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女驾到》 财女驾到 第 1 部分阅读 《财女驾到》 001 撞鬼了 火辣辣的太阳高高挂在上空,赖家这边却发生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情,因为赖家长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死在山上了,幸好让过路打柴的人看到,这才把己经没气的赖财财给送回了赖家。 赖家大门口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里面闹哄哄的,但就是没有一个人进去帮忙。 “你们说这个赖天的大女儿在山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会死在山上,你们说会不会是让鬼给缠了呀。” “有可能,后天不就是鬼节了吗,哎,这个赖家一家人也真够可怜的,家里穷的要命,我估计他们大女儿就是想去山上给家里的弟弟妹妹找点吃的,这才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外面继续流传着赖财财在山上的版本,此时,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嘴里讨论的赖财财正由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同名同姓的人给占据了身子。 “唔……谁啊,好吵,吵得我头都痛死了。”床上,赖财财摸着自己脑袋,耳朵里传来乱哄哄的声音,害的她都不能再好好睡觉了。 “娘,快看,大姐她没死,她醒了,娘,大姐没死,太好了。” “财财,你睁开眼睛看看娘亲,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娘的财财啊。” 刚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赖财财刚闭上眼睛,耳朵里清晰的响起了一大一小的声音。 这时,赖财财终于想起了刚才这两人说的话了,什么娘,什么大姐,这都是什么词,她记得她爸妈好像只生了她一个女儿,还有,这什么话呀,居然还有叫娘的。 带着这些疑问,赖财财睁开眼睛,入眼的居然是两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妇人和一个小孩,最让赖财财觉着很震惊的是,她们穿的衣服,居然这么古老,还有这么破旧。 “娘,你看,大姐把眼睛睁开了,大姐没有死啊。”随着赖财财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刚才那个小女孩突然一脸欢喜的转过头跟另一个妇人大声喊道。 赖财财摸着自己发疼的头颅看着她们两个,张了张嘴,一道嘶哑的嗓音从她喉咙中溢出,估计是太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了,嗓音都变了,“我,我这是怎么了?” “大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子呢,他们都说你让鬼给迷了,你没事了吧?”坐在赖财财身边的小女孩眨着一双发亮眼珠子看着她问。 随着小女孩这句问题一落,小女孩的后脑勺就让妇女用力拍了下,喝斥道,“你这个傻孩子,在胡说什么呢,你大姐好好的,哪里来的鬼。” “娘,又不是我在这里乱说,是外面那些人传的呀,大姐,你现在哪里不舒服,你要说出来,爹己经去帮你请大夫去了,很快就回来了。”小女孩摸着自己有点疼的后脑勺,一脸幽怨的朝刚才拍她后脑勺的妇女嘟囔道。 “行了,行了,你大姐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要是让你这张小嘴给气晕了,我唯你是问。”妇人用力把坐在床上的小女孩提起放到床下,然后拉长着一张脸唬着小女孩。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赖财财大概己经猜出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她估计是随了小说的穿越流,穿越了,穿的不是公主身份,不是大小姐身份,而是一个农家女身上。 正当赖财财想了没多久,就见门外冲进来一位高大中年男人,脸上肤色是黝黑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地道农夫。 在中年男人身后追着一位四五十岁的老人家,头发跟胡子都是银色的了,赖财财再瞧了一眼这位老人家肩膀上背着的东西,立即确认了人家身份,原来是大夫。 “大夫,麻烦你给帮我看一下我女儿,她还没死的,你一定要救她呀。”中年男人满头大汗,也顾不得去擦,一手紧紧抓着他身后的大夫苦苦哀求。 大夫甩了甩中年男人的手,无功而返之后,喘了一口大气,没好气回答了一句,“你这个人,急什么呀,有没有救要等老朽看完了才知道呀,你快点把你的手给我放开,都把我的手给弄痛了。” 中年男人听到老大夫这句话,吓得赶紧把自己的手从老大夫身上移开,然后摒着呼吸,睁大眼睛看着老大夫给床上的赖财财看病。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过了良久,给赖财财看病的老大夫终于把手从赖财财脉膊上移开,转头骂了一句中年男人,“你这个人,怎么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怎么说起谎话来这么没谱,你这个女儿哪里有生命危险,她好着呢,只是累了而己,真是的,害的老夫跑了这么远的路,都快把老夫的一双脚都给跑断了。” 想到自己让这个中年男人拖着往这边走的情况,老大夫就恨不得用银针刺一下这个中年男人,只是想到后面,看在这个中年男人是关心他女儿的份上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什么,没事了,我女儿没事了,大夫,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中年男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朝老大夫问道。 老大夫看了一眼这个中年男,摇了摇头,丢了一句话过去,“是呀,你的女儿很好,没有一点事,你只要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说完这句话,老大夫也不向这家人讨要诊金了,背着诊袋就出了这个家。 赖天刚从外面送走老大夫,刚走到自家那破烂的院子里,就看到自家娘子端了一碗清晰可见的白粥朝他走了过来。 “孩他爹,你回来了,太好了,对了,财财醒了,我看她没什么大事情了,真是老天保佑。”赖刘氏一看到赖天,又哭又笑的跟赖天说道。 赖天点了下头,应道,“我知道了,刚才大夫给财财看过病了,对了,你这些是哪里来的?” 赖天指着赖刘氏手中的那碗白粥,虽然只有几粒米在那里晃着,不过对他们一家来说,这也算是一碗难得可贵的白米粥了。 赖刘氏看了一眼手上的白米粥,眼中露出心疼,这白米还是她去旁边那个邻居借的呢。 “行了,别叹气了,快点把白粥端进去给财财喝吧,这白米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大不了,过几天我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找到活做上几个钱,买了米还给人家就行了。”明明才三十多岁的赖天,可是因为生活的艰难,生活的压力,硬是把这个中年男人压榨成了一个老人家一样,腰都陀了。 赖刘氏听到赖天这句话,轻轻点了下头,然后端着这碗白粥,小心翼翼走进了屋子里。 此时,在床上躺着的赖财财早就醒了,她也把外面那对夫妇讲的话一个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 只是她现在还不想动,她不知道她只是去买彩票,怎么一醒来,她突然重生在一个同样叫赖财财的农家女身上。 还没等赖财财想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赖刘氏己经端着粥走过来坐下了。 “财财,起来喝粥了。”赖刘氏把手上有点烫的白粥放到炕边的一张少了一只脚的桌上,然后轻轻推了下侧躺着的赖财财。 赖财财不好继续装作晕过去,只好翻过身,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妇人。 这次,赖财财认真打量了下这个妇人,这是一个典型的古代妇人,头上只梳了一个妇人发髻,至于什么头饰那些,统统都没有。 赖刘氏让赖财财这么盯着,有点不太适应,伸手摸了摸自己两边的脸,看着赖财财,“财财,你怎么这样子看着娘,是不是娘脸上有什么东西啊?” 赖财财听到赖刘氏这句话,忙摇头,“娘,你脸上没有东西,是我觉着好像很久没有看见娘了,所以想多看几眼。” 第一次开口喊娘这个词,赖财财是怎么喊怎么别扭,即便心里再不适应,她也强逼着自己去适应,要自己入乡习俗。 赖刘氏听完赖财财这句话,抿嘴笑了笑,“傻孩子,娘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倒是你,你今天去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晕倒在地上,当时你让人抬着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把你爹跟我吓死。” 赖财财心虚的低下头,说实在话,她只知道自己这个身子的名字叫赖财财,还有这个家人的成员,另外还有其他一些事情,但就是对今天山上所有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娘,你别问我这件事情了好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想不起来我在山上发生什么事情了?”赖财财拉着赖刘氏手臂求道。 赖刘氏见赖财财好像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了,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想,该不会真的像村里那些人所说的那样,她的女儿真在山上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想到这,赖刘氏眼里闪过惊慌,但又怕吓到女儿,于是假装镇定的拍了拍赖财财肩膀说,“没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来,起来吧,把这碗粥给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粥的味道还是因为赖刘氏的话起了作用,赖刘氏刚说完粥这个字,赖财财就明显听到了自己肚子里发出咕噜的响叫声。 ------题外话------ 新文开张,喜欢的亲们收藏一下吧,小禅在这里谢过大家了,么么哒~ 002 太穷了 “谢谢娘。”赖财财不好意思的跟给她端粥过来的赖刘氏说了一句谢谢。 给赖财财端粥的赖刘氏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怔了怔,望着正低头接过她手中粥的女儿深深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赖刘氏总觉着今天她这个女儿有点怪怪的,好像懂事了很多。 此时完全想着喝粥的赖财财并不知道因为自己长时间养下来的礼貌让赖刘氏对她这个身份开始有了一点点的怀疑。 端过粥的赖财财正打算喝一口香香的白粥时,低头一望,慢慢的,她脸上笑容打成了一个结,最后慢慢的消失了。 赖刘氏见赖财财一动不动的盯着碗里的粥,凑近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娘,这,这是粥?”赖财财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个朝代的称呼了,喊起这个娘字来是舌头都不会打结了。 赖刘氏看了一眼赖财财手上端着的白粥,轻轻点了下头,应道,“对啊,就是白粥,快点趁热喝了,不然等你弟弟妹妹他们回来,他们也要跟着谗了,厨房里就剩这一碗了,别让他们看见了。” 说完这句话,赖刘氏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想,如果不是他们家里一直都这么穷,哪里会让村里的人看不起,连她今天在村里借了半天都没有借到一粒米,后来不是看到隔壁的袁公子,不然,连今天大女儿喝的白粥都没了。 听完赖刘氏这句话,赖财财哪里敢说她是嫌这个碗里的粥太稀了,看了一眼赖刘氏,赖财财低头就着碗的边缘,把碗里那清如白水的粥给吃进了肚子里。 当喝完之后,赖财财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肚子里是吃了粥的。 赖刘氏等她一吃完,就把她手上的碗给拿了过来,扶着赖财财躺下,然后叮嘱道,“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等会儿我要跟你爹去田地里忙。” 给赖财财盖上一床又旧打着补丁的被子,赖刘氏这才出了这间土胚房。 躺在床上的赖财财隐隐约约当中听到外面传来赖刘氏跟赖父说话的声音,听他们哀声叹气的样子,好像对今年的庄稼不太满意。 等赖刘氏他们一走,这个家里就变得静悄悄的,赖财财不知道自己在这张床上躺了有多久,她发呆了有多久,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身边己经多了三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子。 其中一个小孩是赖财财在刚醒的时候见过一面的。 “大姐,你没事了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娘去田地里做事的时候,特别嘱咐我,要我好好帮她看着你呢。”说这话的是赖财财穿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孩子,长得大概有七八岁的样子,头上梳着两个包包头,面色有点黄,穿的衣服虽然打满了补丁,不过却很干净。 赖财财看完这个小女孩,又把眼睛往另外两个小孩那边看过去,也是一个小女孩,还有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是最小的,看起来就只有三四的样子,长得白白嫩嫩的,就是脸上没多少肉。 “大姐,我是银银,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东西,你吃。”赖家三女儿,赖银银,把她在外面摘的野果子放到赖财财手掌心里,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朝赖财财说道。 “姐姐,给。”这个时候,最小的小男孩也走了过来,不知他从哪里掏出一个跟小女孩刚刚给赖财财一样的果子,递到了赖财财手上。 前世的时候,赖财财可是家里的独生女,还从来没有所谓的兄弟姐妹相处过,现在看到三个这么关心自己的弟弟妹妹,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刻,赖财财觉着有他们三个当弟弟妹妹,其实也不是一件很差的事情。 “好,姐姐吃,谢谢银银啊。”赖财财伸手摸了摸赖银银的小脑袋。 接下来在跟三个小鬼的聊天中,赖财财这才知道了这个家里的情况,一个字,穷,两个字,很穷,穷到连老鼠都不肯来这个家里。 同时,赖财财还知道她穿来的这个家里共有六口人,六口人都是过着有了这顿没下顿的生活。 还没等赖财财消化完这些事情,突然,她耳边传来赖家最小的儿子,赖宝宝的声音,“大姐,饿,肚子饿。” “乖啊,宝宝,姐姐等会儿给你找吃的,你先忍一下。”赖财财坐起身,从床上下来,不顾二妹赖金金的阻止,弯腰把赖宝宝给抱了起来。 哦,对了,这个家里的四个孩子的名字都跟财有关,赖财财,赖金金,赖银银,赖宝宝,一看就知道这个家里的父母是让生活给穷怕了,所以给四个儿女的名字都取了带财的名字。 一抱起小弟赖宝宝,赖财财先是一愣,她发现这个小家伙哪里有三岁的体重,连一岁小孩子的体重都比他还要重。 好歹赖财财在前世也是一个全国武术冠军的高手,即便穿来的这具身子很瘦弱,但赖财财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抱着小弟宝宝去了厨房,找了一圈,厨房里空空的,除了剩下一点的油盐外,哪里有什么吃的。 “大姐,你在找什么?”在赖财财身后,站着赖家的两个女儿,赖金金跟赖银银。 赖财财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妹妹,问道,“家里还有其他吃的吗?” 赖金金特地多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大姐,心里想,今天这个大姐怎么了,居然问这么蠢的问题,家里一向没吃的,大姐不是都知道吗? 赖财财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吃的,哪里有看到赖金金眼里的怀疑。 “大姐,我们家都没吃的,今年的庄稼不好,娘说,我们一家可能又要挨肚子了。”赖银银一脸愁眉苦脸的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一听这个家没吃的,又看了一眼她怀里一直喊饿的小弟,叹了口气,走出厨房,站在赖家院子,望了一眼赖家不远处的一座大山。 赖家是座落在一座大山旁边,只要走几步路就能进到山里。 “走,大姐带你们进山找吃的。”她就不相信这么一座大山会没有吃的。 赖金金跟赖银银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大喊了一句,“什么,进山,不可以啊。” 赖财财看着这两个一脸激动的小家伙,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003 山中遇险 “大姐,难道你忘记了,你就是昨天进山,所以才会昏迷不醒的,你不能进山,要是爹和娘知道了,他们会骂我们的。”赖金金像个小大人一样,语气不容让人拒绝,很霸道的跟赖财财作了这个决定。 赖财财先是怔了下,然后耳边就听到小弟宝宝喊饿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飘荡,咬了一咬牙,赖财财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虽然她现在对自己这个身子的前身在山上遭遇了什么一概不知,但赖财财可不相信前身是真的遇上鬼了这个借口。 “我知道怎么做,你以为我大姐我是这么没有脑子吗,放心吧,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进山一趟,我给你们找一点吃的。”赖财财把怀中的赖宝宝放下来,一脸严肃的看着赖金金说。 赖金金一言不发,只是紧紧蹙着眉,不过相对于赖金金的一言不发,赖银银却是眼睛发着亮,紧紧拉着赖财财的手臂,高兴的问,“大姐,你要去给我们找吃的吗,你还会不会像前几天那样,给我们带几中鸟蛋回来呀?” 说到前几天吃的鸟蛋,赖银银嘴角都流出口水来了,一想起那烤得香香的鸟蛋,赖银银恨不得把自己舌头都咬掉。 “大姐,蛋,蛋,我要吃蛋。”赖宝宝听到蛋,也跟着他那个不争气的三姐一样流着口水,流的满脸都是。 赖财财看见之后,没有嫌弃,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弄脏自己身上的衣服,拿起手臂上的衣袖就给小弟擦了下嘴角的口水,开口哄着他们,“好,等会儿大姐进山了,给你们找蛋去。” 哄完两个小的,赖财财抬头看着一直低着头的赖金金,吩咐道,“赖金金,替我好好照顾着他们两个小的,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正准备转身走出这个破旧的院子,没走两步,就让身后的赖金金给叫住了脚步,“等一下。” 赖财财听到声音,回过头,看着突然叫住她的赖金金,问,“又怎么了?” “我们也跟着你一块去,要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帮忙。”赖金金死死咬着自己小嘴唇看着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个小大人一样的赖金金,她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的话,这个小老人可能不会让她一个人进山的。 “那好吧,你们跟着一块来,不过进了山,你们必须听我的。”赖财财看着他们三个小鬼说道。 赖金金眼睛一亮,用力点了下头,本来她还以为说服大姐要跟着一块进山要花好多话呢,没想到今天的大姐居然这么好说话,这么痛快的就让她们三姐弟跟着去了。 赖财财没有看一脸高兴的赖金金,而是走上前,把还小的赖宝宝抱起来,又嘱咐赖金金照顾好赖银银,四姐弟这才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进了山。 进了山,外面的高温立即在这个树林里减低了好多,赖财财带着他们三个在树林里寻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吃的。 “我们再走进去一点。”赖财财抱着小弟赖宝宝打算往树林里面走进去一点。 话刚落下,就又让赖金金这个小老人给制止住了。 “不行的,里面危险,我们不能进去。”赖金金一脸紧张的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看着她问,“有什么危险?我们只是走进去一点,又不是往里面走,不用怕。” “可是里面有吃人的野兽,去年咱们村的猎户何大叔就是进了深林里面,一直没有出来过,后来村里派了人进去找,在里面找到他的衣服,他们都说何大叔是让里面的野兽给吃了,大姐,我们别进去了,我怕。”赖金金紧紧拉着赖财财衣角,苦着一张小脸说道。 赖财财听完赖金金讲的话,虽然心里也有点悚,不过与其去担心没有发生的事情,还不如先解决眼前的困难,现在他们饿的很,别没有被野兽吃掉,反倒是先饿死了。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要不你跟小妹他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赖财财盯着赖金金说。 赖金金一听,更是摇头了,她这次跟来,就是要陪着这个大姐的,免得这个大姐又跟昨天一样昏倒在山上。 “不要,我要跟着你。”说完,赖金金牵着妹妹赖银银的手,上前一步紧紧拉着赖财财的衣角。 赖财财见状,叹了一口气,“好吧,跟着来就跟着来吧。” 四姐弟再次往深山里面前进。 进了深山,赖财财这才觉着这样子的山才算是山,里面的动植物明显比外面多了不知道多少倍,随便看一眼,都能看到一些可以吃的东西,像是野果子之类的。 最让赖财财觉着高兴的是,这里的野物还挺多的,怪不得外围那边根本找不到野兔那些,敢情这些野物都跑到这里来生存了。 “大姐,我看到野兔了,好大只啊。”跟着赖财财走着的赖银银突然被一只白色的大野兔给吸引了过去,流着口水向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看着这个总是说到吃就流口水的二妹,摇了摇头,“等会儿,大姐弄一只大野兔给你,晚上我们加餐。” “好,好,大姐,你要给我弄一只野兔哦,村里的小花说,她家里吃过兔肉,那兔肉好香好多肉,很好吃呢。”赖银银马上跑到赖财财身边,一脸渴望的看着赖财财。 “知道了,知道了,会给你弄一只的。”赖财财看着一提到吃,就高兴极了的小妹妹,摇了摇头,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进了深山,赖财财也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个好惹的,等会儿她还要在四周弄个陷阱,看能不能捡个大便宜。 不过现在赖财财首先要做的就是寻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把身边三个小家伙安顿好。 走了没多久,终于让赖财财找到了一条大树,苦逼的赖财财把他们三个送上树之后,这才从树下跳下来,对着树上的他们说,“你们在这里呆着,你们大姐我就在前面挖陷阱,千万别下来,知道吗,要是碰到事情了,大声喊我,我马上过来救你们。” “大姐,你小心一点。”赖金金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点了下头,又交代了他们一翻之后,这才走到不远处去挖陷阱了。 正当赖财财奋力挖着一个又一个陷阱的时候,却浑然不知有危险正朝他们这边涌过来。 能在这个深山里活下来的野兽都有它们自己的本领,其中有一种动物的鼻子最是灵敏,那就是狼了。 山里有人的气息,这里的深山狼自然是闻到了,闻着味道过来的一只独狼慢慢靠近赖银银三姐弟这边。 004 打到一头狼 爬在最高处的赖银银第一个看到这头狼,吓得一向比较胆小的赖银银差点从树上摔下来,小家伙紧紧的抓着树上的枝干,两排牙齿打着颤,结结巴巴跟身边的二姐赖金金说,“二,二姐,有,有,狼。” 正在跟小弟说话的赖金金一听到二妹赖银银这句话,马上转过头,顺着赖银银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刚好跟那头走过来的狼眼相遇,吓得赖金金浑身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赖金金咬着小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嘴大声喊了一句,“大姐,有狼,有狼。” 此时,正在树林里做陷阱的赖财财听到这句话,立即从坑里爬出来,拿着手上做的捕杀野物的工具疾步朝那边跑了过去。 等赖财财跑到那边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头饥饿的狼正守在树下,一想等着树上的食物掉下来吞进肚子里的谗样。 站在草丛底下的赖财财朝树上面望着她的赖银银等人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 草丛里的赖财财紧紧握着手上那根尖尖的树棍,此时,赖财财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有效的办法,能一招把这头的狼给毙掉。 想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让赖财财想到了办法。 咬了咬牙,赖财财缓缓从草丛堆里走出来,此时,在赖财财眼里,这不是一头狼,这是她在武术场上的对手,她现在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把这个对手消灭掉。 听到动静,一直守在树下的狼缓缓转过头,当它的狼眼锁在赖财财身上时,口水流得更快了。 树上,赖金金带着两个弟弟和妹妹,藏在衣服底下的心脏都快要吓出来了,“大姐,你,你小心一点啊。”说完这句话,赖金金脸上都泪水。 一人一狼就这样对峙着,不得不说,这头狼倒是一头精狼,看赖财财没有动,它也不动。 这眼看天色也不早了,赖财财也没功夫在这里跟这头狼耗下去,咬了咬牙,赖财财拿起手上的木棍,朝那头狼冲了上去。 第一回合,赖财财巧妙的躲过了深山狼的攻击,大概是让一个人类躲了自己的攻击,让这头狼大为怒火。 接下来,这头狼就跟要了赖财财这条命一般,攻击越来越密,赖财财躲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过有好几次,赖财财的手臂都让这头狼的爪子给抓到了,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一人一狼来回了好几回合,彼此都累了,都站在彼此安全的范围喘着气。 赖财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有好几条爪伤,见状,赖财财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她这个身子太弱了,她哪里会让这头狼有这么好的伤害机会。 再次咬了下自己的双唇,赖财财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三个弟弟和妹妹,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要为他们三个,这一次,她一定要把这头狼给杀了,不然,死的不仅是她,还有树上的那三个小家伙。 正当赖财财想着这些事情时,突然那头狼再次向她发起进攻,眼尖的赖财财立即抓住了一个机会,在那头狼跳过来的时候,她身子一蹲,高高的举起了那根木棍,用尖尖的那一处插进了那头狼的树子。 “嗷”的一声,刚才那很凶猛的狼突然摔在地上,先是猛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蹲在地上的赖财财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站起,走到那头己经死掉的狼身上踢了几脚,确定它己经死掉之后,赖财财这才抬头向树上的三个小家伙喊了一句,“好了,没事了,你们三个下来吧。” 赖金金一听没事了,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向赖财财喊着,“大姐,我的脚麻了,下不去。” 坐在地上的赖财财听到她这句话,摇头一笑,慢慢的从地上再次爬起来,爬上了树,把树上的他们三个给弄了下来。 一落了地,赖银银跟赖宝宝两个小家伙一脸害怕又好奇的走到那头己经死翘翘的狼身上,好奇的转来转去,嘴里不停的向赖财财问,“大姐,这头狼死了吗?”赖银银拉着赖财财手问。 赖财财看了一眼那头一动不动的狼,笑了笑,心里头高兴,看来她虽然穿越了,不过在前世学到的功夫却是没有忘记,如果把这个身子养好了,她前世学到的武功还是可以回来的。 “死了,今天我们回去吃狼肉了。”说完,赖财财抬头望了一眼天色,见也不早了,于是看向赖金金这边,“金金,大姐交给你一个任务,把弟弟和妹妹牵着,好好的牵着他们,跟在我身后,我们回家。” 己经哭了一次的赖金金现在对这个大姐是挺佩服了的,这个大姐能把一头这么大的狼给打死,这种事情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知道了,大姐,我会照顾好弟弟和妹妹的。”赖金金红着眼眶,轻声回了一句赖财财。 得了她的同意,赖财财这才起身,走到死狼身边,己经十六岁的赖财财吃力的把这一头重达差不多有一百斤的狼给扛了起来。 “走吧,我们回家了,要是爹和娘他们先回来看见我们不在家,他们会担心的。”赖财财看着他们三个说。 三个小家伙这次脸上都是笑眯眯的,大概是想到晚上有肉吃了,特别是两个小的,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笑到耳后根去了。 等他们四姐弟一离开这里,赖财财不知道的是,在她们四姐弟呆过的地方不远处的某棵树上,突然跳下来一男人,一身白衣。 白衣男人长得一脸英俊,黑发飘飘的,有一种神仙下凡的感觉,只是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赖财财他们消失的方向。 柔暗不明的眸子里发出淡淡的好奇光芒,停留了一会儿,白衣男子紧跟在赖财财他们走去的那个方向。 当赖财财他们四姐弟从山上出来的时候,碰到了也从山上出来的村民们。 不过这几个村民们都只敢在山的外围走动几下,手上只拿了几根他们在山里面捡来的柴火。 当他们的目光看到赖财财身上扛着的大狼时,这些人的眼珠子惊的都快要掉下来了。 “天啊,我是不是眼睛花了,赖家大女儿身上居然扛着一头大狼。”其中一个村民用力拿手揉了揉自己眼睛,语气里充满着不敢相信。 “你没有看错,我也看到了,这真是一头狼啊,这,这也太厉害了。” 赖财财带着自己的三个弟妹走过几个己经完全傻掉的村民们面前,没说什么话,扛着这头狼就回了自己的家。 等赖财财他们四姐弟回到家的时候,赖家大女儿扛着狼回村的事情传遍了赖家村每家每户。 有些人得知这件事情后,还不太相信,来到赖家门口观看,当他们看到院子里那躺着的狼时,就不得不相信了。 当赖刘氏跟赖天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门口站了好多村民们,顿时把他们两夫妻给吓坏了,以为又是自己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情。 夫妻俩扛着锄头,一脸慌张的挤进了自个家里。 当他们走进来时,看到院子里躺着的死狼时,赖刘氏吓得整个人躲进赖天的怀中,嘴里大声喊着,“天啊,孩他爹,是狼啊。” 赖天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等他认真一看时,发现这头狼居然己经死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赖天拍了拍依偎在自己怀中的赖刘氏,说道,“孩他娘,没事了,这头狼己经死了。” 听到赖天这句庆的赖刘氏这才慢慢从赖天怀中探出眼睛来,刚清醒了一下,赖刘氏跟赖天这才想起自己家里的四个孩子。 赖刘氏立即从赖天怀中移出来,大步跑进自家茅草屋子里喊,“财财,金金,银银,宝宝,你们在哪里,孩子们,你们在哪里?” 正在厨房里烧热水的四姐弟突然听到外面自家母亲在喊自己,赖银银牵着赖宝宝跑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赖刘氏,两个小家伙兴冲冲的跑到赖刘氏身边,紧紧抱着她双脚,高兴说,“娘,晚上有肉吃了。”赖银银说完,吸了吸口里的口水。 005 狼肉惹腥 赖刘氏跟赖天看到跑出来的儿女,一人抱了一个,然后指着院子里的死狼问,“银银,这头狼是哪里来的?它怎么会在我们家院子里?”说完这句话时,赖天的声音都是带着颤抖的。 现在脑子里想着都是吃的赖银银根本没有察觉出抱着自己的父亲那脸上的异样,听到父亲这么一问,赖银银有力点了下头,一脸高兴的跟赖天解释,“我知道,是大姐从山上打回来的,爹,大姐很厉害的,一下子就把这头大坏狼给打死了。” “姐姐厉害。”赖刘氏怀中抱着的小宝也举起双手,附和着赖银银的话。 赖刘氏嗖赖天听完两个儿女的话,立即彼此相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有对这件事情的震惊。 这头大死狼居然是他们的大女儿给打死的,这怎么可能,他们的大女儿有多胆小,他们这对做父母的会不清楚吗,想到这里,赖刘氏跟赖天的眼里都闪着不敢相信的光芒。 夫妻俩抱着手上的儿女就朝厨房那边走了进去。 此时,赖财财正指挥着赖金金在烧着热火,准备等地儿把院子里的那头死狼给剥了烤了吃掉,正好给好久没见过荤的新家人打牙祭。 “财财,这到是怎么回事?听银银说,你打死了一头狼,你这个孩子,有没有哪里受伤啊?”赖刘氏一进来,立即把正在试热水的赖财财给拉了过来,一双着急的眼睛在赖财财身上看着。 赖财财也知道他们夫妇俩是关心自己才会这么紧张,所以在赖刘氏把她拉过来一阵乱摸的时候,赖财财脸上并没有一丝的不悦,反而还笑眯眯的跟赖刘氏解释,“娘,我很好,对了,今天晚上我们一家可以吃一顿好的晚餐了。” 在回到家的时候,赖财财就把自己那件染了血的衣服给换了下来,甚至还跟家里的三个弟弟妹妹吩咐了一遍,让他们不准说出她手臂受伤的事情。 赖刘氏见赖财财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不过一想到这个大女儿居然把一头狼给打死,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赖刘氏还是轻轻的打了一下赖财财,“你这个孩子,不要命了是不是,狼也是好惹的,幸好这次你没有什么事情,要是真有事情,你让我跟你爹以后怎么办啊。” 这眼看赖刘氏的眼眶里的泪水要流下来了,赖财财赶紧出声制止,“娘,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别难过,我跟你保证,下次我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哄完赖刘氏,赖财财转头向一边站着的赖天喊了一然,“爹,帮女儿一个忙吧。” 赖天一听女儿要自己帮忙,自然是满口答应了,把手上的女儿给放下来,搓着自己双手,脸上露出憨厚老实的笑容问,“财财,要爹帮什么忙?” 赖财财看了一眼赖天,当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这个父亲时,就觉着这个父亲是个老实人,还是一个老婆和孩子的。 “爹,你帮我把院子里的那头狼给剥皮斩了,晚上我给你们弄好吃的。”赖财财笑着跟赖天说道。 赖天连忙应了一声好,迈脚 财女驾到 第 2 部分阅读 “爹,你帮我把院子里的那头狼给剥皮斩了,晚上我给你们弄好吃的。”赖财财笑着跟赖天说道。 赖天连忙应了一声好,迈脚就去帮赖财财这个忙了。 站在一边的赖刘氏见状,抿嘴一笑,这个男人,原先还想着让他帮一下自己教一下这个大女儿的,没想到女儿几句话就把他哄的倒到女儿那边去了。 赖天也是个一种庄稼的好手,虽然日子过得穷,不过人长得倒是挺壮实的,做起事情来的速度那也是挺快的。 提着热水的赖天停在院子里,手上拿着一把磨的光亮的菜刀,这个时候,赖财财只见赖天一刀下去,那头死透的狼那层皮完好无损的从它身上剥了下来。 见状,赖财财一脸崇拜的看着赖天,对着他说,“爹,你的刀法太厉害了,你是不是学过武功呀?” 赖天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抿嘴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继续整理着手上的这头狼。 一边的赖刘氏抿嘴一笑,跟好奇的赖财财解释,“你爹哪里学过什么武功呀,在你才两三岁的时候,为了咱们这个家去一家屠宰场当过一阵的屠夫,可惜没做一两个月,那个屠宰场就没了,没办法,你爹才回到村里种田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爹学过武功呢。”赖财财呵呵笑道。 这个时候,赖家的院门口挤满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像这么多人挤在赖家可是百年难得见一次的。 为什么呢,谁叫赖家穷啊,村里的人都知道赖家里面没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们贪图的,但今天就不同了,这赖家居然有狼肉,要是留在家里,这赖家的人不好意思了,说不定会分给他们半斤狼肉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大家就不想离开了。 至于家门口挤了这么多人,赖刘氏还是很不习惯的,看了一眼门口的那些人,又想到大家都在一个村子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不见的,要是不请人家进来也不是个事。 于是为难了一会儿,赖刘氏还是走到门口,朝门外的这些村民们说,“各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进来的,不用挤在外面。” 他们这些人要是再挤在外面,他们家的篱笆都快要让他们给挤垮了。 外面的村民们听到赖刘氏这句话,立即应了一句,“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随着这句话一落,不一会儿,赖家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他们的目光都盯着赖天手上那一头狼肉。 就在大家都看着赖天弄狼肉时,一道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打断了大家看肉的心情。 “赖天兄弟,听说你们家弄了一头狼,到底是不是真的呀?”随着这句话一落,就见一个中年男人,长得倒是跟这里的村民们有点不太一样,就是长得没有农夫的感觉。 正在斩狼肉的赖天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抬起头,朝来人高兴的喊了一句,“赖湖大哥,你回来了?” 站在赖刘氏身边的赖财财听到赖天喊出这个名字,嘴角抽了抽,赖湖,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 ------题外话------ 求收藏,喜欢的亲收藏一下吧,么么大家~ 006 想分一羹 赖湖挤过院子里的这些村民们,来到赖天这边,当他目光看到赖天手上那头己经被切好的狼肉时,顿时眼里闪过一抹吃惊。 “是呀,刚回来,这不一回来就听到村里人说你们家打头一头狼,赖天兄弟,你可真有本事,连狼都让你给打死。”赖湖拍着赖天肩膀夸道。 正在斩狼肉的赖天听到赖湖这句话,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跟赖湖说道,“赖大哥,你误会了,这不是我自己打的,我哪里有这个本事啊,这是我大女儿自己弄的。” 听着赖天解释的赖湖一双眼睛露出不敢相信的光芒望向赖财财这边。 赖财财见人家朝自己这边望过来,笑了笑,虽然不认识对方,但她可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笑眯眯的朝人家喊了一句,“赖叔。” “哦,好,好,财财啊,你是怎么打到这头大狼的?”赖湖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在赖财财喊他时回过神,笑着向赖财财打探。 赖财财自然不会把自己在山跟这头大狼拼命的过程拿出来说了,而是随便撒了一个谎迷对方,“哦,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们见到这头大狼的时候,心里都很害怕,我就拿了一根树根去打它,才打了一下,它就死了。” 站在院子里的村民们听到赖财财这句解释,大抽了一口气,一个个在心里暗叹,这个赖家的大女儿也太好命了吧,居然这样子一打就把一头大狼给打死了,他们这些牛高马大的壮男怎么就没有碰到过这么一件好事情呢。 此时,在赖家院门口,一抹白色身影停在那里,目光一直盯着院里。 大概是外面的一道目光太过闪眼了,赖财财一转头,往院门口那边望了过去。 站在赖财财身边的赖刘氏见女儿把目光望向别处,于是也跟着一块望了过去,这一望,赖刘氏突然越过了赖财财,朝那道白影走了过去,亲切的喊了一句,“白公子,你来了,怎么不进来呢,快快进来。” 赖财财见自己母亲对一个男人这么热情,于是低头看了一眼身边另一侧的赖金金问,“他是谁啊?娘干嘛对人家这么客气?” 站在赖财财身边的赖金金听到她这句话,立即抬头向赖财财说,“大姐,你记性怎么这么不好,白大哥是住在我们家隔壁的啊,昨天多亏白大哥把你找回来呢,还有,你今天吃的白米也是白大哥借给娘的。”说完,赖金金朝赖财财这边投了一道指责赖财财是一个白眼狼的眼神。 赖财财见状,心里就不禁来气,伸手不客气的在赖金金头上轻轻敲了下,“我是你大姐,不准拿刚才那种眼神看我,听到没。” 自从今天跟着这个大姐上了一次山,又亲眼看到这个大姐亲手把一头这么大的狼给打死,赖金金早就不敢在赖财财面前扮小大人了。 摸着自己被敲的有点疼的小脑袋,赖金金有苦难说,嘟着小嘴,跟赖财财说,“知道了。” 这个时候,赖刘氏带着门口的那道白影走了过来。 赖财财看了一眼人家,哼了一声,转眼把目光望向赖湖手上的狼肉身上。 白沫看到赖财财对自己的这种态度,先是一怔,心里闪过一抹好趣,这个女人好像变得大胆了,平时她看到他时都是一幅害羞又害怕的样子,今天看她,好像觉着连多看他一眼都觉着碍眼。 赖刘氏看了一眼自己女儿的反应,脸上闪过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白沫说,“白公子,等会儿你拿点狼肉回家,昨天的事情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把我家财财找回来,我们一家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白沫收回放在赖财财身上的目光,一脸温和笑容看着赖刘氏说,“赖婶,你别客气,昨天我也是顺路进了山才找到你家女儿的。” 赖刘氏轻轻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不过她眼里的感激之情还是很浓。 这个时候,赖天那边也把今天这头大狼给收拾干净了。 看着那切好的狼肉,围在这里的村民们眼时都放着想要分一块的光芒。 赖天一抬头刚好看到了这些人眼里的光芒,这些年,赖家因为家里穷,一直让村里的人看不起,都没有几个真正的村民肯跟他打交道,今天看着这么多村民们来自家,赖天心里就想着自己这次是不是可以跟村民们把这些年来没有建好的村民情谊给建好。 “财财,你看家里来了这么多人,我们是不是给他们一些,毕竟村里人都不容易。”赖天走到赖财财耳边,小声问道。 赖财财听到赖天这句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对这个刚认的老爹是有点无奈,不过好在这个老爹不是冲动的,知道在做事情时来询问她这个当女儿的。 “爹,我们家里也没有多少肉,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家里现在可是一点吃的都没有,要是给了他们肉,我们一家吃什么,你说是吗?”赖财财看着赖天说道。 赖天听完赖财财这一番话,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闪过愧疚表情,低声跟赖财财说,“是爹的考虑不周到了。” 赖财财看到赖天脸上的羞愧表情,心里有点不忍,于是又讲了一句,“爹,要不这样,你跟他们说,我们可以便宜一点把肉卖给村民们,他们要的话,我们就卖,但是送就不行了。” “唉,那好,我现在就去问他们。”得了这个消息的赖天突然一抬头,脸上露出高兴,跟赖财财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朝身后那帮村民们大声宣布了他们父女俩刚才商量的结果。 村民们本来还以为赖家会把那些肉分一点给他们的,没有想到居然是要他们出银子去买,顿时,有些人的脸上就露出了不喜的表情。 赖财财见状,并没有害怕,而是坚持着自己这个想法。 “这狼肉很补,比猪肉那些都要补,赖天兄弟,你这狼肉怎么个卖法,我想买多一点。”这时,一直站在狼肉身边的赖湖突然喊了这一句。 ------题外话------ 求收藏~求点击~么么哒大家 007 伙食改善 赖天听到赖湖这句话,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在这个情急之事,赖天把目光朝赖财财这边看了过来。 赖财财接到赖天的目光,朝他点了下头,迈脚走向前,站在赖天身边,看着赖湖说,“赖湖,对于镇上卖肉的价格我也不是太懂,你们谁知道的,可以告诉我一声吗?” “我知道,昨天我在镇上卖了一斤五花肉,花了我二十文钱,瘦一点的肉也要十五文。” 赖财财听完,眼里露出了解的光芒,然后笑着跟大伙宣布,“既然这样,那我家里的狼肉就每斤十二文,你们要买的就快点了,毕竟这一头狼肉也才只有一百斤左右,我自己家里还要留二十斤,剩下的八十斤才是卖的,机会不等人呢。” “我要二十斤。”赖湖手一举,一下子就豪爽的买去了二十斤。 赖湖的打头,立即站原本有一些犹豫是不是要买的村民们也下了手,他们心里担心要是下的慢了,那六十斤的狼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他们的份了。 不到半个时辰,那六十斤的狼肉就被这次过来的村民们给瓜分了。 赖刘氏摸着赖财财给她递来的银子,心里激动死了,她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握过这么多银子了。 “财财,咱们家少吃一点肉,不用二十斤,要不,再把它们卖出去一点。”赖刘氏现在是见识到这狼肉卖的银子了,看到自家家里留下这么多狼肉,都觉着太浪费了。 赖财财听到赖刘氏这句话,立即就反驳了,“娘,钱是赚不完的,我们家里现在一点吃的都没有,你要是再想着把这些肉给卖了,别到时候,我们家没命去享这些银子了。” 赖刘氏脸上立即变得很不好,瞪了一眼赖财财,语气有点严肃的说了一句,“你这个孩子,在胡说什么呢,快点,把口里的口水吐出来,说一句呸。” 赖财财看着赖刘氏眼里的认真,只好照做了,这才让赖刘氏放过她。 一边的赖天这个时候也走过来,看着赖刘氏说,“孩他娘,财财说的对,我们还是听财财的。” 赖刘氏瞪了一眼来拆她脚的赖天,没说什么,转身,这才看到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白沫,顿时,赖刘氏脸上露出尴尬表情,看着白沫说,“白公子,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说完这句话,赖刘氏立即叫来赖天,把二十斤的肉里刮了三斤肉给白沫。 本来白沫是想拒绝的,不过看到赖财财脸上闪过的肉疼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嘴边的拒绝话咽了回去,突然间,他觉着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么肉疼的表情,还挺有趣的。 看着那个男人提走自己家里的肉,赖财财真恨不得有种想冲上前把它给抢回来的冲动,不过看到赖刘氏对人家的热情,赖财财这才咬着牙,把这个想法给压了回去。 “爹,地上的狼皮是不是可以卖银子的?”收回了心疼的心情,赖财财这才看到扔在地的上狼皮,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狼皮其实也是狼身上的一个宝。 赖天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是的,这个狼皮确实可以卖银子,要是处理的好了,一张狼皮也可以卖上几十两银子。” “居然可以卖这么多银子,他爹,你倒是把它给收拾好啊,把它放在地上多浪费啊。”自从手上多了一些铜板,赖刘氏现在就跟掉进了钱眼里一样,见到是可以卖银子的,都恨不得把它们给卖了。 赖天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苦笑了一下,说,“我倒是想把它给收拾好,只是我又不是正经的猎户,我也不懂怎么收拾它啊。” “啊,那可怎么办,要是把它给浪费了,那多可惜啊。”赖刘氏一听自家男人不会处理这张狼皮,都快要急的掉眼泪了。 赖财财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脑海里开始想了下自己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好像就是有关古人是怎么处理这猎物皮毛的事情。 “那个,爹,娘,这个我知道一点。”赖财财举了举手,小声的朝郁闷的赖刘氏跟赖天说了一句。 “真的,财财,你知道?”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说会,脸上的愁容立即消失。 不过赖天可没有赖刘氏这么好哄,赖天知道自己女儿有几斤几量,这个弄皮毛的事情可是一件难事,一般猎户可是不会把这件事情讲出来的,他这个女儿是怎么知道的。 “财财,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赖天一脸怀疑表情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让赖天这么一问,顿时哑口了,一时之间倒是找不到什么好理由来跟赖天解释这件事情。 正当赖财财感到非常棘手的时候,这时,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白沫突然开口,“赖叔,其实这件事情是我跟财财说的。”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顿时露出一抹不敢相信的眼神盯着白沫,心里暗想,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好心,居然替自己隐瞒。 赖天对白沫这个人可是放了十个放心在里面的,所以在白沫一说起这事时,赖天立即就相信了,“原来是这样,白公子多谢你又教我家财财了,要不然,白公子你今天晚上就在我家里吃顿晚饭吧。” 赖财财听到赖天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呐喊,爹呀,你知不知道自己家里己经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了,你居然这么痛快的把人家留下来吃饭。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这边,看到她脸上扯来扯去的动作,觉着好笑,以前他怎么不觉着这个女孩是个有意思的呢。 “好啊,那就麻烦赖叔了,不过白沫不想在这里吃白餐,这样子,我家里还有一点白米,拿过来一块吃吧。”白沫笑着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脸色这才慢慢好起来,大方的朝白沫这边看了一眼,投了一道赞赏的目光给他,看来这个姓白的也不是一个爱占人便宜的小人吗,想到这里,赖财财对这个白沫的印象似乎好了这么一点点。 ------题外话------ 求收藏~么么哒大家~~ 008 不吃白不吃 赖天跟赖刘氏都是地道的农民,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看到别人吃亏的那种人,所以当他们听到白沫说要把家里的白米拿过来时,这两夫妻立即摇手想要制止白沫不要这么做。 赖财财看到他们两夫妻做的事情,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家里有这么两个这么大方的人,以后她要是赚了银子,可以好好的看着他们两个才行,免得哪一天他们把她赚的银子给散发出去了。 不等这两夫妻阻止完,赖财财先开口跟白沫说了一句,“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谢谢白大哥。” 赖刘氏跟赖天见自家女儿把人家的白米给收了下来,顿时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接下来对白沫的招呼更是热情。 送走了这些村民们,赖财财把家里留下来的二十斤狼肉割了五斤出来。 一转身,赖财财就看到赖天打算把刚才扔在一边的狼下水给扔掉的打算,赖财财拿着手上的五斤狼肉追了上去,拦住了赖天往外面走的脚步,“爹,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赖天朝赖财财笑了笑,扬了扬自己手上的狼下水,跟赖财财说,“没有要干什么,就是想着把这些狼下水给扔了,免得让这个家沾了臭味。” 赖财财一听,顿时用另一只手把赖天手上的狼下水给抢了过来,一脸宝贝的看着赖天说,“爹,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其实也是可以用来吃的!” 这个时候,在厨房里让赖财财安排做事情的赖刘氏听到院子里的动作也走了出来,刚好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好奇,走过来向赖财财询问,“财财,这个狼下水可怎么吃啊,它们这么臭,不能吃的。” 赖财财笑了笑,抛了一道神秘的眼神给他们两个,笑着跟他们说,“这件事情要保密,过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保证你们吃了还会想吃的。” 赖天跟赖刘氏看到赖财财这幅鬼精灵的模样,夫妻二人相视了一眼,眼里都露出对这个女儿的疼爱和无奈。 赖财财也不客气,把赖天跟赖刘氏当成了奴隶一样使唤,“娘,你先帮我把锅给洗了,还有爹,你把这些肉切薄一点,就像这块一样。” 不过赖家夫妻却很乐愿让自己的女儿这么使唤,在忙着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脸上都是高兴的笑容。 院子里,赖家的三个儿女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时不时的抽了一下鼻子,闻着厨房里面飘出来的肉味,咽了几下口水。 当白沫提着自己家里的白米过来的时候,闻到的就是这种家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了,太令他回味了。 正提着狼下水出来的赖财财正好看到站在院门口发呆的白沫,于是好心的喊了他一声,“白大哥,你杵在那里干什么,我家可不需要门神呀。”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顿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摇了摇头,然后迈脚走了进来,把手上的白米扬了扬,摊在赖财财眼前,说,“我把我家里的白米给拿过来了。” “哇,这么多,正好,我们今天晚上就吃白米饭好了。”赖财财一想起白米饭,口水都快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子好久没有吃过饱饭了,说起吃的来,肚子里老是咕咕的乱叫个不停。 刚好赖财财这句话让厨房里的赖刘氏听见,赖刘氏拿着洗锅子里的洗具出来,笑着瞪向赖财财,“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的,白公子一个人过着也不容易,你怎么能想着把他的粮食都给吃光呢。” 赖财财没有想到赖刘氏会突然出来,不好意思的偷偷撇了一嘴。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着赖刘氏说,“赖婶,没事的,反正我也是一个人,饿不死的。” 赖财财看了一眼白沫,眼里闪过好奇,这个白沫到底是什么人,长得这么帅看,气质又这么不一样,怎么会在这种小小的村子里猫着。 赖财财端着装着狼下水,在经过白沫身边时,丢了一句话给他,“你把这些白米拿到我家厨房里去,等会儿煮白饭吃。” “知道了,你是要去倒这些东西吗,要不我帮你倒吧。”白沫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跟他解释自己并不是去倒这些东西,笑了一下之后,端着木桶里的这些东西转身出了赖家。 半个时辰之后,等赖财财端着木桶回来的时候,赖家这边己经飘出了香香的肉味。 赖财财站在自家院子里,用力闻了一下,虽说自家煮的肉没有放调味料,但是好在这里的东西现在都是没有污染的,味道特别好闻。 当赖财财进来的时候,厨房里突然走出来三个小家伙,他们手上都端着一个碗,碗里都有一块肉。 “姐姐,肉,吃。”赖宝宝看到自家大姐,很大方的把自己碗里的肉分出一点拿到赖财财嘴边,甜甜的喊了这么一句。 赖财财当然知道自己这三个弟弟和妹妹己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所以在赖宝宝把肉分到她嘴边时,她也只是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然后笑着跟小弟赖宝宝说,“好吃,小宝自己多吃一点。” “大姐,这个狼肉好吃,娘给你也留了,在厨房里。”赖金金吃着一直在吸气,大概是太烫了,烫的她一直张着嘴。 赖财财点了下头,跟他们三个交代了一句,“小心点吃,别烫到了。”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这才端着木桶进了厨房。 当赖财财进到厨房的时候,那里只有赖刘氏一个人在那里忙了。 009 口齿留香 “娘,爹呢?”看到只有赖刘氏一个人在这里,赖财财好奇的问了一句。 赖刘氏听到后面传来赖财财的声音,转过头,笑着回了一句,“回来了,你爹陪着白公子在那边聊着呢。” “哦,那没事了,娘,白大哥拿的白米在哪里?”赖财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白沫刚才提的装白米袋子。 赖刘氏忙放下手上的动作,走到一边的角落里,提出了一个袋子出来,“呐,这就是了,财财,白公子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咱们不能把人家的粮食都给吃光了,你今天吃的白粥还是人家借给咱们家的呢。” 赖财财一听,正在倒白米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把白米全倒了进去。 “娘,我都把它倒完了,要不我们过两天去镇上买回来还一点给白大哥。”赖财财看着赖刘氏说。 赖刘氏走过来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居然把这么多的白米都放在水里了,就算她现在想把它们捞起来也没用了。 “唉,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赖刘氏叹了一口气,认命道。 赖财财看着赖刘氏转身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好笑,其实刚才她就是故意的,这个家里的人有多久没有吃白饭她多多少少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如果这个家里的人再继续这么熬下去,身体很快会被熬坏的,所以无论怎么样,赖财财也不会顺着赖刘氏的想法,只拿一点白米去做饭的。 赖财财跟赖刘氏在厨房里忙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把赖家今天晚上吃的晚饭给做好了。 等赖刘氏把今天晚上的饭菜都端进自家简漏的家里时,三个儿女都坐在那里了,用力吸着桌上面的肉味,嘴里不时的发出吸吸的声音。 赖刘氏招呼着白沫过来,然后等白沫坐到自家那又矮又烂的长凳子上面时,赖刘氏一脸不好意思的跟白沫说,“白公子,不好意思,我们不小心把你带过来的白米给全煮了,你放心,我们过两天一定把白米买回来还给你。” 白沫听完赖刘氏这句解释,忙笑着摆手嗖人家解释,“赖婶,没事的,煮了就煮了,不用还了。” “那怎么好意思,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我们要是不还,这都不好意思。”赖刘氏一听白沫说不要还,立即不乐意了。 在赖刘氏心里,欠了人的东西就必须要还,要是不还的话,以后都不好意思再借人家的了。 这个时候,在外面端着东西进来的赖财财一听到里面人谈的话,立即很不客气的插了一句话进来,“娘,既然白大哥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反正白大哥也不差那一点白米,白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坐在椅子上的白沫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即露出尴尬笑容,轻轻应了一句,“是啊。” 这个时候,三个小家伙闻到了一股跟肉类不太一样味道的东西,顿时跳下了椅子,跑到赖财财这边,赖宝宝更是跳上跳下的向赖财财喊着,“姐姐,什么味道,香,香,好香。”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赖天也闻到了一股好香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有一股想用酒就着吃的冲动,于是笑眯眯的向赖财财这边问,“财财,是什么味道,怎么会这么香的。” 赖财财听到赖天这句话,抿吲一笑,把手上的东西端到桌上,然后笑着跟他们说,“暂时先不告诉你,你们尝过之后我再跟你们说。” 除了赖刘氏和磁片之一碗东西是什么外,其他人眼里都露出浓浓的感兴趣,三个小家伙更是迫不及待的就拿起手上的筷子,夹了一块放进他们各自的碗里,先吃了一块。 三个小家伙刚吃进了一块,因为不烫,差点把他们的嘴巴烫坏,张大着嘴巴,咬一下吸一口气,嘴里还不忘喊着,“好吃……。” 白沫在一边看着三个小家伙吃得这么兴奋的样子,都快要把他平时没有出来的谗虫都给勾引了起来。 赖天自己也想吃了,于是招呼了一下白沫,客气的说了一句,“白公子,你也吃。” 白沫跟赖天客气的说了一两句,然后拿起自己右手的筷子,往桌面上放的一个碗里夹了过去,轻轻夹起了一块,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把那块让人看不出什么东西的菜放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不一会儿,白沫眸子里的光芒突然一亮。 “不错,有嚼劲,嚼完之后还有一股香味,口齿留香,不错,很好吃。”吃完之后,白沫开始给这道菜下了一个评论。 赖刘氏没有想到那个狼下水居然让白公子说的这么好吃,看来这个狼下水还能真如自己的女儿说的那样,能变废为宝啊。 赖天一听完白沫说的那些话,迫不及待的拿起自己右手的筷子就往那道菜夹了过去,夹起了一小块放进了自己嘴里,边嚼着边唔唔的。 赖刘氏见状,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下赖天肩膀,笑着跟他说,“唔唔个什么啊,也不怕白公子笑话,把话说清楚一点。” 赖天让赖刘氏这么一拍也不生气,嘿嘿一笑之后,高兴的冲在场众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奖道,“好吃,太好吃了,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女儿,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随着赖天这句话一落,坐在赖天身边的三个小家伙立即又拿起他们的筷子夹了一块放在他们面前那碗,嚼了几下之后,三个小家伙的眼睛那是闪闪发亮,三张小嘴异口同声喊了一句,“好吃,太好吃了!” 看着大伙好奇的目光,赖财财把大伙想知道的结果公布了出来,“狼下水,你们刚才吃的是狼心还有狼肠。”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刚才吃了这些东西的人一个个睁大眼睛,一幅不敢相信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赖天把目光望向赖刘氏这边询问,“孩他娘,财财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吃的真是狼下水啊?” 赖刘氏笑眯眯的点了下头,“是的,你们吃的就是狼下水,这些是我看着财财做的,怎么了,不好吃吗?” 010 一起搭个伙吧 赖天摇了摇头,“好吃,就是太好吃了,只是这个狼下水不是很臭的吗,怎么我吃的时候,都没有闻到那臭臭的味道了!” 赖财财笑着回答,“那当然了,那些狼下水可是经过我特殊方法处理的,你们当然吃不到臭味了。” 赖天本来还想再问的,刚张了下嘴,就让赖刘氏给阻止了,“行了,别说这么多了,先吃饭吧,要是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赖天一听赖刘氏这句话,顿时觉着有理,于是把把卡在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招呼着白沫准备吃晚饭。 这一顿晚饭,是赖家这些年来吃得最好吃最丰盛的一顿饭了,不仅是赖家三个小家伙,就连赖财财也没止住自己吃,最后因为吃得太多吃撑了。 白沫今天晚上也差不多,这几年来,他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住着,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做饭,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在村子里的一些人家买些饭菜来吃吃,后面吃了几顿,白沫就吃不下去了。 毕竟农村人煮饭都不舍得放太多油,所以煮出来的东西都不好吃,对于一向嘴叼的白沫来说,这些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他是宁愿饿也不愿再吃这种东西。 今天晚上是他这几年来吃得最舒心最满意的一次晚餐了,所以刚才在吃着晚饭的时候,白沫就一直在心里打着一个主意,或许他可以在这个家里搭一个伙。 吃完饭,赖财财跟着赖刘氏把家里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了个干净。 赖金金则带着弟弟和妹妹坐在一边,两只手不忘帮弟弟和妹妹揉着肚子,今天晚上,不止小孩子们,就连大人们也是吃的太饱了。 等赖财财跟赖刘氏把厨房里的事情干完之后,母妇俩回到吃饭的这个茅草厅里。 正当赖财财刚坐下来的时候,白沫的声音就在这时响了起来,“赖叔,赖婶,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 赖天跟赖刘氏一听完白沫这句话,顿时相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望向白沫这边,异口同声说,“什么事,白公子请说。” 坐在赖刘氏身边的赖财财听到白沫说有事情要跟自己的父母说,顿时一脸的紧张,时不时的盯一下白沫,心里在猜测,也不知道这个白沫在打着什么主意。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从她眼里看出对自己的防备,此时,白沫心里对赖财财的好奇心是越来越强了,这个女子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在这一两天里变化变得这么快。 想了一会儿,白沫这才跟赖天跟赖刘氏说起他的打算,“是这样子的,赖叔跟赖婶也知道我一个住在这个村子里,无依无靠的,而且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善厨艺,通知都是吃了这一顿,下一顿不知道吃什么,可是今天,我在这里吃到了赖叔家里的饭菜,想麻烦赖叔跟赖婶,从今往后,我想在赖叔家里搭个火,不知道行不行。” 赖天跟赖刘氏一听完白沫这个提议,相断愣了一下。 在他们两个发愣的这些时间里,白沫又补充了一些话,“这样,我可以交粮食的,我每个月给赖叔家里交二十斤的白米还有四十斤的肉菜,不知道行不行?” 回过神来的赖氏夫妇一听白沫提出的这些个要求,赖天顿时忙摆手跟他说,“太多了,白公子这太多了。” “不多,只要能让我过来你家搭个火,这些东西不多。”白沫笑着跟赖刘氏说。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赖财财突然插了一句话过来,“爹,娘,既然白大哥这么真诚的,我们就答应人家吧。”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转向白沫这边,看着他说,“白大哥,你从明天开始就过来我家里搭火吧,要是你有什么想吃的,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家会尽量满足你的。” 白沫抿嘴一笑,望着赖财财说,“好,我会的,麻烦你们了。” 就这样,赖家从这一天开始,突然多了一个人搭火,也是从这一天开始,赖家的伙食质量也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在白沫要准备回家的时候,赖刘氏还不忘要给人家的五斤狼肉,硬是要白沫给带回家。 看着这血淋淋的狼肉,白沫一时间难为情,说实在的,对这些生肉,他真的是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把它们弄成好吃的。 “赖婶,这些东西我真的不要了,你给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把它弄来吃,要是坏了,不是太可惜了。”白沫微笑着跟赖刘氏解释。 赖间氏听完白沫这句话,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就在这个时候,赖财财突然走了过来,把赖刘氏手上的狼肉给拿了过来,“娘,白大哥说的对,既然他都在我们家搭伙了,这肉就放在我们家吧,白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这边,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对,财财说的对。” 赖刘氏看了一眼让赖财财拿着的狼肉,又听到白沫说的那话,赖刘氏只好免为其难的把原本要给白沫的狼肉拿了回来。 送走了白沫,赖财回到厨房这边,看到赖刘氏正在那里愁眉苦脸的样子。 “娘,你怎么了?干嘛对着这些肉在这里唉声叹气的。”赖财财走到赖刘氏身边,一脸好奇的追问。 赖刘氏再次叹了一口气,指着厨房那里一堆肉跟赖财财说,“财财,你说你娘我是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咱们家饿的时候恨不得可以天天吃肉,可是现在,真看到这么多肉了,你娘我倒是不知道拿它们怎么办了,你说现在天气这么热,这些肉要是放一晚上,这不是要坏了吗?” 想到这个问题,赖刘氏就愁眉苦脸,要是这些肉真的坏掉了,她真会心疼死的,他们家里才吃了一餐的肉,都还没有吃够本呢。 011 石子杀蛇 赖财财听到赖刘氏这句话,顿时笑出声,摇头走到赖刘氏身边,拉着她手说,“娘,你也太过多愁善感了,不就是肉吗,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有办法把它给弄好了,明天你醒来的时候,准会发现它们非但没有臭,反而更香了。” 赖刘氏听到自己这个女儿说 财女驾到 第 3 部分阅读 赖刘氏听到自己这个女儿说,虽然心里很好奇自己女儿到底要用什么办法,但赖刘氏并没有去继续追问。 夜深人静的时候,此时,赖家的厨房里还在发着亮光,赖财财正一个人坐在厨房里,目光一直盯着锅里一堆肉,只不过这次锅里的肉却没有一点水分,而是干的,因为赖财财正在做烤肉。 在这个盐贵的比粮食还要贵的古代,赖财财只好选择了这个办法让肉不臭的方法了。 望着锅里现在己经烤的差不多快要熟的狼肉,这一个晚上,赖财财都快要闻狼肉闻的快要吐了,不过看到锅里的肉正往干肉的方向发展,赖财财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等锅里的肉一烤干,赖财财立即顶不住困意,转身就进了他们四姐弟睡觉的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赖家村的公鸡一蹄,赖财财就自动醒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以前的时候,赖财财为了能够多练习武术,经常在天还微亮的时候就起来练习了,现在穿到这里,她这个习惯好像也没有改变过。 起了床,看了一眼家里的三个弟弟和妹妹,赖财财抿嘴一笑,昨天刚穿过来的时候,对这个家她确实有彷徨过,可是经过了一天一夜,现在对这个家,她是喜欢的,而且她也有可能回不去了,现在这个家就是她赖财财这辈子的家人了。 给三个弟弟和妹妹盖好那一床又硬又打满补丁的被子之后,赖财财下了床,打开了房门,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公鸡蹄叫声,抿嘴一笑,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月光洒在她嘴角上,让赖财财整个身上增添了一抹令人望痴的光芒。 不过这些赖财财一点都不知情,现在,赖财财简单的洗漱之后,立即打开了院门,朝后面的山上走了进去。 当赖财财走进山中的时候,并不知道,在她身后还有一抹白色身影跟着。 身处大山中,赖财财用力吸了一口山中的新鲜空气,怪示得现代有这么多老人喜欢早上的去爬山,原来这山上的空气真的很好闻,特别是早上的时候,那闻起来的味道能让人焕然一新啊。 站在大山中,首先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当然是赖财财一直引以为傲的武术了,她现在这个身体差,很差,非常差,要是她不强身健体一下,她这个身体才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强壮起来。 在深山里,赖财财先是做了一个太极,她想好了,等这个身体能达到可以练武的时候,她再好好的把当初学的武功练下来。 练了一圈,出了一身汗的赖财财按着脑海里的记忆,找到了昨天挖的陷阱,这一看下去,赖财财这才知道她今天的运气还挺好,她昨天设的陷阱里,共有四个陷阱,其中有三个都有猎物陷在里面。 这三个陷阱一收下来,赖财财身上得了三只又肥又靓的野兔,野鸡还有一只十斤重的小野猪。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赖财财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算了下时间,赖财财估计家里人这个时候都该起床了吧,想到这里,赖财财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了,提着猎物,转身就出了山林。 刚走到一半的路,不知道怎么回事,赖财财总觉着自己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似的,让她全身鸡皮渐起。 走了几步,赖财财决定还是回头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有种感觉,一转头,一道东西朝她面前飞了过来,等赖财财定晴一看,这才发现那条朝她飞过来的东西是一条青色的蛇。 赖财财下意识的就倒退了步,心里大喊了一声糟糕,暗想,难道她赖财财就要在穿越后的第二天让蛇给咬死了吗? 就在赖财财紧闭着眼睛,等着那条蛇咬向自己的时候,突然,赖财财的耳边听到了嗖的一声,冷冷的蛇没有咬向自己,四周静悄悄的,静的让赖财财感觉有点不正常。 过了一会儿,赖财财睁开眼睛一看,这才发现刚才那条朝她飞过来的青蛇己经躺在地上了,一动不动的,像是死了,在蛇的身边还有一个小石子,赖财财猜想,这颗石子应该就是杀了这条青蛇的凶器了吧。 松了一口气,赖财财这才想起这颗石子不可能会自己飞过来帮自己打蛇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她身边有人,是那个人救了她一条命。 放下手上的东西,赖财财学着古代人的模样,双手握拳朝四周喊了一句,“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出手相救,还请现身,让财财跟恩人说一句谢谢!” “呱呱”回应赖财财的是四周鸟儿鸣叫的声音,哪里有什么人从四周出来。 过了一会儿,赖财财再次把刚才讲的话讲了一遍,这一次,她又等了一会儿,这时,赖财财终于听到了在她右手边的五米外的一堆草丛里突然出现了动静。 赖财财满眼欢喜的看过去,在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时,赖财财脸上的笑容立即停住,吃惊的问了一句,“怎么是你?” 白沫看着赖财财,抿嘴一笑,清晨的白露沾在白沫眉尖的秀发上,让他那张犹如嫡仙的脸多了一投豪放。 “赖姑娘,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白沫一脸让人一看就浑身清爽的笑容,声音好听的不行。 赖财财收回了自己被他诱惑的小心脏,轻咳了一声,看了一眼他,应了一声,“是好巧啊,白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逛逛,赖姑娘你呢。”白沫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暗地里撇了撇嘴唇,这个姓白的也不太会撒谎了吧,还是说他把她赖财财当成是一个白痴,一个大男人,穿着一件睡衣在这里闲逛,除非是脑子有病吧。 ------题外话------ 求收藏,么么哒~~~大家国庆快乐 012 被发现 大过是赖财财眼里的嘲弄意思太浓了,浓的让白沫都看出来她对自己这句话好像很有意见似的,白沫想不明白自己哪里让这个女孩看出破绽来了,低下头打量了自己一番,这下子,白沫这才知道自己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查到这里,白沫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表情,朝赖财财笑了笑。 赖财财也朝他微微一笑,回了一句,“我也是在这里逛逛,刚才是白公子你救的我吗?”赖财财指着地上那条青蛇问。 白沫也没有客气,更没有掩饰,很痛快的回答,“是的,刚才白某看那条蛇差点伤害到赖姑娘,所以就用石子把它给打死了,没有吓到赖姑娘你吧。” 赖财财看了一眼那死翘翘的蛇,揉了揉手臂,回答,“没吓到,白公子原来会武功啊?” 这一下子,赖财财觉着自己要对这个白沫大改观了,想不到这个家伙看起来像个柔弱的书生,没想到功夫还这么厉害。 “哪里,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倒是赖姑娘刚才使的那个武功,让白某大吃了一惊,因为白某还从来没有见过。”白沫也没打算隐瞒他刚才撞见赖财财在使太极的那个场面,反而是很坦荡的把这件事情讲了出来。 赖财财同样一幅坦荡的样子,回视着白沫望过来的目光,回答,“那个叫太极。” “刚才的事情多谢白公子了,差不多到了吃早饭的时候,白公子是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还是跟我一块回去?”赖财财看着白沫问。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停了一会儿之后,立即应了一声,“行,我们一块回去。” 走了几步,白沫看到赖财财手上的猎物,于是又开口问了一句,“赖姑娘,要不我帮你拿一点东西吧。” 赖财财一听,也没跟他客气,把手上那头野猪最重的交到了他手上,跟他说了一句,“多谢了!” 反正这些肉还有他的份,让他帮忙提一点那是应该的,所以赖财财很理所当然的把东西分给了他一半。 这一次他们下山的时候,并没有碰上村里的人,所以赖财财手上这些猎物并没有村民们知道。 等他们两个回到赖家的时候,赖天夫妇果然在担心不在家的赖财财。 当赖财财一回到赖家,赖家的三个小孩子立即跑到赖财财这边,抱着赖财财的两只腿,担扰的喊了一句,“大姐,你去哪里了,爹跟娘都担心死你了。” 这个时候,赖天夫妇也从外面找回了家,当他们看到回来的赖财财时,眼里的担扰一直还存在着。 “财财啊,你去了哪里,差点吓死娘亲了。”赖刘氏拉着赖财财的手问。 赖天虽然没有问,不过从他眼里的担扰可以看出,他心里也是很关心赖财财这个当女儿的。 感受到他们两人对自己的关心,赖财财心里暖暖的,微笑着跟他们两个解释,“爹,娘,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赖天夫妇认真打量了一下他们的女儿,确定她没有什么地方不妥之后,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家人在一块互相安慰了彼此之后,赖天夫妇这才发现原来在他们女儿回来之时,白沫也跟着回了这里。 赖刘氏跟白沫简单打了一声招呼,并没有多想白沫怎么会在大清早跟自己的女儿一块回来,不过赖天倒是对这件事情有点怀疑了起来。 等他们母女俩一回了赖家里面,赖天这才喊住了正要跟着走进去的白沫,“白公子,我能请问一下你怎么这么早跟我女儿一块回来的吗?” 白沫脸上一片柔和笑容,并没有因为赖天这句怀疑自己的话而生气,反而很认真的跟赖天解释,“赖叔,我跟赖姑娘是在山上碰到的。” “财财去山上了,这个孩子,我不是跟她说过不能再上山了的吗,她怎么又不听话了。”此时,赖天一听白沫说赖财财去了山上,顿时把质问白沫的事情抛到脑后,揪着上山的事情转身去找赖财财。 正在厨房里跟母亲一块准备早餐的赖财财突然看到父亲从外面走进来,立即笑眯眯朝来人喊了一句,“爹,你怎么来了。” “财财,你是不是又去山上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你不能再去山上了吗,那里危险。”赖天皱紧着脸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赖财财说。 刚才在厨房里的时候,赖刘氏己经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去了山上,并且还从山上带回了不少的猎物,所以现在赖刘氏听到赖天说赖财财上山的事情,赖刘氏心情平静了不少,只是随着赖天的目光朝赖财财这边望过来,眼里有浓浓的担扰。 “爹,我是去了山上,不过你相信我,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而且山上也并没有村民们说的那么危险。”赖财财认真跟赖天解释。 赖天不等赖财财解释完,立即打断了赖财财,“怎么会不危险了,昨天你不是碰到狼了吗,要不是你运气好,你跟你几个弟弟和妹妹不是要进入狼的肚子里了。” 赖财财叹了口气,“爹,我真的可以保护我自己,你就不要阻止我上山了好不好,难道你真的想眼睁睁看着家里人饿死吗?” 原本还一脸不赞同赖财财进山的赖天听完她这句话,顿时脸上露出了一股愧疚表情,如果不是他这个当爹的没用,女儿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进山。 “他爹…。”赖刘氏拉了拉赖天的衣角,朝赖财财这边担扰的看了一眼。 过了良久,赖天突然叹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向赖财财这边,语气难掩难过,说,“财财,都是爹没用,既然你这么喜欢上山,爹也不阻止你,不过你下次进山的时候,告诉爹,爹给你去村头的赖铁匠家打一把防身东西给你。” “好,谢谢爹。”赖财财抿嘴一笑,上前一步,拉着赖天的手,甜甜的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就这样,赖财财得了赖天的同意之后,后来的每一天都上山,也是因为这座山,开启了她以后改变这个家的资本。 013 分工合作 吃完早饭,赖财财这才想起自己家里好像没有粮食了,想到这里,赖财财把吃完的饭筷放好,然后看着赖刘氏跟赖天问,“爹,娘,咱们这里什么时候是赶集的日子?” 正在吃饭的赖天夫妇听到她这句话,顿时停下嘴里吃饭的动作,同时朝赖财财这边望过来,眼里都闪过好奇的目光,赖天看着赖财财问,“财财,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咱们这里赶集的日子不是逢三六九这一天吗,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你都忘记了,以前你不是一直都记着这个日子的吗?”赖刘氏一脸狐疑的样子向赖财财问。 赖财财见赖刘氏向自己投过来的怀疑眼神,顿时让赖财财心里咯噔了下,嘴角边连忙晒出讨好的笑容跟赖刘氏说,“哦,我怎么会忘记呢,只是一时不记得罢了,不过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我马上就记起来了,不就是逢三六九这几天吗,我知道的。” 赖天跟赖刘氏相视了一眼,夫妻二人摇了摇头,并没有太去深究今天他们的女儿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明天就是初九了,你要是想去买东西的话,你娘我这里有一点铜板。”赖刘氏想到昨天自己家里卖狼肉的铜板,昨天晚上她认真数了一下,有好几百文,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呢,害的她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兴奋的睡不着觉。 赖财财听完,点了下头,“那好,娘,你明天给我十个铜板,我要买点东西。” 不等赖天跟赖刘氏问她要这十个铜板干什么,赖财财先一步离开了这里,转身去赖家的茅草屋子里找东西去了。 赖刘氏望着自己女儿那欢脱的样子,蹙了蹙眉,拉了下赖天的手臂,问了一句,“孩他爹,你看财财有没有变了一个人似的。” “确实变了一点,不过你别担心,她就是我们的财财,你难道还怕她是别人不成。”赖天斜了一眼赖刘氏,继续端起面前的碗筷吃起早饭。 赖刘氏一听赖天这句话,顿时觉着有理,也就不再继续想为什么这几天他们的大女儿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了。 此时,在茅草屋子里,赖财财找了一圈,终于从里面找了一把己经生锈的镰刀出来。 看到这把镰刀,赖财财就知道这个家里一定很少用它了。 正当赖财财把它拿到院子里准备磨亮的时候,赖金金带着己经吃饱的弟弟和妹妹走了出来,赖银银好奇的向赖财财打听,“大姐,你拿镰刀干什么啊?” 赖财财看了一眼好奇的妹妹,笑着跟她解释,“拿它干好事,小孩子别打听这么多,去一边玩去。” 被赖财财赶走的赖银银撇了撇嘴,然后走到一边跟弟弟玩去了。 就在赖财财把这把生锈的镰刀磨亮的时候,刚从茅草大厅那边吃完饭的白沫走了出来。 “赖姑娘,你这是要拿着镰刀去哪里?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你的吗?”白沫一脸温和笑容看着赖财财问。 “做陷阱,你会吗?”赖财财头也没抬的就跟站在她身边的白沫说了这句话。 现在赖天夫妇己经答应让她去山上了,赖财财又想到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了,怎么着她也要在这一天里找到一东西拿到集市上去卖不可。 白沫嘴角僵了下,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赖财财这句话,“会一点。” “既然会就好了,那你跟着我一块进山吧。”赖财财想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在山上做陷阱好像有点苦了一点,要是身边有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帮忙,估计可以轻松一点。 等赖天夫妇知道自己的女儿要跟白沫一个男人进山,顿时忙阻止。 “财财,这怎么行,你跟白公子是男女,不方便两人进山啊。”赖刘氏一脸紧张的看着赖财财跟白沫说。 赖财财一听,这才知道这个古代好像很讲究男女要防备的事情,难道赖刘氏一听她要跟白沫去山上居然这么紧张了。 “娘,我跟白大哥清清白白,怕什么呀。”赖财财看着赖刘氏说道。 “胡什么呢,就算你们清清白白,可是村里人不这么想呀,不行,你不能跟白公子一块去。”赖刘氏死也不肯让赖财财一个人跟着白沫去。 白沫见状,低声咳了一下,小心的打断了他们母女俩讲的话,“赖婶,赖姑娘,如果不方便的话,那白某就不去了。” 赖刘氏听到白沫这句话,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白沫曾经帮了他们家很多忙,他白沫也算是他们赖家的大恩人了,她刚才说了这么多话,也不知道这个大恩人会不会生他们的气。 “白公子,真的很对不起,我家财财现在己经是十六岁的女孩了,己经到了说婆家的时候,要是,要是。” 不等赖刘氏讲完,白沫就微笑着打断了她话,“赖婶,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是白某太欠缺考虑了。” 赖财财见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耸了耸肩,拿着手上的镰刀,看着他们说,“既然白公子不能去,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爹,娘,你们今天也不要去地里干活了,把我今天带回来的野味给弄干净了,下午我要回来把它们烤成干肉的。” “大姐,那个干肉好好吃,我喜欢吃。”一提到干肉,做为现在最爱赖财财烤干肉的忠实粉丝赖宝宝第一个跑到赖财财身边,甜甜的说道。 赖财财摸了摸小宝的头顶,笑着说了一句,“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大姐以后再给你烤不同口味的肉干。” “大姐,你真好,小宝喜欢死你了。”赖宝宝一听自家大姐这句话,立即扑到了赖财财怀中,撒着娇说。 这个时候,白沫好奇的打断了他们两姐弟的对话,“赖姑娘,小宝刚才说的烤肉干是什么,能让白某尝一下吗?” ------题外话------ 求收藏,么么哒大家~~国庆快乐 014 跟屁虫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个白沫,见这个家伙今天也帮了自己忙的份上,于是点了下头,转过头看着赖刘氏吩咐,“娘,等会儿给白公子一块肉干,还有,中午我不回来吃了,我带了肉干,下午我会早一点回来的。” 丢下这句话,赖财财在赖刘氏跟赖天千叮咛万嘱咐下终于踏上了进山的路程。 只是令赖财财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刚走进山,就听到身后的响动,原本她还以为是自己碰到了什么野兽,认真一看,这才发现是一道白色熟悉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赖财财拧紧眉头,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白沫一脸温和笑容,笑道,“不放心你,所以跟着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句话时,赖财财觉着自己那一颗平静的心跳突然胡乱的跳动了一下,不过很快,赖财财就把这个不该有的情绪给抛到一边,望着来人,说了一句,“别把说的这么好听,你要是想跟着就跟着吧,不过等会儿你可是要听我吩咐的。” 听着明明脸红通通的,声音却说的凶巴巴的女子,白沫顿时觉着这个女子实在是越来越可爱了,让他有种继续打探她内心想法的冲动。 “那是当然,你放心,既然我跟着你一块进了山,这里的任何事情都由你安排,行了吧。”白沫笑眯眯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脸上划过别扭的表情,不过还是轻轻点了下头,一脸尴尬说了一句,“行。” 说完这句放在,赖财财率先一步往前走了出去,丢下白沫望着她背影摇了下头,然后才起步追了上去。 走了许久,赖财财终于走到她昨天弄好的陷阱这边,这次过去看了一会儿,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个猎味的毛都没掉进一片。 “这个是你做的陷阱吗?”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在赖财财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赖财财一开始让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深呼吸了一口气,赖财财这才转身看向身边的来人,回了一句,“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只是没有想到你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居然会做这种陷阱!”白沫一双探究的眼神在赖财财身上打量了一圈。 赖财财让他这么一打量,顿时浑身束起了防备,低下头掩饰了下自己内心的着急,待内心的着急平静下来之后,赖财财这才一脸平静回答,“有什么不会的,你不知道我经常跑山上吗,就算没有见到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那倒也是。”白沫倒是觉着她这句话挺有道理的,他住在赖家这几年,赖家这个大女儿因为家里的贫困,倒是经常上山找吃的。 赖财财听见他语气,好像己经相信了自己的话,顿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推了下抿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白沫,开口跟他说,“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帮我做事情的吗,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 “赖姑娘请吩咐。”白沫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转了下身,突然目光盯在一住,然后她伸手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说,“把那边的几个大树干给我砍下来,然后把它们一端削成尖尖的形状,然后拿给我。” 白沫轻快的应了一声,“没问题。”回答完这句话,白沫伸手接过赖财财手上的那把镰刀,按照着赖财财的吩咐走向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头。 赖财财见他走了之后,这才转身去把自己昨天弄的陷阱重新去整理,虽然这些陷阱抓到的猎物都是那种小型的,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现在赖家穷的是揭不开锅了,要是再不想点办法,他们家又要开始饿肚子了。 一男一女分散在不远处,一个在陷阱里整理着东西,一个在小树林里削着树木,不一会儿,树林里就响起了不小的动静,自然把一些东西给惊到了。 赖财财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身处的这个树林可是赖家村村民们死也不敢进来的深山,也正因为如此,这座深山里的动物那是多了又多的。 就在他们两人这么轻轻敲敲了一会儿,就有不少人动物从他们面前飞奔过。 赖财财见状,心里恨的不行,那就好像是她亲眼看着一堆好吃的东西从她眼前飞过,而她却不吃不到,试想,这种滋味是有多么的悲催。 “是狍子,是梅花鹿。”赖财财指着这两样动物从她眼前飞奔过去,一脸很不服气的喊了这几个字。 正在削树干的白沫听到她这句渴望又不能得到的恨恨模样,顿时摇头一笑,就在这时,又有一头狍子从他们眼前飞奔过来,白沫抿嘴一笑,低下头,从地上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石子,朝那头飞奔过来的狍子扔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头没命往前跑的狍子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身体摊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只能睁大着眼睛。 赖财财睁大眼睛看了一眼朝她微笑的白沫,心里有很大的震惊,不过看到他脸上那道得意的笑脸时,赖财财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人家看出自己对他的佩服。 忽略了不远处白沫望过来的目光,赖财财朝那头倒下去的狍子走了过去。 站了好一会儿,赖财财都猜不透这头袍子到底是哪里受了伤,没有受伤的地方,也没有出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头狍子就是不动。 这个时候,站在另一边的白沫这时走了过来,站在赖财财身边,低声跟她解释了一句,“它被我用石子点了||穴位。” “原来如此,看来你武功挺厉害的吗!”赖财财抬头,朝他笑了一下。 白沫没有骄傲,很谦虚的回答了一句,“还行吧。”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撇了下嘴,没再说什么,而是把目光继续望向眼前这头袍子身上。 说时迟,说时快,眨眼之间,赖财财手上突然多了一条绳子。 ------题外话------ 求收藏,么么哒大家~~ 015 孤男寡女 白沫看着她手上多出来的绳子,顿时愣了下,他刚才明明从这个女子手上看出什么绳子出来,“这绳子是从哪里来的?” 赖财财抬头,看了一眼他指着的绳子,随意的回答了一句,“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我把它缠在我自己的身上了,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白沫摇头一笑,回答了这一句。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继续放回到地上躺着的袍子身上,转了几下,那头一动不动的狍子就让赖财财给四花八绑的绑了个紧紧的。 白沫看了她这个举动,一脸好奇的看着她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好好的干嘛把它给绑着?” 随着他这句话刚落下,白沫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得了对方一个鄙视的眼神,紧接着一道不好的话也飘进了他耳朵里,“你没看到吗,我这样绑着它,这样它就不会跑了。” 白沫听见赖财财这句骂自己的话,摸了摸自己鼻子,这个小女人也太不把他当一回事了吧,以前可是没有人敢骂他的,没想到来到这个小小的村庄,居然让一个小女人鄙视了好几次。 赖财财没有看他脸上郁闷的表情,而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那头狍子就让她给绑好了。 绑好这个袍子,赖财财拍了拍双手,从地上站起身,看向白沫这边,问,“对了,我让你削的东西削好了没?” 白沫很快回过神,回答道,“削好了。”丢下这句话,白沫马上转身跑到他刚才削棍子的地方,把他刚才扔在那里的木棍子拿了回来。 赖财财看了一眼他削好的那十根木棍,一根比一棍要尖锐,顿时,她眼里露出满意的眼神,“很不错,帮我拿着它们,跟我走。” “去哪?”白沫看着己经向前走的赖财财,朝她背影问。 走了没几步的赖财财听到他这句问话,顿时拧了拧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回答,“当然是往深山里继续前进了,难道是回家吗?”说完,赖财财朝他丢了一道真是白痴的眼神。 白沫接到赖财财丢过来的这道眼神,顿时被气了一下,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喜欢欺负他了,难道他白沫在这里就算是容易被欺负的人吗? 不过还没等白沫想明白,赖财财的身影己经走了好远,这个时候,白沫这才醒悟起来,他要是再不跟上去,就真的要被这个小女人给撇下很远了。 白沫赶紧拿起自己削好的棍子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往深山最里面走去,越往里面走,里面的气湿温度就越低和越潮湿,而且里面的小动物也不像前面那么多了。 看了一会儿,白沫追上前面的赖财财,跟她并排走着,然后开口,“赖姑娘,走这么里面,难道你都不害怕的吗?” “怕什么,怕鬼,呵呵,这个世上要是真的有鬼那就好了。”赖财财冷冷说了这一句,然后继续往前走。 白沫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拧了拧眉,这个赖财财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以前的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赖财财看到他可是会满脸通红的喊他一句白大哥的,可是现在,哎哎,想想,白沫都忍不住在心里想,是不是他的魅力大减了。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赖财财终于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四周围的情况,赖财财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白沫问,“白公子,你会挖陷阱吗?” “会一点,怎么了?”白沫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于是老实的回答了这一句。 赖财财一听到他会,自动忽略了他后面的一点,笑着跟他说,“那真是太好了,你能帮我在这里挖几个陷阱,然后把你手上的棍子放在里面吗?” “呃……可是倒是可以,不过…。”不等白沫说完,赖财财就打断了他的话。 “那就这样子说定了,这里的事情交给白大哥你了,多谢。”赖财财一脸兴奋的看着他说。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白沫张了张嘴唇,他实际是想跟她说,他会一点,但是没有自己完成过,要是不合她心意,希望她别生自己的气,只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让这个小女人给打断了。 “你自己小心一点,别走太远,要是碰到什么东西自己不能解决的,在叫我一下,我马上过去救你。”白沫对着她远去的背影喊道。至于赖财财有没有听到就只有她本人知道了。 走了一会儿,赖财财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站在什么地方,只觉着这个地方的树林非常密,外面的阳光根本都射不进来,这里面有点阴暗还有点潮湿。 此时赖财财手上拿着一根白沫刚才削的一根木棍子,不时的,赖财财用它在前面敲,希望这样子做,可以把前面危险的蛇之类的东西给吓跑。 赖财财以前也是爱看小说的小说爱读者,特别是这种穿越小说,那可是没少看的,她经常在书上看到过一件事情,那就是女主穿到一个古代,然后在山上一找就能找到什么千年人参啊,还有什么千年灵芝之类的东西。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特别背,还是怎么一回事,她在这个地方找了好几回,她连个人参毛都没有见到过。 “果然小说都是骗死人的,什么千年人参,什么千年灵芝,这里哪里有啊。”赖财财蹲坐在地上,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自怨自哎。 正当赖财财一个人自怨自哎的时候,一道虎啸声震惊这个山林,让树上不少的鸟儿都凭空飞了起来。 赖财财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的从地上爬起来,手上紧紧拿着那根木棍,这个时候,一道白色身影也飞奔到了赖财财身边,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看到来人,赖财财这才松了一口气,害怕的心也有一点平静了,回答,“我没事,这是刚才的声音是不是老虎发出来的,这个深山里有老虎吗?” 白沫一脸紧张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英俊脸的上闪过严肃表情,在观察四周动静的时候,白沫也不忘抽个空回答了下赖财财刚才问的问题,“有,如果不是这座深山里有老虎,你以为这周边的几个村民们会不敢上山吗?” 赖财财听到这里,心里惊了一下,狼她还没这么害怕,倒是这个老虎,那倒是令她想起来就寒毛渐起,这可是个庞然大物啊。 016 打虎英雄 “那怎么办?它现在在哪里,我们不会有事吧!”赖财财一脸紧张的抓着白沫手臂追问。 白沫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抓住的手臂,她手掌心里的温度己经传进了他手臂上,不一会儿,他还隐隐的闻到了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他心神荡漾了一下。 不过很快白沫就回过神,他看了一眼这个小女人,他以为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想不到他白沫今天也有机会看到她这么害怕的样子。 赖财财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嘴角上还挂着笑容,顿时让她很不喜欢,她推了下他,有点微恼的喊了一句,“白公子,你在看什么,你没听见我在问你话吗?” 白沫让她这么一推,很快回过神,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白沫觉着自己有点丢人,以前就算再美的女人在他面前,他也是一片淡定自如的,可是现在,看着这个女人,闻着这个小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刚才扑通扑通乱跳了一下。 “它己经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我们快点走吧。”白沫很快收回自己的心神,一想到不远处有一个危险的动物朝他们这边走来,他脸上立即露出了很严肃的表情,拉着赖财财的手就往前走。 赖财财一听他说那头老虎正朝他们这边走来,顿时也心惊了起来,任由着他拉着自己手,然后自己全身放心的跟在他身后,跟着他脚步往前冲。 大概是这深山里的老虎好久没有吃过人肉了,一闻到了这人肉的味道,今天走出来寻食的这头老虎就一直穷追不舍的追着赖财财跟白沫二人。 身后动物到处乱窜,顿时让赖财财知道身后那头老虎并没有让他们甩开,相反,那头老虎还一直紧紧的追着他们。 赖财财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拉着她走的白沫,看着他额头上流出来的汗水,这一刻,赖财财觉着自己要是从这个虎口里脱出了生天,她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人家白沫,以后也不对他大呼小叫了。 此时正接着赖财财往前跑的白汪栟不和己今天的这个英雄救美,让美女从此以后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 还没等他们两个跑出这座深山,追在他们身后的那头老虎己经快要追到他们身边来了。 看着庞然大物的黄黑相间的老虎,赖财财咽了咽口水,以前她是在动物园看过老虎,不过那是远距离的,哪里像现在,居然这么近的跟一头老虎接触。 很不争气的,这个时候,赖财财的一双腿突然被吓麻了,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走在前面的白沫听到后面的动静,回过头一看,看到了摔倒在地上的赖财财,二话不说,就转身跑了回来。 赖财财见到他这个举动,心里有感动,但语气里听起来却有点不太喜欢他这么做,“你怎么倒回来了,你先跑吧,不用管我了,你自己逃命重要。” 赖财财不知道如果这次摔倒的是他 财女驾到 第 4 部分阅读 赖财财见到他这个举动,心里有感动,但语气里听起来却有点不太喜欢他这么做,“你怎么倒回来了,你先跑吧,不用管我了,你自己逃命重要。” 赖财财不知道如果这次摔倒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像他的这个举动。 白沫看了她一眼,朝她微微一笑,喘了一口气,跟她说,“别担心,你在这里坐着等我。”说完这句话,白沫手上拿过赖财财手上的那根木棍子,朝那头朝他们跑过来的老虎迎了上去。 往他们这边跑的老虎大概也没有想到突然会有一天有一个人类居然不怕死,就这样直冲冲的朝它冲了过来,就在它的虎身快要接近白沫的时候,老虎突然猛的刹住了脚步,一双虎视耽耽的看着白沫这边。 白沫握紧着手上的棍子,目光连眨一下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眼前这头老虎。 这时,坐在地上的赖财财一边焦急的回头看着那一人一虎,一边用力的拿手敲着自己发麻的双腿,嘴里不时的骂着,“你们这两只没用的东西,一头老虎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真是丢脸死人了,快点给我好起来,听到没有。” 骂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赖财财这些话起了作用,还是她那两条腿让她锤好了,不一会儿,她两条麻痹的腿终于可以动了。 一可以动,赖财财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然后快速站起身,朝白沫这边走了过来。 正在跟老虎相瞪着白沫突然听到身边有动静,侧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他让她呆着的女人这个时候居然走了过来。 “赖财财你疯了,谁让你走过来的,快点跑回去,这里危险。”看着来人,白沫也顾忌不到喊她的称呼,而是连名带姓的喊出了赖财财这三个字。 赖财财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他,回了一句,“我没有疯,不过我是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让你一个人独自跟一头老虎对抗的。” 听到她这句话,白沫眼里快速闪过一道光芒,看了她好一会儿,白沫这才开口,“行,那就让我们一块对付这头老虎。” 赖财财听到他终于答应让自己参与这次打虎的行动时,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大声的应了一句,“好。” 老头看着自己的食物从原来的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嘴里流出来的口水是越来越猛了,不一会儿,它站的那个地方就流了它一摊的口水。 两人一虎在这里僵持了好一会儿,慢慢的赖财财就看出了这头老虎的诡计了。 “白大哥,这头老虎估计是想磨掉我们的毅力,我们不能再继续跟它僵持着,必须主动出击才行。”赖财财把这头老虎当成了是自己以前武术比赛时的对手。 白沫一听赖财财这句话,显然觉着人家说的挺有道理,同时也觉着这头老虎还挺聪明的。 “那行,你躲在我身后,我先去攻击,然后你趁我跟它打斗的时候,从它背后埋伏进攻,小心一点。”白沫低声在赖财财耳边说了一下他们等会儿围攻老虎的步骤。 赖财财点了下头,在白沫进攻的时候,赖财财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句,“白大哥,你小心一点。” 白沫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抿嘴一笑,回了一句话,“放心吧,你白大哥不是这么没用的人。”说完这句话,白沫随手从身上掏出一把软软的又发着亮光的剑出来。 017 小心思 赖财财见状,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个白沫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原来人家身上还藏着一把剑啊。 虽说赖财财不懂剑,不过从她看到人家剑的第一眼时,赖财财就知道人家的剑一定很贵,这也显示这个白沫好像真有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没等赖财财想完,白沫那边己经跟老虎对打了,于是这个时候,赖财财趁着那一人一虎相互对打的那一刻,不知不觉间绕到了那头老虎的身后。 就在赖财财刚走到老虎身事,就看见白沫的剑放在老虎嘴里,一人一虎对持着,然后紧接着,白沫的声音传进了她耳朵里,“财财,快点,把木棍子插进它喉咙里。” 随着他这句话一落,赖财财快速跑过来,身子一低,滑的一声,在滑向老虎身底下时,她手上的那根木棍子在老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那半根的棍子都插进了它喉咙里。 而赖财财也嗖的一声从老虎身上滑了出来,不过即便赖财财很快逃出来,她的身上还是染了不少的老虎血。 扑通一声,老虎倒在了地上,卷起了阵阵的尘土。 赖财财看到用剑支撑着身体的白沫,也顾不得抹去脸上的老虎血,朝白沫这边走过来,担心的问,“白大哥,你没受伤了吧?” 白沫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赖财财,抿嘴一笑,朝她说了一句,“财财,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啊,谢我!白大哥,你没搞错吧,这老虎明明是你拖着,我才有机会杀死的,要谢也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啊。”赖财财一脸不解的看着白沫问。 白沫摇头一笑,刚才赖财财出手去刺老虎喉咙那个时候,他比上次看清楚了,这个小女人身上确实有一套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功夫。 假如刚才那件事情换在别的人身上,估计不可能完成的这么出色,这么狠,精,绝的把一头老虎给刺死,并且还安全无恙的从老虎身下逃出来。 看着这头被杀死的老虎,赖财财看了一眼跟自己一样喘着气的白沫,拧了下眉,指着地上那头老虎跟白沫问,“白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这头老虎起码有三百斤,靠我们两个人的话根本不可能把它带下山,要不你下山叫你爹找些熟悉的村民进山。”白沫看着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点了下头,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按照他这个办法了,“那好吧,我现在就下山,你自己小心一点。” “放心吧,这座山的老虎都让我们杀死了,那些怕死的猎物是不敢再过来的。”白沫一脸信心十足的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朝下山的方向跑了回去。 当赖财财跑进赖家的时候,正好赶上赖天夫妇在家里忙活着今天早上赖财财从山上拿回来的猎物。 看到赖财财这么早回来,赖天还走过来询问,“财财,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赖财财喘了一口气,等气顺了一点这才跟赖天说,“爹,你快找一些人跟我上山,山上有东西等着我们进去挑。” “是什么呀?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没事吧?”赖天一脸关心的走过来关心赖财财。 赖财财摇了摇头,“爹,现在说太浪费时间了,你快点去找几个你比较信得过的叔叔伯伯一块跟我上山,快点,白大哥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赖天一听自己女儿口气这么着急的样子,顿时也不敢拖了,应了一声好之后,转身就去村里找了两个平时跟他比较合得来的村民们过来。 没过多久,赖天带着两个中年村民们倒了回来,赖天跟赖财财介绍了一下,“财财,这个是你大河叔,那是你大树叔。” “财财,我们听你爹说你在山上遇到了麻烦,是什么,你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帮你。”刚才让赖天介绍为赖大河的中年男子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看了这两位叔叔辈的,虽然她脑海里对这两位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看他们两个身上那种老实的样子,赖财财就知道赖天这次找来的人一定可靠。 于是赖财财也没瞒他们,边走着边跟他们说了下刚才不久前她跟白沫在山上遇到的事情。 当赖财财把事情讲完之后,包括赖天在内,三个大男人一听到他们两个打死了一头老虎,顿时都抽了一口气,用一脸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眼前带着他们往山里面走的小女子。 回答了赖天对自己的关心,赖财财带着他们三个走近了白沫呆的那个位置。 当他们三个看到地上躺着那三百多斤的老虎时,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头老虎,总觉着这件事情看起来太不像真的了。 “这,这,这真的是一头老虎,天啊,你们居然把一头老虎给打死了,太厉害了。”赖大河一脸不敢相信的指着那头死掉的老虎,眼里冒着崇拜的眼神看着白沫。 白沫可不喜欢这么多双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摸了下鼻子之后,跟赖天说,“赖叔,我们一块把这头老虎给抬下山吧。” 赖天现在对白沫的崇拜也跟身边的两个朋友一样,在白沫一说完这句话后,赖天立即点头答应,“好,两位兄弟,麻烦你们帮个忙了,等事情办完了,我请大家喝酒。” “好,赖天兄弟,你可说好了要请我们喝酒的,可不能黄牛啊。”两个中年男子听到赖天说要请自己喝酒,马上把眼前这头死老虎的震惊给抛到脑后去了。 临走的时候,赖财财又把他们刚过来的时候抓的那头袍子也给带回了家。 一头老虎一只狍子,浩浩荡荡的从山上下来,让不少路过的村民们看了个清楚,特别是当村民们看到赖天他们手上抬着的那头老虎,让不少人都吓白了脸。 等把那头老虎抬回赖家,这件事情还惊动到了赖家村的村长。 正在家里休息的赖思文听到有村民们到他家里来说赖天那个家里有人打到了一头老虎,这不,赖思文这才来到这里探个究竟。 “这,这真的是老虎啊,谁打的?”赖思文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赖家院子里放的那头大老虎,差点没把他两只腿给吓软。 ------题外话------ 求收藏,么么哒大家~小禅在这里感谢大家了,拜托了~~~ 018 赶集 “村长,是我打的。”白沫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一脸淡定的看着村长说道。 赖思文看了一眼站出来的白沫,脸上闪过讪讪的表情,这个白沫虽然住在村子里,可是却不受他这个村长管的,最让赖思文顾忌的是,这个白沫身后似乎还站着县令大人。 “原来是白公子打的,白公子真厉害,真是让本村长大开眼界啊。”赖思文一脸拍马屁的恶心模样,笑脸迎迎的看着白沫奉承。 一边站着的赖财财听到赖村长这句话,嘴角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撇了几下,这个村长一看就知道来这里是想分一份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头老虎居在是白沫给打下山的。 这个时候,赖天也把村子里最有经验的猎人给请了回来剥这头老虎的皮。 这头老虎大概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把它给剥完皮,剔完骨。 “这个骨头没用的,要不我帮你们带走,刚好我家里换了一头小狗,这些骨头让给我家的小狗吃吧。”赖思文一脸笑眯眯的指着一边木盆里放着的虎骨说道。 赖财财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村长可真是会睁眼说瞎话,这些虎骨会没用,他这是在欺自己家里人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吧。 不过不用赖财财去阻止,一边站着的白沫突然冷笑了一声,看着赖村长说,“村长,你可真会说笑,这些骨头可是可以做药的,卖到药店里去,那可是跟人参相比的了。” 旁边站着的村民们听到白沫这句话,顿时都吃了一惊,原来这虎骨居然这么贵的。 赖村长见自己打的打算让白沫这个人给拆穿了,一张老脸糗的别提有多难看了。咬了咬牙,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姓白的背后有县令做靠山,他早就把这个姓白的给赶出他管辖的赖家村了。 “原来这个虎骨居然有这么多的好处啊,我不知道呢,呵呵,现在听白公子这么一说,我这才知道这虎骨居然值这么多银子。”赖思文笑着跟白沫说。 可惜人家的笑脸没让白沫多看了一眼,白沫这个时候走到赖财财这边,低声开口说了一句,“这些老虎肉你想怎么处理?” “卖一些给村民们吧,剩下的,我明天带到集市上去卖。”赖财财早就把这件事情给想好了,所以当白沫一问这件事情的时候,赖财财很快就回答了出来。 白沫听完赖财财这句回答,眼里全是赞同意思,“行,就照你想的去做。” 赖财财点了下头,然后站出一步,双手一摊,朝闹哄哄的村民群说了一句,“大家请静一下,我知道大家家里也很困难,平时吃顿肉也不是很容易,今天我们赖家让出一部份虎肉出来优惠大家,每斤十文钱,大家要买的就加紧,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村民们听到赖财财这句话,一张张脸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他们这些人可是知道现在镇上的肉可都是卖十几二十文一斤的,而且现在赖家卖的还是虎肉,只卖十文钱,怎以算都是他们这些人占便宜了。 于是不一会儿,从一直很不受村民们欢迎的赖家,顿时收到了不少村民们感激的话。 卖了半天,这三百斤的虎肉卖出去了一百斤,还剩下二百斤的虎肉。 现在天气这么热,加上家里又没有盐,赖财财原本打算把这二百斤的肉烤干的,后来白沫听到她这个办法,说是不妥,然后白沫什么话也没说,在众人想办法如何保存这批肉时,出去半天的白沫在傍晚的时候回到赖家,并且在赖家院子前,停了一箱子的冰。 看到冰,赖财财大吃了一惊,指着这些冰向白沫询问,“白大哥,你这些冰是从哪里来的?” 白沫看了一眼围着冰的赖财财,淡淡的回了一句,“一个朋友那里拿的,把它拿起来冻着那些肉,这样那肉就不会坏了,你也不用熬夜去烤肉了。” 赖财财并没有听出人家去了半天把这些冰弄回来只是不想她熬夜烤肉,现在,赖财财眼里跟心里全是对这些冰的喜欢,耳朵哪里有空去听后来白沫说的话。 有了这些冰,剩下的那两百斤虎肉也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这一晚上,赖财财又给家里人煮了虎肉汤,不过这次因为白米了,全家人包括白沫只能吃肉和喝肉汤饱了。 不过即便这样,三个小家伙心里都高兴的不行,在他们心里,宁愿天天吃肉也可以不用吃饭,因为他们真的好久没有吃过肉了。 在这个晚上,赖家村四周都飘着肉味,也是在这一个晚上,全村的人都尝到了一种叫老虎肉的味道。 第二天天还没亮,赖财财就让窗外叫唤她的赖刘氏给叫醒了。 昨天睡觉的时候,赖财财生怕自己赖床,于是在睡觉的时候,跟赖刘氏说了一下明天早上要早点叫她起床的事情。 听到外面的声音,赖财财模模糊糊的起了床,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一片黑暗,根本连个人影都看不清楚,不过赖财财还是起了床。 穿好衣服之后,赖财财走到外面,朝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的赖刘氏喊了一句,“娘,早。” “起来了,快点洗漱一下,等会儿吃完早饭就可以出发了,你爹也跟你一块去集市上。”赖刘氏回过头看了一眼走进厨房的赖财财,丢下这句话,又转过身继续忙活着手上的活。 后来赖财财才知道赖天一听赖财财要自己一个人去赶集,心里不放心,于是把今天的事情推到一边,选择陪大女儿赶集了。 天刚蒙蒙的亮着,赖家父女就背着不少的东西从家门口出来,走到村口,那里就有一辆专门送赖家村村民们去赶集的牛车。 赶牛车的是一位老大爷,经过赖天的介绍,赖财财知道了一些这位大爷的大体情况。 这位大爷名叫赖大壮,不过他人长得并不壮,相反,还非常瘦,脸颊两边的肉都凹下去了,原来这个大壮爷年轻的时候确实挺壮的,可是到了老年,因为儿女们的不孝顺,他跟他老伴只能两人一块生活,现在己经六十多岁的大壮爷还要每天自己赶着牛车载村民们去镇上赚点生活费。 ------题外话------ 求收藏,亲要喜欢这篇文,就收藏一下吧,谢谢了~~ 019 卖虎肉 “大壮叔,你老早。”看到来人,赖天很有礼貌的朝赖大壮打了一声招呼。 赖大壮抽了一口烟,咳了几声之后,笑着也跟赖天打了一声招呼,“原来是赖天跟财财啊,怎么你们要去镇上吗?这些东西就是你们昨天打回来的虎肉吗?” 赖天也没去瞒赖大壮,把自己带的东西讲了一遍,然后在上牛车的时候,多给了几文钱。 一开始赖大壮不要,后来是赖天死活要给的,人家这才不得不收下来的。 当赖财财跟赖天在牛车坐了没一会儿之后,村里的村民们也过来这边坐牛车了。 过来的村民们看到牛车上坐着的赖天父女时,先是一愣,随即很热情的跟赖天还有赖财财打了招呼。 赖天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久久回不过神来,让坐在他旁边的赖财财看着着急,于是伸手推了下赖天,压低着声音问,“爹,你这是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赖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转过头看着赖财财问,“财财,你刚刚听到没有,她们在跟你和我打招呼呢。” “听到了,怎么了?”赖财财想不明白只是村民们跟他们打了一道很普通的招呼,居然让赖天高兴成这个样子。 “财财,你不懂,咱们家里穷,村民们都看不起我们家,以前我们要是坐在这牛车上,村民们看到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可是今天,他们都跟我们打招呼了。”说到这里,赖天的眼眶里都快要流出感动的泪水了。 赖财财见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拍了拍赖天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下赖天现在此时激动的心情。 现在赖天这个样子,可见在自己还没有穿过来的时候,赖家的一家人因为穷是怎么不让村民们喜欢了。 “爹,你别哭了,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一定要让村民们一看到你就拍你的马屁。”赖财财笑着跟赖天说道。 赖天中到自己女儿这句话,一开始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以为这事是自己女儿哄自己的,赖天哪里知道,在以后的某一天,他女儿这句话真的实现了,村子里的人看他不仅会打招呼,甚至还以他们赖家为中心,不过这事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牛车上的村民们虽然很好奇赖家父女赶集带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大家都不好意思问出口,想到昨天他们全村的人都吃了一顿很便宜的虎肉,大伙心里都不想跟赖家整出不好的事情出来。 牛车在一条小道上行驶了大概差不多有一个时辰才到了赖家村民们说的集市上。 下了牛车,赖财财就迫不及待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集市,其实这个集市就跟现代的那些小镇上的街市差不多,卖什么东西的都有,像是活的,死的,还有自家地里种出来的,只要是这个古代能有的东西,这里差不多都有。 对于赖天来说,今天的赶集可是很重要的,同时也让赖天感到有点无处下手。 以前他来赶集的时候,都是带几样家里的便宜东西了来换点银子买粮食,可是现在,他肩上挑着的都是肉,而是虎肉,想想就觉着心里有点慌。 不知不觉间,赖天把做事情的主意放在了赖财财这个女儿身上,“财财,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么多肉,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完呢。” 赖财财听到赖天这句话顿时抿嘴一笑,看着赖天问,“爹,你能跟我说一下这里的大酒楼是哪间吗?” “财财,咱们身上没带银子,你要是肚子饿的话,我身上还带着一个你娘给撂的饼子,你吃吧。”赖天一听自己女儿跟自己打听酒楼,以为她这是肚子饿了。 赖财财听到赖天这句话,摇头一笑,阻止了赖天想去拿饼子的动作,笑着跟赖天说,“爹,你弄错了,我不是跟你要吃的,我肚子也不饿,总之你先带我去这里最大的酒楼,我自有办法把这二百斤肉给卖完。” 赖天看着自己女儿脸上那自信满满的表情,赖天到最后把嘴里的那些有点令人丧气的话给咽了肚子里,然后带着赖财财去了这个镇里最大的一间酒楼。 走了差不多一刻钟,赖财财跟赖天父女俩终于站在了一间很豪华,而且客似云来的酒楼门口。 “客似云来酒楼”赖财财在心里嘀咕了这个酒楼的名字,看来这个名字想的挺好的吗。 “女儿,就是这是间酒楼了,这间酒楼是我们这里最大的了。”说完之后,赖天都不敢往里面看,因为他知道能够进这间酒楼的人都是有钱的公子哥们,像他这种穷的连饭都快要吃不起的人,只能在这里丢脸。 可是一想到这个女儿要进去,即便赖天心里非常害怕,但还是在心里鼓起了勇气,决定带着女儿走进那里。 “爹,我知道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先进去看看,爹,你等会儿再过来。”赖财财看出赖天眼里对这间酒楼的畏惧,跟赖天说完这句话,不等赖天开口,赖财财先率先走了进去。 当赖财财一走进来的时候,里面吃饭的人见状,一个个抬起头来,眼里流露出浓浓的轻蔑和鄙视眼神。 不过对于这些人的眼神,赖财财是完全没放在心里,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人意识到一句话,不要去欺负当初比你穷的人,因为总有一天,那个穷的人会让你刮目相看。 冷笑了一声,赖财财叫住了一个刚要走过去的小二,“小二哥,请问一下,你们这里谁是掌柜的,麻烦请他出来一下,我有件事情想跟他商量。” 小二哥看了一眼赖财财,虽然眼里有一点震惊眼神,但里面流露出来的光芒却让赖财财没那么难受,起码人家的眼里没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小二哥打量完赖财财之后,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不过我不能保证我家掌柜能不能见你!” “我知道,那就麻烦掌柜的了。”赖财财笑着跟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没说什么,而是转身走进了酒楼后面的那一处。 赖财财不知道的是,在她一进来的时候,她的身影就让一道白色的身影给锁住了。 在客似云来酒楼的二楼上面,坐着两位翩翩公子,其中有一个人要是让赖财财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不是这几天一直在她家里搭伙的白沫吗。 ------题外话------ 求收藏,么么哒大家~~~ 020 奸商到处有 坐在白沫身边的紫衣男子发现自才说了这么多的话都白说了,因为他这个好兄弟根本就没有认真听他说,而是意力都放到楼下面去了。 看到这里,紫衣男子洛云宴顺着白沫的目光往下望了了望,楼下除了人来人往之外,哪里有什么特别的人让他这个好兄弟一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洛云宴看的有点不耐烦了,这才忍不住出声朝白沫喊了一句,“白兄,你到底在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太伤你兄弟我的心了吧。” 白沫这时才把注意力收回来,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洛云宴,冷冷的说了一句,“我记得这间酒楼是你的吧!” 洛云宴咬了咬牙,虽然他早就受够了他这个兄弟的冷冷态度,但是每次见到,他还是要咬着牙,脸上还要露出笑容回答,“没错,这间酒楼是我洛家的,怎么了?你想加入我洛家酒楼吗?不会吧,就凭你白大爷的威名,会瞧得上我这个小小的酒楼。” 白沫听到他这句话带着点讽刺的话语,嘴角勾了勾,然后看向他,淡淡的说,“等会儿楼下会有一位姑娘进来你酒楼里卖虎肉,你跟你酒楼里的伙计说一下,要是能收的话,把人家的虎肉给收了。” “那没问题,不就是虎肉吗,如果是好的话,我的人就算我不说这件事情,他们也会把它收下来的。”虎肉啊,这不是人人想吃就能随便能吃到的东西,这个虎肉一般都是有价无市的。 想到这里,洛云宴这才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这个兄弟刚刚说什么了,白沫好像刚刚求他帮一个姑娘的忙吧,一想起这件事情,洛云宴的眼光突然闪过了一末叫八卦的光芒,紧紧盯向白沫这边。 他这道这么明显的眼神,哪里会让白沫看不见,只是白沫懒得去打理人家罢了。 对于上面的事情,刚走进来的赖财财并不知道,此时,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这间酒楼的伙计跟店掌柜上面。 赖财财等了没多久,就见她刚才拜托的店小二倒了回来,不过次他身后却跟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肥肥胖胖的,跟这间酒楼的掌柜倒是有点符合。 还没等赖财财盯完,这位中年男人己经走了过来,中年男人先是打量了下赖财财,然后才开口问,“听伙计说有人找我,是这位姑娘你吗?” 赖财财听了下这位掌柜的话语,很有礼,并没有因为自己这一身的落魄而给自己脸色看,就凭这点,赖财财也对这个掌柜的印象非常好。 “没错,就是我,掌柜的,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要不要虎肉?”赖财财认真看着人家询问,目光不敢错过人家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果然,赖财财觉着自己这么做还是有好处的,在她说完虎肉这两个字时,赖财财立即就发现了这间酒楼掌柜听到虎肉两个字时,眼睛里闪过欣喜和惊讶的光芒。 “姑娘,你真的有虎肉吗,麻烦能给我看一下吗?”贾掌柜脸上难掩激动的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看了一眼人家,点了下头,痛快的回了一句,“没问题,我现在就让我爹把虎肉挑到你们酒楼后院去,掌柜的要是想看,可以随便看。” “好,好,我让人领着你们去后院。”贾掌柜一听完赖财财这句话,立即点头,然后随手招来一位伙计,叫他陪着赖财财去酒楼的后院。 等赖财财带着伙计找到赖天的时候,赖天己经在酒楼外面呆的担心死了,所以当赖天看到自己女儿过来的时候,马上挑着虎肉走了过来,“财财,怎么样了?是不是不收啊,要是不收的话,我们就去肉市场那边走一趟,低一点卖掉也没事的。” 赖财财看到赖天脸上的着急,笑了笑,拍了拍他手背,安抚道,“爹,你别着急,事情己经解决了一半,我身后这位是这间酒楼的伙计,刚才店里的掌柜答应我们了,让我们挑着虎肉到酒楼后院去。” 赖天听完赖财财这句话,脸上的担心这才减了不少,但眼里仍旧露出一抹不敢相信的眼神,“这是不是真的?这酒楼的掌柜他真的愿意要我们的虎肉,财财,你是骗爹吧。” “爹,我骗你干什么,你跟着我来就知道是不是真的。”赖财财一脸哭笑不得表情看着赖天。 赖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自己女儿还有一个酒楼伙计进了酒楼后院,等进了里面之后,赖天还是觉着眼前这一切还有点不真实,他真的进了这间镇上有名酒楼的后院了,想想,他这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当赖财财跟着伙计进了酒楼的后院时,酒楼掌柜己经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到来了。 还没等赖财财跟人家打招呼,掌柜的己经越过赖财财,跑到赖天这边,去看赖天肩膀上挑着的虎肉了。 看了一圈,掌柜的脸上全是欢喜笑容,可以看出他对这一次的虎肉是打从心里满意的。 赖财财见状,嘴角勾了勾,看来等会儿她跟人家讲价的资格又多了一层保障,想不到这虎肉居然在这里这么受欢迎。 “掌柜的,我这些虎肉你还满意吧!”赖财财笑眯眯看着人家问。 贾掌柜的把目光从这些虎肉上面收了回来,看了一眼赖财财,点了下头,“满意,不知道姑娘想怎么卖这些虎肉?” 赖财财嘴角笑容越来越弯,太好了,人家终于说到这个价格上面来了。 听到这里,赖财财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站直了身子,看着他回答,“掌柜的先说一个价吧。” 贾掌柜的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眼里闪过一抹震惊,他万万想不到,在这种小小的镇里,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奇特女子,以往,别说是一位女子了,就算是一个男子,在碰上他贾富贵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报了一个低价,哪像这位姑娘,居然先让他出价。 笑了一下,贾富贵伸出二个手指,说了一句,“二十文一斤,姑娘觉着怎么样?” 赖财财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看来是她想太了,原本以为这个掌柜的是个好人呢,没想到也跟那些做生意的奸商一样,欺骗老实人的。 “呵呵…。,既然掌柜的不想跟我跟我爹认真做这笔生意,那就算了,反正这个镇里又不是你们只有一家酒楼,最坏的打算就是我们家的虎肉不卖了,我们自己一家人吃。”说完这句话,赖财财向还站在一边的赖天说了一句,“爹,我们回去吧。” ------题外话------ 求收藏,么么哒大家~~~ 020 大采购 贾掌柜没有想到这个姑娘居然这么狠,连个价也不讲就这样说走了,吓得贾掌柜心都咯噔跳了一下,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赖财财往前走的去路。 赖财财看了一眼拦着自己的贾掌柜,嘴角微微勾了勾,朝他问了一句,“贾掌柜的,你这是在干什么,你都不想买我家虎肉了,你还拦着我们干什么?” “哎哟,赖姑娘呀,我贾某什么时候说了不买你们家的虎肉了,我没说呀,要不,你开个价吧,你开一个价好了。”贾掌柜一脸心疼的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挑了挑眉,低头盯着他问,“贾掌柜,你说的可是认真的?别到时候我说了一个价钱,你又不想要了!” 贾掌柜突然感觉自己牙疼了一下,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笑着回,“不会,不会,赖姑娘你说一个价钱吧。” 赖财财听完,点了下头,不顾赖天在一边偷偷拉她的衣角,给对着她满脸笑容的贾掌柜回了一个笑容,缓缓讲出了一个价格,“一斤四十文,不再加价,不再减价,接受就卖,不接受我们自己带回家吃。” 贾掌柜听完赖财财这个报价,抽了抽嘴角,一反你好算盘在他自己的心里打了一下,一斤四十文,卖在他们这种大酒楼里,确实不算太贵,最重要的是这是虎肉,可是难得一见的,就算是买贵了,那也值得。 想完,贾掌柜重新抬头看向赖财财这边,故意摆出一张很心疼的样子,看着她说,“行吧,一斤四十文就四十文吧,你这里有多少虎肉?” 听到他痛快的答应自己提的这个价钱,赖财财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这个价格给报低了,心里小小的后悔了一下,不过赖财财还是给这个贾掌柜报了一个肉的斤数,“我这里有二百斤,你放心,不会不新鲜的,我们都是用冰块给冻着的。” 一边的贾掌柜一听赖财财说用冰给冻着,心里小小的吃惊了一下,看不出来,这一对父女俩,衣服看的破破烂烂,居然还有富人家用的冰块,真是太奇怪了。 虽然心里很好奇,不过贾掌柜也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好奇了一下之后,贾掌柜叫来了两个酒楼伙计,然后用称称了一下,知道真如赖财财说的那个数之后,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点了下头。 “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们两位拿银子。”贾掌柜笑着跟赖财财跟赖天说。 赖天哪里让人这么尊敬过,吓得都快要把他半个腰都弯到地上了。 赖财财见状,摇了摇头,朝贾掌柜点了下头,然后把赖天轻轻的拉了起来,父女俩目送着贾掌柜进了酒楼里面拿银子去了。 等姓贾的一走开,赖天这才敢大吐了一口气,眼里还冒着不敢相信的眼神。 “财财,我们的虎肉一斤居然卖了四十文,这也太贵了,这镇上的猪肉最贵的也才十五文一斤呢。”赖天整个人还觉着处在梦里一般,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赖财财听完赖天这句感叹的话,摇头一笑,看着他说,“爹,这虎肉跟猪肉可不能相比,虎肉比猪肉有补的多了,而且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有钱人,他们喜欢的就是新奇,四十文一斤对他们这些有钱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赖天虽然觉着自己的女儿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还是觉着这个价钱太贵了。 还没等赖天从这件事情反应过来,进去的贾掌柜己经拿着一袋银子出来了,“赖姑娘,二百斤肉,一斤四十文,一共是八百两银子,你要不要数数。” 赖财财也没客气,一只手伸了过去,把贾掌柜手上的钱袋拿了过来,打开里面的银子一看,八个一两的银定子放在里面。 “没错,多谢贾掌柜了,祝贾掌柜的生意红红火火,那我跟我爹就先告辞了。”赖财财笑着跟贾掌柜说道,然后拉着傻了眼的赖天出了这间酒楼的后院。 赖财财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父女俩一出了这间酒楼的后院子里 财女驾到 第 5 部分阅读 赖财财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父女俩一出了这间酒楼的后院子里时,两个男人从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慢慢走了出来。 “白兄,看来你认识的这个姑娘好像很有意思呀,我真想知道那个小小的赖家村,到底怎么会培养出这么一个有趣的乡下丫头出来。”站在白沫的男子一脸兴趣笑容看着赖财财跟赖天消失的那个方向。 白沫听到他这句话,嘴角笑容突然一消失,冷哼了一声,冷冷斜了他一眼,“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像你这种有钱的大少爷最好少去招惹她。” 说完这句话,白沫没管身边的人怎么一个傻呼呼样子,一甩衣袖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朝赖财财他们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洛云宴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白沫消失的背影,他这才想起反驳,“我是有钱大少爷,那你又是什么,你的身份比我还复杂呢,居然在这里说我。” 可惜,这个时候,就算洛云宴把嗓子给喊破了,己经提前离开的白沫己经听不见了。 这个时候,赖家父女从酒楼里出来后,赖财财就一直在心里打算去买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 来到这个家里几天了,赖财财不得不承认,她穿到的这个家实在是太穷了,应该说是整个赖家村里最穷的一户了,难怪会让村里的人看不起。 “爹,我们去买点米面还有油盐回去吧。”赖财财叫了一下走在后面的赖天。 走在她后面的赖天听到她这句话,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那八两银子身上,八两银子啊,他赖天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过这么多银子,想想,都不太真实的样子。 “啊,财财,你刚才说什么,爹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行吗?”赖天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看到赖天这个样子,就猜到了是什么原因,想到这里,赖财财上前一步,拉着赖天一只手,笑着跟他说,“爹,你放心,女儿己经长大了,从今以后,女儿会让你跟娘还有弟弟妹妹他们过上好日子,不会再让任何人看不起你们了。” ------题外话------ 小禅在这里推两篇友友的文,都是在首推的,一篇是种田文,《冷王荤宠之商妃迎喜》文/温润润,希望这类文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 另一篇是玄幻的,《都市重生之金牌驭妖师》文/漓漠,希望这类文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 021 救人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赖天心里己经慢慢觉着自己这个女儿还真有可能让他们一家都过上好日子,他心里也没去怀疑他这个大女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本事,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 走在大街上,赖财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家里吃的粮食,于是她转过头向赖天询问,“爹,你知道哪里有粮食卖吗,我想买一点粮食回家。” 赖天自然是没有一点不同意,用力点了下头,回了一句,“爹知道,爹带你去。” 有了赖根据地的带路,赖财财很快就找到了她要找的米铺。 一进这个米铺,一眼就让能进来的人看到里面摆的各种不同价位的白米还有粗米那些。 正当赖财财在心里打定决意买哪些米的时候,店里的伙计走了过来,站在赖财财面前,尊敬的问道,“姑娘,你想买哪些米,小的可以帮你。”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个伙计,用手指指了下不远处的那几样米,开口,“这,这,这三样米怎么卖的,如果便宜一点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店里买多一点。” 伙计看到赖财财那一只手指指了那几个方向,眼睛立即一亮,他知道,他今天大概是碰到了一个大主顾了。 “姑娘,你刚才指的那三样米都是我们铺子里卖的最好的,像那个叫江南米,是我们店主从江南专门运回来的,一斤要十五文钱,另外两种是本地米,不贵,一斤才十文钱。” 赖财财摸着自己下巴想了一会儿,一口气,把这三种米各买了十进,另外又买了二十斤的白面,共花去了四百五十文。 赖财财听完伙计报的数目之后,见数目跟自己想的一样,她脸上露出满意笑容,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锭银子出来。 刚才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赖财财终于了解到这个古代的银子是怎么样用的一个制度了,一两银子相当于一千个铜板也就是一千文。 接下来,赖财财考虑到他们父女俩不宁去别的地方逛,于是跟伙计商量了一下,把买的东西放在这里,等会儿他们父女俩回去的时候再来拿。 好在这店里的伙计是个好相处的,在赖财财一提完这个要求之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赖财财点了下头,把买的东西放在这里之后,这才拉着赖天出了这间米铺。 在街上走的期间,赖财财又让赖天带着她去了几间买油盐酱醋的铺子里买了东西。这一走下来,花了差不多赖财财二两的银子。 现在赖财财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宁愿吃淡一点也不愿去买那些所谓的调味东西了,因为这些东西比粮食还要贵。 “财财,咱别买了,都没钱了。”赖天看着自己手上一大堆的东西,他都觉着这些不是东西了,是他的血了。 赖财财看着赖天脸上的心疼,抿嘴笑了笑,乖乖的应了一声,“好,不买了。”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一道尖锐的惨叫声在这条热闹大街上响起,“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赖财财正准备想走去看一下,突然手臂让赖天给拉住,“财财,咱们还是别去看了,快点回家吧。” 这镇上的事情都是富人们的事情,他们这些穷人还是别凑这个热闹了,这句话此时是赖天心里的想法。 赖财财着急的望了那边一眼,见人群越来越多,“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等我啊。” 丢下这句话,赖财财不等赖天开口说完话,挣脱开赖天的手,转身跑向那人群中去。 当赖财财挤进这人群里时,只见地上躺着一位浑身是血的七八岁小公子哥。 “我记得这个孩子,可怜了,这不是威远镖局镖头的小儿子吗,这个孩子虽然脾气坏了一点,不过心倒是不坏,怎么会死在这里了。” “刚才这个小孩被另外几个小孩围着打,可怜的,打的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此时,这两句话一直在赖财财耳边回荡着,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孩,赖财财咬了咬,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提脚往那个小孩走了过去。 “哎,哎,你们看,这个姑娘走到那里去干什么,真是不要命了。” 不过此时的赖财财并没有管这些人的话,现在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到眼前这个小孩子身上。 因为她也是个练武的,像她这种练武的自然知道了人在被打的时候,哪个部位受了伤就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正当赖财财检查着这个小孩子时,人群中出现了骚动,“司儿,司儿。” 来人用力把蹲着的赖财财推开,没防备的赖财财让他这么推,赖个人身后倒,就在她双手准备去撑地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一双手扶住了她肩膀,紧接着一道关心且好听的嗓音传进了她耳边,“你没事吧。” 赖财财抬头一看,看到了白沫那边关心自己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赖财财突然感觉到自己心怦通乱跳了好几下。 “司儿,司儿,哪个混蛋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的,老子知道了,一定把他给杀了。”刚才把赖财财推开的中年男人像一只受伤的狮子一样,朝天咆哮着。 就在他准备把地上躺着的小孩子往上抬的时候,赖财财眼尖发现,立即出声制止,“等一会儿,你不能去碰抱他。” “这是我儿子,你管什么。”男人朝赖财财大声咆哮着。 赖财财对于他对自己的态度这么恶劣,也没生他的气,依旧好言好语跟他说,“如果你还想你儿子活合吧,就听我的,你儿子现在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你要是想他快点死的话,你就扶他吧。”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中年男人眼里倒是生出了一股害怕,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赖财财见他听了自己的话,松了一口气,从白沫怀中站起来,重新走到小孩子身边,对着中年男人说,“你快点去找一个担架。” “担架,什么是担架?”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赖财财,一脸疑惑。 赖财财拍了下自己额头,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早就不是现代了,而是一个什么都落后的古代了。 赖财财站起身,目光朝四周望了一圈,突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扔掉的半截木梯子,这个时候,她眼睛突然一亮。 “把那个一半的木梯子给拿过来,另外在上面加几床厚的棉被,快点。”赖财财大声朝这位中年男人说。 ------题外话------ 求收藏,么么哒大家! 022 惹贪心 中年男人回过神,马上让人按着赖财财的吩咐做了这件事情,等事情做到了一半,中年男人也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当时他会这么相信这个小姑娘。 看着临时做起来的担架,赖财财有条有理的吩咐人把地上的小男孩给扶起来。然后小心惭的把他放在担架上,找了一个就近的医馆抬了进去。 一间叫做圣人医馆里头,医馆里的大夫正认真帮着担架的小男孩看着伤。 此时,中年男人一脸紧张的围在医馆大夫身边,眼里全是对这个小男孩的担心。 “大夫,怎么样了,我儿子没事吧。”中年男人一等大夫给小男孩看完病,立即走到大夫身边询问。 大夫摸着他有点发白的胡子,语气很严肃的看着中年男人说,“丁镖头,令公子真是捡了一条命啊,我想问一下,这个用古怪东西抬回令公子的东西是什么,能跟我说一下吗?” 丁一山一听这位老大夫的话,先是吹胡子瞪眼睛的,心里暗骂了这个老大夫好几句难听的话,他都怪担心死他儿子了,这个老大夫居然还有闲情跟他在这里闲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要不是看在人家是这个镇上出了名的老大夫,他非得把这间医馆给拆了不可。 咬了咬牙,即使现在丁一山心里再不服,他还是得面带笑容看着这位老大夫回答,“这个我也不太懂,是这位小姑娘说的,大夫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向这位小姑娘请教。” 老大夫一听完丁一山的话,立即把目光朝赖财财这边望了过来,一脸有礼的走到赖财财这边,开口,“这位姑娘,不知道眼前这个东西叫什么,居然这么厉害,让一个五脏六腑的病患移动了还能捡回一条性命。” “呃…。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东西,就是一个坏掉的梯子罢了,不过你要是想做一个真正担架的话,我可以帮你画一个。”赖财财一脸不好意思的跟这位老大夫解释。 老大夫面露喜色,喜不自禁的跟赖财财说了一句,“那真是麻烦这位姑娘了。” 这个时候,丁一山见这个老大夫一直在这里跟小姑娘扯一些有的没的,就是没提他儿子的伤势怎么样了。 “大夫,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了吧。”丁一山几乎是咬着牙问这位大夫的。 大夫回过头看了一眼丁一山这边,语气突然一变,变得有点高高在上的样子,回答了丁一山这句问题,“丁镖头,令公子没事了,你要多谢这位姑娘才行,要不是她想了那么一个抬令公子的东西,令公子这条性命估计早就不保了。” 丁一山听完老大夫这句话,眼里立即朝赖财财这边投来一道感激的眼神,语气郑重有力的说了一句,“多谢这位姑娘了,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丁一山不会忘记的。” 赖财财看着医馆里的热闹,摇头一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走出来,赖财财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跟屁狗,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赖财财抿嘴一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沫看着眼前朝自己微笑着的人,回了一句,“来找朋友,来卖虎肉?” “嗯,卖完了,卖了八两,你要不要分一半?”赖财财笑着向白沫问。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赖财财却并不希望白沫真的想要跟自己分那八两银子,现在算下来,八两银子己经让她花了三两,要是让他分一半过去,她就所剩无几了。 白沫自然是看出她眼里的不舍,他摇头一笑之后,回了一句让赖财财松了一口气的话,“不用了,你自己留着用吧。” 得了他这句话,赖财财脸上的笑容才算是热烈的,“是你不要的,以后可不能跟我说我赖财财欠你的银子。” “不说。”白沫微笑着说了这一句。 这个时候,一直在路边等着的赖天走了过来,朝赖财财喊了一句,“财财,你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吓死爹了。” 自从赖财财跑到那人群里去之后,赖天就一直提着心,生怕女儿出什么事情,于是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之后,赖天这才找到了这里。 看到满头大汗的赖天,赖财财这才想起自己把赖天给遗忘在街上了,吐了下舌头之后,赖财财迎了上去,拉着赖天手臂道了一歉,“爹,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赖天见赖财财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然后发现了站在赖财财身后的白沫,“白沫,你怎么也在这里?” 白沫朝赖天打了一句招呼,“赖叔,我在这里拜访一个朋友,在前面碰到了财财,赖叔,你们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赖天朝赖财财这边望了一眼,待见赖财财朝他点了下头之后,赖天这才回答白沫,“是呀,我们要回去了,一块回去吧。” “好,赖叔,我帮你拿一点东西吧。”白沫笑眯眯的迈脚上前去帮赖天拿其他东西。 赖天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拗不过白沫,最后,赖天身上的东西还是让白沫分去了一半。 两个男人肩膀上挑着东西,赖财财两手空空的走在前面,在回去的路上,赖财财又去了米铺去放在那里的东西给拿了回来,三人重新踏上了回村的路。 刚出了城门,他们就找到了来时乘坐的牛车。 当赖天他们把东西摆放到牛车上时,让这次来赶集的赖家村民们看直了眼睛。 “赖天,你家里是不是发了大财呀,居然买了这么多东西。” “呸,破落户也有银子买东西?我才不相信呢,一定是去街上抢人家的了。” 说话的人是一位妇人,长得有点尖酸刻薄模样,身上衣服虽然不是很新的,但也是村里人难得穿这么好的。 “狗剩他娘,你的嘴也别太坏了,赖天是什么样的为人,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有人开始帮赖天说好话。 “怎么,我说错话了吗,这赖天一家不就是一个穷鬼人家吗,他们家会有银子买东西,说出去连我家狗都不相信。”狗剩娘一幅有持无恐的样子。 ------题外话------ 要不这样子好了,更新时间定在每天的八点五十五分,大家没意见吧~ 023 想吃就干活 赖天本来就不善于跟人吵架,加上长时间让村里人看不起,对于村民们对他们家的这些话,他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不过这些话对于刚穿来这里不久的赖财财来说,就非常刺耳了,她很不喜欢听这些话。 “这位大婶,我们家有什么钱,难道要让你知道吗?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里人去抢了。”赖财财露出一抹冷冷笑意看着刚才指着赖天一顿嘲笑的狗剩娘问。 狗剩娘没有想到赖财财会这样子问她,愣了一下之后,顿时一脸发青,双手插着腰指向赖财财这边,“不要脸的肮脏货,你嘴巴再说一句,我一定要把你的嘴巴给扯烂。” 赖天虽然憨厚老实,即便村里人把他说的再难听他也无所谓,可是如果村里人欺负了他家里人,他就不肯了。 “狗剩娘,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女儿,我赖天就算是不要这条命了,也要保护我的女儿。”赖天一脸气呼呼的瞪着狗剩娘骂。 狗剩娘以及牛车上的其他村民们看到赖天这个举动,一个个愣了好久,都用陌生的眼光看向赖天这边。 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个赖天可是全村最好欺负的人了,以前他们说再难听的话,这个赖天也只是笑眯眯的,一句话都不问朝人吼,哪里像现在这样,居然敢指着人骂了。 后面也不和磁片审不是因为赖天突如其来的硬气,接下来在加大概地的路上,村民们再也不敢说赖天一家什么事情了,大伙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特别是狗剩娘,因为在镇上让赖天这么一吼,她一路上都在低着头。 到了村口,赖天父女外加白沫三人就带着东西下了牛车。 回到赖家,赖银银带着赖宝宝在赖家院子里玩。 当他们两个小鬼看到从镇上回来的父亲跟姐姐,立即扔下手上玩的东西,朝门口飞奔了过来。 在家里面忙活的赖刘氏听到动静,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当她看到赖天身上背着这么多东西时,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迎了上去,边帮赖天拿东西,边责备赖天买了这么多东西。 跟在赖天他们身后的赖财财听到赖刘氏责备的话,赖财财忍不住替赖天解释了一句,“娘,你别怪我爹了,这些东西是我买的,跟我爹一点关系都没有。” 赖刘氏一听,就把话头扔到了赖财财身上,接下来,赖财财硬是挨了赖刘氏半柱香时间的唠叨。 赖财财是左耳进右耳出,赖刘氏要说就让她说,她呢,则是带着赖金金去了厨房那边准备今天中午吃的午饭了。 厨房里,赖金金眨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望着赖财财问,“大姐,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是米饭呢还是想吃面条?”赖财财好笑的看着赖金金问。 赖金金突然眼睛一亮,紧紧的抓着赖财财衣角问,“大姐,你会做面条吗?” “会呀,怎么了,你想吃面条?”赖财财看着她问。 赖财财哪里知道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古代,不是任何一户人家都能吃得上面条的,别说像赖家这种长年连吃顿饱饭都有点困难的家庭了,就是能吃得饱的家庭,那也是难得吃一次的。 “嗯嗯,想吃,去年村长家的二水哥去了一趟镇里,回来就在村子里到处唱说面条如何如何好吃,说是一条面都有我们小孩子这么高,大姐,这是真的吗?”赖金金一脸好奇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抿嘴一笑,并没有立即回答赖金金这句话,而是丢了一句神秘的话给她,“是不是等会儿大姐给你做出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在在前世的时候,赖财财一个人在外面居住,经常会自己煮来吃,所以对做面的这个美食是有点得心应手。 今天中午赖财财要给家里人做的是拉面,做这个拉面讲究的是手劲还有搓面的功夫,为了这两样,赖财财可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练习了好几天的。 半个时辰后,厨房里,不时传来赖金金嘴里喊出来的崇拜话语。 “大姐,你真厉害。大姐,你是怎么知道做面的方法?” 正在做拉面的赖财财听到赖金金这句话,先是愣了下,随即很快在脑子里想到了一个解释,“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在梦里看到的,别说话了,给你姐我再加一点粉。” 回过神来的赖金金应了一声好之后,立即像忙碌的小蜜蜂一样跑到一边去拿面粉了。 拉面做好之后,接下来就是煮面了。 好在前天的狼骨头煲的汤还剩下不少,这里的天气也热,要是这汤再放上一天,估计就要坏了。 为了别浪费这么好的汤,赖财财决定就用这狼骨头的汤做面汤。 将近吃中饭的时辰,赖家这边己经飘出了一阵又一阵的香味,要不是赖家四周围没几户人家,要不然,大伙都要让赖家家里的香味给谗死了。 赖家大厅这边的赖天夫妇闻着这么香的味道,都不数银子了,赖天更是连续吸了好几下,嘴里一直蹦出一句话,“什么味道,这么香,太香了。” 还没等赖天从大厅这边走出来,赖金金手上己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进来了。 “爹,娘,大姐做了面条,很好吃的。”赖金金眼里全是笑意,朝里面坐着的赖家夫妇说。 随着赖金金这句话一落,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赖家。 “不好意思,实在是你们煮的东西太香了,我肚子里的谗虫都惹出来了。”白沫走了进来,就好像是这个家的家里人一样,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当赖财财端着面条进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坐在赖家吃饭厅子里的白沫。 “既然来了,就过来帮忙。”赖财财丢了一句话给坐在一边的白沫,放下手上的面条之后,转身又出去了。 白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朝赖家几个小家伙笑了笑之后,转身跟在赖财财身后进了赖家厨房。 厨房里头,赖天夫妇看到进来的白沫,忙说不用他帮忙。 白沫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做事的赖财财,朝赖天夫妇笑了一下,说,“赖叔,赖婶,我是来你们这里吃饭的,理应做点事情。” 024 找上门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白沫右手立即多了一碗面条。 白沫先是看着自己手上的面条先是一愣,随即抬头看了一眼己经走开的赖财财,摇头一笑,朝失神的赖家夫妇点了下头之后,这才追着赖财财的身影走进了他们准备坐的那间房。 这顿午饭让赖家众人吃的是连碗都舔净了,今天下午赖刘氏都不用自己刷碗了。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个陆陆续续的放下他们手上的碗筷,然后就像是排着队打嗝一般在赖家这边响起。 “大姐,这个面条太好吃了,我们每天都吃面条吧。”赖银银一脸崇拜的看着赖财财说。 赖宝宝打了一个嗝,因为赖家生活条件艰苦,导致本来己经四岁的赖宝宝到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齐。 “每天吃,大姐,好不好。”赖宝宝一脸紧张的盯着赖财财。 赖财财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心里有点酸酸的,她今天做的面条只是用狼骨头汤做了汤底,根本就没放什么东西,这就让这一家人吃的连碗都舔干净了,赖财财真不敢相像,这一家人以前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 “只要你们想吃,大姐都给你们做,不过不能每天吃,要是天天吃的话,你们都会吃腻的。”赖财财摸着他们两个小脑袋哄道。 赖财财一见他们三个小脸一拉长,马上又开口,“除了面条,大姐再给你们做其他好吃的,难道你们不想尝一下其他好吃的吗?” 本来还一脸不太高兴的三个小家伙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三人同时朝赖财财这边走了过来,紧紧拉着赖财财手臂,大声说,“大姐,我们想吃其他好吃的,你要做给我们吃。” 赖财财答应完他们,三个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外面玩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桌上的碗筷己经让赖天夫妇给收拾到厨房里去了,此时,这个屋子里只有她跟白沫二人。 白沫一双目光一直放在赖财财身上,现在,他心里非常怀疑他眼前的这个赖财财还真是以前一看到他就满脸羞红的那个女孩吗? 赖财财一回头,刚好看到白沫盯在她身上的目光,顿时,赖财财心里咯噔了一下,瞪了一眼他,没好气问了一句,“干嘛这样看着我?你这样子盯着我,我可是会误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的啊。” 白沫听到她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摇头一笑,看着赖财财说,“财财,你变了。” 赖财财脸上闪过不自在的表情,眼神闪躲了一下,吞吞吐吐说了一句,“是吗,我也该变了,我昏倒在山上,经历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也该变了,不然我不就是白昏了。” 白沫眉头微微一蹙,盯着她问,“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昏倒在山上吗?”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摇了下头,“不记得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白沫脸上闪过心虚的表情,抿嘴笑了一下,摆手说,“没什么,只是问一下而己。”说完这句话,白沫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往前走的脚步,朝赖财财这边看过来,又丢下一句话,“你今天中午煮的面条很好吃,谢谢!” 赖财财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低声说了一句,“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正当赖财财说完这句话,在厨房里忙活的赖刘氏突然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了赖财财身后,一开口,吓了赖财财一跳。 “财财,白公子呢?”赖刘氏一双眼睛在这间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白沫,于是走到赖财财身边询问。 赖财财摸着自己被吓慌了的心跳,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赖刘氏,回答,“回去了。” 这个时候,赖财财突然心里产生了一股想要打听一下白沫的事情,于是赖财财在赖刘氏准备离开的时候,拉着她又坐了下来。 “财财,你拉着娘干嘛,娘还要去厨房里帮你爹干活呢。”赖刘氏蹙着眉朝拉着她的赖财财说。 赖财财拉着赖刘氏,讨好说,“娘,我就说几句话,很快的,娘,你知道白大哥的事情吗,白大哥是不是没有亲人了呀?” 赖刘氏盯着赖财财看了一会儿,她这个样子看的赖财财浑身有点寒毛渐起。 “娘,你干嘛这样子看我?”赖财财摸了摸自己的双臂,射避着赖刘氏目光。 赖刘氏一脸认真看着赖财财问,“财财,你好好的怎么打听白公子的事情了?” “呃……,就是好奇而己,娘,你跟我说说吧。”赖财财笑着摇了下赖刘氏手臂,撒着娇。 赖刘氏再次看了一眼赖财财,于是点了下头,把她知道有关白沫的事情讲给了赖财财知道。 “白公子是在三年前定居在我们赖家村的,这三年来,我们两家相隔着,我跟你爹都没有看过白公子还有其他的亲人,可能是个可怜的孤儿。”赖刘氏露出一抹惋惜的声音。 讲完这件事情,赖刘氏就去了厨房帮赖天忙了,只留下赖财财一个人在那里发着呆。 几天后,赖财财也进了几次山,她前面设下的陷阱也猎到了不少的猎物,不过都让赖财财把它们制成了肉干,打算等下次赶集的时候,把它们拿到集市上的零食店卖高价。 正当赖财财忙着制肉干的时候,一辆马车从赖家村外驶进了赖家村。 马车的到来,让平静的赖家村热闹了一翻,特别是村里的小孩子们,更是一个个追在马车后面,想要看看这辆马车到底要去谁家。 马车上面,丁一山跟丁戚氏坐在里面,今天他们来这里,是想向前两天救了他们儿子一命的恩人道谢的。 “老爷,赖家村到了,只是小的不知道少爷的恩人家里在哪里?”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传进了里面坐着的一对夫妇耳朵里。 “问下这里的村民们。”马车里面传来一道声音洪亮的中年嗓子。 车夫应了一声是之后,下了马车,朝站在马车旁边的小孩子们问了一句,“小家伙们,你们知不知道一位叫赖财财姑娘的家在哪里吗?” 站在人群里的赖银银牵着赖宝宝,突然听到车夫这句问话,姐弟俩相视了一圈,然后赖银银牵着赖宝宝走了出来,应,“你找我大姐干什么?” 025 小小薄礼 车夫听到赖银银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大步走到赖银银这边,打听,“小妹妹,你刚才说赖财财是你的大姐,你没有骗大哥哥我吧。” 赖银银低下头,打量了一眼这位车夫,小家伙眼里有小小鄙视,“大哥哥,我为什么要骗你,赖财财就是我大姐呀。” “那太好了,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千万别离开啊。”车夫认真跟赖银银说。 说完这句话,车夫立即跑到马车旁边禀报了这件事情。 马车里面的丁一山一听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立即发话,“那还等什么,快点去找啊。” 车夫应了一声是之后,转身走到赖银银两姐弟这边,“小妹妹,小弟弟,你们能不能跟小哥哥一块走,带我们去找你们的大姐。” “是坐马车吗?”赖宝宝眨着一双兴奋的眼珠子盯着车夫问。 随着赖宝宝这句话一落,站在他们两姐弟身边的小孩子们一双双眼晴里露出羡慕的眼神,坐马车啊,这是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车夫痛快的应了一声,“是,坐马车。” “大姐,我们快点去马车,我们去找大姐。”赖宝宝拉着赖银银手说道。 赖银银也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这么做,在这个村子里,他们两姐弟是经常让村里的小伙伴们欺负,现在他们姐弟俩要是坐上了马车,明天之后,村里的小伙伴不仅不会欺负他们了,反而还会巴结他们。 犹豫了一下,赖银银用力点了下头,答应了赖宝宝,“好,我们坐马车回家。” 车夫一听,马上高兴的牵着他们两个来到马车旁边,并且还把他们两个抱到马车外面坐好。 “坐好了呀,我们出发了。”车夫笑眯眯的向马车上坐着的赖银银姐弟俩说。 就这样,两姐弟坐着马车,在村里同伴们羡慕的眼神下回了赖家。 马车走了差不多有半柱香的时间才停在赖家的房门前,车夫看了一眼眼前这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心里都有点怀疑是不是马车上这两个小家伙带错路了,他们老爷的恩人怎么会住这种地方呢。 赖家隔壁,白沫坐在院子里正捧着一本书看着,突然听到赖家门前传来马车停下来的声音,顿时把手上的书放下,从自家院子里走出来。 “银银,宝宝,你们两个在马车上干什么?”白沫走出来,刚好看到坐在马车上享受的赖银银跟赖宝宝,于是走过来问了这一句。 坐在马车上的赖银银跟赖宝宝一听到白沫这道声音,两姐弟同时回过头,然后朝白沫高兴的喊了一句,“白大哥,我们坐马车,好好玩。” 自从白沫在赖家吃了几顿饭之后,赖家的几个孩子跟白沫都熟悉了起来,打起招呼来也很随意了。 刚扶着自己家夫人下了马车的丁一山抬头一瞧,刚好看到朝他们走过来的白沫,丁一山先是一怔,随即放开自家娘子的手,一脸客气的朝白沫打招呼,“白公子,你好。” 白沫看了一眼丁一山,态度有礼却很疏离,朝丁一山双手作了一个揖,“原来是丁镖头,幸会。” 丁一山笑了笑,“没想到白公子居然住在这里。” “这里山清水秀,我很喜欢这里的生活,白某建议,丁镖头以后要是有时间了,也可以来这里住一下。”白沫一脸淡笑,跟丁一山说了这一句。 丁一山连声说了几句是,这时,在家里的赖金金听到回来的赖银银说外面有人找自己,打开自家院门一看,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你们是谁?”对于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赖财财早就把它抛到脑后边了,哪里想得到因为这件事情,人家会专门来找她报恩。 丁一山看到赖财财,立即就认出了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赖姑娘是吗,丁某这次是来感谢赖姑娘的,前两天要不是因为有赖姑娘的帮忙,我那个儿子可能就要性命不保了,今天我带着我夫人来是来跟赖姑娘道谢的。”丁一山一脸感激的跟赖财财说。 经他这么一说,赖财财这才想起人家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原来你们是那一家人,其实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当时情况危急,我相信任何一个人碰到那种事情都一定会帮忙的。” 赖财财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为了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专门来家里拜谢,想想,就觉着人家实在是太客气了。 “这是应该的,如果不是赖姑娘你,我那个儿子可能就要没了,赖姑娘当的起我们夫妇俩今天来。”这个时候,丁一山的妻子丁戚氏上前一步,眼眶有点红红的,紧紧拉着赖财财手说。 丁戚氏真的是打从心里感谢眼前这位姑娘,想到自己现在那位还躺在床上的儿子,她真的不敢相像当时她儿子的伤到底伤的有多严重。 赖财财看见人家眼眶都红红的,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虽说她也是女人,不过她是很害怕看到同类人哭的。 “那好吧,既然你们己经来了,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家穷的话,就进来喝杯水吧。”赖财财侧身,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间茅草屋跟他们夫妻说。 丁一山跟丁戚氏看了一眼,自然是乐意之致,跟在赖财财身后进了赖家。 今天赖家就只有赖家几个小孩子,赖天夫妇今天一早去了田地里 财女驾到 第 6 部分阅读 丁一山跟丁戚氏看了一眼,自然是乐意之致,跟在赖财财身后进了赖家。 今天赖家就只有赖家几个小孩子,赖天夫妇今天一早去了田地里干活去了。 一走进赖家里面,丁一山跟丁戚氏虽然心里很惊讶这个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穷的人家,不过夫妻俩眼里和脸上都没有露出这种心情。 赖财财看了一眼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眼里露出满意,于是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赖姑娘,这里有五十两,是我们夫妻俩感谢你救了我们儿子的一点点小小薄礼,还希望赖姑娘不要嫌弃。”边说这句话,丁戚氏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那财财就不客气了,不过我赖财财也不会白收你们两位的,令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伤好了之后必定有后遗症,要不这样,我给你们一套复健功夫,相信对令公子的伤有好处。”赖财财接过丁戚氏手上的那五十两银子。 026 大好事 丁一山跟丁戚氏并没有把赖财财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敷衍的点了下头。 对于赖财财来说,他们相不相信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要尽她的努力就行了。 今天丁家夫妇来这里主要就是来感谢救他们儿子的恩人,现在银子也给了,他们也算是报答了。 坐了一会儿之后,夫妇俩就打算要离开了。 赖财财听他们说要离开,马上让身边的赖金金去他们平时晒肉干的那间房里装了大概半斤左右的肉干。 “丁夫人,丁老爷,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给你们,这里有半斤我们自家做的肉干,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带回去尝尝。”赖财财把手上的半斤肉干拿出来,跟他们两位说。 丁戚氏接过,跟赖财财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之后,转身上了他们家的马车,离开了赖家村。 丁家人一离开,得到消息的赖天夫妇这才慌慌张张从地里赶回来。 “财财,我听说镇上有人来咱们家了,没发生什么事吧?”赖天扛着一把锄头,一脸着急,满头大汗的跑进家门。 赖财财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赖天夫妇,心疼了一下,跟他们两位解释,“爹,娘,你们放心,没事,刚才镇上来的人是来感谢我们的,爹忘记了前两天我们去镇上时,我在那里救了一个小孩吗,今天来的就是那个小孩的父母。” 喘着大气的赖天听完赖财财这句解释,喘气声这才小了一点,松了一口气。 刚才真是吓死他了,当他们夫妻在田地里干活时,突然听到村里人说有一辆马车去了他们家,还说是来找他们家算帐的,吓的他们夫妻二人连活要不干了,紧赶着回了家。 赖财财正准备自己家时,一转头突然看到自己身后的白沫,愣了一下,说了一句,“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沫摇头一笑,“我一直都在这里,是你没看到我而己,财财,我问你,你刚才跟丁镖头说的什么复健功夫,真的可以帮一个身体有残疾的人站起来吗?” 赖财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你认识身上有残疾的人?” “没有,我只是好奇罢了。”白沫愣了一下,眼神闪躲了下赖财财直视过来的眼神。 赖财财自然是不相信他这句话,只是人家不说,她也懒得问,反正又不关她的事情。 “这要看个人情况,不是什么残疾的人都可以的,不过只要练了那一套复健功夫,就算是残废了,也会好上一半。”丢下这句话,赖财财没有看白沫低下头想事情的样子,转身进了自家院子。 晚上的时候,赖天夫妇听到赖财财说今天来的人贵人居然给了他们家五十两银子,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跌下来。 赖天夫妇更是要赖财财把这五十两银子还给人家。 “爹,娘,我跟你们保证,这五十两银子我们不会白拿人家的,所以,这五十两银子我们就拿着,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赖财财把这五十两银子塞进他们手掌里。 赖刘氏看了一眼赖天,一脸的为难,“他爹,现在怎么办?” 赖天看了一眼赖财财,叹了一口气,“听财财的,先收着吧。” 赖财财听到他们这句话,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来到这里好些天了,虽然这对父母有点软弱,不过他们两个对她们几姐弟都很好,并且还很听她这个大女儿的话,这是赖财财最高兴的了。 “爹,娘,我们是不是先拿这五十两银子建个房子呀。”赖财财向他们两个提了一个建议。 来到这里,赖财财都是跟赖金金他们三个一块睡觉的,她可是没少闻他们的臭脚丫子,那时赖财财知道,这里的人都不太喜欢天天洗脚洗身子。 “啊,建房子,这会不会要花很多银子啊?”赖刘氏一听要建房子,就心疼,这五十两银子她都还没捂热呢,现在就要花出去了,怎么想怎么不舍得。 赖天低着头,没说什么,像是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 赖财财见他们两个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走到赖刘氏身边,认真跟她解释,“娘,我知道你舍不得这么多银子,可是我们家现在住的房子这么破,要是刮风下雨的话,我们就要淋雨了。” 赖刘氏蹙紧着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时,这个时候,一直低着头的赖天突然抬起头,看着赖刘氏说,“孩他娘,财财说的对,我看我们就拿这笔银子建房子。” “唉,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子说了,我要是再不同意的话,那就真的是我不对了,行,你们要怎么花就怎么花吧。”赖刘氏一脸妥协的样子。 赖财财一听赖刘氏这句话,高兴的紧紧拉着赖刘氏手臂,高兴的喊,“娘,你真好。” 没过多久,家里的三个小鬼都知道自己家里要建新房子了,顿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们要住的房间。 “像村长一样的房子,大大的,把我们家都围起来,让人看不到我们自己在院子里做什么。”赖银银一脸羡慕的想着赖家村最大的一栋房子。 “大房子,大房子。”赖宝宝虽然不知道大房子有什么好的,不过一看到自己姐姐们这么高兴,小家伙也跟着喊。 看着家里人对未来房子的憧景,赖财财微笑着,过了一会儿,等三个小家伙都停下热闹时,赖财财这才跟赖天说,“爹,你明天去找村长问问,看能不能把我们屋后那块空地买下来?” “我们要建这么大的房子吗?”赖刘氏一脸惊讶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用力点了下头,“当然了,我们不建就不建,一建就要建大的。” “行,爹明天去找村长。”赖天突然开口打断了赖财财跟赖刘氏的谈话,有了赖天的这句话,赖刘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同意了赖财财这个提议。 正当赖家一家人谈论着建新房子的事情时,白沫突然走了进来,“大伙在说什么好事情呢,小宝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 027 让人眼红 三个小家伙一看到走进来的白沫,脸上的笑容都非常灿烂,特别是赖银银跟赖宝宝,二人同时朝白沫这边扑了过来,嘴里甜甜的喊着,“白哥哥,我们家要建房子了,我们要住新房子了。” 白沫一听,看向赖财财这边,问,“你们要建新房子了,要不要我帮忙?” 赖财财原先想一口说不用的,可是看到他这张脸,赖财财就想起在不久前,丁一山看到这个男人时,好像挺尊敬的,因此,赖财财很肯定,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不简单。 现在既然人家主动站了出来帮自己,她要是不利用的话,那真是太蠢了。 “好呀,等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赖财财笑眯眯看着他说。 白沫看了她眼里露出的促狭眼神,摇头一笑,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精了,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他很讨厌那些人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但现在这人轮到她,他却一点都不觉着厌恶。 晚饭,赖财财把她在山上带回来的野鸡给炖了,来了一锅野鸡炖蘑菇,另外也炒了一盘野菜,吃的一家人外加白沫这个蹭饭者肚子滚滚的。 吃完饭,赖财财叫住正要去睡觉的三个小家伙,“金金,厨房里有热水,你带着银银跟宝宝去洗澡,洗完澡才可以上床,知道吗?” 赖金金一听有热水洗澡,也没说什么,应了一声之后,带着两个弟弟和妹妹去了厨房那边。 等赖财财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拿到厨房那边去之后,赖刘氏这才拉着赖天的手臂说,“孩他爹,财财最近真的变了好多,人变得会赚钱不说,还变得爱干净了,以前我怎么叫她去洗脚,她都不肯的,现在她居然要银银他们去洗脚,真是怪了。” “孩子大了,爱干净这是很正常的,而且我看财财对白公子好像有点意思。”赖天以为赖财财变化这么大,一定是因为隔壁住着的白沫。 赖刘氏一听赖天这句话,顿时大吃了一惊,赶紧坐到赖天身边追问,“这是不是真的?财财真的喜欢白公子?” 赖天点了下头,虽然没说什么,不过他这个样子还是让赖刘氏相信了。 赖刘氏犹豫了一下,突然说了一句,“其实白公子也不错的,无父无母,如果让财财嫁给白沫这到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对于赖天夫妇在房间里聊的话题,在厨房里做事情的赖财财一点都不知情,此时,她正在给厨房里洗澡的赖金金他们洗着澡。 等赖财财给他们三个洗完澡,她身上都是湿的,趁着身上衣服都湿了,赖财财也趁机把自己也洗了一个热热的澡。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跟着三个弟弟妹妹睡在一块,鼻边再也闻不到难闻的味道了。 这一觉一睡,赖财财觉着这是她来到这里睡的最香一个觉了。 早上,一家人跟白沫吃了面汤,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人都很少吃面还是怎么一回事,这次赖财财做的面条再一次让家里人给吃光了。 吃饱喝足之后,赖天这才站起身,跟家里人说,“我去村长那里走一趟,把买地的事情给谈下来。”说完,赖天正准备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让赖财财给叫住了。 “爹,等会儿,我给你拿样东西过去。”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转身跑进了里面。不一会儿,她手上突然多了一包东西。 “这个是什么?”因为包得严实,赖天都不到里面包的是什么东西,于是好奇的向赖财财问。 赖财财回答,“肉干,我们求村长办事,要是空手去的话有点不合适,带一点东西过去,好办事。” 赖天嘿嘿一笑,摸着自己后脑勺,憨厚的笑着说,“还是财财想的周到,爹都忘记这个事情了。” 村长家 赖天提着手上的肉干走到村长家,村长家是赖家村最好的一家,村子里的人住的都是茅草屋,只有村长的是瓦房。 赖天站在村长家门口,先是敲了下院门,没敲几下,里面就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谁呀,敲这么大声,要是把我家的门给敲坏了,看你们能赔的起吗?” 站在外面的赖天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即露出尴尬表情,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院门大开,赖何氏看到站在自家门口的居然是赖家最穷的赖天,顿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语气听起来也非常难听,“是你呀,有什么事情呀?要借钱的话,我们家可没有,我们家也很穷的。” 赖天听完这一句话,张了张嘴,小声跟赖何氏说,“三嫂,我来这里不是来跟你们借钱的,我是来三哥的,这,这个是我给你们家的一点小礼,三嫂你别嫌弃。” 刚才还满脸嫌弃的赖何氏一看到赖天手上的东西,脸色马上就变了,虽然不是很欢迎赖天的到来,不过也没有刚才这么明显了就是。 “那进来吧,。”随着这句话一落,赖何氏让出了一条进去的路,在赖天走进去时,突然赖天手上的礼品立即就让赖何氏给拿走了。 赖天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先是一愣,随即才发现自己手上的东西居然到了赖何氏手上。 不过赖天看到赖何氏那张强势脸时,即使嘴里想说些什么,此时赖天也不敢说了,只能闷着头走了进去。 当赖天走进里面,刚好就碰到了刚起床上的赖思文,赖家村的村长。 “哟,这不是赖天吗,今天是什么风呀,居然把你吹到这里来了?”赖思文看到来到自家的赖天,笑着说。 赖天笑了笑,朝赖思文喊了一句,“三哥,我今天过来是想找你帮忙一件事情的。” “赖天兄弟,你们家现在也算是有肉吃的了,怎么会还需要我来帮忙呀,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赖思文看着赖天问。 赖天低着头,笑了笑,摸了下自己后脑勺后,这才跟赖思文说,“三哥,我想跟咱们村买我家后面的那些空地。” 028 建房子了 “什么,你们家要买地?”正在用竹签挑着牙的赖思文一听赖天这句话,吓得差点把牙签给吞下去,瞪大眼睛看着赖天。 赖天看了一眼有点恐怖的赖思文,咽了下口水,他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吧,怎么三哥的眼神这么恐怖的。 “是呀,我想买我家后面的那块空地,不知道要多少银子?”赖天看着赖思文问。 赖思文把嘴里的牙签吐出来,盯着赖天,心里暗叹,乖乖的,看来村里人传的都是真的呀,这赖家还真的有可能要翻天了,他真想不到这个赖天一家一直是村里最穷的人家,没想到人家现在摇身一变,要买地建房子了。 “赖天兄弟,你们家里到底是怎么赚的银子呀,居然要建房子了,你跟三哥我说说,让你三哥我也发发财呀。”赖思文一脸讨好笑容看着赖天问。 赖天一怔,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赖思文,吞吞吐吐回答,“三哥,这建房子的银子是财财前几天去镇上时不小心救了一个贵人,这银子是贵人拿来报答财财救了他们儿子的。” 赖思文一听,以为这是赖天不肯告诉他怎么赚银子,于是在赖天没把话说完,赖思文就打断了她他没讲完的话,“行了,我知道你不想这赚银子的方法,你不想说就不想说吧,你要买你屋后的那块地也行,三两银子,你要就拿去吧。” 赖天原本想解释的,没想到话刚到嘴边,就让赖思文的这句话赌的说不出来。 不过既然人家提出了买地的数目,赖天也只好把自己咽在喉咙里的话给咽了回去,笑着跟赖思文说,“三哥,谢谢你了,我下午再带银子过来。” “行了,下午过来吧。”赖思文没好气的说完这句话,大概心里有点气赖天没有把赖家怎么赚这么多银子的事情告诉他吧。 赖天回到家,刚进家门,就让赖刘氏跟赖财财给围着逼问去村长那里买地的事情。 “孩他爹,事情怎么样了,村长同意让我们家买屋后那块空地了吗?”赖刘氏一脸紧张的拉着赖天衣角追问。 在刚才回来的时候,赖天一直是紧赶慢赶的,就是想把这件好事情告诉家里人,所以当他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喘着大气的。 赖财财本来也想问买地的事情,不过看到赖天喘着大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于是拉了下赖刘氏,说,“娘,先让爹喘口气先,我们等会儿再问也行。” 赖天接过赖财财递来的水,猛的灌了一口,这才解了渴,然后一抹嘴上的水迹,笑着跟赖刘氏还有赖财财说,“孩他娘,财财,事情办好了,村长说咱们屋后那块地我们家拿三两银子就行了。” 赖财财听到这里,朝一直呆在他们家的白沫看了一眼,对于这里的土地怎么卖,赖财财可是一窍不通的,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白沫接到赖财财望过来的眼神,知道她这是在向自己询问意见,白沫站直了身子,轻轻的点了下头。 赖家屋后那一块地是很大,但因为靠山,相信价钱会便宜点。 赖财财得了白沫的肯定,这才转身去屋子里拿了三两银子出来,“爹,这是三两银子,等会儿吃完中饭,你去村长那里办个手续吧。” 赖天接过赖财财拿来的三两银子,突然他觉着他肩膀上担负着一个很重大的责任,认真的接过来之后,赖天拍着自己胸膛跟赖财财保证,“财财,爹一定帮你把这件事情办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赖财财抿嘴笑了笑,然后叫上赖刘氏去了厨房,准备今天中午的午饭。 不到半天,赖家要买地建房子的事情在村子里开始传开了,这件事情让村里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要说大家不嫉妒那是假的,赖家本来是赖家村里最穷的一户人家,现在人家居然赶到了村里其他人家前面,建起了新房子,这件事情放在谁的身上,估计也不会好受。 赖家村村中央的大槐树下,是赖家村民们聊八卦的地方,此时,这条大槐树下正聚集着村里不少人。 火辣辣的太阳挂在高空,但是抵不住这些人聊八卦的心情。 “你们听说了吗,赖家要建新房子了,你说这世道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明明赖家比我们任何一家都要穷,凭什么他们家先建新房子呀,真是太不公平了。” “可不是,听说跟村长买了地,建大房子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你说赖家怎么会这么有狗屎运呢。” 对于这些八卦,赖家一家人根本无全不知道,此时,他们一家人都站在他们家里,几双目光紧紧盯着桌上面放着的那张纸。 “爹,这就是我们屋后那块地的地契了吗?”赖财财眼睛闪着若大的光芒盯着桌上那张纸。 赖天点了下头,“对啊,就是我们屋后的地契。” 家里人一听这张纸是地契,一个个高兴的又跑又跳的,赖财财望着这么兴奋的家里人,也跟着笑起来,并且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她要好好的努力,把这个家的生活过的最好。 “爹,你去打听一下咱们村里有谁会建房子的,工钱我们按镇上给的,不过我们多加两文,包中餐。”赖财财笑着跟赖天说。 赖天一听赖财财这个打算,笑着跟赖财财说,“财财,你二柱叔会建新房子,镇上有不少房子都是你二柱叔他们建的,我们请他吧。” 对于赖天提的那个二柱叔,赖财财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看赖天这么喜欢这个二柱叔,赖财财可以看出那个二柱叔一定是个好人。 既然是好人,那就应该请回家里来帮忙了,于是赖财财笑着跟赖天说,“爹,既然二柱叔这么会建房子,那就请他来吧,顺便再请十几个小工,工钱也是按刚才那样子算。” “好,爹等会儿就去办。”家里要建房子,赖天觉着自己就像是有使不尽的力气一般,特别是看到村民们笑呵呵的恭喜他们家要建房子时,赖天这才觉着自己在这个村子里算是个村里人。 029 你到底是什么 身份? 赖财财看着就要去找人做事的赖天,抿嘴一笑,叫住正要离开的赖天,“爹,不用这么急,现在都这么晚了,明天去也行。” 赖刘氏呵呵一笑,笑着跟赖财财说,“财财,你就体谅一下你爹吧,你爹高兴呢。” 赖天听赖刘氏跟赖财财说的这句话,低头一笑,摸着自己后脑勺,一脸的不太好意思。 这个晚上,赖家充满了欢声笑语,因为要建新房子,三个小家伙一直在跟赖天夫妇说他们心目中想要的房子。 站在外面的赖财财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来这里好些天了,从一开始的彷徨,到现在的淡定和喜欢,赖财财知道,自己己经喜欢上这里了,并且己经把赖家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正当赖财财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她身后传来白沫低声咳嗽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来人,赖财财吃惊了下,盯着他问。 白沫上前一步,走到她跟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睡不着,出来走走。”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暗暗的瞥了下嘴,不再说什么,而是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心情都变的不同。 “如果你要找建房子的人,我可以帮你。”正当两人周围都静悄悄的时候,突然白沫讲出了这句话。 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眯了眯眼睛,走近他身边,看着他问,“白沫,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真的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可不相信。” 从赖财财说出这句话开始,白沫的脸上就一直是微笑着,让人看不清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才回了一句,“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赖财财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人家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了,瞪了他一眼之后,赖财财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不用了,建房子的人我己经找到了,你要是想帮忙的话,等我家建新房子的时候,你就过来帮下忙就行了。” 竖日一大早,赖财财就让家里的吵热闹给吵醒了。 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赖财财走出房间,这才发现不知道她家的院子里居然站了许多的村民们。 “财财早呀,起来了。” 这是现在赖财财听到最多的一句问候话了,凡是出现在她家的村民们一看到就是拿这句话来跟她打招呼。 看着一下子对他们家这么热情的村民们,赖财财真是有点受不了,赶紧跑进了自家厨房里找了赖刘氏。 “娘,外面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在我们家里?”赖财财向赖刘氏问。 赖刘氏笑眯眯的,满脸都是笑容,“财财和,他们都是想来我们家里打工的,你没看到,今天早上你爹看到这么多人来我们家里做事情,别提有多高兴了,直说村民们现在看得起自己这个家了。” 赖财财听完赖刘氏这句话,低头一笑,只能在心里跟赖刘氏说,娘呀,你以为村民们是真的看得起咱们家了,还不是因为咱们家要招人,工钱又好,他们才会来这里的。不过这些话赖财财并没有明着跟赖刘氏说。 吃完了早饭,赖财财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刚好让赖天给叫住,“财财,这个是你的大柱叔,你跟他说说咱们家要建什么房子,哪些要注意的。” 赖财财看了一眼赖天身边坐着的中年男子,长得黝黑黝黑的,人瞧着倒是老实一个人。 “爹,你跟大柱叔说吧,要说的和要注意的,就按我们昨天晚上说的去做就行了。”赖财财笑着跟赖天说。 赖天应了一声好之后,又开始跟赖大柱讲起自个家要建房子的细节事情。 建新房子的事情赖财财把它交给了赖天夫妇,而她就躲在自个房间里,低着头,正埋首写些什么东西。纸是昨天晚上赖财财从白沫那里抢来的。 中午的时候,赖家来的人都己经回了他们各自的家,有些被选中来赖家上工的欢天喜地回去,没选中的,就在背地里说赖家欺负人和看不起同村人之类的话。 吃午饭的时候,赖天把他今天选回来的村民们名单拿给赖财财看,“财财,这些是爹帮忙选的,你看看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话,爹再去找。” 赖财财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把那张纸递回给赖天,笑着跟他说,“爹,这件事情既然我己经交给你去办了,就由你来抓主意,不用事事都经我同意的。” 女儿这样子信任自己,赖天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一晚上嘴角的笑容都没有消下去过。 第二天,赖家屋后就开始动工了,赖家这边的热闹成为了赖家村现在的一道趣事。 屋后热火朝天的干着活,屋前这边,赖财财打算去镇上一趟,把今天中午大家吃的饭菜给买回来。 “娘,我去镇上一趟,你先在家里把饭做好,至于菜那些,等我回来做就行了。”赖财财来到厨房里跟正在摘菜的赖刘氏说。 赖刘氏一听,忙放下手上的菜,跟赖财财说,“财财和,不用去买菜了吧,咱们家里不是有菜了吗,再炒一两个鸡蛋不就行了。” 赖财财听完,笑了笑,“娘,这怎么能行,屋后那些人都给咱们干着活呢,要是我们家的伙食差了点,他们给咱们干活不是不卖力了,俗话不是说的好吗,要是想马儿跑,首先要给马儿吃饱啊。” 赖刘氏低下头,一脸的为难,说实在话,像他们村里给人干活的,哪家不是几个青菜,还有一两个鸡蛋凑凑就行了。 “行了,娘,就这样子说定了,我去镇上买点猪下水回来,那东西不贵,而且还能当肉吃,拿出去给他们吃,也不失礼人,你说是不是?”赖财财拉着赖刘氏手说。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觉着有理,这个下水他们家里也吃过几次,还挺好吃的,跟肉一样好吃,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下水还不贵,想到这里,赖刘氏就同意了让赖财财去镇上。 “那行,你自己一个人去小心一点,要是不行的话,就把金金叫上。”赖刘氏担心的拉着赖财财嘱咐。 030 巧遇 赖财财应了一声好之后,转身出了赖家,没走多远,半道上遇到了站在路边的白沫。 看着他朝她微笑的俊脸,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这个样子,赖财财总觉着这个男人是故意站在这里等着她的。 “走路去镇上还要走很远,我借了一辆马车,我送你去吧。”白沫笑着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挑了挑眉,“有当然好了,在哪里?我还赶着去买东西呢。” 听到她说要坐自己的马车,白沫眼里闪过喜悦,此时的他就跟个情兜初开的小伙子一样,满脸的溢不住兴奋,“就在前面,跟我来。” 看着往前跑的白沫,赖财财耸了耸肩,一时间难以理解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些什么。 没过多久,在赖家村通向白湖镇的小道上行驶着一辆马车,车里面,正坐着赖财财跟白沫,赶马车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大爷。 不得不说,有了马车作为交通工具,去往镇上的路程都缩短了好多。 马车上,赖财财看了一眼一直盯着她看的白沫,本来一开始赖财财打算当作看不见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有点变本加厉,她不说,他看着她的目光就越浓,让她都找不到理由不去管了。 “你到底在看我什么?不准看了。”赖财财一脸羞红的瞪着他。 白沫看着她红通通的脸颊,好看的嘴角微微弯起,嘶哑的嗓音带着魅惑力传进了赖财财耳朵中,“你长得好看。” 一听完他这句话,赖财财的脸更加红了,瞪了他一眼之后,转过身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马车大概在小道上行驶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听着外面车夫传来镇上到了的声音,赖财财赶紧从马车上跳下来,就好像她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她一般。 跟在她身后跳下来的白沫看到她这个猴急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看着这个小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情非常好。 深呼吸了一口气,赖财财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看向白沫,“喂,你要是有想去的地方你就去吧,我们半个时辰之后在这里集合。” 白沫目光盯在她脸上,笑着回答,“我不用去哪里,我跟着你,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 “我去威远镖局一趟,你要是想跟着去的话就一块去吧。”赖财财看着他说。 白沫立即点头,然后迈脚跟上赖财财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往威远镖局的方向走了过去。 没走多久,两人站在了威远镖局的大门口,没有仔细看这个威远镖局的门面,赖财财来了之后,就上前去敲大门。 敲了没几下,就有人把大门给打开,是一位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你们找谁?” 赖财财回答,“我找你们的丁镖头,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 小男孩听到赖财财说找他们的总镖头,认真看了一眼赖财财跟她身后的白沫之后,回了一句,“我们镖头在,你们跟我进来吧。” 赖财财点了下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沫,白沫也跟着点了下头,然后两人并肩走进了威远镖局里头。 威远镖局里,丁一山听到外面有人来找自己,正满脸疑惑的走到大厅这边,当他看清楚大厅里坐着的两人时,丁一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挂着笑容走了进来跟赖财财他们打招呼,“原来是赖姑娘跟白公子,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 “丁镖头,我今天过来是来实现我那天说的话,这里有五六页东西,我相信你看完之后,对你们这些当镖局的一定有好处。”边说,赖财财边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五六纸。 丁一山心有怀疑,不过看在今天来的白沫,丁一山只好微笑着接下赖财财拿过来的那五六张纸。 其实的丁一山哪里知道,他现在很怀疑的东西,在赖财财他们离开之后,乍一看才知道人家给他送来了什么样的宝贝。 赖财财见他接过之后并没有立即去看,并没有生气,只是抿嘴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三人在这里谈了没多久,就让赖财财以自己还要去菜市场买菜这个理由结束了这一场谈话。 出了威远镖局,赖财财带着白沫朝镇上卖肉那些东西的集市上走去。 白湖镇的集市就跟现代的菜市场差不多,卖青菜跟卖牲畜肉的都是同一条街,所以赖财财在接下来买菜的时候都不用花多少时间就把她想要买的东西都买好了。 这一场采购下来,赖财财一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手上脖子上挂着的东西,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买东西买的有多疯了。 看着一身都是东西的白沫,赖财财脸上闪过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要不我帮忙拿一点东西吧。” 白沫一脸淡定,仿佛他身上这些东西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一般,摆手笑着拒绝了赖财财想搭把手的意思,“没事,我拿的动,你还要买什么吗?” 赖财财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东西,其实她是还想要买其他东西的,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她想想还是算了。 “不买了,就这些就行了,回去吧。”算算时间,等他们到赖家村的时候,时辰也刚刚到了炒菜的那个时间。 白沫点了下头,跟在赖财财身后走出了这条卖菜的街。 等他们还没有走出菜市场多远,一道带着惊讶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白兄,真的是你吗,我没有看错吧?”在赖财财跟白沫身后,一位穿着淡蓝色丝绸,腰上还挂着一件看起来很值的玉佩。 白沫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认识自己的人,俊脸顿时变了变,特别是某人那一双打趣他的眼神,更让白沫气的直咬牙。 “你怎么会在这里?堂堂客似云来酒楼的老板居然要来这个地方。”说完这句话,白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笑划过他脸上。 洛云宴顿时让白沫这句话给气得七窍生烟,本来他以为自己可以用这件事情打击一下他这个好友,没有想到人家居然先将了他一军,真是失策啊。 031 狠狠宰一顿 “我在这里逛逛不行吗,倒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还有,你身上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哈,你这个样子要是让那些崇拜你的人知道,不知道要伤心死多少人呢。”洛云宴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白沫。 不过白沫似乎对他这个挑衅一点都没放在眼里,冷哼了一声之后,侧身看向赖财财,温柔的说了一句,“我们回去吧。” 这个时候,洛云宴这才知道在他兄弟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存在,定晴一看,突然,洛云宴觉着眼前这个女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洛云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女人为什么让他熟悉了。 “我想起你是谁了,你不是前几天给我那间酒楼卖了虎肉的那个女人吗?”洛云宴上前一步拦住了赖财财往前走的脚步,用手指着赖财财喊。 赖财财看着人家用手指指着自己,顿时蹙起了眉,冷冷的说了一句,“这位公子,难道你家长没有教你用手指指着别人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吗?” 洛云宴一怔,他长这么大,除了白沫这个好友欺负外,还是第一次一个女人敢说他的。 “你这个小娘子,怎么这么不惹人怜爱呢,本少爷用手指指着你,那你的福气呀。”洛云宴一幅吊儿郎当的看着赖财财说。 一边站着的白沫顿时脸色一黑,把右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上前一步,把朝赖财财这边走过来的洛云宴给推开,丢了一句警告的话过来,“洛云宴,你要是觉着你的皮很紧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一定好好的帮你疏松疏松。” 洛云宴一听白沫这句话,顿时脸色一变,赶紧扯出讨好笑容看着白沫说,“白兄,你干嘛这么生气嘛,刚才我是闹着玩的,别当真啊? 财女驾到 第 7 部分阅读 洛云宴一听白沫这句话,顿时脸色一变,赶紧扯出讨好笑容看着白沫说,“白兄,你干嘛这么生气嘛,刚才我是闹着玩的,别当真啊,还有这位姑娘,你也别生气啊。” 赖财财眼珠子转了一圈,刚才她可是听到白沫说这个男人是客似云来的老板,而且她可是听赖天说过,这间客似云来可是在他们天明朝这最多酒楼的了,这个时候,她要是不宰下这个有钱公子哥,那她刚才的气不是白受了。 “对不起有用吗?要是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人道歉干什么。”赖财财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洛云宴原先以为自己这么客气的道了一声歉,这个女人怎么着也该给他一个面子吧,可是结果就是这个女人真的不给他面子,还一幅咄咄逼他的样子。 咬了咬,洛云宴见自己这个好友是不打算帮自己了,于是他望向赖财财问,“这位姑娘,那你想要怎么办?” 赖财财微微一笑,缓缓讲出了自己的要求,“看在你跟白沫是好兄弟的份上,我也不好太过份,这样吧,你就给一些肉食当作是压我刚才受的惊了。” 洛云宴听完赖财财这句话,咬了咬牙,刚想说几句反驳的话,话刚到嘴边,洛云宴就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一道警告的目光射了过来。 回头一看,洛云宴确认了这道警告的目光是谁,看到这里,洛云宴低着头,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低声说了一句,“重色轻友。” 虽说洛云宴这句话说的小声又小声,不过还是让赖财财跟白沫听在耳边,赖财财是当即一脸的通红,而白沫倒是笑眯眯的,似乎很喜欢洛云宴这句话似的。 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赖财财没好气的朝洛云宴喊了一句,“到底给不给,不给的话就算了,没想到堂堂客似云来酒楼的老板居然这么抠。” 洛云宴一听赖财财这句激将话,顿时恼极了,大声回了一句,“谁说不给,本大少爷给,不就是肉吗,本大少爷的酒楼里肉多的是。” 丢下这句话,洛云宴气呼呼的迈脚先往前走去,在他后面,赖财财朝白沫这边看了一眼,只见白沫笑着跟她说了一句,“跟去拿肉,多拿一点。” 赖财财噗嗤一笑,而且赖财财还很眼尖的看见了走在前面的洛云宴在听到白沫这句话时,差点还摔一胶。 客似云来酒楼里跟以前一样,还是这么的热闹,此时,在酒楼的后院里,赖财财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洛云宴给的肉食,有猪肉,还有牛肉就连羊肉也有。 原来今天赖财财算是走运了,刚好客似云来酒楼这边收了一只羊,平时大家要是想吃羊肉可是很难的,因为这里的人根本不怎么养羊,因为羊肉不好吃。 看着马车上的肉还有青菜这么多,赖财财大概估计了一下,这些东西够他们家里那些人吃上几天的。 洛云宴其实心里一直很好奇自家兄弟跟这个赖财财拿这么多菜有什么用,犹豫了下,洛云宴还是舍弃了自己的尊严,向赖财财打听,“喂,你买这么多肉菜干什么?你们家又不开酒楼,吃的完吗?” 赖财财听他这么问,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是很友善的回了一句,“你管的着吗,反正这些肉菜我不会让它们坏掉就算了。” 洛云宴没有想到赖财财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敢当着他酒楼的伙计面呛他,忍了下,洛云宴咬了咬牙,用力哼了一声,朝白沫这边看过来,刚张了下嘴巴,话都没讲出来,就让白沫一句话给堵在了喉咙里。 “问这么多干什么,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少知道。”说完这句话,白沫一脸温柔的走到赖财财这边,轻声问了一句,“还要买什么东西吗?” 赖财财看了一眼马车上的东西,摇了下头,“不用了,要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我们回去吧。” 白沫听到她这句话,眉眼微微露出笑意,温柔应了一句,“好。” 就这样,白沫轻轻扶着赖财财上了马车,然后一拍屁股,也跟着坐上了马车,一声吩咐,赶车的车夫把马车驶离了客似云来酒楼后院门口,把站在门口傻眼的洛云宴抛在了后面。 就在赖财财跟白沫回了赖家村的时候,此时在镇上的丁家,丁一山一直心里很好奇赖家姑娘送给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丁一山还是决定把让他放在一边的那五六张纸给拿了出来,并且还打开看了一遍,这一看,差点没把他的眼珠子给看出来。 032 伙食真好 良久之后,整个丁家都传出丁一山大声喊话的声音,“妙,真是妙啊,太妙了。” 对于现在丁家发生的事情,赖财财根本一无所知,现在,她坐着的马车己经到了赖家门口。 赖家里面的赖刘氏听到外面传来马车的声音,慌里慌张的跑出来查看,这一看才知道这马车上的人是谁。 “财财,怎么是你坐在这马车上,这是谁的马车呀?”赖刘氏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赖财财,马上走到赖财财身边询问。 还没等赖财财回答,马车上紧接着走下来一个人,这下子不用赖财财回答了,这个现象就己经回答了赖刘氏的疑问了。 “白公子,这,这是你的马车?”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赖刘氏揉了揉自己眼睛,眼里闪着震惊,小声的向白沫问。 白沫微笑着朝赖刘氏打了一句招呼,“赖婶,马车里面有许多肉和菜,赖婶叫些人过来帮忙拿进去吧。” 很快,赖刘氏的注意力立即让他这句话给吸引了过去,现在赖刘氏哪里有心情管赖财财跟白沫为什么从这辆马上下来了,此时,她心思全放在马车上面的东西了。 赖刘氏找来了赖天,加上赖财财四姐弟还有白沫的帮忙,马车上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马车上搬完。 等把东西全都搬完之后,除了赖财财跟白沫外,其他人都让眼前这像山一样高的肉菜给晃瞎了眼睛。 “财财,娘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买这么多,现在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花了很多银子呀。”赖刘氏一脸心疼的望着这些菜。 赖金金三姐弟眼里亮着光芒,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家的了,太好了,以后他们家里又可以天天吃肉了,不用再饿肚子了。 正当赖刘氏拉着赖财财一顿唠叨的时候,白沫站了出来,帮赖财财解释,“赖婶,你别担心,这些一大部分东西都不用我们花钱,是有人送的。” “有人送的?哪个傻子这么傻啊,居然给我们送东西。”赖刘氏一听白沫这句解释,立即把无辜的洛云宴给骂了进去。 此时,正在客似云来酒楼喝着茶,享受着仆人扇风的洛云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奇怪了,今天本大少爷到底是怎么了,先是让人敲诈了一番,现在居然还着凉了,真是太倒霉了。” 赖家村这边。 赖财财听完赖刘氏骂人的话,抿嘴笑了笑,走到赖刘氏跟前解释,“娘,这个世上还真的有这种傻子,你也别管谁是傻子了,只要我们家不吃亏就行了,还有,娘,时间不早了,要是再不抓紧煮菜,今天上工的人可就没饭吃了。” 赖刘氏这才时反应过来她们家里还要帮后面上工的人做饭菜呢。 “你看你娘我的脑袋,都快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快点煮菜了。”赖刘氏双手一拍,一脸着急的拉着赖财财进了厨房。 当然了,今天中午赖家这顿午餐可是让上工的村民们吃的是舌头都快要吞进肚子里了,而且一个个吃的脸上都是泛着油光的。 屋后的动工地里,大伙吃的是满嘴都是油,当大伙看到从前屋走过来的赖天时,一个个眼里冒着感激,跟赖天说,“赖天兄弟,你们家里的伙食真好,而且菜又好吃,以后你们家里要是再有活要干,就算是不给工钱,我也来你这里做。” “可不是吗,赖天大哥这里的饭菜就是好,我己经好些天没有见荤了,今天吃了赖天大哥家里的饭菜,我感觉我肚子里又有油水了。”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工地里的大伙哈哈大笑,整个后院里到处是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的笑声。 坐在前屋的赖财财等人听到后面传来的笑容,就知道今天这顿午饭让大家伙吃的是心满意足。 原本安静的赖家茅草厅,突然传出一道哭泣声,赖财财找了一下,这才找到了哭泣的人,原来是赖刘氏。 “娘,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呀?”赖财财见状,拧着眉向赖刘氏问。 赖金金三个小家伙也跟赖财财一样,都拧着眉朝赖刘氏这边看过来。 赖刘氏看了一眼自家四个孩子,又哭又笑的跟四个孩子说,“娘这是高兴,我嫁给你爹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听村民们夸赞我们一家的。” 赖财财听完赖刘氏这句话,抿紧着小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安抚赖刘氏,“娘,别伤心了,我跟你保证,以后村民们都会尊敬我们一家人的。” 如果这句话是赖刘氏以前听到的话,一定会以为这是她的女儿在哄她,可是现在,她相信了,她相信她这个大女儿一定可以做到的。 抹了下眼角上的泪水,赖刘氏用力点了下头,“嗯,娘相信你。” 一连几天,赖家这边都热闹极了,房子也开始慢慢建了起来。 不过随着房子的建起,赖家那五十两银子也快要见底了,此时,赖财财正在为以后的银子发着愁。 当白沫来找赖财财的时候,就是看见了赖财财那一幅为钱发愁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跟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白沫一脸关心的走到赖财财这边。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摇头,“这件事情你帮不到我的,而且就像你能帮,我也不会让你帮我,因为我想靠我自己的能力让我家里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白沫听她这么说,朝赖财财投来一道心疼的眼神,他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个爱面子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子,既然她不想自己出手帮忙,白沫只好收回自己这个帮忙的心思。 劳神了一会儿,赖财财这才发现白沫一身出门打扮,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要出去吗?” 白沫点了下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讲给了赖财财听,“镇上来了一位故人,过去看看。” 赖财财听完,笑着跟他说,“太好了,正好我也要去镇上,我坐你的马车去吧。” 这几天下来,白沫家里有马车的事情在村子里传开了,引来不少村民们过来看热闹。 033 怪老头 “好,一起去。”白沫笑了笑,高兴的答应。她哪里知道,他这辆马车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看她每次这么辛苦的进镇里,他就让人买了这么一辆马车回来。 因为两人相处的时间也久了,在进镇的路上,赖财财忍不住好奇向白沫打听他身上的事情。 “白大哥,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赖家村这边住,依你的本事,你完全可以在镇上过得更好,何必在赖家村这么一个小小的村庄里受罪呢。”赖财财看着坐在她面前的白沫问。 白沫抿嘴微微一笑,回答,赖家村的生活虽然苦了一点,不过对我来说却是我这些年里过的最好的了,我很享受这里的生活。”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孥了孥嘴唇,继续望着白沫问,“白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己经娶妻了,你为什么不把嫂子带着过来。” 白沫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心里一急,马上摆手跟赖财财解释,“我还没有成亲,你别误会。”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心里想这个白沫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自己只不过是问他成亲了没有,也没必要把话答的这么大声吧,差点没把她的心脏给吓出来。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赖财财好心的说了这一句。只是赖财财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胡口安慰一下的话,居然让人家多想了。 白沫听完赖财财刚才那一句话,心里怦怦直跳,望着赖财财这边的眼神都充满紧张。刚才她这么说,是不是想让自己快点去她家提亲呀。 马车上,赖财财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另一边的白沫则是心里一直在想着刚才赖财财跟他说过的事情。 二人坐着的以车刚走到镇上,赖财财就发现今天的镇上好像比往常热闹了好多。 到了目的地,赖财财拉住了其中一个从她面前走过的路人打听,“这位大婶,前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大家都跑到发边去了。” 被赖财财拉住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慈眉善目的,笑眯眯的跟赖财财解说,“这位姑娘,你还不知道吧,洪通大师来我们镇上了,大伙都想带着自己的儿女去拜见洪通大师,看能不能让大师喜欢,破例收为徒弟呢。” 说完这句话,妇人转身笑容满面的跟着大伙继续朝前面往前走去。 赖财财虽然听完了刚才妇人的解说,不过她还是听不懂,也不知道这个洪通大师究竟有什么厉害的,居然让全镇的人疯狂成这个样子。 这时,一道声音在赖财财耳边响起,解释了赖财财脑海中所有的疑问。“洪通大师是我天明朝有名的道士,他精通五行八卦,还有奇门遁甲,就连皇上都很欣赏他,甚至想求他收徒,只可惜这个洪通大师生性不受世俗的牵绊,对什么都不在乎。” 赖财财听完白沫这翻解释,点了下头,心里也对这个洪通大师生出了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居然这么有骨气,连皇帝都不怕。 “这个洪通大师哪里能见到的?”赖财财一脸兴奋的看着白沫问,双手不知不觉的紧紧拉着白沫手臂。 白沫突然一张俊脸变的微微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手,此时此刻,他心里乱怦怦的,就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个小女人,他居然会有这种陌生的感觉。 赖财财盯着他的脸,发现他的脸颊红通通的,就好像是煮熟的虾一样,此时的赖财财完全不知道人家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拜她所赐,而她却毫无所知。 “白大哥,你到底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还有,我问你,我要在哪里才能见到那个叫什么洪通大师的?”赖财财心里直觉自己这个问题只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办到,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 白沫很快回应过来,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在发愣,在面对着赖财财时,心里就更加的为难情了。 “你想见洪通大师吗?正好我要去见他,你跟我一块去就行了。”白沫脸上的红晕终于不见了,重新恢复他平常的样子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一听他说他要去拜坊的人居然是现在全镇都想要见到的那位洪通大师,顿时让赖财财佩服极了,“白大哥,你到底是有什么身份啊,居然这么厉害,连洪通大师你都想见就能见到。” 白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一丝的骄傲,;“我跟他是朋友。” 赖财财见他只解释了这么一句话,也没再问什么,既然人家不想再多说,她要是再继续追问也不好意思了。 于是,赖财财跟着白沫见到了全镇上的人都想见到的洪通大师。 赖财财跟白沫来到了镇上的一座道观里,走进去的时候,赖财财这才知道为什么镇上的人想见都见不了,这里可是有县令大人派的人把守,平民百姓要是不怕死的话就尽管往里面闯吧。 来到这里,赖财财这才知道白沫这张脸就是进这里的通行证,不用禀报,赖财财就跟着白沫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两人走到一间幽静环境的房间门口,只见她跟白沫还站在门口,手都还没有敲那门,里面就传来一道声音洪亮的声音,“臭小子,这么久才来见我,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白沫听到这句话,抿嘴一笑,一手推门,一手拉着赖财财走了进来,嘴巴还不忘回里面人的话,“老头,你都还没有死,我怎么会死。” 跟在白沫身后的赖财财听到白沫这句话,顿时一怔,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白沫用这么毒的话跟人说话。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白沫就跟斯文的公子一般。 “哈哈,臭小子,几年不见,你的嘴巴还是这么毒啊。”这个时候,在帘子后面走出了一位五十多岁,有仙风道骨一般的老头子出来。 银胡子,银头发,脸颊还有点红红的,不过赖财财可不认为人家是害羞的,因为她闻到了这个房间里有一股酒味。 034 打赌 说了几句话,银胡子的老头就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下白沫肩膀,然后哈哈大笑说,“臭小子,几年不见,你的身子骨倒是长得越来越结实了,看来我给你的那武功秘笈,你练的不错呀。” “还真是多亏了你那本武功秘笈,要不然你现在可就真的见不到我了。”白沫笑着跟银胡子老头说。 作为一边的旁观人,赖财财隐隐约约当中可以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来,当初白沫的身子好像很严重。 两人聊完了,洪通这才注意到白沫这次过来不是他一个人过来的,而是还着一个小姑娘过来的。 洪通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刚才跟白沫过来的姑娘正拿着他的酒壶子在那里研究,吓得洪通大喊了一声,“小丫头,小心我的酒呀。” 还没等他这句话讲完,赖财财一回头,不小心把手上的那个酒壶子给弄倒了,顿时,整个房间里都飘散着酒的香味。 洪通一看到自己的酒壶里的酒洒了出来,满脸心疼的上前把那倒下去的酒壶给扶了起来,然后啥也不管,先是用嘴舔了下酒壶的壶口,一脸的心疼的样子。 赖财财一脸的歉意,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不小心,把人家的酒给洒了出来,看到人家脸上的心疼,赖财财赶紧跟人家道歉,“洪通大师,对不起。” 白沫看了一眼洪通,他跟这个洪通做了好些年的朋友,知道人家什么嗜好都没有,就是喜欢喝酒,是个嗜酒如命的一个怪人。 “洪通,不就是一点酒吗,改天我买一坛给你。”白沫站在赖财财身边,意思很明显的告诉洪通,叫他等会儿说话的时候小心一点,人家可是他白沫罩着的。 洪通一抬头,吡牙裂嘴的正想开口骂上几句,目光刚望向赖财财这边,突然看到了赖财财身边的白沫,洪通硬是把到了嘴边的骂话给咽回了肚子,一幅不痛快的嘀咕,“你们知道什么,这个可是好酒,是我帮人做了一个阵法换回来的,没想到才喝了几天就让这个小丫头给弄没了,气死老头子我了。” 说完这句话,洪通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用力一哼,一屁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独自生着闷气。 赖财财见状,心里是好气又好笑,不过一想到这件事情毕竟是自己的错,赖财财于是继续跟洪通说,“洪通大师,我虽然不知道你喝的酒有多珍贵,不过既然我把你的酒给洒了,我买回给你就是了。” “那些商铺里买回来的酒哪里有我这酒珍贵,这可是烈国那边运来的胡酒,咱们天明朝里也才五坛,千金难买的。”洪通瞪着赖财财没好气说。 赖财财刚才也闻了一下这倒出来的酒味,如果她鼻子没有错的话,这些酒不就是她平常喝的果子酒吗。 “胡酒?这不是果子酒吗?我也会酿啊,不过它卖的很贵吗?”此时,赖财财脑海里己经浮现了一个赚钱的办法,如果这个果子真的这么赚钱,她一定要用这个来赚钱。 实在是这些天建房子差不多把她手上的五十两银子给花光了,要不是前几天拿上次打的虎骨和虎皮卖了一些钱,估计现在家里都没钱用了。 “什么,你会酿,小丫头,你不会是在说大话吧,这个可是烈国的国酒,我们天明朝这边可是每年都要用上万两的金子向人家买的。”洪通一听赖财财这句话,一脸的怀疑。 赖财财一抬头,仰着下巴跟他说,“老头,我虽然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大师,可是也不应该这么看不起人吧,这个明明是果子洒,我当然会酿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就来打个堵好了。” 洪通用力一哼,咬着牙回答,“行,你要是酿了这烈国的国酒,老头子我就把我全身的本领都教给你,收你为徒。” 站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听到洪通这句话,眼珠子微微变大,深呼吸了一口气,今天这个老头的赌打的可是有点大了,试问在这个天明朝,有谁不想当他老人家的徒弟,只能说,只要当了洪通的徒弟,就能在这个天明朝横着走了。 只可惜白沫心里想的赖财财根本不知情,而且当她听到洪通说要认自刁民当徒弟时,她眼里还闪过一丝的不屑,盯着洪通问,“呿,当你的徒弟有什么好的,你让我当就当啊,我也没时间跟你学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本领。” 原本得意洋洋的洪通听到赖财财这句话,顿时呲牙裂嘴的,这还是他洪通第一次让人嫌弃啊,在这国家里,还真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评论他,只有眼前这个丫头对他的本领不屑一顾,有趣,非常有趣。 “丫头,你知不知道在天明朝,多的是人想学我这个本领,他们捧着万两黄金来求我,我都没有答应呢。”洪通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望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听他这句话,顿时认真打量他,“你真的这么厉害,不会是骗我的吧?” 洪通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咬牙切齿的瞪着赖财财,“你居然敢怀疑老头我的本事,太欺负人了,白沫小子,你跟她说说,我的本领到底有多厉害。” 被点名的白沫一下子让两个人这么盯着,顿时觉着浑身有点难受,于是呵呵一笑,朝赖财财这边解释,“财财,洪通大师真的有本事,你拜他为师不吃亏。” 白沫没有说的是,自从他认识这个洪通之后,就一直想拜这个洪通为师,可惜这个老家伙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无论他怎么诱哄,人家就是不肯收,只教了一点皮毛给他而己。 赖财财见白沫都这么说了,又看了一眼瞪着她一幅自己要是不拜他为师就誓不罢休的洪通,赖财财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幅免为其难的表情说,“行吧,那我就答应你用这个拜你为师作条件吧。” 洪通冷哼一声,仍旧抬高着他的下巴,跟赖财财说,“小丫头,我告诉你,我要是真收了你当徒弟,你一定会水涨船高,金龟婿一定会不愁找的。” 035 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这个时候,上在一边的白沫听到洪通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一想到赖财财身边会有其他的男人在她身边打转,他心里就很不舒服,不舒服到想要杀人。 于是在洪通一说完这句话后,白沫立即不客气的呛了回去,“这件事情不用你担心,财财这么好,她值得更好的人去待她。”说完这句话,白沫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 随着白沫这句话一落,赖财财跟洪通都同时朝他这边看了过来,洪通是以一脸打趣的笑容看着白沫,心里暗想,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个臭小子真的对小丫头有兴趣,并且还是很大的兴趣,这件事情要是让京城里的那位知道,不知道有多幸灾乐祸。 而赖财财则是用一双怀疑的眼神看着白沫,边看边想,这个白沫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啊,要不然,他怎么在每一件事情上都这么帮她。 正当赖财财跟白沫准备离开的时候,在大门口突然遇到了也来这边找洪通的丁一山。 “赖姑娘跟白公子也在,真是太巧了,赖姑娘,丁某等会儿还想去赖家村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赖姑娘,赖姑娘,你等一下丁某,丁某拜坊了洪通大后马上来找你。”丁一山一看到眼前的赖财财跟白沫,一脸笑容的跟赖财财他们打招呼。 赖财财跟白沫也紧随着向丁一山打了一声招呼,在接下来的交谈中,这才知道今天丁一山来这里是想求洪通收他那个儿子为徒的。 只可惜丁一山没能如愿,连这个道观的门都没进去就让守门的人给打发离开了。 没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丁一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向赖财财跟白沫这边走过来,“赖姑娘,上次你给丁某的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丁某想来想去,觉着有欠赖姑娘的。” 赖财财听完丁一山这句话,这才想起丁一山说的是什么事情,原来是那天她交给丁一山野外急救措施。 “丁镖头,你别客气,那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你别说欠不欠的。”赖财财看着丁一山说。 丁一山摆手,“赖姑娘,你这些东西可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你这些东西可是无价之宝啊,你不知道,像我们这些经常在外面闯荡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你上面所说的那些了,真的。” 后面,无论赖财财怎么说,丁一山就是不肯退让一步,硬是要补一些银子给赖财财,没办法,赖财财只好不好意思的把它们给收了下来。 等把丁一山送走,站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这才一脸好奇打听,“你给丁一山什么东西了,居然让他这么激动和感动!” 赖财财看着丁一山离开的背影,回了一句,“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上次我见丁镖头给我家送了五十两银子,我为了感谢他,就写了一些野外急救措施,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看重这些东西,居然又塞给了我一千两。” 看着手上的这一千两银子,赖财财真有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她当初拿它们出来的时候,原本是想补偿丁家给五十两银子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又倒回了一开始的样子,她还是欠丁家的情。 赖财财没有看到当她说野外急救措施那四个字的时候,白沫眼里闪过急切的眼神,然后语气里带着一股令人很难察觉的激动,向赖财财打听,“什么野外急救措施?财财,你能跟我说一下吗?” “好吧,假如一个人在大太阳底下站久了,就是会中暑,到那时,那人身上就会出现大量出汗、口渴、头昏、耳鸣、胸闷等一些征兆,那时我们千万要补充水分,另外就是找一个阴凉的地方让病人休息,还有其他的……。” 后面,赖财财把其他的野外急救措施也跟白沫说了一个大概。 等赖财财把这些急救措施讲完之后,发现白沫整个人就跟傻了一样,就一直盯着她看,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赖财财第一个动作就是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摸了一圈之后,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干净的很,什么脏东西都没有。 “喂,你怎么了,干嘛这样子看着我,我脸上又没有什么脏东西。”赖财财瞪了他一眼,怪难为情的看着他问。 白沫这才才回过神,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看着人家发呆,脸上就火烫烫的,低声咳了一下,“财财,你刚才说的那些可不可以也写一份给我,我可以出银子跟你买的。” “你要这些干什么?这些东西对外面那些闯荡的人才用的着,你每天在村子里,根本用不着啊。”赖财财一脸怀疑的盯着白沫。 现在她越来越怀疑她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真是扑朔迷离,一会儿跟这个天明朝最有钱的洛云宴是兄弟,一会儿又跟天明朝最有名望的洪通大师相识,这个男人真的还有多少面是她不知道的。 白沫一脸淡定开口回答,“我想把它们应用到战场上去,你刚才讲的那些很多都是我们天明朝战场上应该注意的,如果如你讲的那些措施,那战场上的伤兵就会有很多都可以活下来了。” 赖财财眉毛微微挑了挑,望向白沫这边,见他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要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她打消了这个举动。 因为这个野外急救措施,赖财财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得了两千两的银子。 到现在,赖财财看着自己手上这两张一千两的银票,赖财财都觉着自己好像在做梦。 不过有了这两千两银票,赖财财也不用为建房子的事情担心了,房子继续建着,赖财财想起了自己前两天答应那个洪通大师的事情。 这天,一家人在一块吃完了早饭,赖财财就叫住了正在收拾碗筷的赖刘氏。 “娘,你先别收拾着,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我。”赖财财拉着赖刘氏坐下,笑眯眯的望着赖刘氏说。 赖刘氏这些日子因为家里的生活变好了,整个人好像变年轻了,脸上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财财,你有什么事情要娘做的,尽管说,娘一定帮你做好。”赖刘氏拍着自己胸膛跟赖财财说。 036 村中收购 赖财财听完赖刘氏这句话,摇头一笑,拉着赖刘氏拍过胸膛的手说,“娘,你放心,这件事情还真的只有你帮我,娘,现在好像是山上野果子成熟的季节吧,山上的野果子是不是没人要的呀?” “对呀,野果子又酸又涩,以前小孩子没零食吃的时候会去山上摘一两个回来解解谗,可是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一点余钱给家里的孩子买点吃的,小孩子也不愿去山上摘了,这几年来,山上的野果子每年都掉落在地上埋在土地里了。” “原来是这样,娘,我想让你去村里找一些干活勤快一点的妇人,让她们帮我去山上摘野果子,每五斤二文钱,我把它给收回家。”赖财财开口说。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个提议,马上坐直了身子,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赖财财问,“财财,你是不是傻了,山上的野果子不好吃,你花钱把它收回来干什么。” 看到这么激动的赖刘氏,赖财财笑着跟赖刘氏解释,“娘,山上的野果子是不好吃,不过我不是拿它们吃的,我是拿它们来酿酒的。” “酿酒,财财,你怎么会这个?”赖刘氏这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女儿自从上次在山上晕过去醒来之后就变得非常厉害了。 赖财财愣了下,脑子快速转了一圈,急急忙忙找了一个理由跟赖刘氏解释,“娘,其实我每次上山都是去见一个老爷爷,那个老爷爷非常厉害,教会了我好多东西,其中就有这个酿酒的本事。” 赖刘氏一直都在赖家村生活,心思比较单纯,很快,她就把赖财财这个解释给相信了。 “原来是这样,财财啊,那这个教你的老爷爷哪里去了,他要是还在山上,你就把人家给接回家里来住,反正咱们家也建房子了,我们养他好了。”赖刘氏拉着赖财财手仔细询问老爷爷的事情。 赖财财看赖刘氏这个样子就和磁片是相信了自己这个解释,见状,赖财财不禁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回答赖刘氏这个问题,“娘,老爷爷在我那天昏过去时就离开了,我也是因为老爷爷离开了所以才会伤心的昏倒。” “怪不得呢,原来你当初昏倒是因为这件事情,村里的人还说你遇见鬼了,真是胡说八道。”赖刘氏一脸心疼的摸着赖财财脸颊说。 赖财财笑了笑,其实对于那天她这具身子在山上碰上什么事情而昏倒,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对于那天的事情,无论她怎么在这个原身的记忆里寻找都没有找到,好像这个原身自动把那天的记忆给遗忘了。 “财财,这件事呢就交给娘吧,娘一定帮你办好。”赖刘氏拍着自己胸膛跟赖财财保证,眼里全是自信。 这还是赖财财第一次从赖刘氏身上看到这种自信,以前,赖家的人可是没少受村里人瞧不起,连带着家里人一个个都变得非常没自信。 赖刘氏跟赖天一样,也是个做事很急的人,在赖财财刚把这件事情刚说完没多久,赖刘氏连碗都不得洗了,转身就跑出了赖家,去完成赖财财吩咐的事情了。 不到一个时辰,赖刘氏就带着一帮人来到了赖家,正在院子里给白沫写野外急救措施的赖财财看到这么多人,顿时被吓愣了一下。 “财财,这些都是愿意来给我们做工的人,你看看,这些人够吗,要是不够的话,娘再去村子里找找。”赖刘氏喘了一口气,额头上流着汗,笑眯眯的望着赖财财。 赖财财看了一眼赖刘氏带回来的人,都是女的,有妇人也有少女,一个个身上都挺干净的,倒都是些可以请的人。 “娘,这些就够了,大家好,我娘有跟你们要做的事情了吗?”赖财财笑着跟这些人打了一声招呼。 这些女人当中,其中有一个比较大胆的,站了出来回答赖财财,“财财,我听你娘说,你要雇我们去山上摘野果子,这事是真的吗,你娘没说错吧?” 赖财财笑了笑,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这时赖财财记起了这个问自己话的人,如果她记忆里没错的话,昨天她在家里见过这个妇人,这个妇人不就是昨天傍晚来自己家的大柱媳妇吗,她的男人就是现在帮她? 财女驾到 第 8 部分阅读 窍衷诎锼医ǚ孔拥拇笾濉?br /> “大柱婶,是真的,我娘刚才跟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是可以吃的野果子,我们家愿意花五斤二文钱来收购,有多少我们家都收。”赖财财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 原本还有点不相信的女人们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虽说五斤野果子二文钱不算很多,不过这野果子在山上可是随处可见,随手一摘都是几百几千斤的,这么一积下来,可是一笔对他们这些农村人来说不小的数目了。 “各位要是有其他的亲戚能够弄到野果子,也可以拿到我这里来,价钱不变。”赖财财继续说。 “赖天闺女,你放心吧,我娘家那边的山上也有很多野果子,我一定叫他们把它们都摘给你。”人群中,有一个妇人笑呵呵的跟赖财财说。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表示会把自己亲戚家也叫上来给赖家摘野果子。 说完了事,这些妇人赶紧跟赖财财他们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回了他们各自的家,拿着蓝子进山摘果子去了。 正是从这一天开始,赖家村的山上一直热闹了好些天,当然了,这是后面的事情了。 等赖财财把这些女人都送走之后,迎面就看到向她这边走过来的白沫,这个男人仍旧是一身白衣,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办到的,自己一个人居住,居然身上的衣服一直都是干净的。 “你真的要酿酒?别逞强,要是真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白沫一脸心疼的看着她,心里真怕这个小女人是在强装坚强。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立刻就蹙起了眉,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像是带着一股堵气的成份在里面,“谁说我不行的,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看低的。” 037 村里有一朵狗尾巴花 白沫苦笑了一下,他只是好心的关心她,并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怎么他的话听在这个小女人的耳朵里就变了另外个意思了呢。 “财财,我不是…。”还没等白沫开口解释完,就让赖财财先一步打断了。 “你今天过来干什么,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赖财财记得昨天一整天这个男人都没有出现,害的她以为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去到他家里一看,这才看到他写在桌上面的那封信,说他自己有事,出去一天。 白沫听到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他多疑了,总觉着她刚才跟自己说的话好像带着一股生自己气的样子。 想了一会儿,白沫突然想到眼前的小女人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亲自跟她说昨天的事情,想到这里,白沫就越加的肯定自己是猜对了的。 “你是不是生我昨天没有亲口跟你说我要离开的事情?”突然,白沫近身走到了赖财财身边,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赖财财耳边,随着他这句话一说出来,一股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垂上,让她心脏顿时停了一会儿。 “你干什么,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快点退回去一点。”赖财财满脸通红的瞪着他说。 白沫让她用力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仍旧摆着一张笑眯眯的俊脸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越看越觉着他这是在向自己得意,“笑话,你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回来我还更开心呢,这样我就不用煮你的饭了,我还清闲了好多呢。” 听着她口不对心的话,白沫并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 赖财财让他这么笑看着,过了好一会儿,她脸都快要红熟了,于是赶紧开口跟他说,“你要的野外急救措施我还没弄好,你要是不急的话,我过两天给你,行吗?” 白沫笑了笑,轻声回答,“行,你慢慢来,我不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插进了赖财财跟白沫之间,听到这道声音,赖财财立即两条手臂长满了鸡皮疙瘩。 赖财财注意到,白沫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变。 “白大哥,你昨天去哪里了,我去你家想给你洗衣服,可是你没在家。”下一刻,赖财财突然感觉自己让人用力推了一下,然后她跟白沫的距离就拉开了好远,她刚才站的位置让另一个女人给霸住了。 看到来人,赖财财隐隐约约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个印象,这不是村长的女儿叫赖春花的吗,据说还是村里的一朵村花。 白沫看到来人,面无表情转过身,朝着来人用着极其陌生的语气开口说,“春花姑娘,还请你自重,白某己经跟春花说了许多次,你跟我孤男寡女的,春花姑娘以后不要再来白某的家了。” 赖春花一听到白沫这句无情的话,眼眶里立即渗出浓浓的雾气,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眶里的泪水要下不下的,让男人看见都为之动容和疼惜。 “白大哥,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难道我对你做了这么多,你都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吗?”赖春花眼眶里噙着泪水,抽着小嘴跟白沫说。 赖财财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会看到这么一出狗血的戏,现在她只在心里祈祷,这出戏千万不要烧到她这个无辜的人身上。 可惜老天爷就好像真的要跟她做对一般,赖财财刚祈祷完,突然这种她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发生在她身上。 “是不是因为她,你是不是喜欢她了,你说呀?”赖春花眼里全是怒火,现在她望向赖财财这边的眼神就好像要把赖财财给吃掉了一般。 赖财财见她说的对象好像是自己,一脸的不敢相信,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喂,春花姑娘,你可别乱说啊,俗话说的好,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讲啊,你这样子说可是会抵毁我的声誉。” 赖春花冷哼一声,瞪了一眼赖财财,眼里完全没有把赖财财这个人放在眼里,瞪过之后,她又重新望向白沫这边,一脸急切的继续向白沫追问,“是不是呀,你心里是不是喜欢她,她有什么好的,有我漂亮吗,又是一个穷鬼的女儿,你怎么能喜欢上她呢。” 本来赖财财打算忍一忍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越说把话就说的越难听,真是让她到了叔可忍,婶不能忍的地步了。 “喂,够了,什么我没你漂亮,什么我是穷鬼的女儿,睁开你的狗眼睛看清楚,我赖财财不知道比你好看多少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长的歪瓜裂枣的,我要是长成你这个样子,就不敢出来见人了,还村花呢,我呸,就是一朵狗尾巴花。”赖财财霹雳叭啦说了一大堆话,把赖春花这张自以为很漂亮的脸硬是把她逼成了猪肝色。 赖春花一直都是村里女孩子讨好的对象,谁叫人家有一个在这个村里算是有权有势的父亲呢,像刚才赖财财说的那些骂话,赖春花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的。 当她听完赖财财这一番骂话之后,整张脸又青又紫的,看着赖财财的眼神恨不得想上前去抽了赖财财的皮,吸干她的血的怨毒眼神。 不过对于这些又不会让自己少一块肉的恶毒眼神,赖财财是一点都没放在眼里,人家要瞪就瞪好了,自己不会痛就行了。 瞪了好一会儿的赖春花见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顿时气愤的用力跺了下脚,然后转过身继续向白沫这边发着嗲,“白大哥,你看看这个女人,哪里有女人的样子,你可千万不能让她的表面模样给欺骗了呀,白大哥。” 听到这里,白沫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当初他就应该强势点,把这个女人用力扔出他家门的,没想到当时的一时心慈手软,导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够了,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春花姑娘,还请你珍惜你自己的面子,不然白沫可就要出手了。”白沫冷冷斜睨着赖春花,发出了一句狠话。 ------题外话------ 今天有点事,更晚了,不好意思,么么哒~~ 038 占尽便宜的小人 赖春花顿时像是受了大刺激一般,整个身子一颤,身子往后倒退了几步,一双受委屈的眼神在赖财财跟他身上打转,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这个赖财财凭什么跟她赖春花争,想她赖春花从小就让村里人称赞,说她长大定能找到一个大富大贵的如意朗君,而她也这么想了,当初她看到白沫住进赖家村的时候,她就觉着白沫是为了她而来的。 这两年,她也时不时过来这边帮白沫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正当她幻想着自己将会变成白沫的妻子时,突然赖财财插进了他们中间,害的她一直想着的美梦破灭了。 “赖财财,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这么放弃白大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把白大哥给抢回来的。”赖春花流着眼泪,说完这句话,捂着嘴巴转身离开了这里。 一直到赖春花走了好远,赖财财才回过神来,她用手指了指远去的赖春花,又指了指自己,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件事情干我什么事情,这个狗尾巴花怎么把事情算到我身上来了,我冤枉呀。” 说到这里,赖财财想到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爱拈花惹草,她今天哪里用得着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甚至还发生了警告话。 “都是你,自己惹的桃花干嘛撒到我这边来,害的我无缘无故被人骂了,真是倒霉。”赖财财咬着牙用力转过身,指着一脸无辜的白沫一顿大骂。 白沫摸了摸自己鼻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赖财财,“财财,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会跑到这里来,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千万要相信我。” 赖财财听到这里,怎么有种这是一个做丈夫的跟做妻子的解释感觉呢,想到这里,赖财财脸颊一红,在心里呸了一声,然后看着他说,“你跟她有没有关系关我什么事情,你也不用向我解释,白沫,我告诉你,下次你要是再把你的桃花撒到我这边来,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丢下这句根本毫无威胁性的话,赖财财一脸别扭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她身后,白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再次摸了摸自己鼻子,此时,他心里是又气又高兴,气的是自己居然让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来到她面前,并还让她受了无关紧要女人的辱骂,高兴的是,他发现财财好像对他有意思了。 在赖财财发出收野果子的第二天,一早上,赖家的家门口就摆了不少的野果子,一看就知道是昨天下午摘回来的,新鲜的很。 “财财,我们来给你们家送野果子的了。”大柱婶看到走出来的赖财财,忙笑着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向大柱婶打了一声招呼,看了一下大伙带来的野果子,一个个都是好的,并没有什么坏的那一类,看来大家都很尽责,把好的野果子拿到了里。 “多谢大家,请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放心,大家今天带来的野果子都会卖掉的,当然了,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大家这次带过来的野果子是好的,没有烂的。”赖财财笑着跟这些来人讲了一些大家要注意的事情。 “财财,你放心,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们怎么可能会拿烂的果子卖给你,如果真的有这种人,我赖钱氏,第一个不放过他。”大柱婶拍着自己胸膛跟赖财财说。 这些天,是因为赖家,他们家里才多了一笔可观的收入,现在赖家又给了她们这些女人一个赚钱的机会,大柱婶现在是打从心里感激赖家一家人。 赖财财听完,点了下头,眼里露出满意,“那行,现在开始了,大家拿着你们的野果子去我娘那边称,称完,我会给你们算银子。” 大伙一听赖财财这么说,马上排好了队,提着或者是扛着他们带来的野果子走向赖刘氏这边去称重量。 这一圈称下来,摘的最多的也有一百五十斤,最少的也有七八十斤,大家伙拿到了银子之后,脸上都是笑眯眯的。 赖刘氏这边称果子的事情也进行到了最后,就在这个时候,居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麻烦。 “我不能收你这些野果子,你还是拿回去吧。”赖刘氏脸上难得露出很坚持的表情。 “为什么,别人的野果子你们家就收,为什么我的你们就不收,你们这不是在欺负人吗,不行,我这些野果子你们必须收,不收的话,我今天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狗剩娘双手互勾着,一幅要耍无赖的样子。 听到动静的赖财财走了过来,站在赖刘氏身边低声询问,“娘,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脸着急的赖刘氏看到赖财财过来,眼里突然多了一股坚强,然后拉着赖财财的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了赖财财听。 “财财,你来了就好了,狗剩娘今天拿来的野果子全是坏的,这样子怎么能让我们收呢,你说是不是?”赖刘氏指着在她脚边放着一箩筐野果子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顺着赖刘氏的目光望了过去,可不是吗,筐子里的野果子一个个烂的一半都不用吃了,一看就知道人家是从树底下捡回来的。 “这位大婶,你的这些野果子我们不能收,麻烦你带回去吧。”赖财财面无表情看着狗剩娘说。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是上一次在牛车上对她跟她爹说风凉话的那个妇人吗,没有想到人家居然脸皮这么厚,还敢带着东西过来这边卖。 狗剩娘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不肯了,虽然她这些野果子是从山上捡回来的,不过也花了她一些时间呀,要是卖不出去的话,那她昨天下午的时间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不行,你们家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她们的野果子你们就收,我的就不收,你们家说话不算数。”说完这句话,狗剩娘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一边哭骂着。 赖财财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这个村里虽然有很多正直的人,但是还是会有一些爱想占尽便宜的小人。 现在也是到了时候让村里的人知道他们赖家的人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了,“给我住口。”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放在赖刘氏脚边的那一筐子烂野果子被她给踢倒,倒落在地上,散的到处都是。 大伙都让赖财财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特别是坐在地上的狗剩娘,心里都开始隐隐生出后悔自己是不是撒错地方了。 ------题外话------ 不好意思,迟了一点才更上来, 039 还是当恶人好 听到人家一脸害怕的闭上嘴,赖财财嘴角露出淡淡的得意笑容,看来在面对恶人的时候,就应该这么恶才对,不然的人话,人家还以为你是一个猫呢,随便能拿捏的主。 一双带着警告的眼神扫了一眼这里的所有人,特别是坐在地上的狗剩娘,赖财财这双目光停在她身上停的最长时间,一直到把人家盯的浑身发毛了,赖财财这才把目光给收了回来。 “大伙还记不记得刚才我说的话,我说过,只要你们送过来的野果子够好,我赖财财不会赖帐的呢,可是有人就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想要挑战我的耐性。”赖财财说着这句话时,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狗剩娘,看的人家面红耳赤的。 “财财,我们卖给你的都是好的,我们绝对没有拿坏的野果子卖给你,你相信我们。”大柱媳妇瞪了一眼惹出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狗剩娘,心里把这个女人骂了一遍又一遍 其他人一听,也跟着向赖财财保证他们带过来的野果子也是好的,就生怕赖财财以后再也不收他们带来的野果子一般。 赖财财听着他们拍着胸口保证的话,抿嘴一笑,看着他们说,“各位,你们带来的野果子是什么质量我赖财财心里很清楚,可是现在就有一颗老鼠屎想要毁了大家的这个信誉,后面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收野果子了。”说完,赖财财做出一幅很为难的表情。 其他人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所有人朝狗剩娘这边望向无数道想撕了她的那种眼神,吓得狗剩娘拼命缩脖子,希望这样子做可以让自己少受这些人吃人的眼光。 “狗剩娘,你自己好吃懒做就算了,你可别把我们给害了。” “就是,你们家不用吃的,我们家还要吃呢,你这个搅屎棍,如果不是你,今天这事怎么会发生。” “我看要不去把黑狗给叫过来,让他来管管他的婆娘,黑狗是个多好的孩子呀,怎么就娶回来这么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娘呢。” 缩着脖子坐在地上的狗剩娘突然听到黑狗这个名字,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显然这个泼妇一般的女人还是有害怕的男人。 赖财财站在一边,看着村民们对狗剩娘的指指点点,嘴角微勾,她倒要看看,在这么多人的指责下,这个狗剩娘还有没有脸在这里继续无赖下去。 狗剩娘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她真的怕这些人真的去她家那个男人给叫过来,想到家里的男人,狗剩娘就觉着自己全身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打得遍体磷伤,狗剩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拍了下屁股上拈着泥土,心慌慌的跑出了赖家院子,就连身后的蓝子也不要了。 众人一看到狗剩娘这个举动,皆哈哈大笑,后来赖财财问了赖刘氏这才知道狗剩娘为什么这么害怕离开。 原来这个狗剩娘能在村子里耍无赖,可是在家却是怕她那个男人,主要这个狗剩娘做出糊涂事,叫黑狗的男人准把这个狗剩娘收拾的好几天不敢出来见人。 虽然中间出了这么一出,不过但不影响赖财财接下来收野果子的事情,一连几天,赖家的门槛都让人给踩烂了,在五天后,赖家后院还有院子里都放着野果子,红通通的,就像是过年一样,喜气迎迎的。 收完了野果子,赖财财又让赖刘氏挑了几位干活比较利索的妇人过来洗野果子,给的工钱是一天二十文。 对于这个工钱,村里的妇人都想挤破脑袋来赖家干,只可惜,赖家要的人数才只有几个。 在赖间氏带着村里妇人忙着洗果子的时候,赖财财也没得空,首先她就先要把己经写好的野外急救措施拿给白沫。 写给白沫这本有关野外急救措施的内容里,赖财财又加了一些应该注意的事情进去,至于她把内容加进去的理由就当是她报答白沫这些日子对自己一家人的照顾好了,只是后面,赖财财总觉着这个理由好像有点牵强。 —— “叩,叩…。”赖财财站在白家那竹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好几下门。 在这个赖家村里,除了村长的房子是瓦房之外,就属她家隔壁的这一栋房算是特别的了,别的人都是有茅草盖成的,就白沫这栋房子是用竹子盖好的,院子里还种满了许多赖财财从来没有见过的花草,好几次来这里,都让赖财财感觉自己来的是一个世外桃源。 就在赖财财打量着这个竹屋的时候,闭着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不一会儿就映出了白沫刚睡醒的模样。 看到出来的人,赖财财回头看了一眼天空,上面太阳都晒到正中间了,可是这个男人却是刚醒的样子。 “你不会是刚睡醒吧?”赖财财看着他这个样子,嘴里虽说着疑问的话,不过眼里却是肯定了这句话。 白沫看到来人,赶紧用手抹了下自己的俊脸,脸上露出精神的样子看着赖财财笑了笑,打了一声招呼,“财财来了,快进来。” 赖财财看他这个样子,摇了下头,大步跨了进去里面,然后像个熟人一般,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完全不用白沫开口招呼,看赖财财这个熟悉的样子,可见她是经常来这个家里。 白沫赶紧跑到一边,用手打了一点凉水浇了下他自己的脸,紧接着用力抹了下之后,这才转身走到赖财财这边坐下来。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二话没说,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本东西出来,递到桌面上,说,“你要的东西我己经给你写好了,你收好了,现在我们己经银货两清了。” 白沫抿嘴微微一笑,拿起桌面上那本东西收好,望向赖财财,突然嘴里溢出一道可怜的语气,“我早上没吃饭,现在醒来,肚子饿死了。”说完,眼睛一直盯着赖财财这边。 赖财财让他这么一盯,浑身有点怪怪的,看了他一眼,一脸的羞红跟他说,“你没吃关我什么事情,又不是我不让你过去吃的,你饿是你的事情。” 白沫摆着一张无辜的脸,继续盯着赖财财,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赖财财先是从一开始的强装镇定,到现在的心软,咬了咬牙,赖财财用力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等着,我去给你煮碗面。” 040 来蹭吃的 白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情非常好,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看看,他只是小小的装出委屈一下,她马上就答应给他做东西吃了。 此时己经转身出了竹屋的赖财财并不知道白沫心里想着这些,要是知道的话,准会一去不回头。 等她一离开,白沫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笑容,没笑多久,突然他脸上的笑容隐去,不一会儿,他嘴里蹦出一句冷冷的话语,“既然来了,就给我进来,躲在外面干什么?” 随着白沫这句话一落,突然,在竹屋的窗户外面突然飞进来一个人影,只见那个进来的人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白沫恭敬喊了一句,“主子。” “我不是吩咐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这些人都不能靠近这里的吗,看来,这么久没教训过你们,你们都忘记了我的话了。”虽然白沫这句话说的轻轻的,不过跪在地上的男人却是浑身僵,额头直冒冷汗。 “属下知错了,请主子饶命。” 白沫哼了一声,突然,一本东西飞进了男子怀中,“这本替我送到边疆的傅将军手上,事情办妥之后,不许再出现,要是让人知道我在这里,你们都不用再跟着我了。” 男子低着头应了一声是,装好怀中的东西,朝白沫弯了下腰之后,嗖的一声立即不见了。 瞬间,这间竹屋再次变得静悄悄,只剩下白沫喘气的声音,如果不是地上残留着几滴掉落下来的汗水,还真的会让人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呢。 半个时辰之后,赖财财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赖家这边走了过来。 正在屋子里坐着看书的白沫一看到走在院子里的赖财财,赶紧放下自己手上的书,大步跑到赖财财这边,接过她手上的面条,心疼的问了一句,“没烫到吧。” 赖财财一脸不甚在意的摇了下头,“没烫到,快点吃吧,你不是嚷着肚子饿了吗?” 白沫一脸霸蛮的拿过赖财财两只手看了一会儿,确定她双手没有烫到之后,他眼里的担扰这才一点点消失。 赖财财看着他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吃起她做的面条,看他吃的这么香,就好像是这个世上最美味的面条一般,都让赖财财以为是不是自己的厨艺变得更好了。 “不烫吗,吃的这么急。”赖财财在看他吃的满脸大汗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他一句。 吃了一口汤的白沫听到她的问话,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眯眯回答,“不烫。”就是烫他也受得住,只要一想到他现在吃的面条是她亲手帮他做的,他心里就热烫烫的。 赖财财见他额头上都是汗水,本来想不管的,可是见他额头上的汗水都快要掉到面条里了,她这才迫不得己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条手帕出来,帮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当她柔软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额头时,白沫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就好像是被点了||穴位一样,整个身子都不能动了,隐隐约约当中,他还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让他全身又顿时放轻松了不少。 就在白沫闭着眼睛享受着身边女人给自己擦汗的时候,突然一道刹风景的声音打断了这个温馨气氛。 “你们,你们也太激|情了吧。”在竹屋门口,洛云宴一脸骚包的站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正在给白沫擦汗的赖财财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立即把手上的手帕给藏好,然后赶紧站离了白沫一大步,一幅要跟他摆距离似的。 白沫见她站的离自己这么远,顿时眼里就闪过不悦的眼神,抬眼望向门口那边的眼神都带着一股阴沉的光芒了,吓得站在门口的洛云宴差点想掉头就逃走。 “怎,怎么了?我,我没干什么错事吧,干,干嘛拿这么严重的眼神看着我?”洛云宴一脸可怜的望着白沫问。 他可是刚来呀,还什么事情都没做,可为什么他这个兄弟用这么苦大仇深的眼神盯在他身上,这样他很难受的好不好。 “你来干什么?没事情可做吗?”白沫一脸臭哄哄的盯着洛云宴,语气里全是恶气。 洛云宴脖子一缩,低声嘀咕了一句,“当然是来看看你了。”其实他是来看看自己兄弟在这里的生活到底过得怎么样,特别是当他知道自己兄弟对一个农女感兴趣的时候,他就一直想来这里了。 洛云宴见白沫没再说什么,于是这才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然后朝赖财财这边招了招手,打了一声招呼,“姑娘,你好呀。”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只货,一眼就认出了人家是客似云来酒楼的老板洛云宴,于是赖财财勉勉强强的从自己嘴角上扯出一朵笑容,“你好。” 突然,洛云宴大叫了一声,一只鼻子两个鼻孔在这个院子里乱闻着,嘴里一直在说着一句话,“是什么味道,好香啊,好香。” 闻着,闻着,慢慢的,洛云宴的鼻子突然闻到了白沫这边,然后整张俊脸就快要凑到白沫手上端着的那碗饺子汤里了。 “就是它了,就是它的味道了,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香,还有吗,给我也吃一点。”洛云宴一脸激动的抢过白沫手上那碗只剩下汤底的大碗并大声问。 白沫哼了一声,用力的把自己的碗抢了过来,不客气的丢了一句话过去,“要吃回你自己的酒楼里吃,那里什么都有。” 洛云宴瞥了下嘴唇,然后转向赖财财这边,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里就是肯定自己损友吃的东西一定是这个女人做出来的。 “我知道一定是你给白沫做的,也给我做一碗,我出银子买!”洛云宴眼里露出祈求的眼神看着赖财财。 本来想开口拒绝的赖财财听到他说要出银子买,顿时就改变了主意,痛快点头答应,“行,看在你是白大哥朋友的份上,那我就给你做一碗,也收便宜一点,一碗一两银子就行了。” 一直猛点头的洛云宴听到赖财财报出来的这个价钱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住,嘴角扯了扯,心里暗想,这个女人的心可真狠,居然一碗面收他一两银子,她也敢收。 一边喝着汤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原来他在财财心里是这么的不同,别人吃她的面要收一两银子,而他就可以免费吃,这种滋味真好。 洛云宴朝白沫这边看了一眼,嘴里冒出可怜的语气说,“白兄,你看看她,居然一碗面要收我一两银子,她这是在敲诈吗,你帮帮我这个做兄弟的呀。” 白沫还没听完他这句话就站了起来,走到赖财财这边,意思很明显,他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041 先给银子 “你堂堂一个酒楼老板,难道连一两银子都付不起吗?”白沫嘴角微勾,得意洋洋的看着洛云宴问。 最后,洛云宴咬着牙付了一两银子给赖财财,再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一碗香气扑鼻的面汤终于端在了洛云宴的面前。 等洛云宴尝完一口之后,立即觉着自己花的那一两银子一点都不亏,这碗面汤真的太好吃了。 吃到一半,洛云宴终于抬起头看向赖财财这边,小心打探,“赖姑娘,你这面汤是用什么做的,好香啊,我看这碗面最精华的地方就是这汤底了。” 打从赖财财听他讲第一句话开始,她就己经知道人家想要干什么了。 “洛少爷真不愧是开酒楼的,一尝就尝出了我这面条的精华所在,没错,这汤底可是我用了好几种材料熬的汤底,这可是我家的秘方,不能乱转的。”赖财财笑眯眯看着洛云宴说。 洛云宴听完赖财财这一句话就知道人家是不打算把这汤底白给自己的了。 这个时候,隔壁传来赖刘氏叫她回去的叫唤声,赖财财转身朝吃着饺子的洛云宴说,“对不起了,洛少爷,家里有点忙,我先回去了,下次聊。” 等赖财财一离开,洛云宴开始认真打量着坐在一边看书的白沫,不一会儿,洛云宴的嘴里开始发出啧啧的响声。 “有话就说,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白沫头也没抬,一道不客气的话语飘进了洛云宴耳朵里。 洛云宴走到白沫身边,一脸打趣笑容看着他说,“怪不得你不肯回我那里了,原来这晨有美娇娘给你做这么好吃的东西,哼,枉我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好吃的也不想着我,白兄,你真是太伤人心了。” 白沫听到他这句带着抱怨的话,眼睛向上翻了下,站起身,然后把手上的书扔到了洛云宴怀中,径直走开,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要是不想在这里呆,现在就可以给我滚着离开这里来了。” 洛云宴手忙脚乱的接过白沫扔过来的书,一脸无辜的看着白沫离去身影小声抱怨,“我就是小小抱怨也不行吗,真是个见色忘义的人。” 赖家,今天中午还是赖财财主厨,也不是说赖刘氏不肯做,实在是赖财财的厨艺太好了,这里做工的还有家里人都只喜欢她女儿做的,就连赖刘氏自己也是喜欢女儿做的。 厨房里,赖财财正在灶头里忙得热火朝天,赖家现在家里吃的肉都没有停过,今天早上,赖财财让赖天去村里猪肉档里买了四个大大的猪肘子,今天吃完早饭,赖财财就用她从镇上买来的香料给制好了。 四个泛着黄金一样亮光的颜色,赖财财又在上面洒了一些青菜搭配着,让这四个猪肘子都变得多了一个层次。 接下来赖财财又炒了一大盆香辣陈皮兔,清水煮小白菜,糖醋鲤鱼,九转大肠,熘猪肝,几道肉菜一出,立即惹来今天给赖家做工人的喜爱。 屋后的工地里,大伙端着一个大碗,一脸幸福的吃着他们面前的饭菜,即便现在天气这么热,但都难挡他们对赖家饭菜的喜欢,一个个吃的脸是全是笑容。 “赖天大哥,在你家里吃了几天的饭菜,我的嘴巴都让你们家饭菜给养叼了,现在回到家,吃到我婆娘做的,我都不想吃了。” “可不是吗,以前不觉着自己婆娘做的饭菜有多难吃,现在一对比,这才知道以前自己吃的就跟猪的一样,太难吃了。” 其他人听到这两人的这几句话,一个个一边吃一边哈哈大笑。 在赖家的前屋,今天赖家的大厅里却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洛云宴。 赖家的人都是第一次见洛云宴,特别是三个小家伙,看到洛云宴一个个小的跟只小老鼠一样,都藏到了跟着洛云宴走过来的白沫身后去了。 洛云宴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风度翩翩,居然让三个小家伙怕成那个样子,好像他这个人要吃小孩子一样。 转身,洛云宴又看到三个小家伙居然全捻在白沫身边,顿时心晨更加来气了,凭什么,他比白沫好看好多好不好。 端着饭菜进来的赖财财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自家厅里的洛云宴,先是行走的脚步停滞了下,很快,赖财财又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走了过来,等把手上的菜放到桌上之后,这才向洛云宴问,“洛少爷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洛云宴急忙收拾好自己脸上的不愤,在面向赖财财这边的时候,俊脸上摆出一张好看的笑容,说,“赖姑娘,我洛云宴好歹也是一个客人啊,留下来吃饭这没什么吧。” “你算是一个客人吗,你有带什么礼物给我家里人吗?”赖财财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寒毛渐起的笑容,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着洛云宴问。 本来满脸笑容的洛云宴听到她这句问话,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然后低下头,小声的回了一句,“没买。” “哦,既然没买,洛少爷觉着你自己算是我家的客人吗?”赖财财继续笑眯眯看着他问。 洛云宴咬了咬牙,他发现自己要是跟这个女人斗嘴,每次都好像是他输的,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想了一会儿,洛云宴马上想明白了赖财财这句话的意 财女驾到 第 9 部分阅读 洛云宴咬了咬牙,他发现自己要是跟这个女人斗嘴,每次都好像是他输的,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想了一会儿,洛云宴马上想明白了赖财财这句话的意思,突然一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扬,下一刻,只见他从他自己的身上掏出三个十两的银锭子出来,然后走到白沫身后,把那三个银锭子塞到了赖金金他们三个手上。 给完之后,洛云宴一脸得意的回过头看着赖财财说,“现在我给礼物你家里人了,我是不是可以留下来吃饭了。”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勉为其难的点了下头,“可以啊,给了礼物就算是我家的客人了。”说完这句话,赖财财头也没回的转身出了这间屋子。 白沫身后,三个小家伙都是第一次拿这么大的银子,一下子捧了这么大的银子,三个小家伙眼里都溢着兴奋的光芒。 对于自己一下子痛失了三个十两的银锭子,现在想想,洛云宴突然觉着自己就这么蠢呢,居然让人家这么刺激一下,就冲动的做出一件事情了。 042 见者有份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这个赖财财是有多爱财了,想到这里,洛云宴的目光看向跟赖家三个小孩子玩着的好友。 如果白沫真的跟赖财财在一块,这件事情其实还挺不赖的,他这个好友表面上看起来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他知道,他这个好友内心其实比任何人都心软。 接下来,洛云宴在赖家吃完这顿午饭之后,恍然觉得自己花了那三十两银子出去,其实还挺值的,这赖家的饭菜虽然材料很普通,不过但胜在这味道好。 吃完午饭,也不知道这个洛云宴从哪里拿来了一罐子茶出来,硬是要在赖家的院子里坐着喝茶。 刚才吃午饭的时候,赖刘氏跟洛云宴也算是熟悉了,加上洛云宴那张能甜死人的嘴巴,一口一个阿姨的,把赖刘氏哄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所以当他提出要喝茶的时候,赖刘氏立即笑呵呵的去泡茶了。 院子里,洛云宴一脸悠闲的坐着,嘴里叼着一根草,翘着二郎腿,就跟个大老爷似的。 翘了一会儿,洛云宴的目光突然扫到了赖家院子里堆放着的野果子上面,看了一会儿,他眼里的好奇就越来越浓,到了后面,忍不住向一边坐着的赖财财打听,“赖姑娘,你们家收这么多这种小小的果子干什么?” 正在跟白沫小声聊着天的赖财财听到洛云宴这句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野果子,本来她心里就没打算去隐瞒她要酿果子酒的事情,“哦,那些东西是我打算拿来酿果子酒的。” 刚喝了一口赖刘氏泡好茶的洛云宴突然大被嘴里的茶水给呛到,猛的咳嗽了好几下,一脸通红的转过头看向赖财财这边,一脸激动的样子,“你刚才说什么?果子酒?”停了一会儿,洛云宴一脸兴奋的继续说,“该不会是烈国的国酒吧?” “如果烈国的国家是果子酒那一类的吧,那就是它了。”赖财财一脸云淡风轻的回答。 刚把茶杯放下的洛云宴听到赖财财这句一点都无所谓的话,顿时咬了咬牙,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果子酒可是千金难买的一种酒,要是她真酿出来了,那她可真会成为天明朝的首富不可。 “你这个果子酒什么时可以酿好,我跟你买,价钱随你开,你看行吗?”既然这个女人会酿果子酒,那他先把果子酒给定好了,免得让别人捷足先登。 还没等赖财财回答,一道带着恼怒的声音在赖家门口响起,“谁敢跟我抢酒的,老夫把他踢死。” 随着这句话一落,坐在院子里的等人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特别是赖财财,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差点把她下巴给吓掉,她睁大眼珠子,心里暗道,这个人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原本想大喝一声谁叫这么大胆居然敢跟他洛云宴抢酒的洛云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这句到了嘴边的话立即吞了回去,怒气的脸上硬是让他摆出了一张讨好的笑脸朝来人喊了一句,“洪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洪通走了过来,在经过洛云宴身边时,用力哼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洛云宴刚才坐的椅子上,没好气朝洛云宴吼道,“臭小子,你居然敢跟老夫抢酒,胆子肥了呀,小子。” 洛云宴一听洪通一句威胁的话,立即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好像绷紧了不少,赶紧向洪通求饶,“洪爷爷,你误会了,我真没有要跟你抢酒的意思,而且赖家好像不止酿一点点的样子,大不了,我分你十坛,你看这样子行吗?” “十坛?”洪通大喊一声,瞪着洛云宴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了一般,吓得洛云宴恨不得此时他眼前就有一个地洞可以让他钻进躲一下。 “那二十坛?”洛云宴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伸出两根手指跟洪通说。 这时,站在一边的赖财财看着他们两个居然当着她的面在这里商量怎么瓜分她的果子酒,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真搞不懂这果子酒难道真的有这么好吗,居然让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抢着。 “这个果子酒是我的,只有我在权决定给谁,你们现在在这里商量也没有用。”赖财财不客气的在他们两个身上泼了一道冷水过去,顿时把他们两个给浇醒。 两人同时朝赖财财这边飞奔了过来,同时摆出一幅讨好笑容笑着跟赖财财说,“赖姑娘(丫头),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我教你我毕身的功夫,你可要给我酿果子酒的。”洪通真怕赖财财出尔反尔,不给他酿果子酒喝了。 站在洪通身边的洛云宴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心里大骇了一下,一双震惊的目光在赖财财跟洪通身上来回打转了好几回,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人能让洪通求着学他身上的手艺。 赖财财眉头微微拧了下,前些天她也向白沫打听了这个洪通的本事,知道人家是个厉害的人物,而且她要是真的学会了洪通的本领,那可以说在这个天明朝,没有人敢惹她。 “老头,你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你的果子酒我不会昧下的。”赖财财笑眯眯看着洪通说。 洪通听到赖财财的保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朝洛云宴这边投了过来,意思像是在跟洛云宴说,小子想要跟老夫斗,你还嫩了一点呢。 洛云宴因为碍于洪通的身份,就算心里再怎么气,也不敢给人家摆脸色看。 过了没多久,赖财财终于知道人家洪通为什么来这里了,敢情人家是想赖在他们家里的。 “老头,我家里可容不下你,你也看见了,我家里这么小,我一家人住着都有点挤呢。”赖财财毫不迟疑的把洪通给拒绝了。 洪通哼了一哼,伸出一只手指指向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白沫身上,然后大声说,“我住在白小子的家里,不住你家。” 反正白小子的家隔着赖家这么近,要是真的有果子酒了,他也一定能很快就知道的。 如果这个时候赖财财知道洪通之所以留下来完全是因为她家的果子酒,她一定会后悔把自己会酿果子酒的事情讲给这个老头子听。 最后无论白沫怎么不同意,洪通硬是死皮赖脸的住了进去,更要命的是,在洪通住进白家没半天,洛云宴也跟着住进了白家,把白沫气的是直咬牙,差点把他们两个强入者给扔出家门。 043 一片喜洋洋 于是,这一天,赖家村出现了一位翩翩俊美公子还有一位糟老头的传闻在这村子里慢慢传开了。 赖家村村中间的大槐树下,一堆三姑六婆坐在那里谈着村子里发生的八卦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白沫家里来了一位有钱公子,还有一个乞丐老头呢。” “听说了,那位有钱的公子还给了我家狗儿一些糕点呢,我尝了一块,好吃的不行。” 在槐树下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前几日跟赖财财吵了一架的赖春花。 一声不吭的她站在槐树下,中着村里的人讲起赖家那边的事情,特别是当她听到赖家那边居然住进了一位镇里来的有钱公子时,她那双狭窄的双眼突然一亮。 此时,在赖家这边,自从洪通跟洛云宴住进到白沫家里之后,这两个人的一天三餐的饭都在赖家这边搞定了。 一开始赖财财还只由他们两个在这里吃,后来一边几天这两个人一点表示都没有,就只会在到饭点的时候就过来,完全是把她家当成了冤大头。 于是赖财财想了一番,决定给这两个人一个颜色看看,不然,他们还真的以为他们赖家的伙食是随便吃的。 今天中午,赖家再次成为了村里不少人的羡慕家庭,谁叫赖家现在天天一到饭点的时候,家里就会飘出让人恨不得咬掉舌头的香味。 白沫走在前面,在后面还跟着洪通跟洛云宴,这两人现在住在这里,一天当中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盼望着吃饭的时间快点到。 赖家的饭厅里,三个小家伙正坐在饭桌的椅子上,看到白沫等人进来,三个小家伙有礼的朝他们三人打了一声招呼。 过了没多久,赖家的饭菜就全部端上了桌,三荤两菜一汤,让人看着就流口水。 赖天招呼大家坐下来吃饭,洪通跟洛云宴满脸高兴的去选择坐的地方,选了一会儿,他们还是站在原地,眼里还闪着不解的目光。 洪通见身边的人都找到他们自刁民的位置坐下来了,就只有他跟海洛云宴还站在一边,根本就没位置可坐,还有也没有空的饭碗筷给他们。 “那个丫头,你是不是少算了两个幅碗筷呀,怎么我跟洛家小子没有的。”忍了一会儿,洪通还是没忍住,出声向赖财财询问。 正在夹菜吃的赖财财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一眼洪通,然后眼里露出无辜表情看着他说,“今天的午饭是我用心做的,要是吃饭的人除了是我的家人外,就要交银子的,请问你们两个交银子了吗?” 洪通跟洛云宴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就明白了人家这是在故意敲打他们呢,故意在告诉他们两个没有交钱,在这里吃白食呢。 坐在赖天身边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笑容,太好了,财财终于出手教训这两个家伙了。 这几天这两个家伙住在他家里,都快把他给烦死了,他真希望这两个人可以让财财给赶出赖家村。 洛云宴跟洪通相视了一眼,二人眼里都闪过明白的表情,紧接着,二人一前一后的报了一个数字,然后手里还拿出了银锭子出来。 “不就是银子吗,行,本少爷什么都不多,银子最多,给,这里是五十两银子,是我在这里半年的伙食费。”洛云宴一脸大爷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在饭桌上。 洪通见状,瞪了一眼洛云宴,然后笑嘻嘻看着赖财财说,“财财,我可是你未来的师傅,这哪里有师傅给徒弟礼的,你说是不是?” 这个时候,一直让赖财财压着不能说话的赖天夫妇终于忍不住替洪通说了一句好话,“是呀,财财,洪通师傅好歹也这么大年纪了,这伙食费的事情,要不就算了吧,咱别为难人家了。” 赖财财听到赖刘氏这句话,真想开口告诉赖刘氏,娘,你知道吗,你眼前站着的这个老头子可不是没钱的主啊,人家钱多的都不要了。 还没等赖财财把这些话告诉赖刘氏,洪通就先向赖天夫妇投来一道装可怜的眼神,语气里还带着一道老人无依先靠的苍桑,“哎,我年纪也大了,吃一顿是少一顿的了,我容易吗?” 赖天夫妇听完洪通这句话,更是打从心里关心这个老头子,于是后面完全不用经过赖财财的同意,赖天就帮赖财财做了决定,“洪师傅,你放心,你就把这个家当成是你自己的家就行了,你要吃什么你跟我们说,我们给你做。” 洪通听到赖天这句话,高兴的白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这赖家人的心真善良,他都有点喜欢上这个家了。 “真的吗,孩子你真是一个好人,老头子怎么没有早一点遇到你们家呢,要不然,我一个老头子也不会一个人在外面孤独漂泊了这么多年。”洪通低下头,故意抹了下双眼,他这个动作,看在赖天夫妇眼里,就觉着他这是在抹眼泪。 一边会着的白沫跟洛云宴二人的目光同时向上翻了翻,眼里全是对洪通这个老头的鄙视之意。 这个老头可真不要脸,什么在外面孤独漂泊,明明是他自己喜欢出去玩,要不然,天明朝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花钱供着他呢。 洛云宴看着得意洋洋的洪通,又想到自己花了五十两在这个赖家,心里就觉着一股窝囊的气。 赖财财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看着都在装可怜的洪通,她最终还是迫于赖天夫妇的压力,让洪通这个老头在赖家里免费吃饭了。 赖家这边一连几天都热闹的很,这份热闹一直延续到昨天才停下来,因为赖家这边的果子己经洗完了。 当初帮赖家干活的村民们拿到自己打工得来的钱之后,眼里都快要高兴的露出眼泪来了。 他们这几天拿的银子都快要比得上他们干几个月的了,于是有些人在离开赖家的时候,还专门找到赖天夫妇,求他们两夫妻如果以后有事情的话,一定要找他们来做,就算是工钱低一些也行。 对于村民们找自己求工作的事情,赖天跟赖刘氏心里是高兴极了,高兴他们一家人再也不用瞧村民们的脸色。 044 是不是想他了? 赖家前屋的热完虽然完了,不过赖家屋后工地上的热闹却还在继续。 这些日子,赖家建房子的事情一直交给赖天,因为自己家里的生活好了,现在又要建新房子了,再加上又经常跟村里人打交道,这些日子一下来,赖天为人做事的方面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让村里以前看不起他的人都不敢拿有色的眼睛看这个老实男人了。 “财财,这些都是你要的白酒,爹己经给你买好了,还有白糖,也是,你看看还缺什么。”院子里,赖天今天让赖财财打发到了镇上去采购东西了。 这不一回来,就在院子里站着,朝正在做事的女儿喊了这么一句。 听到赖天的声音,赖财财站起身,把湿了的双手放在自己身上干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才走向赖天这边,察看了下他买回来的东西,她交代的东西都买齐了。 “爹,谢谢你了,这次辛苦你了,什么都不缺了,你先进屋子里喝口水吧。”赖财财笑着跟赖天说。 赖天呵呵一笑,摆手跟赖财财说,“爹不累,能帮你做到事情,爹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今天出镇上的时候,路过村头时,路过的村民们看到他都跟他打招呼,还亲切的称呼他为赖老爷,想想,赖天就觉着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赖财财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赖天,摇头一笑,也没什么,转身去做其他事情了。 今天她算是很忙的了,因为从今天开始,她要把家里买回来的野果子都酿好。 “丫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老头子帮忙的,尽管说。”正当赖家这边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洪通这个捣乱鬼突然闯进了赖家这边。 看到来人,赖财财真想扶额,她怎么就把这个老顽童给忘记了。 “不用,你坐在一边看着就行了,只要你不帮我的忙,你这就是在帮我的忙了,拜托。”赖财财居然用双手合十来祈求他不要动手了。 洪通一听赖财财这个口气,冷哼了一声,嘀咕道,“这个丫头,居然敢嫌我老头子,我不就是上次把你家的鸡给偷吃了一只吗,至于这么记仇吗?” “丫头,我是来检验你功课的,老头子我教给你的东西你现在学的怎么样了?这几天有没有偷懒啊?”洪通大摇大摆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听到洪通这句话,赖财财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露出了淡淡的佩服之意。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白沫对这个老头这么器重了,这个老头确实是挺厉害的,他前几天交给了她一本书,上面写着的都是一些奇门斗术,还有一些阵法,她只是看了几页,那时她内心就一阵澎湃,对这本书喜欢的不行。 “有一些字我看不懂,等我把酒给弄完了,我再向你请教。”赖财财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回头做事。 洪通吧唧了下嘴巴,摸了摸他有点发白的胡子一脸阴谋笑容模样看着赖财财说,“行啊,要老头我教你也行,今天晚上我想吃你做的四喜丸子了,你给我做,我就教你。” 赖财财笑了笑,没回头,痛快的应了一句,“行啊,晚上做给你吃。”说完继续做手上的事情。 坐在椅子上的洪通听到赖财财这句痛快的答应,先是一愣,心里有点怀疑是不是他自己这个要求提的有点太小了,不然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 深山里,本应该寂静的山林里现在不时传出一老一少讲话的声音,偶尔还伴随着吵闹的话语。 “老头,是这样子吗?”一颗大树下,赖财财正聚精会神的学着洪通教给她的五行八卦之术。 洪通摸着他银白的胡子,看到赖财财那一学就会的本领,他眼角上都是笑容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因为贪喝酒误收了一个徒弟而己,居然老天这么垂怜他,让他捡了一个这么好的徒弟,而且还是一教就会的。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不过丫头,你能不能别老是改老头我的招式呀,你这样子做会让我这个师傅的很没有面子的。”唯一让洪通不高兴的就是这个徒弟太聪明了,一学会他教的东西,就改了他教的东西,更要他命的是,她改的招式还比他原来的招式要好的很多。 赖财财哼了一声,一脸鄙视眼神看着洪通说,“老头,你也太小有肚量了吧,居然不能接受我比你厉害,真是丢脸死人了。” 洪通一听,立即乍毛,从树上跳下来,指着赖财财一顿大骂,“丫头,你不就是会改老头我的招式吗,要不是我教你,你会这些东西吗?臭丫头。” 赖财财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是对他这个当师傅的尊敬,笑着上前拍了下洪通肩膀,问,“好了,老头,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对了,问你一件事情,白沫最近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见他出现的。” 得了赖财财的道歉,洪通红通通的脸色这才慢慢变成平常的样子,哼了一声之后,斜睨着眼睛望向赖财财,“怎么,才几天不见他,是不是就想他了?” 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顿时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回了一句,“你这个臭老头,你胡说什么呢,我跟你说正经的话,你别胡思乱想啊。” 洪通看了一眼她,哼了一声,继续说,“我有没有胡思乱想,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最清楚,丫头,你心里是喜欢白沫那个小子的吧。” “是又怎么样?”赖财财想了下,觉着自己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没必要跟一个古代的人搞别扭,于是很老实的就承认了。 洪通听到赖财财这句承认,眯了眯眼睛,上前一步走到赖财财身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丫头,你知不知道白沫他并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份不简单啊,你要是跟他在一块,以后你要吃很多苦的,我劝你趁你对他的感情还不深,赶紧把感情抽出来,嫁一个老实的普通百姓为好。” 045 小露一手 赖财财听完洪通这句话,顿时拧了下眉,认真打量着洪通,并且认真梳理着他刚才说的话,她是怎么听怎么觉着这个老头知道白沫的底细,而且他现在好像是在帮她远离以后的麻烦。 “老头,我是怎么听你这句话怎么觉着你是话里有话呢,你是不是想要跟我一些事情呀,而且还是关于白沫的对不对。”赖财财小步走到洪通身边,歪着头打量着洪通问。 洪通突然脸色一变,立即摇头摆手的,极力否认,“没有,老头我哪里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觉着这个姓白的小子不简单,你家里简单,跟着他,你们将来一定会要经历不少事情的。” 赖财财看他就是不肯细说的样子,叹了口气,脸上洋溢着一股势不罢休的样子望向洪通,说,“老头,你徒弟我不是一个知道有危险就不去闯的人,既然我心里喜欢他,不管我跟他之间以后会有怎样的困难,我都不怕。” 洪通气呼呼的瞪着赖财财,他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的脾气居然这么倔,他都把事情讲到这个地步了,这个丫头还不知道回头,真是气死他这个老头了。 “丫头,你不听老头我的话,以后你可别后悔。”丢下这句话,洪通冷哼一声,一甩手,转身离开了这里。 赖财财一个人站在深山里,看着洪通离开的背影,失神了一会儿,她心里很肯定洪老头一知道白沫是谁?还有,自从前两天白沫突然在某一天晚上找了她,告诉她他即将要出远门,第二天后,就整个人都不见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想了一会儿,赖财财在深山里练习了一下洪老头教的五行八卦术,顺便在这里应用了她刚学不久的阵法在这里设了几个机关,确定没遗漏什么东西了,赖财财这才迈脚走向出山的方向。 在回去的时候,突然一头小野猪一不小心还是它自己想寻死,居然闯进了赖财财前两天在这个山里做的阵法里。 等赖财财找到它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己经在赖财财做的阵法里闯的猪鼻子都给碰烂了,浑身还脏的很。 大概是在这个阵法里走累了,等赖财财靠近它的时候,小家伙温顺的很,乖乖的躺在地上任由赖财财摸着。 “小家伙,算你倒霉了,居然闯进了我实习的阵法里,不过既然你自动送上门了,我哪能把你往外送出去的道理,你说是不是,所以啊,你就陪着我一块回家吧。”跟这只小野猪说完话,赖财财一手提起了这只小野猪下了山。 一下了山,赖财财就碰到村里的不少村民们,这些日子,因为赖家提供了不少的活给村里的村民们做,导致村民们这一段日子赚了不少的生活银子,所以大伙心里都对赖家一家人心存感激。 “哟,财财呀,又打到猎物了,财财就是厉害啊,才十六岁就会打猎了,不像我家里的闺女,每天只知道躲在家里绣东西,真是不能比啊。” “财财真厉害啊,哪家要是娶了你当儿媳妇,那家人真是有媳妇了。” 赖财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夸的是她会打猎,怎么转眼之间,这些人就把话题说到了她嫁人的事情上面了。 赖财财一见这话题,赶紧跟这些人打了一句招呼,然后提着那只一直在呜呜叫的小野猪跑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赖财财这才觉着自己的耳根子清净了不少,等她刚把手上的小野猪放到地上,正准备找个水瓢盛点水解解渴的时候,在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了赖刘氏叫她名字的声音。 “财财啊,你去哪里了?怎么跑的满身大汗。”赖刘氏从厨房里走出来,走到赖财财身边,一脸关心的问。 喝了一口凉水,赖财财这才有空回答赖刘氏这个问题,“娘,我跟师傅去山上了,对了,娘,我在山上的陷阱里碰到了一头小野猪,你看一下是吃了它呢,还是把它放在自己家里喂大再吃。” 听完赖财财这句话,赖刘氏这才发现在她家院子里居然还躺着被绑着小野猪,看的赖刘氏眼睛立即一亮,一脸高兴的走到这头小野猪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的,把这头小野猪吓的是呜呜叫。 “咱们家里最近生活变好了,我看可以喂一头猪,前天晚上我才跟你爹说看看我们家是不是养一头呢,没想到现在就有了。”赖刘氏一脸笑呵呵的看着这头小猪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点了下头,放下手上的水瓢,“那行,就把它留着吧。”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就不管赖刘氏是怎么安顿这头小野猪的,转身进了她酿酒的一间房间里。 这间房间是赖财财让赖天叫人专门建来酿酒用的,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酒罐,一打开门的时候,里面立即就有一股酒味飘了出来。 还没等赖财财走进来,里面就传来一道哼哼声。 迈脚走进来的赖财财听到这个声音,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相反,她脸上还露出微笑,大步走了进来。 走了没几步,赖财财就找到了刚才发出声音的某人。 “老头,你怎么又在这里了?”赖财财笑着看向躺在地上的洪通问。 躺在地上的洪通看了一眼赖财财,冷哼了一声,撇着嘴巴回答,“我来看看我的酒不行吗?” 赖财财嘴角微抿着,看了一眼还在生自己刚才气的洪通,大步上前,走到他身边,挽着他手臂,喊了他一句,“老头,你不会是真的生我气了吧,怎么了,堂堂一个洪大师,居然这么小气,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可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的。” 洪通再次用力哼了一声,瞪大了眼睛,吹长了胡子朝赖财财喊了一句,“我看谁敢嘲笑老头子我,老头子我一生气,把他们一家都送进我的阵法里。” 赖财财呵笑一声,耸了耸鼻子,一脸打趣看着他说,“你就只会拿你的本领去威胁别人,老头,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大不了,我等会儿煮你喜欢吃的香辣烧兔肉,行不行?” 046 争抢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洪通那不争气的喉咙突然往下咽了下,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洪通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光,自忆怎这么没有骨气呢。 “说真的?你没有骗我,真的给我做香辣烧兔肉,只做给我吃的?”洪通一脸别扭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见状,笑着回了一句,“真的,只做给你吃,行了吧,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行吧,不生你的气了,丫头,老头只想你记着,以后要是真的受欺负了,你就来找老头我,老头会给你撑腰的。”洪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 赖财财看了一眼继续拿酒瓶子喝酒的洪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感动笑容,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白沫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想必身份不简单,可是即便是这样,洪通还是愿意让站在她身后支撑着,想到这里,赖财财心里生出了一股温暖。 半个月之后,今天,赖家一间刚建不好的房间里正挤满了不少的赖家人。 “丫头,你这果子酒真的好了吗?你可别骗老头子我呀。”洪通一脸紧张的盯着那一罐罐酒罐子向赖财财询问。 自从前两天他听到赖财财说两天后会打开酒罐,他内心就一直不太平静,特别是晚上,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果子酒,谗的他口水都快要把肚子给填满了。 “对呀,赖姑娘,这才半个多月,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呀?”洛云宴今天也来到了赖家,并且他身上还揣着不少的巨款呢,准备要是赖家的果子酒真的酿好了,他就花大价钱把它给买回自己的酒楼里存好。 赖财财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些人,除了洪通跟洛云宴问了之外,她家里的人都没有开口问,不过赖财财还是从他们着急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也非常担心这酒没好。 “相信我,这些酒可是我亲自己酿的,虽然我不喜欢喝这果子酒,不过它们也是我花了心血去制的,我绝对不会让它们出一点事情的。”赖财财笑着跟他们说。 其他人听到她这句话,顿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特别是赖天夫妇,他们吐气的声音比任何人都大。 其实也难怪他们这些紧张了,这些果子在洪通跟洛云宴眼里或许不算什么,可是在赖天夫妇眼中,那可是银子呀,就拿这些果子酒来说,哪一样不是他们花了银钱去制办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可是会哭死的。 赖财财摇头笑了笑,转过身,叫了赖天去旁边端来了一个酒罐子,然后赖财财在众人摒着呼吸的情况下,把这罐子酒给打开了。 立即,这间房间里都飘满着酒的香气,有酒的味道,不过最多的还是那野果子的香味,就连赖财财这个不爱喝酒的人闻到这果子酒,也勾起了一股想喝的冲动。 还没等赖财财完全打开,洪通己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探个究竟了,实在是这酒味太香了,他都好久没过这么好的酒了,把他的酒虫都人引了出来,让他控制不住了,二话不说,上前就推开了站在酒罐子旁边的赖财财。 幸好赖财财早有准备自己可能会经历这个结果,所以在她让洪通给推开的时候,并没有摔倒或是碰到哪里。 抢了赖财财站着位置的洪通低下头,用鼻子就着那酒罐子,用力的吸了好几下,眼里闪过陶醉的样子。 洛云宴虽然也很想上前,不过碍于酒罐子旁边让洪通给霸占着,所以他只能把这股冲动压在了心底,转过身望着赖财财这边,双手作揖,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说,“赖姑娘,恭喜了,闻这酒的味道,洛某就己经知道赖姑娘的酒己经酿成功了。” 站在赖财财身边的赖天夫妇一听到洛云宴这句话,顿时眼里闪过惊喜还有兴奋,太好了,他们家的酒终于酿成功了,这样,他们家花去的钱就有可能要收回来了。 赖财财一脸平淡,仿佛对于这个结果一点都不震惊,一脸温和笑容看着洛云宴说,“谢谢洛少爷了,酒的酿好,对你跟我可都是有益的哦。” 洛云宴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脸上露出两人都明白的笑容,看着一脸宠辱不惊的赖财财,洛云宴心里倒是有一点点的心动。 他也是一个商人,对于能够跟自己做生意,还能从自己这里赚钱过去的对手,赖财财是第一人,也是他洛云宴第一个佩服之人,只可惜,这个女人是他好友中意的女子,要不然,他还真想把这个女子娶回家当妻子去。 这边,闻了不知道有多久的洪通突然抬起头,看向赖财财这边,脸颊有点红红的,说,“丫头,你这酒我要五十坛,你一定要留给老头子我呀,不然,我可是要很生气的。” 赖财财算了下自己酿的果子酒,这里好像有三十多个大罐子,如果弄进酒坛的话,估计能弄上上百坛不止,所以对于洪通提的这个要求,赖财财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洪通说完这个数字之后,洛云宴偷偷松了一口气,他真怕这个老头子狮子大开口,一开就要上几百坛呢,不过听到人家要了五十坛,他心里这才松下来。 这些酒怎么算都有上百坛,他多少也能分上一百坛吧,想到这里,洛云宴二话不说,先是把带来的银票塞到赖财财手上,“赖姑娘,这里是二万两,你收好,你剩下的这些果子酒我全要了。” 赖天夫妇都让洛云宴掏出来的这两万银票给吓傻了眼,两万两银票啊,这是他们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两万两银子居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并且还是在他们女儿手上。 一边站着的洪通看到洛云宴掏出了两万两银票,眼里闪过高兴,这两万两银票虽然不是他自己的,不过却是他徒弟的,也就相当于是他的了。 看到这里,洪通突然觉着这个洛家小子也不是个很可恶的人吗,虽然人家一直在跟铜钱打交道,但这一刻,他看着这个洛家小子浑身上下,发现人家身上的铜臭味少了好多呀。 047 弄出名了 “我要留下十坛,剩下的你都拿去。”赖财财也不客气,一手接过了洛云宴拿来的银票。 洛云宴哪里不肯,只要人家肯把果子酒卖给他就行了,两万两银子在别人眼里或许是大钱,可是在他洛云宴眼里,那根本就不是,花两万两银子买了这些果子酒,他相信,只要他一拿出去,这果子酒带给他的不只是财富,还有名利呢。 大伙约好三日过后来拿果子酒,洛云宴因为要赶着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于是也没在赖家多呆,待他把事情跟赖财财商量完之后,就准备回镇上了。 赖财财送他到赖家门口,就在洛云宴前脚迈上马车的时候,让赖财财突然叫住,“洛少爷,你知道白沫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白沫到现在都离去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时间里,他一封信都没有,都让她有点以为他是不是在外面死掉了,居然一点音信都没有。 洛云宴呵呵一笑,看着赖财财说,“他呀,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怎么了,是不是想他了呀?” 赖财财瞪了他一眼,一甩衣袖,转身离去时,飘来一句话,“洛少爷,慢走,小心别摔下马车了。” 洛云宴听到她这句带着点诅咒的话,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知道自己让赖财财给小小诅咒了下,顿时胸膛起伏着,“果然圣人说的话,小人与女人 财女驾到 第 10 部分阅读 洛云宴听到她这句带着点诅咒的话,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知道自己让赖财财给小小诅咒了下,顿时胸膛起伏着,“果然圣人说的话,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等把洪通跟洛云宴等送出家门之后,等赖财财回到厅里,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坐在一边发着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桌上那两张银票。 “爹,娘,你们在发什么呆呢?”赖财财笑着走到他们二人面前,伸手在他们两人的眼前晃了下手掌。 过了一会儿,赖天夫妇终于回过了神,两人的眼里都闪着对桌上那两万银票的不敢相信,赖刘氏更是紧张的抓着赖财财手臂,“财财,你捏捏娘的手臂,看娘会不会痛。” 赖财财看了一眼赖刘氏,照做了,不一会儿,房间里立即传来赖刘氏吃痛的声音。 “是真的,这件事情是真的,这两万银票真是我们家的了。”赖刘氏微笑着望向赖天。 赖天听到赖刘氏这句话,脸色也从一开始的慌张到现在的高兴,夫妻俩紧紧的握紧着对方的手,眼里全是喜悦。 赖财财看了他们二人一会儿,开口跟他们两人说,“爹,娘,这两万银票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了,你们想好怎么花它们了吗?” 赖天跟赖刘氏同时用力摇头,赖天兴奋过后,脸上恢复了平静,看着这桌上的两万银票说,“别花,留着给你和你的弟弟妹妹用,爹和你娘年纪都大了,不用什么银子了。” “是呀,我跟你爹只要你们四姐弟平平安安就行了,至于有没有银子,对我跟你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赖刘氏也接着说。 赖财财心头酸了酸,同时心里也闪过感动,喊了他们二人一句之后,向前,把两张银票分成了两份,一张她自己拿着,另一张她拿给了赖天夫妇手上。 “爹,娘,这一万两银子你们帮女儿收好,等女儿以后要用了,再跟你们拿,好不好?”赖财财笑着跟他们两个说。 因为她知道,她要是什么都不说就把这一万两银票拿给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一定不会收的,所以思前想后,赖财财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来让他们两收下。 果然如赖财财所想的那样,赖天夫妇听到赖财财说要他们两个帮他们保管,于是很痛快的接了下来。 三天来,赖家又开始了一番的热闹,赖财财让赖刘氏去村子里请了前些日子给他们家做过活的村民们帮忙弄酒,工钱是每天二十文,这个价钱一出,村里人都抢着过来赖家这边找活做。 有了村民们的踊跃参加,仅用了三天,赖家房间酒罐子就被村民们给弄到酒坛子里装好了。 三天后,当洛云宴过来拉酒的时候,看到赖家房间里摆着的那些酒坛,心情激动极了,此时此刻,他眼前的这些果子以后对他可是很有帮助的。 至于洪通的,早在两天前人家就把刚弄好的酒给搬到他住的地方去了,这两天都快要让他喝掉一坛了。 赖家搬出了这么多酒坛,又有镇上的人过来买酒,顿时让村里有些人羡慕和眼红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村里谁传出说赖家酿的那些酒都是他们这些人前些日子给赖家摘的野果子酿的,这个消息一出,于是也有一些人打着看能不能酿果子酒的侥幸心里去山上摘了一些差不多过季的果子来酿酒。 不过后面,那些偷偷去试酿果子的村民们最后以失败而告终,有了这个教训,村民们也不敢胡乱来了,只好老老实实的等着赖家的活来做吧。 对于村子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赖财财也从来她家做工的工人嘴里听到了一些,不过对于他们的作死,赖财财听完之后,只是哼了哼两声,什么话也没发表,转身就去做她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只是这个世总有不透风的墙,无论赖家怎么不想自家人酿制果子酒的事情传出去,但最后还是事与愿违,这件事情不仅在村子里越传越凶,甚至还传到了镇上。 