朱美琴成婚不久,他也匆匆找了个女人结了婚,从此,在英国再没回来。直到两年前,他来法国演出,再次与朱美琴相遇,我才知道,他们当年竟然还有了个孩子……” 听到这里,胡蝶愕然地瞪着霍啸远,突然间对这个男人她心疼至极。 一边抱着茵茵,胡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霍啸远的手。 霍啸远扭头看她,满脸的愤懑怒气渐渐消散,随后他自嘲一笑,“现在你知道我有多窝囊了吧?” 胡蝶摇摇头,“明知如此,还能容忍她这么多年,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霍啸远轻一嗤,“那你现在知道珍惜了?” 胡蝶歪嘴笑着郑重点点头。 霍啸远笑着一把把胡蝶拉进怀里,“胡蝶,我爱你。”霍啸远轻吻着胡蝶的额头动情地说。 胡蝶一叹,直接把脸埋进他怀里。 就这样,两人在清凉如水的街头一人扛着一个孩子紧紧相偎在一起。 “朱美琴根本不愿与你离婚对吗?”随后胡蝶轻轻地问。 “这几年,她的父亲老了,两个兄弟又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不务正业,已经把家产败坏的差不多了,若不是这几年我鼎力扶持,他们早就完蛋了。对朱美琴从结婚当年我就已经厌倦了,只是只要有她父亲一日在,我就得念着当年的情,与她维系着表面的夫妻关系。直到,那日,她与陈忠私会把茵茵和蒙蒙堵了嘴捆了手脚塞在壁橱里我才怒了……” “什么?”胡蝶听到这里一声惊叫,“你说她把茵茵和蒙蒙堵了嘴捆了手脚……” 月光下,胡蝶不能置信地瞪着大眼,莹润的小脸映着月光有一种痛到极处的苍白。 霍啸远咬了嘴,后悔不叠,他急忙安慰地又把胡蝶拉进怀里,“胡蝶,对不起,以后再不会了……” 胡蝶却低泣着把怀里的茵茵抱的更紧。 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如此伤害她的孩子! “茵茵就是在那个时候得了症结,永远地怕黑怕身边没人对吗?” “是。”霍啸远心跳着,紧紧地拥着胡蝶痛心地道。 两人半晌都没说话,孩子微弱的呼吸却紧紧牵扯着他们的心。有一种坚定叫守护,父母对孩子的守护,永远地拼尽全力,义无反顾。 车悄悄停在脚边,霍啸远拥着胡蝶上了车后座。豪华的车厢内,霍啸远把胡蝶和孩子紧紧拥在怀里,半晌,他低柔深情地说,“胡蝶,结婚吧!” “嗯。”胡蝶想没想就轻‘嗯’一声应着。 霍啸远却也并没有显出怎样的惊喜,仿若这一切不过水到渠成,情到深处,一切激动语言都显得多余。 霍啸远腾出手从怀里掏出个宝盒,轻轻打开,一颗硕大的钻戒就呈现在胡蝶面前,那璀璨的光辉映亮了整个车厢,“我亲手做的,希望你能喜欢。”说着,霍啸远自然而然地就戴在了胡蝶的纤指上。随后,两人默默地欣赏着,“很漂亮。”胡蝶说。 霍啸远深吸一口气猛地又把她拥进怀里,有些激动,“胡蝶,谢谢你愿意陪我到老……”说着,霍啸远头一低深情地吻住了胡蝶。 胡蝶微挣扎,瞪大眼有些惊恐地往前排看。不知司机是谁,前面有些模糊辩不清。霍啸远笑着直接又捏着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不必担心,他听不见,也看不见。” 吻是那样缠绵,没有激狂索要的霸烈,只是很深很深地噬缠,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如此融洽,好象都要把对方吸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过了好久,胡蝶才轻轻推开霍啸远,粉腮嫣红,窝在他怀里粗重地喘息着。 “胡蝶……”霍啸远柔情似水地呼唤着又寻到她的唇,难舍地噬咬,“胡蝶,一刻都不想离开你,怎么办……” 但车子还是停下来,胡蝶到家了。 霍啸远眼里的难舍如此浓重,有些不依不侥,缠着胡蝶就是不肯放手,“胡蝶,找一天,我带着孩子去见见你母亲好不好?” “好。”胡蝶应着。 “不知她会不会喜欢我?” “你紧张?”胡蝶好笑。 “有点。”霍啸远实话实说。 “到时候,你不必说话,只把孩子往她面前一推就行了。”胡蝶支招。 “这主意好。”霍啸远笑。 随后两人对望着,缱绻深情,恋恋难舍,“我要回家了,妈妈肯定等久了。” 霍啸远点头却还是不肯放开她。 随后胡蝶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半晌却轻轻退了下来,“巷子里太黑,我们这边住的又都是穷人,我怕有人跟我抢,这个戒指你先帮我保存着吧!”说着,她把那戒指放在霍啸远的掌心然后紧紧地握住。 有那么一刻,霍啸远变了脸,一丝恐慌,让他失措。他心胸起伏着直直地盯着胡蝶,眉心又皱了下来,“胡蝶……”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五章 风波骤起 胡蝶却不容他说话,突然嘴一张就狠狠地咬住了他。 “嗯……”霍啸远痛哼一声,胡蝶却笑着离开他,霍啸远的唇角明显挂了一缕血滴。胡蝶看后,得意地一笑,随后伸出小舌头又把那缕血丝舔干净,“盟誓已成,现在你已经是我胡蝶的男人了,这辈子休要再忐忑不安胡思乱想。”说着,胡蝶笑。 如此美的小女人,古灵精怪,惹火精,霍啸远的眼里又簇着火焰。 胡蝶打开车门就要走,霍啸远伸手一下子又把她圈紧,“只准你盟誓,难道就不准我也留下点印记?”说着,猛地就把胡蝶推倒在后座上,霍啸远欺身而上,小礼服拉链拉开,霍啸远张口就咬在胡蝶的心窝。 “嗯,”胡蝶闷哼一声,顿时蜷缩了身子,她咧嘴欢笑,原来痛并快乐的感觉如此噬人骨髓,她一下子爱惨了这个男人。 胡蝶是逃着离开劳斯莱斯的,随后又发现她的身上还穿着霍啸远的西装,急忙笑着又走回去。不想霍啸远也在此时打开了车门下了车,他定力不够,没有这小女人的从容,吸了几吸,才压下那几欲要崩溃的意志。 看着胡蝶笑着脱掉西装要还给他,他却摇头,接过又为她穿在身上,“夜凉,穿着。再说了,你这一身小礼服我已经不想再多让一个人看到了。” 胡蝶笑着也没拒绝,然后转身走进巷子。 霍啸远紧跟几步牵起了胡蝶的手。 胡蝶一诧,“你跟来做什么?” “我不放心,送你到家门。”霍啸远有些霸道地不顾胡蝶反抗牵着她就走。 “这条巷子我早就走熟了。” “嗯。”霍啸远只轻嗯一声,脚下熟练地躲避着小巷里那些堆砌的砖头垃圾。 胡蝶有些奇怪,“呵呵,你好象很知道这条路怎么走?” “嗯,你在的地方,必然有我。” 只这一句,胡蝶就变了脸,她突然站住不走了。 霍啸远扭头看她却没说话,只是眼睛亮的仿若洞悉一切,“放心,我不会傻的在你家门外待上一夜,只是有时候不放心,便一直跟在你身后,直到看着你安然到家。” 胡蝶突然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我愿意。”霍啸远想没想就接口说。 胡蝶的呼吸一下子象窒住了,她猛地甩下霍啸远的手,“这样我会迷失了自己。” 霍啸远沉默了。 “爱能有什么错呢!胡蝶……”半晌,霍啸远才低着头幽怨地拉长了腔调。 胡蝶突然感觉拿这个男人浑没了办法! “不要再为我做什么,这样我会有压 第 14 部分阅读 胡蝶突然感觉拿这个男人浑没了办法! “不要再为我做什么,这样我会有压力!”不是有压力,而是根本无力招架,她会毙溺在他的温情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能控制的了吗?胡蝶,身不由已……”霍啸远懒洋洋地调子,有些无赖。 胡蝶顿时扑上去狠狠地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霍啸远笑的唇红齿白,宠溺的眼光锁着胡蝶一动不动,有一刻,真想把她吞下去。 发泄完毕,胡蝶牵起了他的手,“回家。” “好。”霍啸远笑的嘴角都歪了。 到了家门,胡蝶扭头就走。 “胡蝶,”有人在背后唤她。 胡蝶扭头,“你还有件事没做。”霍啸远望着她郑重地说。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西装,胡蝶顿时明了,急忙脱下。 “不是衣服。”某人阻止,上前一步又为胡蝶穿上。 “那还有什么?”胡蝶不解。 “再想想。” 胡蝶皱眉使劲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了。” 某人无奈,只得低头在她唇间一吻,“晚安,胡蝶。” 胡蝶一震,脸羞红了,原来某人索要的是晚安吻。 万般无奈,胡蝶踌躇了好一会,才不得不垫起脚尖匆匆在他腮间一吻,然后转身飞快跑掉,“啸远,晚安。” 身后,霍啸远心满意足地笑了。 最重要,她终于轻松自然地叫出他的名字了。 临走前,霍啸远若有所思,眼眸有意无意地朝一个地方瞟了瞟,随后转身离去。 很久了,小锋才从最浓重的黑暗里走出来,映着月光,一张俊脸惨白的吓人。 第二天胡蝶上班,又感到公司里一股怪异,同事们反常的热络让她受不了。 走过业务三组,果然,桩桩又蹿出来,二话不说扯着她就走。 无人的楼梯处,桩桩把一份报纸塞到胡蝶手里,“胡蝶,看看吧,不知是哪个混帐东西干的好事!”桩桩有些咬牙切齿。 胡蝶诧异地接过报纸,展开一看,顿时头大了。 原来报纸整个版面pk着两幅画面,一幅是霍啸远含情脉脉地拥着她温情起舞;别一幅竟然是小锋在露台跪地向她求婚的画面。虽然因为天黑画面有些模糊,但胡蝶瞪大的眼和小锋真诚的温柔根本不会让人误会是他人。 而下面的蝇头小字更是直接把胡蝶批为风骚烂情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毫无疑问,这矛头是指向她的。 胡蝶拿下报纸,重重叹了一口气。 昨儿公司就已经郑重声明,是绝不允许拍照的,没想今天竟敢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 胡蝶真是太大意了,她丝毫没防备,总觉的低调就好,没想昨晚那么多双眼睛里还是有那么一双恶毒地瞄准了自己,一想到此,胡蝶顿时就打了个冷战。一种被人窥视被人觊觎的可怕,仿若毒蛇缠身,让她鸡皮骤起不寒而悚。 “胡蝶,你没事吧?这报纸上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昨晚的情况,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你是身不由已也是受害者。他们这么说,根本就是诋毁!潘耀东说了,要报案,追究报社法律责任。说不定,那照片就是电脑合成的呢!”桩桩安慰着胡蝶愤愤地道。 “照片是真的,桩桩,昨晚小锋向我求婚了。”胡蝶抬起头认真地盯着桩桩道。 “啊?胡蝶,是真的?那你答应了吗?”说着,桩桩急忙抓起胡蝶的手,没有戒指。“胡蝶,你没答应……” 胡蝶艰涩地低下头。 桩桩异常不解地盯着胡蝶,半晌了才懦懦地说,“胡蝶,你不爱小锋了吗?难道……你真的爱上了霍总?” 胡蝶顿时深吸一口气,“桩桩……” “我明白了,昨晚的那件小礼服就是霍总送的对不对?” 胡蝶只能点头老实承认。 “那小锋该怎么办?他那么爱你……”突然间桩桩竟然有点害怕了,她烦躁着,“胡蝶,你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啊!霍总虽然好,但对我们来讲太高不可攀,他虽懂你,但不一定就是良人。胡蝶,你可玩不起。” 胡蝶直接苦着脸蹲在了地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六章 一股悲哀 桩桩突然意识到胡蝶的艰难,或许有苦衷。她也一下子蹲下去,“胡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说,我只是很担心你,我害怕你被人耍,我会很心疼的。”说着,桩桩竟抱着胡蝶哭了。 胡蝶也一下子抱住了她,“桩桩,你不知道,我跟他……”其实很久就纠缠了,可这一句,胡蝶却说不出口。“桩桩,我拒绝小锋是有理由的,有些事,早已事过境迁,我早就配不上他了不是吗?再说,妈妈对他家的芥蒂那么深,妈妈说过根本不能再接受小锋。” “那霍总呢?你对他……” “我,我与他有着另一份牵绊……”胡蝶有些艰难吐口,“桩桩,我不会迷失了自己,他的金钱和权势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桩桩,你以后就会明白……”说着,胡蝶深深低下头。 桩桩却突然板起了胡蝶的肩头,目光湛亮坚定,“胡蝶,我说过,象你这样好的丫头不可能没有男人追,若是霍总能给你一生幸福,我并不反对他!只是他那样的身份,我怕你将来委屈了自己,受伤害……” “桩桩,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傻丫头,谢什么,你受了那么多苦,早就该有个人疼了,不过,我突然觉得霍总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棒!”说着,桩桩突然又抱着胡蝶笑了。 而此刻,霍啸远的办公室。 霍啸远怔怔地站在窗前,眼光眺望着窗外,整个人迎着阳光,竟似凝固成一尊雕像。 他的指间如今燃着一根烟,烟雾缭绕,前面的烟灰已经很长了,但还没有掉下来。他已经维持着这个动作很长时间了。 身后的潘耀东已经被霍啸远的这份凝重吓坏了,他已经绝少见到霍啸远这般出神凝重的时候,这几年,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无所不能的。这也足以说明,胡蝶在他心中究竟到了怎样重的地位。 “我去找莫子,让他把大小姐这次带来的人全部都干掉。”他直觉认为是那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干的。 “不是她,她本身就见不得光,绝不会刻意去招惹媒体,她若做,手段也许会更霸烈一点……”霍啸远淡淡地说。 “没关系,大不了我让人直接封了这家报社。”潘耀东也难得强势地说。 “我要知道这家报社的董事长,另外,必要时,警告一下也无防,让他们明智点不要再胡说八道!”霍啸远狠狠地掐掉烟,脸沉的让人觉得呼吸都很凝重。 “好,我这就去。”说着,潘耀东转身就走。 “还有,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彻查出三年前胡蝶的爸爸公司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霍啸远的眼中有一股狠厉,象个狂肆的暴君,让人再不敢怀疑他毁天灭地的力量。 潘耀东也深吸了一口气,他可是知道这个‘不惜一切代价’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噬血的锋芒,“明白了。”说着,潘耀东转身离去。 潘耀东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胡蝶正在接电话,她的小脸有些苍白,再不复昨晚的明艳。 “喂,钱钟,我是胡蝶。”她单刀直入。 “胡蝶,樊鸣果真有问题。我昨晚给朋友打电话,他们今早提审了樊鸣,看到那两份文件他直接变了脸,但却死不承认。市局的朋友说,除非对你爸爸的案子立案调查,否则,他们只能旁敲侧击,不能直接对樊鸣进行深入审讯,胡蝶,你打算怎么办?” 胡蝶低着头沉默了,半晌才喃喃说,“钱钟,你有樊鸣家的地址吗?” 电话那头说了个地址,胡蝶赶紧记下,随后便什么都未再说就挂了电话。 抬头时,见霍啸远正站在自己面前,那眼眸中深深的关切直接让胡蝶烫了脸,“我没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尽量轻描淡写地说。 “嗯,”霍啸远也只是淡淡轻嗯一声,根本不提报纸的事,“我已经决定了,参与投资城西改造项目,采用刘小锋的设计,把那片城区打造成高档综合居民小区,集居住,休闲,健身,娱乐,购物于一体。” 胡蝶正想说根本不必为她这么做,可一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知道他做这样的决定有多不容易,城西那片穷人多,房价根本提不上,不赔就算不错。不过,若是真能建成那样的大型综合社区,又不失为百姓做了件大好事。所以,她露齿一笑,“谢谢你。” “说什么?”霍啸远眯了眼睛故意装糊涂问。 胡蝶赶紧闭嘴,佯装忙着整理文件,“我很忙……” “到办公室来一趟。”某人意味邀请。 “不去。”胡蝶坚决。 “再说一遍……”某人突然抬高了声量有些凌厉。 胡蝶直接苦了小脸讨饶,“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就不要再故意制造绯闻了好不好……” “呵呵呵……”霍啸远的喉头突然滑出一股低沉而又极具魅力的笑声,宠溺至极,让人闻之心安定。 中午去阳光幼稚园,才知道方喻已经辞职了。胡蝶才明白,昨晚那件事对方喻究竟影响有多大。下午送孩子时,方喻竟特意站在大门外等她。 胡蝶急忙迎上去,“方喻,你怎么好好地就辞职了?” “胡蝶,我是特地来向你辞行的,我要回法国去了。” 胡蝶一时竟说不出话,半晌了她才低低地说,“方喻,对不起,昨晚若不是我……” “不,胡蝶,是我一直心存妄念了,明知他深爱的是表姐,我却还……”方喻有些羞疚地低下头。 胡蝶一听,又头大了,怎么又牵扯出个什么表姐来? “方喻,你不要想太多,潘耀东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昨晚他既说了那番话,必定会遵守诺言,你要珍惜。”胡蝶安慰她。 “不,胡蝶,那不是我想要的!太强求了,我不要那样的他,我能感觉到,他是在透过我看着表姐……因我与表姐长的太相似了。”方喻脸色很复杂地说,此刻的她,温婉通透,美丽大方,似乎也不再单纯,淡淡的明净自然,还有一种独属于她的善良的美。 胡蝶无语,这里面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他并不爱我,昨晚我也已经向他说清楚了,我不怪他,也请他不要介怀,我和他将不会再有交集。”方喻有些痛心地说。 “方喻……”胡蝶抚着她的肩头,想安慰,却理屈词穷。 “胡蝶,你还不知道吗?陈忠是我的二舅舅,而小峰的姑妈曾是我舅妈,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不过,我却为舅妈感到庆幸,那么多年,她终于解脱了。” 胡蝶有些不太明白方喻的话。 “胡蝶,你知道吗?舅妈人非常好,对舅舅非常地宽容,却一直不被法国舅舅大家族所接受,只因她是一个毫无根基没有家势背景的女子……不过舅妈非常能干,独立自强,始终不认输,她有自己的生意,并且做的很好。她是个让人钦佩的女人,舅舅离开她,真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胡蝶突然感到了一股悲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七 艰难抉择 方喻的舅舅在法国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家势背景吧? 小锋的姑妈,新婚第一夜就被自己的男人下了药。这么多年,竟始终都不曾被承认,仅仅就是因为身份太卑微…… 胡蝶突然有种唇亡齿寒的凄凉感。 “其实,潘耀东和表姐也很可怜,表姐已经被逼嫁人了,过的一点都不幸福。其实说起来,潘耀东的家族势力也很大,若是他当初肯低头离开他妈妈,或许他与表姐就已经……可惜,他是个私生子,一直对妈妈不离不弃,始终不肯舍弃妈妈而进入沈家,才会被沈家一直拒之门外。” 突然听到潘耀东的身世,胡蝶的身子竟颤动地往后退了几退,脸色瞬间难看。 私生子,这个词,犹如一把匕首深深扎进胡蝶的心扉,朱美琴的话也象毒蔓,这才一点一滴渗进胡蝶的四肢百骇,没想法国的那几大势力家族竟都冷漠至此。 潘耀东是私生子,而她的蒙蒙和茵茵…… 胡蝶的胸口突然有种窒息般地疼痛。 “胡蝶,你没事吧?”方喻也发现了胡蝶的异样,急忙扶住她担心地问。 “方喻,你会放弃潘耀东吗?你爱他吗?你会嫌弃他是个私生子吗?难道你对他仅仅只是仰慕,别告诉我,你千里迢迢从法国跑来不是为了他?还是你也怕了,觉得未来跟着他毫无希望可言?”胡蝶喘息着竟一口气问了方喻那么多问题。 方喻随即愣怔,片刻后羞红了脸,“我……胡蝶,不是你想的那样。”方喻急切地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其实只是个孤儿……小时候爸妈飞机失事后,奶奶家不要我,我是被大舅舅抚养长大的,如今,他们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婚事……我,我反抗不了。”说着,方喻深深地低下头。 胡蝶觉得天意如此弄人! “那么,方喻,你也认命了对吗?” “我若执意要嫁潘耀东,就会给他带来更加无法想象的后果的……胡蝶,我舅舅根本不会放过他!上次他与表姐私奔几乎被剥去了半条命,若不是霍先生……如今,我已经不敢再尝试了。”说着,方喻突然失声痛哭起来,“胡蝶,你不知道,他们究有多可怕,根本容不下任何杵逆的人。如果我的关爱给他带来的只是灾难,那么,我宁愿另嫁他人,也要他此生都好好的,胡蝶,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 方喻脸中的怕意突然让胡蝶也惊悸起来。 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胡蝶心一直不能平静,方喻的话给了她太多的震动。方喻没有错,只是没有了爱的勇气,为了潘耀东,她宁肯扼杀自己的感情,选择放弃,她不敢再去尝试。 胡蝶心胸起伏,转头懦懦地望着霍啸远的办公室,根本不敢去想,若是她执意而为,会给他带来什么? 突然电话铃响,胡蝶接通,是小锋。 “胡蝶……”小锋的声音有些低重暗哑,象是吸足了雨气的乌云,沉甸甸的,犹豫不绝。对着胡蝶,再不复从前的明媚欢快,凝重了许多,心事重重般,象是一下子变了个人。 “小锋,报纸的事你不要介怀。”胡蝶一下子想起了报纸,觉得小锋可能是为此事打来的电话。 “傻瓜,这句话应该由我先说,胡蝶,我想说,”小锋稍一停顿,接着语气更加坚定,“根本不必避谣,我们结婚吧!” “啊?小锋?……”胡蝶吃了一惊,心一下子更乱了。 “胡蝶,我想过了,我曾经错过了三年,现在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了,不管这三年里曾发生了什么,胡蝶,我爱你的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胡蝶,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只管做新娘子就好。”说着,小锋似乎怕胡蝶再说出什么,迫不急待地挂了电话。 “喂,小锋,你先听我说……”胡蝶还在呐喊,可是电话已传来茫音。 胡蝶直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小锋明显是认真的了,可是,这不行,这对小锋不公平,她如此不堪,配不上他,再说了……胡蝶扭头又看看霍啸远的办公室,如此此生非要选择一个,那么…… 胡蝶毫不犹豫地拔通了小锋的电话,“小锋,你先别挂电话,听我先说,我,我已经爱上了别人……自从爸爸公司出事后,发生了很多事,我想都告诉你,你出来,我们见个面好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胡蝶心狂跳着,她知道小锋在听,她也不敢挂电话,颤抖着手保持着通话的动作,而电话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让她直想哭。 就在胡蝶以为小锋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更哑了,“没关系的,胡蝶,我能接受……说明我做的还不够好,胡蝶,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小锋……”胡蝶哽咽着哭了。 “傻丫头,哭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我知道我错过了一些事,但是我绝不会轻易放手,胡蝶,只要有你,我就能包容天下……”小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厚度,是一种豁达,厚德载物,也带着点沧桑的味道,仿若一夜之间他长大了。 “小锋,这对你不公平,我要告诉你……” “好了,胡蝶,我很忙,霍先生已经答应了投资城西改造项目的事,如今潘耀东就坐在我对面,你不会让他再看笑话了吧?”小锋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丝轻松,宠溺的语气,似乎笑了,让胡蝶一下子再说不出话。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八章 风波再起 就在胡蝶被小锋搅乱了所有心绪的时候,刘承文已带着高参悄悄地敲响了胡蝶的家门。 胡妈妈打开门,见是刘承文,不觉一怔,目光瞬间冷漠,“你来干什么?” “书娟,我们谈谈吧!我是为胡蝶而来的……”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胡蝶,更不用别人操心。”说着,胡妈妈就要冷淡地关上大门,不想,刘承文身后的高参却急了,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胡太太,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胡蝶究竟在我们公司借了多少钱吗?” 晚上,胡蝶心事重重地推开家门,突然看见妈妈正呆呆地坐在院子里凝神发怔。夜深露重,让妈妈看起来形单影只如此凄凉。屋里微弱的灯光透过来,照着妈妈的侧颜,胡蝶看到妈妈竟是满脸的泪水。 “啊,妈妈,你怎么了?”胡蝶一惊,急忙奔过去。 胡妈妈暗暗擦了下眼角,随后看向胡蝶,目光怜弱的竟哽咽着说不出话。 “妈,到底出了什么事?”胡蝶知道家里肯定出事了,她急忙梭着屋里屋外,也没见桌翻椅倒的迹象,不象是那帮高利贷来闹事,那妈妈…… 胡蝶疑惑不解,“妈妈,你是不是又想起爸爸了?” 胡妈妈却始终紧盯着胡蝶不动声响,怜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半晌才摇摇头。 “妈,你不要再吓我了,告诉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胡蝶根本沉不住气,一下子握住了妈妈的手,妈妈的手很凉,显然已经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了,胡蝶心疼至极。 胡妈妈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哽咽着说话,“小蝶,妈妈太自私了,妈妈和爸爸对不起你呀……”说着,胡妈妈一下子哭出来。 “妈,好端端的干吗要说这样的话?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胡蝶参不透妈妈的话只能干着急。 “好孩子,是妈妈不好,自从你爸爸走后,妈妈就一直沉溺过去不能自拔,怨天忧人,根本没有好好地关心你,让你独自承担了那么多……如今,妈妈知道怎么做了,这也是妈妈如今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我已经答应了,要把你嫁给小锋……” “啊?妈……”胡蝶一声高叫,皱紧了眉头,她不明白一向对刘家芥蒂很深的妈妈怎么突然间就改变了。 胡妈妈泪水纵横,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胡蝶急忙接过,借着灯光一看,顿时白了脸,“妈,你,你这是从哪儿翻出来的?” 手里的这份文件竟然是她向高参的公司借贷的协议,她曾骗妈妈说只借了五十万……可她明明记得藏在床底下很隐密的,妈妈怎么会突然翻到? “孩子,原本妈妈觉得那五十万不算什么,至少这辈子还能还清,你也能安安心心地嫁个好人。可是……竟是五百万,小蝶,再好的男孩子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肯为你背这么一大笔债,都是爸爸妈妈拖累了你。”说着胡妈妈哭的泣不成声。 胡蝶有些手足无措,急忙又抱住妈妈,“妈,你不要担心了,钱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咱们谁也不必借助,你放心,我一定会嫁的出去了。”胡蝶语无伦次地胡乱安慰着妈妈,妈妈的眼泪,让她心里象被刀绞一般。 胡妈妈却摇摇头,“今儿刘承文和那个高参到家里来了,刘承文向我忏悔了,承认了曾经从你爸爸的公司划走了五百万,并当着我的面把高参手里的那份借贷协方给烧了,算是前尘往事一笔勾消……” “啊?”胡蝶惊讶万分,她不明白刘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刘承文以为烧了这份协议我就会承了他的情,哼,当年他背信弃义中饱私囊把你爸爸害的那么惨,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他,也绝不再相信他,不过,”随后胡妈妈话峰一转,随后怜惜地看着胡蝶,“妈妈想了整一个下午,还是决定把小锋叫过来,那孩子竟当着我的面给我跪下了,情真意切地说要给我当儿子……”说着,胡妈妈甚是宽慰地笑了笑,“妈妈不傻,知道你自小就喜欢他,而小锋对你的情妈妈一直看在眼里,妈妈看得出,那孩子坦坦荡荡,完全不同于他爸爸的贪婪算计,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所以,妈妈打算成全你们,小锋已答应我,你们成婚后就一起去法国,远远地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妈,你怎么能……”听了妈妈的话,胡蝶一下子焦急地站起来,“妈,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小蝶,妈妈很没用,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唯有把你嫁给一个爱你疼你的男人,妈妈才能放心。这辈子也就能闭上眼问心无愧地去找你爸爸了。”说着,胡妈妈再难掩悲伤又哭出来。 “妈……”胡蝶的眼睛里也酸酸的,她蹲下身根本不知怎样安慰妈妈,只是抱她更紧,“妈妈,不必为我担心,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我要代替爸爸永远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胡蝶一夜辗转难眠,妈妈的话让她的心越发地乱了,她根本合不上眼,脑子里霍啸远和小锋的脸一直交叠盘旋挥之不去,让她快要疯魔了。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决定对小锋,必须以实相告,再也不能拖下去了。 天刚微微亮,胡蝶就起了身,疲惫地顶着一双熊猫眼出去买早餐。 在回来的时候,胡蝶心一动,鬼使神差买了份报纸。 匆匆翻看,突然一行醒目的大字闯入眼帘,胡蝶脸一下子白了,她踉跄地退后几步身子一下子贴在巷子里冰凉的墙上。 没想,昨天的报纸还仅仅只是针对她,今天却又把矛头狠狠对准了她爸爸。报纸上一大幅他爸爸的照片,三年前的事又象翻书一样被翻出来,言词中极尽所能地侮辱她爸爸,更把她说成有其父必有其女,厚颜无耻,勾引小锋,更把刘家对她们的一切都说成了恩惠和怜悯…… 昨儿刘爸爸才刚当着妈妈的面烧毁了那份协议,今天…… 这难道只是巧合? 胡蝶冷冷一笑,随手就把那报纸撕的粉碎。 可恶,他们怎样侮蔑她都没有关系,可她的爸爸,明明一身光明磊落,死了三年了还要被人拿出来说事…… 胡蝶怒不可遏,她赤红着眼,踯躅在巷子里来回走动焦灼难安。 胡蝶匆忙摸出手机就拔了一串号码,那边,霍啸远声音浑厚地传来,“胡蝶……” 胡蝶一怔,随后触电般又拿下电话,她愕然,什么时候这般自然而然地依赖他了?竟然毫无意识就拔了他的电话,胡蝶愣怔。 可霍啸远焦急的声音却不容她多想,胡蝶只得又把电话放到耳边,这时候也不知为何听着他的声音说出的话竟带着一股委屈至极的哭腔,“我,我今天想请个假……我想在家陪妈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 胡蝶心很乱,仿若只要面对着他,她就脆弱的不堪一击,好不容易才压下那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她懦懦的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嗯,这样也好,你好好休息,凡事交给我。”霍啸远的声音永远有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胡蝶心瞬间安定下来,轻轻应着就放下了电话。 之后,胡蝶仔细地想了想,决定今天绝不能让妈妈出门,连买菜都不行,街头卖报纸的王大妈是老邻居了,妈妈每天买菜回来都要找她说说话,如果让妈妈看到了报纸……胡蝶立马摇摇头,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妈妈肯定会承受不了,她那么爱爸爸,怎容别人再这般恣意抵毁? 想了想,胡蝶毫不迟疑地转身就向巷子外跑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六十九章 突然造访 胡妈妈以为胡蝶早上班去了,所以收拾停当后,就挎个菜蓝子要去买菜。 不想,此时,大门一开,竟有两个可人的小脑袋从大门外挤进来,看到她,立马呲着小牙欢笑,“姥姥……” 声音真切,充满欢快,可胡妈妈却在看到蒙蒙和茵茵的一刹那神识恍惚地一阵摇晃,手里的竹篮子应声落地她也浑然未觉,只是半张着嘴,盯着那两孩子回不了神。 胡蝶一叹,急忙轻唤一声,“妈,这是蒙蒙和茵茵,我同事的孩子,你曾经跟她们通过电话……”胡蝶急忙提醒妈妈。 胡妈妈身子一震回过神,眼睛里也似有了焦距,她眯着眼,更加仔细地端详着蒙蒙和茵茵,“胡蝶,妈妈不是在做梦吧?这俩孩子我怎么瞧着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妈妈是不是魔怔了,怎么感到这俩孩子这么亲近……”胡妈妈神情明显恍惚不已,她不能置信地捶着自己的胸口,好象承受不了这俩小家伙竟然与胡蝶长的一模一样。 “妈……”胡蝶轻唤一声泪眼婆娑地别过脸。 而蒙蒙和茵茵早已跑到胡妈妈身边,她却嗫嚅着不敢去触碰。 “姥姥,姥姥,你怎么了?”茵茵看着胡妈妈一个劲发怔,不觉使劲地摇晃着胡妈妈的手大声叫着。脆生生的声音,终于把胡妈妈拉回了现实。 她蹲下身眼光含泪地梭着蒙蒙和茵茵,随后满心地欢喜,“小蝶,若不是妈妈知道你还未嫁人,眼瞅着这俩孩子,妈妈还以为真是自己的亲外孙到了呢!”说着,胡妈妈一下子把蒙蒙和茵茵拉进怀里,“唉,妈妈真是老了,眼神不济了,怎么越看这俩孩子越像你……” “妈,今天我正好休班,我去买菜吧!你看好孩子,巷子里脏,别让他们到处乱跑。”胡蝶不敢再让妈妈说下去,急忙打插,拣起妈妈丢在地上的菜蓝子轻声说。 “好好好,你去买菜,孩子尽管交给我。”说着,胡妈妈一手牵着一个笑的合不拢嘴。 “姥姥,我要浇花。”茵茵突然摸起个小水桶就嚷着要浇花。 胡妈妈宠溺地呵呵笑着,“好,浇花浇花,茵茵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姥姥都陪着你好不好?” “好。”茵茵欢快地应着,扯着胡妈妈的手就去打水。 而蒙蒙虽一直静静地站着,但一双明亮的小眼睛正满院子梭着,象是在找什么好玩的东西。胡蝶微微一笑,轻轻舒口气,走出门还不忘把大门紧紧带上。 回来的时候,胡蝶看到院子里的情景就感到了头大。 妈妈可真不是一般地宠她们,茵茵还好,妈妈精心培育的花只被淹了几盆。而蒙蒙,正拿着一个大铲子不停地在院子里蹶着屁股挖沟沟。本来她家院子就阴潮不平,如今被蒙蒙这么一挖,到处都是象蚯蚓一般弯弯曲曲的沟壑很是难看,而茵茵还提着小桶不停地往泥沟沟里倒水,这样一来,唉,整个院子简直就是水汪汪的惨不忍睹。 而妈妈,正坐在椅子上,目光宠溺地望着俩孩子笑不停,浑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妈,你怎么能让他们把院子弄成这样?”胡蝶眉心一皱急忙不满地冲妈妈嚷嚷。 “你嚷什么,你小时候还不是最喜欢挖沟勾?孩子天性,只要他们喜欢就尽着他们玩,你休要啰里啰嗦!”这么快,胡妈妈就向着俩小家伙说话了。 胡蝶脸一沉,蒙蒙顿时抬起小脸呲了下小牙笑,“嘻嘻,阿姨,我喜欢挖沟沟,我要为姥姥盖座大房子。” “阿姨,我也要给姥姥盖座大房子。”茵茵提着小桶也忙不叠地吆喝。 胡蝶一看,她的小裙子都湿了,急忙走过去把她抱过来,“茵茵,咱不盖大房子了好不好?阿姨今天包饺子,你愿不愿意给阿姨帮忙?” “好,我要包饺子。”茵茵赶紧丢下小水桶急急地喊道。 蒙蒙一听也丢下了铲刀跑过来,“阿姨,什么是饺子?” 胡蝶心一酸,急忙捏了下他的小鼻子,“一会蒙蒙就知道了,不过你也要帮忙哟,这样午饭的时候蒙蒙就可以吃到自己包的水饺了。” 可是一上桌子,胡蝶就知道这话说的太满了,两个小家伙简直就是捣乱精,不仅身上沾的到处都是面粉,茵茵还不停地夺她手里的擀面仗,结果把面皮弄的浑不成形状根本包不成饺子。偏胡蝶一唬脸,她还乐的格格笑。连胡妈妈都跟着她乐的哈哈大笑。蒙蒙倒是乖,不过小嘴油滑,肯定没少偷吃馅。 屋外的厨房锅里烧了水,胡蝶不停地侧耳聆听动静,就在再次侧身的时候,她猛地看到院子里正站着一个人。她有片刻的愣怔,随后突然站起来就奔到屋门,“你怎么来了?” 果然,霍啸远正姿态万千俊逸从容站在院子里,两手插在裤袋,低着头,噙着笑看着满院子的沟沟水水回不了神。听到胡蝶的叫声,他抬起头,只轻‘嗯’了一声,随后又笑道,“这些都是蒙蒙和茵茵干的?” “可不就是他们干的,妈妈任他们胡乱捣乱也不管。”胡蝶满腹怨气。 霍啸远只是眉目生情地望着她,抿嘴笑着不说话。 “啊,是爸爸……”突然茵茵歪着小头一叫,捏着个面皮就跑出来,“爸爸,看,我在包饺子。”说着,茵茵急忙把面皮显摆地举到霍啸远的面前。 霍啸远只看着她浑身象个面团儿似的却没有任何责怪,只咧嘴笑着,“茵茵真棒,都会包饺子了,爸爸还不会呢!” “爸爸,我也会包饺子了。”说着,蒙蒙也跑出来举着歪歪扭扭的四不象饺子兴奋地说。 “呵呵呵……”霍啸远只能以欢快的笑声来奖赏孩子。 胡妈妈显然也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眼就看到风度翩翩的霍啸远,胡妈妈一诧,脸上顿时拘禁起来。 知道了他就是孩子的爸爸,可这样的一个贵气又风绅俊朗的男人站在她家院子里,顿时显得她家既窘迫又穷困。胡妈妈是见过世面的,一眼就看出霍啸远气度不凡不是一般人,可胡蝶竟然丝毫没向她透露半点,她一直以为胡蝶是与孩子的妈妈是同事,没想…… 霍啸远早看出胡蝶妈妈的犹豫和窘迫,他急忙朗声道,“您好,我姓霍,叫霍啸远……今天真是麻烦您了,孩子们不懂事,竟给捣乱。” 霍啸远的话里有一种平和从容,丝毫不觉得狭小的院子里拘禁,他坦坦荡荡,倒也明净似水谦逊有礼。 胡妈妈一听立马就笑了,“霍先生说笑了,蒙蒙和茵茵能来我们家,我感到很高兴。这俩孩子简直跟胡蝶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让我的心一下子……”胡妈妈眼眸潮潮突然语无伦次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霍啸远歪着嘴斜睨了胡蝶一眼,随后显得更加谦逊,“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件事想郑重地拜托您……” 胡蝶一听,顿时挑高了眉峰,警惕着,他要干什么?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章 捡到了宝 “霍先生说哪里的话,有话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帮得上……”胡妈妈急忙接口大方地说。 “您看,能不能让蒙蒙和茵茵在您这里多住几天?最近我比较忙,顾不上他们……”霍啸远说这话显的很艰难。 “那孩子的妈妈……”胡妈妈疑惑。 “走了,不要他们了……”霍啸远咬着牙说的很生冷。 胡妈妈身子猛地一震,无限怜爱地低头看了看蒙蒙和茵茵,脸立马就沉下来,“天底下哪有这样狠心的妈!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丢下不管了,霍先生,你放心把孩子交给我,有必要,还是赶快把孩子的妈妈劝回来,这样狠心,真不象话!” “好。”听着胡妈妈的话,霍啸远顿时笑的唇红齿白,脸不红心不跳地应着,只是禁不住偷偷瞟了眼胡蝶。 胡蝶明显满头黑线,胸口起伏,出气比进气多。 “霍先生,要不要中午留下来吃饺子?胡蝶做的馅很不错的。”似乎也感觉到了胡蝶的不满,胡妈妈自以为是自己自作主张留下了孩子令胡蝶不满,所以赶紧心虚着夸了句胡蝶。 “好,求之不得!”霍啸远急忙应着,满脸欢笑,生怕人家一时反悔了把他赶走。 可他一个大活人就那样正襟危坐地坐在屋子里,偏一双眼睛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胡蝶,掩不住的情潮让人面红耳赤,怎能不令胡蝶犹如芒刺在背再坐不下去了,她急忙站起来,“妈,我去? 第 15 部分阅读 涣詈倘缑⒋淘诒吃僮幌氯チ耍泵φ酒鹄矗奥瑁胰タ纯此湛嗣挥小彼底牛铀屏死肟嘶粜ピ兜哪抗狻?br /> 厨房设在屋檐下,很窄小,胡蝶还未刚站进去,霍啸远就如影随形地到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要把孩子放在这里?家里又脏又狭小……”胡蝶皱着眉头非常不解地瞪着霍啸远道。 “呵呵,胡蝶,你是孩子的妈妈,你在哪儿,孩子就应该在哪儿……你没看到,孩子们很高兴,你妈妈也很激动吗?胡蝶,这就是亲情,你不能否认。”说着,霍啸远竟大胆地两手一圈就抱住了胡蝶。 胡蝶吓的赶紧躲闪,“喂喂喂,你干什么?快放手了,被妈妈看到……”胡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霍啸远偏不放开她,只是抿着嘴笑看着她,仿若怎样都看不够,突然地猛地就把胡蝶拉进怀里,两臂圈紧,霍啸远有些疲累地头枕在胡蝶肩头,“胡蝶,知道我有多渴望这种宁静平和的安逸生活吗?做梦都在想……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吃到过饺子了,觉得那是一种奢侈……” 听他如此一说,胡蝶的心猛地蹿起丝丝缕缕的疼惜,别看他表面风光,其实内心苦涩的很。一顿饺子,对他竟成了奢侈,那他平日过的该是怎样的生活呢? 随后胡蝶一叹,语气柔柔地说,“那也不是那么奢侈,以后你想吃我天天做给你吃……” “好,胡蝶,有你在,真好!”说着,霍啸远抬起头情不自禁地就吻住了胡蝶。 “不要,妈妈在……”胡蝶面红耳赤地躲闪。 “嗯,不怕,有孩子在,你妈妈不会出来。”霍啸远说着更深地吻住胡蝶,却没忘抬脚把厨房那扇破败的门给踢上。 真受不了他了,胡蝶被吻的七晕八素浑身炽热,最后喘息着不得不推开他,“不要,我怕妈妈……” “那就实话告诉她,你就是孩子的妈妈,我们团圆,皆大欢喜。”霍啸远又捉住胡蝶的嘴不依不侥。 “现在还不是时候。”胡蝶只得这样推拒着。 “胡蝶,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你妈妈如今也并不排斥我,你还在犹豫什么?”霍啸远惩罚性噬咬着她的唇喃声道。 “我……”胡蝶话未说完就又被霍啸远一口吞进肚里。 那顿饭除了胡蝶食不知味外,其他人都吃的很开心。特别是霍啸远,几乎扫光了桌子上碗里所有的水饺,最后连胡妈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霍先生,没想你这么喜欢吃水饺……” “嗯,以前没吃过,也不知道会这么好吃,今天我失礼了。”说着,霍啸远放下筷子。 “没关系的,霍先生喜欢就多吃,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以后我包了生饺子让胡蝶给你带到公司去,你回家下了锅就能吃。”胡妈妈很慷慨,她不明白,如今还有人没吃过水饺的吗? 霍啸远一点都没客气连声说好。 胡蝶却歪了歪嘴。 饭后霍啸远告辞离去,胡蝶送他走出巷子。霍啸远明显有话要说,却犹豫着不肯开口。 “怎么,后悔了吧?把孩子交给我妈妈……”胡蝶掖揄他。 “说什么呢!我只是想问你,胡蝶,你愿不愿为你爸爸报仇?把属于你们的一切再夺回来……”说着,霍啸远站住脚郑重地看着胡蝶一眨不眨。 胡蝶心一跳,“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要做傻事……” “做什么傻事,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霍啸远不以为然。 “不要,现在就很好,你什么都不要为我去做!有时候既便是理所当然地夺回,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想再让任何人受伤害。”胡蝶一步跨到霍啸远的面前板着脸很严肃地说。 “你确定?即便现在一无所有欠债累累你也不想夺回曾经属于你爸爸的东西吗?你就那么轻易地放过那些小人?”霍啸远问的轻松,但眼睛里却回缓着深不可测的眸光。 胡蝶蓦地低下头,喘息着,半晌还是摇摇头,“不要,现在就很好,有时候钱不是最重要的,我们失去了爸爸,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弥补……我和妈妈现在生活很平静,不想再改变。至于恶人,相信老天自会报应。” 胡蝶说着,眸光中有一股坚定,风轻云淡,却又弥足珍贵。 霍啸远眯着眼睛看着她,若有所思,恰又似回味无穷,最后豁然开朗,他唇角一勾,轻轻握住了胡蝶的手,低着头,意味着,“胡蝶,我发现我真的捡到了宝了呢!”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一章 被你注视 胡蝶在家窝了两天,怎么想都觉得必须与小锋见一面,不把话说清楚,她心里老是象窝着个疙瘩。打他手机,小锋总是推说忙不肯见她,无奈,这天一大早,胡蝶就直奔小锋的公寓。 门竟是虚掩着的,胡蝶站在门外有些犹豫。这个时间不知道小锋起床了没有?只是他不该是这般粗心的人啊,夜里睡觉怎么会没关门…… 胡蝶轻轻推开一条缝,抬眼就看到一身白色高档休闲装的小锋正站在书桌前匆忙地收拾着文件,神情疲惫倦怠至极,似乎晚上没睡好。不过那认真的样子,浓眉紧蹙,侧颜清俊而刚毅,工作认真起来的小锋异常让人心动。 胡蝶一叹,正要推门而入,不想眼光一瞟,竟看到客厅的地上竟逶迤地散落着女人浅花吊带裙,透明三角裤,粉红内罩和黑色长统袜一直到浴室门,半掩的浴室内水声哗哗,毫无疑问…… 胡蝶急忙深吸一口气,刚踏进门槛的脚赶紧缩回来,已经没有再进去的必要了,胡蝶转身就要离开。 “胡蝶,别走。”身后,小锋一声温婉,语气坚定,似乎早发现她来了。 胡蝶扭头,见小锋才刚刚从文件中抬起头,清亮的目光,坦坦荡荡,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点点头,“等我一会,马上就好。”说着,小锋埋头继续收拾文件。 胡蝶抿着嘴进退两难只得尴尬地站着。 “小锋,你的浴袍在哪里?快给我拿进来,你若不应声,我就直接出去了哟!”此时浴室里响起一个女人欢快暧昧的声音,胡蝶一听,竟是夏菲菲。 她便再也站不住了,头没抬,只淡淡地说,“小锋,我到楼下等你吧!”说着胡蝶转身就要走。 手被狠狠地抓住,似乎很怕她跑了,那双手握得她手婉生疼,却有一种勒进骨头里也绝不放手的狠。胡蝶扭头,见小锋的脸上一片冷峻,眼神带着深沉的严肃,凌厉至极地看着她。再不重从前的嬉戏耍赖,象一夜之间就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气息中也若有若无萦绕着一丝霸气。 “她昨儿在酒吧买醉,被几个老男人欺负,我看不过才去帮她,谁知她家中无人接电话也无人开门,昨晚我只得把她带到这里来……我画了一夜的图,是城西开发项目的第二套方案,非常重要。胡蝶,除了你,我不会再对第二个女人有感觉的,明白吗?”小锋的语气已经不容胡蝶置疑,他深沉的眉眼容不得胡蝶不相信。 胡蝶深吸一口气,对着小锋重重点点头,“那收拾完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小锋唇角一勾,淡淡无声笑着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马上就好。”说着,放开胡蝶小锋返回书桌前又忙活起来。 这时夏菲菲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竟穿着小锋的白衬衣,她堪堪只扣了下面几个扣子,那坚挺的峰峦若隐若现,特别是那双长腿,白花花的,她故意拉扯着衫衣,里面竟似什么都遮不住。 胡蝶急忙别过眼,这样的夏菲菲,不知让人该说什么好。 而夏菲菲看到胡蝶,眼睛里立马就射出冰寒至极的怨毒。 胡蝶低头帮小锋收拾着图纸,她什么都不想说。而小锋对夏菲菲,仿若根本不存在。 “小锋,昨夜睡的好吗?昨晚可是我睡的最舒服的一次,有你在,真好。”说着,夏菲菲竟然妖冶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小锋,故作娇羞地脸颊深情地贴在小锋的后背,勾唇艳笑,幸福地闭上眼。 小锋一下子寒着脸直起了腰,“夏菲菲,知道什么叫羞耻吗?别让我就这样地把你扔出去……” “你扔啊!反正我不怕,昨儿邻居们都知道了我是你的女人,昨夜你动静那么大……”夏菲菲真是撒谎不打草稿,大白天不怕挨雷劈,为了气胡蝶,这样的狗屎盆子也能强硬地往小锋头上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只是有些怜悯地望着她,淡淡的眼神,什么表情也没有。 小锋寒着脸一下子直起腰身,毫不怜香惜玉的抬起一只脚狠狠地就踩在了夏菲菲的光脚上,只听的她突然一声惨叫,立马放开小锋抱住了脚丫头,“刘小锋,你太过份了,吃干抹净了想甩掉我,没门!” 小锋猛地转身手一指夏菲菲,“夏菲菲,我警告你,别不识好歹!昨儿若不是龙马央求我把你带回来,昨夜你早就被几个老男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想看录像他们是怎样玩你的吗?龙马店里有,我绝不会让他删除的。我不想再说难听的话,人可能会堕落,但不能太不要脸。”说着,小锋拉起胡蝶就走。 夏菲菲在他身后气的不停地咒骂,胡蝶一句都没听进去。 坐在小锋的车里,胡蝶的心很低沉,原本早就准备好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还是早点结婚吧!若不然,这样被她纠缠下去也是个麻烦。”小锋开着车犹自嘟哝着。 “小锋,我有话要说,我……”胡蝶鼓气勇气猛地转身就对着小锋大声说。 小锋只是宠溺地一笑,“好了,先陪我去吃饭,昨儿熬了一夜,骨头都散了。这是我设计的第二套方案,你自己看看喜欢吗?”说着,小锋就把手边的文件一骨脑全扔给胡蝶,顺便也堵住她脱口要说的话。 果然,胡蝶被转移了目标,到嘴的话又咽到肚子里,她急忙拿起设计稿,看着那异常逼真的效果图,不觉惊讶,“小锋,这房子好漂亮,都是你设计的吗?你真了不起!”胡蝶禁不住大惊小怪地夸耀小锋。 小锋宠溺地抿抿嘴,“傻丫头,你才知道……” “那为什么要设计第二套方案?你之前设计的那套方案不是也通过了吗?”胡蝶不解地问。 但显然小锋并不想回答,他猛地把车一拐一停,“好了,到了。” 胡蝶急忙扭头,竟然是‘老杨家牛杂面馆’,胡蝶顿时脸一黑,“我不吃,那面味道很怪。” 小锋呵呵笑着,不容纷说直接把胡蝶扯下车,“那就看着我吃,我喜欢被你注视的感觉。”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精明谈判 小锋吃完了面又把胡蝶扯上车,胡蝶一直爱不释手地看着小锋的设计图,她越看越是惊讶越是欢喜,脑海中浮现着那些令人向往的画面,她兴奋的两眼发光,“小锋,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家那地方真能被建的这样美吗?” “嗯,三年后你应该就能如愿以偿地住进去了。”小锋夹着唇角笑,看着胡蝶如此神往的样子,他觉得即便再辛苦也值了。 到了地方,小锋下车就拉出了胡蝶,胡蝶抬头一看,竟然到了自己的公司。 她一愕,这才意识到小锋拿着设计图可能就是去找霍啸远商量,她急忙突兀地转过身,“嘿嘿,小锋,你自己上去就行了,我这几天休班,就不陪你进去了。”说着,胡蝶要溜。 小锋却呵呵笑着一把逮住她,“休要走,以后有我的地方,必得有你。”说着,不顾胡蝶挣扎扯着她就跨进了公司大楼。 那一刻,胡蝶苦着脸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小锋的后背里。 也不知是小锋经常到来还是霍啸远特别关照,总之保安和前台都没有阻拦他,不过众人在看到胡蝶和小锋的刹那都惊愕了脸,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说不出的亲热暧昧,众人目光顿时了然。于是不同的人不同的表情都在那一刻粉面上演,胡蝶知道,如今她肯定坐实了报纸上所说的那种攀龙附凤水性杨花。 一直被跌跌撞撞地拽到霍啸远办公室外,由于她这个秘书缺职,今儿无人通报,小锋直接就敲响了霍啸远办公室的门。 “请进。”是潘耀东的声音。 进门的刹那,胡蝶还在往外硬撑着身子,小锋却早已笑不拢嘴地一使巧劲就把她扯了进来。 办公室一角的会客厅里,夏伯汉和刘承文已经到了,两人正坐在沙发上意味地互相交换着目光。霍啸远坐在旁边的沙发单手支颐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文件,潘耀东的目光显得有些狡黠,灵光闪现,象只深藏不露的狐狸。 而当小锋扯着胡蝶进去的时候,三人的目光立马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惊讶。特别是夏伯汉,那张马脸立马就鄙夷地阴沉了下来,刘承文瞬间的愣怔后,却对着胡蝶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笑了。而潘耀东望着胡蝶很使劲地眨了眨眼,随即立马转头看向霍啸远,那意味,狗腿子一般。 霍啸远终于淡淡抬起了眼睫,从容幽远地看了小锋和胡蝶一眼,眼中无波,面无表情,只轻轻点了下头,复又低首看文件。可胡蝶觉得,他那淡淡的幽远的眼光凉薄通透的直让她后怕。 于是,胡蝶心悸地低下头。她无法形容这一刻自己的心情,百口莫辩,尴尬煎熬至极。很明显,这次会晤很重要,她是永不该出现的人。她的突兀现身,只会让大家都有所保留欲言又止。 小锋却大方地扯着胡蝶在沙发上一块儿坐下,坦然地把设计图递到霍啸远的面前,“霍先生,这是我重新设计的方案,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全部修改过了,预算表应该两天后就能出来。你若不满意,我还可以重新设计。”小锋的声音疏离中带着客气,显得很郑重,还有丝敬意。 霍啸远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拿过设计图。胡蝶心里暗诧,原来是他让小锋重新设计的方案,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胡蝶抿唇暗暗地猜测。 而此时夏伯汉似乎有些沉不住气,斜着身子眼光不时地瞟着霍啸远手中的设计图,明明看不到,他还要这样做,焦躁不安的样子很是让人不屑。 霍啸远略略看罢便很从容地把那份设计图轻轻丢到夏伯汉的面前,“夏先生也看看吧!按我的要求重新设计建构方案是我对我们之间合作的唯一要求,之前的设计案不是不好,只是我觉得刘先生的这份设计案更加完美无缺,要知道,我是个极尽追求精致完美的人。” 霍啸远淡淡的语气,却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力,有时候胸有成竹大气磅礴也如同气场,始终牵制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让人不得不随着他的意志而转移。 于是夏伯汉急忙欠了欠身涎着笑脸点头道,“那是,那是,一切皆按霍先生的要求来便可,只是,这资金……” “夏先生的协议中不是写的很清楚了吗?我没有任何意见,你负责前期后期与政府各部门交涉及最初的安置资金,其他的费用全部由我负责……” 胡蝶一听,立马瞪大眼,他的意思是不是就说,整个城西改造项目整个过程的建筑投资费作全部由他负责?天呢,他疯了吗?那得需要多少的钱…… 胡蝶不觉担心地望向霍啸远。 他依旧气定神闲的神态,手抵在唇畔,眼光始终淡然地睨着夏伯汉,犹如帝王在审视他的臣子。 “那利益分成不知霍先生还有什么异议?”随后,夏伯汉红着脸提及了此事。 霍啸远点点头,“一切按夏先生所言,我只占三层就好。” 此言一出,夏伯汉两眼顿时就放了光,神情也颇显得有些激动。就连一边一直不动声色的刘承文也露齿笑着象是重重舒了一口气,“霍先生真是大手笔,刘某真是佩服,与霍先生合作真是痛快!呵呵。” 而小锋却若有所思地蹙紧了眉。 潘耀东夹着唇角狡黠地笑。 而胡蝶明显脸色凝重黑透,喘着粗气,他们这算什么嘛?出钱的时候全让别人出,分利的时候自己却倒先占了七层,天下还有他们这样会算计的商人吗? 可他也真是,难道就这样地答应了?城西改造怎么也得三四年才能完工,这其间的费用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胡蝶想着心就揪到了一块,不由自主就气哼哼地瞪向了霍啸远。 霍啸远似乎也接受到了她的担忧气愤,眼眸一转,就看向了胡蝶。 两人目光相触,电石火花,霍啸远突然地勾唇一笑,晶亮深如幽潭的眸子立马崩射出一抹异彩,让胡蝶的心没由来一跳。 “咳咳,有些事我想还是向夏先生事先说明一下比较好,既然建筑投姿由我们公司全权负责,那建筑材料的供应商就必须由我们公司亲自招标考核,夏先生对此事不能再随意地干涉插手……”一直沉默的潘耀东终于淡淡地精明地提出了问题,虽是商量的语气,但话却说的不容人拒绝。 夏伯汉一怔,随后想了想,勉强点头答应,“这是自然,一切由贵公司负责就好。不过,我手头有几家比较有实力的公司可以推荐给潘助理,你们到时可以酌情考察一下。”夏伯汉不死心地又加上一句,潘耀东只但笑不语。 ------题外话------ 推荐朋友新文:猫在巴黎《黑大少的野蛮小情人》 http://xshubao2。com/info/445340。html 非常棒的文,请大家捧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三章 他的心境 “还有,对于房屋落成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后期的一些绿化物业之类我公司将不再负责。我们只保证建筑房屋的质量,其他的这些小问题对夏先生来说不过手到擒来,也根本不再话下,夏先生肯定不会拒绝的对吧?”潘耀东连褒带刺一下子把后期的绿化物业也给推掉了。 夏伯汉明显有些为难,要知道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于是他支吾着,正想再说什么,不想潘耀东又掖揄地道,“夏总神通广大,在s市也算是屈指一数的大人物,与政府各部门都有交涉,我们初来乍到,你若再让我们负责这些我们根本不擅长的小问题,传出去,夏总的清誉是不是让人怀疑?将来还有谁敢与夏总再合作呀?即然大家都商谈到了这个份上,彼此就得让一步,不能便宜都占尽了,只做一锤子买卖。”潘耀东的话说的极是促狭,也很有份量,浑然没意识到这不该是他一个小小的助理应有的口气,那冷淡霸道的样子,比霍啸远还牛。 霍啸远却纵容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似乎潘耀东可以完全代表他。 夏伯汉只得红着脸干笑了两声,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潘耀东竟然比霍啸远还要难缠,于是他不得不点头应道,“一切就照耀助理的意思办吧!” “嗯,还有些小细节等我想到了咱们再慢慢商量。”潘耀东根本不理会夏伯汉委曲求全地样子,只是淡默着公事公办。 此刻,胡蝶才发现,这潘耀东还真不是一般的精明,不知他以后又要提出什么推诿的事情,不过胡蝶也慢慢放下了心,有潘耀东把关,或许他不会太吃亏。 胡蝶完全是关心则乱,想想霍啸远何需人也?也要让她担惊受怕地瞎操心,他不活吞了别人就不错了。当然,胡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杞人忧天。 “爸爸,今天早晨看到妈妈身体有些不舒服,你现在就回家看看她吧!”突然,一直沉默的小锋突兀地开了口,说出的话,竟与现场的气氛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刘承文明显一怔,不解地瞪大眼看着儿子。 小锋眸光一动不动地回应着父亲,神色难得坚持而郑重。 胡蝶更是诧异地看向了小锋,今儿早晨他根本没回家呀?什么时候刘妈妈身体不舒服了?好似他也没打过电话,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不对? 胡蝶困惑不解。 潘耀东瞪着刘小锋也有丝狐疑。 霍啸远的眸光里却难得闪现着一丝赞赏。 “呵呵,我儿子说的对,伯汉,我不能再陪你了。如今我老了,公司的事全部由小锋做主了,我要先告辞一步。”说着,刘承文当真向大家歉意地点点头毫不迟疑地跨步离去。 难道他完全领会到了小锋的意思? 胡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小锋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承文这么一走,夏伯汉明显有些紧张慌乱,因为他早就习惯了做事拉人垫底,没想…… “霍先生,利益分成的事我们还可以再商量。”随后,夏伯汉迫不急待地向霍啸远示好道。 霍啸远淡淡地置若罔闻。 胡蝶心一跳,突然感到了一丝害怕,难道这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不成?这样一想,她的心不免忐忑。这可牵扯到她家的旧房换新房呀!可别再泡汤了。 “夏叔叔,你不必狐疑,原来你告诉爸爸以我的设计图作技术投资净得利润,可我只想说,这份设计图我分文不取,完全是免费的。只要霍先生能够采用,我就非常高兴。不为别的,只因胡蝶喜欢这份设计图,我心甘情愿,可以为她做任何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小锋说着,深情脉脉地又握住了胡蝶的手。 胡蝶瞪大眼身子立马僵起来,竟懦懦着说不出一句话。 而潘耀东又立马转头看向霍啸远。 霍啸远淡淡的眸光风轻云淡,“那就这么定了,这份设计便不需要再作任何修改,相关手续批下来后,我们马上就可以动工。” 胡蝶心一跳,急忙皱眉又看向霍啸远,他们这是在干什么?非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不可吗…… 而夏伯汉似乎完全放下了心,撇了撇嘴,满是不屑。 此时,门一开,夏菲菲一身艳丽妖冶地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气氛她微微一诧,随后明艳照人地一笑,“霍先生,很对不起,我迟到了。昨儿在小锋那儿……”她扭捏的神情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果然,夏伯汉两眼一闪,急忙笑呵呵地看向了小锋,语气相当亲昵,“呵呵,没想菲菲昨晚在小锋那里呀!害我担心了大半夜,这样就好,菲菲与你在一起没有什么我不放心的。”夏伯汉说着还用眼剜了胡蝶一眼。 霍啸远明显挑了挑浓眉,随后眸光一缩,片刻又恢复淡然,“夏小姐,请坐。” 夏菲菲却仿若没听见,她傲然示威性地站在胡蝶旁边,那意思大有胡蝶厚着脸皮雀占了鸠巢。 胡蝶也感觉出了尴尬,她支吾着,欠了欠身想离开,无奈小锋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她根本挣脱不掉。小锋却什么话都不解释,只用行动无形地坚持着什么,这下令胡蝶更加难受了。 “小锋,刚才看到刘叔叔出去了,脸色很难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夏菲菲故意找小锋搭讪。 “那我去看看刘爸爸吧!”胡蝶突然找到了借口,急忙使劲挣脱掉小峰的手站起来就往外跑。 果然,门外,刘承文竟然真没走,站在走廊下默默地抽着烟,脸色凝重,并不好看,完全没有刚出门的潇洒。 刘承文见胡蝶出来了,不觉掐灭了烟,呵呵一笑,“胡蝶,你怎么也出来了?怎么不陪着小锋了?” “我出来透透气,刘爸爸,你在等小锋?”胡蝶小心翼翼地问。 刘承文有些茫然地摇摇头,似乎犹豫不决,“胡蝶,你给刘爸爸透个话,你觉得霍啸远他会真的投资城西开发项目吗?” 胡蝶一听,心一跳,刘爸爸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面真是一个陷井? 见胡蝶突然害怕地皱紧了眉,刘承文急忙宽慰他,“胡蝶,你不要多想了,小锋突然地拒绝了我们的投资,这点让我很想不明白,要知道城西那块地虽然现在不值钱,但我相信若是真建成大型高档社区房价绝对会一路飚升,具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呀!我是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刘承文不愧是投资家,眼光犀利,一眼就看出城西未来的发展潜力。 他原来是心有不甘就这么退出,就好象一个人明明看见了前方堆满了金子,你却让他半途而废转身就走,他岂能甘心? “会,他绝对会投资的。”随后,蝶想了想,果敢地说道。 还有一句她没有说的是,他绝对是个言而有信一言九鼎的男人,就在小锋说出心甘情愿可以为她作任何事的时候,胡蝶相信,霍啸远的心里也绝对是这么想的,甚至在小锋说出她喜欢那份设计图的时候,他眸光不由自主地一亮,他当时的那份心境,她体会到了。 “呵呵,胡蝶,谢谢你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多多帮小锋,那孩子义气有余,精明不足,你要多帮衬着他点。将来我老了,公司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你们的。” 刘承文的话胡蝶最后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低着头,凉凉地一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四章 一丝期待 刘承文走后,胡蝶独自站在走廊里神思飘忽。 突然电话铃响,胡蝶拿出来一看竟是家里的电话号码,她急忙接通,片刻,就一声焦急大叫,“啊,蒙蒙,你赶快看住姥姥,我马上回家。” 在回去的车里,胡蝶给小锋发了条短信,说家里有事她先回去了。 心急火燎地回到家,就看到妈妈抱着一根碗口粗的枣木棍子正在砸旁边一家邻居的大门,嘴里还愤愤不平,而蒙蒙和茵茵就站在她身后,惶恐不安的表情,两人手里都拿着一根小棍子。 而邻居家紧闭的大门,里面有狗在狂吠。 胡蝶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妈妈不是这般不知轻重之人,今儿怎么…… 胡蝶赶紧走过去按住了妈妈的手,“妈,你这是干什么?吓着孩子……” “胡蝶,你来的正好,我今儿一定要把那条该死的狗给杀了,竟敢蹿到咱们家里吓人……” 原来今儿上午胡妈妈正陪孩子们在院子里玩,大门没关紧,邻居家一条松狮大狗突然地跑进来一下子扑到茵茵身边,茵茵吓的哇哇大哭。其实那狗很通人性也很温顺,只是它个头比茵茵还要高大,那么一俯冲,可不就把小家伙吓坏了,于是妈妈不依不侥。 此时,墙头上探出个歉意十足的脑袋,胡蝶一看,顿觉眼熟,突然想起竟是那晚在巷子里骑摩托车大放噘词的年轻小伙子。胡蝶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好笑。 “胡大姐,你赶快给胡妈妈说说,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家松狮其实挺乖的,它也是刚下了一窝崽,看见小孩子就亲切,绝没有要扑你家宝贝的意思……”小伙子说着,他的肩头上突然又冒出个毛茸茸的大脑袋,伸着舌头,摇头晃脑的样子是够吓人的。 胡蝶一看,顿时笑着,“你也是的,这么大的家伙,大人见了都绕道走,何况小孩子……我妈妈要宰了它一点都不过份!”胡蝶也吓唬他说。 “胡大姐,你们把我宰了吧!它可是我的命根子……”小伙子一脸苦相抱着大狗哀求道。 “那就把你们都宰了,看你们还也出来吓人!”胡妈妈说着,拿着枣木棍子就往墙头上戳。 那年轻小伙子一看顿时白了脸,手忙脚乱,也不知脚下踩着什么,只见他身子一阵摇顿时跌下墙去,连带着那松狮大狗也痛叫一声滚在地上。 胡蝶一看‘扑噗’一笑,转头看向茵茵,小家伙立马丢掉棍子张开小手要胡蝶抱。胡蝶把她抱起来,亲昵地蹭蹭她的脸蛋,“怕了吗?” “不怕,有阿姨在。”茵茵说着扒在胡蝶的肩头抱紧了她,她本能地信赖,让胡蝶幽幽一叹。 “妈,回去吧!这样会更吓着孩子的。”胡蝶对胡妈妈说。 胡妈妈犹自不愤,又隔着墙劈头盖脸训了小伙子一通,才丢下枣木棍子回了家。吃过午饭,胡蝶决定等蒙蒙和茵茵睡完午觉就送她们回去,胡妈妈虽然难舍,但也知道自家条件差,人家的孩子毕竟金贵,于是也沉默着没说什么。临走的时候,胡妈妈送到巷子口,待胡蝶抱着孩子上了出租车都走老远了,她还依然站在那里久久不愿回去。 到了‘伴山蓝亭’胡蝶和孩子一路欢笑着扑到家,刚到客厅,就看到一个人正静静地站在楼梯上,幽远寂寥的神态,一下子让胡蝶怔住了。 这应该是一个老人。 说他是老人,是因为他看上去的确已不再年轻,两鬓已经灰白,眼神幽远带着生命沉重的厚度,又似乎历尽了沧海桑田,他的身上有一股一般人很难把持的淡定。那是对人生的一种豁达释然。可他的年龄界线又是模糊的,面容虽然已没有了青春的光泽,但白晳干净,五官端正,甚至相当英俊出众。凝练的气度,暗藏锋锐,似乎老骥伏枥,不甘服老。可那稳重如山的气质倒与霍啸远有着几分相似,胡蝶这样一想,心突然一跳,立马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了。 “爷爷……”果然,蒙蒙先怯怯地开了口,小家伙说完话就慌乱退到了胡蝶的身边。 “嗯,”霍正庭轻‘嗯’一声,显得很严肃。他那一直审视着胡蝶的目光突然下垂深深盯向了茵茵,而茵茵早已抱住了胡蝶的腿,把小脸埋进了她腿上,却又不甘偷偷瞟着爷爷。 “茵茵,怎么不叫爷爷?”他板着脸,很威严。 “你又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叫你爷爷?”茵茵突然鼓起勇气很不待见地说。 霍正庭一听,突然露齿喷笑,“小家伙,竟敢这样跟爷爷说话……” 他的语气突然带上了宠溺,冷凝的神态也如春水破冰般变得和蔼可亲。 “霍先生……”于是,胡蝶也郑重恭谨地打了声招呼,点点头,随手就抱起了茵茵。 她根本没打算老人家会理会自己,但孩子在身边,她必须鼓起勇气。尽管表面还算平静,可又有谁知,胡蝶的心跳的有多厉害。如履薄冰,没有比这更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态了。 果然,霍正庭对着胡蝶的恭敬置若罔闻。 蒙蒙使劲抓紧了胡蝶的衣襟,胡蝶知道孩子怕,也把蒙蒙一起抱了起来。于是,三人一起抬着一模一样的小脸静静地望着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霍正庭。 或许此刻什么都不必再说。 或许弱小,但足够坚强勇敢。 霍正庭望着胡蝶也不觉一诧,他若有所思,表情一时很复杂。 就是眼前的这个很不起眼的女人,竟把他儿子的魂给勾去了,不过…… 不知为何,霍正庭的心里突然蹿出一股心慰,作为父亲,他突然期待儿子也能够得到幸福。如果眼前的这个小女子足够坚强,能顶住风暴不动摇,坚定无畏地接纳他的话…… 霍正庭突然对胡蝶产生了兴趣,或许还有一丝期待。 小草虽然弱小,但谁有能怀疑它抗动大石的顽强呢?或许这小女子就有这种品质也说不定,因为他的儿子,从来不会看错人。 于是,霍正庭淡淡地笑了。 ------题外话------ 亲爱的们,高潮就要来临,要吃肉肉了,千万不要离开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五章 激烈交峰 “你就是胡蝶吧?”他突然地发问,却是无悲无喜的调子,极具威严,也带尽了冷漠。 “是。”胡蝶只能吐字如金地回答,不敢妄言,也是对老人的一种尊重。但心里瞬间做好了承受惊涛骇浪的准备。 霍正庭却不再说话了,只是抄着手气定神闲地走下楼。 胡蝶抱着孩子微微一闪退到一边。 “呵,胡蝶,你果然恬不知耻,胆大包天,竟敢把孩子偷走了……”突然朱美琴出现在楼上,她看到胡蝶,刹那扭曲了嘴脸,怒气冲天,颐指气使,完全是一副气急败坏要撕碎胡蝶的样子。 霍正庭微微蹙紧了眉头。 胡蝶蓦然明白,为什么霍啸远要把孩子放到她家里了?因为这里已经不能再给孩子以庇护。 而茵茵一听到朱美琴的声音,顿时就哼哼起来,两手抱紧胡蝶,小腿也踢腾着想要胡蝶把她抱出去。 而胡蝶纹丝不动。 她两眼冷冷地盯着朱美琴,心里千般算计万般踌躇,若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胆敢再染指她的孩子,她绝对会跟她拼命! 胡蝶有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于是她昂扬地站着,丝毫不惧地看着朱美琴走近。 朱美琴看着胡蝶的气焰,立马咬牙切齿,她嚣张跋扈地站在霍正庭身边恨声道,“爸,你看,就是这个恬不知耻性无良的贱女人,到现在还在勾引啸远,只怪我当初瞎了眼选了她……爸,你绝不能让她得逞,否则,啸远一生就完了。” 朱美琴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口一个爸叫的亲热,可她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胡蝶不屑,在心里冷冷一哼没说话。 朱美琴似乎看到了胡蝶的轻蔑,不觉怒不可遏? 第 16 部分阅读 朱美琴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口一个爸叫的亲热,可她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胡蝶不屑,在心里冷冷一哼没说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朱美琴似乎看到了胡蝶的轻蔑,不觉怒不可遏,不等霍正庭出声她就一把扯住了蒙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赶快把孩子给我放下!” 蒙蒙直接拿手打她。 胡蝶身子一闪机巧地摆脱掉朱美琴,“拿开你的脏手!朱美琴,我警告你,若是你以后胆敢再碰我的孩子一下,我就跟你没完!我死也要拉着你下地狱。” 可能是胡蝶的气势太过吓人,朱美琴竟一下子被吓的怔住了。 片刻,她反应过来就疯了一般扑过去要打胡蝶,胡蝶急忙闪过,朱美琴完全疯狂的象泼妇一般,“胡蝶,你这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吼大叫……” 胡蝶丝毫不惧,收紧两臂护着孩子,“若说我没资格,那么陈太太,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颐指气使欺负人?你跟霍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突然一句话象刀子一样血淋淋划开现实,朱美琴一怔,扬起的手突然顿在半空再挥不下去了。 片刻,她突然象换了个人似的捂住脸就对着霍正庭呜呜地哭开了,“爸,你看这个贱女人,竟敢欺负我……” “美琴,她说的没错,你已经不再是我霍家的媳妇,还是注意些自己的身份吧……”霍正庭异常不耐地说,随后认真看向了胡蝶,“胡蝶,陪我出去走走,我有话要说……”说着,他率先走出门。 胡蝶盯了朱美琴一眼,随后抱着孩子出去了。 而突然僵立在当地的朱美琴,一张惊艳绝绝的脸,泪水早乱了妆容,她愕然地望着胡蝶抱着孩子安然离去,略显灰败的脸上,一颗心早沉入谷底。 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草坪入眼皆是一片绿油油葱绿,胡蝶重重地深吸一口气,轻轻把孩子放下,蒙蒙和茵茵顿时又在草坪上跑开了,嬉笑着,似乎在胡蝶的身边,她们总是无惧。而胡蝶则跟在霍正庭的身后,心里惴惴不安,她隐隐感觉到,即便如此,霍正庭也绝无可能接纳她的。 果然,霍正庭瞟了胡蝶一眼就淡淡地道,“如你所见,我的年龄已不再年轻,人活到我这个岁数,对于想做的事,会更直接一些,若有唐突,请见凉!”说着,霍正庭一顿,看了胡蝶一眼。 胡蝶不惊不诧,只是认真地点点头,表示很有耐心等待着下文。 霍正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接着他就毫不留情地说,“我是绝不会同意你和啸远在一起的,说吧,你要怎样才肯离开他?” 果然够直接! 尽管心里已有准备,但亲耳听被拒绝,胡蝶还是有些承受不了。但她仿若铁了心,只重重一叹,“我和他从未在一起过,又谈何离开呢?” 霍正庭一怔,随后蹙了眉,似乎在思索着胡蝶的话。 他感到了这个小女人很棘手。 于是他更直截了当,“我给你一千万,请你离开他……你当初肯为了五十万替他生子,如今这一千万足够你还清债务,并与你妈妈生活的很好……否则,你不但什么都得不到,可能还会受到伤害。” 霍正庭说这句话一点都不是危言耸听,必要时,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也是非常必要的。况且,他虽然欣赏胡蝶,但她的身份远远配不上霍啸远,既然她为钱什么都能做,那一千万足够打动她。 霍正庭对胡蝶一出手就很大方,他认为胡蝶必定心动。 果然,胡蝶一下子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霍正庭有足够的耐心等,处理这种事,他不说老道,但起码经验很丰富。 围绕在他们霍家男人身边的,又何止是一个两个女人?这样的事,司空见惯。 女人的眼里永远都只有钱。 胡蝶却悲哀地轻轻别过脸。 “若是我执意而为,他会失去什么?”片刻,胡蝶就转过脸突兀地问了一声。 霍正庭一诧,似乎没想到胡蝶会这么问,随后他神思一拢,通透,“会失去一切……包括霍家的继承权,身份地位财富,会变的一无所有,从此自力更生,与霍家再无半点瓜葛……” 胡蝶听完却重重松了一口气,突然,她抬起脸笑了,“那么我会收留他,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会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我家地方虽小,但足够一家其乐融融。” “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吗?”霍正庭突然有些生气了,他板着脸皱紧了眉狠瞪着胡蝶凶道。眼前的这个小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言不惭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胡蝶却郑重地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们霍家门弟高贵我配不上,但我很爱他,即便他一无所有,我也想和他在一起。只要他肯归于平淡,我就真心待他一辈子。”说着,胡蝶勇敢地仰起小脸,淡淡的阳光洒在她清秀的脸上却有一股压不垮的刚毅,有一刻,竟让霍正庭有些挫败地往后闪了闪身子。 他踌躇着,似乎胡蝶的话打乱了他所有的步骤,从来所向披靡习惯掌控一切的人,却在此刻先乱了方寸。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真情表白 霍正庭冷静之后也不再温情地拖泥带水,直接把谈判场上惯用的冷酷筹码一块搬来,“那么,我答应你,让霍家尽快承认蒙蒙和茵茵的身份,将来他们也不至于因为是私生子而倍受苦恼和尴尬,并且能合法地拥有霍家的继承权如何?” 总以为胡蝶这下该心动了吧?没有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富可抵国身份尊贵。 可胡蝶却毫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需要,我的孩子根本不需要别人的承认不承认,只要我们一家能在一起,他们就是最幸福快乐的孩子。相较于从小被算计伤害,我更希望他们一世无争平安长大。” “你是不是疯了?我的儿子和孙子是你这样的女子所能企及的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霍正庭真正地被胡蝶那淡然不可一世的口气激怒了,竟然不顾风度地大叫起来。 胡蝶抬起眼睫,淡淡地,刚强地,又不失恭谨地望着霍正庭,“霍先生,爱能有什么错呢?我或许很自私,但我并不想攀你们霍家的高位,也不想觊觎你们的财富,我只想跟他跟孩子们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成全?这对你们很难吗?我并不会威胁到你们霍家的任何一个谁……” “那也绝无可能!”霍正庭断然拒绝道,“要知道,他们若真跟你在一起会非常地危险,我绝不容这样的事情发生……”霍正庭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不管胡蝶再说什么,他都一概拒绝不同意。 胡蝶有些绝望地低下头,片刻,她又勇敢地抬起头真诚地望着霍正庭,“霍先生,你千般阻挠,是真的害怕他置身危险,还是不甘失去一个为了霍家利益一直处在风口浪尖竭尽全力为你们拼命搏击的人?又有谁真正为他着想过?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辈子能有几次真心的相爱,若说有危险,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可不可以都陪着他……” 霍正庭突然身子一震,瞪大眼惊诧至极地望着胡蝶,却再说不出一句话。 似乎,冥冥中,他年轻时也曾得到过这样的一个女子不顾一切的真情表白,可惜…… 他当时却觉得相当可笑! 可失去后,却发现自己连心都被挖走了。 这有多少年了?岁月匆忙,他再也没见到过那个人儿…… 如今两鬓染白,遥看往昔,才觉记忆中唯留下一个她…… 霍正庭突然佝偻了背,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神色阴郁,一下子显的苍老了许多。 胡蝶疑惑不解,却也再不敢多说一句,风轻轻扫过,气氛变的低沉而遥远。 胡蝶转眸,突然发现正在草坪上玩耍的蒙蒙和茵茵不见了,她顿时惊慌大叫,“啊,蒙蒙,茵茵……” 急慌转身,却发现霍啸远正站在她身后,一手一个牵着他们的孩子,望着她,目光专注而明亮,歪嘴笑的更是有点傻。 胡蝶一怔,才发现男人波光潋滟的目光只映着一个小小的她,那份专注,让她觉得心里突然一暖。 霍啸远却淡淡敛了眸子,收回那份深情的凝视,只把蒙蒙和茵茵推到她面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随后淡淡地抬脸看着霍正庭,“既然来了,吃过晚饭再走吧!胡蝶的家乡菜烧的不错,你应该能喜欢。” 父子间竟客套如此,虽然是挽留,但语气中难免有送客之意。 原来霍正庭一直住在酒店里,并未住在伴山蓝亭。 霍正庭似乎也回过神,重重地一叹,萧瑟中却也有难掩心慰,“那就尝尝胡蝶的手艺。” 他说的很轻松,竟然咧嘴一笑,全身无害地仿若又回到了那个气质淡定的老人形象。让胡蝶一时很是迷惑,仿若刚才剑拔弩张的不是他。 胡蝶被蒙蒙和茵茵欢笑着拉着在草坪上跑。 霍啸远便伴着父亲慢慢往回踱。 “已经决定了吗?”片刻,霍正庭还是忍不住问。 “嗯。”霍啸远只淡淡一嗯,眼光始终没离开孩子和胡蝶。 “想过后果吗?值得吗?”霍正庭又冷酷起来。 “我却不象你,人到暮年,才觉出自己真正在乎的是谁?你这辈子究竟毁了几个女人,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霍啸远毫不示弱地揭着父亲的伤疤。 “你……”霍正庭直接气绝。 回到客厅,却看到朱美琴正坐在沙发上气焰嚣张地数落着陈忠,而那个老实的优雅的男人却低着头有些窝囊地不敢回嘴。只任朱美琴的声音满客厅里跋扈飞扬。 胡蝶一叹,直接走进去,蒙蒙和茵茵顿时又抱住了她的腿。朱美琴看到胡蝶,正想再发飙,不想抬眼看到霍啸远,她一下子换了个神态小女人般地可人一笑,“啸远,和爸谈的怎么样?” 听到她的话,霍啸远和陈忠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而霍正庭却突然有些兴灾乐祸地看着自已的儿子,似乎终于扳过了一局。 “呵呵,美琴啊,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胡蝶要做家乡菜,我已经被邀请留下了。”霍正庭突然唯恐天下不乱地笑呵呵异常亲昵地对着朱美琴道。 胡蝶感到这个老头似乎有点意思。 心比海深,却有时候也童心未眠。 胡蝶直接抱着蒙蒙和茵茵去了厨房,今天兰姐不在,够她忙的。 胡蝶和孩子在厨房里正忙的不可开交,霍啸远突然走进来,对着蒙蒙和茵茵眨了眨眼睛道,“蒙蒙,茵茵,爷爷说要给你们礼物。” “礼物?”茵茵眼睛突然一亮,但想了想,又黯然下来,她是心有余悸。 “放心,那老妖婆走了。”霍啸远突然弯下腰扒在茵茵的耳边偷偷咬了这么一句。 茵茵顿时放下手中的大葱,欢叫一声,急慌慌就跑了出去。 蒙蒙还在发呆,霍啸远却踢了他一脚,“还不赶快去……” 蒙蒙赶紧屁颠屁颠跑出去。 霍啸远急忙关上门,一双手从后面迫不急待地就抱住了胡蝶,灼热的气息有些激荡地咬在胡蝶雪嫩的脖子上,胡蝶羞红了脸,顿时扭身挣扎,“不要了,你父亲在……” “嗯,”霍啸远只轻‘嗯’一声,浑然不怕地就逮住了胡蝶的小嘴,舌尖飞快地缠绕,胡蝶的脑子又有些晕。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七章 情难自禁 被他猛地扳过身子,胡蝶被他挤压在灶台上,他身子烫的有些吓人,胡蝶也不敢乱动,整整被他抱在怀里禁锢着亲吻不够。终于再喘息不过来,霍啸远不得不放开胡蝶,胡蝶羞的两腮菲红,她低着头不敢看霍啸远。 霍啸远却暧昧至极地抵着她的额,哧哧一笑,“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呢!” 胡蝶一扭捏,“我什么也没说。”听到了又怎样?还不准她耍赖。 可是,霍啸远却突然变了脸,他猛地粗鲁地就把胡蝶抱上灶台,一下子分开她的两腿。 “你要干什么?”虽然牛仔裤很厚,但胡蝶还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不觉白了脸惊恐地问。 霍啸远却阴阴地磨着牙,“不承认了是不是?这样会不会让你回想起一点点?” 胡蝶哑然失笑,她突然身子前倾一下子抱住了霍啸远,“你在害怕什么?不管有没有说,人都不会跑,始终在你身边围绕……” 霍啸远却有些得意忘形地头一抬又含住胡蝶的小嘴。 吃过晚饭,胡蝶就识相地离开了,她并没有让霍啸远送,趁蒙蒙和茵茵不注意,她就跨出了大门。夏天的夜幕总是来的晚,胡蝶走在下坡的盘山道上很是惬意。可她心里又是迷惑的,想了想,总弄不清楚霍正庭最终又是什么意思?一边义正言词地用金钱收买她,一边又其乐融融地大吃她做的家乡菜,饭桌上的亲和,让胡蝶受宠若惊。 可这到底算什么?胡蝶搞不懂,她不知道霍正庭最终是拒绝了她还是接纳了她?总之,有点不了了之的味道。 “唉……这样的事也能不了了之?”胡蝶重重一叹,一想起霍家就头大。 突然,一辆劳斯莱斯悄无生声地滑到她脚边,胡蝶扭头一看,霍啸远滑下车窗正咧嘴笑看着她,“上车。” 胡蝶正想拒绝,想了想,还是绕过车身打开车门进去了。 霍啸远潇洒地开着车,嘴角的笑一直象凝固在嘴角的花朵挥之不去。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有那么高兴吗?瞧你喜不自禁的样子,别人见了,还以为不是你……”胡蝶带着促狭。 霍啸远突然转头危险地眯着眼斜睨了胡蝶一眼,突然方向盘一打,车子竟一个调头直接绕着盘山公路又上去了。 胡蝶一惊,“喂,你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要送我回家的吗?” “带你去个好地方。”霍啸远很神秘。 胡蝶便也只好沉默了,半晌,她出神地凝着一个地方细声问,“那你父亲最终是什么意思?”问完这话,胡蝶就想咬掉自个的舌头,她还在期待什么?难道还会有什么转机,话都说成那样。 果然,霍啸远开始促狭她,“你都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要跟着我了,他还能怎么样?” “是我要收留你好不好……”胡蝶粗着嗓子扭头凶道。 霍啸远笑的唇红齿白不置可否,车子突然一声急刹蓦地停住,胡蝶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山坡的开阔地,不敢再看霍啸远那亮若星辰的别样眼眸,胡蝶急忙打开车门走下去。 眼前豁然开朗,树木葱茏,整个s市一览地余,胡蝶心中堆积的块垒被轻风一荡顿时点点随风而散。什么都不必再想,只惜眼前人才是正经。她深吸一口气,正想转头看霍啸远,不想腰上一紧,竟被他拦腰突兀地抱了起来。 “哈哈哈,胡蝶,从此我就是你的了……”他高兴的简直无法形容,抱着胡蝶不停地在原地打转转,他喜欲狂的样子倒让人觉得有点心疼。 或许这个从不喜形于色的男人此刻才是他的真性情吧?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才会变的如此傻气。 胡蝶被他又抵在了车门上,霍啸远的眼睛真亮,情愫翻涌着象坠满了璀璨的宝石,他微有些喘息着两手支在车门上,专注而又深情地盯着胡蝶,千言万语,却只在彼此眼中流转。 头一低,霍啸远情不自禁地就吻住了胡蝶。 胡蝶也放开了心胸轻轻揽住他的腰。 此刻,夕阳无限好,静密的山林,只有两颗火热的心在交集在碰撞在交融。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压在后车座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霍啸远有些情难自禁地深深吻着胡蝶,就在神思就要崩溃的时候,他果断地罢了手,自嘲地一笑,手撑在胡蝶两则,笑涔涔地,宠溺无度地望着胡蝶,却什么都不说。 如今两人的姿势在车里说不出的暧昧,霍啸远紧紧地压着她,并不算狭窄的车厢内,两人的身体突然变的异常敏感,似乎都能听到彼此血管里那因着情动而突然加快奔腾叫嚣的血液。 胡蝶有些迷茫地望着霍啸远,呆呆的,晶莹的眸子里也氤氲着一层雾色,有些情动的小脸,此刻竟说不出的诱人。 霍啸远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喉头。 “胡蝶,”他艰难吐声,“天晚了,我送你回家。”说着,霍啸远就要起身。 胡蝶却本能地用腿盘住了他的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不想就这样放他走。 不知为何,霍正庭越是反对他们在一起,她就越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 人生苦短,还有什么是他能够随心所欲的? 连要个女人,都得非要经过家族的认可,否则,他就要失去一切。 而世上又有几个男人愿意为了女人,失去那尊崇的地位和富可抵国的财富?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明知会如此,还是义无反顾要和她在一起…… 胡蝶的心柔到了极处。 她知道霍啸远想要那份正大光明,即便每次情不自禁饱受煎熬也不肯逾越要她,可她,早就已经不在乎了那名份。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于是胡蝶有些笨拙地用手揽上了霍啸远的脖子,抬起头,青涩地轻轻吻住了霍啸远的唇。 霍啸远身子一震,随后却有些粗鲁地拉开胡蝶缠在他脖子上的手,黑着脸,“胡蝶,你要干什么?回家了……”他洞悉精明的眼神,并没有被情欲所蒙蔽。 胡蝶只是笑着,手被扯下来,她却又摸上了他的衬衣解他的扣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八章 水火交融 霍啸远终于眯起了眼,他定定地看着胡蝶,随后俯下身温柔地阻断她所有的动作,他叹息着,轻轻吻在她额头,“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她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霍啸远一怔,皱了眉头,似乎有些不解胡蝶为什么要这样问?不过似乎有些难以齿口,霍啸远思索着,“嗯,自从三年前我们那三夜……之后就再没有……之前已经不记得了。”说着,霍啸远竟然有些羞惭地红了脸。 胡蝶笑着咬在他唇瓣,“那你还在等什么?” 被胡蝶如此大胆地调戏,霍啸远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但他还是克制着,虽苦着脸但已咧开大嘴笑,“我希望将来能够厚积薄发……” “那,我允,你的将来就是现在……”说着,胡蝶望着霍啸远眉眼如丝妩媚生动地笑。 霍啸远呼吸已经粗重了,但他还是冷静着,“好了,胡蝶,别闹了,我送你回家。”如今,他不想就这样要了胡蝶,地方太不合时宜。说着,霍啸远又直起身。 胡蝶却敛着眉轻轻用手把自己上衣的扣子给解开了。 霍啸远突然又危险地压下,“你这样我会被逼疯的……” 于是,胡蝶便不再动作了,只是抬起脸静静地望着他,那份意味…… 霍啸远的心咚咚跳,胸口起伏剧烈,他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胡蝶,身体紧绷的痛苦更是让他一触即发。若是胡蝶胆敢再有任何一点的动作,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吃了她。 可是胡蝶却什么都不再做,只是那样看着他,似邀请又似勾引,或许只是本能地情思涌动,让人难以承受和拒绝的怜弱,让霍啸远终于咬牙低吟一声,“胡蝶,你就是小妖精。”说着,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胡蝶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来,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身子让霍啸远看的叹息,他无限怜惜,轻若羽毛的吻在她身体上一掠而走,惹的胡蝶的身子一阵惊悚。 她早就闭上了眼,羞的再无法用眼去看,只能敏感地随着他的指腹去感触那肌肤相触的心慌意乱。胡蝶自认并不是一个多情的人,特别是三年前与他缠绵之后,她就逼着自己冷了情冷了心,她的心和身体都是青涩的,宛若处子。可是此刻,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躁动不安,血液咕咕奔流,每一个细胞都无规则蠢蠢欲动着,如今霍啸远微微的撩拔,她就有些受不了。 胡蝶本能地蜷缩起了身子,手却毫无意识地挡在胸前,虽然闭着眼,但依然能感受到霍啸远那炽热惊叹的目光,“胡蝶,你知道自己究有多美吗?我很庆幸,我是唯一的欣赏者。”说着,霍啸远轻轻拿开她手,与她十指交缠轻按在头侧。 他的长腿横过来,胡蝶羞的本能地夹紧了腿,有些抗拒,霍啸远俯下身笑着吻住她,“小女人,现在已经晚了,不过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不愿意,随时可以喊停。” 这个男人,都到这般田地了,还能冷静地说出这番话,真是煞风景。不过,他这样一说,倒让胡蝶轻轻放开了身子。 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霍啸远志得意满的时候,胡蝶还是被冲击的惊呼一声立马睁开眼蜷起了身子。霍啸远压着她,哭笑不得,只得更加温柔地吻着她,无奈地笑着,“胡蝶,它是有些天赋异秉了,不过,你会为它骄傲……现在身子放松,安心把自己交给我,胡蝶,我爱你,我想要你……” 说着,霍啸远身子微微地起伏,温柔体贴,说不尽的柔情蜜意,可胡蝶的惊怕声还是不绝于耳。他知道,她的身子太青涩,比之三年前过犹而无不及。可是,却似乎更加让他魂不守舍留恋神往。他知道,此刻,他绝不能姑息心软,他早就感受到了她身子的润泽和炽热,只是这个小女人似乎还依然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罢了。 于是,他的吻轻了,身子炽了,动作更狂了。 果然,不屑片刻,胡蝶便不再抗拒,身子软下来,微微喘息着轻吟,只因在他身下,她唯有招架的份。 车外,倦鸟归林,虫鸣啾啾,夕阳铺洒在车身上,显得异常尊贵豪奢。然而即便是如此豪华的轿车都不免随着那惯性的劲儿轻颤两下,足见霍啸远力道之惊人。 渴望了那么久,寻觅了那么久,用心了那么久,一朝得逞,他怎能不喜欲狂? 胡蝶的头已经不止一次被他顶的撞在车门上,胡蝶惊呼。霍啸远夹着嘴角宠溺地笑着,不得不抱着她不停地变换着姿势,虽然车厢不算狭窄,真皮沙发也够宽阔,但总满足不了某人狂野的发挥。 身体和灵魂的水浮交融已经让霍啸远说不出的疯狂,尽管胡蝶已显疲累,娇吟渐弱,但霍啸远依然紧绷的身子刚硬的让人害怕,潮起潮落,百转千回,总不愿把那份完美一次尝尽。 留恋着,交织着,澎湃着,痴缠着,两人身似浮舟徜徉在情欲的大海上,在惊涛骇浪中沉浮,在波峰浪谷中起落,一浪比一浪来势汹汹,一浪比一浪情意绵长,几乎将彼此都深深地淹没怠尽。这是奇特的水与火的交融,这是玄妙的生与死的更迭,当霍啸远完美收工时,胡蝶早已累的说不出话。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七十九章 意犹未尽 云收雨歇,霍啸远紧紧拥着胡蝶两人静静地躺在后座的真皮沙发上不动了。 车外,圆月正明,银辉遍洒。树影婆娑的小山坡上,无声胜有声,晚风习习。 好久了,霍啸远用下巴轻轻摩挲着胡蝶的发丝,滑溺的声音,“是真的累坏了?”明知故问,这男人显然在得意。 胡蝶冷哼一声,动了动,把脸又埋进他怀里。引火烧身的结果,就是她整被扒去了一层皮,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呵呵。”霍啸远志得意满地笑着,喉头滑出的笑声极具魅力,星星点点带着骄傲,两眼亮晶晶的,“胡蝶,地方有些不合时宜,并没有放开手脚……” 说完,男人笑的更欢,他轻吻着胡蝶的额头,无限缱绻。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很让人牙疼,那意思是说,若是在床上,他会更加怎样怎样…… 总之,意犹未尽。 可胡蝶却爆红了脸气了,她猛地抬起头,皱着鼻子哼哼两声,他这还叫没放开手脚?什么动作都有了,整整折腾了她近两个小时…… 霍啸远神采奕奕地抿嘴笑着,那宠溺的眸光既让人生气又让人脸红心跳,胡蝶一叹,直接垂下眼睑正想再说什么,霍啸远突然地把嘴凑过去,胡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以吻封缄。 胡蝶连半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嘤咛一声,酥软。 本以为让他得逞两下就算了,谁知,霍啸远越吻越烈,越吻越深,气息直接又急促,他抱着胡蝶一个轻翻就把她又压在身下,胡蝶大惊,急忙丢开他的嘴,“你要干什么?” 这个男人不会还想要吧? 胡蝶直接就怕了。 霍啸远眨了眨眼睛,闪烁的目光象含了氤氲水汽般,他直接笑歪嘴埋在胡蝶的颈窝处带尽宠溺地轻轻摩挲亲吻着,“胡蝶,刚才并不完美,我还会做的更好……” 胡蝶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死命推他。 可胡蝶的反抗无疑更让霍啸远抱着她更紧,他欢笑着轻轻压下她蚍蜉撼树的动作,食髓知味地身子一挺又不受控制地攻进堡垒…… 胡蝶嘤咛一声,顿时浑身动弹不得。 霍啸远随心所欲。 在又一次被抛向极限的浪端,胡蝶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死死抱住霍啸远狠狠咬在他肩头,霍啸远无声满足地笑着,甘畅淋漓。 这一番折腾竟已到了月上中天,两人穿好衣服静静依偎着,渐渐平息喘息声依旧让人脸红心跳。霍啸远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胡蝶虽然疲累的直想睡觉,但头脑中的一丝清明让她轻轻推了霍啸远一把,慵懒的声音,“天晚了,回去了,妈妈会担心……” “嗯,别担心,我开车出门的时候就已给你妈妈打了电话,说你会晚回去一会……”霍啸远轻吻着胡蝶温柔地安慰她。 胡蝶却一惊,“你给我妈妈打电话了?” “嗯,”霍啸远轻‘嗯’一声,似乎明白胡蝶的意思,他不仅勾着唇角轻轻咬在她耳畔,“你该不会以为你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吧?她那样通透的人,一看到孩子,或许什么都明白了……” “啊?”霍啸远如此一说,胡蝶竟惊的一下子从他身上爬起来,“不会吧?我什么都没说……” “你还需要说什么?是人都能看出来你就是孩子的妈……”霍啸远笑着又把胡蝶拉进怀里。 胡蝶却一下子僵了身体,她忐忑着,再也待不下去,直接央求着霍啸远,“不行,我要回家看看妈妈……” 霍啸远却宠溺地一叹,抬手抚了抚她耳边的发丝,“再躺一会吧!你身子吃不消……” 经他这么一说,胡蝶又红了脸,她咬着唇,幽怨的眼神瞪着霍啸远,“回家。” 霍啸远无奈地笑着点头,“那就回去吧!” 回去的时候,霍啸远让胡蝶再睡会,到家了再叫她。可胡蝶却轻轻摇摇头,虽然身子倦怠的让她几欲支撑不住,可心里有事,她始终惴惴不安。若是妈妈真怀疑到了什么,那她又怎样对妈妈启口解释?想到这里,胡蝶深深低下头。 “担心什么?一切有我……你妈妈那里我早就想好了托词,保管她不会责怪你。”霍啸远开着车,见胡蝶情绪低落,知道她担心什么,不觉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胡蝶斜睨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个男人,不管什么事永远都是这种胸有成竹霸道坚定的口气,仿若只要有他,便无所不能。 到了巷子口,霍啸远从车里走下来,绕过车头给胡蝶打开了车门。胡蝶深吸一口气,下了车,不想却脚下一软,身子直接向地上滑去。 霍啸远急忙手忙脚乱地抱住她,随后通透地咧嘴一笑,“果然是被累坏了……” 胡蝶羞的满脸通红,想推开他,而自己又确实虚弱的站不稳。她不仅又羞又怒,唬着脸冷冷地就对霍啸远说,“放开了,我自己能走……” “还是我送你回家吧!你这样子,走不到几步又要摔倒……”说着,霍啸远不由纷说地直接拦腰抱起了胡蝶。 胡蝶惊呼一声,急忙向四处看。霍啸远却促狭地咬在她耳垂,“别担心了,三更半夜的,已经没有人了,不怕邻居们看见笑话你。”说着,他又促狭地笑。 胡蝶直接把脸埋在他颈窝处。 巷子的灯光很暗,霍啸远走的很慢,好象他就想这么走一辈子似的,“胡蝶,改天,我去正式拜访一下你妈妈吧?孩子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胡蝶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说不出话,没应承也没拒绝,况且,霍啸远虽是征求她的意见,但口气已是肯定。胡蝶突然又想到了小锋,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男人她没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可小锋…… “唉!”胡蝶只余一声长叹。 “嗯,有什么棘手的问题需要我解决吗?”霍啸远很意味地问。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看到人心里去,胡蝶的惆怅他心知肚明,甚至大度地提出要帮助。 可胡蝶一听却身子一哆嗦,“你什么都不要做,我自己能解决……” 霍啸远笑而不语,直接下巴一抬又吻住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八十章 阴狠要挟 胡蝶似乎真的拿这个男人没有办法了,她根本抗拒不了他,被他吻着,她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半晌只虚弱地说,“我累了……” “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不用上班。”说着,霍啸远丢开胡蝶的嘴笑着说。 胡蝶直接轻哼一声作罢。 暗夜里,霍啸远笑的意气风发。 回到家,妈妈果然安心地睡去了。胡蝶站在她床前叹息了一声,便回到自己房间,她疲累至极,也懒得洗漱,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片刻,胡蝶又睁开眼,心事重重,摸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小锋发了个短信,“小锋,对不起,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我一直都想亲口告诉你,我已经爱上了别人,不能嫁给你……” 胡蝶知道小锋似乎也有所察,他总是急切地阻止她当面把话说出口,他也是在害怕呢!唉……可是这件事永远无法两全,胡蝶只能选其一,如今她注定要辜负小锋。 胡蝶重重一叹,对小锋充满歉意,但倦意袭来,她闭上眼就沉沉地睡去。 然而,这一夜注意不能平静! 小锋深夜接到胡蝶的信息,反反复复看了许久,痛了眸子痛了心。他知道他已经完全地失去了胡蝶,那三年,他终是错过了…… 在她最危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远走高飞…… 他不怪胡蝶,只是特别地怨恨自己。 小锋异常烦躁地扔下手机,抓过衣服就出去了。龙马的酒吧里,他第一次沾酒就喝得酩酊大醉。 而在另一个不夜城酒吧的包厢里,脸色苍白干瘦如柴的攀鸣正美似神仙地吸着手中的白粉,那猥琐贪婪的神色,活象一只狰狞夜行的鬼。 夏伯汉端着酒就坐在他对面,精明算计的眼神满目不屑,他斜挑着攀鸣,阴狠一闪而过。 “攀鸣,要知道这次把你弄出来,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连省里的人都动用了,非常不容易啊!”夏伯汉明显在表功。 谁知攀鸣浑不给他面子,“相较于我为夏总做的事,夏总为我做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胡秉林的公司可是有上亿的资产,最后还不都进了你的腰包……对了,咱们之前说好的那三百万酬金,你还欠了我一百万,夏总,这点小钱你不会想赖账吧?要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逼急了我,对谁可都没有好处。”攀鸣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夏伯汉的脸不由抽搐了几下,突然呵呵笑开了,“哪里的话,就如你所言,那区区一百万对我算什么?钱我早就带来了,就在车里,一会你随我去拿就是了。”虽然夏伯汉话说的轻松,但难掩眼中一丝狠厉,他对攀鸣动不动就拿胡秉林要挟他非常地反感。当然,他根本也不想给那一百万。 贪婪的人,总是更贪婪! “要知道,现在似乎有人在暗查当年的事,公安局的人已经知道了当年胡秉林在那份进口原材料上的签名是假的。他们已经拿着当年的复印件试探我了,想必已经怀疑到我头上,所以我急着让你把我弄出来,就是想远走高飞,这样对大家都好……” “此话当真?”攀鸣刚一说完,夏伯汉就变了脸,他猛地在沙发上坐直身子,脸上有惊恐之色。 攀鸣非常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所以,夏总,咱们还是好聚好散,我拿了我该拿的钱,咱们就各走各的路,逮不到我,谁又能拿你怎么样?” 夏伯汉却心有余悸地慢慢靠回到沙发上,脸上的复杂深邃莫测,随后他阴阴地斜睨了攀鸣一眼,想必心中已有了定夺。 “当年的事,你不会还留着一 第 17 部分阅读 夏伯汉却心有余悸地慢慢靠回到沙发上,脸上的复杂深邃莫测,随后他阴阴地斜睨了攀鸣一眼,想必心中已有了定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当年的事,你不会还留着一手吧?”随后夏伯汉阴阴地笑着开着玩笑问,他不过是想试探攀鸣,因为对彼此都太了解,所以,他想万无一失。 攀鸣也是阴阴地一笑,“夏总以为呢?我那一百万还没拿到手呢!夏总要买命,就千万别欠我攀鸣的钱……” 这句话足以意味,夏伯汉听完果真心惊肉跳又坐直了身子,脸上的阴霾又重了几分,“你都做了什么?把话都说开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也不必维持什么假人假面了。 “所有,你指派我做事时的所有录音,还有那些我签署的文件我都复印了,写了自白书,保留在一个阴密的地方……” “哗啦”一声,夏伯汉气的猛地把面前的酒杯一下子扫落在地,“攀鸣,你太过份了,亏我如此信任你!” “夏总,话何必这般说,咱们这又算什么呀?你与胡秉林二十多年的交情,他对你亲如兄弟,那又该是怎样的信任?可又怎样,夏总你还不是照样心狠手辣釜底抽薪把他活活地整死……,如今这年月,信任这东西,一个屁钱都不值!”攀鸣也是讥诮无比地斜看着夏伯汉冷冷地道。 夏伯汉竟然半晌都没说话,脸阴的象冬日的连绵雨,他失态地扯过酒瓶子就直接猛灌了下去,片刻,他一阴狠,“行,钱马上给你,我怎么知道你把东西藏在了哪儿?” “你放心,我一旦拿到钱,东西自然会落到你手里。”攀鸣懒洋洋地说。如今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手里的东西足以致夏伯汉死罪,不怕他不就范,若是他敢耍诈,他不在乎拉着他一块下地狱,反正他也活不长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没有再复制?” “我的家人不是还活在这世上吗?” 夏伯汉点点头,随后霍地站起来,“那就去拿钱吧!”说着,他率先走出门。攀鸣懒洋洋地跟上。 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夏伯汉果然从车里拿出一个鼓鼓的纸袋子就扔给攀鸣,“三天之内,我要拿到那些东西,否则……” “那是自然,我办事,夏总还是可以放心的。”攀鸣阴阴地笑着,急不可奈地就把手探进那纸袋里,突然,脖子一痛,他还未反应过来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旁边,夏伯汉阴笑着丢掉了手中的砖头,“敢威挟我,简直找死!不过,本来也没想着让你活……” 于是,他捡起地上的钱袋,把攀鸣塞到后备厢里就急慌慌而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八十一章 蛇妖女人 当胡蝶从沉睡中渐有意识的时候,感觉身下的床板特别地冷硬,虽说是夏季,但浑身就象被冰水浸泡了一般冷到彻骨,她不由本能地蜷缩了身子。 鼻间一股淡淡的烟味,似乎还萦绕着女人特有的香水味,胡蝶皱紧了眉。心里本能感到了不安,周围的环境和气息如此陌生,她抱着身子警惕地挣扎着不让自己再次陷入沉眠。 最后,胡蝶猛地睁开眼。 果然,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女人尖长而夸张的红色高跟鞋和两条交叉在一起的白花花充满肉欲的性感大腿。 胡蝶一骨碌坐起来。 眼前,一个妖艳邪魅至极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冷冷地注视着她。她的指尖燃着一根烟,涂满丹蔻的纤长手指夹烟的姿势给人一种很性感霸气的感觉。她五官很精致,浓妆艳抹,看不出年龄的大小,但那松驰的脖颈足以表明她的老态。 胡蝶静静地看着她,仿若在梦中还未回魂,还不能适应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女人微眯着眼也在冷冷地的打量着胡蝶,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倨傲和轻蔑的神态。她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女人的温柔,甚至还氤氲着一股野蛮强悍,带着淡淡洪荒野兽噬血的光芒,让人还未靠近就觉得冷嗖嗖地心惊胆战。可她的气息是如此的邪气,仿若暗夜蛇化的妖孽,带着毒性的妩媚,让人一碰就会被毒死。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高高在上手握权柄甚至无情冷血心狠手辣的女人。 尽管胡蝶表面显得还算平静,没惊叫,也没哭泣,只是淡淡地瞪大眼望着她,但早已无法形容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和震动。 除了死瞪着这个女人,胡蝶头脑空空,已经不能做任何反应。 而那女人的身后的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裸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纹着让人恐怖的纹身,那阴恻恻的眼神,带着某种只能活动在暗夜里的人标志性的狠厉,象看着死人一般看着胡蝶。 胡蝶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被绑架了。 从她的家里无声无息被绑架了。 眼前的这些人,根本就是凶残的黑社会! 胡蝶微微垂下眼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她极力压抑着自己虚弱,迫使声音显得很镇定,但心里却狂跳着害怕的要命。 “哼,倒是有着几分胆色的,竟还能这般镇定地说出话……”女人有些讥诮冷笑着说。 那笑声滑过心扉,象毒蛇爬过心田,胡蝶顿时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可她还是勇敢地抬起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贫如洗,身无可图……” 胡蝶实话实说,脑子里千回百转,似乎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她倔强地以为,只要她死不承认,他就不会有危险。 “哈哈哈……”女人突然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一阵大笑,她身后的那四个男人也不觉歪了歪嘴角,似乎她说出了怎样天大的笑话。 “他的女人,竟敢说自己身无可图,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女人的话一针见血,却惊的胡蝶苍白了脸。 女人嘴里的那个‘他’,她当然知道是谁了。 霍啸远! 绝对不会有错,胡蝶就有这样的笃定。 因为女人说话的口气,似乎傲然地很,让胡蝶觉得,除了他,世上已无人能与她匹配! 于是,胡蝶泄气地垂下头。 她知道此刻她无路可逃,也不能喊救命。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间久无人居住的屋子,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土,屋里的家具也被蒙上一层白布,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的密不透风,而周围根本没任何声息,寂静的如同死地。而她方才躺着地方就是屋子阴避的一角,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沁心的凉。 她的背后是墙,门离的很远,她注定无处可逃。 女人笑过后,狠狠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她凉薄着眼眸意味又伤感,“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竟是爱上了你这么个不起眼的豆芽菜,可真是……” 女人的口气,似乎对霍啸远很熟悉,甚至还很有情…… 若不然,那份凉薄,怎会透着恨和绝望? 胡蝶深吸一口气静静地看着她,毫不怀疑,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和他是同一类人,同样的气质冷酷,傲视群芳;同样的高高在上呼风唤雨指手遮天!甚至更加明目张胆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若说是对手,那他们绝对地势均力敌! 只不过霍啸远是正,她是邪! 永远的水火不容,今生注定遥不可及! 胡蝶似乎能明白,她为什么要绑架她了! 女人的恨和嫉妒永远是最可怕的利刃! 得不到心爱的男人,她也绝不容别的女人得到;有时候宁肯毁了他,也绝不会让其他女人染指。孤注一掷的女人,爱到极处,便只剩下刻骨的恨了! 胡蝶低下头,她不能应声,只是心脏仿若被重锤狠狠地敲中,女人的口气已经让她感觉她已经是他的软肋了。 而她的身份,似乎也呼之欲出。 毫无疑问,她就是那个在盘山公路上欲致她和孩子于死地的大小姐! “我于他什么都不是,你根本威胁不到他……”胡蝶突然有些急切地想辩解,她似乎知道了她的可怕,为爱疯狂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干的出。 “哼哼,是与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女人阴冷地笑着,一口烟喷在胡蝶脸上玩味地道,“哼,我约了他今晚在此见面,若是他不到,你知道自己会怎样吗?” “我不想知道……”胡蝶垂下眼睑猛然冷冷地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女人却眉心一皱,下一刻胡蝶的下巴就被她狠狠地捏起,她狰狞的表情带着变态的阴霾,“你最好期待他能来,若不然,就是你痴心妄想勾引他,一般对付这样的女人,我绝对会让她死的很快活……”说完,女人瞟着身后那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眼眸里带足了意味和威胁。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八十二章 爱到恨死 胡蝶身子禁不住一抖,但还是勇敢地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目光中有一股清透,让她惊惧后反而不害怕了,“既然那么爱他,为什么非要伤害?非要走到这不死不休的地步……” 胡蝶知道,霍啸远肯定会来,而且会非常地有备而来,甚至带着血腥的杀戮。 女人一怔,随后便怒了,两根手指捏着胡蝶的下巴似要把它捏碎了,“你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胆敢妄言我与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女人的手使劲一甩,胡蝶的脸颊上顿时被滑出几道血红的手印子。 女人纤长的指甲竟然比利刃还锋锐。 “哼哼,告诉你,我不仅要折磨你,还要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想知道被几个男人轮番玩在身下是什么滋味吗?我绝对会让他亲眼看到他心爱的女人是怎样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轻啼快活承欢的,一粒药,绝对会让你成为荡妇……我相信这绝对比直接要了他的命更能让人解恨!他那样骄傲的男人,面子比金子还珍贵,我要把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知道被剜心剔骨究竟是怎样一种痛!”女人说着,恨的咬牙切齿,面目的狰狞让她此刻看起来竟是丑陋无比。 胡蝶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女人说得出绝对做得到! 她慢慢苍白了脸。 她受怎样的苦都没关系,可她怎舍得让他承受那样的侮辱?这样的折磨他,比那样地折磨她更让她心疼。 胡蝶低着头,这一刻,终于明白,自己于他,竟成负累。 “你为什么要这样地对他?是因为爱到了极处,才会恨的这般彻骨吗?”胡蝶低着头泪水在眼中萦绕,语气中却对这个女人充满愤恨和厌弃!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那女人却猛地反手就给了胡蝶一巴掌,“真是低贱不知死活的女人,你懂什么是爱?你贪图的也不过是他的权势和财富罢了,告诉你,只要他敢娶你,整个法国的黑社会都会跟他为敌,这辈子即便他逃到天崖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他……”女人已然变态。 胡蝶却慢慢抬起了头,目光坚定,“我爱他……” “你爱他?你胆敢说爱他……啊……”突然,女人发疯发狂地一声大叫,似乎怒极抬起脚又向胡蝶狠狠地踢去,胡蝶急忙抱住头蜷缩在墙角无声承受着她的狂颠。 “不知死活的贱女人,竟敢口出狂言,胆敢说爱他!告诉你,他是我的,是我的,别人休想再从我手中夺走他……”女人是真的疯了,一脚一脚踹向胡蝶,竟带足了十分的气力。 她身后的四个男人都有些不忍地低下头。 片刻,她停住脚,喘息着,恶毒着,“中智,给我好好地修理她,要让她知道,被别人玩弄是怎样一种滋味……带上录像,我要让霍啸远一丝不漏地看到……”说着,她怒瞪着胡蝶,脸上扭曲的象魔鬼。 胡蝶却慢慢坐直了身子,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擦着嘴角的血丝突然笑了,“这就是你对他的爱吗?如此疯狂,这般地折磨他,你的心难道就能得到真正地快乐吗?原来禁锢你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你自己早已失落的心……爱,就要坦荡荡,能在一起,是福,便要珍惜;不能在一起,虽是憾,但也要懂得放开心扉去成全。成全了别人也就解脱了你自己……你这样地疯下去,除了两败俱伤,永远都得不到他的心……” 胡蝶并不想故意激怒她,只是更不想被男人凌辱,或许被这个女人打,更让她感到安全。 果然,那个女人咆哮一声,顿时又扑过去对胡蝶拳打脚踢。随后,她锋利的眼眸阴恻恻地望着胡蝶,突然恶毒地一笑,“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却怕让他痛苦……折磨你,比折磨他更胜十倍……”说着,女人猛地转身,一伸手,一个身强力壮年轻俊朗的男人就被她扯着领子拽了出来扔到胡蝶面前,“中智,别让我失望,霍啸远一定会喜欢你上他的女人……” 胡蝶终于瑟缩了身子。 而那个被她扯得趔趄着扑到胡蝶面前的男人却深沉一叹,慢慢站直身,“大小姐,你知道的,我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女人一听,顿时气的抓起手边的椅子就狠狠地砸在中智的头上,中智无动于衷,椅子碎成木屑,他的头也鲜血直流。 “中智,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女人铁青了脸。 中智却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纠缠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早就不爱你……”中智的眼光望着那女人竟是一闪而过的怜惜。 那女人却突然苍白了脸,恍惚着退后一步,随后却又猛地扑过去抽出中智的腰带就没命地抽打打,“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胆敢不听我的话……” 中智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她颠狂抽打。 随后,那女人一扔手中皮带,咬着牙,苍白着脸满目戾气地又瞪向胡蝶,“告诉你,霍啸远欠了我一条命,更欠了我的情!这辈子,只要我不好过,他就绝不能好过……弃了我这么多年,你以为他还能与别的女人相亲相爱地过安稳日子吗?简直就是做梦!只要你胆敢再留在他身边一天,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中全,你该知道怎么做了……”说着,那女人狠瞪了另一个男人一眼愤然离去。 被叫到中全的男人一怔,随后慢腾腾走过来,手里竟拿着一根针管。 胡蝶看到,一下子贴靠在墙上。 难道真的是那种药?让她变成荡妇…… 胡蝶有一丝绝望。 她眼眸四处慌乱地扫视着,她能不能一头撞死? 可身体的酸软无力,让她动弹不得。 中全走过中智身边时,中智却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眸意味地瞟着那根针管似要阻止。 “放心,我换了药,只加了一点点的量,只会令她昏睡,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中全倒是有些憨厚,对着中智眨眨眼,以示安全。 中智身子一松,看了胡蝶一眼,便放开了中全。 中全蹲到胡蝶面前,唬着脸,“没办法,你也看到了,大小姐的命令谁也违抗不了,若要怨,只能怨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说着,他毫不怜惜地扯过胡蝶的手臂把针狠狠地扎下去。 胡蝶迷蒙中,看到中智善意的眼眸对她诚挚地点点头。 “啸远,求你,别过来……”昏迷前,胡蝶低低地念道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 绝不独活 大理石地板的沁凉让胡蝶的意识又渐渐地清醒,她听到了屋子里两个男人在对话。 “中全,你说这次霍啸远会来吗?我们可是做好了十全的准备,保管他有去无回,这回大小姐总算能报仇了。” “唉,那也未必,你也不想想霍啸远是什么人?大小姐与他缠斗了这么久,何时占过半点便宜……只是这次,他爱的这个女人实在太无能,一穷二白,无财无势,咱们轻易就掠了她,大小姐可不得可着劲儿往死里折腾!霍啸远即使不死也得蜕层皮,大小姐可是给他准备了上好的药……嘿嘿。”中全的声音带着兴灾乐祸。 “可是,若是这样咱们还有命回去吗?” 中全沉默了。 屋里只余一阵丁丁当当的声音,似乎两个男人在玩枪。 “不管怎样,对霍啸远的孩子下手,他会跟咱们拼命;对他的女人下手,他会痛心煎熬生不如死……对大小姐而言,让他生不如死就够了。若是真把他折腾死了,说不定大小姐也活不了……”中全的声音带着睿智的深沉。 “可是,这么多年,霍啸远一直对咱们手下留情,或许还是感念着大小姐当年的救命之恩,若是这次玩过火了,怕是连过往的交情都烟消云散了。到时候,大小姐怕是想再见这个男人一眼都难了……” “哼,说来说去还不都怪这个该死的女人,地位低贱,却得了霍啸远的心,这才让大小姐如此疯狂不甘!霍啸远若是真娶了她,失去的又何止是千千万万,简直是从天堂跌下地狱……更有甚,说不定法国那几大家族都要对他赶尽杀绝……这个女人,既成霍啸远的软肋,就永远有人在打她的主意,除非霍啸远真能指手通天把她保护的很好,否则,这辈子他休想有好日子过。” 听到这里,胡蝶缓缓睁开了眼,泪水象清泉水一般汩汩地流下来,她的心痛到痉挛。 爱,果真错了吗? 方喻的话又响在耳边,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 胡蝶艰难地闭上眼。 到了再一次清醒的时候,胡蝶感到自己被悬在了半空,一双手臂似是要被扯断了,痛的钻心。她睁开眼,果然,她被吊在了一楼庭堂两侧楼梯的中间,她居高临下,看到那个女人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她的两边,荷枪实弹站着一排黑衣男人,门边窗户口都有人在持枪警戒。 胡蝶的心一下子揪紧! 外面的天已经黑尽,穿堂风吹进来,空气里紧绷的气氛一触即让人惊悚。 胡蝶正对着那扇门,只要有人进来,绝对会第一眼就看到她。 胡蝶在对天祈祷,他千万不要来…… 可是,此刻,房门口却响起了脚步声,沉稳有力的步伐,让胡蝶一下子又流下眼泪。 他怎么那么傻! 门无声推开,霍啸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皮箱,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依旧的的风度翩翩优雅而尊贵。丝毫没被眼前的阵势所吓倒。他抬眼淡淡地看了胡蝶一眼,突然把手中的皮箱狠狠地往地上一掷,“没想你竟然也缺钱了……”他无尽的讥诮带着轻蔑。 那女人却自从霍啸远出现就死死盯着他,半晌都没有动。 随后她自嘲地一笑,“没想你竟真的来了……” 霍啸远不置可否。 “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不惜让你抛弃一切……”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困惑着不解地瞪着霍啸远问。 霍啸远却蓦地风情万种地笑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虽普通,但却能允我生死难能可贵;我虽然不济,但也懂得义薄云天生死相酬。没什么好困惑的,爱,便是这样。” “那我呢?你曾经对我是怎样的……”女人敛下眉终于怯怯问出了沉淀在心底已久的疑问。 霍啸远轻轻一叹,沉默了许久才低沉地道,“是我的错,这么多年,你也惩罚的够了。如今我们之间唯有只剩下一条命,你要拿去,放了她,你便可如愿以偿。” 胡蝶一听,顿时拼命挣扎着摇摇头,如今她的嘴被胶带封住,听着霍啸远的话,她心焦如焚,心痛的一塌糊涂。 霍啸远慢慢地抬起头看她,目光定定的,有些痴。 胡蝶泪流满面,她不能说话,只能抽噎,想看清他,但泪水却一次一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只听女人一阵凉薄嘲弄的大笑,随后凄凉地道,“霍啸远,你够狠够无情,这么多年,就被你轻飘飘一句话全部给抹杀了……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你想要这个女人,我偏不成全你。既然欠了我一条命,我就要慢慢地折磨你,直到让你生不如死……”说着,她一挥手,顿时就有两个魁梧的男人扑上来钳制住了霍啸远的手臂,另一个人早把准备好的针头狠狠地扎在霍啸远的脖劲处。 霍啸远竟连丝毫反抗都没有,他始终抬着头痴痴地望着着胡蝶,眉目间的深情让胡蝶心痛欲裂。她根本哭不出来,泪水早已湿了前襟。 霍啸远被放开时,竟然趔趄地有些站不稳,不难看出他的痛苦挣扎,不知那个女人给他注射了什么,使他有些摇晃着恍惚地不能控制自己。 “梅青,你既然已如愿以偿,就请放过她。”即便此时,霍啸远也没有忘记胡蝶,他有些虚弱的声音,仍然不失君子坦荡荡。 言必信,行必果!他就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好,不过,就看她有没有活着的命了。”梅青阴恻恻地说着,但声音已带尽绝望和悲凉,她突然一个旋身,手中一把短匕飞快地抛出,胡蝶倏地瞪大眼,还未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割了绳子从二楼掉下来。 没有预期的疼痛,一个熟悉的怀抱接住了她。 可是他太虚弱了,被胡蝶的惯力一冲,他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她就昏倒在了地上。胡蝶泪流满面心痛若死,她急忙扯开嘴上的胶带,慌忙抱着霍啸远就呜呜心疼地无声哭起来。如今的霍啸远瞬间象变了个人,脸色灰白,四肢僵硬冰冷,胡蝶抱着他,恨不能把他死死地勒进血脉里。 天若有情天易老! 没有什么比真情更让人动容可贵! 庭堂里一阵大乱,外面似乎有人要闯进来,枪声不绝。 霍啸远似乎连鼻息都有些微弱了,胡蝶绝望至极,她痛不欲生,她不愿再让人打搅他们,抱着霍啸远就挪到了一张宽大的桌子底下,厚重的帏幕垂下来,胡蝶毫不怀疑,他若有不测,自己绝不独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鬼医连城 不知过了多久,庭堂又恢复了宁静。胡蝶抱着霍啸远俨然石化,她的心已随着他体温的冷逝而绝寂。她知道她爱上了他,却没想到竟到了如此心绝的地步! 突然,帏布一掀,莫子木雕般冷漠的脸突至眼前,他二话不说急忙拿起霍啸远的手腕探脉,片刻,他一声坚定,“还来得及,快把他给我……” 他伸出两手,胡蝶却根本象是谁也不识地却把霍啸远更紧地搂在怀里,生怕莫子给抢了去,她眼里的空洞和绝寂让莫子百年不变的脸终于有了丝动容,他缓下神情,“不怕,他还活着,再晚就怕来不及……相信我。”说着,他再不能顾及胡蝶,急忙夺了霍啸远就抱着他飞快地掠出门去。 而胡虹呆滞空洞的眼神直直瞪着霍啸远被抱走,而她躲在桌子下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潘耀东奔过来,看到胡蝶的神情惊诧至极,他皱了眉心,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觉轻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胡蝶的手,“不要担心,他绝不会有事……跟我走,我们要马上要离开了。”说着,他轻轻拉出了胡蝶。 胡蝶很木讷,她两眼始终盯着门外漆黑的夜色,没有任何反应。 潘耀东一叹,四处警惕一看,扯着胡蝶就快速向门口走去。 庭堂里有血迹,一股腥气,拌着闷热的夜风很让人窒息欲呕。潘耀东的身上竟然也背着一柄长枪,头发散乱有些狼狈,但他此刻精明老练狠辣果敢的样子,真不像平时那个儒雅风流的他。 潘耀东在前面开车,胡蝶被推到车后座,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霍啸远无声无息地躺着。莫子坐在另一头正在给他注射。他莫显焦急地拍拍前面,“耀东,开快点,我们时间不多……” 潘耀东一听,顿时加快油门箭一般地向前掠去。 胡蝶呆呆地望着霍啸远,仿若不认识了他。他灰白的脸色象透明了般,虚弱的让人心疼。胡蝶突然俯下身就那么温柔地抱住了他,脸贴在他胸口,她的声音飘渺的如此不真实,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随风而逝,“不要怕,由我陪着你,你永远都不会孤独……”说着,她的泪水滑过脸腮,莫子深沉一叹,不忍再看,别过脸。 他们直接回了‘伴山蓝亭’,莫子飞快地把霍啸远抱进了二楼卧室,胡蝶正要跟进去,潘耀东却手扶在她肩头阻止了她,“别进去……你会受不了……”他声音有些低沉艰涩,似乎霍啸远要受多大的罪似的。 可他如此一说,无疑让胡蝶的身子更加颤动的厉害,“我要陪着他……” “要相信莫子……我们都帮不上忙,只会让莫子分心。相信他一定会挺过来的……”潘耀东只能这样安慰,可转身就一拳砸在墙壁上,那份狠厉泄露了他的担心和焦虑,无疑,霍啸远即便挺过来也得被扒去一层皮。 胡蝶象盯在了房门口,她抬不动脚步,屋里什么声息都没有,让她的心沉的很深很深。 “那是什么?”胡蝶突然发问,她知道潘耀东懂。 果然,潘耀东犹豫了一会就低低地说,“毒品……至纯至烈的药剂,被研制出的新品种,只需一针,若不能让人上瘾,就能让人丧命……不过,莫子很有经验,他知道该怎样拖延毒性发作。再则,之前,他也曾受过这罪……” 胡蝶倏地转过身,惊恐地瞪大眼,“你说他曾经……” 潘耀东毫不隐瞒地点点头,“就是梅青那个该死的丧心病狂的疯女人给注射的,她是法国黑社会的毒枭,他们之间曾经的渊源很深,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总之,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就变得如此疯狂不可理喻……她一心想用毒品控制他,都一直没得逞,不想……”潘耀东瞟了眼胡蝶,那意思不言而喻。 毫无疑问,是胡蝶,让梅青有了折磨他的机会! 原来罪魁祸首,是她! 胡蝶深深地低下头。 看着胡蝶深深自责的样子,潘耀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原地转了个圈,拍着头,“胡蝶,你不要多心啊!其实和你相处的这一段时间,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之前,谁还能看到他的笑……为你,他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所以,请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离开他,你对他真的很重要!”潘耀东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根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反正,他心里也乱,他相信他的意思胡蝶一定能懂。 胡蝶却什么也没说,抿着嘴,转身就静静地走到对面倚着墙壁缓缓地坐下,她头深深地埋在双膝里,显得如此地无助和柔弱,样子相当让人心疼。 潘耀东无言地看着她,突然就动情地走到她身边坐下,“胡蝶,你真的已经做的很好了,值得他为你付出一切……” 胡蝶却什么都不想再听了,她抽动的双肩,让潘耀东抿嘴再说不出一句话。 长夜漫漫,此刻更是让人如此难熬。 对面的屋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胡蝶抱膝的动作已经保持很久了,潘耀东无法劝规,只得焦躁地不停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不停地看着手表,似乎在等什么人。 突然,楼下传来匆匆脚步声,潘耀东心一喜,急忙跑向楼梯,他的声音带着莫明怨气,“连城,怎么来的这么慢?” “我又没有翅膀,怎能眨眼间就飞过来?这已经是我能来的最快速度了,现在情况怎么样?”是个好听年轻男子的声音,似乎跟潘耀东很熟,声音有一丝促狭。 “你小子再贫嘴,小心我揍你!”潘耀东恶声恶气地指着来人道。 来人微微一笑。 胡蝶慢慢抬起头,却看到了一个西装笔挺年轻俊朗的男人正手提一个箱子快步随潘耀东向这里走来。胡蝶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连城看到她,不觉一怔,随后点头微微一笑,推开霍啸远的房门就进去了。 潘耀东突然显出了轻松,他叉着腰,重重吐出一口气,“胡蝶,不要担心了,有连城在,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这家伙就是个天才,能医死人肉白骨,别看他长的英俊,其实根本就是怪胎。”潘耀东同样地语无伦次,他已经不知道是在褒还是在贬连城了,但声音难掩一丝兴奋。 而胡蝶也知道了连城究竟是谁了? 没想三年前给她检查身体的竟是这么一个极具天才的医生。 她依然没有忘记他当时好脾气说话露齿轻笑的样子。 直到外面鸟雀欢腾阳光普照的时候,连城才从里面推门走出来。他略显疲惫,却甚是心慰地看着胡蝶微微一笑,“不要担心了,已经没事了,相信休息一两天他就能恢复如初……” 焦心失魂了一夜,乍听到这个消息,胡蝶只能深深地低下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是欣喜的泪水。 潘耀东却狠狠一拳捣在他肩头,“走,我请你喝酒去。”他难得豪气。 连城笑笑不置可否。 此刻莫子也走出来,他显得更加狼狈,抬首看到胡蝶,他竟然笑了,“快进去吧!他醒来后一直在不停地问你……难得见他如此聒噪,你若再不进去,他铁定要忍不住跑出来……” 莫子也难得如此啰嗦。 让潘耀东和连城都对他吃惊地瞪大眼。 莫子却眉一深,立马又恢复常态,一拳一个砸在他们二人身上,“到楼下说话……”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相拥一刻 胡蝶却似乎有些心怯,在门口站了老一会,她才颤抖着手推开房门。 房间里,阳光明媚。 一朵朵大大的金色睡莲异常突出地在那幅纯白色的窗帘上轻轻地荡漾着,微风送来,如幻境一般。而明净的窗台前,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他平静幽远的目光淡淡地望着窗外,手指抵在唇边,微微地思索,显得很专注。那精致的侧颜,峰眉冷峻,鼻挺如山,俊逸的让人止不住心跳加速。那慵懒中不失贵气的神态,完全就是一幅让人永远难描的画。 淡淡金色阳光的洒在他身上,象镀了一层耀眼的金芒,让他看起来更具魅力,象个帝王般雍容而华贵。虽然面色依旧淡淡苍白,但却不显一丝狼狈。炯炯眼神,仍然透着睿智深远,根本就不象方才还在经历生死。 整整一夜的煎熬,在他身上看不见一丝颓废的影子。 仿若他是永远都打不垮击不败的神! 看到这幅画面,胡蝶呆住了。 她知道这一刻,将永远地刻进她心魂。 望着那个至尊至贵的男人,她突然地不敢走过去了。 此刻,霍啸远却慢慢转过了头。 仿若经历了几个世纪的等待,他幽远而深邃的眼神定定地看着胡蝶,爱在心间已凝成了永恒。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表达任何的情绪,他只是看着她,目不转睛,专注而又神往。仿若他经历的一切苦难,都只为此刻的他在等她…… 空气中突然激起了一股动容,心弦的颤动,让胡蝶突然模糊了视线。 她一眨眼,泪水汩汩而下,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霍啸远幽幽一叹拿下唇边的手,向她微微伸来,“过来。”他嘶哑的嗓音,依然包有厚重。 胡蝶竟感到脚步是如此沉重,短短的距离,好似有千里万里。刚刚一靠近他,霍啸远就急不可奈地抓住她一下子紧紧拥进怀里,那份急切,完全泄露了他平静之下的情动狂澜。 胡蝶终于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他发狠地抱着她,仿若要把她溶进骨血,眼眸深邃的犹如三月烟雨的江南,不闻雨声,却已见雨汽。这个刚硬骄傲至极的男人,在这一刻,竟被胡蝶的泪水搅的心乱的一塌糊涂。 算不算劫后余生?让他更懂得了拥有的珍贵。 半晌,胡蝶就轻轻推开他离开了他的怀抱,她站在他面前,深着眼定定地看着他。仿若怎么也看不够,千言万语都凝成了那一股疼惜,霍啸远心一跳,又急忙伸手牵住她。他想说话,却心潮起伏,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他要解释的东西太多。 “你已经没事了对吗?”半晌,胡蝶终于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她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尽管连城都已说他没事了,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她只相信他! “不知道。”霍啸远却是这样地回答,手又抵在唇边,神态却说不出意味地盯向胡蝶。 若不是胡蝶关心则乱,她定能看到他眼眸深处的笑意。 可胡蝶一听,一颗心立马又提上来,她语气颇有些急,“可,连城他们都说已经……” 难道他们是在骗她?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假装说他没事?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胡蝶一下子又惨白了小脸。 “胡蝶,要怎样地补偿你呢?”霍啸远实不忍再看她,微微低了下头,唇角勾着一缕笑意轻轻地说。可就在他指腹碰到胡蝶手腕上那一圈被绳索勒的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时,他唇角的笑意再达不到眼底,他瞬间沉了心,他知道有些事他该去做个了断了。 一味的迁就,不等于事事都能容忍。 “快告诉我,你到底有没? 第 18 部分阅读 一味的迁就,不等于事事都能容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快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事?”望着他淡然平静的神态,胡蝶的心直接七上八下焦灼不行,她的声音又带着哭腔,恨的干趣跺了一下脚。 霍啸远又慢慢抬起头,微微笑看着她,眼眸的深度却让胡蝶一怔,那里面有让人怦然心动的东西,胡蝶的呼吸微微有些吃紧。 下一刻,人就被霍啸远拉进了怀里,胡蝶坐在他膝头,还未开口,就已经被他深深地吻住。 半晌,两人分开,霍啸远呢咛着,“胡蝶,一个婚礼怎么样?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说着,霍啸远又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他。 可胡蝶却已经瞪着眼石化了,他什么意思?等不及,难道是他的身体…… 连城果然是在骗她…… 胡蝶突然心痛至极,她的大眼睛里又被突至的泪水所填满。 霍啸远放开她的唇,却眯着眼诧异至极的望着她,胡蝶脸上的悲意是如此的浓厚,竟有一种绝决。霍啸远微一思,便明白了。正要解释,不胡蝶却猛地抓紧他,“告诉我,你还有多长时间?” “呃?”霍啸远直接深了眼蹙了眉,片刻,他就好笑地说,“胡蝶,我已经……” 话还未说完,胡蝶就猛地勾住他脖子头一低就深深地吻住他,她慌乱地毫无章法的吻,直接象小野猫在噬咬,惹得霍啸远心一阵乱跳,他直接不解释了,抱紧她就深深地回吻过去。直到两人都情热地喘息不过来,霍啸远才轻轻放开胡蝶,“胡蝶,我身体已经没事了……” 胡蝶一听,直接僵了身子,“你不是说已经等不及……” “我是说想娶你等不及,又没说我身体不行了等不及……”霍啸远满头黑线,却依旧笑着轻吻住她。 胡蝶却猛地一推他站了起来。 她胸口起伏,又似要泫然欲泣。 霍啸远一叹,慢慢站起身,伸手又把她拉进怀里,“胡蝶,不要害怕,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胡蝶却突然间放声大哭,所有委屈和惊怕都在这一刻喷然释放,她紧紧揽着霍啸远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深深悲痛不止。 霍啸远无声,也是痛了心,只紧紧抱着他,吻不停地落在她额头发丝间,宠溺至极。 过了好一会,胡蝶平静了,霍啸远才笑着轻轻道,“陪我到床上躺一会好吗?我有话要跟你说……”他被折腾了一夜,体力早已透支,如今他抱着胡蝶其实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傍在她身上。 胡蝶怎会不知?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拥着他向那张夸张的大床上走去。霍啸远还未刚躺到床上,就使足力气又把胡蝶拽进怀里,胡蝶刚要挣扎,他就立马以吻封缄。 仿若霍啸远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了这个吻上,胡蝶几欲窒息。半晌她才推开他,脸红的似粉桃,喘息着大口呼吸。霍啸远却又俯下头轻轻地舔食着她腮边那几道狰狞的抓痕,胡蝶顿时一声惊叫,“不要了,我会受不了……” “怎么地受不了?”霍啸远笑着不依不侥并没有放过她。 “我身体要爆炸了。”胡蝶粗着嗓子实话实说。 霍啸远笑了,“胡蝶,其实我睡一觉身体就能恢复……”他意味十足。 胡蝶却黑了脸,直接推开他,霍啸远也不痴缠,抱着胡蝶换了姿势深吸了一口气,两个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许久都没有说话。 ------题外话------ 亲爱的们:明日文上架,万更! 请多给我提意见,我会很重视。我希望胡蝶能够真正地蜕变,变得知性而强大,变得完美而睿智。在法国,会有一系列戏剧性的变化,霍啸远由大男人变成宠妻无度的小男人,胡蝶由小女人变成知性美丽的女强人。同时,胡蝶还遭遇一系列桃花运。有气宇轩昂名门翩翩贵公子,有凶神恶煞见了胡蝶就尿裤子的黑大少;还有小锋,默默无闻的守候,看似冷漠报复霍啸远,其实骨子里是以另一种极端而痛心的方式爱着胡蝶,那份心酸,让人心疼。而霍啸远的爱厚德载物义薄云天,可以说,没有是什么他不能为胡蝶做的。若是世上还有什么可以是感天动地,我想那便是大爱深爱独一无二的爱。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第八十六章 爱她就要她 第八十六章爱她便要她 “对不起……” “对不起……” 半晌,两人竟然异口同声都说了声对不起。胡蝶急忙看向霍啸远,霍啸远勾着唇宠溺地揉揉她的发丝,“傻瓜,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胡蝶垂下眼睑没有说话。她是心有歉疚,若不是因为她太平凡,梅青也不会这般心有不甘,害他受累,她心里很难受。 而霍啸远的对不起,却是因他对梅青一再地姑息迁就才会使她如此疯狂,让胡蝶受苦,霍啸远心里更是懊恼和心疼。 如今,两个人都把一颗心先放到了对方的身上。 “胡蝶,我与梅青十年前便认识了……”随后,霍啸远吻着胡蝶的发丝喃喃地说,他的声音湿湿粘粘的,好似三月连绵的小雨,阴潮而郁气,似乎他与梅青的回忆并不怎么美好。 胡蝶在他怀里动了动,表示洗耳恭听。 “那时我还并未正式接手家族生意,象所有富家公子一样,我满世界里游历玩耍,放浪不羁目空一切。那时的我相当地自负,挥金如土玩世不恭,因而也就不小心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他们追杀我到昏天黑地,我几欲穷途末路,那一刻我才知道霍家人的身份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的幸运,甚至钱都已经不能买命。我绝望至极。也就在那时,梅青突然地出现救了我,当时的她相当地冷傲,美艳不可方物,我劫后余生心情激动一下就被她迷住了……”说到这里,霍啸远停下来,他滑腻腻的声音带着年轻时因轻狂而懊恼的感慨,胡蝶刚要抬头看他,就被他又狠狠地用手压下按进怀里。 “随后,我便以报恩为名热烈追她,可是,她却异常鄙视我,对我根本不屑一顾……”霍啸远说着,有丝自嘲地笑。“胡蝶,我并非完人,也有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时候。所以,我现在纯属自作自受。你根本不必内疚,你没有拖累我,相反,却是我害了你,对不起!”说着,霍啸远轻轻吻着她额头,那份疼惜胡蝶懂。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一叹,两手更加抱紧他。 “梅青是美国大毒枭梅远山的女儿,当时年纪轻轻就已经初露峥嵘气势相当夺人,她手腕高明心狠手辣相当高傲自负。当日救我,纯属是因为她心情好罢了。他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当我发现她的可怕后,我就逃了……”霍啸远说着,有些不自然地抱紧了胡蝶。 “胡蝶,当时的我被追杀心疲力竭一时被她迷惑,并不是真的爱上她,后来我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毅然离开她的。我并不是以身份取人不负责任的男人,我与她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并不曾碰她。我以为我的离去于她并没什么,谁知,却完全不是这样……”霍啸远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我回到法国后不久便接手了家族生意,继而娶了朱美琴,当梅青疯狂地找到我时,我才知道她早已不知不觉爱上了我……我无可奈何,很理智地拒绝了她,当时她就疯了,暴跳如雷不可控制,强逼给我注射了毒品。她扬言,只要我能承受三针,她于我的救命之恩便一笔勾销,否则……我知道她是想控制我,可我宁愿挨过三针,也不愿与她再有交集……”霍啸远说着,微蹙着眉,沉沉地一叹。 胡蝶听到这里心里也是猛地一缩,为梅青的疯狂,或许是真的因为爱。 可是那样的爱未免太极端太可怕太不可理喻! “这几年她纠缠不休依然不断找我麻烦,我始终避而不见。或许还是感念当年危难之时救命之情。受人点滴,理当以涌泉相报!我珍惜我的生命,所以对她的感激要大于厌恶和冷漠。几次她麻烦之际,都是我暗中出手相援,却不想让她记得这份情……这几年,她虽变本加厉,却始终不曾拿我的家人作要挟,这也是我一直对她姑息迁就的原因。我欠下的债,理应由我一人承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这次,她先害孩子后害你,我却绝不能再容她……” 说着,霍啸远的气息一冷,让胡蝶紧贴他的身子也为之一僵。 她的心也沉沉的,犹豫着,踌躇了半晌才幽幽地说,“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她的疯狂,难说不是因为爱……可能就是因为太过爱了,求而不得,所以才会采取这种极端惨烈的方式,宁肯彼此都伤害着,也不肯罢手!” 霍啸远瞬间眯起眼,危险地脸一沉,“胡蝶,你什么意思?” “嗯,难道你丝毫都感觉不到她对你或许也是真心吗?” “那又怎样?”霍啸远脸又沉了几分。 “既然如此,还是想个两全之策吧!我不要你受针,你也不要对她赶尽杀绝……”胡蝶很天真地说,她心终是太善良。 “难道你认为这事还能两全?”霍啸远脸更沉了,挑着眉眼危险地看着她。 胡蝶根本不敢看他,目光闪烁着支吾不定。或许这事还真没法两全,主要是梅青,若是一直心有不甘,恐怕这辈子都要不死不休! “胡蝶,你让我害怕了!”片刻,霍啸远突然这样说。 “呃?”胡蝶一怔,有些不明白,急忙抬头看他。 霍啸远却气息一沉,“胡蝶,你能在乎在乎我吗?”他故意别过脸不看她。 “啊?”胡蝶更是不解,她急忙棒起他的脸,“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竟敢怀疑她根本不在乎他! “我怎么感觉你随时都要把我推给别人似的,胡蝶,告诉我,我对你重要吗?”霍啸远很认真的神态,赤红的双眼,让胡蝶心一紧一下子咬住了唇。 胡蝶的眼睛里渐渐又浸了泪,可她什么都没说,只定定地深深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总是如此惶惶不安,时刻害怕她会离去,这般患得患失,总是置疑她对他的感情,可她那么爱他,又怎么会…… “谁说我不在乎你……”说着,胡蝶直接棒起他的脸,有些凶狠地主动把吻奉上去。 霍啸远却只蜻蜓一点水就离开她别过脸,胡蝶都这样表现了他显然还不满意。 “那你还想怎样?”胡蝶顿时有些气馁,乞求的眼神水汪汪的,不知如何讨好他,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对他的心。 “我想要吞了你。”霍啸远突然地说,身子一翻猛地压下她,眼眸深处的笑意好不得意。 胡蝶直接黑了脸,可根本抗拒不了他,老实地被他逮着小嘴辗转噬磨蚕食鲸吞,屋里的气温一度升高。 胡蝶突然抓住他胡乱惹火的大手,“你身子还很虚弱……” 霍啸远却反手与她十指交叉压在身侧,“不准拒绝我……”他霸道十足的语气。 胡蝶只好听话地躺着任他为所欲为,反正他身子虚弱无力,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 可他这样又算什么?吻两下就算了,干嘛还要扯掉她的胸衣……她完美动人的胸部一展露出来,霍啸远便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胡蝶顿时一声惊呼,心慌意乱,扭动着身子躲闪着,想推他却又不敢大力,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硬撑着,总觉得他连站都站不稳了,这般折磨她,不是更折磨他自己。 可霍啸远远不知足曲径探幽一下子把手又探进她的身体里,胡蝶眼一瞪这才惊怕了,她急忙扒拉起他的头,“你要干什么?” 霍啸远已然情动,两眼有些迷离地望着她,轻咛一声,“胡蝶……我想要你……”又是这句话,他说到做到,身子俯下来又深情地吻住她,手也毫不迟疑地一下子探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胡蝶顿时惊惧地一叫,急忙倦了身子,“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觉得他此刻是不是入魔了?刚刚才经历了生死,身子被折腾的连站都站不稳,竟然还……可他的身子却是如此真实地紧绷火烫着,他的大手也象变魔法般突然变得炽热有力量,完全不象方才的软绵绵。胡蝶被他吻的七荤八素,根本来不及细想,就被他疯狂的热潮一下子席卷了所有…… 被他实实在在忘情地冲击着,胡蝶才如梦初醒。她根本不能置信,这怎么可能?他方才还连站都站不稳,如今,又怎会如此大力…… 到底是谁在骗她? 胡蝶连哭的心都有了,她想问个清楚明白,可方一张口,霍啸远的吻就深深地粘上去,她根本连丝轻吟都发不出。真是郁闷至极!胡蝶始终不能象霍啸远那般忘情地投入,她甚至还有些心猿意马,霍啸远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立马动作生猛地狠狠地惩罚了她一下,知道她有疑惑,却不解释,只张口咬在她唇角,“小女人,专心点……” 胡蝶却不放过他,急忙抱住他的头,“你到底是怎么了?”她果然充满疑惑,甚至还很执著,被情欲熏染的眸子都漾满了粉色还强硬地保持着头脑的一丝清明,她非要问个明白,否则她不能安心。 霍啸远笑了,“傻瓜,你应该感谢连城的神奇,我比想象中要恢复的快……尽管还没有完全地恢复体力,但此刻要你已绰绰有余,胡蝶,不要再怀疑什么,只管感受真实的我……”说着,他动作轻狂深情缱绻力道十足。 “连……城……”胡蝶却咬着牙把一句话断断续续吐了三次息才说完,她已经不能再思考,身子被他强劲狂野地开拓征服,那玄妙跌宕的滋味又如影随形袭遍全身,胡蝶顿时嘤咛一声,闭上眼软软地躺在他身下。 可眼前突然光影闪烁,一缕明媚的阳光透过飘荡的窗帘间隙斜射进来一下子照在胡蝶的脸上。她心一动,又朦胧地睁开眼,阳光明媚清晰明亮的屋子里,霍啸远与她缠绵火热的旖旎情景一下子映入眼帘,胡蝶顿时羞不可抑,她惊‘啊’一声红着脸急忙拉过旁边的床单盖在二人身上,可霍啸远却极具邪气地一笑,吻着她,随手把床单扯掉扔到床下,“小女人,现在知道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 “你最坏了……”胡蝶嗔怪一声羞的别过脸。 霍啸远却笑着轻轻噬咬着她玲珑的小耳垂,“傻瓜,我们彼此相爱,两情相悦互相给予没什么好羞的……以后你就会明白,情来之时汹涌澎湃,根本不必分什么白天黑夜……”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胡蝶瞪大了眼,心里恐惧不已,不分白天黑夜…… 霍啸远情动的眯着眸子笑着吻她,“胡蝶,说,你想要我……” 他执著的样子原来也是这般迷人! 胡蝶心跳着,不能不回答他,她又轻轻捧起他的脸深情一吻,“啸远,我想要你……” 于是,狂潮来袭,扑天盖地,胡蝶嘤咛一声轻轻闭上眼。 似乎疲累至极睡了很久,胡蝶的意识时而迷糊时而清醒,身边若有若无一缕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很安全。身下软绵绵象躺在云端,让胡蝶很是留恋。于是她的意识渐飘渐远始终不愿醒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床边一塌似有人坐下来,一只温厚的大手轻轻抚在胡蝶额上,随后胡蝶迷糊中听到熟悉的一声男声,显得很焦急,“连城,她都睡了这么久怎么还不醒来?” “咳,”然后就听到连城不自然地轻咳了声,然后喃喃道,“胡小姐的身体按说是健康的,可她体虚之时又经过了冰寒侵体,故而气血有些淤滞。再者,她一时未曾进食,又遭受连番惊吓变故,身体更加虚弱。最重要……”连城说着有些咬牙,“是她在身体疲乏之极时又遭受深深重创,耗尽了体内所有精气,故而即便睡了一天一夜也一直缓不过劲来,所以昏迷至此!” 连城今日的语气有些怪,象个古代老气横秋的老大夫,文绉绉咬文嚼字,说的话也很是令人费解。 果然,有人不耐烦,“有话就直说吧!” “咳咳,”连城竟然又咳了两声,随后才道,“以我作医生的经验,给你个建议,以后房事千万不要太过剧烈,来日方长,即便情不自禁也要忍着,否则得不偿失!” 连城话一落,胡蝶就感到整个屋子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旁边有人呼吸粗重,似是被气的。 “那个,什么,我忘了楼下还有瓶红酒没有盖盖子,我下去把它盖好。”是潘耀东的声音,他的声音也很怪,似乎强忍着什么。随后胡蝶便听到一声撞门声,潘耀东还未刚跑出屋子就再忍不住蹲在走廊上就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有人开始磨牙! 霍啸远铁青着脸站起来,刚想开口嘱咐连城,不想眼前一黑,他竟象突然被抽去了筋骨一般一下子跌倒在地。 胡蝶只听得‘扑通’一声,熟悉的气息一下子消失不见。 “大哥……”连城突然一声惊叫,接着他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霍啸远,探了探脉,他脸色一白,直接扭头就向外焦急喊道,“耀东,快过来。” 胡蝶一下子睁开眼。 眼前,潘耀东和连城已经手忙脚乱地把霍啸远架着跑出了房外,“快到书房……”是连城的声音。 他们两人竟没有一人发现胡蝶已经醒来。 胡蝶大睁着眼,似乎还未完全醒来,愣怔了许久,她才猛地一跃而起,掀开被子跳下床就跑出去。 书房里一阵手忙脚乱,门并没有关紧,胡蝶看到霍啸远被放到一张躺椅上,面色灰白,无声无息。连城正在给他注射,而潘耀东似乎很是懊恼咬着牙焦灼地扶着霍啸远,一旁的莫子只直直地站着,脸上阴寒冷漠,眸子里冷却着狠绝。 过了半盏茶功夫,霍啸远身子一震慢慢醒来,他皱着眉,手抚在鬓角使劲摇了摇头,“我怎么了?突然就感到浑身没了劲……” 大家都看向连城,连城脸上头一次很复杂,“虽然已经尽力排毒,但毕竟是直接注入到血脉,难免有一些余毒滞留体内,怕是它们已进入脑髓麻痹到神经……” 连城说完,潘耀东一拳又砸在墙上,“梅青这个疯女人真是可恶至极!真想一枪毙了她……” 霍啸远却淡淡地手抵在唇边并没有表现多少担忧。 “连城,可有什么办法再把毒排出来?”莫子阴着脸问道。 连城想了想,点头,“我需要时间……” 霍啸远却把手一挥蛮不在乎地说,“这事先不要着急,莫子,你帮我约一下梅青,就说我要和她做个了断……” 霍啸远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约变了脸。 “这怎么行?那个女人正疯着,此时约她,止不定她又做出怎样狠毒的事情来……”首先,潘耀东就抗议了。 “耀东,稍安勿躁,此次约她我必有十全把握!我不想再逃了,我已经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为了胡蝶和孩子,我必须与她做个了断……” “约她没问题,到时,必须由我陪着你去。”一旁的莫子想了想郑重地说。 “不用,你们一个都不必跟着,什么措施都不要准备,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我想独自完成。”霍啸远很果敢。 “可你这样做,不顾自身安危,胡蝶定然也不会答应。”潘耀东没办法,只得把胡蝶搬出来。 霍啸远果然沉默了,沉思了许久才喃喃地道,“莫子,时间要快,若是能在这一两天最好……胡蝶那边,先不要告诉她,你们一定保护好她,我不容她再出任何差错。” 听到这里,大家都低下头再不说话。 “只要不让她注射第三支药剂,你的身体便后顾无忧。我怕第二支药剂是经过精心研制的,若不然凭我的技术绝不会留在体内一星半点,在我没研制出最终解药前,你的身体绝不能再碰毒品。否则,我怕毒素会直接攻进脑神经,到时候,若不是你被她控制一辈子离不开毒品就是会成为植物人……”最后,连城缓缓说出自己的忧虑。 此话一出,胡蝶顿时苍白了脸,她紧紧捂着嘴不让那声惊呼发出来。 莫子的脸色也一下相当难看,他阴霾的眼眸更是带着绝决,“到时你只管和她周旋,外围的一切都交给我……”这是莫子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他曾发过誓,保护霍啸远是他一辈子的誓言。 霍啸远轻蹙着眉头也没反驳,他只淡淡看向连城,“连城,胡蝶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她的身子真的没事吧?我……”他脸上有丝懊恼,后悔那日没顾及她的身子疯狂要了她。 “扑噗”一声,连城笑出声,“若是这次能圆满解决,就娶了她吧!这么多年,你也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放心好了,她的身子无恙,只是累极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待会我煲份粥给她补补身子,这可是我妈妈亲自教我的……” 霍啸远一听笑了,“你总算能做除了手术刀以外的其他事情了……” “我还会调酒,只是你们都不敢喝……”连城也咧着嘴笑着说。 潘耀东顿时嗤之以鼻,“别说你那调酒,上次我喝了竟整整睡了三天没把我给睡死,醒来后骨头都散了……我都怀疑你头发丝上都沾着毒……连城,你就是怪胎,以后离我们远点。” “潘耀东,上次是你贪嘴,你喝一杯就算了,谁叫你贪心不足把酒瓶子揣怀里给暗暗偷走了,不喝死你就不错了!”连城也不甘示弱地吼着。 霍啸远和莫子一听,两人顿时都抿嘴笑了。屋里的气氛经他俩这么一闹腾顿时缓和了不少,没方才那般紧绷了。 胡蝶贴在门边痴痴地盯着霍啸远,连城的最后那席话她深深记在了心里,深深地惊恐着,第三支药剂…… 待霍啸远又踏入胡蝶房间的时候,胡蝶又乖乖跑回床上躺着了,她闭上眼,假装还在睡。可心里却翻腾不绝,为他焦急。 霍啸远脱了鞋子直接跑上床靠在胡蝶身边温柔地抱着她,他轻轻地吻在她额际,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胡蝶,别吓我,快快醒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那般疯狂……胡蝶,我是太想要你……连城说的对,来日方长,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和你耳鬓厮磨……” 胡蝶窝在他怀里闭着眼,却禁不住,一滴一滴的泪水在眼窝处打转,最后悄然滑落下来。 霍啸远终于发现了胡蝶的异样,急忙把她从怀里扒拉出来,胡蝶缓缓睁开眼,静静无声地望着他,泪珠却一粒一粒往下掉。 霍啸远的眼里顿时涡旋着激流深不见底,他定定看着胡蝶,半晌了也不说话,只用指腹轻轻怜惜地拭去那泪珠,随后突然促狭地笑了,“我知道,这泪珠是委屈的……怪我那日太疯狂……” 胡蝶突然趿了声鼻子,有些羞,把脸一下子又埋进他怀里。 霍啸远快意地大笑。 “我们不要结婚好不好?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子就好……”胡蝶是害怕了,她怕再刺激到梅青会让她更疯狂,她怕那第三只药剂,她怕他有任何不测…… “那孩子们怎么办?我不想再听到他们叫你阿姨……”霍啸远有些痛心地说。 “只不过一个称呼……”胡蝶蛮不在乎,这并不防碍她疼孩子们。 “可我也需要妻子……”霍啸远低喃地说。 “有什么区别吗?”胡蝶反问。 胡蝶的意思,霍啸远终于懂了。 他急忙把她抱在自己胸怀,眼神一眯定定地看着她,“难不成这一觉把脑子给睡糊涂了?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说着,他微微叩了她一个板栗以示惩罚,只是那力道之轻,胡蝶只微微眨了下眼,没有一丝疼意。霍啸远却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咧嘴笑了。 “我是认真的。”胡蝶却脖子一梗认真道。 霍啸远眼一深,一下子又把她按在胸前,“傻瓜,都说了,我需要的是妻子而不仅仅只是个女人……孩子们需要妈妈,我希望能听到他们亮亮堂堂地叫着你,而不是阿姨……胡蝶,你的心我明白,但我却拒绝,不能给自己的女人以身份地位,那我霍啸远还算什么男人?做人也太失败了,难道你希望我被别人耻笑无能……” 胡蝶直接拿拳头捶了他一下。 霍啸远却笑着又抱紧她,“胡蝶,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要相信我,不必再胡思乱想,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和孩子在我身边无忧无虑奔跑嬉戏,我觉得那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胡蝶,请你成全我的幸福好吗?” 霍啸远的声音低喃而又深情,胡蝶禁不住又一次湿了眼眸。 “那么,也请你为了我和孩子一辈子都好好地保重你自己好吗?”胡蝶突然也哑着嗓子带着哭腔道。 这句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霍啸远眉一紧,直接抱紧她,“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会安然无恙……” 得了他的承诺,胡蝶一下子破涕为笑。 “咕噜,咕噜……”此时,胡蝶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两声,她顿时羞的满脸通红,缩了缩肩头,不好意思地道,“我肚子饿坏了……” 霍啸远突然哈哈大笑,无比宠溺地抱着她一下子从床上翻身下来。 连城做的粥卖相非常好,颗粒饱满的米粒,晶莹剔透,里面似乎加了不少料,颜色红绿相间,看起来清淡可口应该非常美味,可胡蝶用勺子搅了又搅就是不敢下嘴喝。 她可没忘潘耀东的话,连城就是个怪胎,头发丝上都带着毒。只是这碗粥,她怎么也分辨不出那些红绿相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霍啸远也看出了胡蝶的不对劲,他急忙拉过那碗粥,“怎么了?连城说是他妈妈教的粥,应该很补身体,我先尝尝……”说着,他拿着胡蝶的手用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 胡蝶紧张地看着他。 霍啸远的嘴里慢慢嚼着,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那神情看在胡蝶眼里就让她更加笃定那碗粥根本不能下咽,“非常好喝,味道美极了……”突然霍啸远凑近胡蝶咧着嘴大叫一声,原来他是故意让胡蝶紧张。 胡蝶急忙端起那碗粥急不可奈地用勺子挖着不停地往嘴里送。 霍啸远看着她又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胡蝶跟妈妈通了电话,原来蒙蒙和莹莹又被他送到了妈妈那里,言词灼灼真挚恳求她再代为照顾一下孩子,妈妈当然乐意。并没忘记向妈妈说明这几天她出差在外。 放下电话,胡蝶心里一叹,她当时夜里被绑架包和手机都放在了家里,也不知妈妈起疑心没有?唉,总之,只要妈妈和孩子没事,胡蝶总算放下心也不能计较太多了。 连城留在了‘伴山蓝亭’住,他是个非常开朗的人,性子温润,非常好相处。 晚上,霍啸远嚷着要吃胡蝶做的家乡菜,连城的眼睛一亮,似乎非常期待。胡蝶看着莫子远远地走来,她抿嘴笑着什么也没说便直接进了厨房。 “明日七点,坡地码头……”在关门之际,胡蝶清楚地听到莫子百年不变的声音对着霍啸远轻轻说,胡蝶心一跳,知道已与梅青约好了时候,她不觉担忧焦灼起来。 当晚的饭菜,胡蝶大失水准,霍啸远几次抬头疑惑地看着她。 胡蝶目光闪烁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而连城却大呼好吃,他不似做假,他一向忌讳辣椒。可霍啸远没吩咐,胡蝶也就不知道,于是道道菜原汁原味带足了辣椒,可那种辣却不是火杠的辛辣,辣中带有麻麻的味道,就象陈年老酒一样,或许刚上口不习惯,但只要食得其味,便欲罢不能。 此刻的连城便是这样,虽然他修养甚好,但此刻吃的也是毫没形象。 这一夜,霍啸远与胡蝶相拥而眠,两人说了很多的话,胡蝶始终紧紧抱着他,那份不舍让霍啸远很是诧异。不过,他乐的合不拢嘴,胡蝶终于敞开心扉真实地对他,这让他觉得明日的较量不管怎样都是值得的! 晚上,霍啸远抱着胡蝶没找任何借口下巴抵在她额间就轻轻地说,“在家安心等着我……若是太晚了就自己先睡,我回来后会躺在你身边……” “不要太晚,我会做噩梦……”胡蝶咬着牙只能装什么都不懂,可她的心却似重锤一下下砸过,异常生疼,于是揽在他腰间的手也越来越紧。 霍啸远呵呵笑着,“嗯,连城会在家陪着你。”霍啸远说着放开胡蝶,轻轻捏起她的小下巴在她嘴上轻一啄,随后放开她再不回头大步向外走去。 胡蝶低着头怔在当地,当霍啸远的汽车都走远了,她才敢抬头痴痴地望着他。眼眸里莹莹的泪水,如花间的露珠,随时都要掉下来。 “不要担心他,一切都会没事……”此刻,连城的声音在楼梯上轻柔地响起,带着安人心魂的笃定,胡蝶抹了把泪慢慢转过身。 此刻的连城竟美若谪仙,让胡蝶一下子惊了眼。 他此刻正站在楼梯上,手插在口袋里,修长俊挺的身姿说不出的完美,他优雅的姿态仿若一个从远古走来的尊贵王子。今晚他换了一套舒服的装束,黑色的底裤,白色的衬衣,衬衣一丝不苟地束在裤子里,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尽的干净爽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容颜愣角分明,温润优雅的气质一下子把他镌刻的竟是如此俊逸完美。 胡蝶这才发现,连城的身上竟也有一股透到骨子里的贵气,不是后天的养成,而是真正地带着宫廷味道的尊贵。仿若一出生便是这样,无需刻意装扮,他本身就是一个尊贵的王子。举手投足的优雅,即便是脸上淡淡的微笑,也似与一般人不一样。那是一种睥睨情怀,是真正地高高在上,真正地悲天悯人。 可这感觉,胡蝶却似从另一个身上也体味过。 霍啸远身上的贵气和优雅与连城不同,他身上总是萦绕着一丝霸气,浑然天成的帝王气势,仿若历经腥风血雨,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得不臣服的力量。 而连城无疑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尊贵王子,即便是男人,也似娇嫩的让人想去呵护他。 可两人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点,贵气的浑然天成,却都掩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一抹善良。 胡蝶看着连城微微地笑了,心里顿时放松。这个被潘耀东称为怪胎的俊雅青年此刻身上却有股让人无比信服的力量。不仅是他的医术高超,更是他的凌然贵气,让胡蝶觉得,霍啸完身边有他,便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要不要喝一杯?我调酒的技术可是超一流的……”连城突然挑着眉微笑着看着胡蝶道。他手插在裤袋的姿势与霍啸远可真是相像,就连那挑眉的神态也几乎一模一样。 胡蝶顿时呵呵笑的更是意味深长,“呵呵,好,那就来一杯……” 她也没忘,潘耀东喝了他的酒却是整整三天都不曾舒醒,可此时,即便连城调的是毒药,胡蝶都不想拒绝。 因为她莫明就是信任连城。 与连城坐在沙发上聊天,胡蝶感到很是惬意,她笑声不断,俊美如花的笑容,浑不让人怀疑她早就知道霍啸远今夜又要经历生死。可也在不知不觉当时,胡蝶都不知道已经饮了几杯连城调制的可口美酒了。 她直觉额头有些欢跳,头也有些沉。 她直接揉揉额头,不好意思地笑着,“我真是不胜酒力,竟然有些醉了……” “不是醉了,是天太晚了,你该休息了。”连城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地说。 “是吗?天已经很晚了吗?”她故意眼神朦胧地笑看着连城随意问了一声。 “嗯,已经十点半了……”连城说这话时,声音有一丝的低沉。 胡蝶心一紧,但她脸上已然笑着,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确是该休息了,连城我要上楼休息,不能陪你了……” “嗯,需要我扶你上去吗?”连城仰起脸温和地问道,但身子却坐着没动。 “不必,我自己上去就好。”说着,胡蝶毫不犹豫转身就上了楼。 连城没有看她,直接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仰头饮尽,随后脸一转,直接看向门外那无尽的夜色,脸上也渐渐变得凝重。 胡蝶果真跌跌撞撞地上楼,她的脑子确实眩晕,眼皮也沉的几欲看不清路。可她不怪连城,因为她也听到了那汽车的响动声,在不远的路上,正疯狂向这边驶来。 今晚胡蝶鬼使神差特意为自己留了一大袋冰,此刻她就贴在房门上,把那一大袋的冰紧紧地敷在脸上,那冰浸的冷意,让她有些麻痹的神经不至于更快陷入昏迷。 她听到了上楼的凌乱的脚步声,还有连城难得焦急的大叫声,“稳着点,伤口离心脏太近,又流了那么多血……不是都做了万全的准备了吗?怎么还伤的这么重……”听连城的口气都有些想骂人了。 “是他硬是往那枪口上撞……”是潘耀东似乎都变了味的声音。 “都闭嘴!先救人要紧……”是莫子冷漠的声音,在此时威力无比竟起到了? 第 19 部分阅读 “是他硬是往那枪口上撞……”是潘耀东似乎都变了味的声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都闭嘴!先救人要紧……”是莫子冷漠的声音,在此时威力无比竟起到了震定作用。 胡蝶听到这里,直接身子摇晃着脸色惨白地腿一软一下子从门上跌落在地。 他们把霍啸远又抱进了书房,胡蝶坐在地上,瞪着眼在黑暗中脑子里空荡荡竟什么都没有,浑身的麻木并不仅仅是因为连城的药,更因为心里的惊惧和震动,让她失魂落魄仿若已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心。 也不知在地上做了多久,胡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知觉,她扶着门站起来,无声无息地走到走廊。书房的门紧闭着,听不见里面任何其他的声响,唯有连城的声音时不时冒出来,“把刀子给我……” “赶快止血……” “量血压……” “测脉搏……” 胡蝶象游魂一样贴在墙上,她没有哭,她张嘴已说不出话,只是呆直着眼,里面空洞无物地凝视着一个地方,心脏却咚咚跳动着如冬日的惊雷声。 连城的药终于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胡蝶已经支撑到了身体的最极限,心神一失守,她顿时一下子又跌落在走廊里缓缓合上了眼。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把整个房间都洒满的时候,书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了,连城满面倦容地走出来,他闲闲地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脸上一丝轻松,某人的命终于救过来了。 正想到楼下喝杯酒解解乏,不想脚下一绊,他疑惑地低下头,不想却看到胡蝶竟已昏死在门旁边。他眉眼一深,急忙蹲下身抱起了胡蝶,探进胡蝶的脉搏,连城轻一舒气,望着胡蝶,眼里再掩不住一丝动容,昨晚他下的药可不轻啊…… 旁边竟有个袋子,地上流满了水渍,连城一下子就明白了。 聪慧到如此让人心疼的女子,不枉他爱的也这般惨! 连城轻轻温柔地抱起胡蝶,嘴里嘀咕着,“真是的,都爱到这般程度,彼此连命都不要了……若是命真没了,那还怎么爱呀!”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为他嫁别人 胡蝶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挂着大朵大朵金色睡莲的窗帘,把午后懒洋洋的阳光挡在了外面,屋里微暗,但光线柔和却刚刚好。室内想必开着空调,温度正适宜。胡蝶眼一眨,敏感的后背立马就感受到了那紧紧地环绕着她的坚实的手臂和胸膛。 有一瞬间,胡蝶心跳得很快。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敢慢慢转过头去。在恰到好处的光影里,她看到了让她整晚都揪心揪魂的熟悉面孔,他呼吸均匀,睡的正安心。胡蝶眼一潮,第一次深着眼酸着心深刻镌勇地仔细审视着这个男人。 尽管已与他做过很亲密的动作,即便两人之间的纠葛已经如此深了,但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让胡蝶感到有些陌生,好象曾经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她仍然不能置信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贵气十足的男人竟是如此眷顾深爱着她,让她不可否认地一下子从灰小鸭变成了美丽骄傲的白天鹅。 胡蝶的手轻轻地抚上男人的面孔,触手温热如此真实,她破涕为笑,再不怀疑,轻轻一吻深情地点在他的唇瓣,胡蝶脸上盈盈地笑意,为这个男人,她感到了骄傲! 他真的很英俊传神,象一幅雕刻精美的画,脸上每一处无不都是点睛之笔。 岁月对英俊的男人似乎都很宽容,虽然已到中年,但他皮肤还是那么紧致有光泽,白晳干净,隽勇深刻。胡蝶的手指情不自禁在他脸上游走,掠过浓淡相宜的眉,滑过挺峭如山的鼻梁,厮磨在他线条流畅玲珑精致的唇边,胡蝶心一醉,就是这张柔润炽热的唇,曾经那样狂热深情地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胡蝶咧嘴羞涩地笑了。 他的睡相如此沉静而安详,即使睡着了,也有一股很特别的气质。慵懒的,贵气的,成熟的,邪气的,甚至带着点玩世不恭坏坏的味道……那是成熟男人独有的一种魅力,是岁月洗练而成的一种闪耀品质,象金子般熠熠生辉,让人不知不觉就会沉溺在他的魔魅中不能自拔。 而此刻,这神一般无所不能的男人就躺在自己身边睡的如此沉静而毫不设防,使人几乎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叱咤风云指手遮天的人物。 手轻轻顺着他的睡衣滑下去停留在那火热跳动的地方,连城的医术真的很高明,子弹被取出,最后那里缝合成了细小的伤口,若不刻意,绝不会察觉那里曾经命悬一线。 他的心脏跳动的还是那么强劲有力,结实的胸膛,带足了生命的活力。 感受着他旺盛的生命力,胡蝶长长舒出一口气。 心彻底放下来,胡蝶在他怀里惬意地打了个滚,正要起身,那条结实的手臂却突然缠紧了她了腰。胡蝶一诧,急忙转头看他,刚好霍啸远正慢慢睁开眼。那睡意朦胧的眸子耀眼的凌光一闪而过,他突然慵懒地歪唇一笑,“怎么,偷完香了,就想这么走了?” “呃?”胡蝶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不觉微红,他不是睡着了吗?那蜻蜓点水的吻他怎还能感觉到?难不成…… 胡蝶眼一深看着他,难不成他早醒了,故意装着睡着让她作怪? 霍啸远无奈呵呵笑着揽紧她,“傻丫头,你哪怕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着我的心魂……”说着,他柔情万种地吻住了胡蝶。 两人缱绻深情,心灵相通,把那个吻缠绵足以荡气回肠欲罢不能。 最后,还是胡蝶推开了他,“刚才我听到了孩子们的笑声,莫不是你让人把他们接回来了?” “嗯,应该是今早耀东把他们接回来的……”霍啸远喃喃说,眼眸一闪,“本来是想把你妈妈一块接过来的,可她始终不肯……胡蝶,你对你妈妈非常重要。”霍啸远意味地看着胡蝶道。 胡蝶点头深吸一口气不置可否,“我晚些时候就回家看看妈妈……” 尽管片刻都不想和她分开,但霍啸远还是点点头,“需要的话,我会请个有身份的媒人过去……” 胡蝶一听嗤笑,“没必要……妈妈不是那般迂腐讲究之人,再者,我并不想太张扬……”胡蝶说着拍掉他的手坐了起来。 霍啸远猿臂一伸又缠紧她,“胡蝶,一切都结束了……”他低沉轻喃的话语,意味深长。 胡蝶身子一颤,慢慢地转头看他,霍啸远的眼睛可真亮,象坠满了日月星辰,隽勇深刻的容颜有一种让人窒息的魅力,胡蝶深吸一口气急忙转过头,“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你把命已经还给了她,再也不欠她的了。 可那种方法真是笨死了! 一点都不象睿智轻狂的他! 胡蝶轻快地下床,霍啸远手轻轻按在胸口却惬意地笑了。 这一刻,他终于解脱了,再也不用逃了,终于能够坦然地问心无愧了。 傍晚时分,胡蝶回到家,远远地就看到夕阳下有一个峭拔瘦削的影子正踯躅在她家大门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的萧瑟和孤寂彰显无疑。 “小锋……”胡蝶轻轻一唤。 小锋身子一抖,慢慢转过头来。 胡蝶冰沁般的小脸,幽远的目光,镇定的神态象换了个人。身上淡淡一股象经历了沧海桑田的成熟感,沉静的大眼睛,幽幽的再不复往日的清澈。小锋突然觉得,此刻的胡蝶似乎离他更远了,遥不可及的距离,鸿沟一般已经把他们彻底分开了。 那物是人非的凄怆感又如此深刻地袭上心头,小锋紧蹙着眉心微微偏过头。 胡蝶在看清小锋时也是吃了一惊,不过短短几天他怎憔悴如此?头发散乱胡子拉碴的还是那个飞扬跋扈帅气的一塌糊涂霸气地满球场乱跑引得无数女生欢呼惊叫的刘小锋吗? 不过片刻,胡蝶就明白了能让他这般颓废的罪魁祸首是谁了?毫无疑问,就是她…… 胡蝶心一疼,愧疚地低下头,“小锋,到家里坐坐吧!”她只能这样说,那一则短信,她表明心迹,如今更觉有更多话要说清楚。否则梗在心口的,就不是那份年少单纯的情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几天你到哪里去了?桩桩说你出差了,可你包和手机却放在了家里……”小锋低着头,声音带着干窒的沙哑,仿若许久没进汤水了。 “当时走的太匆忙,什么都没收拾……”胡蝶心一紧,再不知该怎样说下去。如今欺瞒更是虚伪对不起人,于是胡蝶勇敢地抬起头,“小锋,既然来了,到家里我们好好谈谈吧……” 小锋却深吸一口气,眼眸有些闪烁地别过脸,“快回家吧!胡妈妈很担心你……” 胡蝶点头,“一起进去吧!” 当胡蝶和小锋一起进家门的时候,胡妈妈正在浇花,只是神情有些愣怔,明显神思飘远,水都从花盆里溢出来了她还浑然未觉。 “妈妈……”胡蝶担心地一唤。 胡妈妈身子一震回过头,看到胡蝶和小锋,她微显诧异,随后嗔怪道,“怎么出差了这几天都不往家打个电话……” 胡蝶抿着唇无话可说,“妈,晚饭做丰盛点,小锋要在我们家吃晚饭……”胡蝶叉开话题,未征得小锋同意就主动挽留,小锋沉默着并没有拒绝。 胡妈妈一叹,异常通透地拿过竹篮,“我去街口买点菜……”说着担忧地看了胡蝶一眼就走出去了。 庭院子里一时寂静无声,胡蝶看着小锋,真诚地道,“小锋,这几天我并未出差,我被绑架了……” “啊?什么人?”小锋猝不及防明显吃了一惊,倏地抬起头瞪着双眼凌厉地问道。 胡蝶摇摇头,“已经没事了,是个女人,只因我爱上了她也深爱的男人……” “是霍啸远?!”小锋冷硬的口气,是疑问也是肯定。 “是!”胡蝶终于直言不讳地坦然承认了。 小锋却蹙着眉心沉默了,对那个男人,小锋的心里很复杂,有敬佩也是不服,更有一股不可逾越的无力感。那个男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没人可以轻易逾越! “他的背影很复杂,你与他在一起,将来可能会很辛苦……”小锋没抬头只担忧地说,可心却已经彻底碎了,痛苦不堪。他强显坚强,心里的苦涩和绝望只有自己知道。 “我知道,可我并不后悔……”胡蝶坚定地说。 小锋终于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胡蝶,仿若不认识了胡蝶般。眼里有不舍,有绝望,有疼惜,有情有爱,更有一缕悲凉,“我能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吗?”他知道霍啸远买下‘润通’并没有多久,也就是他刚刚从法国回来之时。若是胡蝶在这段时间爱上他,他会把肠子悔青,不能原谅自己!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胡蝶实话实话,自从他买下‘润通’后她就被他步步紧逼得神经错乱,对他的那份惊惧和恨什么时候变成了爱,胡蝶已经说不清了。与他相处点点滴滴,胡蝶觉得似乎都过了一辈子。 不知不觉就爱上了,小锋真是无言。 他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胡蝶,自始至终你有没有曾经爱过我?哪怕一丝半点……”随后小锋艰涩地问道,他抬头,心狂乱地望着胡蝶,有一丝期待,更有一缕害怕,可他不得不问,否则,他死都不甘心! “在爸爸没出事之前,我一直对你暗恋情有独钟……”胡蝶低着头咬着唇说,少女时代的那份朦胧羞涩的爱让她此刻想起还心醉不已,只是如今已经遥不可追了。 下一刻,小锋就猛地把胡蝶抱进了怀里,他明显心碎地哭了,声音哽咽地泣不成声,“胡蝶,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你弄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从不曾想过你会离开我……” 胡蝶心一痛,想抬手抱住他,可手抬了抬终是无力放下,对小锋,她已经失去了拥抱和温暖的资格。或许长痛不如短痛,她不能再给小锋任何期待了。 小锋抱着胡蝶也不知哭了多久,当他放开胡蝶的时候,他把所有的痛苦都沉淀完毕,脸上似乎又恢复了那个阳光帅气骄傲自信的刘小锋,只是眉眼中镌刻了几分不符合他年纪的沉重和沧桑。 小锋眼睛亮晶晶的,象拔去了浮土的珍珠带着耀眼的清润深深地看着胡蝶,似乎要在这一刻把胡蝶刻进心魂里。半晌,他才平静地真诚说,“胡蝶,祝福你!只要你过的幸福,我这一辈子就会安生……若有来世,我希望我们不要再错过一分一秒……你放心,城西开发项目我会盯紧,待一切上了轨道,我就会回法国去……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胡蝶,答应我,将来不管你在哪里,请不要忘了我好吗?就当只是年少时的一个朋友……”小锋说的凄苦而情真。 胡蝶再忍不住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他,“小锋,谢谢你,请你一定也要保重!” 小锋被胡蝶抱着站着没动,他举目望向漆黑的夜空,把满腹的凄凉心伤全部随风抛向那广袤的苍穹,片刻小锋猛地就扯下胡蝶,再不回头大踏步就向门外走去。 当胡妈妈并没有买多少菜回来的时候,胡蝶正站在院子里发怔。 