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1 部分阅读 《Ru房的故事--《美丽·活着》(选载)》 写在前面的话 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我正在经历疾病的痛苦,我会帮助别人去克服种种困难,希望最终做到没有人再得这种病。因为一旦得了|乳腺癌,它将会永远地改变你的一生。  雪莉·威廉姆斯(Shirley Willims)30岁时被诊断患有|乳腺癌。“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差不多40年前,我就被确诊为|乳腺癌了。现在我已经68岁了。我在1964年的圣诞节前夜做的手术,那是我终身难忘的经历。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的。你坐稳了吗?好的,让我告诉你。他们告诉我,我就剩下10天的生命了,我只能够再坚持10天。可是,现在呢,过了38年啦,我还活得好好的。我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活得很精彩,始终热爱着我的生活。希望我的经历能使别人受到鼓舞—我想会这样的。现在,那些被诊断有|乳腺癌的姐妹们应当记住:我还活着。大夫也许无法告诉你你还有40年的生命,但是我可以,因为这就是我的生活。”  ~~~  娜利妮·亚德拉(Nlini Ydl)22岁时被诊断患有|乳腺癌。“非常奇怪!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如果我能从另一个人的角度来观察自己的话,我会惊叹地说,‘呀!很多常人连碰都碰不到的困难都被我征服了。’我只是把自己看作是另一个人,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抗争着。难道还有别的出路吗?我不能放弃,我也不会放弃。当然,我也不是把自己看成是什么超级大英雄,我只是把每一天都看作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去感激我的家人和朋友—感激生命本身。这样不也算是英雄吗?”  ~~~  乔伊·希马(Joy Simh),26岁时被诊断患有|乳腺癌。“希望是令人惊奇、力量强大的。上帝啊,要是我能把这希望送给别人,那就太好了!我从没想过能够再次出去约会,从没想到我还会坠入爱河,也被人所爱。我更没想过我会有孩子。现在,再看看我—理想的丈夫,漂亮的儿子。我们叫他阿南德,幸福的意思。真的,太不可思议啦!” “我还年轻,不会患|乳腺癌的!” 同很多年轻女人一样,这很可能是你知道诊断结果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兰蒂·罗森伯格(Rndy Rosenbery)在32岁时被确诊,至今仍记得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反应—甚至从妇科医生发现肿块那天开始。“我问她:‘怎么样?我需要去拍X光片吗?’她回答说:‘很可能是纤维囊性|乳腺病。不必太担心,你还年轻,不会患上|乳腺癌的。’这些话当时就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我心想:‘太好了!一点没错,我还年轻,不会得|乳腺癌的。’于是我也就不担心了,直到一年之后,才被诊断患了癌症。”  很多年轻的女人都有同兰蒂相似的经历。人们通常认为,年轻的女人不会患|乳腺癌,这常常就导致最初的误诊。27岁时仍然单身被确诊的罗伯塔·利维舒瓦茨(Robert Levy…Schwrtz)说:“我所认识的年轻患者中,无一例外地都听到过这样的话。我听到过,每个人都听到过:‘不用担心,你还年轻。’”  了解了这一点,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人们常常会问:“我怎么可能得|乳腺癌呢?那不是到了五六十岁才会有的毛病吗?”没错,|乳腺癌患者的平均年龄是64岁。对任何年龄的女人来说,|乳腺癌都是可怕的,但是如果你还在40岁以下,不妨去了解一下,多少人都有着和你相同的遭遇。“那不是我祖母的病,也不是我母亲的,而是我自己的。”32岁时被确诊的拉妮塔·豪斯曼说。  一旦发现你患上了|乳腺癌,你的整个世界将被改变。你需要认识到那一纸诊断书的含义,可以采取什么样的治疗措施,以及需要在治疗和康复中度过的时间。你也许会感到惊讶,这一诊断会怎样影响你的职业、恋爱、婚姻、孩子,还有你的父母。也许,你已经开始给保险公司打电话,或是向别的医生寻求帮助。  如果你跟大多数的年轻患者一样,那么你一定发现了一个令人失望的现象:关于这一疾病的所有信息几乎都是针对老年妇女的。  这也难怪,毕竟,在美国40岁及40岁以下的患者只占总数的5%。可以理解,大夫们自然是对那另外95%的需要和状况更加熟悉。你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大多数关于癌症的指南和手册以及书籍都假定你已经有了几十年的婚龄,孩子已长大成|人,要么即将退休,要么正处于事业的巅峰时期—而不是认为你只是二三十岁的女人,生活的各个方面都还刚刚开始。  不过,要振作起来,因为你并不是孤立无助的,有25万美国妇女和你一样,都在40岁或40岁以下患了|乳腺癌。而且,令人难过的是今年还将有一万零五百多名这一年龄组的患者被确诊。  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个坏消息—有这么多年轻女人面临着这一疾病的困扰。但是这同时也是个好消息,因为患病的年轻人越多,她们就会团结起来,让社会听到她们的声音。无论是利用政治组织还是个人力量,向她们的医生和家人诉说,或是在患者之间和国会的大厅之中呼吁,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了。她们正在确定那些对她们来说重要的问题,努力争取针对她们的状况而设立的基金和进行的研究。她们正在组织支持这一事业的团体和政治组织,以便能够彼此结识,互相提供支持,共享相关信息。她们还汇总了数量惊人的医疗信息,都是针对她们这样的年轻患者的。  多亏这些勇敢的拓荒者,我们现在才能获取到更加多的医疗信息。此外,还有大量的关于个人情感的信息—很多患者的来之不易的智慧和经验,她们不畏|乳腺癌的困扰,坚持不懈地努力让她们新的身体形象获得接受,重新开始与别的女性的正常来往,继续她们的职业,抚养子女。本书就是为了与你分享她们的劳动、她们的发现以及她们的故事而作的。在这本书中,包含有关于年轻患者的最新的医疗知识,都是基于对医生和科学家的采访。这些医生和科学家都在这一领域从事着前沿性的研究工作,而且很多还是|乳腺癌的幸存者。此外,书中还有大量实用的信息:怎样找一个好的外科医生,关于同保险公司交涉的指导,与同事和上司交往的建议,甚至关于举办“光头晚会”的小窍门。你还会了解到各种可行的Ru房再造方法,体育锻炼和合理饮食在康复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以及|乳腺癌对幸存者生育和怀孕活动造成影响的最新报道。还有帮助患者克服病患的信息:关于替代和补充治疗的最新进展,疾病的精神疗法,年轻母亲们给出的在化疗过程中抚养小孩的建议,以及患者在这一方面的法律权利。  也许最为重要的,是你能够听到不同的年轻患者的声音,听她们讲述全面的个人经历—从病症的发现和病因的确诊,到治疗和康复:一位梦见在儿子婚礼上跳舞的母亲,一位在确诊前21天找到爱情伴侣的律师,一位在化疗过程中坠入爱河的病人,还有一位体育爱好者—将她手术的时间都安排在打排球的间隙。书中出现的患者年龄从22岁到68岁不等,而且来自各个地方:怀俄明州的卡斯珀,纽约市的西部棕榈海滩,以及明尼苏达州费格佛尔斯等。书后附有资料的出处,提供了更多的书目、文章、网址,以及机构和组织。  如果你关注的主要是掌握大量的医疗信息,以便于充分了解自身情况,选择相应的治疗方法,则可以查阅诸多专门讨论|乳腺癌治疗的著作,例如苏珊·勒弗医生(Susn Love)的《Ru房手册》(Brest Book),以及医学博士雅舍尔·希尔肖特(Yshr Hirshut)和彼得·普勒斯曼(Peter Pressmn)所著的《|乳腺癌:全面指导手册》(Brest Cncer: The Complete Guide)。本书并非是他们全面详实的科学知识的翻版—尽管书中也有大量重要的医疗信息,尤其是关于年轻女性面临的特殊问题的具体解释。当然,本书也无法替代医生的作用。要取得好的治疗效果,必须同医生积极合作,任何有关医疗的话题都应该直言不讳地与医生一起讨论。  本书中独一无二的内容,是关于年轻女性患|乳腺癌的所有基本信息,它正是为解答你关注的问题而作的。作者写作此书的目的,就是希望它成为你健康的向导、强有力的后盾支持。阅读时,可根据需要,或一页一页地细读,或有选择地阅读部分。不论哪种方式,你都会获益匪浅,掌握你作为年轻女性与|乳腺癌相抗争所必需的信息。  你的朋友、你所关爱的人以及关爱着你的人都会发现,本书有助于他们了解你身体上、感情上、精神上的感受。他们也会在本书中看到与他们处境相同的人:一位丈夫在妻子治疗期间为克服她绝望的情绪把自己剃成了光头,一位母亲满心渴望的就是代替她的女儿去承受病痛的折磨,一位医生认为仅仅就|乳腺癌进行治疗是不够的—他必须让病人全面地康复。  经历一次|乳腺癌,就是一次冒险的征程。在这片陌生的天地间行走,你很可能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和挫折。那就把眼前这本书看作是你的旅行指南吧,尽管我们无法告诉你前途有什么样的坎坷和辛酸,但是我们可以帮助你做好出征的准备。   Ru房、性与做一个女人 Ru房,每个女人最初都有一对。实际上,我们中间有很多人,都是在Ru房最初开始发育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女人。从“维多利亚的秘密”(Victori’s Secret)的广告、MTV,到丰满迷人的都市模特、海滩上优雅奔跑的女救生员,Ru房似乎正是女性秘密的所在之地。  有着迷人胸部的女孩把她们的身体看作是征服男人的一个砝码,而胸部太小或太大,不符合标准的女孩则寄希望于整形、胸罩垫和专门的体育锻炼。我们可能喜欢以Ru房来定位自己,感到性感、有女人味、魅力十足或非常满意;或者,我们也可能对它在生活中带来的不便而苦恼—影响体育活动,过多地吸引异性的目光,在这个常常是偏重男性的社会里无时无刻不标显着自己的女人身份。无论我们对Ru房有什么样的看法,我们清楚地知道,Ru房是我们身份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至少在别人的眼中是这样。  凯瑟琳·卡什(Kthryn Ksh)博士,心理肿瘤学家,纽约贝丝以色列癌症中心(Beth Isrel Cncer Center,New York City)  毫无疑问,在我们的社会之中,女性和性都直接同Ru房联系在一起。只要看看马路边的广告牌、杂志上的封面,就可以意识到女人的性感充斥着我们的生活。对于正处在人生青春时期的女性来说,性感正是她们自我意识中的一个重要部分。而患有|乳腺癌的年轻女性所经历的正是与周围世界的强烈对比和反差,常常是令她们迷惑,感到孤独。  我的首要目的之一就是帮助病人恢复正常的情绪和对周围环境的反应。她们常常会在心理上产生巨大的孤独感,而事实上,跟她们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很多。  女权主义作家和活动家埃伦·利奥波德(Ellen Leopold)认为我们的“文化的各个方面都包含了过多的Ru房的因素。”利奥波德所作的《黑色的丝带:20世纪的|乳腺癌、女性和她们的医生》( Drker Ribbon: Brest Cncer,Women,nd Their Doctors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是一部关于|乳腺癌治疗和相关活动的文化性历史作品。她感到惊讶,Ru房对文化所产生的影响已经远远大其对任何年轻女性的个人意义:  Ru房早已成为性的象征,营养的源泉—它的作用已经深深印入人们的观念之中,植根于我们的文化。玛丽安(Mrinne)是法国国家的象征,一个裸露着胸部而且配着法国国旗的女性形象—她是法兰西共和国的象征。在我看来,这幅政治肖像正好告诉我们,有一个民族甚至愿意让身体的这一部分在政治生活中起到明显、核心的作用。  出于马丁和利奥波德指出的个人情绪和社会压力的缘故,年轻的女性尤其可能在其Ru房受到威胁时感到恐惧和绝望。卡什博士正致力于研究感情因素对女性造成的影响,她认为:“医生们最关心的是救活人的性命,但是对于二三十岁的女性来说,女人味和性吸引力对她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同生存一样需要得到重视。”  厄妮·波达(Ernie Bodi)博士是恺撒医疗研究中心(Kiser Permnente)萨克拉门托Ru房手术服务部门的负责人,是发行|乳腺癌邮票的倡导者,他更加简洁明了地说:“社会把当今的年轻女性推到了一个为难的处境之中。Ru房被视为性魅力的最根本的标志。”但是,年轻的|乳腺癌患者的地位何在呢?   历史简述:|乳腺癌的治疗和相关活动 社会上存在的关于Ru房的观念大多值得质疑,有鉴于此,女性应当团结起来,互相给予支持和帮助。通过组织各种团体,举行多种活动,女性已经携起手来,努力打造新的自我定位,形成对|乳腺癌的新的认识。其中一个组织便是青年生存同盟会(The Young Survivl Colition/ YSC),由三位|乳腺癌的幸存者组成,目的是为了鼓励年轻女性互相交流,与医务人员坦诚相待。鉴于这一特殊人群的特殊需要,该组织还呼吁开展更多的相关研究,希望更多的人来关注她们。在该组织围绕Ru房事业的四十年的积极活动中,女性不仅勇敢地向既有的医疗体系挑战,而且还挑战我们的社会本身。  20世纪60年代,通行的治疗办法是根治性Ru房切除手术。这一治疗方法是由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威廉姆·哈尔斯蒂得(Willim Hlsted)大夫在上世纪之初创制的,手术非常损伤外观,把患癌症的Ru房,连同周围的淋巴结、以及患侧的胸大肌、胸小肌一并切除。哈尔斯蒂得认为|乳腺癌应当尽早发现,然后进行根治性切除手术,因为他认为一旦发现癌症,就应该尽可能彻底地清除掉。以伯纳德·费希尔(Bernrd Fisher)为代表的一些医生则表示反对,认为不应该过于重视|乳腺癌的局部控制,而应该通过化疗等全身治疗来消除可能的癌症转移。尽管如此,哈尔斯蒂得的切除术在美国医学界被广泛采用(而在欧洲却并不那么受欢迎)。1968年,美国将近70%的|乳腺癌患者都接受哈尔斯蒂得在上个世纪之交创制的这种切除手术。美国|乳腺癌的死亡率也一直保持稳定不变。  这一时期,|乳腺癌基本上是一个禁忌的话题,女性实际上没有任何发言权。几乎所有的医生都是男性,也没有人对当时的男性医学权威提出置疑。雪莉·威廉姆斯在1964年30岁的时候被诊断为|乳腺癌,她生动地向我们讲述了当时是怎样因传统观念的束缚而被迫沉默的:“我整个的癌症经历就发生在那间小小的手术室里。60年代的时候人们不谈论这个话题,除非你没有工作要做。我当时在纽约市教养所工作。做完最后的一次切除手术之后,我休息了两个星期,之后仍然回去教我的课。直到今天大家仍然不知道这件事,实际上,总共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当时通行的做法也造成了女性的被动和沉默。病人首先被麻醉,对Ru房进行组织切片检查—如果检查结果显示出癌症的迹象,她随即被进行根治性切除手术。没有人觉得有必要征询病人的意见,实际上,在她处于无意识的麻醉状态时,外科医生(多数是男性)就已经替她作了决定。  然而,到20世纪70年代初,女权运动兴起,女性开始获得了发言权。她们开始挑战社会各个领域的权威,一场声势浩大的女性保健运动要求女性在节育、堕胎权利方面享有知情权,呼吁在妇科医学方面进行创新,号召广大妇女同胞在其自身的医疗保健方面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  与此同时,一些有过|乳腺癌病史的杰出女性开始走向公众。儿时的童星和后来的联合国代表秀兰·邓波尔(Shirley Temple Blck),前第一夫人贝蒂·福特(Betty Ford),前副总统夫人马格丽特·洛克菲勒(Hppy Rockefeller),以及NBC新闻主持人贝蒂·罗琳(Betty Rollin),都尽力让社会倾听她们自己患|乳腺癌的故事。其中,罗琳以第一人称写成的自传体作品《最先,你哭了》(First,You Cry),一度进入畅销书的行列。尽管她们没有同当时的妇女解放运动直接地联系在一起,也没有同妇女保健运动相联系,但是她们的声音为|乳腺癌最终成为社会关注的话题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罗斯·库什纳(Rose Kushner)发起了一项更加激进的活动。作为一名出色的记者,她在1974年被诊断出患有|乳腺癌。最初发现Ru房有小块突起时,她直奔图书馆翻阅图书,在书中她发现,即便是在外科医生之间,哈尔斯蒂得的做法也是有争议的。她参考的主要是一本由乔治·克莱尔(George Crile,Jr。)编写的《女性应该知道的关于|乳腺癌的争论》(Wht Women Should Know bout the Brest Cncer Controversy)。书中克莱尔对盛行的“及早发现、彻底切除是最好的治疗方法”表示怀疑。克莱尔写这本书本身就是一种大胆的突破,因为他让争议走出医疗界的圈子而向公众开放,从而违背了他所在职业长期以来的不成文规矩。尽管如此,他仍然跟很多患者接触,包括罗斯·库什纳。后者坚持要求家庭医生在做完组织切片检查之后,要同她一起讨论检查的结果。  作为一名记者,库什纳决定把她的个人经历写下来,但是却并不仅仅局限于之前盛行的第一人称记述的方式。她的《|乳腺癌:一份个人经历和调查报告》(Brest Cncer: Personl History nd Investigtive Report)于1975年出版,包括了她在英格兰、苏格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前苏联开展的调查研究。在这些地方,根除性切除术远不如在美国那样普遍。库什纳指出,欧洲的医生都在国家医疗保健体系内工作,他们早已经将局部的而不是根除性的切除手术作为通行的治疗方法,而且一般来说,他们做的Ru房切除手术要远远少于美国的同行。相比之下,美国医生从根除性手术获得的收益是简单的局部手术的三倍—所以,他们倾向于多做手术,而且是更加昂贵的手术。  尽管库什纳认为自己是一个民权运动的自由主义者,而不是女权主义者,她却主张女性运动应当被认可和接受,正如巴伦·H·雷纳(Brron H。 Lerner)援引的她的原话:“没有人会在未征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让另一个熟睡中的男人失去性功能。但要换作是女人的Ru房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去做。”1  库什纳的作品继续引起很大的争议。利奥波德写道,库什纳站出来说话的积极努力“为今天的|乳腺癌文化奠定了基础。” 2库什纳在1990年因恶性|乳腺癌转移病逝,但在之前,1986年,她与鲁斯·斯皮尔(Ruth Sper),南希·布林克尔(Nncy Brinker),黛安·布鲁姆(Dine   Blum)一道创建了美国|乳腺癌组织联盟(Ntionl llince of Brest Cncer Orgniztion,简称NBCO)。同年,NBCO常务董事|乳腺癌幸存者艾米·兰格(my Lnger)与Ru房外科医生、医学博士苏珊·勒弗(Susn Love)以及别的一些活动家一起创建了美国|乳腺癌联合会(Ntionl Brest Cncer Colition简称NBCC),其目标是为相关的科学研究筹措基金,拓宽预防和治疗的渠道,鼓励女性积极参与医疗保健政策的制定。同NBCC一样,勒弗博士继续在|乳腺癌医学界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27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  我诊断的经过有一点离奇。我先是到了一个初级保健医生那里,除了|乳头上的一颗小斑点而外,一切正常。他叫我六个月之后再去检查,可是我放心不下,两个月后  又去找了一个妇科大夫。那大夫说小斑点不碍事,别的一  切也都正常,只是Ru房里有一个肿块,并且建议我去看Ru房外科大夫。于是,我就忙着找一个外科大夫,而且要能在周五我还在市区的时候给我看病,那样我就不用重新安排我的日程表了。  终于让我找到一个,他说没有什么,只是纤维腺瘤,对于年轻女性来说很普遍的病症,没什么可担心的。但他也建议我做摘除手术,因为肿瘤会不断长大,影响我身体的形象。  那时候,我真的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想不做手术了。但那天碰巧我母亲也一块儿去了,她坐在墙角,一脸严肃,仿佛是在说:“摘掉它!摘掉它!”  于是我预约了手术的时间。就在手术的当天,大夫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告诉我说我得了|乳腺癌。  我当时脑子想的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上班?我还记得我当时双眼盯着大夫,问道:“|乳腺癌?但是我才27岁啊!”然后我冲他笑了:“你开玩笑吧!你明明告诉我是纤维性肿瘤的。”—好像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协议似的。  但是我知道病情是相当严重的。半夜两点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死气沉沉,我的脑子里全是医生说过的话。我不知道我还会活多久。  一切已经过去四年了。我和李结了婚,生了孩子。现在,我必须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将来,因为我要活下去,就不能老想着我可能活不到孩子的4岁生日,或者14岁生日。我还要活很长的时间呢。   年轻女性的|乳腺癌:另一种疾病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由于|乳腺癌在40岁以上的妇女群体中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以至于人们常常忽视这样一个现象:它也会危害年轻女性的健康。美国癌症协会(mericn Cncer Society)提供的数据表明,30多岁的妇女当中,患|乳腺癌的几率是1/249;20多岁的妇女,该几率是1/2044。这也难怪,医生们会将年轻女性患病的可能性忽略不计。  但是,我们已经知道,25万年龄在40岁及40岁以下的美国女性患有|乳腺癌—不管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这都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兰蒂·罗森伯格在32岁时被诊断患有|乳腺癌,她在出席美国癌症研究协会2002年年会的时候遇到一个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年轻女子,向她询问美国有多少年轻的|乳腺癌患者。“我告诉她‘25万’,她吃惊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她说:‘这几乎是我国人口的一半了!’”  吉茵·普特菜克(Jenne Petrek),医学博士,Ru房外科医生,纽约市“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Memoril Slon…Kettering Cncer Center)  在我看来,年轻的|乳腺癌患者的生活,与老年|乳腺癌患者的生活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老年女性会看到她的同伴们都在为健康问题而奔忙着,像|乳腺癌、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都是司空见惯的。然而,年轻女性本来是应该活得很健康的,而且她们的同伴们也大都有良好的健康状况。  我发现我的年轻病人们也要求有更多自己支配的时间。相对于老年患者,她们有着不一样的生活,有着不同的重要的事情,|乳腺癌对她们造成的影响也就不同。所以,对她们进行研究是很重要的。  阿奎霞·欧文斯(quti Owens),32岁时被确诊  我现在的生活棒极了。即便是运气不好的日子,我也把它看成是美好的。每天早上醒来,我都很高兴我还活着。实际上,我正在为我的婚礼做准备—想到结婚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不仅活着,而且还能够结婚。  每天上班的路上,我都会听到一首歌,其中有一句是这样的:“看看现在的你,再看看你从前的处境。”这简直就是我生活的总结了,因为在几年前,我都不知道是否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结婚,能不能活到我的下一个生日。自从得病以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需要新的筛选检测手段  托马斯·科尔柏(Thoms Kolb)博士是纽约市的放射线专家,负责|乳腺癌的检测,尤其关注年轻女性中的高危人群。他熟练掌握|乳腺X光照相技术,对40岁以上的女性来说该技术是检测|乳腺癌的主要工具。但是,科尔柏博士第一次宣称:“|乳腺X光照片并不是十分可信的。”事实上,能否断定是|乳腺癌,|乳腺的密度才是最为关键的因素。而据科尔柏博士所说,年轻女性往往都有高密度的|乳腺。密集的|乳腺组织使得X光照片很难辨认,因为“在照片上,密集的|乳腺组织和癌变的肿瘤都呈现为白色的块体,难以进行区分。”  所以,科尔柏博士正在研究一种很有前途的新技术:综合利用超声波和X光照片,作为年轻女性检查|乳腺癌的方法。他介绍说:“有了超声波,|乳癌肿瘤就会呈现黑色,与白色|乳腺组织区分开来。”初步研究表明,这种技术具有相当的潜力,至少对那些高危女性来说—她们或者有家族病史,或者有别的易患|乳癌的因素。科尔柏博士的研究表明,我们有可能提高年轻女性|乳腺癌检测的准确度,而且有一些专家已经开始更加严肃地关注年轻女性的问题。  蔓延更快的一种|乳腺癌  很多研究人员相信,与绝经期的女性相比,年轻女性所患|乳腺癌的转移速度要快得多。年轻女性比绝经期女性雌激素分泌更多,所以,她们面对的危险也就更大。研究表明,雌激素能促进某些肿瘤的生长。一些研究者认为,它会使|乳腺癌加速恶化,扩散至全身。  对这一问题的研究仍然处于起步阶段。但是很多权威的专家都认为,|乳腺癌细胞在年轻女性体内分裂速度更快,疾病扩散也更容易—这些专家包括:闻名全美的Ru房外科大夫、|乳腺癌专家苏珊·勒弗博士,印地安那大学癌症中心医学和病理学教授乔治·斯莱基博士(George Sledge),纽约市长老会医院肿瘤学家罗伯特·陶伯博士(Robert Tub)等。他们这样认为的科学依据是,两组|乳腺癌患者在五年内存活率的不同:年轻女性为82%,老年女性为86%。3幸运的是,无论年轻患者还是老年患者目前都能通过多种方式治疗癌症,尤其是年轻女性,比起她们的母亲一辈来,能够在常规治疗之外辅助以替代治疗手段,例如针灸疗法、营养疗法、草药疗法等。尽管一些医生对这些替代疗法持怀疑态度,很多人仍旧认为,这对年轻女性来说是非常有利的现象,她们更愿意在治疗过程中尝试各种各样的治疗手段。(关于替代疗法,请参看第五章。)   解答你的疑问 被诊断为|乳腺癌之后,当时或后来,你都很可能会问以下的这些问题。来看看本书是如何帮助你解答这些疑问的:  ? |乳腺癌怎样改变了我和我自己身体的关系?作为一个十几、二十或三十多岁的女性,你的身体形象、性吸引力和作为女人的自我意识可能都处在成形的过程之中,而你的Ru房则很可能是自我身份认同的核心部分。在重新界定自己的身体形象和女人身份的过程之初,你可能会感到悲观失望。想要知道别的女性怎样面对失去Ru房的痛苦,怎样正视癌症所带来的身体上的改变,请看第七章。  ? 我该怎样从家人和朋友那里获得感情上的帮助?你所关心的对象,可能是时刻关爱着你的父母,对同龄的你所遭受的不幸感到意外的朋友或兄弟姐妹,或者是尚未在一起经历过磨难和打击的爱情伴侣。怎样在人际交往中获得你所需要的支持,你身边的人该怎样来支持你呢?要想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话题,请看第六章。  ? |乳腺癌会怎样影响我的性生活和恋爱交往?对于在任何年龄有过|乳腺癌历史的女性来说,性关系都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但是,对于年轻女性来说,这个问题就愈发显得重要,因为她们或者处于婚姻生活的开始阶段,或者刚刚开始涉足恋爱。在性茭活动中适应自己新的身体形象,鼓起勇气重新对自己的魅力充满自信,重新塑造自己的性定位,都是极富挑战性的难题。幸好已经有人在我们之前经历了这些,分享她们的故事,她们生活的希望源泉,请看第七章。  ? 妊娠对|乳腺癌有什么影响吗?这又是一个只有年轻女性才会面临的问题。每年3000个孕妇之中就有一个患有|乳腺癌,而1/3的年轻患者是在怀孕的当年被诊断出|乳腺癌的。4 作为年轻的患者,你可能很关心维持生育能力,现有的妊娠,或将来的生育等话题。详细内容,请看第九章。  ? 我该怎样继续抚养我的孩子?如果你已经有了孩子,那你肯定在为帮助他们渡过这个难关而犯愁了。有很多非常实际的问题,比如:正处于化疗康复过程中的你,怎么样才能有足够的体力跟在蹒跚学步的孩子后面,怎样向孩子解释“癌症”,等等。听听别的母亲的声音,请看第十章。  ? 我该怎样工作?无论你已经工作,还是仍在犹豫,作为一个年轻女性,你可能觉得需要在事业上证明些什么,需要一份理想的工作,与工作中的同事和上下级打交道,制定自己事业上的奋斗目标,努力赢得别人的认可和尊重。然而由于|乳腺癌和化疗的突然闯入,你必须面对一系列的难题:请假治疗,努力维持原有的工作或请求调换,判断哪些是自己能做到的哪些是不能做到的,还有保持已经获得的尊重等等。不仅如此,因为癌症,你还不得不关注你的Ru房,关注自己作为女性的存在,这就免不了会与以前孜孜追求的事业目标相冲突。要了解别的职业女性的情况,以及你在工作上享有的权利,请参看第十一章。  ? 在Ru房修复和整形手术方面我有什么选择呢?也许美国医学界发展最迅速的产业之一就是整形手术了。关于Ru房再造的新技术也是频传捷报。无论你是个体育迷,还是婴儿的母亲,很多因素都可能会影响你所作的决定。第八章给你提供了诸多的选择。  ? 放射性治疗、化疗和它莫西芬有什么长期性的影响吗?关于这些常规的治疗方法,已经有很多在老年患者中进行的研究。但是她们生命已近晚年,荷尔蒙分泌水平也不同,对于那些40岁以下的女性来说,她们人生的路还长,这些治疗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研究人员对此仍抱有许多尚未揭开的谜团。第三章向你提供了目前的研究情况,以及有过病史的年轻女性对此的建议。  ? 放射性治疗、化疗和它莫西芬会对生育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们已经知道这些常规的治疗方法会影响女性的生育,但是有时候造成的不育症状是暂时性的,有时候则是永久性的。你能维持你的生育能力吗?怎么样做呢?在第九章中,你将找到关于这一话题的最新讨论。  ? 我会提早停经吗?如果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提早停经有时是由化疗引起的意料之外的结果,有时则是由于切除卵巢而人为地引起的。年轻的|乳腺癌患者面临着暂时性或永久性失去生育能力的危险,同时还会出现更年期特有的热潮红、荫道干燥等症状。欲了解更多的关于化疗和卵巢切除的内容,请看第三章。关于提早停经之后如何再恢复性活力的办法,请看第七章。要知道怎样保持自己的生育能力,请看第九章。  ? 饮食、锻炼、抽烟和别的一些生活习惯会对我的治疗和康复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研究人员正在开始研究这些问题,尤其是针对年轻的女性。我们已经在很多领域取得了进展,范围涉及体育锻炼、饮食,以及替代性营养疗法—包括植物激素、大豆等。要知道饮食、减肥与|乳腺癌的关系,请看第四章。要了解替代性营养疗法—包括大豆健康饮食和长寿饮食法,请看第五章。  ? 什么样的替代疗法和补充性疗法经证明是有效的呢?支持者认为针灸、草药、长寿饮食这样的疗法有助于治疗癌症,或者减轻化疗和放疗的负面影响,尤其在与常规疗法同时使用的时候效果更加明显。但哪些是确有疗效,哪些只是人们一时的狂热呢?关于替代疗法和补充性疗法的最新科学见解,可以在第五章找到—另外还有关于利用精神因素和心身作用的一些建议。  丽萨·希洛(Lis Muccilo),27岁时确诊  最初我真的非常吃惊,尽管我有|乳腺癌的家族病史。我母亲48岁的时候患了|乳腺癌,我外祖母也得了这种病。所以我一直知道我得病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从没想到会在27岁就发生了,本以为会晚一些的。我就是有种强烈的感觉,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年轻就得了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2 部分阅读 了|乳腺癌。  我开始到一些集会场所去跟别的患者交流,但她们多数都是我妈妈的年纪,坐在那里谈论她们的孙子、孙女。我心想:“哇,我倒是想有孙子孙女。要是能活到那个时候可就够幸运的了。我连孩子都还没有呢,就别提孙子辈了。”我觉得那些地方一点都不适合我,然后就去了青年生存同盟会的一个聚会。我很欣慰地发现我并不是惟一的年轻患者。那里的人们都很年轻,各个治疗阶段的都有—个个年轻、精力充沛,大家都知道需要做一些事情,让全社会都来关注年轻的|乳腺癌患者。她们都充满了热情,我立刻意识到这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我想,作为年轻的|乳腺癌患者,我们有着相似的人生经历,应该经常地在一起交流。你简直无法想像,跟与你有同样感受的人交流会让你有多大的收获。正是如此,我才获得了与疾病抗争的希望、勇气和力量。  ? 我该怎样对付癌症的复发和转移?复发和转移对于任何年龄阶段的女性来说都是可怕的—统计数据表明其发生的可能性并不大。但对于年轻女性来说,这些问题更有其独特性。如果你或你所关心的人正面临着这样的难题,或者你想了解更多这方面的信息,请翻到第十二章,听听过来人自己的故事。  ? 什么样的精神疗法是有意义的呢?各年龄阶段的女性在精神上都是非常活跃的,但是对于年轻患者女性来说,要在这样少见、难以预料的疾病中感觉到生命存在的意义,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不过,不少年轻患者认为自己在疾病中找到了意料之外的意义—甚至是喜悦,而且这样的发现将会改变她们的后半生。更多更详细的内容,请参看第五章。   为年轻女性大声疾呼:关于青年生存同盟会 尽管|乳腺癌患者群体在社会上具有越来越大的影响力,年轻的女性患者在过去的很多年中实际上一直都处于被遗忘的角落。正如本章开篇所示,她们常常听到人们这样说:“你还年轻,不会得|乳腺癌的。”  直到1998年,三位|乳腺癌幸存者几乎是偶然地聚在了一起,组成了青年生存同盟会(YSC)。拉妮塔·豪斯曼(Lnit Husmn)有着|乳腺癌的家族病史—她的姑母29岁时患病,43岁时复发。拉妮塔26岁的时候要求进行X光检查,但是第一位妇科医生照例拒绝了她的请求,理由是“你还未满35岁”。拉妮塔又到另一位医生那里,可是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异常。32岁时,一次|乳头附近长时间的发炎,使她发现了癌症。最终,还是一位皮肤科医生诊断出了病因。她本以为是跑动时擦伤了|乳头,实际上是Ru房帕哲病(Pget’s)。这是一种少见的癌症,通常在最初阶段表现为|乳头部分红色的鳞状皮疹,有时也影响到|乳晕。  尽管拉妮塔患的是|乳腺导管原位癌(DCIS),而且癌细胞也没有扩散到周围的Ru房组织,但是她一听到一只Ru房癌症的诊断,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双|乳切除手术。她对医生说:“两个都切了,都还不大。”手术很成功,因为她的癌症发现及时,也就无需进行化疗。接着,她参加了一直渴望的在纽约举行的马拉松比赛,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尽管如此,从某种程度来说,拉妮塔深知她的人生还远不止这些。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并没有家族病史,所以当她被诊断为|乳腺癌时,年仅27岁的罗伯塔感到惊讶不已。同拉妮塔一样,罗伯塔也接受了Ru房切除手术,而且还接受了化疗。就在治疗过程中,她爱上了利维舒瓦茨,最终嫁给了他。  作为拉妮塔所在的一家公共卫生机构的顾问,罗伯塔经常研究医学问题,负责应付各种疾病。甚至在她们回忆彼此间的这份友谊时,她们仍旧大笑,对此表示难以置信。拉妮塔坦率地说:“我起先并不喜欢她,太奇妙了,现在她却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当拉妮塔最初接到罗伯塔的电话时,吃了一惊。她记得这个人,可是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就在此前一年,拉妮塔正忙于对付她的癌症的时候,罗伯塔闯了进来,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因为她的电脑故障问题还没有解决。  “杰克在哪儿?”她几乎是在吼叫,“我已经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给了他几千条留言—结果呢,影子也不见一个!太无礼了,都没人接我的电话!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拉妮塔心里说,你以为你很倒霉吗?我还刚刚被诊断为癌症呢,老板也想把我辞退!我们比比,看看谁更倒霉?可是拉妮塔忍住了,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因此而记恨于她。既然罗伯塔来要求帮助,她也不能坐视不管。她告诉罗伯塔,她们可以一块儿吃午饭。为什么不呢?  两个人开始交谈。罗伯塔觉得自己心扉敞开,把她怎么不安,怎么害怕死亡全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她惊奇地发现,倾诉有着神奇的效果。拉妮塔也惊讶地发现,与罗伯塔谈心,唤起了她失去已久的感情。“我发现我从来没有悲伤过,”她后来说,“从来没有为我失去的Ru房悲伤,也没有对我所失去的生活感到惋惜。我只是坚持了下来。遇到罗伯塔的时候,我仿佛有了机会把所有经历过的事情再回想一遍。不过这一回,是满怀感情的。”  两个女人都惊奇地发现,她们的经历是如此相似。医生都对她们说“不用担心”,“年轻女人不会得这种病的”之类的话。她们都不安地发现,没有什么组织机构致力于为她们这一特殊的人群提供帮助。罗伯塔劝说拉妮塔参加了一个名叫SHRE的组织的一些集会,该组织的宣传单讲的都是妇女的自助和教育。尽管她们想要的东西远不是这个组织所能提供,但是她们也被别的同龄女性的经历深深打动。在那里,罗伯塔遇到了26岁患病的乔伊·希玛,并把她介绍给了拉妮塔。  乔伊在患病以前,过着非常美好的生活。她很满意于自己电视制片人的工作,热爱着自己居住的“格林威治”公寓(Greenwich Villge),并且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多的了解。她一直不满意于自己的体形,最后去了减肥中心,减掉了多余的脂肪,开始充满信心地生活。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体形和外表感到满意。所以当她在自我检测过程中发现肿块的时候,并没有怀疑那是癌症。她的医生最初也只是很随便地给她治了治。在癌症被发现之后,她消沉得不得了。  “我甚至不愿起床,”乔伊回忆说,“我就只想躺在那儿,让癌症来好了,我放弃了。我根本不想去做化疗、手术这样一些可怕的治疗,就想躺在那儿,随它去好了。但是我随即意识到,我要么躺在那里让癌症肆虐,要么就振作起来与它抗争。”  乔伊接受了手术和化疗。治疗结束一年后,她的妇科大夫在例行的跟踪检查中发现,她比治疗期间的情绪还要低沉。大夫建议给她服用抗抑郁的药,被她拒绝了:“不,不是这个原因。我很沮丧,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抗争。”  三人见面之后,就开始谈论如何解决年轻女性在医学界和|乳腺癌患者中的尴尬处境,起初几乎只是很随意地闲聊。她们知道很多女性在对抗|乳腺癌的斗争中失败了,所以越发感到事情紧迫。她们考虑了各种可能的办法:游说议员、发表演说、教育年轻女性、督促医生多做研究等。一天,罗伯塔说,空谈已经够多的了,应该成立一个由|乳腺癌幸存者组成的团体,拉妮塔和乔伊随即表示同意。于是,几个月后,青年生存同盟会举行了首次聚会。早餐会上,她们邀请了14名年轻|乳腺癌幸存者参加。  该组织还创建了自己的网站,以方便年轻患者之间的联系,而且还提供了关于她们社会处境的基本信息。开始数十个,渐渐达到数百人,甚至上千人通过这个网站互相联系,报名加入了这一组织。  如果是你,你所爱的人或是你的病人刚刚被诊断为|乳腺癌,那么,一个能让别人倾听你声音的机会就有助于你或她同别的患者之间的联系。仅此就可以成为参加这个组织的理由。2001年,在费城召开了第一次针对年轻女性|乳腺癌问题的全国性会议。现在,该会议每年举行一次,由青年生存同盟会和超越|乳腺癌协会(Living Beyond Brest Cncer)联合举办,后者是一个专注于治疗之后出现的相关问题的组织。在年会上,年轻女性能了解到最新的研究结果,以及关于患者生活质量的信息,以便对自己的治疗和将来做出正确的决定。2002年,500名年轻的患者参加了年会—这是有史以来年轻的|乳腺癌幸存者最大的一次集会。  在过去的一些年里,年轻的女性|乳腺癌患者的集会是闻所未闻的—尤其是这样大规模的会议。但是她们在社会上的影响越大,她们就会更多地要同别的同龄患者面对面的交流。  24岁时被确诊的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凯莉·道格拉斯(Kelly Dougls)说:“我没有想到,会在我住的地方找到和我同年龄而又能相互沟通的人。我不想老是坐在那儿担忧我的癌症,我想做点什么事情,学习或者参加一些政治活动都行—或者只是去教育别人。我觉得自己可以给像我一样的患者提供很多的帮助,尤其是现在,我想我的光头一定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对于32岁时被确诊的特雷西·普勒瓦(Trcy Plev)来说,与别的年轻患者交流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新发现。“以前我总是觉得自己的人生不会有太大的挫折。我生长于一个很不错的中产阶级家庭,父母都有很好的收入。我进了好的学校,大学毕业后结了婚,在城郊买了房子,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我从来就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却觉得这一生都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挫折。很奇怪吧?总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在等着经受一次大的考验。”  “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我正在经历疾病的痛苦,我会帮助别人去克服种种困难,希望最终做到没有人再得这种病。因为一旦得了|乳腺癌,它将会永远地改变你的一生。”   写在前面的话 如果你感到害怕,焦虑万分,对将来失去希望,不想再重新投入生活,你就应当向专业的心理顾问求救,消去成为你生活桎梏的“癌症的阴云”。  佐治亚州府亚特兰大市的苏珊·科勒夫索恩(Susn Kolevsohn)是一名年仅22岁的|乳腺癌幸存者。Ru房切除手术之前,她自以为已经准备充分了,医生也已经向她讲解了手术的全过程,正如科勒夫索恩所说:“他希望我醒来之后依然感觉完整。”科勒夫索恩选择立即进行Ru房再造手术—切除自然的Ru房和代之以人造的Ru房都在一次手术中完成。  “‘完整’是一个误解,”科勒夫索恩回忆说,“醒来后,我简直吓呆了。我感觉不到我的Ru房。没人告诉过我会是这样。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样。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同医生谈了谈,她说,‘那你以为会是什么样呢?’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  明尼苏达州费格佛尔斯市的凯西·伯尔高在26岁时被诊断为|乳腺癌,她各方面都有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头发脱落这件事例外。尽管她也知道会这样,但是两个星期后,化疗开始,真正失去头发的体验,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意外。  她回忆道:“之前我已经把头发剪短了6英寸,到了肩膀的地方。然后头发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一天,等我的丈夫佩里下班回来,我对他说:‘帮我把头剃了吧!’于是他坐下来给我剃头。佩里的母亲在边上拍照。之后我去浴室,洗掉身上的头发。化疗期间我不能戴假发,因为一戴上去头皮就疼。于是我只好摘掉眼镜,免得看得太清楚而伤心。  “洗完澡后,丈夫对我说:‘你看上去就像个12岁的小姑娘。’我回答说:‘那你就是摇篮的闯入者啦!’我身上的毛发也都脱落了,腋毛不见了,连手臂上的汗毛都没有了,还有眼睫毛、眉毛也不见了。这些事情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  32岁时被确诊的兰蒂·罗森伯格起初觉得,她与所有医生的关系不错,而且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令她满意的回答。但是不久她发现,很多问题她根本连想都想不到,比如它莫西芬的副作用—肿瘤医生为她计划的化疗之后的治疗方式就是服用它莫西芬。  “老实说,刚开始服用它莫西芬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很多奇怪的现象了,”兰蒂回忆说,“就好像是重新经历青春期一样,而青春期的确是很奇妙的。比如说,情绪的变化就非常不稳定。我可能会特别地高兴,而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后,收音机中传出来的一首煽情的歌曲又会使我黯然落泪,莫名悲伤。然后又会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感情就像过山车一样起伏翻越不停。我发现脸上长满了粉刺,就像初中生那样,真是让人受不了。”兰蒂认为,尽管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减轻它莫西芬带来的痛苦,但要是早先知道得更多一些,准备更充分一些,就不会这么难以忍受了。   继续治疗过程 如果你是最近才被诊断为患有|乳腺癌,这一章将会告诉你在治疗过程中将会遇到的一系列问题。如果你已经经历过了这个过程,也许你应当跳过这一章,因为其中的内容不仅与你的现状无关,而且还可能勾起你对往事的回忆,引起心里的不安。  正像苏珊、凯莉和兰蒂所说,你很难在经历复杂的治疗过程之前有足够的准备。尽管有些事情是无法为之做准备的,但是在一些情况下,事先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会让你有很强烈的安全感和舒适感。所以在这一章里,有一部分内容就是手术中和手术后的治疗中你需要预先知道的一些事情。  我们还是从你的组织切片检查结果说起。根据病理学家的报告,你的医生会提供治疗的建议—通常是切除Ru房上的癌症部分,也可能包括淋巴结;然后是系统的治疗,包括化疗、激素治疗等,以防止癌细胞扩散以及杀死已经扩散的癌细胞。有时医生会建议在手术后采用放射治疗,使仍然存留在Ru房中的癌细胞的活动变得缓慢。  你可能会有很大的选择余地,也可能被强制性要求选择某一种方式。无论怎样,最终的决定权在你手中,而且你知道的东西越多,所做的决定就越正确。  如果你想了解这些治疗措施对生育和妊娠的影响,请看第九章。要知道关于Ru房再造(你可以在Ru房切除手术中一并完成,或者是在之后单独的手术中进行)的更多内容,请看第八章。要知道关于参加实验性治疗的更多内容,请注意本章后面部分的介绍。很多女性认为,参加实验性的治疗项目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她们能够通过自己的经历给别的年轻女性带来帮助。  当然,你还可以读到很多年轻患者的故事和建议,听她们讲自己经历过的手术、化疗、激素治疗、放射治疗等。   正确地选择你的手术 “Ru房肿瘤切除手术”,或“保守性Ru房切除手术”  在这一段的治疗中,医生只是切除Ru房中的肿瘤部分,以及周围的一部分组织,以保证肿瘤被彻底取出。造成的Ru房疤痕或畸形的严重性取决于Ru房的大小和切除部分的大小。Ru房较小的女性可能在手术时因切除的部分过多而无法保留原来的Ru房,而Ru房较大的女性则会发现手术过后Ru房的外观并没有受多大影响。Ru房切除之后伴随而来的常常就是放射治疗。一般来说,切除手术都是在局部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的,共需两三个小时。你也许可以当天就离开医院,但是有的医生会建议病人在医院住一晚。  Ru房切除术  Ru房切除术是指切除整个Ru房的手术。大多数情况下,在Ru房切除手术之后病人都得在医院住一天。如果你选择了同时进行Ru房再造手术,那么就可能要在医院住三至五天。(关于Ru房再造的更多内容,参看第八章。)  Ru房切除术共分几种。整体的或者单纯|乳腺切除术会将整个Ru房切除,但是留下大多数的淋巴结和周围的肌肉。之后你就是完全的平胸了。如果你非常地瘦,手术之后胸部还有可能向内凹陷。手术完成之后,医生会在皮下插入一至两根导管(称为“引流管”),以帮助排走聚集在胸口的液体。尽管你会在胸口的局部地方有所感觉,但是伤口附近则永远是麻木的。  Ru房切除术很可能引发淋巴水肿。由于手术中破坏的组织的影响,或者由于腋下的淋巴结被切除,而引起腋下淋巴系统的阻塞,从而导致前臂和双手的慢性肿胀。淋巴水肿可能会影响你手臂的正常活动,还会增加感染尤其是蜂窝织炎的发生率。蜂窝织炎是在伤口的地方发生的红肿,常常需要用抗生素来治疗。如果腋下的神经在手术中被切断的话,手术还可能引起皮肤上的感觉异常,麻木和刺痛。  手术肿瘤学家伯特·彼得森 (Bert Pertersen) 博士是贝丝以色列癌症中心家庭风险项目的负责人,她介绍说:  过去通行的Ru房根除术现在已不常用,只是在局部癌变非常广泛的情况下我们才会考虑使用这种手术。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会在手术之前用化疗和放射治疗来尽量缩小疾病范围。在以往盛行Ru房根除术的时代,并没有进行充分的化疗。人们认为手术是惟一的治疗方法,所以切除手术的规模是很大的。而今,我们有了很多的治疗方法,不再单纯地依靠Ru房根除术,而是通过化疗和放射治疗尽量避免这种手术。  另一种手术是部分切除,切除Ru房的一部分—大于癌变的部分,但是又小于Ru房根除术切除的部分。尽管只是切除其中的一部分,但是整个Ru房都将会失去知觉,而且两个Ru房会变得不再匹配。