一时之间,赖家成为了镇上不少商人还有权贵之人盯的目标。 自从自家酿的酒传开之后,赖财财就一直为这件事情担心着,这个世上,好人跟坏人是并存的,她可不相信自家的东西那些人会不惦记,所以思前想后了一番,赖财财决定还是在自家周围设几个她刚学的阵法。 这一天早上,赖财财叫住正要去后院帮忙做事的赖天,“爹,今天你不要去屋后那边帮忙了,你跟我去一趟山上,帮我砍点树木回来。” 赖天自然是没有问为什么,在他心里,只要是他女儿想做的事情都一定是对的,都是有理由的,所以他只要照做就行了。 “哎,爹帮你砍树,要的多吗,要是多的话,爹叫一些村里人来帮忙。”赖天看着赖财财问。 048 做阵防敌 赖财财想了下自己要做的阵法,好像如果单靠赖天跟她的话,确实不够用,“爹,那麻烦你去村里叫几个叔伯来,我们付工钱。” “好,爹这就去叫人。”赖天笑呵呵的传身出了赖家,脚步朝村里的方向走去。 等赖家人都走开了,一直留在赖家的洪通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丫头,你砍树木是不是想要在你家周围做阵法?” 赖财财从自己说出要赖天帮忙砍树的时候就知道瞒不住洪通的,因此当洪通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赖财财直接就回他,“老头,你猜的没错,我想在我家周围做几个阵法,老头,你不会怪我把你教我的阵法用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吧。” 洪通嗤了一声,斜睨着赖财财说,“丫头,在你眼里,老头我就是一个这么顽固的人吗,况且我教了你的东西,随便你用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别把它用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上就行了。” 赖财财一听洪通这句话,眉开眼笑的朝洪通说了一句,“谢谢你,老头,你真好。” 洪通抖了下身子,拧着他白白的眉毛,好像一幅受不了的样子看着赖财财说,“得了,你就别卖乖了,你还是凶巴巴的对老头我吧,老头我还是习惯你凶巴巴的样子。” 赖财财呵呵一笑,跟洪通相处的越久,她就越觉着这个老头真的很可爱,虽然很贪喝很贪吃,不过却是个十足十除了赖家一家人外,他是最疼她的人了。 很快,去村子里叫人的赖天就带回了几个中年男人回来,当大伙听到要去山上砍树,工钱又高的时候,一个个高兴的咧着嘴说要干这件事情。 叫了人,赖财财也不敢继续在这件事情耽误下去,于是就带着赖天等人上了山,在山上找了一些赖财财指定的树木砍倒下来。 几个人砍了一上午,终于把赖财财要的木材给砍回了赖家。 站在家里的赖财财看到院子里放着的这些木材,心里暗想,幸好这个古代没有砍树要罚钱的规定,要不然依他们家里今天砍的树,估计要罚不少银子呢。 “财财,你砍这么多树木干什么呀?咱们家建房子也不用这么多木头呀。”偏巧在赖财财送今天帮忙砍树的村民们离开倒回来时,突然碰到了从屋后回来的赖刘氏。 赖财财笑了笑,解释,“娘,这些木头我有用,实际上是我想在家里建几个阵法,那几个阵法是我跟我师傅新学的,我想把它们用在我们屋子周围,这样我们家里也会更安全一点,你说好不好?” 赖刘氏拧了下眉头,眼里露出微许的担扰看着赖财财问,“财财呀,咱们家里弄了阵法,这样子会不会害到来我们家的客人呀。” “不会的,娘,你放心,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要是我真把这个阵法建好了,我会在上面写一个告示牌,要是客人真要进,就由我们这些主人带他们进来我们家。” 赖刘氏听了赖财财的解释,点了下头,反正她知道这个女儿想要做什么事情都是对这个家好的,既然女儿执意要这么做,那就做吧。 下午,赖财财把家里的三个弟弟和妹妹叫了过来,她之所以把他们三个叫到身边来,想让他们看一下这个阵法的建设。 此时,赖家的围墙旁边,赖金金一脸充满兴趣的跟在赖财财身边,嘴里不时的问一些有关这阵法的问题。 “姐姐,这个阵法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 “我相信姐姐,姐姐是最棒的。”自从家里的生活变好了,赖银银就打从心里崇拜这个大姐,甚至这个时候,要是赖财财打一个屁出来,这个赖银银也会说这个屁是香的。 “我也相信姐姐。”这句话是赖家最小的儿子,赖宝宝说的。 赖财财看着这么支持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心里暖暖的,伸手摸了摸他们三个小头顶,笑着跟他们说,“当然了,这阵法可是很厉害的,所以你们要认真看大姐做的阵法,以后要是家里来了客人,就由你们放他们进来。” “大姐,我也想跟你学这个,行吗?”犹豫了好一会儿,赖金金终于把她心里想说的话讲给了赖财财听。 赖财财一听,脸上立即露出笑容,她叫他们三个过来,除了让他们记清楚她做的阵法之外,就是想看看他们三个有谁喜欢这类的,那她就教。 “当然可以了,等大姐有时间了,就教你学这些。” “大姐,你真好。”赖金金一脸笑容,整颗头颅埋在了赖财财怀中,一脸的撒娇模样。 在跟他们三个的聊天中,赖财财发现自己的大妹赖金金喜欢学习一些五门八卦的东西,至于二妹赖银银则是对算数非常感兴趣,而赖宝宝,实在是年纪有点小,赖财财看不出他现在的兴趣。 —— 只要是住在镇上的人都知道,客似云来酒楼跟汇海酒楼是镇上最大的酒楼,二者之间是逞争斗的形势。 最近,因为客似云来酒楼出了果子酒,这不,汇海酒楼的生意是一落千丈,把汇海酒楼的老板气的半死。 后来不知道汇海酒楼的老板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客似云来酒楼里的果子酒是来自赖家村的一户农家。 这不,前两天,汇海酒楼派了人去赖家那边谈生意,没想到让赖家这边给拒绝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晚上这一出的好戏。 夜黑风高的一晚,在赖家村,众人都进入了他们的美梦当中,就连各家喂养的猫儿狗儿也一样,睡的呼呼响,可是就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几个鬼祟身影从赖家村村口进了去。 赖家屋边,这四个鬼祟的身影停在了这里,朦胧的月色照出他们高大的身影。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们都么一直在这里打转,我们是不是遇到了鬼挡墙这种事情啊,大哥,我看今天晚上这件事情挺邪门的,我们还是回去吧,改天再来吧。”赖家屋边,四个高大男人聚在一块,朦胧的月色洒在他们脸上,映出他们内心的焦急。 049 这么邪? 被喊大哥的男人眯了眯眼睛,他也觉着今天晚上的事情透着古怪,本来他们都己经来到赖家屋后了,正打算跃上墙的时候,突然听到咔的一声,紧接着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排排树木,接下来,就是他们怎么在这树林里闯都闯不出去。 “老子就不相信今天是外会这么邪。”说完,男子一咬牙,继续在这个树林里开始闯。 对于屋外发生的事情,此时正在家里熟睡的赖家人根本一点都不知情,倒是住在赖家隔壁的洪通听到了动静,走出来一看,当他看到有几只小老鼠闯进了他家徒儿设的阵法里时,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紧接着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又回了白家睡觉了。 第二天,当赖家村这边的村民们来赖家这边上工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赖家屋后旁边倒下的四个男人,此时,这四个男人面色发白,衣服更是狼狈的不堪,脸上更是被划了好几道伤痕。 当听到屋年有人报告的消息时,赖财财立即前往了屋后那边,当她看到这四人的狼狈样子时,赖财财冷哼了一声,看着他们的眼神完全没有一点善意。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赖家的女儿不知道跟谁学了一种本事,居然在赖家这边设了好几种陷阱,要是有人对赖家心怀不轨的时候,那可是随时会没命的事情。 也因为大家传来的这种事情,让村里有一些爱贪小便宜爱偷鸡摸狗的人打消了夜晚去赖家偷东西的打算。 赖家院子里,赖财财让人把他们四个拖了出来,经过昨天晚上的一夜闯荡,这四人早就筋疲力尽了,累的像只狗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赖财财倒了一桶冷水,不客气的朝他们身上泼了下去,顿时把他们四个泼醒。 “我们这是在哪里?我们这是在哪里?各位大仙,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 “放过我们吧,我也不来了,以后都不来打这家的主意了。” 随着赖财财给这四代泼了一顿凉凉的水之后,这四人一醒来,就赶紧弯腰拜天的,嘴里一直喊着各位大仙饶命的话,还说以后再也不敢来这里了。 今早,当屋后的人过来禀报这件事情的时候,除了赖财财醒来外,就连平时睡的极晚的三个弟弟也起来了,并且还站在这里看着热闹。 看着他们四人那滑稽的搞笑模样,三个小家伙立时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音。 正是由于他们的笑声,让刚才一直忙着弯腰拜天的四个男人知道了这四周发生的不同。 其中最先回应过来的是昨天晚上让其他三人喊大哥的男人,他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当他抬起一双惺松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切时,嘴角突然咧起了一抹兴奋笑容,嘴里喊了一句,“太好了,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有了他这句话,另外三人也紧接着抬起了头,等他们看到房子,还有这些人的时候,也知道他们这一次是真的从那该死的树林里逃出来了。 于是,三个男人紧紧抱成一团,呜呜的哭着。 看了他们一会儿,赖财财也没心情继续等着他们讲完话了,这时,赖财财一侧头,朝一边站着的赖金金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赖金金转身就进了屋子。 没过多久,从屋子里出来的赖金金手上突然多了一把鞭子,有点细小。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响亮的鞭声在这四人的耳边响起,把他们四人吓了一跳,也把他们从死亡中逃生出来的喜悦之情给弄没了。 “我不管你们现在什么心情,我只想问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我家?”赖财财一脸阴沉的盯着他们四个问道。 如果是昨天晚上,这四人或许很瞧不起这一家小小的农户家,可是现在,这个农户家也太奇怪了,居然有让他们走了一夜都不能走进这个家里的事情,于是乎,他们就觉着这家人一定是有鬼祟保护。 就凭这个,他们四人也是万万不再招呼这一家人了,他们宁愿不要赚那些银子,也先要把他们的这条小命给保回来。 “姑娘,你别打了,我们都招,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们都说。”八字胡须的男人一脸讨好的看着赖财财说。 其他三人也跟着点了下头,代表他们的想法跟他们这个兄弟一样,只要是赖财财想知道什么,他们都一定详细说。 赖财财没有想到今天这件事情居然这么顺利,这么快就让他们老实讲出是谁派他们过来的事情了。 “好,那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来我家到底想干什么?”赖财财冷冷看着他们四人问。 “是镇上一位叫汇海酒楼的老板,他站我们四人进入你家,查出这果子酒是不是你们家出的。” “还有没有要你们做什么事情?”赖财财脸上非常镇定,早在果子酒消息在村子里甚至传到镇上的时候,她就己经猜出像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迟早有一天会来,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早罢了。 “没了,没了,就这件一事情,姑訅,该说的都说了,你能不能放我们离开了。”四个大男人抬起四双祈求的目光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斜睨了他们四人好一会儿,确定从他们脸上看不出任何一点欺瞒的样子之后,这才一挥手,说,“你们离开吧,不过我警告你们,你们下次要是再不知死活的想要来我家做什么坏事,要是死在我家门口,只能算你们倒霉,滚。”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四人的脸色更是一白,心里越发的肯定这个家里一定是藏了什么鬼祟,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威胁的话。 于是这四人连滚带爬的滚出了赖家,在他们四人经过赖家大门时,刚好遇到了今天过来赖家吃早饭的洪通。 在他们四人就要离开赖家的时候,突然一人的屁股又挨了一下洪通的一脚,痛的他们是敖敖直叫,四人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永远不再踏足这里了。 050 都是酒惹的祸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身影,洪通用力哼了一声,转身走向赖财财这边,高兴的说了一句,“丫头,你这个阵法不错,这么快就惩治了一帮坏人。” 赖财财看到洪通过来,不悦的脸上立即露出笑容,朝他老人家说,“老头,我这么厉害还不是你教的好,要不是你教我阵法,我也不能把那几个坏人惩治的这么惨呀,你说是不是?”说完,赖财财还朝洪通眨了下眼睛。 洪通呵呵一笑,然后摸着他肚子向赖财财问,“丫头,老头我肚子都快要饿死了,有没有早饭吃啊?” “洪爷爷,洪爷爷,早饭早好了,我带你去吃。”墨银银牵着弟弟墨小宝的手走到洪通这边,兴高采烈的跟洪通说。 今天早上看了这么一出自家大姐惩治坏人的大戏,赖银银觉着自己大姐真的好厉害,她以后也一定要变得像大姐这么厉害才行。 得知有吃的,洪通笑呵呵的任由两个小家伙牵着朝赖家的饭厅那个房间走去。 处理了不该来的人,赖财财去洗了下手,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厨房这边,赖天夫妇让赖财财留在那里,当他们夫妻俩看到进来的赖财财,这才赶走出来,拉着走进来的赖财财询问,“财财,那四人到底是谁啊,他们来我们家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赖财财一眼就看到了赖天夫妇对这件事情的恐惧,他们刚才看到的只是这四人闯进了他们家里设的阵法,并不知道这四人是对自家有图谋不轨的。 如果这个时候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不是把他们给吓到了吗,思前想后,赖财财决定还是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下来,就当是她为了他们两个好吧。 “爹,娘,你们放心,他们四人是晚上去山上打猎的,想从咱们这里下山,一不小心撞进了你女儿我设的阵法里面。”赖财财笑着跟他们两个解释。 赖天跟赖刘氏一听完赖财财这个解释,知道这四人不是来找他们家麻烦的,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刚才看到他们四人真是吓死娘了,幸好他们不是来咱们家找麻烦的。”赖刘氏一幅后怕的拍着胸口说。 赖天虽然没说什么,不过从他刚才紧蹙着的眉头到现在松开的眉就知道他也己经相信了她刚才说的这个解释。 见他们没事了,赖财财笑着插了另一个话题跟他们两夫妻说,“爹,娘,出去吃饭吧,我师傅过来吃早饭了。” “洪大师来了,那要快点了,走,去吃早饭了。”赖天听到洪通这个名字,立即咧开嘴角,露出憨厚的笑容,叫着妻女一块去饭厅那边吃早饭了。 吃完早饭,赖财财撒了一个小谎,用去镇上买点东西这个借口骗了赖刘氏,赖财财去了镇上。 还没等赖财财走出赖家没多远,就看到站在路边打坐的洪通,还让他叫住了。 “丫头,是打算去镇上吧?”洪通睁开一双看透世间事的眼珠子,望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本也没打算骗这个老头,痛快的点了下头,“对,老头,你是想阻止我吗?” 洪通摇了摇头,“丫头,如果你是去镇上的话,可以去找洛家那个小子,他会帮你这个忙的。”说完这句话,不等赖财财开口细问,洪通己经从石头上跳下来,用轻功飞着离开了这里。 赖财财看着洪通飞开的背影,眯了一会儿眼睛,是啊,她现在可是赖家村一名无名无权的农女,要是真的去找了汇海酒楼那边,说不定人家会倒把一耙也说不定。 但是要是洛云宴帮她出这个面子,她相信这件事情一定会很圆满解决的。 想通清楚这件事情有之后,赖财财抿嘴笑了笑,朝洪通己经消失的方向说了一句,“多谢你,老头。” 赖财财坐着村里的牛车进了镇上,一来到镇里,赖财财没有多作停留,而是直接去了客似云来酒楼这边,找上了洛云宴。 今天刚好在客似云来酒楼查帐的洛云宴听到酒楼的掌柜说赖姑娘来找他。 想到自己好友临走时的嘱托,洛云宴倒是不敢让赖财财多等,赶紧放下手上的活去找了赖财财。 客似云来酒楼的二楼一间雅间里,赖财财让酒楼的掌柜安排在这里等着洛云宴,正当她刚喝了一杯茶,洛云宴就走了进来。 “赖姑娘,你怎么有空来了,是不是家里又产什么果子酒来了,如果是的话,那洛某可就要去你家里拉酒了。”洛云宴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喧呼了几句。 赖财财放下手上的茶杯,看了他一眼,也没跟他兜圈子,直接把他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讲给了洛云宴听,以及昨天晚上赖家发生的事情。 “汇海线酒楼那个老王八,没想到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居然把主意打到你们家来了,对不起,都是我们没有保护好这件事情,害的你们一家人受惊了。”洛云宴一脸愧疚的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本来还想找这个洛云宴骂一顿的,如果不是他这么高调,让这么多人知道这些果子酒产自她家,不然的话,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会发生。 可是现在,看到他这么诚心诚意的跟自己道歉,赖财财突然觉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骂他一顿呢,还是不骂好,要是真的骂了,倒显的她好像很蛮横一般,毕竟人家都诚心诚意跟她道歉了不是。 思考了一会儿,赖财财决定还是不骂他了,就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给自己道歉的份上,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当然,前提就是他要帮她处理好这件事情,不让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也不关你的事情,你也不想这件事情发生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件事情我希望不要再次发生了,我不想让我的家里人因为这件事情担惊害怕的。”赖财财一脸认真跟洛云宴说。 洛云宴自然是点头答应,当初白沫离开的时候,就向他拜托过,要他好好的照顾着赖家,一定要保护赖家一家人的安全,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他们。 051 自尝恶果 “赖姑娘,你放心,这件事情包给洛某,洛甘一定帮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当初白兄弟走的时候,就曾拜托过我,要我好好的照顾你们一家人,没想到白兄弟才走了一两个月就发生了这件事情,等白兄弟回来,我一定会被他给揍死的。” 想到自己有可能让白沫追着揍,洛云宴现在想想,心里就一阵后怕,虽说他跟白沫是好朋友好兄弟,但是要是碰上白沫发脾气,他这个好兄弟好朋友在白沫眼里就跟个陌生人一样,该骂骂,该打打的。 赖财财听到洛云宴突然间提起了白沫这个名字,这时才想起这个男人好像好久没出现过一般,她都快要怀疑他是否曾经真的出现在她身边。 “他现在还好吗?”瞬间,赖财财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低落起来,整个人也没有刚才那样凶巴巴的样子了。 洛云宴见到她这个样子,说话的动作停了下,他还从来没哄过女孩子呢,现在看到面前有一个这么失落的女孩子,洛云宴一下子变得吞吞吐吐,心里想安慰一下人家,可就是找不到话出来。 赖财财伤感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刚才精神抖擞的样子,“你还是别告诉我他怎么了,不管他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情,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跟洛云宴商量完这件事情,赖财财没在客似云来酒楼多呆,在街上买了一些家里需要用到的东西之后,坐着村里回去的牛车回了赖家村。 客似云来这边,洛云宴在赖财财一离开之后,脑子里回想着赖财财最后说的那句话,什么他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情,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放弃他的好兄弟白沫了吗。 想到这里,洛云宴赶紧冲回了他在客似云来酒楼这边的书房里,马上在一张纸上写了一封信,然后吹着一声口萧,不一会儿,一只白鸽飞进了这间书房。 在后来的几天里,汇海酒楼原本只剩下的那一点顾客突然也被客似云来给抢了过去,这一下子汇海酒楼倒真的是成了一间无人问津的酒楼了,可愁死汇海酒楼的老板孟大海了。 孟大海觉着自己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先是酒楼的生意让对手客似云来那边给抢走了,后来查到原因,派了几个城里的混混去吓吓人家,没想到倒是他的人被吓的大病不起,现在,他那仅剩一点的客人也没有了。 每天,他酒楼里的伙计只能拿着苍绳拍在那里拍着苍绳,一个生意都没有,这可把他给愁死了,要是再这样子下去,他这个酒楼可就真的要关门大吉了。 这眼看酒楼就要关门大吉了,孟大海一咬牙,决定找上了洛云宴。 此时,在客似云来这边,洛云宴一脸淡淡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孟大海。 孟大海从进来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他知道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想求人家给他那间酒楼一间活路。 “洛公子,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那间酒楼一把吧,我那间酒楼只是一间小本生意,不能跟你的酒楼相比,求求你了。”孟大海笑呵呵的给洛云宴倒了一杯茶,一脸讨好的跟洛云宴说。 洛云宴把孟大海倒满的那杯茶给移开,然后瞪大眼睛看着他说,“孟大海,本来本公子真想放你一条生路的,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叫人跑到赖家那边去,你这个混帐东西,要是赖家那边的人出一点差池,看我不叫人把你的酒楼给铲平了。” 孟大海心下一惊,怪不得人家从他一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了,原来人家是生他去找赖家麻烦的气了。 想到这里,孟大海心里非常后悔,早知道赖家跟客似云来的东家这么好,当初就算是把他打死,他也不敢想这个办法去打扰赖家了。 “洛公子,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家酒楼吧,求求你了。”孟大海拉着一张苦脸向洛云宴苦苦哀求。 洛云宴用力哼了一声,指着他继续大骂,“现在知道求本公子了,孟大海,你胆子可真肥呀,居然敢去惹赖家,我看你是不要命了,等那个人回来,你这个酒楼能不能开的成都不知道呢。” 孟大海虽然不知道洛云宴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谁,不过看洛云宴说那个人的样子,孟大海知道那人一定有很大的权利,定是他孟大海惹不起的人物。 “洛公子,你可要救救孟某啊,孟某要是知道那赖家这么不好惹,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人家的,洛公子,洛大爷,求求你救救我吧。”孟大海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吓的扑通一声跪在洛云宴面前苦苦哀求。 洛云宴见这个家伙这么怕死的怂模样,立即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不过关于赖家被欺负的事情,洛云宴他自己也是不敢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跟白沫说的,不然,这件事情还会牵扯到他的身上。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搞定的,不过我希望以后像这类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要不然,我敢不能保护你那间酒楼了。”洛云宴一幅好心模样拍着孟大海肩膀叮嘱道。 听到自己会没事了,孟大海自然是百分之百的同意洛云宴提的这个要求,他这次知道赖家是有那个人的撑腰,以后就是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招若赖有了,他又不是嫌命长。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我不会再去招惹赖家了,以后我看到赖家后,我就有多远避多远。”孟大海一脸后怕的握紧着拳头发下了这个誓。 也是打这以后,这个孟大海倒是有好几次碰上赖财财,但都是有多远避多远,后面让赖财财不禁以为自己是不是母夜叉,居然让人怕她怕成这个样子,这件事情让赖财财一直没有想明白。 住在赖家村的赖财财一直在家里等了好几天,确定自己家没事之后,她这才把一直紧绷着的心情松下来。 没有了外界的危险,赖家又过了上幸福平静的日子,经过了两个多月的建造,赖家的房子终于建成了。 052 发钱了 远远的望过去,整个赖家村里头,就属赖天这一家的房子最壮观,也是赖家村最大最美的一栋房子,羡慕死了一帮村民们。 建好了房子,当然是付工钱的时候了,今天,赖家这边的院子里抗日了不少的村民们,这些村民们都是这两个月来帮赖家建房子的工人们,今天他们来这里是来领这两个月的工钱的。 除了赖家的院子里有工人们围着外,在赖家屋外,同样有不少的村民们挤着在这里观看,他们来这里就是来看热闹的,有也一些人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 村子里的有些人就不相信了,赖家以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鬼,怎么可能会有钱建这么好的房子,就算现在是建了,他们也相信,赖家一定没有钱付这些工人们的工钱。 这些人的心思赖财财怎么看不懂,看到门口挤着的这些人,赖财财看了一眼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笑容划过她嘴角,然后二话不说,站在自家屋檐下,面对着这些工人们说,“多谢大家这两个月来对我们赖家的帮助,我知道,这两个月来,一定有人在心里害怕我们家会不会不拿不出工钱来给各位,不过今天我赖赖财财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朝屋里面看了一眼,不一会儿,就见赖天背着一大袋东西出来,当他把这袋东西放到地上发出来的声音时,院子里的人都清楚的听出来了,这声音是铜板相碰撞发出来的声音。 顿时站在院子里的工人们一个个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同时也有人暗自在心里庆幸,幸好他们没有离开赖家这边的活,不然,今天他们怎么可能会领到这么多的工钱。 在赖家工作的人都知道,赖家的工钱不仅比任何一个做事的工钱高,而且还包吃顿饭,那饭每顿都有肉,让他们这些做事的工人们天天都有吃,像这样子的主家,他们这些打苦工的,哪里有这么好的机会碰到,那些主家不虐待他们都算好的了。 主在大家盯着赖天脚边那个袋子的时候,又见赖家的三女儿像个小大人一样从里面走了出来,众人只见她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子,像模像样的坐在一小凳子上。 赖财财看了家里人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继续对着院里的工人们说,“等会儿念到名字的人可以过来我这里领工钱,该贪多少的我们赖家会一文不少的给你,不该领的,我赖家也不会多给。” “这是自然,财财,大柱叔知道有哪些人在做事的时候偷懒,哪些人勤快,要是有人敢跟他们闹,我会帮你们作证的。”赖大柱回过身,看着身后的这些村民们说下这句话。 站在院子里的工人们有些确实是偷懒过,当他们这些人听到赖大柱这句话的是候,有一些都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一句。 赖财财听到赖大柱这句话,立即向他投来一道感激的眼神,在这次建房子的事情当中,这个赖大柱是最支持他们家的,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帮着他们一家,就凭这个,赖财财决定,以后要是再有什么话,第一个关照的就是赖大柱。 接下来,随着赖财财喊了一个人的名字,等那个走上来之后,就由赖银银报了一个数字出来,然后赖天算出那个数字的铜板交给来的那个人。 当这些人看到有第一个人真的领到工钱了,一张张脸上都激动的,心里祈求着他们这次拿的工钱可以拿多一点,于是在前面的人拿工钱过程中,后面那些人就一直在拼命想这两个月来他们到底有没什么地方是偷懒的。 领完工钱的,看到自己手上的工钱有欢喜的,也有后悔的。 等赖财财念完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时,赖财财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赖银银,一抹满意的笑容划过她好看的嘴角。 她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三妹居然对数字这么感兴趣,像那些念的数字,她也就只是教了赖银银一遍,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记这些东西倒是记得非常快,现在每天晚上,这个小家伙都是抽一点时间来跟她学习怎么算帐的。 财女驾到 第 11 部分阅读 学习怎么算帐的。 把所有人的工钱都付了之后,那些拿到工钱的村民们有一些还不肯走,硬是拉着赖天的手说着拜托的话,“赖天大哥,我知道我这次做事有点不对,你放心,以后我不会的了,我只求赖天大哥,以后要是你们家还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做的,你一定要来找我啊。” “也要来找我,赖天,我这次是犯糊涂了,不过我跟你保证,像这种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咱们可是从小长大的好兄弟,你可一定要关照一下我。” 说这两句话的是这次领工钱领最少的两位,同时也是这两个月偷懒偷的最多两位,这次从赖家这边拿到了工钱,他们两个才知道赖家早己经不是以前的赖家人,人家是真的有钱了,如果他们要是靠上赖家这条大树,以后一定会有更多活可以做的。 赖天看了他们二人眼,正想开口,突然赖天的身后传来赖财财的声音。 “两位叔伯,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家还没什么事情给各位做的,你们先回去吧。”赖财财一幅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着他们两位说。 这两位看到赖财财过来,又听到赖财财这句一点都不带尊敬他们是长辈的话,心里立即就悚了,两人的脸上露出讪讪笑容,跟赖财财还有赖天匆忙打了一声招呼之后,马上飞快的离开了赖家。 赖财财看到他们两个飞奔着离开的身影,哼了一声,然后回过头望着赖天说,“爹,像这种人咱们还是少惹他们,以后要是有活做了,都不要他们来了,两个人就只会偷奸耍滑的。” 赖天唉了一声,眼里全是笑意,其实要是女儿不出现,他也不会要他们两个以后再来自个家里做事了。 053 探亲回村 这两个人也算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了,这两个人什么本性,他赖天也算是清楚不过的了,这两人从小就是个好吃懒做的,本来这次都没要他们两个过来做的,是他们两个死皮赖脸硬要留下来的,没办法,赖天这才把他们留下来。 “大姐,我做的怎么样,还行吗?”这个时候,赖银银一脸兴奋的跑到赖财财这边,笑眯眯的等着赖财财夸奖她。 知妹莫若姐,赖银银这个样子,一眼就让赖财财看出她想什么,当然了,这次赖银银做的事情确实不错,于是赖财财很不吝啬的给了一个夸奖给赖银银,“不错,想要什么,大姐买给你,就当作是奖励你今天做的事情。” 赖银银一听完赖财财这句话,眼睛立即一亮,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低下头,咬着手指,小声的讲了一句,“大姐,我可以要一根你用的那种笔吗?” “当然可以了,不用一根,大姐给你两根。”赖财财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顶,笑呵呵承诺道。 赖银银说的笔是赖财财应用现代的圆珠笔模样做成的,当成了,这是赖财财花了一笔钱让镇上一位专门制造毛笔的大师制成的,一根都要一两银子。 只是赖财财没有想到的是赖银银居然会喜欢上她用的那种笔。 这个时候,一道高兴的声音在这个院子里响起,“赖天兄弟,真的是恭喜你了,你们家终于过上好日子,以后再也不用受村民们的看不起了。” 说这句话的人是一直没有离开的赖大柱,赖财财从赖大柱眼里可以看出人家是真心替自己一家人感到高兴的。 而且这两个月的来建房子,要不是有赖大柱帮忙,自个家的新房子也不会这么快就建好。 “大柱叔,这个是你的工钱,不好意思,留到这么久才拿给你。”赖财财笑着从自己手上拿出一个钱袋子,递到赖大柱手上。 赖大柱看了一眼赖财财递来的钱袋子,他可以看出这个钱袋子里面可是有一笔不少的银子,吃了一惊的赖大柱一脸不敢相信抬头看向赖财财,“财财,你给的这些银子是不是太多了?” 赖财财只是笑了笑,没回答,而是把头转向赖天这边,由赖天代她回答。 赖天看了一眼自个女儿,笑了笑,上前走了几步,来到赖天身边,拍了下他肩膀,一幅由衷的模样看着赖大柱说,“大柱哥,这些银子一点都不多,这些银子是你该得的,你值得拿这些银子。” “这,这……。”赖大柱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双感动的目光在赖财财手上那袋银子还有赖天身上打转了好几回。 最后还是赖天硬是把这袋银子塞到赖大柱手上,赖大柱这才不得己把这袋银子给收下来。 “大柱叔,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你认不识一些会做家具的,我家想做家具。”赖财财笑着跟赖大柱打听。 赖大柱刚才拿了赖家这么多银子,心里就一直不安了,现在听到赖财财要拜托这件事情,赖大柱想也没想的就把这件事情包在了他自己的身上,“我知道有一个人,打家具非常厉害的,财财,这件事情叔会帮你搞定的。” 赖财财笑了下,感激的跟赖大柱说,“那就多谢大柱叔了,大柱叔,今天中午留下来跟我爹喝一杯吧。” “对啊,大柱哥,咱们哥俩好久没有在一块喝一杯了。”一提到喝的,赖天一脸笑呵呵的看着赖天说。 想当年,他们两个可是喝骗全村无敌手的,全村所有的男儿加在一块也喝不过他俩,只是后来自家变得越来越穷了,村里的人也不喜欢跟他家走在一块,这样的事情后来也就不再出现了。 赖大柱不好意思的摆手说,“不了,下次吧,今天我那大孙子要回来,我那婆娘叫我早点回去呢。” “大憨子回来了?是回来探亲的吗?”赖大憨是赖大柱的大儿子,在十多岁的时候被送到镇上当学徒,后来又在镇上娶了一个镇上的女子,一家人一直生活在镇上,这也是赖家村村民们挺羡慕赖大柱的事情。 赖大柱突然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黯淡的光芒一闪而过。 赖财财眼尖的看到赖大柱这个转变,于是在赖天再次开口的时候,赖财财开口阻止了赖天,“爹,大柱叔家里有事情就让他先回去吧,反正我们住在同一个村,什么时候都可以喝酒。” “也是,那大柱哥,我就不留你了。”赖天呵呵笑着说。 赖大柱拜谢过赖家一家人之后,这才离开了赖家。 晚上,正当赖家一家人正快乐的享受着这顿晚饭的时候,在赖家村其中一户人家里却是一片惨淡。 赖大柱看着自己的长子叹了一气又一气,本来长子一家人回家里是一件多么令他们一家高兴的事情,可是现在,喜悦并没有在他们家里出现,反而周围染上了一层愁境。 “爹,现在这件事情怎么办?要是再不想个办法,儿子这条命就要没了。”赖大憨一脸愁容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父亲问。 赖大柱用力吸了几口烟,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咱们家现在什么样你又不是没看到,一下子要我们一家拿出一百两银子出来,我们家里哪里能拿的出来呀。” “爹,求求你救救大憨吧,要是大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赖大憨的媳妇,赖黄氏一脸泪水的朝赖大柱哀求。 “造孽啊,你们真是,早叫你们回来村子里住,你们就是不回,都说镇上贵人多了,随便惹上一个我们一家都可能会没掉命,你们就是不听我的劝。”说起这些话,赖大柱眼里全是对这两个儿子和儿媳妇的失望。 儿子跟儿媳妇不喜欢农村,他一直都明白,他也曾好几次劝儿子一家回来家里生活,但他们夫妻俩就是死活不肯,还说镇上很好,以后对他们赖家的长孙生活和学习有好处。 054 回来了 “孩子他爹,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快点帮忙想个办法帮帮大憨吧。”大柱婶红着眼眶看着赖大柱。 时间慢慢过着,这次果子酒的卖出,让赖家确实赚了一大笔的银子,现在家里有银子了,赖财财也想给家里人在村子里多挣点面子。 于是,赖财财找了村子里几个爱传话的婶子们在村子里宣传了一番,不到半天,大家都知道赖家发财了,要在过两天举行一个进新屋的饭席。 这件事情一在村子里传开,立即引起了不少的轰动,有嫉妒,有羡慕的,不过大家最想要知道的是赖家这次办饭席,不知道要请多少人过去做饭呢。 于是不到两天,赖家这边就经常有不少的村民们过来赖家这边聊天,实际上就是想从赖天夫妇嘴里打听这次他们赖家要请多少人做事情。 晚上,赖家一家人坐在一块吃着晚饭的时候,赖天把这几天村民们过来赖家打听的事情讲出来给赖财财听。 “财财,这件事情爹该怎么办呀?咱们家要请人吗?”赖天问完之后,认真的等着赖财财回答。 赖财财吃了一口菜,待她咀嚼完咽进肚子里之后,这才回答道,“爹,要是明天有人再来找你跟娘问话,你就说我们家要找三个老实忠厚的男人,还有七八个会做饭的妇人就行了,至于是谁,你叫他们问我。” 一边坐着的洪通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徒弟,越看是越满意,当初他是因为贪酒才把这个徒弟给认下,可是现在,教了这个徒弟一段时间,洪通对这个徒弟是没有一点嫌弃的,觉着他这辈子老了老了,居然让他找到了一个这么合他心意的徒弟。 “丫头,你们进新屋的饭席的酒是不是用果子酒呀,如果是的话,我也来参加你们家的新屋饭席。”说到酒,洪通觉着自己喉咙里的口水又要流下来了。 这几个月来,因为这果子酒实在是太美味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几坛,反正他就只知道,在他的屋子里,那酒坛子好像越来越少了,酒味也越来越稀了。 赖财财一听洪通这句话就知道他老人家的酒一定是让他喝的差不多了,于是笑着跟他说,“放心吧,老头,你的果子酒我不会不给你的,保管你喝个够。” “这还差不多,丫头,你放心吧,老头我不会白喝你的果子酒,我定然给你一份大礼物的。”洪通一脸神秘的说。 赖财财抿嘴一笑,并没有追问洪通到时要给他们家的大礼物是什么,就算洪通就不给他们家礼物,赖财财也会给洪通喝个够的,就凭他的身份是她的师傅。 一天后,赖家新屋饭席的打工人数终于确定了,经过了村里人不弃的追问,赖财财终于从这些人当中选了三个曾经在赖家建新屋做过工的老实忠厚男人,分别是赖大柱,赖清泉,赖荣华,妇人也同样是赖财财经过认真筛选的,都是做事勤快的还有喜欢干净的妇人。 在离赖家酒席的两天后,赖财财把前几天她亲自选的三个男人叫到自个家里头吩咐事情。 “大柱叔,这里有三十两银子,这次新屋饭席我打算办二十桌,你看看需要买些什么,你做主就行了。”赖财财拿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上,一脸信任的看着赖大柱。 这三人看到这么多银子,一个个眼睛虽然睁的大大的,不过赖财财从他们眼里看不出一点贪欲,一看就知道她是选对他们三个人了。 “财财,这三十两银子有点多了,办三十张桌子都行了。”赖大柱把其中一锭十两的银子递回给赖财财。 赖财财看了一眼,抿嘴一笑,再次把那锭十两银子递了回去,“买多一点肉,把它们花完就行了。” 赖大柱见赖财财这么说,也只好闭上嘴巴,哎了一声之后,把赖财财递来的那三十两银子给收下。 待他们三人走出赖家好远之后,赖清泉到现在还是一幅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一想到那差点晃花他眼睛的三十两银子,就忍不住咽了好几回口水,声音还带着颤抖跟身后的人说,“娘呀,这赖家可真是发了财,居然一下子拿三十两银子出来办饭席,这么我银子,我赖清泉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赖大柱一听,停下了脚步,朝前面走的两个人嘱咐,“这件事情不要宣扬出去,赖家把这么多的银子交给我们手上,就是信任我们,我们一定要做对的起赖家的事情。” “嗯,大柱叔说的对,我看这赖家以后可能会成为我们村里最有钱的人都说不定,到时,我们全村的人可都要靠着人家生活了。”赖荣华长的牛高马大,其实也才十八岁,因为家里穷,从小就在镇上混,练就了他稳定的性情。 对于这三人的想法,此时正在家里画家具样式的赖财财一点都不知情。 新家那边的床还有桌凳那些就做好了,现在赖财财画的是家里人房间的那些梳妆台还有书桌之类的东西。 想到一件事情,赖财财就忍不住停下手,低头笑了笑,有一天,他们一家吃完饭,刚好讨论一家人住哪间房的时候,洪通硬是要赖财财在新房那边留一间房间给他。 笑了一会儿,突然,赖财财脸上的笑容消失,目光不禁朝窗外映出的隔壁那栋房子看过去。 不知不觉间,等赖财财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白沫居住的这栋竹屋外面。 清秀犹如一朵百合花一般的丽脸划过一抹嘲笑,赖财财低头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竹屋闭着的屋门突然打开,一道久违的声音传进了她耳边,“财财…。,我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赖财财往前走的脚步立即停滞住,垂握在她身子两侧的小手紧紧握成两个拳头,她拼命的克制着自己转身去看的冲动,就怕自己会一时冲动,跑过去打他两拳。 站在竹屋门口的白沫看着一直背着自己的女人,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难道真如洛云宴信中所说的那样,这个小女人生他一直没有给她写信的气了吗? 055 死也不放开 两人一前一后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赖财财还是主动转过身,望向身后的白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幅客气的模样朝白沫喊了一句,“原来是白公子回来了呀,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白公子不会怪罪财财吧。” 白沫一听到赖财财跟自己讲的这种口气,下一刻就蹙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财财跟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他们两个是完全没关系的两个陌得人一般,这种感觉让他觉着自刁民离她越来越远一般。 “财财,你别这样,你要是要骂人,你就骂我,别拿这种陌一的口气跟我说话好不好?我会受不了的。”白沫露出讨好的笑容,上前一步,想走近赖财财这边,没想到赖财财早防着他这个动作,只要他向前一步,她也跟着往前一步。 走了几步,白沫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妞子是真的生他的气了,而且还生不小的气。 “财财,我知道我一直不给你写信是我的不对,只是我做的事情都是要保密,不能让人知道。”白沫眼睛里流露出讨好光芒紧紧盯着赖财财这边。 可惜赖财财就当作是看不到一般,在白沫一解释完这句话,她立即开口打断了白沫的解释,还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跟他说,“白公子,你做什么事情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还请白公子别跟小女子说才好。” 自己没解释完的话上她给打断,白沫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这下子终于知道这个小女人生起气来居然也是这么恐怖的。 赖财财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却并不说话,于是心里的气越来越大,哼了一声之后,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她手臂让一道有力的手掌给紧紧的握住,赖财财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显示目录本还离她有几步之遥的白沫居然大步走到她身边,并且还阻止了她准备离开的动作。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再不放开,我就咬你了。”赖财财瞪大眼睛看着自刁民被他抓着的手臂,一脸生气的看着他说。 白沫听以她这句近乎孩子气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这个小女人即使生气了也是这么可爱。 “不放开,只要你不走,认真的听我解释,我就放开你。”白沫好看的嘴角弯了弯,声音好听极了,让人一听就会着迷。 赖财财跟他眼对眼对峙了好一会儿,见他真的不把自己的手臂放开,最后赖财财投降了,“好,我不走,你放开我的手臂。” 她己经计算好了,等他一把她的手臂放开,她就立即逃开,到时候,哼……。 她眼里的狡黠光芒没有逃过白沫的眼睛,就在他放开她手臂的时候,放下来的手改成紧握着赖财财右手。 赖财财没有想到自己心里打的算盘没有实现,又见自己的右手让他给紧握着,满脸的通红,也不知道是被他这个无赖举动给气的呢,还是害羞弄成的。 看了一眼她满脸通红的样子,白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快意笑容,不过为了怕惹到她生气,他还是有所顾忌的,他这脸上的笑容是偷偷露出来的。 “坐下来聊一会儿,我们这么久没有见央了,难道财财你都不想我吗?”白沫笑着拉着赖财财的右手,往他家的竹屋走去。 被他拉着的赖财财挣扎了几下无果之后,只好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右手,不过听到他这句有点暧昧的话,心里怪怪的她还是忍不住呸了一声,别扭的回答了一句,“别给自己脸上加光了,我怎么可能会想你,我还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回来这个村了呢。” 听着她这句口是心非的话,白沫摇头一笑,并没有去揪正她亲口说出她内心的想法,只要他自己心里和磁片之个小女人心里有他就行了,这样也不枉这几个月来他人虽然生在外面,不过心里却一直记挂着这里的她。 “好了,不生气了,我知道我一连几个月不给你写信报平安是我不对,不过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不过因为这件事情是机密,我不能跟你说,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就行了。”白沫一脸深情脉脉的拿起她右手,然后在她看着他的注视下,把她手放到了他心口上。 赖财财心怦怦直跳,看着他兴情的脸孔,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一段时间她的心里一直不安,都是因为担心他的原因,担心他在外面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可是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什么时候对这个男人产生感情了,怎么她都不知道的。 看着她傻呼呼的丽脸颊,白沫心情极好,如果不是不知道她此时心里对自己的想法,他真恨不得倾身上前,一口吮住这张小巧诱人的小嘴。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他真希望可以永远抱着她,让她陪在他身边。 “给,这个是我这次出外面给你买回来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就在赖财财发愣的时候,白沫突然像是变魔术一般,突然他的掌心里多出了一个晶莹的玉镯子,一看就是个不凡的东西。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见他耳垂下面有一道不易让人察见的红晕,顿时她心里就高兴了,没有想到啊,这个男人居然也会害羞,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不会害羞的呢。 嘟了嘟嘴,赖财财一把接过他手掌心里的这个玉镯子,拿在手掌上时,一股凉意立即传进了她肌肤上面。 “我帮你戴上吧。”见她把自己的礼物给收下了,白沫知道这就代表着这个小女人己经在心里原谅他这次做的错事情了。 于是他心情极好的,并且脸上还带着一抹讨好的笑容拿过赖财财手上的玉镯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戴进了手腕中。 在戴这只玉镯子的时候,赖财财原先还以为自己要受一点痛才能戴上的,没有想到,这只玉镯子不用经过什么疼痛就让她戴了进去,仿佛这只镯子就像是为她打造的一般,非常合适。 056 受伤 白沫看着她戴在手上的镯子,越看越觉着这只镯子就只有她才能称得上,别的女人戴上它,都不能让它显示出它的美丽来。 两人失神看了一会儿这只玉镯子,很快,赖财财回过神来,瞪了一眼笑眯眯看着她的白沫,哼了一声,说,“不要以为送了我一只镯子,我就可以原谅你了,没这么容易。” “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让我为财财你作牛作马吧。”反正他心里非常乐意为她这么做。 经过这一次出去,他才知道他对这个小女人是真的动了心,并且还是己经爱到心里的那种,正因为这一次的意识,所以白沫决定自己这次回来之后,一定要把这个小女人给揽入到他的身边还有怀抱中来,让她成为他白沫的女人。 接下来,赖财财跟白沫在这个竹屋里聊了好久,一直到隔壁那边传来动静,赖财财这才推开了拥着她的白沫,大步从白家这边跑了出来。 跑回到自个家里,刚到院子,赖财财就看到自个家里的院子里有点乱,地上还躺着不久前出去购买东西的赖大柱。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赖财财看了一眼地上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赖大柱,脸疑惑的看着其他两人问。 赖清泉脸上同样有伤,只是没有赖大柱严重轻了,当他听到赖财财问的时候,赖清泉忍着身上的伤,站了出来跟赖财财解释,“财财妹子,是镇上一拨流氓做的,他们见到大柱叔就打,还把大柱身上的银子给抢走了。” 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赖大柱睁开眼睛,眼里全是对赖财财的愧疚,咳了一声之后,张口朝赖财财这边喊了一句,“财财,是叔对不起你,那帮人把你给叔买菜的钱给抢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镇上的流氓要抢我们的东西,我们跟他们无怨无仇,不应该来惹我们的麻烦呀。”赖财财听到这里是越听越糊涂了,她跟镇上的流氓是一点恩怨都没有,那些人不应该去碰她这里的人啊。 还没等赖大柱解释给赖财财听,这个时候,赖家门口,大柱婶带着她儿子儿媳急急匆匆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躺着的赖大柱时,大柱婶脸色一白,流着眼泪跑到赖大柱这边,痛哭喊道,“孩他爹,你这是怎么了,哪个杀千刀的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呀。” “爹,你这是怎么了?”赖大憨也是一脸难过的握着赖大柱双手问道。 “婶,叔让镇上的流氓给打了,还说婶你们家欠了他们一大笔银子,让叔快点还呢。”赖清泉一看到赖大柱的家人,马上把镇上发生的事情经过讲给了赖大柱的家人听。 随着赖清泉这句话一落,赖大憨举手用力打了下自己的头,流着两行的眼泪看着赖大柱说,“爹,都是儿子没用,是儿子连累了你,爹,你打儿子吧。” 赖大憨的媳妇也跪在赖大柱身边,一脸难过的抹着眼泪。 赖天夫妇看他们一家人这么难过,又是在自己家里,赶紧让赖清泉这些人把赖大柱抬到赖家新家这边去。 躺在赖家新屋大厅椅子上的赖大柱终于慢慢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没有保护好赖家交给他的银子,他心里就对赖家愧疚死了。 “财财,对不起,叔让人把那三十两银子给抢走了,你放心,叔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把欠你的三十两银子给还回来的。”赖大柱吃力的撑起受伤的身子,朝赖财财这边发着誓。 赖财财赶紧让大柱婶把赖大柱给扶下去,然后看着赖大柱一家问,“叔,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我跟说说吗?” 大柱婶看了一眼自家男人,见他叹了一口气之后,于是才缓缓开口,跟大家讲了他们家最近一直愁着的事情。 原来赖大柱家的大儿子赖大憨在镇上是个挺热情好客的人,本来在镇上生活的还可以。 可是就是这一次因为交友不慎,帮一个朋友担了一个保,他那个朋友借了五百两银子,说好是一个月还,哪知道一个月后,他这个朋友居然带着那五百两消失了。 现在,追债的人找不到他那个朋友,只能来找他这个担保人来还钱了。 想到这里,赖大柱一家都是愁眉苦脸的,放高贷的人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这利息高的吓人,这都半个月了,估计这利息都能吓死人了。这一次,他们一家人可能真的是只能死路一条了。 赖财财听到这里,敛下眉,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这高利贷的事情可不是好惹的,要是一旦惹上这种事情,那就有可能是家破人亡的危险。 赖大柱在赖家边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让自个的家人背着他回了自个的家中。 对于赖大柱家里发生的事情,赖天夫妇也是打从心里替人家担心,甚至赖天夫妇还把他们存的银子拿出来借给赖大柱。 不过赖大柱这件事情并没有打扰赖家这边的平静状况,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赖家一家人还有洪通看到回来的白沫,都吃了一惊。 “白公子,你走了两个多月,都瘦了好多,你今天晚上可一定要多吃一点。”赖刘氏一脸关心的给白沫夹着菜。 “就是,瘦了好多,一定要多吃一点。”坐在赖刘氏身边的赖天听到赖刘氏这么说,赶紧附和。 桌上,三个小家伙只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偶尔会抬起头冲白沫这边笑了笑,不过在这张桌子上,还有一个人对白沫现在受到赖家这么多的关心感到有点吃醋,这个人就是洪通这个老头了。 看到赖天夫妇把他喜欢吃的菜都夹到白沫这个小子碗里,洪通真想把这个白沫给扔出赖家去,不过一看到这个小子走了这两个多月,让太阳晒的有点黑,还瘦了不少,这才硬生生把这个冲动压回了心底。 这顿饭是白沫吃的最开心的一顿了,因为赖天夫妇对他的关心,他清晰的可以感应出来他们对他是真心的疼爱,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一样。 怀着甜甜的心情,白沫一口不剩的把赖天夫发夹给他的菜给吃了个干净,等他吃完的时候,一直打嗝打个不停。 057 就是要你嫉妒 赖家这边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吃完晚饭之后,一家人都会在院子里坐一会儿,按照赖财财跟他们说的,就当是消化消化。 院子里,皎白的月光洒在赖家的院子里,把赖家的院子照亮,更是让院子里坐着的一家人清楚的看清对面人的脸。 现在院子里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是赖家一家人,另一拨是白沫跟洪通,此时,洪通正跟白沫说着悄悄话,“怎么样了,事情没有办砸吧?”虽然洪通这句话听起来有点不好听,但只要跟他亲近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这样子问,说明他问的对象是他关心的。 白沫跟洪通也算是忘年之交的旧友了,所以当他听到洪通用这个冷淡的语气问他时,白沫一点都没生气,反而嘴角还勾起一抹淡淡笑容,“不辱使命,我还去了京城一趟,他做的很好。” 洪通当然知道白沫口中的那个他是谁,看了他一眼,哼了哼,语气里难掩骄傲的说,“那当然,他可是我侄子,要是不好,我立即把他给灭了,免得祸害众生。” 白沫听到他这句话,摇头一笑,抬头看了一眼赖家一家人,见他们一家正温馨的凑在一块谈着话,一张张脸上都是对幸福生活的满意。 洪通见他迟迟没有说话,于是转头看了过来,发现一向以冷漠著称的白沫脸上居然露出了温柔笑意,差点以为是不是他年纪大了,眼睛花了。 揉了几下眼睛之后,洪通这才知道自己没有眼花,他确实是从白沫这个小子脸上看到了那抹恶心的笑容,看来,某人是陷入爱河了。 “小子,我这个徒弟可是个好的,你可不能伤害她,要是你让她哭一滴泪了,老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洪通一脸凶巴巴的指着白沫警告。 白沫收回放在赖家那边的目光,看向洪通这边,一脸认真道,“洪老头,这件事情就算是你不说,我白沫也不会让它发生的,我白沫既然爱了,就会倾尽我白沫一生的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洪通听到白沫这句话,心里有点酸酸的,他好不容易收到一个好徒弟,居然这么快就让一个小鬼给盯上了,越想就越不服。 白沫自然是看到了洪通脸上的不满,不过他也不会在意,他只要财财喜欢他就行了,至于旁人,完全不是问题。 大伙在赖家院子里聊了好久才陆陆续续离去,等白沫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以前都是跟着他一块离开的洪通居然没有跟上来,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洪老头,你怎么不回?难道想睡在赖家院子吗?” 洪通懒洋洋的坐在赖家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舒服模样看了一眼一脸疑惑的白沫,嘴角弯了弯,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像是在跟白沫显耀一般,说,“白小子,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己经住在赖家好些天了,我的好徒弟专门给我留了一间新房间,我就睡在那里了。” 想到自己现在睡的房间,洪通是打从心里喜欢,那张床就是跟他以前睡过的不一样,在他睡的那一头的样子居然像扇子一样,还有床边,还有一张像桌子一样的小桌子,他徒儿说那是床头柜。 白沫听到这里,立即向送他出去的赖财财这边投来一道委屈的眼神,好像是在向赖财财控拆,为什么不给他留一间。 赖财财接到白沫这个眼神,愣了好一会儿,最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之后,这才让他不再向她露出这种委屈眼神。 “还不快回去,很晚了,快点。”赖财财嘴角微扬起,语气虽然听起来有点凶巴巴的,不过却是一点都不吓人。 白沫听着,心里痒痒的,也不顾跟洪通抢那新房间了,应了一声之后,赶紧迈脚跟上赖财财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赖家大门,月光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映出他们两人一纤细一修长的身影。 走了没几步,赖财财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某人,说,“好了,我就送到这里,你家也不远了,你自己回去吧。”说完这句话,赖财财正准备越过他回家的时候,突然让他给一把抓住了手臂。 “别走,我们聊聊好不好?”下一刻,一道嘶哑的嗓音传进了赖财财耳边里,这声音就像是带了一道魔力一般,让赖财财顿时心软了起来,轻轻点了下头。 白沫见她点了下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也不顾什么男女授授不亲了,拉着她的手就走到赖家一处隐蔽的地方。 “好了,就在这里了,再走过去,就是我设的阵法了。”赖财财拉住他往前走的身子,借着月光,望向他这边,缓缓开口。 白沫一听这里居然让她设了阵法,抽了一口气,望着她的眼神顿时流露出对她的惊讶,“财财,你真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把洪通这个老头子的本事学的这么厉害了。” 刚才在听到她说这里有阵法的时候,他这才认真看了下周围,发现这四周都让她设置了阵法,要是普通人走进去,定能折掉半条命。 果然不愧是他白沫喜欢的女子,学东西就是比别人快。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面对面站着好一会儿,两人周围的空气也有点让人呼吸不顺畅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赖财财实在是受不住这气氛了,于是抬起头,微嗔道,“你到底想聊什么,要是不想聊的话,就回去了。” 白不朽一听她说要回去,立即吓的回过神来,笑话,他可舍不得这么快就放她离开,他还想好好的跟她再多呆一段时间呢。 “别回去,我们聊聊,嗯……?”停了一会儿,白沫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来跟她说,“今天我送你的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说完这句话,白沫轻轻抬起她带着镯子的手,一脸满意的看着她,眼睛紧紧盯着她脸上,目的就是想让他自己能第一眼看到她心里想说的话。 058 抢银子 赖财财轻轻点了下头,“喜欢,这只镯子很贵吧,不过下次不用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今天晚上在院子里聊天的时候,赖刘氏就看见了她手上的镯子,也问了一下,不过让赖财财撒谎骗了过去,说这个镯子是她自己在镇上买的。 好在赖刘氏也知道她身上有银子傍着身,所以并不怀疑她这名话,很快就相信了这只镯子是她自己买的。 “这个世上只有最好的东西才能配得上你,那些庸俗的东西不配近你身。”白沫一脸认真看着她说。 赖财财笑了笑,这次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是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的话,也不知道他这次出去跟谁学了的,都快弄得让她不认识他了。 看了一眼她微嗔的小脸,白沫抿嘴微微笑了笑,过了一会儿,一改刚才的嘻笑模样,一脸认真的看着赖财财说,“财财,上次镇上来人的事情我己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公平交代的。” 赖财财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明白这件事情一定是洛云宴跟他说的,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他回来之后,居然还想着帮她。 不过现在情回归平静了,而且镇上那帮人也没有再过来 财女驾到 第 12 部分阅读 赖财财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明白这件事情一定是洛云宴跟他说的,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他回来之后,居然还想着帮她。 不过现在情回归平静了,而且镇上那帮人也没有再过来赖家边寻麻烦,所以赖财财并不想白沫再去招惹那边人,即便白沫用他自己的权利处理,赖财财也不想这么做了。 “不用了,那帮人没有再继续找我家麻烦了,既然人家都改错了,就不再挑这件事情了。”赖财财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说。 白沫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确定她是真的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件事情了,这才同意了赖财财这个提议,“好,这次就先放过他们,算他们好运。” 想到前些天接到洛云宴那封自请谢罪的信时,白沫气得差点没有一回来就冲到镇上去把藏起来的洛云宴给找出来狠狠的揍一顿。 此时,正躲在镇上一处宅子里的洛云宴打了好几个喷嚏,这几天他都没有去酒楼那边了,因为他知道他那个好兄弟回来了,到时候,自己这个好兄弟一回来准会找他算帐的。 “爷,老爷又来信了,问爷你什么时候把那一百坛的果子酒运回到京城那边。”就在洛云宴打完喷嚏没多久,一个管家身形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站在洛云宴跟前询问。 揉了下自己鼻子的洛云宴一听到这条消息,哼了哼几声,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笑容,回答了一句,“叫他等着,等爷哪天高兴了就会带上一百坛果子酒回去。” “是的,爷。”李管家摇了摇头,他是看着爷从小长大的,爷跟老爷两父子的感情一直都是磕磕碰碰的,不过一想到京城里的那位老爷,李管家的眉头都是蹙了下,这都是老爷自己种下的果,爷这样子对老爷,其实他是可以理解的。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打在赖家村时,平静的赖家村又开始变得热闹了,其中要属最热闹的就是赖家这边了。 昨天赖大柱身上的银子被镇上的流氓给抢走,让赖大柱夫妇俩一晚上都没睡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三十两银子的事情,这不,他们一家连早饭都没吃,就来到赖家这边跟赖财财他们说道歉的话了。 看到被家里人搀扶着走进来的赖大柱,赖天赶紧走过去,然后伸了一把手,扶着赖大柱坐在自家一把舒服的椅子上。 赖大柱看了一眼好像变年轻的赖天,打从心里羡慕,在几个月前,这个赖天一家还是村子人嫌弃的对象,可是现在,人家住上新屋了,女儿又有本事,赚了不少的银子,就连赖天夫妇看起来都比以前年轻了不少。 反观他自己,虽然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可是却没有一个有赖天女儿有本事的,想到这里,赖大柱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大柱哥,你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养着伤,来这里干什么呀,小心弄坏伤口。”赖天一脸关心的看着赖大柱说。 赖大柱摆手,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声,但还是能让人听清楚,“赖天兄弟,我不能休息啊,我是来跟你商量那被抢走的三十两银子,我们家现在也没什么银子还,我想请赖天兄弟你通融一下,可不可以先欠着,等我家有钱了,我再还行不行?” “大柱哥,这件事情我昨天晚上己经跟财财商量好了,这三十两银子就当是我们家借你的,你们家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我们不会催的。”赖天笑着跟赖大柱说。 赖大柱点了下头,伸手握了下赖天的右手,声音听起来带着点哭声,说了一句,“多谢你了,赖天兄弟,你们一家真是好人,难怪老天爷会这么眷顾你们一家。” 过了没多久,赖清泉跟赖荣华也到了赖家,他们两人看到赖大柱在赖家,于是两人前问候了一下赖大柱的伤势。 正当他们寒喧着的时候,赖财财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这些人的谈话,“各位,打扰你们一下,清泉大哥,荣华大哥,我找你们两个来是想请你们去镇上买菜的,明天就是我家开办饭席的日子。” “财财妹子,没问题,我跟荣华哥一定帮你把东西买回来。”赖清泉拍着自己的胸膛,发出噗噗的响声,跟赖财财保证道。 这时,坐在躺椅上的赖大柱眼里露出愧疚,如果昨天不是他家的事情,害的赖家丢失了三十两银子,恐怕赖家早就把要买的东西给买回来了。 “财财,叔跟你说一件事情,你看行不行?”赖大柱朝赖财财喊了一句。 正在吩咐赖清泉等人做事情的赖财财听到赖大柱的声音,回过头,笑了笑,朝赖大柱问了一句,“叔,你说。” 对于昨天的事情,赖财财根本没有去怪赖大柱,毕竟人家也想过去把三十两银子给抢回来,要不然,人家身上的伤也不会成这么严重了。 赖大柱见赖财财对自己说话这么客气,心里对赖家的愧疚就更多,哎了一声之后,缓缓把他要说的话讲出来,“财财,大柱叔现在是不能帮你买东西了,不过你大憨哥可以,他在镇上呆了好些年,哪间铺子的东西便宜,他清楚,你让他替大柱叔帮你买东西行吗?” 059 新屋饭席 赖财财看了一眼站在赖大柱身边的赖大憨,人长得挺老实的,大概是因为最近件事情,脸上倒生出了几分的憔悴。 赖大憨自然是知道自己爹为什么要自己去帮赖家买东西的事情,所以在赖财财看向他的时候,赖大憨就一脸紧张的看着赖财财说,“财财妹子,我大憨虽然不是厉害的人,不过镇上哪间商铺好,哪间商铺的掌柜耍滑头,我还是知道的,你就让我跟着一块去吧,让我可以妳补一下你们家的损失。” 从赖财财打量赖大憨第一眼后,赖财财就己经决定让赖大憨帮忙了,“那就麻烦大憨哥了,工钱跟清泉哥他们一样,你看行吗?” “不,不……不用工钱。”不等赖大柱喊话,赖大憨忙摆手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看过来,然后就见赖大憨吞吞吐吐的解释,“我家把你们家的三十两银子给弄没了,我怎么能够收你们家的工钱。” “大憨哥,这是一码事,一码归一码,你帮了我家,就要收工钱,不然的话,我可不敢请你做事情了呀。”赖财财笑着跟赖大憨说。 赖大憨一看赖财财这个严肃的表情,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把目光望向赖大柱这边,向赖大柱寻求意见。 赖大柱在赖家这边估季好几个月,是知道赖财财这个为人的,既然人家都这说了,他们一家要是不接受的话,就有点寒了人家的心,于是,赖大柱看了一眼赖大憨这边,叮嘱了一下,“行了,既然财财管么说,那就收吧,你好好的替财财办事就行了。” 赖大憨一听自家父亲这句话,应了一声是,然后朝赖财财这边说,“财财妹子,谢谢我肯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们家的。” 赖财财笑了笑,微笑着就顾一句,“那就麻烦大憨哥还有清泉哥和荣华哥了。” 接下来,赖大憨可能是想报答赖家一家人的恩情,没过多久,就一身充满干劲的跟着赖清泉他们去了镇上采买东西了。 到了中午,等赖大憨他们回来的时候,果然买了不少的东西回来,买回来的东西比平时花掉这个钱多了不少。 “财财,大憨哥直的好厉害,如果不是有大憨哥,我们这次去镇上买东西,一定不能买这么多东西回来。”赖清泉一回来见到赖财财,就夸赞着赖大憨。 夸的赖大憨一脸红通通的,蛮不好意思的直说这都是大家的功劳之类的话。 赖财财走到这些买来东西的面前看了一下,看的赖财财眼里全是满意,发现这个赖大憨确实是个采买的高手,这次他们买回来的东西质量好不少,量还又足。 材料买回来了,下午的时候,赖家在村子里请来的几个妇人也来到赖家,这五个妇人都是赖财财精挑细选的,做事速度快不说,身上衣着更是干净。 一下午,赖家这边一直飘散着肉的香味,炸肉的味道飘满了整个赖家村,让村子里的小孩子都不喜欢去玩了,全都站在赖家门口,伸长着脖子往里面闻,就希望自己能不能幸运一回,得一块赖家厨房这边的炸肉。 自己家门口站了这么多小伙伴,最高兴的属于赖小宝了,一下午赖涉宝手上都拿着一块炸肉,故意坐在院子门口,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手里的炸肉,引的门外一帮小孩子们拼命流着口水。 对于自家小弟做的调皮事情,此时身在厨房里忙碌的赖财财并不知情,现在,赖财财正厨房里教着今天过来的五个妇人做一样吃食。 “炸狮子丸?天啊,该不会是狮子肉炸的吧,这个我可不敢做呀。”当赖财财讲完这道菜的名字时,厨房里的五个妇人,外加赖刘氏都让这道菜的名字给吓傻了,脸色都统一白了起来。 赖财财听到他们六人对这道菜的解释,顿时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于是耐心的跟他们六个解释,“搞错了,搞错了,这炸狮子丸只是一个菜名,并不是什么狮子肉炸的。” 随着赖财财这句解释落下,六人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她们了,当她们听到赖财财说狮子丸时,她们都以为是用狮子肉炸制而成的呢。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这么有趣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呀?”问话的是赖清泉的老娘,赖吴氏,人长得挺精神的,做事也麻利,而且整天都是笑眯眯的,也有村里人叫她笑娘。 笑娘这个问题一落,赖刘氏她们跟着望向赖财财这边,都用一双急切的眼神催着赖财财快点讲这道菜怎么做的。 赖财财抿嘴一笑,于是把这道菜的做法给她们六人讲了一遍。 “天啊,全是肉炸的呀,那要多少肉呀,太浪费了。”赖刘氏听完赖财财的解说之后,知道这炸狮子丸是要用全肉揉捏成一个拳头这么大的团子炸成的,顿时一阵肉疼。 虽说他们家现在是有点小钱,不过一想到要用全肉去炸这个丸子,她心里就是舍不得,还觉着这样子做,有点败家呀。 “娘,我们家好不容易搞一次进新屋饭席,浪费也是浪费这么一次,就浪费一下好了。”赖财财笑着拉着赖刘氏手臂,轻声哄道。 赖刘氏让自刁民这一番话一劝,似乎觉着又挺对的,于是一脸宠爱的拍了下赖财财肩膀,笑着说,“就你这种嘴会说,行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赖财财一听赖刘氏这句话,就知道她这是同意自己做这道菜了,顿时高兴的抱着赖刘氏甜甜的喊了几句娘。 这一对母女俩的好感情让厨房里的五个妇人看着是打从心里羡慕,虽然他们这五人当中也有几家是有女儿的,可是她们跟女儿根本做不出跟赖家母女这样子。 为了做这道菜,赖财财几乎把半扇猪肉都给做完了,看的赖刘氏再次直呼赖财财是个败家的。 不过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赖财财把这道菜拿出来让大家分享时,得了大家一致的好评。 060 来贵人了 特别是洪通,吃着就没停过嘴,“丫头,你这个狮子头好吃,挺下酒的,今天晚上给我一碗,我要对着月亮喝酒吃肉。” “就知道你贪嘴,我己经给你留了一碗,就在厨房里,等会儿你回房的时候,自己去端。”赖财财一脸哭笑不得的跟洪通说道。 跟这个老头相处久了,赖财财就越发现老头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贪吃不说,还贪喝,有时候,她真有一种错觉,觉着她才是大人,而他是小孩。 “财财,我呢,我也喜欢吃这个狮子头。”白沫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他跟赖财财听到的声音说完这句。 自从白沫回来之后,就换了在赖家吃饭的位置,现在他是挨着赖财财旁边坐着的,对于白沫的这个举动,赖天人妇并没有一点察觉,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女儿让某人给虎视眈眈盯着。 赖财财看了一眼赖天这边,见桌子上的人并没有听到白沫这句话,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偷偷瞪了他一眼之后,同样压低着声音回答,“知道了,会给你留着的。” 得到自己这个满意的回答,白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朝对面的洪通挑了挑眉,气得对面的洪通是直哼哼的,把这个爱跟他抢食的白沫在心里骂了好几遍。 在镇上的夜里,洛云宴这些天以为自己的好兄弟回来了一定会找自己没有照顾赖财财的气,可是他等呀等呀,等的都快要生毛了,都不见他这个好兄弟过来,于是今天,洛云宴决定走出他呆了好几天的房间。 “爷,明天是赖家新屋摆饭席的大喜日子,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去参加,还是只送礼物。”李管家走进来,看了一眼埋首在灯下的自家少爷,轻声问道。 正在查这几天留下来帐目的洛云宴听到李管家禀报的这件事情,停下手上的活,看向李管家这边,先是拧了下眉,向李管家问,“李管家,明天是赖家进新屋的饭席吗,怎么本少爷不记得了。” “爷,这件事情是赖家姑娘昨天亲自到客似云来那边说的,叫我通知一下少爷你。”李管这恭敬回答。 他可不管跟自家爷说,你这几天一直躲在那间宅子里,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洛云宴松开拧着的眉,心里开始了两边的拉扯,一边是特想去赖家那边,他都好些天没有吃到赖家的饭菜了,都有点想念了,可是他又怕自己的好兄弟白沫会不会还再生他的气。 犹豫了一番,最终洛云宴还是决定去好了,因为他吃欲控制了害怕,就算是被白沫给揍死,他也要去吃赖家的搬新屋饭席。 第二天,赖家这边早早的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就连各家喂养的狗儿也早早的守在赖家家门口。 为了给赖天夫妇争脸,赖财财前两天就去见了赖思文,并跟他说了今天赖家请全村人过来吃饭喝酒。 到现在,赖财财还记得当她讲完这件事情时,赖思文脸上是怎样一个吃惊的表情,估计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是村子里最穷的人,现在居然花大钱,请全村的村民们去吃饭。 大家都因为想感谢赖财财这么客气的请全村人过来吃饭,于是有一些比较好心的村民们就提前早了一点过来,帮赖家这边的人干一点活。 上午还没过到一半,村里就差不多到齐了,大家都规规距距的坐在属于他们自己的位置上,偶尔聊一下村里的八卦,赖家的院子里不时传来妇人的哈哈大笑声,还有男人猜拳的兴奋声。 就在赖家的饭席差不多开席的时候,突然,赖家院门口多了几辆马车,这几辆马车的突然出现,让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大伙的目光都朝院外那边望了过去。 厨房里,赖财财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在叫自己,刚想准备走出去看一下的,还没走两步,就见一个小身影朝她这边飞奔了过来。 “大姐,大姐,快,快,爹请你出去呢,咱们家来贵人了。”赖金金喘着气,拉着赖财财的手就直接往外面走。 赖财财本来想问赖金金来的人是谁,可是见她说话都这么困难了,只是歇了这个心思,决定等会儿自己出去看看。 经过一道走廊,赖财财终于走到赖家的老院子这边,还没走近,赖财财就听到了那边传来好几道说话的声音,其中一道是她熟悉的声音,洛云宴。 等赖财财走出来的时候,只见白沫一脸客气的跟一位中年男人说了一会儿,白沫眼睛瞄到走过来的赖财财时,马上把这个中年男人给抛下了,他直接朝赖财财这边走了过来。 “县令大人来了。”白沫压低着声音在赖财财耳边小声说了这一句话。 走着路的赖财财听到白沫这句话,脚步明显停滞了一下,她露出狐疑的目光朝他看了一眼,想不明白,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农女,而且她家也不是什么富贵有权人家,居然让一个堂堂县令大人特地来参加她家的搬新屋饭席。 还没等赖财财从白沫这里得到答案,另一边,刚到来没多久的洛云宴从进来这里到现在,一直不敢向白沫这边靠近,现在看到赖财财出现了,他知道,能让自己不让白沫揍的人恐怕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了。 “赖姑娘,恭喜搬新屋呀,恭喜,这是本少爷送的一点小小薄礼,千万别嫌弃呀。”洛云宴一脸笑呵呵的转了下头,下一刻就见一个小厮手上端着东西过来。 等洛云宴把小厮手上端着的东西露出来时,这份礼物立即让在场的村民们大抽了一口气,三排的银子,一排有五个,每一个都是十两银子,一百多两啊。 赖财财看了一眼洛云宴给的这个礼,虽然很满意他送了银子给自己作为搬新屋的礼物,但也让赖财财有点苦恼,这个洛云宴难道就不能低调点吗,她可不想她家再让贼惦记了。 不过既然人家都己经送来了,要是不收的话,那就太对不起她自己的良心了,接过小厮手上的银子,赖财财扯了下嘴角,当作是笑了下,跟洛云宴说了一句,“多谢了。” 061 暂且饶过 洛云宴一见赖财财把自己送来的东西收下,眼睛立即亮了起来,看了一眼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白沫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走到赖财财这边,压低着声音,拜托道,“赖姑娘,求你一件事情啊。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害怕的样子,拧了下眉,认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的瞧了一会儿,赖财财立即想到了他要求自己的事情是什么了。 “什么事情,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到忙的,我一定会帮的。”赖财财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端着的银子,就凭这一百多两银子,她也应该帮一下这个大土豪。 洛云宴立即很狗腿,脸上带着讨好笑容走到赖财财这边,说,“你帮我在白兄面前说几句好话,叫他别生我气了,上次没有把你照顾好,是我对不起他。” 赖财财听完洛云宴这句话,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双手合十,可怜模样看着她的洛云宴,又看了一眼离她没几步的白沫,这个家伙,明明听到了人家这句求她的话,可就是当作什么也没听到一般。 “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跟他说的,你先挑一张桌子坐好,等会儿就要开饭了。”赖财财点头答应。 洛云宴有了赖财财这个保证,就知道自己惹白沫生气的事情一定能够完美解决的,于是高兴的朝赖财财说了一句谢谢之后,转身在身后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等洛云宴一离开,赖财财这才望向白沫这边,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即使人在外面办事,可是心里却一直想着她这个家还有她的家人,这是不是说明,前两天她对他发脾气,好像有点过了。 “对不起,前几天我不该什么都没有问清楚就跟你发脾气的,谢谢你让洛云宴照顾我一家人。”赖财财一脸别扭的走到白沫身边,低着头,小声说完这句话。 白沫抬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听到她这句道歉的话时,嘴角微微扬了扬,轻声回了一句,“这件事情你不用感谢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为你这么做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句话,赖财财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过了一会儿,赖财财这才想起自己还答应了洛云宴一件事情呢。 “对了,你不在的时候,洛云宴还是很照顾我家里人的,上次镇上偷偷来人的事情也是他帮我解决的,你就别生他的气了。”赖财财一想到刚才洛云宴那幅可怜求她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本来还想再教训一下洛云宴的白沫看到赖财财突然露出了笑容,让他看着心情非常舒服,所以他决定了,这次就先暂时饶过那个小子。 “知道了,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白沫轻声跟赖财财说出出这句保证的话。 还没等赖财财跟白沫多说几句,赖家搬新屋的饭席己经开始了,赖财财己经让赖刘氏给叫到厨房那边去帮忙了。 本来赖财财还想白沫这个县令大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无缘无故怎么会来她家参加这个搬新屋的饭席,可还没等赖财财问这件事情,她就让赖刘氏叫走了。 就在赖家饭席准备开始时,珊珊来迟的赖思文刚走进来,坐在赖天给他专门安排的位置时,刚坐下,突然,赖思文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冒着冷汗朝坐在洛云宴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结结巴巴喊了一句,“大,大人,你,你怎么来了。” 坐在这张桌子上的所有人看到赖思文株本坐下来了,突然又站起来,并且还一脸害怕的模样,一个个都以为这个赖思文是不是撞上什么邪了,哪知道随着赖思文下一句的喊话,让在座的人顿时大抽了一口气。 他们跟这个中年男人坐在这张桌子上好长一会儿了,他们还以为这个中年男人是洛老板管家之类的,于是也没有人怎么去注意,哪知道,这个让他们不在意的人居然是县令大人,是他们的父母官呀。 想到这里,桌上的人,除了洛云宴一脸平静外,其他人都紧接着站了起来。 王志飞看了一眼洛云宴,见人家根本不想管自己这桩子事情,于是转了下头,看向这个认出自己身份的男人,说,“本官这次是代表私人来赖家边吃搬新屋饭席的,大家不用这么客气,就把王某当成是普通人就行了。” 站起来的人听到这个县令大人居然是特地来这里参加赖家搬新屋饭席的,顿时大吃了一惊,这赖家真的是太厉害了,居然连县令大人都来这里给他们家撑面子了。 这里除了村民们对这件事情大惊外,赖思文也差不多,此时他心里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跟赖家好好的打好关系呢,要是让他靠上了县令大人这颗大树,他这个村长的位置还不是一直都能稳妥妥的。 不过对于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赖天一家人根本不知道,今天是自个家里的大喜日子,赖天穿上了自己女儿扯的新布,衣服是自己妻子做的,穿在赖天身上,今天的赖天显的非常精神,跟村民们敬酒的时候,脸上笑容都是一直不断的。 “赖在兄弟,你就好命了,有一个好女儿,这么快就住上了这么好的房子,真是羡慕死人了。” “可不是吗,都说生儿子大富大贵,看来这个说法也不对吗,大家看看,赖天家里现在发了达,还不是靠财财吗。” 虽然这些人的话都是在称赞自己女儿,不过赖天听着这些话,却仿佛这些话是在称赞他一般,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浓。 赖家的搬新屋饭席办得非常成功,桌上的饭菜不仅好吃不说,最重要的是桌上的肉量十足,让这些平时一个月都难得吃上一回的村民们大饱了一次口福。 这边的男人们除了对赖家提供的肉量多外,还有就是赖家这次拿出来的酒,甜甜的,还有酒的味道,这种酒不仅男人爱喝,女人也爱喝,只可惜赖家规定了每桌只有一坛子酒,吃完了就没有了。 062 互相算计 这一坛酒勾起了不少村民们对酒的谗,但他们没办法也没胆向赖家要这种酒,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喝的酒应该就是镇上现在正卖的正火的果子酒,听说一杯都要几两银子呢。 吃完了饭席,大伙当然是陆陆续续回了各自的家。 走到最后的时候,赖财财发现赖思文居然还在她新家里,并且还一脸讨好的那位县令说话,可惜人家县令根本没多大功夫搭理人家,不过仍旧是挡不住村长想要讨好县令的心情。 王志飞对赖家这顿饭很满意,心情也非常好的,哪里知道现在都吃完饭了,身边却有一个跟屁狗,让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赖思文,你说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王某还想去见一个旧友,不好意思,先告辞了。”说完这句话,王志飞不管赖思文是什么样的表情,站起身,就朝白沫这边走了过来。 王志飞走到白沫这边,一脸恭敬的喊了一句,“白公子。” 正在跟洪通抢酒的白沫听到身后这道声音,回过头看了一眼,看到喊自己的人是王志飞的时候,白沫随意说了一句,“既然过来了就自己先找一张椅子坐下吧,我现在没空招呼你。”说完,转过身,继续朝洪通霸着的酒坛进攻。 被白沫晾在一边的王志飞脸上没有一点怨气,而是老老实实的找了一张椅子,乖乖的坐下来。 白沫跟洪通抢了好一会儿,终于从洪通手上抢回了一坛果子酒,气得洪通是满脸的通红,一幅要咬白沫的凶样。 可惜白沫根本没把人家的威胁眼神放在眼中,他现在一脸傻笑的抱着怀中这坛果子酒,心里甜滋滋的,他终于可以抱回一坛由财财亲自酿的果子酒了。 “哼……,臭小子,欺负我老人家,小心天打五雷轰。”洪通一想到自己喜爱的果子酒让白沫给抢走了,一幅气呼呼的样子诅咒白沫。 当然了,他们二人都不相信这发誓还有诅咒这些东西,所以当洪通说这句诅咒的话,也是随口说说的。 可是这句话听在坐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王志飞耳中,却是大吃了一惊,洪通大师跟白公子两人的感情可真好,居然连这种这么难听的话也敢当着对方的面说出来。 白沫回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朝洪通说,“我只要财财酿的果子酒,至于会不会被天打五雷轰,我可不管。” 洪通见自己的那些诅咒话不能让这个白沫吃一点苦,更加的气愤,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赖丫头手上得来几坛果子酒,就让这个白小子给抢走一坛,气的他心都疼了。 这个白小子拿的哪是酒呀,那是他的心呀,痛死了,痛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洪通想到了一个人,他不能让这个白小子吃点苦头,可是有一个人可以,或许还有可能让白小子把这坛果子酒还给他呢。 一直盯着他的白沫看到洪通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光芒,顿时后背一阵寒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着这个洪通一定是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不然,他怎么会有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还没等白沫想通这个洪通到底想要干什么,就见洪通像不要脸似的,像个泼妇一般,朝厨房那边大喊,“赖丫头,丫头,你快点出来啊,有人欺负你师傅我了。” 正抱着果子酒的白沫让洪通这么一喊,差点把手上的果子酒摔在了地上,他夫的没有想到,没想到这个洪能头居然这么不要脸,敢使也这么阴险的一抬。 此时,正在厨房里看着大家忙活的赖财财听到外面传来洪老头这句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喊叫声,赶紧跑出来看。 站在院子里的白沫看到跑出来的赖财财,心里一紧张,赶紧朝赖财财这边走过来,跟她解释,“财财,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欺负他,是他冤枉我。” 坐在椅子上的王志飞刚从呆愣中回过神,还没稳定好自己的心情,又听到白沫跟赖财财说的这句话,差点没从他坐着的椅子上掉下来。 这还是几年前令天明朝众官员害怕的那个人吗,这怎么几年不见这人,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又不对呀,他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他要见的白沫呀。 还没等赖财财开口,洪通也走了过来,指着白沫向赖财财告状,“丫头,白小子把你给我的果子酒抢走了,老头子我的命好苦呀,好不容易有一两坛果子酒解解谗,又被人抢走了,哎呀,我老头子真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赖财财听着洪通一脸假哭,嘴里还说着这种丧气的话,顿时眉头抽了抽,这种戏码放在一个村妇身上或许还能适合一点,可是放在他一个老头子身上,倒显得有点不文不类的。 “行了,老头,明明眼里没有一点泪,却哭的像是死了爹娘一样,真的假。”假的连她这个小女子都看不下去了。 在赖财财一说完这句话,洪通那只会喊没有泪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哼了一声,一脸不悦的向赖财财抱怨,“丫头,你也太不给老头子我面子了,居然这么怜惜就把我的把戏给拆穿了。” 赖财财听到洪通这句话,顿时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笑容,“老头,给你的果子酒己经放在你的房间里了,等会儿你进了房间你就会看见了。” “真的,太好了,那老头子我现在就回屋。”得知这个好消息,洪通连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丢下这句话,飞身跑回了他自己住的那间房。 看洪通这个麻烦精一走,白沫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经过刚才这件事情,他以后再也不去跟那个老头子抢东西了,这个东西耍起赖来,真让人害怕。 赖财财一回头刚好看到白沫望着洪通消失的方向蹙了眉,顿时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有点幸灾乐祸的口气,“活该,明知道果子酒是老头的最爱,你还去抢他,没跟你打,己经算是他对你最大的宽容了。” 063 另眼相看 被赖财财这么一说,白沫一脸不好意老年人摸了摸自己鼻尖,小声的替自己解释,“我哪里知道这个老头子居然这么不要脸,胡说八道,真是太丢面子了,要是让世人知道他们尊敬的洪通大师居然是这个样子,不知道要伤多少想他徒弟的心了。” 听完他的话,赖财财摇头一笑,突然眼角余光看到了坐在一边的一位中年男人,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中年男人可是不久前洛云宴跟她说过的县令大人呀。 “县令大人,多谢你亲自来参加我家的搬新屋饭席。”赖财财一脸客气的向王志飞说。 王志飞刚才看到了白沫对这个女人的态度,一眼就看到这个女人对白沫一定是不同的,所以在赖财财跟他打招呼的时候,王志飞站起身,一脸恭敬笑容朝赖财财说了一句,“姑娘客气了。” 赖财财跟这位县令大人寒喧了几句,发现这个县令大人根本无心跟她说话,在跟她说话的那些时间里,这位县令大人的目光一直不时的朝白沫这边看过来。 “你们两位聊,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白沫,你帮我招呼一下县令大人,不可怠慢人家。”赖财财临走的时候,把这个招呼县令大人的事情交给了白沫。 脸上平静的王志飞在听到赖财财居然直呼白沫的名字时,吓得的他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叫的名字的主人是谁呀。 而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让王志飞以为是自己听力发生什么问题了,因为他居然听到白沫居然很温柔的回答了刚才直接喊白沫这两个名字的女人。 “我知道了,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这里有我。”白沫一脸温柔的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得了他的答应,点了下头,然后转过身朝傻愣住的王志飞打了一声招呼,迈脚朝赖家新屋的大厅那边走去。 至于他们两个在这里谈了什么事情,赖财财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她现在只被另一件事情缠着身。 当她回到新屋客厅这边的时候,吃完饭就躲到这里来的洛云宴就抓住了回来的赖财财,并且还跟她提出了一个要求。 “财财,你就帮帮我吧,你要是帮了我这一次,这一次,我一定给高价,好不好?”洛云宴一脸可怜模样,双手合十的朝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斜睨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洛少爷,我记得我前不久可是给了你差不多有三百坛的果子酒,你这才一两个月而己,居然这么快就没了,你那些酒不是用来洗澡去了吧。” 她真的想不出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喝果子酒的,居然把这么多的果子酒都给喝光了,现在这个洛云宴又求到她这边来了。 洛云宴一听赖财财提起这件事情,就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还不是京城里的那帮人,他们知道我这里有这批好东西,狠心的把我这里的果子酒全给弄走了,一坛子都不留给我。” 赖财财看他这个一脸阴沉的模样,好像对那些人很恨似的,看他这个样子,赖财财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现在我也是爱莫能助,现在山上的野果子都己经过了,除非你给我弄到水果,不然我没有办法去给你弄果子酒。”赖财财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模样。 洛云宴双眼突然一亮,他看着赖财财问,“是不是只要我给你提供水果,你就可以帮我把这果子酒给弄出来。” “理论上是,这个季节,你还能弄到水果吗?”现在都差不多到了冬天,这果子早就没了,她倒是有点想知道这个洛云宴能从哪个地方可以弄出水果来。 洛云宴一只手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向赖财财问,“财财,那个叫葡萄,不知道能不能用它来制酒?” “葡萄?你说的是葡萄?”赖财财一听这两个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朝代居然真的有葡萄。 洛云宴真的 财女驾到 第 13 部分阅读 “葡萄?你说的是葡萄?”赖财财一听这两个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朝代居然真的有葡萄。 洛云宴真的不明白葡萄值的她这么惊讶吗,虽然心里好奇,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赖财财这个担问,“是的,就是葡萄,财财,你认识这葡萄吗?” “以前听一位老人说过,如果是葡萄吧,它当然可以用来酿酒了,它酿出来的酒更有令人品尝的兴头。”赖财财一脸神秘的说。 洛云宴一听,顿时站起身,决定现在就回镇上安排人把这件事情办好,跟赖财财打了一声告辞的招呼,洛云宴满怀喜悦心情离开了赖家。 —— 天气渐冷,冬意微近,在赖家举办完搬新屋的第二天,赖财财就让这几天帮忙做事情的村民们过来拿工钱。 这几天下来,大伙都差不多拿了一百文钱,让他们高兴极了,直呼今年的冬天,他们可以用这些钱去镇上给家里买点棉花来过冬了。 这些拿到工钱的人当中,其中属高兴的就是赖大憨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在镇上出了事情,现在生活穷困撩倒的时候,他现在还能在村里打一份工,赚点银子给家里补贴家用。 正当赖大憨紧紧的握着这差不多一百个铜板时,突然,赖家院子门口跑进了一个人影,嘴里大喊着,“救命。” 大伙都让这道突如其来的喊救命声给吓了一跳,特别是赖大憨,当他看清楚跑过来的人,手上抓着的银子都吓到了地上。 “媳妇,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到一身狼狈的自家媳妇,赖大憨一脸担心的跑过去,把摔倒在地上的赖范氏扶了起来,着急的向赖范氏打听。 赖范氏看到了赖大憨,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紧紧的抓着赖大憨的手臂说,“相公,出大事情了,那帮人,他,他们找到咱们家来了,还打了咱们的爹娘,说要抢走我们的家,相公,你快点回去救爹娘啊。” 赖大憨听完赖范氏这句话,顿时就脸色变了变,一脸的惊慌,看了一眼赖范氏,握紧着她手,交代道,“媳妇,你小心一点,我这就去把咱爹娘给救出来。” 说完这句话,赖大憨放下怀中的赖范氏,也顾不及去向赖财财他们解释了,转身就跑出了赖家。 明天上架 各位亲,这篇文明天上架了,是自主上架的,今天才接到编辑的通知,不好意思,这么迟才跟各位亲说。 虽说这篇文是自主上架,不过小静不会弃坑的,希望看文的亲可以继续支持小静。 你们的支持就是小静可以万更下去的动力,明天开始万更,么么各位亲。 064 吃醋 众人看到跑出去的赖大憨,又看了一眼赖范氏,大伙都朝赖范氏这边投来关心的眼神,特别是赖财财,这些日子来,要不是有赖大柱一家帮忙,她家的房子还真没有这么快就建好。 “嫂子,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大憨大哥这么着急跑回家干什么呀?”赖财财走向前,一脸关心的向赖范氏问道。 随着赖财财这句问话一落,赖范氏眼眶里突然流出了泪水,边哭边跟赖财财说,“财财妹子,、是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情,上次那帮抢我爹银子的流氓又来了,还把我爹娘给打伤了。” 说到家里现在的情形,赖范氏真是想哭,本来她家里一直好好的,要是她跟赖大憨努力做事情,很快就可以在镇上买一栋房子在那里生活了,哪里知道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 赖财财一听完赖范氏的话,立即蹙起了眉,如果是上次镇上那帮打赖大柱的人,那这一次赖大柱一家倒是有点凶多吉少了。 “镇上的那些人可都是下死手的,大憨兄弟现在过去一定会被他们给打的,不行,大伙我们去看看吧,看能不能帮大憨兄弟的忙,我们不能让外人来咱们村里欺负我们的村里人。”说话的是赖清泉。 赖财财听到这句话,朝赖清泉这边看了一眼,眼里流出对这个小伙子的满意,真没有想到,这个赖清泉看起来年纪小小的,倒是一个挺仗义的人。 就这样,他们几个人成群结伴的往赖大柱家的方向走去。 等这些人一走,赖天夫妇一脸担的看着,心有不安的问,“财财,你大柱叔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听人说,这镇上的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你说你大柱叔他们怎么就惹上这些人了呢。” 赖财财看了一眼那些人离去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光芒,回头跟赖天夫妇说,“爹,娘,你们放宽心,不会有事的,毕竟这里还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村,要是镇上那帮人敢在这里撒野,我们这些赖家村的村民们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走出这个村的。” 虽说有赖财财这个劝解,不过赖天夫妇眼里的担扰还是一直没有抹去。 时间慢慢过去,一个时辰之后,路出去看热闹的赖银银牵着赖小宝回到赖家,把赖大柱家里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赖财财他们听。 “大姐,大柱叔真的是太可怜了,那些好可恶啊,把大柱叔打的都不能走了,还把大柱家里的东西都给搬走了。”赖银银握紧着小拳头,两边的脸颊气鼓鼓的说道。 “那些人坏,大柱婶哭。”赖小宝这些日子因为家里的生活条件变好了,脸上都长了不少的肉,有点胖胖的小脸蛋鼓起来的时候,显得非常可爱。 赖天夫妇听完自己两个儿女带回来的消息,听了之后,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赖财财原以为这件事情也许就这样子过去了,没想到还没到两天,赖大柱家又出事情了,并且这件事情好像出的挺大一般。 赖天一听村里人过来说镇上那些人带着家伙进村去找赖大柱一家的时候,赖天也没顾上跟家里人交待,转身就跟着村里的人去赖大柱家里了。 早己经走远的赖天根本没有听到赖刘氏在身后喊他注意一点的话,看到急匆匆去赖大柱家的自家男人,赖刘氏心里着急死了。 最后还是赖财财看不下去,跟赖刘氏说,“娘,你别担心了,我去看一下爹,绝对不会让爹有事的。” “那里这么乱,你怎么能去,你别去。”赖刘氏虽然心里担心赖天,不过一听女儿要过去那边,她立即更担心的是女儿的安危,马上拒绝了赖财财这个提议。 赖财财可不认为那几个三脚猫的功夫可以跟她对得上,对于赖刘氏的担心,赖财财只觉着有点太过忋人忧天了。 不过赖财财知道,就算她再说什么,赖刘氏都不会让她去的了,于是赖财财想了另一个办法,“好,娘,我不去就是了,对了,娘,我要去一下白大哥,我先出去一下了。” 赖刘氏现在都在担心着在外面的赖天,根本没有注意到赖财财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在听到赖财财说要去隔壁时,也没有多想,马上答应,“行吧,你去吧,早点回来啊。” 赖财财得了赖刘氏的同意,眼角划过笑容,立即应了一声,“知道了,娘,我会的。”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迫不及待的出了赖家新屋。 不过出来之后,赖财财前往的方向不是白沫住的那个家,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没一会儿,赖财财就站在一栋房子门口,不过现在这栋房子门口挤满了不少的村民们,里面还传来两个女人的哭喊声,赖财财一听就听出那两道哭声是赖大柱媳妇跟赖大憨媳妇的。 赖财财小心翼翼的从门口这些人身边挤进去了一点,看向里面,只见,里面有四个凶神恶刹的男人,手上拿着棍子的还有拿着大刀的,其中一个拿着刀子,一只脚跨在院子里的一张倒下来的椅子上。 “我警告你们,现在是最后一天,你们要是再不把剩下的银子还出来,今天,老子就要了你们一家的命。”男人拿着长刀指着倒在地上的赖大柱父子,恶狠狠的说道。 赖大憨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到处去借钱,可惜村子里的人都没什么银子,哪里有银子让他借呀。 “这位大哥,我们家里真的没有钱,请你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把这些银子还给你们的。”赖大憨苦着一张脸,声音嘶哑向男子求道。 “给你们一些时间,那谁给我们一些时间,不行,今天必须要把这三百两银子给还上,不然,我们可真的要狠下心来了。”男子晃着他手上的长刀,句句威胁的盯着赖大憨说。 突然,男子的目光锁在大憨媳妇身上,眼里露出淫荡目光,“不过你这个小娘子倒是长得挺不错,要不这样,你把她给我爽爽,我给你减十两银子,成不成?” 大憨媳妇一听这个男人的话,吓的脸色一白,一脸害怕的看向赖大憨这边。 赖大憨此时气的直咬牙,他可以忍受这些人打他,可是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家人受屈辱,“你他妈的去死吧。”随着这句话一落,赖大憨举起了一个拳头就朝男子脸上打了过去。 一时没有防备的男人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只手摸着自己挨打的嘴角,当他摸到嘴角上有血迹的时候,男人先是一惊,随即眼里露出凶光,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同伴说,“兄弟们,把这个人给我打死。” 下一刻,一下子有三个男人朝赖大憨这边走了过来,这时,赖天他们也走上来,他们这些当村民们的,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村里人让外人欺负。 “你们别乱来,这里可是赖家村,你们要是敢乱来,我们这些村民们也不会跟你们客气的。”赖清泉瞪大眼珠子,朝这三人吼道。 可惜这三人就是个混混,打架对于他们来说,就跟吃饭一样平常,要是一时不打架,他们还会觉着浑身难受呢。 赖清泉的这些话非但没有让这三人露出畏惧,相反,他们脸上带着笑容,举起他们手上的武器,就朝赖天他们这帮人身上招呼了过去。 顿时,赖大柱家里的院子里顿时喊打喊样声响起,在这些声音当中,还有赖大柱媳妇叫他们不要打的喊声。 就在赖家村民们被这三人打得节节败退的时候,也在赖天的头上要挨上一棍时,那眼看就要打在赖天身上的棍子被人用力踢出了好远。 赖天看着从自己面前飞过的棍子,脸色苍白,一想起要是这根棍子真的打在他头上,估计他这条老命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刚才拿着棍子的人怎么也没想到好好握在自己手上的棍子突然会飞了出去,而且他手脘上还传来一道钻心的疼痛。 “啊…。,我的手,好痛,好痛。”男子突然握着他的手腕跪了下来,嘶心烈肺的痛苦喊叫。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赖财财一点都不关心,她只关心她爹有没有什么事情,把那个人的棍子踢走之后,赖财财一脸着急的走到赖天身边询问,“爹,你没事吧?” 赖天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听到熟悉的声音,赖天这才抬头一看,说话的语气都有点颤抖,“财财,是你救了爹吗?” 赖财财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跟赖天说,“爹,先别说这些了,你先站起来动一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赖天照着赖财财说的话去做了一下,见自己除了身上挨打的那几处有点酸疼外,其他都还好,于是一脸庆幸的跟赖财财说,“财财,放心,爹没受伤。” 听到赖天说没受伤,赖财财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还没等赖财财找那四人算帐,那四人倒先是不耐烦打断了她跟赖天的对话。 “小妞,刚才是不是你把我兄弟的手给踢伤了,你好大的胆子呀,不想活了是不是?”刚才把脚放在椅子上的男人一脸凶巴巴的走到赖财财身边,此人是李大嘴,指着赖财财鼻子大吼。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脸上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还冷笑一声,“是我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臭虫,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这赖家村也是你们这些臭虫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大哥,她骂我们是臭虫啊。”这个时候,其中一个男人走过来,在李大嘴耳边吹风点火。 李大嘴一巴掌拍在扇风点火的男人脸上,大骂道,“废话,你当老子是耳聋的吗,要你说。” “臭娘们,你居然敢骂我们是臭虫,行,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到底臭不臭,兄弟们,都给我上,把这个臭娘们打残,然后拖到屋里,任你们享用。”李大嘴一脸狰狞的回过头跟他身后三个兄弟说道。 其他三人一听李大嘴这句话,一个个看着赖财财的眼神都带着色光,恨不得现在就把赖财财怎么样了。 赖财财看到这些人向自己射来的恶心目光,冷笑一声,轻篾的说了一句,“不怕死的就上吧,看谁打谁。” “财财,你快走,别管爹了,快走啊。”赖天一脸担心的看着赖财财,生怕赖财财有什么三长两短。 “爹,你先退到一边,这里交给女儿。”赖财财回过头,朝关心自己的赖天说。 一说完这句话,那四个臭虫就朝赖财财这边冲了过来。 见状,赖财财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身子一动不动,右脚轻轻一抬,下一刻,就见刚才那向她冲过来的四人一身儿狼狈的躺在地上痛苦呻呤。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他们。”不仅是在场的其他人,就连是门口的村民们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是完全没看清楚,只觉着赖财财的右脚快速的动了几下,然后那四人就躺在地上了。 赖财财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人,再次冷笑,上前一步,正准备再抬起右脚在这四人身上补上几脚时,那四人立即爬起来,求爷爷告奶奶的向赖财财求饶,“姑奶奶,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知错了,求你们别打了。” “你们要求饶的对象不是我,是这一家人。”赖财财指着赖大柱一家,冷冷对着这四人说。 这四人一听赖财财这句话,也不敢再使什么阴谋诡计了,马上爬到赖大柱一家,求道,“大叔,大娘,我们错了,你们饶了我们吧。” 赖大柱不得不说是一个老实人,即使他现在让这四人打的可能要半年都下不了床,他还是一脸愧疚的跟这四人说,“四位大哥,是我们不对,你们放心,我们欠你们的三百两银子我们会还的。” “慢着…。”在赖大柱一说完这句话,赖财财立即插了这句话进来。 赖财财慢慢走到赖大柱他们这边,看着这四人说,“我大柱叔家欠你们三百两银子是吗,可是现在,你们把我大柱叔一家打成这个样子,医药费算下来,可能都要一百两银子,还有我爹,我村里的一些村民们,他们也挨了你们的打,小小算下来,也要一百两银子吧。” “另外,你们把我大柱叔家弄成这个样子,要是修下来,也要一百两银子了吧。”赖财财拿出一只手,越算,这四人的脸色就越白。 “所以嘛,这算下来的话,我大柱叔家可就没有欠你们一个铜板了。”赖财财一脸笑眯眯的望着他们四人说。 李大嘴好不容易才从这个打击中回过神来,一脸不服的看着赖财财说,“不公平,凭什么他们的伤要我们付银子,我们不付。” 笑话,他们可是镇上的流氓,大伙看到他们可都是怕的要死,可是现在,他们四人居然让一个小姑娘弄的这么憋屈,要是这件事情传回到镇上,他们四人还要在镇上混吗? 赖财财看他们四个不服的样子,抿嘴一笑,向他们走近了一步,吓得他们赶紧往后爬了一步,眼里全是对赖财财的恐惧。 “不服吗,看来你们是还想尝一下被我踢的滋味了是不是?”说完这句话,赖财财一脸笑眯眯,可是这笑眯眯的后面却隐藏着令人寒毛渐起的危险。 四人一看到赖财财这脸上的笑容,吓的半条命差点没了,其中三人赶紧向李大嘴劝道,“大哥,我看这件事情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吧,不然的话,我们又要挨打了。” 李大嘴听到三个弟兄的劝说,咬了咬牙,低头回答,“行,你这个条件我们答应了,平了就平了。” 当李大嘴这句话一落,赖大柱一家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一家人都一脸感恩的朝赖财财这边投来,要不是现在有这些流氓在,他们一家真想现在去感谢救了他们一家人性命的赖财财。 四人不甘不愿的从赖家村离开,等这四个流氓一离开,赖大柱立即让赖大憨等人朝赖财财这边磕了好几个响头。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赖财财等赖大憨磕了一个响头之后才反应过来,赶紧去阻止,“大柱叔,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赖大柱躺在自家的床上,这些天这件事情的发生,让他一夜生了好几百条的白发,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老了很多似的。 “财财,这是他们应该做的,如果不是你帮忙,叔这一家人可就真的要妻离子散了,是你救了我们一家人啊,你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赖大柱一脸激动的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听完赖大柱这一番话,忙跟赖大柱说,“叔,你别这样子说,在我家困难的时候,你也一直帮助我家,如果这样,是不是我也应该向你磕头行恩才行呀。” “就是,大柱哥,财财帮你们家的忙是应该的,你快点叫大憨还有嫂子他们快点起来呀。”赖天这个时候也走到赖大柱床边,一脸不赞同的跟赖大柱说。 赖大柱一脸坚定,“一码归一码,今天这事,我们一家人都必须给你磕个头,要不是我不能下床,我也该跪了。” 赖财财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挺好说话的赖大柱居然是这么一个倔强的人,赖财财于是赶紧向赖天这边投来一道求救的眼神。 赖天接到赖财财投来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朝她耸了下肩,表示这件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他跟赖大柱这么多年的兄弟,赖大柱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财财,既然你大柱叔执意要这么做,那你就受着吧。”说完这句话,赖天又朝赖大柱这边望过来,“不过大柱哥,财财还是一个孩子,你跟嫂子就不能跪她了,要不然我家财财就是不敬老人,要遭雷辟的了。” 赖大柱一听,觉着好像是这个道理,而且他本来的意思是想感谢赖财财救了他们一家人性命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恩,让他们一家人的恩人有什么三长两短。 于是,赖大柱朝赖大憨夫妇说,“大憨,秋荷,你们夫妻俩替爹和娘好好的给财财磕几个响头。” 赖大憨夫妇应了一声是,然后当着赖财财的面,给赖财财奔磕了好几个响头,个个都磕的非常响,让赖财财听着都是蹙着眉头的。 等他们一磕完,赖财财赶紧把他们从地上扶起来,然后低声在他们夫妇面前说了一句,“对不起,大憨哥,大憨嫂。” 赖大憨跟赖彭氏摇了摇头,赖彭氏一脸笑容的跟赖财财说,“财财,你不用跟我们说对不起,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公公说的对,是你救了我们一家人。” 赖天跟赖财财在赖大柱家里呆了好一会儿才打算回家,临走的时候,赖大柱一时口快,想挽留赖天父女留下来吃饭,话刚出口,才知道自己家里早就让那帮人弄的家不成家了,哪里还有吃的呀。 “爹,你别担心,大憨明天就去镇上找活,我一定不会让你跟娘他们挨饿的。”赖大憨一脸难过的看着自己老父,如果不是他好管闲事,替自己的友人担保,他何苦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憨哥,听大柱叔说过,以前你是在镇上给人看店的,是这样子的吗?”赖财财突然开口,打断了这家人的低沉气氛。 赖大憨因为心里感激赖财财这次帮了自个一家人,所以当他听到赖财财提起他镇上的工作时,赖大憨不敢一丝豪的隐瞒,把自己在镇上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跟赖财财说了一遍。 赖财财听完之后,大概听出了这个赖大憨做的工作是属于哪一类的,这要是按照现代的工作来分的话,赖大憨做的应该是属于销售那一块的,想必口才应该很不错的。 听完赖大憨平时做的事情之后,赖财财突然想到了赖大憨去的一个好去处,“大憨大哥,我有一个地方可以介绍你过去做工,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去了?” 赖大憨哪里敢挑工做,现在的他只想让家里快点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其它的他都不考虑了。 “财财,你说的是哪里,只是要能赚到银子,我都愿意去做的。”赖大憨一脸激动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笑着回答,“客似云来酒楼,我跟那里的老板有一点认识,你不介意去那里当伙计吧。” “不介意,我怎么会不介意呢,现在我有工作我都很高兴了,财财,谢谢你,你真是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我们一家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赖大憨激动的揉搓着双手。 赖财财笑了笑,“我们两家都这么熟了,说这些干什么,既然你不介意这份工的话,那我明天跟你去镇上,见一见客似云来酒楼的老板。” “好,好。”赖大憨连忙笑着应了好几个好字,一脸笑呵呵的,眼里立即对未来生活充满了希望。 回到家,赖天让赖刘氏拉着去厨房一边做事一边去问情况了,厅里,只剩下赖财财跟坐在这里的白沫。 “喝杯茶吧,没遇到什么麻烦吧?”白沫递了一杯刚倒好的茶给赖财财,一脸关心的问。 “没事了。”赖财财看着他脸上打趣自己的笑容,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撒了去他家的谎骗赖刘氏了。 “别笑了,笑的难看死了。”赖财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实际上他笑的非常好看,她喜欢看他脸上的笑容,当然了,这个她绝对不会告诉他的,免得他骄傲。 听到赖财财说自己的笑容难看,吓得白沫赶紧把脸上的笑容收拾住,忍不住在心里猜想,难道他脸上的笑容真的有那么丑吗? 此时的赖财财并不知道白沫因为自己的这句玩笑话一直苦恼了好些天。 “白沫,你知道洪老头去哪里了吗?”前两天这个洪老头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了,因为这件事情,白沫还遭了洪通的殃,让赖财财说了一顿,理由就是洪通这个做法是跟着他学的。 一想到自己的遭殃,白沫就在心里把洪通这个老头骂了好几遍,不过碍于问话的人是赖财财,白沫还是很老实的回答赖财财这个问题,“他呀,去办一件事情了,你放心,他那个人,是个祸害遗千年的,不会有事的。” 赖财财听白沫这么说,也打从心里相信了他的话,既然洪通这个老头子没什么危险了,赖财财这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赖财财把今天在赖大柱家发生的事情挑了重点讲给白沫听,一说到自己把那四个高大男人打的落花流水时,赖财财高兴的手足舞蹈。 这一段日子下来,赖财财发现自己跟着洪通这个老头子真的学到了好多东西,像是陈法,五门八卦那类的东西,就连赖财财以前学的武术好像也高了不少。 白沫一听赖财财居然一个人跟四个男人对打,心里担心死了,不等赖财财说完,就一脸紧张的打断了赖财财的话,着急的问道,“你没受伤吧,那四个人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们。” 赖财财脸颊有点红红的,因为白沫一时紧张,忘记了他们两个还是男女之分,他的一双手毫无顾忌的放在她全身上摸了一圈。 等到两人之间气氛有点尴尬的时候,白沫这才察觉到异常,抬头看了一眼赖财财,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吓的他赶紧把自己双手从赖财财身上拿下来,俊脸上染上难得一见的红晕,嘴巴吞吞吐吐的跟赖财财解释,“对不起,财财,我,我不是故意的。” 赖财财好歹也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要是真的因为这么一件摸身子的事情而很害羞,那她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咳了一声之后,赖财财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着满脸通红的白沫,倒是她觉着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容易害羞,他们两个好像也没什么吧,而他摸着她身子的时候,也是隔着衣服摸的,并不算什么肌肤之亲吧。 “你不用紧张,这件事情我不会怪你的,还有,我没事,你放心吧。”赖财财微笑看着眼前的男人解释。 白沫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在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的事情,他真的很害怕财财会生他气,或者是误以为他是个很色的男人,那他就惨了,不过现在听到财财这么一说,他就知道财财没有误会他了。 “财财,下次要是再碰上打架的事情,你别自己动手,要是伤了自己就不好了?”白沫一脸关心的看着赖财财说,几次想伸手去握她的小手,可是看到她望过来的眼神,他又有点退缩了,生怕吓到她。 原本想说掇驳话的赖财财突然看到他向自己投来的关心目光时,不知不沉镜,她居然答就顾他这个要求,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他因为自己这个答就在,高兴的就像个傻子一样,就这样,赖财财只好吃了个亏。 第二天吃完早饭,白沫从早饭席中听到赖财财跟赖天夫妇说今天要陪着赖大憨去镇上的客似云来酒楼,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心里就很不舒服,于是二话没说,在赖财财一说完这件事情时,马上接着在赖家这个新大厅里说道,“刚好我也要去镇上,不如我带着你们去吧。” 赖天夫妇根本没有看出白沫现在对他们的女儿可是虎视眈眈,相反,他们听到白沫说要去镇上,赖天夫妇异口同声的拜托白沫,“白公子,那财财就拜托你多加照顾了。” 等赖家这边的早饭刚结束不久,赖大憨就己经过来了,赖刘氏看到过来的赖大憨,一想到昨天人家家里发生的事情,于是赖刘氏一脸关心的朝赖大憨问道,“大憨啊,有没有吃早餐呀,婶这里还有早餐,要不拿点去吃,别饿着肚子了。” 赖大憨看着朝自己露出关心笑容的赖刘氏,笑着回答,“婶,谢谢你,我己经吃过了,财财妹子在吗,我来是跟她一块去镇上的。” 赖刘氏应了一句,“在呢,你等会儿,我帮你去叫她出来啊。” 不一会儿,赖家的新房子这边传来了赖刘氏喊赖财财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赖财财的回应声。 从房间里出来的赖财财己经拿好了自己这次进镇上需要用到的东西,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的赖大憨,热情的跟赖大憨打了一声招呼,“大憨哥,你来了,等会儿,白大哥也去镇上,我们今天坐他的马车去镇上。” “唉,好的。”赖大憨大声的应了一句,睚当的赖大憨一眼就看到了赖财财手上拿着的东西,为了感激赖财财对他们一家的帮忙,赖大憨一直想着能够帮赖家做一点事情,现在看到赖财财手上拿着一个包袱,于是上前朝赖财财问,“财财妹子,我帮你拿吧。” 赖财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东西,笑着摆了摆手,跟赖大憨说,“大憨哥,不用了,我这个包袱很轻的,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就在他们两个说着话时,赶着马车过来的白沫己经站在门口了,赖大憨看到白沫,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村里最近几年才搬进来的,加上两人又不熟,所以赖大憨小心翼翼的朝白沫打了一声招呼,“白兄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不麻烦,反正也顺路。”白沫听到赖大憨这句话,斜睨看了一眼赖大憨,不轻不淡的说完这句话。 白沫在越过赖大憨后,脸上的冷寞表情突然消失,此时他脸上换上的是温柔表情,“这个包袱会不会很重,要不我帮你拿吧。” 说完这句话,不等赖财财说拒绝,他己经自作主张率先把赖财财手上的包袱给抢了过去,然后牵着赖财财的手往院外的马车走去。 跟在他们身后的赖大憨看着他们两个往前走的背影,心里有点小小的震惊,刚才看到白沫对他一幅不冷不热的态度时,赖大憨还以为这是白沫的本性呢,没想到人家根本就还有温柔的一面,这是一面要看谁了。 一上马车,赖大憨很有知之明,马上提出马车由他来赶,至于赖财财跟白沫,则是坐马车里面。 对于赖大憨这个懂事的行动,白沫是打从心里满意,心里暗暗决定,等会儿到了镇上的时候,定要帮这个赖大憨在洛云宴那里说几句好话。 马车里,坐在左边的赖财财假寐着,突然,她放在大腿上的右手突然被一道温热的手掌给紧紧的握住。 赖财财眼开眼睛,刚好跟不知道什么坐在她身边的白沫那双温柔目光相遇,赖财财挣扎了几下,发现她右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钳住一般,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能把握着她手的那只大手给弄开。 “你在干什么呢,外面有人呢。”赖财财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瞪着一直朝她微笑的某人。 白沫微笑着回答,“他要是听到了,我就把他的耳朵给打聋。” 坐在马车外面的赖大憨听到白沫这句话,身子颤抖了一下,开始在心里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有听,什么都没有听到。 赖财财听到白沫这句霸道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白沫见她笑了,也跟着笑了笑,然后俊脸纠结成一团,一脸不高兴的跟赖财财说,“财财,以后除了我,别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了,你别血口喷人好不好?”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觉着自己被冤枉了,顿时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向他讨道理。 白沫愣了一下,看到赖财财脸上的表情后,他赶紧跟赖财财解释和认错,“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是我不喜欢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这样子,我心里会难受。” 原本很生气的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先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赖财财有点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在说什么,我跟谁靠太近了,还有,就算我跟谁靠太近,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吧。” “这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了,我喜欢你,我不允许别的男人靠你太近。”白沫一听她这句话,顿时变着急,也顾不得马车外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立即抓住赖财财的右手,一脸深情的看着她说。 赖财财看了一眼自己再次被他抓住的手,看着他望向自己的目光,两人术这样紧紧的看着对方,不知道过去多久了,等赖财财回过神来的时候,马车还在继续走着。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吗?”赖财财一脸镇定的看着他问。 白沫用力点了下头,握紧了她右手,回答,“我当然知道,财财,财财,跟我在一块好不好?” 赖财财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向他说了一句,“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先跟你谈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你答应了,我就答应你。” 白汪本听,眼里流过欣喜的表情,在他看来,只要是赖财财答应跟他在一块,没什么任何事情是他不能答应的。 “好,你说,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白沫一脸认真的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讲道,“第一,要是以后咱们真的在一块了,你娶了我之后,你就不能再有其他什么三妻四妾的想法了,你的生命里必须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哪怕我不能给你家族传宗接代,也不能动这个歪心思,这件条件你能答应吗?” 白沫听完她说的这句话,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在他看来,她提的要求根本就不是要求,在他心里,他早就认定了这一生一世只娶一个妻子的想法,哪怕这个小女人不提,他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对于赖财财提的这个提议,白沫没有经过一刻的思考,立即就答应了赖财财,“这个没问题,我答应你,这辈子只有你赖财财一个娶子,不离不弃。”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心底顿时颤了下,不过她还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还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做,镇定了一会儿之后,她继续讲了她第二个要求,“第二个要求就是以后我们要是成亲了,我们要跟着我爹娘他们一块住,你能答应吗?” “好,这个条件我也答应。”跟赖家人生活在一块,这个条件他是巴不得,这几年跟赖家做邻居,赖家一家人是怎么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跟这一家人生活在一块,让他就好像是跟家人生活在一块一般。 赖财财见他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自己提的两个条件,顿时怔了下,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提的两个条件有点太简单了,要不然这个男人都不用思考就答应了。 “还有吗?”白沫笑眯眯的盯着身边的女人问,见她傻呼呼的盯着自己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白沫觉 财女驾到 第 14 部分阅读 “还有吗?”白沫笑眯眯的盯着身边的女人问,见她傻呼呼的盯着自己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白沫觉着自己心里痒痒的,真想伸手去捏捏她的小脸。 “别闹,正经一点。”在他的手刚碰到赖财财的脸时,就让赖财财给挡开了,并且还招来赖财财一道警告的话。 赖财财看着他,认真加严肃的问,“这两个条件你都答应了,不后悔,我告诉你,要是现在后悔了还有后悔的路可以走,要是以后,那就对不起了,你白沫是敢做对不起我赖财财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白沫看着她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一般,低声一笑,忙举起一只手跟她保证,“不后悔,这两个条件在我的眼里根本就不算是条件,就算你不提,我也打算这么做的。” “哼…。,算你还有点诚意,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免强凑合在一块吧。”赖财财一脸别扭的看着他说,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赶紧把自己的目光放到车窗外,来躲避身边某道炙热的目光。 不一会儿,马车里面顿时传来白沫高兴的欢笑声,正在赶着马车的赖大憨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好奇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只可惜里面让一道布帘隔着,根本让人看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赖大憨带着这个好奇赶着马车一直赶到镇上,里面的欢笑声才停下来。 “财财妹子,白公子,镇上到了。”马车外面,赖大憨一脸憨笑的朝里面喊了一句。 马车里面,白沫一直紧紧抱着赖财财,就在刚才不久前,赖财财答应了要跟他在一块之后,这个男人就非常霸道的不顾赖财财害羞,硬是抱着她一直坐到现在。 赖财财听到外面传来赖大憨的声音,脸颊上立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想到他们现在的姿势,真是有点羞人。 “快点放开了,大憨哥在外面叫我们了,要是我们再不出去,大憨可能就要掀车帘查探了。”赖财财推了下一直耍赖抱着她不放的某人说道。 065 大驾光临 白沫自然是在赖大憨喊第一次的时候就听到了,只是他心里舍不得这么快就放开怀中这具柔软的身子,他都还没有抱够呢,此时他真恨从赖家村到镇上的路程为什么不远一点。 如果白沫这个想法要是让赖家村的村民们知道的话,一定会追着这个白沫打,他们都嫌从村里到镇上的路程太远了,居然有人跟他们作对,想让村里到镇上的路程远一点。 “真不想这么快就放开你,财财,怎么办,我好像一直都抱不够你似的。”白沫低沉且带着点嘶哑的嗓音传进了赖财财耳边,一股温温的热气洒在了赖财财耳边,激起了一阵痒。 赖财财闪躲了下自己的头,赶紧把自己从他的怀中退出来,瞪了他一眼,“还不快点下车,你要是再敢耍无赖,下次不准你再抱我了。”当然了,赖财财这句话可是很小声说的。 本来想赖着不出去的白沫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吓了一跳,赶紧走出来,跟在赖财财身后,嘴里发出讨饶的话,“财财,别这样子惩罚我,我下次不敢了。” 下了马车的赖财财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嘴角微微勾起。 走过来的赖大憨刚好看到赖财财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了笑,今天财财妹子的心情很好呀。 “大憨哥,我们现在就去客似云来那边吧。”赖财财收拾好自己脸上的笑容,转过身,看向赖大憨这边,开口说道。 赖大憨点了下头,“好,多谢财财妹子了,你放心,要是这次我真的能进客似云来,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嗯,大憨大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的很好。”赖财财举了一个拳头朝赖大憨面前比了比,意思是在给他加油。 赖大憨看到赖财财这个奇怪的举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赖财财做了这么一个动作,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代表什么意思,不过财财妹子做的,一定是好的。 此时的赖财财并不知道,因为她几次三番的帮忙,把赖大憨一家人的心都收了过去。 刚走了几步,赖财财这才想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呢,回头一看,刚好就看到白沫跟在她身后。 “我们要去客似云来酒楼,你要是有事要忙的话,可以先去办的,等会儿我们在这里集合就行了。” 白沫摇了摇头,“我没事情做,我陪你们一块去吧,正好我也有一段日子没见洛云宴了。” 其实他今天也只是听到赖财财说要跟赖大憨一块去镇上,当时他心里不舒服,有一道声音一直在跟他说,既然不喜欢她跟着别的男人走,那就跟上去,所以今天,他白沫做了他这二十年来第一次傻事情。 他真的不敢想像,要是他做的这件事情让那些害怕他的人知道,恐怕会在心里嘲笑他了。 赖财财看他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摇了下头,丢了一句话,“那行吧,你就跟着一块来吧。” 三人把马车放在镇上专门给人看管马车的马营,在那里,只要给三文钱,马车就可以在那里停上一整天。 刚走远,耳尖的赖财财听到街上四周都流传着一句话,“都亏了那本野外急救措施,要不然的话,咱们朝廷的军队损失可是不计其数啊。” “可不是吗,也不难道是哪位厉害的人物,居然急时把这个野外急救措施送到边疆,不然,我们这些人就又要接受离乡背井的生活了。” 听着这些话,赖财财越听就越知道这些人说的是什么了,听到这里,赖财财侧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边的某人。 白沫感受到赖财财朝他望过来的目光,知道这件事情一定瞒不住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了,于是白沫压低着声音在赖财财耳边小声说,“这件事情等回去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行吗?” 听到他说要跟自己解释,赖财财这才露出满意的眼神,决定先暂时饶过他,等回去之后,非要让他好好的跟自己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伴随着这件流言一直走到客似云来酒楼才算是停下来了,走进酒楼,酒楼的掌柜得到伙计的通知,立即跑出来迎接赖财财等人。 跟在赖财财身后的赖大憨见酒楼的掌柜都跑出来迎接他们,顿时更加的相信了财财妹子跟这个间酒楼的老板非常熟。 “白公子,赖姑娘,你们来了。”客似云来酒楼的掌柜姓张,大伙都叫他张掌柜,是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人看起来非常的精明。 赖财财也曾跟这位张掌柜打过几次交道,几次下来,她跟这间酒楼的人也算是打了一个熟面,“张掌柜,你好,请问一下你们家老板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情。” 张掌柜知道赖家的这位姑娘跟自家老板可是有生意上的往来,而且自家老板对这位赖姑娘好像挺看重似的,所以当赖财财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掌柜也不敢有什么隐瞒,马上把洛云宴的去向跟赖财财说了下。 “赖姑娘,我家老板刚好出去没一会儿,可能要等一会儿才回来,赖姑娘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先到楼上雅间里坐一会儿,等我家老板回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他。”张掌柜一脸笑眯眯的表情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一听,点了下头,“那就麻烦张掌柜你带路了。” 就这样,三人跟着张掌柜身后上了二楼的一间雅间房间里坐着喝茶,顺便还吃着酒楼这边提供的精致点心。 自从他们进了这间雅间之后,赖大憨就一直不敢怎么喘气,像这种大酒楼他可是做梦都没有想过会进来的,可是今天他不但进来了,而且还在这里坐着,喝着这里的茶,吃着这里的点心,怎么想都觉着像有点在做梦。 “大憨哥,你在发什么呆呀,快点吃呀,你肚子不饿吗?”赖财财吃了好几块这里的点心,突然一抬头这才发现赖大憨拿着一块点心在这里发呆。 赖大憨回过神,看向赖财财这边,想到自己刚才想的事情,忍不住不好意思起来,吞吞吐吐跟赖财财说,“财财妹子,这,这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在,在客似云来酒楼里头?” “当然不是在做梦了,要是大憨哥你不相信的话,可是掐一下你自己,疼就知道不是在做梦了。”赖财财好笑的看着有点傻气的赖大憨。 白沫听到赖大憨这句话,也忍不住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然后伸长了手臂,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放到赖财财空空的右手上,轻声说了一句,“再吃一块吧。” 刚才他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小女人对这类糕点好像挺喜欢似的,她一连吃了好几块呢。 赖财财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糕点,抬头看了一眼一脸深情对着自己的白沫,赖财财赶紧侧头朝赖大憨这边看了下,发现人家现在眼里跟心里全是眼前这些糕点的,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他们这边时,赖财财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赖财财这才低头把这块握在掌心里的糕点一点一点的吞进了肚子里。 一边坐着的白沫虽然让赖财财给瞪了一眼,不过一点都不妨碍他内心的兴奋,看着她吃着自己拿给她的糕点,再看到她小口小口吃着的优雅动作,不知道为什么,白沫总觉着她吃着时比自己吃着时要高兴好多。 正当这里面的气氛非常让人想入非非的时候,外面,匆匆回来的洛云宴听到张掌柜说赖财财他们过来找他,马上就跑了上楼,连门都忘记敲,直接用力推开了。 “呃……,我没打扰到你们吧?”洛云宴站在门口,一脸惊鄂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因为他一推开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他那个好兄弟正一脸含情脉脉的给赖财财喂着甜食,这种画面,让他怎么看怎么觉着寒毛渐起呢。 白沫冷哼了一垢,瞪了一眼这个突然闯进来打断他好事的洛云宴,他都有点怀疑自己跟这个洛云宴是不是八字相冲啊,不然为什么每一次他跟财财在做亲密动作时,都会让这个洛云宴给打断。 赖财财看到洛云宴进来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居然一直坚持着要他亲自己喂她。 “洛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快点进来,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呢。”赖财财赶紧站起身,一脸热情的招呼站在门外的洛云宴。 有了赖财财的招呼,洛云宴对白沫的害怕倒是减了不少,洛云宴一脸笑眯眯的走进来,然后在离白沫有点远的位置下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赖姑娘,不知道你找洛某有什么好事啊?”在洛云宴看来,赖财财要是能够找他,一定是有什么好事情要关照他。 赖财财笑了笑,摆手跟他解释,“洛少爷,我这次找你可不是给你介绍什么赚钱的生意,我是有一件事情想求你帮忙,不知道洛少爷肯不肯了?” 洛云宴虽然在听到赖财财说不是给自己介绍赚钱的生意时,眼里闪过失望的表情,不过很快就又恢复成平常的模样,笑着问,“哦,赖姑娘不用客气,请说。” 赖财财朝一脸紧张的赖大憨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笑着跟洛云宴说,“不知道洛少爷这边的酒楼请不请伙计,我想介绍一个朋友来你家酒楼里做事!”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行啊,你朋友在哪里,叫他随时都可以过来上工。”洛云宴哈哈一笑,豪气的一点犹豫都没有,立即就答应了赖财财这个要求。 赖财财微微一笑,立即朝赖大憨这边看过来,“大憨哥,你听到没有,这间酒楼的老板己经同意你在这里做事了,后面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好好干。” 赖大憨一脸的激动,他真的没有想自己进这间镇上最大的酒楼居然这么容易,而且他亲眼看到了这酒楼的老板。 “老板,财财妹子,你们放心,我赖大憨一定会努力做事,绝对不会做活偷懒的。”赖大憨赶紧站起身,朝赖财财跟洛云宴弯了下腰,发表着他今后对这个酒楼的决心。 因为是赖财财介绍来的,洛云宴也就象征性的问了几句,这一问,还真让洛云宴发现赖财财介绍的这个男人还挺厉害的,假以时日的话,一定可以成就一番不错的事业。 商量好了这件事情,洛云宴这才跟赖财财说起上次说的事情,“赖姑娘,你上次说的葡萄我己经派人送过来了,估计这两天就可以到了。” “嗯,要是它们到了,你要是信的过我,就把那些葡萄送到我那里,我可以帮你酿葡萄酒,不过我可不是免费给你酿的,我可是还要收辛苦费的。”赖财财一脸精明的笑容。 对于赖财财时不时的贪财模样,跟她做了几份生意下来,洛云宴也就不太奇怪了,很痛快的答应,“那是当然,要是这葡萄酒真的酿好了,再多的银子我洛云宴也愿意付。” 听到洛云宴这个保证,赖财财嘴角扬起一抹高兴的笑容。 商量了这两件事情,赖财财等人这才从客似云来酒楼走出来,赖大憨己经跟张掌柜说好明天来镇上上工,酒楼里包吃住,一天五十文的工钱,这个工钱一出,可把赖大憨给高兴坏了。 他以前也是在镇上做工,虽说包吃住,但每天才三十五文工钱,而且这份酒楼的工作比上次的要轻松多。 不过赖大憨心里很清楚,他之所以能得到这份这么好的工作,一切都靠了财财妹子的面子,所以当他们走出酒楼没多远,赖大憨就叫住了前面走着的赖财财,郑重的跟赖财财说了一句道谢的话,“财财妹子,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今天可能找不到酒楼的这份好工作。” “大憨哥,这件事情其中一大部份还是你有能力才是真的,刚才洛老板也考了你,你也看到了他对你的满意,大憨哥,相信我,只要你好好干,你一定可以在这里干出属于你自己的一番事业的。” 赖大憨听完赖财财这句话,一脸的斗专,握紧着拳头跟赖财财还有白沫说,“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们失望。” == 进了一趟城里,赖财财觉着自己要是不买点东西回去的话,实在是有点太浪费这次进城了,再加上现在时间还有点早,于是经过赖财财的提议,三人开始在城里闲逛了起来。 虽说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不过城里的热闹还是像以往这么热闹,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 赖财财想起了最近的天气好像变得有点冷了,而家里人的冬衣好像都没准备,走着走着的时候,赖财财就走进了一间卖衣服的铺子里。 进了里面,这里面到处都是女人给家里有买衣服的忙碌模样。 还没等赖财财走到柜台选冬衣,就让身后传来的一句话给弄得哭笑不得。 “财财,我家里也没什么衣服了,要是买衣服的话,也给我买一件吧。”白沫一张俊脸如常的跟在赖财财身后,不过嘴里却轻声的在赖财财耳边说下这句话。 往里面走的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往前走着的脚步突然停滞了下,好气又好笑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不会少了你的,放心。”说完这句话,赖财财继续往前走着。 跟在她身后的白沫一听她这句回答,脸上立即挂着欣喜的笑容,财财终于答应帮他买东西了,太好了,他决定了,以后他身上要用的东西都让财财买好了,他给银子。 此时正在挑衣服的赖财财并不知道因为她一时的心软,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男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衣服都交给了她去处理。 现在家里也有一点银子了,赖财财并不想让家里人继续受以前的苦,所以这一次买衣,赖财财算是下了手笔,买了不少的衣服回去,每个人两套,算下来也有十几套了。 最后赖财财又给白沫选了一套,看了好几种颜色,最后赖财财觉着白沫还是穿白色好看一点,于是她买了一件白色的棉衣给他。 买完衣服,赖财财等人刚从成衣铺子里走出来,迎面就碰到了上次来她家做客的县令大人。 王志飞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碰到白沫,愣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在白沫等人就要离开他视线的时候,他这才鼓起了勇气叫住了白沫,“白公子,请等一下。” 第一个听到这个声音的是赖财财,“白沫,你听听是不是后面有人在叫你呀?”赖财财一脸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旁边的白沫问。 白沫脸色微微变青了一下,在看向赖财财这边的时候,又恢复了正常,温柔的对着赖财财回答,“没有人叫,你听错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回答,脸上闪过怀疑,不过既然他说没有人叫,那就当是没有人叫吧。 就在他们再次行走了一段路之后,刚才响过的声音越来越近,这一次,赖财财确定了自己是真的听到后面有人在叫白沫。 “白沫,后面真的有人在叫你,你要不要停下来跟人家打一下招呼。”说完这句话,赖财财停下脚步,朝后面看了一眼,这一看,赖财财一双柳眉眸子微微眯了眯,嘴中呢喃了一句,“居然是王大人。” 站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呢喃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 气喘吁吁赶过来的王志飞在站在赖财财跟白沫跟前时就一直喘着气了,为了追他们两个,都快把他这条老命交待在这里了。 “王大人好。”好歹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县父母官,怎么着也该给人家行个礼吧,于是赖财财一脸恭敬的给王志飞行了一个礼。 王志飞哪里敢让眼前这个小女子给他行礼,他就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而且他眼前的这个佛面可是谁都不能惹的起的。 “赖姑娘客气了,快快请起。”王志飞一边说着这句话时,一边打量着白沫这边的情绪,见他没有生气时,王志飞这才在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赖财财见王志飞是志程来找白沫的,于是很主动的提出了一句退开的话,“我好像记得我还要买东西,白沫,你就在这里陪大人说一下话吧。”说完这句话,赖财财没看白沫一脸不愿的表情,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此时,赖财财不知道王志飞心里有多感激她,心里更加肯定了她在白沫心里一定有着很重要的地位,更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讨好一下这个赖姑娘才行。 等赖财财一离开,白沫一张俊脸臭臭的看着王志飞问,“王大人,你不在府衙里好好的办公,跑来这里干什么?” 王志飞低下头,悄悄用手背抹了下自己的额头,然后一脸惶恐的向他禀报,“白公子,在下接到一封密报,上面那位己经偷偷出来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一脸面无表情的白沫在听到王志飞这句话时,顿时脸色微微变了下,目光凝视着人来人往的前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继续问,“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只有一些忠皇堂知道,白公子,现在这件事情只有你出面才行了,而且据天字一号传来的消息,那位大概这几天就要到这里来了。”王志飞继续一脸苦脸的模样向白沫禀报这件事情。 白沫呵呵一笑,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开口问,“是谁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了?” 站在白沫跟前的王志飞一听白沫这句话,顿时全身冒起了冷汗,眼前更是有一道逼人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让他忍不住打着颤抖,结结巴巴回答,“是我在一次不小心的密信当中写漏了。” “王志飞…。”白沫压低着声音喊了这个名字,虽然只有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但这个声音足以让王志飞从头冷到脚了。 “白公子,在下知错了。”王志飞一脸汗颜的跟白沫说,羞愧的都不敢抬起头。 白沫咬了咬牙,这些话硬是从牙齿缝里溢出来,“给我消失,别让我再见到你,如果不是看在你一直功绩不错的份上,我非把你嘴里的那个舌头拔下不可。” 王志飞一听白沫这句话,吓的身子一软,差点差倒在地上,倒在一半的时候,硬是让他给挺住了,双手双脚颤抖着,王志飞额头流着汗,吞吞吐吐讲了一句,“谢白公子不杀之恩,在,在下告退。” 说完这句话,王志飞赶紧提着自己的长袍,加快脚步离开了这。 当赖财财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王志飞那逃命似的身影。 “王大人怎么了,跑这么快。”赖财财一脸好奇的站在白沫身边问道。 白沫嘴角一勾,缓缓回了一句,“做错了事情,怕有人责怪,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了。” “他一个县令大人,有谁敢责怪他,你吗?”赖财财指着跑远的王志飞,嘴角噤着笑容的看着他问。 白沫抿嘴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赖财财这个问题,而是接过赖财财刚才买的东西,说,“快点走吧,大憨大概在那里等着急了。” 赖财财耸了耸肩,既然人家不想回答,那她就不逼了,反正她总有一天会等到他愿意亲口跟她说,正准备往前走时,突然右手让某只温热的大手掌紧紧握着。 赖财财低头看了一眼,立即就知道那只大手的主人是谁,嘴角弯弯,并没有甩开,两人手牵着手,在一些人的羡慕之下往停马车的那个方向走去。 等他们回到赖家的时候己经是中午了,也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 赖刘氏邀请赖大憨留下来吃午饭,只是让赖大憨拒绝了,原因就是人家想快点把他能够到客似云来酒楼的消息告诉他的家里人。 赖刘氏听完他这句解释,也不好意思留他下来吃午饭了,很痛快的放了人家回去。 吃完午饭,白沫以为赖财财早己经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没想到,等他刚嗖赖天夫妇打完招呼,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听到赖财财在他话后面接了一句话,“我送你出去。” 当时白沫一张俊脸就立即僵住,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僵硬的点了下头,然后一小步一小步的跟在赖财财身后走出了赖家。 一走出赖家的院门,赖财财立即就回过身,迎视着白沫讨好的眼神,问,“白沫,现在你可以跟我说一下今天街上传的那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白沫吱吱唔唔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声回答赖财财这个问题,“财财,你给我的那份急救措施我是拿到边疆去了,你不知道,咱们朝廷每次跟敌国打仗,但因为对野外急救的办法认识少,很多士兵都因为这样子没命了。” “你跟边疆那边很熟吗?”赖财财听到这里,小声的向他问道。 白沫轻轻点了下头,“熟,守护边疆的傅恒傅大元帅是我结拜兄弟,上次看到你写的野外急救措施,我就想到要是它用到战场上,一定可以救活很多有志气的战士们。”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跟我早点说,要是我知道你拿它去给边疆那边,我就不会收你的钱了。”赖财财瞪了他一眼,没好气跟他说了这句。 白沫呵呵一笑,见她瞪了一眼自己,就知道这代表财财是不打算生他的气了,“要付钱,这是你辛苦写出来的,而且这东西也是用到朝廷上,朝廷付的起。” 瞪了他一眼,赖财财轻轻打了下他手臂,一幅很严肃的样子看着他说,“白沫,你给我听着,既然我们现在在一块了,我希望以后我们之间不要有什么隐瞒,你能做的到吗?” “能,财财,以后我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你了。”白沫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赖财财右手发着誓。 赖财财见他认真保证的样子,也选择了相信他,因为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是一个好男人的代表,她也舍不得放弃他。 —— 没过几天,洛云宴再次到访赖家村,不过这次随着他乘坐的马画后面,还跟着好辆马车随着进了赖家村。 穿过赖家村的村中小道,没过多久,那几辆马车就停在了赖家的院门口。 正在白家那边学习写字的赖金金三姐弟听到自家院门口传来动静,马上跑出来,看到来人是洛云宴时,三个小家伙一脸笑呵呵的从白家那边跑过来,嘴里甜甜的喊着,“洛大哥好。” 前些日子,洛云宴在赖家也算是住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洛云宴跟赖家的这几个孩子倒是培养了挺不错的感情。 洛云宴看到赖家的三个小家伙,马上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把他专门从镇上带来的礼物分给他们三个小家伙。 拿到礼物的三个小家伙对洛云宴的欢迎态度是更加热烈了,赖银银跟赖小宝更是牵着洛云宴的手进了赖家新院子这边。 