胡妈妈没看到小锋,就很通透地深一叹,“那孩子对你的心弥足珍贵……” “妈……”胡蝶拉着长腔似乎不愿她再提起。 胡蝶把篮子一放就坐在了院子里,“小蝶,这段日子妈妈心里一直疑惑,可妈妈不知道怎样说出口?” 胡蝶心一跳,她知道妈妈肯定怀疑了。 “妈,有话你就直说吧!”胡蝶深吸一口气也做好了准备,她决定只要妈妈问,她就和盘托出直言不讳。 可胡妈妈明显异常纠结,一会皱眉一会儿摇头,万般琢磨不透艰难的样子,“小蝶,霍先生家的那两个孩子长得可真像你啊!若不是你一直待在妈妈身边,妈妈甚至都怀疑……”随后胡妈妈立即坚决地摇头否定,甚至还有丝羞惭,“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这样怀疑自己的女儿?真是该搧耳光!霍先生是什么人,之前怎会与你有什么交集……小蝶,不管你与小锋将来怎样,妈妈都尊重你的选择。妈妈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委曲求全难为了自己。好了,妈妈不说了,你也饿了,我去做饭。”说着,胡妈妈站起来再不容胡蝶说什么就走进了厨房。 胡蝶微张着嘴愣怔在了当地,妈妈就这样什么都不问就自己否决了?胡蝶有些失措,就象一个人已经拿出了十足的勇气准备面对面前天大的困难,可突然之间,困难没了,他紧绷的心神一下子不能适应,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屋里突然电话铃响,胡蝶知道是自己的手机,原来妈妈一直给她充着电。胡蝶冲进屋一看,竟然是钱钟的电话。 胡蝶接通,“钱钟,我是胡蝶。” “胡蝶,你手机一直没人接可把我急坏了。”钱钟的声音带着些微凝重。 “钱钟,出了什么事?”胡蝶直觉地感到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胡蝶,樊鸣失踪了……”钱钟的声音很沉。 “失踪了?他不是一直在公安局的吗?”胡蝶惊叫。 “嗯,前几日被人动用了省里关系直接从省厅往下施压把人接走了,我查不出那人是谁,公安局的朋友口风也很紧,似乎关乎上层,这事怕是要不了了之。”钱钟很无奈地道。 胡蝶沉默半晌才重重吐出一口气,“钱钟,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胡蝶只能这样安慰钱钟。 “不过,昨日攀鸣家半夜突然起了大火,人虽无恙,可里面的东西都烧成了灰烬。这事透着蹊跷,攀鸣的媳妇说,她家半夜起火时家具被翻的乱七八糟,似乎有人在找什么东西,可能没找到,才想一把火烧了……” 胡蝶听到这里不觉心一寒,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钱钟,你说攀鸣不会出事了吧?” “难说,我怀疑他手里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威胁到了别人……” 胡蝶一叹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晚上,胡蝶睡的很沉,可鼻间一缕烟气和香水混杂的特殊味道象噩梦一样划过心田掠过一片惊悚,她猛地睁开眼。果然,梅青正斜倚在她家窗台外幽幽地抽着烟,明月映着她的身影,竟让人从心底开始发寒。 胡蝶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妈妈屋,见妈妈无恙,她猛地就拉开屋门跑出去,“你又到这里来做什么?”此刻,她真恨不能掐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梅青却只淡淡瞟了她一眼,没有发作,有些凉薄的眼神,却说不尽的灰败,神情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没有了表露的疯狂和戾气,她显得深不可测,阴霾冷寂的她,让胡蝶突然觉得更可怕。 “本来快要上飞机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着,梅青缓缓看向胡蝶,“你是那两个孩子的妈妈对吗?” 此话一出,胡蝶仓惶倒退一步,脸立马苍白了。她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可表露的情绪早已表明答案。 “原来如此。”梅青浸凉地苦涩一声。 “胡蝶,他竟爱你如此,为了摆脱我,他不惜拿命还给我……”说到这里,梅青的身子竟有些凄凉地摇晃,“他言词激烈地故意把我激怒,我拿枪对着他,可说实话,即使是我死我都不会扣动那扳机,可是他却反握住了我的手……他说,‘梅青,我曾经欠你一条命,现在就把它还给你,此后不管我生死,都已经与你无交集。请不要再搔扰我的妻子和孩子,我爱他们,胜过我的生命……’说完,他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板机,那一枪正中他的心脏……”说到这里,梅青的声音里似乎吸足了水份,沉甸甸的,湿漉漉的,仿若那里面有她根本承受不住的厚重。 胡蝶也是踉跄着退后一步,她瞬间也被霍啸远饱含深情的话惹的双目发酸发涩。 此后,两人都沉默了。 晚风徐徐,却挥不去两人之间的那份凝重。 “胡蝶,他竟这样舍了我……曾几何时,他也曾那样深情地望着我,是我不知珍惜弃了他,可我早就后悔,我知道这辈子我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我疯狂,是因为他再不曾眷顾我一眼;我肆无忌惮,就是贪恋着在危难之时他还会叹息地拉我一把……仅仅只为了他这份温暖的援手,让我鲜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已成了我的精神支柱,在血雨腥风的日子里,我知道有他自己就绝不会孤立无援,不会太寒冷……可如今,他却与我再无瓜葛……,干趣利索的再不带一丝回望和关注,可这一切,全是因为你……”说着,梅青又看向了胡蝶,她幽黑的眸子没有凌寒和仇恨,却有着比暗夜还要深几分诡异莫测。 “你究竟想怎样?”胡蝶异常冷静地挺身问道,她知道她并没有改变,还足够疯狂。 梅青一笑,缓缓拿出了一个针剂,“看到了吧?这是第三支药剂,是我这十来年专门为他特制的毒品,只要这支药剂注入他体内,你应该知道后果,即便连城有回天之术,我保证也绝对救不了他。”梅青此刻凉凉的嗓音,竟带足了同归于尽的绝决,终于让胡蝶明白她的意图。 “他已经把命还给你了……”胡蝶颤抖着声音有丝气恼,因为在看到那第三支针剂时,她就已经绝望了,她知道梅青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他永远还不完我的情……他明知我后悔了,明知我爱上了他,却始终避我如蛇蝎再不肯相见。即然他绝情为此,那我还顾及什么?我宁愿他失去那份帝王般的骄傲和尊贵,俯首为臣,永远无声无息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陪着我……” “不要……”胡蝶终于痛心地哭出来,“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他?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梅青的眼睛仿若淬了毒般幽幽地闪了闪,“我要他痛不欲生,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尝尽失去至爱被活折磨的滋味……”梅青咬着牙恨声道,“世上有一种痛苦,不是身体的残缺,而是心灵的绝望!胡蝶,既然他能为你连命都不要了,说明你就是他最大的软肋,嫁人吧!七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否则,他就会成为这世界上永远不死不活的木头人……”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不要乱来,我嫁给别人,绝了他的心,七天之内一定如你所愿,请你放过他……”胡蝶说着已经泣不成声心痛地慢慢蹲下身子。 梅青的脸上竟不见半点喜色,她仰起苍白的脸凉凉地仰望着清浅的明月,眼睛里闪现着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悲哀。 第二天一早,胡蝶向妈妈说要出差,便直接去了‘伴山蓝亭’。 霍啸远正陪着孩子在草坪上玩耍,远远地看她过来,两个小家伙一声喜悦顿时向她飞扑过来。胡蝶紧紧地揽着她们,眼一眨,却死死压下那几欲夺眶而出的心酸泪水。 霍啸远站在孩子身后,抄着手,满脸宠溺笑容地看着她。 今儿他穿了件浅色的衬衫,没扎领带,脖子上潇洒随意地系了块红色碎花的巾帕,那出挑神俊贵气优雅的样子,让胡蝶心里一阵阵镌刻地狂跳。心隐隐地痛着,却觉得自己为他怎样做都值了! 胡蝶有了心思,眼光便再不掩饰深情,深深地与他凝望对视着,仿若怎样都看不够。 胡蝶难得大胆的露骨眼神却直接让霍啸远先受不住了,他直接拍着两个孩子的头,“蒙蒙,带着妹妹到那边抓小鸟……”他随便指了个树木葱郁的地方有些急切地道。 “爸爸,我和妹妹怎么才能抓到小鸟?”蒙蒙望着那郁郁葱葱的大树有些为难地道。 “你和妹妹跑过去就知道了。”说着,霍啸远一手一个抓起蒙蒙和茵茵就让他们跑过去。 孩子们刚一转身,霍啸远就把胡蝶拉进了怀里,炽烈的吻深沉饥渴地落下。 胡蝶也不再怕光天化日,缠着他的腰身在毫无遮拦的草坪望情地深吻起来。 楼上,正斜躺在椅子闲闲看书的连城眼一跳,急忙探身向外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愕地瞪大眼。片刻,他一跃而起,片刻就拿来一个相机对着屋外草坪上那忘情深吻的两人‘啪啪啪’地就一阵狂拍。 “嘿嘿,妈妈看了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连城兴奋地喃喃地说。 “胡蝶,回屋去……”半晌,有些情热难奈的霍啸远就放开胡蝶喘息着意味道,他揽着胡蝶就要往屋里走。 胡蝶却摇摇头,挣脱掉他的手就向孩子们跑去。 霍啸远难受地在原地转了个圈,摸了把脸,自嘲一笑,“来日方长……”说着,也追着胡蝶和孩子们而去。 这几天胡蝶抛开所有顾虑和霍啸远和孩子们生活在一起,霍啸远不时拿着世界各地风景名胜给胡蝶看,“胡蝶,快看看你喜欢哪个地方?快选一个,到时我们就定居下来,要不,先去考察一番也行,这事就由我来决定吧!”他已经在构画未来美好生活。 胡蝶心酸地笑笑,不忍再看霍啸远那充满期待和激动的眼神急忙别过脸去。 到了第六日,朱美琴和陈忠竟来了。 原来陈忠在英国是位著名的钢琴家,他日程很忙,在中国待了这么久,已经不得不回去了。今晚他们就是来向霍啸远辞行的。 晚饭后,两个男人在书房说话,胡蝶有意无意避着朱美琴,她不愿再看她的刻薄嘴脸。 可就在胡蝶拿着蒙蒙茵茵的睡衣下楼要给他们洗澡的时候,朱美琴在楼道口堵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胡蝶面无表情冷冷地说。 “哼,胡蝶,别忘了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朱美琴抱着肩阴笑着意味地道。 胡蝶脸一白,原来她和梅青是一伙的。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胡蝶脸一沉恨恨地说。 “哼,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上次你本事大,啸远竟然为了你和他爸爸达成了某种协议,霍家人竟然罕见地采取了暧昧态度,不明确接受也不拒绝你,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这次,你在劫难逃,梅青绝不会放过你!” “原来梅青是你招来的,你真是可恶!”胡蝶再不掩饰对她的厌恶,这个女人真是一无是处。 朱美琴一听,却撇着嘴不以为然,“只要能除掉你,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 胡蝶却眯着眼意味地瞪着她,“那就让我猜猜你这样做的目的……”说着,胡蝶勾着唇角不屑地一笑,眼神中聪慧如此狡黠,“是你父兄的企业又不行了?还是陈先生根本就满足不了你穷奢极欲的生活和日益膨胀的挥霍和私欲?”说着,胡蝶意味地看向朱美琴,朱美琴的身子明显一抖,看来是真给戳中心事。 胡蝶冷冷一笑,接着道,“你以为他对你还会象从前那样,尽管他对你很冷漠,但他的钱财和资源都任由着你调动使用。你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暗中操作把他的钱流水般哗哗地流进了你父兄的口袋,你自认手段高明,他不知道,其实他根本就是懒的问!你贪心不足,这么多年三番五次算计他,到此时还不死心,真是愚蠢至极!劝你一句,千万别认为他对女人纵容就是傻气,对女人,若是他无心,钱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你现在竟敢还贪念不止,这般不顾身份妄缠着他,究竟又把陈先生置于了什么地步?” 胡蝶字字犀利,话锋一针见血,根本就不再给朱美琴留任何面子。 朱美琴一下子苍白了脸,她不能置信地盯着胡蝶,胸口起伏不定,她浑没想胡蝶也有如此犀利凌厉的时候。 “好自为之吧!”胡蝶冷冷一声,再不看她抬脚就下楼。 可朱美琴却眼一缩,明显吃了味,倏地转身抱过走廊里的一个大花瓶就欲向胡蝶的后脑勺上砸去。 “朱美琴,你在干什么?”是霍啸远冰冷无情的声音,不斥于一把利剑,让朱美琴的动作生生地僵住了。 胡蝶淡淡地回头。 朱美琴的身子却有些抖动不停,似乎已不能承受那花瓶的重量,有些东倒西歪。她片刻就稳定神情转过头,脸上立马涎着干涩的笑脸,“啸远,这花瓶很漂亮啊!” 胡蝶也目光深邃地看向霍啸远和陈忠,见他们并排站在走廊里,也不知方才的话他们听到了多少?霍啸远还好,面无表情,神情淡淡;只是陈忠脸却有些难看,如此温润的一个人,脸上竟毫无了血色。他甚至目光有些呆滞望着朱美琴,好象完全不认识了她一般。 朱美琴急忙把花瓶放回了原处。 胡蝶真佩服她此刻的厚脸皮。 胡蝶冷眼旁观,片刻什么也没说,直接抬脚下楼。 陈忠愣怔了片刻后,也默默萧瑟地走下楼去,经过胡蝶身边时,只听他艰涩的嗓子疲惫地说,“胡小姐,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打扰……”说着,他再不顾朱美琴快步出了庭堂离去。 “陈忠……”陈忠都离去许久了,朱美琴才似回过魂来,她急忙噔噔下楼就追着陈忠而去。 霍啸远却站在楼上挑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胡蝶,那神态,说不尽的意味深长高深莫测。 胡蝶却不敢看他,急忙掩饰着抱着孩子的衣服跑进浴室。 第一卷  第八十八章 晚上,胡蝶照例把孩子哄睡就再不出来,那日的露骨热情仿若昙花一现再不复出现,让霍啸远郁闷至极。 长夜漫漫,胡蝶今夜又锁了孩子的房门,他心痒难搔却无可奈何。今晚连城也不在,他有心敲开那房门,可总不愿去勉强她。今晚她讥刺朱美琴,让霍啸远一下子见识了她温和之下的聪慧锋芒,他乐的心直跳,有心奖赏她,可那小妮子明显在躲着他,又不能对她用强,可心里的鼓躁真真是煎熬。 霍啸远郁气地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的醇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可他的心思显然根本不在那电视上,眼神迷茫,心魂动荡,他醉意朦胧地眯着眸子总觉眼前晃动的全是胡蝶的影子,千姿百态,万种风情,撩拔的他越来越臆念疯狂心潮澎湃。身体的炽流也横冲直撞直通那欲望的顶端,让他的身子瞬间紧绷,情欲的烈火象火焰山般蠢蠢欲动几欲破体而出。 霍啸远突然自嘲地一笑,长声一叹,“胡蝶,你要害死我了!” 他痛快地饮下一杯酒,压下那狂烈的欲望,眯着眼在算计着要怎样才能把胡蝶从房里诱出来。 可眼光一瞟,霍啸远竟然看到胡蝶正穿着白色浴袍正轻轻地从楼梯上走下来,那轻灵柔美的样子让霍啸远的心一跳,他直接抿着嘴意味深长地笑了。 可他的控制力非常好,装着根本没看见胡蝶,斜靠在沙发上的身子也没动,眼睛从远处看也是直盯着电视屏幕,可他的心却狂躁的要跳出来。 胡蝶直接挡在电视前站在了霍啸远的面前。 她竟然赤着脚,显然已经沐浴过了,清新干净的气息很灼人。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柔软地披散在肩头,白色的浴袍下,她锁骨细腻,莹润的肌肤若隐若现,顿时让霍啸远艰难地滚动了下喉头。 此刻的胡蝶竟说不出的诱人,宛若一幅淡墨勾勒的绝美的画,浓淡相宜,着实让人心动。若不是想放长线钩大鱼,霍啸远早就扑过去了。 可他还是极力压抑着那几欲喷薄的冲动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眯着眼显得很是不解,“不是已经睡下了吗?怎么又起来了……”他的声音温柔的能溺死人,眼眸深处却跳动着一小簇火焰,这个男人的自制力可真是非同一般,明明已煎熬的不行,却还能沉着声周旋欲擒故纵。 “嗯,有些睡不着。”胡蝶睑下眸子低低地说,随后直接走过来竟然一下子跨坐在了霍啸远的膝头上。 霍啸远的眉峰立马一挑,身子一下子更紧了,“胡蝶……”他终忍不住艰涩一声。 “我想喝杯酒。”胡蝶只淡淡地说着,接着抢过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那喉头传来的‘咕咚’声表明她根本就不会饮酒。 霍啸远已经笑的很意味了,如今吃她已是不急,他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厮磨。这小妮子今晚不同寻常,霍啸远真是爱惨了她。 “嗯,这酒还真是不赖,我要再来一杯。”胡蝶饮下杯中酒意犹未尽地说,霍啸远笑着伸手拿过桌边的红酒又给她稍倒了一些。 “我要倒满杯。”胡蝶不满地一声大叫。 “呵呵呵……”霍啸远已经再忍不住笑出声,“红酒是要品的,不是象你那般牛饮……” “你是在心疼我喝酒!”胡蝶瞪着眼明显在胡搅蛮缠。 霍啸远眉一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点点头,直接乖乖地给她倒满杯。 胡蝶端起来直接仰头‘咕咚咕咚’饮尽。 霍啸远却倏地缩起了眸子,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一晚,她为了给自己壮胆打气也是这般豪迈地乱喝一通,如今……这小妮子今夜又有什么心思? 霍啸远百思不解。 可胡蝶仰起的修长脖颈直接又让霍啸远意乱情迷,他的眼光顺着那并不严实的浴袍缝隙缓缓下移,掠过峰峦叠嶂的美胸,柔韧不可盈握的纤腰,她细长的腿跨在他身上,大腿下直接莹白无遮拦,一想起她浴袍下的幽幽密谷,霍啸远直接咬牙闭上了眼。 突然地臆想着,她浴袍下究竟还剩下什么? 而胡蝶豪迈地拿下酒杯,那张莹润剔透的小脸直接象浸了红酒醉人的色泽般一下子变得水润润红彤彤的,那微微翘起的细唇莹润饱满的一如嫣红的花瓣,仅仅只一杯酒就已经让她醉眼朦胧身子开始摇晃了。 霍啸远慢慢睁开眼,那根本再无法掩饰的情潮波涛汹涌了般,他依旧不动声色地拿下胡蝶手中的酒杯,“胡蝶,你究竟想干什么?”他嘶哑的嗓音早已不复先前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缕被煎熬的焦灼。 胡蝶不说话,却抬眸定定地看着他,突然两手按着他的肩头一下子把他按在沙发背上,头一低,那嫣红的唇就深深地吻住了他。 胡蝶无疑点燃了火焰山! 霍啸远两手一下子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更紧地贴向自己,胡蝶突然嘤咛一声,知道自己已经撞上了什么…… 霍啸远也察觉到她浴袍下纤柔的身子果然再无他物。 “胡蝶,你究竟想干什么?”都这般田地了,霍啸远还能控制着一丝清明丢开胡蝶的唇喘息着问。 “我想要你。”胡蝶已然情动,喘息着捧着霍啸远的脸迷醉地说。 “为什么?”虽然这是他早就渴望求之不得,可他却隐有不安,他觉得胡蝶的反应很不正常。 “难道你不想要吗?”胡蝶嘟着嘴有丝委屈。 “想……”此刻的胡蝶比任何时候都让他疯狂地渴望地想要。 “那你还犹豫什么?”胡蝶很不满。 “你晾了我这几天,今夜突然热情如火,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霍啸远实话实说,他紧紧盯着胡蝶的眸子,他知道今晚她绝对不同寻常。 胡蝶却直接脸一板,“我敢保证 第 20 部分阅读 胡蝶却直接脸一板,“我敢保证,今晚你若是不要,以后就休想再碰我一丝一毫,哼,不识好歹!”胡蝶说着直接站起身要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啸远此时此刻怎还能放过她?直接揽了她的腰又把她拉进怀里,他已经苦起了脸,“小妖精,你知道你这是在怎样地折磨我吗……胡蝶,有些事是不能用激将法的……”他低喃忘情地说着,直接情潮来袭深深吻住了她。 显然,沙发上已经不适合大展拳脚,霍啸远抱着胡蝶跌跌撞撞地向楼上走去。 进了房,踢上门,霍啸远直接把胡蝶压在床边,居高临下重重地威胁道,“小妖精,知道我今晚要怎样吃掉你吗?” 胡蝶嗤笑着故意张嘴就咬在他唇边,细柔的小舌滑过他的唇瓣,带着风情万种的挑逗,霍啸远身子直接抖了抖。 “胡蝶,我要吃了你……”霍啸远蓦地嘶吼一声,顿时扑向胡蝶。 这一夜注定是完美无缺极度燃烧的一夜,所有的感觉都升腾到了沸点。胡蝶觉得已经不再是自己了,她放肆的心,敏感的身体,躁动奔腾的血液都在这个男人纵缰牧马的狂烈爱意中化成了涓涓细流……这一刻,放下所有负累的胡蝶突然地发现,原来做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地愉悦,如此的幸福……这一夜足以让她刻骨铭心,让她一辈子慢慢回味无穷。 云收雨歇,霍啸远疲累至极,却极度满足地笑着抱着胡蝶,“胡蝶,小妖精,我要爱你一辈子……”说着,他深沉一吻,便合上眼沉沉地睡去。 胡蝶却在此时缓缓睁开了眼,清亮的眸子里突然浸满了泪水,定定地看着他的睡颜,极力压抑着那份难舍和心痛,最终轻轻拿开了他的手臂下了床。 在走出‘伴山蓝亭’的那一刻,胡蝶掏出了手机,“小锋,是我,胡蝶……” 第二天,连城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阔大的庭堂里只有蒙蒙和茵茵正坐在沙发上吃冰激凌。四周静悄悄,不见霍啸远更不见胡蝶,他有些疑惑,一屁股坐在蒙蒙的身边宠爱地揉了揉他的短发,连城笑着意味地问,“蒙蒙,爸爸呢?” “爸爸还在睡觉。”蒙蒙眼睛还盯着冰激凌却脆生生地道。 连城诡异一笑,又宠爱地看向茵茵,“茵茵,阿姨呢?” “不知道,我没有看到阿姨。”茵茵也可爱地说。 连城咧嘴笑的更欢了,他意味地扭头往楼上瞟了瞟,昨儿刻意给他留了机会,不知道他抓住了没有?这几天,他着实不忍看霍啸远那郁气又被情所困的样子,他琢磨着可能是胡蝶在害羞顾及着他在场,所以才…… 唉,希望昨晚他的良苦用心不要落空才好。 “叔叔,我要看动画片。”此时,茵茵手一指电视大声对着连城说。 “没问题,只要你们乖乖的不要吵着爸爸和阿姨睡觉才好。”连城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当着孩子的面把这话说出来,还好,两个小家伙心思都在那冰激凌上并没有听出意味来。 连城打开电视不停地换台找少儿频道,突然,新闻频道一则新闻发布会一闪而过掠过眼前,连城竟愣了愣神,慌忙把那台倒过来。 电视上,竟是一则某富家子订婚的新闻发布会,胡蝶一身玫红色小款连衣裙正清清袅袅地站在一个阳光帅气的男人身旁,她不施任何粉黛的小脸,矜持中含有羞涩,清秀婉约的气质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觉得惊艳。 连城有一刻头脑竟然空空的。 “咦,阿姨怎么会在电视里面?”是蒙蒙细小疑惑的声音。 “我要阿姨,我也要到电视里面去。”茵茵稚气地大叫一声,急忙从沙发上跳下来扑向电视。 而连城已经飞快地向楼上掠去。 他心扑腾扑腾乱跳着一下子推开霍啸远的房门,屋内,霍啸远在床上睡的正香,他唇角夹着的甜蜜笑意,让连城的眉心一下子皱紧了。床上没有胡蝶。 连城关上门退出去,接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自欺欺把楼上所有的房间都打开,连他自己住的屋子都没放过,没有胡蝶,哪里都没有胡蝶…… 他的那一丝幻想破灭了,这世上,本来就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胡蝶,那只能是大哥的胡蝶,昨儿他们还有说有笑地在一起,可如今…… 连城垂头丧气地走下楼。 “叔叔,阿姨在楼上吗?”是蒙蒙,跑到楼梯口神色紧张地盯着他问。这个异常懂事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是在害怕呢! 他惊恐的小脸,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人心疼。 连城轻轻地抱起他,“蒙蒙,别跟爸爸说阿姨在电视里。” “叔叔,我要到电视里去和阿姨在一起,你快点帮帮我。”此时,茵茵也跑过来扯住了连城的衣襟。 连城一叹也把她抱了起来,三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电视里的胡蝶虽然只是淡笑着,可那亲切的感觉似乎她依然还在身边,根本不曾离去。 连城突然烦躁地把电视关了。 “啊,不要了,我要看阿姨。”茵茵首先闹腾着不愿意了。 “茵茵,别闹,否则阿姨永远不会回来了。”连城头一次唬着脸教训小孩。 茵茵一下子委屈地哭了。 连城有些头大。 “叔叔,我要去告诉爸爸。”还是蒙蒙最聪明,他一下子想到了最能解决问题的人。 连城却一把抓住他,“蒙蒙,先不要告诉他,我心里有点乱,我们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此刻,若是胡蝶真与某人在订婚,那此刻若是让霍啸远知道了,他止不定得把电视台砸了。 这里面一定是出事了。 连城有种预感,似乎暴风雨就要来了。 “爸爸,”突然,蒙蒙一声大叫,紧接着跳下沙发向楼梯上跑去,他一下子抓住了霍啸远的衣襟,“爸爸,阿姨不见了,她在电视里……” 此刻,霍啸远正赤着脚站在楼梯上,一身柔软的睡衣正随意地穿着,他没有说话,只目光凝视着一个地方,脸色有些阴。 连城一看,顿时大叫不好,想必方才的电视新闻他肯定是冰山一角地看到了,刚才他冲上去的时候他不是还沉沉地睡着的吗?又是什么时候下的楼…… 连城急忙抱着茵茵站起来,“那个,什么……” “连城,看好孩子。”霍啸远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转身上楼。 “喂,胡蝶肯定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你可不要干傻事……”连城对着霍啸远的后背急忙大叫,最怕他这种不阴不阳的脸色,比暴风雨前的黑暗更让人可怕。 霍啸远无动于衷急步上楼。 连城却急的在原地团团转,“蒙蒙,你知道阿姨的电话号码吗?” “知道。”蒙蒙急忙说,小家伙的眼睛里闪现着害怕,他知道阿姨走了,爸爸生气了。 “赶快给我。”连城招招手急不可耐地对蒙蒙说。 新闻发布会结束,在后台休息室胡蝶放下连城的电话,她表情呆滞空幽的眸子突然浸满了泪水。小锋走过来在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凌晨的时候他接到胡蝶的电话,胡蝶的哀求让他心疼不已,她问他还可不可以娶她?今天她必须要一个新闻发布会,异常高调而张扬地宣布她的订婚,她说,若是他能帮她,她会一辈子感激不尽。 其他的胡蝶什么都没解释。 小锋听后竟然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就在胡蝶以为她强人所难的时候,小锋突然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了,“胡蝶,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在街上,可我不知道是哪条街……”因为她脑子里已经空了,心空了,她茫然地在夜凉如水的大街上走着,竟连身旁的街道牌都看不到了。 小锋深吸一口气,“胡蝶,我去找你,若是今夜我能找到你,你就心无旁骛地嫁给我好吗?”小锋地声音里透着兴奋,那是失而复得的雀跃,他丢失的宝贝又回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尽管这里面透着诡异,胡蝶明显不对劲,可他已经不愿去想了,他只知道,这一刻胡蝶需要他,她要嫁他,这就已经足够了。 “好。”胡蝶只能说出这一个字,然后她就跌倒在地昏了过去。 当小锋找到胡蝶的时候,他竟然高兴地仰天嘶吼了一声。 “小锋,我能在你家借住几天吗?”胡蝶低着头压下眼中的泪水恳求地说。 “傻瓜,我的家已经就是你的家,反正婚期也不远,我们这两天就去订戒指和拍婚纱照好吗?我那颗小钻戒真是太拿不出手了……”小锋温柔地呵呵笑着说,因为胡蝶今天戴着的就是他从法国带回来的那枚,如今戴在胡蝶的手上,小锋竟有种羞惭的感觉,太配不上胡蝶了,他想给她最好的。 “好。”胡蝶没有任何态度地说了声好。 小锋抱着胡蝶在原地转了个圈,他亲昵地吻着她的秀发神往地说,“胡蝶,我答应过胡妈妈,成婚后我们一起去法国,若是你不喜欢那个国家,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好吗?姑姑已邀请了我们去英国,不过只要你喜欢,我可以陪你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本是句无心的话,却让胡蝶听着心酸。似乎在不远的两天前,某人还拿着一本世界地图兴冲冲地问她喜欢哪个地方,他们就去定居下来…… 本来这场突如其来的订婚发布会兴师动众颇费了一番钱财已经让刘妈妈很不高兴了,如今见胡蝶直接跟着要到家里住,她心里窝着的火一下就兜不住火山般地爆发了。 她一进门就踢掉脚上的鞋子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毫无形象地叉起腰对着刘承文大吼大叫,“刘承文,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订婚就订婚,事先也不打个招呼,还非要跑到电视台去开什么新闻发布会,花了那么多钱……别人不知,还以为咱家娶的媳妇有多金贵?岂不知……”刘妈妈虽然是对着刘承文发火,可话却明显是对着胡蝶说的,她语气中的鄙视和不屑如此浓厚,让刘承文也一下子皱眉沉下了脸。 “妈,你想干什么?如今是我结婚,你若不满意,我和胡蝶直接出去住就是了,你用不着如此冷嘲热讽!”说着,小锋直接牵起胡蝶的手就要走。 “小锋,妈妈不是针对你,妈妈疼你还来不及,怎舍得让你出去住。”随后,刘妈妈语气又一下子软的甚至带着乞求,她紧紧抓住了小锋的胳膊就是不放手。 “妈,真不明白你,我老早就已经说过了,我爱的是胡蝶不是夏菲菲……而你总是喜欢偏听偏信对胡蝶存有偏见,冷嘲热讽地不待见她,妈,我想尊重你,也想孝顺你,可我的幸福不掌握在你的手里……你若真的疼我,就请你好好地先疼胡蝶,你对她好,我会感激你一辈子。否则,天涯海角,我宁愿带着她四海为家也不愿再回到这里来……” “小锋,你……”刘妈妈一听脸一下子白了,她抓着小锋的手也不由地松开了。 胡蝶却紧紧握了下小锋的手,脸上有恳求,请他不要与刘妈妈闹僵。 刘妈妈一下子伤心地泫然欲泣,刘承文笑呵呵地走上来温柔地揽住了刘妈妈打着圆场道,“胡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刘妈妈现在更年期,脾气有些反复无常,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今天咱们的午饭就交给你了。” “好。”听刘爸爸这样说,胡蝶也急忙轻笑着接了话,“刘爸爸,你喜欢吃什么?” “胡蝶有什么拿手菜就只管做来,我们巴不得都尝尝。”刘承文此刻显得很豪爽。 此时小锋的脸上也有了丝笑容,“爸,来日方长,胡蝶的手艺好着呢!中午先随便做两道,总不能一次累着她。” “嘁,这还没过门呢!你就先向着媳妇说话了。”刘妈妈此刻也忍不住嗔怪一声。 “妈……”小锋拉着长腔把妈妈扯过来拥在怀里,“你是我的好妈妈,你和胡蝶我都会心疼,不过你若想早点抱孙子,我就得先疼胡蝶……”小锋说的很是暧昧。 胡蝶轻轻低下头。 刘妈妈一听抱孙子,脸上立马放出光彩,“妈妈不要你疼,还是抱孙子要紧……” “哈哈哈……”刘承文和小锋一下子都笑了。 “我去做饭了。”胡蝶低头轻说了声急忙走进厨房。 可是到了下午,当刘家的那些七姑八姨的亲戚们都闻讯慌张地涌进刘家的时候,刘家的气氛又变了。特别是小锋的舅妈高太太简直是尖着嗓子在客厅里浑不知趣地一个劲数落着胡蝶的不是,“姐姐,不是我说你,小锋这婚事订的实在是太欠考虑了,那胡蝶可是与霍啸远传过绯闻的,说不定已经不干不净……她这般匆忙强霸着小锋订婚,说不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小锋老实,可不能吃了那哑巴亏……” 众人经她一说,顿时想起不久前的那则绯闻报纸,突然就臆想连篇,七嘴八舌越说越黑越说越离谱,到最后,刘妈妈坐在她们中间已经身子颤抖脸色苍白的快要晕过去了。 胡蝶坐在楼上小锋的房间里定定地望着窗外已经麻木了。 其实她们说的都没错,她已经与那个人不清不楚了,她对不起小锋!可她实在没有办法,她要救他,除了小锋,她不知道还能找谁…… 小锋已经胸口起伏脸色铁青地猛地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滚……”小锋站在楼梯口暴怒地对着楼下就是一声嘶吼。 楼下突然安静,片刻就有亲戚嘟嘟囔囔地气绝绝离去。 “小锋,我绝不同意你和胡蝶的婚事!”这是刘妈妈最后甩出来的一句话。 小锋青着脸返回房间扯着胡蝶就走。 “小锋……”胡蝶有些担心地望着他想劝阻。 “胡蝶,这一生不管遇到多少艰难,我非你不娶!我再不会对你放手……”小锋回头望着胡蝶深情坚定地道,他的手握着胡蝶的手很紧很紧,他浓情的眸子也带着誓不可挡的绝决,让胡蝶嘴一张,再说不出话来。 “我们回公寓吧!那里虽小,但足以遮风挡雨,只是短暂地你要跟着我受苦了。”小锋此时还有心思调笑。 胡蝶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轻轻紧握了下他的手。 小锋牵着胡蝶目不斜视地从刘妈妈面前一擦而过。 “小锋,难道你为了这个女人,真的连爸爸妈妈都不要了吗?我和你爸爸如今都老了……”刘妈妈有些伤心地说。 小锋的脚步一顿,“妈,我窃以为你和爸爸风风雨雨走过半生,什么事没经过?什么事看不透?早已能够心宽体胖厚德载物包容天下……可是你,依旧还是这般心不容人,胡蝶的品性如何?你可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有些事众口铄金颠倒黑白,根本由不得人做主……我相信胡蝶,所以我一定要娶她。今儿我带她离开,也并不是不要你和爸爸,我只是不想让她再受到伤害,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么你的儿子我将来还有什么用处呢?”说着,小锋牵着胡蝶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公寓,小锋就痛心地抱住了胡蝶,“胡蝶,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若真要说对不起,那也应该是我先说……”胡蝶头埋在小锋怀里异常冷静地说,“小锋,我对你隐瞒了很多事,将来我一定会对你坦诚相见,但我现在真的还不能说,对不起!” “傻瓜,过去的事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如今在乎的是我们的未来……胡蝶,我已经在期待我们儿孙满堂其乐融融的日子了。”说着小锋就笑。 而胡蝶只幽幽一叹。 晚些时候,胡妈妈终于焦急地打来电话,“小蝶,我怎么听邻居说,你和小锋在电视上……”胡妈妈平常白天是不看电视的,邻居们都来向她道贺,她才知道胡蝶今早已经与小锋订婚了,还大张旗鼓到电视上去开新闻发布会,胡妈妈觉得胡蝶肯定出事了。 “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了,我正和小锋在一起……妈,对不起,和小锋订婚我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张……” “小蝶,你告诉妈妈,究竟出了什么事?”胡妈妈明显不信胡蝶的说词。 “妈,我和小锋的婚期就订在这月月底,已经没有多少天了,你可要早点通知咱们家的亲戚们呀!”胡蝶故意口气轻快地说。 “小蝶,你赶快给我回家!”胡妈妈的声音已经有些严厉了。 胡蝶眨了眨眼,“妈,我要在小锋这里住两天,你不要担心我,过两天我就会回去……”说着胡蝶忙不叠挂了电话,并且直接关机。 当晚,胡妈妈就犯了心脏病。 邻居们的电话不知道转了多少人才找到小锋的手机,小锋一听,急忙带着胡蝶回去。胡妈妈只被送到了城西一家并不算大的小医院里,胡蝶和小锋进去的时候,胡妈妈正吸着氧气袋挂着吊瓶孤独地躺在病床上,旁边一个人都没有。 “妈妈……”胡蝶看到妈妈顿时心酸地哭着扑过去。 胡妈妈听到胡蝶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看到胡蝶,神情又是一阵激动,胡蝶急忙按住她,“妈,你不要激动,我再不会离开你……” 此时小锋也走过来,“胡妈妈,你不要担心胡蝶了,今天的事虽然有些突然,但我一定会照顾好她,您就放心吧!” 胡妈妈嘴唇蠕动似是想说什么,可胡蝶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妈,你安心养病,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这一句才是最重要,胡妈妈一叹,无限怜惜地望着胡蝶,终是安静下来。 打完吊瓶,胡妈妈怎么都不愿住院执意要回家,胡蝶知道妈妈是担心钱,小锋要去交钱的时候被胡蝶抓住了,“先不要违逆妈妈,如今她正激动,回家养养,实在不行我们再来住院。” 小锋一想,点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想必胡蝶跟妈妈也有很多话说。 回到家,胡妈妈就沉沉地睡去了。 小锋想留下,却被胡蝶笑着推走,“你也赶快回家去哄哄刘妈妈吧!不准你再那样对她说话,父母是我们的唯一,不能再轻易失去了……”这话说的情真意切。 小锋心慰地拉着胡蝶的手低着头笑着意味说,“我现在才知道,我多么有福气,娶到了这么好的一个老婆……” “还没娶到呢!快走吧……”胡蝶说着把他推出大门,小锋却突然一把扯过她拥进怀里,头一低,竟情热难奈地吻住她。 胡蝶有一瞬间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是手刚抬起,又温顺地放了回去。 若是命中注定如此,她还抗拒什么?她已经很对不起小锋了。 小锋一直提着心也慢慢地放下,他终于如愿以偿。 小锋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去。 胡蝶却站在大门外许久许久,她仰首望天,明月高挂,她虔诚地对天祈祷:梅青应该看到那则订婚发布会了吧?他应该已经安全了吧?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怎么样…… 突然,胡蝶的心一跳,她急忙低下头,却看到暗影里,霍啸远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发绿脸色阴沉象个魔神般危险地沉沉地走过来…… 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 胡蝶的蜕变 胡蝶心一抽,立即白了脸,踉跄地倒退着一下子跌靠在大门边的墙上。身后冷硬的墙壁告诉她,今生她注定无路可逃。 有他在的地方,她根本逃不掉。 霍啸远的步伐很沉稳,一步一步,在幽暗中踏着一种义无反顾的调子,每一步都仿若踏在胡蝶那疼惜的心坎上。他就象从远古战场上走出来的恶煞魔神,满身的冷冽气质几乎冻结了周围的一切,他的气场如此强大,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有些扭曲了,胡蝶贴靠在墙上的身子象被钉住了般根本动弹不得。 胡蝶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走来,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邻居家墙头透过的莹莹光亮透在他身上,胡蝶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心里突然一酸,眼睛里顿时被泪水填满。 他的样子竟如此狼狈,象受到了某种打击般,气质落拓,神色显得灰败而沧桑。从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地伏在前额,衬衣的扣子也只扣了几枚,露出胸前一大片结实的肌肤。不过只一天的功夫,他的下巴竟然有青色的胡子冒出来,显得更加不修边幅和野性。特别是那双眼睛,胡蝶根本不敢看,那里面深层的痛楚象凝固了般,又似什么都没有深不见底,象浩瀚无垠的未知危险宇宙,带着清绝幽远而凌寒的光,深深地凝视着胡蝶走过来。 这束光在黑暗中显得如此慑人心魂,自从胡蝶出现就一直紧紧锁着她,胡蝶的心被他逮到了,逃不掉也动弹不得,她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他的凌迟和发落。她也根本不想逃,她爱他,曾经一度如此眷恋。 看到他安然无恙,胡蝶心里一缕心慰,梅青应该是看到她的订婚发布会了,如此便好。 霍啸远在胡蝶面前沉沉地站定,他微低着头深深地审视着她,想要把她看透。他胸口起伏不定,表情严肃,更显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加深邃冷峻,“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凛冽不含任何温度,带着强大的气势,容不得人不回答。 胡蝶只能低着头拼命地摇脑袋,自从他出现,胡蝶心就狂跳着根本不能自已。她的心一会儿冷硬,一会儿柔软,折磨着她根本不能回答一个字。 下一刻,下巴就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住迫使她抬起了头,胡蝶看到了一双冷酷至极的眸子,象狼一般在黑夜中发出幽幽凶残的光。 此刻,胡蝶就是他的猎物。 “告诉我,你在玩什么把戏?如果不能解释今天的状况,胡蝶,你知道你会怎么样……”他并不想威胁她,可他已经被她气糊涂了。这么多年指手遮天狂傲霸烈的气息自然而然就带了出来,而就是这股霸烈一下子让胡蝶明白了她的目的,绝不能在此刻被他震慑前功尽弃。 于是她嘴一动就轻飘飘说出来,“我要嫁给刘小锋。” 霍啸远猛地放开她,眼眸一缩,“胡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要嫁给刘小锋!”胡蝶抬了抬被他捏痛的下巴底气十足地说,仿若只有这么大声吼出来才能给她壮胆似的。 霍啸远突然不说话了,眼里的冷冽突然尽去,就象被剖开外表的煤层,里面纠结的痛苦,心疼,爱恋,愤恨,轮番上演,复杂的象在演杂耍。 “你并不爱他!”霍啸远的语气突然有些低沉,他终于微敛了那双锋芒毕露的眸子有些虚弱地说。 “他是我的初恋情人!”胡蝶又吼出一句。 霍啸远猛地抬头,脸上的怒气阴云密布,“那又怎样?你爱的人是我……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说过,我绝不容第二个男人再碰你。” “你自以为是!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你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昨天你还在我的身下热情如火……”霍啸远也突然怒吼了一声,身子前倾两手一下子撑在胡蝶两侧的墙上,他怒气冲冲,异常霸道地把她圈锢在方寸之间。 这个小女人已经把他惹火了。 胡蝶却咬着唇沉默了,她低着头,身子微微地抖动着,好象随时都会倒下去。 霍啸远心一下子软了,他深痛的眸子微微一闭,再次睁开时,浓情宠溺又袭上心头,“胡蝶,你不能否认的,你是爱我的……我们两情相悦,我能感受到你那份眷恋难舍的爱,不要再折磨我了,你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吗?你是在拿刀子剜我的心……” 霍啸远的语气竟然柔的不能再柔,他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小脑袋,“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相信你会如此无情,我不能接受,胡蝶,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有什么还不能对我说的……” 有一刻,胡蝶差点就要软化在他的浓情蜜意里,她含了泪水的眸子一眨,脸上顿时又冷硬起来,她慢慢抬起头,带着一股果敢,“我根本就不曾爱过你……” “什么?”霍啸远不能置信地一声,接着身子一晃,离开胡蝶,脸上炽热的浓情慢慢僵硬淡去,“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又似被激怒了,语气又冷又硬。 胡蝶死死咬着唇,竟不能把那句话再顺流地说一遍,可她不能心软,想到梅青的可怕,胡蝶直接又冷硬了心肠。 “我不爱你,从来就没有爱过……” “那我们在一起的痴缠算什么?”突然,霍啸远暴喝一声,猛地扑过来又撑在胡蝶两侧,胡蝶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今天你若是不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胡蝶,我要掐死你!” 这个睿智轻狂的男人,已经彻底乱了心乱了方寸,他已经完全被胡蝶激怒了,他早就已经不能冷静的思考了,象所有热恋中的男人一样,头脑变得即脆弱又简单,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如若他能听连城的劝说,冷静下来分析利弊,就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叫嚣暴怒地扑到胡蝶家门来。 这样的霍啸远很容易就被胡蝶牵着鼻子走。 “什么都不算,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爱,那些事我根本不在乎!”胡蝶说出这话连自己都不能相信,她骄傲的心,为了这个男人不得不被自己狠狠踩在脚下。 “你胡说!你是那种轻贱不知羞耻的女人吗?胡蝶,你到底是怎么了?这般作贱自己,我不允许!”霍啸远愤怒了,心疼了,他一下子掐住了胡蝶的两只手臂不停地摇晃,那恨意,直直要把胡蝶摇碎了。 胡蝶的眼眸里不自觉又浸了泪,可随后眼一眨又烟消云散。 “我只是在报复你!”胡蝶最后咬着牙狠狠地说。 “报复我?”霍啸远一听,立马僵了身子,他重复着那个陌生的字眼,象不认识胡蝶似的定定地看着她,“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根本就毁了我所有的生活,我恨你!”胡蝶突然大吼出来,这一声吼叫,也整整撕碎了她的心。可除了这样,她不知道还能怎样赶走眼前的这个男人,周围的环境如此复杂,说不定梅青已经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正阴险地伺窥着他们,如若不在他心口上捅刀子,他不死心,梅青绝对会孤注一掷,到那时她所有的良苦用心都白费了。所以胡蝶决定,不管怎样伤人的话,她都在说出来。 “胡蝶……”霍啸远似乎很虚弱地轻呼一声,趔趄着后退了几步,他知道三年前的协方虽是自愿,但毕竟对她伤害最大。他知道她对这件事忌讳莫深,可没想伤害竟如此大。 “三年前,虽然我是心甘情愿签了那协议,但也足以毁掉了我所有的生活,我再也不能象从前那般欢笑,也失去了所有爱人的勇气,我活在阴暗的角落里自卑自弃,可为了妈妈,我不得不迫使自己忘掉那些耻辱,可就在我逐渐淡忘要重新生活的时候,你却带着孩子又出现在我面前……”说着,胡蝶亦真亦假地泣不成声,“你知道自己有多残忍吗?自私霸道,阴险狡诈,又生生夺去了我所有的一切,所以我恨你,恨你,恨你!” 胡蝶一连三声恨意,把霍啸远彻底地击懵了,他呆滞地瞪着她,喉头滚动,竟说不出一句话。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了,直接被痛苦的海浪所淹没。 如此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这一刻,竟被胡蝶釜底抽薪的话击的摇摇欲坠。 “胡蝶,我以为爱能够弥补一切,我已经把我的心和我全部的爱都给了你……”过了许久,霍啸远才虚弱地艰难地轻轻说道,他的声音显得很飘忽,仿若心已经不在了,只余眼前的一个空壳,麻木痛楚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胡蝶已经不敢再看他了,不知道是自己真的伤心,还是对他痛惜的简直要掐死自己,总之,她的泪水奔流而下,已经不能停止。 “我根本不在乎,在我眼里,你的真心和爱根本不值一提!”胡蝶依旧哽咽着说道,什么叫在伤口上撒盐,胡蝶就在做这样的事情。 在彼此的伤口上重重地撒上一把盐,从此天各一方,形如陌路。 “胡蝶,你找死!”突然,霍啸远再受不住了,直接赤红了眼,暴怒地扑上去狠狠掐住了胡蝶的脖子,“你敢这般践踏我的真心,玩弄我的感情,我霍啸远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被女人这般击败过,我要杀了你!”霍啸远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透着心底的绝望,恨不能将胡蝶生生地吞掉嚼碎,他凶狠的语气,手上发力,眼神里已隐隐透着杀气。 胡蝶苍白的小脸已经通红如血,她浑然不动,一点反抗都没有,只两眼深深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心一横凭着最后一点气力一字一字地吐着说,“即便你杀了我,我还是要嫁刘小锋,他才是我最爱的男人……” “啊!”突然,霍啸远直接狂乱地一声嘶吼,那凄怆的声音透过夜空,直接绝望的让人心疼。随后他魔神一般凶残地瞪着胡蝶,“告诉你,既然做了我霍啸远的女人,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我说过,绝不允许你再有第二个男人,否则,我宁愿毁了你,也绝不容你背叛我!”说着,霍啸远直接下了杀心,胡蝶已经喘息不过来慢慢合上了眼。 “放开她!”突然,霍啸远身后一声犀利,如一柄利剑穿破长空,也瞬间击碎了霍啸远的疯狂,他神智一清,见胡蝶已经闭上了眼,他竟突然吓的一下子松了手惊慌地抱住她,“胡蝶,你不要吓我……” 刘小锋蹿上来直接从霍啸远手里抢过胡蝶,毫不留情地一拳就挥过去。此刻霍啸远的整个心魂都放在胡蝶身上,即便刘小锋已近到眼前他也浑然看不见,所以刘小锋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他心口上,那里还未愈合的伤口直接绷裂的一痛,直达心扉的痛楚直接让霍啸远完全清醒过来。可他的眼睛还是盯着胡蝶,小锋已经把她放在门前的一块方石上,胡蝶摸着脖子正拼命地咳着深呼吸。 “放开我的女人!”看到小锋心疼地拥着胡蝶,霍啸远又失去了理智,猛地扑过去把刘小锋一脚踢倒在地。 小锋也是怒了,他血气方刚猛地爬起来就向霍啸远扑去,两个男人就此撕打起来。虽然刘小锋年轻力盛,但霍啸远毕竟在腥风血雨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的拳脚功夫实实在在,刚猛威力十足,毫无花俏,干趣利索,从来都是一拳击中要害,根本不给对方留任何反击的余地。他的果敢勇猛,几乎连诡异的莫子都有些望尘莫及。所以,根本不需多动手脚,刘小锋一拳就被霍啸远狠狠地打倒在墙角里,他满脸是血爬不起来。 胡蝶一看,顿时惊呼一声扑向小锋,“小锋……”她是实实在在的关心,无关乎情,但看在霍啸远眼里又被嫉妒撅去了理智,在小锋被胡蝶摇摇晃晃扶着站起来时,他直接眼一深,破空一拳又凌厉无比地挥过去。 “啊,不要……”突然胡蝶一声大叫,她倏地丢下刘小锋,身子一转就扑向霍啸远,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胡蝶把头埋在他怀里痛哭,“不要,求求你,不要……” 胡蝶的哭声如此真实,带着哀求,她柔软的身子缠着霍啸远竟然鬼使神差地让他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他的手无力地放下来。他也有些摇晃着身子,低下头看着胡蝶,心竟又潮水般涌满疼惜。 没想竟爱她如此深,可以轻易被她激怒失去理智,又能瞬间被她安抚俘虏整个身心,这个小女人,就是他霍啸远的魔。 胡蝶也感受到了他身心的摇晃,她的心更痛了,她知道是她把他击垮了,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被她一个柔软的小女子彻底击垮了。 最毒莫过于梅青,她抓住了霍啸远的软肋,知道他最大的要害在什么地方,知道怎样才能一击把他击垮。 半晌了,胡蝶竟抱着他不愿松开,她止住哭声慢慢抬起头,霍啸远正深深地看着她,他的眼里什么都没有,依然幽深一片,可满满的只余下爱…… “胡蝶,你成功了,你击垮了我,你的报复完美无缺。”说着,他竟然宠溺至极地伸出手把胡蝶额角的一缕碎发温柔地挽到她耳后,“我会远远地离开,只要你能走出阴影重新获得你自己,我就已经知足了。你的幸福我还给你……忘掉曾经的一切伤害,就当从来不认识我。”说着,霍啸远扯掉胡蝶的手摇晃着离去。 在经过刘小锋身边时,霍啸远站定,深吸一口气,用男人对男人的口语幽幽地说,“虽然按我一惯的作风我是宁肯毁了她,也绝不会把她交给任何男人的,如果你的爱能慰我平生,让我不后悔今天的作为,我会感激。” “放心,你绝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刘小锋也眼眸清亮地望着霍啸远,声音坚若磐石,一诺千金地承诺着。 霍啸远点点头,微侧了身,恋恋不舍地又看了胡蝶一眼,再不停留,跨步离去。 胡蝶的身子终于撑不住地摇晃了下,泪水弥漫,? 第 21 部分阅读 霍啸远点点头,微侧了身,恋恋不舍地又看了胡蝶一眼,再不停留,跨步离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的身子终于撑不住地摇晃了下,泪水弥漫,她的心也被他轻轻地带走了。 小锋一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他知道,她挚爱的是他…… 她那回身一抱,消去的不仅仅是霍啸远的怒气,还有奉上的是她自己的心,她的担忧和心疼…… 他看的透彻,他们彼此相爱,可胡蝶却选择了他…… 或许胡蝶是有苦衷,但她既选择了他,他就不要再放手。如果霍啸远能用两月的时间获得她的心,那么他愿意付出一生,再去获得到她的爱。小锋有信心,对胡蝶,他知道该怎么办,这个小女人,善良如厮,她宁愿难为自己也绝不会难为别人,委曲求全也好,只要他有爱就可以了。 小锋此次走到半路返回来,是突然想着要给胡蝶留一些钱的,胡妈妈执意不肯住院,他猜到了可能是因为钱。所以,他心有不安,怕胡妈妈半夜凶病,胡蝶会为难。便急火火折回来,不想,竟看到让他如此震惊的一幕……幸好,一切都不算晚。 突然小锋的手机响,胡蝶也冷静下来轻轻推开他。小锋掏出手机接通,却又把胡蝶揽进怀里,竟是小锋爸爸的声音。“小锋,你现在赶快回家,带着胡蝶一块回来!你妈心口疼,正在床上打滚,却死活不肯去看医生,我想她肯定是后悔了……你知道你妈妈的性子,她总是死要面子,刚才她还翻箱倒柜把珍藏的珠宝都拿出来,念叨着胡蝶会喜欢哪一样……呵呵呵。” 小锋一听,直接叹了口气,“爸,你先安抚妈妈,我现在就回去。”说完,小锋挂掉电话。 胡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小锋,今儿我不能随你回家了,你先回去安慰妈妈,不要担心这里,我和妈妈会很好。放心,他不会再来了……”胡蝶说着眼又起泪。 小锋什么也没说,他想把口袋的钱拿出来给胡蝶,却总觉得已不合时宜。于是,他点点头,“明天我和你带着胡妈妈去医院好好地全面检查一下吧?有些钱是不能省的……上次我在法国的奖金你不肯要,我们就用来给胡妈妈检查身体,她身体无恙,你也能放心,这次你就不要拒绝我了。” “好。”胡蝶果真没有拒绝,她轻轻淡淡一声,却显得有些疏离。 “好,那我先回去了,夜里凉,你不要再多想,赶快回去睡觉吧!”小锋温柔地说。 胡蝶点点头,“我要看着你离去……” 小锋眼眸一亮,笑笑,转身就走,一步三回头,胡蝶都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小锋突然长出一口气,“只要胡蝶眼里还有他就好……” 当梅青踏着夜色风情万种得意非凡地缓缓走来的时候,胡蝶正坐在门外的方石上等她。 胡蝶抬头看她,眼里没能任何惧意,“你也看到了,他绝了心,你的目的达到了……” “还只是订婚,还不是真正地嫁人。”梅青有些无赖。 “所以,这最后的一步就要看你怎么做了。”突然,胡蝶也高深莫测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什么意思?”果然,梅青眯了眼不解地一问。 “作为条件,我嫁给小锋,你要把那第三支针剂给我或者当着我的面毁掉。”胡蝶霍地站起来目光无比坚定地道。 “你如今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吗?”梅青轻蔑地一声,不屑一顾。 “今晚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他爱我,很深很深……我嫁给别人,毁掉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我自己的幸福,既然付出的都是一辈子,那我就要做到绝对的保障他平安无恙!那支你用来威胁他的针剂我要毁掉,否则,若是你出尔反尔,那我不就亏大了?梅青,你可以为他变的疯狂,我也亦然。”此刻的胡蝶身上竟有一股刚硬至极的气息,让梅青不得不眯着眼睛重新审视她。 “你放心,我做事从来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我跟你不熟,凭嘛相信你?”胡蝶也讥诮地说。 “怎么,你不担心他的安危了?” “哼,你若能真正地威胁到他,还需要用十年的疯狂研制这些毒药吗?上次不过是你侥幸罢了,如今我已经与他恩断义绝,你已经没有什么把持可威胁到他的。若是想让我真正绝了他的心,你必须交出那支针剂,否则,我随时都会找他和盘托出一切,若是他知道是你在威胁我,你说他会怎么对你?他欠你的命已经还你了,那么他对你还剩下什么呢……” 梅青竟然身子一晃后退一步,“胡蝶,你竟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交易!你的目的已经达成,那支针剂对你根本不再有用处,毁了它,让大家都放心。否则,我宁愿与他快活逍遥似神仙活一天是一天也绝不容你轻易得逞!相信,凭着他的实力,你若是再想靠近我们,恐怕也是万难……即使不靠着霍家的力量,他也绝对不会是纸糊的老虎任凭别人欺负!” 胡蝶的脸此刻似乎也狰狞的有些可怕,她目光闪闪,神情冷冽,处处透着机智锋锐。 如今她绝了霍啸远的心,似乎也让她自己蜕变的无所畏惧,仿若那个只知道哭泣的小女子不见了,此刻的胡蝶似乎真正地舒醒了,她本心的聪慧勇敢一下子显露出来,让梅青说不尽的吃惊。 胡蝶却眸光犀利地盯着梅青,勇敢地心丝毫不落下风地与她针缝相对地对视着。 梅青却慢慢转过了眼眸,胡蝶眼中的锋芒竟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哼,你以为他还能相信你吗?他已经放弃了你!”梅青不死心地说。 “梅青,你根本就不懂的爱,它可以让一个人心灰意冷从此心绝情绝,也可以让他寒冬又逢春重新涣发活力……你爱他,可以十年痴心不改,变得疯狂而不可理喻;我爱你,可以被你威胁放弃他,也可以回眸一笑让他从此甘受沉沦……梅青,你想试试吗?”胡蝶脸上的自信让梅青一下子深了眼。 她往漆黑的院子里瞟了瞟,威胁意味十足,“胡蝶,你绝不敢这么做。” “哼,你休要想着又拿我妈妈威胁我,自多爸爸失去后,我妈妈心灰意冷早就不想活了,梅青,没用的,在这个世上,除了他,已经没有人可以让你威胁到我。怎么做?你自己选择吧?想必你也知道了,刘家并不欢迎我,我利用刘小锋,也不过凭着儿时的那点交情罢了,你若不能接受我的条件,我也绝不会为你放弃掉我的幸福!况且,我还有两个宝贝……” 梅青气息一窒,咬了牙,突然从身上摸出那支针剂就恶狠狠地抛过去,“三天之内,我要你嫁给刘小锋。” 胡蝶紧紧抓着那支针剂,心狂跳着都要跳出胸膛了,可她把持在手更不怕梅青了,脸上更加冷静,“三天不够,太仓促了只会让他起疑心,给我七天时间,若是你依旧还在,便能看到我的婚礼。” “哼,胡蝶,没有人可以和我做了交易后又出尔反尔。”梅青最后又阴阴地说。 “放心,我绝不是你!”说着,胡蝶紧握着那支针剂跨步走回了家。 暗影里,一个诡魅的影子一闪就没了踪影。 在一辆绝妙地隐在暗处的豪华轿车里,霍啸远神情颓废至极地窝在车里,手指抵着唇,眼睛不含任何温度地凝视着窗外,他冷嗖嗖拒人千里的气息直接让坐在驾驶座上的潘耀东也如坐针毡,他一点都不敢发出任何声息,眼睛却略有期盼地不停地透着车窗向外巡视着,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不屑片刻,莫子拉开车门钻进来。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一个录音的东西打开扔到了霍啸远的怀里。 胡蝶与梅青对话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出来,霍啸远的身子抖了抖。但他仍然保持着那个动作没动,潘耀东知道他冰封千里的心已经开始慢慢融化了。 活该,谁叫他不听任何人劝急火火跑来! 方才象个死人一般地钻进来,果然被胡蝶收拾的很厉害! “哈哈哈……”还未听完胡蝶的对话,霍啸远就已经放肆地在车里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潘耀东和莫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约同时舒了一口气,脸上都有压不住的笑。但谁又敢当面笑他?莫子一使眼神,潘耀东急忙发动车子就无声无息地离开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又过了三天,胡蝶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公司一趟,她已经写好了辞职报告,走到如今这一步,她已经根本不能在公司待下去了。那晚与梅青的对决,她始终是悬着一颗心的,她那么做,当时根本就没有把握,不想,她果然猜对了梅青的心思…… 对他,她还是忌惮的。 若不然,十年的追逐,她又拿他怎么样了?就因为拿他浑没了办法,才会变得这么疯狂变态。不过虽然针剂已经被她销毁了,可难保梅青不会疯狂卷土重来,反正她是绝不敢有任何的差池,她不会失言嫁给小锋,若能真正保他一世平安,她这点牺牲算什么? 此刻,胡蝶终于明白了方喻嘴里的那句话: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 她深刻体味到了这句话的精髓,却不后悔。 此刻的胡蝶反而有了一种释然,她有了爱,有了想要保护的人,这让她变得目光闪闪果敢而坚强。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成熟的美丽韵味,她犹如淡墨山水画卷般清雅婉约的气质让人觉得她是如此的知性和幽远,女人的魅力也如同气场,如今胡蝶走在大街上,不少成功的未婚男士都对她驻足欣赏,甚至有人优雅地上前搭讪,这时胡蝶会优雅得体地一笑,什么也不说,只把手里的戒指轻轻一亮,那男士便遗撼地一笑,“祝福你……” “谢谢。”胡蝶温婉地一笑。 她优雅美丽坦然大方的神态让遭到拒绝的男士丝毫不感到尴尬,反而有种荣幸,“胡小姐,认识你很高兴。” 而此刻,霍啸远书房的桌子上满满堆了一堆的照片,胡蝶那妩媚生动自信优雅的千姿百态直接让霍啸远抚着额头苦恼,这小女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遭人喜欢了?那些男人都在干什么?竟然当面勾引有夫之妇……当然,那个有夫指的当然是他自己,而对小锋,他根本已经不放在心上。 他知道,即使他不出手,刘小锋也绝对娶不到胡蝶! 夏伯汉可不是吃素的,他已经在行动了,如此甚好,他可以帮胡蝶‘一网打尽’了。 第一卷  第九十章 爱恨我都要 胡蝶去公司前是事先给桩桩通过电话的,已经探清了公司的情况,知道霍啸远已经很久没到公司去了,今儿更不会去,因为是周六,明天不上班,下午大家都会找着理由早开溜。所以,午饭前的这个点,胡蝶选的最好。 桩桩在电话里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除了恭喜胡蝶外,还说也要给她个惊喜。 胡蝶怀着云淡风情的心态走进了公司。 公司的同事见到她都不觉一诧,不仅是因为胡蝶那突如其来的高调订婚,更重要是胡蝶脸上的自信,带着知性优雅的美丽,让人从心底心悦诚服,之前的那些讥诮鄙视全部都换成了略有讨好的恭喜,“啊,胡蝶,恭喜你呀!结婚的时候可不要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谢谢。”胡蝶只淡淡一声,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客套中带着疏离,让别人讪讪再搭不上话。 刚出了电梯,就看到桩桩猛地两眼闪闪发光地扑上来,“啊,胡蝶,你结婚时一定要请我当伴娘,我已经看好了一套银白色小礼服……小锋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月了,哈哈哈。”桩桩兴奋忘形地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了胡蝶的身上,胡蝶笑着苦不堪言,“桩桩,你先下来,我今天是来辞职的……” 一听说胡蝶要辞职,桩桩一下子冷静下来,“胡蝶,霍总根本不在,你怎么挑这个时候来呀?周一的时候再办不行吗?” 就是要选他不在的时候,否则,她还真没勇气来公司。 “没关系,我把辞职报告放到他桌上就行了。再者,婚礼又提前了,有许多事要忙……”胡蝶目光闪烁不得不找着理由说。 桩桩倒也单纯,随后她就释然,“也对,反正你是他秘书,进他的办公室易如反掌。” 胡蝶笑笑没说话。 “对了,胡蝶,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幽幽被辞退了……”随后桩桩压着嗓子有些神秘地说。 “为什么?”胡蝶并没有深想,至于酒会那天她的失态,相信公司也不会如此小气就此辞退她。 “还不是她吃里扒外把我们公司湖南一个项目的投标标底泄露给了王希声,这事不知道怎么就被霍总知道了,直接就辞退了她……听说那个王希声也被霍总收拾的不轻,他的公司一下子臭名昭著听说出了很多问题,如今工商税务都在查他,王希声焦头烂额,听说快被逼疯了。他公司破产已是早晚的事。” 胡蝶一听,心里顿时意味复杂。他的手段,总在不痛不痒处给人致命的一击。 他就是个假寐的狮子,谁也不能当他无害好欺负把他看成懒洋洋的猫。 他才是真正的王者! 平日,可以风轻云淡宽容大度;出击时,绝对的会迅雷不及掩耳,绝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胡蝶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对这个男人起了敬意,更起怕意。自己那般不知死活逆龙之逆鳞,总觉这事还没有完,她心里惴惴,总觉他在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反咬自己一口。 胡蝶无声一叹,随后她笑看着桩桩,“别告诉我业务三组的组长现在不是你?” “嘻嘻,被你猜中了。我都不相信我能有这么幸运……当潘耀东宣布这个任职时,我惊的下巴壳都要掉下来了。”桩桩的脸上惶惶然,似乎被多大的馅饼砸中似的,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没出息,你在三组也混了这几年,已经是实至名归……” “什么呀,我那还不是都在你提携下……” “嘁,别拣我爱听的说。” “嘻嘻嘻……”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嘻嘻地笑了。 “胡蝶,恭喜你呀!”突然高丽丽抱着肩倚在走廊的墙上不阴不阳地说了这么一句。 胡蝶脸上的笑容一收,“谢谢。”她淡淡一声。 桩桩却扁了扁嘴转过脸去。 “没想刘小锋还真愿娶你……”高丽丽依旧三句话不改刻薄讥诮。 “这还不全都拜你所赐,若不是酒会那天你偷拍下那张照片卖给报社,我如今还下不定决心要嫁他呢!谢谢你的成全。我今天就是来辞职的,如今连幽幽都被你除掉了,高组长,你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啊!”胡蝶笑呵呵地一连声说道,暗藏锋芒的话让高丽丽一下子苍白了脸倒退一步,她不能置信象看怪物一样看着胡蝶。 原本还只是猜测,不想高丽丽的反应直接让胡蝶更加确定,这一切暗中黑手果然是她。那次酒会,幽幽为潘耀东疯狂失态,而高丽丽一直不显山露水,这可不象她的性子。胡蝶在想了许久后,才琢磨着可能是她。 能隐忍一时,所图必更大! 那一日,幽幽显然被她当了枪使。 “啊,原来一直是你在暗中搞鬼,高丽丽,你可真卑鄙!”桩桩也听出了味,急忙大叫一声,张牙舞爪地要扑过去。 胡蝶急忙拦住她,“高丽丽,自古以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自为之吧!”说着,胡蝶拉着桩桩就走。 “胡蝶,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了她?若是让霍总知道……”桩桩明显吞不下这口气。 胡蝶却只重重吐出一口气,“桩桩,我已经累了……”说着,胡蝶轻蹙眉心,显然已不想再追究。 桩桩一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霍啸远的办公室就在眼前,“胡蝶,需要我帮你整理东西吗?” “不用了,桩桩,你先去忙,我把辞职报告放到他桌上就会离去,小锋还在家里等着我。”胡蝶轻轻推却。 听到小锋,桩桩立马又咧开大嘴巴高兴地笑了,“胡蝶,我和龙马一定要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结婚礼物……” “嗯,礼物不要太大,我婚宴上的酒水全由龙马包了就好。”胡蝶开着玩笑。 桩桩果然立马黑了脸,“胡蝶,你是吸血鬼吗?” 胡蝶哈哈大笑难得如此畅快。 桩桩走后,胡蝶沉淀了下心情,站在自己的桌子前定定地没有动。根本没什么可收拾的,除了他的给予,她本就一无所有。从包里拿出那份辞职报告,胡蝶拧开了霍啸远办公室的门。 里面的空间一下子映入眼前,胡蝶竟感到一股亲切。仿若他依旧还在里面,或抵着唇认真地看着文件,或站在落地窗前闲闲地抽着烟。她最喜欢他那份认真的神态,带着睿智深远的味道,显得特别有魅力。他不经意的一次抬眸,或者面露无奈,不动声色地耍着无赖,最后计谋得逞的那一丝狡猾的笑,都让胡蝶的心层层叠叠地堆起温馨。他总是有足够的耐心让你自动落入他的罗网,也许她就是在他不经意又刻意的捕猎中乖乖地臣服的。 她不后悔爱上他! 她更荣幸被他爱上! 胡蝶重重一叹,把辞职报告放到他的桌上,不必见面,只需这样就好。正要转身离去,不想身后却突然一声轻响,似乎是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胡蝶心一跳,急忙转过身。 果然,霍啸远正闲闲地站在房门口,一支烟刚点燃,他喷出了悠悠长长的烟雾,而在那烟雾缭绕中,胡蝶看到了他捕猎一般幽明专注的目光。 胡蝶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一下了跌靠在他的办公桌上。 今天不是周六吗?他不是不在公司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胡蝶已经不能思考了,她胸口起伏,直接本能转头向四处看。右边是墙壁书架,左边是沙发落地大窗,背后是办公桌,门在前方,却被他挡在身后。 她又一次注定无路可逃。 他站在那里,不动如山,胡蝶直觉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我是来递交辞呈的。”最后,她不得不低下头弱弱地说。 霍啸远置若罔闻。 可他的低气压如此强烈,胡蝶都快被他迫的喘不过气来了,她想抬脚走,可腿却象被钉住了般,她动弹不得。 “我,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胡蝶实在受不了,他危险的气息直接让她寒毛倒竖,她觉得再待下去,她就要崩溃了。 胡蝶刚一抬脚,霍啸远就踏着幽远的步子向她走来。胡蝶心一紧,急忙把脚收回来又老实地靠在了办公桌上。她觉得他封死了她所有的出路,门并不远,可她逃不出去。 霍啸远在胡蝶面前沉沉地站定,烟已掐灭,他两手插在裤袋里,微低着头深深地盯着她,那神态就象猫已捉到了耗子,在吃掉前先悠然地戏谑一番,“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转变如此之快。” “没有。”胡蝶没敢抬头,回答的却异常干趣。 霍啸远眼一缩,凌厉的气势破体而出,胡蝶苦着脸直接闭上眼。 “当真要嫁刘小锋?”随后他又问。 “是。”胡蝶照样语气坚定不带一丝回缓。 “那我们到底算什么?”他拉了长腔意味地问。 “什么都不算!”胡蝶抿起嘴狠狠地说。此时此刻,她的胆魄竟然还能让她如此冷静地应对自如,实则是拜梅青所赐,她已经受够了惊怕,就象病毒对药已起了免疫,胡蝶无所畏惧的很彻底。尽管她的心依旧胆颤着,但她已今非昔比。 霍啸远没作声,突然缓缓地解开了衬衣上两只袖口的扣子,接着他把衬衣也从裤子里拉出来,一扣一扣慢慢地解。 “你要干什么?”胡蝶突然一声惊怕抬起头。 “既然什么都不算,你也不在乎,可我们那几次缠绵很让我入味,现在我又想要了。”霍啸远没抬头幽幽远远的调子却带足了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风流,他唇角的坏笑也带着猥琐的意味。 胡蝶直接瞪大眼,一口气没提上来,她的心突然怕的要死。下一刻,她想没想拔脚就往外跑。毫不期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胡蝶挣脱不开,她怕的都要快哭出来了,“不要,放开我……” 霍啸远的眼眸闪过一丝好笑,但他依然打算坏到底,慢慢转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了胡蝶,胡蝶身子一僵,顿时全身所有敏感的神经都警惕着。 霍啸远有些得意地低声呵呵笑着,手缠在她腰际,缓缓地移动着,他的气息扑在她耳侧,胡蝶觉得她快要被他烤化了。因为与小峰订婚,胡蝶已抛弃牛仔裤做成熟装扮,因为小锋的妈妈很挑剔,如今她的短裙小衫直接让她苦不堪言。 霍啸远的手已经从腰际探进小衫触到了她的润滑的肌肤,他背后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胡蝶万般无奈地扭了扭身体,“求你,不要。” “现在知道怕是不是已经晚了?胡蝶,你的身子已经在回应我,你并不抗拒我,你也想要我对吗?”他真是坏透了,故意漾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调子挑逗着胡蝶。 胡蝶直接抓住他煽风点火的手,“不要,我不能对不起小锋。” “那我呢?你如此狠心地抛弃我和孩子,难道就对得起我吗?”突然,霍啸远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胡蝶无言,只苦着脸摇头。 霍啸远缠在胡蝶腰间的另一只手突然一紧,胡蝶一下子靠进他怀里,霍啸远的另一只手直接向上扯开胡蝶胸衣抓住了她胸前的丰盈。 “啊,不要。”胡蝶大窘,拼命挣扎,甚至不惜用脚向后踢他。 抱着她身子一转,霍啸远就把胡蝶压在办公桌上。 胡蝶羞红了脸,霍啸远死死地抵着她,脸贴她很近,鼻尖几乎都触到她的鼻尖,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是锋锐的象伺机而动的猎豹,他就要逼着她,他要看清楚她瘦小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竟敢独自一人承担那么多,竟敢胆大包天想要保护他,竟敢把他们的爱置之不理去嫁别人……这个小女人,看来不好好教训她实在是不行了! 霍啸远想到做到,他倏地抱起胡蝶就把她放倒在桌子上,手一翻就探进她的裙子。 “啊……”胡蝶立马一声惊恐大叫,手脚一下子紧紧地攀上了霍啸远。两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两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总之,胡蝶就用这种本能地无赖方式不让他再进一步为所欲为。 霍啸远也不再进一步动作,只两手温柔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惊恐害怕,他伏在她肩头无声地笑了。 他起先的所有的锋芒都烟消云散,眼眸的深度,唯有宠溺爱恋。 胡蝶抱着他已经在抽噎。 霍啸远不说话,只任她宣泄,他甚至把他的唇厮磨在她的发丝间忘情地轻吻。 可胡蝶却丝毫没察觉到他此刻的温情。 她陷在自己的情绪中不能自拔。 也不知过了多久,胡蝶终于清醒过来,她眨眨眼,终于感觉到了此刻动作有多危险。她不动声色缓缓地从他身上滑下来,霍啸远也不作声,只沉着脸深深地看着她。 胡蝶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也不知她怎么想的,突然深吸一口气,神色一变,立马象换了个人。她大大方方地站直身子,温柔地象个妻子般一粒一粒扣好他衬衣的扣子,接着竟然解开他的腰带把衬衣完美无缺地又塞到他裤子里,做完这一切,胡蝶重重舒出一口气,眼睛依旧不敢看他,“还是这样好,优雅稳重,气度从容,象个尊贵有担当的男人。你不适合做那样放浪不羁的神态,那不是你,即便是刻意伪装,也是相当拙劣。” “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男人?”霍啸远终于开口问,眼睛始终专注地盯着她没离开一丝一毫。 “我就是知道!”胡蝶噘着嘴有些小小撒娇笃定地道。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怕了。 “好了,我要走了,照顾好孩子。”说着,胡蝶从容侧身抬脚就走。 霍啸远却突然缩小了眸子,这样就能把他哄住了?这小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包天。 手又被狠狠地抓住,其实胡蝶早就快装不下去了,这一次被抓,她直接苦起了脸。 可当霍啸远又把她旋过来拥进怀里的时候,胡蝶又恢复了睿智平静,她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眼眸里深深浅浅地故意深有不耻。 霍啸远却望着她突然地咧嘴笑了,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嘴一张深深吻住了她。 胡蝶大惊,直接反应过来大力推他。可霍啸远俨然情热,他直接抱着她倒在了沙发里,他深深地压着她,情热排山倒海,他长腿横过来,直接翻起了胡蝶的裙子。 “啊,不要,霍啸远,不要让我真的恨你!”胡蝶突然不管不顾地大吼大叫,接着就放声大哭。 霍啸远终于停止了动作,微蹙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的情热一下子又潮水般褪下了。他轻轻抹掉胡蝶脸上的泪水,艰涩地说,“真的那么想嫁刘小锋。” “想嫁。”胡蝶哭着依旧不含糊。 霍啸远当真冷了脸。 他深深纠结地看着胡蝶,好半晌才艰涩地说,“好吧,我答应过你,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从容选择走自己的路。不过,我也说过,若是这条路是死胡同走不通,那么胡蝶,我绝对会狠狠地吃了你,这辈子,不管遇到再怎样的风浪,你都要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再敢动任何离开的念头,胡蝶,我绝对会杀了你。”霍啸远凶神恶煞说完就从胡蝶的身上爬了起来。 他站在落地窗前狠狠地抽着烟。 胡蝶却流着泪从沙发上站起来抓过包就向外跑去。 茫然失措地回到家,胡蝶看到一直躺在床上休养的妈妈竟然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发呆。胡蝶心一跳,急忙奔进家门,“妈,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竟自己起来了?” 胡妈妈看是胡蝶脸上有一丝心慰,“躺了三天,身子都有些僵了,起来坐坐。” 那天她和小锋竭力劝妈妈去大医院好好查查身体,胡妈妈却死活不肯。胡蝶拗不过她,胡妈妈一直躺在床上不能下地,若不是被逼无奈,胡蝶真不愿让妈妈如此担心。 “胡蝶,婚期怎么又提前了?”胡妈妈虚弱地问。 但胡蝶知道,妈妈想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妈,小锋是最适合我的……他身份高贵,我们攀不上。”随后,胡蝶低着头喃喃地说。 胡妈妈一听,果然长叹一声,“妈怕你委曲求全为难了自己。” 胡蝶一听心酸涩不行,她紧紧握住了妈妈手,“妈,明天我们去看看爸爸吧?好些日子没有跟他说说话了。” 胡妈妈一听,顿时精神一振,她迷茫的眼神微微地一柔突然咧嘴笑了,“也是,都让他等了这么久了,是该去看看他了。” 妈妈的话突然让胡蝶心里怕怕的,她觉得妈妈随时都要离开她去陪爸爸似的。而胡妈妈脸上的神情也是如此,“胡蝶,待你成了婚,妈妈就再没有什么牵挂了,妈妈想去陪你爸爸……” “妈,不要,请你别丢下我……”说着,胡蝶心酸地伏在胡妈妈膝头就哭起来。 胡妈妈长长一叹。 因为婚期提前,刘家也是一阵措手不及。胡蝶说,什么都不必准备,婚礼也不必大操大办,请亲戚朋友们坐下来吃顿饭就行。 可刘妈妈却浑不同意,她尖着嗓子,“这怎么可以?这可是我儿子的终生大事,总要办的风风光光圆圆满满,否则,还不知人家要怎样小看了我们刘家……你们的订婚如此张扬,婚礼却办得草草率率,到时候丢人现眼被人家指指戳戳的可是我们刘家!这人谁丢的起?” 胡蝶一听,再无话可说。 既然婚事都谈到这等地步,两家的亲家见面也再所难免。于是刘承文在‘皇宫’大酒店订了位子,晚上约胡蝶和妈妈一起吃顿晚饭,也算把事情全部敲定。 胡蝶没反对,这是必须的,她可以委屈,但妈妈必须受到尊重。 饭桌上再没有其他人,胡蝶陪着妈妈,小锋陪着父母,虽然难免都有丝放不开,但彼此都还算客套。胡妈妈似乎也很高兴,精神气色都非常地好,她一身大方的浅色碎花上衣,显得莺莺袅袅很是恬淡优雅,她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胡蝶象极了她。 可刘妈妈却一身玫红衣裙,显得贵气又妖冶。她目光总是梭着胡妈妈,话虽不多,但气势却很夺人,那种拿腔作调高人一等的姿态做到了十足。 晚饭吃到热络,刘承文呵呵笑着夹了一块松子鱼放到了胡妈妈的盘子里,“书琴,这是你最爱吃的松子鱼,这道菜‘皇宫’大酒店的厨师做的最是地道,你赶快尝尝。” 这本也没什么,可胡妈妈却禁不住身子一震,随后抬起脸微蹙着眉头不解地看了刘承文一眼,却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并没有吃那块松子鱼。 刘承文的神态也是突然地一滞,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地不好。 胡蝶不解,与小锋对视一眼,小锋也对她疑惑地摇摇头。 “啪,”地一声,刘妈妈突然把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气咻咻地起身就向外走,“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刘承文的脸显得很难看,他直接沉沉一叹,有些灰败地低下头去。 胡蝶直觉感到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刘爸爸似乎对妈妈…… 他方才看妈妈的眼神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此时,小锋急忙欠身站起来,什么也没说直接追着刘妈妈而去。 屋里一时之间只剩下胡妈妈,胡蝶和刘承文,气氛有些尴尬。 半晌,刘承文突然沉沉地感慨道,“书琴,这一生我对不起你啊!”他没由来地一股辛酸从身上透射出来,显得一下子苍老很多。 胡妈妈却没有任何表情地端起桌边的红酒慢慢饮着。 胡蝶看到,一下子倾过身按下妈妈的手,“妈,你身体虚弱,不能喝酒。” “没关系,我尝到了,这是你爸爸最喜欢喝的红酒,你喜事将近,妈妈高兴替你爸爸多喝两口。”说着,胡妈妈竟然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妈,不要。”胡蝶急忙夺下妈妈手中的酒。 此时胡妈妈目光有些凉凉地看向刘承文,神态是也无尽感慨,“承文,我们活了大半生,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还在纠结什么?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了秉林,此生无撼!如今胡蝶也要嫁给小锋了,我都能安下心来把女儿交给你们,此生你还有什么不能坦然面对的?真是庸人自扰,此刻再患得患失,实不可恕!”说到最后,胡妈妈的语气已经相当严厉了。 刘承文只有点头叹息的份! 胡蝶眨眨眼,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此刻,小锋拥着刘妈妈走进来,刘妈妈的脸依旧很难看,怒气冲冲的样子,表情很冷。姿态高傲目不斜视地走进来,把原本很沉闷的气氛直接推到冰点。于是,大家没坐多大会晚宴就散了。 胡妈妈一直云淡风轻,小锋开车送胡蝶和妈妈回家。胡妈妈回家就睡下了,小锋却执意胡蝶再跟着他回刘家,因为婚礼将近,有许多事需要共同商量才能定,胡蝶想想也没说什么,只是非常担心妈妈,表明商量完后再回来照顾妈妈,小锋点头同意了。 小锋住的是高档小区,都是统一的地下车位,小锋把胡蝶放到自家楼下让她先进去,自己停了车就回家。胡蝶想想,也没争辩便抬脚上了楼。 小锋已经把自家的钥匙给了胡蝶一把,胡蝶没想太多开门就走了进去,却不想,楼上刘妈妈明显有些歇斯底里吼叫声猝不及防地就传下来,“刘承文,你到底想怎样?是不是对蔡书琴旧情复燃了?竟然那么亲昵地夹松子鱼给她,恐怕连胡秉林都不知道她喜欢吃松子鱼吧!瞧你那副猥琐的德性,这辈子怎么没见你夹过什么菜给我呀?既然对她如此深情厚义,想当初都与她订婚了为嘛还狠心抛弃她娶了我?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卑鄙小人!你娶我,完完全全是为着我爸爸当银行行长时手里握着的那份权力……” “你胡说些什么呀!好好的一场晚宴都被你搅乱了,心胸如此狭窄,真是不可理喻!”刘承文似是也气了,粗着嗓子暴吼。 “好啊,你现在嫌弃我心胸狭窄不可理喻了,我看你就是想和蔡书琴旧情复好,你们爷儿俩都被那一老一小两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如今真没有我过的了,我不要活了!”说着,刘妈妈破着嗓子就在房间里尖嚎起来。 胡蝶一下子闭上眼跌靠在房门上。 妈妈……心底无限疼惜,只为无辜的妈妈。胡蝶眼中的泪水突然喷薄而出,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夏季的夜色即便很晚了还荡漾着欢快的笑声,总有三三两两的人相拥走在路灯下。胡蝶提了一大听的啤酒摇摇晃晃地走着,? 第 22 部分阅读 夏季的夜色即便很晚了还荡漾着欢快的笑声,总有三三两两的人相拥走在路灯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提了一大听的啤酒摇摇晃晃地走着,前面好象有个露天足球场,胡蝶想也没想就翻过拦杆爬了进去。阔大的足球场如今也不算寂寞,入眼总能看到相拥激情热吻的情侣在夜色中尽情地挥洒。 胡蝶对此已经波澜不惊。 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摸出一罐啤酒仰头就猛灌下来。三罐下肚,胡蝶眼前迷茫总觉被夜色一下子浓浓地包围了。她抬头仰望星空,入眼却是一片遥不可及的深远,象极了某人深不可测的眸子。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总会是他! 胡蝶又拉开一罐啤酒,这时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促狭地道,“难不成你也在此买醉?你好象不适合喝酒哟!小心醉倒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说着,来人呵呵笑着一屁股坐在胡蝶身旁,他身上的酒气浓重一下子扑鼻而来,胡蝶皱起了眉,显然他已经喝的不少。 胡蝶摇晃着头螓趣味地盯着潘耀东,“别告诉我是因为方喻嫁人了,你才如此苦恼,小心举杯消愁愁更愁!” 潘耀东却眉峰一挑,“没想到你与她相处不过短短几天,她竟连如此隐密的事都告诉了你……” “这算什么,我还知道,你喜欢的其实是她表姐陈媛媛而根本不是她,所以她忍痛走了,嫁人了,既然如此,覆水难收后悔也早就来不及了,那你还在苦恼什么!”胡蝶直接不屑道。 “胡蝶,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吗?”潘耀东突然爆吼一声,惊得周围鸳鸯一片侧目。 胡蝶只摇摇晃晃地又饮了一口酒,“酒后吐真言,我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现在总算明白你是怎么折磨他的了,胡蝶,你就是杀人不偿命的小妖精!”潘耀东突然感慨至极地愤恨一声。 胡蝶直接哈哈大笑。 “你们女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对男人根本不信任,明明就是自己退缩不敢面对,却反而信誓旦旦说什么是为了男人好!哼,到头来,把男人折磨的筋疲力尽了,你们却又伤春悲秋地嫌男人不够勇敢不够有能力保护你们,胡蝶,女人果然是麻烦的动物!”潘耀东直接愤慨地表明对女人不耻。 胡蝶却沉默了。 许久了,她才低喃地说道,“耀东,我不能完全理解你的意思,我只知道,方喻临走前曾对我说:放弃也是一种爱……她眼里的泪水和不舍,对你的爱意是如此地浓郁,可她宁肯牺牲自己也不愿去接近你,让我明白了爱不能太自私,有时候远离更是一种对爱人的保护。耀东,你知道看着心爱的人受伤害是一种什么感觉吗?你都恨不能替他去死……”胡蝶说着,手撑在身后仰望着夜空,她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 潘耀东却吃惊地转头望着她,半晌了都若有所思不能说话。 “胡蝶,你真该试着相信他,你这般义无反顾独自逞强怕是将来要吃苦头。”潘耀东突然这样说。 胡蝶脸一板,“我什么都没做错。” 潘耀东却哧笑一声,“胡蝶,你还没有领教到他的可怕吗?他可是个真正地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潘耀东这话意有所指意味深长。 胡蝶冷哼一声,“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突然潘耀东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直接笑的快岔了气才停住,“不过,我现在总算明白他如今最怕的是什么了……胡蝶,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这般玩火自焚,将来必受其罚,你好自为之吧!” 胡蝶直接一脚踹过去,“潘耀东,你去死!” 那一晚,本就不胜酒力的胡蝶直接被四罐啤酒翻倒了,她头一歪两眼一闭靠在潘耀东背上就呼呼地睡过去。 “耀东……”黑暗中突然传来一男人低沉厚重的声音,似乎已郁气很久了。 潘耀东一笑,“真是的,她还未刚靠过来,你就迫不急待地出现了,你在担心什么?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今晚我们纯粹是胡乱撞上的……” 下一刻,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就把胡蝶抱了起来,紧接着一双大脚毫不留情地一踹,潘耀东立马闷哼一声叽里咕噜就滚下台阶。 胡蝶头疼欲裂地醒过来,她口干舌燥,正想找水喝,清凉的水便凑到她唇边,胡蝶咕咚咕咚就猛灌了一气。“慢点喝……”黑暗中突然一声低沉的宠溺,胡蝶闻声顿时被水呛到了。 她急剧地俯下身咳,全身六识回体才知道自己此时竟在一个人的怀里。 她也一下子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胡蝶直接苦了脸,“我现在在哪里?”胡蝶的心嘭嘭直跳,根本分不清此时在哪里了。 “在车里。”有些好笑的声音。 心稍稍落下,“耀东呢?”胡蝶小心翼翼地问。 “问他作甚!”某人直接气咻咻地吼一声。 胡蝶顿时咬住了唇,“我想回家。”半晌了胡蝶才敢又开口,如今夜已深沉,与他这般危险地待在一起实则是太可怕。 “嗯。”某人轻嗯一声却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他依旧抱着胡蝶很紧。 胡蝶微微挣扎要起身。 “你还没有醒酒。”某人闷闷地说。 “我没醉。”胡蝶辩解。 “醉了。”某人粗着嗓子很凶一声有些强词夺理。 “我要回家!”胡蝶也直接冷了声音,他这般痴缠算什么?她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 “你需要醒酒。”说着,某人动作一翻直接把胡蝶压在后座上。 “喂,你要干什么?”胡蝶惊怕地伸出两手使劲地撑着他大叫道。 “我说了你需要醒酒……”说着,某人手一伸就探进胡蝶的裙子里。 车内顿时一阵撕杀。 “咚……”的一声,胡蝶的头又被他顶着撞到了车门上,胡蝶欲哭无泪,“霍啸远,我恨你!” 男人粗喘如牛,动作却更是饥渴地狂野不羁,“既是我的女人,爱恨我都要……” 第二天,胡蝶醒来,发现自己竟睡在自家的床上,她身上的睡衣很整洁。她顿时有些犯懵地摸着还有些疼痛的脑袋,“难道昨天只是一场梦?” 嗯,原来她也做春梦了。 妈妈显然已经起床在院子里浇花,胡蝶急忙脱下睡衣要换上裙子,猛地一低头,却突然看到自己身上那一块块青紫相加的吻痕,正触目惊心地提醒她,昨晚一夜的旖旎疯狂绝不是梦。 “啊!”胡蝶顿时惊恐地一声尖叫,声音还未发出她就又倏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神情相当悲恸,“昨晚,昨晚,那个可恶的人……”胡蝶顿时恨的咬牙切齿。 心底还是泛起了一缕歉意,对小锋,胡蝶羞愧的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小蝶,你醒了吗?”院子里妈妈在叫胡蝶,想必她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 “妈妈,我醒了。”胡蝶尽量显得很平静地道。 “快来看看,今早有人送来了礼物,上面有卡片,说是专门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妈妈的声音很轻快。 “呃?肯定是桩桩……”胡蝶一听,顿时从床上跳下来跑出屋。 果然,院子里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大神盒,看来这次龙马和桩桩很是破费了。 “妈,肯定是桩桩送来的,她要做我伴娘,说是要和龙马送我一份大礼。”胡蝶说着,就急不可耐解除了上面的蝴蝶结。 胡妈妈笑着宠溺地看着女儿没说话。 可当胡蝶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却不觉一下子变了脸。她皱着眉头不解地扯起那件雪白的漂亮的直耀人眼的胸前镶满密密麻麻珍珠小钻石的高档婚纱,怎么看都不象是桩桩和龙马能送来的礼物,胡蝶直接转头看妈妈,“妈,那卡片呢?” 胡妈妈望着那婚纱也是满目不解,“这就是桩桩和龙马送来的礼物?他们干嘛要送你婚纱?小锋不是已经为你准备了吗?”胡妈妈说着,直接把手边的一个卡片递给胡蝶。 胡蝶丢下婚纱直接接过卡片,只见上面写着:送给胡蝶的结婚礼物…… 胡蝶手一翻,只见卡片里面还有一层,她心有些扑扑跳,偷眼看了妈妈一眼,胡蝶轻轻转过身,手指一挑,里面的那一层就显现在眼前:送给我的小妖精…… 只这一句话,胡蝶立马就知道是谁送的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顿时咬紧了牙,感到齿寒无比。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婚礼上巨变 不管怎样,胡蝶的婚礼还是如期举行,虽然时间过于仓促,但自古以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刘承文为了儿子是花了大价钱的,所以不到三天时间,婚礼上一应所需都准备完毕。 介于胡蝶和小锋之前高调的订婚,如今不到半月又张扬豪奢的举行婚礼,他们如今早已经在s市掀起‘腥风血雨’,人们热切地讨论着,媒体更是劲头十足不清自来,见缝插针地报道婚礼筹备的相关事宜。 婚礼订在‘碧水长天’度假村,刘承文包下了整个度假村。度假村的春明湖畔那一望葱碧的幽幽碧草地上,婚礼被布置的既豪奢又美丽,每个到来的宾客无不被那喜庆张扬的气氛所感染显得异常亢奋,祝福的话不绝于耳。 小锋和爸爸妈妈站在一起迎接宾客,胡蝶的妈妈也一身得体的优雅裙装笑容满面地陪着自家为数不多的几位亲戚,胡妈妈恬淡得体的笑容显得很端庄安详。 胡蝶站在度假村二楼的一个房间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向外看去,不管怎样,今天她家也不算太失礼。虽然自从爸爸去世后,她家的亲戚都几乎不在来往,可胡蝶结婚的消息一传出,可能是鉴于刘家的富贵身份,还是有几位亲戚拿着礼物来祝贺。若按着胡蝶的性子都是要赶出去的,可妈妈说有些事还是要做给别人看的,若是她家连一个亲戚都不到场,那刘家的脸面也不甚好看,于是,礼物没收,只要是能到胡家祝贺的亲戚都发了喜贴。 胡蝶看着外面宣闹喜庆的气氛却没有半丝的高兴,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而这个人绝对不该出现在今日的婚礼上,胡蝶心一跳,一看到他就本能地一哆嗦。 高参,胡蝶与之打了三年交道的‘信德’财务的经理,真正心狠手辣的高利贷者。别看他大腹翩翩显得温和而宽厚,其实内心无情的很,那三年,胡蝶可没少受他威胁逼迫。 没想高参竟直接走向刘承文,有些急切地附在他耳边就是一阵低语。刘承文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表情竟变得有些烦躁阴郁。但他丝毫没表现出对高参任何的见外或者陌生,胡蝶心一紧,原来他们竟是熟悉的。 胡蝶豁然开朗,没想高参与刘承文竟是相熟的,难怪当初刘承文能够直接找到高参把她的那份借贷协议拿出来当着妈妈的面烧掉,可是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高参怎么显得对刘承文很是恭谨的样子,那畏畏缩缩的神态根本不象朋友间该有的姿态。 胡蝶皱紧了眉,脑子里千丝万缕,似乎有什么谜底就要揭开,只是一点混沌让她始终不开悟。 见刘承文和高参大步向度假村的楼里走来,胡蝶心思一动,急忙转身走向门边打开了门出去,“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我想去一下洗手间。”门外是等侯的化妆师和服装师,胡蝶谦和地向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向走廊另一头走去。 胡蝶躲在洗手间里看到刘承文和高参果然上了楼去了走廊深处的另一个房间。胡蝶从洗手间里出来,看看四下无人,她倏地闪身就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房门已被带上,胡蝶侧耳倾听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于是她大胆地把门拧开一条缝,顿时,刘承文暴跳如雷的声音就传出来,“高参,你究竟是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是谁把我们偷偷放贷的消息传出去的……工商和税务到底查到了什么没有?你手下的那几个会计,嘴巴一定要封死,还有,最近放的那几笔贷款可不可靠……” “姐夫,你放心,那几个会计都是你亲自调教的绝没问题,至于最近放的贷款……上次你把胡蝶的协议给烧了,我们损失挺大,按你的要求又提高了三个点,这几家公司二话不说就签了协议,我彻底打听了,是确实急需用钱,每次还款也很准时到位……” 姐夫?胡蝶一听高参对刘承文的称呼,脑子里猛地象被五雷轰顶,原来‘信德’财务竟是刘家的产业,那……当初她还贷紧张时,高参可是不止一次地把她堵在胡同口拳打脚踢,甚至把她家里的东西砸了一次又一次,如若,如若,这一切都是刘承文授意…… 胡蝶呼吸急促,已经不敢再下去。 如今看高参对刘承文唯唯诺诺惟命是从的样子,她当初在‘信德’借贷刘承文绝对是知道的,那么…… 原来她一直还的都是刘家的债! 胡蝶一下子捂住了嘴,心狂乱至极,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转。 那么那个人,也真是…… 曾经做假帐偷了爸爸的钱,不仅不还,还在她走投无路时放高利贷给她;在她无力偿还时却不止一次地派人威胁殴打责难她;如今又假惺惺装仁德把她的借贷协议烧掉以换取妈妈的宽恕……而此刻,他一掷千金象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般来为她和小锋举办婚礼…… 胡蝶已经不能想象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如此道貌岸然假仁假义! 胡蝶心里顿时充满不耻! “对了,你赶快离开婚礼现场,绝不能让胡蝶和她妈妈看到你,我和小锋之间有协议,绝不能让胡蝶知道‘信德’是刘家的产业……他对胡蝶誓在必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满足他的心愿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工商税务那边你周旋着,必要时,该出手就出手,金额你自己看着掌握,在小锋和胡蝶去法国之前,绝不能让胡蝶知道你是小锋的舅舅。”随后,刘承文阴着脸对高参使了个眼神又叮嘱道。 “是是,姐夫,我现在就从度假村的后门出去,绝不会有人看到!如果不是这事重要,你电话又关机,我也不敢冒然来找你。”说着,高参缩着身子抬脚就向门边走来。 胡蝶迅速带上门,身子一闪,就转到门另一边的步梯旁。 她抖动着身子贴在墙上,泪水止不住流下来,原来小锋也早就知道她是在‘信德’借的款……而他竟然什么都没说。 胡蝶的心绞痛的轻轻弯下腰,她觉得天意如此弄人!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还能相信谁?小锋口里信誓旦旦的爱似乎还响在耳边,可如今,她却已经彻底凉了心。 当胡蝶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脸上平静的就象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显得她更加飘渺,目光也空空濛让人有些担忧。 “胡蝶,你怎么还在发怔啊?宾客们都陆续到了,你怎么还不换衣服让化妆师上妆呀?”此刻,桩桩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对着胡蝶就大吼大叫。 “桩桩,让她们都进来吧!”胡蝶没转身只淡淡低沉地道。 “胡蝶,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好象一点都不高兴心事重重的样子,如今都到这份上了,你可不能反悔呀!你是没看到,小锋这一整天嘴都快要乐歪了。”敏感的桩桩只体会到了她的不高兴,却没发现她的心伤。 胡蝶轻轻转过身,“你这一大会子又跑到哪里去了?你这个伴娘当的也不够格,丢下我,竟然自己跑的没踪影。”胡蝶故意嗔怪她。 “胡蝶,你是不知道,刚才表姐拉着准表姐夫正满婚礼现场跑呢!不时地对准姐夫说,我们成婚的时候婚礼也要布置成这样那样,嘻嘻,胡蝶,我表姐是在羡慕你呢!”此刻,随着桩桩一起进来的是她的表妹小洁,如今桩桩把她拉来做胡蝶的伴娘。 小洁如此一说,桩桩就羞的满脸通红,“小洁,如若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碎了你的嘴。”说着,桩桩笑着扑过去。两人扭打在一声,嘻嘻哈哈的欢快,冲散了胡蝶心里不少的郁气。 因为不管怎样,此时此刻,她都不能退缩,因为她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为了他,她怎样都没关系。 “桩桩,龙马呢?今日就要拜托他了。”随后,胡蝶又说。 原来因胡蝶爸爸去世,她家里又没有合适兄弟,所以今日便拜托龙马挽着她出场。 “说什么拜托,这可是他的荣幸!那家伙正美滋滋地在外面侯着呢!能当你胡蝶的兄弟,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份!”桩桩情真意切地说道。 胡蝶眼中一潮,笑笑便低下头。 不知为何,除了妈妈,胡蝶觉得只有桩桩和龙马能够信任感到最真实亲切,如今,他们就是她的家人,虽没有血缘,但胜似至亲。 时间不能再拖了,桩桩急忙招呼化妆师给胡蝶上妆。 当胡蝶收拾完毕身着白色婚纱亭亭玉立地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那个清雅秀气的女孩不见了,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位端庄秀丽美丽高贵的新娘。她妆容精致,眉目含情,恬淡清幽的气质,婉约而出尘。 桩桩站在胡蝶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片刻她动情地说,“胡蝶,今天小锋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愿你们永远都这般好!”说着,桩桩竟伸出手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胡蝶,她竟微微地哭了,“胡蝶,我真舍不得你。” “哎呀,表姐,你这是干什么呀?”小洁一看表姐又胡乱感慨了,不觉一下子扑过去把她扯开。 胡蝶却眼眸一深转过头,“桩桩,谢谢你……”她能体会到桩桩的那份不舍,其实更多的是心慰和祝福,毕竟她与小锋能有今日,是桩桩真心乐于见到的。 “胡蝶,都准备好了吗?伺仪来催了,说宾客基本都到齐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此刻,龙马推开门挤进了脑袋笑嘻嘻轻声问。 今日的他帅气无比,笔挺的西装,说不出的高大英俊。 胡蝶的心突然有一丝不规则跳动,宾客都到齐了吗?她的婚礼,除了桩桩,她没有邀请公司任何同事参加,包括他……可不知为何,胡蝶心里总有一缕不安,似乎这婚礼进行的太平静了,她总觉会有什么事发生,尽管已与他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可是……或许也是她自己在心理上并不情愿嫁给小峰的缘故吧!她甚至竟有一瞬间恍惚地期盼他的出现…… 可是又怕他出现,她需要这个婚礼让梅青彻底地放心。 尽管前路还未开始就已经伤痕累累,但一想到他,胡蝶就充满信心。 婚礼欢快的进行曲已经幽然地响起,龙马挽着胡蝶缓缓走出房间,可胡蝶一抬头,却猛地看到一个男人正站在走廊的另一头微微颔首沉思。 胡蝶一看到他,身子一震,便倏地停下了脚步。 “他来干什么?”胡蝶心狂跳不已,此刻看到他,心里竟百味陈杂,既心酸又有一缕心慰。胡蝶眼中渐渐起了泪水,感到此刻她不再是那么无助。可又想到梅青,胡蝶立马眼一眨,把眼中的那丝柔弱深埋下。 霍啸远缓缓地向她走来。 一身得体的高档西装,衬得他丰绅俊朗魅力十足,沉稳优雅的姿态,从容走来,说不尽的贵气。 胡蝶身后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霍啸远仿若天神一般地走来,颇带威压,让他们都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前尘往事翩跹而来,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谁了。 霍啸远在胡蝶面前沉沉地站定,什么话也不说,只闷闷地从龙马的臂弯里拿下胡蝶手握了握,然后异常绅士把那双小手放进自己的臂弯上。胡蝶的身子止不住晃了晃,“你来干什么?” 霍啸远不说话,只带着她缓缓向前走。胡蝶觉得随着他似乎每一步都踏在荆棘上。 “我怎能放的下你……”随后霍啸远终于开了口,低低浓浓的嗓音让胡蝶的心没由来一酸。要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到别的男人的手里,他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你不该来的。”胡蝶终敛去心头那层柔软淡淡地说。 “亲眼看着也好……” 胡蝶低下头再不能说出一句话。 “胡蝶,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随后,霍啸远又说。 幸好婚礼的音乐充斥了每一个空间,他们的谈话后面的人并不能听到,或许是桩桩有心,她已经把其他人都远远地扯在了后面。 “我不后悔。”胡蝶的心又硬了。 霍啸远并没有看胡蝶,眼光只沉沉地盯向前方,“胡蝶,你会为你此刻选择付出代价的!” “你来就是为了要在此刻威胁我吗?告诉你,已经晚了。”胡蝶也突然生气地恨恨地说,这个男人就是有本事能随时随地勾起她的怒火。 霍啸远却勾唇一笑,“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即便你此刻嫁给了刘小锋,也依旧是我霍啸远的女人……况且,你今天也不一定能嫁成。” 胡蝶的脚步倏地停下,“你什么意思?你究竟要干什么?”胡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无赖,他脸上的笑明显不怀好意。 “我什么也没做,我甚至都没被邀请就厚着脸皮来了……”某人的声音里竟然透着星星点点的不满和委屈。 胡蝶咬紧牙关,决定不再理他! 此刻他们已经逶迤地走到草地上,所有人看到霍啸远,神态都不觉一僵,随后窃窃私语,表情很复杂。 胡妈妈看到霍啸远,脸上恬淡的笑容也散去了,她直接蹙了眉担忧地看着胡蝶,却又不能表现的太过露骨,站在那里胡妈妈身子紧绷的直接又摇晃了。 而刘小锋在看到霍啸远的那一刻,心里的喜悦一下子烟消云散。他直直地站在红地毯的另一头,神情说不出的怔忡凄楚。如今的胡蝶穿着漂亮的婚纱与他走在一起,竟然说不出的和谐美丽。小锋的心里酸涩至极。几次想走过去,可碍于礼节,他始终站着没动,但总觉那条红地毯竟是如此的漫长遥远。 当霍啸远带着胡蝶定定地站在刘小锋面前的时候,他竟不能相信地怔忡地没动。当霍啸远把胡蝶的手递给他时,他都没有伸手去接。霍啸远意味地笑了,突然就放下了手臂,紧紧握着胡蝶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刘小锋。 这一刻,刘小锋失态至极。 所有宾客都看到了他不但没有事先礼貌地伸出手,反而连新娘递上的手都不接。 气氛一下子诡异到了极点。 “谢谢你把我的新娘带出来,感激不尽。”随后小锋回过神来笑着把胡蝶的手握在掌心里。 霍啸远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便退到一边。 刘小锋终于松了一口气。 把胡蝶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他才眉目含笑地看着胡蝶,仿若这一刻,他不再怀疑,这不是梦。 胡蝶也是目光柔软地回望着他,此时此刻,她心里竟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伺仪一声宣朗,婚礼开始了。 “哎呀,刘总啊,你儿子结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呀!幸亏赶得及时,若不然,也太失礼了!你当年的大恩大德,我们一直无以为报,如今时机正好,我们可是给你送来了一份大礼。”婚礼正要进行时,湖岸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异常不和谐声若洪钟的声音,粗嘞嘞的嗓子带足了浓重的四川味一下子把大家的目光又转移到了那里。 众人看到不远处正匆匆赶来一群人,足有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很有老板的派头。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正兴奋地挥着手向这边打招呼,想必方才的话就是他喊出来的。 伺仪一看这种情况,不觉看向了刘承文想征求他的意见,婚礼是继续进行还是等着客人到达后再进行?不想,伺仪却看到刘承文望着那几个人竟然脸色苍白地怔在了当地。 伺仪一下子为难了,左顾右盼,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般这种情况下刘家应该有所示意的,可是…… 此刻伺仪不发话,婚礼也就停滞不前。 可就在胡蝶在看清那几个来人时,身子猛地一震,脸上顿时没了血色。这几个人,竟然就是当初逼债把她逼到卖身的那几个浑球老板。 那几个人一看到刘承文就喜气洋洋更快地奔过来,异常热情地握住了他的手,“刘总啊,想当年若不是你趁着胡秉林犯病激活了那些他欠我们的死帐,我们也不可能就此翻身呀!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其实那些帐早就扯不清了,若不是你机灵,探知胡秉林早就把公司股份偷偷转移到了她女儿头上,点拔我们直接来了个债务转移,我们怎么也想不到还能收回那笔帐。他的女儿也是傻,被我们一逼,乖乖借了高利贷来还我们……”那几个人轮番上阵大着嗓子只顾自兴奋地说着,浑然不知此时的气氛早已变得诡异到了极点。 宾客中有深知刘承文和胡秉林关系的,都不觉唏嘘地感慨不已!在望向刘承文的眼光里都不觉带尽了愤慨和鄙视。有些刚直之人,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婚礼现场。而一些机敏的作者早已架起镜头把这突变的状况啪啪尽收其内,这可是特大爆新闻,每个记者的眼睛里都闪出了绿光。 而小锋听到这里,已经愣怔着绝望到了极点。 他心思敏锐,早已预知到了后果,当年事他虽然不知详情,但若是这几个人说的是实情,那他的爸爸……的确不能够被原谅! 胡爸爸宽厚仁义,一直拿他当兄弟,他竟暗中做出如此落井下石卑鄙无耻之事,已经让小锋的心彻底对他失去了温情。他让那些人去逼胡蝶还债,胡蝶走投无路之时便去‘信德’借了高利…… 爸爸的心怎么能够这般狠! 小锋默默地走到刘承文面前,“爸爸,告诉我,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不是真的,我们手上如今还留着当年刘总重新给我们做的假帐……”其中一个浑不知趣地大着嗓子道。 “滚!”刘小锋转身一声爆吼,再忍不住了,他含着泪又看向刘承文,“爸爸,我一直很尊敬你,胡爸爸也曾经那么信任你,你快告诉我们,他们这是在诬陷你!胡爸爸当年出事,你虽然懦弱没有挺身而出帮助他,可也绝对不会做出……”说着,小锋再说不下去了。 “小锋……”刘承文只虚弱地一声,脸色已如死灰,他不能再对小锋说什么,因为当年他就是这么做的。 “爸爸,你让我怎么去面对胡蝶……她那么善良……”小锋深深地低下头。 “小锋,你要相信爸爸。”此刻,刘妈妈也心潮起伏地抱住了摇晃不止的刘承文轻轻地对小锋说。 小锋却慢慢又走回到胡蝶的面前,胡蝶已经木了,她眼里什么都没有了,只低着头杵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当小锋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却一下子象只受惊的小兽慌乱一下子后退好几步,身后一个坚实的胸膛及时给了她支撑才没有让她倒下。 小锋两只眼睛瞬间被痛苦所填满,那样厚重的痛苦,仿若天塌地陷,永远死寂不能回缓。 他知道,这一刻,他彻底失去胡蝶了。 什么都不能再说了,小锋转身抬脚默默地离去。 “刘承文!”此刻胡妈妈摇晃着身子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挥手就给了刘承文一记耳光,她愤恨地咬牙切齿,“你真是卑鄙无耻下流……”说着,胡妈妈身子突然一晃,两眼一闭一下子昏过去了。 “妈妈……”胡蝶猛地一声嘶吼,再不管不顾一下子扑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 刘妈妈也呜咽着抱着刘承文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夏伯汉端着酒杯潇洒地饮尽了杯中酒,对着那几个四川大佬使了个眼神,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飘然离去。 霍啸远幽深捕猎般的眸子始终盯着他,嘴角一缕淡淡的笑意。这一切,他做的还算高明,一石二鸟,既破坏了胡蝶和小锋的婚礼,也彻底击垮了刘承文。想必刘承文暗暗投在他名下进行城西改造项目的那上千万也流进了他的腰包。 哼,岂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也逃不掉自己作茧自缚织就的那张网。 第一卷  第九十二章 又惹雷霆怒 胡妈妈被救护车送到了市中心医院,胡蝶穿着婚纱就跟了过来,身边只有桩桩龙马和小洁。参加婚礼的亲戚没有一个跟过来,他们如今更是躲避唯恐不及。 胡蝶刚一进医院就引起了侧目,病人护士家属都对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想必都知道她是谁了……报纸上三天两头的大幅照片,胡蝶想不出名都难。 婚礼上的事想必还没有传出来,大家看她的眼神虽有疑惑,但仍不免羡慕嫉妒恨,小护士那酸溜溜的口气对她的焦急问话爱理不理。 胡妈妈被推进了急救室,胡蝶提着婚纱贴靠在墙上担心地呜呜地哭。 桩桩心疼地抱住她,“胡蝶,你不要太着急了,胡妈妈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只是,真没想到刘伯伯竟是那样的人……你和小锋现在该怎么办呀?唉。”桩桩一脸愁苦地道。 龙马却用手碰碰她,示意她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此时此刻,胡蝶和小锋怕是再无可能了。虽然他们情真,但刘伯伯做的事,想必是谁都不可能被原谅。两家已然有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一会,急救医生就从里面推门走出来,“谁是病人家属?”他沉沉的口气,让胡蝶的心没由来更沉。 “我是她女儿。”胡蝶急忙站直身子,“医生,我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她问的胆怯。 “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好,随时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想必这病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之前也根本没经过系统治疗,所以必须尽快做手术。鉴于病人的实际情况,我们会邀请北京心脑方面的专家过来一起手术,你赶快为病人去办住院手续吧!” 医生是个老持稳重的中年男人,说话极具权威性,没由来让人信任。胡蝶想没想就点头道,“好,医生,谢谢你,我马上去为妈妈办住院手续。”说着,胡蝶拿过小洁手里提着的包就向前走。 片刻,她脚步一顿,又回头,“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我妈妈的情况做手术大概需要多少钱?” 那中年医生一怔,随后了然,“你先准备二十万吧!” “二十万……”此话一出,桩桩竟惊呼一声张大嘴。而胡蝶却仅仅只敛了下眉便坚定地道,“我知道了,钱绝不成问题,请你们一定要治好我妈妈。”说着,胡蝶快步去为妈妈办手续。 桩桩的惊动胡蝶能懂,对于一个一贫如洗常年因还债时常捉襟见肘的人来说,二十万无疑也是个天文数字。可胡蝶此刻已经不再去想这其中的艰难了,慢说只二十万,便是百万千万,她都是要想着法子弄出来。 这世上,不会有什么东西比妈妈此刻的生命更宝贵的了。她相依为命的妈妈,如果可以,她甚至宁愿献出自己的生命也要让妈妈平安地留在自己身边。 胡蝶去交钱的时候,收款人员却很为难,“对不起,你卡里只有两万块,连预付金都不够,我们不能给你住院办手续。” “我知道,麻烦你们先让我妈妈住上院,我保证明天一定会把剩下的钱全部交上。我妈妈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必须尽快手术,如今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胡蝶说到这里,再掩不住眼里的泪水。 “对不起,我们医院有规定……”收款人员也很为难地把卡和单子退给了胡蝶。 胡蝶的一滴泪艰难地掉在冷硬的收款台上。 “不必难为她,我们还有钱。”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啪’地一声就把两张卡扔到收款台上,胡蝶扭过头看是桩桩,顿时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傻丫头,哭什么,不就是二十万吗?算个球!”桩桩豪气地说。 可即便把她和龙马的卡里所有钱都划走才刚刚凑够七万,好歹预订金够了,胡妈妈终于被推进了病房。这是一间住了八个病人的普通病房,加上病人和看护家属,一个病房里拥护的几乎连身子都转不开。胡妈妈挂着氧气躺在最靠墙的一张病床上,额头泛黑,脸色青白的吓人。 胡蝶含着泪水扑过去,无声哽咽,紧紧握住了妈妈的手,“妈妈,你感觉怎么样了?”她声音很轻很轻打着颤。 胡妈妈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护士过来给挂上吊瓶,半晌了胡妈妈才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朦胧中看到胡蝶,便皱着眉心张着嘴要说话。 “妈妈,你不要说话,我们现在在医院里,你需要做手术。”胡蝶轻轻安慰道。 可胡妈妈却执著地要说话,并且神情显得有些激动,胡蝶无奈,只得轻轻拿下她的氧气罩,“回家,回家……”胡妈妈喘息着不停地说这两个字。 胡蝶一听,泪水顿时从眼睛里喷射而出,她怎会不明白妈妈的心思? “妈,你不必担心钱,这次无论如何得做手术,你的病不能再拖了。”胡蝶说着哽咽难声。 胡妈妈却摇摇头又摇摇头,“回家……” 一旁的桩桩再看不下去? 第 23 部分阅读 胡妈妈却摇摇头又摇摇头,“回家……” 一旁的桩桩再看不下去了,转身抱住龙马就在他怀里呜呜地哭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妈妈突然昏过去了,胡蝶吓的赶紧去叫医生。医生走过来训斥了他们一通,明知病人心脏不好还让她激动受刺激,直接把胡蝶他们赶出了病房。并规定,家属只能留一个,其他都在外面等着。 “桩桩,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暂时照顾一下妈妈?”胡蝶靠在病房外的墙上低着头轻声说。 “你真是的,到现在还跟我客气,你想做什么就去吧,我和龙马都不会走,我们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和胡妈妈。”桩桩知道胡蝶要去筹钱,她没点破,只是很仗义地捶了她一下豪气地说。 胡蝶点点头,什么客套话再不说,抓过包就走。 “胡蝶,换一下衣服再出去吧!你这样子……”此时,细心的小洁在出事的时候,早把把胡蝶丢在房里的包和衣服都带了过来,见胡蝶还穿着婚纱就要走,急忙出声提醒。 胡蝶低头一看,圣洁的婚纱在此刻竟显得说不出的讽刺,她幽幽一叹,接过小洁手里的衣服就进了洗手间。 出了医院的大门,胡蝶就急切地拔通了钱钟的电话,“钱钟,我是胡蝶,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胡蝶,你还好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说。”钱钟也很干趣,想必已经知道了胡蝶在婚礼上发生的一切。 “我想知道,若是我家那套房子我不要求回迁了,补偿金我最快能够什么时候拿到手?我妈妈急需手术,我需要钱……” “等我几分钟。”说着,钱钟便挂了电话。 不屑片刻,钱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胡蝶,若是你现在就过来签合同,最快明天上午我就能让会计把款打过去,不过,夏伯汉说只能给你四十万。” 趁人之危平白无故在之前的协议上砍去二十万,夏伯汉更不是君子。 “已经足够了。”胡蝶却平静地说。 “胡蝶,火炬大厦a座8008室,我等你,”钱钟说着就挂了电话。 胡蝶马不停蹄回家拿了房产证等相关文件便去了火炬大厦,推开门,竟看到夏菲菲正抱着肩斜倚在钱钟的办公桌上讥诮地训斥他,“钱钟,你翅膀硬了,竟吃里扒外向着外人说话,当初你穷困潦倒时难道忘了到底是谁帮了你?这般忘恩负义,告诉你,即便你再得爸爸赏识,也休想越过我在我头上拉屎。” 夏菲菲说这话,毫不掩饰对钱钟的蔑视和看不起。 胡蝶听到夏菲菲的话顿时怔在了房门口。 钱钟却眼光一瞟看到她,急忙招手,“胡蝶,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赶快过来签字!”钱钟似乎竟丝毫不以夏菲菲的讥刺为意,脸上连半丝尴尬都没有,反而对胡蝶有着一份催促。 胡蝶也没对夏菲菲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直接走向钱钟,“钱钟,我家房产证和土地证都在这里,你检查一下。” 钱钟一点头接过,随后从身前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胡蝶,“请看仔细后在下方签字。” 胡蝶那还有心思细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要签字。 “慢着。”夏菲菲突然一声冷硬,猛地把手一伸就拍在那合同上,“钱钟,你有没有搞错,方才爸爸是怎么说的,你竟然会错意把补偿金额改成了四十万……” “我没有会错意,这就是夏总的意思,由于胡蝶违约,补偿金由最初的六十万降到四十万,胡蝶也同意了。”钱钟深着眼看着夏菲菲沉沉地说。 “钱钟,说你会错爸爸的意你还不服气!当初我们是要建主题公园,补偿金高一点那是理所当然,如今按照此时的规划,我们建的是高档住宅小区,补偿金当然不能与之前的同日而语,我看那套破房子补偿个二十万就不错了。” “菲菲,那三间大房加上院子足有一百五十平……”钱钟终于忍无可忍蓦地一声大叫,他再不能忍受夏家父女竟如此黑心黑肠,趁人之危,一再作难盘剥,还算不算人? “如果不满意,可以不签呀!等着回迁就好了……”夏菲菲对钱钟的吼叫根本也不以为意,她讥诮地扫了胡蝶一看淡淡地说。那样子摆明了要卡胡蝶。 “钱钟,已经足够了。”胡蝶淡淡的还是这句话。 “可是,胡蝶,那房子远不止……”钱钟替她鸣不平。 胡蝶却朝他感激地点点头,“钱钟,已经足够了,你赶快再去打份合同来……” 钱钟气愤地拿着之前的合同就走。 夏菲菲看着胡蝶却幽幽地笑了,“胡蝶,没想到你和小锋婚礼最后竟走到了这一步……”她明显在看笑话。 “谢谢关心,我和他总是好事多磨。”胡蝶始终未看夏菲菲只低着头喃喃地说。 “嘁,你以为你们还能在一起吗?刘承文丢人丢到这份上,刘家恐怕也完了。你想攀上枝头当凤凰的心注定要泡汤了。”夏菲菲漾着凉薄的笑意讥诮地说。 胡蝶只幽幽一叹没说话。 “你知道小锋已经失踪了吧?”随后,夏菲菲又意味地道。似乎她就知道小锋在哪里…… “他会回来的,他是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现在刘家需要他,他不会走远。”胡蝶冷静地说。 “他当然会回来,如今电视上已经把你们结婚的现场录像当特大新闻播出去了,刘承文已是臭名昭著,刘家的公司也正面临各方面压力,破产已是在所难免。只是没想到刘承文竟也傻地效仿你爸爸,把公司的资产也转移到了小锋的头上,如今他是法人代表,难辞共咎。” 胡蝶却吃了一惊,“怎么会这么快,那些记者真是可恶!” “胡蝶,离开小锋吧……如今小锋要翻身唯有靠我爸爸,要知道我爸爸对他一直很欣赏,早就有心栽培他。城西改造项目小锋的设计虽然分文不取,但只要我爸爸同意,他就能从中获利。胡蝶,我们两家合作才是珠联璧合,你若对小锋还有一丝往日情意,就请不要再缠着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千万不要挡了他的道!” 胡蝶却只凉凉一叹,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逼她?梅青如此,此刻的夏菲菲也是如此。胡蝶心凉透底。 夏菲菲见胡蝶许久不说话,她又抛出条件,“胡蝶,你家的房子若按之前的赔付也不是不可以,条件只有一个,我要小锋,你拿钱……” “不!”胡蝶突然一声果敢地拒绝,“小锋永远不是筹码,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在我心中都很重……只要他不当面拒绝我,危难之机,我也不会主动选择离开他……尽管刘爸爸曾经对我们做出那样的事,但并不代表小锋就是那样的人,他当时在法国,也很无辜……” 此时此刻,胡蝶突然对夏菲菲大吼大叫起来,她真是受够了别人的胁迫。 可夏菲菲一听,却怒上心头,“胡蝶,你真是无赖厚颜无耻到底,你的同情对小锋根本就是一把刀,你以为出了这样的事他还能坦然地和你在一起吗?这辈子他都会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你若再执著就是毁了他!”夏菲菲此刻竟有一丝认真。 可她的话也不无道理,胡蝶听后摇晃了下身体,便软软地靠在了钱钟的办公桌上。 此时钱钟推门走过来,眼眸深深,把手里的文件轻轻一放,就意味深长地低吟道,“胡蝶,有时候善良和宽容能够消融一切冰凌和隔阂,海纳百川,厚德载物才是一种容人大度,善待了别人,也就成全了自己。放开心扉,坦坦荡荡,便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钱钟……”钱钟的话明显意有所指,夏菲菲听了却脸一黑怒斥一声。 胡蝶却缓缓轻头看他,突然咧开嘴笑了,她眸光清润带着无限感激地看着钱钟,“钱钟,谢谢你。” 钱钟点头,什么也不再说,只把笔递给她,“签字吧!你妈妈还在等着你……” 胡蝶拿起笔要签安,手机却在此时响起,一看是桩桩的电话,她赶快接通,桩桩焦急的声音带着哭腔立马传过来,“胡蝶,你在哪里?赶快回来了,胡妈妈突然病情恶化了,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好象什么权威专家也到了,一大帮子人前呼后拥,连院长都惊动了,如今护士长急的团团转,就等你签字做手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一听,脸倏地一下子白了,她二话不说丢下笔就没命地往外跑。 “胡蝶……”钱钟在后面一声急呼,胡蝶却早已听不见了,如今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妈妈病情恶化了。 胡蝶是跌跌撞撞跑到手术室的,护士长一看到她什么也不说直接拿笔让她签字,当胡蝶签完那厚厚的一叠文件时,她终于再支撑不住跌坐在地泣不成声。 桩桩也抱着她一块儿哭,龙马看她俩人的样子急的直在原地打转转。 家里没个男人还真不行! 龙马此刻的脑袋里就闪现了这个念头,他突然浑身是胆,猛地掳起袖子就要为胡蝶撑腰打气,不想眼眸一闪,却猛地看到一个沉稳贵气的男人正从楼梯口缓缓向这边走来。看到他,龙马的心突然落到了解实处,他忽然有了种感觉,似乎这个男人无所不能,只要有他在,什么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龙马一下子扯起了桩桩,桩桩挥动着手臂异常不情愿,“别拉我,胡蝶都这样难过了,我要陪着她一起哭。”说着,桩桩又要蹲下。龙马不说话猛地把她的脑袋扳向另一个方向,泪眼朦胧中,桩桩就看到了天神一般的霍啸远,可他微颔着头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胡蝶,脸上漾着的全是心疼。 桩桩咧了咧嘴,突然拉着龙马就跑走了。 悲痛的胡蝶浑然没发觉桩桩和龙马已经不见了,停在她面前的是一双高档男式皮鞋。 许久胡蝶才反应过来,带着泪眼慢慢抬起头。 此刻,霍啸远眼眸的深度已经让胡蝶感到害怕了,所以她急忙别过脸,“你来干什么?”很不客气的语气,甚至莫明其妙带着薄怒。 霍啸远皱了皱眉,“就这么讨厌我?”他语气里满是委屈。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胡蝶冷冷地说着猛地抬起头,“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么大本事把三年前这些隐密的事不动声色地全挖出来,那几个四川人也是受你指使的吧?你就是故意要破坏我和小锋的婚礼,你存心不良,你很讨厌!” 胡蝶边哭边说,明显已经不能冷静思考有些蛮横不讲理了。尽管很恨刘承文,但对小锋,她本心还是存有一丝怜惜。她爸爸公司破产后她吃尽了苦头,她从心里上是不愿让小锋再经历她那样的磨难。所以,一想到这个幕后黑手,胡蝶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他充满怨气。 霍啸远脸色一变,突然退后一步,“胡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别说我冤枉了你,你敢说你在这件事情就清白无辜?”胡蝶的语气很冲。 “我只是想帮你……”霍啸远并没有解释这件事还真不是他做的,可他也不否认他把当年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只不过他的手段要更高明一些,绝不会玩这些漏洞百出的小把戏。 “想帮我?你就是这样帮的我吗?活活拆散我和小锋,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最坏了,我恨你,再也不要看到你!”胡蝶说着又哭。 霍啸远拿她毫没了办法,只得狠狠压下被她搅腾出的一丝气,蹲下身无限柔情地揽着她,“胡蝶,你冷静下来好不好?我对你……恨不能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你,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伤害你。对于刘承文,即使我什么都不做,也是有人根本不会放过他的,你和小锋,注定不会在一起。” 本是情真意切地话,可在胡蝶听来,直接又恨透了他。 她狂乱地惊‘啊’一声,愤恨地猛地抓起霍啸远的胳膊就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那份恨意直接让霍啸远闷哼一声身子摇晃,可他咬牙艰忍着始终蹲着没动任她发泄,最后胡蝶的嘴上都沾满了血才停下,她抬起头目光冷寒至极,却猛地把他一推,“你走,我再不要看到你,你太可怕了……每次你出现在我身边,都会掀起腥风血雨,你不仅搅乱了我的生活,还毁了我的人生,我恨你恨你恨你!” 胡蝶一连三声恨,根本是在嘶吼。今天一连遭受变故,她快要被逼疯了。 “胡蝶……”霍啸远也是气了,直接咬了牙,两眼顿时深不见底,他真是对她太纵容了,竟让她这般无法无天。虽然手腕被她咬的很痛,但也没有心里痛,这个小女人,根本就不拿他的真心当回事,她知不知道她方才的话直接象拿刀子捅他的心。于是,霍啸远霍地一下站起来,“胡蝶,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你等着吧!”说着,他阴沉着脸直接扭头就走。 胡蝶却突然抽动着双肩把头一下子深深地埋进了膝头里。 六个小时以后,胡妈妈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胡蝶急忙扑过去,可旁边两个护士却硬生生把她推开了,“请你不要接近病人,你身上有细菌,我们要把她送到无菌重症监护室。病人的家属隔着玻璃看看就可以了,病人的手术很成功,这两天非常关键,需要观察静养。”这两个护士说话很有气势,似乎非常专业,即便知道胡蝶可能是家属,也说的毫不客气。 胡蝶有些懵,妈妈被推走,她直接再想跟过去,不想胳膊却被一双温和的大手抓住了,胡蝶扭头,竟是连城。 他穿着医生做手术时的无菌白大褂正摘下口罩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胡蝶的脑子显然已经不够使唤了,竟然忘记了连城的真实身份,直接惊怪地对他大叫了一声。 连城一听,峰眉微挑,觉得胡蝶问的很是趣味,于是他咧嘴笑了,“还不是有人急火火地让潘耀东把我踹到了这里,并且发了狠话,你妈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胡蝶,我止不定也活不了。”连城笑着异常夸张地说。 胡蝶的眼睛眨呀眨,眨呀眨,原来…… “咦,奇怪了,他怎么没过来陪你……那样急火攻心的样子,怎放心让你一个人守在这里……”当然连城并不认识桩桩和龙马,他的目光直接越过胡蝶肩头看向她身后,竟然没找到理应出现在这里的人,他感到非常奇怪。 不是他没来,而是被她骂跑了。 胡蝶暗暗咬了下唇,“连城,我妈妈她怎么样了?” “当然没事了!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医术……”连城见胡蝶突然郁气,以为她是不相信他的医术,直接挑高了语气嗔道。 “当然不是了,你是怪胎嘛!只有请不到你的人,哪有你看不好的病……”胡蝶突然讨好笑着,竟后知后觉把潘耀东的话给搬了过来。 “胡蝶……”连城顿时黑着脸暴喝一声。 胡蝶一下子咬了舌头,“连城,你的出诊费贵不贵?我没有钱……”胡蝶突然又想到了一个最实质的问题就脱口而出了。 连城一下子象看怪物一样看着胡蝶,半晌竟没能答上她的话。 她竟在担心钱?难道他什么都没跟她说吗? 连城眼里闪烁不定。 “胡小姐,连博士的这次出诊完全是免费……”此刻,起先给妈妈做急诊的那个中年医生突然温厚地开了口,他就站在连城身边,样子对连城似乎很恭敬。 “胡蝶,你是不是与他又闹别扭了?”连城一下子眯了眼意味深长的说,他俊气的脸上闪过一抹趣味。 “我把他骂跑了。”胡蝶郁气地低下头实话实说。 “呵,胡蝶,胆子不小,你又要有苦头吃了。”连城突然眉飞色舞地呵呵怪笑着说。 胡蝶蓦地脸一红,连城的话直接让她想到了某些旖旎画面。 “连博士,你看能不能到我办公室里坐一坐?侯院长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机会难得,我们都很荣幸能与你一起探讨一些医学问题。”此刻,那中年医生笑呵呵异常谦恭地对连城说。 “好吧,不过时间不能太久,我还要回去复命。”连城的话语依旧轻快,但那句复命直接让胡蝶想又到了某人。 她一叹深深低下头。 连城见她气馁,不觉更觉好笑,“胡蝶,佩服你,总有办法把他激怒,不过相信你定也有化解他雷霆之怒的办法,嘻嘻,好自为之吧!”说着,连城竟然哈哈大笑着抬脚离去。 他的神态完全是一副兴灾乐祸模样。 胡蝶低着头一下子又跌靠在墙上。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拿你怎么办 胡蝶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向里面看着虚弱的妈妈,她的心顿时又揪揪地疼,眼睛里的泪水始终在打旋。 “胡蝶,那个连医生似乎很厉害,他到来的时候都轰动了整个医院,我看到医院的医生对他都很崇拜,前呼后拥的,能由他为胡妈妈做手术,真是太幸运了,我们应该谢天谢地。医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请来这么厉害的大夫,胡妈妈真是有福气。”桩桩重重地舒出一口气异常感慨地说。 胡蝶却抿抿嘴没有说话,连城是很厉害,可却不是医院请来的。 他的到来,只为一个人。 想到那个人,胡蝶苦起了脸。 “胡蝶,我让爸爸找个名目再在银行里给你无息贷一笔款子吧?!”随后桩桩轻轻地说,她知道胡蝶出去筹钱了,可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胡蝶还能怎样弄到钱?她早就无计可施走投无路了。 “不用了,桩桩,我家房子要拆迁,我已经不准备回迁了,补偿金应该能够妈妈看病。”胡蝶轻轻道。 “胡蝶,你家那片房子不是夏菲菲爸爸公司开发的吗?他给了你多少补偿金?” “二十万。” “二十万?胡蝶,你没搞错吧?你家那片房子房价已经被炒的很高了,怎么也得七八十万……是不是夏菲菲故意刁难你?”桩桩一下子想到症结。 胡蝶却摇摇头,“桩桩,只要妈妈能够安然无恙,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有时候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命,我已经知足。” 胡蝶说的云淡风轻,桩桩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深到骨髓的一股释然淡定。象个看破红尘的老僧,胡蝶波澜不惊的神态让桩桩突然觉得她变了,变得好象已经无悲无喜无欲无求。桩桩知道是她经受太多磨难,看透人间世故凉薄,桩桩突然对胡蝶异常心疼。 她轻轻地握住了胡蝶的手,“胡蝶,若是小锋来找你,你还会原谅他吗?”虽然问这个问题很不合时宜,但桩桩心里鼓噪的总是想问。她已经知道小锋正在面临着怎样艰难的选择。 “会。”胡蝶的嗓子虽然有些哑,但声音却异常坚定清晰地传过来。 桩桩眼眸一亮,立马心慰地笑了,“胡蝶,不管你怎样地改变,你依旧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善良的胡蝶,这样真好。”桩桩说着有些动情地拥住了胡蝶。 胡蝶一笑,也紧紧地拥住了她。 龙马却鬼鬼祟祟地转过身,悄悄接了个电话。 “胡小姐,现在你妈妈因为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重症室有专业的护理师你们根本帮不上忙,站在这里只会更焦急,不如先回病房休息吧!你妈妈醒来后,我们会及时通知你。”此时,胡蝶身后一个小护士声音清脆地说。 “谢谢。”胡蝶转过身对小护士认真道了声谢。 “我带你们去病房吧!”小护士眼睛一闪异常殷勤地说。 “有劳了。”胡蝶说着拉着桩桩随着小护士一起走向电梯。 “胡小姐,你跟连博士应该很熟吧?”小护士突然意味地问。 胡蝶一怔,随后明白过来,笑道,“也不算很熟,之前见过两次面……” “啊,那也很珍贵了,胡小姐,我们院长想让我问问你,可不可请你帮忙劝说一下连博士,让他给我们医院做一次专业讲座……要知道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医,我们医院多次向国外发邀请函想请他过来做讲座,都得不到任何回音。如今突然造访,全是因为胡小姐的面子……”小护士说着,明显激动的两眼闪闪发光,那纯净的期待的眼神直接让胡蝶发懵语塞。 “那个,什么,我,也不是跟他很熟。”胡蝶有些为难地说。连城能来为妈妈做手术她已经很感激了,或是再强求……她跟他还没熟到那种可以任意提要求的程度。 小护士一听,明显有些失望,“胡小姐,求求你了,你不知道这次连博士为你妈妈做手术简直创下了心脏手术的奇迹,我们医院心脑外科的医生全都屏气凝神地观摩了整个手术的全过程,每个人都激动坏了,如今还在录像室内讨论研究不绝。其他医院的心脑外科医生闻讯都已经赶到我们医院来了,北京的专家也正在来这里的飞机上……可是连博士却只聊聊丢下几句话就走了,我们侯院长都快遗撼死了。”小护士说着哀求的神情溢于言表。 “那,那个连博士就这么厉害吗?”胡蝶没说话,桩桩却瞪着大眼不能置信地开了口。 “何止是厉害,他简直是神!不仅是心脑方面的世界性权威专家,还是最年轻的心脑学博士。蜚闻中外,他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才。听说他在国外主要是给一些国家的皇室人员看病……他的学术论文只要一发表,各个国家都抢着研究,如今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医院里,你说我们院长能不激动吗?这简直是太荣幸了……”小护士连声说着,那崇拜的样子简直要顶礼膜拜。 桩桩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胡蝶,老实说吧!这连博士肯定不是你请来的对吧?”若是胡蝶能认识这么一位世界级的大人物,那胡妈妈这几年也不会白受这么多罪了。 “不是我。”胡蝶低着头老实回答。 “那会是谁?好象小锋也没这么大本事……”桩桩猜测着。 “唉……”胡蝶只重重一叹。 桩桩蓦地一声尖叫,“胡蝶,该不会是霍……” 胡蝶咬着唇梭了桩桩一眼更低地低下了头。 桩桩立马豁然开朗,“天呢,霍总也太神乎其神了吧?连这样的大人物他都能请得到……”桩桩直接被惊的胸口起伏喘息不定,“可是,胡蝶,那我们不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了吗?要怎么还……” 胡蝶直接扭过头,“还不了……” 桩桩突然若有所思。 “小护士,我想问一下,重症监护室的那个专业护师不会再额外给钱了吧?”随后桩桩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小护士惊惧地问。 “怎么能不给钱!她们每人一天的护理费就是一千,是随着连博士一块来的高级专业护理师。现在的这个无菌重症监护室也是我们医院最高级的,病人用的针药也是国外进口的珍贵制剂,听说还有两个专业营养师应该今天晚上就能到,胡小姐,如今你妈妈的一应状况我们医院已经接不上手了,全是连博士指定的最专业人士……” “那,那么今天的费用一共花了多少你知道吗?”随后,胡蝶白着脸向着小护士问道。 小护士突然蹙了眉有一丝不解,但还是想了想说道,“虽然确切的费用明天早上才能打出来,不过据我估计即便连博士不收费用,今天的花费怎么也不能少了十万……” 此话一出,胡蝶和桩桩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双双跌靠在电梯壁上。 “你们怎么了?”小护士一看她们脸色如此难看顿时不解地问。 “胡蝶,你打算怎么办?刚才你还在逞强,这下止不定把你卖了都不够交医疗费的。现在我怎么觉得霍总这么做,简直是……胡蝶,我们去抢银行算了!”桩桩简直要哭了。 胡蝶也是出气比进气多,脸色苍白地说不出一句话。 “医疗费不是早交上了吗?帐上有两百万……”这小护士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两百万?谁交的?”桩桩突然直起身惊惧地问。 “不是你们自己交的吗?真是的,你们都能请得到连博士,这两百万当然不算什么了。”小护士简直被她俩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坏了,直接嘟着小嘴很不耐烦地一声道。 “会不会是小锋?”桩桩心存幻想。 胡蝶直接又别过脸。 “那就是霍总了……”桩桩不得不吐出心底早猜到的名字。 “胡蝶,你打算怎么办?”随后,桩桩深吸一口气胆颤地问,“霍总这么做明显是有目的……难不成你真要以身抵债?” 胡蝶直接把头撞在了电梯壁上。 桩桩看着她直接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霍总真是太可怕了,直接戳到了胡蝶的软肋上,胡蝶这下真逃不了。那胡蝶和小锋……唉! 电梯停下后,小护士把胡蝶领到病房,胡蝶和桩桩一看竟然顿在门边不敢进,“护士,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不是我妈妈起先住的那个病房……” 这里哪里还叫病房?简直是高级宾馆。里面的舒适奢华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在医院里。 小护士嘻嘻一笑,“都说了,你妈妈启用的都是我们医院最高规格的待遇,这是我们医院特级病房,里外套间,里面厨房卫生间洗浴室会客厅一应俱全,有事就按病床前的那个红灯,我随叫随到。嘿嘿,现在你们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胡小姐,你妈妈在重症室大概需要观察三天就能出来了,你就安心在这等着。再者,连博士那里,你可要给我们上上心呀!拜托了。”小护士说着乞求的眼睛闪啊闪。 小护士走后,胡蝶和桩桩一直怔在房门口好久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半晌了,桩桩突然跨进房一下子横倒在沙发上,“胡蝶,不管了,既然抗拒不了,咱们就顺其自然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反正胡妈妈手术已经成功了,欠下的债将来再说吧!咦,龙马这家伙哪里去了?”随后,桩桩看向门外,这才发现龙马根本就没跟她们一块上来,这家伙一转眼竟不见了。 刚说着,龙马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东看西看,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龙马,你死哪里去了?”桩桩蓦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龙马顿时疼的倒吸一口气,“别闹了,小锋来了……” 话刚说完,小锋就已出现在门前。还是穿着先前的那身西装,可神情却已说不出的凄凉和落漠,眉峰冷竣,抿着嘴,望着胡蝶,眼眸深处竟是痛苦的色泽。 “啊,肚子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龙马我们先去买点吃的吧!”桩桩看到小锋便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扯着龙马就跑走了。 胡蝶看着小锋,星眸点点,想说些什么张口竟无言。半晌了才关切地问,“刘爸爸还好吧?”妈妈昏倒时,她看到刘妈妈抱着刘爸爸也跌坐在地,两人的脸上都是灰白一片。 小锋只轻轻点点头,突然眼一深,奔上前一下子就狠狠地抱住了胡蝶。他的手深深探进她的发丝里,小锋的眼睛里竟是痛苦和苦涩,“胡蝶,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会挺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妈妈的手术很成功。”胡蝶埋在他怀里只能这样说。 “胡蝶,对不起……”久久地,小锋才深深地痛苦地对胡蝶说一声对不起。 “都已经过去了……”她想告诉他,一切还可以重来。 可小锋抱着她却久久没有说话。 “胡蝶,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最终,小锋只沉沉说出这一句便放开了胡蝶。 “小锋,你不要做傻事,刘爸爸现在肯定也后悔了,我和妈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只要她平安无事,一切都已不重要。刘爸爸也不必如此心重,做错了事,只要有勇气承认勇敢面对就好了。我们可以共同发表声明,我不在乎。”胡蝶从小锋的眼里看到了绝决,她突然有了丝害怕,小锋不是他爸爸,他绝对不会对此事无动于衷。 果然,小锋异常心慰地望着胡蝶却又重重地摇了摇头,“胡蝶,人总要为自己曾经的过错付出代价,爸爸也不例外。他虽然已经老了,但我不能让他再受良心的谴责,若想安心,便要赎罪……” “小锋……”胡蝶突然有了一丝焦急,她似乎知道小锋要做什么了,她急忙想抓住他阻止,可小锋不断后退的脚步却让胡蝶的手抓了个空,他带着义无反顾的决心深深看着她,无限深情缱绻。 “胡蝶,我从不后悔认识你,从不后悔爱上你,从不后悔有幸娶你……若说这一生还有什么能够让我刻骨铭心,让我生命出现精彩,胡蝶,那便是你……我爱你,此生不喻!”说着,小锋转身就朝外跑去。 “小锋……”胡蝶一声惊叫也慌乱地跑出房门,“你是不是决定要放弃我了?”胡蝶突然哭泣地说。 小锋蓦地停住了脚步,“胡蝶……”他低着头艰涩地说不出话,此时此刻,他还能再奢望拥在她吗?还有资格爱她吗?小锋很迷茫,心很痛。 “小锋,我不会放弃你的!除非,你亲口告诉说不要我,否则,我会永远等着你……”胡蝶突然在小锋身后大声真切地说。 小锋身子一震,倏地转过身,“胡蝶……”他眼里突然异彩纷呈,不能置信胡蝶瞪着她,浑没想到胡蝶还能如此眷顾他。 胡蝶认真地对他点点头,“去做你想做的事,但不要为了我做傻事。更不要担心我妈妈,她也老了,不会记仇的。只要你的心还在,我便一直在……”不知为何,胡蝶心潮起伏,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小锋,人生若有波峰低谷,她不希望在小锋最无助落拓的时候,是她率先离开他。或许这根本已不关情,只是善良,胡蝶的善良,海纳百川,感天动地。 小锋突然跑过来又深深地抱住了她,他激动地泪流,“胡蝶,好姑娘,谢谢你。”说着,他又猛地放开胡蝶,转身大步离去。 桩桩和龙马躲在一旁的拐角里,看着胡蝶和小锋紧紧拥在一起,桩桩突然感动了流下泪,“龙马,你说,我们怎么会认识了胡蝶这么好的姑娘呢?” 龙马也有些动情地拥住了她,“因为我们也是有福之人……” 胡蝶看着面前的饭食一点胃口都没有,虽然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可她一点都不感到饿,她只感到累。心累身体累,仿若永无止境,疲惫重重席卷了她。 这时,龙马的电话突兀地响起,他打开一看,急忙奔到阳台去接通,随后就听得他咬牙切齿地恨道,“果然是夏伯汉……川子,好好给我盯住了那几个四川大佬,说什么都不能轻易放他们走,这次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非扒他们一层皮不可。”说着,龙马愤恨地挂上电话。 “出了什么事?”见龙马回来,桩桩立马抬脸担忧地问。 龙马却意味地看了胡蝶一眼,“胡蝶,那几个四川老板果然是夏伯汉指使来的,他们从婚礼现场离开后就直接住进了‘皇宫’大酒店,我让川子一直跟着他们,方才夏伯汉就进了他们的房间……当年他们在业务上就互相勾结,以次充好,胡伯伯发现后就直接扣了他们的货款,他们心虚,也就不敢再有往来。胡伯伯一出事,他们又被夏伯汉蹿辍来,威逼利诱刘伯伯,所以才致使……”说着,龙马便说不下去了。 后面刘伯伯利欲熏心,让胡蝶遭了那么大罪,龙马便说不下去了。 “龙马,你什么时候有这出息了?”桩桩突然拍了下他的脑门笑着道。 “还不是小锋……” “我就说嘛,你就是猪。”桩桩立马黑着脸刺了他一句。 胡蝶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心里千回百转,原来是她误会了他……她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他,把他骂跑…… 胡蝶一下子抱住了头。 桩桩和龙马一看,都不觉深深叹了口气。 吃过饭,桩桩还想陪着胡蝶不愿离去,胡蝶却推托道“桩桩,你也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上班,快回家休息吧!不要担心我,事到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妈妈,其他的我已经不愿再去想了。” 桩桩想了想道,“好吧,胡蝶,今天我和龙马就先回去。不过明天白天必须由龙马陪着你,晚上我下班后再过来替他,我们一起照顾胡妈妈,你不能拒绝我们。” 胡蝶眼一潮,点点头,没有拒绝,“好。” 桩桩笑笑,临走前又紧紧地抱了下胡蝶,“胡蝶,为了胡妈妈,你一定要挺住……” 桩桩走后,天不久就暗下来,胡蝶睁着大眼坐在病房里,四周寂静无声,她疲累至极,却不能安睡。想了许久,还是拿起那部专用手机给他拔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胡蝶心一酸,突然歪倒在病床上就呜呜地哭。 此刻的霍啸远也是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一瓶红酒,都快已经见底了。突然听到电话响,霍啸远醉意朦胧,转头盯着那部手机,不用接也知道那是谁打来的。 她 第 24 部分阅读 此刻的霍啸远也是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一瓶红酒,都快已经见底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突然听到电话响,霍啸远醉意朦胧,转头盯着那部手机,不用接也知道那是谁打来的。 她永远是他的唯一…… 电话响了许久,霍啸远无声一叹,终于心软了,刚拿起手机,就听到里间里茵茵一阵没命咳嗽,霍啸远的心突然又硬了,猛地把手机一扔站起身就走向里屋。 自从胡蝶离开后,茵茵天天闹着要找她,这几天感冒了又不肯吃药闹的更凶。一想到这,霍啸远就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原谅了胡蝶,那个小女人,这次非得制服她不行!若不然将来三天两头的闹这么一出,他和孩子都受不了。 茵茵咳嗽的很厉害,呼吸有些急,小脸也绯红一片。霍啸远用手一摸她额头,顿时烫的吓人。他心一紧,急忙拿起电话,“连城,赶快过来,茵茵烧的很厉害……” 折腾到大半夜,茵茵才安稳睡下,连城也不回房了,直接往旁边沙发上一躺就睡下了。霍啸远却紧盯着那部专用手机看不停,仿若那部手机连着他的心,他根本无法入睡,最后郁气一叹,终是对她下不了狠心,霍啸远猛地站起来换上衣服就出去了。 病房里黑漆漆的,霍啸远打开灯,却看到胡蝶蜷缩在病床上什么都没盖就睡去了,病房的窗户打开着,她似乎怕冷地抱着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霍啸远的心蓦然地柔软一片,他急忙奔过去关上窗,再看胡蝶时,竟看到她脸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手机还紧紧握在掌心里。 他心一抽,急忙扯过薄毯要给她盖上,不想胡蝶却似嗅到了他的气息,一下子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到了他的手,“啸远,别走……” 她并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做这个动作,她眼角突然又起了泪,一滴一滴地滑下,汇积成流,就这样把身下的床单又浸的水漉漉的。 霍啸远再受不住了,心疼至极,一下子抱住了她,两人都歪倒在床上,霍啸远用毯子裹住两人,他不停地吻着她的发丝愁眉苦脸,“胡蝶,该拿你怎么办……” 第一卷  第九十四章 风起云又涌 第二天胡蝶是被先前的那个小护士叫醒的,说她妈妈已经醒了。昨晚她上半夜噩梦连连甚是凄苦,下半夜竟似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熟悉的气息如此深深慰藉着她,让她一夜再无梦一直睡到十点。 胡蝶扒在重症室的玻璃窗外看着妈妈,妈妈已经醒了,却还是很虚弱,并不知道她的到来。旁边的护士轻轻对她耳语几句,胡妈妈便慢慢转过头,胡蝶与妈妈对视上的那一眼她突然泪流满面。胡妈妈的神情似乎也很激动,护士一下子转头看向那心脏仪,顿时对胡蝶比划了一个严肃的手势,胡蝶急忙抹净泪,突然又对着妈妈笑了。 她又哭又笑的神态落在胡妈妈眼里,酸涩心疼,胡妈妈的眼角也滑下一滴泪。护士看到,急忙又俯在她身前耳语几句,胡妈妈微一点头情绪慢慢稳定。 “放心了,你妈妈的状况非常好,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回病房了。”突然,连城在胡蝶身后轻快地说。他永远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连城,谢谢你……”胡蝶并没有转头看他只是微敛了眸子真诚地说。 “你知道的,你要谢的不是我……我只听一个人的话。”连城笑着说,毫不掩饰他与霍啸远的亲昵关系。 胡蝶深深低下头。 连城与霍啸远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不同于潘耀东对他的恭谨,不同于莫子的忠诚,连城于他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就象自家的兄弟。连城可以在他面前很随意,霍啸远似乎也对他有着一种纵容和宽厚。或许连城恃才傲物,有别人对他宽厚的资本,但霍啸远又是何需人也?他绝不是虚浮之人,他的骄傲,绝不需要去刻意巴结别人。他或许一掷千金,但绝不会去降低身份。他与连城,似乎有着一种本能的信任和默契,血肉相连了般。 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云淡风轻,其实关键时刻似乎都能为对方倾尽所有,那是一种别人永远无法期及的高度。就在霍啸远昏到在她床前时,连城那一声惊呼‘大哥’,诉尽了他对他的重要。 胡蝶知道,连城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他对她的宠,让连城也爱乌及乌。 “连城,我……”一想起他,胡蝶心里五味陈杂,似乎与他的渊源很深了,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 “唉,胡蝶,我从未看到他过得这般不象自己,你把他折磨惨了。若说之前你一意孤行或许是为他好可以理解原谅,可是现在,你还看不透吗?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无不都是围绕着你,若不是顾及着你的心情,梅青对他又算什么?一只手就能把她掐死……” “连城,你这是什么意思?”胡蝶心一跳,突然有种有祥的预感。 “能有什么意思,梅青威胁你的事他早知道了……当初他是被你气糊涂了才会一时失神不顾一切发了疯地去找你,如今,说你伟大你也伟大,说你傻你更傻!那么固执地要嫁刘小锋,你呀!收拾你十顿都不够他解气的。”说着,连城竟然没忍住呵呵笑起来。 胡蝶却踉跄着后退几步一下子跌靠在对面走廊的墙壁上。 “连城,他现在在哪里?”随后胡蝶压着心中的波澜轻声问。 “华侨医院。”连城趣生生地说。 “华侨医院?他怎么了?”胡蝶突然一声惊叫,急忙抬起头惊恐地瞪着连城。 连城身子一哆嗦,急忙退后一步,“你那么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吓死人了,不是他,他身体壮的象头牛,是茵茵,昨晚高烧不止,今天竟转成了肺炎……瞧,这一大一小被折磨的……”连城话还未说完,胡蝶就一溜烟跑了。 连城摸摸鼻子笑笑,“大哥,又为你创造了一个机会,好好把握吧!嘻嘻。” 华侨医院里,茵茵挂着吊瓶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地哭个没完,“呜呜,我要阿姨,我要妈妈……”小丫头的泪水还真多,胸前的小衣服一会就被湿透了。 蒙蒙老实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甚是无奈地看着茵茵,他手里拿着个大苹果。霍啸远也是黑着脸站在床边,爷儿俩简直快要被茵茵哭个没完没了的哼唧声折磨的要疯了,谁也拿她没了办法。霍啸远心里又酸又涩,孩子生病难受哭着要妈妈这是最正常不过,可偏他无可奈何。茵茵和胡蝶的性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一模一样,折磨起他来,简直同样要了他的命。 郁气烦燥至极,霍啸远点了一支烟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突然,眼眸一挑,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疯一般地跑来一头扎进医院里。 他眼眸一缩,嘴里的烟再没了滋味,他拿下烟眼眸里带出了笑意,他在静等。 果然,不屑片刻,病房里的电话响起,霍啸远接过,想了想,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胡蝶垂头丧气地从医院里走出来。 他不愿见她,连孩子生病了都不愿让她见。没错,她已经没有了见孩子的资格,她于他们什么都不是。 胡蝶在院门外毒毒的大太阳下足足站了半个小时都纹丝不动,她的心仿佛被挖空了,孩子病了,作为母亲,可想而知她此刻的心情,可是她是自做自受。 胡蝶深吸一口气,终于走到院门外的一张长椅上坐下,抬起头,目光茫然地望着住院部楼上那一扇扇的窗户,她的茵茵究竟在哪里呢? 华侨医院是一家非常出名的私立医院,若是不经病人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探视。甚至院方连病人住在哪个病房都不会透露,不管胡蝶怎样的哀求,护士长依旧铁面无私一点不留情面,她打听不到茵茵的情况,她心焦急的要撕裂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久到连楼上的霍啸远在楼上看着都有些心疼了,正要打电话给她,不想胡蝶却拖着沉重的步子站起来落寞地走了。霍啸远的心突然一阵空落,他皱着眉头,竟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想着她的母亲还未脱离危险期,霍啸远把手里的电话死死地握紧了。 唉,她已经够煎熬的了,暂时先放过她吧! 到了中午,医院前台又打来电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一次霍啸远想都没想就急忙回了一句。不屑片刻,护士长笑嘻嘻地敲开门把一个煲罐和一个塑料袋递了进来。霍啸远笑着谢过。 “爸爸,那是干什么?”蒙蒙看到了急忙从椅子上跳下来问一声。 茵茵依旧在哭。 霍啸远却面带微笑地一屁股坐在蒙蒙坐过的椅子上,却什么也不说,直接把煲罐打开。里面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清淡美味的海鲜疙瘩汤,霍啸远竟有些馋地急忙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要尝尝。 “爸爸……”手还未刚放到嘴边,蒙蒙就探过小头大声地叫一声,那样子不言而喻,他想喝。 霍啸远无奈笑笑,急忙把到嘴的鲜汤放进蒙蒙的小嘴里。 “爸爸,是阿姨做的汤。”蒙蒙尝过后猛地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叫一声。 霍啸远不置可否,又舀了一勺要送自己嘴里,不想那边茵茵也不哭了急忙从床上坐起来大叫一声,“爸爸,我要喝汤……” “呵呵呵……”霍啸远只能用笑来表达自己此刻愉悦的心情了。 拉开了床上的小餐桌,又把蒙蒙抱上床,霍啸远把胡蝶带来的所有吃食都摆好,蒙蒙和茵茵顿时欢快地开吃。茵茵竟然还笑了,“嘻嘻,阿姨做的饭菜真好吃。” 不过几个葱香小花卷,几碟清淡可口的小菜,一碗海鲜汤,却让孩子吃的这般狼吞虎咽。霍啸远看着蒙蒙和茵茵突然酸了眼,他们欢喜的哪是这顿饭食,他们渴望的是妈妈的关爱。蒙蒙和茵茵早就知道胡蝶就是他们的妈妈,只是他特别地交待过,除非胡蝶亲自开口让孩子叫她妈妈,否则蒙蒙和茵茵必须叫她阿姨,这是他对孩子郑重地嘱咐。蒙蒙和茵茵的懂事,让他心疼。 “唉……”霍啸远沉沉一叹,直接走到阳台上,胡蝶正坐在长椅上耐心地等。她微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神态,但她坐在椅子上双腿相叉着正轻轻地摇晃,想必是高兴的。 煲罐又被护士长拿走,蒙蒙和茵茵心满意足地在病床上玩了一会就疲累地睡去了。霍啸远见胡蝶什么也不问提着煲罐就走,他的心里又泛起涟漪。 回到中心医院,竟看到钱钟正和龙马站在一起说话。胡蝶一诧,“钱钟,你怎么来了?” 钱钟看到她微微一笑,“胡蝶,对不起,上次没能帮上你。我已经辞职了……” 胡蝶心一紧,怕是钱钟是被夏家辞退的,她顿时感到很愧疚。 钱钟却根本不在意地笑笑,接着他拿出一张卡,“胡蝶,我知道你急需用钱,我这里只有十万块,你拿去救个急,我一个人,根本用不着这钱。” 虽然已经不再为钱的事发愁了,但钱钟的作为,直接让胡蝶感动的又湿了眼,“钱钟,谢谢你,我妈妈的医药费已经全部都交齐了……只是连累了你辞职,真的很抱歉。”说着,胡蝶深深低下头。 “胡蝶,你言重了,离开夏家是我早就有的打算。只是这次没能帮上你,有些遗撼。”钱钟也不是矫情之人直截了当地说。 胡蝶笑着摇摇头。 “不过,这次刘小锋整顿公司强横地收回之前的投资也使得夏伯汉很不好受,要知道刘承文千万的资金在他手里可是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他想耍赖,可小锋手段了得,刘承文是个心细之人,做事也是滴水不露,证据确凿,刘小锋已经向法院起诉他了,两家如今已是水火不容。” 钱钟一说,胡蝶的心一下子又收紧,她知道小峰要报复夏伯汉了。 “胡蝶,小锋这么做已是破釜沉舟,昨儿和今天的电视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对刘伯伯的抨击和诽谤,虽然也有之前的一些原因,但涉及的东西已经远不止那些事了。夏伯汉在几家报纸和电台都有股份,他明显是想以黑抹白扑风捉影大肆毁灭宣染,小锋的公司已经失去了所有信誉面临破产,他已经不顾任何损失在竭尽所能在挽回局面……”随后龙马又接着说。 胡蝶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腥风血雨,刘家与夏家彻底撕破脸,而她和小锋的婚礼无疑就是个引子。 胡蝶突然把手里的保罐往龙马手里一扔,“龙马,照顾好我妈妈……”说着,她撒腿就往外跑。 “胡蝶,你要去哪?你可不要再添乱了……”龙马在她身后急的大叫。 胡蝶一口气跑到华侨医院,她气喘吁吁气势夺人地盯着护士长,“我要见他……他若不肯见我,你就告诉他,这辈子都再见不着……”她不得不用上威胁的口气,其实若是他真不买帐,她定然拿他浑没办法。 护士长一下子黑了脸,见胡蝶可能确实有急事,也不敢怠慢,毕竟某人早有交待。于是也不在避讳地直接拔通了病房电话,不一会,霍啸远就黑着脸慢悠悠走到医院前台。 胡蝶一看到他就扑过去一下子紧紧抓住他的手,“我有急事,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霍啸远缩了缩眼,低头看了看她紧抓着的自己的手,指尖都陷进他肉里她都浑然不觉,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这个小女人,知不知道她手指尖掐着的正是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地方。 霍啸远手一抖就甩开胡蝶的手,随即把她的小手又握进掌心里,什么也不说,直接牵着她就走。 华侨医院病房的奢华比中心医院只好不差,这间房根本不象病房更象是专供特殊人物休息的休息室。霍啸远把她拽进来就随手关上了门,“有话就直说吧!”他故意阴着脸。 胡蝶一看他心就跳的找不到规律,她什么也不说,直接扑上去就吻住了他。 霍啸远身子一震,顿时有些懵。 半晌了才慢慢推开她,这个小女人又玩的哪一出?明明有急事要求他,却反而用这损招,不过他也明白,这招对他最管用。他沉郁的心已渐渐为她破冰。 “来了就是为了这个?”他依然故意深着眼问。 “你能不能帮帮他?我知道你手眼通天绝对有办法帮他……”胡蝶直直地望着他焦急地说。 此话一出,霍啸远的心突地沉了,眼中的柔情顿时荡涤干净,原来她是为他而来…… 她竟敢为他来求他,还不惜用这种以身伺人的笨方式?她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吗? 为他可以去嫁刘小锋,如今又为了他这般不顾颜面来求他!这个小女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霍啸远猛地把胡蝶一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胡蝶突然哭了,她耸动着双肩异常无助地哭着又慢慢地靠上来抱住了他的腰,把头深深埋在他怀里,“求求你,帮帮他……夏伯汉太阴狠,他不是他的对手……” 霍啸远直接气的想掐死她! 可她在他怀里如此无助的哭泣,又让他心软的起不得一丝硬气。 “我为什么要帮他?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霍啸远故意冰冷地说。 胡蝶又慢慢哭着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说不出话,眼中的乞求已经很浓了。不是她不说话,是她已经无话可说,因为他说的是实事。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去跳那风口浪尖。 胡蝶只得踮起脚尖轻轻又吻住他。 霍啸远又气怒地把她一推,“你这样算什么?” “我对小锋已无关乎情,他就象我的一个兄弟,他如今孤立无援,我必须帮他,可我又不知道还能去找谁……”胡蝶说着,眼里的泪水象瀑布一般流下来,霍啸远的心顿时沦陷的一塌糊涂。 这个小女人简直就是他的致命弱点。 霍啸远不说话了,只呼呼喘着粗气深深看着胡蝶。 半晌了,他突然低下头猛地就撅住了她的唇,他灼热狂乱的气息霸烈的恨不能一口吞下胡蝶。双手一紧,霍啸远抱起胡蝶一个旋身就把她压在病床上,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身躯,那柔腻细滑肌肤玲珑曲线直接让他的身子瞬间紧绷的难以承受,胡蝶在他身下没有一丝的反抗,反而随着他的抚摸微微地应和,霍啸远心一跳,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胡蝶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顿时让霍啸远又气了,他眼里的情潮瞬间消退,他不要这样的胡蝶,即便是真心想给予,也不要在这种时候,太伤感情。霍啸远一下子放开胡蝶,转过身冷静地掏出电话,“耀东,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白。”潘耀东只简单地回了这么一句,好象一切都已经蓄意待发,只等这一个电话。 胡蝶知道,只这一个电话,他将会付出什么,那是不可想象的代价。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随后霍啸远挂了电话冷情地说,他没有转身,他背对着胡蝶的身影象一座孤寂的山,胡蝶眼里的泪水又流下来。她已经不知该拿怎样的心情对他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和爱。 她跳下床慢慢走过去,从后面又紧紧地抱住了他,“我爱你……”她低低地话语,情真意切。 霍啸远身子猛地一震,自始至终,胡蝶都不曾说过爱他,可现在……他知道她不是就势敷衍,他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那份情愫,霍啸远心里猛地被热潮所淹没,他勾了勾唇美美地笑了。 “哼,既然爱的是我,为何还要执意嫁别人?那般无情……”他铁着心要问清楚,明知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就是想听她亲口说。 胡蝶直接难为地又哭了,“你明明已经知道了原因……” “那你以后该怎么做?” “不知道!” “不知道?”霍啸远顿时一声高叫,立马又气了,都这般田地了,她竟然还说不知道?真得好好地收拾她,真不能怪他狠心,于是霍啸远牙一咬倏地转过身猛地抱起胡蝶就扑倒在床上,霍啸远象头凶恶的狮子圈锢着胡蝶把她紧紧压在身下,“小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休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胡蝶还带着泪珠的眼睛微微一眨,略带羞涩的表情,咬了唇,却没有一丝勉强,甚至还柔情万种,她伸手慢慢解开了他衬衣的扣子,“我是心甘情愿的……” 只这一句就把霍啸远彻底地击败了,他低吼一声,大手一挥,两人衣衫尽除。胡蝶只能软软地躺着,只觉大雪崩山,他气拔山河排山倒海在气浪直接把她彻底淹没。 事毕,霍啸远嘴角挂着笑满足至极地看着胡蝶一件件穿着衣服,望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那一块块被噬啃的紫红,霍啸远得意地笑。 手一挥,胡蝶刚刚穿好的胸衣又被扯掉,胡蝶很无奈,“我要回去看看妈妈了。”这都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她穿好的衣服又被他扯掉,他真象个任性的孩子,到底还有没有够?都整整一个下午了…… 霍啸远呵呵笑着又把她扳倒在床上,他温柔任性地压上去,“难得你如此主动,我怎能轻易放你走……” 胡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若是无赖起来,真是可怕! 回去的时候,霍啸远是开车把胡蝶送回中心医院的。霍啸远嘴角的得意胡蝶不想看,她直接把头转向了车窗外。霍啸远也不想挑破她,这个小女人,事后竟然羞了。床上的大胆热情恣意奔放,终于让她羞惭的心回过味来,她竟再不敢看他的眼睛。霍啸远心里盘算着,以后得好好地调教调教她,若是让她羞的再不让他碰,他又要有苦头吃了。 不过,她热情的时候,还真是让他受不了。霍啸远一想起来,下身就没由来一阵紧迫。唉,这个小女人,简直就是他的魔。他这辈子算落她手里了,不过,他甘之如饴。 到了中心医院,胡蝶低着头,“我要上去了。” “嗯,好好地休息。”本是一句随意地话,却让胡蝶一下子又羞红脸。 她急忙打开车门逃一般地跑进医院。 “呵呵呵……”身后,霍啸远坐在车里手抵着唇呵呵笑的好不得意。他就是喜欢看她羞涩的样子,宛若含羞草,纯净至极。 胡蝶先去了重症监护室,妈妈正在吃东西,看到她,妈妈竟然微微地笑了。 胡蝶顿时高兴极了,她急忙也对着妈妈笑,这时那个专业护理妈妈的护士打开门走出来,“你可以穿上无菌衣进来看看妈妈。” 胡蝶一听,顿时高兴极了,她急忙换上无菌衣就冲了进去,“妈妈,你感觉怎么样了?” 胡妈妈慈爱地深深地看着胡蝶,深一点头,“小蝶,把家里的那套房子卖了吧!” 听妈妈如此一说,胡蝶眼里又起了泪,她知道妈妈一直担心的钱,她这次手术即使她不说妈妈也定然知道会花去不少的钱,可她们已经穷途末路,她不要难为胡蝶再去借钱。 胡蝶为安妈妈心急忙点点头,“妈,你不要担心钱,我已经把那套房子卖了……如今我们那里要拆迁,房价很高,已经足够你看病的了。你就安心养身体,其他的不要再操心了。” 胡妈妈眼一闭,眼角又有泪,“我对不起你爸爸……” “妈妈,我已经决定了,就在爸爸安息的地方买处房子,那里的房价很便宜,我们以后就可以离他很近地守着他了。” 胡妈妈一听顿时睁开眼,“小蝶,你是说真的?” 胡蝶重重点点头,她已经真不打算回迁了,她已经有了在爸爸的墓园周围买房子的打算了,所以妈妈一问,她脱口而出胸有成竹。 胡妈妈高兴地笑了。 黄昏的时候,胡蝶突然收到隔壁邻居刘嫂的电话,“胡蝶啊,有你一个包裹我已经替你签收了,你回家的时候就到我家来拿吧!胡蝶,你妈妈怎么样了?” “谢谢刘嫂,我妈妈已经做完了手术,很成功,过段时间就能出院回家了。” “谢天谢地,胡蝶,你妈妈可是个好人,你也要多保重。”刘嫂在电话那头也很真切地说。 胡蝶心一暖,说了声谢谢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胡蝶从刘嫂家拿了包裹打开的时候,突然变了脸。 她心跳加速地急忙给钱钟打了个电话,“钱钟,你现在在哪里?我收到了一个包裹,竟是攀鸣寄给我的……” 那些文件被樊鸣一点点摊开在桌子上,胡蝶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钱钟看完了所有文件后异常冷静地望着胡蝶,“胡蝶,你打算起诉夏伯汉吗?这些文件全是樊鸣当初被夏伯汉收买诬陷你爸爸的所有证据,胡蝶,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为爸爸讨回公道了。”钱钟的声音难免透着一丝激动。 胡蝶一下子倒吸一口冷气慢慢低下了头,“钱钟,我……”这件事发生太过突然,胡蝶脑子里一下子很乱,她还不能一时做决定。 “胡蝶,你爸爸除了有肺癌和心脏不好外,还有哮喘。樊鸣留下的支言片语中隐隐地说,事发时,夏伯汉正是用一种花粉直接刺激了你爸爸才诱发了他的哮喘病,才致使你爸爸最后根本来不及抢救……”随后钱钟翻看着那些文件又低低地说。 此话一出,胡蝶猛地抬头顿时苍白了脸,“钱钟,我要报案并起诉夏伯汉……” 下午潘耀东直接过来了,他带来了一个律师。他们和钱钟在一起整整研究了一下午那些文件,胡蝶一直坐在窗前木木地朝窗外看着,爸爸的事再次被翻出来,胡蝶的心情根本就是狂乱着找不到一丝感觉。他们的讨论她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胡蝶,明天就由程律师向法院正式起诉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片刻,潘耀东转头目光清润地看着胡蝶问道。 胡蝶木木地转过头,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摇了摇头。 潘耀东轻轻舒出一口气,他清浅地笑了,“胡蝶,不要担心,我们都是你的坚强后盾。”他说的意味深长。胡蝶知道,他是想说有霍啸远在后面支撑着她,她什么都不要担心。 “胡蝶,你能同意我参与这个案子吗?我想看着它水落石出。”此刻钱钟也望着胡蝶认真地说。按说他与胡蝶无任何关系,盲目参与进来会不妥,所以,他很小心地征寻着胡蝶的意见。 “钱钟,我能不能委托你和程律师,帮我权权负责这个案子?我有妈妈需要照顾,可能没那么多精力。” 钱钟一听,顿时眼一潮,头一低,“谢谢,胡蝶,谢谢你的信任!”他知道胡蝶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第二天,胡蝶的起诉无疑让夏伯汉紧迫的处境雪上加霜,夏菲菲竟然不顾一切气势汹汹地找到医院来,被医院的警卫挡在了外面。她在外面直接叫嚣辱骂,什么威胁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胡蝶站在楼下看着她,心平静地不起任何波澜。所谓自做自受咎由自取就是这种下场。 当天晚上,胡蝶的家竟被一群歹徒翻的乱七八糟,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连床上的枕头都被划破了。胡蝶当即气了,立马报了案,她直觉得肯定是夏菲菲所为。可家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少,她不觉疑惑。 胡蝶照样去给茵茵送吃的,可她始终不肯上去,送完饭便一直坐在楼下等。霍啸远在楼上看着她不觉叹气,这个小女人,心里还是有疙瘩。或许等她爸爸的案子结束了再说吧! 小锋又来医院看胡蝶了,他样子显得疲惫又憔悴,足以说明他这段时间过的怎样惊心动魄。他只是久久地望着胡蝶,什么都不说,样子显得很是不舍。胡蝶也静静地望着他,突然觉得很无言。 小锋大概已经知道了胡蝶在医院发生的一切,包括连城的到来,胡妈妈的医疗费,还有此刻的这间高级病房,都让小锋隐隐地猜到是会谁在背后一直默默帮着胡蝶。此刻,他竟是自顾不暇根本帮不了她,小锋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和自卑。 他头一次重新郑重地审视了他和胡蝶的关系。胡蝶的一系列变化让刘小锋不得不深思,她曾经亲口说过爱的是他……本以为可以自欺欺人,本以为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再去夺得她的心,可是,现在小锋却异常悲哀地发现,即使没有爸爸的事横隔当中,胡蝶也永远不可能真正地回到他身边了,胡蝶望着他的目光中,除了温暖,早已经没有了情…… 他怎么就没有及早地发现呢? 但这并不防碍他依然爱着她,并不防碍他即将要做的事。不管将来怎样,胡蝶永远都是他心头最柔软的所在。她的善良大度,照样让小锋铭心刻骨难以忘怀。或许他应该感到很幸运了,遇到胡蝶,他的生命依然精彩。 第一卷  第九十五章 又惊起变故 夏伯汉的日子非常地不好过,可谓四面楚歌焦头烂额。 小锋对他起诉,胡蝶对他起诉,法院接二连三的传票,消息不胫而走。电视媒体大肆报道,当年胡秉林突然破产内幕渐渐浮出水面,之前刘承文的自私贪婪道貌岸然,如今夏伯汉的阴险狡诈卑鄙无耻,都让人们在哗然震惊之余对曾经的那个宽厚仁义的男人起了怀念,胡蝶更是难受的泪水涟涟。 她没敢告诉妈妈实情,只说现在突然有了证据要对夏伯汉起诉为爸爸讨回公道。 胡妈妈已经出了重症监护室,闻言,只微微一叹,什么也没说只把头转向窗外,眼中的泪水和思念交织成伤。 法院已经全面冻结了夏伯汉的资产,包括城西改造项目的运营权,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百姓反应很强烈。就着原先的相关协议,市里的领导有意找‘润通’负责人谈话,话里话外都是希望‘润通’能够接管夏伯扔下的烂摊子独自承担起此项目的全部运营,因为资金所需巨大,所以市里领导也很惴惴。 可是‘润通’一掷千金,几十个亿摆在那里,让市里领导顿时欣然放下了心,立马宣布授权‘润通’全面独自运营城西改造项目,一直隐在幕后的‘润通’被推向前台,百姓闻之竟然欢欣鼓舞拍手叫好。不仅是因为‘润通’资金充盈,更是因为霍啸远的个人魅力,使得那一片城区的价格一涨再涨,最后竟达到了寸土寸金的地步。很多知名企业和投资家闻讯赶来,与市里领导热烈交涉,都希望能在城西进行投资,s市的经济一下子被拉动起来,市里领导笑的合不拢嘴。 就此,夏伯汉被完全抛弃在外。 所谓墙倒众人推,原先与他多少有些业务往来的企业和个人如今都避之唯恐不及,一夜之间,他茕茕孑立臭名远扬。 傍晚的时候,钱钟到医院来找胡蝶,与胡妈妈寒暄后,他目光闪烁欲言又止表情很是怪异,似乎有什么事决定不了甚是为难。胡蝶看出他的犹豫,便轻轻道,“钱钟,我们到外面说话吧!爸爸的案子我想了解更多一些。” 钱钟会意,立马笑着说,“这是自然,程律师也让我捎一些话给你。”说着,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胡妈妈虽有疑惑,但她轻轻一叹什么也没说。 到了房外,胡蝶便关切一声,“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对我你尽可直言。” 钱钟一点头,也不再顾虑,“夏菲菲来找我了,说要见你,我本不该答应,可她似有什么把持,表情相当嚣张,我看她不象做假,所以……胡蝶,你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 胡蝶一听,低下头认真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那就没必要再见面了,我这就回了她。”钱钟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等一下。”胡蝶阻止他,“她如今在哪里?”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夏菲菲此刻来找她绝非心血来潮,爸爸的案子已进行到关键,他们明显已是穷途末路,这最后的挣扎,必然犀利。 “她现在就在医院后面的永安巷,胡蝶,这个案子我们已十拿九稳必胜,你根本没必要……”随后,钱钟有些担心地说。 “还是去见见,我想知道她究竟还想干什么?”胡蝶说着跨步就走,钱钟跟在后面。 “钱钟,麻烦你,妈妈身边不能离开人,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她。”胡蝶明显不想让钱钟跟着。 钱钟却苦起了脸,“胡蝶,你应该知道夏菲菲的本性,她不是善类……” “我知道,钱钟,谢谢你,我自己能应付。”胡蝶的眼中闪现着自信和坚强,钱钟终于点点头,“我的手机一直在身上,有事打电话,响一下铃我就会跑下去。” 胡蝶点头,感激地笑笑,坚定地往前走。 永安巷是一条非常狭长热闹的保留了明清风格的古街,街道两侧的建筑都不约而同延续了明清风格,商店,药楼,饭庄,古玩玉器,丝绸古画比比皆是琳琅满目,川流不息的人流让胡蝶愣怔在大街上一时竟没能找到夏菲菲。 “我在这里。”突然一声冰冷,胡蝶急忙扭过头去,只见夏菲菲穿着普通的牛仔裤t恤衫正抱肩倚在一家药王楼门旁,目光冷漠,甚至带有恨意。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况且,她并不是高贵,如今眉梢虽然依旧傲气,但气势早不复之前的凌厉,甚至带着外强中奸的刻意。 胡蝶毫不迟疑地走过去。 夏菲菲转身就走进了药王楼旁边的深巷里,七拐八拐,两人走到一处无人处。 “有话就直说吧!”胡蝶站定后也冷冷地说。 夏菲菲冷哼一声,抱着肩依旧颐指气使盛气凌人地道,“胡蝶,撤消对我爸爸的控诉,否则,你会身败名裂死的很难看。” “那绝无可能。”