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打骂要忍得》 第 1 部分阅读 第一章 序我作弊! 也许不会有人发现,不过我还是主动招了,本书中这对情人是我欠下的书债,亲爱的水 月一直在等他们的故事,而我拖啊拖的,过了半年多,终于把书宝宝生出来,可是我作弊了, 故事设定只剩男女主角的名字一样而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哈!别怪我呗,这样发挥的空间比较大,水月就别挑剔了,不管我运用妳的本名,写出 什么样的女主角,妳就认了吧,嘻。 这本书的大纲我写得很顺利,但很不幸的,真正下笔时,我从头到尾都在卡稿,创下最 久的卡稿纪录,现在回想起来头皮还在发麻。到底是哪里出错呢?为什么稿子卡成这样?想 了好久,原来是感觉不对,感觉! 为了这份感觉,整篇稿子像破烂的布一样,被我剪了又贴、贴了又剪,剧情架构全错乱 了,我常常呆坐在计算机前好久,愈是想写愈是捉不住想要的感觉。吼!这样的情形令我真 难受啊。 三更半夜想翻桌、尖叫……咳咳!气质气质。当我听到过稿了,哇哈哈……所有的怨念 全散了,真是作梦也会笑啊。 我笑得嘴都咧了,赶紧在网站办了小活动,请大家大发慈悲送祝福。对啦,人家的脸皮 薄得跟太平洋一样浅,主动要祝福啦,庆祝我终于迈入第二十本书,一同分享第二十本书的 喜悦,以序文记录下快乐回忆,更希望将来我还有第三十本书、五十本书……嘿,好大的口 气啊。 「妳想对我说什么?」这项活动的时间不久,如果来不及参加的朋友,抱歉啦。 小枫:「自从认识以来,妳带给我的有很多,有喜有悲,我很高兴有妳这个朋友唷!^^」 音:「祝妳以后本本稿子都顺利。」 Cloud 千:「辛苦悠喽,月影幻境真棒!」 小丫头:「天下若无悠悠,知交难寻。」 日央:「每一本书都能生得顺利。」 淡蓝大口:「书——卖光光光光光光光光光。」 柳澐儿:「愿妳下笔犹如文曲降临。」 ya…wen:「恭喜你的书要出第二十本了喔!我一定会记得看的!要继续加油喔!」 洛尘:「亲爱的,我爱妳喔,加油喔。」 还有一位美女,噢!就是我们亲爱的女主角水月,正巧她人在国外,不能打中文,所以 喽…… HI…。 I am watermoon。 I am glad that to invite me to write this。 And then I am happy that I will be the main character。 And the boy is my lover in past。 I don't know yo will how to write , but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her writing。 yo…… I am thank for you that give me a chance towith English with others。 wa ha ha ha …… 楔子女孩伫立在婴儿室外的长廊上,透过玻璃窗看着刚出生的婴儿——小贝比眼睛紧闭, 身躯被棉被包裹住。 眼前情景令她晕眩,模模糊糊的很不真实。这是假的,一切只是虚构的幻觉罢了……倏 地,女孩的下腹抽痛,这痛楚提醒她躺在生产台上的过程——阵痛、撕裂、哭喊、尖叫。 她的脸色极为惨白,虚弱的身躯不住的摇晃,幸好有人实时扶住。 抬头望向臂膀的主人,她忍不住握紧拳头打着他,「都是你害的,呜呜……」 少年沉默的低下头,任由拳头痛击他胸膛。是的,全都是他的错,贪图快意铸成大错, 再多道歉的话也弥补不了。 「你是混蛋,我恨你、我恨你……呜呜……」 片刻后,少年见她仍无法冷静,终于开口,「妈妈说产妇不能哭、不能劳累,等妳坐完 月子,我再让妳打个够,我送妳回去休息好不好?」 「不必!我永远都不想再跟你说话,更不要跟你相处。」女孩强忍住哽咽,用仅存的力 气推开他,径自扶着墙壁走回病房。 其实,她根本没有资格骂人,这错误她也要负责任,但她无法低头认错,无法面对当母 亲的事实,她才十四岁啊。 不!不能再以年纪小逃避问题,当妈妈的她一定要勇敢。 少年不放心,默默跟在她身后,虽然他们是为了孩子才结婚,但他绝对会负起当丈夫、 父亲的责任。 青梅竹马的小玩伴,吃喝玩乐全在一起,因好奇而发生亲密行为,导致小小年纪就有了 孩子,双方父母不忍心让堕胎这种残忍的事情发生,所以主张让他们结婚,给肚子里的贝比 一个未来。 长辈们思虑周全,不想他们再因一时胡涂赔上一辈子的幸福,因此管教严厉许多,规定 他们只能当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以课业为重,还订下二十五岁后才可以同居、离婚的规定。 小夫妻俩本身就只是孩子,对爱情懵懵懂懂,经过婴儿事件后,他们哪里还敢乱来。后 来因年纪增长,各自追求理想、出国深造,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淡薄了。 这些年来,他们的婚姻就像没有存在感的薄薄纸张,彼此也没有遇到心动的对象,感情 都是一片空白,因此同居、离婚这事谁都没有想过。 但未来,他们是否还会一样无交集? 第一章想走在流行服饰尖端就得到巴黎蒙塔涅大道,此地堪称是世界服装秀最重要的展 示舞台,当然,想在这占有一席之地并不容易。 莎黛精晶服饰以极性感的犀利剪裁闻名,非常受新世代女性宠爱,意外的是,它的设计 师居然是位年轻的华人女子,她的才能令人十分佩服。 于似水人如其名,个性温柔似水,面貌也是水当当,十足的东方美人胚子,此刻她正专 心缝制赛车服装。 火红色耀眼炫丽,质料轻盈贴身,可以想像服饰主人拥有曼妙的好身段。不过,这可不 是替跑车打广告的模特儿要穿的,而是真正要上赛车场战斗的赛车服装。 Freya ,她是罕见的女赛车手,战绩辉煌,曾在义大利赛道参加世界杯F355 Challng大 赛,击败来自世界各国的F355好手;法国 Nogaro 三级方程式勇夺亚军……若不是她的体能 不如男人,极可能已经进军F1的世界舞台,为赛车界写下新的历史。 今年Freya 的经纪人为她安排不同的赛车计划,期望她能在澳门格兰披治大赛拿下优异 的成绩。 “似水,我回来啦!”梁咏诗悄悄接近她,然后哗然大叫一声。 “你很坏耶。”于似水抚了抚胸口压压惊。 “呵呵,看你这么专心,忍不住想闹你嘛。”她在进入工作室后,拿出游戏机佣懒的窝 在沙发里打电动。 “你就不怕我被吓坏,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剪破啊?” “哈!当然不怕,要是剪坏了,你还会再做给我。”多亏有似水这双巧手,她的赛车服 装才会堆满了衣橱。 原来她就是Freya ,一个爱上极速的女子,削薄短发多添几分帅劲,美丽眼眸带着狂野 味道,五官精致,脸蛋总是浮现爽朗笑容。 每回她出现在赛车场上,没见识过她能耐的观众,还以为她只是拍广告的模特儿,往往 在惊艳之后,都因她带来的震撼,久久无法回神。 于似水皱了皱鼻子,“你拽喔,我决定罢工了,还要收回以前的衣服。” “少装狠了啦,你才舍不得对我这么残忍。”虽然只是打电动,但梁咏诗很是沉醉,不 由自主的配合着萤幕摆动身体。 “都快三十岁了,还玩这种无聊小游戏。” “我的年龄距离三十岁还很远。”耶!又成功超过一辆车。 “以无条件进入的算法,你已经三十岁,是个老女人啦。” “哈哈,拐弯抹角损我,结果连自己也骂了进去。” “唔!”对喔,自己也二十八岁!于似水咋舌笑道:“不跟你逗嘴了。这次你能在这里 住几天?” “明天就走,我想在比赛之前,先回台湾一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梁咏诗的行事历排得满满的,这一次 如果不趁空档回家,则必须再等三个月才有时间。 “真的啊?这才对嘛。”于似水端了杯新鲜果汁递给她。 “耶?你说得我好像都不回家似的。” “你回台湾就多陪陪家人,不能回去也要多打电话,免得伯父、伯母三不五时就打电话 来关照。”每一次Freya 到各国比赛,她总是非常担心Freya 的家人查勤。 “遵命!”梁咏诗最怕她说教了,立刻站好。 “你可别嘴巴说知道,结果又忘记打电话。我为了你说了不少谎,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谈到挡电话这事,于似水就一肚子苦水。 “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为难。”她行举手礼,献上最高敬意。 于似水摇摇头不太相信,“你比赛期间,我还是打电话提醒你好了。” “嗯,我也觉得需要。”她垂下头对自己也没信心,不管是比赛或是练习,她总是非常 专注,其他事情往往被抛至脑后。 梁咏诗出生于望族,是人人眼中的千金大小姐,自从爱上赛车后,以游学为借口旅居法 国,瞒着家人就读Lafiliere 赛车学校。 为了能长久居留,她投资于似水创业,拜托好友当挡箭牌,因此家人都以为她完成学业 后,选择留在巴黎当服装设计师。 如果梁咏诗是职业赛车手的身分曝光,一定会引起各界注目,极有可能会被父母亲禁止 赛车,所以这秘密说什么也要保住。 “糟了,你明天就要走,这件衣服我赶不出来。”于似水一脸苦恼。 “没关系,你为我做的赛车服装已经够多了。” “不行,我一定要让你比别人光彩亮丽,这是我为你加油的方式,”她皎了咬手指苦思, 随后笑道:“衣服完成后,我再寄到你住的饭店好了。” “谢谢,你真够意思,我会努力夺回奖杯送给你。”梁咏诗双手握拳,誓在必得的承诺。 于似水故意坏坏的笑着,“我只要各国的名产、纪念品。” “哇哩咧,你的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 “嘻……跟你学的。” 此时助理贝蒂进来,打断了她们的嘻笑声,“Sade,有位自称于似水的朋友来访。” 在巴黎鲜少人会直呼她的中文名字,这令两人感到意外。 于似水收起衣服,“我去看看是哪位老朋友。” “我可以偷瞄吗?”梁咏诗十分好奇。 “随你。”她笑了笑便走到会客室。 男人身影高大,脸庞立体粗犷。竟然是他…… 欧阳诚旭是于似水最想见,也最怕见到的人。仅仅一瞬间,她的心被揪得好痛,震撼的 表情遽然转为惊慌,她拔腿就想逃离。 “你还能躲到哪里去?”欧阳诚旭抢先扣住她的手腕,使力就将她带入怀里。 “放开我。”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胸膛,根本无法抵抗他的蛮力。 “跟我走。”他将她搂得更紧,语气极为冷漠。 好可怕的态度,尤其他那凌厉的眼神更令她胆寒,“不要、不要……” “你没得选择。”魁梧的欧阳诚旭想以强硬手段将她带走。 梁咏诗听到争执随即赶来,她双手环胸,修长的腿横抵在门板阻挡去路,“你是哪来的 野蛮人?” “别管我们的家务事。”欧阳诚旭的视线仍镇定于似水,根本不将旁人放在眼里。 “呵呵,我跟似水是好姐妹,你有什么家务事可以尽量说。”梁咏诗一点也不畏惧,摆 明要跟他杠上。 “我没耐性跟你废话,让开!”怒吼声如雷贯耳,于似水的纤弱身躯战栗得更厉害, “求求你别这样……” “那你就乖乖跟我走!”又是一声怒吼。 “你把她吓坏了,真是无礼到极点,我想野蛮人也不屑跟你列为同等级。”梁咏诗回以 犀利讽刺。 “你……”听闻微微低泣声,欧阳诚旭遽然住口,低头瞧见于似水落泪,只好放手, “明天我还会再来,你最好能想出合理的交代,因为你是逃不掉的。” 说完,他如旋风般离去,于似水顿时瘫坐在地,“呜呜……” 梁咏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静静在一旁递面纸,直到她的情绪渐渐缓和才开口,“你 怎么会惹上那种野蛮人?” “他就是……欧阳诚旭。”她又怕又慌的,连话都说不好。 “嗄?他居然是你一直挂念的人?”梁咏诗瞠大美眸。太意外了! 于似水急急的摇头,“不挂念了,我现在是怕他。” “喝杯茶压压惊。”梁咏诗将杯子递给她。“你们曾经发生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也 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她们俩情同姐妹,一直以来互相扶持、彼此关心,这份友情很浓,不过也保持淡然距离, 她们彼此很有默契,对方如果不想说的事,绝不干涉过问。 “我……”于似水难过的低下头,眼泪不受控制的又落下。 “不想说也没关系,别勉强。” “不是不想说,而是事情太复杂了,我的脑袋一片混乱。”牵涉。不清的恩怨纠葛,她 不知从何说起。 “别慌,我随时可以当个好听众,如果你真不想见到他,明天我留下来替你挡人。”梁 咏诗决定取消回台湾的行程。 于似水拭去眼泪,坚强道:“不用了,我想先避开他,等做好心理准备再与他谈。” “那你打算去哪里散心?” “嗯?”太突然了,她也不知道何去何从。“我可以跟着你的车队吗?如果你觉得为难, 可以拒绝我。” “小三八,别跟我客气!我联络麦斯安排,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梁咏诗拿起电话拨 号。 于似水拉了拉她的衣袖,“不用特地陪我,你安心回台湾陪家人吧。” “可是……”梁咏诗担心的望着她。 “放心,车队的朋友我也认识啊,而且你很快就会归队,我不会有事的。”已经添了太 多麻烦,她不想再拖累朋友。 “好吧,那你就先去麦斯那里住几天,要记得随时跟我保持联络。”梁咏诗还是不放心, 心里惦记着要吩咐助理照顾她。 “我会的。” “瞧你都哭丑了,多想想美好的事情,例如……我拿到冠军。”梁咏诗调皮的眨了眨眼, 试图逗她笑。 有贴心的朋友真好!于似水回以微笑,“你把奖金送给我,这才是美好的事情。” “哇!你想得美哩。” 梁咏诗长年居住国外,算一算日子,一年里在台湾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这次回台湾是 临时决定的,原想给家人一个惊喜,偏偏很不凑巧,他们全都到日本旅行,致使她有两天的 时间必须单独渡过,于是她转往属于自己的空间。 别墅庭园,花朵绚丽多姿,随风起舞仿佛一波波的浪花,绿意繁花隔绝城市喧扰,梁咏 诗浮现感动微笑。管家夫妇真尽责,总是把别墅整理得一尘不染,随时等着她回来。 “小姐,请下车。”司机为她开门。 回台湾的梁咏诗装扮截然不同,她一身香奈儿套装,以波浪卷长假发掩饰削薄短发,提 着皮包,踩着高跟鞋下车,动作举止均流露高贵气质,其实心里咒骂得要死。她最痛恨穿高 跟鞋、裙子,无奈不得不伪装。 “小姐,欢迎你回来。”管家林氏夫妇在门口恭迎。 她点头微笑,转身要司机把行李交给林伯,待司机离去后,营造出来的气质全部消失殆 尽。 “呼,这种装扮真累人。”她一把扯下假发,踢掉高跟鞋,懒洋洋的窝进沙发里,揉揉 泛红的脚趾头。 除了繁忙,受不了束缚也是她鲜少回家的主要原因,若是要她长期维持淑女风范的假象, 她肯定会窒息而亡。 “小姐需要擦药膏吗?”阿月婶马上拿拖鞋及医药箱到她面前。 “谢谢,阿月婶你真好。”梁咏诗给了她一个拥抱。真庆幸能遇到这么贴心的管家,在 他们面前不必顾忌繁复礼节。 “你吃饭了吗?我去准备你爱吃的餐点。” “我只想换掉衣服,呼呼大睡一场。对了,我有带礼物要给你们,我记得放在林伯在此 时走过来,将无线电话递到她手中,”小姐,你的电话,是李先生打来的。“ 梁咏诗马上正襟危坐,在按下接听键后,说话语调变得好柔,“您好,我是咏诗。” 电话远端的男人说话一样客气有礼,这通带着生疏气氛的电话很快就结束,电话断线后, 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的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她回来,从公式化的问候里,可以想像他与自己一样不 自在,唉,真是难为他了。 “小姐,你晚上想吃西餐、法国料理还是……”小姐好像变瘦了!阿月婶满脑子想的是 要如何养胖她。 梁咏诗调皮的捂着耳朵,“停停,听你念一大串我头都晕了,反正只要是你煮的菜,我 都喜欢。” “呵呵,那今晚吃台湾小吃,明天换日本料理。”阿月婶性子急,穿上外套便准备出门 大肆采购。 “阿月婶先别忙,这两天就让我看家,你们放假回老家好好休息。” “这怎么可以?”夫妇俩异口同声反对。 梁咏诗把他们当作自家人,总是特别关心,“没关系,你们好久没有一起回乡下……” 顺利送走管家夫妇回老家放大假之后,整个别墅庭园仅剩她一人。 隔天一早,梁咏诗穿着T 恤与短裤在健身房运动,保持轻盈体态是平时要做的功课,体 能训练更是马虎不得。 在汗流浃背,全身细胞活跃后,她冲凉梳洗,换得一身的神清气爽,亲自下厨做早餐。 煮浓汤、煎蛋、烤吐司,一切动作熟练,独自一个人的生活优游自在,她很喜欢这份悠然恬 静。 休息够了,梁咏诗翻出工具箱,拎着运动饮料及面包便走往车库。她的消遣与众不同, 那就是将车子解体然后再装回去。 除了手提工具箱,车库里的铁柜还藏着不少零件与专业工具,她利用千斤顶将车子抬高, 钻人车底,开始拆除零件,这辆老爷车被她又拆又装的次数多得数不清。 好想添购顶车机啊,更渴望将车库变成车厂,购买引擎零件,凭自己的能力改装跑车, 嘿!光是想像就好过瘾,只可惜在这里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汗水涔涔落下,白皙双手染黑,粱咏诗一点也不在意,来来回回在底盘下拆除零件,乐 此不疲,这两天她都窝在车库里。 “铃铃……” “烦死了。”手机铃声响个不停,要不是她正躺在车子底下,双手拿着工具,那支扰人 的手机肯定会被踹至天边。 “铃铃……” 电话像是要响到没电才肯罢休,夺命连环Cdl 啊。 “混帐!早知道就关机。”最厌恶有人打扰她修车,梁咏诗脾气顿时被挑起。 啊!该不会是似水急着联络她吧? 真糟糕,她只要面对车子,不论什么天大的事情都会忘掉!梁咏诗迅速的爬出车底,拿 起桌上的手机接听。 “老姐你还在睡午觉吗?我跟隆哥要过去接你了耶。”真不容易,电话共响了一百二十 八声。 “我没有弟弟,你是谁?隆哥又算哪根葱?”混帐!居然是打错电话的。梁咏诗一肚子 火,准备送给他落落长的问候语。 好冲的口气!少年瞪着电话,纳闷是不是拨错号码?“我是李书桦,请问梁咏诗小姐在 吗?” “你……唔!”她差点就咒骂出口,幸好即时捂住嘴巴。 头疼啊,这小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玩起姐弟游戏。唉!这种突发状况要是多来几次, 她肯定会露出马脚。 “喂喂?你有在听吗?”这母老虎是谁啊?怪里怪气。 她深呼吸一口气,捏着鼻子才道:“稍等一下,我请梁小姐听电话。” “好,谢谢,” 呼,幸好蒙骗过去! 梁咏诗放下手机,过了一会才又拿起,语调温柔似水,“您好,我是咏诗。” “老姐,刚刚那个凶巴巴的女人是谁啊?以后电话别让她接了。”害他的好心情差点被 破坏。 “呵呵,她是新来的佣人,刚刚被我开除,大概是记恨吧!书桦啊,在日本还习惯吗?” 粱咏诗的态度好温柔,很难将她与适才的凶悍划上等号。 “今天中午就回来啦,我们前天晚上还约好要一起吃饭,难道你忘了?”李书桦皱起眉 头。 爆汗!她是真的忘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当然没忘呀,我还在烦恼要穿什么衣服才好耶?” “都可以,你要快点准备喔,我跟隆哥半个钟头后就到你那里,拜喽!”他飞快结束电 话,很期待晚餐时刻。 “真的惨了。”她嗅了嗅染上机油味的衣服。从头脏到脚,只剩半个钟头可以梳洗,来 得及吗? 该死的,她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约会。 没时间收拾散落一地的工具,她直接把车库上锁,急忙回到屋里梳洗打扮,动作迅速, 削薄短发有着淡淡香味,赤裸身躯白皙洁净。 梁咏诗擦干头发,跨出浴室随手抛开浴巾,从衣柜里挑了件很正式的服装,暗紫色套装 样式偏老气,裙子长度过膝,衣服一穿上,好身材全被遮掩,化了妆又带上假发,炫目的钻 石耳环、项链,伪装之后的年龄往上加了五岁。 梁咏诗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确定装扮毫无破绽,这才提着皮包下楼。啊,他们已经来了。 她的视线停留在少年身上。书桦已经十四岁,带着稚气的脸庞遗传了父亲出众的外貌, 身材比一般孩子来得顽长挺拔,个性开朗外向,很有主见。 呵,这孩子又长高好多!梁咏诗望着他,发自内心微笑。 “老姐你好慢喔,我跟隆哥等到肚子快饿扁了。”李书桦懒洋洋的偎在沙发里,像是饿 到没力气。 而坐在一旁的男人就是李书桦口中的隆哥,他放下报纸,抬起头来,“可以出发了?” 铁灰色西服衬托出李镐隆的强健体魄,俊逸脸庞因浓厚男人味多了几分傲然,黑眸闪亮, 唇办总是抿起,略微严肃。 “嗯,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梁咏诗淡淡笑容带着歉意,当目光与他相对,全身 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 很奇怪,她并不怕他,然而这男人总是能带给她压迫感,好像那双犀利眼眸能看透一切 似的。 嗟!想太多了吧,一年里跟他见不到十次面,他不可能会了解自己,更不会发现她守了 七年的秘密。嘿嘿,后天就要回车队了! 忆及将面临的挑战,她体内的血液不禁沸腾起来。 李书桦见李镐隆走到屋外,来到她的身边,悄悄问道:“老姐,你这次去巴黎能不能让 我跟?” 闻言,她僵直背脊,很快放松心情笑问道:“你为什么想跟?你还要读书,我也要工作。” “我想了解你在巴黎的生活,而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会防碍你工作。”李书桦挺起 胸膛,手还刻意比了比。 这孩子与她同高了,梁咏诗握着他的手,摇头笑道:“就算跟你爸爸一样高,也不能推 翻你只有十四岁的事实,还是小孩子一个唷。” “老姐……” 梁咏诗摸了摸他的头,“乖儿子,麻烦更正你的称呼,别忘记我是你的亲妈,要听话喔。” “哼!”李书桦绷着脸,挥开她的手,掉头就走。 “书桦。”她当场僵在原地。好大的怒气,是因为不让他去巴黎生气?还是要他改称呼 而生气? 或是两者都有?回想起来,书桦已经很久没有喊她妈妈,老是喂、梁小姐、咏诗,现在 改叫老姐。 唉……梁咏诗沮丧的低着头,心被揪得好疼。她是个自私的女人,从来就不是个好母亲, 这些年来专心追求梦想,都是父母亲帮忙照顾孩子,这也难怪书桦不肯喊她妈妈,更别说要 他听话了。 太胡涂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发觉? “发生什么事?你们起争执了?”李镐隆感觉不对劲的又回到屋里,只见她陷入低迷的 气氛中。 梁咏诗收起伤心表情,以开玩笑的口语问道:“被叫隆哥的感觉如何?” 李镐隆先是愣了一会,严俊脸庞难得浮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 他修长的手指不自在的拨了拨头发,“呃?