此时,赖财财正在家里研究洪通老头留下来的阵法,听到外面热闹哄哄的,走出来一看,这才发现是洛云宴,这位洛大爷过来了。 “原来是洛少爷大驾光临,欢迎呀。”赖财财笑看着朝她这边走过来的洛云宴说道。 洛云宴客气笑道,“赖姑娘,我这次过来可是来给你送葡萄的,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要给我酿的。” 赖财财听完,眼睛一亮,现在这个季节别说是青菜难吃到了,就连水果也是少见了,要不是偶尔白沫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些水果给她解解谗,恐怕她都不知多久没有吃过水果了。 “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在哪呢,让我看看。”赖财财望着他身后问。 洛云宴笑了笑,侧身一笑,说,“在外面,赖姑娘跟洛某去看看。” 不等洛云宴说完,赖财财己经抛下他,率先一步朝外面跑了出去,等赖财财跑到外面的时候,刚好看到在马车旁边拿葡萄的白沫。 紧跟在赖财财身后跑出来的洛云宴一看到有人在瓜分他的葡萄,立即大叫了一声,上前去阻止白沫,“白沫,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一句不问就来拿我家的葡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是小偷的行为。” 白沫斜睨了一眼在他面前跳脚的洛云宴,“这批水果要不是我叫人帮你的,你以为你能找的到这么多吗?” “你…。你趁火打劫,我要告诉赖财财。”见自己说不过白沫,洛云宴再次想到了几次三番救了自己命的赖财财,他相信,只要赖财财出马,一定可以把白沫这只腹黑狼给消灭。 只是还没等洛云宴向赖财财寻求呼救,就让白沫一句话给弄消了这个想法。 “行啊,你去跟她说吧,反正我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弄给她吃的,而且我跟她现在在一块了,她是我白沫的人,你以为她还会帮你来欺负我吗?”说完这句话,白沫好看的嘴角微微一弯,露出得意的笑容。 洛云宴听完他这句话顿时焉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两个肯定是狼狈为奸来对付他这个老实好人了。 看完了其中一车上的葡萄,赖财财这才走到这两人的跟前询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说什么话呢。” “云宴说送一些葡萄给你,当作是你辛苦帮他酿酒的一点小小报酬。”白沫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说。 站在他身边的洛云宴听到他这句话,咬了咬牙,在心里把白沫骂了好几十遍,都是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的朋友这几句的骂话。 赖财财自然是不会怀疑白沫这句话是真是假,听白沫说洛云宴给自己备了不少的葡萄,顿时对洛云宴这个懂事的办事行为感到非常满意。 “谢了。”赖财财微笑着朝一张苦瓜脸的洛云宴说道。 洛云宴回了一道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这个时候,洛云宴身边服侍的小厮提着一个蓝子过来。 虽然心里对白沫抢了自己这么多葡萄过去而有点不服,但洛云宴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很快他又恢复平常的模样,接过小厮递来的东西,把它递到赖财财眼前,笑着说,“赖姑娘,这个是牛肉,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吃?” 赖财财一听,立即接了过来,把盖着布的蓝子打开,立即一股牛肉的骚味扑进了赖财财鼻腔中。 虽然生肉的味道不好闻,但赖财财看见它之后,口水仍旧是忍不住流出来,因为她想起了这牛肉做出来的菜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赖财财还是问了一下洛云宴这牛肉的来厉,“洛少爷,你怎么会有这牛肉的,咱们这里不是不准吃牛的吗?” 刚来这里的时候,赖财财也很好奇,为什么她在这里只能买到猪鸭鸡羊这几类的肉,就是没看到牛肉这一类的,后来问了赖天夫妇,才知道天明朝是不准吃牛的,就算是家里有牛的,等牛老了,当地的官府也会把这些牛给收回去,直到它们死,也是埋掉,不准人吃它们的肉。 洛云宴得意笑道,“放心,这牛肉不是天明朝的,这是烈国那边弄来的,烈国不像我们这里,烈国的牛可是随便吃的。” “原来是这样,为了感谢你今天给我送葡萄又送牛肉的,我今天就请你来我家里吃一顿饭吧。”赖财财笑着说道。 洛云宴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眼睛亮了一下,赖家的饭菜他是吃过的,赖家的饭菜是他最喜欢吃的,里面的饭菜是他不曾吃过的,而且赖家的吃饭气氛也是给他一种家人的感觉。 “那我就不客气了。”洛云宴一脸笑呵呵的应道。 看到洛云宴心情这么好,白沫嘴角弯了弯,虽说他有时候会经常欺负这个好兄弟,不过对这个兄弟,他是掏着心窝子跟人家交的,看到自己兄弟高兴,白沫望着赖财财的眼神比以往更加的温柔。 拿着洛云宴给的五斤左右的牛肉,赖财财己经想到了怎么吃这些牛肉的。 进了赖家院子,赖财财不客气的叫住了正要跟着洛云宴进去的白沫,“你留下来,帮我剁牛肉。” 往前走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一幅乐意之致的样子应了一句,“好。”然后转身,朝赖财财这边走了过去。 原本走在白沫前面的洛云宴刚好一脚踏进了赖家大厅,耳边又刚好听到后面赖财财跟白沫的谈话,本来他以为自己的好兄弟一定不会这么容易答应去厨房帮忙的,没想到还没等他喘口气,就听到他兄弟那痛快的答应声,着实让他差点惊吓掉下巴。 厨房里这边,白沫跟在赖财财身后,完全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让洛云宴傻傻的站在那里好长一段时间。 “帮我把这些牛肉给剁成肉酱,我要做牛肉丸。”赖财财不客气的指挥着身边的男人做事情。 而白沫仍旧一幅乐意之致的表情,语气温柔的应了一声好之后,接过赖财财递来的菜刀就开始做事了。 不一会儿,厨房这边就传来菜刀剁在粘板上的声音,哆哆的不时在厨房里响起。 在厅里跟赖家三个小家伙一块玩的洛云宴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的这种声音时,愣了下,脸上扬起好看的笑容,笑容里面全是对自己好兄弟衷心祝福。 066 贵人驾到 等到从田地里做完事情的赖天夫妇回到自个家的时候,一踏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非常香的味道在他们家里飘着。 还没等他们放下手上的农具,家里的三个孩子手上就各拿着一个碗,嘴里不知道在吃着什么东西。 “爹,娘,你们终于回来了,大姐今天做了好吃的东西,叫牛肉丸,你尝尝,很好吃的。”赖金金一脸都是笑容,大方的把自己碗里的牛肉丸分了一个到赖刘氏的嘴角。 赖银银见自己二姐母亲喂吃的,学着赖金金的模样,把自己碗里的牛肉丸分了一个给赖天。 赖天夫妇尝完他们女儿给的东西之后,两人眼里都闪过惊讶的目光,赖刘氏这些日子也跟赖财财学了不少怎么煮吃的技巧,所以当她一下子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时,立即向赖金金追问,“金金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好吃的。” 赖金金见自己母亲也喜欢吃,笑眯眯的回答,“娘,是姐刚做的,叫牛肉丸,是不是很好吃啊?” 赖刘氏一听这个好吃的新东西是自己女儿亲做的,立即就明白了一定是自己的女儿新做了什么好吃的。 与此同时,在赖家新厅里,洛云宴跟白沫的反应也跟赖天夫妇差不多,特别是洛云宴就好像是一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吃的狼吞虎咽,吃相难看极了。 生怕自己的三个弟弟和妹妹学会了洛云宴这种没出息的叫法,赖财财于是把他们三个给哄到外面去吃了。 白沫虽然也很喜欢赖财财做的牛肉丸,不过他的吃法倒是显得非常吃法,小口且速度合适的把这一碗牛肉丸给吃完。 “好吃,太好吃的,没想到这牛肉煮出来的东西居然这么好吃,以前真是太浪费这些牛肉了。”洛云宴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想到以前自己居然错过了这么多的牛肉,心里就忍不住后悔。 说完之后,洛云宴抹了下自己嘴角的油迹,然后看着赖财财问道,“财财啊,还有吗,能不能再给我一尝啊,这牛肉丸真的是太好吃了,还 财女驾到 第 15 部分阅读 说完之后,洛云宴抹了下自己嘴角的油迹,然后看着赖财财问道,“财财啊,还有吗,能不能再给我一尝啊,这牛肉丸真的是太好吃了,还有没有生的,让我带回去啊。” 赖财财咬了一口牛肉丸,抽空回了他这个问题,“没有了,本来还留下一点的,不过都被你吃完了,你要是想吃的话,可以再带一些牛肉过来,其实这牛肉不仅可以做牛肉丸,还可以做牛肉干之类的东西,味道也不错的。” 单是听她说起这几样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洛云宴突然觉着自己喉咙里的口水就忍不住要往下咽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可以尝到赖财财说的那几样东西。 “财财,是不是真的呀,这骚骚的牛肉真的能做出这么多好吃的?你没有骗我吧。”洛云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赖财财追问。 赖财财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丢了一个白眼,回答,“你刚才吃的不就是我用牛肉做的吗,刚才的东西你觉着不好吃吗?” “没有,没有,非常好吃,只是我没有想到这骚骚的牛肉居然可以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财财,你看这样子行不行,我负责弄牛肉,你帮我弄你说的那几样东西,赚的银子我们五五分帐,你看行不行?” “也可以啊,不过你能弄到这么多牛肉吗?”赖财财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在看向洛云宴这边的时候,眼里倒是有点担扰他到底能不能弄到她想要的牛肉数量。 洛云宴一听赖财财怀疑他办事能力的态度,立即不服了,拍着自己的胸膛在赖财财面前保证,“当然能,烈国那里我洛云宴可是很熟的,那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弄不到的。” 就在他们两个谈着话的时候,突然一直没有插话的白沫突然讲了一句话进来,“财财,马肉能做吃的吗?” “白沫,你能弄到马肉吗?真的吗?”跟洛云宴说着话的赖财财听到白沫这句话,立即转过头,用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他问。 白沫看着赖财财兴奋的小脸,但手握着她一只手,温柔笑着回答,“当然可以,只要你要马肉,我都可以帮你弄来。” “要,要,白沫,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本事,还能弄来马肉,只是你弄马肉,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朝廷不会为难你吧?”赖财财知道除了牛不能吃外,马肉也不是随时可以吃到的。 这里不是谁都可以养马的,像平民百姓完全没有这个机会接触马车,也就只有那些贵人才有这个机会,而且要是买马的话,还要到县衙那里去给马落户,等到了一定年龄,这匹马才能杀来吃。 承幐赖财财这句担扰的话一落,下一刻,赖财财就听到一道类似嘲笑她话的笑声,顺着这道笑声,赖财财终于找到了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嘲笑她了。 “洛少爷,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让你这么好笑。”赖财财一脸不服气的看着洛云宴问。 洛云宴现在可不敢得罪他眼前这位会赚钱的财女,他还要靠这个财女给他赚大把的银子呢,所以当赖财财一脸气呼呼的瞪着他问道时,洛云宴一脸怂样的忙摆手解释,“没有,我没有笑你,真的,我是在笑我自己。” 赖财财当然不会相信他这句话了,不过人家不承认,她也不能逼他承认,于是无奈的赖财财只能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向白沫这边。 白沫看着赖财财关心自己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紧抓着她手,回答,“没事,我说的那些马都是战马,它们要不是因为年龄老了不能用了,要不就是在战场上受了什么伤不能活的马,所以你尽管放心的拿去用吧,不会有事的。” 赖财财听完他的解释,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也有一点小小的同情那些马,但也只是小小的同情,很快,赖财财就想好了想拿那些马肉做什么好吃的东西来卖了。 这时,终于把农具放好的赖天夫妇带着赖金金他们三姐弟来到新家大厅这边。 还没进门,就先迎来赖刘氏大声喊赖财财的声音,“财财,听金金他们说你又做了好吃的,娘也要吃呀。” 坐在厅里的赖财财听到赖刘氏这句话,顿时差点把刚吃到嘴里的牛肉丸给吐出来,轻轻咳了一声,紧接着就有一道手掌放在她后背上,轻轻的帮她拍着。 回头一看,原来是坐在她身边的白沫,赖财财朝他笑了笑,站起身,朝走进来的赖刘氏回答,“娘,不用着急,你跟爹吃的我都留在厨房里,放心,够你们吃的。”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跟洛云宴还有白沫了一声招呼之后,夫妇二人就转身向厨房那边走了过去,早就想再吃牛肉丸的洛云宴后脸皮的跟在赖天夫妇后面,又去厨房讨吃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坐着赖天夫妇一脸惬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吃牛肉丸的模样。 赖财财坐在厅里,看着外面的画面,先是微微一笑,随即叹了一口气,眼里有着小小的思念。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口叹气,但对于白沫来说,还是让他轻而易举的就听到了,他一脸关心的朝赖财财这边看过来,并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叹气了?” “家里现在有好吃的,想到了好吃的老头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还真的有点想他了。”赖财财想到洪老头。 “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别担心,他不会有事情的。”听到她这句话的白沫,眼里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轻声回答了赖财财这句。 让赖财财正惦记着的洪通此时正坐在一辆牛车上面,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浓眉白脸的,长的非常俊俏。 “三叔公,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怎么就弄了这么一辆马车过来呀,慢死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白师傅呀。”少年一脸不耐的朝正在赶牛车的洪通问道。 正赶着牛车的洪通听到后面小伙子的这句话,顿时没了好脸色,这一路赶过来,他这个老头子可比这个小鬼辛苦多了,每天要给这个小鬼弄吃的,还要给他赶车,你们说他辛不辛苦呀? “臭小子,别仗着你的身份就想在我的面前作威作福,告诉你,出了那个地方,你就是一个无名无姓的臭小子,这一路赶来,你连丁点大的事情都没有做过,还有脸在这里喊苦,我都还没有喊苦呢。” 骂到这里,洪通突然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在赖家那边住的日子,那时候可是无忧无虑的,每天还有吃都没吃过的食物给他吃,还有美酒,可是现在,他只能喝着西北风,想想,洪通就觉着自己出来是完全错了。 轩辕昊先是一愣,随即听出了洪通话里对自己的不满,于是立即脸上挂着笑容,一脸讨好笑容喊了一句,“三叔,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我以后再也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 洪通听到他这句话,脸上的怒气倒是消失了不少,不过还是有点难看,在轩辕昊这句话一落下时,用力哼了一声,扬起手上的牛鞭,用力打在了拉着他们走的牛身上。 此时,正在家里考虑着再次招工的赖财财并不知道她不久前担心的洪通正往她这边赶回来,并且还给她带回来一个人。 赖家村,又一次变的热闹,因为赖家这边又宣布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又要招人了,工钱还是跟以前一样,很高。 不管是上次去了赖家的村民们,还是没去的,这次都过来赖家这边找事情做,谁叫赖家这边招人的福利这么好呢,不仅工钱高,而且还包吃一餐,还餐餐都有肉吃。 选了一拨,最后赖财财在这些村民们当中选了上次过来做过事的村民们,另外还加了一个,就是赖大憨的媳妇,叫赖吴氏。 赖吴氏好歹是从镇上待过的,见的世面比较多,赖财财这次把她招进来,就是想让她帮自己管一些事情。 选好了人,两天后,村民们就开始来赖家这边开始干活了。 赖财财在忙着的时候,做为赖财财身边最亲近的人,白沫自己站了出来替赖财财跑腿,主要是去镇上采购赖财财需要的东西。 这个现象,让村里不少的妇人们闻出了一点小小的暧昧味道,不过大伙因为顾忌自己现在是替赖财财做事情,自然是把心底的八卦细胞给压了下去,老实的在赖家这边做事情。 不过村民们不敢说,但做为赖财财的父母,赖天夫妇可是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于是找了一个时间,跟赖财财详谈这件事情。 “财财,你跟娘说清楚,你跟白公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你爹跟我呀?”赖刘氏拧着眉,盯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看了一眼赖刘氏,眼里一片坦荡,自从她决定让白沫帮自己忙开始,就己经准备好了让大伙知道她跟白沫之间的事情。 所以当赖刘氏把她抓到房间里秘密问这件事情时,赖财财心里根本就没有一点紧张,而是一脸镇定的看着赖刘氏说,“娘,事情就像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没错,我跟白沫正在处着,有可能以后会在一块。” 赖刘氏听完赖财财这句话,先是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倒抽了一口气,然后一巴掌就打在了赖财财手臂上,骂道,“你这个孩子,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敢你爹跟我商量商量,居然就自己做决定了,你胆子可真大呀。” 赖间氏虽然是用手打,不过赖财财却能感受到她没有用力气,也就只是轻轻的敲打了下而己,根本就一点都不疼。 看着这样的母亲,赖财财嘴角微抿,抓住赖刘氏打在她手臂上的手,笑着跟她说,“好了,娘,你就别生气了,现在我不是把这件事情跟你说了吗?” 赖刘氏看着一脸嘻笑跟自己说话的女儿,顿时心里是又气又疼这对个女儿,“你呀,真大胆,白沫呢,晚上叫他过来咱们家里,我跟你爹要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平时睦他挺懂事的,没想到做起事来居然这么不懂事,太令我跟你爹失望了。” 此时,在镇上跟洛云宴谈着话的白沫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白兄,你是不是冷了呀,要是冷的话,我可以让人把我的衣服拿一件过来让你穿的。”洛云宴笑着跟白沫说道。 白沫揉了下自己的鼻子,瞪了一眼眼前这位嘻皮笑脸的洛云宴,回了一句,“不用。” “那边的事情你自己多留意一下,要是看见那位出现在这里了,你叫人通知我一下,我先回去了。”交代完这句话,白沫站起身,准备回赖家村。 在这个镇上呆了半天,他心里一直空落落的,老是会在脑海里想起家里的那位,就是会忍不住去想这个时候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当白沫赶着马车刚到赖家村的时候,就在村门口这边看到了赖财财,当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白沫心里忍不住惊喜起来,心里忍不住在猜想,她在这里等着,是不是专在等着他呢。 马车缓缓驶过来的时候,赖财财立即走了上去,“等会儿回到家的时候,我爹跟我娘可能有话要问你,也有可能他们问你的时候语气可能有点冲,你自己小心一点就行了。” 满脸笑容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时,脸上笑容慢慢僵住,突然,他一直以镇定自若的俊脸上突然露出了小小的不安,看着赖财财问,“财财,大叔大婶她们怎么了?我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对,惹他们生气了吗?” 赖财财看他这么紧张的样子,抿嘴笑了下,过了一会儿才跟他讲道,“我己经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跟我爹还有我娘说了,现在他们想找你算帐,谁叫你把他们最得意最宝贝的女儿给拐跑了。” 本来一脸紧张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时,突然咧嘴一笑,脸上哪里还有一丝不安的模样,现在全是得意笑容。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赖大叔他们骂,白沫那是绝对打从心里愿意让赖天夫妇骂的,只要他们同意把赖财财跟他在一块就行了,哪怕是让他们骂的狗血淋头他也愿意。 赖财财原先还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紧张之类的,可是现在,她觉着自己完全多想了,人家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害怕。 摇了摇头,赖财财对着傻笑的他说,“走吧,我爹娘他们该等着急了。” “嗯,好,我们回家。”白沫笑着回了赖财财这句话。 赖财财让白沫拉着上了马车,不一会儿,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个一直傻笑的男人还有一个一直在叹气的女人进了村。 一到赖家,白沫故意把马车停的大声了一些,试着想让里面坐着的人可以听到。 而里面的赖天夫妇也没让白沫失望,在他弄出这么大动静之后,他们夫妇终于从赖家这边走了出来。 看到那走出来的赖天夫妇,白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带着的全是讨好笑容,朝赖天夫妇喊了一句,“赖大叔,赖大,听财财说你们找我。” 赖天夫妇相视了一眼,紧接就是赖天回答了白沫这个问道,“对,是我们找你,你跟我们进来一趟,我们有事情要跟你说。” 白沫高兴的应了一声好,然后在赖天夫妇满眼怀疑的情况下随着赖天夫妇进了屋子里。 赖财财担心里面会不会发生什么凶命案,思前想后最后还是不放心,决定还是跟去看看。 赖天夫妇进来后,先是坐了下来,然后看着跟着他们进来的白沫,并没有像平常一样,立即让白沫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来,而是让白沫自己一个人站了好一会儿。 赖天夫妇看着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笑的白沫,夫妻俩都在心里嘀咕,这个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两夫妻找他是来干什么的呀,居然还这么有好心情一直在这里傻笑着。 赖财财进来后,看到的就是白沫一个人站在那里,冲着赖天夫妇笑着,那模样,有多傻就有多傻,连赖财财自己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爹,娘。”看了一会儿,赖财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站出来,走进里面,朝坐在里面的赖天夫妇喊了这么一句。 也正是因为她这么一喊,才把一直在傻笑的白沫给喊回过神来,白沫赶紧看向赖天夫妇这边,暗自在心里苦恼了一下,他刚才是怎么了,居然做出了这么一件糗事情。 “大叔,大婶,你们有话就说吧,白沫会认真听着的。”懊恼过后,白沫一脸认真的模样,看着赖天夫妇问。 赖天夫妇看了一眼己经恢复正常的白沫,刚才他们看到这样子傻笑的白沫时,还有点担心这个白公子是不是脑子里发生什么问题过,他们夫妻俩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呢。 “白公子,听说你跟我们家财财在一块了,这事情是不是真的?”说话的人是赖刘氏。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这边,见她一脸的羞意,心里一柔,转正头看向赖刘氏这边,脸上再次变的非常认真,跟赖刘氏说,“大婶,我跟财财是决定在一块,并且我这辈子只认定财财当我白沫的妻子。” 赖天夫妇听到白沫这句话,顿时怔住,夫妻俩都没有想到白沫居然一下子就说到了娶他们女儿的事情上来,害的他们有点措手不及。 赖财财看到赖天夫妇的这个模样,知道一定是白沫刚才那句话把他们给吓到了,顿时,赖财财不客气的朝白沫这边瞪了一眼。 白沫同样看了一眼己经被他那句话给吓傻的赖天夫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只是想让他们两位做父母的知道他内心里对财财是认真的而己。 过了好一会儿,赖天夫妇这才这个震惊中回过神来,夫妻二人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夫妻俩心有灵犀的做了一个决定,赖天故意咳嗽了一声,对着白沫说,“白沫啊,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先说说你对我家财财是不是真的?” 白沫是什么身份,他们夫妻俩二人对他是一点了解都没有,他们夫妻二人只知道在三年前,这个少年突然来到了这里,并且还在他家隔壁住了下来。 “大叔,大婶,我对财财的感情那是绝对认真的,我白沫要是敢欺骗财财的半点感情,我白沫这辈子都不得好死。”白沫一脸真诚的看着赖天妇发着这个毒誓。 本来还一脸不太相信的赖天夫妇听到白沫这句毒誓时,脸上的不信慢慢被信任给代替。 在他们这个古代里,可是非常信神的,特别是发毒誓那一类的,他们更是相信的不得了,现在白沫当着他们的面发了这么一个毒誓,他们夫妻俩现在是百分之百相信白沫对他们女儿的感情是真的了。 本来还打算好好的让这个小子吃一顿苦头的赖天决定就这样子放过白沫了,谁叫这个小子以后是他家的女婿呢。 “好,好,只要你对我家财财是真心就行了,白沫,叔以后就这样子叫你了,行吗?”赖天笑呵呵的看着白沫问道。 白沫自然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当然,叔以后叫我白沫就行了,叔,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叫我来做。” “唉,好,好,真是个好孩子。”现在,赖天看着白沫的眼神那是越看越满意,只觉着自己家的财财真是太有眼光了,把这么好的女婿给拐回家来了。 “白沫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赖刘氏一脸笑眯眯,眼神和蔼慈祥的看着白沫问。 白沫脸上笑容先是减少了一点,但也是很快就消失,随即恢复刚才笑着的模样,回答赖刘氏,“婶,我家里没有人了,就只有我一个。” 赖天夫妇再次相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惊讶和对白沫的同情。 紧接着,赖刘氏紧紧握着白沫的说,“孩子,没想到你这以可怜,放心,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站在赖刘氏身边的赖财财自然是把刚才白沫一闪而过的落寞看在了眼中,跟这个男人相处了这么久,没想到他还有伤心的一面,看来这件事情她也是要找一个时间问问他了。 毕竟她都己经决定跟这个男人在一块了,他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他的痛苦也要由她帮他一块分担才行。 这一场本来从一开始充满着火药味的谈话到最后面变成了非常温馨的谈话。 从这次以后,白沫也被赖天夫妇划入进了赖家一家人里面了,也是从这天以后,赖天在这里吃饭完全是不用付一点银子了。 出了赖家,赖财财跟在走在前面,一脸高兴的某人身后,看着他轻快的脚步,嘴角微抿,走了一会儿,赖财财突然朝他身后喊了一句,“看不出来啊,平时看你挺正经的,没想到在我爹娘面前这么会说话。” 白沫回过头,停了往前走的脚步,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之后,这才伸手拉着赖财财的右手,跑到外面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站着。 “财财,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要是大叔跟大婶不同意我们在一块,我们不是要受苦了吗?”白沫望着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盯着他看,嘴角微弯,没有说话,算是同意了他这句话一般。 白沫见状,好看的嘴角那两边的弯度是越来越大,如果不是考虑到这里可能随时会有人经过,白沫真想抱一下她,而不是只能牵着她手。 两人低着头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就在这个安静的时候,赖财财突然想起了他跟自己父母谈到家里人时的伤心模样。 “白沫,你真的没有家里人了吗?”赖财财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 原本还满脸笑容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过还是让赖财财再次给抓住,更加的让赖财财相信,白沫在这件事情上一定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好好的问这个了,不管我有没有家里人,从今往后,我的家里人就只有你还有你爹娘他们。”白沫一脸深情的握着赖财财右手说道。 虽然他这句话时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不过赖财财还是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内心很不平静。 “白沫,你忘记当初我答应跟你在一块时,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说过,我们之间不可以存着秘密的。”赖财财盯着他说。 白沫回视着,两人就这样子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白沫退了一步,低下头,用手抹了下他的脸,过了一会儿,一道低沉的嗓音才从他喉咙里溢出,“我有一个养父,不过在三年前,他过世了,所以这个世上,我可以说是没有亲人了。” 赖财财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前,伸手把他有点落寞的身子紧紧抱住,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子,以后我都不会再问你这些事情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白沫回抱住她娇小的身子,听着她暖暖的话,感受着她对自己的关心,突然之间,他知道了自己有了她之后,就不再是这个世上无亲无故之人了。 两人不知道在这里抱了有多久,直到一道小小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时,打让他们两个分开。 “大姐,你们在干什么呀?”赖家最小的宝贝,赖小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并且还张着一双无辜的眼神盯着他们两个。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快速分开,赖财财低头看了一眼打断他们好事的赖小宝,一脸微笑着走了过来,站在赖小宝面前,伸手捏了下他小鼻子,问道,“小宝,你在这里干什么?” 突然,赖小宝拿出一只手指在他自己的小嘴上嘘了下,一脸紧张的跟赖财财说,“大姐,你小声一点,我在跟二姐还有三姐捉迷藏呢,我不要被她们找到。” 赖财财看着这么可爱的弟弟,笑着给他找了一个藏身的地方藏好,然后才站起身,走向白沫这边。 “财财,洪老头可能在这两天内就要回来了。”看着这么高兴的赖财财,白沫抿嘴一笑,决定再告诉一个好消息给她,让她再多高兴一下。 赖财财一听,果然更加高兴,抓着他手问,“真的吗,洪老头真的要回来了,太好了,我还想着他是不是不再回来了呢。” 看着她脸上高兴的笑容,白沫又加了一句,“不过他这次不是一个回来的,他还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可能有点脾气大,不过你不用怕,他要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尽管教训他就行了,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替你解决。”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顿时觉着奇怪,还没等她问清楚,她就让白沫拉着离开了这里,后面又因为忙着去做其他的事情,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 几天后,一直让赖财财牵挂的洪通回到了赖家村,不过伴随着他的回来,在洪通的身后还有一位十三四岁的小伙子跟着。 当天,洪通再次回到赖家村,还没进赖家的陆家门,就先在赖家的院门口大声喊了一句,“丫头,丫头,老头子我回来了。” 此时,在家里忙活着给洛云宴酿葡萄酒的赖财财听到这道声音,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产生了幻听,可是在洪通的第二次喊话的时候,赖财财这才知道自己没产生什么幻听,是洪通这个老头子回来了。 “娘,我师父他回来了,我先出去看一下。”交代完这句话,赖财财赶紧跑了出去。 一路跑出来的赖财财看到站在院门口的洪通,大声喊了一句,“老头,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居然这么久都不知道回来。” 洪通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喊他的声音,认真打量着他这位己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的徒弟,笑呵呵的跟赖财财说,“丫头,一段时间不见,我教给你的东西你可学好了?” 赖财财冷哼一声,抬头得意望着洪通回答,“那当然了,我是谁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切磋磋的。” 跟洪通这个老头子打完招呼,赖财财这才注意到在洪通的身后居然还有一个小伙子,只是这个小伙子未免长的太好看些了吧,居然比洛云宴还有白沫都好看了一点。 赖财财可以想象,再过几年,这个小伙子一定会长成一位妖孽人物的。 “老头,这位是谁啊?”赖财财指着洪通身后的小伙子问道。 洪通顺着赖财财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某人时,洪通立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一个跟着我来这里混吃混喝的,丫头,我的果子酒你没有把它给我喝光了吧?” 赖财财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看着洪通说,“对不起了,老头,你那些果子酒己经用完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现在我又准备酿一种果子酒了,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本来还一脸怒气冲冲的洪通听完赖财财这句话,脸上的怒容这才慢慢减少了一点,“算你还有良心,知道给老头我留好喝的酒。” 赖财财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洪通,摇头一笑,然后看向洪通带来的小伙子,走过去,笑着朝人家打了一声招呼,“你好,欢迎来到赖家村,我叫赖财财,不知道你叫什么?” 小伙子咧嘴一笑,语气很温和,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说,“我叫轩辕昊,我知道你是谁,我听我三叔说过,你是白师兄喜欢的女子,你以后会成为我的师嫂,这事是真的吗?” 赖财财脸颊微微红了红,但还不致于害羞的不知道什么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先是朝轩辕眨了下眼睛,神秘的跟他说,“这件事情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洪通的回来,让赖家多了一份欢乐,中午,从镇上回来的白沫看到洪通跟轩辕,眉头微微拧了下,然后什么话也没问,走到赖财财这边,跟赖财财说了一下他今天去镇上办成的事情。 自从白沫回来了之后,轩辕昊心里就一直在打着鼓,生怕白沫会生他不告就来这里的事情。 他的紧张心情让赖家这边的赖金金察觉出来,赖金金今年十岁,加上现在赖家生活的变好,赖金金己经恢复了这里十岁小女孩该有模样,整个就是一个大姑娘样子了,模样也出落的非常标致。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赖金金走到轩辕昊面前询问道。 轩辕昊听到身边传来一道关心自己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是赖家当中的一位成员,至于是排行第几,他己经忘记了。 “是有一点紧张,白沫是我的师兄,我这次出来没有经过他同意,他一定会很生我气的。”轩辕昊看向正在跟赖财财说话的白沫,一脸紧张的跟赖金金解释。 “原来是这样,其实你如果真的怕他生气的话,就主动去跟他道歉呀,我大姐跟我说过,只要你主动去认错了,就算是天大的事情,对方也会看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会对你从轻处罚的。” 轩辕昊听完赖金金这一番话,抿了抿小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着这个女孩讲的话好像挺有道理的。 067 进得去出不来了 深山的一处八卦阵里,洪通急的额头上都渗出汗水了,他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他教的这个徒弟居然厉害到这程度了,原以为这个阵法是按照他教的八卦阵设的,没想到等他进去之后,才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个阵法里,他的徒弟居然还加了其它他不知道的东西进去。 赖财财摇头一笑,回过头跟他们三个说,“没事了,我们现在就去把洪爷爷给救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这个老头子,这几年来只顾喝酒和玩乐了,把自己的本事都丢到脑后去了。”白沫脸上划过一抹嘲笑。 赖财财一听,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一下,“不会吧,他居然困在我做的阵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沫从树上飞下来,站在赖财财的跟前,笑着跟她说,“找到他了,他在你设的阵里,走不出来了。” 站在树上的白沫发挥着全身的功力,放松着全身,倾听着来自四周八方的动静,过了一会儿,白沫严肃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一抹促狭笑容。 除了轩辕昊一脸平静外,赖金金跟赖银银都是睁大了眼睛,眼里全是对白沫刚才动作的羡慕。 白沫看到赖财财担心的双眸,开口安慰,“别着急,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先,你照顾他们三个。”说完这句话,白沫脚尖一踮,突然整个人就飞到了树上。 后面跟着过来的白沫刚好听到赖金金这句话,赖财财听到白沫跟来的声音,回过头跟白沫相视了一眼。 “大姐,我们没有找到洪爷爷,不过我们却听到洪爷爷的声音,他叫我们叫你快点过去救他?”赖金金一看到赖财财出现,马上拉紧着赖财财的手臂说道。 赖财财跑过去他们这边,伸手把他们三个抱了下,小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洪爷爷呢,你们找到他没有?” 跑了一会儿,赖财财终于找到刚才大声喊她的三个小家伙,此时他们都站在一棵树下,一脸的慌张模样。 白沫见赖财财都走了,叹了一口气,迈脚跟了上去。 赖财财听到三个小家伙那大声喊的声音,还以为是他们遇上什么大型猎物还是碰到什么东西了,赶紧松开白沫,丢下他,转身朝三个小家伙发出声音的地方跑了过去。 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白沫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他就差一点,一点就能得到财财的同意了,没想到让那三个小鬼给打断了。 还没等她回答白沫的问题,不远处突然传来三个小家伙着急的叫喊声,打断了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温馨相处时光。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跟自己说这种事情,愣了好一会儿,赖财财才回过神来,盯着一直凝视着她的男人。 “财财,我们成亲吧,我会照顾你跟你家里人的,好不好?”白沫低沉的嗓音洒在赖财财耳边,那温热的气息洒在赖财财耳边上,引起了一阵骚痒,不过这些都比不上此时赖财财心里的震憾。 听到她娇柔的笑声,白沫低头一笑,向前一步,大手一伸,把站在他几步之远的赖财财给抱住,软软的身子抱在他怀中,让他不知不觉着沉伦着,真恨不得他能一辈子就这样子抱下去。 白沫听到她的笑声,先是一怔,随即见她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脸上,这个时候,白沫可不认为她这是在笑他长得太好看了,想了下,他伸手抹了下自己的脸,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摸脸的那只手上沾了不少的灰,这才明白她在笑什么。 赖财财一抬头,刚好看到他那沾了一点灰尘的俊脸,顿时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一直到赖财财点了下头,并且夸奖了这只鸡被他烤的非常好时,白沫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沾着点灰的俊脸突然弯了弯。 “怎么样,熟了吗?”第一次弄这个东西,白沫一脸忐忑的看着赖财财问道。 赖财财这时才想起自己把他这边的事情给忘记了,赶紧迈脚走了过去,检查了一翻白沫的工作,还别说,这个男人在每件他做的事情上都追求着完美,就连这次的烘烤叫化鸡也一样,被他弄得非常好,如果赖财财知道他是第一次弄的话,还以为他是个熟手呢。 这时,在烘烤着叫化鸡的白沫开口朝赖财财这句话喊了一句,“财财,你看看这叫什么化鸡的熟了没有?” 能吃饭了,三个小家伙当然是欢呼着去找在树林里闲逛的洪通去了。 赖财财哪里会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看了一眼己经被她烤熟透的狍子,笑了笑,跟他们三个说,“你们去把洪爷爷叫回来,他回来之后,我们就开始吃午饭。” 轩辕昊听完赖财财这句解说,突然觉着这样子的吃法好像很有意思的,小眼睛扑闪扑闪的闪个不停,恨不得现在就可以按照着赖财财说的方法去吃。 赖财财笑着跟他解释,“这个叫烤全狍子,等会儿我们吃的时候,拿着这把小刀去割肉,想吃多少就割多少。” “赖姐姐,你这弄的是什么,我怎么都没有看到过?”轩辕昊一脸好奇的看着那烤的金黄狍子向赖财财问道。 原本在不远处玩闹的三个小家伙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都不肯去玩了,而是围在赖财财身边,等着这烤全狍子能快点好,他们可以第一个吃上这么香的肉。 半个时辰之后,在他们歇着的这一块地方上面开始飘荡着一股一股好闻的香味,让人一闻就忍不住咽口水。 另一边,白沫也按照着赖财财的吩咐,把那只野鸡用土给敷好,埋进了土里正在那里烘烤着。 这边,赖财财也开始把那头洗干净,挖上肠肚的狍子给架在一根大树上插着,按照赖财财的意思是,今天她要做一只烤全狍子,洒上一些她从家里带来的调料,赖财财相信,烤出来的味道一定不比烤全羊差。 白沫听到她提的这个叫化鸡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点头,开始按照着赖财财说的话去做,他眼里全是 财女驾到 第 16 部分阅读 白沫听到她提的这个叫化鸡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点头,开始按照着赖财财说的话去做,他眼里全是对赖财财的信任。 “洗倒是没什么洗的,不过你再帮我一个忙,在这里挖一个洞,我给你们做只叫花鸡吃吃。”赖财财看着他手上扬着己经洗好了的野鸡笑道。 没有人知道,当他洗好东西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赖财财在点着火,在那个时候,他真的觉着他们就是一对幸福恩爱的小夫妻,而她在那里为他这个做相公的洗手做羹汤。 “财财,都洗好了,还有什么要洗的?”白沫提着一只狍子,一只野鸡从山边一处小溪里走上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看着赖财财问。 等赖财财捡好了柴火,白沫这边洗杀猎物的工作也己经完成了。 大伙坐在一块空地上,三个小家伙从上了山到现在,对这座山的好奇就一直没有减过,哪怕他们在这座深山里走了半天,他们仍旧在这里玩的很兴奋。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赖财财这才让大家都停下来休息一下。 接下来,他们六人除了三个小家伙打到几只小猎物外,赖财财跟白沫还有洪通猎到的都是大猎物。 他刚才只顾着在孩子们显威了,倒是忘记了他们现在还在山内围的小边上,要是往里面走的话,他不是要拖着这只重达三四斤的狍子赶路,想到这里,洪通脸上的得意笑容消失不见,一脸认命的拖着狍子脚跟上去。 原本哈哈大笑的洪通听到白沫这句话,顿时脸上的笑容僵硬住,看着己经越过他往前走的白沫跟赖财财,张了张嘴,老脸上闪过懊恼的表情。 赖财财跟白沫相视了一眼,摇头一笑,白沫更是在经过洪通身边时,丢下一句话,“老头,这么早就射了一头狍子,你拖着它进山吧。” 洪通再次哈哈大笑,摸着他发白的胡子,得意洋洋的。 “洪爷爷,你的箭术好厉害啊。”赖银银一脸欢笑的跑到洪通这边,拉着洪通的手说道。 三个小家伙一看到不远处躺着的狍子,二话不说,三人同时朝那边跑了过去,当他们看到一支箭就把三四十斤的动物给杀死了,三人同时转过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洪通。 “哈哈,没有想到我老头子的箭术还跟以前这么好,今天晚上又有肉吃了。”原来这支箭射出去的主人是洪通。 被箭刺中的狍子先是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嗖的一声,在他们眼前飞过,然后就见那只从他们眼前飞过的箭插在了他们不远处的一只狍子身上。 走在他们后面的赖财财听到他们那欢叫声,嘴角一直微弯着,轩辕昊的身份她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过赖金金跟赖银银虽说是村子里长大的,不过因为是女孩子,又加上这个深山连赖村民们都不敢进,她们两个倒是第一次进这座山,也难免高兴了一点。 从进了深山开始,这个山里一直飘荡着这三个小家伙惊讶的声音,还有他们看到什么动物的惊呼声。 “我看到了一只小野猪,可是它跑的太快了,我追不到。”这句话听起来似乎还抱着一点小小的遗憾。 “我也看到了,我看到一只野鸡,羽毛看起来好漂亮啊。” “啊,我看到一只大白兔,好大。” 六人经过山的外围,进了深山里,一走进来,就看到有少的动物在树林里忙碌着这个冬天的过冬。 这次去的人一共有六个人,赖家三姐妹,白沫,洪通外加一个轩辕昊,共六个人,有说有笑的朝山里走去,看着他们往山里行走的样子,有说有笑,看起来不像是进山打猎,反倒是想野炊一般。 上山的队伍跟赖天夫妇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这才浩浩荡荡的往山里出发。 看着一脸兴奋的几个小家伙,赖财财笑了笑,交代了几句让他们稍微等一下的话之后,转身去厨房里拿了不少的熟食,这是他们这几人在山上要吃的中饭。 一家人吃完了一顿清淡但却有营养的早餐之后,轩辕昊就一直催着赖财财快点带他去山上打猎。 看来改天她一定要抽个时间,把遗忘下的武术给补回来才行。 听着院子里传来的练功声,赖财财这才想起自己好像都好久没有练过自己以前学的武术了,来到这里,赖财财每天忙着怎么去赚钱,根本就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个本事了。 赖财财见他都这么说了,也不再打算继续劝说,只是叮嘱了他几句要是觉着冷的话一定要加件衣服的关心话,叮嘱完之后,赖财财这才转身去厨房里帮赖刘氏做一家人的早餐了。 轩辕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摇头笑道,“赖姐姐,你放心吧,我不怕冷,等会儿我还要练下功,还要出汗的。” “知道了,不会忘记的,冷不冷啊,怎么穿这么少的衣服?”赖财财笑着回答,突然看到轩辕昊身上的单薄衣服,顿时蹙了下眉,她现在真是搞不懂这些练武的人了,练武就练武吧,干嘛在大冬天穿这么少衣服呢。 昨天晚上,赖财财想冬天到了,要是再过些日子,山里的动物可都是要过冬了,于是她就想趁着动物急着找吃的时候,多猎一些动物回来打打牙祭,只是没有想到,在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让轩辕昊给听到了,这个半大小伙子死活硬要赖财财带他一块去。 就在两人谈着话时,轩辕昊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赖姐姐,师兄,你们这么早就醒了?赖姐姐,你可别忘记了,你昨天答应过我跟金金的,要带我们去山上捉猎物的。” 白沫笑眯眯的回答,“好,我等会儿吃完饭了就回家穿上你给我做的那件衣服。”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还放着干什么,你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再给你多做几件衣服。”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心里虽然有点欣喜,知道他喜欢自己给他做的衣服,可是一想到,他这么冷的天只穿一件薄袍子,心里又想生他气。 白沫听到她这句问话,终于和磁片是为什么生气了,敢情还真的是自己把她给惹气了,想到这里,白沫赶紧上前一步,握紧着她手解释,“财财,你听我解释,我没有不爱惜我自己的身体,我是练武的,穿这一点衣服对我足够了,而且,那是你给我做的衣服,我要好好的放一下,等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我再把它拿出来穿上。” 她现在生气的就是这个男人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么冷的天,都下霜了,这个男人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袍子,也不怕冻死。 赖财财用力哼了一声,一双眼睛斜睨着他说,“就是你惹我生气了,白沫,我问你,我上次做给你的白衣哪里去了,你怎么不穿?” 边走过去的白沫想不明白,自己现在是刚来,怎么就惹到这个小女人生气了,一脸不解的白沫走过来,朝赖财财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财财,怎么了?一大早就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白沫进来的时候,也是看到了赖财财脸上的笑容,本来他还以为她会热情的跟自己打招呼呢,只是他等了一会儿,都不见这个小女人跟他打声招呼,反而还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对自己的怒气。 本来满脸笑容的赖财财想向过来的白沫打声招呼,可是在她目光看到他的身影时,下一刻,赖财财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一言不发的盯着走过来的白沫。 刚呼了没多久,赖财财就听到自家院门那边传来动静,低头望过去,这才发现过来的人是白沫。 赖家院子里,赖财财穿着一件粉红色棉衣,头上扎成两个马尾,看起来非常的充满活气,站在又冷空气又新鲜的院子里,赖财财仰着头,尽情的呼吸着面前的新鲜空气。 这一天一大早,白沫早早的就醒了,先是在自家院子里打了一会儿拳,等他听到赖家这边传来动静之下,这才起步朝赖家这边走了过去。 酿葡萄的事情做完,赖家这边又开始闲了下来,眨眼之间,冬天己经到来了,晚上跟早上的气温简直能冻死人,前几天,赖家人己经开始穿上了上次赖财财给他们扯的棉衣。 一对小恋人在酒窖这边聊着私话,边做着事情,俗话说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本来看起来非常多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赖财财意识到事情都做完之后,突然觉着这时间好像过的也太快了。 “就照你说的,不过以后等我们成亲了,这些生意你要替我看管着。”白沫答应了下来,不过在答应的同时,他一脸微笑着伸手拧了下赖财财鼻尖,宠溺的眼神看着赖财财,眼睛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听着她对自己的散娇,白沫有点受宠若惊,说地具的,他跟赖财财在一块这么久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跟他撒娇呢,不过这种滋味倒是很不错,他很喜欢。 赖财财听完,突然认真一想,又觉着这个男人说的好像有点对,不过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她接手的时候,“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只是现在咱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吗,等咱们成亲以后我再来管不是一样吗,而且,我想证明一下,我一个人创事业,到底能做到哪里,你就让我闯一下吧。” “以后我们成亲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现在给你,只是让你提前练练手而己。”白沫笑看着赖财财说。 白沫听到她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太喜欢,他不喜欢她把自己跟她的东西分的这么清楚,在他看来,他的东西是她的,她的东西还是她的。 只是当白沫打着这个好算盘的时候,殊不知被他握着手的赖财财却并不这么想,她把自己的手从白沫手掌心分阶段抽出来,瞪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想的倒美,你的东西你管着,我要自己创出一番事业出来。” 反正这个女人这么喜欢银子,那他就把他名下的产业都交给她打理好了。 白沫抿嘴一笑,抓着赖财财的右手,一脸深情说,“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以后这些都属于你的了。” 赖财财掩着自己的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看着白沫,“白沫,你居然这么有钱,你都没有告诉我?” 而且就连客似云来都有他的份,看来这个男人隐瞒的够深啊,她都跟客似云来合作这么多次了,都不知道原来他也在这里占了一半的经营权呢。 赖财财每听他念完一个产业,心里就咯噔一下,天啊,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年仅只有二十岁的男人居然拥有这么多产业了,而且他刚才念的那几处产业据她所知,都是天明朝最赚钱,最贵的地方,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些产业居然会是这个看起来名不以经转的白沫身上。 “我身上暂时只有这些银票了,不过能赚钱的还有七彩霓裳,顺风镖局,还有客似云来一半的经营权,这些都是我的产业,等会儿我们出去了,我把那些产业都交给你。”白沫笑着跟赖财财说道。 本来这句话赖财财是打算以笑话说说的,可是没有想到听的人却并没有这么想,在赖财财这句话一说完没多久,突然,白沫身上掏出了一叠银票出来,放在了赖财财手上,看的是赖财财直瞪眼了。 赖财财望了一眼自己被他抓住的手,心里划过暖意,“那怎么行,就算你再有银子多好,我还是想靠我自己的能力去赚银子,不过,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财产交给我的话,我可以收下的哦。” 白沫听完她这句话,咧嘴一笑,高兴的回答,“那当然好了,看着你这么辛苦,我都希望你可以不要去做这些琐事了。”说到后面,白沫抓过赖财财忙碌的一只手,紧紧握着,一脸心疼的看着她说。 赖财财看着他做的这个动作,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做着手上的活,过了一会儿又抬头瞪了他一眼,笑着回答,“我才不怕你到处乱说,你要是乱说害的我没钱可赚了,以后你要负责赚钱养我跟我的家人。” 白沫慢慢走进来,走到赖财财这边的时候,突然蹲下身,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我过来帮你的忙,你放心,我在这里看到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向任何说一个字的。”说完,白沫还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赖财财用手背躲了下射进来的亮光,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刚才走进来的人是谁,“你怎么来了?” 突然,关着的酒窖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束光芒射进了里面,差点亮瞎了赖财财的眼睛。 前两天,她请了村里好些位妇人来院子里洗葡萄,现在到了正关键的时候,此时,赖财财正聚精会神躲在酒窖里酿着葡萄酒。 就在轩辕昊让村里人用观猴子的态度探望着时,赖财财这边也没继续空闲着。 第二天,赖家这边住进了一位漂亮的小孩子时,不禁让村里的妇人都有事没事的来赖家这边串门,目的就是想看一下这位漂亮的轩辕昊。 一边坐着的洪通跟白沫相视一眼,二人眼里都闪过一抹只有他们二人才能看的懂的光芒,随即两人低下了头,轻微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暗叹了一句,都是苦命的人呀。 想到这里,轩辕昊两边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赖天夫妇见状,愣了下,随即二人赶紧上前走到轩辕昊身边安慰。 赖天夫妇这句话一出,马上把轩辕昊这个小家伙喜的差点跳起来,在他七八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相继过世,在那个地方,什么都有,唯一不会有的就是亲情,要不是有太傅还有师兄陪着,他可能真的不记得亲情是什么东西了。 赖天夫妇一听轩辕昊这句话,顿时两人的眼里就露出对轩辕昊的心疼,夫妻俩直跟轩辕昊说,“孩子,放心,只要你在这个家里住着,我们天天给你弄好吃的。” “不好意思,实在是你们家的饭菜太好吃了,而且我这些日子跟三叔在路上赶路,每天都是吃一些干馒头和一些难吃的水果外,我们好久都没有吃过热腾腾的饭了。”轩辕昊一脸不好意思的跟赖家人解释。 而轩辕昊倒是很不好意思,人家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吧,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么丢脸,幸好这个时候,那些大臣不在他身边,要不然,他这颗头不知道要被他们念多少遍才行了。 洪通还好,在这个家里呆惯了,现在赖家对他来说就跟他自己的家一样,完全不需要顾忌什么,吃饱了之后,毫无大人模样的躺在椅子上,双脚翘着老高的老大模样。 “吃饱了。”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在他们回答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再一次很有默契的打了一个饱嗝,那模样,直让一边瞧着他们的白沫直猛翻白眼。 “两位,今天晚上的饭菜还合两位口味吗?”赖财财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位一直在打饱嗝的洪通跟轩辕昊问道。 半个时辰之后,赖家今天晚上的饭菜都光了,就连饭桌上的菜碗都被人吃的一滴油都不剩,而这个功劳,还得多亏洪通跟轩辕昊这两位。 赖银银得到赖财财这句保证,这才一脸放心的继续吃着饭。 赖财财听到赖银银这句话,顿时抿嘴笑了笑,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哄道,“别怕,这次做饭,姐姐放了不少的米进去,保证大家都够吃。” “大姐,他们这么能吃,我们今天晚上的饭够吗?”赖银银大概是以前饿怕了,现在看到这么会吃的洪通跟轩辕昊,心里直担心他们两个会不会把他们家的米饭给吃光了。 吃的满嘴都是油的轩辕昊边吃边想着,这下子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三叔会这么喜欢在这个赖家村呆了,这里的饭菜可是比皇宫里的御厨做的饭菜还要美味。 不过除了洪通之外,在赖家还有一个人的吃相不比洪通好看,这个人就是轩辕昊了。 洪通当天晚上可是尝到了赖家的家常菜了,这一顿晚饭,洪通吃饭的饭量,差点让赖家的人都误以为这个洪通是不是半年没吃过饭了,居然饿成这个样子,足足吃了好几斤的米饭。 站在他身后的轩辕昊看着越走越远的白沫,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脸上露出一抹看起来傻傻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次看到师兄,发现师兄变的越来越爱笑了。” 白沫停下了脚步,侧头,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笑容,“这件事情还暂时保密,等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白沫大笑着离开。 轩辕昊一听白沫这句话,立即来了兴趣,跟上白沫的脚步,一脸好奇的向白沫追问,“师兄,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跟赖姐姐成亲了?” 白沫伸手拍了下他肩膀,边越过他,边回答,“还没,不过现在我不急找家人了,因为我就快要拥有属于我自己的家人了。” “师兄,你找到你的家人了吗?”轩辕昊突然又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改刚才的闷闷不乐,睁大着一双充满好奇的目光看着白沫问。 轩辕昊轻轻点了下头,小声的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所以,以后再也不能从你嘴里说你不喜欢当这个皇帝的话,知道吗?”白沫认真的教道。 白沫看了一眼他,眼里露出满意,看来他这个师弟还没有蠢到没药可救吗? 轩辕昊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从他嘴里传出一句话,“不想,大哥他残暴,要是天下交给他,百姓们会没有好日子过的。” “别说傻话,这是你的责任,难道你想把它让给杀害你母后的亲大哥吗?”白沫脸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轩辕昊问。 没有人知道,其实轩辕昊跟白沫表面是师兄关系,但在他们两人心里,两人就像是亲兄弟一样。 “白师兄,我不想当皇帝,当皇帝好难,我做不来。”轩辕昊看到白沫,眼眶有点红红的,低着头说道。 白沫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坐在赖金金刚才坐过的地方,望着轩辕昊问,“皇上,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跟着三王爷出来了?你可想过你的国家怎么办?” 等赖金金一离开,轩辕昊这才缓缓转过身,朝白沫小声的喊了一句,“白师兄。” 赖金金看了一眼被吓坏的轩辕昊,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碍于白沫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点头答应,临走的时候,赖金金回头朝轩辕昊这边投来一道你自己保重的眼神。 白沫点了下头,微笑着跟赖金金说,“金金,我跟轩辕昊有点事情要谈,你先去厨房里帮一下你姐。” 赖金金正想开口回答说可以,话刚到嘴边,嘴巴刚张开,就看到了站在轩辕昊身后的白沫,顿时闭上了嘴巴,站起身,朝轩辕昊身后的白沫喊了一句,“白大哥。” “真的吗?你们真的抓到这么多野鸡呀,你们太厉害了,你们还什么时候去山上呀,可以带上我吗?”轩辕昊睁大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赖金金问。 另一边,轩辕昊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赖金金给他讲这村里的有趣事情,听的他是一脸的向往,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上,除了那个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 “我先不跟你说了,这段日子在外面风餐雨宿的,我肚子都快要饿死了,我先去厨房里看看我徒弟到底给我这个做师父的做什么好吃的,就这样子,那个臭小子交给你了。”说完这句话,洪通在经过白沫身边时,还伸手拍了下白沫肩膀,然后在白沫白眼的目送下,进了厨房这边。 洪通撇了下嘴巴,开口说,“反正这个臭小子我是搞不定了,现在他来了,你好好的管一下他吧。”说到这里,洪通的鼻子突然闻到了厨房里那边传来好香的味道,顿时肚子里的谗虫就被扯了出来。 “你是他叔叔,照顾他是你的责任了。”白沫拧着眉,瞪大眼朝洪通说道。 洪通顺着白沫的目光望过去,自然是知道了白沫问的是什么事情,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回答,“他要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臭小子从小就顽皮,他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你不在,还有谁管的了他。” 白沫可没去管洪通心里的不服,他目光看向了在跟赖金金说话的轩辕昊,面无表情的看着洪通问,“你怎么把他给带出来了,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洪通气得冷哼一声,想到自己这么厉害的徒弟就这么便宜了白沫这个臭小子,他心里就很不服气,很不服气。 “如你所见,我跟财财己经正式在一块了,赖大叔他们也同意我跟财财在一块了。”白沫回过头,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洪通说道。 白沫不用回头,就猜出说这句话的人是谁,除了那个嘴巴毒一点,嘴巴爱一点的洪通外,他实在是想不出谁还有这么令人讨厌的嘴了。 正当他准备转身时,一道带着点嘲笑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小子,看来我不在这里的这段日子里,你跟我徒弟的感情好像上升了不少呀。” 白沫一直目送着赖财财进了厨房,直到看不见赖财财的身影了,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目光给收回来。 “不用了,有娘他们帮我,你还是去做你的事情吧。”赖财财摇了摇头,拒绝道。 白沫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拉了下赖财财的右手,小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干点活?” “知道了,快点去跟老头聊聊吧,我看他好像有事情要跟你说的样子。”赖财财笑着推了他一下。 赖财财笑看着他,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怪不得这个男人突然说想要吃爆炒猪肠呢,原来人家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开口给他做呢。 白沫听完她这句话,眉毛微微弯了弯,倾了下身子,嘴巴移到赖财财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今天去镇上的时候,经过一家猪肉档,看到那里还有两幅猪下水,我自作主张,把它们都给买回来了。” 赖财财挑了挑眉,实在是她不想给他做,只是这个男人点的菜好像没有材料呢,“这个可能有点困难,现在都己经是中午了,我上哪里去给你找猪下水啊?” 白沫一听赖财财这句话,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轻轻的开口说了一道他喜欢吃的菜,“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爆炒猪肠,行吗?” 从他们的关系让赖天夫妇认可之后,赖财财对白沫的感情也明目张胆的浮出水面来了,有时候,她还会当着赖天夫妇的面给白沫擦汗,或者是牵牵手之类的小动作。 “嗯,都对了,谢谢你呀,今天忙了一天,辛苦你了,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赖财财笑眯眯的看着白沫问。 “金金,真好听的名字,以后我就叫你金金吧,好不好?”轩辕昊笑着赞了赖金金这个名字,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赖金金问。 赖金金知道自己眼前这位公子是大姐的师傅带回来的,对自家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外人,于是也很大方的讲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赖金金,赖财财是我的大姐。” “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轩辕昊,你呢?”轩辕昊笑着向赖金金问道。 068 小妖精 傅恒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声在天明朝里这么响亮,于是在听完赖财财这句话的时候,他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回答道,“我确实叫傅恒,也确实是在守卫着咱们天明朝的边疆,只是不知道赖姑娘说的是不是在下了。” 这不是她来到这里后经常听人们提起的传奇人物吗?“你就是傅恒,那个为天明朝守着边疆,智退边奴的傅大将军?” 赖财财一听白沫介绍的这个名字时,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让她想起了为什么她会觉着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财财,这个是傅恒。”白沫牵着赖财财的手走到傅恒跟前介绍道。 随着这句话一落,一道高大身影从旁边站了起来,只见这个男人肤色有点黝黑,身材没有刚才那些人强壮,倒像是个书生一般,如果不是长年累月的在外打仗,估计这个男人说不定会是一个美男子呢。 就在大伙讲着话,边大笑时,一道声音打断了这些人的笑声,“别太出格了,都给我注意点。” “嫂子,以后要是白大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出气。” “嫂子,你好,我们这次过来打扰你了,还希望嫂子别嫌我们。”其中一人哈哈大笑看着赖财财说道。 这些人面上看起来非常的凶神恶刹,可是等他们开口说话时,赖财财才发现他们还是挺可爱挺憨厚的。 “各位,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过的我未婚妻,赖财财。”白沫一看到赖财财出现,马上从这些男人堆里站起来,走到赖财财这边,把赖财财介绍给这些人。 当赖财财接到白沫传来的信息赶到白家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些人。 过了几天,果然如白沫所说的那样,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傍晚里,赖家村悄无声息的走进了一批男子,一个个身材魁梧,身上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赖财财呸了一声,嘴角微扬着,回了他一句,“你想的倒美。”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转身跑开了,只留下白沫一个人在外面,看着她跑走的娇小身影,嘴角上露出傻傻的笑容。 “小妖精,看我这么憋屈,你就很高兴是不是?”说到这里,白沫叹了一口气,眼睛发着亮光,看着她说,“我真希望可以快点把你娶回家,这样我们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抱在一块了。”白沫一脸向往的拉着赖财财右手小声说道。 听到他叹气的声音,赖财财抿嘴一笑,想到上次这个男人半夜闯进她房间里找她聊天,没想到聊到一半,居然让赖天给知道了,当天晚上,白沫可是让赖天押着回白家的。 白沫看着她脸上好看的笑容,真恨不得现在就可以一亲芳泽,可是一想到上次赖天的警告,白沫倒是不敢做太暧昧的事情了。 “好,他们要是到了,你叫人通知我一声,我会帮你好好的招待你那些兄弟的。”赖财财点头答应,眼里露着笑意望着他。 白沫摇头一笑,他就知道自己瞒着的什么事情在这个小女人眼里都会显露出来,“其实他们是守在边疆的人,这次来主要是想找我谈一些事情,不过我让他们来的时候,给你带一批老马过来了。” “过几天吗?都快过年了,他们怎么会来这里的?”赖财财抬头,斜睨着他问道。 白沫笑了笑,握过赖财财的其中一只手,放在他宽厚的大掌心里,“财财,过几天,我会有一些好友过来,你帮我招待一下他们好不好?”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不要脸的话,直接丢了一个白眼给他,看着他问,“你这几天又去哪里了?我去你家都没有找到你?” 就在赖财财低头笑着的时候,白沫走到她身边,坐在她旁边,低声问道,“在笑什么,是不是在想我?” 半个月前,赖家也少了两个人,就是洪通跟轩辕昊,现在赖财财想到那时轩辕昊离开时的哭样,到现在都忍不住想笑。 天气越来越冷,老人小孩宁愿躲在自己家里,也不再出来村子里闲逛和玩耍了。 在赖家准备着赖财财跟白沫亲事的同时,这里的新年也快要到了。 如果他真的敢去说的话,早就去说了,他就怕自己要是真去跟赖天地妇说了这件事情,估计人家可能要重新考虑是不是把赖财财嫁给他了。 每次白沫听到赖财财拿这句话堵他话时,他就一脸的憋屈样,有苦不敢说的委屈模样。 不过每次都让赖财财以一句,“你要是不服的话,可以去找我爹娘他们抗议,有可能他们会采取你的建议,让我们早点成亲。” 经过赖天夫妇叫人看的好日子,己经确定为过完年的三月份,对于这个日子,白沫私下里找了赖财财好几次抱怨,直怨这个日子太长了。 —— “帮,帮,我要是不帮你,你还寻死,你让我这个当娘的怎么办。”赖何氏一脸恨铁不钢的表情戳了戳赖春花额头骂道。 赖春花一听到她这句答应,立即停下刚才嚷着要去撞柱子的话,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拉着赖何氏的手说,“娘,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 “行了,别撞了,娘答应你还不行吗?”赖何氏咬牙,用力拉了下还嚷嚷着要去撞柱子的女儿说道。 赖何氏实在是让她这个举动给弄没了魂,她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也没命了。 赖春花看着赖何氏说,“娘,既然你都不想帮女儿我了,那我还在这个世上干什么,我不想活了。”然后,赖春花又那拿着她那颗头颅去撞。 “哎呀,女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你别做傻事呀。”赖何氏一看到赖春花这个动作,吓白了一张脸,就在赖春花的额头碰到那根柱子时,及时把她给拉住。 说完这句话,赖春花转了下头,突然目光看到床上的一根柱子,然后二话不说,就拿着她自己的这颗头颅朝那根柱子撞了过去。 赖春花一听完自家娘亲不肯帮忙的话,眼眶里的泪水再次决堤,她看着赖何氏说,“娘,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女儿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这…。这不好吧,要是让你爹知道的话,他会打死你跟我的。”赖何氏一脸的胆怯,一想到外面的那个男人,她心里还是有点怕的。 “娘,女儿不吗,女儿就要白沫他做女儿的相公,娘,你就帮帮女儿吧,帮女儿把白沫给抢回来,好不好?”赖春花紧紧的拉着赖何氏手苦苦哀求道。 可惜这个时候的赖春花眼里只有白沫这个人,在她心里,白沫是她想要得到又得不到的东西,而且还让赖财财给抢走了,心里更加想要得到白沫。 “女儿,你可不要乱来啊,这个世上又不是他白沫一个男人,你放心,娘亲一定帮你找一个更好的,比白沫好十倍的男人。”赖何氏小心翼翼的哄着赖春花。 赖何氏一听赖春花这句话,吓的半条命都快没了,就生怕她这个女儿真的会做什么傻事。 “娘,我心里好痛,我好想死,我不想活了,如果不能嫁给白公子,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啊。”赖春花流着眼泪,双手捶打着她自己的胸膛。 不过那又怎么样,在她心里,她的女儿就是最好的,赖财财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跟她女儿抢男人。 当她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赖春花并没有注意到她自己娘亲那一闪而过的心虚眼神,其实要真的是比起来的话,她这个女儿真的是比不上赖家的那个女儿。 赖春花听到自家娘亲的话,抬起头,流着眼泪看着赖何氏哭道,“娘,女儿不服呀,白公子他为什么就是看不上我,偏偏看上赖财财那个贱人,她有什么好的,她有我漂亮吗?” 在哄着赖春花的时候,赖何氏心里一边骂着赖财财不要脸,居然敢跟她女儿抢男人。 “好了,娘的女儿,你现在就是把喉咙给哭哑也没用了,那折沫都要跟赖财财成亲了。”在赖春花身边,赖何氏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哄道。 房间里,赖春花哭的像个泪人似的,眼睛都肿了,眼泪却还一直止不住,一想到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白沫就这样子被赖财财那个贱人给抢走了,她心里就好不服气,凭什么赖财财那个贱人就可以得到白沫那个翩翩公子,而她赖春花就行呢。 “哭什么哭,就只知道哭,没用的东西,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不去争,现在被人抢走了就在这里哭,真是个没用的废物。”院子里,赖思文一脸阴沉的瞪着某间房子骂道。 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哭了,就在这件事情传遍整个赖家村的时候,赖思文这边的家里头却传来哭闹的声音。 不到半天的时间,赖财财跟白沫即将要成亲的事情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在他们两个在厨房里谈着成亲后的生活时,近处的赖家大厅里这边,赖天夫妇也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他们两个成亲的大喜事。 原本还一脸紧张的白沫听到她这句话,顿时俊脸上也露出欢喜的笑容,笑着跟赖财财说,“我愿意,财财,真希望我们可以快点成亲,这样,我就能天天抱到你了。” “傻瓜,难道你都看不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吗,我都跟爹娘他们说要跟你成亲了,就算你不肯跟我成亲,我赖财财也会强着你跟我成亲的。”赖财财伸手捏了下他俊脸,皱着丽脸跟他说完这句话。 虽然腰身处有点疼,不过赖财财却一脸平静的直视着眼前男人射过来的炽热目光,突然,在这种紧张的报氛下,一道笑声打破了这个紧张的气氛。 随着她这句话一落下,白沫立即加紧了握着她身子的双手,紧接着就是一道霸道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溢出,“我白沫就算是死也不会说不愿意这句话的,你赖财财这辈子就只能当 财女驾到 第 17 部分阅读 财这辈子就只能当我白沫的妻子。” “嗯,难道你不想跟我成亲吗,如果不想的话,趁爹娘他们还没谈出什么,你现在去跟他们说你不愿意还来得及的。”赖财财一脸打趣表情看着一脸紧张的他说道。 赖财财先是整个身子僵了下,随即慢慢稳定了下来,任由他抱着,听到他问的这句话时,赖财财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对视着彼此,在这一刻,赖财财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一抹燃烧的火焰,仿佛都能把她给烧着了一般。 “财财,你真的决定要嫁给我了吗?刚才娘她说的是真的吗?”白沫一脸激动的站在赖财财身后,双手有点颤抖着抱住了赖财财娇小的身子。 里面传过来的声音,不禁让赖财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厨房这边多出了一个身影,看着这个身影,赖财财不用回头都知道站在她身后的那道身影是谁的。 说完这句话,赖刘氏马上扔下手上的活,转身跑出了厨房这边,不一会儿,站在厨房这边的赖财财就听到厅时那边传来赖刘氏大声跟赖天谈论她跟白沫婚事的声音。 赖刘氏高兴的双手一拍,早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开心,拉着赖财财的手说,“太好了,要是你爹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不行,我要去跟你爹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是的,娘,只要你不哭了,我就随你的愿好不好?”赖财财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这个母亲,走上前,伸手帮赖刘氏擦了下眼眶中残留下来的泪珠,哄着她说。 原本有点红眼睛的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眼眶里凝聚着的晶莹泪水突然消失,赖刘氏脸上带着笑容朝赖财财问,“财财,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成亲了?” 说完这些话,赖刘氏大概是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情,眼眶不知不觉突然红了起来,赖财财见状,赶紧哄着赖刘氏说,“行了,娘,你别哭了,如果你想让我成亲的话,那就成亲吧,只要你别哭了。” 赖刘氏眉头一锁,看着赖财财问,“这怎么早了,财财,你都十七了,不小了,以前是咱们家里穷,那些人都看不起咱们家,连带着你的亲事也没有人敢上门提,可是现在不同了,咱们家不穷了,听娘的话,快点把终身大事办了吧,啊。” “娘,会不会太快了,我还不想这么早成亲呢。”赖财财皱着小眉,一脸为难的跟赖刘氏说。 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赖刘氏一直担着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就好,这就好,不过我看你们两个真是爱到深处忘记规距了,我看啊,我要跟你爹谈谈你跟白沫的亲事才行。” 赖财财一听赖刘氏这句问话,立即摇头,“娘,当然没有了,我跟他也就只是拉拉手而己,没其他的了,你把你女儿我想成什么样子了。” 洗着碗的赖刘氏听到赖财财喊话声,这才抬头看了赖财财这边,叹了口气,把手上的碗筷放下,看着赖财财说,“财财,你跟娘亲说,你跟白沫还有没有做过其他亲密的事情?” 厨房这边,赖财财帮着赖刘氏洗碗,洗了一会儿,赖财财小心翼翼的朝一直没出声的赖刘氏喊了一句,“娘,你今天怎么了?” 早饭就在赖财财担心中过去了,等到收拾碗筷时,赖财财主动过来帮赖刘氏收拾。 吃早饭的时候,赖财财时不时的朝赖刘氏这边看上几眼,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今天她总觉着赖刘氏有点生气的样子。 赖小宝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咧开嘴角,高兴的应了一句,“好。” 赖财财走过去,摸了摸小家伙有点肉的小脸蛋,笑着跟他说,“哎呀,不好意思了,让我们家的小宝贝等了这么久,等会儿小宝贝可要吃多一点,好不好?” “姐姐,你怎么这么慢的,我肚子都快要饿扁了。”赖小宝嘟着嘴,十分可爱的朝赖财财抱怨道。 进了饭厅,大伙都坐在饭桌上了,就等着他们两个进来吃早饭。 赖财财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无奈的让他把自己的手给放开,两人一前一后的朝饭厅这边走去。 白沫嘿嘿一笑,“我也是刚知道,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会跟财财你说的。” 赖财财跟白沫同时转过身,看着赖刘氏的方向,二人相视了一眼,赖财财看到他眸子里的精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娘在我们后面了?” 就在他们周围的气氛带着一点暧昧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这份暧昧,“别站在院子里,进来吃早饭吧。”赖刘氏站在他们身后,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饭厅那边的方向。 赖财财看着他这个孩子气的动作,摇头一笑,任由他握着她的双手。 “不过没关系,我帮你捂捂就不会冰了。”说完,白沫朝赖财财咧嘴一笑,霸道的把赖财财两只手握在了他宽大的巴掌心里。 “站在这里有点久了,手自然会冰一点。”赖财财解释道。 白沫呵呵一笑,抓过她手紧紧握在他暖暖的大手上,当他的手撑握着她有点冰凉的小手时,白沫松开的眉毛立即微微拧了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的?” 回过头的赖财财瞪了来人一眼,“你的脸皮还可以再厚一点吗?” 就在赖财财望着轩辕昊消失的方向摇头笑着时,突然白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一大早就心情这么好,财财是不是因为看到我了所以才这么高兴的。” “哎,我这就去,赖姐姐再见。”说完这句话,轩辕昊高兴的朝赖家的饭厅那边跑了过去。 赖财财扑哧笑出声,白了他一眼,对着他说,“行了,别耍嘴皮子了,快点去吃早饭吧。” 轩辕昊让赖财财这么盯着,有点不太好意思,摸了摸自己有点烫烫的小脸,向赖财财问了一句,“赖姐姐,你怎么又这样子看着我了?要是让白师兄看到了,他又要骂我了。” 难怪自从这个小家伙住在她家之后,她家的门槛就迎来了不少的妇人,都是来打听这个轩辕昊的家境情况,看样子是想把这个小家伙给定为她们家的女婿。 “早,小昊这么早又去练武了。”赖财财朝轩辕昊笑了笑,看着只穿了一身长袖薄衫的他,再看了看他一脸红扑扑的样子,越看这个小家伙,就越觉着这个小家伙长的真不赖。 “赖姐姐早。”刚从白家那边回来的轩辕昊遇到了院子里的赖财财,咧着高兴的嘴角朝赖财财打了声招呼。 随着冬天的越来越近,赖家这边也开始下起了雪,每天一早,赖财财站在自家的院子里远远一望,就能看见被雪覆盖着的整个赖家村。 而在赖家的新大厅里,除了赖天,赖家其他人还有白沫,洪通,轩辕昊就聚在这里吃着刚出土的叫化鸡。 于是,今天晚上赖家的院子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幕,院子里的大家围着烤全狍子,喝着酒,聊着往事。 今天中午,洪通跟三个小家伙对这个烤全狍子都吃的有点怕了,今天晚上,他们要求了赖财财给他们做今天中午他们没吃上的叫化鸡。 大家围在一块,吃着火堆上面烤着的全狍子,没错,今天晚上,赖财财又做了今天中午吃过的烤全狍子,村里的人都是第一次这样子吃,脸上都露出对这种事情的惊讶和好奇。 到了晚上的时候,赖家的院子里己经点上了一堆火堆,火烧的整个院子都亮堂堂的。 忙活了到傍晚,从山上扛下来的猎物这才算弄干净,今天有不少的村民们过来这边帮忙,为了答谢他们的帮忙,赖刘氏也把他们给留在了自家这边吃饭。 赖财财没有想到赖刘氏反应速度居然了这么多,想到这里,赖财财朝赖刘氏这边看了一眼,刚好碰到赖刘氏朝她眨眼睛的动作,顿时让赖财财明白了,随着这个家的变化,不只是只有她一个变强着,她的家人也在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变强了。 赖思文听到赖刘氏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完全僵硬了好一会儿,过了好久才慢慢松下来,声音小小的应了一句,“好,好。” 正当赖财财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赖刘氏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村长,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天就留在我家里吃顿饭吧。”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要是心分阶段再不知道人家打的是什么主意,她真的是白活在这一世了。 赖思文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有短暂的一僵,不过很快又恢复原来的模样,继续跟赖财财说,“财财说的对,只是还是你们的运气好呀,哪像我们,每天只能吃一点威菜干填饱肚子,哎,都快要差点忘记肉的味道是什么了。” “村长大叔,我哪里比得上咱们村里的专门猎户呀,我今天也只是运气好了一点,碰到了这些猎物,要不然,我们也是会空手而归的。”赖财财一脸客气笑容看着赖思文说道。 就在赖财财跟白沫忙活着这些猎物时,赖思文又走了过来,一直在赖财财跟白沫身边打转,嘴里不时的讲着话,“财财,你可真厉害,居然一天就让你打了这么多的猎物回来,咱们村可没有一个有你这么好的手艺啊,要是有的话,我们村里也不愁没肉吃了。” 赖刘氏得了赖财财的吩咐,应了一声好之后,转身去厨房里忙活赖财财交代的事情去了。 “娘,你去烧点水,我们把这些东西都给弄干净了。”赖财财看到走过来的帮忙赖刘氏,安排了一个任务给她。 正在院子里守候着的赖刘氏一看到白沫肩膀上的这些东西,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赶紧拿东西过去帮忙。 赖财财跟白沫相视了一眼,白沫扛着这些猎物先进了赖家院子里。 赖天看到赖思文,赶紧走过去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在赖家村里,村长这两个字就代表着是这里的官,人人都要敬畏着。 还没等赖财财回答,跟在赖财财身后的赖思文先一步抢在赖财财前面跟赖天说,“赖天,你可真是有福气啊,几个女儿都这么厉害,今年过年,你们家里的肉都不用愁了。” “怎么打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赖天看着白沫身上的东西,眼里闪过惊讶。 随着赖刘氏这句话一落,赖天赶紧从里面跑出来,一脸的惊慌,跑到院门口张望时,刚好看到赖财财他们走在前面,特别是赖天看到白沫他们身上的东西时,吓了一跳,赶紧跑了过去。 “孩他爹,你快点出来看啊,外面有好多村民们朝咱们这边走来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当赖财财他们回到这的时候,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些尾巴,院子里忙碌着喂鸡的赖刘氏听到自家门前这么大的动静,好奇的探出头来,看到这么多人往自家这边走过来的时候,赖刘氏吓的赶紧转身去叫屋子里的赖天。 不过不要以为赖思文就会这么算了,在这个村子里,村民们都知道这个赖思文是全村最有钱的人,不过现在是赖家了,但这位赖思文却是个喜欢拿人东西的人,这个村子里有不少的村民们受到赖思文的这种喜好。 赖思文等着赖财财说请他们去赖家,然后分一些猎物给他们这些人的话,可是等啊等啊,一直都没有等到赖财财说这句话,这眼见赖财财都要离开了,赖思文这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打算把东西分一点给他,想到这里,赖思文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赖财财好几句吝啬鬼。 赖财财看了一眼赖思文,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没来得及掩饰掉的贪欲,赖财财嘴角勾了勾,一幅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村长叔太客气了,这些都是白沫他们打的。” “财财,弄了这么多猎物啊,真厉害啊。”赖思文走过来,一脸羡慕的看着白沫身上背着的猎物,心里生起了一股贪欲,忍不住在想,要是这些猎物都是他家的东西就好了。 出了山,赖财财等人带了这么多的猎物从山里面出来,自然是引起了村里人不少的羡慕,不过这些人也只能羡慕,但却不敢像赖财财他们那样去深山里找猎,他们可没有赖家这些人有本事,他们还想留着命照顾家中的妻儿呢。 赖财财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洪通,跟白沫相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对洪通这个小孩子性格感到无奈又好笑,最后在洪通一直嚷嚷着的情况下,赖财财迫不得己才答应等天气再凉一点了,他们再进山,这才把这个小老孩给哄高兴。 “哈哈,好久没有玩的这么痛快了,丫头,下次我们还要再出来打猎,太好玩了。”今天的洪通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玩疯了,这些猎物有不少都是他猎回来的。 最后实在是他们拿不动了,这才停止了今天的打猎。 后面,大伙的运气还算好,几个小的打到了大小不一的野鸡跟野兔这两类没有伤害的小动物,而赖财财他们三个则是猎了一头野猪,另外还猎到了两只狍子,一只野鹿,收获着实不小。 吃完饱饱的一顿午饭,这一顿午饭让大伙都吃太撑了,最后没办法,赖财财只好让他们休息了一个时辰才继续在这个深山里继续打猎。 鉴于他们四个因为吃的太饱,实在是消化不了那只鸡了,最后,那只鸡倒是让赖财财跟白沫一块分着吃了。 赖财财笑了笑,转身拿着这个叫化鸡走到一块空地上,接过白沫己经准备好的石头,小心翼翼的把那包着鸡的土给咂开,不一会儿,鸡肉的香味顿时更加浓了。 洪通满脸的通红,让赖财财这句话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赖财财听到洪通这句埋怨自己的话,摇头一笑,看着他说,“老头,照你这么说,你现在肚子饱都是我害的了,是谁这么贪吃,不问过我,就把我做的东西都吃光了,我都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你倒算是怪起我来了。” 这个时候,洪通站起身,走到赖财财这边,一脸愤愤不平的瞪着赖财财说,“丫头,你也太不厚道了,还有这种好吃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要是说了,我们也不会把我们的肚子撑这么饱了。” 轩辕昊先是眼睛一亮,随即眼睛的亮光黯淡了下来,舔了舔小嘴,摇了摇头,“吃不下了,我肚子好饱,装不下东西了。” 赖财财扬了扬自己手上的东西,笑着回答道,“这个啊,是赖姐姐新做的好吃东西,叫做叫化鸡,要不要尝尝?” “赖姐姐,你这个是什么呀,怎么这么香的?好好闻啊。”轩辕昊用力闻了下赖财财手上的东西,要不是现在他的肚子装不进东西了,他真恨不得把那用泥土包着的东西给抢过来吃进肚子里。 就在他们饱的都不想动弹时,突然一道香味又一次飘进了他们的鼻腔中,把他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谗虫又给勾出来了。 洪通跟三个小家伙这一次真的是吃撑了,肚子鼓鼓的,就好像他们的肚子随时都有可能会爆了一样,饱的他们直打嗝。 整整三十斤多的狍子肉就让他们一大三小全给搞定了,看着他们四个吃撑了的模样,赖财财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到半个时辰,那一只重三十多斤的烤全狍子就让洪通以及三个小家伙吃的只剩一个骨架子了,等赖财财把那只叫化鸡弄过来的时候,看到那一个骨架子的时,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赖财财听完,一边笑着一边点头,刚才她看这个老头吃的这么熟练,还以为人家吃过呢,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洪通吃的满嘴都是油,听到赖财财这句问话,依依不舍的抬起头回了赖财财一句,“丫头,你可别小看我洪老头,这狍子这么大一个串在那里,难道我整只抱着它吃吗,当然是用刀子割下肉来吃了。”说完,还朝赖财财这边投来一道鄙视的目光。 赖财财见状,好奇的的朝洪通问道,“老头,你怎么知道这种吃法的?”她只记得这个吃法她刚才只跟轩辕昊说过吧。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烤好的狍子泛着金黄的光色,洪通一看见,立即就拿过放在一边的小刀,开始片着肉吃起来。 跟洪通站在一块的轩辕昊兴奋的跟洪通解说了一下赖财财烤的全狍子,说的,洪通忘记了自已刚才的尴尬,直嚷着赖财财快点带他们去吃肉了。 “可以了,就等你了。”赖财财笑着回答。 洪通脸红了红,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说出一句话,“徒弟,我肚子饿了,今天中午吃什么,我好像听到你说什么烤全狍子,可以吃了吗?” “师傅,恭喜你出来。”赖财财牵着赖金金跟赖银银,微微笑着走到了洪通跟前说道。 试问,在这个世间上,还有谁比他更倒霉的了,一个做师傅的居然困在了自己教的徒弟阵法里,恐怕就只有他洪通一人了。 洪通在轩辕昊喊他时,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的赖财财跟白沫等人,只是一想到他刚才在里面的糗样,洪通真恨不得现在可以挖个地洞让他可以钻进去,以后都不要出来见人了。 “三叔…。”轩辕昊看到走出来的洪通,赶紧跑过去,高兴的站在洪通面前。 不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道狼狈的身影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首先从生门入,东门出,行走十步,一生二,三生五,照着走下去,师傅你就可以出来了。”赖财财朝里面喊完。 洪通早在这个地方呆怕了,现在一听到赖财财说的话,立即催着赖财财快点把解阵法的口决念出来。 赖财财止住自己的笑意,挺直了胸膛,朝里面喊话道,“老头,你别着急,我现在就救你出去,你按照着我说的步骤去做,我保证,你一定很快能从这个阵法里走出来。” 此时,在阵法里的洪通根本不知道他被赖财财跟白沫二人算计了,现在,洪通正向赖财财说着讨好的话,“徒弟,好徒弟,你快点把师傅救出去吧,师傅真的怕了这里了,快点啊。” 赖财财跟白沫听到这道声音,二人相视了一眼,两人眼里全是得意笑容。 “我在,我在呀,丫头,你快点救我出去呀,还有,那个什么烤全狍子的,你可要留一点给我吃呀。”洪通的声音在阵法里面响了起来。 说完这句话,就在赖财财拉着三个小家伙转身离去时,突然,一道着急的声音从阵法里面传了出来。 很快赖财财就反应过来他这个眨眼睛的动作是什么了,于是,赖财财笑了笑,回过身,朝阵法里面喊了一句,“白沫,也许你说的对,老头可能真的不在里面,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找找,要是再找不到,我们就先把那好吃的烤全狍子给吃了,不等他了。” 赖财财看了一眼白沫,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就见白沫无声的朝她眨了下眼睛。 白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里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转过身跟赖财财说,“财财,我看洪老头不在这里,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好了。”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喊了好一会儿,一直都不见里面传出声音。 白沫嘴角微抿着,他知道洪通这个老头一定在这个阵法里,他倒要看看老头子等会儿出来的时候脸色是怎么样的变化。 赖财财走到阵法外,朝里面喊了一句,“老头,你在不在里面?” 后来洪通听到赖金金他们找他的声音,他才舍下老脸,叫他们去通知赖财财,叫她快点过来叫他出去。 走了半个时辰,洪通发现自己一直困在这个阵里,这眼见日头都晒到头顶了,肚子又饿的咕咕叫,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他的徒弟做了什么好吃的,那香味都飘到这里来了。 069 自食恶果 看到倒在地上的赖何氏,赖思文非但没有一点关心她的表情,相反,脸上还露出对赖何氏的厌恶,对着她大骂,“都是你这个蠢货,要不是你出了这么一个骚主意,我今天怎么会被抓,扫把星,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大霉。” 赖何氏没有想到赖思文会来这么一出,没有任何防备,硬生生的挨了赖思文的一脚,顿时就倒在地上,喷了一大口的鲜血。 赖思文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受了眼前这个婆娘的蛊惑,想也没想,抬脚就朝赖何氏的胸口踹了过去。 人群里,赖何氏跟赖春花走了出来,两母女直接朝赖思文这边扑过来,一人一边紧紧的拉着赖思文衣角,母女俩泪眼汪汪的看向王志飞这边,苦苦哀求道。 “爹,爹,你别走,你别离开我跟娘。” “孩他爹,大人,饶命啊。” 下一刻,两个官兵打扮的男人上前一步,把跪在地上的赖思文给制伏住,正当赖思文被押着离开的时候,两道哭喊声打乱了这个沉闷气氛。 忍着心底的怒火,王志飞朝他属于的官兵喊了一句,“来人呀,把这个贼子给本官押进县衙,明日再审。” 一想到自己今天让傅恒这些大人物骂了一通都是拜眼前这个男子所害,王志飞就恨不得把这个赖思文给杀死不可。 王志飞看到这里,也算是看明白了,这次事件的主谋人就是眼前这个赖姓男子。 看到这样子的赖思文,赖财财眼里没有一点同情,相反,这样子的人,受到惩罚那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如果他没有那种想要窃取别人家家财的想法,就不会现在这一个劫难。 赖思文在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他整个身子就软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颓丧,浑身散发出来的都是绝望气息。 看完之后,赖财财合起这封信,走到赖思文跟前,然后一声不吭,把这封信用力甩在了他脸上,冷冷问道,“尊敬的赖思文,现在这件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赖财财接过那封信,大概的看了一眼信里的内容,还别说,这封信上所说的内容跟这位贾师爷说的相差无几。 赖财财听完,立即朝押着贾师爷的人使了一个眼神,下一刻,一封信还有一张银票就从这个贾师爷身上拿了出来。 “我身上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还有赖思文给我写的一封信,上面写着的都是他教我怎么陷害你们家,还说了一些你们家的财产情况。”贾师爷满头大汗的大声说道。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个怂样的赖思文,嘴角笑容更加强烈,蹲下身,冷冷看着贾师爷问,“哦,那是什么,快点拿出来,要是证明了你的清白,我可以做主,放你一条命。” 坐在地上的赖思文听到贾师爷这句话,身子一抖,眼睛睁的很大,一脸的绝望模样,心里暗想,难道真的是老天爷要亡他吗? 贾师爷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吓得再次拿着他额头磕在地上,边磕边大声喊道,“我有,我有证据,我有证据。” 赖财财听到王志飞这句保证,满意的点了下头,侧身走向贾师爷这边,问,“贾师爷,现在怎么办,赖思文好像不承认这件事情他是主谋啊,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的话,那这件事情就让你当是主谋了。” “没问题,没问题,赖姑娘说的好,只要抓到主谋,本官一定不会放轻易放过他们的。”王志飞一脸讨好笑容看着赖财财说道。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也不去看赖思文那张更加惨白的脸,而是朝王志飞这边看道,“王大人,不知道我这个提议怎么样,没问题吧?” 赖财财听着他这句死不认罪的话,哈哈一笑,双手用力拍了几下,嘴里连续说了一句,“好,好,好,太好了,行,你现在不认罪,可以,要是等会儿有证罪证明我家今天发生的事情你是主谋,你,就要负上全部的责任。” “我,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干,你,你别血口污人。”赖思文死咬着牙,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跟他说,只要他死着牙不承认,就不会有事情。 赖思文早在这边派人过去,把他从厅里拖到这里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这次是栽了,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就怎么会栽在这个女人手上。 “赖思文,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做你的村长,我家人做我家人的村民,你为什么就是要使一些肮脏手段来对付我家里人。”赖财财嘴角勾着笑容,一步一步朝赖思文这边走过来。 赖财财看了一眼瑟瑟发抖跪着的赖思文,嘴角缓缓一勾,她真的很不想在这个村子里惹事情,也不想去伤害这个村子里的人,可是偏偏有人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就是想来挑战她的威严,既然这样,那她也没必要去对这些人施以仁慈了。 傅恒点了下头,转过头,朝赖财财这边望了一眼,朝赖财财说,“赖姑娘,人给你带来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将军,姓赖的带到。”来人大声向傅恒回禀道。 没过多久,一脸惨白脸色的赖思文让傅恒派去的人给提了过来,并且让人用力摔在地上。 可惜这个贾师爷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王志飞他自己都有点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闲心情去管这个姓贾的事情。 “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大人饶命啊。”贾师爷拿着他那流满汗水的额头用力磕在地上,一直向王志飞求救。 王志飞一脸免强笑容看着赖财财回答,“赖姑娘言重了,是这个蠢货不知道你这些马的来历,赖姑娘这些马既然是从战场上淘涣下来的,自然不算是私养的了。” 解释了这些事情,赖财财看向王志飞这边,笑着跟他说,“王大人,你家的师爷过来我家里说我家私养了六十匹马,我只想问一句,我这些马都是从战场上淘涣下来的,难道这也算是私养吗?” 被叫孟大来的中年男人得了傅恒的吩咐,大声应了一声是,跟着赖大柱身后走出了人群。 傅恒自然是点头答应,“没问题,孟大来,你跟着这位大叔去一趟。” 赖财财微笑着点了下头,跟赖大柱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大柱叔了。”说完这句,赖财财也怕赖大柱一人制伏不住赖思文那种狡猾的人,于是又转向傅恒这边,跟他说,“傅公子,可不可以请你的人跟我这位叔叔走一趟。” “财财,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村长给请过来的。”赖大柱脸的愤愤不平,当他讲到村长这两个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所以今天听到赖家这边来了人过来捣乱,赖大柱二话不说,放下手上的事情,来到赖家这边来帮忙。 这几个月来,要不是有赖财财的帮忙,他们一家人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刚好半个月前,赖大柱的腿也好了,没过几天就来赖家这边帮忙。 “大柱叔,这件事情麻烦你帮我走一趟了,帮我请村长大人过来一趟。”赖财财微笑看着一直站在人群前面维护她家人的赖大柱吩咐。 在这里,一个个脸上都是对赖思文是罪魁祸首感到吃惊,只有赖财财脸上一脸的平静,早在赖思文从那个人群里悄悄离开的时候,她就己经猜到这件事情一定跟她这个好村长脱不了关系,只是没有想到事情还真的有这么准。 村里的人听到贾师爷那句话的时候,也是一脸震惊,村长啊,那可是他们村子里最大的官了,可是这个官,居然不为村民们着想,反而还去害村民们,越想,村民们脸上露出来的都是失望表情。 “村长他怎么心这么狠,我赖天什么地方做对不起他了,他居然要这么子害我们一家。”赖天一脸气愤的大声骂道。 随着这位贾太平的供词一出,赖天夫妇气的是直咬牙,他们没想到这个贾师爷来这里居然是受了赖思文的暗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也是受人指使的呀。”贾师爷现在真的是知道自己是要丢小命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保住他这条小命,于是,慌张的贾师爷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王志飞的额头上立即渗了几滴被吓的冷汗,赶紧低头跟傅恒说,“傅将军饶罪,下官不知道这个贾太平居然假传本官的意思来这里闹事,傅将军放心,下官一定会把这个贾师爷绳之以法,还这里的人一个公道。” “王大人,你什么时候辞官了,居然把你的位置让给了一只老鼠当,你要是真的不想当,可以跟我说,我会秉明圣上,叫他把你这个官撤了不就行了。”傅恒淡淡的表情,冷冷的眼神直视着王志飞问道。 傅恒瞪了一眼那扑通跪在地上的贾师爷,嘴角闪过浓浓的不屑,一个小小粒的老鼠屎,居然也敢来这里找他朋友的麻烦,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被人押着的贾师爷听到王志飞这句话,双脚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男孩居然是天明朝赫赫有名的傅将军。 “傅将军大驾,下官不知,有失远迎,下官罪该万死。”王志飞一起到傅恒这边,扑通一声跪在傅恒面前,一脸懊悔的低头说道。 王志飞在来的时候己经听请他来这里的男人说了这里详细的事情,现在他看到贾师爷这张鼠目贼头的样子,真恨不得上前去踹他几脚。 就在贾师爷急的团团转时,他不想见到的人最终还是来了,看到王志飞朝这边走过来的身影,贾师爷知道他的日子就要到头了,只是他心里很不甘心,他都还没从这位位置上得到更多他想要的东西呢。 白沫听完她这句话,拧了下眉,目光朝人群望过去,深邃的眸子燃烧着炎炎的怒火。 赖财财笑着抬头看着他说,“我发现一只小老鼠逃走了,不过偷了我家吃的,休想安然无恙的从我家走出去。” “怎么了?”白沫走到赖财财身边,发现她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不解的看着她问。 越看下去,赖思文就越觉着自己这条小命会交代在这里,于是,赖思文顶着一身的凉意离开了人群,大步朝自家的方向跑去。 看到被赖财财他们抓住的贾师爷等人,赖思文己经知道自己这次定是没什么好结果了,心里直恨给他出这个主意的自家婆娘,如果不是她开口说了那句话,他怎么会蠢的去找县里的贾师爷呢。 躲在人群里的赖思文看到赖财财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到一股寒意从他脚底一直传到了他头顶,让他浑身都凉透了。 想到这里,赖财财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居然是赖思文,他也在这里,可是这次她家里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情,他做为这个村的村长居然没有出来帮忙,看来这件事情上,定是跟他有关啊。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一双精明的眼珠子扫了下门外的那些村民们,突然,她目光盯在了人群中其中一位。 赖财财笑着回答,“傅公子,你太客气了,这些事情根本就跟你无关,是有人看我家里发了财,又有了这么多马,是有人眼红了,来找我家里麻烦了。” “赖姑娘,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了。”傅恒转过头,望着赖财财,一脸歉意的跟赖财财说道。 得了吩咐的男人应了一声是之后,转身出了院子,从隔壁牵来一匹马骑上往县里的方向驶去。 “王大头,你去一趟县里,把王志飞那个王八蛋给我提过来。”傅恒脸上笑容立即消失,面无表情的朝旁边一个男人吩咐道。 贾师爷此时真害怕了,他怎么就信了那个小人的话,来这里找了这么一家深藏不露的人家麻烦呢。 “姓贾是吧,你是这个县的县太爷吗?我怎么记得这个县的县令叫王志飞呢?什么时候这个县令换人了,我居然不知道?”傅恒一脸冷冷笑容,眼神里却带着杀意,一点点逼近着这位贾师爷。 跟在贾师爷身后的官兵们想上前去救贾师爷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们身边都站了几个一脸凶神恶刹的男人虎视眈眈瞪着他们。 傅恒一脸笑眯眯的从人群中里走了出来,脸上笑眯眯的慢慢走到赖财财跟贾师爷这边,突然,满脸笑容,让人看着一脸无害的傅恒突然抬起他一只脚,用力踢在了贾师爷的大腿上,再次让贾师爷发出杀猪一般的喊叫声。 在贾师爷向赖财财求着饶命的时候,一道响亮的拍掌声夹杂着贾师爷求救声响起。 只是还没等那些发愣的官兵走过去,赖财财己经先一步把这个贾师爷给制伏住,赖财财手脚利落,把这位贾师爷的双手弯在他身后,痛的他是哇哇直叫,嘴里直喊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大伙都让赖财财这一出给吓坏了,贾师爷更是吓得差点没把尿给吓出来,赶紧朝身后的官兵说,“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点过来保护我呀。” 这边,赖财财看着这两个再次向她走过来抓她的官兵,嘴角缓缓一勾,就在那两个人的手就要碰到她手臂时,赖财财双手一伸,两下就把他们两个给按倒在地上。 自 财女驾到 第 18 部分阅读 这边,赖财财看着这两个再次向她走过来抓她的官兵,嘴角缓缓一勾,就在那两个人的手就要碰到她手臂时,赖财财双手一伸,两下就把他们两个给按倒在地上。 自从他跟赖财财的亲事确定了之后,他对赖天夫妇的称呼就从大叔大婶改唤成了爹娘。 “爹,你别担心,财财不会有事情的。”白沫握着赖天发着抖的双手安慰道。 “白沫,财财她不会有事吧,你快点想个办法救救她啊。”赖天一看白沫走过来,眼眶急的都红了,紧紧抓着白沫的手求道。 一只脚刚迈起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马上醒悟过来,放下脚,朝赖财财这边笑了笑,说了一句,“好,都交给你。”说完,白沫自动站离开了这里,站在了着急看着这一切的赖天他们这边。 白沫见这个贾师爷还叫人来抓赖财财,气得正想上前去教训这个老头,脚步刚迈出,一只小手就抓住了他,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进了他耳朵里,“你不是答应过我,这件事情要交给我来处理的吗?” “你们还在那里杵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人给我带回衙门。”贾师爷气的直冲那两个官兵吼道。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模样,顿时让这个贾师爷发了疯,一张老脸气的通红,要是他的鼻子能冒烟的话,估计他鼻子早就不知道冒多少次了。 “好,等会儿我把这些人都留下来交给你去处理,无论你怎么对付他们,后果都由我来承担。”白沫一脸宠溺笑容盯着她说道。 白沫听到她这句话,抿嘴一笑,看她这个样子,他心里的担扰这才消失了。 “我没事,不过你干嘛这么早出现,我还想亲自教训一下他们呢。”赖财财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有着小小的埋怨,埋怨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出现。 白沫冷哼一声,大步上前,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有朝这个贾师爷这边投一眼,而是直接走到赖财财身边小心问道,“你没事吧,这些人有没有欺负你?” “你又是谁?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办公吗?你居然敢阻挠官差办公,小心你自己自身难可,去牢里吃牢饭。”贾师爷冷笑斜视着白沫说。 原本过去抓赖财财的两个官兵在听到白沫这句话时,两人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那位贾师爷的身后。 “都给我住手,我看谁敢动她一根头发。”白沫面无表情的从人群堆里走出来,站在人群面前,冷冷的眼神扫过这些官兵。 赖财财面无表情盯着两个官兵上前来抓自己,就在那两个官兵离自己越来越近发,她握着拳头的手越来越紧时,突然,白沫的声音打断了赖财财一直等着的时刻。 “你知不知道吃马肉可是犯法的?来人啊,把这个叼民给我拖回县衙。”贾师爷一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嘴角微微一勾,朝身后的人大声喊了一句。 赖财财并没有停,继续笑着,而且还是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顿时,一道冷咧的目光朝这个贾师爷望过去,“贾师爷,你说我们家私养了马?这句话真好笑,我们家是有马,不过这些马可不是我私养的,我是要拿它们来吃的。” “你笑什么?给本大爷住嘴。”贾大爷怒火中烧的指着大笑的赖财财吼道。 贾师爷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没有被自己的话吓到,反而还哈哈大笑,顿时让他不解又有点生气,这个小小丫头,居然敢嘲笑他说的话。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觉着这句话是她在这个世上听到最好笑的一句话了,当然了,赖财财也大胆的笑出了声,“哈哈…。” “你就是赖财财,我们接到人举报,说你们这里私养马,我们来这里是来调查的。”官兵当中,走出来八字胡的贾师爷。 “你们想干什么,我记得我们家没有一个人犯法,敢问你们这些吃着朝廷饭的官兵们到我家来干什么?”赖财财冷眼看着这些人问道。 原先在酒窖里做事的赖财财听到赖天说自家家门口来了许多官兵,顿时就放下手上的事情,出了酒窖,立即就看见了自家院子里的这些目无王法的官兵们。 村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官兵,自然是惹来不少的村民们过来看热闹了,不一会儿,赖家的家门口就让村里的人给挤满了,那队伍都快要挤到村路口去了。 今天一大早,赖家的家门口就来了一批官兵,只是打头的人不是什么县太爷,而是县衙的师爷,人称贾师爷。 只是还没等白沫来得及跟赖财财说这件事情,赖家这边倒是让另一件麻烦事给缠下来了。 现在答应痛快的傅恒并不知道真正到了那一天的时候,他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沉重和难过。 傅恒一听白沫这句话,立即点头,笑着回答,“没问题,三月份我一定派人送你们回来这里。” 三月份是他跟赖财财成亲的大喜日子,他不想错过那个时间,也不想再等下去。 白沫迟迟没有回答傅恒,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声音,“我可以帮你跟财财提一下,不过我们三月份要回来这里,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改的。” 傅恒一听白沫这个语气就知道他现在一定在生气,于是忙跟他解释,“白兄,我也是没办法,我真的很需要赖姑娘的帮忙,你就帮我劝劝她吧,行吗?” 听到这里,白沫慢慢转过身,看着傅恒问,“看来在你跟我说这件事情前,你己经做好了准备,瞒着我跟洪老头提前商量好了呀。” 傅恒眉头轻轻一拧,“怎么没有关系,你不是说她跟洪通是师徒吗,而且我也跟洪通老头通过信了,他说赖姑娘作阵法的本领比他还要高。” “我是知道你回来的目的,可是这跟财财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不能帮到你什么,而且我也不会让她陷入危险的地方,所以你想的这个办法还是趁早把它给熄了吧。”白沫一脸冷冰冰的回答。 傅恒也跟着站起身,走到白沫身边,拍了下他肩膀,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白兄,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有点强人所难,可是你也知道我这次回到天明朝就是想找一个可以帮我打退敌人的帮手。” “什么,你要让我去劝财财跟你去一趟边疆,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的。”白沫嗖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好兄弟,大声喊着这句话。 在另一个地方,白家 “哼,这次我倒要看看赖家那帮人还怎么跟我抢威风。”坐在厅里的赖思文一脸的阴沉,嘴角露着奸诈笑容。 赖思文一听自己婆娘这句话,立即明白了自己婆娘给自己提的这个醒,慢慢转过头,看着赖何氏说,“孩他娘,你倒是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 赖何氏眼珠子转了几下,突然开口看着赖思文说,“老头子,你不是以前说过,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是不能买马的吗?现在赖家拥有这么多马,要是让县太爷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呀?”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治一下赖家那帮人,让他们知道一下,到底在这个村子里,谁才是这个村的说话人。”赖思文一只手用力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齿放话道。 那些来到赖家的村民们一个个围在赖天的身边,说着好话,完全没有把他这个当村长的看在眼里,大伙都把他当空气一般对待,想想就来气。 赖思文冷哼一声,一想起今天他到赖家那边看到的景象,现在都是恨的直咬牙。 “老头子,现在你这么生气也没什么办法啊,人家就是过得比咱们好,我们有什么办法啊。”赖何氏穿着一身花里花俏的棉衣走到赖思文身边,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放在他面前。 不过赖家这边安静了,另一边却是有人在打着这些马的打算,赖思文家里,自从赖思文听到村里人说赖天家里养了五六十匹马之后,心里就嫉妒的要死,凭什么,明明以前村里最穷的人家,现在居然还养起了马。 好不容易把这些人给打发走了,赖家这边才慢慢安静下来。 大伙都对出现的马很感兴趣,一个个朝赖家这边涌过来,目的就是想亲自摸一下那些马,其实也难怪他们对这些马这么好奇了,谁叫这里的马都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可以接触的,平时他们也就只能在边上远远的看一眼那些贵人们骑着的马。 赖家一下子突然多了五六十匹的马在村子里,一下子就引起了村民们不少的轰动。 接下来的这些天,赖财财都在侍弄着傅恒他们带回来的马身上。 这一晚上,那两只烤全羊都让这些人吃的只剩下两副骨架子,那凶猛的吃样,让人看着就有点害怕。 就连平时不喝酒的白沫看他们那个样子,都让他们弄的想忍不住去尝一下这样子的吃法是不是真的很美味了。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白沫跟傅恒的目光朝那两堆火边望了过去,发现跟他们过来的人吃的满嘴都是油,手上拿着,嘴里吃着,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小碗,时不时的就着碗里的酒喝一口,他们脸上的样子,别提有多舒服了。 这个时候,赖财财教会了那些人怎么吃烤全羊之后,这才发现傅恒跟白沫两人还没有走过来,于是站起身,朝他们那边招手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吃东西,再晚一点来,可就要被他们给吃光了。” 傅恒听到这里,望向赖财财这边的眼神都有了不少的变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岁左右的小女孩居然受到了洪通的点化,还让洪通收了徒弟。 白沫得意的点头,就好像洪通教的徒弟是他一样,摇头晃脑的回答,“除了那个醉老头,还有谁啊。” “洪通,不会是你跟我认识的那个洪通吧?”傅恒一听白沫这句话,吓的连咽了好几口的口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沫追问。 白沫直接丢了一个白眼给他,没好气回答,“不是做饭的,财财做饭本事是她自己学的,我说的是她武功,是洪通那个老头教的。” “做饭的师傅吗?”傅恒眼里闪着不解望着一脸神秘的白沫问。 白沫听到有人夸赖财财,脸上的笑容笑的别提有多灿烂了,就好像刚才傅恒夸的不是赖财财而是他一样,“那当然了,我白沫挑的妻子会差吗,我告诉你,我挑的妻子可不是只会做好吃的,你知道她的师傅是谁吗?” 傅恒一脸羡慕的看着白沫,说,“兄弟,我真羡慕你,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居然让你找到了一位这么会做吃的女子,好有福气啊。” 就在赖财财说着话时,身后传来叫唤她过去帮忙的声音,“你们等会儿自己过来吃东西,我先过去帮忙了。”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转身走到烤全羊那边去帮忙了。 赖财财笑了笑,一脸不在乎他们这个样子的笑容,跟他说,“没事,他们喜欢吃就好。” 傅恒见自己带来的人居然是这个德行,立即很不好意思的跟赖财财解释,“赖姑娘,真是抱歉了,平时我那几个兄弟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能是这些天在外面饿的太久了。” 还没等她说完,跟在白沫跟傅恒身后的那些人全部朝那两只烤着的羊飞奔了过去,他们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好像是十多年没有吃过肉的人一样。 这时,赖财财走过来,笑着跟他们说,“欢迎大家来我家做客,今天晚上给大家准备的是烤全羊,希望大家可以吃的习惯。” 这些人的谈话,在傅恒一声令下之后停了下来。 “是啊,老子在边疆住了这么些年,也是第一次看见啊,没想到边奴那帮野人吃的羊肉还能引起我的谗虫来了。” “那火堆上面的不就是羊吗,只是这羊肉居然还可以这样烤着吃,真是奇了怪了。” “这个是在干嘛,我怎么好像闻到了羊肉的味道?不过这羊肉中还带着香味,我以前都没有闻过的味道。”一进来,就有人用力拿他们的鼻子闻着院子里的香味。 当白沫带着傅恒那些人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赖家院子里的这一幕。 院子里燃起了两个火堆,在那两个火堆上面还烤着两条差不多有五六十斤的羊。 到了晚上的时候,大概是连老天爷都知道赖家这边要烤全羊招待客人还是怎么了,居然雪停了。 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将要烤全羊的赖财财并不知道她这个想法并没有完全让赖刘氏接受,而且赖刘氏还在想着做什么东西来弥补。 赖刘氏见赖财财这么肯定,只能点头,任由她去做了,不过心里还是在想着,要是那羊肉客人不喜欢吃了,自己要做些什么东西来给客人吃。 赖财财笑了笑,拍着赖刘氏的手说,“娘,你就放心吧,等做好了,我保证,那羊肉一定不膻。” “这个行吗,那羊肉味道这么膻,不好吃吧。”赖刘氏现在还想起那羊肉第一次来她家时的味道,现在想起来,她都还想作恶。 前几天,洛云宴不知道从何处给她弄来了好几只己经杀好的羊送过来,当时因为羊肉太膻了,一直让赖天夫妇给放在地窖里。 “嗯,不过我们今天不烤全狍子,我们烤全羊。”说到这里,赖财财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提起这个,眼睛一亮,望着赖财财问,“财财,我们是不是打算烤这个?” 赖财财看到赖刘氏这种手足无措的模样,摇头一笑,走到赖刘氏跟前,握着她手说,“娘,别担心,女儿己经想到一个好办法了。娘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吃的烤全狍子。” “财财,你看咱们今天晚上煮什么好呀?”赖刘氏犯了愁,一想到要煮这么多人的饭菜,倒显得有点下不了手了。 幸好在这个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肉了,现在赖家的地窖里放着的都是肉,好在这个时候放的肉都不会坏,只要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吃就行了。 回到家,赖财财把这事情跟赖天夫妇说了一下,当他们两个得知等会儿要来他们家吃饭的居然是边疆的战士时,赖天更是急的去拿他藏了半年的果子酒准备好好的招待人家。 接下来,赖财财又跟着其中一个人出了外面,看到了他们这次给她带来的马,大概有五十六匹的样子,一匹匹都挺肥硕的,就是因为年龄老了一点。 “没问题,等吃晚饭的时候,你们都到我家里来,我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就当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了。”赖财财笑着跟他们说道。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这里的大伙,想到他们都是为了整个天明朝保家卫国的好汉,就不禁让她产生了敬佩之心。 被自己的好兄弟揭了老底,白沫脸颊露出微微的红晕。 傅恒摆了摆手,一脸不甚在意的跟赖财财说,“没关系,如果你真觉着不好意思的话,不如这样,你给我弄一些好吃的,你可不知道,在信上,白兄可是经常夸你煮的东西好吃。” “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傅将军,刚才我是无意冒犯你的。”赖财财一脸不好意思的跟他解释。 白沫笑着跟赖财财解释,“财财,你可不知道了吧,傅恒可是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他十岁的时候就上战场了,现在十九岁,立下这么多功劳不奇怪啊。” 赖财财听到这些笑声这后,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于是赶紧跟人家道歉,“对不起,我只是觉着你创造了这么多的事迹,可是你年纪居然跟我们差不多。”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白家的厅里顿时传出一道道得意和幸灾乐祸的笑声。 “你怎么这么年轻啊,我还以为你很老了呢。”不知不觉,赖财财居然把自己心里藏着的话给说了出来。 赖财财看着这个傅恒,真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傅大将军居然还这么年轻,真是太出乎她意外了,她原先听人谈起这个傅将军的英勇事迹时,还以为人家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呢。 070 烤全羊 白沫摇头,看了一眼赖财财忙碌的那个地方,嘴角微抿了下,心情看起来极好的跟傅恒解释,“当然不是在这里吹雪风的了,财财说她今天要给我们做好吃的,好像叫做什么牛肉丸的东西。” “白兄,我们一大早在这里站着不会只是吹雪风的吧?”傅恒望着白沫这边问。 院子里,傅恒看了一眼一直没出现的赖财财,心里很好奇,自己这些人被叫到这里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于是今天一大早,白沫就带着傅恒这一帮人早早的就来到赖家这边吃完早餐,然后就等着赖家的院子里,等着赖财财的吩咐。 在赖家,能用的劳力还是有限的,赖财财想来想去之后,终于让她想到了有哪些劳力是可以拿来用的。 做牛肉丸首先就是要把牛肉给剁碎,在这个没有剁肉机的时代,现在剁肉就能用人工了。 在大伙数着酒窖里的酒过着日子时,年关也越来越近了,赖财财也记起了上次洛云宴给自个家里送过来的牛肉。 洛云宴把酒窖一半的酒给搬走之后,酒窖里的酒就显得少的可怜。 有了白沫这句话的保证,洛云宴这才转身上了他家马车,坐着马车离开了赖家村。 “行了,这件事情我们不会忘记你的,你还是快点回去吧。”白沫直接帮赖财财回了洛云宴这句话。 赖家大门口,正准备上马车的洛云宴突然转过身,向赖财财说,“财财,记得那牛肉丸呀,要是做好了,一定要给我留一半。” 因为心急着想把这张纸快点拿到酒楼里让酒楼的厨房们做出来,洛云宴连在赖家吃饭都拒绝了,等下人们把酒弄好之后,就喊着要离开了。 洛云宴接过赖财财递来的纸,粗略的看了一番,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尝过这烤全羊的味道,不过看到上面写的调味料,还有烤全羊要注意的细节,他就可以想到这烤全羊定是个美味的一道食物。 “给,这张纸就是烤全羊的秘方了,需要些什么东西,还有哪些东西要注意的,我都在上面写明了,你酒楼里的厨师会知道怎么做的了。”赖财财把写好的纸递到洛云宴面前,交代了一翻。 看着这么兴奋的洛云宴,赖财财摇头一笑,转身进了书房,把烤全羊的秘决写在了一张纸上。 “哈哈,如果是这个小子说的话,那就真是好吃的,行,财财,你快点告诉我这个烤全羊怎么做,我要快点拿到我的酒楼里去卖。”洛云宴突然大笑了一声,催促着赖财财快点告诉他怎么弄这个烤全羊。 赖财财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说傅恒说过好吃的东西定然是好吃的,不过在听到洛云宴问自己时,赖财财还是老实的点了下头,“没错,傅将军确实说过这句话,怎么了吗?” 洛云宴一听白沫这句话,顿时愣住,转头看向赖财财这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财财,白兄刚才说的是真的,这烤全羊真让傅恒那个臭小子尝过了?他都说好吃是不是?” 白沫冷哼了一声,他就是看不惯有人当着他的面质疑他心爱女人的想法,“你知道什么,财财做的烤全羊一点膻味都没有,傅恒都吃过了,他都说好吃,天明朝人的嘴巴有哪一个有傅恒的嘴巴毒的。” “烤全羊?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过,不过你说的是羊肉,这羊肉有点膻味,这里的人都不喜欢吃吧,赖财财,你这个算什么赚钱的方法呀,你是想让我破产吧。”洛云宴自己胡乱的自解了一番,越解释越觉着赖财财提的这个赚钱方法一点作用都没有。 “烤全羊,这个是新吃法,加上现在是冬天,在火堆上边烤着吃边喝酒,正是合适的时候。”赖财财嘴角微抿,丢给他这么一句话。 赖财财抿嘴一笑,刚才她还以为这个洛云宴会很有骨气,很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理她呢,没想到人家的骨气居然这么短,才过了一会儿就投降了,真没劲啊。 “财财,你就快点说呀,别在卖关子了好不好,都快急死我了。”洛云宴着急的看着赖财财。 可惜现在这个时候洛云宴根本没有心情去看白沫对他的态度,他现在只想知道赖财财跟他说的赚钱食法是什么。 跟在赖财财身后的白沫看到洛云宴这个表情,立即就不客气的丢了一个白眼给他。 洛云宴见她这个样子,好像不像是在哄他的模样,顿时心里就认真了起来,赶紧上前几步,拦住了赖财财要走的脚步,脸上重新摆出一张讨好的笑容看着她问,“财财,是什么呀?” 赖财财瞪了他一眼,气他居然敢质疑她的想法,抬起下巴,一脸骄傲的看着他问,“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要是不想知道的话,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提过就是了。”说完,赖财财转身,一幅要离开的样子。 “是什么?这世上还有包赚钱的食法吗?”洛云宴一脸无精打采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顿时觉着好笑,看着他说,“行了,别一直摆着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给我看了,我知道我拿了你一百十坛的酒让你心疼,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白拿你的酒,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包赚钱的吃食,行不行?” “呵呵…。没错了。”洛云宴一脸有气无力,看到赖财财露出笑容,他这才扯了扯嘴角,硬是从自己嘴角上扯了一朵难看至极的笑容。 “好了,三百五十坛,一坛都不少你的了。”数完最后一坛,赖财财拍了拍手,转身把酒窖的门给锁上,一脸笑呵呵的看着洛云宴说道。 苦恼了一会儿,洛云宴最后还是转过身,叫上了跟着他一块过来的下人们,不一会儿,赖家的酒窖里的酒就慢慢的往外抬了出来,没过多久,酒窖就变的有点空了。 “知道了,马上过来。”洛云宴一脸有气无力的回答,被人家要了一百五十坛的酒,他现在觉着自己的心缺了一个角,做起事来都显得有气无力。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嘴角这才勾起一抹满意笑容,看着洛云宴说,“还愣着干什么,不是想去拉酒吗,还不跟着过来。” 洛云宴一听赖财财这个威胁,咬了咬牙,谁叫他这个时候还要靠眼前这个女人帮忙呢,犹豫了一下,忍着心底在流血,洛云宴咬牙答应,“行,就按你说的去办,给你一百五十坛。” 只是赖财财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毫不留情的给了洛云宴一个重重的打击,“不行,我必须要一百五十坛,要是不愿意的话,以后你们家的酒我都不会帮你酿了。” “财财,可不可以拿少一点啊,你拿一百坛行不行,再给我五十坛吧。”洛云宴一脸不死心的跟赖财财继续讲着价。 洛云宴一听赖财财这个要求,立即揪紧了眉毛,一脸的心疼模样,一百五坛的葡萄酒就这样子从他眼前被人拿走,洛复查宴觉着自己的心在滴血啊。 “可以了,这次共酿了五百坛,给你三百五十坛,剩下的留给我。”赖财财完全不顾洛云宴一脸心疼的样子,狮子大开口了一番。 洛云宴朝傅恒哼了一声之后,走到赖财财这边,笑眯眯的问道,“财财,我家的酒是不是可以拉走了?” 有了白沫的警告,这两个男人这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最后还是白沫进来朝他们两个吼了一声,这才让他们两个停下来,“行了,你们两个给我注意一点,要是不想在这里呆,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赖财财看着他们两个像个冤家似的在这里斗来斗去,顿时头疼了,这两上男人加起来的岁数都快要五十岁了,像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爱玩爱闹。 傅恒似乎是有意气洛云宴,在洛云宴投完这个诉之后,还一脸得意的当着洛云宴再次喝了一口他手上杯子里的葡萄酒。 洛云宴脸上闪过无辜表情,盯着赖财财投诉道,“财财,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在你家吵架,可是这个傅恒,他居然把你给我酿的葡萄酒喝了这么多,心疼死我了。” “洛大少爷,你来我家到底是来吵架的,还是来拉酒的?”赖财财一脸无奈的走进来,看着洛云宴问。 等赖财财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洛云宴又跟傅恒在那里吵来吵去的,把她这个家都弄的乌烟樟气的。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当他想说出来时,他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一般,那些藏在喉咙里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被她遗留在身后白沫脸上闪过欲言欲止的表情,看着赖财财的背影,几次三翻想开口,到了后面又闭上。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没去注意白沫这边,而是迈脚朝旁边的马车那边走去查看洛云宴送给她的牛肉。 赖财财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有问题,我只不过是问了一下他烈国的事情,这个小子就吓成这个样子了,真是的。” 白沫看着洛云宴那落荒而逃一样的身影,好奇的向赖财财问道,“怎么了,今天这个小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刚才你们在聊什么?” 洛云宴看了一眼白沫放在赖财财身上的手,低声咳了一声,又怕接下来赖财财再问刚才的事情,于是打算赶紧开溜,丢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先聊,我先进去一会儿。”然后越过赖财财跟白沫,迅速跑进了赖家里面。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讲什么,我也听听。”白沫微笑着走了过来,站在赖财财身边,一只手轻轻的揽在赖财财腰间,无全不顾他们身边是不是有洛云宴这个碍眼人在。 就在赖财财对着这个洛云宴无可奈何的时候,突然白沫走了出来。 赖财财看他越是否认,心里就越肯定这个小子一定是有鬼,只可惜,无论她怎么逼着他讲下去,这个小子的嘴巴就跟被粘上一块胶布一般,非常的牢靠,什么话也不肯多讲。 “我有说什么吗,你听错了吧,我可什么都没没说,你别乱猜。”洛云宴一幅死不认罪的样子,用力摇晃着头脑否定赖财财这句话。 赖财财见状,一脸好奇的走近他身边,眯着眼睛追问他后面没说完的话,“洛云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什么白?” “别,我不用提醒,倒是你,最有危险的是你才对,你跟白…。”说到这里,洛云宴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嘴巴被他用手给捂住,好像他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般。 赖财财哼了一声,她可不会让洛云宴现在这个样子给吓倒,“我这是在好心提醒你,可不是在诅咒你。” “赖财财,你好了哦,三大少爷好心好意帮你弄牛肉,你居然在这里阻咒本大少爷满门抄斩,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呀。”洛云宴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声,打断了赖财财未讲完的话。 洛云宴听到赖财财这句话,顿时俊脸就拉了下来,如果他不是看在这个女人是他好兄弟未来妻子的份上,他真想抽她几个大嘴巴,这眼看过些日子就要过年了,这个女人居然在这里阻咒他。 “洛大少爷,我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跟烈国那边很熟的样子,我说,你这样子跟敌对国家搞的这么熟,会不会惹来什么灭门之祸啊,我告诉你哦,你死没关系,可别提着我们跟你一块陪葬。”赖财财指着他说道。 虽然赖财财不是什么对国家大事很关心的人,不过天明朝跟哪个国家是死对头,她多少还是懂的一些,其中天明朝跟烈国就是属于那种明争暗斗的那种。 赖财财几次三番都听洛云宴提起烈国这个国家,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这个家伙跟那个国家的人很熟一般。 “一千斤,如果你还需要的话,我再让人从烈国那边送过来。”洛云宴搓着双手,一脸碍眼笑容看着赖财财说道。 所以在洛云宴一提出这个条件之后,赖财财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行呀,我会分一半给你家酒楼的,你这次给我带了多少牛肉过来?”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丢了一个白眼给他,她就知道这个奸商一定不会这么好心给她弄这些牛肉的,果然她没有猜错啊,人家是想着来跟她分一杯羹的,不过赖财财也是打算给这个奸商分一点利的。 洛云宴点了下头,不过仍旧一幅很狗腿的样子看着她说,“财财,我给你弄了牛肉,你可要答应我,你弄的那个什么牛肉丸,可要分一半给我家酒楼,不能你自己独卖啊。” “你把牛车弄来了,太好了。”赖财财一脸满意笑容,这时才施舍了一个笑容给一直站在她身边的洛云宴。 洛云宴再次嘿嘿一笑,领着赖财财走到其中一辆马车旁边,然后掀开一辆马车,下一刻,赖财财就看见马车里面放着许多牛肉。 赖财财听到他说给自己送好东西过来,这才给了他一个好脸色,“什么好东西,先拿出来看一下。” “嘿嘿,财财,你也别这样子说人家吗,人家也只是消息灵通了一点而己,对了,我这次过来除了来拉葡萄酒外,还给你带了不少的好东西。”洛云宴一脸讨好的看着赖财财说道。 洛云宴让赖财财比喻了狗也不生气,谁叫他现在需要靠眼前这个女子赚钱呢,人家现在才是他老大,而且人家还即将要成为他好兄弟的妻子,更是他不能惹的人物了。 得到消息的赖财财走出自家门口,看到一脸搔包从马车上下来的洛云宴,撇了下嘴巴,走过去跟他打了一声招呼,“洛大少爷,你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都有点怀疑,你的鼻子到底是不是狗鼻子,居然这么灵,我才刚把葡萄酒弄完没几天,你就来了。” 在葡萄酒一完成,也不知道洛云宴这个大忙人是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没过几天,他就带着十几辆马车进了赖家村,来到了赖家的门口。 两天后,赖家酒窖里的酒终于出窖了,赖财财又去村子里招了一批能干的妇人过来帮忙,不到五天,那几千斤的酒就完成了,摆满了赖家整个酒窖,看着就让人感到高兴。 在另一边,赖天夫妇也品尝着这葡萄酒,特别是赖天,喝着就没有停过。 “赖姑娘,你真是太好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跟着傅恒来的这些男人们听到赖财财这句话,都高兴的收下了赖财财给的这个礼物。 赖财财听到这句话,摇头一笑,再给他们倒了一杯,“前几天的事情如果没有各位帮忙,我们家恐怕又会有麻烦缠身,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亏了各位的帮忙,为了答谢各位的帮忙,等我家的葡萄酒弄好之后,我会给各位每人一坛酒当作是谢礼。” “好酒,真是好酒,可惜就是份量小了一点,都没尝够这味道,这酒就没了。”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们一口就把那小杯子里的葡萄酒给喝干净了。 后面等着他的人一直见他在发呆,就是没开口说一下他尝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等了一会儿,地些人也迫不及待的尝了一下他们手上小杯子里的葡萄酒。 其他人听到赖财财这句提醒,这才回过神来,己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这一尝,先尝的人完全傻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赖财财看着这些人只拿着看,并没有想着去品尝,于是笑着跟他们说,“你们怎么发呆了,快点尝尝我这些酒怎么样,给我一个好的建议。” 赖财财给他们手上的小杯子各倒了一杯葡萄酒,红的液体倒在杯子里,空气里立即飘散着酒的香味,还有葡萄的果味渗杂着,让人闻着就忍不住醉了。 那些原先还想让赖财财换大碗的男人们一听到傅恒这句话,立即闭上了嘴巴,他们虽然想大碗的虽,不过要是在没得喝之间选择,他们宁愿小杯喝酒,也不要离开这里失去品尝这些美酒的机会。 其他人还想再劝一下赖财财给他们拿碗的,话刚到嘴边,就让他们的老大傅恒给打断了,“行了,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话,有你们喝的就行了,还嫌来嫌去的,要是不想喝的话,就给我离开这里,把你们喝的都给留下来。” 赖财财笑着跟他们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平时都是拿碗装着酒喝的,可是这个葡萄酒可不能用碗来装喝的,它有一个特别的之处,就是喝的时候,一定要小口小杯的品尝,要不然,你们是品尝不到它的美味之处。” “赖姑娘,这么小的一个杯子装着酒,我们真的喝不习惯,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换成大碗啊,我们还是觉着喝大碗的酒有意思。”有人向赖财财提出建议。 跟着傅恒在边疆打仗的那几个男人们平时喝酒都是用碗装着酒来喝的,可是现在,要他们手上拿着一个小杯子来喝,这种滋味真是让他们感到非常难受,明明有美酒在他们面前,却不能让他们一次喝个痛快。 院子里,己经摆了好几坛经过赖财财弄好的葡萄酒,这些男人手中,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小杯子。 剩 财女驾到 第 19 部分阅读 院子里,己经摆了好几坛经过赖财财弄好的葡萄酒,这些男人手中,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小杯子。 剩下的那些缸子里面的酒就等着这几天她叫一些村里的妇人一块帮忙,把这些葡萄酒给弄进小坛子里装着储存卖银子就行了。 今天赖财财只开了一个缸的葡萄酒,她主要是看一下这些酒的质量怎么样,不过刚才听到了身后这些人的赞叹声,自然是己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酿的葡萄酒己经大功告成了。 没多远的赖财财听到傅恒这句夸叹声,顿时觉着好笑,这葡萄酒居然让傅恒比喻成了天上的琼浆玉液。 “是啊,此酒只应天上有,地上难得几回闻啊,恐怕书上说的琼浆玉液大概就是说的这种了。”傅恒一脸笑眯眯的盯着赖财财手上那一缸的葡萄酒赞叹道。 白沫侧头看了一眼傅恒,看到他眼里发出来的亮光,顿时与有荣焉的跟傅恒说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财财酿的酒,不是任何人都能酿的。” 傅恒同样一脸的惊讶,他傅恒也像是什么酒都喝过的了,就连烈国的果子酒他也算是喝遍了,可是算这样子味道的酒,他还是第一次闻到,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这个好兄弟会这么夸赞一个小女子了。 “哇,真的是好酒,老子还从来没有喝过这种味道的酒。”这个时候,跟在傅恒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一脸兴奋的盯着赖财财面前的那一缸子酒说道。 当赖财财打开那酒缸的盖子时,一股让他们从来没有闻过的酒香味飘进了他们这些人的鼻腔中。 其实不单他一个盯着,就连酒窖里的其他人也跟他一样,全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盯着赖财财做的事情。 白沫侧头看了他一眼,丢了一道白眼给他,一脸不耐烦的回答道,“等会儿尝过你就知道了。”说完这句话,白沫一双目光再一次紧紧的盯着赖财财手上做的事情。 “兄弟,这里面不会装的都是你上次跟我提起过的葡萄酒吧?它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喝吗?”傅恒一脸神秘的在白沫耳边小声问道。 今天,赖家一家人还有白沫他们都跟在赖财财身后,望着酒窖里的这些酒缸,眼睛里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那个时候,洪通一幅很不想离开的模样,临走的时候,直拉着赖财财要她跟他保证,在葡萄酒成熟了之后,一定要给他留上几十坛出来。 想到那一天他离开赖家时候的模样,赖财财就忍不住想笑。 不知不觉到了葡萄酒成熟的时候了,看到这些散发着葡萄酒香味的酒缸,就不禁让赖财财想起了洪通这个酒鬼。 白沫自然是知道傅恒说的是什么,只是现在在白沫眼中,哪怕赖财财再怎么骄傲,他都觉着这是她的本事。 在他们父女俩说着话的时候,傅恒偷偷歪了下头,小声的在白沫耳边说,“白兄,看不出赖姑娘居然这么厉害,而且,还挺有信心的。” “嗯,其实我也觉着我可以做好的。”赖天大概接到了赖财财的鼓励,壮起了胆,勇于把自己心里的想的话给说了出来。 赖财财抿嘴笑了笑,点头说,“当然,你是我赖财财的爹啊,我是你女儿,你女儿我这么厉害,当爹的怎么可以这么没用,你说是不是?” “女儿,你是说你爹我可以吗?”原本还一脸苦笑的赖天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立即抬起头,看着赖财财问道。 赖财财看了一眼赖天,说了一句,“爹,如果你真选上了村长就当吧,给自己一个锻炼的机会,而且我相信我赖财财的爹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财财,说实话,爹是有点想的,不过爹知道你爹我没有这个能力,平时连家里的事情我都帮不上你的忙,我怎么可能管理好一个村的村民们。”赖天抿嘴一笑,摇头说道。 赖财财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在吃早饭的赖天,喊了他一句,“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你想当这个村长吗?” “财财,我跟你爹说过,叫他别当选了,那村长哪里是这么好当的,你看看那个赖思文,现在变成这样子,还不是因为这个职位害的,你说呢。”赖刘氏一脸不赞同的拉着赖财财说道。 而至于为什么赖天会被选为村长的候选人,这是因为村里人都知道现在赖家现在是赖家村最富有而且还认识不少有权有势的人家,如果让赖天当上了村长,村里的人都能受到赖家关系的庇护。 原来,自从赖思文被革去村长职位之后,村里就出现了两个具有可能被选上村长的人选,一个是赖思文的亲弟弟,叫赖景天的,平时倒是个热心肠的人,跟赖思文这个亲大哥倒是个不同性格的人。 赖天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饭桌上众人,吞吞吐吐解释了这件事情的原由。 “什么,爹,你被选去参加村长的候选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吃了一口饭的赖财财听到赖天突然暴出来的消息,差点让她被嘴里的饭给呛死。 村里众人谈的热闹话题在有一天早上突然出现在了赖家的饭桌上。 赖思文被革职,顿时,赖家村成了群龙无首,于是,村里又面临着一个新问题了,那就是谁将成为这个村的村长。 不到两天,做为主谋的赖思文被县令王志飞给削去了村长职位,还罚了一百两作为赖家的补偿金,另外那位贾师爷,除了打了二十大板之位,还被革去了师爷的职位,另赔了一百两的补偿金给赖家。 有了傅恒这个大将军,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的就解决了,后续的事情完全不用赖财财出面,县令大人在傅恒这个大将军的淫威下,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 王志飞一听赖财财提的这个要求,赶紧点头应道,“好,好,没问题,等下官回到县衙之后,一定给你和你家人一个公道。”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王大人派人做的,既然这件事情与王大人无关,那就算了,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王大人可以好好的帮我惩罚一下这次害我家人的那些坏人,不知道行不行?”赖财财笑着看向王志向。 王志飞一脸慌张的朝赖财财这边看了一眼,眼里几乎同时露出饶他一命的眼神,再次让赖财财觉着这个古代里,果然是有权好。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听着他这句话,怎么有种她是大姐头的感觉呢。 骂了一会儿,傅恒也不知道再对着这个王志飞骂什么了,咳了一声之后,转过头望着赖财财问。“赖姑娘,现在这个王志飞就交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理都行。” 王志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谁叫他这边做错了事情,被上级骂一顿那也是应该的,只要他这个乌纱帽保的住,这条性命保的住就行了。 “哼……,幸好这件事情发生在本将军的面前,要是发生在别处,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你们这些狗官给屈打成招了。”傅恒再次冷哼一声,冷冷说道。 王志飞一脸紧张,说话的时候,嘴巴还抖了一下,结结巴巴回答,“将军大人,下官有罪,是下官管教属下不严。” “王志飞,你一个堂堂县令,居然让自己的手下在外面胡作非为,你这个官当的也真是糊涂啊。”傅恒一脸冷笑看着站在他眼前的王志飞问道。 还没等赖财财想明白,傅恒开口说话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思考。 王志飞这个表情,不禁让赖财财感到有点奇怪,这个王志飞怕傅恒可以说得通,毕竟人家有将军这个头衔,可是怕白沫那就有点问题了,这个白沫无官无职,这个县令大人为什么怕他呀。 厅里,王志飞一脸战战兢兢的表情站在一边,目光时不时朝傅恒跟白沫这边看过来。 至于院子里地上躺着的赖何氏,赖财财也还没有怨恶到把人家扔在外面不管的道理,而是叫了几个村民,把她给抬回了她自个的家里面。 看到跑开的赖春花,赖财财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随即回过头把傅恒这些帮过她的人请进了赖家大厅这边招待。 “不,不,不是我,我爹和娘不是我害的,你们乱说,你们乱说。”听着耳边这些一直传来的指责话,赖春花觉着自己的脑壳都要破掉了,用力摇晃了下头脑之后,站起身,快速离开了这里,连地上的赖何氏也不要了。 不一会儿,人群里就响起不少妇人指着赖春花的指责声,赖春花听着这些话,她心里就越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她争取自己的幸福,难道这也有错吗,为什么他们就不体凉一下她,为什么不去指责赖财财这个贱人。 “可不是吗,我早就说过了这个春花一定会害人的,看看吧,我没有说错吧,看来,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要跟我女儿说离这个孩子远一点。” “这个春花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好好的家让她给害成这个样子,真是苦了村长夫妇了。” 赖春花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一脸苍白脸色用力摇晃头,大声说,“不,我不相信,这件事情不是造成的,我爹和娘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赖春花,你知不知道你爹娘今天这个结果,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因为你的一时嫉妒,害的你们家现在家破人亡。”赖财财一脸冷笑看着这个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蠢女人。 从知道这件事情是赖思文指使之后,赖财财就知道这事不简单,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居然就是眼前这个蠢女人。 “赖财财,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就这么幸运?为什么白大哥喜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为什么?”赖春花原本在担心着自己母亲,可是一转眼,看到白沫一直跟在赖财财身边呵护备至的样子,刺激到了她内心的恨意。 赖财财听他这么一说,抿嘴一笑,就在这时,赖春花朝这边大声喊了一句,说白一点,就是她骂的人是赖财财。 傅恒一脸如春风温暖般的笑容,笑道,“举手之劳而己,如果赖姑娘真想感谢傅某的话,傅某还真有一个请求,希望赖姑娘可以答应,不过这个请求以后我再跟赖姑娘说。” 