胡蝶此刻心非常冷静,她已经不再是随便什么人说两句话就心神动荡的胡蝶了,她已经被威胁够了。 夏菲菲冷冷笑着,忽然从身上拿出一份文件,“胡蝶,你该识得这份协议吧?”说着,她故意高举着翻了翻让胡蝶大略看清里面的内容。 胡蝶一看,顿时心神巨震,脸上一下子血色全无,这,这竟然是三年前她与霍啸远签署的那份代孕协议……她一下子明白了前儿她家怎会被翻成那样,原来…… “果然是你!你真卑鄙!”胡蝶目眦俱裂地说。 毫无疑问,夏菲菲又戳到了她的痛处。 “哼哼,我本也没想着会有这个意外收获,原本是查到樊鸣给你寄了个包裹,里面的东西无疑是我们想要的,那个贪婪奸佞的小人竟敢不知死活威胁我爸爸……胡蝶,我刚才的要求不算过份吧?若是我把这份协议拿给小锋……或者去要挟霍啸远……或者把它公诸于众……”夏菲菲满意地看着胡蝶的脸随着她的话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苍白透明,她心里顿时溢满了无比报复的快感。 胡蝶死盯着她什么也说不出。 夏菲菲更加得意奸滑地笑了,“胡蝶,你真不知廉耻,明明已经和霍啸远苟且,身子早已不干不净,却还厚着脸皮缠着小锋让她娶你……你说小锋会怎么想?他心中一直纯净无暇的胡蝶却原来是个肮脏淫荡的贱妇 第 25 部分阅读 脏淫荡的贱妇,早已被别人玩弄的生出了孩子,亏他还一直因为他爸爸的行为对你愧疚的要死……” “你闭嘴!”胡蝶突然倒退着嘶吼一声,她已经不能再承受夏菲菲的污言脏语,她的心仿若又被撕碎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夏菲菲得意地笑着,“胡蝶,只要你肯撤回对我爸爸的控诉,并且在电视上发表声明向我们道歉,就说是你故意搬弄是非污谄我爸爸,那么这份协议便永远石沉大海,小锋也永远不会知道。” 那么你就可以永远地要挟我,我这辈子就会永远在你的挟迫下苟且偷安地生活。 “不,我绝不撤回控诉,那是你们咎由自取。”突然,胡蝶声一粗冷冷地说。 夏菲菲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胡蝶,你竟敢拒绝?” “我拒绝!”胡蝶身子一挺更是大声昂扬地一吼,“夏菲菲,我已经这样了,不知在风口浪尖被人们咀嚼了多少次了,也不在乎再被嚼一次,你有本事就公诸于众,看谁损失更大。” “难道你就不怕小锋恨你?”夏菲菲也是有些疯狂地吼道。 胡蝶的眼中突然崩射出了泪水,“对小锋,我是有愧疚,我是对不起他,可那是我的事,用不着别人去操心。至于霍啸远,你有本事就要挟他试试……”说着,胡蝶突然浑身是胆咬牙切齿地吼道。 夏菲菲也一下子铁青了脸。 胡蝶狠狠地瞪着她,她此刻也明白,夏菲菲若是真敢去威胁霍啸远,也就不会拿着协议先来找她了,至于小锋,她不能想象他知道后会怎样,若不是他爸爸利欲熏心让那些人来逼她还债,她又怎会去做契约妈妈…… 胡蝶的心绞痛着,她的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转,可她一眨不眨地瞪着夏菲菲,气势不改凌厉绝然,她身上一股破釜沉舟的犀利让夏菲菲语气蓦地一软,“胡蝶,难道你真想两败俱伤鱼死网破?”夏菲菲明显不死心。 “那就鱼死网破!”胡蝶随即反击地嘶吼一声,“反正我本就一无所有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你不仁我不义,当年你们营私舞弊逼死我爸爸可曾手下留情?夏菲菲,别心存幻想,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夏菲菲一下子倒吸一口冷气跌靠在墙上,这次她本以为足能够要挟到胡蝶,谁想反而激起她的愤怒和仇恨,夏菲菲觉得很得不偿失。 “哼,胡蝶,那咱们就走着瞧,你就等着后悔吧!”最后夏菲菲外强中奸地道。 “我绝不会后悔,夏菲菲,咱们就走着瞧!”胡蝶毫不示弱地激愤昂扬地回击嘶吼着。 夏菲菲懊恼地一咬牙转身离去。 待夏菲菲都走了很久了,胡蝶才身子一颤,强撑的一口气泄去,她哭声终于滑出来,茫然无助地一下子倒退在墙上。 钱钟无声一叹,轻轻从拐角走出来安慰地抚上她的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绝不会撤诉的。”胡蝶突然昂扬一声猛地抬起头,明明脸上泪水弥漫异常虚弱,却强撑着一股倔劲就是不肯服输。人一旦被逼到了绝处,骨子里本能的反抗就爆发出来了。如今的胡蝶仿若早已把名誉等都已置之度外,为爸爸报仇,是她此刻唯一的信念和支撑。 “夏菲菲投鼠忌器早已穷途末路,胡蝶,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你受了太多的苦,以后静下来就好好地生活吧!”今儿虽然听到了一个颇为震惊的秘密,可反复想来,钱钟唯有对胡蝶充满了心疼,竟没有丝毫鄙视。 当年的急风骤雨他也是亲身经历,灾难来袭,稚嫩单纯的胡蝶竟被逼走到那一步,多么令人惋惜心疼!让钱钟的心里顿时对刘承文和夏伯汉充满愤恨和不耻,他义愤填膺,正气浩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两个黑心黑肠的罪祸首推上法庭,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的行为实则永远不能被原谅! 胡蝶回去的时候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但她红肿的双眼怎能瞒过胡妈妈?胡妈妈顿时担忧焦急地要坐起来,却被胡蝶一下子又按倒在床上,她主动坦白,“妈妈,没什么事了,只是得知茵茵得了肺炎住院了,那小家伙闹腾的厉害,一整天哭个不停,连医生拿她都没有办法。” 胡妈妈一听,顿时注意力被转移,也顾不及胡蝶了急忙推了她一把焦心地说道,“胡蝶,你赶快过去看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那孩子似乎很听你的话,没妈妈的孩子总是可怜……”说着,胡妈妈脸上一片焦急。 “妈,你不要担心了,茵茵住在华侨医院,我一会就过去看看。”胡蝶笑着说道。 “现在就赶紧过去,妈妈这里根本不用你照顾,有护士把我照顾的很好,你在这也帮不上忙。”胡妈妈说的是实情。 “好吧,妈,那我快去快回。”胡蝶也急忙顺势说道,她心里有事,关于那份协议,她觉得有必要先支会他一声,若是夏菲菲真敢拿去威胁他,她希望他不必顾及自己。 当然,霍啸远要怎么做,她心知肚明,他的手段绝对会让夏菲菲得不到任何便宜。但就怕猝不及防,夏菲菲狗急跳墙,止不定做出什么事来。至于小锋,胡蝶觉得她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这次进华侨医院竟没有任何人拦她,她直接上了八楼,茵茵的病房就在809。 刚出了电梯就听到步梯拐角处传来霍啸远的声音,胡蝶眉一皱,也不是故意要偷听,只觉有他在,她便想在一旁等着。不想霍啸远的话却让胡蝶大吃一惊。 “莫子,有没有留下活口?” 也不知莫子说了什么,只听得霍啸远冷哼一声阴寒地说,“莫子,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他们轻易逃脱,我要他们血债血偿……他们都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亡命分子,不必在乎手段,要做的干脆利落,不要让警方发现了。”霍啸远说这话时简直就是个恶魔,让胡蝶的心猛地又象是被重锤击中,她曾经预想过他的可怕,可没想…… 视人命如草芥,胡蝶备受折磨的心突然闪现了这个念头,她突然虚弱至极,听到霍啸远似乎正踏着台阶走上来,胡蝶急忙一闪身装着刚从电梯里出来慢腾腾地向茵茵的病房走去。 “胡蝶……”果然,霍啸远看到胡蝶有些欣喜地轻轻一唤。 胡蝶身子一震,忍了忍还是慢慢转过身,她根本不会掩饰的小脸已经苍白的很难看了,霍啸远一看顿时变了脸,他一下子深了眼若有所思,难道刚才……他琢磨着要怎样向胡蝶解释。 却不想胡蝶抽噎一声突地向他跑来一下子抱住了他,力量之大,竟然让霍啸远揽着她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靠在墙上,他突然呵呵笑了,“告诉我,又出了什么让你担惊受怕的事?小脸都吓白了……”他故意说的轻松带着促狭,明知她可能听到了他的电话,可他还是显得云淡风轻浑不在乎。 “夏菲菲拿到了那份协议……”胡蝶苦着脸缓缓地说。 霍啸远一怔,“什么协议?”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原来胡蝶说的不是那件事,他心稍宽。什么事都由他承担吧,这个小女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就是三年前我生蒙蒙和茵茵的那份协议……她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我怕她拿来威胁你。”胡蝶幽幽地说。 霍啸远听后竟半晌没说话。 胡蝶担忧地抬起头,霍啸远脸上的表情真是耐人寻味很不可琢磨。 “你怎么了?你到是说句话呀……那份协议我本来是掖在床底下的老鼠洞里,没想夏菲菲竟然还能找得到……”胡蝶懊恼至极,她以为他肯定是觉得难办了才会久不出声。 “哈哈哈哈……”没想霍啸远听完胡蝶的碎碎念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声。 “我都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思笑……”胡蝶皱着眉心在捶他。 霍啸远突然把她揽紧,眉眼愉悦至极地望着她,“你家没有保险柜吗?竟然藏在了老鼠洞里……”他竟在促狭她。 胡蝶立马恼了,霍啸远急忙又抱紧她笑着安慰,“不要担心了,她绝不敢来威胁我……倒是我很担心刘小锋,夏菲菲若是拿着那份协议去找他,他看后会作何感想?他的父亲当初利欲熏心把你逼成那样,不知他看后是会心疼还是会羞愧?”这男人真是一针见血,心思犀利的果然够可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猛地把他一推,黑着脸,喘着粗气,好象对他怒极。 霍啸远摸摸鼻子,心里酸溜溜的,胡蝶对刘小锋的这份呵护真是让他嫉妒的不行,他懦懦地伸出手想揽住她,不想胡蝶愤恨地把他的手一打转身就走。 霍啸远呵呵笑着从背后抱住她,胡蝶挣扎,直接被他抱进旁边的休息室。 “你怎么就不担心呢!”胡蝶跺着脚恨道。 霍啸远终于收敛了嘻笑,“别担心,这事交给我。但我不能保证夏菲菲在找你之前有没有去找过刘小锋?若是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胡蝶,坦然吧!我和孩子如此爱你,那份协议已经不重要了,它已经不能成为攻击我们的利器。是时候让小锋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胡蝶,你爱的一直是我们……如今再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们了……”霍啸远说的意味深长。 胡蝶突然想到了梅青,她张了张嘴想说出来,但话到嘴边终咽下。 霍啸远在休息室没一丝安稳,大手又要作怪,被胡蝶羞恼地打掉,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思与他耳鬓厮磨,胡蝶心事重重地出了华侨医院。 回到中心医院的时候,却看到医院门口警笛长鸣,似乎出了什么事,医院的救护车是被警车鸣笛开道送回来的。刚到医院门口,救护车里就跳出两个救护人员直接抬着一个担架就往医院里面跑,担架上的人血肉模糊鲜血直流甚是狰狞恐怖,医院门口吸引了很多的人驻足观看,人们议论纷纷,都拧着眉头被那触目惊心的惨状所惊悸。 胡蝶本不是好奇之人,只淡淡扫了一眼就冷漠地转身跨进医院,可是下一刻,她的脚步就倏地顿住了,猛地扭过头,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盯着那个被医护人员抬着跑血肉模糊的人,绝对不会错了,那一双尖长夸张的鲜红色高跟鞋她还在不久前亲眼看到过。只是…… 她急忙追随着那双红色高跟鞋逐步看过去,突然惊呼一声捂住了嘴,“梅青……” 胡蝶一下子象被惊破了魂,站在原地抖动了老一会才疯了似地向急诊室跑去,毫无疑问,急诊室门外挤满了人观看的人,有警察在维持秩序。梅青正躺在一张能活动的病床上,她身体在抽动着,有血水不停地从她的嘴里流下来,瞬间染红了她身下雪白的床单。 有个男医生在为她做检查,尽管已看惯了生死,但那医生还是皱着眉心惊悚地道,“李队,怕是没救了,手段太残忍了,肚子上被捅了六刀,其中有两刀是致命的,一刀在心脏,一刀直插肺叶……这到底是什么人呢?象是被人寻仇似地砍成这样,你们也算尽心了,赶快通知她家属吧!没希望了。”说着,医生摘下手套已放弃了治疗。 他旁边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也就是李队眉心皱的死死的,“目前她的身份还没确定,我们接到报警赶到柳平小区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周围有搏斗的痕迹,目前还不能判定是不是寻仇……不过据邻居们反应,这家的主人是个单身女人,听说是个富婆,生活相当放荡,整天有男人在她家里花天酒地的鬼混。出事前,邻居们就听到男人的吼叫声,但因早已司空见惯所以并没放在心上,有好几条狗围着她家门口狂叫不止,才引起了邻居的注意报了警。” 胡蝶听到这里心怦怦跳个不平,“这样的身份应该不是梅青吧?”她突然心存了侥幸,尽管那可能性很小。 此时走廊里人群一阵骚动,胡蝶扭头,见连城正大阔步向这里走来。看到他,胡蝶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连城竟然出面了…… 那她必是梅青无疑! 连城也一眼看到了她,可能是胡蝶脸上的惊惧太过吓人,连城竟然皱起了眉一声吼,“你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回去。” 胡蝶瞪着眼木木地望着他无动于衷。 连城一咬牙跨进急救室。 “连医生……”急救室的医生看到连城进来急忙迎上来恭敬地喊了一声,随后又对着李队说了声,李队立马也是一副很恭谨的神态。 连城只朝他们略略点点头,便直接看向梅青,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梅青注射了一针,不知是强心剂还是什么起死还魂的药,梅青竟然缓缓醒了过来。那个医生和李队急忙围上去,连城也急忙俯下身。 胡蝶鬼使神差地拔开众人也硬硬地挤进去。 不一会,连城就直起了腰,他叹息一声定定地看着梅青,“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连医生,不知她刚才说了什么?”身旁的那个李队异常警惕地问。 “她说要警察把她的骨灰洒到英雄山上……”连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嘁……”那李队顿时轻嗤一声转过身非常不屑。 那个急救室的医生也是好脾气地望着连城温厚地笑笑。 可梅青此时还没有死,瞪着眼,浑身抽搐着似乎很痛苦。胡蝶悄悄移到连城的身后,梅青有些涣散的眼光竟然看到了她,她眼中顿时爆出一抹异彩,嘴角咧了咧似乎对着胡蝶笑了笑,最后手臂一垂她慢慢合上了眼。 胡蝶顿时捂住了嘴,眼泪竟然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哎呀,谁叫你进来的?赶快出去!”此时,急救室的护士似乎才发现胡蝶,急忙凶狠地推搡着把她推出门,连城回头看着她,竟然重重舒出一口气。 当连城找到胡蝶的时候,她正倚在步梯的无人处浑身抖动着哭,“喂,胡蝶,你干什么?梅青好象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干的?是不是他干的……梅青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除了跟他相熟,她根本不认识其他的人,更没有仇家!虽然她曾经威胁过我,但也绝不致死,他怎么能够这么狠心?人再有错,可也是一条生命啊!若是死了,就在这个世上完全地消失了……”此刻胡蝶的脑子已经被梅青突如其来的凄惨死亡惊的很不冷静了,她脑子里只回荡着上午听到的霍啸远说过的那些话,她浮想联翩,异常钻牛角尖地认为铁定是霍啸远干的,所以她一连两声凶狠地置问,简直是有些狂乱地声嘶力竭。 “胡蝶,你在胡说些什么呀?你冷静下来好不好?你再这样不辨是非胡搅蛮缠,到最后伤了他的心,吃苦头的还不是你自己?”连城直接敲着她的脑袋恨恨地说。 胡蝶却猛地打掉他的手转身就跑。 “胡蝶,你不要再去惹祸了……你非要折腾死他不可吗?”连城一准就知道她跑了会去干什么,他直接替霍啸远捏了把汗。他急忙打开手机,可霍啸远一直不接电话,连城气的又咬了牙,“真是见鬼,竟然不接我电话,活该被她折腾!” 连城愤狠地一咬牙,转身就走。 第一卷  第九十六章 又冤枉了他 胡蝶是气势汹汹地闯进华侨医院的,本来也没人拦她,可她很倒霉一下子与护士长碰个正着,护士长本来还想微笑着打个招呼,一看胡蝶的脸,她立马僵了表情并皱紧了眉。伸手想要拦住她,不想胡蝶行走一阵风早一步跨进电梯,护士长感到事态有些严重急忙跑回总服务台给霍啸远挂了个电话。 当胡蝶气势如虹地奔出电梯的时候,霍啸远似乎已接到了护士长的电话刚刚从病房里走出来,他随手关紧了门。看到胡蝶,他直接脸一沉,“干什么?” 胡蝶猛地止步,望着他,眼睛里的火势瞬间燎原,“梅青死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干的?她死的那么惨,竟然被捅了六刀,浑身血淋淋的……”胡蝶说着,眼中的惊悸波澜起伏不能控制。 “与我无干!”霍啸远把脸一扭也冷冷地说,这个小女人,竟敢这般来置问他?她到底对他还有没有一丝信任? “你敢说与你无干?我都听到了你与莫子的电话……明明是你要报复她,要赶尽杀绝要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你怎么可以这般狠!梅青再有错,但她毕竟是个女人,曾经为爱你疯狂,你这般对她,真是绝情绝义地坏透了!”此时的胡蝶完全忘记了梅青曾经是怎样对待她的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点,那就是梅青死了。她凭着霍啸远与莫子的对话断章取义地认为是霍啸远杀死了她,并且很残忍地捅了六刀,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变得这般阴狠这般坏! 胡蝶两手握拳声嘶力竭地指责着他,完全没看到霍啸远此刻已经被气的胸口起伏脸色铁青,他眼中闪过一丝心伤,脸上失望至极,他突然转过脸凉凉地说,“胡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没想我霍啸远堂堂正正,你竟把我看的如此龌龊卑鄙不堪!我费尽心机要爱着的女子,竟一而再再而三地伤我至深,胡蝶,你够狠!你可以为任何人来置问我嘶吼我,却从不曾试着相信我,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我一再地宽容你,却不是这样让你拿着刀子随便捅我的心……” “你还敢狡辩?梅青已经死了,死了,除了你,还有谁能对她这么残忍?若不然,十年的相思纠缠,你竟把她折磨成那样……霍啸远,你心狠手辣,注定得不到任何人的爱!”又是这句伤人的话,胡蝶简直不可理喻。 果然,霍啸远一下子更寒了脸,他猛地扑过去一下子掐住了胡蝶的后脖颈,二话不说拖着她就一把把她推出院门外,“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胡蝶趔趄地向前扑去,霍啸远却咬着牙浑身冷情地转身就向医院里面走去,闻讯赶来的护士长,霍啸远一声咬牙,她顿时变了脸怒气冲冲地瞪着胡蝶,大有若是胡蝶再敢乱闯她就把她活劈了一般。 胡蝶却木木地站在阳光下好久都没有动,她已经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头脑中一点清明告诉她,她又把他惹怒了…… 可一想到梅青,胡蝶的心又硬起来。为他的无情,她齿寒。她抬脚懦懦地向前走去。 她始终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楼上的一个阳台上那双痛了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百味沉杂的心思,爱恨不能的纠结,直接让霍啸远深叹一声闭上了眼。 掏出手机,霍啸远拔出一串号码,“莫子,梅青已经被送到中心医院,想办法给她编排个身份,否则连尸体都领不出来……” 回到中心医院,胡蝶竟然去找了急诊室的那个医生,医生告诉她,若是警察确定了梅青的身份而无人认领,她就会直接被送往殡仪馆随意地处理了。胡蝶一听,急忙要了李队的电话就往外跑。 李队满脸疑惑地接待了她,“胡小姐,请问你与梅青是什么关系?她在派出所的登记可不是这个名字。” 胡蝶一听,很是茫然地摇摇头,“我与她只见过两次面,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梅青的真实身份她是绝不能说出口,其实她对她根本也是一无所知,支言片语的消息,扑风捉影,她也不想惹事生非,否则会牵扯进一大批的人,这不是她想要的。 可李队却淡淡一笑,“那胡小姐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想为梅青收尸,把她的骨灰洒到英雄山上去……”胡蝶想没想就脱口而出,这也是她最本心的想法,她不能让殡仪馆随便处理了梅青的尸体。 李队顿时好笑一声转过身就站了起来,“胡小姐,你太累了,回去休息吧!”若不是胡蝶这段时间是家喻户晓的风云人物,大家对她很熟又很同情,她这般冒冒失失地赶来止不定得仔细地查查她,好心也不是她这样做的。 “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不过动了恻隐之心。我不想她随意地就被处理了,人即便死了也是要有一个好的栖息之地的不是吗……”胡蝶也急忙站起来满目真切地望着李队,她的眼神很纯净,眼中泪水萦绕,看的出是真心地为梅青难过。 李队一叹,他老于事故火眼眼金睛,知道胡蝶真是出于一片好心,并不是做假。但他轻轻揉了揉额头,“胡小姐,若是她的家人拒绝认领,那我们可以考虑你的提议。不过,现在,请你不要再防碍我们工作,请回去吧!” 胡蝶走出刑警队的时候,心情很低落。梅青铁定是无人认领的,她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家人。胡蝶的心酸酸的,尽管梅青曾那样阴狠地对她,可她对梅青的心此刻怜悯大于怨恨,何况她现在被不明不白地捅了六刀死去了……不管怎样,死者为大。 胡蝶心中就是有一股执念想为梅青善后,或许她也是有些可取之处吧!或许只为她临终前的那一缕解脱释然般的微笑…… 或许她活的一直并不轻松,一个把疯狂追逐爱情当作唯一精神支柱的女子来说,说明她早就贫乏的一无所有,她活在阴暗动荡的岁月里,早失去了做为人性的真善美,她是可怜又可悲的。可能霍啸远是她一生中唯一的温暖,为了这份飞蛾扑火的温暖,她变得疯狂不可理喻。只因从未被温暖过,所以失去后遗撼就象毒瘤日夜浸蚀着她,进而让她失去所有理性。 她的身份应该是非常可怕的,黑社会大毒枭,高高在上,呼风唤雨。 然而,死后却是如此凄惨。 胡蝶的心凉凉的,她茫然地走在大街上,觉得阳光再照不到心里。 当胡蝶不死心地再次来到刑警队的时候,李队竟温言软语地告诉她,她可以把梅青的尸体领回为她善后了。胡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的目已达成,其他繁琐的东西她根本就不想再问,签了相关的文件后,胡蝶在太平间看到了梅青的尸体。 或许她本也是个娇艳美丽的女子,卸去所有的伪装后,她变得安静而淡然。她被草草地裹在一块白布下,身无片缕。有一刻胡蝶竟恍惚了,仿若梅青昨天还对她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如今,竟如此冰冷地躺在这里无声无息了…… 一股悲凉突生而来,胡蝶竟控制不住呜呜地哭了。 在殡仪馆里,胡蝶望着梅青的骨灰很久都没有动。 “梅青,我不知道你究竟愿不愿我这样为你做?或许你真的愿意把骨灰洒在英雄山上,可我还是决定保留着你的骨灰,不想让你一下子消失不见。或许你的家人会来寻你,或许你并不想魂归天外……你好好地休息吧!曾经的爱恨情仇都忘了吧!那个男人或许根本就不值得你这般疯狂地去爱……我没有写上你的名字,就是不想任何不相干的人再来找你迫害你。若是你还有家人,他们有心定会找到我,到那时,何去何从便由他们做主吧……我会经常地来看你,或许我们因他而结识也是种缘分……”说着,胡蝶把一束菊花放在梅青的骨灰前就转过了身。 存放骨灰的大厅门口竟斜斜地倚着一个人,胡蝶一看,竟是中智。虽然他全身几乎都被裹在触目惊心的白色绷带里,可他的眸子,始终带着善意,曾经让胡蝶难以忘怀。 此刻他就用那种平静到无悲无喜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梅青的骨灰,片刻,头一抬,“胡小姐,谢谢你。”他的声音说不出的嘶哑,伤痛隐在其中,让人觉得悲意透体。 胡蝶却皱紧了眉,怕是中智的腿断了,他柱了拐仗,可那条伤腿明显短了一截,“是霍啸远干的对不对?”此刻,她的声音依旧的冰冷带着凉薄恨意。 “不是,胡小姐,你怎会如此想霍先生?若说这世上还有谁会对大小姐怜惜,便只有他……他是个念情的人,人冷心却从来不冷。”中智淡淡地语气,柱着拐仗就缓缓地走过来。 胡蝶一诧,“你说不是他干的?”胡蝶的心有一刻很沉,难不成她又误会他了? 她猛地抓住走到近前的中智,“中智,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语气有些急。 中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歪斜着走到梅青的骨灰前,“我们是被在美国的仇家派来的绝命杀人给害成这样的,本来这次到中国我们的行踪很隐密,也不知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他闯进来的时候我们根本猝不及防……大小姐挨了好几刀,除了我和中全,其他兄弟们都死了……若不是霍先生派莫子及时赶到,大小姐的尸体早被他剁成了肉酱,没想那些人竟把她恨之入骨……为了不引起警方的怀疑,我们只得保留了大小姐的尸体在那里……”中智说着,竟忍不住泪水流下来。 而胡蝶却踉呛着身子退后好几步,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又冤枉他了!她怎么这般没脑子,胡蝶想到这里抬手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脑袋几下,随后懊恼地低下头。 “胡小姐,我能把大小姐的骨灰带走吗?”随后,中智冷静下来轻轻问。 “可以,她在美国还有家人吗?” “有,但也与无没什么两样,她的父兄比豺狼还狠,我只想带着她的骨灰回到她出生的地方,那里有她母亲的坟茔……” 胡蝶一听什么也不说了,转身把梅青的骨灰小心地放到中智的怀里,“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已经感激不尽了!谢谢!”中智说着把梅青的骨灰深深抱在怀里转身就走。 出了大厅,胡蝶竟看到霍啸远和潘耀东正低着头阴着脸异常严肃地站在一辆奔驰车旁,他的劳斯莱斯停在另一边。胡蝶出来的时候,霍啸远只略略抬头看了中智一眼,眸光始终不曾看向她。胡蝶心里满满地歉意想走过去,可霍啸远身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让胡蝶望而却步。 中智直接走向他,“霍先生……” “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先坐专机到香港,然后再从香港转机到美国,到了美国有专人员接你们。记住了,到了美国不准再轻举妄动,这里的事情一切有我……”他说的低沉而意味,让胡蝶的心也惊悸的一跳。 中智沉沉一点头,竟对他深深一鞠躬。 “走吧!不要再回头。”霍啸远对他一示意,中智便抱着梅青的骨灰上了奔驰车。奔驰车无声无息地开走,霍啸远目送奔驰离去后始终再未转身看胡蝶,他果敢地快走几步钻进了莱斯莱斯,潘耀东无奈地一叹,眼光扫了眼胡蝶就异常无奈地钻进了驾驶座开车走了。 胡蝶很久了都象被定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他连说一声抱歉的机会都不再给她。 他肯定是伤透了心。 胡蝶不哭,她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她怨不得他! 原来被人漠视感觉竟是这般地难受。 胡蝶走出殡仪馆的时候,天突然就阴了下来,竟然下起了细碎的小雨。虽然冲去了不少暑气让人很觉惬意,但胡蝶木木地走在人行道上不屑片刻还是被打湿了整个身体。她仿若什么都感觉不到,只低着头机械地走,风声雨声与她无关,她几次都撞到了匆忙的行人都浑然未觉。 潘耀东无声一叹。他开着劳斯莱斯一直缓缓地跟着,眼见外面风声大作,雨也渐渐急骤起来,潘耀东有些沉不住气了,“外面的雨好象越来越大了……”他意味地一声,眼光向后面瞟了瞟。 霍啸远纹丝不动,他闲闲地坐在后排坐上,左手支在车窗,手指抵着唇,眼眸望着窗外。街道上被雨水淋的不停奔跑的人群,让霍啸远的心不觉微微地跳得急。 胡蝶明显已被淋成了落汤鸡,可那丫头浑然不知躲雨,后悔了吗?活该! “耀东,走吧!”霍啸远这次可没心软,他直接挥手对着潘耀东一声冷硬吩咐,示意他赶快开车走。 潘耀东眉一挑,“她会被淋病的……”潘耀东急忙提醒,免得某人事后再心疼。 “多事。”霍啸远一声不耐烦。 潘耀东踩了油门就走。 车从胡蝶身边一擦而过的时候,潘耀东从后视镜里看到胡蝶的脸苍白的竟似透明了般。他直接一叹,无可奈何,两人都自作自受吧!不知到最后谁更心疼谁。 而与此同时,夏菲菲扭着腰肢正站在刘小锋的办公室里。 刘小锋冷冷地看着她,“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别自找难看!”说着,小锋的表情阴霾的很厉害。 夏菲菲却不以为意地阴阴一笑,“小锋,我这次来可不是死缠烂打来要求你手下留情的,我来只是想让你知道另一个人的卑鄙面目,小锋,你被一个人耍的可真可怜!”说着,夏菲菲把一份文件扔到小锋的办公桌上,“上面胡蝶的签字想必你比我更熟悉。” 刘小锋本应不该受夏菲菲盅惑,可一听到胡蝶的名字他就有些心跳,不由自主地眼光就扫向那份文件。片刻后,小锋倏地伸手就拿起了那份文件,越看越是脸色灰白的吓人,到最后他直接胸口起伏呼吸不畅了。 夏菲菲得意地走过来,“小锋,现在你该知道胡蝶有多可怕了吧?她早与霍啸远有了孩子,没想她为了钱,竟做了令人不耻的代孕妈妈……”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小锋突然把脸一转冷冷地就对夏菲菲下了逐客令。 夏菲菲脸一怔,随后不可思议,“小锋,我这可是为你好……” “滚……”小锋猛地转头对着夏菲菲就是一声嘶吼,他脸上怒极,已经在极尽压抑着要喷薄的怒火。 夏菲菲脸一白,却不死心,跺着脚,“小锋,你可别不识好歹,胡蝶都能做出这等丢人的事,你可不能再对她心存幻想……” 小锋突然怒极而起,胡乱抓起桌上的东西就对着夏菲菲凶狠地砸过去。 夏菲菲一声尖叫,急忙踩着高跟鞋大惊失色地退到门边,“小锋,你疯了……” “滚,夏菲菲,你去死!”小锋直接暴跳如雷。 夏菲菲彻底白了脸,她站在门口不能置信地看着发疯的小锋,心直接跌入底谷,难道又弄巧成拙了?夏菲菲望着小锋突然凄凄地一笑,接着转身离去。 小锋一下子跌坐在办公桌后椅子上,他的眼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心象被绞碎了般。 胡蝶签署的日期他看了,正是她被爸爸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 没想,他的胡蝶当初这般艰难,竟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他的爸爸…… “啊……”突然刘小锋象疯了般站起来就嘶吼一声,对胡蝶的心疼和愧疚潮水般淹没了他,小锋心痛的直接象被剜去了。 他就此绝望了,他再也没脸见胡蝶了。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消失怠尽。 “小锋,你怎么了?”此刻,刘承文被刘妈妈挽扶着正刚刚走进来,他原本是想来问问小锋,夏伯汉的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突然看见满室狼藉和痛不欲生嘶吼的小锋,刘承文直接感觉出事了,他禁不住担忧地一问。 小锋突然止住了吼叫,直直地瞪着自己的父亲,眼眸里竟然什么都没有了,人就象被挖去了灵魂般,小锋心里的痛已深不见骨。 刘承文心一突,身子一摇晃,“小锋,你这是……”他知道儿子在胡蝶的事上怨恨他,可也不至于如此仇恨。 小锋猛地站起来,什么也不说疯一般就跑出去了。 “小锋,你怎么能这样对爸爸……”是刘妈妈气急败坏的声音。 刘承文却摇摇晃晃地走到办公桌旁,随手就拿起了办公桌上仅有的一份文件,他轻轻翻看,片刻脸一白,身子竟摇晃着一下子无力地跌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原来,他真的不能再被原谅! 第一卷  第九十六章 胡蝶的悲伤 小锋踉踉跄跄犹如醉酒的人穿行在急风骤雨中,雨水打在他脸上,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对胡蝶的痛惜已经让他麻木的找不到自己,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趔趄的脚步,天地一片苍茫,唯有风声雨声更添萧瑟和凄凉。被挖空的心,好象永远没有了着落。 奔到护城河畔的栈桥上,小锋再承受不住,两腿一软竟一下子颓废地跪倒在泥水里。他仰天长嘶,声声犀利,让人闻之无不心酸,“胡蝶,胡蝶……我该怎样再去爱你,对不起对不起……” 天若有情天亦老。 霍啸远坐在车里脸一直是阴着的,他目光一直定定地望着车窗外,无尽的雨丝交织成的天地几乎让人无处可躲,想着那个在人行道上踯躅的身影,霍啸远的心七上八下地翻滚着。车里无形当中有一股低气压,霍啸远浑然未觉,潘耀东却提了十二分的精神。 “耀东……”霍啸远突然一声急促。 “是!”潘耀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仿若他早知道他要干什么,手随心动立马飞快地打着方向盘,劳斯莱斯打着旋儿向来路飞掠而去,被激起的雨水一时在原地掀起巨浪,足见调转车头速度之急之快。 回去的路上,霍啸远的心里象被挑到了风口浪尖,他的眼睛始终一眨不眨,万千雨幕在他眼里仿若无物。 可是却没? 第 26 部分阅读 回去的路上,霍啸远的心里象被挑到了风口浪尖,他的眼睛始终一眨不眨,万千雨幕在他眼里仿若无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是却没有那个小女人的身影…… 她到底在哪里? 霍啸远虽然没看表,但他的心始终在算计着时间,他们开车并没有走多久,可是……此刻焦急起来,竟让霍啸远心里充满懊恼,明知道惩罚她无疑在惩罚他自己,他还干嘛要赌那口气?此刻找不到她的人,那么大的雨…… 霍啸远猛地一锤砸在后座沙发背上,潘耀东吓了一跳。他急忙也瞪大眼望着车外,心里不住祈祷着:胡蝶,你究竟在哪里?赶快出现…… 他鲜少见霍啸远有这般沉不住气的时候,他一向是运筹帷幄无所不能的,即便是在得知梅青被刺危在旦夕,他也能异常冷静地分析利弊果敢地下命令,毅然放弃梅青,保全还有生还能力的人,把后面一系列事件做的滴水不漏又漂亮。 唯有在面对胡蝶时,他才会关心则乱思维简单的象个热恋中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伙子。 此刻的霍啸远,让潘耀东很想笑。那样故作深沉地在胡蝶面前摆足架子,如今受煎熬受烦扰的还不是他自己?男人有时候千万不要死强撑面子自作自受,特别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偶尔大度地退让一步,绝对的会海阔天空。 突然,潘耀东眼一亮,被雨水冲洗的异常干净的大街上,胡蝶那弱小的影子还在傻傻地踯躅前行,如今大街上已空无一人,她显得更是茕茕孑立形单影只。 潘耀东的车还未停稳,霍啸远就已经打开车门一个箭步飞掠过去,胡蝶看到他,身子明显一哆嗦。明明心疼的不行,霍啸远却更是阴沉着脸显得怒气冲冲动作异常粗鲁地扯着胡蝶的胳膊一下子把她塞到后车座里。潘耀东好笑地一勾唇,车无声无息又滑向远方。 胡蝶显然浑身都已经湿透了,衣服上滴着水,头发上滴着水,一张原本就苍白透明的小脸如今被雨水浸泡得更象是被磨砺开的玉石,唯有那双大眼睛,黑漆漆的,怯怯地瞪着霍啸远,写满深深歉意。她如今也是自作自受。 霍啸远却远离胡蝶坐在沙发另一头,见她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霍啸远竟然烦躁地胡乱抓过后备厢里一条绒毯就扔过去,“转过脸,不准看我……”他依然还在外强中奸。 胡蝶抓过绒毯就急忙转过脸,胡乱地擦了擦头,随后便沉闷着低下头。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又转头看他,“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总是很冲动,又笨。” 胡蝶说的很真诚,却不想霍啸远更是烦躁地把眉一拧,猛地一吼,“闭嘴,我不想听!”他还在得理不饶人。 胡蝶难过地一下子转过头,她眼望着窗外,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又强忍着,不发出任何的声息。 霍啸远的呼吸有些紊乱。 “不准哭,听到了没有?不准哭!那么狠心伤着别人,你自己倒先委屈开了……”霍啸远的声音还是那么凶。 可经他这么一吼,胡蝶干趣地放开嗓子哭了,她双肩抽动,哭声很悲痛,“梅青死了,我真的很难过……她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一眨眼就被人捅成那样……她再也回不去家了,她的骨灰我都不敢写上她的名字……” 身边一声叹息,霍啸远心终于软下来,他手一勾,胡蝶就到了他的怀里。他隔着绒毯狠狠地抱着她,下巴厮磨在她潮湿的发丝间,“胡蝶,你怎么这么傻……” 潘耀东竟直接把车开到了‘帝皇’大酒店,在胡蝶还未反应过来前,霍啸远已经把她扯到了那间豪华的商务套间里,当然,潘耀东是绝对不会跟上来的。 霍啸远直接把还在愣怔的胡蝶一把推到洗浴间里,“去洗澡,在浴池里多泡一会……” 胡蝶正想说‘不用’,门却已经被关上了。她低头看了看已经湿透的衣服,这才知道贴在身上这般舒服,她猛地打了两个喷嚏,鼻头立马痒痒的,她轻叹一声,认命了,慢慢脱掉湿透的衣服踏进了早被那个男人放满了适度热水的宽大浴池里。 可左等右等胡蝶都泡了老长时间了却依旧没从洗浴室里出来,霍啸远端着酒杯有丝疑惑。他手都已经按在浴室的门把手上,却自嘲地一笑最终没有打开。他异常绅士地轻轻敲了敲门,“胡蝶,已经很久了,到底泡好了没有?” 室内没任何回应。 霍啸远皱了皱眉,接着又提高了声音,“胡蝶,该出来了,水都已经快凉了……” 室内依旧没任何回应。 霍啸远脸立马变了,再顾不得其他,急忙拧开浴到门闯进去,随后看到胡蝶,他竟微微蹙着眉站住了。 洁白的宽大的浴池里,胡蝶竟然歪着头沉沉地睡着了。那如玉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嫣,象个婴儿般柔滑细腻,她的神态很安祥,疲累之下,她变得恬淡又乖巧。 此刻望着胡蝶裸体,霍啸远竟没有任何的非份之想。他异常温柔地用大浴巾把她从水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柔软的大床上。他也早换了浴袍,无限柔情地轻吻着她,随后眼一闭和她一起陷进那温柔的梦乡里。 同呼吸,共命运。 当胡蝶慢慢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大雨早已经停歇,窗外油亮碧翠的树叶子让人看着很是舒心。胡蝶身子微一动,就感觉到了身后那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胡蝶一下子警醒,慢慢环顾四周,立马就想起自己究竟在哪里了。 “醒了?”他的声音如此呢喃,带着慵懒的味道,仿若他也是久不能眠,此觉睡的也最是踏实。 胡蝶干趣窝在他怀里没动,“出来了一天,我要回去看妈妈了。” “有连城在,无需担心。”身后的男人把缠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轻轻道。 “可茵茵还病着,她身边可不能没有人,你也该回去了。”胡蝶又说。 霍啸远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他一叹,“胡蝶,这样总不是办法,她整天哭哭啼啼地问我要妈妈……” 胡蝶心一颤,咬了下唇没回答。 “如今还有什么顾虑?”身后的男人又问。 梅青死了,如今她还有什么顾虑? 小锋吗? 胡蝶的心又乱了。 霍啸远却猛地把她扳过来,一下子扯掉她唯一的遮挡身子顺势就压下来。胡蝶大惊,急忙推他,“你又要做什么?快起来……”如今她事还有心情和他温存。 “有人说,想要得到女人的心,就先要了她的身……胡蝶,我们是不是还不够?既然总锁不住你的心,那我就要拼死努力了……”男人说着,果真大掌揉进她雪腻的肌肤里。 胡蝶一声尖叫,突然蜷缩了身子,挥手就捶他,“不要了,梅青的骨灰还未入土为安呢!”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在情热的时候极大煞了风景,霍啸远的动作一滞,身子立马就僵了,情也冷了,甚至他的脸上又带起了怒,他立马一个翻身跳下床,急步走到落地窗外,孤寂的背影更显冷漠地对着胡蝶,“你可以走了……”他的声音冷硬疏离,已不含任何情。 胡蝶在床上一下子苦起了脸,她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门,枕边有一套漂亮的衣裙,显然是早就为她准备的,胡蝶拿起来默默地穿好。 屋子里一股诡异的气氛,谁都不说话,可胡蝶明显感到他的疏离和冷漠,她的心又微微地收紧。想说什么,可胡蝶张了张嘴,始终发不出一声。这冷了情的滋味,真是令人难受至极。 “我要回去了。”最后,她只能低低地这样说。 “胡蝶,待你忘了小锋,再也不介意梅青的时候,我们再在一起吧!”霍啸远没回身只这样淡淡地说。 胡蝶的眼睛里立马又溢满了泪,她又伤到他了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的心竟这般痛? 她总是惹事生非大煞风景,她不可被原谅。 “在你真正地心甘情愿,真正地愿交出自己前,我绝不会再碰你。你也不必如此战战兢兢,在你没看清自己的心前,我和孩子绝不靠近你。胡蝶,不要待失去了再后悔……”说着,他转身到酒吧倒了杯酒就一下子坐在沙发上,自始至终再未看胡蝶一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离开的脚步如此沉重。 回到中心医院,胡蝶始终魂不守舍的,霍啸远的话让她感到了害怕,不管之前,她怎样执意地要嫁小锋,都是因为要保护他,所以在心里她并未觉得远离他。可如今,她明显感觉霍啸远伤了心冷了情,心渐渐地离的远了…… 胡蝶的心好象也被挖空了。 她算不算自作自受? 其实梅青和小锋已经不是他们之间的阻碍了,早就不是了,胡蝶的心早就给他了,可如今…… 胡蝶深深地低下头。 傍晚的时候,没想小锋竟来了中心医院找她。 他明显有些不对劲,有些踉跄地斜倚在病房门口,还喝了酒,脸色有些苍白,目光里空洞一片却又似深不见底,他定定地望着胡蝶,那神情,很悲凉,既想要把她狠狠地扎进心里,又似带着一股不舍的绝别。 “小锋,你怎么了?”胡蝶看到他便跑过来,手还刚未触到他,就被小锋猛地一把抱进怀里。他的力气很大,胡蝶几欲在他怀里窒息。可她纹丝不动,她知道今日的小锋有些不同,胡蝶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心里一动,难道是…… 夏菲菲果然去找了他。 胡蝶的脸也一下子白了,她更是歉疚地觉得更是无颜面对他,听闻他如雷的心跳声,胡蝶难受的皱紧了眉。 “小锋……”她又低低一呼,觉得此刻应该坦然,正想继续说下去,不想小锋却突然打断她,“傻丫头,让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小锋似乎很为难,他温柔的语气,让胡蝶到嘴的话突然没法说出口。 “胡蝶,对不起,我就要回法国去了……”小锋嘶哑的嗓音说出这一句后,突然更紧更似不舍地抱紧了胡蝶。胡蝶的心也一紧,她一下子明白了小锋的意思。 “好姑娘,我再也不能娶你了……”小锋突然哭了,他那份难舍的悲恸也让胡蝶的眼里突然也泪水弥漫。 “小锋,对不起,我并不是要故意瞒你的,我一直都想对你坦白,因为我一直觉得很耻辱很羞愧说不出口……” “不准说!”小锋突然大吼一声,“胡蝶,求你,别说……我的心很痛很痛,都是我的错,若是当初我没有离开你,也就会早点察觉到爸爸的意图……胡蝶,对不起……”说着,小锋抱着胡蝶哽咽难声。 胡蝶的泪珠也一颗颗落下,她猛地反手把小锋抱的更紧,“小锋,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一直利用你……” “傻胡蝶……”小锋突然一声狠阻断了胡蝶的话,“以后再也不要为别人难为自己了,去找他吧!若说当年他的靠近是孽,那如今便是情了……胡蝶,我或许会恨他,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上除了他,再也没有能够完好地保护你的人了,把你交给他,我放心……”说着,小锋突然放开了胡蝶。 “小锋……”胡蝶紧跟一步急声道。 小锋却摇着头,自己慢慢向后退去,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泪,神情却带着一股凛冽,“胡蝶,我们都该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谁也不能例外……”随后小锋目光奇亮地望着胡蝶,有丝飘渺,“胡蝶,我的好姑娘,保重了……”说着,小锋倏地转身跑掉了。 “小锋……”胡蝶急忙跟前一步,一眨眼小锋就已跑得没踪影,胡蝶呜咽一声,突然难受地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低下头泪流满面。 胡蝶的呆滞反常终于引起胡妈妈的担心,“小蝶,妈妈有话说。” 可依然在窗前呆呆坐了整个晚上的胡蝶却浑没有听到。 “小蝶,妈妈在叫你。”胡妈妈不得不提高了声音。 胡蝶转过头,一张小脸苍白的吓人,“妈妈,你叫我?”她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 胡妈妈很是心疼地望着胡蝶,“小蝶,你有心事,告诉妈妈,又出了什么事?” 胡蝶一听,急忙低下头。心酸袭来,如今她的眼睛里总是能轻易被泪水占据。 “是因为小锋……他再也没来看过你?”胡妈妈似猜到了什么轻轻说。 “不,妈妈,小锋来过好几回了,当时你睡着,所以没有叫醒你。”胡蝶深吸一口气这样安慰妈妈。 胡妈妈一叹,“小蝶,妈妈怕是不能再把你嫁给他了,妈妈心已不能再接受他……尽管他是个好孩子,与他爸爸不同,但妈妈却说服不了自己……” “妈,小锋已经决定回法国去了……他已经拒绝了我。”胡蝶轻轻地说。 胡妈妈一震,“你是说小锋他先拒绝了你?” “妈,对不起,是我一直死皮赖脸缠着小锋,如今这样也好。”胡蝶说着深深低下头。 “那……”胡妈妈脑子里突然又蹦出另一个人,她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来,那该是更不可能了,她怎么又胡思乱想了呢! “茵茵的病好了吗?”胡妈妈突然又改口这样问。 胡蝶的身子一震,直接转过身摇摇头,“不知道……” “不是让你去看了吗?”胡妈妈显然很不满意胡蝶的懒惰。 “我……”胡蝶突然语塞。去倒是去了,却一直没有见到茵茵,真不知她当时究竟在干什么。“妈,我明天一早就去看茵茵。”突然,胡蝶下了决心。 胡妈妈却明显皱了眉深叹一声。 当第二天,胡蝶踏着晨光赶到华侨医院的时候,值夜班的护士长很不待见地冷哼一声,“对不起,你来晚了,霍先生家的茵茵昨儿就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胡蝶一声惊呼。 护士长直接甩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胡蝶失魂落魄地走出华侨医院,口袋里还有他的专线电话,胡蝶急不可耐再不心狠抹出来就拔出号码,可惜,霍啸远竟然关机了。 胡蝶的心一下子又空落的找不着。 他该是伤透心了! 胡蝶的眼里又起了泪。 ------题外话------ 这几天因为帮朋友注册公司,所以更的晚字数又少,亲爱的们,非常报歉。明天恢复正常,我就能甘畅淋漓地写了。请原谅一二,嘿嘿。 第一卷  第九十八章 刘小锋走了 胡蝶爸爸的案子终于要开庭了,程律师和钱钟来医院找胡蝶,程律师就掌握的情况大致地说了一下,他显得信心十足。而钱钟却显得忧虑重重,“胡蝶,我又去过樊鸣家几次,怕是他真的出事了,已经很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这次若是他能出庭作证,我们胜算会更大。” “其实能不能要回那些钱已经不重要,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要让爸爸的冤屈大白天下……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夏伯汉等人的丑恶嘴脸,爸爸一生向善,他一生珍惜视为兄弟的两个人,究竟都是怎样的险恶用心歹毒心肠!”胡蝶说着眼眸中有巨痛,但脸上也有一股坚定,“我一定要为爸爸讨回公道。” “胡蝶,自古以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夏伯汉已经众叛亲离会得到报应的。”说着,钱钟深深叹了口气。 谁也没有想到,小锋竟在电视上发表声明把他家的投资公司关闭了。 随后小锋和爸爸妈妈一起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当场就有记者锋锐地提起前段时间在婚礼上发生的那一幕,追问那些人说的是否属实? 小锋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但他却没作声低下头。刘承文看了眼儿子,突然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坦然而又诚实地承认了事实,刘妈妈一下子哭出声。 在场的记者无不震惊哗然,虽然对这个老人还充满不满和鄙视,但他的勇气也确实让人佩服。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特别是他在风烛残年名声尽毁时。 刘承文明显苍老了许多,但说出了事实后,他竟重重地舒出一口气,仿若那些追悔莫及的陈年往事已经梗在胸口许久了,随后他郑重其事言词诚恳地向胡蝶和她的妈妈发表道歉,并深深地忏悔。 小锋最后和妈妈一起抱住了爸爸。 在场的记者有不少人已经被感动了。 随后刘承文又郑重表明,要把贪得的胡秉林公司那几百万以及这几年用这几百万所得的所有赢润都全部归还胡蝶…… 此语一出,满场记者又是哗然。 要知道刘承文可是本市最出名的投资专家,声名在外,倍受推崇。他投资眼光犀利,这几年公司利润根本无法预计,即使此刻公司解体,还有些零碎账目没有回收到位,但仅仅于此,那数目也是相当惊人。 更何况,前几天他们与夏伯汉的案子已经胜诉,法院已经判夏伯汉原封不动地退回他们所投资的全部资金…… 要知道,当初刘承文穷途末路,可是仅仅用这几百万起死回升从此发家的。 现在已经有人在心里预测胡蝶究竟能从刘家得到多少财产了。 当有记者问起小锋,他与胡蝶的婚礼是否还能继续? 小锋却凄苦的一笑,眼中黯然神伤,但他依旧深情款款地说:此生能够爱上胡蝶,是他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永不后悔。即便此生不能在一起,他也会在心里一直想着她,这一辈子,只想着她…… 小锋深情凄婉的口气让在场的记者无不唏嘘,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刘小锋和胡蝶已经不可能了。 胡蝶并没能看到小锋的电视声明,因为她此刻还在郁气地坐在窗台发呆。 幽幽死命地打来电话,“胡蝶,快打开电视,小锋和他爸爸妈妈正在上面……胡蝶,你不知道,小锋他……你快自己看吧!” 幽幽的电话让胡蝶更是有些发懵,但她还是乖乖地走到外间打开电视,电视上刘家的记者招待会虽然已经结束,但新闻频道依旧还在热络地播报这则消息,胡蝶听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扔了摇控器就往外跑。 跑到医院门口,胡蝶突然就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围的团团转。她根本走不出去,那些记者明显被兴奋冲昏了头脑,问出的话更是让胡蝶瞪大眼惊慌莫明。幸好有医院的保安及时赶来才把胡蝶解困出来,她只得回到妈妈病房。胡蝶觉得自己有些天旋地转了,小锋究竟在干什么? “请问是胡蝶胡小姐吗?”此刻,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夹着个文件包异常得体地站在她身后。身后还有保安及医院里探头探脑的小护士等人。 “你是……”胡蝶根本不认识他。 “你好,我是刘小锋先生委托的律师,请叫我陈律师就好。”陈律师说着,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刘小锋先生转移到你名下的所有资产,请胡小姐过目后签字领受就好。” 胡蝶木木地望着那份文件,文件上异常突起的那一串天文数字直接让胡蝶的身子摇晃了几晃,“现在小锋在哪儿?我要见他。” “对不起,胡小姐,如今刘小锋先生在哪儿我们已经不知道了,这份资产转移在刘小锋先生签完字后就已经生效,我们目前只是在走个程序而已。”陈律师很委婉地告诉胡蝶,即使她不签字这些资产也已经是她的了。 胡蝶一下子倒退在沙发上。 内间里,胡妈妈明显听到了动静,她焦急地一声呼唤,“胡蝶,是谁在外面?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胡蝶说不出话。 门外有小护士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胡妈妈,你不要担心了,安心养病就好。瞧,你的吊瓶还没打完,你可不能随便地就坐起来。”好心的小护士急忙把胡妈妈又按倒下去。 胡蝶冷静地掏出手机,“龙马,小锋现在在哪儿?” “胡蝶……”龙马明显有些支吾不敢告诉她。 “龙马,你知道的,我必须见到他。 ”小锋,他,现在在机场……下午三点的飞机,去法国……“龙马终于说出来,电话那头都能听到他重重舒出一口气的声音,明显是被小锋狠狠地警告过了。 胡蝶抬头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猛地拔腿就往外跑。 ”喂,胡小姐,你还没有签字。“身后陈律师焦急一声,胡蝶早已跑远。 医院门外依然还有不死心的记者留守,看到胡蝶急忙跑过去,”请问胡小姐,刘小锋究竟转移了多少资产给你?“ ”我一分都不会要!“胡蝶口气凶凶地吼完,推开那记者就跑。 上了出租车,胡蝶只说一句,”师傅,麻烦你,最快速度到机场。“ 那司机师傅一点头,踩上油门就往前冲。 赶到飞机场的时候,飞机还差二十分钟起飞,胡蝶一口气跑到去法国的侯机室,却没有找到小锋。她已经在里面象个没头的苍蝇胡乱转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始终看不到小锋的影子。 胡蝶最后气馁了,她突然一下子扑坐在一楼大厅里就放声大哭,”小锋,你在哪里?快出来……“胡蝶的哭声引来不少人驻足,有机场保安也跑过来,胡蝶竟然哭的已说不出话,那保安围着她也甚是无奈。 二楼的楼梯口,小锋正提着行礼箱目光呆呆地望着胡蝶,他的眼中有泪水,脸上的伤感如此浓重,”胡蝶,再见了,我最心爱的姑娘……“说着,小锋再不迟疑,向着另一道进站口走去。 胡妈妈最终也知道了刘家发表电视声明的事,她什么也没说,只余深深一叹。 胡蝶整日缩在妈妈的病房里不出去,她萎缩在沙发上,一整天眼望着窗外都不曾动一下。幽幽和龙马来了几次,见她那个样子,知道劝也没用,便也缄口沉默。 胡蝶日渐消瘦,几乎皮包骨头。 ‘伴山蓝亭’,霍啸远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目光象刀子一般凌迟着连城。 连城简直苦不堪言,”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平日就受不得别人半点恩惠,刘小锋来这么一出,她心情郁闷不想吃喝也属正常,过段时间待心情好了自然胃口就好了,难道你还怕养不胖她?“ ”你是医生……“霍啸远深着眼意味道。 ”可胡蝶得的是心病……“ ”她若有个好歹,你要负责。“霍啸远根本是在不讲理了。 连城直接哀声一叹,抱着头一下子蹲在地上。 晚上,连城果然又来了胡妈妈的病房,他这个医生做的相当尽职尽责,一天查了不知几遍房了。他围着胡蝶转了几圈,连连唉声叹气。 胡蝶终于察觉了他的存在,抬起脸看他,”胡蝶,你再这样郁积下去,我都要活不了了。“连城直截了当,他知道胡蝶懂他所说的意思。 果然,胡蝶从沙发上下来就默默走到病房外。 ”胡蝶,你知道如今有多少人在关心你吗?“连城直接说。 胡蝶扭过头。 ”他也有好几天不眠不休了,担心你不行,一个劲喝酒,连孩子都有些不管不顾了。“随后,连城又说。 胡蝶眼一深,”我没事。那天我去华侨医院才知道茵茵已经出院了,打他手机他又始终关机……我本想等爸爸的案子一结束就去找他。“ ”胡蝶,你知道没有妈妈的小孩心里会是什么感觉吗?“连城突然这样问。 胡蝶不解地看着他,半晌了才深吸一口气喃喃地道,”连城,将来若有可能,我一定会弥补蒙蒙和茵茵的。“ ”他也没有妈妈……“连城低着头突然这样说。 胡蝶一怔,随后才明白过来连城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惊呼,”连城……“ 连城却走过来一块和她贴靠在墙上,”我的妈妈曾经一直都不怎么快乐,她说我有个哥哥刚出生时就被她狠心地抛弃了,她的心里也从此有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妈妈总是说,没有妈妈的小孩心里会很冷很冷,就象永远也照不到阳光,心里永远有缺撼。这许多年,尽管他叱咤风云高高在上,其实心里一直很苦很苦,鲜少快乐,更难得动情。我曾经带着妈妈的遗撼想去温暖他的心给他快乐,可是最终我发现,我所能给他的也不过只是让他冷漠的眸子稍稍带了些许的温情和信任,却达不到心底……胡蝶,他的心太冷太冷了,深不见底,而唯有你,可以给他温暖……胡蝶,拜托你,帮我完成妈妈的心愿好吗?不要轻易地放弃他……“ 胡蝶一听,呜咽一声,突然转身就抱住了连城。 连城站着没动,眼眸中却也有泪花在闪动。 作为兄弟,他不知道还能为他做什么? 第一卷  第九十九章 杀机已突现 如此寂静无声的夜色里,霍啸远却没有半点困意。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窝坐在沙发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动一动了,屋里没有点灯,床上有孩子均匀细微的呼吸声。越是在这漫长浓稠的夜里,他的思维越是活跃地可怕,他的心已经反复被自己剖解的惨不忍睹血肉模糊了,可他始终合不上眸子,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反而更加煜煜生辉,冰冷而清绝的光,象个伺机而动的猎豹,带着危险而暴虐的气息。 他在思念一个人。 相思和愤怒已经把他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自己明明在情之一事上根本大度不了,却反而一次次逞强地把她放走。结果,只能是把自己逼入绝境,心里一会发着狠要狠狠惩罚她,一会又心软的恨不能一步跨到她面前。 相思成灾,原来竟是这般味道。 霍啸远自嘲地一叹,站起来转身就下了楼。 楼下的厨房竟透出些微柔和的光,霍啸远站在楼梯上有些神思恍惚,他慢慢踱着步子走过去。门并没有关紧,厨房里一个瘦削的身影正飞快地忙活着,旁边,连城倚在壁橱上正哈气连天。 “连城,交待你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胡蝶把手边的煲汤和菜肴一样样摆好用保鲜膜封好后转头问连城。 “胡蝶,咱能不折腾了行吗?都已经午夜十二点了,你有心明天再过来照顾他们还不是一样……”他现在都已经后悔死了,今晚好不容易积聚了勇气向胡蝶坦白身世,没想这丫头竟然心血来潮非拉着他去超市买了一大包的东西深更半夜来‘伴山蓝亭’把明天霍啸远和孩子的吃食都做出来不可。 胡蝶却沉默着转过身,把封好的菜肴一样样放进冰箱里,“连城,茵茵就先拜托你了,待爸爸的案子结束后我会给他们一个交待。”她已经决定了,等爸爸的案子结束后她就会来找他们,然后再也不分开。霍啸远的话她没有忘记,在她还没处理完事情前,在她觉得还不能完全地交出自己前,她不想再来招惹他们,那样对他和孩子的伤害更大。 “连城,不要告诉他我来了这里,这些吃食就说是你自己慢慢参悟着做的,反正你也正在学我们的家乡菜,他不会太敏感……连城,你到底听到我说的话了没有?”胡蝶连碎碎念,突然见连城久没反应,她不觉皱着眉一下子转过身。 可是身后站着的人,哪里还是连城? 霍啸远正手插在口袋里,微低着头,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地站在那里。明明只是那样闲闲地站着,却让胡蝶刹那心象漏跳一拍,她不觉身子一震,本能地后退着一下子贴靠在灶台上。 胡蝶瞪着他,眼一眨不眨,有丝慌乱,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到来的?时间仿若一下子静止了,霍啸远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落入胡蝶的眼中,这样近距离看着他,竟让她有些不能自禁脸红心跳,原来心头竟是这般想他。 胡蝶深吸一口气慢慢低下头。 仿若知道胡蝶的心思般,霍啸远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忍了好久才缓缓抬起头,那双犀利的明亮的象坠满日月星辰的眼眸一看向胡蝶,顿时异彩纷呈柔情连连。胡蝶的眼睛刚一触到他就急忙象受惊的小鹿一下子逃开了,她的脸颊立马红了。 这样偷偷地来‘伴山蓝亭’被他逮到,究竟算什么?胡蝶的心有一丝懊恼和羞赧。 “厨房还有吃的吗?饿的有些睡不着……”霍啸远突然这样说。 “有,有一些煲汤……”胡蝶急忙接口。 “那就来一碗吧!太饿了……”霍啸远说着,急忙转身走到客厅里坐好。 胡蝶重重舒出一口气,半晌了才盛了碗汤慢慢地走出去。 不屑片刻,客厅里竟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胡蝶手抱着煲罐正满脸黑黑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对面,霍啸远正吃的狼吞虎咽毫无形象,一整罐煲汤早已见底,而他面前的两个菜也快只剩下菜水,胡蝶眼中顿时起了雾气,心中柔软到极至,“你究竟有多久没吃顿饱饭了?” 霍啸远动作一滞,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之前吃不下……”说着,他放下了筷子,“明天给孩子做的还有吗?” 胡蝶抿着嘴什么也不说,直接收拾了他面前的狼藉就进了厨房。把碗盘都刷干净后,胡蝶转过身,霍啸远毫不意外地正站在她身后。他的气场如此强烈,连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她都能听到了,胡蝶急忙向旁边闪了闪,掩饰着放下卷起的衣袖,“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嗯。”霍啸远只轻‘嗯’一声没说话,他依旧微低着头,手插在口袋里,挡在胡蝶面前,样子说不出的有魅力。 胡蝶抿着嘴勇敢地从他面前一闪而过。 “胡蝶……”霍啸远急忙唤一声。 胡蝶微停住脚,“太晚了。”他说。 “没关系,夏天,外面还有很多人。”说着,胡蝶又抬起脚。 手腕不期然一下子被抓住,下一刻,霍啸远已拦腰把她抱起,他抬脚就向楼上走去。 胡蝶心一跳,本能地要挣扎,可心却不让她挣扎,她使不得一丝力气推他。最后,胡蝶轻一叹,竟温顺地把头靠在了他胸怀。被温柔地放到床上,胡蝶竟看到蒙蒙和茵茵在床上正睡的香,她微一笑,急忙伸手揽住了孩子。霍啸远在她身后也上了床揽腰抱紧她,“睡吧!” 这一刻,胡蝶心竟一下子踏实下来。 他并没有作怪,慢慢传来的均匀呼吸声让胡蝶自嘲一笑,随后也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待胡蝶真正地沉入梦乡,霍啸远却缓缓睁开了眼眸,他轻一叹,更加怜惜地抱紧她。突然,他一下子把胡蝶的身子扳过来,他微欠起身子俯看着她,床头柔和灯光照过来,胡蝶的脸竟是如此的透明了般,“竟然瘦成这样。”霍啸远指腹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异常心疼地说。 胡蝶睡的很觉,但霍啸远如此熟悉的气息让她依赖,睡梦中,她竟随着他指腹的温度而慢慢移动头螓,似乎非常贪恋那丝温暖,她无意识的动作竟让霍啸远忍不住呵呵低笑起来。 再忍不住了,霍啸远俯下头轻吻住了她。 本来只想做个晚安吻,没想两人气息的一交织,霍啸远的下身突然蹿起一股灼热,他又情难自禁地冲动了。毫无疑问,这样的胡蝶只能任他宰割。 轻轻解开她的衣衫,霍啸远的吻沿着胡蝶天鹅般的美颈一路向下,胡蝶竟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还异常舒服地轻吟一声。霍啸远咧嘴笑了笑,一路向下再不迟疑,身边因为有孩子,所以霍啸远的动作很轻,当他厮磨着与胡蝶完美结合的时候,他的心魂竟有一丝惊悸的颤动,他的身心立马被胡蝶的潮水所融化。 没有了大海波涛汹涌的潮起潮落,没有了万马奔腾狂野不羁的气势恢弘,霍啸远柔情似水把那份厮磨发挥到了极致,胡蝶象被微波推送,阵阵蚀骨的酥麻让她连连毫无意识的轻吟,更加惑人。霍啸远怕她惊醒了孩子,急忙笑着吻住她,把她口中的吟唱全部吞进肚子里,锦被下,他手托着她的纤腰,更加完美契合,把他的爱一波一波更深地送进她的身体里…… 第二天醒来,胡蝶精神饱满,没想这一觉睡的竟如此踏实,先前的疲惫仿若一下子消失不见。她急忙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衣服完好无缺,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她的腰腿微酸,但她也未多想,毕竟这段时间她情绪低落身体也很差了。 下楼的时候看到连城正斜倚在楼梯口喝咖啡,看到她,连城急忙溢起笑脸,“昨晚睡的好吗?”虽然昨夜他鬼鬼祟祟地贴在房门大半夜并没有听到里面多大的动静,但今儿一早见某人神采奕奕精神气爽的样子,立马就知道昨夜胡蝶肯定在劫难逃了。 他知道一场冷战终于要结束了。 胡蝶并没有理他,一双明亮洁净的眸子不停地向庭堂四处扫视着。 连城咧嘴笑,突然把手往门外一指,“在外面,草坪上,在跑步……” 胡蝶急忙奔到门边,果然,一望青碧的草坪上,霍啸远难得一身运动衣正在跑步,他的后面,两个孩子象小豆芽一般屁颠颠地跟在他身后,这一幕竟让胡蝶会心地笑了。 “连城,我们走吧!该回医院了。”胡蝶没回头只轻轻道,但眼光却难舍收回来。 第 27 部分阅读 匦α恕?br /> “连城,我们走吧!该回医院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没回头只轻轻道,但眼光却难舍收回来。 “好的。”连城也是应了一声,放下咖啡就去开车。 车子开出大门的时候,霍啸远才停下来微微侧转头。接下来他不知道又要怎样跟孩子们解释了,每一次胡蝶的离去,孩子都要闪一阵子。 深吸一口气,霍啸远转过身,突然满面笑容地弯下腰把慢慢跑到他面前的两个小家伙一下子抓住抱进了怀里,蒙蒙和茵茵顿时高兴的咯咯大笑起来,“爸爸,我要到楼上去看阿姨。”茵茵笑着依旧不忘这样说,这个早晨,这句话她不知道已经念叨多少遍了。 霍啸远直接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胡蝶爸爸的案子终于在两天后开庭,开庭当日,钱钟和程律师是陪着胡蝶一块出现的。夏伯汉明显对钱钟恨之入骨,“钱钟,没想你如此忘恩负义吃里扒外,我可是待你不薄。” “我并不欠你,若说吃里扒外,应该是你利用我更多一些吧?至于忘恩负义,你对胡总所做的一切,我更是望尘莫及。”钱钟冷冷的言语让夏伯汉冷哼一声脸一难看转过身。 此次开庭没想竟来了如此多旁听的人,其中不乏媒体记者。胡蝶在人群中并没有找到他的影子,甚至连潘耀东都没来,胡蝶心微微一凉。不过随后她又释然,他如此身份,这样的场合根本没立场前来。胡蝶一哂,不知何时竟这般依赖他了?竟想事事都有他在身边。 正式开庭后,程律师首先陈诉诉状,并把樊鸣提供的材料一应呈递给审判长。胡蝶看到,夏伯汉的律师很是不屑。就连夏伯汉也面目轻松,似乎根本不把樊鸣的材料看在眼里。 果然,所有证据都呈现后,夏伯汉的律师开始反驳,认为樊鸣其人品质有问题,贪得无厌,根本是在诬蔑夏伯汉。并且强烈要求与樊鸣当场对质。他们有恃无恐,似乎认定樊鸣根本就不会出现。 不过事实上,樊鸣也确实失踪了。无论他们打听,都不得他一丝消息。这一场交锋,胡蝶一方微微势弱,程律师也并没表现怎样灰心,他神情淡淡地又递上一份材料,竟是刘承文提供的。 随后法庭传讯刘承文上庭作证。 当刘承文被刘妈妈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进法庭的时候,胡蝶的鼻子不觉微酸。 鉴于刘承文之前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诚恳忏悔,人们对他的态度也是唏嘘大于责怨。经此一事后,原本精明强悍神采奕奕的他如今显得老态龙钟神情萎靡,沧海桑田的变化,一下子让他苍老了几十岁。 刘承文的叙诉很简单,证实了胡秉林的签字是别人伪造,在此种情况他受夏伯汉威胁不得不按照原定协议向法国公司继续汇款,同时胡秉林公司出事后,四川的那几个老板,他也是被威胁利诱做出假账。 夏伯汉当庭驳斥,用非常不屑的冷漠口吻怒斥刘承文是在诬陷他,并严重蔑视他利欲熏心道貌岸然假仁假义。刘承文虽未再言语,但那脸上明显又惨白一层。他当庭顶住压力,再次向审判长重申,他所说句句属实。 法庭当场传唤那几个四川老板。 他们一入法庭便放肆地大声嚷嚷开了,“审判长,我们一直被人胁迫在宾馆里,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肃静!”审判长一声严厉,那几个四川老板顿时闭了嘴。他们心虚的目光掠过夏伯汉和刘承文,算计的眼神在审时度势。刘承文倒也坦然,可夏伯汉却明显有些皱眉,按说他们几个早该离去了,不想……他与律师交换了意见后,锋锐威胁的目光顿时扫过去,那几个四川老板明显缩了缩脖子。 在听到审判长问,他们是否受人指使曾经威胁刘承文做假账逼迫胡蝶时,他们几个顿时把头摇的似拔浪鼓。 程律师二话不说直接呈给审判长一个录音带。 录音带里,立马就传出他们几个回到宾馆后得意地大肆对刘承文讥刺不已,众说纷纭当年事,更是口沫横飞。再有,夏伯汉出现在宾馆里再次对众人许下诸多好处的声音更是尖锐突兀地传出来,夏伯汉当场变了脸。 “我们被录音了,这是违法犯罪……”那几个四川老板明显心虚地又嚷嚷开了。 审判长一声威严,庭下立马把录音带进行核实,真实无误。那几个人立马蔫了,随后对曾经发生的事实供认不违。夏伯汉脸色铁青,刘承文也是仰天长叹。 胡蝶更是坐在下面心潮起伏愤愤难平! 法庭继续审理,可是即便如此夏伯汉还是对自己的行为死不承认,他一口咬定樊鸣,气焰依旧顽固嚣张。法庭认为也确实,刘承文和四川老板提供的事实只能证明他鄙视无耻,但却不能证实他犯罪。 此后,程律师又提供了一份文件,竟然是法国的那家公司发来的声明和一盘视频录像,证实在与胡秉林公司的业务往来当中,夏伯汉暗中操作把资金进行回流从胡秉林公司窃取了巨额款项。此刻,夏伯汉才有些惊慌,他急忙与律师勾通,律师的脸也变得相当难看。 看来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中间休庭,人们对夏伯汉嗤之以鼻。 胡蝶刚走出审判庭又蓦地回过身,见空荡荡的审判庭内唯有刘承文和刘妈妈还在座位上安稳地坐着,刘妈妈早没有了往日的风骚,她紧紧搀着刘承文,两人默默无声地坐在椅子上,显得异常的萧瑟和凄凉。 小锋走了,如今的他们不顾被人唾弃指责的颜面依旧愿出庭为他们作证,胡蝶的心不能不感动。她悄悄掏出了手机。 片刻,胡蝶慢慢地走过来,“刘爸爸,刘妈妈……” 听到胡蝶的声音,刘承文身子明显一震,但他此刻却没有了勇气抬头看胡蝶,只轻轻地道,“胡蝶,刘爸爸早就想当面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说着,他愧疚的深深颔首。 “胡蝶,都是我们的错,你可千万不要恨小锋,他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刘妈妈又有泪起。 “刘爸爸,妈妈给你的电话。”胡蝶说着把手里手机轻轻递给刘承文。 刘承文竟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他慌忙接过手机,也不知胡妈妈究竟对他说了什么,他惨白的脸上一阵风云变幻,最后竟然两眼一闭老泪纵横,“书琴……”随后,放下手机,他竟然仰首哈哈大笑起来,“秉林和书琴竟然原谅了我们……” 刘妈妈闻言顿时也抱住他又哭又笑起来,两人似疯似颠的情景,终于真正变得坦然。 胡蝶的眼中终于滑过一滴泪水,她什么也没说轻轻转身走过。 钱钟在门外看着她,也是重重吐出一口气,眼眸中掩不住对胡蝶的赞赏。 程律师却拿着包闪身进了另一个房间,霍啸远听到声音急忙转过身,“情况如何?” 此刻,一直未曾露面的夏菲菲依旧气焰嚣张的走过来,“胡蝶,先别得意,你想要扳倒我爸爸万不能。” “哼,不是都说了,咱们走着瞧!再说了,这已经不是扳不扳倒的问题,而是你爸爸居心叵测罪有应得!”胡蝶也毫不示弱地冷哼一声走过,根本不想和她太纠缠。 夏菲菲在身后望着胡蝶的眼光中顿时射出阴毒的光,“胡蝶,这次我非得让你身败名裂不可!” 下午开庭,刘承文已经走了。 夏伯汉明显还在狡辩,他极力要求与樊鸣当庭对质,否则,便要告他诽谤。他果真还在冥顽不灵。 “我在这里……”突然,法庭门口一声硬朗,众人不觉诧异回头,竟然看着樊鸣正被两个警察用轮椅推着走进来。全场顿时一片哗然,夏伯汉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惊恐地瞪着樊鸣的眼眸,活象看到了鬼。 那两个警官对着审判长一点头,顿时走到夏伯汉面前,“夏伯汉,这是逮捕证,樊鸣指控你杀人未遂……” 一语惊人,夏伯汉更是惊惧一下子贴靠在椅子上。他身边的律师明显也慌了神,急忙站起来向审判长诉求,“审判长,这不合规矩,我要求……” “诉求驳回,樊鸣你可愿当庭作证,证实你曾经提供给胡蝶的材料一切属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随后,审判长严肃地问。 “我能证实,我提供的材料,包括我后面所说的绝对属实……”随后,樊鸣相当郑重地说。 原来那日夏伯汉把他打晕后竟把他活埋在南部山坡上,是莫子及早察觉到夏伯汉的企图并尾随其后亲自目睹了夏伯汉迫害樊鸣的全部过程,夏伯汉走后,他就把樊鸣救了出来。所幸樊鸣并没有死绝,只是他身体被毒品侵蚀的太过虚弱,一直昏迷不醒。后来是连城想法子把他救了过来,醒来后,他直接就要去公安局报案,却被霍啸远压下,就等着这一天,夏伯汉插翅难飞时。 也就是在那一天,莫子没有去保护胡蝶,让梅青把她掠走了。 冥冥之中,这一切似乎早已注定。 接下来樊鸣的话已经足以把夏伯汉置于死地,胡蝶毫不疑问地完胜。随后法庭宣布,把夏伯汉曾经窃取胡秉林公司的全部资产归还胡蝶。那一刻,胡蝶泪流满面。她的爸爸,终于清白于天下。 当夏伯汉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突然在法庭门口疯了一般一下子挣脱掉警察的手对着外面的记者猛地大吼大叫,“我要上诉,这一切都是阴谋,霍啸远是幕后黑手,他为了争得城西开发项目不惜如此陷害我,他与胡蝶早已苟且,他们串通好了要害我……” 他一语即出,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霍啸远是何需人也?可谓家喻户晓,夏伯汉竟敢这般诬蔑他,顿时让敏锐的记者嗅到了别样的意味,一下子不顾警察阻拦突然把他转转围住,“夏先生,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再详细地说明一点……” “你们看,这就是霍啸远与胡蝶曾经签署的契约协议,胡蝶就是他两个孩子的妈妈……霍啸远阴险狡诈鄙视无耻,他就是想借助胡蝶来打压我爸爸,进而争得城西开发项目的所有权……”突然,夏菲菲站出来手里高举着那份契约协议,所有记者一下子蜂拥围住她,闪光灯疯一般地对着那份协议就是一通乱拍。 “你胡说!夏菲菲,你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们鄙视无耻害死我爸爸,如今又来胡乱污陷别人,你们可恶至极,死不足惜!”突然,胡蝶也是疯了般一下子扑过去猛地夺下了夏菲菲手中的协议撕个粉碎,“夏菲菲,你们颠倒黑白,昧了良心,要遭天打雷劈……”胡蝶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气懵了,她浑身颤抖地怒斥着夏菲菲,甚至不惜挥手要打她。她的心如今很痛很痛,她不容任何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胡蝶,你敢说那份协议不是真的吗?你敢说蒙蒙和茵茵不是你所生的吗?你敢说你与霍啸远没有一点关系吗……”突然,另一个阴柔至极冰寒至极的声音又飘过来,众人一下子回头,只见不知何时众人身后竟然站了一个妖媚至极的女人,她高傲的气质,富贵的神态一下子又让记者兴奋地围上去。 “小姐,请问你是……” “我是霍啸远的前妻……这是胡蝶和那两个孩子的亲子鉴定……还有一些照片,大家可以随便拿去看看……”朱美琴勾着阴毒的唇角故意风姿卓著地说道,随后手一扬,那些照片便被记者一哄抢到手。 而胡蝶在看到朱美琴的刹那,她的身子就被定在了原地,她瞪着眼死死盯着朱美琴,眼里空洞一片,象是一下子被抽去了灵魂。 旁边夏菲菲异常得意地翘起嘴角,随后她声一扬,“大家怎么不亲自问问胡蝶,看她是否还否认与那两个孩子的关系……” 众记者随风倒立马又围上胡蝶。 胡蝶突然身子一佝,她的嘴角竟然慢慢流下一缕血,紧接着她眼睛一闭,身子顿时萎顿下去。众人一阵惊嘘。 “胡蝶……”此刻钱钟才硬挤进来一下子惊慌地抱住了胡蝶。 “你们都是混蛋,滚开!”钱钟焦急地对着依旧还围住胡蝶不放的记者就是一阵嘶吼,随后他抱着胡蝶疯狂地跑出去。 身后一扇门,霍啸远明显已经怒极,他竟然扭曲了脸,猛地一脚踢开门就要闯出去,不想莫子却猛地抱住了他,“这个时候,你若出去,更让胡蝶百口莫辩……” 可霍啸远一双冷酷至极的眸子里杀机已突现。 第一卷  第一百章 不让她轻易得逞 胡蝶抱膝坐在病床上眼望着窗外目光有些直,没想昨日她怒火攻心竟呕出一口血,这下可把连城吓坏了,今儿非要义正词严地把她软禁在病房里不让任何人探视。胡蝶知道,连城是在保护她,如今外面不知又掀起了怎样的腥风血雨,记者们始终堵在医院门口见缝插针无孔不入地想闯进来。胡蝶最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万没想到朱美琴和夏菲菲竟然狼狈为奸联起手来,这致命的一击,几乎让胡蝶虚力。她更心疼,是把他和孩子们一起卷了进来。 胡蝶懊悔的把头深深地埋在膝头里。 突然手机铃响,胡蝶扭头一看,竟是幽幽的电话。连城还算仁慈,虽然强硬地软禁了她,却并没有隔绝她与外界的联系,胡蝶打开手机。 “啊,胡蝶,快打开电视,新闻频道,霍总带着孩子们正召开记者招待会……”幽幽的声音透着高八分贝的兴奋,根本没考虑到此刻的胡蝶是否还有承受波澜冲击的能力。 胡蝶听闻,急忙赤着脚跳下床打开电视,新闻频道,果然霍啸远正西装笔挺地坐在新闻桌后面,微颔着首,依旧浅淡沉稳泰然自若的神态,贵气盈然。他用手抵着唇,眉心轻皱,似在沉思,目光凝着一个地方许久都没动。他的身边,茵茵和蒙蒙也安静地坐着,两只小手扒在桌子边,大眼睛叽哩骨碌乱转着,不时地看看这个望望那个,眼晴里充满了好奇却没有丝毫畏惧。 下面记者们正忙着疯狂地拍照,想必记者会还未正式开始。 胡蝶看到这里,突然捂着嘴倒退在床上,她的泪水已然汹涌澎湃。 随后霍啸远唇边极具魅力地一笑拿下手,优雅至极的动作,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的富贵荣华高高在上。 “嗯,想必昨天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是我的两个孩子蒙蒙和茵茵,也是胡蝶亲生的孩子……”霍啸远轻轻盈盈地说着,微微地侧身看着蒙蒙和茵茵,非常柔和神态,眼睛里尽是疼爱和怜惜。此番他丝毫不再隐瞒事实,此言一出,台下顿时有记者发出惊呼。 “霍先生,那么之前那个协议是否是真实的?”台下有记者问。 霍啸远侧正身,点点头,“是真实的,不过,请大家能够允许我解释……”说着,他微微颔首,“这件事说起来很羞愧,三年前胡蝶还是个青春稚嫩的学生,而我却已经经受人生风雨。大家可能不相信,我人到而立之年却从来不懂得爱,也从不曾被别人爱过。我对胡蝶,只一眼,便一下子入到心里,我无法形容当时那是种什么感觉,或许便是一见钟情……”说着,霍啸远有些自嘲地笑。 此言一出,场下记者顿时一片哗然。 可霍啸远却丝毫不以为意,他眉峰带醉又轻轻地说,“于是,我便费了心思,当时对我而言,不会风花雪月,更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我的身份决定了对于我想要的我会更直接一些,那份协议算是我对胡蝶的一点小阴谋,想要她,迫不急待……如果我的手段算是卑鄙,那么我很抱歉。对于一个对爱一无所知的男人来讲,总觉得对钟情的女人没有比在床上给她爱更好的方式了……” 霍啸远的话可真够霸气的,丝毫没觉得那样对胡蝶有什么不妥,他的语气充满了宠溺和霸爱,似乎这样地宠女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而他的话也真够直白的,直白的直接让场下的记者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直了眼惊了魂,半晌竟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 霍啸远微弯着唇角云淡风轻,根本没看场下众人的反应。 “扑噗……”一声,场下终于有人先回过神来,竟是忍不住的一声笑。似乎对霍啸远如此霸气地要女人很是感同身受,这一笑似乎起了连锁反应,随后场下又有不少笑声扬起,大多是男记者,场下的气氛一下子随和起来。 大家不免都用一种掖揄的目光望着霍啸远,似乎对一个根本不懂爱的老男人如此剖白心扉很是同情,宽容大于责怪。 “真是的……”有些女记者甚至摇头笑着嗔怪一声不能苟同。 但也有些女记者当场就露出羡慕不已的表情,毕竟能得霍啸远这样人物费心思的爱,也是一种荣幸。 霍啸远随后也是羞羞地笑了笑,接着又真挚地说,“谢谢大家的宽容!三年了,我总算明白了那份刻骨铭心的牵挂便是爱,我,很爱很爱胡蝶,已经不能自拔,所以我相思成灾在法国再待不下去了,便迫不急待地回来……我可不可以恳求大家,不管别人再煽动性地说些什么,请对胡蝶多些宽容,她已经非常非常地不容易,她的遭遇直接让我很是心疼,我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呵护她了,我渴望着我们一家能够团聚,也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真正的祝福……”霍啸远情真意切饱含深情的话,急迫而又真挚的语气,幽远而充满渴望的目光,直接让大家沉默了。 胡蝶的遭遇一样样在每个人脑海中浮现。 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霍啸远幽幽地看着大家,似乎他天生就有这种掌控局势的能力,别管他怎样娓娓的倾诉羞涩剖白,都让人不自不觉中就陷进他的情绪里被他牵着鼻子走。 “茵茵,能不能告诉阿姨,你想不想要妈妈?”突然,一位坐在最前面的女记者意外地把话筒举到茵茵面前温柔地诱导着问。 茵茵大眼睛一闪,突然把小头一仰‘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哇,我想要妈妈……” 台下更是静默无声。 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都被这个稚嫩孩子的哭声所惊悸着,被这个孩子最渴望的诉求所感动着,镁光灯在闪烁,人们已经不能再说出任何的话,霍啸远突然站起来抱起茵茵和蒙蒙就走。 随后潘耀东急步走上台前,“现在我想就着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润通’是否还在继续承建城西改造项目发表一下声明……” 而此刻的胡蝶已经坐在床上哭的泣不成声了,霍啸远的表白让她震惊,茵茵的哭声更是直接象刀子一般捅进她的心里,她泪眼朦胧,心绞痛不已,突然跳下床换上衣服就疯一般地往外跑。 连城正好推门走进来,胡蝶一头撞在他身上,他直接一个趔趄,“胡蝶……” 胡蝶却根本不管他,猛地又推开他跑了出去。 连城站直身,揉了揉直接被胡蝶撞疼的肚子,“真是的,急什么,他早就撒开大网等着你了,嘻嘻……”连城突然面露好玩,他一个闪身就随着胡蝶跑去,“有好戏看了,赶快去凑个热闹。”他鬼鬼地笑着,身子一下子急掠而去。 院外的记者显然已被霍啸远在电视上的深情表白惊得找不着北了,大家都齐刷刷盯着医院大堂里的电视目瞪口呆,以至胡蝶从医院跑出去时竟然没人发现她,胡蝶跳上出租车就往电视台疯狂赶去。 远远地就只看到潘耀东从电视台高高的台阶上走下来,胡蝶急忙迎上去,“耀东,他呢?” 潘耀东看到胡蝶突然眼睛一闪,“走了……” “走了?”胡蝶有些没反应过来。 “胡蝶,要知道他能说出那番话有多不容易,若是这段视频传到国外,恐怕所有的人都不认识他了……胡蝶,连我都被惊呆了,这恐怕是我认识他以来他做的最疯狂最不受理智控制的事了……”潘耀东说着脸上的神情简直夸张唏嘘的无法形容。 胡蝶的眼睛里直接喷出泪,“耀东,他到底在哪儿……” “回法国了……”潘耀东突然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胡蝶一下子白了脸。 “胡蝶,男人的面子是非常金贵的,他都那样对你表白,说不羞怯那是假的,要知道……喂,胡蝶,你要到哪里去?”潘耀东话还未说完,胡蝶就已转身就跑。潘耀东突然在后面急呼一声,随后咧着嘴就笑了。 “潘耀东,我发现你有时候可真是坏透了,胡蝶都这样了,你还故意乱编排让瞎折腾她,他根本就没回法国……”旁边,连城一脸鄙视地走过来。 潘耀东摇晃着身子直接意味地转头盯着连城,“废话少说,你还不是也来看笑话的……” “嘿嘿,”连城直接摸着鼻子嘿嘿一笑,脸上掖揄之色浓厚,“也不知胡蝶到底能不能找的到,那机场里可是很大滴……” “连城,要不要打赌,我赌他绝对会坐在一些楼最显现的地方等着她……”潘耀东眯着眼趣味十足地斜睨着连城道。 “你说的可是回法国……”连城笑着意味道。 “那又怎样?难不成胡蝶傻到三楼找不着就不能去一楼找找……” “嘿嘿,那可保不准,胡蝶可是一根劲,若是坏了某人的计划,嘿嘿,耀东,以后就有你苦头吃了……”连城也是咧嘴笑着举灾乐祸地对潘耀东道。 潘耀东一下子倒吸一口冷气,随后认命地点点头,“胡蝶一定要争口气,千万别弄巧成拙……”潘耀东立马心里忐忑了。 连城看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机场,胡蝶一口气跑上三楼侯机厅,找了三圈也没找到霍啸远,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眼里顿时又溢出泪。她频频回头四顾,就怕在她转身之际霍啸远再带着孩子上来,再一次失望之时,胡蝶一下子哭出声。 她急忙又跑到二楼去找,偌大的侯机厅,人群摩肩接踵,却始终看不到熟悉的影子。 待胡蝶下到一楼的时候,她直接已哭的不象个样子了,满脸泪水,神情绝望至极。机场的保安又闻讯赶来,一看又是她,直接一叹,“小姐,你到底在找谁?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机场的广播来帮助你呀!” 可胡蝶又抽噎的说不出话来。 那保安直接无奈一叹,对着过往关切的人群两手一摊,表示很无奈。 胡蝶转身哭着慢慢向机场外走,突然在转身之际,她泪眼朦胧,似乎无意一瞥,随后身子却蓦地顿住了。她立马停住了哭声,倏地转身,飞快地擦干脸上的泪水,定睛看去。 绝不会错了,在一张异常显眼的椅子上,有一大两小三个人儿正一动不动地坐着。霍啸远正阴沉着脸,甚是无奈地看着茵茵。茵茵坐在爸爸身边,正用一只小手挡着眼睛不停地抽噎着嘤嘤地哭,“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蒙蒙转脸也看茵茵,脸上的无奈与爸爸一般无二。想必父子俩已经拿茵茵浑没有了办法。 胡蝶一下子扑过去,她的泪水又象绝堤了般汹涌澎湃,“茵茵……”她抽噎着轻轻一呼。 茵茵立马拿下小手,看到她,突然头一仰更加大声地哭起来,“哇,我要妈妈……” 胡蝶身子摇晃似乎已经迈不动步了,她刚刚朝茵茵伸出两手,茵茵立马就抓住了她,胡蝶一提劲就把茵茵抱在了怀里,她哽咽着转过身,把脸埋在茵茵的肩头两人就旁若无人的哭起来。 随后赶来的保安看到这种情况,顿时舒了一口气,脸上笑了,很是欣慰。 旁边过往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欣慰不已。似乎有人认出了胡蝶,顿时目光闪亮地指着她窃窃私语,突然周围竟响起了掌声,似乎是庆祝他们一家终于团聚。 胡蝶明显感觉自己的腿被一个小人抱住了,她低下头,正看到蒙蒙抱着她的腿把小脸在她的腿上不停地磨来磨去,那亲昵的样子,顿时又让胡蝶泪水狂奔。她直接用一手抱着茵茵,另一只手牵着蒙蒙就走出了侯机厅,自始至终都未敢看霍啸远一眼。 机场外,胡蝶坐在台阶上正一手抱着一个哭的抽噎不止,蒙蒙和茵茵不停地给她擦泪都擦不绝,霍啸远站在她身后直接一叹,“飞机要起飞了。”他的声音很冷,莫明地催促,显得很不耐烦,完全没有了在电视上深情表白的柔情蜜意。 胡蝶直接把两手臂一收紧,“不要……”她不舍得让孩子走。 霍啸远直接从后面把她们三个抱起来,推搡着胡蝶直接向安检处走去。 胡蝶象老母鸡那样一门心思紧紧护着蒙蒙和茵茵,浑然不知周边都发生了什么,直到坐在飞机上,服务员提示飞机就要起飞了系好安全带,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急慌慌站起来,“对不起,我还没有下机……” 霍啸远气的一咬牙,直接又把她狠狠地按倒在座位上,对闻讯赶来的服务员一声道歉,“对不起,我太太今儿受了点刺激,有些精神恍惚,我会看好她,请放心。” 服务员微微一笑离开。 胡蝶却瞪大眼紧盯着霍啸远象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霍啸远愤恨地直接把一本杂志扔到胡蝶的头上。 杂志滑落,胡蝶眼都未眨一下,霍啸远真给她打败了,黑着脸气的直接把头转向另一边。旁边蒙蒙和茵茵却突然嘻嘻笑起来。 直到飞机降落,他们住进‘夏日大酒店’,胡蝶似乎都还未还过魂来,她觉得自己又象在做梦了。霍啸远始终阴着脸看也不看她,直接洗澡换过衣服收拾停当后带着蒙蒙和茵茵下楼吃饭。 此时,天已微晚,夕阳西下,美丽的太阳岛夏日风情正浓。湛蓝的海水被夕阳染成了一纵桔色,幽幽的潮起潮落,海水拍打着海岸的惬意声,都让人心情没由来放松。 踏进优雅舒适的餐厅,缓缓动听的音乐仿若让时间都静止了,用餐的游客仿若来自世界各地,那不同风情充满异域情味的调子,直接把整个餐厅装扮的异彩纷呈。所幸胡蝶身上穿着昨日上庭时的碎花连衣裙,虽然小脸苍白没有丝毫喜色,但那温婉淡雅的神韵,一双眸子罕有的清澈生辉,也足以配得上此刻霍啸远娴静优雅的贵气,一家人刚踏入餐厅,就引来不少人侧目。 侍者迎上来,霍啸远略略一说,他们就被迎到二楼一张靠海的餐桌旁,仿若早就预订好了似的。胡蝶坐下后直接又怯怯地望向霍啸远,她是想说话,可看到霍啸远脸上那略有薄怒的阴郁后便闭了嘴。他始终不曾正眼看她,身上那拒人千里的冷漠直接让胡蝶心里惴惴难安,更加轻易不敢开口说话。 正宗的法国西餐端上来,胡蝶吃的食而无味。 “蒙蒙和茵茵的生日快到了。”霍啸远突然说道,他根本没抬头,依旧不紧不慢优雅地吃着西餐。 胡蝶却心一紧,孩子的生日就要到了吗?她竟然都忘了……胡蝶深锁了眉心。 霍啸远略略抬眼看她,见她懊恼不已的样子,已猜到会是什么情况了,她肯定是把孩子的生日给忘了。他顿时又阴了脸,她肯定也把他曾经说的话也忘了吧?霍啸远吃牛扒的时候恨恨地多嚼了两下。 “蒙蒙,茵茵,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礼物?”随后,胡蝶真心地说道。 蒙蒙眼睛一眨似乎在想,而茵茵突然脱口而出,“我想要妈妈……” 胡蝶心又一酸,直接意味地道,“茵茵,你已经有妈妈了……” 茵茵一怔,随后滑下椅子突然向胡蝶走来,翘起脚尖在胡蝶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妈妈……”茵茵一下子脆生生叫出了口。 胡蝶眼一红,直接重重点头,“嗯。”算是应了孩子的心。 蒙蒙也急忙跑过来,“妈妈……”孩子似乎对这个称呼非常稀罕,不停地声声叫着,胡蝶突然放下刀叉又哭了,霍啸远一看重重喷出一声鼻声,表示不屑。脸虽然阴着,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住心中的快意。 饭后一家人在海滩上散步,那微微的海风轻柔至极,霍啸远一身休闲装说不出的潇洒和魅力,他在前面面朝大海一直不紧不慢地走着,神态飘渺而闲适。胡蝶牵着孩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不敢与他并肩走在一起。 胡蝶抬起头在后面痴痴地望着他,心潮起伏。电视上他那一番表白,直接把她所有的不堪和尴尬都轻轻全部揽去了,把她心底的耻辱和卑怯直接变成了一个富家子对她狂烈霸道的爱,他不惜损毁自己的形象把自己说成那样,胡蝶的心顿时又疼惜的难以承受。 真想大声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真想大胆地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 真想把心掏给他,让他也看看自己究有多心疼他…… 可是现在,胡蝶除了痴痴地看着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还是让她有一丝自卑,永远不敢跨出那一步和他坦然站在一起。 霍啸远停住脚步面朝大海肃然敬立,他的气息似乎突然和神秘莫测的大海一下子融合在一起,胡蝶的心突然一震,心中对这个男人幽然充满了敬意。不知为什么,她直觉得他就象神明一般的存在,即便只是这样静默地站着,也让人觉得他是如此高大无法攀越,那是深到骨子里的一股傲气,带着悲天悯人的宽广胸怀,仿若与天地同存。 胡蝶望着霍啸远的眼神直接不能聚焦地迷茫了。 突然额头一痛,似乎有人弹指一爆栗,胡蝶只听得耳边一声宠溺,“回去了。” 胡蝶扭头,见霍啸远已经抱着孩子大步走远了。 “等等我。”她急忙一声呼喊,拔腿飞快地就赶上去。 霍啸远再难掩唇角那一缕笑意。 到了酒店,胡蝶给蒙蒙和茵茵洗过澡后直接让他们睡去了,她的衣服也被孩子弄湿了,她直接进了浴室洗过澡换上浴袍出来了。外间的灯光很暗,胡蝶四处寻找,才看到霍啸远穿着浴袍端着酒正站在窗前凝思远望,他的对面依然是变幻莫测的大海。似乎他对大海情有独钟,来到这里,胡蝶都能感到他的心胸一下子不同了。仿若吸收了天地间的宽广,人也一下子变得海纳百川让人觉得如此不同。 胡蝶有些羞,她没有忘记他曾经说过的话,在孩子生日的时候,他渴望他们能够真正在一起……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个好机会? 胡蝶的心突然有了丝期待,脸上直接就烫了,还是有些羞涩的吧?她不知为何竟突然这般渴望男人。 她幽幽地满目深情地望着霍啸远,几度想走过去,可她的教养和矜持还是让她站在原地宁愿郁闷纠结着也不肯跨出那一步。转眸看到吧台上的红酒,胡蝶深吸一口气直接走过去。摸了个杯子,胡蝶豪迈地倒了一满杯,‘咕咚’一声,胡蝶不思悔改又一口气饮尽。 酒杯毫不意外被夺走,胡蝶转头怯怯地看着他,霍啸远脸一阴,“明知道自己根本不会喝酒,还这般豪饮……” “只一杯而已。”胡蝶不服气。 霍啸远直接眯起了眼,“还是在给自己打气吗?”他的调子很是耐人寻味。 “呃?”胡蝶不明白,直接抬起头看他。 “你每次喝酒都会有不同寻常的事发生,难道……你今晚想要我?” 胡蝶瞬间瞪大眼,紧接着身子一转猛地推开孩子的房门倏地就钻进去,那速度之快,堪比地鼠打洞,简直是落荒而逃。 “呵呵呵……”霍啸远终忍不住呵呵笑出来,那低沉浑厚的嗓音带着美酒醉人的性感,意味十足直接魅惑的定会让女人脸红心跳。他率性地仰头饮尽杯中酒,随后咬唇喃喃自语,“胡蝶,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 随后,他禁不住又笑的好不惬意。 第二天,霍啸远要带着蒙蒙和茵茵去大海里冲浪。 胡蝶顶着一双熊猫眼恹恹地跟在身后,昨夜她竟被男人的一句话击的落荒而逃,这还不算完,竟然辗转难眠一直睁眼到天亮。这下好了,想掩饰一下内心都不行了。如今连胡蝶自己都有些糊涂了,难道她对他就真的表现的那么觊觎渴望吗? 今儿,蒙蒙和茵茵都换上了漂亮的小泳衣,其实早晨的时候,和茵茵泳衣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套比基尼,胡蝶怎么看都是为自己准备的,她手指挑了挑那几乎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三点式,直接郁气的唉声叹气,打死她都不敢穿。 当霍啸远扛着帆船从旁边走过来的时候,胡蝶直接瞪直了眼。 如今他只着一条黑色泳裤,头上戴着泳帽,那黑色宽边眼镜更是直接让他帅的没边没沿。他的肌肤紧密结实,身材完美无缺,胡蝶突然就想起了和他痴缠在一起的某些旖旎画面,他是那样的强悍所向披靡,自己原来就是和这副身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胡蝶突然吸吸一窒,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霍啸远走过她身边只冷哼一声,胡蝶一下子象被看穿心事般深深低下头。 霍啸远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海滩上不少美女的眼光,她们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甚至不约而同追随着他跳下海。在这夏日优 第 28 部分阅读 霍啸远走过她身边只冷哼一声,胡蝶一下子象被看穿心事般深深低下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啸远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海滩上不少美女的眼光,她们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甚至不约而同追随着他跳下海。在这夏日优美的景色里,享受日光浴和海水的同时,欣赏男人和女人也是一种根本挡不住的诱惑。 胡蝶只闷着头和蒙蒙茵茵一起堆沙子盖城堡。 “请问方才经过你们身边的是霍啸远霍先生吗?”突然,头顶一声优雅的寻问,胡蝶慢慢抬起头。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一章 男人狠狠地惩罚 竟是一个成熟美丽优雅精致的女人,她修长的身姿穿着性感的比基尼,腰上略略系着一条红色宽边纱质丝巾,把她玲珑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性感诱人。她此刻微低着头姿态优美随性而柔和地盯着胡蝶,知性的眼神带着笑意,显得从容而自信。 “请问你是……”胡蝶微微扬起脸矜持地问道,这个女人的气场竟也是如此明显,柔婉中带着张扬,胡蝶立马明白这是一个生活优越很富有的女人,她略有轻视的眼神明显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神态很随心所欲。有一刻,胡蝶的脑中竟突然掠过这样一个念头,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单身的女人。她的眼光带着一种猎奇,似乎追逐男人更是一种乐趣。因为就在胡蝶跟她说话时候,她若有若无的眼光还不时地瞟着大海,唇角勾着笑意,眼中难掩欣赏,胡蝶一下子明白,她绝对是在看霍啸远。 “你好,叫我艾伦就好。”女人说着,随后递上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请你务必转达给霍啸远先生,就说我非常荣幸认识他。”艾伦说着,优美性感唇角勾起一缕笑意,怎么都让胡蝶觉得她就是图谋不轨在勾引霍啸远。 胡蝶满手都是沙子,但她还是大方地接过名片,“好的,待他上来我一定转给他。”她的语气也说不尽的意味。 艾伦只是耸耸肩很随意地笑笑,在她的眼神中,胡蝶看到了自己的无足轻重。 “她是妈妈……”突然,正在专心玩沙子的蒙蒙突然仰起头对着艾伦就郑重地说了一句,孩子稚嫩轻柔的口音却让艾伦唇边的笑意一下子散去,她微微眯起了眼重新打量起胡蝶,带着异常费解的神态。 胡蝶不愿看她那审视的目光,轻轻低下头。 “妈妈……”此刻茵茵也猛地站起身大声对着胡蝶叫了一声,还夸张地异常亲热地贴在她脸颊吧唧亲了一口,胡蝶顿时欢快地美滋滋地笑起来。 艾伦的眼光不停地在胡蝶和孩子们之间来回梭着,她轻皱的眉心,若有所思。 “请问你是……”这次轮到艾伦矜持。 “叫我胡蝶就好。”胡蝶仍然大方抬起头微笑着说道。 “胡蝶?!”艾伦突然更加深皱了眉心,似乎胡蝶这个名字对她似有印象。 “妈妈,看,爸爸快要回来了……”突然,蒙蒙抬起小手向大海里指去。 胡蝶扭过头,见一艘快艇飞快地从远处向浅滩奔来,它的后面一艘白色帆船劈波斩浪非常灼人眼地紧随其后,帆船上的强健男人直接又让胡蝶的心猛地一跳,她温柔缱绻地一笑,随后略有羞涩地低下头。 这一切微妙变化都纤毫不差地落在艾伦的眼里,她脸上的笑意再从容不得,甚至略有尴尬,“对不起霍太太,我……”她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件很丢身份的事,不禁讪讪地想要回名片。 “放心,我一定会把名片郑重转达给他,那就做个朋友吧!我们也很荣幸认识你。”胡蝶随后又抬起头温和地说着,尽管与艾伦的成熟优雅比较起来胡蝶还略显青涩稚嫩,但她的真诚大度也不得不让艾伦刮目相看。要知道,那是对男人绝对的信任,也是对自己绝对的自信才会有坦然,霍啸远的名字可是在法国如雷贯耳,能做他太太的,必有可贵之处。要知道那个男人心深似海遥不可及,能让他欣赏并宠爱的女子,定有不凡之处,绝不能小看了。 “霍太太,认识你很高兴。”随后,艾伦释然般优雅地伸出手,她友好的笑容让胡蝶直接纯然一笑,甩掉手上的沙子与她指尖微微一握,随后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之后,艾伦离去,胡蝶意味地瞅着蒙蒙,“蒙蒙,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她故意装严肃。胡蝶知道,刚才这孩子意味的一声,直接让她心里也诧异至极,这孩子的通透机灵,还有他不懂的事情吗?他竟能如此准确地体察到艾伦的意图。 蒙蒙突然仰起小脸对着胡蝶就嘿嘿笑起来,他鬼鬼的神态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明显地是想装无赖不回答胡蝶的话。胡蝶直接宠溺地捏起了他的小鼻子,“小鬼机灵,大人的事以后不准你插嘴,更不准你动歪脑筋,知道吗?” “嘻嘻,太爷爷曾说了,凡是企图靠近我们霍家男人身边的女人都是有不良目地的,我已经有了妈妈,不希望别的女人再靠近爸爸。”蒙蒙嘻嘻笑着把小脸一仰很是煞有介事地说着。 胡蝶顿时苦笑不得,伸出手猛地搔起蒙蒙的痒痒肉,“就你这小不点儿也敢自称霍家男人……”说着,她笑着宠爱地抱起蒙蒙就在沙滩上跑,茵茵也在后伸着小手急急地跟着跑,“妈妈,我也要抱抱……”三人的笑声一时溢满整个沙滩。 霍啸远在海上远远地看着,沙滩上那欢快奔跑嬉耍在一起的三人,顿时让他嘴角扬起惬意笑意。 微微的海浪来袭,茵茵看到顿时兴趣被挑起一下子转身向海里跑去,胡蝶看到大吃一惊,急忙舍了蒙蒙在后面追她,“茵茵,快回来,自己不能到海里。”茵茵根本不听,张着小手欢快地就扑向那海浪,胡蝶的心一瞬吓的扑扑乱跳,所幸海浪并不急,她急忙抓住茵茵心惊胆战地抱了上来。另一边,蒙蒙竟然也学着茵茵的样子兴奋地扑向另一波的海浪,胡蝶脸都白了,急忙丢了茵茵又去抓蒙蒙。其实她根本是关心则乱,此刻风和日丽,海风徐徐,海浪推送并不急,只是大海凶险,远远望去波澜壮阔让人从心里敬畏,胡蝶丝毫不敢有任何马虎。 逮到了蒙蒙,茵茵又扑过去,两个孩子越闹越远,胡蝶苦不堪言,她左右难支,直接抱着蒙蒙就去逮茵茵。突然一个浪花掀起,胡蝶还未跑到茵茵身边,小丫头就咯咯笑着被一双大手托起来抱进了怀里,胡蝶一看,心顿时放下来。 霍啸远直接虚弹着茵茵的小脑袋宠溺地笑着嗔道,“调皮,竟敢如此吓妈妈……”茵茵直接咯咯笑着抱住了霍啸远的脖子,看来这小丫头明显是故意的。 胡蝶抱着蒙蒙走到霍啸远面前,目光幽幽,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霍啸远竟不看她,直接抱着茵茵就上了岸。他喝水的空隙,胡蝶终于找到话题,把一张泛着馨香的名片递上去,“这是艾伦的名片,她说想结识你……” 霍啸远猛地放下水,转头眯着眼意味十足地看着她,胡蝶此刻根本不敢抬头,心有些不争气扑通扑通跳的急。霍啸远一把夺过那名片略略看了看,脸上神情见冷,似还有些磨牙,“这就是你希望的……” 胡蝶直接苦起了脸,正想解释,霍啸远却冷哼一声直接气咻咻地拿起大浴巾就进了换洗室。胡蝶望着他顿时拍了自己一巴掌,想讨好他也不是这般做法。 回去的时候,霍啸远果然冷了情。他似乎更不屑看胡蝶一眼,抱起蒙蒙就走。胡蝶抱着茵茵又象来时那样耷拉着脑袋异常泄气地跟在身后。吃过午饭,霍啸远直接带着胡蝶和孩子去了岛上唯一一家购物天堂。 天堂岛,是世界有名的风景旅游圣地,来此游玩的非贵即富,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其购物中心所汇聚的名品,直接就是世界项级的奢侈品,在一般的城市和商场根本见不着。胡蝶一踏进去,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她本能地想退回来,可霍啸远的脚步如此沉稳,她只得提着一颗心怯怯地跟进去。 来到女装区,服务员非常热情得体地笑着迎上来,“先生,欢迎光临。” “嗯,有没有最新上市的女装,我想给太太挑几件。”霍啸远贵气淡定的调子,他的气场和魅力直接让导购小姐不自主红了红脸,目光随即瞟向胡蝶,眼中突然闪过诧异和不解,似乎胡蝶怎么看都不可能配得上眼前这位高贵的先生,导购小姐眼中的突然涌现不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随后根本不搭理胡蝶,直接又得体笑着对霍啸远微一躬身,“先生,请往这边走,里面都是最新上市的绝版女装。”导购小姐伸手一引,直接把霍啸远引进里面更宽阔一层的空间。 胡蝶穿着碎华裙直接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了,霍啸远一声‘太太’称呼,她的心就已经找不着北了。 导购小姐的眼中都有了轻蔑,她们看惯了太多被富豪们保养的纯白女人,胡蝶无疑就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甚至连基本的姿态都没有,直接象个从乡下来的土老帽。可对霍啸远,服务员却又无不漾着得体的笑脸热情无比,好象要试衣服的人是他。 蒙蒙和茵茵对这种场合却是非常熟悉,茵茵直接从胡蝶的怀里滑下来一下子扑倒在里面的一张高档沙发上,蒙蒙跑过去和她一块玩。霍啸远异常娴熟地用一种非常挑剔的眼光浏览着货架上那一件件犹如艺术品般的奢侈女装。 手指轻轻勾出一件银色丝织窄肩短款连衣裙,霍啸远微微一笑,目光透着满意,导购小姐急忙上前,“先生,我为尊夫人选一个号码吧?” “不用了,这个号码正合适。”霍啸远笃定地说着,好象胡蝶穿什么号码的衣服他无比熟悉,胡蝶脸微微一红,接过那件连衣裙就走进了试衣间。 “先生的眼光可真是好,这件黑织连衣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不过不是身材超好的人绝不敢试这件衣服。”导购小姐不知出于什么用心,一边夸赞着霍啸远的眼光超赞,一边对胡蝶根本没信心。 当胡蝶赤着脚简简单单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霍啸远的眼睛蓦地一亮,他微挑的眉峰一下子带尽得意。那件银色丝织连衣裙竟是如此完美地贴合在胡蝶的身上,把胡蝶蕴藏在柔美内心深处的清幽淡雅的气质一下子惊脱出来,清清袅袅的刹那就惊艳全场。一旁的导购小姐直接惊愕地张大了嘴,异常失态的样子相当丑陋。 霍啸远眼睛亮的出奇,已经掩饰不住眼中火热的跳动,“把其他几件都试了吧?”说着,他示意导购员把其他挑好的衣服再拿给胡蝶试穿,导购小姐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似乎再不敢小觑胡蝶,直接有些恭谨地走过去。 胡蝶却急忙对着霍啸远摇头,她此刻可不敢说出口,这衣服的价格简直就是…… 导购小姐直接把胡蝶推进试衣间。 可随后几件衣服胡蝶硬是赖在试衣间不肯出来,导购小姐万般无奈,征得霍啸远同意,她直接挑起了试衣间布帘,胡蝶顿时一声惊呼,急忙双手一下子护在胸部。原来这是一件深v的长款晚礼服,根本不能带胸衣,胡蝶穿着它倒是饱满而丰韵,但她羞怯的心怎敢穿出去,即使被霍啸远惊鸿一眼瞥到,她就已经羞的不知所措。 霍啸远眨了眨眼,意味地抿了抿唇,似乎还真不能穿出去,那样的完美还是只由他自己欣赏的好。 “这件就算了,把其他几件再试试看。”霍啸远急忙对导购小姐说。 下一件及膝短裙还算传统,肩和胸部都掩饰的非常好,胡蝶穿着它没由来显得贵气,霍啸远勾唇笑着走过来,胡蝶竟一下子把身子贴靠在试衣间上。霍啸远眼中闪过不解,转眸询问导购小姐,导购小姐掩嘴笑着指了指她身后,胡蝶一下子红了脸,急忙想逃进试衣间,霍啸远却猛地抓住她手臂轻巧地把她一旋,胡蝶一声惊呼,裸露的整个完美的后背就一下子展现在霍啸远的面前,这件裙子设计也太大胆了,后背开阔一直延伸到臀沟处,霍啸远一下子深了眼,“赶紧换下来。”这件裙子直接让他都有些受不了了。 随后的衣服,胡蝶打死都不再试了。霍啸远也是心有凄凄然,干趣又给她选了几件款式虽然保守但面料却实属超一流高档的柔美小衫,配上合体短裙或短裤,胡蝶的完美就在于不经意间的惊艳,让霍啸远深得入味。 之后又买了鞋,霍啸远干趣让胡蝶换上那件银色丝织连衣裙配上平底小巧黑皮鞋,简单婉约的胡蝶直接让霍啸远都有些深吸一口气很吃味,没想只不过稍加装扮,这小女人竟然如此出挑。 这个购物天堂里几乎无所不有,霍啸远直接停在一间世界级权威美容美发厅门口,温柔地递给胡蝶一张卡,“去里面把头发做一做,我和孩子在对面咖啡厅等你。” 胡蝶却不情愿,“头发很好,就不用做了吧?” 霍啸远眉峰一挑,“我不希望以后你再需要孩子为你介绍身份……” 胡蝶一听,心里顿时重重一沉,原来他连这件事都知道了,难道他是在嫌弃她吗?哼,胡蝶郁气地咬着唇。 霍啸远微微一笑,扯着蒙蒙和茵茵就走。 当胡蝶披着柔美的及肩长发婷婷袅袅地走向咖啡厅的时候,霍啸远的眼眸竟然不自觉缩了缩。他对面的艾伦竟然丝毫没发觉霍啸远的神思已经飘渺走远。 胡蝶气质出尘地推开咖啡厅的门走进来,侍者急忙迎上去,她得体地笑着说了一声,随后眼眸向四处寻找,待看到霍啸远时,她一笑,可随后那笑容立马又僵住,甚至刚抬起的脚立马又缩回。 霍啸远心知肚明,急忙对艾伦说了一声,异常优雅地站起来就向胡蝶走来,绅士般稳稳地站到她面前,胡蝶还未反应过来霍啸远就已经勾着唇微低着头非常温柔地伸出手一下子把胡蝶的小手握在掌心里,轻柔地把她往怀里一拉,直接揽住了她的玲珑小蛮腰,“来,为你介绍一个朋友……” 霍啸远揽着胡蝶就走到艾伦的面前,毫不掩饰两人之间的柔情蜜意,“来,为你介绍,艾伦,英国华美珠宝的执行总裁。艾伦,我太太胡蝶。” 乍一看到胡蝶,艾伦竟有一丝不能置信,随后她略有些失神地站起来,轻轻握了握胡蝶的手,“霍太太,我们已经认识过了。” “不好意思,之前有些怠慢,请见谅。”此时的气氛不得不让胡蝶挺直腰身歉和大度地说。 “之前是我唐突了。”艾伦也歉意非常地说。 气氛突然显得有些怪,似乎胡蝶和艾伦都有些不自在,霍啸远却笑笑,“艾伦,要不要坐下来一起用餐?”此刻已经开始用晚餐了吗?没想时间竟过的这么快,她做头发竟然把整半个下午都用去了 “哦,不用了,霍先生谢谢你的咖啡,后天咱们不见不散。”艾伦意味地说着,似乎和霍啸远有什么约定,随后对胡蝶轻一点头就优雅地离去。 坐下后,胡蝶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不知为何,心里醋意浓浓。霍啸远却并不解释他和艾伦之间到底有了什么,胡蝶的心突然七上八下,难不成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后悔把那名片递给他。 孩子们仍然绕在膝头,胡蝶却再笑不出来。霍啸远看着她,眼眸深深,表面却什么都不说。回到‘夏日酒店’的时候,孩子们玩了一天,直接洗洗就睡了。胡蝶洗完澡打算直接回到蒙蒙和茵茵的房间睡觉,不想从浴室出来的时,霍啸远却倚在浴室门口低着头不知正想着什么。外间的灯光依旧柔和暗淡,胡蝶根本不理他,直接跨过他要回房间。不想手腕直接被他抓住。 “怎么,生气了?那名片不是你给我的吗?你不是很希望……”霍啸远邪魅至极的口气,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胡蝶的颈边,带足了挑逗。 “我什么都不希望,你的事跟我无关。”胡蝶明显愤怒的口气。 霍啸远却笑了,语气更加暧昧,“做了一天的霍太太,是不是也该名到实归?”说着,他一口就咬在胡蝶优美的长颈上。 胡蝶一声惊叫,顿时缩了脖子扭着身子想摆脱他,可今晚的霍啸远明显有些不同寻常,他始终抓着胡蝶的手腕不放,力道之大,已经把胡蝶的手腕弄疼了。 “快放开,手腕很痛了。”胡蝶低低哀求。 霍啸远却把她猛地一转就抱住了她,吻突然强势地扑过去。 胡蝶挣扎,霍啸远的气息直接让她有些害怕了,他就象一头猎豹,而此刻胡蝶就是他的猎物。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二章 好想好想要 午饭后,霍啸远竟然直接带着孩子出去了,独把胡蝶留在了房间里。胡蝶满腹的郁气火气无处发泄,她恨恨地把屋里的东西踹了个遍。 有敲门声,胡蝶以为是蒙蒙回来了,她急忙蹿过去,拉开门,一声喜悦,“蒙蒙……” 可门外却站着一个不阴不阳不男不女打扮超时尚捏着兰花指倚在门边摆了个超酷poss的人,胡蝶的脑子直接有些转不过来,“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请问是霍太太吧?”那人扭捏了一下腰身尖着嗓子异常妖冶地说。 胡蝶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道,“是……”算了,都到这份上了,不承认也得承认了。 那人突地一下子捏住了胡蝶尖巧的小下巴,稍一抬,便用一种非常怪异的挑剔眼光反复审视着胡蝶,还不停地把胡蝶的脸左转右转。胡蝶顿时惊的瞪大眼,想说话,可下巴被那人捏着她支吾不出来,身上的寒毛却一下子都倒竖起来。 “嗯,原来霍先生竟是这般歉虚了,霍太太没有丝毫妆容竟也能这般完美,啧啧,真是罕见!不过在我占米张的眼里,再完美的女人没经过我的调教她永远也不敢自称完美!”占米张用一种异常高傲自负的语气喃喃说着,随后放开胡蝶,扬手就弹了个潇洒的响指,“孩子们,开工了。”随后他一下子撞开胡蝶踏着夸张性感的猫步就走进套房。 而他的身后直接象凭空掉下来一般忽啦啦冒出一群时尚潮人,在胡蝶瞪着眼还未反应过来这前,就已经被架着进了屋,门呯地关上。 “喂,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喂,你干吗要脱我衣服……”房里突然传来胡蝶惊恐的大叫。 两个小时后,胡蝶直接形如一具行尸走肉,她已经被折腾的没有半丝反抗了。原来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美容美体团队,占米张,更是号称亚洲第一时尚魔头。打造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是他的口号。如今,胡蝶已经被蒸了熏,薰了洗,洗了搓,搓了揉等到一系列生吞活剥的手法折腾了两个小时,她心里所有火气全部被消灭怠尽,心里空荡荡的只余一个念头:这肯定是霍啸远搞的鬼,他根本就是在邪恶地报复!。 想到这里,胡蝶顿时胸口起伏意难平。 “占米,已经差不多了。”其中一个刚剔了胡蝶的一根多余的眉毛的美容师轻轻道。 占米扭摆着水蛇腰走过来,到此时为止,胡蝶都没弄明白他到底是男是女,不过看那一双能踢死一头驴的尖头皮鞋,胡蝶姑且把他定为男人吧! 占米的小眼睛一眯,顿时冷哼一声,“波波,我们的宗旨是什么?除了头发,只要是身体能裸露在外的地方哪怕是最细小的一点小绒毛都是非常要不得的,前胸,后背,上肢,下肢,不要再让我看到哪怕一根小绒毛,否则,波波,你就别混了。” 波波直接低下头,“占米,霍太太怕痛,不肯让做。” “霍太太,霍先生可是按分钟付我们酬金的,我不在乎在你身上多花去几个小时,不过,我们是非常有信誉的团队,技术绝对是超一流的,既然霍先生要求的是全方位,那霍太太就不能坏了我们的名声,波波,还站着干什么?上!”占米优柔地说着,突然一声犀利手指一挑,几个人挥袖而上顿时把胡蝶按住了。 胡蝶顿时吓的脸煞白,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顿时满头冷汗地一声大叫,“喂,你别乱来,我不在乎身上多一根绒毛……啊!” 门外,霍啸远刚牵着蒙蒙和茵茵走到房门口,突然听到胡蝶惨不忍睹的尖叫,霍啸远身子一震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他竟有些胆怯地不敢进门了。 “爸爸,妈妈在干什么?”蒙蒙突然抬起小头问,他的眼睛里也闪现着害怕。 霍啸远脚步有些往后退,“蒙蒙,茵茵,我们要不要再到楼下喝杯咖啡?”说着,霍啸远急速牵着蒙蒙和茵茵就走。 不一会,占米就走到霍啸远的面前,手里拿着两片沾满细绒毛发的东东,拍拍手,“没想霍先生竟把霍太太疼成这样,几根细毛发而已……” 霍啸远直接抚额一叹,“占米,不要太认真了。” “霍先生,我们可是绝对的价有所值!”占米扭捏着笑着说。 霍啸远直接递上去一张卡,“里面的钱应该足够你的酬金……” 占米张顿时笑眯眯地捏过那张卡,“霍先生的大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谢了。”随后他腰身一扭,“对了,现在霍先生可以进去看霍太太,不过不要太吃惊哟!若还有什么不满意,剩下的我免费好了。” 霍啸远直接对他摆摆手。 当霍啸远领着孩子惴惴地推开房门的时候,胡蝶正倚在窗台向外眺望着。 霍啸远一看到她,脚步顿时一滞,眼睛立马就缩了起来。此刻明净的窗台前正斜倚着一个妙人,高高盘起的云发,一身略深的灰色小旗袍,上面的白玉兰花正纷纷扰扰,入眼,一片高洁与清雅。胡蝶的身姿说不尽的完美,优雅的天鹅美颈,婉转玲珑的挺直腰身,脚上一双半跟黑色小皮鞋,虽然还未转身,但那份婉约古典的美已经尽挑人心。 霍啸远有一丝心跳加快。 蒙蒙和茵茵顿时丢开他的手跑过去,“妈妈……” 胡蝶转身,两个小家伙惊奇的眼神直直瞪着她有些呆。 胡蝶嘴角一抿,直接把蒙蒙和茵茵拉过来亲昵地偎在身边,随后眼睫一抬就看向霍啸远。霍啸远身子突地一震,他轻轻低下头,这这这,这还是胡蝶吗?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此刻的胡蝶让霍啸远嘴角不自主弯起一丝得意。 他踱着优雅的步子慢慢走过去,轻轻抬起头,眼中精光闪烁,“patty晚六点开始,你若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到时我和孩子叫你。”他尽量压住心头想揽她入怀的冲动,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胡蝶却浑不领情,她直接咬牙,“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竟让他们活活折腾了我三个多小时……” 霍啸远无奈地看着胡蝶,眼中却并没有丝毫歉意,他还是禁不住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身,轻轻把她带到一面落地大镜子面前,里面顿时映出一个绝代佳人来。眉似远黛,鼻似削峰,顾盼生姿的明眸,玲珑起伏的红唇,那惊人的胸部峰峦叠障,那纤细的腰身如弱柳拂风,特别是那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的古典神韵,简直就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绝世美人。 然而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更是俊挺的笑歪了嘴,清峰明泉般气息与她站在一起更是相得益彰堪称绝配。 胡蝶突然感到腰间有一双大手正忍不住灼热地游走,她顿时冷哼一声,不动声色地抬起脚跟直接摸索着一下子狠狠地踩在一双大脚上,霍啸远果然闷哼一声,俊逸的眉峰顿时急皱起来,但他缠着胡蝶腰间的大手忽地更紧,“蒙蒙,先带妹妹到里间去玩,里面有爸爸新买的玩具。” 蒙蒙一听,根本没察觉到爸爸妈妈之间的较量,顿时一喜,拉着茵茵就跑进里屋。 在蒙蒙关门的刹那,胡蝶一下子闪身逃一般脱离他怀抱,下一刻,霍啸远猿背一伸轻而易举又勾住她,胡蝶气愤,“快放开!” 霍啸远呵呵快意地笑着,似乎与胡蝶的追逐较量很让他食髓知味,他猛地把她抵在窗帘旁的一面墙上,吻一下子就贴上去。紧接着,霍啸远闷哼一声又松开口,他的唇边毫不期然挂着一缕血丝,胡蝶象个暴怒地小兽恨恨盯着他,“你若敢再随意地轻薄我,就要你好看!” 她是真的气了。 霍啸远突然软了所有神态,她说的没错,这段时间他们动不动就冷战互相伤害,可也看清了自己的心,彼此都是如此深爱着对方。不知是为什么,总是有些不对劲。霍啸远微思,轻轻放开了胡蝶,可两手依然撑在墙上把她圈锢在方寸之间,“胡蝶,我们和好吧!昨晚是我不对,你要怎样解气都行,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别折磨我了,我想和你过正常的生活……胡蝶,真的好想好想要,不知为什么,总觉怎样都要不够……”说着,霍啸远轻嗅着她醉人的气息,直接头一歪又吻住她。 胡蝶却猛地把他一推,“我昨晚感到很屈辱……”说着,她眼一闪,泪水直接又爬上来。 霍啸远一下子变了脸,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胡蝶,对不起,我没想……对不起,我没有体会到你的感受,以后再不会了,胡蝶,原谅我……”霍啸远有些焦急,抱着她的手更加收紧。 胡蝶却抽噎着慢慢冷漠地推开他,“我不要再听对不起,我需要的是爱,不是惩罚……”说着,她转身进了蒙蒙和茵茵的房间。 霍啸远愣怔在当地,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直接又闪着清绝的光。 当霍啸远开着车带着胡蝶和蒙蒙茵茵去参加派对的时候,在车上谁都没有再说话,一直到达目的地,霍啸远冷峻清绝的目光都不曾回头看胡蝶一眼。他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神态,冷漠高傲,霸道尊贵,不可一世。 胡蝶轻轻一叹,直接把脸转向车外。 到达宴会厅时,里面的气氛已经很融洽了,衣香鬓影,派对似乎已经开始,装饰奢华的宴会厅里笑语不断。人不多,但大家衣着都很考究,神态轻松自若。男人绅士,女人高雅,一看就是上流社会高层次的人。大家端着酒杯互相走动聊天时,神态都相当随意。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霍啸远站在宴会厅门口轻淡地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艾伦转身看到霍啸远,目光顿时一亮,她风情万种地走过来,深v阔背的金色长款晚礼服把她修长曼妙的身姿衬的更加性感迷人,她对胡蝶稍一点头,便直接挎住了霍啸远的胳膊,“霍先生,来向你介绍一位朋友。”说着,艾伦直接把霍啸远拐跑了。 霍啸远脸上的笑意已经很耐人寻味了,他根本不再顾及胡蝶和孩子了,直接极具魅力地随着艾伦优雅地走了。胡蝶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一刻心很酸。 他不亏是上流社会声名远播的人,艾伦一把他带进去,其他人都不自由主地谦恭地围上来。霍啸远从侍者手中端了一杯酒,直接游刃有余地与别人轻松地寒酸着慢慢饮尽,那份风流洒脱胡蝶还真是第一次见。 “妈妈……”蒙蒙突然抬起头叫了胡蝶一声。 一直被晾在门口的胡蝶这才回过神来,她四处看了看,直接领着蒙蒙和茵茵走到一组沙发旁,所幸,旁边的桌子上就是许多美味吃食,胡蝶直接豪气地给蒙蒙茵茵装满了盘子,两个小家伙开心地吃着,胡蝶却不由自主把眼光再次投向那个男人。 看着他被别的女人缠绕在身畔,心里的滋味竟然是这般地不好受! 胡蝶突然觉得萧瑟,原来没有了他,自己什么都不是! 其他人明明看见她和他一块进来的,却根本无人来向她打招呼。她直接被无视了。胡蝶不想哭,但她的眼睛总是泛酸。她再不能自信地挺直脊背,甚至有些卑微地低下头。她知道她融不进这个圈子,那种感觉仿若天上人间,根本无法攀比。她输的不仅仅是气势,还有那份沉甸甸的富贵和从容。 “霍太太,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突然,头顶一声浑厚的男中音让胡蝶纷乱的心一震不由自主抬起头。 是一位异常优雅沉稳的男士,大概五十左右,五官俊朗,眼神炯炯,气质渊亭岳峙,给人一种冲进云霄去翱翔的魄力。 “对不起,我不会跳舞。”原本这样的场合她不能拒绝别人的盛情邀请,即便不会也要礼貌的站起身致歉,可胡蝶的心情已经低落到极点,她已经不想再扮什么高雅,直接本心地拒绝了他。 “呵呵,被女士这样地拒绝,生平可还是第一次呢!”这个男人倒是很幽默,他浑厚的笑声丝毫没有责怪,似乎这样的际遇让他很新奇。 “钟先生,非常抱歉,我太太失礼了。”不知何时,霍啸远竟已站在了那名男士的背后,他诚恳认真的歉意,直接让那男士转过身。 “霍先生真是好福气,霍太太钟灵神秀温婉清幽的气质,是我见过的东方女人中最具古典韵味的女子,真是难得,让鄙人很是羡慕。”这位钟先生丝毫不掩饰对胡蝶的赞美,甚至不掩饰眼中对他口中所说的那种最具东方古典美的女子的渴望。 霍啸远婉尔,“钟先生廖赞了,她不过小家碧玉值得不钟先生的欣赏。” 胡蝶一听他淡淡冷冷的口气却直接红了眼,她装着看蒙蒙别过脸。 钟先生笑着离去,霍啸远轻扫了胡蝶一看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身又走。 胡蝶看到,艾伦夹着唇角风情万种地迎上他,侍者拿走他手中的酒杯,他们竟然翩翩起舞。这一刻,胡蝶真后悔来了这里,她的尴尬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被别人冷落不要紧,被别人无视也不可怕,最怕自己男人眼中的那缕淡泊,直接视她可有可无。 胡蝶都有些怀疑他今天把她抵在墙上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到底是不是梦? 男人都是这般口是心非逢场作戏的吗? 连他对她也是如此? 胡蝶的眼眶突然溢满了泪水,她竟有些看不透那个男人了,他的爱他的宠溺突然觉得好遥远。胡蝶的心一下子落入空濛,她突然有一刻找不着爱了。 他们的舞步是什么时候停止,胡蝶已经不知道了,她微低着头凝视着一个地方久久回不过神。 突然一阵掌声响起,胡蝶抬起头,看到艾伦妩媚生动笑着走到一架白色钢琴前,她优美的姿态,手指间一缕清扬的调子就传出来,胡蝶知道那是一首世界名曲。她自小被妈妈迫着学过钢琴,还拿过十级证书,对经典名曲并不陌生,最奇怪是艾伦的技术,竟是如此精湛专业,仿若受过更高层次的熏陶和教育。 一曲毕,众人皆掌声奉承。却见艾伦却突然一转身看向胡蝶,“霍太太,今儿是钟先生的生日,大家聚在一起非常难得,你也来弹一曲凑个趣吧!” 胡蝶直接一怔,没想艾伦竟会突然邀请她,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别人看到她僵硬的神态,心中一下子猜到她根本就不会弹钢琴,他们顿时不屑地勾起唇角看笑话。 胡蝶看到霍啸远也是有些难堪地轻轻别过脸。 胡蝶的心轻轻泪湿。 “好。”她突然温婉地站了起来柔柔地应了一声,艾伦一诧,似乎没想胡蝶竟敢应承,她顿时优雅地一伸手表示邀请。胡蝶摸了摸蒙蒙的头,孩子的眼中竟有担忧,胡蝶身着旗袍的身姿非常美,袅袅走来竟让人眼前一阵恍惚。 大方地端过侍者手中的酒杯,胡蝶轻轻走到那位钟先生面前,“不知今日是钟先生的生日,方才有些失礼。杯酒致歉,祝钟先生生日快乐!”说着,胡蝶一仰首杯中酒饮尽,这次她很优雅,美酒从喉中滑过,她轻轻地吞咽,她把美酒当成了苦涩就不觉得醉了。 “呵呵,没想今日收到的第一声祝福竟是霍太太送来的,荣幸至极!”钟先生倒是爽朗,目光湛亮地盯着胡蝶也把杯中酒饮尽。 胡蝶一笑,转身坐到钢琴前,她深吸一口气,非常标准的姿态伸出手轻轻娴熟地弹出一首曲子,非常不陌生的调子,让大家都微诧。突然,胡蝶蓦地住了手,微低头直接一叹,心中蓦地变得云淡风轻,既然如此,又何必争强? 她心境一变,手随心动指尖又轻柔地滑出另一个调子,接着她微微启唇动情地一唱:“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我只是怔怔地望著你的脚步,给你我最后的祝福,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让我把自己看清楚,虽然那无爱的痛苦,将日日夜夜在我灵魂最深处…… …… 我们的爱若是错误,愿你我没有白白受苦,若真心真意付出,就应该满足!啊,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只是我回首来时路的每一步,都走得好孤独。啊,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只愿你挣脱情的枷锁,爱的束缚,任意追逐,别再为爱受苦……” 虽然没有辛晓琪那柔美圆润收放自如极具女人味的嗓音,胡蝶的声音也不大,却胜在真情真意,韵味十足的低诉婉转,都让人无不深深领悟到她爱的真? 第 29 部分阅读 钌盍煳虻剿恼娴暮眯量啵嗤裼挠模萌诵奶邸R磺毡希【挂黄材奚?br /> 胡蝶幽幽抬起头,霍啸远就站在她身前不远处,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始终没有抬头看胡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突然仰首饮尽杯中酒,霍啸远转身就走向另一边。 胡蝶的心一咯噔,随后她低下了头,冷了的情一如那残羹剩饭竟如此让人难以吞咽。 “妈妈,我也要唱歌跳舞。”突然,身边一声稚嫩甜蜜的声音,胡蝶的心蓦地回暖,转头看着茵茵,胡蝶眼中心酸收起顿时溢满笑意,“好。” 随后她信手拈来一曲童谣,茵茵和蒙蒙直接挥着小手跳起了舞,嘴里稚嫩的童音直接让大家都笑了。 气氛似乎已经有些不同。 临告别的时候,钟先生竟然把一张名片递给胡蝶,“钟石,今晚不胜荣幸结识霍太太……”钟先生竟郑重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他的神态很认真。 胡蝶淡笑着也郑重地接过名片,“我叫胡蝶……” “胡小姐,今后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钟石非常笃定的口语,眼神炯炯,似乎再见胡蝶已是必然。 胡蝶只微微矜持一笑,“谢谢今晚的款待……” 霍啸远已经站在车边在等了,他始终微侧着身子,看似很有耐心地在等,但脸上的阴寒即便是夜色也无法把它掩去。 回到酒店,胡蝶直接收拾完孩子就睡去了。外间的动静似乎很大,但她已经不想再用心去倾听了,直接把被子蒙在头上强逼自己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轻柔的音乐低沉回缓着把她惊醒。睁开眼,胡蝶脑中的意识竟如此清晰,她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竟然还未睡去。胡蝶翻了个身,竟再无睡意。她直接赤脚就下了床,站在房门口听了许久,他似乎在打电话,如此深沉的夜,他究竟在与谁通电话…… 鬼使神差,胡蝶还是没有沉住气,微微把门打开一条缝,突然霍啸远魅笑着低沉性感的声音就传过来,“艾伦……” 胡蝶心一震,他竟然在与艾伦通电话…… 如此深的夜了,他竟然在与别的女人调情…… 胡蝶一下子感觉到扑天盖地的冷意。 这么快就已经移情别恋了吗? 不要哭好不好?胡蝶突然捂着嘴就关紧门扑倒在床上。 就在胡蝶关门的瞬间,霍啸远幽幽拿下了电话,他转眸盯着那扇门,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想竟赤红一片,若是胡蝶看到他此时的真面目,绝对不能相信仅短短的几个小时,他竟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仿若失去了全世界,他摇晃着身子,萧瑟地找不到自己的魂。 第二天,霍啸远一反常态地在镜子前试了好几套衣服,那异常挑剔的神态,明显是去会女人。胡蝶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去见艾伦。 她根本装着视若无睹,陪着孩子在房间里玩,自始至终两人都不曾说一句话。霍啸远出门的时候,甚至都不曾看蒙蒙和茵茵一眼。房门被关上的刹那,胡蝶再装不下去了,直接扑到阳台上。竟然开着一辆法拉利,他姿态风流地扬长而去。 午饭,胡蝶根本咽不下,蒙蒙突然走到她面前,“妈妈,我们去找爸爸吧?” 胡蝶有些呆滞地转过头看着蒙蒙,“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我知道。”蒙蒙笃定地说着,急忙转身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请问是总台吗?我叫霍蒙蒙,我想知道我爸爸霍啸远今天去了哪儿?” 电话里不知说了什么,蒙蒙突然一笑,“谢谢。”就挂了电话。 “妈妈,爸爸去了风情小镇。”蒙蒙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机灵和聪慧。 “妈妈,我要去找爸爸。”这时,茵茵也跑过来缠着胡蝶道。 胡蝶低下头有些为难,她不知道风情小镇在哪儿,可是她知道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她当初从医院跑来机场的时候,出租车钱还是打电话让潘耀东回去付的。如今这个海岛那么大,她总不能徒步领着孩子去找他吧? “妈妈,看,爸爸留了钱。”这时,蒙蒙竟然拿着一大叠的钱伸到胡蝶的面前。 “蒙蒙,你从哪儿拿来的?”胡蝶直接提高了声音,她不能让孩子胡乱拿钱。 “妈妈,是爸爸留下的,他总是会留一些钱在某个地方,告诉我们应急时用。” 胡蝶望着如此懂事的蒙蒙眼眸发热再说不出话。 风情小镇就在海岛的最南端,也算是一个极具本地风情的朴实小镇,艾伦就住在一个微僻的周围载满了椰子树的一幢木房子里。 蒙蒙是非常勇敢地直接牵着胡蝶的手进去的。 房子里静恍恍的,好象所有的门都没有锁,胡蝶寻着音乐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她一抬头透过门缝就看到霍啸远正坐在里面的一张椅子上,姿态高妙,唇角的笑意很风流意味。他的旁边,艾伦只穿了个吊带裙正端着一杯酒非常性感随意地坐在他的椅背上,若是她再往下一滑,就直接能坐在霍啸远的怀里了。 胡蝶的气息一乱,心直接跳的很厉害。 “爸爸,我和妈妈来找你了。”突然,茵茵一下子推开门举着小手向霍啸远跑过去。 胡蝶直接脑子一白,瞪大眼,她还没有准备好…… 屋里的人也是直接微一诧,随后,霍啸远眼一深,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僵硬的胡蝶。 艾伦一看,顿时有些邪气地笑着站直身慢慢走过来,“胡蝶……” 胡蝶再不能退缩,此刻她绝不能输了勇气和气度,她也是温婉一笑踏进房,“非常抱歉,不请自来,唐突了。” “你来的很是时候……”艾伦突然意味地说,她夹着唇角笑的很恣意,好象方才刚刚赢了一场赌局似的。 “艾伦,说真的,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那样地优雅高贵让人无法期及,你的知性自信从容和富有,让你浑身都散着着一股金子般耀眼的光芒。可是艾伦,如此完美无缺的你,真的很需要他吗?让我如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于一个有家有爱人有孩子的男人,即便他再有魅力,相信自信自强的女人也绝不会多看他一眼。欣赏是有,但绝不触碰。因为不值得,毁了别人的情,同时也伤了自己的心,千万别让自己一叶障目,失去了欣赏整个世界的从容……若是我是你,一定会去追逐那些真正值得爱的男人,可是,我的心却已经变得很小很小了,小到只容得下一个他……艾伦,把他还给我吧!我没有你的高贵和从容,我所剩下的就只有一颗爱他的心了……” 胡蝶的一番话竟直接让艾伦端着酒杯怔住了,她脸上的神态竟复杂的仿若根本不是她了。 胡蝶轻轻从她身边走过,她来到霍啸远的面前,霍啸远正低着头手指抵在唇边根本没看胡蝶。“回家吧!”胡蝶说。 霍啸远没有动。 “我给你一个家,有孩子,有情有爱,有温暖……” 霍啸远依旧纹丝不动。 “我爱你,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吗?我再说一次,跟我回家……” 霍啸远的眼睫稍动了动。 等待……很久…… 胡蝶直接凄凄一笑,“明白了,那我收回我的心,也收回我所有的话……霍啸远,今生有幸认识你,很好。”说着,胡蝶猛地转身跑出去。 “妈妈……”蒙蒙和茵茵两个小豆芽见胡蝶跑了,急忙哭着追过去。 艾伦低着头依旧站在原地,她唇角的笑意,羡慕,真挚,似乎更遗撼了。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三章 今晚要陪我 胡蝶根本挣不脱他的钳制,明明偷情输理的人是他,为什么却是他怒气冲冲理直气壮仿若抓住胡蝶奸情一般强横地推拒着她往房间里走。胡蝶脸上的泪水未干,嘴里还有抽噎,可他强横霸烈的气息直接笼罩着她,让胡蝶在穿过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时根本不敢发出一声。 蒙蒙和茵茵简直就是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爸爸,足见霍啸远怒意之盛脚步之快,两个孩子眼中明显都有了惊惧,他们根本不敢再随意地叫一声爸爸妈妈。 破门而入,霍啸远并没有放开胡蝶,他直接颐指气使地一指床前的一块羊毛毯,“蒙蒙,茵茵,坐在哪儿不准动!” 蒙蒙和茵茵赶紧跑过去一屁股坐下来,茵茵眼中的怕意直接让她都要哭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啸远禁锢着胡蝶就往里间里走。 “放开我……”胡蝶终于沙哑着发出声。 霍啸远却一脚粗鲁地踢开里间的门,“爸爸,你要干什么?”蒙蒙终于站起来惊怕地大叫一声。霍啸远转身手又一指蒙蒙,“坐下,没有爸爸的吩咐,不准乱动,更不准闯进来!” 说着,霍啸远禁锢着胡蝶就走进去,门猛地被甩上。 “啊……”胡蝶突然一声大叫,身子直接被霍啸远狠狠地抛在床上。他怒气冲冲,铁青着脸,呼吸粗喘如牛,他站在床边两只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地盯着胡蝶就象野兽盯着猎物,他粗鲁地脱掉西装,粗暴地扯下领带,在胡蝶从床上跳下来要逃跑时,他一下子抓住她把她又扑倒在床上。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他野兽般的气息直接让胡蝶怕极了,她拼命挣扎,拼命踢打,却似更惹怒了他,他的身子直接泰山压顶般死死地压住她,嘴一下子咬在她的脖颈,大手肆无忌惮地探进她的裙子里。 “不要……”胡蝶终于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她又感到了绝望和屈辱,可她根本挣脱不了他,他的身体把她禁锢的死死的,胡蝶干趣也不反抗了,嘤嘤地难受地哭个不停。 霍啸远终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居高临下地俯看着胡蝶,浑身狂野的气息顿时消失无踪,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冷漠深沉全无,满满溢起的都是那无边无际的深情和宠溺,此刻的霍啸远完全象换了个人。 “胡蝶……”他俯下身艰涩地唤了一声,声音嘶哑,温柔至极。 胡蝶泪眼朦胧,抽噎不止,根本看不清此刻霍啸远的表情已然翻天覆地。 他不停地用指腹怜惜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只要她能原谅他,他恨不把心都掏出来给她。他轻轻一吻厮磨在她唇边,“胡蝶,别哭了,我不会伤害你,我爱你都不及……”他深情呢喃的低语,爱意浓浓,让狂乱绝望的胡蝶渐渐停止哭泣。 她抽噎着透过朦胧泪眼,一下子又望进了霍啸远那层层叠叠象翻滚的密云般痛苦至深的眸子里。 胡蝶心一抽,他为什么会痛苦?他不是很得意吗?他不是很潇洒风流吗?有艾伦那样即富有又风情万种的女人…… “你为什么会痛苦?你不是很得意吗?你不是很潇洒风流吗?你不是已经有了艾伦那样既富有又风情万种的女人……”想到做到,胡蝶突然愤愤地脱口而出。 “胡蝶,从来没有什么艾伦,你我之间从来不存在任何其他的人……”霍啸远的声音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他深情至极的眸子直直地对着胡蝶的眼睛,说出的话仿若是心在倾诉。 “你骗人!昨晚你们还调情到深夜……”胡蝶根本不相信他。 霍啸远敛下眼眉轻轻咬住了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仅仅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却透着说不尽的性感和魅惑,他那张玲珑厚实的双唇直接有让人想吻上去的冲动,胡蝶顿时不争气地心蓦地一热。 “胡蝶,根本就没有什么电话!昨儿我说那些话时,手机根本就没开机……”某人幽幽地说着,在说这些话时,脸上难得染上羞惭的红晕。 “呃?”胡蝶眼一眨,微怔,似乎不能瞬间领悟透霍啸远的话。片刻,她就眸子一缩,“绝不会有那样的巧合,昨夜我刚开了门就听……” “那是因为我昨夜根本就没睡,眼睛一直瞪着你的房门,见你房门微动,我就……”某人说着又咬住了唇。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你怎么那么坏!”胡蝶想了想,突然一拳狠狠地捶在他肩头。 霍啸远深浓的眸子一笑,深深低下头吻住了她,“胡蝶,我爱的一直都只有你……我费尽心思也只会为你……”说着,他的吻逐步加深,逐渐变得星火燎原。 “那么你对艾伦……”胡蝶喘息着还不忘支吾着说。 “她什么都不是……”霍啸远灼热的气息直接淹没她。 剩下的事情,水到渠成。 当霍啸远把她的裙子后背拉链缓缓地拉开,她的胸衣也自然解脱,当他的大掌顺着她完美细腻的后背一路向下抚过她挺翘的臀部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胡蝶被激的一声大叫,她身子颤动着一下子又抱紧他。火热的躯体贴着他,更让他血脉喷薄。霍啸远不得不狠狠压下她,大手象剥鸡蛋壳一样剥掉她所有的衣服,他炽烈的呼吸急切地吻遍她的全身,“胡蝶,我爱你……” 胡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她身体软的直接象踏进云端里,她被他狠狠地禁锢在松软的床和他强硬结实的躯体间丝毫动弹不得,他们的身体火热地纠缠着,心底的爱潮一下子汹涌澎湃几欲夺身而出。胡蝶的身体此刻竟说不出的敏感,此刻,她完完全全心甘情愿交出了自己的身体,任由他火热的亲吻,任由他狂烈地抚摸揉搓,任由他急切地扯开她的身体迅猛地厚积薄发攻城掠地…… “啊……”胡蝶根本不能承受地一声大叫,霍啸远志得意满,她的身体简直让他痴狂,他已经不能控制动作的狂野,伴着胡蝶的惊叫,他更加蚕食鲸吞索要着她。 房门外,蒙蒙和茵茵正蹲在门口贴耳向内倾听。 里面翻江倒海了般,身体互相猛烈撞击的声音,霍啸远势不可挡粗喘如牛的声音,胡蝶时不时地一声尖叫的声音,都让两个孩子那粉嫩的小脸越来越白。 “哥哥,爸爸妈妈是在打架吗?”茵茵有些怕怕地问。 蒙蒙眼睛眨呀眨,突然站起来把小手搭在门把手上,“里面已经反锁了……”他无奈地望着妹妹说。 “那可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救妈妈……”茵茵蹲在地上愁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里面依旧硝烟弥漫。最终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窗外夕阳西下,海风正浓。 霍啸远赤着脚草草地穿上衣服拉开了门,突然,有两个小东西一下子滚进来,原来蒙蒙和茵茵已经倚在门上睡着了。霍啸远望着一骨碌爬起来还分不清状况的两个小东西,不由宠溺地呵呵一笑,“可以进去看妈妈了……” 这一句听的真切,蒙蒙和茵茵急忙跑过去。 “啊,蒙蒙,茵茵,别过来……”床上胡蝶急忙一声羞惭大叫,扯过床单胡乱地盖在身上。 霍啸远魅惑地呵呵一笑,胡蝶此刻还片缕未着,他故意让孩子去羞她。 “爸爸,你最坏了,妈妈的脖子都被你咬了好几个洞。”此时,茵茵跑出来板着小脸义愤填膺手指着霍啸远怒斥道。 霍啸远刚喝下去的一口水顿时呛在嗓子眼,没那么严重吧?只不过比平日的颜色深一点罢了,“咳,茵茵,你妈妈不怕被咬……” 茵茵突然奔过来一下子咬在他手腕,霍啸远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抓起茵茵就把她抛向头顶“哈哈哈,爸爸可爱的小家伙……” 晚饭后,一家四口在海边散步,晚风徐徐,很是惬意。 蒙蒙和茵茵在前面欢跑,霍啸远与胡蝶十指相牵慢慢地跟在身后。经过此番搏击,两人明显已冰释前嫌,心里的疙瘩完全解开了。 霍啸远突然停住脚把胡蝶的手一下子拿到眼前,“嗯,怎么感觉好象少了样东西……” 说着,他魅笑着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拿出一枚闪亮的戒指轻柔地慢慢地套进胡蝶的无名指上,随后握着胡蝶的手异常绅士的深情一吻,“就这样一直到永远就好……”他意味十足的嗓音,深情款款,带足了浓情蜜意。波光潋滟的眸子在暗夜中更加熠熠生辉璀璨无比。 胡蝶羞羞一笑,“这么大一颗钻戒,我怕被人抢。” “那你就别离开我三步之内……”霍啸远深情地说着,手一使柔劲就把胡蝶拉进怀里,他头一低又深深吻住她。 胡蝶再不抗拒他的柔情蜜意,她两手轻轻缠上他的腰,两人气息交缠间,霍啸远又意味地说,“今晚跟我睡……” 胡蝶脸一黑,直接推开他要跑。 霍啸远笑着手一勾又逮住她,直接把她紧揽在怀里,“胡蝶,以后你要熟悉有我在身边,更要熟悉……我曾经说过,情来之时,想要就要……你不能抗拒,否则,我会变得更狂。” 霍啸远象个从未品尝过情爱滋味的小伙子,一旦食髓知味,便欲罢不能。 胡蝶已经暗暗皱起了小脸。 当晚,蒙蒙和茵茵都睡着了,胡蝶还磨蹭着坐在床边始终不肯到外间。 一双大手从后面无声无息地就缠上她的腰身,霍啸远炽热的气息扑上来,甚至带着无奈的叹息,“胡蝶,你逃不掉的……”他邪魅至极地说,炽烈的唇齿又在她颈项间来回厮磨噬咬,“胡蝶,你若求饶,我或许会考虑今晚手下留情……”说着,他自己就忍不住笑起来。 如今两心相许,再无顾虑。没有比身体极致的痴缠更能更好的宣泄和表达那份爱。 胡蝶也根本不想拒绝他。 在他的气息缠上她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热了。 原来她也爱他魂不守舍。 胡蝶被霍啸远笑着扯出了房门。 外间里,轻柔悦耳的小夜曲已经和缓美妙地响起,整个房间里惬意深深,柔和的灯光下所有的一切都象是被渡上了一层暧昧的色泽,就连他那双直勾勾瞪着她的眸子都泛着桔色的耀眼的光彩,仿若他眼里有一小簇的火焰在燃烧。 胡蝶轻轻低下头。 她被带到吧台前,霍啸远倒了两杯红酒,“需要我教你品红酒吗?”他的神态很认真。 胡蝶挑衅地一哼,直接优雅地端起酒杯看了看,又晃了晃,随后放在嘴边轻轻浅啜了一口,然后缓缓吞下,神态老道而娴熟无比。 “呵呵……”霍啸远的喉间突然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笑声,他有些邪气地望着胡蝶,仰着也饮尽杯中酒。 突然,他把胡蝶的脖子一勾,嘴直接对上她的嘴。胡蝶懵懂还不知反应,一口醇美的酒就顺着她的唇齿滑进喉咙里,“品出什么味了?”他放开她邪魅至极地说。 “咳……”胡蝶明显被那口突出其来的酒呛到了。 霍啸远望着胡蝶的狼狈又大笑起来。 胡蝶直接满脸黑黑瞪他。 霍啸远直接笑着牵住胡蝶走到房间中间,“胡蝶,我还欠你一支舞,对不起,那天是我小心眼让你难堪了。”霍啸远温柔地说着,把胡蝶的两手轻轻放到他肩上,他的手自然而然环住了她的腰。 胡蝶抬起头,眼睛深深地望进他眼睛里,里面氤氲的东西都让两人的心有些热。她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那天钟先生的派对,她确实很伤心。想到这里,她顿时牙一咬,“不原谅……” “那怎样才能原谅呢?”霍啸远低低意味地问,手却在她腰际间不老实地来回摸索着。 胡蝶直接感到全身寒毛一下子竖起来,她咬着唇不说话,男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她怎样的回答结果还不是都一样? 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所以她头抵在他胸前保持沉默,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喜欢哪个动作?”头顶上,霍啸远突然这样说。 “呃,什么?”胡蝶不明白,直接抬起头看他。 霍啸远咧嘴笑的很坏,把她的头直接又按进他的怀里,咬着她的小耳朵喃喃地道,“在床上,喜欢哪个动作?今晚就罚我把那个动作做到极致好不好?” 晴天霹雳! 胡蝶顿时咬牙切齿,鼻息哼哼。她身子一动想逃,可腰间那双手如影随行缠的更紧。 霍啸远喉间的笑已经很得意了。 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放倒在床上,霍啸远轻轻压着她,“既然不肯回答,那我勉为其难就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极致好了……”说着,他邪邪地一笑,手一抻就勾掉了胡蝶的浴袍带子。 孩子们的生日终于到了,胡蝶激动不已。三年来,她一次陪着孩子过生日,心里的雀跃和兴奋不言而喻。本来‘夏日酒店’就有高级面包师,但霍啸远却带着孩子和她去了岛上另一个地方。 在一家装饰很有异国风情味道的面包店前停住,店门前撑起了一把把深绿色的阳伞,阳伞下是精巧的木桌和椅子,想必是为客人们准备的。原来这家店不仅经营各式面包,还经营奶茶及各种饮料。店里有轻柔的音乐传出来,霍啸远笑着直接敲了敲那敞开的木窗。 木窗下突然有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直起身,抬眼看到他,顿时欢快地笑着跑出来,“啸远,竟然是你……” “方信,多年不见,别来无恙!”霍啸远哈哈笑着突然伸出两臂和他紧紧拥抱。胡蝶毫不怀疑,他们若不是相交至深的多年老友就是曾经患难见真情,因为两人的眼中都闪动着一丝激动的泪花。 “方信,是谁来了?”屋里又走出来一个美丽的女子,想必是方信的妻子,温婉的眉眼,精明而聪慧。 “慧娟,这是我曾经跟你提到过的霍啸远先生,我们年轻时曾经在非洲丛林一起冒险患难于共。”方信显得很是豪爽,大嘞嘞与妻子介绍着霍啸远。 慧娟想必看出了霍啸远的不凡,直接很是恭谨的对他一笑,“久闻霍先生大名,方信经常提到你。” 霍啸远呵呵笑着道,“方信,我们有十年没有见面了吧?” “可不是,岁月如梭,当年的血气方刚如今都被磨砺的差不多了。对了,啸远,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随后方信又问。 霍啸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后转身扯过胡蝶和孩子,“介绍一下,我太太胡蝶和我的两个孩子蒙蒙和茵茵,今天是孩子的生日,这个岛上就只有你做的法国蛋糕最出名。” 方信和慧娟一看到蒙蒙和茵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啊,多漂亮的孩子呀!”他们多年以来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即便是看到别家的孩子都感到非常亲切。 “叔叔,阿姨好。”蒙蒙和茵茵稚嫩好听的声音异口同声叫起来。 “蒙蒙,茵茵,一会叔叔给你们做个漂亮的大蛋糕。”方信非常憨厚地搓着大掌笑着说。 慧娟却转头微微打量着胡蝶,眼中羡慕交织,“霍太太,真是羡慕你,你的两个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她说的真诚,丝毫不掩眼中的羡慕。 “谢谢,有时他们很调皮,并没有现在这么乖。”胡蝶也笑着谦和地说。 慧娟直接对茵茵伸出手,“茵茵,阿姨能抱抱你吗?”她看见孩子都有些急切。 茵茵却转头看了看胡蝶,见胡蝶点头,她随后伸出小手,“阿姨……”她稚嫩的声音真是让人疼爱极了。 慧娟一下子高兴地把她抱起来,甚至还兴奋地在原地打了个转,方信看到妻子的模样,直接摇头叹了口气。“慧娟,带孩子们都到屋里坐吧!” 大家一起刚走进屋,就见一个头围着花头巾的漂亮姑娘端着满盆的鸡蛋走出来,“方喻?!”胡蝶看到竟是方喻不由惊诧地脱口而出。 方喻的身子猛地一震,似乎没想到在此地竟会有人认出她,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怕。 定睛一看是胡蝶,方喻突然放下鸡蛋高兴地奔过来,“胡蝶,竟是你……”她脸上顿时有松了口气的表情,而刚才方信和慧娟的眼中似乎也闪过诧异和惊慌。 “胡蝶,都到里面说话。”霍啸远似乎洞悉了什么,直接低沉着声音把胡蝶即将要说的话生生地制住。 没想里面的空间竟如此大,装饰非常温馨,方喻直接把胡蝶扯上了二楼。 胡蝶似乎也感觉方喻似是在害怕什么,坐下后,她就直接问,“方喻,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方喻目光闪了闪,“胡蝶,我逃婚了……如今我大舅舅到处派人找我,我白天都不敢出去。”方喻怕怕地说。 “逃婚?”胡蝶微有诧异地轻轻重复一声,随后她就赞赏地笑了,“方喻,你真勇敢!这样做就对了,自己的幸福就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 “胡蝶,你和霍先生……”方喻在看到胡蝶的第一眼就看出她与霍啸远不同寻常。 胡蝶淡笑着直接把手中的戒指亮了亮,“我已经决定嫁给他了。” 方喻一诧,随后缓缓地笑了,“胡蝶,你比我更勇敢,现在我更有信心逃婚下去了!”说着,方喻眼中竟真的有丝坚定和释然。 “方喻,耀东他……”随后胡蝶意味地说,她觉得方喻逃婚绝对与潘耀东有关系。 “不,胡蝶,我逃婚根本与他无关……”说着,方喻轻轻坐在胡蝶身边,“也请你替我保密,千万别告诉他我在这里。方信是我的亲叔叔,我不能连累他。此时我才知道,当年大舅舅把我抱回家,其实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家人不要我,而是大舅舅根本不允许爸爸家人和我接近,他此次把我嫁给那个花花公子,根本就是为了生意……”说着,方喻深深地低下头。 胡蝶一叹,轻轻抚在她肩头,真诚地道,“只要能用得着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方喻轻轻抬起头,她眼中泪花闪烁,轻轻用手擦掉,“胡蝶,你和霍先生真的决定要走在一起?” 胡蝶坚定地点头。 “霍先生毕竟不同凡响,看得出他非常爱你,也定能保护好你。”方喻说这话很是意味。 想到未来,胡蝶也不得不重重吐出一口气,“方喻,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已经无所畏惧了!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方喻突然抬头看她,半晌了象下定决定似的一把握住胡蝶的手,“胡蝶,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说。”胡蝶认真道。 方喻咬着唇,“胡蝶,若是将来你嫁入霍家,能不能请霍先生帮帮我表姐?” 这句话,胡蝶根本没听明白,所以她蹙了眉表示不理解。她知道方喻的表姐陈媛媛是潘耀东的初恋情人,最后两人被活活折散,潘耀东至今还都不近女色。这些情况还是方喻告诉她的。 “胡蝶,可能你还不知道,我表姐媛媛嫁的就是霍先生同父异母的弟弟霍啸玉……”方喻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胡蝶一下子瞪大眼,这个消息她可是第一次听到,除了见过霍啸远的父亲,霍家的其他人她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他从来不提。 “方喻,”胡蝶张了张嘴不知该怎样说,“我对霍家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胡蝶,你不知道,这次我回法国就是看到了表姐的惨状才吓的不敢嫁人的,霍啸玉表面看着温文尔雅很是无害,其实暗地里阴毒的很,整天把我表姐虐打的体无完肤,她都怀了他的孩子,还被他一脚踢在腹部,我表姐流产的时候差点儿死掉……霍家长辈根本不管不问,如今她过的生不如死,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眼神空洞的简直就是个木头人。”方喻说着,似乎还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胡蝶直接深了眼眸,霍家到底冷酷无情到什么份上了呢? “方喻,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既然陈家也不是一般的家庭,那方喻的逃脱绝对的非常不容易。 “是我二舅妈帮的我,也就是小锋的姑姑,如今她也在岛上。是她暗中把我带到了这里,还把我送到唯一的叔叔家……如今大舅舅派人到处找我,叔叔说不怕,他会保护我。可我心里却很害怕,若是被大舅舅知道我躲在叔叔家,那后果真不敢设想……可是除了叔叔,我不知道还能投奔谁……二舅妈虽然很疼我,可她与二舅舅离婚了,她能把我从法国带回来已经非常不容易……”说着,方喻一下子扒在桌子上呜呜地哭。 胡蝶的心突然也酸酸的,她心中忽然有了丝豪气,“方喻,你放心,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帮你表姐……还有你,不要怕告诉潘耀东,或许他……” “不要!”方喻突然抬起头坚定地摇头道,“千万别,不要给他再添麻烦……” 胡蝶突然欣慰地搂住了她。 霍啸远不知道在楼下与方信说了什么,胡蝶下楼的时候,看见他脸上也是一片阴霾沉沉。慧娟正带着孩子们在窗下高兴地做蛋糕,方信却沉默着坐在霍啸远身边,他双手狠狠地紧握在一起,豪爽的气息一下子变得阴郁重重。 胡蝶下楼来,霍啸远抬眸看她,眼中的阴霾一下子转变成明媚耀阳,胡蝶对他笑笑走过去,“方先生,我和方喻曾是好朋友。” 方信一怔,随后笑了,“那可是她的荣幸,霍太太,谢谢你。”不知为何,方信突然说了声谢谢,胡蝶也没争辩,轻轻点头笑了笑。 “今天决定在哪儿给孩子过生日了吗?”此刻,霍啸远歪着头却意味地问胡蝶。 胡蝶一叹,你不是都已经选好地方了吗?虽然她心照不宣,但表面还是恭谨地转头望向方信,“不知道晚上方先生这里的客人多不多?我不想回酒店给孩子过生日,他们似乎很喜欢这里……”说着,胡蝶转头看向慧娟那里,两个孩子正围着她不停地笑着捣蛋,可慧娟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依旧笑着耐心地做着蛋糕,还不时把什么东西塞到蒙蒙和茵茵的嘴里,两个孩子围着她也是欢快不已。 “不忙,不忙,到晚上店里根本就没人,你们就在这里给孩子过生日就好!”方信突然象是高兴至极一下子慌不择地站起来大声说着,随后对着慧娟招手,“慧娟,霍太太今晚要在我们这里给孩子过生日,你晚上可要准备好一桌子好菜。”方信是真实地高兴了。 “真的?”慧娟扭头高兴地问道。 “只是太麻烦你们了。”胡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店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慧娟也是急忙说。 “蒙蒙,茵茵,生日快乐!”此刻,方喻从楼上走来对着蒙蒙和茵茵笑着大声说。 蒙蒙和茵茵回头,“方老师……”两个小家伙一看到方喻顿时就欢快地跑过来,方喻一下子伸出两手抱住他们。刚才方喻一眼看到胡蝶太激动,竟然把这两个小家伙给忽视了,真是不应该!此刻她抱着他们一下子欢快地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是谁要过生日呀?这里可是很久没这么热闹了……”突然一声优雅的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胡蝶顿时转过身去。 艾伦正穿着一身印满娇艳太阳花的性感吊带裙风情万种地走过来。 “舅妈,你来了!”方喻突然抱着茵茵站起来欢快地就对艾伦打了声招呼。 胡蝶直接要惊掉眼珠子了,艾伦竟然是方喻的舅妈?难道她就是小锋的姑姑…… 天下冤家可真不是一般的路窄! 这关系也真够复杂的。 胡蝶猛地回头看向霍啸远,只见他眼眸淡淡,丝毫对艾伦的身份没表示出丁点的诧异,胡蝶心一突,难不成他早就知道? 胡蝶望着他顿时意味地缩了缩眼眸。 第一卷  第一百零四章 被压在沙发 在回酒店的路上,一家四口手牵着手慢慢地行走在载满高大椰子树的小路上,霍啸远的脸始终面朝着大海,他的眼神幽黑不见底,即便在如此轻松惬意的美丽夏夜里他的身上也似乎隐隐暗潜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力量,此刻就连蒙蒙和茵茵也乖巧的不说话,胡蝶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着他,心里起伏不定。 今晚的气氛真不算惬意,甚至可以说很糟。至少胡蝶是这样认为的。慧娟和方喻倒是真心的高兴,孩子的生日,她们闹的最凶,笑声最真挚。霍啸远和方信一直坐在桌边默契地饮着酒,回忆往事他们依旧聊的很投入,只是霍啸远幽亮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始终没离开胡蝶和孩子。 最沉默应该算是艾伦。她慵懒随意的姿态,柔弱无骨般半身都俯在桌子上,显得很具风情。她一手支颐一手端着酒独自酌饮着,眸光飘渺。看着孩子们顽皮地把蛋糕抹在方喻的脸上,看着她惊叫着跳起来追着茵茵满屋子乱跑,她的脸上也会浮现会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稍纵即逝,让人觉得很不真实。 她的孤寂是如此的明显,好象一直就这么孤独着,永远融不到任何一方的快乐。今晚的她很是不同,少了许多的明艳高傲,多了几分萧瑟寂寞,但似乎更有女人味了。方信和慧娟似乎与她很熟,对她很随意,艾伦在这里如鱼得水。 而胡蝶却一直别扭着,自从艾伦出现,她就浑不自在。虽然霍啸远和艾伦自始至终都未正式说上一句话,可胡蝶的心就是忐忑着,特别是知道艾伦是小锋的姑母,胡蝶觉得非常尴尬。对艾伦虽说不在有敌意,但却是从心里不想再见。 今晚孩子的生日,胡蝶过的并不开心。 霍啸远今? 第 30 部分阅读 6园姿渌挡辉谟械幸猓词谴有睦锊幌朐偌?br /> 今晚孩子的生日,胡蝶过的并不开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啸远今晚带她和孩子们来这里,想来绝不是心血来潮,必有用意。但胡蝶已不想去猜,这个男人心深似海,虽不是善类,但绝对是可以栖息的乔木,她选择了信任。 想到这里,胡蝶的心突然轻松,她故意把牵着茵茵的小手甩的很高,她在传达她的愉悦,也想打破霍啸远此刻独自把自己圈锢的枷锁,她想告诉他,她与他完全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嘻嘻,妈妈……”茵茵似乎体察到了胡蝶的心情,突然仰起小脸欢快地叫了一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漂亮的小脸蛋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真想去亲一口。 “今晚的生日过的开心吗?”胡蝶挑着眉峰欢快地问。 “开心,妈妈,蛋糕很好吃。”茵茵毫不掩饰快乐大声说出来。 胡蝶笑,“慧娟阿姨可是用了心的。” 此刻,霍啸远慢慢转过头来,虽然觉得他一直在用沉郁把自己笼罩起来,可胡蝶方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灿若星辰的灼亮眼眸,仿若被打磨而成的绝世美玉,透着本心魅力十足的剔透光泽,让人惊心惊魂。似乎从来没有冷过情,依旧火热十足,他唇角的笑意让胡蝶脸一红急忙低下头。 一路之上,霍啸远竟没有说一句话,但无论胡蝶何时偷偷抬眸看他,都能与他湛亮火热的眸子相撞,胡蝶躲闪着别过脸,霍啸远就会低低发出一声魅笑。胡蝶知道,他是她的克星,她根本无法抵挡他的魅力。她爱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在他的深情中沉溺。 回到酒店,孩子们洗完澡就睡下了,当胡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又听到了那低缓幽远的小夜曲,空气中有美酒的芬芳。却不见人。 胡蝶不觉转眸四处寻找。 “过来。”霍啸远坐在高背沙发后向她招手,他的声音极具魅惑,象唤心爱的小猫咪一般唤着她,透着极致的宠溺。 胡蝶的心突然跳的有些急,心儿怕怕,他的声音总是莫明其妙让她联想起某些旖旎画面,她象受了蛊惑般不受控制地抬脚就向他走去。 霍啸远正坐在沙发上姿态说不尽的风流性感,他浴袍的带子根本没有束紧,露出胸前整整一大片的漂亮胸肌,那结实的象铜墙铁壁般的肌肤让胡蝶更加脸红心跳幻想出某些炽烈场景。他歪着头品着酒,黑如墨玉的奇亮眸子象一束无形的锁链深深牵引着胡蝶,与他温存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个男人一到晚上就显得如此不正常,象野兽般赤裸裸,毫不掩饰心中的那份渴望。 胡蝶一叹,认命地走过去。 刚一靠近他,就被他急不可耐地伸出手猛地拉进怀里,胡蝶动弹不得。只得在他怀里找个更舒服的姿态窝着,慢慢缠上他的腰。他的气息如此夺人,带着醇酒的醉意,让胡蝶都有些头晕目眩。霍啸远嘴角勾着笑,用带着胡子茬子的下巴轻轻厮磨着她的额头,“憋了一个晚上,有什么要问的现在还来得及……”他呵呵魅惑地笑着,丝毫不掩饰接下来他要做的坏事。 胡蝶直接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头朝外,他的手背缠她更紧,“胡蝶,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对你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问。” 胡蝶一听,顿时动容,她急忙转头看他,他的唇便扑过来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热吻,胡蝶的气息瞬间被夺走,她脸一黑,就知他没这么好心。 霍啸远放开她时,也直接把她的身子又扳过来面朝他,胡蝶知道机会难得,便鼻子一哼毫不客气地开口道,“你一直都知道艾伦是小锋的姑妈对不对?” 霍啸远眉峰一挑,唇角一笑,“不是一直,也就在你把她的名片给我的一瞬间……” 胡蝶顿时咬住唇,果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霍啸远呵呵一笑,“华美珠宝公司在英国的华人圈里非常有名,是陈忠和他的妻子共同成立经营的公司,只是陈忠在娶朱美琴时,心有愧疚,便自动放弃了对这家公司的所有权。如今的华美珠宝执行总裁无疑只会是一个人……” 胡蝶一叹,原来自己竟是如此孤陋寡闻,艾伦在给她名片的同时,也早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她浑然不知。 不过随后一想艾伦对霍啸远的种种,胡蝶的心里又起波澜。想必艾伦也是知道霍啸远的真实身份的,陈忠弃她娶了朱美琴,她反过来又……她是故意在报复陈忠?还是真对霍啸远…… 霍啸远趣味地望着胡蝶时而蹙紧的小眉头好笑不已。 “艾伦是不是在勾引你?”胡蝶想到做到,立马脱口而出。 霍啸远突然有一口酒竟呛在了嗓了眼,他故意大声咳着随后无奈笑道,“胡蝶,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你们互相早就知道彼此的身份还那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情,难道这不是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吗?”胡蝶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我都看到,那一天她几乎都坐到了你的怀里……” 霍啸远深深地看着她,半晌才扑哧一笑,把她抱起让她坐到他腿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胡蝶,听我说,那次在钟先生的生日派对上,艾伦确实是刻意与我接近的,但目的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要知道她与陈忠离婚,华美公司的股权尽归她一人所有,这无疑大大刺激到了陈家,陈家觉得异常丢脸,无形中便对她进行打压,她刚挺进法国的珠宝公司几欲被陈家逼到绝路。所以在知道我在岛上后,她便刻意接近,无非是想让我助她一臂之力。不过有一点你猜对了,她就是用着朱美琴嫁陈忠,我们俩都是受害者的份上向我开口的。” 霍啸远说着,眼眸中精光闪烁,似乎对某些人的心思他感到非常好笑和不屑。 “那你答应帮助她了吗?”胡蝶又问。 “没有。不过,后来我却改变了主意。”随后霍啸远望着胡蝶眼眸跳跳。 胡蝶一下子猜到了什么。 “是因为我?” “是,那天你把我简直要逼疯了,第二天我就去找了艾伦,一口答应了她的要求。” “条件是什么?” “就是想请她帮我演一出戏,嘿嘿。” 胡蝶一下子白了脸,她转头恨恨地盯着霍啸远,看着他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胡蝶突然挥起拳头就捶他,“你可真够坏的,竟然利用艾伦来刺激我……” 霍啸远笑着手忙脚乱地抱紧她,“胡蝶,我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这个世上没有比你和孩子对我更重要的了……永远不要再怀疑我对你们的爱,胡蝶,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相信我,这一生我只会爱你一个……”说着,他的吻疯狂落下。 胡蝶的身子顿时变得柔软火烫起来,她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大掌在她的峰胸幽谷间咨意的揉搓把玩,最后胡蝶被他挑逗的实在受不了,她一下子丢开他的吻抱紧了他的脖子,“到床上……” “来不及了……”说着,霍啸远身子一扑就直接把胡蝶按倒在沙发上,大手一挥,浴袍被掀起,他持枪而上,迅猛而急促。胡蝶禁不住发出一声长吟,她的腿一下子盘上他的熊腰,紧接着又被霍啸远拿开搭在他手臂上,最后又被他狂野地放到肩上,胡蝶根本已经狂乱,她连连惊叫,只觉得他的力度几乎要把她的身子掼穿了…… 云收雨歇,霍啸远和胡蝶躺在宽大的浴池里惬意地闭眼休息,其实胡蝶根本连动一根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充沛的体力总是能把她厮磨到燃尽最后一丝激情,但那玄奇的噬魂蚀骨的美妙也总让胡蝶饕餮满足回味无穷。 突然,胡蝶的眼一睁,倏地转身看他,“你知不知道方喻已经逃婚了?” 霍啸远慢慢睁开眼,有一丝好笑,“今天不就是带你去了解情况的吗?” “你还需要了解情况吗?”胡蝶脸黑,“快告诉我现在法国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方喻整天提心吊胆的就怕连累了她叔叔,他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啸远眼眸一闪,“事情有些难办,最主要方喻这一逃婚,直接落了两家的面子。要知道,她要嫁的易家也是法国首屈一指深有背景的大世家,不容人轻易违驳。” “可方喻说那个人就是个花花公子,他舅舅把她嫁过去,根本就没顾及方喻的感受,纯粹是为了生意。”胡蝶不满地说。 霍啸远轻蹙着眉沉默着,半晌了才幽幽地说,“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保护方信不受到陈家伤害,至于方喻,胡蝶,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别人是不能随意干涉。方喻若想真正的解脱,除非她自己求得易家的原谅,否则,任谁都无能为力……要知道方喻是在结婚的当天逃走的,当时法国华人界的名流都在那里,可想而知影响有多大……” 胡蝶一听,心沉沉,“那不就是说,方喻不管躲多久还是要嫁过去,唉……” “别着急,或许这一时没有办法,但不保准以后就没有办法,事在人为,总不能放弃。嗯,对了顺便告你一声,耀东已经在赶往这里的飞机上……” “是你把他叫来的?”胡蝶兴奋地一声大叫。 “不是我,要知道耀东也很不简单,他跟在我身边纯属是他自己不想离开,我从不干涉他的自由。”霍啸远幽幽地说。 胡蝶歪头一下子咬起了唇,随后她意味地说,“连城也很好玩呀……”她目光闪闪瞅着霍啸远很有趣。 霍啸远笑着宠溺地划了下她的小琼鼻,“连城在法国是非常有名的医生,上次我身中巨毒就是他帮我解的毒,他分文不收,只说喜欢赖在我身边……他就象邻家小弟弟,非常随性,性子单纯,待人和善,可以说和我一见如顾。我与他的关系,可以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以后你拿他也不必见外,随意就好。” 胡蝶一听,甚感欣慰。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你们本就是亲兄弟呀! 突然说起兄弟,胡蝶却一下子寒了脸,“方喻这次逃婚,也与陈媛媛的遭遇有着莫大的关系,她说她是看到表姐被折腾的生不如死便怕了,所以才逃婚的,她不想再成为生意交易的牺牲品。她还哀求说,若有可能,我们能不能帮帮她表姐?”说着,胡蝶有些惴惴地看着霍啸远。 果然,霍啸远沉了脸。 胡蝶突然有些大气都不敢出,她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想帮这个,又想帮那个,可自己浑没有一点实力,凡事都要靠他,这样要求无疑就是给他出难题。 “算了,算了,不要想了,这件事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不操那份心了。”胡蝶突然抱紧他连声说着,她是心疼他了。陈媛媛的事连霍家的长辈都不管,他一个大伯哥又能怎样?胡蝶都觉得自己的要求真是有些过份了。 霍啸远轻轻笑着环抱住她,“胡蝶,不是我不管,而是……”说着他语气一顿,“而是陈媛媛的性子非常地懦弱,逆来顺受,经不起任何的风雨波折。曾经她与耀东相恋,我助他们逃离法国,可是陈媛媛半路就后悔了,他们一直在路上蹉跎耽误了行程,结果被陈家的人逮到,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耀东那次几乎被剥去了命……陈媛媛选择嫁给啸玉,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她明知道啸玉在外面有女人并不情愿娶她,可她还是执意要遵照父命嫁过来,如今不管她过的怎样,别人都无可奈何。况且,如若她自己从心里不去挣扎改变现况,自己不去抗挣变得坚强,即便把她救出来,她也依然摆脱不掉自己给自己的束缚,终日生活在战战兢兢中,并不是理想的结局。她的性子注定了她的路必定艰难。” 胡蝶一听只余一声深叹。 两人起身的时候,胡蝶突然反常地非常热情,自己穿好浴袍后讨好地把他的身子擦的一干二净,还为他穿上浴袍,随后牵着他的手高兴地上床睡觉。霍啸远一直抿着嘴笑的很惬意,是不是就可以说,他的小女人,他终于彻底地收服了? 第二天,霍啸远一早就下海游泳去了。胡蝶带着孩子在海边徜徉,突然看到艾伦正站在不远处抱着肩面朝着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披着披肩的优美身姿显得婷婷袅袅很具女人味。 胡蝶想了想,还是勇敢地走过去,“艾伦……” 艾伦回过头看是她,也是意味地笑了笑,“没想这么早就能看到你……”她优雅地笑着,语气里意味十足。 胡蝶笑着红了脸,“艾伦,对不起,我一直误会你了。”她说的真诚,她知道艾伦懂她的意思。 艾伦弯眉一挑,随后笑的更是意味,“胡蝶,其实你没有误会我,在我看到他的那一眼,我真的心动了……”随后她走近一步趣味地看着胡蝶突然瞪大的眼,目光中有些落寂,“不过,我会说服自己把他当朋友。胡蝶,你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姑娘,他的心给了你,相当弥足珍贵。你放心,我不会再刻意去骚扰他,对于一个已经付出全部爱的男人,他对别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再有情。胡蝶,谢谢你当日的那番话,让我幡然醒悟,看着一个男人能把你爱成那样,让我的心也泛起温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或许并不是真的如此让人失望,对于幸福,只是我还没有遇到而已……” “你会找到自己的幸福,因为你是那么地美丽高贵自信自强,不论天荒地老,只要还有爱,只要还相信便好。”胡蝶两眼闪闪发光地望着艾伦坚定地说。 艾伦突然眯起眼意味地望着胡蝶,半晌突然一笑,伸出手轻轻拍拍她的肩,“现在我才明白小锋和他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痴迷了……胡蝶,你的善良宽厚足以让你浑身充满魅力,这才是女人内心最美的品质,谢谢。”说着,艾伦友好地拍拍胡蝶的肩头,擦肩而过。 胡蝶没有转身,突然勾唇笑了。 此刻,霍啸远从海里慢慢游上来,她眼里一喜,拿着大浴巾就飞快地跑过去。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 男人的较量 胡蝶跟妈妈通过电话后,知道她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好已经转到了疗养院,她的心终于落下。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妈妈说实话,可是电话那头胡妈妈却催促着挂了电话,似乎旁边有几个阿姨在催促着她出牌,胡妈妈的心情非常地好,哈哈大笑说是女儿的电话,随后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胡蝶抿着嘴角放下电话,转头看到霍啸远正站在阳台上看着孩子在专心致志地逗小乌龟惬意地笑,她心一暖,轻轻走过去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他,“妈妈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她在疗养院过得很开心,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她那样欢快地大笑了……谢谢你……”胡蝶是真心实意从心里想谢了,她的脸厮磨在他后心表达着她此刻感激的心情。 霍啸远却笑着扭头看她,见胡蝶的眼睛里有无数小星星在闪耀,霍啸远的心蓦地就热了。他突然伸出手臂直接揽了胡蝶两人一下子踉呛地跌靠在旁边的墙上,霍啸远把旁边的遮阳帘微微一拉,头一低就狂乱地吻住了她。 胡蝶的情潮来的也是如此汹涌澎湃,在他强劲的吻功下,她的身子直接酸软的往地下滑。霍啸远一把抱住她,喘息着,“到里屋去吧……” “不行,孩子……”胡蝶媚眼如丝,越过他的肩头看到蒙蒙和茵茵正喜不自禁地逗着小乌龟浑然没发觉爸爸妈妈的火焰山已快烧灼整个屋子。 霍啸远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半推半抱着胡蝶就往里间走。 关上门的刹那,两人就狂热地吻在一起。待两人蹒跚着扑到床上的时候已经片缕未挂,衣服散乱地落了一地,果真应了那句话,情来之时,想要就想。霍啸远一如恶狼扑食,胡蝶虽然也是急切地想给予,但依然还是禁不住他的冲撞,孩子们就在外间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直接一口咬在他肩头,“你轻点……”她在求饶,她的身子几乎要被他撞散架了,早知就不勾引他了,没想他这么经不过挑逗。 霍啸远的气息直接带着洪荒野兽的狂霸吻住她,“胡蝶,小妖精,勾引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说着,他千军万马横扫八荒,胡蝶直接嘤咛一声软瘫如泥。 风雨过后,霍啸远满足至极。胡蝶柔若无骨地扒在他怀里,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半裸在外的光滑优美的后背,男人的大手正若有若无地轻轻游走着,突然他夹着唇角笑着用下巴触了触她的额头,促狭道,“嗯,累坏了?” 他明知故问。 胡蝶的鼻子只哼哼一声,并未睁开眼。 男人笑的毫不得意。 “我们现在还有多长时间?”突然,胡蝶问。 霍啸远稍一怔,随后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傻瓜,只要你愿意,多久都可以……” “那我们明天把房间退了吧!把行李先寄存在服务台,我们便和孩子徒步旅行这个小岛,走到哪里就吃住在哪里,我就是想和孩子和你这样简单在一起。”说着,胡蝶睁开眼仰着头,身子象个无骨小野猫在他怀里动了动,有些撒娇。 霍啸远顿时又有些情热,这样的胡蝶根本让他无力招架,他沙哑着嗓子轻轻吻住她,“一切都听你的……”大手顺着她优美的后背又滑向床单下,胡蝶身子一颤,顿时发出一声娇吟,霍啸远蓦地翻身又把她压下,胡蝶直接捶他,“你还有完没完……” “没办法,谁叫你太消魂……”男人直接无赖一笑,热吻落下,胡蝶只有被生吞活剥的份。 第二天,他们果真退了房。胡蝶只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戴着大大的宽边遮阳帽,热辣辣的吊带背心,超级低腰小短裤,直接把腰间那大片莹润诱人的肌肤全部曝露在外,特别是两条秀挺纤长的大腿,直接让霍啸远的眉心越皱越紧。 而胡蝶却浑然未觉,她正在酒店大门口琢磨着到底是向南走还是向北走好呢?她脚上的‘人字拖’很可爱,一幅墨色眼镜几乎遮去了她半张脸。此时的胡蝶怎么看都不象两个孩子的妈,简直就是个还未走出校园的清纯大学生。 霍啸远已经歪着头意味地盯着她老久了,终于忍不住一叹,从背包里抽出一条大披巾就围在她诱人的小蛮腰上,胡蝶不解地扭头看他,“今天穿这么少做什么?”霍啸远无奈一声,眉头都快拧成了‘川’字。 胡蝶扑哧一笑,直接手一伸示意他看前方,前面正有一群美女走过来,身上直接穿着性感的三点式比基尼,几乎根本什么都遮不住,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却没有人觉得有任何不妥。 霍啸远轻咳一声别过眼,“你跟她们不一样……” “哼,小心眼的男人。”胡蝶直接低低促狭一声。 霍啸远低低笑着不置可否。 蒙蒙和茵茵今日的打扮也很耀眼,茵茵可能从未穿过‘人字拖’,总是想低着小头看脚丫,可爱的小脚指头不停地动来动去,还不时发出轻快的笑声,那样子显得异常新奇好玩,一双小拖鞋就把她的全部心思勾引过去了。霍啸远今日穿的还算随意,一身乳白色柔软透薄的夏日长裤,浅蓝碎花短袖t恤,一双休闲皮鞋很时尚,不管怎样看都是那样英俊帅气优雅高贵。胡蝶可没敢把他打扮太‘惨不忍睹’,他穿泳裤的样子就算了,她根本不敢想象他穿沙滩裤和热辣短衫是什么味道,还是不要破坏他与生俱来的那份稳重的美吧! “出发……”胡蝶终于豪迈地把手一扬发出一声出发口令,扯着蒙蒙就率先冲进那热辣辣的阳光里,霍啸远无声宠溺笑着,扯着茵茵也跟过去。 小岛上到处都是招手即停的观光游览车,他们走一程坐一程,胡蝶毫无目的,霍啸远也不催促,一路之上走走停停吃吃喝喝,胡蝶高兴,孩子们也笑声不断。霍啸远觉得这种平淡悠然的日子真是奢侈,他万分珍惜这一分一秒的快乐,嘴角宠溺的笑意象永远镌刻在了上面,他根本丝毫不曾观看路边的风景,他的眼睛一直追随着胡蝶和孩子们热切而满足。他的心饱满而丰美着,觉得幸福竟是如此简单!他甚至在感激,感激上苍如此眷顾他,给了他梦寐以求的踏实生活。 快到中午的时候,孩子们有些口渴,胡蝶让霍啸远带孩子先到阴凉处休息。她转头四顾,突然就跑向不远处一家门口堆得椰果象小山一样高的商店。 跑到近前,不见人,胡蝶却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声女子消魂噬骨的轻吟声,这种声音立马让胡蝶意识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突然感到尴尬,想转身离开,可一想到孩子们口渴难忍的样子,她又不得不硬着心肠站住脚。望着眼前那一颗颗饱满而硕大的椰果,胡蝶真想抱起两个就跑。 她万般踌躇,不知如何是好。里面的动静似乎也越来越大了,男子粗喘如牛的声音如此真切,惊天动地,力气大的直接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里面女子不时发出一声尖叫,已经挡不住地飘到外面很远,也不知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办的事,胡蝶只听得桌子快被摇晃散架的声音。 胡蝶万般无奈,哀声一叹,只得咬着牙抬起头往里面看,她是希望能有人看到她,那样她便可以放下钱直接拿起椰果就走。她的眼光刚刚抬起,就看到货架后面突然露出一双年轻男子清亮出奇漂亮至极的大眼睛,那样的澄澈的目光,直接象美仑美奂的象海底世界里飘逸美丽的珊瑚,有珍珠炫目的光泽,有玛瑙剔透的神韵,总之那双眼睛的绚烂胡蝶根本无法形容,只觉心头一阵跳动,她的脸竟蓦地红了。 年轻男子明显已经看到了她,竟邪气十足的歪了歪嘴角,但动作却不停,似乎冲撞的更猛烈了,他身下的女子顿时发出一声狂乱的尖叫,原来他是把女子压在桌子上…… 胡蝶直觉得气血翻滚已经无法招架了,她蓦地转身就走。 “喂,大姐,都免费看了那么久了,总不能就这样说走就走,有人观赏我今天可是很卖力的。”屋里年轻的男子丝毫不觉得被人窥破很尴尬,他的声音轻悦动听的甚至不带一丝情欲,仿佛他根本就不是在做那些羞人的动作。 胡蝶突然意识到这个年轻男人很是老奸巨滑,甚至厚颜无耻,纵横花丛明显是个摧花老手。 她一叹,觉得这样离去确实不该,便默默转过身,无言拿起两个椰果,也不抬头,直接把钱往里面晃了晃丢下后转身就走。可没走多远,突然就听到屋里蓦地传来一声男子杀猪般痛苦的嚎叫,那声音凄惨直接象跟踢断了命根子似的,胡蝶心一跳,慢慢转过身。 果然,应该就是那个男子,被扒光了衣服正从里面被扔出来直接扑倒在她脚下的沙地上,他痛苦的捂着下身倦缩着,毫无疑问,他肯定是被…… 紧接着又从屋里奔出来两个气势汹汹的男人,手里胡乱地拿着家什奔到这年轻男子身边挥下膀子就打起来,边打还边骂,“妈的,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上我妹妹……” 胡蝶惊惧地看着这一幕,脚象钉在了当地一动都不能动。她眼睁睁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年轻男子捂着身子左躲右躲却始终没发出一声,倒也显得不象个孬种。胡蝶看到他润莹细腻的肌肤上顿时呈现一片片象花开的牡丹,青淤紫红一片,沙地上竟绽出了几滴血色,那两个男人明显是下了狠劲的。 直到地上的年轻男子再动弹挣扎不得,那两个男人才住了手,把家什一甩,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可没走几步又忍不住回过身狠狠地再踢他一脚,地上的男人顿时象死狗一般抽搐两下。 胡蝶的心一直紧绷着,她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都许久了,地上的男人扒在沙土里一动不动,他赤裸着身子,在毒辣辣的日头下,竟斑驳的象一件艺术品。 该不会是死了吧?胡蝶转头四顾,此刻是晌午时分,路上竟看不到一个游人。胡蝶无奈只得慢慢走过去,“喂,你没事吧?”她轻声关切地问。 那个男人纹丝不动。 胡蝶心里突然蹿起惧怕,她急忙转过身想把霍啸远叫来,他那样赤裸着,她不该如何帮他。 “嘿嘿,大姐……”身后突然传来笑声,似乎还很愉悦。 