有时候,医生会在开始时建议采用Ru房肿瘤切除或部分切除以稳定病人的情绪,然后再告诉你需要做彻底的Ru房根除术。如果医生建议你进行部分切除,务必问清楚会切去多大部分的Ru房,以及为什么不选择Ru房根除术或Ru房肿瘤切除。  Ru房切除术意味着失去Ru房,以及造成外伤,但是对一些女性来说这未必不是一种解脱。“组织检查之后,我得知患上|乳腺癌的消息,Ru房也肿得不行。”24岁时确诊的凯莉·道格拉斯回忆说,“当时非常地痛苦,皮肤都变成各种恶心的颜色,而且还很痛。那时我一心就想着:‘我们得把这些东西弄掉,把Ru房割掉。它又痛又肿,看上去还那么恶心,害苦了我。’心里面想着要摆脱这样的处境,要接受切除手术就容易多了。”  32岁时确诊的拉妮塔·豪斯曼做得更干脆:“我的手术医生建议切除整个的Ru房,就因为我患的是导管癌,但是她不知道导管系统受到的破坏有多大。我的姑妈在29岁和43岁时两次患|乳腺癌,所以我大致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当她说‘我们应该切除这个Ru房,原因很明显’的时候,我看都没看我丈夫就对她说:‘好吧,两个都切了,很小的。’她抬起头来说:‘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然后我说:‘我也是认真的。’她回答说:‘好吧,那我们就两个都切除。’”  拉妮塔要求的手术是预防性Ru房切除术,一种防止癌症扩散到另一个正常Ru房的手术。对这种手术,医生们意见不一:有的认为这对于癌症高危女性来说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另一些人认为这对防止癌症的传播实际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伯特·彼得森医生对预防性Ru房切除术的看法经历了一个发展的过程:  刚开始行医的时候,我特别反对这种手术。然后有一天,我听了一个病人的描述,她讲述的内容是我从未听说过的。她告诉我她每天无论晚上睡觉还是早上醒来,都一直提心吊胆的。她亲眼目睹了家里年轻的和年老的人患上|乳腺癌死去。恐惧简直把她完全包裹了起来。我说:“我睡觉前从来不会为什么事情担心。”可是我又怎么能告诉她不要担心呢?我只好自己让步,不住在想:“还有什么别的地方,我没有仔细倾听病人的讲述的?”   淋巴结切除 在肿瘤切除手术和Ru房切除手术中,除了切去Ru房组织,医生通常还会通过腋下淋巴结手术切除一个或多个淋巴结。这样做可能是为了治疗(怀疑癌症已扩散至淋巴结),也可能是为了诊断(检查癌症是否扩散至淋巴结)。如果没有发现癌细胞,医生会断定癌症并没有传播开来;如果在淋巴结中发现了癌细胞,手术后的化疗、放射治疗或者它莫西芬的治疗可能就要增加强度了。(关于术后治疗的更多内容,请看本章稍后的讨论。)  尽量多地保留淋巴结能够减少淋巴水肿的发生,创伤更小。而切除淋巴结的好处在于可以借此判断下一步的治疗方法。  在下一步的“前哨淋巴结”组织检查中,只需取下一个淋巴结进行检查。在肿瘤切除手术或Ru房切除手术中,注入某种染色剂,然后就可以确认染色剂到达的第一个淋巴结。这个淋巴结叫做“前哨淋巴结”,一般认为是癌细胞最先扩散到的地方。所以如果这个淋巴结的检查结果呈阴性,则表明癌症还没有扩散。   选择适合自己的手术 要选择Ru房肿瘤切除、部分切除或某种根除性手术,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一方面,规模小创伤也小的手术意味着康复得更快,并发症也更少。另一方面,如果因为手术规模较小癌症没有被完全去除的话,可能还需要第二次手术。  癌症的大小和发展时期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你的决定。很多年轻女性根本没有接受肿瘤切除手术的机会,因为缺乏有效的筛查手段,导致很多癌症发现的时候已经处于晚期。  乔伊·希马,26岁时确诊  最初被诊断为|乳腺癌的时候,那个医生告诉我只有进行Ru房切除手术这一个选择。她给我做的组织检查,所以就很清楚肿瘤的位置,知道癌细胞密集集中的地方,就在|乳头附近。于是,等我去征询第二个、第三个医生的意见时,医生说:“我不十分确定,也许我们可以做一个肿瘤切除手术。我们可以试着做一下,再看看是否扩散到周围组织。”最终我做了肿瘤切除手术。手术两天之  后,外科医生来电话说|乳头附近还有少量的癌症组织,“我们必须切除|乳头或切除整个Ru房,由你来决定。”  我问她:“你认为哪一种手术最好?”她回答说,“如果你能承受的话,Ru房切除术最好,因为这样的话癌症复发的几率就会小很多。”  这些就够了,因为我已经忍受|乳腺癌一个月的折磨,已经不想再有这样的经历。一个月后,Ru房切除对我来说就更加容易接受了。于是我最终选择了Ru房切除手术。  研究人员认为,在可能的情况下,大多数的年轻女性会出于个人形象的考虑选择部分切除而不是根除手术。但是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与人们料想的不同,年轻女性比老年女性选择Ru房切除手术的比例更大。这可以说明年轻女性所患|乳腺癌的严重程度,可见患者和医生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1  印第安纳大学癌症中心医学和病理学教授乔治·斯莱基博士认为,这些顾虑是有依据的。“在切除肿瘤和放射治疗之后,年轻女性复发|乳腺癌的几率确实比老年女性要高。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就不要考虑肿瘤切除手术和放射治疗而直接切除Ru房,只能说为了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故,我们应当仔细考虑Ru房切除手术。但我不会对病人说,因为她还年轻,她就不能做保留Ru房的手术。那些无法选择肿瘤切除手术的病人确实有其自身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肿瘤体积太大,或者是Ru房太小,或是病人处于怀孕期—但决不是因为她们年轻。”  应该向医生提出的关于手术的问题  ? 你建议做什么样的手术,为什么?  ? 我的Ru房会被切去多少?  ? 我可以接受Ru房再造手术吗?  ? 我应该在切除Ru房的时候做再造手术,还是应该再等等?(关于Ru房再造手术,请参看第八章。)  ? 会切除淋巴结吗?为什么切除或不切除?  ? 我需要做前哨淋巴结组织检查吗?为什么要或不?  ? 你做过多少这类的手术?  ? 我能够在手术前通过化疗使肿瘤缩小,然后把Ru房切除手术改成肿瘤切除手术吗?为什么可以或不可以?  ? 我需要为手术做些什么准备?  ? 我会被局部麻醉还是全身麻醉?我能够选择吗?(局部麻醉通常对身体损伤最小,能更快地恢复正常。然而,一些病人在手术中醒着的话会感到不安—哪怕是服用了镇静剂。而别的病人则觉得保持清醒的状态自己才会放心,至少也要保持个人的意识。)  ? 什么样的现象是我该向你汇报的副作用呢?  ? 需要多长的住院时间?  ? 需要什么样的术后保健?  ? 我需要停职休息吗?是不是需要让别人来帮我照顾孩子?要持续多长时间?  ? 我能看一看别人做过手术后的照片吗?  以上信息由青年生存同盟会提供。   根据月经周期安排手术 一些研究者认为,根据月经周期来安排手术的时间会使手术的效果更好。这是个在医学界争议很大的话题,即便是那些强烈认同安排时间的重要性的研究人员也不得不承认,很多内容尚有待研究。  卢比·西尼(Ruby Senie)博士是哥伦比亚大学梅尔曼(Milmn)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教授,她就手术的时间安排和复发的危险程度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在对283名绝经前期女性的调查中,她发现月经周期中的第三和第四个星期(黄体期)明显是比较适合做手术的时期,而前两个星期(卵泡期)效果则不那么好。但是这个规律只适合淋巴结检查呈阳性的患者。对于淋巴结检查不呈阳性的患者来说,手术的时间计算就并不重要了。问题是在做手术之前,患者无法知道自己的淋巴结是否为阳性—所以,她们就无法提前知道计算时间是否会有帮助。2  阿伦·戈尔德荷西(ron Goldhirsch)博士是医学肿瘤学教授、欧洲肿瘤研究所(The Europen Institute of Oncology)医学部的主任、国际|乳腺癌研究会科学委员会(The Scientific Committee of the Interntionl Brest Cncer Study Group)的主席。他认为,有证据表明计算手术的时间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但是对这个观点还不是十分肯定。为了证明计算时间的重要性,他在举例中提到最近的一项研究。这项研究是由苏珊·勒弗博士领头,她是国际|乳腺癌研究基金会的主席、威斯康星大学的医学教授;共有越南和中国的700多名绝经前期的|乳腺癌患者接受了调查。3 研究发现,同时接受Ru房切除术和卵巢切除术的女性,手术的结果很大程度上受到手术进行的时间的影响:在月经期的后半期手术的女性五年内无复发的比例是84%,而对于月经期前半期手术的女性,这个比例是67%。  戈尔德荷西博士认为这一项新的研究为|乳腺癌患者带来了福音。他说:“计算时间起到影响也许是由于在月经周期中的激素变化会抑制或促进癌细胞的活动:月经期的前半期体内只有雌激素,所以会对残留癌细胞的转移起到最大的促进作用;而在后半期,除了雌激素之外还有黄体酮存在……目前的假设为黄体酮能够在每个月经周期的后半期抑制残留癌细胞的转移……”  斯莱基医生则坦然地怀疑计算时间会对手术的成功与否产生影响。他认为,包括卢比·西尼的研究在内的之前的一些研究,都是基于一些过去的治疗手段,而这些治疗手段现在已经不再使用。斯莱基医生还指出,现在的病人前后总共做两三次手术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因此,他质问道,在众多的手术中究竟哪一些应当根据月经期来计算时间呢?  卢比·西尼回答说:“我认为,是在肿瘤被切除之后。但是不可否认,谈到这个问题,得考虑不同的癌症时期。”  如果你正在考虑接受|乳腺癌的手术,你可以同医生讨论这个话题。新的研究可以帮助你和医生决定是否考虑手术的时间问题。   手术之后 第一次看到手术的结果,往往会令你产生强烈的反应。所以在第一次看手术后的Ru房的时候,你可以考虑一下是一个人承受还是让亲人或朋友陪同。或者,也可以在你感觉身体上和感情上都更加能够承受以后再看。  安装引流管  我们已经说过,如果你做了Ru房切除手术,医生会在腋下插入导管,帮助聚集起来的体液排出。你自己(或由你的爱人帮忙)需要每天将导管里的体液清空,并且测量并记录下容量。两天到两个星期的时间,体液的容量会减少到可以接受的程度,医生就会在门诊时把导管取出来。  查尔奈特·麦西,31岁时确诊  等她们给我装上引流管,我就忍不住觉得很好笑。引流管其实就是身体侧面腋下的两个小孔,靠近Ru房。真是太可怕了。Ru房切除手术都没有什么,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引流管,也不愿意它们装在别人身上或别的任何地方。放进去的时候没什么,可是要把它们拔出来可就痛苦了。医生一手按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就用力把引流管拔了出来。啊,拔出来啊!  有意思的是,当时我并不了解引流管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医生会切开我的Ru房,然后就可以轻松地回家了。就这么简单。我在书里看到讲引流管的内容,于是问医生:“这是什么?”他回答说:“是引流管。”我说:“好的。”然后我回家了,但心情并不轻松。  一些病人觉得安装引流管会造成外伤,但是26岁时确诊、渴望成为垒球运动员的凯西·伯尔高则能够拿这些引流管来开玩笑,一下拉近了同医生的距离:  我的外科医生在我面前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就那样面露难色地看着我—后来护士告诉我那是因为他有两个女儿,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当他走进来替我拔出引流管的时候,我对他说:“你觉得没有了Ru房之后,我是不是会在垒球比赛的时候扔出更好的球?”这句话顿时缓解了气氛,他的态度也缓和起来。  手术后应该向医生询问的问题  ? 我能复印一份我的病理学报告吗?(不管手术中切去什么组织,都会有一份病理学报告。)  ? 你能和我一起分析一下这份报告吗?  ? (如果你做的是肿瘤切除手术)我的肿瘤周围有残余的迹象吗?如果有,我们该怎么办?  ? 切除了多少个淋巴结?  ? 是否有含有癌细胞的淋巴结,有多少个?  ? 在肿瘤之外发现微型癌细胞转移了吗?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呢?(微型癌细胞转移无法通过Ru房X光和超声波探测到,因为这些细胞非常微小,需要用显微镜才能看见。所以微型癌细胞转移,一般是通过检查Ru房切除手术中取出的淋巴结来断定。如果病人在治疗过程中不需要切除淋巴结,那么她们就无法进行微型癌细胞转移的诊断。)  以上内容由青年生存同盟会提供。   手术后的治疗 手术的目的是去除Ru房组织中产生的局部的癌肿,而手术后治疗的目的则是杜绝癌细胞的扩散,防止癌症的复发。  对于年轻女性来说,治疗可能会变得更加具有危害性,因为她们的|乳腺癌的侵犯性更强,更容易复发,而且可能就是致命的。苏珊·勒弗博士认为:“与中年女性相比,年轻女性的|乳腺癌具有更大的侵犯性。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癌症会更容易扩散。”  “我癌症复发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凯莉·道格拉斯说,“因为我患的是侵犯性癌症。后来发现癌症已经蔓延到了淋巴结中。我真的是吓坏了,因为癌症很可能再次在Ru房发生,或者在身体的其他部位。会是我的肝脏吗?大脑吗?这实在是令人害怕。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选择了更加积极彻底的治疗方式,确保不留下任何残余,那样我就不用担心癌症的复发了。”  手术后的治疗可以在化疗、激素疗法和放射疗法之间选择。化疗和激素疗法又被称为系统疗法,因为它们治疗的是整个的身体系统,常常是在全部或部分的Ru房切除手术之后采用其中一种疗法或两种都采用。放射疗法可以在Ru房切除手术之后进行,但更多的是在肿瘤切除手术后使用。这是一种局部的治疗,紧跟在手术之后把残留下来的癌细胞杀死。  有时候,尤其是肿瘤?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3 部分阅读 琢銮谐质鹾笫褂谩U馐且恢志植康闹瘟疲舾谑质踔蟀巡辛粝吕吹陌┫赴彼馈! ∮惺焙颍绕涫侵琢霰冉洗蟮氖焙颍缴峤ㄒ槟阍谑质踔白龈ㄖ啤J质跚暗闹瘟疲康脑谟谌弥琢鏊跣。约凹煅槭裁囱囊┬Ч詈谩?nbsp  化疗 在这种治疗方式中,医生会给你很多种化学物质,静脉注射或者口服。这些化学物质随血液流动,破坏体内残留的癌细胞。化疗能起到作用是因为它防止了细胞的分裂。但是它不仅对癌细胞起作用,而且还阻碍其他快速生长的细胞的繁殖,包括骨髓细胞和毛发细胞。所以,你很可能会秃头,或者脱发,免疫系统功能下降,因为你需要骨髓来产生抵抗各种疾病的白血球,以及红血球和血小板。你的头发会在化疗结束后六至八周的时间内恢复正常的生长,医生们认为免疫系统也会在同样的时间内恢复正常,尤其是在经常进行身体运动的情况下。4然而,很多女性觉得失去头发非常地痛苦,对化疗带来的虚弱、反胃和免疫系统功能下降等症状感到害怕。所以一定要保证有足够的感情上的支持,来渡过这个难关。(更多的关于感情支持的内容,参看第六章。关于脱发和其他的外表症状,请看第七章。)  替代疗法的支持者认为,这样的治疗方法能够减小化疗的副作用,帮助你顺利地通过治疗。关于替代疗法的医学证据,存在很多说法,但是很多医生仍对这些替代疗法持怀疑态度。另一个新兴的派别把常规疗法和补充性疗法结合起来,称之为综合性疗法,像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这样著名的机构现在也成立了研究综合性疗法的部门。(更多关于补充性疗法、替代疗法和综合性疗法的内容,参看第五章。)  化疗之前最好找牙医把牙齿清洗一下,把蛀牙补上。这样做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化疗期间你的免疫力下降,难以抵挡口腔中的细菌的侵袭,很容易被感染。而且,一旦发生了口腔溃疡(化疗时常见的副作用),治疗起来会非常地不好受。  化疗的进行  化疗是有间隔周期的,一般三个星期一次,让骨髓有时间复原。医生需要维持一个平衡:一方面把癌细胞的数量减少到免疫系统可以对付的水平,另一方面要保证免疫系统不能太弱,要能够抵御癌细胞的破坏。因此在每次化疗前,医生会抽血化验,检查红血球和白血球的浓度。如果浓度太低,治疗将会被推迟。  凯莉就是因为白血球浓度低于预期的值,有一次化疗从12月20日推迟到了圣诞节前夜。凯莉说:“我真的是吃了一惊。尽管我知道白血球浓度必须达到一定标准,但是我当时却忘了这一点,因为我不相信这样的情况真的会发生。”这次经历让凯莉明白,不管计划日程上怎样安排,化疗的时间并不总是确定的。  乔伊·希马  我都忍不住想咒骂这该死的化疗了。可是,这也并不是世界末日啊!令我吃惊的是,我后来的经历并没有最初想像的那么糟糕。你看着所有可能产生的副作用的介绍时,会止不住想:“天呢!我还得忍受这么多的折磨!”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尽管患病的经历很痛苦,但是也有一些令人宽慰的东西—明白自己正在尽最大的努力战  胜病魔。然而,你还没有完全明白,一切就已经结束了。你觉得它会一直持续下去,永无止境,可是它却没有。我不想再有这样的经历,也不想别人去经历这种痛苦,但是我成功地坚持了下来,而且还常常回想这段不同寻常的经历。我觉得正是因为这段经历才有今天这个更加坚强的我。自身的恐惧远胜过真正的危险,这就是我的经验之谈。  化疗的时间从三个月到一年不等。在这段时间,你需要服用很多种药物,几种特殊的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变化。以下列出的是最常见的几种药物,每一种都有自己的治疗效果和副作用。看看医生在这些药中给你选择哪些,事先了解清楚每种药的情况。医生会给你一个列出各种药物副作用的说明书,并告诉你什么样的副作用的症状是重要的,应当立即向医疗小组汇报。记住,每个人对化疗的反应都会有所不同,所以不要以为自己的经历会跟本章中的患者一模一样。  l 亚德里亚霉素(drimycin)  l 癌得星(cytoxn)  l 氨甲基叶酸(methotrexte)  l 5…氟尿嘧啶(5…fluorourcil)  l 紫杉酚(txol)  l 泰索帝(txotere)  副作用  关于化疗,人们最关心的话题之一就是由此而产生的副作用。据有过化疗经历的年轻女性讲,有时候你会觉得浑身充满活力,有时候却会感到身心极度疲惫;有时候胃口很好,而有时候一闻到食物的气味就想吐。常见的副作用有口腔溃疡(用盐水清洗来治疗),口腔有金属气味,恶心呕吐和极度的疲惫。  “明天就是化疗的日子了,”凯莉在一次采访中说,“上一次的时候我真的很兴奋,仿佛对自己说,‘好的!现在,我们开始对付癌症吧!’当时真的是激|情高涨。而这一次就不同了,我知道又要受罪了,好像在对自己说,‘就要化疗了。四个小时以后我可能会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我可不想这样。’”  对付反胃的办法  ? 治疗反胃的药物可以帮助你渡过化疗的难关。医生可能会向你推荐凯特瑞(Kytril),枢复宁(Zofrn),或者甲磺酸多拉司琼(nzemet)。  ? 如果胃口不好,最好用你喜欢的食物来开胃。  ? 吃饭时加入青苹果、生姜和薄荷茶,它们能帮助部分女性克服恶心反胃的症状。  ? 试试嚼一些新鲜的蔬菜叶子,像洋苏草、薄荷、欧芹、芫荽、莳萝、罗勒等。经常咀嚼有助于开胃,蔬菜中的维他命对身体也有好处。  接受化疗的年轻女性,可能会因为化疗药物的影响而感到热潮红,过早停经,停经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久性的。苏珊·勒弗博士提供的数据表明,调查中所有接受化疗的经期女性之中有57人会经历不同程度的热潮红。尽管永久性停经在40岁以上接近更年期的女性中更为常见,很多年轻女性仍然因为化疗而受到生育问题的短期或长期性的困扰。(更多关于生育和治疗的内容,参看第九章。)  另一种严重但是少见的副作用是心脏病,尤其是服用亚德里亚霉素的患者。娜利妮·亚德拉被诊断为|乳腺癌时正是22岁的医学学生。由于化疗对她的心脏产生毒性的副作用,她不得不改变化疗计划,停止服用亚德里亚霉素。  “我们认为是药物剂量的问题,尽管在服用亚德里亚霉素四到六个疗程的情况下是比较少见的。很可能还有一些对心脏的长期的影响,而我们还不知道,”勒弗博士在《苏珊·勒弗博士的Ru房疾病指南》(Dr。 Susn Love’s Brest Book)一书中写道,“亚德里亚霉素是目前我们能使用的治疗|乳腺癌的最好的药物。一旦发现了症状,我们当然要使用这种药物。但是我们不应该不加选择地将它用在病人身上,尤其是那些并没有很高危险的病人。”  吉茵·普特莱克博士,纽约市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Ru房外科医生,也对化疗引起的心脏疾病和生育问题格外关注。她说:“决定接受化疗对于年轻女性来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因为化疗会带来一些尽管少见却严重的副作用,比如心脏受损。”不过,她又说,对心脏受损的情况已经“有了细致的研究”,而生育问题却有待研究。普特莱克博士认为,这再一次表明涉及年轻女性的医学知识和信息是多么地匮乏。  “生育问题正是她们的独特性所在。在早期的发现、诊断、制定治疗计划的时候,生育问题却完全被忽视了,不仅是医生,还包括病人自己。一直要到后来,也许治疗结束6个月以后,病人才开始为这个问题而烦恼。‘我怎么会忘记这件事情呢?当初怎么就没想到问一问医生呢?’”  现年58岁的朱安妮塔·赖尔(Junit Lyle)是在32岁时被诊断为|乳腺癌的。之后,癌症又复发了三次。正是化疗导致她的更年期症状持续了20多年。她同意普特莱克博士的观点,认为这一方面的信息太匮乏了。她回忆说:“开始时,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情绪那么容易波动。晚上失眠,冬天的时候也会感到热潮红。这些身体上的变化把我吓坏了。没有人事先告诉我会发生这些事情,只有自己一个人不断地去体验。我做到了,毕竟付出了20年的努力。直到三年前我才熬到了头。”  凯莉·道格拉斯,24岁时确诊  我将在4个星期后开始服用贺赛汀的治疗,在那之前是紫杉酚。紫杉酚比起亚德里亚霉素或癌得星来要容易接受得多—简直是不同的两个世界。我会告诉你其间的差别所在:我不觉得想吐了,三天之后生命仍旧正常。感觉并不是特好,但是也没那么痛苦。惟一一点就是紫杉酚可能会带给你较大的挫折。你只想做事情,然后动手去做,最后发现自己累得不行。我参加了科曼|乳腺癌基金会举办的5000米长跑—其实是走下来的—之后的好几天我都感到很疲惫。  我的手指也遭遇了不幸,常常会变得麻木僵硬,连牙膏盖都拧不开。上周的治疗就因为我的手指疼痛,指  甲盖颜色发生异常而取消了。中指变得血红,而别的手指又变成紫色,实在是不好看。据说这是中毒的症状。如果毒性太大,还会引发神经系统的损坏。我认识的病友当中就有手指神经遭损坏的例子,所以我很害怕,因为我的小指还一点知觉都没有。  另一种常见的副作用就是化疗引发的大脑紊乱,无法进行清晰的思考。尽管一些医生认为这不过是病人失落和焦急的情绪引发的症状。有研究证明了这种“化疗雾”现象的存在。发表在《临床肿瘤学杂志》的一项加拿大的研究发现,与同时接受调查的非癌症病人相比,接受化疗的病人在记忆和语言方面都有更加严重的障碍。该研究补充说,已经排除了认知能力的退化是由年龄差异、教育程度、月经状况或心绪波动引起的可能。5荷兰癌症研究会(Netherlnds Cncer Institute)在1998年的《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杂志》(Journl of the Ntionl Cncer Institute)上发表的一项研究也发现,化疗中使用的一些药物会导致记忆力的问题。6另有一些研究人员认为,大剂量的化疗与神经上的迟钝有一定联系。  兰蒂·罗森伯格就是化疗对大脑产生影响的直接见证。她回忆说:“我的整个身体都受到了强烈的破坏。老是记不住东西,还常常把同样的问题问上好几遍,说话时常犯错,胡乱地把一些词语凑在一起。”  当然,很多感情上的原因都会引起焦虑和失落,而焦虑和失落又会使你健忘,容易犯糊涂,头脑不如以前那样好使。但是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这些症状是化疗引发的身体上的反应。同样,你也可以借助于替代疗法来帮助大脑的恢复正常,包括深呼吸、静思、草药、中医、印度医学等。(这些也要同你的医生商量。更多关于交替性和补充性疗法的内容,参看第五章。)  做出关于化疗的决定  苏珊·勒弗博士强烈地反对在化疗这个问题上整齐划一、不考虑个人特殊情况的做法。 因为每个年轻女性的情况是不同的,所以做出的选择、利益的权衡、花费的成本以及带来的好处都是不一样的。她说:“年轻女性需要坐下来,慢慢地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医生。医生可能也不十分了解,还需要做一些研究。利益和风险哪个更重要呢?你情愿用你的生育能力去换五个百分点的癌症复发风险吗?”同医生一起商量决定化疗的问题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因为谁也无法确切地知道化疗会如何起作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应当尽量从医生和别的渠道获取信息,让你的选择不是凭空产生,而是有重要的依据。  应该向医生询问的有关化疗的问题  ? 为什么我需要进行化疗?  ? 你建议什么类型的化疗?为什么?这种类型的化疗有什么优点和缺点?还有哪些别的化疗类型?这些类型的优缺点又各是什么?  ? 我怎样才能知道化疗在起作用?  ? 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 有长期的副作用吗?  ? 你推荐的治疗方法会影响到生育吗?还有什么疗法能够减少过早停经的危险,更加有利于保护生育能力?(更多关于生育的内容,请参看第九章。)  ? 有什么相关的新型临床实验治疗吗?(更多关于临床实验的内容,参看本章稍后的内容以及第十三章。)  以上内容由青年生存同盟会提供。   激素治疗 激素治疗包括药物—如它莫西芬、雷洛昔芬(处于试验中),以及改变体内激素作用的芳香脢抑制剂。别的激素治疗的办法,像通过手术去除卵巢或使用化学药物去除卵巢,是人为地停止卵巢自然地分泌雌激素。  它莫西芬  常用的一种激素疗法是服用它莫西芬,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它莫西芬。这种药物最初是在英国被用来节育,它能够抑制雌激素在不同身体部位的作用,包括|乳腺,而不会影响到整个身体雌激素的产生。  要是长期服用,它莫西芬会危及病人的生育能力,尤其是在与化疗结合使用的情况下,因为化疗本身就会削弱卵巢的功能。通常情况下,医生都会让患者服用五年的它莫西芬。大多数情况下,患者能够在几个月的停止服药期间怀孕生孩子,但是如果你想要保持生育能力,就得好好地同医生谈一谈。(更多内容,请参看第九章。)  它莫西芬的副作用还有血液凝块、肺栓塞、子宫癌(在绝经后的超重女性中尤其容易发生)、视觉问题、抑郁、反胃、呕吐和热潮红。尽管它莫西芬有助于提高绝经期女性的骨骼密度,有利于抵制骨质疏松症,但也有证据表明这种药物会降低经期女性的骨骼矿物含量。7对于经期女性来说,它莫西芬还会增加卵巢囊肿的几率,因为它在阻断雌激素对|乳腺的作用的同时也刺激了卵巢,提升了卵巢中雌激素和黄体硐的含量。9服用它莫西芬期间千万不能怀孕,因为它会对胎儿造成伤害。所以如果你有经常的性生活的话,跟医生商量一下避孕的事情。  莱斯利·穆腾(Leslie Mouton)35时被诊断为雌激素受体呈阳性的|乳腺癌,在治疗中经受了很多它莫西芬带来的副作用。她回忆说:“化疗结束之后,我的卵巢功能丧失,但是六个月后又恢复了正常,月经也恢复了。但是我仍然在服用它莫西芬,它和卵巢是互不相容的。他们通常都用药物来治疗我的身体上的不适,可是别的健康上的问题,我却不能依靠吃药来解决。我还担心会发生卵巢癌,因为卵巢里长了很多囊肿—每个月都会增加四至五个。于是在两个月前,我把卵巢切除了,我不担心,只要子宫还在,我就还能生孩子。”(莱斯利和丈夫冷冻了胚胎,等到她癌症治疗结束以后,把胚胎植入她的子宫就能够妊娠了。)  不幸的是,虽然它莫西芬经常用来治疗年轻女性的癌症,但是目前所有的相关资料都是针对绝经期的女性。一项专门为本书所做的研究分析显示,在NSBP所做的14次实验性治疗中,只有不到1%的参加者在30岁以下,40岁及以下的也只有11%。关于雷洛昔芬我们知道得也很有限,它本来是用来预防绝经期女性的骨质疏松症,同时也被作为治疗|乳腺癌的药物来研究。从NSBP的实验收集来的关于雷洛昔芬的信息只适用于绝经期的女性,不仅如此,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研究人员所做的一项研究发现,雷洛昔芬对于经期女性和绝经期女性有着不同的作用。不过,这项研究只是关于健康女性,并不涉及|乳腺癌患者。  在接受本书的采访时,苏珊·勒弗博士谈到雷洛昔芬,坦率地说道:“关于年轻女性,我们所掌握的确切的资料并不多。例如,尽管雷洛昔芬对绝经期女性有积极的作用,降低雌激素的分泌,但是对年轻女性来说却会引发一些问题,可能反而会提升雌激素的含量。”这样当然会促进受雌激素催化作用的肿瘤的生长。勒弗博士总结起来说,“我们还不了解雷洛昔芬对年轻女性造成的影响。”  青年生存同盟会的创始人罗伯塔·利维舒瓦茨27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她也非常关注它莫西芬对年轻女性造成的影响。她说:“现在我们组织中半数的女性都在服用它莫西芬进行治疗,但是研究者却从来没有针对我们的年龄段进行过它莫西芬的研究,现在也没有这方面的计划。这就是我们感到最困难的地方。他们应当理解我们是愿意积极配合的,我们只想在实验治疗之后知道这种药物究竟对我们有没有帮助。”  兰蒂·罗森伯格曾努力地同她的肿瘤医生探讨并了解它莫西芬的有关信息。她回忆说:“我们费了很大的劲,就想搞清楚它是不是适合我的病情。结果呢,对于雌激素受体呈阳性的癌症患者来说,它莫西芬还是最好的治疗方法,所以医生也是极力地向我推荐。”然而,据她自己介绍,当时仍然存有很多疑问:“我想知道通行的五年的治疗期是否也适用于经期的女性。用在我身上的疗效会跟用在绝经期女性身上一样好吗?它有什么长期性的副作用?五年的治疗就能够保证我今后的安全吗?这些问题我们都暂时得不到解答,因此我才会感到焦虑。”兰蒂在开始的阶段经历了一些它莫西芬的副作用,但是随着身体对药物的适应:“那些症状都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尽管如我们所说,它莫西芬会造成女性尤其是绝经后超重女性的子宫癌,以及经期女性的卵巢囊肿,但它确实是一种有效的预防|乳腺癌的药物。由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出资、美国国家外科辅助Ru房及胃肠计划(Ntionl Surgicl djuvnt Brest nd Bowel Project)实施的预防|乳腺癌实验治疗(Brest Cncer Prevention Tril),目的是为了检验它莫西芬是否能对|乳腺癌高危女性起到预防癌症的作用。这项研究包括了美国和加拿大的13388名经期女性和绝经期女性,研究结果发表在1998年9月16日的《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杂志》。研究表明,与另一组服用安慰剂的女性相比较,服用它莫西芬的女性患侵袭性|乳腺癌的几率要低49%。10不过,尽管这项研究涉及了经期女性,但是其中二三十岁的女性较少,所以研究结果并不是非常令人满意地适用于这个年龄段的女性。  它莫西芬和雷洛昔芬研究(the Study of Tmoxifen nd Rloxifene,STR)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关于|乳腺癌预防的实验治疗,对22000名绝经期女性进行了调查研究。只有月经已经停止的女性才能允许参与这项研究,因为雷洛昔芬还需要充分的测试,以保证它不对经期女性产生长期性的副作用。不过,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也进行了另一项相对规模较小的研究项目,涉及62名年龄在23岁至47岁的经期高危女性。研究人员将会密切关注雷洛昔芬对她们的骨骼密度、激素水平、子宫和卵巢造成的影响。  芳香脢抑制剂和钝化剂  另一类叫做芳香脢抑制剂和钝化剂的药物,也能有效地抑制绝经期女性雌激素的分泌。现在,研究人员正在研究它对经期女性的作用,看它是否能够成为它莫西芬的补充或替代。尚处于研究阶段的抑制剂来曲唑(Letrozole)、瑞宁德(nstrozole)和钝化剂依西美坦(exemestne)有望成为它莫西芬的替代品,患者可以在三年的它莫西芬治疗后转而使用这几种药物。在《临床肿瘤学杂志》发表的一篇关于芳香脢抑制剂的评论文章中,11意大利的研究人员认为这类药物很可能会成为今后激素治疗研究的重要内容。之前发表在同一杂志上的一项研究认为,芳香脢抑制剂和钝化剂一般不应该用于经期女性,除非她们经过治疗切除了卵巢或者抑制了卵巢的功能。12  无论选择哪一种激素治疗方式,医生一般都认为,对于雌激素受体呈阳性的年轻|乳腺癌者来说,让卵巢中断正常功能二至五年是非常重要的。  医生们同样认为,目前我们尚缺乏更多的相关研究。在《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杂志》的一篇文章中,13阿伦·戈尔德荷西博士提出质疑:“如果未能通过化疗实现停经,这是否会导致雌激素受体呈阳性的经期女性|乳腺癌复发的几率提升?”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对于肿瘤是雌激素受体阳性的年轻女性来说,单独的化疗的内分泌效果是很有限的,内分泌治疗应该是辅助性治疗计划的基本组成部分。‘最优’内分泌疗法(例如,卵巢功能抑制加上它莫西芬)是否适用于这些患者,这仍然是一个有待进一步研究的课题。”  卵巢剥除  我们已经知道,一些肿瘤在雌激素或雄性激素的影响下会生长得更快。如果你患上的癌症是对激素非常敏感的一种,那么医生会在拿到病理学报告的时候就知道,激素治疗会有很好的效果。医生会建议你做卵巢剥除,让卵巢停止分泌雌激素,减少癌细胞存活的机会。  在超越|乳腺癌协会(Living Beyond Brest Cncer)和青年生存同盟会联合举办的“把握今天、共创未来”(Living Well Tody for the Promise of Tomorrow Conference)研讨会议上,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丽娜·罗文Ru房疾病研究中心(Ren Rowen Brest Center)的肿瘤学家安吉拉·德·米歇尔(ngel De Michele)描述了一些肿瘤在雌激素的作用下被激活的过程:  我觉得可以把雌激素受体比喻成一道门,其实是在癌细胞表面的一层蛋白质。它是雌激素进入到癌细胞发挥作用的通道。而且我们知道,年轻女性尤其是处于经期的女性体内雌激素的分泌是相当丰富的。  接受卵巢剥除术的年轻女性立刻就会进入随之而来的绝经期,而过早停经带来的副作用可能要多于正常的停经。  卵巢剥除有三种方式:手术、激素和放疗。至于选择哪一种,就取决于患者个人的倾向以及医生的建议。  手术卵巢剥除:卵巢切除术  有了抑制雌激素的药物,卵巢切除术就不常用了,但是对于绝经期女性来说,这仍旧不失为行之有效的一种方法。卵巢切除术也用于绝经期女性,以防止卵巢癌的发生。  在前面提到的对越南和中国女性的调查研究中,我们可以看到,接受Ru房切除术和卵巢切除术的700名妇女在手术时间安排恰当的情况下都会有相对较高的存活率(84%的患者在五年之内没有癌症的复发)。据波士顿黛娜…法伯…吉勒特女性癌症研究中心的主任艾立克·怀那博士介绍:“卵巢切除之后,卵巢癌的发病几率减少了50%。”他解释说:“卵巢癌的几率并没有减少到零,因为一些卵巢细胞仍然会存留在盆腔内。即便卵巢已经被切除,这些细胞也可能会引发卵巢癌。”  怀那相信在今后的几年时间里,一些的癌症医生会用卵巢抑制或射线摘除的办法来代替化疗:  很多过去的和现在的研究都表明,对于激素受体呈阳性的绝经期癌症患者来说,卵巢抑制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而且具有和化疗一样好的疗效。尽管没有研究证明激素抑制是化疗的有效辅助手段,其效果也仅限于一部分病人,但是要取代化疗,卵巢抑制的确是值得我们仔细研究的选择。  怀那博士说,问题在于目前的研究尚未能确定在激素受体呈阳性的癌症患者的治疗过程中,卵巢抑制、化疗和它莫西芬之间应该是怎样的一种关系。然而最近的一些研究似乎说明,一些|乳腺癌患者在卵巢功能被抑制之后身体状况明显好转—卵巢功能的抑制,或者是通过化疗引起提前停经来实现,或者是通过摘除卵巢来实现。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医学院的生物统计学家蒂莫西·里贝克(Timothy Rebbeck)博士在发表于《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杂志》一篇文章中说:尤其对于BRC1基因突变检查呈阳性的女性来说,卵巢摘除是“少有的降低|乳腺癌隐患的办法之一。”14  如果接受了这种治疗方法,你就不能再生育孩子了。不过有些女性在治疗之前就把受精卵封冻保存起来,治疗结束后再进行妊娠。(更多关于生育问题的内容,请参看第九章。)  通过激素治疗进行化学性卵巢剥除  其他激素疗法(也叫做内分泌疗法)会因为化学药物的作用引起过早停经。能够剥除卵巢的激素治疗药物被称为促黄体激素释放激素类似物 (就是说这些药物与正常状态下身体产生的化学物质相似),其中包括戈舍瑞林(诺雷德)(goserelin 'Zoldex')与醋酸亮丙瑞林(Leuprolide cette)(和亮丙瑞林相似的一种药物),后者又被称为促性腺素释放素类似物(gondotropin…relesing hormone 'GnRH' nlogue)。这两种药物都能够通过“化学阉割”的办法实现卵巢的剥除,即减慢或停止卵巢的雌激素分泌。亮丙瑞林(Lupron)和诺雷德在服用它莫西芬的经期女性中越来越受欢迎。这些疗法会引起老年女性永久的绝经,但是对于非常年轻的女性来说,生育能力仍然能够得以保留下来。  需要向医生询问的关于激素治疗的一些问题  ? 这些治疗会对我的生育功能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 怎样才能保留我的生育能力(通过冷冻胚胎或别的措施)?  ? 保留生育能力和生命安全之间是什么样的平衡关系?如果我选择保留生育能力,会冒多大的危险?  ? 会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哪些是短期的,哪些是长期的?(注意:正如我们已经提到过的那样,目前对任何治疗方法长期的副作用都缺乏认识。留意哪些问题医生可以解答,哪些是暂时不能解答的。)  ? 如果这些副作用发生了,你会用什么措施来处理?  印第安纳州的洛丽·阿特金森(Lori tkinson)在诺雷德和亮丙瑞林之间更倾向于选择诺雷德,因为关于诺雷德的研究更多一些。  在接受化疗的八个月中,我一直没有月经。治疗结束之后我开始服用它莫西芬,然后月经就回来了。由于我的雌激素受体呈阳性,肿瘤医生告诉我说对于我这样的病例,医学上一般倾向于把卵巢的功能中断两年。因为我已经有了小孩,所以肿瘤医生和妇科医生就让我在子宫切除手术和诺雷德之间做出选择。我不想再做手术,所以选择了诺雷德。当时每六个星期就得接受一次诺雷德注射—不过现在的话三个月一次就可以了。之后出现的症状就跟更年期一样,首先是一周非常非常痛苦的最后的月经,然后就停止了。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一直接受诺雷德注射,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经历了十一个月的停经。一年之后的现在,月经又回来了。研究表明最好要让卵巢功能停止五年的时间,所以现在医生又建议我接受子宫切除手术。我可以继续依靠诺雷德,但是它毕竟只是药物,肿瘤医生认为子宫切除术会更好一些。当时我还不想完全失去自然的雌激素,只想保持自身的自然性。多亏诺雷德,给了我一年半的时间,让身体尽量保持自然的状态。今年夏天我就会做子宫切除手术了。可是诺雷德真的很不错。就算是接受五年的诺雷德治疗,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同诺雷德一样,亮丙瑞林也会导致过早停经,而且也是非常昂贵,但是保险公司会支付大部分费用。亮丙瑞林经常被用来治疗转移性|乳腺癌,尤其对于绝经期女性,以及在至少三个月的它莫西芬的治疗后病情进展或复发的病例。  通过放射治疗剥除卵巢  卵巢的剥除也可以通过对卵巢进行放射治疗来实现,让卵巢停止分泌雌激素。尽管这种疗法可以实行,但是医生一般都不向病人推荐,因为它发挥作用要比手术慢很多,而且有时候甚至不起作用。尤其是有些年轻女性,她们需要更高剂量的放射治疗才能达到满意的效果,让卵巢停止运作。  这个过程需要进行几天的卵巢放射治疗,病人不需要住院。与手术不同,放射疗法不会立刻结束月经,而是让它慢慢地停下来。一般在治疗结束后的几个月内,月经就能最终停止。  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段月经仍然没有停止,或者停止后又继续,那意味着治疗失败。这是很可能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对于35岁以下的女性来说。同时也不要忘记,对于年轻女性来说,采用的射线剂量越大,对卵巢周围组织和器官产生的破坏作用也越大(治疗结束后几个月或几年后发生)。剂量小的治疗虽然可以减弱辐射的破坏作用,却常常不适合年轻女性,因为她们往往需要较大的剂量才能达到抑制卵巢的目的。  需要向医生询问的关于放射治疗的一些问题  ? 为什么我需要放射治疗?  ? 每次治疗需要多长时间?  ? 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 这些治疗都由谁来操作?  ? 我需要带上别人来做伴吗?  ? 可能会有哪些副作用?会持续多久?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吗?  ? 现在或治疗过程中,我可以做些什么来降低副作用或别的危险发生的可能性?  ? 治疗过程中我可以继续日常的活动吗?  ? 这部分的费用是否计入我的医疗保险?  ? 放射治疗结束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跟踪性检查和监控措施?  以上内容由青年生存同盟会提供。   放射治疗 放射治疗是一种局部的而不是系统的治疗方式。它的治疗范围主要集中在|乳腺及其附近的组织,常常是作为肿瘤切除手术的后续治疗方法来使用,但放射治疗也可以用在Ru房切除术之后。高强度的X射线透过身体细胞,破坏其DN结构,使手术之后残留的癌细胞失去繁殖的能力。  由于放射治疗的副作用,被照射的皮肤会出现瘙痒、红肿、干燥、脱屑等症状。不同的人反应不一,但这些症状一般是在放射治疗结束后两周内消失。另一种常见的副作用是病人感觉疲惫,这也会在治疗结束后消失。  斯莱基博士已经警告过我们,年轻女性比老年女性更容易在肿瘤切除手术和放射治疗之后复发癌症。但是,斯莱基博士也强调,这并不是说年轻女性就要避免放射治疗。  放射治疗还会导致基因突变。一般认为年轻女性患癌症的基因倾向更大,所以一些医生担心放射治疗可能会破坏变异了的基因,增加癌症复发的危险。   “|乳腺癌基因” 近几年最受社会关注的关于|乳腺癌的研究是遗传学研究和所谓的|乳腺癌基因。人们认为一些女性,尤其是比较年轻的|乳腺癌患者,自身就具有患|乳腺癌的遗传倾向。  研究人员相信,一些女性携带着一至两种变异的基因,这些基因会在很大程度上增大她们患|乳腺癌的危险。BRC1和BRC2这两种基因负责修补受损的DN。科学家相信,如果这两种基因或其中的一种出现功能异常,|乳腺和卵巢细胞中就会出现DN的大量受损,从而导致癌症的发生。在所有患|乳腺癌的女性中只有5%具有变异的基因,而年轻女性被认为更有可能携带变异的基因—这也许就是她们年纪轻轻就患上|乳腺癌的原因所在。  如果你的BRC1和BRC2发生变异,患|乳腺癌的危险就会非常地高。据梅奥诊所的Ru房健康专家珊蒂娅·普鲁西(Sndy Pruthi)博士介绍,所有BRC1基因发生变异的女性中,20%会在40岁之前患|乳腺癌,51%在51岁之前,87%在60岁之前。(关于BRC2基因的研究目前尚不充分,尚没有相应的数据统计。)  因为BRC1和BRC2基因变异很可能会引发|乳腺癌或卵巢癌,而且年轻女性更容易成为变异基因的携带者,所以很多患有|乳腺癌的年轻女性倾向于选择基因检测。  关于基因检测的争论  如果你患有|乳腺癌,你肯定会想知道自己的BRC1和BRC2基因是否也发生了变异。你可能会觉得基因检测能让你的心获得平静,能够检查出自己患病的原因。对一些女性来说,有了对她们非常年轻就患|乳腺癌的科学解释,她们会感到轻松很多。  进行基因检测的另一个原因是生育的问题。如果你的确携带变异的基因,那么你就有50%的可能把它传给你的下一代,你的女儿很可能会患|乳腺癌或卵巢癌,而你的儿子则可能会把变异的基因传给他的女儿。年轻女性和有|乳腺癌家族病史的女性很有理由怀疑自己携带有变异的基因。对于一些女性来说,是否有变异?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4 部分阅读 儿。年轻女性和有|乳腺癌家族病史的女性很有理由怀疑自己携带有变异的基因。对于一些女性来说,是否有变异的基因是决定其是否生育后代的一个重要因素。  一旦知道你的BRC1和BRC2基因发生了变异,相应地你的医疗上的选择就会受到影响。如果你在被诊断为|乳腺癌之前检测出基因的变异,你将需要做更多的Ru房X光检查和临床检查。你可能会在诊断结果出来之前就开始服用它莫西芬,而且在治疗过程中继续服用。  更加困难的一个问题是关于预防性的Ru房切除和卵巢切除—为防止疾病发生,在|乳腺癌和卵巢癌出现之前就切除Ru房和卵巢。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提供的意见是,“对于有着较多|乳腺癌家族病例的女性来说,预防性Ru房切除手术是一种选择,特别是在其近亲中有数例50岁之前的病例的情况。”但是该组织又说,“尽管预防性的Ru房切除术能够减小(患|乳腺癌的)危险,但谁也不能保证这就一定能让女性免于患|乳腺癌。手术不可能切除所有的|乳腺组织,因此剩下的少量的|乳腺组织也会导致癌症的发生。”15  有一个高级任务组的医生们对预防性Ru房切除术进行了为期14个月的研究。《美国医学会杂志》(Journl of mericn Medicl ssocition)报道说,该小组最终并没有得出关于预防性手术的明确的结论:“这些手术是癌症高危女性的一个选择,但是尚缺乏关于其积极作用的证据。”16  至少有一组科学家建议采用预防性Ru房切除手术,尤其是带有BRC1和BRC2变异基因的女性。《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nd Journl of Medicine)报道说,梅奥诊所的研究人员的研究表明:对于具有严重的|乳腺癌家族病史的女性来说,预防性Ru房切除手术能够将患病的几率降低90%以上。17在随后的另一次研究中,他们发现有家族病史并且携带变异基因的女性,在接受预防性Ru房切除手术之后|乳腺癌的发病率会有一个“非常大的降低。”18  遗传流行病学家贝丝·纽曼(Beth Newmn)是澳大利亚布里斯班市昆士兰科技大学(Queenslnd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公共卫生学教授,是BRC1和BRC2基因研究的权威专家,她担心基因测试会引起更多的预防性Ru房切除手术。“这种极端的做法也不能把危险减小到零,即便是做了预防性双|乳切除手术你也仍然有患|乳腺癌的可能。”  纽曼认为在诊断|乳腺癌的发生方面,基因的信息所占的比重应当是有限的。也许正因为她自己在基因研究领域处于领先的地位,纽曼称自己“实际上对基因测试所能起到的作用更加地感到怀疑。”纽曼是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玛丽-克莱尔·金(Mry…Clire King)领导的研究小组的成员,正是他们最先发现了BRC1基因。纽曼回忆说,当时他们一心想为|乳腺癌的病因和治疗找到基因方面的科学支持。然而,纽曼说:“结果我们并没有成功。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尽管研究人员发现一部分女性特别容易患|乳腺癌,但是基因最终却不是人们所期望的“灵丹妙药”。  纽曼说,现在BRC1和BRC2基因已经在社会上广为人知。但是她对由此带来的医学上的后果感到担忧。“我们不知道该怎样告诉她们去预防|乳腺癌,我怕的是让她们过早地(甚至提早几十年)被卷入医疗这个圈子。如果你很年轻就患上了|乳腺癌,并且还有家族病史,那么我会认为应该进行基因测试—但前提是你自己愿意打开这个潘多拉的盒子。基因测试不会给你任何答案,恰恰相反,会给你带来更多的问题。就算你发现自己携带有变异的基因,那又怎么样?因为我们并没有预防|乳腺癌的具体的建议,所以很难确定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不仅如此,基因测试还会在你的家族中产生连锁反应。如果你携带有变异的基因,这对你的母亲、姐妹和别的女性亲属意味着什么呢?对你的孩子呢?一旦发现|乳腺癌的变异基因在你的家族里代代相传,随之而来的灾难是难以想像的。  “我的父母双方都有癌症的家族病史,”一位化名为安·斯通的妇女这样说—为了能得到健康保险,她在基因测试时使用了这个化名,“我的一个姨妈在40多岁时因癌症去世,还有两个我都不认识的姨姥姥—其中有一个得的是卵巢癌。我的祖母也死于|乳腺癌。”安在33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一年之后,她的姐姐也患上了|乳腺癌,家人便开始讨论进行基因检测:“但是这个问题非同小可,不能草率。我们知道需要更加详细地讨论,但当时最重要是姐姐病情的结果,那是我们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直到将近一年之后,她的治疗结束,我们这才有功夫讨论基因检查的问题。”  迄今为止,安的家族中有四人接受了基因测试,结果四个人都携带有BRC1的变异基因。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做这个测试,安的姐姐从一开始就坚决表示反对。她认为不管结果如何,她的生活都会因此而不安宁。她没有生育而是领养了孩子,所以她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下一代自己的基因情况。  基因测试的结果不能通过电话询问,所以测试结束三个星期后,安的遗传学顾问告诉她:检查结果为阳性。“我简直失去了理智,”安回忆说,“我痛哭失声,孩子就坐在我的怀里—这就是我痛苦的原因。一看到她,我就想到她有50%的可能也带有变异的基因。一旦知道自己真的带有变异基因,那种感觉是怎么也想像不到的。我以为我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个打击了,之前我就相信自己带有变异的基因了—但是测试结果出来之前的想像和之后的体会,简直是天壤之别!”  