站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顿时心里就有点不太乐意了,明明这件事情他也可以帮忙解决的,可是她说不用,他才没管的,怎么现在这个功劳自到了傅恒的身上了呢。 此时,她看着院子里一直在喊着赖何氏的赖春花,眼里一片平静,看了一会儿,赖财财回过头,朝傅恒说,“傅大哥,今天这件事情真是多亏你了,如果没有你帮忙的话,可能这件事情还没有这么快解决。” 不管这些人怎么想,赖财财一点都不想知道。 随着赖思文被官兵压走,村民们也看出了一些事情,顿时有不少人对赖思文现在的这个结果表示赞成,也有人表示同情的。 紧接着,赖家的院子里响的都是赖春花呼喊赖何氏的哭声。 刚回过神来的赖何氏听到赖思文这句话,一时受不住打击,突然眼睛一闭,整个人又倒了下去。 “疯了?我真希望我疯了,都是你这个好娘亲,老子才会有今天,老子要休了这个闯祸精。”赖思文恶狠狠的朝赖何氏这边呸了一下,然后狠绝的说出这句话。 赖春花看到自己母亲让父亲踢倒在地上,先是被吓怔了一会儿,不过在看到赖何氏嘴里吐出的血后,很快又回过神来,赖春花上前扶起一脸苍白的赖何氏,泪眼汪汪的向赖思文问,“爹,你这是干什么,你干嘛踢娘呀,你疯了吗?” 071 奸细? 跑了一会儿的赖财财听到他喊自己的声音,放慢了脚步,待后面的人走到身边的时候,赖财财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问道,“干嘛?” “财财,等等我。”白沫追在后面,眼看前面的小女人越走越快,这才开口朝前面的小女人喊道。 白沫跟身边的兄弟说了一句失陪的话之后,转身追上了赖财财的脚步,跟着她来到了厨房那边。 晚上,当赖财财看到过来吃饭的白沫时,盯了他那张俊脸好一会儿,最后还让他抓住了她偷看他的目光。 原本紧蹙着眉头的白沫听到傅恒这句话,突然愣了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也有这种可能,不过这个成衣铺子我们要多注意就行了,不管是哪边的人,对我们只有害处没有益处。” “你就这么确定人家是烈国的奸细,说不定人家是那边的人?”傅恒摸着下巴,一脸怀疑表情看着白沫。 傅恒自然是相信白沫说的话,在天明朝,大概没有人比他眼前的这个兄弟更加清楚烈国那边的事情了。 “不会,今天我陪着财财去一间成衣铺里买东西,我在那里看到了烈国才有的蚕丝布,你忘记了,我好歹也在那里生活过五六年,虽然是小时候的记忆,不过很多东西我还是记得的。”白沫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看着傅恒说道。 正在抹着刀的傅恒一听白沫这句话,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白沫问,“你确定这件事情是真的?你没有看错吧?” 白沫找了一个靠近傅恒的位置坐下,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傅恒,我猜县里好像有烈国的奸细混进来,并且还拿着烈国的东西在咱们天明朝这边卖。” “白兄,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陪着赖姑娘去镇上了吗?”听到踢门声,傅恒抬头一看,正好看到白沫一脸严肃的走进来的模样。 在赖家隔壁的白家,白沫一回来,立即就找到了在屋子抹刀的傅恒。 “知道了,娘,我马上就进来。”赖财财朝里面回应了一句,然后拿着买回来的东西进了屋子。 就在赖财财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直等不到她进来的赖刘氏声音,“财财,你在干嘛呢,天气这么冷,快点进屋里暖和暖和呀。” 赖财财合上刚张开的嘴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再次眯了眯。他这个反常的样子,更加让赖财财认定这个男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并且这事还跟今天去的那间成衣铺子有关。 一回来,白沫一改往日呆在赖家这边的毛病,跟赖财财说了一句,“我先回家一趟,晚饭的时候,我们会过来的。”说完这句话,不等赖财财开口叫他,他己经转身离开了。 夕阳西下,当去镇上的赖财财等人回到赖家这边的时候,天色己经是傍晚了。 赖财财顺着赖刘工看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下头,“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家了,反正主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没了,要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家吧。”赖刘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今天好不容易出来的太阳都往下走了。 不过见他一幅不想在这里说话的样子,赖财财只好把这个话题给停住,转过身向赖刘氏这边问道,“娘,我们还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吗?” 赖财财露出怀疑的眼神盯了他好一会儿,看着他闪躲着自己的眼神,赖财财很肯定,非常的肯定这个男人心里一定有什么古怪。 白沫回过神,向赖财财这边看过来,立即否认,“没什么问题,没什么问题,对了,我们还要买什么东西吗?” “怎么了?怎么一直往后面看,那里有什么问题吗?”赖财财撞了下白沫手臂,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追问。 出了这间铺子,赖财财这才发现身边男人的不一样,见他一直抿紧着薄唇,目光时不时的朝后面那间铺子望一眼。 最后,赖财财以一匹十两银子买了下来,赖财财一口气买了五匹,就这五匹也够做十几个人的衣服了。 铺子老板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立即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赖财财回答,“不贵,姑娘你也是我铺子里的老熟客了,会算便宜一点给姑娘的。” 只是他话里有多少真多少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赖财财笑了笑,开口,“老板,你别担心,我们不是官府的人,至于你这些蚕丝布是从哪里弄来的,我不会追问,我只想问这些布怎么卖,贵吗?” “呵呵,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力,居然还认识这蚕丝布,没错,这确实是烈国的蚕丝布,前几天我一个朋友去了一趟烈国,刚好给我带回了这几匹布。”铺子老板一脸尴尬笑容看着白沫解释。 她也算是跟洛云宴做了一段时间的生意,对于天明朝的规距她多少还是懂一点的,特别有一条特重要的就是,天明朝的商人不能随意把别国的东西拿到天明朝来卖。 赖财财听到白沫说这些布是烈国出产的,立即就把目光朝这铺子老板那边射了过来,等着他解释为什么烈国的东西会来到天明朝这里来卖。 铺子老板看着白沫惊了下,他没有想到这种穷乡辟壤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认出这种布的来厉,顿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额头上还流出了不少的冷汗出来。 白沫随意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那些布的时候,走过来,目光盯着那些布,眯了眯眼睛,说,“这些布好像是蚕丝布,这些布是烈国那边生产的。” “这些布好像真的有点不同。”看着这些新出来的布,赖财财伸手摸了下这些布的表面,柔柔滑滑,摸起来挺舒服的。 就在赖刘氏说完这句话,进去拿新货的铺子老板也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好几匹不一样的布出来。 “行,就在这里买吧,多买几件,特别是你们四姐弟,多买几件新衣服。”赖刘氏让赖财财的理由给劝服了。 果然,赖刘氏顺着赖财财说的,看到自家三个孩子,这半年来,家里的生活好了很多,几个孩子从一开始的瘦弱变成了现在长了一点肉,想到这些年来,这几个孩子跟着他们夫妻过的生活,赖刘氏就觉着自己跟赖天对不起这四个孩子。 “娘,弟弟和妹妹们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穿过一件好的衣服,难道你忍心他们继续穿着旧衣服过这个年吗?”赖财财见赖刘氏还有点犹豫,于是把赖金金他们三个拿出来劝赖刘氏。 赖财财听到赖刘氏这句话,抿嘴一笑,拍了拍赖刘氏手背,安抚道,“娘,咱们家里现在有点银子了,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买好一点的衣服穿还是可以的,娘,一年好不容易过一个年,我们就大方的花一次银子,行吗?” “财财,这里的东西好像吧,要不我们去别处买吧!”赖刘氏等铺子里的老板一离开,立即拉着赖财财的手小声说道。 “好,好,姑娘,你们等一一会儿,我马上把新货拿出来给你们看一下。”说完这句话,铺子老板赶紧跑到后面,把他铺子新进的货拿出来给赖财财挑选。 铺子老板立即眉开眼笑的,他就知道这个女子看起来就是个买东西豪爽的人,没想到还真让他猜对了。 “好呀,麻烦老板把它们拿出来看一下,要是好的话,我买一些回去自己家人穿也行。”赖财财笑着跟铺子老板说道。 赖财财一听这间铺子里居然来了新货,立即心里就很想看一下这新货到底是什么,要是好的放在,她倒是不在乎买一些回去。 “姑娘,又来买东西吗,不知道姑娘要买什么东西,小店最近新进了不少的好货,不知道姑娘要不要看一下?”成衣铺的老板一边给赖财财等人倒茶,一边笑眯眯的跟赖财财解说道。 来到成衣铺,这间成衣铺是上次赖财财来交易过的,所以当她走进来找时候,铺子里的老板立即就认出了赖财财这张脸,并且态度非常的热情请着赖财财等人坐下,上点心倒茶之类的。 听到她这句话的白沫突然嘴角一弯,心情看起来好像变得非常好,一脸任劳任怨的表情跟在赖财财身后,甘愿追随她的脚步。 “也给你买一身,行了吧。”赖财财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 侧头一望,刚好看见了这道幽怨的眼神,原来是白沫。 “好,大姐给咱们小弟买新衣服,我们一家人都有。”说完这句话,赖财财突然感觉旁边一道幽怨的眼神朝她这边射了过来。 白沫蹲下身,把怀中的小家伙给放下来,下一刻,赖宝宝跑到赖财财这边,拉着赖财财的手,甜甜的对着赖财财说,“大姐,要衣服,新衣服。” “好,好,我要新衣服,大姐,我要新衣服,好看的新衣服。”赖宝宝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在白沫怀中挣脱着,似乎是想要从白沫身上下来。 从点心铺子出来,站在大街上,赖财财对着赖刘氏说,“娘,吃的东西要买的都买了,接下来买的就是穿的了,今年我们一家人都做两身新衣服。” 第二站,赖财财去了点心铺还有糖果铺子买了每样不下十斤,乐的跟来的三个小家伙一直拍手叫大姐真好。 第一站,赖财财先是去了肉档那边,跟一间肉档的老板订了两头的活猪,约定了年二十八这一天,送两头活猪到赖家村这边来,付了肉档老板二两定金之后,这才接着去了第二站。 白沫充当保姆,照顾着赖家的三个小家伙,跟在赖财财身后,时不时还给三个小家伙充当导游,介绍一下他们看到的东西。 赖刘氏现在一双眼睛都让镇上的热闹给晃花了眼睛,根本没有听清楚赖财财现在说的是什么。 “娘,现在镇上可是一年一变了,这次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镇上,等会儿我带你在这里多逛逛一下,娘,你一年到头就穿着这几套衣服,等会儿我带你去买衣服。”赖财财拉着赖刘氏的手笑着说道。 “财财,没有想到这镇上的变化居然这么大,娘还记得,以前你小的时候,因为一次生病,我和你爹带着你来镇上看过一次病,就是那一次进了一次镇,以后就再也没进过了。”赖刘氏看着眼前繁华的大街,眼里全是震惊。 下了马车的赖家三个小家伙三双眼睛就完全让镇上的东西给迷花了眼睛,连路都不会走了。 马车进了城门口,白沫把它赶在一处专门给人放马车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外面赶着马车的白沫听着这些能令人调节心情的笑声,不知不知觉中,连去镇上的路程都好像变短了不少。 马车里面,不时的传来三个小家伙的欢乐玩闹声,还有赖刘氏劝他们安静坐着的劝哄声。 到了下午,由白沫赶着马车,赖财财跟赖刘氏带有赖家三个小跟屁虫一块坐着马车进了镇里。 原本还想在说些什么的赖刘氏见赖财财这么说了,只好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觉着自刁民这个女儿这次要买的东西实在是多了点。 赖财财一看就猜到了赖刘氏心里想的是什么,不等赖刘氏继续说,赖财财一语定音,做下了这个决定,“就这样子说定了,下午我们去镇上时就按着这样子来买。” “啊,要买这么多呀,会不会多了一点呀。”赖刘氏一听完赖财财说的这些,都觉着这个女儿有点太败家了,只是过一个年而己,怎么要买这么多东西呢,那不是要花很多银子吗? “嗯,我看咱们家里今年加了这么多人,怎么着也要买上两头猪过年才行,还有瓜果之类的,也要买上几十斤才行。”赖财财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打算,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她说着这些时,赖刘氏吓的眼珠子都瞪直了。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不安的抬头看着赖财财问,“财财,娘没有买过这么多东西,那你说,咱们要买多少东西呀?” “娘,当然少了,现在我们的生活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完全不用为了没银子花而发愁,再说了,现在咱们家里添了这么多人,不买多点肉那怎么行?”赖财财拉着赖刘氏的一只手,慢慢跟她解释。 赖财财叹了口气,都是以前的穷生活害的,现在即便他们的生活变好了,在赖刘氏这里,仍旧没什么变化,她跟赖天的生活都挺节捡。 “少吗,我觉着很多了呀,以前我们家过年的时候,连肉都买不起呢?”赖刘氏听完赖财财这句话,愣了下,不解的看着赖财财说道。 下午,赖财财打算带着赖刘氏去镇上购买过年要用到的年货那一类的东西,于是就提前跟赖刘氏商量了一下下午去镇上要买的东西,听完赖刘氏念叨完要买的东西之后,赖财财这才发现赖刘氏念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娘,我们这么大一家人,只买这么一点东西过年吗?”赖财财眨了眨眼睛,看着赖刘氏问道。 在年二十五这天,赖财财把工人们的年礼都发完之后,赖家正式准备过一个温暖的新年了。 因为有了赖财财这句保证,接下来的几天里,赖家这边做事的村民们干劲都非常足,最后,他们还提前一天完成了洛云宴要的数量。 大伙等到赖财财这句话,顿时拍手欢呼,他们在这里做了这么一些日子,多少也知道他们现在做的牛肉丸在镇上可是卖的非常贵,那是只有贵人们才能吃到的,可是现在,赖家居然说要给他们一斤当作是过年的年礼,这怎么不让他们激动。 等这个赖春花一走,赖财财这才对院子里的大伙说道,“刚才的事情大家不用管,大家好好的干活,等这几天把活干完了,我会给每人分一斤牛肉丸,让大伙也过一个快乐的年。” 赖春花听到赖财财这句带着挑衅的话,气的不轻,朝赖财财用力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那我就等着你的变厉害了,还有,我家的门在那边,麻烦你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家关一下门,谢谢,慢走,不送。”赖财财嘴角微扬,指着赖家大院的门口笑着跟赖春花说道。 “好,好,赖财财,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赖春花一定会变得跟你厉害,我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东西都抢回来的。”赖春花一脸阴狠笑容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呵呵一笑,一字一字的在赖春花面前说道,“不要,我这里不要你做事,你回去吧。” 赖春花逼着无路可躲,加上众人的目光又一直放在她身上,顿时让赖春花浑身冒着冷汗,吞吞吐吐说道,“赖财财,你,你到底让不让我在这里做事?” 赖财财见她停下来,冷笑一声,催问道,“凭什么?你说呀?” “凭我,凭我是…。”就在赖春花说凭她是村长的女儿这句话时,突然脑海里想起了赖财财刚才跟她说过的话,是呀,她现在不是村长的女儿,她的爹也不是村长了。 赖财财冷眼斜睨了一眼这个赖春花,笑着继续说道,“赖春花,你认为你有什么本事来让我安排你去干轻松活还有管理我的人?你说呀?” “你……。”赖春花让赖财财这句话气的满脸通红,如果不是这个地方是赖家,她早就上前去打一巴掌这个赖财财了。 在她还没有把话说完,赖财财就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加了一句,“赖春花,你弄错了,你现在不是村长的女儿,你爹己经不是村长了,你爹是前村长。” “你,你笑什么,我,我说错了吗,我,我是村长的女儿,来你这里做事,那是给你面子了。”赖春花见赖财财一直用满脸笑容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顿时心里就有点发悚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点结结巴巴。 赖财财一脸看猴戏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位在她面前表演的赖春花,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赖春花到底凭什么在她面前说这些话。 其他人听到赖春花这句话,都气得恨不得把这个赖春花丢到赖家门口去,不过赖财财脸上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赖财财,我要去你这里做事,你给我安排一个轻松的,并且还可以管人的活给我。”赖春花深呼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看向赖财财这边,抬头挺胸,一脸盛气凌人的跟赖财财说道。 赖春花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赖财财会出现,在赖财财走出来的时候,赖春花的脸色还微微变了变。 听到这里,赖财财从角落里走出来,一边走出来,一边拍着手掌,笑着说,“赖春花,你去告诉你爹呀,我看看你爹还有没有这个权利不让村里人来我家里干活。” “赖天,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让我在你家里干活,我就告诉我爹,让我爹不让村里人帮你们家干活。”赖春花得意洋洋的看着赖天说道。 赖春花见赖天对自己这么客气,更加的蛮横,在她看来,赖天之所以对她这么客气,一定是还在顾虑着她爹是原来村长的份上。 “春花,我们己经招够人了,你先回去吧,你爹和娘还家里等着你呢。”赖天好言好语的在劝着赖春花。 “你们这里不是要招人吗,现在我来了,为什么不让我在这里做事。”赖春花霸道蛮横的声音在赖家新屋那边响起。 走出来,赖财财还没现身,就听到一道令她有点厌恶又有点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耳朵里。 赖财财听完赖银银这句话,顿时很好奇,究竟外面来了什么样的人,居然让这个小辣椒气成这个样子。 “大姐,你快点出去看看吧,有一个不要脸的人来我们家,还很嚣张的要我们给一份轻松的工作给她。”赖银银一说起外面的那个人,小脸就气的通红,转过身,用力瞪了一眼外面那边。 安排好大家要做的事情,赖财财走出来,看到一脸怒容的自家二妹,顿时就抿嘴笑了笑,上前捏了下小家伙的脸蛋,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居然把嘴巴翘的这么高。” “大姐,你出来一下。”在赖家后院看着大伙做事情的赖财财突然听到前面传来赖银银喊她的声音。 当天去送牛肉丸的工人还带回来一个酒楼传来的话,就是要赖财财加紧人手,尽量每天做上五百斤以上的牛肉丸。 这眼看年关越来越近,牛肉丸卖出去的数量也越多,自从赖财财把第一批做好的牛肉丸送到镇上的客似云来酒楼一卖,当天不到两个时辰,那两百斤的牛肉丸就卖光了。 对于这边发生的事情有,此时正在家里忙活着的赖财财根本不知道。 “你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想喝西北风,就给老子乖乖的去那里做事,要不然,你就别进我这个家门。”赖思文用力朝赖春花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这个时候的赖春花只顾着抱怨她心里的不怨,完全没看到赖思文对她的厌恶眼神。 “什么,爹,你居然要我去赖财财那个贱人家里做事,我不去,打死我也不会去的。”赖春花一听赖思文这句话,顿时用力跺了一下脚,嘟着嘴跟赖思文抱怨。 赖思文冷哼了一声,盯着赖春花说,“咱们家里现在没钱了,我听说现在赖家那边正在招人,你过去看看能不能去那里帮忙,赚点银子来给你娘和我过个年。” 赖春花让赖思文这种低沉的眼神看的浑身抖了下,脚步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害怕的盯着赖思文问,“爹,你干嘛这样子看着我?” 暗恨,为什么赖天就这么好命,有一个这么有能力的女儿,而他的女儿就是个废物,不能帮他赚钱也就罢了,现在还把他村长之位给弄没了。 自从他从牢里出来之后,在家里养病的期间时,他这才知道有初那个恶婆娘之所以怂勇他去对付赖家,都是因为这个没用的女儿,所以现在,赖思文也同样讨厌着这个女儿。 “银子,我让你娘害成这个样子,咱们家的银子早就被赔给赖家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赖思文瞪着这个没用的女儿,恶狠狠的说道。 在她的记忆里,自从她爹当了村长之后,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有不少的人给她家里送东西,有些还是银子,她绝对不相信她们家里居然会穷的没有点银子了。 “爹,你以前不是在村子里弄了很多银子吗,怎么这么快就没有银子了。”赖春花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赖思文问。 一直盯着外面的赖思文听到赖春花这句话,顿时抬起头,目光如火的瞪着赖春花,咬牙切齿的骂道,“还想花银子,老子的银子都让你们这对败家母女给弄没了,咱们家没喝西北风就己经不错了,哪里还有银子,哪里还有。” “爹,再过十天就过年了,咱们家的年货还没有买呢,你给娘一点银子,让娘去镇上买一点年货回来呀。”赖春花走到赖思文身边,小声的跟赖思文说道。 对地赖家这边的热闹,在赖思文家里就显的冷清了,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赖思文就整天待在家里,先是养病,后来病好了之后,就因为无脸在村子里行走,只能待在家里,过着阴沉的日子。 不到半天,赖财财就把她要的人数给定下来了,并且跟选好的村民们约定好明天就过来这里上工。 所以当赖家这个招工的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当天下午就有不少的人来赖家这边报名了。 因为接近年关,大 财女驾到 第 20 部分阅读 所以当赖家这个招工的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当天下午就有不少的人来赖家这边报名了。 因为接近年关,大伙都想着在这个时候可以多打一两分工,多领一点钱,到了过年的时候,可以给家里的亲人们都买一点东西,给家里过一个温暖的年。 于是在年关的时候,赖家村的村民们又迎来了一份工作,顿时,赖家村又变得热闹了起来。 被洛云宴一日三封信的追着过来的赖财财最后只好按着洛云宴的这个想法去做了。 本来赖财财是打算把剩下的牛肉放到年后再来弄的,只是过没几天,也不知道这个洛云宴是从哪里得知她己经做了牛肉丸吃了,第二天,就收到了洛云宴派人送来的一封信,求爷爷告奶奶的让赖财财务必要把牛肉丸做出来放在年前卖。 吃了午饭之后,赖财财跟赖刘氏又做了不少的牛肉丸,这些牛肉丸他们是打算在过年的时候送人的。 其他人见他们两个这样子,也迫不及待的开始吃了起来,这一吃,大伙都不舍得停下手上的筷子。 白沫则是把嘴里的东西之后,又夹起了一个尝了起来。 “好吃,真好吃。”傅恒嘴里一直冒出这句话。 最先尝的是傅恒跟白沫,二人夹了一个牛肉丸尝了下,这一尝,两人的眼睛里都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大伙都别愣着啊,快点尝尝这个牛肉丸好不好吃?”赖财财看他们这些人都只会盯着碗里的牛肉丸看着,就是没有人动手吃,于是忍不住催他们快点尝尝。 “这个就是牛肉丸啊,圆圆的。” 厅里,当赖财财跟赖刘氏把做好的牛肉丸端上桌的时候,大伙都睁大着眼睛,目光都盯在他们面前的那个碗里。 两个小家伙一听赖金金这句话,马上点头,然后在赖金金同意的话意之下,两个小家伙就像是刚放出鸟笼的小鸟一样,跑出了这间书房。 “那好吧,我们出去吃东西吧,不过吃完之后,我们要回来,把我们没有完成的任务给完成了,不然,大姐还有姐夫会说我们的。”赖金金做为他们三个当中最大的,隐隐当中,可以能看出有赖财财的威严在这里。 赖金金看了一眼弟弟和妹妹,咬了咬小唇,现在外面的香味这么香,大姐做的东西一定是可以吃了,他们应该可以出去了吧。 赖银银其实也想跟弟弟一样,不过她心里记着赖财财跟她说过的话,她是当姐姐的,要给弟弟做一个好榜样,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扔下手上的活跑出去。 “二姐,好香,我要出去吃东西,我不写了。”赖宝宝耍着小性子,嘟着小嘴巴向赖金金撒着娇。 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不禁让厅里坐着的大人们用力闻着,还有屋子里在忙着写字的三个小家伙也同样是被香的没心情写字了。 在厨房里跟赖刘氏忙着弄牛肉丸的赖财财隐隐约约听到赖天的笑声,慢慢的,她嘴角也跟着弯了弯,听厅里传来的笑声,看来她爹那件事情己经是成了呀。 赖天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从回来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是吗,我女儿就是厉害。” “爹,你回来了,财财在厨房里做牛肉丸,我们今天有口福了。”白沫一看到回来的赖天,微笑着跟赖天解说了一下这香味的由来。 等赖天从外面回来,一闻到家里面飘着的香味,不禁吃惊喊了一句,“什么味道,居然这么香。”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慢慢的飘出了一股牛肉味还有其他让人说不味道的香味。 “对呀,娘,你做对了,接下来我们就把那些肉末弄成一个小小的丸子放在水里煮熟就行了。”赖财财笑着跟赖刘氏说道。 赖刘氏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脸上也划过震惊表情,脸上想笑又不敢笑的看着赖财财问,“财财,娘这是做对了吗?” “娘,你真的是煮食界的天才,我只不过是嘴上跟你说说而己,你居然做出来了。”赖财财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赖刘氏说道。 听到赖刘氏这么问,赖财财走过去看了下,发现跟以前一样,赖刘氏做出来的东西,不用她去评判,就己经达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只是让赖财财惊讶的是,赖刘氏虽然在做其他事情不行,但是在弄吃食的方面,那就是天才,有些做吃食的东西,只要她随口一说,等赖刘氏试着去做出来时,跟赖财财说的相差无几。 五六十斤的牛肉丸,如果是单靠赖财财一个来弄的话,自然是非常吃力,想了好一会儿,赖财财找来了赖刘氏过来厨房里帮忙。 等赖宝宝一离开,赖刘氏就回过头朝赖财财问道,“财财,你看看娘做的这个对不对?会不会没弄好呀?” “好了,快点出去吧,厨房里正乱着呢,别在这里添乱了。”在厨房里忙活着的赖刘氏一抬头,发现自家小儿子还在厨房里,顿时催着小家伙快点离开。 “知道了,小谗猫。”赖财财听到赖宝宝这句话,嘴角微抿着,在小家伙离去的时候,伸手捏了下他鼻子,一脸宠溺的说道。 赖宝宝低下头,咬了咬他的小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不负赖财财失望,赖宝宝点头了,“那好吧,大姐,宝宝先去找二姐跟三姐他们玩,你一定要说话算数,把好吃的牛肉丸给宝宝留着哦。” 这是赖财财今天一上午听到最多的一句话了,不过每次赖财财都是很有耐心的给小家伙解释,“还没有这么快,要等到吃午饭的时候,小弟,你先去你二姐跟三姐那边,等牛肉丸弄好了,大姐一定第一个给你吃,好不好?” “大姐,大姐,那个肉丸做好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吃?”赖宝宝跟在赖财财身后,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今天,赖家的人都知道赖财财要做他们没有吃过的东西,几个小家伙早早的就守在赖财财身边,特别是赖家最小的儿子,赖宝宝,几乎是从醒来之后,就一直粘在赖财财身后,就怕赖财财做出来的好东西他抢不到吃一般。 做事人的速度快,不到一个时辰,那五六十斤的牛肉就被剁成了肉末,一盆一盆的放在赖家的院子里。 好在这些人都是常年在战场上混过的,所以对于赖财财给他们吩咐的事情,对他们这些浑身都有使不完力气的人来说,那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小情人暧昧完,赖财财这才从地窖里走出来,站在那两筐搬出来的牛肉面前安排着众人做事情。 搬着东西走在前面的傅恒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沫,嘴角弯了弯,至于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傅恒把它给忽略了。 跟进来的白沫没帮忙,而是跟在赖财财身后,一幅随时等待着她吩咐的仆人一样。 进来的几人一人一边,把两筐牛肉轻而易举的搬了出去。 地窖里,赖财财指了指她脚边的那两筐牛肉,“这两筐牛肉是今天要吃的,把它搬出去就行了。”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白沫立即带了几个人过去帮忙,那勤奋的模样,就好像是一只快乐的小蜜蜂一样,在花从中忙着采蜂蜜。 就在这个时候,赖财财从赖家的地窖里走出来,朝院子里的他们喊了一句,“你们过来几个人,帮我抬几筐牛肉出来。” 大伙听完白沫这番解释,也不再说什么了,他们在赖家这边白吃白喝的这么长日子,也确实该帮一下人家做点活了。 白沫收回望向赖财财那边的目光,看着他们回答道,“当然了,这做牛肉丸需要剁肉,等会儿我们要干的就是剁肉了。” “可这跟我们站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吗?”傅恒替自己身后的几个兄弟问出了这句话。 072 回娘家 里面,刘家两老看到自己女儿跟女婿来了,激动的走过来拉着赖刘氏的手哭道,“婷儿,你终于来了,娘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嗯,就是,外公外婆还是挺疼我们的,以前每次过年来这里的时候,外公外婆都会趁大舅母他们不在的时候塞铜板给我们的。”赖银银用力点了下头,想到以前过年的情景,小家伙脸上全是兴奋。 赖财财听到赖银银这句话,抿嘴一笑,摸了下小家伙头上那两朵苞子头说道,“生她气干什么,反正我们来这里就是来看外公外婆的,看完了我们就回家。” “大姐,大舅妈真不要脸,刚才没看到我们家的马车时,还想赶娘回去呢,后来看到我们家有马车了,居然一直拉着娘的手,真是不要脸。”赖银银哼了哼,走到赖财财身边小声的抱怨。 除了赖天一脸无事之外跟着走进去后,赖财财四姐弟看到这种情况,眼里都是对这个刘何氏的讨厌。 说完不等赖刘氏开口说话,赖刘氏就让刘何氏拉着走进了刘家。 “呀,大姐,没想到你们家里发了达呀,你早说呀,快点进来,进来看看爹娘他们,没过年的时候,他们二老就一直在念叨着你们一家今年会不会过来呢。” 随着这句话一落,刘何氏这才看到赖刘氏身后的那辆马车,顿时睁大了眼睛,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赖刘氏,过了一会儿,刚才还一脸嫌弃赖刘氏的刘何氏突然一改刚才态度,变成一脸欢迎的走出来迎接赖刘氏。 刘何氏瞪大眼睛看着赖刘氏这一家子,正想开口骂人,突然外面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刘大家的,你大姑子发达了,她才不会要你们家的一点银子呢,人家估计还看不上呢,你看到没有,人家是坐着马车来的呀。” “就是,大舅娘,我娘是来看外公外婆的,而且我家也不会拿你们家的一个铜板,哼,到时候,看谁要借银子呢。”赖银银走到赖财财身边,跟着赖财财一气同瞪的瞪着妇人说道。 赖刘氏身子一抖,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去回这个妇人的话时,赖财财站了出来,看着这个妇人说,“我娘是来看我外公外婆的。” “卡西欧,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大姑子呀,怎么了,今天又来我家里要钱吗,呵呵…。”妇人一看到站在门口的赖刘氏,嘴角一撇,浓浓的不屑眼神朝赖刘氏这边射了过来。 随着这句话一落,紧接着关着的院门就从里面打开,映出一位长得瘦瘦小小的妇人,脸尖尖的,穿了一身花布衫。 当赖刘氏敲了没几下,里面就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来了,来了,大过年的,谁呀,不知道我们要过年休息的吗?” 大概是赖天跟赖金金的哄话起了作用,原本还一脸无措的赖刘氏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后的家里人,抬手敲响了刘家的院门。 “就是,娘,别怕,我们家里有钱了,大舅娘他们还要上赶着讨好我们呢。”赖金金冲里面瞥了下嘴巴,上前一步,抓住赖刘氏另一只手说道。 这个时候,赖天也走到赖刘氏跟前,一只手紧紧抓着赖刘氏右手,轻声说道,“孩子他娘,你别害怕,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今年的匀跟以前不同了,他们也不会再赶我们一家走了。” “唉,我知道,我就是心里头有点害怕,你让我先静一下心,我等会再敲门。”赖刘氏侧头看着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走到站在门口一直不敢去敲门的赖刘氏面前,喊了一句,“娘,敲门吧,说不定外公外婆他们在家里等着你呢。” 对于外面的热闹,刘家这边倒是显得非常安静,一看就知道他们完全不知道此时在他们门外发生的事情。 在赖刘氏他们去马车拿东西时,隐隐约约听到后面的人群里有人发出了惊叹声。 “怎么会呢,谢谢你还想着我,好孩子,回去吧,你爹娘他们一定等着你呢。”三婆接过赖刘氏手上的东西,笑着拍了下赖刘氏手背。 赖刘氏接过赖财财拿的东西,朝赖财财笑了笑,然后把这两样礼物塞到三婆手上,说,“三婆,这是一点小小的年礼,你收下,千万别嫌少呀。” “娘,这是给三婆的礼物。”这时候,赖财财从马车上拿下一盒糕点还有半斤牛肉丸出来。 赖刘氏听到这句话,脸上笑容有一点小小的尴尬,不过一想到自己女儿跟自己说的话,顿时就挺起了胸,跟三婆说,“三婆,以前是穷,现在家里做了一点生意,生活变好了一点。” “好,好着呢,你怎么坐着马车回来了?听你大嫂说,你家里很穷的呀。”三婆算是心直口快的那种,嗖的一声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是呀,三婆,我是小婷,你现在身体还好吧?”赖刘氏笑着跟这位叫三婆的老妇人问道。 赖刘氏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让赖财财给劝好了,现在赖刘氏看着村里人的羡慕,心里虽然激动,不过脸上却看不出来。 “这,这不是刘大汉的大女儿吗,叫小婷的吗?”一位老人一脸不敢相信的走上前,站在赖刘氏面前询问。 马车停在刘家门口的时候,村里有一些人就过来看热闹,当他们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刘家大女儿时,一个个吓的眼珠子都直了。 当赖家的马车走进刘家村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翻不小的惊动。 在赖财财从赖刘氏口得知,她的外公家隔着赖家村两座山的距离,如果是走路的话,可能需要一个时辰,但现在,赖家这边有了马车,所以一家人坐着马车去刘家村的时候,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赖财财一听,得了,又是一家极品亲戚扎堆的外家了。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问话,脸上的笑容立即变得尴尬起来,低声跟赖财财说,“你外公外婆对你娘我是很好的,唯一的就是你那大舅母跟二舅母不是个好相处的,每次我回娘家,她们都会冷嘲热讽的。” “娘,为什么这么久了,外公他们都没有来看过我们的?”赖财财向赖刘氏打听自己那一家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外婆家情况。 当赖财财听赖刘氏说要回娘家的时候,赖财财还真被吓了一跳,在她的思想里,她一直以为赖刘氏跟赖天一样都是没有家人的,现在听赖刘氏说起娘家人,赖财财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年初二,是回出嫁媳妇回娘家的日子。 “好,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大憨哥跟嫂子帮忙的,我一定会说的。”赖财财笑着回答道。 虽然她觉着这句话好像永远都不会实现,凭财财这么厉害的本事,可能永远都不会需要他们的帮忙,不过一想到人家对自己的恩情,大憨媳妇不说出来,觉着心里很不舒服。 “说是这个理,不过还是要靠你的帮忙,财财,我跟相公商量了,以后你要是需要我们帮忙的,就尽管开口,我跟相公都一定会帮你的。”大憨媳妇红着脸跟赖财财说。 “谢什么,这都是大憨哥能干,要是他没用,我就算是介绍一份掌柜的工作给他,还不是没用。”赖财财可不认为赖大憨现在干的好是自己功劳。 大憨媳妇红着脸,轻声跟赖财财回了一句,“谢谢你,财财,要不是有你的帮忙,相公他现在也不会有一份这么好的工作。” “嫂子,恭喜你了。”赖财财从赖刘氏嘴里得知大憨媳妇怀了孕,立即笑着跟人家说了这一句。 大柱媳妇笑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一想到过完年,她家就要新添一个人,心里头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太好了,希望这次彩茱可以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赖刘氏一脸惊讶的看了一眼满脸娇羞的大憨媳妇,一脸笑眯眯的拉着大柱媳妇说道。 进了屋,赖大柱跟赖天聚在一块聊着天,至于赖大憨则是去找了白沫,几个男人聚在一块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娘,大柱伯娘说的很对,你呀,就是太好骗了,这个习惯可要改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赖财财从里面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跟赖大柱跟大柱媳妇等人拜了一个年。 因为两家也算是在这个村子里走的最亲近的,加上赖天又没有亲戚,算起来,赖天跟赖大柱的感情就跟亲兄弟差不多了。 “谁叫你这么好骗,妹子,你也是要改改了,你家男人跟财财的生意做这么大,你要是再这么容易被骗,可不好啊。”大柱媳妇笑着跟赖刘氏说道。 顿时,赖刘氏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上了大柱媳妇的当,喊道,“好呀,大柱嫂子,你居然骗我。” 赖刘氏一听赖大憨这句话,又向大柱媳妇这边看过来,这才看到大柱媳妇一脸笑呵呵的朝她笑着。 赖大憨呵呵一笑,笑着跟赖刘氏说,“婶子,你别担心,我娘没有在生你的气,她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赖刘氏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这句话真的让人家生气了,忙着急的跟大柱媳妇解释,“大柱嫂子,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两家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嫌弃你们一家过来呢,进来,进来。” “怎么了,只欢迎村里的其他人,就不欢迎我们一家过来给你们家拜年了是不是?”大柱媳妇故意板着一张脸跟赖刘氏说道。 赖刘氏听到这道声音,也不去关门了,而是上前去迎接人家,“大柱大哥,你们怎么也过来?” “村长,新年好,我们来给你拜年了。”送完了一拨又一拨,就在赖刘氏准备关门闭客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在赖家门口响起。 可是现在不同了,赖家成为了赖家村最有钱的一户人家,而且赖天还成了村里的村长,因此,今天几乎是全村的人都过来这边给赖家众人拜年。 年初一,赖家村有不少人的来到赖家这边过年,往年,因为赖家是全村里最穷的,别说是来拜年了,就是村里人都不愿意从他们家门口过。 在这个年夜里,大伙聚在一块猜拳喝酒的,玩到第二天早上才各自回各家的去补觉了。 像现在这样过年的画面,一直都只能出现在他梦里,可是现在,这些画面居然真的出现了。 坐在饭桌上,闻着香香的饭菜,白沫嘴角从今天早醒来的时候就一直是弯着的。 晚上,赖家这边准备了好几桌子的饭菜,请了白沫跟傅恒等人坐在一块吃了一顿年夜饭。 这一天,赖家三个小家伙早早的就自己煮了水,洗完澡,穿上赖刘氏给他们准备的新衣服,经这一番仔细打扮,三个小家伙穿上新衣服,就跟天上的小童女小童男一样,非常可爱。 时间很快到了小孩子们最喜欢的节日,过年。 —— 走在前面的赖财财听到赖春花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脚步停滞了下,“半个时辰之后你来我家来拿银子吧。” 停下来,赖春花一咬牙,朝赖财财身影大声喊道,“好,好,我答应人我,我去你家当丫环,你要借银子给我。” 追在她身后的赖春花再次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又看到她头也不回的一直往前走,好像真的不打算打自己似的,顿时,赖春花就知道赖财财是打算来真的了。 “你要是不想做出牺牲来救你娘,那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赖财财头也没回,丢下这句话,继续往前走着。 赖春花睁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赖财财的身影都走了好远,她才回过神,急忙朝赖财财这边追过来,“赖财财,你怎么能走,你不能走,给我停下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赖财财冷笑一声,看来这个妹子还一直生活在她自己亲爹是村长的美梦上面,“行,既然你不想当我家的丫环,那对不起,我不能借给你银子,你娘的病也治不好了。”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转身离开。 “什么,你让我去你家做丫环,凭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穷丫头,凭什么要我堂堂一个村长千金去你家做丫环。”赖春花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炸毛,张大嘴巴,大声喊道。 赖财财看着她都快要把嘴唇给咬破的惨样,摇了摇头,开口跟她说道,“我指给你一条明咱吧,这样,你来我家里做丫环,我就借钱给你。” 赖春花让赖财财这句话问的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低下头,脸上露出着急的表情。 “呵呵…。,真好笑,我没说不借钱给你,只是我想问你,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借钱给你,也就是说,你打算拿什么来还我借给你的银子。”赖财财抬着下民巴,斜睨着她问道。 赖胡花听着她这些话,咬着嘴巴,一双不苦的眼睛死死盯着赖财财这边,还没等赖财财说完,赖春花就大声打断了,“赖财财,你还是人是吗,我娘都快要病死了,你居然这么狠心不借银子给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赖春花,这个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既然你想让我借你银子给你娘治病,首想你要让我觉着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借给你,反正在你心里,我赖财财就是一个郝恶不赦的坏人对不对。”赖财财冷笑盯着赖春花问道。 “赖财财,我求求你了,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不自量力,想把白沫从你身边抢走,我以后再也不会想这个了,求你了,借我一点银子吧,我娘要是再没有钱抓药,她就要病死了。” 还没等赖财财走两步,突然,一道身影追上了她,并且还跪在了她面前。 “我没时间在这里看你哭,你要是喜欢哭,麻烦你回你家去哭吧。”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越过她离开。 赖财财看她这个样子,心里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讨厌。 本来今天她打算跟爹要点银子去给娘抓药的,只是没有想到,她这个爹这么狠心,居然不肯给,还打了她一顿,一想到身上的疼痛,赖春花眼泪就嘀嘀搭嗒往下掉个不停。 赖春花哭的我见犹怜,这些日子,她爹完全不管她跟她娘,现在这个家早就变了,她娘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就一直病着,一直没好,这些天病情又加重了。 “够不够我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取的结果,与任何人没有关系。”赖财财冷冷看着她说。 赖春花用力摇了下头,抽聂着跟赖财财说,“我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上次的事情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要我娘帮我对付你,他们绝对不会这样子做的,现在我爹的村长位置也没了,我娘一直在生病,难道这些惩罚还不够吗?” “你哭什么,又想向你爹娘那样,想栽赃我吗?”赖财财看到她这个样子,冷笑一声,看着她问道。 赖春花身子一抖,突然眼眶就红了起来,要是谁突然走过来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赖财财欺负了她呢。 赖财财听到她这句话,顿时觉着好笑,“赖春花,我好像不欠你吧,凭什么你说借银子,我就要借,你忘记了,你的爹娘是怎么对付我家人的吗?要是你有健忘症忘记了,我赖财财可没有,我可是清楚的记着呢。” “赖财财,我想向你借点银子,你要借给我。”赖春花咬着牙,抬起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赖财财强硬说道。 赖春花现在这幅模样哪里有她以前那种得意风发的娇俏模样,现在的她,衣服皱皱的不说,头发还有点乱,脸色还苍白。 “赖春花,你在这里干嘛?”赖财财看清楚来人,眼睛立即眯了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个好像瘦了不少的赖春花问道。 就在赖财财慢吞吞的在小道上行走着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拐角上冲了出来,差点让赖财财跟这道身影的主人相撞。 每经过一户人家,赖财财都能从那家人门口闻到炸肉的味道,香喷喷的,就连村里的狗也有不少在小道上闲逛着。 走在村子的小道上,年味在这个小村子里是越来越浓了,这半年来,因为赖家,村子里的不少村民们的生活都变好了一些,家里有了银子,村民们自然是在这个一年当中难得的一个年里过好一点了。 这几天,白沫跟着傅恒那帮人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的,看他们这么神秘的样子,赖财财没去问白沫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出去的时候,赖财财绕到白家那边看了一下,见白家的门一直紧紧闭着,又绕道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等赖刘氏一进厨房,赖财财这才摇头笑了笑,家里日子变好了,她这个娘也变得越来越爱唠叨了,不过唠叨的都是关心家人的事情。 “知道了,娘,你快点去吧。”赖财财好笑的推着赖刘氏往厨房那边走了进去。 事情结果如赖财财所想的那样,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说自己未来的女婿想吃自己煮的菜,马上就不再在这件事情继续说了,“白沫想吃我煮的菜呀,那我现在就去煮,都差不多快要吃饭了,对了,你去村口那边叫一下你爹回来吃饭了,别又一家人等着他。” “好了,娘,我知道了,对了,你那个未来女婿说想吃你做的油煎豆腐,你还不快去煮。”赖财财见赖刘氏一直说个不停,于是赶紧拿了另一个话题打断了赖刘氏未讲完的话。 赖刘氏笑着说道,“何止是不错啊,简直是好极了,财财,你是没有看到啊,大憨从进了村之后,就一直让村里的人围着,不少人羡慕大憨找了一份这么好的工作呢。” “大憨哥回来了,不过看大憨哥给咱们家的东西,就知道他这几个月在酒楼里应该是干的不错。”提起自己介绍去酒楼工作的赖大憨,赖财财就想起了刚才何掌柜临走前跟她说的话,看来这个赖大憨是个有出息的人,没丢她这个做介绍人的脸。 “刚才我在村子里逛的时候,碰到了从镇上回来的大憨,他硬是塞了一条猪肉给我,这个孩子可真是个好的,一直记着咱们家里帮过他们家,还说明天要亲自过来咱们家谢恩呢。”赖刘氏笑眯眯的跟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摸着自己的头顶,一脸无辜的看着赖刘氏说,“娘,我哪里是在打趣你呀,我是看你这么高兴,好奇吗,对了,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伸手轻轻的敲了下赖财财的头,佯装生气的说道,“连你娘我你也跟打趣了是不是。” “娘,什么时事情这么高兴啊,是不是在外面捡到金子了。”赖财财看到满脸笑容的赖刘氏,立即一脸八卦的走到赖刘氏身边询问。 数好了银票,把它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赖财财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刚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赖刘氏。 家里又有了一大笔银子进帐,最高兴的莫过于赖财财了,数着银票的感觉还真是不赖,那滋味,让赖财财爱死了。 接下来,赖财财又跟何掌柜聊了一下过年以后牛肉丸的买卖的事情之后,何掌柜谢拒了赖财财邀请在这里吃饭,坐着马车离开了赖家村。 “没事,没事,就是问一下罢了。”赖财财忙摆手说道。 何掌柜喝了一口茶,吧唧了下嘴巴,然后开口跟赖财财解说,“哦,我家大少爷在半个月前就进京去陪家人过年了,要过了年以后才会回来了,财财有事情要找我家大少爷吗?” “对了,何掌柜,你家的大少爷来去了,这些日子怎么都不见他在酒楼里镇守着。”赖财财突然想起了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那位烦人的洛云宴了,于是好奇的向何掌柜打听了一下。 他记得有一次他身体生病了,别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生病,就只有这个小女孩注意了,并且还亲自帮他熬了药给他喝,就凭这个,怎么不让他喜欢这个懂事的小姑娘。 何掌柜听完赖财财这句话,摇头一笑,他是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小女孩的,人善良不说,而且还挺会关心人的。 赖财财接过来,不过并没有去数,而是笑着跟何掌柜说,“何掌柜,你做事情我还不放心吗,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还不相信你吗?” 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何掌柜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说,“财财,这个是这半个月来卖牛肉丸的银子,你数数,一共是三千五十百两。” 那无赖的样子,让赖财财看的是好气又好笑,不过一想到这个何掌柜也挺照顾自己的,赖财财于是大方了一次,点头答应,把自己家里的薄荷茶拿出一半送给了他。 何掌柜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眼睛一亮,也不客气了,立即点头就应了下来,“那老夫就不客气了,老夫刚才喝了一下,还挺喜欢的,财财,你就给老夫多装一点回去啊。” “不,这次何掌柜你可猜错了,我可没有想用它来赚钱,就是想拿它来泡泡茶,自家人喝喝,或者是招待一下客人而己,不过我看何掌柜好像很喜欢这种茶的,要不等会儿何掌柜你离开的时候,你带一点回去。”赖财财笑着跟何掌柜说道。 跟赖财财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娃娃不简单,所以这次算帐的时候,他也是亲自过来把这些盈利带过来。 “哦,又是你新想出来的赚钱法子吗?”何掌柜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露出好奇的目光盯着她问。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一脸得意的回答,“何掌柜你当然没有喝过这种茶了,这是我新制出来的,只有我家里才有机会喝的上,别的地方,你是喝不到的。” 何掌柜也没客气,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了他自己的家一样,接过赖财财倒好的茶,喝了一口之后,还故意发出一句感叹的声音,“嗯,不错,这种茶好喝,这是什么,老夫怎么从来没喝过的?” 赖财财微微一笑,迎着何掌柜进了赖家,又是上点心又是倒茶的招待着人家。 何掌柜也算是跟赖财财混熟了的,两人的感情就像是一对祖孙一样,所以当何掌柜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的时候,只是伸手点了下赖财财,无辰笑道,“财财,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才可以饶一下人家呀,每次我这个老头子都让你占了便宜。” “何掌柜的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家碰壁生辉啊。”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赖财财笑着打趣道。 年二十八的时候,镇上客似云来酒楼的掌柜带着年关时赖家的牛肉丸银子过来。 自从赖天当了这个村长之后,就每天早出晚归的,似乎要把这个村长的职位做到最好,每天早出晚归的,成了这个家里最忙的一位了。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抬头往大厅那边看了一眼,随即低头一笑,“你爹一直就想着当这个村长,现在如他所愿了,不高兴才怪呢。”说完这句话,赖刘氏低头又一笑,脸上全是高兴笑容。 她微笑着的样子正好让赖财财看见了,于是赖财财就忍不住打趣道,“娘,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爹好像特别好看,而且一整天都在哈哈大笑的,人都显的年轻了不少。” 厨房里,赖刘氏听到厅里那边传来赖天哈哈大笑的声音时,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晚上,赖家这边非常热闹,自从赖天知道自己当了这个村的村长之后,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就连在跟家里人说话的时候,都是抬头挺胸的。 不过还没等到赖财财继续查探,这个赖思源跟赖天说完话之后,就离开了赖家祠堂这边。 在他最后那道看过来的时候,好巧不巧,刚好让赖财财给看到了,赖思源这个动作,不禁让赖财财感到好奇,这个赖思源为什么这样子看着自己。 “说什么糊涂话呢,不管这个村长谁当,只要是为了村民们好的人都行,赖天大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带着村民们过上好生活的。”说着这句话时,赖思源的目光时不时往赖财财这边看过来。 赖天望着赖思源,张了下嘴巴,开口说道,“思源兄弟,不好意思。” “赖天兄弟,恭喜你当村长。”落选的赖思源走到赖天这边,伸手拍了下赖天肩膀,一脸真诚的说道。 赖财财笑着跟赖天说道,“爹,恭喜你了。”接下来,有不少的村民们过来这边跟赖天说恭喜的话。 被大伙望着的赖天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大伙看着自己的目光,赖天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赖财财这边,语气带着激动问道,“财财,我,我当村长了?” “赖天以一百二十票赢得了这次的村长之位。”随着族长这句话一落下,安静的祠堂外面突然响起了热烈的拍掌声。 在大家摒着呼吸的等待之下,在族长大声宣布的结果之下,赖家村的新村长出来了。 半个时辰之后,那些投票的村民们把他们手上的票都投到族长那边去了,大伙安安静静的站在祠堂外面,等着族长念出这次他们村里的村长的名字。 赖银银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然后目光又继续望着那些投票选村长的队伍那边去了。 赖财财看了一眼那些排着队的男性们,叹了口气,摸着小家伙的头解释道,“都是封建害的,他们认为男人们是传宗接代的,我们女人只是长大后泼出去的水,根本没有资格进祠堂,这件事情,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懂了 财女驾到 第 21 部分阅读 没有资格进祠堂,这件事情,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懂了。” “姐姐,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去投票?”赖银银一脸不解的看着那些排着长队的男人们还有己经年过八岁的小男孩子们。 站在人群中的赖财财看着赖家村男村民们一个个排着队,手上拿着他们写好的村长名字,排着队,认真的把他们手上的纸条交给赖家村的族长。 上午,赖家村的族长就把村里众人都招集到赖家祠堂门口这边,等着大家投票选村长。 现在,村里最有可能会当选的两位就是赖天跟赖思源了。 同时,在这一天,也是赖家村村长决选的大喜日子,为了这一天,赖家村的老长辈们可是没少在这里下功夫。 年二十七这天,基本上去外面做工的村民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赖财财一开始还有点享受他摸自己头顶的动作,后来慢慢的,她也觉着他的动作有点像人摸小动物的感觉,于是赖财财立即站开了一步,瞪着他说,“别摸我头了,都快要把我的头发给摸乱了。” “傻瓜,这辈子我都不会骂你的,因为你是我这辈子的宝贝,我就是骂我自己也不会骂你的。”白沫一只手搭在赖财财头顶上,摸了一会儿,那摸的动作,让人感觉就像是一个主人摸着他家宠物一般。 赖财财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解的看着他问,“你笑什么?”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他骂自己的声音,等来的却是他低声的微笑声。 赖财财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他眸子里对自己的宠溺,突然,赖财财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无理取闹,顿时有点不太好意思,低下头,脸颊还带着点红晕,低声跟白沫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无理取闹了,你骂我吧。” “你还想知道其它什么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白沫抓着她手,温柔的问道。 白沫微笑着伸手往她那纠结在一块的眉毛移了过去,然后轻轻的抚平了她蹙成一团的眉毛,笑着跟她说,“现在只是在怀疑,还没有准确的证据。” “奸细?不会吧,我看那个老板好像挺忠实老实的,不像是那种坏人啊。”赖财财一听白沫这句话,立即睁大眼睛,拧着小眉,一直在回想着那个成衣铺老板说话做事的样子。 白沫转了下头,然后拉着赖财财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下,开口跟她解释,“我看到成衣铺子的老板拿出烈国的蚕丝布出来,我怀疑人家是烈国在这里的奸细,。” 赖财财回头看着他,目光紧紧盯着他脸,双手交叉放在胸口,说,“好,那你说。” 白沫一听她居然这么误会了自己,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白沫也臧不得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说了,就在赖财财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让他拉住,“财财,你误会了,在我没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子动过心,你相信我,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成衣铺这件事情的话,我跟你说。” “怎么,这件事情我不能知道吗?还是说,在那分阶段,你有什么老相好的女人在那里吗?”赖财财一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他问。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白沫终于记起了她说的事情是哪件事情了,听到她问的这件事情,白沫立即变得有点吞吞吐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把这件事情跟她说。 赖财财看他这个样子,于是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行,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在镇上,在成衣铺子里。” “财财,你说的是什么事情,你给我一个提醒,好不好?”白沫揉了下自己脸,左想右想都想不出这个小女人说的有事到底是哪件事情。 赖财财抿嘴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假,“你终于看出我在生你气了,没错,我是在生你的气,白沫,你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财财,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白沫紧紧拉着赖财财一只手问道。 073 狗咬狗 白沫一咬牙,他就不相信自己学富五车的知识会被这些粗俗的灯迷给难住。 一开始的灯迷是猜东西的,赖财财眼看着自己喜欢的灯笼都要让人给猜走了,而她身边的某男人却一直毫无动静,立即着急的拉了一下他手臂,“你到底要不要猜呀,我看中的灯笼都要让人给猜走了。” 随着鼓声的消失,猜灯迷的游戏也开始了。 白沫立即马上就觉着自己肩膀上的重担加重了,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会这么喜欢这些动物的小灯笼,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在来之前,他就应该让人买下这里的动物小灯笼了。 “等会儿,你可要给我多赢几个灯笼回来。”赖财财认真的盯着白沫说道。 白沫让她这么热烈的眼神盯着,顿时觉着有点压力,摸了摸自己鼻子,解释道,“还行吧。” “白沫,你猜迷语的本事怎么样?厉不厉害的?”赖财财一脸紧张的拉着白沫手臂问。 赖财财一脸兴奋的望着抬上那些摆着的灯笼,各种各样的,都非常漂亮,特别是那些动物形状的,更是让赖财财恨不得把它们全都赢回来挂在自己房子里。 他们两个一站在前面,鼓声就敲响了,预示着这一次的猜迷比赛即将开始。 等他们走到那里的时候,这个擂台外面己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站满了人,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让赖财财拉着白沫挤到了前面。 被她拉着的白沫看着自己被她牵着的手,嘴角弯了弯,任由她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那边好像很热闹,我们快点去看看。”说完这句话,赖财财也不生他刚才使小诈的气了,拉着白沫的手就朝前面跑去。 赖财财听着他强词夺理的解释,哼了哼几声,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让前面的热闹声音给吸引了过去,因为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比擂台,是猜迷语比赛。 白沫微微一笑,一脸为她好的表情看着她说,“我怎么是使诈呢,刚才你一直没有回过神来,我要是不这样子喊你,你不知道还要在什么时候才能回过神来呢。” 耳垂上的痒痒让赖财财赶紧回过神来,看到近在眼前的某男人,赖财财赶紧站离了他一步,瞪着他说,“白沫,你又使诈了。” 白沫看着她兴奋的脸庞,抿嘴一笑,看着她整个人傻住了一般,摇头一笑,伸头凑到赖财财耳边,轻轻咬着她耳垂,小声说,“回神了,咱们到目的地了。” 微风在耳边吹过,不知道飞了有多久,当赖财财双脚停在地面上时,她心情还是非常兴奋,还没有从刚才的飞空中回过神来。 赖财财望着他这张俊脸,看的有点呆,以前她就觉着他长得好看,现在就着月光望着他这张俊脸,突然觉着他更加好看了,都快要看的她眼睛都移不开了。 “喜欢吗?等会儿我们就能到前面人少的地方了。”白沫低沉的嗓音在赖财财耳边响起,暖暖的气息吹在赖财财耳垂上,卷起阵阵的酥痒。 耳边传来某女兴奋的声音,虽然有点吵,不过能让身边之人这么高兴,白沫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应该早点拿出来,不然,他是不是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夜晚的微风吹在她脸颊上,卷起她耳边几缕秀发,赖财财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兴奋的望着抱住她的白沫问,“白沫,这是不是就是你们练武说的轻功,你居然会轻功,你太厉害了。” 赖财财睁大了眼睛,虽说她也跟着洪通老头一块学过武,不过那些只是一些防身术,像现在这种轻功,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白沫抿嘴微微一笑,神秘的笑容从他嘴角划过,就在赖财财十分好奇他打算怎么办的时候,在她没有任何防备下,他牵着她小手避过了眼前的这些人群,找到了一条偏辟的小巷子里,然后在赖财财一脸疑问的情况下,赖财财整个人让他一揽,她整个人随着他飞上了夜空。 赖财财看着眼前的情景,微微蹙了下眉,看着白沫说,“这么多人,我们怎么挤进去呀?” 这个时候,镇上到处是人,人来人往的,一眼望过去,都看不到前面的尽头。 夜晚总是很快的来临,当天边的夜色一挂在天空时,镇上的猜灯迷游戏正式开始。 白沫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嘴角弯着,摸着她娇俏的小脸,眼里一阵柔情。 “这么快就到元宵节了,不过也好,这些日子过年过的我骨头都快要呆硬了,正好今天可以出去活动活一下筋骨,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赖财财一脸兴奋的盯着白沫问。 白沫伸手轻轻的弹了下她额头,一脸无奈的跟她说,“今天是元宵节,今天晚上镇上那边有猜灯迷的节目,我们去看看吧。” “什么日子?”赖财财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 白沫微微一笑,找了一个位置坐在她身边,然后一只手霸道的紧紧抓过她手,不顾她的挣扎,笑着说,“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这个时候,赖财财看到他今天穿的衣服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于是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今天这身打扮问,“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好看,说,又想背着我去哪里了?” “高兴才有鬼呢,哪个女人希望自己未来的男人让别的女人惦记了。”赖财财瞪了他一眼,把他放在她鼻子上的手用力推开。 白汪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摇了下头,然后伸手捏了下赖财财鼻子,一脸宠溺表情看着她说,“你这个小良心的,我让人惦记着,难道你就这么高兴吗?” 赖财财见状,忍不住向走过来的白沫打趣,“白沫是不是你的男人魅力不见了,怎么赖春花看到你一点表情都没有了呢,毕竟在去年,人家可是非你不嫁的呀。” 还没等她走出赖家门口,迎面就看到向这边走过来的白沫,赖春花脚步先是一滞,然后面无表情的从白沫身边走了过去。 赖春花下巴一抬,一幅很骄傲的样子回答,“我才没有你这么闲呢,我还要回家去照顾我娘,我明天会自己过来这里上工的。”说完这句话,赖春花转身离开。 “你没想偷懒那就最好了,要不要过来跟我一块坐坐。”赖财财笑着问。 “哼…。,我就知道你是个坏心肠的人,反正我也没想着偷懒。”赖春花听完赖财财这句话,立即气鼓鼓的瞪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回过头看了正好站在自家门口的赖春花,抿嘴一笑,看着这个别扭的女孩说,“明天你就来我家里报道吧,我借给你银子让你给娘看病可不是白借的,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让你偷懒吗。” “喂,赖财财,我娘让我问你,我什么时候来你这里上工?”赖春花看着坐在院子里的赖财财,心里有羡慕还有点嫉妒,她才不会承认这个赖财财比她赖春花厉害呢。 赖家院子里,赖财财正坐着抬头望天,赖财财的脑海里想的都是她来到这里过的日子,从一开始的穷家到现在的小康之家,赖财财突然觉着自己来到这里好像也不是最坏的结果。 时间很快就到了元宵节,也就是正月十五这一天,这一天一过,这个新年也就算是正正经经的过了。 大概是有赖财财他们几姐弟的劝哄,接下来回去的路上,赖刘氏脸上不再是带着泪水了,一路上,这辆马车里都传出大人小孩子玩闹的开心声音。 “就是,娘,大姐说的对,要是你想外公外婆他们了,咱们就把他们接到自己家里住,你就可以天天跟外公外婆见面了。”赖银银挨着赖刘氏坐下,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赖刘氏。 “娘,你要是想外公外婆的话,等过完年,你就把外公外婆给请到咱们家里来住些日子,反正咱们家里的客房多。”赖财财拉着赖刘氏的手安慰道。 坐在马车上,赖刘氏看着越来越小的父母身影,不知不觉,赖刘氏眼眶里就布满了泪水。 赖家一家人在刘家呆到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一家人这才坐着马车离去。 刘田氏一听,赶紧应道,“收,收,娘收下就是了。” “是啊,所以娘啊,这十两银子你可要收下来,不然孩他爹还以为你是嫌弃这十两银子少呢。”赖刘氏笑着跟刘田氏说道。 “这是女婿让你拿的?”刘田氏一听赖刘氏这十两银子是自家女婿让拿的,刘田氏脸上笑容更加的灿烂。 赖刘氏笑了笑,再次把这十两银子塞回到了刘田氏手上,笑着说,“娘,这十两银子是孩他爹叫我拿给你跟你爹的,这些都是我跟孩他爹的一点孝心,你跟爹可要收下。” 刘田氏看到赖刘氏脸上的笑容,这才渐渐的相信自己这个大女儿的生活真是变好了,想到这里,刘田氏拉过赖刘氏的手拍着笑道,“变好就行了,这样你爹跟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这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吗,只要你的生活过好就行了。” “是赚了一点,这半年来要不是财财变得聪明,想了一些做生意的方法,我们的生活才慢慢变好,现在家里起了新房子,娘,你跟爹要是有空了可以来赖家村住一下。”赖刘氏说起这半年的生活,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刘田氏看到赖刘氏递来的十两银子,顿时吓了一跳,忙把赖刘氏手上的银子藏好,压低着声问赖刘氏,“婷儿,你们家真的赚到银子了?” 另一间房间里,赖刘氏正跟刘田氏说着话,“娘,这个是女儿给你的私己钱,你收好了,别让大弟妹跟二弟妹知道了。” “谢谢表姐。”十岁的刘金胜接过赖财财递来的压岁钱,低着头道了一声谢。 就凭这个,赖财财也觉着这个压岁钱给的不是很心不服口不服的,“大表弟,二表弟是吧,给,这是我给你们的压岁钱,收好了。” 赖财财看了一眼一脸笑眯眯看着她的刘金氏,嘴角弯了弯,她现在对刘家这对儿媳妇真是讨厌到极点了,不过看这两个表弟的模样,好像反感他们母亲逼他们做这件事情。 刘金胜,刘金泉两兄弟的后背都让他们的母亲用力捏了下,两兄弟一脸羞愧的朝赖财财喊了一句,“表姐好。” “那个财财啊,这个是你的大表弟跟二表弟,你看看,你是他们的表姐,是不是该给他们一个压岁钱啊。”刘金氏叫她那两个儿子叫过来,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说。 刘金氏见刘何氏都让家里老头子骂了一顿,自然是把刚才她心里跟刘何氏一样的想法给熄在心头,打算等刘三贵夫妻不在这里的时候,再好好的跟大姐夫妻说一下。 刘何氏听到刘三贵这句骂话,脸以微变,刚才跟赖财财要酒的话也不敢再说了,嘴角撇了撇之后,不再说话。 “老大家的,你这是在干什么,财财一家的生活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她要是给了你们几坛,她们还拿什么去卖银子。”刘三贵一脸不准的瞪着刘何氏骂道。 赖财财听到刘何氏这句话,嘴角微微一勾,还没等她说出难听的拒绝话时,刘三贵先一步帮她训斥了刘何氏。 刘何氏跟刘金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两妯娌相视了一眼,彼此都打着相同的一个坏主意,“财财,你看我们都喜欢喝,能不能给我们也送几坛啊。”刘何氏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问。 “外公,你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过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两坛过来。”赖财财对这个外公的好感度很高,二话不说,立即就答应再送两坛葡萄酒给他老人家。 看着一桌子的空盘子和空碗,刘三贵因为喝葡萄酒喝的有点多,说话都有点打结了,“财财,你这个酒真的不错,外公喜欢喝。” 虽说刘家这顿饭吃的不是太尽暖心,不过赖家一家人还是吃的饱饱的。 赖财财看到这对妯娌那个丢人现眼的模样,眼里闪过浓浓的鄙视,然后当作什么也没看到一般,招呼着赖天夫妇以及三个小家伙快点吃饭。 刘何氏跟刘金氏见状,生怕这些好喝又好贵的酒被刘三贵夫妇给喝光了,于是连话也不吵了,赶紧端起赖财财倒的酒像是牛饮水一样咕噜咕噜喝个不停。 刘田氏也跟着尝了下这葡萄酒,这尝下来,也跟刘三贵一样,都喝的不肯停嘴了。 尝了一口之后,刘三贵就彻底的喜欢上了自己外孙女酿的这个果子酒了,连续叹了好几句,“好喝,这个味道真好喝,老太婆,你也尝尝。” “财财,你是个有本事的,外公就尝尝你酿的果子酒。”瞪了一眼这对儿子跟儿媳妇之后,刘三贵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说道。 随着刘三贵这句话一落下,刘二跟刘金氏吵架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就在刘二夫妻俩吵的不可开交时,刘三贵突然大喝了一声,“都给我闭嘴,谁要是不想在这里吃饭,马上给我滚出这个家。” 赖财财听到这里,朝刘金氏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嘲笑,真不知道她这个二舅妈是不是脑袋让门给夹了,居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指着一个男人骂他是没用的,她知不知道这样子是在打击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个时候,男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你,你这个泼妇,你要是不想跟我过,你可以回娘家,老子没有要你在这个家里过。”刘二一听自己这个婆娘居然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顿时怒气冲冲的指着她大骂。 刘金氏瞪了一眼刘二,大声骂了一句,“没用的废物,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说说,跟你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们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自己有眼看了,难道你还想一直过苦日子不成。” 刘二一听到刘金氏这句话,脸次变得非常难看,瞪了一眼刘金氏之后,夹了一个鸡屁股放到刘金氏碗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的。” “大姐啊,你们那里还要人吗,老二这半年来可是一直在家里,如果你们需要人手的话,你们可以找老二去做的。”刘金氏刚才跟刘二吵了一架,本来还有点收敛的,可是一想到这果子酒是赖家做出来的,要是自家男人去了那里干活,那工钱不是更多了吗。 刘何氏听到赖刘氏这句话,趁没人看过来的时候,微微撇了下嘴,没赚什么银子,这句话说出去估计没有人会相信,镇上客似云来酒楼卖的果子酒是有多赚钱,他们这些人可是都知道的。 赖刘氏让刘何氏贪婪眼神盯的浑身不太自在,脸上露出假假的笑容,回答,“出没赚什么钱,就是糊个日子而己。” “天啊,大姐,你们姐可真厉害,镇上卖的果子酒居然是你们家卖出福彩的,那你们家不是赚了很多银子。”刘何氏双眼发着亮光紧紧盯着赖刘氏问道。 听说那果子酒卖的非常贵,一坛好像就要十几两,这十几两在那些贵人眼里或许不值什么钱,可是在他们这些跟着天吃食的农民来说,那十几两的银子能让他们一家人能好吃好喝好几年了。 当赖刘氏这句话一落下,除了赖家这边的,刘家的人都是抽了一口气,他们虽然是住在刘家村,不过对于客似云来这段日子卖的最火果子酒,他们全村的人可都听说了的。 “大哥,这个就是客似云来那边卖的酒,那酒是财财酿的,你尝尝。”赖刘氏一脸与有荣焉的跟刘在说道。 “财财呀,我怎么瞧着你手上的果子酒有点像镇上客似云来酒楼卖的那葡萄酒呀?太像了。”突然刘大惊呼了一声,端起赖财财倒出来的葡萄酒用力闻了下,一脸的肯定模样。 当赖财财把果子酒从坛子里倒出来的时候,一屋子都是果子酒的味道,刘大跟刘二更是眼睛紧紧盯着赖财财手上的坛子。 “外公,外婆,你们尝尝这果子酒,要是你们喜欢喝的话,财财以后经常给你们带过来。”在吃饭的时候,赖财财突然从马车那边拿下两坛子果子酒进来。 饭桌上,刘三贵夫妇看着儿女们聚集在一张桌上,脸上都是高兴的笑容,人年纪老了,别的啥都不求了,唯一求的就是儿女们可以经常守在他们身边,陪着他们就行了。 还没等院子里闹声停下来,刘何氏这边己经把午饭给做好了。 “谢谢外公。”赖财财接过来之后,微笑着朝刘三贵说了道谢的话。 赖财财并没有推拒,因为她知道这是刘三贵对他们四姐弟的疼爱,反正等会儿离开的时候,她财包一个大大的红包给这个疼她爱她的外公就行了。 刘三贵看到赖财财,一脸和蔼的笑容,“财财呀,一年不见,你又长高了,给,这是外公给你的压岁钱。” 这个时候,赖财财走到刘三贵身边,笑着跟刘三贵说,“外公,喝一杯茶,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给你拿一壶好酒给你尝尝。” 刘家两老见到这种情况,叹了一口气,刘三贵更是叹了一口气,嘴里一直喊着这句话,“真是家门不幸,娶了这么一对不着调的儿媳妇回来。”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刘金氏跟刘二吵架的声音。 这个时候,正在跟赖天说话的刘二听到刘金氏这句话,顿时脸上闪过一抹不太自然的表情,朝赖天这边露出一抹讪讪的笑容之后,站起身,朝刘金氏这边走过来,用力把坐在赖刘氏旁边的刘金氏给扯了出去。 “大姐,好歹我家男人是你的亲弟弟,你家现在发了财,怎和你也帮衬一下我家呀。”刘金氏见从赖刘氏这边问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于是一咬牙,决定还是坦白问好了。 刘金氏见自己每次问的问题,她这个大姐都是用我不太清楚的回答来回答自己,顿时心时丈慢慢的感觉到她这个大姐好像变聪明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居然会用借口来糊弄她了。 不过好在这件事情赖财财在坐着马车来这里的时候,就己经跟赖刘氏说过了,赖财财教赖刘氏要是来到这里有人问她自家的事情,都让赖刘氏以一句我也不太清楚的话来回答。 不过刘金氏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去厨房那边帮刘何氏做饭,而是拉着赖刘氏讲了一些探听的话,刘金氏问的都是一些赖家今年怎么会赚到这么多银子的事情。 就在刘何氏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时候,刘金氏这边也带着刘二他们走过来了。 赖金金跟赖银银听到赖财财这句话,两姐妹顿时一脸得意笑容,拍着她们各自的小肚子跟赖财财说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们今天早上可是按照着你说的,一点早饭都没吃呢,等会儿吃午饭的时个,我一定吃多一点。”赖银银一脸谳皮的年幸存赖财财说。 赖财财听到两个妹妹的话,嘴角勾了勾,笑着跟她们两个说,“行了,别说这么多了,今天大舅妈好不容易请我们一家吃肉,今天我们可要敞开肚皮来吃,可别辜负了大舅妈的一番苦心呀。” “就是,大舅妈最吝啬了,我讨厌她。”赖银银这时候也加入了赖财财跟赖金金说话的行列当中。 听着厨房那边传来的切菜声音,还有杀鸡的声音,赖金金一脸窍喜的笑容走到赖财财身边低声说,“姐姐,大舅妈现在是转性了,居然舍得给我们家吃鸡肉了,以前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大舅妈连饭都不想留我们坐下来吃饭呢。” 对于刘二这一家的情况,赖财财一家人自然是不知道,此时他们一家人正让刘何氏侍候的舒服呢。 “你还在这里睡,别睡了,快点带着老大跟老二去大哥家,我们不能让这么好的机会只让给大哥他们一家,我们也要沾沾大姐一家的福才行。”说完,刘金氏转身跑到另外一个房间,把正在熟睡的两个儿子从床上拉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改了本性了呢。”刘二一听刘金氏这句话,顿时露出一个明白的表情,准备再次躺下睡大觉时,刚躺到一半,就让刘金氏给拉住了。 刘金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你知道什么,今时不同往日,你知道你大姐现在变有钱了吗,人家可是带着一大堆的年礼过来的。” “孩他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以前你可是恨膛得大姐一家不要来的,怎么今天居然这么希望大姐过来我们家吃饭了。”刘二一脸疑惑的盯着刘金氏问。 刘金氏让刘二盯的有点不耐烦,拍了下他后背,骂道,“死鬼,看什么呢,我有什么好看的。”骂完,刘金氏伸手摸了下她那半张脸,心里暗想,莫不是今天她变漂亮了,不然这个死鬼怎么会一直盯着她看呢。 睡在床上的刘二本来正想闭眼睡觉的,可是听到刘金氏这句话之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看陌生人的眼神盯着刘金氏。 刘金氏瞪了一眼刘二,大骂道,“你知个屁呀,我倒是想请你大姐一家过来咱们家吃饭,可让你那个死鬼大嫂给抢先了,真是气死我了。” “大姐一家过来了干你什么事情,你又不请人家过来咱们吃饭。”刘二摸了摸自己被踢疼的屁股,瞪了一眼刘金氏,一幅有怒发不出的憋屈模样。 当刘金氏回到自个家的时候,看到自家男人跟个软骨头似的躺在床上,顿时心里就来了气,一脚用力踹在了刘二的屁股上,嘴里大骂道,“你这个窝囊废,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你知不知道你大姐一家都过来了。” 说完这句话,刘金氏也转身出了刘家的大院,风风火火的朝她那个家里跑了过去。 刘金氏没有想到刘何氏居然这么狡猾,先她一步把大姐一家给定下来了,咬了咬牙,刘金氏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去把老二他们爷几个给叫过来,我们一家好好的吃顿饭。” “大姐,姐夫,你们一家留下来吃饭吧,我现在就去做饭。”刘何氏说完这句话,不等赖刘氏回答,抱着那些年礼转身就跑了出去。 刘何氏现在心里还真怕大姐这一家人被老二那一边给请去吃饭,以前她是恨不得老二家把大姐一家子请走,可是现在不行了,大姐一家这么有钱,她绝对不能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老二一家。 赖财财冷冷一笑,并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哎呀,财财,这是多少年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在心里呀,那时候不是二舅妈的气话吗。”刘金氏一脸讨好笑容看着赖财财说道。 刘金氏听完赖财财这句话,嘴角直抽抽,嘴里直咬牙,心里忍不住想,这个赖财财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厉害了,居然敢跟她这个二舅妈顶嘴了。 “二舅妈,我爹和娘是来专门来看我外公外婆的,外公外婆在哪家,我们当然就去哪家了,而且我们可是记得,往年我们来的时候,二舅妈可是很不喜欢我一家来你家的。”赖财财笑眯眯的盯着一脸紫色的刘金氏说。 赖财财得了赖刘氏投过来的求救目光,立即朝赖刘氏回投了一道让她放心的眼神。 赖刘氏一听刘金氏这句话,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赶紧把目光朝赖财财这边看过来。 “大姐,你怎么来了也不来我家里坐坐啊,大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家呀。”刘金氏眼里闪过贪婪的眼神,盯了一会儿刘何氏手上的东西,心里直抽着疼,心想,要是这些东西是给她家就好了。 起初刘金氏是不相信的,现在,她相信了,相信她这个穷鬼大姐真的是有钱了。 刘金氏听到刘何氏这句话,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刚才不久前,她在家里准备做饭时,突然家里来了一位村里比较要好的姐们,偷偷告诉她,她家那个穷鬼大姐坐着马车回娘家了,并且还带了不少的年礼回来。 刘何氏见自己藏不了手上的东西了,于是停下藏东西的动作,转过身,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刘金氏说,“这是大姐带过来给爹和娘的东西。” “哟,大嫂,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你手上拿着的东西是什么呀?”刘金氏一脸笑呵呵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刘何氏问道。 拿着东西的刘何氏一听到这个声音,急慌慌的拿着那些东西去藏,可惜外面的妇人比她先一步进来。 “爹,娘,我听说大姐回来了,在哪呢。”一道尖锐的妇人声音在外面响起。 就在刘何说完这句话,又有一道妇人声音在这个院子外面响了起来。 “大姑姐,你们以后可要经常来啊,爹和娘可是很想你们一家的。”刘何氏看完之后,一脸笑呵呵的看着赖刘氏说。 刘何氏抢过赖刘氏手上的东西之后,偷偷的打开看了一下,当看到里面的肉啊还有圆圆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之后,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更加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大姑姐家里是发了财的,这一次怎么着也要抓住人家的大腿不可。 赖刘氏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被抢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刘何氏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看来还是财财说的对。 “怎以会怪呢,大姑姐,你是不知道,爹和娘这一年来可是很想念你们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你跟姐夫,只是他们二老都老了,都走不动了,要不然,他们都想去赖家村找你跟姐夫呢。”这个时候,刘何氏上前一步,抢过了赖刘氏手上的东西,一脸微笑的跟赖刘氏说。 赖刘氏听到孟母这句话,抿嘴一笑,笑着回答道,“娘,你放心吧,家里的东西都还有,这些是我跟孩他爹孝敬你的,这一年都没有来看你跟爹,你们不会怪我们吧。” “女儿呀,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家里还有吗,别全拿到这里来了。”孟母望着赖刘氏问道。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赖刘氏提出来这么多的东西,两老眼里都闪过吃惊的表情。 正在嗖赖宝宝说着话的刘家两老听到赖刘氏这句话,立即停下跟赖宝宝说话的动作,同时朝赖刘氏这边望过来。 “爹,娘,这些是女儿给你们带来的年礼。”赖刘氏看到女儿给自己的眼神之后,立即就起身,接过赖财财手上的东西朝刘家两老说道。 看看人家这个儿子穿的衣服,那可是镇上新上市的布料,她记得过年前她去成衣铺子的时候,看到那布料子,当时就想买一点回来给家里的大儿子做一身衣服,只是后来问了价钱,让这个价钱吓退了买的念头。 跑过去的赖宝宝在经过刘何氏身边时,让刘何氏看的是眼睛都直了,如果刚才她还有点怀疑她这个穷大姐是不是变有钱了,那现在,她可是很确定了,人家真是赚到大钱了。 “唉,外公,外婆的乖孙,过来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宝宝有没有长高。”刘家两老看到外孙子,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招手叫赖宝宝过去。 赖小宝直接放下手上的东西,朝厅里坐着的刘家两老大声喊道,“外公,外婆,宝宝来看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赖财财四姐弟拿着马车上的东西进来了。 “也没什么,就是财财在家里做了一点生意,赚了一点钱罢了。”赖刘氏见自己大弟问起这件事情,不好多说,只是随便解释了一下。 要说刘家生活过的还行,刘家两老给两个儿子娶了媳妇,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娶回来的儿媳妇居然一个比一个凶悍,最要命的是他们两个儿子都让这两个儿媳妇压的死死的。 “大姐,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家里怎么会买上马车了?”刘大,赖刘氏的大哥。 “对啊,娘,你不用再给粮食给大姐了,你不知道,今天大姐过来这里是坐着马车来的,大姐家里发了财了。”刘何氏笑呵呵的看着刘家两老说道。 “娘,不用了,你不用再给我粮食了,家里有粮食,你跟爹自己吃好点就行了,别顾着我了。”赖刘氏握紧着刘母的双手哭道。 赖刘氏一听母亲这句话,眼眶就更加红了,这些年来,要不是这对父母对她一家的帮助,都不知道自己一家过的日子会怎么样。 刘家两老自然是点头,“好,好着呢,你们呢,家里还好吧,孩子们呢,今天过来了吗,等会儿在这里吃完午饭再回去,顺便拿一点家里的粮食回去。”刘母以为自己这个女儿的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苦,于是想拿一点家里的粮食给这个苦命的女儿。 “娘,我跟孩他爹来看你了,你跟爹的身体还好吧。”看到一年都没有见过的父母,赖刘氏眼眶立即红了起来。 074 撞人了 “唉,好,好。”赖天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这才知道自己好像没去马车前面察看。 赖财财赶紧从里面走出来,刚掀开车帘的时候,正好听到赖天这句话,出声安抚紧张的赖天,“爹,你别着急,咱们下去看看人怎么样先?” “财财,爹,爹,好像是撞倒人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赖天结结巴巴的说道。 赖天这才想起自己之所以停下马车是因为刚才他在赶着马车的时候,突然路边冲出一个小 财女驾到 第 22 部分阅读 “财财,爹,爹,好像是撞倒人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赖天结结巴巴的说道。 赖天这才想起自己之所以停下马车是因为刚才他在赶着马车的时候,突然路边冲出一个小孩,吓的他赶紧拉紧了马绳,现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撞到那个突然冲出来的小孩子。 就在赖天的担心声音一落下,紧接着就传来了赖财财回答的声音,“爹,我没事,放心吧,发生什么事情了,爹?” 赖天一脸着急的往里面喊,“财财,你有没有事情?没伤到哪里吧?” 就在赖财财准备缩回马车里面的时候,她坐着的这辆马车突然急急的停了下来,还没完全坐好的赖财财差点被甩出了马车外面。 “爹知道,快点回去里面坐着。”女儿的关心,让赖天赶马车都赶的有劲。 赖财财见赖天这么说,嘱咐了一句,“爹,要是你觉着热了,千万不要硬撑着,现在太阳这么大,要是晒坏了就不好了,知道吗?” “财财,爹不热,放心,你快点坐回里面,别让太阳晒着了。”赖天笑呵呵的回过头向伸出头的赖财财回答道。 马车缓缓的在大街上走着,外面的太阳现在正是毒辣的时候,赖财财坐在马车里都觉着闷热的很,想到外面赶马车的赖天,赖财财关心的向外面问了一句,“爹,你热不热,要是热的话,我们在镇上休息一下再回去。” 把事情做完,赖财财告别了洛云宴,在楼下跟赖天相聚,父女二人坐上马车离开了客似云来酒楼。 今天看到这么多边疆的那些百姓来到这里,看到他们那些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等着过路的人可以施舍一点东西给他们吃外,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都是傻傻的坐着,那情形,看的赖财财都心底隐隐作痛。 赖财财同样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放心,我会尽我最大能力去做这件事情的。” “喂,赖财财,我洛云宴从不求人的,今天我在这里替边疆那些百姓求一下你,你一定要好好帮傅恒教训林国那帮混蛋,听到没有。”洛云宴一脸认真的盯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听到洛云宴说白沫没事,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洛云宴看到赖财财眼里的担扰,也不好再像刚才那样带着怒气来跟她说话了,“放心吧,他们没事情,只是去别的地方招兵了,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回来,到那时,你可就要跟着他们去边疆了。” 不过赖财财也没去计较他这个小气的脾气,摇头跟他说,“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得着问你吗?”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吗?”洛云宴一想到自己让这个女人给坑了,跟她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有点差了。 赖财财见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了,也不用压低着声音说话了,“洛云宴,你知道白沫他们去哪里了吗?”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一开始赖天是坐在这间雅间里,不过后来他看到赖财财跟洛云宴在谈生意,觉着有点无聊的赖天就让洛云宴身边的小厮带着他到了楼下去逛。 “痛快。”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立即眉开眼笑的看着他说。 洛云宴继续瞪着赖财财,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就暂时相信你这句话,要多少银子,你算好了,到时候来这里找我拿吧。” “不能,现在就要决定,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亏的,我一定会让你赚的比你花的要多几倍,这样子,你心甘情愿同意我这个要求了吧。”赖财财瞥了嘴,看着洛云宴说。 咬了咬牙,洛云宴看着赖财财问,“这件事情还能再商量一下吗?” 洛云宴瞪大眼睛看着赖财财,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贪财女,他就想不明白了,他的兄弟怎么会看上这个女人。 赖财财微微一笑,平静的语气对着他说,“因为这个方法是我想出来的,而且也只有我会做这个牛肉丸,怎么样,同不同意,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我再找别的人吧。”说完,赖财财一幅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为什么我要出这么多的银子,不公平。”洛云宴一脸愤愤不平的看着赖财财说。 洛云宴一听,怎么算都觉着自己好像亏了,现在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觉着她刚才脸上的笑容有诈了,原来人家就挖着这个坑等着他跳呢。 “我出人,出技术,你出银子建作坊,另外其他费用,怎么样,同不同意?”赖财财看着他问。 洛云宴看着赖财财脸上的笑容,越看越心慌,他怎么就觉着赖财财脸上的笑容带着点胜利的意思在里面呢,难道他有什么地方是中在了这个女人的计中,可是仔细一想,洛云宴又觉着自己这么聪明,怎么会中她区区一个女子的圈套呢。 赖财财抿嘴一笑,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激就会什么也不管不顾的答应,果然,看到他中了自己的圈套,赖财财笑的是那个开心啊。 “财财,你这个作坊我是跟定了,我不会让你独吞这么好的生意,哼…。”洛云宴抹了下他的鼻子,双眼故意露出坚定眼神看着赖财财。 洛云宴也不管赖财财投来什么样的眼神,在他眼里,只有赚钱最重要,赚钱才是他现在最重要的愿望。 赖财财看到他这幅模样,不客气的抛了一道鄙视他的眼神。 洛云宴一听她说要把这几张纸给拿起,吓得紧紧的抱住它们,一幅赖财财要是敢抢的话,他就死在她面前的忠贞模样。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就算了,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去找别的人来开这个作坊。”赖财财见他死死抓着自己那几张计划书时,眼角闪过一抹狡黠光芒。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一直到洛云宴把这几张纸看完之后,洛云宴迫不及待的向赖财财问,“财财,你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搞牛肉丸作坊,你还愿意把牛肉丸作坊五成的利润分给我?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正在招呼着赖天的洛云宴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多了几张纸,愣了下,随即拿起看了一眼,这一看下去,他的眼睛就再也没有从这几张上面离开过。 赖财财见他这个动作,好气又好笑,坐下来,不客气的喝了一口洛云宴亲自倒的茶,然后把身上带着的计划书扔到了他面前。 洛云宴朝赖财财这边咧嘴一笑,在赖财财发怒的情况下,洛云宴赶紧粘在了赖天身边招呼着。 赖财财看到他这幅模样,在赖天看不到的角落里,朝洛云宴投来一道不客气的白眼,要不是现在赖天在,赖财财真想抽一下这个欠揍的洛云宴,看他这个殷勤的样子,赖财财就知道这个男人肚子里一定又装着什么不好的主意了。 一进里面,就看到洛云宴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这边,态度还非常热洛的迎接他们父女,“财财,伯父,终于盼到你们再次光临我这间酒楼了。” 赖财财跟小厮微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带着赖天跟在小厮身后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间。 所以当赖财财一下了马车,就看到洛云宴身边侍候的小厮一脸笑容的跟她和赖天打招呼,“赖姑娘,赖大爷,你们来了,两位请跟小的上二楼,我家公子在那里等着两位呢。” 二楼休息的洛云宴看到赖家的马车,马上让身边的小厮跑下去迎接。 就在赖财财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赖天喊赖财财下马车的声音。 后面赖天说的话赖财财并没有怎么去听,此时她全部心思都放在招兵这件事情上,难道傅恒跟白沫他们这些日子没回赖家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见自己女儿对自己这句话这么感兴趣,赖天咧嘴笑了笑,跟赖财财解释,“前几天你爹我不是去镇上参加了这个镇上每个村村长半年一次的会议吗,我就是在那里听人说的,现在这件事情我都不敢跟村里人说呢,就怕他们会害怕。” “招兵?爹,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赖财财一听这个消息,顿时吃了一惊,同时也惊讶她这个爹的消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通了。 赖天一听,哼了哼,“官府哪里有这个闲心情管这件事情,听说过些日子,这附近好像还要招兵去边疆那一边呢。” “爹,这么多的灾民,难道官府那边都不管的吗?”赖财财望着这些人朝赖天问道。 赖天看着这些人,叹了一口气,回过头跟马车里面的赖财财说道,“财财,看到没有,边上的那些都是从边疆那些个镇上逃过来的,听说他们的家园都被林国那帮没人性的人给毁了,可怜啊。” 此时在赖财财看到眼中的是,街上除了摆摊的那些人外,在摊后面,还坐着不少衣裳破破的男女老少,他们望过来的眸子带着绝望。 当她坐着赖天赶着的马车来到镇上的时候,赖财财这才知道镇上的情况居然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写好计划书,赖财财在第二天就带着这份计划书进了一趟镇上。 自从赖财财把自己家里要建牛肉丸作坊之后,看着赖天跟村民们那着急的样子,赖财财只好连夜写出了这开作坊的计划书。 —— 现在的赖财财并不知道因为她今天的这个劝说,让以后的赖春花对她的话是马首是瞻,她们两个也从一开始的情敌变成了一对好朋友,好闺蜜。 赖财财见她接过了,于是站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尘,看着她说,“记得了,要是你爹打你了,你就跑,我家里欢迎你过来逃命。”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转身离开了。 赖春花握住赖财财扔过来的小瓶子,虽然瓶子小小的,不过看那瓶子的本身,赖春花就知道这一定不是个便宜的。 赖财财笑了笑,看着她说,“对啊,我以前确实很讨厌你,不过看你现在这么惨,我就不讨厌你了,这个是擦你身上伤的药,你洗了澡之后,拿它涂在你伤口上,过两天你的伤就会好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的吗?我抢你的白沫,你应该恨我才对,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还教我怎么对付我爹。”赖春花傻呼呼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看她一直对着自己傻呼呼的笑着,拧了下眉,心里暗想,这个小丫头该不会是让她这么一戳给戳傻了吧,“喂,赖春花,你没事吧,你不会是让我给戳傻了吧。” 赖春花让赖财财这么一戳,眼里也没一丝的怒气,相反,她觉着赖财财这么对她,她心里好像很高兴似的。 赖财财听到这里,不客气的用手戳了下她额头,一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说,“你爹打你,难道你就不会逃吗,脚是生来干什么的,是用来走和跑的,笨蛋。” 赖春花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眼眶里的泪水又流了下来,边哭边跟赖财财说,“我娘也是自身难保,要是我娘救我,我爹就会打她,与其这样,我还不希望我娘来救我,反正就只是用竹条打一下,我能忍的。” “你爹也太不是东西了,你毕竟是他的女儿,他也下得去这么重的手,你娘呢,你娘就没有救一下你。”看到她手上的伤,赖财财都替赖春花感到疼,怪不得刚才她挑水的时候脸色这么白了。 趁着她发呆的时候,赖财财卷起她衣袖看了一下,这一看,上面的伤让赖财财看的都有点怕怕的,那上面,一条一条被竹条抽的细痕印在赖春花这只白嫩的小手上,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从内心中发自害怕。 赖财财承认,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是讨厌这个赖春花,觉得人家就是一个被父母给宠坏的小姐一样,不过在后面,看到这个女孩为了救村长夫人,居然答应了来她家里做工,就凭这个转变,赖财财对赖春花的印象也改好了不少。 原本哭哭蹄蹄的赖春花让赖财财这么一扯,哭声立即停了下来,顶着大花猫脸看着赖财财,都傻了眼。 “你给我站起来,你以为你这样子哭,老天爷就是会对你好一点了吗?”赖财财用力拉了下她另一只手,语气重了一点的朝她吼道。 从她断断续续的话中,赖财财听出她手臂上的伤是让赖天明给弄成的。 赖春花呜呜大哭,一边哭嘴还一边说着。“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讨厌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自己的亲爹每天喝醉酒就知道打我,就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情,就要一直承受这个结果吗,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你惨不惨跟我无关,既然你觉着你惨,你就更应该振作,而不是摆着一张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鬼样子给人看。”赖财财冷冷斜睨着她,一张嘴就是一长句毒毒的话。 赖春花听完赖财财这句话,原本就苍白脸变的更加苍白,抿紧着小嘴唇,双眼冒着热气,一幅谁欺负了她似的盯着赖财财说,“赖财财,你还是不是人,我都这么惨了,你居然还说出这种话,你的心是黑心肝吧。” “赖春花,我是看在你是我家工人的份上我才关心你两句,你要是有伤了,你就先不要来我家了,免得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件事情还按在我家人身上,我可吃罪不起这个亏。”赖财财一脸冷笑的看着赖春花说。 赖春花用力扯了自己的手,倒退了一步看着赖财财,说,“不用你看,我没事,我要回家了,你让开一点,我要过去。” 看到她痛的额头都冒汗的脸,赖财财盯着她问,“你受伤了?给我看看。” 当赖财财刚碰到她手臂的时候,赖春花一脸苍白的发出吃痛声音,吓的赖财财赶紧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你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嘴还一直说你自己没有事情,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要是让村里的人看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家虐待你了呢。”赖财财伸手拉了下她手臂。 赖财财看她这个强撑的样子,眉头皱的更加浓,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硬脾气呢,明明身体都不舒服了,嘴巴还这么紧,不肯承认。 “我没有不舒服,我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也不用请假,我要上工。”赖春花皱着眉说完这句话。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身子有点摇摇晃晃的赖春花,赖财财拧了下眉,最终还是迈脚朝她这边走过来,问,“你身体不舒服?要是身体不舒服,我可以让你请一天的假,明天你可以不用来。” 听了一会儿,赖财财就转身回了赖家,这次回来,赖财财又碰到了赖春花,不过这次她是准备回去的。 对于这些人的工作,赖财财很有把握自己可以帮他们搞定,只是她希望她们家帮的这些村民们不是个白眼狼。 站在人群后面的赖财财听到赖天这句话,心里知道她这个父亲是真的把赖家村村民们当成他自己的家人了。 “各位乡亲,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我跟你们保证,我们村里的男女老少在未来的某一天,大家都不用再出到镇上去打工,也都不用怕饿死了。”赖天大手一扬,打断这些人的讨论,声音有力的跟他们保证。 赖天听着村民们的话,眼角仍旧笑眯眯的,他相信自己的女儿,只要是自己女儿说的,一定可以办成的。 “是啊,村长,现在镇上到处都找不到工作了,要是再找不到工作,我们这些人可就要被饿死了。” “村长,这件事情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不用出家门就可以在家里这边做工吗?村长,你别骗我们啊。” 村民们听的非常认真,当他们听完赖天讲的事情之后,一个个脸上露出了对这件事情的兴奋。 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中,赖财财居然走到了赖家村的祠堂这边,此时,赖天正一脸兴奋的把她刚才跟他说的事情说出来给村民们听。 走着走着,赖财财经过了白家,看到紧闭的白家大门,赖财财就忍不住想起这几天他们这帮男人到底在外面干些什么,是不是跟边疆那边的事情有关,算起来,她好像有好几天没看见白沫了。 不过对于赖春花家发生的事情,赖财财并没有怎么去同情,因为他们现在的这个结果完全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根本无任何有关的。 据从赖天明被辞去村长这个职务之后,每天就呆在家里,什么事情也不做,就只知道喝酒和打人,最可怜的就是村长夫人跟赖春花这两母女。 赖财财看了一眼走过自刁民身边的赖春花,摇了摇头,关于赖春花一家的事情她多少也听说了一些。 赖春花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挑着水越过赖财财,顺便丢下一句话,“等我把你家里的事情做完了,我自己会回去的。” “今天没什么事情做了,你先回去吧。”赖财财见她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又不想让她感觉到自己这是在关心她,于是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 出了赖家,赖财财迎面看到在自己家里做事情的赖春花。 赖财财见赖刘氏低着头在思考着她这句话,摇头一笑,站起身,打算把这个地方留给赖刘氏想清楚这件事情。 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眼珠子转了一圈,其实她嘴上嫌弃自家男人把村里的事情放在这个家数的前面,不过每天看到自家男人一脸精神满满的处理着村中大事时,她又想他继续当这个村长。 赖财财抿嘴笑了笑,坐在赖刘氏身边,靠在她肩膀,撒着娇说,“娘,难道你没觉着自从爹当了这个村长之后,整个人比以前更加自信了吗,再说了,你真的不想爹当这个村长啊?” 赖刘氏看到急急忙忙离开的赖天,一脸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赖天离开的背影跟赖财财抱怨道,“财财,你看到没有,自从你爹当了这个村长之后,那是每天忙到早出晚归的,似乎在他心里,村里的事情才是他的大事一般。” 想了一天,第二天,赖财财就找了一个办法帮助村子里人的就业问题,当赖财财把这件事情讲给赖天听时,赖天一边说了几个好字,然后转身就跑到村中的祠堂那边宣布这个好消息了。 虽然赖天知道自己这个行为会让人觉着自己这个当爹的没用,可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的女儿是个能干的就行。 在赖天心里,只要他的身后有这个女儿在,他好像就觉着没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们一家子的了。 “爹,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情急也是急不来的,我帮你想想办法,别着急哈。”赖财财拍着赖天肩膀安慰。 “打听了,我今天可不是去了镇上打听吗,幸好酒楼里的大憨告诉我,说是那些人都是从别个镇过来的,听说是靠近边疆的那几个镇,因为打仗,他们那里无法生活,都来到这里来讨生活了。”赖天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讲给了这个女儿听。 “镇上多了一批人?那有没有打听清楚那些人是来自哪里的?”赖财财拧了下眉,看着赖天问。 “有工,但是也可以说是没工,听回来的村民们说,镇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年后就多了一批身强体壮的男人们,那些主家们都喜欢找一些身强体壮的工作做事情,因此他们的工都被辞了。” 赖财财一听,于是拉着赖天坐在院子里一处,继续向赖天打听,“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镇上没有工可找吗?” “唉,财财,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村里的男人们都从镇上陆陆续续回来了。”赖天一脸不知道怎么办的表情,跟赖财财说道。 赖家这边,赖财财再次看到一脸愁眉苦脑回来的自家父亲,于是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爹,这几天你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元宵节一过,赖家这边出现了一个现象,就是以前早早去镇上寻工的村民们这次去了镇上没两天就回来了。 最后无论洛云宴怎么抗议都无功,赖财财去边疆的事情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当洛云宴知道赖财财要去边疆的时候,立即发出不满的哇哇大叫,原因就是赖财财要是走了,他家的客似云来酒楼以后靠谁出主意赚银子。 就这样,赖财财去边疆的这种重大事情就这样几句话就决定了下来。 随着她这一句说完,白沫眼里的不赞成慢慢消失,他握着她手说,“好吧,我陪你一块去。” 赖财财抿嘴微微一笑,看着他说,“白沫我想去。”说完这句话,赖财财就见白沫又想要跟自己说话了,于是赖财财紧接着继续说,“你先别说,听我说完,我之所以决定去边疆,是因为我觉着我作为天明朝的一员,理应为天明朝做一点贡献,而且我也想试一试我跟老头学的阵法到底有多厉害。” 白沫见赖财财向自己这边询求,上前一步,紧紧的握着她手,低声说了一句,“无论你想不想去,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这…。”赖财财把目光转向白沫这边,现在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生什么气了。 “不,你能,因为你学的阵法,只要我军有你的阵法帮助打仗,我相信,咱们天明国要想打胜仗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财财,你就帮帮我们吧,现在林国那边出现了一个做阵高手,我军己经连连吃了好几次败仗,要是你不来帮忙,我军的军威都要快被磨没了。”傅恒说到后面,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跟赖财财说了。 听到他这句话,赖财财只觉着这句话实在是好笑,根本没去想傅恒为什么要她跟着他一块去那种地方。 看着白沫的赖财财听到傅恒这句话,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向傅恒这边,对他提出要自己跟他去边疆这件事情,露出不解的眼神,“要我跟你去边疆,为什么,我一会打仗,二不会医术,跟你去那边做什么?傅大哥,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傅恒着急的看了赖财财这边一眼,深怕赖财财会听白沫的话,于是继续说道,这次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不少,“财财,我想请你跟我去一趟边疆那边,行吗?” 白沫瞪了一眼傅恒,然后紧紧的抓着赖财财手说,“财财,你别听傅恒乱说,无论他等会儿说什么,你都别答应他,听我话。” “你额头上出了汗,拿去擦擦。”赖财财伸手从自己手上拿出一条手帕交到白沫手上,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赖财财看着一脸认真说这件事情的傅恒,忍不住朝白沫这边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赖财财这才看到白沫着急的脸色还有他额头上出的汗水。 傅恒完全没有当作看见一般,看着赖财财这边继续开口说道,“当时你是不是答应过我要报答我一件事情,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当时说的那句话现在能不能实现?” 白沫脸色一变,瞪大眼睛警告着傅恒,似是只要他敢开口说一句话,就要跟人家来一场生死决斗一般。 “记得,怎么了?”赖财财一脸不解看着他问,心里忍不住在猜傅恒干嘛在这个时候问起她这件事情? 傅恒看了一眼白沫这边,又看了一眼赖财财,低下头思考了一刻,突然抬头看着赖财财开口讲,“财财,你还记得上次我帮你对付王志飞那师爷的事情吗?” “你们两个快点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了?”赖财财一双认真的眸子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看着追问。 赖财财接过,喝了一口之后,目光仍旧在他们两个身上打量着,刚才那种紧张的气氛她可不认为是她多想了,她肯定这两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白沫看到过来的赖财财,立即露出笑脸跟赖财财说,“我们没事,你跟洛云宴那小子说完话了!”说完,白沫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两人都气鼓鼓的?”当赖财财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两人谁都不理谁的紧张气氛当中。 “白沫,这件事情你没问过财财,你怎么知道她会不肯跟我一块去那里?”傅恒瞪着白沫问。 白沫呵呵一笑,抬头看向傅恒这边,说,“不论怎么样,我是不会让她涉险的,哪怕一点可能有危险性的地方都不允许。” 傅恒同样是一脸严肃,当他听完白沫这句话时,浓密的黑眉立即纠成了一团,“洪通老头不能去那里,他一旦去了那里,林国那帮人就会知道我们要布阵法对付他们了,我们只能找一个林国人不熟悉的人来,而这个人就唯有财财合适。” “这件事情有我们上次不是己经说过了吗,我是不会让她跟着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如果你真需要那种会布阵法的人,我可以说服洪通老头,让他跟着你一块去边疆。”白沫一脸不苟严笑的盯着傅恒说道。 两人在一边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突然,傅恒开口问了一句话,让白末带笑的俊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活该。”听完白沫这句的傅恒立即很没有义气的丢了这句话给挨骂的洛云宴。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跟洛云宴这边,笑了笑,把事情跟傅恒讲了一遍,“不就是过年的时候,这个小子因为跟京城那边的纨绔公子夸了这里的牛肉丸怎么好吃,在年初五的时候,这个小子派了人从京城那边赶过来,把赖家留下为数不多的牛肉丸给抢走了。” “洛云宴因为什么事情把财财给惹毛了?”傅恒看着白沫问道。 这边的剑拔孥张,让白沫跟傅恒这边看的津津有味,特别是看到洛云宴让赖财财欺负的像个小媳妇样时,傅恒更是很没有义气的笑出了声。 只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别以为低着头,我就不跟你算那件事情了。”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原本还非常有理的洛云宴立即就耸拉下头,一句都不敢说的,心里一直催眠着自己,告诉自己,她没有看见自己,没有看见自己。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笑眯眯的跟他说,“就是没把你当回事,你能奈我何,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话,上次那件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 “赖财财,好歹我们也是生意伙伴了,为什么你看到傅恒就打招呼,跟我就不打招呼,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洛云宴一脸不满的向赖财财控诉道。 就在赖财财跟傅恒打完招呼坐下之后,洛云宴就投来一道不满的抱怨声。 傅恒微微一笑,朝赖财财跟白沫点了下头,然后继续喝着他手上的酒,仿佛这个时候,他手上的酒才是最重要的。 客似云来,赖财财看到连傅恒也在这里,眼里闪过惊讶,朝傅恒打了一声招呼,“傅大哥,你也这啊。” 赖财财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脑子认真一想,很快就猜到了这个是谁了。 白沫嘴角一勾,眼睛斜向某处,回答,“还有谁,在这个镇上,只有一个人不顾脸面敢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喊咱们的名字了。” 走在街上的赖财财总有觉着哪个地方有人在喊自己,可是找了一圈就是没找到喊她名字的人,于是抬头向身边的白沫询问,“白沫,你有没有听到有谁在叫我们?” 洛云宴扒在窗户外面,一脸兴奋的朝外面大喊了一句,“白兄,赖姑娘,好巧啊,进来喝杯茶贝。” 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街上白沫那边的洛云宴并没有注意到傅恒脸上的不正常之处。 “你没看错,是他们。”傅恒嘴角勾了勾,一抹苦笑快速的划过他嘴角,淡淡的回答了这一句。 随着洛云宴这句话一响起,正在喝着酒的傅恒立即伸了伸脖子,眼睛极好的一眼就锁在了街上那一对恩爱相牵的男女身上。 “傅恒兄,你快看看前面,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么看到白兄一脸含情脉脉的拉着赖财财的手呢?”客似云来酒楼的二楼一间雅间里,靠近窗户的地方,洛云宴正跟傅恒两人坐在一块喝着酒。 大街上,街上的行人不像一开始这么拥挤了,不过白沫仍旧是怕身边的小女人被人流给挤走,所以当他们从灯迷大赛里走出来的时候,白沫牵着的那只小手就一直没有放过开。 当他们从灯迷大赛离开的时候,白沫那修长俊俏的身影立即就迷住了不少少女的恨嫁之心,而赖财财却是接到了不少的嫉妒和讨厌眼神。 接下来的几个灯笼是让白沫自己给猜中的,后面,白沫都开始喜欢上猜迷语了,猜完一排之后,回过头这才发现赖财财手上的灯笼都快拿不住了,白沫这才停下来。 拿着他为自己赢回来的灯笼,赖财财双手紧紧的握着,就好像此时握在她手掌心里的不是一盏灯笼,而是这个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一般,是任何银钱都不能换的。 “公子,恭喜你猜对了,这个灯笼就是你的了。”灯迷大赛的老板一宣布完答案,那盏灯笼立即就有人送到了赖财财手上。 正在想着的迷底的白沫在听完赖财财这句话时,突然脑中一道闪光快速闪过,很快就让他猜到了这个灯迷的答案,“是厨师吧。” “明天回去我给你煮点东西吃。”突然,赖财财在他耳边低声了这句话。 白沫低头想了一会儿,一开始还有点抓头挠腮的拼命在想,他这个样子,让站在他身边的赖财财有点着急,至于迷底,赖财财是听见迷语后就知道的。 “这位公子,请听好了,灯迷就是这个世上什么人最喜欢添油加醋的?请回答。”灯迷比赛的老板拿出刚才赖财财选中的两盏灯笼的其中一盏灯迷向白沫提问。 灯迷老板见赖财财选了这两盏灯笼,一脸笑呵呵的把这两盏灯笼相关的迷语拿了出来,并且大声宣布迷语。 赖财财一拍掌,她就知道她看中的男人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想到这里,赖财财立即不客气的选好了两盏可爱的动物小灯笼。 “我猜迷语,财财你说吧,你看中哪一个灯笼,你告诉我,我给你去猜回来。”白沫一鼓作气的看着赖财财问道。 075 小孩认错娘了吧 傅恒看了一眼这个城镇,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朝身后马车上的赖财财解释,“这个叫梧桐镇,在前一个月,明国的人一夜之间把这里的人都杀了七七八八,而活下来的人,能逃的都逃到别处去了,不能逃的就在这里等死。” “这个是什么镇?怎么都没见到什么人的?”赖财财坐在马车上,看到他们进的这个小镇,原本应该是人山人海的地方,可是现在,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街上游荡着。 在半个月以后,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天明朝跟明国的交界处,也是俗称的边疆地界。 第二天早上,他们继续往边疆的方向出发,在接下来的那些天里,他们有时候也会在郊外过夜,要是碰到客栈了就会在那里过夜。 白沫看着她这个孩子气的动作,无声笑了笑,更加牵紧着赖财财的手,他不知道像现在这样温馨相处的画面以后还会有多少了,一想到前面那个地方的人,白沫原本轻松的眉毛立即紧紧蹙成了一团。 月光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勾勒出两道紧紧相连的身影,赖财财回过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身景,嘴角弯了弯,看着两人的身影中间还有一丝缝,她赶紧站近了他身边。 这次回去,白沫并没有用轻功,而是跟赖财财一块在山路上慢慢的行走着。 赖财财看他一脸不痛不痒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掐痛他,不过她却是舍不得再掐了。 白沫闷哼了一声,左手紧紧牵着她右手,任由她掐着他手臂。 “可恶,看我出丑是不是很好笑啊,啊。”赖财财一想到自己刚才让他摆了一道,立即不客气的往他手臂上掐了下。 白沫看到她这个可爱的模样,闷哼笑了一声,走上前牵着她手,边走边说,“跟你开玩笑的,我不洗,我一个大男人几天不洗澡都没事,只要你不嫌弃我臭就行了。” “呃……。”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一时之间找不到一句话来回答。 白沫嘴角微弯,看着她说,“如果我要洗,那你在哪里守着我?” “我洗好了,你要不要洗?”赖财财看着某人问道。 她知道,温泉虽然好,不过却不宜在里面泡太久,穿好衣服,赖财财走出外面,一眼就看到站在外面像棵松树一样的白沫。 有关白沫外面说的话,此时在泉池里洗澡的赖财财并没有听到。在泉池里洗了将近三刻钟,赖财财这才依依不舍的从里面出来。 听到里面传来的洗水声,白沫嘴角一弯,抬头望了一下天上的月亮,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我跟财财什么时候才能结成正果,真希望这一天可以到来,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知道外面有他守着,赖财财心里非常放心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赤着脚走进了眼前这个泉池。 站在温泉边,赖财财伸手碰了泉池里的水,是热的。 赖财财看着直直走出去的某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又让这个男人给占了便宜,不过想到他刚才的体贴,她又觉着自 财女驾到 第 23 部分阅读 赖财财看着直直走出去的某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又让这个男人给占了便宜,不过想到他刚才的体贴,她又觉着自己可以原谅他刚才那个行为,不过下不为例。 白沫拉着她走到一处差不多有一个澡桶这么大的温泉池边,“我知道你坐了一整天的马车一定很累了,听说泡温泉池可以舒解人一身的疲劳,你在这里泡着,我在外面守着。”说完这句话,白沫倾身在赖财财额头上亲了下之后,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间山洞。 山洞是一个自然形成的山洞,不大,但里面却是很温暖,当赖财财一走进这里的时候,立即就感到了一股暖意涌进了她全身。 白沫笑了笑,并没有立即回她这个问题,而是牵着她的手朝里面走了进去。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看到这个隐避的地方,赖财财真想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耳边是风嗖嗖吹过的声音,眼前是树枝在眼前飞过的模样,等白沫把她放下来时,赖财财一抬头,这才发现他们停在了一处山洞中。 “好,不原谅我,我带你去。”说完这句话,白沫抱起她,在她一脸惊讶的娇俏小模样下,一脸笑意抱着赖财财进了山里。 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挣扎的动作小了一点,转过身,看着身边的男人说,“别以为这样子做我就会原谅你刚才的所做所为了。” 白沫用力一拉,把背着他的赖财财给拉进了他怀里,紧紧的钳住赖财财那挣扎的娇小身子,温热的气息洒在赖财财耳边上,一道低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先别闹行吗,我知道你每天都要洗个澡才能睡觉,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温泉,我带你去洗个澡吧。” 赖财财用力哼了一声,丢了一句话给他,“强词夺理。”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不过我除了道歉外,以后要是再碰到你这么可人时,我仍旧会这么做的,这样做只代表我对你的爱是越来越多。”白沫拉着她手,扬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说。 赖财财见他还在笑,气得是直咬牙,一跺脚,赖财财正准备离开这里,突然手臂让他给及时拉住。 白沫只是微笑着,这个女人这么生气,就证明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令她不能原谅的事情,只要过几天,等她气消了,他就可以再次抱得美人归了。 “不许叫我,白沫,你这个色男人,从现在开始,你离开三步远,要是敢告近我,小心我踢暴你的祖孙根。”赖财财气呼呼的瞪着白沫警告。 赖财财哼了一声,她不仅怪这个男人不经她同意就敢亲她嘴,还怪自己刚才居然沉迷了,要不是她及时反应过来,她都不知道她跟他还要在这里亲多久呢。 “财财。”白沫盯着赖财财,嘶哑的嗓音从他喉咙中流出。 白沫让赖财财这么一推也回过了神,一想到自己刚才吻上的软软唇辨,他真的有点流连忘返,还想再一亲芳泽,不过看到某女人的那种警告他要是敢再来的目光,白沫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另一边,不知道两人就这样嘴对嘴亲了有多久,赖财财只知道她两边的脸颊都快要烫死了,当她一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即把亲着她嘴的白沫给推开。 赖春花看着傅恒离去的背影,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我早就放开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她这个男人了,她是我赖春花这辈子的恩人,我只会跟她报恩。” 傅恒回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赖春花,冷冷说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任何人破坏的,赖姑娘对你这么好,你要是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那你这颗心就真的让狗啃了。”说完这句话,傅恒转身离开。 “他们很恩爱是不是?以前我一直想去破坏他们的感情,因为那时候我很喜欢白沫,那时候的我很蠢,想尽办法想去陷害赖财财,但白沫却一眼都没从我身上看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赖春花突然站在了傅恒身后,嘴里说着这些话,目光却跟傅恒一样,同样望着赖财财跟白沫那个方向。 在这里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傅恒站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赖财财跟白沫那个方向,特别是看到他们相亲的画面,傅恒拿在手上的肉串突然掉在了地上。 月光下,一对亲密无间的身影在地上现出来,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月光下,就好像是一对雕像一般。 “不渴,不过我很想尝一下你嘴中的滋味。”随着这句话一落,赖财财突然睁大了眼睛,嘴唇上那片柔软的唇瓣,清楚的让赖财财知道自己让某个人亲到了。 赖财财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见他一直在往下咽口水,好奇的碰了下他手臂,“你很渴吗?” 白沫看她这个样满嘴鼓鼓的样子,还有她嘴上那沾满油的小嘴唇,看着看着,白沫突然觉着自己下腹一紧,口干舌躁的很。 嘴里鼓鼓的,赖财财看着白沫说,“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好地方是什么了吗?” 看到他一脸神秘的样子,赖财财倒是真的很好奇他嘴里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赖财财加快了吃肉速度,没过一会儿,赖财财就把手上的这串药给消灭干净了。 白沫一口气把他手上的那串肉给吃光,一抬头刚好看到赖财财嘴角上没有擦掉的油迹,眸子一柔,伸手帮赖财财把嘴角上的油迹给擦了个干净,然后才回答她话,“我说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快点吃,不过我现在是不会告诉你。”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吃了好几口,赖财财这才想起身边的这个男人好像不仅给自己送了牛肉,似乎还跟自己说了话,至于是什么话,她倒是没有听太清楚。 赖财财接过,咬了一口这串烤肉,虽然没有自家里烤的肉这么香,不过赖财财挺知足了,能在这个野外吃上熟的肉,己经算是挺不错的了。 “吃点东西吧,等会儿我带你去一处好地方。”就在赖财财认真倾听着夜里的动静时,白沫突然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串烤肉递到赖财财面前。 他们从赖家村出发的第一天晚上是住在山林外头,对于在野外休息,赖财财显得有点好奇,坐在空荡的夜空下,耳边听着不知道是哪种鸟类叫出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着令人心情舒畅。 时间缓缓而过,在赖财财把牛肉丸作坊的事情办好的第二天,她跟白沫还有赖春花三人就跟着傅恒他们坐着马车前往边疆那一块去了。 —— “当然是真的了,所以你放心进去吧。”赖财财点头,牵着他手朝赖家院子里走了进去。 “真的,咱娘真的不怪我让你去边疆的事情了?”白沫嘴角扬起笑容,一脸高兴的看着赖财财问。 这个男人这几天因为躲避赖刘氏的生气,一直不敢踏足赖家这边,就怕赖刘氏生他气,不把赖财财嫁给他了。 “放心吧,我娘没有怪你了,这两天她还跟我一直打听你为什么没有过来吃饭了呢。”赖财财看着一脸委屈表情的白沫,抿嘴一笑。 白沫转过身,看着身后一脸嘲笑他的赖财财,轻声喊了一句,“财财。” “你怎么在这杵着,不进去吧?”赖财财走到这道身影的背后,一脸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下那人的肩膀。 跟赖春花说完话,赖财财回到赖家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家门口有一道身影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样子。 “好,我一定会来的。”赖春花一脸笑容的说,然后转身离开。 赖财财见她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再讲什么劝解的话,只好点头同意,“那好吧,你两天后来我家里,我们一起出发去边疆。” “不后悔。”赖春花一脸坚定回答。 赖财财看着一脸倔强的赖春花,叹了一口气,盯着她倔强的眸子问,“你真的决定要去那个地方,绝不会后悔,哪怕是以后在那里丢掉性命也不反悔。” 不等赖财财说完,赖春花就打断了她的话,“我就想去那个地方,而且我娘也同意了,你同不同意让我跟着你一块去吧?” “其实你想出去见世面不一定非要去那种地方,那地方很危险的,如果你一去,很有可能命都会没掉的。”赖财财盯着她继续劝,希望她可以听进自己的话。 其实她心里还有一句话,这句话才是她真的想去那里的原因,那就是她想守着她赖财财。 “我想出去见世面,我不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山村里,这就是我要去那里的理由。”赖春花直视着赖财财,讲完这句话。 赖财财见状,摇了摇头,向前走到她面前,出声道,“抬起头看着我,赖春花,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你要是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会考虑让你跟着我一块去。” 赖春花停住,但并没有转过身。 在她走没几步,就让赖财财一句给喝停住,“你给我站住。” 赖春花瞪大眼睛看着赖财财,“行,你不让我去,我自己有办法可以去那里,大不了我自己走着去,我就不相信凭着我这双腿,我会走不到那里去。”说完这句愤怒话,赖春花瞪了一眼赖财财,转身离开。 “不行,那个地方很危险,你还在家里呆着吧。”赖财财想不想的开口拒绝。 “不怕,你就说一句话吧,你到底让不让我跟着你一块去。”赖春花鼓着一张脸,睁大眼睛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看了她一眼,开口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去那里,你不知道吗,那里现在是非常乱的地方,甚至还有可能会死人,你不怕吗?” “听说你要去边疆,你能带我去吗?”赖春花目光盯在赖财财脸上,双手紧紧握着拳头,一脸紧张的模样。 “你找我有事?”赖财财看着她问。 看着把自己叫过来的赖春花,赖财财打量了一眼她全身上下,还没等她开口问,赖春花先一步开口,“不用看了,我身上的伤己经好了,你给的那些药很好用。” 就在赖财财等人忙活去边疆那些事情时,赖财财没有想到赖春花会在这个时候找了过来。 这一天晚上,赖家的晚饭是伴着依依不舍的声音度过的。 赖财财听到这里,站起身,走到赖刘氏这边,伸手抱住了赖刘氏,红着眼睛喊道,“娘……。” 赖刘氏抬头看向赖财财,开口说,“不,财财,你要去,娘答应你去了,那里的人需要你,你只要答应娘亲,好好的照顾自己就行了。” 坐在对面的赖财财听到赖刘氏这句话,眼眶红了起来,朝赖刘氏喊了一句,“娘,是女儿不好,女儿不去边疆了。” 一声不吭低着头的赖刘氏让轩儿这么一说,脸上也慢慢的露出笑容,伸手把轩儿抱在自己腿上,“轩儿乖,外婆没有生你娘亲的气,外婆只是心里难受罢了。” 轩儿从赖财财腿上滑下来,然后走到赖刘氏这边,抓着赖刘氏的手喊,“外婆,你别生娘亲的气,轩儿亲亲外婆好不好。” 对于轩儿对赖财财的称呼,赖财财一开始也向轩儿纠正过,可是这个小家伙就是个倔强的小家伙,无论怎么赖财财怎么去纠正,小家伙就是要喊赖财财为娘亲,要是不让喊,小家伙就一直哭,哭到赖财财答应。 赖财财看了一眼饭桌上大家都不怎么吃饭的动作,低头跟轩儿说,“是呀,外婆他们不高兴了,因为我做了一件伤了外婆他们的事情,外婆现在在生娘亲的气呢。” 此时,赖家的气氛非常不好,大家都因为赖财财即将要离开而感到闷闷乐,轩儿依偎在赖财财怀中,抬起头看着赖财财问,“娘亲,外婆他们怎么了,他们是不是不高兴?” 哪怕赖刘氏再怎么哭,赖财财前往边疆的决定还是没有改变。 “孩他娘,既然财财己经做了这个决定,咱们就支持她吧,趁着这几天她还在家,咱们多杀些鸡给她补补身子。”赖天上前一步,把扑在赖财财怀中的赖刘氏拉出来安慰。这下子赖刘氏哭的更加厉害了。 赖天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女儿的主意很大,一旦这个女儿做好的主意,他跟孩他娘都是劝不住的,现在他只有叹气之外,就只支持这个女我的决定。 “娘,我只是去那里布一下阵法,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而且白沫这次也跟着我一块去,他会保护我的。”看着一直抱着自己哭个不停的母亲,赖财财都有点招架不住了,赶紧朝赖天这边投来一道求救的目光。 赖家,当赖财财把这件事情讲出来给赖天夫妇听时,赖刘氏直接就哭了起来,紧紧的抱着赖财财,直说不让赖财财去边疆那种危险的地方。 没过两天,傅恒那些人也回来了,不过他们这次回来也带回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次回来,过几天,他们就要出发去边疆了。 第二天,在客似云来酒楼的洛云宴不知道什么原因让白沫揍了一顿,当天洛云宴脸上的伤那可是要说有多惨就有多惨。 白沫咧嘴笑了笑,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他自己的鼻子,其实刚才他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见她这么喜欢孩子,就想着要是他们能够生一个孩子就好了。 赖财财脸红了下,瞪了他一眼,回了他一句,“你想的倒美,生孩子又不是你痛,是我痛好不好!” “嗯,确实非常好看,如果你喜欢孩子的话,等我们成亲了,我们立即就生孩子。”白沫脸不红气不喘的跟赖财财说完这件事情。 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白沫脸上的变化,她拉着白沫朝床边走了过来,二人蹲下身,围着床上的轩儿看着,“白沫,你有没有觉着轩儿长得非常好看。” 可是现在看到眼前这个只有五岁左右的小孩,白沫现在有一种想要冲回镇上把洛云宴揪起来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白沫眼睛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睡觉的轩儿,慢慢的,他眼睛眯了起来,在今天下午,他突然接到洛云宴的一封信,信上面居然说他的未婚妻就要被人抢走了,为了这事,白沫是连夜赶回来了这里。 赖财财发现了他这个动作,顺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然后跟他解释,“他叫轩儿,今天我跟爹去镇上的时候遇到的孩子。” 听着他疲惫的声音,赖财财停止的推他的动作,任由他就这样靠着自己,两人这样子抱着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突然,白沫一双凌厉的眼睛朝赖财财睡着的那张床上望了过去。 “对不起,因为太晚了,我怕吵醒家里人,所以才从窗户外面跳进来看你。”白沫把下巴放在赖财财肩膀上,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的疲惫。 赖财财及时收回了自己放出去的左腿,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进来了,要不是你突然出声,我就出脚踢过去了。” “别踢,是我,我回来了。”白沫低沉的嗓音在这个夜晚里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修长的手臂顺手一伸,把赖财财整个人给勾在了怀中。 正在熟睡中的赖财财听到房间里突然传来动静,立即睁开了眼睛,翻身从床上起来,左腿往左一踢,还没踢到突然闯入进来的人,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旁边传进了赖财财耳边。 皎白的夜空下,赖家院子,一道修长身影从外面飞了进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窗户外面飞进了赖财财睡觉的那间房。 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赖财财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啊,居然把这么可爱的小孩给弄丢了。 原本站在床边的赖财财让他这么一看,心再次软了下来,上了床,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后背上,轻轻的拍着,嘴里哼起了儿歌,把小家伙给哄睡了下来。 一进了房间,轩儿就自觉上了床,然后自己躺在赖财财睡的那一边躺下,大大的眼珠子一直盯着赖财财,似乎是在问赖财财什么时候上床带他睡觉。 赖财财看了一眼小家伙的眼睛,心最终还是软了下来,打开了房门,把小家伙给牵进房间。 “娘亲,轩儿想跟你睡觉,没有娘亲在身边,轩儿害怕。”轩儿手中抱着一个小枕头,一幅可怜巴巴的看着赖财财说。 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那道小身影时,赖财财愣了下,蹲下身看着轩儿问,“轩儿,你怎么不去睡觉?” 晚上,就在赖财财准备睡觉的时候,她睡的房间门突然传来有人轻轻敲门的声音。 赖财财看着正在院子里跟赖小宝玩闹的轩儿,抿嘴一笑,刚才回来的时候,她问了一下轩儿为什么要叫她娘,小家伙只是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因为他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只有娘亲才有的味道。 “也好,先孩子在咱们家里住着吧。”赖刘氏点了下头。 赖天点了下头,“是啊,我跟财财己经商量好了,我们家就把他收留下来,要是以后他的家人找上门来了,我们再把人家还回去。” “原来这个孩子这么惨,小小年纪就要受这么苦,孩他爹,咱们家是不是要把这个孩子给留下来?”赖刘氏听完赖天的解说之后,眼里全是对轩儿的心疼。 赖天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赖财财身边的小家伙,叹了一口气,拉着赖刘氏走到一边,把他们今天在镇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给赖刘氏听。 “孩他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去了一趟镇上,怎么回来的时候,有一个孩子对着财财喊娘啊。”赖刘氏一脸着急的拉着赖天手臂追问这事。 当赖财财他们回到赖家的时候,赖刘氏他们看到有一个小孩居然对着赖财财喊娘亲的时候,赖刘氏吓的摔了一个碗。 等下午他们再次坐着马车回赖家村的时候,这一次,他们的马车多了一个人,一路上,马车里都是轩儿喊赖财财为娘亲的声音。 赖财财点了下头,其实她也有这个意思,“那好,我们就把他带回家吧。” “真可怜,财财,我看我们就把他收留了吧,反正咱们家现在也不差他一口粮食。”赖天一脸心疼的看着轩儿。 赖财财瞪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看向赖天这边,“爹,小家伙应该是让人贩子给贩到这里来的,如果我们现在不管他的话,他又会让人贩子给抓回去的。” “行了,赖财财,我看这个小孩子你家是必须收留下来了。”洛云宴一脸得意笑容看着赖财财,眼里的笑空怎么遮也遮不住。看到赖财财吃亏,他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 听着小家伙的解释,赖财财多多少少己经猜到小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家马车下了,原来小家伙是让人贩子给贩到这里来的,然后自己偷跑了出来,这才有了今天在街上发生的那一幕。 “轩儿不知道,轩儿为了出来娘亲,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了,外面的人好坏,他们把轩儿抓走了,还把轩儿关起来,不让轩儿吃饭,轩儿很饿,然后趁他们不注意,轩儿就偷偷跑出来了。”轩儿睁着一双无辜又晶莹剔亮的眼珠子盯着赖财财说道。 看着一直在打饱嗝的小家伙,赖财财试着向小家伙打只他家里的事情,“轩儿呀,你能说说你的家是哪里吗?” 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是饿了几天,当赖财财喂他喝粥,这个小家伙一口气连喝了四碗才停下嘴。 赖财财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己经饿的都没有力气站的小家伙,点了下头,“好,我喂你。” 原本微闭着眼睛的小家伙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立即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朝赖财财说道,“娘,那你喂轩儿好不好?轩儿想你喂轩儿吃饭。” “轩儿,咱们先吃饭好不好?”赖财财看着小家伙喊道。 赖财财看了一眼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家伙,她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她好不容易发下善心,救下一个小孩,没想到这个小家伙把她当成了娘亲。 赖天一听,哦了一声,立即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他这个样子吓的赖财财跟赖天可是惊了下,赖财财跟赖天说,“爹,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咱们先喂他吃下粥才行,要不然,他又要晕倒了。” 小孩瞪了一眼赖天,朝赖天大吼大叫道,“你胡说,你胡说,她就是我娘亲,她就是我娘亲。”喊完这句话,小家伙突然眼睛一眯,好像要晕倒的样子。 “小孩,你别乱叫,她是我女儿,不是你的娘亲,我女儿还没有嫁人呢。”赖天一脸认真的跟小家伙解释。 房间里的众人都让小家伙这个突如其来的认娘仪式给弄晕了,特别是赖天,他简直都想抓自刁民头发了,他的女儿还没有嫁人好不好,这个小孩居然揪着他女儿叫娘,这要是让人听见了,他女儿的名声还要吗。 小家伙被迫着看了一眼赖财财,仅仅是一眼,小家伙又把整颗头都扑到了赖财财怀中,嘴里仍旧喊着。“娘,娘,你是不是不要轩儿了,轩儿保证,一定好好听话,你别不要轩儿呀。” “小孩,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娘亲,你看清楚哦。”赖财财忙把怀中的小家伙推出来,让他眼睛盯着自己的脸。 赖财财见洛云宴这个表现,这才打算先放过他,不过她现在先暂时处理一下她怀中的小家伙先。 洛云宴一接到赖财财射过来的眼神,赶紧敛住脸上的笑容,挪动着脚步,朝赖天这边移了过来。 赖财财本来就让这个小孩给弄的心脏糟糟的,没想到又听到洛云宴这句话幸灾乐祸的话,顿时让赖财财射出了一道警告的白眼给他。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候,突然一道兴灾乐祸的笑声在这个房间里响起,洛云宴一脸好笑的看着赖财财,嘴里说出了一道带着幸灾乐祸味道的话,“赖财财,你老实说,你背着我兄弟在外面干什么好事情了,居然儿子都这么大了。” 众人都让小孩这个举动给弄懵了,特别是赖财财,怀中的小家伙那渗出来的泪水,清楚的滴在她衣服上,让赖财财知道眼前现在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在做梦。 就在赖财财这句话刚落下,突然一脸警惕盯着周围的小孩突然流着眼泪扑到了赖财财怀中,嘴中喊着,“娘亲,娘亲,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不要轩儿了,轩儿找你找得好苦啊。” 赖财财一眼就看出小男孩好像很警惕围的人和事物一般,见小孩一直没有回答赖天的话,赖财财这才站出来,蹲在小孩的面前,问,“我爹问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了,你跟我们说,我们可以带你去看大夫。” 小孩一双防备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些人,要不是他现在身体非常虚弱,他早就逃离开这里了。 “孩子,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你跟我们说。”赖天一看到小孩醒来,立即把他放下来,认真的盯着他问。 从医馆出来到现在,这个小孩子就一直在赖天的怀里没有醒过来,一直到一碗带着粥味的白粥端上来的时候,这个一直紧闭着眼睛的小男孩终于肯睁开眼睛了。 赖财财没有去看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洛云宴,而是朝酒楼里的掌柜吩咐了几句,叫他咐咐厨房,给她弄一碗清淡一点的粥过来。 当洛云宴听到小厮说赖财财父女倒回来,他还一脸的奇怪走下楼看个究竟,这一看才知道人家在外面碰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孩。 不过这次他们并没有往赖家村的方向走,赖财财让赖天抱着这个小男孩回了客似云来这边。 “谢谢大夫。”说完这句话,赖财财给了诊费,然后让赖天抱着这个昏迷不醒的小孩出了医馆。 赖财财看到这样子的赖天,摇头一笑,其实刚才在街上的时候,她就己经跟赖天说过,这个小孩没事,只是饿晕罢了,可是赖天不相信她的话,现在大夫讲出原因了,赖天这才完全相信开来。 赖天听完这位大夫的话,松了一口气,忙拍着他自己的胸膛跟赖财财说,“太好了,他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出来的是一位五十多岁样子的老大夫,当他走到赖天身边,伸了一把手,给那个小孩子把了一会儿脉,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跟赖天还有赖财财解释,“两位请放心,这个小孩没什么外伤和内伤,他现在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那是因为他己经几日滴主未进,是饿晕的。” 看到一脸紧张的赖天,赖财财赶紧出声先安抚着急的赖天,“爹,别着急,我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转身进了医馆里面,把正在给人看病的大夫请了出来。 “唉,财财,你可一定要快一点,我怕这个小孩出什么事,要是出了事情,我们可是背着一条人命呢。”赖天一想到自己怀中的小孩是让自己马车给撞的,心里就很过意不去,此时的赖天完全忘记了不久前赖财财跟他说的话,那就是这个小孩根本就不是被马车给撞晕的。 后面跟上来的赖财财见状,摇了摇头,走上前,拉着赖天衣角说,“爹,你别喊了,都吵到别的病人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大夫过来。” “大夫,大夫快来帮帮忙,帮我看一下这个孩子。”赖天抱着孩子,急的在医馆里乱转,嘴里一直喊着这句话。 好在这条街上的不远处就有一间医馆,没过多久,赖天抱着一个孩子,急急匆匆的往医馆里面闯,看到的人还以为赖天是不是怀中的孩子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原本急的团团转的赖天听完赖财财这句话,立即转过身,应了一声好之后,二话不说,蹲下身,抱起饿晕的小孩朝这里最近的医馆跑去。 “爹,你别着急,他没有死,他只是饿晕了,我们现在带他去医馆看一下吧。”赖财财看着一脸着急的赖天说道。 听着人群里的言言语语,赖财财安抚了一下赖天,然后上前一步走到那个小孩子身边,一只手放在他脖子下面探了探,这一探,让赖财财紧张的脸色微微松了下来。 “这个孩子应该是边疆那边逃过来的,只是没想到逃到这里来又被马车给撞死了,真是倒霉啊。” “可怜了,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就让马车给撞死了。” 这个时候,己经有不少过种的人经过这里,然后都停了下来看这个热闹。 赖财财下了马车,扶着腿都有点发软的赖天走到马车前面,一走进那里,就看到马蹄下面躺着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子,面无血色,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那里。 076 大获全胜 虽然心里怀着疑问,不过赖财财还是走了出去,不过她身后却是跟着白沫。 当赖财财走到营帐外面一看,看到营帐外面有一位道姑打扮的女人站在那里,还没有走出营帐的赖财财停下脚步,脑子里思索了一会儿,她怎么不记得她认识这么一位道姑呢。 赖财财耸了耸肩,看着他们大家说,“你们别这样子看着我,外面的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站起身的赖财财嘴角微弯,目光看向营帐外面说,“不过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要来见我。” 营帐里的所有人听到外面这句话,全部人的目光都朝赖财财这边看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有一道士兵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禀告将军,外面来了一位妇人,想求见咱们的赖阵法师。” 白沫微笑看着赖财财,心里与有荣焉,同时心里很庆幸自己早别人一步发现这个女人的好,要不然,凭眼前这个女人的好,一定会有很多男人抢着喜欢她。 “财财,只要是你设的阵法,我傅恒都相信它一定可以的。”傅恒听赖财财说军营里的四周都设了阵法,顿时哈哈大笑,一脸高兴的看着赖财财。 此时,赖财财正跟傅恒还有白沫等人坐在营帐里商谈着这几天赖财财设的阵法。 每次赖财财听到这个称呼之后,都有点不太好意思,赖财财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见有人喊自己这个称呼时,羞的一整天都不敢从营帐里走出来,不过后面几天赖财财听多了,也就觉着没什么了。 也是从这次打了胜仗之后,军营里的士兵看到赖财财都会恭敬的喊一声,“赖阵法师。” 自从打了胜仗之后,这个军营里的气氛好的不得了,现在每天早上,赖财财只要一起床,就能听到外面传来的练兵声音,一个个练起来都非常带劲。 “陛下,你放心吧,我当初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会食言的,我会帮你守护着林国。”一直到她把这个救命恩情还完之后,她再离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通过这次跟天明朝的交锋,她怎么感觉那个阵法有那个人的痕迹在呢,难道是那个人也来到这里了,想到这,清茹师态眼里顿时露出了恨意还有伤心。 清茹师太看了一眼林齐天,眼里的怒意淡淡消失,是啊,她可是欠着林国一条命呢,在没报答完这个恩情之前,她绝对不能去找那个负心汉。 “国师,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林国啊,国师,你可要记得当年要不是我们国家的人救了你,恐怕你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你可是答应过孤的,一定会帮孤守护林国的。”林齐天紧张的看着清茹师太说。 林昌天一听完清茹师太这句话,顿时眯起了眼睛,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天明朝那边的会趁势进攻他们林国。 “皇上,清茹也让贵国打了几次胜仗,是贵国不知道满足,贵国的士兵居然不顾天明国百姓的死活,烧伤抢掠,而且,依我看,天明朝这次也请了一位阵法师来,而且能力绝对在我之上。”清茹一脸冷冰冰的看着林齐天说道。 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林齐天,在她的眼里,根本看不出对这个皇帝的害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军居然会大败,国师,你不是说只要我军用了你的阵法,一定能次次打胜仗吗?”林国皇帝,林齐天一脸怒容的瞪着眼前站在他面前的女子问道。 这一天,整个军营里高歌欢呼庆祝这一次的胜利,可是在林国的皇宫里,倒是一片愁云惨淡。 “你们打了胜仗就好了,你们不知道,这几天没有你们的消息,都快把我给着急死了。”赖财财听到他们打了胜仗,打从心里替这些人高兴。 “是啊,赖姑娘,你真是厉害,你不知道,你的飞天阵一出,把敌军的螃蟹阵弄的是四分八乱,一打就把敌军给打退了,后来我们趁胜追击,终于把林国打得落荒而逃,滚回他们林国去了。”林三生一想到这次的胜仗,讲起在战场上的事时,眼睛都是发着亮光的。 就在赖财财抱着白沫乱跳的时候,傅恒走了过来,一脸高兴的跟赖财财说,“财财,这次能打胜仗,还真是多亏了你教的飞天阵,要不是你这招,我军这次可能又会败给林国那帮贼子了。” 白沫看到一脸高兴的赖财财,也跟着笑了起来,只要她高兴,他也就高兴了。 见到这个情况,赖财财要是再猜不出这是什么事情来,那她就是一个笨蛋了,想到这里,赖财财一脸激动的拉着白沫双手高兴笑道,“白沫,我们胜利了,我们真的胜利了,太好了。” 当赖财财他们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傅恒他们一脸风发的从外面进了军营。 依畏在白沫怀中的赖财财立即从他怀中脱出来,拉着白沫的一只手,快速的朝外面跑了出去。 果然,在白沫这句话一落下,突然,军营里传来号角声,嘹亮的号角声在整个军营里响起。 白沫叹了一口气,把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揽在怀中,轻声跟她说,“放心好了,没有消息就证明是好消息,估计今明两天就可以知道那边的消息了。” 赖财财摇了摇头,“不是,我对我自己布的阵很有信心,可就是心里担心,好几天了,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怪担心的。” “怎么,对自己布的阵没信心吗?”白沫微笑看着依靠着自己的小女人问。 撒了一会儿娇,赖财财见他好像并没有生自己的气,这才松了一口气,坐正之后,突然想到了这几天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的傅恒他们,于是心里担心了起来,拉着白沫的手问,“白汪要,你说傅大哥那边怎么样了?他们到底打没打胜仗啊。” “对不起嘛,昨天晚上因为想到一个很好的阵法,想的太过入神了,一时间倒忘记时间了。”赖财财吐了下舌头,拉着白沫的手臂撒着娇说。 想他白沫平时的脾气也够倔了,要不然这么多年,那边一直想认他,他都没有认回去,可是偏偏他却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难看倒是说不上,在我的心里,就算是你半年不梳洗,在我白沫的心里,你都是最美的,不过我唯一生气的就是你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又一晚上没睡了。”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倔强,白沫真是有一种败给她的感觉。 “是不是很难看啊?”这个时候,赖财财才注意到自己的仪容,一脸小心翼翼的盯着白沫 财女驾到 第 24 部分阅读 “是不是很难看啊?”这个时候,赖财财才注意到自己的仪容,一脸小心翼翼的盯着白沫两只眼睛问。不过后面还好,她没有从他眼睛里看到对她的不喜。 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立即伸手摸了下自己左右两边的眼眶下面,这几天为了忙这阵法的事情,她都好几天没有照过镜子了,也完全她现在的样子就跟刚睡醒一样,也就白沫不知道嫌弃她罢了。 白沫抢过她手上的活,把它放到一边,自己找了一张木凳子坐下,一脸认真的跟她说,“不准再看了,必须给我停下休息一会儿,你看看你两只眼睛上的黑影,看的我都心疼死了。” 一直到她的肩膀上搭上两只帮她按摩的手之后,她这才发觉到,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突然,赖财财脸上露出高兴笑容,朝白沫打了一声招呼,“你来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有听到的。” 收拾好心情,白沫走进赖财财这个营帐,看到低头做事的她,嘴角微弯,向前走了进来,不过正在埋头做事的赖财财并没有发现她自己住的这个营帐里居然有人走了进来。 白沫眯着眼睛看着赖春花离开的背影,其实他真希望他考虑的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多想的,他也不希望这些事情会发生。 说完这句话,赖春花一转头,大步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白沫。 赖春花听完她这句话,双手立即紧握成两个拳头,过了一会儿,她重新抬起头,倔强并坚强的眼睛望向白沫这边,缓缓说,“白公子,这些话就算是你不说,我赖春花也会这么做的,我知道你一定觉着我跟在财财身边是想再做抢回你的事情,不过你错了,你白沫就只不过是个皮囊长得好看一点,而财财却是差不多救了我一条命的人,我知道怎么选择的。” 白沫看了一眼赖春花,试着用自以为最不伤人的语气开口说,“赖姑娘,我知道以前我们之间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不过我希望赖姑娘可不可以把它们都当成过去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老实的呆在财财身边,不要想做伤害对不起她的事情。” 赖春花停下脚步,慢慢回过头,看了一眼白汪要,然后快速把目光转身别处,轻声问道,“白公子,你叫住我有什么事情吗?” 但一想到这个赖春花从现在开始会一直待在赖财财身边,他就觉着自己有必要跟这个女人说清楚以前的事情,免的她一时心里产生魔障,做出伤害赖财财的事情,那他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赖姑娘,请留步。”白沫本来是不想开口叫住赖春花的,毕竟当初这个女人还曾经喜欢过自己,自己理应当是有多远避多远才对。 赖春花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越过白沫,就在她迈脚加快脚步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白沫叫住她的声音。 一想到自己以前做的蠢事,现在再次遇见白沫,赖春花真想有一个地洞可以让她钻进去,这样她就不用这样子面对着白沫了。 赖春花见赖财财又低下头去做事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帐篷,刚出来,赖春花就差点碰到迎面走过来的白沫。 正在埋头苦思的赖财财怎样才能把阵法设到天衣无缝时,突然听到赖春花喊自己的时候,突抬看了一眼她手上拿着的东西,点头,“嗯,就是这样子,你做的很对。”说完,又继续低头想着阵法的事情。 “财财,你看看我这样子做对吗?”赖春花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跟在赖财财身后帮忙,这几天,她正帮着赖财财给这里的军营设着阵法。 赖财财是在三天后知道这个结果的,这几天,她回了天明朝的大本营,每天早起晚睡的在大本营周围设着阵法。 看着一脸信心的赖财财,傅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看到赖财财脸上的表情,还有她的话,他当时就选择了相信,不过后面的结果也并没有让傅恒失望,这一次,天明朝的军队大胜,把林国的军队赶离了天明朝两个镇外。 赖财财朝他笑了笑,一脸信心满满的看着他说,“傅大哥,都弄好了,放心吧,现在你先派他们先上战场,把林国的军营弄乱时,你们后方的士兵再趁胜追击,保证这次咱们一定能大获全胜。” “怎么样,这些人练的还行吗?”下午,傅恒走过来查巡赖财财教的战果。 他们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小的女人居然这么厉害,就说她教他们的这个阵法,只要是放在战场上,不能说能次次打胜仗,但是绝对不会轻易输就是了。 不到半天,这些人就把赖财财教的阵法练的非常熟练,同时这一百人的目光从一开始对赖财财的怀疑到现在的征服。 接下来,赖财财跟他们讲了这个飞天阵的摆阵,不得不说,赖财财终于觉着这个林三生办到一件令她满意的事情了,这次他选的士兵,一个个不仅身手了得,而且头脑还非常聪明,有些话,只要她说一句,他们这些人就会做的很好。 这些人目光直视着赖财财,在赖财财讲完之后,异口同声喊了一句,“誓死完成任务。” “今天让你们过来,是想私自给你们这些人安排一个任务,你们的这个任务可是决定了后方十几士兵的生死。”赖财财冷眼看着这些人说。 赖财财迈脚走到这些人面前,锐利的眼神扫了下这些士兵,赖财财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一种精神,视死而归的精神,就凭着这股精神,赖财财更加相信自己的这个阵法只有他们这些人才能完成。 傅恒转过身,看向赖财财这边,等着她去安排。 “将军,人己经找齐了。”林三生朝傅恒禀报道。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出去的林三生回来了,并且还带回来一百个士兵过来。 傅恒听完赖财财这句话,轻轻点了下头,转身走到桌上那边的地图上继续看着。 “傅大哥,你相信我吧,我不会拿咱们士兵的命开玩笑的,实际上我也希望他们可以一个命都不用丢。”赖财财笑着跟傅恒说道。 等林三生一离开,傅恒继续向赖财财打听,“财财,你这个飞天阵真的能把林国那个阵法给破了吗?你有把握吗?” 傅恒一听,赶紧朝林三生这边看过来,林三生自然明白了傅恒这个眼神,立即双手作揖,跟傅恒说了一句,“属下这就去安排。” 赖财财点头,“当然能,你现在马上给我召集一百个身手极好的士兵,这个阵法能不能发挥到它的作用,就看这一百个士兵的作用了。” “飞天阵,可是现在我们等会儿就出去进攻林国了,还来得及布这个阵法吗?”傅恒一脸着急的看着赖财财问道。 一下子让这么多人盯着,赖财财咳了一声,然后走到他们前面开始讲解她不久前看到的,“我己经看出来了,林国那边用的阵法是叫螃蟹阵,这阵厉害就厉害在它是个易守难攻的,唯一能破此阵的就只有实行我的飞天阵了。” 傅恒这才看向赖财财这边,等着她给他解释,其他人也一样看向赖财财这边。 白沫耸了下肩,目光看向赖财财这边,说,“这件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要不你问问财财吧,她知道。” 很快,赖财财跟白沫就跟傅恒这边聚在一块,看着回来的两人,傅恒压下心头的难过,大步走到赖财财跟白沫这边问道,“财财,白兄,怎么样了,有没有看出林国那帮人用的是什么阵法。” 白沫点了下头,这次并没有背她,而是长臂一伸,把她抱起就运用轻功飞离了这里。 “行了,我们先回去跟傅大哥汇合吧。”赖财财收回目光,看着白沫说道。 白沫听着她愉快的语气,就知道这个小女人一定是想到了破阵的办法,同时他心里也替这个小女人感到高兴,果然不愧是他白沫看中的女人。 “嗯,这倒是,幸好傅大哥这次请了我过来,他要是请了别的人过来,恐怕他们这次还会吃败仗,这个阵法还真让我一眼就看到了破阵的方法。”赖财财一改刚才的愁眉苦脸,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白沫说道。 白沫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抓进她手安抚道,“别紧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败那个布阵之人的。”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傅大哥他们经常会吃败仗了,林国这个布阵法的人是个高手,能力可能在我师傅洪通之上。”赖财财看着敌方的阵法,心里大吃了一惊。 此时,在树上,在赖财财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正是林国军队驻扎休息的地方。 在这支军队的前面,赖财财先让白沫背着飞了好远,这次赖财财先出发,是带着任务的,他们先一步赶到打仗地点的方位,赖财财先提前探出敌军到底使用的是什么阵法。 一切整装完毕,随着傅恒的一声令下,十万军队从军营里走了出来,朝前出发。 正在跟同伴讲着这次打仗注意事件的傅恒一抬头,刚好看到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恩爱模样,傅恒先是一愣,随即赶紧把头低下,继续跟身边的同伴讲着事情。 “讨厌。”赖财财笑着捶了下他肩膀,不过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没有散去。 不过这次出乎赖财财意外的时,白沫不但没有笑,反而说了一句让她原本有点受伤的心灵瞬间好过了不少,“你穿这身军衣挺好看的,有种帼国女英雄的感觉。” “我知道你也想笑,你也笑吧,我不会怪你的。”赖财财看到一脸微笑盯着自己的白沫,脸颊红了红,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丑的样子让他看见,也不知道自己的样子会不会在他心目打了一个坏折扣啊。 这个时候,白沫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一身士兵打扮的赖财财,一时间还真有点认不出来。 赖财财听他这么一说,发里还能不答应,而且她来这里又不是贪图享受的,她来这里是来帮傅恒他们打败林国那帮贼人的,“好吧,就这身吧。” 傅恒看了一眼赖财财这身打扮,也不厚道的笑了一下,让他们这一场原本有点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财财,不好意思,我们军营里小一点的士兵都比你大,所以实在是没有小一点的军服了,你就将就一下吧,行吗?” 听到后面的笑声,赖财财咬了咬牙,大步走到傅恒这边,问,“傅大哥,难道就没有小一点的军服了吗?”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一刻,林三生突然大笑出声,笑的腰都弯了下去,好像他现在看见的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别忍着了,想笑就笑吧,我不会再打你的。”赖财财看着一张脸都快要憋成豆腐干一样的林三生,没好气说了他一句。 第二天,整个营里的士兵穿戴整装完毕,今天,赖财财也穿上了一身军装,不过没有她身号的,现在穿在她身上的这身军服好像有点大了一点,看起来有点滑稽。 这一个晚上,没有人能够真正睡着,大家都在想着明天的打仗,心里想念着远方的家人,每次到了打仗的前夕,士兵们的心情都显得有点低,因为经过明天的这一场仗,他们不知道还有命没命活着见他们的亲人呢。 整整练习了一天,赖财财终于不负傅恒等人的欺,把军营里的一批士兵组合了一个叫金阵的阵法。 林三生听到傅恒这句话,脸上露出委屈的笑容,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向赖财财正在教士兵们布的阵时,林三生脸上再次露出了崇拜表情。 “马后炮。”傅恒听到他这句话,丢了一道白眼过去,再另外加了一句话过来。 林三生听到傅恒这句话,脸上闪过不好意思的表情,低下头嘿嘿一笑,替自己辩解道,“当时我不是不知道赖姑娘这么有本事吗,要是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说了。” 傅恒听到林三生这句话,投来一道鄙视的眼神,不轻不淡的看着他说,“几天前,是哪个人说赖姑娘是个假冒的?” 士兵后面,林三生走到傅恒他们身边,眼里带着崇拜看向赖财财那边,跟傅恒说,“将军,这个赖姑娘好像真的有点本事啊,她嘴里说的金阵,我看了一下,比明国那帮龟孙子使的阵法要高级好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赖财财一身紫色衣服,身姿飒爽的站在这些士兵面前,认真的在这些士兵面前布着两个阵法。 站在外面的赖春花原本是想进来叫赖财财过去吃饭的,不过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停下了脚步,嘴角划过一抹笑容,转身了离开营帐外面。 不一会儿,这个营帐里响起了一男一女的嘻笑声。 赖财财一脸无赖的笑着跟他说,“哪有,我是个说话算话的好孩子好不好,你别诋毁我好不好。” “等到了战场之后再看你的表现吧,现在说没有什么保证。”白沫伸手捏了下赖财财鼻尖,一脸宠溺看着她说。 看着她一脸的笑容,白沫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个女人每一次都有一大堆理由来说服他去答应她他心里绝不可能答应的事情。 赖财财一听他答应了,马上开心的跟他保证,“我保证,上了战场之后,我一切都听你的,好了吧。” 白沫抱着怀中的女人,在心里交战了一番,最后他让她说服了,“我可以答应你跟着一块去上战场,不过你要跟我保证,上了战场,要一直呆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离开我半步。”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你很重要,对我来说,你也很重要,只是现在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因为我有机会去救他们却没有去救,而他们惨死,这样我的心会很不安的,一辈子都不会安心。”赖财财伸手抱住他,靠着他胸膛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沫听到她有点生气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心里立即疼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好言好语跟她说,“财财,我不能让你有事的,我也不允许你有事,你知道吗,要是你有事了,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对我真的很重要。” “白沫,如果你不让我上战场,那我来到这里来还有什么意思,难道就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里的人一个一个惨死在我面前吗。”赖财财认真的跟白沫讲。 他绝对不允许她有什么危险,哪怕是有一点的可能,他也不允许,他宁愿他自己有事,也不愿她有事情,在这个世上,她是他最重要的人,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惊天的举动。 白沫神情好像有点松了下,不过在看向赖财财那张笑眯眯的脸庞时,他松动的表情很快又变坚持了起来。 “我跟你保证,我要是上了那里,我一定好好的保护我自己,绝对不会让我自己出一点事情的。”赖财财走到白沫身边,拉着他手撒着娇说道。 下一刻,白沫不容商量的语气就响了起来,“这件事情没商量,战场上这么危险,你不能上去。” 帐营里面,赖财财看着一言不发只在喝茶的白沫,喊了他一句,“白沫…。” 当他掀开帐帘走出来的时候,傅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回过头看了一眼里面,他不嫉妒里面的那一对,他只怪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会捉弄人,既然让他动了心,为什么不让他早一点认识她。 傅恒看了一眼这两人,知道现在这里己经没有他什么事情了,他坐在这里也只是一个碍眼的人罢了,想到这里,傅恒站起身,朝赖财财跟白沫打了一声招呼,转身离开了这个帐营。 赖财财侧头看了一眼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白沫,她自然知道白沫不准自己上战场的原因是什么。 “不行,这样子太危险了,你不能上战场。”不等傅恒开口,坐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就一脸严肃的拒绝。 赖财财点了下头,“后天的打仗,我也想上战场看看,明天我会先安排几个阵法,以备那时的不时之需。” “赖姑娘,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你放心,只要你需要什么东西,你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尽量给你找回来的。”傅恒一脸激动的看着赖财财。 傅恒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眼睛一亮,以前他的军队让敌军每次偷袭成功就是因为自己的军营里没有什么防御的阵法,要是赖财财给他的军队设一个,那以后他的军营也算是铜墙铁壁了。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有什么办法,我要先知道敌军使用的是什么阵法才行,不过我可以先在我们军营附近安一个阵法,这样以后敌军要是想袭击我们就没这么容易了。”赖财财一脸认真的看着傅恒说道。 前一天,傅恒找到了赖财财这边,开口就问赖财财有什么妙招可以助天明朝打败林国。 在赖财财来到军营的三天之后,就听到了天明朝的军队又要跟林国的军队开打了。 赖财财收回摁手指的动作,看着林三生说,“好吧,看在傅大哥的份上,这次我就先放过你,下次要是再让我听到你敢说一句贬低女人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傅恒再次朝林三生投来一道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然后看向赖财财,说,“赖姑娘,你别怪林副将,他有时候就是嘴巴欠揍了一点,不过他人还是不错的,还请赖姑娘手下留情。” 赖财财听到,微微一笑,当着他面摁着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吓的林三生赶紧改口,“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你是洪通大师的关门弟子,我相信了,我相信了还不成吗。” “是假冒的吧。”林三生不知不觉把他心里想的话给讲了出来。 原本还在痛苦呻吟的林三生听到傅恒这句话,连痛苦声也不喊了,睁大眼睛看着赖财财地,打死他也不能相信眼前这个小小的女人居然是洪通大师的关门弟子。 “真够丢人现眼的,还不快给我站起来跟赖姑娘道歉,赖姑娘可是洪通大师的关门弟子,人家布的阵法跟洪通大师相双,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傅恒瞪了一眼还在地上趴着的林三生说道。 傅恒看着自己的人居然让一个女人摔的这么惨,都有点不想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兵了。 如果这个时候的林三生听到赖财财这句心声,一定吓的赶紧离赖财财有多远就有多远。 其实刚才赖财财使用的是现代的过肩摔,只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练了,没有把这个林三生的皮给摔掉一块。 “你,你,你居然敢把我摔在地上。”林三生瞪大眼睛看着赖财财,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刚才让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给抛在地上,而他刚才却连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等到。 只见地上,林三生趴在地上,脸上都让灰尘给蒙住了眼睛,而赖财财却老神在在的站在他面前,拍了拍手,一脸得意的看着脚下的林三生,“林副将,现在你知道女人有时候也是不可以小看的了吧。” 白沫赶紧站离了一点,目光饱受同情的朝林三生这边望了一眼,然后下一刻,就听到这个营帐里传来了林三生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看低女人的话,顿时微微一笑,只是跟赖财财熟悉的人都知道,只要赖财财露出这样的笑容,那就证明她现在是生气了,而惹她生气的人最好小心一点。 “将军,你该不会要告诉这个女人是阵法师吧,将军,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呀,怎么会有女人当阵法师的,你别玩笑了好不好?”林三生看到赖财财,立即摇头否认自己现在看到的不是真的。 傅恒嗯了一声,目光往赖财财这边看过来,林三生顺着傅恒的目光望过去,这一望,差点把他的舌头给吓咬掉。 赖财财觉着自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刘三生嘴里说的阵法师该是自己了,只是她没想到布阵法的人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称呼,叫阵法师,想想,赖财财就觉着这个名字有够难听的。 回答完傅恒的话,林三生可没有忘记他这个将军出去外面是为了什么事情,于是再次笑脸嘻嘻的走到傅恒面前问道,“将军,你说要给我请阵法师回来,阵法师请回来了没有呀?” 林三生一听傅恒问起军营里的事情,马上回答道,“军营里一切正常,大伙也训练的不错,只是有几次明国突然袭击,我们士兵损失的有点惨重。” “林三生,本将军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兵营里的士兵的训练都练的怎么样了?”傅恒揉着额头向林三生问道。 傅恒看到赖财财他们脸上的笑容,就知道这个林副将又给他丢人了,想到这里,傅恒就有种想把他踢出去的冲动。 赖财财跟赖春花嘴角憋着笑容,一脸想笑又不能笑的跟人家打了一声招呼。 林副将听到傅恒这句带着怒气的话,即时就知道自己开的玩笑好像有点太重了,忙退到一边,一脸讪讪笑容看着这个营帐里的其他人,“大家好,我姓林,大家都叫我林三生。” 傅恒看到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用力把抱着他的男人给用力推,一脸严肃的看着男人问,“林副将,你这是在干什么,这里还有客人在,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我们军人的面子都让你丢光了。” 不过赖财财有认真看,这个男仔只是哭声大,不过眼里却是一点泪水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是在假哭。 “将军,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快要担心死你了。”当赖财财他们刚进了营帐,一道有点怪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就见一位穿着铠甲衣服的男子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傅恒痛哭道。 傅恒这个大将军的回来,让天明朝的军队都有了主心骨一般,军队里的士兵看到傅恒的回来,见到傅恒就打一声招呼,这种情况,不得不让赖财财感叹,当兵的孩子就是可爱呀。 因为看到这个令人心痛的情况,他们也就没有在这个镇上休息了,而是直接进了军营。 “可恶,要是下次他们落在我赖财财的手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听完白沫的解释,赖财财不再责怪傅恒,而是生气的用手捶了下马车,恶狠狠的发了这个誓言。 白沫看了一眼自家兄弟,把马骑到赖财财这边,跟她解释,“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傅恒也不想让这么多人死去,怪只怪林国的那帮人会阵法,等咱们的官兵来到这里时,林国那帮人己经离开了。” 傅恒一言不发,他知道这些人的死都是他们的失责,想到这里,傅恒抓着马绳的手力不知不觉间加重了不少。 “你的兵怎么不帮他们打退明国那帮人,难道你的人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敌人杀死吗?”想到那么多人死于刀下,赖财财语气不知不觉间重了一些。 赖财财听到傅恒说这个镇上的人都让明国那边的人都杀了个七七八八,心里立即颤抖了一下,试想,一个镇上的百姓,没有上千也有上万吧,七七八八来算的话,那该是有多少人死在敌国的刀剑上啊。 077 变废为宝 可现在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她才知道自己当初做的事情有多愚蠢,那个时候,她对白沫的喜欢根本就只是一时间的迷恋,可是她这个迷恋也让她付出了代价,好在老天爷可怜她,让赖财财这个好女孩救了她。 赖春花一张俏脸顿时通红,以前的她哪里想到自己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时候,她看到白沫突然出现在赖家村,看到他那好看的容貌,就想成为他的妻子。 “干得不错,看来林三生这个臭小子帮了你不少的忙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赖财财坐在马车里,一脸打趣笑容看着赖春花问。 当赖财财从马车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百个人守在那里的热闹样子。 前几天,四叶镇的城墙上突然贴出了一张告示,说是朝廷派了一位厉害人物,有办法可以让他们四叶镇种上粮食,还让他们这些人每户出一个人力过去帮忙。 不过赖财财跟赖春花却是坐着马车赶到那片田地的,此时,这些田地里面都是前几天赖春花从镇上召集过来的百姓们。 赖财财点了下头,手一挥,带领着这些背着马糞的士兵朝坐落于四叶镇的那些田地里行去。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着你过去了。”现在的赖春花早就没有了以前的蛮横和泼辣了,要是不认识她的人看到她现在的第一眼,还以为她是不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居然这么文静和能干。 看着这些一堆又一堆的马糞,赖财财微笑朝傅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看向赖春花这边问,“你那边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当傅恒走到管理马营的地方交代这件事情时,受到了马营管理员的好奇注视。 接下来的几天里,傅恒除了操练士兵的练习外,还完成了赖财财的吩咐,弄了不少的马糞出来。 —— “行了,地也看完了,我们回去吧。”赖财财一拍手,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傅恒此时一张俊脸别提多有趣了,拧着眉,看向赖财财这边,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那好吧,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下去的。” 傅恒看了一眼白沫这边,只见白沫也朝他拍了下肩膀,“兄弟,你就按照着财财说的去做吧。” “反正你们照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我不会害你们的。”赖财财笑着拍了一下他们二人的肩膀,一脸调皮的笑容。 不过看他们这个样子,赖财财觉着自己还是不要说好了,免的这两个男人以后都吃不下饭了,要是真这样,一不小心这两个饿死了,到时候她就是罪魁祸首了。 赖财财看他们这个样子,顿时抿嘴一笑,这两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每天吃的粮食跟蔬菜都是用那些排泄物给浇肥的吗。 越听下去,白沫跟傅恒脸上的表情千奇百怪的,他们两上大男人怎么也没想到赖财财居然会跟他们说这种污秽的东西,羞的他们都不知道要把脸放哪边放了。 “关系很大,这个地能不能改变,就靠这个马糞了,当然了,也可以其他的糞,咱们人排泄下来的也可以拿到这田地里。”赖财财一脸认真的点头。 傅恒跟白沫都没有想到赖财财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情,愣了下,傅恒吞吞吐吐的回答,“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财财,这马糞跟这田地里有什么关系吗?” “傅大哥,军营里一般的马糞,你们一般是怎么处理的?”赖财财突然想到军营里别的不多,那些马的排泄好像是多的不行。 她只知道,如果田地里的地贫脊了,唯一的办法注是改变这个土地的土质,她记得以前自家的田地每次割完稻谷,父母都会把家里的牲畜排泄下来的东西放到田地里,据说这样子可以让土地变得更加肥沃,或许她可以用上这个办法试试。 赖财财放下手上的土,看向傅恒跟白沫这边,说,“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我可以试一下。”她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农科业毕业的大学生,对于粮食和田地的事情,赖财财也只是以前小时候经常跟父母去田地里干活才了解了一点。 “财财,这个地还有救吗?”傅恒一脸担心的看着赖财财问。 傅恒跟白沫相了一眼,看向站在地里,一直在拿着土闻来闻去的赖财财。 这一天,赖财财让傅恒带着来到了四叶镇外的一大片贫脊地里头,看到地里面那长的又小又黄的小草,赖财财这才知道为什么四叶镇的百姓们这么少了,实在是这个地方种出来的粮食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颗粒无收。 上次跟林国的一场仗,林国的士兵是落荒而逃,也因为这一次的胜仗,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林国都不敢再有其他的小动作,也让天明朝的士兵休息了一段长长的时间。 也正因为赖财财这个举动,在以后的日子里,军营里有不少的士兵在看到赖财财后,都会亲切的喊她一声赖阵法师,甚至后面,赖财财的声望比傅恒在军营里的声望还要高,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军营里鞲火照耀整个军营,这一天晚上,没有酒,只有白开水,大伙围在鞲火外面,唱歌跳舞的,吃着白水,吃着烤肉,玩的不知道有多高兴。 而赖财财跟赖春花也没闲着,而是做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这些美味引的正在空地里操练的士兵闻到之后,都无心再进行操练了。 当他们这些人回到军营,没多呆,就有一帮人前往他们军营身后的那座大山前进。 傅恒等人都是吃过赖财财烤的肉,那滋味,他们可是吃了三天之后,嘴巴都还是留香的,现在想起来,嘴巴里好像都还有肉的味道呢,一听到赖财财说要亲自给他们烤肉,跟在傅恒身后的几个男人都异口同声举手说要加入打猎行程中。 赖财财一听,睁大着一双发亮的眼睛看着他说,“那多打几只野物回来,回了军营,我给你们烤肉吃。” “现在是买不肉吃了,能有粮食吃都算是不错了,不过财财,你要是想吃肉的话,我可以派人去咱们那边的山上抓几只野物打打牙祭。”傅恒听到赖财财唠叨这里没有卖肉的,马上就醒悟过来赖财财这是想吃肉了。 买完自己需要的东西,赖财财打算出钱买点肉回军营里请大伙时,突然发现这里真是太穷了,她连个肉档都没有找到。 “那是当然,财财,我替这里生活的百姓谢谢你了。”傅恒用力点头,微笑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看了一眼突然闯进来的傅恒,回答,“这件事情我不敢保证,不过等我去看过那些地以后我才能说我的结果。” “财财,你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着你有办法可以改变这个现状啊?”也不知道这个傅恒是躲在哪里偷听,当赖财财一讲完话,这个傅恒就从一个角落里跳了出来,一脸期待的看着赖财财问。 “地贫,你们可以改变一下地的土质啊,这样不就行了吗?”赖财财听完白沫这番话,顿时暗番了一个白眼,一幅真是服了他们的表情说道。 白沫抓着她手,低沉的嗓音从他嘴中溢出,缓缓讲道,“其实这个四叶镇是个寸草不生的地,在这里生活的百姓过的日子都非常苦,令人最难过的是,这个四叶镇周围的地却是非常多,但却因为地非常贫脊,都种不出什么东西。” “叫我救这个镇?傅大哥在开玩笑的吧?”赖财财听到白沫问这句话,顿时哧笑一声,觉着这句话是她听的最好笑的话了。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么问,这才停下脚步,认真看着赖财财问,“财财,傅恒叫我来问你一件事情,就是想问头号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治一下这个四叶镇?” “说什么了?居然让你这么生气,说出来,要是真的这么气人,我也帮你一块欺负他,可恶,居然敢趁我不在,欺负我赖财财的男人。”赖财财一看气成这个样子的白沫,心里实在是好奇傅恒到底是说了什么,居然让这个男人气成这个样子。 他这个兄弟,明明知道自己要跟财财回去成亲,可是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财财安排事情,这不是在耽识自己不能早点回去跟财财成亲吗,想想,白沫现在就想骂人。 “我欺负他?财财,你这可冤枉我了,你这个臭小子在你买东西的期间跟我说什么了吗?”一想到那件事情,白沫现在心里就想骂傅恒。 看了一会儿,赖财财这才看向白沫这边,问,“到现在还不说吗,你们两个刚才在我跟赖春花不在场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又在欺负傅大哥了。” 走在冷清的大街上,赖财财时不时的回过头看着帮自己拿东西的傅恒,她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可是天明朝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现在居然沦落到给她一个小小农女拿东西,这真是有够屈才的。 不等赖财财发声,她就让白沫拉着往前走了。 看到白沫脸上的威胁表情,傅恒啼凶考取牙,谁叫他现在有求于这个白沫呢,只好再咬了下牙,傅恒嘴角扯了一朵笑容,朝赖财财说,“财财,你放心,这些东西就让我来拿就行了,你跟白兄他们继续逛吧。” 白沫解释完,还朝傅恒这边看过来,一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他问,“我的傅大将军,我让你拿东西,你是不是很乐意这么做呀。” “他不会的。”还没等傅恒开口回答,白沫先一步抢在了他面前给赖财财解释。 赖财财看他们两个这幅样子,抿嘴一笑,然后看着傅恒手上拿着的东西,脸上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跟人家说,“傅大哥,不好意思,要劳累一下你了,你不会介意吧。” 不过接下来,两个人倒是挺有默契一般,异口同声回答,“没有。” “你们两个吵架了?”赖财财不确定的指着他们两个问道。 赖财财看到白沫毫不客气的把她跟赖春花买的东西都扔给 财女驾到 第 25 部分阅读 “你们两个吵架了?”赖财财不确定的指着他们两个问道。 赖财财看到白沫毫不客气的把她跟赖春花买的东西都扔给了傅恒,顿时脸上露出不解的眼神在他跟傅恒身上打转,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多疑了,她总觉着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一股无尘的硝烟。 “买完了,把东西给我,我们有免费的仆人拿,咱们不用这么辛苦拿着走来走去的,有人非常愿意替我们服务。”当赖财财一增出来,站在门外的白沫迎了上来,立即把赖财财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并且很不客气的塞到了傅恒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进去里面买东西的赖财财跟赖春花走了出来,这一次她们进去倒是买了不少的东西出来。 白沫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傅恒这句话,“不用了,只要你以后别再给我跟财财找麻烦就行了。” “嗯嗯,谢谢兄弟了,你放心,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一定会送一个大大礼物给你们的。”傅恒一听,立即一脸感激的看着白沫说。 白沫冷哼一声,“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财财有没有办法,我要问一下她才知道。” “是呀,我是答应过这件事情,不过现在四叶镇有难,我也没办法啊。”傅恒仍旧一幅痞子一般的笑看着白沫。 白沫气得是直咬牙,用力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警告道,“傅恒,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只要帮你打了这一场胜仗,财财就可以回家的。” “彼此,彼此,其实我也后悔认识你这个兄弟,不过既然咱们都认识了,要是不加利用一些,那不是挺浪费我们这个关系了吗?”傅恒一脸嘻皮笑脸的看着白沫强词夺理。 傅恒嘿嘿一笑,一想到赖财财的本事,他就是打从心里这个四叶镇或许能在赖财财手上发扬光大,把这个寸草不生的镇变成繁华小镇。 “傅恒,你这个臭小子,该不会是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了吧,我就知道,认识你这个兄弟,是我白沫这辈子最大的错。”白沫一听傅恒这句话,就知道这个男仔一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了。 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口一直没话,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傅恒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白沫这边,出声道,“白沫,问你一个问题,你说财财这么厉害,她有没有办法让这个四叶镇的生活变好?” 傅恒听到白沫这句鄙视他的话,顿时气得直咬牙,不过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熊样,好像确实有点丢人,顿时把那些想反驳白沫的话吞进了肚子,转头,看向别处。 白沫听到傅恒这句话,噗嗤笑出声,拍了下他肩膀,同情道,“兄弟,要怪就怪你的这张脸,你大哥我早就不知道经历这种事情多少次了,你的脸皮还是薄了一点,要多练练才行,以后这种事情可能还会更多的。” “这帮女人怎么不知羞耻,都嫁人生子了,还在这里看男人,真是不守妇道。”傅恒一脸红通通的跟白沫说。 白沫还好一点,以前在赖家村的时候,因为他这张脸,可是经常让村里的妇人看的,倒是傅恒一脸的不自在。 里面一片害羞之意,外面却是几个男人站在那里,像个门神似的守在那里,就因为白沫跟傅恒那两张好看脸,让来街上的一些女人都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赖财财笑了笑,说,“我也没说你们有意思啊,你也别误会我的意思了。” 赖春花自然是听明白了赖财财这句话的意思,她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了一句,“我跟他没什么的,你别误会。” 里面,赖财财拿了一块胭脂放到赖春花手里,笑着说,“这块胭指现在正适合用,打扮得漂亮一点,这样他也看着更喜欢。” 走了一会儿,赖财财跟赖春花结伴朝前面的一间铺子里走了进去,不过这间铺子里卖的都是女人家的东西,白沫他们都觉着不好意思进去,于是都留在了外面守候着。 赖财财看着林三生跟赖春花的动作,抿嘴一笑,看来快要有情人终于眷属了。 林三生听到傅恒这句咳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傅恒低咳了一声,警告了一下身边的林三生别这么着急,看把人家姑娘吓的,都快要把头跟脖子粘在一块了。 想到这里,林三生盯着赖春花的目光更加炽热,就连其他人也感觉到了。 林三生一脸微笑的盯着赖春花,他怎么越看看觉着这个女人其实还挺漂亮的呢,虽然没有赖阵法师这么厉害,不过也是个不错的,要是她是他的娘子就好了。 解释完,赖春花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粘在她身上,望过去,见到某人眼里的光芒,吓的赖春花顿时把头低了下来,脸颊还红通通的。 “傅将军,这放了几年的米吃不死人,不过一般要是有新米的话,还是别吃这种米,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那些人不吃那些米的话,估计命都要没了。”赖春花笑着跟傅恒解释。 赖财财跟赖春花听到傅恒这句话,两人都笑出了声,让傅恒跟白沫这几个从小不知道粮食哪里来的公子哥一脸的不解。 看到眼前有不少的百姓们去那间粮食铺讨粮食,傅恒一脸好奇的向赖财财这边看过来,问,“财财,你刚才不是说那些旧米吃坏人吗,你现在让他把米放出去,这不是害了这里的百姓吗?” 这一天,四叶镇的百姓们都领回了不少的大米,这一天,他们都吃了热腾腾的白米饭。 粮食铺老板听到自家伙计这句话,顿时脸上露出了惭愧的表情,抹了下眼睛里的泪水后,朝身边的伙计说,“开仓,今天把仓里的大米都送出去。” 伙计伸手指了指赖财财他们离开的背影说,“是刚才那位姑娘留下来的。” “这张银票是哪里来的?”粮食铺老板看着自家伙计问道。 “这是…。?”粮食铺老板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张银票,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先是揉了下眼睛,待这张银票还在他眼前后,他这才知道这张银票是真的存在。 当赖财财他们走后,一脸心疼的粮食铺老板突然听到自家铺子伙计叫他的声音,哭丧着一张脸的他走进来,突然眼前多出了一张五百两银票。 她这个小的动作,让往回头看着她的白沫见状,白沫嘴角微弯,看着大步朝他走过来的赖财财,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两人恩爱的走出了这间粮食铺。 当这些人在领着米的时候,赖财财还是在这间粮食铺的柜台上留下了五百两的银票。 没过多久,原本冷清的街上,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的知道了这间粮食铺子要施米,不一会儿,能出来讨米的人都出来这里排着队来领米了。 粮食铺老板先是一脸的不舍,最后在赖财财的威逼下,还是一脸不甘的他粮食铺里的所有米都拿了出来在外面施赠。 赖财财朝傅恒眨了下眼睛,然后走到粮食铺老板面前说,“老板,想让我们放了你也行,你把你手里的米都放出来给这里的百姓,不然,我们就治你一个奸商的罪名。” “军爷,军爷,饶命,饶命。”粮食铺老板一直向傅恒弯腰点头道歉。 粮食铺老板吓的尿都快吓出来了,瞪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傅恒,这时他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哪里是个冤大头,人家根本就是个军人。 随着傅恒这句话一落,跟在傅恒身边的几个士兵立即朝粮食铺老板走了过来,并且把他给抓住。 傅恒听到这里,又想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吃不起米呢,而这个奸商却拿旧米当新米卖,想想,傅恒就觉着自己的怒气难平,朝粮食铺老板大喝了一声,“混帐,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你这种奸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老板,你也欺负生人,是新米还是旧米,我还是看的出来的。”赖财财笑眯眯看着这位粮食铺老板说。 顿时,粮食铺老板的额头上就露出了几滴冷汗,嘴巴却带是倔强的不肯承认他家的铺子卖的是几年前的大米,“这位姑娘,你可不要乱说,我家的米可是今年刚从外面运回来的,怎么可能是旧米呢。” 粮食铺老板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碰到了一个卖米的老行家,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家铺子卖的米是好几年的粮食。 “老板,你刚才说你的米是最新收上来的米,可是我看见看了一下你的米,都是好几年的了吧,我看有一些好像都生霉了,你这样子拿出来卖给人吃,你就不怕吃死人吗?”赖财财一改刚才的笑眯眯她说模样,一步一步的走向粮食铺老板,指责道。 粮食铺老板听到赖财财这句话,顿时拧了下眉,看着赖财财问,“这位姑娘,不知道我哪句话说的好笑了,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老板你的话太好笑了。”突然的笑声,立即打断了粮食铺老板跟傅恒的听话,也把他们的目光朝她身上看过来,害的赖财财一边笑着还要一边跟粮食铺的老板解释。 刚好赖财财他们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个粮食铺老板的夸张话,顿时赖财财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这位公子,我说的这个价钱己经是最低了,你也看到了,这个镇最近才经受了一场仗,现在有许多人都吃不上饭了,要是再过些日子,连树皮都没得吃了。”粮食铺老板正在用他的巧舌劝着傅恒快点买他家的米。 等赖财财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个粮食铺的老板正在跟傅恒讲这个铺子里所有米的价格。 “会的,而且我们身边有你这么厉害的做生意能手,他还想骗我们,我看他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白沫笑着跟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抓着他手臂说,“等会儿你可要看紧一点,不要上了这个老板的当。” 在白沫眼里,只要是赖财财说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会选择跟她一个角度去看人,所以当他听完赖财财这句话之后,一幅煞有其事的点了下头,“你不说我还不觉着,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倒是觉着这个老板好像不正常。” 赖财财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现在围在傅恒身边介绍粮食的粮食铺老板,说,“白沫,你没有感觉这个老板好像表现的太过热情了,总觉着他是一个黑心的商人。” 陪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眼尖的发现赖财财眉头轻轻的蹙了下,顿时一脸关心的看着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几位客官居,不知道你们要什么?”粮食铺老板一脸热情过头的过来招呼。 正在粮食店里卖粮食的老板看到傅恒他们这帮有钱人打扮的模样,顿时让粮食店老板觉着自己铺子里可能又要有一份生意上门了,而且要是做的好的话,还能宰一下这些人。 傅恒带着赖财财他们来到一间粮食店里,不过相比于其他地方来说,这个地方倒是显得有点热闹,因为仗后,大伙都想着买粮食过生活呢。 他们这些人的到来,让镇上的人再次经历了一场小小的惊慌,他们还以为又是林国的那帮贼人倒回来了,不过当他们听到傅恒他们说他们是天明朝的军队之后,这些人这才又从店里走出来。 “这个地方真冷清,都没有人出来摆摊的。”看到冷清的镇,赖财财拧着眉,自言自语道。 当进到这个四叶镇的时候,赖财财仍旧没能从这个镇上感觉到一丝的热闹,大概是仗后,大伙的脸上都一幅要生不死的模样,甚至有些地方己经到了要卖儿卖女儿求生活的事情了。 这次赖财财他们来的这个镇名叫四叶镇,在半年前,因为天时朝军队的失败,不小心把这个镇让林国那帮贼人给霸占了,而经过了上次的打胜仗,这个四叶镇再次回到了天明朝的怀抱。 不赖财财过好现从她出了军营之后,她的心情突然又好了不少,一路上,都有赖春花跟她聊天,去镇上的路程倒是缩短了不少似的。 当他们出发的时候,赖财财跟赖春花还是坐在马车上,而傅恒跟白沫等人则骑着马,一伙人慢慢的朝镇上的方向出发。 “刚好,我也想去那个镇上买点东西,那就跟着一块去吧。”赖财财朝白沫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这次去镇上的提议。 赖财财听到白沫这么说,心里也知道他这是在想她别在纠结这件事情了,想到他的良苦用心,赖财财觉着和睚己要是不知道去感恩,那就真的是白眼狼了。 “去前面的几个镇,这次把林国人赶跑,倒是把他们攻占的几个镇都给收了回来,加上现在军营里的粮食有点紧,大家想去那里买点粮食回来。”白沫抓着她手细细跟她解释。 “去哪里?”现在整个军营里都让她设了阵法,可以说,现在整个军营里都是安全的,外面的敌军要是想攻进这里来,估计要费一些时间了。 看出她心里的不开心,白沫赶紧换了另一个话题,“别生气了,刚才傅恒说让我问下你,要不要出去一趟?” 赖财财一想起洪通会是那个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顿时就想把这个师父给扔到她布置的阵法里关上几天几夜。 “又是师兄跟师妹的事情,不过依我看,一定是洪通老头做了始乱终弃的事情,下次要是让我看到他了,我一定不理他了。” “听说以前他们两个是师兄妹,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洪通老头回了天明朝,而那位道姑就进了道观当了个道姑,这些年来,我只知道洪通老头一直在躲着他这个师妹的寻找。” 赖财财一听,赶紧把自己的头从他肩膀上移开,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问,“你快点说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关于他们两人的事情,我倒是听到过一点点。”白沫抓过她手,轻声说出这一句。 回过神来的赖财财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招手叫他坐过来,等他坐下来之后,不客气的把自己头歪到他肩膀上,然后闷闷不乐的说,“我在想那个道姑的事情,你说她是有多恨洪通老头啊,居然哭了。” “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阵法发生什么问题了?”白沫看到她这个样子,下意识的就认为是不是她设的阵法出现了什么问题。 当白沫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赖财财坐在营帐里,一脸闷闷乐的模样。 此时远在边疆的赖财财却让一件事情给愁住了,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那天那个道姑发疯似的喊着洪通名字时,她心里就忍不住替人家感到心痛。 —— 在这个宫殿里,不时传来一大一小的争吵声,对于里面发生的事情,守在宫殿外面的士兵早就习以为常了,要是哪天里面不传来吵闹声,也许他们还不习惯呢。 洪通听到这里,突然大吼了一声,“臭小子,你不损你三叔我你是不是会皮痒啊,还不快点给我批奏折。” “三叔,是不是赖姐姐帮忙打了这个胜仗呀,我就知道赖姐姐是个厉害的,比三叔你厉害。”轩辕昊自顾自的说,完全没有看到站在他身边的洪通那张脸有多臭就有多臭。 “哈哈,我就知道我这个徒儿是个不错的,没想到她一去,我们的天明朝就打了胜仗,太好了。”洪通看完之后,哈哈大笑一声,脸上全是自豪的表情,就好像上面表功的人是他一样。 “真的,快点拿来给我看看。”洪通一听这个消息,赶紧走上前,把轩辕昊手上的奏折抢了过去。 轩辕昊低着头看着奏折,突然眼珠一亮,瞪大眼珠子,然后又用手揉了下,待确定这上面的事情是真的之后,轩辕昊这才抬头,一脸兴奋的朝洪通大喊,“三叔,大消息,大消息,傅将军打胜仗了。” 想到远在赖家村里放着的果子酒,洪通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你这个臭小子,现在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说你有多勤奋,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守着你,你以为你会这么勤快吗,”洪通一说起这个侄子,就气得牙直痒痒,为了这个侄子,他可是把吃酒的机会都让没了。 轩辕昊嘟着嘴,瞪了一眼洪通说,“三叔,从赖姐姐家里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努力管理朝政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哦。” 洪通一听自己这个侄子的话,冷笑一声,说道,“笑话,我洪通人见人爱,大家都爱我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骂我,倒是你这个臭小子,要是再不努力一点,你就要被全天下的百姓骂了。” 此时,远在皇宫里的洪通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正在大殿里批着奏章的轩辕昊看以洪通一直在打喷嚏,好心的问了一句,“三叔,是不是有人在骂你呀,不然你怎么一整个早上都打个不停。” “他居然不在,他居然不在,洪通,你这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的。”静茹师太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这一句话来的。 看到人家脸上的伤心表情,赖财财蹙了下眉,脑补了一下,心里忍不住猜想,这个师太该不会以前跟洪通老头有什么奸情的吧,要不然人家现在哪里用一幅被抛弃了的仇恨表情追到这里来找人。 “我知道要找的人是谁了?你要的人是不是洪通?不过你来错了,他没有跟来,他在天明朝。”赖财财一脸坦荡表情看着静菇师太说道。 这时,赖财财终于听懂了人家说的他是谁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白沫的功夫就是洪通教的,而她的阵法也是洪通教会的,看来,人家找的人应该是洪通无疑了。 “呵呵,我原以为他只不过是收了一个徒弟,没想到还收了你,你的武功也是他教的吗,没想到啊,没想到。”清菇师太看到白沫使出来的功夫,突然哈哈大笑。 不过这一次白沫早就有了准备,当那道掌风飞过来的时候,他右手一伸,一把纸扇在他手上打开,只见他轻轻一挥,同时一道风劲朝清萧茹这边飞过来,在半道上,两道风劲对撞,发出怦的一声就悄无声息了。 “哼…。他在哪里,要是不说他在哪里,你们两个休想离开这个地方。”清菇师太冷笑一声,再次一挥她手上的佛尘,不一会儿,又一道风劲朝赖财财跟白沫飞过来。 看到面前倒下的树,赖财财瞪大眼睛,用力回过头具夹在突然向自己出手的道姑,大声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根本不认识,你要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还没等他们迈脚,一道有力的风劲就朝他们这边飞了过来,幸好赖财财让白沫及时抱开,要不然,赖财财就会倒霉的让这道风劲给打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我们不认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这句话,赖财财拉着白沫转身离开。 赖财财听到她这句话,朝白沫这边看了一眼,看他知不知道人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当赖财财看到白沫朝她耸了下肩时,就知道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位师太这句的意思了。 “哼……我们不认识,不过我却认识教你阵法的那个人,他在哪里,快点告诉我。”道姑缓缓转身,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应该在林国的清菇师太。 赖财财走到离这个道姑还有几步之远的距离就停了下来,朝背对着她的道姑问了一句,“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赖财财看了一眼白沫,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 “小心有诈,我看这人好像有点不简单。”白沫上前一步,紧紧牵着赖财财的手,细声叮嘱。 078 归来 洛云宴看到白沫这个动作,嘴角抽了抽,嘟着嘴回答,“我听到你回来,想你啦,难道你出去这么久,都不想我的吗?”说完,洛云宴一脸难过的看着白沫。 白沫蹙着眉,盯着抱着他的洛云宴,两人抱了一会儿之后,白沫快速的把洛云宴给推开,双手还故意在自己身上拍了拍,然后语气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兄,你可终于回来了,想死兄弟我了。”洛云宴一跳下马车,看到白沫的身影,一幅两人几百年没见面似的,洛云宴完全不顾赖财财的挣扎,紧紧的抱着白沫的半个身子。 在赖财财回到赖家的第三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闻到消息的洛云宴坐着马车来到了赖家村。 “嗯,在我的心里,你是最棒的。”白沫微微一笑,趁着月光的掩护下,双手紧紧握住赖财财一只手,一只大手一只小手紧紧的握在一块。 赖财财回过头看着白沫说,“我爹今天非常高兴,因为我给他争脸了。” “孩他爹,你看看你,叫你别喝这么多,你就要喝这么多,现在知道醉了吧。”赖刘氏一脸又爱又恨的表情唠叨了几句赖天,然后搀扶着赖天进了房间。 赖天饶着舌头,一幅死不承认他自己喝醉的事,殊不知他现在这个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个样是喝醉酒的醉汉。 赖财财朝他们四个笑了笑,然后笑着跟赖天说,“爹,你是不是喝醉酒了,要喝醉酒了就让娘扶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姐姐(娘亲)是最厉害的。”几个小家伙听到赖天这句话夸奖赖财财的话,四张小脸上露出调皮的笑脸跟赖财财说出话。 “财财,你不愧是我赖天的女儿,爹替你感到骄傲。”赖天今天晚上喝了酒,脸颊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喝醉了,说着这句话时,一边说还一边笑,可以看出他心情是非常高兴的。 吃完饭,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坐在院子里聊着这次赖财财去边疆那边的事情,原来赖财财在那边做的事情,早己经传到这里来了,每次赖天听到边疆大胜的消息时,他心里就忍不住想,那是他赖天女儿做的。 赖刘氏更是做了一桌子赖财财跟白沫爱吃的菜,吃的这两个人是肚子饱饱的。 因为赖财财跟白沫的回来,这一天晚上,赖家的气氛都是带着欢喜的味道。 赖财财让赖刘氏这名话气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甚至还得了几个小家伙的嘲笑声,想想,赖财财就觉着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是快要让白沫给超过了。 赖刘氏瞪了一眼赖财财,说,“你还敢说,你一去边疆几个月一封信都不写来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女婿是个好的,一回来就知道帮我干活,就凭他这么懂事,我就疼他。” “娘,谁才是你生的呀,你怎么只知道疼他不知道疼我的。”赖财财一脸气鼓鼓的看着赖刘氏控诉道。 赖财财看着自己被母亲扔掉的手,突然觉着自己好可怜,自己这个娘现在是有了未来女婿就不要她这个女儿了。 刚到家,赖刘氏一眼就看到在院子里帮忙辟柴的白沫,乐的她把拉着的赖财财扔到一边,急忙跑到白沫这边,“女婿,你怎么一回来就干这活了,别做了,休息一下,等会儿娘给你做好吃的。” 有了大憨媳妇的答应帮忙,赖刘氏这才没有了担心,继续拉着赖财财他们回了家。 “婶,你回去吧,这里我帮你看着。”大憨媳妇笑呵呵的答应道。 说完这句话,赖刘氏拉着赖财财还有几个小家伙就往作坊的外面走去,走到一半,赖刘氏这才想起自己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突然,赖刘氏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大憨媳妇,笑着跟大憨媳妇说,“大憨媳妇,帮婶一个忙,看着这些人,别让他们偷工了。” 果然,原本还一脸生气表情的赖刘氏听到赖财财说肚子饿了,马上顾不得生气了,一脸关心的看着赖财财说,“肚子饿了,行,跟娘回家,娘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去。” 赖财财一听,握着赖刘氏有点粗糙的手说,“对不起了,娘,下次我不会了,娘,我肚子饿了,想吃你做的饭了。” “瘦了,我说瘦了就是瘦了,你这个死丫头,去那里居然一封信都不寄回来,你知不知道你爹跟我担心死你了,从你离开家开始,我跟你爹就没有睡过一觉安稳觉。”赖刘氏故意扳着一张脸跟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听到母亲的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笑,回答道,“娘啊,别人都说你女儿我肥了,你怎么就说我瘦了呢。” 母亲的怀抱永远都是这么温暖的,这是赖财财被赖刘氏抱在怀中的第一个感觉,母女俩抱了一会儿,赖刘氏这才把赖财财从怀抱中拉出来,盯着赖财财的这张脸看着说道,“瘦了,瘦好多了。” “财财。。。。。。”赖刘氏立即从那些工人身边跑了过来,站在赖财财跟前,一只手缓缓的摸到赖财财脸颊上,待脸颊上的温度告诉她是她女儿回来了,赖刘氏这才伸手把赖财财给抱在怀中,嘴里呢喃着一句话,“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赖刘氏听到大憨媳妇这句话,转过身,一转身,目光立即就看到了站在大憨媳妇身后的赖财财等人,立即,赖刘氏整个人愣住,过了一会儿,要不是她身边的人一直在说是她女儿回来了,她还以为是她太想自己女儿了想出来的幻觉呢。 “婶子,你看是谁来了?”大憨媳妇一看到赖刘氏,立即在远处朝赖刘氏大喊了一句。 走了几个转弯,大憨媳妇带着赖财财他们找到了正在看着工人做事的赖刘氏。 跟在大憨媳妇身后的赖财财听到大憨媳妇的笑声,突然发现这个大憨媳妇这几个月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以前的大憨媳妇可是没有现在这么的会说话,果然,女人出来干活了,就是不一样了。 大憨媳妇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跟赖财财说着这几个月来赖财财不在家里发生的事情。 赖财财点了下头,对这个作坊她也没来过几次,现在要她进去找人的话,可能还真的找不到,现在有一个熟悉这边的人帮自己,她当然是同意的了。 “哦,你找婶子呀,我带你进去找,我知道她在哪里。”大憨媳妇笑着跟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听到大憨媳妇话里的满意,笑了笑,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于是向大憨媳妇打听赖刘氏,“大憨嫂子,我娘呢,她在哪里,我找她回家的。” 大憨媳妇中到赖财财这问话,马上笑着点头大声应道,“好,哪里会不好呢,好的不行,现在在这个作坊里干活,每天能回家吃饭,天天还能拿上五十个铜板,这种活谁都想做呢。” “大憨嫂子好,大憨嫂子现在在这里做事还习惯吧。”看到大憨媳妇,赖财财微笑着跟人家说着话,这一年来,两家人的关系好的跟亲戚一样。 来到牛肉宛作坊这边,赖财财走过来,刚好碰到了赖大憨的媳妇,“财财,你回来了,太好了,要是婶子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高兴坏了的。” 也因为这牛肉丸这么火,镇上己经有不少商家过来这边定这牛肉丸回去卖了。 作坊这边,在赖财财临去边疆的时候就己经把这个作坊取名为牛肉丸作坊了,现在赖家村这边生产的牛肉丸己经成了镇上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富人都爱吃的一种食物了。 看着这个鬼精灵一样的妹妹,赖财财摇头一笑,带着他们继续往作坊的方向走去。 “大姐,这种事情现在天天在咱们家门口发生,我就算是再笨也知道了。”赖金金抬头昂胸,一脸得意洋洋的跟赖财财说。 “原来是这样,小鬼,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赖财财先是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想到赖金金一幅小大人模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赖财财就开始认真打量着赖金金这个二妹。 一路上,赖财财尽是遇到各种不同程度的村民们对她示出来的好,赖金金金看到赖财财脸上的疑惑表情,好心的给她解释,“姐,你不用想了,这些人是想你去跟娘说说,让他们可以去咱们家的作坊里做事呢。” 一路上,赖财财遇到了不少的村民们,发现他们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好的不得了,甚至还有人看到她之后,问她有里有没有菜吃的,没有的话随时可以去那人家里的菜园子摘。 对于白沫口中说的礼物,赖财财是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究竟在什么时给买的,不过在往作坊方向走去时,赖财财脸上的笑容止不止不住的往外露,她实在是很好奇,这个男人究竟又给她买了什么礼物,上次是个镯子,这次呢。 白沫站在原地,嘴角微扬,一抹好看的笑意划过他嘴角,他的一只手缓缓摸在他胸口某一处,这件东西是他在回来途中看到的,觉着这个东西跟她很配,所以就买了下来。 听完他这个解释,赖财财哭笑不得丢了一个白眼过去给他,丢给他一句话,“知道了,我会早点回来的。”说完,转身带着这四个小家伙离开了。 似乎是看出了赖财财心里的想法,白沫叹了口气,在几个小家伙围在一块讨论着他们各自手上的小玩意时,趁他们没看向他们这边时,白沫轻轻的抓过赖财财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手背,说,“一路上都有赖春花在,我不好意思把它拿出来。”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眼里闪过不解,他们这一路上都在一块,他怎么没有在那时候给自己,到现在回了家才给她。 白沫点了下头,“好,去吧,这里的东西我来弄就行,早点回,我还有礼物要给你呢。”后面那句话,白沫是在赖财财耳边小声说的。 赖财财看到他们四个这么一幅爱释不舍的样子,摇了摇头,看向白沫这边说,“你在家里把东西放好,我去作坊那边找娘,很快就回来。” 几个小家伙拿到白沫给的小玩意,一拿就喜欢上了,所以在听到白沫提的这个要求之后,几个小家伙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直接把他们的姐姐给出卖了。 赖金金跟赖银银因为是女孩,白沫给了她们两个用草编织好的小草鞋,挺小巧的,而赖小宝跟轩儿则是男孩子,白沫给了他们二人一把像手指尾这么小的小刀,看起来也挺好看的。 “给,这是姐夫给你们的礼物,以后要多喊几句姐夫给姐夫听听,知道吗?”白沫一脸笑呵呵的把小玩意发给了赖金金他们。 隔了几个月再次听到赖家的孩子叫自己姐夫,白沫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一脸高兴的从自己手上掏出几个小玩意,这都是他在边疆那边弄来的。 赖金金他们看到白沫,几个小家伙异口同声朝白沫喊了一句,“姐夫。”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看到赖财财这一帮人出来,白沫不解的看着他们问。 刚走到门口,白沫这边也把马车上的东西都卸好了,而赖春花则是在马车一停下来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她家。 “行,那你们就跟着一块去吧,等会儿出去时,把房门给关好。”赖财财把怀中的轩儿放下来,改成牵手,赖财财左手牵着赖小宝,右手牵着轩儿,身后跟着赖金金跟赖银银两姐妹。 赖金金等人一听赖财财这句问话,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喊道,“去作坊。”其实他们早就想去作坊那边看看了,只是爹和娘他们明里暗里的交代了他们好些遍,不准他们去那边捣乱,不过现在是他们的大姐要带着他们去,爹和娘他们一定不会说什么了。 “你们在家里呆着,还是要跟着我一块去作坊那边?”赖财财看他们几个在家里一定无聊了,想到自己现在要去作坊,想问一下他们是不是要跟着一块去。 听完赖金金的解释,赖财财这才知道这几个月来,牛肉丸的生意是火得不行,现在那边的作坊每天都要人紧盯着,就连平是在家里忙的赖刘氏也被安排到了作坊那边帮忙了。 “姐,娘去牛肉丸作坊那边忙了,要中午才回来。”赖金金开口解释。 抱着轩儿的赖财财进了赖家院子,见家里根本没有大人,平时在家里呆着的母亲也不在家里,让赖财财感到有一点好奇,“金金,娘他们呢,怎么不在家的。” “好了,不哭了,乖。”赖财财拍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轩儿哄道。 赖财财看到一脸泪水的小家伙,想了下,实际上这件事情也不怪这个小家伙,自己也有一大半责任了,当初自己把他带回家,只跟小家伙相处了不久,自己就离家去边疆了,把他扔在这个家里,而且那个时候小家伙跟她的感情最好,小家人出去找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呜呜,娘,你别生轩儿的气,轩儿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轩儿见赖金金说完,一脸害怕的看着赖财财说。 赖银银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赖金金开口帮赖财财解说了一下,“大姐,你出去外面之后,轩儿一直在想着你,在你离开的半个月后,轩儿偷偷出了村去找你了,不过后来让爹和娘他们找回来了。” 赖财财一见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抱着他哄道,“别哭,慢慢说,到底轩儿怎么了?” 轩儿偷偷看了赖银银他们一眼,低下头,吞吞吐吐回答,“我,我没帮什么忙,我,我做了错事了,娘。”说完这句话,轩儿突然止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 财女驾到 第 26 部分阅读 蝗恢共蛔〉拇罂蘖似鹄础?br /> 赖财财听完,等了一会儿,突然不见另一个小家伙争功,于是低下头,看向这个自己上次去镇上带回的小家伙,问,“轩儿呢?” “大姐,我在家里帮爹娘做了好多事情,数也数不过来了。”赖金金笑眯眯的跟赖财财说道。 “还有我,大姐,我在家里乖乖的学习姐夫教给我的字,我有认真学哦。”赖小宝也同样向赖财财邀功。 “大姐,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还帮爹算帐了呢,爹夸我很厉害。”赖银银拉着赖财财一根手指,一脸兴奋的把她在赖财财不在家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全拿出来跟赖财财炫耀。 四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回答,“没有,我们都很乖。” “你们几个这段日子在姐姐不在家的情况,有没有表现乖一点,没有惹爹和娘他们生气吧。”赖财财看着他们四个问道。 看着这几个小家伙脸上的笑容,跟以前一样,对她都是非常依赖的,并没有因为她去了外面几个月就生疏离的感觉。 “姐姐。。。。。;(娘)。。。。。。。”几个小家伙在赖财财一下马车就扑到了赖财财怀中,差点把赖财财给扑倒在地上。 马车不知不觉的就到了赖家门口,一掀开马车帘,赖财财就看到了家里的几个小家伙在院子外面玩着,当他们看到马车过来的时候,一个个停下玩闹的动物,睁大眼睛瞧着马车这边,特别是当他们看到马车里面的人居然是赖财财时,一个个脸上带着高兴的笑容,一边喊着一边朝赖财财这边奔过来。 “行,听我的就是了。”赖财财一脸信心的拍了拍浑身士气低落的赖春花说道。 “这样子行吗?”赖春花听完赖财财这个意见,心里有点怕怕的,她从小就对她这个爹有点怕的,特别是现在,她就更怕了,一想到自家爹那发酒疯的模样,她看着就心里打悚。 看到一脸求自己模样的赖春花,赖财财叹了口气,开口说,“你爹之所以能在家里蛮横打人,无非就是你跟你娘都纵着他,他身上也有银子去买酒喝,这次你回去之后,就对你爹凶一点,还有,把你爹身上的银子都给拿过来藏住,看他身上没有银子还拿什么去买酒喝。” 赖春花扁了扁嘴,一脸委屈的模样,跟赖财财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财财,你主意多,而且你也很厉害,你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 “赖春花,我还以为你跟我出去了几个月,胆子跟处事的方法都学了不少呢,没想到你一回来,又变回了以前的赖春花,你让我失望了,知不知道。”赖财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赖春花说。 赖春花听到赖财财的声音,抬起头看过来,见到赖财财望过来的关心眼睛,赖春花也没打算瞒赖财财她心中的那一点事情,“财财,我现在害怕回家,你说我回到家了,我爹他还是那个样子,我该怎么办?” 赖财财回到马车里的时候,刚好看不骄不躁没春花一个人在发呆,这些日子他们两个一直在一块,感情早就比以前不同了,所以当赖财财看到赖春花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时,关心的走过来问,“春花,你怎么了?回到这里,我见你就一直不太高兴的样子,” 自从回到这个村子里,坐在马车上的赖春花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一想到家里的父母,赖春花现在夫是一个头两个大。 “回到家问问就知道了,别着急,很快就到家了。”赶着马车的白沫回过头朝身后的赖财财回答道。 一路上进村,赖财财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两句话了,赖财财一脸惊讶加疑惑的看向白沫问,“白沫,咱们村子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大家都变得这么热情了。” “哟,这不是财财吗,怎么坐着马车回来的,去哪里忙了呀,哎呀,才几个月不见,咱们的财财又长漂亮了呢,对了,财财,你跟白沫什么时候成亲呀,成亲的时候,可一定要请我们这些村子里的去喝喜酒呀。” “财财回来了呀,去哪里了呀,这段日子怎么没看到你的。” 当赖财财他们一走进这个村子时,发现村里发生了好大的变化,如果不是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赖财财还以为自己回错村子了呢。 看到眼前的赖家村,赖财财突然觉着无论自己身在何处,永远能给她家的感觉的还是这个村子,这个家。 大约是太久没回家了,原本要半个月才能到的路程,硬是让赖财财给改成了十天就到了赖家村。 哪怕是再不舍,哪怕是再不愿意离开,赖财财跟白沫等人还是坐着马车离开了这个军营,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赖春花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会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好好照顾你自己,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春花,你在家里一定要等着我回来,等这边的仗打完之后,我就回去娶你当妻子。”林三生依依不舍的拉着赖春花一只手,细声细语的讲道。 不过在军营里,还有一个人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就是林三生了,想到他才跟赖春花好上,怎么人家就要离开了呢。 两天后,天刚亮,军营里这边的气氛就有点不太好,因为大伙都知道他们的赖阵法师要回去了,以后他们就再也吃不到烤肉了。 回去的时候,赖财财又跟傅恒要了这里的一百匹老马带回去。 傅恒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那些劝的话刚到嘴边,一抬眼,看到赖财财脸上的坚决表情,他立即就知道自己说再多,人家都己经是绝对要回去了。 不过现在赖财财跟白沫都想着回去,所以在听到傅恒提的这几个理由之后,都没答应,“傅大哥,四叶镇上种的粮食我就不看了,要是粮食真成了。你写个信告诉我一声就成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不能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吗,财财难道不想看一下四叶镇粮食的收获结果吗?”一听到他们二人要回去的消息,傅恒一脸不舍,拼命想了好几个理由来留住他们两个。 把这些人训练好之后,赖财财跟白沫来到傅恒这边讲了离去的事情。 两天后,赖财财教会了一批专门懂阵法的士兵,也就是当初的那一百个士兵,现在,只要不是特别高深的阵法,这一百个士兵都能破除。 …………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一股幸福的味道在他们四周蔓延。 白沫一听,一脸认真的抓着她手说,“不可以,你己经说了,这事就算数了,回去之后我们就成亲。”说完,白沫一脸得意的再次把赖财财给揽进了他厚实的臂弯中。 “你看我有这个闲心情吗?不过你要是不想成亲的话,那我回去就跟爹和娘他们说,咱们的亲事往后推延好了。”赖财财一脸好笑的看着他说,目的就是想看他着急的可爱模样。 听到她这句话的白沫一脸欣喜的把臂弯中的赖财财给拉了出来,目光带着激动的盯着赖财财,确定道,“财财,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哄我开心的,对不对?” 赖财财顺势靠在他怀中,轻轻应了一声,“好,回去就成亲。” “怎么不正经了,咱们成亲那是最正经不过的事情了,财财,回去之后,我们就马上成亲,我要让你成为我白沫的娘子。”白沫嘴角微扬,长臂一伸,把赖财财娇小的身子揽进了他宽广的臂弯中。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一脸好笑的丢了一个白眼给他,“我跟你说认真的话呢,你居然给我提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正经。” “好,过两天,等我们准备好了,就回家,顺便把我们的亲事给办了。”为了这个事情,他不知道失眠了多少夜。 赖财财侧头看向他,说了一句,“白沫,我有点想家了,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在想什么?”白沫看着望着天空的小女人问道,见一缕秀发沾在她脸上,一脸温柔的伸手帮她拨好。 月空下,赖财财坐在草地上,望着家的方向发着呆,突然,眼前突然出现片黑暗,白沫坐在了她身边。 不知不觉,赖财财来到这边疆的日子己经有好几个月了,想到离家的这段日子,赖财财倒是有点想家里人了。 此时的赖财财并不知道,她这一次无意间的帮助,竟然让这个四叶镇起死回生了。 后面,赖财财又跟这些百姓说了一些后面翻土需要注意的情况后,临回去时,赖财财几乎是让这些百姓们给热情送走的。 其他人一听,顿时拉长了耳朵倾听,心里己经跃跃欲试,要是这个方法真行,就算是再臭再脏,他们也愿意去做,只要让他们可以吃饱饭就行了。 “大爷,其实你们这里的地并不是很贫脊,还是可以补救的,只要你们按照着我说的方法去做,你们这半年的粮食就有着落了。”赖财财笑着跟老大爷讲。 “研究倒算不上,只是看着这个镇上的田地一年比一年颗粒无收,老朽心里着急啊。”老大爷抹着眼泪说。 赖财财听完,顿时认真看着这个老大爷,“大爷,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好像对这地也很有研究啊。” “原来如此,姑娘可真厉害,我们这些人只知道这地不能种,种了的东西都结不了粮食,却不知道忘记这些地要施肥了。”老大爷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爷,谢谢你相信我,如果每家每户没有缺少马糞的话,也可以用其他动物的糞便去代替,就连人排泄下来的那些也可以拿出来扔到田地里去。”赖财财认真的跟这位老大爷解释。 赖财财对这个老大爷的印象也挺不错的,从一开始,这个老大爷眼里露出来的全是对她的信任。 等所有人都学会之后,刚才那位带头的老大爷走到赖财财这边,“这位姑娘,老朽相信,朝廷派你来这里,定有它的原因,老朽想问下这位姑娘,这个马糞放进去之后,我们要过多久才能种粮食。” 原先有一些犹豫的人最后看这么多人做了,这才忍着呕吐的感觉,闭着眼睛把手伸到麻袋里把那些马糞掏出来按着赖财财教给他们的方法做了一遍。 当赖财财示范完,让这些百姓去做的时候,这些人还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最后还是那个一开始跟赖财财说话的老大爷开了一个头,慢慢的,这才有人紧接着去做。 赖财财这个举动,不仅让百姓们大吃一惊,就连白沫跟傅恒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亲自去做,甚至还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抓起那些马糞。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徒手抓起一个麻袋里的干马糞,混在了那些己经翻好的地上面,然后又做了一番动作,这才算是完成。 等呕吐声停了,赖财财这才看着他们缓缓开口,“各位,你们看到的这些马糞就是能让你们这些田地能不能种粮食的关键东西了,等会儿我示范一遍,你们看好了,后面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去做了。” “原来是马糞。”有人认出了这袋子里的东西,随着这句话一落,人群里即使传来了不少的呕吐声。 赖财财看到这些人伸长脖子的搞笑模样,嘴角一弯,朝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士兵把袋子打开,一袋袋干的马糞露出了众人面前。 镇上的百姓看到这些士兵扛着这么多神秘的东西过来,一个个伸长着脖子往前看,想看看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所以在赖财财一吩咐下去,那些扛着马糞的士兵非常整齐的把他们身上那些马糞给放好。 军营里的士兵现在对赖财财的话是百听百从了,谁叫赖财财不仅能帮他们打胜仗,还会给他们做肉吃呢,在他们这些小兵的心里,赖财财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了。 “把这些东西放在那里。”赖财财走过来,指挥着这些士兵把这些马糞放的地方。 傅恒这边,领着一批士兵过来,不过这些士兵扛着的都是从军营那边弄过来的马糞,远远的望过去,那些士兵身上少了一些战场上的凶狠,多了一点农家的纯朴。 白沫跳下马,上前一步,不顾众人的注视,牵住赖财财的手,两人一同望向傅恒那边。 虽然只是一句淡淡的打招呼,可是听在这四周人的耳朵里,清清楚楚的可以感受到这两个之间流露出来的相爱,这感觉,就好像不用千言万语,就知道彼此的心意。 “来了。”当白沫骑着马到来的时候,赖财财只是微笑着,用一句轻轻的话语跟白沫打了一声招呼。 骑在马车上的白沫远远就看到站在人群外面的赖财财,嘴角微扬,双脚用力一夹马的腹部,下一刻,慢吞吞行走着的马加快了行走的蹄步。 就在大伙都静静的听着时,不远处骑着马的白沫他们也到了。 原本脸上还露出不太相信表情的这些百姓们,在听完赖财财这些话之后,突然之间,不敢小瞧这个女子了。 “各位,我就是你们口中朝廷派来的,我知道大家年到我这么小,都在心里怀我是不是个骗子,不过我赖财财真金不怕火炼,等会儿给大家讲的时候,大家认真听着,就知道我是不是骗子了。”赖财财一脸微笑的看着这些人说。 “知道,知道,财财,我跟你保证,下次我在做事情时,一定会先跟你商量的。”听到自己这条命给保住了,赖春花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一脸的庆幸。 赖财财伸手戳了下赖春花额头,一脸无奈的对着她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次这件事情我帮你担着,不过下不为例,以后碰到事情了,一定要事先跟我商量,知道没。” 赖春花一听赖财财这句话意思,吓的花容消色,赶紧拉着赖财财的衣角问,“那怎么办?财财,这件事情我可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帮你,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还不想死啊。” “你。。。。。你怎么这么大胆,你知不知假传朝廷的意思,那可是要被杀头的。”赖财财瞪大眼睛看着赖春花说。 赖春花听到赖财财这句问话,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跟赖财财解释,“财财,这件事情是我想出来的,我叫人在城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告诉镇里的百姓们说朝廷给他们派了一位厉害的人物帮他们种田。” 赖财财拧了下眉,转过头向赖春花问,“刚才他们说朝廷派来的厉害人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朝廷给他们派了厉害人物来了?” “是啊,这不就是一个还没有嫁人的姑娘吗,就算是她家里是种田的,她怎么可能会知道改变土地的方法,这位姑娘,你别开玩笑了,行吗?” ”这怎么可能,朝廷居然派了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来教我们种田,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有人一脸不敢相信的发出制裁问声音。 本来热闹的人群在赖春花这句话一落,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睁大着一双不相信的目光看向赖财财这边。 “大爷,你认错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姑娘可是这次来教你们怎么改善土地的厉害人物,等会儿就是她教你们。”赖春花一脸得洋洋的指着赖财财跟这些人说。 赖财财微笑着,并没开品去回答这位老者的话,不过赖春花却忍不住,把赖财财的身份给讲了出来。 这位姑娘,你们也是因为看到镇里那张告示过来的吗?“这个时候,一位老大人扶着拐仗,一脸和蔼的走到赖财财这边问。 如果这个时候赖财财有读心术的话,听到他们这些人看不起女的,赖财财准会对着这些发飙大骂,女人怎么了,没有女人哪里来你们这些男的,别看不起女人。 聚集到这里的百姓们看到从马车上下来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顿时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疑惑的光芒,不是说朝廷要派厉害人物过来救他们吗,怎么是两个女的呢。 赖财财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的没错了,这两个人是真的在一块了。 079 成亲了 白沫跟她差不多,在赖财财问完这句话后,他一张俊脸就跟煮熟的虾一样,红通通的,轻轻的点了下头之后,突然又有点大声的跟赖财财解释,“不过我看一点那书上说的,你放心,待会儿,我不会弄疼你的。 赖财财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他,小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没有碰过其他女人?”问完这句话,赖财财觉着自己两边的脸都有点烫烫的了。 白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然后才小声跟赖财财解释,“是洛云宴偷塞给我的,这个臭小子,明天我一定要追着他打一顿才行。”他今天晚上的面子都快要因为这本书给丢光了。 笑了一会儿,赖财财停下笑声,看着盯着她看的男人问,“这本小人书是从哪里来的?” 白沫现在觉着自己的男人自尊心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打击,自己在偷看这种书的时候,居然让财财给知道了,也不知道财财会怎么会想他了。 只见那书上的三个字映入进了赖财财眼里,“春公(宫)书。”。赖财财瞪大眼睛看着他手上的小人书,一会儿抬头看白沫,一会儿低头看他手掌心里的小人书,突然,赖财财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把你的双手伸出来,你就真的给我去睡书房。”说完这句话,赖财财盯着他,先喊了一个数字,“一。。。。。。”还没等到她数到二,白沫就把他的双手给伸出来了,在他伸出手来的时候,在他和水掌心里还有一本小本的书。 赖财财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白沫把东西交出来,心里就越加肯定他心里是有鬼的,甚至他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此时,在院子里桌上趴着的洛云宴完全不知道他的好意让白沫给恨死了。 白沫纠结着一张俊脸,此时把给他东西的洛云宴骂了好几遍,都怪这个臭小子,好好的给他这种东西干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被财财逼着要交东西了。 白沫一听,脸上露出苦苦的笑容,睡书房,今天可是他跟她的良辰吉夜,他可舍不得在这么好的美好夜晚独自一个人睡,说什么出不行,可是如果他把双手都伸出来了,那手上的东西不是要被她给看见了吗? “我要看,把你的两只手给伸出来,如果你敢违抗,今天晚上你就给我睡到书房那边去。”赖财财一幅没得商量的表情看着他说。 白沫一听,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好几回,脚步往后倒退了一步,嘴里吞吞吐吐,“不用了吧,我后背上没藏什么东西,真的。” “你背后藏着的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看一下。”赖财财伸出一只手,对着他说道。 他越是这个样子,就越赖财财怀疑他背后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就越是想要知道他到底隐瞒了她什么事情。 接下来,白沫一幅吞吞吐吐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有事在瞒着她呢,还有他身后的小动作,一看就知道是藏了什么东西。 “你去拿什么东西了,拿的这么认真,连我叫你名字都不回应。”赖财财瞪着他问。 白沫看到一脸气的通红的赖财财,知道自己刚才是真的吓到这个女人了,于是赶紧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我只是刚才去拿东西了,所以没来得及回你的话。” 赖财财立即就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沫,大声问道,“你在搞什么,问你话也不回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进来这间房了呢。” “别摔,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赖财财耳朵里,待赖财财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站在她身子旁边的人居然是白沫。 就在赖财财想着怎么对付房间里的陌生人时,突然,一只手毫无预警的搭在了她肩膀上,赖财财脸色一变,用力扯下头上的盖头,手伸到肩膀上,抓住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打算用力把这个歹人给扳倒。 喊了一会儿,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赖财财拧了下眉,难道刚才进来的人不是白沫,想到这里,赖财财全向都束起了防备,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地板,要是等会儿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那双她熟悉的鞋时,她一定一脚踢破那人的下面。 等赖春花一离开,新房里的气氛就安静下来了,过了一会儿,赖财财迟迟没有等到某人的声音,于是试着喊了一句,“白沫,你在不在?” 新房门打开,正在新房里跟赖财财说话的赖春花看到一身新郎服的白沫,此时她眼里并没有一点的痴意,而是朝白沫点了下头之后,痛快的离开了这间新房。 最后的结果就是洛云宴被这些人给灌趴下了,而白沫也脱离了众人人灌酒的行动中,把这些事情交给了赖大憨之后,这才回了新房。 一个个热情的拿着酒向白沫敬酒,而白沫自然不会全部照喝,在这些人敬酒时,白沫一幅早有准备的样子,把洛云宴给叫了过来帮忙挡酒。 外面,村里的男人都知道了眼前的白沫跟当今皇帝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村里人对白沫的态度完全是变了不少。 听到关门的声音,赖财财知道他是真的出去了,这个时候,紧张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一想到等会儿他回来之后,他们会发生的事情,她心里就一直怦怦的直跳。 白沫笑了笑,拿起她一只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然后轻声跟她说了一句,“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的。”说完这句话,白沫这才转身离开。 “行了,别在这里多说了,快点去招呼客人吧。”赖财财催着他快点出去,同时心里也有点希望他可以不用这么快回来。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用力推了一下他,幸好这个时候,她的脸是让红盖着给遮着的,要不然,她一准会让他看见她脸上的红晕不可。 白沫突然一笑,嘴巴突凑近到赖财财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赖财财耳边,一道低沉的声音传进了赖财财耳朵里,“放心吧,娘子,为夫一定会管好自己,绝对不会喝醉的,我还想着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我没事,我会照顾我自己的,倒是你,好好的管好你自己,别喝太多酒回来。”赖财财隔着红盖头跟眼前的男人说道。 赖财财虽然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不过从他的口气可以听出,他现在是关心她的。 外面传来一些村里人喊白沫出来喝酒的声音,白沫看了一眼床上盖着红盖头的赖财财,关心的问了一句,“饿不饿,要是饿的话,可以让赖春花给你弄一点吃的,我可能还没有这么快回来。”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顿时就明白了这个男人是记着当初村子里说他坏话的事情呢,当初她见这个男人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滑,还以为这个男人是一点都不在意他们说的话呢,原来这个男人的后招是在这里,直接让宫里的那位下旨,正了他的身份。 “那些人说我是牛糞,我要让他们知道,你嫁给我这堆牛糞不是一堆普通牛糞。”白沫低沉的嗓音在这个安静的新房里响起。 新房这边,外面发生的事情,赖春花己经把事情讲了一遍给赖财财听了,所以当白沫进来的时候,赖财财就好奇的问道,“白沫,宫里那边怎么会好好的给你宣这道圣旨过来。” 一下子,当初传白沫是堆的牛糞风向一下子改弯了,都变成了夸奖白沫的,接完旨的白沫听到那些人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转身拿着这道圣旨就进了新房。而来的宫里人则是让王志飞跟洛云宴去招待了。 “是呀,当初我就知道白沫兄弟的身份不简单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你看看,这赖家可真是厉害,我就说吗,白沫这么厉害的人,赖天大哥这才会把财财这么好的姑娘嫁过去吗?” 原来在酒席打算开始的时候,县令大人王志飞突然过来,并且还领了好几个宫里来的太监,等太监把带来的圣旨一宣,大家终于知道了,白沫跟当今皇上是同门师兄弟啊。 不过在酒席还没开始的时候,又有一件事情把这些村民们给吓破了胆,更是令他们觉着他们前段日子传的话是有多么的愚蠢,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一直传的白沫这堆牛糞居然还跟皇家那边有关系。 闹烘烘的赖家跟白家这边都是摆满了喜桌,村民们坐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桌上的好酒好菜,村里的人都知道赖家现在是有钱了,可是没想到赖家居然有钱到这种地步,每桌菜都是荤的,酒还是果子酒,这怎么不让他们这些人吓掉下巴。 因为赖家跟白家是在隔壁这么近的距离,所以赖家这边就没有请轿子了,而是让新郎直接过去把新娘子给背到夫家去。 这一天,天气非常好,就好像老天爷都特别高兴这一对新人结成了连理一般,早早的太阳就出来了,这一天,赖家把赖家村全村的人都请到了赖家这边吃喜酒。 不过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不管外面的怎么不看出赖家这场亲事,在这个月的初十这天,赖家这一天还是办起了一场隆重的亲事。 “赖财财,我堆牛糞这辈子是跟定你这朵鲜花了。”白沫一脸微笑的注视着赖财财,把赖财财看的一脸不好意思极了。 赖财财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才让他一直强吻着时,她还以为自己会不会因为缺氧而死呢,可是就在那个时候,他又突然把她给放开了。 两人不知道吻了有多久,一直到两人都吻累了,白沫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她的舌头给放开。 白沫嘴角微弯着,目光近距离看着被自己吻住的女人,心情极好,舌头趁势进了香腔里面,勾起了她小舌一起沉沦在美妙的世界里。 可是到最后,赖财财发现自己的双手好像不听自己的话一般,完全不受她心的控制,根本连推开他的力气使不出来。 从自己的嘴被堵上,赖财财就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近在眼前的俊脸,唇瓣上的温热提醒着她,她现在是让某人给欺负了,而她下一刻要做的事应该是把欺负她的某人给用力推开。 白沫听着她左一句牛糞,右一句糞的话,心里怪怪的,上前一步,倾身向前,用嘴巴堵住了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唇,这样子做,看她还能不能再讲牛糞这两个字来。 赖财财听到他这个声音,立即闻到了他话里的不对劲,马上停住笑声,露出讨好表情跟他说,“哪里呀,我一点都不高兴,他们哪里知道你这堆牛糞可是个镶着金的牛糞,就算是有人拿再多的银子跟我换,我也不会换的,因为我这朵鲜花就喜欢你这堆牛糞。” 看着笑的这么高兴的女人,白沫淡淡的看过来,又淡淡的语气开口问,“怎么,看我被人说成这个样子,你心里很高兴?” 白沫脸色己经不知道用什么颜色来形容了,说他不高兴吧,又不像,说他高兴吧,又更是不像了。 当赖财财把这句话讲给白沫时,笑的是腰都弯不起来了。 还有人说白沫就是一个没钱没亲人的孤儿,而赖财财这么厉害,家里又这么有钱,就算是嫁到镇上当有钱人的妻子那也是绰绰有余的,甚至还有人把赖财财跟白沫比喻成了一朵鲜花插在了一堆牛糞上。 赖家长女要嫁人的事情,村子里估计是没人不知道了,现在村子里有不少人传着一句话,那就是赖财财嫁给白沫这个男人是嫁亏了。 好在赖天夫妇后面的日子里都是忙碌的,都没有闲心情去看赖财财跟白沫这边的进度,一直到赖财财的嫁衣都绣好了,当赖财财把她这一身精致漂亮的嫁衣拿出来时,还得了赖天夫妇的一顿夸奖,直夸他们的女儿不仅人漂亮,会赚银子,连绣功也是这么厉害。 接下来的日子里,赖财财为了不让赖天夫妇她的嫁衣是让白沫找人绣的,赖财财跟白沫都是偷偷摸摸做事情的,每天都跟个小偷一样防着赖天夫妇。 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赖财财要他做任何事,估计白沫都会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 身边的女人跟自己撒娇,让白沫心底就像被人用羽毛划了一下一般,痒痒的,非常舒服。 “就这样子说定了,我的嫁衣就由你负责搞定了。”赖财财露出一张一脸讨好笑容看着他说。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顿时觉着他土豪的身份在她心里是越来越稳固的,这才是土豪啊,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土豪居然是她赖财财的。 赖财财等了一会儿,本来以为等到的可能会是白沫的不喜欢,可是令她意外的是,白沫居然是笑着的,然后一只手摸着她头顶说,“我白沫有钱,不用你会绣嫁衣,我可以请一百个绣过来嫁咱们的嫁衣,放心。” “是有一个问题,刚才你也听到爹说的话了,他叫我在家里绣嫁衣,我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就不会绣嫁衣。”赖财财睁大眼睛看着白沫脸上的表情,想看看他听见自己这句话,他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白沫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赖财财的不对劲,所以等赖天夫妇一离开之后,他马上开口关心询问,“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跟爹说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商量好之后,这对夫妻就走到一边商量其他事情了,只留下赖财财跟白沫二人坐着这一块地方。 赖天没看到赖财财欲言欲止的表情,现在他跟赖刘氏全幅心思都放在她跟白沫的亲事上面。 赖财财张了张嘴,要她绣东西,这不是要她命吗,她不记得以前的赖财财会不会绣,不过她是不会绣的。 “好,既然你们两个都不说话,那咱们就选这一天了,这一个月,财财,你就在家里好好的绣一下嫁衣,至作坊的事情,你也别管了,暂时交给洛家小子去管。”赖天大手一拍,做好了这个决定。’ 赖天笑容满面,点了下头,对白沫这个女婿,他跟孩他娘都是非常满意的,先不说白沫这个人长的好看不说,品性更是好,而且最重要的是,白沫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要是自己女儿嫁过了过去,白沫也就相当是他赖天的半个儿子了。 “一切都听爹的,爹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白沫一脸微笑的看了一眼赖财财,又看向赖天这边,语气带着尊敬跟赖天说。 “我找人算了一下,下个月的初十是大好的日子,你们的日子就选在这一天吧。”赖天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两个年轻人说道。 白沫现在完全感觉自己完全是浸在蜜糖里一样,心里面都快要甜死了,心里更加的想要呐喊出一句,太好了,他跟财财的亲事终于要办了。 当家里的几个小家伙听到自己家里要办喜事了,一直在跳跳的热闹着,而赖财财脸颊则有点红红的听着赖天接下来说的话。 今天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之后,赖天就当着一家人的面把这件事情说开了。 在赖财财他们回来的半个月后,赖天夫妻俩再次把他们二人的亲事拿出来说,上次算的好日子,因为他们两个在边疆,没有来得及回来办,所以这次,赖天在他们两个回来后,又找了人算了一遍,发现下个月的初十是个宜娶宜嫁的大好日子。 ……… 白沫看着赖财财,嘴角微弯着,似乎无论赖财财做什么主意,在他心里都是永远支持的,永远的没有任何异议。 洛云宴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膛,一脸的庆幸,心里暗道,幸好,幸好她刚才是在开玩笑的。 赖财财呵呵一笑,笑着跟他们两个说,“放心,我不会不去做生意的,我才不会嫌银子少呢,银子越多,我才越开心,放心吧,我赖财财还是会继续做生意的。” “不行,赖财财,你不能不做生意,你要是不做了,以后我还靠谁赚银子呀。”洛云宴一脸气呼呼的瞪着赖财财跟白沫说。仿佛他们两个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一边听着的洛云宴一听赖财财说不再做生意了,立即发出了抗议声,要是赖财财不做生意了,以后他跟着谁赚钱去,那以后他不是要少赚很多银子了吗,想到这些,洛云宴就发现自己的心在滴血啊。 “好,不做了,以后我养着你,这些铺子跟田地由你来管理。”白沫一脸认真的看着赖财财说,脸上跟眼里全是无比认真的表情。 白沫一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自然是点头答应,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当他看到她这么辛苦的赚钱,他就想这么跟她说了,只是那时候,她亲口跟他说要自己赚银子,他这才没有继续拿这件事情跟她说。 “很多,白沫,看来我不用再去做生意了,跟着你,我一家人都可以过上一辈子都衣食无忧的生活了。”赖财财笑眯眯的说道。 于是白沫一脸淡淡的表情跟赖财财解释,“这些铺子还有田地都是皇上那边赏下来的,我不会打理,就交给了洛云宴去管,至于每年有多少银子,我倒是没有真的去算过。”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虽然听不懂赖财财嘴? 财女驾到 第 27 部分阅读 蒲缛ス埽劣诿磕暧卸嗌僖樱业故敲挥姓娴娜ニ愎!?br />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虽然听不懂赖财财嘴里的土豪是什么意思,不过见赖财财目光眨都不眨的看着这些帐本,心里也猜到她的意思估计跟这些银子相关。 “白沫,你居然这么多钱,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是一个土豪。”赖财财越看越惊讶,单看白沫这一年来的收益,估计能跟天明朝的国库相比了。 赖财财好奇的拿过来看了一眼,看过之后,赖财财大打击了一番,她发现自己这几个月赚的这几万两银子居然在白沫这些里面算是半个月的盈利。 正在看帐本的赖财财忽然发现这件事情,停下看帐本的动作,盯着他们两个,她以前听白沫说过,在外面,他也是有不少的铺子在赚钱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些铺子白沫竟然是交给了洛云宴在打量。 白沫看也没看洛云宴这张臭脸,接过他手上的帐本,看也没看的就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面。 “这个是你的,现在你有这么厉害的妻子做生意,你那些生意你拿回去吧,我可没有这么多精力帮你打理了。”洛云宴一脸嫌弃的看着白沫说道。 跟赖财财说完话,洛云宴把目光望向白沫这边,突然又不知道他从他的身上哪个地方掏出了好几本帐本出来,递到了白沫面前。 洛云宴嘿嘿一笑,拍了下他胸膛,抬头昂胸的跟赖财财说,“那是当然了,而且我告诉你,下个月,这牛肉丸还会卖到其他的镇上,到时候,这利润可就不止是翻两翻了,财财,以后你就等着大把的银子进你的口袋吧。” “想不到我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里,你居然把牛肉丸弄的这么好,果然不怕是做生意料的洛大少爷啊。”赖财财笑着夸奖了一下洛云宴。 洛云宴用力点了下头,这本帐可是他亲手做的,里面是不是真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当然是真的了,算下来,我们一人一半,我们各分了五万两呢。” “这都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赚了这么多?”赖财财简直不敢相信这上面写的,这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里,这里面居然写了赚上了十万两银子,而且还是纯利润的。 赖财财一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跟白沫相视了一眼,得了白沫的赞成后,赖财财这才接过洛云宴手上的帐本,打开看了一眼,这一看,让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完之后,赖财财脸上的笑容都带着激动。 洛云宴摇头笑着,然后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本帐本出来,递到赖财财面前,笑着说,“财财,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你就知道我在笑什么了。” 看着洛云宴脸上那一直散不去的得意笑容,引起了赖财财的好奇,忍不住好奇的打听,“洛大公子,你从坐下来后就一直在这里傻笑,请问你在笑什么呢,难道是在来我家的时候,捡到了金子?” 自从跟赖财财合作开了这个作坊之后,洛云宴这些日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这些日子赚的银子也让他脸上笑容止都止不住,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赖财财就是一个财女,只要跟这个女人合作生意,准会赚个盆满钵满。 几个人在院子里一边坐着一边喝着茶,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这次作坊的收益上面。 一家人吃完午饭,没坐一会儿的赖天又让村里人给叫出去忙了,家里只剩下赖财财跟白沫招呼着今天在赖家做客的洛云宴。 等吃饭的时候,洛云审终于尝上了赖银银给他亲自做的牛肉丸,虽然汤咸了点,不过味道还是挺不错的,乐得赖银银连口答应,以后洛云宴要是来了,她都给他做。 厨房里热闹声不断传来,院子这边,洛云宴跟白沫也是悄悄不断,整个赖有里面传出来的都是温馨场面。 这边厨房里,刚好今天赖财财去作坊那边拿了一些没做好的牛肉丸材料回来,进了厨房的赖银银看见之后,硬是要她自己来做一些牛肉丸。 白沫看着自家兄弟跟自家未来小姨子相处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着怪怪的,不过他希望是他多想了。 赖银银蹦蹦跳跳的跑到厨房那边打算给洛云宴做牛肉丸,至于做出来的味道是怎么样,恐怕到时候只有尝的人知道了。 “洛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做的很好吃,很好吃的,不会把你吃死的。”赖银银一脸保证的看着洛云宴说。 “好,那洛大哥就尝一下银银做的牛肉丸是什么味道的。” 为了自己的身体好,洛云宴觉着自己还是拒绝为好,不过当他嘴里的拒绝话刚到嘴边时候,洛云宴看到赖银银脸上的盼望表情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鬼始神差的居然点头答应了。 洛云宴一听,怔了怔,看着只有七八岁的赖银银,洛云宴可有点不相信这个小家伙会做牛肉丸,就算会做,恐怕味道也估计会不怎么样。 不等其他几个小家伙回答,赖银银一脸着急的抢着回答,“洛哥哥,我们去作坊那边帮忙了,我还学了怎么做牛肉丸了呢,等会儿我给洛哥哥你做牛肉丸吃好不好?” “你们去哪里玩了?”洛云宴笑看着他们几个小家伙问。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洛云宴来到赖家,赖银银跟洛云宴的关系是在这个小家伙里面最好的,而洛云宴似乎也挺喜欢赖银银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来赖家这边时,偶尔他也会给赖银银带一些小女孩喜欢的小玩意。 “洛哥哥,你来了。”赖银银看到洛云宴,是其他几个小家伙里最高兴的一位,赖银银立即朝洛云宴这边飞奔了过来,扑到了洛云宴怀中,脸上的笑容跟朵花一样。 正不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时,外面传来了几个小家伙回来的声音。 “白兄,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世是什么,不过我不审担心你跟赖财财,你自己小心一点就是了。”洛云宴看着白沫叮嘱道。 果然,白沫在听到洛云宴这句话后,脸色立即一变,眼神立即变得凶狠,握紧着拳头看向外面,缓缓说,“我绝对不会让那边的人有机会伤害到她的,而且我跟那边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娶谁跟他们没关系,他们要是敢来,我白沫奉陪到底。” 白沫的身份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不过每次看到来找白沫人的厉害时,洛云宴就越觉着白沫亲身那边人的神秘。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亲身那边的人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娶了赖财财这么一个村姑,你以为他们会放过赖财财吗?”洛云宴一脸担心的跟白沫说。 白沫一听他这是在担心自己,马上开口抱歉,“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过你担心我什么,我现在很幸福,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是在担心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枉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样子咒我的,哼,早知道我不担心你了。”洛云宴瞪着白沫说道。 白沫微微一笑,低下头,拿过眼前石桌上旁边放着的空杯子,倒了一杯茶,端起,喝了一口之后,抬头看着洛云宴继续问,“那你刚才怎么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别乱说,要是这件事情就成真了,我可会找你算帐的。”洛云宴一听到白沫居然诅咒他被逼着娶妻生子,立即瞪大眼睛跟白沫说。 跟洛云宴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洛云宴最怕什么,白沫还是知道的,他这个兄弟现在最怕的就是娶妻生子了。 当白沫笑完之后,转过头看到的就是洛云宴一脸愁容的模样,“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是你老爹叫你回去聚妻生子了?” 看到这样子的兄弟,洛云宴是打从心里替自己这个兄弟高兴的,不过高兴了一会儿之后,洛云宴突然想起自己这个好兄弟背后的那些事情,倒是有点担了起来。 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忙碌的声音,白沫嘴角弯起,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现在很幸福。 “行了,这次就放过你了,你们两个先聊着吧,我去厨房里帮我娘忙了。”赖财财笑着跟他们两个说。 “别喊,别喊呀,我的好财财妹妹,你要是喊了,以后大娘都不欢迎来这里吃饭了。”洛云宴发现自己跟这两个人相处,一直都是他被欺负的。 赖财财回过头笑眯眯的望着洛云宴问,“怎么,洛大公子是嫌弃我娘做的饭菜吗,如果嫌弃的话,那我就告诉她。”说完,赖财财故意做出要往厨房那边喊话的样子。 “财财,不公平啊,凭什么白兄吃的就是你做,我吃的就是伯母做呢。”其实也不是赖刘氏做的不好吃,不过赖刘氏的多数厨艺还是赖财财教的,试问,在徒弟跟师傅间,肯定是师傅做的好吃了。 赖财财看到洛云宴这幅样子,摇了摇头,回过头看着白沫说,“就是像他说的那样,我们刚才在聊吃的,等会儿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没什么,白兄,你回来了,刚才财财说要给咱们做好吃的呢。”洛云宴拼命向赖财财眨眼睛,希望她可以替他保密刚才的对话。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老人说不要在背人说什么坏话了,原来这事真的不好,随时有可能让人听到的可能。 “出什么气?”在洛云宴这句话刚落下,白沫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吓的洛云宴恨不得面前有一个地洞可以让他躲一下。 洛云宴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这才松了一口气,很快就咧嘴笑道,“财财,还是你好,不像白沫,一回来就把我骂了一顿,等会儿你一定要好好的帮我出出气。” 玩闹了一会儿,赖财财这才笑着跟洛云宴说,“放心吧,这次我不会做事坑你的,今天咱们好不容易见面,怎么着也该叙叙情,等会儿我让我娘给你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 赖财财并不知道她现在这个眯着眼睛的模样,更是让洛云宴心里直冒冷汗,握着拳头,洛云宴呵呵笑道,“我怕你,怎么可能呢,在这个世上,还没有让我洛云宴害怕的人呢。” “洛大公子,你不会是在怕我吧?”赖财财眯着眼睛走到他身边问道。 赖财财看到洛云宴见到自己,感觉给她一训像老鼠见到猫的感觉了呢,难道她赖财财就真的有这么可怕。 洛云宴让赖财财这么一盯,赶紧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以前漂亮,现在更漂亮,更漂亮。”说完,洛云宴低下头,偷偷用手背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赖财财嘴角一勾,看着洛云宴问,“洛大公子,刚才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以前的我不漂亮了是不是?” ”财财,你回来了呀,好久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发现你好像变漂亮了呀。“洛云宴一嘴好话的赞美着赖财财,希望自己这些话可以让这个财女少挖些坑给他跳。 当洛云宴抖了下身体之后,这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赖财财,顿时洛云宴就知道自己刚才的不舒服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这个财女一定在想着坑等他去跳了,等会儿跟她说话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小心一点才行。 当去了一趟作坊的赖财财看到家里坐着的人时,嘴角一弯,一个计划上她心头,让坐在院子里的洛云宴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洛云宴来到赖家村每次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在赖家这边吃顿饭,按照着洛云宴嘴里的话来说就是,赖家的饭不仅美味,而且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家的味道。 洛云宴看到白沫眼里的这道温柔时,心里暗想,他这个兄弟看来是爱惨了赖财财这个女人。 “嗖我没有关系,是财财的功劳,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都知道她是最厉害的。”白沫一说起赖财财的时候,眼里会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连他都不知道的温柔。 洛云宴回答,“没事,你放心吧,倒是你跟赖财财是好样的,听说边疆那边打了胜仗,一定是跟你们两个有关的吧。” “我可没有功夫跟你开玩笑,我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吧?”虽然刚才两人斗了嘴,不过刚才那一场小小的斗嘴在这两个大男人的心里都只不过是一件玩笑的事情,根本没有把它们放在心上。 洛云宴一听,挺直了身子,咳了一声,然后脸上没了刚才像女人一样的表情,不苟严笑的看着白沫说,“白兄,你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我在跟你玩笑啊,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白沫听完他这句话,脸上非但没有一点感动的表情,反而还不客气的打击道,“一个大男人说这些话,不想要脸子了是不是?” 080 封赏来了 谢谢pokm123亲的评价票,谢谢~ ------题外话------ 当看到白沫点头时,赖财财这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心里猜测的是对的,轩辕昊这个小子果真是个身分尊贵的家伙,而且他的身份居然是天明朝的皇帝,想到天明朝的皇帝在自己家住过,赖财财想想,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讲不明的感觉。 “你说的不会是轩辕昊吧?他是天明进的皇帝?”赖财财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沫,就等着他的回答。 赖财财一听白沫这句话,眯了眯眼睛,一直盯着白沫的脸,把这些日子来她家里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她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人身影,一个漂亮可爱的男孩子。 白沫看着一脸担心的赖财财,安抚道,“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只等着朝廷的封赏就行了,其实咱们天明朝的皇帝你也见过的,他还叫你姐姐了呢。” “那如果他把功劳分了我一半,我要不要做些什么的,或者是我要付出什么代价?”赖财财一脸不安的拉着白沫手臂问。 赖财财听完白沫这句话,突然想起了上次傅恒在这里的时候,刚好碰到赖天明跟县里的师爷狼狈为奸陷害他们家的事情,只是令赖财财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居然让傅恒记到现在。 白沫拍了下赖财财的手背,看着她气呼呼的脸庞,轻声哄道,“别生气了,其实我明白傅恒的心情,他只不过是想把这个功劳分点给你,这样,你在天明朝这里就没有人敢惹了。” “他为什么这么做?去的时候,我不是跟他说好了的吗,如果这仗事真的成功了,功劳千万不可以记在我身上,他怎么可以问都不问我一句话,就私自决定了,傅恒,枉我还把他当大哥看待呢。”赖财财一听白沫这句话,气的是直咬牙,在心里把傅恒骂了好几遍。 白沫牵着她手走到一边坐下,然后才慢慢跟她解释道,“这件事情我是在半个月前就知道了,只是那时候你一直在忙着作坊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跟你说了,其实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傅恒把这次的功劳也分给了你一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怎么都没有告诉我的。”赖财财拉着他手臂问。 讲完之后,赖财财这才发现他脸上没有一点的惊讶,显然是对这件事情好像早就知情了。 赖财财并不知道白沫心里想的这件事情,见他问起自己的去向,赖财财也没打算瞒他自己跟赖春花见面的事情,于是把赖春花讲的话跟他讲了一遍。 昨天晚上他又吃的太过了,把她折腾的好晚,一想到这些天自己的努力,不知不觉是,白沫的目光就朝赖财财腹部上看了过来,心里暗想,自己这几天埋头苦干的,财财肚子里应该有他们的孩子了吧。 院子里,白沫早就教好了赖小宝跟轩儿,此时,他正在让他们两个小的在自己习字,刚才他也在家里找了一圈赖财财,这个时候,见赖财财从外面回来,好奇的问了一句,“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去房间休息了呢。” “行,你回去吧,小心一点。”赖财财把赖春花送了一会儿,见她走远了之后,这才转身走向白家这边的院子。 “嗯,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的。”说完这句话,赖春花这才想起自己可是瞒着家里人来这里的,要是等会儿娘亲看不到她在家里,一定会到处找她的,于是,赖春花着急的跟赖财财说,“财财,我就先不跟你聊了,改于我再来找你聊,我先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件事情,她担心了半天,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来这里找赖财财说一下这件事情,可是现在让赖财财这么一劝,赖春花觉着自己心里头的那点担心立即就没有了。 赖财财马上反应过来赖春花嘴里的他是谁,立即露出笑声,跟她保证说,“放心吧,你爹娘他们一定会非常满意的,这次林三生回来,不封个一官半职那不是没可能的。” “是呀,他就要回来了,财财,你说我爹娘会喜欢他吗?”一想到那个憨厚老实的男人,赖春花满脸通红的朝赖财财问。 说起来,她在边疆那边可是跟军营里的士兵相处了好几个月,要是没有感情那是假的,所以听到他们这些长年在边疆保卫天明朝的士兵们要回来,她是真的替他们高兴。 “是吗,这件事情我还真没有听人说起过,不过他们要回来了,那就说明林国那帮人己经不敢再来欺负我们了。”赖财财一听傅恒他们要回来,眉开眼笑的打从心里替他们那些人高兴。 赖春花低下头,脸颊两边带着红晕,吞吞吐吐的开口说,“财财,你没有听到吗,外面一直在传,在传边疆那边的人要回来了。” 赖财财笑了笑,这才认真的看着赖春花问,“那你说你这么着急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赖春花知道自己的父母之所以有这么好的生活,都是靠了赖家,要不是赖家开了那个作坊,给了她父母一份生活,恐怕她爹还是像以前那样每天只知道昏昏谔谔的过日子了。 这事说起来也算是一个挺长的事情了,上次赖春花跟赖财财从边疆那边回到家时候,原以为等待她的又是父亲的打骂时,只是当她回到家时候,看到了不一样的家,还有一样的父母亲,当时,赖春花还以为是自己回错家了呢。 看着这么紧张自己亲人的赖春花,赖财财笑了笑,看来赖天明是真的改邪归正了,不再是像以前那样打妻打女了。 赖春花一听赖财财这句打趣的话,气的是跺了好几下脚,看着赖财财说,“财财,你怎么又说我爹的坏话了,都跟你说了,我爹变了,他跟我和我娘保证过,以后都会好好的做人了,他还在你家的作坊里做事呢。” “怎么了,看你跑的这么急,该不会是你爹又打你跟你娘了吧?”赖财财看着满头大汗的赖春花问道。 看到穿着一身新衣的赖春花,赖财财抿嘴笑了笑,站起身,朝外面走了过去。 “财财,你出来好不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正当赖财财看着白沫的侧脸发着呆时,白家外面传来了赖春花喊她出去的声音。 赖财财虽然没有看见过白沫的家人,不过看到像谪仙一样的白沫,赖财财相信,能够生出像白沫这样不一样的面貌的家人,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看着穿着白袍子,像个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偏偏君子的白沫时,赖财财也曾问过赖财财他家里人的情况,只是每次问到他的家里人时,白沫都好像一幅很不想谈的样子,还说等过些时候,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 白家这边,赖财财坐在白家院子里,目光温柔的看着正在教小宝跟轩儿读书的白沫。 当赖财财知道这件事情时,这事己经过了好些天了。 就在赖家村这边的生活越过越好时,镇上那边开始传出了一件事情,就是边疆那边连续打了好几次胜仗,把林国那帮贼子打怕了,甚至在下个月,边疆的傅恒将军将率领着一众将士还有林国的使臣来天朝国都晋见皇帝,和谈两国之间的停战协议。 没错,自从村子里这边开起了作坊后,赖大憨也从酒楼那边辞职了,回来赖家村这边做事,而这次,赖财财也是看中了赖大憨的办事能力,决定给赖大憨一个展现他才华的能力,把这件事情交给了他权全负责。 有了白沫的帮忙,赖财财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忙的无法无天了,把大致的事情整理好之后,赖财财就把这些事情交给了赖大憨去做。 —— 长夜漫漫,注定了这个晚上是个满室春风的夜晚,白家这边,动静一直延长了大半夜才停下来。 “财财,咱们己经好些天没做这事了,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喂饱我,把这些天欠我的还给我才行。”说完这句话无赖的话,白沫就像是一种几百年没过肉的色狼一样,开始在赖财财身上猛啃了。 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赖财财虽说自己跟他己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不过每次做起这事来时,她都是会觉着不好意思,两边的脸颊也还会红红的。 从自己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开始,赖财财就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珍惜,她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能够让一个男人这么宝贝自己,赖财财瞬间就觉着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一到了床这边,白沫轻轻的把手上抱着赖财财放下,这放的动作,就好像他手上现在抱着的是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轻手轻脚的放着,就好像怕摔碎了这个宝贝一般。 两人迅速的进了房间,白沫一双迫不及待的目光立即朝房间里的那张大床那边望了过骈,他的脚步也没停,方向也是朝床的那个方向走去。 虽然心里急,不过白沫还是怕吵醒在隔壁睡觉的轩儿,所以在抱着赖财财进房间的时候,还是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等到赖财财察觉到四周的空气有点不一样时,己经为时己晚了,在她一转过头来时,白沫的身影就朝她这边扑了过来,然后她双脚就离了地,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她后面的话就让他用唇给堵住了。 整个人现在还完全沉浸在这张纸上的赖财财并没有感觉到某人的眼神己经完变了,目光就像是一道火焰似的粘在了赖财财身上。 想到他己经禁欲了好些天,又加上赖财财刚才无意的挑拨,早就让白沫浑身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当唇瓣离开后,白沫恋恋不舍的用舌头舔了下刚才让赖财财吻过的唇,他还能隐隐的尝到他的唇瓣上面还有她留下来的味道。 想到他的贴心,赖财财高兴的紧紧抱住他,低头在他唇上用力吻了一下。 赖财财抿嘴一笑,原来他一直在关注着她做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快的就把她所需要的地契都给弄好了。 白沫微微一笑,脸上闪过得意表情,跟赖财财说,“看着你每天样子忙忙碌碌的,我要是再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这个相公不是做的很不称职吗?” 没错,刚才白沫交给赖财财手上的地契就是赖家村一处田地的地契,只是赖财财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比她快一步,把这田地的拥有权给她弄来了。 嘴里忍不住大声喊问了一句,“白沫,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你怎么知道我选中了这个地方?” 赖财财见他一直在催着自己去打开这张纸,而她也没让他多等,小心翼翼的当着他面把这张纸给打开,当看到纸上面的地契两个字时,赖财财迅赖抬起头看向他,一脸的不敢相信。 白沫看着她眼里的怀疑,于是催着她去打开他给的这张纸,“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是个惊喜。” 赖财财接过来,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心里忍不住在猜,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白沫得了她这个保证,嘴角微弯,然后把怀中的她给拉出来,紧接着,他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从他的身后变出了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反贼精力更多的放在你跟轩儿还有家人身上。”赖财财埋着头,在白沫怀里轻声说出这句保证。 赖财财听着他这些话,突然间觉着自己嫁给像白沫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幸运了,试问,在这样以男性为尊的古代里,一个男人能这样子宠着你,那是多大的幸运。 “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觉着你不是一个好妻子,从我决定爱上你,决定娶你为妻子时,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做生意的女子,也是一个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女子,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你把我放在生意后面罢了。”白沫摸着赖财财头顶,轻声说。 一般给人当妻子的,都在家里好好的照顾相公和儿子,哪像她,每天都不管不顾,只有每天到了睡觉的时候,他们夫妻俩才会睡在同一张床上,只有在那个时候,他们夫妻才好像是在一块似的。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是不是,我不是一个好妻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听到他这句话,赖财财一脸难过的把自己身子埋在白沫怀中,一脸难过的问道。 白沫叹了一口气,伸手抓起她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他掌心里,轻声跟也说,“财财,我知道你喜欢做生意,所以我不逼你不要去做,只是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你在做生意的同时,能不能回过头看一下我跟轩儿,这样我就满足了。” 赖财财看着一脸幽怨的白沫,马上就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赶紧跟他道歉,“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只顾着去做生意了,忘记你跟轩儿了,我跟你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件事情了。” “最近是不是很忙?你都好久没有跟我和轩儿在一块聊天了,今天晚上,轩儿还问我,你这段日子都在干什么呢?”白沫一脸埋怨的表情看着赖财财。 白沫点了下头,按着赖财财指的方向坐了下去,坐下的同时,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刚才手上的活,只见那纸上面好像画着一个房子一样的图。 正在考虑着在选哪个地方建作坊的赖财财听到白沫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放下手上的活,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说,“好,过来这边坐。” 哄好了熟睡的轩儿,白沫走到书房里的赖财财面前,喊了一句在忙碌的她,“财财…。忙吗,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说。” 这一天晚上,白沫看着直在忙碌的娘子,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成亲了半个月多,看着妻子每天早出晚归的,而他好像什么都不能帮到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所以思来想去之后,赖财财决定再在村里建一个作坊。 要想做马肉丸跟马肉干如果是靠原来的作坊去弄的话,那根本不行的,单是现在的作坊做牛肉丸都显得有点拥挤了,要是再加上制马肉丸的话,那这个作坊可能就要瘫痪了。 这眼看自家的马都要多的没处养了,最后赖财财决定,把家里的马都开始杀了,准备做马肉丸,或者是马肉干来卖。 现在赖家这边己经喂养了不少从战场上退换下来的战马,而且再过半个月,估计又有一百匹以上的马要运送到这里来了。 于是在苦思螟想了几天之后,终于让赖财财又想到了一样吃食。 不过这些还不足以让赖财财满意,在赖财财的愿望里,那是永远不会嫌钱多的。 虽说现在的赖财财可是说是家财万贯了,自从她跟白沫成亲后,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是她抓在手里,就连白沫手里的财产也是在她手上管着,所以说,现在赖财财估计是整个天明朝最有钱的地主婆了。 在赖财财跟白沫半个月后,赖财财就没再家里呆着了,又像是没成亲时一样,忙碌着作坊里面的事情,不时还要想一下该怎么样才能给这个家里多添加一点财富。 —— 小两口就这样子相拥着过了好一会儿,太阳把他们的身子都晒的热热的,赖财财受不了这热度,赶紧从他身上移开,突然笑着跟他说,“你今天的表现令我很满意,今天晚上你不用去书房睡了。” “嗯。”赖财财靠在他怀中,听到他这句话之后,轻轻的点了下头,双手紧紧的围住白沫腰身。 白沫见到难过的赖财财,张开手臂,把难过的赖财财给揽进了怀中,轻声在她耳边解释,“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其实我也很喜欢轩儿,要是真的一直找不到他的亲生父母,我们就把他当成是我们的亲生孩子一般的养着。” 虽然她知道她不是轩儿的亲身母亲,可是每天听着轩儿左一句妇亲,右一句娘亲的喊着她,她都快要忘记了她并不是轩儿的亲生母亲了。 赖财财看着他深邃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无比信任,抿嘴笑了笑,一只手紧紧握着他大手,跟他细细解释,“其实我把轩儿安排在咱们家睡觉时,是因为昨天晚上这个小家伙为了找我,居然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今天早上我过来找他的时候,看到他眼眶红红的,我当时的心很痛。” “不会,你也说是咱们家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有绝对的支配权利,你想让谁住进来都行。”白沫笑着跟赖财财说。 两人也不知道在这里走了有多久,在这个地方转了多少个圈,一直到两人走累了,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后,赖财财这才开口跟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白沫,你不会怪我没有跟你商量,就决定把轩儿留在咱们家吧?” 而赖财财也似乎是有这种感觉,她把整个身子的力量都放在白沫身上,头斜靠在他肩膀上,两人谁也没开口的走着。 小两口手牵着手走到,恩爱异常的走在屋子后院,天空上面,太阳暖暖洋洋的照射在他们身上,让人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 白沫自然是点头答应,虽说他们现在己经成亲了,不过他却觉着他想跟赖财财在一起的感觉,是这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 走出房间,赖财财叫住前面走着的白沫,“我们在后院那边走一会儿,今天天气这么好,别浪费了。” 赖财财小心的给轩儿盖好被子之后才起身离开了这间房。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轻轻点了下头,轻手轻脚的把轩儿抱到了小宝他们睡的那间房,小心翼翼的把他安置在一色上。 赖财财哪里会不懂赖刘氏这个意思,来到院子,看到还在抱着轩儿的白沫,走到他身边,跟他说,“我们把他抱回房间里去睡吧。” 吃完早饭,本来赖财财是想留下来帮赖刘氏一块洗碗的,只是赖刘氏不愿意赖财财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她更加希望女儿跟女婿好好的培养感情,于是把要留下来的赖财财给赶了出去。 赖天夫妇听到白沫这句话,心里更加认定这个女婿真是好的没得说,处处为他们的女儿着想。 门口。正抱着轩儿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到她脸上认真的表情,白沫笑着跟一脸为难的赖天夫妇说,“爹,娘,没事,轩儿去我那边睡觉可以的,我那里还有一间客房,整理一下,就给轩儿睡觉了。” “好好的怎么又带到你那边去睡了,你跟女婿刚成亲,带着轩儿过去,这不好吧?”赖刘氏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摇头,眼睛时不时朝白沫这边望过来。 边吃着饭的赖财财边回头看向抱着轩儿的白沫,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埋在她心底的决定讲出来,“爹,娘,我想让轩儿晚上去我那里睡觉。” 赖财财见轩儿己经睡着了,于是点了下头,轻手轻脚的把轩儿交到了他手上,然后她才开始吃起早饭。 喂完轩儿,小家伙就完全睡过去了,这个时候,白沫己经吃完了早饭,走过来,跟她说,“把轩儿交给我吧,我来抱他,你先吃早饭。” 后面,赖财财也听到赖刘氏在跟白沫叫他别生她刚才话的气,总之,今天早上的这顿早饭吃的还是挺温馨的。 赖财财撇了下嘴,不再说了,而是继续给轩儿喂着早饭。 “你这个孩子,说这种话像什么,他是你相公,你要多关心一下我的女婿。”赖刘氏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深怕白沫不高兴,赶紧骂了一句赖财财。 虽然赖财财这句话听起来有点不太好听,不过听在白沫眼里,却是完全中听的。 赖财财看到之后,出声跟赖刘氏说,“娘,别再给他夹了,你都快要把桌上的菜都夹到他碗里去了,你让爹他们吃什么,不用管他了,他喜欢吃什么他自己会夹的,他又不是客人了。” 不一会儿,白沫的碗里全是赖刘氏夹的菜了,堆的像小山一样高,看着这么高的菜,白沫看着心都有点慌慌的,深怕自己吃不完会惹来丈母娘的不高兴,白沫赶紧朝赖财财这边使了个眼色。 赖刘氏听赖财财这么说,也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白沫这边,一直拼命的给白沫夹东西吃。 “不用了,娘,先让他吃一点早饭再睡吧。”赖财财低头看着半眯着眼睛的轩儿说道。 赖财财摇了摇头,依她看,这个小家伙哪里是没睡醒,完全是一个晚上没睡罢了,不过现在她是打算让小家伙吃完了再睡的。 “财财,轩儿还没睡醒吗?要不让他再去睡一会儿吧。”赖刘氏心疼的看着轩儿说道。 赖刘氏招呼着她 财女驾到 第 28 部分阅读 “财财,轩儿还没睡醒吗?要不让他再去睡一会儿吧。”赖刘氏心疼的看着轩儿说道。 赖刘氏招呼着她们两个坐下来吃早饭,一家人刚吃上,赖刘氏这才发现赖财财怀中抱着轩儿,而轩儿也一脸无精打采的吃着赖财财喂过来的东西。 白沫听到她们喊这句姐夫,越听越喜欢,觉着这是他这辈子听的最好听的一句称呼了。 当赖刘氏把早饭全部端上来之后,赖金金跟赖银银两姐妹也起来了,她们看到坐在饭厅里的白沫时,嘴巴非常甜的朝白沫喊了一句。“姐夫好。” 赖天夫妇看着女儿跟女婿跟自己吃在一块,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现在在他们二人心里,嫁女儿跟没嫁女儿差不多,唯一区别的就是女儿住的地方换了罢了。 白沫看到赖财财他们过来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一眼赖财财的脸色,见她脸色跟平时一样,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甚至此时白沫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等会儿他好好的哄哄娘子,这样,他今天晚上就不用去睡书房了。 当赖财财牵着两个小家伙来到饭厅的时候,赖家的早饭己经准备好了,而且白沫也己经坐在那里陪着赖天说着话了。 “轩儿没事,小宝醒了,别睡觉了,起来吃早饭了。”说完这句话,赖财财去床的另一边拿了他们两个人的衣服,顺便帮着他们两个小家伙把衣服穿好,三人才慢慢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等这边小家伙不哭了,床上的赖小宝才揉着眼睛坐起身,顶着一头的鸡窝头发看着赖财财跟轩儿,问,“大姐,轩儿怎么了?” 轩儿趴在赖财财怀中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不过因为哭的有点急,小家伙是咳个不停。 赖财财见轩儿哭成这个样子,心里早就痛死了,赶紧伸手抱住轩儿的小身子,拍着他哭红的小脸,“别哭,别哭,以后娘亲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轩儿哭的现在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到己经一整个晚上没有睡觉,只是为了让外婆别担心,他刚刚只是在假睡而己。 “没有,娘亲怎么会不要轩儿呢,轩儿这么可爱,这么懂事,娘亲不会不要轩儿的。”赖财财眼眶有点红红的哄着哭泣不成声的轩儿。 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心里酸酸的,突然间觉着自己昨天晚上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好像是很不对的事情。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突然,房间里就响起了轩儿的哭泣声,“娘亲,你是不是不要轩儿了,你是不是不要轩儿了,轩儿昨天晚上找了你一个晚上,你都没有出现,呜呜。” 赖财财见状,赶紧伸手帮小家伙擦了下眼角上的泪水,“别哭,别哭,有什么不高兴的跟娘亲说,好不好。” 轩儿一双小眼眸里噤满着泪水,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盯着赖财财,就好像他是被赖财财抛弃了一般,眼里露出来的都是控诉眼神。 “轩儿,你怎么还没睡?”看到睁开眼睛的小家伙,赖财财倒是吃了一惊。 原来这双小眸子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应该睡着觉的轩儿。 看着眼前睡着的小家伙,赖财财嘴角微弯,伸手把被子盖高了一点,低头在小家伙的脸颊上亲了下,正当赖财财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她的眼眸跟一双水汪汪的小眸子对上了。 赖财财轻轻的坐在床的边沿上,看着睡着的轩儿,当初救了这个小家伙的时候,赖财财刚听到轩儿喊她娘亲的时候,她确实有点接受不了,不过后来听多了,又见轩儿是个可爱又听话的小孩,赖财财倒是完全把轩儿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般了。 床上,赖小宝的一只小胖腿还放在了轩儿的腰上,而轩儿呢,则是安安静静的睡在那里。 赖财财推开房门,轻轻的走到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只见床上面躺着两个很可爱的小家伙们,分别是轩儿跟赖小宝。 在赖财财还没出嫁的时候,在轩儿跟赖小宝睡觉的时候,赖财财都会在他们临睡觉前给他们讲个故事的。 “好的,娘,我现在就去看看轩儿。”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转身出了厨房,朝轩儿跟赖小宝住的那间房走去。 说到轩儿,赖财财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忙着成亲,好像都没有怎么跟这个小家伙说过话,而且昨天晚上她又是在白家那边过夜的,估计这个小家伙找了她很久了吧。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赖刘氏突然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般,笑着跟赖财财说,“你快点去轩儿那边看看,昨天晚上这个孩子找了一个晚上,到了天刚亮的时候才睡着了,这个孩子是真的把你当娘了。” 赖财财轻轻点了下头,她知道赖刘氏说这些话都是为了她好,所以她也认真的听着。 “傻丫头,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你己经嫁人了,虽然白沫没有亲人,不过你还是要有一个出嫁妇人的样子,知道吗?”赖刘氏摸着赖财财的头顶叮嘱道。 赖刘氏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笑了笑,转过身,看着赖财财,此时,赖财财己经挽上了己出嫁女人的发型,望着这个女儿,赖刘氏眼眶有点湿润,真没有想到,她这个大女儿在昨天己经出嫁了。 赖财财走过来,伸手抱住赖刘氏的腰,把头靠在赖刘氏后背,嘴巴里撒着娇跟赖刘氏说,“娘,女儿好想你。” 正在忙碌的赖刘氏听到身后的声音,回过头看了过来,当发现喊自己的人居然是昨天刚嫁出去的女儿时,抿嘴笑了笑,“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不多睡一会儿,女婿呢,还没起来吗?” 出了白家,赖财财直接去了赖家厨房,朝里面忙碌的身影喊了一句,“娘。” 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赖财财抿嘴笑了笑,其实嫁给他,她心里一点都不后悔。 现在,赖财财住的地方是在白家,而隔壁就是赖家,此时,赖家那边己升起了一股炊烟,赖财财知道,这是她的娘亲在厨房里给家里人做早饭了。 外面的桌子早就己经收走了,地面也被收拾的干净,就好像昨天晚上这里根本没有摆过喜酒一般。 说完这个惩罚,赖财财坐起身,拿起旁边放着的衣服穿好,不管身后男人可怜兮兮的讨好声,直接出了房门。 “你还有理了,这几天晚上你都不准碰我了。”听到他这句鬼理由,赖财财哼了哼,直接宣布了她给他的惩罚。 白沫一听赖财财要收拾晚上的帐了,赶紧露出讨好笑容看着她说,“财财,昨天晚上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开荤,你也知道的,吃了一次荤,要是不多吃几次,那不就跟没吃过一般吗?”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气得更是咬牙切齿,瞪着他说,“你哪只眼睛看成我是想吃你了,我是想咬死你,昨天晚上叫你别要了,你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所以当白沫一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赖财财对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白沫突然一笑,看着她问,“财财早,一大早就想着吃为夫,真是让为夫感到高兴啊。”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激烈,赖财财两边的脸颊都是红红的,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一句话,吃过荤的男人最后都会化身成一匹狼的,想到昨夜这个男人的无赖索要,赖财财就有点想用手敲打一下睡在她身边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过这间房间时,赖财财就开始缓缓睁开眼睛了,哪怕昨天晚上这个男人没有让她睡多少觉,可每天早上到了这个时辰,她都会按时起来。 房间气氛渐高,火红的烛火在这间新房里燃烧,把这间新房映的通红,烛火照在床上,映出一对纠缠的身影,夜越来越深,房间的状况也越来越激烈,一直到月亮快要落下来时,这间新房的动静才消停了下来。 赖财财轻轻的点了下头,突然,就见一道身影向她身上压了下来,眼前出现了一片暗影,接下来就是她的唇被他给堵住。 “财财,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白沫盯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慢慢的,白沫伸出一只手缓缓搭在赖财财左脸上,肌肤上传来的柔软,水嫩嫩的肌肤都让他摸的有点爱不释手。 白沫看着低下头的她,心情同样紧张,这是他活了二十一年里,第一次碰女人,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过,不过那个时候,他对那些女人根本一点心思都没有,现在,他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亲自挑选的,是他心里最爱的,他白沫发誓,这辈子会好好的对她,一辈子把她当成手掌心里的宝一般对待。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赖财财突然之间有点害怕,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是知道的,一想到他们等会儿就要真诚相对了,心里就非常紧张。 白沫抿嘴笑了笑,回了一句,“不会听到的他们,现在外面那些人都玩疯了,根本不会听到我们在这里讲的话,放心。”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抬头瞪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的跟他说,“谁说你把这句话说这么大专的的,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081 真是一个呆瓜 林三生一脸不解的摸着自己后脑勺,看着她问,“我哪里呆了?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走在前面的赖春花听到林三生这句话,顿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骂了一句,“我骂你是一个呆瓜,现在听到了吧。” “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走在后面的林三生隐隐约约听到前面的女人有在说话,可是因为两人隔的远,他倒是听的不太清楚。 两个别扭的人担心被村里人看见,都是一前一后走着的,赖春花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三生,低声骂了一句,“真是一个呆瓜。” 与此同时,在赖家村的一个小路上,林三生正跟赖春花在月光下散着步呢。 “那恭喜你了。”赖财财一脸替傅恒高兴,她知道傅恒的家里己经没有多少亲人了,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奶奶在家里。 傅恒点了下头,跟白沫干了一杯之后,抬头继续回答,“如果那边不出什么大事情的话,就不用回去了,皇上留我在京城里做事了。” “那就好,不过不用打仗了,你们是不是就不用再回边疆那边了。”赖财财继续问。 傅恒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微微一笑,俊俏的脸颊上因为喝醉了,染着一层隐隐的红晕,转过头看着赖财财回答,“不会,他们现在不敢了,自从你教了我那一百个士兵那阵法之后,把林国那些打的是落花流水,他们早就怕了,根本不敢生出这个心思。” “傅恒,林国那边真的处理好了,他们不会出尔反尔又来攻打我们吧?”赖财财看着正在跟白沫喝酒的傅恒问道。 不管外面怎么热闹,也挡不住赖家这边的热闹,赖天把傅恒等人请回了赖家这边做客,并且还给傅恒等人安排了住宿的事情。 赖财财成为县主的这条消息立即在赖家村甚至在以外的每个村子里都开始传开了,各个村的村长们听到这件事情,直怨老天为什么不公,为什么不赐一个像赖家的大女儿这么聪明的村民到他们的村子里,也让他们这些人也享一下。 赖老太爷更是笑的露出两排没有牙齿的嘴巴,嘴里一直呢喃着一句话,“老祖宗保佑,老祖宗保佑啊。” 特别是当村里人听到皇上居然封了赖财财为县主时,一个个眼里露出了不敢相信和羡慕的眼神。 本来赖天他们还要去请香坛什么的,不过让傅恒给推了,于是傅恒当着村里大部分人的面,把这次的圣旨宣读了出来。 赖财财听到赖老太爷这句话,顿时抿嘴笑了笑,朝傅恒眨了下眼睛,傅恒马上明白,笑着开始准备宣圣旨。 赖老太爷见他们这些年纪人只顾着聊天,都没说这宣圣旨的事情,于是有点不耐烦的开口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可不可以先把圣旨宣读完了再叙情啊。” 林三生一双眼睛在这个院子里找了一番,四周的人,可就是没有他要找的人,顿时眼里闪过一片失落,这个女人又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不知道他今天要来这里吗? “要什么礼物,只要你们来了就好。”赖财财笑着说道。 傅恒看了一眼赖财财,又看了一眼白沫,嘴角上带着一抹苦笑跟白沫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亲了,怎么都不告诉一声,我来的时候,可以给你们带一份礼物呀。” 白沫走过来,伸手就朝傅恒的肩膀上捶了下,真心替他高兴的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傅恒一脸微笑的朝赖财财跟白沫打了一声招呼,“财财,白兄,别无来恙啊。”