这称呼挺有意思的。” “嗯?我是问你的感受。”其实她看他不知所措,便可以知道他的心情与自己是一样的。 他沉默一会才回答,“我不是个好父亲,没资格指正他对我的称呼。不过,他肯跟我称 兄道弟,我们的关系也不算太糟,或许以兄弟的方式相处,感情可以比以往好。” 没想到严谨的李隆镐比自己还看得开,她点头回以微笑,“也许吧,那我也试试当个好 姐姐,以后我会增加陪伴他的时间。” “你也加油。”他刚毅的脸庞柔和了几分。 “该走,了,书桦会饿坏的。”他久违的温柔笑容令梁咏诗稍稍失了神,她连忙加快脚 步离去。 这些年来,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李镐隆为事业繁忙,而她为梦想奔波,两人很少见 面,交谈次数更是少得可怜,有时她甚至还会怀疑当年同床共枕只是梦一场。怪哉,那刚刚 为什么她会因他的笑容而心跳加速? 梁咏诗不由自主的抚着胸口。呃?她在干么啊,心脏如果不跳,那岂不是嗝屁了,想那 么多做什么?无聊! 飨宴欧式庭园餐厅位于阳明山上,这片私有土地拥有最美的景观,不论是人工造景或是 自然景色都堪称绝美佳境。 花园里的露天咖啡座椅看似随意摆设,其实格局全都经过特别设计,客人能悠然享受恬 静而不被打扰。另外还有一幢幢别具风格的小木屋,在这里享用佳肴可跳望远处风景,感受 徐徐微风带来的清凉,倾听优美弦律,再多的烦恼都能消散。 不过呢,李镐隆与梁咏诗成了例外,待在小木屋里愈久愈是难耐。 原本这是两个家庭的聚会,然而当他们到达时才接获通知,双方父母临时决定参加古董 拍卖会,而李书桦巧遇同学跑到别桌用餐,小木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俩干瞪眼。 他们找话题却聊不上三句,不找话题又闷得要死,想提早离开又不能如愿,这顿饭吃得 好辛苦,尤其一旁的小提琴手还演奏抒情乐曲,这更令人感到尴尬。 拉小提琴的家伙还真该死的热情,不想接受这份特别礼遇都不行。梁咏诗捺着性子吃饭, 心里默念忍忍忍,只因她很怕会失控踹走小提琴手。 天气凉爽,小木屋的空调也良好,但李镐隆仍是汗流浃背,很显然与她相处很不好受, 这是精神层面的煎熬而非厌恶,过分的小心翼翼,很怕一个不注意就伤了她的心。 时间分秒流逝,气氛闷到最高点,小提琴手演奏的音乐不知不觉也变闷了。这两人真是 夫妻吗?女方看起来比男方老很多,两人用餐的情形像是在守丧,难道他们想谈判离婚? 一定是,否则经理不会再三叮咛要营造浪漫气氛。思及此,小提琴手惊觉音律偏离,连 忙恢复情歌该有的感觉。 演奏的歌曲骤然一变,梁咏诗差点失态喷饭。妈啊!居然是那一首I Will Always love You。真的受不了了!她勉强扯着微笑,“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李镐隆点头,望着她离去时的眼神很是懊恼。 还记得她少女时期天真烂漫,而年少轻狂的他竟毁了一切,这份内疚一直存在他心里, 不断的努力补偿。她不再排斥与他见面,但这些年来她变得沉静忧郁,他十分清楚不论将来 如何,都要对她负起一辈子的责任。 餐厅某一隐密处,方淑华连连打哈欠,只因监视萤幕播放的内容非常无趣。 “好闷,情况比想像中还惨。” 她是梁咏诗的母亲,天生丽质,后天又保养得当,至今风韵犹存,有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而坐在一旁插花的叶怡蓉则是李镐隆的母亲。 她无聊到把插好的花又重新再插一次,“怎么办?你说有没有的救啊?” “镐隆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我说什么也要让他继续当我的女婿。”方淑华瞪着萤幕,努 力绞尽脑汁想法子。 “我也很喜欢咏诗,而且她是书桦的母亲,他们一家三口理当在一起。”在她心里,咏 诗不只是挂名媳妇,她还当她是女儿看待。 李镐隆与梁咏诗早过了决定同居、离婚的年纪,偏偏他们不重视,也没有另寻情人的打 算,长辈们非常着急,担心他们就这样僵持一辈子,于是分工合作制造机会让两人相处。 “是啊,就算没得救,也要创造奇迹让他们相爱。” “对对对!只是该用什么方法?” “唉,一把年纪了,要想出年轻人的浪漫,还真是难倒我了。”方淑华的叹息声没间断。 经过观察可以知道,并不是制造独处就能让他们相爱,还必须有点燃热情的要素。 叶怡蓉也是愁眉不展,突然她笑了,“要不然,我们把连续剧那几套拿出来用好不好?” “你是指长辈装病哀求,灌醉两人送入洞房,还是找第三者刺激?”方淑华的脸顿时出 现黑线。 “都可以啊,效果好像都不错耶!”叶怡蓉是标准的连续剧迷。 “不好,如果第三者假戏真做就完了,装病哀求,这感觉很不吉利。”方淑华揉揉隐隐 作痛的头部,陷入苦恼状态。 “也对喔。”这下,叶怡蓉完全没信心了。“唉,我一直在想,当初不该管他们管得太 严,应该让他们当真正的夫妻才对,也许现在我们还会多出几个孙子。” “这很难说,当时咏诗根本不理镐隆,就算合好了,也只怕不懂事,贪的是激情,孩子 生了一堆,最后两人还是闹分离,这样问题更多。” “噢!就当我没说那些废话。”真是自讨苦吃,才会扯一堆没有办法改变的事自寻烦恼。 叶怡蓉后悔的咬了咬唇办。 “奶奶,你们忘了讨论灌醉他们送入洞房这一招。” 她们回头双双吓了一跳,异口同声问道:“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在这里站很久了。”李书桦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点心悠闲吃着。 “哎呀,我的乖孙子,刚刚那些胡扯的话,你听过就算。”冷汗直冒的方淑华,拿起手 帕频频拭汗。 “是啊是啊,你喜欢吃这里的蛋糕啊,那我要他们再送来。”叶怡蓉紧张的转移话题。 “你们不是说大家要合作?既然这样,没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听的。”李书桦收起笑容瞅 着她们瞧。 “呃?儿童不宜的事,你就别听啦!”灌醉两人送入洞房这事很限制级,方淑华真信带 坏孩子。 “别老是把年纪挂在嘴边,我够聪明、成熟,能比大人还像大人;还有,你们谈的是我 的父母亲,我有权利知道任何事。”他气势十足的说。 “嗄?”不得了啊,这孩子愈来愈会说话了,她们简直被堵得哑口无言。 李书桦思绪动得快,又道:“找个借口办派对,大家轮流将他们灌醉,时间就定在明天 晚上。对了!最好让隆哥吃威而钢。” 这话从十四岁的孩子口里说出,感觉很恐怖耶。 方淑华瞪大双眼,“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书桦……”真惊人!叶怡蓉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他垮下肩膀喃喃低语,“不管你们纠正多少次,我还是不肯乖乖喊他们爸妈,这是因为 我在抗议,也是期望,希望有一天我能拥有完完整整的家,转身随时就可以看见父母亲,我 一直等、一直在等,可是……” “噢!我可怜的宝贝孙子。”叶怡蓉听得心都揉成一团,眼泪纷纷落下。 “呜呜……真是委届你了。”方淑华也忍不住抱着他哭泣。 “无论关心的话、微笑,甚至责骂都好,只要能常常见到他们,不必透过电话联络,这 样我就很幸福了……”说着说着,他的眼眶泛红,声音沙哑了。 “别难过,为了你,奶奶一定会尽力撮合他们。” “对对对,明天就用灌醉他们送入洞房的方法,如果这一招没有用,那就再下猛药。”。 奶奶,有你们心疼我真好……“李书桦展开双臂抱住她们,声音更加低沉,肩膀颤动得厉害, 不过呢,他是在笑。 没错!他只是装装可怜样就达成诡计,瞧,这招多有用啊。 叶怡蓉轻抚他的脸,“书桦啊,以后有什么心事就要说出来,奶奶不要你独自受苦。” “是啊,有话就说、想哭就哭,心事闷太久是会生病的,一定要记住我们随时在身边支 持你。? 第 2 部分阅读 “是啊,有话就说、想哭就哭,心事闷太久是会生病的,一定要记住我们随时在身边支 持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想到之前老是骂他不够尊重父母,她很自责没有更进一步了解原因。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说,你们都会支持?”李书桦用非常忧郁的眼神望着她们。 “当然,你是我们的心肝宝贝啊。” “呜呜!我好爱你们。” 这一次李书桦真的掉眼泪了,祖孙三人拥抱痛哭久久,一直到他成功拐到零用钱为止。 对啦,如果不是为了A 钱,他堂堂男子汉怎么会轻易掉眼泪?! 可惜,他得逞快意只维持到隔天早晨,便因一通电话打乱了撮合计划——梁咏诗提早离 开台湾了。 此刻,他的心情跌落了谷底。昨夜演的可怜戏码,可全都是他的真心话,他确实一直在 等父母亲给予他一个完整的家。 决定了!他一定要继续A 钱,存钱飞到巴黎去!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夜店弥漫华丽色 调,格局配色、装饰摆设皆走复古式设计,俊男美女、名流时尚玩家处处可见,佣懒偎在沙 发里谈笑诉情,或在昏暗灯光下搂抱缠绵,在这里待久了,不自觉会神魂飘荡,以为身处于 后宫享乐。 突然,服务生的脸色改变,全身细胞绷紧,“您好,请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服务?” 李镐隆面无表情,头发一丝不苟的服贴着,他身穿正经八百的三件式西服,散发出的气 势凌人,像极了政府机关派来的稽察员。 他环视四周,缓缓开口,“我是李镐隆,欧阳诚旭是在哪一个包厢?” 原来是贵宾等待的客人,服务生松了好大一口气,“李先生请您跟我来。” 获得可以进入的允许,服务生开启房门领着他人内,VIP 室里嬉闹声不断,春色无边, 欧阳诚旭光裸上身,身旁有两位美女依附,他怀里还搂着妖艳女子。 “啧!我是约你出来放纵,你却搞得像参加葬礼。” 李镐隆不为所动,交代服务生送矿泉水,吩咐得非常仔细,矿泉水必须用大茶壶装,还 要放置大量冰块、加上盐巴。 “喝白开水多没意思。”欧阳诚旭使眼色要身旁的艳丽女子莉莉去陪他,还为他倒杯烈 酒。 然而,在她还没靠近之前,李镐隆冷声警告,“对不起,我有性病。” “吓!”莉莉整个人僵直住。 “哈哈!”欧阳诚旭大声朗笑:“如果你这个圣人有性病,那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啦,” 莉莉娇媚的笑了,“喔哦,原来是开玩笑啊,欧阳你的朋友真幽默。” “他不只是幽默,还比我优秀,你们通通过去陪他。”他故意打赏小费,想看看这死板 板的家伙如何一次应付三个女人。 “我是摆明了找借口拒绝,别靠近我!”李镐隆以严厉眼神横扫过去。 女人们个个发寒,不过嘻皮笑脸的欧阳诚旭给予勇气,她们又摆臀扭腰的向前撒娇, “哎唷,酷哥既然来了,就放松心情玩玩嘛。” “就是啊……哇!”咻一声,李镐隆口袋里的瑞土刀嵌入桌面,“滚!” 气氛遽然降至冰点,女人全跑光了,唯独欧阳诚旭还扬着笑容,“你吃炸药了啊?比平 常还恐怖。” “你究竟还要堕落多久?”不废话,他直接导入正题。 原以为诚旭在去了法国后,风流生涯会结束,岂料竟是变本加厉,他无法眼睁睁看好友 毁了自己,决定插手管事。 “我一直是这副德性,你别瞎紧张。”递给他的烈酒被推回来,欧阳诚旭又推过去。 “她是不在巴黎,不跟你回来,还是她有情人?”李镐隆对付他嘴硬的方法,就是瞎猜。 闻言,欧阳诚旭的面具碎裂,“不许提她!” “喔,原来她有情人。”他故意激怒他。 欧阳诚旭猛然站起并揪住他的衣领,“住口!别在我的伤口洒盐,别以为你是我的死党, 我就不会揍你。” “你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脆弱,如果当年你肯坦承爱她,说不定现在婚姻美满、 儿女成群。” “婚姻美满、儿女成群根本是神话。”其实镐隆说出的话,他曾想过千百次。 “你应该很清楚,只要还有爱存在,幸福不是神话。”李镐隆还记得好友寻得芳踪时的 喜悦。 两个男人僵持许久,最后欧阳诚旭垂丧的瘫在沙发里,“我永远忘不了,在教堂里等不 到新娘,还有……她狠心拿掉孩子的恨!”他深深叹息,“没想到你是以这样的心情去找她, 难怪事情会闹得更僵。既然你决定还要相守,就应该把恨忘掉。” “总要把恨化解,才有机会再谈情。”他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李镐隆打量这像暴龙似的家伙,“我能想像你质问犯人的画面,她是不是吓死了?” “我在恨与爱中煎熬多年,她却逍遥自在,一见到我就逃,我质询的口气当然差!”愈 说愈气,欧阳诚旭一口干掉烈酒。 “你们分开好多年了,你怎么知道她过得逍遥自在?” 他恨恨的冷笑,“她在巴黎服装界颇有名气,当然逍遥自在。” “那你过得更逍遥自在,不仅事业有成,女人还一个换过一个。”李镐隆也学着他的口 吻冷笑。 “你明知道那只是表面……”欧阳诚旭停止怒吼。她是否也是表面上过得好,心里一直 受苦? “你一定要控制住脾气。好好的跟她谈,这样才能把事情弄清楚,衡量该不该再续前缘。” 李镐隆在好友的酒杯里倒进矿泉水。 欧阳诚旭一脸挫败的喃喃低语,“我有给她时间,而她居然连夜逃走,我足足空等一个 星期仍见不到人。” “她一定会回去,你为什么不继续等?还是该说逃走的人是你,害怕得到负面的回答, 害怕会更恨她。” “我……”五年都等了,一个星期算什么,该死的!他确实害怕。欧阳诚旭无力反驳。 “既然不想恨,就把过去全忘掉,重新考虑全心去爱或者另寻新感情。”不论好友选择 什么,李镐隆衷心希望他能跳脱苦海。 “你说的真容易。” “事情本来就很简单,是你把它复杂化。” 他又想借酒浇愁,“我不要矿泉水,快给我酒!”“看来你还不够清醒。”李镐隆猛然 站起将整壶冰水往他头上淋下,加盐的冰水温度十分低,冰块更冻得他发冷。 “你搞什么!”欧阳诚旭挥开身上的冰块。 李镐隆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笑他像个傻瓜,“要你清醒,再逃避下去,你只会看到 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这话让他听得发狂,手中的冰块为之碎裂,“我不允许,她只能是我的!”“很好,你 终于作出决定了。” “我……”欧阳诚旭错愕不已。 李镐隆坐下,修长手指在桌上的一只信封上敲了敲,“飞往法国的机票,行李我已经要 人帮你准备好,至于公事我会全权处理,不必担心我会累倒,只要你把今年度的红利都给我 就可以了。” 他说得轻松,一开口就是上亿!欧阳诚旭笑了,“狮子大开口,你好样的。” “还有,你一定要带着幸福回来。” 此时怒意、酒意全退去,欧阳诚旭沉默一会,然后搭上好友的肩膀,“多亏一直有你在。” “哦?别到时候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欧阳诚旭咧嘴笑道:“不敢,往后只要你看上哪位美女,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忙牵红线。” 李镐隆皱起眉头,“省省吧,我对女人有恐惧症。” “要试着交往才能治好,还是你一直爱着挂名妻子?” 他愣了一会,摇头失笑,“如果你没提起,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个妻子。” 现在换欧阳诚旭管起他的感情事,“是吗?我以为她对你的意义是不同的,毕竟她是你 孩子的母亲。” “她像家人,但绝对不是妻子。”李镐隆忆起前几天相处的情形,并不认为他与梁咏诗 会有恩爱的未来。 “那为什么还没离婚?守着空洞的婚姻不是很痛苦吗?”欧阳诚旭无法理解好友的想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不觉得被婚姻绑住,而且这是照顾她最好的借口。” 如果咏诗一天没有找到幸福,他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离婚的,就算她另嫁他人,她依然会 是自己的责任。 “哈哈,还说你不在乎她。对了,她不是也在巴黎?要不要把她的住址给我,顺道去帮 你说说好话?”欧阳诚旭万万没想到他早已见过神秘的李太太。 “你想太多了,梁咏诗等于责任与内疚。”这是别人所无法代替的啊! 澳门魅力无限,是融合中西文化的独特城市,它像个色彩缤纷的万花筒,随时随地都可 以发掘迷人之处。 新马路是市区的主要街道,路面有碎石子铺成的美丽图案,路旁竖立着古色古香的街灯, 沿路可见古典风格的建筑。 夜里,橙色灯光将议事亭前衬得更耀眼美丽,这里常常聚集来自各国的游客,而李镐隆 也在其中。 安亚保险集团为亚洲前五大寿险集团,拥有坚实雄厚的财务实力,优质的企业声望,事 业版图遍及台湾、日本、韩国、马来西亚……香港、澳门等处。 而由于公司合伙人兼总经理欧阳诚旭远赴法国,因此李镐隆扛下属于好友的工作,代表 集团出席澳门一年一度的体育及文化嘉年华盛会。别以为这是富有娱乐性的澳门游,这几天 他忙着应酬商界大亨、政治人物,已经累得疲惫不堪。 然而,即使身心皆为疲惫,却睡意全无,于是他悄悄离开饭店出来透气,独自坐在露天 咖啡座,静静看着周遭动静,人们谈笑、情人们亲密依偎…… 明天是嘉年华盛会的重头戏,身为特别贵宾,能预料又是要忙着交际。 他在心情放松之后,即迈开脚步回饭店歇息。 在时针绕了半圈后,旭日东升,朗朗天际,是举办任何盛事的好兆头澳门格兰披治大赛, 国际汽联三级方程式洲际杯公认为Fl巨星摇篮,是世界顶级车手争相参与的车坛盛事。 东望洋赛道为环绕东望山的市区赛道,全长6。2km ,沿途多弯、起伏、狭窄,这赛道对 赛车性能和车手技术是极严格的考验。 经过一连串练习、排位选拔赛后,比赛进入最精彩刺激的时刻,来自世界各国顶尖三级 方程式好手将一决胜负。 第二回十五圈的决赛即将展开,赛况播报员再一次介绍参赛者,其中Freya 是唯一的女 性赛车手,且她在第一回合十圈的赛程,拿下排名第三位的漂亮成绩,自然是众人注目的焦 点。 这场比赛相当的艰巨,每一辆赛车飞似的往前冲,高速行驶激烈较劲,Freya 起跑相当 迅速出色,顺利取得领先。 发夹弯是整条赛道中最难应付的一个弯角,Fmya在赛程进入第五圈时偏离线道,被其他 赛车好手追赶过去。 Ftrya 在下一个弯道又再度超前,速度直逼第一位,就在赛车即将经过起、终点站时, 第一位领先的赛车手竟失误撞上围栏,车子被反弹回赛道中央,Preya 闪避不及,车子也硬 生生翻覆。 大批工作人员连忙将Freya 拖离驾驶座,撞毁车辆起火燃烧,轰隆声作响,幸而火势很 快被扑灭,Freya 的头部、手部受伤,医护人员连忙取下安全帽,马上护送她就医。 李镐隆在嘉宾看台观赏赛况,将突发意外全看得一清二楚,整个人陷入极度震惊之中, 那名为Freya 的女赛车手…… 不!一定是他眼花看错了,咏诗现在人在巴黎。冷汗从额间落下,李镐隆感到非常不安, 随即透过关系取得拍摄现场的录影带。 “Freya 来自法国的千里车队,她拥有七年的赛车经验,历年来的成绩优异,还被称为 赛车天后……”负责接待他的经理,在一旁细数Freya 的辉煌事绩。 画面片段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焦点全放在Freya 身上而且还特别放大。 李镐隆直盯着萤幕画面,严俊脸庞愈来愈黯沉,“立刻安排我见她!”Freya 因疑有脑 震荡必须住院观察,大批媒体记者纷纷守在医院采访,在车队经理麦斯对外说明后,人群才 逐渐散去。 病房内堆满鲜花与慰问礼物,于似水正忙着整理。当时她也在现场为好友摇旗呐喊,万 万没有料到精彩追逐战遽然变成夺命危机,虽然Freya 脱离危险,但惊恐仍存在她的心里, 此刻她的手还抖得厉害。 “别告诉我,你吓到中风了。”梁咏诗恢复得还不错,精神良好,甚至可以谈笑风生。 “你怎么又坐起来?快躺下休息。”于似水急忙拭去眼泪,来到她的身边。 “放心,这一点小伤不碍事。” “医生说你需要休养,我求求你当个合作的病人好吗?”看着她额头、手上的绷带,于 似水忍不住又哽咽。 “好好,只要你别再哭,什么都好。”她这个当事人一滴眼泪都还没掉,倒是似水哭了 快一缸子的泪水,真是人如期啊。 于似水擤了擤鼻子,关心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还是你想要上厕所… …” 天哪,又来了!似水叮咛的话长得可怕,这让她很无力。 幸好麦斯即时出现,让她有机会转移注意力,“比赛结果如何?” “是巴西的亚力抱走冠军,时间为37:06。194。 ”他还告诉她亚、季军的时间纪录。 梁咏诗在受伤后首度显现落寞,“真可惜,没有机会跑完十五圈。” “别沮丧,你的安全才最重要。”麦斯竖起大姆指又道:“你这几天的优异表现是有目 共睹的,相信明年的澳门格兰披治大赛你一定可以拿下奖杯。” “哈哈,你哄人很有一套。”她的性格爽朗,很快挥去忧郁心情。 “你的精神还不错,可以答应会见一位访客吗?”据了解,对方是这次嘉年华会的重要 贵宾,他不好直接拒绝他的探望。 “没问题。”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啊啊啊……很有 问题! 当梁咏诗与李镐隆目光相对的瞬间,她的心脏像要蹦出来似的,令她呼吸窒碍,这样的 胆战心惊是极速350kn √h 也比不上。 Freya 的头发极短,作风胆识惊人,与梁咏诗严肃死板的模样恰成反比。原本李镐隆还 祈祷是自己认错人,然而她此刻错愕的表情彻底粉碎他的一丝希望。 他真不敢相信她竟会是职业赛车手,思及赛车场上的危险画面,一股强大的怒意充满心 里,若不是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他肯定会狠狠斥责一顿。 室内气氛低迷诡异,眼前的男人气势慑人,一旁的麦斯与于似水皆双双打了个冷颤,最 后麦斯开口打破僵局,“先生,Freya 极需要休息,请您……” “对!她非常需要休息,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李镐隆如旋风刮至病床边,如鹰隼的 眼神直盯着梁咏诗。 当他逼近,仿佛狮子就要擒住猎物,令她全身发寒。她并不弱,是只不好惹的母老虎, 可是那指责的目光令她无力武装,倒使她成了做错事,等着被处罚的孩子。 惨惨惨,这不是装疯卖傻就可以唬弄过去的,他的出现太突然了!梁咏诗惨白了脸,一 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很无礼……请你马上离开!”看着好友脸色刷白,胆小的于似水鼓起勇气向前赶人。 “离我远一点!”李镐隆一句话就将她吓退。 麦斯加重语气表态,“不管你是多特别的贵宾,都无权打扰。” 他阴沉眼眸横扫,“你是千里车队的经理?” “没错。”相较之下,两人的气势相差好多。麦斯额头还冒着冷汗,盘算着要准备呼救 了。 “我代表梁咏诗与车队解约。”李镐隆从接待他的经理口中,得知她还有三年合约,但 他说什么也要将她带离危险。 