爱伦·法希(Ellen Feig),37岁时确诊  爱伦有着德裔犹太人的血统。由于BRC基因变异的高发生率,这个人群|乳腺癌和卵巢癌的患病率都比较高。爱伦的BRC变异测试呈阳性。  刚被诊断出癌症的时候,不管这样是好还是不好,你都会感到精力十足,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最终是否成功都是另一回事,但是心中是充满了无限希望的。  然而,当我发现自己携带有|乳腺癌基因的时候,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我被告之癌症还会复发—90%的|乳腺癌的几率和97%的卵巢癌的几率。我的肿瘤医生甚至告诉我说,下一次我就挺不过去了。  我也有一个女儿,还很小。一想到我会把基因变异遗传给她就让我感到害怕。我还有一个妹妹。基因变异不仅影响到我,也影响到我家好几代人,带来很多感情上的难题。我替我的女儿感到害怕。我知道我的妈妈感到很内疚,我也常常告诉她那不是她的过错。基因变异带来的创伤是巨大的,难以形容。我觉得,知道基因测试的结果甚至比被诊断为癌症还可怕。  测试结果出来后,肿瘤医生告诉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双|乳切除手术和卵巢切除手术。我照她的话去做了—也许是有些感情用事,但是我相信是那次测试救了我的性命。  尽管得知测试结果时感情上反应剧烈,安也后悔没有能早些做基因测试。等到她做测试的时候,她早在两年前就被诊断为|乳腺癌,而且接受了Ru房肿瘤切除手术。“如果当时就知道我的BRC1基因测试是阳性的话,我就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了,”言外之意,要是可能的话,她会选择更加彻底的手术治疗,“但当时我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BRC1。在我被确诊的时候,我对此一无所知。”  相比之下,让尼娜·莎拉蒙(Jennine Slmone)的基因测试就比较及时,使她能够做出比较正确的决定。她回忆说:“在得知我的基因测试呈阳性之后,我很快决定了做双|乳切除手术。当时我只做过一次肿瘤切除手术,但是从基因测试的结果来看,这样做是明智的。我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必须竭尽全力,不能让癌症复发。”  基因研究的前景展望  2002年6月,哈佛大学的附属组织黛娜…法伯…吉勒特癌症研究所和儿童医院(Children’s Hospitl)宣布了一项重大的科学突破:最新发现的6种加性基因可能与|乳腺癌以及别的癌症的发生有关联。这一研究项目中的高级研究员、儿科教授阿兰·当德里亚(ln D’ndre)实际上是在研究范可尼贫血症(Fnconi’s nemi),一种罕见的儿科疾病。他在研究中发现,这6种基因不仅在范可尼贫血症存在,而且还可能与|乳腺癌有关。研究表明,这6种基因能够产生出一种蛋白质,这种蛋白质能导致基因的变异,如果BRC1和BRC2基因不能有效行使DN修复功能就会导致癌症的发生。  当德里亚说:“这对于|乳腺癌和卵巢癌的诊断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他相信这项新的发现将会帮助科学家们更加精确地判断易患癌症的人群。“我们知道了这6种基因,就可以在筛选诊断的时候加以利用,与已有的诊断方法结合起来。只要有广泛的检查,我们就能确定哪些女性和家族更容易患癌症。”  尽管当德里亚也说不准这6种基因什么时候才能够被用于常规的检查,但是他满心希望他的发现能够让人们有更多的预防癌症的选择。他的疑问是:“制药公司是否能够研制出新的药物,来弥补业已存在的遗传上的缺陷?科学家们是否能够研究出增强DN修复功能的药物?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延缓癌症的发生,或者可以在癌症的早期治疗中取得更好的效果。”由于这6种基因有其独特的作用,当德里亚认为,它们在预防和治疗癌症方面比BRC1和BRC2基因有更大的潜力可以发掘。  当德里亚指出,尽管BRC1和BRC2被称为|乳腺癌基因,但它们不仅与|乳腺癌和卵巢癌有紧密的联系,而且还会导致胰腺癌、黑色素瘤和胃癌。他还强调说,这两种基因和他发现的6种基因的异常不只是遗传的,还可能是后天产生的。他解释说:“发生异常的基因没有不同,只是发生变异的时间不一样。”如果基因变异的时间早一些,可能会发生范可尼贫血症;如果变异晚一些,就可能发生别的癌症。  基因测试之前需要问的问题  ? 如果结果是致命的疾病,我是否能够接受?  ? 如果测试结果为阳性,我会有什么样的选择?  ? 如果测试结果为阳性,我会需要什么样的感情上的支持?  ? 如果测试结果为阳性,我的孩子是否也需要进行测试?  ? 我的家人会有什么反应?  ? 家里别的女性亲属也需要进行基因测试吗?  ? 医生会怎样利用我的测试结果?  ? 如果我携带有BRC基因的变异,我的医疗保险会不会受到长期的影响?  ? 哪些人会知道我的测试结果?  Ru房外科医生伯特·彼得森博士对基因发生变异的时间非常关注。“我们观察到的一个现象是,随着变异的向下遗传,癌症发生的时间越来越早。”这意味着很可能环境的因素使基因变异提早,或者使已经变异的基因提前发生紊乱。同当德里亚一样,彼得森博士相信遗传学将会为癌症的研究和治疗提供新的方法:“我们对|乳腺癌的治疗将会提升到分子遗传学水平。”他把这种可能的飞跃比作抗生素的发明。抗生素的发现使得放血疗法这样的治疗方式顿时显得过时和老套。他认为,这种新的基因疗法将会在医学界产生同样的革命性的影响。  然而,纽曼对此仍存怀疑,因为基因测试的结果表明大多数患|乳腺癌的女性都没有任何的基因问题。她认为人们对基因测试的关注是对大众的误导,因为目前尚不清楚检查出基因变异之后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纽曼说:“我意识到我的观点在社会中属于少数。这一领域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基因测试非常有价值,而我却不。”  如果你被查出携带有|乳腺癌基因,可以参考以下的应对措施:  ? 增大检查的频率,最好是将Ru房X光检查和超声波检查结合使用  ? 服用它莫西芬作为预防(参看本章前一部分的内容)  ? 预防性Ru房切除术或卵巢切除术   临床试验 临床试验是指为了研究新的|乳腺癌治疗方法而开展的医学实验。有时候,临床试验让你能够尝试一种没有公开、尚处于实验阶段的治疗方法;有时候,临床试验是把业已存在的各种治疗方法进行比较,以了解不同情况下各种疗法的作用,使科学家们能够在治疗的效果、副作用等方面搜集广泛的资料。  苏珊·勒弗博士指出,很多年轻女性不知道临床试验是怎么操作的。她说,“病人们常常就想自己选出一些治疗方式,然后让研究人员来做研究。但是这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因为只是研究一个人的情况是不够的。要解决科学问题,我们就需要随机地分配不同的治疗方式,消除人为的偏见的影响,然后对她们进行跟踪观察。”  临床试验可以弥补目前研究中的很多空白。青年生存同盟会的兰蒂·罗森伯格说:“我们不能抱怨资料不足或者参加研究的人员不够。改变现状的惟一办法就是让更多的年轻女性加入到研究中来。”  勒弗博士非常赞同这一观点:“我们必须继续参与研究,因为这是改变后来者命运的惟一途径。”  24岁时被诊断为|乳腺癌的凯莉·道格拉斯,目前正在参加一项关于贺赛汀(Herceptin)(化疗中采用的药物之一)治疗效果的重要试验。这种药物尚未被医学界广泛使用,主要用于患有转移性|乳腺癌的病人。现在,科学家们正在对其进行临床试验,以便让它在更广的范围内发挥作用。她说:“很多勇敢的姐妹都在我之前做过试验。我真的相信它的作用。我觉得我应该感谢走在我前面的人。我真的感觉自己就站在癌症治疗技术发展的前沿上。”  凯莉的丈夫马克也对试验持乐观的态度,他说:“由于科学研究的进步,人们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彻底治疗的办法。”所以,他和凯莉都赞成参加临床试验,让下一代的人受益更多。能为后代做一些贡献,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新的意义,让他们更加坦然地接受癌症的挑战。  26岁时被确诊的青年生存同盟会创立人乔伊·希马说:“只要能为医学研究提供帮助,就算是变成豚鼠我也情愿。我想要找到治愈的方法,我真的想。惟一的方法就是人们都能像我们一样自豪站出来,共同努力,这样才能找到出路”。  如果你对临床试验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向医生询问你符合哪一项试验的要求,或者直接打电话1…800…4CNCER到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信息服务部。  临床试验的过程  正如勒弗博士所解释的,科学研究本质上要求的是随机性和客观性。参加试验的人被随机地分到各个小组。她们有时候知道自己的分组情况,有时候则不知道,只有医生才知道。在双盲的研究中,被试者和医疗人员都不知道分组的情况。这样就能消除人们的预期和偏见,让试验结果更加可信。  假设现在需要对一种新型的化疗药物进行测试。被试者分为三组:第一组被给予大剂量的新药以及别的已经证明是有效的药物;第二组新药的剂量少一些,也配合别的药物使用;第三组是对照组,只使用别的药物。研究人员将对每一组的被试者进行跟踪观察。如果第一组的健康状况有了改善,这表明新药很可能是有效的;如果没有,新药可能没有效果,至少在试验中与其他药物同时使用的情况下是这样。同样的试验还可以用来检验一种新药可能产生的副作用。  临床试验的三个阶段  实际操作中的研究试验更加复杂,总共包括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一般只需要很少的病人,目的主要是测试新药的安全性。这一阶段一般只是对病情恶化至晚期的病人进行试验。  第二阶段主要是通过观察不同的肿瘤对具体治疗的反应,来检测新药的效果。这一阶段有时候只涉及一种药物,但是有时候还包括别的已经被证明是有效的药物。第二阶段的试验通常只针对暂时还没有有效疗法的肿瘤患者。  在第三阶段里,新的治疗方法与已经被接受的治疗方法相比较,以便观察它是否能延长病人的生存时间、减少或降低产生的副作用。第三阶段的试验还研究药物对疾病症状的控制情况,它是三种试验中规模最大的一种,也是对大多数患者都适用的一种,尤其是刚刚确诊的患者。任何一种药物只有通过了第三阶段的试验,才能取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nd Drug dministrtion)的认证,广泛应用。  “感觉就像突然从飞机上掉了下来”:治疗结束的时候  当你的治疗结束的时候,你最想听的话也许就是:你痊愈了。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不会这样说。这并不是说医生认为你的癌症就一定会复发,或者癌症还存在于你的身体里,而是说你可能会对未来更加地感到担忧。任何一处小小的疼痛都会让你怀疑癌症已经扩散。但是你也不必着急,因为患者普遍地在诊断后二至三年内对复发感到担心。对于年轻女性来说,这样的担心可能会持续更长时间,因为她们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32岁时确诊的阿奎霞·欧文斯,在治疗结束五年后仍然感到强烈的惧怕。“人们通常以为最糟糕的时候是听见医生说:‘你患癌症了。’不,不是的,最糟糕的是医生对你说:‘你没事了。’这才是痛苦的开始。在之后的过程中,你应当把你的惧怕心理向别人倾诉,因为这也是康复的一部分。”  洛兹·克莱本(Roz Klebn)认为,“最大的帮助”就是同能够理解你感受的人交流。“治疗结束之后,重要的是要同跟你有相同体验的人交流。尽管亲戚和朋友在治疗的过程中能够给你很大的帮助和支持,但是现在已经结束了。他们只想忘掉这件事,继续各自的生活。他们不知道你现在正处于非常脆弱的一种境地。”  要消除恐惧,关键是要意识到你并非孤立无援;恐惧是正常的,你应该控制恐惧,而不是反过来由恐惧控制你。  向医生询问的关于临床试验的问题  ? 这项研究的目的是什么?  ? 医生为什么认为这种办法会行得通?(例如,之前有过什么研究?)  ? 这项研究是由谁审查批准的?  ? 研究结果如何检查,被试者的安全如何保障?  ? 会持续多长时间?  ? 参加之后我需要做些什么?  ? 对我有什么短期的好处?  ? 对我有什么长期的好处?  ? 有什么短期的风险,比如说副作用?  ? 有什么长期的风险?  ? 有什么别的预防癌症的方法吗?  ? 与别的方法相比,这项试验的好处和风险如何?  ? 参加试验会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吗?  ? 我能和参加这项研究的其他人谈谈吗?  ? 我需要付什么费用吗,比如检查的费用或者经纪人的费用?  ? 我的健康保险会承担多大部分?  ? 这项试验产生的副作用是否需要使用其他药物治疗?  ? 这项研究得到国立癌症研究院的批准了吗?  以上内容由国立癌症研究院提供。  洛兹·克莱本,社会工作者,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  毫无疑问,治疗结束后的一段时期是充满忧虑的时期。治疗的时候,有一大群医务人员围着你转,还有很多的药物。突然有一天,医生对你说:“再见,治疗结束了。”可是医生并没有告诉你怎样做才能防止癌症复发。也许还可以服用它莫西芬,可即便是那些服用它莫西芬的女性也不是感觉万无一失的。  如何对付癌症复发的恐惧?答案就是两个字:时间。随着时间的过去,恐惧的心理自然会消失。每当我这样  说的时候,别人总是睁大眼睛看着我,不相信生活还会恢复到以前那样。但是我可以很确信地告诉你,恐惧和担忧都会过去的。你可能花费三年的时间还没有摆脱恐惧,但是这在三年时间中,恐惧的程度不可能始终都那么强烈的。  有些人不会制定休假的计划,她们害怕为任何事情做计划。她们觉得对将来的希望是过于自信的表现。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我们可以想像出一个“癌症地带”,患者习惯了这里的景致,在这里感觉到受保护的安全感,她们就害怕离开。但是你还要继续生活。我常常对病人说,你的治疗结束后,你必须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变化,但是不要老是依照情绪去做事。  27岁时确诊的罗伯塔·利维舒瓦茨说,她不仅害怕看医生、骨骼检查、验血、核磁共振(MRI)检查,就连朋友去看医生都令她心惊胆寒。“听见有人跑去看医生,我就会吓一跳。首先是替别人担心,其次是为自己,”罗伯塔坦白地说,“你很少以为发生的是正常的病症,像流感,你总是把它想成最坏的结果。而且有时候,你的猜测还是正确的。”洛兹·克莱本认为,这种过山车式的感情变化是正常的。  然而,恐惧也有发展到失去控制的时候,强烈到完全控制了你的生活。洛兹认为,如果你感到害怕,焦虑万分,对将来失去希望,不想再重新投入生活,你就应当向专业的心理顾问求救,消去成为你生活桎梏的“癌症的阴云”。“如果你不愿意回到得癌症以前的生活中去,那就是需要解决的问题。你应当恢复原来的生活,就算带着恐惧和忧虑也没关系,你需要投入到自己生活中去。”  如何克服癌症复发的恐惧  ? 让自己对|乳腺癌的恐惧释放出来。正如洛兹·克莱本所说,“敢于承认恐惧。不要被恐惧牵着鼻子走。”对癌症复发的恐惧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包括了对死亡的惧怕。在我们的社会中,探讨这样的话题并非一件易事,但是这样做会给你感情上和精神上带来莫大的好处。如果你对此感兴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么最好寻求精神或宗教上的咨询。  ? 要认识到你的恐惧、焦虑、悲伤和愤怒都是正常的。然而当你受到这些感情的困扰时,问题就出现了。当你情绪消极低落的时候,你会把自己的状况和处境想像得更差,这可能会影响到你照顾好自己的能力。  ? 尽量思考一些积极的问题。一旦对复发的忧虑闯入你的脑海,你很可能会反复地问自己:“我会死吗?”试试问另一个问题:“要是我继续活着呢?”问题的差异虽然不大,但是意义却迥然不同,你注意的焦点从最坏的可能转换到最好的结果。  ? 很多年轻女性都认为,与朋友、家人和病友的联系,与生活息息相通的感觉,是帮助她们摆脱|乳腺癌的阴影的重要因素。  ? 不要忘记,你的恐惧总是会比实际情况要更糟糕的。洛兹·克莱本认为,一旦有什么令自己担心的身体上的疼痛,最好在一两周内去检查—“不是因为有什么病变,而是心里的折磨让人受不了。”  ? 善待自己。良好的休息对感情上和身体上的康复和维持良好状态都是非常关键的。在你疲劳的时候,即便是最轻微的害怕也会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患者都说,做恶梦是一天之中最痛苦的时间。如果你也有同样的苦恼,不妨试着换一个房间睡觉,或者把原来的房间重新装饰一番,让它能够给你更多的安全感。  ? 要相信你所取得的所有成就。不要忘了,你刚经历过的手术后治疗的目的在于杀死残存的癌细胞。你已经成功地做到了这一步,而且仍然在尽最大努力同病魔抗争。  ? 你是坚强的。你曾经勇敢地面对过|乳腺癌。如果需要,你完全有能力再来一次。癌症复发并不是宣判死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总能够努力给自己帮助的。局部的复发可以在短期内治愈,转移性癌症则可以通过长期的治疗逐渐康复。  伯特·彼得森博士,贝丝以色列癌症中心家庭风险项目负责人,外科肿瘤学家  在病人确诊后的前两年,我每三个月同她们见一次面。我想知道她们在最困难的时候是否得到应有的支持和帮助。在确诊后的三到五年里,我每半年和她们见一次面,几乎每次会面都是一次值得欢庆的胜利。每次我都会像这样说:“太好了,我们坚持到了现在。真是太棒了!这是你的三周年纪念。这是你的四周年纪念。”我真  的感到值得欢庆。我想让她们意识到自己所取得的成绩,关注积极的一方面,而不是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想消极的事情。  过了五年,我和病人就只是每年见一次。到这个时候,她们的生活通常都已经步入正轨。她们为自己坚持了五年的时间而欢欣鼓舞。过了这个时间,焦虑的程度就会急速下降,但是不时地也会有一些不协调的音符。病人都说她们每年最害怕的就是两件事:做Ru房X光检查和到我这里来检查。这我可以理解。  阿奎霞把对癌症复发的忧虑转化为行动的力量。她总是不让自己闲着,不断地迎接新的挑战,像非洲舞蹈、瑜珈术、编织培训班、独自沉思等等。她总是让自己持积极的人生态度,与那些能够给她积极影响的人来往。“死亡的威胁并不像以前那样使我感到恐惧了。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感情和焦虑。我害怕吗?是的,我害怕癌症复发,害怕再一次的治疗。但是我在努力,我知道感到害怕是正常的。我不会让惧怕的心理阻碍我前进的步伐。我要享受生活,充分享受每一天。尽管魔鬼依然在我的脑后低低地说着什么,但是我根本不在意,不会去听它们的。”   写在前面的话 我认为马拉松真正的作用是把我从自我怜悯、怨天尤人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我跑马拉松是为了证明我没有被癌症击倒,最终赢的一方是我。我的神经不正常吗?但是我最终跑完了全程,创下了一个个人记录—5小时25分钟。  乔伊·希马在治疗结束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继续漂流呢?”近来,她迷上了皮划艇运动。她想只要能尽早地回去划艇,她就能早一点找回对自己身体的信心。“当我最先听到诊断结果的时候,我觉得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乔伊说,“本来我的身体让我很快乐:体操、游泳、划艇。我以为自己的身体很棒,没想到其中的一小部分背叛了我。”与她的伙伴们一起重新又挑战激流的速度,使她找回了对自己身体的信心,相信生活的力量远远强过于疾病。她说:“在与|乳腺癌抗争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得到乐趣。生活并非总是化疗和手术,还有上帝给予我们的恩赐—蓝天、阳光、与朋友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宝贵的时光。”  ~~~  化疗结束后三个星期,特雷西·普勒瓦·希尔开始练习跆拳道。第二年,她参加了为|乳腺癌而举行的一次60英里的公益性长走。“当时我感觉非常地好,”特雷西回忆说,“我非常高兴,感觉精神焕发。这表明我仍然是很强的,我的身体仍然是很强的,仍然很健康。我经常对自己说:‘我可以做到的。’”对于特雷西来说,跆拳道并不是什么特别令人兴奋的运动,而是她感情力量的来源。  ~~~  当32岁的拉妮塔·豪斯曼被诊断为|乳腺癌的时候,她正在积极地为参加纽约市马拉松比赛做准备。因为她的癌症尚处于早期,医生告诉她在双|乳切除手术之后不用接受化疗。手术在1996年3月18日进行—刚好在大赛开始前7个月。对于拉妮塔来说,这是与癌症较量的一次好机会,看看谁是最终的胜利者。于是她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她回忆说:“诊断以后,我最先问的问题之一就是,‘我还可以跑马拉松吗?’每个医生都回答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但是从医学上讲,没有理由不可以这样做。’”   已知的健康饮食和运动的好处 对于乔伊、特雷西、拉妮塔来说,运动不仅能保持良好体形,重获健康,更重要的是它能够重新把自己和身体连成一体,在经历了|乳腺癌和Ru房切除手术的创伤后重新找回对身体的感觉。运动不仅能带来快乐,它对|乳腺癌幸存者有着很实在的好处,能够让你从疾病和手术中恢复过来,也许还能预防癌症的复发。不过,这样的说法目前还没有确切的依据。尽管人们一般认为运动有益于健康,但是没有科学依据表明它和|乳腺癌有着任何直接的关系,尤其是对于年轻女性。北卡罗莱纳大学流行病学副教授贝弗莉·洛克希尔(Beverly Rockhill)博士介绍说,在这一方面对众多年轻女性的研究比较少,其中较为重要和著名的两个—护士健康研究(Nurses’s Helth Study)1和护士健康研究Ⅱ(Nurses’s Helth StudyⅡ)2,都没有对运动和|乳腺癌关系的确切结论。洛克希尔博士本人对这两次研究的数据进行了分析。  “总的来说,运动对女性健康是非常重要的,”她说,“但是至于说它对|乳腺癌有益处,有助于病人的生存,我们可就得多加小心。运动有很多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益处,但是我们不能让不参加运动的女性感到犯了错误,这样做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很多女性简直可以说是‘健康的化身’,她们饮食规律,运动积极,结果还是患上了|乳腺癌。”  既然运动对女性的健康有如此重要的作用,人们对运动和|乳腺癌的关系有太多的误解,就让我们仔细看看,关于运动,哪些是我们知道的,哪些是我们不知道的。  数据分析  关于运动、年轻女性和|乳腺癌这个问题,普遍得到认同的一点是,我们目前知道的还不够多。医学、理学博士安妮·麦克蒂尔南(nne McTiernn)是西雅图弗雷德·哈金森癌症研究中心(Fred Hutchinson Cncer Reserch Center)的科学家,写作出版了《Ru房健康:降低|乳腺癌风险的最佳运动和健康计划》(Brest Fitness:n Optiml Exercise nd Helth Pln for Reducing Your Risk of Brest Cncer)。在研究运动对防止癌症发生和复发的作用方面,她是一位国际医学界的带头人。她坚定地认为,运动对|乳腺癌幸存者大有益处,而且很可能具有预防|乳腺癌发生的作用。然而她也承认,究竟运动具体是怎样对|乳腺癌患者产生积极影响,目前的研究还太少,不能解答这个问题。“我们的研究还缺乏很多内容,存在很大的空白。”  麦克蒂尔南博士说,这方面的研究比较少,而且基本上是针对三个月运动效果的短期研究,关注的也主要是生活上的问题,比如运动对焦虑和抑郁的作用。从这方面来说运动是有帮助的,麦克蒂尔南博士说,“运动至少是在短期内能够减少焦虑,提高生活质量。”但是,她随即补充说,这些研究都没有说明运动对患者的生存有什么作用。  凯西·伯尔高,26岁时确诊  从小学时候起,我就一直很喜欢垒球。  我1997年5月结束化疗,当年8月就开始玩男女混合垒球,打外场的位置。能做一些正常人的事情,感觉真的太好了。  记得有一次我打出一个三垒打,等我跑到三垒的时候,我的朋友莫娜对我说:“凯西,快整理一下你的衣服。”我说:“莫娜,我又不是男孩子!”她说:“我是说你的胸部。”我低头一看,我的“Ru房”已经滑落了下来。我抓起这假Ru房就朝她扔了过去。  我生了孩子之后才开始打算进行Ru房再造,但是我只想把它给弄掉,因为它总是给我带来不便。于是在1997年9月我做了再造手术,三个星期之后我又回到了垒球场上。我通常都是把手术安排在排球和垒球之间。植入人造Ru房之后,我经常举重锻炼,有了跟男人一样的胸肌。  2000年9月,我参加了第一次赛跑—很难忘的一次经历。我非常高兴,流着眼泪。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过去,这是多么大的成就啊!  麦克蒂尔南博士说:“我们需要更多的研究来说明患者在诊断之后做了些什么,这些活动与她们的生存有什么关系。这一点大家都是赞成的,我们需要讨论应该怎么做。”  诊断之前和之后的运动  莱斯莉·伯恩斯坦(Leslie Bernstein)博士是南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的研究员和流行病学家,她也十分关注运动对|乳腺癌发生的作用。伯恩斯坦博士说,目前存在3个重要的问题需要解答:  1。 运动是否能够降低年轻女性患|乳腺癌的风险?  2。 运动是否能够降低绝经期女性患|乳腺癌的风险?  3。 运动是否能够降低各年龄段的|乳腺癌患者再次患病的风险?  伯恩斯坦博士认为,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显然是肯定的。根据她的研究,40岁及40岁以?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5 部分阅读 颊咴俅位疾〉姆缦眨俊 〔魉固共┦咳衔缘谝桓鑫侍獾幕卮鹣匀皇强隙ǖ摹8菟难芯浚?0岁及40岁以下的女性在生育期坚持每周至少4个小时的运动,患|乳腺癌的几率就会降低50%。3对于绝经后的女性,伯恩斯坦博士认为,运动也能起到预防|乳腺癌的作用,尤其对天生就喜爱运动的女性来说效果更明显。  对于已经患|乳腺癌的女性,目前尚不清楚运动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伯恩斯坦博士说:“还没有人为了防止复发、增加生存的可能而提出过运动计划。研究过的运动项目中大多数都是为了改善治疗期间的个人生活状况。”她还说,很难研究运动对确诊后的女性的作用,因为很多因素都会影响到她们运动的能力,比如接受过Ru房切除手术和放射治疗的患者常常在做上肢运动时有困难。  伯恩斯坦博士说,如果运动有助于健康女性预防|乳腺癌,也就可能帮助|乳腺癌患者恢复健康。这两种情况下,运动的作用都是一样的:减少雌激素分泌。  运动与雌激素  伯恩斯坦博士之所以认为运动能够预防|乳腺癌,是因为它能够降低女性体内激素水平。|乳腺组织会对雌激素做出快速的反应,这就是为什么女孩在青春期雌激素开始分泌时Ru房开始生长。尽管目前对雌激素和|乳腺癌关系的了解尚不完全,很多医生和研究者相信至少在某些情况下,雌激素能够加速肿瘤的生长。(麦克蒂尔南博士指出,1/3的年轻|乳腺癌患者带有雌激素受体肿瘤,在雌激素分泌水平较高的情况下其肿瘤会以更快的速度生长。)“因此,” 伯恩斯坦博士总结说,“任何能够降低雌激素积累暴露指数的因素都会使我们感兴趣,因为它也许能够降低|乳腺癌的风险。”  伯恩斯坦博士还致力于研究运动对青春期月经周期的影响。她认为青春期的女孩哪怕是每周只做2到3小时的运动,她们的雌激素水平都会降低,其一生的雌激素累积暴露指数就会小于那些久坐不参加运动的女性。同样地,她研究过的40岁以下的女性每周至少做4个小时的运动,就能降低其雌激素的累积暴露水平。因此,她的结论就是:运动能够降低雌激素的水平,从而降低|乳腺癌发生的风险。不仅如此,运动也许还会对确诊后的患者起到同样的作用。  洛克希尔博士对以上的推理感到怀疑。在对包括10万名绝经前女性和370名|乳腺癌患者的护士健康研究II的分析中,她发现对于绝经期女性而言,运动和患|乳腺癌的风险没有任何的关系。4在前一个护士健康研究中,被调查的老年女性每周至少要做7个小时的运动,|乳腺癌的风险降低了20%。5“运动并不是防治|乳腺癌的灵丹妙药,”她指出,“如果风险的降低果真是由更多的运动引起—这一点尚没有科学的依据,那么我们让全国的女性每周都做7个小时的运动,每年18万例的|乳腺癌可能会减少到万例。在我看来,减少的幅度并不大。”  我们应该认识到,洛克希尔博士和伯恩斯坦博士都致力于研究运动对|乳腺癌的作用,而她们各自得出了不同的结论,这说明有必要对这一问题进行深入研究。作为护士健康研究科学顾问委员会的主席,伯恩斯坦博士同调查人员一起发起了一种涉及广大护士的病例对照研究(与她自己的研究采用的方法相似),以确定运动是否会产生不同的结果。伯恩斯坦博士说:“像护士健康研究这样的群体研究项目,一大难题就是她们不了解终生运动方面的知识—这是认识运动的关键所在。”  两位科学家都同意,问题的关键在于雌激素和|乳腺癌的关系。由于绝经前女性和绝经后女性产生雌激素的数量不同,因此对绝经后女性的研究并不一定适用于尚处于经期的女性。年轻女性的雌激素主要是由卵巢分泌,而对于停止了月经活动的女性来说,雌激素则主要由脂肪产生。运动能够减少脂肪,也就能够减小老年女性患|乳腺癌的风险。  对于年轻女性,身体脂肪产生的影响就要小很多。洛克希尔博士说:“除非是非常瘦小或者非常肥胖的年轻女性,否则她们的体重不会影响到卵巢的功能。”尽管运动可能会将雌激素的分泌水平降低一些,但是洛克希尔博士也不确定,究竟需要多么大的运动量才能达到降低|乳腺癌风险的程度。  洛克希尔博士指出,在一些|乳腺癌发病率相对较低的国家,女孩青春期开始的时间比美国的女孩相对要晚。所以,总体来说她们受雌激素影响的时间相对较短。“中国过去平均月经初潮的年龄为17岁,而在美国这个年龄越来越小—11岁至12岁,而且中国的平均年龄也减小很多。也许我们可以通过延迟青春期来减少|乳腺癌的发生,但是这涉及到众多的伦理问题。”  也许,伯恩斯坦博士补充说:“如果我们鼓励女孩和年轻女性多做运动,就没有必要采取延迟青春期这样的措施。”她对美国一所中学的多种族学生进行的研究表明,月经初潮后的运动能够极大地降低排卵经期的频率,因此影响到青春期雌激素和黄体酮的累积暴露水平。6伯恩斯坦博士认为:“月经初潮并非简单地标志着雌激素影响的开始,它还标志着月经开始初期雌激素暴露的程度。”  研究人员还一致认为,尽早的生育能够减少|乳腺癌的发生。7“在青春期结束之后就开始第一次生育的社会中,|乳腺癌的发生率非常低,”洛克希尔博士说,“显然,在美国我们无法这样做。”尽管她的目的并不是要提倡某一种具体的医疗或社会措施,但是这个例子向我们说明,要了解雌激素和年轻女性之间的关系是相当困难的。  体重与|乳腺癌  |乳腺癌和体重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如果运动有助于减轻体重,减少脂肪,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它就能够防止|乳腺癌的发生和复发呢?  乔伊·希马,26岁时确诊  在患过|乳腺癌之后,我再也不去烟雾缭绕的酒吧了。我无法与那些抽烟、拼命喝酒灌醉自己的人在一起。|乳腺癌改变了我,让我觉得“讨厌,这样毫无意义的生活。我要珍惜生命的每一分钟每一秒。”  我也担心癌症的复发,担心自己会死去,孤独地死去,或者孤独地面对癌症的复发。我觉得自己有能力,却决不想再来一次。我决心利用所有的机会走出惧怕的阴影,过正常的生活。我意识到划皮艇是最好的交朋友的方式,我是少有的女孩之一,周围都是些男孩子跑来跑去的。于是我就坚持划艇,想像着哪一天我的孩子也能在溪水中漂流。从5月到10月我都一心扑在皮划艇上。  我真的不在乎是否能够碰上自己的白马王子,至少这样我很快乐。与此同时,我怀着珍惜生命的强烈感情,决心不浪费一分一秒。  后来我搬了家,公寓地下室有一个健身房,于是我开始天天去健身房做锻炼。我可以在跑步机上跑步,也可以在登梯机上锻炼半个小时。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变得更加漂亮。但是呢,这只是表面的躯壳而已,关键是我的内心也很美。我很善于与人交朋友,能够为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的贡献。于是我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美丽的人了。  如果他们当初告诉我要切除我的淋巴结而且我的手臂可能会因为淋巴水肿而疼痛,我可能就会害怕在漂流的过程中伤到手臂而不会再回去划艇了。如果我心中怀  着这样的想法,我就不可能从事皮划艇这项运动,不可能回到溪流中去。而且我也不可能遇到瓦舒并最终嫁给了他,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可爱的儿子。  对于这个问题,专家们也是意见不一。麦克蒂尔南博士坦率地说:“对任何年龄的|乳腺癌患者来说,身体超重都会降低生存的几率而增大复发的可能。不管年纪多大,超重对她们来说都是不健康的。”  莱斯莉·伯恩斯坦博士说,对于老年女性情况尤其严重。“肥胖是老年女性患|乳腺癌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在一项发表于《英国癌症杂志》(British Journl of Cncer)的对50岁至64岁绝经女性的研究中,伯恩斯坦和她的同事发现,从18岁开始就很少增胖的女性患|乳腺癌的几率最低。8然而,她又再次指出,这也无法说明肥胖和|乳腺癌在年轻女性中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洛克希尔博士认为,运动对各个年龄阶段的女性健康都有益处,包括患有|乳腺癌的年轻女性。“经常运动的女性死于任何疾病的几率都会降低,”她说,“这似乎是常识。运动总是与更健康的生活联系在一起,它能够降低几乎所有主要女性疾病的危害。”但是她又说,“遗憾的是,运动对|乳腺癌的作用似乎比较一般。如果人们以为只要经常运动,健康饮食就能避免|乳腺癌,那么目前的研究所得会让他们失望的。”  得出自己的结论  如果连专家都没法给出像运动这样简单的办法,你可能会疑惑,自己又怎么能知道该怎么做呢。首先你要记住,专家们自己也并不认为他们的研究就一定能给患者个人提供最好的建议。研究中得来的数据只是关于总体的可能性的统计。但是这些数据怎样影响到患者个人是很难知道的。  “我们从这些平均的统计数据具体到患者个人,”洛克希尔博士说,“我把这比作是掷硬币。我们可以统计出在掷一千次硬币的情况下大致能有多少是正面,但是具体到每一次,我们也同样只有一半的正确机会。”  这对患者来说是好消息,你的命运并不是受研究数据的控制。尽管存在一些对所有人来说通行的做法,但是你有自己的特点。这样你会发现运动有很多的益处—它能够消除焦虑和抑郁,提升总体健康水平,让你感觉充满活力、精力充沛。如果进一步的研究表明运动对|乳腺癌有具体的益处,这当然再好不过。即便不是这样,我们也有很多理由应当多做运动。  拉妮塔·豪斯曼(Lnit Husmn),32岁时确诊  在我被确诊之前,我练习跑步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平均每周20英里,并且参加过一次马拉松比赛跑到一半。我让自己承诺一定要完整地跑一次马拉松比赛,在经历了这次生命的波折之后,我开始了训练。  这英里的马拉松比赛对我来说异常地重要。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医生保证,我康复以后可以继续进行锻炼,并且不会对我的身体健康造成不利影响。有了他的承诺,每当我意志不够坚定,面临着病痛和失落情绪的时  候,我就想到这英里的比赛。母亲第一次扶着我在楼道里缓缓走动的时候,我说:“这是我迈向马拉松终点线的第一步。”  在治疗进行的过程中,我的训练也在同步进行。Ru房切除和再造手术之后几个星期的一天,我去看我的整形医生,因为植入的Ru房太大,需要抽出一些液体出来。我们约的是10点,一见面他就说:“很抱歉,耽误你跑步了。”我回答说,“一点没有。”我五点钟就起床,冒着雨跑了10英里。  我的朋友对我说,我这样做只不过是对|乳腺癌的一种逃避,不敢直接面对,就像我说的那样:“不,这病没那么恐怖。”他们可能说得没错,但是我认为马拉松真正的作用是把我从自我怜悯、怨天尤人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我跑马拉松是为了证明我没有被癌症击倒,最终赢的一方是我。我的神经不正常吗?但是我最终跑完了全程,创下了一个个人记录—5小时25分钟。  我把我的奖牌、号码簿和照片裱起来放在家里。不管做什么事情需要鼓励和力量的时候,我总是会看看它们。每一次目标的实现都会带给我新的挑战。  到这里,我们只是讨论了一般的运动对|乳腺癌的作用。但是有一类运动,其作用是无可置疑的:手术之后的具体的运动项目,借以恢复体力,以及肩膀和手臂的活动能力。只要锻炼方式正确,进度适合自己的情况,这些运动会给年轻的|乳腺癌患者带来益处的。   术后运动 遗憾的是,一些传统的医生仍旧建议病人在手术之后和化疗期间不要从事任何运动。当然正如拉妮塔所说,有一段时间可能比较困难,你只能艰难地挪动几步勉强将手臂举过头顶运动。但是长时间不运动会造成肌肉萎缩,那时候就更难恢复正常了。所以不管你以前有没有做运动的习惯,你都应当认真地加以考虑,尽快开始运动。  当然,在开始任何运动计划之前,应当征询医生的意见。你的医生需要对运动的作用有足够的重视才行。  开始运动  手术之后刚开始的运动有些可怕,尤其是对没有运动经验的病人来说。你可能会感到肩膀和手臂的不舒服,如果你事先对此没有思想准备,可能会感到不安。因为在手术过程中一些神经可能被损伤,于是造成麻木的感觉。有时候,神经损伤是终生的,你只能恢复一部分的感觉或完全没有感觉。而另一些时候,当神经再生时你会感到针刺的疼痛。《Ru房手术的康复》(Recovering from Brest Surgery)的作者黛安娜·斯塔姆(Din Stumm)指出,刺痛的感觉通常都会消失。同时,刺痛还会让你不愿移动你的肩膀。她说:  当手臂疼痛的时候,最自然的反应是不去动它,所以很多病人都像拿破仑一样走来走去,手臂用绷带挂在胸前。但是这样做时间一长,伤口的组织渐渐愈合、拉紧,紧绷的肌肉也会变短。尤其当手术是在你较乏力的一侧的时候(如果你惯使右手,乏力的一侧就是左侧,反之亦然)情况更加明显,因为你不必要使用这一侧的手臂。关节会因为没有运动而变得僵硬,你可能需要好几个月的强化训练才能恢复。  什么时候不宜运动  ? 脉搏不齐。  ? 静息状态下的脉搏高于100次/分钟。  ? 重复出现腿疼、抽筋的现象。  ? 胸口疼痛。  ? 运动的时候感到反胃。  ? 运动使你头晕目眩,视觉模糊,甚至晕倒。  ? 骨骼、后背或颈部有新发生的疼痛。  ? 脸色非常苍白或者贫血。  ? 身体不适或发烧。  ? 突然的气短、四肢无力或异常的疲劳。  在治疗过程中,你总是会觉得非常疲劳、浑身疼痛,所以很难准确把握身体的状况。你需要一个内科医生,最好还有一个理疗医生协助你运动。这样你就能知道什么时候该增加运动量,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来休息。  手术使你不愿运动,而缺乏运动又会造成肌肉和关节上的很多问题。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你可以试着做这些简单的加强股肉力量的运动。每天只需几分钟,甚至还可以边看电视边做。向医生询问运动过程中会有什么样的不适产生,当然这些不适的感觉应当与疼痛区别开始,如果是疼痛的话,就要立即停止运动。你还可以找一位理疗医生帮助你制定一个康复运动计划。  推荐的术后运动  以下由华盛顿大学|乳腺癌专业研究中心(University of Wshington Brest Cncer Specilty Center)9提供的运动方案,能够帮助你恢复肩膀和手臂的运动能力,增强体力和灵活度。如果你在手术中安置了引流管,医生可能会建议等到引流管取出之后再开始运动。不管怎样,你的外科医生或理疗医生都可以在手术后的最初几个星期里监察你的运动。通常只需4~12个月就能恢复正常的活动能力,但是有些女性可能会遇上麻烦,组织紧绷、活动受限的情况还会持续更长的时间。  下面四种运动可以在地板上或结实的床上进行,每天1~3次。  做每一种运动的时候,要耐心地慢慢来。运动量每天增加一点—而且有时候你会觉得在原地踏步或者甚至感觉在退步。不要担心,这是正常的。医生们一致认为:应当重视质量而不是数量。你就像是在轻轻地把你的肌肉唤醒,而不是粗暴地把它们从睡梦中摇醒。  手掌侧压  这种运动的目的是感到紧张—肌肉伸展的愉快感觉,但不是疼痛。肩膀放松,处于自然状态。不要把肩膀抬高,那样会限制肌肉的活动,引起肩膀和颈部的疼痛、痉挛。时刻牢记:缓慢、平稳、轻柔。  ? 坐在床上或沙发上,手放在身体侧面。  ? 身体向手倾斜施压。开始时力量小一些,每天逐渐地增大压力。  ? 等到气力有些恢复以后,可以试着把手掌移远一些,或者放到身后。同样,在每一种新的姿势的时候都要逐渐地增加压力。  ? 当你可以轻易地用力压手掌时,练习用双手和膝盖爬行。  以下三种运动都要求身体平躺,膝盖弯曲,脚掌平放。也可以在头和臀部垫上枕头。  白日梦  ? 双手紧扣,置于脑后。也可以在双肘下方垫上枕头。  ? 双肘尽可能地往下落。  ? 然后保持双肘的位置不变1分钟。逐渐地增加时间,直至你能保持10分钟。  白雪天使  ? 双臂向侧面平伸,尽可能手掌朝上,双肘和手腕贴地。如果无法让双肘贴地,可以在下面垫枕头。  ? 保持双臂贴地,然后慢慢地抬起来,举过头顶。尽量保持这姿势,从1分钟到10分钟逐渐增加时间的长度。你的目标是感到手臂或身体侧面有舒适的伸展的感觉,如果感到疼痛,立即停止。  ? 开始的时候每天练习3次,每次做3下。随着感觉越来越好,可以增加练习的次数,直至感觉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活动能力。  紧扣双手  ? 双手紧扣,然后手臂举过头顶,双肘轻微弯曲。  ? 双臂尽量举高,到感觉肌肉拉紧的时候为止。轻轻地,让手臂的重量一点点舒展你的组织。  ? 保持手臂在最高点的姿势休息一分钟。逐渐把这个时间增加到10分钟。这个时间似乎有些长,但是医生就是这么建议的。不要着急,慢慢地练习。站起身来,左手放在颈后,右手放在背后,然后再交换,右手放在颈后,左手放在背后。当有伤口的手臂在上方时,稍微用些力拉伸。不要忘了,你的目的是让肌肉紧张,不是疼痛。  ? 手术之后尽量多地使用手臂,这会给你很大的帮助:伸手够东西、吃饭、洗漱、梳头等。可能的话,在走路的时候手臂前后摆动,弯曲双肘。摆动手臂有助于增大手臂的活动范围。  怎样开始一项运动计划  ? 循序渐进。这不仅适用于想跑马拉松的女性,而且适用于没有过运动经历的病人,也包括处于二者之间的人。你的身体经历了太多的磨难,而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要有步骤地进行。在你增强体力、耐力,恢复活动能力的过程中,要花时间去了解哪些事自己  能做,哪些做不到。  ? 让医生在你的医院介绍一个理疗项目。理疗医生可以帮助你在手术后增强肩膀和手臂的力量,同你一起努力,恢复你处理日常生活事务的能力,还可以告诉你怎样预防和治疗淋巴水肿。  ? 开始时做一些影响程度较小,恢复全身力量的运动,做一些有氧的运动。散步、游泳、瑜珈一类的有氧运动能够帮助你深呼吸,深呼吸的好处太多了,不能一一列举。一旦你恢复了正常的活动范围,理疗医生就会建议你做轻重量的健身运动,以恢复你的体力和耐力。尤其对于没有过运动习惯的病人,这些初级的措施是很好的选择。  ? 做你喜欢的运动。你是喜欢独立做事还是与人合作?你喜欢变化还是遵循习惯?你是否能把运动同别的活动结合起来,比如步行穿越不同的城区,或者骑车到乡间?尽量制定一个令你满意的计划,不妨发挥你的创造性,以增加其间的乐趣。你的社区可能就有太极、武术、皮划艇、花样游泳、非洲舞蹈和萨尔斯舞蹈课程,这些活动不仅有益于健康,而且能给你的生活带来乐趣。  ? 不要忘了锻炼肌肉。在诊断和治疗期间很难坚持运动,所以等到你能够开始运动的时候,很可能肌肉都萎缩了。肌肉的增强可以恢复精力、缓解疲劳、克服疼痛,完全值得你去做。锻炼肌肉还可以增强你应付日常生活的能力,比如同小孩玩耍,在花园劳动,以及别的需要体力的家庭事务。  ? 举重训练开始时用专门的举重机器,不要用哑铃。用举重机器的时候,你的腹部、背部和肩部肌肉不需要太费力,这作为开始的练习是很适合的,尤其对于没有练过举重的病人。不过,如果手术中你的肌肉保存完好,你可以用轻重量的哑铃(可以轻到1至2磅),以恢复腹部的张力,增强肌肉的平衡。  ? 不要偷懒。Ru房切除手术之后的女性,由于对自己新的身体形象的失望,或者由于手术造成的胸部紧张,有一种消沉的倾向。伸展你的胸部、肩部肌肉,增强背部肌肉,对于整个身体以及你的体形都有好处。还可以在走路的时候双手紧扣于身后,肩胛骨尽量向中间靠拢。  营养疗法和|乳腺癌  如同人们对运动的作用的迷惑一样,对于饮食的作用人们也是众口不一。除了|乳腺癌和体重的关系,你所吃的食物又是怎样影响你的|乳腺癌的呢?  答案仍然是不清楚。美国癌症协会发布了一系列关于健康饮食和积极运动的生活方式的指导方针。但是饮食和|乳腺癌的具体的关系尚不为人知。  贝弗莉·洛克希尔博士说,有一段时间,盛行的说法是高脂肪的饮食会导致|乳腺癌。但是研究人员对患有和没有|乳腺癌的女性进行调查后发现,“患有|乳腺癌的女性夸大了她们脂肪的摄入量。她们是在有意识地寻找癌症的病因。”这也许是人的本性,她说,但决不是严谨的科学。“我很惊讶人们对这个问题这样大意。人们认为一些饮食和运动有利于防止|乳腺癌,这是一个站不住脚的说法。我更倾向于把它们看作是一般性的健康计划。”  洛克希尔博士承认有证据表明,植物蛋白含量高的饮食比动物蛋白含量高的饮食更能够结合体内的雌激素。一旦雌激素被结合,其活性明显减弱,有一部分还通过尿液排出体外。而雌激素活性的减弱对于|乳腺癌患者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卵巢仍然在分泌雌激素的年轻女性。但是洛克希尔博士仍然十分谨慎,避免做出草率的结论。  找一个懂得|乳腺癌的营养学专家  ? 向医生寻求推荐。尽管一些医生对营养疗法的作用感到怀疑,但是很多医生都与营养学专家有工作关系,或者他们的同事中就有营养学的专家。  ? 去最近的补充性疗法和综合性疗法中心。补充性疗法和综合性疗法依靠一些别的医学传统来辅助西医的治疗,旨在创建一种综合性的治疗方式。很多像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这样的知名研究机构,都建立了专门的补充和替代疗法研究部门,这些部门就会聘请营养学专家或向他们进行咨询。(更多内容,请参看第五章。需要各医疗中心的具体联系方式,请看附录。)  ? 在附近的健康食品店、瑜珈、太极或武术中心的公布栏上去找。  ? 找一家女性诊所或健康中心。  ? 向接受或从事替代疗法的人询问—按摩、针灸、印度医学等,看看他们能不能推荐一些营养学专家。  “关于|乳腺癌我们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洛克希尔博士说,“将它简单化只会产生误导的作用。有人认为:‘被结合的雌激素越多,排出的雌激素越多,|乳腺癌就越少’,这是站不住脚的。人们应当知道简单的答案是不存在的。”  不管有没有科学证据,很多人仍然信奉着不同的营养理论,相信饮食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乳腺癌。在关于替代疗法和补充性疗法的第五章,有关于这些饮食疗法的详细介绍,包括大豆饮食和长寿饮食等。尽量找一个对|乳腺癌或女性营养学有特殊兴趣的营养学专家。即便没有十分精确的证据,很多营养学专家仍然相信一些研究,他们觉得这些研究为选择饮食提供了充分的依据。  |乳腺癌与吸烟  了解了以上关于运动和饮食的内容,你就不会惊讶:科学家们甚至不能确切地说吸烟会引发|乳腺癌。贝弗莉·洛克希尔博士为《卫生总监关于|乳腺癌症的报告》(Surgeon Generl's Report on Brest Cncer)撰写了关于吸烟的一个章节,她指出尽管吸烟会急剧地增多肺癌的发生,但是|乳腺癌和吸烟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这么简单。“吸烟的女性会更早进入绝经期,”她说,“所以有人甚至会说吸烟有益于|乳腺癌防治。《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杂志》有一篇报道说,携带有BRC1基因的吸烟女性,患|乳腺癌的几率会降低50%。10当然,至今还没有重复的研究。但是我们不能吓唬女性说吸烟和|乳腺癌有关。”  洛克希尔想说的是,科学证明吸烟的确会产生很大的损害健康的作用,女性应当尽量避免或戒除。然而,她认为,目前尚没有证据表明吸烟和|乳腺癌有直接的联系。  美国癌症协会饮食和运动指南  注意:这些指南并非只针对|乳腺癌的预防和治疗  吃各种有益于健康的食物,以植物来源为主。  每天吃5次或更多蔬菜和水果。  ? 每餐包括快餐都要有蔬菜和水果。  ? 蔬菜和水果种类多一些。  ? 少吃油炸的薯条、蔬菜等。  ? 如果你喝果汁或蔬菜汁的话,选择100%的纯汁。  选择未加工的粮食,而不要精制的粮食和糖类。  ? 选择未加工的粮食做成的米饭、面包、意大利面食和谷类食品。  ? 少吃精制的碳水化合物,像油酥面馅饼、甜谷类食品、软饮料和糖类。  少吃红肉,尤其是高脂肪、经过加工的肉。  ? 用鱼肉、家禽肉和大豆代替牛肉、猪肉和羊肉。  ? 吃肉的时候,尽量吃小块的瘦肉。  ? 不要吃油炸或炭烤的肉,而是用烘烤、水煮等烹饪方式。  选择能够保持健康体重的食物。  ? 在外吃饭的时候,选择低脂肪、低热量、低糖份的食物,分量不要太大。  ? 高热量的食物尽量少吃。“低脂肪”或“无脂肪”并不意味着“低热量”(低脂肪的蛋糕、曲齐饼等常常都含高热量。)  ? 用低热量的蔬菜、水果来替代高热量的食物,像油炸食品、奶油汉堡、比萨饼、冰淇淋、油炸圈饼以及别的甜食。  经常做运动。  ? 一周至少运动五天,每天坚持30分钟适度的运动。如果能够提升到每天45分钟的强度运动,这对减少|乳腺癌和结肠癌的发生更加有效。  适度运动和强度运动举例  运动与休闲  ? 适度的运动:散步、跳舞、慢骑自行车、滑冰或旱冰、骑马、划独木舟、练瑜珈。  ? 强度的运动:慢跑或快跑、快骑自行车、循环举重训练、增氧健身舞蹈、武术、跳绳、游泳。  体育运动  ? 适度的运动:排球、高尔夫球、垒球、棒球、羽毛球、双人网球、山坡滑雪。  ? 强度的运动:足球、曲棍球、冰球、长曲棍球、单人网球、手球式墙球、篮球、越野滑雪。  怎样保持经常运动  ? 不坐电梯,步行上下楼梯。  ? 可能的话,步行或骑车出行。  ? 午饭时和同事、家人、朋友一起运动。  ? 工作时花10分钟的时间休息,伸展四肢或快走一阵。  ? 有事情时,亲自走路去找你的同事,而不是发电子邮件。  ? 同你的爱人或朋友们一起去跳舞。  ? 休假时尽量多做运动,不要总是开车旅行。  ? 携带一个计步器,每天观察你走路数量的增加。  ? 参加体育活动小组。  ? 看电视时用固定式自行车锻炼。  ? 制定一个运动计划,逐渐增加每周运动的天数,以及每次运动的时间。  长期保持健康的体重  ? 保持热量摄入和运动之间的平衡。  ? 如果现在的身体超重、肥胖,试着减肥。  ? 超重或肥胖常常会引发多种癌症。  ? 美国癌症协会关于降低|乳腺癌危险的建议:  ? 每周至少4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  ? 不要喝酒,或者限制在每天一次以下。  ? 减少热量摄入,有规律地运动,尽量减少体重的增加。  ? 经美国癌症协会许可转载   通过饮食实现健康 看到美国癌症协会给出的关于全身健康和抑制|乳腺癌的建议后,你很可能不会感到惊讶。对于全身健康,专家们建议低脂肪、富含植物纤维、水果和蔬菜的饮食,以及不要吸烟;对于|乳腺癌,他们还建议控制饮酒量在每天一次以下。  遗憾地是,要更好地了解饮食和|乳腺癌的关系,还需要更多的研究,而且迄今为止的任何研究都没有能够得出确切的结论。但是我们并不是一无所知的:  在那些具有低脂肪、富含植物纤维、水果和蔬菜的饮食习惯的国家,|乳腺癌的发生率要比高脂肪、缺乏植物纤维、水果和蔬菜的饮食习惯的国家低得多。11当女性从低脂肪饮食的国家来到像美国这样高脂肪饮食的国家时,她们|乳腺癌的发生率直线上升,说明环境因素而不是遗传因素在起着作用。12其中,饮食是否是最重要的影响因素,专家们对此还存在很大争论。毕竟,美国的女性和这些国家的女性有很大的不同,饮食的差异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  实验室中,摄入高脂肪食物的动物患|乳腺癌的几率,比摄入低脂肪食物的动物要高很多。13然而,专家们尚不确定这种影响是否也适用于人体。一些人认为,仅仅减少脂肪量是不够的,应当全面地采用营养膳食,多吃纤维、水果和蔬菜。  每天饮酒两次以上的女性,患|乳腺癌的几率比不饮酒的女性要高出两倍还要多。原因很可能是酒精使肝脏中毒,削弱了肝脏清除血液中多余雌激素的功能,从而使血液中雌激素含量增加。14酒精还会减弱人体免疫系统的功能。护士健康研究的一项报告显示,服用叶酸能有效地抑制酒精在这方面的负面作用。15  新兴的植物激素研究  最近,营养学的一个新的分支引起了人们的关注:植物激素研究。营养学家们发现,一些植物成分能够影响到女性雌激素的水平—进而可能会影响到|乳腺癌的发生。其中大豆是最为人们所知的富含植物激素的食品,此外还有鹰嘴豆、黑豆以及别的豆类。它们都含有的最重要的成分就是异黄酮。(更多关于大豆的内容,参看第五章。)   重新恢复同身体的联系 综合起来考虑,健身和健康饮食对你的身体和精神都会产生同样积极的影响。特雷西·普勒瓦·希尔感觉,保持经常运动,不仅关系到自己的身体健康,其实还是一种精神上找回自己的方式:  我开始学习跆拳道,参加艾文三日60英里的长走活动。我只是不想停下来。我总觉得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只要我不停下来,癌症就不会降临到我身上的。所以,通过经常运动,我实际上是在告诉自己我始终在它前面,我正在打败它。  辛迪·金(Cindy Kim)也认为她所做的决定使得她能够更好地对付|乳腺癌。“我是第一个告诉别人我在26岁就得了|乳腺癌的人。感觉每一天我都在与我的身体进行谈判似的。”她这样描述与自己身体的关系:  非常复杂,但同时又非常简单。我只想让我的身体达到最佳状态。每次坐下来吃东西,或者想喝一杯酒的时候,我总是会问自己:这对我有害处吗?我尽量不过于斤斤计较,但是我就想做出最佳的决定,让自己达到最佳的健康状况。因为|乳腺癌,我在很多方面都感觉自己是最不健康的人—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这还不只是控制的问题,更多地还是保持平衡—内在的感情和精神上的平衡。   写在前面的话 一旦人们能够与自己的精神连通,他们就会摆脱逆境的影响,感情上和精神上都能积极地进取。与他人的关系得到修复,家庭重新得到和睦。精神发挥着巨大的治疗作用—并不一定让人完全摆脱疾病,但却对你和你周围的人产生方方面面的影响。  安妮塔·赖尔(Junit Lyle)最初是在32岁时被诊断为|乳腺癌,如今她已经是58岁的老人,经历过3次癌症复发。她养育了两个孩子,一直坚持工作,积极参加|乳腺癌的社会活动。胡安妮塔认为在她痛苦的|乳腺癌经历中,沉思、想像和自我鼓励等疗法给了她很大的帮助。“我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没想到还要重新经历化疗,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她回忆说,“我不得不给自己说很多安慰和鼓励的话,‘你的血管今天会没有问题良好运作的。你今天不会闻到化疗药物的气味了。你今天不会再反胃了。’我会对自己说:‘你已经经历过了同样的事情,这次也一定行。’”胡安妮塔认为她的自?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6 部分阅读 憬裉觳换嵩俜次噶恕!一岫宰约核担骸阋丫送氖虑椋獯我惨欢ㄐ小!焙材菟衔淖晕夜睦淖龇ㄔ诳朔弁春突指唇】捣矫娓怂艽蟮陌镏!   ⌒恋稀そ鹛孤实厮担骸岸降囊窖Ь攘宋业拿N业募胰擞泻芏喽际侵幸秸刖牡囊缴侵苡胃鞯兀淌阼ょ臁⑽涫酰褂谜刖暮驼胙狗ǜ酥尾 K亲约涸蚰谛钠骄玻硖褰】怠!毙恋显?8岁被诊断为|乳腺癌,在之后的化疗和放射治疗过程中身体变得非常虚弱,所以她不得不向行中医的父亲求助。  “放射治疗时,我的月经突然停了,”辛迪回忆说,“我打电话给父亲,哭个不停。然后我接受了他的治疗,两个月后,月经又回来了。停经的原因就在于体内激素失衡,而有一种草药刚好就可以调节激素的平衡。我相信每一种疾病都有相应的治疗方法,只不过需要我们去寻找。”  ~~~  37岁时被确诊、44岁时发展成为转移性|乳腺癌的贝丝·布罗考(Beth Brokw)说:“一旦得了癌症,周围的人都会送你关于替代疗法的书,并且告诉你一些他们喜欢的辅助疗法。我当时很害怕,并不敢尝试这些治疗方法,但是至少得知道相关的信息。我尽力从众多的方法中选择可靠的一些去做。作为癌症病人,我没有精力亲自到图书馆去查阅资料,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为我做了很多这方面工作的朋友们。”   理解替代疗法、补充性疗法和综合性疗法 最近几十年来,心身作用的健康疗法越来越受人们的欢迎。芭莉·卡希利斯(Brrie Cssileth)是纽约市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综合性疗法服务部的主任,也是《替代疗法手册》(The lterntive Medicine Hndbook)的作者。她说:“身体和内心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其中之一得到放松,另一方也会受益很多。你可以用按摩的方式,从身体着手,或者从内心出发,用沉思的方式。肌肉放松了,情绪上也会感到轻松。所以结果与注射安定的效果一样,但是这种疗法不用药物,对身体也没有伤害。”  除了心身疗法,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对替代疗法也很感兴趣。替代疗法来源于非常规医疗手段的传统和哲学。中医、印度医学、长寿饮食法和营养疗法等都不像西医那样基于科学的依据。在西医的体系中,首先要提出一个命题,然后通过人为操控的随机的实验来证明整个命题。而这些疗法都来源于传统,依靠个人的直觉,依靠从实践中积累起来的经验。科学家现在已经开始认识到这些疗法的作用,并且开始对它们进行研究。  起初,多数的医生都反对替代疗法,认为它们危及健康,或者也仅仅是对人体无害而已。但是随着这些疗法的受欢迎,医学界有一部分人开始逐渐接受它们。作为美国最主要的癌症治疗和研究中心之一的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已经建立起一个综合性疗法服务部门,这表明这些曾经受人指责的疗法有其一定程度的可信性。同样,作为最主要的癌症研究机构之一的国立癌症研究院,现在也建立了国家补充和替代疗法研究中心。实际上,“补充”这个词意味着替代疗法可以成为常规疗法的辅助手段,而“综合”这个词则意味着替代疗法可以与常规疗法综合起来利用。  补充和替代疗法(CM)的定义  补充和替代疗法可以分为以下几个种类:  ? 心理和精神疗法。这一类包括心理疗法、心理咨询和亲友的帮助,以及通过个人的人生态度和信念从疾病中找到生活的意义。  ? 替代疗法。这类的传统医学都具有各自相对完整的体系,而医生们则建议用这些疗法来起到补充的作用,而不是取代常规的疗法。这些体系包括中医、印度医学、顺势疗法和自然疗法等。  ? 营养、草药和饮食疗法。很多人相信人们吃的东西会对个人健康产生很大的影响,特定的一些食物、草药还能增强人体免疫系统,有助于治疗|乳腺癌和减轻|乳腺癌治疗过程中的副作用。这些疗法各不相同,提倡者宣讲的理论也各有特色。对这些疗法持欢迎态度的  医生建议把它们同常规疗法综合利用。  ? 心身疗法。沉思、瑜珈、气功、太极等活动据信能够使内心达到平静,具有增强体格、克服疾病的能力。这些疗法并不自成体系,但是提倡者认为它们有利于人体健康。想像和自我鼓励也被认为是很多情况下都行之有效的做法。  大卫·罗森塔尔(Dvid Rosenthl)博士是美国癌症协会前任主席,现任哈佛大学健康服务部门的主任。他认为补充性和替代疗法尤其受到年轻人的欢迎。“年纪越轻的人,对补充性疗法越感兴趣。我们发现,婴儿潮之前出生的人当中只有3/10的人使用补充和替代疗法,婴儿潮时期出生的人中有1/2的人在33岁之前使用过补充和替代疗法,而在婴儿潮之后出生的人当中7/10的人在33岁之前使用过补充和替代疗法。结果很明显,年轻人更愿意采用补充和替代疗法。”  然而,罗森塔尔博士认为,医生们仍然对这些疗法持反对的态度,结果“只有低于40%的医生知道他们的病人在使用补充和替代疗法。病人都不告诉他们。研究表明,61%的病人认为医生知不知道并不重要,60%的病人说医生没有向她们询问,31%的病人认为这不关医生的事,而20%的人则认为即便告诉了医生,医生也不懂。”1  罗森塔尔博士知道,很多病人担心“要是我告诉了医生,他就不愿再做我的医生了。”但是他又说,“让医生了解你的情况是非常重要的,”尤其像草药、营养治疗这样的补充和替代疗法可能会与常规的药物互相排斥。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综合性疗法服务部门的工作内容,就包括了就补充和替代疗法对医生进行培训以及对这些疗法进行科学的研究。   CM和常规医疗:一种不断发展的关系 随着补充和替代疗法的日渐受欢迎,医学界开始对各种替代疗法进行研究。目前,国家补充和替代疗法研究中心正出资进行一些临床试验,研究宗教祷告、催眠、想像的作用,以及在疾病中寻找人生的意义所能产生的影响。该中心正在对它莫西芬和大豆饮食、草药疗法之间的相互作用进行研究,同时还包括植物激素的作用。很多营养学专家相信植物激素会影响到女性体内激素平衡。此外,该中心还在研究按摩和针灸的作用,以及各种营养疗法,比如红酒中植物激素预防|乳腺癌的作用、葡萄籽提取物的防病作用,以及鲨鱼软骨粉治疗结肠癌的作用。  不仅如此,很多主要的医学校和研究机构都在建立针对补充和替代疗法的研究部门或项目。除了斯隆-凯特灵和哈佛黛娜…法伯…吉勒特两个中心之外,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也在计划一个综合性疗法研究项目,它的医科学校获得了100万美元的研究经费以用作补充和替代疗法的研究和培训。黛娜…法伯…吉勒特中心也得到一笔类似的经费,用于建立一个新的研究机构对补充性疗法进行研究。  德比·特里帕西博士是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蒙特医疗中心(UCSF/Mount Zion Medicl Center)的肿瘤专家,正在对中医和西藏医学进行临床试验研究。特里帕西博士解释说,之所以进行这样的研究,是因为他们发现有80%的病人在使用综合性疗法。“50岁以下的女性更倾向于使用这些疗法。病人们有很多这方面的问题向我们询问,所以我们觉得有必要进行研究,给她们以科学的解答。”  特里帕西博士对草药和东方医学发生兴趣,是在他的导师、旧金山加利福尼亚-太平洋医疗中心的主任患上|乳腺癌之后。尽管他的导师是国际医学界知名的人物,“她还是接受了一位西藏医生的治疗,这位医生曾经做过达赖喇嘛的私人医师,后来答应和我一起做一个试验。”西藏医学独具自身特色,很难与常规的医学相互结合,结果给研究带来了很多困难。不过这次经历让他更坚定了继续研究的决心。  尽管现在仍有些医生对补充和替代疗法表示反对,但是将来的医生应该会对补充和替代疗法持更加宽容的态度。罗森塔尔博士解释说,这是因为目前医科学校的教育都在向学生传授一定的这方面的知识。“1/3的医疗结构设置了教授综合性疗法的教学计划,”他说,“学生们第一次有机会学习草药和营养疗法。很多课程还只是限选课,但是至少已经走入了正轨。”  罗森塔尔博士说,研究的动因一部分是来自于病人自身,她们很想知道这方面的情况。他说:“这一行业仅在美国每年就能带来300亿至400亿的收益。”这一行业如此兴盛的一个原因就是很多疾病目前还没有研究出治疗方法,包括|乳腺癌和其他癌症、艾滋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结果,交替性治疗的访问量是初级护理访问量的两倍。”  大卫·埃森伯格(Dvid Eisenberg)博士是波士顿贝丝·以色列慈善妇女会(Beth Isrel Deconess in Boston)替代疗法中心的主任,他领导了两项重要的关于补充和替代疗法的研究项目。这两次研究表明,1990年至1997年公众对补充和替代疗法的使用急剧增加。1997年美国补充和替代疗法医师的总访问量达到亿(而1990年这一数字是亿),超过了全美国初级保健医师的访问量(亿)。埃森伯格博士还发现,美国人1997年在交替性治疗和专业服务上的花费比1990年增加了45%。他保守估计1997年的这项费用是210亿美元,其中一半以上是由病人自己掏腰包。2  补充和替代疗法如此受欢迎的另一个原因是,很多人发现这些方法很有效果。卡希利斯博士说:“补充性疗法让病人在自身的保健中起到主要的作用,让她们有一种控制自己的治疗的满足感。”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的补充性疗法包括有按摩、针灸、放松疗法、反射疗法、音乐疗法、瑜珈和太极。卡希利斯博士说:“这些疗法都能增强体质,放松肌肉和精神。不仅仅是消除疼痛,补充疗法还能减轻别的常见症状,比如疲劳、气短、失落和焦虑。这些疗法可以减轻病人在药物治疗过程中的疼痛,有时候甚至还能让疼痛完全消失。”  卡希利斯博士对针灸特别感兴趣,尤其是用针灸帮助女性对付由于各种癌症治疗导致的过早停经。她说:“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患有|乳腺癌的女性完全可以通过针灸治疗来解除热潮红带来的烦恼。至今,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我们研究组的一个成员曾经在经历正常的绝经时接受了一次针灸治疗,结果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们知道,对正在转向绝经期的|乳腺癌病人难以进行充分的治疗,因为她们不论是服用激素还是常规的激素替代品都是很危险的举动。”(医生们担心人为地增加雌激素会促进肿瘤的生长,使散布在身体其他部位的处于睡眠状态的癌细胞苏醒。更多内容,参看第三章和第九章。)卡希利斯博士透露说,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的研究人员正在开展一些关于针灸疗效的研究。  卡希利斯博士还确信,补充和替代疗法能够极大地减轻患者在化疗和放射治疗时经历的痛苦和带来的副作用。“很多病人告诉我们,没有这些补充性疗法的帮助,她们难以从治疗过程中坚持过来,”她说,“有时候,我们在化疗的过程中都还采用反射疗法或者心身放松的方法。”  卡希利斯博士解释说补充性疗法的特点就在于“它们没有具体某种疾病的限制,在很多情况下都能起到作用。”在常规医疗手段中,一种疾病对应一种治疗方式,而对于补充和替代疗法来说,同一种疗法可以用于不同的人的很多种疾病。因此,卡希利斯博士建议患有|乳腺癌的女性充分利用条件,选择对自己帮助最大的一种补充和替代疗法。她说:“这些疗法都有帮助,取决于不同的个人。有的人喜欢音乐,有的人则不以为然而更愿意选择太极。”卡希利斯博士认为,不管选择哪一种疗法,你都会被它强烈、持久的效果折服。“我们有跟踪性的电话调查,结果表明治疗效果能持续至少48小时。这实在是令人振奋的结果。”  应该向补充和替代疗法专业人员询问的问题  ? 这种治疗包括什么内容?  ? 有什么副作用或危险吗?  ? 治疗成功率是多少?  ? 成功率会受什么因素的影响,比如年龄、健康状况、癌症类别等?  ? 关于这种疗法有什么科学研究吗?  ? 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一下以前的病人,我向她们了解一下情况?  ? 你与常规治疗的医生有工作关系吗?是否可以让我和他们谈谈?  ? 你会怎样把你的治疗方法和我正在接受的常规疗法结合起来?  ? 你的治疗方法和我现在正接受的常规疗法之间有什么抵触作用吗?对此有什么科学研究的依据吗?  ? 我怎样才知道你的疗法在起作用?什么样又是没有起作用?多久才能见成效?最终实现“完全的”成功需要多长时间?  ? 你认为什么样的结果就算是治疗成功?  ? 要实现治疗成功,我需要做些什么?  玛丽·塔格里亚费里(Mry Tgliferri)认为,综合性疗法通常都对女性的健康有很大益处。她是一位针灸医师,30岁那年患上|乳腺癌之后,她发奋努力,到医学院考取了医学博士学位,进一步研究中医。她同针灸医师、东方医学博士艾萨克·科恩(Isc Cohen),以及特里帕西博士一起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创建了“|乳腺癌中心补充和替代疗法研究项目”,以便对亚洲医学的草药治疗进行临床试验研究。她在这项研究中用实例解释说明了综合治疗的主张,她将其定义为“通过多种医学形式的结合,实现|乳腺癌治疗的最佳效果。”  塔格里亚费里认为综合性疗法能够“通过利用不局限于西医的医学手段,使治疗效果趋于最佳”,因为“有一些医学上的需求西医是无法满足的。”塔格里亚费里认为利用草药和针灸的综合性疗法能够提高人体红血球和白血球的含量,增强免疫系统,增强女性抵抗病菌入侵的能力。毕竟,她指出:“如果你得了癌症,身体又虚弱得无法进行下一轮的化疗,那样就会耽误治疗的进程。”另外,常规治疗的补充性疗法能够让女性从东西方的医学精华中受益。   在疾病中寻找意义 “意义”(Mening)这个作为医学发展中具有里程碑地位的词,来自于维克多·弗兰克(Viktor Frnkl)的《人类寻求意义的历程》(Mn’s Serch for Mening)。弗兰克是犹太裔的心理分析学家,二战期间被囚禁于奥斯维辛集中营。在观察自己以及别人在恐怖之下求生的过程中,他发现内心的意义的存在远比身体的强壮要重要。一些囚犯在宗教中找到自己的意义,相信他们始终是在上帝的支配之下存在;一些人在其政治理想中找到意义;而另一些人则依靠的是与其他难友的患难交情。与此相似,曾经同样身陷集中营的作家伊利·威塞尔(Elie Wiesel)也觉得,正是在集中营中照顾自己的父亲使他坚持过来。  显然,弗兰克和威塞尔所观察的囚犯都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很多人最终死去或被屠杀。但是那些能够从这样的经历之中找到意义的人,生还的可能性更大,而且,如弗兰克观察到的,她们能够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面带微笑,心怀虔诚。”3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27岁时确诊  我从不会抱怨说:“为什么会是我?”我会想得更多:“为什么又不是我呢?”为什么是|乳腺癌?这又意味着什么?我至今还是不明白。  我的朋友的人生态度就是以为自己能活到80岁、90岁。我好羡慕他们不用像我这样担心太多,想像他们那样没有太多牵挂,但那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另一方面,我比他们更加充分地享受生活。每年花开的时候,我总是特别兴奋;每年入冬第一场雪时,我会到雪地里去玩。我必须享受这些,因为什么我不知道。谁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他们只会把这些当作稀松平常的事情,“啊,今天好冷!”我们看事物的角度不同。  经历过癌症之后,你会有更多感受,一切事物都在你心目中变得更加清晰。彷佛回到了我们纯真的童年时代,对一切都那么真诚。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真实。  我很自豪,我使一件可能会很消极的事情变成我生命中最具有积极意义的经历之一。  弗兰克的意见,得到劳伦斯·雷山(Lwrence LeShn)博士的赞同。雷山博士是一位研究员和临床医学家,著有《你可以为你的生命而战》(You Cn Fight for Your Life)和《人生的转机—癌症的身心自疗法》(Cncer s  Turning Point似缺东西)。在与上千名癌症患者接触之后,他发现在面对癌症时表现最出色的人能够找到“他们自己独特的旋律”,把癌症作为人生的一个转折点,或是生活意义的来源。无论你把这种意义看作是外界强加给你的,还是通过自己的选择和努力创造出来的,关系并不大。不管怎样,在疾病(或任何生活的挫折)中看到生命的意义,本身就是一种强有力的治疗手段。  精神上的反应  对很多患有|乳腺癌的女性来说,精神上对疾病的反应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很多时候,这种精神上的反应是通过某种宗教信仰,或者直接的对上帝的信仰表现出来的。另一些时候,这种反应就更加个人化:成为宇宙的一部分的意识、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的感觉等。  在人类历史的很长时期,精神因素早已成为治疗活动的有机组成部分之一,巫医、牧师等既是精神上的领袖又是社区的医师。现在,科学又回复到对信仰和精神的研究,很多研究都已经揭示了精神和治疗的密切关系。例如,研究人员对42项涉及万人的关于死亡的研究进行分析发现,宗教信仰强烈的人比信仰较少的人更容易长寿。4不论是宗教本身在起作用,还是患者在从事宗教活动、思考人生问题的过程中受益,我们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任何精神上的寄托都有益于健康和长寿。同样,在一项对1600名癌症患者的调查中,很多患者都认为:就生存状态来说,精神上的健康与身体上的健康同样地重要。在经历了同样疲惫、疼痛和虚弱的患者中,精神状况更好的人生活会过得更加充实。5  发表于《英国医学杂志》的一项有趣的研究指出,祈祷(研究中具体是指在天主教玫瑰经中念颂150遍万福玛利亚)和经文(佛教、印度教沉思和打坐时口中重复默念的内容)能够让呼吸放慢达到与心跳频率同步的最佳状态,以提高心脏的健康水平。6鲁奇亚·贝纳尔迪(Lucino Bernrdi)博士是意大利巴维亚大学(Pvi University)的副教授,是这一研究的主要发起人。他在研究中发现,重复地念颂祈祷词能够把呼吸频率放慢到每分钟6次,从而提高血液中氧的含量,增强心脏肌肉的机能。  尽管贝纳尔迪博士的研究只包括了23名患者,但这也是正不断发展的对沉思和祈祷进行研究的一部分。这一方面,赫伯特·本生(Herbert Benson)博士也做了很多工作,他是心身治疗学会(Mind/Body Medicl Institute)的主席,波士顿贝丝·以色列慈善妇女会行为医学部的主任。本生博士指出,祈祷和沉思能够产生一种“放松反应”:呼吸放慢、低水平的新陈代谢、降低血压和心跳频率。另外还可以通过各种重复的念诵,包括话语、声音、或某一部分肌肉的运动,来降低脑电波的水平。他还进一步指出,当念诵的内容或动作本身对个人具有特别的重要性的时候,比如宗教祈祷,“放松反应”的作用就能进一步得到增强。  基于以上这些研究的发展,以及人们对补充和替代疗法越来越浓厚的兴趣,很多癌症治疗中心又在治疗中重新引进了精神疗法。珀西·W·麦克雷(Percy W。 McCry Jr。)牧师是美国癌症治疗中心宗教和社会服务部门的主管。他说:“精神是人的一个部分,超越了常规医疗的基本内容,解决的是科学和医学无法回答的问题。”精神因素对于年轻的|乳腺癌患者来说尤其重要,“因为它是你不可强行索取的生命的一部分。”  阿奎蒂娅·欧文斯,32岁时确诊  首先一点,我是个笃信宗教的人。父母是浸礼会教徒,而我则信奉天主教。在平时,人们只不过出于习惯做法,出席各种宗教仪式,但是当我们失意潦倒的时候,我们又转返身向宗教寻求慰藉。感谢上帝,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上帝的存在,就不用再苦苦寻觅了。我有一种强烈的信念—我一定会好起来的。难以想像,当时要是没有这样坚定的信念,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我并不是孤身一人,因为有牧师和教士们在为我祈祷。虽然难免俗套,但我还是想说:我信仰上帝。我的生活因此而起了巨大的变化。  我每天都读圣经,我希望能感觉到,上帝每时每刻都和我在一起。我所说的上帝并不是指宗教意义上统治万物的上帝—但是我知道有人在深切地关爱着我。我的丈夫也出身于一个宗教家庭,而且哥哥是位牧师—这对我帮助很大。他哥哥从来不会对我说:“你会好起来的”,而是“无论上帝怎样安排你的人生,只需安心接受就行了。”  我和丈夫每天都做祷告。记得在我住院治疗的时候,我们正在谈恋爱。我还清楚记得他第一次为我做祷告时的情景,非常令我感动。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祈求上帝保佑他的女朋友—让人觉察不出任何男子汉气概一类的东西。他就坐在我的病床边祈祷:“帮助我们渡过难关吧!”我也做了祷告。但我不是请求上帝帮助我活下去—我恳求他赐予我足够的勇气去接受他安排的任何考验。  人们常常会问我:“你多久做一次祷告?”我没有非常正式的祷告仪式—但是白天发生的种种事情,总会让我觉得需要向上帝祷告。每一天,我都把发生过的事情告诉上帝—无论好坏,所有的事情。无论是工作上的困难,还是|乳癌的困扰,我都会问他:“我该怎么做才好?”  有时候,人们会因为害怕而不愿祷告,祈求上帝的帮助。而对于我,祷告是我力量和勇气的源泉,让我的内心得到平静和安宁。  尽管麦克雷自己是一位基督教牧师,他认为不论人们的宗教信仰如何,他们都会受到精神因素的影响。“精神所涉及的是人的内心的问题,以及与造物主和万物同一的内在感受,”他说,“当涉及的是自己的道德的时候,需要优先考虑的东西发生了变化。宽容、和解与独善其身成为最重要的素质。要解决这些问题,精神是最佳的途径:如果我明天就不在了怎么办?我尽到母亲所应有的职责了吗?作为女儿或姐妹,我做到最好了吗?我会留给后人什么?我真正享有的人间的关系都是哪些?惟一有助于回答这些问题的就是人的精神。这是惟一能让你独善其身的机会。”  就麦克雷的经验来说,与自己精神相沟通能够让你的治疗上升到一个新的水平。“这很神奇,”他说,“一旦人们能够与自己的精神连通,他们就会摆脱逆境的影响,感情上和精神上都能积极地进取。与他人的关系得到修复,家庭重新得到和睦。精神发挥着巨大的治疗作用—并不一定让人完全摆脱疾病,但却对你和你周围的人产生方方面面的影响。”  苏珊·奈希姆(Susn Nessim)童年的时候就患过癌症,她也认为治疗是一个感情变化的过程,而不仅仅是消除疾病。她在《癌症生活》(Cncervive)一书中写道:  癌症把我们带上了一段奇异的旅途。我们照镜子的时候,可能会看见生活并没有改变,但是我们自身却经历了精神上的蜕变,脱去了陈旧的外壳。现在我们必须确定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将去往何方……我们对自己精神力的深度、身体的适应能力以及自己的勇气有了新的认识和了解……对于那些有幸能获得一种新的人生态度的人而言,他们从中学到的东西不啻于生命本身。7  创作和人生的意义  让生活有意义的一个办法就是创作:诗歌、日记、油画、雕塑、歌曲等等。通过文字、音乐或直观的形象来传达你的感觉、经历和人生的想法,都能够创造出不同的意义来。一些医生认为创作是应对严重疾病的好办法,其中之一就是迈克尔·勒纳(Michel Lerner)博士,加利福尼亚州波利纳斯(Bolins)一个保健和环境研究机构“大众福利”(Commonwel)的主席和创办人。卡希利斯博士也在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设立了关于创作的研究项目。她对音乐疗法的效果尤其感兴趣。  音乐似乎能冲击人的大脑中最原始的一个部分,由此产生的令人平静的效果非常惊人。音乐能降低血压和心脏跳动的频率,放松肌肉,减缓紧张。它对大脑的影响可以通过核磁共振成像检测到。音乐还能提升体内多肽水平,使肌肉放松。  艺术疗法也是表达自己内在感情的一种有效方法。一些艺术疗法会用到一个沙盘,在大的木盒子里放上沙以及数百种玩具和其他物品。艺术治疗医师会要求你选择一些物品,在沙盘上摆放出一定的造型来。等你做好之后,还要向医师讲述你的意象。接受这种疗法的人通常会发现,他们所讲的故事、所创造的形象,对他们自身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另一种训练想像力的做法是记录你所做过的梦。据采用这种方法的人说,把注意力集中于梦的过程有着很好的治疗效果。通过接触到这一部分的内心世界,他们变得更加心情平静、更加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感觉。他们还发现在开始记录做过的梦以后,他们的梦更多了,而且更加详细有趣,更加令人兴奋。梦几乎就是个人与自己内心交流的一半的内容。当你倾听梦的倾诉时,感觉就像是别人在倾听你的诉说,对你表示尊敬—但是梦的倾诉更频繁,更清晰,更深刻。  如果你对想像和创作的疗法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以下的方法:  ? 开始。要做到有创造力,想像自己喜爱的形象,怎么样做都行。开始时可以记日记,记录自己的梦,创造诗歌、绘画等。准备一本漂亮的本子、一套水彩画装备、一件乐器或者一些橡皮泥。听从你的直觉的引导,要相信自己的创造力有“它自己的头脑”,能够在治疗过程中引领你前进。  ? 参加培训班。这一点并不一定只是与|乳腺癌有关系。很多成年人的教育和社区中心的培训班都教授各种艺术,包括梦的记录、日记写作以及其他诸多的形式,都由各种组织机构提供。  ? 采用补充和替代疗法。一些关于癌症的康复治疗计划也提供艺术疗法、音乐疗法以及其他的创作活动。此外,你也可以加入互助组织,这样有助于你的创作活动,还能够解决癌症带来的孤独的问题。  心理治疗、咨询和互助组织  很多女性发现,|乳腺癌在她们的人生选择、人际关系和个人定位等方面带来了巨大的难题。在她们寻找生活的意义的过程中,她们需要回答“我是谁?”“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一类的问题。尽管心理治疗、咨询和互助组织不能直接治愈癌症,但是它们能帮助你解决这些人生的大问题,克服严重疾病中的重重困难。心理治疗的方法很多,主要有:  ? 心理分析。心理分析可以由专业的精神病专家、心理学家或接受过心理分析培训的社会工作者来进行。继承弗洛伊德传统的心理分析专家更倾向于关注性、愤怒的情绪和儿童时期的问题。他们把人生看成是一个在需要爱与亲情,渴望强力与控制之间斗争的过程。容格的心理分析理论针对的是具有普遍意义的一些概念,比如爱、死亡、家庭、宗教等。别的分析方法或者借鉴弗洛伊德和容格的理论,或者依据别的哲学派别。不论基于什么样的哲学理论,心理分析疗法都要求病人在一定时间内定期地同心理分析医师谈话(一周1至2次),目的在于解决短期的和长期的问题。  ? 认知行为疗法。这种疗法认为人体很多的疾病都是由错误的理解或者叫“认知”引起的。例如,如果有人批评我们,我们就会想:“这个人批评我,他肯定就恨我;他恨我的话,别的所有人也恨我;如果所有人都恨我的话,我就只能独自孤独,没有人关爱。”以这样一种方式去思考,很小一点批评的作用就会被夸大很多。认知行为疗法就是要纠正这些错误的消极想法,代之以更加符合实际的认识,同时也要改变无益的行为。问题的关键不在分析这些想法和行为的来由,而在于想办法克服它们。一般来说,认知行为治疗的时间不如心理分析的时间长,只需数月或几个星期。同样,这种疗法也可以由精神病专家、心理学家或社会工作者来进行。  胡安妮塔·赖尔,32岁时确诊  我是70年代时候被诊断出癌症来的,当时人们还没有公开地谈论|乳腺癌。所以,我只好独自一个人承受,从我的信仰中寻求帮助。在诊断过程中,我的丈夫非常辛苦,仿佛我已经死去在为我准备后事一样。癌症复发之后,他对我说:“你怎么还能相信上帝呢?”我请求牧师帮忙,让家里的人都知道对癌症发怒没关系,但是不可以对上帝发怒。同牧师交谈给了我莫大的帮助。我也想与别的年轻女性茭流,但在当时这是不可能的。  我还从想像中获得了很大的帮助。我经常把手放在疼痛的地方,想像着有一束光照射进去。那是一种非常平静的感觉。有人认为这样做根本没效果,只不过是糊弄自己罢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内心的作用是非常强大的。  ? 催眠疗法。催眠疗法种类多样,但是基本一点都是让病人进入催眠的状态,使他们比平常接受能力更强,更加敏感,更能敞开心胸。催眠疗法可以达到一些短期的目的,比如戒烟、克服焦虑情绪等;也可以用于一些长期的治疗,帮助病人重返以前(多是在童年时代)遭受创伤的事件,重新体验当时被压抑的感情,以如今成年人的能力来解决年幼的自己无力承受的问题。这种疗法也适用于感情失落或者感情过于强烈的人,帮助他们摆脱恐惧、焦虑、悲伤等感情上的负担。  ? 药物治疗。过去20年中,人们越来越多地用药物来治疗抑郁和焦虑,包括抗抑郁剂、抗焦虑药物、镇定剂等。只有医师或精神病专家才有权利开这些药的处方,所以很多不具有医学博士学位的心理治疗专家自己不能从事药物治疗,只能向病人推荐有资格进行药物治疗的精神病专家。而与此同时,病人的其他治疗仍然在进行之中。如果你希望通过药物来治疗癌症带来的不适,一定要让开药的精神病专家和所有参与你的癌症治疗的医生知道你正服用的药物,不管是治疗癌症的还是精神治疗的药物。  ? 草药治疗。圣约翰草和卡瓦胡椒是经常用来治疗抑郁和焦虑的两种草药。此外还有治疗失眠和其他症状的草药。尽管草药治疗不需要医生的处方,草药医师和西医都一致同意:不要自己使用草药!找一个值得信赖的草药专家或西医,在其指导下服用。草药对你的身体有着很强烈的作用(不然的话,你为什么选择它呢?),所以应当像对待其他治疗方式那样小心从事。让你的所有医生,包括草药专家和西医,都知道你正在服用的草药,以便于他们对你的监察,减少副作用和不同治疗方式之间冲突的发生。  ? 互助组织。很多女性发现参加互助组织大有益处。互助组织有很多形式,但通常都是短期的组织,每周聚会一次,持续几周或几个月。在聚会上,她们分享彼此的经历和担心的问题,寻求有关具体问题的建议。一些互助小组并没有严格的组织,而另一些小组则每次聚会都确定一个讨论话题。一些小组是由组员自我管理,而另一些则是由治疗专家、顾问和有相关经验的人牵头领导。|乳腺癌幸存者的互助小组让她们能够在一起讨论情侣约会、人际关系、体形、家庭、孩子和工作,诉说她们对癌症、治疗和死亡的恐惧。很多年轻女性抱怨说很难找到能够和同龄的女性茭流的互助小组,很多互助小组都是以50多岁、60多岁的女性为主。尽管青年生存同?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7 部分阅读 岛苣颜业侥芄缓屯涞呐攒鞯幕ブ∽椋芏嗷ブ∽槎际且?0多岁、60多岁的女性为主。尽管青年生存同盟会自身不是一个互助组织,它有时候也帮助创建一些独立运作的互助小组。  乔伊·希马  |乳腺癌让我能更清晰地看问题。我经过了三年的治疗才最终被诊断出癌症。那个8月份的最后三个星期里,情况到了紧要关头,我的临床医生却度假去了,怎么也找不到。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做出了Ru房切除术的决定。这给了我做重要决定的机会。手术之后我回到家里,按计划我应该回去接受治疗。我给了她一张留言:“我想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人们说|乳腺癌能够治愈所有的精神上的病症,我以我的实践证明这一点不假。  凯瑟琳·卡什,纽约市贝丝以色列医院心理肿瘤学家  这种疾病非常不公平。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一旦发生之后,愤怒和恐惧随之而来—对死亡的恐惧,对人生止步不前的恐惧。有时候她们也会感到愤怒,她们有权这样做。癌症并不是她们自己的错。  这些对疾病的反应都是非常真实的,没有特定的发生顺序,也没有统一的发生时间。第一次被确诊的时候,  她们通常都会感到惊讶和愤怒:“为什么是我?”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她们有理由感到自怜和愤怒,但之后还是得继续前进,并告诉自己:“这是不公平,但是我能够做些什么呢?”  有时候人们说患|乳腺癌是一件好事情,它让人能够思考自己的人生、自己前进的方向。她们看见了人生的重大问题,就不会对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斤斤计较。面对这样的威胁生命的疾病时,积极主动是最好的态度。她们可以做出选择,继续前进。   其他医学方法 除了西医的对抗疗法传统之外,美国很多地方都存在有别的医学传统。中医、印度医学、顺势疗法、自然疗法等都是自成体系的医学传统,其医学理论和技术都与西医不同。很多西医的医生—包括一部分替代疗法的专业人员—都认为这些医学体系不一定能够取代手术和化疗。尽管有了几个世纪的历史,这些医学体系都没有经过充分的科学研究,没有科学的证据表明它们具有与手术和化疗同样的疗效,但同时也没有科学研究表明它们的效果不如手术和化疗。从纯科学的角度来讲,一方面我们知道西医对抗疗法的有效程度,另一方面却不知道这些别的医学传统会起到多大的作用。  有鉴于此,很多女性都选择把上述这些疗法与手术和化疗结合起来使用。一部分医生支持这种综合性的做法,一部分持冷淡态度,另一部分人则强烈地表示反对。同样,你应当同你的医生一起探讨,找出适合你的情况的综合性疗法。  传统中医  中医主要由两个部分组成:针灸和草药。在美国,有很多不同级别的从事中医的专业人员。一些针灸师并没有资格给病人开草药处方。如果你对中医感兴趣,首先要验证该医师的从业资格认证和以前的治疗记录。记住,同西医的医生一样,中医的医师也有不同级别的技术和专业水平。  中医认为,|乳腺癌是很多细微的因素长期逐渐积累的结果,使得人体自我保护的能力逐渐地受到损坏。环境污染、恶劣的天气、传染性疾病、食物的数量和质量、体内水的平衡和新陈代谢、精神和情感状态、工作和休息的平衡、性生活、心理问题等都会起到各自的影响。中医认为,每一位女性的|乳腺癌都有其自身的特点,是特殊的一系列活动和作用的结果,所以每一例|乳腺癌都有自己的表现形式、病症判断,需要根据不同的情况,对症下药。  艾萨克·科恩(Isc Cohen),东方医学博士()和从业针灸师,首次尝试用科学理论来解释中国的传统医学。在他看来:“没有足够的科学证据表明中医能够代替现行的西医疗法:手术、放射治疗、化疗和激素治疗。”8然而,他又说:“毫无疑问,中医在|乳腺癌的各个阶段都能有效地增强常规治疗方法的效果,在癌症初期能预防癌症复发和转移,增强身体健康,提高生活质量,在癌症晚期能延长患者的寿命。”9  阿奎霞·欧文斯  有些人不相信补充性疗法的作用,而有些则对此深信不疑。这些疗法有效果吗?或者只是心理上的安慰作用?这些疗法使我精神上感觉更好,从而对身体也起到积极的作用。任何能够增强我的活力的办法我都会去尝试。如果有人说跳伞对我的康复有好处的话,我想我也会去跳的。面对着工作、婚姻和家庭的巨大压力,每个人都应当做些什么来缓解紧张的生活。  我从诊断之初就开始接受针灸治疗,而且非常喜欢这种疗法。它是我的互助小组中的一位女士(她并没有采用药物治疗)向我推荐的。当时我正在接受化疗,出现了一些副作用,但是我的感觉很不错。是因为这些替代疗法的缘故吗?总之我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针灸增强了我的活力,是因为我在做一些自己的事情。治疗的时候,我在沉思。针灸治疗把我带到了另一个世界,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被动地接受治疗。  我开始读有关沉思方面的书。尽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这一方面也算有些造诣,但是至少我很开心。|乳腺癌为我打开了许多扇门。我学会了怎样放松自己。大多数人都知道该怎样放松。沉思的时候,你就远离了现在的你,远离了你的思想。我情愿逃离一天天重复的焦虑和烦恼,尽管现在还没有完全做到,但是我正在努力。  正因为这样很多人才选择练习瑜珈。你努力着与身体结合成一个整体,远离眼前的喧嚣:这就是我想要的,能够检验我的身体是否还在正常运转。尽管我的身体柔  韧性不是最好的,但是我一直做得很出色。我正在学习以前不会去做的事情,充分利用我的大脑和身体,精力充沛地去尝试。我走出门去,感觉“我充满了活力。”接受化疗的时候,你会想:“我再也不能滑冰了,”而现在则是“嘿,我们滑冰去!”  针灸的基础是中医的气的理论,气在人体内通过四通八达的血管和经脉运行。因此,当一根针插入到拇指和食指之间时,便触动了内部的经脉,有助于治疗头痛。科学研究和临床试验都证实,针灸确实能产生独特的理疗作用,包括止痛、调节荷尔蒙活动、刺激骨髓的造血功能。10不仅如此,通过刺激神经递质产生,针灸可能还会影响到中枢神经系统的运作,因此影响到整个身体和自我感觉。  熟练的针灸师通常是通过听脉搏、看舌头以及观察别的症状来诊断病情的,这些症状能显示出病人的身体状况、精力情况以及身体平衡的状态。然后针灸师会在不同的部位插入数根针,并且保持30至45分钟。除了在插针的时候有细微的不适之外,针插入以后就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如果你的针灸师总是让你很难受,可以考虑换一个试试)。大多数人在针灸的时候都感到极其地放松,睡觉或者是出神。治疗结束时,针灸师取出针来,重新检查你的症状,确定下一次治疗的时间。针灸师有的自己也卖草药,有的则会开出处方让你去药店购买。  科恩认为中医对西医积极的补充作用体现在:  ? 减少反胃、呕吐、疲劳、失眠、疼痛等副作用的发生;  ? 减轻化疗可能会引起的毒性,比如骨髓造血功能的抑制、免疫系统功能受阻、心脏中毒、肝脏中毒等;  ? 通过降低抗药性、增进血液循环来增强化疗的效果;  ? 通过防止免疫系统功能受阻,保护产生免疫细胞的器官和腺体,来增强免疫系统的功能。11  遗憾的一点是,科恩认为,中医也不能防止脱发现象的发生。然而,由于中医能够解决手术、化疗和射线引起的诸多副作用,它确实是西医治疗的理想的辅助手段。  印度医学  印度医学是一个古老的医学体系,注重心、身和自然的和谐统一。同亚洲其他的医学一样,印度医学也综合利用了饮食、运动、沉思和草药的治疗作用,此外它还包括了肠道清洁、瑜珈、按摩、调节呼吸和想像等疗法。  辛迪·金,28岁时确诊  我一被诊断出|乳腺癌,周围人全都吓坏了。我不太想做化疗,父亲则对我说,“东西方的医学都要利用。”我就这样做了,尽管违背医生们的意见。最初三个月的化疗期间,我一直采用草药治疗,以保证癌细胞受到遏制。我用了各种不同的草根,父亲还根据我的身体状况调制了一种草药鸡尾酒,目的都是增强我的免疫系统。整个东方医学的要旨就是这样:增强免疫系统的功能。  我用中医的疗法来解毒。我是隔周的星期五进行化疗。前5天我让化疗发挥作用,然后采用4天的草药治  疗,接着就休息。草药治疗能够为肝脏解毒,增强我的免疫系统,使我尽量少受化疗的负面影响。  尽管最近的几十年中医更加受欢迎一些,人们对印度医学的兴趣也在不断升温。一个国家健康机构的专门小组在1994年的一份报告中提到的一项研究表明,患有慢性疾病的人当中有79%的人在使用印度医学治疗之后健康状况得到了改善。12一些实验和临床试验表明,印度医学的草药疗法可能对肺、Ru房、结肠的癌症都有治疗效果,尽管还有待进行随机性的临床试验。同时,国立癌症研究院也把印度医学的几种合成草药列为可能具有治疗癌症功能的药物。  印度医学的理论基础就是认为人体内有三种基本的元素或基本的代谢类型:重而沉稳的土元素(Kph);介于中间,面色红润、头发金黄的火元素(Pitt);以及轻盈好动、充满活力的风元素(Vt)。每个人都受这三种元素的影响,但是都主要受其中一种的支配。这种占支配地位的元素就决定了这个人的身体、代谢和感情的类型,以及个人的习惯。当一个人健康遭到破坏,其三种元素就需要重新调整到平衡的状态。  印度医学的医师会观察病人的舌、指甲、嘴唇、眼睛、耳朵、鼻孔、嘴、生殖器和肛门,检查病人的分泌物,听身体的肺、脉搏等各部分的状况。医师还会详细地了解病人的个人情况,询问其过去的事情、现在的状况和将来的打算,然后为病人制定一整套调节体内元素平衡的计划。很多病人认为,印度医学的沉思、瑜珈、调节呼吸等活动,能够给人一种平静舒适的感觉。  同中医医师一样,美国的印度医学医师在训练水平、经验、技术上也存在很大的差别,所以在选择医师的时候要多加小心。美国癌症协会警告人们谨慎从事放血、人为诱导呕吐等印度医学的疗法,这些做法尤其会让癌症患者更加虚弱。同其他草药疗法一样,病人应当小心它可能与传统的西医治疗产生的冲突。13然而,同中医一样,很多迹象表明印度医学可能也是西医治疗的有益补充,尤其在克服化疗和放射治疗的副作用方面。  顺势疗法  顺势疗法的原理就是“类似法则”。这种疗法通过服用特定药物,在人体内引发与疾病类似的症状,借以刺激身体抵抗这种疾病的能力。与针灸不同的是,顺势疗法目前还没有被医学界广泛地接受,很多医生和科学家对此仍然持很大的怀疑态度。而且顺势疗法也不如针灸疗法等替代疗法有日渐增多的科学研究项目,但是很多个人对顺势疗法深信不疑,认为这种疗法给了他们莫大的帮助。  自然疗法  自然疗法通过增强身体的自愈能力来预防和治疗疾病,主要依靠自然药物以及个人对身体健康的负责态度。自然疗法范围很广,包括草药、营养疗法、水疗法、顺势疗法、瑜珈、运动、心理咨询等,目的在于实现整体的最佳健康状态。  与顺势疗法相似,医生和科学家们对自然疗法的并不是特别感兴趣,相关的科学证据也比较少。然而,很多病人都说这种疗法很有效果,尤其是在克服化疗和放射治疗产生的症状方面。  劳丽·戈尔茨坦(Lurie Goldstein)博士,产科、妇科医生,39岁时确诊  我觉得人们在听到癌症,尤其是|乳腺癌这个诊断结果时,大都会立刻想到:“我就快死了,”然后就开始与死神作殊死搏斗,一点一点地争取生命的时间。我当时39岁,快要过40岁生日了,于是我暗下决心,再也不会为生日而抱怨了。但是之后不久,我开始意识到,“我不会很快就死的。”如果你暂时还不会死,剩下来的人生该做些什么呢?即便患了|乳腺癌,你也完全有资格过自己的生活。于是生命就这样继续,需要考虑的是下一步做些什么。   营养和草药疗法 同别的补充和替代疗法一样,饮食和草药疗法虽然有很多关于其神奇疗效的传闻,但事实上并没有科学研究的证据,同很多别的疗法一样,主要是因为相关的科学研究比较少。因此,我们不能说关于这些特殊疗法的传闻是虚假的,而最好是说,目前,尚无切实的研究结果。  谈到营养疗法,我们不要忘了,不同的人对营养的需求是有很大差别的。有些人适合于富含复合碳水化合物、低脂肪的长寿饮食,而另一些人则可能发现这些饮食不但无利于身体健康,反而非常有害。一位需要降低某些脂肪摄入量的女性,很可能又因缺乏必需的脂肪酸而损害健康;她的好朋友可能只是吃素也会长胖,而她自己则需要每天摄入“红肉”(译者注:烹调前为深色的肉类,主要是指牛羊肉)—至少有些时候是这样。营养疗法能够非常有效地增强人体活力,提高免疫功能,但是你所采用的疗法必须适合你和你自己所特有的生化环境。而且,癌症、手术、化疗,以及由疾病而引起的情绪和生活方式的改变,都可能极大地改变体内的生活环境,需要根据自身情况选择新的饮食方式。  草药疗法必须同西医的药物治疗一样谨慎小心。说它是“自然的”疗法,并不是说就没有副作用—由草药自己产生,或者与别的草药、饮食、药物相冲突而产生。所以在采用营养和草药疗法的时候,与饮食专家、营养学家、草药专家以及别的专业人员紧密合作,让医生知道你所进行的每一步治疗。  长寿饮食法  长寿饮食法(Mcrobiotics)这个词使用很广,但是现在它主要指日本哲学家乔治·大沢(George Ohsw)及其学生久司道夫(Michio Kushi)的理论。久司道夫写了好几本书,阐释长寿饮食法的哲学依据及其增强健康、治疗疾病的潜在作用。标准的长寿饮食法注重的是完全的植物饮食。这种高复合碳水化合物、低脂肪的饮食法要求尽可能吃有机肥种植的素食。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长寿饮食法包括了:  ? 50%至60%的未加工谷物;  ? 25%至30%的蔬菜,最好是有机肥种植的;  ? 5%至10%的汤,一天两碗,最好是用海生植物做成;  ? 5%至10%的大豆。14  患有癌症的长寿饮食者同时也应当避免使用铝制的锅和微波炉,每天至少出门散步半小时。  这种饮食法的内容在美国癌症协会、美国癌症研究院和世界癌症研究基金会(World Cncer Reserch Fund)给出的医疗建议中能找到相互呼应的地方,尽管后者也强调素食胜过肉食,但是并没有那么严格。目前,很多地方都在进行关于低脂肪、高植物纤维饮食的研究。  很多营养学家和别的治疗专家认为这种疗法对一些人比较理想,而对另一些人却是有害的。一部分人认为长寿饮食法总体上是对健康有益的,但是需要根据个人的具体情况作一定的修正。由于近来低脂肪饮食的盛行,无论是完全的还是修正的长寿饮食法都可能会吸引很多女性的关注,对她们的健康起到积极的作用。然而,我们应当记住,女性的身体需要omeg…3脂肪酸(在高脂肪的鱼肉和亚麻油中含量较多)以及别的必需脂肪。女性在饮食中还需要钙的摄入,所以放弃奶制品的女性需要多吃深绿色叶子的蔬菜和海藻。如果要尝试这种饮食方法,你同样需要一位合格的营养专家,保证你的饮食能够提供身体所需的各方面营养。  大豆饮食  近来,人们对大豆预防女性荷尔蒙紊乱、防治|乳腺癌的作用给予了高度的重视。研究人员发现亚洲女性|乳腺癌的发生率远远低于美国的女性,而且她们饮食中大豆的比重也要大很多—这是研究人员第一次意识到大豆和|乳腺癌之间的关系。  所有的大豆食品都含有一种叫做异黄酮的营养成分,这种成分也在鹰嘴豆、黑豆等豆类中存在。异黄酮在大豆和|乳腺癌的关系中起到关键的作用。一些研究表明,食用大豆或别的含有异黄酮的食品都能将体内雌二醇(雌激素的一种)的水平降低20%以上。理论上来说,雌激素的水平越低,|乳腺癌发生的几率就越小。关于这个话题,很多研究一直在进行着,也许到本书出版的时候就会有一些新的研究成果公诸于世。然而,最具有说服力的是对乔治敦大学(Georgetown University)布鲁斯·特洛克(Bruce Trock)博士及其同事一起进行的多项研究的整合分析,其中两项研究在亚洲进行,一项是对美国的亚裔女性的研究,另外两项是对非亚裔美国女性的研究。特洛克博士和他的助手发现,多吃大豆确实能够减少|乳腺癌的发生。15然而进一步的分析显示,大豆对|乳腺癌的作用只限于未绝经女性。  塔格里亚费里就曾在诊断之后将大豆作为抗癌饮食的一部分,她认为特洛克的研究数据未能解答一些关键的问题:在上了年纪以后再开始吃大豆有效果吗?如果真这样做,会有危险吗?  “没人能够回答这些问题,”塔格里亚费里说,“亚洲的女性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吃大豆,由此对|乳腺组织的影响从青春期就开始积淀。”不过,塔格里亚费里仍然对大豆潜在的抗|乳腺癌的作用感到激动,她相信适量的含有大豆的亚洲饮食有助于她的|乳腺癌治疗。  最近的另外两项研究似乎认为,人体内大豆异黄酮的含量越高—完整的大豆食品的结果—|乳腺癌发生的几率就越小。16除了人体的研究而外,研究人员对动物进行的实验研究也证实了同样的观点。比如,美国农业部2000年1月宣布的一项研究表明,接受大豆蛋白饮食的老鼠发生|乳腺肿瘤的可能性要小一些。17而1998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大豆异黄酮能够抑制由环境雌激素引起的癌细胞的增生。18  大豆和雌激素  为什么异黄酮对|乳腺癌有这样的影响呢?原因在于异黄酮与雌激素的关系。异黄酮在消化道内转化成一种弱性的雌激素。在一定情况下,尤其是体内雌激素水平比较高的时候,异黄酮与体内的雌激素受体相结合—雌激素受体是一种对雌激素有亲和力的化合物。而其余没有结合的雌激素会被肝脏从血液中清除出去,随尿液排出。所以异黄酮可以起到减少未绝经女性多余雌激素的作用—而未绝经期女性的雌激素水平一般都是比较高的。