胡蝶猛地转过身,竟看到那个家伙扒在地上正朝着她咧嘴笑。没想他长的竟是如此俊美,简直漂亮的象日本动漫里的男主角,带着纤尘不染的气质,有一刻竟如此扣人心弦。让你根本无法想象他刚才就干了那样的坏事。 他嫣红的嘴唇血丝弥漫,脸上却轻松愉悦的仿若刚才受暴打的不是他。他眼睛里的澄澈如此美丽,在灼烈的阳光下竟泛着莹莹如玉的蓝光,晶莹剔透的堪比珍珠玛瑙的耀眼色泽。不过此刻胡蝶看到他竟有些气了,猛地奔过去,“你怎么还不死?” 他一下子竟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胡蝶突然就深刻地看到了他伏在沙地上那峰峦起伏的赤裸的完美身子。 她脸一赧,急忙后退几步侧过身,把腰间的纱巾解下来扔过去,“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个。” 那男人抓过纱巾竟放在鼻间轻浮地嗅了嗅,风流至极的神态,突然身子一弓就站起来,胡蝶更不敢看他,直接背过身去。 “嘿嘿,大姐,该怎样谢你?”男人一边毫无诚意地笑着,一边手脚伸展活动着筋骨,胡蝶突然就听到一阵骨骼噼里叭啦的声音,仿若被挫开的筋骨又重新回了位。她不觉疑惑地转过头,竟见那男人正面对着她,幽幽长长地吐着气,身体正以一种怪异的形态扭动着,腰间系着的纱巾隐隐约约根本什么都遮不住,而他身上的淤青竟在慢慢神奇地消失。胡蝶诧异至极一下子瞪着他张大嘴,他不会是怪物吧? 对这个男人,胡蝶突然感到了害怕。 “喂,大姐,已经看够了吧?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突然一双手蓦地伸到胡蝶面前晃了晃,他愉悦好笑的声音直接让胡蝶面红耳赤回过神。 她又连连后退几步,侧过身,慢慢伸出手,“这是我身上带着的所有钱,你赶快去买衣服换了吧!不远处就有个卖沙滩裤的……”如若他这个样子行走岛上,止不定得让所有的女人曝破眼珠子。虽然没有仔细看,但胡蝶知道他的身材也堪称完美,有着霍啸远作比较,胡蝶对男人的欣赏也直接进入另一个更深的层次,他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并不比他差。 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就夺过胡蝶手里的钱,嘴里却非常不满意地嘟哝着,“来太阳岛游玩,身上就敢只带着这么少的钱,连吃顿饭都不够……” “赶快还给我!”胡蝶怒了,突然转身伸手就去够他手里的钱。 那男人嘻嘻一笑跳开身,“易天澜,我的名字,以后你可以叫我小易。”说着他目光异常耐人寻味地打量着胡蝶,“嘿嘿,大姐,你叫什么名字?” “呸,不想认识你。”望着他略有猥琐的目光,胡蝶直接呸了他一口转身就走。 “大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身后,易天澜扯着嗓子尖嚎,胡蝶抱着两个椰子撒开腿就跑。身后扬起一阵大笑声。 跑了几步,胡蝶就停下来,竟然忍不住扭过头,见易天澜已经吹着口哨姿态曼妙地走远了。他完美的身材峰峦叠嶂,昂首挺胸,丝毫不觉自己的样子有多尴尬。他腰间系着的纱巾被海风一扬,顿时在腿间飘来荡去,似乎更遮不住了。胡蝶突然扑哧一笑,觉得这个男人也挺好玩。 回去的时候,胡蝶竟不敢触碰霍啸远那幽远又洞悉一切的眸子,她直接把椰子插上吸管递给蒙蒙和茵茵,霍啸远却意味地问,“碰到了什么事?竟去了那么久……” 胡蝶抬起头突然一笑,神秘道,“晚上再告诉你。” 霍啸远突然眉峰一挑,嘴角立马弯出一抹笑意,不置可否,也没再接着追问。 晚上,他们直接在一家很有本地特色的风情小店住下,吃过丰美的菜肴,胡蝶便带着孩子回了房间。这里的床铺是直接铺在木地板上的,胡蝶把那被褥铺开,竟然占了大半个屋子,蒙蒙和茵茵感到很好奇,一下子滚倒在上面,胡蝶也笑着和孩子们玩在一起。 霍啸远走进来,看到胡蝶和孩子眼睛里直接溢满笑,脱了鞋子走上来,胡蝶和孩子一下子把他扑倒在铺上,霍啸远哈哈大笑着大手一挥就把他们三个直接抱在了怀里,胡蝶和孩子笑着在他怀里打滚。 孩子们累坏了,洗漱之后就直接睡去了。胡蝶躺在霍啸远的怀里想着今天的事不觉勾唇好笑,墙上柔和的灯光透过来把她狡黠的眼睛衬的异彩纷呈如此美丽,霍啸远静静地望着她心蓦儿醉了。 胡蝶却突然翻过身伏在他身上,霍啸远眼睛一亮,顿时勾着唇角笑着意味地看着她。 胡蝶的眼睛真亮,波光潋滟地望着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那份热切情愫,霍啸远看着心跳加速。但他没做任何动作,他知道,今晚他会由着胡蝶‘胡作非为’。 果然,胡蝶一笑,直接目光溜着他故意一粒一粒慢慢地解着他的睡衣扣子,那缓慢的动作象羽毛轻轻扫过霍啸远的心尖,她轻柔的指尖不时地触着他结实的胸肌竟然带着刻意的挑逗,霍啸远的身子紧绷到极致,可他依旧耐着性子任胡蝶折磨,喷着重重的鼻息,缩着眸子象个伺机而动的猎豹紧紧盯着她,明显已经蓄意待发。 胡蝶咧着嘴轻轻探过身吻住了他,唇齿的气息刚一纠缠,霍啸远就受不住地一下子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大手飞快地探进她的睡袍里咨意游走。胡蝶扭动着身子,霍啸远直接喘息着命令,“坐上去……” 胡蝶有些羞,已经触到他的云峰,她突然起了怯意,急忙扭摆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可霍啸远怎能轻易放过她?一下子抱住她腰身直接峰插云端,胡蝶一声惊叫,顿时俯在他身上不恨乱动,可霍啸远却不怜惜她,直接摇曳生姿,胡蝶顿时苦不堪言。她今天又玩火上身了。 两人正在慢慢磨合,突然旁边的墙上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女人尖锐欢快的叫声顿时传来,胡蝶目瞪口呆,霍啸远也皱着眉头停止的动作。谁都明白,隔壁的那一对究竟是在干什么了,他们也真够疯的,竟然在墙上……没想这房子都是木头做的,竟然一点都不隔音,他们的动作那么大,直接让他们房里也地动山摇了一般。胡蝶羞不可抑一下子伏在霍啸远身上不动了,霍啸远的脸色渐渐地转青。 “我的小宝贝青芫,我今天一定会令你满意的,不做够七次咱们就不算完。你放心,我的技术绝对是全世界超一流的,能胜过我的男人可是不多哟!今天你遇见我,绝对是你超级幸运。”突然,隔壁有疯狂的男声传过来,胡蝶一听到那声音顿时惊的直起腰,天哪,该不会是…… 霍啸远立马察觉到了胡蝶的异样,他顿时抱着她坐起来紧接着又把她压倒在床铺上,胡蝶大惊,“你要干什么……” “哼,那小子激起我的火了。”霍啸远咬牙切齿说着,动作突然狂猛起来。 胡蝶顿时扬起一声轻悦大叫。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六章 游艇激情夜 第二天胡蝶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两腿直接在打颤。估计昨晚两个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动静让整个小店的人都没法安睡了,胡蝶目光闪烁都有些羞于见人。 早起的时候,霍啸远咬着她的小耳垂哧哧笑着说让她好好地休息,他带着孩子到前堂去吃早膳。尽管胡蝶浑身酸软恨不能睡它三天三夜,可这毕竟不是在家里,她根本无法做到真心地安眠,辗转反侧,便不得不揉着眼强打精神起了床。 刚走出来,就听得隔壁房间也传来推门声,紧接着一声有气无力,“青芫,你个小没良心的,昨晚吃干抹净,竟然连一分钱都没给我留下……” 这个声音吐字中的风流和拿腔作调不得不让胡蝶停住步子扭过头去,果然,易天澜正象被抽了筋般有气无力地扒在房门口,一只手软绵绵地伸到房门外,脸却还贴在地板上倦意浓浓似乎还呼呼发出鼾声。他身下的床铺简直惨不忍睹,根本不堪入目,身上搭着的单子也只堪堪遮住腰际…… 这样的他简直…… 胡蝶深吸一口气急忙转过身。 “咦……”突然,就在胡蝶转身之际易天澜竟蓦地发出一声充满惊奇的轻‘咦’声,象是发现了新大陆。胡蝶的脚步微一顿,还未转身,耳边就传来一声响亮的兴奋大叫,“咦,大姐,竟然是你……难不成昨晚你就在隔壁?哎呀,你男人可真厉害呀!竟然把我都打败了……” 不得不承认,有一刻胡蝶真想奔过去掐死他,昨晚的惊天动地已经够让她羞赧的了,没想他竟敢还这么大声嚷嚷,胡蝶都看到旁边频频有人回眸对他们指指点点,胡蝶的脸‘腾 第 31 部分阅读 不得不承认,有一刻胡蝶真想奔过去掐死他,昨晚的惊天动地已经够让她羞赧的了,没想他竟敢还这么大声嚷嚷,胡蝶都看到旁边频频有人回眸对他们指指点点,胡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顿时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回过身,不想却突然一下子望进易天澜那神采飞扬漂亮至极的眸子里,那样澄澈美丽纯净至极的亮,带着盈盈一股亲切,兴奋热烈的让胡蝶的心陡然山路弯弯水迢迢,心底的雷火顿时噼里叭啦变得软绵绵。 他尖俏的小下巴,眉飞色舞的漂亮脸蛋,直接象个纯良无害的小动物,让人根本不能相信他竟是那样的风流无度。他长着一张纯净至极的天使脸,却拥有着一颗令人不耻的恶魔心。胡蝶猛地摇摇头,告诉自己绝不能被他的皮相所迷惑,直接牙一咬,脖子一梗就吼道,“呸,谁是你大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以后你若再敢乱叫,我就掐死你!”胡蝶不得不恶狠狠地做了个掐死人的动作愤愤地离去,她脚步之快根本就是在逃。 “哈哈哈,大姐,我的一世英名昨晚被你男人毁于一旦,今后我没法混饭吃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身后,易天澜泼皮无赖厚颜无耻的声音传来,胡蝶顿时捂住耳朵跑得欢。 前堂里,霍啸远正和孩子坐在桌子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点,见胡蝶走来,霍啸远眼睛一亮,宠溺地一笑,“怎么起的这么早?”昨晚她可累的不轻。 “吃过早饭马上离开,我一刻都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胡蝶直接皱着眉头说。 霍啸远呵呵笑着,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不置可否,“好。” 早膳非常地精美,花样繁多,多以鱼肉为主,清淡美味可口,胡蝶郁闷的心情顿时被美味的食物冲淡不少。 “咳,老板娘,给我两个玉米棒子。”突然,胡蝶身边蓦地传来一声异常不和谐吊儿郎当的吆喝声。胡蝶身子猛地一抖,嘴里的美味顿时变得如同嚼腊。她看也不看直接把身子转向另一边。 霍啸远明显已经察觉到了胡蝶的异样,他不动声色抬眸打量着易天澜,突然蹙眉若有所思。 没想这小岛上竟然还真的有玉米棒子,当那热气腾腾的玉米棒子飘着香甜被端上来的时候,竟然一下子吸引住了蒙蒙和茵茵的目光。这两小家伙明显从来没吃过这么简单的食物,倍感好奇。 “嘿嘿,小美女,想不想吃玉米棒子?这可是超级美味的哟!”旁边的易天澜竟然厚颜无耻地拉着长腔在诱引着茵茵,他肯定是看到孩子眼中那份好奇了。 茵茵立马转头看向爸爸妈妈,胡蝶正转着身,霍啸远听到这话也根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茵茵得不到爸爸妈妈的回应,小眉一皱直接有些踌躇。 “宝贝,只要把你们桌子上那笼叉烧包端过来,这香喷喷的大棒子就是你的了。”易天澜温软的恬不知耻的声音又传过来,胡蝶便再装不下去了,倏地咬牙切齿转过身。 没想茵茵竟然眼睛一亮,急忙端了那叉烧包就递过去。易天澜厚颜无耻飞快地接过,然后把手里的棒子‘啪’地一声掰成两半,把一个小的递给茵茵,“乖,慢慢吃,一定要嚼碎,否则会整粒拉出来。” 胡蝶嘴里的饭竟一下子梗在嗓子眼。 茵茵接过棒子就狠狠咬了一大口,突然眯眼笑,“真好吃。” 胡蝶顿时僵化。 然后蒙蒙的眼睛在眨呀眨。 “小子,鱼虾蒸饺,那两盘我都要,这半个棒子就归你。”易天澜直接对蒙蒙抬了抬下巴很是得意地说。 蒙蒙直接低下小头想了想,随后又看到茵茵吃的那么香甜,他便再禁不住诱惑双手端过那盘虾饺就交给了易天澜,易天澜把掰剩下的那个棒子立马爽快地给了蒙蒙,蒙蒙接过就啃起来,他竟然也眯起了小眼笑,“真的很好吃。” 胡蝶已经气的胸口痛了。孩子稚嫩的行为她又不能出言太过责备,可某些人也太不要脸了,胡蝶直接黑着脸怒气冲冲瞪着易天澜。 易天澜浑然不觉象没事人似的,拿起筷子飞快地夹起那叉烧包沾着桌上的美味调料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那饥不择食的样子,仿若八辈子没吃过饭了。当然也浑不觉得刚才诱骗小孩子是多么可耻的事情! 胡蝶突然转头看向霍啸远,见他依旧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竟然象根本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事似的,胡蝶不觉疑惑,这可不是他的风格,他从来不会让生人轻易接近孩子,怎么…… 似是通晓了胡蝶的心思,霍啸远轻轻笑着抬起头,目光幽幽,透着宠溺,“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要走了。”说着,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胡蝶突然有些不明白他了。 因为从他那湛亮从容的眼眸里,胡蝶竟然怪异地读到了一丝讯息,那就是他对易天澜似乎并不陌生,甚至很熟悉。他淡淡的表情里明明带着一丝根本不该有的纵容,没错,就是纵容。对易天澜的纵容,甚至还有一丝敬而远之。 胡蝶突然缩起了眼眸。 霍啸远洞悉,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坦然地接受着胡蝶的疑问和置疑。 “宝贝,把你们桌子上的调料盘给叔叔端过来好吗?还有剩下的粉蒸肉……”蓦里,易天澜忙不叠地吃着叉烧包又连连不要脸地指使着茵茵道。 胡蝶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把茵茵抱过来,“没有!吃吃吃吃死你!竟然骗小孩子,不要脸!”说着,胡蝶气不愤直接伸出腿就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易天澜竟然难得忍气吞声没跟胡蝶顶嘴,直接把椅子往前一带懦懦背过身去,还不忘把桌上的叉烧包和鱼虾蒸饺直接拦进怀里。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此时倒时演绎的如此深刻。胡蝶直觉得他真是厚颜无赖。 猛地又转身,易天澜突然猿臂一伸竟然把胡蝶桌上的粉蒸肉和剩下的七七八八吃食直接勾了过去,速度之快,胡蝶只来得及眨了一下眼,这下连霍啸远似乎也被惊到了,他脸上诧异的神色,直接浓烈深味。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意味深长。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 胡蝶直接又踹过去一脚,“不要脸,吃死你!” 易天澜脖子缩了缩,更加飞快地吃着。 胡蝶实在被气的不行,根本不想再看到他,抱着茵茵就站了起来。 “喏,姐妹们,就是那个贼小子,前天风流快活完,竟然把我的金银首饰内衣内裤全都卷了去。呸,下流胚子,今儿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姐妹们,给我上,一定要生吞活剥了他!”突然,店门口不知何时竟奔过来一群穿着比基尼环肥燕瘦气势汹汹的女人,为首一个胖女人已经无法形容她的臃肿体态了,她身上的比基尼简直……就是她,此刻正横在店门口叉着腰颐指气使地指着易天澜大声嚷嚷着。 她身后的女人本来还义愤填膺,没想看到易天澜,突然眼睛里一亮,竟象个久在沙漠里踯躅绝命的人突然看到了甘泉水,未等胖女人的话落,这群女人便恶狼扑食一下子扑向易天澜。 胡蝶蓦地瞪了眼僵直了身子,她本能地把茵茵紧紧搂在怀里,并把她的眼睛直接贴在自己胸口。 霍啸远一把把她拉过来,直接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他的另一条腿上坐着蒙蒙。胡蝶明显已经傻了,目光瞪着易天澜,只见他一眼看到那胖女人,顿时把桌上的吃食更加风卷残云全塞进嘴里,然后身子往下一滑,象尾无骨的鱼一下子滑进桌子底下。在那些女人奔来之前,他就已经异常娴熟地钻着桌子飞快地溜走。 可想而知,此刻店里惊叫连连乱成了什么样。 “姐妹们,千万可别让他溜了啊!你们不知道,这小子的床上功夫究竟有多好体力有多棒!伺侯你们几个绝对没问题!”突然,胖女人嗓音一变竟滑腻腻地充满了调笑,那群女人一听,更是强劲十足飞蝶扑花一下子把易天澜堵在了店堂的一个角落里。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甚至连店家都躲避唯恐不及。 胡蝶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如今整个店里只有霍啸远还稳稳地坐着,他的两臂仿若世上最安全的港湾,把胡蝶和孩子紧紧地护在胸口,任凭风浪起,他稳坐钓鱼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突然,胡蝶感到自己的腿一下子被人抱住了,她惊呼一声急忙低下头,果然易天澜苦着脸死死抱着她的腿哀求,“大姐,救救我。” “你去死!”胡蝶顿时一声咬牙切齿,也不知哪儿来的劲,猛地一踢,易天澜就连滚带爬地被踢出了桌子。突然他一声惨叫,胡蝶惊恐地看到一直堵在店门口的那个胖女人行动竟如此迅速,见易天澜倒在地上,她急忙扑过来一下子把他压在身下,胡蝶看到易天澜的脸一下子成了猪肝色。 胡蝶心惊胆战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她直接带上了哭腔抱紧霍啸远,“我们快走。” 霍啸远宠溺地轻嗯一声,站起身揽紧胡蝶就大步走了出去。 回房匆忙收拾了背包,胡蝶象逃一样逃出了那家小店。顺手招了辆游览车,胡蝶忙不叠地爬上去,也不吩咐去哪儿,直接连声催促快走。 待到那家小店再也望不到了,胡蝶还不时心有余悸地回头张望。此刻,她竟有些担心易天澜了,真不该踢他那一脚,胡蝶有些后悔了。 “不必担心,他不会有事。”霍啸远淡定从容的语气,似乎对易天澜很有信心,笃定他绝没事。 “你不知道,我昨儿晌午就遇到了他……”胡蝶心有余悸,直接把昨儿还未来得及告诉他的在椰子店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最后她心颤动着,“我只是不明白,他到底是人还是鬼?都被揍成了那样,身上的淤紫竟然以一种看得见的速度在恢复还原,当时就把我吓的……”胡蝶说着心有余悸猛吸了一口气。 霍啸远一下子深了眼,果然…… 法国的易家,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家族。听说祖辈曾经修习过神仙之道,他们在法国富有而低调,并不为外人所熟知。可上流社会隐隐知道内情的人绝不敢小觑他们。没想此次陈家竟与他们扯上了关系,而方喻…… 霍啸远突然有些不解,方喻的身份应该根本够不上易家…… 他一下子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你没事吧?”可能是霍啸远脸上的表情变化太快,胡蝶一下子担心地握住了他的手。 霍啸远微微一笑,“没事,只是听你突然说起,我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听说中国古代有一种很神奇的武功,洗筋易髓,疗伤神速,只是现在很少有人真实见过了,所以你感到可怕也很自然。不过,有一点很肯定,他是人绝不是鬼,昨晚他可是很狂呢!”说着,霍啸远突然夹着唇角笑,一下子又变得意味十足起来。 胡蝶突然捶了他一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遇到他那样的烂人,一整天都要倒霉!什么神奇武功,他根本就是偷香被揍皮实了,连那样的胖女人他都……”胡蝶说着突然恶心地作欲呕状。 “哈哈哈……”霍啸远突然开怀哈哈大笑起来。 一抬头,竟看到海边帆船林立,那样湛蓝的海,那样眩目的白,直接赏心悦目扣动人心。“咦,这是什么地方?”胡蝶直接一声惊疑,浑不觉游览车已经缓缓停了下来。 海边竟然泊了很多漂亮的豪华游艇,一下子更吸引了胡蝶的目光。她直直盯着那些在海上恣意飞驰的游艇回不过神来,不是羡慕,只是那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莫测的大海上,那动静结合的一幕竟如此赏心悦目美不胜收。 “这是一个海湾,因受地理环境的影响,这一段海水起伏比较平缓,阳光充足,风力也上佳,是许多帆船爱好者畅游过瘾的好地方。走,我们也要出海去。”说着,霍啸远兴奋地笑着一把把胡蝶拉下了车。 踏上栈道,胡蝶的心情一下子雀跃欢腾起来,一大早被易天澜闹腾惊起的抑郁顿时烟消云散,蒙蒙和茵茵也是撒开胡蝶的手欢快地张着在栈道上跑着。 “霍先生,你来了。”远远地,有一个皮肤黝黑肌肤结实的中年男人从一艘漂亮至极的白色游艇上跳上栈道,飞快地向他们走来,并扬声对霍啸远恭谨而欢愉地说着。 霍啸远沉稳地笑笑,“老陈,别来无恙。” “呵呵,谢谢。”老陈走过来,竟有些矜持羞惭地笑笑,随后又正色说,“这艘游艇的性能非常好,我已经全面检查过了,并且加满了油。舱内有一应所需,霍先生完全可以痛快地在海上畅游无阻。” “老陈,有劳了。”霍啸远眼眸里闪着真诚。 老陈扭捏地挠了挠头一笑,“相较于霍先生为我做的,我做这点又算得了什么?我也只有这么点本事为霍先生效力了。” 霍啸远无声笑笑,亲昵地拍拍他的肩,接着扯着胡蝶轻轻走过。 “原来你早有预谋。”胡蝶转头睨了他一眼故意嗔道。 霍啸远宠溺一笑,“只是刚到岛上的时候给老陈打了个电话,也只是问候一下他多病的母亲……谁知,他竟如此有心……这艘游艇放在这里有专人看管,我从未嘱咐他做过什么,他却时常来给游艇做检修保养,他曾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海军。” 胡蝶婉尔,她已经不想再去探究他与老陈的关系了,只凭那份信任和亲昵,她就知道他与老陈必有一段感人故事。胡蝶仿若一下子探到了霍啸远内心深处的那份善良,如此敦厚美丽海纳百川,霍啸远似乎也不再避讳她所有的事,他的朋友,他的过去,都通通敞开心扉坦荡荡地摆在她面前,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统统都给她,没有半丝隐瞒。 这份爱已经融入灵魂最深处,他的所有,必得有她。 胡蝶一下子动容,她突然甩掉他的手一下子亲昵地揽住了他的腰。 霍啸远眉几一挑,直接意味转头。 胡蝶奉上笑脸,“这辈子能够遇到你,真好!”她情真意切。 霍啸远一下子缩了眼眸,突然浑不顾栈道上那么多人在看猛地把胡蝶揽进了怀里,热吻直接落下。胡蝶羞不可抑,慌乱推他,却根本撼不动。最后一笑,也不顾羞,只得由着他。他的吻热辣,胡蝶干趣羞的闭上眼。待霍啸远放手的时候,胡蝶直接粉腮嫣红美若桃花,心旌的摇荡直接让她水灵灵的大眼睛迷濛出一份炫彩,霍啸远突然心动不已,突然贴近她耳鬓,“胡蝶,你知道的,我晚上会更好……大海里空旷无人,我们……” 胡蝶羞的猛地推开他,直接欢快地笑着向孩子们跑去。 蒙蒙和茵茵早已欢快地被工作人员抱上了游艇,胡蝶走到游艇边却不敢直接跳上去,这通体银色的游艇直接漂亮的让她眩目。她还在犹豫,霍啸远就已经大臂一挥一下子拦腰抱住了她,胡蝶一声惊呼,还未回神,霍啸远就笑着跳上游艇,“竟不如孩子勇敢,丢。”他贴着她耳垂故意促狭一声,待她站稳,他才呵呵笑着走进船舱。 胡蝶咬着唇直接站在甲板上不动了,其实她脸上的笑如此满足惬意,仿若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让人心动,充满诗情画意。 当霍啸远穿着黑色泳裤上身一件火辣辣的红色短袖小衫赤着脚从船舱里钻出来的时候,胡蝶当真闪了眼,她一下子呼吸紧迫。 霍啸远直接宠溺无边地向她走来,胡蝶眨眨眼,想闪身躲开。霍啸远一下子哈哈大笑着逮住她,在后面拥住她热切地说,“快去换身衣服,我们就要出海了,胡蝶,不要让我失望。”他意味十足,笑着在她唇边蜻蜓点水地一吻,便放开她。 胡蝶是羞着钻进船舱里的。 刚一下到舱内,胡蝶就被眼前的奢华惊呆了。这个船舱简直堪比一个小型豪华居室,里面铺着高档剪花地毯,有松软漂亮的床,豪华真皮沙发,电视音响,餐厅,厨房,洗澡间,卫生间等等应有尽有。舱内明亮而洁净,胡蝶都不敢踏上那漂亮的地毯。餐桌上已经堆满了各种瓜果食物,沙发上竟然还有他们寄存在‘夏日酒店’的行李,蒙蒙和茵茵正在舱内爬上爬下欢快地嬉戏打闹。 胡蝶一下子笑了。 也不知在里面踯躅了多久,胡蝶才敢爬出船舱。 她殷红小巧的泳衣裹在身上,直接映得肌肤更加雪嫩莹白。她怕是羞了,身上又裹了条不必要的大披肩,直接把她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似乎更加诱人了。她长发飞扬,清幽高雅,映着湛蓝的大海,直接让驾驶舱内的霍啸远一下子心跳缩紧了眼眸。 霍啸远直接对茵茵咬了耳垂,本来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家伙直接站起来飞快跑出去,不一会就扯着胡蝶走进来。胡蝶一看到霍啸远,就直觉想逃。 “蒙蒙,茵茵,到舱内帮爸爸拿瓶红酒。”霍啸远直勾勾望着胡蝶却对孩子们意味地说。 蒙蒙茵茵急忙应着,根本不知爸爸的别有用心,直接欢快地跑着下了船舱。 胡蝶歪着脸笑着直接促狭他。 “过来,教你开游艇……”霍啸远说着一把拉过胡蝶,圈在怀里,直接边说边手把手教她开游艇。他灼烈的气息喷在胡蝶脖颈边,直接让胡蝶脸红心跳有些心猿意马。 果然,不到一刻钟,霍啸远就设了人工智能定速巡航撒了手,他双手揽在胡蝶的腰身直接意味十足,“胡蝶,真漂亮……”说着,他勾了勾她的小比基尼大手直接探进披肩里。 胡蝶鼻息重重直接扭捏,“不要了,现在在驾驶舱,你不要搞怪,我根本不会开游艇。”胡蝶的手还放在罗盘上,她浑然不知霍啸远已经做了手脚。 胡蝶的小比基尼并不是连体的,那三点式耀眼的红直接让霍啸远血脉贲张,他情难耐直接把胡蝶一个旋身抱着放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胡蝶大叫,他直接以吻封缄。 “爸爸,酒拿来了。”突然,驾驶舱门口传来蒙蒙稚嫩的声音,霍啸远身子一僵,直接放开胡蝶转过身。蒙蒙的眼睛眨呀眨,霍啸远支吾着不知如何是好。 胡蝶突然扑哧一笑,对着蒙蒙不招招手,“宝贝,过来。” 蒙蒙怀里抱着个大瓶子红酒,茵茵的手里拿着酒杯,两个小家伙直接跑向胡蝶。霍啸远无奈笑着,直接把两人一下子都抱到了桌子上,驾驶舱有优美的音乐传出来,胡蝶心旷神怡。 这一天过得如此不真实,晚上霍啸远把船舱泊在一个避风的海域,孩子们睡了,胡蝶围着披肩就走上甲板。夜幕早已降临,大海更显得诡异神秘莫测,微微地海浪推送着船体,让人也如饮醇酒般。天地之间,如此静谧,抬头苍穹星光璀璨,胡蝶突然恍如隔世。沉淀下来的心情竟然寂静无澜空若无物,她被如此广阔神秘的夜色包围着,竟然什么都没想。她轻轻地闭上眼,放松自己,感受大自然如此的神秘莫测和雄伟瑰丽,想象着自己就是那峰尖上的一朵浪花,就是那呼啸而过一缕海风,就是那永远悬挂在天边一颗璀璨的星子。 肩头蓦地一暖,一条松软温暖的羊绒毯子就裹住了她,毫无疑问,一双男人坚实的手臂也紧紧拥住她,“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他直接咬上她的小耳垂。 胡蝶身子一颤,微微后仰倚在他怀里,“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恍若梦境……” 脖子蓦地一痛,胡蝶惊叫,转眸不解地看着他,“是在做梦吗?”他戏谑地问。 胡蝶直接黑脸,眼里却也含了笑。 霍啸远坚实的身体贴着她,竟让她有些止不住心跳。 霍啸远的吻直接侵袭了她修长秀美的脖颈,胡蝶一声嘤咛,身子有些软。她知道这样寂美难得的夜色,男人绝不会轻易酣然入睡,他需要那份完美交融的酣畅淋漓的美。 “是真的吗?你那日在电视上说的?”胡蝶意乱情迷还不忘轻声问,她想知道的是那份一见钟情。 霍啸远明显一怔,旋即就明白她的意思,不觉咧嘴一笑,“一见钟情似乎根本就不够,胡蝶,我当时最真实的意念是直接就扑过去……” 胡蝶直接黑了脸。 “不要再怀疑我的爱,胡蝶,我爱你,今生无悔!也不必恍然入梦,直接踏实地跟着我。胡蝶,我爱你……”男人说着直接把胡蝶放倒在甲板上,宽大的绒毯裹住了两人。 胡蝶迷濛入醉,半明半寐地睁着眼望着那满天的星斗,突然觉得天地之间唯余了他们俩。男人入侵而来,温柔至极。他的火焰山依旧炽烈饱满,胡蝶被他撞击的仿若真化成了那风口浪尖上的一朵最美的浪花。今晚的霍啸远似乎也不同,并没有急风狂雨马踏河山的索要,而是温柔缱绻深情至极的给予。 绒毯下,他深情至极地吻遍了胡蝶的全身,润物无声,直接让胡蝶欲求不满地连连扭动腰肢索要大叫。霍啸远笑着,并不立即满足她,而是情热饱满地逗引着,直到胡蝶意乱情迷地催打着被激起了怒意,他才微笑着拉开满弓的箭,激情四射狂猛如海啸夺天淹没一切。 第二天,胡蝶是被一声声海鸥的鸣叫声惊醒的,她躺在松软的床上惬意无比。透过船舱的窗口,她看到了湛蓝的海水,海鸥欢快地自由翱翔,天地一片生机勃勃。 胡蝶一骨碌爬起来,摸过一条米黄浅花的吊带裙穿在身上就上了甲板。 霍啸远正和孩子们在甲板上玩耍,他雄壮的体魄,强健而完美。脸上的笑容,真实而迫人。那极致张扬的魅力,俊朗深刻的容颜,毫不掩饰从心底透出的快乐,与最初的他相比,此刻的他竟让胡蝶心温暖,她蓦地眼眸发酸,把这一刻深深镌刻在了心怀。或许为了他这份快乐能够永远,她更应该勇敢而坚强,不管今后的路会怎样,她必须无所畏惧。 胡蝶轻轻走过去,翩跹如一只海燕,霍啸远扭头看到她,眼眸里突然蹦射出一缕欣慰,唇角的笑带足了魅疑,他把孩子一放直接张开双臂向她走来。突然,有一刻,胡蝶觉得她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七章 甲板上狂乱 霍啸远换上潜水服要去潜水,胡蝶有些担心。霍啸远吻了吻她的额头,直接把一个遥控器之类的东西塞她手里,“不要担心,不会潜太久,若有事,直接按这个按钮我就会知道。”说着,霍啸远义无返顾扑进海里,胡蝶奔到护栏处望着诡异莫测的大海心幽幽一叹。 “妈妈,不要担心,爸爸的潜水技术非常好。”蒙蒙永远那么懂事,他扯着胡蝶的裙子仰起小脸安慰她,眼眸中竟有一股胆色。仿若爸爸不在,他就要保护好妈妈和妹妹。小小孩童的坚强突然让胡蝶眼眸酸涩,她刚才怎么就胡思乱想了呢?竟还不如孩子勇敢。胡蝶心疼地一下子抱起蒙蒙,“蒙蒙,我们要相信爸爸,他永远都是那么棒对不对?” 蒙蒙嘻嘻笑着不停地点头。 可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霍啸远还没有上来,胡蝶就有些撑不住了,手里的遥控器已经被她握出了汗。尽管此刻风和日丽,可大海一望无际诡异莫测,让胡蝶的心直接七上八下的。她明显是关心则乱。她从未在海上滞留这么久,所以无法体会霍啸远对潜水的热爱,她只是渴望现在马上就要见到他。 突然,远处有嬉笑声传来,胡蝶抬头,看到一艘潜艇正飞快地向他们驶来。潜艇上似乎在开什么派对,入眼皆是穿着比基尼的妖娆美女,随着那强劲爆破的音乐正在甲板上疯狂地扭动跳舞。胡蝶心一跳,急忙把蒙蒙和茵茵唤到怀里。随着潜艇的靠近,胡蝶终于看清甲板上发生的一切,简直更加不堪入目。有个男人竟然直接狂野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一个女人狠狠压在身下……还有些女人竟然全身只挂着一块丝巾……胡蝶急忙捂住了蒙蒙和茵茵的眼睛,自己也脸红心跳地别过脸。 两艘潜艇一擦而过,那些女人对着胡蝶疯狂大吼大叫似乎在打招呼,可胡蝶浑当没听见。 “啊,不要啊!你们这些小没良心的,救命……”突然驶过的游艇里蓦地传来一男子嘶声力吼的惊恐大叫声,紧接着只听的‘扑通’一声响,似乎有人被扔下了海。 胡蝶慢慢站起来向后面眺望,果然湛蓝的海水里一个人正沉沉浮浮奋力挣扎,而那艘游艇早已绝尘而去,似乎并不打算返航。胡蝶心一悸,立马转头四顾,眼前唯余一片海茫茫。胡蝶犹豫再三,终于咬了咬牙,试着把游艇调头向那人开去。 所幸离的并不远,胡蝶打算救上那人后再返回去,因为有航标,她并不怕偏离原先的方向太远。霍啸远在她心里无比重要,她绝不要因为救别人而让他找不到自己。 那个人似乎也正向他们的游艇游来,刚一靠近,胡蝶就扔下了救生圈。 “嘻嘻,大姐,咱们又见面了……咳,能不能先给个物件遮下身子……”胡蝶扔下救生圈刚想转身返回驾驶舱,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异常熟悉却堪比恶魔般的声音。 胡蝶脚一顿,慢慢惊恐地转过了身。 果然,易天澜正扒在舷梯上眯着眼睛笑嘻嘻地望着她,那纯净的绚烂无比的俊脸顿时让胡蝶的心犹如坠入冰窟,难不成方才那游艇上的男人…… 胡蝶顿时气血翻滚,她猛地奔过去抬脚就狠狠跺向易天澜抓着舷梯上的手。易天澜哇哇大叫,左右手不停地换着,他苦着脸,“大姐,你不要那么残忍,你若不救我,我止不定得掉进海里喂鲨鱼……要知道,这一带海域可是真的有鲨鱼出没的。” 易天澜这一声没真没假的吆喝,顿时让胡蝶的心重重一沉,她再顾不上管他,急忙返回驾驶舱调好航标直接把游艇又开回到原先停泊的地方。她一下子奔到护栏旁,眼望着大海,再不犹豫紧紧按下了那个键。 身后有孩子们的笑声,胡蝶心沉沉地转过头。就看见易天澜已经上了游艇,身上裹着她随手扔在地上的白色浴巾。他蹲在地上,赤着脚,正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他的面前蹲着蒙蒙和茵茵,不停地把手里的食物堆在他面前,然后望着他眯着眼嘻嘻欢快地笑。 看到这一幕,胡蝶的心突然一软。 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仿若永远都吃不饱……混在女人堆里,那样地放浪不堪。他年龄大概也不大吧?总是叫她大姐,可她也不过只有二十三岁。他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如此耀眼,纯净无比的大眼睛此刻望着蒙蒙和茵茵竟比孩童还要真诚,难怪两个孩子对他并不惧。他的肌肤雪嫩而结实,精瘦而强悍,怎么看都是人生最好年华,却不想……唉! 此刻,胡蝶对他竟起了恻隐之心。 如果可能,给他一份正经的工作应该没问题吧? 胡蝶深深思索着,待到霍啸远上来再说吧! “咦,大姐,你老站在船舷边唉声叹气干什么?难不成他又潜海去了?去了多少时间了?”此刻易天澜吃饱喝足晃悠悠走过来,眼睛瞅着大海话却是对胡蝶说的。 胡蝶也不瞒他,因为她确实着急了,“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也不算太长,不过你若是担心,我下去看看就好。”说着,易天澜竟然一把夺过胡蝶手中的遥控器,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大海里。 望着他象条白色无尾鱼在大海中泛起一朵浪花,胡蝶才惊的回过神,“喂,你不要下去……” 天呢!他那样下去干什么?没有潜水服,没有氧气罩,他那样直条条跳下去又能在海底待多长时间?他不是说这边海域有鲨鱼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已经把胡蝶惊呆了,她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海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一个还没担心完,另一个又…… 胡蝶已经闭眼在虔诚地对天祈祷了。 “爸爸……”突然,蒙蒙一声大叫。 胡蝶倏地睁开眼,果然海面上一个浪花腾跃霍啸远从海水里露出头来,他脸上的笑容如此真实而愉悦,胡蝶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可片刻她就眼望着大海又皱起了眉。 霍啸远上了游艇,脱掉潜水服就把胡蝶和孩子深深揽进了怀里,吻着她的额头,“傻丫头,最终还是担心了……” 胡蝶突然窝在他怀里哭了,“可易天澜已经跳到海里去找你了……” 霍啸远一听,立马把胡蝶放开,他脸上神情一下子严肃,奔到船舷边向海里眺望,“他下去多长时间了?” “在你上来之前他就已经下去了,如今算来,怎么也得二十多分钟了……”胡蝶明显带着颤动的哭腔说。 二十分钟?可人一口气撑着的极限是多少?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即便肺活量再大也不可能在变幻莫测的大海里撑到这么久……要知道,越是潜的往下,海水的压力就越大,氧气就越少,而人生还的机会就更缈茫。霍啸远望着大海一下子深了眼。 片刻,他似想到了什么倏地离开船舷拿起刚刚丢在甲板上的遥控器一下子按了下去,然后他揽着胡蝶和孩子静静地站在船舷边无声望着大海。一家人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大海的波澜壮阔一望无际,在他们此刻看来,竟是如此恐惧不可抗拒。 也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海面上依旧风平浪静,霍啸远终于忍不住一叹,揽着胡蝶就转过了身,“怕是……” “嘻嘻,你竟然已经回来了……瞧,我顺手抓了什么,大海鱼!这可是难得的美味,今天我们可以吃烤鱼片了。”突然,海面上传来嘻嘻哈哈浑没正经的声音,可听到这个声音,一家人倏地又转过身。 胡蝶瞪大眼惊恐地望着易天澜飘浮在海面上,两只手高举着两条肥大的鱼,看他那兴奋的样子,别说有危险,简直在海水里玩的不亦乐乎。霍啸远望着易天澜有一瞬间迷茫,然后突然他就绽开笑容笑了,“易家,果然不同寻常……” 易天澜爬上游艇,也不看胡蝶黑透的脸,直接把两条大鱼塞蒙蒙和茵茵的怀里,两个小家伙根本抱不住,鱼滑到甲板上,蒙蒙和茵茵哇哇大叫着兴奋地在甲板上和鱼在做追逐游戏。易天澜提了提被海水浸透的快要滑下来的浴巾,他身上仅有的遮羞布,胡蝶急忙别过脸。 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就扔到易天澜的身上,胡蝶冷冷道,“下面有一套换洗衣服,赶快去换上吧!” “嘻嘻,大姐,你关心我?”易天澜转头嘻嘻笑着浑没正经地说。 “呸,我一点都不想关心你,吃饱喝足赶快滚!”说着,胡蝶啐他一口转过身。 易天澜的眼眸里突然异彩纷呈。 下午,甲板上正在进行一场烧烤大宴。霍啸远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眯着眼晒着太阳悠然自得地品着红酒,胡蝶和孩子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那香喷喷地烤鱼烤虾。旁边,一个小型烧烤架上,易天澜异常娴熟飞快地忙活着。他此刻身上穿着霍啸远的长裤短袖衫,虽然也算合适,但总觉不伦不类。似乎那裹着浴巾半赤裸的样子才真正地适合他,他果然贱的可以! 胡蝶边吃边打量着易天澜,心里嘀咕不停,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梗在她心口真是难受至极。胡蝶突然一叹,“易天澜,你在海水里是怎样换气的?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他竟然潜到海里四十多分钟不上来换一口气,简直不可思议!胡蝶问出这话,眼睛便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若是他敢说谎,她直接把手里的叉子扔过去。 “当然是象鱼那样换气了……不过,你看我的样子象鬼吗?”随后易天澜歪着头有些受伤地望着胡蝶道。 “象,当然象,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鬼!”胡蝶说着,果真把手里的叉子愤恨地扔向他。呸,若是他真有那能耐,她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去救他?让他在海里变成鱼算了。胡蝶都快后悔死了,这个妖孽,根本就不是人。 易天澜嘻嘻哈哈地躲开飞来的横祸,随后竟然向着霍啸远抛了个意味眼神,“你的女人可真难缠,得想个法子制服她……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本来也没什么,可不知为何什么话似乎一到了易天澜的嘴里,就愣是让人往不良的地方想。胡蝶果然一下子羞红了脸,她倏地站起来狠狠地啐了易天澜一口,“不要脸,你赶快去死!”说着,胡蝶抱起蒙蒙和茵茵就进了船舱。 坐在椅子上的霍啸远也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 待胡蝶和孩子都下到船舱里,霍啸远脸上的神情也郑重起来,“易公子,你有什么目地就直接说吧!” 易天澜眼眸一闪,直接也不忙活了,拿起一把烤好的鱼虾就坐到霍啸远的身旁吃起来,“我生病了,需要女人……”没头没尾一句话,顿时让霍啸远一诧脸上又阴沉几分。 “方喻就是你需要的女人?”随后,霍啸远问。 “她只是勉强凑合……在没找到最合适的之前,她只是比其他女人好一点。” 听闻此话,霍啸远倒吸一口冷气。 “就没? 第 32 部分阅读 “她只是勉强凑合……在没找到最合适的之前,她只是比其他女人好一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闻此话,霍啸远倒吸一口冷气。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连城或许可以帮上你……”随后,霍啸远试探着说。 “扑哧……”一声笑,易天澜纯净的眸子里爆出一抹好笑,“可惜连城医术再高也不是女人,而我需要的只是女人……不要再去探究,你护不了方喻,我没象对其他女人那样对她就不错了,我并不想与你们四大家族起怨,所以娶她,是我能做到的最小的伤害。况且,陈家并不吃亏,他们从我爷爷手里得到的实惠,远远超过方喻对我的价值。”随后,易天澜眸光闪闪很冷酷地说。 霍啸远一下子缩了眼,“要知道,方喻并不愿嫁你。” 易天澜一下子停止了吃东西,他淡蓝的眸光里突然蹿起一抹金色的微芒,霍啸远并没看到,易天澜此刻的气息早已变得诡异而冷酷,“这样啊……若真是这样,可不可以请你帮忙给她稍句话?让她陪我一夜,之前我爷爷答应陈家的条件依就不变。反正只有一夜,并不防碍她将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若不然,那就不好办了。”易天澜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这是什么狗屁话?霍啸远的脸直接又阴三分,猛地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易公子,永远不要拿女人做交易,或许你这一夜,足以毁了她一生。”随后,霍啸远沉郁地说。 易天澜直接也是气郁了,他猛地把手中的吃食负气地一扔,“既然怎样都不成,那就没办法了,陈家在法国令易家如此难堪,易家从来没丢过那么大的脸,我爷爷并不能咽下这口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些事,并不能两全!况且,你即使本事再大,有些事也并不尽在你的掌控中。你的好心,或许陈家根本就不领情!”说着,易天澜站起来,身上的气息无风自动,伴着那微微海风竟有一股气流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他身上盘旋萦绕,霍啸远一下子惊的站了起来。 “我走了,你好自为知吧!”还未等霍啸远再开口,易天澜就已经奔到船舷边猛地一头扎了下去。 “易……”霍啸远一声惊呼,急忙奔到船舷边,茫茫大海,哪里还有易天澜的影子? 霍啸远心有余悸突然就想起了胡蝶的一句话,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如今,连他自己都有些迷惑了。若说之前他生活糜烂令人不耻纯属是吊儿朗当花花公子形象,可今天他表现出来的能力,早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怎能不令霍啸远惊心?他心中微微泛起寒意,易家,该是怎样的神秘莫测高深诡异呢?宛若大海,即便你已潜入海底,也根本不能窥它全貌,对方喻,霍啸远突然没有了信心。 当胡蝶打着哈欠走上甲板的时候,没想竟已是夕阳西下。那幽幽的海水竟然被桔色残阳染成了瑰丽的色彩,那水天相连的美丽,直接让胡蝶惊叹。刚才带着孩子进入船舱,竟突感倦意浓浓,就和孩子相偎着睡去了。没想这一睡,竟到了如此田地。 胡蝶站在甲板上转眸四处寻看,竟一时没看到霍啸远和易天澜的影子。 她不觉惊奇,急忙奔到驾驶舱,并没有霍啸远。她急忙又奔向原来吃烧烤的地方,竟突然看到霍啸远正痛苦地躺在地上蜷缩着呻吟,胡蝶大惊,急掠过去一下子抱住了霍啸远,“啸远,你怎么了?” 霍啸远此刻全身火烫,紧闭着眼,满头大汗,似乎艰忍着痛苦不堪。听到胡蝶的叫声,他慢慢睁开眼,那曾经幽远冷酷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竟赤红如血,一看到胡蝶,他顿时呼吸急促难耐,却猛地一把推开胡蝶,“胡蝶,快走,我会伤害到你……” 他这个样子明显出了状况,胡蝶怎还能离开?她又扑过去,没想霍啸远还未等她说话就一把抓过她拉进了怀里,他炽热的气息一下子吻住她,胡蝶感到他全身的火烫简直要烧灼了她,胡蝶心一突,顿时疑惑不解。 霍啸远一个翻身把她压在甲板上,他艰忍着放开她的唇,“胡蝶……”霍啸远迷茫的眸子望着胡蝶胸口粗喘如牛。他这种状况? 胡蝶两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啸远,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霍啸远突然有一丝咬牙,“我被那个混蛋下药了……” “下药了?”胡蝶一声惊呼,立马就明白那个混蛋是指谁了,她顿时咬牙切齿,“那他呢?死到哪里去了……” “走了……” “走了?” “胡蝶,我……”霍啸远甩了甩头已经受不住了,胡蝶身上的香甜气息直接让他刻意压抑的火热又猛地蹿烧起来,他头脑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刹那消失怠尽,胡蝶的裙子在他火热的大掌下应声而碎,她无法阻拦他的攻势,他的气息堪比洪荒野兽更可怕,胡蝶惊惧着,心里却对某人恨之入骨。 当天边最后一丝微光也被海水吞没的时候,胡蝶还在甲板上狂乱不止,霍啸远明显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子都要被他撕裂了。他狂卷的气息,刚猛强硬的动作,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饥渴难奈。温存荡去,身体深深的纠缠,天地之间就只剩下那最原始渴望…… 当霍啸远疲累至极在胡蝶身上沉沉睡去的时候,她却心疼地抱着他放声大哭,突然咬牙切齿一声嘶吼,“易天澜,你个挨千刀的,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八章 见鬼易天策 胡蝶浑没有想到,到了第二天早上霍啸远还没有醒来。胡蝶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蒙蒙和茵茵正躺在她身边玩耍,两个孩子真的被他教育的很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故,都能不惊不闹地照顾好自己,特别是蒙蒙,简直懂事的让人心疼。 胡蝶转眸看向霍啸远,见他依旧睡的很沉,重重的鼻息,额头上冷汗涔涔,足见他昨晚真是太累了。胡蝶蓦地心疼。可随后想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胡蝶立马又咬牙切齿。 “妈妈……”茵茵见胡蝶醒来,急忙眯着小眼亲昵地爬到她怀里。这还是胡蝶第一次醒来后和霍啸远在一起被孩子们看到,此刻两人身上的衣衫并不多,胡蝶顿时有些羞。 “嘘……”胡蝶轻嘘一声,“爸爸还未醒来,我们不要吵着他好不好?妈妈带你们到甲板上去玩好吗?” “好。”茵茵一声应和,急忙和蒙蒙滑下了大床。 胡蝶正要起身,不想一只手臂却沉沉地揽住她。胡蝶扭头,见霍啸远正慢慢睁开眸子,他眼中漆黑明净清亮温煦似蕴着一块耀眼的暖玉,那样温柔缠绵的盯着胡蝶仿若眼中只有了她,胡蝶心一跳,微颔首,“你醒了?” 霍啸远一笑,接着咬着她耳垂,“先让孩子们自己到甲板上去玩……”他沙哑的声音,意味十足。 胡蝶脸一红,难不成他身上的药还没解?她扭捏着,但也顺着他的意思转头对蒙蒙说,“蒙蒙,先带着妹妹到甲板上去玩,妈妈一会就到。” 蒙蒙懂事地应了声,接着爬上舷梯和就茵茵跑到甲板上。 孩子的身影刚一消失,胡蝶立马就扭头焦急地问,“是不是身上的药还没有解?” 霍啸远摇摇头,温柔地把胡蝶额间的发丝掩到她耳后,霍啸远动情地说,“胡蝶,对不起……昨晚有没有伤着你?”霍啸远眼中的歉意浓厚,令胡蝶的心暖洋洋。 她也笑了,“那你先告诉我你身上的药到底解了没有?” “呵呵,”霍啸远竟然一把揽过胡蝶拥进怀里呵呵笑,“已经解了……不过,当时那种感觉很奇特,胡蝶,我头脑不清身上就象被烈火伤灼了般,而你身上永远清凉无比,就象汪洋大海,让我奋不顾身想去扑向那丝清凉……胡蝶,我身上如今清爽无比象脱胎换骨了般。”说着,霍啸远呵呵地笑,看来心情确实绝佳。 胡蝶却有丝恼的对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霍啸远歪嘴笑着抱着她甘之如饴。 闹后,胡蝶正色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过那个混蛋,我们现在就回去,我要找他算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胡蝶挣脱他的怀抱就要爬起来。 霍啸远急忙又拉回她,“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胡蝶不解。 “胡蝶,昨晚我身子已经虚脱了,如今还没有完全恢复,要知道,那药可是非常霸烈的。”随后霍啸远有些掖揄地说。 “活该,谁叫你对他如此姑息!”胡蝶不免幸灾乐祸,随后她又一声惊疑,“咦,真是奇怪了,我弄不明白,那个混蛋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呢?昨天他赤条条地被人扔下游艇,我好心救上他,他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有……若说下药,那他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药呢?” 霍啸远的目光也是闪了闪,“胡蝶,要知道,法国易家并不是简单的大家族,他们非常神秘,这一次我也是被易天澜给惊到了。” 胡蝶一听,心突然一跳,似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变了脸色,“天呢,易天澜若是来自法国易家,那他该不会就是方喻的那个未婚夫吧?”这一联想立马把胡蝶吓坏了,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神情惊恐莫明,“不行,不行,方喻绝不能嫁给那个混蛋!他哪里还算得上人,简直就是大色狼大淫棍!厚颜无耻胡作非为淫荡无比,方喻若是嫁给他……”胡蝶突然气一窒,已经不敢想象那种可怕的后果了。她急忙要跳下床,恨不能一步就跨到方喻的身边。 “胡蝶,稍安勿躁,你即便回去也是于事无补,陈启已经来到了岛上。方喻的藏身地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随后霍啸远拉住她淡淡地说。 胡蝶惊恐地回过头,“陈启?难不成就是方喻那个心狠手辣的大舅舅?” 霍啸远点头,“怕是易家的其他人也到来了,胡蝶,我们爱莫能助。” “不,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方喻被推进那火坑,或许,我可以去求易天澜……看他那样子虽然混蛋,但也不是无可救药,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善良,既然对他来说什么女人都无所谓,那就请他放过方喻。方喻那么普通,谨小慎微,我觉得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喜欢的类型,这里面肯定是陈启在搞鬼,他完全是拿着方喻去换取生意上的厚利,啸远,不管怎样我已经拿方喻当朋友,耀东也已经来到了岛上,我们一起去帮帮她好不好?”说着,胡蝶焦急的眸光中都溢出了泪水。 霍啸远一叹,又把她拉进怀里,“胡蝶,这里面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易家仿若对方喻誓在必得,他们为此不惜许给陈家莫大的好处,陈启已经铁了心要把方喻嫁过去。再者,我已经与易天澜交谈过了,他也不可动摇。甚至提出要么娶方喻,要么让方喻暗中跟他一夜……而之前许给陈家的条件依旧不变,这足以说明方喻对易天澜的重要。胡蝶,易天澜说的对,有些事并不尽在我的掌控中,至少陈家和易家并不希望我待在岛上,否则,易天澜也不会使这个烂招把我困在这里。” 霍啸远幽幽地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胡蝶静静地听着,窝在他怀里目光有些直,随后她慢慢抬起头,“告诉我,你的身体除了毫无力气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不适?” 霍啸远摇摇头,“易天澜并不想伤害我,他只是,唉……烂人只会用烂招,但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我们都没防着他。”霍啸远说着脸上哭笑不得。 胡蝶却一骨碌爬起来,“啸远,你坐在驾驶舱指挥,我来开游艇。我们现在就回去,不管陈家和易家怎样机关算尽,若真不能回缓,我也希望我能陪在方喻身边,我不希望她更冷更绝望。”胡蝶目光中的坚定让霍啸远的心蓦地一跳,他突然从这个小女人的身上看到一股不可遏止的力量,或许…… “那就走吧!胡蝶,你扶我一把,我上了甲板就能自己走……”霍啸远也慢慢坐起来伸着手臂对胡蝶道。 “好。”胡蝶一声坚定。 胡蝶非常聪明,当她把游艇停在海湾时,直接给老陈打了个电话。她简略地给老陈说了一下,老陈看了霍啸远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领回了自己的家。院子里正坐着一个老婆婆在补鱼网,胡蝶看到似乎她的眼神不太好。 “妈,你看谁来了?”老陈刚踏进院子就欢快地大叫。 老婆婆转过身,看了许久似乎才看到霍啸远,她一下子惊喜地站起来,“我看到了,是霍先生来了……” “呵呵,老人家,你的眼睛恢复的很好。居然这么远就能看到我了。”霍啸远也是高兴地说。 “全是托霍先生的福,我这眼睛都瞎了三十多年了,没想到老了还能再见光明,霍先生,感激你啊!”老婆婆说着一把亲切地拉住了霍啸远的手。 “举手之劳,婆婆您何必总是挂在嘴边。”霍啸远谦逊道。 “妈,霍先生要和家人在我们家住两天,你赶快回屋去把妹妹住的屋子收拾出来。”老陈放下东西后又奔出来。 老婆婆一听,急忙转身看向胡蝶和孩子,两只朦胧的眼睛顿时崩射出光彩,“霍先生,他们是……” “我的妻子和孩子,婆婆,这两天要麻烦你。” “婆婆您好。”胡蝶也顺着霍啸远的话叫了声婆婆,她看得出陈家很质朴。 蒙蒙和茵茵也脆生生地叫了声奶奶,老婆婆身子一震,突然用袖子捂着眼睛哭了,“霍先生,你真是大福大贵之人,你的妻子和孩子竟这么好,我老婆子真替你高兴呀!” 安顿下来后,胡蝶便急不可耐地要去看方喻。霍啸远拉住她,“晚上耀东就会来,先听听他的意思再说吧!”霍啸远的话让胡蝶突然嗅到了一丝剑拔弩张,不过短短两天,情况竟如此糟糕了吗? 霍啸远越是这样说,她心里就越焦灼。胡蝶执意要去看方喻,她的理由也很充足,她认识别人,孰人又认识她?于是,胡蝶挎上个大包,戴上墨镜就走出了陈家。霍啸远只能在她身后微微摇头苦笑。 其实坐上游览车只要说是到‘夏日酒店’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胡蝶凭着记忆不一会就到了方信的店门不远处。她下了车,警惕地向四周看着,装成游客慢慢向方信的店走去。店内生意萧瑟,门外深绿色的阳伞下只坐着两个人,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和一个文质彬彬品位绝佳的年青人。说他品位佳,是因为在如此严热烤死人的夏日里,他依旧穿着高档的长袖衬衣和笔挺西裤,见惯了霍啸远的奢华,胡蝶如今对奢侈品一眼就能品出高低。脚都已经踏上门槛了,胡蝶鬼使神差突然转过头看了那年青人一眼。 这一看,顿时惊心惊魂,竟然是易天澜…… 这个混蛋,竟然还敢人模狗样地坐在这里,胡蝶突然怒不可遏,摘下眼镜突然挥着大包就奔过去,对着易天澜就没头没脑地砸起来,“你这个混蛋,竟敢还恬不知耻地坐在这里,你昨晚可把我们害苦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不要脸的臭坏蛋,卑鄙无耻,淫贱下流,我今天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说着,胡蝶不仅动手还挥起脚就冲着那年青人踢去。 那年青人瞬间的错愕后,竟然默默站起来微低着头任凭胡蝶疯打,那温文尔雅逆来顺受的样子完全不是易天澜泼皮无赖的性子,可此刻的胡蝶已经完全识不得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打得易天澜皮开肉绽。 “你这个女人,在发什么疯,快走开!”旁边的陈启实在看不下去了,冷着脸猛地推了胡蝶一把。昨天他们来到岛上,这岛上的女人就跟疯了似的,一个个见着易天策不是亲就是打,他知道这皆是易天澜惹下的风流债,弄得他措手不及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搁。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方喻,却又不知从哪儿冒出个疯女人,陈启心中窝着火也瞬间爆发,不顾形象就对着胡蝶怒斥起来,他把胡蝶完全当成了与易天澜有过一腿的风流女人,心中充满鄙视,话语也冷若冰霜。 胡蝶一下子缩起了眼,“易天澜,你出息了,知道找人来给你收尸了?昨天被女人扒光了扔进海里很舒服吧!有本事你别爬上我的游艇,竟敢忘恩负义害我们,你找死!”说着,胡蝶又扑上去乱打一通。 “对不起。”易天策皱着眉轻轻吐出一声。 胡蝶轻嗤一声打的更凶。 “嘻嘻……”突然一声浑不正经的嬉笑声突然钻进胡蝶的耳朵里,她蓦地顿住手,惊恐地慢慢转过身。果然,竟真的看到易天澜正倚在一棵椰子树下吊儿朗当地喝着椰子汁。 胡蝶有一瞬间浑身骤冷,寒毛倒竖,仿若见鬼了般。她急忙转身又盯着被自己爆打一通的年青人,竟然长的完全一模一样……若不是这年青人眼中的目光温若暖阳,胡蝶简直…… “你你你你是谁?”胡蝶一下子缩了肩抱着大包心惊胆战地望着易天策,随后又惊恐地看向易天澜,眼光来回梭着,象是被吓倒了。 “对不起,不管他对你都做了什么,我代他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易天策真诚地说着,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支票飞快地写了一行数字撕下来就递给胡蝶,“希望这些能够弥补你一二……” 胡蝶却猛地后退一步,望着那支票更加惊惧不已,“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胡蝶的反应令易天策一诧,今天他用支票不知摆脱了多少女人,而现在这一个,好象并不是……原本并不想报上自己的姓名,但易天策却突然脱口而出,“我叫易天策,是澜的哥哥……” “啊!”胡蝶突然一声惊恐地大叫,猛地回头看向易天澜,接着又张牙舞爪向易天澜扑去,“易天澜,我要杀死你……” 倚在树上兴灾乐祸的易天澜看到胡蝶突然向他疯狂扑来,急忙丢掉手中的椰子,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跑。胡蝶在后面穷追不舍,“易天澜,你这个混蛋,是男人你就别跑……” 易天澜似乎跑的更欢,一转眼就没了影。 胡蝶累的一下子跌倒在沙堆里气喘吁吁,她似乎还心有余悸地向后望了望,“今天真是见鬼了,竟然遇到个一模一样的……幸好跑得快,否则……”刚才她下手可不轻啊!不过,他叫什么来着?易天策…… 待胡蝶回到陈家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霍啸远正静静地站在窗子前,看到她眼里立马就笑了。胡蝶垂头丧气地走过去,“我今天见鬼了,竟然遇到了易天澜的哥哥,我,我竟然没分出来,还把他爆打了一顿……” 霍啸远突然呵呵笑出来,一把揽过她,“没关系,易天策为易天澜收拾烂摊子已经习惯了……”霍啸远意味说。 “他们兄弟俩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做人的品性怎么相差那么大呢!若是方喻嫁给易天策该有多好啊!”虽然只是一面之缘,胡蝶明显对易天策印象不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给她开巨额支票,这样的富家子似乎还算仁义,只是,唉,某个人就是标准的淫贱恶魔了。 霍啸远听着胡蝶的唠叨慢慢沉了脸,“胡蝶,这次易天策来岛上就是光明正大地来向方喻求婚的……” “啊?”胡蝶大吃一惊,“以前你不是说是易天澜……怎么又变成他哥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啸远鼻气一低,“之前易家求婚确实是为易天澜,但易天澜风流无度臭名昭著明显是把方喻吓跑了,如今法国那边对于方喻的逃婚似乎很是同情。如今易家竟又出奇招让温良谦和的易天策再来求婚,足见易家对方喻的重视。如今咱们也不好插手说什么了,一切皆看方喻的态度。” 胡蝶一听,心蓦地一沉,“如今都逼到这个份上,方喻又能怎么办?对了,我今天在易天策身边看到了一个威严的老头,颐指气使,我很讨厌他。”说着,胡蝶皱紧了眉。 “他就是方喻的大舅舅陈启……如今他先礼后兵,并没有对方信动手皆是看在易家的面子上,否则,你今天看到了就不会是风平浪静的方家了……”霍啸远意味深长地说。 胡蝶一听,只余一声长叹。 夜晚,美丽的太阳鸟海风习习。 易天策抄着手已经站在窗边很久了,窗外的大海神秘莫测,星满苍穹,可他的眼眸里却沉静如水不含一丝热度。 易天澜嘻嘻哈哈浑没正经地从窗户外翻身进来,浑不顾易天策眼中的那丝意味,“哥,爷爷这次派你来干什么?今天你竟然明目涨胆地堵在了方家的门口……难不成爷爷想让你代我娶她?也不知他老人家这一招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管不管用?可别弄巧成拙了……”说着,易天澜浑不在乎地笑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易天策那沉静如水的眸子在见到易天澜的一瞬间突然溢满旭阳般温暖,“小澜,爷爷让我问一下,你如今感觉怎么样了?还能承受的住吗?”说着,易天策眸子里溢满真切关怀。 “哥,你就别再听爷爷话了,别再为了我东奔西跑了,别再为我牺牲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娶到方喻的,即使你娶了她我也绝不会要她……”易天澜突然负气地说出这番话。 易天策一笑,“小澜,别任性,要知道方喻阴寒的体质最适合你练功……” “哥,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不知为何,最近我感到自己已经有所不同……”易天澜低着头难得认真地说。 “哦?小澜,难不成你的身体已经……”易天策眼中激射出一抹焦灼。 易天澜点点头,“哥,你知道的,我对女人从来没有感觉,没有女人是真正吸引我的,即使她们在我身下,我也觉得那只是一根木头,我的身体也是木的,不管多么火热的纠缠我都感觉不到丝毫悸动……哥,其他的女人于我,也只能是维持着我暂时不死……可最近,我却被吸引了。很奇怪的感觉,我感觉到了身体的雀跃,却没有丝毫的亵渎。她身上有一股冰沁的气息,让我不由自主想去靠近,可我却不想要她……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解,我几番尝试远离她,却又不由自主去靠近她。我总是毫无意识地去锁定她的气息,哥,或许我以后不用再要女人也会正常活下去,所以,你根本不必再为了我去牺牲你的幸福。方喻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听着易天澜的话,易天策明显皱紧了眉头,“小澜,你这种情况必须马上告诉爷爷,你先不要乱来,在爷爷没回话之前,方喻那里有备无患,我有信心娶到她。” “哥,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沈妙也来到了岛上,到时候你怎样面对她?我们家的情况又不能向外人道……” “小澜,你是我弟弟,我有责任照顾你,我绝不会让你象爸爸妈妈那样轻易就离开我们……我们和爷爷自小相依为命在一起,绝不能再失去你……”说着易天策的眼眸里竟闪动着泪花。 易天澜却不耐烦地一下子站起来,“你们不管我,就是让我活的长久了……”说着易天澜爬上窗子又要跳下去。 “小澜,你所说的那个吸引你的女子,是不是就是今天把我错认成你的那一个骠悍的女子?”易天策站在易天澜身后笑吟吟地说。 “哥,你也觉得她很骠悍吗?”易天澜手扒在窗户上扭头惊奇地问,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一说到胡蝶,他就禁不住两眼放光。 “没错,相当骠悍!确实与别的女人很不同。”易天策明显看出了易天澜眼中的连连异彩,心中立马有了定夺。 “可惜,她已经是别人妻子了。”说着易天澜有些遗撼地跳下窗,片刻后他一手勾窗又探进头来,“哥,我警告你,不准动她的心思,我不准你和爷爷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否则,我就阳爆死给你们看。”说着他一闪身隐入夜色。 易天策却蓦地张大了嘴,“刚才澜在做什么?是在紧张她吗?”易天策突然转过身竟然有些慌乱地拿起电话飞快拔了串号码,“爷爷,是我……”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八章 易天澜牵挂 晚上,潘耀东果然来了陈家,他穿的倒是规整,长裤短恤浑然不象是来度假游玩的,俨然还是那个在公司里魅力无穷一丝不苟的潘助理。只是他脸上淡淡的哀伤,虽不浓重,但足以使得他对胡蝶的微笑失去了很多平日的明快,多了几分沉郁。不知为何,胡蝶在望到他的那一刻,竟有些微微地心疼。他就象个宽厚的兄长,胡蝶在很多地方都感激他,可如今,因着方喻的事,她却无能为力不知该如何帮他。 胡蝶有些歉意地看着潘耀东走向霍啸远,霍啸远递给他一杯酒,两人一起走向竹楼阳台。不是他们避讳着胡蝶,而是孩子,蒙蒙和茵茵还没有睡正缠着胡蝶讲故事,胡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互相细声说着什么却不能参与进去。 “已经决定恢复沈家大少的身份了吗?”霍啸远开口话语很轻松。 潘耀东却摇摇头,“我不会放弃我母亲……” “沈妙的妈妈已经去世三年多了,沈叔的意思,怕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契机再把你们母子接回来,不管你怎样地不承认,你毕竟是沈家的骨肉,血脉亲情,你回避不了。这次沈妙不顾一切任性地跑来,你还不是不放心急慌慌跑来了?耀东,回来吧!如今法国四大家族正在发生微妙变化,朱家势弱,陈家野心勃勃,四大家族的平衡已被打破,而我也即将脱离那个位子……耀东,风云际会,法国四大家族怕是要重新洗牌,这对你是个好机会。” 霍啸远语重心长一番话推心置腹确实是为他考虑,而潘耀东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回去的,这二十多年,妈妈已经伤透了心,不是他想把我们接回去我们就会回去的,对沈家,我从不觊觎,也不心动,我们与他们形如陌路什么都不是!”潘耀东说着眼望苍穹,眼眸里说不尽的凄凉。 霍啸远却轻轻啜了一口酒,意味深长道,“如若这般,那此次方喻怕是你根本也救不了,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 此话一出,潘耀东立马躁动地一拳砸在护栏上,转头怒吼,“是我不想救她吗?她与媛媛有区别吗?一样的懦弱胆小,自以为是,总以为牺牲了自己就能保全男人,可她们这样,又能让男人拿她们怎么办?掏心掏肺,以命相护都不够,她们最终还是选择认命退缩!若是她们有胡蝶一半的勇敢,我也不会……又有谁真正在乎过我?她们需要的是沈家名门富贵的大少爷,而我只是潘耀东……”说着,潘耀东眼里激射起辛酸的泪花,他此刻显得很激动,两手扶在护栏上肩头耸动不住低泣。 霍啸远长叹一声,手轻轻抚在他的肩头安慰,“不要想太多,或许方喻与媛媛不同,她能逃婚,说明她够勇敢不胆怯。只是对手太过强大,不是她一个羸弱的小女子能够抗衡。耀东,只要方喻够坚强,我和胡蝶就决定帮她到底。易家再神秘,但毕竟人丁单薄,他们派易天策前来就足已说明问题,只要我们坚定地站在方喻身边,易家就绝不敢轻举妄动。”霍啸远说着两眼深邃坚定,那里面有一股力量让潘耀东在扭头望着他时脸上的悲伤渐渐散去。 “可是,方喻她连见我都不愿见,我已经不知道她此刻是怎样的心态……易天澜臭名昭著,易天策却是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在法国颇有好名声,我是怕……”潘耀东明显有顾虑。 “你是怕方喻对易天策突然动心而再次置你于不顾,还是你自己自惭形秽怕竞争不过他?嘻嘻,耀东,你自己都如此不自信,凭什么让方喻铁了心要跟你?况且,怕是现在方喻心里对你也没底,耀东,我代方喻问一句,你对她是真心的吗?你真的能够忘记陈媛媛吗?你与方喻接触并不多,她对你有爱慕是真;而你对她,据方喻说,纯属是因为她与表姐陈媛媛长的异常相似……耀东,方喻绝不是陈媛媛的替代品!你可要想清楚了。”胡蝶突然走过来小鸟依人地缠着霍啸远的腰,她浑然未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亲昵,眼睛却犀利地盯着潘耀东问。 果然,潘耀东一声倒吸气,却突然不敢看胡蝶明亮灼烈的眼神轻轻转过了头。 而霍啸远却沁心地笑了,心暖暖的,突然伸出猿臂就亲热地揽住了胡蝶,浑然不顾此刻在凄楚伤心的潘耀东面前两人如此恩爱有多欺负人。 待潘耀东深吸一口气再次回头的时候,见霍啸远和胡蝶眉目含情异常亲热地偎在一起两人都目光清亮地盯着他,潘耀东脸突然一赧,心却暖融融的,真不该选在晚上来见他……于是,他咧嘴笑笑,站直身,有些歉意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要走了,胡蝶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你放心,我绝不会是事而非……”说着潘耀东大踏步离开房间。 “喂,耀东,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说。”胡蝶见潘耀东象逃一般蹿出屋子,她急忙挣开霍啸远的怀抱想去追潘耀东。 “你追他干什么?随他去……”身后,霍啸远一把抓住胡蝶,他语气酸酸,明显小心眼对潘耀东竟还起了醋意。 胡蝶扭头愤气地一甩他的胳膊又急步奔到竹楼阳台,见潘耀东刚刚走出竹楼,胡蝶便向下面喊去,“耀东,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方喻,你放心,我一定问清楚她的决定……” 潘耀东回头一笑,对她招招手便隐入夜色。 霍啸远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胡蝶,嘴一张就轻轻热辣地咬住了她的小耳垂,他明显在挑逗。胡蝶却黑着脸,腰一扭想摆脱他,“身体还没恢复,别捣乱。”此刻,孩子们已经睡着了,整个房间就只有一张大床,就着霍啸远平时的力度,胡蝶可不敢在东家造次。 霍啸远却哧哧笑着,拥着她进到屋里,随手关上了阳台的门,并拉上窗帘。隐去了月华的清辉,屋里顿时暗起来,一盏床头灯飘缈而温馨。霍啸远拥着胡蝶突然情热地在后面就吻住了她的脖颈,胡蝶心一跳,并不抗拒,似乎也贪恋着他的温存,只是心热地顺着他的动作把头轻轻仰在他的肩头,“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怎么办?”她明显已经挑起情欲。 霍啸远的大手已经情难自禁地滑进胡蝶的衣裙里,她嘤咛一声,身子顿时有些酥软。霍啸远根本不回她的话,只用行动把他的热度传递给她。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所能触及的地方处处煽风点火,直到胡蝶意乱情迷再受不住,一下子激狂地转过身猛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疯狂去吻他,霍啸远才低吼一声猛地抱起胡蝶扯掉她身上不该有的束缚直接把他的长枪大炮一下子挤进她的身体里…… 胡蝶顿时激昂一声,霍啸远赶紧堵住她的嘴,可惜,屋子里浑没有能着力的地方,床是竹子的,墙是竹子的,沙发是竹子的,衣柜是竹子的,不管霍啸远把胡蝶放到哪儿,只要他想冲动,身下的物件就会发出刺耳的抗议,直到霍啸远气的无可奈何只能抱着胡蝶在原地打转转,胡蝶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哧哧好笑起来。 霍啸远也是笑了,他轻轻歉意地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明天我们就回‘夏日酒店’……” 可今天的事儿还得办,霍啸远无奈只得扯了条毯子裹着胡蝶就悄悄出了竹楼,竹楼外便是海边,海边有被海水冲刷的异常光滑的岩石,霍啸远看准了一块岩石就把胡蝶狠狠压在了上面,胡蝶嘴里依旧发出哧哧的好笑,霍啸远也是笑不可抑,吻着她,动作却不改激狂,“真是的,怎么变得跟偷情似的……”他低喃着好笑着却狠狠地把他的欲望深深地插进胡蝶柔腻的身体里。 胡蝶的惊叫顿时被海浪声吞没,她惊喜地抱着他,“你的身子已经没事了?” “还没有恢复太好……今晚勉强可以。”男人低低掖揄说着,似乎为了证实什么他故意猛地推送几下,胡蝶狂乱地一声尖叫,她突然咬着唇笑着使劲捶打了他几下,“真坏……”这个死男人,都这样了还叫没恢复好?他的力道几欲要把她的身子穿透了。 霍啸远细细吻着她,眼眸里透出的深情足以把胡蝶灼烧淹没,所以她醉了,伴着那海风浊浪尽情地扭动着应和着他,两人的纠缠一下子达到了那完美中的最完美,胡蝶惊叫连连,霍啸远也低吼中狂乱。没想身体经过疲乏,霍啸远反而活肤生肌更加冲动有力量,让胡蝶一夜都在惊喜和惊魂中徜徉留恋不已。 而就在两人缠绵的不远处,一颗椰子树下,有个人正抱着肩斜倚在椰子树上默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那双澄澈的犹如孩童般的美丽眼眸,此刻却没有任何的污秽,更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是心底荡起的味道仿若吃到最难吃的菜肴,胡蝶的愉悦他听的明白,她爱那个男人。霍家的掌舵人,也有足够的魅力值得她爱。 今晚明明不该来的,他却禁不住一丝牵挂,有牵挂了吗?易天澜摇头苦笑,真是非常奇怪的感觉。对爷爷和哥哥的牵挂他只是习惯,可是从心底不停地冒出对一 第 33 部分阅读 谴有牡撞煌5孛俺龆砸桓鋈说那3叶牵滋炖交故峭芬淮斡龅健K裕苊悦!9硎股癫罹屠吹搅苏饫铮妮氲鼐故悄茄钠骄病?br /> 尽管她心有所属,她对他已是奢望,可是感觉到她的幸福,易天澜心中竟没有丝毫嫉妒,甚至还非常想维护着她的这份快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今晚的夜色如此美丽,他的身体却没有叫嚣,他的心被诱惑了,甚至他练功走火入魔的怪病也被这份诱惑淡漠了。 第二天,胡蝶醒来就发现自己已躺在‘夏日酒店’宽松柔软地大床上了,她惬意地一笑,在床上慵懒地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外间听到孩子们的笑声,胡蝶也笑了。 此刻的方信的面包店里,却有些剑拔弩张。 易天策又来了,文质彬彬态度很诚恳也很执著。这次他们没有在外面干等,直接进到店里面。若是按照陈启的意思,直接把方喻从楼上扯下来带走就行了。可易天策明显不想动粗,他非法有礼貌地向方信请求想见方喻一面。 可艾伦却挡在了前面。 方信憨厚,与慧娟老实地坐在一边,面对陈启咄咄逼人的气势虽不惧,但却也暗暗为方喻捏了一把汗。好歹,这易天策还算温和,人也长的俊逸,文温尔雅的样子,显得非常有涵养,倒是很令方信满意。可是方喻,唉! 而对陈启阴霾冰冷的脸色,艾伦却不惧,她直接很泼辣地坐在易天策的对面,眉峰高挑,不惧强势,还把方信和慧娟小心地挡在身后,陈启却对她很是不耻。“艾伦,这是我们陈家的事,容不得你一个外人出头露面。” 对艾伦的不屑早已根深蒂固,自从她嫁给陈忠,陈启就非常无情地以此为由剥夺了陈忠的继承权,并把他们拒之门外十年之久。如今陈忠与艾伦离婚,他本以为他们的珠宝公司会尽归陈家所有,没想这个女人竟非常有手段,逼的他那个傻瓜弟弟早早放弃了拥有权,真是可恶!对艾伦,陈启从心里没有好印象,甚至还非常怨恨。 艾伦却冷冷一笑,“你们陈家的事是与我无关,可惜我现在在方家,你姓陈的来到这里趾高气扬又算什么?是狗眼看人低,还是再想把你那一套冷酷无情再搬到这里来?易家小子,你是来向方家求婚的,难道这就是你的诚意?易家都颓废到如此境地了吗?还需要陈家为你们撑门面?”艾伦说着,目光一挑挑衅般地又看向易天策。 易天策好脾气一笑,“是陈伯执意要陪着我来的……你放心,我对方喻的诚心可鉴日月。” “可鉴日月?”艾伦接过话头轻嗤一声,“易家做事还真是有趣,弟弟娶不成,又让哥哥厚颜前来,方喻对你们到底算什么?让人很难不怀疑你们的别有用心,若是易家想和陈家结明狼狈为奸,也根本用不着方喻来做其中的牺牲品,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易家小子,敞开胸膛把话说亮堂了,否则,对方喻,你想都别想!”艾伦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这里面的犀利一下子就探到了七八分,她板着脸气势十足,倒让易天策不得不垂下眼深深思考。 陈启却怒不可遏,“艾伦,别给脸不要脸,你又有什么立场来为方喻说话?你根本什么都不是,陈家的弃妇,还有什么脸在人前大呼小叫!简直浑不要脸!”陈启竟然不顾体面对艾伦出口轻蔑,语气之恶劣也易天策也不觉微微蹙紧了眉头。 “陈先生,艾伦说的都是我们的心里话,你若再横行霸道就请你们都出去!方喻自小被你抢走,可她也是我们方家的骨肉,如今她长大了,想过自己的生活想走自己的路,绝容不得你再对她横眉冷指拿她的幸福去做交易,我是他的叔叔,我有责任保护她。方家虽然势弱,但从来都不是孬种,易家想娶方喻,必须征得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同意,否则,这事难成!”此刻,方信也是怒了,猛地站起来大手一挥要赶人。 “我要见方喻,你们让她下来跟我说话!”此刻,易天策没说话,陈启却依旧颐指气使嚷着要见方喻。 “那孩子根本就不想见你,你这个舅舅让她觉得很可怕!自从你来到这里,那孩子天天晚上做噩梦,整天以泪洗面,你们这样强横地在这里根本就是逼婚,那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易家不也是一场空?艾伦说的对,你们两家想要怎样又与方喻有什么关系?易家为什么非要娶她?婚姻不是两情相愿的事情吗?易先生,你连方喻的面都未见过,又怎谈得上喜欢?若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方喻的将来又怎么会幸福?若是这样,我们怎么也不能那孩子交到你们手上,你们让人感到太可怕了……”是慧娟的声音,她也站起来偎在丈夫身边却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情真意切的话,陈启被堵了个严严实实,他的脸一下子被憋成猪肝色。 易天策也有些动容,他低喃着,“原来给你们的压力竟然这么大……是我太唐突了。”说着他轻轻站起来,很真诚地望着方信道,“方先生,我对方喻确是很真诚的,能不能让我当面和她谈谈?若是她真不愿,易家绝不会强逼……”易天策以退为进很有礼貌地说。 这个要求却让方信有些不能拒绝,毕竟不算太无礼。到最后若是真闹僵了,最后受苦肯定是方喻,所以,方信犹豫了。 “她不会见你!”方信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门外却突有一坚定的女声替他做了选择,众人扭头,胡蝶目光沉静地走过来。她直接走到易天策面前,“对不起,易先生,方喻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你该不会是想夺人所爱吗?” “是你呀!”易天策一看见胡蝶突然咧开嘴笑了,对她冷硬毫不客气的语气一点都没生气。 胡蝶望着易天策的笑脸突然有了丝怯意,前儿被她爆打,今儿对她满脸堆笑,胡蝶怎么都觉得不正常!其实她已经在门外偷听许久了,见方信犹豫,她就不顾一切闯进来,在她没摸清方喻的心思前,绝不能易天策见到她。易家的神秘,她已经领教过了。 “你又是什么人?不知天高地厚,凭什么替方喻做决定?赶快滚出去……”此时,陈启一看到胡蝶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被易天澜玩过的贱女人竟敢也来横插一杠子,这世道真是变了! 胡蝶都有些已经爆怒了,可她强忍着就是不看陈启,却直接对易天策有些咬牙道,“易先生,看你仪表堂堂总觉应该是清高凤雅之人,没想竟也与这样的人狼狈为奸?真是对你不耻!我们中国有句俗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你这与人为伍的品性,想娶我们方喻,万难了!”胡蝶连褒带贬直接把易天策也拉下水。 易天策微怔。 陈启却气的脸色直接成了酱猪肝色。 可胡蝶眼里浑然没有他,就是不跟他照面,那样子仿若根本不屑与他说话,好象会掉了身份。 艾伦已经在偷偷捂着脸笑。 易天策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眼中笑意盈盈,急忙拉了陈启一把,“陈伯,我们先走吧!今儿就到这里,打扰了!”说着,他对方信诚恳地一点头,随后回眸看着胡蝶,突然露齿一笑,接着把一个名片塞到她手里,“我觉得你应该能用得着……”说着,不等胡蝶回话他就急忙扯着陈启离去。 “哈哈哈……”身后艾伦终于忍不住爆笑起来,“真想不到,他陈启也有今日,真是痛快!胡蝶,你好样的!早知道就该这么刺他……”艾伦突然对着胡蝶扬声赞道,胡蝶望着她,两人都一笑,冰释前嫌。 再一转头,胡蝶竟突然看到方喻正坐在二楼隐避的楼梯上,若不是胡蝶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楼下的人竟没有一人发现她。见方喻两眼含泪神色抑郁,胡蝶心一叹,急忙跑过去,“方喻……” 众人不觉都扭头往楼梯上看。 方喻突然起身哭着就跑上楼。 胡蝶紧跟其上。 待胡蝶离开方信面包店的时候,心是很沉很沉的。方喻的心竟乱了,患得患失如此严重,胡蝶感受到她竟没有足够的信心爱潘耀东,潘耀东的担心果然应验了。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帮她了,甚至可以说,不知道还要不要帮? 方家对易天策明显是有好感的,易天策的魅力足以让方家动摇,他们厌恶的只不过是陈启罢了。若不是陈启跟着耀武扬威,或许结果就已经不一样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毕竟易家那样的大家族,没有几个人能拒绝的了,而且易天策又是那样出挑的男人,有财有势,品相外貌都是超一流的好,这样的男人不令女人动心才怪!可是…… 胡蝶蓦地害怕起来,她突然希望潘耀东看清自己的心不是真的爱方喻,而只是把她当成替身,这样的话,也不算太受伤害……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章 遇到老怪物 第一百一十章遇到老怪物 闷头走在回‘夏日酒店’的路上,胡蝶心事重重。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尖嚎,胡蝶扭过头去,见海岸边的椰子树下有一群年青人正地爆打一个老人。听着他们嘻嘻哈哈的调笑声,明显是把老人当成了乐子。胡蝶急忙向四处看去,见有很多人都往这边眺望,却没有一个人走过来阻止,甚至连岛上的保安看到了都又轻视地别过头去。 胡蝶顿时郁气,这是什么世道! 她想没想就爆喝一声跑过去,“住手!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几个年青人明显是纨绔的富家子弟,见胡蝶奔过来倒也住了手,上下斜挑着她,“哟,大姐,管闲事呢?这闲事可不是你该管的,赶快走开,否则要你好看!” “信不信我报警?有本事你们一个都别跑……”说着,胡蝶掏出手机虚张声势拔出号码放到耳边,“喂,请问是110警吗?” 那几个年青人一听,顿时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嘁,真没劲!老头,下次小爷再陪你玩。”说着,那几个年青人又踢了那老人一脚扬长而去。 胡蝶慢慢拿下了手机,深叹一声,低头望着地上正痛苦呻吟的老人。 可这个老人也真是怪,竟穿着了件灰不溜啾的长袍子,上面脏兮兮的已辨不出真正的颜色。他花白的胡子很长,连眉毛都是白的,很有些仙风道骨的韵味。若不是他此刻正闭目哼哼唧唧痛苦不堪,胡蝶怎么都觉得他真象个在五台山修仙求道的老道长。可是,唉…… 胡蝶急忙蹲下身,“老人家,你没事吧?”她伸出手却不敢去触碰他,因为蹲下身才看仔细,这老人瘦的简直一把骨头,胡蝶的心顿时怜悯柔软。 老人哼哼唧唧地睁开眼,那本该老眼昏花混浊不堪的双目却倏地滑过一抹异彩,随后更显虚弱地哼哼不断,“我只不过想向他们讨一顿饭钱,我都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 胡蝶一叹,急忙扭头,见海岸上不远处有一家特色小吃饭庄,对老人说了一声,就伸手把老人搀扶了起来。可是胡蝶浑没注意,就在她搀起老人的刹那,老人一双鹰隼般的手蓦地以一种非常怪异的手法飞快地按在她腕上的脉博上,随后,眼倏地一眯,眼中精光闪烁顿时异彩连连。 本想给老人简单地要碗咖啡饭吃饱就算了,没想老人非常讲究,郑重其事地要了菜单过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三遍还不听地向店家寻问打听其做法和所用调料,害的胡蝶突然心惊胆战,行好不要紧,不知身上带的钱够不够?她今天早上可走的匆忙,胡蝶心虚,急忙把手伸进口袋在桌子下把钱掏出来看了看,还好,有两百多块,应该怎样就够了。胡蝶轻轻松一口气。 对面拿着菜单的老人看着胡蝶的小动作,嘴角的笑意很浓厚。“那就先来三碗牡蛎抄河粉……”老人终于下定决心要了三碗抄河粉,胡蝶心一松,还好,三碗才三十多块,她口袋的钱绰绰有余,她决定到最后再把口袋里剩下的钱都给老人。 可当胡蝶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桌子上已经高高摞起的两大叠盘子时,她再也不感到轻松了,若是她数学没错,老人已经吃了十八碗了。 十八碗,虽然那抄河粉只不过是用小碟盛着的,量也不算多,但毕竟十八碗呀!那堆积起来也不算少了,看着老人依旧狼吞虎咽丝毫没有饱的样子,胡蝶急忙又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暗暗数了一遍,扣除十八碗的,剩下的钱也只够老人吃三碗的,胡蝶顿时感到怕怕,她真希望老人吃完这一碗后直接说饱了。 谁知老人吃完后又扬起手,“老板……” 老板顿时跑过来,涎着笑脸,“老人家,不好意思,店里的河粉卖完了,要不你再来点别的?”店老板说着,目光扫了扫那高高的两叠碗,又瞟了瞟脸拉的很长的胡蝶,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这一天的时间还不到,竟然把河粉卖完了,我老人家才吃了七成饱呢!” 此话一出,胡蝶和那店老板都倏地瞪大了眼,那店老板明显抹了把汗,“老,老人家,晌午饭已经过了,小店每天准备的河粉都是定量的,因为天热,不敢备太多,所以……要不,你再来几个蟹黄包填填肚子?” 胡蝶的脸立马垮下来。 “丫头,口袋里还有钱吗?”老人倒不忘照顾胡蝶的心情。 “只够买一笼半蟹黄包的了。”胡蝶立马脱口而出。 “那就来两笼蟹黄包,老板,照顾你生意,天热,你剩下还是剩下……”老人意味地说。 店老板又抹了把汗,“好吧!两笼就两笼,你老吃好就好。”说着,老板转身跑。 随后老人家笑眯眯地盯着胡蝶,“嘿嘿,丫头,是不是嫌我老人家很能吃?” “没有,没有,才十八碗而已……”胡蝶急忙摇头道。 “就是,想当年我到‘中华楼’去吃满汉全席……”随后老人回忆往昔双目放光口沫横飞喋喋不休,眼见两笼蟹黄包又轻易下了肚。胡蝶急忙起身把口袋里的钱尽数都给了店老板,也不数了,直接把口袋一翻连一毛的硬币都不剩。到最后,眼见老人又要了一壶茶要慢慢地喝,胡蝶实在耗不下去了,急忙懦懦地向老人问道,“老人家,你现在也吃的差不多了,那我可以走了吗?” 老人眼一眯,吃饱喝足了满脸红光精神头就是不一样,胡蝶望着老人突然又有那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丫头,你现在住在哪儿?改日我一定登门……” “不不不,老人家,随缘,随缘就好……”胡蝶笑着急忙连连摆手,“老人家,你若无事,我就先走了。”说着,不等老人回话,胡蝶转身撒开脚丫子就跑。 “哈哈哈……”突然,身后的老人一声昂扬大笑,中气十足,手抚胡须,笑声中他落拓的气色一扫而光,脸上纵横沟壑的皱纹突然变的饱满丰润起来,若是胡蝶看到他此刻的样子,定然得吓的哇哇大叫起来。 “爷爷,你这般折腾她做什么?”旁边,易天澜皱着眉头走出来非常不满地瞪着老人道。 “小子,你有福了,这丫头可是千年难寻的纯阴体质,虽然有些遗撼已不是完璧之身,但对于你还是非常有裨益的。你若与她……”老人意味十足地说。 “不要!爷爷,我不要伤害她……我们家的事不要再牵累任何人了。”易天澜一屁股坐在爷爷身旁异常严肃地说。 老人突然缩了眼眸,“小澜,你好象变了,你从来可都是冷情之人……”说着,老人倏地抓起了易天澜的手。 “爷爷,最近我感觉身体好多了,也不是时常地发作,有时候晚上不要女人也能平静度过。”易天澜淡淡地说。 老人却猛地丢开易天澜的手,脸上微有薄怒,“小澜,你竟然动情了……你的身体不是好转,而是更加危险了。你该知道的,一旦动了情,你就会变得有痴念就会心软就会更加控制不住身体的魔性,到时候,难道你也想你父亲那样灰飞烟灭……”老人倏地变得凌厉起来。 “爷爷,若这就是我们易家的宿命,那我坦然接受。当时爸爸就是不愿伤妈妈的心,更不愿去伤害无辜的人才宁愿选择灰飞烟灭,爷爷,这始终是我们易家的事,不要再连累别人了好不好?我满世界遭灾惹祸风流无度,已经让你和哥哥疲于应付,我们就顺其自然吧!我能到什么地步就到什么地步,好不好?”说着,易天澜异常动情地握住了爷爷的手。 老人家满身的气流无风自动,他明显是气了,“你喜欢的就是这个丫头?这是好事,她的纯阴之体,你们完全可以双宿双修。” “爷爷,她是霍啸远的心爱之人,他们有孩子,彼此相爱,很幸福。我不准你动她!”易天澜眼睛深深地瞪着爷爷毫不相让。 老人眼眸一缩,“霍家根本不算什么!” “爷爷!”易天澜突然一下子爆怒,“我问你,我们易家修习仙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若只是为了修仙成佛长生不死,那我们伤害了那么多人又算什么仙算什么佛?爷爷,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自私吗?这么多年,我们早就走偏了路,已经不是老祖宗最初传承的初衷了,爷爷,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变得很无情很冷酷了吗?为了自己,不惜任何手段去强逼伤害别人……爷爷,我宁愿象爸爸那样有血有肉地短暂地活着,也不愿象个无情无义的老魔头长生不死……”说着,易天澜竟然悲凄地哭了。 “你混蛋!”突然,老人家一声爆怒猛地把易天澜一推,易天澜的身子就象断了线的风筝般一下子倒飞起来猛地撞到了椰子树上,他猛地口吐一口鲜血,浑身无力地跌了下去。 “澜儿……”老人家一声惊呼,急忙掠过去一下子抱住了易天澜。探过脉搏,急忙把手贴在他后心,一股精纯之气犹如暖流涌进易天澜的身体,他轻咳一声慢慢醒过来。 “爷爷,答应我,不要伤害胡蝶!”此刻的易天澜目露哀求还不忘袒护胡蝶,他知道爷爷一旦下定决心,那胡蝶此生必恨他。 “呵,那丫头叫胡蝶吗?有意思,心善若水,翩跹如蝶。澜小子,你和她有缘啊!即便爷爷不强加干涉,你们也会互相吸引。你是纯阳之体,她是纯阴之躯,阴阳相合,本就是顺应天地发展规律。好,爷爷答应你,绝不强迫她,我老人家就看看你这一生该怎样去走……”说着,老人一提劲就把易天澜扶了起来。 易天澜又嬉皮笑脸地一笑,“嘿嘿,爷爷,那是不是就可以说我哥哥也不必为我娶方喻了?要知道,沈妙与他互相一见钟情,你这般拆散好鸳鸯着实不该,爷爷,别忘祖宗教诲要行善积德,阿弥陀佛。”易天澜突然对爷爷浑没有正经说道,还顺景地念了声佛号。 老人家照头就给了他一巴掌,“臭小子,竟敢给爷爷下套,走,到你哥哥那里去大吃一顿去。” “呃?爷爷,你刚才已吃了十八碗抄河粉……” “什么呀!我老人家连三层饱都没到呢!霍家小子也太穷了,只给媳妇儿两百块儿,那够干什么用的?连我老人家塞牙缝的都不够,鄙视他!”此刻老人家脸上那无赖的神态简直与曾经的易天澜一般无二,真是有其爷必有其孙。 “嘻嘻,爷爷,你别得了便宜再卖乖,告诉我,你给了那帮坏小子多少钱让他们当着她的面爆打你一顿?” “也不多,也就几万块钱吧!我老人家身上哪有那细碎零钱……” 爷儿俩有说有笑地走远了,身后的店老板方才听到叫声跑出来听到爷孙俩的话,顿时张大嘴怔在了当地,天哪,今天真是见到鬼了! 胡蝶回到‘夏日酒店’刚一走进大堂就看到角落里非常有趣地一幕,她急忙隐在一颗高大的花木后。只见了潘耀东正和陈启面对面站着,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大有仇家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简直比在方信的店里还过犹而无不及。最重要,一旁的易天策正耷拉着脑袋站着,身前一个漂亮时尚娇嗔贵气的女子在对他愤愤指责。 “易天策,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对我有情,为什么千里跑来却要向方喻求婚?她之前不是你弟弟的未婚妻吗?你这样做又算什么?你们易家在搞什么鬼?我们的事我都已经向爸爸说了……呜呜呜,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那女子明显很伤心。 “妙儿,我……对不起,我不能娶你,之前你就当我是混蛋……”易天策有些手足无措,想抱那女子伸出手却又无奈垂下。胡蝶看得出,他对那女子也有情,他眼中的痛苦如此明显,完全没有了在方信面包店的镇定。 胡蝶看到这一幕顿时咬了手指头,她眼珠子一转,急忙拿出手机对着易天策和那女子就抓拍了一张,随后发给方喻,胡蝶阴阴笑着象只小狐狸。 “易天策,我恨你,恨你,恨你……”那女子哭泣着说着,猛地伸手就捶打易天策,易天策眼中的痛苦浓的都要流出来,他情难自禁再顾不得其他一下子伸臂抱住了那女子,那女子窝在他怀里就放声大哭,然后伸手缠住他的腰,两人就那样相拥相偎旁若无人地宣泄着自己的伤心。 大堂里过来过往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指指点点不觉唏嘘。似乎看惯了悲欢离合,大堂经理竟然很无视这一幕,甚至有人要走过去观看,也被他拦在一边。胡蝶不仅又把身子往花木下缩了缩。 手机的拍摄功能真是好的没法说,胡蝶啪啪拍的过瘾,这下方家应该对易天策死心了吧! 此刻,陈启似乎有些待不住了,急忙侧身要走过去。潘耀东急忙也横跨一步拦住他,“潘耀东,你做什么?这跟你可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少狗咬耗子多管闲事!”陈启语气不善,话里话外说不尽的轻蔑。 潘耀东也不惧,修拔的身姿一挺,“这跟你更没有任何的关系,别太张狂,说不定到最后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潘耀东的语气里也说不尽的讥诮。 胡蝶突觉那气氛真是诡异至极,曾经几欲成翁婿的两人,此刻竟然都互相恨着对方。潘耀东带着陈媛媛私奔坏了她的名声,而陈启也把潘耀东打了个半死,最重要陈媛媛过的极不幸福,甚至非常凄惨。这里面的孰是孰非已经无法说清了,总之,大家都恨着。 陈启的眼眸缩了几缩,竟有些凶厉在里面,“耀东,别不识抬举,媛媛若不是因为你,也不会过得这般惨。如今你又对方喻蠢蠢欲动,别以为我不知道,即便沈家现在认了你又如何?你依旧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别给脸不要脸,你竟然还护着沈妙,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滚开!” 潘耀东鼻息已经很重了,但他依旧维持着风度,“若说之前我对媛媛还有歉疚,那么现在,我已经坦然了。造成她不幸的不是我,而是你这个唯利是图利欲熏心的父亲!你明明知道霍啸玉是怎样的人,还硬生生地把媛媛推进去,你的心根本就不是肉长的,你比牲畜还不如!如今你又想拿方喻做交易,陈启,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救不了媛媛,但我绝不会让你再害了方喻!”潘耀东义正言词,胡蝶听的心情激荡,急忙拍了照又给方喻发过去,甚至还不忘录了音。 此时,那女人竟扯着易天策急忙向酒店外跑去。 “沈妙,不可造次……”陈启一看易天策跑了,急忙折身想追,潘耀东又拦住他。陈启恨的咬牙切齿。 沈妙?胡蝶听到陈启叫那女子的名字,不觉奇怪,她与潘耀东又是什么关系?耀东明显在护着她,胡蝶咬着手指头在深思? “有什么不能理解的?”突然,旁边有人搭过话来。 胡蝶陷入自己的深思浑没注意,她想到哪儿就脱口而出,“这沈妙是谁?她与潘耀东又是什么关系呢?耀东好象对她很爱护……” “沈妙当然是潘耀东同父异母的妹妹喽!当然,潘耀东还没有正式恢复沈家大少的身份。”旁边的声音好心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看起来沈妙好象很喜欢易天策……” “那是自然,他们曾在哈佛是校友,一见钟情,互相爱慕,若不是因为方喻,此刻易家应该向沈家提亲了。” “这样不是两全其美?方喻喜欢的是耀东,易天策喜欢的是沈妙,易天策不向方喻求婚不就好了?明明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非要搞的这么复杂?”胡蝶非常不理解。 旁边的人摸了摸鼻子,“可易天策非得向方喻求婚不可?” “那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旁边的人突然一叹不说话了。 “到底是为什么?”胡蝶不耐烦一声催促转过身。 身后,易天澜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 骤然看到易天澜,胡蝶竟有一瞬没反应过来,她使劲眨了眨眼,回过神后突然往后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不想知道沈妙扯着易天策去干什么了?”易天澜突然眨着眼坏坏地很神秘地笑着说。 胡蝶并不八卦,可她的好奇心着实被易天澜勾了起来,她懦懦地说,“难道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易天澜勾唇一笑蓦地扯着胡蝶的手就往外跑。 易天澜跑的很快,他始终握着胡蝶的手,胡蝶也在跑,身后的风景不停地倒退,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气喘和疲累。旁边有人看到他们不觉惊愕地张大嘴,而胡蝶却浑然未觉,因为她全部的神思都在用来搜索沈妙和易天策。 待到了一个被阔叶树木围绕的一个小木屋,胡蝶还在东看西找,易天澜却揽着她纵身一跳就蹿上了旁边一棵芙蓉树,然后手一指,“在那里……” 胡蝶探头仔细一瞧,透过小木屋二楼的窗户,胡蝶竟惊奇地看到沈妙和易天策正在激烈地热吻。她顿时皱了眉头,觉得这样非常不好。这沈妙似乎也太热情了,竟急不可耐地撕扯起了易天策的衣服,这易天策更混蛋,竟然不反抗,还顺着她的手把衣服脱个精光,待他完美精悍的体形展露无疑时,胡蝶惊怪一声一下子捂住了眼,她鼻息重重好象有些气不顺。 旁边的易天澜只余哧哧地笑。 不一刻,只听得沈妙一声痛快地大叫,小木屋的竹床顿时发出一阵吱嘎脆响声,声音之狂烈顿时让胡蝶面红耳赤。易天澜望着小木屋笑不可抑,似乎一点都不尴尬,突然扭头看到胡蝶的羞怯,他眼眸闪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地渐渐散去。 “我要回去。”胡蝶并没有放下手急忙大叫。 “好。”易天澜应着,却没有任何动作。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觉真是好,他竟然在贪恋。 胡蝶蓦地拿下了手,不看小木屋,眼眸躲闪着往旁边看。 “啊……”突然胡蝶一声惊恐大叫,她什么时候到的树上了?那么高,要吓死人了,她有恐高症的好不好! 蓦地听到胡蝶的尖叫,易天澜也是一怔,随后二话不说急忙揽了胡蝶的腰身纵身飞下,小木屋,易天策望着弟弟从窗前的树上跳下去,他顿时苦不堪言。 回到‘夏日酒店’,胡蝶惊魂未定,看到霍啸远就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他。孩子们正在旁边玩耍,霍啸远抱着胡蝶轻轻走到阳台处,“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胡蝶的身子明显正在颤抖。 “我看到了沈妙和易天策在一起……”胡蝶突然抬起头这样说,她瞪大眼,仿若脑袋里就只余了这么一个画面。 霍啸远一笑,好象已经洞悉,“他们在一起又有什么大惊小怪?值得把你吓成这样……”霍啸远反手拥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宠溺地道。 “我看到他们在亲热……”胡蝶大叫一声。 霍啸远身子也是一震,眼睛一眨,“在哪里看到的?” “在一个小木屋……” “怎么看到的?” “在树上……” 胡蝶说的郑重其事,霍啸远却突然喷笑,他好笑不已地用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难不成是易天澜带你在树上偷看到的……” “你猜对了,可把我吓死了!”胡蝶心有余悸。 霍啸远目光突然奇亮无比地看着她,他唇角的笑很是意味十足。 “对了,我今天遇到了一个老怪物,吃了十八碗河粉还不饱;我还看到耀东和陈启在一起好象很仇视;今天早晨到方家,他们对易天策好象并不反感,似乎连方喻都有些动心了;还有,我还拍了一些照片现在就拿给你看……”说着,胡蝶腾出手要拿手机,霍啸远突然头一低以吻封缄。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方喻的勇敢 第二天,当胡蝶一大早带着孩子到海边拣完贝壳回到酒店的时候,走过酒店大堂见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似乎很兴奋的样子,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胡蝶悄悄走过去,待一听清他们议论的内容,她刹那变了脸。 易天策和方喻竟然要在三天后在‘豪尔’号豪华游艇上举行婚礼。 岛上很多有身份的人都收到了请柬,并且法国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已经坐上飞机正往这里赶。听着大家热切的议论,似乎对这场婚礼很是期待。 可胡蝶明显感到自己的身子在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儿陈启和易天策还在方信的面包店里被大家刺的夹着尾巴逃,沈妙和易天策还情热饱满地在偷情,而今天,竟然一切都变了。似乎中间不管出现多少阻碍插曲,依然不能阻止方喻最终被嫁给易天策。并且听大家议论,竟然还是方家主动找的易天策,不仅痛快地答应了此婚事,还迫不及待地把婚礼订在三天后。 胡蝶觉得这一切太诡异了。 她急忙扯着孩子回到房间,霍啸远正站在阳台上面朝着大海,他气度非凡,身姿俊挺,正抄着手静静地沉思。 胡蝶悄悄安顿好孩子便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脸贴在他后心,嗅着他极有男人味的气息,胡蝶重重吐出一口气,“在酒店大堂我都听到了,方喻竟然要在三天后嫁给易天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喻怎么会同意嫁给他?那耀东该怎么办?沈妙岂能善罢甘休,昨儿她还和易天策……”胡蝶说着一下子焦灼地扳过霍啸远的身子,“这一切你都知道的对不对?方信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即便对易天策有好感他也不可能那么轻率地就把婚礼订在三天后……” “嗯,胡蝶,这场婚姻之于方喻,若是她无力改变,那么是三天后还是三年后嫁给易天策又有什么区别吗?方信找易天策讲的很明白,如今是方家要把方喻嫁给易天策,而不是陈家!方信不要任何的好处,只要求易天策能真心对方喻……易天策想了想便答应了。”霍啸远把焦灼的胡蝶拥进怀里喃喃地说。 “可易天策爱的是沈妙,他又怎能真心对方喻?他的心早被沈妙挖去了……况且方喻明明已知道易天策对沈妙有情,她竟然还能答应嫁……”胡蝶觉得很荒谬。 霍啸远不说话了。 “我要帮方喻,她肯定是被逼的。”随后胡蝶身子一挺坚定地说。 霍啸远好笑,“如今能帮方喻的不是我们……” “你什么意思?”胡蝶从他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意味,她急忙穷追不舍的盘问。 霍啸远却宠溺地刮了下她的小琼鼻笑着道,“你不是很聪明的吗?那就自己去想……” 原来霍啸远卖起关子来也是非常地毒辣的,一上午,不管胡蝶怎样的软硬兼施,他就是缄口不答,害的胡蝶准备好好惩罚他。 下午,胡蝶再撑不住一下子跑到方信的面包店。 没想店面比之前还要冷清,店门前已经挂出了歇业的牌子,方信的面包店里没有丝毫的喜庆。 胡蝶心沉沉地踏进去,慧娟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桌子,见她进来,未语眼圈就先红了。胡蝶也不知如何安慰好,只轻轻地问,“方喻还好吧?” 慧娟擦擦眼泪点点头,“不哭也不闹,怕是人已经木了……” “怎么一下子就答应了呢?”胡蝶的语气中有明显地疑惑。 慧娟倒也不瞒她,“艾伦向一位姓钟的朋友打听过了,说易家在法国很富有也很低调,除了易天澜有些胡闹外,易天策还算周正,方喻嫁过去绝不会受委屈。” “哼,周正个屁!昨天还和沈妙……男人真是虚伪的东西。”胡蝶心里腹议着,但她绝不敢对慧娟说,这一家人的神经已经崩的很紧再受不得任何的刺激,“那我上去看看方喻吧!”说着,胡蝶上了二楼。 方喻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确实没哭也没闹,只是安静的有些不大正常,眼神很空洞,那虚无飘渺的样子仿若随时都会消失似的。 胡蝶担心至极,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坐在方喻的身边,“打听了,说是易天策还算周正,你嫁过去就是易家大少奶奶,受不了委屈。至于其他的就别多想了,孰是孰非,毕竟你才是易天策的妻……”胡蝶说这些话 第 34 部分阅读 胡蝶担心至极,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坐在方喻的身边,“打听了,说是易天策还算周正,你嫁过去就是易家大少奶奶,受不了委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至于其他的就别多想了,孰是孰非,毕竟你才是易天策的妻……”胡蝶说这些话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肚子里有千句万句都比这句强,可偏偏脱口而出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方喻终于低泣一声深深低下头,“胡蝶,他一直没有来……” 胡蝶眨了眨眼才突然明白方喻说的是谁,“耀东他……方喻,你告诉我实话,你对易天策是不是真的动心了?” 方喻猛地转头对着胡蝶只是哭。 “明白了,我就说嘛,你对耀东情比金坚,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混蛋!”胡蝶立马义愤填膺对易天策嗤之以鼻。“不过,方喻,我真不明白了,你怎么一下子又答应嫁给易天策了呢?”胡蝶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一直没再来……”方喻又哭着重复了这一句。 胡蝶突然品出了味,难不成潘耀东一直对方喻没表明心迹,喜欢或者不喜欢,始终没对方喻亲口说起过,所以,方喻伤心,却无可奈何。原来她一直在等他…… 潘耀东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依旧忘不掉陈媛媛,真把方喻当替身了? 胡蝶突然对方喻感到特别心疼。 “不过,方喻,耀东说,他刚到岛上时知道你在这里就来找过你,可你不肯见他。”胡蝶突然想起潘耀东的话急忙说道。 “当时我怕连累他所以不肯相见,如今……他却始终没再来,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一直是我自己在暗恋他,他爱的依旧是表姐……所以,嫁给易天策又如何?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方喻说着,嘤嘤地伤心地哭。 胡蝶突然也心似狂潮,若这一切只是方喻一个人的独角戏,那么,潘耀东也是残忍了。 不知为何,胡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想没想就拔出一个电话,随后放下电话对方喻坚定地说,“方喻,我觉得还是不要留下遗撼比较好,你和耀东之间一直都不大痛快,陈媛媛始终是你们之间的障碍,我觉得你应该亲自找耀东说清楚,别再逃避,也不再顾忌,就单纯你们俩之间,爱与不爱,给个痛快话,这样你将来也不后悔不是?毕竟嫁人就是一辈子了……”胡蝶说的真切。 方喻慢慢转过头,“胡蝶,你觉得我应该去找他问个清楚?” “这是必须的!方喻,勇敢点,没什么好羞的,爱就要坦荡荡……记住,你不是陈媛媛,永远不是……你就是你,世上独一无二的,从易家婚礼上勇敢逃脱令人可敬可佩的方喻,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即便对一个男人剖白心思又如何?既然爱了就要大胆地承认,即便有缘无份,至少你不再患得患失地后悔……” 胡蝶看到方喻空洞的眼眸里突然蹿起一抹异彩。 她心慰地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意味地道,“耀东住在‘夏日酒店’1208室……”说完,胡蝶抬脚离去。 走出方家,胡蝶突然感到阳光一片明媚。 她相信方喻,爱足以使人坚强,她心有凄凄然,笑了。 回到‘夏日酒店’,胡蝶坐在电梯里突然鬼使神差一下子按了十八楼的号码。 她问过总台了,易天策住在1810房。 屏气凝神,胡蝶敲了敲房门,她给自己打了赌,若是此刻易天策不在房间,她就永远不再找他。毕竟若是方喻真嫁了他,她还是不要给她添堵的好。可是她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这个混蛋,相较易天澜也好不到哪里去,脚踏两只船,他到底能对得起谁?胡蝶这次来就是专门来刺易天策的。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男声,似乎很轻快。 胡蝶想没想就推门而入。 片刻,她就瞪大眼一下子怔住了。 随后她的身子象旋风一下子退出房门。 站在房门口,胡蝶竟有丝慌乱,似乎被刺激到了,她竟有些辨不出电梯口在走廊哪个方向了,正要胡乱转身走,不想手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嘿,胡蝶,你别走。” 易天澜倚在房门上,光着上身,一块浴巾堪堪遮住腰际,但他的手坚定地扯着胡蝶,竟让胡蝶恼羞成怒也挣不开。 “放开!”胡蝶是真恼了。 易天澜厚颜一笑,“你是来找我哥的?” 胡蝶咬牙,“我再说一句,放开!” 易天澜丝毫不受威胁,依旧笑着,眼睛亮晶晶的,无比澄澈纯净,此刻看着胡蝶竟有丝贪恋。他放不开手。 胡蝶正要爆怒,不想此刻易天澜的身子被人恶意一推,他一个趔趄向前扑,随后抓着胡蝶的手两人一下子贴靠在旁边的墙上。此刻,房里依次走出来五个妖冶美艳至极的女子,身上的吊带松松垮垮,说不出的性感魅惑,她们望着胡蝶的眼光分明充满愤懑和敌意,好象胡蝶搅了她们多大的好事似的,而易天澜只摸着鼻子嘿嘿笑着,“不好意思,下次再来……” 胡蝶的脸已经呈现铁青色了。 她僵着身子站着不动,其实周身气势早已雷霆万钧。 方才,她闯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易天澜和这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滚在床上…… 待那五个女人消失在走廊,胡蝶终于爆发了小宇宙,她挣脱掉易天澜的手猛地脱掉脚上的‘人字拖’就怒气冲冲地挥过去,“易天澜,你这个混蛋……” 易天澜抱着头就往房间里钻,他雪嫩的后背上顿时一片红艳艳。 胡蝶追到屋里爆打,直到易天澜蹲在衣橱旁边象死猪一般任她爆打,胡蝶才不觉住了手。突然看到地毯上血迹斑斑,而易天澜似乎正用手不停地摸着鼻子。 “你怎么了?”胡蝶突然一惊,放下‘人字拖’就急忙抓住了易天澜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后一仰,胡蝶顿时惊惧地看到易天澜惊艳绝绝的脸上鼻子里正呼呼往外飞快流着血…… 她惊的大叫一声急忙放开他,突然想起家乡老人治流鼻血的办法,突然就抓着易天澜钻进了洗浴室,打开冰凉的水笼头,胡蝶把易天澜的头发往后一抓,仰起他的脸,就用手沾着凉水不停地啪啪地往他脑门上拍。 可她越是拍,易天澜鼻子里的血越是流的急,到最后,胡蝶被吓哭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易天澜侧头望着她眼中喷薄汹涌的泪珠,突然孩子气地伸手接了一颗,笑了,“你是为我哭的?” 胡蝶一下子放开他,爆跳,“你不要再吓我了……”胡蝶望着他奔涌的鼻血哇哇大哭。 “澜,你怎么了?”突然,易天策从外面奔进来,看到易天澜的情况突然就变了脸。 也不知易天策是怎样做到的,不停地在易天澜的身上拍拍打打,他鼻子里的血就止住了,而不是用的胡蝶的老办法往脑门拍凉水。易天策的脸明显不好看,叉着腰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易天澜却浑不在乎,四脚朝天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只望着胡蝶笑。 胡蝶明显已经忘了来时的初衷,她小脸苍白地望着易天澜蹲在旁边说不出一句话。她在自责,她知道她不该那么凶狠地用‘人字拖’打他,她明明只往他后背上打,怎么会把鼻子打出血了呢?胡蝶心里怕怕,若是易天澜有个三长两短赖上她……胡蝶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喂,你来这里做什么?”随后,易天策没好气地问,他能猜到,肯定是胡蝶搅了易天澜的‘好事’,才会致使他这般气血逆流,澜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易天策心事重重。 胡蝶懦懦站起来,“那我可以走了吗?” 易天策只深叹一口气没说话。 “嘻,我送你。”易天澜倒是欢快地从椅子上蹿起来就要准备送胡蝶。 “你,赶快给我坐下!”胡蝶突然把手一指对着易天澜就板着脸训道,这小子总是能让她上火。 “今天吓着你了?”易天澜笑着,语气很温柔。 易天策一叹,“你休息吧!我去送她。”说着,易天策拉开了门。 门外,易天策淡淡地问,“你是来劝我不要娶方喻的?” “既然你爱的是沈妙,为什么还要娶方喻?你这样做不是害了三个人吗?”胡蝶实话实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易天策却挠了挠额头,“你不要再费心了,娶方喻,已经不可回转。” “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胡蝶气的狠狠跺了下脚,“你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沈妙和方喻考虑,她们何其无辜……沈妙伤心,方喻也肯定不会幸福,婚姻对你到底算什么?你若只是需要个女人,天底下到处都是,何必非要选方喻?沈妙是沈家大小姐,出身高贵家势不薄不是都比方喻要好?你到底在执著什么……”胡蝶真是越说越气。 “快回去吧!不要担心这些,我哥不会娶方喻……”此刻易天澜捂着鼻子又走出来。 “小澜……”易天策皱眉看着易天澜的情况,突然扭身就把他推进屋,随后关上门。 胡蝶在门外站许久,才轻声一叹,走向电梯。 就在胡蝶转身踏入电梯的刹那,另一个电梯里有个灰袍老人飞快地奔出来向着易天策的房间里掠去。 晚上,方喻果然敲响了1208室的房门。 潘耀东开门看竟是方喻,眼睛一亮,突然有些无措地怔在当地,“方喻……” “我能进去吗?”方喻抬眸轻轻问,她的眼睛很明净,充满了温婉和娴静。 潘耀东急忙让开路,方喻闪身而进。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到铺上较量 当潘耀东来敲房门的时候,胡蝶才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利索。 潘耀东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明显是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想说话却总稳不下情绪来。胡蝶和霍啸远心知肚明,霍啸远还算好,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胡蝶却窝在一旁正捂嘴哧哧地偷笑。 霍啸远给耀东倒了杯酒,潘耀东仰头连灌三杯后,终于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霍啸远,“我要娶方喻,我绝不能让我的妻子嫁给别人,易家不是我一个人所能抗衡,你能帮助我吗?” 霍啸远夹着唇角洒脱地一笑,“这很容易,只要你下定了决心……” 潘耀东重重点了点头。 于是,霍啸远拿起手机拔了个电话。 不屑片刻,就有一位非常优雅知性的女士走了进来,她个子不算高,长的极是美丽,虽然徐娘半老,但足以看出年轻时的倾城漂亮。她穿得非常讲究得体,戴着金丝眼镜,手提包都是奢侈名牌,刚一走进屋谁也没打招呼眼睛就直直盯着潘耀东,眼眸里充满疼惜。 “妈,你怎么来了?”突然,潘耀东看到这位女士惊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呼道。 胡蝶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位女士竟是潘耀东的妈妈。 “傻孩子,我儿子要娶媳妇,做妈妈的怎么能够不来?”潘妈妈眼眸微红地盯着潘耀东说。 潘耀东些微的愣怔后,突然抹了把脸扭头看了霍啸远一眼,随后他欢快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妈妈,“妈妈,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哥哥……”身后,沈妙也笑意涔涔地走进来,看到她,胡蝶的心一下腾起一股意味,眼前晃动的总是她和易天策在小木屋疯狂的场面。 听到沈妙的称呼,潘耀东放开妈妈有些慌乱,这是沈妙第一次叫他哥哥,潘耀东的心里掀起微妙,手足无措着,不知如何应声。沈家拒他们二十多年,沈妙的这一声哥哥,让潘耀东的心里无不心酸,他可以拒绝沈家的诱惑,却抵不住沈妙轻快亲昵的一声哥哥。血毕竟是浓于水的。 正当潘耀东不知所措的时候,从房门外又轻轻走进来一个人。非常沉稳绅士的一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西服,一丝不苟。他愣角分明的脸与潘耀东说不尽的相似,他的气场很大,神色非常严肃,即便只是轻轻走来,胡蝶都觉得心脏有些受不了。 可潘耀东看到他,突然趔趄地倒退一步,浑身气息骤冷,眉头也皱的死紧。 “不管你怎样不承认,你就是我儿子,这辈子永远都改变不了。”来人说话也极具威严,本是很温情的话,却让他说的冷硬无比仿若非要铁板钉钉砸的死紧不可。 潘耀东竟怒气冲冲有些握拳,“那又怎样?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哼,幼稚!你身上流的是我沈中天的血,世人皆知,即便你不在沈家,你也永远与我沈中天脱不了干系!有些事无需摆到台面上说……”这沈爸爸也真是的,明明是来帮儿子夺回媳妇的,说起话来竟如此呛人,难怪这对父子还未相认就先扛起来。 霍啸远明显也有些头痛地挠了挠额头,“沈叔,你是来认儿子的,不是在谈判桌上谈判,放轻松点好吗?” 潘妈妈也急忙扯了扯耀东,“小东,他……一早就来了岛上,一直都在关注着你,其实他心里是发怯,怕你始终不肯认他……”潘妈妈声音很低,但胡蝶却听的一清二楚,她唯有一声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 潘耀东丝毫不领情,“妈,难道你忘了他曾是怎样对我们的吗?那样地冷酷无情把你赶出家门,几欲把我们逼到绝路,我没有父亲……”说着,潘耀东负气地转过身。 潘妈妈却一声低泣,“小东,妈妈不恨他……他有难处……这么多年,他并没有放弃你。” “妈,你总是心软,轻易就原谅了人,我们母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不是一直过的很好?难道非要那个名正言顺,那个位置吗?我不稀罕……”潘耀东这话说的有些伤妈妈的心。 果然,潘妈妈一下子身子摇晃地拽住了儿子的衣襟,正色说,“小东,妈妈向你保证,这辈子绝不会再回沈家……妈妈已经老了,心也凉了,可你不一样,妈妈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歧视……” “妈,回沈家才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潘耀东几欲咬牙恨道。 潘妈妈突然怔忡地望着儿子,眼睛里竟再止不住泪水,“小东……” “哥……”此刻,沈妙再看不下去急忙走过来扯住了潘耀东就把他拽到阳台,“哥,虽然你一直不肯承认,可你就是我哥,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告诉我了,他还抱着我到你上学的地方指给我看……他根本就不爱我妈妈,我妈妈也不爱爸爸,他们只是堪堪维系着表面的夫妻关系,其实心里都对对方很冷漠。爸爸一辈子心心念的只有你和潘妈妈,你才是他的骄傲……”沈妙说着也红了眼圈,“爸爸一直不肯让你们进沈家的门,那其实是在保护你们,他是想让你们自由自活着,而永远不再受沈家该死的规矩的约束。哥,爸爸已经得了绝症,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你就别再杵逆他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已经把他最宝贵的东西都留给了你……” “你骗人!”蓦地听到爸爸得了绝症,潘耀东身子一拧就对着沈妙吼了一声。 沈妙立马从小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化验单,“这是我从爸爸床前的抽屉里找到的,他藏的很严,根本就不想让我知道。我也逼问过老管家了,说已经晚期……” 潘耀东颤抖着接过那张化验单,“胃癌……” “爸爸一直过的很凄苦,他彻夜难眠,又不停地喝酒,白天事务繁杂他就用药剂强震奋自己,这么多年,已经把身体弄垮了……我很不懂事,又任性,从来都不曾帮过他……”说着,沈妙哭。 潘耀东身子踉呛地一下子手扶在栏杆上,心底的仇恨竟悄悄地在土崩瓦解,那个仿若永远都打不垮的男人,在他的印象中,就象铁人一样。怎么会…… “哥,爸爸的心愿已经了了,他就是想在他最后的日子里能够看到你和潘妈妈……哥,回来吧!我们只有一个爸爸,不管他身上有多少缺撼,可一旦他走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已经没有了妈妈,若是再失去爸爸,我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哥,你不会不管我吧?” “不会,我就是你哥,永远都会保护你。”说着,潘耀东低泣着把沈妙拥进怀里,兄妹俩在阳台上相拥着无声哭泣,而沈中天却站在原地甚是心慰地闭上了眼。 “啸远,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怎样才能帮我儿子娶到方喻?”很明显,沈中天语气中已经很愉悦了,潘妈妈听他如此亲昵地叫耀东儿子,也咬着唇含着泪别过脸。 “其实很简单,只要向方家求婚就行了。”他说的倒是轻松。 “可是方信已经把方喻允给了易天策那该怎么办?易家好象也不是好惹的,还有陈家在其是作梗……”此时,胡蝶在霍啸远身后忧虑地说。 霍啸远呵呵一笑把她扯过来,“胡蝶,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沈叔,这是潘阿姨……沈叔,潘阿姨,这是胡蝶,我妻子。” 他倒是大言不惭,胡蝶却嗔了他一眼,随后笑道,“沈叔叔,潘妈妈,我是胡蝶……还不是他的妻……”胡蝶缩了缩肩头。 沈中天却眯着眼趣味地盯着胡蝶,“你果真是蒙蒙和茵茵的妈妈……呵呵,啸远为了你,可是下了大决心的,要珍惜!” “谢谢沈叔。”胡蝶甜甜一笑。 潘妈妈也走过来,“耀东都跟我说了,胡蝶,一定要勇敢,其实世上事没有什么可怕的,阻碍我们脚步永远只有我们自己而已。”潘妈妈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胡蝶亲昵地握着她的手,眼光却偷偷瞟着沈中天,“潘妈妈,耀东若回了沈家,你也回去吧!那样才算真正的团圆……” 潘妈妈却轻轻摇了摇头,“这已经不重要了……谢谢。”潘妈妈萧瑟地退到一边。 胡蝶看到沈中天在望着潘妈妈时脸上说不尽的遗撼和落寂,若不是他眼中的情藏的太深,胡蝶觉得他一定很痴。只有女人才能挖掘出男人心中的最柔软,而沈中天心中的柔软已经被岁月磨砺的支离破碎了。很难说孰对孰错,只是人就一辈子,永远没有回头路,错过了,或许就已是一生。 此刻,潘耀东和沈妙在稳定了情绪后轻轻走过来,潘耀东走到潘妈妈面前,“妈妈,我要娶方喻,可我需要帮助。” “那是自然,妈妈会帮你,妈妈会亲自去方家提亲。”潘妈妈信心十足。 潘耀东咧嘴笑了笑。 “哥,我和爸爸也会帮你,爸爸说不遗余力,嘻嘻。”沈妙也急忙插嘴道。 潘耀东脸上的笑容一散,沉了沉还是走到沈中天的面前,“就象你曾经爱妈妈那样,我也很爱方喻,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不会让我的妻子嫁到别人家去,请你帮助我。”说着,潘耀东抬起头真诚地望着沈中天。 沈中天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第一次如此郑重地看着儿子,“不是曾经,我始终爱着你妈妈,只是,我用我的方式走了很多弯路,不能被原谅……以父为戒,祝你幸福!”说着,沈中天向儿子果敢地伸出了手。 潘耀东眼眸中又溢出了泪,他一笑,一下子深深地握住了父亲的手,“爸爸,谢谢!” 沈中天身子一震,猛地激动地把高大的潘耀东一下子拥进了怀里,“不,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谢谢你的宽容,让我释怀……对不起,曾经让你们母子受了那么多苦……” 父子俩冰释前嫌深刻地相拥在一起。 潘妈妈喜极而泣一下子捂住了脸。 胡蝶也被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霍啸远一把把她拥进怀里,“你添什么乱呢!”说着,他宠溺地笑。 皆大欢喜。 第二天,天微亮,海上起了轻雾。白色的雾气象柔软的绸带把方家的面包店围绕的很有仙境的味道。方家店门前的深绿色阳伞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还滴着露珠的鲜花。 轻轻的优美的拉丁音乐在晨雾中缓缓地响起,方家面包店前的乐队非常卖力,潘耀东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手拿鲜花正俊逸无比地站在方家面包店前,他修拔出挑的样子活象个白马王子,此刻,方家的面包店终于有了开门的动静。 方信和慧娟一下子走出来。 望到面前的一切,两人突然惊呆了。随后慧娟看到潘耀东,竟捂着嘴高兴地偎在方信的怀里呜呜地哭了。 “方叔叔,请你把方喻嫁给我。”潘耀东上前一步很诚恳地说。 此刻的方信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怔怔地抱着妻子,脸上的笑容显得也很激动,“你等着,我这就把小喻叫下来。” 当方喻慢慢地出现在店门前的时候,她看到面前的一切,也顿时惊呼一声捂住脸,眼中有泪水在盘旋。 此刻的方家面包店美不胜收,不仅宽阔的空地上有无数鲜花摆成了一个‘心’型,而且在心的下方还有用鲜花摆成的一行字,“方喻,我爱你。” 方家面包店的屋顶窗台上尽是被鲜花所坠满,方喻从屋里走出来,仿若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美丽公主。 潘耀东深情款款地上前,单膝跪地,奉上鲜花,“方喻,嫁给我好吗?” 方喻眼中的泪珠一下子滑落,她抽噎着慢慢接过潘耀东手中的鲜花,四周突然想起掌声。潘耀东也是信心十足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钻戒就紧紧套在了方喻的手中,接着站起来,一下子把方喻抱在了怀里。 胡蝶的大笑声异常不和谐地从薄雾中蹿出来,方喻羞的直往潘耀东怀里钻。 “大家都屋里坐吧!”此刻方信招呼着大家到屋里就座。 于是从椰子树后一下子走出一群人。 而就在大家高兴之际,薄雾中却沉沉地走来一个人。 胡蝶看到,易天策的脸上象是挂满了霜,大家的心突地一沉。 好象一下子想起来,方家已经将方喻嫁给易天策了,如此一来,方喻可是愚弄了易家两次了,怨不得文温尔雅如易天策也不觉动怒了。 胡蝶想走过去,不想霍啸远却一把拉住她,“先别过去。” 方信看到易天策急忙大步走过去,“易公子,对不起,小喻她心里喜欢的是潘耀东,之前是我擅作主张了,请原谅。”方信是诚恳道歉。 易天策却不理方信,直接把眼光一挑望向潘耀东。 潘耀东安慰了方喻便走过来,“方叔,你先陪大家进屋吧!这事我来处理。” 方信担忧地看着潘耀东,潘耀东对他笃定地一点头,方信才深叹一声拍拍潘耀东的肩转身回屋。 潘耀东深吸一口气,转眸望着易天策,“方喻已经是我妻子,我绝不会让她再嫁别人,之前方叔对你的承诺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潘耀东单刀直入目光犀利地盯着易天策道。 易天策唇角一勾,并没有象表面表现的那般冷硬,有些自嘲,“方喻把易家愚弄了两次,这该怎么算?” “不是方喻愚弄易家,而是易家太强人所难,易家为什么要娶方喻?易天澜娶不成,你就又来求婚,这到底是为什么?想必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知道。”潘耀东也不示弱。 “易家也不是非要娶方喻,只是……你如今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谈判?沈家大少,还是仅仅只是你潘耀东……”易天策有些吊儿郎当。 “怎样都行,随你怎么想。”潘耀东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易天策淡淡地道。 易天策笑,“难不成你已经恢复了沈家大少的身份?” “这重要吗?”潘耀东有些上气。 “那当然重要,若你是沈家大少那对易家便不同;若只是潘耀东,你绝娶不成方喻。”易天策绵里藏针也非常锋锐地说。 潘耀东重重冷哼一声,“有什么话挑开说吧!” “易家的面子绝不能就这样丢掉……” “你想怎样?” 易天策有些支吾。 潘耀东似乎明白过来,他不觉一笑,气势顿时一变,“你想娶我妹?”他促狭地问。 易天策没说话,却抬眼直直地望着他,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潘耀东轻嗤一声,笑了,“那就看你的诚意了。”说着,他竟咧嘴笑着转身走。 易天策有些泄气地低下头。 “我爸爸已经来到了岛上。”薄雾中,沈妙风姿卓绝地走过来,她的美被薄雾缠绕的更加清丽动人,易天策不觉倒吸一口气。 “易家不能就这样丢人。”他笨拙的还是这句话。 果然沈妙一跺脚,“你拿出我哥哥的勇敢好不好?追方喻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坦然……”沈妙脸上说不尽的娇嗔。 “你与她不同。”易天策咧嘴笑。 对方喻,他没心,只求最后结果;对沈妙,他有爱,总觉怎样都紧张。 沈妙也咬着唇偷笑,突然凑到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声,易天策突然变了脸,一把把她抱住,大声问,“这是真的?”他简直惊喜若狂。 沈妙一下子打掉他的手,“你自己算算日子,那次在法国白桦林……” 易天策转身就跑,“我去告诉爷爷……” “傻瓜。”沈妙在他身后柔情万种地笑。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不仅化解了潘耀东的夺妻之恨,还让他这么喜欲狂屁颠屁颠地象是拣了大元宝?”此刻,胡蝶探过头来无比好奇地瞅着沈妙问。 沈妙突然一下子喷笑,“胡蝶,你就不能不要这么好奇吗?” “这哪是我好奇,你看看,大家都很好奇。”胡蝶说着往后一努嘴。 沈妙转身,突然看到大家都从屋子里走出来了直接站在她身后几步远,方才她与易天策谈话的神态肯定都被大家看到了,沈妙突然羞不可抑。 沈家双喜临门。 三天后的婚礼,由一对新人直接变成了两对。 最得意莫过于沈家。 最糗莫过于陈启,他什么都没得到,易家如今对他也不咸不淡。 最高兴莫过于胡蝶,但她总觉得沈妙答应的未免也太快了,竟然易家一求亲她就爽口答应了,竟然一点都没难为易天策,胡蝶觉得有遗撼。 霍啸远却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胡蝶正在喝椰子汁,见他如此有些奇怪,“干什么?有话就说,干嘛这般吞吞吐吐的……” 霍啸远轻咳一声,终于鼓足勇气,“胡蝶,我们也需要一个婚礼……”霍啸远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胡蝶一眨不眨。 胡蝶一怔,突然拿下椰子低下头不说话了,“我,暂时还不需要……”她似乎心有余悸。 “我希望我们也能够被很多人祝福……”霍啸远把胡蝶的小手放进掌心与她十指交叉握紧道。 “婚姻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喜欢低调……”她在推辞,其实是在害怕。 “胡蝶,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若是再怀孕了怎么办?” 经他一说,胡蝶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伸出两手就开始计算,霍啸远好笑地拍掉她的手直接把她拥进怀里,“胡蝶,我想要明正言顺……你若不愿现在成婚,回去后我们直接向你妈妈摊牌吧!我不想等了,一天不娶你心就不踏实。” 胡蝶一叹,“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想要人叫你霍太太,而不是胡蝶……”霍啸远很霸道地说。 “有区别吗?即使成了霍太太,我还是胡蝶……” “那不一样,你的名字必须冠上我的姓氏……” “你霸道!”胡蝶抗议。 “抗议无效,你若不服,到床上较量。”说着,霍啸远抱着胡蝶直接滚倒在床上。 胡蝶挣扎,在床上滚来滚去,男人直接就势把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欺身而上排山倒海,“胡蝶,你服不服?” 胡蝶轻喘两声,“你就会在床上欺负我……” 霍啸远夹着唇角笑,深深吻着她,“胡蝶,就是想要你……” “若是真怀孕了怎么办?”胡蝶有些心悸。 “那就生,来者不拒……”男人豪气地说着,突然扭动腰肢更加轻狂。 胡蝶一声噬骨长吟,抱紧他,求饶,“不要,轻点,你最坏了……” “就喜欢在你身上使坏……”男人动情地说着,把胡蝶的身子摆成更加诱人的姿势恣意索取。 “啊,霍啸远,我恨你……”胡蝶大叫。 霍啸远吻着她宠溺地笑,“胡蝶,这一生,我允你尽情地恨尽情地爱……” 男人霸道的语气,傲然象个帝王。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给的呵护 婚礼被推辞了五天,不得不推辞,主要是易家一改低调非要大操大办。法国名流趋之若鹜,各路媒体也蜂拥而至,太阳岛一时人满为患。 当胡蝶看到朱美琴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世界真的好小,不是冤家路窄,却总是狭路相逢。胡蝶觉得在太阳岛梦幻般的日子要到头了,她不觉微微一叹。 这是一家正宗的法国餐厅,胡蝶一家正在用餐。 朱美琴和几位矜贵的男士女士一起有说有笑地走进来,刚踏进餐馆,朱美琴的眼睛便一下子逮到了胡蝶。好象原本就知道她就在里面似的。那双眼睛里刹那崩射出的寒意一下子让胡蝶觉得后脊梁冷嗖嗖的,朱美琴好象已与她结了几辈子仇似的,不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却毫不掩饰眼中的凶光和恨意。胡蝶摇摇头,觉得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简直阴魂不散,心虽不惧,但是很讨厌。嘴里的食物也一下子失去了滋味。 “专心吃饭。”霍啸远早就察觉了胡蝶心情的变化,也看到了朱美琴的到来,可他涵养很好,一丝别样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听到胡蝶的暗叹,他只威严地嗔了胡蝶一声。 胡蝶笑,身子突然向前一倾掖揄道,“喂,老熟人到了……你不打算过去打个招呼?” 霍啸远好笑,但他强忍着依旧板着脸,“以后我和孩子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就只准有我们三个人,若敢再东张西望,搅坏了心情,小心回去我重罚。”霍啸远眉眼深深说的冷酷无比,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难掩一小簇火焰,燃烧着只有胡蝶才能明白的热烈和意味。 果然,胡蝶心一跳红了脸,低下头喃喃,“哼,你就只会欺负我。” 霍啸远轻轻歪了歪嘴笑。 本来两人很自然的谈话,并没有表现出多少亲昵,可这一切落在朱美琴的眼里却无疑更加让她妒火中烧,方才霍啸远明明看到了她,却始终装着没看见。这让朱美琴心里犹如被冰锋利剑凌迟。 因为身边的这几位朋友可是她与霍啸远曾经很不错的朋友,是她打听了他们在这里吃饭才故意带过来的。因着之前她受夏菲菲蛊惑与之联手,本想整死胡蝶,没想却弄巧成拙,霍啸远意外的深情表白,竟直接让他们的关系正常化。 可霍啸远暗中却怒了,立马停止了对她的所有供应,因为离婚协议说的很清楚,若她敢泄露胡蝶的秘密或是伤害她,霍啸远可以不必再履行对她的离婚补偿,一分钱都不用再给她。她当时被嫉恨冲昏了头脑,事后才知,最亏的竟是自己。 她急忙再去霍啸远,却再也找不到他的人。 如今耀东婚礼,她笃定他会在这里,果然,在‘夏日酒店’总台查到了他…… 最可悲的是,此次她既没被易家邀请,也没被沈家邀请,只得厚着脸央着朋友一块来,她主要的目的是找霍啸远,她决定使尽手段也得让他回心转意。 朱美琴以为霍啸远看到了朋友们,肯定会过来寒喧。 没想他却纹丝不动。 于是朱美琴沉不住气了,突然笑涔涔地不知对身边的朋友说了什么,那几个人蓦地都转头看向霍啸远,似有惊喜。可随着朱美琴脸色的傲慢和不屑日渐加重,他们的脸色也由喜色变得复杂而义愤填膺,终于有个优雅的男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嗨,啸远,没想竟在这里见到你,别来无恙?”那男人甚是优雅,话虽然是对着霍啸远说的,但眼睛却始终打量着胡蝶,目光是甚有不屑。 “原来是曹言。”霍啸远身子一歪似乎才看到他,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热情,只是淡淡地站起身,“来参加易家的婚礼……” 曹言脸一红略有尴尬,“不,我并没有被邀请,只是来凑个热闹……” 霍啸远了然,故意夸张地挑了挑眉,“易家这次可是很大方,听说法国的名流几乎都被邀请到了。” 胡蝶觉得他真坏,不动声色就直接把曹言列如不入流。 曹言已经有些难看了,他掩饰着轻咳一声,目光瞟向胡蝶,“啸远,这位是?” 霍啸远脸上温柔地笑着,对胡蝶伸出了手,胡蝶就势站了起来,霍啸远宠溺地道,“胡蝶,这是曹言,在法国的朋友……曹言,我妻子,胡蝶。” “啸远,不知何时你又再婚了?闻所未闻呀!这位胡小姐不知是哪家的名门闺秀,竟能攀上你,手段不简单呀!”曹言显然对胡蝶充满敌意,说出的话竟是轻蔑。 胡蝶一怔,随后只淡淡一笑。 霍啸远却一下子沉了脸,他能容忍别人对他无理,却不能容忍别人对胡蝶轻视,他 第 35 部分阅读 霍啸远却一下子沉了脸,他能容忍别人对他无理,却不能容忍别人对胡蝶轻视,他直接不理曹言一屁股坐下,顺势也把胡蝶拉下来,“我窃以为婚姻是我们自己的,根本没必要对不相干的人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曹言,你逾越了。”随后,一家人继续用餐。 曹言有些尴尬,“啸远,我只是……” 霍啸远冰冷的样子明显已拒人千里之外。 曹言再待下去就真的是很难看了,回头望了朱美琴一眼,万般无奈的样子转身就走,那样子怎么看都象是落荒而逃。 胡蝶,曹言不过是试探,这远还没有完。 果然,曹言回去后指手画脚不知又说了什么,紧接着又有一位女士走过来。 胡蝶一叹,直接放下了刀叉。 那位女士走过来显得对霍啸远很是亲昵的样子,“啸远,好久不见……大家都在那边喝酒,要不要过去喝一杯?” 霍啸远忍着耐性抬起头,眼眸笑笑,“很抱歉,曹太太,我在陪妻子和孩子吃饭,恕不能奉陪。”曹太太听着霍啸远的托词疏离中带着冷漠,不觉一怔,随后站直了身子,“啸远,拒绝女士可是很不礼貌的哟!”原来这女人是曹言的太太,丈夫受了挫,她难不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霍啸远眉峰一挑,“这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是根本不值得过去……”霍啸远说的冷淡至极,一股尊贵之气萦绕全身,似乎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 胡蝶觉得他的涵养已经用光了,这话已经说的有些过份了。 果然,曹太太脸上一白,尴尬地笑笑,抬了抬手,显然有些无措,最后难堪地转身离去。 “喂,你没有必要吧?把朋友都得罪光了,我又不吃醋,你赶快过去吧!”随后,胡蝶眨着眼睛劝道。 霍啸远两眼一眯,蓦地盯着胡蝶意味道,“难道你还没有注意到吗?只要你和孩子在我面前,我的眼睛里就绝无可能再有别人……”他说的意味十足。 胡蝶一怔,随后咧嘴笑,“知道了……”随后她欢快地用餐,可眼光一瞟,却发现朱美琴又走过来了。 这一次,连胡蝶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竟做的这般明显…… 朱美琴风姿曼妙地走到霍啸远面前停住,微抱着肩,依旧不改傲慢,眼睛根本不看胡蝶,“啸远,我们谈谈吧!”她单刀直入,她也感觉出曹言已经把他惹恼了。 茵茵看到朱美琴,竟突然扔下刀叉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抱住了胡蝶,“妈妈……” 看到她,孩子明显还是在害怕,她淫威如此,让胡蝶也冷了脸。 朱美琴听到茵茵小声地叫胡蝶妈妈,她直接又嫉恨地冷了气场,回头怒瞪了胡蝶一眼,胡蝶抱着茵茵眼里根本没有她。 霍啸远却突然把刀叉一放,直接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手一扬,“waiter……” 马上有服务生跑过来,微一躬身,“先生……” “我们用餐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这应该是你们餐厅最基本的保障吧?请你肃清我身边不相干的人!”霍啸远皱着眉心显得非常不耐烦地道,胡蝶知道,他是真怒了。 服务生察颜观色立马扭头看向朱美琴,“是,先生,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随后服务生直起腰对着朱美琴勤一伸手不恭不敬地道,“这位夫人,对不起,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这位先生不希望被打扰,请遵守我们这里的用餐秩序,否则你将会被驱赶出去。” 朱美琴一听,脸一白,脚一跺,“霍啸远,你够狠,你会后悔的!”说着,她扭动腰肢离去。 一家人顿时没有了吃饭的兴致,霍啸远带着胡蝶离去。 回到酒店,霍啸远明显还有余怒,他阴着脸站在阳台上负气地不说话。 胡蝶心有凄凄然,霍啸远极力的维护,不惜为她得罪朋友,突然让胡蝶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她不在意的事,并不代表霍啸远不在乎。 她没有家势,不是名门闺秀,在如骄阳般光芒万丈的他身边简直象株不起眼的小草,总被人认为是攀龙附凤,耍尽了手段才攀上他。被人瞧不起很正常!唉,人类的劣根性,可怕的世俗势利眼啊!胡蝶想了想歪了歪嘴却释然,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就是要做一株天不怕地不怕的韧藤死死缠着他恋着他,即使会受到伤害,她也无所畏惧。如今其他的一切真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个男人已为她倾尽了一切,她无以为报,只有舍命相随,可是…… 她根本不在乎的事,他又何必芥怀? 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为男人红袖添香,他已足够尊贵,无需她锦上添花。她需要做的只是他的解语花罢了。红尘万丈,她只愿陪他到老。 胡蝶笑嘻嘻地奔过去,从后面一下子抱紧了他,用头砸着他的后心,“你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说了婚姻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管他人何干?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芥怀?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子我会内疚,谁叫你找了个又笨又傻的妻子呢?”说着,胡蝶故意有些撒娇,手钻进他怀里挠呀挠。 “扑哧,”一声,霍啸远笑了,转过身,竟阳光明媚地一下子抱住了她,“既然觉得内疚了,那要不要补偿?”霍啸远说着两只眼睛里突然闪现无数小星星。 让胡蝶都怀疑他方才的郁气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霍啸远竟然吻着唇在解她的裙带。 “啊啊啊,你欺负人!”胡蝶异常愤懑地大叫着,挥手就捶在他胸膛。 霍啸远哈哈大笑一下子抱紧她。 “对了,刚才老陈打来电话,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霍啸远迫不急待扯着胡蝶带着孩子就出了房门,“我刚才是正琢磨着要不要给你一个惊喜?如今看来,唉……”如今疑神疑鬼的应该是她。 一听说有惊喜,胡蝶立马挑高了眉,“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暂时保密,到了你就知道了。”霍啸远笑着睨了她一眼,很神秘。 胡蝶直接对天翻了个白眼,象他这样的人也会装神秘。 可当胡蝶看到那幢漂亮的白色木房子时就被它深深地吸引了,那是一幢两层的小木屋,欧式外形,地势颇高,进入院子就得上好几层台阶。院子里满是盛开的鲜花,周围是结实高大的木栅栏,很有自然野趣的味道。它的周围有高大的阔叶树木,站在院门口就能听到海涛声,想必站在房里就能看到大海。此刻老陈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院子门口。 霍啸远走近,老陈直接把一串钥匙递给他,“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了,屋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都着人收拾好了,今晚可直接入住。” “老陈,谢了。”霍啸远笑着真诚地说。 老陈摇头,对胡蝶打了声招呼就离去了。 霍啸远直接把手里的钥匙对着胡蝶晃了晃,胡蝶直接扑过去抓住他,“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霍啸远笑,咬着她的小耳垂,“送你的结婚礼物……” 胡蝶一怔,结婚礼物? 胡蝶的心泛起甜蜜。 “妈妈,快进来了。”蒙蒙见胡蝶还愣怔在院门外,直接抓住她的手就把她扯进院子里。踏在碎石铺就的小道上,胡蝶哧哧地笑,院子里错落有致地都是花,五彩缤纷一片,踏上廊沿木台阶,霍啸远对她伸出手,“我们要一起进去……”他意味着。 于是当霍啸远打开房门时,屋里的一切一下子映入眼帘,两个孩子稍愣后突然哇哇大叫着一下子扑进屋子里,好奇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还在沙发打了两个滚,“爸爸,我喜欢这个,我也喜欢那个……”茵茵不停地手指着雕刻精美的家具不停地宣布着她的喜爱。 胡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整个屋子简直象个宫殿,全是木质雕刻而成,油亮的漆色,颜色的和谐搭配,使整个屋子都焕发着一种奢华的亮彩。精美的真皮沙发,豪奢吊灯,珍稀油画,恰到好处的精美插花,屋子里浑然天成的摆设,质朴中尽显奢华。仿若就是一块木头雕琢的艺术品,细微处尽显尊贵,无不美仑美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一下子矜持地笑了。 “喜欢吗?胡蝶,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他牵着她的手动情地说。 那日她不过是早晨半梦半寐中呓语,说若是能永远住在太阳岛多好啊!因为那日她梦中吃了一夜的大肥蟹,嘴角还流着口水,没想竟被他听进了心里。这才短短几天,他竟在此处寻到了这么一个妙处,要知道太阳岛是世界旅游胜地,寸土寸金,甚至连树上的叶子都能拿来卖钱,若想在这里买一套房子,简直比登天还难。不是有价无市,根本就是抢不到。 胡蝶一下子兴奋了,突然象孩子般哇哇大叫,不过她没有扑进屋里而是直接身子一侧猛地蹿上了霍啸远的身上,抱着他的脖了盘着他的腰,胡蝶大叫,“啸远,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霍啸远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胡蝶的蛮劲撞的后退好几步,手忙脚乱抱住她,听着她一连三声好喜欢,他心里顿时心慰至极。突然意气风发,哈哈大笑着抱着她在原地打了几个转,随后霍啸远对孩子们说,“蒙蒙,茵茵,楼上还有你们自己单独的小房间,快上去看看哟!” 两个小家伙一听,根本不知道爸爸的调虎离山计,直接欢快地噔噔就爬上了楼。 霍啸远倏地把胡蝶压在旁边的一根柱子上,用额头抵着她,“告诉我,有多喜欢……” “今晚犒赏你。”胡蝶羞着豪言壮语地说。 霍啸远更是恣意大笑,“嗯,不错,幸亏我特意让老陈换了张更结实的床……” 胡蝶一下子咬在他唇角,“啸远,谢谢你……”她有些动情。 她知道在太阳岛上能买到这样一幢房子有多不容易,无疑于天价。 霍啸远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直接嘴一张就吻住她,“说,今晚打算怎样犒赏我?”他的眼睛充满希翼,波光潋滟的,比璀璨的星子更灼目。 胡蝶有些眩晕,随后哧哧一笑,“那你想要怎样的犒赏?今晚我都舍命陪君子……”胡蝶用眼睨着他,笑着,不是挑逗却胜似挑逗。 霍啸远的气息突然炽热,他一声咬牙,“我想把你吞进肚子里……”说着,他直接抱起胡蝶就往楼梯旁一个房间走。 胡蝶哇哇大叫,没想他说来就来,她又玩过火了,急忙扭捏着,“你说了要到晚上……” “等不急了。”霍啸远气喘着直接踢开门。 这是一个简单的小书房,霍啸远一下子把胡蝶抵在了墙上,他情热至极,三下五除二,直接进入正题。这里的木头果然够结实,霍啸远的力道如此之猛,胡蝶竟没感到身后的木头摇易学,却感到自己的身子似是要被他掼穿了。 但她愉悦着,身心说不出的兴奋和敏感,她意乱情迷地抱着霍啸远的脖子,“啸远,我要你……” 霍啸远正热烈地在她的峰胸上征战掠夺,听到她这声夺魂的呢喃,霍啸远蓦地激昂振奋,幽黑的眸子直接变成了赤红色,他犹如战神附体,气魄非凡,有毁天灭地之势。直接身子一旋把胡蝶压倒在一旁的书桌上,他腰身一挺,气拔山河,“胡蝶,你就是杀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胡蝶被摇曳在飓风狂雨中却痛快地哧哧笑,霍啸远在她的笑声中一腔热血尽倾洒。 云收雨歇,胡蝶直接瘫软地躺在书桌上,虽不是玉体横陈,但那媚眼如丝斜挑着霍啸远的目光说不尽的勾魂夺魄,霍啸远衣衫不整,直接又心潮澎湃。可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却响了,他有些懊恼地抿唇一笑,直接拿起手机接听,随后脸一沉,说了声,“知道了,马上过去。”随后放下手机有些歉意地看着胡蝶。 “快去吧!这种场合少不了你。”胡蝶说着轻轻坐在桌边,她依旧风情撩人,霍啸远一下子又深了眼,他两臂一伸撑在她身侧,“胡蝶,我知道你根本也不喜欢那种社交聚会,从私下里,我也不愿你抛头露面。不为别的,只因在那杯弓交错中从来没有真事……人与人之间的虚伪,非常丑陋。我倒愿你永远活在真实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活的象自己。对我放心好吗?我的心,烙在了这里……”说着,霍啸远指了指胡蝶的心口。 “傻瓜,”胡蝶却轻轻一语抱住他,她怎会不知他的用心良苦?今天朱美琴带着朋友当着他的面如此轻视不屑于她,其实他的心是痛的。他不让她进入那种社交场合,并不是因她身份低微会给他丢脸,而是他太心疼,怕别人的每一言每一语都会伤害到他,那是他绝不能容忍的。他管不了别人的嘴,却真诚地把心留给她,可鉴日月。他对她的呵护已到了费尽心思的地步,他的爱因为太深已变得草木皆兵。 “啸远,因为有了你,我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低卑的不是身份,而是人心。我早就已经心满意足,没有人能撼动我心的尊贵……若这是你留给我的家,那我会守它到海枯石烂,我会永远等着你……”胡蝶也情真意切。 霍啸远哧哧地笑了,终于放下心,轻啄一口在胡蝶的红唇,“在爱等着我,别忘了你晚上的犒赏……”说着,霍啸远站起身要走。 “等一下。”胡蝶突然从桌子上跳下来,赤脚走到他面前。象个妻子般,整了整他的领带,然后又把他的衬衣掖到裤子里。突然,她动作一滞,意味着,突然松了他腰带直接把手伸进去…… “胡蝶……”霍啸远顿时艰涩一声,身子不由自主颤了颤。 胡蝶拿出手,“去洗澡,我不要你身上留着我的气味……” 霍啸远一下子缩了眼眸,“不去洗,这是我求之不得……”说着,他扭了身子转身又要走。 胡蝶一下子笑着抱紧他,“那我陪你洗好不好?” 霍啸远的身子一下子顿住了,他没转身,却笑的一脸如花。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神奇的易家 霍啸远走后,胡蝶浅睡了一会,睁开眼却发现原本在房间里玩耍的孩子不见了。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就叫唤,“蒙蒙,茵茵,你们在哪儿?” 屋子里没有任何回音。 胡蝶吓的脸倏地煞白,这幢房子后面不到50米就是大海,胡蝶焦灼地把整个屋子都找了个遍,没有孩子的踪迹,她吓的一下子哭了,跑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就喊,“蒙蒙,茵茵……” “妈妈,我们在这里……”蒙蒙和茵茵快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胡蝶透过阔叶树定睛看去,竟发现蒙蒙和茵茵的小脸正从邻居家栅栏缝隙处露出来,胡蝶的心一下子放下,但同时心底又蹿起一把火,这两个小兔崽子竟敢趁她睡觉的时候学会蹿门子了。 胡蝶气呼呼地奔过去,正准备把孩子揪出来好好收拾一顿,不想刚奔到邻居家门口就看到一个灰袍老者正躺在摇椅上笑呵呵地跟她打扫呼,“嘿嘿,丫头,咱们又见面了。” 胡蝶的脚步倏地停下,眼睛眨呀眨,这不是那日在海边被爆打吃了她十八碗炒河粉的老头吗?胡蝶惊奇不已,这么豪奢的住宅,这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蒙蒙和茵茵正在他身后玩的不亦乐乎。 胡蝶推开门懦懦地走过去,“老人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找我的儿子和女儿……”胡蝶说着指了指他身后的蒙蒙和茵茵。 蒙蒙和茵茵看到她急忙奔过来,“妈妈,看老爷爷帮我捉的小海龟,还有小海星……”蒙蒙欢快地叫着,把手里的小海龟举到胡蝶面前看。看着孩子快乐的笑脸,胡蝶心也涌起一阵快乐,她笑着摸着蒙蒙的头,“那你谢老爷爷了没有?” “老爷爷说举手之劳不用谢。”蒙蒙大声说。 胡蝶皱眉,拍打了他一下,“真没礼貌……”随后她看向老者。“老人家,孩子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 那老头白发胡须笑的乱颤,浑不为意,“嘿嘿,丫头,这里是我家,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胡蝶一听,倏地瞪大眼,这老头说什么?这里是他家? 胡蝶急忙扭头四顾,见这幢房子虽然与她家那幢大体相似,但庭院明显要比她家宽大,院中一个明净的游泳池相当突出,如若这真是老头的家,那他又怎会三天没吃饱饭?光他这幢房子就价值几乎上亿……胡蝶突然又有大白天见到鬼的感触,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这老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瞧他身上那件灰不溜啾脏的几乎不能入眼的袍子,谁能想到他竟能在太阳岛拥有这样一座豪宅呢? 胡蝶已经不动声色把蒙蒙和茵茵抱了起来,脚步往后退着,“嘿嘿,老人家,我们该回去了,以后请多关照,请多关照。”胡蝶扭头就要走。 老头也没说啥站起来笑的一脸诡谲。 “哗啦……”一声,胡蝶身后的游泳池里突然蹿起一声巨响,胡蝶扭头,见易天澜竟从里面冒了出来,她惊的大叫一声,身子一下子退到栅栏上。 易天澜只着一条泳裤笑嘻嘻地靠在游泳池壁上,胡蝶刚才并没仔细看,这泳池看着水质清澈其实是直接连着大海的,易天澜此时冒出来根本就是从大海里出来的,胡蝶觉得她心脏的承受能力已经不行了,这易家果真太神秘了,如今看来易天策还算正常,这易天澜根本就不是人。 胡蝶两股打颤,眼睛瞪着易天澜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嘻嘻,大姐,你到我家来了?”易天澜澄澈的眼眸望着胡蝶明显充满喜悦。 “你家?”胡蝶一声惊怪,随后看向那老者,福至心灵突然意识到这老者该不会是易天澜的爷爷吧?听说易天澜父母早亡,只跟爷爷和哥哥相依为命。 果然,易天澜从泳池里爬出来,直接笑着对那老者说,“爷爷,你该不会没告诉大姐你的身份吧?” 易老头撸了撸胡子,“丫头,老人家我姓易,以后你就跟小澜一样叫我爷爷吧!”他倒是大言不惭,身板一挺,很有长者风范。 胡蝶眼睛一眯笑了,其实心里怕的要死,“易爷爷,我们真该回去了。”说着,胡蝶又要转身。 “既然都叫我老人家爷爷了,我总该送个见面礼。还有,丫头,上次谢谢你十八碗炒河粉。”说着,老人手一动一个东西便飞速向胡蝶飞来。 胡蝶眼一花,只见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正飘浮在她眼前,上面光彩琉璃氤氲雾气,竟不直接掉下去。胡蝶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望着那夜明珠脑子里一片空白。 “爷爷,你吓着她了。”是易天澜嗔怪的声音,说着便向胡蝶走来。伸手接下那颗夜明珠,手一翻竟又出现一个,他看着胡蝶沁心一笑,随后摊开手,“谁想要?” 蒙蒙和茵茵眼疾手快立马伸出小手哈哈大笑着就把那珠子握在手里。 易天澜露齿欢笑。 “啊……”胡蝶突然头一仰惊悸的一声大叫。 易天澜无声一叹,嗔怪地回头瞪了爷爷一眼。 易老头得意洋洋直接撸着胡子身子一侧当没看见,他就要故意要吓胡蝶,要让她见怪不怪,否则,以后他们易家让她大吃一惊的东西多了去了,易老头明显是有自己的打算。 “爷爷……”突然,易天澜一声急呼,还未等易老头回过身,他就一个纵身扑进水池里,水池掀起的浪头直接打在胡蝶的脸上。 她立马停止尖叫,低下头,却看到易天澜仰躺在泳池里似乎昏过去了,鼻头又呼呼流着血,瞬间就染红了一小片水域。 易爷爷一看,顿时色变,纵身跳过去一把捞起易天澜立马盘腿坐在池边就对他身上以一种奇异的手法疏通他的经脉,“丫头,到屋里给我拿条绳子,要快。”易爷爷的声音很严肃,尽管胡蝶已惊悸的浑身都在打颤,但她还是放下孩子急忙向屋里跑去。 一进入那屋子里,胡蝶猛地就被一股寒气侵袭,她没由来打了个寒战,这屋子里竟比数九寒天还要冷,胡蝶颤颤微微,看到屋后的墙上挂有绳子,她急忙扯过就跑出去。 把绳子放在易爷爷身边,胡蝶抱着孩子就躲到了栅栏处。不知为何,尽管她此刻怕的要死,但直觉告诉她,她绝不能离开,他们需要她。 易爷爷拿起绳子立马捆住了易天澜手脚,一个纵身穿过院中一棵大阔叶树就把易天澜倒挂在了树上,虽然他鼻子不再流血,但他状况明显不对,身子仿若有个猛兽在叫嚣,虽没睁目,但嘴里不停发出吼吼的声音。易爷爷束好绳子直接奔过来就对着易天澜一阵拳打脚踢,易天澜的身子不停发出‘嘣嘣’的声音,易爷爷的拳头象打在铁人身上,胡蝶瞪着目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她直接抱着孩子倚着栅栏滑坐在地上。 刚开始易天澜只是吼吼地叫着,突然一睁目,眼中有噬血的红光一闪而过,片刻,双手猛地挣开绳子对着易爷爷的拳头立马反击,力量之大,一下子就把易爷爷打飞而去冲破栅栏跌落在外面,胡蝶惊呼一声,蓦地一声大叫,“易天澜,你快醒醒……” 易爷爷奔过来对着易天澜又打,仿若一定要把他身体里的怪兽打败不可,胡蝶觉得自己已经不在现实里了,这一切早超出了她的认知,她觉得自己好象活在了古代。 那一边,易爷爷慢慢占了上风,易天澜的身上顿时又青紫一片,胡蝶呜呜地哭,她已经无法想象易天澜了,他真的还是个人吗?时而单纯,时而疯颠,在女人堆里不堪入目,如今又被爆打成这样,胡蝶觉得即便是人也早就活不成了。 胡蝶眼前浮现的都是他澄澈纯净的目光,那样孩子般真诚的笑颜,俊美如花,好象永远都吃不饱,顽皮时让人齿恨,受难时又如此让人心疼。 易天澜终于嘶吼一声停歇下去,易爷爷立马收拳盘腿扑坐在地,“丫头,赶快把他背回屋,屋里有张冰床……”说着,易爷爷闭目打座调息。 胡蝶看着倒挂在树上的易天澜,见他身上斑斓可怖,看了许久才扯着孩子木木地走过去把他从树上放下来,背着他趔趄地走进屋里,一股寒气扑来顿时在屋门口冷热交击形成一团白色雾气,屋内的家具瘳廖可数,一张雪白的冰床却在突眼处,胡蝶把易天澜背过去伸手一触,竟冰寒彻骨,胡蝶犹豫了,如今易天澜只着一条泳裤,这样把他直接放上去…… 胡蝶的心胆颤着。 回头看看四周,竟没有丝毫床褥之类东,胡蝶就知道这张冰床是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的,她身上的热气在渐渐流失,胡蝶只能把易天澜放到冰床上。他一着冰床就立马四肢缩倦抱住了自己,就象婴孩还在母亲肚子里一样,显得乖巧而无助。 胡蝶心竟不忍,轻轻伸出手抚在他身上,易天澜竟突然睁开了眼,澄澈如婴孩的目光看着胡蝶突然咧嘴就笑了,“放心,我已没事……”说着,闭上眼再无动于衷。 待胡蝶走到门边的时候再回头,他已经被一团白雾包围着,胡蝶一叹,直接走出去关上了门。 泳池边,易爷爷好象入定了,蒙蒙和茵茵正蹲在他旁边好奇地看着他。 胡蝶二话没说直接走向那被易爷爷撞碎的栅栏旁,除了换新的,已经无法再修补了。胡蝶扭头四顾,见院子一角果然堆砌着很多木栅栏,看来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胡蝶转身就去拿木栅栏。孩子好奇一下子跑过来,“妈妈,你要干什么?” “蒙蒙,看院子里有没有锤子之类的,咱们一起把易爷爷的栅栏修好好不好?”胡蝶故作轻松地说,她不确定今天看到的一切对孩子影响有多大。 “好。”蒙蒙和茵茵立马欢快地在院子里找起来。 不一会茵茵就拿着个锤头屁颠颠跑过来,“妈妈,你看,锤头。” “茵茵,真棒!”胡蝶夸张地夸了一句,茵茵高兴地哈哈大笑。 “茵茵,今天看到的害怕了吗?”随后胡蝶试探着问,她有些紧张,看着茵茵一眨不眨。 “妈妈,为什么要害怕?”茵茵仰起小脸笑嘻嘻地问。 胡蝶头一歪,突然就笑了,“其实真没有什么可怕的……” 原来害怕的只有她自己呀? 在孩子的眼中,或许一切都是精彩。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易爷爷依旧没有要清醒的意思。胡蝶又走到屋门口向里一看,冰床上,易天澜全身竟结成了冰晶,他仿若被保护的孩子,晶莹剔透让胡蝶心一悸。看着易天澜,胡蝶还是心生一股诡异害怕,她急忙掩上门退出来,带着蒙蒙和茵茵就回了自己的家。 霍啸远应酬还没有回来,胡蝶因午饭被朱美琴搅的并没有吃好肚子有些饿便走向厨房,老陈是个细心的人,厨房里应有尽有。眼见天也不早了,胡蝶便洗手准备晚饭。蒙蒙和茵茵又跑过来,三人一起忙起来,厨房里不时有笑声传出。 晚饭摆上桌,眼看霍啸远这个时辰也没有回来,胡蝶便决定不等他先和孩子吃。刚拿起筷子,门外就传来敲门声,胡蝶以为是霍啸远急忙跑过去,一拉开门,就见易爷爷和易天澜正站在房门外。胡蝶有些没反应过来。 易爷爷竟往里探了探头嗅了嗅鼻子,“丫头,做了什么好吃的?”说着,推开胡蝶就大踏步走了进来。 易天澜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看胡蝶,最后轻轻一笑,“今天吓到你了吧?” 胡蝶不置可否,“是一种病吗?”若是病也太恐怖上,世上绝不会有这样的病。 “不是病。”易天澜实话实话,澄澈的眼睛温暖的看着胡蝶,虽然没有笑,但那眼睛里仿若溢满了笑,晶莹剔透堪比那两颗夜明珠,“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身上好象住着一个炎魔,时不时得用冰镇着,否则我就会自爆而死。” 胡蝶长吸一口气,“那什么时候能好?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吧?” 易天澜神色黯淡地摇摇头,“连爷爷都快压制不住了,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胡蝶心突然一悸,不该说的话竟脱口而出,“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易天澜神色一怔,随后莹白的脸颊上竟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随后他急忙摇头,“不用,这是我们易家人的宿命,谁也帮不了我。”说着,他翘头往屋里一叹,随后喉头滑动几下,“我现在非常饿……” 胡蝶一叹,又来了,随后无声把身子一让,易天澜毫不客气地蹿进屋。当胡蝶回身走到餐厅时,她下午苦心孤诣做的那一桌子好菜已经被易爷爷狼吞虎咽吃的差不多了,蒙蒙和茵茵不停地拿筷子夹菜跟他抢,老头胡子一翘,蒙蒙和茵茵就哈哈大笑。听着孩子轻松愉悦的笑声,胡蝶觉得没什么好报怨的。看着易天澜的馋相,胡蝶一叹,直接返身走回厨房。 一盘盘地菜端上去,一盘盘地撤回来,直到厨房无菜可做,胡蝶只得解下围裙走过来。易天澜明显拿着筷子还在期待,那双澄澈的眼睛望着胡蝶竟奇亮无比。胡蝶一叹,无奈一声,“厨房里除了面粉,什么都没有了……” “面粉能做面条吗?”易天澜挠了挠头这样问。 胡蝶有些郁气,“你还没有吃饱?” 易天澜可怜巴巴地摇摇头,一旁的易爷爷倒是吃饱喝足了,打了个饱嗝,吆喝着蒙蒙和茵茵就站起来,“蒙蒙,茵茵,走,到客厅看电视去。” 孩子欢快一声,竟跟着他一蹦一跳地走向客厅。 胡蝶一叹,“那你稍等会吧!” 胡蝶在厨房和面做面条,易天澜便抱着肩倚在厨房门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胡蝶,“我记得小时候吃过妈妈做的面条,很软,很好吃……” “那以后呢?”胡蝶漫不经心地问。 “再没吃过。”易天澜干脆地说。 “为什么?外面有很多卖面的,花样繁多,口感应该也很好。”胡蝶根本没抬头又说。 易天澜摇摇头,“那会让我想起妈妈……”易天澜的语气有些酸涩。 胡蝶停下动作扭过头,“那你今天为什么想吃面条?” 易天澜望着胡蝶突然笑了,“不知道,就想吃你做的面条。” 胡蝶哂然,明显是没长大的屁孩。 “我已经快不记得妈妈的容貌了,爷爷说,我和哥哥长的很象妈妈。”随后,易天澜又说,语气温软,带着回忆的色彩,让胡蝶心也很软。 “你自小就和爷爷在一起?”胡蝶扭头轻声问道,其实她是想问,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 易天澜似乎已洞晓了她的心思,便轻轻低下头,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我们易家是个古老的家族,可能你不相信,我们的祖先有羽化升仙之人……”说着,易天澜抬头看胡蝶。 胡蝶咧嘴淡淡一笑扭过头。 “其实我也不信,只是爷爷很执著。我们易家子孙每一代都会出常几个体质异常的人,修习秘笈易如反掌,只是最后能修成正果的几乎……没有。”说着易天澜抿着嘴又低下头,胡蝶抬头梭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易天澜自嘲一笑又接着说,“我爸爸最后的修为也到了我这个境界,只是他太爱妈妈,始终不肯‘胡作非为’……”易天澜说着咧嘴笑,胡蝶立马就明白他嘴里的‘胡作非为’是什么了,真不可思议,难道混在女人堆里就能疗伤吗? “最后他自爆而亡魂飞魄散什么都没留下……妈妈受不了,在我们三岁的时候就自杀了。”易天澜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胡蝶的身子却一震,急忙扭头看他,易天澜澄澈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淡淡地笑着,胡蝶却觉得那笑容头一次比哭还难看。 “那你要怎么办?”胡蝶问,他爸爸自爆而亡,那他呢?还如此年轻。 “所以我每天都要钻入海底去疗伤……海底的气压和冰寒让我很舒服。”易天澜耸耸肩很轻松地说。 胡蝶气一窒,扔下面,“那你在海底不怕闷死吗?” “嘻嘻,都告诉你了,我在海里能呼吸。”易天澜露齿一笑,那毫无挑剔的牙齿比海里的珍贝还要整齐洁白。 胡蝶眼一眯,随后点点头,继续做面,“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易天澜突出其来一下子伸手抓住了她,“感觉到了吗?我身上是温的。”随后,易天澜撤回身子,速度之快,就好象他从来没动过似的。 胡蝶心一跳,“你以后别这样吓我行不行?” “你适应了就好。”易天澜摆出了一副无赖相。 “我为什么要适应?”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疯狂陈媛媛 胡蝶一大早就带着蒙蒙和茵茵去找方喻,她认为要摆脱易家爷孙俩,冷淡疏离是必须的。 也不知沈家耍了什么手段,一边异常高调地大摆酒会招待各路宾客和记者,一边把方喻的小屋保护的仿若世外桃源。静悄悄的面包店,伴着轻薄的云雾,显得那样静谧安详。 慧娟早就打开了店门,胡蝶带着孩子扑过去,慧娟高兴的先把茵茵和蒙蒙抱起来转了三个圈亲了个够,胡蝶知道慧娟想孩子想疯了。 方喻闻讯跑下来,短短两天,她就象被浸泡在甜蜜中的花朵,饱满丰润的笑容,处处洋溢着幸福的神色,眼睛亮的象宝石。这样的方喻才真正象她自己,温婉娴淑,美丽大方。 正说着,潘耀东竟和潘妈妈一块走了进来,方喻看到羞涩地迎上去,对着潘妈妈轻轻叫了声‘妈妈’,潘妈妈笑的合不拢嘴,看来对这个儿媳妇相当满意。潘耀东也羞羞地牵住了她的手,两人眉目传情,让旁人都要看不下去。 潘妈妈的手里此刻正拿着一个礼盒,她目光宠爱地看着方喻,“小喻,耀东为你订制的婚纱已经做好了,赶快上去试试吧!” “妈,何必这么破费,简单就好。”方喻接过礼盒,一看上面的品牌,顿时让她心起涟漪,那可是法国最顶级的一家婚纱公司,他们根本不会为普通人订制婚纱,而且婚纱价格相当不菲。方喻心里温暖,足见沈家对她的重视。 “快上去吧!我在下面等着你。”潘耀东眼睛异常期待地对着方喻轻轻说。 方喻羞涩地点头,慧娟一下子把她拉上楼,潘妈妈也笑着跟上去。 一楼庭堂里只剩下了胡蝶和潘耀东两个人,胡蝶望着潘耀东嘿嘿直笑,潘耀东真受不了她的促狭,挠了挠头,很无奈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唉……”想着霍啸远被这小妮子三番五次折腾成那样,潘耀东对胡蝶也很是敬而远之,可是此时此景,他却又希望胡蝶对他取笑,好象这样的她才是她。 果然,胡蝶猝不及防一下子扑过去竟狠狠抱住了潘耀东,“耀东,祝福你!”胡蝶大声说,其中包含的真诚让潘耀东瞬间愣住,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胡蝶就倏地又跳开,然后望着他嘿嘿直笑,“祝你们百头到老,永结同心……还有,你们的礼金,我家男人已经包好。嘿嘿。” 潘耀东嘴里的一口气竟用三息才慢 第 36 部分阅读 潘耀东嘴里的一口气竟用三息才慢慢吐完,然后他歪嘴笑着,温厚的目光中对胡蝶甚有亲昵和无奈,“胡蝶,我总算能明白他的水深火热了,你根本就是个鬼精灵,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把人吓死……不过,胡蝶,你值得他那样地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同样祝福你,好姑娘,一定要幸福。”说到最后,潘耀东的眼睛里竟水花润泽。 胡蝶一下子深吸一口气,想起最初认识霍啸远,她的自卑难堪和尴尬,都在他毫无鄙视和轻蔑的眼眸中渐渐被温暖,生下孩子后,他几乎为她做到了尽善尽美。在胡蝶的心目中,潘耀东一直都是哥哥一般的存在,宽厚善良,殷勤而大度。 胡蝶淡淡一笑,很是动情地说,“耀东,以后我能叫你哥哥吗?我真的很渴望能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也一直把你当成那样的角色。特别是在我最难堪的日子里,是你的笑容,给了我难得的温暖,耀东,其实我一直想说谢谢你……” 潘耀东眼眸一下子深了,他望着胡蝶脸上的神色一下子波澜起伏,随后,他突地张开双臂,“好妹妹,荣幸至致!” 胡蝶一笑,眼里饱含的泪珠滑下来,她一下子又扑进耀东的怀里,“哥哥……” 潘妈妈和慧娟方喻站在楼梯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潘妈妈眼里也闪现着心慰的泪花,她与方喻对视一笑,两人脸上都有感动。 胡蝶扭头看到方喻,突然大叫一声,“哇,方喻,你好漂亮。” 方喻羞涩地一笑。 此刻的她真的美若天仙,白色精美的婚纱毫无瑕疵地穿在她身上,显得腰身纤细,肌肤更加莹润,那圣洁又羞涩的样子,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看得潘耀东也一下子直了眼。 潘妈妈看到儿子的傻样,不觉笑着轻轻走下楼梯,胡蝶一把抓住她,“妈妈……”她意味地喊道,眼睛里水润饱满亮晶晶的。 潘妈妈目中一红,紧紧牵着她,“好孩子,我都听到了,谢谢你。”说着,潘妈妈与胡蝶紧紧相拥在一起。 慧娟也抹着眼泪走下来。 方喻依旧站在楼梯上与潘耀东深深对视着,两人仿若永远都看不够,脸上的笑容,眼中的深情,浓如醇酒。彼此的痴恋,心扉完全打开,灵魂相牵,彼此互相融入对方灵魂最深处。 潘耀东慢慢走上前,非常温柔绅士地伸出手,什么都不说,只把方喻轻轻地牵下来。方喻脸上已红云遍布,羞涩的眸光,深深镌刻着只有一个人。这样露骨露情的潘耀东直接把她的心烧灼了,虽然还有几天成婚,可她突然渴望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啪啪啪……”胡蝶一下子禁不住地拍起了巴掌,“真是天作之合,完美绝配的一对璧人。”她的嗓子一下子粗嘞嘞喊的很响,带着促狭,方喻羞的一下子挣脱了潘耀东的手。 潘耀东嘿嘿笑着,眼光始终波光潋滟的没离开方喻。这个妻子完全浸了他的心。 “耀东,方喻……”突然,店门口一声轻柔的女声,仿若早晨即将散云的薄雾,若不仔细分辨,几乎都听不到她声音里的怯懦和悲凉。 大家一起回头向身后看。 “媛媛表姐……”方喻突然一声惊呼。 潘耀东望着店门前的人儿也一下子变了脸。 胡蝶这才明白,原来此刻站在那里的人儿竟是陈媛媛,也就是陈启的女儿,方喻的表姐,潘耀东的初恋情人,霍家二少的正牌妻子。 可是胡蝶看着她竟一下子深了眼眸,心里不知为何沉甸甸的。因为她就象一片凋零的花朵,站在那里,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灵性。美则美已,但几乎形如枯槁,特别是那双大眼睛,空洞的让人都觉得她就象是从古墓中走出来的幽灵。 胡蝶觉得这陈媛媛似乎根本就就死去了,现在剩下的不过是个空壳子。 潘妈妈急忙走过去,温柔地喊了声,“媛媛……”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可手伸到半空却又放下,因为陈媛媛对她的呼唤根本无动于衷,她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潘耀东。 潘耀东深吸一口气,微微别过头去,事过境迁,曾经的一切如此不可追,他曾经为她几欲丧命,可她却走的如此绝决,丝毫不留任何回缓。如今待他想要重新生活,已经重新拥有的时候,她却又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潘耀东只觉得心底的烦躁一下子不可遏止地涌上来。 “表姐……”方喻又不知所措地轻唤了一声,随后她望着陈媛媛再说不出话来。 胡蝶竟突然觉得方喻的心里对陈媛媛是充满愧疚的,仿若她抢了潘耀东,就永远对不起表姐似的。胡蝶觉得方喻真是太善良了。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我……”陈媛媛终于又开了口,声音森冷湿润的象冬天吸足了水份的海绵,仿若只要再受点刺激,她就会滂沱大雨似的。 潘耀东和方喻一下子转头惊愕地看她,她这一声,明明是带着恨的。 胡蝶突然也皱紧了眉,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真是一点不假!这陈媛媛明显是来指责的,好象潘耀东欠了她多少似的,若真如此,她可真不该! 她明明很虚弱,却一步步走来,让胡蝶觉得那步伐简直象风雨欲来乌云压顶的沉郁天气,给人的压迫感竟是如此明显。潘妈妈也发现了陈媛媛的不对劲,伸手想阻止她,不想陈媛媛连看都不看就一下子打掉了她的手。潘耀东一看,立马冷了脸,他踏前一步挡在方喻面前,“媛媛,你想干什么?” 他脸上的温情再找不见。 “你娶谁都可以,为什么要娶方喻?”陈媛媛的质问竟如此理直气壮,仿若她根本就不能容忍他娶方喻。 又一个被嫉妒逼疯的女子,胡蝶一叹。 潘耀东顿时气结,“这是我的事,与你还有什么关系吗?方喻已经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我要与她共同度过……”潘耀东说的斩钉截铁。 “可我是那么地爱你……”陈媛媛突然地哭了,她脸上的泪珠一个一人滚着掉下来,让人一下子很是无奈。 “陈媛媛,你醒醒吧!你现在是霍啸玉的妻,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娶方喻,谁也阻止不了。”潘耀东也是被陈媛媛的这种我见犹怜逼疯了,不觉抬高声音大叫吼道。 “不,我心里爱着的始终只是你……耀东,我错了,你回来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不能娶方喻,我不允许……”说着,陈媛媛竟一下子扑过来扑进潘耀东的怀里。 潘耀东一下子急了,烦躁地大力推她,可陈媛媛象赖上了他似的,不管他怎样推拒,她始终抓着他不放。她瘦弱的身子象支离破碎的枯叶,即使耀东心里有恨,此刻也不敢太放肆地推她,毕竟,曾经也是真心爱过的吧! 于是,他不推了,干趣也放下手臂任由她抱着,潘耀东脸上无限唏嘘,“媛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们已经成为了过去……如今我爱的人是方喻,我要娶她,我心里很踏实。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对不起……” 陈媛媛一听一下子放开了潘耀东,她单薄的身子竟看起来那么勇猛有力量,她不哭了,瞪着大眼盯着潘耀东,眼里有恨,有悲哀,有绝望,更有一丝狠厉…… 随后她眼眸一挑投向潘耀东身后的方喻,此刻方喻已然迷茫了,她对表姐似有愧疚。她曾亲眼见识了他们的爱,曾是那样的轰轰烈烈令人羡慕,只可惜……曾经她与表姐一起长大,知道她爱潘耀东,可那个帅气的男人第一次相见也一下子夺去了她少女的芳心,她对他的爱日渐浓郁并不比表姐少多少,只是她把那份爱慕一直深埋心底,如今放开心扉,已经做不到拱手相让了。 “表姐,对不起……我爱他,非常非常地爱……已经不能放手了。”随后,方喻好象无意识了喃喃自语一声,却让陈媛媛的眼里一下子凶光毕露,她猛地大力地推开潘耀东,嘶吼着就朝方喻扑来,“方喻,我恨你,我恨你,快把耀东还给我……” 猝不及防,她一下子把方喻扑倒在楼梯上,旁边不知何时放着一把剪刀,陈媛媛猛地抓过来扯起方喻的婚纱就疯狂地剪起来,“他是我的,是我的,我绝不容你嫁给他,你怎么能配得上他……” 眼见一身漂亮的婚纱瞬间被她剪的纷乱破碎,方喻坐在楼梯上很无奈地呜呜地哭,大家才从惊呆在倏回过神来,潘耀东大吼一声就奔过去,“媛媛,你住手!”说着,他猛地大力地就把她抱起来,陈媛媛嘴里象野兽般吼吼叫着,拿着剪刀的手不时向方喻挥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是真的疯了。 胡蝶急忙扑过去抓住了陈媛媛的手,她想把她手里的剪刀夺下来。 潘妈妈捂着胸口惊呆了,看着这一幕,竟不知所措。 慧娟急忙跑向方喻,方喻哭着伤心地扑进她怀里。 胡蝶浑没想到陈媛媛的力气竟是如此大,她手里的剪刀她一时竟无法夺下来,她拼命挣扎着,即便潘耀东两手对他靳紧,也依然阻止不了她疯狂地乱踢乱动。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所图必更大 陈媛媛的手术还算好,离心脏毫厘之差命算是保住了,可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非常差,至于到最后能不能真正的康复那还是后话。望着她孤寂地躺在病床上虚弱到几近透明的容颜,胡蝶觉得人活到这个份上也是可悲。 人这一生永远没有回头路,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珍惜非要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爱过,没珍惜,便后悔了。以死相搏,可爱人早已经远去,谁也不可能在原地永远等着你。得不到的,便永远是好的,解不开心头的那个结,就要自己逼迫自己,变得疯狂而又歇斯底里。 可爱永远不是乞求。 若爱真的远去,就要学会珍藏。带着一颗宽容祝福的心,或许就能解脱自己。 胡蝶想到这里,便紧紧地握了下霍啸远的手,扭头,深切地说,“回去后便结婚吧!” 霍啸远深邃的目光突然闪了闪,咧嘴一笑,“知道珍惜眼前人了?”他总能准确地洞悉她的心情。 “是的,我不要变得跟她一样。虽然我告诉自己即便面临她这样的处境也不要跟她一样,可我想,那肯定会是个非常痛苦难熬的过程,或许到时候我失去的不仅仅是生命而是灵魂……啸远,结婚吧!我们永远不分开。”胡蝶说着,眼睛里深情缱绻,微翘的小嘴角带着丝坚定,让霍啸远看着几近心花怒放。 但他表面淡淡,微歪了下头,“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婚?” 胡蝶甩了下他的手臂,有些撒娇道,“人家是认真的。” 霍啸远满足至极地抿嘴笑着一下子把她拉进怀里,吻着她,“如你所愿,回去就结婚,其实我早就迫不及待……” 胡蝶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爱他,她要把爱人守在身边,永远永远…… 霍啸远和胡蝶回到木屋的时候,刚推开栅栏门就看到院子里象小山般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食物,那样子好象把整个超市都搬到她家里来了。胡蝶皱眉,这是谁这么疯干出这事?正想咆哮,不想稍一抬头,胡蝶就看到正蹲在她家屋门台阶上的易天澜站了起来,“嘿嘿,大姐,你回来了,我肚子好饿,一天没吃东西了……” “喂,你肚子饿跑我们家干什么?这些都是你买的?你是疯子还是傻子……”胡蝶觉得他真是不可理喻,这满院子里的食物他摸起那个都能吃,却还在向她喊肚子饿。 易天澜挠了挠头怯懦的不知如何回答。 “喂,丫头,别这么小气,我爷儿俩的胃口都被你的手艺养刁了,随便做几个小菜先填填肚子吧!我爷孙俩可眼巴巴地蹲在你家门口整一上午了。”身后易老头斜椅在栅栏门上声音甚是无赖地说,随后他看到胡蝶的身子一哆嗦,就赶紧大步流星走过来拍着霍啸远的肩头,“走,霍家小子,到你家里先喝杯茶去……我老人家甚是不容易呢!做了一上午搬运工,没有功劳还是苦劳……”说着,他不等霍啸远反应大步跨上台阶一把推开了人家屋门就走了进去,那样子如入无人之境。 霍啸远无奈一笑,瞟了胡蝶一眼什么也没说,领着孩子就踏上台阶。走过易天澜身旁,霍啸远淡淡地说,“我家地下室门没锁,那里有个冷藏室,把食物都搬进去吧!想吃什么自己就搬到厨房。” 易天澜挠挠头,看着胡蝶越发铁青的脸,二话不说,蚂蚁搬家,不一会就把满院的食物收拾干净。 屋里,水汽氤氲。 霍啸远和易老头正坐在家里浑然天成的老树根形状的茶海上煮着茶,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霍啸远眸光如玉淡淡扫过厨房方向,易天澜怀里抱着茵茵,脖子上骑着蒙蒙,三人正倚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厨房里胡蝶忙海仿佛象入了定,霍啸远心里顿时腾起异样,酸酸的,非常不舒服。 可他不动声色,手法娴熟地沏好茶,给易老头斟满,“请。”他虚手一让,非常绅士。 易老头端过茶盏就猛灌口中,那样子真是暴殄天物,浪费了霍啸远一番心血。 霍啸远却淡淡一笑,端起茶,轻轻嗅着,慢慢品尽,“易先生,有什么话不直说吧!” 两人都是人精,无需拐弯抹角。 果然,易老头砸巴下嘴,“霍家小子你该知道,我易家祖上喜欢隐居山中,因此便在法国买了很多山头,最近被勘测出其中一座藏在金矿,你去开采吧!”易老头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仿若那金矿就是一坨狗屎般不值钱。 “金矿是好,可易先生所图我恐怕永远无法满足。”霍啸远也意味深长道。无缘无故予以厚利,所图必更大。霍啸远心中似能猜出一二,他心中似有薄怒,但却无可奈何。尽管他独撑一边天,但易家他确定自己惹不起。 胡蝶后知后觉慢慢低下头,竟看到自己和陈媛媛原本一起握住剪刀的手一下子把剪刀插在了她的胸口上,原来自己脸上的那丝温热竟然是陈媛媛胸口崩射出的血,看着她脸色泛白气息微弱,胡蝶猛地一声大叫,“啊……” 她急慌慌爬起来,看着满手的鲜血,胡蝶一下子吓哭了。 潘耀东抱着陈媛媛微翻过身,此刻他倒显得非常镇定,腾出手急忙摸起桌上的电话,“喂,请派救护车……” 陈启愤怒了。 陈媛媛被推进了手术室,胡蝶抱着孩子坐在走廊深处的一排椅子上,她低着头很内疚。 毫无疑问,是她‘杀’了陈媛媛,若是她被救不过来,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尽管耀东已经竭力安慰她了,可胡蝶知道自己难逃其咎。即便是误伤,也不能被原谅。所以当陈启指着她鼻子把她骂个狗血喷头时,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这可是一条命啊,被他骂几句出出气没什么。 可是,陈启却明显想把事情扩大,振臂一呼,太阳岛所有的媒体都跑来了。陈启在媒体面前振振有词,先把胡蝶羞辱一番,指责她就是凶手。接着含沙射影把霍啸远也臭骂一顿,媒体一追问,他仿若早就准备好了,把胡蝶和霍啸远的一切又一次抖落在媒体面前,一时之间,胡蝶又成了新闻人物。如今科技发达有时候也真是害人不浅,不屑片刻,她在s市的风风雨雨瞬间又被摆在全世界人们面前,胡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若不是医院保安工作做的好,胡蝶几乎要被疯狂抓着她追问的媒体扯的体无完肤。 