梁咏诗闻言气得脸颊迅速恢复血色,“等等!你是在说哪一国话啊?我又不认识你,凭 什么干涉我的事!” “你说什么?!”竟然还想当他是笨蛋好骗!这使他说话语调变得格外阴森。 她很难适应他可怕的一面,不禁咽了咽口水,“先生请问你是哪位?粱咏诗又是谁?” 李镐隆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道:“你想要我把今日的比赛画面,给伯父、伯母他们看?” “你、你……”被踩中死穴的梁咏诗,根本无力反驳。 见她挫败的说不出话,他转而面对麦斯,“解约事宜会有专人与你洽谈,关于违约金, 我一块钱都不会少付。” 这下麦斯更能体会他不好惹,一脸为难的说:“Freya 不是普通的赛车手,她还是千里 车队的股东,这件事不是我有权利决定的。” 李镐隆怒火窜升,无法忍受自己成了帮凶,“原来这些年我帮你投资股票赚的钱,你全 都用在赛车上。” 她明知道不该惹他,偏偏忍不住,“莫名其妙!当初是你自己提议要帮忙投资,况且钱 是我的,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很好!我会封锁你的金钱来源,还要彻底断了你的赛车生涯。” 梁咏诗对赛车的热爱无人能挡,他霸道的言语顿时彻底把她惹毛,再也无所顾忌的反扑, “你可以不帮我作投资,但无权冻结我的资金,当心我告你侵占,你更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将 来。” 滋滋滋,两人的眼神仿佛强大电流交错,谁也不肯退让,一旁的麦斯看得非常担心,正 要偷偷找人来排解。 于似水揪住他的衣服阻止,悄悄的说:“别张扬,那人好像是 Freya的丈夫。” “什么?!”麦斯惊愕得掉了下巴。Freya 什么时候嫁人了? 忽然,李镐隆笑了,那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你不敢,提出告诉就等于让伯父、伯 母知道你的疯狂事迹,而且这官司你很难打赢,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啊!”夫妻两个字重重击中她的脑袋瓜。对喔,早在N 年前她就跟这家伙结婚了。 见她呆愣,他露出胜利的微笑,“等你恢复健康,我会立刻带你回台湾,至于车队的事 ……” 哼!想摆布她,没那么容易。 梁咏诗忆起父母亲订下的二十五岁规定,冷着脸道:“不必,我现在就要跟你离婚。” 得到这样的回应,李镐隆一点也不意外,“休想,我不会同意。” “别忘记过了二十五岁,我们就可以无条件离婚。” “请你有一点常识,离婚必须夫妻双方同意。”若是以前,只要她要求,他会一口答应, 但在经过这惊人的事件后,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允准的。 她的头部不禁隐隐作痛。这家伙激怒人的威力,比脑震荡还可怕! “你到底想做什么?” “带你回家,远离赛车。”他的语气非常坚定,不容许她不从。 “你是怕我添麻烦才管事?” 李镐隆只是瞪着她不语。 梁咏诗摇头笑了笑,“那你大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从前一样各过各的生活,这样 会比较轻松,而离婚是最好的方法。” “不、可、能!”为了赛车要离婚,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她怔民怔,无法理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已经说了,带你回家,远离赛车。很显然要你回去,以丈夫的身分最有说服力,所 以你别妄想离婚。” 她一听抓狂,猛然站起身,揪住他的衣领,“我也说了,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将来,要 是你再罗唆,别怪我不客气!” 李镐隆仍然面不改色,“是吗?那就走着瞧。” “吼!你别管我的事。”非常火大,她扬起右手准备揍人,很不巧右手受伤,赶紧换左 手威胁。 “很简单,只要你放弃赛车。”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试试看!”他刻意放慢说话速度,“你的耳朵有问题吗?需 要我把‘放弃赛车' 四个字录起来,重复播给你听?” 砰一声,梁咏诗结结实实送他一记拳头,“欠揍!”李镐隆嘴角勾起挑衅笑容,“你可 以再多补几拳,如果你不怕伯父、伯母知道这件事的话。” “哼!你这个大人物在病房里逗留这么久,媒体恐怕早就加油添醋,报导成绋闻传遍全 世界了。”她当真扬起手,要再补上拳头。 “这点我早就想到,已经拉拢关系封锁消息了。” “嗄?”原来还有谈判的机会!梁咏诗急急住手,“呵呵……刚才我只是试试左手有没 有受伤面已,千万别误会啊。” “看来你的伤势恢复良好,我们明天就回台湾。”老实说,她这一拳还打得挺痛的,她 的坏脾气让他再次讶异。 去你的差点说出口,梁咏诗强压下脾气,改变作战策略,气若游丝道:“我的头好痛好 晕,还想吐,手也不舒服。” 李镐隆顺了顺西装皱折坐下,同时命令,“躺下休息,如果还是不舒服,我马上请医生 帮你照X 光、打针、吊点滴。” 混……蛋!无奈把柄被他揪住,害她不得不低头。 梁咏诗咬牙切齿道:“谢、谢、关,心。” “两位,精彩电影播放完毕,请离席。”这女人很难驯服,他决意要亲自盯人。 于似水挺起腰说道:“不,我要留下来照顾Preya。” “是啊,Preya 很需要人照顾,就让她留下。”麦斯也不放心。 李镐隆想了想,点头答应,“可以,请你到病房外等候吩咐。” “喂,似水是我的好朋友,别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抗议抗议,她鄙视他的态度。 “我不习惯与陌生人相处。”他并非瞧不起人,而是同时与两个女人相处实在太可怕了, 刚刚承受那一拳时,他老毛病没发作已是极限。 自以为是的沙猪大男人!梁咏诗好没气的送他一记白眼,“那你大可以离开,谁要你待 在这里。” “在回台湾之前,我会一直陪你。” “我又不会逃走,你担心什么?”吼,才相处不到半个钟头,她就差点吐血身亡,要是 继续相处还得了。 “谢谢你提醒我,要防止你逃走。”李镐隆随即拿起手机拨号,吩咐公司派遣两名守卫 来病房外站岗。 啊……这下梁咏诗的脸色一片铁青。 稳住稳住,与狡猾的家伙正面冲突会吃亏,一定要冷静思考对策,唉……头真的痛了, 或者应该说全身不对劲才是!有他在的病房真不好过啊。 最后,梁咏诗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只好宣告休战,沉沉入睡,病房内恢复应该有的安 静。 李镐隆始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搁放在长腿上的杂志仍停留在同一页。其实他一点也不 冷静,从她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钟头,他的思绪还处于紊乱中。 这些年来,他与咏诗虽然鲜少联络交谈,但他仍当她是家人,而这会儿眼睁睁看着家人 出意外,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再思及长辈们的心情,他心里的内疚就更加沉重。 绝不能再让她冒险赛车了! 李镐隆抬起头来看着沉睡的背影。俏丽短发提醒着她凶悍的性格,真不得了,她伪装的 功夫足以角逐影后地位,竟能瞒骗多年。 罢了,过去的事别再想,现在…… 忽然,梁咏诗喃喃说着梦话,睡得极不安稳,双手还扬起挥动,有愈来愈激动的倾向。 他迈开脚步向前探视,“咏诗、咏诗。” “……”她说话的内容模糊不清。 看来她在作恶梦!曾在生死边缘游走,就算她再勇敢也承受不起惊吓。他伸手想安抚, 却觉得不妥又收手,放柔声音安慰,“别怕,那只是梦。” 躺在病床上的人儿仍攒着眉头,手成拳又放松,动作不断反覆,仿佛想寻求安全。 他不忍心还是握住她的手,“那只是梦,你……现在很平安。” 低沉嗓音微抖,只因不舒服感从掌心流窜至全身。 看着她还没恢复平静,他又忍耐着不适,温柔低语,“别怕……” “混……蛋。” “嗄?”她不是作恶梦? “李镐隆你是混蛋!别想、别想干涉……”梁咏诗坐起身,大声怒喝随即又躺下。 病房再度恢复沉静,小巧脸蛋浮现笑容,很显然她发泄够了。 而李镐隆的脸色则是非常难看,他急急松开手,转身奔进洗手间里。 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衣袖,双手捧起清水一次又一次的往脸上泼,直到冰冷的水稍稍 减去燥热,这才松了口气。 透过镜子打量,他俊酷容颜布满小红点,颈项、结实手臂也是,想必全身上下也红通通 一片。 “早知道就别那么好心。” 女人对他而言是碰不得的,稍有身体上的接触,因女性而引起的过敏症就会发作,就像 现在皮肤上红点布满的症状,还会感到燥热难受。 怪毛病跟了他很多年,医生表示这是心理作用所引起,如果心结未解,这症状很有可能 会跟着他一辈子。 心结……李镐隆怅然的拨了拨头发。他何尝不想解开心结,无奈每次面对那母子俩,他 就是不懂得该如何相处、打破横隔的心墙,这份内疚似乎永远也散下去,谁来告诉她该怎么 做?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真是的……凌晨 一点钟,粱咏诗无聊到扯被子打发时间。 傍晚时她一睡就睡到晚上十点,用餐梳洗后,原以为精神饱满可以想出好对策,偏偏办 法想不出半个,李镐隆也不给看电视、报纸、下床活动……就只能在病床上休息,快闷死她 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绞尽脑汁想出说服他的方法,她的思绪又开始打转,只是不到五分钟 就放弃了。 她瞪着倒映在墙上的影子,微弱灯光偶尔晃动。 李镐隆还没休息,他坐在最角落处理公事,两人之间有段距离,还隔着沙发、盆栽,及 未完全掩上的床帘。 病房内很安静,偏偏他的存在感很强烈,让她无法想出什么计策,满脑袋全是问号—— 他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插手管她的事? “既然你知道我很忙,就该乖乖让我带你回家。”李镐隆切断网路连线,准备关电脑休 息。 粱咏诗抚着唇办。原来在想的同时,她也把疑问说了出口。 话匣子开了,她就趁机再谈谈看,“不干涉对方的生活,这不是很好吗?” “只要你放弃赛车,什么都好说。”话题又重复打转,他认真考虑要把那四个字用录音 笔播放给她听。 她气得牙痒痒的,“只要别要我放弃赛车,什么都好说!” 她的脾气真不是普通的硬!李镐隆稍作退让,“除了赛车,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会 尽力办到。” 这样的距离看不见他的表情,粱咏诗无法判断他真正的想法,“听起来为了阻止我赛车, 你什么都可以牺牲?” “说牺牲太沉重。” 听得出他很无奈,她试着缓和坏脾气,轻声问道:“是你让我觉得沉重的,到底是什么 原因让你不得不管我?” 他沉默了,而她实在猜不透他坚持的原因,于是起身下床走向前。 “有话就直接说。” “回病床上休息。”李镐隆佯装收拾桌上的物品,其实是担心她瞧见他脸上还没淡去的 红点。 梁咏诗决定要跟他杠上,“躺太久会腰酸背痛,我需要活动!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李镐隆走到饮水机前倒杯水,岂料她又逼近,“赛车很危险,这就是我干涉的原因。” 关心?这感觉难以捉摸,她挥开莫名感受,“任何运动都很危险,意外根本无法预料。 爬山可能会遇天灾丧命,游泳也会因脚抽筋溺毙……顾虑太多,什么事都不能做了,这么一 来,人生有什么意义?” “赛车受伤的机率比较高。” “机率比较高,所以更加倍防范,最好的装备,完善的培训……” 李镐隆打断她的长篇大论,“长辈会担心。” “我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保密得很好,只要你不说,他们不会知道。”她深信在长辈 的心里,自己是个乖宝宝。 看来辩论三天三夜也不能达成共识,他索性结束话题,“明天就回台湾,请你早点休息。” “不行!”她还想要前往上海比赛。 “死心吧,你没有反对的余地……” 沟通无效,她再也压不住脾气,猛然向前扯着他的衣衫,面对面谈判,“你……哇!你 出麻疹啊?” “不是。”该死的,还是被她看到了!他挥开她的手保持距离。 “生病就该看医生。”她打开日光灯,准备按下护士铃。 李镐隆立刻关掉日光灯,“只是过敏,明天早上就会好。” “是吗?是吃什么东西过敏的?”她瞧着他的脸,伸手想检查他有没有发烧。 “别靠近我。”过于紧张,他的反应非常强烈,连连退后。 嗟!她都不嫌弃他了,他居然还当她是传染病患嫌恶。 梁咏诗冷哼一声反讽,“怕啥?难不成我会让你的过敏症更严重?” “呃!”这下他的脸色更难看,勉强挤出一句话,“晚安,我要休息了。” 她觉得不妥,还是按下护土铃,“护士小姐……唔唔!”李镐隆紧紧捂住她的嘴巴,代 替她跟护士说话,“对不起,不小心按到,没事的。” “喂,大男人怕看医生是要笑死人吗……吓!你的病愈来愈严重了。”他脸上的红点竟 爆增,梁咏诗看傻了。 结束与护土谈话,李镐隆又离她远远的,“只是过敏而已。” “是吗?病是拖不得的,你可不要等到发烂发臭才来后悔。” 听见她这样形容,他心情差到极点,低声吼道:“别碰我,这只是过敏,对女人过敏!” “啊……哈哈,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别怪她没同情心,而是他的理由扯得太烂了。 “我会这样,全托你的福……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这话出口后,李镐隆非常懊恼。 梁咏诗的笑容隐没,“我认为你该解释的事情又多了一项……” 当年的事情她早就释怀了,不再后悔生下书桦,这几年也过得很快乐,从没想过镐隆会 有心结,内疚得让他对女人过敏?! 逼供并不算成功,梁咏诗只能从他的谈话反应里,猜想并组合答案。不过呢,她敢肯定 有猜到八成了。 清晨快六点钟,那个惨遭她拷问的男人刚刚才入睡,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她蹑手蹑脚 的下床走到沙发旁。 他连睡觉都穿得整整齐齐,长式的睡衣包裹住全身,梁咏诗仔细瞧他的脸、颈部及手掌 处,红点变淡了。 她忍不住偷偷摸了他一把,等了一会,红点并没有增多,美眸顿时微眯。真的是对女人 过敏吗? 李镐隆睡得浅,这轻轻一碰已被扰醒,他睁开疲惫的双眼,愣了一会才惊觉刚才是她碰 了自己,很快的,身上的红点窜起,“为什么还碰我?” “啊!真的是心理作用耶。”大开眼界,梁咏诗很自然的伸手又想碰触他再试一次。 “离我远一点。”他迅即翻身越过沙发,森冷目光疾射而出。 “呃!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请继续睡、请继续睡。”溜啊,她转身立刻窝回病床上。 折腾一夜,好不容易才睡着,现在又被吵醒,李镐隆的睡意全消,索性到浴室冲凉,以 减低过敏带来的不适感。 梁咏诗听闻他进入浴室后传来的淋浴声,这才轻声叹息。唉!他被这种怪毛病缠身多年, 还真可怜,想一想,她是应该负点责任,只是不知道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能不能改善他 的病情? 整个上午,李镐隆躲躲藏藏,每当有人进入病房,他就到阳台透气,为了隐瞒怪毛病, 带梁咏诗回台湾的事自然就耽搁了。 “幸好,你的手再过几天就可以复原了。”于似水的心情转好,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是啊,要不然用左手吃饭真不习惯。” 于似水瞪着阳台外的身影,“真是的,说要照顾你,结果还让你自己吃饭,他昨晚没对 你凶吧?” “放心,谁敢欺负我!”她扬起下巴笑着。难受一整夜的人,可是那个站在阳台装酷的 家伙哩。 坐到她的身边,于似水悄悄问道:“你要回台湾吗?” “不想走,我正在努力想办法不回去。”谈到这件事,梁咏诗就皱眉头。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她幽 第 3 部分阅读 “不想走,我正在努力想办法不回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谈到这件事,梁咏诗就皱眉头。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她幽幽叹息,“其实呢,如果不是见过你在赛车场上神采奕奕的样 子、快乐的表情,我一定也会反对你赛车,毕竟很危险。” “看到我昨天发生意外,你也反对了?” “难免嘛,我真的被你吓坏了。”她轻轻拨走落在好友额头上的发丝。很庆幸这伤痕不 大,要不然她美丽的额头会留下丑疤痕。 “我不放弃赛车。”梁咏诗依然坚决。 她绝非是单纯的寻求刺激,赛车对她而言是荣耀、是挑战,今日能够成为三级方程式的 赛车手是辛苦努力才办到的,这一段用血汗记录的日子,她怎么也不肯轻易放手。 陪在Freya 身边五年了,于似水很清楚她对赛车的热爱与付出,“我尊重你的决定,永 远支持你。” “谢谢你。”获得好友的支持,梁咏诗放松眉头的笑了笑,继而关心问道:“那你呢? 决定好了吗?这十多天,我看你常常恍惚失神,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起欧阳诚旭,于似水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要不要我先调查欧阳诚旭的近况?也许可以帮你作决定。”其实她是担心那野蛮人有 暴力倾向,调查只是想保护好友。 “谁是欧阳诚旭?”李镐隆恢复原有俊容,正想要梁咏诗准备出院,刚好听闻她们的谈 话。 那凌厉目光吓着了于似水,她连忙解释,“李先生请别误会,欧阳诚旭……他是我的朋 友,Freya 并不认识。” “你干么跟他解释?”拜托喔,她才不信他会吃醋。 “你也是跟咏诗一起从法国来的?”他仍是直盯着于似水瞧,突然发现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是看过照片吗?而且于似水这名字有点耳熟。 一直知道诚旭有个爱得要死要活的女人,不过他从没见过那女子,有关她的事全是听闻, 更因为排斥女人,所以照片也是看过就忘。 “是的。”于似水被看得很不自在,纤细手指不停的绞动。 “你叫什么名字?也是台湾人?今年几岁?结婚了吗?” “嗄?李先生你……”问太多私人问题了吧?她当场愣住。 粱咏诗摇头叹道:“喂喂,把马子不是用这种方法,你在盘问犯人啊?” “对不起。”李镐隆没有继续追问,不过心里惦记着要与欧阳诚旭联络。也许世界就是 这么小,真给他碰上了。 于似水松了一口气,“李先生,请您让我留下来照顾Freya 好吗?” “不必。” “可是……” “我刚刚有听到医生说她头部的伤没有大碍,所以晚上我们就会回台湾。”他看咏诗气 色很不错,回台湾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可恶啊,这男人过敏症一好,就恢复霸道作风!梁咏诗肝火又上升了起来。不 行,争吵解决不了事情…… 她忽然灵机一动。虽然这方法卑鄙了点,但为了重回赛车场,她决定豁出去。 于似水再次请求,“请你多让她休息几天。” “回到台湾,她能获得更完善的照顾。”李镐隆不想再谈,又道:“麻烦请你离开。” 她很不想走,偏偏他是Freya 的丈夫,她又能如何?“Freya ,我先回车队,记得随时 跟我保持联络。” “嗯,会的。” 当于似水离开,病房内的气氛变得诡异,李镐隆不知梁咏诗怀着鬼主意,心底还在意她 发现自己的秘密,独自面对她时显得不自在。 就当她是员工吧!他板起铁面无私的表情,“我会派人到千里车队住的旅馆拿你的行李, 有什么话需要转达?” “不用了。”梁咏诗垮下肩膀,说话语调带着悲伤。 “今晚八点半的飞机,你中午吃完饭就先休息一会。” 她没有回应,拧起柳眉,红唇抿了又抿,像极了强忍眼泪的模样。 李镐隆回头望着她,仔细打量她的表情。是认命了吗? 片刻,她才开口,带着哽咽声喃喃低语,“赛车时只有往前冲的念头,每一次加速就像 要飞起来,什么烦恼都可以忘记。” 瞧她的态度软化,他谈话的语气也跟着放柔了些,“你还有很多比较安全的运动可以选 择。” “赛车是帮助我脱离痛苦的良药,很可惜,再也没有机会在赛道上飞驰了。我很害怕没 有排解情绪的管道,以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呼,好不容易,她终于挤出泪水。 “日子不会因为没有赛车就黯淡。”他感到呼吸窒碍,员工哭了还可以再轰,偏偏她是 粱咏诗,注定要让他自责一辈子的女人。 流泪的效果不错,李镐隆慌张了。 梁咏诗摇头苦笑,“将心比心,如果当年的事容易释怀,那你还会被过敏症纠缠吗?” “你……”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这话他连问都问不出口,惆怅笼罩使得他好难受。 “小小年纪就生了孩子,我的人生全乱了,当时好怕好怕,呜呜……”第二滴泪挤不出 来,她低头微微颤动肩膀,像是哭得无法自己。 别怪我啊,要不是你太爱管闲事,我也不会狠心加深你的愧疚感,至于过敏症会不会更 严重,你就自求多福啦! 李镐隆满心全是苦涩,“咏诗……我真的很抱歉。” 看样子就快达到目的,梁咏诗努力把戏演得更逼真,“我一直想要坚强、独立更像个大 人,可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时间空白了好几年,直到从赛车里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才忘掉 所有不愉快。”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赛车真的太危险,你可以尝试别的事物,相信你一定能拥有 不同的人生。” “别以为赛车只是寻求刺激,当中要学习的事情很多,虽然过程很苦,但我看见了人生 的色彩,请你了解赛车是我的精神支柱,这些年我全是靠它挺过来的,被你禁止赛车后,我 感到好绝望。”她又加油添醋,恨不得在脸上写着“没有赛车,我一定会死!”给他看。 恍惚之间,李镐隆又见到当年的脆弱小女孩,那也是他心里最软弱的一部分。 “别哭,我该如何做才能弥补你?” 太好了,事情比想像的还顺利!她祈求道:“能不能让我去上海观看比赛?看精彩赛况 至少能安抚情绪。” 李镐隆很清楚早点带她回台湾才是明智之举,但却又无法忽视她的哀求,“好,我会陪 你过去。” 吼!居然还要跟。梁咏诗佯装拭泪,感激的说:“真的?谢谢你,可是距离比赛还有一 段时间,你能不顾庞大的事业吗?” “那先回台湾,等到比赛的日子,我再带你到上海。” “呜鸣……谁知道你会不会骗我?