我们在第四章已经讨论过,年轻女性雌激素水平的降低—科学家称之为“终身雌激素暴露水平的降低”—有助于预防|乳腺癌的发生。  但是还有一点。作为雌激素的一种,无论多么微弱,异黄酮也会提高体内雌激素的水平,而不是相反。这一点对绝经期和雌激素水平偏低的女性尤其明显。异黄酮会在雌激素水平较低的情况下提高雌激素的含量,而在雌激素水平高的情况下降低其含量。  另一个问题则更加令人担忧。在试管试验和对动物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异黄酮不仅抑制癌细胞的生长—也会促进其生长。科学家对如此矛盾的结果暂时还感到不解。而且,一些动物实验表明,大豆和其他形式的异黄酮可能会刺激依赖雌激素肿瘤的生长。  塔格里亚费里强调,大豆的作用非常的矛盾。雌激素的水平受到好几个因素的影响,而大豆影响雌激素的方式并非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研究人员一直都在努力了解,雌激素在女性体内产生影响的方式,以及大豆和别的因素又是怎样影响雌激素的作用的。  很多带有雌激素受体肿瘤的女性都对大豆等豆类的作用持怀疑的态度,并且在饮食中有意识地避免摄入这类食品,她们害怕对别人有益的异黄酮反而会加速其肿瘤的生长。大多数的医生也建议年轻的|乳腺癌患者对大豆持谨慎态度,尤其是患雌激素受体肿瘤的女性。  但是塔格里亚费里仍然相信,大豆是年轻女性对付|乳腺癌的“有效药物”。根据她对现有医学和营养学资料的研究,塔格里亚费里建议所有的美国女性都应当遵从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的建议,每天摄入至少四次大豆蛋白,每次至少克,即每天至少25克。她介绍说,这就是几百年来日本女性日常的大豆摄入量,而日本女性|乳腺癌的发生率是美国女性的1/6,|乳腺癌的死亡率则是1/3。而且这些大豆蛋白需要以亚洲传统食物的形式摄入,包括豆腐、豆豉、毛豆、日本豆面酱,可能也包括豆奶,同时年轻女性应当避免直接服用大豆蛋白粉。同样,大豆香肠、大豆冰淇淋、大豆条等豆制品含有的是单纯的大豆蛋白,问题在于这些食品包含非大豆成分,含有的异黄酮更少。一些营养学家认为这些食品会引起女性的食物过敏和消化问题。  塔格里亚费里解释说:“大豆的摄取量不应当超过亚洲国家的一般摄取量,但是人们常常急于求成,大豆的摄取量超出一般的分量。人们倾向于认为大豆是好的,只要吃就行了。是的,大豆是有营养,但这只是众多选择中的一个。大豆不宜以粉末的形式进食,那样会将大豆的所有成分都吸纳进去。也许,豆腐或其他豆制品中起作用的是其他的成分也未可知。”  塔格里亚费里也很坦然承认大豆作用的认识局限。“我们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吃大豆,也不清楚从什么年龄开始会产生效果。”  如果你对塔格里亚费里的大豆疗法感兴趣,可以参阅《|乳腺癌:超越传统》(Brest Cncer: Beyond Convention),一本由处于科学前沿的医生和研究人员编写的关于补充和替代疗法的选集。此外,在采用这种营养疗法之前首先要与医生协商,尤其对于带有雌激素受体肿瘤的女性。  微量营养素与补充营养物  正如特里帕西博士所说,很多病人(包括一些营养学专家)相信微量营养素和补充营养物能够治疗癌症症状以及化疗和放射治疗的副作用,并且提高身体的总体健康水平。因为这方面的内容极为复杂,所以在采用的时候应当选择具有相应资格的营养专家,帮助你找到符合实际情况的具体办法。很多人轻信朋友的建议或新闻上的报道,就自作主张服用维生素以及别的补充营养物。但是如果你确实相信营养疗法的作用的话,就应当对它有相当的尊重,应当认识到补充营养物会对你产生重大的影响,有时还会与别的医疗方式相抵触。既然你不会在没有医生的指导下进行化疗,那也就不应该自以为是地采用营养疗法。如果你对此感兴趣的话,一定要找一位这方面的专家作指导。   心身疗法 卡希利斯博士指出,心身疗法在减轻癌症治疗的副作用、帮助女性患者控制自身健康方面有很大的益处。沉思、瑜珈、气功、太极都是强调达到身体的放松和灵活、精神上的清晰,全神贯注于“现在”这个时间点。这些活动都适合正在从癌症治疗中恢复健康的女性,而且随着体力的增强,你可以进一步练习活动量更大的瑜珈、气功和太极。  对很多女性来说,传统的织毛线的消遣成为了“新的瑜珈”。在纽约、洛杉矶等大城市,年轻女性每天或每周聚集在一起,在午间休息的时候一边织毛线一边聊天,以消除紧张工作的压力。《禅宗与针织术》(Zen nd the rt of Knitting)19的作者伯纳黛特·墨菲(Berndette Murphy)认为,织毛线能够降低心跳频率和血压,实现哈佛大学教授、心身疗法研究会主席赫伯特·本生博士所说的最佳的放松状态。墨菲说,本生博士实际上把织毛线列为沉思的一种形式,是实现身心放松的一条佳径。  “织毛线能够让你在沉思中集中注意力,” 墨菲在受伤不能走动之后就开始织毛线,她回忆说,“这是仅有的能使我静心坐下来逐渐康复的活动之一。”但是她现在认为,织毛线本身也有助于治疗。  “当你面对身体上的挑战时,比如说疾病,你的脑子里满是各种猜想,”她解释说,“你开始意识到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你留心解决。我在写书的时候同一位|乳腺癌病人有过谈话。她说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想着怎样使出自己全身的力量去改造所处的境况。但是织毛线能够让你找回自我,心情平静下来。在织毛线的同时,其他的事情就会自然而然地有一个头绪出来,这样你就会更加善于利用你的力量。”  阿奎霞·欧文斯惊讶地发现,织毛线能够让她静下心来,精力集中。“我在创造着什么东西,所以才感到很放松。动作在不断重复,然而却不单调,内心非常平静。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织针碰在一起发出叮叮的响声,给人极大的安慰。”然而有趣的是,在得到放松的同时,阿奎霞发现自己的对人生的领悟更加深刻了。“之前,我看到毛衣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它们的美丽和复杂精细,”她说,“而现在不同了。逛商店的时候,我吃惊于以前忽略了的那些细节的东西。我对周围的世界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而正是|乳腺癌为我开启了通向这个世界的大门。”  想像  很多女性发现非常有效的一种心身疗法就是想像,利用精神和想像的力量克服疼痛、控制症状,最终实现健康。一般来说,想像就是以你希望的方式来设计自己的处境。比如,如果你正经历痛苦的治疗,你可以想像自己身在一片平静的草地,或者就让自己仍在原处,但是没有疼痛的烦恼。  在具体环境中使用想像的办法,你可以试验几种不同的技巧。有的女性愿意想像一个安全甚至魔幻的世界。有的女性把一些帮助她想像的因素带进治疗室里:让亲人作陪,带上小宠物或是能给予安全感和精神支持的宗教形象。对一些女性来说,抽象的形象效果会更好:她们把自己想像成一束光或一个海浪,冲向海滩,不畏锋利的岩石和凶恶的鲨鱼。  此外,想像也可以用来达到一些长期的目的,比如治疗体内的癌症,重获健康的身体。以前,想像治疗的倡导者鼓励女性想像自己是在与癌症面对面地战斗:把自己想像成吸食癌细胞的吸尘器,或者身穿闪亮盔甲、手舞长剑斩杀癌细胞的骑士。而现在,这一领域工作者主张消除所有那些消极的形象,只要简单地想像自己健康、活泼就行了。同样,你可以创造一些平实的形象(你依然是往日健康的自己,快快乐乐地生活着),也可以采用象征性的手法(想像自己是一只在原野上飞翔的小鸟)。你创造的形象正表达了你对自己、对世界的理解,因此,任何积极、有意义、适合自己的形象都会对你有帮助。  心理暗示  胡安妮塔发现,心理暗示也是依靠自身力量克服疼痛的一种有效方式。心理暗示是指简短而积极地与自己的对话,通常用现在时态,比如:  我在这个世界上,健康而且安全。  我每天都在走向健康。  我爱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也爱我。  你可以在任何需要的时候重复这样的内容,不过这方面的专家建议同一个心理暗示至少说3至4遍,或高声说出来,或低声私语,或者完全在心里默念。关键是要避免消极的心理暗示,不要说:“我不再有病了,”而应当说,“我非常地健康。”这种做法的理论依据就是,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自己也会逐渐相信自己所说的就是事实。胡安妮塔发现,通过暗示自己一定能战胜治疗中的痛苦,她确实让自己感觉到的痛苦减少了。   选择自己的治疗方式 由此可见,补充和替代疗法是灵活多变的。只有你能决定选择什么样的治疗方式,你就是制定自己治疗计划的最佳人选。  因为没有预先制定好的解决方案,所以形成自己的一套治疗方案需要一定的时间。你可能需要一些试验,凭借你的直觉指引你的方向。你可以在开始的时候进行小规模的尝试,接受一种新的活动或治疗方式,而不是一下子做很多事情,或者因灰心丧气而什么也不愿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起点,然后从那里上路。  芭莉·卡希利斯博士介绍说,补充和替代疗法可能随着你的治疗的开展而变得效果更加明显。“补充性疗法可以帮助病人平稳地度过开始阶段的诊断和治疗,”她说,“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反过来又会让你感觉更好。无论选择什么样的疗法,它都是帮助你前行的得力助手。”   写在前面的话 疾病教会了我们关注现在。人们常常花很多时间构想未来,这本无可厚非,但是我们往往因为担心将来的生活而不能很好地珍惜现在。而癌症却教会了我们珍惜现在的生活。现在才是最最实在的。  丽萨·穆希洛被诊断出|乳腺癌时年仅27岁,但是她的家人对这种疾病已经有所了解:丽萨的母亲也患过|乳腺癌并在48岁的时候接受了Ru房切除手术,刚好在丽萨发现癌症的前几年。丽萨母亲的癌症处于初期,而丽萨的癌症已经转移并且复发了5次。她说:“我总感觉,‘上帝啊,我怎么能这样给家人添麻烦呢?’这种感觉真的很令我难受,因为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我甚至不愿意让他们为我担心。然而他们要一直承受这样的打击,这让我很不安心。对我来说,癌症最大的痛苦就在于此。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和不安。这真是太痛苦了!”  ~~~  马克·道格拉斯说:“我知道在人生的路上很可能会遇到一些大的挫折。”但是马克和凯莉完全没有料到结婚刚刚两年就要面对这样致命的疾病。24岁时确诊的凯莉说:“从某个方面来说,癌症是一件好事。尽管这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你经常会听到人们说:生活中的困难和痛苦会让人们走得更近,或者分得更远。我想我们遇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比别人早发生。”  ~~~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说,Ru房切除手术最大的痛苦在于感觉自己是“一个巨大的癌症基因,而且这个信息还写满全身,在你的T恤上,在额头上。感觉自己就在对此大作宣传。”但是她又说:“有了真正的好朋友就不一样了,他们会阻止你这样想。当你有这样感觉的时候,他们会说,‘得啦,我们出去吧,我们去做点什么事情。’”27岁时确诊的罗伯塔在康复过程中遇到了她的真爱,她后来的丈夫。但是她认为,是她的朋友们增强了她成功的勇气。   寻求帮助和支持:另一方面的挑战 经历过|乳腺癌的女性都一致同意:向家人和朋友寻求帮助和支持是关键的一点。在诊断、治疗和康复的过程,意识到父母、兄弟、姐妹和爱人的帮助和支持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要获得帮助和支持本身就是具有挑战性的。即便是结婚二十多年的夫妇也难以应对致命疾病的发生,可以想像这对年轻夫妻而言困难有多大。二十多岁和三十多岁的人正处于脱离原来家庭的阶段,所以过于依赖父母和兄弟姐妹会令自己失去来之不易的独立。建立友谊也像构筑婚姻一样,需要时间进行交流,增进信任,既要亲密又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在|乳腺癌的压力之下,年轻女性必须投入更多、更快地找到解决办法。  本章将会介绍一些寻求帮助和支持方面常见的问题,帮助你从家人、朋友、爱人那里获得帮助和支持,这将会在疾病这一难题之外带给你又一项挑战。在应对这些挑战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有一个惊人的亲友支持团—或者你有创造这种结果的机会。很多年轻女性都说,|乳腺癌使她们同朋友、家人和社会的关系发展到一个全新的阶段,由此带来的感情的细腻和胸怀的坦诚使她们的生活增色不少。  李·舒瓦茨,罗伯塔·利维舒瓦茨的丈夫  罗伯塔有很多支持她的朋友。我认为这是一个自然筛选的过程。被她吸引的人是被她的能力和乐观所吸引的。她们常常都是有着共?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8 部分阅读 炙呐笥选N胰衔馐且桓鲎匀簧秆〉墓獭1凰娜耸潜凰哪芰屠止鬯摹K浅36际怯凶殴餐男愿瘛! “┲⑻嫠蕴撕芏嗯笥眩切┎还患崆亢屠止鄣娜硕祭肟怂U庋木颐且话愫苌倌苡小拖袢嗣浅K档模夯寄鸭媲椤?nbsp  医疗过程中的帮助 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期之一就是诊断和做决定的时候。有朋友或亲人陪同去看医生,能够帮助你做以下的事情:  ? 问问题。同医生讨论|乳腺癌的诊断和治疗是非常令自己不安的事情。有时候很难记住自己所要问的问题,以及集中精力听医生的讲解再提出相关的问题。当然,事先列出一个清单可以帮上大忙,但是有一个亲人或朋友陪同是最好的选择。  ? 做记录。很多女性都喜欢让陪同的人做笔记,而自己则只是用心去听。(有的还带去录音机。)两人可以在事后进行讨论。如果你想诉说对医生态度和做法的不满,你可以有理解你的倾诉对象。如果你需要对一些现象进行细致的比较和分析(比如医生好像是在建议什么,医生对某一种治疗方法的态度如何等),陪同的亲人或朋友可以和你一起讨论。  ? 帮助自己辩护。如果医生不愿听从你的意见,亲人或朋友就可以帮助你诉说意见,或者代表你直接同医生交涉。在诊断结束之后,同医生打交道是很痛苦的。即便你不需要这样的帮助,最好也应当意识到你可以得到这样的帮助。  ? 感情支持。即便在最好的情况之下,看医生都很可能会引起强烈的感情波动。有人陪同,之后就不会寂寞,有人在一旁安慰,支持你。你可能不需要这样的感情支持,或者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但是事前往往很难预料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人陪着至少让你在需要感情支持的时候能够及时获得。  乔伊·希马  组织检查之后,我到长岛父母的家中休养身体。我永远也忘不了诊断结果出来的前一个晚上。我完全被恐惧征服了。  妹妹出门去租电影碟回来看,我记不得是什么电影了,好像是喜剧片,我并不很在乎。电视一直开着,我尽管醒着,但是也没有心思看电视。全家没有人能睡得着。第二天,我和妈妈一起去见医生。有她在会给我很多安慰,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因为让她操劳而不安。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担心和焦虑。我觉得自己是在给她添麻烦,让她老得更快。因为我的病而让她操心,这对我来说可是不小的责任。我更想自己一个人去,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有人陪着确实要好一些。  早知道医生会告诉诊断结果的话,我就会再带上一个人,一个不像我们俩那么容易激动的人,能够做一做记录。  我们离开医院,妈妈和我,穿过中央公园,朝市中心的家走去。她思维都有些混乱了,一路上不停地说话,问我问题,竭力要打破沉默的局面。我说:“妈妈,我需要你在身边,但是我需要安静。”她很感谢我的坦率。我们手牵着手,静静地走了回去。  尽管确诊的时候已经结婚,丽萨·穆希洛还是选择让母亲陪伴着她,包括最先发现肿瘤之后的Ru房X光照相检查,以及后来的一系列检查和治疗。她回忆说:“我们俩都很激动和不安,哭成一团。我不想回去工作,就去了祖母的家。然后我们开始打电话告诉亲戚朋友,我只记得他们说:‘不用担心,你会好起来的。’都是这样的电话,大家感情都很激动,感觉就像在召集军队一样。电话的那头都是一个个惊讶的声音。之后每次看医生,妈妈都陪着我,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尽管多数的女性都乐意带上和自己亲密的人,但是有时候也难免出现一些痛苦的情况。有了朋友或家人的陪伴,意味着你就要同时顾及两个人的情绪。你不得不告诉陪伴的人你希望他怎么做:沉默或是说话,拥抱你或是让你一个人静一会儿。对大多数女性来说,即便存在这些不方便的地方,但是刚开始还是有人陪着好一些—尽管有时候也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坦率地求助:商谈和交流 很多女性都认为寻找并接受帮助是很重要的,但也是很不容易的。罗伯塔发现,在向朋友们寻求帮助的同时,也因为彼此之间生活的差异而深深地不安:  “记得有一年的国庆节,我完全崩溃了。当时正和一群朋友一起看焰火,我一个人在后面哭泣,心想:‘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国庆节吗?’尽管根据实际情况我知道自己会活下来,但是脑子里想的和心里感觉的并不总是一致。有时候混乱的感情,是很难用理性来说服的。”  罗伯塔发现她还因此失去了一些朋友。“每个人都可能因为朋友无法承受这样的疾病而与他们分道扬镳。有一件事情我怎么也忘不了—有一个人打电话给朋友说:‘我得了|乳腺癌。’朋友回答说:‘天呢,没有了你,你的丈夫怎么办啊?’”  苏珊·科勒夫索恩也发现,朋友的帮助存在两方面的效果。苏珊22岁时被确诊,当时还是佐治亚大学大四的学生。她回忆说:“我吃了一惊,有那么多的人突然都来帮助我。同时,几个好朋友冷漠的态度也令我很伤心失望。我打电话告诉他们,之后就再也没和他们说过话了。而且,即便是热心想帮助我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们都还太年轻。”  寂寞是年轻|乳腺癌患者面临的最大困难。当然,对于任何年纪的女性,患上|乳腺癌都是很难应对的。任何年纪的朋友都可能因为担心自己健康的原因而远离得病的人。老年的|乳腺癌患者虽然也面临年老的问题和死亡的威胁,但她们的朋友也都受同样的问题困扰着。对于年轻女性来说,患上致命的疾病是完全有悖于常规的。  “那天我读到一篇文章,感动得我直流泪,”罗伯塔说,“文章是关于一个患|乳腺癌的女人,刚生了孩子,她只希望能活到孩子四岁生日,那样孩子就能记得她了。这样的想法对我来说太可怕了,如果我真像她一样只希望自己活到孩子四岁生日—太可怕了。”  “我的朋友都不这样想,他们看世界的方式与我不同。他们觉得自己会有长久的充实的生活。我癌症复发几率和出门被车撞的几率几乎相当,但是我还是担心会等不到孩子成年或结婚。显然,我和别的同龄人有一些疏远,感觉仿佛一夜之间就失去了青春,苍老了许多。”  苏珊·科勒夫索恩也感到和朋友之间的疏远,就在她被确诊的那个春天,他们都毕业了。她说:“我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会忘记我。毕业是一个转折,一些人会继续读研究生,而一些人会结婚成家。而他们即使毕了业也没有忘记我,这对我的鼓励特别大。”  在癌症治疗的过程中,苏珊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种作为健康人的感觉。“得病的时候,你接触到的话题都非常严肃的,”她说,“有时候很希望听听什么指甲油流行啊,谁和谁在约会啊之类的话题。朋友并不知道这些琐碎的小事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苏珊也意识到自己的疾病给朋友们带来的麻烦:“他们会向我道歉,抱怨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他们送来卡片,尽量地和我保持联系。但当他们去晚会开心的时候,我却得一个人去做化疗。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关心着你,年纪轻轻就患上|乳腺癌总是很孤独寂寞的。”  苏珊的外科医生给她介绍了两个|乳腺癌的幸存者,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她说:“其中一个打电话给我,但是当时我还没有同别人谈话的准备,而且也不愿意同一个和我妈妈一般年纪的女人谈这个话题。实际上,一直到化疗开始以后我才愿意和别人交谈。于是我寻求很多医生的帮助,但是都没有找到年轻的患者。我在网上查找,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青年生存同盟会。我这才开始和同龄的患者有了接触。”  苏珊觉得很难和没有|乳腺癌经历的陌生人交流。“每次都要解释你的情况是很烦人的。我说担心复发的时候,人们总会理性地去分析它不会发生。他们会说:‘你不应该这样想。你一定要乐观。’我是很乐观。我的病恢复得很好。可我总是会觉得烦恼,有时候需要向别人倾诉我心里的恐惧。”  苏珊说:“最好不要把所有的重担都让自己一个人扛,而要向别人寻求帮助。我现在仍然在这方面努力着。”  莱斯莉·穆腾,35岁时确诊  我并不要别人同情我说:“可怜的莱斯莉。”那样会让我发疯的。这正是朋友和同事表现得很出色的地方:每个人都很自然地接受我的秃头。每次走进一个房间,大家都不会谈论这个话题。他们还像往常那样对待我,而这恰恰是我想要的。记得第一次化疗前两天的晚上,我和好朋友们坐在家里闲聊。我的绰号是小金发,于是有人说:“小金发,我不敢相信你会秃头。”之后我就开  始掉头发了,他们再也没有提到过这个话题。我最好的朋友说:“现在莱斯莉没有头发,也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家人和朋友都给我足够的个人空间,但是只要我需要,他们就会马上出现在身边。他们所做的一些细小的事情是让我感受最深的。有一次,我的白血球数量骤减,被隔离在家里,却突然非常想吃冰棒。我的朋友金吉尔知道她不能进屋,怕我被感染,所以就把冰棒放在门口。正是这样的事情让我很受鼓舞,坚持了过来。  我觉得对于丈夫来说受的苦更多。你得了病,每天每时都在与疾病抗争,而丈夫却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帮不上忙。这对男人来说是很痛苦的。托尼想保护我,帮我解决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他无法解决,令他很痛苦。他是战斗机驾驶员,习惯于冒着中弹的危险参加战斗。现在,他的妻子的体内正进行着战斗,而他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丝毫帮不上忙。他要忙工作,还要照顾我以及两岁的孩子。也许有时候他都忍受不住想退出了,但是他从来没有让我知道。   同爱人一起克服困难 已婚的女性通常会向自己的配偶寻求帮助,但是结果总是不同的。有的女性认识到她们的配偶是可以完全依赖的,而有的则发现在疾病的压力之下婚姻就可能会解散。另一些人则发现,他们的关系因为一些以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而发生了转变,这些转变可能会令一段婚姻终止,或者是在一个新的基础上加强这种关系。  当32岁的拉妮塔得知诊断结果时,她不在家里,离丈夫也较远。在出差途中的宾馆里,她通过电话得知了消息。“我打电话给正在上班的汤姆,告诉他这个惊人的消息,”拉妮塔回忆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高山都似乎开始震颤。”不管怎么说,拉妮塔决定改变飞行计划,迁出宾馆,叫来出租车,并且与父母联系。“所有这些事情,我都打电话和汤姆商量。”她用宾馆的电话办公,通过手机和丈夫保持着联系。  “所有痛苦、恐惧的时刻,汤姆都在一旁支持我。也许他并不是经常表露在外面,可是他都藏在内心深处。汤姆受的苦并不比我轻。如果人们称赞我勇敢、乐观的话,他也是这样。我们的座右铭是:‘用幽默和烈酒度过这一切。’我们甚至列出了10条应当进行Ru房再造手术的理由,第一条就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价值一辆宝马汽车的东西放在胸口呢?”  凯莉·道格拉斯也生动地回忆起打电话给丈夫马克,告诉他这一消息的情景。“我给马克的电话是最困难的,要亲口告诉丈夫自己得了癌症实在太难了。我想不管是什么重病,都是难以启齿的。我感觉很不好。这不是你想带给爱人的东西,你和他结婚就希望他过得顺顺当当。你想带给他一些东西,而不是从中取走一些。”  对于马克和凯莉来说,癌症意味着他们可能不会有孩子了—对24岁的妻子来说这是非常少见的。马克说:“我想这个时候人们都会开始权衡轻重得失了。凯莉说:‘我不在乎失去Ru房或头发,但是孩子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当然,这对我也是重要的,但是她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首先照顾好她。如果命运注定我们会做父母,那么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作为非常年轻的夫妇,马克和凯莉都在面对这样的疾病时有些茫然。马克说:“年纪轻轻就患病,对周围的朋友和家人的类似经历了解不多,难以寻求帮助。”马克是一名护士,所以比同龄人更多地接触疾病和死亡。但是他仍然觉得很不正常,自己第一次在生活中接触到|乳腺癌并不是从母辈亲属那里,而是因为自己的妻子。  拉妮塔和凯莉都深爱着自己的丈夫,都认为有丈夫的支持自己很幸福。但是两人都感到了其中令人伤心的一面。凯莉觉得不应该把痛苦带给自己的丈夫,而拉妮塔则经受了失去心爱的人的痛苦。她的癌症治疗结束5年后,汤姆在一次空难中遇难。  “前一天你还是好好的,”拉妮塔说,“但是第二天却有人打电话说你患了癌症。于是你靠自己的努力摆脱困境……我们经受了那暴风雨一般的考验。我们正考虑抚养一个俄罗斯的婴儿……就在他遇难的那一天早晨,我们还在上班的路上讨论这件事情,我们非常激动,很快就能看到孩子的照片了。12个小时之后,他却离开了我。又一次,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是12个小时之后,我却只能看到浮在水面上的飞机残骸。”拉妮塔认为,相比之下,|乳腺癌的痛苦就显得轻了,仿佛只是为了更大的灾难所做的准备。  从丈夫那里得到帮助的女性在谈到这个话题时,都觉得是两个人在一起面对各种挑战。罗伯塔说,正是这种共同奋斗的感觉让她决定嫁给在化疗时结识的李。她说,“我们一同面对所有困难,我们一同经历过夫妻所能遇到的最难的事情。一旦经过了|乳腺癌的痛苦和担心复发的恐惧,就没有什么不能一同克服的了。不管生活中再发生什么样的事件,他都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乔伊在化疗结束之后不久就遇到了瓦舒,并最终嫁给了他。她认为之所以会嫁给他,很大部分是因为瓦舒真正把她看作是一个幸存者。乔伊和瓦舒都是狂热的皮划艇爱好者,所以,乔伊说:“我觉得瓦舒很幸运,能够在溪流中遇到我—在那里我是一个非常顽强的人。我想我成了人群中的焦点,我有一种抗争的本能。”瓦舒同意她的说法:“她会翻下去两三分钟,然后又现出水面来。别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游出船来,但是她仍然在里面。最终她会钻出水面来,重新调整好平衡—”  “—而且常常是没有桨!”乔伊接着说,“我用手划水,一边喊着:‘桨在哪儿?我的桨在哪儿?’所以我想,他一定认为我是真正的幸存者。”  凯莉说,在治疗过程中,“马克是我力量的来源。他非常地坚定,以至于好几次我都不禁想说,‘你还好吧?没什么事吧?’因为他给了我十分巨大的力量,让我保持良好的心情,积极而乐观地接受各种挑战。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护士,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直接就吐在了他的脚上。吐完之后,我感觉眼睛都突出来了,他的态度却像是在说:‘没有关系的。’我的头全剃了之后,他仍然说我很漂亮—让我增强了信心。他还及时向我的亲人和朋友通报最新的情况。我无法再有更多的要求,他对我真的是无可挑剔。”  怎么与自己的爱人协作  ? 交流。对于|乳腺癌这样的疾病,最大的障碍在于你的经历与爱人的经历有很大不同。共同协商存在的异同,建立起良好的交流渠道,这是对婚姻关系的巨大挑战。对于新婚的女性来说,这种挑战更加艰巨。“完美恋人”这样浪漫的想法会让自己认为,好的伴侣应当能够随时知道你想要什么,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尤其是|乳腺癌这样严重的疾病,会使类似的要求更加强烈,让女性感觉自己理所应当地会被理解,自己的要求会得到满足。坦诚地说出你的看法,倾听对方的意见,有助于打破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让双方以更加真诚的方式交流。  ? 咨询和互助组织。我们已经知道,对于|乳腺癌患者尤其是年轻人来说,最大的困难在于孤独和寂寞的感觉。她们年轻的丈夫也会感到寂寞、不适,没有人关心—他们受到的关注甚至比妻子还要少。而对于同性伴侣来说情况更糟:如果她们的关系在过去没有得到充分认可的话,现在就更加困难了。进行咨询或与有相似经历的人交谈,有助于打破这种孤独,给病人的伴侣以更大的感情上的支持。  ? 寻求广泛的帮助。不要期望你的伴侣会替你做所有的事情。当然,他是终身的伴侣,你完全有资格有理由依靠他。但是朋友和家人也能够给你帮助。不管是不是有|乳腺癌,都不应当期望一个人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我们的文化营造了太多浪漫的内容,人们常常会误以为对方的爱就能“拯救”你,或者“解决所有的  问题。”如果把自己看作一个网状结构的中心,周围  是众多的能够帮助你的人,那么你的朋友、家人,以  及你的伴侣都会更加容易地给你帮助。  ? 期望恢复健康是很自然的,而接受不健康的现实也很自然。有时候,你只想忘掉自己患有癌症,像一个健康人那样生活。有时候,你又希望对方理解你患病的情况,做出相应的反应。一般来说,你可能会两种感觉都有,而你的伴侣则可能会捉摸不透,难以应对。如果你能接受这种矛盾的心理,对方也就能更好地给予回应。当然,只要你表达清楚了你的想法,对方就能更好地帮助你。  ? 不要忘了对方也有自己的需要。当然,对于患病的你来说,你的痛苦要比对方大。但是,对方也同样是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动,也需要时间恢复精力,需要向人倾诉,需要对自己的激励。尽量给对方一些鼓励,或者至少要有这种意识。  对一些女性来说,|乳腺癌可能会给夫妻关系带来沉重的负担。罗伯特·陶伯大夫是丽萨·穆希洛的外科医生,他回忆了一段丽萨和丈夫的感人故事。“丽萨患上|乳腺癌的时候,她才刚刚结婚。起初,我都怀疑她的丈夫该怎么应对。记得她最初几次来都是母亲陪同的,丈夫只是等在屋外。疾病使她更加依赖父母,而不是她的丈夫,因为他们才刚刚结婚。  当时她正在开始亚德里亚霉素治疗,不久就会脱发。第二次来的时候,她的丈夫陪同她进来了,并且剃了头—剃得光光的,以表示对妻子的支持。这样的情景让我非常地感动。”  尽管有这样休戚与共的决心,丽萨和丈夫在感情上还是越走越远,最终决定分开。谈到分开的原因,丽萨这样说:“我必须专注于癌症的防治,所以不希望任何不利的影响出现。我的精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生命上,就没有功夫去修补两人的关系了。”  马克·道格拉斯,凯莉·道格拉斯的丈夫  看着凯莉失去头发是很痛苦的。但是毕竟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我们都尽量保持一种幽默的气氛。不管她的头发有多少,我都一样地爱她—甚至是没有头发,就像实际发生的那样。当你在婚礼上庄严宣誓的时候,就应当有这样的准备。于是我很高兴地帮她剃头,很高兴我能参与进来,帮助她渡过难关。  疾病教会了我们关注现在。人们常常花很多时间构想未来,这本无可厚非,但是我们往往因为担心将来的生活而不能很好地珍惜现在。而癌症却教会了我们珍惜现在的生活。现在才是最最实在的。  作为年轻的夫妻,我们所设想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动。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寻找其他的做父母的方式,比如说领养孩子。我们并没有完全放弃自然生育的希望,但是我们也能够接受事实:她所服用的药物可能会导致不育的发生。  看到凯莉,我就看到了我灵魂的伴侣,我的生命,我的真爱。我看见她的头脑里正发生着很多奇妙的变化,  我真想钻进她的脑子里去看个究竟。她是一个极有天赋的艺术家—富有创造力,有一副迷人的嗓音。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心灵更是令人难以置信地纯洁,发散出耀眼的光芒。  我娶的并不是她的头发或身体的其他部分。我娶的是她这个人。凯莉是我钟情的爱人,所以说这些话对我来说并不困难,因为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仅是我一个人认为她很有魅力,别人也对她大加赞赏。人们经常对我说:“你太幸福了,有这么好的一个妻子。”我确实有一个很好的妻子。我不知道我们的结果会怎样,但是我真的很幸运。  给|乳腺癌患者爱人的建议  ? 不要急于求成。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与病魔作斗争,而自己却帮不上忙,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你无法治愈疾病,也不能代替她去忍受痛苦。要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是很难的,但是你一旦接受之后,就能有巨大的力量来源。知道了自己无力做的事情,就能更好地集中精力于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给予安慰,提供生活上的帮助,以及一颗爱心。  ? 必须承认你和爱人所经历的事情是不同的。爱人之间最动人的部分就是分享彼此的人生经历。然而,除非你也患有癌症或其他严重的疾病,否则你是很难理解对方的感受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你就能更好地给对方帮助和支持。这样,当你无法理解对方的时候,就能够坦然地向她寻求解释。她也能够有足够的个人  空间,向其他的患者寻求帮助。承认自己不能完全地  了解对方当然是很遗憾甚至是痛苦的,但是一旦你能  克服这点痛苦,往后的生活将会更加顺利。  ? 接受“患病”的现实。有时候,为了给对方足够的信心,患者的爱人会坚持说,“一切都很好。”患者可能会表达一些矛盾的态度,一方面有了新的要求,受到新的限制,另一方面却仍然要求“像常人一样对待我。”当然,要过“和往常一样的生活”在一定程度内是可能的,这对双方都有好处。但有时候癌症会破坏你们的生活,过度的压力也会使你们的性格发生改变。这样的过程是很痛苦的。但是只要能接受患病的现实,你就会更加容易地应对。  ? 记住,帮助是物质上和感情上两方面的。有时候,你可以帮助对方做一些实际的事情,比如多花精力照顾孩子,保证厨房里一直有适合她吃的食物。有时候,对方需要的是感情上的支持:知道她在你眼中依然美丽,感到你很关心她。要一直都能提供两方面的帮助是很困难,有时候可能哪方面都帮不上忙。但是了解了对方在物质和感情两方面的需要,就能更好地通过多种途径来给她帮助。  ? 自己也要有足够的帮助和支持。对方患癌症,自己经历的痛苦也不亚于患癌症。尽管应当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对方身上,但是也不要忘了照顾自己。向能够接受你的人倾诉,把不能同爱人讲的话讲给别人听。正如马克所说,不要因为你和朋友的关系而孤立你的爱人,但是也不要完全丧失朋友对你的帮助。我们都希  望自己的问题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至少有时候是这  样。得到的帮助越多,你就能更好地帮助你的爱人。  有时候,另一方从一开始就难以提供帮助。辛迪坦率地说:“因为癌症,我和约瑟夫之间出现了不和。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订婚也快满一年。治疗开始之后,我就没有了性欲。我感觉不是很好,也就根本不想Zuo爱。他正着手创建一家新的公司,而且进展并不是很顺利,我也对自己的工作很担心。我还担心自己会这样死去。”  “在放射治疗开始之前,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冲着约瑟夫喊道:‘够了!给我滚出去!’我想当时的处境就相当于更年期的危机了。”  一个月后,辛迪和约瑟夫和好如初,他们接受了双人治疗。辛迪认为,这种治疗有助于她表达自己的想法,使她对约瑟夫—对所有男人的期待更加切合实际。“我知道约瑟夫已经厌烦了听我没完没了地说我病了、我感觉难受、我太胖太丑、我要死了等等之类的话。我害怕这样的事情又会重复。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我知道他感觉很失落,都是我的病造成的。他也知道有时候他也很让我失落,但是他无能为力。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心地善良,只不过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怎样做。我想,男人真的是很难完全表达出他们的感情。”  托尼·马托克斯(Tony Mttox),莱斯莉·穆腾的丈夫  如果患癌症的是我,事情就会简单很多。如果是我就好了。  诊断结果出来之后,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我心里特别地沉重。癌症这个词会使人联想很多,人们常以为这已经离死亡不远了。情况从此越来越糟糕。我心情沉重,胃也不舒服,感觉就像重新回到了战场上。我参加过两次战争,我宁可去战场上冲锋陷阵,也不愿意看着她受罪。我希望得病的人是我,让我去承受疼痛和脱发的痛苦。我希望在物质上、精神上和感情上给她更多的帮助,但是却有劲没处使。  绝望的情绪是存在的。我陪她去每一次咨询、每一次治疗,以便能够直接听到医生的解释,看到她的反应。尤其在化疗的时候,我陪着她去,然后又陪她回家。我和两岁的女儿妮可儿细心地照料她。我会看着她熟睡的脸,猜想着她心里的想法,有时会觉得非常地无助。  我努力地做母亲、父亲、丈夫,做厨子,做清洁工,所有的事情。我知道这是很辛苦的,不只是身体上,尤其是感情上的—你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感受。你想一个人安静一会都不行,你逃不掉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但是我知道不管怎么辛苦,我也要保持乐观的态度。有时候这种态度只是表面上的,要做到乐观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有时候我也想:“好吧,就哭出来吧!”我们真的就哭了。有时候在晚上,我们紧紧抱着哭成一团,“我们会坚持过去的,我们一起坚持过去。”  对我来说最困难的时候就是她治疗的时候,每次都要睡二十四小时。妮可儿会到屋里去照顾她,看看她需要些什么。当我们离开她走下楼梯的时候,妮可儿总是紧紧偎依着我,问道:“妈妈怎么样?她没事吧?”每次  想跟她解释清楚的时候,眼泪都会控制不住流出来。我只能搂着她说:“妈妈没事的。”但是一看见我说话时流出的眼泪,妮可儿立刻就明白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会互相搂着哭泣。听见小孩对你说:“会好起来的,”那种感觉是很奇妙的,会让你感觉好起来。她的话就让我感觉好很多。  很多时候在治疗过程中,莱斯莉根本不要人接触她。有时候我想她是不是需要我摸摸她的头发,给她揉揉背和胳膊,但是她却说:“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她会说:“不是因为你的不对,而是现在我不想别人碰我。”不能和她接触是很痛苦的,但是有时候这也是能够为她做的最好的事情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退出,只是觉得非常地累,筋疲力尽。感觉就没有做什么有用的事情。我没有想过要退出,我只想每天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一切开始之时,我就许下诺言,“我不想因为我的表情或我的话语,让莱斯莉觉得我没有信心度过这一切。”我从来没有认为困难太大,超出我们的能力所及。我总是在心底里坚信,我们会挺过去的。  给爱人的帮助  |乳腺癌患者的丈夫都赞成,需要形成自己的提供帮助的方式。“要表达自己的感情并非易事,”马克·道格拉斯说,“这是非常感情化的事情。看着你的妻子经历这么快速、这么容易受创伤的疾病,身体形象和心理状态都在发生着转变。很多时候你需要担负起照料她的责任,给她鼓励和帮助。”  “我告诉过凯莉,我也需要照顾自己,也需要为自己做些事情,找一些朋友谈谈心。当然,我最重要的互相谈心的人就是凯莉,而且我们也一直都在谈—但是有时候你也得稍微退出这个话题,坦诚地告诉她你已经到了忍受的极限。这时候凯莉就会说:‘我们不谈这个。出去看电影吧,随便逛逛。’这时我就感觉,真是棒极了。”  “所以我希望丈夫们都能在照料妻子之余,找一个朋友、兄弟姐妹或精神上的顾问,好好谈谈。他们需要知道,有时候生气或感到灰心都是正常的。你还可能会哭泣,会感到渺茫,感到害怕。这些都是常有的事情。想办法把自己的感情传达出来。如果对妻子没有什么影响的话,可以同她谈。但是也要注意,有些事情还是跟别人倾诉为好。”  莱斯莉的丈夫托尼·马托克斯认为,这样的经历有助于他发现婚姻中最重要的东西。问及给其他年轻丈夫的建议时,他说:“我希望他们明白前方会有很多困难的时段,了解了这一点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容易一些。你只要像往常一样做就行了,不要因为癌症而改变你对所爱的人的态度。你会面对一些古怪的外表上的问题:肤色苍白,脱发等。你只须像往常一样去爱她,用积极的态度去保持完整的家庭。”  “我们应当意识到,在睡觉之前亲吻一下妻子会产生很好的效果。通常,你爱上一个人并同她结婚总是有一定的理由。而现在,相爱的理由仍然存在,你不能让癌症破坏了这份爱情。  我们要认识到,无论承受多大的痛苦,与对方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不论我有着什么样的感受,我总是想像她的处境,试着站在她的位置上去感受。但是不管我多么努力,还是不能体会到她身体上的感受。”   从家庭获取帮助 不论在什么时候,家庭都是幸福和痛苦并存的地方。年轻女性患|乳腺癌之后,很可能会发现家庭生活的幸福和痛苦都被放大了几倍。家庭能够提供支持和鼓励,很多年轻女性都深深依赖于此。但是如果她们觉得自己是在给家人增添痛苦的话,就会产生很多问题。  父母和女儿  前面已经提到,罗伯塔、乔伊和丽萨都在诊断期间和之后向母亲寻求帮助。她们发现突如其来的这场灾难使她们亲密的母女关系更进一步。然而,正如乔伊所说,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因为母女俩都可能会有一种负罪感:“我知道她在想,‘为什么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不是我?’这令我很难过。我知道她也非常地难过。”  母亲和女儿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母亲通常都被认为是养育者和看护者。但是如果你和母亲的关系原本就不好,那么患病的经历会更加加深其间的痛苦,暴露出业已存在的感情距离。不过,在这过程中,母亲都希望给予帮助和支持,而女儿也希望自己的母亲这样做。  实际上,有一个组织就叫做“支持患|乳腺癌女儿的母亲联盟”(Mothers Supporting Dughters with Brest Cncer),专门帮助母亲们在心理上和感情上给女儿提供支持。  那么父亲又能做些什么呢?  父亲得知女儿患|乳腺癌的第一反应就是尽自己保护的责任,而女儿的本能也是接受这种保护。和你在长大的过程中经历的父女关系一样,他会尽力从你的身上找到说话做事的依据。  父母总愿意为子女修复些什么东西。父亲无法修复癌症,但是他可以做一些具体的工作。对于詹姆斯·穆希洛来说,负责处理女儿丽萨大量的保险文档工作,可以帮助他克服这种失落的情绪。“处理医生的帐单和保险方面的文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接管了这方面的工作,因为我不想丽萨因为帐单而担心。我无法想像和她处境相同的人怎么能够一边对付癌症,一边还处理这么繁重的工作。这样的工作几乎得律师的专职助手才能胜任,真的是太难,太复杂了。”  在处理同父亲的关系的时候,最好能了解你们的关系在什么时候能达到最佳的状态。是像丽萨父女那样,在父亲处理帐单和保险文件的时候?还是他挽着你的胳膊,陪在你身边的时候?他是否能做一些你无法去做、而他又有一定专长的研究工作?或是他知道一些能够帮忙的人?  如果你总是把父亲看作不竭的爱心的源泉,那你很可能就无法了解他有时脆弱的内心。作为一个男人,他可能都难以启齿谈论女儿的|乳腺癌。如果他因为避免尴尬而首先疏远同你的关系,你很可能会误以为他不愿在身边陪伴着你。他可能会认为:你更愿意把你的感受告诉你的母亲、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9 部分阅读 疏远同你的关系,你很可能会误以为他不愿在身边陪伴着你。他可能会认为:你更愿意把你的感受告诉你的母亲、丈夫和朋友。  詹姆斯·穆希洛和泰蕾莎·穆希洛,丽萨的父母  泰蕾莎:我们家庭一向很和睦,很多事情都是大家一起完成的。这要归功于我的父母,他们总是在周末聚餐时邀请我们过去。我们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即便是后来有了孩子。  詹姆斯:发现她的癌症,是在1997年,我的妻子在两年前刚刚经历了|乳腺癌。丽萨当时是27岁。我们常说:“我们得注意这个问题,因为有遗传的因素。”因为我的母亲也患过|乳腺癌,但不是在27岁。所以一接到电话,那真是晴天霹雳。  泰蕾莎:最先发现癌症的时候,我以为会跟我的一样:“好吧,切除掉肿瘤,然后就没事了。”但是后来又来电话说,和我的病不一样,已经转移到了淋巴结。  詹姆斯:27岁,|乳腺癌,这怎么可能?对我们全家来说太难以接受了。惊讶之后,愤怒之后,就得开始做些事情了。尽力治疗癌症,让她康复,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我们尽力让她振作起来,让我们自己和家里的其他人都保持乐观的态度,但这并不容易,因为总是传来很多不利的消息。有一段时间,坏消息真的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来。然后接受很多的治疗,其中一些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效果。每次得到一个不利的检查结果,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泰蕾莎:每次得到坏消息,当然会很失望,因为每尝试一种治疗,都希望病情能好起来。  詹姆斯:第一反应都是一样的,感觉很失望。  泰蕾莎:我自己是切除了双|乳。但是我不想女儿也这样,不想让她也承受这份痛苦。我48岁时做了切除手术,并且活了下来。可是她才27岁,刚刚结婚,还没来得及过自己的生活。这种感觉比自己患病时的感觉还难受。  我总是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情况并没有好起来。她一直都很努力,她还会继续努力下去。她真的是位勇敢的斗士。  詹姆斯:我能够应对这一切,完全在于丽萨的鼓励。经历了最初的失落之后,她很快恢复了正常,脸上挂着微笑,让每个人都精神振奋起来。  你可能也希望父亲一直都那么坚强。在我们的社会中,感情上的坚强与冷酷无情也相差无几。然而,詹姆斯·穆希洛认识到,分享彼此的感情是增强家庭力量和信心的重要途径,尤其是像他这样,面对如此致命的疾病要击倒他心爱的家人的时候:首先是他母亲,然后是妻子,最后是女儿。“接到这样不幸的消息,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全家人都哭成一团。但是之后我们会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然后大家擦干眼泪,开始做事情。丽萨让事情变得容易了很多。她积极乐观的态度感染了全家人,大家都充满希望地向前看。”  对于大多数家庭来说,节日都是非常特别的日子,尽管往往也充满了很多复杂的感情。当一个年轻女性患了|乳腺癌,节日就不再会那么特别,其重要性也会减弱。“每次和家人在一起都是特别的日子,”丽萨说,“我很爱他们,所以这样的感觉也就特别地强烈。因此,生日和圣诞节对我来说都不是‘非常非常特别。’我感觉只要能和他们多在一起一天,那都是非常特别的。”  另一方面,丽萨的弟妹莉丝·穆希洛(Lise Muccilo)认为每个有丽萨在的节日都是有着重要意义的。“我不会向家人说出我的想法,但是我很高兴这个感恩节能和丽萨一起过。”去年十月听到丽萨的癌症转移的消息后,莉丝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些节日。“心里在想:‘哦,天呢!和我们一起过这个圣诞节吧!一起过感恩节吧!’我知道我应当在平时也这么想,但是我真的在担心:如果明年的节日丽萨不在了那该怎么办啊?我这么想,却没有对家人说。我在心里忍受着折磨,有时候都快被逼疯了。”  对于凯莉和马克来说,|乳腺癌改变了他们对节日的看法,尤其是凯莉化疗的时间刚好是在圣诞节之前。“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样我们就能更好地享受圣诞节,”她说,“不用在节日里四处奔忙了。通常这是一年之中最繁忙的时节之一,要去看父母,看兄弟姐妹。从今年开始,我们会在平时逐个地去拜访他们,这样就有时间享受在一起的时光,没有了往日的疲惫,把节日里才做的事情放到平时的日子里去做。”  马克说,|乳腺癌让他们有机会做一件他们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在自己的家里过圣诞节。“我们也会去看望一些家人,”他说,“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妻子在一起。我把这个圣诞节看作是我们将要度过的许多圣诞节中的一个。但是这个节日是很特别的,对我们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最为特别的一点,我想就是让我们能够放慢生活的节奏,关注我们的现在。”   向朋友寻求帮助 在我们的文化中,朋友往往是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一方面,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依靠我们的朋友,尤其是在结婚生孩子之前。