可也有异常敏锐的媒体立马独辟蹊径地报道,如今胡蝶的身价几何?在法庭所判给她接收刘家和夏家两家财产后,她的私人财产究竟达到了什么数字?甚至有人说,霍啸远的‘润通’公司实际法人就是胡蝶,还有城西改造项目也完全是以她的名义投资重建……总之,扑风捉影的事,让胡蝶听的都瞠目结舌。 霍啸远今天与陈忠会面,到现在还没有来。胡蝶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他了,她又一次把他至于难堪境地。 陈启骂完了胡蝶和霍啸远,接着又把潘耀东和沈家骂的一无是处。 先骂潘耀东始乱终弃抛弃陈媛媛,他却不说是他穷命猛打折散鸳鸯把潘耀东打个半死;又骂沈中天阴险狡诈暗中做推手帮助方喻从易家婚礼上逃走直接投入他儿子的怀抱……总之,潘耀东沈家大少的身份再无可遮掩一下子曝露在大家面前。 胡蝶觉得,陈启的嘴就是粪坑。 沈中天却非常地会做人,陈启这边把他骂得狗血喷头,他那边竟坦然含笑异常高调地举行记者招待会。一家四口非常和谐大方地出现在媒体面前,众人才知,潘耀东并不是私生子。起先沈中天与潘妈妈是在圣彼得堡的教堂正式宣誓结婚的,只是潘妈妈身份低微,一直被沈家所不容,沈家也把这段婚姻视为见不得光。待潘妈妈生下潘耀东后,因为家族利益,沈中天被迫另娶,潘妈妈才被沈家无情地赶出家门,从此与儿子相依为命流落天涯,至今再未踏进沈家一步…… 沈中天深情并茂地娓娓道来,充满了对妻子和儿子的愧疚,语气中依旧不改对潘妈妈那片痴情,让潘妈妈当场就感动地哭的一塌糊涂。媒体哗然,却也兴奋不已,还有什么比挖掘豪门秘史更能让人振奋的呢! 于是,太阳岛所有的媒体如今分为两边都忙的不亦乐乎。一边为陈启所牵扯,他嘴里的爆料简直让人齿恨却让媒体大呼过瘾;另一边沈中天志得意满把儿子正式收入怀中乐到嘴歪,他四两拔千斤,不动声色地就把媒体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对他有利的一面。 唯有胡蝶,在被媒体炮轰后一下子又被冷落的无人问津。而真正的受伤害者,陈媛媛,竟自始至终无人提起。如今她的手术还在继续,而手术室门外却只有胡蝶独自抱着孩子在守侯着。而她的好父亲,在给她签完字后就扑向了媒体,至今还在口沫横飞,已经明显弃她于脑后了。 听说霍啸玉也来到了岛上,胡蝶却至今未见到他。 死寂的走廊里突然响起沉稳的脚步声,胡蝶慢慢抬起头,见灯光通明处,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正向她缓缓走来。那仿若神祗一般的俊逸容颜,眼眸深邃如苍穹,带着夺天的气势,突然让胡蝶空茫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她再也支撑不住委屈至极地呜呜哭起来。 霍啸远来到她面前,没说话,只深深地注视着母子三人,突然蹲下身伸出猿臂一下子把胡蝶和孩子紧紧拥进怀里,那份疼惜,力道之大,直接让胡蝶一口咬在他肩头泪流不止,“对不起……”胡蝶呜咽着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蒙蒙和茵茵却乖巧地一手抱着妈妈一手又揽住爸爸。 霍啸远一下子把母子三人都抱了起来,他疼惜地吻着胡蝶,“回家吧……” 胡蝶却摇头,抽噎着,“不行,陈媛媛还没有下手术台……她生死未卜,都是我害的。” “傻瓜,没人会怪你,陈媛媛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连啸玉都不知道她在这里……”霍啸远这样说。 胡蝶一下子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陈媛媛身体不好,一直在疗养院修养,这次耀东和方喻的大婚我们故意不告诉她,就是怕她受不了刺激。没想,陈启还是把她偷偷接来了……唉,胡蝶,陈媛媛就是他父亲手中的棋子,这次意外受伤,我们都不是罪魁祸首。”霍啸远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陈启的用心,明显是在报复沈家折散了他与易家的结盟,连带着胡蝶也成了殃及池鱼。但他始终没把女儿的生死放在心上,有这样的父亲无疑也是悲哀。 “那我也要等着陈媛媛出来,确定她安然无恙,如今已经没有人守候她了,她好歹也算是霍家人。” 霍啸远却突然笑了,掖揄地咬着她的耳垂,“这么说你也承认自己是霍家人了?感觉好亲切哟!” 胡蝶大羞,挥手就捶他。 霍啸远咧嘴笑着一下子把她和孩子抱的更紧。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极尽去满足 当胡蝶在院子里嘶吼一通回到屋里时,竟看到餐桌上光洁如新杯盘狼藉竟不见了。厨房里传来欢快地笑声,胡蝶心一动,急忙跑过去。 厨房里霍啸远正围着围裙卷着袖子和孩子们正在有说有笑地洗碗盘,泡沫纷飞,手法笨拙,碗盘相碰叮当脆响,可他脸上的笑容竟是如此的快乐,仿若从天上跌落人间,更让他惬意无比。 胡蝶的心竟狠狠一悸。 她跑过去从后面一下子紧紧抱住他,脸贴在他后心本想说几句感慨的话,不想脱口而出的竟是,“洗碗盘的感受如何?” “简单而快乐。”霍啸远微直起腰笑着回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宠溺地道,“以后,我们就一起做饭洗碗筷好吗?胡蝶,你真的很棒。”不知为何,霍啸远突然这样动情地说。 胡蝶却眼眸热了热,轻趿了下鼻子,随后笑着伸出手顺着霍啸远的手臂拿起了刷碗的海绵,“以后刷碗不要放那么多的洗涤剂,也不要把盘碗碰的丁当响,要轻轻地刷,小心不要把盘子摔碎,然后再用清水把它们冲干净就可以了。”说着,她娴熟地做了个示范,把光洁如玉的盘子直接在爷儿仨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蒙蒙和茵茵乐的哈哈笑,“妈妈,我也会做。”茵茵大声不输服地叫着,小手伸进水盆里直接夺过了胡蝶手中的海绵,拿起一个盘子就笨笨地刷起来。胡蝶扑噗一声乐。 不知何时,霍啸远已站到了她的身后,就如她刚才抱着他那样拥着她,手探进水盆里却抓住了胡蝶的两只手,就这样,她刷碗,他握着她的手也在刷碗,胡蝶乐的咬紧了唇。“很好玩吗?”她愉悦着细细地问。 “嗯,我也会刷碗了。”霍啸远一本正经地说。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胡蝶的脖颈处竟让她微微红了脸。 胡蝶又扑哧一笑,“哼,孺子可教也。”胡蝶老气横秋,霍啸远却突然惩罚性地一口咬在她脖颈处,她微一轻吟,身子一震,然后就被他啃着再也没放开。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缠到了她的腰上,胡蝶气息有些急促,她明显有些意乱情迷,微仰着头让男人亲个了够。这个男人,调情的手法越来越老辣,他的大手翻江倒海在胡蝶的身上揉搓了几下竟直接让她情潮澎湃了。可孩子还在眼前,碗盘叮当,时刻告诫着他们现实还是很残酷。 “到楼上还是到旁边的小书房?”男人明显也承受不住了直接低低地问。 胡蝶深吸几口气,“不行,孩子还在身边。” “那一大叠盘子够他们玩一个下午的了。”说着,霍啸远就把胡蝶悄悄地偷走,两个孩子浑然未觉,依旧在水里玩的不亦乐乎。 霍啸远直接把胡蝶抱进了小书房。 那纯实木的墙壁似乎非常有利,胡蝶又被男人抵在了墙上。男人动作生猛犹如猛射的利箭,胡蝶被男人冲动的几欲要昏厥,她每一次都有被他洞穿的感觉,心肝肺似乎都要被他顶出来了,但那全身酥麻极度欢愉的快感又令她更加欲求不满欲罢不能,胡蝶不一会就被他冲进颠峰极乐。 她禁不住哇哇大叫着抱紧他。 本以为他会偃旗息鼓暂靠停歇,没想他战意再起。今天的霍啸远明显不同,似乎欲壑难填更加投入,峰回路转,辗转求索,曲径通幽,总是一浪高过一浪。胡蝶饕餮满足。 厨房里不时传来盘子一个接一个碎响的声音,胡蝶咬牙笑。 霍啸远也是笑了,“没关系,摔坏的盘子由易家出钱买就好。” 胡蝶哧哧笑着,男人一吻袭来突然发起总攻,胡蝶嘤咛承欢,完美处,霍啸远低吼一声,胡蝶瘫软。 待两人收拾利索回到厨房时,厨房里一片水渍,地上到处都是被摔碎的白色碎瓷,而蒙蒙和茵茵还在与盘子交战,茵茵的袖子全湿透了,蒙蒙也好不到哪里去,前襟的衣服上都是水,胡蝶无奈一叹,与霍啸远一人一个就把孩子揪到了楼上。 洗完澡换上衣服,蒙蒙和茵茵毫无倦意又在房间里跑着玩。 房间里有好听的音乐响起,胡蝶象只慵懒的猫窝在沙发上闭目假寐。她方才也被男人洗过一新,浑身舒爽,困意正浓。霍啸远从浴室里出来看到这一幕,极具魅惑地扯了扯嘴角,叮嘱了孩子几句便走向胡蝶。 把她的身子一把拉进怀里,霍啸远吻着她的额角亲昵地问,“要不要到床上去睡会?” 他知道她肯定倦极,刚才真不该太折腾她,毕竟早上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胡蝶却摇摇头,闭目轻轻地问,“今天见到陈忠了吗?” “嗯。”霍啸远只淡淡一嗯,胡蝶睁开眼,转眸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他是什么意思?” “也想着要离婚。”霍啸远面无表情地说。 胡蝶一下子从他怀里坐起来,“他怎么能这样?当初无情地弃了艾伦,如今又与朱美琴还没过到一年……他到底想干什么?”胡蝶觉得不管怎样,陈忠如此薄情就是对女人不负责任。 “胡蝶,怨不得陈忠。”霍啸远又把她拉进怀里轻轻道,“他只是一个单纯的艺术家,生活本就带有虚幻。之前艾伦精明能干,里里外外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陈忠根本什么都不必操心只管附庸风雅弹好钢琴就好了。如今,朱美琴却不同。她一直高高在上被人伺侯惯了,什么都喜欢颐指气使去指使别人,陈忠每日疲于应付,早就厌了。最重要,朱美琴喜欢交际挥霍无度,陈忠的收入根本满足不了她的野心,日渐捉襟见肘。这也是为什么我一旦停止了对朱美琴的补偿,她就受不了的原因。” “那你打算恢复对她的补偿了吗?”胡蝶轻轻问。 霍啸远明显很坚定地摇摇头。 “为什么?她毕竟是你的前妻,你不能做的太无情。”胡蝶有些不满。 霍啸远却深一叹,“胡蝶,有时候绝不能有妇人之仁,你太不了解朱美琴了,你知道,她在向我提什么要求吗?” 胡蝶眨了眨眼,“你继续给她补偿就行了呗,她还能提什么要求?” 霍啸远摇摇头,“钱如今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在向我索要我们霍家公司的股份……也就是说,只要霍家还有赢利,她就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完的现金。胡蝶,你知道每年霍家的赢利是多少吗?” 胡蝶猛地把头已转,“不要再说了。” 这女人明显贪得无厌。 “她也已经成为朱家的弃子了。”半晌,霍啸远又意味地说。 胡蝶皱眉,“在你们四大家族中还有不是棋子的人吗?”胡蝶觉得那种被亲人利用的感觉真是很难受。 “傻丫头。”霍啸远突然呵呵笑着宠溺地挠了下她的头,“你永远不要担心这个问题,你永远不是棋子。” 胡蝶却一哂,“把这个问题处理好,我可不想在我结婚的时候,再有个疯女人拿把刀子不是割腕就是抹脖子,那我坚定不嫁。” 霍啸远一听,眉峰一挑,一下子把胡蝶压在沙发上,气势夺人有些咬牙切齿,“你再敢说一句不嫁……” 突然电话铃响,蒙蒙急忙拿了爸爸的手机屁颠颠跑过来,“爸爸电话。” 胡蝶窘迫至极,赶紧面红耳赤地从霍啸远身下爬出来,蒙蒙嘻嘻笑着扔下电话就跑。 “这小兔崽子……”胡蝶嗔怪一声,这才多大的孩子呀,瞧他那一脸促狭的笑容,好象他什么都懂似的。胡蝶不觉喷笑。 霍啸远听着电话却一下子变了脸,“你们先极力抢救,我马上到医院……” 胡蝶一听心也一紧,“出了什么事?” 霍啸远一叹,“啸玉今天竟然带了个女人到医院去了,陈媛媛又受不了刺激昏过去了,医院打来电话,说这次危险很大。”霍啸远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上楼去换衣服。 “那我跟你一块去。”胡蝶殷切地道。 霍啸远笑着摇头,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在家等着我,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只要你在家我就能放下所有的心。” 胡蝶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那你早点回来。”她很明白,她早就是他的软肋了,外面没有了她,他才能安下心处理各种棘手的事。 霍啸远走后,胡蝶拿着个大水壶去浇花。 易天澜斜依在木栅栏上静静地望着她。 胡蝶把水壶一墩,脸一板,没好气地说,“干什么?” “大姐,”易天澜挠着头刚一开口就被胡蝶猛地打断,“我不叫大姐,叫胡蝶,你再敢把我大姐,我就把你毒哑了。” 易天澜脖子一缩,咧嘴笑了,“胡蝶?”他轻轻叫了一声,那样子觉得很有趣,胡蝶脸更黑。“这名字真好听。”胡蝶拿起喷壶就喷他。 “你怎么不躲呀!”随后,胡蝶一声大叫跺脚嗔他。 易天澜抹了把水漉漉地脸,如花一笑,“我喜欢这样。” 胡蝶觉得他很欠揍。 随转身,烧花,不再理他,当他空气。 半晌了,易天澜随着胡蝶的脚步而转动,“胡蝶,想不想到海底去看看?很美的。” 胡蝶心一跳,但随后又沉了脸,“我不是鱼,我怕被淹死。” “有我在,你绝不会有事。”易天澜很殷勤地说。 “不去,不感兴趣。”胡蝶断然拒绝。 易天澜一下子低下了头。 好半天不见他聒噪,胡蝶扭过头,见易天澜很有受伤的意思。她不觉一叹,“易天澜,你今年多大了?” “24岁。”易天澜抬起脸轻轻地回答。 唉,竟然比她还稍大,竟然追着她喊大姐,真是鄙视他。 “中午吃饱了吗?”看他异常受挫的样子,胡蝶好心地问道。 “没有。”易天澜实话实说。 “还想不想吃煮面条?”胡蝶突然想起厨房里似乎还有一堆盘子没有洗。 “想吃。”易天澜突然兴奋地一声大叫,两眼放光。 “咳,先把厨房打扫干净,然后我再给你煮面条,ok?” 易天澜撒天脚丫子就跑进屋。 胡蝶侧耳倾听,竟然一直没听到盘子碗摔碎的声音,她本想借此把之前蒙蒙和茵茵打碎的一块赖到他头上,没想这小子竟然不给她机会。 胡蝶悄悄地靠过去。 竟见厨房里一片干净亮敞,那些脏乱的盘子碗都洗的干干净净码的整整齐齐,而之前被孩子摔碎的狼藉也清理的一干二净,可厨房里竟没看见易天澜。 胡蝶扭头四顾,竟发现他正拿着个抹布欢快地哼着小曲在擦她家的楼梯。 胡蝶顿时哀号一声,妈妈味道的面条的魅力竟有这么大吗? 无可奈何,胡蝶转身走进厨房。 当那热腾腾的一大锅面条被端上桌子的时候,易天澜主动放弃劳动靠了过来。“不准乱动。”胡蝶事先警告。然后拿出碗盛出四小碗,“快去把蒙蒙和茵茵抱下来。”她对他颐指气使一点都没感觉什么不好意思。 易天澜听闻飞速上楼,只在胡蝶眼前留下一抹幻影,胡蝶一眨眼从锅里夹起的面条一下子又掉进锅里。几息的功夫,易天澜一手提着一个就把蒙蒙和茵茵带了下来。茵茵一看到面条,就高兴地拍手大叫,“妈妈,我要喝面条。” “就知道你饿了。”胡蝶宠溺地说。 “每人吃完一碗才能吃下一碗,否则,永远不给他面条吃。”胡蝶板着脸立下规矩,明显是针对易天澜。 易天澜嘴里叼着面条,听到胡蝶的话,抬起头重重点了下头。可他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个啃着骨头的乖狗狗。 “快吃吧你!”胡蝶一凶,易天澜顿时把面条吸进嘴里,声音之响,胡蝶真想拿把椅子砸死他。 在胡蝶无数次的凶神恶煞后,易天澜拿筷子捞面条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可是很明显,胡蝶和孩子碗里的面条还未吃完,锅里那一大锅的面条已经所剩无几了。胡蝶觉得他根本就是猪。 吃过面,胡蝶去刷碗,易天澜便让蒙蒙和茵茵一人一个坐在他肩头满屋子上跳下蹿。听着孩子那咯咯欢快的笑声,胡蝶也不觉轻快地抿了抿嘴。当易天澜终于满足了两个小孩的要求停下来的时候,易天澜发现胡蝶竟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如此宁静祥和的睡颜,竟让易天澜灼烧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我去给妈妈拿毯子。”蒙蒙嘴里说着急忙跑上楼。 “我也给妈妈拿个枕头。”茵茵也欢快地跑上楼。 屋子一下子静下来,易天澜目不转睛。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就那样抱着膝歪着头静静地看着胡蝶,那样的专注,那样的神往,那样的情深袅袅。 当蒙蒙和茵茵跑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妈妈不见了。 蒙蒙和茵茵面面相觑,易天澜却一蹦一跳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我已经把她抱到屋里去了,沙发上怎么能睡人?多不舒服呀!蒙蒙,茵茵,咱们不要吵妈妈,叔叔带你们到海边去玩吧!咱们去抓大鲨鱼。”说着,易天澜比划着大鲨鱼凶狠的模? 第 37 部分阅读 穑勖遣灰陈杪瑁迨宕忝堑胶1呷ネ姘桑≡勖侨プゴ篥栌恪!彼底牛滋炖奖然糯篥栌阈缀莸哪Q?br /> 蒙蒙和茵茵一听,顿时雀跃,扔下毯子和枕头就扑向易天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当霍啸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他显得步履沉沉,疲倦之色浓重。胡蝶急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霍啸远揉了揉额角,似乎不想说医院的事,直接轻轻问道,“胡蝶,厨房还有吃的吗?” 不屑片刻,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上面有个大荷包蛋。 霍啸远一看,竟然觉得很新奇,看了胡蝶一眼,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真好吃。” 胡蝶真正无语,是不是男人都喜欢吃白煮面? 吃过面霍啸远把胡蝶扯上楼,如今蒙蒙和茵茵不知又被易天澜带到哪里去了,昨天晚上孩子兴奋的半夜不睡觉,不停地向她眉飞色舞地说着见到大鲨鱼了,胡蝶郁闷,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再对易天澜好好教训一番,他对孩子都干了什么?竟敢教孩子说谎话。 霍啸远把胡蝶直接扯上床,“陪我睡一会。”说着,他从后面圈锢着胡蝶就轻轻闭上了眼。胡蝶知道他已累极,此刻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虽然没有睡意,但依偎着他,胡蝶觉得也很满足,她不觉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霍啸远一笑,又更紧地抱住她,“陈媛媛已经脱离了危险,可惜,却失去了记忆……陈启已经不认这个女儿了,啸玉在外面带来的那个女人已经为他生了孩子,他这次去医院是向着陈媛媛摊牌去的……方喻和耀东已经把陈媛媛接走了。” 胡蝶听完,倏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失忆虽然很残忍,但对陈媛媛或许并不是坏事呀!她都已经那样绝望了,或许忘记一切就是新的开始。” 霍啸远轻轻睁开眼,眸光朦胧带笑,“昨夜我不在,睡的好吗?有没有梦到我?我却是一夜未眠。”男人低沉魅惑的声音一滑出,胡蝶就禁不住身子一抖,垂下眼睑,“昨天我睡的还好。” 下一刻,胡蝶就被霍啸远卷到身下。 胡蝶无奈推拒,“不要闹了,你快休息,我去看看孩子好不好?” 霍啸远的大手却滑向被子直奔主题,“不过只一夜未归,我就已经……”说着,他拉弓射箭急不可耐。 胡蝶苦不堪言,喘着粗气,没想疲惫之下他竟还能如此轻狂,胡蝶真拿他浑没了办法,只得闭上眼轻轻应和着,任他予取予求,极尽地去满足。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游艇大巨变 不管之前怎样的风云变幻,耀东和方喻的婚礼终于要举行了。 沈家娶亲同时又嫁女,双喜临门。易家不显山不露水出手却相当阔绰,大家都是人精,一眼就窥出了易家潜藏的实力,简直可以说富可抵国。于是纷纷巴结争相邀请,易天策被众星捧月般,他淡笑风声应对自如。胡蝶觉得他浑不简单果然深藏不露,曾经追求方喻时表现出的那份真诚温文尔雅早已被精明和圆滑所代替,如今的易天策骄傲自负贵气凛然锋芒毕露,根本不再掩饰富贵和身份,锐气峥嵘。 胡蝶换好礼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霍啸远已整装完毕正站在客厅里看着孩子玩耍。胡蝶的脚步声刚一踏上台阶,霍啸远就倏地抬起头。胡蝶咬着唇笑。 如今的她美则美矣,但是太性感太诱人。一身玫紫窄肩v领阔背及膝小礼服简单大方,除了腰间用白钻镶嵌成的一朵玫瑰花装饰外,小礼服上再无他物。可胡蝶的肌肤太过润滑细腻,莹莹似玉,在玫紫夺目的映衬下,仿若罩着一层的莹光。浅淡却不失惊艳的妆容,那双大眼睛波光潋滟简直要夺人魂魄。 霍啸远看到不觉深吸一口气,微缩了眸子,看着孩子玩的正欢,他转身就迎上去。胡蝶站在最后一层台阶上咬唇笑望着他,霍啸远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怎么办?都不想把你带出去了……”说着,他身子一探凑近她耳朵,“我怕你会夺了今晚所有男人的魂魄……就我一个人消魂就行了,若是其他男人多看你一眼,胡蝶,我都会疯掉……” 胡蝶哧哧笑。 霍啸远嘴一张吻住她。 胡蝶推拒,“不要了,嘴上有口红。” 霍啸远轻哼一声,直接把她的腰身一拦深吻住她,胡蝶有些喘不过来,霍啸远的手直接从她的小蛮腰上滑向她尖翘的小屁股,胡蝶一声惊呼,挣扎着使劲推他。霍啸远把身子一转直接把胡蝶抵在楼梯上,胡蝶触到他的身体,那里早已坚硬如铁。胡蝶嘤咛一声,不敢再乱动了。 待到霍啸远终于放开她,胡蝶媚眼如丝,轻轻抱住他的脖子轻喘着说,“不要了,方喻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要迟到。我答应要陪着她给她打气,那么多人,她肯定紧张死了。” “嗯。”霍啸远笑着轻嗯一声却没有放开她。 “答应我,婚礼上虽然热闹但也很混乱,我若不能时时在身旁,你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在乎别人的说词和眼光,更不要擅自上甲板,今晚海上并不平静,酒会恐怕会持续到明天,若是累了,游艇上给我们预留了房间,这是钥匙,一定要拿好。”说着,霍啸远把一把钥匙塞到胡蝶的手里。 胡蝶望着他略有严肃的脸不觉一笑,“真是的,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以为别人都象你那么在乎我,除了你,还有谁把我当成宝……好了,一切安心了。还有,今天晚上不准与其他女人调情,否则……”说着,胡蝶板着脸挥了挥拳头。 霍啸远抿嘴一笑,突然探身压向她,意味深长道,“胡蝶,这么久了还没有发现吗?我的身体和精力都是留给你的,小女人,你就是小妖精让我夜夜不能自拔……今晚若是表现乖,回来允你可以为所欲为。” 听着他暧昧至极的话,胡蝶咬唇羞的满脸通红,但那娇憨的神态,琉璃似玉的眼眸,风情万种,更让霍啸远心一紧,张口就欲又咬她。胡蝶嘻嘻笑着躲闪。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突然,茵茵似有不满的声音传过来。 霍啸远一下子放开胡蝶。 两人转身向后看去,茵茵正嘟着小嘴叉着腰一副很生气的小大人模样,那一身漂亮的小花裙直接让她象个骄傲的小公主。胡蝶笑着跳下楼梯一下子抱起她,“呀,这是谁家的小公主,这么漂亮,我怎么不认识了她了呢?” 茵茵抱着胡蝶的脖子哈哈大笑,“妈妈,我是你家的小公主……” 胡蝶乐的‘叭唧’亲了她一口。 茵茵仰头笑的更欢。 霍啸远幸福地笑着一下子把妻女都揽进了怀里。 ‘豪尔’号游艇之大让胡蝶砸舌,她挽着霍啸远的胳膊牵着孩子缓缓走进那更加奢华的旋转大厅,里面人头攒动,即便已经心有准备,但还是被那美仑美奂的装饰所惊诧。胡蝶如梦似幻,仿若走进了‘泰坦尼克号’。 还未刚稳下神,眼前便一阵噼里叭啦,镁光灯闪烁,胡蝶和霍啸远便一下子被记者包围了。大厅里的众人一下子回过头,胡蝶眨了眨眼,坦然大方地与霍啸远站在一起。 “请问霍先生,你与胡小姐已经成婚了吗?你们是在哪个教堂举行的仪式?为什么霍家没有传出任何的消息?胡小姐真有传言中那般的身价吗?”突然有记者口齿伶俐地就提出问题。 霍啸远始终牵着胡蝶的手,他呵呵笑着,“今晚我和太太并不是宴会的主角,请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太多精力,至于其他的问题,大家不是很敏锐的吗?无须我再多言。”他含糊其词云里雾里,不回答却也是回答,随后牵着胡蝶推开记者就走进大厅。 那些记者也不作过多纠缠,只是猛对着他们拍照,胡蝶虽然一直浅淡优雅地笑着,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身子一直是紧绷着的。待到离开那些记者,她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霍啸远转眸无声咧嘴笑,“无需紧张,一切有我……” 胡蝶回他一个嫣然绝美的笑。 霍啸远一下子又缩了眼眸。 “呵呵,霍先生与霍太太真是感情笃厚,如此场合,还不忘眉目传情,真是羡煞旁人!”突然,旁边传来一声老成浑厚的声音,虽有戏谑,但无害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一扭头见是钟石,他正端着手,脸上挂笑,派头十足。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更是衬得他成熟魅力无穷,只是他的眼眸太过耀眼,上下梭着胡蝶,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 胡蝶微微矜持一笑,“原是钟先生,别来无恙。” “霍太太冰清玉洁绝色倾城怕是要夺尽今晚所有女性的光辉了……”钟石出言很显随意。 胡蝶有些脸红,嗫嚅着不好接他的话,“钟先生,真是过奖了。”胡蝶只得咬着牙笑着敷衍着,她暗暗用手掐了霍啸远一把。这个男人在干什么?竟然眼观鼻鼻观心在数地上的蚂蚁吗?人家都这样明目涨胆欣赏他的妻子,他竟然视若无睹。胡蝶决定,找个机会得好好教训他一下。 此刻,霍啸远才咧着嘴笑着抬起头,“钟先生的溢美之词让啸远骄傲至极,谢谢,呵呵。”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油腔滑调了?胡蝶真想掐死他。 有侍者走过,霍啸远端过一杯酒与钟石一碰仰首饮尽,两人相视一笑,别有深味。 “啸远,那边有几个朋友很重要,为你引荐一下如何?”随后,钟石相邀略有认真地道。 “荣幸至致。”霍啸远很绅士地笑着回答。 胡蝶轻轻放开他,“不要担心我,我带孩子去看看方喻。” 霍啸远轻轻点头,笑着与钟石向旁边走去。 见他风流倜傥贵气盈然,胡蝶突然觉得很骄傲。有这样的男人一生相伴,是她的福。 随一转头,突然碰到一束至强至烈的目光,足以灼目。胡蝶眼一眨,就看到朱美琴正站在朋友之间目光挑挑的望着她。那目光中的复杂和深意胡蝶不懂,所以她佯装什么都没看见,问过侍者,便带着孩子向方喻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慧娟看到蒙蒙和茵茵就笑着跑过来抱住了他们。胡蝶抬头,方喻已经穿好婚纱上完了妆正坐在椅子上休息,见她进来急忙站起来,“胡蝶,你可来了,我都紧张死了。” 胡蝶嘻嘻一笑走过去,“你不是紧张,是幸福的要跳起来了吧?啊,耀东终于要把我娶回家了,期盼呀……” 胡蝶怪模怪样地促狭,方喻脸皮薄竟一下羞红了脸,但也哧哧笑着拉住了胡蝶的手,两人一下子笑成一团。 旁边艾伦嘴里噙着笑姿态曼妙地坐在沙发上品着酒,她依旧成熟美丽,淡淡的孤寂,却不失自信优雅。胡蝶轻轻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抿了抿嘴,“见到陈忠了?” 艾伦一笑,“他可真是宠你,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说真话吧,想着原谅他了吗?”胡蝶眼里是真实地关切。 艾伦懂,所以她点点头,真诚一声,“谢谢。”有些微哑的嗓音,随后她又坚定地摇摇头,“已经物是人非,没必要再回头。再说了,我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试着往前走,或许前方更美好……”说着,艾伦自信地笑。 胡蝶一笑,摸过酒瓶给自己斟了一杯与艾伦一碰,“祝早日遇到那个令你心动的他……” 今晚大家的心情似乎都不错,胡蝶说话也很调皮。艾伦开心一笑,“胡蝶,最羡慕的还是你……”艾伦意味深长意有所指,似乎她如今还念念不忘霍啸远。 “别太给我压力,我怕。”胡蝶也不真不假掖揄地说。 艾伦哈哈大笑。 随后艾伦敛尽笑,脸上却又变得暗涩认真,“胡蝶,你要提防朱美琴,她如今对陈忠已恩断意绝,她的目标是霍啸远。” 胡蝶低下头也不说话了,脸上明显甚是无奈,“如你所言,已然物是人非,何必还要走回头路?她却执迷不悟。总是不珍惜眼前人,失去了,又回过头抢……” “胡蝶,你知道朱美琴如今和陈启走的很近,陈忠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话,朱美琴似乎野心勃勃,对霍啸远誓在必得……你可知道,他们法国四大家族为了共同的利益,一直结成一个联盟,曾几何一直是以霍家马首是瞻。他们彼此间互相牵制互相联姻,就是为了固定这种盟约。听陈忠说,若是霍啸远娶了你,他就会失去所有的优势,甚至被四大家族排除在外,就如陈忠,独自飘零,什么都得不到。不过,胡蝶,你不必担心,霍啸远可不是一般人,他娶你的心如此坚定,想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胡蝶,前几天记者们报道,说‘润通’和城西改造项目全部是由你的名义做的投资……胡蝶,你想了吗?那绝不会是空穴来风。”艾伦说的意味深长,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霍啸远背后放的风,或许他已经在转移资金,只是胡蝶懵懂着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胡蝶略一皱眉,“那些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哪有那么多钱和魄力做投资……小锋留给我的钱我绝对不会要,至于夏家,我来之前法院才刚判决,我根本不知道最后结果是多少……反正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看着胡蝶不似做假,艾伦一下子笑了,“胡蝶,你男人真可怕。” 胡蝶眼眸一深,“艾伦,不准你抵毁我男人!” 艾伦哈哈大笑。 看来艾伦已拿胡蝶当知已。 “不过,只是不知此次朱美琴如此信心十足究竟仰仗的是什么?我想绝不是陈启!陈启老奸巨滑自私自利,朱美琴与他结盟无疑与虎谋皮,注定什么都得不到。可听陈忠说,她想回到霍啸远身边,似乎已十拿九稳。胡蝶,你可要小心了,最毒妇人心,务必提醒他一下。我总感觉,朱美琴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推手。”艾伦不亏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感触竟如此敏锐,经她这一说,胡蝶的心也一下子重了。 朱美琴明知霍啸远不喜欢她,为何还如此笃定一定能回到他身边呢?胡蝶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恐怖。若是她笃定能回到他身边,那她究竟到哪里去了?霍啸远绝不会放弃她。 如此喜庆的时刻,果真不适全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胡蝶一摇头,笑了,“艾伦,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今日是方喻的大好日子,我们不该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来,干杯,祝方喻永远幸福。”说着,胡蝶豪气地一饮而尽。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游艇突惊变 可当胡蝶一跑进1088室就发现很不对劲,因为这是一间装饰豪奢的房间,里面馨香扑鼻,墙上却有一张放大的易天澜露齿欢笑的照片,胡蝶的心里突然蹿起不安,急忙转身就要退出去。不想朱美琴却堵在了门口,并顺手关紧了舱门。胡蝶心一跳,但既已如此,胡蝶强自压下心底的不安故做姿态高妙地抱起了肩,“说吧!他会有什么危险?” 朱美琴歪着嘴角明显阴冷得意地笑了,“你在这里,他的危险便已经开始了……” 果然上当了。 胡蝶心一沉,二话不说就朝舱门走去。朱美琴夺步挡去她的去路,胡蝶一发狠,猝不及防抬起尖细的高跟鞋就朝朱美琴狠狠地踢去,手也没闲着,一记猛拳直接砸向朱美琴门面,她痛叫一声趔趄地向旁边倒去,胡蝶倏地拉开舱门。可惜,一记猛烈的掌刀迎面袭来,胡蝶躲无可躲,惊‘啊’一声软软躺在了地上。 陈启面色阴霾地走进来,看到朱美琴,冷冷地轻蔑一声,“你果然不是她的对手啊!想要夺回霍啸远,你的手段还真是差的远。” 朱美琴咬牙切齿眼窝青紫地站起来,踉跄着,面目狰狞至极。被陈启一激,更是对胡蝶恨之入骨,抬脚就要向胡蝶泄愤地踢去,陈启却一下子挡住她,“她可是金贵,不是你所能动的了的。别忘了易家的特别交待,她要毫发无伤。” “这个女人就是一贱货,凭什么那么多人这么呵护着她?我不服气!”朱美琴嘶吼着,突然抬起脚就向胡蝶踢去,昏迷中胡蝶痛的嘤咛一声,身子本能地倦缩了。 陈启却一推朱美琴,“你疯了?若是伤了她,易天澜止不定得扒了你的皮。到时候,别说回到霍啸远身边,你更是一分钱也拿不到。朱美琴,我警告你,既然已经入了伙,就要规规矩矩做事,坏了我的好事,我也绝不手下留情!要知道易家可是有数座金矿,若是能有一座让我们采伐,我们就发了!”陈启恩威并重地教训着朱美琴,随手就把胡蝶抱起来扔到床上。 胡蝶身子柔软的床上颤了颤,眼珠子突然飞快地滚动了两下。 朱美琴呼吸粗重,似乎也正在竭力压下心中的不愤,“陈启,你能保证,霍啸远今晚绝不会有事?”尽管她很可恶,但此刻却流露出对霍啸远的真挚关切。 陈启却轻嗤一声,斜睨了她一眼,“朱美琴,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当初跟着霍啸远耀武扬威,却又那么轻易舍了他非要跟我那个无能的弟弟,如今知道他的无用了,又回过头来抢霍啸远……女人有时候真是蠢笨的可以,你以为霍啸远有了胡蝶后还会对你青睐有加吗?好马不吃回头草,他的眼里自始至终就没有你。如今不如多捞点钱,世上的男人有的是,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霍啸远都能如此无情地对你,他的死活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不,你实话告诉我,他今晚绝不会有事,否则,咱们一拍两散,我死都不会让你害他。”此刻,朱美琴却固执地要护霍啸远。 陈启明显不耐烦,“他常年潜海,水性如何难道你还不知道?不过是争取时间,转移他的注意力,绝死不了。”陈启的口气很恶劣,明显对霍啸远也充满恨意。 朱美琴略略放心,却没看到陈启眼中更深的阴霾,那是一种根本要置人于死地的狠绝。 此刻,舱门声响,有人开了舱门走进来,陈启赶紧笑脸迎上去,“已经万事俱备……” 来人轻嗯一声,反应淡淡,却快步走到胡蝶的面前,见她额头冷汗涔涔,眉心也皱的死紧,“你们把她怎么了?” 竟然是易天策的声音。 声音里竟罕见地有爆虐的因子。 “她想逃跑,不过我并没有下重手……”陈启急忙解释。 “你要知道,她可不是一般女人,绝不会乖乖就范,能把她骗到这里已实属不易!如今昏过去不是更好?更方便行事。”是朱美琴不咸不淡的声音。 易天策鼻息重重,却没有再说话。 “易少爷,那我们……”陈启明显想讨好处。 易天策很不耐烦,“放心吧!承诺给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易家什么没有就是钱多。” 陈启嘿嘿一笑,“听说易家有几座金矿……” “怎么,你想开采?”易天策不屑的地说。 “共同合作就好。”陈启厚着脸皮道。 易天策冷冷一笑,“在事情还没有圆满之前,你不觉得现在谈条件有些过早?霍啸远还在厅外谈笑风生,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易天策声音说不尽的意味,竟带着一丝狠厉。 陈启立马心知肚明,“明白……今晚易公子喜宴,所有的水手都喝的不少……”陈启突然这样说。 易天策不置可否,“似乎还不够,再为他们多送去几瓶,夜里航海无需太多人,最好大家都一醉方休……”易天策阴阴地说。 胡蝶额头的冷汗更甚了。 此刻,竟然连朱美琴都沉默了。 螳臂当车,她似乎也想开了,钱终究比男人更重要! 外面有敲门声,朱美琴突然惊呼一声,“天呢,竟然这么像……” 进来的似乎是个女人,清淡的嗓音,有些娇嗲,“易少爷……”有着酥骨的肉麻。 “乔娜,你知道今晚该怎么做,霍啸远一表人才,真是便宜你了。要好好把握,说不定以后就平步青云了。”易天策袅袅地说。 乔娜哧哧一笑,“易少爷还不相信我的演技?我可是获过奥斯卡女主角提名的……” “把你那一套省了吧!我要的可是真实的胡蝶,不仅仅只是惟妙惟肖,要知道霍啸远的眼睛可是很毒的,若是被他拆穿了你的身份,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易少爷,我明白了。”乔娜的声音竟然一变,竟与胡蝶有九分的相似。 易天策满意地一笑,“一切交给你们了,时间不要拖的太久,霍啸远可是很警惕的。”说着,他转身出了舱门。陈启紧随而去。 “把她的衣服脱了吧!”朱美琴明显对乔娜颐指气使。 乔娜婉尔一笑,接着跳上床就要扒胡蝶的衣服。也不知是不是 易家的婚礼也是同时进行的,胡蝶觉得她没必要去掺和那边的热闹。 接下来是晚宴和舞会,方喻要进房去换衣服,胡蝶觉得慧娟可能要照顾客人,所以想把蒙蒙和茵茵抱过来。慧娟却摇摇头,“让孩子陪着我吧!这样的场合我并不适应……” 胡蝶心有感触,立马笑着点头,“慧娟,这样可要辛苦你喽!” 慧娟摇摇头,高兴地把蒙蒙和茵茵抱走了。 胡蝶一叹,刚转过身,就看到易天澜正眉目含笑地站在她身后。 胡蝶一下子缩起了眼,站在她面前这个穿着昂贵的白色晚礼服,清俊飘逸贵气盎然的男人是易天澜吗?胡蝶咬着手指头费思量。想着之前那个衣不遮体异常无赖贪吃似猪的男人,没想也可以变得这般优雅出尘卓尔不凡。胡蝶不觉感慨,果然人要衣装马要鞍,不知会不会依旧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望着胡蝶的俏模样,易天澜澄澈的眼眸象宝石般灼灼如华流光溢彩,还示等胡蝶回过味来他就非常绅士地一躬身,“请问,能请你跳支舞吗?” 胡蝶看到阔大的大厅里旁边果然有个舞池,优美的音乐早已响起,人们在翩翩起舞。 “我不会跳舞。”胡蝶实话实说。 “你根本没必要会,有我就好。”易天澜早扯起了胡蝶的手。 胡蝶心一抖,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来不及反抗,胡蝶就已被易天澜领进舞池。 胡蝶觉得怎么也不能丢了霍啸远的脸,跳就跳吧,谁怕谁! “把脸转过去。”看易天澜美目灼灼地盯着她笑,胡蝶真烦了。 不过这小子的舞跳的也太好了吧?胡蝶一下子找到了与霍啸远曾经翩翩起舞的感觉。如今她一身玫紫的小礼服,映着易天澜一身的白,如此出挑的色泽冲击,如此完美的搭配,就如此刻的她与易天澜。一个清纯贵气,一个婉约清秀,仿若王子与公主完美舞步,令不少人都停止了跳舞只顾欣赏着他们,直到舞池里只翩跹留下一对璧人。 霍啸远远远看到这一切,不觉微眯了眼,心里顿时酸溜溜的,这小子,竟敢抢他的女人。 一曲舞毕,本应是完美无缺,可惜,不知是易天澜走错了步子,还是胡蝶没站稳,最后一步,她一双尖细的高跟鞋一下子踩在易天澜那双大脚上,力道之大,直接令易天澜咬牙苦起了脸。但他依旧咧嘴笑着,异常绅士地一躬身,“荣幸至致。” 胡蝶却打着哈哈,“抱歉呀,刚才踩到了你的脚,不知痛不痛?” 易天澜直接咬住了唇,笑望着她,眸光琉璃似玉,竟满满都是宠溺。 望着他的目光,胡蝶突然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易天澜站在原地,目光一直痴痴盯着她不放。 为了剔除心中腾起的异样,胡蝶直接走到自助餐桌前夹了满满一盘子食物,她转身旁若无人地大口吃着,“易天澜,你真可恶,敢让我难看,我非宰了你不可!” 胡蝶正拿着食物泄愤,不想身后却有一声冷冷的呼唤,“胡蝶……” 胡蝶扭头,见朱美琴正抱着肩意味十足地看着她。胡蝶真倒胃口,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比易天澜还可恶。 “找我干吗?没看见我正在吃东西吗?别倒我胃口。”胡蝶明显没有好气。 朱美琴却鄙视地一笑,“你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啸远现在有危险,你到底管不管?” 胡蝶一口食物呛在嗓子眼,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见朱美琴毫不躲闪地与她对视着,胡蝶冷哼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你若想救他,就到1088房去。”说着,朱美琴转身就走。 胡蝶却在原地站了许久,“到底应不应该相信她?” 转头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突然胡蝶眼光一定,她的男人,正端着酒杯浅笑涔涔风度翩翩地与人交谈着,那优雅的风姿让胡蝶心热。她突然放下盘子,转身就朝1088房跑去。 不管是与否,她都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一点点伤害。她爱他,无所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 易天澜的呵护 当胡蝶冲出屋门的时候,眼前的空旷神奇云雾飘缈让她一下子又惊呆了,她慢慢停下脚步,极目望去,心潮澎湃,仿若置身幻境。这里真是太美了,无法描述的大自然的壮观雄奇,群山骨脉起伏连绵不绝,苍松翠柏碧若凝玉,那如凝脂一般的白色云雾缠绕在山腰,犹如窈窕女子腰间的飘带,远远望去竟如此细腻柔滑美不胜收…… 这一切犹如一幅工笔细绘的美丽画卷,烙进胡蝶的心中成了永恒。或许她会忘记易家,忘记易天澜,可她知道,她绝不会忘记此刻映入眼前的一切,在雄奇的大自然面前,人是如此的渺小。胡蝶深吸一口气,一股略有冷冽的空气卷入肺腑,胡蝶顿时觉得心胸如此开阔,海纳百川,也不过如此。 胡蝶长发飘扬,鼓起的裙角露出一双莹白细腻的小脚丫,她整个人看起来都象玉雕的一般,浑然天成的美融入此时此刻的美景,俨然成了最炫目的一景。 胡虹猛地扭头看向身后的易家,易家的房子简直是个古堡,不算漂亮的外观,但绝对的铜墙铁壁,褐色的色泽与周围的岩石地表浑然天成地融为一体,远远看来,易家的城堡简直就是一块天生天长的大岩石,让人浑不能想象它里面的奢华与古老。屋门前是一整块的大草坪,再往远处便是苍松翠柏一望无际。 胡蝶歪头想了又想,觉得这样的地理位置若要逃,还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千里飘缈无人烟,胡蝶深深叹了口气。再一抬头,就见易天澜正踏着青碧的草地缓缓向她走来,白衣黑裤,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色调,天地之间说不尽的飘逸神俊,美的仿若神祗。那双澄澈的大眼睛在此刻看来竟如此耀眼,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突然让胡蝶心跳加速。 明明心胸开阔,怎么突然感到有股窒息感。 脸明明被风吹的很凉,可为嘛有丝滚烫的感觉? 胡蝶拍拍脸颊,觉得易天澜可能就是妖魔,专勾人魂魄。 “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出来了?”易天澜走到她面前皱着眉头自然而然温柔至极地说。甚至还想伸手去握她的手。 胡蝶身子一侧躲过他的手,冷心地说,“易天澜,我可不是你妻子,无需你关心。” 易天澜一怔,随后目光黯然地自嘲一笑,“还是回去吧!早晨的时候,外面真的有些冷,这里不比都市,高处不胜寒。” “你刚才坐在树梢做什么?”胡蝶还是禁不住问。 “吸纳天地之气。”易天澜淡淡地说,清纯的目光望着她,胡蝶觉得易天澜的目光就象那山间飘浮的白云,有股飘缈的美丽。 “你昨天对我都做了什么?我感觉自己好象有些不同了。”胡蝶微低着头轻轻问。 易天澜咧嘴一笑,“我什么都没有做呀!” 胡蝶挥手就打了他一拳,易天澜哧哧笑着,“你只要感觉不同就好了,对你有益的事情,我还会尝试着去做。” 胡蝶了然。 “易天澜,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欠你的。对我,你就什么都不用去做了,这里即便是天边我也是要走的。”胡蝶说的是实话,她觉得有必要对他说清楚,她已经把他当朋友,“易天澜,我们做个好朋友吧!” 易天澜却抿着嘴轻轻别过头,“胡蝶,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你知道的,我们根本不可能做夫妻,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胡蝶脚一跺有些急,“易天澜,别自欺欺人了,我们都不要再自欺欺人,即便易家圈锢了我,难道他就不会来找我吗?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已经应了他。” 易天澜也有些激动了望着她,“胡蝶,难道你连一丝守护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我并不想要你怎样,我只想守护着你,哪怕今生咫尺天涯,我也根本不在乎。这一生,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执著于什么?胡蝶,你或许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胡蝶愕然地张大嘴,望着易天澜竟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你,你的身体怎么了?”她直觉地感到他的疯狂绝不是生性风流。 “曾经走火入魔,有时会控制不住体内那股至阳至纯之气,需要疏散。”说着,易天澜有些微微脸红。经他如此说,胡蝶才明白那层疏散的意思,原来如此。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胡蝶也认为那种办法绝不能治本。 “我爸爸已经灰飞烟灭了……易家几代子孙都扛不过那股纯阳之气,那是一个瓶颈,也是一个劫……”易天澜有些茫然地说。 “那就不要再修炼了,把武功废了做个普通人不是更好?什么求仙之道,那是胡扯!人生百年就足矣!活久了就成老怪物了,世道轮回,才会有希望。”胡蝶倒是很坦然地说。 易天澜却歪嘴笑了,“若真如你说的那般简单,我倒真想做个普通人,生儿育女,和心爱的女子幸福过一生,可是,生为易家子孙,我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胡蝶,有一些古老家族,他们表面看着与众人无异,其实都在传承一种责任,那是祖先遗留的东西,不是你不曾见过,它就不存在。” 胡蝶顿觉头痛,“那你要怎样?就这么等着……”那句灰飞烟灭,胡蝶怎么也说不出口。 “有你在身边一天,我就很值。”易天澜突然咧嘴笑着这样说,眉目中毫不掩饰对胡蝶的深情。 胡蝶哀叹,“易天澜你还是继续练功吧,最好练到绝情绝义……”那样大家都解脱了。 “不要。”易天澜却执拗地低低这样说,随后牵了胡蝶的手,“哪怕只活一天,我也要做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易天澜凄凄的调子,让胡蝶的心猛地一颤,那紧握住自己的手她怎么也甩不开了。 进了屋,就见小玉笑嘻嘻地迎上来,眸光暧昧至极,“嘿嘿,二少爷,少夫人,你们去练功了?采纳天地之气,很好啊!”小玉似乎对易家很熟悉,‘练功’二字,如此稀罕,竟常挂嘴边。 易天澜却亲昵地甩了她个板栗,“去做饭。” “饭早做好了,二少爷,随时可以开饭。” “那就去吃饭。”说着,易天澜扯着胡蝶就拐进餐厅。 小玉端上丰美菜肴,竟然满满上了一桌子,胡蝶看着不觉纳闷,“小玉,昨天厨房好象只有面粉……” “嘻嘻,少夫人,那个小厨房可是二少爷特别交待只留给你用……” 胡蝶一听,满头黑线。 易天澜轻咳一声,低下头掩饰着吃饭,“饭菜都要凉了,快吃吧!” 小玉的手艺不错,胡蝶胃口大开。 她浑然未觉,如今她与易天澜正以一种非常怪异的动作纠缠在一起,手握着手,唇对着唇,若是肉眼能看得到,胡蝶更会惊讶无比。如今她的体内正与易天澜的体内形成了一股内回旋气流,她体内的浊气正被易天澜一点点吸走,而渡过来的精纯气流又打通着她四肢八脉的淤堵和毒素,这样反复回旋,胡蝶的身体越来越轻盈,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欢畅跳跃。而易天澜的后背却早已被汗水浸透,他的头顶正形成一股白色气雾,犹如一枚茧,正团团把他与胡蝶包围着。 当易天澜终于放开胡蝶的时候,窗外早已夜色深浓。 易天澜把胡蝶压倒在床上,咧着嘴,温柔地看着她,眼睛里明净到极。 胡蝶瞪着眼瞧着易天澜,她怎会不知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已经感觉自己如此不同了。她的眼睛竟然看的如此清晰,感知如此敏锐,她的脑海里一下子映出窗外皎月如此清辉遍野,耳朵似乎都能听到远处咕咕流淌的溪水声,虫鸣啾啾,真切无比。她感到震惊至极,似是也吓坏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易天澜却婉尔一笑,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肚子饿了吧?” 胡蝶没作声,肚子却适时地‘咕嘟’一声,易天澜笑的更欢了。直接起身,一把把胡蝶拽起来,“走,我们去厨房吃东西。” 胡蝶木木地被易天澜拽着走下楼梯? 第 38 部分阅读 胡蝶没作声,肚子却适时地‘咕嘟’一声,易天澜笑的更欢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直接起身,一把把胡蝶拽起来,“走,我们去厨房吃东西。” 胡蝶木木地被易天澜拽着走下楼梯,竟一下子被易家如此奢侈的家饰惊呆了,她仿若一下子走进古代的皇宫里。这里确实也古老的可以,连楼梯的栏杆都是汉白玉的,更别提其他的摆设,胡蝶觉得这根本就是梦。 厨房里竟然除了面粉什么都没有,那之前他让小玉炖的鸡汤在哪里? 胡蝶汗颜,没办法了,胡蝶只好做面条。 似乎看到胡蝶的脸黑,易天澜笑着把一个围裙轻轻系到她腰际,似乎也遮拦住了她那浑然天成的诱惑和性感,胡蝶不住忙活,易天澜就倚在房门上抱着肩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胡蝶又做了一大锅的面条,端上去的时候,易天澜拿出两只玉碗,透明至极的色泽,胡蝶端着竟不敢用它盛面,“这碗值不值钱?” “羊脂白玉。”易天澜只简单一声,急忙伸了筷子去捞面。看着他吃面象喝白水一样快,胡蝶再沉不住气了,急忙用筷子打了下他快速伸缩的筷子,“给我留点。”说着,胡蝶站起身就去抢。 易天澜温柔地停住,眉眼含笑,宠溺温存,待胡蝶捞完了面,他才慢腾腾地去捞。 吃完面,胡蝶打着哈欠上楼,转来转去竟找不到方才的那个房间究竟是哪一个? 易天澜直接笑着牵着她的手就推开一扇门,胡蝶却把他推到门外,“这里是我的房间,你该上哪儿就去哪儿,以后不准你再踏入这房间一步。”说着,猛地摔上门。 门外,易天澜温婉一笑,突然身子一晃,就在原地没了踪影。 待胡蝶舒心地沉入睡眠的时候,易天澜蓦地就在窗台前渐渐显出身形,他抱着肩,唇角勾着笑,斜倚在窗台上一眨不眨地盯着胡蝶,眼中竟然没有丝毫亵渎。此时,薄薄的月光透过来,洒在胡蝶美若蝶翅的眼睫上,她的小脸突然晶莹剔透起来,易天澜一笑,急忙蹿上床把胡蝶扶起来,让她盘腿而坐,易天澜盘腿坐在她对面,手掌抵着她的手掌,慢慢合上了眼。 这一夜竟如此美好,当第二天阳光在天边露出第一丝浅红,胡蝶就猛地睁开了眼。她心有灵犀般,突然跳下床推开了窗。眼前的旷野美景一下子扑入眼帘,胡蝶惊呆了。原来易家的这幢房子竟建在群山之巅,远山连绵起伏如黛,窗外翠松挺拔一眼望不到边,天边正云雾翻滚,金色的阳光正拔开重重阻拦勇敢地从山尖跳出来,那一层层由灰暗变成明亮的色泽变化,胡蝶竟看到如此清晰,她顿时感到神奇至极。 当太阳完全跳脱出来的时候,胡蝶突然看到一棵顶天苍松顶尖上正坐着一个人,耀眼的太阳正好把他笼在其中,胡蝶一下子看到易天澜竟不见了。她震惊至极,觉得那一刻,易天澜竟好象与太阳融为了一体。这种感觉真是太诡异了,她再顾不得许多,抓了件床头的衣服罩上就跑了出去。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爱,此生不渝 于是胡蝶便留下了。 易天澜说到做到,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查阅易家珍藏的古籍。胡蝶一靠上易家那足有两层楼高的书架就犯困,那泛着幽幽书墨之香的书房里,胡蝶睡的酣畅。每到这时,易天澜就会从书籍上抬起头来异常专注地盯着她,随后搬着书籍坐到她旁边,沉睡中的胡蝶本能地寻找着依靠,浑然不觉地倒进易天澜的怀里。易天澜歪嘴笑着,脸上有小小计谋得逞的欢畅。 这一日,书房点起的沉香有些异样,竟泛着梅花清幽的香气。胡蝶觉得那香气很好闻,便不觉多吸了几口。 易天澜很专注,胡蝶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抬头。 可是没多久,他突地抬起头看向胡蝶,转而盯向那香鼎中的沉香。“不好。”他低沉一声,倏地奔过去掐灭那沉香就往门外跑。可惜,易家的书房因为机密,所以巧设机关铸以金钢闸门,当易天澜奔到房门的时候,小玉已经得意鬼笑着按下了机关,闸门缓缓落下。易天澜恼怒至极,“小玉,你敢使诈……” “嘻嘻,少爷,我这是乘人之美,你那么爱少夫人,今儿就完成心愿吧!”说着小玉做了个鬼脸跑掉了。 易天澜咬牙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怎么了?小玉她做了什么?”胡蝶也发现了异样,急忙站起来问道。她看到书房的门被关上了,房顶的通气口被打开,书房里虽然灯火通明,但胡蝶总觉透着一层诡异。因为这书房一旦被关上闸门便无疑是囚室。胡蝶心有了丝不安,她不明白小玉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天澜慢慢转过身,身子无奈地贴靠在墙上,脸上隐有担忧,“胡蝶,你,你没有什么不适吧?” “我很好啊!怎么了?”胡蝶不解地问。 “这样就好,没什么了,小玉爱捉弄人,她一会就会把门打开了。我们继续查资料吧!”说着,易天澜慌忙蹿到离胡蝶离远的角落胡乱翻看着书籍。 胡蝶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她提高了警惕,也坐到离易天澜最远的位置随便摸了本古诗。正要翻看,胡蝶却突然感到体内无故腾起一股灼热,那熟悉的气流,勾起情潮涌动。胡蝶大惊,猛地转身看向易天澜,易天澜很无辜地把身子转向另一侧根本不敢看她。 胡蝶的呼吸越来越炽热,脸颊上也烫的犹如三月桃花朵朵,“易天澜,你搞什么鬼?”她粗着嗓子问,明明阴寒至极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妩媚生动至极。 易天澜明显是知道原因的,他一头撞在墙壁上,“胡蝶,小玉在沉香里加了料……” “是什么?”胡蝶明知故问。 “怕是媚药。”易天澜依旧背对着胡蝶轻轻地道。 “你为什么会没事?”胡蝶寒着脸问。 “是专门针对你的,小玉曾跟爷爷学过炼丹和配药……” 胡蝶的身子一下子踉跄地靠在书架上,她根本控制不住那突如其来的汹涌情潮,摇着头,瞍里明显已意乱情迷,“我该怎么办?”小玉的目地已经很明确了,把她和易天澜囚在一室,这小丫头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胡蝶,你信我吗?”随后,易天澜转过身目光清亮地望着胡蝶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胡蝶呼吸粗重身子酥弱已经浑不耐烦,额头上也浸出了汗,她的目光明显迷离的不行,望着易天澜,头脑中告诉她要无离,身子却急切地想要扑过去。 易天澜竟真的向她走来。 “不要!”胡蝶凭着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大声吼道。 易天澜身子一震,随后黯然,“胡蝶,你若信我,请相信我一定能帮你除毒。”说着,他真诚地对胡蝶伸出手。 胡蝶摇头,身子膨胀的已经快受不住了,看着易天澜的手,她竟迷濛着一下子抓住并扑过去,胡蝶两手抱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身上,她的吻灼烧地在他唇间炽热地游走…… 易天澜身子一阵摇晃竟有一刻的失魂,他猛地抱起了胡蝶就把她狠狠地抵在书架上,呼吸粗重着,易天澜两眼赤红地盯着胡蝶,此刻的胡蝶已明显妖冶艳丽的极尽魅惑,她已经失了本心。 易天澜也在极力控制着体内的狂魔。 可他怎能拒绝了她? 胡蝶,本就是他全心全意想要的女子。 可是…… “啊……”易天澜突然仰首一声嘶吼,万般艰难,纠结挣扎,易天澜狠心挥手就砍在胡蝶的颈项间,胡蝶嘤咛一声软软地扒在他身上不动了,易天澜眼中的赤眸许久才渐渐变的清凉澄澈,他知道他最后的机会消失了,可是他却不后悔。抱着胡蝶,易天澜突然扑坐在地,盘着腿,以一种怪异的手法与她手抵着手,易天澜深吸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 时间一点点过去。 当小玉咬着手指头两眼兴奋地以一副鬼鬼祟祟的神态打开书房闸门的时候,看到书房里的一切,她顿时不可思议地握着拳头咆哮着一阵大叫,“该死,该死,该死……” 当胡蝶醒来的时候已回到原先的古堡,窗外阳光明媚,却听到小玉非常怪异的声音,“啊,少爷,我知道错了,你就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捉弄你和少夫人了,你们爱同房不同房,我再也不管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老太爷若再问起来,我就当没听见。呜呜呜,少爷,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可是为你好,你那么爱少夫人,却被她无视,我是为你报不平……啊,不要啊……”小玉叫的很犀利,似乎痛苦至极。 胡蝶急忙跳下床跑到窗口,竟见小玉被倒吊在了一棵最大的松针树上,光着脚丫,易天澜正坐在枝杈上用一根羽毛时不时地挠着她的脚心,小玉痒的便一阵哇哇大叫着,身子摇晃不止,又被松针的刺更加痛叫。 胡蝶突然‘扑哧’一声笑了,随后想起在书房内发生的一切,胡蝶渐渐敛去了笑容,望着易天澜,胡蝶第一次真心信了他。 没几天,易天澜似乎已经找到了破解迷阵的窍门,他只身带着胡蝶就往外闯。小玉站在古堡门口轻轻一叹,“少爷,你这是自作自受,白白浪费了老太爷对你的一番心思……” 胡蝶浑然未觉,她紧随在易天澜身后眼前的景物不停地变幻,她心里窃喜,以为就要走出山谷。岂不知,易天澜每走一步脸色就苍白一分,他爷爷虽然功力不如他,但布阵的手法却相法了得,易天澜明显是在以真气强行破解那迷阵。当眼前一阵水波荡漾,眼前的景物又是一变,胡蝶看到她的眼前不远处正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老头正在神神秘秘地做着各种手法,而他的旁边,一个身姿修拔面容清峻贵气盈然的男人正微微侧身背对着她。 一看到他,胡蝶突然泪流满面。 “啸远……”她突然一声惊喜,石破天惊,她的声音竟尖锐如啸,带着狂跳的心扉,激动不已。 正在低头沉思的霍啸远听到呼声倏地抬起头,看到胡蝶,他箭一般地掠来。 胡蝶又哭又笑着跑过去一下子蹿到他身上,两人相拥,霍啸远恨不能把胡蝶拥进骨血里。他明显也泪花闪动,“胡蝶,我终于见到你了。”他哽咽难声。 胡蝶抱着他就放声大哭,无限委屈,所有的担心,焦灼,思念都化为奔流的泪水,胡蝶哭的旁若无人。 她的身后,胡蝶没看到,易天澜迷茫的双眼正望着她,嘴角渐渐滑出一抹血迹。 “易天澜……”老头旁边的一个姑娘看到易天澜急忙奔过去,似是伸手要扶他,却被易天澜身子一闪躲过,“不要碰我。” 那姑娘明显一声嗔怪,“你别再逞强了……”说着,她挥手就点向易天澜身上几处大穴。 易天澜的目光始终未从胡蝶的身上移开。 胡蝶急忙从霍啸远的身上滑下来,两人一起走向易天澜。 “天澜,谢谢你。”霍啸远真诚地说。 易天澜却微微低下头,“把她还给你,我就放心了。”他悄悄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就交给我了,你们快走吧!”终于还是扶住了易天澜,那位姑娘转头似乎对他们很不耐烦地说。 “公孙姑娘,感激不尽。”霍啸远真挚地说着,随后转身望着那老者,“公孙先生,啸远的话一言九鼎,我欠公孙家一个人情,随时听公孙家召唤,万死不辞!” 胡蝶一听,心顿时沉若海底。 为了她,他究竟答应了公孙家什么? 万死不辞…… 胡蝶突然感到害怕,紧紧握住了霍啸远的手,凝眸望着他,脸上担忧之色甚重。 “嗯,你们快走吧!易老头怕是也快来了,若是被他逮到,你们也休想再逃了。我只能帮到这里。”说着,公孙先生摆摆手大步走向易天澜。 此刻,易天澜抬头深深望着胡蝶,没说话,眸光如醉,似是想把她刻进心里。胡蝶却在这一刻心复杂至极,她望着易天澜,感激,信任,关切,似乎还有丝不舍,最后她咧嘴一笑,“易天澜,别忘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她此话一出,公孙姑娘急忙转眸不解地看着她,若有所思,似有疑问,但最终没问出口。转头再看易天澜时,眸光里隐有情意,关切之意浓厚,“快回去吧!你受了伤,不能再拖了。易爷爷马上就要到了,你还是想着怎样对他解释吧!” 易天澜点点头,“后会有期。”他对着胡蝶轻轻一说,甩开公孙姑娘的手转身就走。 公孙姑娘在原地抿着嘴,目有幽怨,却毫不掩饰对易天澜的情意。 胡蝶看到这里,似乎觉得公孙姑娘很可爱,她与易天澜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似乎解开了心结,顿时开心地扭头对着霍啸远说,“我们也回去吧!我想蒙蒙和茵茵都要想疯了……”胡蝶夸张地说。 霍啸远紧握着她的手把她扯向来时的路,“那我呢?” “一点都不想。”胡蝶很干趣地说。 下一刻,胡蝶的身子猛地被拦腰抱起,她哧哧笑着一下子抱住了霍啸远的脖子,其实眼里早已有了泪,她突然哭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霍啸远无声只抱着她往前走,他的至爱,太阳岛游艇那一幕让他嘶心裂肺痛不欲生。 山谷之外有直升机,霍啸远抱着胡蝶就登上了飞机,两人紧紧相拥都不再说话,胡蝶窝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胡蝶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窗帘厚重,已经分不清白昼黑夜。背后贴着滚烫的胸膛竟如此真实,胡蝶重重舒出一口气。轻轻翻了个身,霍啸远也在此时睁开了眼,依旧眸光深邃如浩瀚星辰,可是却明显有些憔悴,胡蝶心疼地轻轻捧起他的脸,“都瘦成这样了,回家要给你好好补补……”她乖巧地这样说。 霍啸远唇角勾着笑不置可否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胡蝶深吸一口气,“那日究竟怎样了?你有没有分辨出我……” 她还是禁不住问,随后她就咬住了唇,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有没有跟她上床? 霍啸远突然身子一探就吻住了她,不过蜻蜓点水似有惩罚。 随后他深情地捏着她尖俏的小下巴,“胡蝶,没人可以代替你……在我跳下海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了所有……易家居心叵测,我后悔自己当时想没想就上当了,我竟没有我妻子坚强……”霍啸远微有懊恼地说。 胡蝶突然泪流满面,呜咽着,紧紧抱住他。 “最后她怎么样了?”胡蝶哭着还不忘问乔娜。 “已经死了……”霍啸远直言相靠。 胡蝶倏地放开他,“你说什么?她死了?怎么死的……” “在海水里被淹死了,当时我跳下海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她,她明显被海水呛的已昏过去了,可惜当时却没有一个人能及时地救我们,哪怕扔下救生圈或是放下救生筏,若是如此她也不至于……我们在海上挣扎很久,最后若不是耀东,恐怕连我都要游着回到岸边了……”霍啸远的声音虽然只是淡淡,但胡蝶却听出了其中的愤怒和悲凉。 胡蝶沉默着不说话,易家,不仅掠了她,明显还是想置他于死地。 “可是,游艇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妻子已被淹死了……胡蝶,那个女子确实与你长的很像,只可惜,我却知道她不是你。胡蝶,你那一声嘶吼,我听到了……”说着,霍啸远动情地把胡蝶紧紧拥进怀里。 可胡蝶却木讷了,易家的歹毒用心,原来就没想让那个女子活命……造成的假相,胡蝶死了,再不能出现在霍啸远的面前了;而她摇身一变又成了易天澜的妻子……易家果然好手段。 胡蝶却心凉透底,“那我以后该怎么办?是不是就不能待在你身边了?”胡蝶凉凉地说着,不知他知不知道她已经与易天澜注册结婚了? “胡蝶,什么都不会变,任谁都拦不住我娶你。明儿我们就回去,你妈妈和孩子都在在家期盼着我们。”霍啸远吻着她的发丝安慰着她惊悸的心道。 胡蝶抽噎一声,“我在易家醒来的时候,被告之已成了易天澜的妻了……我该怎么办?”说着,胡蝶抓着他的衣襟把头不停地砸在他胸膛。 霍啸远咧嘴笑着,“你还是如假包换的胡蝶不是吗?易家不过自欺欺人,你依旧是我的妻,谁也夺不走。”说着,霍啸远低下头找寻着她的唇吻住她。 “别人会相信吗?那日那么多人都看到我已经‘死’了……” “闭嘴,以后不准再说‘死’字……”霍啸远嗔怪地说着,翻身压下她,大手炽热地就探进她的衣衫里。 胡蝶嘤咛一声,身子蓦地热了。 久别胜新婚,无限柔情在今朝。 胡蝶动情地死死抱住霍啸远,拼命地应和,拼命地索要。霍啸远不停地变换着动作,犹如蛟龙腾渊,万马奔腾,失而复得的宝贝,他倾尽了所有的热情。怎样的纠缠都不能表达他此刻的珍惜和庆幸,他的胡蝶,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他身边,霍啸远感激至极。 胡蝶虽羞不可抑,但却大方地配合着,两人一时之间说不尽的甘畅淋漓。 最后胡蝶终于忍不住一声大叫,“霍啸远,你是大坏蛋……” “胡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辈子对你我绝不放手……”他意味地发着狠,胡蝶突然又热了眼眸,怎会不知,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拼命地索要她,就是怕失去她。 胡蝶眼里顿时起了泪,“啸远,我爱你,此生只爱你,谁也不能把我从你身边夺走……” 霍啸远动作缓下来,猛地又把她翻过来,胡蝶眼中的泪珠正好滑下,霍啸远看到疼惜不已地吻住她,“胡蝶,对不起,以后要生一起生,要死我陪着你一块死……” “傻瓜,你已经生死相随了……”胡蝶抱着他的脖子泪流满面地说,她敢笃定,若是当初在游艇上她没有大叫那一声,若是霍啸远真把乔娜当成了她,乔娜死了,他绝不会独活。 霍啸远不置可否,只把腰身一挺,“胡蝶,我爱你,此生不渝……” 原来他们此刻正在法国一个美丽的小镇上,小镇上飘荡着熏衣草的清香,胡蝶与他相依相偎地站在窗前,“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经历磨难后,他们之间似乎更加难舍难分。竟然在一起昏天黑地地没命痴缠厮守了三天,胡蝶想想都觉得羞,这三天,她几乎衣不遮体,甚至吃着东西都会被他扑倒在地…… 霍啸远始终没问这段时间她在易家是怎么过的,胡蝶也缄口不提,两人徜徉在爱河里尽情狂欢。可胡蝶知道易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短暂的宁静后,他们又要全力以赴。 “不必担心,是易家愧对我们,此次他们绝不敢再轻举妄动,要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霍啸远心思敏锐一下子就感知了胡蝶的担心。 胡蝶轻轻扭头看他,“此次救我,你允了公孙家什么好处?” 霍啸远却摇摇头,“没有,是连城知道你被困易家,他直接就去找了公孙俦,他与公孙家似乎交情不浅,公孙俦想没想就答应了。公孙家是阴阳世家,与易家一样神秘莫测,两家一直惺惺相惜是故交。公孙俦对易天澜甚有好感,几度向易老头表示想把女儿公孙莲嫁给他,却被易老头一再地推却。此番,我们就必担心易天澜了,希望他好事多磨,有公孙莲在,他不会再挂牵着你了。”说着,霍啸远轻松地笑。 胡蝶听后不觉唏嘘,“如此甚好……” 想着易天澜为她所做的一切,胡蝶的心竟说不出的复杂,那一双澄澈至极的眸子她恐怕再见不到了吧?这样也好,她应该学会忘记。 “耀东和方喻还好吗?耀东已经回到沈家了吧?”毕竟已经被沈家认回了,耀东没必要再跟着他。 没想霍啸远却笑着摇摇头,“那小子似乎赖上我了,直接带着方喻住进了‘伴山蓝亭’……” “啊……”胡蝶一声惊奇,“他为嘛放着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不做,非要跟着你东跑西颠的受苦呀?再说了,我们将来成婚,恐怕也要放下一切……难道到时候他也跟着?” “嗯……”霍啸远轻嗯一声,笑了,“你认了耀东做哥哥,妹妹危在旦夕,你以为他会轻易离开吗?他为你快跑断了腿……” 胡蝶眼中一下子蹿起潮热,对耀东,她不能不动容,“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明明知道我会没事……” “阻止不了,胡蝶,每个人的心都是焦灼的……”说着,霍啸远又轻轻吻上她修长的脖颈。 胡蝶含着泪轻轻闭上眼。 当霍啸远的大手又滑向她的裙子时,胡蝶猛地睁开眼,扭捏着,“不要了,你还没够?我的身子都要被你撞散架了。” 霍啸远哧哧笑,“怎么会够?胡蝶,我恨不能吃了你……” 说着,霍啸远抱着胡蝶就滚倒在床上,胡蝶满头黑线,挣扎着按住他的手,“我的腰要断了……” “那我温柔点,胡蝶,你的身子令我着迷……”霍啸远意乱情迷地说着,又把胡蝶剥成了小白羊。胡蝶拿他浑没有了办法,不得不承受着他又一轮的疯狂冲击。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给的婚礼 一下了飞机踏上s市熟悉的土地,胡蝶深吸一口气禁不住心潮澎湃感慨万千,仿若太阳岛上发生的一切不过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梦醒后回到现实,她的手心边始终是这个男人。胡蝶回眸对着霍啸远嫣然一笑,霍啸远了然,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回家吧!以后心就踏实了……”他温情的话语,让胡蝶动情地把他的手握的更紧。 霍啸远咧嘴笑笑,无尽的幸福,两人朝着出口走去。 是莫子开车来接的机,他依旧浅淡冷漠的表情在望到胡蝶时也禁不住轻吸一口气,微微一笑,“上车吧!家里人都等着……” 如此温情的话从莫子的嘴里说出,让胡蝶不一呆,惊诧不已。 霍啸远却抿嘴笑着一把把她推进车内。 豪华的劳斯莱斯悄悄地滑向熟悉的路段,胡蝶有些近乡情怯,“妈妈如今也在‘伴山蓝亭’吗?”不知妈妈知道她和霍啸远在一起会怎么想?还有蒙蒙和茵茵,该怎么向她解释?胡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妈妈是个正派的人,若是知道她曾经…… 胡蝶心忐忑着轻轻低下头。 “不必担心,连城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霍啸远笑着安慰道。 胡蝶一惊,“妈妈什么都知道了?妈妈,她,什么反应……” 霍啸远一叹,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胡蝶,不必忐忑,你妈妈是位了不起的母亲,她宽厚仁慈非常善良,当连城去疗养院为她复查身体把我在电视台的那段录像放给她看的时候,她就什么都明白了。虽然沉默了许久,但最终还是原谅了我们……” 胡蝶深深一叹,如今她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妈妈,恐怕比谁都通透。 回到‘伴山蓝亭’,没想胡妈妈牵着蒙蒙和茵茵的手正站在大门外朝山下翘首期盼,微风中,胡妈妈的头发明显白了不少。胡蝶有些泪湿。车刚一停下,胡蝶就急不可耐地跳下车,“妈妈……”仿若历经了生死,她显得有些激动。 胡妈妈望到胡蝶身子也是明显一震,随后就松口气般地笑了,松开蒙蒙和茵茵的手,两个小家伙张着小手高兴地就朝胡蝶跑来,“妈妈,妈妈……” 胡蝶张开双臂一下子把蒙蒙和茵茵揽进怀里,一声欢腾,其实是高兴地哭了。胡蝶抱着蒙蒙和茵茵走到妈妈面前,“妈妈,我……”胡蝶有些羞惭。 “好了,不说了,妈妈什么都知道了,先回家,大家都在等着你。”胡妈妈宽厚地说。 胡蝶笑着走进大门,潘耀东、方喻和连城却正站在门后笑,看到他们,胡蝶觉得这一刻竟温暖如厮。她与方喻紧紧相拥,方喻竟哭的唏里哗啦,“胡蝶,那天可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方喻当时并没有分辨出胡蝶,直接哭的很伤心。 潘耀东一听,急忙把妻子从胡蝶怀里拽出来,对她使了个眼神,似乎胡妈妈并不知情,所以方喻急忙收住眼泪,扯着胡蝶就又笑了。 晚上,晚餐后胡妈妈带着孩子上楼睡觉,大家便默契地走到客厅里坐下。气氛明显没有白日的欢快,特别是潘耀东,一张俊脸阴的更是厉害。 “没想易家竟如此歹毒,竟趁着此次婚礼搞出这么大动静,偷梁换柱,亏他们想的出!当时胡蝶那一声大叫,我就觉出了不对劲,可惜胡蝶被易天策打晕,谁也没看清她的容貌,待我再想靠近时,易老头却生生阻住了我的去路,他说‘小子,你若再耽搁,恐怕霍家那小子就永远别想上来了。’当时,我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可当我疯狂地去找救生圈和救生筏救人的时候,却发现船上所有的救生用具都被打成了死结,而几乎所有有经验的船员都喝的酩酊大醉,那一刻,我胆寒了。这一切明显是早就预谋好的,特别是那名女子,竟长的与胡蝶如此相似……可以说,这一招偷梁换柱易家用的非常绝妙,几乎骗了所有的人,即使易天策与沈妙的婚礼也不过是个幌子,他们的目的只是制造一个机会,一个瞒天过海的机会,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胡蝶的‘死亡’……”潘耀东说着,脸上的阴寒之气更甚。 潘耀东的分析让大家都明白,易家的费尽心机,明显意在胡蝶…… 于是,除了霍啸远以手抵唇沉沉深思外,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胡蝶。 那目光让胡蝶觉得,他们想知道易家掠了她之后发生的事。 原来他们并不知道她已与易天澜在法国注册成婚的事…… 胡蝶也并不打算告诉他们,她已经打算要忘记那段在易家城堡发生的一切,于是,她故作轻松地一耸肩,“没关系,我不是已经安然地回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她此话一出,潘耀东和连城都不觉叹了口气。 胡蝶哂然,知道他们根本不信,谁都知道易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已经决定结婚了,大家有什么意见?”此刻,霍啸远放下手抬头轻轻地寻问着大家道。 连城‘扑哧’一笑,“你们的儿子和女儿都已经三岁了……”言下之意很明白,你们早该结婚了。于是,大家都笑起来。 胡蝶也有些扭捏,“我们不打算大办酒席,只相熟的人一起吃顿饭就好。” 潘耀东挑了挑眉峰,意味梭了霍啸远一眼,随后笑着对胡蝶说,“这个可由不得你,即便不是做给别人看,我们也要热热闹闹。再说了,这事也根本瞒不过媒体。”言下之意很明白,要做给易家看。 胡蝶顿时不安,“算了,平平淡淡就好,我不喜欢热闹,怕了。”胡蝶实话实说,大家心有凄凄然,但也为她的直言不讳咧嘴笑了。 随后潘耀东站起来,轻轻扯起了方喻,“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要上楼休息了。”说着,对连城使了个眼色转身就上了楼。 潘耀东转变有些大,连城一时没明白过来,随后看了霍啸远一眼,见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意味深长,连城顿时感到紧迫,急忙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咳,我早困的不行了,走了。”说着,连蹦带跳上了楼。 “他们在干什么?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胡蝶转身看着潘耀东和连城逃一般地消失,不解地扭头对着霍啸远道。 霍啸远眸光深邃,轻勾着唇,一下子把胡蝶扯进了怀里,“真的不喜欢热闹?” 胡蝶见他如此说,也乖乖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动了,“不喜欢,我们不需要谁来证明,只要能安安稳稳在一起就好。”经历了那么多,胡蝶如今一谈到婚礼就色变。 无怪乎她,似乎每一次在婚礼上都没有好事发生。 霍啸远却心疼地一叹,“你想怎样都好,只是太委屈了你……” 胡蝶却在他怀里拱了拱,“累了,我也想到楼上去睡了……”说着离开霍啸远的怀抱竟想独自上楼。 霍啸远一把抓住她,宠溺地牵着她的小手上楼,可到了蒙蒙和茵茵的房间胡却却拉着架子不走了,霍啸远回头,“怎么了?” 胡蝶扭捏,左右看了看,“妈妈如今在家里,我不要……我要和孩子一起睡。” 霍啸远好笑,“如今你还在羞什么?” “毕竟我们还没有成婚,妈妈会怎么想?”胡蝶羞羞地说,尽管妈妈很通透,可胡蝶还是有矜持心的,她怎么也不肯当着妈妈的面与他亲热。 霍啸远蹙着眉头很是无奈,“那我陪你到客房去睡?” 胡蝶撒娇般笑着甩开他的手,“听话,自己去睡,反正我们也快结婚了,也不差这几日。”说着,她抿唇笑着推开孩子的房门。 霍啸远却从后面一下子抱住她,胡蝶吓的无声大叫,拍打着他的手,“还是去客房吧!”说着,霍啸远半推半抱着拥着胡蝶就走。 走过一个个房间,里面似乎都有动静,胡蝶才明白,如今家里除了连城,又增加了妈妈和潘耀东,家里的客房似乎都被占满了,霍啸远推开一扇门就走了进去。胡蝶一看,竟是他自己的房间,她顿时哇哇大叫,“绕来绕去,你竟然敢糊弄我……” 霍啸远却笑着一下子吻住她,“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他的吻一下子又带着那灼烧的气息,扑天盖地,胡蝶心中的矜持已变得模糊,她又有些眩晕,轻轻推了推霍啸远,“我要去先洗个澡……” “嗯,我陪你。”霍啸远轻轻放开她说。 “不要,我自己能行。”胡蝶板着脸坚持。 “不行,一定要陪。”说着,霍啸远半推半就地就把胡蝶扯进了浴池。 他一点都不想给胡蝶独处的机会。 从浴室里出来,胡蝶直接被压到床上,男人的手肆无忌惮,胡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一丝清明,让她轻轻推拒他,“好好睡觉行不行?妈妈在家里,我不要……” 霍啸远似乎铁了心要打破她的羞耻心,她越是推拒,霍啸远越是飞快地扯掉了她的浴袍,赤身裸体就把她压在身下,“胡蝶,你妈妈会理解……” “不要,还没成婚。”胡蝶明显已意乱情迷,但她坚持已见。 霍啸远腰身一挺直接以行动反驳一切。 胡蝶嘤咛一声,瘫软在床上。 到了家里,似乎霍啸远更加放的开,整个晚上都发挥超佳,高潮叠起,胡蝶在波峰浪谷中欢畅不已。虽已极力压抑,但仍控制不住那消魂噬骨的调子,她直起上身迷乱地抱住霍啸远,轻喘着,“你最坏了,我不要让妈妈听到……否则,不原谅你。”胡蝶咬牙下了最后通牒。 霍啸远好笑不已,动作已然缓下来,轻轻放下她,吻着她额头,“那你睁开眼,看着我要你,我就温柔些。” 胡蝶无奈,只得睁开迷濛的双眼,象个醉酒的人,直勾勾盯着霍啸远。 霍啸远的眼睛却在此刻奇亮无比,与胡蝶深深相对着,虽然他动作舒缓,但那该达到的深度一点都没懈怠,甚至赤龙搅海更让胡蝶消魂。他强壮的身子起伏不定,柔中带刚,照样把胡蝶摇曳在情潮中不能自拔,她直接挥手打了他一下,娇嗔地道,“你最坏了……” 霍啸远哧哧笑着吻住她,“小女人,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魂不守舍间 不用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胡蝶看到霍啸远正站在那落地大窗前俯瞰着整个s市,目光飘渺深远。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直接嗔道,“你想干什么?开除就开除,竟然还贴那么大通告,还嫌我不够招人白眼是不是?”她上来就质问。 霍啸远转身,目光奇亮地望着她突然勾魂摄魄地一笑,“过来。”他温柔地对她伸出手。 胡蝶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只是眼眸深了又深。今儿早上她之所以早他一步飞快地逃出来上班,就是因为昨夜他索要无度动静太大,妈妈今天早晨看她的眼光都带着嗔怪,胡蝶能不羞吗? 霍啸远完全洞悉,他魅笑着轻轻走过去,“别生气了,都是耀东搞的鬼……其实这样不是更好?都要成婚了,你这秘书一职是铁定做不成了,开除就开除吧!也没什么损失……”他说的倒是轻巧。 胡蝶却不乐意了,“什么叫没损失?我没工资了……”胡蝶大叫。 霍啸远哭笑不得,整个公司都是她的了,她还在讨要工资? 于是他呵呵笑着危险地俯过身深深盯着胡蝶意味道,“告诉我,你很缺钱吗?” 胡蝶一哂,还是受不住他的超强气场,退后一步,低低地道,“那也不能坐吃山空……” 霍啸远笑的欢畅,随后一把拽过她拥在怀里,他长声一叹,“胡蝶,恐怕我们要提前回法国了……” 胡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急忙抬起头,“法国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 39 部分阅读 胡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急忙抬起头,“法国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胡蝶的心突然一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霍啸远却轻轻摇摇头,“原本我是打算成婚后把公司完全交托后再回去,如今怕是不能了……胡蝶,如今公司运营非常好,城西改造项目也进行的如火如荼,我必须腾出手来处理法国那边的事,所以公司这边要全部交给你了。刘总今儿早晨已经主动辞职了,公司发展迅速,他已经跟不上步伐。你必须尽快找一个得力的助手来帮你,耀东手头也有一摊子棘手的事,怕是都帮不上你。” 胡蝶一听抿紧了嘴,霍啸远的话透露的信息太多,法国那边肯定出事了,想想也是,太阳岛上如此惊心动魄,各家没有反映才是奇怪。如今‘润通’和城西项目都发展良好,她没有理由不帮他。胡蝶脑中电石火花一下子想到一个人,她信心十足地一笑,“放心,我知道有个人绝对能胜任刘总的位置……”于是,胡蝶打开手机给钱钟拔了个电话。 霍啸远目光袅袅,望着因自信而显得神采飞扬的胡蝶,他勾唇一笑,直接把胡蝶按到了他办公桌后的位置上,霍啸远抱着肩意味深长地看着胡蝶,“是不是感觉比做秘书更棒?” 他的心思一下子显露无遗。 胡蝶一怔,随后歪嘴笑着跳起来,一把抓住他,“不过,相较于这个位置,我更乐意做霍太太……” 霍啸远咧嘴笑的心慰又欢畅。 钱钟来的时候,胡蝶是面红耳赤地离开霍啸远办公室的,钱钟似乎想跟她说什么,看她那羞不可抑的样子便立马住了嘴,他心领神会。转身对着霍啸远恭谨地说,“霍总,你好,我是钱钟……” 胡蝶逃离霍啸远的办公室就冲进了洗手间,在镜子里望着自己粉面桃花春潮涌动的样子,胡蝶羞的要死。这个男人,在家里还不够,在办公室竟也敢对她动手动脚,胡蝶觉得有必要给他定个规矩,若不然,以后再这样她就没法见人了。 用凉水清洗了脸,胡蝶脸颊的热度渐渐褪去,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准备去世贸给妈妈选几件衣服。不想一抬头竟看到高丽丽手里拿着份文件正走来,似乎是向着霍啸远办公室去的,多日不见,她似是也变了,少了些妖艳,多了丝沉稳干练。 看到胡蝶,高丽丽明显眼眸一缩,又摆出目中无空的神态,却并没有象往常那样讥诮胡蝶。胡蝶微微低着头,似乎也不想与她多做纠缠。 擦身而过时,高丽丽终于忍不住站住脚,“听说,你快要与他结婚了?” 胡蝶心知肚明,她嘴里的他是谁,没想她对霍啸远还没死心。 “应该是快了,妈妈说非要选日子。”胡蝶也不相瞒,干趣大大方方把此事说出来。 高丽丽明显一叹,无限萧瑟,“胡蝶,你真是好命,不过,我现在却已经不嫉妒你了……你经历的那些事,也是常人难以承受。只是大家都不想理你,说不羡慕是假,但也不想对你表现热情,你能明白吗?”高丽丽的话难得真诚。 胡蝶一笑表示理解,“我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我少了许多压力……你知道,我并不善于应酬。” 高丽丽一哂,“如今我也要离开公司了,之后见面就当不识吧!”说着,高丽丽抬脚就要走。 胡蝶却一诧,“为什么要走?”虽说高丽丽平日比较轻浮妖冶,嫉妒心强,但她做业务却是一把好手,敢作敢为,性子泼辣,很多难缠的客户都是被她搞定的。胡蝶觉得她若走了,绝对对公司是一大损失。 高丽丽却自嘲一笑,“你就要嫁给他了,恐怕不久后你也会随着他回法国吧?胡蝶,还没看出来吗?他买下‘润通’目的只是为了你……既然已经到手,他还有留下的必要吗?既然公司里没了他,我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不如远远走开,这样至少不会心痛。”高丽丽也浑不掩饰对霍啸远的一片痴情。 胡蝶不置可否,低头想了想,“高丽丽,就不能为你自己活一次吗?” 高丽丽转头,皱眉不解。 胡蝶一笑,真诚道,“诚如你所言,我和他成婚后就要回法国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刘总走了,我向他推荐了钱钟,他曾是我爸爸的秘书,非常英俊有魄力,由他掌舵‘润通’是最好的选择。高丽丽,想必你也看到了,‘润通’目前实力雄厚,业绩蒸蒸日上,公司制定的一系列发展策略非常有效,之后它还会陆续出台更加宽松优厚的政策,只要你有能力,就绝不会束住你的手脚,你完全可以在‘润通’海阔天空尽情发挥自己的天分,这绝对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平台。女人当自强!高丽丽,站到高位,不一定非要靠男人,女人同样也能活出精彩。” 高丽丽望着胡蝶那亮晶晶犹如昨夜星辰的眸子,心突然轻轻动荡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却低下头若有所思。 “听说公司要打破业务部一二三组的界线,重新组建一个业务部,业务经理的位置,全公司的人只要你觉得自己有能力都可以竞聘,绝对的能者居之。高丽丽,外面的世界固然很精彩,但不管走到哪里只有脚踏实地,才能活出自己。既然你都要离开了,不防在临走前再给自己一个机会,看看自己是否真有那个实力?若是不成,你完全可以洒脱地转身离去,毫无遗撼,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损失。你若现在走,别人会怎么想?毕竟你的业绩在公司可是数一数二的……”胡蝶耸耸肩说的很是淡薄,其实她话里有话,四两拔千斤,是在激将。 高丽丽的眉心却越皱越紧。 胡蝶微微笑,她的话明显已激起了高丽丽的好胜心,于是她点到为止,笑着转身,“对了,我已经被开除了,现在自由了,我要去世贸给妈妈买衣服,高丽丽,后会有期吧!”说着,她摆摆手转身潇洒地离去。 高丽丽望着她昂扬的后背,突然觉得这个瘦弱的小女子怎么就压不垮了呢?什么时候都是这般自信幽然,高丽丽一叹,看看手里的辞职书,突然把它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篓。 胡蝶高高兴兴地按着妈妈的品位为她选了好几套衣服,正大包小包地提着穿过一楼的化妆柜专区,突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竟是幽幽。 正穿着某化妆品品牌的特制服装在商场里堵截的行人正兜售化妆品,看她那满脸堆笑的殷勤模样,浑然没有了之前的冷酷和高傲,胡蝶的心轻轻一动。商场里行人匆匆,显然都不大愿意接受这样的兜售,所以都绕着她走。胡蝶却站着没动。 幽幽并没看到胡蝶,见有个人正站在不远处,幽幽一喜,急忙奔过去。抬头看是胡蝶,幽幽脸上的笑突然苍白,她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寒着脸直接转身就走。 “幽幽,我们谈谈吧!”不知为何,胡蝶突然这样说,幽幽的优点一下子浮现在脑海里,或许此刻她跌入底谷应该能记住教训了吧? 幽幽却不屑地转身冷笑道,“胡蝶,你想干什么?看我笑话就够了,你有什么居心?难不成还想让我现在的同事都知道我的不堪……” 胡蝶觉得她无药可救了,不识悔改,她直接抬脚就走,“原本还想告诉你个好消息,如今‘润通’业务拓展急需人才,看到你,我突然想或许你还想回去……放心,你的过去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你乐安于此,好自为知吧!”胡蝶冷心冷面地就走。 “我是被公司开除的……”突然,幽幽在胡蝶身后大吼一声,语气里竟带着呜咽。 胡蝶眼一眯,了然,随后慢慢转身,云淡风轻,“那又怎样?我现在也被公司开除了……” “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回不去了……如今哪个公司都不肯再要我……”说着,幽幽终禁不住凄凉呜呜地哭了。 “如今霍啸远和潘耀东就要回法国去了,公司的老总已经换了别人,你知道的,城西旧城改造项目是公司特别重视的一个投资,为此公司专门组建了一个市场开发部,与之前的业务部并驾齐躯,幽幽,你若有骨气,愿意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还肯帮我吗?我之前都那样对你……王希声他把我骗的好苦……”说着,幽幽哭的痛不欲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一笑,“只要你能顶住压力,敢于去正视自己,幽幽,我相信,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别忘了,你之前在我们业务三组可是被称为‘拼命三郎’……” 幽幽顿时抹干净了泪,满脸希翼地走过来,“胡蝶,你真的肯愿意帮我?我,我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于是胡蝶点点头,急忙写了个电话给她,“这是钱钟的电话,不出意外,他会是新任的总经理,放心,他对人很公正,只要你相信自己,他就敢用你,去找他吧!” 幽幽接电话的手竟有些抖,“胡蝶……”幽幽说着,眼眸泪水湍急,想着过往,无限愧疚,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胡蝶读懂了她的感激,急忙温婉一笑,“还是抓紧时间去做准备吧!钱钟是个严苛的人,若是没有真正的实力,他绝不会姑息去用你的。不过,我相信你绝对能行!” 幽幽倏然抬头看她,“胡蝶,你真的还肯相信我……” 胡蝶婉尔一笑,“不说了,我要回家把衣服拿给妈妈,回头见了。”说着,胡蝶转身离去。 幽幽突然捂着嘴望着胡蝶的背影泪流不止,她突然弯腰大吼一声,“胡蝶,对不起……请你一定要幸福。” 胡蝶开心地笑了,没回头,只抬起手臂朝着幽幽挥挥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纳百川,厚德载物,此刻的胡蝶,当之无愧。 婚礼正在筹备中,胡妈妈显得很高兴,与胡蝶商量,还是请一些亲戚来吧!胡蝶皱眉,“妈,请他们来做什么?不过是个形式,我并不想大操大办,更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平平淡淡就好。” 胡妈妈心有同感,也没在坚持,但胡妈妈明显还有担忧,“小碟,你们结婚前就不回法国去见见公婆了?若按我们这儿的风俗……小蝶,霍家毕竟门弟高贵,我们只是普通人家,你们成婚是不是霍家根本就不赞同……若不然,怎么一个人都不来……”胡妈妈明显也看出了蹊跷,她为胡蝶感到委屈。可是她也看出了霍啸远对胡蝶的珍惜和疼爱,所以,老人家很纠结矛盾。 “妈,只要我能跟他在一起就好,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成婚后,我们就会回法国。妈,到时候,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兰姐已经从法国快回来了,她会照顾好你,不要再回疗养院了,待我们稳定下来,我再把你接过去。” 胡妈妈却摇摇头,“小蝶,你答应妈妈的,要在你爸爸的墓园脚下买幢房子,我要去陪着你爸爸……” “妈妈,不要!爸爸走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再说了,你真的放得下蒙蒙和茵茵吗?他们如今这么依赖你,一眼看不到你就嗷嗷叫,妈,留下吧!这里毕竟是女儿的家,你在这,无论我走多远始终觉得根在这里,我的心便会安稳放得下,妈,不要让我再遗撼,我想好好照顾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胡蝶说着眼起泪花。 胡妈妈却一下子抱住胡蝶哭了,“可妈妈怕连累你,妈知道,你嫁入霍家并不容易……” 胡妈妈也是历经富贵,知道豪门之家复杂多变,胡蝶经受了那么多苦,她怎能不心疼? “妈,你说过,女儿当自强!即便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依旧还是胡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妈,我心坦然,便无所畏惧。”说着,胡蝶自信地笑。 胡妈妈心慰地点点头,“好,妈听你的就留在这里,凡事要多体谅男人,妈看得出,他是个好人。把你交给他,妈也放心。” 胡蝶走出妈妈房间的时候,打开门,竟看到霍啸远正站在门外眉目沉沉地看着她,似有气愤。胡蝶不解,眨眨眼,“怎么了?” 霍啸远扭头就走。 胡蝶诧异,急忙跟上,琢磨着,难不成她与妈妈的谈话他都听到了?好象也没说什么太过份的。 进了房间,霍啸远还是阴着脸,胡蝶讨好地扯了扯他,“又怎么了?咱不待这样的,有话就说,不准憋在心里,人要坦荡荡。”胡蝶故意逗他。 霍啸远猛地转身,“什么叫‘即便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依旧还是胡蝶……’你到底有几分诚心嫁我?这还没嫁呢,就三心二意。做了我霍啸远的妻子,就要想着一生一世,到了此刻,还胡思乱想,你让我情何以堪?”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胡蝶被他吼懵了,挠了挠头,突然意识到这男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明显是他断章取义故意找茬,胡蝶明白过来后,也是脖子一梗,“我那还不是在劝妈妈,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 “难不成你还真的要那样做……胡蝶,你到底还想不想结婚了?”此刻的霍啸远明明在胡搅蛮缠,胡蝶觉得她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结果,她也耍赖,猛地扑过去就大力地捶着他胸口,“你到底在无理取闹什么?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妈妈的担心很正常啊,她养我这么大,女儿要出嫁了,哪个做妈妈的会舍得?我只不过是在安慰她,你就这样小题大做,霍啸远,是你还想不想结婚了……” 霍啸远突然露出一个狡猾的笑,蓦地哈哈大笑着一下子抱住了胡蝶摔倒在床上,胡蝶懵了,望着他亮晶晶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眸,胡蝶顿时大吼一声,“你竟然是故意的?”说着,她愤恨地捶打他。 霍啸远深吸一口气,宠溺至极地道,“胡蝶,我让你如此不安心吗?我以为把我给了你,霍家的态度便不重要了……对不起……” 他的对不起,让胡蝶的心突然颤动了。 “傻瓜,是妈妈的担忧让你心重了吧?你知道的,对别人的眼光我一向视若无睹,你们霍家再高贵,只要我洁身自好,心胸坦荡,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我要的是你,又不会跟他们过一辈子,这一生只要你不放手,我就绝对会赖你一辈子。”说着,胡蝶笑。 霍啸远却有些动容,心里似乎更加宝贝她,他吻着她轻轻道,“这么好的女人,我该怎样奖赏呢?” 听到奖赏,胡蝶便再笑不出来了,急忙打滚要从他怀里爬出来,霍啸远岂能如此轻易放过她,猿臂一伸直接把她卷入身下,胡蝶苦不堪言,“不要了,大白天的……”胡蝶一下子脸红如霞。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胡蝶,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霍啸远竟难得促狭着胡蝶,却掩不住眼中的坏意。 胡蝶愕住,果然已经习惯了呀!男人轻飘飘一句话,竟让她浮想联翩了,真是不该,羞! 胡蝶羞恼地推开他要起身。 霍啸远呵呵笑着又压下她,咬着她的小耳垂,“小女人,如你所愿好不好?”说着,他轻车熟路明显蓄谋之久一只大手飞快地就探进胡蝶的裙衫。 胡蝶更是羞恼的不行,他这算什么?即便现在她有些情动,也绝不在此时要他。 于是,胡蝶挣扎不休,可她越是挣扎,霍啸远越是压的紧,动作越是飞快,一下子就触到她的羞处,不停地揉搓挑逗,胡蝶一下子情潮澎湃了,她羞的满脸通红。恼恨地挥手就拍打他的手,“不要,你最坏了……” 霍啸远笑着深深地吻住她,衣衫单薄,霍啸远紧绷的身子肱迥的肌肉直接让胡蝶情难自禁,她不再挣扎了,顺应了本心,直接让霍啸远把她摇曳的如风中弱柳,没办法,她抗拒不了他,根本经不起他一丝一毫的挑逗,水润的身子,仿若时时为他准备的,不管他怎样的横冲直撞,她竟然都欢愉的不行。 承如他言,他天赋异凛,那让女人欢愉的源头情动时永远坚硬似铁,每一次消魂噬骨的交迭都让胡蝶欲罢不能,她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从身体到灵魂,胡蝶毫无怨言地全部奉献,她轻轻舒展开身体,心甘情愿被他粉身碎骨辗转在身下。 她的幸福,在魂不守舍间。 下楼的时候,每个人都望着他们意味地笑。 胡蝶羞的真想去撞墙,她决定以后绝不跟这帮人住在一起。霍啸远却很坦然,直接牵起了胡蝶的手,大大方方地坦诚自己的所向无敌。潘耀东喝着胡妈妈做的酸梅汤无限感慨,“唉,明儿我们就搬出去住吧!跟你们住在一起,太受刺激。” “你最好现在就搬出去,把方喻留下,你自个净身出户。”胡蝶恶狠狠地道。 “你们也照顾照顾我这个新婚燕尔的好不好?每天的动静都那么大,还让不让人活了?”潘耀东直言不讳,胡蝶的脸一下子羞如二月花。 连城更是‘扑噗’一声,满口的酸梅汁一下子喷到地,抬头目眦俱裂地吼,“你们俩都是过份,晚上轮番上阵,一个赛一个赛地拼命,你们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看到我的熊猫眼了没有?我晚上被骚扰的根本睡不着,要搬出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明天,赶快把墙壁加厚,或者我也找个女人结婚算了,省得整天耳朵倍受涂毒。” 此话一出,连方喻的脸都红透了。潘耀东看着,也懦懦地不说话了,只嘿嘿一笑,“连城,羡慕了吧!明天登个征婚启事吧!保管你一年换一个都不带重样的……” 连城一听,直接愤起桌上盛水果的一个大托盘倒扣在了潘耀东的头上,众人大笑。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婚礼上惊变 胡蝶的婚礼在不愠不火间终于到来了,她自己倒没感觉怎样,方喻和桩桩却激动的不行,一大早就把胡蝶从‘帝皇’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扯起来。房外,占米张正手搭在房门上很妖冶地看着她,胡蝶一看到占米张,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了,她大叫一声本能地夺路想逃,占米张却性感了勾了勾唇角,挥手打了个响指,“孩子们,轻车熟路,开工。” 毫无疑问,胡蝶被堵在了套房里,一番折腾下来,不说方喻坐在沙发上僵直着背目瞪口呆冷汗涔涔,就连超前卫时尚的桩桩都超恶寒地盯着占米张,似乎他就是吃人的魔鬼!谁也没想到胡蝶新婚大喜的日子,竟然是从鬼哭狼嚎开始的。无限同情,当占米张志得意满甚是嚣张地扭着水蛇腰离去的时候,桩桩才怔忡着走到胡蝶面前,“喂,胡蝶,他真的是占米张吗?怎么看着怪吓人的,他不会是人妖吧?怎么不男不女的……”桩桩浑身一哆嗦心有余悸地说。 胡蝶却叉着腰瞪着眼一副愤愤跟人有仇的样子直盯着房门没有动。 桩桩扭头,突然看到胡蝶的装扮,她一下子捂住嘴,“天呢,他肯定是占米张了,胡蝶,你简直……太美了。”桩桩顿时兴奋地大呼小叫起来。 如今胡蝶被占米张收拾的相当得体贵气,一身白色镶钻高档婚纱,衬得她身姿更加妖娆玲珑。高高挽起的黑色云髻,上面白色小花点缀其间,有着浑然天成的美丽。莹白细腻的肌肤,腮红点点,似桃花迎粉,似玉兰吐馨。长长的眼睫下,一双琉璃似玉的眼眸波光潋滟煜煜生辉了般,如若不是脸上那僵硬愤恨的表情,此刻的胡蝶简直美的似仙子。 方喻一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不觉嗤笑,“哎呀,你就别郁闷了,那占米张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来的,他不亏是响誉整个亚洲的大魔头,出手果然不凡!胡蝶,你今天绝对是最最漂亮的新娘子,无可比拟……”方喻说着也走过来嘻嘻道。 胡蝶一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婚纱简直太合体了,不吃饭就已靳的她腰身很紧,“方喻,有吃的吗?我已经快被占米张折腾的前心贴后心了……” “不行,你可不能多吃东西,今天的婚礼很重要,你可不能出丑。”方喻明显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嘻嘻笑着说。 胡蝶浑不当回事,转身看到旁边果盘里有水果,直接摸过来就吃,桩桩立马蹿上去就夺下来,“胡蝶,注意形象,口红,口红……占米张的杰作,可不能随意糟蹋了。胡蝶,你忍忍,听妈妈说,晚上新房里会有吃的,到时候你还怕吃不饱……” 胡蝶简直无奈了,饿的难受,穿着婚纱就在套房里粗鲁地走来走去。 方喻看着掩着嘴笑,桩桩却无奈地摇摇头。 婚礼订在‘帝皇’大酒店顶层的旋转宴会厅,邀请了专门的婚礼司仪,现场人并不多,只邀请了霍家的几位亲戚,其他就是耀东,连城等人。但整个宴会厅的布置却相当奢华,玫瑰和白合都是从西班牙空运过来的,即使是司空见惯的司仪见到那场面也是惊叹不已。 当潘耀东挽着胡蝶从房间里缓缓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胡蝶一眼就看到了红地毯尽头的那个男人。如此英俊飘逸贵气盎然,修长挺拔的身姿,那双足以照亮整个夜空的璀璨眸子在望到胡蝶里,突然爆发出夺人的异彩,随后两人的眼光便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经历了那么多,此时此刻,竟让人如此心潮澎湃。 霍啸远也显得有些激动,微微侧着身,脸上的笑容镌了般,明显看着呼吸有些急促。 当潘耀东咧着嘴把胡蝶的手放进霍啸远手心的时候,胡蝶感觉他握着自己掌心的手一下子重了,仿若带着山盟海誓的力度,又似珍惜无比,胡蝶水灵灵的目光望着他一下子羞怯地笑了。霍啸远也笑了,看不够似的,脉脉含情,让现场的每个人都唏嘘不已。 不知道的,会道他深情;知道的,会道他得之不易。 无限感慨,这一刻,注定让人难以记怀。 专业的司仪嗓音异常的洪亮好听,宣读着誓言,每一句又从霍啸远嘴里说出仿若都带着山盟海誓的力度;而胡蝶,温婉清雅的笑容,吐气如兰,两人的眼睛始终都深情地注视着对方,片刻都没有离开。浑然忘我的注视,感染着现场的每一个人。 让人无不相信,世上真的有真爱。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礼毕,现场响起掌声。霍啸远却不吻胡蝶,两人就那样旁若无人的注视着,道不尽的深情,仿若这一刻彼此都等了千年万年。千言万语,浓浓的情愫萦绕在胸间,霍啸远突然探过身轻若羽毛地吻了下胡蝶,郑重道,“胡蝶,谢谢你,此生愿意陪我到老……” 他的深情一下子让胡蝶心潮澎湃,她带着泪花的眼睛一下子笑了,突然扑过去就抱住了霍啸远,“啸远,谢谢你,让我此生没有遗撼……” 霍啸远眉目一深,一下子抱紧她哈哈大笑着就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他的意气风发,他的志得意满,他的深情厚意,都在这声开怀大笑中尽情地喷薄而出。仿若失而复得的宝贝,仿若已心满意足,霍啸远毫不掩饰对胡蝶的珍爱,他似疯似颠,毫不在意此刻两人是如此的让人感慨万千。 方喻干趣抓过一把花屑向他们撒去,桩桩也欢腾地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他们身上缠绕,霍啸远和胡蝶这才从两人的眉目传情地回过神来,转身看着众人,胡蝶眼睛又羞又笑都成了弯弯的月芽。胡妈妈却心慰地笑着摸了把眼泪。 切蛋糕的环节,胡蝶看到竟是钱钟,高丽丽和幽幽等几位同事推着蛋糕走过来,他们真诚的笑容,让胡蝶心里很是宽慰。“胡蝶,祝福你,永远要幸福!”高丽丽如是说。 她的眸光看着霍啸远也带着一股坦荡,胡蝶知道她真正放下了。 幽幽却有些不好意思,低沉着,“胡蝶,谢谢……祝你永远幸福。”她只有这么一句,却包含了很多的深意,胡蝶懂,洗尽铅华重新振作的她,已经无法表达对胡蝶的那份感激。 有人用托盘托着切蛋糕的长刀过来,胡蝶却一下子变了脸,她突然把霍啸远一推,“小心……” 一抹寒光闪过,胡蝶头上的白纱飘然而落,她惊魂未定,那抹长刀又横过来,霍啸远回过神来急忙揽过了胡蝶,那抹长刀便顺着他的肩头就要砍下去,“不要……”胡蝶惊叫一声,也不知她是怎样做到的,突然一个诡异的转身就把那几层的花样蛋糕踢了过去,那人一下子被蛋糕所淹埋,大家此刻才回过神来,蜂拥而上,把那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霍妈妈抚着胸口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方喻吓的急忙抱住了胡妈妈,转头看胡蝶时,就见她已昂扬地站到了那个行凶的人面前,“夏菲菲,是你吗?”尽管她穿着侍者的衣服,面目全非,可胡蝶却笃定一定是她。不知为何,胡蝶的六识竟变得异常敏锐,似乎通过气息,她就能判定她所熟知的所有人。特别是刚才那一丝诡异,让她本能地嗅出了危险。 可地上那个丑陋不堪的人明显已经哑了,但那双阴毒的眸子还是那样冰冷高傲地瞪着胡蝶,让她毫不怀疑就是她。可她的脸不时什么时候已经被烧的丑陋不堪狰狞可怕,胡蝶一叹,“放了她吧!” 钱钟却诧异不已,如今是他把夏菲菲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见胡蝶这么说,他急忙低头仔细看夏菲菲,“菲菲,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钱钟明显也不可思议,夏伯汉被判刑时,夏菲菲就已经失踪了,如今突然出现,没想竟变成了这般模样。钱钟轻轻放开了夏菲菲。 夏菲菲从地上蹿起来,明显对胡蝶恨之入骨,妄图抓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又要向胡蝶砸去,钱钟一把夺下来,“菲菲,你在干什么?别执迷不悟了,快跟我回去。”说着,钱钟抓着夏菲菲就走,不管怎样,夏菲菲还算是与他有些亲戚关系,如今也只有他能带她离开了。霍啸远一直没发话就已经很算仁慈了。 胡蝶转头意味地看着霍啸远,霍啸远却突然眼一缩,“你竟敢怀疑我?” 胡蝶勾唇一笑,“不是你就好。” “你把我看成什么了?胡蝶,你欠收拾。”霍啸远明显气了,他的身份和骄傲,根本不屑去做这样的事。 胡蝶却暗暗勾唇一笑,歉意般,手悄悄地又牵住了他的大手。 霍啸远冷哼一声,却反手把她的手握的更紧。 钱钟拖着夏菲菲就走,走到宴会门口时,夏菲菲突然象发疯般一下子非常大力地挣开钱钟的手,狂乱着,嘶吼着,四处乱蹿。宴会厅的宾客一下子吓的惊呼躲闪,保安闻讯上来也无法靠近她。胡蝶看到夏菲菲那张丑陋的脸似乎更加狰狞可怕了,本来锋锐的眸子竟变的赤红如血,象被下了盅,根本不受控制地象野兽一般撕扯着衣服大吼大叫着,若是能听到她的叫声,胡蝶觉得那一定很恐怖。 她本能预感到夏菲菲好象被人控制了,她似有猜测,却不能置信。 这是易家给她的结婚礼物吗? 突然,一声剧烈的碎响,夏菲菲疯狂地一头撞破那明净的落地大窗猛地蹿到了窗外,众人惊呼,保安立马蹿过去,胡蝶轻轻闭上了眼,她能想象的到夏菲菲从几十层的楼上飘然坠落的样子,应是说不尽的残破。 一场豪华的婚宴最终以残破的生命消逝收了场。 街上不久响起了警笛声。 胡蝶毫不怀疑,她和霍啸远一下子又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婚礼上的所有宾客都不得擅自离开,警察过来寻问,宴会厅墙上的摄像镜头把所发生的一幕都完完整整地播放出来,警察在洗手间找到了被打晕的女侍者的身体,流血过多,怕是也已凶多吉少。警察很无奈,例行公事,把霍啸远和胡蝶带回了警局。 胡妈妈又被送进了医院,连城紧跟而去。 方喻哭着把蒙蒙和茵茵揽得很紧,潘耀东铁青着脸把他们送回‘伴山蓝亭’。 法医验证,事发前,夏菲菲确实中过毒,似乎那脸和嗓子也是被毒药毁的,胡蝶无限唏嘘。霍啸远脸阴的很深,他心深似海,不会猜不到是谁的手段。胡蝶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都过去了,我不准你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霍啸远的眼眸竟然很深很深地望着她,里面漆黑冷凝一片,仿若深不可测的苍穹,有股破釜沉舟誓不两立的狠厉,胡蝶突然咬了牙,“你答应的,要陪我到老……你若敢反悔,霍啸远,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此事就此作罢,你若敢有任何动作,我就先死给你看。我不是向着谁,我只想与你过平淡的日子,我不想一开始就腥风血雨,把心放下,就当是为了我。” 霍啸远眼眸的硬度慢慢地软下来,最后眼一眨,他一下子把胡蝶揽进了怀里。 公安局的刑警很是同情地看着他们,直到深夜才放他们回去。清凉如水的夜里,宁静的路灯下,胡蝶牵着霍啸远的手慢慢地走着,他始终一言不发,胡蝶却把他的手摇晃的似秋千,她突然感慨着,“今晚可是新婚之夜呢!” 男人没说话,却勾了唇。 胡蝶看看他没反应,突然又大声叫着,“良宵一刻值千金呢!” 霍啸远深叹一声,一下子把她拉进怀里,“回家再补偿。” 胡蝶一下子意味地哧哧笑着揽住了他的腰。 一辆劳斯莱斯悄悄地跟在身后,霍啸远扯住了胡蝶,莫子轻轻摇下车窗,只对霍啸远意味地点了点头,霍啸远拉着胡蝶就钻进了车里。 回到家,胡蝶知道妈妈又进了医院,心一下子又提上来。连城打来电话,说让她安心,胡妈妈并无碍,明天就可以回去。胡蝶这才安下心,潘耀东和方喻看着他们竟说不出话来,方喻却深深地抱住了胡蝶,她突然哭了,似乎也感慨胡蝶的命运多舛。潘耀东却把方喻揽过来,轻轻对着胡蝶说,“不要多想,夜深了,快去休息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说着,潘耀东扯着方喻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霍啸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胡蝶正狼吞虎咽地吃东西。他微微一笑走过去,什么也不说,直接坐在她旁边,就那样眉目深情地看着她吃。 胡蝶艰难地咽下满嘴的食物,“我饿坏了,一整天没吃一口东西……” 霍啸远不置可否,转身倒了一杯水给她。胡蝶仰头饮尽,放下杯子就往浴室跑,“在床上等我,我洗洗就出来。” 霍啸远突然勾唇笑,当胡蝶跑进浴室关上门,他却一下子敛尽了笑容。点了一支烟,沉沉地走到窗台,望着深邃的夜空,霍啸远眸光更是深不可测。他吐着长长的烟雾,盘旋着心底所有的心事。 当胡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霍啸远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环球杂志,她一下子扑过去,嘻嘻笑着夺过他手里的杂志,“今晚看杂志还是看我?”她故意挑逗。 霍啸远歪着嘴挑开被子,胡蝶象只无骨的猫一下子钻进去。霍啸远关上了床头灯,从后面拥着她,淡淡地说,“睡吧!” 他今夜竟然要这样度过。 胡蝶也一下子不说话了,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估计他根本没有了心情亲热。可是,胡蝶不要让那芥蒂存留在他心里,她打滚翻了个身,在他怀里拱了拱,“今晚是新婚之夜耶……”她意味十足,主动献吻。 霍啸远竟然躲闪,“嗯,以后我们每天都是新婚夜,现在晚了,你累了一天,快睡觉。”他极宠溺地说。 胡蝶却不依不侥,棒着他的脸大叫,“霍啸远,你敢让我遗撼……” 霍啸远鼻息重重没说话。 胡蝶突然直起身,意味地,妖娆着,慢慢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浴袍,浴袍里面一身如玉,竟没有丝毫牵绊。虽然床头灯被熄掉了,但霍啸远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煜煜生辉,胡蝶知道他绝对能目视一切。也不知为何,自从从易家回来,胡蝶的感观和意识都相当敏锐,霍啸远的一丝一缕她似乎都感知无疑。她知道,他正灼灼地欣赏着她。 悄悄勾掉他的浴袍带子,胡蝶勾魂摄魄地把他的浴袍往两边一分自己就猫儿似的俯在了他的身上,她挑逗着轻轻舔了下他的唇,随后她的吻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滑过喉头,掠过他结实的胸脯,胡蝶的吻一直延伸到他的腹下…… 霍啸远的身子陡然一紧,突然把胡蝶提起来一下子就压在了身下,两人赤裸滑腻的身子一下子更加紧密地贴靠在一起,激起焰浆无数,胡蝶哧哧笑着,“有本事你再无动于衷……” 霍啸远不理她,直接吻住她的唇,这个小女人明显已经勾起了他所有的欲望,他一上来就开天劈地勇猛无比,似惩罚,也似狠狠地索取,胡蝶却不肯随他愿,在他的扑天盖地中却与他捉迷藏,扭动着身子就是不让他轻易得逞,霍啸远咬牙切齿,身子绷的难受,“胡蝶……” 胡蝶哧哧笑着,“谁叫你今晚冷落我……” 霍啸远却一把掐住了她的小蛮腰,胡蝶嘤咛一声顿时酥软,她不闹了,异常心疼地抱住他,任由他动情地冲动着,胡蝶头一次清醒地望着他因动情而异? 第 40 部分阅读 霍啸远却一把掐住了她的小蛮腰,胡蝶嘤咛一声顿时酥软,她不闹了,异常心疼地抱住他,任由他动情地冲动着,胡蝶头一次清醒地望着他因动情而异常纷呈的眸子,“答应我,心里只留着我,其他的什么都不准想……”她还是担心他会报复易家,那样无疑两败俱伤,得不偿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已经得到他,不想再失去。 “专心点……”霍啸远板着脸训道。 “那你先答应我,否则我一刻都不能安心。”胡蝶突然带着哭腔道。 霍啸远一下子又吻住她,胡蝶丢开他的吻,“答应我……”她非要坚持听他承诺。 “答应你,此事作罢。”霍啸远狠狠地说。 胡蝶破涕为笑,“那你今晚想要我吗?你刚才都那么冷漠……”胡蝶对他刚才的冷淡很是介怀。 “那现在呢?”霍啸远故意狠狠地一扭腰身意味道。 “我还是感觉不到热情……”胡蝶咬着唇说。 霍啸远直接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一下子俯冲而下。 胡蝶顿时哇哇一声大叫。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诡异的霍家 夜半,胡蝶突然睁开了眼。 身后,疲累之后的霍啸远睡的很沉,他的手臂沉沉地缠着她,即便是睡着了,也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拥着她,胡蝶心一暖,但还是轻轻拿开他的手臂披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门外,银辉遍洒,照得花草树木纤毫毕露。 “出来吧!”胡蝶眼睫一抬沉沉地说,很难形容此刻她对易天澜的心情,沉睡中竟然都能感知他的存在,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竟让她再无法安眠,胡蝶觉得很邪气,但又很无奈。 果然,易天澜慢慢从一棵松柏下走了出来,懦懦地看了胡蝶一眼,便耷拉下脑袋,象个做错的孩子,慢慢走到她面前站定。 胡蝶看到他气息一堵,真想一拳挥过去把他打醒,她微有气愤,“你到底想干什么?大老远又巴巴地跑来……你真是阴魂不散,很是可恨!”胡蝶咬牙切齿的声音很明显。 易天澜不说话,却突然抓住了胡蝶的手,胡蝶蓦地感到一股暖流瞬间涌进身体,精纯的真气游走在四肢百骇把她体内的疲乏焦虑一下子扫荡干净,胡蝶心一颤,却恼羞地甩掉他的手,“你在干什么?还在固执,我心里爱着的人是他……” 他这算什么呀?如此执迷不悟,纠缠不清,让她情何以堪? “你太累了,这样长期下去会阴虚亏损……”他竟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在暗示她与霍啸远今晚太过抵死缠绵,他竟敢微有怨气。 胡蝶气的脸一红,猛地伸出手就把他往外一推,“你走,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他俨然成了她的负累,爱不能恨不能的男人,让她又能怎么办?只能尽量不欠他太多。 易天澜却抿着嘴委屈至极,突然低泣着耸动着肩头,耷拉的脑袋似乎垂得更低了。看他那副熊样,胡蝶一下子火大,“公孙家的姑娘有什么不好?她才是最配你的人,却不知珍惜,你到底还在执迷不悟什么?我今生注定已与你无缘……” “我只是想守在你身边,并没有奢望太多……”他可怜巴巴地说,明显还有执拗。 “你凭什么守在我身边?我已经有了男人,无需你再献殷勤,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在太阳岛,易家众目睽睽之下都能做出那番令人不耻的事情,你不觉得自己很阴险歹毒吗?你还有什么脸来到霍家?他不跟你为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别太恬不知耻,不要让我恨你!”胡蝶板着脸郁气沉沉地指责着,她的无情冷酷直接让易天澜抬起头很是受伤看着她。 “别再用那副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不会再受你蛊惑,什么纯阴之体,什么走火入魔,纯属狗屁!易天澜,即便你对我真心,今生今世我也绝不会爱上你!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此刻,胡蝶是下了狠心的,她好不容易说服霍啸远放弃报复,若是易天澜再激起他的恨意,她一番心思就白费了。 易天澜明显震惊地看着胡蝶,那澄澈的如美丽冰晶一般的眼眸竟慢慢溢满了泪水,他的脚步一点点向后退去,不舍的眼光,带着绝望,他突然一扭头倏地就跑远了。 胡蝶始终微侧着身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抬头,他是真的走了,搅动在心底的那缕异样气息已经消失在旷野无影无踪,胡蝶的心突然象被挖去了一块似的,她一下子皱紧了眉。不是爱却有无尽的牵挂,仿若易天澜已经成了她身体的某一小部分。 她能准确无误地感知他的存在,他表露的喜怒哀乐一样会在她心底感同身受,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她与他之间必然有了某种特殊联系,无法解释的异样,一下子钻进灵魂。 胡蝶抬起头,明辉皎月下,她的眼眸竟象泛着水汽般雾气迷茫,一如她的心,带着凄美的凉意。伤他,并不是她本意,可她无法兼顾。她爱霍啸远,渴望平静的生活,可易家太可怕了,那一招偷梁换柱已让她惊心,她不想再与易家有任何的牵扯,若要断,就要断的一干二净。即便易天澜从未有伤害过她,可她,依旧心有余悸。 楼上,霍啸远深邃的眸子眼望着那条淡若轻烟的影子倏然离去,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听到上楼的脚步声,霍啸远晃了晃身子一下子钻进被子里。 胡蝶悄悄探进身子,见霍啸远鼻息均匀依旧睡的香甜,她轻轻舒出一口气掀开被子就钻进他被窝,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安心地睡去。 黑暗中霍啸远把嘴一歪,并没睁开眼,揽着她腰身的手臂却一下子收紧了。 第二天胡蝶是被一阵爆破的铃声惊醒的,是她的手机,霍啸远已然起床离去,胡蝶睡意朦胧胡乱摸索着手机看没看就打开,竟是刑警大队李队的电话。胡蝶一下子完全清醒,她蓦地坐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听着李队的话,随后翻身下床直奔刑警大队。 妈妈说霍啸远竟然到山间跑步去了,胡蝶勾了勾唇,暗道他已经很强壮,若是再锻炼的更加强悍,她要怎么办?这都已经快无法招架了,胡蝶暗笑着,心儿却醉了醉。 到了刑警大队,李队的脸阴的很沉,他直接把一份化验报告放到胡蝶的面前,“电话里没敢太吓人,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谈吗?” 胡蝶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你请说。” 李队点了一支烟坐到她旁边,“昨天夜里,夏菲菲的尸体化成了一摊血水……” 此语一出,胡蝶惊的一下子霍地站起来,惊恐不安地盯着李队许久都回不了神。 李队带着审视的目光犀利地望着胡蝶,半晌,道她不似作假,用手敲了敲桌上的化验报告,“法医已经做了鉴定,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毒,相当阴损歹毒,在国内从未见过……我们已经把样本送到了国际刑警组织,希望通过他们能查到这种毒……” 胡蝶脸色青白交加,一口气吐了几息才吐尽,她慢慢地坐下,“我能帮什么忙吗?” 正合心意,李队点点头,“我们也知道你很无辜,但是胡小姐,每次发生在你身边的事都很离奇,让我们不能不深切调查……上次的梅青,表面看似毫无纰漏,但仔细想想却漏洞百出。她不过一个普通的女子,生活虽糜烂,但也不至于如此残忍地被捅了那么多刀,可上头却死压着我们早早地结了案。此次的夏菲菲,虽然你与他们纠葛很深,你是受害者,可她此番下场也不能不说很凄惨……胡小姐,我们想,或许你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所以……” “你们在怀疑我先生?”胡蝶非常敏锐的脱口而出,目光犀利地盯着李队,李队有些尴尬地笑笑不置可否,胡蝶却坚定地摇摇头,“不是他……李队,你的怀疑或许有你的道理,但我敢肯定不是他,你无法了解他的骄傲,你这样的怀疑对他是一种侮辱,作为男人,这一生中总有些不屑去做的事情,伤害夏菲菲绝对会是其一……他从不屑对女人动手!我起诉夏伯汉,那是因为他罪有应得,不说他逼死我爸爸,活埋樊鸣可是活生生的例子,足见他的阴险歹毒,难不成李队是在同情夏家?或者以为我们从中捣鬼冤枉了他?”说着,胡蝶气势一变不依不侥地盯着李队道。 “那倒不是,夏伯汉的案子很公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李队淡淡瞟了胡蝶一眼倒也真诚地说。 “既然如此,夏家已得到了公正的审判,那李队以为我先生还有必要对夏菲菲赶尽杀绝吗?还是在我们婚礼的当日做得如此恐怖,掀起如此的腥风血雨……李队以为有这样跟自己过不去的人吗?”胡蝶明显气了出言冰冷毫不客气。 李队笑笑,“胡小姐不要生气嘛,我不过是略有怀疑,毕竟你先生如此人物……” “那也绝不是你怀疑的理由……”胡蝶一句话堵了过去,“你这样的怀疑很不公平……” 李队脸色悻悻没说话。 胡蝶却站了起来,“若是李队没别的事,我要回去了,我今天才结婚第二天,新婚燕尔,希望李队无事不要打扰我们。对于夏菲菲,我爱莫能助,李队若还不放心,尽管去查,但请不要随意地去怀疑诬蔑别人,那样会损害你心的公正……”说着,胡蝶微一点头昂然离去。 李队却深一叹。 回到家,胡蝶依旧没调解开那郁气沉沉的心情,她突然很心疼霍啸远,树大招风,无风而自动,他果然不得一刻安宁。 回到家,看霍啸远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一株兰花,胡蝶无声走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待这里的事了了,还是尽快回法国吧!” 霍啸远一笑,放下喷壶,直接转身把她扯进怀里,他怎会感知不到她的焦灼? “发生了什么事?”他淡淡地问,眸光漆黑如玉。 胡蝶却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累了……”她只这样说,尽管回法国等待他们的或许会是更大的腥风血雨,但夏菲菲的事却让胡蝶更感恐惧,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与他真正归于平静,既然逃不开,还是尽快去面对吧!人生不会总是处于低谷。 霍啸远笑着抱紧她,下巴抵在她额头,深情款款地说,“我们会很快回法国去……胡蝶,对不起,总是让你焦灼不安,没有安全感……” 听他一说,胡蝶突然心酸,“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总是给你带来麻烦……”想想过往,胡蝶觉得自己象被荆棘缠身,总是会给最近的人以伤害。 “傻瓜,我们是夫妻,就要同甘共苦,以后不准再说此话,我不爱听。若你是麻烦,呵器械,那我乐于被麻烦缠身。”说着,霍啸远呵呵地笑。 胡蝶咬着唇,琢磨再三,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今天李队的事。 夜深处,胡蝶突然起身诡异地就去了别墅后面的海边岩石上,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波澜壮阔高深莫测地大海,胡蝶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想了又想,胡蝶觉得为了他她也必须这么做。 波涛汹涌的大海浪尖上正慢慢站起一个人,强悍修长的身姿,浑身湿透,但那双澄澈的眼眸望着胡蝶,却说不出的奇亮,堪比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子。 易天澜从海里钻出来慢慢地走到胡蝶的面前站定。 尽管早已见识了他的诡异神奇,但胡蝶此刻亲眼看着他从诡异莫测地大海里走出来,心还是不由地震动了一下。她无声一叹,“我有话跟你说。” 易天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胡蝶突然觉得很看不透他了。 易天澜的眸子里虽然依旧澄澈,但却没有了任何的温度。 胡蝶一思,觉得这样也好,她就不用再怀有愧疚了,“今日刑警队的李队找我了,说夏菲菲的死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她的尸体已于昨天夜里化为了一摊血水……他们怀疑是霍啸远干的……” 胡蝶说完,易天澜明显皱眉若有所思。 胡蝶却起身就走。 如此,就已经足够了。 她不想利用他,也不想伤害他,可她必须保护霍啸远。易家的事,只有易家的人能对付。 回法国的时候,胡妈妈明显对两个孩子恋恋不舍,可最后还是狠心地把他们推出门。胡蝶看着妈妈,只能安慰地抱住她,“妈,我们会很快地回来的。” “不要担心妈妈,你的路一定要自己走好。”胡妈妈是明白人,能感到胡蝶此番去法国必是艰难丛生。 到了法国,霍啸远直接把胡蝶带到一幢幽静的别墅里,家里有仆人立马迎上来,其中一个微有姿色举止得体面容不苟言笑的妇人很是恭敬地对着霍啸远微一躬身,“先生,您回来了?”说着,她的眼光不含任何感情地意味地瞟了胡蝶一眼。 霍啸远只淡淡点点头,“青姨,这是夫人,以后要恭敬。把厢房收拾出来,我们要在这住一夜。” 青姨明显一诧,“这里是先生的家,怎么能住厢房……难道先生回来了还要走?” 霍啸远只扭头意味地看了她一眼,青姨便急忙低下头,“是,我这就按先生的意思吩咐下去。”说着,挥手甚是威严地就把一众仆人遣走,看来,她是这里的管家了。 胡蝶一叹,直接跟着霍啸远上了楼。蒙蒙和茵茵回到家,却没有丝毫喜悦和欢雀,只紧紧牵着胡蝶的手,很沉静的样子,胡蝶顿时心疼地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看来这里对孩子来讲,并没有多少美好的回忆。 这明显是幢很奢华的别墅,里面的装饰无不一精致。可胡蝶却没有归家的感觉。 厢房很大,竟是里外套间,胡蝶一下子体会到了霍啸远的小心,这厢房明显能容纳的下他一家四口,来到这里,他对孩子更不放松。 休息过后,换下衣服,霍啸远带着胡蝶和孩子下楼吃晚餐。餐厅很大,装饰古仆典雅,一众仆人都规矩地站在一边,霍啸远坐下后直接冷漠地挥退他们。晚饭端上来,竟是非常正规的西餐。餐厅里只有青姨一个人伺侯着,霍啸远阴着脸不说话,胡蝶和孩子也不敢发出一声,胡蝶觉得这里真象冰冷的牢笼。 晚餐后,霍啸远品着红酒,青姨轻轻站到霍啸远的身旁,“先生,老太爷打来电话,让你明天务必到他那里去一趟……”说着,青姨微微看了胡蝶一眼,“老太爷还说不必带上新夫人和孩子……” 胡蝶听后连眼睫都没眨一下。 霍啸远更是浑当没听见地品了一口酒,“告诉老太爷,请他务必赶快召开联盟会议选好接班人,我想过安宁日子……”霍啸远也是面无表情地说。 青姨微微蹙了下眉,她又意味地看了胡蝶一眼,“先生,你要三思而行……” 霍啸远突然笑了,歪头看着青姐,讥诮道,“青姨,你是爷爷的人,与我却没有任何的干系……不要把自己置于难堪的地位。”他意思很明白,想劝说我,你没有资格。 青姨脸色一青,不置可否,微微退后一步不再说话了。 霍啸远站起来,向着胡蝶和孩子伸出手,“过来。”他毫不掩饰对他们的疼爱。 胡蝶笑笑,牵着孩子坦然地走过去,霍啸远深情款款地牵住了她的手,“有些累了,我们去休息。”说着,他旁若无人地牵着胡蝶和孩子上楼再未看青姐一眼。 他们上楼之际,青姨那雪亮的眸子看着他们脸上竟是那样的冷若冰霜。 胡蝶感受着她冷漠的眼光,直觉这个家比牢狱还阴森,霍家,究竟该是怎样的冷酷无情呢?霍家老太爷不承认她,不愿见她,她能理解;可对两个孩子,他竟也能如此无情,尽管霍啸远什么都没说,可胡蝶一下子感觉到他的心很冷很痛,她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她来到了这里,就不允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即便是霍家老太爷也不行! 回到房间,直到孩子睡着,霍啸远都表现的温情脉脉,让孩子一下子轻松笑声不断,可胡蝶却一下子心疼了他。躺在床上,霍啸远抱着胡蝶假寐,本不想说,可胡蝶还是忍不住,“不要担心我和孩子,明天你尽管去见爷爷,要相信我能够保护好两个小家伙,我是他们的妈妈。做妈妈的为了孩子永远都能勇敢无畏。”胡蝶宽着他的心。 霍啸远突然睁开眼笑了,他好似并没有她表面看到的那般阴沉,“在我没有确定前,我不会放你和孩子离开我一丝一毫……” 胡蝶皱眉,“你什么意思?” “明天和我一起去见爷爷和家人,毕竟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此刻,他竟还能笑的出来。刚才的气氛紧绷死了。 胡蝶却一叹,“你竟不相信我能保护好孩子……”胡蝶故意显得很受伤。 霍啸远婉尔一笑,“我当然相信你能保护好孩子,况且,你还能那样地保护我……” 胡蝶一听,突然心一跳,立马抬头看他。 霍啸远的眸子在夜色中如此波光潋滟煜煜生辉,如此洞悉,如此通透,让胡蝶突然气馁。霍啸远却宠溺地笑着吻了吻她,“不要担心青姨,她年轻里非常崇拜爷爷,只可惜倾尽一生,爷爷却始终对她不屑一顾。她在爷爷身边再待不下去时,我把她带到了这里,所以她并不会害我。只是这幢别墅是我与朱美琴成婚时爷爷送的,朱美琴很会做人,与青姨相处的很融洽,可我却并不想让你与她有多亲近。这里我一刻都不想让你和孩子待下去,我保证,只这一晚,明天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家。” 胡蝶却一哂,“那你也不能对人如此冷冰冰……”他餐后的低气压连她都有些受不了,特别是那丝讥诮地笑,胡蝶觉得他很坏。 霍啸远却一咬她小耳垂,“我对人冷冰冰了吗?”说着,他大手探进她身体火热地揉搓,胡蝶一下子恼羞地拍掉她的手,“承如你所言,这里曾是你和朱美琴的家窝,我不想与你在这里亲热,要亲热也要在自己的家……” 霍啸远哧哧一笑也不坚持,“所以,我宁愿与你住厢房也不住主卧,那里我已经许久未进去了……” 胡蝶却嗤他一声转过身,“要睡了,别惹我,否则要你好看。” 霍啸远呵呵笑着温情地抱紧他。 一夜无梦,胡蝶醒来时,霍啸远已经把孩子收拾好。两个小家伙看着胡蝶竟挤眉弄眼的对着她笑,“妈妈,爸爸说给我们穿好衣服后,就要给你穿衣服……” 胡蝶脸颊一烫,直接瞪了霍啸远一眼,“哼,妈妈根本不屑……”说着,她钻进洗刷间。 当霍啸远带着胡蝶和蒙蒙茵茵下楼的时候,青姨和众仆人看到胡蝶都不觉直了眼。胡蝶淡淡优雅地笑着,一身玫紫的小礼服无法描述她空灵至极的美,清雅高贵,无法比拟。昨晚没有看清楚,一看到胡蝶和蒙蒙茵茵异常相似的脸,青姨了然,她轻轻松动了下脸皮,“夫人也要随着先生一起去吗?” “总要去见爷爷……”胡蝶低低地说的很是亲切。 青姨一怔,随后更加拉动了脸皮露出一丝笑,“那是应该的……” 霍啸远却意味地瞟着胡蝶和青姨,不觉一笑,“有劳青姨照顾好家,一会会有人来拿我们的行李,希望青姨不要难为他们。” 青姨的脸一下子又结起了寒冰,“先生,何必要如此,这里是你的家……” “你知道的,我必须这么做……”霍啸远依旧笑着说。 青姨却不置可否,轻一叹,慢慢低下头。 胡蝶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意味,但也明显感觉到心寒,或许霍啸远娶了她,所失去的她根本无法想象,这套房子便是开始……胡蝶什么也不说,只紧紧握住了霍啸远的手。 外面已经停好了车子,霍啸远带着胡蝶和孩子坐进去,一家人整齐地坐在后座沙发上。蒙蒙很是敏锐,“爸爸,要去见爷爷和老爷爷吗?” “嗯,蒙蒙有什么想法吗?”霍啸远突然温和地问。 蒙蒙却瞟了瞟胡蝶,“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孩子莫明一声,却突然扣动了胡蝶的心弦。 霍啸远也一下子深了眼眸,他动情地伸手摸了摸蒙蒙的头,“爸爸保征,你永远都不会离开妈妈……” “爸爸,我不怕老爷爷……”茵茵突然大声这样说。 霍啸远笑着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的茵茵这么勇敢呀,真棒!” 茵茵哈哈笑着一下子抱住了胡蝶。 霍家的老太爷住在一幢古堡样的房子里。 车子刚开进古堡停下,就有仆人飞快地跑过来打开车门,“大少爷,老太爷正在书房里等你。”突然看到胡蝶,那仆人的脸上竟然一愕,随后看向霍啸远,表情似有踌躇,似是没想到霍啸远会把胡蝶和孩子一块带来,毕竟老太爷的命令谁人都不敢违抗。 霍啸远始终握着胡蝶的手往门前一站,“去告诉爷爷,我把妻子和孩子一块带来了……”他表情淡淡,却透着坚持。 那仆人一听,撒开脚丫子就蹿进屋。 不屑片刻,他微喘着跑出来,“大少爷,老太爷让你们进去。”他眸光微亮,带着兴奋。 霍啸远勾了勾唇角,扯着胡蝶就走进去。 刚走进屋,就看到霍正庭正站在客厅里等着他们,霍啸远的脚步微微顿住,他与父亲无声对视,胡蝶突然感到了一丝紧绷。 此刻霍正庭的身边还傍着一个优雅清秀小家碧玉般的妇人,穿的相当贵气,珠光宝气的样子,她目光温和地打量着胡蝶,没有热情也倒也没有冷默,只是好象对她充满了好奇。胡蝶迎着她的目光大方地微一点头,她竟一诧,却勾了勾唇微微侧过了脸。 原来她的冷漠是透在骨子里。 胡蝶自嘲一笑,转眸竟看到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挺拔高傲的年轻男人,看到那个男人,胡蝶一下子深了眼。竟然是在太阳岛方喻的婚礼上捡到方喻抛的鲜花的那个女人旁边的男人,胡蝶一下子明白了他是谁了,霍啸玉! 果然,在他的身后正站着那个女人,毫无疑问就是他在外面的女人了,没想与陈媛媛还未正式离婚,就这么明目涨胆地带到家里来了。想着陈媛媛的凄惨,胡蝶顿时对霍啸玉没有任何好感。 他明显是个凉薄的男人,从这个女人的表情和衣着中,胡蝶看出她是卑微和懦弱的。谨小慎微的样子,很是小家子气。看样子,霍啸玉的手段很不一般,把陈媛媛折磨成那样,这个女人在他身边明显也舒不开身。 不过,胡蝶却看到她的手里正牵着一个两岁的小男孩,那样子与霍啸玉倒有几分的相似,胡蝶了然。轻轻对他一笑,那男孩竟惊的一下子抱住了妈妈的腿。 “听说你在中国完成了婚礼……”霍正庭上来就冷硬地说。 “我妻子胡蝶,你已经见过了。”霍啸远微侧着身揽了胡蝶轻轻地说。 胡蝶望着霍正庭竟不知该怎样称呼他,以前可以恭谨地称为霍先生,如今……很明显,她并不被这个家庭所接受,那句爸爸,胡蝶怎么也叫不出口。似乎霍啸远自始至终未叫他爸爸,他们之间的冷硬和隔阂她能感觉得到。 望着霍正庭意味深长的目光,胡蝶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按说应该叫您爸爸,可我也知道我没有那样的资格,所以,请您见谅!”说着,胡蝶对着霍正庭微一躬身,大大方方,坦坦荡荡,浑不在意霍正庭的审视和冷漠,说出的话也实实在在无懈可击。 霍正庭明显微一蹙眉。 霍啸远却勾着唇角在胡蝶手心轻轻捏了一下,表示赞赏。 “哼,真是什么样的男人找什么样的女人,竟和啸远一样冷硬倔强,叫一声爸爸怎么了?都已经踏进了霍家的门,难不成还能把你赶出去?”此刻,楼梯上竟传来一声火气十足的声音,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正背着手昂扬地走下来。胡蝶看到他,突然想起了太阳岛上那些常年累月风吹日晒被海浪打磨的非常坚韧的远古,这个老人绝对的不一样,虽已是花甲之年,但那锋利的眼眸,胡蝶觉得在他面前任何人都无所遁形。 “爷爷,您好!”胡蝶干趣大大方方地叫了他一声。 霍家老爷子听胡蝶这么一叫,不知是喜还是恼,突然脖子一梗,“我又没说是你爷爷,你叫着我也不爱听。” “那我收回刚才那句话。”胡蝶也很干趣地脱口而出。 霍家老爷子明显被一堵,梗着脖子,有些脸红脖子粗,略显可爱,他圆目一睁瞪着霍啸远,“臭小子,找了个什么媳妇,刚一见面就要气死我吗?” 霍啸远却勾了勾唇,“爷爷,是您先不讲理,您都不愿做她爷爷,又谈何说气您……” 霍家老太爷一下子蹦下楼梯,突地蹿到霍啸远面前直接挺着大肚子,“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竟然在外面偷偷摸摸娶了媳妇,我不同意!” “知道了。”霍啸远只淡淡地说,便低下头再没了下文。 霍家老太爷却被孙子的这句不痒不痛的话僵在了当地,他本来想好一肚子的话要训训孙子,耍耍威风发发雷霆之火,没想先被胡蝶一憋,又被霍啸远一将,直接将他老人家的威风一下子扫落在地。老头子二话不说,直接郁气地蹬蹬地就上了楼。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到极点。 胡蝶看到霍啸玉明显讥诮地勾起了唇。 霍啸远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胡蝶也反醒,她看得出,霍家老太爷并不是真的冷漠,在他的眼里,胡蝶看到他对霍啸远的偏爱和欣赏。 此时,楼梯上又传来噔噔的下楼声,胡蝶抬起头,竟看到霍家老太爷又瞪着眼睛走下来,这次他直接走到蒙蒙和茵茵的面前,吹着胡子,“小家伙,你们叫我什么?” 一向聪明机灵的蒙蒙却缄默了,他灵动的眸光看着老爷爷,“老爷爷,你不喜欢妈妈对吗?” “那又怎样?”霍家老太爷叉起腰又挺起了胸堂,毫不否认对胡蝶的排斥。 “可我们不能没有她……我要和妈妈在一起,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妈妈,不能失去她。”没想幼小的蒙蒙竟说出这番话,胡蝶都有些控制不住眼窝打旋的泪。 霍家老太爷却深着眼看着蒙蒙不说话了,随后他把目光一转又盯向茵茵,茵茵直接把小脸一仰,“我要妈妈,不要老爷爷……” 霍家老太爷胡子一吹,直接受不住了,在原地躁动地大吼大叫着,“反了反了,你们竟然这样对我,把他们都轰出去,我不要再看到他们……”说着,老头子噔噔地又爬上楼。 霍啸远目光挑了挑,直接扯着胡蝶和孩子就走。 胡蝶想阻止他,可霍啸远的态度很坚硬。 上了汽车,胡蝶就拍掉霍啸远的手,“爷爷好象并不排斥我们,你为什么要激怒他?”胡蝶觉得霍啸远的态度很有问题,他并不是无情之人,她不相信他感受不到爷爷对他的疼爱。或许这个家并不象表面那般冷漠,至少霍家老太爷给她的感受要比霍正庭要温暖。 霍啸远微微一笑又握住了她的手,“稍安勿躁,爷爷他喜欢你……” 胡蝶皱眉,“他都把我们赶出来了……” “你看。”突然霍啸远笑着滑下车窗手一指让胡蝶看。 此刻,车子正慢慢滑向一幢漂亮的全是用石头砌成的开满各种鲜花的老房子前,胡蝶看到,霍家老太爷正站在大门口姿态高妙地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胡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觉得这一切很怪异。 带着忐忑的心情下了车,胡蝶望着霍老太爷竟显得有些紧张,相较于方才他的装疯卖傻,此刻的霍老太爷倒背着手竟眸光如炬,精光闪烁,与方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谁不叫爷爷就不让谁进……”尽管表情显得很严肃吓人,但霍家老太爷一开口竟象老顽童般透着喜悦和好玩。 “爷爷……” “爷爷……” 霍啸远和胡蝶竟然异口同声叫了声爷爷,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老太爷的眼光一下子深深地向下盯住了蒙蒙和茵茵。 “老爷爷……” “老爷爷……” 蒙蒙和茵茵也突然张着小手欢快地同声叫道。 霍老太爷却甚是不屑地轻嗤一声,“果然是一家子,真会善变!”他冷哼着转身进了院子。 霍啸远竟开心地一笑,扯着胡蝶和孩子就走进了那用规整的石块砌成的台阶小路。 进了屋,胡蝶发现屋子里摆设竟然非常简单,廖廖的几件油画和古玩,上好青檀木的桌椅,单调中却也透着古仆典雅。 “丫头,去做饿,我老人家饿了。”霍家老太爷刚进屋就甩着袖子指使着胡蝶道。 “好,不知爷爷你喜欢吃什么菜?”胡蝶认真地问道。 “是人能吃的就行了,我老人家的牙口能啃掉半头乳猪。”霍老太爷肚子一挺有些夸张地说。 胡蝶深吸一口气,急忙卷了袖子进了厨房。 侧耳倾听到厨房传来的叮叮当当地声音,霍家老太爷坐在茶海旁把腰身一挺,“孙子,今后我就跟着你们过了,你要养我老。” 霍啸远明显一皱眉,“爷爷……” “没有二话可讲,你娶了她,就要放弃在霍家所拥有的一切,老辈订下的规矩不能破,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待。至于你养我,那是亲情,理所当然,与此根本不冲突。”霍家老太爷把手一挥很是强硬地说。 霍啸远淡淡品下一口茶没说话。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老头子突然又眸光闪烁地诱导着孙子说。 霍啸远露齿一笑,意味深长,“爷爷,你根本不希望我反悔对吗?” “不亏是我的乖孙子,不过,你可要受些委屈了。”霍老爷子精明地道。 霍啸远却摇摇头,“爷爷,有了她,我已很知足。” “没出息!”霍老太爷突然不嗤一声。 霍啸远笑笑,“我若弃了所有,青姨你打算怎么安置?都这么多年了,爷爷,人生难得痴情人。” “老了,已经不知情和爱了,再者,你奶奶,我却夜夜都能梦到她,无人可代替。话早就说明,痴人却自苦,怨不得我薄情。”霍家老太爷偏偏嘴很是冷情地说。 霍啸远不置可否,深有感触,“唉,那就让她守在那幢老房子里吧!毕竟,她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你,或许那番美好回忆能伴她渡过余生……” 霍老太爷却端起茶盏品了一口,“老二野心勃勃呢,这次你带媳妇儿回家,他视目以待,就看你怎么做了。看到那个女人了吗?哼,竟如此小家子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比陈家那丫头差远了,老二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只是可怜了那孩子,你说我们霍家的根,我能不让他进门吗?如今连啸雅那丫头都不安份了,最近又找了个留学生男朋友,整天胡作非为,你父亲竟然看着都不管,真是怪哉!” 霍啸远却淡淡一笑,“每个人的路不同,啸玉若想要那个位置,爷爷你不防推波助澜,毕竟对他也是一次历练……” “哼,只可惜,空心的竹子永远长不成参天的良木,老二若想出头,就要看他的手段。我不反对,但也不会帮。毕竟我老了,天下是你们的,搏击风浪,各凭本事。这一向是霍家的风格。”老头子说的也甚是无情。 霍啸远抿抿淡笑无语。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法国遇故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法国遇故人 回去的时候,胡蝶一直很沉默。 霍家的态度给她的感觉云里雾里,霍正庭明显是不接受她的,态度如此冷漠,甚至都不把他身边的人介绍给她。他现在的妻子并不是霍啸远的母亲,而是霍啸玉和霍啸雅的妈妈,胡蝶看得出,他们一家子并不怎么待见霍啸远,若不然,为什么他一直连声爸爸都不叫,更别说正眼去看他那个继母和弟弟。 而霍家老太爷的态度却让胡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人前他刁难苛刻对他们没好脸色。石屋内却又一反常态不仅吃光了她做的所有的菜,还有些奸滑无赖地缠着非让他们养他的老……偶尔瞥见他精光四射的眸子,胡蝶突然意识到,或许这个老人才是霍家真是厉害的角色。 就看霍啸远对他的态度,虽然他只是眯着眼一副趣味地听爷爷唠唠叨叨的样子,但胡蝶却很少见他有如此耐心,那明显是一种恭谨,还有一丝宽厚和默契。 她算是被霍家老太爷承认了吧?胡蝶这样想。 但还有一点是非常明确了,即便是霍家老太爷话里话外也毫不掩饰那意味,那就是霍啸远娶了她将会失去在霍家的所有一切,胡蝶不敢想象那将会是什么,总之,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胡蝶的心突然一揪,回头紧紧地看着他。 霍啸远正手搭在车窗上沉思,突然感知到胡蝶的目光,他倏地扭头,两眼炯明,似有洞悉,突然眯了眼,“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胡蝶低下头却握紧了他的手,“对不起……” “ 第 41 部分阅读 胡蝶低下头却握紧了他的手,“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霍啸远一下子探过身子趣味地逗着她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会补偿你……”胡蝶突然抬起头粗着嗓子仿若誓言般地一吼。其实她想说的是,如果因为我让你失去了一切,那么我会用我这一生去补偿你,疼你爱你,一辈子让你幸福,让你觉得失有所值,不会后悔! 而霍啸远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要曲解她的意思,于是他暧昧至极地瞅了瞅前面的司机,又瞟了瞟正在车里看小人书的两个孩子,突然揽过胡蝶热烈地说,“想要补偿也不要这么大叫地说出来,如今在车里是不行,回到家再说……今天晚上我任你为所欲为。” 胡蝶却羞红着脸猛地把他一推,微恼道,“我是认真的……” 霍啸远一惊,“难道现在就想要?”他急忙滑下车窗看外面的状况,胡蝶也瞥到车子好象是往郊区开的,路边是一片旷野,“路边好象没有酒店……” 胡蝶却气的捶了他一下,“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着,她泫然欲泣。 霍啸远也收回玩笑,关上车窗,一下子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傻瓜,你就是我的宝,拥有了你,我就拥有了一切……胡蝶,我很知足。况且,我们并不是一无所有……” “没错,我身上不是还有些钱?总够一阵子花的。以后我就去找工作,我不怕吃苦什么都能干,将来就由我养着你和孩子……你只管在家里养养花种种草,琴棋书画什么的,过些悠闲自在的日子。”他平日高高在上养尊处优,如今为她失去一切,她可不想让他降低身份再去为别人打工,他的骄傲,她要棒在心里。 听着胡蝶幼稚却无不动人的话,霍啸远一下子缩紧了眼眸,他怔怔地望着她,心底的温暖扑天盖地。 胡蝶觉得他的眼眸似钩子,能勾出她的魂魄。 “你确定要这么做?”霍啸远唇角勾笑故意认真地问道。 “嗯。”胡蝶望着他眼眸清亮郑重地点了下头,“以后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宝,我要把你们捧在手心里,绝不让你们受一点点的累,一切都交给我吧!”胡蝶拍着胸脯神采飞扬信心十足地道。 望着浑身都涣发着一股夺人魅力的胡蝶,霍啸远笑的惬意,“那就这样吧!今后一切都交给你了……”他眸光闪闪,笑的意味深长,完全是对胡蝶宠溺到极致。 胡蝶却浑没听出他的意味,顿时象放下一块心病般,欢笑地一下子偎进他怀里,“今晚给你做顿好吃的。”她知道,方才那一顿饭他根本就没动几次筷子,全被爷爷抢光了。 “我想在床上吃……你说过要补偿。”此刻的霍啸远笑的象只老狐狸。 胡蝶脸一黑,急忙从他怀里坐正身子,“我说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霍啸远呵呵笑着又扯过她,“昨儿没要,今儿有些急……” 胡蝶窘迫,难不成他还非天天都得要?胡蝶咬唇,突然意识到好象过去的时刻,只要她与他在一起,他们可不就是夜夜笙歌缠绵不休?甚至还不止夜里…… 胡蝶突然羞红了脸,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一下子又感觉到霍啸远身子的陡然紧绷,他的热切,连呼吸都有些灼烫。胡蝶惊诧地扭头看他,霍啸远苦笑着,“胡蝶,我……没办法,在你面前,我无法控制,即便只是调调情,它都会……”霍啸远有些窘,脸微红。 胡蝶哧哧笑着离开他的身,“不准在车里出丑,回家,便犒赏你……” 她一说,霍啸远的呼吸更加炽热了,他急忙又拥住她,咬着她的小耳垂,“胡蝶,你就是小妖精,今晚我要吃了你……” 霍啸远把他们带去的是一幢古老的房子,显然很久都没人住了,蛛网纵横。 打开屋门,一股潮闷之气扑鼻而来,胡蝶看到房里的家具都用一块块白绢蒙着,但屋里的结构却令人眼前一亮,胡蝶知道,这幢房子之前必定住着不同寻常之人。因为虽没窥它全貌,但那精致的奢华细微处彰显无疑。 “这是奶奶生前住过的屋子,她过世后便在遗嘱中独把它留给了我……这里是一处庄园,盛产葡萄酒,奶奶还把她几百亩的葡萄园留给了我……只是,在她去世后,我却再没来这里……”说着,霍啸远眸光黯然,片刻他又突然扭头对着胡蝶咧嘴笑,“因为奶奶说过,只有等我娶了心爱的人才肯让我真正继承这里……” 胡蝶一怔,随后心潮澎湃,感动不已。 他娶朱美琴的时候,并没有把她带到这里,如今…… 胡蝶有些动情地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没想爷爷奶奶最疼爱的人却是你……” “你看出来了?”霍啸远扭头呵呵笑着看着胡蝶道,他的眼睛真亮,挑着眉,带尽欢快和宠溺。 胡蝶却猛地放开他,“赶快干活,若不然,天黑前就别想吃上晚饭。” 霍啸远却把她一扯,“这可全是你的活,你说过,很能干,我只需悠闲自在……”说着,他果真丢下胡蝶和孩子独自蹬蹬地上了楼。 胡蝶郁闷,但望着他欢快的背影,胡蝶又从心里感到快乐。环视这里,胡蝶无限感慨,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真好。 于是,胡蝶用报纸做了帽子给蒙蒙和茵茵带上,她准备大干一场。随着那一块块白绢被掀开,胡蝶一下子惊诧于这里家具的精美和独特,她喜爱的不行。蒙蒙和茵茵也哇哇叫着,飞快地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身上沾满了尘土,却欢快的不行。 胡蝶却不知道,霍啸远已经悄悄地出去了。 当她心满意足地望着满屋子逞亮精美的家具装饰露出微笑的时候,霍啸远也回来了。怀里竟抱着大包小包的食物。胡蝶扭头看他,顿时心慰不已。接过他手里的食物,胡蝶突然在他腮边偷袭一吻,“真棒,会买菜了。”说着,她哈哈笑着飞快地跑进厨房。 霍啸远怔在原地,眸光的亮色足以灼烧整个宇宙。他突然咧嘴笑着,望着满屋子的清爽与洁净,霍啸远突然感到幸福无比。 晚餐很丰盛,孩子的笑声一直传的很远。 晚餐后,霍啸远要去洗碗盘,胡蝶阻止他,“不用,你赶快放下,这些活我干就行了。” 霍啸远歪嘴笑着闪开她的手,意味道,“快去洗澡……楼上浴池的水我已经放好了。” 胡蝶一怔,随后心跳的不行。 看着他在厨房笨手笨脚却又无认真地洗刷着碗碟,胡蝶会心一笑,转身就跑上了楼。 累了大半天,孩子吃过晚餐就早早地睡下了。胡蝶躺在宽大而温热的浴池里哧哧地笑,突然门一动,有人闯进来了。胡蝶本能地护住胸,看到那歪嘴邪笑俊逸非凡的男人,胡蝶咬唇一嗔,“你进来做什么?” 霍啸远二话不说直接脱掉了浴袍,浴袍下他精壮强悍的肌肤一览无余,这男人,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明显是蓄谋而来。胡蝶羞的咬唇别过了脸。 池水一荡,男人温热的身躯凑上来,胡蝶抱着身子蜷到另一边。一双大手铁钳般抓住她就揽了过来,胡蝶羞惭至极,扭捏着推他。 霍啸远却呵呵笑着咬她的小耳垂,“小女人,还在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于是胡蝶歪倒在他怀里咬唇笑着什么都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被他抱上床的时候,胡蝶已经在浴池里睡着了,霍啸远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到床上,显得珍惜无比。俯在她身上看了许久,霍啸远越看眼睛越深,忍不住轻吻了下她花瓣似的美唇,霍啸远深吸一口气,决定今晚放过她。 刚想起身,不想一双玉臂却轻轻缠上他的脖子,霍啸远转眸,却看到胡蝶正睡意朦胧地睁开眼,那眸光琉璃似醉,如烟似雾,带着说不尽的慵懒和几分夺人的诱惑,霍啸远身子一紧,轻轻又压下她。 胡蝶不说话,只是勾着他的脖子直勾勾地瞪着他。 霍啸远呼吸早已粗重,他怎经得起她这样的挑逗?他顿时一咬牙,“胡蝶,我要吃了你……”还未说完,胡蝶便直起上身以吻封缄。 霍啸远吻着她又把她压下,抚着她光滑如玉的身子,霍啸远身子紧绷的难受,他不管不顾地一下子探进那幽花深处,胡蝶嘤咛一声,身子顿时软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霍啸远呼啸而上霸烈无比,攻城掠地寸土必争,冲动的象个初尝爱果的小伙子,胡蝶被他摇曳的心惊肉跳,朦胧的困意一下子消失无踪。 霍啸远咧嘴笑着,灼目生辉,骄傲无比,温软的大床成了他恣意驰骋的战场。胡蝶觉得她的身子都要被他摇散架了,他一下重似一下的掠夺简直让她欢愉无比,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若都为他欢腾雀跃着,他的爱,炽如火,浓似蜜,也把胡蝶的身心一下子点燃了。 这个夜晚,注重非比寻常。 一颗粗老的槐树下,易天澜佝偻着身子扶着老树一点点地跪倒在地,他眼望着胡蝶憩息的地方,狂乱地咳着,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似乎虚弱的不行。乌云掩去明月的清辉,胡蝶神魂游荡,已经感觉不到内心深处的那丝异样惊悸。 一个黑影飞扑过来停在易天澜的面前,随后抓起易天澜就走。易天澜明显想挣扎,却无奈身子虚乏,只得任由那人掠了他就走。他眸光深深看着那处古老的房子,把夜幕中的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千里奔驰,只为她。 之后的几天,胡蝶和孩子在庄园里过的很愉快,霍啸远早出晚归,胡蝶知道他既要卸下担子,必有一番忙乱,所以并未在意。 这一日,胡蝶和孩子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却不想门前一阵劲爆的音乐声传来,胡蝶看到庄园门前倏地停下一辆红色眩目的法拉利跑车,跑车上跳下四个穿着非常贵气的男女,目空一切的样子,非常高傲,胡蝶顿时警惕地放下剪刀。 其中一个顶着一头火红头发的妖艳女子踢开大门就走进来,蒙蒙和茵茵急忙跑到胡蝶的面前,“妈妈,她是姑姑……”蒙蒙突然低着声音对妈妈说。 胡蝶一诧,难道她是霍啸雅? 胡蝶一下子皱紧眉头,看霍啸雅的样子明显来者不善。 果然,她异常傲气地走到胡蝶面前,先是皱着眉不屑地打量她一番,“难不成你就是让大哥着迷的那个中国女人?” 胡蝶面无表情,“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霍啸雅冷冷一笑,“恐怕你还不知道吧?大哥的一切资产都被冻结了,这幢房子是奶奶生前留给他的,我先来看看,爸爸已经答应我,要把这套房子给我……之前我就喜欢这幢房子,大哥却异常小气,怎么都不肯跟我做交换,如今得来全不费功夫。”霍啸雅得意地说。 胡蝶却抿抿嘴也冷声道,“这里如今还不是你的,请你自重,不要骚扰我们。” “朱美琴说的一点都不错,你还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次你完全地毁了大哥……他已经变得一无所有,真是可怜呢!没想大哥也有这么一天,为了个不值钱的女人竟放弃了一切,真是傻!”霍啸雅耸耸肩很是恶毒地说道。 “不,他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我们,他一点都不可怜,也无需别人同情。”胡蝶接过霍啸雅的话冷冷地说。 霍啸雅却把脸一板,“大家都进来吧!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通知朋友们,我今天就要在这里开派对……”霍啸雅突然叉着腰趾高气扬地说。 这时,门外又蹿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勾着讥诮地笑斜挑着眉从胡蝶面前走过,不一会,就把胡蝶的行李从里面扔出来,霍啸雅一声冷笑,“别说我没照顾大哥的面子,好自为知,不要让我真的把你赶出去……”霍啸雅冷漠至极的话。 胡蝶却阴着脸看着她无动于衷。 没想别人还未怎样,霍家人倒先自相残杀起来了。 胡蝶一下子体会到那份凄凉。 但云淡风轻,有他的地方,便是家,不在乎一房半瓦。 胡蝶非常傲气地拣起地上的行李领着孩子就要走,不想一转身,突然看到大门口竟站着一个身姿修长的男人,一身奢侈的名牌服饰,衬得他象个骄傲贵气的王子。胡蝶却一声惊呼,“小锋……” 小锋却象没看到胡蝶似的,一脸冷漠自负地从胡蝶面前走过,胡蝶瞪大眼不能置信,“小锋……”她低低又唤了一声,小锋身上的冷漠突然让胡蝶心痛。那个阳光帅气才华横溢的男孩不该是这个样子。胡蝶从他身上看到了坠落。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只对你坏 窗外的大雨依旧下的似瓢泼,仿若天上的银河开了口,天地间一片昏暗。 胡蝶端着一杯姜茶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凝思不语,她已经和孩子洗过澡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胡蝶觉得心里暖暖的。连城的妈妈无疑就是霍啸远的母亲,他们的用心,即便连孩子的衣服都准备的一应俱全。 旁边,连城逗着孩子不停地说话,胡蝶觉得很神奇,蒙蒙和茵茵一回到霍家就沉默寡言,甚至还有丝惧怕。可一到了这里,他们却能无拘无束地大声欢笑,一点都不感到陌生。胡蝶唏嘘,孩子的心就象小动物一样敏感,他们知道谁对他们是真正的好,胡蝶毫不怀疑老妇人对两个孩子的疼爱甚至都超过了她。 连城说,他得知消息已经在往家里赶。 可如此瓢泼大雨,昏天黑地,狂风肆虐,胡蝶的心一直为他悬着。 该怎样向他解释?胡蝶并没有想好,小锋给她的震动太大,心静之后,她甚至都在怀疑小锋接近霍啸雅的目地?她不可想象。但她知道小锋做事从来不会头脑发热,尽管他刻意地在她面前表现对霍啸雅的热情,可表情动作却是那样的僵硬,胡蝶笃定,小锋还没有真正地变坏,可他为什么又要接近霍家呢?按说,不该远远地避开吗? 胡蝶深深叹了一口气,门外突然响起门铃声,胡蝶惊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热切期盼地盯向门口。一个非常绅士的老管家走过来,微笑地示意她稍安勿躁,他打着伞去开门。 果然,不屑片刻,霍啸远就出现在房门口。似乎并没有用老管家的雨伞,他的鬓角和肩头都被雨水打湿了,略显狼狈,但那双迥明灼亮的眼睛却一下子逮到了胡蝶,嘴角咧开了笑,似是松了一口气。 胡蝶却突然眼眸泛酸,跑过去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霍啸远呵呵笑着,无限宠溺。浑然没看见连城和妈妈都已经站起来笑意浓浓地看着他们。 “爸爸……”蒙蒙和茵茵看到爸爸也呼唤着急急地跑过去,霍啸远伸手又揽过两个孩子,一路疾驰忐忑不安的心就这么定了。此时胡蝶才意识到屋里还有人,于是她羞惭离开霍啸远的怀抱,不好意思地对连城和妈妈笑了笑。 沉定之后,霍啸远也抬起头,微笑着面带感激地看向连城。突然看到老妇人,霍啸远的目光突然凝住,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他竟然蹙起了眉峰,若有所思地盯着老妇人。 胡蝶觉得这一刻时间凝住,她略有心潮澎湃。面对面时,才知道他有多像老妇人,即使连城都不及不上。以霍啸远的聪明洞悉,他会不会…… “非常感激,麻烦您照顾了我的妻儿。”不想,他却敛尽一切情绪向老妇人躬身非常客气地说。 “这没什么,你照顾连城我也很感激。”老妇人微笑着这样说。 霍啸远笑笑不置可否。 “进来喝杯姜茶吧!你淋了雨,感冒了还不是又要麻烦我……”此刻,连城嘻笑着打趣道,也搅开了那一丝尴尬。 霍啸远婉尔,蒙蒙和茵茵急忙把他扯进屋。胡蝶第一次发现了霍啸远的扭捏不自然,她掩口笑。 说是喝姜茶,连城却提了一瓶红酒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霍啸远的旁边,率性地倒了两杯,两人轻轻一碰仰着饮尽。胡蝶微笑着也走到老妇人的旁边坐下,胡蝶无限感慨,老妇人望着兄弟俩毫不掩饰眼眸中的那份疼惜。岁月荏苒,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苍老的痕迹,除了眼角的细纹,她依旧不减当年的美丽和丰韵,如今沉淀下来的更有一种说不尽的优雅和贵气。特别是那专注的眼神,真的与霍啸远非常地相似。 连城曾说过,他的妈妈一生都在牵挂曾被她遗弃的哥哥,如今…… “喂,你的处境好象不妙哟!连资产都被冻结了,需要帮忙吗?没想他们真会这般无情地对你,这些年,你没功劳也有苦劳,若不是你每次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四大家族早不复往日的光彩。”此刻,连城挑着弯眉似真似假地笑着说。 胡蝶黯然,他放弃一切,全是因为她。 “你又知道了什么?这是规矩……”霍啸远拉着长腔好笑地望着连城道。 “什么规矩!你是那般墨守成规的人吗?我相信鸭子都能上架,你也绝不会束手就缚!”连城一声讥诮,扁着嘴异常夸张的神态,很是可爱。 果然霍啸远呵呵笑两声,不置可否。眸光飘飘又看向胡蝶,见她与老妇人坐在一起竟如此和谐,两人的眼光都剔透似玉毫不掩饰对他的关切,霍啸远心一暖,若有若无别过脸。 “我总觉得谁若是接了你的位置,或者接收了你抛出去的资产,会更倒大霉。那些表面风光的东西,其实就是个空壳,里面的精髓早被你挖空了吧?你可以玩的转,至于别人,怕是没你那般轻松,若真想填上那些个无底洞,恐怕要倾家荡产……嘻嘻,你果然会玩。”连城眸光晶亮聪明绝顶笑嘻嘻地说。 胡蝶却听的云里雾里。 老妇人却满含微笑赞赏地点点头。 霍啸远似是被他一语戳破天机,不觉皱眉粗嚷一声,“休要自作聪明,喝酒。”说着,他手一碰连城的酒杯也笑着仰首饮尽。 “不过,即便你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总是让她吃苦,实属不该!”突然,连城饮下杯中酒抬起头表情异常严肃地说,“今天,若不是我和妈妈恰巧路过,他们母子三就要在雨中被整整淋透无处可躲……” 霍啸远一听,脸立马阴下来。他转眸看着胡蝶,有一股专注,让胡蝶突然心跳加速。 “没有了,你不要听连城瞎说,我们只不过刚刚从屋里出来并没有被雨淋着……”胡蝶想辩白,声音却充满心虚。 果然,连城轻嗤一声,对她充满不屑。 胡蝶却懦懦地低下头,她觉得现在的连城一点都不可爱。 “过来。”霍啸远宠溺至极地呼唤一声。 胡蝶心一跳,他要干吗?急忙看了老妇人一眼,胡蝶羞着脸难得扭捏着身子坚硬地抗拒,“不要。” 霍啸远歪嘴笑着倒也作罢,转过头轻轻地说,“对她隐瞒的太多,所以她还不知去保护自己的东西,罗伯特律师已经过去了……” “你果然狡猾……”连城嘻笑着说,立马洞悉。 霍啸远瞟着胡蝶也笑了。 胡蝶却懵懂地眨了眨眼。 没想不知不觉天就已经黑透了,外面本就昏天黑地,如今风雨交加更是张狂。今天这雨也是邪气,下个没完,真是人不留人天留人。晚餐的时候,胡蝶一家被热情地邀请留了下来。 “虽然相距并不太远,但外面的天气着实不易出门,不如今天晚上你们就留下来住一晚吧!”晚餐其间老妇人又热情地相邀。 霍啸远明显一诧,开口想拒绝,胡蝶却突然飞快地说,“好啊,只是又要给您添麻烦了。”说后,她竟不敢看霍啸远。 霍啸远收回对她无奈的目光,洞悉着,微微一笑,“谢谢,真是太麻烦了。”他也如是说。 老妇人却高兴了,转头对身边的管家说,“快去收拾房间。” “房间早就收拾好了,你之前就已经吩咐好几遍了。”老管家弯下身笑着对老妇人低声细语地说。 尽管老管家声音很低,但胡蝶还是听到了。她瞟了瞟身旁的霍啸远,见他眉心微皱,想必也是听见了,胡蝶婉尔一笑,很是开心。 晚餐后,老管家带着霍啸远和胡蝶回房间,连城却把他们身后的蒙蒙和茵茵截住了,他一手提着一个,“这两个小家伙今晚就归我了,你们别拘束,该怎样怎样,随意就好。”他暧昧至极地嘻嘻笑着,还不忘对胡蝶意味地眨眨眼。随后用胳膊夹着两个小家伙转身就走,蒙蒙和茵茵似乎对他那提小狗的动作还很受用,哈哈笑着就随他走了。 胡蝶无奈摇头,霍啸远却目光深邃地闪了闪。 到了房间,胡蝶才知老妇人有多用心,整个房间布置的奢华又舒适,色调和暖,特别是那床头灯光,带着水晶一般异样的亮泽,让胡蝶很是沁心地一笑。 霍啸远也是深深打量着整个房间,突然瞟到胡蝶那意味的眸光,他突然缩了眸子,“过来。”他似是板了脸。 胡蝶抿唇笑着摇摇头。 霍啸远也不坚持,转过脸就笑了。他轻轻解开袖口的扣子,再突地一转身猛地就抱住了胡蝶,胡蝶一声大叫,猝不及防就被他压倒在床上,她痛快地大笑着。 “我有话跟你说。”笑后,胡蝶怕他作怪,直接推拒着把话说明。 “嗯。”霍啸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光柔情似水,也没有下动作,只是那样深情地看着,仿若怎么都看不够。半晌,他低头轻轻吻住她,“胡蝶,谢谢……” 胡蝶突然心一酸,他果然还是洞悉了。他的妈妈,他与连城的血肉亲情。胡蝶一下子心疼地抱紧他,“这样,我们就更幸福了……” “但是不能相认……”霍啸远抱着她轻轻地说,胡蝶听出了他的哽咽,想扳过他的脸,霍啸远却把脸一下子埋进她颈窝,胡蝶突然感到脖子泪湿。她的心一下子震动了。 她没说话,只更紧地抱住他。 “为什么?偷偷的也不行?”随后胡蝶还是忍不住问,尽管已知道连城并不是寻常人,但血肉亲情,是什么都挡不住的。即便不牵扯霍正庭,他们私下偷偷地相认也不行吗? “他们身份很尊贵,我们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霍啸远突然这样说。 胡蝶一下子不说话了。 “那住一晚上就走吧!”她突然意识到,或许她今天草率的决定已经给他们带来了麻烦。 可连城究竟是怎样的身份呢? 胡蝶费思量。 突然感到脖子一痛,霍啸远的吻又炽热地在她脖颈间火热地游走,可胡蝶却没了心情。她不觉躲闪着,“不要了,这是在别人家……” 霍啸远一怔,随后又痴缠上来,“我想要……” 胡蝶顿时脸黑,他刚才还情绪波动,似有哽咽,怎么能说变就变,这情潮来的也太快了吧!她依旧扭捏着推却着,“先别,我有话说……”胡蝶想了想,决定还是把小锋的事告诉他。 霍啸远却死缠着她不放,热吻顺着脖颈而下,“你说你的,我听着……” 可他这样火热的挑逗,胡蝶怎还能聚起精神说话,她根本就是被他撩拔的心旌摇荡呼吸轻喘不已,“你先停下……这样我没法思考。” 霍啸远果然乖乖地停下,却又慢慢探过身吻住她的唇,“刚才连城说,我们的孩子太少……你这几天正是排卵期,让我多努力……”说着,他大手就探进胡蝶的身体里。 胡蝶听此话却一怔,再有反应时,霍啸远已经翻山越岭探到幽密花丛,胡蝶羞不可抑,那里早已春潮涌动花溪饱满,胡蝶无话可说,羞的再想蜷缩身子,霍啸远早已拔开丛林横冲直撞,胡蝶一声欢快,感触着他冲锋陷阵的强硬和火热轻咛一声闭上眼。 风雨过后,胡蝶慵懒地躺在霍啸远怀里,两人一下子都无睡意。 “今天,我见到小锋了……他和啸雅在一起……”胡蝶无需说太多,有些事怕是她不知道的,他早已洞晓。 “嗯,”果然,霍啸远只是淡淡一声。 胡蝶却扭头意味地看他,“小锋接近霍啸雅会有什么目地?”胡蝶突然犀利地说。 霍啸远慢慢睁开眼,嘴角滑出一抹好笑,“怎么一下子变聪明了?” 胡蝶轻嗤他一声,在他怀里打了个滚不理他。 “如今我刚刚交出权利和资产,四大家族的人就已经争的头破血流,除了陈绪天和霍啸玉,啸雅的野心也不小。只可惜,她掌控不了刘小锋,那小子绝顶聪明,至于他怀着怎样的目的接近霍家都已与我们无关……”霍啸远说这话,低头就咬了胡蝶一口,“小女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别多管闲事……”他似是惩罚,也是警告。 胡蝶却一叹,“可小锋那样子,着实让我……喂,你要做什么?”胡蝶话未说完,就见霍啸远阴着脸又爬上她的身,胡蝶瞪着他惊恐不已,随后苦着脸求饶,“好了,我错了,我不该提小锋……以后我只爱你和孩子好不好?” 不管她怎样的可怜巴巴,霍啸远还是志得意满,他一下重似一下似是惩罚,胡蝶苦不堪言,身子被他制在身下动弹不得,“以后,咱不待这样惩罚的……”她轻吟着,根本承受不住他恣意的进攻,又推拒不了,只得咬牙这样说。 “小女人,你是我的……”他突然这样霸道地说。 胡蝶突然感受到了他的心境,他竟怕她被别人抢走了。 胡蝶一下子咧嘴笑,“放心,这辈子我都霸着你了……不过,你能温柔一点吗?我觉得温柔和有风度的男人非常可爱。” 霍啸远听闻不但没温柔反而更加强势,胡蝶的身子一下子被他撞的在床上乱转,“小女人,男人的温柔和风度绝不表现在床上……对你,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他似是咬牙切齿,动作带着绝对的占有,风卷残云毫不手软。 胡蝶再受不住哇哇大叫着捶打他,“你若再这样,我就离家出走……” “你再给我说一遍?”男人突然大吼一声,停下动作,却更加危险地看着她。 胡蝶媚眼如丝却哧哧笑着直起上身吻住他,“听话,温柔一点,我哪儿都不会跑……我有些累了,身子刚才就被你折腾的不轻。” 胡蝶温言软语,霍啸远没有一点表情,却抱着她一个翻滚,胡蝶便骑在了他身上。他躺在床上闭上眼,什么都不说,一副任君蹂躏的样了。 胡蝶哧哧笑着,果然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半刻,霍啸远就皱了眉头,慢慢睁开眼,胡蝶正眉目精亮地对着他笑。霍啸远呼吸一紧,直接抱着她坐了起来,胡蝶一声惊叫,他动作顿时狂猛,反客为主又把她狠狠地压下。 第二天,霍啸远和胡蝶起的很晚,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老管家告诉她,老妇人和连城已经天不亮就离开了。胡蝶的心一沉,扭头看霍啸远,见他也神色凝重,“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客厅里,蒙蒙和茵茵正在欢快地玩耍,客厅里有很多玩具,两个小家伙怀里抱着手里拿着都不知道要玩哪一个,桌子上明显还放着一些精美礼物。临走时,老管家把一把钥匙递到胡蝶的面前,“夫人有交待,要把这里的钥匙送你一把,请务必要收下。” 胡蝶一下子深了眼,想推却,霍啸远却伸手就接了过来,“谢谢。”说着,扯着胡蝶和孩子就走。 老管家非常满意地退后一步,“夫人说,这里以后也是你们的家……”身后,老管家这样说,胡蝶勾勾唇微微笑。 门外,莫子竟开着车在等他们。 霍啸远对他一点头便上了车,车内,胡蝶有些歉意,“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莫子清浅一笑,“没什么,罗伯特律师才辛苦,从昨天下午就已经在庄园里等你们了……” 霍啸远呵呵一笑,“他应该很乐意等吧!昨晚他糟蹋了我多少瓶好酒……” 莫子也笑,“昨晚醉的一塌糊涂,到此时还在酒窖里没有醒来,真没见过那么嗜酒如命的人,那么多好酒进了他的肚,简直是暴殄天物……”说着,莫子摇摇头。 霍啸远一听也皱了眉,“你怎不阻止他?他的胃不好……” “你的命令,随他畅饮,我无法阻止……今儿你去酒窖看看吧,把怀特先生气的不轻!”莫子甚是无奈地说。 霍啸远却淡淡一笑,什么都不再说。 当罗伯特先生醒来的时候,胡蝶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当他摇摇晃晃地提着包走进来的时候,胡蝶一下子被他高大瘦削身材惊住了,说他是麻杆绝不过份。他歉意地对霍啸远笑笑,转眸看向胡蝶时,突然眼中一亮,有些油嘴滑舌,“啧啧,霍太太果真漂亮,简直是倾城绝色,是我见过的最精致的东方美人了……难怪,难怪,连他都不惜为你舍弃一切,若是我,也绝对会如此。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真是羡慕至极呀……” 他是标准的法国人,没想却说出一口流利的汉语,胡蝶惊诧莫明,但看着他那闪闪发光的眼神,胡蝶又皱起了眉。法国人即便再浪漫,眼神也不该是这样的直白吧? 果然,霍啸远皱眉冷冷一句,“以后你休想再到我的酒窖……” “别介,马上就办正事。”罗伯特对着霍啸远一摆手,立马放下包抽出一叠文件,“霍太太,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律师了,现在我就把你名下的所有财产详细地为你陈述一下……以后再有任何侵犯你财产的行为,你务必要给我要电话,我们诉之法律,绝不轻饶。”说着,罗伯特便认真地把一份份文件摆在胡蝶的面前。 胡蝶先由最初的不理解,渐渐地瞪大眼不能置信,到最后,她简直要在沙发上坐不住了。她不停地扭头看着霍啸远,神色惊惧,似乎脱口就想问。但看他老神在在一副处事不惊的横样,胡蝶也把心底的狂澜深深地压下。待到罗伯特一走,胡蝶就惊跳起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名下怎么会有那么多……” 股票,债券,海外投资,银行存款,包括这处庄园,甚至还有‘润通’……毫无疑问,曾经在太阳岛上风传的那些谣言竟无一丝虚言,胡蝶如今名下的财产宠大到连她自己都惊的心脏承受不了,她突地奔到霍啸远的面前,一声嘶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都干了什么?”她竟然没察出任何蛛丝马迹。 胡蝶突然想到那可笑的婚前财产证明。 霍啸远笑着极度宠溺地拉住她的手,“你惊怪什么?是你自己说的你很能干,这些东西交给你,理所当然!以后我就在家种种花养养草,只是要辛苦你了。”他笑着还在卖乖。 胡蝶突然跳上他的身一下子掐住他脖子,“你究竟要干什么,你把我吓坏了……” 霍啸远却哈哈笑着抱住她就往楼上走,“嗯,吓坏了,没关系,到楼上我再安慰你……”说着,他嬉皮笑脸吻住了她。 胡蝶气愤挣扎,想从他身上滑下来,却不想男人金刚铁骨,胡蝶根本撼不动半点,她苦着脸一声咬牙,“霍啸远,你最坏了……” 霍啸远呵呵笑着不置可否,“嗯,没关系,我只对你坏……”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要我怎么做? 霍家突然打来电话,说霍家老爷子病了,让霍啸远赶紧过去。 霍啸远皱眉,若有所思,胡蝶却不疑有他,急忙催促着他赶快过去。霍家老爷子病了,她这个做孙媳妇的不能怠慢,所以,胡蝶不管霍啸远的阻止硬是带着孩子钻进了车。胡蝶知道他的呵护,但有些事她不想永远避在他身后,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她避无可避。 霍啸远对她很是无奈。 可一踏进霍家的大门,胡蝶就后悔。 因为她看到了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朱美琴。 她顿感厌恶,如此阴魂不散令人齿恨的女人!胡蝶对她已没有了任何的好感,太阳岛上的事她还没跟她算账呢! 霍啸远看到朱美琴,眼眸中也溜出一抹阴森和冷漠。 屋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致,霍啸远带着胡蝶刚一进去,霍正庭就阴着脸站起来,“你们两个跟我上来……”他的话明显是对霍啸远和霍啸玉说的,胡蝶看到霍啸玉的脸上青白一片,似是发生了什么令他恼羞成怒的事。 霍啸远转身看了胡蝶一眼,“在这里等我……” “放心,我不会有事,爷爷在楼上,代我向他问安。”胡蝶表现的尽量让他放心。 霍啸远却眼一深,微有心疼,但只能点点头什么都不再说直接上了楼。 此刻,楼下便只剩下了女人。 胡蝶感到了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凄楚。 或许真正的战场在这里。 她顿时提高了警惕。 胡蝶看着霍啸雅抱着肩无限讥诮地走过来,她顿时眉眼深深牵紧了孩子,“没想大哥竟能做出这等事,把他名下的部分资产竟率先都转到了你的名下,胡蝶,你的手段果然了得。” “随你怎 第 42 部分阅读 胡蝶看着霍啸雅抱着肩无限讥诮地走过来,她顿时眉眼深深牵紧了孩子,“没想大哥竟能做出这等事,把他名下的部分资产竟率先都转到了你的名下,胡蝶,你的手段果然了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随你怎么想,至少我名下的东西绝不会再让他人觊觎……”胡蝶不甘示弱。 霍啸雅脸一白,冷哼一声,“你休要得意,即便大哥护着你,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霍家绝不会承认你。” “我嫁的是他,别人承认不承认我根本不在乎……”胡蝶也硬朗起来,别以为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罗伯特的话她记的清清楚楚,法国对私人财产的保护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霍啸雅顿时气了,“我警告你,休要再对小锋动任何心思,我不管你之前怎样的勾引他,如今,他是我的人,你若敢对他再勾三搭四,我绝不容你。”霍啸雅是真的发狠了,毫不掩饰眼眸中的那丝杀机。 胡蝶却瞟了朱美琴一眼,随后眼眸一深,“啸雅,你是真的爱他吗?若真爱,你为会他放弃霍家的一切吗?”胡蝶已深谙四大家族的规矩,而小锋也是外来人,若霍啸雅坚持嫁他,她必定失去在霍家的一切。霍啸远也说她野心勃勃,对小锋,她到底有几分真心? 霍啸雅似乎没想胡蝶会这么问,或许她根本就不曾想过要嫁小锋,所以她怔住了。 胡蝶轻嗤一声,“既然不是真心,又何来威胁别人?小锋不是你的私有物,不该对他勾三搭四的是你……”胡蝶出言也很犀利。 霍啸雅似是怒极抬手就要打她,胡蝶却反应灵敏速度更快地抓住她的手,眸光的寒意更盛,令霍啸雅很是吃惊,“啸雅,小锋是个善良正真的人,你若真心,他必定对你真心;你若只是想玩玩或是想利用,我劝你别碰他,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是为你好。” 霍啸雅却愤恨地甩掉胡蝶的手,咬牙,“胡蝶,咱们走着瞧……哼。”说着,她气绝绝地上了楼。 “妈妈……”茵茵突然惧怕地抱住了胡蝶的腿。 胡蝶一抬眼,看到朱美琴又过来了,她心里顿时厌恶至极。轻轻抱起茵茵,胡蝶把她搂的更紧。 “你还不知道吧?啸玉的女人跳楼了,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此刻,朱美琴开口就给她扣了个屎盆子。胡蝶冷哼一声,连看都不看她。 朱美琴却似乎耐性极好,知道胡蝶不待见她,她竟没生气。继续不冷不热地道,“他为你放弃的这一切,无疑在四大家族在丢下了定时炸弹,如今四大家族的平衡打破,内部早乱成一团。联盟需要新的领导人,陈绪天和霍啸玉两人争破了头……啸玉若想坐上那个位置,就必须放弃那个女人,想想吧,眼见就要飞上枝头做霍太太了,此刻又被打入冷宫,是个女人都会疯……胡蝶,这就是你带来的灾祸,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你真是令人恨之入骨……”朱美琴毫不掩饰对胡蝶的恨。 胡蝶听闻不怒反而笑了,“人心不同,所求便不同,怪不得任何人……朱美琴,你也休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不相信,即便他不放权,难道其他人就会一直没有夺权的心吗?不过隐忍不发罢了。此刻只是个契机,你比谁都清楚,何必在我面前摆出高姿态,咱们谁不知道谁……你的恨意,只是你,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所失去的一切不是我的错,不论是霍啸远还是陈忠,朱美琴,你又付出几多真心?不过是为了私利贪图享乐罢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胡蝶的话直接让朱美琴理屈词穷,她憋的脸通红,但依旧高傲地冷笑着,“胡蝶,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要知道有些人绝不会放过你……” 胡蝶一下子意识到她话里的含义,她是在指易家吗? 胡蝶轻轻低下头,朱美琴冷笑。 “朱美琴,我爱他,即便只跟他一天我此生便无遗撼……至于其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管不了别人的企图和野心,只能坦荡以待。”胡蝶说的真诚。 朱美琴也深了眼,“真不知你有什么好,让那么多人为你不惜舍弃一切……”突然朱美琴低低地意味一声,随后转身,“你要小心了,易天澜已经与家里闹翻了,易家可能不会放过你……”随后,她扭动腰肢离去。 胡蝶却一下子惊了心。 易天澜…… 随后,再无人过来招惹她,胡蝶心事重重抱着孩子就坐到了沙发上,她腰背挺直,显得不可侵犯。 也不知过了多久,霍啸远一直没从楼上下来,胡蝶也一直神游天外,一会想着霍啸远,一会担心着易天澜,一会又念念不忘刘小锋,总之,她的心此刻乱的一锅粥。 背后有饭菜的清香飘过来,茵茵急忙扒在胡蝶的肩头向后看去,胡蝶这才回过神来,已经到用午饭的时候了吗?后面有说笑声传来,似乎开饭了,竟没有一个人来招呼他们用饭。 霍家的冷漠,已到了如此地步。 “妈妈,我饿了。”茵茵咬着手指头扒在胡蝶耳边低低地说。 胡蝶眼中突然泛酸,她急忙把茵茵拉进怀里,“茵茵,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妈妈,你要讲什么故事?是不是听故事就不会饿了?”此刻,蒙蒙也睁着大眼睛说。 他们早上来的太匆忙了,孩子的早餐吃的很简单,胡蝶后悔至极。 可此刻她只能抱紧孩子,用下巴抵着他们的额头亲昵地道,“嗯,妈妈现在就给你们讲讲‘三毛流浪记’的故事……” …… 当霍啸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他看到胡蝶挺直地坐在沙发上,两个孩子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好象她这个动作保持很久了,眼睛凝盯着一个地方都有些直。霍啸远突然感到锥心一般地痛。他早该想到,放她一人在这里会很艰难。 他轻轻地蹲下,灼目看着胡蝶。胡蝶回过神,眸光迷濛,看到他竟嫣然一笑,“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霍啸远却突然把她连孩子一起拥进怀里,“回家吧!” 他立马从她怀里抱过孩子,又轻轻扯起她。 胡蝶一笑,便什么都不在说,抬脚就走。 可片刻她的身子便一下子倒下去,霍啸远赶紧费力地抓住她。胡蝶一笑,“脚竟然麻了……” 霍啸远深深盯着她的眼睛竟然微微泛红,片刻,把蒙蒙塞她怀里揽着她的腰慢慢向门外走去。 楼上霍正庭站在楼梯旁看着他们相拥而去,他只沉沉地叹了一声。 或许真的应该放手了,他的儿子,已经找到了他最想要的,或许他真的应该成全。 霍正庭有些萧瑟,他目光飘缈,似乎想到了另一个人。他们母子长的真的非常地相像,每次看到他,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她……一辈子快过去了,他的负疚已象根刺深深扎在了心里。 坐到车里,蒙蒙和茵茵就醒来了,看到霍啸远,茵茵直接嚷嚷开了,“爸爸,我饿了,肚子咕咕在叫。”似乎在验证她的话,茵茵和蒙蒙的肚子同时响起来。 霍啸远心更抽紧,“蒙蒙和茵茵想吃什么?爸爸带你们去吃好不好?” “爸爸,三毛最喜欢吃窝头,我们去吃窝头好不好?”蒙蒙突然大叫说。 霍啸远一皱眉,转头不解地看向胡蝶。 胡蝶一笑,亲昵地抚了抚蒙蒙的头,“蒙蒙想吃窝头,妈妈回家给你做好不好?现在就让爸爸带咱们去吃东西,蒙蒙不准再提窝头,就拣想吃的吃好不好……” “好。”蒙蒙乖巧地应着。 霍啸远顿时通明。 “爷爷已经没事了,主要是被啸玉和啸雅气的,啸雅因为啸玉要争那个位置,所以她提出要接手我手里的资产,啸玉不同意,两人就大打出手……今天,啸玉跟那个女人提出分手,那女人受不住便一下子跳了楼,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腿也受了很重的伤,如今法国的媒体已经争相报道,爷爷觉得丢了人,一口没提上来就昏了。”霍啸远轻描淡写地说着。 可胡蝶觉得那个犹如老狐狸般的老头八成是在装,昏过去,他硬朗的堪比年轻小伙子,怎么可能说昏就昏呢?不知又有什么心机?胡蝶扁着嘴根本不相信。 霍啸远看到了她的讥诮,顿时呵呵笑着伸出臂一把揽过她,“你也看出爷爷是在装?” “他果然是在装吗?鄙视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头一偏鄙视地说。 “他是故意想把你招来吧?有什么目地……”随后,胡蝶洞悉地说。 霍啸远脸上的笑容淡淡地隐去,“如今四大家族因为利益纷争已乱成一锅粥,陈绪天有实力却不能服众,啸玉有野心却担不起那个担子,所以沈中天提出,还要我回来,朱家却坚持不同意打破规矩,爷爷的意思……” “爷爷是想让我主动离开你……”胡蝶淡淡地说。 霍啸远却突然扭头看她,“不要冤枉了爷爷,其实他有自己的想法,四大家族捆绑在一起这么多年,内部早就腐朽心怀各异,朱家两兄弟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早已把家产败光,俨然已成了四大家族的负累,朱美琴为了朱家不惜与陈启联手,如今也被他弃了。陈绪天倒有心机,只是陈启做事太绝,沈家和霍家已对他防范甚严,绝不会轻易让陈绪天独撑天下。如今啸玉……唉,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总难撑起一片天。” “那耀东呢?如今他不也是四大家族之人……”胡蝶突然犀利地说。 霍啸远突然扭头赞赏地笑看着她,“沈家不予让耀东出头……” “那就说明他们已经也在想着脱离四大家族的掌控了……如今他们攀上易家,你们四大家对他又算得了什么?”胡蝶眸光通透地说。 霍啸远笑着不置可否。 “那你什么意思?”胡蝶突然惴惴地问。 “什么什么意思?”霍啸远扭头不明白地问。 “你该不会是想着再回去……” “傻瓜,如今还有我过得这般逍遥自在的吗?那个烂摊子,我早想弃了……胡蝶,你可是我的福将。”霍啸远亲昵地一把揽过胡蝶。 原来如此…… 她并不是罪魁祸首,而是让他摆脱苦海的契机。 胡蝶对他嗤之以鼻。 霍啸远宠溺地在她额头一吻,“宝贝,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胡蝶咬唇一下子把他推开。 “爸爸,肚子饿!”看着霍啸远与胡蝶嬉笑亲昵,一边的茵茵看不下去了,急忙拍着肚子大声抗议。 霍啸远一下子哈哈大笑。 酒足饭饱从餐厅出来时,一出门就看到旁边正有一群人围着两个人拳打脚踢。霍啸远立马皱紧了眉。胡蝶看到,此刻外面已经黑透,若再这样揍下去,那两个人铁定没命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霍啸远耐不住突然大吼一声,“再不住手,我就要叫警察了。”他故意把手机放到耳边。 那几个人回过头来,可能是看到周围又围上来不少人,顿时骂骂咧咧地又凶狠地踢了那两人一脚扬长而去。霍啸远放下手机,扯着胡蝶就走,他能做的也仅在于此。 “霍先生……”突然,身后响起一熟悉的声音。 霍啸远和胡蝶顿时转过身。 “中智?”待胡蝶看清那个扶着墙哆哆嗦嗦站起来的人顿时一声惊叫。 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可不就是中智?显然,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是中全。 回到庄园,胡蝶赶紧找来药棉与酒精之类的为中智和中全擦拭包扎伤口,霍啸远一直窝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待收拾利落,胡蝶又做了面条,两人唏里哗啦地吃完,中智摸着嘴竟懦懦地不敢看霍啸远。 “究竟是怎么回事?”霍啸远低沉着问。 “大小姐死了,他的哥哥梅毅强行接管了她的地盘,我原本以为他会为大小姐报仇,谁知,他直接把我们兄弟俩送到了阎王爷门口……我们就这样从美国逃到了法国……” 霍啸远沉默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随后霍啸远淡淡地问。 中智却懦懦地瞟了胡蝶一眼,“胡小姐曾为大小姐收尸,我们一直铭感在心,此番死里逃生,就只想跟着她……” 胡蝶一怔,一时竟没明白中智的意思? 霍啸远呵呵一笑,“既然如此,就由她做主吧!” 于是,三人的目光一齐看向胡蝶。 胡蝶的眼睛眨呀眨,待明白过来,不觉一叹,“中智,我们以后可能要过很平淡的日子……”其实在胡蝶的心里她是很想收留他们的,毕竟中智的人品她很清楚,若是将来一旦霍啸远有事出去,她身边还能有个支使的人。只是,只要他们够忠心…… “我会开车……”一直沉默的中全急忙说。 “我会修剪花枝……”中智也举手急忙表态。 胡蝶有些哭笑不得,急忙看向霍啸远,见他淡笑着眸光琉璃似玉精光闪烁,胡蝶一下子明白他也并不排斥这两个人。于是,胡蝶一思,又道,“中智,我们需要绝对的忠心,毕竟,你们一旦留下来,对我们而言,就如同家人……” 胡蝶话落,中智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水果刀就对着手臂狠狠地扎下去,“啊……”胡蝶顿时一声大叫,惊得跳起来,“中智,你要干什么?”看着他手臂血流如注,胡蝶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断臂明志……胡小姐,大小姐被仇家所杀,可她死后,却只有你去为她收尸……在这个世上没有比你更善良的人了,我们不远千里辗转逃来就是想投靠你,请一定要相信我们,今后若是我们敢背叛你,就如同此臂。”中智说着,拔出手果刀又要往手臂上扎去。 “住手……”胡蝶一声嘶吼,她再见不得血腥,急忙夺下了中智的水果刀,“留下就留下,也不是非要怎样,只是……好了,我信了你们了!”胡蝶说着,急忙手忙脚乱又给中智包扎伤口。中智憨厚地嘿嘿笑。 中全突然摸过胡蝶丢在一边的水果刀又要往自己手臂扎去。 霍啸远突然起身一下子夺去中全手里的手果刀,“不准再吓她……” “大哥都已明志……”中全挠着头悻悻地说,似乎他晚了中智一步很不该。 胡蝶却黑着脸瞪了他一眼,“以后你们留下就得听我的,敢有半点违逆就不给饭吃……还有,以后不准再有任何血腥事发生,否则,赶紧给我滚蛋……” 中智中全却高兴地笑着点头如鸡食米,霍啸远也是意味一笑。 第二天,中智和中全就把庄园当成了自己的家一点都没见外,大清早,就看到中全驼着蒙蒙和茵茵在院子里骑马,两个小家伙乐的咯咯笑。 胡蝶从楼上看到这一切,心蓦地踏实,觉得这样也不错。 中午的时候,中智面色郑重地从外面走进来,“夫人,外面有人想见你……” 胡蝶走出庄园,竟看到公孙莲站在大树下正往这里眺望,胡蝶的心一下子收紧了。胡蝶欲走过去,中智却拦住她,“夫人,要小心,她身上有杀气……” 胡蝶一诧,急忙扭头看中智,中智肯定地点点头,“夫人,让我陪你一起过去。” 胡蝶想了想,还是摇头,“不必,中智,你站在这里就好,我会无恙。”胡蝶知道,公孙莲一定是为易天澜而来的,朱美琴说易天澜与家里闹翻了,胡蝶知道这是她的惹的祸,理应由她承担后果。 公孙链见胡蝶走来,眼眸中寒意闪了几闪,就是这个女子,把天澜害的那样苦……公孙莲毫不掩饰心中的恨意和杀机,但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按捺下,“你知道吗?天澜已经失踪了……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一直在找他,前几天就在这附近抓到他,当时他口吐鲜血已是极度虚弱,可他竟从我身边逃了……我如今根本探不到他任何的气息,我想,他可能离你不会太远……若是你见到他,请一定要通知我,他的状况若再任由下去,不会活太久……”说着,公孙莲眼中的泪光闪了闪,“他为你,已经穷途末路,易家已经放弃他了……我配制了药丸,或许能延缓他的痛苦……” 听到这里,胡蝶转眸茫然地看着浮云深处,她不敢应承,她怕应承,易天澜,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你这样,让我这辈子情可以堪? “要怎样通知你?”随后,胡蝶还是这样说。 公孙莲急忙解下身边一个短笛之类的东西,“找到他,吹这个就好,多远我都能赶过来……” 胡蝶点点头接过。 公孙莲欲言又止,似有请求,想了想,最终还是开了口,“胡小姐,他对你很痴,请你想办法绝了他的念好吗?我,我自小就喜欢他,我不知为何,易爷爷总是反对我跟他在一起……可我这辈子已入了魔,离不开他了……”说着,公孙莲有些羞涩地绞着衣摆。 “放心,见到他,我一定把他交给你。”胡蝶面无表情却很坚定地说。 “谢谢。”公孙莲转身就走,快步如飞,转眼即不见。 胡蝶唏嘘,如今她再不怀疑,世上真有古老而神秘的家族,承袭的东西,惊世骇俗。 夜半,胡蝶总是辗转难眠。 她披衣下床拉开窗帘站在窗台下,明月皎洁,银辉遍洒,天地一片静籁。可她却心事重重地一叹。 易天澜,你究竟想怎样? 你又让我该怎么办? 一想起他,胡蝶就觉得头痛。 可她要怎样绝了他的念? 手里的短笛竟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胡蝶觉得甚是诡异。 他说,他只想守着她,并没有任何非份这想…… 胡蝶觉得,即便如此,也是奢侈。 她与霍啸远之间已容不下任何的人。 她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他。 可对易天澜,她本能地却又似无法割舍,这种感觉,快要把胡蝶折磨疯了。越是正视自己的心,越是静处,胡蝶就越是能感受到内心深处的那丝异样,对易天澜的牵挂,竟如此深入骨髓。她不得闭上眼叹息。 突然,胡蝶蓦地睁开眼。眸光如玉突然朝着一个方向望去,下一刻,胡蝶想没想就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本该在床上熟睡的霍啸远却慢慢睁开了眼,此刻,床头电话响起,霍啸远无奈拿起来,“中智,随她去,不要跟着,要相信她……” 此刻,胡蝶披着露水狂奔到一处树林处,她准确无误地就走到那棵浓密的大树下,大树下蜷缩的人不停地发出阵阵尖锐的咳嗽,那声音犀利地似乎要把心脏肺都要咳出来了。胡蝶的心猛然收紧。 她轻轻地蹲下身去,易天澜虚弱地睁开眼,“你来了……” 夜幕中,胡蝶却惊悸地看到易天澜的头发竟然是一片雪白,他的脸也苍白的吓人,嘴唇却嫣红如花,胡蝶刚一触到他,就被他身上的火烫惊的缩了手,“你到底怎么了?” “不要担心,我还好……”易天澜竟然望着胡蝶笑了,月光下,他澄澈的眸光依旧干净的纤尘不染。 “我要怎么做?”胡蝶咬着牙问。 “你什么都不必做,我看着你就好……”易天澜的澄澈的眸光竟有了不舍的眷恋,仿若他随时就要死去似的。 胡蝶冷哼一声不说话,直接盘腿坐在他面前,目光一挑,紧逼地看着他。 易天澜慢慢地坐起来,懦懦地盘起腿,轻轻拉过胡蝶的手,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两手相抵便慢慢闭上了眼。胡蝶一叹,顿时心无旁鹜也闭上眼。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月美,人更美 对易天澜,中智和中全非常地排斥,对他充满了敌意。 易天澜从庄园里出来时,就被中智和中全堵在了大门外。 “小子,我警告你,少来纠缠我们家夫人,否则对你不客气!”中智手摆出一副地痞流氓相凶神恶煞地对着易天澜说。 中全更是形象地把手往脖子上一摸,眼一瞪,似恐吓,更是威胁。 易天澜站着根本没动,只眯了下眼,“我若不从呢?” “那你就是找死!”中智话一落,一把尺长的砍刀明晃晃地就向易天澜砍去。兄弟配合的如此默契,左右夹击,滴水不露,易天澜躲无可躲。 可眼前一花,兄弟俩一下子僵了动作眼前竟然失去了目标。中智和中全的砍刀仿若被定在了空中,稍一秒,那动作才劈空落下。再次扭头,易天澜已吹着口哨悠然自得地离去。 中智和中全面面相觑,突然象见了鬼般地哇哇大叫,手中的砍刀应声落地。 大门旁,胡蝶正抱着肩目光阴森地瞪着他们俩。 “嘿嘿,夫人,我们是跟他闹着玩的,闹着玩……”中智看到胡蝶,顿时掖揄地嘿嘿笑着。脚一踢,那两柄明晃晃的砍刀便被踢到了阴影处。中全直接缩着脖子躲到了中智的身后。 “今天一天不准吃饭!”胡蝶黑着脸一声冷哼,恶狠狠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哥,怎么办?一天都没得饭吃。”身后,中全苦着脸道。 “你傻呀,饿了就到葡萄园摘葡萄吃去。”中智扭头一声吼。 “哥,还是你聪明。”中全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说。 中智却歪着头皱紧了眉,“中全,你说是他速度太快了,还是我们动作太慢了?那一刻,我怎么感觉时间都好象静止了呢?”中智咂着嘴问中全。 中全挠挠头,“肯定只是我们眼花了……哥,霍先生已经警告过我们了,你为什么还要试探他?” “我只不过想证实他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夫人整夜跟他待在一块算个什么事?” “哥,你又来了,霍先生怎么说的,要相信夫人。” “我是相信夫人,可那小子……中全,昨天你看清楚他一招半式了没有?” “哥,昨日阴天我眼花……”中全毫不羞耻地说。 “中全,告诉兄弟们给盯紧了,这小子来去无踪定不是什么好货!”中智冷哼一声抱着肩姿态高妙地走进庄园。 其实他心里更是懊恼,在易天澜面前他们竟然弱的象羽毛。昨日他和兄弟们亲眼看着他鬼魅一般的身手,竟然一点都帮不上忙。中智心里盘算着,若他是自己人便好,若是敌人,中智心里没底,不知还能不能保护好夫人……不过,他们胜在人多。大小姐留下的人手已经被他慢慢都安插在了葡萄园内,若有异动,兄弟挥刀就能上。他别无二心,一心只想报胡蝶对大小姐的那一份恩情。 不几天,霍啸远突然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书信,他顿时变了脸。一天都神情恍惚,莫子来了,耀东也来了,两人不及与胡蝶打招呼,就一头扎进书房整整几个小时都没有出来。胡蝶心里顿时惴惴难安,她知道肯定又出事了。 中智和中全明显也提高了警惕,一双眼睛滴溜溜在庄园内外乱转着。 待莫子和潘耀东匆匆离去,胡蝶一头就闯进去,霍啸远正眉目沉沉地站在窗台上狠命地抽着烟。“出了什么事?”她懦懦地问。 看到霍啸远那凝重的脸,胡蝶心就往上沉。 霍啸远掐掉烟转身看着她,目光幽深泛着寒意,“连城和他妈妈在来法国的途中被劫机了……” 胡蝶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她心慌措乱地低下头,“消息可靠吗?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是公孙家传来的消息,应该能够信任,连城与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们被劫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岛……”霍啸远沉定地说。 “你想去救他们?”胡蝶一下子感触到他内心的焦急,还有一份责任和坚定。胡蝶知道他必会去救他们。 “胡蝶,他们的身份很特殊,不能泄露……”霍啸远低低地说。 “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人再去救他们吗?”胡蝶明显不想让他去。 霍啸远却低下头,“胡蝶,他们来法国,明显是为了我们,行动很隐密。若是曝露出去,不仅他们会有危险,我们也会再无宁日……”霍啸远这话说的很重,胡蝶一下子感到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胡蝶深吸一口气还是问出口。 “丹麦皇室,连城是丹麦正统的王子……他们来法国看我们已犯大忌……”霍啸远皱了眉头说。 胡蝶一下子踉跄地后退一步,低下头,心潮翻滚。她知道,霍啸远这一趟必去无疑,不仅是因为连城和他妈妈的尊贵身份,更重要,他们于他,更是责无旁贷。 “我能做什么?”片刻,胡蝶想通后便坚定地看向霍啸远。 霍啸远心慰地笑,走过来轻轻拥住她,“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和孩子便好,在家等着我……我会把中智和中全留在家里,放心,他们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潦倒和落拓,一般人他们能挡得住。还有,他,曾答应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听他这样说,胡蝶的心一下子收紧了,她紧紧地抱住他,尽量不让眼中的不舍和泪水流出来,“你需要去多长时间?公孙家能靠得住吗?”不知为何,胡蝶突然感到极度不安,仿若他这一去,便永远不会回来似的。为什么事情会那巧?他们劫连城和他的妈妈究竟意欲何为?胡蝶心思玲珑,一瞬间竟想了很多。 “放心,我一定会安然回来,莫子手下还有高人,经验都非常丰富,我不会有危险。”霍啸远宽慰着她的心,他能感觉她浑身都在抖。 “消息能确定吗?”胡蝶还不死心的问,若这只是一个圈套,她不能想象那后果。 霍啸远却轻轻点点头,“那个老管家也透来的消息,这次,他会随着我们一起去……” 胡蝶却一下子不说话了,把头埋在他怀里终于忍不住哽咽了,“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 胡蝶突然一声抽泣一下子紧紧抱住他,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如今又要分离。 “胡蝶,多则一月,少则半月,我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再不会有其他事纷扰,我们就远远地离开这里,过与世无争的日子,胡蝶,相信我。”霍啸远捧起她的脸深情款款地说。 胡蝶的泪珠在眼窝里打转转,“你说话要算数,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到时候你一定要跟我走。” 霍啸远深情地吻住了她。 “待我走后,中智和中全能够完全相信,有事可找耀东商量,还有,必要时小锋也绝对会不遗余力地帮你……”随后,霍啸远又说。 胡蝶想说话,却被他用手指抵住唇瓣,“霍家的事能推就推,吃一堑长一智,除了爷爷,霍家任何人都不能相信。留在庄园里,你就绝对的安全,其他事尽可吩咐罗伯特去做,他是多年的朋友,值得信任!” 听他如此事无巨细地叮嘱,胡蝶心酸的难受,再禁不住一下子揽住他的脖子就狠狠地吻住了他。分别之际,难舍难分,两人的情潮一下子扑天盖地。霍啸远情热地把胡蝶一把按倒在书桌上,胡蝶却推拒他,“到楼上,我要狠狠要你……” 霍啸远眼一深,急切地抱着胡蝶就上了楼,根本不顾中智和中全那目瞪口呆的眼神。还是中全机灵,一把抓住就要跟着小楼的茵茵扛在肩上,“走喽,骑大马去……”茵茵咯咯笑着随他去玩。 霍啸远一下子把胡蝶压倒在床上,还未等衣衫除尽,胡蝶火热的小手就探进他身体里。霍啸远一声嘶吼,身子骤然紧绷,立马扯开胡蝶的身子,腰身一挺,劈波斩浪,一下子凶猛地把胡蝶摇曳在波峰浪谷中。 因为难舍,因为情浓,可想而知,两人此刻有多疯狂。 胡蝶没有大叫,只是紧紧地抱住他,仿若要把自己深嵌到他的身体里。 霍啸远嘶吼着把自己的热情毫不吝啬地挥洒在她的身体里。 抵死缠绵,不是消魂,更是夺命。 当天色黑尽,霍啸远最后一次亲吻着胡蝶绝然离去的时候,一直在床上沉睡的胡蝶慢慢睁开了眼,一滴泪珠滑下脸颊,她哽咽着一下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霍啸远趁着夜色倏然离去。 夜深了,胡蝶依旧站在院子里举头望月无法入睡,没有他的夜晚,她孤枕难眠。 易天澜悄悄地在她身后站定。 “会是一个阴谋吗?”她轻轻地问。 “说不好,连城和他妈妈被劫是事实。”易天澜皱着眉头淡淡地说。 “会是什么人劫了他们呢?如此尊贵的身份,身边怎会没有保护之人?怎么就轻易地就被劫持了呢?他这一去,我心很不安。”胡蝶咬着唇说,有些失魂落魄。 易天澜一叹,“如今我只能保护你……” “可我不能没有他……”胡蝶说着一声抽噎。 易天澜轻轻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就拉住她,胡蝶又感到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沽沽流入身体,那一身的疲乏顿时被荡涤干净,胡蝶目光水润地盯着他,“易天澜,你为什么这么执著?明明知道我爱的是他,眼睁睁看着我和他相亲相爱,你心里,就真的能忍受吗?” “你在怀疑我?”易天澜也很敏锐。 胡蝶低头摇了摇,“我不知道,我感到非常不安,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仿若那只是一个陷井,就等着他一头扎进去。” 易天澜微微一笑,“你恐怕还不了解他的实力,胡蝶,若信我,就安心在家等着。即便救不出他们,他必也能自保。你在这里,他就会安然回来。”易天澜笃定地说。 胡蝶抬头不解地看他。 “胡蝶,你不了解男人的执著……你就是他心中的一根线,不管他走到哪里,你始终是他回归的信念……”易天澜意味深长地说。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我要给你疗伤……”胡蝶突然一改态度,直接抓了易天澜的手盘腿扑坐在地。 易天澜一怔,随后咧嘴一笑,“我有套秘诀要传授给你……”说着,他凑到胡蝶耳边嘀咕一阵。 胡蝶显然不理解。 “你看,是这样……”易天澜说着,便一个口诀一个动作地演示给胡蝶看。 胡蝶的心思慢慢被那神奇的呼吸运气之法所吸引,忧思渐浅,她与易天澜一起聚精会神地掐着那怪异手法慢慢入定。 角落里,中智和中全摸着下巴看着胡蝶和易天澜异常不解地抓着那根本不存在的胡子喃喃低语,“哥,我怎么觉得他们的行为怎么这么怪异,跟老和尚入定似的。哥,他们这是在练功吗?听说易家诡异莫测非常神奇,难不成,夫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么过的?” 中智一听,一脚把中全踹到旮旯里。 蹲着观察了好久,中智始终不敢靠近。易天澜的背后已经蒸腾起一股热气,仿若一团白色的蚕茧,一下子把胡蝶和他都包裹在那愈聚愈浓的气团里,中智看着心惊肉跳。 眼前如此诡异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中智突然觉得之前打打杀杀的日子真是太井底之蛙孤陋寡闻了,自从认识易天澜,他的一切行为都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中智觉得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捏着下巴费思量。 一直到天明破晓,易天澜和胡蝶才从入定中睁开眼。两人对视,眼中精光闪烁。胡蝶竟心旷神怡,眼前的一切似乎更加纤毫毕露,她的六识更加敏锐了。一扭头,看到中智和中全歪倒在旮旯里流着口水睡的正香,胡蝶不觉扑哧一笑。 “我想通了,我要好好地善待自己等他回来……”胡蝶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她觉得这一夜她似乎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那奇妙的感觉,仿若和天地共呼吸,体内的欢畅真是说不出的神奇了。 易天澜一笑,欲起身。 胡蝶却一把按住他,“你如今住在哪?” “哪里都好……”易天澜无所谓地说,反正离她不远。 “有事我怎么找你?”胡蝶眼睛晶亮地问。 “我的气机一直牵引着你,你有危险我会感知的到。”易天澜轻轻说。 “可我感受不到你,若想找你,怎么办?”胡蝶这样问。 易天澜一怔,随后一想,伸出手,“把公孙莲送你的短笛拿出来。” 胡蝶急忙翻开衣襟扯出来,幸亏还未埋入葡萄园中,递到易天澜手中,他仔细看着,突然挥手在那上面一抹,一缕蓝光闪过,“可以了,若想找我,吹几声这短笛就好。它里面发出的波动只有我能接受到。” 胡蝶喜悦地一把夺过,“要吃过早饭再走吗?” 易天澜目光挑挑,似有殷切,“今天就别吃面条了,给你做顿好吃的。” 易天澜温柔地笑笑,“如此甚好,我就不客气了。” 胡蝶在厨房做饭,易天澜抱着肩依着门上看着她。 “易天澜,为什么会这样?”胡蝶突然问。 易天澜一怔,随后明了,“易家的秘笈是由祖先传承,非常神奇,听说能与天地共呼吸……可易家几代人即便聪明绝顶,却再未悟出那份玄机,人丁日渐凋零。爸爸走火入魔灰飞烟灭,爷爷的武功修炼到一个瓶颈几十年便再无精进,哥哥的体质根本就是不能修炼……而我,算是骨骼奇佳,进步最快的。很久? 第 43 部分阅读 步最快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很久前我就已臻化境,只是,不知为何,几欲走火入魔,幸亏爷爷及时封住我的经脉才把那股至纯至阳之气封进我丹田,即便如此,我还是依旧不能控制体内的灼烧,几次咳血,都要死去……” “那我们这样算什么?你如今还需要沉海或找女人吗?”胡蝶好奇地问。 易天澜气一滞,一下子皱紧眉,“我不知道,反正易家人从来没有男女合休的经历……我接近你,只是出于本能。至于沉海,几次我倒是想借助那份外力,可这里一马平川也无海可投,至于女人,我已经很久没碰了……”说着,易天澜竟然稍稍红了脸。 胡蝶暗笑,一下子转过脸。 “胡蝶,不知为何,看到你我的心就会很平静。与你一起修炼,你体内的气息会助我消弱那份灼烧,胡蝶,我不会伤害你,我与你,仅限于此……”他想告诉她,他绝不会碰她,即便合体双修会令他更加进步神速,但他绝不会那样做。 胡蝶微红了脸,明白他的意思,他已不止一次如此表白。她相信他。 “这样,我助你修炼,做为条件,在他回来之前,我想请你保护好我的孩子,可以吗?”随后,胡蝶眼珠子一转突然提出要求。 易天澜却深了眉,似有受伤。 “胡蝶,即便你不说,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易天澜侧过脸黯然地这样说。 “嘻嘻,我会每天给你做好吃的。”胡蝶嘻笑着又诱惑道,“嗯,你想住在这里吗?”她目光闪闪地望着他。 易天澜转头看她,竟受不住她那专注的一瞥,“白天由中智和中全保护你们就可以了,我不宜现身。公孙家虎视眈眈,他们知道我被爷爷弃了,我不怕别的,就怕他们会耍尽手段擒我。我若靠你们太近,他们会别有用心,防不胜防。”易天澜明显对公孙家也没有好印象。 “地下室里有个通风的小房间,有时候还能照到阳光……”胡蝶边做饭边低喃着说。 易天澜望着她一下子深了眼。 不知为何,易天澜留在这里,就会让她很是安心。霍啸远不在,她直觉得他是最能信任的人。 可是易天澜还是坚定地摇摇头,“胡蝶,我不能……你要相信我,一定能够保护你。” 胡蝶心不免失落至极,但她抿抿嘴,知道也不能太强求。 毕竟是她私心重了。 易天澜见胡蝶萧瑟,便直接走到她身后,嗫嚅着,“胡蝶,你是我妻子,我绝不会让你陷入危险,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他难为的不知如何解释好。 又是这一句,胡蝶脚一抬一下子惩罚性地狠狠踩在他的大脚上。 易天澜一丝苦笑,心里一荡,直有想揽她入怀的冲动。 他顿时有些倍受煎熬,慢慢抽脚折身就急忙返回门外。 胡蝶也重重吐出一口气专心做菜。 霍啸远走后,胡蝶是一天天数着日子过的。她谨记他的叮嘱,深入简出,霍啸远不时有消息传来,胡蝶知道他们一切进行顺利。她的心稍安。 就在胡蝶快要把霍家忘了的时候,霍啸雅突然打来电话,说她妈妈生日到了,亲朋好友要一块聚聚为妈妈庆贺,问她来不来? 胡蝶怎敢说不来?虽然不被承认,好歹表面她也算是婆婆,胡蝶满口答应一定过去。霍啸雅放下电话就诡异地笑了。 中智明显不赞成她去,原因无他,霍家的夫人过日子不在家操办,却选在了一处非常别致的会所,中智说那里鱼目混杂,并不是庆祝生日的好去处。但既已答应,胡蝶却不能反悔,只安慰中智说她一定会小心。中智再三恳求,要亲自开车陪着胡蝶一起去,胡蝶答应了。 晚上,易天澜掌心一摊,却送给胡蝶一枚精致的胸针,“明天就拿去送给霍家夫人吧!这份礼物,绝不会失了你的身份。” 胡蝶也被那精致的胸针吸引住了,不觉拿在手里把玩,竟是纯铂金制作,样式是一枚盛的牡丹花,珍贵不在铂金,而是在那镶嵌牡丹花的王颜六色的钻石,竟然是真的美钻,胡蝶一下子惊讶,“这个礼物是不是太珍贵了?你从哪儿弄来的?” 易天澜挠挠头,“别问了,反正易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个不值钱的东西……” 不值钱?胡蝶一下子鄙视他。 不说那罕见的黄钻,蓝钻,里面竟然还有一颗稀有的墨绿色的小钻,每一颗钻石都被打磨的愣角分明晶莹剔透,这枚胸针,绝会是稀有的珍贵之物。胡蝶摇摇头,直接把胸针还给他,“这枚胸针太珍贵了,我不能要,她既不肯承认我,我送什么礼物都已经无所谓,你还是自已留着吧!” “嗯。”易天澜只轻‘嗯’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那胸针猛地就往身后一扔,仿若那胸针根本不存在。 胡蝶目瞪口呆,直觉他是不是生气了?正要问,易天澜却一下子抓住她的手,“专心修炼吧!” “那胸针你怎么说扔就扔了?”胡蝶有些气愤道。 “什么胸针,不值钱的东西,惦记它做甚?别浪费时间了……”说着,他蛮横地抓紧胡蝶的手就闭上眼。 胡蝶被他气息一激,也不得不安下心来闭上眼。 片刻,她一下子甩开他的手,爬起来就往他身后跑。 易天澜也不着急,慢慢歪着嘴等着她。 胡蝶把那枚胸针宝贝似的捧在手里走过来,狠狠嗔了他一眼,“先告诉我,这枚胸针你在哪儿弄的?” “从易家一个珠宝行里拿的。”易天澜却不瞒她。 “是偷的吧?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胡蝶突然意识到这胸针有出头之日吗?毕竟是偷的…… “放心了,我留了字。”易天澜皱眉一声不耐烦。 “你不是被易家抛弃了吗?怎么还能回去随便地拿东西……” “你还有完没完了?不要拉倒……”说着,易天澜伸手就跟她抢。 胡蝶急忙把胸针丢进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易天澜望着她竟然无奈至极,胡蝶露齿一笑,“谢谢你的细心,这枚胸针一定能把他们镇定,如今我还真不知要送她什么礼物,嘿嘿,谢了。”胡蝶脸上的笑容映着月光竟有一股淡淡的莹光,美若毫无瑕疵的美玉,让易天澜的心一颤。 怎么都是值了…… 他二话不说又执起她的手,“上次告诉你的秘诀都记熟了吧?一会就照着它运气……” “早就已经记熟了,我们开始吧!”说着,胡蝶抓住他的手率先闭上了眼。 易天澜目光闪闪发亮,瞧了她一会,才不舍地闭上眼。 胡蝶突然睁开半只眼,溜着易天澜,突然就做了个鬼脸。 易天澜忍不住歪嘴一笑。 今晚的月色如此美好,月美,人更美。 当胡蝶进入那所高档会所的时候,才知道里面的环境竟如此复杂,人来人往,鱼龙混杂,音乐和灌酒声不绝于耳,胡蝶不觉皱紧了眉。 有侍者迎上来,胡蝶轻轻说了个名字,侍者直接把她引进最大的一个包间。胡蝶犹豫着,这样的环境,真的是霍夫人在过生日吗?胡蝶起了警惕。 正踌躇不决,包间门却在此刻打开了,霍啸雅一副浓妆惊艳走出来,看到胡蝶,“请进吧!大家已经等你许久了……”胡蝶无可奈何,退却不了,霍啸雅一闪身,胡蝶走进。 包间里不算太暗,桌上果然摆放了一个大蛋糕。胡蝶一眼看到众星捧月般坐在正中的霍夫人,她妆容精致,一脸傲气的笑容,紫红争得体的衣裙显得很是贵气。她的身边竟然围坐着各色女人,胡蝶一进去,她们就带着异常挑剔又不屑的眼光溜着她。胡蝶顿时了然,这些女人毫无疑问都是与霍家有着大大小小关系的人,可是她的生日,不该是霍正庭为她过吗?怎么清一色的全是女人? 稍一愣怔,胡蝶便走到霍夫人面前,微一躬身,把用精美的礼盒状的胸针双手递过去,“妈,祝您生日快乐!”胡蝶这一声妈,是逼出来的,也是给足了霍夫人面子。 果然,霍夫人一怔,看着胡蝶竟有些不知所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旁边的一个女人却碰了碰她,“你的好儿媳孝敬你的礼物,还不赶快接了。”那女人眼眸中明显带着讥诮,认为以胡蝶的身份又怎会送了什么值钱的礼物?毕竟是从中国来的,懂什么品味呀! 霍夫人有些扭捏着接过,霍啸雅也有些诧异地盯着胡蝶。 “大姐,儿媳送的礼物,打开了也让我们开开眼呗!毕竟新媳妇过门,肯定会送稀罕物……”有人故意这样挑拔着说。 霍夫人明显没有底气,不过还是脸上矜持地笑着打开那宝盒。 一股五彩炫目的莹光突然从宝盒里崩射出来,霍夫人一惊,顿时把那宝盒完全打开。那枚美丽的牡丹胸针就那样异常炫目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一下子瞪了目。 “竟然是真的蓝钻耶!”有人惊奇地这样说。 “蓝钻算什么,看到那颗黄钻了吗?即便只有这一小颗,就已经非常地值钱,更别说竟然镶嵌成了花心……”有人深吸一口气这样说。 “那颗好象是罕见的墨钻吧?我的眼睛是不是花了……”有人急忙揉了揉眼睛。 没想,仅一枚胸针就已经让见惯奢侈品的贵夫人们眼花缭乱地惊叹了。 胡蝶突然觉得,易天澜是不是根本就没对她说清楚这枚胸针的真实价值?他竟敢浑不在乎地说扔就扔,胡蝶觉得回去后有必要再追问一下,如今她有些小小肉疼,早知道应该换一件礼物来了。这枚胸针若是送给妈妈……胡蝶无限遐想着。 “哎呀,胡蝶,还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坐,过来坐……”霍夫人的一声惊喜打断了胡蝶的遐思,她急忙回过神满脸堆笑,顺着霍夫人的手就坐到了她的旁边。 霍夫人倒心思简单,先前的冷漠一扫而光,此刻对胡蝶热情的不行。 霍啸雅微皱着眉看着胡蝶,似有踌躇。 其他人似乎也对胡蝶刮目相看,热络地给胡蝶倒了酒,胡蝶恭谨地接过,然后转身对着霍夫人,“妈,祝您生日快乐,我先干为敬。”说着,她仰头灌下。 众人一起恭敬,霍夫人脸上面子十足,一下子高兴地连饮了三杯。本来异样的气氛也因为胡蝶的那枚胸针变得热络高潮迭起,霍啸雅却心事重重独自慢慢品着酒。 没过多久,朱美琴竟然和霍啸玉的女人一起进来。胡蝶才知道这个女人叫王绿绮,是个建筑商的女儿。按说也该挺直腰身做人,没想在霍啸玉身边竟如此舒不开身。一股小家子气始终上不了台面。胡蝶一看到她,便起身走到另一边坐下。朱美琴看到胡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绿绮果然坐到了胡蝶的位置上,手里举着一个礼物,“妈,祝您生日快乐,这个礼物希望您喜欢。” 她才是霍夫人货真价实的儿媳妇,众人不觉又起哄。霍夫人似乎对王绿绮不错,眼眸中竟是充满温和,轻轻接过礼物,“绿绮你有心了……”说着,便把那礼物打开。 胡蝶看到竟是一副精美的玉手镯,看那成色,也算是精品。可惜,玉在中国非常受重视,是无价之宝,可在国外,大家都崇尚钻石,在大家的眼里,王绿绮的这个礼物要逊胡蝶的礼物很多。大家的眼光一下子落落。 王绿绮不明所以,顿觉大家的情绪有些不对,她急忙又道,“妈,这副玉手镯是朱姐姐陪我买的,她说玉能避邪,在中国是稀罕物……” 朱美琴似乎也觉出了异样,“姑妈,绿绮为了买这个手镯,可是转了整个下午,她对你的孝心一片赤诚……” 原来霍夫人竟是朱美琴的姑妈,难怪…… 与霍啸远分手了,竟还能在霍家如鱼得水。 霍夫人笑着,直接把那副手镯戴在了腕子上,也算给了王绿绮面子。毕竟自己的亲儿媳,总要抬些面子。大家一看都急忙奉承地说了些恭维的话,王绿绮微有得意,转眸不小心看到胡蝶时,脸上的笑容竟一下子散尽,眼眸中闪有寒意。 胡蝶一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胡蝶只想这场生日宴赶快散尽,中智还在外面焦急地等着她呢! “嫂子,今日算是我们正式相见,我敬你一杯。”突然,王绿绮竟然举着酒杯走到她面前淡淡地说。 胡蝶一诧,这种场合她已经不想再喝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霍啸雅却拿着酒瓶走过来,轻轻为她斟满,“嫂子,这杯酒可是二嫂敬你的,你可不能不给面子。” 胡蝶一笑,两面夹击,真好,她笑着仰首饮尽。 王绿绮看了霍啸雅一眼,微露笑意。 朱美琴望着这一切却深了眼。 切蛋糕的时刻到了,灯一下子暗下来,胡蝶突然感到了不对劲,体内一股灼热象喷泉一般地喷涌起来,她惊呼不好。那股熟悉的被下药的感觉,在易家的城堡里她已经领教过了。她急忙照着易天澜所教的运气之法赶紧压下那股灼热。 不屑片刻,胡蝶就冷汗涔涔。所幸,灯光很暗,她表面显得倒也镇定自如。可心里的焦灼已经让她再也坐不下去了,“妈,对不起,我要先上一趟洗手间……” 胡蝶话一出,朱美琴率先疑惑地看着她。 霍夫人倒是好脾气,对她挥挥手,胡蝶急忙起身就走出去。她尽量显得很从容,可是后背早被冷汗塌透了,她刚一出包间,头就立马眩晕起来。胡蝶凭借着一口气急忙往门口蹿。 那药明显要比上次更霸烈,胡蝶的脚步已显趔趄,没想在走廊里她一头竟撞在别人的怀里。 头顶一年轻男人轻悦的笑声,“小姐,你没事吧?” 胡蝶急忙扶住墙稳住身子,“对不起……”她双颊菲红,呼吸灼热,已不敢抬头看人。 胡蝶微侧过头,但腮红如花,眸光如醉的风情还是让陈绪天一下子动了心,没想在法国还能遇到这般绝色,她明显被人下了药,在这会所里,早已司空见惯。他顿时起了怜惜,“需要我帮忙吗?”他身份还算贵气,想必足够配得上她。 他很认真地说话,没想话一出口竟带上轻浮,明显一副风流公子的形象。 胡蝶不觉抬头看他,陈绪天的眸子一碰上胡蝶的琉璃美目,顿时一把抓住她,“走吧!你撑不了多久了……这里鱼目混杂,今儿你幸亏遇到了我……”说着,他唇角带笑感到还挺骄傲,毕竟他在法国的上流社会也是翩翩一佳公子,想嫁他的女人多了去了,可他至今未娶,若是她想要负责,那也无不可。 陈绪天突然被自己的这一想法震动了,从不曾动过的心,竟然为这个陌生的女子起了娶亲的念头,真是怪哉! 陈绪天开心地扯着胡蝶就走。 “放开我!”不知胡蝶哪里来的大力,一把甩开了陈绪天的手。 她明显已经站不稳了,陈绪天急忙想扶住她,不想胡蝶一个闪身脸一仰寒气逼人地吼道,“滚开,不要碰我……” 陈绪天看着胡蝶竟心一软,慢慢收回了手。 风流倜傥的他,此刻,竟不敢亵渎了她。 胡蝶扭头就走。 陈绪天一叹,竟然在后面慢慢地跟着她。他自嘲地笑笑,他这算什么?护花使者,他竟怕有别的宵小之辈对她侵害了,他一直护着她到门口。 一双手臂从外面探过来急忙扶住她,胡蝶一看是中智,再挺不住一下子倒进他怀里,“快走。” 中智也是在道上混过的人,一看胡蝶的情景,便立马明白了三分。他愤恨地抬头往里望去,却正好与陈绪天的眸子相对,中智眼眸中立马射出寒冰,他恨恨地瞪着他,不敢再耽误时间,急忙抱了胡蝶就塞进车里。 那车早已消失不见,陈绪天还依旧站在门口沉思瞭望。他在干什么?竟然失落至极。那个男人明显只是个司机,可那车……在法国却不多见。陈绪天对那车似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他无限纠结,若是知道了那车,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她了? 没想她竟引起了他的兴趣。 陈绪天摇摇头,无限自嘲,勾唇一笑,转身走进了会所。今天是霍夫人的生日,没想他竟被邀请了来,可惜他对霍啸雅一点兴趣都没有。 胡蝶回到庄园,中智明显急的不行,他束手无策,如今霍啸远不在庄园,夫人中了媚药,这可怎么办?一路之上,中智想了各种可能,可每一个可能都不能成立,中了媚药,除了那种办法,还会有别的解毒之法吗?中智想破脑袋都知道没有。 可胡蝶一出车门就瘫在了地上,中智根本不敢上前扶她,急的只在原地抓耳挠腮。 突然胡蝶吹起一股怪异的笛音,中智听着竟有些神思迷糊。 易天澜闪进来,看到胡蝶的模样顿时深了眼。 不等中智清醒,他就已抱着胡蝶飞跃而去。 中智回过神的时候,竟发现胡蝶不见了。他一下子瞪大眼,象见鬼般,转身四顾大吼,“天哪,夫人,你在哪儿……”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易天策阴险 胡蝶的身体内象燃着一把火,她再坚持不住了,神识渐渐被那欲火情魔所占据。尽管易天澜在风中疾驰的速度已是骇人,但胡蝶体内的药力还是彻底发作了。她闭着眼喷着火遁着本能破开易天澜的衣服就象游蛇一般紧紧地缠着他,待快到小树林的时候,易天澜一声嘶吼,抱着胡蝶就扑进林子里。 这是个原生态保持很好的小树林,虽然不大,但胜在树木葱笼,遮天蔽地,地上长着厚厚的青草苔藓,落叶渗进其中便形成了一个厚厚的垫子,易天澜抱着胡蝶在厚厚的草垫上打了几个滚,他的上衣如今已经支离破碎,胡蝶是嵌在他身体上的一个魔。 “胡蝶,你醒醒,再坚持一下,我现在就为你除毒……”易天澜捧着胡蝶的脸想把她摇醒,如今她不配合,他无法为她练功去毒。 可此刻胡蝶已经不是胡蝶了,时间太久了,药力已渗进血液变成了罪恶滔天的魔。胡蝶已经认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她嗅着他男性狂野的气息,手脚并用,激荡地张嘴就在他身上乱啃乱咬起来。 易天澜几次想把她扶正盘腿坐好都无法把胡蝶从身上扯下来,他的额头明显已冷汗涔涔。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甚至比正常的男人更加渴望敏锐,不说胡蝶此刻有多么地诱人,即便是个陌生的女人这般对他上下其手,又异常准确地抓住他雄奇的敏感部位,是个男人也会受不了,更别说胡蝶还是他心爱之人。 “胡蝶……”易天澜异常苦涩地望着胡蝶一声喘息,胡蝶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空中有棉帛的撕裂声传来,易天澜苦不堪言,他望着骑在他身上眸光迷离浑人身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胡蝶,突然闭上了眼。 爷爷已经为胡蝶制造了一个假身份,她的指纹,血液,瞳孔,手脚,甚至身体都已被采集与那个身份完全地符合。若说她在中国的真实身份还有可能有假,但爷爷为她制造的另一个身份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她是他名符其实的妻。 哥哥的婚礼不过是个幌子,被邀请去太阳岛的人对易家根本无足轻重。而另一边,他的婚礼,虽然是小玉易容后代替胡蝶完婚的,但到场的却都是货真价实的神秘大人物。古老的家族,有他们认可的方式,而他的婚礼也是以一种古老的形式举行的,那一晚他头一次乐歪了嘴任由爷爷摆布。 那一次,爷爷却没有邀请公孙家参加。 回到新房,易天澜看着沉睡的胡蝶,才真实地醒悟。 可他对爷爷没有任何的怨怪,在心里,他还是如此渴望的吧!尽管有些自欺欺人。 放她走,是因为她的眼里根本没有他,她爱的是别人。 易天澜有自己的骄傲。 虽然凭易家的实力,霍啸远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但易天澜却不愿伤害胡蝶,若就那样一辈子禁锢她,他会有种挫败感。尽管爷爷暴跳如雷把他骂的狗血喷头,但易天澜却是无悔。爷爷把他赶出家门,他辗转千里去找她,易天澜觉得心里很坦荡。 他决定用另一种方式去守护她,给她宽容,让她与心爱的人相守一生。随后,他会给她另一个人生,这个人生,是绝对的属于他的。易家的秘笈总有些奇异的本事,连他都不知道爷爷究竟有多少岁了?至于爸爸,妈妈并不是他第一个妻…… 哥哥的生命注定是短暂的,而他,只要不继续深下去,只要能挺住那份噬骨的灼烧,他的生命和容颜恐怕会很长时间都保持在此刻的状态,他的肌体早已发生变化。易天澜决定也把胡蝶带进这份神奇,更没想她的身体竟如此切合神速地接受了那份馈赠。 就在易天澜片刻的神游之际,胡蝶已经把他剥的衣不遮体了。他回过神来,望着醉人的胡蝶眼里一迷茫,突然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望着胡蝶满面菲红饥渴迷离抱着他,易天澜头一低便疯狂吻住了她。 易天澜的身体一下子蹿起火焰滔天,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如此迅速地掀起他的狂潮,他已经克制不住地大手探进她薄薄的小礼服里,那里细腻柔滑的肉体让易天澜神经一荡,大手揉搓的力度更把胡蝶的身体掀进另一个温度,她的身子灼烧的要爆炸了,胡蝶再也控制体内的魔性,突然丢开他的吻仰首就欢快地长吟了一声,易天澜在这声吟唱中丢盔弃甲。 “啸远……”就在易天澜欲要长躯直入的时候,胡蝶突然意乱情迷地轻唤了一声。 易天澜的身子一下子僵住。 低首再看胡蝶,依旧的迷乱,她心底最真实的渴望还是他…… 易天澜一下子翻身而下。 胡蝶离开他的温度,急忙手脚并用地又要抱住他。 易天澜一个挥手就砍在她颈间,胡蝶痛哼一声软软地倒在草窝里。易天澜急忙为她整理好衣服,扶她倚在树杆上坐好,他盘腿而坐手里掐着要诀连连点在胡蝶的身上,随后与她抵手相握轻轻闭上了眼。 树林外,不远处的一辆豪车内,易天策看着摄像镜头里的映像突然咂嘴感慨一声,“真是遗撼,小澜竟然如此手软……真是白白浪费了我一番心思……把后面的那一小节删掉吧!有前面的那些旖旎画面就足够了,哼,霍啸远,看你怎么跟易家斗……”说着,易天策阴森一笑,直接把摄像机递给车后排的一个戴礼帽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这些画面很快就会到霍啸远的手中……”说着,那人推开车门下车。 易天策嘴一歪,豪车顿时缓缓向前滑去。 当胡蝶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满天的星斗。 易天澜蜷缩在她脚下的草窝里正止不住地发抖,每当他耗尽体内功力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胡蝶看看自己的小礼服还算齐整,而他,明显衣不遮体。 胡蝶知道,他又一次救了她。 用最笨的方法,不惜耗尽体力所有的精气帮她祛毒,胡蝶望着易天澜,觉得这辈子仿若怎么还都还不清他了。她轻叹一声,把易天澜扶起来坐正,她自己也盘腿坐好,用易天澜教她的运气之法与他两手相抵 王绿绮看了霍啸雅一眼,微露笑意。 朱美琴望着这一切却深了眼。 切蛋糕的时刻到了,灯一下子暗下来,胡蝶突然感到了不对劲,体内一股灼热象喷泉一般地喷涌起来,她惊呼不好。那股熟悉的被下药的感觉,在易家的城堡里她已经领教过了。她急忙照着易天澜所教的运气之法赶紧压下那股灼热。 不屑片刻,胡蝶就冷汗涔涔。所幸,灯光很暗,她表面显得倒也镇定自如。可心里的焦灼已经让她再也坐不下去了,“妈,对不起,我要先上一趟洗手间……” 胡蝶话一出,朱美琴率先疑惑地看着她。 霍夫人倒是好脾气,对她挥挥手,胡蝶急忙起身就走出去。她尽量显得很从容,可是后背早被冷汗塌透了,她刚一出包间,头就立马眩晕起来。胡蝶凭借着一口气急忙往门口蹿。 那药明显要比上次更霸烈,胡蝶的脚步已显趔趄,没想在走廊里她一头竟撞在别人的怀里。 头顶一年轻男人轻悦的笑声,“小姐,你没事吧?” 胡蝶急忙扶住墙稳住身子,“对不起……”她双颊菲红,呼吸灼热,已不敢抬头看人。 胡蝶微侧过头,但腮红如花,眸光如醉的风情还是让陈绪天一下子动了心,没想在法国还能遇到这般绝色,她明显被人下了药,在这会所里,早已司空见惯。他顿时起了怜惜,“需要我帮忙吗?”他身份还算贵气,想必足够配得上她。 他很认真地说话,没想话一出口竟带上轻浮,明显一副风流公子的形象。 胡蝶不觉抬头看他,陈绪天的眸子一碰上胡蝶的琉璃美目,顿时一把抓住她,“走吧!你撑不了多久了……这里鱼目混杂,今儿你幸亏遇到了我……”说着,他唇角带笑感到还挺骄傲,毕竟他在法国的上流社会也是翩翩一佳公子,想嫁他的女人多了去了,可他至今未娶,若是她想要负责,那也无不可。 陈绪天突然被自己的这一想法震动了,从不曾动过的心,竟然为这个陌生的女子起了娶亲的念头,真是怪哉! 陈绪天开心地扯着胡蝶就走。 “放开我!”不知胡蝶哪里来的大力,一把甩开了陈绪天的手。 她明显已经站不稳了,陈绪天急忙想扶住她,不想胡蝶一个闪身脸一仰寒气逼人地吼道,“滚开,不要碰我……” 陈绪天看着胡蝶竟心一软,慢慢收回了手。 风流倜傥的他,此刻,竟不敢亵渎了她。 胡蝶扭头就走。 陈绪天一叹,竟然在后面慢慢地跟着她。他自嘲地笑笑,他这算什么?护花使者,他竟怕有别的宵小之辈对她侵害了,他一直护着她到门口。 一双手臂从外面探过来急忙扶住她,胡蝶一看是中智,再挺不住一下子倒进他怀里,“快走。” 中智也是在道上混过的人,一看胡蝶的情景,便立马明白了三分。他愤恨地抬头往里望去,却正好与陈绪天的眸子相对,中智眼眸中立马射出寒冰,他恨恨地瞪着他,不敢再耽误时间,急忙抱了胡蝶就塞进车里。 那车早已消失不见,陈绪天还依旧站在门口沉思瞭望。他在干什么?竟然失落至极。那个男人明显只是个司机,可那车……在法国却不多见。陈绪天对那车似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他无限纠结,若是知道了那车,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她了? 没想她竟引起了他的兴趣。 陈绪天摇摇头,无限自嘲,勾唇一笑,转身走进了会所。今天是霍夫人的生日,没想他竟被邀请了来,可惜他对霍啸雅一点兴趣都没有。 胡蝶回到庄园,中智明显急的不行,他束手无策,如今霍啸远不在庄园,夫人中了媚药,这可怎么办?一路之上,中智想了各种可能,可每一个可能都不能成立,中了媚药,除了那种办法,还会有别的解毒之法吗?中智想破脑袋都知道没有。 可胡蝶一出车门就瘫在了地上,中智根本不敢上前扶她,急的只在原地抓耳挠腮。 突然胡蝶吹起一股怪异的笛音,中智听着竟有些神思迷糊。 易天澜闪进来,看到胡蝶的模样顿时深了眼。 不等中智清醒,他就已抱着胡蝶飞跃而去。 中智回过神的时候,竟发现胡蝶不见了。他一下子瞪大眼,象见鬼般,转身四顾大吼,“天哪,夫人,你在哪儿……”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章 胡蝶成棋子 陈绪天毫无预兆地突然放弃了争夺联盟总裁的位置,沈家也恰逢其会地推波助澜,霍啸玉一下子志得意满。霍正庭也显得非常高兴,毕竟霍家还是掌控着整个联盟,要知道联盟每年都有一大笔固定资金可以任由总裁恣意使用,而这笔资金对霍家太重要了,足以在关键时刻弥补霍家资金的断链。 霍正庭因着霍啸远的放弃,一直以来懊恼而愤恨的神情一下子由霍啸玉的争气所烟消云散,看着胡蝶眼神虽更是不待见,但明显带上了得意。 霍啸玉更是喜欲狂,摩拳擦掌,足有大干一场的意思。他是被霍啸远压抑的时间太长了,如今扬眉吐气,看谁的眼光都是飘到天上的。 朱美琴也终于露出了笑容,霍啸玉明显比霍啸远要好对付,这次朱家的好处绝对少不了。朱美琴似乎都能看到金光灿灿的美好前景。 只有霍家老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喜色,反而凝眉纠结若有所思,眸光疑惑地看向胡蝶,竟多了几分探究。 晚上,霍家为了给霍啸玉庆贺举行了丰盛的晚宴,被邀请的亲朋好友不少。胡蝶也盛装出行。四大家族中唯有陈家没有过来道贺,大家觉得能够理解,毕竟陈绪天也非常地优秀,而陈启心高气傲如今肯定不会短时间内咽下这口气。 朱家明显全体高调出席,胡蝶终于看到了朱美琴的两个哥哥,样貌长的与她倒有几分的相似,也算风流倜傥,但明显酒色过度,体态虚浮,似乎早被女人掏空了。那轻浮的桃花眼满场子盯着女人看不休。 胡蝶急忙隐入暗处。 如今在霍家她算是可有可无的人物,凡事没有人会特意想起她。可却只有她头脑清醒目光清明,仿若局外人浑不被眼前灯红酒绿的浮华所侵染。 沈家派来祝贺的人却有些可笑,竟然是大腹翩翩的沈妙挽着易天策款款而来。结婚不过才两月,她竟如此显眼,胡蝶了然。众人一看到易天策不约而同上前巴结,男人敬酒,女人围着沈妙恭维不休。沈妙得意,易天策却淡淡地应酬着,精亮锋锐的眼睛却满场地扫视,象是在找人。 胡蝶看着他修挺的身姿,贵气傲然,曾经在太阳岛上的那份温文尔雅早已烟消云散,他根本不再掩饰身上由生俱来的那份高高在上的优越和气度。胡蝶庆幸,幸亏方喻当初没有被他刻意表现的假象所迷惑,若不然,这个男人深沉如海,恐怕她一辈子都要被他牵着鼻子走。胡蝶都能感受到他体内沽沽奔腾叫嚣的阴险狡诈。 正当胡蝶审视易天策时,他突然转眸一下子看到她。易天策一下子露出欢笑,似乎对胡蝶很是熟络亲昵,竟然还暧昧地对她眨眨眼。仿若两人之间有什么默契似的。胡蝶突然想到了易天澜,她不觉脸一红,冷哼一声别过脸。 该死的她和易天澜的婚事。 但她死都不会承认是易家人。 易天策再意味,再媚谄根本无用。 胡蝶一气闷就感到了饿,她端着盘子去夹吃的,却一下子和王绿绮照个碰面。本来满面春光的王绿绮一看到她顿时阴了脸,似乎跟胡蝶有仇似的,她的冷漠未免太明显,显得很可笑。 胡蝶却抿抿嘴,瞟了瞟她的腿,不是说上次跳楼摔的很重吗?上次在会所没注意,没想竟恢复那么快,根本就跟无事人似的。胡蝶都怀疑上次的跳楼是不是做秀? “今天恭喜你,霍啸玉志得意满,你们俩也该有个结果了吧?你现在还有心情夹吃的?你还不赶快站到他旁边去,你瞧,他的身边可是围了不少的女人……”胡蝶故意好心地说。 她回眸故意看向夹在人群中意气风发的霍啸玉,如此看来,他也算是个极有魅力的人,风姿卓著,那份贵气,却也不是装出来的。 可她这句话明显戳到了王绿绮的痛处,难道她不想站到他身边吗?可是……想想昨晚他的冷言厉色,今晚竟然让她自便,无事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想想,王绿绮就酸楚的不行。可明显又在胡蝶面前强撑面子,“你休要挑拔离间,我和他的事用不着别人操心……”说着,王绿绮也不吃了,扭头就走。 胡蝶却勾唇意味地笑了。 她眸光梭到王绿绮还是走到一个中年人面前,扯着他就走向别处去。 胡蝶冷笑,王绿绮有本事你别受挑拔。 人群中又看到小锋,他清俊淡雅异常体贴地傍在霍啸雅身边,唇角的笑意,显得如此地温柔。胡蝶突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低头沉思,胡蝶在反醒当初蛊惑小锋是不是错了?或许霍啸雅对他是真心也说不定。 突然一阵喧哗,众人掌声响起,霍啸玉在众人的恭维声中唇角得意地走上前台,“今晚非常感谢大家的光临,以后也请大家多多支持,四大家族的联盟依旧牢不可破,希望今后有机会能与各位同仁精诚合作,请多多关照!今晚不醉不归……”霍啸玉说的倒也得体客气,不亏是在上流社交圈里混出来的,场面话说的无懈可击。 “呵呵,啸玉,祝贺你!今晚我带着女儿和外孙来向你道贺,你与绿绮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也该让她们母子认祖归宗?”此刻,一位中年人笑容可掬地挽着王绿绮排除众人走过来,王绿绮的手中牵着一个羞涩的小男孩。 众人看到这一切,不觉窃窃私语诧异地闪到一边。 霍啸 第 44 部分阅读 过来,王绿绮的手中牵着一个羞涩的小男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众人看到这一切,不觉窃窃私语诧异地闪到一边。 霍啸玉看到王绿绮那倔强的眸子,嘴角狠厉地抿了抿,“王先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与你女儿又有什么关系……请你不要信口开河。” 霍啸玉竟然异常冷漠地说着,直接走下前台。 王先生,明显是王绿绮的父亲顿时脸色很难看,“啸玉,话可不该这样说,我女儿已经为你生了孩子……” 霍啸玉与王绿绮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众人也不惊讶,只不过如此场合挑出来,未免有些逼婚的意思。但霍啸玉的态度又让众人觉得嘘唏,毕竟霍啸玉为了王绿绮曾经那样伤害陈媛媛,此刻他竟一反常态死不认账。 霍夫人明显笑着出来为儿子打圆场,“王先生,这是咱们的私家事,何必要在今晚提出来?啸玉怎会委屈了绿绮……嫁入霍家还不是早晚的事。”霍夫人表了态。 王先生顿时笑了,“还是亲家母识大体,我今天不过就是想讨个态度,毕竟绿绮跟了啸玉那么多年又生了孩子,没功劳也有苦劳,应该名至实归。”王先生也是个精明人,顿时逮住霍夫人的话头打蛇爬杆上,急忙改口称亲家母把这桩婚事板上钉钉。 王绿绮也满意地笑了。 “听说霍家人若想娶别于四大家族的女人就要放弃继承家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突然人群是一声淡淡,声音不高,但却全场的人都听到了。 众人一下子似想起了什么,不觉把目光一下子投向胡蝶。 可巧,胡蝶正站在霍夫人的对面,目光幽幽地盯着她,那委屈的模样似是愤慨和幽怨。众人一下子恍然,霍啸远娶了胡蝶,便放弃了联盟总裁的位置和资产。而霍啸玉刚做上总裁的位置却又要娶别的女人,霍家竟然认可了,这无疑很讽刺。 好似霍家人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霍夫人突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顿时局促,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走不是,留也不是,眸光闪烁,不敢抬眼看胡蝶,更对王先生歉意,样子很有些狼狈。 “呵呵,王先生,绿绮的事霍家总会给个交待,如今这晚宴还是不宜提这些吧!”此刻,霍正庭呵呵笑着走过来甚是亲昵地揽过了霍夫人打着圆场道。 王先生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此刻这事已摆在名处也算为女儿争得了机会,于是他也笑了笑,“亲家公莫要见怪,着实是孩子越来越大了,总不能委屈了他……”王先生适时地把孩子摆出来当台阶下。 “那是自然……”霍正庭勉强地笑着说。 “哼,霍啸玉若是想娶别人,就必须把联盟总裁的位置让出来……他竟然在外面与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这让我妹妹情何地堪?霍家打算对媛媛有个什么交待?”此刻,众人身后突然一声冷硬,众人回头,没想陈绪天正挽着陈媛媛走进来。 大家一下子惊了眼,才意识到陈媛媛还未与霍啸玉离婚,正主来了,那王绿绮…… 王绿绮瞬间苍白了脸,她一下子瑟缩在父亲身边,有些绝望。 胡蝶也皱紧了眉头,原来他就是陈绪天…… 竟然是在会所见到的那个男子…… 突然想起他轻浮的话语,胡蝶瞬间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她轻轻别过脸。不过陈绪天的到来,倒是出乎她意料,这不是她设计的戏码。 陈绪天挽着陈媛媛走到僵直的霍正庭面前,“霍伯伯,啸玉既然都打算另娶他人了,便赶快与媛媛离婚吧!但他必须交出联盟总裁的位置,你知道的,这是规矩……否则,谁还能再信服霍家?”陈绪天这话说的讥诮,又似带着威胁,怪不得他如此轻易放弃争夺,原来还有筹码。 “谁说我会与媛媛离婚……她是我霍家名符其实的少夫人,谁也抢不走她的位置。”此刻,霍啸玉从霍正庭身后走出来一下子牵住了陈媛媛的手,他温情脉脉,显得深情款款,“媛媛,对不起,以前是我鬼迷心窍对你冷淡了,原谅我好吗?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放心,我以后会真心对你好,你是我的妻,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快回家来吧!我已经很想你了。”说着,他异常珍惜地把陈媛媛揽进了怀里。 若不是看到过陈媛媛的凄惨和霍啸玉的无情,胡蝶当真会为霍啸玉表露出来的深情所打动,但她此刻,冷笑无比。 可是,陈媛媛那是什么表情?竟然还非常满意地回身一下子窝进了霍啸玉的怀里,她那小女儿家的娇羞,让人毫不怀疑她是爱霍啸玉的。霍啸玉一笑,立马把她抱的更紧,两人当众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让大家一下子呆愕云里雾里。 胡蝶突然意识到陈媛媛之前是失去记忆的,如今的表现,显然象换了个人似的。难不成,在失忆其间就被人灌输好了霍啸玉就是她的夫君,而且与她恩爱无比,否则,怎么也解释不通陈媛媛此刻的表现。 被男人逼到疯狂绝望的女子,怎会轻易就原谅了他? 还是,此刻的陈媛媛根本就是个冒牌货?想着在游艇上冒充自己的女子,胡蝶一下子胆寒。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易天策。 果然,那家伙也正在歪着唇角目光挑挑地看着胡蝶,毫不掩饰眼中的挑衅。 胡蝶一下子震荡,原本她只是想讽刺霍啸玉,让王绿绮嫁不成霍家,借以惩罚她对自己下药。可没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的小心思显然已被人窥破,原来推波助澜的根本不是她,她竟也成了局中的一颗棋。 想到这里,胡蝶不觉懊恼。 可目地是什么? 胡蝶不觉转眸又看向陈绪天,见他目光淡淡,似乎带陈媛媛过来并不是想拆霍啸玉的台,那他……胡蝶突然意识到,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再坐上联盟总裁的位置,此番出场,不过是顺水推舟把陈媛媛归还给霍家。可是是什么令陈绪天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胡蝶绞尽脑汁,商家无不为利,陈绪天必是得到了比做联盟总裁更大的好处,否则,凭着陈启的强硬个性,绝不会轻易放弃,那么能给陈家莫大好处的…… 胡蝶不觉又看向易天策,见他目光闪闪还在对她笑,那意味十足的模样,竟让胡蝶的胸口一堵,觉得他非常地欠揍!不用再怀疑了,这一切的推手,无疑就是易天策。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过想惩罚一下王绿绮,可他这么做无疑更是把她推向绝路。 陈媛媛回归霍家,霍啸玉与她当众秀恩爱,王绿绮再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易天策做事未免太绝。 果然,胡蝶眸光一闪,就看到王绿绮挣脱掉父亲的手捂着脸跑出去了。 胡蝶狠狠瞪了易天策一眼,悄悄地溜走紧随而去。 王绿绮又爬上了对面的那座高楼,上次她是从三楼跳下来,如今她爬向了二十三层,胡蝶心跳的呼呼响。毫无疑问,王绿绮这次是来真的了。上了天台,王绿绮神思恍惚地就向着边沿走去。胡蝶蹿上来,“王绿绮,你不要做傻事,想想你的孩子……”胡蝶大声吼着,脚步慢慢靠近。 王绿绮闻声顿住脚,转过身,见是胡蝶,不觉凄怆一笑,“你如今满意了吧?他再不会娶我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嫁的是霍啸远而不是霍啸玉,我对你没威胁……”胡蝶黑着脸说。 “可是,就是你,若不是你嫁给霍啸远,他又怎会抛出那个诱人的位置?啸玉又怎么会着魔?朱姐姐说的对,你就是罪魁祸首,我一看到你,就对你恨之入骨。”王绿绮咬牙切齿地说,她明显钻了牛角尖很不讲理。 胡蝶突然觉得气闷,难道她这么好欺负?什么脏水都能往她身上泼,“你别再执迷不悟了,霍啸玉若真想娶你,绝不会等到此刻……如今,我也不劝你,我只想知道那次在会所是不是你给我下的药?我想知道是谁指使的你?” 王绿绮一听突然一笑,“你也不是那么笨吗?你怎么会想到是我?” “哼,朱美琴已经害过我了,比你更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霍啸雅即便不待见我,她绝不会用那招,我毕竟是她的嫂子,她哥哥的脸面更重要……所以除了你,我想不到还会有谁?我只是不明白,以你的能力绝买不到那种极品的药……”胡蝶冷静地说,她的脚步又向王绿绮移了移。 “没错,那次就是我对你下的药……那种药无色无味,我只不过借着敬酒的机会对你喷了喷,果如那人所说,只要吸上一口就……我很好奇,所以并未屏住呼吸,当晚我就把啸玉折腾的筋疲力尽,想必你也很消魂吧!啸雅也是找了好几个男人才解了那火……” 胡蝶一下子遍体生寒,她的脚步再也跨不过去了。 “那人是谁?”胡蝶寒着脸问。 “哼,你想知道,我却不告诉你。胡蝶,我恨你,凭什么你能嫁入霍家风光无限,而我不管怎样地讨好啸玉都只能被抛弃……我不甘心,死都不甘心……”说着,王绿绮又向着楼边走去。 “是易天策对吗?”胡蝶突然在她身后咬着牙问。 王绿绮身子突然一震,没回头,却嘎嘎怪异地笑了几声。 胡蝶顿时把牙咬的死紧,她想来想去,她中了媚药,毫无疑问只能去找易天澜。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那荒诞可笑的婚姻,还有除了霍啸远,胡蝶只愿让他看到她的不堪,在她心里,他并不遥远。可若是那晚易天澜没控制住,她可不就…… 易天策,你果然好算计! 可就在胡蝶愣神的空,王绿绮已经站到了楼边沿。胡蝶顿时头大,“王绿绮,不管你怎样的恨我,但我对你却没有任何的成见,看得出,霍啸玉他是爱你的,否则又怎会和她你生孩子?想想你的孩子,若是你走了绝路,他该怎么办?他那么小,就没了妈妈,以后谁还会疼他?”胡蝶动则以情晓之以理,她的脚步再不迟疑快速向王绿绮滑去。 如今她经脉全通,身子轻盈如风。 王绿绮一下子捂住脸哭了,将心比心,天下绝没有狠心的妈妈。 霍家似乎也有人发现了王绿绮的行为,胡蝶都能听到对面传来的惊呼声。胡蝶顿觉有些糟。果然,王绿绮放下手就呆呆地看着楼下,她身子在摇晃,明显觉得也丢人了,更绝望了。 “绿绮……”突然,楼道口传来王先生嘶声裂肺的呼唤。 王绿绮回过头,果然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凄凉地站在身后对她伸着手,“孩子,这没什么大不小,跟爸爸回家吧!带着小宁,咱们再也不回霍家了。你还年轻,以后还怕遇不到好男人,他霍啸玉有眼不识金香玉,我的女儿如此好,是他没眼光,咱没什么好难过的,跟爸爸回家吧……”说着,王先生也不免泪光闪动。 王绿绮却绝望地摇摇头,“爸爸,你知道的,我十六岁就跟了他了……如今十年了,我本以为他抛弃了陈媛媛定会娶我,谁知,这还是一场梦……”说着,王绿绮也悲恸地泪流满面。 “孩子,快下来!你不能舍弃了我和你妈妈,小宁以后该怎么办?爸爸已经老了……”王先生凄凄地说着,脚步也向王绿绮走去。可是她明显已经绝了生念,哽咽着再说不出话,身子一倾就要跳下去。 就在这时,胡蝶动了,她迅猛地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王绿绮,两人一下子跌倒在生硬的水泥地上。王先生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女儿,父女俩不觉抱头痛哭。胡蝶揉着痛极的胳膊站起来,倒吸着气就向楼道口走去。不想,霍啸玉正站在那里,他白着脸目光挑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紧紧盯向了王绿绮。 胡蝶冷哼一声,与他擦身而过,“霍啸玉,你比你哥真是差太远了,鄙视你!” 胡蝶的不屑令霍啸玉身子微晃了晃,就见他大步走向王绿绮。胡蝶勾唇笑了笑,扶着拖臼的胳膊往楼下走。不想易天策正抱着肩邪气十足地倚在楼梯上看着她。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天将塌下来 胡蝶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床前的易天澜,澄澈的目光,懦懦心疼的表情,还有一丝歉意。胡蝶知道他无辜,但易天策着实可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胡蝶不觉迁怒于他冷冷地别过脸。 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易天澜深深地低下头。 王绿绮最后为什么又跳下去了呢?胡蝶想想就了然,怕是王先生在那种悲愤的情绪下又逼婚了吧?霍啸玉是绝无可能答应的,可能态度太坚决让王绿绮更受刺激更绝望这才又推开老父跳了楼。可惜,她死的如此不值!霍啸玉明显是个虚华的人,他绝不会为了女人放弃那个觊觎已久的位置,只能说王绿绮遇人不淑,根本不该对他存有希望。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人生命只有一次,逝去了,便永远不会再重来。王绿绮真不该那么执著,女人最怕爱上薄情的男人,那会是一生的哀。 胡蝶此刻特别想念霍啸远,越发珍惜他的好。梅青的疯狂,朱美琴的不甘,王绿绮的羡慕嫉恨不是没有道理,她何其幸运,得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胡蝶歪嘴笑了笑,一想到他,她的心就不觉扑通扑通地乱跳。 突然,心底闪过一丝警惕,略有不安,胡蝶的心思又回到此番变故中来。细细地分析,易天策无疑就是这一切事端的幕后黑手,可胡蝶却不明白他的意图?他做这一切好似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先是收买最不可能让她设防的王绿绮对她下药,又允以陈家好处让陈绪天放弃争夺那个位置把霍啸玉推向风口浪尖,然后又把陈媛媛出其不意地抛出来……这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联,可胡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迷茫山重水复,胡蝶不觉皱紧了眉。 回眸间突然又瞟见了易天澜,微弱的灯光下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仿若一幅动人的画。异常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那样专注地盯着她,虽然澄澈但不免深情缭绕,如此深沉静寂的夜,却只有他们俩…… 这幅画面在定格。 胡蝶突然心里一跳,蓦地通透,易天策的百般算计根本就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易天澜…… 若是如此,霍啸远必有危险。 他把他从她身边遣走了,这绝对是个阴谋。 想到这里,胡蝶蓦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她焦灼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脑袋里象炸开了一锅粥,她瞬间明白陈媛媛为何当初被耀东和方喻接走,如今又会随着陈绪天出现在霍家?沈家……耀东…… 毫无疑问沈家早成了易家的死党,四大家族中如今已有两家与易家沆瀣一气,霍啸玉即便坐上联盟总裁的位置也如同虚设,那么霍啸远的此次离开……若是连耀东也背叛了他…… 胡蝶再不敢想下去,寒意迭起,后背俨然被冷汗浸透了,她蓦地抓起床头电话……易天澜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夜已经很深了,不要再惊动他们,你若不放心,明天我陪你到沈家走一趟……我哥是有心机,但我相信他绝不会害他,你若忐忑,大不了我陪你去找他……” 没想他竟如此通透! 胡蝶的心思一点都瞒不了他。 望着他澄澈清碧的眸子,胡蝶突然觉得此刻的易天澜很有担当,仿若一夜之间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坚定的眼神,让胡蝶不能再怀疑他的别有用心。或许易天策真的很坏,但易天澜绝对无辜,他若想害她,早就有很多的机会,没必要再欲擒故纵费如此心机。她不是贞节烈女,上一次,他就该抓住机会吃了她,可他,却没有。君子如玉,胡蝶信他。 手慢慢软下来,易天澜把电话放回原处,“天亮还早,你再睡一会吧!养精蓄锐才能做好其他的事……”他的声音温柔至极,胡蝶一叹只得又钻进被窝,易天澜返回到椅子上坐下,璀璨的眸子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闭上眼!”胡蝶怒道。 易天澜咧嘴一笑,轻轻把脸转向窗外。 胡蝶伸手熄灭了床头灯,反正易天澜在黑暗中也视若白昼,胡蝶蜷缩在被窝里,眼一眨,“易天澜,你哥为什么会那么坏?” “他只是很疼我……”易天澜淡淡地说。 “他如此算计明显是要害他,若是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胡蝶恨恨地说。 易天澜抿嘴没说话,片刻一声笃定,“他不会……我在你身边,他绝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他知道,我不会放过他……我们易家已经风雨飘摇,就只剩下我们爷孙仨了……我哥很在乎我。”他无限唏嘘地说。 “不是爷孙仨,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很多,你是没看到沈妙的肚子……”胡蝶讥诮地说。 易天澜笑笑,“也对,所以我哥一定会积德……” “哼,可惜,王绿绮已经死了,你哥想积德也不能……”胡蝶说这话很恶毒,她明显把王绿绮的死全部归罪到了易天策的头上。 易天澜沉默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过了很久,易天澜仍沉默,胡蝶睡不着,抬起头又瞧着他问。黑夜中,她能看到他雕塑一般坐在那里眸光闪闪转向窗外深思。 “你在生气……”易天澜转眸淡淡地说,那意思是说,你在生气,会很蛮横不讲理,我惹不起躲得起。 “你是心里有鬼吧?”胡蝶恶意曲解。 “没有。”易天澜坚定一声。 胡蝶鄙视地轻嗤一声一下子用被子蒙上头。 易天澜歪嘴笑笑又把眸光转向窗外,胡蝶此刻是没看到,他漆黑如玉的眸子里竟然泛起星星点点的金芒,待胡蝶入睡的呼吸声传来,易天澜起身打开窗户一下子飘了出去。 第二天,易天澜果然早早地带着胡蝶去找了潘耀东。潘耀东并没有住在沈家,而是和妈妈和方喻一起住到了另一处宅子里,潘耀东看到易天澜便微蹙起眉头,“胡蝶?”他轻轻唤一声,眼睛却是瞟着易天澜不放,似有警惕。 “耀东,如今他在哪儿?”胡蝶直截了当地问。 耀东回头,明显一诧,“胡蝶,你想做什么?” “我想去找他,我怕他有危险……”胡蝶敛下眸光淡淡地说。 “不行,他临走之时有交待,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胡蝶,你若涉险,他会比你更危险。”潘耀东一改温和很是不容情地说。 “耀东,发生了很多事,王绿绮死了,陈媛媛也回了霍家……”胡蝶眼飘着天际淡淡地一声,但那意味的表情却绝不是淡淡。 潘耀东终于正视起胡蝶的心情,片刻他一通透便皱起了眉,脖子一梗,“胡蝶,我是你哥……” 这一声足以让胡蝶后悔,我是你哥,便绝不会害你。 “胡蝶,不管沈家曾经做了什么,他于我都有救命之恩,没有他,就绝没有我。这份情,我潘耀东不是畜牲绝不会忘恩负义……至于媛媛,起先陈绪天来找我,强硬地让我要么支持他做联盟总裁,要么就要把陈媛媛还给陈家。他说的在情在理,我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的立场再管媛媛的事,不管他父亲和霍啸玉怎样的无情,他这个做哥哥的却不能放任她不管,所以……媛媛在疗养院过的很单纯快乐,医生说她的记忆不是不能恢复,而是她,根本就潜意识不想再记起从前……我当时想,这样的媛媛陈家怎还能忍心再利用……”说着,耀东气息一重,明显是他想错了,陈家不但利用了媛媛,还利用的非常彻底,竟直接把她蒙骗以制肘的形式归还给了霍家。 可霍啸玉明显是只狼。 胡蝶直接一叹,心却渐渐放下来,只要耀东没有背叛他,那他的身后便会少一把刀。 “胡蝶,虽然沈妙嫁给了易天策,但并不代表沈家就会和易家沆瀣一气。至于这次沈家突然改口支持霍啸玉,纯属是我父亲归还一个人的人情,要知道,朱家老爷子可是亲自到我父亲处理直气壮地索要……如今我们再也不欠他了。胡蝶,你该明白的,我父亲当初不支持霍啸玉是为他好,如今那个位置已如同鸡肋,他坐上去,不说他能不能服众,但绝对会是负累……”潘耀东眸光深远非常睿智地说。 胡蝶深吸一口气点头,“耀东,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潘耀东却拍拍她的肩,“你是关心则乱,要知道,只有你安然无恙,他才能沉下心做事。照顾好你和孩子,霍家的事少管。”随后潘耀东又瞟瞟避到一旁的易天澜,“胡蝶,你要小心,我始终不信他……” 胡蝶点头,“知道了,我就不进去见潘妈妈和方喻了,代我向她们问好。”说着,胡蝶转身就走。潘耀东看着她远去,站在大门外很久都没有动。 方喻打开房门从屋里走出来,“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 “她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不能再让她担心,我走了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妈妈……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对胡蝶透露一个字……”说着,潘耀东低首瞧着方喻并未突显的肚子,会心一笑,“都两个月了,怎么还一点看不出来?我都有些着急了……” 方喻却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王绿绮的葬礼那天下起了濛濛细雨,仿若老天也在为她报不平。那一天,霍家人都去了,胡蝶也不例外。王家妈妈哭的很悲恸,几次昏厥过去。胡蝶却欣慰地看到,陈媛媛一直牵着小宁的手,那孩子虽然还不明白自己的妈妈将会永远沉眠于此,但他却似对陈媛媛异常地依赖,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她,眼眸中充满喜爱。 胡蝶突然意识到,或许这个孩子在王绿绮身边过的也踏实,一个整日惴惴难安的妈妈,留给孩子的也会是一个忐忑不安的童年。孩子的心象小动物,只会本能地依赖对他最好的那个人,而此刻性子单纯的陈媛媛无疑是他最好的依靠,真希望霍啸玉今后能惜福,错过了,就不要再错了。 看到小锋,胡蝶对他使了个眼色,葬礼毕,胡蝶若有若无地与他走在一起,“小锋,我已经不想再惩罚霍啸雅了,我们的那个计划算了……” 小锋却唇角一歪淡淡一声,“可惜,已经无法挽回了。” 胡蝶一惊,“你什么意思?” “你根本不了解霍啸雅对权利和财富的贪婪程度,当时根本不用我提醒,在王绿绮出事的当晚,她就已经义正严词地把霍啸远抛出的资产全部都接受了过来,胡蝶,你还太善良。”小锋意味地说。 胡蝶却一怔,“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我都已经告诉了你……” “我为什么要阻止?”小锋脸一板清冷地说,胡蝶突然觉得他很陌生,他的眼眸明显泛着报复的寒光,胡蝶敏锐地一把抓住他,“小锋,你要做什么?” 她突然不敢想象,小锋竟然想着要报复霍家? 小锋却突然一甩她的胳膊,“胡蝶,我的事,你已没资格管。”说着,他冷漠而去。 胡蝶突然踯躅当地,觉得浑身冰冷。其实她早该想到,小锋绝不会无缘无故接近霍啸雅,一个眼中对她泛着厌恶的男人,怎么会真心爱上她?她竟然还心存幻想。 可小锋报复霍家的原因,胡蝶心知肚明,无疑她就是罪魁祸首。胡蝶突然觉得很累。 手突然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胡蝶扭头,见竟是易天澜,今天早晨他并没有随着她一起前来。胡蝶四顾,看到周围的人早已散去,只有她还滞留在墓地。 “赶快跟我走,出事了。”易天澜眉心紧皱地说着,突然揽过胡蝶的腰身,一个闪身就已掠去很远,路边停着一辆豪车,中智正如坐针毡地焦灼地拍打着方向盘,胡蝶一钻进去就急忙问,“出了什么事?” 易天澜和中智一下子缄言。 易天澜竟直接把脸转向了车窗外,中智更是不敢看胡蝶,胡蝶心一沉,突然一拍沙发靠背,“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连城回来了……”易天澜不得不扭头淡淡地说,可他脸上却没有喜色,反而显得很凝重。 胡蝶的心骤然象被谁狠狠捏了一下,“他回来了吗?”她的声音竟在颤抖。 还未等易天澜回答,车子便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是中智开的太快了,正在细雨中堪堪躲闪一辆迎而奔来的卡车,“该死!”他突然手猛一砸方向盘,似是在咒骂那司机,又似在发泄自己此刻躁动懊恼的心情。 于是,胡蝶便不再问了,直接把脸转向了另一边车窗。 易天澜心疼地望着她,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塌下来,便让他为她顶着吧!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清贵如王子 谁也没想到下午方喻竟来了,她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坐到了胡蝶的身边。胡蝶把头靠在她肩上,目光飘渺地望着窗外,“方喻,我这一生也不算白过,遇到他,我无憾无悔……” 方喻却只紧紧抓住她的手,“胡蝶,你就这么对他没信心?” 胡蝶抽噎一声,嘻嘻一笑,“怎么会?在我眼里他无所不能,我很快就会去找他。”胡蝶说的云淡风轻,可方喻却深深感觉到了那份凄凉,胡蝶的强颜欢笑,比哭还难看。 哀莫过大于心死,胡蝶的心死了。 方喻眸光闪闪,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俯在胡蝶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胡蝶走的时候谁也没有惊动,只有易天澜随在她身后。易天澜说要陪她去找他,她便沉默着把一切都交给了他。看似信任,可易天澜看着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凝重,他能感觉到胡蝶骨子里突然对他的疏离和冷漠,甚至还有丝不屑。易天澜浑弄不明白她的情绪,只道是因为霍啸远突然出事的缘故。对于霍啸远,易天澜也百思不解,那晚他飘出去就直接去找了哥哥,易天策对他保证对霍啸远易家绝没有插手,他微微放下心,只要易家没有插手,他就能坦然面对胡蝶。 可易天策却从他话里得到更多的讯息,他微挑着眉虽然啜着酒,但脑子里却早已思绪万千。若按心机,易天澜在他面前还嫩得很。对于易天澜要陪着胡蝶去找霍啸远,易天策竟然大力支持,促狭着揽着他的肩,笑嘻嘻地劝他一定要趁虚而入绝不能放过此次机会,易天澜不爱听,抖落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易天策却嘿嘿笑的很阴森。 胡蝶坐在飞机上看着云端之下的山河旷野感到很凄凉,傍晚时分,飞机降落在一个小镇上。易天澜轻车熟路地带着她住进了一幢古老的房子。一路之上,胡蝶都很沉默,甚至都没有看易天澜一眼。在这之前,易天澜什么都没问,没有问连城和他妈妈究竟被劫持到了哪儿?也没问霍啸远又是在什么地方出的事?他就直接沉默着带着胡蝶上路了,仿若他什么都知道似的,他越是如此,胡蝶的心就越沉。 其实易天澜是在赌气,在胡蝶面前他不再掩饰易家的实力。这次带她去找霍啸远,易天澜是有自己的目的,若有可能让她绝了心最好,她若想随着他去,万不能! 这幢房子显得很阴森,胡蝶进去的时候,都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那古老又陈旧的味道,好似这房子有几百年了。易天澜却无比熟悉地带着她上了楼进到房间,房间里的奢华象古代皇后的寝殿,胡蝶进入其中都有眩目的感觉,可她手始终掐在掌心警惕着。 “水已经放好,去洗澡,一会下楼吃晚餐……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易天澜深深看着胡蝶轻轻地道,他不再象从前那般随意泼皮,此刻显得很郑重,虽不是颐指气使,可口气却让胡蝶不容反驳。 胡蝶不觉扭头看他。 易天澜一叹,终是心软,轻轻走过来执起了胡蝶的手,那掌心已被指甲抠的血迹斑斑,“为什么就不能信我这一回呢?我带你走的路线虽不是他曾走过的路,但绝对是最安全的,这幢宅子是易家的老宅,翻过前面几座山,就离他出事的地点很近了……” 胡蝶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低下头,“对不起……” “胡蝶,我已经问过我哥了,在这件事上,易家绝没有插手……既然答应带你去找他,我就会绝对做到,只是我要用我的方式保证你的安全。胡蝶,我哥虽然坏,但连城和他妈妈确实是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的,跟易家无关。至于他,易家得到的情报,当初他们已经成功救出了连城和他妈妈,他是最后一个上飞机的,却在登机的一刹被枪击中跳入海中,当时莫子也跟着跳了下去……胡蝶,不要太悲观失望,或许他现在已无恙。”易天澜喃喃地说。 胡蝶顿时深吸一口气,“嗯,坐了一天的飞机确实累了,我要去洗澡了。”说着,胡蝶转身就走进了洗浴室。 易天澜望着她的背影不觉深深一叹。 她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因为霍啸远出事,种种迹象表明都跟易家有关。可究竟是谁要如此陷害易家?目地是什么?易天澜费思量。 胡蝶走进浴室就冷着脸直接贴在了门上,她不能忘记方喻对她耳语的那三个字,“是易家……”若这一切真是易家所为,那目地很明显了,就是要除掉霍啸远让易天澜得到她,她只所以什么都不问跟着易天澜出来,就是想看看易家究竟做到了怎样的地步?既然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怕再拉上几个垫背的。 当胡蝶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边放着一套精美的白色衣裙,非常高档的面料,古老而又精致的手工制作,她冷冷一笑,没想易天澜竟还有这心思?她歪着嘴换上,连镜子都没照就直接推开门。 庭堂里有些暗,竟然只燃着蜡烛,可眼光所到之处,无处不透着奢华。易家的古老和富有,已经再次让胡蝶咂舌。庭堂里静悄悄的,显得很空旷也很阴森,胡蝶突然想起吸血鬼古老的城堡,此刻的易家就给她这样的感觉。 此刻易天澜正背对着胡蝶在和老管家说着什么,听到胡蝶的脚步声,易天澜不觉扭过了头,待看到胡蝶时,他眸光一亮,金芒爆闪了一下不觉惊了心。在那长长蜿蜒的楼梯上,胡蝶翩跹宛若一朵刚出水的芙蓉花,带着空灵而清雅的气质纤尘不染的走下来,直如仙子从天而降。她显然没有看到他,眼眸四处看着,可就是那份自然,让她眼中的灵光和美丽一下子展露无疑。这一刻,易天澜觉得这一生即便只是这样看着她也值了。 老管家看着易天澜呆直灼人的眼眸不觉会心地一笑,轻轻后退着隐去身形。 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易天澜向着胡蝶走过去。 胡蝶转眼间蓦地看到易天澜也一下子在楼梯上站住了。 此刻的易天澜身姿修拔如此地清俊夺人,仿若一块上好的美玉,那澄澈纯净的眼眸堪比孩童的晶莹美丽,整个人干净的让胡蝶不得不心跳了一下。象是也沐浴过了,温顺的头发轻轻垂在额际,白衣黑裤,古老的款式和剪裁,无处不合体。最简单不过的调子,却让他穿出了飘逸和尊贵,象个骄傲的王子,他毫不再掩饰骨子里的清高与傲气。 或许本就与众不同,此刻的易天澜让胡蝶看来竟是如此地不真实,她不能想象从前的那个放浪不羁的他竟也能有如此清贵夺人的一面,那灼亮的眼眸,堪比宝石的亮泽,那其中金芒闪烁的耀眼,更是让胡蝶惊悸地转身就想逃。 这样的易天澜似乎更让人恐怖,那直接是犹如山崩地裂般的威压,或许他本身毫无知觉,但胡蝶却差点连呼吸都不能了。易天澜的修为早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那因心动而喷薄而出的气场根本就不是她这种程度所能承受的,扑天盖地,宠大的犹如飓风般似要把她卷进去而融化,那种压迫感,胡蝶直接身子一晃,就要跌坐在楼梯上。 易天澜一个闪身就扶住了胡蝶,“怎么了?”他微有变脸,以为胡蝶哪里不舒服。 胡蝶却一甩他的手,有些气急败坏,“你的气机以后不要罩在我身上……” 经她一说,易天澜顿时明了,不觉羞惭着,“我自觉已经收敛了。” “收敛个屁,刚才我都要被你压扁了。”胡蝶直接坐在楼梯上嘶吼,她粗鲁的样子完全破坏了那份晶莹剔透的美好。 易天澜嘴一扁,懦懦地低下头又象个做错的孩子。 面对这样的他,胡蝶真想一脚把他揣下楼,明晨厉害到恐怖,可表情却又是这样的单纯如一张白纸,这样的易天澜简直让人束手无策。胡蝶正郁闷,眼眸一溜,却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燕尾服非常绅士的老管家模样的老人正托着盘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胡蝶一吓,急忙从楼梯上站起来,懦懦的不知如何是好,她以为这里除了她和易天澜再不会有别人,没想……刚才她是不是出丑了?那老管家庄重的表情,让胡蝶再不敢造次。 易天澜似也感觉到了胡蝶的异样,回头一看,不觉笑了,“那是易伯,这里的管家,他之前一直 第 45 部分阅读 不敢造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易天澜似也感觉到了胡蝶的异样,回头一看,不觉笑了,“那是易伯,这里的管家,他之前一直跟在爸爸身边……”说着,易天澜宠溺地笑着,扯着胡蝶就走下楼梯,胡蝶这次很乖,没敢甩掉他的手。 “少爷,少夫人,该用晚餐了。”易伯非常好脾气地宽容地笑着对着易天澜和胡蝶微微一躬身,便把手里的托盘放到餐桌上。可他那一声自然而然的少夫人,直接又让胡蝶想摔脚。可易天澜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没回头,却似乎都知道胡蝶的反应,他直接歪嘴笑了。 非常温柔而绅士地为胡蝶拉开椅子,易天澜的体贴让胡蝶很不自在。特别是易伯那宠溺眼神,直接让胡蝶有些无地自容,汗,她可不是易家的少夫人,没必要受如此待遇。 整个晚餐胡蝶吃的都很拘谨,易天澜坐在她对面,挑挑灼亮的目光似乎对她乖巧的表现很不能相信,吃过晚餐,易伯收拾去餐具便直接又躬身,“少爷,少夫人,还是早早安歇吧!最近夜间雨水多,听到风声雷声也不要害怕,明儿也不必起早,在自己家里随性就好。”说着,易伯就恭谨地后退着隐身而去。 胡蝶看着他眼都不敢眨一下,虽然蜡烛不如电灯明亮,但她看的还是很清楚,易伯竟然在当地消失了。胡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易天澜了然一笑,向她走来,轻轻扯起她的手,“易伯已经伺侯易家几辈人了……” 胡蝶的身子陡然一抖,伺侯易家几辈人了?那他……究竟多少岁了? 想想,胡蝶的后背立马蒸腾起一股热汗。 易家,如此恐怖。 突然又想起老不死的吸血鬼,胡蝶一下子抓紧了易天澜的手,“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易天澜微微一笑,“好。”只要天气允许。 回到房间,易天澜明显赖着不走,胡蝶疑惑,“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你怎么还不走?你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 易天澜有些懦懦地低下头,“胡蝶,屋里所有的房间除了这一间都被易伯锁上了,他用的技法我打不开……” “你什么意思?”胡蝶眼皮一挑脱口而出。 “胡蝶,今晚我能不能跟你同住一屋?”易天澜说这话眼睛都要掉在地上。 胡蝶一怔,突然就明白了易伯的用意,她二话不说,直接脖子一梗,“不行,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就是不能在这里。”说着,她不管不顾地一把把易天澜推出房,直接甩上门并上了锁。 夜间,直如易伯所言,屋外突然电闪雷鸣一下子下起了瓢泼大雨。山间风声真大,透过窗户上都能看到树木被摇晃的直如鬼魅,胡蝶不怕却辗转睡不着。她又想起了霍啸远,目光一浸,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头。 “啊……”突然一声犀利如鬼叫,胡蝶心一麻,直接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眼睛精光闪烁,突然看到窗户上竟然黑乎乎一片,再没有了树木摇晃的影子。胡蝶顿觉诡异,直直盯着那窗户不动。凝神处,竟突然看到了一双眼睛,幽幽如鬼魅。 “啊,易天澜……”胡蝶惊惧地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就往门外跑,她直觉后背就真的有一只鬼在追,易天澜从走廊尽处奔过来,胡蝶一下子扑进他怀里,“怎么了?”他焦急地问。 “有鬼,窗户上,有一双眼睛……”胡蝶突然就吓哭了。 “嗯,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这世上怎么会有鬼……”说着,他拥着胡蝶就进了屋。 胡蝶一进屋就瑟缩着往窗户上看,那里,果然又出现树木被风刮的东倒西歪的影子。 “看,那里什么都没有。现在夜深了,快上床睡觉。”易天澜有些着急地哄着胡蝶道,胡蝶着实被吓着了,根本就没发现易天澜的衣衫有些微湿。 “那你不要走了好不好?”胡蝶爬上床直接又扯住了易天澜。 易天澜眼望了下窗外,又转眸看向胡蝶,“你安心睡,我不走,我就在椅子上坐着。” 胡蝶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可她总不能让易天澜上她的床吧?就这样吧!反正他坐在椅子上看她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胡蝶缩在被子里安然地闭上眼。 窗外,古老而幽远的院落里,风雨下,易伯正和几个黑衣人对峙着…… 易天澜走到窗前目光居高临下地直盯着窗外,他眸光清烈急骤地泛着金芒,虽然站着没动,但那狂卷的气息却扑天盖地泄向窗外,易伯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 易天澜犹豫着要不要再出去,回头看着胡蝶似是已沉睡,易天澜轻轻推开了窗,“易天澜,别走……呜呜,我害怕。”此刻,胡蝶又从被子露出脑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易天澜,“我允你到床上来,我要抱着你才能安心。” 易天澜一叹,又往窗外看了一眼,随后关好窗走到床边就爬上床,胡蝶一下子就扑进他怀里。 “睡吧!我不会离开,我说话算数。”易天澜抱住胡蝶轻轻安抚道。 “可你刚才就想离开。”胡蝶不依不侥。 “唉,胡蝶,今晚风雨太大了,我刚才只是在关被风吹开的窗户。”易天澜撒谎也不带脸红的。若说以前,胡蝶这般对他,他会受宠若惊,可今晚,他的心明显不在这里。 没想他们竟来的如此之快,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易伯,对不起,让你受连累了。 胡蝶却窝在他怀里诡异地勾了勾唇笑了。 窗外的撕杀,她怎会感觉不到?如今她的灵识已经非常敏锐了。 胡蝶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易天澜已不在身边。她轻轻地走到窗前低首望着窗外,院落里昨夜撕杀的痕迹早被雨水冲走了,胡蝶看不到任何的异样。外面的雨竟一直下个不停,没想山间的雨季,更有一份迷人的凄美。远眺群山,胡蝶感慨万千。 若是霍啸远真有不测,她一定会为他报仇。不管是易家,还是昨夜的那些别有目地的人,胡蝶隐隐地感到,他们明显是冲着她来的。胡蝶冷笑不已,她浑不明白,除了易家,还有谁会对她如此感兴趣?不过,易家此番算是遇到真正地对手了。她不在乎把自己当成诱饵。 胡蝶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易天澜白着脸异常疲累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那样子仿若撕杀了一个晚上似的,胡蝶却笃定,她昨夜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衣衫,他没有离开半刻。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昨晚没有睡好吗?都是我不好……”胡蝶装着很关切地说。 易天澜慢慢睁开了眸子,那样纯净的光芒,竟让胡蝶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她急忙转眸四顾,“没有看到易伯呢?要不要我去做早饭?” “好,胡蝶,那就麻烦你了。”易天澜竟没有拒绝。 胡蝶笃定,易伯肯定出事了。 她淡笑着转身就朝厨房走去,“这样的鬼天气,我们也没法冒雨上山,还是在这里等雨停了再走吧!”她体贴地这样说。 “好。”身后,易天澜只淡淡回了一声。 胡蝶忍不住回头,却看到易天澜闭上眼头又仰在了椅背上,那疲累至极的样子,让胡蝶的心还是一疼。今天就做顿好吃的给他补补吧!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诡异的客人 胡蝶果然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人参燕窝粥煮了一大锅。易天澜看着她把锅直接端上了餐桌上,不觉抿嘴笑了笑。若是易伯看到……想到这里,易天澜眸光不觉有些黯然。 胡蝶用不惯西餐的盘子,直接拿大碗给易天澜盛了一碗,易天澜闷头就吃。胡蝶浑不讲究哧啦啦地扯过一把椅子就紧挨着坐到了易天澜的旁边。易天澜抬头看她,见胡蝶正把一碗热腾腾的粥稀里哗啦喝嘴里,眸光里好笑不笑。 他轻眸四顾,周围异常高档讲究的家具,充满了异国风情。这个餐厅完全是按照西餐厅规格设计的,除了青花瓷的碗,其他的皆是银器,即便餐桌和椅子的摆设也是一丝不苟的标准距离,而如今,他和胡蝶就这样身挨着身大刀阔斧地喝着粥,易天澜觉得很滑稽,但心却暖暖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喝完一碗粥,伸手搅了搅锅,“呀,粥好象做多了耶!要不要给易伯盛一碗?”胡蝶故意眨着纯净的眼睛看着易天澜道。 易天澜吃着粥,没抬头只淡淡一声,“不用了,易伯如今还未起床……” “哦?原来易伯也喜欢赖床……”胡蝶喃喃一声,易天澜直接被一口粥呛到了,拼命地咳了一下。 “少夫人的心意,老奴怎能不领情?就麻烦少夫人给老奴盛一碗吧!”说着,易伯从楼梯后的阴影处慢慢走出来做到了易天澜的另一边,胡蝶看到,他虽然说话还算中气十足,但那脸明显苍白的很难看。胡蝶了然。 “嘿嘿,我做的人参燕窝粥味道可是不错的哟!”说着,胡蝶欠身给易伯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易伯淡淡一笑,“多谢少夫人。”说着,他拿起勺子非常优雅地慢慢地喝。 胡蝶嘴角抽了抽,易伯喝粥的样子真是太文雅了,异常地绅士。三个人只有她不时地发出喝粥的呼呼声。转眸看向易天澜,见他完全没有了吃面条的狂野,一碗粥优雅地小口小口地喝着,简直象个中规中矩的王子,胡蝶都怀疑,不知哪个他才是装出来的? “少爷,我看这雨下半晌就要停,你和少夫人吃完了粥就赶快上路吧!”易伯喝着粥头也头没抬就轻柔地对着易天澜说。 胡蝶看到易天澜的眉头轻蹙了一下,“易伯,不急……”他脸上隐有担忧,澄澈的目光透着关切。胡蝶更觉这里面诡异,易伯明显是催促着他们赶快离开。 “所有的装备都给少爷准备好了,这点雨,不碍事。吃完粥你们赶快上山!”易伯说到最后竟有些严厉,那语气根本不容易天澜反驳。易天澜深深低着头,那样子明显为难。 胡蝶看到这里便笑着说,“易伯,不着急,我们在这待上两三日也无妨。” 易伯抬起头,“少夫人听我老人家的,吃过粥就随着少爷走。”说着,他把碗一推就站了起来。胡蝶看到,他挺直的脊背却有种义无反顾的绝决。 这时,门突然竟被一股山风吹开了,胡蝶急忙站起身,“我去关门。” 易天澜有些警惕地看向门外。 而易伯的脚步也骤然停下。 胡蝶浑然未觉地去关门,手刚触到房门,胡蝶就倏地退了回来。 “哈哈,终于到了。这该死的山雨竟然把我的裙子都溅湿了,小澜,赶快给表姑姑放洗澡水,这舟车劳顿的真是受不了。”一声娇媚至极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进来,接着,一个打扮的象极欧州上流贵妇,容貌极妖冶的女人就轻俏俏地站到了房门口。她美目琉璃,化着极浓的艳妆,显然年龄已经不轻了,可那举手投足的风情却透着少女的娇憨,让胡蝶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脚步连连向后退去。 易天澜急忙闪到胡蝶身后,气机轻轻罩着她,“表姑姑?你是如何到的这里?” “哎哟,小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发了邀请帖却还有这里装无事人?真是不该!你不是要和新夫人在这里举行盛大宴会的吗?所有的人都接到了邀请帖,小家伙,可不要告诉我这又是你的恶作剧?”说着,表姑姑极是暧昧地哧哧一笑,涂着艳红豆蔻的手一戳易天澜,易天澜急忙抱着胡蝶躲开,“表姑姑,你说对了,我根本就没有发什么邀请帖,你还是请回吧!” “哼,小家伙,自古以来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这般待客,小心我会惩罚你的哟!”说着,表姑姑便把一张邀请帖扔到易天澜的身上,接着腰肢一摆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易天澜拿过邀请帖仔细看去,瞬间就变了脸。 “怎么?”胡蝶偎在他怀里轻声问。她明显已感觉这个表姑姑浑不简单,胡蝶竟然都感觉不到她的呼吸声,她的心又提溜了起来,易家的亲戚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呢?幸亏上次她昏过去了没瞧着,否则,不被惊死也被吓死。 易天澜没说话,却把那邀请帖直接握在了掌心里,胡蝶看到他一丝高兴都没有。 “胡蝶,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的身……”他轻蹙着眉警惕的意味很浓厚。 “咦,小澜是在门口迎接我吗?不错啊,成了婚,竟然懂事了,少夫人功不可没啊!”促狭而又轻快的话音刚落,一个非常英俊的穿着极讲究的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就异常绅士地走了进来,他目光挑挑地盯着胡蝶,胡蝶觉得就象一只老鬼在勾她的魂。 易天澜身子一闪直接挡在胡蝶身前,脸色很沉,“能让袁先生不辞千里而来,易家荣幸至致!”他的话语很冷,胡蝶都感到他体内叫嚣的怒气。 袁先生却淡笑着直接抬手推了易天澜一把,“小子,要懂得礼貌。” 易天澜便和胡蝶不由自主地一起向后退去。 此刻,易伯走上来,“袁先生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里面请。” 袁先生冷哼一声,斜睨了易天澜一眼就昂扬地向里面走去。 胡蝶已经觉得相当古怪了,她不觉紧紧抓住了易天澜的手,“天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胡蝶,你要信我,我根本就没有发什么邀请帖,他们……都是些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易天澜冷冷地说着,反手握紧了胡蝶的手,“胡蝶,请一定要信我。”他似是预感到了什么,不觉有些害怕地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转眸看向胡蝶时,那澄澈的眼眸再不澄澈明净,里面氤氲的复杂让胡蝶心一悸,她想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信你。” “嗯。”易天澜重重地轻嗯一声转过头,仿若有了底气,他的手把胡蝶的手握得更紧。 胡蝶心也一沉,不管她有怎样的心思,眼前的一切明显太诡异了,仿若连易天澜也掌控不了。她看得出,不是他刻意。易天澜对他们甚至还很忌惮。不管易家有没有谋害霍啸远,在这一刻,胡蝶必须信赖易天澜,因为相较于这些恐怖的陌生人,她觉得易天澜还能给她温暖,甚至连易伯,胡蝶都感到冷嗖嗖的。 一愣神的空,已经又走进了不少人,他们仿若从古老的时代穿越而来,穿着古老又讲究的服饰,高昂着头,贵气十足地走进来。胡蝶看到他们根本对她不屑一顾,仿若她不过是易天澜的点缀,弱的无足轻重。 胡蝶凝眸看向门外,雨还在下着,伴着那狂雨大中午的山间竟起了薄雾,胡蝶在门外既没看到飞机也没看到汽车,甚至连马车什么都没有,胡蝶的心更是往下沉,那他们究竟是怎么来的?遁地而来?还是从天上飞来的?或者根本就是凭空出现?胡蝶越想眼睛越直,抓着易天澜的手便越冷。 当最后一个人进来的时候,胡蝶的眼珠子转了转,因为这个人她认识:公孙莲。 看着胡蝶僵硬地偎在易天澜怀里,公孙莲讥诮地笑了笑,“该怎样称呼你呢?胡蝶?霍太太?还是易家的少夫人……”公孙莲这话说的很讽刺,她看向胡蝶的眼中明显沉着恨。 胡蝶眼睛发直,听着公孙莲的话根本连任何反应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你捣的鬼吧?”易天澜却深皱着眉头低沉地说。 公孙莲一笑,直接又把邀请帖扔到易天澜身上,“哼,你太高看我了,即便我想作怪,我也得有易家绝秘的印信呀!你不会连自家的印信都不认得了吧?没有印信,这些人能被易家轻易地召唤来吗?易天澜,你还真是执迷不悟,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让她绝了对霍啸远的心,进而真正地得到她,胡蝶,你还真是傻,霍啸远死都不瞑目!” 此话一出,胡蝶的身子骤然一抖,脸蓦地刹白,浑身冷的似冰坨坨,她象见鬼似地盯着公孙莲,骇然道,“你怎么会知道?” “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霍啸远的尸体已经运回法国了,是莫子在海里找到的他,此刻,霍家应该在举行葬礼了吧?”公孙莲托着下巴轻飘飘地说。 胡蝶一下子挣脱开易天澜的怀抱,转身就疯一般地跑上楼。 易天澜并没有去追胡蝶,只是深着眼目光挑挑地看着公孙莲,突然就笑了,“不管你怎样的费尽心机,我对你,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说着,他更是讥诮地一笑,转身就向里走去,“易伯,既然客人都到齐了,就好好招待吧!楼下客房已经够了,就不必把人安排在楼上了。”此刻,他竟说不出的傲气,昂扬着头,锋锐无比。 公孙莲却在他背后气歪了嘴,“易天澜,你会为你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易天澜根本置若罔闻,他不急不徐地上楼,转眼就没了影。 胡蝶抱着被子正坐在床上抽噎。 易天澜进去的时候,胡蝶怒眉一挑,“公孙莲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已经知道他……” “你相信会是真的吗?”易天澜不答反问,语气却没有任何哄胡蝶的意思,显得还有点冷漠,“原来你对他也没有十足的信心……” 胡蝶气的直接抓过一个枕头就抛过去,“易天澜,你找死!” 易天澜并没有躲闪,那枕头砸在他身上竟然直接把他砸倒在了地上,胡蝶一惊,急忙跳下床,“你怎么了?” 易天澜脸色竟然冒着黑气,显然是中毒了,胡蝶一声哭腔,“是哪个该死的干的?”此刻,她的全部心思又全都系在了易天澜身上。“快告诉我,怎么解毒?是这样吗?”说着,胡蝶把他扶正,手学着他曾经的样子抵在他手上。 易天澜却狠狠地一把抱住了她,他虚弱地把头枕在她肩上,“胡蝶,请一定要相信我……”说着,他竟似昏昏欲睡。 胡蝶却一把扳过他的肩,“易天澜,你赶快给我醒醒,告诉我,怎样解毒?你敢给我睡过去试试?”说着,胡蝶抓过他的手就死命地咬了下去。 易天澜的眼睛果然清明了许多,他咧嘴笑笑,胡蝶下嘴可真狠,那根手指头都要掉了。他笑着抓起了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抵住,“按我教你的方法运气……” 胡蝶突然想起她两次中媚毒易天澜都是这样为她解毒的,于是,她不再犹豫,直接盘腿坐好抵住了易天澜的手,胡蝶轻轻闭上眼。 “小澜,易伯让你下去招待客人,你赶快出来。”门外突然响起公孙莲异常温柔的声音,胡蝶慢慢睁开眼,突然意识到她这是在试探,难不成易天澜的毒就是她下的?胡蝶突然勾起了唇角,“公孙莲,你这个臭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小澜觊觎已久,敢抢我的男人,你简直找死!刚才你挑拔离间太不要脸,赶快给我滚……”胡蝶扯着嗓子中气十足地仰天一吼,门外突地安静了,甚至连楼下的喧哗都安静了,易天澜闭着眼勾着唇角笑了。 “你休要得意,若不是为了给你祛毒,我绝不会承认你是我男人!”胡蝶瞧着易天澜的得意就气愤地扁扁嘴说。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竟意外掉崖 易天澜不置可否地微微歪了下唇,甚至带着挑衅的目光又瞟了表姑姑一眼,他那显得酷酷的表情直让胡蝶咬牙想笑。 “小澜,这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吧?我们远道而来,易家就是这样做主人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此刻袁先生抬头目光泛寒地说。 大家不觉都应声附和,大有义愤填膺之势。胡蝶却看到只有公孙莲讥诮着唇角淡淡品了口红酒,胡蝶心里暗暗冷哼一声。 “袁先生有何见教?难道大家此次前来不是来参加宴会的,而是来揭易家的短来的?表姑姑不惜如此抵毁我父母,难道我也要拍掌欢迎吗?”易天澜也不无讽刺地说。 “小澜,我说的真与否,你不是比谁都清楚……你敢说你娶胡蝶不是为了她的纯阴之体?如今你的修为怕是已臻化境了吧?你爷爷那只老狐狸恐怕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太阳岛上以假乱真瞒天过海,不过是想让你借机娶了胡蝶,如今你装弱赖在她身边,博她同情,还不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在关键时刻献出自己的身体……小澜,易家的手段果然了得!和以前一样卑鄙无耻!”表姑姑撇着嘴异常不悄地说。 易天澜的脸一下子变的很难看,他微低着头掩饰地不敢看胡蝶,那样子明显心虚。 胡蝶却铁青着脸猛地把手中的刀叉抛在桌上,借此来发泄她的愤怒。 “胡蝶,我……”易天澜听到动静抬起头歉意地看着胡蝶。 “你闭嘴,我什么都不想听。”胡蝶抢白了他一句。 如今大家谁也不再怀疑胡蝶是出离愤怒了。 易天澜理屈词穷地低下头。 表姑姑看着无不讥诮地勾了勾唇角。 “既然小澜的修为已臻化境,那我今天就好好领教领教一番!”袁先生话未说完,便突然发难,大掌一推,胡蝶顿感一股犹如冰龙升天的气势从鼻间刮过,易天澜闷哼一声,顿时身子连带着椅子一块儿向后飞掠而去,胡蝶扭头,看到他浑身都似被冰封了,全身被一层冰晶所制肘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胡蝶不觉惊呼一声站起来。 突觉眼前一花,袁先生又化为一缕阴风直接向易天澜袭来,出手快若飞龙连连点在他身上数处大穴,胡蝶惊的眼睛一眨都不眨。易天澜毫无反抗之力地嘴角慢慢滑出一抹血丝,他再不能挣扎,耷拉着脑袋软软地瘫倒在椅背上。 “少爷……”易伯看到易天澜受制,蓦地发出一声尖啸,身子急掠就要奔过去。不想表姑姑阴森一笑,早做了准备蓦地一个旋身,一蓬青雾从手中飞出就罩向了易伯。易伯脸色一变,再想躲闪已不能,身子摇晃着连退数步便一下子僵硬不动了。他圆目怒瞪,似是充满对表姑姑充满愤恨。 表姑姑却得意地拍拍手,“易凡,你还真是笨的可以,这么多年,竟然一次都没躲过我的暗算。哼!真是白痴!” 胡蝶目瞪口呆地僵在当地。此刻易家最有本事的两个男人就这样被轻易地制住了,胡蝶不觉胆战心惊地转眸看向了大家。大家也正夹着唇角意味深长地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眸光仿若她此刻就是他们餐盘上的烤乳猪。 袁先生抱着肩阴森森笑着向胡蝶走来,胡蝶一下子连退好几步,“你想干什么?”她眼中毫不掩饰那惊恐。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要你喽!”袁先生猥琐地说着,毫不掩饰眼中的占有欲。胡蝶全身顿时鸡皮骤起。 “你别过来。”胡蝶大叫一声,突然抓起身后的一个物什就向袁先生扔去,袁先生阴森森一笑,根本不躲胡蝶抛来的东西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片刻更是兴奋一笑,“果然是千年难遇的纯阴之体,难怪易家会费尽心机也要得到她,丫头,这女人我要了。”说着,袁先生目光挑挑地就盯向了一个人。 此刻胡蝶全身抖动如筛。 公孙莲勾了勾唇角姿态曼妙地站起来,“那袁先生可就要怜香惜玉了!我不介意她在你那儿待上一段时间,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袁先生可不要再像从前那样一口吞下去了,慢慢地享受才更过瘾!待袁先生心满意足了便把她再还给我,要知道,可是还有不少男人对她感兴趣呢!” 公孙莲抱着肩无不邪佞地说着,她的眼眸此刻泛着青色的光芒,有一种妖冶,远远看来竟比野兽还要令人胆寒。胡蝶知道她根本不是在恐吓她,袁先生邪恶贪婪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胡蝶知道落入这些人手里肯定比死还不如。 “果然是你……”胡蝶咬牙切齿地说,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掉袁先生的手,大步就向公孙莲走去,“公孙莲,我只想知道一点,啸远,他……是不是你骗去的?” 袁先生似乎觉得她根本就跑不掉,所以也不着急,慢慢移到胡蝶身后,他的动作竟然还似带着呵护。 公孙莲却抱着肩讥诮地笑了,“胡蝶,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吗?这一切都是易家的阴谋,意在除去霍啸远而得到你。如今你还不知道易家一贯的手段吧?每一个嫁进易家的女人最后都会被吸干精气而身亡,而他们的家人易家也会采取不同的手段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这样就永远不会再有人怀疑他们的阴险和诡异……至于霍啸远,他却是一个异数,似乎易家对他也很是忌惮,他的强悍,几乎无懈可击,可是,他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若不是易天澜滞留在你身边向易家通风报信,又有谁会知道霍啸远竟然是丹麦皇室的王妃在外面遗留的儿子呢?若是这消息传播出去,哼哼,胡蝶你能想象那后果吗?所以霍啸远必义无反顾要去救他们……” 胡蝶听到这里,遍体生寒,她扭头凶厉地瞪着易天澜,那样子仿若要把他碎尸万段。 虚弱地堪堪地挂在椅子上的易天澜耷拉着脑袋似是昏过去了,对胡蝶的怒视根本无反应。 胡蝶却愤恨地一下子扑过去对他就是一阵狠厉的拳打脚踢,“易天澜,你这个混蛋,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敢如此害我,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带我去找他,你卑鄙无耻阴险下流,我要杀了你!”说着,胡蝶狠狠地掐住了易天澜的脖子。 易天澜的脸瞬间憋的通红,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醒来。没有人会怀疑此刻胡蝶对他之入骨。 公孙莲似乎看不下去,直接走过来粗暴地把胡蝶揪起来又扔到袁先生的怀里,“小莲,小心了,她可是我的宝贝。”袁先生恬不知耻地说,那森滑的嗓音直接让胡蝶身子抖了三抖。若不是他此刻猥琐贪婪至极的眼神,他无疑也算是个美男人,风度翩翩,可胡蝶在他怀里却恶寒不已。 “小莲,既然都这样了,那你该兑现对我们的承诺了吧?”此刻,表姑姑挑着阴阳怪气的调子问道,她觉得大局已定。 “那当然,我从来言出必行,我只要易天澜,袁先生既要了胡蝶,易家其他的一切便不能再沾手了。表姑姑,如今这个宅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的了。”公孙莲高挑着眉峰口气相当傲气地说。 表姑姑顿时欢快地嗷叫一声,身形一晃就没了影。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全如一缕风扑向易家隐避的各处,要知道易家富可抵国,每一处老宅屯积的财富可是相当可观的。 “公孙莲,既然这一切都是易家所为,那你把这些人纠集到这里又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你只意在易天澜,为他,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竟不惜与易家作对!”此刻人一走,胡蝶反而更冷静了,她被袁先生钳制着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公孙莲却是一怔,似是没想到胡蝶反应会这么灵敏,“哼,胡蝶,知道我有多恨你吗?若不是你,我早就得到他……我自小就对他情有独钟,此生非他不嫁。” 胡蝶冷笑,“你不是对他情有独钟,而是在觊觎易家的秘笈心经吧?易天澜是易家百年难遇练武天才,修为马上就要突破天境进入另一个层次,若是此刻与他合体双休,公孙莲,你也会得到莫大的裨益吧?公孙家的算盘果然打的精妙。”胡蝶无不讥诮。 果然,公孙莲黑了脸,似是被胡蝶戳中了心事,突然虚浮一掌就向胡蝶拍去,袁先生嘻嘻一笑顿时一个旋身就把胡蝶抱开,“小莲,别生气嘛!这个女子冰雪聪明,我可是舍不得他受一点点的伤。不过,她的话不无道理,你对易天澜的企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志得意满,我与公孙家也就两清了,咱们就此别过吧!”说着,袁先生抱着胡蝶腾身而去。 “啊……”突然一声尖嚎,袁先生突然象块死猪肉从半空中掉下来,胡蝶一个打滚迅捷地爬起来,袁先生却抱着大腿不停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地板上明显血迹斑斑。 公孙莲吃惊,惊恐地抬头看去,竟看到易天澜不知何时已从椅子上站起来,眸光寒光闪烁锋锐如刀,手里正捏着一根明晃晃的锥形尖刺,那凌寒的尖芒直接让公孙莲寒了心。她大吼一声,身形急掠而去,胡蝶却在此时挥手一扬,一蓬粉色的烟雾顿时罩向公孙莲,她惊叫一声,身子一下子跌落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胡蝶嘿嘿笑着走过去,“嘿嘿,‘千娇百媚’,据说是小玉配制的最得意的春药,公孙莲,真是便宜你了。既然那么想要男人,袁先生应该能够满足你……嘻嘻,再会了,祝你快活似神仙……” “你……你们……”公孙莲指着胡蝶虚软一声,手却酸软地放下了。她明显不能置信易天澜受了袁先生的寒冰掌竟能象没事人似的,她望着易天澜的眸光充满了痛心和复杂。 胡蝶立马看到她的脸颊象浸过红酒般刹那嫣红,那粉桃的眸光明显勾人魂魄,胡蝶打了个冷战吓的后跳一步,“小玉,果不欺人矣!” 易天澜也是坏,竟然歪打正着偷了小玉这般猛烈至极的药。胡蝶可是知道那被媚药折磨的痛苦,简直,恨不能把自己的身子撕烂。 易天澜此刻望着公孙莲也眸光深深,突然猿背一伸就把胡蝶勾了过来,“快走了,这些机关困不住他们……” 此刻易伯也舒展着筋骨走过来,“表小姐的药雾真是越来越差了,我老人家半刻就已解了,少爷,事不宜迟,赶快与少夫人上路吧!剩下的这些妖魔交给我了,易家的玄幻大阵已经很久没有发挥威力了,此刻,正好让她们好好地玩玩……”易伯眯缝着眼睛无不恶毒地说。 “易伯,不要调以轻心,这阵困不了他们多久的,爷爷正往这里赶,你切忌加倍小心了。”说着,易天澜脸上明显很凝重。 易伯不置可否,突然把一个背包从身后拿出来就递给易天澜,“不必担心易伯,他们若想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快走吧!少夫人安全最重要。”易伯明显也很认真地道。 易天澜一点头,深深看了易伯一眼,微一点头,就扯着胡蝶大步走向门外。 外面,雨雾缭绕,雨竟然还在下。那起伏不绝的连绵群山一片青碧竟透着驼峰一般的美丽,这里的山没有怪石嶙峋,全是青一色的丘陵被绿被植物所覆盖,这里的生态环境一点都没被破坏,大自然的神奇让人惊叹。 都走出老远了,胡蝶还有回头,那座小镇犹如一副素写的画,被雨水冲洗的如此骨脉清晰,美丽动人。若是没有算计和惊心动魂,胡蝶便是愿在这样美丽的世外桃源永远地居住下去。 “易天澜,这个小镇叫什么名字?”胡蝶突然发问。 易天澜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碧水镇,之前有一条清碧的小河从镇子前流过,那时候的景致更美。如今,寒冬变温,冬天雪水融化的少了,小河便慢慢地干涸了。胡蝶……”易天澜说着轻咳了一声,眼眸一闪,“你若喜欢,随时可以过来居住。” 胡蝶却摇摇头,急忙拉着他就往前跑,“赶快走吧!天黑前,我们要翻过这座山。” 易天澜眸光一暗,也急忙跑着跟上。 晚上,雨淅淅漓漓地算是停了。胡蝶和易天澜闷闷地坐在一棵大树下吃干粮,易天澜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胡蝶,其实表姑姑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胡蝶抬起头,清亮的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易天澜却没有勇气与她对视,“爸爸的几位夫人可能是真的……” 胡蝶顿时了然,“那你害了几位了?” “我没有……”易天澜脖子一梗。 “那不就得了,你愧疚个啥?”胡蝶轻嗤一声。 “胡蝶……”易天澜又嗡里嗡气,“我对你是真心的,即便你不是纯阴之体,我也会象爸爸对妈妈那样对你的,绝不会把你……”其实易天澜想说,我绝不会把你吸干的。 胡蝶明显明白他的意思,她却不爱听,直接把身子转过去。易天澜眨了眨眼,直接闭了嘴。 “我们今天配合还算默契吧?果然是公孙莲搞的鬼……”半晌胡蝶掰了块馒头塞嘴里干瘪瘪地说。 “嗯,还是你鬼主意多。”易天澜吞了口馒头脱口而出。 “什么叫我鬼主意多?难道你身上的毒不是她下的?这般阴狠,那邀请帖她模仿得也算惟妙惟肖了!不是刚上来连你也被蒙骗了吗!你说她这般算计到底是为什么?易天澜,你不能否认,她是真的喜欢你。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对她下那药了……你说袁先生那般猥琐的人……”胡蝶说着,后悔地轻轻低下头。 “我已经把解药给易伯了……”随后,易天澜轻轻地说。 胡蝶一听,顿时踢了他一脚,“还说对她无情,你心里根本就有她……”明明话赶话胡蝶说的无心,可话一出口就觉得酸溜溜的。 易天澜也是怔了,随后他狂喜,“胡蝶……” “停!”胡蝶用手掌一挡他面前,“别忘了我们此次出来的目地……易天澜,我不讨厌你,但不表示我就会和你……我爱的是他。”说到这里,胡蝶心一痛,黯然心伤。 第 46 部分阅读 易天澜也是怔了,随后他狂喜,“胡蝶……” “停!”胡蝶用手掌一挡他面前,“别忘了我们此次出来的目地……易天澜,我不讨厌你,但不表示我就会和你……我爱的是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到这里,胡蝶心一痛,黯然心伤。此刻,也不知霍啸远怎么样了?若是真如公孙莲说的那般……胡蝶顿时摇摇头,“易天澜,我不能没有他,他若真有不测,我绝不独活……”胡蝶低低地说。 “你休想!”易天澜却突然一声爆喝,“今生我允你与他双栖双飞,但下辈子,你是我的,不管什么时候,我绝不允你轻言死活。”他心怒了,瞪着胡蝶,头一次这般冷酷。 胡蝶抬眸看了看他,“易天澜,我不相信来世,这辈子我只奢望能与他平静地过日子……如今,离别总是在于相聚,易天澜,我真的好累。”胡蝶说着呆呆地看着灰黑的天空,如今暗夜象一块黑透的锅底,没有月亮星辰,有的只是潮湿的雨露,让人的心也随着湿露露的。 “胡蝶,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易家的秘术?”随后,易天澜低头微思意味深长地说。 “我不相信永生不死,我羡慕神仙,但也知道他们绝对是根本不存在,妖魔鬼怪只不过是人的善恶臆念罢了。”胡蝶凄凄地说。 “嗯。”易天澜也没与她强辩,只轻‘嗯’一声,“地上湿,无法躺着睡,我们打坐吧!”随后易天澜望着胡蝶提议。 胡蝶点头没反对,她倒是很喜欢那种全身通透融入整个大自然的奇妙感觉。 于是,易天澜在老树下铺了条防水的毯子,直接盘腿坐了上去,目光挑挑地看着胡蝶,似有殷切。胡蝶急忙把手里的馒头一骨碌塞嘴里,爬上毯子就盘腿坐下。雨后的天地如此清鲜,胡蝶与易天澜慢慢溶入周围的环境中,易天澜的背后又蒸腾出一团白雾,象蚕茧一般把他和胡蝶一块缠绕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时,胡蝶精神气爽,此刻她竟然还是盘腿坐着了。看易天澜正在旁边弄吃的,她急忙爬起来,腿竟没感到任何的麻木。 突然,天空一蓬明亮,胡蝶和易天澜不绝而同抬起头。易天澜脸色一变,突然拉住胡蝶的手,“快走,他们已经脱阵而出追来了……” 胡蝶慌乱中急忙抓过背包背身上就跑。 他们在密林中疯狂地奔跑着,胡蝶的体力竟是出奇的充沛,易天澜始终牵着她的手,胡蝶不知道,他是在用损耗自己内力的情况下支撑着不让胡蝶疲累。但日落时分,他们还是被追上了,几次躲闪,他们被逼上了一处山顶的绝处。下面的山谷有因雨水瀑涨而奔腾狂卷的河水。胡蝶终于支撑不住,手扶在膝头上弯腰喘息。 易天澜挡在她面前,“袁先生,那一锥之痛还未让你彻底醒悟吗?” 袁先生却冷哼一声,狰狞着脸恨道,“易天澜,不报一锥之仇,此生世不为人!”说着,他长臂一甩,一柄雪剑竟然突兀地出现在眼前,胡蝶又惊愕了。 奶奶的,这还算活在新世纪吗?这内力竟然真的凝成了剑气。胡蝶一屁股跌坐在地。 表姑姑看着胡蝶颓废的样子不觉嗤笑,“小澜,你的女人太弱,终会成为你的累赘。我们这么多人,你跑不掉了。” 易天澜冷冷一笑,目光却看向了公孙莲。见她脸色苍白如同蜡人,不觉疑惑地皱紧了眉,难道易伯没有给她解药吗?看她一副被剥皮抽筋过的样子,易天澜顿觉有些不好了。他并不想与公孙家闹翻,那媚药是胡蝶从他身上翻出来的,本来以为是解毒的万能解药,其实是……他偷错了小玉的药,他刚一嗅到那味道就知道是什么药了。胡蝶却白牙森森笑着把它拿去了,他也没想到她会恶作剧用到她身上。此刻,怎样的解释都已经无用了。易天澜顿时捏了个手势,“废话少说,你们一起上吧!” “慢着,大家可说好了,如今我在易家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如今若是逮了这两人,我的那一份该怎么算?”此刻,表姑姑还不忘讨好处。 公孙莲一笑,突然就拿出了胡蝶曾对她下药的那个瓷瓶,“我什么都不要,只需把这个药撒在她身上就行了。袁先生,这会更得有劳你了。”公孙莲说的讥诮。 胡蝶一看那瓷瓶,急忙在自己身上翻找,稍后,她脸一变顿时大吼一声,“你是什么时候偷去的?” 公孙莲一恨,“胡蝶,我必让你也尝尝这‘千娇百媚’的滋味……”说着,她银牙一咬,直接单掌就向易天澜拍去。 “表小姐,我觉得你对胡蝶肯定没兴趣,不如抢了给我,只要我袁木有的,你尽可拿去。”半刻,袁先生也对着表姑姑表了态。胡蝶顿时狠瞪他一眼,嗤之以鼻。 袁木却咧嘴一笑,脸上风流尽现,眸光中竟然也有了星星点点的宠溺。 表姑姑冷笑着看着他,“袁木,你该不会也被那个小妖精迷住了吗?她的纯阴之体,你对你的修炼好象并没有助益吧?” “人生漫漫,我寻寻觅觅了那么多年,终于找了个好玩的陪着我,你说我能轻易放弃吗?”袁木眼望远山不觉感慨地说,如今他把胡蝶直接当宠物了。 胡蝶更是拣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直接砸向他。 袁木哈哈大笑。 “成交,袁木,我要你手里的那块镇山血石,她应该值这个价钱吧?”表姑姑斜睨着袁木道。 袁木一笑,“你要的太轻了,她更是无价之玉。”袁木说着,挥起雪剑就向易天澜刺去。 表姑姑也不甘示弱竟然甩起一根条鞭就向易天澜劈去。 胡蝶的心顿时揪起来,不算旁边围着观看的那些不多不少的其他人,如今只应付他们三个,胡蝶就担心的不行。她回头往崖下看看,浑黄的河水咆哮如雷轰轰地从山下奔流而过,胡蝶顿时苦起了脸,若是掉下去,即便不被摔死,也会被浑浊的河水呛水,那水里明显卷着厚重的泥沙。 突然,就在胡蝶回头之际,一条诡异的长鞭就向她神鬼莫测地卷来,“胡蝶,小心了。”易天澜一声大叫,胡蝶惊恐地急忙回头,却为时已晚,她的腿明显已被鞭梢卷住,她惊叫一声,人已经腾空而起,表姑姑勾着唇角一下子把她甩到了其他围观的其他人中。 很明显,其他人一下子蜂拥而上。 突然,一声惨叫袭来,那些围着胡蝶的人突然捂着眼睛惨叫着趔趄地跑开了,表姑姑看到,那些人眼睛里竟然都流出了血,她不觉气愤,一鞭又向胡蝶卷去,“真是狠恶的小妖精,看我怎样教训你!” 毫无疑问,胡蝶根本躲闪不开又被缠在脚上,“易天澜,救我。”她突然大吼一声,因为她感觉脚上的鞋子就要脱离而飞了。 表姑姑却卷着她又甩向空中,这次方向似乎没弄准,胡蝶被甩到悬崖上空竟然鞋子从脚上脱掉,鞭子拉着的势力一去,她顿时哇哇大叫着往崖下掉去。 “胡蝶……”易天澜焦急一声,急忙虚晃一招,接着身子一纵也飞下山崖。 “小澜……”公孙莲一声惊叫,急忙奔向崖边。 崖下,浑黄的河水湍急,公孙莲看到,易天澜飞快地滑向胡蝶的身边手一伸就抱住了她,他竟然在空中翻了个身,让自己朝下,而他的怀里,竟双臂收紧无比怜惜地把胡蝶紧紧护在胸前。那一刻,公孙莲悲从心起突然号啕大哭。 两人扑一落入水中就被那浑浊的河水疯狂地卷走,连个影子都没露一下。 崖上众人顿觉懊恼。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折筋错骨痛 胡蝶扒在草坡里披挂着一身黄泥已经愤力呕吐了许久了,易天澜在旁边心疼地看着她很是无奈。是他考虑不周,他抱着胡蝶入水的时候,他自己掩蔽了口鼻,而胡蝶却在惊心动魄中很是呛了一口水,不仅嗓子眼呛进了泥沙,耳朵里也被泥沙塞满。上岸之后她就不停地咳着,最后竟恶心地呕吐起来,易天澜心里象猫抓一般难受。 他扭头四顾,紧接着折了片宽大的叶子走到在不远处的草窝里掬了捧清水送过去,“胡蝶,漱一漱口吧?” 胡蝶显然已吐的浑身无力,她抬眸虚弱地看了看易天澜,脸色苍白如纸,那迷濛的眸光更显示难受之极,易天看着揪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没有漱口却直接身一翻就仰躺在了草坡上,“易天澜,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她感觉心脏肺都要吐出来了。 当时他们掉下山崖被湍急的河水卷走,虽然易天澜抱着她已竭尽所能地快速上了岸,可因为下了几天的暴雨,河水里飘浮着一些小动物的尸体,胡蝶因为喝了河水,所以看着就恶心不已。特别是当他们爬上岸,岸边正好有一口老野猪正腐烂地破着肚子躺在那里,胡蝶心里一翻腾,接着就扒在草坡上没命地咳着呕吐起来,这一吐便再也止不住。易天澜只得把她抱到一个通风的地方,希望这样能让她好受些。可胡蝶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是那些污秽的东西,驱之不去的恐惧恶心,这一次着实把她折磨的够呛。 “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死。”易天澜温柔地蹲下身,就着清水把胡蝶脸上的污渍洗干净,又为她清理了头发里夹杂的泥沙,随后,易天澜看着她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 如今胡蝶的身体轻软的就象一块没有重量的浮云,易天澜毫不费力就把她护在了胸口,他板着脸慢慢往前走去,“他们又追来了吗?”胡蝶窝在他怀里虚弱地说。 “没有,河水已经冲走了我们的气息,再者,这里是下游,接连几天的暴雨山洪暴发,山谷中到处潮湿腥腐一片,污秽不堪,他们都是娇贵之人,犯不着再不惜尊贵来找我们。胡蝶,安心吧!”说这话,易天澜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甚至还蹙着眉心似乎很是纠结着什么。 胡蝶果然安心地闭了眼,“易天澜,我好累,想睡一会。” “好,我会一直抱着你,你安心睡就好。”易天澜说着还用下巴轻轻亲昵地抵在胡蝶的额头似是安抚。胡蝶的鼻息均匀立马沉入梦中。 易天澜却一下子顿住了脚步,他把胡蝶立马放在地上,接着坐在她身后连连出手点在她后背几处大穴,随后绵绵不绝的真气一下子涌进胡蝶的身体里,胡蝶舒服地嘤咛一声似乎睡的更沉。 当胡蝶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燃着一堆火,有个模糊的人影正蹲在火堆旁用枝叉挑着衣服在烘烤。胡蝶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待看清面前人的样子时,胡蝶倏地低头往自己身上看,片刻,她中气十足地爆发出一抹怒叫,“易天澜……” 光着的上身正不停地翻烤衣服的易天澜咧嘴一笑,“放心,我对你无任何亵渎……” 听了这话,胡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如今她穿着易天澜肥大的上衣,里面中空,下身还留着一条小裤没被他扒光,可她那两条秀美纤细润白的美腿却完全没有了遮掩,而她的上衣和裤子内罩正被易天澜艺术性地架在枝叉上烤。 “这纯棉的衣服真不好干。”易天澜低喃一声似是在解释,“我是怕你被湿衣服浸着感冒了……”如今可已是中秋。 胡蝶扁着嘴不觉满脸黑线。 当时他们从易家奔出来,背包里易伯细心地已为他们准备了换下的衣服,如今她和易天澜都穿着简便的长t恤,当初主要是考虑好走山路,没想此刻竟成了被他几欲扒光的理由。胡蝶都有吐血的感觉。突然想到吐,胡蝶不觉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还好,没想一觉睡醒竟然精神气爽已没有了当初那恶心至极感觉,胡蝶顿时感到了饿。如今看看天色,已是傍晚时分,竟然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眼前一物突奔而来,胡蝶手一伸就麻溜地接住,竟然是用荷叶包裹着的一些洗得异常干净的山果,望着那嫣红水润的山果,胡蝶竟有流口水的冲动,她会心一笑直接抓过就吃。易天澜望着她更是抿嘴笑了。 吃过山果,衣服也烤干了,易天澜拿着衣服走过来,胡蝶一把抢过,“转过身去。” 易天澜笑着转过身,胡蝶对他扮了个鬼脸,很是快捷地就换好了衣服。接着把上衣往他身上一扔,“好了。” 易天澜转过身,眸光闪闪,拿着衣服就套在了身上。惊鸿一瞥,他精悍结实的上身几近完美,不胖不瘦,线条流畅饱满,似乎每个细胞都充斥着力量。胡蝶顿时有些咬牙,刚才怎么就没想着多看几眼呢?绝世美男啊!怎么也得多占些便宜!否则,被他看了不该看的,自己怎么够本。 “还要看吗?我可以全脱了。”易天澜轻笑着低低地说,那暧昧的眼神完全没有了澄澈的清纯。 胡蝶顿时一脚踢过去,“易天澜,你找死!” 晚上,两人铺了一些蒿草和树叶子躺在老树下假寐,“易天澜,我们还要几天才能到哪里?”如今胡蝶的心里已经说不尽的复杂,她思念霍啸远,恨不能一下子飞到他身边,可是现实却很残酷,如今她必须和易天澜同舟共济。 “少则三天,多则五天便会到。”易天澜淡淡地说。 “若是三天能到,为什么还要五天?”胡蝶一皱眉低斥道,不知道她思夫心切吗? 易天澜目光闪了闪,“知道了。” 胡蝶满意了,转过头,望着月在树梢间穿梭又轻轻道,“易天澜,他没有死对吧?”她已经猜到了,因为易天澜已经不止一次地问她,“你就对他那么没信心吗?”是她笨,到此时才回味出那层意思。 “嗯。”易天澜也不否认,“易家得到的消息,他暗中被莫子救上上来,可是……却失踪了。” “失踪了?”胡蝶不觉诧异问。 易天澜点头,“我肯定他绝没走出那座小岛,但是岛上再无他踪影,也不排除他又遇危险,毕竟……” “毕竟什么?”听他如此说,胡蝶的心又一沉脱口而出急忙问。 “毕竟是公孙家的地盘……他们诡异莫测,很难猜测他们的心思,爷爷相当不喜欢他们,做事偷偷摸摸不够光明磊落,这也就是他一直反对公孙莲与我交往的原因。”易天澜眼望夜空淡淡地说。 “你们易家做事又何时光明磊落了?还不是一样的居心叵测……”胡蝶无不讥诮地说,她依旧忘不了太阳岛上他们那一出闹剧,让她齿寒,让她愤恨。 易天澜转眸歉意地望着她,“胡蝶,我爷爷当时是鬼迷心窍了,请你原谅!可他并无害你之意。” “什么叫并无害我之意?明明知道我和霍啸远相亲相爱,他却还那样费尽心思瞒天过海把我们活活折散,还与你……哼!”说着胡蝶冷哼一声愤恨地转过脸。 易天澜许久都没说话。 胡蝶诧异不觉转眸又看他,只见易天澜微侧着头,“你若不愿,我们可以解除婚约……反正也没有太多人知道。”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委屈的哭腔,竟让胡蝶心里一酸。她一下子扳过他的身子,易天澜眼中真的泪花闪烁,“胡蝶,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都说了,我并不奢望你能怎样,我只是想就这样默默守在你身边,难道你连这点施舍都不给我吗?” 胡蝶不觉皱紧了眉,“可你这般执著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是什么狗屁纯阴之体?”其实对于易天澜的深情和执著胡蝶不是不动容,若不然心里一急连粗口都爆出来了。可她,一生只能把自己给一个人。对于易天澜,她终究要辜负。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奢望,可他这样守在她身边,会给她莫大的压力好不好?这让她和霍啸远还怎么过安静日子?一个情敌象影子一般晃在眼前,想想,那感觉都很恐怖。 易天澜却把胡蝶一下子揽进了怀里,“不会太久的,胡蝶,我就会和爸爸一样了……” 胡蝶一听,身子一抖,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再敢说一遍试试?我不允许……你那样!”‘灰飞烟灭’这个字眼胡蝶觉得太吓人,她说不出口,但听着他话里的萧瑟,胡蝶又忍不住霸道地吼了一声。 可易天澜却摇摇头,“胡蝶,这是易家人的宿命。” “什么狗屁宿命!易天澜,咱不修仙求道了,你把武功废了好不好?此生就做个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普通人……”胡蝶想想他的生活经历就觉得那根本不是人过的,又是潜海,又是被倒吊暴打,又是冰床冷冻,更别说在太阳岛上不知与多少女人……当时易天策象过街老鼠被女人追着喊打就足以说明一切,“唉,易天澜,我真不能理解易家,这般疯狂承袭祖训到底是为什么?”胡蝶扁扁嘴又躺下。 “爷爷说易家子孙注定不平凡,绝不能碌碌无为……” “狗屁,是他自己想象秦始皇那般做梦都想长生不死吧!简直是无稽之谈,太荒谬了!人若不死,根本就是违背了大自然万物生长的规律。易天澜,你爷爷就是个老变态,他自己早早地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便变本加厉地加注在你身上,易天澜,从小到大你可曾真正地快乐过?难道你就没想过这般疯狂地传承老祖宗的东西到底是对还是错?看看你们易家几代下来的子孙吧!如此单薄凋零,你们怎么还不醒悟?我觉得你哥比你幸运多了,拥有妻儿的美满,虽然生命短暂,却无比幸福。易天澜,你这个笨脑子难道就没想过要象你哥那样幸福地生活吗?我觉得不能承袭老祖宗的东西,你哥在背后止不定多乐呢!”胡蝶扁扁嘴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通,明显对易家充满了不屑。 易天澜却无奈一笑,“胡蝶,我恐怕已经不能回头了。” “既然如此,那你还缠着我做什么?终归是要早早死去的人了,干嘛还要费尽心机地娶了我……难道你爷爷想为你找个陪葬的?想坑我,没门!”胡蝶越说越是义愤填膺。 易天澜一叹,“胡蝶,这次找到霍啸远你便与他远走高飞吧!我不会再缠着你……” 没想他这么快就通透了?胡蝶不觉疑惑地看着他。易天澜眼眸闪烁,“你说的对,我就是快要死的人了,还那般执著干什么?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胡蝶,我懂了。”他的话语竟说不尽的凄楚。 胡蝶心里突然泛起深深浅浅的难受,“不过,你还是笨!总想着死呀死的,你去找你爷爷把这一身害人的武功去了不就从根本解决问题了?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喜怒哀乐都是财富。” 易天澜苦笑,正想再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身子一个诡异的腾跃伸手就挡住了黑夜中突袭而来的一掌,“爷爷……”易天澜边打边惊诧地暴叫一声。 胡蝶一听,急忙从蒿草中爬起来,夜色中,她也算两眼迥明,可竟然丝毫没看到易老头。 “哼,臭丫头,竟敢说我是老变态,如今,我就变态一次给你看。”说着,易老头显出身形一掌就拍飞易天澜,手如鹰钩就抓向胡蝶。 胡蝶哇哇一声怪叫,“老变态,你敢碰我,我就要你好看。”她身子迅猛地往下一滑竟然躲开了易老头的一爪,胡蝶无赖地捧起一把树叶子就泼向易老头,“易天澜,快救我。”她扯开嗓子就尖嚎一声。 易老头冷冷一笑,“死丫头,竟敢拐害我孙子,今天我就要你好看。”说着,易老头一个鬼魅的旋身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胡蝶,而易天澜也在此时掠过来,挥手就夺,“爷爷,放开她!不关她的事……”易天澜明显有些焦急,爷爷似是真生气了,易天澜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出手狠过。 于是,胡蝶就在易天澜与易老头之间被挣来抢去,身子都要被扯散架了,两个男人的手象铁爪一样,扯到她哪都象被掐下一块肉,“受不了,身子都要被撕散架了,都给我住手。”胡蝶痛苦地一声嘶叫。 易天澜关心则乱一下子心疼地缩回手,易老头倏地把胡蝶擒在手下,不等易天澜反应,他就顺势把胡蝶抛向空中,脚下踏着一种诡异的步子掠过去,跳起来就在胡蝶身上不停地拍打,只听胡蝶的身子一阵‘卡吧’声,那骨架明显被错位了,她顿时一声犀利的尖叫,“啊……痛死了……”声音之惨,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易天澜本来是要阻止的,待看到爷爷的手法,他却慢慢止了动作,眸光闪烁着,金芒耀眼,嘴角却笑了。 胡蝶根本不能承受那折筋错骨的痛,直接眼一闭昏过去了。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费尽心思 坐上滑翔机在天空飞翔的感觉简直太美了,胡蝶起初还有丝害怕,瞬间却又喜欢上那飘浮在空中随风而去的美妙感觉。如今她的身子轻若鸿羽,六识灵敏,天地广阔尽在胸口。她胸口充盈着一股气,豪气干云般,她的心儿好象也被放飞了。 身侧,青山连绵如屏障,脚下银亮的溪水变成了蜿蜒的纽带。峡谷的风很迅急,一直推送着他们往西南方向而去。易天澜的技术相当精湛,他滑的非常平稳。胡蝶兴奋着轻轻闭上眼,风抚过脸颊,她轻轻放开灵识,感觉自己真的象变成了一朵自由自在的云。 那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胡蝶想,若是一辈子都能这般自由自在该多好啊! 随后,她睁开眼,突然大叫一声,“易天澜,你怎么想着要用滑翔机?” “这处峡谷宽阔非常特别,两侧青山夹裹下风迅急却不伤人,非常适合滑翔,我自以为你会喜欢,所以……你说过,想用三天时间赶到那里。” 易天澜的声音不大,好象就是贴在她耳际说的,胡蝶的心却一悸。难道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他就费了如此大的心思吗?胡蝶一叹,觉得心沉甸甸。 易天澜总能精准地感觉到她心情的波动变化。 “胡蝶,其实是我非常喜欢滑翔,小的时候我就曾在这处峡谷滑翔玩过,所以,不是专门为你。”易天澜轻轻地解释。 不解释还好,他笨嘴笨舌的解释如此欲盖弥彰,让胡蝶心里一恨。不过,心里很温明。 “易天澜,我要一直都在天上飞……”她突然伸手一只手臂很是蛮横地说。 “不行,飞过前面两个山头风势就变了,滑翔机逆风飞翔会有危险。你若喜欢,以后可以长住这里,我会教你学滑翔……”易天澜勾了勾好看的唇角宠溺地说。 他总是自然而然地说到以后,好象将来他就会和胡蝶怎样怎样似的。 胡蝶干干一笑,再不说话。 果然飞过前面两个山头风势一变,易天澜熟练地操纵着驾驶杆落在一处小溪边。胡蝶看到小溪边竟然支起了一座帐蓬,架起了篝火,那里竟然还有咖啡的香气飘过来。胡蝶正疑惑着,就见帐蓬的帘子一掀,有个瘦削的年轻男子跑过来,“少爷,你比预定的时间晚了。” “嗯,在空中多滑了一会。”易天澜夹着唇角笑着温和地说。 胡蝶心一动,突然想到可能是因为她喜欢,所以……她不觉轻眸意味地盯着他,易天澜不好意思一笑,“你第一次坐滑翔机都没有害怕,若不是真的喜欢,肯定要被吓哭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高空。 ”爷爷说易家子孙注定不平凡,绝不能碌碌无为……“ ”狗屁,是他自己想象秦始皇那般做梦都想长生不死吧!简直是无稽之谈,太荒谬了!人若不死,根本就是违背了大自然万物生长的规律。易天澜,你爷爷就是个老变态,他自己早早地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便变本加厉地加注在你身上,易天澜,从小到大你可曾真正地快乐过?难道你就没想过这般疯狂地传承老祖宗的东西到底是对还是错?看看你们易家几代下来的子孙吧!如此单薄凋零,你们怎么还不醒悟?我觉得你哥比你幸运多了,拥有妻儿的美满,虽然生命短暂,却无比幸福。易天澜,你这个笨脑子难道就没想过要象你哥那样幸福地生活吗?我觉得不能承袭老祖宗的东西,你哥在背后止不定多乐呢!“胡蝶扁扁嘴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通,明显对易家充满了不屑。 易天澜却无奈一笑,”胡蝶,我恐怕已经不能回头了。“ ”既然如此,那你还缠着我做什么?终归是要早早死去的人了,干嘛还要费尽心机地娶了我……难道你爷爷想为你找个陪葬的?想坑我,没门!“胡蝶越说越是义愤填膺。 易天澜一叹,”胡蝶,这次找到霍啸远你便与他远走高飞吧!我不会再缠着你……“ 没想他这么快就通透了?胡蝶不觉疑惑地看着他。易天澜眼眸闪烁,”你说的对,我就是快要死的人了,还那般执著干什么?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胡蝶,我懂了。“他的话语竟说不尽的凄楚。 胡蝶心里突然泛起深深浅浅的难受,”不过,你还是笨!总想着死呀死的,你去找你爷爷把这一身害人的武功去了不就从根本解决问题了?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喜怒哀乐都是财富。“ 易天澜苦笑,正想再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身子一个诡异的腾跃伸手就挡住了黑夜中突袭而来的一掌,”爷爷……“易天澜边打边惊诧地暴叫一声。 胡蝶一听,急忙从蒿草中爬起来,夜色中,她也算两眼迥明,可竟然丝毫没看到易老头。 ”哼,臭丫头,竟敢说我是老变态,如今,我就变态一次给你看。“说着,易老头显出身形一掌就拍飞易天澜,手如鹰钩就抓向胡蝶。 胡蝶哇哇一声怪叫,”老变态,你敢碰我,我就要你好看。“她身子迅猛地往下一滑竟然躲开了易老头的一爪,胡蝶无赖地捧起一把树叶子就泼向易老头,”易天澜,快救我。“她扯开嗓子就尖嚎一声。 易老头冷冷一笑,”死丫头,竟敢拐害我孙子,今天我就要你好看。“说着,易老头一个鬼魅的旋身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胡蝶,而易天澜也在此时掠过来,挥手就夺,”爷爷,放开她!不关她的事……“易天澜明显有些焦急,爷爷似是真生气了,易天澜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出手狠过。 于是,胡蝶就在易天澜与易老头之间被挣来抢去,身子都要被扯散架了,两个男人的手象铁爪一样,扯到她哪都象被掐下一块肉,”受不了,身子都要被撕散架了,都给我住手。“胡蝶痛苦地一声嘶叫。 易天澜关心则乱一下子心疼地缩回手,易老头倏地把胡蝶擒在手下,不等易天澜反应,他就顺势把胡蝶抛向空中,脚下踏着一种诡异的步子掠过去,跳起来就在胡蝶身上不停地拍打,只听胡蝶的身子一阵‘卡吧’声,那骨架明显被错位了,她顿时一声犀利的尖叫,”啊……痛死了……“声音之惨,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易天澜本来是要阻止的,待看到爷爷的手法,他却慢慢止了动作,眸光闪烁着,金芒耀眼,嘴角却笑了。 胡蝶根本不能承受那折筋断骨的痛,直接眼一闭昏过去了。 当胡蝶再次有知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易天澜澄澈如清泉水般的美目,此刻,天已经亮了。 当胡蝶再次有意识醒来时,就看到易天澜那澄澈的如清泉水的眸子,翘着漂亮的嘴角看着她,脸上充满欢悦。胡蝶猛然想起昨晚易老头的恐怖,她惊恐地大叫一声坐起来,全身竟感觉如羽毛般轻盈。 ”咦?“胡蝶疑惑地轻‘咦’一声,抬抬胳膊动动腿,竟然如此舒坦。胡蝶顿觉有哪里不对了,若说从前自己的身子象穿着笨重的粗布麻衣,如今恰似换上了轻纱软绸,六识更加灵敏,手脚更加轻盈,胡蝶觉得即便不凝神也能感受到周围万物的呼吸与脉博,她一下子震动地望着易天澜,”易天澜,那个老变态对我做了什么?“ 易天澜一声轻叹,似是胡蝶对爷爷的称呼他甚是无奈,”昨儿,爷爷耗费了很多内力为你打通经脉舒通筋骨,胡蝶,爷爷已输给了你部分内力。“ 胡蝶一听不解,”你什么意思?昨天那个老变态不是要杀我?“ 易天澜却轻轻转过脸,”昨儿爷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他说,若不让你亲自体会那份神奇,你绝不肯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奇迹出现。“ 胡蝶却轻嗤一声,”休要哄骗我,我如今身子除了感到轻便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触,什么内力,鬼才不相信!“说着,胡蝶腿一动就从地上站起来,那灵捷的身手,她自己竟浑然不觉。 易天澜望着她却咧嘴笑笑。 芭蕉叶上滚动着昨夜的露珠,晶莹剔透,胡蝶心动,走过去直接扯过叶子就想用嘴接着喝,不想手刚抓住叶脉,那棵还算粗大的芭蕉树竟然一下子从根部折断了,胡蝶一下子惊呆了。她不能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根本就没有用力呀! ”易天澜,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胡蝶竟然扭头有些气急败坏对着易天澜吼。 易天澜笑了,”胡蝶,你往上跳跃下试试?“ 胡蝶依言身子顿时一蹲鼓足劲往上一纵,身子一下子象离弦的箭飞快地向上飞去,”啊,妈呀!易天澜,快来救我。“胡蝶眼见自己象氢气球那般就要掠上树梢,她吓的哇哇大叫急忙胡乱尖叫着喊着易天澜。 易天澜纵身腾空而起一下子抱住她,两人旋身而下,胡蝶脚落实处却有些站不稳,她明显被吓坏了。片刻,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就号啕大哭起来,”啊,要命了,我现在可麻烦大了……易老头那个老变态……“ 易天澜却扑哧一笑,摇摇头,根本不哄劝胡蝶,转身就向阔叶丛林外面走去。 待胡蝶哭够了,也不得不惊恐地接受了眼前的现实,她不知道那老变态还对她做了什么?胡蝶急欲想弄清楚,便抬腿就跑出阔叶林。 一抬眼就看到易天澜正在摆弄一个简易飞机之类的东西,胡蝶惊诧一声,”这是什么?“ 易天澜抬头对她一笑,”滑翔机。“ ”滑翔机?从哪儿弄的?“胡蝶有些百思不解,昨天他们还一无所有,今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胡蝶顿时通透,”哼,易天澜,别告诉我这片山头是你家的资产……“ ”你猜对了。“易天澜咧着嘴毫不含糊地笑着说。 胡蝶嘴一撇,”难怪。“难怪易老头昨晚能如此轻易地找到他们,原来早就到了人家的地盘上。看到旁边的草地上放着一些丰美的吃食,胡蝶赶紧跑过去,靠山果充饥简直食不裹腹,如今看见真正的食物,胡蝶难免两眼放光。 易天澜也笑着轻轻走过来,”胡蝶,你不要怪爷爷。“他竟然有些歉意地这样说。 胡蝶冷哼一声明显得了便宜还不领情,”告诉他,我不是你们易家的玩具,想怎样收拾就怎样收拾,再敢这样对我,我绝对先死给你们看。“胡蝶拿出泼妇的架式怒瞪着易天澜道。 易天澜轻轻一笑,”胡蝶,以后你要多保重!爷爷输给你的真气,足以保你此生安然无恙,只要你不害人,别人便永远害不了你。“ 胡蝶一听,顿时停下吃东西,他的语气里还是说不尽的萧瑟,似是终要永别似的。胡蝶慢慢低下头,”无功不受禄,易天澜,易爷爷这么做是要胡蝶怎样报答?这具身体真的对你有用处吗?“她并不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胡蝶,你在说什么?你把爷爷想成什么样了!“听着胡蝶的话,易天澜竟然有些恼,他一下子甩掉手上的食物,迈步就走开了。 胡蝶凄凄一笑,嘴里的食物顿时没了滋味,”易家即便真不图回报,那这般慷慨,又让她此生怎还能安之若素?欠了,终是要还的。易老头做的真绝,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胡蝶转头看向易天澜,不觉拿了水和食物走过去,”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就走……“ 易天澜深深看着她,”胡蝶,是不是我消失了,你此生就能安心了?“ 胡蝶拿食物的手一抖,易天澜眼中的痛楚让她惊心,慢慢低下头,”易天澜,我不知该怎样说才能让你安心,我们就顺其自然,还象从前那般相处好不好?“说着,胡蝶抬头真诚地看着易天澜。 易天澜眼睛一眨,”只要你自己别心重,我就什么都好……“ 胡蝶笑,把食物塞他手里,”我才不心重,易老头的馈赠我一点都不领情,又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让他受损失,活该!“ 易天澜清浅一笑,接过食物就吃起来,”你可要小心了,爷爷的耳朵可是很尖的。“ 胡蝶一听,顿时身子一抖,转头四顾,显然很是忌惮。 易天澜看着她惊怕的模样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胡蝶顿觉上当,把食物一扔就扑向易天澜,”易天澜,敢诈我,你找死!“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诡异沙皮镇 很难想象坐着状似拖拉机的车子行走在山脊之颠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无法描述的惬意,梦幻般的感觉,胡蝶都有些呆掉。 左手边青山如碧连绵不绝,入眼皆神奇;右手边一条银亮的小河蜿蜒如玉带,仿若镶嵌在碧草间的一块美玉。而此刻他们开车行走在如老牛背般的山脊之颠,心 第 47 部分阅读 心情却是如此的独一无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里的景致太美了,美的有点不太真实。胡蝶突然一下子掐住了易天澜的手臂,易天澜痛的一呲牙,“胡蝶……”他万般不解,开车的手不一抖,车子顿时摇晃不止。 胡蝶哧哧笑,“原来不这不是梦……” 易天澜转眸看她,了然,却心疼着,“胡蝶,这当然不是梦,你若愿意……” “注意开车啦!”胡蝶不愿听他又说那些云里雾里,直接不耐烦地挥手就推了他一把。 “啊!”易天澜惊叫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滑,车头顿时就向着山坡下的小河俯冲而去,胡蝶反应过来哇哇大叫,“易天澜,你干什么?快稳住……” “车子好象有些控制不住了。”易天澜焦急地大叫。 “踩刹车,踩刹车,笨蛋!”胡蝶看他笨拙,急忙伸出手就欲夺方向盘。她半个身子都倾过来了,馨香的身子一下子遮蔽了易天澜的眼睛,他鼻息一急促,更是手忙脚慌突然踩了油门就疯狂地向前冲去。 “啊……”再跳车已经来不及了,胡蝶惊叫一声,顿时和易天澜一块栽进河里。 河水不深,但足以淹没胡蝶的胸口。胡蝶从水里冒出来就是一阵气急败坏,“易天澜,你是怎么搞的?想死也不要拉着我垫背……” 易天澜湿漉漉地从河里钻出来,满脸纠结,看着胡蝶的暴怒他直接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无言。他是有苦说不出,若不是你推了我那一把我至于这样吗?不知道你现在的力道已经非比寻常了吗?你怎么就不控制点内力? 看着他似是委屈至极的样子,胡蝶更是气,直接握拳砸出一捧水就泼向他,“易天澜,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显然胡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不知道如今她对水有着一层的恐怖吗? 易天澜低下头,抿着嘴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说都是你的错……还在踌躇着该怎样说,胡蝶就愤怒地趟着河水奔过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胡蝶突然大声地冷了脸说。 易天澜倏地抬头,“胡蝶?” “你根本就是故意想把我拖在这里对不对?”胡蝶齿寒地说。 易天澜一下子皱紧了眉,气息也急促了,“胡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胡蝶磨了磨牙,“易天澜,别让我恨你!”说着,她不再理他趟着河水就上了岸。 易天澜追上去一把抓住她,“胡蝶,你误会了,我根本不是故意的……” “还有什么不是你故意的?易天澜,虽然我不说,但不表示我就笨……从我说要去找他,你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是不是?碧水镇,公孙莲,滑翔机,还有如今的破车,易天澜,后面还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你就直说了吧!你们易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胡蝶突然就发了这般感慨。 易天澜都有些呆愕了,他瞪着胡蝶,眼眸中突然划过一抹心伤,“我承认,我是故意想带你来这里的……看你那般伤心欲绝,我是想带你来散散心。不过,公孙莲却是个意外,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要带你去碧水镇……”易天澜坦诚地说。 他竟然已经承认了。胡蝶气的发抖,“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易天澜,对你真是失望!”胡蝶愤恨地说着,扭头就走。连城带来霍啸远出事的消息,她怎能置疑,怎能不伤心?可他明知道他已无恙,却不告诉她,拐弯抹角费尽心机把她带到这里,易天澜,你果然好心计。 易天澜却呆呆地望着胡蝶远走并没有跟上去。 此刻的他心凉凉的,不管他为她做过什么,她总是能轻易地误会他,她不相信他。霍啸远究竟为何要让连城带这则消息给她,易天澜不想猜,可看她那样伤心,他确实起了要护他一生一世的念头。甚至想,霍啸远若是真的出事该多好啊!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可如今,他好象是越做越错,做多错多,易天澜茫然了。 片刻,胡蝶突然扭头就往回走,她奔到他身前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道,“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他根本就没出事对不对?”若不然,明知她焦急若死,他还别有用心地带她到这种闲情逸致的地方来,明显是想拖着她。 易天澜点点头,“他没事……” 胡蝶一听,胸口顿时剧烈起伏了一下,“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让连城带那样的消息给你,总不会是闹着玩……所以,我只能顺水推舟把你带出来。” 胡蝶心一诧,抬头望着易天澜,易天澜却轻轻别过头,“我让小轩把直升机开过来吧!下午就能到了……”说着,他转身走向一边。 胡蝶却木木地站在原地,她很想赌气说不要他再管,可眼望群山,胡蝶知道自己是绝走不出去的。既然是被他带到这里的,就让他再带出去好了,胡蝶没什么好内疚的。易天澜似乎在赌气,打完电话直接背对着胡蝶象个木头人似地站着不说话。 可看他那个样子,胡蝶心里又觉好笑,男人什么时候能够真正长大! 她翘着嘴角走过去,目光深深,故意冷着脸道,“我说的每一件事可曾冤枉了你?” 易天澜澄澈的眸光闪了闪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我都不生气了,那你还生哪门子气?小心眼的男人,没度量。”胡蝶冷哼一声别过脸。 身子却突然被他抱住,胡蝶心跳,急忙挣扎,“快放开了,衣服湿了很难受……” “胡蝶,我错了,我知道你极讨厌水……”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懊恼异常通透地说。 胡蝶顿时心软。 她不挣扎着,却只轻轻地道,“我想了,你做得是对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连城的反应绝不会有假,当时,他必定是出事了。我只想急着赶过去找他……”说着,胡蝶有些轻泣。 易天澜心一痛把她抱得更紧,“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亲自交到他手上。” 果如易天澜所言,坐上直升机他们下午三点就降落在了一个临海的小镇上。胡蝶一下飞机就恍惚若梦,太阳岛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尽管眼前的小镇与太阳岛的奢华有着天壤之别。这里的一切是静谧的,甚至连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显得那么轻柔,这里听不到海鸥的鸣叫声,秋季微凉的海水吹过来竟带着难得的干爽,胡蝶轻舒一口气,“就是这里吗?怎么这么静?”街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静的如同死地。 “嗯,这里禁止喧哗。”易天澜淡淡地说,随后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低矮的平房如同规规整整的火柴盒显得很陈旧很坚固,胡蝶走在街上感觉有点恐惧,“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嗯,都在睡觉。”易天澜也惜字如金,一点都不多做解释。 胡蝶诧异,“睡觉?”她觉得很不可思议。整个小镇的人都在睡觉?尽管这小镇压不大,但也太扯了吧!难道整个小镇的人都是属猫的? 易天澜却勾唇笑笑,“到晚上你就知道了。”他竟然神神秘秘,欺她孤陋寡闻吗?胡蝶顿时嗤以鼻。 “带你先去吃饭。”易天澜勾唇笑笑,把胡蝶的表情一下子收尽眼底,他喜欢这样略带调皮的她,不再愁绪满怀,明净自然如一朵淡雅的菊。能够这样握着她的手,娴静地并肩走在一起,易天澜突然觉得好象与她就这样走了一辈子,心静到极处,任何的语言都不能表达他此刻满足的心情。 一家小面馆,毫不起眼。面板上正有一个昏昏沉沉的老婆婆在打盹,“婆婆,给来两碗鱼面。”易天澜站在老婆婆面前含笑好脾气地说。 老婆婆抬起皱纹纵横交错的脸,“哦,刚来的?” 易天澜点点头,“得先吃饱饭,养足了精神才好。” 老婆婆不置可否,随手扯过一块面团,佝偻的身子突然直起来,面在她手中如蛟龙飞舞,胡蝶看老婆婆拉面的动作简直呆掉了,果然深藏不露啊!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婆婆竟有这般绝活,胡蝶不得不佩服。 两碗鲜澄澄鱼肉拉面呈上来,闻着那香气,胡蝶就馋的流口水。她急忙用筷子挑起来就吃了一口,满齿清香。胡蝶嘻嘻一笑,“婆婆,你做的拉面真好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实话实说。 “唉。”不想老婆婆却轻声一笑,转过身又靠在面板上打起了盹。 胡蝶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扭头看易天澜,易天澜只闷头吃,“不要再多说一个字。”他竟这样告诫她,胡蝶更被挑起了好奇心,“有什么忌讳?”她也感到了这个小镇处处透着诡异。 易天澜却直接把身子转到一边根本不再理她。 “嘁。”胡蝶轻嘁一声,也端着面把身子一转,直接与易天澜背靠背,两人的样子相当可笑。 吃过面,易天澜竟然不付钱直接扯着胡蝶就走。 “喂,那个,什么,即便老婆婆睡着了你也不该不付钱?”胡蝶觉得脸都发烫了。 “这顿鱼面不要付钱,回头再说。”易天澜说着直接把胡蝶扯进一家门头不大的商店。进到商店,才知道里面的商品如此琳琅满目,完全不是门头看起来的那般破败。胡蝶却突然抓紧了易天澜的说,“身上没有钱,你还敢到这里面来?难道这里的东西也不要钱?”胡蝶觉得不可思议。 “不,这里是需要付钱的。” 胡蝶一听,顿时甩开他的手,“我没钱。”她紧张的样子,似是很怕易天澜把她当抵押了。 易天澜咧嘴一笑,“这里消费不必付现金,你本身就是银行卡。” 他越说,胡蝶越是糊涂了。可她怕有忌讳也不敢多问,商场里的营业员很少,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还当他们如无物。胡蝶直咂嘴叹息,“这地方不是天堂就是地狱。” 易天澜哧哧笑,直接把她推进一个高档的女装专柜,“去挑你喜欢的衣服换上。” 胡蝶却不敢走进去,“里面好象无人。” “你不就是人吗?喜欢哪一件,自己选号换上。”易天澜好笑地说,“放心,我会付帐了。”他觉得胡蝶恐怖担心的还是这个。 “若是没钱,就把你押在这里。”胡蝶率先讲好条件。 易天澜笑的嘴都歪了,不过还是重重点点头,“知道了,把我押在这,也绝不押你。” 胡蝶直接对他挥了挥拳头走进去。 没人的感觉真是好,胡蝶手指拔拉着那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衣服简直在拔拉自己的衣柜,她随手选了好几款美滋滋地就冲进试衣室。 当易天澜换好衣服抱着肩美目斜挑着胡蝶正在与衣服奋战的时候,此刻的胡蝶已经相当纠结了。女人就是这样,对衣服天生的充满喜爱,可是你若让她拿主意选最喜欢的一件,每个女人都会迷茫。觉得对哪一件都爱不释手。特别是这里的衣服,看着简单,可每一件都是顶级的大师作品,如何胡蝶的眼光对识别奢侈品很是不俗。可胡蝶一直不敢看价格,因为肯定很吓人。若每一件衣服都仔细看吊牌,估计她会吓的一件都不敢试。反正是易天澜掏钱,胡蝶不觉得肉疼。 胡蝶试衣服试到手软腿软,她直接虚软地靠在了试衣室门上,易天澜扑哧一笑,“你若觉得好玩,可以多玩会,我们还有时间。” 胡蝶一听他阴阳怪气的声音就来气,不觉抬头瞪他,可一看到易天澜,胡蝶却惊了眼,她慢慢站直身,带着女人特有的眼光慢慢地审视品味他。 此刻的易天澜虽然神态充满戏谑,但却美到不可直视。男人可以美,但不要美的这般纯粹,美到人神共怒的地步,否则,连女人都会感到气馁。如今的他一身白色软料高档休闲西装,敞着怀,里面是浅蓝色紧身衣,完美搭配,把修长完美的身材勾勒无疑,那是让女人不得不浮想联翩的强悍身材,胡蝶的呼吸也顿时一紧。 易天澜通透地一笑别过脸,似有羞涩。那澄澈的犹如清泉水般的眸光溜出一抹明净,竟如阳光洒在白雪上那般耀眼,再简单不过的色调,却把他最有灵气最贵气最美的一面展示了出来。此刻的易天澜恨不能让人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他,没有亵渎,只想抱抱他,世间尤物,爱美之心人人有之。胡蝶有这种冲动,所以不等易天澜回过头,她又钻进试衣室。 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穿着七分长裤和一款小巧的薄料西服曼妙地走了出来。 易天澜倏地眯眼看她,纤细修长的双腿,白色七分裤恰到好处地把美腿展现出来,黑色带亮片的小西服,很调皮,却不失高贵优雅。一双平跟小羊皮鞋很恰到好处体现了个性。此刻的胡蝶除了贵气外还多了丝泼辣,好高挑的眉很是性感,充满了野性。 易天澜咧嘴笑了,低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服,很是得意,“这套情侣装很漂亮,易太太,我们可以去结帐了吗?”他故意促狭着说。 胡蝶翻了个白眼,佯装挥手就打。 易天澜不躲不闪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走吧!” “不过,我还缺样东西。”胡蝶不走。 易天澜上下瞟了瞟她,“当然,贵气的包包必不可少。” “还有这里。”胡蝶指了指自己天鹅般漂亮的脖子。 望着她细腻修长的脖子,易天澜心一热,掩饰着咳了声,“当然,珠宝更是必不可少。” 胡蝶突然跳起来高兴地挽住他,“那就走吧!先买珠宝。” 能狠狠宰易天澜,她喜不自禁。总算一舒在碧水镇受的鸟气。 当胡蝶志得意挽着易天澜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易天澜直接向着一台机器走过去,他把手掌直接放进那感应区,屏幕上顿时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象是银行经理,带着职业刻板的笑容,“易先生,欢迎来沙皮镇消费,请易太太也把手也放进来。”那人似乎能看到胡蝶,突然邀请她把手掌也放进去。 胡蝶一诧,她又不是易太太,若是放进去,岂不穿帮? “那个,什么,我就不必了吧!我又没钱。”胡蝶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易天澜一笑,直接扯过她的手放进他手上,屏幕上那人高兴了,“易先生,易太太,你们销售的金额已经在银行中扣除,再次感谢你们光临,谢谢。”说着,屏幕消失。 胡蝶惊愕的张大嘴合不拢,“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伸个手就直接把钱在银行里捉除了? “那个,什么,钱扣的你的还是我的?”胡蝶突然惴惴不安地说。她的名下似乎也有不少钱,若是扣了她的,那她岂不亏大了?这样想着,胡蝶的脸都绿了。“我很穷。”胡蝶脱口而出。 易天澜一声叹息,“胡蝶,易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似乎很心疼她,易天澜紧紧牵着她的手就走出了商场。 此刻,竟已尽傍晚,夕阳染红了整个海面,那玄美的景色,让易天澜和胡蝶一出商场门就愣住了。两人不约而同望着海面,感觉着这天地间最神奇的一刻,眸子被都夕阳染成了桔红色。此刻的他们,一个出尘澄澈,一个美若仙芭,谁都不会怀疑他们不是绝配的夫妻。 当天地黑暗下来,易天澜还与胡蝶静静地站着,沐浴在晚风下,沙皮镇竟然鲜少灯光亮起来。“我们就这么一直站到天亮吗?这里好象与世隔绝了……”别说找霍啸远了,一直到现在只看到三个人,其他的连个人毛都没看到。 胡蝶在想,她会不会又被易天澜坑了?可随后她就摇了头,连城透给她的地方好象也是什么沙皮镇…… “胡蝶,稍安勿躁,时间快到了。”到了此刻,易天澜竟还能这般冷静。 胡蝶直接有想踹他一脚的冲动。 再一别过脸的时候,胡蝶突然惊叫一声,海面上竟然象海市蜃楼般突然浮现出一座城堡,虽然离的很远,但胡蝶此刻目力惊人,她都能看到上面灯光璀璨,直接象耀眼的明珠在海面上闪闪发光,让人惊奇不已,又感诡异至极。海面上传来嗡嗡的声音,竟是一艘宠大的游轮象从海底钻出的海盗般慢腾腾地向沙皮镇开来。 胡蝶顿时后退一步,感到浑身鸡毛骤起,“易天澜,这里究竟是人间还是地狱?或许直接是妖魔界……”胡蝶的脑子都恍惚,眼前的一切已经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论了。 易天澜却轻轻一笑,“海上灯光璀璨的地方是一座小岛,叫黑珍珠,是一座闻名于黑暗世界的赌城,世界上很多大佬都在那里洗钱。沙皮镇上的人几乎都在岛上服务,刚才购物付款的同时,他们就已经确定了我们的身份,胡蝶,这里看似漫不经心地松散,其实暗地里警惕的很。若不是我们的身份真实,我们根本不会待到此时。”易天澜沉沉地说。 “难不成他们就是把连城和他妈妈劫到了黑珍珠岛上?”胡蝶福至心灵轻轻地说。 易天澜点头,“可想而知,若想把人从那岛上救出来得付出怎样的代价。”易天澜感慨着。 “所以你笃定他一定还在那岛上,因为世上永无没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指纹。”此刻,胡蝶一下子全明白了。想必坐游轮返回的人也是刷着指纹上去的。 “没错,所以我相信他绝对还在那岛上。” “那我们还等什么?” “嗯,已经不需要再等了。”说着,易天澜挽着胡蝶就向海边一个不起眼的港口走去。 胡蝶扭头的时候,突然看到海边片刻就已聚集满了人,仿若幽灵般从那火柴盒般的房子里钻出来的,胡蝶此刻的恐惧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她只能狠狠地挽住易天澜,他温热而强悍的身体给她安全感,她从没感到他如此可爱过。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神秘黑珍珠 游轮靠岸的时候,一切都是那样井然有序,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胡蝶看着从甲板上走下来的人,男男女女,形形色色,脸上什么表情的都有。满脸喜悦志得意满的少,面如菜色垂头丧气的多,胡蝶突然看到一个人赤着脚下身裹了块毯子就走下来,胡蝶扑哧一笑,“那人难不成连裤子也输掉了?” 易天澜唉声一叹,“唉,黑珍珠根本不是天堂是地狱……” “是天堂还是地狱不过在人一念间,止不住贪心,便是地狱。”胡蝶轻轻说。 易天澜扭头看她,浅笑,“若是到时我入魔的时候,请一定要阻止我。” “你敢入魔吗?”胡蝶把脸一抬挑衅地看着易天澜,“你知道我们此来的目地,敢坏了我的事,要你好看。”胡蝶暗暗又掐了他一把。 易天澜急忙点头如鸡食米,“在游轮上,少说话,待到了黑珍珠,你想怎样都没人管你。” “规矩还真不少。”胡蝶不满地嘀咕。 “到了黑珍珠上,你尽可随心而欲,除了筹码,吃喝玩东花天酒地一分钱也不用花。”易天澜夹着唇角笑着意味地说。 “你什么意思?”胡蝶不解。 “黑珍珠,不仅有豪奢的赌场,还是世界顶级娱乐购物天堂,美女如云,除了进赌场需用资金买筹码外,其他的消费一律不用花钱,你尽可随心所欲……但若是你钱包里的余额不足一定数量,你马上就会被驱逐出去,除了进赌场,其他的娱乐场所再不允许进入。” “哼,欲擒故纵,黑珍珠上的诱惑还真不少。若是有人身价足够,却不进赌场,也能在其他地方吃喝玩乐吗?” “你即便在那里住一辈子也没人管你,黑珍珠根本不在乎白养几个亿万富翁……”易天澜语气不惊地说,“可是,又有谁能一辈子不受那诱惑呢!有人在那里倾家荡产,也有人在那里一夜暴富更加锦上添花,在赌场里,你的心永远都不由自主象气球那样膨胀,你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胡蝶唏嘘,知道他说的一点不假,赌博跟吸毒没什么两样。 “进入黑珍珠需要怎样的身价?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入的吗?” 易天澜笑,“身价不足亿万的根本不敢进黑珍珠,会丢脸。” 胡蝶暗暗倒吸一口冷气,若说太阳岛是富人的天堂,那么黑珍珠简直是亿万富翁的天堂。胡蝶不觉扭头又看向那个只裹着一块毯子的男人,毫无疑问,他现在成了乞丐,从天堂一瞬坠入地狱。 “扑通”一声,身边有人掉进了海里。胡蝶急忙扭头,看到一个美妇正站在甲板上眼望着大海捂面哭泣,而海里,一个男人只冒了下头便再无声无息。所有人都默默看着,竟没有一个人下水去救,甚至没有一个人出声喊救命。 胡蝶瞪着眼顿时胆寒,人性的冷漠,她挽着易天澜的手臂不觉僵硬,“为什么没人去救?” 易天澜却沉默了下,“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不是每个人都输得起……” 一句话黑白分明,不是每个人都输得起……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的亿万富翁,下一刻便成了一名不闻的穷乞丐,如此的落差,果真不是每个人都承得起。胡蝶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浓重。 “放心,我不会输,他也不会输……”察觉到了胡蝶的沉郁,易天澜突然意味深长地说。 “你输不输管我屁事。”她突然愤气地一声低吼。 易天澜勾唇一笑,“你如今可是我太太,若是我输的惨了,把你也输进去了怎么办?” “啊?”胡蝶突然惊啊一声,浑身抖动,“易天澜,你再给我说一遍?” 易天澜嘻嘻一笑,“走了,骗你的啦,我怎舍得把你输掉!” “那我们光吃喝玩乐不进赌场好不好?”胡蝶建议道。 易天澜眼眸一深,“若想找到他,就必须进赌场……”他有种预感,霍啸远一定藏在赌场里,因为只有在那里,才不会轻易被识破。 胡蝶无言,“那你赌技如何?你的身价又是多少?输得起吗?” 易天澜笑,“赌技不是太好,可却输得起……” “那你现在有多少钱?”问这句话的时候,胡蝶的眼睛亮的出奇。 易天澜心一动,笑了,“不知道,我平日从不在乎这个……” 胡蝶一听,心里顿时没了底,“那我们若是进不了怎么办?”她是担心易天澜的身价不够亿万,毕竟,从没见过他花过钱。 “别忘了,易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易天澜皱了皱眉头笑着说,“放心,足够你在里面花天酒地玩的开心。”随后,他嘻嘻一笑带着宠溺的语气又扬眉吐气地说。 胡蝶轻嗤一声,“先别太得意,你若是输的连裤子都没了……” “那我就跳海好了。”易天澜很干脆地说。 胡蝶恼恨地猛推了他一把。 他两人这般嘻嘻哈哈,旁边的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突然有人就向他们走来,“原来真是……胡小姐……”来人嗓音低沉,似带着一抹兴奋。 胡蝶扭头,见竟是钟石,她不觉一诧,急忙丢开易天澜的手臂,“钟,钟先生,你也到这里来玩呀!”此刻,胡蝶尴尬至极,上次遇到他,她还是霍啸远的太太。如今,唉,说不清了。 “原来是易少爷……”钟石望望胡蝶,又望望易天澜,眸光闪烁,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易少爷,别来无恙。”太阳岛上想必大家都见过。 易天澜望着钟石却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冷漠地便把眸光移向了别处。 胡蝶更加尴尬,气氛一时低凝。 “胡蝶,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钟石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胡蝶一偏头,竟看到钟石身后那一袭曼妙的艾伦。胡蝶一叹,这世界还真是小。 “艾伦,我……嘻嘻,想到黑珍珠岛上玩玩。”胡蝶突然咧嘴笑着说,借以掩饰与易天澜关系的百口莫辩。 聪明的艾伦似是通透,目光挑挑,“胡蝶,不要太玩火。” 胡蝶顿时耷拉下脑袋,“我身价不够……”所以要傍个够身价的。 “你身价不够?”艾伦突然笑了,“胡蝶,你在开玩笑。” “我很穷,并没有多少钱。”胡蝶反正蒙着心往下扯。 “好了,胡蝶,玩的开心点。”此刻钟石宽厚地笑了,又扭头瞟了艾伦一眼,“不打扰了,胡蝶,黑珍珠上见。”说着,钟石与艾伦并肩离去,胡蝶望着他们的背影又咬了手指头,他们怎么又混在一块?到底是什么关系。 “艾伦,如今已是钟太太了。”身边,易天澜不咸不淡地说。 “啊?”胡蝶一声惊叫,这也太扯了吧?难道陈忠都那样可怜巴巴了,还没赢得艾伦的回归?唉,看来男人也不能太作孽,失去了才知道是最好的。可惜,为时已晚。伤透心的艾伦已经不想再回头了。想着她在方喻出嫁那天所说的话,难道钟石就是她的良人吗? “别胡思乱想了,艾伦在法国的公司已被陈家挤兑的七零八落,她嫁钟石,怕是迫于无奈。钟石是法国华人协会会长,背影很深,陈忠绝不敢惹他。一个女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易天澜一副无事不通的样子感慨说。 胡蝶一叹,“我倒希望钟石能给她幸福,毕竟艾伦也是个美人儿……” 上游轮果然还要验证身份,又是那个刻板的男人,易天澜和胡蝶把手伸进去的时候,他笑逐颜开,“欢迎易先生易太太来到黑珍珠岛。” 他声音很大,仿若在向别人介绍他们的身份似的,胡蝶却心虚地转头四顾,希望不要让艾伦听到。经过检验,她急忙拉着易天澜跑上了三层的甲板上。 易天澜知道她的心思,便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陪着她迎风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灯光璀璨的黑珍珠岛,“易天澜,我们要在那岛上呆多久?” “找到他为止……”易天澜声音很浅淡。 “黑珍珠岛真是公孙家的地盘吗?”随后,胡蝶突然想起什么,心一悸,急忙问。 “嗯。” “那我们算不算自投罗网?我觉得公孙莲绝不会放过我们。”胡蝶笃定地说。 “既来之,则安之。在黑珍珠岛她更不敢造次。” “为什么?在他们自家的地盘上,他们不是更好下手?” “自毁壁角的事,公孙家绝不会做。既然他们放我们到珍珠岛,就不会害我们。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胡蝶却没有他那般乐观,她突然觉得黑珍珠岛仿若一个魔兽的大口,正等着她去填饱它的肚子。公孙家不说阴损,但也绝不会忍气吞声。不知道易伯到底给没给公孙莲解药?若是没给,唉……这梁子结大了。一想起公孙莲咬牙切齿地说也要让她尝尝‘千轿百媚’的滋味,胡蝶就浑身哆嗦,她决定,在黑珍珠岛上绝不会乱吃东西。 待游轮越来越靠近黑珍珠岛,虽然在暗夜中,但胡蝶的目力却异常惊人,灯光闪烁处,黑珍珠岛的神奇一下子映入眼帘。突然想起《魔戒——王者归来》当中的刚铎城,那象象牙一般雕刻出来的白色圣洁的城堡,如今的黑珍珠岛上的建筑竟然也犹如其外形,盘旋而上的蜿蜒城墙,显得很高,胡蝶毫不怀疑那里面固若金汤。 “黑珍珠岛一共分为四层,一层是赌场,二层是美食购物天堂,三层是客房。第四层如今还无人去过,不过,那应该就是公孙家的神秘所在。”似乎看出胡蝶的困惑,易天澜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我们要怎样找到他?”这一点才是胡蝶最关心的。 “无法找他,我们只能把自己亮在明处让他来找我们……”这无疑也是个好主意。 胡蝶却一叹,“他若能现身,还需要这般神神秘秘吗?” “胡蝶,你太小看他了……”听着胡蝶的嘟哝,易天澜扁扁嘴感慨说。 胡蝶却嗔了他一眼,“我想知道,连城是公孙家劫持的吗?”她似乎记得,霍啸远说过,连城与公孙家的关系不一般。 易天澜摇摇头,“不知道,如今怕是除了霍啸远没人知道是谁劫持了他们,即便是连城恐怕也没搞清楚。还有,也不能排除公孙家,贼喊捉贼的事情多了。” 胡蝶一叹再没说话。 踏上黑珍珠岛,晚风拂来,在游轮上沉默已久的众人突然笑语喧哗起来,搓着手兴奋地一头扎进了赌场里。此刻的黑珍珠岛灯火通明财运正浓。 胡蝶扭头看看连城,“如今我们也要先去赌场吗?” “先去吃饭,听说这岛上的美食可是天下闻名。”易天澜说着便露出馋相。 胡蝶扑哧一笑,“来黑珍珠岛不先去赌场碰碰运气就先开吃,是不是有些特立独行?” “胡蝶,自从我们踏上沙皮镇,一举一动就已经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既然如此,何必还要装?随心所欲就好,那一碗面条早让我饿的前心贴后心了。”说着,易天澜扯着胡蝶就走。 原来黑珍珠岛上的建筑依山而建,这就是一块在海中突兀而起的山峰,山峰不大,却被公孙家巧妙利用,建成了盘旋而上的城堡。易天澜扯着胡蝶沿着外面的石头砌成的石梯蜿蜒而上,海水咆哮的声音响在脚下,胡蝶心想,若是白天,这里不知道究有多美? 二楼的餐厅果然很大,汇集了世界上的美食应有尽有,易天澜带着胡蝶直接走进了正宗的法国餐厅。餐厅里的环境非常优雅,此刻就餐的人并不多,优美音乐缓缓响起,那气氛简直棒极了。胡蝶刚一坐下,抬眼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竟然是袁木。 胡蝶大呼倒霉! 见他正放浪形骇地抱着一个风骚女人把嘴里的酒渡到女人嘴里,胡蝶顿感恶心。她的食欲一下子降为零。 “要不要换个餐厅用餐?”易天澜也脸色不大好看地说,刚走进餐厅他就发现了他,可易天澜心想,既然躲不开,便没必要躲。所以他视若无睹地带着胡蝶进来了,可他却忘了胡蝶的心情。 “不用,既来之则安之,没必要被小人搅了食欲。”胡蝶皱着眉说。 于是易天澜便点了两份牛扒,一些甜点,还有一瓶难得的有年份的红酒。可是他们刚拿起刀叉,袁木就晃着身子走过来,“啊,这世界还真是小,少夫人,我们又见面了。”如今他西装笔挺,风流倜傥,倒是也人模狗样的,只不过那双贪婪的眸子,却让胡蝶遍体起寒。 胡蝶继续用餐根本连理都不理他。 袁木却嘻嘻一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挥手就招来侍者,“请给我一瓶拉斐尔……” “侍者,我们桌上怎么会有个臭苍蝇在叫唤,还不赶快把他赶走?”胡蝶突然放下刀叉冷着脸恶声恶气地说,谁都知道她嘴里的臭苍蝇是指谁?那侍者直接半张着嘴呆掉。 袁木也挠了挠头,“少夫人,既来之则安之,这里可不易家。”他语气里隐有威胁。 “哼,怕,就不会到这里来了。赶快滚,别影响我的胃口。”不知为何,胡蝶如今也不怕了,豁出去颐指气使地吼道。 袁木风流的美目瞟瞟她,突然一笑,“如今你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放心,不管你态度怎样恶劣,我都不会轻易放弃的。胡蝶,我想要的东西,从来誓在必得。”他竟敢当着易天澜的面说这话,胡蝶直接气死,突然拿起盘子就倒扣在他的胸前,随后她嘎嘎得意地怪笑着,“去死吧!”说着,胡蝶起身就走。 “真是可惜了这上好的牛扒。”易天澜此刻才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看都不看袁木,直接起身随着胡蝶而去。反正这里吃饭根本不用付钱。 旁边的侍者有些手足无措,“先生……” 袁木手一挥,“下去吧!” 望着胸前滑腻腻的牛扒,袁木竟突然会心一笑,脸上丝毫没有暴怒的情绪,反而还有一丝惬意,“胡蝶……”他喃喃起声,突然一改风流神态,眼眸里的温柔竟似能滴出水来。 胡蝶负气地一口气跑到海边,易天澜却悠闲地站在她身后,突然喃喃一声,“胡蝶,你有没有感觉到他好象变了?” 胡蝶扭头,“你什么意思?” “他身上那股邪气冷凝的气息不见了,好象换了个人似的。”易天澜若有所思。 “哼,狗改不了吃屎。” 易天澜目光挑挑地一笑,“胡蝶,可不要小看了袁木,他在法国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你们易家与他有什么关系?”碧水镇,胡蝶就看出袁木与易家的关系不一般,否则也不会被易家邀请,尽管那是公孙莲制造出来的假邀请函,但话里话外,似乎袁木与易家并不见外。 “一个不入流的亲戚而已。”易天澜似乎不愿提起与袁木的渊源,直接轻嗤一声道。 “听到他那样说话,你都无动于衷,什么不入流的亲戚,根本就是混蛋。在碧水镇,他对我的觊觎,你又不知道,如今,你对他竟然如此宽容。”胡蝶愤道。 此刻,易天澜的态度让她很没安全感。 “胡蝶,你不会出事,我感觉到他对你没有恶意。” “易天澜,你混蛋!”没想他竟说出这句话,胡蝶直接暴怒,不理他,直接向海里跑去。 第 48 部分阅读 此刻,易天澜的态度让她很没安全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你不会出事,我感觉到他对你没有恶意。” “易天澜,你混蛋!”没想他竟说出这句话,胡蝶直接暴怒,不理他,直接向海里跑去。 “胡蝶你要做什么?”一看她那样子,易天澜心一吓,急忙掠过去抱住了她。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牌桌上风流 胡碟却猛地一回头,“易天澜,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胡蝶突然问的有些莫明其妙。 易天澜一怔,随后脸上浮起无奈,“胡蝶,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他明显心有余悸。 “先回答我的问题。”胡蝶的眸光很犀利也很执著。 易天澜一叹,“在海水中只要按照易家的运气法进行呼吸就可以了……即使不用口鼻,你全身的皮肤照样能够吸取深海里的氧份让你的肺部得到充足的氧气。胡蝶,想象一下,你就是深海里的一尾鱼,和其他的海洋生物没什么两样,用你的本能去呼吸。” 易天澜话未落,胡蝶就一头扎进海水里。 易天澜望着海面轻轻叹了口气。 可不到一分钟胡蝶就憋屈着从海里钻出来,“易天澜,你骗人,根本不行!” “把气沉到丹田,不要老想着用鼻和嘴呼吸,甚至你可以试着闭上眼。” 胡蝶听闻头一仰又沉到海里,易天澜盯着海面一动不动。 片刻,时间稍长,胡蝶又从海里钻出来,明显喝了水,呛着咳不停,“易天澜……”话未说完,易天澜突然一掌拍过去,胡蝶惊叫一声一下子又沉入海中。时间比之前又稍长,当胡蝶气短地又冒出海面的时候,易天澜毫不留情地一掌又拍过去,如此反复。 海岸上,隐在暗处的袁木看到这一幕不觉深了眼,他面有怒意,脚步几次想冲过去,但又生生地制住了。他抱着肩,目光挑挑地盯着那波澜起伏的大海,脸上的复杂焦急,似乎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当胡蝶再次从海里跳出来的时候,她聪明地选择离易天澜很远,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目光愤恨地瞪着易天澜,易天澜却咧嘴一笑,“已经成功了?” “这个法子肯定不是你自个想出来的。”胡蝶笃定地说。 易天澜不置可否地笑着点点头,“是我爷爷,他当初挥出的掌可比我打你重多了……而且,他根本不给我冒出海面换气的机会。” “果然是那个老变态。”胡蝶咬牙切齿地道。 易天澜哭笑不得,“胡蝶,爷爷他……” “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说他……易天澜,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找他。”胡蝶盯着易天澜的眼睛认真地说。 易天澜慢慢敛了脸上的笑容,“胡蝶,你不信任我?” “不,我信任你,只是我不想再把自己交付给任何一个人,易天澜,我必须变强。否则,也会成为你的累赘。对公孙家,我知道你有顾虑,你能带我来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若不然,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我已经不能再把易家拖进来了。”胡蝶真诚地说。 她明显感觉到这里卧虎藏龙,若不想再被挟持被动,就必须让自己变强。现在,袁木的邪佞贪婪已经让胡蝶很受刺激了。 “胡蝶,你与易家已经分不开了……”随后易天澜低下头淡淡地说,他感觉到了胡蝶的客套和疏离。 胡蝶慢慢走向易天澜,“若是别人用我来要挟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跟他拼命。”易天澜想没想就脱口而出。 “是这样,所以,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来要挟你……易天澜,虽然我爱霍啸远,但我离你并不远……若是你遇到危险,我同样会担心焦急。”胡蝶并不是给他希望,只是道出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感受,虽然不能爱你,但你对我同样重要。 “胡蝶,”易天澜一下子动容,他猛地把胡蝶拥进怀里,“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此生无憾!” 胡蝶并没有推开他,轻轻一叹,易天澜能轻易读懂她的心事,她何尝不是能一眼看透他?胡蝶很难解释他们之间的这种心有灵犀,似乎比对霍啸远还默契,或许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无法解释的联系,只一眼,彼此便无法隐瞒。 “易天澜,你准备好了吗?既然他在赌场里,那我们还等什么?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你愿意和我一块跳下去吗?”此刻的胡蝶信心百倍,似乎无坚不摧。 “胡蝶,我已经和你跳下去了……”易天澜温柔却不失坚定地说。 胡蝶一笑,“那就走吧!”说着,她主动牵起了易天澜的手向岸上走去。 袁木勾着风流至极的笑容从黑暗处邪气十足地走出来,优雅地拿腔作调地说,“易少爷和少夫人真是好玩,刚才是在海里捉小鱼吗?现在涨了潮,可不是捉鱼的最佳时机呢!” 这袁木可真是阴魂不散,胡蝶毫不怀疑他是故意接近他们,目地何在?不言而喻。胡蝶冷哼一声从他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过,突然回身猛地就挥出一记刀掌,袁木头一低堪堪地躲过,随后他放声大笑,“哈哈哈,少夫人变强了……” “袁木,我警告你,别惹我!否则,你肯定会后悔!”胡蝶咬牙阴森森地说完头也不回地与易天澜跨进赌场里。 身后,袁木轻飘飘地笑着,“小女人,有眼不识金香玉……” 当胡蝶跨进赌场的那一瞬,就被里面喧嚣奢糜的气氛所宣染了。宫殿式的装饰,古香古色气派豪华。巨大的柱石,檀木的墙裙,红色的地毯,彩绘的玻璃,细琢的栋梁,满是油画的天花板,炫目的吊灯,油画,雕像,琳琅满目的赌具,简直组成了一个魔幻的世界。让你置身其中,想不雀跃都难。 胡蝶眯着眼睛缓缓地走进,对面就走来一个戴着黑色兔耳朵帽穿着黑色超短裙端着酒盘异常性感的女招待,“夫人,需要来一杯酒吗?”她挑逗的声音滑腻的让胡蝶禁不住心一抖,看到她对易天澜不停地抛着媚眼,胡蝶直接挥手让她滚蛋。 女招待嘻嘻一笑,毫不在意地走开。 胡蝶环顾四周,看到周围人并不多,似乎都是些寂寥钱少的赌客,赌具也一般,老虎机俱多。