我都已经让步了,你连让我看队友练习的情形也不能 吗?”开玩笑,若是跟他回去,那她就没有时间练习比赛了。 李镐隆想了想,“好……那至少让何助理跟着你,他办事很牢靠,有什么事都可以交代 他去处理。” 派人监视?哼哼,没关系!梁咏诗点头答应,“嗯。” 距离在上海的比赛还有三个星期,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时间,先收买何助理,再找个情人 甩掉镐隆,还得聘请优秀理财顾问将钱给要回来。 相信只要她不再是镐隆的责任,他就不会多管闲事,父母亲更不会知道她在赛车界的事 情……这一刻,梁咏诗深信她能永久在赛车场上奔驰。哈哈哈!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上海国际赛车场 即将掀起赛车狂潮,梁咏诗没能在澳门拿下奖杯,非赢不可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以 致手上的伤势恢复后,她已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车,挑战高难度的赛道。 换上好友为她准备的赛车服装,她英姿飒飒、光采慑人,就像艳红火焰那般美丽又具有 侵略性。 “Freya 真帅气,你一定又会是赛车场上最耀眼的人。”每次看见她穿着自己设计的服 装,于似水总是非常骄傲。 “是啊,这啦啦队服装真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李镐隆倚在门板前,阴冷声音如风刮过。这女人很欠修 理,竟然利用他的愧疚感,害他这几天过得寝食难安。 “吓!”于似水倒抽一口气,替好友捏了把冷汗。 “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咏诗刷白了脸。才到上海第二天,都还没有玩到车,这鸡婆的 男人竟然又出现搞破坏。 “你不是来加油的吗?怎么变成赛车手?” “呵呵,就像你说的,这样的啦啦队服装才炫嘛!”冷光一扫,李镐隆将她的计划全摊 开,“你用一百万收买何助理,并打算与麦斯演戏跟我谈判离婚,又暗地里收回股票、不动 产,想继续赛车生涯,请问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全被说中了,梁咏诗见他气势腾腾,像极了快引爆的火山,她不好再装可怜。 “那一百万算我倒楣,跟麦斯交往是单纯想谈恋爱,取回股票这更不用解释,钱本来就 是我的。” “不要跟我鬼话连篇,我已经警告千里车队所有人,如果有谁胆敢接近我的妻子,就等 着吃官司。” 嗄?那岂不是没人敢帮忙!难怪他直闯休息室都没人敢来干涉。 梁诗气呼呼的喊道:“喂!这段婚姻根本不算数,你不可以这么做!”“虽然这段婚姻 没有存在感,但它具有不可抹煞的法律效力,劝你别胡来,除非你找到真爱,否则我是不会 答应离婚的。”他真想敲敲她的小脑袋瓜,看她会不会清醒一点。 “你就当作我跟麦斯真的相爱不行吗?这是离婚的好借口,你不用担心交代不过去。” 真爱?爱这种东西她早就没兴趣了。 “不可能。”李镐隆对过往始终耿耿于怀,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毁掉自己的未来。 梁咏诗深呼吸,试着跟他心平气和的谈话,“好,我会认真谈感情,请你先签下离婚协 议书,不然没有人敢追我。” “被你摆一道后,我不会轻易相信你。”他已把她的信用指数视为负值。 她一听为之气绝,忍不住低吼,“很奇怪耶,你这么喜欢惹麻烦啊?” “这是我应该负的责任。”他的回应近乎机械化。 又是责任,她很痛恨这两个字!忍忍忍,再吵会没完没了。 她强压下怒火,笑道:“其实呢,过去的事我已经释怀,这几年也过得逍遥自在,你实 在没有必要背负责任,更可以抛开内疚。” 李镐隆幽深的眼眸望进她的眼睛,衡量可信度,“我还记得你前几天说的话、痛苦的样 子。”而且还记得很清楚! 当时她在医院里可怜的样子是作假,但他无法忽略,依然把她所说的话都牢记,甚至对 她的自责还升高。 天哪,她的头好痛!梁咏诗勉强扯着微笑解释,“那是假的。” 李镐隆沉默一会才道:“你的态度反反覆覆,很难捉摸。” “没办法,凶悍无效,好好跟你谈也没有用,只好施苦肉计,偏偏现在装可怜又没效果, 所以只好改变作战方式。”这老兄该搞清楚,她会有多重个性也是被他逼出来的。 “没关系,我很清楚该怎么做。” “嗯?请说。”她的眼睛燃烧火焰,摆明了你最好识相一点。 “放弃赛车,马上回台湾。放弃赛车,马上回台湾……” 包括缩在角落的于似水,在场三个人都没有开口,然而“放弃赛车,马上回台湾”这话 语不断从录音笔传出回荡着。原来李镐隆严肃功力无人能及,他录音重复播放这话不是刺讽、 玩笑,而是非常认真。 “……”梁咏诗黑了脸,嘴角微微抽动。好累,跟他沟通会累死,想必他一定也很累, 连劝阻的话都懒得再说。 “放弃赛车,马上回台湾……” 两个人像是在比耐力赛一动也不动,李镐隆依然是一号酷表情,至于梁咏诗的脸色则愈 来愈难看,那像苍蝇嗡嗡的声音惹得她想尖叫。 忽然,她轻松的笑了,“似水,麻烦你回避一下,告诉其他人,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 进来,我们夫妻俩要独处。” “好。”于似水看到她漾着贼意的眼神,心想她一定能化解僵局,离去的时候还掩上门。 李镐隆已嗅到不寻常,“别打鬼主意。” “放心,才没有什么鬼主意,只是想……”她迅速扑向前,想摸他一把让过敏症发作。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他抢先一步的挡下她的手阻止。 粱咏诗双手被钳制住,隔着衣服碰触一点效果也没有,“哼哼!早知道我就穿比基尼。” “别胡闹,现在马上跟我回去。”他仗着高大体形,想将她当小鸡拎起。 “你别太小看我。”语未毕,她借力跃起,伸展长腿攻击他的下盘,趁势挣脱钳制,手 指抚过他的耳后。 情势太突然,他险些被撂倒,想再次将她困住,过敏症造成的不适感,从他耳后开始流 窜,“该死的!”“我对你够好了,只要你不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你的秘密,而我现在要 去飙车了。”梁咏诗刻意嚣张强调,就是要气死他。 “你休想离开!”过敏症发作是不舒服,但不代表他就成了废人。 李镐隆挡住出入口,伸展四肢活动筋骨,准备要收服母老虎。 “干么?不怕过敏症更严重吗?” “已经没差别了!”他炯炯有神的双眼跳动火焰。 “嗯哼,想打赢我没那么容易。”她很清楚镐隆的身手不凡,很早就取得跆拳道黑带资 格。想扳倒他不只要有真功夫,还得施小手段。 “口气别太狂妄,要是没三招就输掉,是很难看的。”比体形、体力,他已赢了大半, 并不认为她有能力与自己抗衡,“放心,输的人会是你。” 梁咏诗长腿出击的速度极快且猛烈,李镐隆不疾不徐的挡下攻势,以擒住她的脚踝为目 标,幸而她收腿的速度够快,才躲过擒拿。 “想抓我,难喔。”她嘻皮笑脸的装轻松,保持随时出击状态,其实是等待使出小伎俩 的机会。 “闪躲的身手确实不错,不过你没有机会躲过第二次。”他迅如闪电欺近,一把擒住她 的肩头,施力将她困住。 “啊……你好狠,我的肩膀要脱臼了……呜呜。”她的五官因痛楚纠结,难受得哀嚎。 闻言,李镐隆急急的松手,“你——” 好机会,狡猾的人儿趁势给他结实一拳,又加一记旋踢,动作一气呵成,勇猛的爆发力 让高大男人狼狈踉跄。 “拜拜啦。”溜啊!梁咏诗头也不回,如火烧屁股似的冲出门外。 当然远离后她又恢复帅气英姿,在赛车场上她是亮眼的追风一族。 而被迫困在屋内的男人稳重气质全被磨光,咒骂声连连。他的下巴肯定瘀青了,她还真 够悍的,可恶!就不信他管得了无数员工,却管不了她。 李镐隆揉着下巴,视线透过窗户飘远,看见她穿戴着装备,脸上的表情好有自信,浑身 散发出英气,这股魅力轻易锁住他的目光。 当她驾车,如飞一般风驰电掣时,他才猛地从恍惚中回神,心跳跟着车速加快,不禁替 她捏一把冷汗。 咏诗小时候活泼动人,却在成为母亲后忧郁死板,从没想过她也会有凶悍、争强好胜的 一面。而两人之间连续的对峙,带给他一波波的震惊,她像水,没有一定的形体,同时激荡 起他内心深处埋藏的感觉……可那是什么? 没有时间多想,他一定要阻止她玩命! 为了求得最完美的成绩,不管是比赛或者是练习,梁咏诗都会参与检查车况、调校的工 作,与技师讨论如何将赛车的性能完全发挥。 第三次试车,她刷新单圈纪录,车况调整到相当不错的状态,终于能够放松心情休息。 “Freya ……Freya。”于似水急忙朝她的方向跑来。 “是什么事情让你跑得这么急?” “不好……那个……”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加上紧张,话更是梗在喉间说不出口。 “呵,听说李先生又来找你啦。”助理莉娜正好捧着毛巾经过。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梁咏诗多了热情的爱慕者。 “还不死心,哼哼,看我怎么对付你。”她柳眉挑起,迈开脚步准备应战。 仔细分析,镐隆极怕长辈担心,根本不会把赛车的事摊上台面,他的愧疚感极重,她只 要抓住这一点,要应付他就容易的多。 于似水急喊着,“等等!你先别去……”啊!已经来不及。 “你别担心,怎么了?你的脸色好苍白,活像白天见鬼……”梁咏诗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红润的脸在一瞬间刷白僵化。 “老姐!”能够这么快相聚,他兴奋得不得了,可以说是一路从台湾傻笑到上海,而且 计划运用难得机会拉近父母亲的距离。 “书桦?!”她冷汗涔涔,很想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给埋起来。不会的,这只是幻觉。 李书桦加快脚步来到她面前,“哇!真的是你,这打扮真帅!难怪隆哥说,我会认不出 你。” “呃……”一时之间,梁咏诗不知该如何应对。 混帐,那个死男人竟然这样对付她!死了死了,现在该怎么办啊?难道真要被迫放弃赛 车生涯。 绕着她走一圈,他摸摸她的衣服、头发,“哇塞!近距离看你更帅气,像女中豪杰真是 酷毙了,你以后就这样穿。” “我……”梁咏诗额头上的汗又滴落下来。妈呀,她的心脏快无力了。 “书桦,咏诗这样打扮是为了展示设计的服装,你别为难她。”李镐隆并没有泄她的底, 在孩子的心里她仍是服装设计师。 哼,算你有良心!她松了一口气的补充道:“是啊,这只是啦啦队衣服,我怎么可能常 常这样穿。” “可以穿类似的衣服啊,这发型也真够俊俏的。”李书桦觉得衣服、发型还真神奇,打 扮好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这……这样真的好吗?我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牺牲的。”她很努力的笑得腼腆, 真像是她很不习惯这俊俏的一面。 “当然好。”李书桦在她耳边悄悄低语,“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想跟你说,你的打扮很逊, 跟隆哥站在一起就像他的姐姐,老到不行,更无法想像你就是服装设计师。” “……”死小子,她那是高雅贵妇的装扮好吗! 他当她是哥儿们,搂着肩膀安慰,“别伤心啦,你现在找到自己的型,年龄至少减了十 岁,走在路上包准一票男人对你流口水,像我就爱死了。” “谢谢你的称赞。”梁咏诗真怕他又在她的外型上打转,急急转移话题,“你不是还要 上课吗?怎么能来?” 李书桦立刻扬起乖宝宝笑容,“隆哥说我成绩一向不错,所以特别给我奖励。” 喂喂,你不久前才去日本玩耶!此刻扮演的个性不同,她不能吐槽。 梁咏诗笑着关心,“不会影响到功课吗?” “安啦,还是能拿全校第一。”他拍了拍胸膛保证。 “别太自负喔。”她微笑叮咛。 李镐隆故意激她,严俊脸庞浮现温柔笑容,“咏诗,看你工作这么辛苦,我想这是慰劳 你的好方法,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纵使气得牙痒痒,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勉强扯着微笑,“不会,能在这里看到书桦真好, 谢谢你的体贴。” “不客气。”能让她乖得跟小猫咪一样,李镐隆前两天的闷气一扫而空。 粱咏诗皮笑肉不笑,说着双关语,“改天换我给你一个‘惊喜,劳慰你的辛苦。” “喔?我会期待的。”李镐隆暗付:你已经没机会反击了。 “到时候我要插一脚。”两人表面上有说有笑,实际暗潮汹涌,并不知情的李书桦还以 为他们的感情转好,更坚定实行让他们复合的计划。 “没问题。” “你们准备去哪里玩?什么时候离开?如果工作不忙,我就去找你们。”真怕穿帮,她 不敢留他们太久。 想逃?没那么容易!李镐隆一脸不解的问:“咦?你昨天不是说工作已经完成,可以放 长期休息吗?” 奸诈啊,挖了坑要她主动跳。 粱咏诗假装为难道:“临时出状况,可能空不出时间……” “要忙很久吗?我只能待三天而已。”李书桦失望的拧起眉头。 孩子的表情令她的心抽紧,那一天他转头离去的画面浮现,心疼加深,这一刻真的为难 了,“这个……” 李镐隆代替她开口,“不会的,咏诗的能力很强,她在澳门的表现广受大众好评,相信 在上海的工作一样能顺利完成。” 变相威胁,梁咏诗听到他提澳门,吓得心脏狂跳,“我没有你说舶那么好,不过我会努 力把手边的工作完成,晚上一定去饭店找你们。” 李书桦笑开了,举起双手大喊,“耶!你能空出时间真是太好了,我们可以在这里等, 你工作要加油喔。” “在这里等?不好吧。”惨,她顿时觉得头好痛。 “嗯,就在这里等,省得在路上颠簸,你尽管去忙,不用招待我们。”李镐隆担心又会 出状况,决定要在这里守着。 梁咏诗试着找借口拒绝,“太阳很大又没有娱乐,而且我要整理衣服,没有办法招待你 们。” “不会无聊,我第一次踏进赛车场,看到名贵赛车觉得很新鲜、很兴奋,听说要举行国 际比赛,也许可以看到赛车手练习的情况。”李书桦的心思全转移到赛车上,目光不停打转。 “可是……” 再多的可是都被推翻,她没有选择余地,只好硬着头皮让他们留下,当然为了防止露出 马脚,不久后就拉着他们离开赛车场。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李镐隆为了不动 声色让孩子押着她远离赛车,游玩计划安排得很周到,像极了单纯让她与孩子放松心情享受。 豫园是座知名的江南园林,园区有峭壁、瀑布、溪流等美丽造景,亭台楼阁如画,曲径 幽雅,设计巧夺天工,彻底层露中国建筑之美。 内园为豫园的园中之园,景致精巧秀丽,一旁有戏台供游客听音乐、品茗,此刻他们正 在这里休息。 “我要去厕所。” “我陪你去。”梁咏诗跟着站起。 “不用,厕所就在那里而已。还有,我已经够格娶老婆了,不要把我当小孩看待。”李 书桦挥了挥手便快步离去。 嗄?她摇头失笑,“是是。” 当他离开,刻意营造出的和谐在瞬间消失殆尽。 梁咏诗冷哼低语,“够奸诈,算你狠。” “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呢。”他可没忘记那一天被她折腾后的狼狈样。 “也许我该拉拢书桦当支持者。”她扬起下巴警告。其实呢,这话只是说来出口气,她 并不打算让孩子知道。 李镐隆笃定的回应,“你不会。” 她讨厌他犀利的眼神,仿佛看透一切似的。 梁咏诗气愤站起,“可恶!”这一声斥喝引来众人注目,俊俏脸蛋瞬间涨红,连忙避到 一旁。 她的心情差到极点,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真不好受!她既不想退出比赛,也不想让书桦 失望,该如何是好? 李镐隆来到她身后,“咏诗……” 她板着晚娘面孔,怒瞪,“别吵,我想对付你的方法。” “先休战,你不觉得书桦去厕所的时间太久了吗?” 看了看时间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梁咏诗也觉得不对劲,“你去厕所找,我在这里等等看。” “好,你别乱跑。”他不放心的回头警告。 “安啦,我就像被你用链子困住,还能跑到哪里去。”很不甘心,她赏了一记白眼给他。 不一会,李镐隆快步跑回来,“他没有在厕所,我也在附近找过,都没有看到他。” “快打他的电话联络看看。”她慌了,这里可不比台北啊。 李镐隆连忙拿出手机拨号,“电话没有人接。” “怎么会?你再多打几次。” “还是一样,我去请服务中心帮忙。” 不安渐渐笼罩,梁咏诗环视四周,“嗯,快分头找……” 此时,李镐隆的手机响起,“是书桦打来的。喂,你在哪里?” “嘿嘿!隆哥,我们来玩躲猫猫的游戏。”李书桦笑得很贼。 “你……”他还来不及询问,手上的电话已经不见。 梁咏诗很粗鲁的抢过电话,“我们找不到你都快急死了,你到底在哪里?” “老姐,放轻松,我等着你们一起来找我,要一起找到我才算数,也不能找人帮忙,要 不然我还会跑掉。” 她哪里放得下心,小心翼翼问着,“你是不是被绑架?刚刚说的是不是暗号?如果是, 你再叫我老姐一次。” “嗄?你想太多了,老叶他在我身边啦!”为了证明自己很安全,李书桦还让老叶跟她 说话。 老叶是李家的管家,是他护送李书桦来上海的,中午接梁咏诗离开赛车场时,他也一起 随行,那时他留在车上待命,这次游豫园他也是留在车上,而由于夫妻俩很心急,以至于没 有发现不对劲。 李书桦咧嘴笑道:“哈哈,现在可以放心玩游戏了吧。” 这时候她已经顾不得温柔,大声吼道:“搞什么?!你别开这种玩笑,会吓死人的。” 他搬出应对方法,很任性威胁,“不找我吗?那就算你们输,我会甩掉老叶,三天后再 去机场等你们。” “不行!那太危险了。”梁咏诗只是听闻就害怕。 得逞的李书桦清清喉咙,“听好喔,线索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别太逊啊,我等你们一起 吃晚餐。” 语毕,只剩嘟嘟声在耳边回响。 她急忙拨号,“真狠,这混小子竟然关机。” “他跟你说什么?”李镐隆同样很着急。 “要我们找他,如果找不到人,他要甩掉叶管家,自己在上海玩三天。”她边说边迳自 拉开他的西装口袋,拿出豫园的简介翻看。 “太胡闹了,我联络服务人员帮忙找。” “等一下,他说不能找人帮忙,否则会跑掉,”滑头小子向来敢说敢做,她不敢轻易忽 略他的威胁。 “豫园占地约三十公亩,怎么找?他还有说什么?”李镐隆的眼色黯沉,等着逮到爱恶 作剧的孩子,一定要严格教育一番。 “他给了一个线索,大珠小珠落玉盘。”梁咏诗仔细查看导览地图,试图从中寻找出与 线索相关的地点。 李镐隆满脸错愕,“就这样?” “你想那会是指什么?”大假山、湖心亭、万花楼、点春堂、玉玲珑、鱼乐榭……景点 很多,只凭小小线索要找人不容易。 他很努力的发挥想像力,“瀑布吗?水花四溅,就像大小珍珠掉落。” “有可能,马上去看看。” 他们连忙往大假山的方向寻去,大假山是用黄石砌建,高达十一公尺,丝毫不留人工痕 迹,山峰重叠、连绵不断,真像走人山里,不久后他们来到瀑布造景前,只见水由高处直泻 而下,连半个游客都没有,哪里有李书桦的身影? “也许指的不是水。”梁咏诗又拿出导览地图研究。 “声音吗?大珠小珠落玉盘……自居易的琵琶行?对了,琵琶是古乐演奏的压轴,表演 时间就是现在。”看了看时间,他很笃定这次的推断无误。 被摆一道的感觉很不爽哩!她把园区简介揉搓成一团,“那就是说,他还在戏台那里?! 真是鬼头鬼脑。” “就当作是运动,”李镐隆已迈开脚步走远。 他们又回到了戏台,台上有位才女正在弹奏琵琶,曲调婉约,弦律宛如涓涓细水,每一 微妙转折皆扣人心弦,曲终人散,台下游客只剩他们两人,依然不见孩子身影。 “哼哼哼……你连续猜错两次啦。”梁咏诗的眼神传达无数个逊字送给他,李镐隆双手 摊了摊,“那请你这个大侦探推理吧。” “呃……”她一点头绪也没有,但连一个地点都说不出,岂不是比他更差,于是随口胡 扯一个,“不是水、不是声音,那大概就是指玉华堂的玉玲珑。” “玉玲珑?”他抚着下巴思考。 玉玲珑是豫园镇园之宝,石身有很多小孔,从上方注入水,便会有细水从孔中涓流的奇 特景象,但这与大珠小珠落玉盘有什么关连? “走,过去看看。”不给他推翻质疑的机会,她率先离去。 于是他们又转往玉华堂,很可惜又扑了空,不死心又到别的景点寻找,沿路寻问游客, 没有人见过那孩子。 梁咏诗双手环胸,停留在九曲桥上,望着荷花池,“他是不是在等我哭,才要出来?” “有可能,有人把眼泪比喻成珍珠,只要你嚎啕大哭,再用双手捧住泪水,那就像大珠 小珠落玉盘了。” 真是绝倒!听他有的没的扯一堆,她觉得更累了。 “你听不出来我是在说冷笑话自娱吗?” 有够凶的!他终于说出闷在心里好几天的话,“据我观察,你的肝好像不好,动不动就 发火,建议你去医院检查。” 关心?这家伙根本是在刺讽! 梁咏诗卷起衣袖,一步步逼近,扬起诡异笑容,“那你也一起检查,也许遇到良医,可 以从此远离过敏症。” “你别胡闹,较量也要挑地方。”李镐隆全身肌肉绷紧。 她一脸大发慈悲的表情,“放心,我行事很有分寸,如果你的过敏症发作,我会去卖童 玩的摊子,帮你买面具。” “想让孩子看到你母老虎的本性?”他搬出儿子镇压。 “哼,是你怕坏了父亲形象吧。”她远离他好几步,免得控制不住坏脾气。 连续对峙后,愈来愈觉得以往能够相敬如宾是幻觉,这男人跟她非常不对盘,往后一定 争执不断,成了相敬如“兵”。 接近日落时分,湖面倒映红霞,两人愈来愈担心,李镐隆开口打破僵局,“是不是忽略 了什么线索?你再回想跟他讲电话的情形。” “我们才讲没几句话,我确定没有忽略。”小子讲的话,她都可以倒背如流。 “那叶管家有没有透露什么?” “没有啊,他只是要我安心……咦?”提到叶管家,她终于察觉不对劲。 他也发现有问题,“叶管家不是在车上休息吗?他怎么会跟书桦在一起?” “难道书桦早就跑出豫园!”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要修理这鬼灵精一顿。 “我也是这样怀疑。”李镐隆拿起手机拨号,打给在豫园外等候的司机,“电话没有人 接。” “我看是不敢接。”这下,梁咏诗急得跳脚。“真是的,书桦的胆子真大,还有叶管家 跟司机也真够胡涂,竟然跟他一起胡闹。” “依我看,他们是被书桦拐了。”他心浮气躁的来回踱步,“也许他已经甩掉叶管家… …怎么办?”惶恐忧心盘踞,她几乎无法喘息。 “别哭,书桦不会有事的。”他掏出手帕递给她。 “我、我……”流泪?她怔住了,泪水又滴落,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我好担心,书 桦是我的宝贝孩子啊。” 李镐隆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先别慌,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 此刻,她只是个找不到孩子的母亲,揪住他的衣服依偎哭诉,“上海这么大,怎么找… …” “冷静一点,我们先到东方明珠塔看看,如果真找不到人就报警。” “东方明珠塔?” 