说完这句话,傅恒这才看到了赖财财头上的发型,顿时,傅恒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下,在赖财财他们望过来时,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当赖财财跟白沫看到走进来的人时,小两口都愣了一下,赖财财一脸微笑的朝随着赖天他们进来的傅恒打了一声招呼,“傅大哥,原来是你。” 不过不管白沫心里再怎么不愿,外面那边的人还是走了进来。 同时,白沫望向外面那边的眼神都不是很好,瞪着那边,要不是那边的人突然走过来,他跟财财还能再好好的温存一会儿呢。 就在他们小两口吃杨杨吃的高兴时,外面传来热闹的声音,赖财财赶紧从白沫腿上站起来,站起来的赖财财并没有注意到当她站起来的时候,白沫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商量听完之后,脸上是宠溺的笑容,轻声回答了一句,“好,下次买的时候,一定多挑点青一点的杨桃回来。” “好吃,下次买的时候,多挑一点这种青一点的杨桃,这种吃起来比较脆。”赖财财指了指自己嘴中的杨桃跟白沫商量。 白沫又拿了一块杨桃放到赖财财嘴里,然后才回答道,“是在村头的三婆那里买的,好吃吗,要是好吃的话,下次我再去买,多买一些回来。” “我要吃那杨桃,这杨桃好吃,脆脆的,你在哪买的?”赖财财此时,正躺在白沫腿上,张开着嘴,等着白沫拿一块杨桃放到她嘴里,尝到好吃之后,赖财财不忘问这杨桃的来厉。 此时,正在院子里吃着这个季节水果的赖财财跟白沫正享受着小两口难得的恩爱时光。 就这样,赖天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再次向白沫的家走去。 “他们在家里,我带你们去。”赖天笑呵呵的跟傅恒说道。 傅恒点了下头,“是的,赖大叔,这次就是由我来宣旨的,对了,财财跟白兄呢,他们在哪里,这次的圣旨可是跟财财有关的。” “呵呵,可不是吗,我这边的村民们在镇上就听到了,怎么,你真的是来宣圣旨的呀?”赖天还是没听懂傅恒的意思,再次问了一句。 傅恒笑了笑,看着赖天说,“赖大叔,你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要来你家宣圣旨了。” 赖天看了一眼傅恒,立即就认出了他是过年时在自家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傅恒,也同样惊讶的回了一句,“傅恒,你怎么也在这里?你这是?”问完,赖天马上反应过来,指着傅恒说,“傅恒,这次宣圣旨的该不会是你来宣的吧?” “赖大叔,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来人,傅恒一脸惊讶的看着赖天问。 骂完林三生,傅恒继续骑着马往前走,走了没多久,突然看到前面突然跑出来一大堆人,远远的,傅恒就看到了赖天的身影。 骑着马的傅恒听到林三生这句话,立即朝他投来一道鄙视的眼神,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给我闭嘴,没出息的家伙,瞧你这个熊样,要是我是赖春花的父母,我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个熊样的女婿。” “将军,我现在心里好紧张,要不你抽我两个大耳光吧,要我冷静冷静。”林三生骑着马来到傅恒身边,一张本来就黝黑的脸现在居然露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一看就知道这个硬汉是有多紧张了。 马上,自从知道自己要来赖家这边跟着自家将军来这里宣圣旨后,林三生就一直紧张死了,一想到要很快就可以看到自己心中想的那个女人了,心脏都不听他使唤了,怦怦直跳个不停。 当他们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朝这边骑着马过来的官兵们,其中有两个人要是赖财财跟赖春花在这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不就是傅恒跟林三生吗。 随着这句话一落,赖老太爷他们立即带着院子里的人朝村口那边走去。 就在赖天他们在白家院子里闲聊着时,派到村口那边打探消息的人突然急匆匆的跑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讲了一句话,“来了,来了,咱们村口那边,来,来了一大帮人,他们都朝这边过来了,我看好像是官府那边的人。”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果然有一队人马朝赖家村这边骑着马进来了,早在上午的时候,赖家村的老一辈们就派了人在村口守着了,只要有人马进来,那些守在村口的人就会及时进来禀报这件事情。 赖老太爷一听赖财财这句话,满脸皱褶的脸上全是笑容,说,“一定是给你的,太爷爷相信你。” “行啊,老太爷,你要是要的话,就拿去吧,不过我也不知道那圣旨是不是给我的,要是给我的话,你就把它拿到祠堂那边去吧。”赖财财爽快的回答。 赖财财没想到这位老人家要说的居然是这件事情,虽说在这个朝代里,圣旨那可是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荥耀,不过在她赖财财财里,它就只不过是一块布,布上面写着字罢了。 赖老太爷点了下头,缓缓说出他的要求,“财财啊,你看你能不能把你接下的那道圣旨交给太爷爷,让太爷爷把它供在咱们赖家的祠堂里面,行吗?” 赖财财对这个老太爷还算是蛮尊重的,凭人家活到九十多岁的年纪,赖财财也觉着自己必须尊重人家,“太爷爷,你说,只要是财财能哆做到的,财财都会答应你的。” “财财,太爷爷有一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太爷爷。”赖老太爷拉着赖财财的手求道。 赖老太爷看着赖财财,他是真没有想到,村子里看不起的赖天一家这里居然出现了一位这么厉害的赖家族人,也给他们赖家的祖宗们争了光了。 “老太爷,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我们做为天明朝百姓应该做的事情罢了,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老太爷,你别站着,快过来坐。”说完,赖财财朝白沫相视了一眼,二人赶紧走到赖老太爷这边,扶着老太爷坐到一边的石椅子上坐好。 这位赖老太爷因为年龄是这个赖家村最大的,所以赖家村的村民们都对这个赖老太爷非常尊重。 “财财啊,你这个孩子,做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直瞒着村里人,要不是你爹说了这件事情,我们还不知道我们村里面居然出了一位女英雄呢。”说这句话的人是赖家村最德高望重的赖老太爷。 他们活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不是代表着赖家的祖宗们接圣旨,要是以后他们都去了,下到地府里见到了赖家的祖宗,那他们也算是对祖宗们有交代了。 不过上次的圣旨跟这次的圣旨则是不同,这次的圣旨是完完全全给赖家村的人,这怎么能不让赖家村这边的老一辈们激动呢。 虽说赖家这边不是没有接过圣旨,就说上次赖财财跟白沫成亲时,白沫就让皇帝赐了一道圣旨,那个时候也造成了不少的轰动。 赖天嘿嘿一笑,看着赖财财说,“财财,听大狗子说,皇上要宣的圣旨是上次帮傅恒将军打胜仗的人,你跟爹都清楚这个人是谁了。” “是吗,谁这么好运啊,那爹你怎么不去告诉那家人。”赖财财看着赖天问。 赖天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跟白沫,眼里是止也止不住的笑意,看着赖财财说,“财财,白沫,大好事情,刚才大狗子去了一趟镇里,听说了皇上要派人过来咱们赖家村这边给宣圣旨呢。” “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带着大爷他们都过来了?”赖财财看到走到院子里的赖天,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 当他们小两口手牵着手从里面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爹带着赖家老一辈的大爷们过来了这边。 这一天,赖财财跟白沫二人在房间里一块背对着看着书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很大的动静。 随着赖家作坊的火暴开张,这件事情还没在村子里面沉淀下来,又有一件大事情在赖家村这边引起了轩然大波,那就是皇上派了宣圣旨的人过来赖家这边宣圣旨了。 对于在各村留传的事情,赖家人并不太清楚,这次,赖家作坊的招人事情,赖财财是完全交给了赖刘氏去做,而赖刘氏也负赖财财的信任,招了不少手脚干净,办事利落的妇人和男人们回来。 他们这方圆百里的人可都是听说了,这赖家村作坊的工资可是很高的,每天还包吃中午一餐,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有一些东西给带回家,像这么好的工作,他们要是不争取一点,那就是一个白痴了。 除了赖家村的村民们过来这边看热闹外,还有其他村的村民们也来了这里,其实他们来这里除了一个看热闹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想看看,能能在这个赖家作坊里找一份工做一做。 赖财财跟白沫站在一边,把揭开红布帘的任务交给了赖天跟赖刘氏,随着炮竹声的一停,赖刘氏跟赖天夫妇在众人的羡慕下,伸手一拉,把盖着招牌的红布给掀了下来,顿时,四个大字呈现在了大伙面前,“赖家作坊。” 这一天,赖家作坊开张,也同样作为了赖家村的重大事情一样,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这个作坊门口等着这作坊提钱开红布帘的这一瞬间。 五月初八,这一天是赖天专门去镇上找算命师算好的大好日子,听算命师,这天是个什么事情都宜做的一天,于是,赖家的作坊也选择在了这一天开张。 赖财财听着他说话的语气,知道教书这件事情好像他没有一点的牵强,赖财财这才没再继续跟他说这件事情。 “没有一点委屈,其实我在村子里的时间比较多,而且我也很感谢这个村子养了一个这么好的你送给我做妻子。”白沫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望着自家老爹那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背的身影,摇头笑了笑,回过头看向白沫,问,“你真的想好了要去教他们了,没有一点委屈吧。” 说完这句话,赖天一脸不奋的离开了白家。 坐在他们对面的赖天听到白沫这句话,立即高兴的跳起来,嘴里连续说了几个好字,“好,好,好,太好了,女婿,就这样子说定了,这件事情我会去跟村里的族老们说一下,等学堂的地址选好了,我再来通知你在哪里教啊。” “好,那我教他们。”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白沫答应的声音在她话语后面响起。 赖财财没想到白沫会把这件事情扔给她去决定,摸着自己下巴想了一会儿,赖财财看着他说,“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去教村里的孩子读书,不过这一切要看你喜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也不强迫你。” 赖天嘴巴抽了抽,他刚才都快要把嘴巴都磨破了,这个女婿也没说答应这两个字,可是现在,这女儿一回来,这个女婿居然就说一切听女儿的意见,如果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刚才他就等女儿回来说这件事情了。 白沫见赖财财问了这件事情,于是微笑着看向她,也反问了一句,“那财财觉着我是教好呢,还是不教好,我一切都听财财你的。” 赖财财听完赖天的解释,点了下头,转过头看着白沫问,“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教吗?” “也没什么,就是上次看到白沫在教轩儿跟小宝,我就想着村里不少的孩子都是在村子里玩闹,每天弄的哪家少了东西就是哪家的鸡什么的没了,要是有人教他们读书写字了,他们是不是就会懂事一点了。”说完,赖天一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她真没想到她这个爹居然会想到去发展孩子们的知识上去了,其实这件事情她也考虑过,本来她想等马肉丸作坊建好,工人招好之后,再说这件事情的,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让她爹给主动揽过去了。 “爹,你刚才在求白沫教村里的孩子呀?爹,你怎么好好的让白沫居然去教村里的孩子了?”赖财财歪着头看向赖天这边。 赖天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女婿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于是主动跟赖财财说,“财财,你别生白沫的气,这件事情不是白沫的错,是爹的,爹想求白沫给村里的孩子教一下书。” 白沫立即脸上露出讨好笑容看着赖财财,生怕这个小女人为了这件事情跟自己呕气。 赖财财也没客气,走了过去,坐在了白沫让的那半个位置上面,然后看着他们两个问,“刚才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而且我还看见爹好像在求你了。” “回来了,过来坐一下吧。”白沫忙把自己坐着的一张凳子让出一半,招呼着赖财财过来坐下。 白沫跟赖天看到回来的赖财财,两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一个是宠溺的,一个是欣慰的。 “爹,白沫,你们在说什么呢?”赖财财公径直走过来,朝赖天跟白沫各喊了一句。 等赖财财走近一点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赖天带着哀求的语气在跟白沫说话。 当赖财财回到白家的时候,发现自家老爹居然在院子里跟白沫说着话,而且赖财财看了赖天的面部表情,还发现了自家老爹好像是在求着白沫似的。 解决了这对爱贪小便宜的舅妈们,赖财财这才放心的回了白家这边。 刘孟氏跟刘沈氏自然是满口同意,只是在心里都骂了一句赖财财吝啬鬼。 “刚好我那边作坊需要招工人,你就让两个舅舅到这里上工吧,不过两位舅妈,工钱我们可说好了,我可不会看在两位舅舅是我的亲戚份上,而把工钱提高,舅舅们的工钱跟大家一样,你们要是同意的话,过几天,舅舅们就来上班吧。”赖财财看着刘沈氏跟刘孟氏说。 不过赖财财知道,自己的那两个舅舅人到是不错的,唯一差的就是这两个舅妈,赖财财看了一眼赖刘氏这边,希望赖刘氏心里也希望她可以帮一下自己这两个舅舅的。 “财财啊,这件事情你帮帮我们吧,你大舅跟二舅都在家里闲着,镇上也没什么好活可做,你就帮一下吧,要不然,我们两家都没办法活下去了。”刘沈氏不愧是个嘴巴灵的,句句话都把他们家说的非常惨,好像只要她不帮忙,就是个坏人一般。 犹豫了一会儿,赖刘氏忙把目光朝赖财财这边望过来,刘沈氏跟刘孟氏见赖刘氏的目光看向赖财财这边,立即就明白了这件事情恐怕只有赖财财这个外甥女能做主了。 赖刘氏还真是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弟妹居然是来这里要事情做的,她刚才一直在想,这两个弟妹来家里是想跟她要银子的呢。 刘孟氏见刘沈氏只把她家的事情说出来,却没说自家的,着急的瞪了一眼刘沈氏,然后看着赖刘氏喊了一句,“大姐,还我家的男人,你大弟,也给他安排一份工作吧。” “大姐,这件事情还真只有你们家能够帮到,其实我就是想求你让我家男人进你们作坊里做事,不知道这事情行不行?”刘沈氏盯着赖刘氏问。 赖刘氏一听,挑了挑收眉,看着这个娘家二弟妹,问。“哦,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你们的呀,你们看看,我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哪里有办法帮到你们呢。” 所以刘沈氏推了下刘孟氏,在刘孟氏气呼呼眼神瞪过来时,刘沈氏笑着跟赖刘氏说,“大姐,我跟大嫂也不拐弯抹角了,其实我们来这里除了按了爹娘的话来看看你之后,另外就是我们有点事情想求大姐帮帮忙。” 刘沈氏比刘孟氏比较精明一点,她发现要是依照着以前的方法去跟赖刘氏说,估计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她们来这里的事情讲出来。 而事情也正如赖财财想的这样,当刘孟氏跟刘沈氏听到赖刘氏这句话时,这对妯娌一脸讪讪的笑容,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都闪过一句话,这个大姐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呢。 现在听到赖刘氏对付这两个舅妈的话,赖财财突然间觉着自己这次的出现好像有点多余的,她完全相信自己的娘亲一定可以完美的击退这两个无耻舅妈的。 赖财财自从听到赖银银过来报信说家里来了两个舅妈之后,她就急忙从白家这边走过来了。 “谢谢两位弟妹了,只是最近家里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就没有去看望爹和娘,我跟孩他爹商量好了,等过些天,事情没这么忙了,我们就回去。”赖刘氏一脸进退有宜的态度看着她们两个。 赖刘氏看着眼前的两个弟妹,嘴角上面虽然是笑容挂着,可是心里却是连续哼了好几声,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两个弟妹来这里是想做什么,估计又不知道在哪里听到她家的事情了,所以想来这里分一点好处呢。 “大姐,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娘家了,爹跟娘都挺想你的,还以为你们家里是不是让什么事情给绊住了,这不,说让我跟二弟妹过来你这边看看呢,看看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当亲戚的帮忙。”刘孟氏一脸讨好笑容看着赖刘氏说。 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就像是苍绳一样,盯在了赖家这边不肯走了。 看着这两个娘家人,赖刘氏真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来招呼她们,以前在自家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这一对妯娌可是来都不愿意来一下,甚至还嫌弃赖家是个穷家,生怕赖家的穷运会过到他们身上来一般。 此时,在赖家这边,刘孟氏跟刘沈氏这一对妯娌居然瞒着刘家两老来到了赖家这边。 因为现在赖财财让一件麻烦事给缠住了。 不过,对于京城里面的热闹,此时身在赖家村这边的赖财财却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里就有不少的权利之家到处派人去打听赖财财这个名字。 随着宣旨公公的这道圣旨一宣完,整个朝堂都惊讶了,这个神秘功臣居然让他们的皇上封了一个县主之位,顿时,这件事情在天明朝的皇都发生了无比巨大的震憾。 “傅将军这个启奏,朕觉的这个有功之臣是必须要重赏,来人啊,把第二道圣旨宣一下。”轩辕昊斜睨了身边的太监一眼,淡淡的吩咐。 听完傅恒讲的这些话后,轩辕昊浑身都是激动的,他真的没想到赖姐姐居然这么厉害,甚至比三叔的本领都要厉害这么多。 傅恒应了一声是之后,然后缓缓的把赖财财怎么应用阵法,把林国的敌军给击败的事情。 现在听到傅恒这句话,轩辕昊两只眼睛都是亮的,赶紧坐直了身子,催着傅恒快点说,“傅爱卿,你快点说说,这另外一个有功之臣是谁?” 轩辕昊自然是知道傅恒要说的是谁,其实早在宣旨公公把第一道圣旨宣读完之后,他心里就非常着急自己怎么有借口让宣旨公公把第二道圣旨也给宣下去。 而傅恒却是一幅敷衍笑容应付着这些人,在跟这些人应付完之后,傅恒突然朝龙椅上的轩辕昊禀明了一句,“皇上,其实这次打退林国,其实还有一个功臣,要不是有她相助,要不然,臣不会这么快就把林国给击退的。” 一时之间,朝堂这边顿时都是各位大人们向傅恒的恭喜声音。 “奉天承认,皇帝召曰,傅大将军退敌有功,现封护国公,另赐国公宅一座,良田行顷。”随着宣旨公公宣完,傅完朝龙椅上坐着的轩辕昊连续磕了几个头才站起身。 此时,远在天明朝的皇都这边,傅恒一身威风凛凛的跪在地朝堂之上,认真的听着朝堂上面宣读的圣旨。 —— 赖财财想想,突然觉着白沫这句话好像挺有道理的,也就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 白沫听到她这句话,嘴角缓缓勾起,薄薄的嘴唇凑到赖财财耳边,低声说,“别担心,就算是你没跟打好关系也不紧,我是他的师兄,你就是他的长辈,他理应孝顺你这个长辈。” “早知道那小子的身份这么显赫,当初他在咱们家的时候,我就对他好一点了,以后见面了,也好有个靠山靠靠啊。”赖财财一脸后悔的看着白沫说。 看着发呆的赖财财,白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连续喊了她几句,赖财财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带着失迷的眼神,盯着他。 082 寻宝 林三生一脸不解的摸着自己后脑勺,看着她问,“我哪里呆了?我 财女驾到 第 29 部分阅读 看着发呆的赖财财,白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连续喊了她几句,赖财财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带着失迷的眼神,盯着他。 082 寻宝 林三生一脸不解的摸着自己后脑勺,看着她问,“我哪里呆了?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你不呆吗,我问你,有谁像你这么笨的,跟人聊天散步,居然走在人后面的,你这样子不是呆瓜是什么,你说呀。”一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呆,赖春花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气呢还是该欢喜。 林三生一听赖春花这句话,顿时明白了他们之间现在的相处模式,要不是现在天色暗,不然,赖春花早就看到了他脸上的红晕了。 “我,我不是怕被人看见吗,要是让别人说你不好的话就不好了。”林三生一脸着急的看着赖春花解释。 虽然赖春花气他这么笨,不过听完他的解释之后,她心里的那一点一点不开心也没有了,“这么晚了,都不会有人走在这里了,你给我走过来一点,听到没有。” 林三生应了一声好,然后大步走到赖春花跟前,咧着嘴角朝赖春花嘿嘿一笑。 赖春花看着眼前憨厚的林三生,抿嘴一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傻男人了,不过看上就看上吧,这辈子她是嫁定他了。 两人先是并排走着,慢慢的,一只大手偷偷往左边移了移,然后就看到那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左边的那只小手。 他的小动作,赖春花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没出声罢了,当他的大手紧紧的抱住她小手时,赖春花突在想到了赖财财曾经跟她说过的三个字,安全感,现在这个男人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了,好像这个世上只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月光下,林三生一脸得意的看了一眼赖春花,见她没有挣脱自己手,某人的心情得意了好一会儿。 两人继续走着,偶尔,还有村里几户小狗的相送上走着的,不过即便这样,也挡不住这对小情人的开心。 没过多久,除了赖财财被封为县主的事情被传播出去外,另外,护国将军,护国公在赖家村做客了,这个消息一出,比赖财财成了县主更让人感兴趣,打从那天开始后,赖家村就不时的能看见别村的人来赖家村这边闲逛,就希望哪一次他们的运气好一点,可以跟这个护国公打个照面。 等赖财财知道这件事情时,赖家村己经不知道让多少的外村人来过了,当时她听到作坊的工人们说起这件事情,还愣了一好一会儿。 回到赖家的时候,赖财财就忍不住拿这件事情打趣傅恒,“傅大哥,看不出来啊,你现在的名气可是比我这个县主的声要大多了,现在村子里有不少的外村人来这里看你的面呢。” 傅恒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摇头一笑,一脸无奈的跟赖财财说,“财财,你就别来耻笑我了,最近这几天,我都不敢去村子里那里走了,就怕在外面遇到一些外村人,怕他们拉着我说个不停呢。” 赖家的人听到傅恒这句无奈的话,顿时挺不厚道的哈哈笑了起来。 “傅恒,你跟叔说,是不是这件事情让你为难了,如果是的话,叔就让村里在村口那里守着,不会让其他人进这个村的。”赖天现在做了赖家村的村长有一段时间了,气势也练出了不少,一说起这件事情时,都让人不禁刮目相看了好一会儿。 赖财财看到这样子的自家父亲,眼里全是笑容,特别是看到赖刘氏眼里对赖天的着迷,顿时低头一笑。 傅恒一听赖天这句话,忙摆手跟赖天说,“叔,这件事情不用这么麻烦,大家这么喜欢我,我还是很高兴的,他们要看就看吧,大不了我躲着点就行了,没必要弄的叔难做人。” 傅恒这一句话让赖天更加的觉着这个小伙子真是不错,如果不是自己的大女儿嫁人了,他还真想把女儿嫁给这个小伙子呢,可惜了其他两个女儿年纪都有点小,跟人家年纪不符啊。 对于赖天心里的这些想法,傅恒根本是一无所知,要是知道的话,定会在心里苦笑一声,直怨造化弄人。 要说赖财财被封为县主的第一件好事就是以后她的生意,这个县的人都必须要让着她,就连县里的那些混混也要给她让道,还有就是赖财财现在手上的生意都不用往上面缴税,这是赖财财最喜欢的了。 就在傅恒在赖家住了一个月后,突然皇都那边派了洪通这个老头来了,并还送了一封密信回来。 洪通老头回来时,让几个小家伙缠了好一会儿,“洪爷爷,你都去哪里了,我们好想你呀。”洪通在赖家的时候,可是没少跟赖小宝玩,两人的那种革命友谊也是挺不错的,所以,在赖家这边,赖小宝也应该是最想洪通的一个了。 洪通摸了摸自己鼻子,一脸讨好笑容哄着小宝说,“小宝呀,爷爷去别处教人学习了,那个人不知道自觉,每天要爷爷催着,爷爷过的好苦呀。” “爷爷,你别难过了,你的酒我让大姐都给你留着呢,你放心,不会少你的。”赖小宝知道这个洪爷爷喜欢喝大姐酿的酒,这件事情他一直记着呢。 洪通一听赖小宝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用力摸着小宝的头说,“还是小宝疼洪爷爷,给,这是洪爷爷送你的礼物,收好了,这个可是可以打人的。” 当赖财财拿着赖刘氏做好的饭菜进来时,刚好看到洪通给小宝的这个东西,赖财财对这个东西不陌生,这个不就是在现代的时候,小孩子们喜欢玩的弹弓吗,只不过现在这个弹弓确是用黄金打造的。 “老头,吃饭了。”赖财财叫着正在跟小宝玩闹的洪通说道。 洪通可是想死了赖家这边做的饭菜,虽说皇家那边的饭菜也很好吃,可是吃在他的嘴里,总觉着那里的饭菜少了一点,即便再好吃,他也吃不多少。 不像在这里,即便是青菜伴豆腐,他也吃上好几碗,看到桌上那热腾腾的饭菜,洪通嘿嘿一笑,大步朝赖财财这边走过来。 坐下后,洪通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又吃了一口饭菜,洪通这才注意到赖财财身边居然还站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家伙,而且还是他不认识的。 “丫头,这个小鬼是谁呀?我怎么没有见过的?”洪通指着轩儿向赖财财询问。 轩儿听到洪通这么一问,紧紧抓着赖财财大腿,一脸害怕的朝赖财财喊了一句,“娘亲…。” 正喝着酒的洪通听到轩儿这句话喊话,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酒都给吐了出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赖财财还有轩儿。 赖财财皱了下眉,瞪着洪通说,“老头,你嘴是不是不想再喝酒了,居然敢给我吐酒,下次你休息再让我给你酒喝了。” 洪通一听赖财财这句威胁,生怕她真的这么做,赶紧说着讨好的话,“丫头,别呀,老头我知道错了,你可别不给我酒喝呀,你要是不给我酒喝的话,我会死掉的。” 赖财财瞪了一眼一脸可怜模样的洪通,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洪通再赖财财不再说禁止自己喝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把目光朝赖财财身边的轩儿这边看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赖财财问,“财财呀,老头我只不过是消失了半年,你从什么地方蹦出一个五岁左右的儿子了,你跟白家小子的速度够可以呀。” 赖财财听到洪通这句为老不尊的话,瞪了他一眼之后,朝身边的轩儿小声说了一句,“轩儿,娘跟这个爷爷说一会儿话,你去外边找金金姨他们玩一会儿,好吗?” 轩儿看了一眼洪通,一眼的害怕,咬了咬小唇,轻轻的点了下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洪通见状,指着轩儿消失的背影跟赖财财抱怨,“财财,你看见没有,刚才那个小鬼在怕我老头子,我有这么吓人吗,啊,我可是个很和善的老头了。” 赖财财听他一直在自卖自夸,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了,忍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自夸的话,“行了,老头,你就别再不要脸了,说吧,你刚才给傅恒他们的那封信又是干什么的,我可不相信你那个好侄儿会无缘无故放你出来。” 洪通摸了摸自己鼻子,看着赖财财说,“丫头,你可不可不要这么聪明啊,事情都让你猜中了,你让我这个老头说什么呀。” 赖财财哼了一声,指着桌上的饭菜跟他说,“还不快点,饭菜都要凉了。” 洪通嘿嘿一笑,虽然让赖财财吼了一下,不过他知道,徒弟这是在关心他呢,果然不负他当初认真教她的心意,而且这个徒弟也没让他失望,把他教的手艺都应用的很好,还帮天明朝争了这么大的功。 一口小酒,一口小菜,洪通又想起了刚才跑出去的小家伙,于是向赖财财问,“财财,你还没有跟老头我解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我可是知道的,你跟白小子可成亲了几个月,怎么一下子生了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我可不相信的。” “他是我在镇捡回来的,后来这个孩子一直叫我娘,我们的关系就一直这样子了。”赖财财简单的跟洪通解释了一番。 洪通听完之后,点了下头,放下手上的筷子,说了一句,“这个孩子挺可怜的,不过我看这个小家伙的面相是个大富大贵之人,不像是被抛弃的命。” 赖财财一听洪通这句话,顿时露出一脸感兴趣的表情盯着洪通说,“老头,看不出来呀,原来你还会给人看面相啊,老头,你这个本事可没教过我,不行呀,你是我师傅,你的绝招必须都教给我才行。” 洪通看着这个耍着无赖的徒弟,笑了笑,再次喝了一口小酒,老脸红了红,打结着舌头说,“放心,我看你五行布阵之术学的己经炉火纯青了,接下来我教你一些看面相的本领,要是学会了,你也就是我洪通的第一个关门弟子了。”洪通一脸得意洋洋。 “谢谢师傅。”赖财财一脸高兴的朝洪通大喊了一句。 在洪通吃完饭,喝完小酒,拿了洪通信进去的傅恒跟白沫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他们二人出来,赖财财赶紧走了上去,询问那封信上面到底说了什么,“那封信上面说什么了?你们两个人的表情怎么有点沉重的样子呀。” 傅恒看了一眼白沫,白沫看向赖财财,然后把手上的那封信递到赖财财手上,说了一句,“财财,你看一下。” 赖财财接过,一脸疑惑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然后低下头慢慢的往下看,过了一会儿,赖财财看完了,抬起头,拧着眉看着他们两位问,“信上面说的事情,你们两个究竟打算怎么办?”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这边,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看向洪通,问,“老头,信上面说的事情是真的吗,太祖皇帝真的在某个地方藏了一笔宝藏?” “是不是真的,老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在我还是小的时候开始,我那个死鬼父皇就一直在我跟我那些哥哥们耳朵说起这事,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没人知道了,不过现在昊儿这个臭小子想找这笔财富,你们两个就帮帮他吧。”洪通看着白沫跟傅恒说。 傅恒跟白沫相视了一眼,二人皆是拧紧了眉,这个宝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算他们有心去找,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老头,你们就不会这样子让我们去找吧?什么线索都没有吗?”赖财财看着他们两个拧紧眉头的男人,又向打着饱嗝的洪通问。 洪通一听,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拍自己脑袋,说,“看我,喝酒喝的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这里有一封地图,你们可以照着这个地图去找。” 说完洪通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张地图出来,还没拿稳,就让白沫给抢了过去,顺便还得了白沫了一个白眼。 白沫拿了这个地图之后,迫不及待的把它放在桌上面打开,然后几人围着这块地图查看着这份藏宝究竟在什么地方。 四人八只眼睛在这张地图上找了不下半个时辰,终于让他们找到了第一个线索。 “这个清谭镇是在哪里呀?我们好像第一个站就要去这个地方了!”赖财财一脸充满疑问的看着他们三个问。 洪通摸着他微白的胡须笑着说,“在离这个地方三天距离的一个镇,叫水西镇,以前就是叫做清谭镇,如果老头我没错的话,我们去的就是这个叫清西镇的。” 白沫收好这张地图,跟傅恒说了一句,“我们三天后再准备出发。”说完这句话,傅恒拉着赖财财就消失了这间客厅。 夜里,赖财财把轩儿哄睡之后,这才回了她跟白沫睡的卧房。 走进来的时候,烛火下,白沫正在那里仔细研究着不久前他们四人研究过的那张地图。 赖财财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边,看着桌上面摆着的地图,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问了一句,“白沫,你说这事是真的吗?” 看了一会儿地图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牵着她手,两人一块走到床的那边坐下,然后,白沫才出声说,“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不过既然老头说它有可能是真的,那就真有可能。” 赖财财点了点头,其实别看老头平时糊里糊涂的,可是一遇到正经的大事情,他可是从来不会出错的。 “那我们什么出发?”赖财财看着他问。 “这几天吧,等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再出发。”白沫一手揽过赖财财肩膀,把她揽在了他宽厚的怀抱中。 此时此刻,相拥的小两口并不知道,在他们房门口有一个小小身影站在那里,不过在他们说完这件事情之后,那道小身影又不见了。 后面的几天里,赖财财知道自己将会在这些天会启程去外面,所以己经开始把作坊的事情交了出去。 赖财财这么大的动作,自然是让赖天夫妇知道了一点不寻常,于是这对父母就找到了赖财财问原因。 “财财啊,你怎么好好的把作坊的事情都交代好了,你这个样子,让娘觉着你跟上次一样,好像要去边疆似的,你可别吓娘呀,你可是答应娘的,不再骈那种危险的地方了。”赖刘氏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琐刘氏,她真没有想到赖刘氏的思想觉悟这么高,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打算。 “娘,其实还真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我跟白沫他们要出去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我们不是去边疆,我们这次去的地方不会有危险的,其实是白沫,他想出去看看。”赖财财在心里跟赖刘氏说了一声对不起,她骗了赖刘氏,她知道要是她跟赖刘氏说实话,估计赖刘氏是绝对不可能同意她出去的。 “怎么,女婿怎么好好的要出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赖刘氏一脸担心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摇了摇头,“娘,没事,就是娘你也知道的,白沫他自己也有一些产业的,这次出去是因为他那边的产业出了一点问题,我们过去看看而己。” “哦,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没事就好,行,你们要出去就去吧,不过要早点回来,家里的事情可不能没有你们两个。”赖刘氏笑呵呵的跟赖财财说。 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赖天犹豫了下,看着赖财财说,“财财呀,女婿要出去,那这教书的事情可怎么办才好,这事情都己经决定好了呀。” “爹,这件事情白沫他己经安排了,这几天就会有人从镇上那边过来,也就是一个夫子,听说还是个秀才呢,有他教我们村子里的孩子们,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赖天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笑着跟赖财财说,“那就好,那就好,那没事了,你跟女婿要早点回来,别在外面呆这么久,我跟你娘会担心的。” “知道了,爹,那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过去了,等会儿我再过来吃饭。”赖财财站起身,跟赖天夫妇说。 —— 在赖财财安排完两个作坊的事情之后,白沫他们也己经决定了出发的日子,明天。 一大早,在村民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赖财财等人就赶着马车悄悄的从村子里出发,离开了安静的赖家村,再次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在马车离开镇上之后,马车里正当众人闭着眼睛休息时,突然听到在马车里面放着的一口大箱子里发出了唏唏嗦嗦的声音。 白沫刚动了下,赖财财也跟着睁开了眼睛,赖财财拉着白沫的手,紧张的小声问,“是不是里面有老鼠啊?” 白沫摇了摇头,一只手放在唇上,示意赖财财不要出声,然后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那口大箱子里,然后把关着的箱子门给推开,下一刻,里面没有出现老鼠,倒是出现了一个小人儿。 “轩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里面的小人儿,赖财财一脸惊讶的喊道。 揉着眼睛的轩儿看到赖财财之后,咧嘴,甜甜的朝赖财财喊了一句,“娘亲…。” 里面的动作,自然是让马车外面赶着的傅恒跟洪通老头听到了,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他们二人询问的声音。 “没什么事情,只是出现了一个小意外,不碍事。”白沫朝外面回答了一句。 赖财财看着一脸刚睡模样的轩儿,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小家伙居然这个地方睡了这么久,而他们也一点都不知情。 “轩儿,你过来娘亲这里,你告诉娘亲,你怎么会睡在那里的?”赖财财招手把小家伙喊了过来。 小家伙慢吞吞的从箱子里走出来,然后脸上带着讨好笑容朝赖财财这边走过来,甜甜的再次喊了一句,“娘亲,轩儿知道你跟爹要离开,轩儿不想跟你们分开,所以在昨天晚上你们睡觉的时候,轩儿就躲在这里了,轩儿聪明吧。” “呵呵,是挺聪明的,你这个小家伙,幸好这个大箱子是有通气的,要不然,闷死你。”赖财财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这个小家人,同时也一脸后怕,幸好这个箱子没有关闭,要不然,这个小家伙一定会闷死在里面不可。 两人聊了一会儿,赖财财这才想起轩儿偷偷跟着他们出来,要是没让赖天夫妇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急坏的。 “白沫,现在怎么办,要是爹娘他们不知道轩儿跟着我们一块出来,他们会着急的。”赖财财一脸着急的看着白沫问。 白沫看了一眼埋首在赖财财怀中的小家伙,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着急的赖财财,安慰道,“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安排的,等到了下一个镇后,我会叫人进赖家村那边说一声的。” “那就好,不过咱们就让轩儿跟着一块去吗,不会有什么麻烦吧?”赖财财看着一直紧紧抱着她的轩儿,皱着眉向白沫问道。 白沫看了一眼轩儿,叹了口气,“先让他跟着吗,到时候要是有危险了,就让他在安全的地方呆着就行了。” 而且他相信,要是他把这个小家伙送回去,这个小家伙还不知道又会使出什么办法又跟上来了呢。 到了下个镇,当赖财财抱着轩儿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傅恒跟洪通老头都吓了一跳,直问这个小家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躲到马车里的,怎么他们一点都不知情之类的问话。 一来到这个叫凤凰镇,白沫果然找了一个这两天要去赖家村那边的商队,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带了一封信到赖家村交给赖天。 客栈里,赖财财夹着菜给轩儿吃,一边还不忘说了下他太大胆之类的话。 “娘亲,你放心吧,我离开的时候,己经跟小宝舅舅说了,他说他会帮我告诉外公外婆他们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了啦。”轩儿吃的满嘴是油,不忘抬头跟赖财财说了一下他离开家时的安排。 “你这个臭小子,下次不可以再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的了,先吃饭,不要说话了。”赖财财一脸又气又疼的看着轩儿。 跟着这个小家伙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都快己经把这个角色演的越来越好了,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亲生母子一样。 吃了半饱的轩儿抬头望了望四周围,他明明记得身边还有爹和傅叔叔他们的呢,可是自从下了马车后,他们就好像都不在这里了。 “娘,爹他们呢,他们为什么不吃饭?”轩儿咬着筷子,一脸不解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见他又在咬筷子,于是边跟他解释,边把他嘴里的筷子给抢出来,“你爹他们去查事情了,他们查完之后,自己会回来的,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洗个澡,睡一个好觉。” “好。”轩儿咧嘴甜甜满足的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083 装神弄鬼 吃完饭,赖财财给小家伙洗了澡,又哄好他睡着,没过多久,出去的白沫他们这才回到这间客栈里。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姓木的那户人家?”赖财财一他们三人风尘仆仆的回来,立即各倒了一杯茶他们,看着他们问。 “奶奶的,老头我快要把这条腿都走断了,问了一整个镇上的人,大伙都说没有听过这里有一户姓木的人家。”洪通猛灌了一杯茶,气呼呼的说道。 傅恒跟白沫同时朝赖财财摇了摇头,意思是说他们这边也没有找到这户人家。 “怎么可能呢,那地图上的意思明明这里有一户姓木的,怎么会没有的,是不是你们没问对人啊?”赖财财看着他们三个问道。 白沫接过赖财财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我跟傅恒己经去了县衙那边一趟,查了这个镇上所有的姓氏,确实是没有这个姓木的人家。” 随着白沫这句话一落下,房间里顿时变得非常安静,四人都各自想着各自脑海里的事情,谁也没继续开口说话。 这眼看时间不早了,白沫率先开口道,“大家先别想了,先回去休息吧,既然地图上说这里有姓木的,那我们就在这个镇上再多呆一些日子,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们也把这户姓木的人给查出来。” 傅恒跟洪通老头听完白沫这句话,点了下头,现在他们做的事情是关乎整个天明朝的事情,据轩辕昊那边传来的消息,现在另外一边的人己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也派出了一帮人在秘密找丰这批宝藏。 一夜无话,第二天,当他们四大一小醒来时,这个凤凰镇又恢复了它以往的热闹。 下了客栈,一楼是给客人吃饭喝酒的地方,白沫了一张桌,四大一小点了好几份早餐吃着。 就在他们吃着没多久时,在赖财财这张桌子的左前方,突然有三个年轻人在那里喝小茶吃着小点,嘴里在谈论着现在这个凤凰镇最让人津津说道的八卦事情。 “这森家小姐也可真够倒霉的,居然遗传了森家祖上这种病,以后她要是想嫁到如意朗君,估计有点困难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就算人家面貌再不好,像你我这种样子的人家,森家那边的人也不会看上你我的,咱们还是喝喝小酒,安安心心的过我们日子吧。” 除了吃的正欢的轩儿没认真听这件事情外,赖财财等人都对这件事情感了一点兴趣。 就在这时,白沫叫住了一位刚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小二,“小二,我们有一件事情想打听一下。”说完,白沫从身上掏出十几个铜板放到桌上。 小二哥立即眉开眼笑的看着白沫问,“不知道这位大爷你要问是什么意思,你尽管问,在这个镇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包打听不知道的呢。” 随着这句话一落,白沫放在桌上面的那十几个铜板就让人家给塞到了他自己的口袋里了,笑眯眯的看着白沫说。 白沫一个眼神都没扫一下人家的这个小动作,很快就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刚才我听那边几个人说这森家的事情,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哦,原来大爷你是要问森家的事情啊,这样你就更问对人了,我有一个表兄弟的二姨的三女儿就在森家那里当小丫头的,她可是带出了不少的森家事情呢。”一说起这件事情,小伙计完全把主题给跑偏了,侃侃而谈的说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事情。 最后实在是赖财财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的大声说了一句,“这位小二哥,麻烦你快点说正事情,我们不是想知道你知道的这些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你只要告诉我们森家的来历说给我们知道就行了。” 小二哥听到赖财财这句有点不耐烦的话,脸上立即露出讪讪笑容道歉了一句,“对不起,我马上就说,马上就说。” “其实这森家是这个凤凰镇的老家了,听我爷爷的爷爷说,这个凤凰镇最早住下来的就是森家,森家也是我们这里的大地主,就连县令大爷都要敬着这森家人呢。” “那他们说的森家小姐是怎么一回事?”赖财财再次问道。 “哦,这森家小姐啊,也是一个可怜人,本来在十五岁之前,她可是我们凤凰镇的一镇之美女呢,当时,我们全凤凰镇的男人为了能够看到这森家小姐而不吃不喝的守在森家大门口,只可惜天意弄人,这个森家小姐最后变成了无盐女,早己经不是我们这些人眼中的美女了。” 赖财财听完这个小二哥的话,突然发现自己整只手臂的鸡皮疙瘩的起涨起来了,这个小二哥要是穿到现代的话,一定是个演戏的高手。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下去吧。”赖财财赶紧让这个小二哥离开,免的让他再说下去,她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涨起来了。 等这个小二哥一离开,赖财财看着他们三个,问了一句,“你们想的是什么?” “我觉着我们可以从这个森家人那边开始查找,我总有一种预感,总觉着我们要在去了那里,一定能找到我们想要找的人。”白沫笑看着洪通跟傅恒。 傅恒跟洪通二人破天荒的点了下头,“我同意你这个观点,等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就一块去森家那里看看。”洪通一脸兴奋的说道。 赖财财看他们三个径自说着这件事情,好像把她给遗望了似的,于是举手跟他们三个说,“等会儿我也要去看看。”她想看看这被全镇人封为大美女的森家小姐是怎么样的一个美女。 吃着早饭的轩儿见自己的娘亲举手,不明所以的也跟着举起了手,嘴里也嚷嚷着跟赖财财同一句话,“我也要去看看。” 最后,吃完早饭,四大一小就这样朝森家那边走去。 当他们来到森家这边,傅恒直接亮出了昨天晚上县令大人给他们的牌子,很快,他们就进入到了森家的里面。 刚进这个森家,洪通老头嘴里就不时的发出惊叹声,嘴巴这边慢慢的在赖财财耳边解释着这个森家的厉害之处。 “丫头,看到了没,森家可不简单,它这里的每个方位都是经过严密算过的,就像是咱们刚才走进的那个大门,那是震宅。” 洪通嘀嘀咕咕的在赖财财耳边说着这些风水知识。 一路走下来,赖财财也从洪通嘴里知道了不少的风水知识,看来,哪天她要跟这个老头也学习学习这风水知识才行,听刚才老头说的,好像挺有意思似的。 当他们在厅里坐了没多久,森家的主人就出来迎接他们这些做客的人了。 “不知道各位是哪位,来森家有何贵干?”森家当家人,森天宝,年纪四十岁左右,人长的魁梧,下巴上长了一撮胡子,给人一种洪武的感觉。 白沫站起身,双手作揖,朝这位森天宝作了一个揖后,这才开口说,“森老爷,在下这些人都是有了县令大人的请托,来向森老爷讨教一些事情。” “哦,原来是县令大人推荐来的,那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森天宝眼神一闪,盯着白沫跟傅恒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着回答。 白沫跟傅恒可没有错过人家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闪神,看来这个森家还真的有点意思。 “森老爷,我们这几人是从外地来的,主要是来打听这里有没有一户姓木的人家,听人说,森家是最早在凤凰镇住下的,对这种事情,森家应该清楚一点吧。”傅恒看着森天宝问。 森天宝听完傅恒这句问话,脸色快速一变,想也没想,快速回答,“不好意思,关于你们说的姓户人家,我不清楚,你们还是问别人吧。” 森天宝现在这张好像是被吓怕了的脸色,赖财财都能看出来,这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森老爷,如果你知道的话,可以跟我们说一下吗,我们找这户人家真的有重要事情。”赖财财说。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镇上有姓木的人家,你们怎么还一直问,你们赶紧走吧,我家里还有其他事情,就不招呼你们了,来人,送客。”说完这句话,森天宝叫来一个下人,请白沫等人离开森宅。 被人请出来的几人看着富有又带着一层神秘色彩的森家,赖财财看着身后的三个男人问,“现在怎么办?好像人家对咱们有仇似的?我们能问出什么来吗?” 傅恒跟洪通都看向白沫,紧接着,就见摸着下巴的白沫突然嘴角弯了起来,回头看向森家的方向,说,“我己经想到一个办法了。” ………… 第二天,街上就出现了一个一头白发,一脸白有须的老头子,手上拿着一个专治疑难杂症的牌子在街上吆喝着,“看病了,看病了。” 一边吆喝着这句话的洪通一边在心里把出这个主意的白沫骂了几十遍,他们要装神棍就装吧,偏偏还把这件事情安到他身上来,最令洪通老头不能接受的是,他们居然一块说他长的最像神棍。 “治疑难杂症了,专治疑杂症了。”大街上,不时传来洪老头叫唤的声音,此时,在洪老头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白沫,傅恒,赖财财另加一个轩儿小家伙,三大一小伸长着脖子往洪老头的方向望去。 看了一会儿,赖财财只见洪老头自己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着,可就是没有他们要想的人过去找洪老头,再静静看了一会儿,赖财财有点着急的向白沫问,“白沫,你说森家的那些人会不会过来找洪老头去看病呀?” “放心吧,现在我们等的就是时间,如果森家的人想要治好森家小姐的病,他们就一定会出来找洪老头去看病。”白沫嘴角微扬,一脸信心的说道。 就在他们两个说着话时,突然傅恒说了一句,“别说话了,好像森家那边出来人了,应该是来找洪老头的。” 随着傅恒这句话一落,大伙的目光都朝洪通这边望过去,然后就见到森这的小厮走到洪通身边嘀咕了几句,没过多久,洪通就让这位小厮给请进了森宅。 “真的被请进去了,没想到洪老头真的有神棍像呀,这么快就把森家的人给骗到了。”赖财财看着走进去的洪通,一脸高兴的双手一拍,得意洋洋说道。 白沫抿嘴微微一笑,看着大伙说,“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回客栈,等着洪老头回来说森家的事情。”说完这句话,白沫牵着赖财财的手,另一只手牵着轩儿的小手,两大一小离开了这个地方。 傅恒看了一眼他们三人的身影,怎么看怎么觉着自己要是走上前去,好像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所以傅恒一直是走在最后面。 与此同时,在森家,经过一番打扮的洪通被森家的小人迎进了森家。 这一次,接待他的人还是森天宝,看到这位挂着专治疑难杂症招牌的游医,森天宝现在也是把医治女儿身上这一块毛病当成了死马当活马医了,希望这次这个游医真有办法医治他女儿身上的病。 “这位大夫,麻烦你了,等会儿请你看到病人后,如果可以治的话,请帮忙治好,如果治不了,还请大夫能够守口如瓶。”森天宝一脸客气的跟洪通事先说明道。 洪通点了点头,摸着他下巴上的白胡子回答,“这是当然,你放心,我明白的,还请带我去看病人吧。” 林天宝听到洪通这句话,脸上露出放心表情,然后领着洪通朝森宅最里面走去。 走了几道长长的走廊之后,洪通被领进了一间女子闺房。 一进这间房,洪通立即就闻到了一股药的味道,还有一道女子不耐烦的叫骂声,“我不想见人,你们快点给我出去,出去呀。” 领着洪通进来的森天宝听到里面的声音,赶紧跑进去,轻声细语的哄着趴在床上的女子,“柔儿呀,你这又是何苦呢,爹都跟你保证,一定会找人把你伤上的那块痕迹给消了的。” “爹,这都多少天了,没有一个大夫有办法,那些庸医,还把我的病情拿到外面去说,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说你女儿我变丑了,爹呀,你让女儿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呀。”森清柔半边的脸都让一块粉色的布给遮着,不过从她灵动的双眼可以看出,要是没有这块布遮着 财女驾到 第 30 部分阅读 没有这块布遮着,这张脸该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爹知道,可是这是咱们家的诅咒,没想到这个咒会咒在你身上,是爹对不起你。”森天宝一脸愧疚的跟森清柔说道。 这时,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的洪通朝里面咳嗽了一声,意在提醒里面的这对父母,他这个老头还在这里呢。 原本哭泣着的森清柔听到这道陌生的咳嗽声,立即再次像发了狂一样乱扔东西,嘴里大喊,“快点让那人出去,出去呀。爹,让他出去,女儿不要让人见到女儿这个鬼样子,不要。” 森天宝看到发疯一样的女儿,赶紧抓住她,跟她解释道,“女儿,这个是爹请来的神医,他有办法可以治好你脸上的东西。” 一直乱动的森清柔听到森天宝这句话,乱动的动作突然慢慢轻了下来,她睁着一双不太相信的目光看向森天宝,小心问道,“爹,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人真的能把我脸上的东西给弄掉,真的行吗?” “当然是真的,爹这就把人给叫进来给你治病。”说完这句话,森天宝一脸着急的朝外面守候着的洪通大声喊了一句,“神医,麻烦请进来一趟。” “哎,这就来了。”洪通听到喊声,赶紧拿着他才上那一块专治疑难杂症的牌子走了进来。 床上坐着的森清柔看到走进来的洪通,立即着急的问道,“喂,老头,你真的可以帮我把我脸上的东西给治好吗?” 洪通看了一眼这个森大小姐,微微一笑,神神秘秘的样子,给人一种好像世外高人的感觉,跟她说,“这位小姐,能不能治,这要老夫看了就知道,不过这个世上,老夫还没有遇到老夫不能治的病。” “真的,那太好了,那你帮我看看。”说完这句话,森清柔也不顾自己的脸是不是会吓死人了,赶紧把脸上的那块粉红布给掀开,露出了她本来的真面目。 饶是见过世面的洪通在看到这位森大小姐脸上的伤时,他也下意识的轻轻抽了一口气,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怎么样,大夫,我脸上的伤这些东西能把它弄没掉吗?”森清柔看着发愣的洪通问道。 洪通回过神,看着人家脸上的伤,吞吞吐吐说道,“倒,倒是不难治,不过不知道老夫可不可上前,近一点看看小姐你脸上的伤?” 现在在森清柔的心里,只要把她脸上的这些东西给弄没,就算是让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可以,那你走近一点来看吧,不过你要把我脸上的东西给治好了,不然,我就叫人把你这一双眼睛给挖掉。”森清柔先是一脸无害笑容看着洪通,讲到后面,突然又变得凶狠,一脸凶巴巴的瞪着洪通威胁。 洪通微微一笑,回了一句,“知道,小姐放心吧,老头我还是很喜欢我这双眼睛的。” 说完这句话,洪通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森清柔面前认真的盯着她脸上那一条条红钱像细绳状一样的线条在她脸上横爬着。 看着看着,慢慢的,洪通的眼珠子突然一瞪,深呼吸了一口气,盯着森清柔脸上那东西时更加的认真。 时间一点点流失,过了好久,森清柔觉着自己的眼睛都快要干涩死了,这个老头还没有看够,于是不耐烦的问了一句,“老头,你到底看完了没有,还要看多久呀,我眼睛都快要痛死了。” “好了,好了。”洪通马上收回目光,把眼里的惊讶给掩饰在他其他的眼色里,脸上仍旧摆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庞。 等洪通一站远了,森天柔一脸紧张的看着洪通问,“怎么样,大夫,我脸上这东西还能拿掉吗?” “没问题,只不过我要回去我的窝里找一点药回来,保证能很快把小姐脸上的东西给弄没了。”洪通笑眯眯的看着森清柔保证道。 森清柔一听,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洪通问,“真的吗,那我现在就派人跟着你回你的老窝,你马上就给我弄好药回来。” 洪通一听,立即摆手拒绝,“不行,不行。” 笑话,要是让她派人跟着,那他还怎么回客栈,找白沫他们商量他发现的这件事情啊。 “为什么不行?”森清柔一听洪通拒绝的话,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问。 洪通吱吱唔唔回答,“为什么不行呀,为什么不行,哦,对了,我那个窝里全是毒物,除了我,进去的人都会死掉。” “你,你怎么这么恐怖,好吧,不派人去就不派人去吧,不过你要真的把我脸上的东西给弄没了,还有,你要几天才把把这药给弄好呀?”森清柔一听洪通这个解释,立即一身的不舒服,想到那些虫虫蚁蚁的东西,她就觉着好恶心。 洪通就想现在能快点离开这个森府,把他知道的事情带出去跟白沫他们商量,所以想也没想的,就伸出了三根手指。 “好,就三天,三天你要是敢不出现,你别想离这个凤凰镇。”森清柔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看着洪通。 他们森家在凤凰镇那可是百年的老家族,这个凤凰镇没有人谁是他们森家找不到的,她就不相信这个老头能逃得过她的地盘。 就这样,洪通让森家的人给请出了森家,一走出森家,洪通走到一个偏辟的地方,把手上的牌子扔到地上,然后施起轻功,快速的回到了白沫他们呆着的那间客栈。 当洪通的身影出现在这间客栈的时候,白沫就算是算好了一般,桌上,刚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他们刚坐下,洪通就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 “洪爷爷。”轩儿看到飞进来的洪通,一脸崇拜的看着洪通,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朝洪通这边飞奔过来。 洪通急忙接住朝他跑过来的轩儿,把他抱在怀里,然后走到白沫他们这边,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嘴角翘的都可以挂起一瓶酒了。 “老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森家那边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快点说说。”赖财财赶紧向洪通打听森家那边的事情。 不过赖财财倒是把洪通想的太好欺负了,现在洪通心里憋着一股气呢,哪里会这么快就把他得到的消息讲出来。 “我肚子饿了,还有,我酒瘾犯了,我要喝丫头你带的果子酒。”此时,洪通就像是个老大一样,抱着轩儿,翘着二郎腿看着赖财财说。 赖财财看着一脸得意的洪通,摇头笑了笑,痛快的应了一句,“好,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拿一壶过来。” 反正她本来就打算拿一壶酒出来奖厉这个老头的了,不过现在他提出来了,那就算是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让他得意一会儿吧。 始终没说话的白沫见洪通使唤着他的妻子,顿时一个凌厉的眼神朝洪通这边射了过来,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老头,得意一下就够了,别得寸进尺,要是惹火我了,我就把清菇师太给找来,相信,她很相知道你的消息。” 原本还一脸得意的洪通听到白沫这句话,脸色立即一变,马上放下自己翘起的二郞腿,露出讨好笑容看着白沫说,“白小子,老头我刚才只是在开一下玩闹而己,不用这么生气吧。” “哼。。。。。,那你说呢。”白沫一个冷嗖嗖的眼神朝他这边斜射了过来,顿时让洪通变得乖乖的。 “快点说说,你这次进森家,到底发现什么了?发现什么重大事情了?”白沫问道。 洪通一听完白沫这句话,顿时睁大眼睛,看着他问,“白小子,你脑袋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快就猜出了我在森家发现重大事情了。” 这个时候,一道轻笑声打断了这个对话,傅恒弯着嘴角,他实在是忍了好一会儿,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才笑出来的。 “洪老头,就凭你这个性子,要是没有什么重大事情,你会这么急的从窗户这边跳进来吗?”傅恒好心的给洪恒解释。 洪通听完傅恒这句话,摸了摸自己鼻子,嘴里小声嘀咕,“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白沫见他一直在自言自语,并没有把他想要的答案给说出来,于是语气有点不耐烦了,催着洪通快点说,“行了,老头,别再这里卖关子了,快点把你知道的事情给说出来吧。” 洪通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白沫,扁了扁嘴,他怎么感觉自己老是让白沫这个臭小子的气势给吓弯腰呢,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过洪通心里怨归怨,但还是老实的把他从森家那边得到的事情讲了出来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084 石洞 当洪通讲完这些事情之后,房间里静悄悄的,刚拿着酒出来的赖财财刚好也听到了洪通后面讲的话,脸上露出来的表情跟白沫等人一样,都是一脸的深思。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傅恒抬头看向白沫,问,“白兄,这件事情你看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森家小姐脸上的东西就是我们要找的吗?” 白沫摸着他光滑的下巴,想了好久,现在大伙静静等着他想出答案,在这次出来,大伙不知不觉间把白沫当成了他们这次出去的头头。 凡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大伙都是下意识的把这些棘手事情交给了白沫去处理。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摸着下巴失神想事情的白沫突然有了动作,随着他一动身,大伙的目光都朝他这边望了过来。 “看来,我们这几天要再去一趟森长了。”白沫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一脸莫名其妙笑容看着大伙。 三天后,当洪通再次以一身神棍模样出现在森家的时候,不过这一次,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尾巴。 当森天宝看到出现的洪通等人时,立即就想明白了原来前几天的这位神医居然是这些人给他下的圈套,想到自己居然让这几个人耍了一圈,森天宝就气的想杀光这几人。 “森老爷,我们又来了。”赖财财看着一脸气呼呼瞪着他们的森天宝,一脸好笑的朝他打了一声招呼。 本来就气极了的森天宝再一次听到赖财财这句笑眯眯的话,顿时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森天宝指着他们这些人吼道,“又是你们,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给我滚出老子的家,老子这里不欢迎你。” “森老爷,别这么生气吗,我们来这里真的是有事情要跟你说,或许你女儿脸上的东西我们真有办法给你医好呢。”赖财财一脸好言好语劝道。 只可惜,森天宝只知道这帮人把他当猴耍,居然假扮神医来骗他跟他女儿,在赖财财还没讲完,森天宝就不耐烦的大声吼回了一句,“你给我闭嘴,臭娘们,你要庆幸老子不打女人,不然,老子把你扔出我森府。” 在森天宝一吼完这句话,突然,他感觉他全身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般,冷的要死,一道像要杀人的凶狠目光朝他这边射了过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森天宝小心翼翼的转过头,这才看到刚才给他这种冷嗖嗖的感觉是谁送来的。 白沫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盯着森天宝,眼神像是要把森天宝嘴巴里的舌头给拔了一般。 “森老爷,财财是我妻子,我绝不允许任何人骂一句我捧在掌心里的女人,今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你嘴里的那条舌头就不用要了。”白沫一身冷酷气息盯着森天宝冷冷警告道。 森天宝一听到白沫这句话,整张脸色就变好几回,最后一张老脸胀的通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怕上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白沫也没看森天宝那一脸难看的脸色,只见他从他的身上掏出了一块牌子,嗖的一声,那一块牌子就飞到了森天宝面前。 当森天宝睁大眼睛看着他胸口装着的牌子时,瞬间,他那一双半眯着的眼睛顿时变大,用力抬起头看向白沫,结结巴巴问,“你,你们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块令牌的?”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木家几代保护的东西可以交还了。”白沫并没有回答森天宝的问题,而是径自说了另一个话题。 森天宝脸色再次一变,瞪大眼睛看着白沫,捶在身子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两个拳头,似乎只要白沫敢上前一步,他就要跟白沫拼命一般。 “森老爷,我们可是来接收你们祖上保护下来的东西,你快点把东西交出来吧,不然,我们大家可都难看了。”洪通笑眯眯的站到白沫身边,看着森天宝说道。 “你们不说你们是谁,我是不会把东西交出来的。”森天宝咬牙切齿的瞪着白沫等人说。 傅恒看了一眼白沫跟洪通,摇了摇头,也跟着站了出来,看着森天宝说,“我们是皇都那边派来的人,是奉旨来拿东西的,这次你可以把你家守护的东西拿出来了吧。” 森天宝一听,脸色稍微变好了一点,不过眼里还是流露出对他们的防备之心。 “就算你们是皇教那边来的,我现在也不能把东西交给你们,你们先要把我女儿脸上的东西给弄没了,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东西交给你们的。”森天宝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白沫等人。 这个时候,白沫等人的目光都朝洪通这边望过来。 正盯着森天宝的洪通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多出了好几道目光,侧头一看,这才发现大伙都把目光朝他这边望了过来。 大家的视线顿时让洪通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你们干嘛都看着我,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不要我去做啊,我一个老头子,要是奉献出一点血出去,我会死掉的。” “老头,只是要你半碗血,又不是要你全身的血,你至于害怕成这个样子吗,太羞人了。”傅恒一脸鄙视的看着洪通说道。 洪通一听傅恒这句话,感觉他流血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顿时,洪通蹭一声从另一边跑到傅恒这边,气呼呼的看着他说,“小子,半碗血不是血啊,要不你去献吧。” “我倒是想啊,可是我的血不适合啊。”傅恒一脸无辜模样看着洪通。 他这个表情看的洪通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傅恒这张俊脸给打残不可,这个臭小子这是在赤祼祼的显示要看他的笑话呀。 就在他们两个吵的非常大声时,白沫脸上闪过一脸不耐烦的神色,出声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对话,“对了,都给我闭嘴,老头,森家小姐的病也就只有你的血可以治了,你要是想快点拿到东西,就别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就只不过是抱怨一下而己罢了,难道抱怨一下也不可以吗?”洪通还是有点怕白沫的,在白沫这句话一落下,洪通就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一脸不愿表情的洪通走到森天宝这边,没好气的问了一句,“带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带我们去你女儿房间里!” 森天宝让洪通这么一喝,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治好他的女儿,不过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森天宝这次还是选择了相信。 在森天宝领着洪通进去之后,走在后面的赖财财牵着轩儿,跟在白沫身边,一脸不解的向白沫询问这件事情的始末。 “白沫,刚才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老头的血能治森大小姐脸上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着都糊涂了。”赖财财边走边望着白沫问。 而白沫则是对于赖财财想知道的事情,他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出来,所以,在他们二人边走时,白沫也把这件事情的始末跟赖财财解释了一番。 “其实森大小姐脸上的东西并不是生了什么病,而是这位森大小姐的身体里有一只蛊虫,那是始祖皇帝为了控制这批藏知情的人,特意下的一个蛊,需要解这个蛊的,只有轩辕家族男人的血才能解。”白沫尽量简单的跟赖财财解释了这件事情。 赖财财听完,完全是睁大了眼睛,她以前在小说上也是经常看到蛊这种东西,只是没想到她现在会亲自经历一次。 当他们经过几回走廊之后,大伙终于跟着森天宝来到了森大小姐住的闺房。 森大小姐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脸上遮着一块丝巾,不过这次的却是红色的,一身红色装扮的森大小姐,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 “爹,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来我这里干什么?”森大小姐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蹙了下眉,看着森天宝问。 森天宝看了一眼洪通等人,然后走到森大小姐面前,解释道,“柔儿啊,他们是来给你治脸上的东西,要不,咱们就给他们治一下吧。” “哦,我记得你,你不是前几天那个神医吗,你这么快就把治我脸上的东西给准备好了吗?”森清柔一抬眼,立即看到了站在森天宝身后的洪通,也马上就认出了洪通就是前几天给她看过脸上伤的神医。 再次被人叫神医,洪通都觉着有点不好意思,他哪里有医术啊,他连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都治不好,不过见这个小女娃娃一脸信任自己的表情,洪通觉着自己要是治不好这个小女娃娃脸上的东西,那他真是太大罪过了。 “是啊,女娃娃,我就是上次来给你看过脸上的神医,我这次是来给你看病的。”洪通一脸和蔼笑容看着森清柔说道,宛然一个非常有爱心的老头子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洪通给森清柔的印象太好了还是怎么回事,当洪通说要给她治病的时候,森清柔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你们这些人出去吧,你们留在这里也只是给我添麻烦的,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洪通转过身看着白沫等人说道。 森天宝一听洪通这句话,急的双手直搓,看一眼森清柔,又看一眼洪通,最后森天宝让洪通赶到门口时,森天宝出乎大家意料的,突然跪在了地上,朝洪通求道,“这位前辈,麻烦你一定要帮我治好我的女儿,求你了。” 洪通这个人最是受不惯人家动不动就下跪的了,这样子会让他很烦恼的,“行了,你就别再跪来跪去了,要不然,你女儿脸上的东西我不医了。” 森天宝一听洪通这句狠话,吓的赶紧站起身,忙跟洪通说,“我不跪了,我不跪了还不行吗,你一定要帮我女儿把脸上的东西给拿掉,只要你帮我女儿弄好了脸上的东西,你们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们的。” 房门被关上,众人被这扇门隔了里面发生的事情,就在大家在外面等的焦急时,里面,洪通拿出一把小刀,先是一咬牙,然后闭着眼睛,把放在手臂上的刀子用力一划,手上立即就渗出了不少的血出来。 滴了差不多半碗的血,洪老头嘴唇都有点发白了,一咬牙,一只手在他自己的身上点了一通,原本还渗出鲜血的手臂顿时不再流血了。 忍着头晕恶心的感觉,洪通把弄好的血端到森清柔面前,一口气说道,“把它们都喝光了。” 森清柔一听洪通这句话,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洪通问,“什么,你要我把你的血喝光,不要这么恶心吧!” “你要是不想你脸上的东西消失,你就不要喝吧。”洪通现在头都快要晕死了,这个小女娃娃还在这里使她大小姐的脾气,顿时让洪通没好气的呛了一句。 森清柔没有想到洪通一下子会变这么凶,嘟着嘴,把脸上的那块丝布给拿下来,然后接过洪通手上的那半碗血,蹙着眉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快点喝,老头我可没有这么多精力陪你耗着。”洪通见她还在那里犹豫来犹豫去的,顿时没好气的催促了一句。 森清柔让洪通这么一催,手一抖,放在嘴边的碗立即就磕到了她嘴唇,然后那半碗的血就这样流进了她喉咙里。 等她回过神来时,那碗里面哪还有血,都是空空的,而且她嘴里还有一股腥腥的血味,顿时,森清柔弯着腰,抱着肚子就跑到一边猛吐了。 外面守着的森天宝一听到里面的动静,马上从外面跑了进来,嘴里还一边大喊,“女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森清柔现在正忙着呕吐,哪里有精力去回答她老爹的问题,只是一只手在森天宝的面前晃了几圈。 在森天宝身后,赖财财他们也跟着走了进来,赖财财一眼就看到洪通那一脸过白的脸色,赶紧上前去扶住了老头的身子,关心的问道,“老头,你没事吧?” 洪通看到跑过来扶自己的赖财财,嘴角微微一笑,心里感叹,还是自己收的徒弟疼他这个师傅呀。 “丫头,我没事,只是失多了一点血,等会儿回去之后,你给我煮一顿好吃的,我就会没事了。”洪通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看着赖财财说。 本来还非常担心他的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突然觉着这个老头好像也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严重,起码人家还有这个闲心情开玩笑。 “老头,你没事就不要这样子吓人好不好,我半颗心都让你给吓停了。”赖财财一脸好气又好笑的瞪着洪通抱怨道。 白沫牵着轩儿走过来,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洪通问,“没事吧?” 不过这次洪通回答的语气可没有刚才回答赖财财这么和善了,“我还没死,放心。” 洪通可是记得,都是这个小子逼着他去献血,要不然他现在怎么落魄成现在这个样子。 另一边,森天宝一直守在森清柔的面前,先是看着这个女儿一直吐个不停,后来,就见这个女儿突然抱着肚子躺在地上抽搐。 “哎呀,你们这些人,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本来就热闹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森天宝想要杀人一样的叫喊声。 顺着他这道声音,白沫等人的目光都朝那边望了过去,白沫脸色一变,立即把手上的轩儿交到赖财财手上,然后大步跑到森天宝父女这边,说了一句,“不想你女儿现在就死掉的话,按着我的吩咐去做,把她抬上床。” 森天宝一听白沫这句话,怔了一会儿之后,很快按照着白沫的吩咐,把倒在地上的森清柔给抱起来,放在床上。 赖财财一手扶着洪通,一只手牵着轩儿朝白沫跟傅恒那边走过来,看到咬着一块布的森大小姐,赖财财进正在忙着的白沫问了一句,“白沫,她没事吧?” 白沫边救治着在抽搐的森大小姐,边抽出一分精力来回答赖财财这个问题,“不会死,她现在身体里的蛊虫吃了老头的血,正在她体内乱撞,要是没有人帮她把体内的蛊虫逼出来,半个时辰后,她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哎呀,这怎么会这么严重,你们可要救救我的女儿呀,我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以后我下了地府,可怎么去见她娘呀。”一直以一个大家之主示人的森天宝听完白沫这句话后,突然像个女人似的,又是哭,又是拉着白沫的手臂抹着眼眶。 白沫一脸不耐烦的瞪了一眼这个森老爷,一脸厌恶的喝斥了一句,“你要是再唠叨个不停,你女儿死了我们可不负责。” 随着白沫这句无情的话一出,原本还想抹眼泪的森老爷立即停止了哭泣和大喊声,睁大眼睛看着白沫。 白沫瞪了一眼他之后,赶紧朝一边站着的傅恒看了一眼。傅恒看到他望过来的眼神之后,立即就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点了下头一甩身上这身长袍,然后盘腿坐在森清柔对面。 而在森清柔的后面,则是白沫,二人同时双手向前,开始运功,帮忙把森清柔身体里的那只蛊虫给逼出来。 就在白沫跟傅恒双手同时放上去,没过多久,一股浓烟就从森清柔的头顶上冒出。 房间里,大伙都紧张的盯着床上这三人,每一个人连口大气都不敢呼吸,就连站在赖财财身边的轩儿也知道现在是个紧急时刻,他绝对不能弄出一点点声响,小家伙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嘴巴。 时间一点一点流去,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原本头顶冒烟的森清柔突然身子向左一倾,一口鲜花从她嘴里吐了出来,在伴随着她吐出来的那些鲜血当中,还有一条大概有小孩手指尾这么大的一条白色虫子在地上蠕动着。 赖财财看到这条小虫子,全身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亲眼看到这种小说中才会出现的蛊虫。 不过还没让赖财财怎么看,洪通突然从一边站出来,跑到那只虫的旁边,把一只小小的银勺子,把那只虫塞进了他随身携带着一个小瓷瓶子里。 赖财财见状,双手忍不住搓了下自己双臂,心里暗暗决定,下次这个老头要是再坐在自己身边,一定要让他坐远一点才行。 而床上这边,吐了一口血的森清柔缓缓睁开眼睛,一睁开眼时,就看到了坐在她前面的一位陌生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眼时,觉着这个男人好有安全感,不过还没等森清柔开口问对面男子的名字时,她眼皮就合住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森天宝看到倒在床上的自家女儿,赶紧跑过来,一只手轻轻的探在森清柔的鼻子边,当他感觉到鼻子里面有气出来时,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森天宝这才看到森清柔那一张脸上,顿时,他一张嘴张的老大,就像能塞住一颗鸡蛋一般。 “这,这,这真的好了,我女儿脸上的东西真的没有了。”森天宝一脸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着白沫等人喊道。 白沫刚才给森清柔运了一会儿功,额头上带着稍微的细汗,不过却不减他脸上的俊容,“你女儿脸上的病我们也己经给你治好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们你们木家的秘密了吧。” “那是当然,你们放心,我森天宝说话算数,绝不会说食言的。”森天宝一脸笑呵呵的看着白沫等人说道。 “各位,请跟我走一趟,你们要知道的事情就在我府中一处隐弊的地方。”森天宝往前走了一步,回过头,朝后面的白沫等人讲。 白沫看到大伙向他投来的目光,点了下头,率先一步,牵着赖财财和轩儿跟在森天宝的身后,出了这间房。 这次,森天宝带他们去的是一处偏僻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只有到处的假山,到处连只鸟叫的声音都听不见,到处安静的可怕。 赖财财紧挨着白沫,一来到这个地方,赖财财就感觉全身不舒服,好像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到来似的。 当森天宝带着他们走到一处石洞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各位,里面可能就有你们要找的东西,不过我们木家有祖训,木家的祖孙都不可以进里面,所以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至于里面有什么危险,各位自己保重。” 白沫点了下头,跟森天宝说了一句,“多谢森老爷的仗义。” 森天宝也跟着点了下头,上前一步,拍了拍白沫肩膀,说了一句,“保重。” 白沫抿嘴一笑,然后回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赖财财等人说,“等会儿进去时,大家小心,财财,我要你跟轩儿在这里等着我们,里面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为了你跟轩儿的安全,你们在这里守着。” 赖财财也知道自己要是跟轩儿进去的话,一定会给他们三个造成麻烦,所以当白沫一提出要她跟轩儿守在这里时,赖财财并没有拒绝,而是点头,“我知道了,你们三个进去的时候要小心再小心,我跟轩儿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心里一紧,也不顾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上前一步,揽过赖财财的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轻声的跟她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赖财财轻轻点了下头,笑着跟他说,“好,我等着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有事。” 白沫收回目光,看向森天宝这边,“森老爷,我白某求你一件事情,能否帮我照顾一下我娘子。” “白公子,你放心吧,你们救了我女儿,你求的这件事情,我森某应了,你们放心进去吧。”森天宝拍着胸脯跟白沫保证。 有了他这句话保证,白沫这才迈脚,往石洞的方向走了进去,在他身后,还跟着傅恒还有洪通二人。 当他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这石洞里面之后,赖财财这才转过头看着森天宝问,“森老爷,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这个石洞里到底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森天宝收回望着石洞口的目光,望了望天空,叹了口气,摇头回答,“石洞里究竟是怎么样,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石洞是我们木家几代人要保护的,祖宗有规定,我们木家的祖孙都不能进那里。” 赖财财见从森天宝这里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只好停住这个打探的心思,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白沫他们三人不要有事情。 这一呆,赖财财在这个石洞门口呆了半天,一直到晚上,这石洞门口还不见那进去的三人出来。 就在赖财财担心里石洞里面人的情况时,突然听到一道肚子打鼓的声音传进了她耳朵里。 顺着这道声音,赖财财立即就发现了发出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看到一脸害羞的小家伙,赖财财摸着轩儿的小头顶问,“傻瓜,肚子饿了,为什么不告诉娘亲。” 085 情窦初开 轩儿眨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小舌头伸出来舔了下小嘴唇,一脸懂事的看着赖财财回答,“轩儿不敢打扰娘亲,轩儿知道娘亲现在担心爹他们,轩儿也担心他们。” “傻瓜,就算是担心,我们也要吃饭的呀,走吧,娘亲带你去吃点东西。”赖财财笑了笑,从石头上站起身,牵起轩儿的手,临走的时候,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石洞的方向,那里还是非常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叹了一口气,赖财财知道,恐怕他们今天晚上要在这个石洞里过夜了,只是不知道那石洞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当赖财财牵着轩儿来到森家这边的大厅里时,那里面的桌子上己经摆着一桌子的好菜。 当守在那里的下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看到来人是赖财财跟轩儿时,立即跑出来跟赖财财解释,“夫人,这一桌子菜是我家老爷叫小的们给夫人和小少爷准备的,老爷还吩咐了,要是夫人不满意这些饭菜的话,可以让小的们去换。”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饭桌上的饭菜,有鱼有肉还有青菜,非常丰盛,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经心准备的。 “不用了,这些己经非常好了,麻烦你替我跟你们家老爷说声感谢。”赖财财跟身后的下人说了这句话,然后牵着轩儿的手朝这张桌子上走了过去。 轩儿这次是真的饿坏了,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饭菜,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一直在用力吸着口里的口水,那个可爱的模样,真是让赖财财又爱又疼。 “不是早就肚子饿了吗,怎么还愣着,不想吃饭了吗?”赖财财看着在发呆的轩儿问道。 轩儿用力摇了摇头,抓过右边旁边的筷子,夹起一筷子肉放进嘴里,吃的满嘴是油,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朝赖财财说,“没有,轩儿肚子好饿,饭的可以把这一桌子饭菜都能吃下去呢。” 赖财财让轩儿这句话弄的哭笑不得,跟着这个小家伙吃吃笑笑的,慢慢的,她心里对石洞里三个家伙的担心也慢慢的抛到脑后去了。 这一顿晚饭,赖财财不知不觉间,跟着轩儿一块吃了不少。 刚吃完饭没多久,一道红色身影就从外面跑了进来,如果不是这身衣服,赖财财还真的认不出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因为这身衣服在白沫给森大小姐治病的时候,她曾看过森大小姐穿着。 “你就是我爹说的客人了?”森清柔大步来到赖财财面前,一双像会说话一样的丹凤眼紧紧盯着赖财财。 赖财财也不输她的气势,同样回视着她,一脸温和笑容朝森清柔打了一声招呼,“森大小姐好,如果你家里只有今天来的客人的话,那我就是你嘴中说的这个客人了。” 森清柔眯着眼睛打量着赖财财,发现这个女人倒是挺大胆的,居然不怕她,而且还敢跟她直视,这种事情,她可是很少遇到的,一般让她盯着的女人,哪个不是害怕的像只小老鼠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你挺大胆的,跟我认识的女人不一样,我很喜欢你这种性格。”森清柔抬高着下巴,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知道自己眼前的女子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所以对于她用这种态度和资势跟自己说话时,赖财财一点都没有不高兴,而是继续以平常的心态回答她的话,“我叫赖财财,森大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财财。” “赖财财,好怪的名字,我叫森清柔,对了,跟你来我家做客的人,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说完这句话,森清柔一脸丽脸微微的红了红,低下头,一双丹凤眼偷偷看了一下四周围。 赖财财看着森清柔这个模样,越看越眼熟,人家这个模样,她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看过似的,认真一想? 财女驾到 第 31 部分阅读 赖财财看着森清柔这个模样,越看越眼熟,人家这个模样,她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看过似的,认真一想,赖财财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哪里看过了,这不就是赖春花见到林三生时会露出来的害羞模样吗。 看到这,赖财财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忍不住猜想,这个森大小姐到底看上的是谁呀,她可不希望这个森大小姐喜欢的是人是她男人呀。 “呃…。,没错,除了我之外,确实还有三个男人,其中有一个是我的相公,不知道森大小姐你是在找人吗?”赖财财一脸试探的看着森清柔问。 森清柔轻轻的点了下头,小声讲了一下她要找的人,“我想找一个穿着青绿色袍子的男人,长的挺好看的,肤色有点黝黑的那种,不知道财财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赖财财一听森清柔这句描述,立即就想到了人家要找的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今天来的时候,傅恒的衣服就是青绿色,而且也就只有他的肤色是黝黑的。 “哦,你说的这个人呀,刚好我就认识一个你说的这人,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他,而且他今天还给森大小姐你疗过伤呢。”赖财财说着这句话时,一直盯着森清柔脸上的表情,当她看到森清柔眸子里那一闪而过的兴奋时,赖财财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森清柔一听完赖财财这句话,双眼立即发亮,拉着赖财财的手着急问道,“他是谁,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赖财财看着一脸激动的森清柔,突然觉着这样的女子好像挺适合傅恒那个闷骚男的,如果有森清柔在他身边的话,估计傅恒以后的生活都不会无聊了。 “他叫傅恒,是咱们天明朝的大将军,现在被皇上封为了护国公。”赖财财一五一十的把傅恒的资料说给了森清柔知道。 森清柔认真听着赖财财讲着傅恒的事情,听完之后,心里怦怦直跳,心里暗想,她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还有,原来他是一个护国公呀,真是太好了,傅恒! 森清柔发痴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向赖财财问清楚这个傅恒到底有没有娶妻呢? “对了,傅恒,他,他有没有娶妻呀?”森清柔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笑了笑,觉着这个森大小姐倒是挺可爱的,起码她在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后,会主动出击,就凭她这个勇气,就令赖财财非常佩服了。 “他还没娶妻,不过凭他这么优秀,估计有很多女人喜欢他哟,要有人喜欢的话,可要努力一把了。”赖财财嘴角弯着,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盯着森清柔脸上的表情说道。 森清柔在听到赖财财前面一句话时,心里十分着急,后面,又听到赖财财最后那句话,丽脸上露出害羞的表情,扭着手上的帕子,向赖财财打听,“那你说,他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子吗?” 赖财财看着一脸害羞的森清柔,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森清柔一看到赖财财的摇头,小脸上立即挎了下来,一脸的失落模样。 赖财财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笑着跟她解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才摇头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傅恒他喜欢的是什么样子的女子,不过我看森大小姐你这么可爱,我相信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你的。” 而且赖财财不得不说,这个森大小姐确实很漂亮,倾国倾城都说的上,要是傅恒不喜欢的话,她都要怀疑傅恒是不是有好男风的倾象了。 刚才还一脸难过的森清柔听到赖财财这句话,丽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低下头,一脸的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 赖财财跟森清柔聊了好一会儿,这位森大小姐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个时候,赖财财这才发现自己怀中的轩儿早就己经睡着了,这下子,不用她哄了,赖财财抱着轩儿回了森家专门给她跟轩儿准备的房间。 这一夜,赖财财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渡过的,每次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动时,赖财财都是从床上起来打开房门探了探,不过每次的结果都是令她失望,外面黑漆漆的,根本没有她想要见到的人那身影。 第二天,赖财财几乎是精神状态极不好的情况下起来的,起来后,赖财财喂完轩儿吃完饭,就带着轩儿来到石洞那个地方,当他们来到的时候,这里的情况跟昨天一样,并没有发生一点不同。 “你这么早就来了。”在赖财财跟轩儿在这里站了没多久,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赖财财牵着轩儿转过身,看到说话的人之后,赖财财冲来人笑了笑,打了一声招呼,“刚来了一会儿,你怎么也这么早就来了?是在等谁吗?”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原本脸色很正常的森清柔突然脸一红,低下头,低声的跟赖财财娇嗔了一句,“财财,你可真讨厌,干嘛说这么明白哦。” 赖财财哈哈一笑,笑完之后,看着她说,“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站着,等他们出来,我相信,要是傅恒看到你在这里守着他出来,他估计会感动死的。” 森清柔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双眼立即一亮,看着赖财财问,“真的吗,他真的会因为我在这里等着他出来而感动吗?” “那当然了,要是我是男的,看到一个女的为了我这么早就守在这里,我一定会感动坏的,甚至还会做出此生只娶这个女子为妻的誓言呢。”赖财财用力点了下头,看着一脸高兴的森清柔说道。 森清柔听完赖财财这句话之后,越听越觉着这件事情非常靠谱,要是傅恒从这个石洞里出来,看到自己在这里专门等着他,他一定会为自己关心他而感到欢喜的,到时候,他一定会喜欢自己的,想到这里,森清柔站在这里守候着的心更加坚定。 两女一小就这样坐在下人们准备好的凳子上面坐着,目光一直不松懈的望着石洞那个方向。 等到半中午的时候,赖财财没把白沫他们等回来,倒是等来了一拨不怀好意人的到来。 正当她看着石洞方向时,森天宝一脸着急的从另一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什么事情给弄慌了神的紧张。 森清柔看到自己亲爹跑的这么累,赶紧把自己坐着的椅子让出来,然后又倒了一杯茶递到森天宝手上,一只手还帮森天宝扇着风,边开口向森天宝问道,“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居然搞得这么狼狈。” 森天宝喝了一口自己女儿给自己倒的茶水,然后喘了一口气,看着赖财财说,“白夫人,大事不好了,有人要来我森家了,估计是跟你们一样,打着石洞里的东西来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爹,是什么人啊,你叫人把他们给赶出去不就行了,干嘛还来这里烦财财啊。”不等赖财财出声,森清柔就一脸不耐烦的跟她自己亲爹抱怨道。 森天宝苦着一张脸看着自己女儿,解释道,“柔儿啊,你不知道那些人的厉害,你爹我派出去的那些人,现在都没有回来呢,估计是让那些人给杀人灭口了,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呀?” 森老爷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森家居然要因为这个石洞的事情而有灭门之灾的祸事,想到这事,他急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啊,没有想到那些人居然这么厉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难道就这样坐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吗,既然爹你派出去的那些人都不是他们对手,府里剩下的那些人更不是了,我们不是要死路一条吗?”森清柔一脸害怕的看着森天宝说。 这个时候,他们父女的目光都朝赖财财这边看过来,现在他们就只能把这个希望放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了。 赖财财看他们都望着自己,心里开始着急,如果要靠武功跟那些人斗的话,他们确实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而且她刚才也听森天宝说了,他派出去的那些高手现在没有一个人回来,那就证明那些来的人一个个武功都非常厉害。 既然不能武斗,唯一的办法就是智斗了,此时,赖财财看到了这个假山上的石头,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海里产生。 “森老爷,我有一个大胆的主意,就是可能需要改动一下你这里的石山位置,不知道你肯不肯同意这么做罢了?”赖财财盯着森天宝问道。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森天宝父女看着这一片的石头山,左思右想也想不清楚这个赖财财究竟想要干什么。 “财财,你要用就拿去用吧,反正这些石头一直都在这里放着,都是没用的,要是能救我们大家一命,倒是显得它们终于有用了。”不等森天宝开口,森清柔比她老爹先一步跟赖财财说完这句话。 赖财财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即说什么,而是把目光朝森天宝这边看过来,等着他这个森家一家之主发主意。 森天宝见赖财财跟森清柔都在看着他,顿时就明白了她们这是在等着他发表意见呢。 看到了一眼这些石头,森天宝对这些石头一点都没有感情,在他懂事时,这些石头就一直在这里放着了,有好几次他都杨把这些石头搬走,在这个地方打造一个花园的,可是这么多石头,要是真动工了,这搬石头的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了。 所以这才没有把这些石头给搬走,现在听到赖财财说要借这石头击退那些身后的坏人,森天宝只是考虑了一会儿就答应了赖财财这个提议。 “好,你要用它就用它们吧,我没意见。”森天宝一脸豪气的说完这句话。 得了森天宝的这句话,赖财财开始让森天宝安排一帮人过来这里,而她则是在地上写着一些令人看不懂的东西。 懂事的轩儿见大家都忙着事情,也就安静的站在赖财财身后,不给赖财财添一点麻烦。 就在赖财财写着布置阵法时,森天宝也去了宅外把宅子里能叫动的人都叫了过来。 森清柔站在一边,看着赖财财蹲在地上乱划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顿时好奇的走到赖财财身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赖财财画着的东西,待确定自己是一点都看不懂之后,这才望向赖财财这边,求解。 “财财,仍然现在画的是什么东西呀,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的?”森清柔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的,看到后面,她愣是一点东西都没有看懂。 赖财财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边写着布阵的细节,一边跟她解释了一下,“我这个是阵法的地图,等会儿我就是要用它来防来的人。” “阵法?这个我知道,听说傅恒将军之所以能够打败林国的那些贼人,就是因为用了阵法。”森清柔一说起傅恒的事情,满脸顿时都出现了崇拜的表情。 赖财财摇了摇头,心里暗想,看来这个森清柔对傅恒的情还真是有点深了。 “嗯,没错,我这个阵法就是跟那里的差不多。”赖财财简单的回了一句,继续着手上的事情。 过了没多久,森天宝也带着他府里的下人们过来了,几十个人,一个个穿着绣有森字衣裳的男女站在赖财财面前。 “白夫人,这些都是我森家的下人了,不知道你要吩咐他们做什么事情?”森天宝满头大汗的走到赖财财这边问道。 这个时候,赖财财也把阵法的图给布好了,站起身,看了一眼这些人,虽然有男有女,不过人数倒是挺多的,对于她接下来的事情倒挺有利的。 “很简单,等会儿你们听我的指挥,把那些放在地上的小石头给搬起来,按照我指的方向摆放好,记住,一定要按照着我说的位置摆放好,你们听明白了吗?”赖财财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些下人们。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森家的下人们异口同声回了赖财财一句,“明白。”这一道声音几乎把森家的宅子都震动了。 接下来,赖财财开始按照着自己布下的阵法,安排着这些下人们把那些能移动的小石头都移动了她指定的地方。 最后,森天宝夫妇见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两父女也跟着加入进了这个场搬石头的事情当中。 几百块小石头还有一些中般大的石头就这样让这些人不懈的努力下,赖财财布的阵法终于布好了。 “行了,这件事情己经完成了,谢谢大家的帮忙,森老爷说了,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们大家,这个月,你们大家的月俸都会涨一两的。”赖财财笑眯眯的看着这些森家下人说道。 顿时,那些下人们都一脸激动的朝森天宝说着感谢的话,森天宝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他哪里说过要给这里的下人们涨一两银子的工钱了,这么多的下人们,他这一个月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两银子出去了,想起来,他就心疼起来。 看着一脸苦笑的森天宝,赖财财摇头一笑,然后向森天宝问道,“森老爷,你说的那帮人现在在哪里了?他们什么时候能到森家?” 森天宝见赖财财说起这件严肃的事情,也不再是一幅苦巴巴的脸,重新换上一张认真的脸庞跟赖财财说,“白夫人,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今天夜晚,这些人就要到达森家了。” 赖财财点了下头,看了一眼这些无辜的森家下人,如果那帮人真的到了这里,那么这帮人一定会受到牵连,成了亡死的冤魂,这些都是赖财财不想看到的。 “好,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守着,我看那些人用什么办法能进入到这里来,还有,森老爷,为了你府上那些下人们的安全,你这几天就让他们回家一趟吧,能别呆在这个府就别呆着了,免的有什么生命危险。” 森一春宵一刻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哪里会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虽说他是一个地主,不过却也不是一个枉顾人性命的坏地主呀。 “好,这件事情我会安排的,不过白夫人,你弄的这个阵法,真的能抵挡住那些人的到来吗?”森天宝实是不太相信这么一些石头,居然可以抵挡得住那帮武功高强人的到来。 赖财财抿嘴笑了笑,看着他说,“能不能挡得住,今天晚上森老爷你就会知道了。” 森天宝看到赖财财脸上的信心,突然觉着或许这个女人还真有可能保住他跟他女儿的性命也说不定。 这一天,森府所有的下人都让他们的主人放假三天回了各自的家里,而在石洞这边,赖财财让人拿了不少吃的地方放在这里,锅碗瓢盆样样不缺,反正厨房里有的,人要吃的,赖财财统统都让人搬到了这里。 黑夜来临,森家这边己经呈现一片寂静的景象,到处是漆黑一片。 石洞这边,森天宝父女看着一脸悠闲在烤肉的赖财财,父女俩相视了一眼,森天宝的目光更是时不时的朝石头外面望了望,就怕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会突然出现一帮杀人不眨眼的坏人。 “财财,你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吃烤肉,我们现在都快要没命了。”森清柔一脸害怕的看着赖财财,朝她喊了一句。 赖财财拿起烤着的肉,放在鼻尖闻了闻,挺香的,低头看了一下,见这肉熟了,于是小心翼翼的扒下一块拿到身边的轩儿手上,轻声叮嘱了一句,“小心点,这肉很烫的,别烫到嘴了。” 轩儿轻轻点了下头,接过赖财财递来的烤肉,应了一声,“好,谢谢娘亲。” 分完轩儿,赖财财见自己手上的烤肉还有不少,于是朝森清柔这边递过来,问道,“你要不要也吃一点,你们好像一晚上没吃东西了?” “我不吃,我现在都着急死了,哪里还有这个闲心情吃肉啊。”森清柔看了一眼赖财财递过来的烤肉,把脸扭到一边,一脸担心的说道。 赖财财见她不吃,于是自己撕下一块烤肉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吃完嘴里的烤肉之后,赖财财这才跟她解释,“没有我的阵法图,没有人可以通过希的这个阵,所以,你就放心的在这里待着吧,只要等里面的人出来,我们就不用在这里呆着了。” 这个时候,走到前面查探情况的森天宝一脸慌张的从黑夜中跑了过来,一脸苍白的跟赖财财他们说,“那里,那里有动静了,有人惨叫的声音。” 随着森天宝这句话一落,原本坐在石头上的森清柔立即从上面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看向赖财财这边,语气里难免带着一点埋怨的话,“你不是说那些人进不来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赖财财又撕了一块烤肉,放进了轩儿的嘴巴里,然后又撕了一块才是自己吃,刚嚼了几口,这才抬头跟这对父女解释,“你们听到的是他们在阵法里受苦的惨叫声,现在他们正闯着阵,我们很安全。” 当赖财财一说完这句话,一道凄惨的叫声再次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响起,听起来好像正忍受着极致痛苦的事情一般。 086 误会一场 森清柔看着面无表情吃着东西的赖财财,突然间觉着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镇定了,镇定的太过可怕了。 这个想法,同样在森天宝的脑海里响起,不过一想到那些石头可以救下他们的性命,森天宝又觉着幸好眼前这个女人厉害,要不然,他跟他女儿的命就要没了。 “柔儿,白夫人说的对,我们现在着急也不是办法,先坐下来好好的吃一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先。”森天宝拉着森清柔的手坐下来,父女俩把烤着的肉拿了下来,一人分了一半开始吃起来。 这一晚上,石头那边不时传来男人们惨叫的声音,好几次都让睡在赖财财怀中的轩儿吓的身子抖一下。 大概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原因,今天晚上,赖财财倒是睡的极好,不过在这个夜晚里,倒是森家父女睡的不是很安稳,心里老是担心,石头那边的人会不会闯过来。 第二天晚上,石头林里一片寂静,当赖财财睁开眼睛的时,突然感觉自己身边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而且她跟轩儿的身子都让一只大手紧紧的揽着。 赖财财轻轻的转过身,看到了揽着她跟轩儿的人,看到这个脸上布满疲惫的男人,赖财财眼眶立即酸酸的,一动不动的任由身后的男人这样揽着自己。 赖财财重新闭上眼睛准备再次再睡一会儿,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闭上眼睛,再睡一下时,睡到的居然是日晒三竿了。 耳边传来轩儿的嘻笑声,让赖财财把困意压了回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沫跟轩儿玩闹的身影。 白沫虽然在跟轩儿玩闹着,不过耳朵却一直注意着赖财财这边,只要赖财财一有什么动静,他马上就能立即知道,现在也一样,当赖财财刚醒来,白沫就立即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挨着自己坐下的男人,赖财财看着他疲惫的脸庞问道。 白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握着她手轻轻的放在他嘴上吻了一下,轻声回答,“昨天半夜回来的,看你睡的正香,就没有吵醒你了。” “肚子饿吗,我给你煮点吃的吧。”赖财财想到这个男人可是在石洞那边饿了两天两夜的,现在肯定很饿了。 白沫看着一脸关心自己的娘子,嘴角微扬,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句,“有点饿了,不过我更想吃的是你。”后面那句话,白沫几乎是低声在赖财财耳边说完的。 赖财财听完白沫这句话,脸颊一红,低声的骂了他一句,“在胡说什么呢,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白沫呵呵一笑,紧紧握着她手放在嘴边,深情的眸子紧紧的盯在赖财财脸上,小声说,“不怕,他们都听不到。” 就在他们小两口窃窃私语的时候,一道刹风景的声音在他们周边响起,洪通一头狮子头一样的头发走过来,因为几晚上没洗澡了,浑身的衣服都又脏又臭死了。 “丫头,快点起来了,老头我快要饿死了,你还在这里睡懒觉,太不没人情了,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傅吗,你师傅我就要被饿死在这里了。”洪通一看到赖财财,霹雳啪啦的讲个不停。 自己跟亲亲娘子的相处时光就让洪通给这样子打断了,白沫表示自己很不喜欢,现在他看着洪通的目光都是带着一股怨气的,可惜现在这个时候的洪通只记着吃,都没看到他眸里射出来的幽怨光芒。 赖财财看了一眼吃鳖的白沫,很不厚道的笑了笑,推开他,走到洪通这边,笑着说,“知道了,老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 洪通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立即高兴的快要把胡子都翘起来了,直接拉着赖财财就走开了。 在另一边,傅恒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己,怎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边居然坐着一个美貌的女子,并且还笑眯眯的盯着他睡觉。 “这位姑娘,请问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傅恒嗖的一声从地上爬起,然后红着脸看着眼前的森清柔问。 森清柔呵呵一笑,坐近到傅恒身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说,“我叫森清柔,前两天你还帮我治疗过伤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傅恒一听她这句话,认真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前两天确实是帮这森家大小姐施了一次功,不过上次那位森大小姐确实用丝布遮着脸的,所以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看到她的脸。 “哦,原来是森大小姐,森大小姐不知道来傅某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傅恒赶紧又坐离了一点,头微低着跟森清柔问。 森清柔见他一直低着头,就是不肯看自己,这可怎么行,他不看自己,哪里看得到自己这张美丽的脸庞呢,他不看到她的美丽脸庞,那他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你为什么不看我?”森清柔气呼呼的跟傅恒问道。 傅恒仍旧低着头,解释道,“森大小姐,咱们是孤男寡女,还是保持一点距离为好,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你说是不是?” “我不想保持距离,我希望你看着我。”森清柔听到傅恒这句话,嘴巴一嘟,一脸不高兴的拉着傅恒手臂说道。 傅恒在她手一搭上他手臂上时,他立即从地上站起来,赶紧离开了森清柔五六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森大小姐,还请你自爱一点,你要是再不知道检点,傅恒就要替你父亲教训一下你了。” 森清柔完全没有想到傅恒居然是一个这么古板的男人,她只不过是碰了一下他手臂而己,他就这么生气了。 “傅恒,你这个老古板,我不过就是碰了一下你手臂而己,你至于这么生气吗,我还是一个女的呢,我还没有找你算帐,你倒是一幅要跟我算帐的臭模样,哼,死古板。”森清柔大声吼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傅恒呆着的这个地方。 森清柔的大声骂话,自然是让旁边不远的赖财财等人听到,森天宝更是一脸着急的走过来,看着气呼呼走过来的森清柔,小声问道,“柔儿呀,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那个臭男人欺负你了,你告诉爹,爹帮你教训他。” 说完,森天宝卷起衣袖,一幅要与傅恒去拼命的好父亲模样,刚走了没两步,就让森清柔给拉住,“爹,你就别添乱了,你还嫌你女儿我现在不够乱吗?”说完这句话,森清柔头也不看森天宝了,转身朝赖财财这边走过来。 正在给洪通做吃的赖财财听到身边有人走过来,并且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味,立即就明白了来人是谁。 “财财,你说傅恒他是不是个老古板,我只不过是拉了一下他手臂而己,他就我说不检点了,太气死人了。”森清柔一来到赖财财这边,嘴巴像倒豆子似的,把刚才她跟傅恒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讲给了赖财财听。 作为倾听人,赖财财真不知道自己跟森清柔说些什么,想来想去,只能想出这句话,“其实傅恒他是个好男人,他越是这样,就说明他生活作风是个很好的男人,你说是不是?” “是吗?”森清柔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停下唠唠叨叨的话,认真的想着赖财财这句话的意思。 赖财财见她终于不再在自己耳边唠叨了,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继续搅动着手上的肉粥,今天赖财财给这里人熬的是肉粥。 “丫头,我闻到香味了,好香,是不是快要可以吃了。”粥味一飘起来,就把正在跟轩儿玩闹着的洪通给吸引了过来。 看到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洪通,赖财财摇头一笑,跟他说,“是呀,快好了,你拿个碗来吧,我盛给你。” “太好了,我要拿一个大一点的碗。”说完这句话,洪通嘻嘻哈哈的跑开了,去另一边拿碗去了。 赖财财看了一眼跑开的洪通,再次摇头一笑,现在她怎么觉着她要照顾的不只是轩儿一个小孩子,现在还有一个老小孩子在呢。 “你要不要来一点?”赖财财朝正在发愣的森清柔问了这一句。 森清柔想着刚才赖财财说的那句话,所以现在根本没有其它心情来吃这个早餐,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们吃吧。”说完这句话,森清柔转身走到一边慢慢的去想赖财财刚才那句话了。 当森清柔一离开,白沫就牵着轩儿过来了,白沫一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森清柔离开的背影,指了指她的方向,跟赖财财问,“森清柔来烦你了?” 赖财财听到白沫语气里不喜时,笑了笑,帮森清柔解释道,“她没有烦我,她只是因为喜欢傅大哥,现在正在愁着怎么让傅大哥喜欢她呢。” “她喜欢傅恒?”白沫呈的赖财财这句话,愣了一下,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赖财财看到他脸上这么吃惊的样子,笑着问道,“怎么了,森清柔喜欢傅恒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还是说,森清柔应该喜欢你这种偏偏公子呀。” 白沫一听赖财财语气里的醋意,马上跟赖财财解释,“你看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觉着她这种女子,傅恒应该不会喜欢上的。” “哼,我看未必,森清柔哪里不好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有一颗敢爱敢恨的心,我就觉着她配傅大哥很合适。”赖财财瞪了一眼白沫,极力维护着森清柔。 白沫见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森清柔的话,这个小女人就一幅要吃了他的模样,于是赶紧投降说道,“好,好,是我说错了,傅恒一定会喜欢森清柔的,我也相信。” 赖财财瞪了他一眼,然后接过他手上的轩儿,盛了一碗肉粥,放到一块石头上,在轩儿吃着时,赖财财不忘嘱咐,“轩儿,吃粥的时候别太着急,别烫着了。” 轩儿很乖的应了一声知道,然后就乖乖的吃着赖财财给他盛好的肉粥。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其他人也过来了,一个个手上都拿着一只碗,特别是洪通手上的,那是特大号的,让几人看着都要打从心里鄙视这个老头子。 吃到最后,森天宝更是跟洪通老头抢起了最后剩下的肉粥,两们加起来都超过一百岁的老人了,抢的完全不顾旁边小辈的目光。 吃饱喝足之后,赖财财这才想起在这些石头里面,似乎还有他们不想看到的人。 这一次因为有了白沫他们的加入,赖财财倒是不怕那些被困在石阵里头的人了,当赖财财一解开这个石阵后,只见进去没多久的白沫跟傅恒就提着好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 当森天宝跟森清柔看到傅恒他们手上的四个黑衣人时,父女俩都快要吓坏了,同时,父女俩望着赖财财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崇拜的目光。 这时,白沫他们提着的四个黑衣人并没有死掉,而是让里面的石头阵弄的虚脱了,现在让赖财财用冷水一泼,马上就醒过来了。 等他们想动起来手来时,这才发现他们四人都让人给制伏住了,哪里有办法去做他们要做的事情。 洪通看到这四个黑衣人,上前一步就是各给他们四人一人一脚,恶狠狠的对着他们警告道,“你们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闯我徒弟的阵,没让你们死在里面就是我徒弟仁慈了。” 骂完人,洪通转过头,看向赖财财,喊了一句,“丫头,下次再布阵,不要这么仁慈了,直接把他们弄死在里面就好了,还留着干什么。” 傅恒看了一眼这四人,看着白沫说,“这四人把他们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们开口说出是谁派他们过来的。”此时说这句话时,傅恒脸上闪过的是凶狠表情。 白沫知道,像傅恒这种在战场上生活下来的人,自然有一套他自己审问犯人的手法。 “好,他们四人交给你了。”白沫想也没想,就把这四人交给了傅恒手上。 石头阵打开,森天宝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森家看一下他的财产看有没有少了其它东西。 傅恒拉着这四人进了石洞,不一会儿站在石洞外面的人就听到里面传来四人断断续续的惨叫声,让人听着就全身竖起寒毛。 赖财财担心怀中的轩儿会被吓到,听了一会儿之后,就带着轩儿离开了这里。 至于石洞那边是怎么样一个情景,赖财财不想知道,此时,她抱着轩儿来到森宅,看到正在到处检查的森老爷,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样,森老爷,你家的财产没有少吧?” 森天宝听到赖财财这句问话,停下检查的动作,回过头看着赖财财回答,“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我发现我家的花朵好像被人踩掉了几朵,不知道这是不是那四人干的。” 听到这句话,赖财财嘴巴抽了抽,她怎么就没有看出这位森老爷原来还是一个铁公鸡呢。 赖财财带着轩儿在森宅吃了一顿糕点,白沫那边也结束了,远远的,赖财财就听到外面传来森清柔在讨好傅恒的声音。 “傅将军,你能不能看一下我呀?不要老是把头扭到另一边吗?”外面,一直都是森清柔要傅恒把头转过来看她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们这些人就走进来,最先进来的是洪通,老头子在那里审了一会儿犯人,嘴巴又开始喊肚子饿了。 “饭菜现在是没有了,只有糕点,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它们先顶着肚子吧。”赖财财见坐下来就直嚷着饿的洪通,摇头一笑,把桌上还剩下的糕点递到他面前。 洪通也没有客气,抓了一把就放到嘴里猛吃起来,吃一口之后,还灌了一口茶,吃的是满嘴都是。 这个时候,走进来的白沫看到洪通这种吃像,眼里闪过鄙视,然后走到赖财财这边坐下,顺便把轩儿也抱在大腿上。 最后进来的是傅恒跟森清柔,当傅恒看到赖财财望过来的眼神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就心慌了一下,生怕赖财财误会他跟森清柔有什么,赶紧加快了脚步,往里面走了进去。 “喂,傅古板,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呀,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后面,传来森清柔契不舍的声音。 等他们全都坐下来了,赖财财这才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向他们询问了一下石洞那里的四个黑衣人。 “审得怎么样,他们招了吗?”赖财财看着白沫问。 白沫还没开口,洪通先一步开口回答了赖财财,“怎么可能会不招,他们落在傅小子的身上,不死那都会脱一层皮,他们要是说了,或许还可以少受一点苦,不说的话,傅小子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刚说完,拿起一块糕点的洪通突然发现一道凌厉的目光朝他这边射过来,顺着一看,这才发现这道凌厉的目光居然是白沫这个小子射出来的。 左思右想了一会儿,洪通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白沫这么瞪了,敢情他把回答财财丫头的这个功劳给抢过来了,这个臭小子,至于这么小气吗。 “行,我不说话了,行吧。”洪通一脸委屈表情说道,说完之后还瞪了一眼白沫这边。 赖财财看了这二人,摇头一笑,白沫倒是一脸的镇定,哪怕他刚才欺负洪通的事情让赖财财发现他也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己经查清楚了,是贤王那边派来的,他们也跟我们一样,是来找这样东西的。”说完这句话,只见白沫从他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把铜制的钥匙出现在大家面前。 赖财财一看到这把钥匙,马上把它拿在自己手上,认真看了一番,这才确定这是一把生满锈的一把铜钥匙。 “这个就是你们在石洞里找回来的东西?”赖财财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三个问。 白沫轻轻点了下头,如果不是他们三人把石洞找了好几圈,确定里面真的一点东西都没有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相信这石洞里布满机关居然就是为了藏这么一把钥匙。 森天宝看了一眼赖财财手上的铜钥匙,眼里闪过淡淡的失望,他一直以为他们祖宗要他们这些祖孙守护的东西是什么绝世宝贝呢,没想到得回来的居然是一把破钥匙。 “现在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贤王那边的人己经知道找来这里,证明他们现在己经有足够的把握掌握到我们的行踪。”白沫一 财女驾到 第 32 部分阅读 “现在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贤王那边的人己经知道找来这里,证明他们现在己经有足够的把握掌握到我们的行踪。”白沫一脸严肃的跟大伙说道。 洪通依旧一言不发,只吃他眼前的糕点,免得他又说错什么,又得来白沫小子的白眼警告。 傅恒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把身边的森清柔给打发掉,于是赶紧开口,“我赞成白兄的意见,既然我们己经拿到我们要的东西,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这个时候,又走到傅恒身边的森清柔听到傅恒这句话,赶紧出声道,“你们要离开了吗,我也跟着你们一块走吧。” 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听着的森天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也要跟着这些人离开,顿时就不肯了,忙拉着森清柔说,“柔儿啊,他们走他们的吗,你去跟着干嘛呀,家里不好呀,偏要跑到外面去吃苦。” “爹,你不知道,我有我要跟着去的理由,你就别阻拦我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森清柔嘟着一张嘴跟森天宝说道。 傅恒现在觉着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就搞不明白了,好好的,他怎么会招惹到这个女人来了,现在就跟个牛皮膏药一样,怎么扯都扯不掉。 忍着心中的不悦,傅恒几乎是咬着牙跟森清柔说,“森大小姐,我们是去找东西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跟着来比较好。” “不,我偏要跟着你们一块去,而且为什么财财能去,我不能去,我不怕吃苦的,只要能跟着你就好。”森清柔一幅柔情蜜意的看着傅恒。 大伙看着这一对男女,要是再看不出一些其他什么东西,那他们就是瞎子了,一个个嘴角噤着笑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接下来的交谈中,白沫他们在森天宝的嘴中知道了下一个守护这批宝藏的人家,也正因为时间的不等人,白沫等人在森家等了没两天就起程离开了。 不管森天宝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他这个恨嫁女儿的心,最后,森清柔还是死缠烂打的跟在傅恒身边,一块跟着赖财财他们离开了森宅。 因为森清柔的加入,这一路上,这支队伍里多了不少的欢声笑语。 这一天,他们几人歇在了一处荒山效外上,此时,正是夏季,每天多走一会儿,别说是人了,就连他们骑着的马也是喘着大气的。 “天啊,这天气可真是热死人了,要是再多走一会儿,我就要被晒成|人干。”森清柔一张娇脸上全是汗水,这些天的赶路,让她原本白晰的肌肤现在都变得有点黝黑了。 这让一向爱美的森清柔哪里能接受得了,这几天一直在抱怨着她的肌肤。 “给,用这个扇扇就不会很热了。”赖财财见森清柔热得这么难受,于是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把纸做的扇子给她。 这时,出去山上打食物的白沫他们也从山上下来了,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的运动,此时这两个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 赖财财见状,赶紧从马车里面拿了一件白沫的干净衣服上前,在递给他衣服时,顺便还拿出自己身上携带的手帕帮白沫擦了下脸上的汗水,边开口问了一句,“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白沫一幅很享受的模样,笑眯着一双充满幸福的眼睛,温柔的回了一句,“不渴,你肚子饿不饿?我逮住了一只野鸡,等会儿我们做叫花鸡吃好不好?” “好啊,等会儿老头肯定又要抢了。”赖财财一想到上次做叫化鸡时,洪通像个小孩子一样抢个不停就觉着好笑。 这一对小两口的恩爱模样,让一边看着森清柔打从心里羡慕极了,突然,她目光一边拾着柴的傅恒,眼珠子转了一下,一个极好的主意从她脑海里闪过。 “傅古板,你渴不渴呀,要不要我给你倒点水给你喝?”森清柔咳了一声,大步走到傅恒这边开口问道。 正在拾柴的傅恒听到身后这句话,立即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所以头也没回就回答了一句,“不用,我不渴,谢谢。” 森清柔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她跟傅恒之间的相处居然跟赖财财跟白沫相处时的不一样,顿时就一跺脚,本来想负气离开的森清柔突然又转过身,看着傅恒问,“你热不热,我帮你擦擦汗吧。” 说完,森清柔手上就多了一条手帕,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傅恒脸上擦了过去。 她的手还没碰到他脸,就让他一把用力抓住她手腕,当时就痛得她哇哇大叫,“傅古板,你,你干嘛,你快放手呀,你,你把我的手给弄疼了,好疼呀,快放手。” 087 农神娘娘 傅恒一听她吃痛的声音,赶紧把自己的手从她手腕上放开,特别是当他的手移开时,看到她手上的红痕时,傅恒心里闪过一抹歉意,低声跟森清柔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你没事吧。” 森清柔痛的是眼泪都出来了,她瞪着傅恒,在心里把傅恒骂了无数遍,这个古板男人,他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她这是想帮他擦汗,他到底知不知道啊,居然就这样用手抓住她手腕,还这么大力,都快要把她的手腕给弄断了,疼死她了。 “说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行了吗,你看看你把我手抓的,都快要废了,死古板,臭古板,我讨厌死你了,我不管你了,让你热死好了。”骂完这一连串的话,森清柔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只留下傅恒一个人拿着一堆柴在原地发着呆。 这两人这头发生的事情,赖财财他们哪里会不知道,本来他们不出声是想看一下他们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只是令赖财财没想到的是,傅恒居然是这个这么呆的傻瓜,人家女孩都主动极了,他还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一个大大的大傻瓜。 一直到森清柔离开了,白沫才让赖财财指挥着走到傅恒这边。 白沫走到傅恒身边,一只手拍了拍傅恒的肩膀,说了一句,“兄弟啊,你这个样子可不行,人家都这么表示了,你干嘛还拒人家于千里之外呢。” 傅恒看了一眼森清柔离开的方向,低头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我心里现在暂时装不下其他人了,因为我心里己经有别人了。” “什么,你心里有其他的人,这个人我认识吗,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兄弟,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是好兄弟呀?”白沫一听到傅恒这句话,顿时大吃了一惊,握着傅恒的手臂追问。 傅恒掩饰掉眸子里的苦意,抬头看向白沫,淡淡回答,“有什么好说的,那人都己经成亲了,而且那个女子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她。” “原来己经成亲了,成亲了就没办法,既然都己经是人家的妻子了,你再喜欢也没办法,我看你还是注意一下森大小姐吧,她我倒是觉着不错,虽然没有我家财财好,但也免强配你了。”白沫嘴角微扬,眼角闪过得意笑容。 傅恒看了一眼森清柔消失的方向,一幅敷衍的态度回答了白沫的话,“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 “好了,你要是再打下去,我这只鸡可就要烂了。”赖财财看着一直拿鸡出气的森清柔,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森清柔抬起头看向赖财财,嘟着嘴跟赖财财说,“财财,你说这个傅古板怎么就这么不近人情呢,人家都这么示好了,他却一点都不领情,太气死人了。” “好了,别气了,他不懂你的意思,你就做到他懂吗,难道就因为傅恒不懂你的心思,所以你要打退堂鼓了?”赖财财拿过她手上被蹂躏的鸡,一边给鸡包一层芭蕉叶,一边跟她讲着道理。 原来还气鼓鼓的森清柔听到赖财财这句反问的话,立即用力摇了摇头,大声说,“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千里迢迢跟着他出来的,要是现在就这样子离开了,那我森清柔以后不是很没有面子,怎么着我也要把他给拿下来不可。” 看着一脸全是信心的森清柔,赖财财摇头一笑,给了一句鼓厉的话之后,转身继续弄着手上的鸡。 好在这次他们出来完全不用担心会没有食物吃,现在他们在外面,几乎都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了,而且加上赖财财的手艺,就算是再难弄的食物,都让赖财财弄得的是美味至极,直让洪通嚷嚷着这次出来没有白出来。 吃完了一顿美味的午饭之后,大伙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天上的太阳没这么猛的时候,大伙这才动身出发。 骑在马上的傅恒看了一眼前方的方向,一向行军打仗惯的傅恒很快就认出前面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估计到了傍晚,我们就去到一处村庄里,到时我们可以在那里过上一夜。”傅恒骑着马倒了回来,把他在前面探到的事情跟大伙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傅恒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马车里面的森清柔,几次三番想张口解释一下,可到了最后都让他把那些道歉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一路上,因为太阳遗留下来的炎热,让马车里的赖财财等人都无精打采的样子。 在马车行驶了不知道有多久之后,在傍晚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处村庄外面,因为是傍晚,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到村庄里头到处是炊烟袅袅的样子。 考虑到大伙现在都很累了,所以就没进村庄多远,在村口不远的地方找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是一大家子的家庭,当傅恒敲开门时,就听到里面有不少的孩子的声音。 给傅恒开门的是一位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妇人家,头上扎着一块洗花白了的花布,脸上布满着沧桑,张口就问傅恒,“你是谁?敲我家门干什么?” 傅恒看了一眼屋里面,虽然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但地上倒是干净了一点,想到他们要是住在这里,估计还能接受得下去。 “这位大娘,我们是过路人,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我们住宿一晚,我们可以付银子。”傅恒一脸客气笑容跟这位妇人家说道。 妇人听到傅恒要在这里借宿,并且还付银子,立即笑着回答,“有房子住,你们快进来吧。” 傅恒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走出去,把马车里面的赖财财他们叫下来,然后一块走进了这户农家。 轩儿从下了马车后就一直牵着赖财财的手,不过当他们进到这户农家时,轩儿的眼睛就一直在这户农家里打转,特别是看到农家的小孩子时,眼里更是止不住想跟他们玩的意思。 赖财财看见之后,抿嘴笑了笑,虽然这一路上轩儿都非常懂事,不过再懂事他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整天跟他们这些大人在一块,如里有玩闹的兴趣。 妇人家把赖财财他们迎进家里,一进这个家的大厅,就看到厅中坐着一位中年男人,估计是这个妇人家的相公。 “孩他爹,咱们家来客人了,快点让坐啊。”妇人呵呵笑着的走到中年男人身边,把中年男人给推到一边,然后把中年男人刚才坐着的椅子拿了过来递给赖财财他们坐。 中年男人看来是早就习惯了这个妇人的动作,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样子,站起来后,一脸憨厚表情跟白沫他们说,“各位是不是从外地来的,经过我何家村吧。” “是呀,大叔,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本来想去镇上的,可惜天黑了,不能赶路,加上身边有孩子,不好在外面过夜,所以就想着在你这里找几间屋子住一晚,不知道行不行?”赖财财笑着跟这位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听完赖财财这一番解释,笑着点了下头,“当然可以了,我们何家村虽然是个穷村,不过人还是很热情的,你们要住就住吧。” “老对子,你说什么呢,这位公子可是说了的,要给我们付银子的,公子,你说是不是呀。”妇人一听自家男人说要免费给这些人住,顿时就不太高兴了,赶紧把刚才跟傅恒说的话拿出来再说了一遍。 傅恒抿嘴笑了笑,轻轻点了下头,“是呀,我们是跟大娘说好了要给银子当住宿费的。”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一个白眼朝这个妇人射了过来,要不是有客人在,他还真想把脚下穿的鞋抽过去,狠狠的抽一下这个钻进钱眼里的女人呢。 对于他们老两口的动作,赖财财他们都当作看不到,这个时候,洪通忍不住喊了一句,“饿死了。” 刚还在斗着眼睛的老两口听到洪通这句话,都不好意思的停下这个小动作,中年男人赶紧跟妇人家说,“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给客人做晚饭去。” 妇人听到中年男人这句话,顿时脸色就不太好了,朝中年男人大声吼道,“你吼什么吼呀,咱们家现在能有什么吃的,不就还有几根番薯,你没看到老大老二他们几个的孩子都饿的哇哇叫了吧。” 赖财财可不希望他们两个因为自己这些人而吵起架来,于是马上跟他们说,“两位,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你们的厨房借一下我们,我们自己带了东西来的。” 妇人跟中年男人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停下吵架的声音,看向赖财财这边,妇人一会儿脸上又露出讨好笑容看着赖财财说,“妹子,这样子就最好了,我们家真的是太穷了,哦,不,应该说这个村都穷,现在天气这么热,田里的农作物都旱死了,我们村里人都快要饿死了。” “没关系,我们自己带了一些吃的在身上,你们只要借个地方给我们煮一下晚饭就行了。”赖财财笑着跟这位妇人说道。 后来,赖财财才知道这个妇人叫何秦氏,虽然人看起来有点贪小便宜,但心肠倒是跟农村妇人一样,是个很热心肠的好人。 幸好在经过上一个镇上时,赖财财买了不少的白米和耐存的东西随身带着,而且加上今天打的猎物还剩下不少,赖财财也让他们带着过来了。 当何秦氏看到赖财财他们马车上拿下来的东西时,眼睛都快要瞪直了。 还有何秦氏的两个儿媳妇,更是羡慕的不行,他们这个村子里的人因为这次的旱灾,家家都是勒紧着裤腰袋过日子的。 “妹子,你这些东西可真是好的,还有肉呢,我们家半年多没有见过肉了。”何秦氏看到赖财财他们手里提着的肉,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赖财财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肉,又看了这几双一直盯着她手上东西的何家人,愣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嘴里说出一句客气的话,“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等会儿做好了,我们一块吃吧。” “好呀,好呀,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妹子,厨房里面你有用到的东西就尽管拿去用吧。”何秦氏一听赖财财说要请自己一家人吃肉,立即变得大方起来,直说赖财财随便用厨房里的东西。 赖财财抿嘴跟着笑了笑,应了一声好之后,然后在何秦氏两个媳妇的帮助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等这何家人上了桌子之后,赖财财这才知道这一家人究竟有多宠大,总共加起来差不多有十五口人,大人小孩各一半,当这一家人一上桌时,桌子都是震动的,真可谓是非常状观了。 特别是这肉,一上桌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没有了,让赖财财等人都是吃了一惊。 何大柱一脸不好意思的跟赖财财等人说了一句难为情的话,“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实在是这个家里半年都没有吃过肉了,这些个孩子看到肉眼睛都直了,真的是对不起。” “没事,没事,是我没有想好,早知道你们这么没吃肉,我就应该把马车里面的肉都给煮了的。”赖财财笑着跟何大柱说。 何秦氏同样是一点的不太好意思,想到自己一家人把人家的肉都吃光了,心里就特别不好意思,于是嘴角露出讪讪的笑容跟赖财财等人说,“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人把你们的肉都给吃了,这样吧,今天晚上你们在我家里住就不用付住宿费了。” 何大柱一听,同样附和道,“对的,不用付银子了。” 这一晚上,因为赖财财他们带来的肉,让何家的人解了一次谗,后来在聊天中,赖财财这才知道这个村子里因为天气的原因,河里的水都快要干了,田地里的粮食也开始干了起来。 “大叔,你这里就算水位低了,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让田地里的农作物害成颗粒无收吧。”赖财财听到这里,怎么觉着这里的农作物是不是太脆弱了,据她所知,这个地方的才是干了不到几天而己。 “哎呀,妹子,你是不知道呀,我们这里的土地可是沙地,如果是普通的泥土地还没有什么,坏就坏在这里是沙地,就是因为这些地,害的我们这个村庄穷了好几辈子了。”说起这事,都是整个何家村人的伤痛了。 就因为这些地,害的村子里穷不说,穷了,还让村子里的男孩子都娶不到妻子,现在村里有不少的男人还打着光棍呢。 “你说要是边疆那边的农神娘娘能过来我们这边指导一下我们该有多好啊。”何大柱突然呢喃出这一句话。 傅恒等人听到何大柱这句话,都同时看向他这边,傅恒更是第一个开口向何大柱问,“何大叔,你刚才说的农神娘娘是怎么一回事?边疆什么时候出现一位农神娘娘了?” “你们不知道吗,农神娘娘这件事情在我天明朝最近都开始传起来了,听说边疆出现了一位农神娘娘,教了那里的百姓们如何改变土质,以前那里可是颗粒无收的,听说这半年好像收了不少的粮食,这还不是农神娘娘显灵吗?”何大柱一脸激动的看着傅恒等人说道。 赖财财越听这位何大柱的话,越觉着人家嘴里说的农神娘娘好像是在说她呢。 这个时候,森清柔突然大喊了一句,“财财,他嘴里说的不就是你吗?你不就是那个农神娘娘吗?” 森清柔之所以会知道赖财财边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是因为有一次在路上,大家觉着无聊的时候,赖财财把这件事情当成解闷的事情跟她讲了一下,没想到森清柔居然还记得。 随着森清柔这句话一落下,何大柱一家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赖财财这边,何大柱更是结结巴巴的看着赖财财问,“这位夫人,你,你,你就是大伙现在传着的农神娘娘吗?” 赖财财见何家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这边,一下子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了,最后只能抿嘴笑了笑,轻轻点了下头,应了一声道,“如果大叔你嘴里说的是边疆那个帮百姓改善土质的人的话,那就是我了。” “哎呀,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大伙现在传着的农神娘娘,而我们一家却一直不知道,真的是罪过啊。”何大柱一脸激动的看着赖财财说道,说完,甚至还想给赖财财下跪。 赖财财一见他这个举动,立即叫白沫去制止,白沫手几个动作,就让何大柱没跪成。 赖财财看着被白沫扶住的何大柱,说,“大叔,你要是再动不动给我下跪,我可要连夜离开你家了。” 何大柱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摇头说,“不跪了,我们不跪了,农神娘娘啊,你可不要离开,我们村子里要是再这样子下去,一村子的人都快要饿死了。” “是啊,农神娘娘,求求人给我们一个办法吧,让我们村子里的人也能够过上吃得饱穿得暖的生活,求求你了。”何秦氏这个时候也带着他们的儿子跟儿媳妇朝赖财财这边哀求道。 赖财财看到这一家人都求着自己,真是一时难办了,着急了一会儿之后,手一伸,大声跟他们说,“你们先别吵着,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何家人听到赖财财的这场大喊,都不敢继续哀求了,只好停下来,睁大眼睛看着赖财财这边。 赖财财见他们都停下来了,终于不再哭哭喊喊了,周围都静了不少,她这心里这才好了不少,“首先,我要跟你们说一下,我并不是什么农神娘娘,我只是一个普通再普通的人,至于你们村子里的土地有没有办法改,我也不清楚,我要先看过才知道。” 何大柱一家人忽略了赖财财前面的那句话,直接听了她最后的那句话,“农神娘娘,只要你肯给我们看一下土地,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像边疆那边一样帮到我们的。” 赖财财听到这句话,只是呵呵一笑,直叹都是传言害死人呀,这怎么就把她传成农神娘娘了,这么大的帽子扣在她头上,都让她觉着有点名不符其实啊。 这一晚上,何家一家人都是在激动中度过的,第一天一大早,何大柱更是连早饭都没吃,急急忙忙就往村子里面进去,找到了他们何家村的村长,并告知了农神娘娘的事情。 当然了,这些事情此时正在熟睡当中的赖财财他们并不知道。 昨天这一晚上,大伙都上了一个很不错的美觉,前面一些天,大伙要不是睡在马车上,要不是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睡一晚,第二天起来,背都是疼的。 哪像今天,他们起来的时候,精神都充足了不少。 当赖财财他们起来的时候,何家这边己经拿了昨天晚上赖财财他们放在厨房里的粮食煮了一锅白粥。 “农神娘娘,你起来了,白粥我己经煮好了,可以吃了。”何徐氏,也是何家的大儿媳妇,看到赖财财这位神一样的农神娘娘走进厨房,吓得立即从矮凳子上站起来,一脸害怕的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看了一眼何徐氏,看到她眼里对自己的惧意,赖财财下意识的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看着她问,“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我脸太吓人了,所以你才这么害怕我呀。” “没有,没有,农神娘娘,你这么美丽,怎么会是难看呢。”何徐氏一听,赶紧摆手,一脸害怕的跟赖财财解释。 赖财财见她越解释越是害怕的样子,于是笑着跟她说,“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农神娘娘,你也别怕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对了,你们吃了吗,没吃的话一块吃,这么多粥,我们也吃不完。”赖财财看着这大锅的白粥,抬头看着何徐氏问。 何徐氏本来说不用的,可是一想到家里的几个孩子现在饿的面黄饥瘦,最后还是点了下头,忍着眼眶要掉下来的泪水,跟赖财财说了一句,“谢谢农神娘娘。” 088 意外来人 赖财财听到她又喊自己农神娘娘,也懒得去纠正了,人家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就在赖财财他们吃着早餐的时候,何大柱领着一大帮人来到了何家,直接打断了赖财财他们吃早饭的时候。 “农神娘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想来打扰你吃饭的,可是这些人心里着急,想快点见到你。”何大柱看到赖财财他们在吃早饭,立即就明白自己这些人的到来,打断了人家吃早饭的时候,于是何大柱立即就跟赖财财道了一歉。 赖财财放下手上的碗筷,看着这些人一眼,见这些人都是一脸苍桑的样,又看向何大柱这边,笑着说,“大柱叔,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着急田地里的事情,等我把早饭吃完了,我再跟你们详谈那地里的事情,好吗?” 赖财财的柔声细语,听在这些村民们的耳朵里,更是觉着赖财财就是天上下来的农神娘娘,听农神娘娘讲话,都让他们觉着肚子里就算是不吃什么东西,他们也充满精神。 “农神娘娘,我是何家村的村长,我代表我村子里所有的村民们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村子里的村民们。”这时,何大柱身后走出一位年纪比何大柱大一点的中年男人。 赖财财跟何村长打了一声招呼,又跟何村长说了一下话,赖财财就让白沫给叫过去吃早饭了。 当赖财财倒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白沫脸上全是不好看的脸色,喝了一口粥,赖财财打量着白沫的脸问,“怎么了,我才刚离开一会儿,你的脸色就这么难看,谁惹你生气了?” 白沫没回答赖财财这个问题,而是给赖财财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语气不容让人拒绝的叮嘱道,“别说话了,说了这么多,还不累吗,一大早就让人闹着,都不让你好好吃早饭,等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就离开这里。” 赖财财听着他带着怒气的声音,这才明白他生气的原因是什么,顿时让赖财财有点哭笑不得,笑着跟他解释,“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算了,这些人也够可怜的,我们能帮就帮一点吧,等帮完了,我们就马上离开这里,绝对不在这个地方多呆一会儿。”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特别是看到她眼里的坚定时,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这个小女人是帮定了,就算他说再多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等会儿不是还要跟着他们去田地吗,不多吃一点,怎么会有精力。”白沫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说。 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就知道他这是同意自己帮这些人了,顿时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语气愉快的跟他说,“知道了,我不是轩儿,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放心好了。” 外面,森清柔看着院子里站的这些村民们,眼里冒着精光,望着傅恒说,“傅古板,你说财财是不是很厉害啊,我发现她好像什么都懂似的,真是太厉害了。” “是呀,她是很厉害,我一直都知道,她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傅恒看着这些村民们,目光带着一丝的迷离,嘴里不知不觉的呢喃着这句话。 站在他身边的森清柔一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立即怔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刚才听傅古板说的话,怎么让她感觉里面好像带着一股惋惜在里面呢,这个傅古板在惋惜什么呀。 吃完早饭,赖财财跟着何家村的村民们去了田地那边,当走近田地,看到这些都是沙地的田地时,赖财财终于知道这个村庄为什么长年到头都是缺少粮食了,就凭这样子的田地,这些人没必饿死,赖财财都觉着是这些人命太大了。 “农神娘娘,你看看我们这里土地还有救吗?”何村长一脸忐忑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把目光从这些田地里收了回来,看了一眼身后这些心情都非常紧张的村民们回答道,“各位,刚才我看了一下你们这里的田地,如果你们想继续种粮食的话,那我只能跟你们讲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你们这里的田地是不能种的了。”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她身后的那些村民们顿时发出了难过的痛哭声音,何村长看向身后的这些村民们,他们脸上的难过,也让他心里也跟着难过,这个村子要是真的种不出粮食,那他们这个村子里的可怎么活呀。 “农神娘娘,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如果我们村子里种不了粮食,那我们不就是要饿死了。”何村长声音带着难过,看着赖财财问。 其他村民们听到何村长这句求赖财财帮忙的话,一个个赶紧擦掉脸上的难过泪水,同时看向赖财财这边,“农神娘娘,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想饿死呀。”说着说着,这些人一幅要给赖财财跪下来的样子。 赖财财眼看着这些人要给自己下跪,赶紧出声,“你们要是再给我下跪,你们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随你们怎么样了。” 村民们一听赖财财这句话,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最后还是何村长大喊了一句,这些村民们这才把半弯下来的身子给拉了回来。 赖财财见他们终于不再像自己下跪了,脸色这才微微好看了不少,继续看着他们说,“其实你们不种粮食也行,我还有一个办法,而且种那东西,对你们这里的土地是最有利的,虽然那东西不能当粮食吃,但是可以卖到不少银子。” “农神娘娘,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你说来听听,要是真的可以,我们都照着你说的去做。”何村长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之长,看事情比较长远一点,听完赖财财这句话之后,何村长就知道这个农神娘娘一定是要给他们村子里指一条明路了。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位何村长,点了下头,然后缓缓把她心里想的主意讲了出来,“种西瓜。” “种西瓜,这是什么东西,这西瓜可以吃的吗?”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下,村民们就互相的传着这个词,都在猜着这个西瓜到底能不能吃。 何村长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开口解释这个西瓜为何物的赖财财,咬了咬牙,经过了一番挣扎,何村长最终还是向赖财财开口请教,“农神娘娘,不知道你说的西瓜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到底有什么用处啊?” 随着何村长这句话一落下,村民们也不再窃窃私语了,而是全都安静下来,向赖财财这边看过来,等着她的解释。 “这个西瓜是一种水果,复天的时候,要是吃上一块这西瓜,就相当于解了一个渴,这东西,你们村里要是种出来了,比你们现在种粮食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赖财财笑着跟这些村民们解释。 何村长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赖财财这句话,这眼见田地里的农作物现在是没办法救活了,而且他们村子里的田地每年都是因为没有水,或者是太阳猛那些农作物就要死不活的样子,粮食还一年比一年减少。 看到这个情况,何村长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村民们说,“乡村们,现在农神娘娘给了我们一个可以摆脱现在情况的机会,不知道大家现在有什么意见,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按照着农神娘娘的话,这一次就种上这西瓜。” 