场子中间竟然还有个舞台,两个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郎正在跳钢管舞,那扭动风骚的样子,胡蝶直觉恶心。回眸看向易天澜,他澄澈的眸光难得依旧澄澈,好象什么都不入他的法眼,胡蝶不觉‘扑哧’一笑,“我觉得男人来到这里不仅仅是来赌博的,似乎还有更大的诱惑……” “你是指女人吗?”易天澜眉峰一挑通透地说。 “难道你不受诱惑吗?这里的女人似乎跟光着也差不多。”胡蝶目力惊人,看到赌台上一些女服务人员也是穿着比基尼,一边摆弄着赌具,一边抖动着魔鬼身材。还有的赌客竟然怀里还抱着女人,一边下注,一边使劲揉搓着女人的丰乳和屁股。胡蝶觉得,在这里女人的身体就象海边的鹅卵石一样不值钱。 公孙家果然会做生意,还有比金钱和女人对男人更大的诱惑吗? “很脏。”易天澜皱着眉厌恶地说了一声,看他眉心纠结的样子,胡蝶似乎都觉得自己刚才那句问就已经亵渎了他。 胡蝶不觉讪笑,“如今我们怎么玩?” “不着急,自会有人为我们打理好一切。”易天澜淡淡地说了声,胡蝶果然看到一个穿的长裤马夹的年轻男人穿过人群向他们走来,微一鞠躬,“易少爷,易夫人,我是28号,希望能为你们服务。” “嗯,有劳了。”易天澜淡淡地说。 胡蝶却没吱声,上下打量着他,28号非常机灵地体贴说,“夫人,要不要去换身衣服?”很明显,胡蝶的衣服正滴着水,可她的样子一点都不显狼狈。 “不必了,如今这样正好,能保持头脑冷静。还有,我不喜欢这里的赌具,带我去个更好的地方。”胡蝶也摆着一副贵夫人的架子异常傲慢地说。在这里,你的心想不膨胀都难。 “是,竭力为夫人服务。”28号又鞠一躬,“夫人,请随我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28号走到一面墙前,挥手就推开了一扇沉重的木门。胡蝶诧异,因为起先她以为这门是一副艺术品,上面是一副非常精美的油画。 果然,到了里面,气氛柔和了不少。舞台上有顶尖的乐队在演奏,舞台上有人在跳高雅的舞蹈,不仅赌客看着文雅贵气了很多,连那赌具都带着魔幻的色彩,胡蝶在这里看到了更多好玩的东西。她不觉勾了勾唇角,“我们需要怎样购买筹码?”她知道,所有的赌客都不用现金,直接象先前那样手一伸就从银行划帐,这里的筹码面值各不相同,门槛越高,赌注越大。 “夫人,在这里,你下注至少是一万元。”28号非常职业地说。 “废话少说,带我们去买筹码。”胡蝶还未开口,一旁的易天澜却不耐烦,直接要求购买筹码。 当28号推着一辆银色小车上面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筹码时,胡蝶会心一笑,贴在易天澜的身边细声问,“你买了多少筹码?” “不知道,手一伸,就这么多了。”易天澜耸耸肩浑不在意地说。 “呵呵……”不愧是易家人,果然够豪气,胡蝶呵呵笑着嘴歪。 易天澜勾唇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痛快地玩吧!” “嗯,我们现在就去钓大鱼。”胡蝶把袖子一撸,蠢蠢欲动。 “夫人,筹码的上面有面值,颜色以浅到深,面值依次增加。”28号明显看胡蝶是第一次来玩,非常体贴细心地介绍道。 胡蝶看到那筹码有白色,浅粉,蓝色,黄色,绿色等各种颜色搭配而成,非常漂亮。胡蝶用手轻轻捏起一个,手感不错,上面果然有面值。胡蝶便捏着那一枚筹码目光闪闪地向着自己喜欢的赌具走去。 轮盘押大小,她会,看都没看直接把那枚筹码押在‘大’上,其他赌客纷纷下注。开盘时,胡蝶唇角一笑,她赢了,一小堆筹码被服务人员堆到她面前。她看也没看直接又押在‘大’上,开盘时,胡蝶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因为她又赢了。旁边直接有赌客诧异地看着她,甚至连服务人员都对她格外瞟了一眼。胡蝶再一次将所得筹码押在‘大’上,开盘时,这次连易天澜都忍不住笑了,“开门红,手气果然不错。” 胡蝶对28号一挥手,28直接把筹码用手一揽,胡蝶转身就走。 掷骰子,她不是太会,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胡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就那样吧! 押上筹码,学着别人的样子用杯子罩上骰子不停地摇晃,只摇了三下,胡蝶就放下了,因为再摇,骰子肯定要掉下来。开盘时,胡蝶耸耸肩,她的点数竟然最大,当然是又赢了。胡碟微微一笑,兴趣盎然,因为这未免太刺激了。不过,胡蝶的心并没膨胀,她的头脑始终清醒着,濡湿的衣服其实令她很不舒服,正是这份紧绷的难受,让她头脑更加灵活。其实,对赌,胡蝶根本一窍不通,只是今晚她的运气有些超好罢了。 待胡蝶摇第六次掷骰子的时候,这次连经多见广28号都不由得咧嘴笑了,“夫人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旁边有人已经相当嫉妒胡蝶了,还有人在跟她较劲。胡蝶赢了很多,但她始终淡淡地笑着,要想引起别人注意,她还得再加一把劲。既然公孙家想让她赢,她何乐而不为?反正,本钱是易天澜的,赢的是公孙家的,她不过动动手,稳赚不输,感觉超好。赌桌前已经慢慢聚集了不少人,看着胡蝶神奇地只摇三下就放下,很多赌客都学着她的样子,结果,输的惨不忍睹。 “她出老千。”有人忍不住拍案而起大声吼。 胡蝶只讥诮地一笑,“技不如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哟!” “换骰子。”众人齐声吼。虽然这种事已经违反了常规,但胡蝶稳赚不输确实罕见说不过去。于是,经得赌场经理同意,服务人员换了骰子,并由一些赌客亲自检验,骰子绝对没问题。于是掷骰子继续进行,这次胡蝶有些不耐烦,只摇两下就放下了。可结果,还是她的点数最大,她爱莫能助地耸耸肩,“不好意思,又赢了。”这次,她无辜的表情直接气死了一批人,很多人输不起直接拍案而去,28号急忙把她面前赢的一堆筹码揽进怀里。 直到最后,这个赌桌上再无人与胡蝶较量,胡蝶也意兴澜珊,抿抿嘴转身离去。易天澜跟在她后面笑到嘴歪。 他知道胡蝶绝没有出老千,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可能是她的运气太好了,一窍不通竟还能赢得盆满钵满,只能说太神奇,犹如神助。 胡蝶无疑引起了整个场子的震动,很多赌客都紧随她身后,看她下注,大家都争先恐后地随着她下,结果,赢钱的欢呼声振振而来。赌场的经理不得擦着冷汗走过来,“少夫人,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胡蝶转身瞟瞟他,是个谨小慎微的人,“怎么,就这点钱,公孙家就输不起了?”她直接指名道姓地说出来,讥诮无比。 “不是输不起,只是这里的赌注未免太小,即便夫人赢得再多也微不足道,不知夫人有没有胆量玩个大的?”此刻,赌场经理没有说话,胡蝶的身后倒响起了熟悉的讥诮志声,一听这声音,胡蝶就笑了。 她姿态曼妙地转过身,“公孙小姐的邀请,胡蝶怎敢不从?今晚舍命陪君子,根本不在话下!” 此刻的公孙莲穿着异常性的火红色吊带裙,浓妆艳抹,异常妖娆,胡蝶眨了眨眼都有些不认识她了。随后,她歪嘴就笑了,“果然人要衣装马要鞍,公孙小姐今儿真漂亮。” “赢得漂亮才叫漂亮,易夫人,请吧!”随后,公孙莲眉梢一挑对胡蝶一扭头。 胡蝶紧随而至。 又一扇沉重的木门被打开,胡蝶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些她绝对不想看到的人,袁木,表姑姑,钟石都已经笑眯眯地坐在21点扑克牌的赌桌前,似乎正在等着她。不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表姑姑看着胡蝶的表情绝对的算是分外眼红,眼里的刺能杀死人。胡蝶不以为意地笑笑,其实心里冷若冰霜,“难不成就单等胡蝶一个人了?” 表姑姑冷哼一声别过脸。 袁木咧嘴笑着不置可否,风流的桃花眼闪闪发光。 “胡小姐说的是,今晚你已经大名远扬……”钟石笑着圆滑而又不失礼貌地恭维一声,胡蝶笑笑,在他身边没有看到艾伦。 公孙莲阴着脸直接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下巴一抬,“今天便由我做庄,大家玩的尽兴。” 胡蝶也笑吟吟地故意坐到她对面,两个女人明争暗斗,大家心照不宣。 易天澜乖巧地又站到胡蝶身后。 “怎么,易少爷今晚只做护花使者,不上桌来玩玩?”袁木挑着风流的眉眼斜睨着易天澜有些嘲笑地说。 “没兴趣。”易天澜直接很冷漠地一声。 公孙莲有些暗恨地瞪了他一眼。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意外又得福 当胡蝶缓缓醒来的时候,立马感觉到手脚都被捆住了,她顿时一个激灵倏地睁开眼。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胡蝶无暇欣赏,急忙扭头看向被捆在床头的手,拼命挣扎,纤细的绳索几乎一瞬要靳进骨子里,胡蝶痛的一呲牙。 “不要挣扎了,胡蝶,你是永远也挣不开的,这绳子即使用刀子都割不开,省些力气吧!弄伤了你,我会很心疼。”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志得意满的猥琐意味,胡蝶立马扭头看他。 竟是钟石。 胡蝶有一瞬间竟有些呆掉,“钟,钟先生,这是为何?”胡蝶很不解,她与钟石应该没有过节吧?他这般缚她……胡蝶突然从他眼中看到了比袁木眼中更加贪婪的阴狠,在太阳岛上不是不知钟石曾经毫不掩饰对她的仰慕,可如今,没想手段竟如此卑劣。 胡蝶心中不觉悲凉透底,她不敢去想,会是谁对她下的药。 “胡蝶,自从在太阳岛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魂不守舍了。你的美,清雅出尘,很象我失去的太太,我对她情深意重,能够得到你,很是慰我心怀。”袁木端着酒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其实就是一恶棍。 胡蝶冷冷一笑,“钟先生,你这么做又让艾伦情何以堪?她嫁你好象没多久吧?” “那个骚货我已经玩腻了,想从我身上捞好处,她的身价还不够!”钟石扁扁嘴面目狰狞地说,胡蝶突然替艾伦感到很悲哀。 “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霍啸远和易天澜报复你吗?”随后胡蝶目光冰冷地盯着钟石问。 “哈哈哈哈……”突然钟石象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胡蝶,你还在存有幻想吗?你以为霍啸远或者易天澜还会来救你吗?这里,已经注定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此话一出,胡蝶惊的脸瞬间煞白,“原来你早与公孙家串通好了……难不成连城和他妈妈也是被你和公孙家劫来的?果然是贼喊捉贼……”胡蝶咬牙切齿愤恨不已地道。 钟石挑着眉得意洋洋地道,“胡蝶,霍啸远已经葬身大海死了,你早成了寡妇。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与易天澜还有一腿,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公孙俦会把他吸的骨头都不剩……” 胡蝶一听更是胆寒,“你什么意思?” “哼哼,胡蝶,恐怕最傻的人就是你了,要知道易家的人从来不会轻易踏入公孙家的地盘,而你为了霍啸远却轻易地把易天澜带来了……如今公孙家不知要多感谢你呢!连城和他妈妈算什么?不过是个引子,只有霍啸远死,我才能得到你。而易天澜,更是公孙家口中企盼已久的绝佳美味。” 钟石的一番话已经让胡蝶神魂俱震了,她不能置信,原来这一切竟是连环计……钟石为了得到她,公孙家为了得到易天澜,他们一开始就是想让霍啸远死…… 胡蝶的眼中立马酸涩无比,“啸远……”她喃喃低语,心痛至极。 “胡蝶,你如今已经没有选择了,只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识时务,乖乖地跟着我,说不定我会对你比他们二人更加疼惜。胡蝶,每一次看到你就让我心潮澎湃,我好久没这么渴望地想要一个女人了,胡蝶,我一定会好好地疼你。”说着,钟石猥琐地放下酒杯,两眼已经泛起贪婪,呼吸粗重着,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衣服。 胡蝶心底冷冷地一笑,咬着牙森冷地盯着钟石,心里狂跳不止,她即便死也绝不会让这个老乌龟碰一下。“钟石,你这么做对得起艾伦吗?要知道,我绝不会偷偷摸摸做别人的情人,死都不会!想要得到我,除非你正大光明……”胡蝶故意这么说。 钟石一听,眼睛一亮,立马停止动作,“胡蝶,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可惜,你已经艾伦了。”胡蝶美目冷清地说。 钟石突然一笑,“胡蝶,艾伦根本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我知道你想用缓兵之计……胡蝶,我就喜欢你这般聪明机灵的样子,让我更加誓在必得急不可耐。放心,你想要光明正大,有何不可?不过,此刻,你要先好好地满足我,小乖乖,今晚我要吃了你每一块肉……”说着,钟石满脸猥亵地笑着,笃定胡蝶已经成了他的囊中物。 而胡蝶此刻却也感到怕了,她知道霍啸远和易天澜都不可能来救她了,她感到有些绝望,不觉奋力挣扎着,细绳索勒进皮肤里,胡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 钟石望着她徒劳挣扎更加痛快地笑,“胡蝶,你就象只小野猫,更加让我心痒难搔。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足的,对女人,我有的是手段……”说着,钟石嘎嘎一笑,顺手拿过一片药含在嘴里,“小乖乖,为你,我即使死了也心甘……”说着,钟石猛地纵身就扑向胡蝶。 “啊!”突然一声尖叫,钟石一下子被踹到床下。 胡蝶虽然双脚被缚,可如今她体内有了易老头三成内力,只要她凝神运气就会发挥超强威力,可惜,这一踢就已经耗尽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气力。胡蝶额头已冷汗涔涔。 钟石竟然一声嗷叫站起来,目光中竟然兴奋无比,胡蝶皱眉,难不成他刚才吃的药…… “嘎嘎,胡蝶,你今晚注重逃不掉的,乖乖地顺了我,否则,有你苦头吃。”说着,钟石又扑过来。此刻,胡蝶再用脚踢他力度已减了不少,毕竟双腿被缚她动作已显笨拙。钟石一下子压下她双腿,阴森笑着解了胡蝶脚上的绳索,他伸手就抚上胡蝶的前胸,胡蝶大叫一声,上身扭动着,异常厌恶地躲闪着他的狼爪。 钟石快意地哈哈猥琐地大笑着,突然把手探进胡蝶的衣服里,胡蝶恶心至极,突起上身对着钟石就吐出一口口水,钟石眼中一凶,伸手就掴了胡蝶一巴掌,“不识好歹的贱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钟石起身,竟从旁边拿出一个瓷瓶来,“哼哼,这个瓷瓶想必你非常熟悉吧?” 胡蝶一看到瓷瓶,果然一下子变了脸,‘千娇百媚’…… 胡蝶一下子绝望了。 钟石拔开塞子就向着胡蝶撒去,胡蝶躲闪,一声大叫,“不要……”尽管她已极尽可能地屏住了呼吸,可惜,‘千娇百媚’散在空气中无所不入,胡蝶还是吸了一口,她顿时感到浑身四肢百骇一下子象注入了滚烫的水,冲击着她两颊通红,心狂跳不止。 钟石顿时看到胡蝶浑身软下来妩媚至极的样子,两眼冒着绿光,他馋涎欲滴地舔了舔舌头,慢慢爬上床极尽挑逗地抚摸着胡蝶的大腿,胡蝶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抚摸而扭动,这该死的‘千娇百媚’竟然如此厉害,不仅侵蚀她的大脑让她充满幻觉,更让她的身子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钟石的目光已几近赤红,但他艰忍着诱惑着胡蝶道,“胡蝶,我是霍啸远,你想要我吗?” 胡蝶脑子一混,直接轻吟一声,她头脑里一丝清明告诉自己绝不是霍啸远,但声音一滑出竟带着极尽的愉悦靡靡之音,她的眸光也象侵了一层桃花粉一般,那朦胧诱人的光华,直接让钟石血脉贲张,他再受不住了,直接一把撕开了胡蝶的上衣。 “啊,不……”胡蝶突然身子一挺蓦地爆发出一声犀利的大叫,钟石一愣,随后眸光一缩,脸上一凶狠,直接扯开了胡蝶的裤子。 羞愤交加的胡蝶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了,她浑身都象被放在火上炙烤,头脑已经昏昏沉沉,她难受的直接吼叫不止,可那声音听起来无疑吟唱声声似是邀请,钟石嘎嘎笑着,一张臭嘴直接就咬向胡蝶。 突然,一件黑衣兜头罩来,钟石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被一双铁钳大手抓住象扯死狗一般扔到角落里,紧接着身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他痛的直接在地上打滚嚎叫不止。几次想拿下头上罩着的衣服,可惜,他刚有动作兜头就是一张椅子砸过来,钟石闷哼一声身子抽搐一下就不动了。 一张俊脸扑过来,胡蝶喘息着睁开眼,见是袁木,她心凉透底一下子又吼叫起来。 “胡蝶,是我。”袁木声音透着一丝心疼。 听着这熟悉至极的声音,胡蝶一恍惚,袁木随手就解了她手上的绳子,二话不说,抱起胡蝶就走。另一个房间里,胡蝶又被放到床上,袁木紧接着就压上来。胡蝶已经手指掐进进皮肉里维持着一丝清明,她始终不敢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千娇百媚’折磨的她已几近崩溃,望着身上那张风流至极脸,胡蝶咬牙一声痛斥,“滚开……” 袁木一叹,不仅没滚开,反而用手心疼至极地抚上胡蝶半边已经肿胀的脸颊,“胡蝶,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胡蝶死死咬住自己的唇,那丝税痛袭来,她又挣扎着睁大了眼。此刻,袁木猛地把手放在耳边一挥,‘哧啦’一声,一张人皮面具就从他脸上被揭下来,胡蝶睁大眼,突然看到霍啸远,她再忍不住哭起来,“你到底是谁?”她的泪似乎都流着焰浆的浓度。 霍啸远心疼地吻着她,“胡蝶,我是啸远……” 胡蝶只闭着眼疯狂地摇头,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分辨的能力,药力已达极效,胡蝶觉得自己浑身炽烫的就要粉身碎骨了。 “胡蝶,还记得我身上的印记吗?”霍啸远吻着她意味地问。 印记?胡扯,他身上根本没有印记。 胡蝶觉得她已经无力挣扎了,手刚抬起来想推他却不觉软绵绵地捶下,霍啸远轻轻压下她,胡蝶心里羞愤,但身子却似乎象潮涌浪花般透着兴奋欢悦,她万念俱灰。 “哦,胡蝶……”身上的男人喃喃自语,疯狂地吻着她。 若不是连牙齿都软的不受控制,此刻胡蝶绝对想咬舌自尽,“啸远,对不起……”她轻轻低语,眼泪就那样流下来。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滞,随后捧起她的脸更加炽烈地吻着她,“胡蝶,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他知道,即便此刻神思不清,在她内心深处,觉得歉疚的依旧是他。易天澜从没走进过她的心里,霍啸远不觉喜极而泣。当初易天策把那段录像传到他手上的时候,有一刻,他的心仿若都要死了。而此时,霍啸远唯有一个动作来疼爱她。 胡蝶顿时一声惊叫,意乱情迷地睁开眼睛,霍啸远一张俊脸饱含深情地望着她,“胡蝶,你已经找到我身上的印记了吗?” 胡蝶呆呆地看着他,突然一下子就哭了,他的印记,她再熟悉不过的缠绵早已深入骨髓,原来他说的印记竟然是……胡蝶咬唇哧哧想笑,但嘴一咧,眼泪更加汹涌地喷出来,这个死男人,果然是他…… 胡蝶的身子慢慢软下来,血液里每一丝情热都在跳跃,脑子里仿若已经空了,敏感的身子被摇曳在急风骤雨中,是那样的完美。她舒展开了全部的身心,她的男人,就把她吞了吧! 当胡蝶体内的叫嚣慢慢平息的时候,霍啸远也甘畅淋漓地耗尽了所有的体力,他宠溺至极地用下巴轻轻抵在胡蝶额头,“胡蝶,我的宝贝” 胡蝶媚眼如丝地哧哧笑着,满足至极,她伸手就抚上他俊逸的脸宠,“告诉我,一直就是你……” 霍啸远心一痛,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他不觉低头就含住她纤巧的小手指,“碧水镇,我因伤未能离开,是莫子。知道你来了黑珍珠岛,我再也等不及……” 霍啸远说完,胡蝶突然抱住他哭。 霍啸远一叹,“胡蝶,我会向你解释一切,但现在不是时候,我必须马上离开……” 胡蝶一下子放开他,“你……” 霍啸远点点头,“易天澜有危险,公孙家疑心很重,我是找了个借口才溜出来,现在必须回去。” 胡蝶一听,“那你怎么会知道我……”被下迷药,又被钟石那样猥琐,胡蝶咬唇羞于启齿。 霍啸远爱怜地看着她,“胡蝶,我的心离你一直都不远,你有稍微的风吹草动,它,就能感应的到……”说着,霍啸远指了指自己的心。 胡蝶一下子破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把,“赶快走吧!不要担心我,我会提高警惕保护自己。公孙家和钟石居心叵测,你要小心。” 霍啸远点点头,万分不舍地从胡蝶身上爬起来,不想胡蝶双手一拦又抱住他,霍啸远无奈,“胡蝶……” “告诉我,昨儿在西餐厅的那个袁木是不是你?” 霍啸远一听,直接咧嘴一笑,“胡蝶,你想秋后算帐吗?” “我命令你,把牙齿刷一百遍。” “遵命。”霍啸远笑着宠溺至极地吻吻她,直接从胡蝶身上爬起来。 看着他冲进洗手间,片刻出来后又是那个风流阴阳怪气的袁木,胡蝶直接把被子蒙在头上。 霍啸远呵呵笑着,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好好睡一觉,这是易天澜的房间很安全,胡蝶,凡事多长个心眼,如今你名震黑珍珠岛,公孙家已不敢轻易动你。这是一对耳铛,上面浸有药物,不仅可以让你避开虫蛇还能防止被其他迷药侵蚀……胡蝶,记住了,你就是我的命。”说着,霍啸远放开她,打开房门就出去了。 胡蝶蒙着头却窝在被子里呜呜地哭起来,突然,她一掀被子,怒吼一声,“公孙俦,钟石,我要你们好看。”说着,胡蝶掀开被子就冲进浴室。 洗尽一身疲乏,胡蝶也想好了对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必杀人。胡蝶阴阴一笑从浴室里走出来,却突然看到易老头正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笑看着她。胡蝶顿时心一惊,易老头怎么会在这里?那方才她与霍啸远……胡蝶脸一羞赧,急忙掩饰着把身上的浴袍裹了裹,随后正色叫道,“爷爷……” 易老头两眼光芒一爆,咧嘴就笑道,“丫头,你终于肯正式叫我爷爷了?” “天澜有危险。”胡蝶急忙又追了一句。 易老头两眼一眯,竟然也不焦急,只稳稳地站起来,“丫头,若要救他,就只有靠你了……爷爷这次来,就是专程来拜托你。” “爷爷,我……”她想说,她刚才就被迷晕了,公孙家高深莫测,她只想在他们的赌场里捣捣鬼或者放把火什么的,其他的,她太弱了。 “丫头,你的想法也很好,公孙家与世界各大财阀都有交易,这里就是他们洗钱的场所,也是公孙家的根本,这里远不止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喧闹,它的根扎得很深。” 胡蝶挠挠头,“爷爷,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易老头一笑,“丫头,挣俩小钱放把火根本动摇不了公孙家的根本,丫头,想要让公孙家输到吐血,必须得这么办……”说着,易老头对胡蝶勾勾手。 胡蝶屁颠颠凑上去,易老头俯在她耳畔一低语,胡蝶顿时阴恻恻笑起来,“爷爷,那得让我先挣足了……可不能随便便宜了别人。”胡蝶眯着眼笑的象只小狐狸。 易老头笑的更是只大狐狸,他突然猝不及防一下子抓住了胡蝶的手腕,胡蝶一声惊叫,“爷爷,你要做什么?” 易老头二话不说直接把胡蝶抛向空中,“丫头,你的功力太弱了,爷爷我要助你一臂之力……”说着,易老头踏着一种神奇的步法,连连挥手就打在胡蝶的身上,“丫头,好好接受我的内力,害人之心不可有,但也总不能老让人害了。我易家的媳妇,可不是太让人欺负了。” 胡蝶直觉一股大力潮水般涌进自己狭小的身体,身上那种被鼓胀的挫骨断筋的痛楚又袭上来,胡蝶咬牙,“爷爷,太痛了……” “哼哼,丫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爷爷我修炼了两百年,你却一瞬得成,痛点怕什么,知足吧!”说着,出手更加迅猛。 胡蝶痛的直接闷哼一声,又昏过去了。 当胡蝶穿着浴袍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二楼购物天堂的时候,连服务员看她的眼光都有些不同了,那过度的殷勤让胡蝶都有些受不了,她挠挠头,“那个,什么,我自己来就好,我不习惯有人跟着。” “易夫人,以你的身价,这里的所有商品你都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服务员极尽媚谄地说着,胡蝶笑着点点头,刚转过身,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个,什么,这个送给你,听说能直接在柜上划现金……”说着,胡蝶把一枚漂亮的筹码递到服务员面前。 服务员顿时眼睛一亮,急忙双手接过一下子抱在胸前,“易夫人,你真是太大方了。祝你永远好运气!” 胡蝶呵呵笑笑,转身就汗颜,“这易老头果然是人精,懂得这般收买人心。”今儿当她从地上醒来的时候,易老头就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些低面值的筹码,并告诉她怎样恰到好处地使用这些筹码,胡蝶嘴一扁还不屑,只随手夹了几个,没想,竟这般好使。看来这筹码竟能当小费使用。 从里到外换了一身新,反正不要钱,胡蝶就拣那最昂贵的穿,走在珠宝专柜的时候,胡蝶一眼就看到了那颗耀眼的蓝宝石镶嵌成的项链,那纯粹的晶莹剔透的蓝,仿若蕴含了整片大海,美的炫目,让人心动,足以堪比《泰坦尼可号》的‘海洋之心’…… 胡蝶轻轻伸出手。 不想一双更加纤巧的手以更快的速度把那颗蓝宝石握在手里,胡蝶抬头一看,竟是个美艳的少妇,她傲慢地欣赏着蓝宝石,眼里根本没有胡蝶。 胡蝶遗撼地一笑,直接眸光转向别处。 “夫人,请随我去验证身份。”此刻服务小姐走上来轻轻地说。 “怎么?这里的东西不是全部免费的吗?”那少女异常不满地嘟哝着,对服务小姐的打扰甚是不满。 “夫人,对不起,这颗‘天使之心’实则罕见,没有足够的身份是绝对戴不走它!夫人,这是规矩,请吧!”服务小姐不卑不亢地说。 “讨厌!”那美妇傲慢地冲着服务小姐低吼 第 49 部分阅读 “讨厌!”那美妇傲慢地冲着服务小姐低吼了一声,最后还是乖乖地去验证身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想想觉得可笑,原来所谓的免费,也是必须得有身份和金钱保障的,若不然,纯属扯蛋! “对不起,夫人,你的身份已不足戴走这颗‘天使之心’,请夫人把它放回原处吧!”服务小姐的声音很干脆地传来,胡蝶又望向那美妇。 她突然恼羞成怒一下子把‘天使之心’狠狠摔在了地上,“有什么了不起,我看谁敢戴走它!” ‘天使之心’被摔在地上却爆出一抹耀眼的蓝芒,虽然转瞬即逝,但足以璀璨生辉,仿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它与地面撞击的一刹那,胡蝶被惊了魂。 服务小姐一看‘天使之心’被掼在地上早已吓的两腿发颤白了脸,怔在那里不知怎么办?胡蝶却轻轻拣起这颗滑落在她脚下的‘天使之心’,望着它她突然一笑,自言自语,“你是不是想跟着我?” 说着,她直接握着‘天使之心’就走向那台机器,把手一伸,服务小姐战战惊惊地说,“易,易夫人,你完全可以戴走这颗‘天使之心’了,不过,小心它有没有摔坏……” 胡蝶却笑着直接把‘天使之心’递到她面前,“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戴上它?”她谦和的神态,说不尽的温婉大方,让人如沐春风般,服务小姐咧嘴一笑,“易夫人,这是我的荣幸。”说着,急忙绕到胡蝶身后帮她戴在脖子上,旁边那美妇直气的脸红脖子粗。 “易夫人,你真是漂亮极了!是我见过的最动人最美丽的美人儿……”服务小姐由衷地夸赞说。 “谢谢你的帮助。”胡蝶清浅地笑着,手轻轻一碰,一枚筹码塞进服务小姐的手中。 服务小姐更是喜笑颜开,“易夫人,永远祝福你!”不管在什么场合,永远不要吝啬你的祝福,那会使人更加福上加福。特别是赌场里,那会带来更加的好运。 胡蝶转身就走,那美妇直接恨恨地眼上来,“喂,你就是那个什么易天澜的夫人吗?你太过份了,这颗‘天使之心’本来就是我看好的……” “若是你愿意,我完全可以借给你。”说着,胡蝶转身,直接把‘天使之心’摘下来递到美妇的面前,那美妇直接后退一步,似乎被吓着了,她突然大吼一声,“你真是个怪物。”说着,她提起裙子就跑。 胡蝶一哂,“嘁,这都能被吓到,我果然是怪物!如此甚好,呵呵呵……” 当胡蝶曼妙地出现在二楼法国西餐厅的时候,里面所有的人望着她都惊呆了。与昨日那个创造了奇迹又浑身湿透玩劣调皮的胡蝶相比,此刻的她更是美艳不可方物。仿若天下所有的灵气都汇集在了她身上,可能是经过了霍啸远风雨洗礼,此刻的胡蝶更显性感和妖媚,无法比拟的美丽,几乎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 她美目琉璃,清灵灵的眸光所到之处,象倾洒了一片月华,西餐厅里顿时响起此起彼此伏的倒吸气声,胡蝶一笑,优雅地坐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上。 窗外已然阳光高照,秋季清浅的海风袭过来,沙滩上已然有不少人在嬉戏。胡蝶却看到了一个寂寥的影子,迎着海风尽管美丽风韵依旧,却让人不觉有灰败的气象,艾伦…… 胡蝶眼色一眯,心思浮动,心底竟说不尽的一缕淡然无味,不觉轻轻舒出一口气。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偷得半日情 “艾伦……”胡蝶在她身后轻轻一叫。 没想艾伦却身子一震,有些心虚地转过身,看到胡蝶,她脸上的复杂如轻风卷起微凉的薄雪,“胡蝶……”艾伦轻轻一叫竟无言,她急忙转过身又面向大海。她心底的歉疚和纠结象此刻的海浪,一层一层,波涛翻涌。但想起小锋和自己的处境,艾伦又有一丝恨。 “没想你竟嫁给了钟石……”胡蝶随她面向大海淡淡地说。 “那是我的事,你无需如此讥诮,我没你那么好命!”艾伦的声音很冷。 胡蝶也冷了心,“我好命吗?别人害我也就罢了,没想我最信任的朋友竟也这般处心积虑地害我,艾伦,你说这世上还有能让人相信的人吗?” 艾伦的身子一抖,气息一混乱,她直接转身吼,“胡蝶,你休要阴阳怪调,难怪人都恨透了你!” 胡蝶望着狂躁嘶吼的样子心寒到极处,她抿着嘴,眼望大海却隐隐现有凶光,声音冷漠阴森至极,“艾伦,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不会原谅你!”她此刻一掌就能把她拍进大海里,被朋友背叛,胡蝶心里也恨着。 艾伦却一下子偏过身抽噎地哭了,“胡蝶,小锋出事了……这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一心要嫁霍啸远,小锋又怎会心有不服要去招惹和报复霍家?你明明知道霍啸远狡猾多端,他抛下的资产根本就是个幌子,里面早就被他掏空了,象个无底洞,霍啸雅接手后几乎投进了所有的资金,可惜,仍然被套的牢牢的。她几欲破产,走投无路突然反咬小锋一口,说是小锋暗中把资金都转移走了才会让她陷入如此境地,法国警方已经涉入……胡蝶,你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艾伦有些蛮不讲理地说。 胡蝶凉凉地一笑,小锋被霍啸雅诬陷,艾伦不去怪霍啸雅,却反而恨了她,这真是……胡蝶摇头叹息,眼睛里却凉凉地起了泪,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要这般欺她太甚? “胡蝶,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绝望吗?我不知道该去求谁?又有谁能够帮我……小锋是我唯一的侄子,就象我的孩子一样,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他从此陷入牢狱……我若不嫁钟石,他又怎肯帮我把小锋救出来?男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说着,艾伦凄楚地哭的泣不成声。 既知如此,你为何还要把我往狼身边推?胡蝶心真冷。 “是钟石要挟你这么做的吗?”许久了,胡蝶才淡淡地问,她是指艾伦对她下药这件事。 “哼,胡蝶,你可真有本事,让每一个男人都对你神魂颠倒……钟石答应我,只要让他得你一次,他就会帮我把法国的生意重新打理起来。”艾伦眼神迷茫却闪在恨意地道。 可胡蝶一听就怒了,她有些咬牙切齿,“你与钟石怎样不该拿我做交易!小锋无辜,我又何其不是无辜?我招谁惹谁了,凭什么你们要这么害我?艾伦,我过去可曾害过你……从此我们不再是朋友!”胡蝶眼一深恨恨地道。 艾伦也是凄凄一笑,似乎无限哀意。 “艾伦,我现在把话说清楚,对小锋,我没有什么可愧疚的。当初我不嫁他,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没想要去伤害他,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次地伤害我,却从不反思自己的行为。小锋与霍啸雅在一起,什么目地你比谁都清楚,别说他不是为了你?霍啸远抛下的资产有问题,我早已提点了他,可他说,我已经没资格去管他……” 说着,胡蝶铁青着脸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这是当初小锋来法国之前补偿给我们的赔偿金,我还给你们,从此胡家与刘家再不相识……你们也不要再动不动就拿我去实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地,刘爸爸可以心安理得地从我爸爸公司窃去五百万,我却永远不能原谅他的背叛,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说着,胡蝶把支票扔到艾伦身上转身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艾伦脸上的泪凉透了。那张支票从身上滑落,正要被海风卷进大海里,艾伦急忙弯腰把它拣起来,望着上面的数字,艾伦一下子捂着脸又哭了。 白日,一楼的赌场是歇业的。胡蝶直接提着裙子上了二楼,懵懂间不知走到了哪里,一阵仿若能激起人血液激昂澎湃的音乐声响起,胡蝶抬头,竟然是个酒吧。装饰豪华,美仑美奂,中间一个阔大的舞厅,里面拉着窗帘灯光昏暗,很多男人和女人在跳贴面舞,那轻松融洽又让人能消魂的气氛对此刻紧绷的胡蝶来说简直好极了,她想没想就昂扬走进去。 身子不由自主象条鱼儿,她滑进一个稍显安静的角落里坐着。转眸环顾四周,胡蝶看到很多性感妖娆的女人和俊美强悍的男人端着酒闲闲地聊着天,他们的眼神波光潋滟,闪着令人心跳的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象是个猎艳老手,在觊觎着每一个掉进这里的猎物。 胡蝶直接看到一个肥胖的老男人直接把一个只穿着比基尼的美艳女人压倒在阴暗的沙发上,而另一个贵夫人却把手挑逗地探进一个年轻男人的裤子里,而所有人对这一切似乎已司空见惯。胡蝶一哂,顿时明白这里究是什么地方了,这些年轻的男人女人无疑是最绝色的诱惑。 “夫人,能请你跳支舞吗?”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象金玉相击发出那种异常好听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胡蝶轻轻转过头,竟是个非常漂亮的混血儿小伙子。他英俊出奇的面孔,微卷的棕色短发,高大的身材,强悍的线条,无一处不透着青春和诱惑。 胡蝶勾唇一笑,“可惜我不是太会耶!” 那小伙子闻言微挑一俊眉,突然很绅士很风度握住了胡蝶的手,“有我,夫人根本不必会……”说着,他温和地一下子把胡蝶从沙发上扯起来。 胡蝶笑着随他滑进舞池,没办法,盛情难却。更何况,漂亮的女人能吸引男人的眼光,漂亮的男人同样也能轻易俘虏女人的心,此刻的胡蝶,想放纵一笑。 可她真的不会跳舞,脚已经不止一次地踩在那小伙子的脚面上,两人相视,都宽容地呵呵而笑,“夫人原来是真的不会跳舞……”小伙子笑起来可真美,象玉砌的人儿,胡蝶突然想起了易天澜,他身上那种混杂着澄澈与纯净的气息,即使风流无度,也仿若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让人觉得他从来不脏。 胡蝶是有天赋的,她灵气盎然悟性很高,随着那轻柔的音乐,她轻盈的身姿很快翩跹如仙子,她瞬间完美的舞姿,又让小伙子惊奇一番,他不能不叹息此刻怀里的美人儿果然是世上最幸运的女子。 他们的舞姿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眼光,随着那阵阵尖叫,很多人跳跃着滑进了舞池,胡蝶心轻轻一荡,难得轻松一刻。 一个旋身,胡蝶舞到绝唱,再定睛一看,面前的男人竟然变成了袁木,也就是霍啸远……胡蝶惊叫一声,顿时瞪大眼,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忙转头四顾,却发现此刻跳的舞竟然是交换舞伴的,那个漂亮的小伙子已与别的女人跳在一起,胡蝶回眸子的时候,他对她调皮地眨眨眼,胡蝶‘扑哧’一笑,“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是不喜欢我进来喽?哼,小女人,竟敢背着我招蜂引蝶……”霍啸远风流至极地魅笑着,但说出的话明显在磨着牙。 胡蝶的心立马提溜起来,“我哪有……” “还敢狡辩,刚才那个小伙子可是这里有名的风流王子……”霍啸远好象对这里很熟悉。 胡蝶瞬间眯了眼,歪着头笑看着他,“怎么,你吃醋了?我好象闻到了醋味,呵呵……”她此刻的心情真是不错。若不是霍啸远脸上顶着这么一张风流至极的脸,此刻,她真想……于是,她咬了唇,妩媚生动的样子带着挑逗,霍啸远身子一紧,“胡蝶,你敢勾引我……” 胡蝶却弯眉一挑,立马变了脸,“对了,我此刻是不是应该对你凶一点?毕竟你是那个风流贪婪令人讨厌的袁木。”说着,胡蝶美目一深,表情顿时阴恻恻地。 霍啸远简直出气比进气多,故意一个旋身把她放出去又拉进怀里,在别人看来那动作直接僵硬粗鲁似带着愤恨,根本象与胡蝶在掐架,“出了酒吧一直往前走,不远处有一个安静的会所,我在‘昨日春花’包房里等你……”说着,舞曲正好停止,霍啸远放开她,脸上风流依旧,胡蝶却缩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霍啸远咧嘴笑着,精目扫了扫周围,转身就出去了。 胡蝶坐回了原先的位置,小伙子又跟上来,“夫人跳得可真好,要不要再玩点别的?”他直接诱惑着说。 “可惜,刚才扫了兴,那个该死的袁木真是阴魂不散,我已经没心情再玩了,改日再来,走了。”说着,胡蝶拿起包就走。 小伙子明显失望至极,“夫人,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 胡蝶站住脚转过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对不起,希望我不要扫了你的兴。” 小伙子一怔,“夫人,那是我的荣幸。” “谢谢。”胡蝶一点头离去。 望着胡蝶离去的背影,小伙子顿时愤恼转身就踢翻了旁边的一张桌子。 前面的会所很好找,里面几乎没有了,在这里,大家都是属夜猫子的,胡蝶悄悄找到了‘昨日春花’,手刚一碰到门,一只稳健的大手就伸出来一把把她扯进了包房里。胡蝶哧哧一笑,霍啸远却一下子吻住她,“小妖精……” 包房里响着轻柔优美的音乐,高背沙发显得很上档次,被霍啸远没命地吻着,胡蝶的骨头有些酥。如今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又摘下来了,熟悉的气息侵蚀而来,胡蝶陶醉地轻吟一声闭上眼。如今她身上的吊带裙太薄了,霍啸远毫不费劲地就把它扯得七零八落,胡蝶诱人的肌肤刺激着霍啸远的感观直接让他身子猛然骤紧,他直接把胡蝶抱到了松软的沙发背上坐着,随后手一伸就探进她的裙子里。 刚一触到胡蝶的肌肤,霍啸远心一跳,身子骤然灼热,直想一口把她吞掉。担心了那么久,思念了那么久,霍啸远直接以行动表达那份深意。 胡蝶眸光如醉,魅笑着,勾着霍啸远的脖子哧哧一笑,“这么急,难道昨晚还没够?” 霍啸远粗喘着根本不回答她,他的唇直接在她身上狂啃肆虐,胡蝶的心魂止不住一荡,“霍啸远,你是不是与其他的女人也……” 话未说完,霍啸远就直接进行攻击性惩罚,排山倒海。 胡蝶嘤咛一声,身子顿时酥软,她嘴的话直接被他吞进肚子里。 这沙发靠背高矮设计的真是太巧妙了,霍啸远的凶狠,竟然都没发出一丝的声响,胡蝶被他摇曳生姿,美不胜收,竟然比昨晚更消魂。 胡蝶神魂荡漾,轻吟着,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迷濛地睁开被性欲熏染成粉色的眼眸,直勾勾地与霍啸远对视着。此刻两人都不说话,情浓意浓,无声胜有声,只把那份爱意传送完美。玄妙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此起彼伏,两人都美不胜收。昨晚本已够疯狂,没想此刻他竟还能有如此充沛体力,直接要让胡蝶魂飞魄散了。 云收雨歇,胡蝶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吐气如兰,朦胧的双眼慵懒味十足。 “易天澜如今怎么样了?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有出现……公孙家到底想要怎样?”胡蝶还是忍不住担心易天澜,她浑没想到她一开口就破坏了那份融洽的气氛。 “此刻不准想着别的男人!”果然,霍啸远粗声一吼,醋意十足地道。 “大男人,此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对他不能不有一份牵挂,你知道的,很多时候,多亏了他……我们不能不感激。”胡蝶头一偏用鼻子磨蹭着他的下巴壳有些娇嗔地道。她的人和她的心都是他的,他竟还如此吃醋。 “他无恙,也不知公孙家对他做了什么,他在公孙莲面前显得很俯首帖耳,胡蝶,这里面肯定有蹊跷。”霍啸远也正色地说。 胡蝶一听,急忙坐起来,“会不会公孙家对他做了手脚,易天澜对公孙莲绝不会有那样的表现。”胡蝶很是笃定地说。 “嗯。”霍啸远轻嗯一声,眉心有些纠结,轻轻又把胡蝶拉进怀里,“公孙家的手段很是莫测,当时公孙俦把易天澜叫进那间房子我就感到不对,可当时我太担心你了,所以待了不久我就找个借口出来了,再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公孙莲满脸羞怯地偎在易天澜的怀里……” 胡蝶一听惊的一下子又蹿起来,“易天澜绝无可那样做,是不是被下药了?”胡蝶的反应也相当机敏。 “公孙家虽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秘术,但易天澜如此轻易地被控制似乎不太可能,他不该这般弱,要知道,他的敏锐和强悍已经百毒不侵……”霍啸远皱着眉头深深地说。 胡蝶突然又想起易老头的话,“我在哪儿能见到易天澜?我要亲眼看看他的变化。” “赌场里……今晚会有一些神秘人出现,可能要豪赌一场。公孙家肯定会派人出来搏击,我想,若还是公孙莲出面,易天澜就绝对会出现。”霍啸远非常笃定地说。 “如此甚好!”胡蝶竟然很雀跃。 “你想干什么?昨晚赢得那般顽皮,你以为今天晚还会有人轻易放过你吗?”霍啸远担心明显不想让她玩,“见好就收,你已经赢了不少了,把咱家的五千万也赢走了,小女人,你说我该怎样向你讨回来?”说着,他又把胡蝶压下。 胡蝶哧哧笑着推他,“不要了,还没够?这里白天虽然没人,但并不保险,若是被人发现,唉,我止住得被认为是水性杨花……” “休要胡说,和自己的男人亲热说什么水性杨花……”霍啸远说着直接把她身上的裙子一扯,腰身一挺又显威风。 与霍啸远分开后,胡蝶决定回房好好睡一觉,被男人收拾了一番,她明显浑身酸软。为了晚上的豪赌,她必须养精蓄锐。刚踏进房就看到易老头倒背着手站在窗台前往外眺望。胡蝶一叹,“爷爷……”她认真一唤。 易老头倏地回身,眸光如炬,胡蝶心虚,不敢与他对视,只低头沉沉地说,“爷爷,天澜似是被公孙家控制了。” “既知他被控制了,竟还敢厮混到此时刻才回来。”易老头明显怒了。 胡蝶也是一急,跺了下脚,“爷爷,你不能这样,若不是为找他,我又何必来到这里?我知道是我连累了天澜,可我也决定豁出去了要救他。今晚的豪赌,我应该有资格参加,我一定能见到天澜。” “哼,臭丫头,三心两意,脚踏两只船……”易老头黑着脸嘀嘀咕咕,但也没有继续为难胡蝶。但他那深黑的目光,直接让胡蝶更象有满身的虫子在身上爬,她一个恶寒,直接脖子一梗,“我根本就是一心一意,是爷爷您,非要把我推到两条船上,如今,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您!”胡蝶也毫不示弱地顶嘴着。 易老头被气的胡子一翘,“臭丫头,敢顶嘴……”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坑死梅毅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坑死梅毅了 一楼的赌场晚七点准时开门,当胡蝶进去的时候,里面竟然已人满为患,那潮热的气氛比舞台上疯狂的女郎更强劲,一楼的老虎前屏幕闪烁,每一张兴奋的脸都被映成魔幻的绿色,今晚的气氛果然不同。 胡蝶美目琉璃顾盼生辉,其实灵识已提高到极致。今晚她的装扮相当贵气,云鬓高束,一袭无肩抹胸奢华小礼服婀娜多姿,香肩外露,肌肤柔腻,美丽的天鹅长颈,夺人的‘天使之心’更让她掠尽奢华,脸上的自信神采飞扬。此刻的胡蝶,宛若高贵的月华,有一股淡然风情不染尘埃的美,灵气十足,让人根本不能忽视她的存在。 她袅袅风姿站在那里,不少人频频回头相顾。28号看到她急忙奔过来,微颔首,“夫人……” “今晚似乎人不少……”她意味地说。 “是,今晚十点会有一场豪赌,保证金是十亿……”28号相当机灵,急忙低语把实情告诉她。 “十亿?”胡蝶倒吸一口冷气,随后她眯起双眼灿烂一笑,“看来我们还要再加把劲呀!28号,三个小时我能赢八个亿吗?”她边走边问。 “不能。”28号很是冷静又镇定地说。 胡蝶微微一笑,“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说着,胡蝶直接走到轮盘前,把百万筹码一下子押在‘大’上,服务人员一看到她,身子就止不住哆嗦了下,还好,此刻下注的似乎都是今天的新面孔,并没有人在乎她昨日创造的奇迹。 下注离手,开盘时,毫无疑问胡蝶赢了。她象昨日那样又全押上,如此反复,一个小时后不仅服务人员沉不住气了,连周围的赌客都直了眼,一呼啦全随着她押了。服务人员的手都抖了,冷汗涔涔,却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看着胡蝶的目光直接透着哀求。可胡蝶只沉浸在自己疯狂的敛财中根本没顾上他人的情绪,直到那抹着冷汗的大堂经理又走过来,不等他说话,胡蝶直接拿起筹码就走,“真是扫兴,输不起,就不要开赌场!公孙家真是逊到家了!” 那经理听着,冷汗狂流,却嚅嚅地说不出一个字。 胡蝶环顾四周,她在琢磨着,玩什么赚得更快更多呢?一转眸,看到掷骰子前围了不少人,此起彼伏的惊嘘声连绵不绝,胡蝶心一动,便慢慢向那里走去。 透过人群,胡蝶看到了一个三十岁多岁左右的男人,赢得相当干趣利索。他那异常英俊的脸,派头十足相当傲慢。一双阴霾的眼睛却冷若冰霜隐隐透着一股嗜血的光芒,胡蝶看到他突然蹙了眉,这张脸似曾相似。而他身边依偎的女人胡蝶却熟悉,竟然就是今日在商场遇到的那个与她争夺‘天使之心’的美艳少妇,见她带着不堪怜弱的娇气异常得意地靠在男人怀里,胡蝶却心思一转,瞧这男人的神气应该相当有钱才对,为什么他的身价竟不足让女人戴走这‘天使之心’? 胡蝶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天使之心’,即便在这缤纷混杂的环境里,它依旧纯净高贵的象蕴着一片神奇的大海,似乎什么都掩不住它的高华,它微现的耀芒,只有胡蝶能感受到它的清贵与高傲,象个女神,不容亵渎。胡蝶突然心潮澎湃,争锋之心顿起。 “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吗?”胡蝶未转身轻轻问,她知道28号绝对会给她想要的答案,不知道为什么,胡蝶对28号从未有过怀疑,自从昨日她就莫明地信任他,不仅仅是因为他表现的谦恭和殷勤,胡蝶更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忠诚和维护,她就是笃定28号绝不会出卖她,因为他眼神清明心坦坦荡荡,即便受雇于公孙家,他也能表现的无畏无惧,一心只为她好。她不知道28号是谁的人,即然他并无害她之心,她也绝对不吝啬信任。 “根据身份显示,他的名字叫梅毅,来自美国……应该是很有背影的人,身价并不低,每次来都很神秘,公孙家对他也甚有忌惮,他明显是为今晚的豪赌来的。”果然,28号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已经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梅毅?”胡蝶念叨着这个名字,脑中电石火花,她突然豁然开朗,“原来是他……” 怨不得那张脸似曾相识,此番看来,梅青与他竟非常地相像,兄妹俩同样的冷酷嗜血的气质,让胡蝶毫不怀疑他的身份!美国大毒袅……此番前来,目地不言而喻。 当初他为了噬梅青的地盘,毫不留情地把中智和中全赶尽杀绝,尽管中智保存了梅青大部分实力,但也确实在美国待不下去了。后来中智被她揭穿曾对她和盘托出一切,胡蝶在心里不觉对梅毅存一份警惕和冷意。 此刻,梅毅的对手已输到脸绿了。 胡蝶冷冷一笑,正思索着该怎样走过去,不想一道愤恨的目光直接向她投来。胡蝶抬起眼睫,毫无疑问就看到了那美妇正羡慕嫉妒恨的瞪着她。胡蝶突然勾唇挑衅地笑着,抬手意味地抚过胸前的‘天使之心’,非常满意地看到那美妇咬唇气白了脸,直接转身就对梅毅俯耳说了一通。 于是,胡蝶毫不示弱地接触到了梅毅那冷若冰山的审视眸子。 突然梅毅笑了,转头对着旁边为他服务的侍者说了一声,那侍者直接走向胡蝶,“夫人,梅先生相邀,问有没有兴趣和他玩一场?” 正求之不得! 胡蝶微微一笑,“不胜荣幸!”说着便风姿袅袅地走过去。 “我要她胸前的‘天使之心’,昨儿就是我先看好的……”那美妇直接缠着他撒娇。 梅毅微皱了眉,随后又似宠溺地笑了,回头吻了那美妇一下,“小乖乖,这有何难?只要胡小姐肯出让……”梅毅意味深长地说。果然彼此都是知道底细的,梅毅既没称她霍太太,也没称她易夫人,直呼胡小姐,真是太有意思了。如此甚好,免得胡蝶还尴尬。 “只是不知这‘天使之心’贵价如何?”胡蝶淡淡地说,并不吝啬割爱。 两人同时看向旁边的服务人员,因为在赌场这种物价交易很正常,但所有的物品都会有一个估价。但服务人员却犯了难,支吾了半天才轻轻地道,“梅先生,这‘天使之心’曾是镇岛之物,公孙先生曾说它是无价之宝……”服务人员挠着头明显有些犯难。 梅毅脸色突然很难看。 胡蝶却笑了,摘下‘天使之心’轻轻放到桌上,“无所谓,梅先生就随便估个价吧!”胡蝶这一招很聪明,若是梅毅出的少了,那就显得公孙家很没面子,镇岛之玉,根本不值钱!若是估得多了,胡蝶正求之不得。 梅毅明显瞪了旁边的美妇一眼,那美妇嘴一扁,更把怒气洒到胡蝶身上,“既是无价之宝,你怎么会有身价佩戴它?我看纯属虚夸……” 胡蝶一听,笑笑,“既然‘天使之心’这么令梅先生为难,我看还是赌个别的吧!”说着,她伸手就要把‘天使之心’拿回来。那美妇看到,直接咬破了唇,明显很是不舍,毕竟女人对珠宝的热爱有时近乎狂热蛮横,根本不理智。 梅毅看着旁边的美妇,似乎对她也甚是怜爱,“虽然‘天使之心’无价之宝,但我只能出一亿,若是胡小姐不肯割爱就算了。” 胡蝶一听,笑了,梅毅能出这价格已是不易,毕竟今晚的豪赌还未开始,一亿也算是不小的数目。胡蝶慢慢收回了手,“梅先生对夫人真是宠爱到极致,一掷千金,既然如此,我何必要扫兴,咱们一局定输赢,只要梅先生赢了我,这‘天使之心’永远归尊夫人所有。”胡蝶也很大度地说。 那美妇一听,顿时喜笑颜开。梅毅只冷冷一弯唇,“胡小姐想怎样玩?” “既然是掷骰子,那就大者为胜。”胡蝶淡淡笑着说。 梅颜脸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略显得意,方才他可是齐开得胜,这小小的骰子就已经把刚才那人赢到快输掉裤子了。 “既然胡小姐如此大方,我也不能略了下风,此局就由胡小姐先开如何?”随后梅毅大方地说。 “如此多谢。”胡蝶也淡笑着回应。 服务人员急忙让双方都验过骰子,没问题后,胡蝶非常漂亮的一个动作就用杯子把骰子罩起来,与昨日只摇三下不同,胡蝶的手法相当精妙,俨然是个老手,旁边的人看得惊嘘不已。梅毅也很擅长此道,胡蝶摇骰子的同时,他就微眯着眼凝神聆听,似乎从骰子撞击声中能猜到最后的点数。胡蝶一笑,突然手一扬就把骰子全抛向天空,待人们的惊呼声还未落地,她就站起来挥手卷起一下子放到桌子上,她美目湛亮地盯着梅毅,随后淡笑着把手拿开。 服务人员微颤着手把杯子拿开,众人哗然,竟是最高点…… 众人都气息不稳地看向了梅毅。若是梅毅不能摇到与胡蝶同样的点数,那这局他就输了。若是他也能摇到此点数,那胡蝶就要和他再拼一局,直到分出胜负。 梅毅傲然地把骰子卷起来,他摇动的手法也相当老辣,众人都紧盯着他,可只有胡蝶没看梅毅而是恋恋不舍地盯着桌子上闪烁的‘天使之心’看不停,待到梅毅的手刚落实到桌上,她突然伸出手摸了下‘天使之心’,眼中的爱慕和不舍没有人会怀疑她对‘天使之心’也是相当不舍的。 服务人员颤抖着手拿开罩子,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梅毅的点竟然比胡蝶少一个点,胡蝶竟然赢了。众人错愕惊奇,梅毅的脸一下子难看到极致。他的小夫人也是大张着脸,一个亿就这么没了。 胡蝶此刻却抬起眼轻飘飘瞟了梅毅的点数一眼,随后竟有些失措地挠挠头,“梅先生,对不起喔!要不,我把‘天使之心’借尊夫人戴几天如何?” 这一句话无疑把梅毅激怒了,他冷哼一声直接拿杯子又罩上骰子,他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为了‘天使这心’他又押上一个亿。 胡蝶也急忙正襟危坐。 众人觉得胡蝶赢得不过是侥幸了。 梅毅开点,点数最高,他暗暗翘起嘴角,笃定胡蝶绝无可能还这般幸运。 胡蝶似乎也泄了气,拿起骰子只摇了三下就放下了,众人中有人忍不住笑了。 胡蝶开点,竟然也是最高数。众人再笑不出来,都面带怪异地看着胡蝶。 胡蝶微微一笑,“梅先生,不好意思哦!” 此刻胡蝶的谦恭的表情看在梅毅眼中无疑更是激起更大的火焰。按照规矩,这一次由胡蝶先摇骰,胡蝶似乎想急速快输,只摇了两下就放下了。服务人员打开罩子,竟然还是最高数。众人一下子哗然,看着胡蝶直接象看怪物。 梅毅的脸上也是显出了凝重的神色,“胡小姐,果真不是一般的幸运。” “没关系,若是这一次梅先生也摇出满数,这一局咱们就此作罢吧!尊夫人从此不要再打‘天使之心‘的主意,梅先生该怎样玩就怎样玩如何?”胡蝶似乎很替梅毅考虑,她的大度,越是令梅毅争强心起,他冷哼一声又摇起骰子。再次掀开,梅毅竟然又少了一个点。 这次大家的脸色竟然什么颜色的都有,竟非常默契地没有一个人竟发出一声,周围的气氛静的可怕。28号却毫不客气地从梅毅的帐上又划去一个亿。 此刻胡蝶已经不能再有任何的表示,她直接伸手拿起‘天使之心’就走。 “怎么,胡小姐如此看不起在下?区区两个亿又算得了什么?”梅毅还在逞强,可他旁边的小妇人已经脸色煞白吓的浑身抖动了,轻轻拉了拉他,“算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她几欲要哭起来。此番情景,梅毅若是认输,无非面子难看些,但不用再输银子,可惜,他看着胡蝶,想起梅青,突然心浮气躁蓦地暴怒了,“胡蝶,你若不肯再玩下去,今晚你绝走不出这赌场……” 他竟口出狂言如此威胁她! 胡蝶背过身时的眼一狠,冷冷一笑,突然转身,猛地就把‘天使之心’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梅先生是个有骨气的人,我不在乎把这‘天使之心’输给你……我敬你,但仅此一把,不管输赢,我们都两讫,不必再纠结!”胡蝶很有自知之明,若是再玩下去,梅毅止不定得拿刀剁了她。 梅毅脸上的凶相毕露,但那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愤恨地拿起骰子,胡蝶干趣不坐了,直接站着看着他,梅毅也站了起来,手中的骰子摇的天花乱坠,胡蝶抱着肩凝视着一动不动。 最后一局定胜负,众人都屏了一口气。如今场子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每一个人心中都似紧绷着一极弦,有时候赌,不仅仅是金钱的输赢关系,更多的却是自尊和面子。此刻,梅毅的面子已经输掉了两个亿。 梅毅手落,是满数,众人不觉轻舒一口气,随后目光都看向胡蝶。 胡蝶抱着肩却久久没有拿起骰子,梅毅的坐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胡蝶,不管摇出多少点数,我都不允许你轻易认输……若是这把你输了,你不仅要输掉‘天使之心’,还要把之前赢我的那两亿也一块还了我!”梅毅很是笃定又霸气地说。 胡蝶冷笑,“这不公平,我们起先的赌注就是‘天使之心’,若是梅先生心里不服气,想要索回那两个亿也无妨,只要你在此刻的赌注上再加一个亿,这样才公平!大家说对不对?”胡蝶突然一改体贴,很是冷酷地说道。 众人都笑笑,那表情无疑是鄙视梅毅支持胡蝶的,梅毅的提议无非泄气了他的底气,他根本就是输不起! 众人无言的反应也令梅毅相当地懊恼,他真后悔刚才竟然有些得意忘形露了底气,可说出的话象泼出的水,他又看了看自己摇出的点数,笃定胡蝶手气再好无非再摇出与他同等的点数,他还有机会赢。于是,他也相当负气地转头对着旁边的侍者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再加一亿。他旁边的美妇早就僵硬了身子,目光凝着那‘天使之心’,胡蝶毫不怀疑她是想一头撞进去。 胡蝶勾唇冷笑一声,非常洒脱地拿起了骰子,梅毅抱着手往椅背上一仰直接闭目养神,待胡蝶的点数打开,众人雅雀无声,他才慢慢睁开眼,待看到胡蝶桌上的点数时,他倏地见鬼般瞪大了眼,胡蝶的点数竟然又比他高一点,那清晰无比六点上竟然又诡异地冒出一个点,梅毅直接颓废地瘫倒在椅子上。 第 50 部分阅读 人咭坏悖乔逦薇攘闵暇谷挥止钜斓孛俺鲆桓龅悖芬阒苯油欠系靥钡乖谝巫由稀?br /> 胡蝶拿起‘天使之心’就走,而28干净利索地从梅毅帐上划走那两个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个‘天使之心’净挣了梅毅四个亿,梅青,这也算为你报仇了啊!胡蝶一声长叹。 胡蝶走后,众人依旧僵在桌边不能回神,梅毅却慢慢伸手去触那诡异的骰子,没想手刚一触到,那骰子竟然化为了一缕尘沫,众人顿时张大了嘴,回看再看向胡蝶时,众人眼中直有对神的那种崇拜。赌场里顿时惊起一片震动。 28号嘿嘿一笑,“夫人这一手出神入化,真是让人大开了眼界。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果真不假!” 没想28号竟然能发出如此感慨,胡蝶勾着唇角笑了,“28号,你到底是谁?” 28号神秘一笑,“夫人不是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吗?” 胡蝶了然一笑,点点头,“莫子,没想你竟还有这一手易容的绝活,佩服佩服!” “夫人还是叫我28号为好,这样更顺耳。”莫子轻笑着说。 没想28号竟然是莫子,胡蝶在心中也震动不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印证在莫子身上才最恰当吧!唉,人人都是高深莫测,唯有她,被逼到这般天地,想不高深莫测都难! “28号,我们如今还差着几个亿呢!还是不够那资格呀!”胡蝶转头四顾,心里琢磨着若想在这么短时间内再这么痛快地挣上几个亿,怕是难了! “夫人,你已经完全不必担心了,你已有足够的资格参加了。”旁边莫子意味深长地说。 胡蝶一听,微诧,正要开口,不想一个侍者走到近身,“夫人,今晚的豪赌,这是夫人的邀请函……” 胡蝶一哂,“可我的身价还不够……” 那侍者一笑,“夫人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这侍者真地说话,胡蝶不得不笑着接下那邀请函。待那侍者走后,胡蝶转身对着莫子一挑眼眉,“是好事还是坏事?” “夫人一切小心就好,他在里面……”莫子一脸淡漠,说出的话却意味深长。 “那我们还等什么?”说着,胡蝶转身就要走。 “夫人,先去休息一下吧!晚上的应战会更劳神……”莫子温和地提议道。 胡蝶眉峰一挑,“你有好的去处吗?” “夫人请跟我来吧!”说着,莫子非常自然地带着胡蝶就向旁边的贵宾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非常高档舒服,灯光柔和,有莫子在外面把守,胡蝶毫无形象地踢掉鞋子就斜躺在那松软的沙发上。 “丫头,你可真是出人意料呀!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易家可真是拣到宝了……”片刻,易老头的声音又从旁边透出来,胡蝶一听,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转头就看到了易老头,老谋深算的脸,比老狐狸还要狡猾三分,“爷爷。”胡蝶规规整整地坐正叫了声爷爷。 “丫头,现在很得意是吗?”易老头突然话音一转,语气里似是充满了冷冽和气愤。 胡蝶皱紧了眉,“我又做错了那里了?” “哼,对付梅毅这样的小角色,你竟敢使出我教的秘技,无端端泄露自己的底气,臭丫头,不知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别说你那小心思我不知道,梅青算什么?关键时刻,值得你这般毫无顾忌地树立一个强敌……” “爷爷,我若不这样坑梅毅,我怎么能在三个小时内挣够那八个亿?我根本没资格参加那豪赌……”胡蝶苦着脸与易老头争辩。 “真是榆木脑袋的臭丫头,你都能戴上那‘天使之心’,十个亿算个球?你有没有正视过你自己的身份?小澜对钱没个概念,难道你也一直稀里糊涂着?天呢,我易家怎么会出了两个小混蛋!”易老头直接有哭天抢地的悲愤。 胡蝶直接苦起了脸,怪不得那侍者说她本身就是无价之宝,原来不论她与霍啸远怎样的亲热,此刻她代表的永远是易家。看来爷爷对她相当地宽容了,宽容她的三心两意,宽容她的胡作非为,宽容她弱的别人一根手指头都能戳死她…… “爷爷,对不起,我不会再胡来了!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小澜救出来……”随后,胡蝶相当认真地说。 易老头脸上的悲愤一下子消失无踪,随即得寸进尺,“丫头,你不是要把小澜救出来,而是要替爷爷一定要把他救到底……”易老头这话说的很是意味深长,他语气里透着无奈和无力,似乎把希望都放到了胡蝶的身上,那隐隐的哀求,让胡蝶心颤。 “爷爷……” “孩子,只有你能够救他……爷爷,已经老了,真的老了,已经无能为力了……”易老头说着异常苍老地仰首摇了摇头。 胡蝶有些动容,她轻轻移到他身边,“爷爷,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他留下……”是的,绝不让易天澜灰飞烟灭。 “哈哈哈,快哉快哉!爷爷果然没有看错你……”突然,易老头痛快地哈哈大笑,笑声中眼泪又喷出来,随后悲呜不止,“丫头,爷爷绝不能让小澜象他父亲那样灰飞而去,爷爷再承不住了,易家再承不住了,祖先的传承爷爷已经不知道还要不要传承下去了,爷爷迷茫了,爷爷此刻只想看着疼孙子,已别无他求了……”易老头难得这般真情流露,胡蝶也唏嘘不已。 “孩子,爷爷不阻止你与霍家小子情浓意浓,但请你也一定要陪小澜走到底,爷爷此生只有这一个心愿,为此,爷爷不惜把毕生所有功力都传给你,孩子,易家的秘术,你会受益非浅。”说着,易老头突然出手猛地击胡蝶。 胡蝶一声惊呼,顿时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胡蝶精神抖擞,灵识似乎更加充沛饱满,体内鼓涨的一股力量让她几欲蠢蠢欲动。她一握拳,手心里顿时充盈一股热流,胡蝶歪嘴一笑,“爷爷,胡蝶定不负你重托。” 打开房门的时候,莫子果然老实地守在门外,见她出来,他微微一笑,“夫人,若是休息好了,我们就可以进去了。刚才已经有人来催了。” “28号,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胡蝶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地道。 “夫人早就准备好了不是吗?你只需跟着心走就可以了。”莫子突然这般说。 “跟着心走?”胡蝶不解地重复一声。 莫子点头,“跟着自己的心走,让它去判断所有的事情,善与恶,对与错,不受其他任何的因素干扰,只由着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感受去做选择……” 莫子这番话对此刻的胡蝶来说真是太重要了,直欲醍醐灌顶。 胡蝶脸上神采一扬,歪了歪嘴,笑了,“莫子,能告诉我你与他的关系吗?”此刻,她嘴里的他当然是指霍啸远,无疑莫子是明白的。 “好,待夫人功德圆满,莫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莫子也轻轻笑着说。 “在碧水镇,对不住了。”胡蝶轻轻丢下一句抬脚就走。 莫子一怔,随后望着胡蝶咧嘴笑了。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惊悸遇连城 当胡蝶踏进那扇门时,就被里面的气氛微怔了一下。本该是气氛严肃的赌场似乎正在举行一个小型晚会,身着高档晚礼服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高雅地站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那轻松惬意的笑容,让人仿若走进了皇家宴会。 胡蝶微诧,眸光水润般扫过全场,才感到那隐隐约约的地方有着气息非常强大的存在,那是一个灯光微明的小型包间,盘旋着一股排斥力量,让她探寻的灵识根本进不去,胡蝶微芒一缩,心道:难不成那里就是今晚的神秘人所在? 胡蝶不欲打草惊蛇,急忙把灵识收回来,她竟没感知到易天澜的存在,胡蝶心不觉一沉。眸光回梭间,突然就看到了霍啸远,顶着袁木那张风流至极的脸正魅笑着与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在调情,他那哧哧放电的邪气眸光直接让胡蝶气息一滞,明知道他是在应酬,可胡蝶心里还是一堵,冷冽冽地转过眸光。 看到钟石,胡蝶直接快速把脸转向一边,艾伦今晚的美艳优雅也很独领风骚,一袭碧绿长裙曼妙无比,也只有她才能把那份随心所欲穿得这般撩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梅毅的小夫人正在与一群女人骚头弄姿看样子是在卖弄什么,脸上的笑容眉飞色舞娇贵艳丽,看来梅毅的那四个亿输的并不肉疼,胡蝶心一笑,轻悠悠地转过身。梅毅正向她投来眼光,冷凌凌的意味,似乎带着威胁的意味,胡蝶对他很有风度地微一颔首,梅毅急倏转过脸。胡蝶暗笑不止,手下败将,竟还敢言勇! 在这种场合,莫子是不能紧跟在她身后的,一切都要胡蝶自行应付。如今整个场子里并没有人在意她,胡蝶灵动的眸光梭着众人绕着场子想把自己慢慢隐向暗处,突然旁边舞曲一止,里面传来轻悦的笑声,胡蝶倏地转过身。 竟然看到了易天澜…… 此刻的他一身纯白高档的燕尾服正拥着公孙莲在舞池里相视而笑,那目不转睛的深情让胡蝶的心突然一沉,“天澜……”她想没想就脱口而出,毕竟此刻她的身份还是易夫人。 易天澜回头看向她,竟微蹙了眉,似是不识,眼眸里全是陌生。 胡蝶惊惧莫明,看着易天澜,他澄澈的眸光里有一层朦胧的光晕,似乎蒙蔽了他的心智,他脸上的轻快和欢悦让胡蝶觉得相当陌生。 “对不起,我好象不认识你……”随后,易天澜皱眉想了想很是歉意地说。 胡蝶瞪着眼轻轻走进舞池,“天澜,我是胡蝶,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着,胡蝶一下子扯住他的手臂。 易天澜却猛地一变脸,随手就把胡蝶的手挥下去,“别碰我……”他的脸上满满都是厌恶。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胡蝶转头就对着公孙莲怒吼,此刻易天澜的怪异,只能让她对着公孙莲置问。 公孙莲竟抱着肩非常不屑地勾唇一笑,“胡蝶,别自做多情了,如何小澜是我的未婚夫,他根本就不认识你……” “笑话,昨日我还是他的夫人,如今你却又成了他的未婚妻……公孙莲,公孙家的手段果真厉害,不仅抢钱在行,抢别人的男人也这般老辣,公孙莲你真不要脸!”如今要打开这缺口,胡蝶只能以怨妇的形象示人,毕竟昨日很多人都知道她是与易天澜一块来的,她易夫人的身份绝不会有假。 公孙莲脸一红明显怒了,蓦地挥手就扇向胡蝶,胡蝶微一侧身轻轻躲过,她眸光冰冽寒霜地盯向公孙莲,那份夺人的气势倒也让公孙莲心虚不已。“哼,胡蝶,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想让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吗?如今是该称呼你为霍太太呢?还是……也对,反正霍啸远也不在了,你如今什么都不是!”公孙莲的脸上明显漾着一份恶毒的嘲笑。 胡蝶一听,脸一白,蓦地退后一步。 公孙莲望着胡蝶的怯懦,更是得意地笑了,“胡蝶,识相些,今晚很多贵人在场,别让自己死的太难堪……” 胡蝶望了公孙莲很久突然‘扑哧’一笑,“若是这样的易天澜就是你想要的,让给你又如何?反正公孙家总是喜欢拾人牙慧,我不在乎!”说着,胡蝶转身就走出舞池,清贵优雅的风姿一下子引起很多人注意。 不想,迎面又走来梅毅傲慢凌然的小夫人,她抱着肩脸上的嘲弄更甚,直接对胡蝶就是轻蔑,“既然你根本不是什么易夫人,凭什么还戴着这‘天使之心’?你才是最不知羞耻的一个!” 胡蝶一听,看来梅毅输的那四个亿还是肉疼了。胡蝶浑不在乎的直接把‘天使之心’从脖子上摘下来,提着那漂亮的链子举到梅毅的小夫人面前,“若是梅夫人想要这‘天使之心’直接拿去就是,也没什么大不了。”胡蝶温和大方地举着‘天使之心’却让梅毅的小夫人突然局促无措,她没想胡蝶说让就让一点都不含糊,她本只是想羞辱她一番出出气,没想…… 梅毅的小夫人明显十分纠结,咬着唇狠盯着那‘天使之心’明显抵不住诱惑,直接怯怯地伸出手,胡蝶直接拉过她的手把‘天使之心’稳稳地放她手里跨步就走。 梅毅的小夫人望着手里的‘天使之心’高兴地哧哧直笑。 “啪……”的一声脆响,胡蝶顿足扭头,就看到梅毅正气急败坏了一巴掌把那小夫人扇的一个趔趄,那小夫人明显被打懵了,瞪着眼不能置信,“你,你竟然打我,我做错了什么……”她咬着唇委屈至极。 听她白痴般的念叨,梅毅更似火上浇油,一挥手又把她手里的‘天使之心’狠狠地打到地上,一声更靓的脆响,‘天使之心’碎裂在舞池里,耀眼的蓝茫闪过,它仿若失了生命般黯然无色,与普能的蓝晶已没有了任何的区别。 这似乎已经在预示着什么,是不是就表示公孙家的气数也将尽了,毕竟‘天使之心’作为镇岛之宝,也有着它独一无二的灵性与吉数。 果然,公孙莲一下就变了脸,她急忙弯腰拾起那碎裂的‘天使之心’,怒瞪着梅毅竟久久说不出话来。公孙俦也恰时地走出来,看到‘天使之心’他顿时怒了,“这是何人所为?”他额间青筋毕露,明显气怒攻心。 “是她……”梅毅的小夫人突然一指胡蝶,尖声惊叫。 众人顿时哗然。 看来梅毅也不算孬种,“公孙先生,对不起……” 公孙俦却把手一挥直接阻止了梅毅,他板着脸直接走到胡蝶面前,眼睛象阴森的蛇一般紧盯着胡蝶,那阴邪的气息直接想透到胡蝶灵魂深处,胡蝶始终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着,不惧怕,也不相让,她悄悄散了所有的灵识,变得象一块轻飘的云,任尔西南东北风,她悠然自在。 突然,公孙俦一下子抓住了胡蝶的手腕,他阴寒的气息一下子蹿进胡蝶的四肢百骇,胡蝶一下子虚弱地颤动着,额上冷汗如雨,但她只深深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公孙俦,看他在众目睽睽下究竟想做什么?欺负她一个弱女子,公孙家更是丢人丢到家了。 片刻,公孙俦就蓦地放开了胡蝶,胡蝶一下子跌落在地。可公孙俦眼中却复杂难明,“竟然与普通人无异……”原来他是借机试探胡蝶,毕竟从昨天到今日,胡蝶创造的奇迹足以引起公孙俦的注意,而此刻的试探明显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回头又阴森森盯了胡蝶一眼,“今晚你可以留下来豪赌,若敢作痹,小心我扭断了你的脖子。”他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想赌都不行,必须把吃进去的都要给我吐出来,既然只是个普难人,就根本难过今夜这一关。 “哼,公孙先生也就这丁末的本事了,当着如此众人的面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今晚的豪赌都是狗屁!输不起,就别开赌场,你公孙家的颜面就是猴屁股不是脸!”胡蝶也是气了,咬着牙,连讥带哭,周围突然响起宽容的笑声。如今胡蝶泼妇气骂,在外人看来很正常,公孙俦今晚以大欺小着实失了身份。 “有着这力气赌场上见分晓吧!”公孙俦阴森地说完转身就走。 此刻连梅毅似乎都散了对胡蝶的成见,他竟慢慢走过去对胡蝶伸出了手,“干什么?”胡蝶一声惊怪,望着他的手,退缩着,避之如蛇蝎。 “就看在梅青的面子上我不与你一般见识。”梅毅黑着脸找出了这么个破理由。 “少来,梅青已经死了,面子早就化成了灰!”说着,胡蝶欲爬起来,她不敢再动用内力,竟然一下子又跌下去没爬起来。公孙俦方才试探在她体内的阴寒气息如今冻的她骨子都发抖。 梅毅一下子把她从地上扯起来,“谢谢你为她收尸,梅家不再欠你的。” “我呸,梅家的人早死绝了,欠不欠我关你屁事!”胡蝶干趣破罐子破摔,阴毒的泼妇状咒骂着梅毅,想向她示好,万难! “你这女人……真不识好歹!”梅毅突然一咬牙,愤恨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看到公孙莲夹着得胜的唇角扯着易天澜就走,胡蝶突然觉得心酸。 霍啸远就在不远处站着,却绝不能过来搀扶她。 如今的胡蝶茕茕孑立甚是凄楚,她愣是一个人慢慢爬了起来,谁都没看。她怕一看到霍啸远的目光心疼又无奈的目光就会止不住泪酸,众人都冷漠地看着她,根本无人上前照顾她。胡蝶默默地推开门走出了里面的场子。 她一出来,莫子才能紧随而至。 “怎么样了?”莫子语气透着关切焦急,但依旧冷漠着脸。 “没事……”胡蝶话未说完,就‘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莫子一看,顿时惊的一把扶住了胡蝶急倏向一个包间里走去,易老头正坐在里面喝茶,看到胡蝶进来他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怎么了?” “是公孙俦……”莫子只一语,易老头就倏地抓起了胡蝶的手腕。 “丫头,感觉如何?”易老头语气有些急促。 “半边身子已经麻了。”胡蝶淡淡地说,随后把一根针尖染有血渍的针伸到易老头面前,“爷爷,快去检验,我把针扎进了天澜的手臂,上面是他的血渍,他的血明显有毒,刚才这针不小心把我的手刺破了,如今我半边身子森冷无比,公孙家手段太歹毒,天澜已经不认的我了。”说着,胡蝶把针放到易老头手里。 易老头用块帕子包好,便对着莫子使了个眼神,莫子推门而出。 易老头返身却突然一掌拍在胡蝶的肩头,“丫头,忍着点……” 在易老头精纯的内力推动下,胡蝶的身子摇摇欲坠痛苦至极,但她始终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额头的汗沽沽而下,随着一股恶臭的黑血喷出,胡蝶的身子软软靠在了沙发上。易老头收回手,“丫头,小澜暂时无恙,你先把精力用在今晚的豪赌上,我要公孙家输到裤子都不剩!” 胡蝶惨笑,“爷爷,你不要对我抱太大希望,在里面我感觉到有许多灵气强大的人,想必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在那里,我根本不敢动用内力。” “放心,不必顾虑,咱家的内力与别人不同,浩如宇宙,飘渺如烟,你能感觉到他们,他们却根本感觉不到你。胡蝶,这就是与世界万物相融相息的道理……胡蝶,想象自己就是一粒尘埃,无处不在,无处不感知,象水一样轻柔,象空气一样浅淡,完全地打开自己,孩子,你就无所不能……”易老头难得说出这般深奥的道理。 胡蝶笑笑,“爷爷,天澜怎么办?我不喜他与公孙莲唧唧我我……” 易老头眉眼一亮,“丫头,对小澜还是用心了吧?” 胡蝶直接轻嗤一声转过脸。 此刻,莫子推门进来,臂弯里挂着一件浅蓝色小礼服,“公孙俦派人来催了……” “他还真怕我跑了?”胡蝶讥诮一声。 “丫头,绝不能掉以轻心,公孙俦的花样多着呢!”易老头在旁边提醒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若敢当众欺负小女子,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谁怕谁呀!他公孙俦不要脸,我的绝对比他还厚!”胡蝶气绝绝以牙还牙地说。 易老头眼神一眯,似乎对胡蝶这般决心非常满意,笑嘻嘻地哼着小曲出去了。 胡蝶在隔间里换好小礼服走出来,对着莫子一笑,“没想你的眼光也这么好,大小正合适。” 莫子一哂,“是他亲自选的……” 胡蝶脸一红,顿觉不好意思。 “胡蝶,刚才他要心疼死了……你知道的,他是不能走过去的。”随后莫子意味深长地说。 “我知道,我没怪他!我是故意要激怒公孙俦,若不然,又怎能让他放心?”胡蝶也笑着说。 莫子点头,随后手掌一翻,掌心里竟然有一串异常漂亮的白色珍珠项链,那大小完全一样的珠子,圆润通亮,带着流光溢彩的色泽,非常罕见,“我母亲的遗物,希望你不要介意……” 胡蝶一听,顿时摆手,“不不不,无所谓的,戴不戴项链没什么关系……” 莫子一笑,轻轻拉过胡蝶的手把项链放进她掌心,“我母亲说这是一串灵珠,能给人带来幸运……她是死在公孙俦的掌下……”随后,莫子语气一低沉沉地说。 胡蝶一听,顿觉这珠子有千斤重,“莫子……”胡蝶的声带着一股痛惜。 “当初把啸远逼到走投无路的也是公孙俦,胡蝶,我们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莫子的话意味着什么,胡蝶心知肚明,她重重点点头,“我会尽力……” “胡蝶,到时候牌桌周围可能会被屏蔽,计算筹码也会在别处检验,到时候我不能离你太近,牌桌上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机灵反应了。胡蝶,相信自己,莫受干扰,一定要跟着自己的心走……”莫子说着眸中精光闪烁。 “知道了。”胡蝶重重应声,随手就把那串珍珠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公孙俦,今晚注定你在劫难逃。 再次走进里面的场子,胡蝶容光焕发,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狼狈。众人看着她,都不觉眸光一亮,带有宽容和赞赏。 “请胡小姐过来验证身份。”有侍者上前来邀请。 “不必验证了,我根本没资格参加……”胡蝶冷淡地说着,转身就悠然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你可以把自己的命押上。”此刻,公孙俦现身冷冷地说。 “我为嘛要把自己的命押上?公孙先生给我个理由好不好?难不成公孙先生要强制着我上场吗?这样很不公平呢!”胡蝶黑着脸说。 “嘻嘻,若是你答应嫁给我,剩下的钱便由我填补上好了。公孙先生,你知道的,我对她垂涎已久,她的小命不值钱,留给我好了。这一生漫漫长路,想我袁木风流倜傥,却始终找不到一朵解语花……”他突然象诗人那般夸张地表白,让胡蝶直有想踢他的冲动。 “呸……”胡蝶还是忍不住对他啐了一口口水,目中的厌恶直接让公孙俦阴恻恻一笑,“如此甚好,袁先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留她一条命……”公孙俦异常阴狠自负地说着,随后傲气地甩手就走。 霍啸远对着胡蝶眨眨眼温情一笑。 “哼,回头再要你好看!”胡蝶与他擦身而过时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霍啸远顿时闷骚地嘿嘿一笑。 此刻,艾伦迎上胡蝶,她眸光清凉带着诉不尽的歉意,“胡蝶,我知道,我的钱微不足道,但希望也能帮到你,我想能了,不能再失去朋友……胡蝶,请原谅!”艾伦一脸素颜有种洗尽铅华的淡薄,胡蝶知道,她是真的通透了。 “我原谅你!”她笑着很干趣地说,象个孩子般纯然,却又让艾伦毫不怀疑她的诚意。 艾伦一怔,随后泪水盈眶,“胡蝶,谢谢。”她真诚地说着,顿时长出一口气,似是解脱了般。 “艾伦,你在做什么?”不想钟石却在她身后怒目而视地低吼。 胡蝶看到他,顿时厌恶地转过脸。 艾伦也昂然转身,“钟石,我已经通知了律师,我们离婚吧!我的事以后无需你再插手……”说着,便扯着胡蝶和霍啸远一块向验证身份的地方走去,霍啸远和艾伦需把钱划到胡蝶帐下变在筹码。 钟石在他们身后面如土色。 “艾伦,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胡蝶意有所指地说。 “唉,胡蝶,我累了,也不能一错再错了……小锋今日给我打来电话,他已经无恙被释放了……胡蝶,你说的对,我们太自以为是太自私了,从没考虑别人的感受,一切因果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如今,我想开了,女人当自强,男人并不是一辈子的依靠。”艾伦深吸一口气感慨地说。 “若是我赢了钱,会按比例分给你。”胡蝶突然转过头笑嘻嘻地对艾伦说。 艾伦眼中一潮,顿时别过脸,“傻丫头……” 办完了一切手续,胡蝶便向那张灯光通明的赌桌上走去,霍啸远在她身后轻轻地道,“别害怕,我会永远守在你身后……” 胡蝶脚步一顿,她不敢回头,只趿了下鼻子,“谁稀罕……” 霍啸远眉峰一挑,脸带黑色,其实肚子里早已宠溺地乐开了花。 胡蝶走过赌台却被拦住,有人用一个仪器在她身上不停地扫视着,最后才放行。胡蝶看到梅毅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那里,她微一点头,表示不计前嫌。 梅毅一笑,“希望今晚你有更超好的表现……”他竟也不失幽默地说。 胡蝶微微一笑,“借梅先生吉言,希望一切超好……” 梅毅勾唇一笑,淡淡别过脸。 突然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并对胡蝶打了个眼神,胡蝶也急忙站起来,目光随着感应朝着一个方向望去,那个小包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不少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沉稳如山,却看不清面容,胡蝶直觉这人浑不简直,单看周围的人都对他肃然起敬,他无疑就是今晚的神秘人了。 当他爆在灯明之下时,胡蝶一下子被他那尊贵至极的气质所震动了,是一个男人,应该说是一个极俱威严的老人,身披嵌有钻石的华丽制服,一脸的睥睨情怀,让胡蝶突然觉得,他俨然尊贵的就象个国王…… 想到‘国王’这个词,胡蝶突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悸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回眸再看向他时,胡顿感呼吸紧窒。特别是,当她再看到那老人身后的年轻人时,胡蝶一下子惊惧地捂住了嘴。 连城脸上的笑容嫣然绽放象朵盛开的绝世名花,望着胡蝶,优雅的步子带着数不尽的尊贵,一身与老人同样华丽的制服衬的他更是身姿修拔,此刻,他竟穿着紧身白裤脚佩长靴,腰间还佩有一把长刀,他这般样子无疑就是个尊贵的王子,胡蝶再不怀疑这个老人的身份…… 他们竟然如此毫不掩饰身份地出现在这里…… 胡蝶觉得她的一颗小心肝就要跳出来了。 她急忙转身四顾,眼光慌乱至极,她在寻找着霍啸远,她的心呯呯直跳,她的脑子已经浑浊不清,连城的出现,直接击溃了胡蝶心中最严谨的防守,不知连城知不知道霍啸远还活着…… 他为什么又要出现在这里? 明明是他把她骗到这里来的…… 胡蝶不能想象,他哭的鼻涕泪流的时候仿若还在昨日,可今天…… 胡蝶大有上当的感觉。 这一切太诡异了,她不能怀疑连城,可是…… 她如今很是无措,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她竟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站在这里?为霍啸远?为易天澜?为莫子?还是为……为她自己? 胡蝶已经辨不清了,她觉得自己就是大海里的一叶孤舟,根本身不由已地被推到了这里。可她的目地是什么?毫无疑问,打垮公孙家,救出易天澜,替霍啸远和莫子的妈妈报仇,把公孙家的钱全赢到手,然后,她就功德圆满,皆大欢喜了。 胡蝶一屁股倒在椅子上。 “丫头,不必拘束,轻松些。”此刻,对面的老人坐下后竟然异常温和地向胡蝶打招呼,胡蝶抬头,看到连城已经退下去了。这下,胡蝶的心稍一松,“谢谢,我不紧张,只是有些抖……” 胡蝶的话自相矛盾,让老人忍不住呵呵一笑,“你果然不一般……”他似乎识得她。 胡蝶一听,急忙深深低下头,她可是心虚地很。 “放心,今晚我只是来玩玩,你若能赢得我,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他浑不掩饰自己尊贵的身份,还未开局,便允了胡蝶一个要求。 “那我要输了呢?”胡蝶懦懦地问。 老人眸光一深,“你不是已经知道后果了吗?” 他瞬间的威严,更让胡蝶心一提溜,急忙又低下头。屁股下直如坐针毡。 怨不得莫子一再地告诫她要不受任何的干扰,纯粹是屁话,这般情况,她能不受干扰吗?如今,她直恨不得转身逃。这帮家伙,明显是串通好了要坑她。 胡蝶顿时把牙齿咬的嘎嘣响。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胡蝶赢得爽 没想钟石竟也参加今晚的豪赌,他强提精神走上台,却仍掩不住眼角眉梢的晦气,想必心情糟透了。胡蝶想想就了然,望着他阴霾至极的目光瞟过来,胡蝶冷哼一声就转过脸。 突然一眼又看到公孙莲挽着易天澜趾高气扬地随在公孙俦身后走过来,胡蝶又小小受刺激了一把,左右摆动着螓首不知该往哪里放。 唉,易天澜,你究竟被公孙莲摄去了什么魂? 没想公孙俦今晚竟亲自上桌来赌,胡蝶的小心肝又似压上了一重山,特别是公孙莲站在公孙俦身后媚眼瞟着胡蝶故意与易天澜秀恩爱,直接让胡蝶恶心欲吐,她觉得这空气污浊的简直让人窒息。 此刻的胡蝶先前的斗志被乌七八糟的东西搅的一扫而光,她的心绪乱的不可收拾。 她此时的状态真是大忌! 果然,赌局一开始,胡蝶好长时间都不在状态,判断失误,连连输了不少钱,她不免更是心浮气躁。钟石似乎也心猿意马输的比胡蝶还惨,周围的人虽然静默,但难免暗暗发出一阵阵惊嘘,胡蝶不败的神话彻底被打破,她额头上冷汗涔涔,抚牌的手不免有些抖。 对面的老人家有些高深莫测地看着胡蝶,气定神闲,这会子他赢得钱最多。 梅毅还算谨慎,赢输各占,他望着胡蝶微有些担心。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之前果然是侥幸了。”公孙俦直接斜睨着胡蝶异常不屑地说。 “公孙先生此刻下结论未免太早,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胡蝶嘴硬地说,她最看不得公孙家人自以为是的丑陋模样。 “哼哼,你若再翻不了身,恐怕已经无钱下注了。”说着,公孙俦直接把面前的筹码一扔,“五千万……” 胡蝶一看顿时微缩了眼眸,看着自己面前的筹码,若再这样跟下去,她确实快要无力承受,十个亿,没想就这么弹指一挥间……胡蝶的心突然抽紧了,盯着台面,踌躇不已。 正犹豫不决,对面的老人却蓦地站了起来,“先休息一下吧!”说着,他率先走下赌桌。 胡蝶的心一松,不愿再看任何人,走下赌台就冲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这是专供她休息的屋子,胡蝶进去后烦躁地张牙舞爪恼怒地把沙发上的靠垫扔的到处都是,一双强劲有力的双臂从后面一下子抱住她,熟悉的气息,宽厚温暖的胸膛,直接让胡蝶不动了,她微有抽泣,“对不起……” “傻丫头,对不起什么?输了便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都是老奸诈,早就串通好了要挤兑你。胡蝶,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今晚我不该让你上台的……”霍啸远宠溺至极的声音慢慢抚平了胡蝶心中的焦躁,“今晚的心很乱……” “嗯,是因为易天澜?”霍啸远在她身后调皮地问。 胡蝶直接咬了牙,高跟鞋毫不客气地踏在他的大脚上。 “呵,那就是连城了……”霍啸远咧着嘴通透地说。 胡蝶只轻声一叹,不置不否。 “胡蝶,你在担心什么?”胡蝶的心绪霍啸远总能一眼就识透。 “不知道,心里很不安,按说连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当初是他带来了你的死讯,如今,他的出现,让我……” “连城并没能骗你,胡蝶,要相信他……当时我中枪坠落大海,那样的凶险是必死无疑的,若不是莫子……胡蝶,连城能来,只能说明他得到了消息或许我并没有死,不惜冒险以真面目出现,或许是想验证这个消息,他是太担心我们了……”霍啸远说着无限唏嘘,“有兄弟如此,我或许应该心慰。” 听他此番一说,胡蝶的心绪便一下子逆转了,不再惊恐连城的出现,就连那个尊贵的老人给胡蝶的威压也瞬间减了不少。 “可我这次也不得不帮易天澜,毕竟……”胡蝶说着低下头再说不下去,毕竟她初来时是以易夫人的身份出现的,虽然此刻风云变幻,但胡蝶并不是那种薄情之人,易天澜明显不对劲,她不能放任他不管。 “我从未怪过你胡蝶,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我很抱歉。”霍啸远不仅没怪胡蝶,反而更加怜惜地把她抱的更紧。 一切尽在不言中,胡蝶放松下来亲昵地偎在他怀里。 “我现在还看不得公孙俦那副臭嘴脸怎么办?”片刻,胡蝶有些娇气地问。 霍啸远一笑,“胡蝶,若要赢,你就必须摒弃心中所有的杂念,视公孙俦不再是公孙俦,只是一个对手,你只要把自己放到和他同样的高度上才能正确地正视他,才不会受他干扰,胡蝶,公孙家阴险狡诈,在赌场上这般刺激你,你不觉得是故意而为的吗?这也是一种策略……小女人,你竟然上当了。” 霍啸远哧哧笑。 胡蝶不觉好气? 第 51 部分阅读 醯檬枪室舛穆穑空庖彩且恢植呗浴∨耍憔谷簧系绷恕!?br /> 霍啸远哧哧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不觉好气,“果然奸诈阴险……” “胡蝶,赌场上不论手段,只看最后的输赢。最忌心浮气躁,被对手的气场所震摄,被他牵着鼻子手。胡蝶,输钱并不可怕,最怕先输了自己……”霍啸远意味深长地说,“不必顾忌我的安危,要知道,你的男人可没那么弱,不管最后的输赢,我们都要安然回家。我想蒙蒙和茵茵了……” 提到蒙蒙和茵茵,胡蝶的心软到极致,眼眸也一润潮湿,她心底突然又蹿起一股豪气,不管怎样,她最后还有蒙蒙和茵茵,她的宝贝儿,便是她的无价之宝。 胡蝶突然风轻云淡地笑了,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她的男人和孩子最重要。 此刻,突然敲门声响,霍啸远懊恼地放开胡蝶退到一边,脸上温情尽去,随又表现的风流轻浮的样子。 艾伦走进来,看到袁木,她不觉话中带刺,“怎么,胡蝶还没输呢!袁先生这就要来讨债了吗?”怎么看霍啸远的样子都没安什么好心。 霍啸远闻言展颜风流一笑,“还是要过来把话说清楚为好,免得到时候,钱没了,人也跑了。” “既然输不起,袁先生当初何必要跟着掺和?谁又没让你帮……”此刻说这话,艾伦有些赖皮,她心知肚明,胡蝶输的很惨,她是怕袁木借机要挟她。 “我不过是为了人而已,钱算个球?”霍啸远姿态一摆风流无尽地说。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和胡蝶说话。”艾伦明显有事,急忙不耐烦地板着脸把霍啸远支走。 霍啸远一笑,姿态风流地晃着身子往外走,在与胡蝶擦肩而过时,他细细咬着唇,“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从公孙俦的手里买来的,死活都得是我的人!” “呸……”胡蝶转头就啐了他一口,霍啸远呵呵笑着畅意离开。 “胡蝶,这个袁木明显没按好心,他不会是……”艾伦担忧地说,她看出来了袁木对胡蝶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那份心思,唉,天下男人一般黑。“胡蝶,你可要小心了……” 胡蝶点点头,“现在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艾伦也深吸了一口气,急忙拉住了胡蝶的手把一个纸团放进她掌心里,“连城让人捎来的,说勿必交到你手里。” 胡蝶一听,急忙打开,只要上面写着:你的输赢决定我哥的命…… 这句话透出的信息直接让胡蝶瞬间变了脸,她急忙把纸条揉成一团颤抖着握在掌心,艾伦不明所以,却明显看出胡蝶不对劲,“怎么了?” 胡蝶只是摇头,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尊贵的老人,难不成他也已经知晓霍啸远根本就没死……他不惜尊贵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胡蝶的心很是不安,他不要是猜测到霍啸远就是连城的哥哥吧?若是如此……胡蝶的脸不觉又白了几分,她惊悸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脸,艾伦直接急了,“胡蝶,连城到底对你说了什么?你再这样受影响下去,下面你还要怎样去赌啊?你剩下的赌注可已经不足两亿了……”艾伦明显是担心胡蝶,连她都看出胡蝶完全象懵了。 艾伦的话无疑当头一棒,胡蝶猛地一个激灵,看向艾伦时,她的眼神终于聚焦,急忙低下头掩住心慌,“艾伦,我没事,让我一人待会好吗?我的心的确有些乱……” 艾伦一叹,“那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放手一搏或许还有机会,胡蝶,我一直都相信你绝对能行!想想看,有钱人那么多,但能登上今天赌台的却廖廖无几,关键是身份……或许之前你还只是个平凡的女子,但此刻,你早就已经不平凡了!胡蝶,很多人都在关注着你,很多人都对你充满信心,他们确信你依旧能创造奇迹……胡蝶,要相信自己。” 胡蝶呆呆地看着艾伦,艾伦却对她重重一点头。 胡蝶顿时深吸一口气,“艾伦,谢谢,我知道怎么做了。” 艾伦点点头满眼担忧地走出去。 稍会莫子走进来,只把一张支票递到胡蝶的手里,“这是什么?”胡蝶奇怪地问。 “有位神秘的老先生对你捐助了这些……”莫子夹着唇角笑。 胡蝶眯着眼数上面的零,最后她泄气了,也笑了,“代我谢谢爷爷……” “他还有一句话让我捎给你。”随后莫子挠了挠头说。 “什么话?”胡蝶顿时警惕。 “他说,你不该这般逊的吧?浑身的绝技竟然一个都不知道用,真是丢尽了他老人家的脸,你可不能连公孙俦那个老乌龟还不如……”说着,莫子难得也呵呵笑起来。 胡蝶都怀疑,易老头的话绝不会如莫子说的这般婉转,他肯定是暴跳起来吼骂她的。 胡蝶随后也笑了,把支票小心地收好。“莫子,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看她瞬间严肃起来的脸,莫子也一敛情绪,“说。” “无论如何,保护好他,我要他安然无恙。”胡蝶转眸盯着莫子深深地说。 莫子眼一深,“又发生了什么事?”他也相当地敏感。 “莫子,我要放手一搏,他必须绝对安全我才能真正放心。我的孩子们,可以没能妈妈,却绝不能没有爸爸,你明白吗?” 莫子一下子缩了眼眸,他不说话了,他懂胡蝶的心,她需要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答应你,保他安然无恙回到家。”随后,莫子坚定地说。莫子的话带着一诺千斤的重量,胡蝶笑了。 “爷爷有没有说,我若输了还要不要还他钱?”随后,胡蝶轻快地说。 “他只说,这些钱用不用随你……”莫子却这样说。 胡蝶一诧,随后笑的有些动容,没想原来最知她的竟然是易老头…… 没错,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用这笔钱,她一定要用剩下的钱把失去的全部再赢回来。“莫子,你出去吧!时间到了叫我!”说着,胡蝶凝神静气盘腿坐在地板上。 莫子一看,赞赏地点点头出去了。 再次出场,胡蝶的精神为之一变,象吹去了浮云的皎月,露出了她原本的精灵和自信,对面尊贵的老人眉峰一挑,似有赞许。胡蝶却对他嫣然一笑,甚是和气。先拉拢关系再说,毕竟他最惹不起。最后,连公孙俦都不觉疑惑地多看了她两眼。胡蝶根本不屑看他。 此刻,胡蝶摒弃一切杂念,全部心思都在牌局上。她的底牌不差,只是少了运气。她刚一上来就豪气地摔出五千万,“我跟了……”她此刻的气势竟直接让人眼前一亮,唯有公孙俦勾着唇不屑一笑。 几轮下来,钟石灰败地弃牌而去,胡蝶却两眼精光越战越勇,她桌面上的筹码越来越多,公孙俦望着她脸阴沉了许多。她却哧哧一笑,“公孙先生不好意思哟!又赢了……” 公孙俦直接别过脸。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招,她会。 公孙莲挽着易天澜又围上来,似是关心公孙俦,其实是想再气胡蝶。胡蝶看到她,直接一嗤,“公孙莲,你若想嫁易天澜,那就赶快抓时间今晚就是好时机,听说易天澜在太阳岛上大显神威,让女人神魂颠倒,你若等不及,这里处处是包房,不要在人前故做甜蜜,那样会让人觉得你很虚伪,对男人不该是这样的,直接扑上床才是正本。” 胡蝶突然暴出这一番话,整个场子鸦雀无声。 公孙莲脸一白,急忙倏地丢开了易天澜的手臂。 易天澜此番才真正看向胡蝶,惊呆的脸,他果然不是他了。 随后,易天澜眉心一变,突然抱住了头。他似有痛苦的样子,让胡蝶的心不觉一抖。公孙莲反应过来,看到易天澜,眼中一惊,急忙扶着他走下去了。 眼前总算干净了。 “原来你不止脸皮厚,还很淫荡。”公孙俦突然阴毒地说。 胡蝶却不见怪地一笑,“嘿嘿,公孙先生若不无耻淫荡,又怎么会有的公孙莲……”胡蝶直接讥刺了他一下,众目睽睽下,谁怕谁呀! 公孙俦脸一难看,直接暴怒一手拍在桌子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公孙先生这是要宣布弃牌吗?”胡蝶轻巧地问,原来牌桌有此规定,若举手,便为弃牌。而公孙俦此番,很让人怀疑。 公孙俦神情一抖,急忙低下头,对面有老人脸色也一沉,“公孙先生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一发话,竟带尽了客气和疏离。 公孙俦急忙抬起头,脸上表情瞬间温和,“不必,多谢阁下关心。” 胡蝶突然觉得有一丝微妙,或许对面的老人不专是针对她和霍啸远来的,或许,还有更深的意思。连城是不是已经晓得了是谁劫持了他和他妈妈?胡蝶想到这里突然嘿嘿地笑了,更无顾忌,出牌更是狠辣。 牌局上紧绷的局势让人难受,梅毅都有些坐不住了,胡蝶的牌一顺,他就显得捉襟见肘,最后一拍桌子弃牌而去,牌桌子顿时只剩下三个人,胡蝶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老人,他面前的筹码不多也不少,但明显也经不起几轮剥削。 望着胡蝶小狐狸般算计的眸子,对面的老人突然笑了,一拍桌子,“也罢,把我剩下的筹码都归到胡小姐名下吧!公孙先生,对不住了,我老了,精力不济了,我先下了。今天来这里很高兴。”说着,老人缓缓却不失威严地走下去。 “喂,那个,什么……”胡蝶倏地站起来对着老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老人没回头却直接伸出手臂对他挥了挥,带着大度和宽厚。 这是不是就表示他不再威胁霍啸远了?或许他什么都明白了…… 过了不久,有人持了一个条子走上来直接放到胡蝶的面前,胡蝶一看,猜测很有可能是老人的手笔,“丫头,一定要幸福……” 来人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已经上飞机走了……” 胡蝶轻轻舒了一口气,抬眸就对公孙俦笑了,“公孙先生,就剩下我们俩个了耶……” 公孙俦冷哼一声,脸色相当难看,不知道是因为胡蝶的得意,还是因为那个尊贵的老人最后的举动,明显让他吃了味。 “公孙先生,咱们最后一局定输赢如何?”说着,胡蝶哗啦一声把筹码全推倒在桌子上,“我全部押上,要求看你的底牌。”又是这一招,上次把公孙莲吓跑了,如今…… 场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凝窒。 周围人也发出阵阵惊嘘。 胡蝶的云淡风轻让人看不出端倪,但公孙俦一张老脸却是绿了。可他毕竟道行深,被胡蝶挑衅后,突然就笑了,“胡蝶,这一招对我不管用。” “随便,若不应,就算弃牌。”胡蝶淡淡地说。 公孙俦突然面露狰狞,可那么多人看着,胡蝶已叫了牌,他不若不开,便算弃牌。 公孙俦也突然把筹码全部推倒在桌面上,“胡蝶,咱们再加一个筹码如何?” “什么筹码?”胡蝶警惕地问。 “我若输了,这座黑珍珠就是你的。”公孙俦冷冷地说。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场下微有混乱。 “你若赢了呢?”胡蝶淡淡地问。 “你就得把命留下……”公孙俦更加阴恻恻地说。 场下众人一下子静默,紧绷的气氛一下子箭拔驽张。 “嘻嘻,没想我的命如此值钱!我赌了……口说无凭,我要你写份声明。”随后胡蝶笑嘻嘻地说,面上却认真无比。 公孙俦一招手,有人送来纸笔,他大笔一挥,叫人拿去让大家验证,随后无误,便拿到胡蝶面前让她签字并按上手印。胡蝶望着那白纸黑字,眼前一片茫然,她欲回头想看霍啸远一眼,但这念头一起,她就放弃了。随毫不畏惧地签上了字。 场上就等公孙俦先揭底牌了。 他阴阴一笑,手揭底牌,“胡蝶,你输定了。” 他底牌一揭,众人哗然,除非胡蝶是四条a,否则,赢不了他。 众人都为胡蝶捏一把汗。 胡蝶唉叹一声,把头垂下,随后又抬起来,伸出手,“把方才那张协议我再看看。”有人急忙递上,“这个有法律效用吗?” “我是詹姆斯律师,可以为你们作证。”场边有人站出来轻轻道。 “那就麻烦拿给詹姆斯律师。”公孙俦明显有些得意地说。 胡蝶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胡蝶勾唇笑着,突然一揭底牌,“公孙俦,你输了。” “这不可能!”公孙俦暴跳着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牌桌上,胡蝶的底牌竟然真是四条a,他输了…… 场上众人攒动着已经不知再说些什么了。 胡蝶勾着唇走下台,“詹姆斯先生,今日麻烦你,你的酬金我会付你帐上。”胡蝶以相当高的姿态对着詹姆斯微笑道。 高大的斯文的詹姆斯一笑,微一弯身表示敬仰,“谢谢胡小姐的慷慨……” 话未说完,他突然一声惊叫,“小心了……” 一条匹练直接袭向胡蝶的后脑勺,她直接把詹姆斯一推,身子诡异地一个翻身躲过,公孙俦气急败坏的气劲扑天盖地地袭来,胡蝶身姿灵活却只有躲闪地份,她根本不会武功招式,只能堪堪躲着公孙俦的进攻,此刻他象一匹急红的狼,出手毫不留情,场上众人急忙惊慌尖叫着急忙向门口涌去。 “胡蝶,你若再不住手,我就要了他的命!”此刻,公孙莲挟持着易天澜,一把锋锐的匕首正架在他的脖子上,易天澜两眼沉沉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胡蝶一下子稳住身,不用回头也知道,莫子和霍啸远已站到她身后,此刻,场子里就只剩下他们这几个人了,如此甚好。 胡蝶讥诮地勾唇一笑,“公孙莲,你就是这么爱他的?果然不一般啊!” “胡蝶,你身上的内力是哪儿来的?”公孙俦倒是一眼看出了胡蝶的不凡,若是普通女子,早被他一撑拍成肉泥了。 “如公孙莲一般,抢的。”胡蝶嘻嘻笑着说。 “霍啸远,露出真面目吧!”随后,公孙俦又阴恻恻地盯向霍啸远。 霍啸远一笑,直接手一挥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没想早被公孙先生识破了。” “雕虫小技,不揭穿你,并不代表就会放过你。”公孙俦满面狰狞地说。 “公孙先生不知道还记得我否?”说着,莫子也一撕脸上面具,露出冷漠至极的一张脸。 公孙俦突然缩了眼眸,“你才是真正的袁木吧?” “没错,二十年前没被公孙先生一掌拍死,着实幸运了。”莫子也阴恻恻地说。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易天澜的选择 “哼,现在拍死你也不晚,挡我道者,全部都得死!”说着,公孙俦狰狞地冷笑一声挥掌就向莫子拍来。 霍啸远急忙把胡蝶掩在身后,莫子纵身扑过去,胡蝶却紧紧抓住了霍啸远的手,她焦急万分,“公孙俦阴险狡辩,他的武功根本不是你所能抵挡的……”胡蝶知道,公孙俦修练一身邪术,而他不过只是普通人。 霍啸远转头满目浓情地望着她,随后摇摇头,“胡蝶,你知道的,有些责任我不能推却,为了你和孩子,我必须永绝后患。公孙俦当年追杀我,如今他不除,我们绝不会过上安宁日子,此次他绑架连城的目地就是为了引出我……”霍啸远说着坚定的神态让胡蝶不得不慢慢松了手。 “那你小心,你答应我的要一起回家。”胡蝶急促地说。 霍啸远点点头,“保护好自己,现在谁都不要管,有机会赶快跑出去。” 胡蝶只是含泪摇头。 “你不走,我绝不会离开半步。”胡蝶咬着唇说。 霍啸远一叹,转眸看向莫子,他的身法也算灵活诡异,可与公孙俦比起来,明显吃力。霍啸远又深深看了胡蝶一眼,想没想就纵身扑过去,看到他迅捷勇猛的身手,胡蝶略有心慰。再转眸看向公孙莲时,胡蝶眼中泛着寒冰,易天澜此刻一直都在深深地看着她,那专注的眸子,虽然陌生,却复杂纠结。 胡蝶的脚步悄悄向公孙莲滑去,她的目光始终被打斗现场所牵引,胡蝶一脚踢向她顺手把易天澜劈手夺过来,公孙莲一声尖叫被踢翻在地,“小莲……”公孙俦看到公孙莲被踢倒,不觉一声急怒大叫,出手更是狠辣,莫子一不小心挨上一掌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门在那边,你赶快跑出去。”胡蝶一推身后木头般的易天澜焦急地说。 她要掠向莫子,却被气急败坏的公孙莲摸起一张扑克牌就袭向她,胡蝶身子轻盈地躲过,却不想脑后生风,一股大力向她迅猛袭来,胡蝶大叫一声急闪而过,回头一看竟是易天澜。胡蝶眼中惊骇四起,“易天澜,你疯了……” 易天澜不言不语,身子诡异灵活地就向胡蝶袭来,他显然只被控制了神智,武功内力依旧充沛丰盈,胡蝶没几次躲闪就被他捉住。胡蝶挣扎大叫,回头一口就咬在他肩头,易天澜眼中金芒突然耀眼地滑过,嘴角竟然不自觉勾了勾。 看到胡蝶受控,霍啸远明显心神慌乱,出手已不如先前锋利。公孙莲看到胡蝶已在易天澜手里,不觉抹着嘴角的血沫子爬起来握着匕首就阴笑着向胡蝶走来,胡蝶看出她的歹毒,不觉更加挣扎,可易天澜的两手竟象铁钳一般箍着她,胡蝶根本挣不脱。 易天澜看着公孙莲眼中竟深了几分。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此刻,胡蝶还不忘对着公孙莲大吼。 “哼,胡蝶,我不过稍稍用你威胁他,他想没想就一口吞下那杯毒酒。如今怪不得任何人,胡蝶,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胡蝶不觉怒反笑,“公孙莲,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易天澜是什么人,你觉得他会为了我吞下毒药吗?你们公孙家对他虎视眈眈,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你已经不必知道了!”说着,公孙莲眼中凶光一闪,倏地挥起匕首就向胡蝶刺去。 易天澜站着一动不动,他的眸光始终带着实质的浓度看着公孙莲,就在那匕首堪堪地就要刺进胡蝶心尖的时候,连胡蝶都已经瞪大眼不知所措,易天澜却突然动了,身子鬼魅地一闪,公孙莲的匕首一下子没进他的肩头,热血竟然喷了胡蝶一后颈。 “天澜……”公孙莲止不住一声大叫,胡蝶就势又踢出一脚,这一脚蓄意待发踢的很重,公孙莲惊叫一声顿时倒在地上就昏了过去。 公孙俦一声怒吼,挥掌就拍开莫子和霍啸远就向公孙莲掠来。 易天澜的手臂一松,胡蝶急忙转过身,看着他肩头血流如注,她止不住大吼,“你傻了,明明躲得开,却非要挨这一刀,笨死你……” 易天澜浑然未动,两眼象长在胡蝶身上似的只深深地看着她一动不动,那样子,仿若几世轮回才找到她,他的眸光里有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深度和执著。 “忍着,别动。”胡蝶急忙拔下他肩头的匕首,撕下小礼服的下摆为他缠上。可那血却如喷泉一般涌出,胡蝶望着满手鲜血无可奈何,一下子急的哭了。 易天澜却伸出另一只手连连点在自己肩头周围穴道上,那血便慢慢地止住了。胡蝶惊奇地望着他,脸上的泪珠还犹挂在腮边晶莹剔透,眼中已经象见了鬼般瞪着易天澜。 易天澜竟然对她露齿一笑,那笑容虽然僵硬显得陌生,但胡蝶总算明白他对她并无恶意。正要回头去看霍啸远,不想脚下一动的地板一动,突然露出一个阴森洞口,胡蝶惊叫一声猝不及防就跌落了下去。 “胡蝶……”霍啸远一声撕心大叫,扑过来,想没想就随着胡蝶掉了进去。 易天澜抬头目光锋锐地瞪着公孙俦,他阴恻恻笑着,怀里抱着昏迷的公孙莲,“易天澜,我就知道那药根本控制不住你,还是那句话,不想让她死,你知道该怎么做……” 易天澜眼一眨,低首望着那黑洞,身子一滚就落下去。 “公孙俦,你真卑鄙。”莫子摇晃着身子走过来,正要随着也跳下去。公孙俦却扳动了机关合上洞口,“袁木,不想惊动全世界的人,你明白该怎样处理。”说着,公孙俦抱着公孙莲身子一闪就没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待到莫子飞速地追过去时,屋里早已诡异地空无一人。 他顿时气急败坏,搜遍了整间屋子也没找到机关。外面隐有喧哗声,莫子无奈一叹,只得拖着身子走出去。 胡蝶醒来时,感到身下的地面冷的简直象冰,旁边有火光在闪动。胡蝶思维一清晰,倏地就睁开眼。这里竟然是个大洞,阴森冰冷,四周墙壁都是石头,象是硬生生把山掏个洞似的。旁边燃着一堆柴,把洞内映得如同白昼。 听到冷笑声,胡蝶一骨碌坐起来,公孙莲一脚踢过来,胡蝶痛的嘤咛一声抱着身子就又蜷缩在地上不动了。 “胡蝶,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随后,公孙莲咬牙切齿地说。 此刻,胡蝶身上的内力竟全部消失无踪,她显然又被下药了,浑身酸软无力。没有了内力的护持,公孙莲那一脚正踢在她肚子上,胡蝶觉得她的胃肠都要纠结在一块了,痛的她额头冷汗直接冒出来。 想到霍啸远,胡蝶还是坚强地转眸四顾,突然看到他正两手被捆吊在架子上,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明显是被狠打过了。胡蝶的心一下子又痛的难受,她慢慢移动着身子向着霍啸远爬去。 “哼,胡蝶,你真是厚此薄彼,你心里只有霍啸远,易天澜为你付出这么你,难道你就不管他了吗?”公孙莲在旁边讥诮地说。 胡蝶还是坚定不移地向着霍啸远爬去。 “胡蝶,你不想知道易天澜如今怎么样了吗?”突然,公孙莲意味地说,那语气很怪,让胡蝶不得不转过头。 公孙莲的目光直接向着一个地方望去,脸上的神情竟然复杂至极。 胡蝶心里一动,急忙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一望,胡蝶惊骇至极,大吼一声再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又向易天澜爬去。她的前方,那里,雾气缭绕,易天澜正盘腿坐着,周身透明了般。那里明显是一个非常诡异的大阵,他的身后,公孙俦正两手以一种诡异的手法抚在他背上,他的内力竟然以一种看得见的速度在迅速地向着公孙俦的身上掠去。 胡蝶的眼泪一下子迅急地流下来,“天澜……”她突然就明白了,公孙家对易天澜的势在必得,原来是早就觊觎他的武功。 只是……难道世上真的有吸噬大法?胡蝶觉得太狗血了。 易天澜为什么会乖乖就范?胡蝶想想就了然,他都神智不清了,却还是记得她。很明显,公家俦是以她要挟了易天澜,只是他怎么就这么傻!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胡蝶一下子坐起来,转眸又看向易天澜,他体内一直有一股至纯至阳的内力,曾经被易老头封存在丹田内,如今……若是都被公孙俦吸噬,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避过那灭顶之灾了? 看到胡蝶脸上阴晴瞬变,公孙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胡蝶,若不想霍啸远,就把你想到的说出来。” 胡蝶冷笑一声,“我现在巴不得公孙俦把易天澜吸干呢!”胡蝶突然有了气势,她慢慢地站起来,脸上再没有痛苦的纠结,反而有一派轻松,她慢慢向着霍啸远走去。她越是如此,公孙莲就越是疑惑,她一下子跨到胡蝶的面前,“如今你全身内力已被我用药控制了,胡蝶,此刻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捻死你!快说……” “你把他放下来,我就全告诉你……如今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插翅难逃,我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胡蝶说地镇定,眼眸里有公孙莲不得不重视的东西,她牙一咬,急忙奔过去用匕首割开了霍啸远手上的绳子,胡蝶一下子抱住他失重的身子,两一下子趔趄地贴靠在旁边的墙上,胡蝶抱着霍啸远滑到地上坐下,“你把他怎么了?” “谁叫他嘴硬,我不过是想惩罚下他,没想他太孬种,没经几次打就昏过去了。”公孙莲抱着肩不屑地冷声道。 胡蝶望着他身上皮开肉绽,也不知公孙莲究竟打了他多久?胡蝶心疼至极,轻趿了下鼻子紧紧地抱住他,“啸远,醒来好不好?”她抱着他轻轻地摇晃。 霍啸远竟然真的嘤咛一声,皱着眉,没有睁开眼,却两臂一伸反而把胡蝶一下子揽进怀里,胡蝶又哭又笑地反手把他抱的更紧,她的呜咽声让公孙莲很是不耐烦,“胡蝶,你再不说,就休要怪我下手无情了。”此刻,公孙莲的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枪,直接对准了霍啸远的额头。 胡蝶一看,大叫一声,急忙蹿起身要把霍啸远挡在身后,霍啸远却把她怜惜地扯下来又揽进怀里,霍啸远眸光森寒地瞪着公孙莲,“公孙莲,你们如今已穷途末路,如此居心叵测地对易天澜,难道就不怕易家报复吗?易老头可不是省油的灯。” “霍啸远,你闭嘴!”公孙莲怒吼一声,枪头一转又指向胡蝶,霍啸远急忙把胡蝶更紧地拥进怀里,半个身子挡住了胡蝶,“公孙莲,若开枪就直接冲我来……” 胡蝶急忙挣扎着探出头,把手一伸,“公孙莲,你把枪收起来,我全部都告诉你。” “说!”公孙莲显然已没耐心,那把枪直接又顶上霍啸远的额头。 “公孙莲,易家的秘术虽有通天之能,可是易家几代人再无人能修炼成功,你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吗?”随后,胡蝶清冷地说。 “为什么?” “因为易家的秘术讲究的是至纯至阳,一旦修炼到某种境界,体内的精纯之气再无法收练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家起风波 情浓之时,霍啸远伸手急切地扯过旁边的大浴巾把胡蝶一裹就抱出了浴室,两人倒在松软的床上,霍啸远急不可耐地就伏上去。 今夜的他异常的温柔,情浓意浓,润物无声。舒缓的动作,却带着穿透的力度。胡蝶在他身下婉转轻啼尽享那份完美的欢愉,噬骨沉沦的调子,让两人的动作时而舒展时而激狂,都恨不能把自己镶嵌到对方的身体里去。 霍啸远的强悍象一匹奔腾的野马,总是在强劲中带着无尽的怜意,在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洗礼后,两人的心里都有一层珍惜,仿若只有荡尽缠绵才能表达对彼此的那份完美爱意。 胡蝶温柔似水,缱绻浓情,头一次在霍啸远的身下完美而毫无羞涩地展现自己,床头灯光朦胧而炫目,映着胡蝶周身晶莹似玉,温软细腻如缎,霍啸远居高临下地品着她,象个初尝爱河的小伙子莽撞间却又纯情至极。 一股股浪潮惊涛拍岸,胡蝶浅笑涔涔地看着他,媚眼如丝,咬唇细嚼他的模样直接带着数不尽的风情韵味,霍啸远被她激荡的再控制不住那温情的节奏,迅猛如狡龙,刚硬的身子倾刻间化为了绕指柔。 “胡蝶,我爱你……”他吻着她无不浓情至极地呢咛,宠溺至极的语气,仿叵失而复得的宝贝,眼睛亮的堪比天上的星子。 胡蝶勾着他的脖子哧哧笑着,如今的她象枚成熟的果子,带着蜜汁的诱惑,霍啸远觉得这个小女人要把他的魂魄吸走了。他深情地吻着她,不知道该怎样疼她,直把那份动作传送完美。 本该是灯火通明的不夜之岛,黑珍珠今晚经历了大风大浪后显得异常的宁静祥和,拌着那海浪的潮起潮落,明月如钩,把整个黑珍珠岛映的更加神秘。 胡蝶勾着唇角偎在霍啸远怀里满意地睡去。 第二天,拌着海风醒过来,胡蝶未睁开眼就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子一下就滚出了男人的怀抱。身边的男人慵懒地轻哼一声,手一伸又把她卷进怀里,他没睁开眼,大手却在她身上又不老实地游走。胡蝶的身子真是细腻,似乎还带着一层润泽的湿度,波峰起伏间,霍啸远能想象那份完美。 胡蝶却转眼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痕,皮肉翻卷着,昨晚竟然还和他洗了泡泡浴,胡蝶直接深了眼,后悔至极。她手轻轻触碰,手一沾又飞速地拿开,“疼吗?我去找药膏来。”说着,胡蝶翻身下床,直接裹了个浴巾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 霍啸远一声叹息,睁开眼,轻轻半起身靠在床头上,看着胡蝶焦急地不停地找来找去,他也不告诉她,直噙着唇角望着她宠溺地笑。 “快告诉我药膏在哪里?我记得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医药箱……”胡蝶最怕找东西,急的直跺脚。 “在这里。”霍啸远手一伸直接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个小医药箱,红口白牙地就对着胡蝶眦牙笑,胡蝶脸一黑,直接扑过来。 前胸后背都有伤痕,霍啸远扒在床上,胡蝶扯开被子手挑起药膏就异常心疼地涂抹在那伤口上,“是公孙俦打的,还是公孙莲打的?”她轻轻问。 “嗯,就象挠痒痒。”霍啸远扒在床上轻描淡写地说。 胡蝶轻嗤一声,下手一重,霍啸远顿时轻呼一声,“挠痒痒很舒服吧?” 霍啸远笑,不置可否。 胡蝶让他翻过身,胡蝶突然骑了上去,霍啸远脸上一绷,意味地看了胡蝶一眼没有作声。胡蝶认真地挑着药膏涂着他的前胸,那一道道伤痕似是鞭打的,“是鞭子打的吗?” “不是。”霍啸远轻轻说。 “那是什么打的?”胡蝶抬头看他,眼眸里有一股执著。 “胡蝶……”霍啸远眉一深显然不想告诉她,胡蝶直接恼了,“快说!” “是带细刺的腰带……”霍啸远别过脸轻轻说。 胡蝶心一吓,“带细刺的腰带?”她不能想象,“难道比鞭子还厉害?”他身上的伤明显皮肉翻卷很厉害,流过血之后,那伤口紧窒着欲合不合,看着很深,狰狞可怕。 霍啸远明显不想再说,只深着眼说,“下面还有伤口……” 胡蝶一听,看到自己竟然还跨骑在他腰上,急忙下来,想没想就掀开了他腰间的被子,突然,看到了一道奇景……胡蝶倏地又抓起被子给他盖上,脸红了,“不要脸。” 霍啸远哧哧笑着逮到她,想让她再次跨骑在自己腰上,胡蝶却死活不干,扭捏着,“你身上刚涂了药膏。” “上来,下面可没有药膏……”霍啸远的声音突然带着情欲的暗哑,胡蝶抬头细细地看着他,霍啸远两眼闪亮明显又情潮涌动,他随手就拿下了她手里的药膏,“时间还太早,我们再睡会。”说着,手指一勾胡蝶身上的浴巾就被勾到床下。 胡蝶惊呼一声,急忙羞地缩了身子,霍啸远趁虚而入抱住她用被子急忙掩住了两人。夜晚还好,灯光朦胧不知羞。可如今屋子明亮,海风吹起窗帘更让胡蝶的身子纤细毕露,她羞地再不顾药膏一下子伏在他身上。 霍啸远的吻直接袭上她的唇齿,搅动她玲珑的小香舌,胡蝶顿时又有些急喘不已。她细滑的身子一沾上他的身就潮润的象奔流的江水,霍啸远迫不急待地一下就渡进玉门关。早上是男人阳刚之气最足的时候,虽经过一夜的缠绵,但此刻的霍啸远仍不减勇猛,胡蝶被他摇曳生姿,浅唱连连。 没办法,她抵挡不了他的诱惑,只能随波逐流,让他要个够爱个够。 胡蝶到了午时才出现在二楼餐厅的,她神采奕奕美艳不可方物。刚一出现,二楼就响起热烈的掌声。胡蝶一诧,她没想大家正聚集在餐厅里,每一个人看着她的眼光都透着一层光亮,甚至还有一丝异样的狂热。 胡蝶突然意识到昨晚她已赢了这里,她已是这里的大老板,她不觉有丝拘禁,对着大家浅浅嫣然一笑,“谢谢大家,请随便。晚上赌场照开,大家完全可以再尽兴。”说着,胡蝶急忙扯着霍啸远跨进了一个包间,她还不能适应被众星捧月的那种飘在天上的感觉。 进了包间,胡蝶明显有些魂不守舍,昨夜一幕幕又浮上眼帘,“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我真的要接下黑珍珠……” 霍啸远笑,“从昨天晚上你就已经是这样的老板了,胡蝶,这不是梦!” “可是……”胡蝶明显还象在做梦般,霍啸远却抬手止住她,“先用餐好吗?我已经被你折腾到前心贴后心了。”他魅笑着故意这样说。 胡蝶脸一黑,“究竟是谁折腾谁……还不都是你欲罢不能……” 话还未说完,侍者就已经端上午餐,是正宗的法国牛扒,还有一瓶上了年岁的红酒。胡蝶脸一红,嗔了霍啸远一眼也不再说话了。用餐间,霍啸远脸上一直是兜不住的笑,眸光的亮度足以堪比日月的光辉。 胡蝶看到不觉愤恨地用脚踢了他一下,“反正我什么都不会去管……” “嗯,暂时先交给莫子吧!他对管理赌场很有经验。”随后,霍啸远说。 胡蝶轻轻一叹也没有反对,如今她俨然成了一个小富婆,从不曾奢望的东西,总是会不经意地聚拢到她身边。本是云淡风轻? 第 52 部分阅读 “嗯,暂时先交给莫子吧!他对管理赌场很有经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随后,霍啸远说。 胡蝶轻轻一叹也没有反对,如今她俨然成了一个小富婆,从不曾奢望的东西,总是会不经意地聚拢到她身边。本是云淡风轻,却无奈总被红尘负累。 用过餐,遁着那轻快的音乐,霍啸远扯着胡蝶就进了酒吧。此刻的酒吧除了那些妖娆的男女外,更多的是来赌场的宾客。因为昨夜的风起云涌,大家心有余悸,也不知莫子最后是怎样做到的,此刻看着大家脸上那轻快的笑容,胡蝶知道,昨晚一页又翻过去了。黑珍珠还是黑珍珠,富人的梦幻天堂。 她不觉唏嘘。 如今胡蝶的身份非同一般,她刚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包括先前那个俊美的小伙子,可他一看到霍啸远,便一下子止住了那狂热的脚步,退守一边,默默地端起一杯酒浅饮着,可那眸光却直盯着胡蝶意味深长。 突然就看到了易天澜,胡蝶心一跳,没想他竟一身正经的漂亮白色休闲西装红色领带结正端着酒慵懒地靠在吧台上慢慢品着,在胡蝶望向他的那一刻,他也感应着准确无比地对上她的目光。胡蝶急忙扭过头,易天澜也敛下眸光沉沉地饮尽杯中酒。 如今胡蝶真是尴尬至极。起先她是随着易天澜而来,是以他的夫人的身份出现。而此刻,胡蝶去挽着霍啸远的胳膊走进来,又毫不掩饰两人之间的那种浓情蜜意的关系。虽说经历了昨晚的风起云涌,可是真正知道她真实的身份的人又有几人?胡蝶想到这里,直觉后背冷汗涔涔。 霍啸远似乎体察了她的心思,不觉在她手心里捏了捏,“坦然就好……我们已经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眼光,胡蝶,此刻你的身份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你什么意思?”他的语气里竟然透着另一层的意味,胡蝶不觉皱眉问。 霍啸远魅笑,“既然放不下他,又何必故意冷落?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第一次修炼 一曲终了,胡蝶甩开易天澜逃一般地就蹿到霍啸远身边。想着就这样答应了易天澜,胡蝶心里象揣了块大心事似的,闷闷寡欢。她本不是能搁事的人,一番心思全挂在脸上。霍啸远灼灼地望着她,异常通透,胡蝶却急忙低下头,支吾着,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躁动地抓耳挠腮坐立不安,总之,心乱至极。 霍啸远转眸瞟了易天澜一眼,随后轻叹一声把胡蝶轻轻拥进怀里,“胡蝶,心坦荡就好……能与你相伴一生,我已知足至极。”他竟然这样说,好象方才她与易天澜的话他全听到了,可是音乐声那么强劲,又离得那么远,胡蝶心跳加速,一头扎进他怀里不安地拱来拱去,“啸远,我爱你……这辈子我只想只想要你,我们离开吧!找个幽静的地方,让人一辈子都找不到。”她情真意切,又苦涩难言,只能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好象这样就能把易天澜完全地摒弃。 霍啸远半拥半抱着她就离开了酒吧! 踏在银白柔软的沙滩上,迎着那清凉的海风,胡蝶气郁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她的心太小太小,小到已经容不下易天澜,可是,她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胡蝶觉得自己肯定疯了,她爱霍啸远,对易天澜,胡蝶根本不能理解自己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丝悸动和牵挂,仿若血肉相连般,胡蝶觉得那肯定是同情,她同情易天澜走火入魔被折腾生不如死,才会心有不忍,肯定是这样了,胡蝶想到这里,顿时释然。 原来只是同情而已…… “哈哈哈……”胡蝶突然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仿若她找到了能接纳易天澜的借口,只是同情不是爱,便不算对不起霍啸远。胡蝶突然高兴地踢掉脚上的鞋子,疯跑着跑向大海,随着被浪花赶着又嘻嘻哈哈跑回来,霍啸远望着她突然率性开怀的样子,唇角也露出了心慰的笑。 只要她高兴就好。 胡蝶突然扯住了霍啸远,倒退着陪他在沙滩上慢慢走着,海风卷起了她的长发,漫过眼帘,胡蝶望着霍啸远竟是那般的深情蜜意。霍啸远与之对视,目不转睛,同样专注深情款款。两人的心跳都不觉随着那浪潮在起伏狂澜。 胡蝶猛地跨前一步伸手就揽住了他的脖子,她的眼睛离他咫尺之间,霍啸远的眼晴始终一眨不眨,他黑若点漆的亮眸直接点燃了胡蝶心中最火热的地方。“说你爱我?”胡蝶有些撒娇霸道地说。 霍啸远无限温柔浮上眼帘,“宝贝,我爱你。”他脱口而出,带着深沉和厚度,浓烈如醇酒。 胡蝶醉心一笑,突然抿了唇角翘起脚尖俯在他耳边温热地说,“是怎么爱的?” 她根本是赤裸裸在勾引! 霍啸远气息一滞,唇角笑美如花,眼眸却飞快地搜索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就笑了,“不远处有一块高大的礁石,那里白天根本无人……” 他意味很浓。 胡蝶哧哧笑着不置可否。 霍啸远掠了她就向那块高大的礁石急奔而去。 詹姆斯竟然一本正经地找到了胡蝶,把手里的正式文件一样样摆在她面前,“胡小姐,这是正式的文件请你签署一下。” 胡蝶很佩服他的办事效率,本是上岛来玩的,没想竟把这事办的这么漂亮。“詹姆斯先生,我应该付你多少酬金?请告诉我,我马上就可以打给你。”胡蝶也毫不含糊地说,现在都是在电脑中直接过帐,一点都不麻烦。 詹姆斯挑了挑眉,似乎也非常欣赏胡蝶的爽快,“好的,胡小姐真是爽快。”说着,詹姆斯给了胡蝶一串数字。胡蝶随手就拔了过去,那沉稳老辣从容不迫的样子,有钱果然就是不一样。 霍啸远端了杯酒在旁边哧哧暗笑。 “那个,胡小姐,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随后,詹姆斯似乎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请说。”胡蝶镇定地说。 “不知胡小姐需不需要律师?我发现黑珍珠岛上根本没有正式的律师……” 经詹姆斯一说,胡蝶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一下子笑了,回头看了霍啸远一眼,“若是詹姆斯先生能为黑珍珠岛服务,我会感到非常荣幸!”说着,胡蝶对他大方地伸出手。算是应了他的要求。 詹姆斯似乎有些喜出望外,急忙伸手与胡蝶一握,“能为胡小姐效力,应该是我荣感荣幸才对!”詹姆斯虽然年轻,说话做事却非常得体到位,给人能信任的感觉。特别是他虽是外国人,却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实属难得。若不是经他提醒,胡蝶根本就不知道要请律师。 如此甚好! 詹姆斯走后,胡蝶直接挑眉神采飞扬地向霍啸远邀功,“看,我是不是很能干?这么快就聘到了一位非常能干的律师。” 霍啸远哈哈大笑,“确实非常地能干,他可是法国赫赫有名的大律师,是莫子的表亲……” 胡蝶一听,顿时脸黑,“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霍啸远笑着不置可否拥紧她,“这里交给莫子就好,我不想让你太操劳。” 突然想起莫子的真实身份,胡蝶有些不安,“莫子的身世既然那样显赫,我们这样对他好不好?”毕竟总是这样指使他。 没想霍啸远一叹,“袁家也是修真世家,祖上曾经非常尊贵显赫,只是袁家子弟良莠不齐出了很多败家子,最近几十年已经慢慢没落了。莫子的父母曾经与公孙俦结下梁子,受他迫害,莫子父母双亡后他被家族赶出了家门,从此流落在外一文不名。我与他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从此结为生死之交。黑珍珠岛交由他管理,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地扬眉吐气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嗯,应该再为莫子找个媳妇儿,然后再生一大窝孩子。我想想,身边应该把谁介绍给他最合适呢?”说着,胡蝶果然托腮一本正经地在想。 霍啸远一口酒直接喷出来,“胡蝶,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吧?” “怎么能不操心?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这个媒人我做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拍着胸口打包票,随后又沉思,“如今都流行试婚,若不然在岛上先找个纯洁一点的女人让莫子先试试婚?你说,他喜欢什么类型?要不要我今天就多选几个都塞到他房间里?你说莫子会不会还是个雏……” 胡蝶咬着手指头自顾自在那里无限遐想,浑没看到霍啸远已忍笑忍到快内伤,他急忙倏地转过身。旁边,莫子一张冷漠至极的脸都已经绿成青苔了,他直接把一叠文件扔到胡蝶的面前,“签字!” 突然看到莫子,胡蝶眼睛眨了眨,猛地站起来搓着手就异常讨笑着望着他,“嘿嘿,莫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莫子扭头就走。 “喂,你什么态度?我一般不会这么热心的……”胡蝶在他身后大叫。 “哈哈哈哈……”霍啸远突然捂着肚子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胡蝶郁闷至极。 晚上,赌场里灯火通明异常地火爆。胡蝶却象条滑腻的蛇窝在霍啸远怀里无限满足,两人这般不分昼夜地腻在一起,胡蝶的身子几度都要被他掼穿了,但即便这样却还总觉不够。两人的默契,一个眼神都能心领神会勾起彼此的热潮,身子缠绵在一起,总能惊魂摄魄,无限美好。 霍啸远沉沉地睡去,这家伙即使合上眼也是这般地有魅力,眉峰高挑清俊如画,带着极度成熟的魅惑,让胡蝶总是看不够。手指轻轻扫过他的俊颜,他微抿的唇棱角分明,他的吻总是带着炽烈的霸道,让胡蝶回味无穷。可几番折腾,他累坏了,胡蝶心疼至极。悄悄收回目光和手,胡蝶一掀锦被翻身就下了床,冲进浴室,不一会就穿戴整齐地走出来。 走到窗前,胡蝶一拉窗帘,易天澜果然倚着窗台坐在那里。胡蝶真想一把把他推下去,这个可狠的小子,竟然整晚都坐在那里。今晚胡蝶与霍啸远亲热,故意特别地夸张激情四射,尖叫不止,就是想把他刺激走。谁知,他就象长在了那里一样,胡蝶都能感觉到他淡漠如烟心静如水的气息。 胡蝶的目光带着嗔怪与愤恨,“哼,看够了也听够了吧?” 易天澜平静地转眸,“今天是初一……” “我可不可以毁约?”胡蝶抱着肩愤愤地问。 “可以……”易天澜也波澜不惊地说,“但,此生你休想再想见到他!”他说这话,咬牙切齿,绝对不是儿戏。不是威胁却胜似威胁。 “可你这样算什么?竟然坐在我们窗子外,让我很难堪也很不自在……”胡蝶气的跺着脚吼。 “哼,你有不自在吗?竟然比平常还热情……”易天澜也冷冷地讥她一下。 胡蝶猛地打开窗户挥手就打他,易天澜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走了。”说着,他微一使劲,胡蝶就被他从屋内掠出来,他抱着她浑不在乎地飞速而下,胡蝶吓的‘哇哇’大叫,易天澜却勾了唇,眼角眉梢都带有笑意,“别叫,现在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个地方果然好,竟然黑珍珠岛的最高峰,屋顶…… 夜晚狂冷的海风烈烈作响,胡蝶穿的单薄有些冷,但四周却静的出奇,明月如钩,满天星辰如珍珠般耀眼。胡蝶的心蓦然平静,心底所有的波澜都一扫净光,她低眉看着易天澜,眸光同样平静柔和。 易天澜盘腿坐在地上也静静地与她的目光交织相望,胡蝶觉得他的眼睛真是好看,幽黑静寂,仿若旷远深邃的宇宙,带着实质一般的浓度,现在已不复澄澈,只有深度,吸引着她,拒绝不了他。 胡蝶深吸一口气乖乖地盘腿坐到他对面,今儿她穿了宽松的长裤短衫,并没有忘记是初一。 “今天我教你一套新的呼吸运气之法,你答应我,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回家真是好 胡蝶突然意兴澜栅,她一刻也不想在黑珍珠岛再呆下去,易天澜已经把她的心情搅坏了,她的心里竟然对他有了丝厌恶,今天第一次修炼他就如此过份,那今后…… “胡蝶,一切都交给我好吗?你不喜的事,我绝不允许别人要挟你去做……”霍啸远也一改沉默说出的话带着铿锵力度,他把胡蝶深深地包容在心里。 胡蝶却一下子抱紧了他,心疼至极。他已经不是易天澜的对手,那个人已经不能算人了,既然他的目地是她,那她就必须把霍啸远阻挡在外,她必须保护他。既然易天澜只要求修炼,那她就修炼,其他的,她绝不会屈服,“不,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处理,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谁也不能要挟我!啸远,这一生我只会陪着你,我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陪你到老……你若撒手而去,我也绝不会在这个世上多待一分钟。人活一世,草木一生,就已经足够了,那些虚幻的东西,我从不奢望,更恐怖涉及。” 听闻,霍啸远一叹,紧紧地抱住她。可他深邃绝裂的眼眸里却透着一层冷光,易天澜,我把她放给他,不是让你去伤害她。若她过得不高兴,你便休想再看她一眼! 霍啸远在心里也暗下了决心,两人的心思都是为保护对方拼尽全力。 “啸远,回家吧!我们何必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荣华富贵,过眼云烟。再多的钱也买不回幸福团聚,我想孩子了,一刻都不想呆下去,我恨不能一眨眼就到家。”胡蝶这样说着,情真意切,她在他怀里拱了拱带着撒娇的小女人味。 霍啸远拥着她就笑了,“这有何难?说走就走。”说着,他竟真的扯着她就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停机坪上正停着一架飞架,莫子正站在旁边与驾驶员聊天,胡蝶一看到飞机就笑了,她猫儿似在他手心里挠了挠,“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她不说是他早猜透了她的心思,直意味他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霍啸远抿嘴笑笑,“夫人的心思我怎敢不体察?胡蝶,六七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见到孩子了。” 胡蝶一听雀跃,她直接奔到莫子面前,“莫子,现在要辛苦你了,黑珍珠岛上的一切就交给你了。钱你随便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客气,我们的就是你的,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这里了,之后的一切你就看着办吧!”说着,胡蝶拍拍莫子的肩头猫儿似的飞快地蹿进飞机里,唯恐莫子说出挽留或推卸责任的话。 莫子也是黑着脸满是郁闷动了动嘴唇竟也没说出一句话,霍啸远走过来呵呵笑着,“安稳下来吧!若是不喜欢这里,便离开。她说的没错,这里的一切也是你的,想怎样就怎样,今后我可能会和她离开法国周游世界,莫子,保重吧!”说着,他也拍拍莫子肩蹿上了飞机。 剩下莫子站在飞机下,眼望着他们,心里竟有些心潮澎湃,似乎这一别,便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似的。霍啸远和胡蝶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他们可能再不会来这里,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守候吧!他们能在一起真不容易,也该逍遥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莫子挥手就对他们招招手,表情罕见的激昂澎湃。 胡蝶透过窗口看着他,不觉奇怪地碰了碰霍啸远,“莫子好象很激动哟!他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后悔留在这里吧?瞧他那表情,是不是也想和我们一起离开?”说着,胡蝶急忙对着驾驶舱大叫,“赶快离开了,升空,升空,回家……” 霍啸远却笑着把她扯到怀里,两人相偎在沙发上坐着,霍啸远透过窗口看着莫子,心里感激不已,“好兄弟,谢了!”他知道莫子绝不会离开,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属点,这里与世隔绝,或许更适合他隐忍的性子,这样便如此甚好! 或许是飞机升空很快就能回到家的原因,胡蝶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她抱着霍啸远叽叽喳喳,“坏了,我还没有给孩子带礼物,那商场里的东西可都是免费的……”想到这里,胡蝶不觉懊恼至极,早知道这么快离开,怎么也得搜刮一些好玩的东西。 霍啸远却按捺下她乱动的身子,下巴抵在她额头,“稍安勿躁,礼物早就被莫子拿到飞机上了。” 胡蝶一听,顿时开怀,她稍一抬头就咬在他下巴,“啸远,回家的感觉真好。” 霍啸远魅笑着,低头一下子吻住她。 两人深情缱绻,不一会就情潮蒸腾,胡蝶一下子跨骑在他身上。如今机舱里便只有他们两个人,豪华的沙发让他们可以随心所欲,胡蝶激荡着伸手就解开他的腰带把小手探了进去,霍啸远身子一颤,一声闷哼,“胡蝶……” 胡蝶却激昂澎湃地吻着他,不让他多说一个字直接把他的气息吞噬干净。她强劲的表现,终于让霍啸远爆发了,他急切地除掉她身上多余的束缚直接把她抱到准确位置,猛一推送,胡蝶顿时惊呼一声,瘫软在他身上,似乎有些不能承受,“小女人,这是你自找的。”他吻着她‘咬牙切齿’地说。 胡蝶突然来了志气,直起身,也愤愤地咬牙低吼,“谁怕谁……”说着,身子猛地剧烈地扭动几下,霍啸远一下子苦笑不已,“小女人,轻点,一会你没力气了又讨饶……” 胡蝶急喘着,“我才不会讨饶,有本事你让我……” 话未说完,霍啸远就抱起她又猛地把她扑到要沙发上,按压下去动作激狂,根本不让胡蝶有喘息顶嘴的机会,她承受着他气拔山河的力度果然吟唱着一句完整的话再说不出来。 疲累至极,胡蝶窝在霍啸远怀里沉沉地睡去,她抿着嘴有些后悔,早知就不招惹他了,自己的身子都要快被摇散架了。这男人好象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次不把她折腾够便不算完。可胡蝶的嘴角又是噙着笑着,这样的拼尽全力抵死缠绵,果然让人舒爽至极。 似乎才刚刚闭上眼,便感觉脸上有一只小手在轻飘飘地抚过,象只小毛毛虫,让胡蝶的脸痒痒的。耳边有清纯的气息,胡蝶想没想就伸出手。 “哈哈哈,妈妈……”茵茵的声音象甜蜜的汁浆一下子灌进胡蝶的心里,她柔软的小身子馨香的让人心动,胡蝶一下子睁开眼,茵茵的小鼻子正抵在她的鼻子上,胡蝶‘吧唧’一声响亮地就亲了茵茵一口,茵茵顿时抱住她脖子咯咯笑起来。 霍啸远正站在床前宠溺至极地看着她们俩。 蒙蒙却有些羡慕无比地站在爸爸面前,可能是被爸爸教导过了,眼睛里充满渴望,却不敢爬上床。胡蝶对他伸出手,“宝贝,过来。” 蒙蒙果然仰头看了爸爸一眼,见他没反对,他急忙蹶起屁股爬上床,胡蝶一下子揽过他,‘吧唧’一声又响亮地在蒙蒙脸颊上亲了一口,蒙蒙眯着眼睛就欢快地笑。胡蝶看着霍啸远,突然又对他伸出手,“过来。” 霍啸远俊眉一挑,似乎当着孩子的面他不好意思扑上来,只是魅笑着,“快起床了,再不起来,晚饭便吃不上了。” 胡蝶却固执地对他伸出手,眼睛也黑黑地似在威胁,霍啸远无奈,只得呵呵笑着也爬上床,却一下子把胡蝶和孩子都揽进了怀里,他竟在胡蝶的脸颊上‘吧唧’一声亲的更响,胡蝶脸一红,蒙蒙和茵茵顿时捂着嘴羞羞地笑起来。看着孩子促狭的目光,胡蝶真想一脚把他踢下床,可看到他亮若星辰的温柔眸光,胡蝶觉得这一刻真是太幸福了。 胡蝶回来了,小院里欢快的笑声一直不绝。胡蝶似乎太想疼孩子了,一刻都不离他们的身,陪他们一起看书,一起玩,甚至晚上还要赖在茵茵的小床上不走。几天下来,蒙蒙和茵茵对胡蝶的感情更深更眷恋,可霍啸远却不乐意了,几次使眼神胡蝶都仿若未见,他直接急躁的要抓狂。 这一晚,胡蝶还未刚念完故事,蒙蒙和茵茵就睡着了。胡蝶看着两个宝贝却似怎么都看不够,疼惜不已,关了灯便揽着他们又要睡去。突然,腰上一双大手把她从孩子的身边拔拉开,胡蝶睁开眼一嗔,“不要了,我要陪孩子睡。” “不行,你必须陪我睡!都好几天了,我快要疯了。”说着,霍啸远根本不容她反抗直接飞快地把她抱出孩子的房间。胡蝶望着他脸很黑,心里却激荡起一丝甜蜜滋味。 把她放到床上,霍啸远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胡蝶轻轻推拒着他,“这几天你不是一直都没黑没夜地锻炼吗?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早……”这几日他和中智中全还有一帮弟兄都在健身房没命地锻炼,互相切磋,玩的不亦乐乎。胡蝶没有打扰他,便早早地搂着孩子睡去。今儿,他竟然没去健身房。 一听,霍啸远就满脸愤气,“你整天陪着孩子都不理我,我浑身的劲儿不到健身房还能往哪儿撒,胡蝶,我今儿要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说着,他一把扯掉她的睡袍,身子一硬就贴上去。 胡蝶不觉好笑,原以为他最近痴迷锻炼,没想…… 身子一下子被他雷厉风行强硬无比掼入,胡蝶嘤咛一声身子软下来,霍啸远果然发了狠,上来的动作就威猛无比。胡蝶连连惊叫,抱着他,不说话,轻喘着,媚眼如丝似有讨饶。霍啸远吻着她,“以后再不准不理我,每晚都要陪着我睡……”他竟然跟孩子吃醋,胡蝶嗔了他一眼,他动作缓下来,却厮磨着更加消魂让胡蝶更加欢愉。她不觉盘上他的腰,轻轻地应和,两人一下子进入那完美状态。 似乎又到了月中十五,胡蝶一天都很烦躁,心情坏的不得了。 夜深人静,霍啸远沉沉地睡下后,胡蝶起身就走了出去。 月光下,易天澜低着头静静地站着。胡蝶一下子盘腿坐到他面前,“修炼吧!”她语气冷若冰霜,脸上也是一副拒人千里的神态,让易天澜本想脱口而出的道歉话却不得不硬生生又吞了下去,他默无声息盘腿而坐,与胡蝶双掌相抵慢慢闭上眼。 月明十分,胡蝶睁开眼,看都没看易天澜一眼站起身就绝然地离去。 易天澜呆呆地坐在那里,低着头,那个动作保持了很久都没有动。他怎会感觉不到胡蝶的冷漠和厌弃?那种疏离和陌生让他纠结着皱紧了眉,或许他真的做错了。随后眼望着胡蝶离去的方向,易天澜眸光里竟然再不见任何神采。 过了这一天,胡蝶又高兴了,日子过得舒心又惬意。不想,这时霍正庭却打来电话,说爷爷病了,让他们过去一趟。 这是这样的托词?胡蝶什么都没说,霍啸远脸色明显不好看,沉默着,似乎在预测各种可能。胡蝶却坦然地扯了扯他,“走吧!就当爷爷是真病了,你身为霍家长子,总有推卸不去的责任……”胡蝶说的意味深长。 霍啸远转身一下子把她拥进怀里,长叹一声,“胡蝶,记住了,我们什么事都不再管。”他竟然这样说。 胡蝶便笑了,“主要是你,不再心软就好。” 两人都是人精,早猜测这里面肯定还会有文章,都不觉默契地相视一笑。“今儿我可要给孩子带上吃的,若是爷爷再不管我们饭,我们可不能再象上次那样干饿着了。”说着,她真的甩掉霍啸远的手去装吃的。霍啸远眼眸一疼,直接把蒙蒙和茵茵唤到跟前,“老爷爷又病了,我们要和妈妈一起过去,到时候,蒙蒙和茵茵可不可以叫声老爷爷?算是讨他欢心吧!”霍啸远这样嘱咐孩子。 “老爷爷是真的病了吗?”蒙蒙惊奇地竟然这样问。 霍啸远峰眉一挑,似笑非笑,“蒙蒙想说什么?” “怕是老爷爷又要半病,他总是这样会骗人。”蒙蒙果然通透地说。 霍啸远却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即便蒙蒙知道老爷爷是在装,也不要戳穿好不好?其实老爷爷一直都很疼爱你们……” “爸爸,若是我肚子饿了怎么办?”随后茵茵又脆生生地问。 霍啸远却无言以对,他只得把茵茵紧紧地抱在怀里,目中潮润,“不会了,再不会这样了,爸爸保证再不离开你们,再不会让茵茵和妈妈饿肚子了好不好?” 茵茵却噘了噘小嘴,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重生的小锋 夜已经很深了,秋凉的夜,胡蝶越睡越冷,身边已没有温热的怀抱。胡蝶轻轻一叹,睁开眼,果然,霍啸远站在窗前静静凝思,手里的烟燃着,烟雾缭绕,烟灰已经很长了,也不知他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胡蝶心里一紧,轻轻掀开被子赤脚就下了床。 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他,胡蝶脸贴在他后心,“既然放不下,那就再帮一帮,或许渡过这个难关就好了。” 霍啸远掐灭烟,把胡蝶扯过来拥进怀里,随后一叹,摇头,“不是不帮,是不能帮!若有了这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永远地没完没了……他们已经习惯了去依赖别人,从不反思自己的行为,总是好高骛远眼高手低,这次也算是对啸玉的一次考验。若想翻身就必须靠他自己,否则,在这个位置上栽了,将来他更是一事无成。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经受风雨便从不知道珍惜……” 胡蝶一听叹息一声,“那啸雅呢?你也打算袖手旁观吗?” 霍啸远笑笑,“怎么,你于心不忍了?” 胡蝶抿抿嘴,在他怀里拱了拱,“反正是你妹妹我管不着。” “嗯,那些资产都是霍家的原始资产,关系盘根错节,虽食而无味但也弃之可惜,也不是绝对的不能挽回,若是这些资产能回到刘小锋手里或许还有丝希望,以他的聪明,应该能找到那个起死回生的突破口。”片刻,霍啸远抱着胡蝶竟意味深长地说。 胡蝶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琢磨着他的话,突然她眯眯一笑,抬头看着霍啸远,“明天我想去看看方喻,听说她已经做了准妈妈了……” 霍啸远一听,猛地低头去看胡蝶的小腹,随后他咬牙,“看来我还不够努力,没想我们竟然落后了……”说着,他抱起胡蝶就滚倒在床上。 第二天,胡蝶就和中智开车去了方喻家。胡蝶好心地拒绝了霍啸远的陪同,理由很充足,她和方喻要说些体已的话,他去会尴尬。霍啸远挑挑眉,无力反驳,只得眼巴巴看着胡蝶揽了一大包礼物扬长而去。 胡蝶半途让中智直接去了小锋的寓所。 她站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里面始终无人应声。打他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胡蝶深深一叹,难不成小锋真的心灰意冷了?他原本是想报复霍家,没想竟被啸雅冷不丁诬蔑送进警察局,凭他骄傲的心性,怎能咽下这口气?可他究竟去了哪儿呢?胡蝶万般无奈,只得写了个条子塞到他门缝里,希望他看到后能与她联系,当然,这种机会可能微乎其微。 方喻打开房门看是胡蝶,顿时高兴地抱住她。胡蝶却万般谨慎大惊小怪地扶住她低头就看向她肚子,方喻羞涩着,手抚了抚肚子,“已经四个月……” 胡蝶微微笑着,“你还差得远呢!听说沈妙已经快生了……” 方喻羞笑着一把拉住胡蝶,“走,我们到楼上说话。”潘耀东和潘妈妈都不在,家里只有一个小阿姨,胡蝶心悄悄地放下。到了楼上,方喻却慢慢沉了脸,“胡蝶,对不起。” 胡蝶一怔,笑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又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只是好笑地问,没想方喻眼睛却突然蹿了泪,“胡蝶,其实当初你来找耀东,我们就已经先得到消息知道他出事了,当时耀东是要焦急着马上要过去的,所以就没有事先告诉你。只是没想,连城突然就回来了。耀东思索再三,觉得你可能会去找他,所以他就决定留下来照顾好家里,那段日子,他一直守在蒙蒙和茵茵身边……胡蝶,当初瞒了你,并不是存心,只是我们都不相信他真的……” “就为这事?还值得的你如此内疚地哭?”说着,胡蝶急忙抢白她一句,其实心里很温暖,轻轻拉起方喻的手,“笨丫头,都做妈妈的人,情绪还这般起伏不定!以后再也不要为别人担心,照顾好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胡蝶,你真的不怪我们?你走后,我一直提心吊胆,后来才知道你们一切无恙,我才真正放下心。胡蝶,你们怎么就那么多磨难呢!”随后,方喻无限感慨地说。 胡蝶一听,微一笑,随后她慢慢敛尽情绪,“方喻,知道小锋现在在哪里吗?”她正色地问。 听她一说,方喻也眸光黯然,摇摇头,“小锋哥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起初耀东还瞒着我。那段时间耀东暗中为他东奔西走,可惜,霍家势力太大,已经不是霍啸雅一个人在陷害他,霍家人似乎都不喜欢他,把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当时把舅妈急的……为救他,舅妈竟匆匆嫁了人……”说着,方喻脸上深痛地低下头,“为此,二舅舅已经伤心欲绝地又回英国了,他说这辈子他再不会回法国了。” 听到这里,胡蝶有些烦躁地挠挠头,“那小锋出来后,你们就再也没见到他吗?” 方喻摇摇头,“耀东曾带着我到他公寓去找他,可惜,听邻居说,他再也没回那里……如今连舅妈都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舅妈说,男人受了伤,就会找个地方独自舔食伤口,让我们不必担心他,他不会有事。” 从方喻家出来,胡蝶心沉甸甸的。她眼望苍穹微微一叹,“小锋,你究竟在哪里?”霍啸远说落在啸雅手里的那些企业或许在他手里还能起死回升,胡蝶琢磨着这句话,觉得小锋和霍啸雅或许根本不是表面那般简单,或许还有情…… 霍啸雅深痛憔悴后悔莫及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只是……原来最终的罪魁祸首还是她?胡蝶一叹。 人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她始终欠了小锋一个说法。这一次,胡蝶决定一定要解开他的心结。事已如此,他们早已成为过往,她始终坚定不移地往前走,而小锋,又怎能永远沉湎过去?他应该有新的生活,新的爱情,新的人生。而她,一定要找到他…… 胡蝶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到中智,胡蝶眼睛突然一亮。 深秋了,葡萄园的最后一挂葡萄也下了架,怀特先生一直等着霍啸远亲自去酿酒。细雨蒙蒙中,他们一家四口乐滋滋地打着伞步行就直奔葡萄园。酒窖就在葡萄园不远处,胡蝶一进入那阔大的地下酒窖就不觉感慨,这里的葡萄酒是纯手中制作,霍啸远兴致勃勃异常投入,胡蝶却兴趣缺缺,待了一会就闷了,独自打伞悠闲在雨中漫步。 深秋的旷野说不出的景色怡人,高大的阔叶树,紫红的枫叶林,异常清新的空气,细雨濛濛中更显别样风情。没想葡萄园中竟然还有人在冒雨干活,很卖力的样子,是怀特先生想把旁边的荒地再充分利用起来,明年想引进新的葡萄品种,如今趁着深秋把地翻了,明年春天就轻省了。 胡蝶盯着那个独自在雨中翻地的人不觉有些疑惑,那身影有些眼熟。她微一思,便突然眼睛一亮,拔脚就向旁边的荒地奔去。 小锋已经浑然不知雨水已经把自己浇透,他如今需要的就是筋疲力尽,然后灌下了半桶葡萄酒倒头就睡,什么都不想。他不敢让自己清醒着,那样会使他发狂,往事犹如一把锋利的刀,他觉得自己失败至极。 胡蝶轻悄悄地站到他的面前。 小锋盯着胡蝶的脚看好久都没有抬头,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是她。 “有这力气,不如从哪儿跌倒了就从哪儿爬起来……”随后,胡蝶这样说。 小锋轻嗤一笑,“那我想回到大学时光好不好?那样我就可以紧紧地抓住你,再也不至于让自己这般地后悔。” 胡蝶轻轻倒吸一口气,“小锋,往事已矣!” “那就别劝我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胡蝶,我在你身边跌倒了,这辈子还能再爬起来吗?”随后,小锋抬起头,锐利的眼眸盯着胡蝶,那样子浑身都带着一股子悔恨。 胡蝶轻轻别过脸,“霍家诬陷你,你不想着报复了吗?” 小锋呵呵笑,凉薄自嘲的样子,似乎胡蝶在说着天方夜谭。 “霍啸雅快疯了,当初利欲熏心,如今却无力承担起那沉重的家族企业,霍啸远在劝她抛掉那沉重的包袱,她可能会转让一些股票。小锋,这对你可是个好机会。”胡蝶目光闪闪似是鼓励地盯着小锋道。 小锋却把头一甩,“我没兴趣。” “小锋,若想保护好姑姑,你必须自己先强大起来。有了自己的实业,你就能称霸一方在法国站稳脚,这样你姑姑就再也不会被人掐来挤去,你也再不会被人看不起。她曾告诉我,你是她唯一的侄子,就如她的孩子般,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为他,她不惜一切。” 胡蝶说的很重,小锋果然赤了眼眸,随后鼻子一出气,愤狠地把锄头一下子狠狠地掼到? 第 53 部分阅读 胡蝶说的很重,小锋果然赤了眼眸,随后鼻子一出气,愤狠地把锄头一下子狠狠地掼到地上,显然胡蝶戳到了他的痛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对胡蝶,他又心软不行,只能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瞪着她。 胡蝶却抿嘴一笑,眼里透着鬼鬼的狡黠,“小锋,我现在有的是钱,我支持你去收购那些股票,最好把霍啸雅也买过来狠狠地蹂躏在脚下,谁叫她那么爱你,还如此害你,现在她后悔的直想撞墙。前几天我在霍家见到她了,啊,人不人鬼不鬼的,已经憔悴的快不成样子了。”胡蝶故意这样说,说这话时,她根本没看小锋。 小锋却一下子低下头。 “霍家的钱我是绝不会用的。”之后,他闷声闷气地这样说。 听他如此一说,胡蝶就鬼鬼地笑了,“小锋,告诉你,我已经赢了整个黑珍珠岛……好象有多少亿,我算算……”说着,胡蝶就开始掰手指头。 “嘁,你从小算术就不好……”小锋望着胡蝶认真的模样,不觉勾唇轻‘嘁’一声,目光顿时柔到极处。小锋好象又看到了小时候胡蝶做数学愁眉苦脸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她,就如现在,真是可爱极了。 胡蝶也不算了,直接抬起头呵呵一笑,“所以小锋你就用这些钱去赚一些利息吧,就当玩玩了。待你以后挣了钱再还我不就行了。” 小锋却目光一闪,“胡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霍啸远若是知道了……” 胡蝶却把手一挡,阻止他再说下去,“小锋,如今四大家庭已经貌合神离,散伙不过是早晚的事。霍家已经不堪重负,霍啸玉根本挑不起那个重担,霍家的企业迟早会落到别人手里,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我们自己。小锋,只要你有雄心,我就全力支持你。至于啸远,唉,他如今的兴趣只在酿酒……他打算做法国超一流的酿酒师。”胡蝶一本正经地说着,那闪烁的神态根本就是在扯谎。 小锋终于被她逗笑了,重重舒出一口气,“只要这是你希望的……” “错,这更是霍啸雅希望的……小锋,回去吧!她对你始终是有情的……” 小锋一下子沉了脸。 “小锋,我已经嫁人了……”胡蝶懦懦地说。 小锋直接转过身。 “小锋,我爱他,很爱很爱,已经没有人能取代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了……小锋,你也放了自己好不好?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章 意外的惊喜 回去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空气中一股清新。象是又放下了一个担子,胡蝶的心情难得愉悦而轻松。她摇着霍啸远的手慢慢行走在无人的郊外小路上,两个孩子欢快地在前面跑着,拣着路边火红的枫树叶,那天真烂漫的笑容让胡蝶觉得满足至极。 突然,胡蝶歪头斜睨了霍啸远一眼。 霍啸远立马洞察,偏过头,故意懵懂地问,“怎么了?” “你早就知道他就在葡萄园里是不是?”胡蝶冷哼一声意味地问。 “没有,我怎么会知道……”说着,霍啸远有些躲闪地偏过脸。 “是你把他从警察局里弄出来的对不对?”她不能想象,当时他还在黑珍珠岛分身乏术,艾伦即便嫁了钟石也不能把小锋弄出来,他却办到了。胡蝶不是置问他,只是觉得万分感激。 “咳,”霍啸远轻咳了声,“胡蝶,你看,孩子们玩的多高兴,这样平静的生活才是我们最需要的。”他竟顾左右而言它,越是如此,就说明他越心虚。他不想告诉胡蝶,但也不想瞒他,万般无奈,只希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显然,他低估了胡蝶的执著程度。她一下子狠扯住他的手把他猛地拉到自己面前,脸黑着,眼深着,“是不是就我最傻了?还偷偷地嘱咐中智把兄弟们全撒出去找小锋,却原来……哼,单单就瞒了我一个人,你们真够坏!”胡蝶气郁至极! 霍啸远明显头痛了,他挠着头,支吾着,“胡蝶,你知道,小锋是有自尊心的……当时,怀特为了开垦荒地正在招人手,他就来了,我根本就没有特别交待。或许这一切皆是天意,如今他在葡萄园里干的不是很痛快?只要管够酒,工钱都不要,我们上哪儿找这么廉价劳动力去?”霍啸远抚额掩饰着浑没正经地说着。 胡蝶一下子咬住他,“就你最坏了……”她其实是撒娇至极。 霍啸远偷偷瞟了瞟孩子,猛地把她扯进怀里,大嘴一张,更是深切地吻住她。半晌,两人都有些入味,喘不过气来,“赶快回家吧!”霍啸远急切地这样说。 胡蝶明显动了情,眸光迷醉动人,直勾勾盯着霍啸远,那勾魂的模样直接让霍啸远整个身子瞬间都紧绷了,他直接摸出电话,“中智,开车来接我们。” 孩子到了家,霍啸远就不管不问了。他直接把胡蝶抱进了房间里。中智是人精,一看,急忙逗引着蒙蒙和茵茵到另处玩。霍啸远直接把胡蝶扑到在床上,大手急切地扯掉彼此的衣衫,两人的身子一沾上顿时情潮汹涌。胡蝶痛快地大叫着,霍啸远简直入了魔,冲动不已。在这雨后清新的晚秋里,两人厮磨缠绵入骨,胡蝶的身子柔腻娇小,在霍啸远强壮霸道的覆盖下根本无一丝抵抗的力气,她被冲撞的连连惊叫。 眼见胡蝶咬着唇眸光朦胧柔柔弱弱地似又要讨饶,霍啸远直接一吼,“不准讨饶,既然勾引了我,小女人,你就得承受严重后果。”说着,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她,用自己最深的情根把胡蝶猛烈地摇曳在暴风骤雨中…… 云收雨歇,霍啸远甘畅淋漓。胡蝶却闭着眼疲累地连一根小手指头都抬不动,她又被男人收拾的狠了。霍啸远在后面温柔地拥着她,他毫无倦意,深情的吻星星点点不停地游走在她细腻莹白的肩头和修长诱人的天鹅长颈,胡蝶鼻子出气冲冲,却无力反抗他。 要不够,爱不够,霍啸远直接把胡蝶的身子当成了午后甜点,那吻逐渐又加深,大有星火燎原之势。胡蝶没睁开眼,却用手肘捣着他,不想,他直接把那手肘一抬,微一翻动胡蝶的身子,大嘴直接就含在她胸前的丰美。胡蝶身子一股颤悚,娇吟一声,推不动他,又被他托着身子移到身下。 这一次没有了狂风怒浪,霍啸远温柔缱绻轻柔至极,胡蝶被他刺激的又情潮滚滚,一如绝堤的江水。知道他想要孩子,胡蝶放松了整个身子。身边的一切繁杂悄然而去,胡蝶心静到极处。幽寂的房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完美的融合,深层的探索,直接让霍啸远也心魂动荡欲罢不能。他异常专注的神情,直接把这份噬骨缠绵进行的既绵延深长又切入骨髓。 霍家的股票突然下跌,有人竟在疯狂收购霍家股票。霍啸玉慌了神,霍啸雅也被股东们逼得焦头烂额,霍家顿时乱得鸡飞狗跳。大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萧瑟。霍啸远直接把电话一扔真的就不再过问霍家的事。 胡蝶却心知肚明,不免有些心虚,一整天都在细细观察着霍啸远的反应,她现在倒有些后怕了。虽然霍家树大根深,但这样一来,会不会屋倒众人推,一发不可收拾?胡蝶惴惴,急忙给小锋挂了个电话,让他适可而止不要动了霍家的根本,惩罚一下霍啸雅就行了。即便如此,小锋吞食鲸吞还是收购了霍家将至四层的股票,如今他堂而皇之成了霍家最大的股东。 胡蝶砸舌,偷偷瞄了霍啸远一眼,见他摆弄着一个雕塑浑然不觉,胡蝶轻轻嘘了一口气。希望这男人是真的痴迷雕塑,而不是表面淡薄心里明镜似的。 最近,霍啸远迷上了雕塑。 胡蝶觉得男人专注起来真是可爱,仿若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一门心思都投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让胡蝶都觉得,若不是霍家的生意拖他那么久,他肯定会是个非常出色的艺术家,简直堪比奥古斯特&8226;罗丹。看他愣角分明的俊颜,精湛专注的眸光,下手干趣利落颇有大师风范,胡蝶不觉有些骄傲。随后也悄悄放下了心,心里一高兴,未免有些为所欲为,和孩子们嘻嘻哈哈在家里闹翻了天,一些高危险的动作,胡蝶直接玩的不亦乐乎。 ‘扑通’一声,胡蝶骑在楼梯上忙着给孩子做示范,一个没控制好突然从上面滑下来一下子砸在霍啸远刚刚成形的雕塑上。霍啸远脸一黑,胡蝶直接讨好地呲牙一笑,“嘿嘿,对不住哦!你继续继续,反正咱们家也不指望它赚钱……”话未说完,霍啸远直接扛着她就上了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妈妈……”蒙蒙看爸爸脸色不佳急忙大叫了一声。 中智颇有眼神地顿时一手一个提着蒙蒙和茵茵就出去了,“蒙蒙,你说你妈妈弄毁了爸爸的雕像该怎么办?” “让爸爸再重新塑一个。”蒙蒙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是自然,不过,你妈妈总要受些惩罚。”中智拉着长腔意味深长地说。 “可是妈妈玩的很高兴……”蒙蒙不明白,爸爸重视妈妈可比对雕塑重视多了,爸爸怎么舍得惩罚妈妈? “那是当然的喽!你妈妈高兴,你爸爸便会更高兴。你爸爸要重塑雕像就得需要激情,这个,只有你妈妈能给。”中智说的嘿嘿直笑。 “中智叔叔,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懂。”蒙蒙突然皱着眉大叫。 “嘿嘿,小子,你现在不需要懂,待长大了,你想不懂都不能!” 胡蝶被霍啸远黑着脸重重地摔在床上,接着大手一挥就把胡蝶象剥葱一般剥了个精光,霍啸远站在床前望着玉骨清透的胡蝶审视良久却没有动静,胡蝶害怕至极,急忙用被子捂住了身子,霍啸远的眼光很可怕,胡蝶毫不怀疑他要把自己雕塑成形。遥想着自己的裸像,胡蝶冷汗涔涔而下。 “那个,什么,对不起,今晚给你做顿好吃的,你不要把我雕塑成作品。”胡蝶迷糊着语无伦次地说着。 霍啸远眉峰一挑,终于有了动静,三下两下就把自己除了个精光,望着他强悍精湛的肌肤象雕像一样完美,胡蝶顿时苦着脸闭上眼,在劫难逃,就知道毁了他的作品要受到惩罚。小脚丫毫无疑问在被子下被抓住,胡蝶在被子下不绝地踢腾,“我赔你别的好了,你不要动粗……” 霍啸远一下子把她拉到自己身下,长刀一横,“我不要别的,只要你……” 胡蝶苦不堪言,“那我给你请个世界顶级大师教你雕塑好不好?”她退而求共次,其实根本枉然,都这般田地了,男人誓在必得。 霍啸远笑,把她禁锢在身下两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揉捏,胡蝶顿时一声哭腔,“我是人,不是你的泥团,你不要捏我好不好?我不要被塑成人像。” 霍啸远一声叹息,尖峰却慢慢滑进她的身体里,胡蝶顿时一声嘤咛,浑身的挣扎瞬间消弥无形。霍啸远的动作轻柔而舒缓,象慢慢在用心雕琢着一件作品,胡蝶在他身下轻轻浅唱,“是小锋收购了霍家四成的股票……”胡蝶突然大声说出口。 霍啸远只轻‘嗯’一声,眯着眼,唇角笑意盎然,“还有呢?” “用的是我的钱……你说过,霍家的企业若是由他掌舵会起死回升。”胡蝶仍旧大声说。 “还有呢?”霍啸远动作猛一推送,胡蝶惊叫连连,急忙抱住他,“你轻点。” “不行!”霍啸远板着脸很严肃。 “是你想成全小锋和啸雅的,我不过顺手推舟,罪魁祸首是你,我凭嘛要受惩罚?”胡蝶不服气。 “你认为这是惩罚?胡蝶,嗯?”霍啸远眯着眼高深莫测地说。 “那这是什么?”胡蝶意乱情迷傻傻地问。 “这是赞赏,胡蝶,是赞赏!”说着,霍啸远动作一激狂,胡蝶顿时哇哇大叫,“那我可不可以选择别的赞赏方式?” “你认为还有比这更好的奖赏吗?” “比如我掏钱包请大家去最好的餐馆大吃一顿如何?”胡蝶气喘吁吁地建议着。 “嗯,你就是我的大餐,胡蝶,我现在就要好好地吃了你。”说着,霍啸远大嘴一张深深地吻住她,手在身下托住她的身子,勇猛一送,胡蝶浑身颤悚不已,她的惊叫呐喊全被他吞进肚子里。胡蝶只能激荡地扭动着身子来应和他,两人都一时进入那美妙绝伦的时刻。 又到了下月初一,胡蝶踏着月色走出家门,轻松自在,不用寻找,易天澜的气息直接牵引着她走向他。易天澜眸光静静地望着她,轻一吐声,“胡蝶……” “废话少说,修炼吧!”说着,她盘腿而坐。 “胡蝶……”易天澜不死心,他根本受不了她这般冰凉冷漠视的态度。 “这不就是你要求的吗?我们之间只有修炼……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以后不利于修炼的话少说,我不爱听,也根本不想听。” 听着她如此冷漠无情的话,易天澜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望着她,眸光潮润,似是委屈至极。但最后只能轻声一叹,确实是他这般要求的,只是没想胡蝶竟能做的这般绝。易天澜慢慢地坐下,伸手探到她身体虚亏很多,他又似心疼。两手相抵,把自己体内精纯的内力源源不绝地输入她的身体里,消除着她的疲劳,强固着她的体魄,慢慢改变着她体内的肌理,让她身子更加轻盈,反应更加敏锐,生命更加长久。 胡蝶悄悄睁开眼,望着易天澜那张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却几欲透明的脸,她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她怎会不知,他每次都耗损着自己的内力来充盈她的身体,说是修炼,不过是在一次次给她渡内力罢了。 天明之际,胡蝶起身就走。 易天澜始终低着头,没有挽留,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迎着初升的太阳,突然眸中金光闪烁,双臂一张,猛地一个纵身便没有踪影。 胡蝶回家的脚步直觉地一顿,如今她对易天澜的感应越来越强了,可那又怎样?她不在乎。既然他愿意这么做,她又何必拦着?不让他如此,他竟还威胁自己。哼!这可不是她得便宜卖乖,他是自作自受! 走到家门口,突然看到一辆豪车停在那里,胡蝶不觉疑惑,这么早会是谁呢?好象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住在这里吧?她的心有些忐忑,不管是谁,从来不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今儿来的是哪路神?刚踏上台阶,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泣不成声的哭声,“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胡蝶顿时知道是谁来了?霍啸雅……胡蝶咬着手指头揣摩半天,也没弄明白霍啸雅来这里的目的?不想了,她直接跨进去。 霍啸雅看到她,突然把身子一转,急忙抹掉脸上的泪水。 胡蝶转头看着霍啸远,此刻爷儿仨正一字排开异常老实地坐在霍啸雅对面的沙发上,眼睛都盯着霍啸雅,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看着霍啸雅痛哭流涕,表情一致的无奈。 “咳,回来了?”看到胡蝶走进来,霍啸远掩饰着轻‘咳’一声,眸光俊亮。胡蝶用口语问他霍啸雅究竟怎么了?霍啸远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胡蝶也猜到了七七八八,肯定是小锋刺激到她了。 “嘿嘿,啸雅,要不要留下来吃早饭?我手艺很不错的。”随后胡蝶一屁股坐在霍啸远身边嘿嘿笑着说,那脸上的笑容很僵,根本毫无诚意。 霍啸雅瞟了瞟她,随后看向霍啸远,“大哥,你真的不再管我了?” “这样不是很好?小锋非常有能力,霍家有了他的加盟,或许会更好。”霍啸远淡淡地说。 “可是……”霍啸雅说了声‘可是’就咬住了唇,似有羞涩,低下头,似乎有什么要求开不了口。 “大嫂,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随后,霍啸雅这样说。 “呃?”胡蝶乍一听不觉一怔,霍啸雅竟然在求她?她不由地坐正身子。 “嘻嘻,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随后,胡蝶嬉皮笑脸地说。 “大嫂,如今小锋已经拥在了霍家四成的股票,俨然已成了大股东……可爸爸和二哥却非常地排斥他……” 胡蝶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小锋持有霍氏正当的股票,他们凭嘛不信任他?只要他有能力让霍家重振旗鼓,他们更应该喜闻乐见才对?没理由排斥他。” 霍啸雅又咬了唇,“爸爸说,他是外人,持有霍家如此多的股票很危险。”说这句话,霍啸雅红了脸。 胡蝶还是懵懂,“除了姓霍的,其他持有霍氏股票的不都是外人吗?他们凭嘛从门缝里看人?这对小锋很不公平。” 见胡蝶死不开窍,霍啸雅直接抬头大声吼,“大嫂,我喜欢他……现在他持有霍家四成的股票,爷爷的意思,若是他能……可他却冷冰冰地死活不同意。”霍啸雅扭捏着有些急躁,为胡蝶的不解负情。 可她不能说出口的是,今天的董事会上,小锋以相当重要的身份突然出现在那里,霍啸雅才知道一直蚕食鲸吞收购霍家股票的竟然是他……看到他俊逸非凡神气十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天知道,那一刻她有多惊喜若狂!根本不顾众人的眼光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他。可是,小锋却强硬厌烦地推开了她。即便如此,她还是高兴的喜极而泣。找了他那么久,他竟然是以这样出其不意的身份重新出现,霍啸雅说不出的心动。终于又见到他了,尽管冷若冰霜,尽管眼中充满厌弃,但只要能再见到他,霍啸雅觉得其他的已不再重要了。 这段时间,她生不如死,才明白自己早已爱上了他,没有了他,花花世界,不过一张白纸。 胡蝶突然转头看向霍啸远,看样子她还是没明白,霍啸远直接笑着一抚额,“爷爷的意思是想让小锋直接入赘霍家,可是那小子却死活不领情,直接拒绝了,如今……”霍啸远下巴一抬对着胡蝶一示意,胡蝶转眸看着霍啸雅顿时就明白了。 她嘿嘿一笑,“啸雅,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去劝劝小锋对不对?” 霍啸雅狂喜地连连点头,目光奇亮,“大嫂,你会帮我吗?” “不会。”胡蝶直接冷情地一声拒绝,霍啸雅一下子变了脸,“大嫂,你……” “啸雅,你爱他吗?”看着霍啸雅要急,胡蝶突然认真地问。 霍啸雅咬着唇羞涩地重重点着头。 “若你是真心爱他,便知道该怎样去做,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帮忙。小锋不是绝情之人,你若棒出一颗真心,他绝不会视而不见。伤过心的人,心总是冷的,啸雅,你有信心暖热它吗?”随后胡蝶深深地望着霍啸雅轻轻地说。 霍啸雅听闻,低下头若有所思,片刻,她慢慢地站起来,“大哥,大嫂,你们多保重,我走了。” “咳,啸雅,要不要留下来吃过饭再走?”霍啸远站起来轻咳一声似有挽留,胡蝶觉得他现在很奇怪。 霍啸雅直接猛地蹿出门去。 胡蝶却翻着白眼伸腿就狠踢了他一脚,“虚伪!明知道她心急火燎地要去找小锋,你竟还故意留她吃饭……” 霍啸远不置可否地呵呵一笑,抱着肩,意味十足,“胡蝶,有好戏看了。不知道啸雅会为小锋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什么地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扑倒在床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了……这样男人便逃无可逃。”胡蝶大咧咧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很精辟地说。 霍啸远突然缩了眼眸,“看来我当初的做法果然是最正确的。”他无限感慨。 胡蝶一怔,意味过来,顿时黑了脸,往事不堪回首,她猛地恼羞地扑过去一下子掐住了霍啸远的脖子,“以后不准再提从前……” 霍啸远哈哈大笑着突然抱住她就在客厅里畅快地转着圈儿。蒙蒙和茵茵互相惊奇地看了看,“哥哥,掐脖子很好玩吗?”说着,茵茵倏地伸出手就狠狠掐住了蒙蒙的脖子。 蒙蒙大叫一声,顿时脸憋的通红倒在沙发上。 谁也没想到,还没过几天好日子,易老头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胡蝶怕霍啸远多心,直接把他引到外面的林子里,“爷爷,你不在家等着抱重孙,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胡蝶故意装糊涂。 “哼,丫头,休想瞒着,你跟我孙子究竟怎么了?”易老头冷哼一声眸光如炬地盯着胡蝶道。 “什么怎么了?我们修炼,一切挺好。”胡蝶和着稀泥。 “哼,那小子明显不对劲,除了你,没有人能这般轻易搅乱他的心魂。丫头,究竟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又在折腾他?” “爷爷,瞧你说的,我折腾他做什么?我们真的一切挺好,你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你可不有冤枉了我!”胡蝶故意板着脸说。 易老头一下子缩了眼眸,那小眼睛幽黑森冷地盯着胡蝶,直如一把把森寒的小剑,可胡蝶始终挺直着腰身,眸光平静幽黑地与他对视着,浑然不受威胁。最后,易老头一泄气,“丫头,我孙子也很可怜,你与霍家那小子甜甜蜜蜜,他都忍了,还不是太疼惜你?别再折磨他了,他的要求并不高,你对他一个笑脸,他就是折射整片阳光。这段时间,他把自己闷在黑屋里,不言不语,我看着都心疼。除了你,没人能让他这样……” “爷爷,你不觉得我也很可怜吗?我为嘛凭白无故要受你们的威胁?我爱的人是霍啸远,始终是他!你却硬重重把易天澜塞给我,爷爷,造成这一切局面的是你,如今你却又来责怪我?爷爷,这对我很不公平呢!” “丫头,你真的不在乎易家吗?还有小澜……” “易家有什么可值得我在乎的?你们易家梦寐以求的境界与我何干?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你们这般强迫我,未免欺人太甚!”胡蝶越说越是气愤。 易老头突然看着她,竟似有些不认识她了。随后,他低下头,若有所思,似乎一下子苍老了不少,萧瑟的神态,半晌竟没出声。随后转身慢慢地走了。胡蝶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咬住了唇。 之后几天,胡蝶收到了一份文件,竟是与易天澜的离婚书。 胡蝶想没想就签了字寄出去了,之后,她的心绪竟好久都不能平静。月中十五,易天澜果然就不来找她了,那一夜,胡蝶竟睁眼到天亮。 她突然觉得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她没想就这么与易天澜断开了,似乎太容易了,直接又让胡蝶惴惴难安,随后想了想,便又坦然了。这样的结果对她和易天澜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不是吗?可是,越是如此,易天澜的影子越是在她面前挥之不去,胡蝶都有些鄙视自己了。直到那个意外的惊喜突出其来,才让胡蝶抑郁的心情一下子敞亮开来,她竟然真的怀孕了。 这一切无疑得益于连城的火眼金睛,这一天,他突然造访,竟直接盯着胡蝶看不停,随后猛地抓住了胡蝶的手腕,“干什么?我没有比此刻更健康的了,能吃能睡,比猪还幸福。” 连城却突然一笑,目光却奇亮地瞟向霍啸远,“恭喜啊!终于又做爹了……” 霍啸远手中的咖啡直接打翻在地。 随后目光奇亮地盯向胡蝶。 胡蝶很是不自在地一扭身,“连城,你在胡说什么?” “都两个多月了,别说,你自个根本就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经验……”胡蝶脱口而出,随后看到蒙蒙和茵茵,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我……” 话未说完,霍啸远扑过来直接以吻封缄。 这男人太过热情,胡蝶直觉满腔的气息都被他吸走了。连城无可奈何苦笑着,急忙抱了蒙蒙和茵茵走了出去。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拿她没办法 胡蝶怀孕,无法形容霍啸远的高兴。他一天到晚盯着胡蝶笑不停,那灼亮的眸光简直……唉,令胡蝶不得不全身都骤起了小鸡皮疙瘩。如今她被禁止了一切高难度活动,象宝贝似的被霍啸远棒在手心里,行动毫无自由。甚至下楼的时候霍啸远都恨不能抱着她,这比猪还幸福的生活,却让胡蝶度日如年。 最难受的是,霍啸远受到了连城的严重警告,在床上变得无比老实。每次情来之时只是不绝地吻着她,却再不进行实质性的动作。胡蝶被激起的热情,无论她怎样地撩拔,他都坚忍着按兵不动。真正受不了的时候,才冲进浴室宁愿去洗冷水澡也坚决不动胡蝶一下。 这让胡蝶仰天长叹,干巴巴躺在床上,觉得这日子真没法过下去了。 小肚子依旧扁扁的,两个月了,胡蝶一点感觉都没有,仿若这小生命根本不是长在她身上似的。当初怀蒙蒙和茵茵的时候,因为不是她情愿,她甚至感到羞耻,所以才刻意地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份初为人母的悸动。可如今,她越是想感受体内的小生命,却始终找不到那份喜悦。 而霍啸远却完全相反。 就因为她怀蒙蒙和茵茵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所以,这次他完全扮好了父亲的角色,事必亲躬,反应往往大惊小怪。有一天,胡蝶竟然发现他在研究《有孕必读》这本书,她顿时感到惊奇不已,觉得霍啸远……唉,还是想想在床上怎么让他就范吧! 于是,胡蝶不惜花心思去了趟购物中心,千挑万选挑了件超级性感的内衣,还买了带有经典女人味道的香奈儿5号,她决定今晚一定要攻克男人的防守。 当晚饭后霍啸远又棒着书斜倚在床头专心致志地研究,胡蝶却神神秘秘冲进了浴室。当柔美的音乐声响起,霍啸远觉得异样,不觉放下书抬起头,一下子看到胡蝶,他的眼蓦地深了。 胡蝶赤着脚性感无比地倚要浴室门上,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身上那件根本是完全透明的性感内衣简直算是只堪堪挂在了身上,该露的全露,不该露的隐约间更露,却把她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那黑中带金的色泽更是衬着她肌肤莹润诱人无比。 更要命的是,胡蝶扭动着身子在跳一曲无比性感艳舞,那动作堪比脱衣舞女郎,让霍啸远倏地缩紧了眸子。她身材完美,动作夸张,肌肤折腻,媚眼如丝,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魔力。霍啸远再镇定也根本压不住体几的那股原始冲动,火焰瞬间燎原,但他依旧不动声色,深缩的眸光星光灿烂,唇角挂着笑,神情更加魔魅至极,只是再拿不动手里的书。 胡蝶一曲跳完,目光邪魅,霍啸远却始终没有动静。 胡蝶不觉气馁,她停住动作,嘟着嘴,“喂,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需要什么反应?”霍啸远意味地问,脸上尽量表现平淡,其实心里已经很是艰难地在控制自己了。 “我……唉,白费心思了。”胡蝶一声泄气,走到床边一下子趴倒在床上。 霍啸远掩不住地好笑,他把书轻轻放到床头,转身就意味地挑了挑她性感的内衣裙边,“嗯,有眼光了,这内衣选的不错,香水也够诱人……” “可你却对我不感兴趣了。”胡蝶把头埋进被子里气馁地说。 霍啸远一笑,身子往下一滑就贴近她,大手抚在她滑腻的身子上,张嘴就在她颈项间连连灼吻,“连城说了,你现在怀孕很关键……” “哼,根本就是你移情别恋了,对我不在乎了。”胡蝶直接胡搅蛮缠。 霍啸远眉一皱,“胡说,谁说我不在乎你?” “可你如今只在乎孩子,根本不顾我的情绪,我都快被你养成猪了。”胡蝶一个翻身满脸不满瞪着他说。 霍啸远气一岔,目光柔润甚是无奈地望着她,“胡蝶,孩子很重要,我……我怕控制不了自己,若是动了胎气……”说着,他嘴一张就深深吻住他。 胡蝶又把他推开,霍啸远欺身再上,胡蝶又推开他,他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大手一下子把她卷进怀里,“小女人,撩拔完了我,就想这么算了?” “哼,孩子不是更重要?今晚你休想!”说着,她赌气般又转过身,可身子一避开霍啸远,胡蝶就鬼鬼地笑了。 霍啸远明显被她激起了火,他手指头一勾,胡蝶身上那件堪堪挂住的性感内衣就被他勾掉在床下,霍啸远身子炽热无比,他的吻直接在胡蝶后背蚕食鲸吞。 胡蝶一扭捏想摆脱他,霍啸远却急了,直接把她拔拉过来压在身下,“胡蝶,今晚我非得惩罚你。”说着,他大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进入草木丛生的敏感地带。 胡蝶一声勾魂浅吟,直接蜷缩了身子想摆脱他,霍啸远气息急促如影随形,大手在她身上乱揉乱搓,其实早就意乱情迷受不住了。胡蝶心里嘿嘿一笑,小手直接钻进他的睡袍里,在他云峰高耸处把玩再一次煽风点火。 霍啸远一声低吼,身子骤紧,直接拔拉开胡蝶的身子,他欲冲进去,胡蝶却扭捏着不让,故意激他。“胡蝶,放手。”他简直气急败坏。 “不放,你不是根本不想要吗?就这样玩玩吧!” 她在说什么?就这么玩玩?霍啸远咬牙切齿,直接头一低一口就咬在她丰胸,胡蝶身子直接一个颤悚,“霍啸远,你松口……”他猛吸的力度,直接要把她的魂抽去了。 可胡蝶始终抓住他的云峰不让他就范。 两人象角斗敌对的两方,都坚持着,看谁先败下阵来。 最后还是霍啸远坚忍不住了,“好胡蝶,松手……” “不要,我们今晚只这样……”胡蝶在逞强。 霍啸远直接抬起头两眼赤红地盯着她,“小妖精,你到底撒不撒手?” “不撒!”胡蝶把脸一偏倔强地说。 霍啸远眼一深,气息一促,直接拔拉过她的头嘴一张就深深吸住了她,胡蝶顿时感到脑子里一阵眩晕,浑身酸软,可她堪堪地挣扎,却根本如蚍蜉撼树。待霍啸远志得意满冲进玉门关的时候,胡蝶才惊觉得一声大叫,霍啸远放开她,嘿嘿笑着,动作完美地直接把她冲击在波峰浪谷中。 可能被胡蝶诱引折腾的太久,霍啸远再控制不住那情潮满满,他忘情地搅动一江春水,直接把胡蝶意味地在他身下连连大叫痛快不已。 第二天,胡蝶躺在床上,连城满脸黑透地给她做完检查,什么都没说直接瞪了霍啸远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 霍啸远无奈一叹,看了胡蝶一眼,也随着连城出去了。 出了房门,连城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好训,“怎么告诫你的?她现在怀孕两个月最是关键时刻,你竟然还敢胡闹?这般狠心地折腾她,现在好了,她身下流红,明显动了胎气,盼了那么久,你到底还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霍啸远被训的哑口无言,有苦说不出,他直接摸了把脸,“连城,孩子不要紧吧?” “哼!”连城一看他万般无奈的样子,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便不再理他,转身就走,“有你这么宠她的吗?简直……根本就是让她胡闹,你再这般惯着她,以后更有你苦头吃。” 霍啸远一看连城的表情,就已知胡蝶已无大碍,他不觉心一宽呵呵笑着,“ 胡蝶赤着脚性感无比地倚要浴室门上,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身上那件根本是完全透明的性感内衣简直算是只堪堪挂在了身上,该露的全露,不该露的隐约间更露,却把她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那黑中带金的色泽更是衬着她肌肤莹润诱人无比。 更要命的是,胡蝶扭动着身子在跳一曲无比性感艳舞,那动作堪比脱衣舞女郎,让霍啸远倏地缩紧了眸子。她身材完美,动作夸张,肌肤折腻,媚眼如丝,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魔力。霍啸远再镇定也根本压不住体几的那股原始冲动,火焰瞬间燎原,但他依旧不动声色,深缩的眸光星光灿烂,唇角挂着笑,神情更加魔魅至极,只是再拿不动手里的书。 胡蝶一曲跳完,目光邪魅,霍啸远却始终没有动静。 胡蝶不觉气馁,她停住动作,嘟着嘴,”喂,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需要什么反应?“霍啸远意味地问,脸上尽量表现平淡,其实心里已经很是艰难地在控制自己了。 ”我……唉,白费心思了。“胡蝶一声泄气,走到床边一下子趴倒在床上。 霍啸远掩不住地好笑,他把书轻轻放到床头,转身就意味地挑了挑她性感的内衣裙边,”嗯,有眼光了,这内衣选的不错,香水也够诱人……“ ”可你却对我不感兴趣了。“胡蝶把头埋进被子里气馁地说。 霍啸远一笑,身子往下一滑就贴近她,大手抚在她滑腻的身子上,张嘴就在她颈项间连连灼吻,”连城说了,你现在怀孕很关键……“ ”哼,根本就是你移情别恋了,对我不在乎了。“胡蝶直接胡搅蛮缠。 霍啸远眉一皱,”胡说,谁说我不在乎你?“ ”可你如今只在乎孩子,根本不顾我的情绪,我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 陈绪天嫉恨 易家添丁,而且是一添还是两个,这对人丁日益单薄的易家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事,沈妙功不 第 54 部分阅读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 陈绪天嫉恨 易家添丁,而且是一添还是两个,这对人丁日益单薄的易家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事,沈妙功不可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沈家也因此跟着扬眉吐气。易家的满月酒宴几乎邀请了法国上流社会所有的名流贵族,那场面比易天策与沈妙结婚时的场面又不知奢华多少倍…… 那一日,胡蝶一家盛装出席。 霍啸远永远的西装革履绅士十足,或许已经归于淡然,他无比洒脱的神态竟带着丝狂野不羁的气息,在那缕神俊贵气中又增添了许多风流的意味,更让他浑身都充满了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胡蝶的小腹已经微显,今天她巧妙地穿了件浅蓝色裙边带有褶皱的小礼服,一条浅黄色碎花长披肩妖娆缠身更是点睛之笔,浑然看不出她已经是‘孕’势十足的准妈妈。那婀娜身材依然美的诱人。胡蝶脸上挂着嫣然浅笑,挽着霍啸远袅袅而入,两人刚一到来,就几乎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 可能她在黑珍珠岛大放异彩太过神奇,早已声名远播;也可能她的身份扑朔迷离,一会是易夫人,如今又是霍太太,可不管是哪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她璀璨生辉;或许更是她让人无法估量的富有和资产,让胡蝶浅淡这下更是迷人。所有人趋之若鹜,认识不认识的都过来打招呼,胡蝶微怔之下,只得挤笑应酬,没半刻就已不耐烦,悄悄把霍啸远推出去,她牵着蒙蒙和茵茵偷了个空就溜出人群。 回眸看着霍啸远游刃有余地应酬之下还不忘瞟着她磨牙的神态,胡蝶暗笑不止。