范围跳脱豫园,整个上海最符合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地点就是那里,她曾看过高塔的奇幻 色彩,心里又燃起希望…… 黄浦江畔的东方明珠塔为亚洲第二局塔,高度四百多公尺,仿佛直达云霄,浩大工程展 现无比神奇的技术,将十一个大小不—哟球体从天空中串联至草地上,其中两颗巨大球体被 高高托起,整体建筑构思精致巧妙,富有美感,呈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境。 塔座是广大商场及历史博物馆,下球体各层中有最新进的娱乐设施,李书桦与叶管家两 人逛了一会,便搭乘高速电梯登至上球体,又换了小电梯上太空舱,满足好奇心后,回到上 球体进入旋转餐厅。 临窗而坐,李书桦俯瞰而下,那行进中的汽车、行人仿佛是小玩具般,有种将城市踩在 脚下的快意。 夕阳余晖落尽,街道灯光纷纷亮起,流光溢彩构成绚丽画面,这画面仿佛烙印着,转移 目光后还可 第 4 部分阅读 脚下的快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夕阳余晖落尽,街道灯光纷纷亮起,流光溢彩构成绚丽画面,这画面仿佛烙印着,转移 目光后还可以看见辉煌灯火留下的残像。 他双手托着下巴,喃喃道:“不知道他们猜出地点了吗?” “小少爷,要不要再给个提示?”随着时间流逝,叶管家愈来愈担心。 在离开台湾时,两位老夫人曾交代,小少爷吩咐的事一定要配合,他万万没料到小少爷 的作风惊人哪,真不敢想像后果会如何? “好不容易才让他们独处,我才不要给提示,找不到就算了,有你陪我吃晚餐也不错。” 他刚刚会碎碎念只是觉得无聊而已。 “可是就算他们知道是东方明珠塔,想要在人海里找出你也非常困难。”据了解,登塔 人数超过万人,这如何找啊? “不会啦,他们一定想得出方法的。” 叶管家坐立难安,又叹道:“我很担心少爷会气炸了。” 李书桦回头搭上他肩膀,“老叶安啦,我会罩你的,包你顺利领到退休金。” “我是担心你会被处罚。”冷汗直冒,叶管家不停喝水补充水分。唉,他才四十多岁啊, 怎么不到一天的光景就像老了许多。 意外的,李书桦眼神闪亮,“他们不曾处罚过我,我常常会怀疑他们对我没有感情。所 以如果真有处罚,我很期待。” “嗄?你的说法好像不符合逻辑。”叶管家被他弄胡涂了。 “爱之深,责之切啊。” “这……”他怔了怔。这聪明的孩子比想像中还要早熟啊。 李书桦望向窗外,思绪飘远。豫园风景迷人,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 进出火花…… 唉!也许真像老叶说的,他们急死了,不会有心情约会的,那今晚就使出B 计画,再推 他们一把!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夜晚比白天更加 迷人,照明系统启动,一片银色光芒衬托出东方明珠塔独特的美,每个时段都有不同的主题 色彩,千变万化让人沉醉于璀璨华美之中。 夫妻俩搭乘计程车前往东方明珠塔的路上,朝窗外望去清楚见到上海的地标,可惜忧心 笼罩,无心欣赏美丽的夜景。 梁咏诗双手环胸一动也不敢动,就怕会忍不住推开司机,抢走驾驶权利。她都快急死了, 司机驾车的速度还跟乌龟一样慢。 李镐隆很清楚她的脾气跟炮竹一样,不时提醒着,“就快到了。” 阳刚男人味,又听闻低沉声音,她想起在他面前哭泣,不自在的感觉又提升。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目的地,车才停下,她就冲了出去。 他急忙跟上,拉住她的衣袖,“别急,要是你走丢了,我还得多找一个人。” “我是想找服务中心帮忙。” “别忘了,不能找人帮忙。” 头痛啊!梁咏诗垮下脸,“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遵守游戏规则?这地方很大,人 又那么多,就我们两个找,只怕找到头发白啦。” “你不怕他跑掉吗?”李镐隆顾虑调皮小子会像泥鳅又溜不见。 她咬了咬手指,“那换个方式,你请服务中心找我,广播的时候要形容可怜一点,好引 他主动出现,到时候……哼哼。” “书桦没有那么好骗;”他沉思了下,忽然听到咕噜咕噜声,“你肚子饿?要先吃饭吗?” 胃空着是空着,但她没心情吃。“唉!书桦说要等我们吃晚餐,都七点半了,还找不到 他,现在一定在笑我们逊。” “他在电话里说要等我们吃晚餐?”李镐隆心想这也许是线索。 “有,啊!难道他在旋转餐厅里?”她敲敲额头,怪自己胡涂遗漏这么重要的话。 东方明珠塔内旋转餐厅最具特色,餐厅每小时旋转一圈,旋转式设计可从多个角度远跳 上海市区绝佳风景。 历经几个小时的捉迷藏终于结束,梁咏诗见到使坏的混小子,立刻扑上去拥抱住,然后 狠狠的痛打他的屁股,“混小子,你是跟老天借胆吗?玩这烂游戏,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死 了。” “哇,你可以打肩膀、手心,不能打我的屁股。”真的丢脸死了!李书桦满脸通红。 全部的人都在看他们,个个脸上写满怪异,没人看得出他们是母子,肯定联想到一些没 有营养的事。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来。”她就照他的要求打肩膀。 嘿!该说是痛击肩膀才对,“老姐,你是有练过吗?你的拳头真硬啊。”真惊人,她竟 然如此凶悍! 没有防备,李书桦被打得脚步有点踉脍。 “哼,那是你的体格差。从现在起,每天跑三千公尺练身体。”又累又渴,梁咏诗拿起 他的果汁一口饮尽。“还要弹琵琶修身养性,弹奏功夫还必须达到大弦嘈嘈……呃?那个什 么词,我忘了。” 李镐隆补充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 盘的境界。” “没错!就这样。” “不会吧……”李书桦嘴角微微抽搐。这种处罚不如让他死了吧! “坐下,最好认清你现在的处境,乖乖受罚。”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可以踏实,梁咏诗的 怒火无法压抑,绝对要念到他耳朵长茧才行。 “对,好好检讨,你要知道这游戏一点也不好玩,担心并不好受。”李镐隆对他的态度 很严厉。 唉,很显然让他们谈情的作战失败。不过李书桦很开心,第一次看到他们因为自己而激 动,仿佛暖流温暖心房。 他故意嬉皮笑脸的问:“你们不觉得很刺激、有趣吗?” 她眯起危险眼眸,怒斥道:“如果我掐住你的心,跟你玩游戏,你会觉得刺激、有趣, 还是惶恐?” “心?”李书桦露出呆滞表情。真的会是他想的那样?自己有这么重要? 粱咏诗弹了弹他的耳朵,“听好!就算你已经六十岁,在我们的心里仍只是个孩子。” 看到他露出恶作剧的笑容,李镐隆很担心这种事情还会发生,“书桦,我们真的担心你 的安危,请你要试着了解我们为人父母的心情。” “你们……”他无法置信,想问个明白却又怕伤心。 “是啊,天下父母心。”被吓怕了,梁咏诗格外脆弱,喃喃倾诉,“我不是个好母亲, 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热络母子感情,导致我们愈来愈疏远,可是我心里,—直惦记着……” 说着说着,她红了眼眶,“今天一直找不到你,彻底明白为什么孩子是父母亲的心头肉, 以后你别再这样玩了好吗?” 李镐隆幽幽叹息,“我的心情也是一样,要是你多玩几次这种游戏,我的心脏会负荷不 起。” 看见他们的脆弱,李书桦心情很激动,“我一直以为……你们从不曾当我是亲生孩子、 不在乎我……没想到……” 梁咏诗满脸错愕,“不是的,你对我来说一直很重要,怎么会不在乎你?” 拍了拍他的肩膀,李镐隆侃侃而谈,“我不懂该如何打破横在中间的墙,但父亲对孩子 的爱一直存在,当听到你称兄道弟时,以为你不想在朋友面前认我这个父亲,心情很复杂, 后来我想当兄弟也许可以改善情况,没想到你会误会。” “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想,以后不会没大没小的乱称呼你们,也不会再让你们担心。” 李书桦哽咽的哭了。 梁咏诗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不是你的错,该怪我们没有好好跟你沟通,我们约定 以后有事就坦然说出来。” “真的?”像个婴儿被抱满怀,孩子的眼里充满期盼。 “嗯,告诉我该怎么做一个称职的母亲。”她心疼的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也想做个好父亲。”李镐隆展露温柔微笑。 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围绕着他,李书桦绽放出灿烂笑容,“那你们要教我做个好孩子。” 这一刻彼此靠得好近,相信拥有甜蜜幸福的家庭并不难……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奇怪,似水怎 么没有接电话?” 连拨几通电话仍找不到好友,梁咏诗不放心的准备打电话给麦斯询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敲门声响起,她挂掉电话前去应门,一看是儿子即问:“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李书桦仅穿单薄睡衣,头发有些零乱,有几分半夜哭着找妈妈的模样。 记得那天一通电话就让母亲飞回法国,他很担心她又会突然消失,所以B 计划还是要尽 快进行。 “起床要记得添衣服。”梁咏诗为他披上外套。 很温暖,真希望幸福可以一直维持! 李书桦扬起笑容,“老姐……呃?对不起,一时忘了要改口……妈咪。” “哈哈,太多年没喊我妈咪,现在觉得别扭?”看他红着脸,她忍不住取笑。 他搔了搔头,“那叫老妈应该会顺一点。” “都好,其实和乐融融比起称呼重要得多,我们能像今天这样沟通,我真的好满足。” 她拉着儿子坐到沙发聊天。 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李镐隆冒冒失失跑了进来,“我到处找不到书桦……原来你在这 里。” 知道他们真的关心自己,李书桦有着难以形容的快乐,“隆哥……呃,老爸安啦,我不 会再乱跑。好香,服务生送宵夜来了?” “对。是你订的餐点?” “是啊,大家一起吃。”他飞快的跑出去将餐车推进房里。 饭店套房的格局有三房两厅,为了让父母亲能够再亲近一点,他故意缠着他们不放,然 后找机会让两人独处,希望能够成功,嘿! 两个大人异口同声问道:“要在这里吃?” “在房间吃才有趣啊。”李书桦不给反对的机会,已经将餐点一一排好。 梁咏诗看得眼花撩乱,“点这么多东西,吃得完吗?红酒?!你还没成年不可以喝。” “红酒是给你们的,我的是红茶啦!”希望酒能帮上忙。 “还有西洋棋、扑克牌、电动玩具?你是打算玩通宵?” “对,就一边玩一边聊天。”李书桦拿出扑克牌坐到床上,开始洗牌,然后将牌组分成 三等分,“先玩大老二。” 李镐隆不赞同的摇头,“熬夜对身体不好,点心吃完就早一点睡好吗?” “我睡不着。”他脸上浮现不安,又喃喃道:“今天的事好像作梦,我……很怕醒来以 后,我们又跟以前一样,我不喜欢那种疏远的感觉。” 梁咏诗坐到他身边笑道:“不会的,好不容易才能跟你谈心,我珍惜都来不及呢。” “我还是很不安,想要多一点跟你们相处的时间,可以让我任性一次吗?陪我好不好?” 他眨了眨大眼睛乞求。 两个大人对望后,李镐隆点头,“好,就熬夜一次。” “嘿,到时候你可别先睡着。”梁咏诗盘腿坐着,拿起扑克牌,“梅花三单一张,换你。” “我?”李镐隆坐在床沿,拿起扑克脾排好,沉默思考老半天后才问道:“请问大老二 怎么玩?” “哇,老爸你嘛帮帮忙,很逊耶!”李书桦夸张的笑倒在床上。 他挑起浓眉,“好样的,居然笑我。” “多看几次就会玩。嘿!输的人要去洗厕所。”她听到他连规则都不懂,决定整得他惨 兮兮。 “打牌只是娱乐,犯不着罚这么重,我出方块二一张。”拜托,洗厕所有损他的威名。 “我们车队都是这样……哇哈哈,你要笑死人啊?梅花三后面就出方块二。” 她一点形象也没有,挝打枕头狂笑。 “老爸你真的惨啦,这么大张的脾要留着。”李书桦也在笑。呵呵,爸爸洗厕所的画面 一定很好玩。“这样啊?”惨!李镐隆坚持推翻她的提议,“输的人就请大家吃饭,厕所就 留给饭店的人洗。” “啧,那一点赢的乐趣都没有,阿莎力一点,就洗厕所。”梁咏诗打起牌来,海派的一 面全显现出来。 今天是令人难忘的一天,尤其母亲的外表、态度、个性,好像换个人似的,让李书桦常 常陷入意外。 他的好奇心被勾起,非常想多了解母亲的事,“什么车队?是赛车场上的朋友吗?” “对啊,每次比赛……” “对了,你帮车队设计的啦啦队衣服通过了吗?”李镐隆即时打断她的话。 没有提醒,她就原形毕露了,真怀疑她以前是如何伪装瞒骗所有的人? “呃?0K了。”梁咏诗这才惊觉自己的态度,还有说话语气全都露馅。妈呀,现在补救 还来得及吗? 沉静了,敏感的李书桦察觉不对劲,“工作不顺利吗?”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她努力装气质挽救,微笑不露牙齿,拿牌摆出莲花指。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在简单的问答后,一切又寂静无声。 气氛变得好闷,他不放心又问道:“老妈,你不舒服还是想睡觉?” 梁咏诗轻声细语的回应,“没有,我的精神很好,为什么这样问?” “你刚刚还很开心说话,可是突然变闷了。”他可没忘记她槌打枕头的样子。 “有吗?呵呵,我现在一样很开心说话呀。”她含蓄的咯咯笑着。 真假,听得令人起鸡皮疙瘩!李镐隆赶紧出牌中断对谈,“我出老K 对子打压你,小心。” 李书桦仍咬着话题不放,“我比较喜欢你刚才的样子,爽快有活力,感觉很好相处。” “嗄?”现在是什么情形?梁咏诗不知该如何回应。 “请你不要再像以前,好像在武装什么……就像有面具似的……我不会形容,反正就是 你又变得很难亲近了。”不安袭来,他忧郁的望着她哀求。 “面具?”原来她以前努力营造的温柔形象,给孩子的感觉这么差。 不妙!李镐隆硬着头皮粉饰太平,“休息一下吃蛋糕,书桦要吃巧克力还是草莓口味?” “老爸,我很高兴你的话变多了,可是现在不要插嘴。”孩子绷起脸来阻止他扰乱话题。 “你们请继续。”倒楣!他低头研究牌组。 梁咏诗朗笑道:“嘿嘿……那只是作战策略让你分心而已啦,看我的铁枝J 通杀,你们 父子俩完蛋了。” “哇,你很好耶!”看见母亲爽朗的笑容,李书桦安心了。 “嗄?”李镐隆愣了愣。这招真高,气氛整个大扭转,可是铁枝是什么东东? 为什么他不能出牌?“唉,我没牌可以出,Pass。 ” “哇哈哈!我赢定了。”她又来个顺子,手上的牌只剩下一张。 李书桦瞄着只出过三张牌的老爸,“没关系,一切都有老爸垫底,洗厕所的人一定是他 啦。” “喂……你们别欺负生手。”抗议抗议,可惜李镐隆的抗议无效,输得一塌胡涂,注定 真要洗厕所。 气氛又恢复热络,这一晚包括严谨的李镐隆都玩疯了。清晨五点钟,游戏还进行着,是 西洋棋对战,观众梁咏诗已经累倒休息,两你子俩还苦撑对战。 “书桦想不想睡觉?”坐在床上,一旁又有只猪呼呼大睡,有着几分醉意的李镐隆也快 被瞌睡虫给征服。呼,上海的红酒酒精浓度很高的。 “不睡。”其实他快撑不住沉重的眼皮,们为了计划仍是咬牙硬撑。 “我看你的反应很慢,还不时揉眼睛,累了就睡吧。”其实这也是他自己困了的样子, 但是为了维持一丝丝老爸威严,李镐隆不肯承认自己快阵亡了。 “老爸,我是在思考,别吵。”棋局进行得很慢,李书库是故意拖延,为的就是想让父 亲等到睡着。 “好好。”没得聊天,不一会他已频频点头打瞌睡。 “换你下了。” “喔,你刚刚走哪一步?”早知道就不喝红酒,害他视线蒙胧极了。 李镐隆困极了,用力眨眨眼提神。他不能比儿子还早倒下,否则太逊了。 棋局继续进行,李书桦拖延对策渐渐生效,约莫半个钟头后,李镐隆已不支倒下,他看 见父亲睡着,精神全来了。耶耶!万岁万岁。 “老爸……换你喽。”鬼灵精行事很小心,戳戳父亲的腰部确定他真的熟睡,才咧嘴笑 开了。天都亮了,动作要快啊。 李书桦飞快的撤下棋盘,把床上的杂物全收到一旁,小心翼翼解开父亲的睡衣扣子,挪 动母亲的身体,让她靠着结实胸膛,亲密一点、再靠近一点。 他拿出数位相机把这甜蜜画面拍下,有了这照片,就可以拿给奶奶她们大作文章啦,不 过有个缺陷,就是老妈的睡衣太朴素了,长袖、长裤一点都不性感。 看了看,李书桦扬起贼贼的笑,把父亲的手放到丰满的胸部上,然后再移动母亲的脚跨 至他的大腿上。 嘻!儿童不宜,再拍下完美照片后,他赶紧溜回房间啦。 A 、B 计划效果真不错,拉近他与父母亲的距离,现在又让他们累瘫…… 不,是相拥而眠,如果幸运一点,他们迸出热情火花,相信他很快就可以拥有完整的家。 李书桦愈想愈美好——多个妹妹会更完美。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舒服极了,有这 个抱枕真好!梁咏诗挪了挪身体更加贴近健壮身躯,就像是无尾熊一样牢牢的抱着他。 柔软触感、淡淡清香,这是他抱过最好的蚕丝被!李镐隆的双臂很自然的圈住玲珑曲线, 睡得更加深沉。 午后,他辗转醒来,看清软绵绵的蚕丝被竟是梁咏诗时,室内温度仿佛降至零下,他整 个人僵化,接着恼人的过敏症发作。 “该死的!。他猛然推开沉睡的人儿。 梁咏诗睡得正香甜,被这样粗鲁推走,起床气瞬间爆发,“谁推我?吵我睡觉是想被扁 啊!”“你为什么要抱着我睡?”敞开在睡衣下的皮肤通红,他脸色难看至极。 “我抱你?你少臭美了。”她拨了拨零乱的发。爱困极了,而这男人真是有够吵。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以后不要再碰到我。”浑身好难受,李镐隆急急进入浴室冲洗, 试图减轻不舒服。 瞳睡虫全被气走,她眯起危险眼眸,迅速跳下床铺,以长腿挡住浴室的门。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没有抗议你吃豆腐,居然还敢嫌我!”“好好,我道歉,麻烦 你关门。”他不想再回忆亲密画面……糟!身上的红点更密集了。 梁咏诗双手盘在胸前,倚靠在门板上,“哼哼,你的道歉真委屈啊。” “等我洗完澡再说。”他已经受不了,舀起大量的水便往身上淋下,可是隔着睡衣冲洗 并没有改善不适感。 她咬牙切齿,火大的问道:“我有毒,还是有传染病?”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恶意嫌弃你,请别为难我。”李镐隆最后还是忍不住脱去上衣。 “我也说过了,这几年我过得很快乐,你不必内疚、负责,难道你就不能放松心情吗?” 看他因为自己而有这种怪症状,她心里并不好过。 “我对你造成伤害是事实。”他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谈。 “我早就不后悔生下书桦,也很庆幸我有他这样一个宝贝孩子,那才不是伤害。”他还 在钻牛角尖,梁咏诗提高音量吼着,想把他吼清醒些。 “我也很爱他,我是指你的人生被我毁了。”拳头狠狠击向墙壁,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呼呼,她真的气极了,“毁了?你猪头猪脑啊!给、我、听、清、楚,我过得很好、逍 遥又自在,人生快乐又灿烂。” “可是……”李镐隆依然垂头丧气。 “省省吧,内疚和责任全都是多余,我不需要,你就多花点心思关心自己,只要你肯调 整心态,那过敏症一定能好。” “除非你能过得幸福,否则我的过敏症是好不了的。” “那我现在够幸福,为什么你还是这样?”她真想敲敲他那颗死板脑袋,看里面到底装 了什么? 这话题让李镐隆更不舒服,他幽幽叹息,“我看你连谈感情的勇气都没有,真的幸福吗?” “听清楚,我是‘没兴趣’谈感情,不是怕,而且幸福的定义很广,不是只有谈恋爱才 能得到幸福,我有家人爱、自己爱,这就够幸福了。”从与他的谈话中,梁咏诗深深感觉到 他的心结根深蒂固。 “你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安慰我?” “我喜欢自由自在,干么要找男人来绑手绑脚啊?”她才没有自虐的倾向哩,况且要对 付他就够累人了,要是再多个男人来罗唆,她一定会死人。 李镐隆还是不信,“有爱人陪伴、让你依靠不是很好吗?追求美好的恋情不是女人最向 往的吗?” 梁咏诗单脚跨在浴缸上,以很“大姐”的姿势问着,“请你想想我在赛车场上的样子, 你觉得我是个普通的女人吗?” “……”想像赛车的画面又看她现在的样子,他顿时满脸黑线,不知如何形容。 “不是嘛。所以你别拿一般女人的想法来揣测。”她拍了拍他的胸膛,“我的幸福就是 在赛车场奔驰,如果你真希望我幸福,那就别……” 李镐隆立刻打断她的话,“太危险,我不可能答应让你继续玩命。” 靠!每次沟通都无效,她实在懒得再辩论。 她深呼吸缓和情绪,“老兄,危险这问题已经谈过,请你自己再复习一次。我的心意很 坚定,不会放弃赛车,一定会上场比赛。” “你没机会,后天你会在台湾过正常的生活。”他的语气更是坚决。 “什么是正常的生活?找个男人嫁了,天天在家插花刺绣?” “如果能这样,当然最好……” 见他点头,梁咏诗气到快脑溢血,猛然向前抱住他的腰,脸蛋在他宽广胸膛上厮磨, “我真会被你气死。” “你要干什么?快放手,我很难受。”李镐隆想推开她,无奈她伸十八爪章鱼黏在身上, 如此亲近让过敏症更严重。 她觉得痛快多了才放手,“哈哈!就是要你难受。我要跟儿子出去压马路,你慢慢在这 里反省吧。” 砰一声,浴室的门被她狠狠甩上,当听见大量的水声又响起,她心里马上浮现歉意。怎 么会这样?明明是想解开他的心结,偏偏弄得更糟。 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被迫关在饭店里的家伙,尤其儿子不时 提到他,让她更不安。 那男人会不会洗到全身破皮,还是被水给淹死啊? 傍晚,母子俩早早回饭店,梁咏诗为了维持李镐隆父亲的尊严,还特地找借口支开儿子, 独自回房间探望他。 “书桦呢?”李镐隆很意外她会这么早回来。 “在楼下的游泳池,喏!这件衣服送给你。”她很不自在的别扭道。 “谢谢。”太惊讶了,她竟然会送礼物给他。 “你穿穿看合不合身?”他脸上的红点淡了许多,但她仍是不放心。 李镐隆感觉很怪异,不过仍是顺着她的意思,拿着衣服走到更衣间,没想到她会跟进来, “我要换衣服。” “快换啊。”梁咏诗倚在门板没有回避的意思。 “又想偷袭我?”他提高警戒。 “你想太多了。我踹你都觉得浪费力气,也不屑摸你。”可恶!这男人就是有本事让她 火冒三丈。 两人僵持一会,最后李镐隆当她的面换衣服,梁咏诗则睁大眼睛仔细瞧。啊,还有一件 内衣,她想也不想就掀开他的内衣…… “还说不是偷袭。”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又不是黄花闺女,看一下会死啊!”