另一方面,我们又意识到朋友的地位要低于配偶、孩子和其他亲人。似乎有一种无形的东西环绕着友谊,降低了友谊的重要性。  这样一来,我们就很难知道可以从朋友那里得到什么。提到爱人自然是充满了浪漫的感觉,并且我们通常认为亲人总是会无私地伸出援助之手,但是朋友可以在我们的生活中起到多么重要作用呢?  婚姻需要努力去维持。到了二十多岁我们就能体会到家庭既充满了爱同时也存在着矛盾。但是也许我们难以体会到友谊也是需要努力去维持,也是存在着矛盾的。  一个女人一旦被诊断为|乳腺癌,她与朋友的关系就立即会紧张起来。朋友们有对自己生死问题的担忧和恐惧。他们害怕说错话,担心自己无力参加这样的经历—或者仅仅是不想承担这份艰巨的任务。患者应当重新考虑与朋友的关系,认清楚哪些朋友是可以依靠的,因为在治疗期间她需要集中精力于自身,而不是去修复与朋友的关系。  这些问题对年轻患者尤其重要。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人不会像老年人那样多地关注自己的寿命问题,失去亲人的经历也比较少。刚刚开始生活的人和经历过癌症的人相比,差异是很大的,后者更多地担心自己的寿命。四十多岁、五十多岁以及年纪更大的女性,他们的友谊可能在过去几十年中已经经历过了好几次大的冲击;而相比之下,年轻女性的友谊持续时间更短一些,也更脆弱一些。  有时候,友谊和爱情之间也会出现冲突。如果你确诊的时候还没有结婚,你可能会希望你的朋友能够代替爱人。单身女性可能会在头脑中形成一个“理想丈夫”的形象,以此作为标准来衡量周围的朋友,却发现他们都不符合自己的要求。你知道你并没有和朋友结合,所以你就可能低估了他们能够提供的帮助。  怎样向朋友寻求帮助  ? 认真地对待友谊。像对待丈夫和亲人那样用心和朋友交往。当然,友情不同于爱情和亲情,但是朋友也需要同样的关心,同时也存在着相似的矛盾。  ? 交流和协商。像对待爱人一样,你也应当让朋友随时知道你的状况。在这样困难的时期可能很难做到这一点,而且有时候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需要些什么。但是在可能的范围内敞开你的心胸,让他们知道该怎么帮忙。即便是最敏锐的朋友有时也难以猜透你的心思,而即便是最慷慨的朋友也会有沮丧失落的时候。同朋友越开诚布公,你能得到的帮助就越大。  ? 向朋友倾诉你的感受—但是不要忘了,他们也有自己的感情。患癌症是最痛苦,但有时候做癌症患者的朋友也很不容易。你的朋友也会有承受的限度,需要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得支持和帮助。当然这不是你的问题,但是你应当意识  到他们也需要一定个人的空间,让他们在照顾你的  同时也能解决好自己的问题。  如果确诊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你很可能会专注于你的爱人,而忽视朋友可能给予的巨大的帮助。一些女性希望寻求朋友的帮助,但是又有一种负罪的感觉,觉得自己应该在婚姻内部得到所有的帮助。结婚的女性,尤其是做了母亲的女性,可能会觉得没有时间在家庭这个圈子之外寻求友谊的帮助。  马克和凯莉已经结婚,但是在凯莉患病的时候,他们仍然在很大程度上依靠朋友的帮助。马克认为,保持这样的友谊也需要很多的努力,同时朋友的帮助也是有一定限度的。  “我知道我有很好的朋友,有什么话都可以和他们谈,”马克说,“凯莉和我一起,同朋友们交谈。尽管无法体会我们经历的痛苦,但是他们很耐心听着,并愿意提供帮助。有时候我们应当对我们的家人和朋友有足够的信心。你可以抱怨说:‘今天倒霉透了。’或者是把电话挂断。我们一天又一天地进行着这种马拉松式的对话,我们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情况,但是有时候我只想说,‘挂电话吧,我不想再说了。’”  罗琳·米切尔(Rolyn Mitchell)是一位单身母亲,治疗期间和母亲住在一起。她觉得她的几个好朋友简直就是“上帝的恩赐”。在化疗期间,一个朋友每天接送她的儿子去托儿所。“走进托儿所就像走进一个布满细菌的地牢,”罗琳解释说,“尤其在化疗期间我的白血球数量特别低。于是她主动要求帮忙。”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也在很大程度上依靠她的朋友,而她的朋友们总是能想得很周到。“每次化疗前一天的晚上我总会收到安比寄来的贺卡。他们到医院看我,总是带一些有趣的东西。他们会带我出去散散心,不至于太憋闷。”  罗伯塔的朋友总是团结在一起行动,这样就能更容易帮助她,以及互相帮助。“我的朋友都组织成一个有机的整体,”罗伯塔说,“我只需打电话给其中的两三个人,他们再告诉其他的人。遇到心情非常激动甚至流泪的人,他们会说:‘好啦,等你平静了之后再打电话给罗伯塔。’或者‘这次演习结果不是很顺利,你得调整好情绪之后再打给她。’”  在依靠已有的朋友的同时,罗伯塔觉得在治疗过程中不想再交新的朋友。“当时,真的受到一种无法突破的限制。你只想和已经熟悉的朋友交往,根本不知道怎样和陌生人交谈。即便现在,碰到一些在治疗的时间里没有来往、失去了联系的人,我仍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这个新的自我在治疗期间都还只是处于成长的胚胎期。整个过程就像,‘我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我是个癌症病人—不,我又是一个正常人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所以当有人问起‘你怎么样?’时,这样常见、简单的问题也变得难以回答了。一方面你想说:‘我很好。’而另一方面你又想说:‘上周的化疗糟透了,我吐了一地,药也没什么效果。’但是这些不能对陌生人说,只能跟朋友讲。这段生活真是太复杂。”  如果你的朋友患了|乳腺癌  ? 不知道怎么办的话,那就问问吧。朋友患了癌症,就已经够受的了,不要再强迫自己去猜透她的心思。她会告诉你该怎样帮助她。  ? 发挥自己的创造性。给她列出你所能提供的帮助会更方便一些。患|乳腺癌的女性最经常需要的是一些物质上的帮助:买食物,做家务等。你能做哪些一次性的或长期性的事情呢?对于有孩子的母亲,你可以定期帮忙照看一下孩子。她在接受治疗的时候喜欢什么样的消遣—让她忘掉俗世烦恼的影碟、笑话书、香水、漂亮的披肩或头巾?试着和她换个位置想一想,什么东西可以让你感受到爱心和帮助,可以让你打发一天的时间。  ? 保持联系。朋友们经常在最初诊断和手术的时候聚拢过来,但是在化疗期间以及治疗之后却见不到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需要在不断改变,也会向你要求不同的帮助。但是即便过了危险期,你的帮助同样也是很重要的。  ? 你需要认识到,你可能无法了解她的感受。如果你没有患过|乳腺癌或类似的致命疾病,你可能就无法完全地了解对方的感受。即便在平时,要接受彼此的差异,承认彼此了解的限度,都是很难做到的。当其中一方患重病之后,要接受这样的差异就更加困难了。尽量让自己接受这样一个现实:你不知道她的真实感受,她可能需要向那些理解她的人寻求帮助。  ? 你也有自己的需要。人们常常会想,只要压制自己的  需要,就能帮助自己的朋友,但事实上不论你怎么做,  你也无法治好她的病。即便你想更多地关心她,让她  能放轻松,你也不必要被动地接受她恶劣的态度,让  她把所有怒气都撒在你身上。你需要有承受的限度,  需要做自己的事情。我们很难说清楚应当为朋友牺牲  多少,但是要始终牢记:友谊是两个人的事情。毕竟,  如果你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又怎么去帮助她呢?  ? 你也需要帮助。朋友患了致命的疾病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患病的朋友很可能无法给你帮助,但是你可以从其他朋友那里获得支持。从朋友、家人、心理咨询、宗教寻求帮助,度过这段困难的时期。   写在前面的话 接触  要在经历了癌症的创伤后重新接受自己的身体是极具挑战性的,而那些年轻幸存者的故事已经告诉我们,为重新定位身体和性做出的努力是值得的。  “我甚至从没想过要结婚—我只想活下去。”乔伊·希马被确诊为|乳腺癌时只有26岁,还是单身。“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Ru房切除后,我觉得没有人再会用从前的眼光看我。后来的化疗让我确信:我必须接受现实,与自己妥协。那时,我的头发越来越稀,黑眼圈很重—甚至原来很长的指甲也不怎么长了。有段时间我连镜子都不敢照,因为我认不出自己。我想:‘这个瞪着我的人是谁?’”  ~~~  “你对Ru房的看法和以前完全不同了。”阿奎霞·欧文斯在32岁时做了Ru房切除手术。“看《海滩救护队》的时候,你会说:‘不就是Ru房嘛。’Ru房切除并没有困扰我—我只想活下去。我的确还活着。但有伤疤。会消失吗?不会,但它战胜了死亡。别人因为Ru房而恋爱,我就挺喜欢我的新Ru房。我很好。”  ~~~  “我忍不住哭了—我终于明白头发会掉光。”莱斯莉·穆腾被确诊为|乳腺癌时只有35岁,是圣安东尼奥一家通讯站的新闻播报员。她那头光泽的金发已和她的工作密不可分,更是她自我认同的一部分,因此还得了个“小金发”的外号。莱斯莉为她两岁的女儿妮可儿的未来感到忧虑,也挺担心丈夫托尼·马托克斯的感受,但她在诊断与手术时仍保持了相当的冷静。只是,当她意识到头发会因为化疗而全部掉光时,就一下子垮了下来:“我说,我不能没有头发,那是‘我’的一部分。”   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体 如果你才二十多岁,可能仍在认识自己的身体—探究性征,挖掘体能,尝试各种装扮、发型与形体。也许你在和人约会,刚开始一段认真的交往,或是新婚不久。如果你三十多岁,可能觉得还在自我探寻中—身体上,两性间或社会交往中。也许你也在约会,或正在发展一段崭新的关系。  假如你同大多美国年轻女性相似,那Ru房在你的形体、性征与作为女人的自我认同中一定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不管你觉得Ru房太小、太大或不大不小,你对Ru房在理想体形中的位置、你的社会影响力、吸引力与女人味都会有着自己的看法。没有Ru房对任何年纪的女性来说都是残酷的,对于年轻女性更是一个特殊的挑战。同样,各个年龄层次的女性都会对Ru房所潜藏的危险感到不安,而年轻女性在不断认识身体的过程中会感觉尤其沉重。  被确诊为|乳腺癌的单身年轻女性往往对术后是否有勇气向新的伴侣展示身体感到忧虑,而交往中的女性则担心伴侣会对她们失去兴趣。她们往往缺乏性欲,随之还有间歇性疲劳,荫道干燥,热潮红和其他因治疗引起的过早停经症状。(关于癌症治疗与过早停经的更多内容,请参见第三章与第九章。)  “如果你已过了35岁,那化疗引起过早停经的几率是很高的。”作为德州大学安德森癌症中心行为科学系(’s Deprtment of Behviorl Science)的副教授,莱斯莉·叔华医生(Leslie Schover)说:“由化疗引起的突然停经会比自然停经带给女人更多的痛苦。你会全身红热,荫道干燥(荫道内缺乏雌激素),对性完全丧失了兴趣。”即使丧失性欲往往是暂时的,但因为肿瘤医生或妇科医生事先不会给你任何相关警告,所以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患者或其伴侣往往会感叹这是一种灾难。  辛迪·金在26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她觉得这几乎断送了她与未婚夫约瑟夫之间的幸福,虽然他们已经交往两年。“我一点都不想Zuo爱,”她坦率地说,“不是我讨厌他,而是我真的没力气做任何事情。可这弄得他也像得了癌症似的。他说我不在乎他的需要,他不再适合我。我说:‘你怎能那么想呢?是我得了癌症啊。好端端的你折腾什么?’”辛迪的病和由病引发的很多冲突把小两口分开了一段时间,但他们最终还是复合了。  正如叔华医生所言,多数情侣或夫妻关系还是经受住了癌症的考验。然而,如果在癌症确诊前就存在性生活或感情上的不愉快,那癌症只会扩大问题或给双方一个借口来解释以往的种种不和谐。叔华医生认为,潜在的性问题—这直接影响到半数的|乳腺癌患者—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但它们能通过咨询或伴侣间的全新交流得到缓解。  作为一个年轻的|乳腺癌患者,你面临着双重任务:慢慢适应新身体,同时学会如何在与他人的身体接触与性生活中感觉良好。   身体的变化 假如你与大多美国年轻女性的情况相似,那在你即将步入二十岁时已经花了相当的时间来认识自己的Ru房:青春期时它们开始戏剧性地凸现,十几岁时你的女性身体渐渐呈现,直到你开始成|人的性生活。你已在两次大变化中重新认识了身体:从童年到青春期,再从青春期到成年。要在短时间内再一次重新认识—接受肿瘤切除手术,接受疤痕,或是接受失去一个甚至一对Ru房的现实—是一种挑战。在你心中,如果Ru房是身体不可缺少的部分,那挑战只会更加残酷。  “我的天生条件一向不错,”乔伊说,“因为胸部长得好,我常穿着泳衣享受暑假,或是精心打扮一番与朋友出去玩乐。确诊前不久,我还在努力减肥,效果挺明显。确诊前的三年里,我刚开始喜欢我的身体,刚开始意识到Ru房是多么重要。”  接着是|乳腺癌被确诊,Ru房被切除。“这么年轻就没了Ru房让我深受打击,”乔伊说,“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辛迪曾在一次选美比赛中赢得了“汉城小姐”的称号,因而能到“好莱坞星球”饭店作宣传访问,并出演和夏威夷热带防晒露有关的商业广告。所有这一切让她更强烈地感到Ru房在自我形象中的重要性。  “我的自我感觉好极了,”辛迪回忆道,“我对Ru房一向引以为豪。原来的Ru房非常非常漂亮,C罩杯呢,男人们非常着迷,甚至女孩们也会说:‘哇噻,你的胸部好棒啊。’作为亚洲人能有这么丰满的胸部是极其少见的。这让我感觉异常地好。”  对辛迪而言,Ru房不仅是衬托着她的身材,更深深影响着她的自我认同。“我当然很介意。我四年级时开始戴胸罩,到八年级时已快到D罩杯了,好像命中注定我就该把所有的魅力都放在Ru房上。”  Ru房是辛迪的骄傲,而体重则使她倍感挫折。“高中时我蛮壮的,有点胖。进了大学,我就拼命减肥,直到厌食。”最终,辛迪克服了厌食症并赢得了选美比赛的冠军,还与约瑟夫订了婚。在辛迪眼里,他无疑是个“富有魅力的健美男子”。  “我有确诊前三个月的照片—你要相信,我曾经很性感。”随后辛迪被确诊为|乳腺癌,在Ru房切除后开始化疗并做了体外授精,以保证将来要孩子时可以使用她与未婚夫的冷冻胚胎。两个疗程过后,她的体重开始增加。失去傲人的Ru房与迷人的身材是对辛迪自我认同感的双重打击—几乎难以承受。  很多年轻女性起初怀有的愤怒、绝望与被出卖感往往会过渡到对现有的身体心存感激。乔伊说,这是一个缓慢的转化过程。她刚知道自己的诊断结果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受骗了,可后来顽强生存的身体改变了她的想法。  “切除手术后我就在家休养,为自己坚强地活着感到激动,”她说,“我想,生命真的很宝贵,我由衷感谢所有一直陪伴我的人们。一切最平凡的事物,如美丽的蓝天,或把脚泡在水中(因为我还不能游泳)—简单却美好的事情—都让我领悟到太多。或许你会想,‘他们拿走了你身体的一部分,现在你一定疼痛难忍。’不,我不痛苦。我的心中只有感激,因为我能早晨自己起床,生活完全自理。我是个美丽而坚强的女孩,即使没有Ru房,也能活下去。”乔伊仍对丧失原先纯真、无忧无虑的自己耿耿于怀,同时又对顽强的身体表示惊异与感激。确实如此,以你的方式爱护你的身体,感受身体的完整而非残缺,这些都会有助于你治疗后的身体与情感的康复。  特蕾茜·普勒瓦·希尔(Trcy Plev Hill)在32岁确诊时正给孩子哺|乳。她承认对丈夫与18个月大的儿子的关心远远超过对自己身体状况的关注,同时坦言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就是这样:‘我必须面对—现在轮到你来面对了。’”她说,“在许多人身边我都很自在,朋友间我也常拿自己的Ru房和人造Ru房开玩笑。和一些关系不错的朋友一起时,我常说:‘它们看上去不错吧?你不觉得这个Ru房看上去比那个低一点点吗?’我甚至主动给一些正打算接受Ru房再造的女性看我的Ru房。对我来说,Ru房被切除了并不重要,我也不觉得因此而减少了女人味。一点也不。”  阿奎霞·欧文斯也在32岁时被确诊。她感到身体在癌症和化疗后的诸多变化对她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创伤,但也承认,她已能渐渐接受并坦然面对现在的身体了。  “把Ru房和Xing爱扯在一起—我不赞成,”她坦诚地说,“我只要求穿衬衫时能看起来不错。如果一定要拿掉一个,那就拿吧。掉头发,呕吐,体重下降—自尊不断在受到伤害。别人看你只会觉得可怕,自我感觉也极差。偶尔向窗外探望时,看到朋友、同事们都生活得无比幸福,心里就会由衷地悲哀,像死了一样。但你一定要坚强地说:‘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健康幸福的。我还会站在阳光下。’”  要找到心理平衡并不容易。“我把自己弄得很忙,”阿奎霞说,“但每时每刻,我的自尊都经受着打击。表面上我是很坚强,但心里总问:‘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从前的样子呢?’这个过程太漫长了,你总忍不住以外表如何、感觉怎样、是否性感来衡量自己。你必须改变审视自己的角度,无论这有多么困难。经历类似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与心灵相伴,因为外表再也吸引不了别人的目光—身体上,你真的是一团糟。你必须呵护自己的灵魂。”  莱斯莉·穆腾,面向公众  得知诊断结果时,我没有哭;做手术时,我没有哭;但知道头发要全部掉光时,我哭了。我很绝望:“别人会讨厌我的。我是名新闻播报员,我要上电视,我不能病恹恹的。”  从一开始,我就把掉头发的问题处理得很好,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全部掉了。我一直不习惯戴假的眼睫毛,每次播新闻前都得为这多花半小时。每次我都想,这回一定可以一次戴好,可每每把胶水抹上去后,睫毛就变了形,于是不得不重新来过。我非常担心在读新闻时出岔子,比如某个睫毛突然掉下来—或更糟,只掉一半。为了发生情况时能及时提醒我,我的搭档想了个暗号。他说:“莱斯莉,如果我说‘没粘牢’或‘没系好’,你就想着弄弄睫毛。”幸好,他一次也没说过。  我在假发上花了不少钱。我想:“把头发剃光的话会使假发的效果显得更好吧,这样也就没人能看出来了。我绝不会放弃工作的。”  那天—大概是化疗开始后的两周—我准备洗完澡去上班。当时是凌晨3点,我眼睁睁地看着大把大把  的头发掉了下来。我哭了。我已试着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好各种准备,可我仍然无法接受。当大把的头发掉在浴缸里的时候,什么准备都是徒劳的。我丈夫还在睡觉,我把他叫醒,说:“就是今天。”他坐了起来,把我搂在怀里,吻着我说:“今天晚上,我会准备好推子等你。”  那晚,我的丈夫、女儿、朋友们为我在家里开了个隆重的剃发聚会。完事后,我走过去照镜子,却禁不住尖叫起来。我一次次地往镜子里看,不断地看,直到相信那就是我。真的,我害怕掉头发,就好像我这个人的某一部分也跟着没了。但在内心,我还是原来的我,也许比从前更好。我不再精心打扮、过分修饰—我开始注重内心,并学着热爱内在的东西。  首先,你得爱自己。这是首要的。如果连你自己都没法接受你的外表,又怎能奢望别人宽容呢?   头发,秃头与假发 掉发是大多年轻|乳腺癌患者面临的一件大事,只是她们用各自的方法处理着同一个问题,并且承认,她们的态度往往会在这一过程中发生巨大变化。  “你可能会对我的故事感兴趣,”特蕾茜说,“我发现自己开始掉头发,不停地掉,就像没有尽头一样。所以我开始拔头发—挺有趣的—最后把头弄得惨不忍睹。丈夫下班后,我对他说:‘你得给我剃头。’他说:‘我做不来的。’‘不,不,你可以的。拿出你的推子来,剃吧。’望着水池里的头发,我问:‘你说我照镜子时会不会哭得很伤心?’他说:‘你不会的。’我便抬起头,哈,看上去还是蛮不错的。儿子还在午睡,我戴着棒球帽走进他的房间,把他抱在了怀里。儿子才一岁半,当我脱下棒球帽时,他用古怪的眼神望着我。我把他放下,问:‘贾森,妈妈变成这个样子可以吗?’他回答说:‘可以。’然后弯下腰,在我头顶亲了一口。”  特蕾茜说,她以前一贯短发,所以对“癌症发型”感到满意,“就像很酷、很时髦的纽约发型。”不过她最近开始留长发,因为“我丈夫希望我们把不开心的事都忘掉,他也更习惯头发长一点的我,我就开始把头发留起来。”  让身体和头发恢复到癌症前的那种感觉让特蕾茜觉得别扭。“为了和丈夫去墨西哥度假,我还得去体毛。这真像一场灾难—比基尼,眉毛,大腿。真是难以置信,我都秃头6个月了,现在连体毛都要去掉。”  和特蕾茜相似,凯莉·道格拉斯也以一种玩笑的态度看待身体。实际上,她还很期待自己秃头的样子,因为她觉得这古怪的相貌能和她的艺术气质以及玩具公司的创作工作相吻合。同样,她也让丈夫给她剃了头。  “心里总想着不会看上去太糟,但事实并非如此。”凯莉被确诊时只有24岁。“我想:‘我的脑袋不会看上去凹凸不平吧?会不会太难看?难道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好吧,即使不是真的一辈子,那为什么感觉像永远呢。’  我听到一个声音说:‘那就这样吧。’基本上,我对没有头发感到由衷的欣慰,既然开始掉了,就掉光吧,这样感觉更舒服、更干净。当然,有时还是会感觉怪怪的。”  马克在凯莉确诊时已和她结婚两年,他说:“我认为掉头发只是诸多变化中的某一步,我和凯莉都知道总有这么一天。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还很期待,因为这表明凯莉距离康复又进了一步。”  马克给凯莉剃头这一举动对夫妇俩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这意味着无论什么变化,我们都共同承受,”马克说,“我要让她知道我支持她,不惜代价。真的,这是我自始至终的信念—‘不惜代价’。”  面对妻子掉发,托尼·马托克斯很苦恼,部分原因可能在于莱斯莉对未来感到了绝望。“我们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天,但却对该做什么准备感到茫然。当时我睡得死死的,突然她把我叫了起来。那感觉真是糟糕。等到了这一天,却感觉一切只是变得更糟。”  在莱斯莉烦恼哭泣时,托尼给了她最大的支持。但在她上班后,他说:“我在床沿上坐了大概有三刻钟到一小时,不停地胡思乱想。我在床上问自己:‘怎么办?她会不会整天瞎想?我是不是不该让她上班?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好过些?’”  马克和托尼是典型的好伴侣,但并非所有的女性都这样好运。“约瑟夫从没给过我好脸色看,”辛迪说,“他看每件事的眼光就像在说:‘好,快到尽头了。一切都快结束了。’他巴不得所有的事情马上了结。我觉得我成了他的包袱。”一方面,辛迪觉得自己缺乏吸引力,另一方面认为约瑟夫不再依恋她,于是包袱感更重了。  她回忆道:“当我变得又秃又胖时,他还说我看上去不错—其实我心里都明白。你见过男人怎样打量别的女人吗?对这种事我一贯挺大度的。但有一次乘地铁去治疗,一个女人踏着彩色凉鞋、打扮地花枝招展地走了进来。站在另一边的我为了掩饰秃头戴着头巾,还不停地出汗,面无血色。我正准备去放疗。我看到他的眼光总围绕着她转。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要和他一起出去了。”  阿奎霞·欧文斯说,在确诊、治疗和掉发过程中她始终都很信赖伴侣。她认为是自己变了,而不是他。  “我们一见面就成了挺好的朋友—一开始只是朋友而已。”在她32岁被确诊时,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在她36岁即与癌症抗争4年后,他与她订了婚。“那是个非常好的开始,使我们有信心度过所有的困难。我从没怀疑过他—在所有头发掉光时也没有。我记得自己戴着帽子和围巾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他说:‘我知道你没有头发。’”  扪心自问,阿奎霞还是因没有头发感到痛苦。“当头发掉完的时候,你会更了解自己。头发会告诉你很多秘密。”  “过去我从没买过假发。本来想冷静地处理这件事情,没想到怎么也找不到卖假发的地方,又开始慌了起来。记得我一个人站在曼哈顿的街角上,拼命翻着黄页。即使找到了假发店,你还要向店主解释为什么买假发,而那时的我做不到自如地和别人谈我的病。  “或许是幸运,或许是命运,我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人。她喜欢我的光头,还给我做了三个假发,戴起来都很漂亮。我喜欢我的假发!现在还留着呢。”  在阿奎霞心里,特制的假发让她再次看到了自己的美丽,即使在她最艰难的时候。而对罗冰·米切尔(Robyn Mitchell),一个住在怀俄明州卡斯珀城、30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的单身母亲来说,假发只是她黯淡前途的象征。  “我只有一张戴假发的照片,怎么看都不像我。我不喜欢拍照,只觉得自己像用过的商品,像废物。”目前,罗冰与男友的关系正迈入第二个年头,她说:“希望总是有的。不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总有男人会理解你的。”虽然她积极投身于美国癌症协会与青年生存同盟会的活动,但仍不愿看到任何让她想起癌症—或秃头—的东西。“有一次,我和儿子在车库里找到了这顶羊毛软帽,治疗时我总戴着。儿子说:‘噢,我想起来了,你原来经常戴的。’我说:‘对,但我不会再戴了。’”  掉发和形体变化让某些年轻患者感到绝望,但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女性最终会坦然面对这些变化。罗冰说:“我对别的患者说,我们有别人没有的人生视角,我们懂得自爱。我还知道现在的头发比以前的更好!”  如何面对身体的变化  ? 自我沟通。每天腾出一段安静的时光与身体和情感作交流。可以记日记,或是画画表达自己的情感与自我评价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10 部分阅读 ? 自我沟通。每天腾出一段安静的时光与身体和情感作交流。可以记日记,或是画画表达自己的情感与自我评价,或干脆静坐沉思。无论你喜欢还是讨厌自己的身体,欣赏或厌恶新的外表,你都要勇敢地体验任何涌现的感受。你对每种感受体会越深,你越能敞开心胸面对更多困难和挑战。  ? 重视自己的感受。由于|乳腺癌已为人们所熟知,年轻患者可能会把当“女英雄”或是微笑面对挑战、从不气馁、不满或忿恨的“超级生存者”当成不必要的压力。说出你的感受就是战胜消沉的秘诀—消沉是种无助无望的心境,只会让你感到麻木并自怨自艾。如  何度过这段身体与容貌发生改变的日子,其实并没有  十全十美的方法。  ? 找到你的支撑力量。你知道吗,判断人们在战斗或灾难后是否会患上外伤后应激综合症的最好办法是看他们是否有支撑力量?向你的朋友、伴侣、家属、互助组织、同事或任何愿意在此艰难时刻帮助你的人寻求帮助会让生活因此而不同。  ? 保持与伴侣的沟通。虽然你的伴侣没有经历同样的创伤,但他也面临着严酷挑战。彼此间的情感交流对你们双方都很重要。如第六章中所提到的,让你的伴侣拥有他自己的支撑力量也很重要,因为他需要发泄那些未必合适与你分享的心情。督促你的伴侣尽可能与你坦诚相见,同时也可以找到亲友倾听你的心声。  ? 记住,你的感受和决定会改变。刚开始时,你也许会像莱斯莉一样戴假发掩饰秃头,或像凯莉一样觉得光头好玩有趣。无论什么情况,你都会发现感觉在变化。试着对患病过程中的曲折变化持以开放的心态,并牢记这条几乎适用于所有变化的信念:一切都会过去。   结交新朋友或约会 不少年轻患者对结交新朋友缺乏信心,更别提约会或开始一段亲密的性关系了。当罗伯塔与李相遇时,她27岁,刚确诊为|乳腺癌半年,已做了Ru房切除与再造手术,不久前刚开始化疗。她一直保持着原来的社交,但对结交新朋友没有任何兴趣。  罗伯塔与未来丈夫相遇的那晚正处于化疗最困难的时期。她回忆道:“我本该好好地躺在被窝里休息,但最终还是去酒吧里逛了逛。”她约了朋友拉斯,而拉斯又把他的朋友李带了去。当晚在场的人,包括李自己,都清楚地记得两人对望时擦出的火花。但罗伯塔却没有任何印象。  “我们肯定说过话—我有些记不得了,”她说,“当时我只想回家,想在浴室里痛快地吐一阵。”  第二天,李打电话约罗伯塔出去,让她感到很困惑。“难道他不知道我得了癌症吗?我不能和人约会。我只是废物。”虽然罗伯塔告诉朋友自己接李的电话只是不想对“拉斯的朋友”无礼,事实上有人能不计较她的病并喜欢上她还是令她异常激动。“我们不可能约会,但想到能与男人亲密相处时,我还是感到很兴奋。”  罗伯塔以为李很清楚她的病情,而实际上拉斯从没向他提起过。李后来说:“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热乎乎的东西,而我并不知道那是化疗的作用!除了病和忧虑,真的没有什么表明她身心有问题。她看上去很正常。”  而罗伯塔觉得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癌症。她说:“你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觉得自己就是一种病。但你忘了别人看你的眼光并不一样。你会在乎别人对你的想法,觉得他们都在同情你,对你的好也都是装出来的。我无法想像在人生如此惨淡的时候还会有人约我出去,要和我约会,甚至要深入了解我。这让我非常惊讶。我觉得—这根本不值得,干吗那么费劲?”  由于罗伯塔一直表现得富有生机与活力,从不向癌症或化疗妥协,这使得李大大低估了癌症对她感情的伤害。“她总带个枕头去上班。有时化疗累了,就躲到桌子底下去睡觉,”李回忆说,“她参加聚会,也和朋友出去玩。”所以当罗伯塔告诉李,她不打算和任何人约会的时候,他非常惊讶:“那与公众场合的她完全不同。”  李深深吸引着罗伯塔,但她仍觉得约会很不现实。癌症好比“写在她额头上的记号”,宣告着她不适合约会。李的感受完全不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多,罗伯塔的癌症就越微不足道。他渐渐爱上了她并觉得她很美丽。  现在,罗伯塔注意到其他年轻患者也有着同样的自我背离的经历。“你看那些做过Ru房再造手术或留有小伤疤的妇女,她们总觉得:‘天哪,人人都看得见!’穿连衣裙的话还会担心伤疤太显眼。你仔细看了看,问:‘到底在哪儿啊?’她们会告诉你:‘看,这儿。’如果你有相同经历的话,也会经常觉得这就像是地球人皆知的秘密。”  确诊5年后,乔伊与瓦舒·桑巴(Vsu Smb)相遇  乔伊:我一直不满意自己的形体,后来参加了互助组织并认识了一个已学会热爱自己身体的女人。她能站在镜子前面对自己说,我很漂亮。有一天,我决定照她的方法试一试。每天我会站在镜子前面告诉自己,我很漂亮。一开始,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渐渐地,我真的信了。  后来我开始学雕塑。一次,我用黏土给自己的身体塑了像。我感叹:“天啊,真是惊人!”我没有右|乳,我的雕塑没有左|乳。这是镜子的缘故。  我很喜爱这件作品,但作为隐私,只是小心翼翼地藏着。见到瓦舒时,我觉得他是我梦中的男人,我想也许让他了解我身体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看我的身体雕塑。他看了以后说:“看上去很不错。”那时,我才觉得可以让他看我的身体了。  瓦舒:我俩还只是朋友时,她提过自己得了癌还做过Ru房切除手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Ru房切除,切除多少。我不懂,也不在乎。我从没为此不安过。  乔伊:看着他,我知道他不介意。我想,让他看我的身体绝对没问题,他给了我安全感。我知道自己很安全,他不会疯狂尖叫。   性与性欲 假如你明白确诊、手术、化疗与放疗的过程让人多么疲惫不堪、恐慌与虚弱,你就不会对很多年轻患者缺乏性欲感到奇怪。除此之外,还有形体的惊人变化、各种治疗引起的荷尔蒙异常和性伴侣受到的影响等等,这些都能告诉你为什么女性会认为性欲受到了癌症的影响,即使这种影响很短暂。  叔华医生指出,有两种因素影响着性欲:身体与感情。  在感情层面上,女性会对自己和身体缺乏安全感,这使她们的性欲低落,或在同伴侣Zuo爱时感觉不舒服。为进一步探究此问题,叔华医生与她的同事对已接受过再造手术的|乳腺癌幸存者进行了问卷调查,并把她们与保留Ru房的女性(Ru房肿瘤切除,患者仍能保留大部分的Ru房)进行了比较。  “我对两组人的相似性感到惊讶,”叔华医生评论说道,“外科手术的不同并没有对癌后的性满足产生大的影响。”  她发现,关键在于选择。“只要她觉得自己在选择治疗方案中扮演着一定的角色,任何再造或保留Ru房的女性都能把性生活处理得很好。我们发现两组女性间惟一的区别是接受Ru房再造的女性不太喜欢Ru房爱抚,也不愿把这作为前戏的一部分。”但是,“至于性生活频率与满足度,两组结果非常相似。我们发现年轻患者的关键问题是化疗,这一点在其他研究中也得到了证实。”  一篇刊登在《临床肿瘤学杂志》(Journl of Clinicl Oncology)上关于洛杉矶与华盛顿|乳腺癌幸存者的研究文章1引起了叔华医生的注意,虽然平均年龄为岁,患者的年龄从31岁到88岁不等。她们中的大多数与伴侣住在一起,也有小比例的人()有同性相伴。研究中75%的女性为白人,16%为黑人,剩下的被列入“其他”。  文章表明,女性总体状况不错,身体与性生活中的自我感觉都与同龄健康女性相差无几。该文章同时指出,在未满50岁而过早停经的女性与做过化疗的女性中,存在着“更大的性机能障碍危机”。这一观点,即过早停经与化疗造成性机能障碍,得到了1996年由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主办的“年轻女性中的|乳腺癌”(Brest Cncer in Young Women)论坛2的进一步支持。此会议把50岁以下的|乳腺癌幸存者列为性机能障碍的“极易感人群”。这篇文章认为,研究中,很多女性无法接受自己的形体,但这点与同龄健康女性的焦虑感相似。  这里有些带给年轻患者的好消息。首先,由化疗或其他治疗造成的永久性过早停经不太可能在二十多岁和正处于中年早期的女性身上发生,而更可能是那些在刚开始治疗时就临近停经的女性。所以,热潮红、夜汗与荫道干燥等症状—无论是正常停经或治疗引发的症状都会影响多数女性的性欲—不太可能在年轻女性身上长期存在(欲了解治疗过程中生育和过早停经的详细的内容请看第九章)。  其次,如果问题仅在于症状本身而不是心情抑郁或缺乏性欲,那减轻症状会有助于提高性欲,尤其当患者的情感与身体都从手术和治疗的创伤中慢慢恢复的时候。这个鼓舞人心的观点得到了《临床肿瘤学杂志》的支持,因为他们发现|乳腺癌幸存者的“忧郁低于平均指数”,同时还维持着“良好的婚姻/伴侣关系”。虽然癌症、手术、化疗或放射的原始效应仍会在一段时间内影响女性的性欲,但最终她的性欲和各种关系都有可能恢复到正常。另外,文章表明,“很多女性报告了经历|乳腺癌的重要积极的一面”:  在问卷的开放式问题中,很多女性作如下回答:“很多意想不到的益处在治疗后显现出来,我认为自己是个成功者,而非幸存者……身上的疼痛提醒我还活着而且有两个Ru房,我真的很幸运”;“我认为这一经历促使我对人生进行重新思考,让我懂得要去勇敢面对而非维持现状。它给了我勇气去做该做的事情,”而且“我的感觉比从前更好,比任何时候都更喜欢自己。美好的事物至此更加美好,给人更深的感触。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去理会。我生活的重心已全落在了美好而重要的事情上。”以上例子显示了这些幸存者有能力把严重且威胁生命的境况转化为生命中的积极力量。3  然而,文章也引用了一些刚经历过早停经的年轻患者的回答。一位40岁的离婚妇女在她接受Ru房切除手术与化疗两年后写道:  因为化疗我停经了。我开始发现荫道很难湿润,对性提不起兴趣,Zuo爱时或Zuo爱后感觉疼痛。我很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也不想伴侣看到我的伤疤。所以我无法轻松地享受性生活。  1999年,另一篇更详细的相关文章在《临床肿瘤学杂志》上发表,它提供了有助于判断女性癌后性健康的具体因素。4能够想像,荫道干燥的女性和对形体缺乏信心的女性一样对性缺乏兴趣。那些在确诊后找到了新的性伙伴,或是把现有伴侣关系调节得很好的女性往往对性抱有更大的兴趣,那些心理更健康和治疗后过早停经的女性同样如此。  有趣的是,研究者发现对性生活不满足的主要原因不是女性本身缺乏性欲,而是她们伴侣的性问题。同伴侣保持良好的关系是影响性满足感的首要因素,找到新伴侣或提高心理的整体状态同样能增加性满足。Ru房切除后没有再造,形体的缺陷或停经,都不会影响性满足感的获得。因此,具有这些特征的女性,性生活同样美满。  文章也显示,在诊断前性生活频繁的女性往往在治疗后性生活也很活跃,其中只有的女性在调查时表示不再活跃。研究者总结道,女性确诊前的性生活状况影响到以后的性生活质量。  虽然研究中很少有三十多岁、也没有二十多岁的女性,但它的发现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为众多年轻女性的自述所证实。拥有牢固性关系的女性,如凯莉、莱斯莉、特蕾茜和阿奎霞,都曾经历过艰难时期,他们的伴侣同样如此(请参见第六章)。而最终,原本幸福的情侣也找回了满意的性生活。像乔伊和罗伯塔这样确诊时仍为单身的女性,后来也与新伴侣性生活和谐—在她俩看来,这种关系比患病前的任何关系都更深刻、更有意义。  但是千万不能低估你在拥有性满足前所需面临的重重困难。无论是婚姻关系曾因癌症而岌岌可危的辛迪还是婚姻一直稳固的莱斯莉,她们在性生活中都经历过挫折。“我对性根本没兴趣,”辛迪说,“我只想他抱抱我、吻我。”莱斯莉的丈夫托尼说,莱斯莉常常反感一切身体接触。尽管他们关系和谐,她可能也有过辛迪的感受:“我的外号叫‘啊哟’,因为我的整个身体都很痛。”  性感觉丧失  辛迪和莱斯莉都曾丧失过性欲。而在37岁生日前被确诊为|乳腺癌的弗朗茜·寇特(Frncie Coulter)则面对着另一种性问题:性感觉丧失。“我有高潮,”她解释到,“但感觉不到特别。我的整个身体都麻了。难以置信!我说:‘天哪,别只剩下这种感觉。’”  由于医生不愿和她谈性的问题,也从没有人提醒过她可能遇到的性问题,弗朗茜的困扰因此变得更加复杂。  “我知道医生怎么想,”她说,“他们在想:‘我们正想法设法让你活下去。没有性生活不会威胁生命—这事儿以后再考虑吧。’这样,要和医生谈性问题就更加困难了。”  弗朗茜觉得医生回避谈论性问题,这种想法得到了1996年某篇发表在《癌症护理》(Cncer Nursing)上的文章的支持。在一个对67名女性所做的调查中,82%的人承认从没有医生或护士问过她们有关性的问题。5  幸运的是,弗朗茜可以和相处一年的男友倾诉她的困扰。“我们正在热恋。如果你刚和恋人相处一年,也会和我一样希望事事尽善尽美。治疗开始后的日子让人沮丧。我想,我们最好分开,我应该一个人承受。可这并不现实。他对我很好,他真的很好。”  弗朗茜还说:“我欠他很多。他没有人倾诉。一次我买了本有关|乳腺癌的书给他,最终还是没有送出手。我们只是恋人,不是夫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期望什么。”  当她发现自己的问题不是没有性欲,也并非没有性高潮,而是身体的所有感觉都已经麻木时,弗朗茜感到万分沮丧。还好,化疗终于结束了。她回忆说:“大概60天左右,我又有了感觉。”  “现在,我已经能微笑着看待这一切。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要明白自己应该期待什么,要提前做好准备。”  如何处理治疗开始后的性问题  如第三章中提到的,降低女人体内的雌激素是治疗|乳腺癌的方法之一。然而,激素疗法和化疗在降低雌激素的同时也会引发性症状,如荫道干燥与萎缩。医学博士玛丽莎·怀斯(Mris Weiss)是超越|乳腺癌协会和网站的创始人,她提供了如下建议来帮助女性重获性乐趣。  ? 润滑油。有时你会有性欲望甚至性愉悦,但荫道与外阴的不够湿润会使你无法享受性茭。如果插入和性茭的过程很痛,你就很容易丧失性趣。在荫道里抹些润滑油能克服这个问题,总的来说会使性茭更愉悦。  ? 荫道薄膜。这要放在荫道里,有助于保留阴液。润滑油只能在性茭中使用,而荫道薄膜在常规情况下能一周用几次。  ? 荫道雌激素。医生们不愿对|乳腺癌幸存者实施雌激素治疗或激素取代疗法,唯恐雌激素会使癌症恶化。栓剂形式的荫道雌激素只停留在荫道里,只有极少数会进入血液而提高患癌症的可能性。  ? 雌激素环。另一个提高荫道雌激素的方法是戴上这个塑料环,它会在荫道里释放雌二醇—雌激素的一种—持续三个月。同样,向荫道直接释放雌激素似乎能把荷尔蒙进入血液的机率降到最低。  ? 睾丸素霜。睾丸素—男性荷尔蒙—同样对女性的性生活至关重要。妇女似乎需要一定量的睾丸素在体  内来获得性高潮。睾丸素霜通常是涂在手臂或大腿内  侧,也可以直接抹在阴Di上。虽然还没有关于睾丸素  在|乳腺癌幸存者体内如何反应的长期研究,使用可能  会引发不良后果,但很多妇女仍然愿意冒险重获性功  能。市场上没有流通的睾丸素霜,但很多“合成药店”  都自制药物,其中常有某种睾丸素霜。   找到你的出路 对年轻|乳腺癌患者而言,各种性与形体的问题并没有直截了当的答案。重要的是,要专注于适合自己的方法。毋庸置疑,|乳癌会使你的自我感觉与形体感觉发生深刻而长久的变化,尤其在你做了Ru房切除手术之后。从年轻幸存者们的故事中我们可以得到这样的启示:这些变化的效应是正是负,仍取决于你是否有勇气做出自己的选择。也就是说,如果你对现在的身体和性能力并不满意,千万不要在未取得百分百满足前裹足不前。你可以去伴侣和朋友那里寻求支持;参加互助性组织;向人咨询;或者以适合自己的方式,重建与身体和性机能的联系:瑜伽,舞蹈,冥想,按摩,或在风景优美的环境中长途散步。给自己点时间—但不要太久。研究表明,大多数的性问题都在治疗开始后的一年内得到了解决,否则永远都无法解决。要在经历了癌症的创伤后重新接受自己的身体是极具挑战性的,而那些年轻幸存者的故事已经告诉我们,为重新定位身体和性做出的努力是值得的。   写在前面的话 根据我的经验,一旦你做了再造,你就会有种很棒的健康感。我们首先建起一个|乳峰,随后加上|乳头,最后给|乳头上色。随着这个过程的深入,病人会产生惊人的变化。突然之间,她们会带着开怀的笑容走进来。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对自己的再造手术万分满意。她说:“我相信这是最棒的整形手术之一。”然而,尽管如此,27岁时被确诊的罗伯塔仍在与手术后第一个男人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中感到焦虑。“你心里明白,不管它看上去有多好,还是不够好,”她说,“都没有从前那么好。”  ~~~  凯琳·萨托(Kren Sttur)刚做完Ru房切除手术时,不仅不想再造Ru房,甚至对戴假|乳也不感兴趣。“对我来说这一点也不重要。”凯琳在34岁时被确诊,她说起初并不想戴假|乳,主要是因为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丈夫和两个孩子身上。“穿上泳衣后,很明显,我只有一个Ru房,”她回忆到,“我到泳池里与其他妇女交谈—我的头发也掉光了—我说,好好照顾自己是多么重要。当然,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谈论这类事情—大概一个月就五分钟吧。我们都把这辈子的时间花在了孩子和丈夫身上,至于自己的事情就暂搁一边了。”最终,凯琳改变了当初不戴假|乳的想法。“当时觉得戴了会很怪,现在不戴反而觉得别扭了。”  ~~~  对于Ru房切除手术后不进行Ru房再造,乔伊·希马从未犹豫过。她在26岁时被确诊,单身,是个爱斯基摩划艇迷。乔伊觉得她离开挚爱的急流白浪已经太久了。“我认识到Ru房再造并不适合我的划艇生活,”她解释说,“它可能会影响我使用某些肌肉的能力。况且,我真的对医生和治疗厌烦透了。各种各样的再造手术已经教会了我如果想完全康复需要做些什么,但扪心自问,一旦要我从自由撰稿的工作中抽出一段时间来干这事,那我宁愿去欧洲旅行,去另一条河里划艇,或干一些真正有意思的事情,而决不会去医院里干坐着!对我来说,再造手术从没有重要到让我有重回医院的想法。”   假|乳与Ru房再造:权衡你的选择 一旦确定了手术种类与治疗方法,你需要面对的问题还有这些:戴假|乳,异物植入,各种现有皮瓣再造中的一种,或是术后不进行进一步的整形。如何选择,因人而异—从凯琳的故事中可以认识到,同一个妇女可能在一段时间后做出不同于开始时的选择。  作此类决定有两个关键:知识与自知。你需要了解整形外科这门学科目前能施行的所有手术,也要了解自己—你对外表、疼痛、就医时间与康复期长短有何顾虑。   不戴假|乳或Ru房再造 一些妇女毫不掩饰自己的Ru房已被切除的事实。虽然这只是个别现象,但做出这种选择的妇女至少在短时间内感觉良好。而有些不戴假|乳的妇女可能会感到不自在。例如凯琳·萨托,她说在Ru房被切除三四个月后最终向假|乳缴械投降。“现在我不得不戴了,”她说,随即又补充到,“可我并不想有被迫的感觉。”  凯琳把自己与假|乳的关系和她如何买假发来掩盖秃头作了比较。“没有头发让我感到窘迫,”她回忆道,“甚至羞愧难当。我很消极,虽然明白这并非我的错,但就是没法感觉好起来。”  一天,她戴着假发化好妆去化疗,“尽可能地打起了精神。一个女孩儿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说:‘凯琳,这一点都不像你。’我想:‘见鬼去吧。今早我可是花了一个小时才打扮好的。’后来我又仔细端详了自己一番,心想:‘她是对的。’于是我摘下了假发,随手扔进了衣橱,再也没碰过。假如你无法正视我的秃头,那就不要看我。”  有几个月,凯琳通过不戴假发和假|乳来证实自己“如从前一样”完整,这是她相当重要的一段经历。当然,她的头发终于又长了出来,一段时间后,她也戴上了假|乳。现在,她还在考虑Ru房再造。对凯琳或其他妇女而言,|乳腺癌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而不同的决定自会应运而生适应不同的发展阶段。   假|乳 在美国大部分地区,你还在住院的时候就会有人向你提供免费假|乳,不是通过美国癌症协会的“走向康复”项目就是某个销售假体的公司。你可能会把第一个假|乳先搁置一段时间—理论上,它们的保质期一到两年不等—或者在回家后的一两天内想先尝试一些别的外形。比如,一些妇女剩下的那个Ru房较小,她们就会发现自己穿宽松衣服时就不需要戴假|乳。另一些人则喜欢在衬衫外再套上毛衣。也许你想试试原有的衣服看看它们现在是否合身,或许在试遍衣橱后决定是否需要一个更大,更小或与形状不同于起初所选择的假|乳。  假|乳,也称作Ru房模型,能在医药用品商店、内衣店或通过邮购买到,也可以定做。你所在的医院或癌症中心也可能有专销假|乳的商店。理论上,你的医疗保险应该包括这笔费用,但最好再与你的保险公司核实一下以确定它们的政策。如果你享受医疗保险,只要医生开处方,你应该可以每一到两年得到一个假|乳。  近来,假|乳也做上了|乳头。如果假|乳上的|乳头没有你的真实|乳头突出,你可以另买一个|乳头粘上去。  一些妇女会买游泳时戴的特殊假|乳。如果你已经有了一个高质量的硅胶Ru房模型,那它本身就是防水的。“我曾训练过一支高中潜水队,”凯琳·萨托说到,“在戴上假|乳的那天,我跳进了泳池,浮上来时发现假|乳已经垂到了下腹部。孩子们都笑倒了,我说:‘嘿,孩子们,听着:如果你们再看到这样的情况,可一定要告诉我哦。’”  乔伊·希马  当我决定不做再造Ru房手术后,我就马虎地应付起来。我把衬衫塞满了棉花,看上去还不错—呃,不,其实是糟透了。在医院的时候,他们找不到足够大的假|乳给我,就用这个泡沫衬垫把我打发回家,但仍不够用。那个女人给了我一大包棉花和另一个衬垫,真是太可怕了。  接着是我出院后与医生的第一次约见。我去看了Ru房外科医生,她说伤疤恢复地很好,并给我开了个买假|乳的处方。我去了时装店,在那儿工作的一个女人费了很多功夫让我试戴不同尺寸的假|乳,以便我看出效果来。你要知道,没有一个女人的双|乳是对称的:总是一边大一些,另一边小一些。所以关键在于哪种形状让你感觉  舒服,哪种尺寸适合你—以及为什么你的假|乳应该比真的那个要大一些?为什么假|乳要更重一些?  戴假|乳并不如想像得那样糟糕,只是在购物时会带来一些不便。要知道,很多衣服的领口都开得很低,而你往往会忽略戴上假|乳后你的|乳沟上端会比你想像的要高。我在患癌症前本来就不太穿低领露|乳沟的衣服,现在自然也不会!  假|乳尺寸各异,能适应大小不同的Ru房,也为了迎合不同类型的手术。如果你做的是广泛切除,就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衬垫—能放进胸罩的壳状物;如果做的是简单切除,可以用一个不完整的假|乳;如果是根治性切除,就找一个完整的模型。  “我的第一个假|乳大约重50磅,”凯琳·萨托说,“我想:‘真是开玩笑。’你不觉得可笑吗?孩子们总把它捧在头上走来走去。我回家后一般会直接取下假|乳放在干燥机上,这时邻居的孩子会问:‘那是什么?’我儿子戴蒙就回答:‘我妈妈的Ru房。’”  挑选假|乳的建议  ? 同时考虑舒适与外表。一些人会感觉与健康Ru房相匹配的假|乳往往太沉。可以试一下轻质假|乳,它们也由硅胶制成,但比标准型号轻。如果你特别好动,也许会更倾向于选择自撑假|乳,它直接与皮肤相粘,感觉更安全,而普通的假|乳只是被塞在|乳罩里而已。  ? 选择你感觉最自在的方式购买。一些妇女喜欢通过邮  购保留隐私,但这不便于试戴更多的产品。也许你喜  欢到时装店或精品店购买,或者觉得时尚的氛围会触  痛你内心的伤口,尤其在术后不久。你也可以到医疗  用品商店购买,这或许有助于你把假|乳当成医疗必需  品;但有些妇女在把假|乳与轮椅、假肢联想在一起时  会感到异常沮丧。摸索出最适合你的方式—可以考  虑带上好友、爱人或伴侣给你精神上的支持。  ? 准备好应对心理变化。很多选择带假|乳的妇女在几个月或几年后会进一步要求做Ru房再造手术。其他妇女会做不同的选择,或是觉得舒适比外表更重要,或是想要一种比原先计划的更有吸引力、更撩人的外表。无论如何,每一年左右你都需要更换假|乳,你也完全可以把每一次更换当做尝试不同选择的机会。知道你还有其他选择也许会让你起初的决定不那么艰难—不管怎样,你的想法可以随时改变!   选择Ru房再造 整形手术的进步使女性在全部或局部Ru房切除后有了再造Ru房的希望。大多数人会在切除手术后先等几周或几个月,但最新趋势是在一次手术中同时完成Ru房切除与再造。那样的话,她们就再也不会没有Ru房。  如罗伯塔等人所证实的,再造Ru房有可能看上去异常自然,与真实Ru房比较时几乎看不出差别。然而,除了外表,再造Ru房并不具备真实Ru房的功能。它产生不了任何感觉,你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它的存在。  妇女们对Ru房再造的态度不一。很多人觉得,再造Ru房给了她们继续生活的可能。她们说,在知道自己有两个大小相仿的Ru房后感觉更“平衡”,胸前有Ru房的熟悉感让她们重拾自信。毫无疑问,再造Ru房方便了购买泳衣和其他袒露的衣服,也意味着即使不戴胸罩你也可以信手抓起一件T恤或浴衣套在身上,而不用担心胸部会看上去高低不平。  另一些妇女认为,再造是一种否定。再造的Ru房永远都无法取代真正的Ru房,它的存在只会勾起某些失落与伤痛。一些人感到自己需要一段时间哀悼已然失去的Ru房,如果在这时做再造手术—特别是与切除手术同时做的话—哀悼的心情就会被扰乱。“我觉得自己需要推迟再造手术,我要腾出一段时间接受Ru房已被切除的事实,然后做再造并慢慢习惯新的Ru房。”苏珊·克莱夫索恩(Susn Kolevsohn)如是说。她在22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  苏珊称,因为她不知道Ru房再造可以延后,她便做了直接再造。如今,她不得不一边克服Ru房被切除的失落感,一边努力接受自己的新Ru房。她说:“我很困惑,因为它们不是我的Ru房,永远都不会是。我得慢慢习惯并接受这个现实—我的Ru房已被割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些陌生的家伙。”  