回头四顾,在宴会上并没有看到易家人,胡蝶暗松一口气。尽管表面洒脱,可内心里还是绷着一根弦,再次见到易天澜,胡蝶不知该拿怎样的心态对他?如此尴尬,不如不见。 望着易家相当阔气地摆满了自选的丰美食物,胡蝶心中再无杂念领着蒙蒙和茵茵雄纠纠气昂昂地就冲了过去。胡蝶亲自榨了三杯鲜橙汁,递给蒙蒙和茵茵后,三人立即仰首品了一口,酸甜可口的滋味一滑进喉咙,娘儿仨都不约而同咂嘴发出一声赞美,那几乎一模一样的神态,让站在身后许久的潘耀东不觉好笑地‘扑哧’一声。 回身看是潘耀东,胡蝶就笑了,“早来了?怎么没见到方喻……”说着,胡蝶又瞪大眼满场子寻找。 “别看了,这种场合她不喜欢,今儿压根没来。”潘耀东笑着说,眸光瞟了瞟胡蝶的小腹,“早听说了喜讯,恭喜你!”说着,潘耀东举杯与胡蝶一碰笑着饮尽。 胡蝶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眸光一闪,略有羞涩,“如今沈妙争气,你这个做哥哥的脸上也有光啊!”她顾左右而言它,显然不想谈自己有孕的事。 潘耀东了然,“今儿宴会上来的宾客很复杂,你勿必小心,不要让他再担惊受怕。”潘耀东似有所指,竟然说出这番话。 胡蝶顿时脸黑,好象她就是惹祸精似的,不由一嗤,“哼,天下男人一般黑,你总是向着他,难道我就那么差劲?让他担惊受怕,他让我提心吊胆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胡蝶刚嗔完潘耀东突然感到腰上一紧,一只大手果敢却不失温柔地揽住了她,“耀东,怀孕的女人不敢惹,你应该有所体会才对……若想相安无事,就得懂得三缄其口。”霍啸远脸上笑美如花地调笑说。 潘耀东望着霍啸远那副疼妻入骨的小男人神态,直接不敢苟同地哈哈一笑,“真是败给你了……没想你也有今天。”潘耀东竟是无比促狭地望着霍啸远说。 霍啸远眉峰一挑不置可否,并不感到羞耻。 胡蝶却直接抬腿就踢了潘耀东一脚,“回家再让方喻收拾你,有本事你不疼她们娘儿俩试试……” 潘耀东直接做了投降状,端着酒杯落荒而逃。 胡蝶往霍啸远怀里一滚,“怎么样,我厉害吧?” 霍啸远直接魅笑着在她额头一吻,“嗯,果然厉害,所向无敌……今晚给我老实些,不准再招蜂引蝶,陪着孩子,待向易家寒暄完我们就走。”随后,霍啸远拥着胡蝶语气有些霸道地附在她耳边说。 胡蝶顿时苦脸,“早知就不来了,被你威胁。” “小女人,不想被收拾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若惹了事,以后你休想再出门。”霍啸远真是怕了,不得不再次警告着胡蝶。他虽然表面镇定,其实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易家做事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从今晚到来的宾客中就可见一斑,真是良莠不齐,什么身份的都有,把本来一个很豪华温馨的宴会办得一下子落了档次乱糟糟的。如今胡蝶已有身孕,他输不起。 胡蝶怎感觉不到他的不安?突然转身目光认真地看着他,“你心跳得很快,难道真是担心了?” “我已经后悔带你出来了,这宴会厅鱼龙混杂太乱了。”霍啸远毫不掩饰眼中的忧虑。 胡蝶微微一笑,随后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保证,今晚我一定会保护好孩子们,定会安然无恙。”她所说的孩子当然也指腹中的那一个,她这样一说,霍啸远就心柔柔地笑了,眸光瞟着她的小腹,真是从心底发出高兴,不觉一叹,把她拥得更紧。 “咳,霍大哥,没想你和嫂子的感情这么好。”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极具磁性的声音,霍啸远赶紧放开胡蝶,但却牵紧了她的手。胡蝶抬头见竟是陈绪天,望着他浅淡的笑容中掩不住的一丝失落,想着之前,胡蝶对他依旧没有好感。她轻轻推了霍啸远一下,“你们聊,我带孩子到那边走走。”说着,胡蝶丢开霍啸远的手领着蒙蒙和茵茵就走开了。 陈绪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这让霍啸远若有所思地皱紧了眉头,满心不悦。 “绪天,恭喜你,能够开采易家的金矿很不容易呢!”霍啸远意味深长地说。 陈绪天转过身,脸上浅淡一笑,“没什么好恭喜的,陈家付出的也很多。” 霍啸远笑笑没说话。 陈绪天抬头看他,“霍大哥,四大家族的事你真的就不管了吗?如今都乱成一团了。”陈绪天脸上满是忧虑道。 “啸玉虽然能力有限,但若加以时日,我相信他定会成熟起来,不断吸取经验重振旗鼓。只是,如今陈家却率先撇开四大家族与易家单独合作开采金矿,绪天如今何必又忧虑四大家族的混乱呢?人心早就不齐了,否则,也不会出现如今分崩离析的局面。”霍啸远淡淡地说着,但语气是却无不讥刺。 “霍大哥,陈家如此,实属被逼无奈。啸玉明显向着朱家,把空闲资金全部都支持在朱家的生意里,如今资金被套牢,他又无力周旋解套,如今总不能让我们都眼睁睁困死在他手里吧!霍大哥,你掌舵那十几年,就从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霍啸远一听,微微一笑,友好地拍拍他的肩端着酒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去。 挑拨离间这一招,陈绪天你不该用在我身上…… 霍啸远走后,陈绪天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许久都没动,可他的心却凉了。虽然霍啸远什么都没说,但陈绪天知道,他比他真是差的太远……自己一时太急躁,没控制住就凑上来,却反而让他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陈绪天不觉有些懊恼。 如今霍家走了霍啸远,却来了刘小锋,却更是棘手。他本想趁着霍啸玉的得意妄形之际就此扳倒霍家,朱家的那一门生意也是他从中作梗釜底抽薪暗中骗取朱家的所有资产,本想着霍家的股票一跌他就暗中大肆购买,没想竟是晚了一步,最终竟便宜了刘小锋。为此,陈绪天暗恨着几天都没睡着觉。如今若再想找开霍家的缺口,陈绪天觉得还是从霍啸远入手比较好,毕竟,他曾经一手遮天,为女人总会心有不甘。没想,这只老狐狸竟然一点都不上当,反而让自己败露了心迹,真是失算至极! 陈绪天情绪躁地的一下子把酒饮尽,再次转身,那边胡蝶正和孩子们一起笑嫣如花,陈绪天的眸光一醉,回忆涌上心头,他的心底又翻腾起几多酸意。看着霍啸远满脸宠溺笑容地大步向她们走去,陈绪天嫉妒得不到的暗恨的心理一下子又象疯长的野草蔓延开来,他几度咬了咬牙,霍家把陈家压制了那么久,陈绪天暗暗发誓,若不把霍家踩在脚下,他誓不为人。 看着朱美琴竟然挽着钟石的胳膊走进来,胡蝶惊愕的下巴壳都要掉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霍啸远看到,便顺着她的眸光看去,见此情景,也不由地眉心一皱。随后一叹,转身再看着胡蝶时,大手竟宠溺地捏了捏她玲珑尖巧的小下巴,“嗯,回过神来。”他笑着趣味地说。 胡蝶却慢慢抬头看他,眼中竟是对他无比的心疼。 毕竟朱美琴曾是他的妻,如今…… “唉,朱美琴到底想干什么?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抢了陈忠一次还不够,又要从艾伦手里夺钟石吗?天下男人多的是,她怎么就不争点气呢!”胡蝶郁气十足地说。 “唉,胡蝶,艾伦已经和钟石离婚了,如今她回了英国。”随后,霍啸远轻轻一叹淡淡地说。 “回英国了?”胡蝶惊疑一声,随后想着陈忠也回到了英国,胡蝶心中不免又浮想联翩,“嘻嘻,陈忠好似也回英国了呢!希望他们还能够彼此珍惜……” 霍啸远却只是笑着淡淡地摇摇头。 眸光一瞟,胡蝶一下子看到连城走进来,她不觉捂嘴惊呼了一声,两只眼睛顿时放出光来。 霍啸远看到,又不觉好笑起来,“你又看到了什么?如此大惊小怪……”这小女人自从知道自己怀了孕,性子竟然变得如此纯白,有时真是天真烂漫的可以。 胡蝶直接焦急地对他指了指,“快看,连城……” 霍啸远只得夹着笑转过身,待看到连城时,他的两只炯明闪亮的眸子也不觉一下子缩了起来,象是见到了什么让他不可思议的事情,“没想,连城……嘿,这小子的口风可真是紧呢!一直以来竟敢这般严密地瞒着我们。”都半晌了,霍啸远才低低地一声。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易天澜不舍 第一百五十三章胎儿已不稳 不等连城发现他们,胡蝶就裹着披肩满脸阴笑地迎上去。望着她小恶魔般的神态,霍啸远只得笑着抚额一叹,希望连城能自求多福。 显然,连城也看到了胡蝶,他直接一笑,挽着身边的玉人就走过来。 “嘿嘿,连城,今晚真是帅呀!不知这位是……”胡蝶迎上连城二话不说,直接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他身边美丽高贵的女孩促狭地问。她先入为主直接认为这漂亮尊贵的女孩肯定是连城的女朋友,因她从未见过连城和一个女孩子如此亲昵地走在一起,所以乍见之下肯定认为是那层关系。 胡蝶走过来就是想刺激刺激连城。 望着她满脸掖揄的神态,连城脸一黑还未说话,他身边矜持美丽的女孩倒先捂着嘴哧哧笑起来。尽管样子依旧端庄秀丽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但那狡黠的眼眸却骨碌碌乱转着,那灵动的神态无疑透着顽皮和狡猾。在胡蝶打量她的同时,她也非常大方地打量着胡蝶,一点都没有怯意,倒让胡蝶突然有些猝不及防有些无措。 “哥,她是不是就是你经常提到好玩的霍太太?”女孩一开口就叫了连城一声哥,样子非常不拘禁,似乎对胡蝶相当熟悉。这让胡蝶一下子缩了眼眸,特别是女孩口中‘好玩的霍太太’几个字一出口就让胡蝶眼冒冰凌一下子瞪向了连城。 连城直接左右摇晃着脑袋,眸光闪烁着不敢看胡蝶,随后头一歪嘴角露风地暗暗威胁着身边的女孩,“连碧,你不要乱说,你敢害死我,回家要你好看!” 女孩直接望着胡蝶又捂嘴笑,“霍太太,我哥好象很怕你耶!他说你是母老虎……” 此话一出,连城闪电般地就把女孩扯到身后,“嘿嘿,胡蝶,她是我妹连碧,没见过世面,信口胡说,你可不要放在心上。”连城脸上一派异常讨好的神态。 胡蝶却黑着脸郁气地出气比进气多,原来这女孩竟是连城的妹妹,判断失误,还被她促狭,胡蝶直接有想揍人的冲动。霍啸远却贴上来适时地半拥住她,胡蝶头一后仰腻歪道,“竟然是妹妹……” 霍啸远一怔,随后歪嘴笑着看向连碧,眸光柔和至极,“连城,不与我们正式介绍介绍?” 连城急忙又把连碧扯过来,轻咳一声,正式介绍,“连碧,这两位是……” “肯定是霍先生霍太太……久仰大名,认识你们很荣幸。我叫连碧,是连城的妹妹,以后请多多关照。”连城话还未完,连碧就嘻嘻笑着抢着说。 霍啸远与胡蝶相视一笑,似是对快人快语的连碧甚有好感,胡蝶急忙向她伸出手,“以后叫我胡蝶就行了,至于他……”说着,胡蝶指了指身后的霍啸远,“以后你可以叫他霍大哥,大家都是朋友,不必拘泥称呼。”说着,胡蝶呵呵笑。 显然连碧还不知道霍啸远与连城的关系,胡蝶如此一说,直接把三人的关系亲切化了。 连城望着胡蝶意味十足,他心知肚明,心里暖融融的。 “霍大哥……”性子非常直爽的连碧想没想就直接叫了声霍大哥,霍啸远微怔之下,随后就沁心地笑了,“以后经常到家里来玩吧!”他温和地这样相邀 连碧笑着连声说好。 连城急忙拉着连碧到别处应酬,胡蝶却偎在霍啸远怀里暖暖地说,“没想连城竟然还有个妹妹,真好。” “嗯,胡蝶,到此为止吧!”霍啸远长出一口气轻轻地说。 胡蝶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让连碧再知道他与连城与她的关系了,对性子纯白的连碧来说,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胡蝶心有凄凄然,“反正不久后我们就要离开了,一切都不再重要了。”胡蝶这样说。 “嗯。”霍啸远轻‘嗯’一声,紧紧拥住了胡蝶。 两人携手向一边走去,喧闹的宴会人越聚越多,可易家人却始终不曾露面。胡蝶不免觉得有些诧异,凭易天策八面玲珑的脾气,他不该放任如此多的宾客不管,毕竟今儿可是他儿子的满月酒,如此怠慢客人……正想着,胡蝶一抬头竟然看到霍正庭挽着霍夫人走进来,身后跟着霍啸玉和陈媛媛,走在最后的霍啸雅显得没精打采,胡蝶看到他们,轻轻扯了扯霍啸远。 霍啸远转身看到家人,二话不说直接扯着胡蝶就迎上去,霍正庭却目不斜视地直接挽着霍夫人在霍啸远和胡蝶面前冷漠地走过,那冰冷的神态根本就是对霍啸远和胡蝶不屑一顾。霍啸远顿时僵了身子,胡蝶也是一诧,随后看到陈媛媛,她急忙溢上笑脸,“媛媛,你们来了?” 陈媛媛想搭话,不想霍啸玉阴着脸直接猛一扯她,陈媛媛顿时一个趔趄歪向一边,她万般歉意地看了胡蝶一眼,直接懦弱地低着头走过。 霍啸雅也是看都没看霍啸远和胡蝶擦肩而过。 霍啸远和胡蝶凉在那里,胡蝶心里一紧,她什么都没说,却紧紧握住了霍啸远的手。她几度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城似乎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端着酒杯深着眼走过来,“哥,你还有我们……”他竟然毫不避讳地说出这句话。 霍啸远身子一震回过神,看着连城,他眸光闪烁着不知该往哪里放。 胡蝶直接半抱住他,“连城说的没错,你还有我们……” “我没事。”霍啸远安慰着胡蝶,又对连城笑着点点头,“别担心,这样也好……”最后他艰涩地说出这句话,胡蝶却眸中一酸,直接把蒙蒙和茵茵唤过来,一家四口手牵手相视而望,霍啸远脸上慢慢又溢满了笑容,他抬头看了连城一眼,“连城,我应该知足了。” 连城重重地一点头,笑着,眸中却晶莹闪烁地溢满了泪水。 宴会厅突然一阵喧哗攒动,胡蝶转身,竟看到易老头带着易天策和易天澜神采奕奕地走出来。他今儿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难得换了件新袍子。易天策更是骄傲又贵气地笑着,与众人打招呼应酬呼如鱼得水。看到易天澜的那一刻,胡蝶就感到他变了。他身上的气息胡蝶已不再熟悉,她甚至已感觉不到他,他没有笑容,眸光冷漠至极地望着众人,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表示欢迎也不拒绝,只是淡淡地,仿若什么事都引不起他的兴趣。尽管置身喧嚣,他仿若早在红尘之外,他身上那股毫无烟火气的淡薄,直接让胡蝶的心也为之一紧。 能让他有如此改变的,只有她。 胡蝶轻轻低下头。 连城拍拍霍啸远的肩头示意着也走过去。 霍啸远却始终站在胡蝶身边一动不动,片刻后,胡蝶就笑着抬起头看他,“走吧!你说的,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也去打个招呼然后就回家。”胡蝶坦然地说。 霍啸远眸光深深地看着她,随后了然,唇角一笑,直接牵着胡蝶和孩子就走过去。 “易先生,恭喜您!”霍啸远走上前去恭谨地说。 胡蝶也对易老头微微一笑,“爷爷,恭喜您!” 易老头望着他们俩竟然慢慢敛了笑容,脸上表情变化莫测,身边的气息也透着一丝诡异,周围的人立即都安静下来。胡蝶一眨不眨地瞪着易老头,眼角余光瞟到易天澜看也没看她就直接转过了头,胡蝶气息一乱,心还是受到了影响。 “来了就好,今晚一个都不准早离开,我曾孙儿的喜宴,大家不醉不归!”随后,易老头难得豪迈地说。 经此一说,众人都笑着附和。 胡蝶身上那千钧的压力也为之一散,她紧紧握着霍啸远的手,竟然感觉到他手心里浸满了汗,胡蝶心里一疼,知道方才不仅仅她感觉到了那排山倒海的压力,霍啸远也未能幸免。似乎比她更甚,胡蝶暗暗摇了摇他,他竟然稳丝不动。胡蝶倏地抬头看他,见他鼻间冷汗涔涔,脸上的表情也僵硬至极,胡蝶看到这里不觉就怒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冷了脸,更不屑去看易天澜,轻轻挽着霍啸远不动声色地转身走到避静的一边,胡蝶一下子扶住他,“怎么样?易家欺人太甚!”胡蝶脸上的寒意更甚。 霍啸远却微微摇头笑了,抬手温柔地把她腮边的一缕碎发掩到耳后,“胡蝶,就此作罢!凭易家的心性,俨然已经手下留情。刚才多亏了易天澜,否则,我必定出丑。”霍啸远宽厚地呵呵笑着说。 胡蝶却眼一潮心疼地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啸远,对不起……我们现在就离开好不好?” 她知道是她连累了他。 “傻瓜,不必担心我,如此众人在场,易家还不敢把我怎么样!胡蝶,我们暂时还不能离开,总要给易老头一点面子。我感觉到今天的气氛非同一般,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霍啸远异常敏锐地说。 “我才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牢牢在我身边就好,还有蒙蒙和茵茵……咦,蒙蒙和茵茵呢?”突然,胡蝶面上一恐,竟然发现一直在她身边玩耍的蒙蒙和茵茵不见了。 胡蝶惊慌地急忙向人群中看去,突然看到蒙蒙和茵茵从一边兴冲冲跑过来,手上还高举着两个精美的小盒子,一看到那盒子,胡蝶不觉就沉了脸,这不是他们刚来时送给易家的礼物吗?怎么又被拿回来了?胡蝶可知道,那盒子里分明装着当初在太阳岛时易家送她的两颗夜明珠,胡蝶既与易天澜断了,便想着把之前的东西还给易家,没想…… “是谁给你们的?”蒙蒙和茵茵刚跑到胡蝶面前,就被胡蝶冷着脸质问。 蒙蒙眼一眨,“妈妈,是易叔叔送给我的,他说……” “赶快给我送回去!”胡蝶难得严厉地训孩子。 蒙蒙和茵茵看着胡蝶发火却怕了,一下子退到爸爸的身边,霍啸远一叹,直接把两个孩子抱起来,“算了,既然易家不收,就是不想再与我们有任何牵扯,胡蝶,这样也好。”霍啸远竟然这样理解。 胡蝶也眼一眨,立马收回寒冰脸色,“你为什么这么说?” “在宴会上,若是主人退回了宾客送上的礼物,就说明他不想与之相交。胡蝶,我们可以回家了。”霍啸远认真地看着胡蝶道。 胡蝶顿时心一酸,原来如此…… “那我们还磨蹭什么?求之不得,回家吧!”说着,胡蝶温柔地看着霍啸远轻轻地道。 霍啸远一点头,抱着蒙蒙和茵茵就向着门口走去。 不想,眼前一花,有个人影鬼魅地闪过来一下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胡蝶一看到他,顿时又寒了脸,“闪开,挡着我们做什么?我们要回家……” 易天澜没有抬头,却只是淡淡地说,“既然来了,就待宴会散了再走吧!” “你管不着,我们想走就走……易家既然退了我们的礼物,我们更没有待下去的必要,易天澜,我不想闹场,你也不要不识好歹。”胡蝶冷了心气鼓鼓地说。 “你现在不能生气,胎儿已然不稳……”易天澜眉心一皱,突然扭头冲着胡蝶焦急地说。 此话一出,胡蝶顿时变了脸。 “你你你,胡说……”慌乱了半刻,胡蝶突然外强中干冲着易天澜大吼。 霍啸远轻轻把蒙蒙和茵茵放下来,“麻烦你找个安静的房间让她休息一会。”随后,霍啸远望着易天澜淡淡地说,他知道胡蝶的身子并不强,前儿动了胎气,连城检查后更是严重地警告他了。他不敢告诉胡蝶,只在自己心中焦急着。 “跟我来。”易天澜淡淡一声转身就走。 霍啸远扯着胡蝶就欲跟上去,胡蝶却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我不去,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的关系。” “唉,”霍啸远却一叹,“胡蝶,我一直不敢告诉你,胎儿在你身上确实不稳定,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霍啸远一句话说到胡蝶的惊悸处,她瞪大眼看着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霍啸远通透地一下子把她拥进怀里,“胡蝶,为了孩子,没有是我们不能做的。胡蝶,我非常渴望这个孩子,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留下她……” 此一说,胡蝶两眼就浸满了泪水,她直接呜咽一声,“连城还对你说了什么?” 霍啸远却什么也不再说,直接牵着胡蝶和两个孩子走向易天澜。易天澜竟然停在前面等着他们,胡蝶的话听进心里,易天澜的心更凉了。可他还是舍不下她,她的孩子,他必须救。 推开一间舒适的房间,没想一墙之隔,这房间竟然如此静谧,胡蝶一走进去就急忙抹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她看也不看易天澜,就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起一个洗净的苹果就吃起来。 “有什么办法吗?”霍啸远却开门见山地问。 易天澜却直接看向了胡蝶,“若想保住孩子,她必须按照之前教她的运气之法每天修炼,这样对孩子好。”说着,易天澜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样子已经很明显了,他要助她修炼。 胡蝶却冷哼一声别过脸。 霍啸远却走到她面前轻轻地蹲下,目光看着她,他突然就笑了,“我不希望这个孩子生下来会象你此刻这般任性,若不然,头痛的将来可是你。” 胡蝶一听,苹果也不吃了,“我要你留在这里陪着我。” 霍啸远有些踌躇,他一直都是知道易天澜和胡蝶在修炼,那是属于易家的秘术,霍啸远拿不准易天澜的态度,可他着实不放心胡蝶再单独与他在一起。不因他,只是胡蝶如今脾气反常,他实在是怕她再情绪激动有任何的闪失。 “那就留下来吧!”片刻,易天澜象是觉察了霍啸远的心情淡淡地说。 “谢谢。”霍啸远说着,直接抱着蒙蒙和茵茵就窝坐在了墙角旁的沙发上。 既然都这样了,胡蝶万般无奈,懦懦地看了霍啸远一眼,从沙发上轻轻地起身走到易天澜面前慢慢地盘腿坐下,易天澜看也不看她,“你体内胎儿不稳,主要是气息堵滞而成,我现在就疏通你体内淤滞,希望你每天都能修炼一个周天,这样可万保孩子无恙。”说着,不等胡蝶做好准备,他就抓过她的手慢慢闭上眼。 胡蝶心神不稳,转头又看了霍啸远一眼,霍啸远却把身一侧,根本不看她,直接与孩子面朝着向窗外坐着。胡蝶抿了抿嘴,转头狠狠瞪了易天澜,轻轻闭上眼。易天澜唇角歪了歪,似乎胡蝶的鬼脸他看的一清二楚。待一切都进入状态,霍啸远才暗暗一叹,不敢回头,却把两个乖巧的孩子紧紧地揽在胸怀。 待胡蝶慢慢睁开眼的时候,易天澜已经离去。旁边霍啸远和孩子正静静地等着她,见她睁开眼,蒙蒙和茵茵一声欢喜,“妈妈……” 胡蝶一笑,眼眸色彩斑斓惊爆一亮,“我似乎已经能感应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动了。” 霍啸远一听,顿时激动地俯下身一下子抱住了她。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连碧的钟情 当胡蝶一身轻松神采奕奕地走出小房间的时候,整个宴会厅的气氛正浓,优扬的舞曲已然掀起了整个宴会的高潮。舞步翩跹,杯弓交错间,胡蝶望着一张张纸醉金迷的面孔,突然生出一股恍惚来。人生浮华,转瞬或许既是一百年。她不觉紧紧握住了身边男人的手,微仰起头,胡蝶望着霍啸远有些出神。 今生能得这个男人,胡蝶何其幸运?觉得此生再多磨难也是值得的。 一切都可虚华,唯有爱,可以感动天地与世长存。 霍啸远察觉了胡蝶的心绪,不觉转头与她静静地凝视着。两人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那份真爱和珍惜。胡蝶嫣然一笑,“此生能够有你,我已经无所求……” 霍啸远却眸光往下瞟了瞟胡蝶的肚子,随后一叹,“胡蝶,我还很渴望这个孩子……”他的意思,胡蝶懂。除了她与蒙蒙和茵茵,这腹中的一个,明显也牵动了他的心魂。她不觉婉尔一笑,“即便如此,也不一定长的像你,或许你的期待要落空了呢?”随后,胡蝶眨着眼笑看着他。 霍啸远意味地摇摇头,“胡蝶,已经不重要了,只是他平安健康地出生,就已经足够了。”霍啸远说的小心翼翼,不仅是连城,就连易天澜都体察到了这个孩子的危险,怎能不令霍啸远惊心? 胡蝶却抿着嘴一声坚定,“放心,我一定能够把他平安地生出来,我能感觉到,他和我有缘。”说着,胡蝶笑。 霍啸远轻轻舒出一口气,他慢慢拥住了胡蝶,两人随着那柔美的音乐就在舞池边盈盈起舞。“待这里的事了了,我们回去看看妈妈吧!然后就在一个地方定居下来,我累了,什么都不想再管了。啸远,我想过平静的日子,没有应酬,也没有厌倦的人经常在身边围绕,就我们一家人,平淡而安宁地过生活。”随后胡蝶淡淡地说。 这本是最普通人的生活,在胡蝶眼里如今却成了奢侈和渴望。 霍啸远心一揪,但脸上却笑着,“嗯,其实这里早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胡蝶,你若想离开,我们随时都可以走。我早就已经期待与你相守一生的日子了。”霍啸远的话充满了真挚,让胡蝶心一暖,她轻轻偎进他怀里,觉得与他在一起无论是狂风骤雨还是世态炎凉,都让人安心。 一曲终了,胡蝶从他怀里抬起头,霍啸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觉得这一刻,周边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她,之前霍啸远从不相信爱情,可现在,他却无比感恩上苍的怜悯,让他此生遇到胡蝶。怎样都不算太晚,对相爱的人来说,即便只相守一天也是一生。 真受不了他眼中的深情蜜意,胡蝶羞怯怯地笑着推开他,霍啸远也是意味地笑了,随后又牵紧了胡蝶的手。胡蝶转身的刹那,一抬眼竟看到连碧正围绕着易天澜眉飞色舞地说笑,她青春亮丽活力十足的样子,俊亮热烈的双眸,显然也感染了易天澜,他冷冰冰的嘴角终于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胡蝶突然觉得或许这样也好,没有了她,易天澜的生活或许会冷,但总会有耀阳去解冻那冰峰冷意,她本就是他生命中不该有的插曲,曲终人散,各自平静,这样就好。 胡蝶轻轻转过身。可在她转身的刹那易天澜却倏地转头向她这边看来,或许胡蝶根本就没觉察到,在她相望的那一刻,易天澜的心狂跳的有多厉害。即便连碧再活泼热情,都远不及胡蝶那一眼的柔和更能掀起易天澜心中的波澜,她如今还不明白吗?没有人可以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任何人都不能。 易天澜望着胡蝶,冰冷的面孔下不觉有些痴。 可惜,胡蝶再没回头相顾一眼。 易天澜慢慢低下头,意兴澜栅,再不管身边的连碧唧唧喳喳个不停,转身就走人。 “喂,易天澜,你听到没有?你爷爷已经邀请我到易家来玩了。”随后,连碧瞪着易天澜连声叫道。 她这一叫,顿时有不少名媛淑女瞪着她面露狂怒嫉妒之色,尽管易天澜风流在外,但他的身世还是让许多名媛淑女趋之若鹜。此刻的易家已被传的神乎其神,其富有的程度,根本无人能估价。 连城皱着眉头走过来,“连碧,你在干什么?” “哥,他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也不知怎么了,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靠近他和他不停地说话。特别是他忧郁的眼神,真是让人心疼。”连碧望着易天澜的背影突然喃喃地道。 连城闻言顿时眼一瞪,惊恐莫明,“连碧,你忘了,他可是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你可不要对他动心,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连城唬着脸说。 “可是,哥,我好象已经喜欢上他了。”随后,连碧面露迷茫地说着,那眼神中有几分认真。 此话一出,连城扯着连碧就走。 “哥,你干吗?”连碧看连城气绝绝地扯着她就走,立马领会过来,撑着身子就向后退。 “你必须马上回家,今晚就不该带你来这里。”连城说着,真是后悔莫及。若是连碧真当了真,那可绝对要命了。 “哥,我不走,喜欢他有什么错?”连碧硬撑着身子大叫着。 “连碧,你醒醒吧!”说着,连城顿时住脚,他们这般拉扯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连城只得好言相劝,“连碧,哥一直是怎样嘱咐你的?千万不要轻易动情,要知道我们的婚姻是完全不由自己作主的。特别是易家,更不可能……你若不听,到最后受伤害的却是你自己!趁现在还不晚,你赶快掐掉那不该有的念头,对易天澜,你完全不了解他,更枉论爱情。”说着,连城还是扯着连碧就走。 妈妈就是个例子,一生为情所困,痛苦不堪。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绝不能让连碧步妈妈后尘。 “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带我走,待宴会结束后,我保证会忘记这一切。”随后,连碧也软了语气面带哀求地看着连城道。 “连碧,别存有幻想,他不会理你的,他的心早已给了别人。他不是你能惹起的人……”最后,连城不得不这样说。易家的可怕,即便是他,也不想沾染片身。 连碧却不服气,“哥,我可以不嫁他,但你阻止不了我喜欢他,都没试过,你怎么会笃定他不会喜欢上我?哥,我保证只在今晚,就让我放纵一次好不好?” “不好。”连城想没想就黑着脸驳斥道,“连碧,你不要着魔了,他不值得你这般用心!”说着,连城不觉抬头看向易天澜,尽管他隐在角落里面部冷清郁郁寡欢,但连城也不得不承认他飘逸俊朗的容颜绝对会迷死一大片女人。这小子身上似乎带着一股魔力,那毫无烟火气的绝美气质,带着飘缈的仙人味道,纯净和野性竟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这让连城也禁不住一叹,不知何时起,他竟变得这般有魅力了。难怪连碧会对他一见钟情,这样魔魅的小子,在贵族之家是绝对不会有的。 正遐想着,连碧突然甩开了他的手,她洒脱地嘻嘻一笑,“哥,就当一次艳遇好了。今晚,我想放纵一下,若不然,待以后嫁了人,天知道我有多遗撼。”说着,连碧根本不顾连城满头黑线转身就跑向隐在角落里的易天澜。 “连碧……”连城急的跺脚,伸手想抓住她,连碧身子一闪象尾狡猾的鱼从连城身边悠然逃过,连城懊恼至极。眼睁睁看着连碧巧笑倩兮地跑到易天澜面前,而易天澜竟然浑不耐烦侧过身,那样子显然根本不想理连碧,连城一看,顿时郁愤,这小子太不识抬举! 面对易天澜的冷漠无情,连碧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目光闪闪地盯着易天澜一眨不眨,使出浑身解数在逗易天澜笑。不想,易天澜深看了她一眼,却突然端着酒杯就走。连碧一怔,急忙跑上前挡住他脚步,也不知连碧说了什么,她认真的表情直接让易天澜倒退两步,一张俊脸? 第 55 部分阅读 退两步,一张俊脸瞬间黑透了,当连碧伸手想要抓他时,易天澜却厌恶地身子一闪顿时在当地消失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连碧一下子惊恐地瞪大眼。 连城也是一下子惊了心,他急忙快步跑过去,一把揽住了惊呆的连碧,“连碧,你没事吧?” “哥,他,他,他……”连碧惊恐地握了握自己的手,刚才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他,没想,他竟象一缕烟突然在自己面前消失了。连碧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她明显被吓到了,抖动着身子惶恐不已。 连城一叹,“连碧,你该醒悟了吧?易家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不是我们所能企及。”连城意味深长,他可是知道易家的秘术的,只是没想到易天澜竟然到了这种骇人的地步,厌弃连碧,竟然都到了不加任何掩饰的程度。 连城只能紧紧抱着连碧安慰她,“连碧,就当一场梦好了。” 连碧抬头,又一下子四顾满场子寻找着易天澜,显然还不死心。而此刻的易天澜,正隐在另一处隐避的角落里目光呆呆地凝视着一个地方,那略带宠溺的表情,直接让连碧心跳着,遁着他的目光望去,却一眼看了胡蝶。此刻她正夹着一块水果蛋糕正优雅美美的吃,连碧心中豁然开朗,原来……看到易天澜的嘴角突然露出会心的笑容,连碧一下子伏在连城肩头就哭了,“哥,原来他喜欢的是……” “嘘,不许乱说。”连城突然轻嘘一声阻止了连碧说出口。 连碧不甘心,突然推开连城大步又向易天澜跑去。连城跺了下脚,又不敢太明显地追过去,只得焦急地站在原地乱转。 易天澜看着连碧跑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连碧正脸色严肃地在向他说着什么,片刻,易天澜轻轻转过头,看着连碧,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突然嘴角一动似乎说了什么,连碧身子一震一下子捂住脸跑向另一边。连城看到,咬着牙,急忙穿过人群奔向连碧。 “早就告诉你了,那小子根本不能惹。连碧,你也看到了,他修习易家的秘术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我们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连城只好这样说。 连碧转身负气地把脸上的泪水一抹,“哥,那他对胡蝶又是怎样的心思?难道胡蝶不是普通人吗?易家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根本就没什么了不起!凭我们家的身份地位,难道还配不上他?哥,他已经引起我相当大的兴趣了,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他!”连碧回眸看着易天澜相当自负骄傲地说。 连城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连碧,不要胡闹,有些事可遇不可求,特别是感情的事,更不要用权势去相压。即便是我们,万不得已,也绝不会去触碰易家。连碧,我说过了,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若执迷不悟,将来受苦的可是你。” “哥,我却不象你,从来小心谨慎,不让自己轻易去爱上一个人。可是,你还是暗暗地爱上胡蝶了对吗?”随后,连碧凑到连城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连城立即苍白着脸后退好几步,他瞪着连碧面露惊恐,“连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还是我妹妹吗?” “哥,我当然是你妹妹,你愿意禁锢着你的感情,可我却不象你。我不揭穿你的事,你也不要管我好吗?哥,即便会焚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说着,连碧头一甩转身又向易天澜走去。 连城却望着她,迷茫的眼神充满了不可预测的恐惧。 没错,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自己已爱上了胡蝶。 知道这一点后,连城就象做手术那样毫不迟疑地就掐断了那份臆想。尽管到此时此刻看到胡蝶他还心潮起伏不定,但他死死地告诫自己这个秘密绝不会让胡蝶知道,可没想,连碧竟然洞悉了他的心思,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连城心一抖,急忙转眸又看向连碧。那一边,易天澜正把一杯酒毫不留情地泼到连碧的脸上,他满脸厌恶的表情,着实让连城怒火腾起,他咬牙切齿地奔过去,气急败坏地想要抓住易天澜。没想这小子身子一闪突然把脸凑到他面前,“连城,我不想伤害她,别让她再骚扰我,我根本不会再喜欢任何一个女生,她这般纠缠,只会自取其辱。你们的身份丢不起这个人!”说着,易天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 连城看着连碧,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他突然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连碧听到,急忙把脸一抹,“哥,你不要这样。” “连碧,你已经太过份了,回家吧!以后不准再来法国!”说着,连城看也不看连碧直接转身就走。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宴会出变故 胡蝶黑着脸走到霍啸远面前,霍啸远抬头看她,“不是说好了再不管了吗?干吗还要阻止?霍家和陈家的纠葛可不是你这一拳就能化解的,若是再动了腹中的孩子,胡蝶,我不饶你!” 霍啸远竟敢训她,胡蝶顿时发威了,“你不管,我不管,难道就看着他躺在地上装狗熊丢尽霍家的人?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什么狗屁宴会,简直象赶大集的,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易家的人都死绝了!”胡蝶满脑子郁气,说话声不觉大了点,她这一吼完,整个宴会厅一下子鸦雀无声。 胡蝶顿时缩了脖子,方才与霍啸远梗着脖子吵的劲头一下子消失无踪,她根本不敢回头,只得冷汗涔涔地捏了个樱桃丢嘴里,“好吃……” “易先生,她口无遮拦,并不是存心,请多见谅!”霍啸远突然站直身子对着胡蝶身后很是恭谨歉意地说。 “哼哼,丫头,刚才吼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一阴阳怪气的声音。 胡蝶脸一苦,慢慢转过身,象变脸般顿时又现喜气洋洋,“嘻嘻,爷爷,我刚才吼什么了?你听到了?我都忘了,你可不可以再重复一遍?若是说不出,就当我没说!”胡蝶浑身都是赖皮,她没想到易老头和易天策竟象鬼般这么就出现在她面前,早知如此,她绝对会紧闭嘴巴,不过看易天策横眉冷对的样子,胡蝶直觉想逃。 易老头被她无赖地一将,直接气的胡子一翘,“臭丫头,真是狡猾!谁娶了你,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霍家本来就很倒霉,步履维艰,所以爷爷你就高抬贵手吧!”胡蝶突然意味深长地说。 易老头一怔,浑没想胡蝶竟说出这话,本来易家办这次宴会就藏了诸多心思,醉翁之意不在酒。听胡蝶如此一说,象被人窥破戳了底,易老头不觉深了眼,脸色顿现严厉地瞪着胡蝶,“丫头,这可是在易家,不该说的话可千万不要乱说!我孙子再疼你,也不能如此纵容你。”易老头的声音明显冷森森的。 “好吧!刚才是我口无遮栏说错了话,爷爷,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请您原谅!”胡蝶顿时也软了口气正色地说。 “丫头,易家可不会就那么轻易原谅别人的。”易老头又拿唐地说,他明显是在难为胡蝶。 “那我就收回方才道歉的话,爷爷,你说我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就请您再重得一遍,否则,你就算欺负小辈,会让人不耻!”既然易老头想刁难,那胡蝶就干趣无赖到底。她笃定易家人绝不会把她刚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她无心之过,已经知道错了,易家竟然还想没完没了。 果然,易天策恼了脸,“霍啸远,这事咱没完!”在易家大喜的宴会上那么高声诅咒易家,易天策明显得理不饶人。他知道胡蝶难缠,便直接冷着脸瞪向霍啸远。 “悉听遵便。”霍啸远也察觉易家有些小题大做了,他不觉上前挡在胡蝶面前淡淡地应道,也不再恭谨,直接宠辱不惊,浑身的气势也为之一变。有一股强势让易天策也不觉眯起了眼重新思量。即使霍啸远此刻已不掌管霍家,可多年积下的余威也是非同小可,易天策毫不怀疑,只要他们作难,他绝对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他终是不容小觑!易天策不觉瞟了瞟爷爷。 “爷爷,我知道方才是我情急说错了话,我再次诚恳地向你道歉,你不该是这般小气的人啊!您就直说吧,怎样才肯原谅我?”胡蝶又从霍啸远身后钻出来直截了当地说。 “爷爷,不要难为她……”易老头冷哼一声正要开口,不想易天澜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他没有看胡蝶,只是皱着眉盯着爷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个臭小子,只会难为自己,明明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竟然就这般轻易放弃了!有本事你别伤心,再娶回家一个试试……”说着,易老头气绝绝地转身挥手就拍在易天澜的头上,易天澜躲也不躲,“爷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不要胡搅蛮缠!”易天澜又皱着眉头与爷爷顶嘴。易老头倏地又扬起了巴掌,挥了几挥,终是不舍得落下,恨铁不成钢地踢了易天澜一脚背着手气绝绝离去。 易天澜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 易天策见爷爷走了,直接也冷漠地转过身。 “易天策……”胡蝶急忙叫住他。 易天策身子晃了晃却没有转身。 “易天策,今天是你孩子大喜的日子,我不该信口雌黄,对不住了!”胡蝶诚心诚意地又道歉说。 “胡蝶,你该说对不住的应该是他……我弟弟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易天策把脸一转望向易天澜意味地说,随后抬脚离去。 面前只留下了易天澜,胡蝶艰难地望了他一眼,直接把身子缩到霍啸远的怀里,“易天澜,我……” “不要介意爷爷和哥哥的话,他们其实并无恶意,只是有些怀念从前……胡蝶,就当一切从不曾发生吧!易家再不会涉足四大家族的事,而今天的宴会也确实办的有些糟,请见谅!”易天澜意味深长地说完,甚是绅士地微一躬身直接转身就走。 请原谅我多情的打扰,他应该是这层意思吧?就让过去的一切从不曾发生,包括他和她的相识和纠缠。 胡蝶突然微痛了心。 他如此疏离陌生的神态,胡蝶觉得他好遥远,她心抖动着,不觉又往霍啸远怀里缩了缩身子。这样的易天澜,让她浑身都感到凉丝丝的,一缕萧瑟,似乎根本承受不住这样严肃冷漠的他似的,曾经的一切,终是雁过留声在心里留下了痕迹,尽管胡蝶也学着淡忘,可终究还会有些困难的吧? 胡蝶酸涩地轻轻低下头。 “唉,”霍啸远微不可察一声叹,心疼地把胡蝶拥的更紧,“胡蝶,想回家了吗?”易天澜对她还是有影响的吧?易天澜说那话时,他都能感觉她身子在抖。望着陈绪天又向这这走来,霍啸远顿时纠结了眉心,他直想把胡蝶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任何人都不准扰乱她的身心。 易天策一靠近,就感觉到了霍啸远和胡蝶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拒人千里的冷意,他不觉一怔,随后硬着头皮靠上去,“霍大哥,刚才,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不该是我吧?”霍啸远也是冷着脸说。 易天策懦懦地低下头,“方才,我不是存心要找啸玉麻烦,只是……”他总不能说是被父亲逼的吧!他浑没想到胡蝶能说出那番话,让他直觉羞愧。 霍啸远望着他了然,拍了拍他的肩,随后一叹,“绪天,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做独一无二的自己,不能总让别人左右你的思想和决定,你比啸玉更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只是,你却少了他那份誓在必得的勇气……”霍啸远诚挚地说。 陈绪天一听,急忙抬起头,“霍大哥,我……”陈绪天明显有些感动,他没想霍啸远竟然是肯定他的,当初他轻易放弃争夺,只是想谋取更大,没想,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正因为懊恼不服,所以才会与霍啸玉处处对着干。如此想来,到是自己心胸狭窄了。 胡蝶却突然扯了扯霍啸远示意他抬头看,“我到旁边去吃点东西。”胡蝶不愿见霍啸玉,说完就转身溜出霍啸远的怀抱。易天策目光闪闪地意味地盯着她,胡蝶始终不曾拿正眼看他一眼,易天策心里一时复杂至极。 霍啸玉慢腾腾也来到霍啸远的面前,他微肿的嘴角紫黑一片,瞪着陈绪天,脸上显得有些狰狞,陈绪天却装作没看见微侧过脸。 胡蝶突然微痛了心。 他如此疏离陌生的神态,胡蝶觉得他好遥远,她心抖动着,不觉又往霍啸远怀里缩了缩身子。这样的易天澜,让她浑身都感到凉丝丝的,一缕萧瑟,似乎根本承受不住这样严肃冷漠的他似的,曾经的一切,终是雁过留声在心里留下了痕迹,尽管胡蝶也学着淡忘,可终究还会有些困难的吧? 胡蝶酸涩地轻轻低下头。 “唉,”霍啸远微不可察一声叹,心疼地把胡蝶拥的更紧,“胡蝶,想回家了吗?”易天澜对她还是有影响的吧?易天澜说那话时,他都能感觉她身子在抖。望着陈绪天又向这这走来,霍啸远顿时纠结了眉心,他直想把胡蝶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任何人都不准扰乱她的身心。 易天策一靠近,就感觉到了霍啸远和胡蝶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拒人千里的冷意,他不觉一怔,随后硬着头皮靠上去,“霍大哥,刚才,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不该是我吧?”霍啸远也是冷着脸说。 易天策懦懦地低下头,“方才,我不是存心要找啸玉麻烦,只是……”他总不能说是被父亲逼的吧!他浑没想到胡蝶能说出那番话,让他直觉羞愧。请原谅我多情的打扰,他应该是这层意思吧?就让过去的一切从不曾发生,包括他和她的相识和纠缠。 胡蝶突然微痛了心。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霍啸远感激 第一百五十六章莲,香消玉殒 霍啸远情急之下急忙把蒙蒙和茵茵推向一边,挥手就替胡蝶挡下了公孙莲凶狠的一掌。胡蝶一个闪身直接奔到公孙莲身后想伸手抢过孩子,公孙莲却迅猛地回身就向胡蝶踢去,“胡蝶,小心。”霍啸远急的大叫。 胡蝶不会武功招式,但她会躲,公孙莲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胡蝶死死抓着披肩把公孙莲缠的更紧,她知道她绝不能放手任她离去,易家的两个根苗,公孙莲明显没安好心。如此,胡蝶也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公孙莲直接抓住披肩,牵动着胡蝶出手又向她挥去,她明显急于脱身,出掌越来越狠烈。霍啸远焦急万分,总是危难之时挡在胡蝶身前。 公孙莲竟然毫无顾忌,她不顾忌自己,更不顾忌背后的孩子,出掌狠辣肆无忌惮。明显抱着必死的心。霍啸远和胡蝶却缩手缩脚,怕伤及到孩子,打斗间竟被公孙莲牵制,霍啸远躲避不及,胸前挨了她一拳。胡蝶心疼至极,她顿时扯着嗓子喊,“易天澜,你死到哪儿去了?” 孩子被抢了,宴会厅乱成一团,易家人竟到这会子还未出现,胡蝶急的想骂人。 突然眼前一花,一只手鬼魅地把她扯出来丢到一边,易天澜一掌就狠狠地把公孙莲打的后退好几步,霍啸远一看急忙转身奔向胡蝶,“胡蝶,没事吧?” “没事。”胡蝶喘着粗气说。没事才怪,这几番打斗她明显很吃力,感觉下腹有些下坠,她紧紧抓着霍啸远,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瞪向公孙莲。 霍啸远寻问胡蝶时,易天澜也凝神支愣起耳朵,听她没事,他冷冷地抬眸瞪向公孙莲,“公孙莲,不要自找死路,把孩子放下!”易天澜的声音冷酷至极,象从地狱里走来的恶魔,让胡蝶不觉转眸看他。突然,她看到易天澜的嘴角竟缓缓流下一缕血,胡蝶顿时惊心,他竟受伤了……他的修为已到了如此骇人的地步,谁又能把他伤着?胡蝶不觉揪起了心。 “哼哼,易天澜,那毒气竟然没把你毒死……”公孙莲仇恨地瞪着易天澜道。 “可惜,让你失望了,我死不了。”易天澜冷漠至极地说。 “难道,你竟然真的达到了那层境界?”说着,公孙莲脸上现出极度震惊的神态,“我父亲吸去了你的内力,难道让你因祸得福突破了天境,易天澜,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公孙莲明显不能置信,虽然她早就有所怀疑,但怎么可能?易家几代人已经无功而损,易天澜若真如此,那岂不是……公孙莲突然不敢想那个结果,梦寐以求的境界,永远的不老不死。她眼中顿时现出骇然。 “易天澜,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公孙莲神态复杂至极,贪婪和不甘,激狂和疯癫精彩纷呈地在眼中滑过,她明显有些丧心病狂。 “公孙莲,把孩子放下,你走吧!我不伤你。”易天澜却没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地瞪着她道。 公孙莲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惨淡的笑容直接让她面目有些扭曲的可怕,“易天澜,你竟然因祸得福修成了正果,而我父亲却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公孙莲凄凄地说着,突然把身子一转指着胡蝶怒目而吼,“都是因为你骗取了黑珍珠岛,让我们失去了一切,才让我父亲孤注一掷铤而走险的。胡蝶,你就是罪魁祸首,是你夺去了我们所有的一切,我恨死你!我诅咒你永远地下地狱,不得好死!” 霍啸远脸倏地冷凝森寒,“公孙莲,别张狂了,你父亲心狠手辣贪得无厌,这么多年不知害死了多少人,即便没有胡蝶,很多人也绝不会放过他的!你们纯属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霍啸远也冷酷无情地说。 “公孙莲,放下孩子,我把黑珍珠岛归还给你。只要你以后安份守已,今儿所有的一切都既往不咎,如何?”随后,胡蝶从霍啸远怀里站出来也认真地盯着公孙莲说。 公孙莲神情一紧,“胡蝶,你真舍得再把黑珍珠岛还给我?” “有什么舍的舍不得?它对我根本如粪土。你若不信,我马上就给詹姆斯律师打电话。”说着,胡蝶急忙掏出手机。 公孙莲目光闪烁着明显动了心。 胡蝶竟然果敢地毫不犹豫地直接接通了詹姆斯电话,并打开扬声器,“詹姆斯律师吗?我是胡蝶,若是公孙莲小姐去找你,请你把我名下的黑珍珠岛转到她的名下,随后我会出示一份转让声明。” 得到詹姆斯的肯定回答,胡蝶放下电话,目光澄澈地看向公孙莲,“公孙莲,我说到做到,请你也别执迷不悟了,你父亲死了,请你继续活下去好吗?” 公孙莲一下子惶惶地呜呜地哭起来。 外面的气氛很微妙,易天澜盯着公孙莲一眨不眨,他看到她背后的孩子扭了扭小脑袋似乎要醒过来,他不觉轻轻舒出一口气,孩子无恙,便是最好。 就在公孙莲慢慢地解开腰前绳子的时候,易天策却突然从宴会厅里站出来,“公孙莲,你这个妖妇,把我的沈妙还给我……”他猛冲而来,悲痛至极声嘶力吼的声音直接让玄妙的气氛象惊破的气泡一样‘嘣’的一声碎裂,公孙莲脸一冷急忙又系紧了绳子。 胡蝶却惊骇地看到易天策的两眼竟然流出了血,他明显已什么都看不见,只横冲直撞地趔趄地凭着感觉向公孙莲扑去。 易天澜一下子掠过去抱住他,“大哥……” “小澜,沈妙已经……呜呜呜。”说着,易天策竟然象个孩子般抱着易天澜呜呜地哭起来。 胡蝶的心一下子寒到底。 公孙莲究竟做了什么? 连城此刻也是面色惨白地走出来,身上竟然挂着点点血迹,胡蝶看到,急忙掠过去抓住他,“连城,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 连城冷冷地望了公孙莲一眼,随后轻趿了鼻子,“她放了毒雾,宾客中大多都被毒晕了,而沈妙显然为了保护孩子被她打伤了,已经……”连城对她摇摇头,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胡蝶惊骇地慢慢松开连城,再次看向公孙莲里,她眼里再无任何的温度,“公孙莲,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胡蝶的话还未完,易天澜放下易天策就已经鬼魅地掠过去,毫不留情地挥出一拳,公孙莲惊叫一声顿时倒飞而去,易天澜如影随形迅急出手,公孙莲急喷出一口鲜血,她背后的婴孩似乎也感觉到了凉寒的气氛顿时嘤嘤弱地哭起来。 孩子的哭声似乎也惊醒了公孙莲,不待易天澜再次出手,她就把胸前的衣服一扒,“易天澜,你若再敢靠近,我就和孩子同归于尽,看谁最合算!” 原来公孙莲的衣服里面竟然绑满了雷管炸药,没想她竟如此疯狂,明显是不想活了。易天澜一下子顿住身子,眼倏地就缩起来,望着公孙莲明显象望着个死人。胡蝶知道,易天澜是怒极了。 胡蝶一叹,与霍啸远对视一眼,“自己要小心。”霍啸远轻轻一声,眼中不舍,但还是松开胡蝶,急忙把公孙策扶起来,扯着蒙蒙茵茵就走向更安全的地方。 连城走到胡蝶面前微侧身挡住她,“你也走……” “该走的是你,放心,我能躲得开,你赶快进去把宾客疏散开,易家的城堡很坚固,应该有地下室之类的,总之,尽一切可能躲起来。”胡蝶冷静地道。 连城转眸深深地看着她,“答应我,你不会有事。” “我不会有事!”胡蝶没有转脸看连城,却语气坚定地说。 连城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向宴会厅。 “公孙莲,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沈妙已经死了,易家已经付出惨痛代价,你也已经走投无路,别再伤害无辜,他们才是刚出生的孩子,何其无辜……”胡蝶慢慢向前站到了易天澜的身旁。 “胡蝶,你休要花言巧语,要死咱们大家一块死,我照样够本。”公孙莲赤红着双眼疯狂地吼道。 “我不想死,公孙莲你若再执迷不悟,却必死无疑。放下孩子,我会让他放你一条生路。”胡蝶依旧面不改色地说着。 “胡蝶,你最不要脸了,不仅霸了霍啸远,还把他的魂也勾了去。若不是你,我一定能够得到他的心。”公孙莲望着易天澜眼睛时突然溢出泪水,那样子,显然对易天澜动了真心。可惜,在黑珍珠岛,她把一切希望都已经粉碎了,更枉论此刻沈妙已经死了,易天澜绝无可能放过她。 胡蝶轻咳一声,“公孙莲,我已经嫁了霍啸远,这辈子再不会三心二意。你若真喜欢易天澜,放下孩子他就会娶你。”胡蝶突然这样说。 她话一出口,易天澜就微不可察地抖了抖身子。 公孙莲明显不信,她轻嗤一声,“胡蝶,你费尽心机无非是想让我放下孩子,你休想!” “呵,你竟然不信。”胡蝶轻呵一声,转头看向易天澜,“天澜,你会娶她的对吧?” 易天澜没转头,明显急促深吸了一口气,他目光始终盯着公孙莲,见公孙莲竟然当真了,目光殷切地望着他,易天澜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胡蝶笑了,她对公孙莲耸耸肩,“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他吧?他从来不撒谎。” “小澜,你真的……”公孙莲明显被胡蝶绕进去了,她目中又露出希望之色。 “把孩子放下,我大嫂已经死了,而我可以娶你,但不会要孩子。”易天澜竟然也相当认真地说。 胡蝶不觉诧异地看着他。 公孙莲竟然喜极而泣,她慢慢地低下头把胸前绑孩子的绳子解开,胡蝶心瞬间狂跳,她不敢走上去,表面淡若轻烟地说,“公孙莲,能把孩子交给我吗?要知道,我也做了妈妈,孩子再这样哭会叉气的。”如今两个幼小的孩子哭久了声音越来越虚弱。 公孙莲明显不相信她,她把两个孩子护到胸前竟然看也不看胡蝶就走到易天澜面前把孩子举给他,易天澜轻轻地接过,他明显不会抱,姿势很难看,公孙莲竟然‘扑哧’一笑,“以后就让我们喂养他们好吗?”她到此刻竟然没感到危险还充满遐想,胡蝶叹息,女人若是痴迷起来也是够可怕。 易天澜直接把孩子丢给胡蝶,胡蝶二话不说抱着孩子就急掠而去。 公孙莲有些变脸,“你为什么要把孩子交给她?我不相信她。”公孙莲说着竟然要追着胡蝶去。 易天澜却目一沉,直接掠了她就走。 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巨响,胡蝶身子一震,顿时停下脚步,惊骇地慢慢转身,远处,一缕黑烟缭绕,胡蝶脸上不觉有些惨白,易天澜果然没有放过她。即便公孙莲是咎由自取,但方才她和易天澜联合骗了她,胡蝶心里终是难过。 看着易天澜慢慢从虚空中显出身形,胡蝶一叹,把怀里的孩子举给他。刚才真是很奇怪,胡蝶的身上仿若带着魔力,孩子一入她的怀就慢慢停止了哭声,小嘴张着,似是在她怀里找吃的,易天澜目不转睛地看着胡蝶抱孩子的样子,目光有些飘渺。 “胡蝶……”身后,霍啸远却一声惊惧。 胡蝶不解,转身看他,霍啸远却脸色惊恐地盯着她的身下看。 胡蝶低头,竟看到一缕鲜红正从她的腿间流下来。 “啊!”突然意识到什么,胡蝶顿时惊慌地一声大叫,易天澜急忙接过她怀里的孩子,霍啸远抱着她就嘶吼一声,“连城……” 医院里,胡蝶缓缓地醒来,望着四周白色的墙壁,她的心顿时酸起来,嘤嘤地就哭起来。 站在窗户前仿若凝住一般的霍啸远急忙转过身,看胡蝶醒来,他舒出一口气急忙奔过去,胡蝶望着他泪水晶莹,她死死抓着被子,“孩子,孩子,怎么样了?”明知会不好,但胡蝶还是禁不住问。 霍啸远笑笑,温柔至极地握住她的手,“不要担心,孩子没事,还好好地在你身上,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他很顽皮吗?”霍啸远脸上不似作假,胡蝶一下子破涕为笑,“那时候都要吓死我了。”她又撒娇地说。 霍啸远不置可否,却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不能告诉胡蝶的是,连城说虽然孩子是保住了,恐怕生出来身体也会虚弱的很,孩子的胎心跳的很微弱没有规律。这个孩子应该是在黑珍珠岛怀上的,胡蝶经历了那么多骇人的事,心情波动很大,孩子受影响也是自然。只是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霍啸远都要保住这个孩子。 易天澜又输给胡蝶很多的真气,孩子得以保住,已实属不易。 “易家现在怎么样了?”知道孩子无恙,胡蝶又不免操心问起易家。毕竟,沈妙已经死了,沈家恐怕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霍啸远点点头,“沈叔的病一下子恶化了,如今也住进了医院,耀东一直在易家帮忙。”霍啸远说到这里已经没必要说下去了,易家喜事变成了丧事,很多宾客也累及住进了医院,这一场变故已经惊动了警察局。 可公孙莲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也不知当时易老头哪里去了?他竟没防备公孙莲,哼,他只会欺负我。”胡蝶很不服气地说,其实她真是想知道当时易老头干什么去了。 “胡蝶,那场变故,他受伤最重。公孙莲使了诡计把他打伤了,否则,她根本不会冲进去打伤沈妙再抢走孩子,如今,易天策的眼睛,连城说还有希望,可是他已经拒绝治疗了。他说看不到沈妙,他宁愿瞎着。” 胡蝶一听,顿时唏嘘,没想易天策竟还是个情种。沈妙没了,他宁愿瞎着,在黑暗中慢慢回忆着与沈妙的点点滴滴,就仿若沈妙还在身边,这份情,也弥足珍贵。 胡蝶不敢问易天澜,直接轻轻一叹,“没想这次易家损伤如此严重。” “嗯,胡蝶,从现在起你每天都要试着修炼,易家的运气之法对孩子非常重要。”霍啸远怎会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她不好意思开口寻问易天澜,霍啸远也不正面回答,只把易天澜的话重复给胡蝶听,霍哪远知道她懂。 果然,胡蝶深吸一口气,把脸转向了窗台。 “啸远,连城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想妈妈了。”说着,胡蝶眼窝一酸,轻趿了下鼻子。 霍啸远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我已经让人回国去接妈妈了……”他怎忍心让她再受劳顿之苦。 “真的?妈妈什么时候能够到?”胡蝶惊喜地一下子坐起来目光闪闪地问。 霍啸远就喜欢看她美目琉璃满是灵动的样子,不觉更是温柔地笑道,“需要等签证,你不要着急了,待身子养好了,妈妈也该到了。听说你怀孕了,她简直高兴坏了。” 胡蝶嘿嘿笑着,她能想象得到妈妈慈祥的笑容。 “那我可不可以回家养身体?我不喜欢闻医院的药水味,反正连城就是神医,我们把他拐到家里就好了。”胡蝶撒娇地说,其实她是怕易天澜再到医院来找她。 霍啸远笑着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呀,连城都快成了你的私人看护了。” “嘿嘿,我给他做好吃的,那小子最喜欢吃我做的菜,这次,我更要把辣椒放足了。”胡蝶阴阴怪笑着说。 霍啸远顿时笑不可抑,似乎都能想象连城被辣得脸红脖子粗滑稽样子。 连城倚在门边温和地笑笑,他已经没必要再进去了,直接转身就走。 晚上,待胡蝶睡下后,易天澜果然又出现在病房里。霍啸远看到他,不觉一叹,“今天一天她的情绪都还好,孩子无恙,你不必再费心了。” “你知道的,连城保不住这个孩子。”易天澜意味又凉薄地说着,直接不管霍啸远脸色有多沉,走到床边直接爬上床就把胡蝶扶了起来。 “你就不能小心点,她身子那么弱……”霍啸远一看易天澜粗手粗脚顿时皱紧了眉头。 易天澜不理他,把胡蝶扶好后,双手抵在她后心就慢慢闭上了眼。 霍啸远郁气地抹了把脸,直接转身走到窗边,他眸光深沉地望着暗黑的夜,心里起伏不定,更是痛恨自己,他说的没错,当时胡蝶流血后连城保不住这个孩子,是他用自己精纯的内力强固了胡蝶的身子,也就救了孩子一命。 霍啸远从来没象现在这般忧虑,易天澜明显强悍的可怕,虽然他表面放弃了胡蝶,可霍啸远却看得出,他眼眸深处的那份痴情,并不是一纸离婚书就能消除掉的。他知道,他与他一样,对胡蝶都爱到了极处。宁肯责难自己,也绝不让她受丁点伤害。 一直以来霍啸远都并没有把易天澜放在心上,只因胡蝶的心始终坚定不移地爱着自己,可此刻,易天澜一直无怨无悔的付出,终是在胡蝶的心中留下的痕迹。霍啸远阻止不了,易天澜的爱同样深刻,可他选择了成全他们,在心底,霍啸远是感激他的。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胡蝶猪生活 胡蝶没想到小锋竟也来了医院,看到他,胡蝶眼中不觉一亮。如今小锋似乎又回到了大学时那骄傲自信阳刚帅气的样子,一身高档西装显得很英挺贵气,只是那眉宇间少了许多的单纯和快乐,镌刻了几分沉郁和沧桑的味道。 小锋站在床边目光深深地盯着胡蝶,沉默着,似乎面对胡蝶所经历的一切他已经不知该在说些什么,波折重重,让人不可想象。小锋心里明显心疼不已,但表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沉默着,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胡蝶却对他呲了呲牙,“不必担心,我已经没事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胡蝶笑着反而安慰着他道。她不想看他带尽忧伤的眼眸,那样无奈苍凉,让她受不住。 “嗯,我去办理出院手续。”霍啸远善解人意地站起来就往外走,他知道要给胡蝶和小锋留下一点空间,擦肩而过时,霍啸远轻轻一语,“看着,千万别让她下床,身子还虚……” 小锋微不可察地对他点了下头。 霍啸远放心离开房间。 霍啸远前脚刚走出去,胡蝶便掀开被子兴奋地一跃而起,小锋立马扑过去一下子按住她,“躺回去!”他带着命令的口吻,根本不容胡蝶抗拒。 “干什么?我都整整躺了七天了,再不下地,我都不知道脚踏实地是什么感觉了,腿都象面条似的软绵绵的。”胡蝶明显很郁闷,霍啸远一惊一乍也就算了,怎么连小锋也这样?她不是猪,胡蝶急忙拍掉他的手,倏地欢快地就下了地。 下一刻,小锋拦腰抱起她又把她丢到床上,“听着,你若再敢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胡蝶,我敢保证,你绝对连做猪都是奢侈。”小锋明显相当了解她的心思,唇线相当刚毅冷酷地说着。他一眨不眨地瞪着胡蝶,毫不相让,眼睛透着锋锐和果恨,让人毫不怀疑他绝对会说到做到。 胡蝶立马眯起了眼,她瞪着小锋,与他锋芒毕露地对视着,细细品味,觉得他变了。变得雷厉风行,成熟果敢有担当,说话掷地有声,带着威严气势,让人根本抗拒不了他咄咄逼人的魅力。 胡蝶突然咧嘴笑了,身子一软也就势半躺在床上,“嘿嘿,小锋,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拒绝霍啸雅?听说她为你都自杀了……如今连陈绪天都对她充满了心疼呢!”胡蝶嘻笑着浑没正? 第 56 部分阅读 胡蝶突然咧嘴笑了,身子一软也就势半躺在床上,“嘿嘿,小锋,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拒绝霍啸雅?听说她为你都自杀了……如今连陈绪天都对她充满了心疼呢!”胡蝶嘻笑着浑没正经又意味深长地说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锋明显无奈一叹,为她温柔地盖上被子,随后轻轻坐到床边,没看胡蝶转头望向窗外,“她怎样,都是她的事,跟我无关。”他似乎冷酷至极,对霍啸雅根本不动心。 胡蝶慢慢敛了笑容,“如今陈绪天一反常态对霍啸雅表示关心,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听说他为表诚心已经向霍家提亲了,霍家的反应很积极,只是霍啸雅还别扭着。我想,他们恐怕想联合起来对付你。毕竟你拒绝了啸雅,对他们来说就是外人,对付外人,他们一惯的手段就是赶尽杀绝。”胡蝶相当冷静敏锐地分析着。“若不然,我们也见好就收吧……听说,霍家的股票已蹭蹭地往上涨。”胡蝶嘿嘿笑着,她的意思很明白,她很怕小锋吃亏,让他及早脱身。 没想小锋听后却微抿着唇角笑着,转过头,目光中透着锋利灼亮的光芒,“胡蝶,你相信吗?不出几年,我一定会让四大家族改朝换代,即便是陈绪天和霍啸玉联合起来都抵抗不了。”说着,小锋眼里异彩纷呈,透着自信满满,让人觉得他足有能力去改天换地。 胡蝶轻轻心慰地笑了,能激起小锋的斗志,看来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阻止?反正四大家族的偏见和势利她早就深恶痛绝厌烦至极! 随后,胡蝶轻轻坐起身,凑到小锋的耳边,“我已经偷偷给詹姆斯去了一封信,全面委托他协助你,小锋,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你!若是能把四大家族狠狠踩在脚下,也算是为艾伦报仇了,我乐于见到!特别是陈家,我特别痛恨陈忠,讨厌陈绪天,对他们不必手下留情,往死里折腾就行。最好让他们变成穷光蛋,看他们还怎能高高在上小看别人!”胡蝶一想起陈忠的卑鄙和陈绪天的意味就恶心不已。 小锋目光柔柔地望着胡蝶抿着嘴笑了,“好好照顾你自己,其他的事就不要操心了。”说着,小锋站起来,又目光深味地盯着胡蝶,“胡蝶,你幸福吗?”他突然认真地问。 胡蝶一怔,随后她看懂了小锋的心思,轻轻笑着点头,“小锋,谢谢,我很幸福。”胡蝶笑着说的认真而温婉,但也坚决地拒绝了小锋的好心。 小锋,谢谢你,不必为我留着退路。 小锋自嘲一笑,黯然地低下头,但依然真心地说着,“胡蝶,我会一直住在那套公寓里,若是你……迷茫或是想找个地方歇歇的时候,那里永远是你的家。”说完,小锋转身推开房门就走了出去,他又痴心妄想为难胡蝶了吧?他不敢再待下去,对她总是忍不住心动。 门外,霍啸远抱着肩意味深长地倚在墙上,小锋走出来后,也意味地顿住脚,他没有看霍啸远,“你若现在阻止我或许还来得及。”他不相信霍啸远没听到他与胡蝶的谈话,即使没听到,凭他的睿智,也会猜出到他接下去要做的事。 霍啸远却高深莫测地晃了晃身子,“我为什么要阻止?四大家族跟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想奉劝你一句话,小锋,既然有开天劈地的决心,就要有承担毁天灭地的勇气,言尽于此,好自为之。”霍啸远说着推门而入,“对了,顺便告诉你,她永远不会去你的公寓……心安既是归处,她的心在我这里。”随后,霍啸远半侧着身意味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目光闪闪挑衅地说。 小锋突然一笑,“没什么好得意的,若不是你捷足先登,她注定会是我的……我也没什么好遗撼的,曾经得到过她的真心,我,知足了。”说着,小锋目光突然变得迷茫而伤感,他再没看霍啸远一眼抬脚就走。 霍啸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眸中却酸溜溜的,但也不掩饰对小锋的欣赏。 胡蝶悄悄下床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你们两个大男人象女人那样腻腻歪歪的真烦人。” 霍啸远‘扑哧’一笑,随后拥紧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胡蝶,得到你,何其幸也。”男人无限感慨地一声。 胡蝶不耐烦皱着眉,表示对他嗤之以鼻。 霍啸远宠溺地刮了下她的小琼鼻,呵呵笑着,“小女人,回家。” 秋天最美的景致也悄然过去了,随着那雪花飞扬,法国的城郊小镇银装素裹刹那美丽。 胡蝶挺着大肚子蜷宿在窗台下的高背沙发上眼望着窗外目光闪闪充满了无满遐想,若是能到外面去堆个雪人该多好呀!她算了算日子,已经有二十多天,霍啸远没让她跨出屋门一步了,如今,她成了名副其实的猪。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为了不诱她心痒,霍啸远已经让中智中全领着蒙蒙和茵茵到庄园外去霍雪人打雪仗了。望着胡蝶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坐在她对面看报纸的霍啸远实在忍不下去了,他猛地放下报纸,“若不然,趁着此刻雪下的小些,我们到院子里走走?” 胡蝶一听,倏地回过头,“你是说真的?” “唉,走吧!不过,到了外面你不能擅自行动,一切都要听我的。”霍啸远唬着脸说。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胡蝶兴奋急切地说着,胡乱地套上衣服就扯着霍啸远跑了出去。 闻着那雪浸的冰寒滋味,胡蝶大大深吸了一口气,她象逃出笼儿的鸟,目光闪闪都透着狡黠。手刚一触到地上的雪,霍啸远就黑着脸急忙把她扯起来,“不行,小心受凉。” “嘿嘿,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我不过是想捏个雪团。”说着,胡蝶在他严厉的监视下弯腰棒起一把雪随意握了个雪团,突然趁霍啸远不注意,一下子砸在他脸上。 霍啸远一怔,没反应过来,胡蝶就象尾狡猾的鱼从他面前消失,她跳着东倒西歪的步子蹒跚着就向庄园外小步跑去。霍啸远看到,顿时心惊肉跳,他咬牙切齿一声吼,“胡蝶,你给我站住,你想到哪儿,我带你去。”说着,他急速向胡蝶掠去。 蝴蝶嘻嘻哈哈,见他追来,她不觉跑得更欢。霍啸远一颗心瞬间都提起来了。胡蝶看到蒙蒙和茵茵在雪地上正和中智中全打雪仗,她顿时眼放光明,捏了个雪团就跑过去,一下子准确无误地砸在中智的脸上,胡蝶畅快哈哈大笑。 “妈妈……”蒙蒙和茵茵看到胡蝶,不觉高兴地向她跑来。霍啸远却黑着脸把胡蝶一把抓住,他暗自磨牙,却无可奈何,看着胡蝶脸上久违透心的笑容,他的心顿时柔柔的。看到中智偷偷捏个雪团跑过来,他顿时雀跃无比,急忙弯腰快速棒起来一把雪捏成雪团就砸过去,随后他也畅快淋漓地哈哈大笑起来。 最倒霉就数中智了,被胡蝶砸,被霍啸远砸,被蒙蒙和茵茵砸,最后连中全也加入了胡蝶的队伍都对他发起总攻,一时之间,雪团满天飞,中智疲于应付,只得哭丧着脸大吼一声,“你们六对一,太欺负人了。” 听他一吼,大家不觉一怔,怎么会是六个人?随后胡蝶望着小腹哧哧一笑,大家立马明白了。霍啸远捏了个雪团毫不留情地就砸过去,“中智,我未出生的宝贝女儿都陪着你玩,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自始至终,霍啸远都认定胡蝶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对此,胡蝶不知跟他反驳了多少次都无用。 胡妈妈也被接到了法国,胡蝶在雪地里打雪仗的时候,她也走出来站在庄园外笑看着他们,胡妈妈脸上难得露出久违沁心的笑容。 年关时节,陈绪天竟然真的迎娶了霍啸雅。这似乎是两家大人早就期待已久的喜事。后来胡蝶才知道,易家因为遭受重创,已经中止了与陈家开采金矿的协议,听说陈家损失了不少钱,但易家财大气粗脾气臭,陈家敢怒不敢言,因而陈绪天才转而又靠向霍家。如今陈霍两家一结亲,四大家族表面难得显得团结一致,喜气洋洋。 可胡蝶一家一直都没收到邀请函。 他们明显被排斥在外。 霍啸远还未怎样,胡蝶却显得有些郁气重重,不管怎样,霍家这么做真够绝情! 只是晚饭的时候,没想霍老头竟然悄悄来到孙子的门前,霍啸远看到他,不觉感慨万千,深着眼,语气温顺,“爷爷,下这么大雪,你怎么来了?” 霍老头没吱声,抬头看着庭堂内胡蝶和孩子们正静静地看着他,他不觉眼眸一潮,“听说孙媳妇儿有了身孕,霍家双喜临门,我早该过来看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霍老头跨进屋子。 看到胡蝶的妈妈,霍老头更是惭愧,“亲家母都来了这么久,霍家都不曾过来人,真是失礼,请见谅。”霍老头相当客气地说。 胡妈妈笑笑,亲和地说,“做了家乡菜,亲家公要不要一块坐下来尝尝?” “求之不得。”霍老头一扫沉郁的气色笑嘻嘻地说。 爷爷走后,霍啸远窝在沙发上端着酒隐在黑暗中很久都没有动。夜色宁静的有些可怕。 胡蝶再装不下去了,掀开被子就走下床,两手抚在他肩头慢慢地抱住他,“我们去参加啸雅的婚礼好不好?总之,我们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今晚看到爷爷,我突然感到很心酸,毕竟血浓于水……” 霍啸远转头,看她穿的很少,皱眉,赶紧放下酒杯把她扯进怀里,抓过旁边的毯子把两人裹住,霍啸远抱着胡蝶轻轻一叹,“爷爷这次来,是来求我的……” “爷爷的意思……”胡蝶轻轻意味道。 “保住四大家族……” 胡蝶突然呵呵一笑,“爷爷不愧是老狐狸,他也看出了小锋绝不是泛泛之辈,他知道联合陈霍两家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爷爷,究竟想叫你怎么做?”胡蝶眼眸闪闪地瞪着霍啸远问,她的脸上明显透着兴奋。 “胡蝶,你知道的,我绝不会插手。”霍啸远无奈地说,胡蝶的脚有些凉,他急忙把胡蝶放到沙发另一边,用毯子裹住,随后把她的脚抱进怀里。看他那样,胡蝶急忙不愿挣扎,霍啸远却抱得更紧,“陪我说说话,这样我会放下心。”胡蝶的脚真是太凉了,透心凉。离开了他的怀抱,胡蝶一个人连被子都捂不热,霍啸远心疼至极。今晚他的心很乱。 随后胡蝶也不挣扎了,想了想,“算了,既然如此,我给小锋打电话就此放手吧!” 霍啸远却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是啥意思?爷爷不就是担心小锋吗?如今啸雅嫁了陈绪天,爷爷他们更是害怕掌控不了小锋,难道他们忌惮的不是这个……”胡蝶惊奇地问。 “唉,”霍啸远一叹,“胡蝶,你可能不知道,沈叔怕是日子不长了,沈妙死去给他的打击太大,他已经把所有生意都交到了耀东的手里。你也是知道耀东性子的,他已经不惜损失抽走了沈家投在四大家族生意里的所有资金,已经宣布撤出四大家族了。朱美琴如今靠着钟石,也把生意的重心慢慢外移,四大家族早就貌合神离分崩离析了。陈家被易家抛弃,资金周转困难,已陷入信誉危机,银行根本不再放贷给他们。陈绪天娶啸雅也是万不得已,如今他们唯有靠着霍家能加以援手。” 胡蝶一听,原来这里面竟如此复杂。她还真以为陈绪天是因为心疼霍啸雅才娶了她,没想,哼,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陈绪天能屈能伸果真好谋略! “难不成爷爷是想叫你去说服耀东?让他重新回归四大家族?我觉得这一点不大可能。耀东对四大家族始终充满厌烦不说,这里面还有陈媛媛,他永远不可能和陈家联手做生意。况且,他们母子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也与四大家族的偏见和势利脱不了干系,耀东恨他们还来不及,他根本不会顺从四大家族的召唤,爷爷的算盘恐怕是打错了。”胡蝶撇着嘴说。 霍啸远却呵呵一笑,“胡蝶,你完全猜不到爷爷的心思。” 霍啸远故意吊她胃口。 胡蝶不觉上当,挠了挠头,“难道我猜错了?爷爷他究竟想干什么呀?” 想来想去,胡蝶始终猜不出,不觉皱眉轻轻踢了他一脚,“快说,否则,咱闺女也不乐意。” 一听‘闺女’这个词,霍啸远突然心胸开阔地呵呵笑起来,“爷爷是想让你接管四大家族,陈绪天和霍啸玉都同意了。” 此话一出,胡蝶本能地想站起身逃,可双脚被霍啸远牢牢地抱着,她动弹不得。可她脸上明显现出惊骇之色,“啸远,爷爷今晚是不是喝醉了?在说梦话?” 霍啸远却沉着眼摇摇头,“爷爷的眼光从来犀利……胡蝶,你打算怎么办?”随后,霍啸远故意把球踢给她。 胡蝶急忙抽出脚,“我去准备生孩子……” 说着,胡蝶跳上床就用被子蒙住了头。 霍啸远看到,不觉宠溺地一笑。转过头却又沉了脸,爷爷的算盘,未免打的太精准。胡蝶如今怀有身孕,虽然无精力打理生意,但她有的是钱,整个黑珍珠岛就是一座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财富。胡蝶不过是个引头,爷爷的最终目地还不是想诱出他……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得不割舍 第二天,胡蝶一家不翼而飞。任凭霍老头有通天之能也打听不到他们究竟去了哪里?他不觉仰天叹息,他是彻底失去这个孙子了。早知如此,就不该对胡蝶存有如此偏见,如今孙媳妇的名声已经在法国成为了一个传奇。 春暖花开的阳春三月,方喻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潘耀东喜极而泣。不久后方家收到了一份特别的厚礼,里面除了送给孩子的礼物外还有一张胡蝶的全家福。方喻拿着照片捂着嘴笑着眼泪却不知不觉流下来。 沈中天在亲眼看到孙子那一眼后便毫无遗撼地闭上了眼。 在瑞士某个宁静的小镇一所非常有名的私人医院里,产房门外,霍啸远焦灼地象个热锅里的蚂蚁不停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胡蝶已经被推进去两个小时了还没生下来,听着她不绝于耳的痛叫声,霍啸远觉得自己的头上就象悬着一把刀,他非常耐烦地转身就对着抱肩倚在墙上的连城训起来,“你不是说这家医院是你朋友开的很出名的吗?怎么痛了两个小时还没生下来……”霍啸远明显心疼至极。 “哥,女人生孩子可不就这样,你是关心则乱。胡蝶一直被你象猪一样养着,又不让她下地活动,生孩子可不就有些困难。不过,你安了,之前我已经给胡蝶全面检查了,孩子胎位很正,一切都很正常,你且稍安勿躁,我朋友很有经验的。她们母子定会平安。”连城不得不这样安慰着。他已经看出来的,面前这个男人几欲要抓狂了。 霍啸远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连城,我一直担心孩子的身体,在这之前,我一直主张剖宫产,可胡蝶却死活不同意。如今自己受罪不说,若是孩子……” “哥,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胡蝶坚持自己生是对的,剖宫产很损伤女人的元气,对孩子也没有益处,你是关心则乱。要相信胡蝶!” 霍啸远却一叹,“胡蝶竟然拒绝我跟进去陪她一起生……”他郁闷至极的表情直接让连城忍不住‘扑哧’一笑,“哥,我觉得胡蝶真是太明智了,此刻,你若跟进去,这孩子止不定得生到什么时候,被你那样揪心地看着,胡蝶不紧张死才怪。”连城笑着说。 “可她也不该拒绝你进去呀!你可是医生,有你在,我的心总会安定些。”随后,霍啸远又说。 连城听闻却笑笑,是啊,胡蝶竟然连他都拒绝了。 就在兄弟两个无比纠结的时候,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霍啸远心一跳,有些激动殷切地盯着产房门口,手心里不觉都蹿出了汗。 有位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走出来,“请问哪位是霍啸远先生?” “我就是。”霍啸远一个箭步跨过去,明显有一口气没提上来,呼吸顿时有些短促。两眼直直盯着护士怀中的孩子,霍啸远有些回不过神来。 “霍先生,恭喜你,尊夫人为你生了个千金,母子平安。”护士面带微笑地轻轻说。随后把孩子放进霍啸远的怀里。 霍啸远一颗心蓦地落下,他手忙脚乱地接过孩子,望着孩子那粉嘟嘟的小脸,心蓦地泛起父爱狂澜,眼里突然一下子激射出泪花,他小心地把脸贴在孩子的腮边竟然呜咽不止。 护士看到这种状况,不觉一下子怔住了。 连城叹息一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你不打算进去看看胡蝶吗?她还在里面等着你……” 霍啸远一听,轻轻转身把小孩小心翼翼地放到连城的怀里,“把孩子看好,若有闪失,拿你是问。”说着,推开产房门就闯了进去。 胡蝶静静地躺在手术床上,医生和护士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见他进来,大家都微笑着退后。霍啸远温柔似水目不转睛地盯着胡蝶慢慢地走过来,胡蝶显然疲累至极,正闭着眼休息。霍啸远轻轻把手抚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胡蝶,真好……” “嘻嘻,看到闺女了吧?遗撼了吧?竟然又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不亏是我的好闺女!”胡蝶突然睁开眼嘻嘻一笑异常夸张地大声说着。 霍啸远宠溺至极地呵呵笑着抱紧她,“没关系,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胡蝶顿时轻嗤他一声,“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心里肯定酸溜溜的,你就承认了吧!你心里现在不嫉妒?” 霍啸远笑到嘴歪,“我嫉妒,但我更爱你们……胡蝶,你们就是我生命的全部。”霍啸远温情至极地说着,目光望着胡蝶深情款款,毫不掩饰内心的欢喜。 他是真的满心欢喜,不管孩子长的像谁,都是他的亲骨肉不是吗?这就已经足够了。 胡蝶也是笑着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两人深情对望,无限缱绻,“赶快给小家伙起个好听的名字吧!”随后胡蝶笑着说。 “那是自然,得容我好好想想,我的宝贝女儿如此漂亮,必须起个与众不同的名字。” 胡蝶又轻嗤他一声。 两人正温情说笑,先前的那个护士却突然推门进来,“霍先生,对不起,孩子心律出现异常,连医生让你赶快过去。” 此话一说,霍啸远和胡蝶瞬间白了脸。胡蝶一声哭腔,挣扎着就要从产床上跳下来,霍啸远一把按住她,“听着,一切有我,你安心给我躺着。”说着,他一把把她抱到推车上,让护士把她推到房间里。 孩子的情况突然变化,连城表情无比严肃,他彻底为孩子做了检查,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孩子的心瓣竟然没有长好,竟是天生的心脏病。望着孩子呼吸微弱,嘴唇渐渐青紫,连城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赶快送进保温室。” 本来满是欢喜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愁肠寸断,望着保温箱里虚弱无助的孩子,胡蝶的眼泪就没有干过。霍啸远紧紧抱着她,“胡蝶,别绝望,要相信连城,他说,只要孩子能活到三岁就可以动手术。” 胡蝶一听,顿时转身扑进霍啸远怀里心疼地号啕大哭,“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孩子……”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好了,我们现在就回病房,你站久了身体会受不了。”霍啸远说着拦腰就抱起了胡蝶。 “不要,你跟连城说说,让我和孩子住在一起。”胡蝶哀求着。 “不行,你若不听话,我就禁止你再来看孩子。胡蝶,一切都交给我好吗?别让你妈妈再担心了。”霍啸远说着,毫不迟疑地把胡蝶抱回了病房。 三个月后,孩子的状况没有一丝好转,眼见连城的脸越来越沉,霍啸远皱心深皱。胡蝶却不哭了,也不整天嚷着看孩子了,直接坐在床上眼望着窗外发呆,那呆滞的眼眸,直接让霍啸远也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易天澜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医院里。胡蝶望着他,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带我去看看孩子吧!”易天澜望着她,无声一叹,话却是对着霍啸远说的。 “你有什么办法?”霍啸远明显带着希望。 “看了才知道,若是连连城都束手无策,那我便想试试。”易天澜相当自负地说说,可眼光却一直盯着胡蝶一动不动。 胡蝶终于有了动静,她眼一眨,漆黑的眼眸瞪着易天澜,眼神渐渐聚焦,“我不要这个孩子离我而去……”她突然一下子又哭起来。 易天澜紧紧地望着她,轻轻一叹,“你若相信我,我便放手一试。” “听我来吧!”霍啸远望了胡蝶一眼,随后对着易天澜说了一声,抬脚就走。 保温室里,连城遣退所有看护,他和霍啸远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易天澜把孩子小心翼翼地从保温箱里抱出来,然后解开她的包褥,随后慢慢握住了孩子的小手。霍啸远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易天澜已非同常人,若孩子能够无恙,他会一生充满感激。 易天澜把孩子轻轻地抱起让她翻过来扒在床上,然后他的手便轻轻地按在了她后心,眼见易天澜身上又冒出那诡异的白雾,霍啸远急忙扯着连城连连后退。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雾散去,孩子却嘤嘤地在床上哭起来。此刻易天澜已是满头大汗,后衫都湿透了。听着孩子似乎中气十足的哭声,连城一喜,急忙奔过去,对孩子检查了又检查,他不觉欣喜地转头对易天澜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高兴的太早,这表象只是暂时的,我只能维持着她目前的状况不太糟。”易天澜毫无喜色地说。 “只要能让她长到三岁,我就有办法做手术。”随后,连城扭头信心满满地说。 霍啸远却走到易天澜面前,“谢谢。” “我不是为你才这样做。”易天澜显然毫不领情。 霍啸远笑着点点头,心知肚明,但他诚挚地拍拍易天澜的肩,再次表示感激。 易天澜一扭头却看到了胡蝶,也不知她站在那里多久了,本来产后丰腴的身体已经消瘦的很厉害,易天澜一叹,接着向她走过去,二话不说欲扯起她的手。胡蝶却打掉他的手,“告诉我,孩子的实情。” “你若为孩子好,就让我带走她吧!我保她一生无恙,即便她长到三岁或者更大,也是根本不能做手术的,她的情况很特殊。”易天澜望着认真地说。 “我不同意。”身后,霍啸远明显听到了易天澜的话,直接冷冷地拒绝。 胡蝶却不说话,慢慢走过去,连城已经把孩子包好,见胡蝶走过来,他直接一叹,“胡蝶,他的建议或许可以考虑,毕竟孩子目前的状况不容乐观,要维持到三岁,或许很难。”连城也不得不实话实说。 “我知道了。”胡蝶轻轻地说着,然后抱起了孩子,无比怜爱地把脸贴在她小脸上,然后走到霍啸远面前。胡蝶眼中泪水弥漫,望着霍啸远,“为了孩子,没有是我们不能做的对吗?” 霍啸远一听,倏地把她和孩子一下子都揽进了怀里,他不说话,但眼中明显强忍着一丝泪水。他知道,胡蝶已经做了决心。她说的对,为了孩子,没有是他们不能割舍的。 胡蝶抱着孩子又走到易天澜面前,“以后我还会看到她吗?”她目光殷切地望着易天澜道。 “为她着想,以后还是不要打扰她的生活比较好……”说着,易天澜从她怀里抱过孩子,那动作直接跟抢没什么两样。他的意思很明白,今后并不打算让胡蝶经常见到这个孩子,甚至一生都不想让她见。 胡蝶突然呜咽起来,不舍地伸出手,易天澜却倏地转过身子,“胡蝶,我答应你,保她一生平安。但也请你给她安宁,不要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她健康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说着,易天澜抬脚就走。 胡蝶哭着欲追上去,不想脚下一软,她整个人倏地就往地上跌去。霍啸远一个闪身掠过来一下子抱住她,焦灼一声,“胡蝶……” 三年后的一个夏季,胡蝶一家又搬到太阳岛的那幢别墅里渡假。今儿胡蝶一家邀请方信一家来吃饭,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恶魔小小蝶 方信和慧娟还没有到来,胡蝶一家就已经欢快地开吃了。 特别是那个小家伙,不一会就相当自来熟地和蒙蒙茵茵混熟了,在餐桌上叽叽喳喳,象个小麻雀,兴奋地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但一点都不防碍她开吃,两个烤鸡腿一条烤全鱼一块烤羊排一转眼就没了。 没想易天澜竟给她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小蝶,胡蝶听了歪嘴笑。 小蝶,胡蝶的小小蝶。 真是个耐人寻味的名字。 望着她瘦小的身子伸手又扯过一块烤羊排,霍啸远这才眨了眨眼惊恐了,他偷偷对胡蝶使了个眼神,“这么小,是不是吃的有点多了?” “你管呢!你敢不让我女儿吃饱?”胡蝶突然黑着脸狠狠瞪着霍啸远低吼道。 霍啸远轻咳一声,“不是了,已经吃不少了,我怎么瞧着,这小家伙根本不知道饱。”霍啸远有些担心。 “哼,还不都是易天澜给饿的,我都怀疑这孩子根本就没吃过烤羊排……”胡蝶红着眼睛心疼地盯着小蝶,语气里更是对易天澜充满愤懑。 霍啸远悻悻地也不再说了,但看着小家伙三下两下又吃掉了盘中的烤羊排伸手又去扯鸡腿,霍啸远再受不住了,急忙欠起身,“小蝶,乖,要不要喝杯酸梅汁?酸甜可口,很好喝的哟!蒙蒙哥哥和茵茵姐姐最爱喝了……”霍啸远端着酸梅汁异常诱惑地对小蝶说。 小蝶一听果然丢下了鸡腿,伸手接过梅酸汁就猛喝了一大口,“啊,真的很好喝,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说着,她仰起小脑袋竟一口气把一大杯酸梅汁喝了个干净,随后砸砸小嘴,异常满足的样子,顿时又让胡蝶心酸不已。 霍啸远却有些惊呆地望着她,这才觉察出她的确有些不对劲。见她滴溜溜眼睛又瞅着烤鸡腿看不停,霍啸远踌躇着,想在不伤害孩子自尊心的基础上怎样去阻止? “小蝶……”就在小蝶忍不住伸手去抓鸡腿的时候,易天澜的声音在栅栏外恶魔般响起,小蝶小身子顿时一震,手倏地就缩回来。她低着头,竟然不敢看易天澜。 胡蝶看到孩子这般怕他,不觉气绝绝站起来,转眸看到易天澜时,她心竟然一软,想着他把带病的小蝶养这么大着实不容易,于是,胡蝶想没想就说出违心的话,“嗯,今天方信要来家里吃饭,做了烧烤,你也过来吃一些吧?”胡蝶的口气很软,望着易天澜带着诚恳。 三年不见,他竟然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酷酷的样子,眼眸里虽然漆黑深沉,但依旧澄澈。还好,他还是那个他。 霍啸远也站起来,“今年我亲自酿了些葡萄酒,一起来喝吧!” 易天澜却站着没动,微低着头,似在踌躇。 小蝶却突然跳下椅子,屁颠颠飞快地就向易天澜跑去。胡蝶以为她要走了,心里很是不舍,眼泪汪汪的,却又不知该怎样挽留?不想,小蝶却二话不说扯着易天澜的胳膊撑着小身子使劲地要把他扯进院子里,瞧她那焦急模样,竟是怕易天澜吃不到那么好吃的东西似的,“师傅,快了,烤鸡腿真的好好吃。” 易天澜甚是无奈地看着她,黑着脸,“你今天是不是又贪吃了?” 小蝶懦懦地放开他,突然掀起了自己的小衫,“师傅,看,我肚子还是扁的,我根本就没贪吃。小蝶很乖,一直记得师傅的话,嘿嘿。”她吸着肚子,一副媚谄讨好的样子,完全与方才怨怪易天澜的神态完全相反,看得霍啸远和胡蝶不觉目瞪口呆。 易天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头,“哼,就知道是在撒谎,你一遇到好吃的舌头都是打旋的,什么时候对师傅说过实话?”易天澜显得很是生气地说。 小蝶果然心虚地低下头。 胡蝶再受不住了,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易天澜面前,不知是气还是激动,胸口起伏着,“你要怪就怪我,她还是个孩子……” “她根本就不知道饱,直到把自己吃到撑晕才会作罢。”易天澜突然深着眼看着胡蝶道。 胡蝶一愕,顿时瞪大眼,“这,这……怎么会这样?”她不能置信地盯着小小瘦瘦的小蝶,明显不能接受易天澜的话。 “师傅说的是对的。”小蝶突然噘着嘴满脸厚道地看着胡蝶道,随后,她乖巧地牵住了易天澜的手。尽管嘴里怨怪他不已,但看她满心依赖的样子,顿时让胡蝶心疼不已。 她一下子捂住脸呜咽起来。 霍啸远一叹,走过来轻轻拥住胡蝶,眼睛看着易天澜,“既然来了,就一起进来吧!孩子的事,我们会小心。” 易天澜的眼睛一直盯着胡蝶一眨不眨,眼底深处的痴,象波涛暗涌的大海,让人不能视而不见。半晌,易天澜低头看了眼小蝶,牵着她的手就慢慢走进院子里。大家重新坐到桌子前,小蝶却突然把一只勺子含进嘴里,随后眸光闪闪地看着大家不再动。 胡蝶不解,不觉有些心疼地伸手就要去拿出她嘴里的勺子。 “不要拿,这样她就能抵制住想吃的冲动。”易天澜却阻止了胡蝶的动作异常冷静地说。 胡蝶一听,顿时心潮起伏心疼不已,她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似乎再不能承受,脸上神态变了几变,强压下眼中压眶而出的泪水,“蒙蒙,茵茵,我们到楼上去讲故事好不好?不知道小蝶要不要一起去?”胡蝶尽量放柔声音道,话虽然是对蒙蒙和茵茵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小蝶。 小蝶一听,急忙把嘴里的勺子拿下来,“讲故事?师傅,我要去听故事。” 易天澜一笑,点点头,却意味道,“你知道的,不要捣乱!”他似是在威胁着小蝶。 小蝶一下子又噘着嘴偏过头,“师傅,你总是不相信我。” “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还这么小。”此刻,胡蝶再受不了易天澜的态度,强忍的小宇宙直接要爆发。 “小心看好了,她会吃书。”易天澜浑没看胡蝶的怒颜,只是淡淡意味地说着,便他唇角的笑意很诡异,似乎不止这层意思。 胡蝶一听,根本没来及理解易天澜的笑,就直接惊的瞪大眼,身上的气势一下子消失无踪,“你,你是说……” 易天澜抬起头看着她重重点点头,“除了心脏不好,她身上的坏毛病很多,她就是个小恶魔,随时都要看好她,否则,她能把家里翻个底朝天。连老鼠洞她都不会放过,非要钻一钻才会舒服。”易天澜根本就不是在危言耸听。 胡蝶一下子僵了身子。 “嘻嘻,师傅是在开玩笑了。”突然小蝶仰起小头嘻嘻笑着说,随后跳下椅子一下子牵住了胡蝶的手,“阿姨,我们去讲故事吧?” 望着她古灵精怪的小脸,胡蝶再惊动的心也瞬间软的一塌糊涂,她再不管不顾了,直接牵着小蝶就走。蒙蒙和茵茵也飞快地跳下椅子跟进去。 整整一个下午,胡蝶总算领略到了易天澜警告的意味。小蝶根本就象不知疲倦似的,先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玩了个够后才嚷着要听故事,可是待你一个故事没讲完,她一百个问题早就提出来了,直问的胡蝶哑口无言惊呆不已。这小家伙的脑袋里都藏了什么?好象没有她不知道的事,不过才三岁而已,一般的童话书竟然对她象白开水。 胡蝶无奈,只得狠心抽出一本世界名著读给她听,想着,这下总能把她难住了吧?可是不屑片刻,小蝶的问题又一个接一个的抛出来,胡蝶一叹,直接泄气地放下书。显然,她根本就是个小恶魔,胡蝶甚是无奈地看着她,“小家伙,你到底想要怎样?” 小蝶却嘻嘻笑着,骑在小木马上,根本不理胡蝶的郁气,小屁股一颠一颠地玩得欢。胡蝶望着她直接摇摇头,她好象没有一刻是安静的,身上好象有使不完的劲,望着满屋子让她颠覆的玩具和图书,胡蝶直接抿嘴笑,她怎么会生出这么顽皮的孩子?难为易天澜把她养这么大。 再一转头的时候,易天澜正倚在门上笑看着小蝶,他眸光里温柔,充满了宠溺。 胡蝶笑着站起来。 易天澜转眸看她,也是笑了,“怎么样?领教了吧?” “都是你把她惯坏了。”胡蝶直接嗔怪了易天澜一声。 易天澜哑口无言,甚是委屈地盯着胡蝶,“你不知道秉性难改的吗?这三年,我几乎带着她走遍了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能让她老实地待上三天。自她还不会说话,就喜欢听各处名胜古迹的风情典故,你很难想象,她已经会说四个国家的语言……” “啊!”胡蝶一听直接惊怪一声,再看向小蝶时,她眼睛里直接就象看着个小恶魔。 “她的心脏……”半晌,胡蝶回过头看着易天澜试探着问。 第 57 部分阅读 “她的心脏……”半晌,胡蝶回过头看着易天澜试探着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易天澜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直接摇摇头,“我一直在用真气维系着她不再犯病,她比你懂事,修炼起来毫不含糊,每天两个小时的打坐,雷打不动。” 胡蝶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两个小时的打坐,如此枯燥,不过才三岁的孩子,怎么受得了?“你是不是对她太严苛了?”随后,胡蝶有些冷着脸问。 “说过了,她比你懂事,知道只要修炼,心口就不会痛,就不用吃药打针,就可以上蹿下跳地恣意玩耍。为此,她每天睡前都会心甘情愿地打坐,从无怨言。”易天澜语气不惊地说。 胡蝶的身子一下子靠在了墙上,心揉成了一团,她眼望着小蝶,心底不知是什么滋味。既心慰又心疼,但她心里也明白,为这个孩子,易天澜费尽了心血。 易天澜目光挑挑地又看向胡蝶,“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修炼?身子很差了。”易天澜的语气很冷酷地说。 “我……”胡蝶语气一滞,这三年来,别说修炼,她连觉都睡不好。自从易天澜带走小蝶,她心里象被人剜去一块似的,时时挂念着,连城说孩子的情况不好,若是能维持到三岁,就很不易。所以她整天提心吊胆,既盼着她的消息,又不敢去打听。心里总是忐忑难安。 易天澜了然,他轻轻走到屋子中间盘腿坐下,“过来。”他很冷酷不容人拒绝地唤着胡蝶。 胡蝶望了眼小蝶,“不要了,我没事。” 易天澜很坚持地看着她。 胡蝶有些为难。 “咦,师傅,你要修炼吗?我也要修炼……”说着,小蝶滑下小木马就蹿到易天澜的身边,相当熟练地盘腿坐下,“师傅,我们开始吧!”说着,她竟轻轻闭上眼。 胡蝶看着小蝶一口差点没提上来,这孩子好象真的不厌烦修炼,甚至还乐于此。 “哼,竟连个孩子都不如。”易天澜没看胡蝶低下头冷冷地一声。 胡蝶有些骑虎难下,她望了望门外,似有期盼,霍啸远怎么还不来救她? 易天澜似乎体察了她的心思,直接眸光一炬,“还不过来!” 胡蝶万般无奈只得苦着脸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她不甘示弱地噘着嘴问。 “嗯,都是被你闺女磨的。”易天澜面无表情地说着,伸手就抓住了胡蝶。 当胡蝶随着易天澜气息的流转慢慢沉下心进入佳境的时候,霍啸远才在门口晃了一下。屋里的一切他心知肚明,胡蝶这三年日夜难安,常常睁眼到天亮,方才是他向易天澜说了她的状况,易天澜眉心死皱。本来易天澜带着小蝶明天就要离去的,是他请求他们再留下两天。霍啸远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小蝶明显是胡蝶的挂念,不亲眼看她无恙,她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望着易天澜身上的白雾把胡蝶和小蝶都罩了下来,霍啸远眼一眨,轻轻带上门。 易天澜带着小蝶离去,胡蝶并未表现出怎样的伤感,她只是大包小包地为孩子准备了许多的东西,看着易天澜恐惧至极。临走时,胡蝶走到易天澜面前,“我,我什么时候还能看到她吗?”她小心试探着问。 “只要你每天修炼,你就会见到她,否则……”否则怎样,易天澜不说了,直接转过脸。 胡蝶便明白了那意思,她挠了挠头,“我知道了,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随后,她意味地说。 易天澜眸光执著清俊地盯着她,随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胡蝶一下子高兴了,她显然有些激动过头地捏了捏小蝶的腮帮,没想小蝶脸一歪张口就咬住了她的手,胡蝶一疼,顿时大叫一声,“小蝶……” “我要吃羊排……”小蝶突然大叫。 胡蝶顿时无言。 霍啸远好笑不已地走过来,先把胡蝶的手从小蝶嘴里抽出来,呵呵笑着,“小蝶若是听师傅的话,每年都会吃到羊排,否则……”他竟然也用上了威胁这一招。 “我会听师傅话。”小蝶倏地举起小手保证道。 胡蝶‘扑哧’一声笑了,直接又捏了捏她的小脸颊,“真是个贪吃的小鬼头。” 易天澜也笑着,直接抱着她转身就走。 胡蝶和霍啸远一直跟在他们身后送出很久,直到易天澜不耐烦地回头瞪着他们,胡蝶才止住步,“记住,你答应我的。” 易天澜愤气地转身就走。 晚上,胡蝶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睡不觉,“你说这次易天澜又会把小蝶带去哪里呢?没想,这小家伙竟然变成这样,真是有些让人拿她没办法。嘿嘿,不过,我喜欢。” 霍啸远闭着眼抿着唇角很是赞同地轻‘嗯’一声,他已经习惯了被胡蝶折腾到半夜不睡觉。胡蝶在他怀里打了个滚抬头看他,竟突然发现霍啸远的鼻子和小蝶的鼻子异常相似,她不觉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伸手就捏住了他的鼻子。霍啸远倏地睁开眼,胡蝶只顾自己嘿嘿笑着捏着鼻子好玩,浑没看见霍啸远眼中透出的危险的光芒。 待胡蝶对上霍啸远那幽亮的足以燃烧整个宇宙的火烫眸子时,她竟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急速想逃。 霍啸远牢牢禁锢着她,眼睛一笑,“兴奋的睡不着?” 胡蝶一咬唇,“没有,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哦?”霍啸远轻‘哦’一声,表示兴趣浓浓,“说出来听听?” “小蝶的鼻子竟然不是我的。”胡蝶有些郁气地说。 霍啸远一下子歪嘴笑了,“这小家伙的身上总算留下了我的痕迹。” 胡蝶哧哧笑,“待她长大了,我要带她去整鼻。” 霍啸远一听,猛地咬牙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胡蝶,你敢这么做,我跟你没完!”他明显火气大。 胡蝶魅惑地低低笑着抱紧了他的脖子挑逗着,“若是俺闺女愿意,你又能奈我何?” 望着她不尽挑衅的目光,霍啸远身子骤然一紧,他阴阴笑着,直接挥手把胡蝶剥了个精光,他长腿横过来,“小女人,你今天惹到我了。”说着,深吻卷土重来。 似乎久违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缠绵,胡蝶轻咛一声也一下子深味地抱紧他,霍啸远直接把她摇曳在狂风暴雨中,两人已久未缠绵,这一次食髓知味,霍啸远比之前更加狂猛。胡蝶轻咳一声,直接喘息着望着他,“你轻点。” “不行,你知道的,小女人你已经冷漠我很久了,今晚,我要要个痛快!”说着,霍啸远扑天盖地的狂潮,胡蝶顿时瘫软无力,只得轻吟着任他为所欲为,尽情满足。 事毕,胡蝶连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啸远把她紧紧揽在怀里,无限柔情地抱着她,“胡蝶,今晚我很满足。”说着,他魅惑地笑着顽皮地在她的樱唇又轻啄一下。 胡蝶慵懒地轻哼一声,媚眼如丝睁开眼,随后恶魔般把手轻轻探到被子下。 霍啸远脸一变,身子骤然一震,“胡蝶,你要干什么?” “我当然是还没够。”她恶魔般地笑着,突然身子一滑滑到被子底下。 霍啸远直接白了脸,急忙抖了抖被子,“胡蝶,不要……” 胡蝶慢慢地从被子下钻出来,勾魂摄魄般地笑着,“霍啸远,你今天若是不能满足我,就跟你没完。”说着,她直接骑在了他身上。 霍啸远轻轻躺直了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宠溺地任她在自己身上惹火捣乱,“嗯,胡蝶,你是在惩罚我吗?” 胡蝶不说话,只勾着眼睛看着他,把身子扭动的如风中柔柳,但却是蜻蜓点水一触既走。不一会,霍啸远就明显被她勾起了火气,“胡蝶,你要玩就好好地玩,别一触即走撩拔我。” 胡蝶嘿嘿笑着,乐此不疲地玩着。 霍啸远突然掐住了她的小腰身,“胡蝶,你知道惹怒我的严重性。”霍啸远不觉黑着脸警告着。 胡蝶不以为然,冷哼一声,直接把脸抬的高高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下一刻,胡蝶就得意不起来的,因为霍啸远直接坐了起来,他狠狠地啃着她脖子,动作狂猛而深醉,“小女人,你把我惹急了。” 胡蝶哧哧笑着,竟还敢躲闪,霍啸远又把她压下,动作反而轻柔了,霍啸远深深地看着她,宠溺不止,片刻,他一声温柔,“胡蝶,我爱你。” 胡蝶也不笑了,深了眼,只在身下应和着他挑逗着他,把她对他的那份爱意直接传送的又深入又美好,霍啸远轻一闭眼,似是深醉不已,“胡蝶,你就是小妖精。”说着,他低吼一声,又猛冲如蛟龙。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章 小蝶认妈妈 易天澜并没有食言,在之后的几年里都会带小蝶如约来到太阳岛,虽然和胡蝶他们只短暂地待上两三天,但也足以慰藉胡蝶的思子之情。舒残颚疈小蝶七岁那年,胡蝶突然发现小蝶对食物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餐桌上,胡蝶的眼光一直盯着小蝶,见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叉子,目光瞟着易天澜,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胡蝶很不解,这满桌的食物都是她爱吃的,正要开口寻问,不想小蝶突地把叉子一扔大吼道,“师傅,我要叫你爸爸……” “不行,你只能叫我师傅,叫错一个字就得关小黑屋。”易天澜头也没抬就冷酷无情地说,似乎这样的对话已经发生不已多少次了,他处事不惊。 胡蝶和霍啸远却惊的慢慢放下了刀叉,胡蝶的心胸有些起伏。因为她曾不止一次想开口与易天澜商量要告诉小蝶真相,可霍啸远却无声阻止了她。因为他看得出,小蝶和易天澜之间已是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若是告诉孩子真相,不仅对不起易天澜,霍啸远也怕小蝶接受不了。只要孩子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他们怎样都好…… “可是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却只有师傅?我一说自己是火星上来的,同学们都棒着肚子笑话我。师傅,我到底有没有爸爸妈妈?同学们说火星人都是怪物……”随后小蝶郁气至极地说。 此刻小蝶已经上了小学一年级,虽然不到一年就已经在学校里掀起狂风巨浪几乎把学校拆了,但易家的影响也非同小可,直接用钱砸了校长,小蝶才勉勉强强留了下来。可没人不知,她就是超级恶魔,并且是火星上来的。 “咳,小蝶,那是因为你比你同学都优秀,他们这是嫉妒你,所以才会乱说。你有师傅不是很好,为什么还要爸爸妈妈?”霍啸远望着小蝶轻轻地安慰着她道。他知道这孩子太聪明,懂的知识很多,绝不是一般孩子所能比拟。 “可是我很想要爸爸妈妈,我不是怪物对不对?可同学们都说我是怪物……我从书上也看到了,小孩都是爸爸妈妈生的,不是从火星上来的……师傅,你为什么不是我爸爸?我很想叫你爸爸,老师说,你超级帅!我好骄傲。” 此话一出,胡蝶和霍啸远直接倒抽一口气,哑口无言。 而易天澜似乎也没有了方才的冷静,握着刀叉的手不觉一抖。 “小蝶,这有什么为难?我把爸爸妈妈借给你不就好了?你好似和我妈妈也长得很像耶,绝对能骗过你同学了。我爸爸妈妈也会让你骄傲的哟!”一直静静聆听的茵茵突然插嘴道,她目光闪闪的样子,咧着嘴,一副出了个好点子的得意模样。 小蝶一听,立马转头瞪着大眼看向胡蝶,目光中充满殷切期望。 胡蝶却有些手足无措,拘禁着,心里其实‘咚咚’跳个不停,目光闪烁着不敢看小蝶,却偷偷瞟了眼易天澜,希望他能说句话。 可易天澜却纹丝不动连头都没抬。 胡蝶不觉有些失望,霍啸远却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胡蝶鼻子一酸黯然神伤。 小蝶却倏地从椅子上跳下来飞快地蹿到胡蝶身边,目光奇亮盯着胡蝶,“阿姨,你就做我的妈妈好不好?你不会嫌弃我是从火星上来的吧?我有师傅,再有个妈妈,就两全其美了,同学们一定羡慕死我了。”小蝶无限遐想地说着,目光滴溜溜,异彩纷呈。 “小蝶,你不要我了?”霍啸远一听没他的事,顿时可怜巴巴地盯着小蝶问。 小蝶一听,捏着下巴想了想,嘿嘿一笑,“那你和师傅都做我的爸爸好了,这下同学们肯定超级羡慕我了。” 此话一出,易天澜嘴里的饭一口喷出。 小蝶一看师傅那样,顿时蔫蔫地低下头,“师傅,你不同意是吗?” 易天澜却长出一口气,“小蝶,别给师傅出难题了好不好?” “我不过是想要爸爸妈妈,你为什么就这么难说话?班会上,同学们都有爸爸妈妈,我羡慕极了,你却连去都不去,害我一个人孤零零。师傅,你最坏了,我不喜欢你了。”说着,小蝶捂着眼睛哭着一下子跑出去。 “小蝶……”胡蝶瞪了易天澜一眼,接着便追着小蝶而去。 蒙蒙和茵茵互相使了个眼神,也追着小蝶而去。 餐桌上一时就剩下了两个大男人,霍啸远一叹,望着易天澜道,“我们谈谈吧!这个问题总要解决,你也知道的,这小家伙总比别人机灵,搪塞不过去的。” 易天澜却郁气地把刀叉一放,抬头就吼一声,“你怎么生了个这么难缠的女儿?一刻都不让我安宁。” 霍啸远却哧哧一笑,“你瞧这小家伙身上哪一点象我的性子?还不都象她妈……” 易天澜目光闪了闪,突然‘扑哧’一笑,“果然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性子都这么相似,简直折腾死人。”易天澜不无促狭地说。 随后,霍啸远与他对视一眼,两个男人都忍不住摇头笑起来。 小蝶从外面又蹿进来的时候,霍啸远与易天澜正一杯接一杯地畅饮正欢。小蝶叉腰一步跨到易天澜的身边,“师傅,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爸爸?”她气势十足,似乎下了大决心。 “不要。”易天澜想没想就脱口而出。 小蝶腮帮子一鼓,似是气愤。随后又走到霍啸远面前,“叔叔,你愿不愿做我爸爸?” 霍啸远一怔,随后瞟了胡蝶一眼,胡蝶笑着对他点点头,然后霍啸远笑了,“如果你肯叫我一声爸爸,我会感到无比高兴。” “爸爸……”突然小蝶蓦地一声高叫,欢快地一下子扑到霍啸远身上。霍啸远猝不及防一下子抱着她从椅子上翻倒在地,他坐在地上却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紧抱着小蝶,似乎拣到了宝,胡蝶看到他的眼睛正激射出泪花。 易天澜望着这一幕,脸上不觉黯然。 胡蝶走到他面前,“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易天澜随着胡蝶走到一颗高大的木槿花下,胡蝶转身目光挑挑地看着他,“后悔了吧?” 易天澜懂她的意味,不觉一笑,“没什么好后悔的,他本来就是她的爸爸。”但说这话时,易天澜心里竟禁不住一丝凄凉。 “我已经决定了,九月份我要亲自送小蝶去上学。”随后,胡蝶这样说。 “嗯,”易天澜听着胡蝶的话,没有任何情绪只低下头只轻轻‘嗯’一声,表示知道了。 “可小蝶说,他还非要你陪着。” 易天澜却倏地抬起头看着胡蝶,这话,他有些不太明白了。 “听小蝶说,她学校的女老师都快为你疯狂了,小蝶说,她要为师傅彻底解决难题。”随后胡蝶夹着嘴角说。 易天澜神情一凛,“胡蝶,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小蝶伤心,你对她真的很重要。”说着,胡蝶抬脚就走,与易天澜擦肩而过时,她轻叹一声低低地说,“你养她那么大着实不易,叫你一声爸爸也不为过……” 胡蝶走后,易天澜站在原地一直琢磨着她的话。许久了,才回头一望,屋里霍啸远还在喜不自禁扛着小蝶满屋子高兴地乱蹿,小蝶哈哈大笑抱着他的脖子异常开怀的样子,让易天澜也禁不住咧嘴一笑,他却没有再走进去,而是转身慢慢向着海边走去。 晚上,胡蝶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太兴奋了,下床走到窗台眼望着星空微微笑起来。满心都是小蝶的样子,小蝶终于叫她妈妈了。其实胡蝶心里明白,这小家伙实则太聪明了,或许早已察觉到了什么?若不然,也不会当着他们的面问易天澜要爸爸妈妈,而且与他们相处一点都不陌生,仿若本该就是这样。胡蝶觉得很心慰,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他们的宝。 霍啸远从后面轻轻拥住她,脸贴在她颈间意味道,“怎么,睡不着?是不是又想小蝶了?” 胡蝶轻轻一笑,“你还好意思说,孩子叫了你一声爸,瞧把你高兴的……” 霍啸远嘿嘿一笑,“她本来就是我闺女。” 胡蝶笑了笑,随后又敛了笑沉思片刻认真地说,“你今天不会怪我吧?” “怪你什么?”霍啸远的吻在她脖子上慢慢游走着,明显心思不在胡蝶的问话上。 “小蝶跑出去的时候,怎么也哄不好她,她大声哭着要妈妈,我当时心里……”胡蝶说着,哽咽一声,心酸地又鼻头发痒,“不管她提出怎样的要求我都不管不顾地答应了,你知道,她扑到我身上叫我一声妈妈的时候,我的心都是颤抖着。总觉得这个孩子似乎早就什么都知道了,若不然,她怎么会叫的那么亲切自然?让我根本不能拒绝她。”胡蝶说着轻趿了声鼻子,整个身子都软软地偎进了霍啸远怀里。 霍啸远也轻叹一声,感同身受地抱紧她,“只要孩子高兴,其他的已经不重要。” “难道她不让你去送她上学你也不介意?”随后,胡蝶扭过头目光闪闪望着他道,其实她说出这话,心里很紧张。小蝶这个鬼丫头,明显还是放不下易天澜,她的小心思,胡蝶怎会不懂?可她觉得若是这样,可不就委屈了霍啸远。所以她心里忐忑。 “哼,这个小鬼头,即便不让我送上学,她还不照样是我的闺女?谁能抢得走?其实这丫头心里什么都明白,瞧她一下午对我媚谄讨好的样子,我就知道,她肯定愧欠了我。”霍啸远也是冷哼一声异常通透地说。 胡蝶呵呵一笑,没想他早猜透了小丫头的心思。她不觉有些激赏地在他唇边一啄,“不亏是我闺女的爸爸,你爷俩一对鬼精灵。” 小蝶对易天澜的感情,胡蝶和霍啸远都懂。并不是因为她有了爸爸妈妈就能轻易割舍的,易天澜养她这么大,早已彼此相依,在孩子的心里,他也是最亲的人。甚至比对他们还亲。霍啸远懂,所以他不吃醋,也不介怀。 不过,霍啸远的大手却探进了胡蝶的睡袍里,他热烈地吻着她,“闺女亏欠了我,做妈妈的是不是应该补偿我?”着实是方才胡蝶那一吻,很是让他吃味了。 胡蝶却笑着扭捏着,“你哪天晚上不要讨赏……” “可我今晚最想要。”说着,霍啸远一下把她拔拉过来,手一提,就把她抱了起来。 胡蝶轻轻笑着,并不拒绝他,每次易天澜来这里,他都会更疯狂。胡蝶知道,他心里还是很在意的,毕竟,易天澜一直到现在都不曾掩饰对她的感情。胡蝶明白,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可霍啸远能做到如此,已经是相当大度了。 胡蝶被抱着一下子被抵在墙上,霍啸远目光闪闪勾魂般盯着她,象只狩猎的豹子,今晚胡蝶就是他的猎物,是他的美味佳肴。睡袍的带子被他一勾就松开了,胡蝶莹润如玉的肌肤一展现在眼前,霍啸远的呼吸顿时就急促了。不管与她缠绵了多少次,可每一次看到她,霍啸远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这个小女人,他真是爱惨了她。 霍啸远情不自禁地猛冲而入,胡蝶嘤咛一声,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勾住了他的腰,霍啸远冲动地象个初尝爱河的小伙子,胡蝶直觉得身子又要被他掼穿了。这个坏男人,不管要多少次,总还觉要不够似的,每次不把她吃透绝不会罢休。 “霍啸远,你最坏了。”胡蝶受不住他的猛烈,直接抱着他的脖子娇嗔一声。 霍啸远却嘿嘿一笑,“小女人,告诉我,你喜欢……” 胡蝶娇喘着,他们很久没这么放肆了,他每一次给她带来的惊魂摄魄的欢愉她怎会不喜欢?她简直爱惨了这个男人。于是胡蝶咬着嘴唇哧哧一笑,“我喜欢你的天赋异秉……” 霍啸远一听,腰身猛地一送,“小女人,就让你喜欢到底……”说着,猛地把胡蝶抱着一转身直接把她又压到旁边的桌子上,胡蝶顿时一声惊叫,“不要了,那样我会受不住……” 男人扑天盖地的情潮直接把胡蝶的话卷入那情海波澜间。 九月份学生入学,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就停在小蝶上学的学校门口,顿时引来了许多老师和学生的围观窃窃私语。小蝶高昂着头从车里走出来,一手牵着胡蝶一手牵着易天澜,得意地夹着唇角,相当目空无人地跨进校门。 学校里顿时惊诧地嗡嗡开了,“看,是那个怪胎!她牵着那个美丽的女人是谁?” “不会是她的妈妈吧?瞧,她们长的有多像?” “怎么可能?那个怪胎不是说她是从火星上来的吗?怎么可能会有妈妈……” “哎呀,瞧见那个男的了吗?真是长的帅呀!他真是小怪物的师傅吗?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小怪物那一身上天入地的本领该不会真是他教的吧?他简直象神一般地存在,难怪本校的女老师会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身后一群叽叽喳喳,胡蝶想不听到都不行,她不觉歪了歪嘴角瞟了易天澜一眼,看他一张俊脸都快黑成锅底了,胡蝶心里暗笑,不觉偷偷挠了挠小蝶的手心,示意她看易天澜的脸色。小蝶却根本没抬头,直接心知肚明处事不惊地说,“妈妈,今天有你在,所以其他的女人都没敢扑过来,若是往年,师傅往这一站,就直接被尾追堵截了。师傅今儿的脸还算是最好看的,往年他直接一拳砸过去,先晕倒一大片再说。” 胡蝶一听,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这哪里是小蝶是怪物,易天澜根本就是大怪物。小蝶不被同学们接受,完全是易天澜的关系。胡蝶不觉愤气地瞪了他一眼。易天澜直接悻悻地转过脸。 即便如此,小蝶他们身后还是跟着一股狂潮,一直堵到小蝶的教室门口。 小蝶轻轻推开门,看到班主任老师已经站到讲台上,她直接礼貌的一鞠躬,“老师好。” 那女老师一见小蝶,突然眼冒金光,异常花痴地搔头弄姿地走下讲台,“小蝶呀,你师傅来送你了吗?” “没有,今儿是我爸爸和妈妈来送的我。”小蝶眨眨小眼乐呵呵地说。 “哦,原来你有爸爸妈妈呀!”老师竟然很吃惊。 “嘻嘻,老师,我不是火星上来的,我当然就有爸爸妈妈喽!”说着,小蝶一转身,“爸爸,妈妈,你们过来吧!” 于是,胡蝶嘿嘿笑着从门边现出身形,“嗨,老师你好,我是小蝶的妈妈,以后小蝶在你班上,请多关照。” 望着胡蝶异常年轻又绝美的脸,老师明显一怔,她竟有些呆地支吾着,“原,原来你就是小蝶的妈妈……你真是年轻啊!不知你用了什么牌子的化妆品?”老师突然凑近胡蝶两眼放光地说。 “呃?”胡蝶顿时一愕,竟然不知该怎样回话,因为她从来不用化妆口,一是懒,二是嫌麻烦。 易天澜突然往胡蝶身后一站。 “啊,易先生,你果真来送小蝶上学了……”老师顿时眼冒桃花异常花痴地道,她扭捏着身子娇憨无比,让胡蝶张着大嘴,很是长了见识。 “他如今不是我师傅了,是我爸爸……”小蝶突然手指着易天澜脆生生地大声道。 老师一怔,脸上的花痴还未散去,那笑容已经僵硬着无比丑陋。 胡蝶轻轻一叹,只得低下头,“小蝶,今后要听老师的话哟!放学的时候,妈妈再来接你。”说着,胡蝶又笑着抬起头对着老师很是恭谨地说,“老师,小蝶不是太听话,请你多操心。” 老师的脸上顿时冰冷一片,“你怎么会是小蝶的妈妈?你怎么有配得上他……”说着,老师竟然捂着脸就哭起来,身子一倾,顿时就向着易天澜扑来。 易天澜想没想就闪到胡蝶身后。 老师一下子没控制住顿时扑倒在地上吃了个狗啃泥。 周围顿时传来学生们惊呼一片的声音。 胡蝶觉得不能在这里再待下去,否则,止不定会出人命,正想向小蝶告别,不想,易天澜却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小蝶,爸爸妈妈要走了,你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哟!否则,若再被开除,你知道后果的。”临走前他还不忘威胁小蝶。 小蝶脸一黑,随后看着周围的同学,顿时又喜笑颜开,“爸爸,妈妈,再见了!妈妈,别忘了,放学时来接我。”小蝶又叮嘱了胡蝶一声。 胡蝶急忙笑着,“嗯,妈妈一定会来接你的。”随后,她轻轻甩着易天澜的手,却怎也甩不掉,胡蝶暗恼,但表面却还是笑着,对小蝶挥挥手,“小蝶,一定要听老师的话。” 表演结束,胡蝶转身就走。 易天澜始终牵着她的手,走廊里站满了老师和学生,见他们走来都不觉默默让出一条道。胡蝶汗颜,再不怀疑,小蝶和易天澜到底在学样引起了怎样的轰动?这两个人根本都是恶魔般地存在,胡蝶觉得和易天澜走在一起,压力倍大!她急速想脱身,脚步不觉迈得大,易天澜却总能把她拉回来,有一次,胡蝶竟然猝不及防一下子跌进他怀里,她恼羞,易天澜却勾着唇角美美地笑了。 这一笑,顿时又引起周围一顿倒吸气声。 胡蝶简直要晕倒。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蝶的选择 回到家,胡蝶异常气愤地数落着易天澜的不是,直接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她把小蝶在学校里发生的一切都归罪到了易天澜的头上,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通,语无伦次,霍啸远目光闪闪地望着她显然一句都没听明白。舒残颚疈不管怎样,他却看出来了,易天澜惹恼了胡蝶。 待胡蝶安静下来,霍啸远走过去轻轻拥着她,“为了孩子,不是说好一切都能忍受的吗?” 胡蝶却突然抽泣一声偎在他怀里,显得万般艰难。不知为何,心情特别地糟。她如今犹如惊弓之鸟,易天澜今天牵了她的手,竟让她如此不能接受。她越是想远离他,越是与他纠缠不清,这让胡蝶相当地恼火。她心乱的一塌糊涂,相当地厌恶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今天孩子早放学,中午我们一块去接她吧!”随后,胡蝶静下心轻轻地说。 霍啸远一叹,“胡蝶,不高兴去做的事,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胡蝶却摇摇头,“我只想多陪陪小蝶,毕竟亏欠她很多。今天在学校她大声喊声妈妈的时候样子得意十足,让我心里很酸。” 霍啸远一听再没说一句话。 中午的时候,胡蝶按时去接小蝶。小蝶看到霍啸远,直接狂呼一声扑过去,“爸爸,你也来接我了?” 她异常兴奋的样子,让霍啸远的心里没由来一疼,他一下子把她抱起来,“爸爸来接你高不高兴?” “高兴。”小蝶高举着双手大声说。 突然,胡蝶感到周围有一丝诡异,扭头看去,没想周围竟聚积了不少的老师和同学,看着小蝶大声喊着爸爸妈妈,他们脸上显得相当错愕。胡蝶顿时反应过来,早晨小蝶还叫着易天澜爸爸,中午又改成了霍啸远,胡蝶顿时砸舌,这下不在学校又引起轰动才怪呢!她赶紧把霍啸远和小蝶推到车里。 一直到晚上,易天澜竟连个电话都没打来。他知道小蝶被胡蝶接走了,那样子想是不管不问了。胡蝶没放在心上,小蝶却象有了心事,一直不停地朝门口望,似有期待。晚上下起了淅淅漓漓的小雨,胡蝶早为小蝶准备好了房间,要临睡前,胡蝶却有些不放心,又推开了小蝶的房门,却发现,这丫头竟然没睡正坐在窗台前怔怔地望着漆黑的窗外。 “小蝶,怎么了?”胡蝶这才发觉孩子象有了心事,闷闷不乐的。 “妈妈,师傅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今天竟然没来看我。”小蝶突然转头带着一声哭腔对着胡蝶喊道。 胡蝶心里一动,这才觉得易天澜今天也有些怪。不过,她微微一笑走过去抱住了小蝶,“小蝶,难道就不允许你师傅也休息一天?你今天晚好好地睡觉,我保证明天你师傅一准来看你。” 小蝶将信将疑,显然胡蝶的话并不能安慰她,“妈妈,我能给师傅打个电话吗?” “当然喽!这里也是小蝶的家,小蝶想干什么都行啊,不需要经过妈妈的批准。”说着,胡蝶拿起电话。 小蝶飞快地拔出一串号码,电话那头竟无人接听。小蝶一连拔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情况,她不觉有些失望,“这么晚,师傅会去哪里呢?我睡觉的时候,他一般都会守在我床边看着我睡着才离去。”小蝶细声嘀咕着,胡蝶听到,心里却一酸。 “小蝶不要担心师傅了,今晚就由妈妈守在小蝶床边好不好?小蝶可以安心地睡了。”说着,胡蝶把小蝶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小蝶明显还是扭头往窗外看,“妈妈,你说师傅现在会不会想我?我现在就很想师傅。”不过才一天没见面,小蝶竟对他如此念念不休,胡蝶的说不出的滋味。没想他在小蝶的心里如此重了。 好不容易哄小蝶睡着,胡蝶却望着电话出神。她倏地拿起电话就走出了小蝶的房间,胡蝶在走廊里调出易天澜的电话又拔过去,电话那头还是无人接听。胡蝶也是气了,不停重复地拔着那电话,若是他此刻也惦念小蝶的话,就绝不会不接电话。 过了好久,直到胡蝶气的要发疯耐性快用完了,易天澜终于接听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哗哗的雨声,胡蝶却故意忽略掉,“你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小蝶一直在惦念你的吗?”她一上来就嘶声大吼。 电话那头沉默。 “易天澜?”胡蝶以为他不在,又大叫一声。 “我在。”易天澜轻轻说。 “你现在在哪里?把话说清楚,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故意让小蝶揪心是不是?”胡蝶又蛮横地大吼。 电话那头又一阵沉默。 胡蝶气了,干趣挂了电话,她飞快地下楼,猛地拉开门就冲进了雨幕中。如今浅秋的雨一到晚上就下的急,已经很凉了。胡蝶却固执地站在门口被雨淋眼却盯着一个地方不动。易天澜慢慢走出来,懦懦地走到胡蝶的面前,也不知他来了多久了,全身都湿透了。胡蝶望着他真是又气又恨,可心却没由来软了。早晨由他带来的怒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既然来了,竟然还躲在外面就这样任着雨淋?任小蝶对你念念不休连觉都不安心睡?易天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胡蝶指着他愤恨地说完转身就进了屋。 易天澜却一直低着头站在门口没动。 胡蝶一看他根本没进来,顿时又咬着牙奔过去一把把他扯进屋,抓过一个大毛巾就扔给他,“这么大人了,竟连个孩子都不如,闹别扭是吧?”说着,胡蝶再不管他就进了厨房。瞧他那一脸青白的样子,也不知在雨里站多久了?胡蝶心里想气,但眼睛却不争气地潮湿一片。 先是端了一碗姜汤,却发现就这么一点的空,易天澜已经用内力把衣服烘干了,胡蝶直接象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他,直接把碗往桌子上一墩就又走回厨房。易天澜目光奇亮地象水一般柔柔地看着她,随后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胡蝶又麻利地端出一碗清汤面,还有几许小菜,她什么也不说直接往桌子上一放,易天澜象饿死鬼似的抓起碗就猛吃起来。胡蝶心蓦地酸涩,她坐在一边别过脸,“以后你带着小蝶走吧!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易天澜一听,顿时抬头看胡蝶,“可她需要的是爸爸妈妈,留在你们身边更好,只要她天天修炼增强体质,病不会犯。” “可你今天为何下着雨还要来这里?”胡蝶转头目光挑挑地看着他问。 易天澜目光闪烁着,掩饰地低下头吃面,不回答胡蝶的问话。 胡蝶冷哼一声,“既然放不下,又不能两全,还是由你带走吧!你养她这么大,对她有恩,是我奢望了。”随后,胡蝶这样说,眼睛里却泪盈盈的。 易天澜却放下汤碗没说话,目光澄澈地望着她。片刻,他慢慢站起来,“我走了,别告诉小蝶我来过这里。”说着,他当真说走就走,一闪身就没了踪影。 “喂,你就这么走了?不上去看看小蝶……”胡蝶急忙想唤住他,可人早就不见了。胡蝶一叹,心里竟凄凄的。 之后的几天,易天澜竟然再没来,小蝶一 第 58 部分阅读 “喂,你就这么走了?不上去看看小蝶……”胡蝶急忙想唤住他,可人早就不见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一叹,心里竟凄凄的。 之后的几天,易天澜竟然再没来,小蝶一下子沉郁起来。郁郁寡欢,不再有说有笑。有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望着门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胡蝶和霍啸远看着心都揪起来,谁都看得出,这小家伙是在惦念易天澜。胡蝶再受不住了,直接拔了易天澜的电话,电话却一直没人接。胡蝶想着易天澜那天的话,难道他真要把小蝶还给他们?可望着小蝶的样子,胡蝶心沉沉的不知如何是好。 入夜了,小蝶还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外不动,胡蝶心难受,轻轻走过去,“小蝶,妈妈陪你去上楼睡觉好不好?” “我在等师傅。”小蝶头也没回异常冷静地说。 胡蝶心一酸,“小蝶,你师傅他……” “他一定会来的,他知道我不能没有他。”小小的孩子竟然说出这话,胡蝶眼一酸,竟然接不上话。 “妈妈明天带你去找师傅好不好?今晚你好好地睡觉。”胡蝶诱引着她说。 小蝶摇摇头,“我已经等了师傅好几天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多天不来看我?”说着,小蝶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胡蝶心一疼,直接抱住她,“小蝶,乖,跟妈妈上楼睡觉,我保证你师傅明天一定会来。” “哇……”小蝶却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妈妈,师傅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师傅他答应过不抛弃我的,我想要师傅……”小蝶突然哭的很伤心,胡蝶也心酸至极地抱着她忍不住哭起来。霍啸远站在旁边,看着娘儿俩旁若无人地放声大哭起来,他抓耳挠腮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看到电话,霍啸远想没想就又拔出了易天澜的电话,他决心,若是他再不接电话,霍啸远就揍扁他。竟敢惹她娘儿俩哭,霍啸远觉得易天澜相当欠揍。电话却还是没人接,霍啸远愤气地一下子把电话抛在地板上,回头看着她娘儿俩,霍啸远简直比受刑还难受。 突然,门前身影一晃,小蝶立马大叫起来,“师傅……”说着,她从胡蝶的怀里蹿出来一下子扑过去,易天澜异常珍惜宝贝似地抱起她,小蝶一下子抱住了易天澜的脖子,“师傅,回家,我们回家……”她竟然急切地想离开这里。 胡蝶看到这里,不觉在沙发上伤心地大哭起来。 霍啸远一叹,直接抱住她,“好了,这是孩子的选择,胡蝶,我们没什么好伤心的……” 易天澜抱着小蝶站在门边却也不敢抬头看胡蝶。 小蝶又回头看妈妈,“妈妈,你不要哭……”说着,她伸着手似够着胡蝶,明显又舍不得易天澜,自己难为着,又大哭起来。 这下霍啸远急了,“你非得把她们娘俩都惹哭不可,好了,这下你高兴了!玩什么失踪,也不接电话,你存心欠揍!”霍啸远怒瞪着易天澜毫不留情劈头盖脸训道。 易天澜眼睫一抬就看向胡蝶,看她确实哭的伤心,他又把小蝶抱过去。 小蝶却似怕他丢下她,急忙抱紧他脖子,“师傅,我要爸爸妈妈,也要你……” 霍啸远一听,颇感心慰,唉声一叹,直接对易天澜挥挥手,那意思是说,把小蝶抱走吧!剩下的这个我来哄。 易天澜却眼望着胡蝶站着没动。 小蝶象小猴子似地挂在他身上,始终不肯离他的身。易天澜万般为难,胡蝶不发话,他不敢走。 “小蝶,你还要妈妈吗?”胡蝶抽噎地哭着从霍啸远怀里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问。 “妈妈,我要你……可我也想和师傅在一起,我喜欢和师傅一起修炼,我不能没有他。”说着,小蝶又哭。 胡蝶却哭着别过脸。 霍啸远又对易天澜摆摆手,“小蝶的东西我明早送运去,你带她走吧!小蝶,记得回来看爸爸妈妈。”说着,霍啸远也是万分难舍地望着小蝶道。 小蝶突然挣扎着从易天澜身上滑下来,跑到霍啸远面前,一下子紧紧地又抱住他,“爸爸……”小蝶只叫了一声爸爸就大声哭起来。 胡蝶手一揽也急忙抱紧小蝶。 可小蝶却挣扎着从霍啸远和胡蝶的怀里钻出来,慢慢退到易天澜身边,她深深看了爸爸和妈妈一眼,突然转身抓紧了易天澜,“师傅,我们走吧!” 胡蝶一听,窝进霍啸远的怀里再没抬头。 霍啸远也不再说话,又对着易天澜摆摆手,并且别过脸。 易天澜牙一咬,直接抱起小蝶就走。 第二天,胡蝶哭了大半夜,天亮之时才沉沉睡去。霍啸远没惊动她,收拾了小蝶的东西就要开车给她送过去。不想,刚到大门口,就见易天澜牵着小蝶正站在门外。小蝶一看到霍啸远就急忙往他身后看,“爸爸,妈妈呢?” 霍啸远故意脸一板,蹲下身,把书包轻轻放到她手里,“你还关心妈妈?昨儿妈妈伤心到大半夜……” 小蝶一听急忙低下头,半晌磨蹭从怀里扯出个东西塞到霍啸远手里,“我送给妈妈的信……” 霍啸远望着被她折的皱巴巴的样子,不觉好笑地一笑,“那爸爸能看吗?” “不行,这是我专门送给妈妈的。”小蝶扭捏地说。 “唉,小蝶总是不喜欢爸爸,连封信也没给爸爸。”霍啸远故意失望地念叨着。 ‘吧唧’一声,小蝶突然在霍啸远脸上亲了一口,霍啸远眼睛一亮,象过电般,瞪大眼睛一下子看向小蝶,嘴角慢慢咧开笑了。 小蝶也眯着眼睛嘻嘻一笑,“爸爸,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这丫头真会见风使舵,说出的话能甜死个人,可偏偏霍啸远很吃这一套,他顿时也眯着眼睛嘿嘿一乐,“我就知道小蝶是我最宝贝的女儿,你最了解爸爸的心了对不对?” 小蝶立马鸡食米般不停点头,“爸爸,哄好妈妈,别让她生我的气。”随后小丫头对着霍啸远意味地说。 霍啸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千变万化,原来这小丫头……真会收买人心,那个吻,原来是想让他为她去讨好她妈妈。霍啸远顿时悻悻地点头,“也罢,小蝶就放心上学去吧!你妈妈那里,就交给我了!”霍啸远也很豪气地说,能有什么办法,闺女都这样收买他了。于是,霍啸远说着便慢慢站起来,看着易天澜目光闪闪嘴角挂着促狭地笑,他顿时脸一板身子一挺,“你休要得意,她永远是我闺女。” 易天澜立马偏过头,那样子似是不敢惹他。 小蝶捂着嘴偷偷地笑。 小蝶随着易天澜上了车,霍啸远才轻轻一叹,惦了惦手里的信,叹息一声转过身。不想,却看到胡蝶正站在他身后。霍啸远急忙回身又往身后看了看,易天澜的车子早就开走了。霍啸远顿时讨好地走上去,把信晃了晃,“宝贝闺女给你的信……要不要我代你拆开看看?”霍啸远说着就要撕。 胡蝶却一把夺过来,白了他一眼,随后嘴角勾着笑,把信轻轻贴切在心口,那样子好象还不舍得看。 霍啸远哈哈一笑,顿时拦腰抱起了胡蝶,“走,回去睡个回笼觉,那小恶魔终于给打发走了。” 日子或许就这么甜蜜地过下去,不想,霍家却突然传来消息,爷爷突然病重了。 霍啸远一下子沉默了。 自从小蝶出生,霍家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屈指算来,竟然已有七八年了。如今爷爷病重,霍啸远其实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事,他早就耳闻,这几年来小锋把霍家逼得很苦,即便有啸玉和陈绪天两人拼命努力,却依然挽不回霍家的颓势,爷爷怕是也因为此才病重的。 霍啸远犹豫着,心里想回去看看爷爷,可又怕这一回,又是风起云涌,再难脱身。 胡蝶却毫不犹豫地在收拾东西,“不要再犹豫了,把孩子交给我妈妈,咱们今晚就坐飞机去看爷爷。” 霍啸远却目光闪闪地看着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可胡蝶却看懂了他的心思。“既来之则安之,与其顾虑重重,不如顺其自然!啸玉当初梦寐以求地想要那个位置,霍家就已经成了他的责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今不管怎样风雨飘摇,都已经与你无关!根本不是你的错!当初既离开,如今更没有插手的必要。大浪淘沙,优胜劣汰,没什么好惋惜的,当初四大家族又可曾对别人心慈手软过?艾伦,耀东,小锋就是个例子,难道他们的遭遇不悲惨吗?如今不过风水轮流转。”胡蝶异常冷情地说着,她是怕,怕如今霍家风雨飘摇,霍啸远心里有疙瘩。会把一切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霍啸远看着她却轻轻地笑了,伸出手,把她扯进怀里,“胡蝶,不必担心,我能坦然面对。咱们今次回去只为看爷爷,其他的都无足轻重。”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霍家风波起 爷爷竟然真的病的很重,住在重症监护室里,霍啸远坐在床边握着爷爷的手望着他满头银白戴着氧气异常虚弱无助的样子,霍啸远百感交集。往事涌上心头,不管霍家其他人有多冷漠,爷爷始终拿他很重,他和爷爷之间一直保持着某种默契。他欣赏爷爷的高瞻远瞩老谋深算,爷爷欣赏他的睿智轻狂果敢大气,霍家曾经在他们手中风光无限。 可如今,物是人非。爷爷老了,而他也为追求自己的幸福绝然离去。 霍家风雨飘摇,他们已经爱莫能助。 胡蝶轻轻地站到霍啸远身后,手安慰地压在他肩头,“别担心,刚才我已经寻问过医生了,爷爷是忧虑成疾,再加上心脏不好,血压一直居高不下,所以才会导致暂时性昏迷。医生说抢救还算及时,只要醒来慢慢调养就可以无碍。”胡蝶尽量往宽处说。 霍啸远却深深叹了口气,“本来爷爷已不再管霍家的事……” “不要再说了,此次来我会找小锋谈谈。”胡蝶打断霍啸远的话意味地说。 霍啸远却摇摇头,“不是小锋的错,即便没有他,还会有别的人觊觎霍家的财产和权势。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霍家理当自强不息团结一心才能经受住考验渡过难关。否则,难免会落得个悲凄的下场。” “哼,你现在巴不得霍家赶快完蛋,好让人都颂扬你的气魄胆量而耻笑我的无能!如今,你为着个女人就轻易放弃了霍家的一切,还有什么脸来评判霍家的将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气急败坏,胡蝶回头,见霍啸玉不知何时竟已站在门口异常激愤恼羞地说。 胡蝶一叹没说话又转过头,双手都按在了霍啸远的肩头上。此刻,她不知该说什么,听霍啸玉愤懑的口气似是对霍啸远充满了怨恨,似乎霍家的一切都是霍啸远造成的似的。不管胡蝶怎样的努力,始终,霍家仍视她为一切根源的罪魁祸首。 霍啸远只是淡淡地为爷爷掖了掖被子,对霍啸玉的愤怒始终淡淡的不屑一顾。 霍啸玉却倏地奔到床前,猛地打掉了霍啸远的手,“你滚,你根本不配待在这里……” 霍啸远也甚是冷漠地站起来扯着胡蝶就走。 “霍啸远,既然为着个女人可以放弃了一切,何不再把霍家的姓氏也放弃了,反正你根本也就是个被别人丢在霍家门口的野种……”霍啸玉看着霍啸远理都不理他抬脚要走,突然怒火攻心,口无掩遮一下子说出无比恶毒的话。此话一出,霍啸远的身子蓦地顿住了,“啸远……”胡蝶一声惊怕,根本来不及扯住他,霍啸远倏地就奔到霍啸玉面前狠狠地揍了他一拳。 “这一拳让你知道,若再敢信口开河,我就要揍扁你。”霍啸远赤红着眼恶狠狠地说,明显也怒了。 霍啸玉一下子跌在爷爷的床边,嘴角立马渗出血丝。 “啸远,快住手,爷爷还病着……”胡蝶一看,急忙跑过去欲阻止霍啸远,不想霍啸玉从地上蹿起来狠吐了一口血丝,挥起拳手就砸在霍啸远的胸口。 胡蝶大叫一声,看着兄弟俩你一拳我一拳象个斗架的公鸡毫不相让又毫不躲避地都挨着彼此的铁拳,胡蝶急的团团转。此刻也不知医生和护士都跑哪儿去了,病房这么大动静,竟没有一个人跑过来。 霍啸远一拳又把霍啸玉狠狠地打倒在地,胡蝶捂着脸已经不敢再看。霍啸玉狗熊一般扒在地上再没爬起来,霍啸远眼睛里依旧冒着刀子,“霍啸玉,我告诉你,我不欠霍家的,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霍啸远喘息着恶狠狠地说。 “啊,啸玉……”突然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尖叫,接着便听到水果滚落在地的声音。胡蝶一叹,转欲转身,霍夫人却推开胡蝶一下子奔到霍啸玉的面前,她大惊小怪地大叫着,“啊,来人呢!要打死人了……” 胡蝶却把霍啸远轻轻拉到一旁。 此刻,霍正庭和医生护士一下子涌进病房里。霍正庭看到这一切,一下子全明白了,他不觉气怒地奔到霍啸远面前,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你给我滚,你每次一出现,就会引起灾难,谁让你到这里来的?霍家的事已经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滚!”霍正庭手一扬恨道。 不止霍啸远,听到这里,连胡蝶都心凉透底。她紧紧靠着霍啸远,其实是在支撑着他一直抖动不已的身子。他深深地看着霍正庭,许久了,才哽咽着说,“啸玉说得对,我真应该把霍家的姓氏还给你,若不是当年爷爷给我看了那份亲子鉴定,爸爸,我宁愿当初被野狗叼走也绝不进你们霍家的门。”说着,霍啸远悲凉至极地牵着胡蝶就走,胡蝶头一次听到他叫一声爸爸,却是如此心寒悲怆的调子。 霍正庭一下子怔在原地,脸上青白交加突然变得复杂一片。 “啸远……”病床上竟突然传来爷爷虚弱的呼唤。 霍啸远跨出病房门的身子不觉一顿,回转身,霍啸远脸上已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那份冷漠浸到骨子里,让我无端端感到一阵寒意。 爷爷不知何时竟已醒来了,急骤喘息着,虚弱地高抬着手,似是在招呼着霍啸远。 霍啸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走过去。轻轻握住爷爷的手,“爷爷,对不起。” “孩子,记住了,你永远都是霍家的子孙,霍家因为有你才值得别人尊敬,爷爷一直都以你为傲!带着胡蝶和孩子们走吧!远远地离开,不要再回头了。霍家已今非昔比,不是你的错,四大家族早就人心涣散,气数早尽了。”说着,爷爷又虚弱地合上眼。 医生和护士赶紧上前查看。 霍啸远慢慢放开了爷爷的手,最后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牵着胡蝶转身就走,再未看其他人一眼。 回到庄院,霍啸远就一头扎进书房里谁都不肯见。中智担心不已,胡蝶却很冷静,“中智,不必担心,他会想开的。去备车,我要独自出去一趟。” “夫人,你刚回来又要出去?你想到哪里,我开车送你去……”中智明显也不放心胡蝶。 胡蝶摇摇头,“我一个人去就好,你留在这里,他若有什么需要,只要别让他喝太多酒就好。”说着,胡蝶转身就下楼。 “夫人,若是先生问起……”中智奔到楼梯口又追问了一句。 “不必解释,他知道我去了哪里……”胡蝶头也不回地走了。 敲开小锋公寓的门,小锋见到她,竟一点都没感到惊讶。点点头,侧过身让她进来。胡蝶跨进房门就深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目光挑挑地盯着小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他们逼得太狠了?”胡蝶一上来就用置问的口气。 小锋依旧淡淡地点头应着,“嗯,坐吧!给你倒杯咖啡……”说着,他再不管胡蝶,转身就娴熟地煮起咖啡。 胡蝶见他胸有成竹却无悔的样子,知道这里面必有隐情,于是,她也沉下心坐在了沙发上。回头四顾,见公寓里竟然异常干净整洁,原来胡乱堆放杂物的地方竟然竖起了几排书架,书墨清香,直接让胡蝶眯着眼转头趣味地盯着小锋,“什么时候这般用功了?上学的时候也没见你拿过几次书看过……” 小锋微微一笑,带着成熟又优雅的气质,“闲暇时间多了,便想看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纯属打发时间而已。”他淡定的语气,风度翩翩,让胡蝶不觉惊讶于他的变化。男人身在高位,果然不知不觉就高贵起来。 一杯香浓的咖啡送到胡蝶面前,竟然非常纯正,胡蝶端起来就夹了一口,“嗯,不错,手法非常老道,跟谁学的?” 小锋只在胡蝶面前轻轻坐定,目光端详着她,象在品味一副稀世名画,胡蝶有些受不了他的目光,直接挥挥手,“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不是这般赶尽杀绝之人。” 小锋轻轻一笑,“我以为你会对我大发雷霆,没想,却只有你看透了我……霍啸玉受陈绪天蛊惑,这两年似是与美国大毒袅梅毅搭了线,他瞒着其他股东暗中走私枪支和毒品。我发现后,耍了些手段从其他的股东手里又购进了一些股票,如今,霍家已有近六成的股份控制在我手里,我成了霍氏企业的大股东,也就扼制住霍啸玉的资金来源。如今他穷途末路,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还散步谣言,把我骂得狗血喷头。霍家的威信早已荡然无存。”小锋眼里透着精明异常冷清地说道。 听到枪支和毒品,胡蝶不觉倒吸一口冷气,“如今到什么地步了?” “听说最近霍啸玉有一笔毒品交易被黑吃黑了,损失了大笔的钱,欠了一屁股债,他已经打算卖掉手中的股票还钱。霍老太爷察觉了他的举动,所以一下子被气病了。” 原来如此。 “知道小锋是怎样勾搭上梅毅的吗?”胡蝶觉得这里面很有古怪,对梅毅的印象,脑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就怕是个套。梅毅在黑珍珠岛损失了如此多的钱,止不定对她恨之入骨。如今轻易地就把霍啸玉拉下水,胡蝶觉得他目地绝不会那么单纯。 “听说,是陈绪天通过钟石搭上的关系……” 胡蝶一听,顿时哼哼冷笑一声,心里似乎一下子透明了,“霍啸玉就是个大傻冒,被别人卖了还不知道!”梅毅和钟石明显是在报复霍家。 “小锋,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当初梅毅和钟石在黑珍珠岛被我赢了钱,损失惨重,这次拉霍啸玉下水,明显是没安好心。他们明显是想报复,目地怕是整个霍氏企业,” “别的不怕,就怕霍啸玉以此被人握了短,霍家就汲汲可危了。胡蝶,你也要小心了,钟石明显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听朋友说,他对你恨之入骨。” “哼,他还敢对我恨之入骨?我只恨当时没扒了他的皮……这个不要脸的老色鬼,起初我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竟是龌龊小人!小锋,他对艾伦根本就是虚情假意,当初艾伦在黑珍珠岛帮我,他就开始恨了我们。”胡蝶咬牙切齿地说。 小锋一听,顿时了然,一提起姑姑和钟石的事小锋心就象刀割一般,对姑姑的欠疚,始终让他不敢去看姑姑。小锋轻轻别过脸,偷偷敛了情绪,“胡蝶,钟石交给我,我有办法对付他。不过,你也要提防梅毅,他已经来了法国,在几次朋友的聚会我见过他,明显是个狠角色,精明又狡猾,不好对付。他若存心对霍家不利,胡蝶你更要当心,我感觉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诱引霍啸玉不过是他抛砖引玉,他明里暗里都在打听你。”小锋望着胡蝶明显忧虑重重地说。 胡蝶一下子缩了眼眸,“是在打听我吗?哼,抢了梅青的地盘又对中智赶尽杀绝我还没跟他算帐呢!他到是先找来的,如此甚好,一块了结!小锋,你不必担心我,我与他的渊源可是深着呢!”胡蝶的口语也甚是张狂毫无惧色地说。 小锋微微抿嘴有些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天不怕地不怕了?” “怕有用吗?姑奶奶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小锋,没什么可怕的,只要他是人不是神,我就有办法解决他。”胡蝶甚是豪气地说。 小锋微微放下心,随后眸光闪烁着轻轻低下头,“这几年,你过的好吗?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打听也打听不到……”他的语气微有怨气。 胡蝶一怔,随后温软一笑,“我又生了个女儿,身体很不好,一出生就送了人……” 小锋一听,顿时惊诧,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 胡蝶急忙安慰他,“安了安了,不是送给外人,是被易天澜带走了。如今刚认了我这个妈妈,嘿嘿。”胡蝶嘿嘿笑着,脸上明显闪着幸福的光泽。 小锋一看,黯然的眸光轻轻一闪就又笑了,“这样就好,胡蝶,待孩子们长大了,我手里的股票就要转到他们手上,我已经在律师那里留了声明。” 胡蝶一听,一下子从沙发上蹿起来,“为什么?这些股票是你的,他们不能要。” 小锋一笑,“胡蝶,可这些股票都是你的钱买的,若是我把这些股票注在你名下,你肯定不要。我就想着,就让我替你好好地经营着它们吧!就算我为你打工了。待孩子们大了,重振霍家,这些就是他们的资本。” 胡蝶一听,深深看着小锋,半晌没说一句话。这绝不是她的初衷,可小锋明显是认真的。胡蝶轻轻地陷进沙发里,心潮起伏着,不知该怎样面对这样的小锋。 “小锋,你知道的,我当初让你收购霍家股票只是想鼓励你振作起来,并不是……”胡蝶踌躇着慢慢开口。 “好了,这事说到这,你不要成了心事。我今儿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那么现在就告诉我,霍家老爷子怎么样了?我昨儿去医院探望,被霍啸玉打回来了。”随后,小锋笑着阻止了胡蝶的话,知道她心重了,小锋急忙转换话题。 一提起爷爷,刚刚发生的事又浮上心头,胡蝶只余一声叹,“啸远和啸玉在爷爷病房里打起来了,啸玉说话很难听,啸远怒了。随后,公公也不问缘由直接怒吼着让他滚……唉,好象霍家走到这一步,纯是我们的错。” 小锋一听,了然,“除了霍老爷子,霍正庭似乎还不知道霍啸玉与梅毅的勾当,若是他知道了……胡蝶,你这次回来,是打算要帮霍啸玉吗?” 胡蝶摇摇头,“我什么都不会做,就怕即便如此,有些事还是会找上头来。”胡蝶意味地说,提起梅毅,胡蝶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她觉得这次回来,真应了霍啸远的忧虑,怕是再难脱身。不过,胡蝶瞬间就信心十足,何况她现在修炼略有小成,福至心灵,颇有胆气,似乎什么都已难不住她。 望着她瞬间晶亮的眸子信心十足,小锋似乎也受到了感染,“胡蝶,记住了,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我依然是你的助力。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小锋也目光闪闪地诚恳地说。 “知道了。”胡蝶调皮地一笑趣声应道。 小锋也一下子笑了。 胡蝶开车回去的时候,天有些晚。刚能望到家门,就看到大门口有一个俊挺的身影正向着她来的方向翘首期盼。胡蝶心里一暖,如今她目力惊人,看到霍啸远在望到她的那一刻,眸光骤然亮了一下,似乎放下心来,轻轻舒了一口气。 胡蝶停下车就嘻嘻笑着奔向他,“我以为你醉生梦死怎么也得三五天才会出书房,没想,这么快就没事了?”胡蝶故意在促狭他。 霍啸远没说话,眼睛一黑伸手就抓住了她,“竟敢瞒着我出去,回家再跟你算帐!” 胡蝶嘻嘻一笑,根本不怕,直接偎在他怀里任他拥着进了家门。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胡蝶去应约 正当胡蝶打算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时,梅毅却把中智掳了去并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把中智扔到胡蝶家门口。胡蝶看到中智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地扶着墙走进家门,顿时震惊,她急忙掠过去,“中智,这是谁干的?” “夫人,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中智目光躲闪着明显不想告诉胡蝶实情。 突然,胡蝶的手机响,她想没想就打开接听。 一听电话里的声音,胡蝶就知道是谁了,也瞬间明白中智是被谁打的了,“梅毅,这笔帐我们要好好地算!”胡蝶明显咬牙切齿地说。 电话里一阵阴笑,随后胡蝶就挂了电话。 中智知道梅毅竟敢打电话过来,他不觉有些焦急,“夫人,不管梅毅说什么,你千万不要当真,他根本就是个魔鬼!” 胡蝶却深深地看着中智,“在家好好地养伤,这事先不要告诉啸远,你放心,梅毅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只是……你以后要小心,告诉兄弟们一声,无事不要独自出去。”说着,胡蝶转身就进了屋。 霍啸远不在家,他又去医院看爷爷了。胡蝶在房间里细心收拾一番就悄悄出了门。梅毅约她在一所高档会所‘帝宫’见面。胡蝶独自开车前往,她的脸上明显带着愤怒。 站在金碧辉煌的‘帝宫’门口,胡蝶深吸一口气,显得异常警惕小心。她回头向身后梭了一眼,见没有相熟的人才安心地踏进‘帝宫’的门槛。立马就有侍者小跑着迎上来,胡蝶说了个包间的名字,侍者引导她前往。胡蝶却挥手遣退他,说自己可以找到。 胡蝶边走观察着‘帝宫’里的一切,显然,这是一家非常高档的商务会所,里面的装饰独特,果如帝王宫殿般尊贵奢华。来来往往的人,应该都是很有身份的人,从他们那举止修养和目空一切又骄傲自负的眼神就可见一斑。这里显然是法国上流社会名流贵族的集结地。 胡蝶并不着急去见梅毅,她闲庭信步慢慢在‘帝宫’那犹如水晶铺设的地面上走着,目光梭着周围的人,有风度翩翩的有钱人家的少爷,有名门望族身份娇贵的名媛淑女,有妖娆性感穿金戴银的年轻贵妇,有老持稳定但不免风流好色猥琐的中年人,一时之间,眼花缭乱。胡蝶暗想,在这样的环境下,想必梅毅也耍不出什么手段。胡蝶冷哼一声,根本不怕。 正打算收回神思专心去找梅毅,不想眼眸一瞟,胡蝶却看到了一个熟人。 见朱美琴穿着相当性感的紫色抹胸礼服很是成熟美丽,一手端着酒,另一只手却有些不老实地在一个老男人怀里钻来钻去。那神态的轻浮,眼波勾魂般挑逗着与老男人眉来眼去,显得很是放浪。 她明显是在勾引那老男人。 胡蝶倒吸一口冷气不觉蹙紧了眉,转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钟石。胡蝶觉得朱美琴此刻的样子很不正常,她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已荡然无存,那轻浮放浪的样子,俨然与妓女无异。胡蝶不免有些焦躁,不知为何很不愿朱美琴是这个样子,她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突然,看到朱美琴满脸如花,放下酒杯挽着那老男人就向一边的包间走去。胡蝶想也没想就直接跟过去。包间的房间轻掩着,似乎根本来不及关紧,胡蝶从那门缝中看去,见朱美琴已经自己拉开了自己小礼服的拉链,而那个老男人显然很是急色地脱了西服,正在解裤子。胡蝶一惊,再不怀疑,朱美琴怎变得这般堕落? 她站在包间门口有些无措,不知此刻是该冲进去阻止,还是该转身离去? 想着霍啸远那明静致远的眼神,他的骄傲和尊贵,不容亵渎。毕竟朱美琴做过他的前妻,她如此随便放浪,胡蝶觉得让霍啸远也丢尽了脸。她心里一气,顿时一脚踢开那包间门,“朱美琴,你给我出来!”胡蝶站在门口大声叫。 包间里一阵手忙脚乱,间或着男人羞愤咒骂的声音。不一会,那老男人脸红脖子粗地提着裤子走出来,狠瞪了胡蝶一眼,胡蝶立马对他挥了挥拳头,那老男人脸一青,更加气咻咻地走了。胡蝶嘿嘿直乐。 朱美琴倚在包间门上,手里正夹着一颗烟,望着她老练地猛吸了一大口,胡蝶觉得她真的是完全地变了。小礼服的拉链明显没有拉好,大半个胸脯都裸露在外面,胡蝶一句话不说直接走过去为她拉好了背后的拉链,朱美琴望着她讥诮一笑,“胡蝶,你搅了我的好事,你说该怎么办?” “你那是什么狗屁好事,不嫌羞耻?”胡蝶脸一板训道。 朱美琴毫不为意,吐着薄薄的烟雾,“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吗?” “我管他什么身份,即便再有身份,也是个快要死的老男人。这样的男人你也稀罕?简直恶心死人了。”胡蝶故意夸张地皱着脸说。 朱美琴却抿了抿嘴角,“他是‘万通’集团的总裁,专做投资生意,听说钱多的能砸死人,勾搭上他,我们朱家就有救了。” 胡蝶一听,顿时冷哼一声,“你不是有钟石吗?他甘心你给他戴绿帽子……”胡蝶也甚是恶毒地说。 朱美琴却轻嗤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冷,似乎对钟石恨之入骨,“那个肮脏的老色鬼,竟敢骗了我,他现在不仅不帮我们,反而把朱家生意上的资金都套了进去。胡蝶,朱家完了,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还欠了一大笔高利贷。最可恨,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弟弟,危难之时,竟然卷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了。如今,我爸爸已经被气的住进了医院。胡蝶,你知道的,已经没有人能够帮我们。我来这里,不过是希望能够攀上一棵大树,即便朱家不能重振旗鼓,也可勉强渡日。”朱美琴说的异常可怜,胡蝶的心微动了动。 她咬唇轻轻想了想,“陈忠呢?或许你可以去找他,他不是无情之人,当初你只是伤了他的心,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凭他的能力,想让朱家勉强渡日应该不难,也好过你此刻如此放浪形骇作贱自己……” “哼,那个窝囊无用的废男人,我才不去找他!没听说吗?他现在又象个摇尾巴小狗跟在艾伦身后团团转了。”朱美琴相当不屑地说。听着她的口气,她竟是嫌陈忠无能。 胡蝶一叹,知道她是自作孽不可活,所以她不打算劝了,直接挥了挥手,“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再不看朱美琴一眼转过身。 “胡蝶,你就这么走了?” “怎么?不走还要看你表演勾引男人吗?”胡蝶转身讥诮地说。 “身上有钱吗?”朱美琴倚在门上毫不羞涩地对胡蝶伸着手说,“你坏了我的好事,总要补偿一下。” 胡蝶顿时气结,她直瞪着朱美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还是以前的那个骄傲霸气的朱美琴吗?竟然沦为向人讨钱。胡蝶鼻子愤愤地喷出一口气,但还是打开自己的小皮包,她平日对钱是没有多少概念的,之前是因为没钱,现在有钱了,她反而更用不到钱,可霍啸远总是细心地往她皮包里塞些零钱,以备不时之需。 胡蝶打开皮包里面竟露出不少的钱,应该有两三万,她还未刚刚拿出来,就被朱美琴一把夺去,“胡蝶,你应该感谢我的吧?当初若不是我让潘耀东找了你,你怎么会有机会给他生孩子?霍啸远可是个好男人,只可惜,他为你竟放弃了一切……胡蝶,你说,男人没了权没了钱,他还会剩下什么呢?” 看着朱美琴眼中的讥诮,胡蝶真后悔把钱给她,她真是个可恶自贱的女子,根本不值得别人同情。是的,霍啸远是没有权没了钱,没有了高高在上尊贵的身份,可他还有一颗炽热的心,他还拥有她和孩子们。对一个根本不懂爱的女人来说,她和霍啸远的幸福她永远不会懂。所以,落此下场,她咎由自取,活该! 胡蝶冷冷地看了朱美琴一眼转身就走。 她自甘坠落,早晚人尽可夫。只是千万别有人再念起她曾是霍啸远的妻子…… 还未走到梅毅约定的那个包间,远远地就看到包房前站着四五个膀大身宽的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这一身打扮,不用想就知道不是好人。梅毅竟然如此招耀,难道他心里有鬼怕了?约她竟摆出如此阵势,胡蝶异常鄙视地撇撇嘴。 “胡小姐,请,我们老大已经恭侯多时了。”胡蝶还未刚走到门边,那几个男人顿时对她哈腰点头恭敬地说,听那话语还真是符合身份,老大,梅毅可不就是黑社会老大。 胡蝶冷哼一声走进去,却见包间里异常奢华,没有保镖,只有梅毅一个人,正搂着两个妖艳的女人在沙发上胡作非为。 胡蝶顿时脚一踢,桌子上那一瓶昂贵的红酒顿时碎落在地。一声脆响,梅毅一惊,急忙从女人的怀里抬起头,见是胡蝶,他迷濛的眼睛一眨,随后才算回过神来。嘿嘿一笑,急忙把身上那两个女人推出去,“小心肝,我有要事,你们先出去,回头再找你们玩。” 胡蝶却眯着眼异常不屑地看着他。 梅毅一整衣裤,伸手一邀,“请坐。” 胡蝶扭头四顾,总算在门边找了个座位坐下,离梅毅十万八千里。 梅毅嘿嘿一笑,见胡蝶如此恶心厌弃的样子,他 第 59 部分阅读 胡蝶扭头四顾,总算在门边找了个座位坐下,离梅毅十万八千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梅毅嘿嘿一笑,见胡蝶如此恶心厌弃的样子,他满脸堆笑,“不知胡小姐想喝点什么?” “不必客气,有什么话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吧!我没多少时间浪费。”胡蝶语气冷寒至极地说。方才与朱美琴遭遇,想着梅毅与钟石沆瀣一气,胡蝶心中就充满厌恶。若不是还有些忌讳他的身份,想着中智和霍啸玉,胡蝶根本就不会来。 梅毅显然也是个精明人,看出胡蝶的不耐烦,他也单刀直入,“今天请胡小姐到这里来,着实是诚心想和你合作……” 梅毅话一落,胡蝶就转头趣味地看着他,“梅先生是在说笑?我一名不闻,有什么能力与梅先生合作?再说,我根本不感兴趣。 ”你绝对会感兴趣的,为表诚意,我想送给胡小姐一份礼物。“说着,梅毅转身从旁边拿出一叠文件就撂到胡蝶的面前,”霍家近四成的股份……若是胡小姐愿意,这些就是你的了。“ 一看桌子上那些文件,胡蝶一下子坐直身子,难道霍啸玉已经…… ”不知梅先生想要什么回报?“随后胡蝶不动声色地说。 梅毅眉峰一挑,以为胡蝶动心了,不觉勾唇笑道,”只要胡小姐允许我在黑珍珠岛上无拘无束地玩玩,要知道,莫子是个很冷酷的人,根本不容情。但黑珍珠岛是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所得利润的三成就是你的。“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在黑珍珠岛上洗钱。 胡蝶一下子缩了眼眸,心思千回百转,随后看着梅毅脸上那得意的神色,胡蝶随后又放松了身子,咧着嘴讥诮地笑着,”可惜,我还是不感兴趣!梅先生以为我会动心,还是很缺钱?霍啸玉身上就这么点不值钱的东西了,拿来给我,我还看不上眼呢!如今的霍家早已今非昔比如同鸡肋,也就梅先生还把霍家当块肥肉。这个见面礼,梅先生竟也拿得出手!再者,黑珍珠岛我已全权交给了莫子和詹姆斯先生,我根本不会再插手过问,所以肯定是要让梅先生失望了。“ 胡蝶如此讥诮地拒绝,梅毅突然冷了脸,他意味着,”难道胡小姐不想报仇吗?霍家对你可是一直不公呢!还有比看着他们从尊贵富有落到贫贱一穷二白更痛快地事吗?“ ”那又怎样?再不公,那也是我们自家事,容不得外人说三道四。至于其他,想必是梅先生的乐趣,与我无关。“胡蝶无不冷嘲热讽地说。 梅毅一下子蹙了眉头,他身子窝进沙发里,眼睛闪闪盯着胡蝶,象是想把她看穿。 ”梅先生,若是再无其他事,那就后会有期吧!“胡蝶说着就站起来,那样子就是要走。 ”难道胡小姐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了吗?“随后,梅毅露出本性语带威胁地说。 胡蝶一听,顿时嗤笑一声,”你是指谁?中智?你今天不是已经把他打的半条命都没有了吗?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男人气怒了 房间里,霍啸远背对着胡蝶站在窗台前,眼眸深深地望着窗外,胡蝶从他的气息中感知到了他强盛的气愤,胡蝶咬着唇懦懦地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真的生气了?” 霍啸远身子一扭似是要摆脱她的手,胡蝶顿时把他抱得更紧,“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去见梅毅的,瞧他把中智打成那样,我怕你一去止不定得先揍他一顿。舒残颚疈这样,咱们就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地了……”胡蝶把脸贴在他的后心有些急切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你瞧,我不是已经好好地回来了吗?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瞒着你做任何事情了好不好?别生气了,你一生气我就六神无主。”说着,胡蝶把霍啸远拔拉过来,望着他黑黑的眉眼,胡蝶眼睛眨呀眨,随后指尖划过他衬衣的衣扣小手一下子探进去,“你若真生气了,那我给你消消气好不好?”说着,胡蝶极具魅惑地眨眨眼很用力地勾引着他。 霍啸远一叹,显然很受不了她这一套,但也没上当,他把她惹火的小手一下子从怀里扒拉出来,还是沉着脸不说话。转身走到吧台前倒了杯酒慢慢地品着,一手插在口袋里,眼又望着窗外,胡蝶觉得今天他的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如此难搞定。 胡蝶觉得她是不是该来点猛的?于是,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突然尝试着把本来挂在肩上的吊带轻轻地滑下,一莹如玉的胸脯顿时显露出来。胡蝶摆了个姿势,顿时性感十足。她嘿嘿满意地笑着,扭摆着走到霍啸远面前站定。 霍啸远的眸光终于从窗外收了回来,敛下眼睫看着胡蝶,突然身子一个抖动。胡蝶性感地摆着姿势得意地想着,若是霍啸远脸上再来两管鼻血她就更加成功了。可是下一刻,霍啸远却突然把酒杯猛地墩在吧台上,脸黑的很吓人,“胡蝶,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阴森森的语气大有暴风雨来前的狂烈。 胡蝶眨了眨眼,把吊带更加往下滑了滑,“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知道梅毅今天打了中智就是向咱们示威,他明显是心狠手辣之人,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知道了还要独自去?竟还穿的这般性感?你存心让我焦急上火!”霍啸远一边吼着一边把胡蝶的吊带又挂到她肩上。胡蝶目光闪闪地望着他,他今天竟然没心动……两人就这么绞持着,胡蝶突然扑上前两手一下子抱住他脖子,垫起脚尖想没想就一下子吻住他。 霍啸远明显没心情,竟然一把扯下胡蝶的手,胡蝶只来得及沾上他的唇边。“休想这样蒙混过关!以后你再敢不记住教训,胡蝶,我就不原谅你!”霍啸远说着脸依然很黑。 胡蝶觉得他今天气的有些过份,不觉也赌了气,猛地扑上去又咬住他的唇。这一次胡蝶却下了狠心,两手缠着他的脖子死死的。 可霍啸远还是把胡蝶拉了下来,两眼黑黑地瞪着她,明显没心情和她亲热。胡蝶一下子觉得很受伤,她突然抽出手,眼睛里竟然泪汪汪的,“霍啸远,有本事你以后别碰我,哼!”说着,她气绝绝转身就走。看样子,胡蝶也是气了。 手刚碰到门把手上,霍啸远的一只手就狠狠地压在门上,胡蝶打不开门。正想怒吼,霍啸远的另一只手就缠在她腰上,按在门上的手突然扭过她脖子,吻一下子就汹涌澎湃。 胡蝶气恼挣扎,可霍啸远犹如铜墙铁壁。他能轻易地就摆脱她,可胡蝶却无法撼动他。只得任他深厚地吻着,可胡蝶心里有气,霍啸远的吻再热烈,她却表现的很冷漠,谁叫他先前竟敢拒绝她?胡蝶硬是紧咬着牙关不让他把舌头探进去。 无奈,霍啸远只得丢了她的唇,眼眸中已经深情蜜意,方才的冷落荡然无存,胡蝶只黑黑地看着他,僵硬着身子显示着她的不屈服,现在轮到霍啸远软了神态在讨好她,“刚才是想讨好我给我消火?”他意味地问。 胡蝶冷哼一声别过头。 霍啸远歪唇一笑,吻又突然袭上。胡蝶猛推着他,他突然手一勾就抱着她向后仰去。胡蝶一声惊呼,后面离床还很远……她果敢地一下子抱住他的头,两人竟然跌在厚厚的垫子上,胡蝶定睛看去,床脚边不知啥时放了一块厚厚的羊毛垫子,霍啸远强壮的身子跌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胡蝶望着他顿时黑了脸。 霍啸远却歪着唇目光挑挑地望着她,大手毫不费力地就把她小礼服后面的拉链顺畅地拉开,胡蝶撑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要从他身上起来。霍啸远怎舍得放开她?他也不说话,只说双臂往她身上一揽,胡蝶就又扑到他身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人一时都不说话,象赌气般,都互相瞪着,霍啸远直接把手抚摸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故意撩拔着游走,胡蝶感觉到,他的身上已起了反应。 但她就是不屈服,眼里倔强的让霍啸远一时又气的牙痒痒。他抬起头就想吻她,胡蝶冷哼一声别过脸,霍啸远逼迫地追,胡蝶再躲。最后,霍啸远气了,一下子翻身把她压下,顺手把她的小礼服剥下来,“到现在还不认输?”他目中赤热带着威胁。 胡蝶冷哼一声又别过脸,显然很不受他威胁。 霍啸远鼻息重重地出了两下,突然直起腰骑在她身上就扒掉了自己的衣服,胡蝶目光瞟着他垮下异军突起,不觉抿唇有些想笑。但她忍着,就是不正眼看他。 霍啸远危险地压上来,他一抬手就揉搓上她胸前丰盈,“胡蝶,你若讨饶,我会温柔。” 胡蝶有些忍受不了他的挑逗,被他意味地揉搓着她身子就象过电般引起一阵阵酥麻,胡蝶一下子咬住唇。霍啸远贴着她的身,故意挑逗着盯着她的脸,“小女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激起我的火,现在就如你所愿……”说着,霍啸远狠狠地扳过她倔强的小脑袋,吻一下子就深深地覆上。片刻,霍啸远就闷哼一声,丢开胡蝶的唇,唇角上竟挂着一缕血丝。 胡蝶狠狠地瞪着他,“这是给你的惩罚,你不是很冷酷很的吗?不是不受诱惑的吗?有本事你现在就从我身上起来!”此时此刻,胡蝶竟敢还激他。 霍啸远顿时强硬地摆正她的身子,再不由分说直接抢占玉门关,他突然嘿嘿笑着,“小女人,我才不受你威胁,有本事你再把我推开?”说着,霍啸远故意赤龙搅海,胡蝶受不住一声惊呼,唇角却也美美地笑了,“我为什么要把你推开?你是我男人,我想要就要……”说着,她得意地勾着眼望着男人。 霍啸远突然停止了动作,他眯着眼睛看着胡蝶笑,那意味,顿时让胡蝶恨的牙痒痒。她不觉故意扭了扭腰身,霍啸远根本不受挑逗,僵着身子就是不动。胡蝶突然说,“我今天在‘帝宫’见到了朱美琴,她正在里面寻找着猎物,你若不要我,赶明我也到那里去勾引别人去……” “你再敢说一遍?”突然,霍啸远嘶吼一声,身子猛地前冲,胡蝶一声惊呼,她似乎又激起了他的气怒。胡蝶一下子后悔莫及,抱着他狂猛的身子,“啊,我错了,我错了,你停下,停下……” “你以后改不改?再敢信口开河,以后情况不管怎样危急都不准你再独自前往……”霍啸远嘶吼着。 胡蝶顿时躺在他身下如鸡食米,“我答应你,以后绝不擅自去见任何人……” “以后不准再把吊带滑下来勾引我!”霍啸远又说。 “你都没受诱惑,这个不算。”胡蝶争辩着说。 “谁说我没受诱惑,小女人,以后再敢扑上来咬我……”说着,霍啸远头一低就狠狠地吻住她。感知他外强中奸的美好,胡蝶揽着他的脖子哧哧笑,双腿一下子盘在他腰上,霍啸远顿时激情四射,他一手托着胡蝶的小蛮腰,把那份深层的爱意一下了输送很远很远…… 胡蝶晚上走路很别扭,僵着身子,根本就是腰酸腿疼的厉害。被男人狠整了整一个下午,胡蝶深知他的厉害。她的野性顿时消失无踪,小鸟依人,温柔似水,缱绻的眼波始终追随着霍啸远。让中智看得目瞪口呆,回头又瞧着霍啸远,见他神俊的脸上再无一丝阴霾,中智顿时深谙地轻轻舒了一口气。 床上,胡蝶窝在霍啸远怀里打滚睡不着,霍啸远皱着眉头,“又怎么了?” “今天梅毅拿着霍家剩下的四成股份诱惑我,我想不明白的是,那四成的股份里爷爷和公公手里不是还占有一部分的吗?怎么会都给了霍啸玉?”胡蝶意味地问。 霍啸远却深叹一声,“今天爷爷的病情又加重了,家人全都知道了霍啸玉在走私枪支毒品……” “这明显是个套,梅毅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在黑珍珠岛上洗钱……不过,我没有答应他。他最后以你要挟我……”说着,胡蝶抬头看他,“我也没受威胁……” 霍啸远却了然地捏了捏她的小琼鼻,表示赞赏。 胡蝶却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你也绝不是轻易就受威胁之人,若是就此怕了梅毅,凭着他凶狠的性子,以后再贪得无厌,止不定还要再出什么要挟?我不要那样!这次霍家的事我们再不能不管,此刻的状况,啸玉他解决不了。还有就是陈绪天,明显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是拿着霍家当枪使,啸玉信他真是傻了。” 霍啸远一叹,轻轻抱紧她,“这事交给我,万不得已你不要插手……” “嗯。”胡蝶轻嗯一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今天在‘帝宫’我真的见到她了……”胡蝶说着故意停了一下。 “她已与我们无关。”霍啸远只淡淡地说。 “可朱家的情况真如她所说的那般糟了吗?她在那里是想着再攀上一个大人物,我搅了她的好事,她问我要补偿,拿走了我包里所有的钱。”胡蝶意味地说。 “朱家确实已经败了,可也不是她所说的那般惨,毕竟树大根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朱家一时完不了。但是你的钱恐怕是被糟蹋了,朱美琴在吸毒,你的那几万还不够她买一次毒品的……” 胡蝶一听,一骨碌从他怀里爬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她竟然在吸毒……” “若我猜得不错,是被钟石诱引的……” “这个老匹夫,真是该死!”胡蝶直接咬牙切齿地说。 霍啸远却又把她拉进怀里,“胡蝶,这是最后一次,我要出手……” “嗯,我支持你!最后一次,从此霍家再与我们无关……”胡蝶也认真地说。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亲人背叛 可就在霍啸远和胡蝶磨刀霍霍准备反击的时候,霍正庭和陈媛媛却一大早敲响了他们的大门。舒残颚疈中智一打开门,陈媛媛就哭喊着扑进来一下子抱住胡蝶并跪倒在她面前,“大嫂,我求求你,救救啸玉吧……” 胡蝶一下子慌了,她急忙扯起陈媛媛,“媛媛,你别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嫂,啸玉被黑社会绑架了,如今只有你能救他……” 胡蝶一听,脸上微有震惊,与霍啸远对视了一眼,没想梅毅的动作会这么快。 霍正庭也一下子老了十几岁,鬓前的头发全白了,他面有愧疚地看着霍啸远,脸有哀求,“啸远,不管你对爸爸怎样的怨恨,啸玉毕竟是你的亲弟弟,这次无论如何你不能再见死不救了……” 胡蝶扶着陈媛媛坐在沙发上,听着霍正庭的话,看霍啸远一脸的阴沉,胡蝶回头看着陈媛媛,“媛媛,那些人要怎样才肯放过啸玉?他们是怎么说的?” 听胡蝶一说,陈媛媛急忙擦干眼泪,眼眸瞟了霍正庭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他们说,只要大嫂能接受他们的条件,啸玉便可安然无恙地回来,并且再不追究啸玉……”再不追究啸玉丢失的那批货,这一句,陈媛媛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胡蝶急忙展开那封信,毫无疑问,这是梅毅的口气,信中既不要钱也没说别的,只要求胡蝶一人前去谈判。并且口气相当张狂,丝毫不害怕他们报警。信中附了一些照片,霍啸玉显然是吃了苦头,被揍得鼻青脸肿。陈媛媛看着,又呜呜地哭个不停。 见胡蝶和霍啸远一直没说话,霍正庭也是急了,“啸远,不管啸玉之前怎样冒犯你,他毕竟是你弟弟,你不能这般无情!霍家被人整得这么惨你可以不管,但人命关天,你不能再袖手旁观。你若还是霍家的子孙,就不该为了个女人……” “住口!”霍啸远一声怒吼,显然对爸爸的这种口气相当反感。 此时此刻,他为了一个儿子,还是不惜伤害另一个儿子,甚至根本不在乎儿子的妻子。在他心里,他从没承认过胡蝶是他儿媳,甚至在有求于她时,还是用这种极尽伤害人的方式,当真是相当厚此薄彼。胡蝶摇摇头。 “您放心吧!我会去谈判,把啸玉救回来……”胡蝶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冷清地盯着霍正庭道,“爸爸,虽然你一直不肯承认我,但绑匪指名点姓要我去,你又何必为难他?你怎知对霍家他一直袖手旁观?你怎不说是霍啸玉无能才导致霍家走到如今的地步……你只会报怨他当初轻易丢了霍家选择我,你敢说你心里从没想过让啸玉坐上那个位置?只不过你不肯承认啸玉让你极度失望了罢了。” 霍正庭的身子震了震,蓦地向后倒退两步手一下子扶在沙发背上,瞪着眼瞧着胡蝶,似乎不能置信她竟能说出这番话。她竟是如此通透。霍正庭微微偏头,扶着沙发的手有些颤抖。 “我会把啸玉救回来,让你安心,但请你以后不要再一味地指责我们,他没有错,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虽然我没给霍家带来多少利益,却也不会在危难之时抛弃霍家。我隐约猜到是谁劫了啸玉,我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我会尽量地满足他们保啸玉平安。” 胡蝶说完,霍正庭象一下子苍老地弯起了腰,他似是不敢看胡蝶,只点点头,“有劳了。”语气竟是相当客气。随后,转身就往外走,陈媛媛一看,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扶住他,“爸爸,大嫂既然答应了,啸玉便不会有危险。” 霍啸远一声不吭地转身上了楼。 胡蝶一看急忙跟上。 书房里,霍啸远扯出一张地图,神色平静地看着胡蝶,“他们约在了什么地方?” 胡蝶勾唇微微一笑,“我以为你会担心我的安危要和我一起去呢!” “我当然会和你一起去,你只管在前面走,剩下的交给我。”霍啸远似乎又回到了那无所不能的神态傲气地笃定地说。 胡蝶哧哧一笑,猛地把那封信拍在霍啸远面前,“放心吧!梅毅有求于我,他不会把我怎样……我只是不明白,霍啸玉对我没任何价值,他绑架他对我又有何威胁?顶多就如今天这样,让爸爸和陈媛媛来求我们……” 霍啸远从地图上抬起脸,“刚才的胆子不小,竟然那样对爸爸说话……” “喂,你那声‘住口’也不比我好哪儿去好吧?态度甚至比我还恶劣……” 两人相视一眼,微微都笑了。 “好了,言归正传,还是看看怎样救啸玉吧!”说着,胡蝶一下子扒在书桌上盯着地图道。 胡蝶走在漆黑的废弃的码头,觉得梅毅真会选地方,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他都能找到,真是佩服死了。废弃的轮船泊在码头上,简直象个大怪物,这里真是死寂的可怕,一丁点的声响都能引起人的惊悚。即便是胡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也是被这荒废死寂的地方惊的大气都不敢出。她的高跟鞋踏在硬实的码头上,一声一声象是踏在心上。 胡蝶穿着风衣,转眸四顾,到达约定的地方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她看看表,离约定的时间不到五分钟。胡蝶不免有些琢磨,梅毅会不会有变卦?难道是她猜错了,他捉了啸玉,难道不是想要她点头在黑珍珠岛洗钱? 可这么恐怖的夜晚,胡蝶隐隐地有些害怕,霍啸远并没有把他的计划告诉她,胡蝶不知道他是怎样布置的。但她信霍啸远,信他说,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既然如此,胡蝶又挺了挺腰。 水面上传来声响,胡蝶凝神听去,象是一艘快艇正向这里驶来。胡蝶心稍安,应该是梅毅。她不觉转身朝着那水面,她今晚特意穿了件雅致的白风衣,梅毅应该能看到她。 果不然,梅毅从快艇上跳上岸,风度翩翩地走到胡蝶面前,“让胡小姐等,真是不好意思,只因出了点小意外。” 胡蝶不置可否,“霍啸玉在哪里?” 梅毅笑笑,“他不是一直在你身后吗?”说着,梅毅朝着手下一示意,一个人顿时向那阴森恐怖的废船上走去。胡蝶竟看到梅毅的手下竟搬着桌子之类的走上岸,不一会就布置了一个绝美的画面。若不是在这死寂无人的地方,那场面直接跟情人约会进行烛光晚餐没什么两样。胡蝶微眯了眼,“梅先生这是啥意思?让我来有什么条件就直接说吧!没必要如此麻烦。” 梅毅微微笑着,非常优雅地启开了一瓶红酒并倒了两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胡蝶接过酒杯,“还不知道梅先生究竟要意欲何为,这杯酒,胡蝶可不敢喝。”实际上她是怕酒里有毒。 “还是那个意思,黑珍珠岛,我想和胡小姐合作。”梅毅也认真地说。 胡蝶笑笑,“梅先生还真是不死心,搞这么大动静,难道你以为用霍啸玉就能威胁到我吗?”说着,见梅毅把酒一饮而尽,她也表诚意,仰头饮尽杯中酒。 梅毅挑着眉趣味地盯着她,“难道你不怕我在酒里动手脚?” “你敢吗?”胡蝶也挑眉问。 梅毅笑了,认真地摇摇头,“不敢,想必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说实话,我非常佩服他,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地签了合同,你今晚就是绝对安全的。”不是威胁胜似威胁,若是她不乖乖答合同呢! 胡蝶冷冷一笑,没应声。 此刻,一个手下扯着被捆绑成狗熊的霍啸玉走过来,胡蝶一下子捂住鼻子。霍啸玉身上竟然臭不可闻,胡蝶回眸瞟了瞟,真不知他们把霍啸玉放到了船上什么地方。 霍啸玉看到梅毅开口就骂,“梅毅,你这个小人,我是诚心和你做生意,你竟敢这般对我……”说着,霍啸玉竟然挣脱掉那人的拉扯一下子想撞向梅毅,看来对他是恨极。 梅毅显然轻蔑地看着他也不躲闪,旁边那手下一个勾拳,霍啸玉便痛吼着倒下了。胡蝶不愿再看这样的场面,她直接淡淡地说,“把合同拿来吧。” 梅毅笑着递上合同,“我不急,胡小姐可以慢慢看,反正上面的内容都是对大家互利的。” 胡蝶也慢慢坐下来就着那烛光竟真的认真看起来,反正她也不急。内容还好,无非是想在黑珍珠岛上洗钱,她的利润还真不少。随后,她抬眼看着梅毅,“不知梅先生还有别的条件吗?是不是只要我签了这份合同,梅先生就可放过啸玉了?” “当然,胡小姐不必疑问,我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条件。”梅毅耸耸肩随意地说。 “那之前霍家的那四成股份……”胡蝶意味地说。 “放心,霍家已是穷途末路,那个东西我根本不稀罕,早就还给霍家了。”说着,梅毅踢了踢地上的霍啸玉,“霍啸玉,你告诉胡小姐那东西我可是还给你了?” “还了。”霍啸玉显然没好气地说。 听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胡蝶也不疑有他。在签字前,她又想了想,总觉有些不安。梅毅费那么在周折引她来此,难道就只为让她签字?虽然也说得过去,但胡蝶总觉哪里不对。“签完合同,我是不是就可以把他带走了?梅先生能不能保证,以后再不骚扰我们?” “那是自然,我说了,我的目地很简单,我需要的只是黑珍珠岛……”梅毅又淡淡地说。 胡蝶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梅毅,在如此境况,即便心里再不安,她也只能签字了。于是,胡蝶敛下眉眼在合同上签了字并按下手印。 之后,梅毅抽走了协方,对手下一示意,霍啸玉便被解开了绳子。 胡蝶站起来,“既然梅先生得到了想得到的,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梅毅眼睛盯着合同看也没看她就直接一挥手,胡蝶松了一口气,转眼盯着霍啸玉,“走吧!爸爸和媛媛一直很担心你。”说着,她转身朝来路走去。 霍啸玉活动着被捆酸的手腕跟在胡蝶身后。 身后突然传来枪声,胡蝶心一吓,脚顿时停住,刚想回头,不想一支枪正抵在她脑袋上。她慢慢转过身,看到竟是霍啸玉。胡蝶顿时冷了脸,“啸玉,我刚刚才救了你……” “哼,是你傻,谁让你救我……不过,我刚才的表演还不错吧?”霍啸玉夹着唇角得意地说。 胡蝶一下子凉了心,难不成,霍啸玉根本就没被劫持,他是和梅毅串通好的?果然,胡蝶看到梅毅风度翩翩地走过来,亲切地拍了拍霍啸玉的肩头,“啸玉,怎样,听我的没错吧?你想得到的,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才最快捷……” “啸玉,说吧!你这么做究竟想得到什么?”胡蝶冷着脸直盯着霍啸玉道。 “刘小锋手中所有的股票和你名下所有的资产……”霍啸玉大言不惭地说。 胡蝶冷冷地盯着他,“霍啸玉,你不觉得自己很过份吗?竟然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 “嘁,你算什么自家人?霍家有接纳过你吗?我还要感谢你帮我把我哥排挤走呢,若不然,我怎能坐上联盟总裁的位置?” 胡蝶汗颜,突然想到霍正庭,“你这么做对得起爷爷和爸爸吗?霍啸远毕竟是你哥……” 霍啸玉却象听到一个异常好笑的笑话似的,突然喷笑出声,笑声中说不尽的嘲弄,“胡蝶,你以为在爸爸心里,哥哥又算什么?” 胡蝶突然心凉透底,“别告诉我,爸爸也参与了这件事?否则,我死都不会答应你。” “胡蝶,你真是天真,姜始终是老的辣……”旁边梅毅看着胡蝶无不讥诮地说。 胡蝶一下子变了脸,原来那天霍正庭和陈媛媛根本就是在演戏……胡蝶心里竟说不出的凄凉。 “如若我不答应呢?”胡蝶恨声说。 “胡小姐,你还有选择吗?”说着,梅毅身子一让,胡蝶竟看到他的手下正拖着霍啸远从阴暗中走出来,并把他狠狠地丢在地上。胡蝶一声犀声痛叫,再不顾霍啸玉还拿着枪指着她急忙跑过去。 “啸远,你怎么样?”胡蝶一下子扑到霍啸远身上,见他受了枪伤,腰伤血流如注,胡蝶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梅毅,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求你赶快叫救护车……” 梅毅和霍啸玉对视一眼,两人都不觉得意地笑了。 “不要担心,我还好。”霍啸远明显虚弱地握住胡蝶的手说,可他脸上苍白如纸。胡蝶哭着抬头四处看,中智和中全两个混蛋在哪里?不是计划的很周密吗?他怎么会受了伤? 正当胡蝶焦急万分的时候,胡蝶却看到陈忠和陈绪天竟然从废船里走出来,望到他们,胡蝶心更冷。毫无疑问,他们被算计的很惨,陈家明显也被牵扯进来了。 “梅毅,怎样,黑珍珠岛是不是也该有我们一份?”陈忠直接上来置问着梅毅道。 “陈先生,咱们之间还不好说话吗?”梅毅意味地说,陈忠瞟了瞟霍啸玉阴恻恻地笑了。 陈绪天却目光复杂地看着胡蝶,“胡蝶……” “陈绪天,我求求你,帮我叫救护车……”胡蝶看到陈绪天也不管之前对他怎样的厌恶直接哀求道。因为她看出来了,霍啸玉和梅毅根本不想救霍啸远。而陈绪天竟然也慢慢转过头。胡蝶直接有些绝望。 她一下子冷了心,“如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休想得到黑珍珠岛,反正我已经声明过了,即便我死了,莫子和詹姆斯也绝不会让你们在岛上胡作非为的,你们的目地永远达不到。”胡蝶咬着牙阴冷地说着,她挺着身子硬是把霍啸远搀扶了起来,直接扶着他向来路走去。 对面竟走来了霍正庭。 霍啸远的心也瓦凉瓦凉的。 胡蝶没想到他直接拔出了手机,胡蝶知道他在叫救护车。 胡蝶此刻竟是激动不已,“谢谢爸……” 霍正庭却把脸转到了一边,梅毅拿着许多文件走过来,“在上救护车之前,把文件签了吧!刘小锋那里你更知道怎么做……” 胡蝶感激的心象一簇还未刚燃起的火焰一下子又被倾盆大雨浇灭。胡蝶望着霍正庭那清冷无比的眸子,直接咧嘴哭出来,“爸,在你眼里,究竟有没有他这个儿子?” 霍正霆看也不看霍啸远,直接摇摇头,“你们不是跟霍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吗?这样就好。” 救护车的声音划破死寂的夜空急速而来,霍正庭却执意拿着那一叠文件要胡蝶签字,胡蝶冰冷至极地看着他,“放心,待他上了救护车,我就会签字。否则,我宁愿和他一起死!”胡蝶咬牙切齿恨恨地说。 霍正庭皱了下眉。 “跟她说什么废话,若不签字,救护车就休想到达这里!”身后,是陈忠阴险的声音。 “你若想在黑珍珠岛上分一杯羹就休要多嘴多舌,这毕竟是我们霍家的产业!”霍正庭竟训斥着陈忠道。 霍家的产业?说的真好听! 救护车终于停在了码头上,胡蝶急忙搀着霍啸远过去,陈忠和梅毅却挡住胡蝶的去路,胡蝶冷笑一声,接过笔就签上了字。梅毅的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身着白衣的医生和护士急忙向他们掠来,胡蝶看也不看他们直接扶着霍啸远迎向他们,不想他们却倏地从他们身边跑过,突然执起了枪,“别动,我们是警察……”突然听到周围一阵荷枪实弹的声音,胡蝶的身子蓦地有些僵。 霍啸远却突然站直了身子,一下子把胡蝶揽进怀里,风轻云淡地说,“好了,现在没我们事了,回家睡觉去。”说着,蛮横地拥着胡蝶就走。 胡蝶一下子挡住他,看着他的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没有受伤……” “谁说我受伤了?”霍啸远嗤着一口漂亮的白牙笑着说。 “可你腰间满是血……”胡蝶依旧心有余悸地说。 “谁说这是我的血,傻瓜,你以为你男人这般没用吗?我怎么会受伤……” 但胡蝶不信,急忙扒了他的衣服,光洁的皮肤没有一丝伤痕,她顿时放下心来。突然又想到什么,急忙回身,“爸爸和啸玉还在那里……”身后依然枪声密急。 霍啸远却一下子紧紧揽住了她,声音异常低沉地说,“回家吧!” 被自己最亲的人要挟出卖会是怎样的心情呢?胡蝶看到霍啸远的眸子慢慢变红,她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正文结束☆☆☆ 结束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