她照看不误,换伸出左手掀开衣服,确定他身上 的红点也淡了,立刻甩头走人。 更衣室独留李镐隆呆愣着。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关心吗?这想法令燥热感窜起,心跳加快,他不禁想,原来过敏症也会带来好处……怪! 为什么会因受宠若惊而兴奋? 不敌儿子祈求的眼神,她终究还是被押回台湾,梁咏诗切牛排时像是在泄恨,利刀刮过 瓷盘发出刺耳声,再狠狠叉住,放入口里用力咀嚼。 成功制伏母老虎,李镐隆心情格外愉快,不被她这种两岁小孩的行为影响,悠然享用餐 点。 梁咏诗食之无味,切牛排的动作更是夸大。如果将牛排切飞,往他脸上砸去多好啊,喝 果汁喷得他满脸,一定更痛快! 然而,她想归想,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只因双方父母、儿子已经走过来。 不气不气,明天她就会飞回上海去,到时候可以重回极速快感的怀抱里,还有奖杯与荣 耀等着她呢。 “咏诗,婆婆在问你话呢?”方淑华拍了拍女儿的手。 梁咏诗回神,无法连接她们的话题,一脸困惑的问:“婆婆?我哪有婆婆?” 叶怡蓉呵呵笑道:“好媳妇,你的婆婆当然是我呀。” “嗄?叶妈妈别说笑了。”不好的预感陡升,她此刻非常想逃走。 “为什么这么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媳妇,名正言顺。”在看过聪明孙子拍的照片后,她 再也不掩饰想要咏诗当真正媳妇的想法。 李镐隆抬起头来,面对热闹喧哗的情形,心情很复杂,不知该怎么处理,最后还是选择 沉默。 “我跟镐隆……”好复杂哦。梁咏诗皱了皱眉头,不知该从何说起。可恶!坐在对面的 男人竟然不吭一声。 方淑华想尽办法全力撮合他们,把听到的事又添油加醋了一翻,“你和镐隆在上海过得 甜甜蜜蜜,我们都听书桦说了,真替你们小俩口开心。” 天啊!梁咏诗差点被口水噎住,她强压下坏脾气,轻声问道:“书桦,你到底跟爷爷奶 奶说了什么?” “说我们在上海一起玩、一起吃饭,还睡同一张床而已啊。”此刻李书桦的笑容特别纯 真。 “你……”你这个臭小子啊!为了顾及好形象,她不好骂人,正想找借口化解误会,长 辈的期望却令她无法招架。 福福泰泰的李迎天洋溢着笑容,“你们能够复合是喜事一桩啊。” 梁任秩也朗笑凑热闹,“是啊,再补办一次婚礼,这一次要隆重举行,昭告天下。” “对对!”方淑华、叶怡蓉兴奋得不得了,两个女人猛点头,马上化身为媒人婆,婚礼 习俗通通都提出来讨论。 “哎呀,在教堂结婚也不错,年轻人喜欢浪漫啊。” “婚礼?”莫名的,李镐隆的嘴角微微上扬,思绪跟着话题走,脑海里已经播放交换戒 指、亲吻新娘的画面…… 什么跟什么啊?!梁咏诗瞠大美眸,几乎快被他们的口水给溺死了,“爸妈、伯父伯母, 请你们别再讨论!” “为什么不能讨论?难得大家都在,是讨论喜事的好机会。”讨论得太热烈,长辈们忘 了当事者还没点头答应。 “我们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李书桦头上长出恶魔的角,拿出照片晃呀晃,“嘿嘿,有照片为证喔。” “你们感情期。” 好烫手的照片,李镐隆看到内容虽然生气,但不好意思的成分居多,“书桦,不许你恶 作剧。” 梁咏诗则是气得快喷火,“这是假的。” “你们是夫妻,同房不用不好意思……” 这情形真棘手,不!这是说清楚的机会。 她板起严肃神情,重重的打断谈话,“对不起,我慎重宣布,我跟镐隆已经决定离婚, 不会复合,更不可能再办一次婚礼。” “离婚?!”热闹气氛瞬间冻结,在场每一个人都错愕万分,尤其李镐隆的脸色更是难 看。 一直知道咏诗提离婚不是开玩笑,初时他并不觉得受伤,但此刻她在众人面前提起,如 此绝情,他仿佛被狠狠痛击,这才惊觉不肯答应离婚的理由增多,不只是为了阻止她远离赛 车、为了孩子,还有为了……他自己。 “这是真的吗?”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李书桦脸色刷白,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而碎裂。 是他太贪心、全是他妄想,父母亲根本没有想要复合!这么一闹后,他连一点幸福都得 不到了吗? 糟糕!梁咏诗看到儿子的反应,懊恼没有事先跟他沟通,“书桦,你别难过,我……” 李镐隆从容的走到她身后,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对大家笑道:“是啊,书桦别难过,妈 咪刚刚只是开玩笑,事实是在上海相处三天后,我们决定再交往。” 这男人居然撒下漫天大谎,她气极了,正想反驳,“才没……”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伤到书桦了。” 这句话仿佛富有魔力,而且看见儿子一脸受伤,她只好强压下怒意,很努力的维持笑容, “镐隆说的对,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 “吓死人哪。”方淑华顺了顺胸口,“你们好不容易合好,我们正高兴,居然又冒出这 种话。” “是啊,书桦都被你们吓坏了。”叶怡蓉心疼的搂了搂孙子,忙着检查他的手指,“有 没有被玻璃割伤?” “我没事,你们到底……”李书桦仍是不安,惶恐的望着他们。 “真的是开玩笑的啦,谁叫你恶作剧,就回敬一下喽,呵呵。”梁咏诗很努力装出整人 得逞的贼样子。 “我们期望未来会有隆重的婚礼。”李镐隆满脸洋溢着幸福。 他妈的!谎言竟然愈扯愈大,激得她想出拳揍人,无奈为了安抚孩子,她只好先委屈配 合。 “呵呵,婚礼是令人期待啦,不过呢,万一我们合不来分手……总之,婚礼的事别这么 早安排。” 母亲模棱两可的话,又让李书桦陷入不安,“分手?是指离婚吗?” “对啊,离婚断得干净。”切!她现在就想切八段。 “你别又乱开玩笑,会吓到书桦的。”李镐隆低头在她耳边说话,语气带着宠爱,“我 们的感情只会愈来愈浓。” 被男人气息吹拂着,梁咏诗不禁耳朵泛红,柔柔的笑着,“嗯。” 这样的情形她应该发抖、鸡皮疙瘩掉满地,但恶心的感觉完全没有,甚至配合得非常好, 她真像个恋爱中的女人,洋溢着笑颜、很自然的脸红,心脏也跳得特别快,她的演戏天分竟 好到这种境界?! 嗟!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等两人独处的时候,她一定要狠狠的痛踹这可恶的男人。 热闹的家庭聚会持续到十一点,回到家后,父母亲又拉着梁咏诗聊天,直到凌晨一点才 放人。夜已深,她没办法找借口回自己的窝,更别提开车兜风透透气。 紧绷着情绪无法发泄,她思绪乱成一团,在床上翻来覆去,愈想愈生气,根本没有办法 入睡。 她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月色,幽幽叹息。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但一想到 孩子受伤的表情,她根本无法开口说要回上海……难道真要放弃比赛? 不!只要镐隆别再生事,她可以安抚好孩子且顺利完成比赛的。 坏事的男人真可恶!她气得牙痒痒,怒火难以平息,迅即换上休闲服,准备到隔壁找他 谈判算帐。 梁任秩与李迎天是结拜兄弟,当年购屋成家时,特别挑选双并别墅,庭园相通共有。这 些年来,两家相处和乐融融,彼此没有因为飞黄腾达就另购豪宅搬家,只是将庭园扩大、增 添设备提升居住品质,至于主屋格局仍保持原有。 梁咏诗蹑手蹑脚的来到属于李家的庭园范围,抬头望着李镐隆的房间,微弱灯光晃动, 今晚他没有回公司睡,一样也是住下来。 哼哼,你完蛋了!她转身走往后门,运用一根细铁针开锁,轻而易举的进入屋内。 耶?李家的厨房没什么变嘛。梁咏诗忽然失神,从前的画面掠过脑海。 她的心怦怦跳,脸蛋嫣红。以前想念他的,只要把小石头抛掷至他房间的窗户,他就会 开启后门接她上楼…… 胡思乱想!她敲了敲额头要自己清醒一点,旋即翻越楼梯上楼,小心翼翼的穿越长廊来 到尽头,再次拿起细铁针开门,无声无息的进入。 原本是打算飞奔至床铺偷袭,可是这房间的气息好熟悉,扰得她思绪紊乱,又忆起往事 ——过去每当他带她上楼,进入这甜蜜天地时,他就会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门板拥吻,澎湃 热情随即引爆梁咏诗的背在发烫,急急远离房门,不小心撞到花瓶。幸好,反应够快没有把 花瓶摔破。 李镐隆听到声音一探究竟,很意外她的出现,“你是怎么上来的?” 回忆里的男主角出现,他身上带着沐浴 第 5 部分阅读 李镐隆听到声音一探究竟,很意外她的出现,“你是怎么上来的?” 回忆里的男主角出现,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头发微湿,有股洒脱不羁的性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轰! 她顿时像被炸红般,双颊红艳艳的,呼吸急促,只因她又想起从前的事,他们曾经沐浴…… 要死了,干么莫名其妙的想起这些无聊事? 粱咏诗为了挥去从前的错误,她的口气特别冲,“废话!当然走楼梯上来。” “你发烧了?脸好红。” “是被你气红的!”她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刚刚在想的旖旎往事。 她肯定吃了炸弹!李镐隆一派悠闲的偎在沙发里,故意轻松笑问:“半夜两点偷偷找我 有事?” 梁咏诗打开窗户让凉风吹散纷乱回忆,环视四周打量,家具全都换新的,根本没有从前 的影子。 紧绷情绪一放松,她摆出母老虎的架式,“你这是什么意思?扯下天大谎言以后如何收 拾?” “我不想让书桦伤心。”他知道又有得吵,倒杯茶以防口渴。 “给他希望,以后失望会加倍。” 李镐隆的语气充满不悦,“你不该提出离婚!” 他竟然还对她凶!梁咏诗更气了,“我没有事先给书桦心理准备是我的错,但是我们闹 到要离婚这是事实,你应该让他们清楚了解情况,而不是扯出要复合的谎言。” “不许你再提离婚。” “为什么不行?我要自由,要回上海参加比赛。” 怒意飙升,李镐隆眼底簇起火焰。真是绝情,她依然为了赛车要离婚!“别老是把赛车 放在心上。” 梁咏诗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环在胸前,试着好好谈,“我愿意退让,在完成上海的比 赛后,会减少出赛场次,拨出一半时间陪孩子,而你所谓的危险就会减半,以后就不必再花 心思干涉我的事。” 忽然他笑了,“不必想得这么复杂,因为你会一直留下来,” “说清楚,什么意思?”好诡异!她提高警戒,只见李镐隆指了指,她走到床铺边探视, “我的皮包为什么在你这里?” 他的嘴角勾起浓浓贼意,“我跟伯母说,要给你一个惊喜,然后皮包就弄到手了。” “真过分!我的护照证件呢?快还给我。”她的脸色铁青,一个箭步向前揪住他的衣领。 “都锁在保险箱里。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保险箱在哪里。” “混蛋!”她的拳头毫不留情的击向他宽广胸膛,然后转身急急寻找保险箱,在翻箱倒 柜后,终于在壁画后找到。 看着惨状,李镐隆不禁摇头,“啧啧!台风过境,灾情惨重。” 梁咏诗卷起衣袖走向他,随时准备动武,“告诉我密码,否则有你受的!” “你很笨!如果我会说,那何必大费周章把证件锁进去?”他噙着笑意欣赏她发火的模 样。她就像一朵艳红带刺的火玫瑰,怒火愈旺盛,色泽就愈鲜艳。 “想我把你揍成人干?”她恨恨的磨着牙齿,“你根本打不过我。”眼见拳头袭来,他 防卫挡下。 “那就试试看。”梁咏诗不服输,抬腿猛踹,以手掌为刀连续劈砍。 李镐隆迅即闪躲,猛然擒住她的手,这一回将她带进怀里牢牢困住,“没机会耍小手段, 你怎么可能会赢?” 她整个人动弹不得,仍不放弃挣扎,“你的过敏症发作了,快去冲澡。” “多亏你的训练,我现在很能忍,恢复得也比以前快。”他手臂上的红点不多,也没有 像以前迅速蔓延全身,相信再过不久,这过敏症可以痊愈了。 “镐隆,发生了什么事?”听闻碰撞声,李迎天前来察看,而一开启房门便被眼前乱象 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们会小声一点。”李镐隆将梁咏诗抱得更紧,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别调皮了,会吵醒全家人。” “……”闷得快窒息的她,没办法开口反驳,只能任他抹黑自己,恨哪,这下跳到黄河 都洗不清了。 跟随在后的叶怡蓉一把推开老伴,“哎呀,原来咏诗也在啊!叫呵,你们继续继续,镐 隆明天就别急着去公司了,准你睡晚一点。”“咦?好热闹啊……”被声音引来的李书桦, 好奇的想凑一脚。 “书桦,儿童不宜,我们睡觉去!”叶恰君夸张的一手遮住孙子的眼睛,一手扯老公的 臂膀迅速离开。 确定他们走远,李镐隆这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刚刚的表现很不错。” “可恶!你太恶劣了。”她狠狠的在他结实的胸膛咬上一口,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啧啧!真够悍。他深情凝望她,“我是认真要跟你复合,想当真正的夫妻。” “嗄?!”太震惊了,梁咏诗愣得红唇张大。 就知道这招有效,他顺势将她推倒在床铺,身体重心放在她身上压制住,“我们好好相 处,给书桦完整的家。” “你确定指的是我们?” “当然,我们是夫妻,是书桦的亲生父母,只有我们能给他最亲的感情。”一直期望她 幸福、孩子快乐,他想得透彻了,寻回昔日浓情,携手同心共筑家庭是最好的结果。 “我们是死对头,在一起只会斗法。” “是吗?我们一家相处时很和谐,你想想书桦的笑容。”自己不被在乎,李镐隆衷心希 望孩子能够打动她。 孩子的希望、快乐表情,梁咏诗都知道,“可是我们独处时都是吵架、打架,你是有被 虐待倾向啊?” “我斗出兴趣了,这几天喜怒哀乐比起以往多了数倍,这样的生活挺不错。” 两人靠得更近,彼此呼吸交融。 他一再逼近,扰得她无法思考,“不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与你共渡一生,为孩子筑个幸福的家。”他不厌其烦的又再次强调。 “你、你……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那认真眼神令她心悸,好不容易才把话说顺。 “吵归吵,但我们对孩子的关心是一样的,只要再寻回从前对彼此的感觉,相守到老不 是神话。”鼻尖互相轻触,他几乎快吻上红唇。 阳刚气息令她心慌意乱,怕会碰到他的唇,粱咏诗说话时好小心,“从前的感觉没有什 么特别。” “别忘了,我们曾经很亲密很亲密。”他探出舌头轻舔她的唇,这久违的滋味很可口, 也是借此唤起她的记忆。 梁咏诗脸蛋涨红,忿忿怒斥,“别胡扯……不可以亲我。” “是谁常常在半夜找我?在我的房里睡到快天亮才离开?”他的笑容好暖昧,脑海里全 是她少女时的娇态。 不小心中了激将法,她气呼呼反驳,“你、你……你半夜找我的次数更多,不必替你开 门,自己就摸上二楼摸上我的床。” 他咧着一口白牙笑着,“你的记忆不错嘛,看来难分难舍的热情很快就可以找回。” “那只是欲望,不是爱情。”她以一句话推翻一切。 “好,不谈上床的事,我们小时候一起学说话走路、上学玩耍……那都不算什么吗?” 李镐隆细数那一段青梅竹马的岁月。 孩子的意外到来打乱了一切,我恨你的怨怼声不断回荡,内疚成了枷锁,从此他不曾回 忆美好时光,现在想来不禁笑自己太傻,白白错失太多。咏诗对自己而言,不只是愧疚,十 多年的朝夕相伴,这浓厚感情一直存在他心底。 梁咏诗在他的引导下回想起往事,无法否认那段岁月很甜蜜,两人总是形影不离,连生 病也是一块。“还有作弊也一起被罚……呃? “对,你的功课不太好,每次都要冒险救你,如果被抓到,我还要想办法替你挨罚。” 李镐隆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这抱怨的成分全是宠溺。 他的笑容很迷人,诱惑她沉醉在回忆里。小时候她与他是划上等号,两人是一体的…… 倏地害怕窜升,怕被他掳获而失去自由,梁咏诗不敢再回想,“摘清楚,友情不是爱情, 更何况你还是个损友!” “损友?”两道浓眉拧起。 “是的!带坏我的损友。”拉着她看A 片。 虽然很不满意,李镐隆还是笑着接受,“损友也无妨,我们吵吵闹闹过一辈子也能很幸 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有那么一瞬间,她动容了,但这还不够放弃自由去爱他,“往后的十四年我们的关系比 陌生人还差,这你怎么说?” 他神情黯淡失色,沉默一会才幽幽叹息,“我怕你生气、更恨我,所以才小心翼翼不敢 接近,岂料关系弄得更僵,我犯了过敏症,什么事都不敢再想。” 啊,不该忘记过敏症害惨他!梁咏诗收起坏脾气,“我过得很好,你不需要再内疚,更 不用因为责任而勉强跟我在一起。瞧,你现在只有手臂有红点,过敏症一定很快就会好了。” “没有勉强,也绝不是因为内疚。”她一脸不解的望着他,“不然呢?” “我喜欢你,想照顾你,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很幸福。”李镐隆以手指来回轻抚她的脸蛋, 每碰触一次,想爱她的渴望就更加深。 “是因为喜欢?”她好意外呢。 “是的,原谅我迟钝,才会一直把责任、内疚挂在嘴边,其实你在我心里很重要。”他 坦然倾诉对她的感情。 好温暖!梁咏诗能够感觉到心逐渐被融化,终于肯面对被他勾起的渴望。她很想给孩子 完整的爱,也许与他共谱未来是很不错的主意,可是她习惯随风飘荡,安定是件难事。 她试图寻求平衡点,“我刚刚提的让步,你认真考虑好不好?” 表白后得到这样的回应,李镐隆的心情很郁闷,“我保证会全心全意爱你、呵护你,别 再惦记赛车好吗?” 反应真激烈,还没沟通又被驳回,她摇头叹息,“要我告别赛车生涯,我做不到。” “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多努力,都比不上赛车在你心里的地位?”好沮丧,她竟一开始就 残忍宣告他没有赢的希望。 梁咏诗急急解释,“我有追求梦想的权利。” “我不要你在危险边缘游走。”他根本不认为那是梦想,一想到她撞车的画面不禁胆战 心惊。 “我都已经让步了,你就不能支持我吗?” “让步?总是以赛车为优先,你甚至没有表明对我的感觉。”每次谈话都会涉及赛车, 他非常反感。 表明?梁咏诗沉默了。 她对他是……有些心动,有点在乎啦!可是依他的作风,极可能会用爱情绑住她,现在 不是表明心意的时候,怎么回答才好?;等不到回应,李镐隆开始心慌,“让步只是你想摆 脱我的幌子吧?最后还是赛车重要。” “我没有这样说,只是想两者兼顾……” 他索性蛮横宣告,“我不会再让你飞走,从今天起,你只要专心赔我跟孩子就好。” “你就不能也退让一步吗?”她忿忿的抗议。 “我是你的丈夫,留住你陪我们有错吗?”忿怒声带着沙哑,他被她伤得好难受。 “即使我们复合相爱,你也不能绑着我,我……” 李镐隆坐起身,惆怅拨开垂落的黑发,“够了!讨论就到此为止,今晚你选择留下还是 回去?” 看来是没法取得平衡点,梁咏诗非常遗憾,迅即离开床铺,“当然要回去,快把证件还 给我。” “不可能。”他扯开衣扣,把睡衣丢至一旁。 “你想做什么?”她看到他赤裸的胸膛不禁心慌意乱。 “我要睡觉——裸睡,你可以留下来猜密码。”李镐隆已经解开裤头,准备脱下长裤。 “你你你……算你行!”他真脱了,只剩内裤一件!梁咏诗气得面红耳赤,狠狠痛踩他 一脚,快步逃离。 当她离去,李镐隆挫败的坐在床沿。没有人像他这样悲惨,竟要跟赛车争风吃醋……不! 不能认输,一定有办法让她感动,心甘情愿相伴一生。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手机铃声打断梁 咏诗的沉思,是麦斯打来的越洋电话,内容除了报告千里车队的状况,还有于似水的事,连 续听到好友被野蛮男人纠缠,她一直很担心。 必须快点回上海,她好想对策! 当她准备出门去等李镐隆下班,走到玄关时就见花店送来的花束。 “咏诗快来。”好女婿送来表达爱意的花束,方淑华真替女儿开习。 “好。”送花?她早过了期待浪漫的年龄,他是白白浪费钱喽。 “还有卡片喔,慢慢看,不吵你。”忽然,方淑华又回头低语,“我们都很赞成你和镐 隆同房。” “妈……”她像落入染缸,全身红通通的。 想解释,母亲已经离开,她低头看着卡片,豪迈字迹写着他与自己的名字,中间划上等 号,另外一行多了书桦的名字,他们三个人加起来是幸福美满。 他写的卡片让感觉完全不同了,梁咏诗再次看着怀里的花,闻到玫瑰花蕴藏温馨浪漫的 芳香。 心情好复杂啊,关于未来她是期待也是担忧。在原地发愣好一会她才回神,收妥卡片与 花束。 一切等比赛后再谈吧!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结束忙碌的一天, 李镐隆收拾几件衣物离开套房。他决定搬回家住,不想二十四小时都耗在公司了,他的未来 将完全不同,全以照顾妻儿为优先。 此刻他的心情雀跃,只想快点回家。 李镐隆走出办公大楼时,司机小陈已经伫立等待,与往常一样为他开车门,但小陈并没 有上车,坐在驾驶座上的是梁咏诗。 “咏诗?”很意外她会来接他下班。 她笑得很危险,“嘿嘿,请叫我Freya ,快系上安全带。” 李镐隆全身肌肉绷紧,“请开慢一点。” “不可能。”她将油门踩至最高,宾士汽车以极速飞射远离。 梁咏诗丝毫不受车流影响,蛇行超车技术无人能比,且她还研究过路线,避开容易塞车 的道路,很快的,车子驶离市区直奔山路。 看着她蛇行,李镐隆直冒冷汗,正以为离开市区可以松口气,却又陷入更疯狂的波涛汹 涌里,山路多弯又狭窄,偏偏她不放在眼底,车速一再加快,几乎是在飞行。 坐云霄飞车都没有坐她的车来得恐怖,他几度以为心脏要跳出胸口,接受阎王召见,与 她成为鬼夫妻。 终于到达山顶,当车子停下,他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那是引擎如巨浪翻涌、疾风呼啸 造成的。 “你疯了。” 梁咏诗回头微笑,“这才是危险。” “谢谢你的示范……呕。”胃部一阵翻腾,他急急的打开车门,顾不得形象的大吐特吐。 她依在车门边帮忙递面纸,“还可以更危险。” 过了好一会,李镐隆才摆脱不舒服,“还真感激你手下留情。” “赛车场安全多了,对吧。” 从她的眼神中,他很清楚如果不答应她回到赛车场,往后还有更可怕的大飙车事件, “你昨夜提的让步,我会好好考虑。” “别考虑太久,我不想上海比赛进行的时候,我是在这里比速度。”梁咏诗走到角落吹 风。 其实她不想威胁他的,是他一再逼着自己放弃赛车,这令她很难受,无法接受多年的努 力全被抹煞。 李镐隆闭上眼睛,深深叹息。头好晕,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心脏快要爆裂。 