在回忆Ru房再造的时候,苏珊不断给人一种强烈的感觉:她缺乏准备。“医生希望我醒来时会感觉完整,但后来并非如此。我的整个人都傻了。我感觉不到胸部的存在。没人告诉过我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有些歇斯底里。我宁愿死掉。我对医生咕哝了几句,她说:‘你以为会是什么样呢?’”  苏珊还发现,再造Ru房的形状和原来设想的完全不同。“我第一眼看到新Ru房的时候惊呆了,”她说,“虽然医生们说:‘我们会完善的。’当时,我拒绝脆弱。我努力让自己显得勇敢,去想些实际的东西。我没体验到过于激烈的情绪—只是想,‘该如何完善呢?’”  如今四年过去了,苏珊终于体会到了当初逃避的情绪。“有时想起发生过的一切我就特别难过。妈妈担心我会因此而消沉。我感觉到了对失去的部分身体的哀悼。当初,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种需要。”  苏珊感到,年轻|乳腺癌患者这一身份使她倍感孤立和悲伤。“现在,我已没有从前那样难过了,但每过一段时间还是忍不住想:‘同龄人没有我这样子的。’孤独感马上就会涌上来。”  Ru房再造的另一点不足在于它往往需要更长的住院时间。即使切除和再造一次完成,病人也需要回到医院对原来的健康Ru房整形,使双|乳对称。(“我一直在和医生讨论如何让双|乳在外形上更加接近,”特蕾茜·普勒瓦·希尔说。她对自己的再造手术很满意。)尽管二术合一是整形手术的新发展,多数妇女仍不会考虑此选择,更不用说不住在大城市的患者了。  “我每天都想有个再造的Ru房,”凯琳·萨托说,“但我只想晃晃鼻子就能有。我不要再做手术了。这份罪我受够了。”  但凯琳非常倾向于再造手术。“这对我的孩子很重要,”她解释说,“听上去有些别扭,可我儿子总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把Ru房找回来。今年我36岁。如果是80岁的话,我会考虑把另一个Ru房也切了。”  孩子的愿望是一个原因,同时凯琳也希望通过整形手术恢复到生育前的身材。“生孩子前,我是可爱的B罩杯,现在也是个松垂的C杯。我对有可能回到小B杯感到兴奋。”  和苏珊·克莱夫索不同,凯琳喜欢Ru房直接再造的主意。她说当时没有做的惟一原因是Ru房切除手术后的治疗已耽误了她不少时间。“如果马上做再造,术后的放疗和化疗会让Ru房凹陷,”她解释道,“我花不起六个星期的时间来等待术后愈合—我要马上化疗。所以医生们不建议此时做再造,我也就这么过来了。”  凯琳谈话时不时提到希望尽快结束一切治疗。“我想它快点结束,”她坦率地说,“这种疼痛让我烦透了。真的怕了。”同时,凯琳对已共同生活了两年的假|乳也感到了厌倦。  外科整形医生的观点  很多外科整形医生认为,Ru房再造会给患者的自我形象和幸福感带来巨大变化,并强烈推荐这种手术。“我觉得再造对多数人来说很重要。”医学博士卡琳·威克瑞(Crlin Vickery)在纽约从事私人治疗,她说,“对那些坚持这不重要且扬言‘我不要再造,我不需要’的妇女同样如此。她们中的许多人会回来找我,说:‘没想到再造真的这么重要。’”  威克瑞医生指出,如果Ru房切除后没有进行再造,这会时时刻刻提醒患者她是癌症病人。“每次你洗澡、照镜子或梳妆打扮,都会想到自己得过癌症。你无法在穿着上随意。如果一边有Ru房而另一边平平地什么都没有,那要找出一件合身的衣服还是挺困难的。每件衣服你都要仔细思量着穿,每件泳衣都得经过细细权衡。这些还只是表面的现象。当你擦干身子站在镜子前面时,胸前的伤疤又会提醒你—你得过癌症。”  医学博士爱德华·卢斯(Edwrd Luce)对此表示同意。卢斯医生是克利夫兰大学医院整形外科的负责人,也是美国整形外科医生协会的主席。他认为,再造在帮助年轻女性摆脱|乳腺癌所造成的负面心理效应中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若是再造能和Ru房切除在同一时间、同一条件下完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11 部分阅读 园谕眩橄侔┧斐傻母好嫘睦硇вχ衅鹱偶渲匾淖饔茫叭羰窃僭炷芎蚏u房切除在同一时间、同一条件下完成”就更好了。  卢斯医生认为,年轻女性做Ru房再造的愿望也许比老年妇女强烈,因为她们仍在不断改变自己的形体(如果单身,还在寻找新的伴侣),而且对外表也有更高的要求。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由于生活过于繁忙,年轻女性不一定有足够的时间做最好的再造手术。“我有过一个33岁的病人,”卢斯医生回忆道,“她负担着家庭的部分收入。家里有两个女儿,一个6岁,一个3岁。当我们谈论再造方案时,她选择了最简单的那种,因为她没法从工作和家庭中抽出时间来做更复杂却更好的手术。”  与整形外科医生沟通的建议  ? 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很多整形外科医生关注如何帮助患者塑造特定的身材—也许他们以为你只想变成一个年轻、Ru房坚挺的大胸女人。假如这就是你所期  望的,很好。如果你想要的只是平胸、小Ru房,或是  与年龄更相称的外形,那你就要把这些想法告诉医  生。要让他们体贴你的需要,尤其当你的想法比较特  殊的时候。  ? 知道医生所处的位置—实际的。医生在你躺下的时候才给你动手术,所以他从上面俯视你。从他的角度看上去不错的Ru房不一定就是你在站着或坐着时想看到的样子。确保你和你的医生想像角度一致—一定要在进手术室前有充分的交流。  ? 抱以切合实际的期待。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非常在乎自己的Ru房和它们在形体中所扮演的角色。因此,Ru房再造好比是实现梦想的机会,可以让你按照理想的形状与大小再造Ru房。但切记,除此之外,你的身材、体形和年龄都不会改变。当你沉醉在改变身材的幻想中或对塑造新的身形、恢复到年轻时的身材倍感兴奋时,你需要仔细思量自己到底有多希望(或能够)把幻想变成现实。在和医生交流后做出适合你身体情况、令你满意的整形选择。  ? 了解自己的心情。就像苏珊·克莱夫索以及很多妇女所体会到的,失去Ru房会伴随着一段时间的裴伤。整形外科医生如同大多数内科医生,很自然地会致力于积极的方面—他们能帮助你什么,怎样帮。那是他们的职责—为此应该感激他们—但你的新Ru房看上去无论多么漂亮,都不会和原来一样。你要确保自己有足够的支持帮助你面对这个现实,并对手术做出切合实际的决定。  卢斯医生发现,接受过Ru房再造的妇女对手术表示满意,而在所有Ru房切除的妇女中只有15%选择Ru房再造,这使他感到不安。“这让人震惊,”他坦言。在他看来,年轻患者是Ru房再造的潜在受益者,而她们正不断远离再造手术。他认为,即使她们做了手术,也常常是被迫采用更简单、更省钱的方案。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很多医生至今仍没有熟练掌握最新、最复杂的再造技术的缘故。他说:“客观地说,可能也有保险公司的原因,因为很多公司对简单与复杂两种再造手术提供的补偿金是相同的。”卢斯医生相信,出于种种原因,医生们向病人推荐花费少的方案也是“无法抗拒的”。  卢斯医生说:“因此,没有良好保险的妇女做再造手术的比例就更低。但根据联邦政府的规定,再造费用是包含在保险中的。保险公司必须把这笔费用加进去。”如果需要进一步的手术让两边Ru房对称,联邦政府同样规定,保险中须包含对健康Ru房进行整形的费用。因此,卢斯医生督促年轻女性在做出某种决定前能仔细考虑一下所有可行的再造方案,并坚持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与威克瑞和卢斯医生的观点相似,医学博士格兰特·托马森(J。 Grnt Thomson)同样相信Ru房再造对于年轻女性获得健康感至关重要。托马森医生是耶鲁医学院的副教授,同时担任整形外科的显微外科主任。他说:“研究表明,Ru房再造对大多数妇女的社会健康很重要。在我的印象中,这对年轻女性更重要。”  卢斯医生提到了再造在他医治过的年轻病人身上产生的不凡意义。“当妇女们进来做术前咨询时,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仿佛世界末日一样。我开始跟她们谈Ru房再造与各种方案,随着咨询深入,你会发现她们的希望在慢慢萌发。”  威克瑞医生提到了一段相似的经历。“每当病人意识到再造对她们意义重大时,我就会有种奇妙的感觉。你会看到她们神情轻松。这是我衡量自己成功与否的标志—我的病人是否微笑。很多病人给我寄婚礼邀请函或得子喜帖,从中我知道自己帮助了她们继续生活。”  然而,再造手术对|乳腺癌幸存者的健康感至关重要的观点,已遭到了至少一项研究的质疑。由茱莉亚·罗兰(Juli H。 Rowlnd)领导的研究小组对来自两大城市区域的1957名已被确诊1~5年的|乳腺癌幸存者进行了问卷调查。“早先研究表明,Ru房保留或恢复也许能减轻|乳腺癌对妇女性健康的负面影响。”罗兰与她的同事这样写道。他们也指出,这个早先的研究并没有把接受Ru房肿瘤切除、Ru房切除、Ru房切除并再造的妇女进行比较。  当罗兰和她的同事对这三组妇女进行比较时,他们发现,影响女性对|乳腺癌手术反应的最重要因素是她曾接受了何种手术。接受Ru房肿瘤切除的妇女往往有着更良好的身体感觉,并自认为比接受过Ru房切除(无论她们是否再造)的妇女更具吸引力。但一年后,即使是手术类型也没有年龄和术后的辅助疗法对患者的生活质量影响大。  虽然罗兰的研究包括了一些年轻女性,但她所调查的大多数妇女是40多岁、50多岁或60多岁,因此,或许正如整形外科医生所指出的,再造对年轻女性更重要。任何与|乳腺癌相关的研究都有许多需要针对年轻女性的工作要做。然而,你仍能从罗兰的研究中得出一条经验,即依靠自己的本能。一个整形外科医生或许会列举证据告诉你再造手术会让你感觉更好,也许他说得没错。但还得慢慢来,想清楚了你到底想什么、要什么,如果可能的话,和其他年轻(或中年)的|乳腺癌幸存者谈心,最后再做出适合自己的决定。   两种再造手术 再造有两种基本方法:异物植入和利用自身组织(也称皮瓣再造)。异物植入是两者中更成熟、更为人熟知的技术,大多数整形外科医生都精通此道。皮瓣再造是为较少整形外科医生了解的新技术,但它能造出更自然的Ru房。异物植入所要求的住院与康复时间较短;皮瓣再造的过程更长、更复杂。每种技术都有不同的潜在负效应。两种技术都会留下疤痕,但疤痕会慢慢消退。  再造手术的利与弊  利  ? Ru房会看起来更像从前一样。  ? 或许可以不戴胸罩而不用担心别人看到你的Ru房已被切除。  ? 有更多的穿衣选择。  ? 在向旧的或新的性伴侣展示一个看上去更“自然”的身体时,或许会感到更自在。  ? 身体的感觉—如在胸前感到Ru房的存在—会与  Ru房被切除前的感觉更相似。(手臂可能会恢复从前  的感觉,但新Ru房不能产生任何感觉。)  弊  ? 需要做更多手术,付出必要的时间和金钱,承受更多的疼痛。  ? 如果只有一个Ru房再造,或许要考虑对健康Ru房做手术使两者对称。  ? 再造Ru房使一些人更思念原来的Ru房而不是忘记它。  ? 再造Ru房几乎没有任何生理或性的感觉,这也许会让人不安。  ? 你得冒险:Ru房可能看上去不合适,或者戴上胸罩、穿上衣服后Ru房看上去正常,赤裸时就完全不同。  异物植入再造  植入物是包在硅胶包膜中的假体—硅胶或盐水。两种物质的植入方法相同:将假体放置在胸大肌的下方,然后将皮肤缝合。因为假体在肌肉下,Ru房不可能很大—只是一个肌肉被顶出来后的小包。因此,这个技术往往适用于小Ru房的妇女或那些双|乳都被切除并满足于小Ru房再造的妇女。  二术合一(切除与植入再造在同一手术中完成)不会延长你的住院时间(与其他再造方法的不同之处会在后一章中予以讨论)。如果植入和切除手术分开进行,那将被视作门诊手术,术后可当天回家。无论选择何种方法,你都得回到医院进行第二次手术来完成|乳头与|乳晕再造;此手术采用局部麻醉,不需要住院观察。  使用扩张器的Ru房植入  理论上,你或许会选择在Ru房切除手术后进行植入,而实际上,你的整形外科医生更有可能向你推荐植入的改进技术—扩张Ru房植入。卢斯医生说,“在切除手术后只使用植入物是非常、非常少见的。此手术的并发症几率高,因为身体组织还没有完全做好接纳植入物的准备。我一向不推荐这种方法。我主张在异物植入前先把组织扩张器放进去。”正如他所言:“自从20年前扩张器首次使用以来,我一直用它。”  当你用扩张器做植入前的准备时,一个空袋子会被塞到你的胸大肌下方,后面的步骤与普通植入方法相同,最后将外层皮肤缝合。但袋子中有一个试管和一个阀门,能让你的医生在接下来的三到六个月中将生理盐水注入。随着盐水扩张你的胸部,最外层的皮肤会伸展开来。当大小满意时,袋子会被取出,然后放进去永久性生理盐水袋或尺寸相同的硅胶袋。  这个方法的好处在于你可以得到大小满意的Ru房,并有可能在渐渐伸展皮肤与肌肉后获得更大的Ru房。弊端是耗时长,而且会有不适的感觉出现。但实际留院观察时间和采用常规植入方法并没有差别。  凯西·伯高打算在|乳腺癌康复后要孩子,并想在产后做Ru房再造。凯西喜欢打垒球与运动,所以“只想摆脱胸罩里的那玩意儿。它总是碍我的事儿。”她让医生植入了扩张器,这对体育运动的影响要比复杂的皮瓣再造小。“手术前,我确信这不会影响我的垒球和排球比赛。扩张器放进去不到一个月,我就回去运动了。”  有关硅胶的争议  对于在某些Ru房植入物中添加硅胶,以及使用硅胶包裹的各式植入物,人们有很大的争议。硅胶是一种由硅、氧、氢、碳构成的人工塑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妇女们开始投诉由硅胶假体造成的健康问题。1992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禁止对大多数妇女使用硅胶假体,除非制造商能提供足够的信息证明这些假体是安全的。  并没有研究结论性地证明假体不安全。然而,公众认为它们是不安全的,并向不同制造商提出了无数诉讼。在从未承认硅胶假体是危险的这一前提下,三个制造商在1994年达成了一个全球协议,为使用假体并患上如狼疮和类风湿性关节炎等严重自身免疫病的妇女设立了一个高达42亿的基金。  此争议的结果就是硅胶假体只能为特定群体的妇女使用,其中包括Ru房切除手术后选择Ru房再造的妇女。生理盐水袋假体的使用则不受限制。  虽然有关硅胶假体的安全性并无权威定论,苏珊·勒弗医生对美国FD的禁令持批判态度。“尽管有数以百计把健康问题归咎于假体的妇女的证词,最新的研究并未证明两者有必然联系。”她在2000版的《苏珊·勒弗医生的Ru房手册》中这样写道。假体可能会影响Ru房X光照相在健康妇女身上的使用,有人还担心假体会使胸壁癌症复发难以被测到;然而,这种复发极为少见。  因此,在你做出异物植入的决定后,你还面临一个选择:是使用硅胶还是生理盐水袋。别忘了两种植入都要使用到硅胶包膜,所以无论哪种选择,你都要把人工物质放进身体并让它在那儿保留几年。(其他类型的包膜目前正在研究中,但它们同样由人工物质构成且我们对这些物质并无长期的跟踪数据记录。)如果硅胶假体渗漏,就可能会对你的健康造成危害。如果生理食盐水袋渗漏,那你要处理的只是盐水而已。  但盐水袋假体渗漏后就会彻底破裂,这就意味着需要第二次手术。而硅胶假体破裂时它们会变得“有包膜”—小,硬,石头似的—这个过程被称作球状挛缩。一些妇女发现,即使在它们的理想状态,硅胶假体也感觉太硬、太紧—尤其在它们与另一个柔软、下垂的Ru房相比较时。  拉妮塔·豪斯曼,32岁时被确诊  大概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我才完成再造。我记得自己坐在整形外科医生的桌上看她刺|乳头的纹样—那是她最后的任务—随后我就有了要个纹身的绝妙主意。我说:“如果我要纹身,会疼吗?”  她说:“无论我刺什么,你都不会疼。”  我说:“我想要个纹身。”我的右|乳得了癌,我想在Ru房上方纹上一条粉色丝带。她认为这是个很特别的念头。她说:“你和纹身艺术家预约后先到我这儿来,我会给你要纹身的部位打一针麻醉剂。”  当时我还是个学生,住在纽约。我穿着步行短裤和驼绒大衣,拎着小皮包,套着毛衣,短发完美地箍在头  上。我走到了东村,按响了门铃—在楼梯尽头,一个头发有四分之一英尺长的女人开了门,她脸上能看到的部位都有刺青,胸前和手臂上露出的地方都看得到纹身。她看着我说:“需要我帮忙吗?”  我说:“我想纹身。”她真的很棒。我告诉她来的目的,她便徒手画起来,并和我商量着如何做成我想要的样子。今年夏天,我又回到东村做了些改进。这次疼得厉害,因为神经末梢开始生长。她开始刺,我就大叫:“哎哟,好痛。”  我对此感到骄傲,尤其是末尾的标点符号。我想做个感叹号:我失去了Ru房,这是我承受的方法。我非常自豪。  青年生存同盟会的公共关系联合主管吉妮·莎乐蒙也是一个年轻的|乳腺癌幸存者,她说:“硅胶假体更逼真,摸上去感觉更自然。罗伯塔和我曾谈到过这个问题。她的硅胶假体比我的生理食盐水袋假体要‘真实’的多。”  另一方面,鲁斯医生拒绝使用硅胶假体。“我只用盐水假体。话就说到这里。”他强调自己的选择并不是出自健康考虑,而是因为“我知道硅胶假体存在硬度与球状挛缩的问题,所以对它不感兴趣。”  Ru房假体的缺点  异物植入再造的Ru房往往很硬。如果你的双|乳都这样,你就会感觉整体效果不自然。如果只是想与健康Ru房对称,你可能会感到健康Ru房下垂、松弛并随着年龄增大改变形状,而硅胶Ru房永远保持原样。这个改变在穿上衣服后或许看不出来,但在赤裸时就很明显。很多妇女会因此对健康Ru房做手术来使双|乳对称。一些先前不习惯戴胸罩的妇女现在会觉得有必要戴一个,这样她们的健康Ru房才能和坚挺的新Ru房对称。  任何手术都存在术后感染的危险。异物植入使这类感染更难医治,在某些情况下,感染会迫使病人将假体取出。  最后,异物植入并非一劳永逸。有时,无法预计的问题会在植入后出现,那时假体就必须替换。如果经济状况不好无力承担假体的费用,你就需要皮瓣再造。即使你的假体不错,一些医生预计它们的保质期最多也只有12到15年—这意味着如果现在的你只有20或30多岁,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至少还需要替换假体一到两次。  整形外科医生的话  很多整形外科医生向上了年纪的妇女推荐硅胶假体,只要她们不担心使用硅胶可能引发的长期后果,不在乎假体只能持续12~15年的事实,或不太担心身子赤裸时的样子。这个方案也受到了家中有孩子,以及不愿牺牲五天外加更长的康复时间去做皮瓣再造的年轻女性的欢迎。要找到一个精通异物植入的医生不难,但要找到熟悉其他方法的医生就很难。同样,保险公司也会倾向于异物植入,因为这省钱,也比皮瓣再造耗费更短的留院观察时间。然而,精通皮瓣再造的医生并不推荐异物植入,因为皮瓣再造能造出看上去更自然的Ru房。  鲁斯医生与托马森医生都对正在考虑异物植入的妇女提出警告。她们担心球状挛缩、硅胶假体可能收缩或破裂,特别是那些会依靠假体生活很长时间的年轻女性。“你的异物植入越久,球状挛缩的可能性就更大。”托马森医生说到。鲁斯医生补充说,生理食盐水袋假体也可能挛缩,但它们可以通过较简单的门诊方法被替换。  很显然,如果你正在考虑异物再造,你应该和医生详细讨论一下手术方案,让他预测一下假体能持续多久。或许还能从医生那儿得知如何替换假体。  异物植入的利与弊(相较于其他再造方法而言)  利  ? 住院时间更短。  ? 手术台上的时间更短。  ? 较便宜。  ? 容易找到技术熟练的医生。  ? 假体对胸肌和其他肌肉的影响比皮瓣再造要小—这使得继续体育运动更方便。  弊  ? 若有术后感染,更难治疗。  ? 要与健康Ru房匹配的可能性更小,因此需要更多的手术。  ? 硅胶在体内可能会有长期后果。  ? 可能会有渗漏和破裂的问题。  ? 假体可能需要被替换。  ? 假体往往看上去或感觉起来不自然。  皮瓣再造  皮瓣再造使用女性自身的组织重建被切除的Ru房,是Ru房再造手术的最新技术,能够造出看上去最自然的Ru房。在这种方法中,医生从身体的其他部位如背部或腹部取出组织做成皮瓣—皮肤,脂肪和肌肉。在技术层面上,组织也能从臀部切取,但根据鲁斯医生的说法:“这个方法从没有受到过普遍认可,因为可能会造成臀部不对称或畸形。”  皮瓣手术有几种类型。  在带蒂皮瓣再造中,所取组织仍通过肉茎—动脉和静脉—与原组织相连,这样原先的血液仍能继续输送给存活的组织。皮瓣被置于胸部皮肤下但仍与带有神经的肉茎相连,从而使新造的Ru房拥有有限的感觉。皮瓣组织能再造一个小Ru房或充当异物植入的包囊。  游离皮瓣再造,是指通过手术切取腹部、大腿或臀部组织,然后把组织移植到妇女胸部。通过显微手术,被移植组织的血管能与Ru房区域的血管重新连接。这个方法是所有皮瓣再造技术中最复杂的,因为它要求外科整形医生有丰富的微血管手术经验。  这两种类型的皮瓣再造比简单的异物植入技术要复杂得多,而且会在两个地方留下疤痕:切取皮瓣组织的部位和新造的Ru房。手术时间也比异物植入要长几个小时。  皮瓣再造的好处在于,新Ru房由肉而非硅胶再造而成,因此看上去要自然得多。通过皮瓣再造形成的Ru房虽然不会有真正的Ru房所能产生的感觉,但它摸上去“真实”,而且会像真正的Ru房一样松弛、下垂,使得与健康Ru房对称的可能性更高。如果肉与组织是从腹部取出的,那所谓的橫式腹直肌皮瓣再造如同腹部整形术,是从腹部抽取脂肪。无论在实际腹部整形术还是横式腹直肌皮瓣再造中,你的腹部在术后都会显得扁平。  鲁斯医生和汤马森医生都非常青睐皮瓣再造而非异物植入。“使用病人自身组织是再造较理想的方法—Ru房看上去、摸上去更自然,”鲁斯医生说,“我认为从长远来看,病人自身的组织更持久。这是直觉。”  “我的个人意见是皮瓣在审美上要优越得多,”托马森医生说,“我尽量让每个病人都去做皮瓣再造,除非有相关的禁忌症。”  卡琳·威克瑞医生,整形外科医生,纽约  如果你还年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将不得不接受这样一种事实,那就是无论Ru房再造有多么的好—我认为在过去的20年间我们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步,我们的整形结果已经非常自然—它永远都不会成为你原来的Ru房。感觉不会像原来一样。即使我们掌握了通过极小的切口切除肿瘤的技术,那也会留下疤痕,而且你的部分Ru房仍需再造。所以在接受人造Ru房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并将它带进任何亲密关系之前,你可能会有一段时间悲伤不已。  不可否认,无论男女,我们现今对身体的要求是苛刻的。如果在这样的社会与情感背景下,你的Ru房被切  除,你只有再造的Ru房,那不管我的水平有多高,这对你来说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尤其是住在市中心的患者,这里的居民往往对身体外形更加关注。  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一旦你做了再造,你就会有种很棒的健康感。我们首先建起一个|乳峰,随后加上|乳头,最后给|乳头上色。随着这个过程的深入,病人会产生惊人的变化。突然之间,她们会带着开怀的笑容走进来。。在我们完成|乳头和|乳晕后,她们会说:“我原来并不认为这很重要,但现在我真的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它们看起来这么漂亮。”接受Ru房再造意味着每天早晨起床后你能照着镜子穿衣服,而不是让“|乳腺癌”抓住你的第一个念头。我的病人告诉我她们再一次感到了“完整”—这个词被频繁使用着。  皮瓣再造的缺点和禁忌症  相较于异物植入,皮瓣再造的确是个长而复杂的过程,会成为一些外科医生和妇女的障碍。很多医生只愿做短而简单的手术,很多人则没有掌握这个富有挑战性的方案所要求的微血管外科技术。皮瓣再造往往持续6…8个小时,一些妇女因为医学原因无法被长时间麻醉。另一些妇女则是在通常提取皮瓣的部位动过手术,不可能再提取组织。还有一些人太瘦,要从身体的其他部位提取组织非常困难。  辛西娅·鲁宾,青年生存同盟会的主席,最终用腹部的脂肪做了橫式腹直肌皮瓣再造—由于太瘦,她不得不先增肥。同样,苏珊·克莱夫索用大腿的组织做了相同的手术。因为她是双|乳切除,所以想把双|乳都再造。  “我用的是大腿组织皮瓣,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当时的自己实在是太瘦了,”苏珊说,“医生没有足够的身体组织做成一个完整的Ru房,所以我的Ru房最终低垂在胸部,很平。看上去很怪。胸前到处是凹陷。大腿上也是。”问题并没有在第二次手术中得到解决,而苏珊还受到了感染。后来她去看了另一个外科医生,她用硅胶假体填补了Ru房上的凹陷,并尽力帮助苏珊修复大腿。“但她没法彻底修复,”苏珊很沮丧地说,“现在,我的大腿看上去很不一样。我得穿宽松的裤子才行。如今大腿上还有一块很大的凹陷,让我的腿看上去很沉。手术让我身体的许多组织都变得复杂起来。”  托马森医生说,像苏珊这样的问题比较少见,一般在很瘦或运动型的妇女身上同样可以提取组织。“我们通常可以把组织挤出来,”他说,“我们把肚子收得非常紧,然后用那部分的组织。我的一个病人曾是选美冠军,她做了Ru房再造—我们用她腹部的组织做了一个橫式腹直肌皮瓣。她认为腹部整形是经历这一切的额外收获。”  带蒂皮瓣再造还是游离皮瓣再造  带蒂皮瓣再造比游离皮瓣再造简单,更多的外科医生接受了此法的训练。然而,要做带蒂皮瓣的话,医生只能用靠近Ru房的组织—腹部或背部,而不是腿部或大腿,后者往往在游离皮瓣再造中使用。同样,在带蒂皮瓣被置于体内后,身体的外观会受到更多的影响,可能会导致更多长期并发症,它们让人感到难受但很少构成生命威胁。但你的确得冒着失去部分腹部或背部肌肉机能的危险。一些病人发现术后腹部会变得异常敏感,影响了系皮带或因此感到极为虚弱,这样就不得不穿束腰内裤。从背部获取组织可能会削弱你的背部和肩部力量,或许会影响你参加爬山或竞技游泳的活动。在带蒂皮瓣手术后,你也许还需要更多的物理治疗。  皮瓣再造的利与弊(与异物植入比较)  利  ? Ru房往往在视觉与触觉上更真实。  ? 与健康Ru房看上去更相似,因为它是用你自身组织做成的。  ? 与健康Ru房相似,Ru房会衰老。  ? 没有假体破裂或挛缩的危险。  ? 你自身的组织比任何假体都持久。  ? 体内未被放进任何人工材料。  弊  ? 手术时间更长。  ? 住院察看与恢复时间更长。  ? 较少医生赞同或精通这种方法。  ? 对没有保险的妇女而言,这种方法很昂贵。  ? 除了Ru房上的疤痕,身体其他部分也会有。  ? 带蒂皮瓣再造可能会损伤背部或腹部肌肉力量,使腹部更敏感。  ? 至少六个星期,你无法干任何重举的活—如果家  中有孩子或工作上需要进行抬举活动的话,可能会  感到不便。  大多数外科整形医生承认,病人越是积极运动,术后丧失肌肉力量的可能性就越低。“我有过世界一流的网球手来做橫式腹直肌皮瓣再造,我们从她的下腹部切取肌肉,”威克瑞医生说,“因为我们已使手术趋于完善,我们能够几乎不用切取其他部分的肌肉。病人们可以期待术后回家做任何原先能做的事情。”正如她所言,如果她不相信病人能够从皮瓣再造中完全恢复的话,她也不会提倡这种方法。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  对我而言,眼见为实。你能看见自己的Ru房,往下看的时候你也许会说:“假如患了癌症怎么办?”我只是不想再见到它,所以,我对另一个Ru房做了预防性切除。如今,我有两个义|乳。  在患|乳腺癌前,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上帝赐予我的样子。我想当这一切开始发生改变时,真的让人害怕。但李让我感到一切不再艰难。他只是说:“到底是什么问题?我真不明白。你非常美丽啊。”无论怎样,我都是美丽的。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认为我是美丽的。对于这一点,我至今仍感到惊讶。太惊人了。我想这是我能给其他面对|乳腺癌的男人的最好建议—就像你从未告  诉过一个女人她很胖一样,她永远是完美的。在那段时间里,我想听到的只是它很完美,我看上去很好,我想一遍又一遍地听,重复地听,而且要用68种不同的方式  来表达。我只需要一种肯定。而这对他来说竟不算什么,至今仍让我惊异。  恐惧在于你要解开衬衫或打开你的世界—在某种程度上,在你努力使Ru房恢复健康的一年左右的时间里,你的Ru房就是你的世界—有人会战栗着说:“看哪,我的老天。”然后从你身边逃离,就像面对怪人一样。李没有这样。他说:“真的,你看上去很棒。这就是你所担心的一切?让我们继续,让我们结婚吧。”我想我花了一段时间才从这个震惊中恢复过来。   放疗与再造 虽然接受过放疗的年轻女性做再造手术的不多,但并非不可能—而且越来越普遍。托马森医生建议想做异物植入的妇女在放射结束、再造开始前至少等待一个月。然而,他向接受过放射的妇女个人推荐皮瓣再造,因为正如我们所知道的,异物植入通常需要组织扩张器。“经过放射的皮肤和胸壁肌肉会产生疤痕,变得紧绷,即使置入组织扩张器也很难扩张。”  向你的外科整形医生询问有关再造的问题  ? 我适合做Ru房再造吗?  ? 我的再造手术什么时候能完成?  ? 可行的再造方法有哪些?  ? 每种方案的预计花费是多少?我的保险涵盖哪些项目?  ? 你认为哪种再造最适合我?为什么?  ? 你对这个技术有多少经验?  ? 实际效果如何?我能看一下照片吗?  ? 会留下疤痕吗?哪里?会有多大?  ? 皮瓣手术会在切取组织的地方留下永久创伤吗?  ? 再造的Ru房会与现在的健康Ru房有多相似?  ? 我的再造Ru房摸上去会感觉如何?  ? 我的再造Ru房会有感觉吗?  ? 我该知道的可能并发症有哪些?  ? 我会感到多大的不适或痛苦?  ? 我会住院多久?  ? 恢复需要多长时间?  ? 术后我的活动会受到哪些限制,会有多久?  ? 在家中,我会需要多大的帮助来照顾伤口和引流管?  ? 如果手臂出现水肿(淋巴水肿),我该如何做?  ? 你还有其他做过同样手术的病人能和我交谈吗?  ? 再造会与化疗冲突吗?  ? 再造会与放疗冲突吗?  ? 如果我用异物植入,它们会持续多久?  ? Ru房在长期内会发生哪些变化?  以上问题由美国癌症协会与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提供。请参见附录部分获得更多信息。  接受过放疗或无法使用橫式腹直肌皮瓣的女性所能采用的另一个再造方法是背部组织或背阔肌皮瓣;它采用上背部的肌肉和皮肤,仅将前阔肌或连着表面皮肤的肌肉从背部移植到胸部就能形成Ru房。因为背阔肌皮瓣比橫式腹直肌皮瓣小且薄,这个方法最终还是需要异物植入来再造新Ru房所要求的大小与形状。在背部组织被移植后,一个口袋形成,于是假体能够在同一手术中被植入。然而这个手术可能会引起背部表面凹凸不平,但背部力量与功能基本上不受影响。吉妮·莎乐蒙在放疗后接受了植入生理盐水袋的再造手术,即使她的医生曾警告过她受过放疗的一边Ru房会比未放疗的那边硬的多,而且两边Ru房不会完全一样。吉妮说:“我对结果很满意。”   如何对待再造 大多数经历过再造手术的病人从手术室里出来后往往疲惫而痛苦,或许你也如此。毕竟,医生们在你的Ru房以及身体的另一个部位—腹部,背部,臀部或大腿—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你要接受持续而痛苦的静脉注射,尽管你按一下钮就能控制推进的速度。术后的第一天或第二天,你得呆在床上,用导尿管排尿。三、四天后,你能在附近走走,到了第五、第六天,你就可以出院了。你的胸部会感到麻木,而切取组织的部位会很痛。大多数妇女会进行第二次手术整形并做上|乳头,但第二轮的手术会简单得多,体力消耗与痛苦都轻得多。  医生们在皮瓣再造手术后病人是否需要物理治疗、如果需要费用该如何计算等问题上意见不一,但大多医生会依据患者原先的体质与术后的康复目标开一个4到6周的物理治疗处方。  如我们所看到的,选择直接再造(在切除Ru房的同时再造Ru房)还是将两个手术分开进行,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你对再造手术的态度。当然,再造并没有时间限制,但直接再造的倡导者们—例如托马森医生—指出,同时进行两个手术意味着外科医生不需要在Ru房区域处理疤痕组织,这使得再造更简单,有时也更具吸引力。  威克瑞医生的观点是,再造过程中最关键的因素之一是—这同样适用于|乳腺癌的其他方面—你能得到帮助和支持。“能够获得充分帮助的人感觉会更好一些,”她说。威克瑞医生还向本来就有家人和朋友帮助的病人推荐互助组织。“即使有了家庭,和有过相同经历的人交往也是件好事,”她说,“对家庭成员和其他亲密朋友而言,总听到|乳腺癌也是件痛苦的事情,而你应该避免让它发生。谁都不愿意最亲近的人因为自己而感到疲惫。”  辛西娅·鲁宾,青年生存者协会主席,36岁时被确诊  起初,我没有足够的脂肪做横式腹直肌皮瓣,于是他们告诉我必须植入假体。所以在做Ru房切除手术的时候,我的体内放进了组织扩张器。我知道只有在放疗后才能拥有一个真正的假体。  组织扩张器的位置很靠上,感觉就在我的下巴下面。看上去就像一个放在我胸部中央的棒球。因为服用类固醇和因化疗引起的过早停经,我已增加了5到6磅的体重。我跑去问整形外科医生还需要增加多少体重才能做横式腹直肌皮瓣。她说:“我从不建议你增肥,既然已经做了,那大概还要6、7磅吧。”即使那样,他们仍没有  足够的组织再造Ru房,于是我决定缩小健康的Ru房使双|乳对称。我非常满意最终的结果。  从Ru房切除到再造花了一年半的时间。一年半之后再经历一次大的手术,仍然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我做游离皮瓣再造花了7个小时的时间。我总想:“这是虚荣心在作怪。”医院里有许多相当可爱的整形外科实习生,他们会天天跑来看我的Ru房。他们比我年轻,我便经常逗他们。我问:“你们觉不觉得做这个很荒唐?”他们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我说:“你们很快就要成为整形外科医生了,你们必须能够作出自己的回答。”  记得我曾经感觉自己是个很糟的女权主义者,认为自己很虚荣。我本不该把Ru房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12 部分阅读 必须能够作出自己的回答。”  记得我曾经感觉自己是个很糟的女权主义者,认为自己很虚荣。我本不该把Ru房看得这么重—我是一个思想解放的现代女性。这就像一个整容手术,纯粹是整形。你会问自己:“什么是女人味?”我们不应该依据Ru房定义我们是否具有女人味。我从来都不是着装暴露的女孩—我从没有做过头发或化妆,在这儿我却花了七个小时做一个Ru房。我想:“我真是浅薄。”但心理上,我觉得某种东西被夺走了,而我想把它要回来。   做出你的决定 至此我们应该感到,选择哪种再造手术—或是否想做再造手术—将会是一个复杂的决定。在《|乳腺癌的战争:希望,恐惧和在二十世纪的美国寻求治疗》一书中,医学博士巴伦·雷纳(Brron H。 Lerner)探讨了几十年来女权主义者们有关再造选择的辩论。这些辩论中最强烈的声音之一来自作家与活动家奥德·罗德(udre Lorde),她在1980年的《癌症杂志》中按时间记录了她得|乳腺癌的全过程。罗德在1978年44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她对于一些现有观念—病后应该隐藏没有Ru房的事实,让自己尽量吸引男人,接受社会对|乳腺癌的沉默—感到愤恨。用罗德的话来说,她反对“带假体、沉默、熟视无睹以及那些希望‘和从前一样’的妇女。”  作家、精神治疗家蒂娜·麦茨格(Deen Metzger)也表示了类似的观点,她在1977年被诊断为|乳腺癌。在麦茨格的一张著名照片里,她腰部以上赤裸,手臂张开,满脸喜悦地向着太阳,麦格茨一边的丰满Ru房与另一边切除手术后留下疤痕的扁平部分形成强烈的对比。照片被许多女权刊物转载,包括《我们的身体、我们自己和她骨下的灵魂》,一本关于|乳腺癌的诗集。麦茨格的这个造型在1993年刊登于《纽约时报杂志》的某张照片中被重复使用,超级名模玛图诗卡(Mtuschk)(37岁时被确诊)在这张照片中展示了她的切除伤疤。  或许聆听这些声音的价值仅在于要记住你有许多选择—而且你的某些选择并非永久不变。26岁时确诊的乔伊·希玛选择不做Ru房再造手术,是因为“对我来说,再造手术从没有重要到让我有重回医院的想法。”现在,她是一个比以往更不关心Ru房再造的母亲。然而她更愿意把Ru房再造的决定想成是整个过程的一部分—一个很有可能与现在完全不一样而又有可能再被改变的过程:  “如果当时我决定马上进行Ru房切除手术并对所有的再造作一番研究,我很可能已经做了Ru房再造。我或许会有两个对称且值得骄傲的Ru房。或许今天我已是个超级名模!但当时,那并不是我需要处理的问题,所以我什么也没做。你要知道,你所做的每个决定都应使自己感到愉快,对我而言,那样做使我愉快。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五年或十年后,我或许仍会决定接受再造。走着瞧好了。”  因此,在你做决定时,要相信自己并按着自己的步子前进。记住:再造手术没有时间限制。你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做。即使你已作了异物植入,你也可以随时把它们取出来做更精细的再造手术。这是你的身体,根据自己的价值观和恰当的时间表做出你自己的决定。  如何做出再造手术的决定  ? 找到任何你能找到的信息。查看附录部分;阅读《苏珊医生的Ru房手册》;和你的外科整形医生交谈—如果想对手术有更多了解,可以和别的一两个医生交谈。如果可能,与经历过不同手术的妇女交谈并找出她们的可行办法—以及不可行的办法。当你有许多其他医疗决定要做、许多手术要面对时,研究再造手术的相关信息会让你感到压抑。但知识就是力量,一旦有了自己的意见,你更可能做出让自己在现在与将来都高兴的决定。  ? 观察手术效果。让你的外科医生给你看不同再造手术的效果照片。可以的话,请那些已接受过手术的妇女给你看一下效果。“在青年生存同盟会里,我们经常向刚被诊断且仍在考虑中的妇女展示不同的再造效果,”同盟主席辛西娅·鲁宾说,“幸存者的‘展示和  诉说’会给你相当大的帮助。  ? 调动朋友和家人的支持。很多妇女认为自己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是刚被诊断时和化疗阶段。但再造过程同样需要他们的支持,不仅要支持你的决定,还要帮助你从手术中恢复。如果你觉得你的朋友和家人在寻找实在、有益的方法来提供他们的支持,你或许可以请他们帮助你查询有关手术的信息,并和他们一起讨论你的决定。一个互助小组,尤其是由年轻女性组成的小组,也会在你做决定与面对术后效果的过程中给你帮助。   写在前面的话 有证据显示,亲自喂奶会降低患癌症的风险。一篇刊登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研究文章指出,有过喂奶经历,时间大约一年半的停经前后的妇女患癌症的风险会降低30%。  在26岁被确诊为|乳腺癌时,凯西·伯高已结婚3年。“我们正打算要个孩子,还想在春天建幢房子,”凯西说,“我终于在12月和肿瘤医生见了面。他问我:‘你想要孩子吗?’我丈夫是他们家14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我是我们家5个孩子中最小的,我俩的母亲都是从大家庭中走出来的。我们当然想要孩子!”因为化疗有可能导致不育,凯西在化疗前就做了个既复杂又昂贵的生育治疗,冷冻了几个卵子—治疗过程得小心翼翼,以防助长|乳腺癌。“好像是星期一吧,生育治疗终于结束了,”凯西回忆道,“紧接着的星期五我就该开始化疗了。因为生育治疗中用了雌激素,我还得再做一次骨扫描,确定癌细胞没有扩散。”五年后,凯西的癌症没有复发,她和丈夫也建好了房子。“下一步就是要宝宝!”凯西说,“明年春天吧。”  ~~~  当乔伊·希马被确诊为|乳腺癌时,她最不在乎的就是生育。“要不要孩子只是简单提了一下,”乔伊说,“这和我是否单身并没有关系。我才26岁。如果某天我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我俩相爱了,没有爱情的结晶我就无法想像未来的生活,那我就会要孩子。假如我永远遇不到他,我独自一人却也健康而快乐地活着,我的生命中没有孩子,那也可以。”  ~~~  除了|乳腺癌之外,罗伯塔·利维舒瓦茨还患有某种罕见的病症,如果怀孕就非常危险。“滑稽的是,如果你给妇科医生打电话要预约产前咨询时,他们首先会问:‘你属不属于高危人群?’”罗伯塔说,“他们的意思是:‘你是不是高危妊娠?有没有流过产?’我不属于高危妊娠,但我是个怀孕就很危险的人!”尽管身患癌症并有可能患上其他并发症,罗伯塔还是设法怀孕并生下了女儿丽娜。“直到今天我还在醒来时想:‘这不可能。’”她说,“我一定要亲眼跑到隔壁看到吵闹的女儿才相信我真的有了孩子。很多人过来对我说,丽娜是一个奇迹,她能生下来真是不可思议。我不知道丽娜是不是奇迹,我只知道今天我能坐在这里才是不可思议。几百个患|乳腺癌的妇女对我说她们是丽娜的阿姨。我觉得我就像给了这孩子几百、几千个教父、教母一样。在丽娜三个月大时,她就似乎比她们生命中的任何人都更深地触动着她们。丽娜激励着她们要坚持去做她们可以做到的事情。我想这才是奇迹。”   直面挑战:|乳腺癌幸存者与母亲 年轻|乳腺癌患者在许多方面与年老患者不同,包括生育、怀孕和哺|乳等问题。如果希望怀孕,你可能想知道它莫西芬和化疗会对生育能力造成多大的影响。也许你很担心怀孕会使|乳腺癌恶化,或会把“癌症”遗传给女儿,或自己不能看着孩子长大。如果你选择不要孩子,或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同样可能陷入另一种残酷的挣扎中。  当你发现这方面的信息很难获取时,就会感到这些复杂问题实在很棘手。由于只有少数|乳腺癌幸存者是年轻女性,这些问题极少会被关注并加以研究,现有的相关研究也缺乏可靠性。你也很难从幸存者处获取信息:现有的互助组织更关注年龄大的妇女,而她们的孩子往往已长大成|人。  有时医生会直截了当地告诉你这些问题没有答案。纽约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的吉茵·普特莱克(Jenne Petrek)医生目前正致力于一个有关怀孕对|乳腺癌幸存者影响的研究。实际上,她是美国此类课题的专家之一。但当病人向她咨询时,她同样感到迷茫。  “如果一个人问我肯不肯定治疗后怀孕是安全的,我只能告诉她我不知道。”普特莱克医生坦率地说,“那是真话。我得诚实。如果她问我能不能染发,我会告诉她,‘这个问题已经研究过,没有发现任何危险。就这样。’所以一些次要的问题已被解决,而那些重要的却没有头绪。”  有时年轻患者甚至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最后我采用了一种对卵巢伤害很大的化疗方法,”乔伊说,“我根本没想过要问有没有什么化疗方法能对生育能力的伤害少一些。医生们给的是能控制癌细胞扩散的最好方法。但当时如果能多为我的生育能力考虑一下就好了。  乔伊是幸运的:33岁时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她还用健康的Ru房亲自哺|乳。但一想到医生们从没有为她的生育能力着想过,乔伊就不免痛苦—她认为,主要还是他们习惯治疗年纪更大的妇女的缘故。  人的一生中,无论何时生育、怀孕与哺|乳都不容易。如果你是|乳腺癌患者,也许这一切更会成为生命中难以承受之重。你要走的第一步就是要弄清楚所有医学界已知或未知的东西。   保护你的生育能力 医学博士库特鲁克·奥克泰(Kutluk Okty)是美国治疗生育与|乳腺癌的杰出专家之一。作为康奈尔大学怀尔医学院(Cornell University’s Weill Medicl College)卓有成就的生殖内分泌专家,他已帮助许多年轻|乳腺癌幸存者成功怀孕。  “生育能力非常重要,”奥克泰医生说,“很多患者对我说,她们宁愿死于癌症也不希望丧失生育能力。”  奥克泰医生在注意到现有医学界的严重知识空白后着手他的研究。肿瘤学关注的是癌症患者,生殖医学关注的是健康成年人的生育问题,而实际上,针对年轻|乳腺癌女性的生育问题还没有人做专门研究。  奥克泰医生正在研究两种能帮助年轻|乳腺癌幸存者保护生育能力的方法。为了能更好地理解这些方法的必要性及它们如何产生作用,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下常用的|乳腺癌治疗方法对生育能力的负面影响。  生育能力和化疗  每个女人生下来时,她卵巢里的卵子数目是固定的。进入青春期后,卵巢每个月会在荷尔蒙的刺激下释放一个卵子。如果卵子受精,妇女就会怀孕;如果没有,她就会行经。当卵巢把所有的卵子释放完后—通常在近五十或刚过五十的时候—就会发生绝经。  但化疗不仅会把体内迅速生长的癌细胞杀死,也会引发卵子的某种“自我毁灭”机制。如果过多的卵子被杀,身体就会“理解”为她已停经,于是卵巢丧失功能,停经症状—热潮红,疲乏,情绪波动—就会产生。妇女同时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妇女越年轻,她卵巢中储存的卵子就越多,因此年轻女性不太可能过早停经。这种威胁在超过35岁的妇女身上更为明显,尤其是45岁以上,因为她们离自然停经的时间已经不远。然而一些年轻的妇女,尤其是那些原本就有生育问题的,也可能永久或暂时停经,或是产生由化疗引起的其他生育问题。  并非所有类型的化疗都会以同种方式影响生育能力。如乔伊所发现的,习惯于治疗大龄妇女的医生可能根本没有把保护女性的生育能力作为首要目标。有关化疗对生育能力的长期影响的研究还很少,而新的化疗方案还在不断涌现。所以,如果你想保护自己的生育能力,你需要和医生谈一谈。  阿奎霞·欧文斯  没有人会告诉你,你不能生孩子。这太可怕了。上个月我参加了一个有关|乳腺癌的会议,加入了关于生育的讨论。那里有些怀孕的妇女。我服用它莫西芬有五年了,而她们还没碰到过像我这样长期服药的例子。几个月前我结束了服药,现在我问自己:“我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要个孩子吗?”我丈夫吉姆就是被人收养的,所以我们愿意收养,但我并没有放弃自己要个孩子的想法,只是很怕。在尝试怀孕前,我想有个比我更了解它莫西芬的人告诉我怀孕究竟会带给我什么危险。它莫西芬主要  用来控制我体内的雌激素,而怀孕会使雌激素升高。我该怀孕吗?我不知道。  生育能力与它莫西芬  另一种常见的治疗方法是服用它莫西芬,这种药物会产生某种至今未被完全理解的荷尔蒙效应。为了了解已有的有关它莫西芬知识,我们先来认识一下雌激素。  雌激素是一种女性荷尔蒙,它会对我们的身体发出指令要求实施女性生理功能。女性荷尔蒙给了我们第二性征—Ru房和荫毛—并影响着整个身体的变化,包括生殖器、皮肤、头发、血管、骨胳和骨盆肌肉。雌激素在女性的月生理周期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当我们排卵时,雌激素会使我们的尿道与荫道内壁增厚,为接受受精卵做准备,使怀孕能顺利进行。一旦怀孕,雌激素会向身体发出信号要求停止排卵,这也是口服避孕药中含有雌激素与类雌激素的原因。  它莫西芬是一种类雌激素物质;最初,它的确在英国被用作避孕药。当第一次用它来治疗|乳腺癌时,研究者相信它能抑制体内的自然雌激素并发挥它的作用。他们认为体内的自然雌激素会助长|乳腺癌,而它莫西芬—一种“仿雌激素”—则不会。他们想像,它莫西芬占领了体内雌激素受体位点—雌激素“附着”并发生作用的化学点。当它莫西芬占领了大多受体位点后,体内的自然雌激素就无处可去,只能通过血管进入尿液,被排出体内。  如今,研究者认识到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人体内的雌激素受体位点不止一种,而是两种,被称作“雌激素受体”和“雌激素受体b”。因此雌激素可以通过三种方式影响我们:它可以作用于我们的受体,或b受体,或同时作用。这些位点通过不同的组合遍布体内,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雌激素会通过不同的方式影响人体的各个部位,促使一些器官内的细胞生长而抑制另一些器官中的细胞生长。  同时,它莫西芬会对身体的不同部位产生不同的作用。在某些部位,它会抑制雌激素,在某些部位又会起促进作用。虽然科学家们还未完全明白它的作用原理,但明确的是,它可以抑制雌激素,阻止|乳腺癌细胞的生长,直至最终被完全消灭。然而,此时大脑内的雌激素受体也被阻断了,大脑会收到错误信号误以为体内缺乏雌激素,于是发出命令要求释放更多的雌激素。因此,它莫西芬也会引起体内雌激素过多,刺激—有时会是过分刺激—排卵。  如果服用它莫西芬时间过长,你会对它产生依赖。和服用多数口服避孕药一样,你可能会发现停药后再要恢复到原来的自然生理周期就很困难。通常,这种生育能力的丧失只是暂时的,在停止服用它莫西芬后不久正常排卵就会继续。有时,3到5年的它莫西芬治疗会严重减弱人体排卵的能力,尤其在化疗已杀死很多卵子的情况下。医生们把化疗称作对卵巢的“侮辱”。它莫西芬对卵巢的侮辱无疑更进一步。  兰蒂·罗森伯格,32岁时被确诊  化疗结束后,我和医生在是否要服用它莫西芬这个问题上犹豫不决。我们真的不知道长期服用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们不知道药物在年轻女性身上会有什么效果。  因此我们不知道该不该用。我还很担心生育问题—你要知道,我刚被确诊时才32岁。我结束治疗时是33岁,如果再吃5年的药,我就38岁了。  有件事让我很不高兴,就是要不要孩子由不得我。实际上,无论我将来会不会有孩子,我都会被这药物和病控制着,这让我做决定时倍感沮丧和恐惧。  但它莫西芬又有相当好的功效,医生也认为吃药对我的好处最大,我们毕竟还可以在两或三年后做决定。如果我们考虑先要个孩子,也可以延期服用药物。  那时,乔伊和罗伯塔都怀孕的消息让我充满了希望。那是人生的里程碑,它代表着幸福,代表着生命。这说明即使得了癌症,我也极有可能把另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对我们来说,这的确给了我们很多的希望:这是办得到的。  生育治疗法  你或许在想,如果化疗和服用它莫西芬会减弱女性的生育能力,那她们只要选择某种当前可行的生育治疗法就行。最常见的治疗法—也是其他方法的原型—是体外受精(IVF)。在这种治疗方法中,妇女通常使用荷尔蒙来调节生理周期并增加排放的卵子数目。(记住,在正常生理周期中女性每月只排放一个卵子。)采获的卵子和精子一起被放在培养皿中(一个小小的玻璃皿)形成胚胎—生命的开端。当然,不是所有的卵子都会成功受精。医生们希望他们能在众多的卵子中制造出至少一两个生命。  两至三个胚胎最终会被重新植入子宫,顺利的话至少有一个会附着于子宫壁上。(如果多于一个胚胎附着,就有可能怀上双胞胎或三胞胎。)如果附着不成功,另一组胚胎可在下个月植入。结果只有两种:医生用完了所有的可植入胚胎而没有成功,或者病人在此过程中成功怀孕。胚胎能被暂时冷冻,等待以后植入—照目前的技术,最长保存时间可达7年。  理论上,即将接受化疗的患者可以先做体外受精并冷冻胚胎,几年后在完成了化疗与它莫西芬治疗后再把胚胎植入子宫。即使化疗杀死了过多卵子或它莫西芬抑制了排卵,这种方法仍能使妇女怀孕。然而,体外受精的技术并不成熟,也不稳定,虽然大多专家相信至少三分之一至二分之一的35岁以下妇女能通过体外受精怀孕并生下健康的生命。无论是体外受精还是其他生育治疗法(成功率更低)都需要妇女服用大量雌激素。  凯西·伯高,26岁时被确诊  确诊后,我的肿瘤医生花了整个周末的时间和一个生育专家讨论怎样才能使我受孕又不提高我体内的雌激素。生育专家说他能帮我做体外受精。因为我的经期刚开始,我可以马上服用药物。费用大约是一万美金。他们教我如何给自己注射荷尔蒙。我们离开了医院,还得取药。每瓶是290美金。  回家路上,我丈夫派瑞不愿和我说话。我忍不住哭了。他说:“你哭什么?”我说:“我们负担不起。”他说:“别哭了。”我说:“一开始说我得了癌症。现在又说我  不能生小孩了。”他说:“我不在乎我们要做什么。以后,我们都会住在这个公寓里。我会把货车卖了,把雪橇卖了—我只想和你有个家。”于是,我开始给自己注射。  我注射的是一种叫做亮丙瑞林的荷尔蒙。它被用来控制体内的自然荷尔蒙,从而控制女性的生理周期。我恰好在圣诞节后来月经。之后我就要开始注射娩得定注射剂(Metrodin)。一天注射三支,每支50美金,共注射十天。也就是每天150美金。医疗保险不包括这笔费用。几乎每个人—医生,我,公司—都写过信给保险公司说这是以防癌症使我不育,但他们就是不愿付。  医生们每天都要抽血检查我体内的雌激素含量。每200点含一个卵子。他们想知道我体内雌激素最终能达到多高的含量。那是1997年,明尼苏达的雪下得最猛。医生住在北面的法戈,离我们家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好几次因为想冒雪前行,我们都被困在了法戈。