终究还是留不住她吗?竟以如此激烈的方式逼他放手。 来到她身后,他几乎压制不住想拥抱她的冲动,“如果我答应你的提议,你真的会遵守 自己说的约定?” “我会,你考虑好了吗?” 李镐隆可没忘记曾被她晃点过一次,试着要她再退让,“在我的地位比赛车重要后,我 就答应你的条件。” 此话好难懂,梁咏诗拧起柳眉,“什么意思?你是打算采取敷衍策略?” 他苦笑反问:“难道你没有打算与我复合?我比赛车重要的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重不重要这没有一定的标准,很难衡量。”很怕他以爱情为绳困住自己,她避重就轻 的回答。 “无法衡量,就是你爱我不够深。”被她的回答刺痛,李镐隆怕她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 “爱人是需要很多时间的,而比赛就要到了,你根本是要我放弃赛车。” 他深深的凝望她,“是的,爱人是需要很多时间:你不但不愿意试着爱我,甚至连给我 感动你的时间都不肯。” “等比赛回来,我们再讨论。”他的眼睛有动摇决心的魅力,梁咏诗别过头避开视线。 很难过,他与赛车的争执战又输了一次。 李镐隆心情忧郁极了,“陪我在这里看夜景吧,等到天亮,我就告诉你保险箱的密码。” “好。”是应该松口气的,她却陷入落寞里,感染了忧愁。 见他难过,她也很不好受,无疑的,他在她心里的分量又加重了些。 她忍不住问:“为什么……” “别说话。”他牵着她的手,来到巨大的石头上,拍了拍身旁的座位邀她一同坐下。 视野辽阔,美丽夜景全映入眼帘,梁咏诗跟着坐下,接着落入他的怀里,“你……” “嘘!只是看夜景。”她就要离开,而他只想求得片刻和谐。 靠在他怀里,她全身硬邦邦的,只因男人味具有蛊惑气息,扰得她思绪紊乱,不禁迷惑 自己,为何要一再抗拒如此温暖的臂弯? 此刻自由与梦想不再那么重要,可是她有办法一直留下吗?这段岁月她变得太多,静静 的只守着感情太难了。 李镐隆脱下西装外套要披在她的肩膀上,动作却被她阻止,“风变冷了,把外套披着。” 她伸手接过外套,反而披在他的肩膀上,害他以为被拒于千里之外,忧郁拧起眉头,然 而意外的,她窝进他怀里躲着,两人靠得好近。 小小的回应让他整个人放松,希望再次燃起。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安亚保险集团的 广告预算突然增加数倍,而且还有巨额奖金征求广告点子,广告的诉求重点为感动——富有 温馨,洋溢幸福的感动。 李镐隆看过不少点子,却寻找不到他想表达的情感,大家似乎都把重点放在保险上,点 子充满商业气息,显然捷径走不得,想要打动咏诗的心,还是要靠自己想办法。 小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一切是那么自然,没有刻意追求,或是营造浪漫,但是后来两人 关系空白了十多年…… 唉!他揉揉眉心,很疲惫,绞尽脑汁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在她心里占有比赛车更 重要的地位。 “嘿嘿!好久不见啦,”欧阳诚旭春风满面的出现在他眼前。 “真不容易,你终于知道要回公司了。”从好友的表情看来,李镐隆能感受到他过得非 常快活。 “没办法,怕老婆又跑掉。”欧阳诚旭搂着于似水来到他面前,“似水,他是我最要好 的朋友。” “嗄?竟然是你。”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巧合。 “你好。”存心让他嫉妒啊,竟然还带着爱人来刺激他。 欧阳诚旭朗笑,“很意外吧,不知该说有缘还是无缘,大家兜了一大圈才知道彼此都认 识。” “是啊,我真的好惊讶。”于似水咯咯的笑着。 “幸好有镐隆向我通风报信,我才知道你躲到上海去。”误会冰释,他们小俩口的感情 变得如胶似漆。 她轻槌他的胸膛娇嗔,“原来如此,那你还敢扯心电感应的花言巧语。” “嘿,这样要拐你比较快啊。”他低头轻轻的在粉颊落下一吻。 哎呀!怎么当着旁人面前亲她?于似水羞红了脸退至一旁,“你们慢慢聊,我想去找Freya, 李先生请问Freya 现在住哪里?” 看见有情人恩爱,此刻听闻她的名字,李镐隆落寞的心情掩藏不住,“她可能在前往国 际机场的路上。” “我打电话给她。”Freya 一定很担心她!于似水想到安静角落联络好友。 “亲爱的,要打电话就在这里打。”欧阳诚旭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里。 “你别这样啦!”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羞得想将自己变不见。 “有什么关系,镐隆不会介意……” 李镐隆冷到冰点的声音响起,“会!我很介意,失恋的人受不得刺激。” “你失恋?”眼里只有爱人的欧阳诚旭,终于察觉他的不对劲,“怎么?像死鱼一条, 以前那个强势的君王李镐隆到哪里去了?” “不想被揍,说话就要小心一点。”打架发泄是不错的主意。 “啧啧!脾气竟然变得像暴龙一样。” 李镐隆懒得理他,“于小姐,我想和你谈谈咏诗,可以吗?” “呃?你失恋是因为她吗?”于似水询问得很小心,就怕好友怪她站在敌方阵营。 “……是的。”承认脆弱,他表情很不自在。 奇观哪!欧阳诚旭忍不住幸灾乐祸,“哈哈!不知道谁不久前还说对妻子没感情。” 一记冷光扫向他,李镐隆阴冷的笑着,“以我对你的了解,要挑拨你们的感情很容易。” 欧阳诚旭闻言马上变得正经八百,“啊,似水快把嫂子的喜好、生活习惯通通说出来, 我们一起替镐隆牵红线。” “可是我想先打电话与Freya 联络。”她不想没有确定好友的心意,就把她给出卖了。 “你不必问了,她并不在乎我,在她心里我恐怕连赛车的零件都比下上。”李镐隆的神 情忧郁黯然到了极点。 于似水好讶异,才几日不见,他像变了个人似的,看得出他真的因感情而神伤。 “可以说说你为什么想要和我谈她吗?” 过了一会,他才腼眺回应,“就像诚旭说的,我想谈所有与她有关的事,我想……想打 动她的心,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老兄,还记得前不久你帮我摆脱感情枷锁,那时候你不是处理得很好,现在怎么……” 欧阳诚旭还真不会形容他失意的样子。 他的笑容好苦,“我也不想被困住,无奈找不到方法挣脱,看着她离我愈远,无力感愈 重。” 欧阳诚旭挽着爱人的手求情,“亲爱的,若不是有镐隆的帮忙,我们也不会和好,你提 供一点意见给他好不好?” “你想谈什么?”于似水心软了。 细想后,就算他们不能复合,帮忙排解一下,说不定他们可以成为朋友,这也算帮忙Freya, “我想多了解她,或许能争取一点希望。” 她回想他们相处时的片段,喃喃说道:“你不觉得你们的个性很相似吗?” “相似?”果真是当局者迷,他困惑了。 于似水将自己的看法分析出,“以你是孩子的父亲又是丈夫的身分,其实你能轻易就获 得她的心,可是你和她都太强势了,你用错了方法。” 欧阳诚旭这下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喔,遇强则强,谁也不让谁,你的态度要放柔一点, 别把她当员工管啊。” 她点了点头,“嗯,其实Freya 心肠很软,如果她看见你现在的表情,态度一定会放柔 的。” “真的吗?我曾在她面前坦承脆弱,可是并没有……”他沮丧的摇头叹息。 欧阳诚旭笑着提醒,“老兄啊,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八成脆弱一下,马上又全副武装。” 他回想了一下,最后点头,“好像是。” “唉!在老婆面前,大男人那一面就全抛开吧,可怜就要可怜到底,抱着她的大腿哭、 或是跪算盘也没关系,苦肉计绝对有用。”欧阳诚旭搬出经验谈。这几招他前不久才用过, 多年的误会真是害惨他了。 “可怜到底?”这他倒是没有试过。 “熬夜站岗、淋雨生病……” 于似水拉了拉他的衣袖,“喂!你别乱出鬼主意啦!”“是,遵命。”老婆大人有令, 欧阳诚旭乖乖闭嘴。 “李先生,如果你愿意到赛车场为她加油,那是最好不过了。”她还细数Freya 这些年 在赛车界所做的努力。 这让李镐隆感到很为难,“我还清楚记得她出事的惊险画面,实在没有办法到赛车场上 为她加油,我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起丝毫打击。” “如果你见过她在赛车场上神采奕奕的模样,就不会一直往悲观的方向去想了。”见他 有些动容,于似水又道:“硬把她留下,她不会快乐的。想像鸟儿被折断翅膀不能飞的痛苦, 你一定会很心疼吧?” “我……我一味的想带她远离危险,从没想过这么多。”突然间,李镐隆觉得自己是个 霸道的混蛋。 “如果你肯支持,她一定会很开心,相信借机增进感情不是难事。”她想,他们是夫妻 又有孩子,如果能复合那是最圆满的结局了。 “支持?”李镐隆陷入沉思。 欧阳诚旭看得出好友的顾虑,帮忙发问:“亲爱的,这好像不对吧?愈支持,她不就愈 投人吗?” 男人就是不够细心!于似水又强调一次,“别忘了我刚刚说的,她很倔强,反对声愈强, 她愈是不屈不挠,支持她反而比较有希望。” “对喔,她跟镐隆同是硬脾气啊。”欧阳诚旭搭上好友的肩膀,“就答应吧!到时候我 们一起去为她加油。” 他的心情还是很难调适,“我需要好好想想。” “老兄,那我们不打扰你啦!亲爱的,我们回家温存去。”欧阳诚旭抱起于似水离开。 “快放我下来啦,外面好多人。”真羞人,竟然要抱她走出办公室。 “哈哈,人多才好,我就是要告诉全部的人,你是我的爱人。”她快手快脚的已经开门 走到办公室外,果真引起大骚动。 天哪,员工众多,她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拜托……” 欧阳诚旭刻意的过了一会,才把总裁办公室的门掩上,抱着她进入电梯,“别遮脸啦。” “你很坏耶!”离开怀抱,于似水退至电梯角落。 “我是故意让镐隆眼红,激发他想爱人的动力。”他低头在红唇上轻啄。 “什么烂方法嘛,还不如我打电话跟Freya 说情。”她鼓着腮帮子抗议。他分明是想吃 她豆腐! “不行,干涉太多,反而会让事情更复杂。” 她犹豫一会才点头,“好吧,那至少让我联络Freya ,让她知道我很平安。” 欧阳诚旭笑得很邪恶,“嘿嘿,你没有空的啦……因为现在我们要赶着回家,你要陪我 做运动。” “喂!我不理你这个色胚了。”于似水虽凶,但心里是充满甜蜜的。他说想要快点有孩 子,弥补当年失去孩子的遗憾,给她最完整的爱。 如今一切雨过天青,她好幸福哦! 梁咏诗来到李家,很有礼貌地的敲门,随着管家领她入内,静静的在客厅等候,就像是 初次到来的客人一样。 “咏诗太见外喽,你又不是客人,还带水果。”叶怡蓉下楼走到她身边。 “伯母早安。” “你又忘了要改口叫我婆婆,嗯?婆婆听起来好生疏,以后就喊我妈妈。”她笑容满面 的说。 “叫妈妈?我会不好意思。”唉,跟镐隆之间还横隔好多问题,她才不敢给长辈希望。 “哎唷!一直以来你就像我的亲女儿,又是我的媳妇,叫我一声妈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叶怡蓉满心期盼。 她终究不敌这份期待与关爱,轻声唤着,“妈。” “呵呵,能听到你喊我妈,真是开心极了。”拍拍她的手,叶怡蓉幽幽叹息又道:“都 是镐隆不好,害你这几年郁郁寡欢,我这个当长辈的,没有办法让你恢复孩提时期的活泼, 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 “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让你们操心了。”原来好宝宝的样子反而让长辈担心 了。 “嘻!现在看你的话变多、笑容也多了,我放心不少……”她还直呼小俩口复合是最好 的美容良药,让她笑口常开,年轻好几岁呢。 “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梁咏诗与她畅谈后,惊觉自己也好久没有看到她的笑容。 “你又客气啦。对了,听镐隆说,你要回巴黎,大概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巴黎?原来他帮自己说谎了。 梁咏诗淡淡带过,“工作顺利的话,约两个星期前后。” “有个日期,那书桦就会安心些,否则真怕他会像上次……呃?”糟了,说溜嘴!叶怡 蓉连忙岔开话题,“预定什么时候的班机?” “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叹了叹,老实招了,“他存了很多钱,竟然想偷偷到巴黎找你,幸好即时发现。总之 事情都过去了,千万别责怪那孩子,更别跟镐隆说……” 原来每一个人对她的牵挂都是这么深,包括书桦在内。 粱咏诗来到李镐隆的房里,成功的取得证件,但并没有急着离去,她静静的坐在床沿, 思绪飘远了。 当年的事让她以为自己是受伤害最深的人,无能力照顾孩子,宽容的父母亲让她留学深 造,之后,因迷上赛车,偷偷转往Lafiliere 赛车学校,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她什么事也没有多细想,原以为淑女模样能够让大家放心,岂料,家人是如此挂念担心, 唉,她是个最糟糕的女儿、媳妇、母亲……妻子。 轻轻抚着有镐隆特有气息的被子,她忍不住牢牢抱紧,突然好想见他,还有聪明的书桦 ……想着想着,不舍的情绪不断涌现,令她对赛车的执着又少了一些。 唉!彼此都退让一步,已经达成她所谓的平衡点,为什么心情更糟糕?她一向很洒脱的 …… 忆起李镐隆忧郁的眼神,梁咏诗更感到难受,想见他的渴望非常强烈。现在是上班时间, 不知道在工作中的他是什么样子? 她深深觉得对他的了解、付出的关心太少,现在这样的心情,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成功的 绑住自己。 梁咏诗打起精神。现在时间还早,书桦还在上课,她要先去看镐隆工作的情形,当然是 偷偷看啦! 她盘算得精,在去公司之前,先回到自己的小窝,换上轻便牛仔裤,开着那架被拆装无 数次的老爷车上路。 又以给镐隆惊喜为理由,请李伯父帮忙,让她很顺利的进入公司,一路畅行无阻,还掌 握他整天的工作内容。 知道他午后一点钟要开会,她便先在会议室等候,接待人员十分客气有礼,很配合她的 要求,替她安排舒适隐密的位子。 会议准时进行,气氛严肃,不过在她看来非常有意思,镐隆工作时的模样威严、有魄力, 给的评论字字见血,而且赏罚分明,使人心服口服。 他的能力非凡,也难怪有本事将李伯父开创的事业,再创另一高峰,她不自觉露出痴迷 表情,当会议结束,人群皆起身要散去之际才回过神。 “小高,我要的二手车准备好了吗?” “有,已经在地下室停车场,它的性能不错,价格又合理,您一定会满意。” 小高办事非常有效率。 “叫小陈开那辆车到门口等候,我不回公司了,电话、会面通通替我挡掉。” 李镐隆又交代了一些事情。 “是的。” 嗄?他有事要出去,那她没有必要再留下了。梁咏诗觉得好可惜。 可是怪怪的耶,他为什么要买二手车,还要特地挡掉公事?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好奇心被勾起,她决定跟着他一探究竟,加快动作抢先开车到大楼门口不远处,等待当 他所坐的车子驶离,她也偷偷的跟上。 当车子行驶到市郊较偏远无人的地方,见李镐隆的车子停下,她于是放慢车速。耶?怎 么换他开车了? 车子换人开后,行驶的速度忽快忽慢,还不时偏离线道。哇!这一次更夸张,他竟将车 子撞上公路护栏,他是吹风也会醉吗? 很显然不是,梁咏诗弄明白了。原来他是在学开车,但为什么,突然想要学? 车子继续行驶,状况层出不穷,尤其转弯的时候最恐怖,好大一个弧度,差一点就撞上 对方来车,李镐隆急急将车子转向右侧闪躲,二手车硬生生撞上电线杆,引擎盖掀起、玻璃 碎裂,情况够糟了,对方还猛按喇叭,奉送咒骂声。 这男人学她示范危险吗?梁咏诗看得冷汗涔涔,三魂七魄少了一半,飞快停下车,急着 跑向他,“镐隆!” 两人下车查看车况,李镐隆听见她的声音, 第 6 部分阅读 跑向他,“镐隆!” 两人下车查看车况,李镐隆听见她的声音,非常惊愕,立即怒斥小陈,“你开车要小心, 赶快联络处理善后!”“是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小陈非常配合,低头频频道歉。 他为什么要说谎?粱咏诗怔了怔,“镐隆?” “咏诗,你为什么在这里?”他双手藏在背后隐藏伤口,希望她没有发现刚才开车的人 是自己。 李镐隆的驾照是考好看的,一点道路驾驶经验都没有,与身为赛车天后的她相比,这实 在太难看了。 不想让她知道,并不是死要面子,最大的主因是他想揣摩她爱开车的心情,偏偏他跟车 子不对盘,现在更讨厌赛车了。 她关心的问道:“你有没有受伤?”“我没事,你……”是不是想留下来了?他怕听见 不想要的答案,改口问道:“你不是急着要走?” “我要跟书桦道别。”想看看你再离开!对他的感觉她小心收藏,她仍是渴望像从前一 样无拘无束。好讨厌,这样的她一点都不阿莎力,心中的天秤一直摇摆。 “嗯,那你早一点去等他下课。”李镐隆别过头掩去忧伤。他的手在滴血,痛的却是胸 口。 明知道她非常坚决,看见她的到来,心底仍是抱着希望,期望她说不离开…… 曾几何时他变得如此痴傻? 梁咏诗仍担心得不肯离去,找理由继续跟他说话,“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书桦一定会 很开心的。” “是吗?他听到你要走,只怕伤心落寞。”这同时也是他的心情,晚餐绝对难以下咽。 她一听,揪心的说:“我会与他约定好回来的日期。” 唉!结果还是要离开,他不愿再多谈了。“我还要回公司。” 真不理她?梁咏诗试着再说服,“总是要吃饭。” 不再理会,李镐隆急急的又向小陈下命令,“小陈,先打电话回公司,要人开车过来。” “是,我知道。” 李镐隆脚步移动,梁咏诗这才看到地上有血渍。原来他藏在身后的手在滴血! “你受伤了。” “那不是我……你别碰,会被割伤……”她关心自己?!没有想到她会替他把碎玻璃拔 出来,并低头吮吸伤口,他的声音沙哑,心因她的温柔而暖和。 “上车,我送你到医院包扎伤口。”不给他反对的机会,她推着他走。 “谢谢你,”他好开心,从来不知道受伤是件好事,难怪啊,他们说苦肉计很好用。 梁咏诗回头朝小陈喊着,“别再管那辆车,一起到医院。” “我没事。”小陈轻松微笑婉拒。老板大人好不容易获得佳人的关心,他才不去当电灯 泡哩。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看着左手上的绷 带,李镐隆嘴角漾着笑,梁咏诗的一点温柔就让他复活了,此刻与她前往学校接儿子。 “他看到我们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梁咏诗将车子停放在接送区附近,期待的望着窗 外。书桦还有半个小时就下课喽。 李镐隆情不自禁的握着她的手,让彼此手指交缠,“一定很开心。” “嗯。”她静静的感受他手指的温度。 他说想要寻回从前的甜蜜,现在从指尖传达至心房的暖流便是了,既美妙又扣人心弦, 她爱极了这份感动,依恋又加深了。 “你为什么突然学开车?”梁咏诗没有当着旁人面前点破谎言,是知道他脸皮薄,不代 表不追问。 李镐隆顾左右而言他,“我老早就考过驾照了。我们散步走过去,到大门口等书桦。” “时间还早,而且叶管家说要在这里等。”她把话题再带回来,问得非常直接,“你道 路驾驶的次数,十年有一次吗?” 真糗。他别过头,“我只是一时兴起才开车。” “你的兴趣是什么?”毫无疑问的,他学开车是为了试着接触她的喜好,这份心意化成 蜜糖几乎融了她的心。 话题转得好快,李镐隆不解的望着她,“游泳、钓鱼。” “找个时间,我也来个一时兴起学游泳、钓鱼好了。” “嗄?真的?”顿时他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爱神终于眷顾他了吗? 看着他吃惊,粱咏诗倾身靠近,悄悄又问道:“你道路驾驶的次数,十年有一次吗?” 李镐隆冒汗的怔愣住,“呃?”没有,他总是有专车接送,当初会考驾照,只是想多一 张证件而已。 “呵呵,你的表情好好玩。”她调皮的笑倒在他的怀里。 意外的并不是在耻笑他,李镐隆僵硬的表情渐渐放柔,低头细闻发香,“居然逗着我玩。” 梁咏诗轻抚他受伤的手,“开车时千万不能心急。换你说,钓鱼时该注意的事项,” “咏诗……”她肯给机会拉近彼此距离?!他眼睛绽放闪亮光芒,无法置信的傻笑着。 “嗯?不想教我钓鱼吗?”她难得温柔,还不赏脸? “安全第一。”他的全身细胞都在欢呼。一味以强势的态度对她,真是错得彻底啊。 两人一来一往的交换意见,小小空间里充满嘻笑声,这份和谐极为珍贵,他们对彼此的 情意又多添几分。 “哇!老爸老妈真的是你们。”李书桦眼尖,飞奔至老爷车旁。 梁咏诗替他开启车门,“来接我的宝贝孩子下课啊。” 李镐隆朗笑问道:“今天在学校好不好?有没有新鲜事?” “我的事不比你们的事新鲜啦,你们刚刚在谈什么?我要听。”他好奇极了,是什么话 题让父母亲这么开心? “谈兴趣嗜好啊。书桦喜欢什么?” “我啊?我现在最大的兴趣嗜好,就是听你们说话啦!”“啧!你这是在狗腿吗?” 老爷车前往超级市场,一家三口推着购物车,一起挑选鱼肉青菜,每个人都要下厨烹调, 这将会是最特别的晚餐。 采购了丰富的食材,他们来到梁咏诗的窝,平时冷清的厨房一次挤了三个人,显得非常 热闹。 “你这个伤患还是在一旁看就好。”她不放心的拉着李镐隆坐下。 “不行,少了我煮的菜,晚餐不够丰盛。”他高举未受伤的手决定再战。 一旁的李书桦忍不住糗他,“可是你煎坏太多蛋了啦!”“单手煎蛋不容易,再让我试 一次。”他就不信煎个荷包蛋这么难,又拿起平底锅准备开火。 “等一下。”她把炉火关掉,将平底锅移开,换上装着清水的小锅子,“老兄,就只剩 下一颗蛋了,请您大发慈悲,把荷包蛋改成水煮蛋好吗?” “嗄?这么糟啊?”他知道失败很多次,没想到一盒蛋全被他玩完了。 “嘻!水煮蛋保证绝不烧焦,请您开火。”梁咏诗还弯腰恭请他高抬贵手。 “是。”李镐隆开火。唉!这也算他煮的菜?以后要好好学习才行。 红萝卜终于削好了,李书桦得意的笑,“哈!现在换我表现啦。” “兔子?红萝卜做的耶,书桦真行啊。”梁咏诗回头就见儿子手里多了三只兔子。 李书桦得到母亲的赞赏,下巴翘得好高,“老爸啊,要跟我学习学习,我这道菜保证色 美又健康。” 这小子!李镐隆摇头笑了笑,“请李大厨您大显身手。” “照过来照过来,三十秒就可以上菜啦!” “喔?三十秒?”两个大人目不转睛等着看。 “一只兔子跳跳,两只兔子跳跳,三只兔子跳跳。”李书桦很皮,哼着五音不全的曲调, 还一边做跳跳跳的动作。 梁咏诗被他逗得笑呵呵,“你可以再三八一点。” “怪,你是谁生的啊?”真是服了他!李镐隆脸上的笑容带着错愕。 “别吵,马上就可以吃了。”李书桦跳至洗手台,利用开水把兔子洗净,然后摆进瓷盘 里,淋上千岛沙拉酱,“登登登!这道菜叫团圆,兔爸爸、兔妈妈,还有最聪明的兔儿子。” “原来是当生菜沙拉吃,算你聪明。”好一道团圆,李镐隆很喜欢这菜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是我怀疑你的年纪小了好几岁。” 他搔了搔头,“我这叫——撒娇啦!要把小时候的份,全部都给补回来。” “那今晚我就念床边故事给你听。”梁咏诗双手贴着他的脸揉呀揉。 “好,我等着,那老爸你要如何疼我这个小贝比啊?”李书桦立刻转身讨他疼爱。 哄小孩子,他一点概念都没有,想了一下才回答,“如果你不害臊,那我帮你泡奶。” “哈哈哈,我很乐意去买奶瓶。”粱咏诗笑闹道。 “拜托……你们别恶搞,还是生个妹妹比较实际,把我错过的全都给她。”李书桦趁机 说出心中的渴望。 这提议深得李镐隆的想法,不禁看向妻子,只可惜她一脸为难,“嗯,如果有机会的话。” 呃?好敏感的话题,她随即端起红萝卜沙拉,“来来,验收这道菜,一人分一只兔子。” 很显然他们离恩爱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他也不好逼她,“真的要吃啊?” “当然要吃,这是我的孝心菜肴耶。”李书桦严重抗议。 唉!老爸老妈的进展好像很慢,看来又得推他们一把喽。嘿嘿,他想到好主意了,今晚 是来不及准备,不过等母亲从巴黎回来,一定要让他们难分难舍。 李镐隆最怕红萝卜的味道,而且还是生吃,不禁面有难色,“那我可以换小只的兔子吗?” “哦哦!挑食是不好的示范喔。”原来是怕吃红萝卜!梁咏诗忍不住笑他。 “我没有挑食。”嘴硬的李镐隆马上吃完。生涩啊! 孝心佳肴吃光光,李书桦开心极了,“啊哈,目前我的莱最成功了,老妈你煮的菜呢?” “绝对会让你们回味无穷的。” 夜里,李书桦以明天还要上课为理由,早早就上床睡觉,为的就是留给父母亲独处的空 间,少了他的声音,整幢别墅很安静。 梁咏诗拿着毛巾、牙刷到客厅,“这个给你用。” 李镐隆收起报纸,看着只能用一次的牙刷,心里很感慨,“我习惯用电动牙刷。” “喔,才一个晚上,你将就一下。” 他拉近两人的距离,握着她的手贴在脸颊,“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牙刷好吗?” “呃?不、不然呢?”明天就要离开,她还是装傻了,抽回发烫的手。 “我要和你住在一起,不管是老家、这里,还是新购置的房子都好。”他直接把话挑明。 “等我回来再谈好吗?”她心里是答应了,可是怕他的同居标准跟自己的不一样。 “还是非走不可?”在她和书桦道别后,他不死心的仍是希望她会改变主意。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你答应让我继续赛车生涯,而我会分出一半的时间留下来。” 梁咏诗见他不安,伸手抚平他两道皱起的眉。 “你用强硬手段相逼,我能不答应吗?”牢牢的抱紧她,李镐隆真的不想让她走。 被他男人气息围绕,见他是如此激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取得自己所谓的平衡点,却无 法开心的原因了,“其实我很想得到——你的支持。” 支持?他想起于似水的提醒,放柔态度,“你真在乎我的感受?” 她沉默一会,最后还是坦承,“我在乎。唉!昨天不该疯狂飘车威胁,可是我已经想不 出方法说服你。” “对不起,我不该一味反对。”果然他们都太强势。 听到他这样回答,梁咏诗欣喜,“那你肯支持?” 李镐隆把玩她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吻了吻,“下午聊天的气氛真好,你能不能再用那种 方式与我交换意见?” “好……”她笑得开心,急急抬起头来想要分享,却不经意碰触他的唇,酥麻感从唇办 直达心房。 微张的红唇泛着光亮色泽,她发愣的模样多了娇态,这难得一见的女人味使李镐隆心荡 神驰,受不住诱惑低头烙吻,以舌尖撬开皓齿,吸吮她口中的甘泉玉液。 唇办轻轻摩擦即造成悸动,这深情热吻更令芳心战栗,如火燎原难以遏止,勾起她从前 的记忆,因此也大胆回吻,另一波狂情热浪又兴起,吻了许久才停歇,彼此呼吸喘息交融, “镐隆……”吻令她头晕目眩,脑袋瓜子乱成一团,只是呼唤他的名字,至于要说什么全然 不知道。 李镐隆爱极了染上粉色云霞的脸蛋,听闻她绵绵呼唤声,惹得他又低头索取芳香,这一 回吻得燃烧更炙热。 他在红唇上肆虐又不时温柔吸吮,大手不安分的撩拨她的衣衫,爱抚曼妙曲线,感受她 蜕变成长的美,想摸尽娇躯的每一处。 热吻难分难舍,梁咏诗早巳瘫软在沙发上,随着他的掌心移动,热流跟着蔓延四肢百骸, 身躯仍存在着从前欢爱的记忆,每一个细胞都熟悉他的碰触,很自然的配合弓起身体任他褪 下衣衫。 粉颈上的吻痕让他眼神更加贪婪,如饥似渴的又解开最后屏障,让白嫩酥胸敞露,“要 让你像从前一样贪恋我。” 冷意袭来,梁咏诗清醒几分,惊觉自己已经半裸,一切超过可以承受,“停停……不能 再继续。” 李镐隆被推了一把,拒绝令心抽痛,很怕放手就没有机会再亲近。高大体魄再次压住柔 软躯体,狂野的急于将她占有,大胆探出双手揉搓浑圆玉乳,含住粉色蓓蕾吸吮,要她为自 己疯狂,什么都不能再想。 “啊……”梁咏诗浑身发烫的像是沸腾般,仅存的理智差点就被他驱离,急急推着他, “不行不行,这里是客厅啊。” “客厅?”他停不动作的环视四周。 他真的将她压倒在客厅的沙发,室内灯光明亮,落地窗没掩上,晚风徐徐,偶尔吹起窗 帘,隐约可见邻幢二楼别墅的阳台。 “快让我起来。”她用力拍着仍覆盖在胸脯的手。 李镐隆凝视着她,仍没有退离的意思,“我不管。” 看着他又低头舔着乳晕,梁咏诗吓了一跳,赶紧伸手遮掩胸脯,“嗄?你疯了啊。” “我就是为你疯狂。” 此刻他就像讨着糖吃的孩子,梁咏诗被他那带着稚气的任性打动了,捧起埋在双峰前的 脸庞,“你怕我跑掉?” 他的脸通红,缓缓开口承认,“对,怕你把我推得远远的,没机会再接近。” “呵呵……你什么时候变笨了?”大男人像个孩子还真可爱!她不禁朗笑。 李镐隆仍是一脸不解,“你这是战术?” “原来你把欢爱当成战术?”她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的样子。 这是很严重的误解,他急于说明,“夫妻欢爱绝不是战术,我是认为你突然骂我笨,是 要借机气走我。” 看来他真的因为自己而处于不安,粱咏诗呢喃低语,“如果我真要拒绝你,就不会让你 脱掉衣服,老早把你踹到一边喘了。” “这倒是……”他安心了,双手也开始动作,继续进行更进一步的爱抚,想要拉开她的 长裤。 “喂!你住手啊。”啪!一声,她狠狠的打掉毛毛手。 他的眼神好无辜,“为什么不能?你明明答应了。” “这里是客厅啊。”梁咏诗趁着他发愣,拉拢衣衫。 “要换地点?不会跑掉?”他伸手阻止她扣上钮扣,掌心又贴在玉乳上。如果答案是否 定的,那他绝对不管这里是哪里了。 一定要问得这么露骨吗?她红晕蔓延至耳根,“嗯,到我房里,绝不跑掉。” 太不保险了!他贴近红唇索吻,“真的?以吻为凭。” 他的孩子气还真彻底!梁咏诗环住他的颈项,贴上唇办给予绵绵细吻,“再不走,我会 改变主意的。” 李镐隆二话不说,抱起娇躯直冲她的闺房,将他在客厅未探索完的亲密爱抚,解禁多年 来不近女色的欲望,彻底从她身上得到男欢女爱的满足…… 情况失控了!激情过后,梁咏诗瞪着天花板苦恼叹息。唉!现在才烦恼未免太迟,必须 准备离开了。 她凝望沉睡的俊容,指腹轻触轮廓,烙下一吻才起身,动作轻盈就怕会吵醒枕边人。 李镐隆感觉她在拉扯,猛然睁开眼睛,将她搂得更紧,“别想逃走!” “不是逃走,我的行李还没准备,明早会赶不上飞机。”他的反应好强烈,梁咏诗不敢 看他的眼睛,就怕会走不了。 “还是非离开不可?”他执起她的手贴上胸口,好舍不得。 她好为难,“你别这样,参加比赛的行程是不会改变的。” 又是这样的回答!他难过的闭上眼睛。他又比不上赛车重要,又输了一回、又输了一回 …… “镐隆,我会平安回来的。”梁咏诗最怕看到他忧郁的表情。 李镐隆狂热的吻像是惩罚,直到她承受不住,“如果你没有按照约定回来,我一定会彻 底断了你的赛车生涯。” “你放心……” 很懊恼,他又控制不住的想要威胁,于是强迫自己转身不再看她,“你快去准备,免得 我又想用强硬手段留住你。” 他的背影让梁咏诗揪心,深深刻在心底,即使得到可以赛车的自由,她仍是觉得被束缚 着。不!她还是要回到赛车场上,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真的走了,空气里还存着她离去前的叹息。想来要舍下他们离开,她一定也不好受。 而硬把她留下,她也不会快乐…… 想像鸟儿被折断翅膀不能飞的痛苦,你一定会很心疼吧? 这话不断回荡在脑海里,李镐隆十分懊悔。他不该控制不住硬脾气,不该在她离开前还 说气话,他真的需要调整心态,重新看待咏诗的梦想。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赛车手必须心无 旁骛才能全力出战每一场赛事,而梁咏诗从台湾归队后,虽然成绩仍保持水准,但却不如从 前那般从容,所有千里车队的成员都非常担心,甚至还开会讨论,最后他们决定试着与她谈 谈。 “我很好,请你们放心。” 听她的回答有气无力,麦斯更是心慌,“如果你还是打不起精神,我们不能答应让你出 赛。” “为什么?我很好。”望着窗外,梁咏诗精神又恍惚了。 离别几天,她的心思全在那父子俩身上,很明显的,赛车对她来说不再是那么重要。 只要有耳朵、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梁咏诗的失魂落魄,众人相视对望直直摇头。 “Freya ,你很清楚比赛时要面临的危险有多高,你千万别拿生命开玩笑。” “是啊,你别勉强自己。” “我们建议你这次先休息,在马来西亚、日本……你还是能有优异表现。”每个人都担 心的劝说。 过了好一会,她才回应,“我不会拿生命开玩笑,这将是我最后一场比赛,我一定会全 力以赴。” “什么?!”众人哗然,被她的回答吓到了。 “别为我担心,我保证一定会毫发无伤的拿下冠军。”连日来,梁咏诗首度展现信心。 麦斯听得脸色发白,“最后一场?你是指永远退出车坛?!”“是的,以后绝对没有叫 Freya 的赛车手。”说出这段话,她的心在抽痛,虽然不再那么看重赛车,但她还是舍不得 放弃。 “你别这样,大家都是老朋友,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这样的决定令每一个人都心慌。 “我很好……” “Freya ,我来为你加油打气了,”于似水进入休息室,立刻奔向前给她一个热情拥抱。 梁咏诗挥开坏心情,捏了她一把,笑道:“你见色忘友啊,跟野蛮人和好也不早一点通 知我,害我担心死了。” “对不起嘛,他一直黏着我,害我没机会跟你联络,而且我以为去台湾可以找到你,给 你一个惊喜,谁知道错过了。”臭欧阳诚旭!害她被糗了,回家一定要修理他一顿。 “算啦,知道要来,算你还有一点良心。” 麦斯打断她们的谈话,拉着于似水求救,“你回来正好,快劝劝 Freya。 ” 不只是他,大家不约而同都把她当成救星,“是啊,我们都很……” “干么,打小报告啊!我说了我很好。”梁咏诗火了。 其实于似水刚刚有在一旁偷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神秘兮兮的笑道:“我还带朋友 来为你加油喔,你快猜猜是谁?” “拜托,不就是你那个野蛮老公欧阳诚旭吗。你需要打手揍他的时候,再让我见他。” 她对那家伙仍是没有好印象。 “嘻!我和他的事改天再跟你解释啦,你再猜猜看是谁?” “你……别跟我说书桦又来了。”她顿时显得慌张,看了看自己一身赛车服装,转身就 要去换衣服。 “不是他啦,呵呵,你跟李先生好好谈咩,我们闪到一边去了。”于似水打着手势清场 喽。 李先生?!梁咏诗背脊僵直,一动也不敢动。人群散去,接着听到脚步声靠近,不必回 头就能感觉到是他,因为他的到来让室内气息不同了。 虽然知道他在心里的地位加重,可是竟超乎想像之外,此刻浮现的心情很难适应,她竟 然想哭?! 梁咏诗不肯回头,李镐隆更加紧张,想说的话在心里默念好多次,好不容易才开口, “亲爱的Freya ,我来为你加油,希望你能有好成绩。” 真不敢相信能听到他体贴的话,她既感动又意外,瞬阔热泪盈眶,“谢谢你,这是我听 到最……你怎么受伤了?!”说来很糗,他的开车技术还是烂到谷底。 李镐隆伸手捂住额头的绷带,“拍广告的时候,不小心……”。 “为什么你要亲自拍广告?公司没预算了吗?”她心疼极了,赶紧扶他坐下休息。 老天哪,他不只是额头受伤,还有手臂、下巴都有擦伤,小伤痕密布,她急得拉着他的 休闲服、裤管检查。 李镐隆真怕她会把他的衣服脱得精光,握住她的手笑道:“只是一点小擦伤,没有你想 的那么严重。” 她仍不放心,“有没有内伤?” “没有,我好得很。” “你以后别拍什么广告了。”她轻抚他手臂的擦伤,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李镐隆伸手为她拭泪,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入掌心,这珍贵的一刻令他永远难以忘怀, “真高兴你会为我担心,这几天想我吗?” “那你会想我吗?”梁咏诗一向好强,反问他。 李镐隆强壮的臂弯将她带入怀里,低头埋进她的颈肩,“我好想你,不管做什么事都在 想你,连胃也犯了相思病,想吃你煮的菜。” 她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又听见他的表白,整个人因此燥热发烫,“我当然想你,你说 得对,有人依偎的感觉真好。” “离比赛还有三天,我会留下来陪你,随时提供肩膀让你依靠。”他捧着她的脸蛋、抚 摸她的手,又看看修长的腿部,无疑是在检查她是否安然无恙? 无法置信哪,他真的会支持她? 粱咏诗小心冀翼的确认,“你是专程来……看我比赛?” “是的,为你加油,我很想看你闪亮耀眼的一面,感受你在赛车场上的那份快乐。”李 镐隆句句肺腑之言。 这几天他不断反覆思量,如果折断咏诗的羽翼,把她推入痛苦深渊,才能得到她的话, 那他会恨死自己。 “你真好,送了我这么棒的礼物。”梁咏诗环住他的颈项,在俊脸上不停的亲吻。 他佯装严肃的说道:“你不担心,我会要你再退让吗?” 粱咏诗摇头笑得开心,“呵,你等着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礼物?”李镐隆没忘记她在众人面前的宣告,“我已经不坚持要你退出车坛,不希望 你给我的礼物是让Freya 消失。” “真的吗?我不想又看见你担心的表情,那会让我好难受。”那天分手时,他的表情还 烙在她心上,每想一回,难过就加深。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晚才想通,往后你每一次的比赛,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双 手交握,他疼惜的吻着。 “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迎合我。”她很了解勉强配合是很难受的事情。 “你看我像勉为其难吗?”他还故意眨了眨眼睛对她放电。 “呵呵,你呀,还是比较适合酷酷的表情。” “不许笑,小心我又变霸道。”李镐隆努力的板着严俊模样,为自己挽回好形象。 梁咏诗紧紧搂着他的颈部,贴在他的脸庞撒娇,“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想要你快乐、想好好疼惜你,才答应让你赛车,你必须答应我,要以安全为第一。” 他仍是会担忧。 “我会的,等着我以荣耀当礼物送你。”他如此体贴,就算是刚强的她也会温柔似水。 李镐隆抚摸她的脸蛋,故意露出邪恶笑容,“我比较喜欢你的吻,可以再亲一次吗?” “那有什么问题,只怕你会被我亲到腻。”她立刻献上火热的吻。 意犹未尽,唇舌不停纠缠,两人过于热情,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这难分难舍的吻才停 止。 “啧!挺痛的,麻烦请呵护伤口。”他指着额头,想趁机讨她关心。 梁咏诗轻轻摸着绷带,微微怒道:“记得把那个提出广告方案的人开除,想这什么烂点 子,害你伤成这样。” “呃……那个点子是我自己想的,亲爱的总裁夫人别开除我。”流汗流血的结果是被开 除,这太残忍了。 还要亲自想点子,这太奇怪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广告内容,“嗄?你到底是拍什 么广告,我要看。” “嘿,还不行。”这是求爱的广告,他很期待她会感动,所以绝不会漏口风。 如此神秘更惹她心痒,“别吊我胃口,小心我用刑。” “来硬的没用,我只接受美人诱惑的方式。” “喔?那你当心了。”梁咏诗展露妩媚笑容,摆动她婀娜多姿的身躯紧紧贴向他。 仅剩他们两人的赛车手休息室里,顿时上演一场活色生香、娇喘淫声的激情戏…… Freya 在决赛的表现无懈可击,每一圈都拉开跟对手的距离,不但完全发挥实力,还刷 新纪录,她顺利夺得冠军,成为最灿烂的一颗星。 破天荒头一遭,她本人接受媒体采访,高高捧着奖杯诉说心中喜悦,“这份胜利与荣耀, 将献给我最爱的另一半。” 赛车天后有丈夫,这是天大的新闻,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Freya又投下另一个惊人 消息——她要结束职业赛车生涯,未来只会以业余赛车手身分出现,这项宣布引起轩然大波, 传递海内外…… “呜呜……太过分了,竟然瞒着我。”这则新闻连播好几天,李书桦也气了好几天。 “小少爷,您的包裹寄到了。” 包裹?对了,就是他从网路订购的性感内衣,准备以父亲的名义送给老妈,借此增进他 们感情的秘密武器。 “呜呜!生为儿子的我如此用心良苦,你们居然把我撇开。”他愈想愈不爽,飞快的坐 到电脑前,登上网路…… 嘿嘿!亲爱的爸妈,我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是什么样的广告,让李镐隆就算流血流汗也要完成? 广告没有丝毫商业气息,它的目的只是要公告天下,深情男人的求爱行动。 李镐隆独自开车环游台湾一周,上山下海,过程艰难危险,因为他开车的技术实在惊人, 因此随车拍摄的摄影师还换了好几个人,车子也换了几辆,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邮局服务人 员、交通警察对他的印象皆十分深刻。 为了证明他曾环游台湾一周,除了影片,每到一个城镇,他便将情书寄回爱人的小窝, 以各地邮戳为凭,当然红色的罚单也收集不少…… 此广告在播放后,一夜之间就造成轰动,当然也打动了美人芳心,他们的婚礼即将选择 吉日举行。 再过三天就是大喜的日子,而准新娘子呢? 她婚前的准备与众不同,自从有了老公当挡箭牌,她大胆的盖了车厂,什么样的机器设 备、汽车零件通通都有。 此刻她正在车厂里改装跑车。呵呵!好炫的车子啊,她的婚礼一定会很完美。 李镐隆跑来车厂挖人,蹲下与躺在车下的人儿说话,“该去试穿礼服了。” “嗄?可是我现在没有空啦。”汗水滴落,她伸手一擦,额头多添一抹黑。 “走啦,等我们回来,你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用。”他温柔的抽起面纸为她擦拭。 “不行啦,我走不开。” 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形,他索性也钻入车底,“来,我可以帮忙。” “那帮我把它拆掉。” “好的。”经过老婆大人的特训,他对这工作熟悉得很。 “哈哈,你的脸脏了。”梁咏诗看到他鼻尖染黑,忍不住笑。 李镐隆转身偷香,“不能笑。” “哇……满身臭味,不许亲我。”她夸张的捏着鼻子,一脸受不了。 “喂,我当黑手全都为了你,还敢嫌弃我?”他丢开工具,抱着她滚出车底,准备用独 特方式修理她,“别亲我……好痒……哈哈……”她最怕痒了,整个人不禁蜷缩起来。 李镐隆最后压在她身上,轻皎她的颈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别亲,我全身好脏。”笑得好累,她还喘着呢。 身下的人儿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他情不自禁伸手探入衣衫,“没关系,我不介意。” 梁咏诗抓住他的手,“不行啦,等我洗澡。” “好,我们去洗鸳鸯浴。”不等她回应,李镐隆抱起她回到房里。 哇哈哈!机会来了。 假装要去游泳的李书桦偷偷冒出来,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听见浴室水声不断,他安心 开始作案,把事先藏在衣橱里的东西全搬出来,随即抱起丢在地毯的脏衣,接着将房间的门 反锁。 溜啊,他要去女朋友家住,等到父母亲举行婚礼那天才回来,不然小命会不保。 热情欢爱的两人拥吻的离开浴室,李镐隆正要压倒美丽胴体,发现床铺堆满物品,他拎 起其中一样,“电动按摩棒?亲爱的,你是嫌我不行吗?” “哪有?这是哪里来的充气娃娃,哇……一堆情趣用品。”梁咏诗有了更大的发现。 情趣用品琳琅满目,几乎可以开一家店了,什么东西都有,看得他们口干舌燥,男女糖 果内裤、猛男器具、A 片…… “难道是书桦的恶作剧!”很有默契的两人异口同声道。只有那孩子可以进来搞鬼! “一定要好好教训书桦,要是他一点概念都没有,搞大小女孩的肚子就惨了。” 梁咏诗气呼呼的,准备罚处坏小孩。 “……”李镐隆闻言不敢吭声。分明是在骂他啊! 她拉开衣柜要穿衣服,“老天啊,衣柜全空了。” 李镐隆跟着向前打开衣柜抽屉,“衣服全不见了。咦?连我们脱下的脏衣服也不见。” “好小子!我一定会把你电到发亮。”她转身从浴室里拿出浴袍,也递了一件给丈夫。 “门被反锁,而且电话不通。”被儿子整,他实在哭笑不得。 “可恶!”梁咏诗气到冒烟,却不知该怎么办。 忽然,嗡嗡声作响,她回头一看,全身通红,“你你你……你开按摩棒做什么啊?” “好奇啊,反正出不去,闲着也是闲着。”奇奇怪怪的道具很有意思,他随手翻了翻。 “别玩啦,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走。”羞死人了,她向前将物品扫到空袋子里。 李镐隆大手覆盖在她的手上阻止,声音充满无限饥渴,“等等,你……穿穿看好不好?” 梁咏诗一听,脸上轰地爆红。超露的火红薄纱装,穿上它三点若隐若现,保证不会遮住 俏臀。 她直觉想拒绝,但当与他的眼睛相对时,理智全跟着他眼里的渴望走。就满足他吧,反 正也出不去…… 还没接过衣裳,身上的浴袍已经被他拨开掉落,全身赤裸裸的。 李镐隆已经主动帮她更换好,铁臂紧紧将娇躯嵌进怀里,他狂热的吸吮她口中的琼浆玉 液……可以预料火辣辣的激情即将展开。 至于那个捣蛋的小子,当然也被狠狠训了一顿……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