每个星期五,他们会检查我体内的雌激素含量—一次到达了2000点,大约有10个卵子。最后一个周末,因为担心暴风雪太大,我们就住在了兄弟家。我就像得了害喜症一样,卵巢肿得很厉害。星期天晚上,派瑞给我打了一针别的药—它会让卵子从卵巢中游离出来,就像被放生到子宫里一样。针打在屁股上,第一次竟然没把针头插入静脉,于是他又打了一次。讨厌!  第二天他们又查了我体内的雌激素含量,已达到5400点,这样就差不多有27个卵子了。这是最高数字。我被叫作“多产桃金娘”!医生先给我做了个荫道B超,然后把一个针管插入荫道,针管通过身体进入卵巢,然  后再从卵巢中出来。进去时会注入液体让卵子游离,然后再用针管把卵子吸出来。他们取出了27个卵子,其中24个是可以用的。当派瑞的精子放进去时,18个卵子受了精。  我服避孕药已有10年了,现在一下子有了18个胚胎,只能说:“哦,老天。”在所有治疗中,这是最痛苦的!  现在,五年过去了,它莫西芬马上就要服完了,我们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所以今年春天,我打算要宝宝了。  雌激素能够帮助医生控制女性的排卵周期,使她们能预测何时获取卵子。但这也会引起排卵过度。在生育治疗中,一次只用一个正常卵子太慢,而一次获取多个卵子又会给妇女带来过多的痛苦,而且耗时、昂贵,所以医生们尽量避免过多此类治疗。获取多个卵子对马上要接受化疗的妇女尤其重要,因为这也许是你的最后一次排卵。不过,注射雌激素刺激排卵也可能助长|乳腺癌。  一些以健康人群为对象、关于生育治疗引发癌症的研究是自相矛盾的,而针对|乳腺癌患者的研究根本没有。一项对近3万妇女进行的研究表明,在服用体外受精生育药物的十二个月内,女性患|乳腺癌或子宫癌的几率比预计的要高;然而,整体患癌几率正常1。另一项在英国对近5500名妇女进行的研究显示卵巢刺激与患|乳腺癌可能性增高之间并没有必然联系。2  体外受精与其他生育治疗方法会使人感到疲劳、不适,当过量荷尔蒙扰乱身体、精神与情绪时,还会让人感到痛苦。另外,|乳腺癌幸存者不同于健康女性,她们会感到紧张,因为机会只有一次。获取卵子的时间通常被安排在切除手术后、放疗或化疗前,这让她们痛苦地意识到这可能是能够怀孕的最后一次机会。  某些人,如凯西·伯高,会为了生孩子而不惜代价。凯西在1997年接受了体外受精治疗,其中包括为减小雌激素对她的影响而专门设计的一整套复杂的荷尔蒙治疗方案。但凯西和医生都明白,无论做什么,体外受精严重影响着凯西自身雌激素的分泌,同时也威胁着她的生命。  最新生育治疗法  我们已经知道,体外受精会给|乳腺癌幸存者造成很多问题。此外,体外受精的成功还要依靠胚胎的形成—受精卵。虽然胚胎和精子可被单独成功冷冻,但冷冻未受精的卵子要困难得多。因此,没有伴侣的妇女需要找到一个精子捐助者或承担卵子无法保存的风险。  然而,两种最新研制出的方法为|乳腺癌幸存者提供了新的选择。一种是取出卵巢组织并冷冻,这样能使它免受化疗伤害。化疗完成后把卵巢重新植入体内。这是一个小手术,病人会被全身麻醉,医生将一个又长又细的腹腔镜插入病人的肚脐。腹腔镜能让医生不做大切口就能看清卵巢;同时,沿着比基尼线开个小口就能将卵巢组织取出。整个手术大约持续一个小时,通常病人在几个小时后就能回家。  第二种由奥克泰医生提出的方法更加简单,已有成功的例子。他把取出的卵巢切成小片,然后把它们植入前臂的皮肤下面。卵子会继续生长,最终能够从前臂中获取体外受精所需要的卵子。  “前臂是个受保护的地方,”奥克泰医生解释道,“做放疗时,可以举起前臂避免放射。如果癌症复发,卵子也会因为远离重要器官而受到保护。把卵巢植入前臂使操作更容易。”  虽然这种方法还未普及,只有极少数专家掌握此技术,奥克泰医生希望它能最终普及。同多数先进生育治疗法一样,奥克泰医生的这种方法并没能提高怀孕几率,但它的确给年轻|乳腺癌患者提供了另一种选择。  面对生育与分娩  即使身体处于最好的状况,要不要孩子仍会让人倍感压力。年轻|乳腺癌患者会觉得做决定的过程非常艰难。同样,即使你愿意收养、领养小孩或过没有孩子的生活,丧失生育能力仍会让你痛苦。  辛西娅·鲁宾说,把对孩子的感情与对能否生育的感情分开是很重要的。“我并不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她说,“我从没有说过,‘我必须在某个年龄结婚。我一定要有两个孩子,两辆车’—我从来都不是那种人。”如同医生曾经警告过的那样,辛西娅在治疗后丧失了生育能力,但她仍然觉得这是个正确的决定。然而对于生育能力的丧失,她还是有些难过。  “我并没有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孩子,”辛西娅直率地说,“但癌症的确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从生物学的角度而言,为什么我们在这里?为了生育并尽量活下去。这是种族的生存—不是哲学意义上的‘为什么我们在这里’,而是生物学上的。作为一个女人,我觉得自己是失败的。你会对丧失女人味感到担忧。”  但是,“要不要孩子只是一种选择,因为你还能通过其他途径得到孩子。很多妇女因为种种原因不孕。人们对不育有着自己的看法,但我仍然认为为人父母只是一种选择。我觉得并不一定非得把自己的基因传给下一代不可。”   |乳腺癌后怀孕:风险在哪里? 即使你知道自己已怀孕,你还面临着另一个严峻的问题:你应该怀孕吗?对|乳腺癌幸存者来说,这个问题可以具体到以下三个方面:  1。 怀孕会不会助长我的|乳腺癌?  2。 我会不会把癌症遗传给女儿?  3。 假如我无法看着孩子长大,我会作何感受?  怀孕会不会助长我的|乳腺癌?  很不幸,对这个问题最好的医学回答是:“不知道。”  有些事我们并不知道。怀孕会使你体内的雌激素千倍增长,而正如我们所知,雌激素会助长癌细胞的生长。|乳腺外科医生及美国|乳腺癌专家苏珊·勒弗解释说:  从流行病学的角度看,患|乳腺癌的风险在怀孕期或生产之后达到最高。因此,妇女在怀孕或分娩后不久患癌症也不少见,因为此时她们体内的荷尔蒙含量比平常高得多。那些荷尔蒙到底是引发|乳腺癌还是助长|乳腺癌,我们并不知道,但它们之间可能有联系。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生育之后Ru房组织成熟,荷尔蒙对女性的影响就会少得多。  勒弗医生补充说,高含量的雌激素与孕酮也不是一定会造成|乳腺癌,但“它肯定会使癌细胞生长加速。”  吉茵·普特莱克(Jenne Petrek)医生是纽约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的|乳腺外科医生,她解释说怀孕不会使癌细胞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当你结束治疗时,你的癌细胞已经或没有转移(扩散)。但有时它会以极小的细胞的形式扩散(微转移),而非大规模向肺或骨骼转移。这些微转移细胞可能早已扩散到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并处于休眠状态;也许化疗已使它们无力生长,但它们仍活着。如果它们保持足够的弱小,身体自身的免疫功能或许可以抑制住它们。“但怀孕期间的荷尔蒙或其他特殊因素可能又会刺激这些细胞生长和分裂。”普特莱克医生如是说。因为没有已知试验能够测试到这种微转移细胞的存在,妇女们无法得知在怀孕时自己会不会给这些休眠的细胞巨大的荷尔蒙刺激并造成不必要的危险。  一些现有研究似乎表明,|乳腺癌幸存者在怀孕期间复发的风险并未增加。但事实证明,那些研究并不可靠。因此普特莱克医生已着手一项重要的长期研究,试图弄明白年轻|乳腺癌患者怀孕的风险有多大。首先她回顾了现有的有关|乳腺癌和怀孕的研究。1997年,她与人合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在《癌症》(Cncer)杂志上,称之前发表的研究并不能证明|乳腺癌幸存者怀孕是安全的。3现在,她强调怀孕也并非一定危险—只是没有可靠的研究能保证它的安全性。  一方面,普特莱克医生指出,许多现有的研究是回顾性的。回顾性研究是对医生进行采访,让他们回想以往的病例,而不是从有限的信息着手对随机选择的妇女群体进行跟踪研究。当然,医生依据他们的医学记录进行回忆,但是可能有“回忆偏见”;也就是说,他们记住的只是那些幸存的病人—以及他们最近常见的病人—而很少能记起那些多年未见或已去世的病人。  普特莱克医生也解释说,先前的许多怀孕研究只选择了极少数的妇女作为研究对象,同时还存在许多其他缺陷。她希望一些亟待解决的有关女性和怀孕的问题能在她的长期研究—观察分娩后五年的存活率—结束时得到解答。  一个2002年公布的研究比原先的所有研究都规模大而且可靠。弗雷德·哈金森癌症研究中心(Fred Hutchinson Cncer Reserch Center)的科学家们在《癌症流行病学、生物标记物和预防》(Cncer Epidemiology,Biomrkers,nd Prevention)杂志上发表了他们对华盛顿州西部的1174名被确诊为侵袭性|乳腺癌(最常见的形式)妇女所作的研究结果。4所有的妇女年龄都在45岁以下,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以年轻|乳腺癌患者为对象的研究。然而,这些女性都在生育后被确诊,而非生育前。  但对于正在考虑怀孕的年轻|乳腺癌患者,该研究结果仍能提供一些帮助。研究发现,那些在生育后两年内被确诊的女性比那些已生育很久或从未生育过的女性死亡风险高。研究中的女性都在1983至1992年间被确诊,被追踪调查的平均年数近九年。在调查即将结束时,48%在生育后2年内确诊的女性死亡,相比之下,未生育女性和生育5年以上女性的死亡率仅为23%和24%。肿瘤在刚生育的女性体内似乎更猖狂。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治疗后5年怀孕  李非常认真地要我发誓,这不会成为又一个《急诊室的故事》:我死在手术台上,而他们保住了小孩。我必须发誓:“我是首要的;上帝,请让孩子健康而正常地生下来吧”,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活下来,和李在一起。  这些研究结果对确诊后怀孕的女性意义到底有多大我们并不清楚,但研究似乎暗示着怀孕期雌激素的激增的确会使癌细胞更活跃。值得患者考虑的另一个因素就是什么时候怀孕。勒弗医生说:“从|乳腺癌的角度看,你首次怀孕时年纪越小,你要冒的风险也越小。理论依据是只有经过了十月怀胎,你的|乳腺组织才能完全发育。而那部分组织发育完全后,对致癌物质的抵抗力就增强。”同样,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的数据显示,在怀孕或刚分娩的女性中,|乳腺癌的高发年龄段是32至38岁5,这意味着怀孕越早,患|乳腺癌的几率就越低。  但早育产生的保护效果在携带BRC1或BRC2突变基因的妇女身上会变得更加复杂。事实上,在《柳叶刀》(The Lncet)杂志上发表的一篇研究文章发现,怀孕是遗传性|乳腺癌的诱发因素。研究者们调查了40岁前患癌的妇女,认为“已生过孩子的BRC1和BRC2突变基因携带者在40岁之前比其他未生育的妇女得癌几率高得多。”研究总结道,在突变基因携带者身上,每次怀孕都会增加患癌的可能。6  我会不会把癌症基因遗传给女儿?  同样,医生们并不知道基因在|乳腺癌中的作用。他们知道“|乳腺癌基因”可能使一些妇女更容易得癌。但如我们在第一章中所看到的,超过80%的|乳腺癌患者并没有家族病史,而很多有家族病史的妇女则没有任何得病的症状。  普特瑞克医生建议,如果担心基因遗传,可以先做一个基因测试,尤其是在青少年时期或20岁出头就被确诊为|乳腺癌的女性。“只有10%的患者携带BRC1或BRC2‘|乳腺癌基因’,”她解释说,“如果你年轻时就被确诊,你更可能会被认为是携带者。我们认为,大约半数的年轻患者可能携带BRC1或BRC2基因,因此很多年轻女性要求验血检测。这个测试方便但不便宜,但对有些人是很值得一试的,因为结果会让她们宽心。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13 部分阅读 很多年轻女性要求验血检测。这个测试方便但不便宜,但对有些人是很值得一试的,因为结果会让她们宽心。  拉妮塔·豪斯曼,决定收养孩子  确诊前,我们谈论过将来要孩子的事情。我曾说:“嗯,我要在28岁时生个孩子。”但当28岁真的到来时,我却感到害怕。确诊前我就清楚自己是个有|乳腺癌家族病史的人。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也遗传这个病。于是  我们又说:“好吧,我30岁时要一个,35岁时再要一个。”不管怎样,我没有过照顾孩子的经验。汤姆比我想得开。我不想把自己的基因传给孩子,因为照家族史看,我很有可能携带|乳腺癌基因。我担心一旦怀孕,即使我体内只有一个潜伏的|乳腺癌细胞,怀孕时的雌激素猛增也会使癌细胞生长。最终,我们决定收养。  假如我无法看着孩子长大,我会作何感受?  这可能是所有问题中最难的一个,因为没有任何医学研究—近期也不会有—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对某些妇女而言,要孩子却不能保障自己的生命并不是一个正确选择。这些妇女可能会选择不要孩子,或者在没有癌症复发迹象的5年后怀孕,因为那时她们的生存几率已大大提高。  28岁的辛迪·金说,被确诊为|乳腺癌彻底改变了她对生育的看法。“确诊前,我一心想要孩子。”她说,“这是我的人生目标,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我想:‘如果不能要孩子,我就不做化疗。’”  但随着病情的进展,辛迪的想法开始改变。“现在我对怀孕怕得要死。”她激动地说:“我不要孩子。潜意识里,我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但一想到怀孕会使|乳腺癌复发我就害怕,我还可能生下孩子后就死掉。我还没做好准备。我害怕,但他们想谈的只是死。够了,我不想再谈死了!我只想说些我正在克服的日常琐事。”  “我真觉得自己得了某种应激症。夜里我会盗汗、打冷战。梦里,那些死人抓着我的手臂不放,他们会对我说:‘跟我们走吧。’一天晚上,我梦到自己的公寓里有两尺深的水,我想看看水下到底有什么。水很清—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是把头伸了进去。突然,水就像有了一英里那么深,到处是鲨鱼,它们都向我游来。你能想像我会把这一切和要孩子联系在一起吗?我们已经准备好植入三个胚胎,但我实在没法面对。  对另一些女性而言,生孩子是信念的升华,是对她们可以活着并抚养孩子的肯定,无论她们将付出何种代价。有孩子或许也代表着另一种信仰:相信活着总是好的,这就是我们所能做出的选择。“我们知道生命很宝贵,每天你都在为活着而奋斗,”乔伊言简意赅地说,“我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能够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乔伊同时感到患|乳腺癌的经历使她成了一个更好的母亲。“我从中学到了不要为小事而焦虑。”她说,“不是致命的疾病?小事而已。孩子在不在房间里吃豌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乳腺癌让我善于从多角度看问题。”   怀孕期间患上|乳腺癌 根据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的调查,每3000名孕妇中会有一人在妊娠期或同年被确诊为|乳腺癌。这意味着40岁以下的|乳腺癌幸存者大约15%是在妊娠期或之后不久被确诊的。研究者相信,妊娠期得癌机率可能会随着女性推迟怀孕而增高。7  夏奈特·迈萨(Chrnette Messé)是一个典型。她在31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确诊的第二天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和丈夫汤姆已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佳比里拉,在她生日过后不久夏奈特就尝试了再次怀孕。  尽管知道了诊断结果,怀孕的消息仍让她感到喜悦与轻松。“我向上帝祈祷过,如果我不得不死,那他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孩子,这样佳比里拉就不会孤独了,”她说,“我觉得这是上帝给我的奇迹。当医生说我怀孕了的时候,我再也不怕癌症了。”  但对夏奈特这样的妇女来说,治疗过程会很艰难。首先,据乔治·斯莱基医生所说,肿瘤会因此而变大。当肿瘤变大时,就需要更紧急的治疗—以及更彻底的手术。  但即使肿瘤变小,你也不一定能做肿瘤切除,因为手术后往往要求马上放疗。怀孕期间放疗会伤害胎儿。  有时,患者会要求先做肿瘤切除手术,在分娩后再作放疗。斯莱基克医生说,癌细胞可能过于活跃不允许等待,而怀孕本身会促进癌细胞的活动。  普特莱克医生是《Ru房疾病》(Diseses of the Brest)一书中关于|乳腺癌和生育一章的作者,这本权威医学教学课本8解释道,怀孕会使Ru房中产生一个巨大的由|乳腺导管、淋巴管和血管组成的网络—这个网络有利于癌细胞以更快的速度扩散。  斯莱基医生说,理想的方法是在手术后进行化疗。然而,大多数医生不太愿意在怀孕的第一期(头三个月)开出化疗处方,因为这会增加胎儿畸形的可能。虽然只有极少数的研究以化疗后出生的孩子作为研究对象,但在第二(4~6个月)或第三期(7~9个月)进行化疗被多数内科医生认为是安全的。9到目前为止,最彻底的研究跟踪了84名儿童,他们的母亲在怀孕期间接受了化疗(包括38名在第一期化疗的)。跟踪19年后研究者发现,这些孩子并无先天、神经或心理异常。虽然他们的母亲得的不是|乳腺癌—白血病,霍吉金氏症和恶性淋巴瘤—研究者称,这证明在妊娠期“最大剂量的化疗也可被安全操作”。10  波士顿的黛娜…法伯…吉勒特妇女癌症中心(Dn… Frber’s Gillette Centers for Women’s Cncer in Boston)的Ru房肿瘤科主任艾立克·怀那(Eric Winer)医生说:“我们掌握了一些有关在第二期进行化疗的可靠信息。我们知道有很多妇女在化疗后生下了健康的宝宝。至于这些孩子会不会在30或40年后面临越来越多的健康问题,我们并不知道。”  由于在怀孕期间进行治疗十分困难,很多医生还一度希望终止患者的妊娠。这种建议已不常见—但注意,相关的信息十分有限。普塔莱克医生说,一些小型的回顾性研究显示治疗性流产(为了维持健康进行的流产)并无好处,但这些研究涉及对象少且不精确,所以在她看来,它们无法作为任何医学观点的依据。  夏奈特打算在怀孕期间接受化疗,化疗既让她充满希望又有些害怕。“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很希望开始化疗,”她说,“因为我希望它能帮助我康复。我的宝宝是个奇迹,我相信上帝不会让我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我所知道的是,当你在第二期或第三期进行化疗的话,胎儿会很安全。”  “这纯粹是个人的决定,”斯莱基医生说,“在获知相关的医学信息之后,有的妇女可能会说:‘我不想继续怀孕了。’而有的则可能会做出相反的决定。作为医生和医疗保健人员,我们的职责是帮助并引导患者度过这个艰难时刻,并向她们解释所有我们需要面对的已知与未知的东西。”  流产与|乳腺癌  医学上可能很少会有像流产是否会提高女性患|乳腺癌的风险这样更有争议的问题了。全球至少80个调查收集了与|乳腺癌和生育相关的数据,其中包括分娩、经期、避孕药和流产。大约30个调查研究了流产妇女患|乳腺癌的风险问题。如我们在第四章中所述,早育能提高抵抗癌症的能力,初潮与停经的年龄也影响着女性得癌的几率,正常行经开始得越早及停经越晚得癌的可能性就越高。  问题在于:妊娠终止与|乳腺癌之间有无必然联系?回答是:科学证据不足且缺乏统一性。理解这个情绪化且带有政治色彩的问题的关键在于要考虑现有调查背后的科学性及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把流产与|乳腺癌相联系的理论,建立在流产会打乱怀孕期的荷尔蒙活动这一点上。孕妇体内的性激素(雌激素,孕酮和催|乳素)猛增,刺激未完全发育的|乳腺细胞完成分化成|乳腺中的成熟细胞,为哺|乳做准备。一些研究总结道,如果细胞生长的过程被人为地打断,荷尔蒙含量骤然下降的话,分化潜在的保护性就会丧失,使|乳腺细胞更易受到诱癌物质的侵害从而得癌。11  最有影响力的有关流产与|乳腺癌关系的调查之一是由珍妮特·戴林(Jnet Dling)博士在西雅图弗雷德…哈钦生癌症研究中心主持的,其研究结果发表在了《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杂志》上。在这个调查中,1806名居住在华盛顿州的妇女(845为|乳腺癌患者,961名不是)接受了对她们以往生育史的采访,其中包括流产。研究者发现,在低于45岁的年轻女性中,曾经流产过的女性患|乳腺癌的可能性要比其他女性高50%。研究未发现|乳腺癌和自然流产或小产有何关联,但又提到,18岁前流产过的女性得癌风险更大。12  在此研究发表一年后的1995年,路易斯安那州成为美国第一个要求流产诊所告知病人流产可能增加患|乳腺癌危险的州。2001年,一个宾夕法尼亚少女起诉给她堕胎的新泽西医生,声称如果她先前被告知“与|乳腺癌有关联”的话,她怎么都不会做流产。这两个例子都强调了这类研究的社会与法律含义。  甚至戴林的支持者也指出,病例对照研究并不是研究流产是否会提高患癌风险的最好方法,因为研究规模的局限性不能排除某些可能性或其他未知的危险因素。这也解释了为何要重视群体研究,即对一组妇女(其中包括有过流产经历的妇女)进行跟踪,观察她们是否患|乳腺癌。  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nd Journl of Medicine)上发表的一篇研究调查了所有生于1935年4月1日与1978年3月31日间的丹麦妇女,大约150万人。科学家们没有兴师动众地要求妇女们对生育问题作答,而是参考了丹麦有关流产和|乳腺癌的国家登记记录。13研究人员未发现患|乳腺癌风险增高与流产有关系。他们对30岁前做正当流产的瑞典妇女进行了类似分析,没有发现第一期堕胎与|乳腺癌有什么联系。14(更早一些的瑞典数据报告显示,两者可能有关联;然而,后来的分析表明先前的报告有问题,很有可能是因为患|乳腺癌的妇女更愿意告知研究者曾经流产的事实,而那些健康妇女往往隐瞒自己流产的经历。)15最后,一项研究把3200名美国|乳腺癌患者与4844名健康妇女进行了比较,发现“得癌并不受到流产的显著影响。” 16  最终,诸多的研究并没有达成某种结论。为了整理这些前后不一致的发现,美国癌症协会与美国国立癌症研究院已回顾了所有研究并达成了一致的结论:流产和得|乳腺癌风险之间并无确凿关系。17据说,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正资助至少6个调查项目来调查完整的妊娠史,包括引产和自然流产与患|乳腺癌风险之间的关系。美国国家癌症研究院的研究员承认,在某些小群体妇女中有可能存在更高或更低的得癌风险。“比如,”一份研究院(NCI)报告称,“丹麦一项大规模的研究发现,在妊娠未满7周就流产的女性得癌的几率更低,相对而言,在怀孕7~8周流产的妇女则面临着更大的风险。” 18  无论这些发现是否减轻或加强了你对这个问题的疑惑,只要你理解对此问题作定论有多困难,你就会好过些。要对“流产是否加大患|乳腺癌的风险?”这一问题做出确定回答,需要做一个大型随机对照实验—这是科学研究的“黄金标准”。但此类研究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因为在一个随机对照实验中,需要由研究者(而非病人)决定谁该流产,这样才能把两组妇女间可能影响得癌风险的差异降到最低。   癌后的哺|乳 有证据显示,亲自喂奶会降低患癌症的风险。一篇刊登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研究文章指出,有过喂奶经历,时间大约一年半的停经前后的妇女患癌症的风险会降低30%。然而,并没有关于|乳腺癌治疗后哺|乳妇女的研究信息。  如果你至少还有一个健康Ru房,你可能会选择哺|乳,这肯定对婴儿的健康有利,也切合你感情的需要。如果你的一个Ru房做过切除手术,怀孕并不会使Ru房原来的胸部区域发生变化,但你剩下的Ru房会经历所有正常的怀孕变化,在你即将喂奶时会涨得很大。接受过肿瘤切除手术与放疗的Ru房也可能经历常规变化。然而,因为放疗会伤害Ru房中部分的产|乳组织,被放疗过的Ru房可能会比另一个健康Ru房生长缓慢,可能有一点或没有奶。  你可以用一个或两个Ru房喂奶。喂奶会让你的Ru房变大。假如你只用一只Ru房喂奶,那你就会发现两个Ru房在大小上会有明显不同。你用来喂奶的Ru房可能在断|乳后还是很大。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你可以通过整形手术缩小Ru房。  “我真的很高兴能给阿南德哺|乳,”乔伊说,“我一度恨不得把两个Ru房都拿掉。现在,7年了,当我有了儿子并给他喂奶时,我真的、真的为自己仍有一个Ru房并能给他亲自喂奶感到高兴。我给他的是母亲的|乳汁。这是奇迹。”   写在前面的话 我们本来不会患上那么晚期的疾病,或许我们本不会失去我们的Ru房。但事实上我们失去了,因为我们没有得到我们需要的知识。  “我喜欢斗争这个词。”丽萨·穆西洛说,“这种感觉就好像真是在战斗,而且感觉没有人会乐意用完弹药的。”丽萨是27岁的时候被诊断出患|乳腺癌的。五年后,尽管经过了无数的治疗,她的癌症还是复发了,而且已转移到了身体其他部位。当然,丽萨还是尽其所能与|乳腺癌进行着斗争。但是对她来说,她个人斗争中最关键的一部分还是政治斗争。实际上在第一次癌症复发后,丽萨已放弃了原来电话公司的工程师职位而转战为一个全职的行动主义者。  “我想告诉自己我在改变着一些东西,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我看问题的角度改变了。我知道我得帮着找出我们这些年轻患者所需要的答案。”  ~~~  劳丽·戈尔茨坦(Lurie Goldstein)是一位妇产科医生,也是|乳腺癌幸存者。她在39岁时被确诊。她认为,年轻女性联合起来认清形势才是最重要的。“我觉得医学界和研究领域的人做了很多,但却很少意识到这些问题;他们认为微不足道、不值得考虑的一些问题,对病人来说往往非常重要。”  ~~~  对凯琳·萨托,一位已有两个孩子的36岁母亲来说,自己之所以成为一名抗|乳腺癌活动者,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很有意思,而且有意义。凯琳回忆说,她曾抽了两个周五的时间去陪伴当时正在做化疗的一位31岁的妇女。她的医生觉得她这样牺牲自己真的很无私。“他说:‘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想再做一次化疗? 这周末回家去吧,休息休息,不要再和其他病人说话了。”凯琳回忆说:“我想,‘哦,不。难道我错了吗? 我损害了我的身体吗? 我伤害了我的家人吗?’”  凯琳对她积极参加过的活动进行了长久而深刻的思考,包括她所组织的那些集会、研讨会和集资活动、她所影响的患者、所交的朋友以及所获得的成果。最后,她写了封信给她的医生。“我说:‘我必须这么做,因为它确实在帮助我,而不是在损害我。我不会停下来的。’”   生活积极些 对很多年轻|乳腺癌患者而言,决定如何治疗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则是找到其他年轻|乳腺癌患者,找到与病魔斗争的方法。  特蕾西·普勒瓦·希尔在32岁被确诊后,就加入了美国青年生存同盟会,至今她仍担当着这个组织的公共关系联合主席一职。“你已经做过了手术,”她解释说,“你已做了Ru房切除手术和化疗。然后医生们开始放松了:‘3个月后再见。’不,不,这不行。我就像是从飞机被人抛了下来一样,感到我完完全全得靠自己了,但又找不到积极对抗疾病的方法。”对特蕾西来说,积极参加政治活动是她继续同|乳腺癌作战的方法。  辛西娅·鲁宾是名事业有成的律师,在36岁被确诊,和特蕾西有着相似的经历。她了解到青年生存同盟会的情况后就去参加了一个会议,虽然当时仍在接受化疗。“我喜欢掌握主动。一个年轻女性被诊断有|乳腺癌后就该采取行动改变现状,”她说,“我曾试着组织一个互助组织,但那不适合我。我觉得这样说话对我更有帮助:‘好,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行动吧。’”辛西娅后来成为了青年生存同盟会的第二任主席。  如果你想变得积极活跃些,以下团体可供选择  ? 青年生存同盟会(Young Survivl Colition)。青年生存同盟会是惟一一个专门帮助青年|乳腺癌患者的团体。该团体致力于通过宣传调查、教育医生和向有关健康专家咨询等方式来帮助年轻幸存者在|乳腺癌和医疗领域表达自己的声音。该团体也通过教育项目和与其他的组织合作来帮助年轻患者。  ? 美国癌症协会“走向康复”项目(The mericn Cncer Society’s Rech to Recovery Progrm)。此项目的志愿者为病情程度不一的女性提供援助。所有的志愿者都接受了综合培训,如面对面交流和电话咨询服务。这是“走向康复”项目和纽约青年生存同盟会达成的一项新合作,其中包括针对年轻患者的特殊训练。  ? 超越|乳腺癌(Living Beyond Brest Cncer)。LBBC主要是个关注术后治疗问题的教育性团体。通过组织大规模的教育会议、发放时事通讯、联系未收到良好医疗的患者、开通求助热线、成立专门网站和出版一系列刊物,帮助妇女尽可能延长生命,享受最佳的生活质量。该组织内也有一专门关注年轻女性的青年生存同盟会。LBBC还与YSC合办美国惟一一个帮助|乳腺癌女性的年度会议。  ? 美国“为何是我”|乳腺癌协会(Y…ME Ntionl Brest Cncer Orgniztion)。Y…ME为|乳腺癌幸存者及其家人提供信息和帮助,与医学界、公众和议会保持沟通与联系,并游说议员为科学研究争取经费和保护幸存者的权益。Y…ME还主办了一系列活动,包括成立网站帮助女性选择治疗方案。  ? 美国|乳腺癌同盟会(Ntionl Brest Cncer Colition)。NBCC是联邦维权组织,主要致力于通过增拨研究经费并与科学界合作发展新的研究项目来攻克|乳腺癌。在以往众多活动中,NBCC资助了“引导”(LED)工程(领导、教育、宣传和发展),帮助培训妇女掌握影响科学研究和公共政策的能力。  ? 苏珊·寇门基金会(Susn G。 Komen Foundtion)。苏珊·寇门|乳腺癌基金会资助|乳腺癌筛查、教育、治疗和研究等,也通过在国内100多个城市发起“为治愈而跑”(Rce for the Cure)活动资助一些社区基层组织(如青年生存同盟会)。  ? 美国|乳腺癌组织联盟(Ntionl llince of Brest Cncer Orgniztion)。NBCO是美国提供|乳腺癌信息与教育资源的头号非营利组织,是维护病人利益的国家力量。NBCO为医学专家及其组织、病人、病人家属及媒体提供信息。此外,NBCO也呼吁修改法规并立法,使患者、幸存者或潜在患者受益。  兰蒂·罗森伯格在32岁时被确诊。从化疗初期开始她就是一位活跃的抗癌人士。她认为很多女性都误解了积极活跃的意思。“维权和实践主义被误解了—有点恐吓的意味,”她说。“其实不用这样。维权的关键是:如果你能给某人的生活带来某种变化,你就是一位维权者。”  作为年轻|乳腺癌患者,你能通过很多途径使自己变得积极。你可以组织一个互助团体;向他人倾诉经历;帮助当地的医生、医院和抗癌中心了解年轻女性的需求;游说政府官员;或参加国家|乳腺癌会议。也许你不知道“变得积极”对你有何意义,但你喜欢帮助别人,做一些利人利己的事儿。在这一章里,你会发现许多相关资源帮助你选择适合你的变得积极的方法。此外,你也可以了解到其他女性与癌症斗争的事迹。  或许你还不确定,|乳腺癌会如何影响你希望在|乳腺癌社团中积极活动的愿望。它可能现在产生影响,也可能在5年后,或者永远不会。不论你是抚养幼小孩子的单身妈妈,还是精力充沛的职业女性,你会发现自己渴望对自己或是别人做出积极的反应。要抽出时间和精力似乎是种挑战,但正如雪莉·威廉姆斯所发现的,这是一种值得的付出。“它让我重新振作起来,就像我的生命直到此时才显现出了所有的价值。”  雪莉是38年前被确诊的,当时刚好30岁。在确诊后的近40个年头里,她一直是美国癌症协会的志愿者。“我的工作就是在别的女性要倒下的时候帮助她们度过难关。这是我在做的事情。我喜欢做志愿者,喜欢和别的女性聊天。有时候她们会问我许多问题,而别的时候只是为了寻求一种心理安慰。她们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雪莉是“走向健康”项目的志愿者。该项目为美国癌症协会的长期项目,主要为处于术后恢复期的女性提供信息和假体。作为纽约的一项领航工程,“走向健康”项目与青年生存同盟会合作以保障年轻患者能得到所需的资料,并确保CS的志愿者培训项目能关注年轻女性。  伊丽莎白·塔尔是“走向康复”项目在纽约的负责人。她说,这种合作“给整个项目注入了新的活力,使所有的员工和志愿者都感到我们的确在为无数|乳腺癌患者的权益奋斗。我们真的在帮助她们。”  让自己积极的一些窍门  ? 通过当地癌症中心或医院为年轻女性组织互助小组。  ? 和当地中学或大学联系,组织一个有关|乳腺癌的研讨会。YSC有一个名为“ Ru房健康101”(Brest Helth 101)的幻灯可供使用。或者可以让当地的医生讲讲医学方面的知识,你也可以和大家分享你的经历。  ? 放一些青年生存同盟会做的小册子到你医生的办公室,让前来就诊的年轻患者能得到有关信息。或把小册子摆到当地商店、精品店、发廊、百吉饼店或者咖啡屋—年轻女性到处都是,不只是医生那儿!  ? 请当地的报社发篇有关年轻|乳腺癌患者的文章。  ? 为|乳腺癌研究中心或|乳腺癌组织集资。  ? 游说当地的国会或议会议员,为年轻女性和|乳腺癌研究筹集经费。  ? 鼓励当地|乳腺癌团体在计划项目或帮助患者时多考虑一下年轻女性。  ? 与你的公司商量一下能否资助当地或国家癌症组织。  ? 看看你的公司是否有相关资助或基金项目。有的话,你活动范围内的当地或全国团体就可以申请。  ? 无论走到哪儿,把你患病后积极的人生理念传达给每一个人—你不知道你会遇到谁,或者影响谁!  ? 担任关注年轻女性研究工作的志愿者。  ? 出席每年春天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国家|乳腺癌同盟会会议。这个会议旨在教育各个年龄层次的女性如何成为一名有说服力的议会游说者,为癌症研究和治疗筹集资金。  ? 出席“把握今天、共创未来”会议(Living Well Tody for the Promise of Tomorrow Conference)。这是惟一一个国家级的针对年轻|乳腺癌患者的大会。它每年二月在费城举行。  ? 在青年生存同盟会的主页上注册用户名,帮助公众关注年轻|乳腺癌患者群体并了解更多年轻女性的需求。  以上由青年生存同盟会提供。  凯琳·萨托,34岁时确诊  我接受治疗已经11个月了,却没见过和我一般大的年轻女性。当我在网上发现青年生存同盟会的时候,真的恨不得马上见到她们。我去了纽约—很快我知道了青年生存同盟会是一个互助团体。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告诉她们:“看,如果我不先把年轻同胞团结起来的话,我是无法团结更多的人去共同对抗那该死的|乳腺癌的。”  所以我一回到家就去找医院的社会工作者,对她说,“我想创立一个年轻女性的互助团体。”第一次开会时,我们有11个年轻成员。这位社会工作者实在是太乐意帮我们做事了。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或为什么做而已。而我恰好给了她做的理由。  第三次开会时,我把青年生存同盟会的小册子放在了桌子上。大家争相去看。在我们的第一次佛罗里达会议上,我们结束了互助团体改称青年生存同盟会。我走访了每一个有Ru房健康意识的团体和每一个癌症中心。我带着小册子挨家挨户地说:“您为年轻女性做过什么?”她们会说:“不是很多。”我说:“我是凯琳·萨托,34岁了。我是一个|乳腺癌幸存者,我想请您把这本小册子给屋内的所有年轻女性看,不管是健康的还是刚被确诊的。我想成为她们的联系人。  她们说:“太好了。”她们很激动,因为有人竟然愿意而且能够和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对话。她们本来还没意识到有多么需要我,但我一出现,她们就明白了。   推动针对年轻女性的医学研究 年轻|乳腺癌患者面对的一大问题就是信息匮乏。大部分的研究是针对老年妇女,这造成了年轻女性在选择治疗方案时信息匮乏的局面。  丽萨·穆西洛在选择治疗方案时,就特别受挫。“感觉你的治疗方案是无米之炊,”她说。“他们说:‘这对50岁的妇女来说很管用,是经过事实证明的。’那我呢?我才27岁!我的荷尔蒙和一个57岁妇女的荷尔蒙是有很大不同的。”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也持同样看法。“每个人要对治疗做出选择真的很难,”她说,“但当你想到自己的决定是有研究数据作依据的,你就会放心很多。年轻幸存者面对的问题是,你要做决定时却找不到可用的资料。现在,大家做决定就像是拿着飞镖,朝着靶子扔过去,谁都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很多年轻抗癌人士认同的解决方法是游说政府官员来为研究筹集更多经费。虽然过去要招募足够多的年轻患者协助研究很难,但现在不仅患|乳腺癌的女性增多,她们也更有组织性了。确实,青年生存同盟会已联系到西奈山医疗中心(Mt。 Sini Medicl Center)要合作进行一项针对年轻|乳腺癌患者的深入研究。研究者按照不同的年龄、患病程度、治疗方案、基因测试结果、生育力和心理问题等对青年生存同盟会的成员进行了研究。研究结果会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也会在全国癌症会议上公布,这有助于确认年轻女性的确会患|乳腺癌这个事实,并找出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问题。  虽然年轻女性需要更多的研究结果,她们却并不总是乐意做临床试验的自愿者。兰蒂·罗森伯格说,“虽然这是我们找到一切答案的惟一途径。”兰蒂已志愿参加过许多研究工作,因为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走在第一线。“我们可以为后来者树立榜样,”她说,“对我来说,这是应该的。”(关于更多最近的临床试验信息,请参见第三章)   教育医生和医学团体 抗癌人士倡导说:仅仅推动研究是不够的,还得确保医学界已充分意识到了现存的问题。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乳腺癌,所以我们能做的至多是及早发现,” 辛西娅·鲁宾说,“但是我们当中的很多人有着相似的经历:她们能感到Ru房内有肿块,但医生说:‘哦,你还年轻—不用担心。’然后我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我觉得有肿块’或‘你太年轻’都不是一个诊断。我觉得对年轻一点的妇女上一课实在很重要,告诉她们医生们并非总是对的。如果你觉得哪儿不对劲了,你就得做点什么。”  兰蒂·罗森伯格是在32岁时被确诊的。她的经历和辛西娅描述的极其相似。在她确诊的前一年,兰蒂和她的妇科医生在兰蒂的Ru房中发现了肿块。医生一再保证说很有可能只是纤维囊,没有必要复查。一年后,兰蒂知道她确实患了|乳腺癌。她所能想到的只是妇科医生向她保证的话。“我记得她对我说,‘我不担心—你还年轻,不会得|乳腺癌的,’”兰蒂回忆说,“‘即使有了,看病也不贵。’当我看到确诊书时,我记得我想:‘不贵?我32岁就可能会死,而我们竟然还在谈治疗不贵这种话题!’我想那是我第一次产生要干一些事的强烈欲望。”  罗伯塔认为,医生和年轻女性都需要教育。“我在寇门“为治愈而跑”活动上看见一些人背后的标语,有些是‘我为妈妈跑’或者‘我为祖母跑’,我想写一个标语:‘我为我的前程而跑。我为我自己跑。’年轻女性还没意识到这是她们自己的事儿。”  联系医生、医院和医疗社区  ? 和其他年轻幸存者一起拜访当地医生和医院。告诉他们你们的故事,然后商量可以做些什么,来加强人们对于年轻女性也会患|乳腺癌这一事实的认识。  ? 准备一包资料—医学研究、剪报和个人故事—然后把它邮寄到选定的医生、医院和诊所去。大约一周以后,打电话给他们做进一步讨论。问他们,如果年轻女性报告说有可能是|乳腺癌的迹象时,他们该拟定一个怎样的解决方案。(你也可以从先前列举的组织中去寻求信息。)  ? 鼓励医院、诊所或当地癌症协会为关注年轻|乳腺癌患者的医学社团组织一场健康展览会。邀请一些愿意分享自己故事的年轻女性参加。  ? 给你的医生写信,邀请他加入青年生存同盟会注册为“医疗成员”。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不仅能使他们了解青年生存同盟会的使命,也能使他们意识到青年生存同盟会对其他年轻患者来说也是一种资源。   联系年轻女性 针对许多年轻女性没有意识到|乳腺癌的存在这一状况,丽萨·穆西洛做了一个演讲稿和幻灯片—“Ru房健康101”,来教育中学和大学学生。长达45分钟的演讲给出了许多有关年轻|乳腺癌患者的数据,解释了有关此病的一些基本医学事实,还告诉妇女应该怎样辨别Ru房肿块,因为这些往往透露着最早的迹象。如果你打算到学校或社区宣传,可以从青年生存同盟会得到一份免费的“Ru房健康101”。(参见附录部分。)  和丽萨一样,很多妇女发现积极参与活动是恢复健康的重要组成部分。洛丽·阿特金森(Lori tkinson )在37岁时被确诊。她在印第安纳成立了青年生存同盟会的分支机构。她说她的决心都来自她曾经面对的困苦和磨难。在与|乳腺癌的斗争中,她失去了10多岁的儿子。“很多女性会在某些时候更容易犯错。这在我的身上有很集中的体现。我儿子一年前在一次四轮越野车的事故中丧生。他的死给了我更强的生存动力。我喜欢和患病女性接触,我想我能帮助她们。这对我而言也是一种治疗。”  洛丽有非常丰富的帮助他人的经验。她说,这关键在于创造乐趣。“我们做一个非常简单的游戏,比方我们会问:‘哪个著名运动员的姐姐最近被确诊为|乳腺癌?’答案是安德烈·阿加西(ndre gssi)。我先给她们类似糖果的奖励,然后让她们做一个30秒的测试,再让她们提问。”洛丽说,用Ru房模型进行演示也很有帮助—硅胶Ru房模型—其中包括了各种形状的Ru房肿块。这样的话,年轻女性就可以通过触摸,来分辨一个正常的肿块和一个需要治疗的肿瘤。  宣传和教育的小窍门  ? 写信给老师、校长、系主任、女生联谊会、妇女健康中心、妇女团体或任何可能感兴趣的人。开始时可  以列一张单子,可能只是你的熟人。向他们说明你的  身份,以及为什么“Ru房健康101”对他们的学生或  成员来说会是一个有用的项目。在陈述之后可以请他  人把你推荐到别的地方。  ? 陈述时,带一个Ru房模型或者先在小范围内进行。这样你就可以和他人分享自己的故事,把你的经验介绍给大家。在你熟悉此类工作后,就可以单独活动。  ? 先练习一下你的个人陈述。在某个富有同情心的听众前演练一遍—可以是家人、朋友或者志同道合的抗癌人士。鼓励你的“听众”对你提问。  ? 要给提问、讨论和评论留有时间。多数情况下,人们不会消化信息,除非有机会参与到讨论中。你可以先让一部分观众参与进来—一个小测验或者举手:“你们当中有多少人得了|乳腺癌?”你也可以问几个以防冷场的问题—比如,“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14 部分阅读 斡虢础桓鲂〔庋榛蛘呔偈郑骸澳忝堑敝杏卸嗌偃说昧耍橄侔俊蹦阋部梢晕始父鲆苑览涑〉奈侍狻热纾澳忝侵兴鲜恫坏?0岁的|乳腺癌患者?”可以邀请那些举手的人让她们和大家分享她们的故事。如果没人回答,你可以说:“好吧,那我来!”然后介绍一下自己。这两种方法都可以为你接下来的讲解作铺垫。   在当地开展工作 凯琳·萨托发现,在当地组织一个团体活动起先可能比较困难。但是对她来说,回报最终会远远大于困难。“有好几个月,就我一个人出现在每月的例会上,”她很坦诚地说,“毕竟,年轻女性有她们自己的生活。但是我出来了,我也很高兴自己这样做了。即使只有我一个人在那儿,我也知道我在慢慢地起着作用。”  洛丽·阿特金森也认为组织一个当地团体具有很大的挑战性。她发现参与现在的活动很有帮助,比如寇门“为治愈而跑”活动—不仅仅作为一个赛跑者,更是各种委员会中的一员。“慢慢地,我出名了,”她回忆说,“人们开始知道我们是谁了。”青年生存同盟会建议说,在你开设一个当地的分支组织以前,最好先参加全国性的活动,向那些富有经验的妇女学习,找出你喜欢内容:医学方面的宣传或研究、宣传或教育、公共关系、基金筹集、或者是扩大影响和招募新人。  筹集基金和扩展资源  筹集基金是一项使人积极的既有效又愉快的方法。通过一项筹集资金的活动可以达到很多目的:聚集资金、招募更多志愿者、宣传你们的团体、和别的组织联合起来。例如,一个青年生存同盟的分支组织就说服了当地医生为参加各种国家|乳腺癌会议的年轻女性提供经济支持。  洛丽指出,筹措资金不仅是聚集资金,也是一段好玩和值得庆祝的时光:那时候女性可以动员她们的丈夫、男朋友、孩子、女朋友,他们可以互相帮助。“他们的妻子、女朋友或朋友患有|乳腺癌—所以我们感到我们因为是女人而结合在了一起,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她评论说,“即使他们是陌生人,他们也可以走到一起,并感到温馨。”  关于成功计划资金筹集的建议  ? 要富有创造性。想想那些好玩的、能够吸引他人而你也能乐在其中的事情。  ? 现实一些。记住,你的目标是弄到钱。如果要花费好几个小时来筹集一笔数量很小的款子,或是你必须投资好几百美元来赚取100美元的利润,这或许并不值得。  ? 清楚自己的目标。有些事情值得做,仅仅是因为它很有趣—建立一个互助组织的基础、联合起来或到新的社区服务等。这很好—只要不把那些事情和主要目的是筹钱的事情混起来。有时候,你可以把筹集资金和别的目的结合起来,但有时候你做不到。事先知道你必须做的事情和你不必要完成的任务,往往最后会增加成功的几率和满意的程度。  公开宣传  不管你需要广泛的宣传,还是只想让公众知道年轻女性患|乳腺癌这个事实,媒体都可以帮上很大的忙。  十月—国家|乳腺癌意识月(Ntionl Brest Cncer wreness Month)—是一个特别好的报道时间。其实如果有一个有趣的新闻素材的话,常年都可以出新闻。比方说,母亲节的活动可以在5月份报道,雪人慈善舞会(Snowmn Chrity Bll)可以出现在12月份的媒体上。  丽萨·穆西洛喜欢她的公共关系工作。但她说年轻女性在和媒体说话时要格外谨慎。“你总是想着怎样回答他们的问题,才能更好地传达你的意思,”她说,“有时候我真的要被这些问题弄得疯掉了。有一次接受新泽西州公共电台采访,那个记者说:‘您看起来气色很好。真看不出来您是有癌症的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说呢?”丽萨建议说,你可以把每个问题都当作是宣传信息的机会。“如果人们离开时还对你刚说完的三个主要观点有印象,那就行了。”   宣传教育与全国性会议 另一个积极参与的方法就是游说了。在当地,你可以走访州立法者和国会代表,来为|乳腺癌研究筹集更多的基金或者换取对年轻女性的更多关注。你也可以通过一个全国性的组织来游说国会;这种组织主要是国家|乳腺癌同盟会,它是|乳腺癌方面全国最大的宣传组织。  美国|乳腺癌同盟会大会  每年春天,美国|乳腺癌同盟会都会在华盛顿特区举行一次会议,其目的是教育各个年龄层次的女性如何为筹集|乳腺癌基金而游说。青年生存同盟会的加入唤起了美国癌症团体和国会对年轻女性的重视。青年生存同盟会也借这个大会来动员和带动全国各地的年轻女性,她们当中很多还是第一次尝试政治活动,也是第一次在大会上见到大批的幸存者同胞。  青年生存同盟会的共同创始人乔伊·希马说,她见过很多立法者和他们的助手,他们对年轻女性都是怀有同情心的。“代表们都是很忙的,”她说,“但当你作为一个|乳腺癌患者走进去与他们交谈时,你会发现他们异常惊讶。你可以对立法者说,‘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因为我的孩子16岁就有患上|乳腺癌的危险。’这会使他们猛然醒悟过来,想到自己的女儿、儿媳、孙女都有可能患上|乳腺癌。你别的都不需要做。这就足够了。”  乔伊鼓励年轻女性说,在我们的政治制度中,她们所选的代表是要对她们负责的。“代表们可能会过来说,‘不,我们不能支持那样做,因为保险公司会要了我脑袋的。’你可以这样回敬:‘不好意思,我是你的选民。我选了你而不是那些保险公司。’我们的工作是告诉那些代表们我们的想法,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洗耳恭听。”  把握今天、共创未来大会(Living Well Tody for the Promise of Tomorrow Conference )  超越|乳腺癌和青年生存同盟会联合主办了美国惟一一个针对年轻|乳腺癌患者的年会。大会在费城举行,主题涵盖范围很广,包括最新的研究成果、它莫西芬、基因测试、Ru房再造,涉及控制治疗、保险制度和宣传教育等方面。  兰蒂·罗森伯格帮助设计大会日程。她发现这种经历既使人振奋,却又很痛苦。“在这个星球你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地方,还有这么多的|乳腺癌患者同在一间房子里,”她说,“这个影响力是很大的。因为一方面,你可以说,‘哇,500个患有|乳腺癌的妇女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是转而一想,‘哦,天哪。一个房子里有500个患有|乳腺癌的妇女。’所以这会使你更有激|情去找出原因。  关于游说州或国家众议员的建议  ? 见多识广。你得知道你希望什么法律通过或废止。你可以通过国家或当地的癌症机构获得更多的信息。  ? 精心准备。事先和你同去的说客想好要说的话,懂得怎样去利用你们的时间。你可能不会有超过一刻钟的时间,那么请分秒必争。  ? 话题集中。如果你们真的只有15分钟,那么你们实际上只有3至5个妇女可以发言,每个人最多可以说1~2个要点。所以先计划好你们怎么分配内容,发言时要把握要点  ? 立足自身。别的游说者可以讲一些数据和概况,而作为|乳腺癌患者,你最大的武器就是你的个人经历—你被确诊的时候有多大、你经历了什么、如果有更多的基金你就不会经历这许多遭遇等。  ? 懂得礼貌。“文明”是立法圈内常用的口号。如果你把立法者当作同事一般而非敌人,你就能取得更大的好处。毕竟,你们的目标是赢得女性的利益。  ? 好好利用你的资源。与有过游说经验的人交谈。参加国家|乳腺癌同盟会的训练。  ? 慢慢培养关系。第一回合,你可能达不到目的,但第二次—或第三次—你就能做得更好。  ? 获得群众的支持。游说时要记得你还有很多事情能做,如写信、请愿书、示威和大范围的活动等等—任何东西,只要能表明许多人在关注着你的行动就可以。   未来由你决定 当辛西娅·鲁宾思考未来的时候,她希望年轻女性能够给|乳腺癌更高的重视。“我们当中很多人深切地体会到,我们在确诊时头脑中关于|乳腺癌的知识是一片空白,其实本来不会这样的,”辛西娅说,“我们本来不会患上那么晚期的疾病,或许我们本不会失去我们的Ru房。但事实上我们失去了,因为我们没有得到我们需要的知识。”  她说,现在年轻女性可以在|乳腺癌团体中找到一个位置,研究者和医生也有动力去研究年轻女性所面临着的问题。|乳腺癌研究和实践主义的未来还未定,但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未来很大部分取决于年轻女性自己,包括那些正在读这本书的人。  “我们希望未来的年轻幸存者能得到我们还不知道的信息,”青年生存同盟会的创始人拉妮塔·豪斯曼如是说,“我想年轻女性正在改变着|乳腺癌的表象。我们是出人意料的|乳腺癌的表象。我们是一股力量。因为我们还年轻,我们有激|情,我们有力量去这样做。请重视我们。  “令人敬畏的,这个词用来形容我们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