村民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在大伙心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比粮食重要的,现在要他们不种粮食,改种水果,这种情况,都让他们这些地地道道的农民们有点接受不了。 赖财财也东同有去逼他们,实在是她对这些田地是真的一点办法没有,不说这沙地本来就很容旱死农作物,再加上这里的地形,就是个偏高的地,就算是河里的水能流下来,也未必流得进这里来。 就在大伙左右为难的时候,这时,何大柱突然举起了手,大声说了一句,“我们家愿意种这个西瓜,我们家愿意跟着农神娘娘种这个西瓜。” 在何大柱身后,又有几个村民们也表示原意去尝试种这个西瓜,后面,也有不少村民们也陆陆续续的加入了进来。 没过多久,几乎是全村的人都加入进了这次种西瓜的行动。 何村长脸上划过满意笑容,然后看向赖财财这边,说,“农神娘娘,你看,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决定种西瓜了,不知道这个西瓜是怎么样的,哪里有这个种子卖呀?” 赖财财点了下头,说,“你们决定好就行了,至于西瓜的种子,刚才我身上带了一些西瓜种子,这样吧,我就把这些西瓜种子送给你们了,只是你们村子里要是种出西瓜来了,以后在卖的时候,顺便送几个西瓜到一个叫天河镇的赖家村那边给我尝尝就行了。” 其他人一听赖财财这个小小的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直跟赖财财保证,以后要是西瓜熟了,他们拉一车子西瓜去报答她。 听着这些话,赖财财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同时更加的觉着农村人就是实城,只要你对他们一点的好,他们定会以几倍的感激去报恩。 “对了,至于西瓜需要注意些什么,我也会写上一些注意的事项,不知道你们村子里有谁会识字的,我把那个注意事项交给他,由他教你们就行了。”赖财财看着这些村里人问。 随着赖财财这句话一落,村民们一个个低下头,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他们这些人那是字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字,就连他们家的孩子也是没几个认识字的。 就在这个时候,何大柱突然举起了手,众人看向何大柱,让何大柱一张老脸都红通通的。 何大柱结结巴巴说,“农神娘娘,其实我家的二儿子以前去镇上的学堂里读过半年,后来因为家里穷,就没去上了,不过他也认得不少字的,不知道可不可以跟农神娘娘你学这个。” 赖财财一听,想了一下之后,点了下头,“那行吧,就让你二儿子来学这个,如果他有什么不懂的字,我可以跟他说一下。” 顿时这件事情就让村里不少人羡慕起了何大柱的二儿子,能够跟农神娘娘学东西,那以后一定是非常有出息的。 可惜他们现在羡慕人家也没什么用了,谁让他们这些人都不识字呢,要是识字了,那不是也可以跟着农神娘娘一块学怎么种西瓜的事情了吗。 不管村里人有多少羡慕和嫉妒的,都抵挡不住赖财财去教何大柱二儿子何二山的事情。 这一天,赖财财写了关于怎么种植西瓜和种西瓜时需要注意的事情,另外又写了在种西瓜时会碰到的生病情况,赖财财都一一在那里注明了。 而何二山也确实是一个很老实的汉子,人也算是聪明,认的字也不少,只有偶尔几个字不认识时,他也会向赖财财问一下。 财女驾到 第 33 部分阅读 而何二山也确实是一个很老实的汉子,人也算是聪明,认的字也不少,只有偶尔几个字不认识时,他也会向赖财财问一下。 这一来一往下来,西瓜种植的事情,赖财财就全部教给了何二山。 在何家村呆了三天,赖财财等人这才在何家村村民们的不舍下离开了这里,继续往他们要去的地方前进。 马车继续往前出发,不过这一次,马车上的粮食都让他们在何家村给吃光了,这一次,他们要是在下一站里找不到镇的话,他们可能就要在路上找其他东西来当粮食吃了。 不过好在老天待他们不薄,就在他们急着要解决吃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处城门,看着那里人来人往的地方,白沫他们知道,他们终于找了一个可以吃饭的地方了。 马车缓缓进了这个城里,赶马车的白沫也知道现在大家肚子一定是饿坏了,所以直接就赶着马车来到了一家酒楼里面。 此时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高峰,酒楼里面全是吃饭的客人,当赖财财他们进来的时候,都看不到这个大厅里有其他的位置了。 就在这时,一位伙计笑眯眯的走到赖财财他们这边,出声道,“请问几位是不是白沫公子还有傅恒公子?” 傅恒嗖白沫听到这个伙计居然能直接喊出他们两个的名字,顿时一脸防备的看着这个伙计问,“我们就是,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白沫瞪着眼前这个伙计。 伙计呵呵一笑,露出求饶的表情看着白沫,说,“这位公子,你先别生气,小的不知道你们几位,不过确是楼上有两位公子叫小的来问一下你们的了。” 白沫跟傅恒听到伙计这句话,二人相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禁拧了起眉,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居然有人认得他们,此时,他们不知道认出他们的到底是敌还是友。 “那人在哪里?”白沫冷冷的开口问。 伙计笑了笑,侧身跟白沫说,“几位小的往前走,那两位公子就在楼上等几位上去。” 赖财财拉了拉正要往前走的白沫,低声在他身边说,“我们就这样子上去吗,会不会有埋伏啊?” 白沫拍了拍赖财财放在他手臂上的白晰小手,低声安抚道,“放心吧,这里人山人海,就算是有埋伏,我们也不会吃亏的。” 说完这句话,白沫弯腰,把赖财财牵着轩儿抱了起来,另一只手牵着赖财财,跟在伙计身后走上了二楼。 就这样,赖财财他们跟在这位伙计的身后走上了二楼,在伙计推开二楼一间雅间的房门时,白沫他们也终于看到了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到底是何人了。 “贤王?”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白沫牵着赖财财的手突然紧了一下,走在前面的白沫突然停了下来,朝里面的人喊了一句。 里面的轩辕齐朝站在外面的白沫等人打了一声招呼,“白兄,傅将军,三皇叔,别来无恙啊。” 走在后面的洪通一看到里面坐着的人,立即冲到傅恒他们面前,指着轩辕齐问,“臭小子,你怎么来这里了?快点滚回你自己的封地去,小心昊小子把你王爷的身份给撤了。” 轩辕齐呵呵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听怎么觉着有点碍耳,“我的好皇叔,我轩辕齐也是你的侄子吧,为什么你就不能一视同仁一下呢,怎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呢。” 洪通让轩辕齐这句话问的一句反驳不出来,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轩辕齐,最后只能用力哼了一句,语气有点不足的跟他说,“要不是你一直肖想着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会这么对你吗,你要是好好的当你的贤王,我拿你当侄子疼都疼不过来呢。” 轩辕齐低笑不语,径自在他自己的面前倒了五六杯茶,然后抬头看着白沫他们说,“各位赶了这么久的路,定是渴了吧,给,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们叫好的茶,现在喝正合适。” 随着轩辕齐这句话一落,白沫等人都没有动静,特别是白沫跟傅恒,目光一直紧紧盯在轩辕齐脸上,希望可以看出这个轩辕齐到底有没有在茶里面下什么东西。 赖财财见这几个男人就这样子你盯着我,我盯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是在眉目传情呢,不过现在她可没有心思看他们眉目传情,她都快渴死了,刚好她面前就有茶水,于是,赖财财上前一步,把拿起了一杯茶直接灌进了她肚子里。 白沫一看到赖财财把那杯茶给喝进了肚子,吓得上前一步,把赖财财手上的空杯子给夺了过来,然后一幅要用功帮赖财财把肚子里的茶水给逼出来的动作。 赖财财见他的双手就要放在自己背上了,蹙了下眉,拦住他的动作,不解的看着他问,“你在干嘛,好好的干嘛给我逼功?” 上次赖财财见过他跟傅恒给森清柔用力逼蛊的事情,所以当白沫把双掌放在她背上时,就明白了他这是起对她干什么。 白沫一脸担心的看着赖财财,紧张的问道,“财财,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赖财财看着一脸担心的白沫,摇了摇头,动了下自己全身,一切正常,没什么痛症,“没有哪里不对劲,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汗。”说完,赖财财拿出自己身上的手帕帮白沫擦着脸上的汗水。 这个时候,洪通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徒弟,没好气的大骂了一句,“你这个饿死鬼投胎的,什么东西也敢下嘴,你就不怕这里面被下毒呀,你可别到处说你是我洪通的徒弟。” 赖财财让洪通这么一骂,这才知道白沫刚才为什么这么紧张了,突然笑出了声,看着他们这几人说,“放心,这茶里不可能会有毒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知道我这个侄子是什么样子的人吗?他可是个六亲不认的人。”说到最后那句话时,洪通几乎是看着轩辕齐说的。 被说的轩辕齐只是抿嘴一笑,仿佛对洪通这样子说他一点都没有生气,仍旧是笑眯眯的,不过这个时候,轩辕齐看向赖财财这边,朝赖财财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谢谢你这么相信我,你是第一个这么相信我的人。” 白沫看到轩辕齐对着赖财财笑,心里就很不舒服,仿佛他的东西让这个轩辕齐给惦记着一般,于是在轩辕齐刚对赖财财说完这句话,白沫抱着轩儿上前了一步,挡住了轩辕齐望向赖财财的目光。 洪通看了一眼这个房间里剑拔孥张的几人,故意咳嗽了一下,然后坐到轩辕齐这边,端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当茶涌入进他喉咙里时,洪通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侄子除了狼子野心大了一点外,这喝茶的挑嘴倒是挺高的,这茶不错。 “哎呀,有什么事情我们接下来再说,站着算什么事情啊。”洪通朝白沫等人说完,然后继续端着茶杯品起来。 白沫瞪了一眼轩辕齐后,牵着赖财财的手径自找了一张离轩辕齐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至于森清柔,则是傅恒坐在哪里,她就跟着坐在哪里了。 089 大受打击 轩辕齐看了一眼坐好的人,好看的吲角微微扬了扬,端起他面前的茶杯跟在场的众人说,“俗话说,相遇就是缘,既然我们都在这里相遇了,就是一种缘份,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为这缘份干一杯呢。” 洪通听到轩辕齐这句话,嘴角撇了撇,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大侄子嘴巴是个会说话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大侄子的嘴巴居然这么会说。 赖财财见这位贤王举着杯子好久,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端杯跟人家碰杯,为了不让人家太过尴尬,赖财财于是端起来眼前的茶杯,朝他点了下头之后,用胳膊撞了下白沫,压低着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就算是再不喜欢人家,也别表现的太过明显,好歹人家也是一位堂堂的王爷。”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最后扳着一张臭臭的脸,端起了眼前茶杯,免为其难的跟轩辕齐碰了下茶杯。 “贤王,我们现在也坐下来了,茶也喝了,不知道你找我们上来到底想干什么?”白沫看着眼前的轩辕齐防备询问。 轩辕齐抿嘴笑了笑,看着白沫问,“白兄,你这么聪明,会猜不出我心里想的吗?”那话语说有令人多暇想就有令人多暇想。 赖财财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位轩辕齐,还有当她看到人家望着白沫的眼神时,怎么好像有一种奸情的味道呢。 白沫嘴角冷冷一勾,语气毫无温度的回了一句,“贤王爷智慧高深,哪是我等人可以猜出来的,还请贤王指明正题吧,还是说,贤王爷是个偷偷摸摸的跟屁贼,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随着白沫这句话一落,那几个站在轩辕齐身后凶神恶刹的男人突然拔出了刀,全部朝向赖财财这边。 在这些人拔刀的同时,傅恒也跟着站了起来,同样是把身上的利剑给拔了出来,指着轩辕齐。 赖财财刚喝了一口茶进嘴里,没想到自己的眼前就出现了要打架的架势,吓的她差点把嘴里的茶水给吐出来。 坐在她身边的白沫自然是感觉到赖财财的不对劲,回过头看到她正被茶水呛了一下,白沫立即关心的问了一句,“没呛着吧?这么大人了,连喝口茶水都不让人省心。”说完这句话,白沫伸手在赖财财的后背上拍了拍。 赖财财红着脸,低着头摇了摇头,想到自己这么大人了还被茶水呛着,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是太丢人了,而且轩儿还在她跟前呢,小家伙一定在心里笑她这个当娘亲的了。 此时白沫跟赖财财旁若无人似的恩爱模样,让轩辕齐一旁看着是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而对于傅恒他们来说,则是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 “你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在本王面前露恩爱的样子,本王来这里是想跟你们做一个交易的。”轩辕齐一脸耐烦的朝白沫大声喊了一句。 正在给赖财财拍背的白沫听到轩辕齐这句话,嘴角微抿,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有话就说,我们都听着,至于我们答不答应,我们听完之后再考虑。” 轩辕齐听到白沫这句话,气得是直咬牙,瞪大眼睛看着白沫,冷哼一声之后,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要去找什么,不过我手里也有你们要找的东西,我告诉你们好了,就算是你们最后找到了那个宝藏,要是没有我手上的东西,你们一样打不开那个宝藏。” 白沫这个时候终于缓缓抬头看了一眼轩辕齐,只是这眼神要说有冰冷就有多冰冷,简直能把人冷到骨子里头了。 “给我们看看你手里的东西,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这句话。”白沫面无表情的看着轩辕齐。 轩辕齐同样直视着白沫,两大俊男就这样互相盯着彼此,这个情况,让一边坐着的赖财财看着,感觉他们这是在互相深情凝视了呢。 两人瞪着对方瞪了好一会儿之后,最后还是轩辕齐败下阵来,一咬牙,轩辕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跟白沫说了一句,“行,白沫算你狠。” 说完这句话,轩辕齐一招手,站在他身后的一位侍卫上前一步,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块盒子出来,递到了轩辕齐手上。 轩辕齐得意洋洋的眼神扫了下这间房子的其他人,然后一脸得意笑容的轻轻打开他手上的这个盒子,当盒子打开的瞬间,赖财财看到了里面装了一把跟白沫他们上次在森家取的那把铜钥匙一模一样。 白沫跟傅恒等人看到轩辕齐手上的这把铜钥匙时,几人的眉头都是微微蹙了起来,白沫更是不客气的直接问出了大伙心里想要问的问题,“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轩辕齐似乎是早就料到白沫会问这个问题似的,神情很轻松,不紧不慢的回答,“自然是从一个家族那里得来的,现在开取宝藏的两把钥匙都聚在一块了,我们是不是该合作一把了。” 白沫向洪通跟傅恒这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待看到他们二人都点了下头之后,白沫这才开口回答轩辕齐,“我们可以合作,不过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只能听我们的吩咐,不可以私自来,要不然,我们的合作就作废。” “那是当然,你看本王像是这种不讲信用的人吗?”轩辕齐听到白沫这句话,哈哈一笑,拍着他自己的胸膛跟白沫说。 只是轩辕齐一讲完这句话,白沫,傅恒还有洪通三人都是同时翻了一个白眼,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位贤王爷的本性,不过他们这三人却是非常清楚的,这个贤王爷不但拥有狼子野心,另外还是一个讲话不算数的卑鄙小人。 赖财财见他们终于把事情说完了,松了一口气,这几人可以忘记来这里的目的,她可没有忘记,她肚子现在饿的都要咕咕叫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把正事情说完了,我们是不是该点饭菜了,我们轩儿都快要饿死了,对不对?”赖财财拉着轩儿说道。 赖财财刚说完,大伙的目光都朝白沫腿上坐着的轩儿这边看过来。 轩儿见大伙都望着自己,小家伙一点都不怯场,隔着他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肚皮跟在场众人说,“肚子好饿呀。” “我就说我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原来是忘记吃饭了。”洪通这时也才记起自己肚子快要饿死了,也跟在轩儿话后面抗议。 白沫看了一眼赖财财,抿嘴一笑,抱着轩儿站起身,朝外面大声喊了一句,“伙计进来。” 在白沫喊完没多久,外面就突然走进来一位伙计,不过这一位不是不久前领他们进来的那位伙计了。 “几位客官,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点菜了,小店有很多好吃的菜色,不知道各位需要点些什么?”小伙计长了一张伶俐的小嘴巴,吧吧的讲了一大堆。 白沫脸色有点不悦的打断了伙计的话,语气听起来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说了一句,“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饭菜都端进来就行了。” 伙计一听白沫这句话,高兴的应了一声是之后,转身就跑了出去,他们在这个酒楼里做事,除了东家给的工钱外,他们要是能让客人多点酒楼饭菜的话,他们的工钱也会高的。 这位伙计一脸高兴的离开了这间房,心里直乐,没想到他第一天上工,就遇到了一位这么大方的客人,以后要是都有这样子的客人,那他就要发了。 此时,房间里的赖财财拧着眉,看着白沫说,“咱们只有几个人,不用点这么多饭菜吧,要是吃不完不是浪费了吗?” 虽然他们两个加起来的钱财也算是富可敌国了,不过在赖财财这边,一直保留着节俭有习惯。 白沫哪里会不知道赖财财心里想着什么,他嘴角微扬,看向轩辕齐这边,缓缓开口,“今天这顿饭是贤王爷请我们吃的,我们要是不吃贵一点,怎么对不得起贤王爷的款待,不点贵的饭菜,要不然也衬托不上贤王爷的身份啊,贤王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原本还在微笑着的轩辕齐一听白沫这句话,顿时一口血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此时,轩辕齐瞪着白沫的目光都像是带着毒药一般,仿佛现在就想把白沫给毒死了。 不过白沫可不管轩辕齐射过来的目光,能让这位贤王爷吃鳖,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记得小时候,这个贤王爷以前可是没少欺负他跟轩辕昊的,现在,就当是报了一下以前的仇而己。 过了没多久,等这酒楼的饭菜都陆陆续续端上来时,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这香味,飘的整间房都是饭菜的香味。 赖财财他们早就饿坏了,当饭菜一端上来,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轩辕齐见状,也跟着快速吃了起来,完全把他一个王爷的形象抛到脑后去了,他的这吃象,让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侍卫看的是目瞪口呆。 这还是他们家王爷吗,怎么跟个乞丐一样了呢,他们绝对不相信此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他们家的王爷。 一顿饭后,当伙计拿着帐单过来报了一个数字时,这个房间里顿时响起了轩辕齐大喊声,“什么,居然要一千多两银子,你们酒楼这是抢银子的吧。” 要说他一个王爷也不是没有银子,他有一个封地,每年就有不少的银子进他手里,只是他为了养兵,手上能用的银子都不多,现在他王府里都是勒紧着裤腰袋过日子的了。 “怎么着,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没有银子付帐,这话传出去,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笑掉大牙。”白沫听到轩辕齐这句大喊,一道冷冷的鄙视声音从他嘴里溢出。 轩辕齐听到白沫这句近乎赤裸的打周,轩辕齐觉着自己就算是再没有银子,他也要把这顿饭给付了,他绝对不能让这个白沫看他的笑话。 “谁说本王没有银子的,本王银子多的是,来人,把这顿饭给付了,对了,就连本王这个玉佩去吧。”说完这句话,只见轩辕齐从他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块碧绿色的玉佩,一看就知道是个价值不菲的。 拿着他这块玉佩的侍卫一幅有话想说却又不能说的模样,这块玉佩可是他家王爷一直佩带在身上的,可是现臧然要为了付一顿饭,王爷居然把他身睥玉佩都拿出来当了,回去以后,要是让王太妃知道,不知道要有多伤心了。 最后,轩辕齐用他身上那块玉佩付了这顿饭钱,此时的轩辕齐并不知道,因为他付不起吃饭的银子,让赖财财打从心里觉着他这个王爷好像当得很窝馕。 出了这间酒楼,白沫突然说了一句,“今天我们先不出发了,在这里休息两天再走。” 就这样,他们的行程在这里停了下来,本来赖财财以为白沫会带着他们去找客栈的,只是在马车行驶了没多久之后,下了马车的赖财财发现他们来的地方根本不是一间客栈,而是一处住宅,而且看起来好像挺大的。 “这里是哪里?”赖财财看着这间住宅,抬头看向白沫这边问道。 除了白沫一脸早就知道这个地方外,其他人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白沫,等着他解释这间宅子到底是谁的? “这是我的,当初洛云宴那个小子说要在这里买间宅子给我,我本来还觉着他这是多此一举,可是现在看来,多亏了他,要不是他帮我在这里买了这间宅子,今天我们就要住客栈了。”白沫一只手抱着轩儿,另一只手牵着赖财财,径自上前,敲了下这宅门的红色大门。 大伙都替白沫感到高兴,这下子好了,他们在这里又可以睡上一个舒服的觉了。 不过在这里,还有一个人的脸色不太好,那就是轩辕齐了,轩辕齐脸色可以用阴沉来形容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白沫居然比他这个王爷还要有钱,他都没有在这个地方拥有宅子,这个白沫却有,这个事情怎么不让他生气。 090 交易 对于轩辕齐这种阴暗的心里,白汪跟赖财财却是一点都不知情,此时,这小两口站在宅子的门口等着里面的人把门打开。 就在白沫敲了没多久,关着的宅门突然被打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家从里面露出头。 “你们是谁?我这间宅子里可没有主人在,我只是一个看门的。”老大爷还以为又是上次来这里想买他这间宅子的人,于是看也没看清楚来人,就说了这一句话。 白沫抿嘴一笑,朝这位老大爷解释,“大爷,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我是这间宅子的主人,你看。”说完,白沫掏出一块他自己的私人印章递到老大爷面前。 老大爷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白沫的这块印章,当他看清楚这块印章之后,这才一脸欣喜的把宅门打开,笑眯眯的跟白沫说,“老爷,老朽终于把老爷等来了,快请进。” 白沫微微一笑,牵着赖财财,抱着轩儿走了进去,身后跟着傅恒他们。 等走进这宅子之后,傅恒等人都让这间宅子的摆设给震惊了一回,这里打理的好就不用说了,最令人大家惊讶的这里居然种了不少的名贵花草,还有大厅里,居然摆了不少的古董。 白沫看到这个宅子的摆设,在心里把洛云宴给骂了好几遍,这个臭小子,居然趁他没来过这里,居然把他的这间宅子弄的这么老土,到处都是铜钱味的味道。 嫌弃了一会儿自己的宅子,白沫突然发现自己的娘子好像很喜欢这个宅子,顿时又觉着好像这个宅子也不是这么令人讨厌就是了。 “老爷,我叫范大福,是洛少爷请来给老爷看门的,洛少爷以前就吩咐过老朽,说哪天老爷你就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叫老朽好好照顾老爷。”范大福一脸激动的看着白沫说。 其实也难过他这么激动了,他在这个地方每天虽然有得吃有的住,不过却没有荣幸见到自己家主人,原先他还以为自己在这里到老去都见不到主人了,没想到今天这么好运,主人居然来了这里。 “范伯是吧,我们这些人都是赶路过来的,都有点累了,麻烦你给我们安排几间房间住下。”白沫看着范伯说道。 范伯一听白沫这句话,心里暗暗决定,他家主人好不容易来一次这里,他一定要给主人好好的办事,绝对不能让主人失望。 赖财财他们自然是被安排到了一间主人住的大院子里,看着这个院子,到处透着一股令人舒服气息,赖财财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白沫看到她脸上一直没有隐去的笑容,上前一步,紧紧的抱着她腰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小声问道,“财财,你是不是很喜欢这间宅子呀?” 正在微笑着的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侧头看着他的侧脸,微笑着回答,“是呀,很喜欢,这间宅子布置的很好,想不到洛云宴平时看起来做事不怎么样,这件事情上他倒是办的挺不错,令我很满意。” 如果这个时候洛云宴在的话,一定会气得跳脚,他哪里做事不可靠了,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人做事有他这么可靠的呢,可惜洛云宴身在几千里外天河镇那边。 “云宴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要是他认真办起来一件事情,估计连你跟我都不是他的对手。”白沫微笑着跟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对这个洛云宴并不太熟悉,因为洛云宴经常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感觉,只是现在她听到白沫说这个洛云宴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人,难免让赖财财吃惊了一下。 “今天晚上洒让轩儿跟我们睡在一块了吧!”白沫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赖财财征求。 赖财财看着他脸上那种一幅好像受大委屈的模样,实在是想笑又不敢笑,不过她知道,这段时间确实是辛苦他了。 自从这条路上有了轩儿同行之后,他们夫妻俩就再也没有那个了,估计这个男人快要憋坏了吧。 而且在好几个晚上,赖财财明显感觉到他好像憋的厉害了,都偷偷一个人跑到外面去冲凉水了,他以为他这件事情做的很隐蔽,其实她早就知道了。 “好吧,不过等会儿嗖轩儿商量的事情,你跟轩儿去说,要是轩儿同意不跟我们睡一块,那就由你做主。”赖财财笑着跟他说。 白沫一听,立即笑眯眯的跟赖财财说,“好,我一定会让轩儿同意今天晚上不跟我们一块睡的,今天晚上你就认真的侍候好我吧。”说完这句话,白沫一脸得意的离开了这间房。 赖财财看着他得意离开的背影,摇头一笑,觉着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羞字怎么写了。 白沫这边,自从白沫从赖财财这边出来后,直接就找到了轩儿。 “轩儿,你在干嘛?”白沫微笑着走到轩儿这边,发现这个小家伙居然一个人蹲在这里,眼睛一直盯着地上那一堆蚂蚁。 对于轩儿的这个习惯,赖财财跟白沫都知道,有时候,赖财财都觉着小家伙是不是安静的太过了,奈何赖财财每次拿这件事情跟白沫说,白沫都说没事。 “我在跟蚂蚁说话,爹,蚂蚁说它们要搬家了。”轩儿抬起头,小眉头微微蹙成一团,看向白沫说道。 白沫听到轩儿这句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这地上的蚂蚁,显然,白沫并没有把轩儿这句话放在心上,只以为小家伙这是自己想的,于是白沫走到轩儿身边,蹲下身,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顶,“是吗,可能它们想找一个更好的住所呢。” “不,爹,你错了,蚂蚁他们说他们不是想要找一个更好的住所,他们说这里过两天会有一场地动,到时候,它们的家就会被毁掉!爹,什么是地动呀?”轩儿睁着一双好奇的目光看着白沫问。 白沫先是一怔,看着轩儿眼里的认真,他当时完全相信了轩儿这句话,可是想了一会儿之后,白沫突然觉着自己好像有点受轩儿的影响,也开始变得对什么事情都相信了。 这些是蚂蚁,他们怎么会人话呢,想到这个结果,白沫因为自己刚才差点相信了轩儿这句话感到好笑。 “哦,这个地动呀,是一种很严重的自然灾害,要是发生了地动,我们住的房子那些都有可能会倒塌,知道了吗?”白沫虽然不相信这地动的事情,不过即然轩儿问起了,他就大概的跟轩儿说了一下这地动的事情。 轩儿有没有听懂,白沫并不知道,不过他现在倒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这个小家伙商量,“轩儿,爹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 轩儿抬起头,看向白沫这边,小眼睛眨呀眨的,一幅小萌孩的模样,要是这个时候赖财财看见了,非把小家伙亲的满脸都是口水不可。 白沫让轩儿这么一盯,心里有点怪怪的,脸也开始变得有点热起来。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淀,白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着轩儿说道,“轩儿呀,爹想嗖你商量一件事情,你看,你都这么大了,是不是不应该跟你娘一块睡了,要是让别的小朋友知道你这么大了,还跟娘亲一块睡,他们会笑话你的。” 轩儿听完白沫这句话,淡定的回了一句,“娘亲说我还小,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踢被子,为了我不生病,娘亲要让我跟她一块睡。” 白沫看着这个小家伙完全愣住,他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还有这么一招在这里等着他,而且,白沫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了一下赖财财,她怎么能够跟轩儿说这种话呢,这个小女人,难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一个大男人每天晚上看着她吃不着的痛苦感觉吗。 看着一脸淡定的小家伙,白沫突然觉着自己好像词穷了,迟疑了好一会儿之后,他这才找回继续劝小家伙的话,“是,你娘亲那句话非常对,不过,轩儿呀,爹跟你做个交易好不好?” “好,你说。”小家伙低下头继续看着地上蚂蚁搬家的动静,一边还不忘回答白沫的回答。 白沫看了一眼小家伙,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小家伙给劝服同意今天晚上把财财还给他,“轩儿呀,你娘亲可是你爹我的娘子,就是你娘只能跟你爹睡在一块,不过,咱们轩儿这么可爱,这样子好不好,今天晚上呢,你就跟洪通爷爷一块睡,好不好?” “不好,我要跟娘亲一块睡。”轩儿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白沫这个提议。 白沫一听到小家伙这句拒绝的话时,气得几乎是一口血吐出来,这个小家伙平时看起来挺好哄的,怎么今天就这么不好哄了呢。 “轩儿,你想不想要一个弟弟或妹妹?”看来他只能使出这个绝招了,本来他不想说这句话的,可是这个小家伙油盐不进,他只能这么做了。 原本还一幅油盐不进的轩儿听到白沫这句话,突然停下看蚂蚁搬家的动作,把目光往白沫这边看过来,“弟弟,妹妹?” 白沫一看小家伙听到自己讲的这句话了,立即高兴的点了下头,重复跟小家伙说,“是呀,弟弟,妹妹,如果有弟弟或者是妹妹了,他们就可以跟你一块玩了,这样,你就不用一个人玩了,这样不好吗?” 091 要一个妹妹 “弟弟,妹妹,轩儿想要。”轩儿睁大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白沫说。 白沫用力点了下头,抱着小家伙站起身,说,“好,只要轩儿今天晚上不要跟娘亲睡觉,爹就给你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好不好?” 小家伙突然低下了头,显然是对白沫刚才说近件事情好像很感兴趣,白沫怀着忐忑的心情等着小家伙回答。 过了没多久,低着头的小家伙突然抬起头,看向白沫这边,咧嘴一笑,大声说了一句,“好,弟弟,妹妹,轩儿要,爹,不可以耍赖皮。”说完,小家伙伸出一根手指尾递到白沫面前。 白沫一见,就知道小家伙这是想要跟他打勾勾呢,这个方法,他经常看赖财财跟轩儿做这种动作,看多了,他也就知道这个动作就相当于是表示两人相约定什么事情,不能反悔的意思。 当天晚上,轩儿就抱着他的小枕头和小被子孤怜怜的来到洪通这边睡觉了。 等轩儿一离开,白沫立即猴急的抱着他换洗的衣服去澡室那边洗了一个热腾腾的澡,等回到房间时,趁赖财财不注意,从背后抱住了她,先是抱着她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赖财财让他这么抱着乱转一圈,头都晕死了,赶紧制止他,“快放我下来,别晃了,我的头都让你给晃晕了。” 听到她说头晕,白沫一脸紧张的把赖财财放下来,关心追问,“怎么样,头还晕吗?” 看到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对自己这么关心眼神,赖财财摇了摇头,“都这么大人了,还跟轩儿一样,要是轩儿看见你这个样子,一定会笑坏不可。” 白沫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哪怕现在赖财财正因为这件事情打趣他,他脸上全是对等会儿要发生事情的高兴。 赖财财见他这个傻样,真是哭笑不得,用手轻轻拍打了他肩,然后就让他一脸得逞笑容抱着倒在了床上。 红床暖帐,屋子里春意浓浓,高高的月亮挂在天空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月儿都带着红晕偷偷的躲到白云下面了。 这一晚上,赖财财只觉着自己这一身骨头都要让他给弄碎了,而这个不知满足的男人还一直哄着她,每次完事后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是在漫长的夜里,赖财财这才知道他说的这最后一次是有多少个最后一次。 第二天,赖财财直接就成了赖床的人,早餐的时候,大伙都起来聚在这个饭厅里吃早饭。 “怎么好像少了一个人的?”轩辕齐算了一下这张桌上坐着的人,算来算去,总觉着是少了一个人。 随着轩辕齐这句话一落,正在夹菜的白沫听到他这句话,心情极好的嘴角向上弯了弯,然后一幅若无其事的态度跟在场的众人说道,“哦,财财她还在睡觉,她的早饭我己经让范伯把它留着了,你们自己吃就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吃着饭的轩儿突然抬头看向白沫这边,一幅认真小表情模样向白沫谒问,“爹,你昨天说要给我一个弟弟,我什么时候可以跟弟弟一块玩?” 轩儿的这句话一落下,大伙要是再猜不出他们夫妻俩之间发生什么事情,那他们就跟轩儿一样的岁数了。 白沫没想到轩儿会在这个地方当着众人的面把他昨天讲的话在这里讲了出来,看到大伙朝他投来的目光,白沫忍不住脸红了下,不过还是跟轩儿解释了一下,“这个,弟弟可能没有这么快出来跟你玩,不过很快了。”说完,白沫深怕轩儿再继续问下去,于是从桌上夹了一条鸡腿放到他碗里。 “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鸡腿,快点吃吧。”白沫一脸哀求的笑容跟轩儿说道。 小轩儿先是蹙了下眉,不过看到碗里的鸡腿之后,小家伙决定等把碗里的鸡腿消灭了,他再来问爹这个问题好了。 见小轩儿终于吃上了鸡腿,白沫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抬头,发现大伙的目光还放在他知上,于是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笑容看着他们说,“你们怎么不吃,今天的饭菜不合你们口味吗?” 这时,洪通冷哼了一声,一脸幽怨的看着白沫说,“我就说昨天晚上怎么轩儿一个人抱着小枕头就来我这里了,赶情是让你们给赶出来的,你们的心可真够狠的。” 白沫让洪通这句话说的是一脸通红,又夹了一块洪通喜欢的菜放到他碗里,咬牙切齿的跟他说,“吃吧,这么多菜也堵不住你的嘴,快点吃。” 关于饭桌上的情景,此时正躺在床上睡觉的赖财财并不知情,等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己经晒到屁股下面了。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己经透过窗户射到了这间房里,房间里静悄悄的,身边的枕头己经没有一丝温度了,可见睡在她枕边的男人己经起来很久了。 正当赖财财准备坐起身来时,突然啊了一声,因为她两只腿就像是被绑上了铅一样,重的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身体的疼痛,让赖财财忍不住把 财女驾到 第 34 部分阅读 正当赖财财准备坐起身来时,突然啊了一声,因为她两只腿就像是被绑上了铅一样,重的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身体的疼痛,让赖财财忍不住把昨天晚上的那个罪魁祸首骂了好些遍才罢休。 忍着身上的疼痛,赖财财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刚穿好,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道高大的身影现在了她眼前。 端着早餐进来的白沫没有想到自己进来的时候,会看到她想来的画面,本来他还想拿着食物引诱一下她的,看来这个机会是没有了。 眼里闪过淡淡的失落,白沫仍旧是笑眯眯的端着早餐走了进来,顺便朝正背对着他的赖财财打了一声招呼,“财财,你醒了,正好,我端了你最爱吃的早餐过来,弄好之后,就过来吃早餐吧。” 整理好自己的赖财财转身朝他这边走了过来,刚站近,就伸手朝他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嘴里埋怨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叫你不要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害的我今天起这么晚。” 虽然让她掐的有点疼,不过对于白沫这皮糙肉厚的身子来说,这点痛他还是能忍得住,而且对他来说,就跟蚊子咬了一般。 “嘿嘿,财财,对不起,你也体谅一下我,自从我们离开了家之后,就一直没有再那个了,你身边一直有着轩儿那个臭小子,害的我几乎天在晚上要洗冷水,这种滋味很不好受的。”白沫一脸苦脸的看着赖财财诉着苦。 看着他脸上无赖的笑容,气得赖财财真想再掐他几下,不过这个时候,她肚子突然发出咕咕的响声了,这是她的肚子在向她这个主人抗议了。 “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今天晚上开始,你给我吃上半个月的斋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听到没有。” “财财,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大不了,你再掐我几下吧,千万不要禁我的福利。”白沫曾听赖财财说过福利这两个字,知道它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赖财财冷哼一声,并没有去看白沫脸上那装出来的可怜表情,而是坐下来开始吃起她面前的早餐。 大概真的是昨天晚上累狠了,这一餐,赖财财足足吃了两大碗的白粥还有两个肉包子这才算是把肚子给填饱了。 吃饱喝足之后,赖财财这才想起轩儿,小家伙昨天跟洪通那个老头睡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心里产生别扭情绪呢。 “轩儿呢,怎么没看到他?”赖财财抬头看着苦着一张脸的白沫问。 白沫回了一句,“他在院子里,放心,小家伙没有生我们的气。” 赖财财点了下头,吃的肚子太饱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运动一下,散一下步。 “今天你有事要去处理吗?”赖财财站起身时,突然侧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白沫问道。 白沫抿嘴微微一笑,牵过她手说,“今天哪里都不去,今天我们两人好好的呆一天,在这里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去清谭县。” “不会有事吧,我们在这里呆这么多天。”赖财财听他要在这里呆上几天,担心会不会防碍他要办的事情。 “放心,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而且现在两把钥匙都己经寻来,我们跟贤王各持有一把,少了任何一把,双方都休想得到那一批宝藏。”白沫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说着这句话。 对于他们这些男人之间的事情,赖财财是觉着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跟着他一块面对那未知的事情。 过了没多久,小两口手牵着手离开了房间,走在暖暖的太阳底下,小两口恩爱的身影映在他们身后,给人一种温馨甜密。 看着这个宅子的环境,赖财财真是越看越喜欢,“白沫,你到底在天明朝买了多少宅子呀?”现在她是越来越觉着嫁了一个土豪,而且这个土豪还是一个一声不坑的货。 白沫抿嘴轻轻一笑,牵着她手,温柔回了一句,“我有多少产业不是己经交给你了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呀。” ------题外话------ 推荐好友的一篇现代文:《诱宠之养成天后妻》文/念颜,喜欢看这类文的亲可以去看看! 简介: 明星文,天才文,女主高智商没情商,高能突袭! 忠犬文,甜宠文,男主铁血冷出暖来!一对一,巨纯洁! 一场缉毒行动让大毒枭万月与此次缉毒首领宋承天结缘。 她在前闹腾闯祸,他在后黑脸善后。 他为她在娱乐圈开路,她嫌他碍事多事,划清界限! 天才万月说:“我比你聪明那么多,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忠犬承天叹:“谁告诉你娱乐圈需要高智商了,要的是情商,是你没有的情商!” 但,后来宋承天发现。 没情商真的是举世无双的一大优点! 看着万月一次次无情冷血的踢走那些追求者,宋承天就觉得比自己升军衔还爽! 092 地动 赖财财愣了一会儿,她能跟他说实在是他交给她的产业太多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完他那些产业,甚至有些己经看过了,但是看到后面,又把前面的产业又忘记了。 小两口走在花园里的小路上,突然看到范伯一个人在那里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赖财财出于好奇,上前走过去问道,“范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你好像一个在这里嘀咕来嘀咕去的。” 范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自家的老爷跟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弯了下腰,跟赖财财等人行了个礼,“老爷,夫人,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白沫听到范伯这句话,眉头微微蹙了下,看着范伯问,“怎么了,我们不能来这里吗?” 范伯看出白沫语气里的不悦,马上跟白沫解释,“不是的,老爷,这个地方是你的,你想去哪里都行,可是,可今天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今天有不少的老鼠闯进咱们这里,真是奇怪了。” 赖财财一听这里有老鼠,眉头微微一拧,不过她本身不怕老鼠的,不过想到的是老鼠来过的地方总是多细菌的,这才心里有点抵触这个地方。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引来它们了?”白沫看到赖财财的不自然,伸手牵着赖财财的手,拧着严肃的眉向范伯继续追问。 范伯摇了摇头,他敢保证,这个宅子他可是一直用心管理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是他用心管的,怎么可能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老爷,这是不可能的,我范伯别的不敢保证,可是这个府里的卫生我倒是可以保证的,这里的每个角落里,我每天都要打扫的,怎么可能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看到范伯的保证,赖财财也觉着不是范伯的问题,于是向范伯打听,“范伯,那些老鼠是死这里,还是到处窜,另外,除了老鼠进来之外,周围还有其他异常的情况吗?” 范伯一听赖财财打听这些事情,认真想了想,这一想,还真的让他想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夫人,你这么一问,范伯我倒是想起卫件古怪事情,这几天,咱们这附近的狗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有人没人都会一直乱吠,因为这事,附近的人还以为他们家的狗是让人给下了药呢。” 赖财财听完范伯的话之后,脸色一变,紧紧的拉着白沫的手,低声在他耳边说,“白沫,快点回大厅,找到洪通老头他们。” 白沫见赖财财脸色不太好,虽然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还是先按照着赖财财的吩咐,牵着她手先去找了洪通他们。 等他们找到洪通他们时,洪通等人正好在大厅里聊着天南地北的事情,当他们看到赖财财跟白沫的进来时,洪通还忍不住打趣了一下赖财财今天早上的事情。 如果是平时的话,赖财财可能会反击一下洪通打趣她的话,不过现在,她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商量。 “别闹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谈,认真一点,大伙快点坐下。”赖财财一脸严肃的跟厅里的大伙说道。 大伙见赖财财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明白了等会儿赖财财要说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这时,洪通也不敢再摆出一幅吊儿郎当的表情了,选择了坐下,等着赖财财讲。 赖财财见大伙都坐下之后,这才开口看着他们说,“咱们这里可能要发生地动了,至于在哪个地方我不知道,总之大家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赖财财一口气把这件事情讲了出来。 当她讲完之后,在座的人看着她的目光都是带着发愣的光芒,过了好一会儿,大伙才回过神来,几个男人都是一脸认真表情看向赖财财这边。 先是白沫开口,“财财,这地动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话,会造成动乱的。” “是呀,这地动的事情可大可小,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不能乱说的。”傅恒也紧接着开口,一脸担扰的看着赖财财说。 不过这个时候,洪通倒是站在了赖财财这边,“我相信财财的话,昨天晚上在这里住了一晚上,我也觉着这里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到处都太安静了,平时这个季节,可是有很多蟋蟀出现的,但现在,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赖财财诧异的看了一眼洪通,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刻,这个老头居然会选择了相信她这边。 “丫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只要是你说的有道理,我哪里有不选同的,这件事情十之八九都有可能是真的。”洪通看着在场的众人缓缓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白沫突然想起了昨天轩儿跟他说的一句话,顿时脸色就微微一变,难道轩儿真的可以跟那些动物交流,想到这个可能,白沫一时之间就立即相信了赖财财刚才说的那个事情。 “我也相信财财说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跟这里的县令通一声,要他作好防备,免的到时候真的发生了这事情,却一点准备都没有,到头来受苦的是那些百姓。”白沫一双认真眼睛扫了下众人,开始吩咐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其他人见洪通跟白沫都相信了,自然是不敢提出不相信的话,于是点了下头,一个个开始去做事了。 等这些人一离开,白沫拉住了赖财财的手,小两口走到一个角落里,白沫小声的把轩儿的情况讲了一遍给赖财财听。 赖财财听完之后,整个人愣住了,久久才回过神来,看着白沫确定再三追问,“你说的是轩儿昨天就跟你说了这里会发生地动?” “是的,昨天下午我去找轩儿的时候,轩儿就说了这件事情,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可今天,你又说了这件事情,我觉着轩儿好像听得懂动物的话。”白沫拧着眉,把他的猜测跟赖财财讲了。 赖财财再次被震傻了,她一直带着身边的轩儿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她却一直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赖财财看着白沫问,“轩儿呢,我想见他。” 白沫点了下头,牵着赖财财的手朝轩儿呆着的地方走去,此时,他也有好多话想问一下这个小家伙。 当他们小两口走到轩儿这边的时候,小家伙还是跟昨天一样,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爬过的蚂蚁。 不过这次赖财财跟白沫都不认为他这是在玩闹了,赖财财上前一步走到小家伙身边蹲下身,朝他喊了一句,“轩儿。”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的轩儿抬起头,看到喊他名字的人居然是娘亲,小家伙立即朝赖财财咧嘴笑了笑,甜甜的回了一句,“娘亲。” 赖财财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实在是不敢想这个小家伙身上居然还藏着一个这么大的秘密。 “轩儿,娘亲问你一件事情好不好?”赖财财拉着轩儿从地上站起来,边牵着他手,边跟他说。 小家伙抬头看了一眼赖财财,轻轻点了下头,“好,娘亲是不是要问轩儿蚂蚁小弟弟他们说的地动事情?” 赖财财一听,她跟白沫往前走的脚步突然都停滞了下来,二人相视了一眼,同时看向轩儿这边,白沫问,“轩儿,你那些蚂蚁小兄弟还说了些什么吗?说出来给爹听听好不好?” 轩儿先是看了一眼赖财财,等他看到赖财财朝他点了下头之后,小家伙这才慢慢的把他刚才从蚂蚁那边得来的信息讲出来,“蚂蚁小兄弟他们说,今天晚上这地动就要来了,他们要趁着白天离开这里,还叫我也快点离开这里。” 回答完这句话,小家伙朝赖财财这边看过来,眨着一双可爱的小眼睛望着赖财财问,“娘亲,地动是什么呀,为什么蚂蚁小兄弟他们提起这个东西,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赖财财看着一脸无辜的轩儿,简单的跟他解释了一下这地动的事情,不过现在赖财财他们知道了地动来临的具体时间,虽然不知道震中心在哪里,不过知道发动的时间己经算是不错了。 一得了这个消息的白沫立即就坐不住了,朝赖财财这边看了一眼,赖财财看他望过来的眼神,立即就知道他这是要离开这里,出去办事情了。 赖财财没有犹豫的点了下头,在这个危险的时刻,她自然不想他还留在这里,不过在他临走的时候,赖财财不放心的叮嘱了他一句,“小心一点。” 白沫深深的朝赖财财这边看了一眼,用力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此时身在白宅的赖财财跟轩儿并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现在这个镇里都快要乱起来了。 傅恒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这个县里的县令,当下,这个县令就安排了整个衙门的衙门出动,可是终有疏漏,这些衙卫也有是家人的,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头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的家人,就这样,这件本来要保密的事情,就这样传播了开来。 093 应验 “傅将军,对不起,是属下的疏忽,属下没有想到下面的人居然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请傅将军惩罚。”这里的县令姓金,也是一个不错的父母官,此时在他管辖的县里发生这么大事情,他觉着自己有愧这个傅将军的嘱托。 傅恒看了一眼这个金大人,在来这个县衙的时候,他也让人查了一下这个县令大人的平时处事,发现他还是一个不错的父母,所以这一次,这个金大人没有把他交好的事情办好,傅恒也并不找算重惩罚他。 “金大人,你也别过自责了,这件事情不怪你,我们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样传开来了,行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排县里的百姓们,还有县外其他村的村民们也要通知一下,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睡在空旷的地方,这样比较安全。” 这个办法是赖财财让人送来的,虽然傅恒现在不清楚赖财财这么要他们做的用意是什么,但他相信,赖财财要他们这样做,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金大人听完傅恒的话,用力点了下头,因为前面的事情,他己经做错了一次,所以这一次,他在心里告诉他自己,一定要做好,绝对不能让这个傅将军失望了。 经过一天的整理,县里的百姓们都抱着他们自家重要的东西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在这里,几乎县里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 而赖财财他们也同样跟大伙呆在这里,听着不少人在说着怀疑这次事情的话,赖财财只是冷笑一声,制止了要上去跟人理论的森清柔。 “财财,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跟那些人理论一下,我们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他们好吗,他们倒好,居然一点感激都没有,还说咱们不安好心,妖言惑众,真是气死人了。”森清柔气呼呼的瞪着那些刚才骂他们这边的百姓们骂道。 赖财财笑了笑,看着她说,“算了,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子,你要是再跟他们去理论,不就显得咱们也跟他们是一样的人了吗,别去了,嘴长在他们嘴里,他们爱怎么就让他们怎么说,我们当听听就行了,不必放在心上。” “你就是这么好欺负,要是我,一定把这些人打得求爷爷告奶奶的,他们要是不怕死的话,就滚回他们的家里去,一面怕死,一面又要在这里骂你们,真是不要脸。”森清柔一脸愤愤不平的跟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知道森清柔就是一个急脾气的人,不过也知道其实她心里比任何一个人善良。 到了深夜的时候,正当大家都在熟睡中时,估然听到了地动山摇的感觉,睡在地上的人们立即就惊醒了,不少人发出大叫声。 好在赖财财早就有所准备,所以当这个地动到来的时候,赖财财倒是没有那些人的惊慌,反倒是一脸平静的抱着今天晚上跟她睡在一块的轩儿。 小家伙在一地动的时候就醒来了,听到身边传来的尖叫声,小家伙眨着一双刚睡醒的眼睛看着赖财财问,“娘,是不是发生地动了?” 赖财财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家伙,拍了拍他后背,应了一句,“是呀,地动了,轩儿怕吗?” 轩儿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不怕,只要能跟娘在一块,轩儿什么都不怕。” 可惜这个时候白沫不在这里,要是在这里听到轩儿这句话非气疯不可,这句话明明是该他来说的,可偏偏却让轩儿这个小家伙给说的,估计要气得吐血不可。 这一天晚上,当地动过后,大伙都不敢再继续睡了,很多人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 可是到了天亮当他们看到他们熟悉的地方有不少的房子倒塌下来时,一个个都吓傻了,还有些人看到倒塌的有他们房子时,简直是痛哭出声。 不过好在白宅这边除了几面墙倒塌外,其他都还好好的,等到了早上,赖财财就带着范伯他们回了白宅。 因为昨天晚上太吵了,赖财财等人都没有睡好,所以等他们回到白宅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 赖财财带着轩儿睡了一个回笼觉,等他们两个醒来的时候,在外面做事情的白沫也己经回到了白宅这边。 当赖财财带着轩儿来到大厅时,正好看到白沫他们在那里商量着什么事情,不过赖财财还是从他们脸上看到了熬夜的疲惫。 “这次地动没让这个县里损失太惨重吧!”赖财财看到他们回来,问了下这个县里的情况。 白沫站起身,先是把自己的位置让给赖财财坐下,然后才开口回答,“还算不是很严重,昨天的预防工作做的很不错,只是有一些旧的房子倒塌了不少,不过那个金县令己经派人去处理了。” “那就好,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也还没吃,先吃饭先。”赖财财看他们一个神情疲惫,心里肯定他们一定是还没有吃饭。 当赖财财让范伯去布置饭菜时才得知,原来范伯早就把他们要吃的饭菜给准备好了。 吃完饭,一个个都累的要死,没有在饭厅多呆,大伙就回了他们各自的房间准备洗一个热热的澡,然后好好的睡一个觉。 赖财财看白沫睡着之后,这才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森清柔一个人坐在走廊里在那发呆。 “怎么了?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谁惹你不高兴了。”赖财财走到森清柔身边关心问道。 看到来人,森清柔轻轻的摇了下头,回答道,“没有怎么,就是看到傅古板这么辛苦,我心里有点难受,而我却不能给他做什么。” 听到她这句话,赖财财抿嘴笑了笑,坐在她身边,笑着跟她说,“如果真的这么关心傅大哥的话,我交给你一个办法。” 原本无精打采的森清柔听到赖财财这句话,整张死气沉沉的脸顿时就像活过来一般,一脸光彩的看着赖财财问,“是什么,你快点告诉我。” “我等会儿要去厨房里给我家那位炖点补品,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赖财财笑眯眯的看着她问。 一开始没有听懂赖财财话中意思的森清柔听完赖财财这句话之后,叹了一口气,说,“我跟着你去那里干什么,我又不会帮到你什么忙,我就不去了。” “你真的确定不去,我相信要是这个时候谁给傅大哥炖上一碗充满关心的补品给他补补身子,我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赖财财笑着跟森清柔说道。 低着头的森清柔听完赖财财这句话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抬起头看向赖财财,双眼发着亮光,一幅后知后觉的模样看着赖财财说,“对哦,这件事情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要去厨房,财财,等会儿你要教我怎么炖补品,我还从来没有开过这个东西呢。”当然了,以前在森家的时候,她就只记得吃了。 赖财财见她终于开窃了,很痛快的应了一声,“没问题,等会儿教你怎么炖。” 两个女人找到了共同要做的事情,有说有笑的朝厨房的方向那边走去。 没过多久,厨房那边就传来了女子不时的尖叫声,还有一个女子细心温柔又耐心的教导声。 不知不觉间,她们两人在厨房里就渡过了半天,到了差不多傍晚的时候,去补觉的人也醒来了,一个个陆陆续续的从他们房间里走出来。 同时,这次回到白宅的还是前两天突然离开的轩辕齐。 不过大伙对于他的回来并没有太大的表示,仿佛他在不在这里都没有什么两样的。 晚饭时,赖财财把自己炖好的补品端上来,两碗,分别放在白沫跟洪通面前,洪通看着自己面前的补品,眼眶立即红了起来,好像要哭的样子。 赖财财见状,笑着打趣他道,“老头,你不会就因为这样就被我给感动哭了吧,你可真是太容易感动了。 洪通没有想到正当自己感动的想要掉眼泪的时候,他这个徒弟居然说出这么伤他心的话,所以他决定,他要把这个感动压在心里,绝对不让他这个徒弟知道他刚才确实是让她窝心给感动坏了。 赖财财见他终于不再像要掉眼泪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刚才那句话她是故意这么说的,看到洪通这幅感动的样子,她有点受不了,她还是喜欢看到这个老头一幅没心没肠的样子。 傅恒房间这边,森清柔一脸紧张的把自己弄了一个下午的补品端到了傅恒面前,一脸紧张的看着他说,“我知道你这几天辛苦了,这个炖品是我跟着财财一块炖的,你尝尝好好喝,要是好喝的话,我天天给你炖。” 傅恒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炖品,愣了一下,然后傻眼一样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森清柔,这还是第一次除了他亲人之外,有人给他炖补品。 “你看着我干什么,快尝尝啊,我第一次炖,要是炖的不好喝,你不要怪我,不过我向你保证,我的手艺会一次比一次好的。”说完,森清柔忍着手指上的疼痛,看着傅恒,等着他去品尝她亲手给他炖的补品。 094 情素 虽然她只是轻轻的一蹙眉头,不过还是傅恒看到了她的不对劲,他拧着眉头看向她问,“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给你看一下。” 森清柔没有以他会这么关心自己,愣了好一会儿才一脸红晕的低着头回答他,“我没什么大碍,就是在厨房给你炖补品的时候,不小心让火给烫到了,不过我己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事的。” 傅恒听到她说她让火给烫到手了,心底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升起了一股对她的关心,语气不容她拒绝的跟她说,“把手拿出来,让我看看。” 森清柔看了一眼傅恒,最后实在是拗不过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烧伤的手指拿出来给他看。 当傅恒看到她那双本应该小巧的手现在完全红通通的,虽然暂时还没有长出水泡,但是过了今晚,估计这只漂亮的小手上就会长出好几个大水泡了。 在他的手碰到她受伤的手时,森清柔一张小脸别提有多红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跟着他出来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用这么温柔的态度对待她呢,突然间,她有点觉着其实这个男人心里己经有点喜欢她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一点药出来,等会儿涂在手上,你的手就不会起水泡了。”说完这句话,傅恒一脸紧张的跑到房间一个角落里,找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傅恒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拿着这个小瓶子递到了森清柔手上。 看到自己手上的瓶子,森清柔有点受宠若惊,到现在她都还不太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这个古板男人好像在关心她手上的伤,她没有理解错吧。 “你这个药膏是给我的吗?”森清柔一脸忍不住露出来的欢喜笑容看着傅恒问道。 傅恒看到她脸上流露出来的欢喜笑容时,心中怔了好一会儿,他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他看到她手上的伤之后,他会感到心疼。 “给你就拿着吧,还有,谢谢你给我炖的补品,下次不要再自己弄了,要是再弄伤,我可没有这么多药膏给你擦伤口。”说完这句话,傅恒也不去看森清柔听完这句话后的脸色,端起森清柔拿过来的补品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开始喝起来。 喝了一口,他的眉头就突然紧紧的拧紧了,因为这个汤是他这辈子吃的最难喝的了,不过,傅恒还是一言不发的把这碗汤给喝了个干净。 对于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此时,身在外面的赖财财等人并不知情。 洪通跟白沫一脸意犹不足的喝完了赖财财给他们炖的补品,喝完之后,洪通更是还想肖想轩儿碗里的。 不过早就知道洪通为人的轩儿并没有上他的当,而是很有智慧的把他碗里的汤给保护好了,一直到他喝完。 只是这几个人在喝着汤时,并没有注意在这个厅里,其实还有一个可怜的人看着他们在喝汤呢,而这个人就是今天下午才刚回到这里来的轩辕齐。 可怜的轩辕齐一个人孤怜怜的坐在那里,没人理,没人说话,大伙都好像把他当作透明人一般的对待,一开始他还会觉着这些大胆的人居然敢这么对他一个堂堂的王爷。 可是在他骂完这些话之后,他紧接着就让他那个好三皇叔给扔出了白宅大门,在外面苦苦的熬了一夜才被又放回到这个宅子里,也是打从那个时候开始,轩辕齐知道在这个宅子里,他这个王爷身份根本就不管用。 可是现在,他这么大的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但这个厅里的就是没有人发现他,甚至他的三皇叔喝着好喝的汤连问都不问他一下,就把那诱人的汤给喝光了。 见自己的汤喝光了,洪通一幅意犹不尽的看了眼轩儿碗里的汤,不过他知道,这个小家伙聪明的很,他要是想骗小家伙碗里的汤,那可是难比登天。 歇下去骗轩儿碗里汤洪通立即朝赖财财这边望过来,露出一抹讨好笑容看着赖财财喊道,“徒儿呀,师傅对你好不好?” “老头,你有什么就说吧,没必要在这里饶来饶去的,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了。”赖财财一脸好笑的看着洪通说道。 洪通老脸立即一红,瞪了一眼赖财财,心里暗骂了赖财财一句不尊敬师长的话,不过些话洪通也只能在心里骂一下而己,他可不敢骂出来,首先,要是他骂出来了,第一个饶他的就是白家那个小子。 “行,既然你让我老实说了,那我就老实说了,你今天炖的这个汤确实挺不错的,加上老头子我最近的身子不是很好,你就多炖几次给我补补身子就好了。”洪通一脸红气不喘的说着这些假话,全不知他心里打的小九九全让赖财财给猜到了。 “哼……。”在洪通这句话一落下,坐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用力哼了一声,他真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子为了能够吃到好吃的东西,居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真是丢人脸。 洪通虽然听到白沫那对他不屑的声音,不过美食当前,洪通就打算不继续追究这件事情了,等以后他有本事了,再让他的徒弟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 此时的白沫并不知道他现在做的这件事情让洪通记恨了很久,甚至在许多年后,因为这件事情,他还受了一些苦头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行,你要是喜欢喝的话,下次还给你炖。”赖财财倒没有犹豫,本来她炖的这汤就对中老年人挺不错的,既然洪通喜欢喝,她这个当徒弟的当然乐意去炖了。 这个时候,还是没有人搭理的轩辕齐终于受不住了,朝赖财财他们大喊了一句,“喂,你们够了哦,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们居然都不理我,你们太不把我这个贤王放在眼里了吧。” “臭小子,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对了,下次你离开时,先把你身上的那把铜钥匙交出来先。”洪通这个时候终于注意到了轩辕齐,不过语气却不是极不太好听。 轩辕齐一听,气得直咬牙,如果这个不是他的三皇叔,他早就对这个死老头不客气了,不过在内心里,轩辕齐也知道,要是真的跟这个三皇叔斗起来,他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这个是本王自己找回来的,凭什么给你们。”轩辕齐冷哼了一声,他现在能护身的就只有他身边的这支铜钥匙了。 “你有事?”白沫淡淡的看了一眼轩辕齐,语气没有一点暖人的温度。 轩辕齐气呼呼的瞪着白沫吼道,“当然有事了,你们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去找那一批宝藏。” “什么时候出发自由我们自己决定,你要是等的不耐烦了,可以先自己出发,我们无所谓的。”白沫继续一脸冷冰冰的跟轩辕齐说道。 轩辕齐一听他这句话,气得更是直咬牙,奈何他根本不是这个白沫的对手,要是真跟白沫打起来,他那些带在身边的侍卫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这眼看这三人好像要打架的样子,赖财财及时出声,“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谈,看把我们家的轩儿都快要吓坏了。”无奈,赖财财这个时候只能拿出轩儿来当他们这场剑跋孥张的气氛。 最后,三人都不再像刚才那么凶巴巴的样子,厅里的气氛这才好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沫跟傅恒他们早出晚归,终于在他们忙完的第三天之后才闲下来。 一帮人在这个县里又闲逛了一天之后,采了接下来在路上要用到的东西之后,一帮人这才浩浩荡荡的从这个县里继续出发。 不过这一次他们出发的时候,身后多跟了一帮人,他们不是别人,正是这次轩辕齐他们那帮人。 这次出发去清谭县,他们在路上足足花了五天时间才赶到那里,到达清谭县的时候,看到那里的情况,第一个划过赖财财脑海里就是他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么穷的县,怎么可能会是藏有宝藏的地方。 第一个晚上,他们找了一间客栈住下,虽然说是一间客栈不过却是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两拨人分别住在东南两处的院子里头,夜里,正当大家都沉浸在睡梦中时,在东边这边的院子里头,一盏隐隐亮着的烛火在房间里亮着,映出五个身影。 “明天我们就要开始寻找那批宝藏了,你们现在有什么建议,就都提出来吧。”白沫看着在场的人开口问道。 “白兄,现在贤王跟在我们身边,做起事来都有点碍手碍脚,在寻宝藏之前,我们先把贤王给甩了。”说话的人是傅恒。 “可是我们身上没有他的那把钥匙,就算是把他给甩了,我们也要把他身上的钥匙给偷回来才行。”森清柔一脸着急的说道。 “嘿嘿,不用这么麻烦了,我那个侄子的钥匙己经在我身上了,我己经把他给拿回来了。”洪通一脸奸笑的拿出一把钥匙晃了几下,一脸的得意洋洋。 095 恼怒 过了一会儿,等到窗外的那个身影消失不见了,几人这才抿嘴一笑,赖财财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窗外,见外面什么影子都没有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他们说,“不用假装了,那个人己经走了。” “真没想到我那个侄子居然这么阴险,还派人监视我们,这个臭小子。”洪通气呼呼的说道。 白沫抿嘴一笑,“他有他的张梁计,我有我的过桥梯,放心,这次,我们就来一个将计就计,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说完这句话,白沫朝傅恒招手,傅恒走过来,然后白沫在傅恒的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就见傅恒一脸得意笑容的用力点了下头,拍着胸脯跟白沫保证,“白兄,你这个主意不错,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它给办好。” “那就好,这件事情包在你身上了,咱们这次能不能独吞这批宝藏就靠你了。”白沫拍着傅恒肩膀说道。 与此同时,那道从白沫他们那边倒回来的身影闯进了轩辕齐这边的书房里头,听着黑衣人从那边听来的消息,轩辕齐当即就脸色一变,立即挥手让黑衣人离? 财女驾到 第 35 部分阅读 淳土成槐洌⒓椿邮秩煤谝氯死肟?br /> 等黑衣人一离开,轩辕齐立即把房门跟窗户都关好,然后快速的闪身走到房间一个角落,一只手在角落里摸呀摸,摸到后来,就见他手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小盒子。 当轩辕齐把那个小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钥匙之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轩辕齐抱着这个小盒子抱了半个晚上也没有猜到白沫那边会这么说,不过很快,轩辕齐就想到一定是他那个三皇叔在那里自吹,想清楚这件事情之后,轩辕齐这才放心的把那个小盒子放回了原位,转身上床去睡大觉了。 半夜三更的时候,正在熟睡中的轩辕齐并不知道,在他刚睡下不久,他的房间里就进来一个鬼祟祟的身影,只见那个鬼祟的身影直接来到了他不久前藏小盒子的地方,过了没多久,只见那个黑影在那里呆了一会儿就转身飞出去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沫就带着大伙离开了这间客栈,坐着马车直往南边的方向驶去。 马车上,赖财财抱着还在熟睡的轩儿,一脸不解的看着白沫问,“白沫,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们不是要在这里寻宝藏吗?还有,要是没有贤王手上的钥匙,那宝藏你们怎么能拿到。” 听完她这整句唠叨话的白沫一脸神秘笑容看着她说,“放心,他身上的钥匙己经在我们身上了,而我们要找的宝藏也不是在这里,我们现在要去真正有宝藏的地方。” 赖财财一听,更是糊涂了,她只不过是睡了一个晚上的觉,怎么一醒来,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脑海里的对不上号了。 “不是,白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赖财财要不是怕自己太过激动,怕弄醒怀中的轩儿,她早就冲上前去揪住白沫的衣服了。 白沫微微一笑,赶紧安抚赖财财现在着急的脾气,“先冷静下来,别着急,我会慢慢跟你解释这件事情的。” 马车外面,传来洪通不悦的声音,“臭小子,快点出来赶马车,老头我快要困死了,你倒好,把马车扔给我,自己跑到马车里面跟我徒弟恩爱去了。” 马车里的赖财财一听到洪通这句话,羞的是满脸通红,大声朝外面赶马车的洪通大声喊了一句,“老头,你要是再这样子乱说话,你明天的炖品就减了。 洪通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就不敢再说那些令赖财财生气的话了,同时也跟赖财财撒着娇说,“好徒弟,是师傅错了,你别减你师傅我的炖品呀,要是没有炖品给我喝,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走在前面的傅恒跟森清柔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这一路上,又开始有了欢声笑语的时候。 后来赖财财在白沫的解释当中才了解到他们这次要找宝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清谭县,而是一个叫做清谭洞的地方,两个地方有两个名字相同,但位置却是不同,一个在东,一个在北,完全是两个方向走的。 走了几天,经过洪通老头的认路,走了几天的冤枉路之后,终于让他们找到了叫做清谭洞的地方。 说它是清谭洞其实它就是一个水廉洞,洞口让瀑布流下来的水给遮住,人想要进去就要经过这些水,看着这个清谭洞,赖财财就忍不住想起了以前看的西游记的花果山水廉洞,不过这里却是没有什么果树那些,到处是光秃秃的山头。 “老头,你确定是这里?不会是又给我们带错路了吧?”实在是洪通之前的犯错太多了,罪案累累,实在是让赖财财很难再相信他带路的能力了。 洪通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立即炸毛了,站起身跟赖财财争辩,“臭小头,老头我不就是带你们走了两天的冤枉路吗,至于记恨记到现在吗,就是这里了,我敢拿我这条老命打赌。” 看到洪通老头这么自信的样子,赖财财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回过头看着白沫说,“既然老头这么肯定,那你们就进去看看吧,小心点,我怕里面会有什么机关的。” 白沫跟傅恒点了下头,正准备起身用轻功飞过水帘的时候,突然在一边玩着的轩儿开口说了一句,“爹,你们可以从左边那个石头那边进去,那里有路可以进去里面。” 赖财财跟白沫同时回过头看向轩儿,二人看到小家伙手上的蚂蚱,立即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了。 赖财财跟白沫没有问,小两口相视了一眼,彼此的眼里流露出来的都是轩儿这句话的信任,经过了上次那件事情,他们两个都己经完全确定轩儿是个拥有能跟动物沟通的能力。 不过他们两个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毕竟拥有这个能力,可是能让很多拥有坏心的人去做不好的事情。 “就按照着轩儿说的,我们去那边的石头那里找找出路。”白沫没有一丝犹豫,移动了脚步,朝那边的石头走去。 傅恒跟洪通相视了一眼,二人眼里都闪过疑惑,都在猜这么聪明的白沫居然会相信轩儿一个五岁小儿的话。 不过二人也没有多加怀疑,在白沫离开没几步之后,也抬脚跟了上去。 赖财财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拉着轩儿跟了上去,森清柔见状,自然也是跟着一块去了。 白沫回过头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赖财财他们也跟着过来了,顿时就拧了下眉,正要开口说话,突然让赖财财抢先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就是不想让我们这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孩跟着一块进吗,可是现在我必须要进去,轩儿会跟在我身边。”赖财财不敢直说可以从轩儿这边知道洞里的情况,只能隐晦的跟白沫提示了一下。 白沫很快就听明白了赖财财话里要表达的意,当他在犹豫的时候,看到赖财财眼里的坚定时,这下子他知道,就算他说再多,这个女人是跟定自己的了。 “你要跟着也行,不过你跟轩儿要时刻跟在我身后,不能离开我半步。”白沫一脸严肃的吩咐道。 赖财财一听他答应了,朝着轩儿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着白沫回答,“我答应你。” 另一边,傅恒也在跟森清柔说等会儿进洞里的事情。 交代好事情,正当大伙找寻这个清谭洞入口的时候,轩儿突然又开口说了一句,“洞口在那个最大的洞后面,那里可以进去。” 一开始轩儿说这进洞可以从这些石头这边进来,大伙还没有觉着轩儿的特别,以为小家伙只是随口一说,让他说对罢了,可是现在小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对,就不得不让傅恒等人正视起来了。 “轩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事的?”傅恒上前,走到轩儿面前追问。 轩儿看了一眼傅恒,然后往赖财财这边看过来,小家人什么话也没回答,挣脱掉傅恒抓着他手臂的大手,转身就朝赖财财这边跑过来,然后藏在赖财财身后。 傅恒越看轩儿这个躲躲藏藏的模样,就更让他确定小家伙一定有事情没跟他说,而且这件事情似乎还非常理要。 “白兄,财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我还以为我们己经是好兄弟,是一家人了呢,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我们三个。”傅恒一脸不悦的看着赖财财跟白沫这边追问。 赖财财跟白沫看到傅恒脸上的认真和生气的表情时,二人都知道这次傅恒好像是真的生他们气了,赖财财跟白沫相视了一眼,小两口心里都决定好把这件事情讲出来了。 不过在讲之前,+他们还是想征求一下轩儿这个当事人的意思,“轩儿,娘亲把你的事情讲给傅恒叔叔他们听,你同不同意?” 096 帮手 轩儿看了一眼傅恒这边,其实他挺喜欢傅恒叔叔他们的,只不过因为娘亲他们跟他说过,除了娘亲和爹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可以跟小动物说话的事情,他这才没有跟傅恒叔叔还有洪通爷爷说这件事情。 这个时候,洪通看着现在这个情况,越看心里越急,他怎么越看越糊涂了呢,还有,这件事情怎么跟轩儿这个五岁小儿有关系了。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这件事情怎么跟轩儿有关系了?”洪通一脸着急的看着在场所有人问道。 傅恒看了一眼赖财财这边,看着赖财财跟白沫说,“这件事情你还是问白兄跟财财吧,恐怕这件事情他们两个心里更清楚。” “娘亲,轩儿没有意见,娘亲想说就说吧,轩儿听娘的。”轩儿这个时候开口跟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听到轩儿这句话,嘴角弯了弯,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赞杨了一句,“真是一个乖孩子。” 得了轩儿的同意,赖财财这才朝白沫这边看过来,白沫于是开口跟傅恒等人说道,“其实我跟财财隐瞒了大家一件事情,那就是轩儿有一个本事,就是能够跟动物聊天,上次的地动事件,也多亏了轩儿。” 除了白沫跟赖财财一脸平静外,其他的人听完白沫这句话之后,都是一脸的震惊,洪通更是跑到轩儿面前左查右看的。 白沫看到傅恒那拧起的眉头,赶紧跟他解释,“我跟财财之所以没有跟大家说这件事情,一来是觉着轩儿这个本领太过奇异了,我跟财财商量了一下,都觉着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们的。” 傅恒听完白沫最后那句解释,脸上难看的形色这才好了不不少。 “没想到这个世上还真有可以跟动物交流的人,以前老头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还以为是骗人的呢,没想到这事情居然是真的。”洪通老头拉着轩儿自言自语。 轩儿一脸镇定的任由洪通拉着他打转,等洪通观察完之后,小家伙这才看着白沫跟赖财财说,“娘,爹,刚才小青说,那洞里有机关,要我们小心一点,小青有不少朋友就是因为进了那里没有再出来过。” 这个时候,森清柔己经知道轩儿具有可以跟动沟通的本领,于是好奇的向轩儿打听轩儿口中的小青是谁,“轩儿呀,你口中的小青是谁呀?” 轩儿听到森清柔这句问话,抬头朝她看过来,然后笑着跟她解释,“小青就是小青呀,柔儿姐姐想见一下小青吗?” 森清柔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敖不过心底的好奇,点了下头。 轩儿一看森清柔点了下头,就见他手一伸,一只青色小蛇从小家伙的衣袖里头滑了出来。 小青蛇的出现,立即让赖财财跟森清柔都是吓白了脸,赖财财更不知道自己牵着小家伙的手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小家伙的衣袖里藏了一条蛇。 “轩儿,你快点把它给扔了。”想到蛇会咬人,赖财财非常担心这条蛇会不会咬到轩儿,所以没有多想,赖财财立即就叫轩儿把他手上的小蛇给扔了。 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轩儿脸色一变,嘴巴微扁着看向赖财财这边,一幅要哭的样子跟赖财财说,“娘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小青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把它扔了的。” 赖财财见自己说服不了轩儿,于是赶紧朝白沫这边看过来,希望他可以帮她一块劝轩儿,把那条小蛇给扔了。 不过显然白沫比赖财财多想了一些事情,见到赖财财朝他投来的着急目光,白沫回了一道叫她放心的眼神,然后白沫走到轩儿身边,小心的看了一眼轩儿手上吐着蛇信子的小蛇,小声跟轩儿说道,“轩儿,你跟爹说说,这条蛇是不是不会咬你的?” 轩儿抬头看了一眼白沫这边,然后轻轻点了下头,“是的,爹,小青是条好蛇,而且小青跟我说,我跟他是好朋友,它是不会咬我的,而且还会帮我们进我们想进的那个洞里。” 白沫听完,点了下头,脸上扯出一朵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朝这条小青蛇打了一声招呼,“小青蛇,你好,我是轩儿的爹,谢谢你出手帮我,等会儿还请你在前面带中季。” 白沫自己说不清楚自己居然会嗖一条蛇在这里说话,不过当他看到这条蛇的双眼时,他总觉着这条蛇好像听得懂他们之间说的话似的。 众人看到白沫这个举动都愣了好一会儿,不过白沫没让这些人发愣太多时间,一跟小青蛇说完话,就出声跟大伙说,“别发呆了,准备一下,准备跟着小青蛇进里面。” 回过神来的傅恒看到一脸认真的白沫,立即拉住了他手臂,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跟他说,“白兄,你不是来真的吧,我们真的要听一条小蛇的话。” 白沫看向傅恒这边,点了下头,“现在除了信这条蛇之外,我们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既然这样,我们就来赌一把吧。” 接下来的奇迹发生了,正当白沫一说完出发这句话,原先呆在轩儿手掌心里的那条小青蛇突然滑了下来,爬在地上,直直的朝这些石头当中的最大一块石头爬去。 白沫回过头看着发呆的众人说,“现在你们不宵相信这条青蛇吗,反正我是信了。” 大伙一听白沫这句话,也觉着这条小蛇也太过神奇了吧,难是一条己经成了精的小蛇,想到这里,大伙看向这条小青蛇的眼神都不再是带着不相信的光芒了。 有了这条小青蛇的帮忙,白沫他们很快进了这个叫做清谭洞的洞里。 一进到洞里面,就有三条路口供他们选择,这个时候他们停了下来,目光全朝爬在他们前面的那条小青蛇身上望过去。 从他们进来这清谭洞之后,他们就知道这条小青蛇可能是真的有一点真本事的,因此当他们现在遇到了三条路的选择时,他们情不自禁的就把目光放在了这条小青蛇身上。 轩儿正在跟小青蛇沟通着,没过多久,轩儿站起身,朝白沫他们这边走过来,然后向他们传达了小青蛇的话,“爹,娘,小青说这里有三条路,其中一条是死路,还有两条一条是要过水路,另一条路是悬崖陡峭的山路,不知道你们要选哪一条。” “那轩儿,你问问小青,水路跟陡峭的路,哪条比较好走?”白沫看了一眼小青蛇那边,然后收回目光看着轩儿问。 轩儿又跑过去跟小青蛇交流了一会儿,很快又倒了回来,跟白沫说,“爹,小青说了,它平时都是从陡峭的山路那边进去的,不过那边的路咱们这些人类可能会随时发生掉下悬崖的危险。” “白兄,我看我们还是走水路吧,大不了我们游过去就行了。”傅恒这个时候站出来发表了一下他自己的看法。 白沫听完傅恒这句提议,刚好他想的也这个,于是点了下头,看着轩儿说,“轩儿,你去跟小青蛇说,就说让它带我们去水路那一条路走。” 轩儿点了下头,又跑到小青蛇那边嘀咕了几句,在后就见轩儿朝他们挥了挥手,叫他们快点走的意思。 白沫他们跟着小青蛇走到这三个路口的当中第二个路口,然后往里面走了进去。 经过一条漫长的黑暗山洞,就在大伙走的快要累坏时,突然,他们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白光,想到这道白光有可能就是出口,这才让他们克服了身上的疲惫,往那道白光继续前进。 到了发出白光的地方,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这道白光不是出口,而是水面发出的波光而己。 “看来这里就是轩儿从小青那里知道的水路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我看一下这水到底有多深。”白沫看了一眼这片平静的湖泊,朝身后的赖财财等人说完这句话,蹲下身子,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往水里一扔,扑通一声,安静的湖面出现了波纹。 随着白沫把那块石头扔到水里之后,除了一丝波纹外,其他都是静静的,见状,大伙心里都对这个湖泊有了一定的了解,定是深不可见底。 “白兄,现在怎么办,这水这么深,我们男的可以游过去,可是小孩跟她们两个就不可能了。”傅恒看着赖财财跟轩儿他们说道。 白沫顺着傅恒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了蹙,其实他现在担心的也正是这件事情,如果丢下他们,这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正当他们二人为这件事情为难着的时候,赖财财的声音在这个洞子里响了起来,“这里有一艘船,我们可以借着这个东西划过去就行了。” 大伙顺着她这边看过来,这才发现在这个洞里居然放着一艘船,因为时间有久了,这艘船看起来旧旧的,但还能用。 大伙看到它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里立即发着亮光,有了这艘船,这次他们过去就有工具了,想到这里,大伙脸上都带着高兴的笑容。 097 遇到小麻烦 有了这艘船的帮助,大伙在这个湖泊里划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从这个湖泊里驶岸。 上了岸,很快大人煌止步我就让眼前的景象给看呆了,一排排徐徐如真的泥士兵,就好像是真的士兵一样,看着这些士兵,赖财财第一个闪过脑海的就是秦马俑,可惜这个朝代不是秦朝,这里也没有秦始皇。 “你们要小心,这些泥俑应该是一个阵,要是你们没有一点防备就闯了进去,到时候,会死在里面的。 正准备往前踏的森清柔听到洪通这句话,立即把伸回去的双脚给拉了回来,一脸后怕的盯着这此泥俑,她真没有想到这些看起来就只是用泥土做的泥俑,居然还能杀人。 赖财财看了一一会儿,同样点了下头,她也看出来了,这里的阵法很厉害,要是不懂阵法的人直接闯进去,还真会必死无疑,就连他们这些懂阵法的人,也是不敢轻易闯阵的。 “丫头,你看出什么来了?”过了一会儿,洪爱朝赖财财这边看过来,一脸严肃的向赖财财问道。 赖财财看了一会儿这些泥俑,收回目光,望向洪通,回答道,“老头,设这个阵法的可是个高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人家可是在这里使了七星天雷阵啊。” 洪通听完赖财财这句话,露出满意的表情,点了下头,“没错,设这个阵法的人其实是我的祖师爷,七星阵法师,那个时候,他奉了我你父皇的命令在这里设了这个阵法,丫头,这个阵法,你可知破阵的办法?” “不知道,我对这个阵法没什么研究,我要好好的想一下这个阵法才行。”赖财财拧着眉,低下头摇了一下,脑海里快速的想着怎么破这个阵法的窃门。 洪通立即不再开口了,他自己也是一个阵法师,一个阵法师在想着破别人阵的时候,是千万不能受打扰的,要不然,不仅这阵法破不了,想破阵的人还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赖财财这一想就想了一整天,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时辰是什么,不过在大家等着赖财财想破阵的时候,大伙的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 于是,在这个洞里,大伙就地取材,在湖泊里抓了不少的鱼出来烤。 “森丫头,你到底会不会烤鱼啊,烤的又黑又难看,都不知道能不能吃呢。”洪通一脸嫌弃的看着森清柔给他烤的鱼。 森清柔让洪通这句话说的是满脸通红,想当初她在森家的时候,那可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里像现在这样,还要她动手来烤肉的,她没让这个烧着己经算是不错了,可是现在,这个老头居然一直在嫌弃她烤的不好吃。 还没等森清柔开口骂回去,一道低沉的声音抢在她前面帮她骂了回去,“老头,你要是不喜欢吃这鱼的话,就自己去烤,人家烤给你吃己经算是不错了。” 洪通听到傅恒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揉着他自己的眼睛,嘴里发着惊奇的声音跟傅恒说,“傅家小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出口帮森丫头,你平时不是很讨厌她的吗?还是说,你心里己经喜欢她了。” 坐在傅恒身边的森清柔听到洪通这句话,心脏扑通一跳,脸颊立马上就红了起来,左眼偷偷的往傅恒这边看过来,心里忍不住在猜,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了。 傅恒此时并不知道森清柔心里想的这些,不过当他听到洪通这句话时,他平时难得一见会红的俊脸突然就红了起来,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的,“你,你别乱说,我,我才没有。” “啧啧。。。。。,你嘴巴再硬吧,没喜欢人家,干嘛说话结结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是在作贼心虚。”洪通一脸贼笑的看着傅恒说道。 看着这对别扭的男女,洪通叹了一口气,看向赖财财这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赖丫头什么时候能想到破阵的方法,这样,她就可以快点过来帮忙烤鱼了,只有丫头烤的鱼才是好吃的。” 此时,正在想着怎么破这个七星天雷阵的赖财财正在极力想着破这个阵的办法,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正当大家都在熟睡的时候,闭着眼睛打坐的赖财财突然睁开了眼睛,她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守在她身边的白沫也跟着一块打开了双眼。 “想好了?饿不饿,我给你烤好了一条鱼,再放到火上面烤一下就可以吃了。”白沫一见赖财财睁开眼睛,立即移了下身子,坐近到赖财财身边,关心的说道。 想了一整天还有半个夜晚,赖财财真的是饿到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肚子里也紧接着发出了咕咕的响声。 “还真的饿了。”赖财财笑着向白沫说了这句。 白沫一听,立即牵着她手,拿起他放在一边原先烤好的鱼,小两口朝燃烧着的火堆走了过去。 那原先烤好的鱼在火上烤了一会儿就可以吃了,赖财财接过白沫烤好的鱼,一阵狼吞虎咽的,一瞬眼之间就吃了半条,这个时候,她肚子才微微有点饱了。 白沫是在等她吃饱了,才开口问话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想到怎么破这个阵法了?” “是想到了一个,不过不太确定它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破,进到里面的时候,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赖财财蹙着眉跟白沫说。 她不得不承认,前辈的智慧真不是盖的,这个七星天雷阵要想破了它,表面上看起来有好几种办法,可是这几种办法却在破到一定程度上时,会发生相冲的劲,这也是扰了赖财财一个晚上的原因。 白沫见她一直紧紧的拧着眉,心疼极了,抓过赖财财一只手,轻声安慰道,“实在是想不出来就先不想了,先休息一下,说不定休息好了,你就能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了。” 赖财财听到他这名话,轻轻的点了下头,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白沫,我们出来多长时间了?” 白沫一听她这句话,就知道小女人一定是在想家里人了,一只手轻轻的放在她头发上轻轻的摸了几下,低声回答,“差不多快半年了,想爹娘他们了。” 赖财财轻轻点了下头,“是呀,想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这半年过得怎么样,我们村子里办的那两个作坊发展的好不好?”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接了这个任务,你也不用跟着我离开赖家村,走到这里来担惊受怕了。”白沫一脸愧疚的低头看着靠在他怀里的女人。 赖财财摇了摇头,抓过他一只大手,玩着他五只手指,边回答,“我没有在怪你啊,只是觉着离家太久了,有点想爹娘他们罢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一下,让我能多出来见一下世面。” 听着她变相的安慰,白沫抿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她后背,哄道,“睡吧,我在你身边守着,什么都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听着他富有安全感的声音,赖财财突然觉着自己两只眼皮好重,过了一会儿,整个人就睡着了。 白沫看着她的睡颜,低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紧跟着进入了梦乡。 大家都一夜好梦,因为是在洞里,根本就分不清楚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大家是依靠是本身的感觉来做事的。 睡了一个长长的觉,等到大家醒来的时候,又在湖泊里抓了不少的鱼烤来吃。 这一次,因为有赖财财的帮忙烤,洪通倒是多吃了好几条。 吃完鱼之后,也到了出发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赖财财还是把想出来的破阵法跟洪通商量了一下。 两师徒一商量,觉着赖财财想的这个阵法是现在唯一最有可能破这个阵法的机会了,于是经过了大伙的一致决定,打算用这个阵法去闯阵。 当他们这些人刚走进这个泥俑阵,这些原本静静站在原地的泥俑突然就从他们的身后移动了起来。 “这个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见到这么恐怖的现萌,森清柔语气里都难掩她心中的恐惧,看起来都好像要哭了一般。 一直让她拉着衣角的傅恒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在森清柔耳边小声安抚了几句,“不用怕,等会儿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记着,一直跟在我身后就行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紧挨着他身边的森清柔没有想到傅恒居然会用这以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有一阵时间,她都是处于这个震惊下,想到他好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过,更想起他说过他会保护自己的话,森清柔突然觉着自己好像不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 “丫头,这个阵可有点棘手啊,你想好怎么破解了吗?”经历了前面几阵的对阵,洪通现在整个人都有点疲惫了,浑身是汗的走到赖财财这边问道。 赖财财看了一眼这个阵法,咬了咬牙,前面的阵法都让洪通给破了,现在接下来的这两个是这人上阵法里最厉害也是最棘手的。 098 满载而归 “老头,接下来还要靠你帮我一下,我念着阵决,你帮我闯,在闯阵的时候,你自己小心一点。”赖财财回过头看着洪通说道。 洪通这个时候,他脸上完全看不出平时有的玩闹模样,“丫头,你说吧,老头我会拼死也会把这个阵法给破了,让你们安全离开这里的。” “老头,你相信我吗?”赖财财看着洪通问。 洪通慈祥的笑容划过他嘴角,笑着跟赖财财说,“丫头,你可是我洪通教出来的徒弟,要是我这个当师傅的不相信你,那不是打我洪通自己的脸吗,你就说吧,老头我十足的相信你。” 赖财财抿嘴一笑,于是把破阵的口决念出来,洪通照着赖财财念的口决,加上他来去自如的轻功,不一会儿,那原本还转个不停的泥俑人突然慢慢的不动了,紧接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响亮的爆炸声,紧接着这四周围都恢复了平静。 “怎么样了?洪通老头怎么不出来的?”森清柔着急的问道。 大伙都听见了这个爆炸声,此时,每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紧张到底在里面的洪通怎么样了,一双双带着担心的目光一直望着那条通往里面方向的入口。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在大家等着都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见到那入口处出现一个身影,除了一身狼狈之外,那张脸可不就是洪通那个老小孩的脸吗。 大伙看到出来的洪通,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特别是赖财财,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洪通的身子,又哭又喊,“老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 洪通看到为了担心自己,担心的眼泪都要流下来的徒弟,心里暖暖的,看来当初他因为贪酒,收下这个徒弟一点都不吃亏,这个徒弟对他是真的很好。 白沫看到自己的娘子因为洪通担心的都哭了起来,他绝对不会承认其实他心里己经有点嫉妒这个老头子了。 “老头,你身上没哪里受伤吧!”白沫看着洪通问道。 洪通脸是重新露出他平时爱玩闹的笑容,看着白沫说道,“笑话,我洪通是谁,那可是天底下破阵布阵最厉害的人,我会受伤,那根本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大伙听到他这句话,又听到他跟平时一样的讲话时,顿时就明白了这个老头子一定没事,要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有精有神了。 赖财财见这个老头没事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低下头把自己从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给擦掉,免的让这个老头知道,以后让他拿这件事情在她面前得意洋洋。 赖财财并不知道的是,当她一开始哭的时候,洪通就知道了。 擦完眼泪,赖财财上前下,看了那些泥人俑,确定那里面的阵法确实让洪通给破了,这才叫上大伙朝入口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没了这些阵法的阻碍,很快,赖财财他们就来到了一栋类似地宫一样的地方。 地宫的大门是用石头做成的,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根本不可能把这两扇石门给打开,除非是有武功的。 “哎呀,刚才在破阵的时候,我受了一点小小的内伤,这两扇石门就交给你们丙个年轻的小伙子了。”洪通一见这两扇石门,赶紧做出一幅身体受伤的表情,跟傅恒和白沫说道。 赖财财听到洪通这句话,摇头一笑,抬头看向白沫跟傅恒,问道,“你们两个合力能把这两扇石门给打开吗?” 白沫跟傅恒两人同时给洪通丢了一个白眼之后,这才转过头看向赖财财这边,二人同时点了下头,“没问题,你们先退后一点,我怕等会儿会伤到你们。”白沫跟赖财财说。 赖财财赶紧拉着轩儿跟森清柔走到安全的位置站好,然后朝石门那边的白沫喊了一句,“可以开始了。” 得了赖财财这句话的白沫跟傅恒相视了一眼,二人双手缓缓抵在这两扇石门的上面,过了一会儿,那原先关着的石门缓缓动了起来。 等石门完打开之后,一道亮光映入到他们眼中,赖财财拉着轩儿他们赶紧走上前去看这亮光到底是何物发出来的。 “天啊,这,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全部用夜明珠当烛火,这么亮,这要多少夜明珠啊。”森清柔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率先发出感叹的声音。 她也算见过很多钱财的,可是瑞,看到这些东西,森清柔这才知道自己以前见到的东西都是小的,现在这些才是大的。 赖财财同样让眼前这些东西给晃花了眼睛,整个大厅里,都是用夜明珠照亮的,每隔一两个脚步,就有一个差不多有成|人拳头这么大的夜明珠在发着亮光。 “老头,看不出来啊,想不到你那死去的爹居然这么有钱,还有,既然有这么多好东西,为什么不拿出来用啊。”赖财财回过头看着洪通问道。 洪通差不多也让这些夜明珠发出来的光芒给晃花了眼睛,揉了几下之后,这才找到赖财财站的方向,看着她说,“这件事情是我死去的父皇做下的,你问我,我问谁啊,况且,我那个死鬼父皇一直信奉道教,一直神神秘秘的,我哪里知道他居然在这么一个地方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你们看。”就在这时,森清柔惊讶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大伙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大伙走过去一看,终于明白为什么森清柔会发出这么惊讶的声音了。 原来在这个地宫里,居然还有一个水晶棺材,在水棺材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此时,女子眼睛紧闭,唇红脸润,根本看不出这个水晶棺材的人是个死的。 “这个人是谁?老头,不会是你母亲吧?”赖财财认真盯着水晶棺材里的女子,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查不到这个女人的身份,这才向最有可能知道这个女子是谁的洪通问道。 只是令赖财财失望的是,洪通接下来回答她的居然是摇头,“这个女子我也没见过,不过我怎么瞧着这张脸这么眼熟呢。” “咦,你别说,我也觉着这张脸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森清柔这个时候也发出跟洪通一样的疑惑声。 随着他们这两疑惑声响起,赖财财跟傅恒等人也认真看了一下,这认真一看,赖财财立即抬起头,朝白沫这边望过来。 随着赖财财这一望,其他几人的目光都朝白沫这边看过来。 正在带着轩儿到处看的白沫突然感觉到有好几道目光都朝他这边看过来,于是停下跟轩儿玩闹的动作,看着不远处的他们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干嘛一个个都这样子看着我。” “白家小子,你快点过来看看,这个女人长得太像你了。”洪通招手叫白沫快点过去。 白沫一听完洪通句话,浓浓的眉头立即就蹙紧了起来,抱着轩儿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当白沫走近这个口水晶棺材,亲眼看到那棺材里面的女人时,顿时怔住,看着这张棺材里的脸时,白沫第一个感觉就是好像看到他自己躺在那里似的,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那躺在里面的是个女人。 “是不是很像,我们都觉着很像,白家小子,对评委会女子,你到底有没有印象啊?”洪通见白沫在发呆,于是走到白沫身边唠叨个不停。 赖财财见白沫在发着呆,而洪通却在那里唠叨个不停,顿时一个白眼扫? 财女驾到 第 36 部分阅读 “是不是很像,我们都觉着很像,白家小子,对评委会女子,你到底有没有印象啊?”洪通见白沫在发呆,于是走到白沫身边唠叨个不停。 赖财财见白沫在发着呆,而洪通却在那里唠叨个不停,顿时一个白眼扫向洪通,洪通见状,立即用手捂着自己嘴巴,走到一边去。 赖财财见洪通离开,这才走向白沫这边,“白沫,你认识这个女子吗?” 过了好一会儿,白沫才抬头看向赖财财,摇头回答,“不认识,对这个女子,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为什么,我跟她居然长得这么像。” 赖财财见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走到他身边,握着他一只手,轻轻跟他说道,“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或许只是长得相像而己。” 白沫听完赖财财这句话,轻轻点了下头,再次看了一眼那水晶棺材的女子,其实他还有一个感受没有跟他们说,当他一看到这个水晶棺材的女子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喷出来似的。 大伙在这口水晶棺材里徘徊了一会儿之后,然后继续在这个地宫里搜寻着,这个地宫除了正中这个大厅是用夜明珠照亮外,其他的好几十个房间里都放着好几箱的金银珠宝,还有价值连城的字画玉器那些。 经过大伙的商量,这些宝藏大家暂时不把它们带出来,等把这件事情禀明了皇都那边的轩辕昊之后再做这个决定。 于是在他们离开这座地宫的时候,赖财财重新把用些泥人俑设了阵法,就算是有人找到了这里,也不能进入到里面,除了设阵的赖财财跟知道阵决的洪通二人。 重新从洞里出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大伙心里都有一个同感,就是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真好。 出来山洞,因为在洞里面吃了好几餐的鱼,现在大家肚子里都没什么存货,一出来,最先挨不住饿的洪通就嚷着去找一间客栈好好和搓一顿先。 099 入赘 大家回到镇里,洪通不客气的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愣是让点菜的伙计看呆了,估计伙计的心里都在猜这几个人是不是从难民营里走出来的,居然点了这么多的菜。 虽然伙计心里疑惑着这件事情,但是上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没过多久,洪通点的那一桌子菜都上来了。 重新闻到了菜香味,再也不用吃那些烤鱼了,大伙也顾不得规不规距了,先饱吃一顿再说,一顿风卷云残之后,餐桌上的那一桌子菜都让赖财财等人消灭干净。 看着空碗碟,赖财财都在心里忍不住庆幸,幸好他们一开始来到这个客栈的时候,要了这间雅间,要不然,他们这些吃饭的模样,定把这里吃饭的客人给吓跑不可。 吃饱喝足的洪通打了一个饱嗝,看着白沫等人问道,“现在东西找到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白沫正在给轩儿喂着饭,听到洪通这句话,轻轻抬起头,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朝他身上射过来,然后淡淡的语气回了一句洪通,“不是我们怎么办,是你怎么办,轩辕昊拜托我们的事情,我们己经帮他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不会管了。” 洪通一听白沫这句话,顿时像被人踩着尾巴的小猫一样,炸炸呼呼的朝折沫喊道,“小子,你这是在推脱吗,这件事情是我们一块完成的,你现在不管了,把它交给老头子,你是想让老头子我被累死吗,徒儿,你可要帮师傅啊。” 赖财财看了一眼洪通,又看了一眼白沫,见白沫一幅没得商量的表情正在喂着轩儿吃饭,看来这个结果,白沫早就想好了的。 “老头,这件事情我也帮不了你,而且这件事情我们己经帮得够多了,你自己保重吧。”赖财财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看着洪通说。 洪通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就知道这件事情看来是没有转寰的余地了,顿时,洪通耸拉着肩,嘴里嘀咕着不知道是不是在骂赖财财跟白沫坏话的话。 大家在客栈休息了两天,这才打算准备回家。 当赖财财他们坐上马车准备离开的时候,洪通一个人可怜巴巴的站在马车旁边,嘴里一直骂着赖财财跟白沫等人没有良心,居然这么狠心的把他一个老人家扔在这里。 赖财财听着洪通唠叨的话,笑着哄着他老人家,“老头,你也别太难过,我在赖家村那边等着你的回来,等你回来了,我给你做好酒好菜喝。” 原本还在骂着赖财财他们的洪通一听到赖财财这句保证,马上改口,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看着赖财财求证,“丫头,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是在骗老头子我吧。” 赖财财耸了耸肩,看着他说,“骗你干什么,骗你又没有什么好处可得。” 听了赖财财这句话,洪通一下子是完全相信了赖财财刚才说的那句话,想到不久以后他会有数不尽的好酒还有好吃的好菜尝,被他们扔在这里善后的恼心事也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在临走的时候,白沫突然停下马车,把站在一边的洪通叫了过来,“老头,叮嘱你一件事情,要是轩辕昊那边派了人过来接替那批东西,你叫他多派些人过来,他那边这么大的动静,贤王那边一定会知道这件消息的。” “知道了,知道了,这件事情还用得着你吩咐吗,老头子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要多呢,用得着你提醒,快点给我走吧,刻,帮我照顾我徒弟,要是她有什么闪失,小心我找你算帐。”洪通一脸耐烦的跟白沫说。 白沫斜睨了一个这个洪通,摇了摇头,啥话也没留,甩了下马鞭,马车缓缓走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在原地留下了一圈尘土在这里飞扬。 这次赶车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不到半个月,赖财财他们就到了森家住的凤凰镇。 森老爷看到自己的女儿平安回来,高不的把赖财财他们都安排住在了林宅。 当天晚上,森老爷把外出差不多半年的女儿叫到书房,父女俩坐在书心里低声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女儿呀,你看看你,不听爹的话,跑到外面过了半年,这眼看你的岁数都不小了,你看看,是不是准备招夫入森家了。”森天宝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森清柔道。 森清柔听到自家老爹这句话,顿时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以前她是随意他爹弄,反正招的夫婿都是为了让这个森家后继有人罢了,可是现在,她心里有了他,这让她再去跟别的男人,她是真心不能接受的。 正说着正兴奋的森天宝突然发现自家女儿的脸色好像变得不太好,顿时让森天宝意识到一股不好的预感,低声喊了一句森清柔,“柔儿,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告诉爹,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爹,爹帮你出气。” 林清柔为难的朝森天宝这边看过来,咬着唇,轻声跟森天宝说,“爹,女儿不想招婿了,女儿心里己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傅恒那个小子吧。”虽然森天宝心里有点吃惊,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就是为了那个姓傅的离家,他多多少少能猜得出来自己女儿心里喜欢的人是谁。 森清柔轻轻点了下头,回答了一句,“没错,爹,女儿喜欢的就是他,女儿心里就只有他,如果爹让女儿去招别的男人进森家做夫婿,女儿是死也不会这么做的。” “柔儿呀,本来这个姓傅的确实是不个不错的夫婿选择,只是人家是个将军,他会同意招进咱们森家当上门女婿吗?”森天宝一脸为难的看着森清柔问。 森清柔一听森天宝这句话,眼眶就红了起来,拉着森天宝的手哭泣道,“可是,爹,女儿的心里就只有他,你要是逼女儿嫁给别的男人,女儿真的不想活了。” “傻妇儿,你可别去干傻事,这件事情爹去探探那个姓傅的口风,要是他愿意当我们森家的上门女婿,你就跟他成亲吧。”森天宝一脸心疼的抱着哭泣的女儿哄道。 此时完全让这件事情烦着心的森天宝并没有注意到埋在他怀中的森清柔一听到他这句话时,两只眼睛里划过狡黠的光芒。 此时,正在森家客房里熟睡的傅恒并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会被森天宝逼着入赘森家。 竖日,因为连续赶了好些天的路,一来到森家这边睡了一晚上,大伙起来的时候都己经是日晒三竿的时候,不过因为休息的够,大伙脸上都没有一丝疲惫的模样。 当他们起来的时候,直接赶上了森家的午饭。 森家饭厅里,森天宝正一脸笑眯眯的招呼着赖财财等人坐下来吃午饭。 赖财财在坐下来的时候,多看了一眼一直让森天宝拉着的傅恒,然后侧头跟身边的白沫说了一句,“白沫,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森老爷浑身透着古怪,而且对傅大哥的感情那简直是好得不得了呀。” 白沫看了一眼森天宝这边,轻轻点了下头,也侧着头跟赖财财说,“是有点,而且我看森老爷对傅兄好,透着一股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估计等会儿傅兄要惨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果然如白沫所料想的那样,就在饭席吃到一半的时候,森天宝突然拉着傅恒问,“傅公子,不知道你家可还有什么人,是己经娶亲?” 傅恒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森清柔,低声咳了一下,低声回答了一句,“我家里还有一个奶奶,还没有娶亲,也没有定亲。” 森天宝一听傅恒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笑得更加浓了,直接拉着傅恒的手问道,“那你愿意嫁给我女儿吗?” 傅恒愣了下,然后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还是什么的,再次向森天宝询问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世伯,我想问一下,你刚才是不是问我能不能嫁给你们森家?我没有听错吧” 森天宝点了下头,“是啊,我是说了这句话,怎么样,你同意吗?” 傅恒顿时笑出声,看着森天宝说,“不好意思,世伯,我堂堂七尺男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的厚爱我傅恒心领了,可惜我傅恒没有这个福气。” 森清柔听到傅恒这句话,心里急死了,赶紧跟傅恒说,“我可以嫁给你,你不愿意嫁到我家来的话,我愿意嫁到你家去。” “不准,我们森家只有你一个女儿,我是绝对不会你外嫁的,你嫁出去了,以后咱们森家的财产交给谁来继承啊。”不等傅恒开口,森天宝第一个不答应这件事情。 这上看这个饭桌快要变成战场了,赖财财忍不住说了一声,“各位,请先静一下,我能说一句话吗?” 森天宝对赖财财还是挺佩服的,上次要不是赖财财使阵法困住了那些坏人,恐怕他们森家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白夫人,你有话直说,我们都听着。”森天宝一脸恭敬的看着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点了下头,然后指着他们三位说,“森老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一直坚持让柔儿招婿,目的就是让给森家留一个香火对不对?” 森天宝一听完赖财财这句话,立即高兴的热泪盈眶,看着赖财财说,“白夫人,你真是懂我的心,我就是这个意思,可惜我这个女儿一点都不懂我这当爹的苦心啊。” 被森天宝指着一顿骂的森清柔一脸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心里真想跟她这个爹说,爹呀,你可不可以不用哭的这么惨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这个当女儿的欺负你了呢。 赖财财看到哭的这么惨的森天宝,也是不好意思极了,她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的居然哭的比女人还要恐怖。 “森老爷,其实傅恒他是不可能入赘到你们森家的,他是朝廷命官,朝廷是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的。”赖财财笑着跟森天宝说。 森天宝一听完赖财财这句话,纠结的直用手抓头发,恨不得把他那为数不多的头发给拔光才解他这个烦恼似的。 赖财财见为了这件事情急的都快要把头发给拔光的森天宝,赶紧帮他出了一个主意,“森老爷,虽说傅将军不能入赘你家,但是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森家的香火可以后继有人。” 森天宝一听赖财财这句话,原本都己经绝望的目光顿时变亮,看着赖财财问,“白夫,还麻烦你给一个办法解决我们家这个问题。” 赖财财笑着回答,“其实如果傅将军不在意的话,可以把他跟柔儿生的孩子过继给你们森家,这不就行了吗?” 森天宝听完赖财财这个提议,顿时哈哈大笑了几声,大声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主意呢,这主意好。” 此时,坐在这个饭桌上的傅恒简直是不知道拿什么字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他承认,他现在心里是对森清柔有了一点好感,可是真要跟他跟森清柔成亲,这件事情好像来得太早了。 每当看着这些人说着这件事情高兴的脸庞时,他那些想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森清柔终终以一脸小女人娇羞的模样听着家里人商量着这件事情,本来她一直担心会听到傅恒拒绝这门亲事的话,没想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他拒绝的话,顿时,她就在心里想,这件事情他心里也一定非常乐意的。 “未来女婿,你愿意以后把你跟柔儿生的一个孩子过继到我森家门下吗?”森天宝一脸笑眯眯眯的看着傅恒问。 当森天宝这句话一落下,傅恒就接受到了好几双目光朝他这边望过来,其中最亮的就是森清柔的,傅恒看着她,脑海里不禁想起这半年来,这个柔弱的女子,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女子,为了跟他在一块,不怕旅途的艰苦,硬是跟着他跑了这么远的路。 想到这里,傅恒某一处的心角突然软了下来,或许他这辈子不能够跟最爱的女人在一块,不过能娶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这辈子也算是不错的了。 100 愤怒 想通这个道理,傅恒重新望向森天宝这边,点头答应,“一切都依伯父的意思,傅恒没有意见。” 森天宝一得傅恒这个承诺,立即哈哈大笑,立即就拉着傅恒坐到一边,商量着傅恒跟森清柔的成亲日子,平生第一次谈自己的亲事,傅恒几乎是一路脸红着听森天宝说话的。 赖财财等人在森家住了五天这才开始往天河县的方向继续前进,而在这五天来,傅恒也跟森天宝商量好了傅恒娶森清柔的好日子,这一次,森清柔就呆在森家,只等着二个月后,傅恒到来娶回傅家当娘子了。 重新踏上回家的日子,这一次,花了整整十天,大伙才到了天河县。 大家都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程,一回到熟悉的天河县,赖财财跟白沫带着轩儿就住进了在县里买的宅子里头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得到消息的洛云宴就赶来了这里,见到半年多没见过面的洛云宴,赖财财突然觉着这个家伙也不像以前那样讨人厌了。 “洛大少爷,这么久不见,我跟你合作的生意现在发展怎么样了?”赖财财一见到洛云宴,关心的头一件事情就是他们二人合作的生意。 洛云宴看到赖财财,立即笑眯眯的回答,“好,很好,财财,你这次回来就等着拿银票拿到手软吧。” “真的假的,要是我没拿到手软,你分的那些银票也给我了。”赖财财笑着跟洛云宴打趣道。 原本还一脸讨好笑容的洛云宴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脸上的笑容就僵住,显然是让赖财财这句话给吓到了。 赖财财看到他脸上害怕的表情,顿时哈哈一笑,看着他笑道,“放心吧,跟你开玩笑的,他们在里面,你去找他们吧。” 看他急急忙忙的过来,赖财财心里就猜到这个大忙人一定不是专门过来告诉她生意赚了的事情,能让他这么急着赶过来的人,当然是她的相公,白沫了,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洛云宴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朝赖财财投来一道感激的眼神,道了一句多谢之后,洛云宴没有在原地多呆,转身就进了白沫跟傅恒现在所在的书房。 原本呆在书房里的白沫就己经听到了洛云宴跟赖财财讲话的声音,所以当洛云宴进来的时候,白沫跟傅怀恒眼里没有一点惊讶的眼神。 “太好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就行了。”洛云宴一看到他们二人都在这间书房里,眼里闪过庆幸的光芒。 洛云宴的这个表情可是让白沫跟傅恒都蹙起了眉,他们是跟洛云宴从小在一块长大的,彼此之间的性情,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像洛云宴现在这种焦急的表情,他们两个还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了,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情了?”傅恒见状,立即上前向洛云宴追问。 洛云宴脸上难得带上严肃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个说,“我接下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你们听完之后,一定要给我安静下来,千万别冲动。” “到底是什么事情,快点说。”白沫拧着眉头,显然有点心急。 洛云宴咽了下口不不,然后缓缓跟白沫和傅恒说,“白兄,你老家那边来人了,并且还让那人带了一封他们给你写来的信,因为你上次离开前跟我说过,让我全权处理你的事情,所以我先他们给你的那封信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是让你把财财给休了,再另外娶一个他们给你选好的女子。”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人产以为我这么多年没有动过他们,就以为我白沫怕了他们是不是,那封信呢,?”白沫听完洛云宴这句话之后,脸上露出嗜血般的残酷笑容,笑完之后,看向洛云宴要那封信。 洛云宴见他这个要样子,哪里不敢再磨磨蹭蹭下去,马那封信交到白沫手上,“给,就是这封信了。”给了之后,为了怕惹上无辜的祸事,洛云宴那是有多远立即躲多远。 白沫用斩接过洛云宴鹈为的信,一目十行看完之后,满脸怒容的白沫立即把他手上这封信揉成渣,顿时就变成了一堆粉末飘散在这个房间里。 傅恒虽然没有看到白沫手上那封信的内容,不过看到白沫脸上的怒容,傅恒就知道那封信有多难看了。 “那个送信的人呢经,我要见他。”白沫揉完这封之后,浑身散发了一阵无比令人惧意的气息之后,这才看向洛云宴这边问道。 洛云宴见白沫问起,赶紧回答,“让我安排在酒楼里住着,你要见他吗,我现在就叫人把他给提过来。” “不用,这件事情我暂时不想让财财知道,还是我自己去酒楼那边见那人吧。”想了一会儿,满脸怒容的白沫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浑身散发出来的惧意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逼人了。 洛云宴跟傅恒同时点了下头,他们都知道要是这件事情让财财知道了,估计财财会气的不行。 原预计明天回赖家村的,可是突然,白沫说要在这里多呆一天,无奈,赖财财跟轩儿只在这个县里多住了一天。 当天,白沫没有告诉赖财财他要去做什么事情,跟赖财财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去了客似云来酒楼里见了带那封信的人。 坐在客栈里的蓝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跟自家的小主子碰上这个面。 “小主子,你,你,怎么来了?”蓝天结结巴巴,满脸惧意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男人。 白沫冷眼瞧着这个站在房间里的蓝色男人,一言不发,径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嗖的一声,一封信扔在了蓝衣男人面前,冷冷开口问,“这封信是谁让你带来的?” 蓝天看了一眼白沫扔来的信,脸色一白,双膝一跪,扑通一声跪在白沫面前,一脸负罪模样禀报,“小主子,蓝天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小主子,主子他真的很想你,他…。” 不等蓝天说完,白沫一脸不耐烦的喝止道,“给我住嘴,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蓝天让白沫一喝,赶紧把嘴巴闭上,一脸害怕的跪在地上,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想,小主子的威力跟老主子一样令人感到害怕啊! 白沫继续冷冷说道,“趁我现在还没有发到想要杀人的心情,你最好快点给我离开这里,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可是小主子,主子他,他交待小的,一定要把你请回去,不然,小的就要拿命回去了。”蓝天一张脸苦着,一脸为难的看着白沫说。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快点滚,不然,我要让你的命留在这里。”白沫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射来,吓的蓝天浑身发抖。 “好了,别怕人家吓坏了,人家也只是奉了你家老头子的命令来这里,人家容易吗?”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看戏的洛云宴终于看不下去了,假装一幅看不下去的表情阻止着白沫。 跪在地上的蓝天一听到洛云宴这句话,顿时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他终于知道原来自家少主的朋友是个好人,居然这么好心帮他跟少主说情,实在是太好了。 洛云宴继续说,“如果你真要赶人家走,就把人家的腿打断,然后再把人家扔回去,这样,人家就不会被你家老头给打折腿了。” 满脸感激笑容的蓝天,顿时傻住了,傻看着洛云宴,他要收回赞少主朋友的话,少主朋友不是好人,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坏人。 白沫见洛云宴在这里捣乱,直接丢了一个白眼警告他,洛云宴接到白沫的警告眼神后,吓的赶紧把身子藏到傅恒身后,寻求保护。 一想到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家的娘子,白沫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闲心情跟那边来的人在这里闲扯,他现在只想早点回家抱娘子。 白沫没再继续瞧给他跪在地上的蓝天,一甩衣袖,转身就离开了这间房。 等白沫回到白家这边的宅子时,赖财财正在家里教着轩儿识字,正好看到从大门那边走进来的白沫,笑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回来了!事情办理的顺利吗?” 看到家中有她在等着他回来,一路上郁闷的心也终于好了不少,特别是看到赖财财微笑跟自己打招呼时,白沫更是觉着就算那边再怎么闹,他白沫也不会怕他们的。 等了一会儿的赖财财见他一直没有回话,一抬头这才发现他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看,担心的问道,“怎么了,一脸臭臭的,谁惹你生气了?” 白沫根本不想外面的那些糟心事情拿出来烦她,于是赖财财摇了下头,“没事情,只是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今天我不在家,你跟轩儿都玩些什么了?” 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顿时觉着好笑,回了他一句,“你以为我和轩儿跟你一样啊,在家里只会玩的呀。” 白沫听到她这句回话,抿嘴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摸了摸正在写大字的轩儿那颗小头,看了一眼小家伙现在的功课,那厉害的程度,不禁让白沫都忍不住汗颜。 101 死皮赖脸 赖财财见他一直在打扰着轩儿写字,于是拉着他走到了一边,小两口讲着悄悄话。 第二天,赖财财等人终于启程往赖家村这边驶去,在接近吃中饭的时候,赖财财他们坐着的马车终于到了赖家村最好的一栋房子外面。 正准备吃中饭的赖家人听到外面的动静,首先跑出来的赖银银跟赖小宝,两个小家伙看到出去这么久终于回来的自家大姐跟姐夫他们,立即向刚下马车的赖财财跑了过来,嘴里嚷着,“大姐,姐夫,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喊完这句话的赖小宝立即跑到里面向赖天夫妇报告这件事情,“爹,娘,你们快出来,大姐还有姐夫他们回来了。” 听到自家小儿子这句话的赖天夫妇立即从外面跑了出来,当赖刘氏看到站在马车旁边的自家女儿时,赖刘氏眼眶里的泪水立即就流了下来。 赖财财见到赖刘氏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心疼极了,赶紧上前安抚赖刘氏,“娘,你怎么哭了,女儿回来,你应该高兴的呀。”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知不知道爹跟娘都快担心死你们了。”赖刘氏伸手轻轻的敲打了下赖财财的手臂。不过赖财财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赖天这边,跟白沫叙完激动之情之后,赖天这才微笑着走到赖财财这边,高兴的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自从你们离开之后,你娘就一直担心着你们。” “爹,都是女儿不好,让你跟娘担心了。”赖财财一脸愧疚的跟赖天说道。 赖小宝看到轩儿,两个小家伙激动的手拉着手跳来跳去的,小宝不时的问着轩儿在外面看到的事情,两人就像是一对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 赖财财跟白沫的回来,不到半天就让村里人知晓,到了傍晚的时候,赖家这边就收到了不少村民们过来探望的好心。 原来,现在整个赖家村里,几乎全村的人都来到赖家的两个作坊做事情,现在赖家的人再也不是以前村民们讨厌的贫穷人家了。 现在全村的人之所以能过上现在这么好的日子,全是靠赖家的帮忙才有现在的生活,而也正因为赖家在赖家村里开了两个作坊,导致赖家村的男孩现在容易说亲了,女孩也是百家求了。 就在赖财财等着洪通归来的期间,没想到要等的人没等到了,不该来的人却来了。 在赖财财跟白沫回来赖家半个月之后,贤王的队伍也跟着到了赖家村,看着带着一支军队进村的轩辕齐,赖财财真想拿一把扫把给这个灾星给赶走。 “白兄,财财,我轩辕齐来找你们了。”轩辕齐笑眯眯的骑在马上,朝望着他的赖财财和白沫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白沫看着来人,没好气的问道。 轩辕齐哼了一声,越过拦着他的白沫,走到赖财财这边,说,“财财,好久不见,上次你们可真阴损啊,把本王的钥匙给拿走了,还把本王一个人丢在那里,要不是本王的亲信找来,要不然,本王都要留在那里给人家洗盘子了。” 赖财财听到轩辕齐这句话,脸上闪过尴尬表情,弯着嘴角朝人家打了一声招呼,“贤王爷好。” 轩辕齐看了一眼赖家,眼里闪过满意,看来他派的人打探回来的消息都是真的吗,这个赖家确实是挺富有的。 “财财,本王要在你家里住段日子,你不会不欢迎吧?”轩辕齐转过身,看向赖财财问。 “呃…。这个,我家简漏,怎么能住贤王爷你这么尊贵的人呢,贤王爷还是去县里找一个舒服的地方住吧。”赖财财一脸讨好笑容跟轩辕齐说。 只是在赖财财这句话刚落下,轩辕齐大手一抬,语气坚定的说,“不用了,本王觉着你这个家就不错,本王就将就一点,住在这里好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好好的县衙不住,跑来这里干什么?”白沫上前一步,怒气冲冲的朝轩辕齐问。 如果不是看在人家是王爷的身份,他早就把这个碍眼的人给扔出村子外面了,哪里容得到这个人在他娘子面前耀武扬威。 “财财,人家是王爷啊,他要住就让他住的话,咱们别惹王爷了,要不然,我们一家子人的命都不够给人家砍的。”赖刘氏听到这里,也终于听出了这个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的尊贵男人是谁了。 想到人家是堂堂的王爷,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王爷,赖刘氏现在都能感觉到她两只腿在打颤。 赖财财听出赖刘氏话语里的惧意,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轩辕齐好几句,这个臭贤王,没事来她家干什么,害的把她娘亲都给吓软腿了。 “娘,你别怕,人家只不过是王爷,这里还是我们家呢,这件事情交给白沫,他会处理的。”现在赖财财知道,在这里,能够让轩辕齐吃亏的,也就只有白沫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赖财财的劝慰,赖刘氏紧张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轩辕齐让白沫这么一喝,非但脸上没有一丝的生气,反而仍旧笑眯眯的看着白沫说,“本王就是喜欢这个地方,本王就要在这里住,你能奈本王如何。” “你……。”白沫让他这句话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碍眼的男人给拖出这个村子里。 这眼看两人就快要打起来了,可愁坏了赖刘氏,要是这个贤王爷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可能整个村子里的头都不够砍的。 赖财财听到赖刘氏着急的嘀咕声,上前一步,站在白沫耳边小声说,“算了,别跟他置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是怎么样的,他要住就让他住吧。” 本来还满脸怒气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劝解的话,脸色这才慢慢变好,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轩辕齐。 就这样,赖家村这边住下了一位尊贵无比的王爷,不过关于轩辕齐的身份,也就只有赖家一家人知蓝罢了,村民们看见了轩辕齐,也只是以为人家定是从县里过来这边住的有钱公子哥罢了。 自从赖财财一回到村子里,赖刘氏就把两个作坊的事情交回给了赖财财,而她就回去当了以前的家庭煮妇,每天给家里人做好吃的,其中最高兴的就是轩辕齐这个客人了。 这些天的相处,赖财财对这个轩辕齐又有了一次的了解,以前好几次听白沫提起这个贤王的名号,还以为是人家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奸人,后来一相处,才知道人家其实并没有白沫嘴里说的那么坏。 吃完早饭,轩辕齐像只跟屁虫一样跟在赖财财身后,硬是在白沫朝他抛来好几个警告眼神都不管用的情况下,赖财财停下脚步,朝身后的轩辕齐问,“贤王爷,你大人有大事,怎么不去做你的大事,跟在我一个小小的女子身后到底想干什么?” 轩辕齐嘿嘿一笑,看着赖财财笑着说道,“财财,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看一下你家的作坊到底是干什么的,就看一眼,行吗?” 在轩辕齐住在赖家没两天后,白沫就在他耳边小声警告了几句,叫他以后在人前不能再用本王这两个字了,要不然,不用别人宣传他的身份,他自己就把他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了,打那以后,轩辕齐就改了这个口,对赖家人都自称我了。 赖财财听完他这句话,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为什么,我那两个作坊很脏的,不适合你这种身份的人去,你还是别去了,就在我家里呆着吧,今天我娘可能又要做好吃的了。” 轩辕齐一开始确实让赖财财这句话给哄的他心动了一下,他也算是一个尊贵无比的王爷了,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可是他发现,他吃了这么多年的御膳,才发现那些都是难吃的,还比不上赖家的一顿普通饭菜。 “不行,我这次出来就是想看一下你这有的作坊,赖财财,现在本王命令你,本王想去你家的作坊参观,你必须无条件支持。”轩辕齐故意扳着一张严肃的脸看着赖财财下达这个命令。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无比认看着他问,“你确定你真的要跟着我去作坊,不后悔?” 轩辕齐用力点了一下头,“当然了,废话,本王可是堂堂男子汉,当然是说到做到了。” “行,你要跟着就跟着吧,只要到时候你不后悔跟着我来这一趟就行了。”赖财财耸了耸肩,反正人家都不嫌那里脏了,她怕什么呢。 就这样,轩辕齐屁巅巅的跟在赖财财身后,先是来到牛肉丸作坊这边,牛肉丸作坊这边赖刘氏己经是让赖大憨的媳妇做总管了,平时只要不是大事情,作坊里的事情都己经让赖大憨媳妇管着。 作坊这边,赖大憨媳妇看到赖财财过来,赶紧出来迎接,“财财,你来了。” 赖财财朝赖大憨媳妇笑了笑,拉着她手说,“大憨嫂,我今天来只是来看看,你别紧张,作坊这半年的的帐我看了一下,你把这个作坊管理的非常好,我非常满意。” 102 村里人的仗义 赖大憨媳妇听到赖财财这句夸奖的话,脸上露出兴奋表情,不过在高兴之余,赖大憨媳妇还是知道谦虚,“哪里,大家认真,我才能做的这么好,作坊有今天,也是靠大家的努力才是。” 这个时候,轩辕齐一脸心急的向赖财财这边开口道,“财财,你快点让我进里面瞧瞧啊。” 对于轩辕齐这个人物,村子里人也知道他,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过赖大憨一家平时经常来赖家,倒是见过这个轩辕齐。 “齐公子来了。”在赖家,轩辕齐也改了一个名字,叫做齐公子。 轩辕齐一脸淡淡的朝赖大憨媳妇轻轻的点了下头,如果是搁在平时,轩辕齐绝对不会这样客气的跟一个普通百姓点头,他现在之所以这样子做,都是把赖大憨媳妇看成是赖家这边的人,才这么客气的。 赖财财看了他一眼,见他眼里露出来的迫不及待的眼神,跟赖大憨媳妇交待了几句之后,这才带着一脸着急的轩辕齐往作坊里面进去。 现在赖家作坊己经改变了很多,随着牛肉丸的赚钱,赖财财也让这个 财女驾到 第 37 部分阅读 现在赖家作坊己经改变了很多,随着牛肉丸的赚钱,赖财财也让这个作坊的发展规模弄得越来越好,以前这个作坊才只有五六间的房子,现在,都变成了十二间了,每一间的房间里,都有十个妇人以上在那里做活。 大伙穿着作坊里统一的服装在干活,头上戴着作坊里发的帽子,在这里,赖财财把安全跟卫生都抓的非常严。 不过即便这样,这个作坊里难免还是有飘着生牛肉的骚味。 赖财财看着从一进来就用手背捂着鼻子的轩辕齐说道,“都叫你不要来了,现在知道这里的味道难闻了吧。” 轩辕齐虽然很受不了这里的味道,不过一想到这牛肉丸现在可是全朝里最好卖的东西,他就想,他是不是也可以把这个做法移到他的封地那边,让他那里的百姓也可以有事情可做,有银子可拿。 挨间挨间的看完了,轩辕齐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看着赖财财问,“财财,这些都是咱们每天吃的牛肉丸了吗?” 此时,赖财财带着轩辕齐来到一间己经做好牛肉丸的房间里,里面都是放着这几天做好的牛肉丸。 “没错,它们就是己经做好的牛肉丸了,不过还不能吃,要煮过以后才能吃。”赖财财见他拿起了一个牛肉丸放进嘴里,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轩辕齐听到赖财财这句提醒的话,立即把正要放进嘴里的牛肉丸给放回去,看了一眼这些牛肉丸,看向赖财财这边,“赖财财,本王求你一件事情吧。” “什么事情?先讲来听听,要是不伤害任害人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你的这个事情。”赖财财一脸防备的看着他说。 轩辕齐摸了摸自己鼻子,吞吞吐吐说道,“其实就是想请你教一下我的人,让我的人也学会你这个牛肉丸的做法,可以吗?”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去夺轩辕昊的帝位吗?我就搞不懂了,那个皇位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非要提着你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去要呢。”跟轩辕齐呆在一起也有一个月了,赖财财是真心觉着这个轩辕齐挺不错的,这才拿他当个朋友般的去劝他别做蠢事。 如果这句话是换了其他人这样子跟轩辕齐说,或许轩辕齐会立即让侍卫把说这句话的人给拉出去给解了这条性命,不过现在这句话是赖财财说的,轩辕齐却是虚心的听着,“财财,我没有想去夺我那个兄弟的皇位啊,我只是想通过你这个赚钱的方法,看能不能让我封地里的那些百姓也能过上像你们村子里的这种生活罢了。” “真的,你真的没有要想去压那个位子,你不是在骗我吧?”赖财财不太相信的样子,盯着他问道,一定要他给她保个证才行。 轩辕齐见状,赶紧伸出三只手指在赖财财发了一个誓,“我发誓,要是我问你这件事晴是想去夺那个位置,那我轩辕齐不得好死,现在你相信了吧。” 赖财财听完他这个毒誓,心里相信了他,她知道,这里的古人可是非常相信这个发誓的,现在人家居然敢发这个毒誓了,可见人家是没想利用这个方法去夺位。 “行吧,这次我暂且相信你,你要是想从我这里学到怎么做这个牛肉丸的方法,你叫几个你信得过的人过来,我派两个人教你的人。”赖财财看着他说。 轩辕齐一听完赖财财这句话,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如果不是她是个有夫之妇,他都激动的想要去抱她转几个圈了,“那真是多谢你了,财财,你相信我,我轩辕齐永远都会记得你这个相信的。” “只要你以后别去做一些蠢事就行了。”赖财财一脸无奈笑容看着他说。 虽然赖财财管句话说的有点隐晦,不过轩辕齐也不是个傻子,很快就明白了赖财财这句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只是那个秘密是他心里永远要保守的秘密,就算是再亲的,他也绝对不能说出去的,既然他们这样想了,那就让他们继续这样子认为好了。 两天后,轩辕齐找了两个他信任的人过来找赖财财作坊那边,学了好几个月的制作牛内丸,在三个月后,终于出师,一出师,就让轩辕齐派到了他所在封地那边去开这个牛肉丸的作坊了。 回来赖家村之后,赖财财慢慢的觉着白沫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似的,回来后,白沫虽然经常呆在家里,不过却变得有心思敏感了起来。 因为这件事情,赖财财找他说了好几回,可他都说没什么事情。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赖财财在去完作坊这边回来时,在村中的小路上碰到了一对中年男女,走近时,赖财财听到他们好像在这里向村里人打听白沫的事情。 好在,村里人现在因为村里的生活变好,赖天也在好几次的村中大会上教了村民们要是有人陌生人在村里打听事情,大伙的嘴巴一定要严实起来,不能什么事情都跟陌生人说。 村民们也记住了这件事情,所以这次这对中年夫妇想从村里打听事情,打听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当赖财财走近的时候,有村民们看到赖财财,立即微笑着跟赖财财打了一声招呼,“财财回来了。” “二河叔,大信叔。”赖财财跟村里的几位长辈打了一声招呼,这才正眼看着进村里来的两位陌生人。 这对中年夫妇见赖财财朝自己看过来,想到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自己还要在这里的打听自己想要知道的人,暂时还不能跟这里人的关系弄僵,于是这对中年夫妇赶紧露出一抹笑脸朝赖财财说,“这位夫人好。” “你们好,你们好像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吗,不知道你们进我们村里来想干什么呢?”赖财财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位问。 这对中年夫妇听到赖财财这句问话,两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最先率先回过神来的是两人当中的妇人,笑眯眯的看着赖财财打听,“这位夫人,我们想请问一下,你认识这个村子里的白沫公子吗?” “认识呀,怎么了,你们是他的亲戚吗?”赖财财点了下头,一脸欣喜的模样看着他们两个问。 两人一听赖财财说认识,以为这次他们可以从这个天真的小妇人身上打听到些什么呢,于是赶紧追问道,“那你能告诉我,那个白沫公子是不是己经成亲了,他的娘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是成亲了,娶的是我们村子里一个农女,人长得还行,家里是最大的,不过我看他们夫妻好像很恩爱的样子,对了,不知道两位是白沫的什么人呢,要不要我找白沫出来见你们呀。”赖财财一脸无害的笑容看着他们两个问。 这对夫妇一听赖财财这句话,赶紧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我们就只是好奇打听一下而己,不用叫白沫公子了。” “原来是这样,两位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回家了。”赖财财看着他们两个说。 如果不是见他们两个心地不是坏的,她早就让村里人把他们两个给赶出去了,哪里还能让他们呆在村子里这么长时间。 这对夫妇摇了摇头,“没事了,我们没什么要问的了,谢谢夫人了。”说完这句话,中年男人拉着妇人的手,二人牵着手离开了赖家村。 等这对夫妇离开了好远,赖财财这才回过头看着刚才两个长辈说,“刚才的事情多谢两位叔叔帮忙了瞒了下来。” “没事,你们家里人为我们村子里做了这么多好事,现在有人来打听你们家的事情,保护你们一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这些村里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们呢,可惜一直找不到,不过,财财呀,我看这对夫妇一直在打听白沫的事情,估计是跟你们家白沫有关系,你问一下你家白沫,看他认识不认识这对夫妇。” 103 十里红妆 “我知道了,谢谢两位叔,叔,也到吃饭的时候了,你们也回去吃饭吧。”赖财财笑着跟这两位长辈说。 告别了这两位长辈,赖财财心里一直想着刚才离开的那对夫妇事情,等她回到家的时候,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白沫的身影。 问了在家里玩的轩儿,这才知道白沫从她一离开之后,也跟着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下午,赖财财吃完午饭,就没再出去,而是呆在家里一边陪着轩儿跟小宝读书写字,一边等着出去的白沫归来。 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白沫这才回到白家。 刚到家的白沫看到坐在院子里看出的赖财财,脚步停滞了一下,然后走到赖财财身边,小声的喊了一句,“财财,我回来了。” 赖财财把目光从书本上抽出来,抬头看向回来的白沫,抿嘴一笑,看着他问,“终于回来了,你还以为你在外面不舍得回来了呢。” 白沫隐隐约约的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的不悦,于是赶紧跟赖财财解释了他今天的动向,“财财,我今天是去跟傅兄去县里办了一点事情,傅兄想把家里安在咱们这里,所以让我帮一个忙而己。” 赖财财原先是有点生气他一整天不着家的事情,不过现在听到他说傅恒要把新家安在这里,顿时就让这个件事情给吸引了过去,“傅大哥要把新家安在这里,他不住皇都了?” “皇都那边的房子放着,现在边疆那边暂时太平,不用他带军打仗,他觉着赖家村是个好地方,所以想在跟森家小姐成完亲之后,就住在咱们这里了。” “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柔儿住在这里,以后我就可以经常找她聊天。”赖财财一听这件事情,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白沫一看到赖财财脸上的笑容,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想,幸好有这件事情作保护伞,让财财的气消了下去,要不然,他今天晚上又要去睡书房了。 笑了一会儿的赖财财很快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处理,于是赶紧把脸上的笑容止住,双手插着腰,朝正要往里面走进去的白沫喊了一句,“白沫,给我站住,我还有事情没问呢,别想逃啊。” 往前走着的白沫一听到身后的声音,拧了下眉,心里暗想,看来他还是逃不过被追问的事情啊。 “娘子,还有什么事情要问为夫的呢,要不我们去爹娘那边吃完饭再说,好吗?”他现在只希望等吃完饭了,她可以忘记那件事情。 刚才在回村的时候,在村中那边遇到了几个熟悉的村民们,跟他们聊了一下,白沫这才知道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村里今天有一对夫妇进来打听他的事情,并且还让家中的娘子给撞到了。 “不行,这件事情我要是不问完,等会儿我吃饭的时候都会憋的吃不下去。”赖财财一幅没得商量的表情看着他说。 白沫听她说的这么严重的样子,赶紧转过身,看着她说,“好,你问吧,我听着。” 赖财财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石凳子跟他说,“你坐在这里,我再跟你说。” 白沫轻轻点了下头,移动脚步,朝刚才赖财财指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认真的看着她这边,等着她发话。 赖财财这才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问,“白沫,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没有。”白沫想也没想的就回答。 赖财财瞪了他一眼,冷哼道,“我才不相信你这句话,白沫,你胆子肥了呀,当初咱们成亲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说好了成亲以后,我们彼此都不会有秘密瞒着对方的,可是你呢,居然学会藏秘密了。” 白沫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过很就恢复正常,看向赖财财这边,缓缓说,“财财,除了一些肮脏的事情我没跟你说外,我全部的秘密都跟你说了,你要相信我。” “肮脏的秘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赖财财一听,眉头轻轻一蹙,不解的看着他问。 “你真的想知道那些不好听的秘密吗?”白沫一脸认真的盯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用力点了下头,“当然了,只要是有关你的秘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愿意听。” 白沫心里感动了一下,伸手握着赖财财的右手,缓缓说道,“其实今天咱们村子里来了一对夫妇的事情,我在进村的时候就己经听说了,而且我己经知道那对夫妇是谁了?” “是谁啊,他们真的认识你吗,我还以为他们是镇上哪户有钱人家打听到这边的呢,我还以为是有人想招你当女婿呢。”赖财财一脸好笑的盯着白沫打趣道。 白沫听到她这句话,嘴角弯了弯,伸手轻轻的戳了下赖财财额头,一脸宠溺表情看着她说,“在胡说什么呢,我都己经成亲了,我白沫的妻子只有你一个,叫赖财财的女子。” 虽然这句话他曾说过好几次了,不过每次听一次,赖财财都会感动了一下。 “对了,你还没说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呢?”感动完,赖财财记得白沫还没有跟她解释那对中年夫妇到底是谁呢。 白沫笑了笑,继续跟她解释,“他们应该可以说是我的父母吧,不过在我的心里,他们一点都不算,除了他们生下我之后,养大我的却是我义父,在我心里,只有他才是我的亲父。” “他们是你的父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你是被你义父给捡回来的吗,怎么又突然多了一对亲生父母了?”对于白沫的身世,赖财财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不过很多事情知道的却并不是很清楚。 “没错,我确实是让我义父给捡回来的,不过在我十岁时,他们就找回来了,不过那时候我己经懂事了,所以我并没有认回他们,没要到,这次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知我己经成亲的事情,所以就又找上来了。”白沫说起这件事情,浑身几乎是散发着冷嗖嗖的气息。 赖财财听完,然后一脸紧张的抓着白沫手臂问,“你说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想要使出拆散我们夫妻俩的把戏呀,我好怕呀,白沫。” 如果是不认识赖财财的人,或许会让她现在的这个表情给骗到,不过白沫却是跟赖财财夫妻,每天朝夕相处的,赖财财什么性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看到她假装的样子,白沫一脸好笑的伸手轻轻敲了下她额头,笑着跟她说,“别装了,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怕,相反,娘子,我还看到你好像很高兴我那对爹娘过来找咱们麻烦似的。” 赖财财耸了下肩,低声说了一句,“真没劲,这么快就让你给识破了。” 让白沫认真盯了一会儿,赖财财这才认真的回答道,“现有容乃大里的事情都非常顺利,我一个人在家里呆着,都有点发毛了,现在你那对爹娘过来找我的麻烦,我当然要好好的招待一下,感谢人家专门来陪我解闷了。”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摇了摇头,不过想到那边人的狠劲,白沫还是一脸不放心的叮嘱,“在跟他们斗的时候,你自己小心一点,那边的人一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我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着呢。”赖财财拍了拍白沫手背,一脸笑眯眯的回答道。 时间犹如乌龟慢慢爬着过去时,就在这些日子,赖财财一直等着当初找来的那对夫妇过来找她麻烦,可是老天爷就算是听不到她心里话一般,那对夫妇就是再也没出现过了。 就在赖财财每天除了赚钱就是跟家里的几个小家伙补一下学习当中渡过着日子时,傅恒跟森清柔成亲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上个月,傅恒把他跟森清柔住的房子安排在了白沫隔壁,一柜看起来不华丽但是好看的房子在赖家村建了起来。 当赖天告诉村里人说这栋房子是傅恒傅大将军的时候,村里人都高兴坏了,整个朝里,有谁不知道傅恒的大名,现在人家堂堂大将军来他们赖家村定居,这是他们赖家村村民们的荣耀啊。 在傅恒的屋子起建的那一天,村里有不少的村民们过来帮忙,不到半个月,傅恒的这栋新房子就建成了。 在建好的第三天,傅恒让人在新家这边摆了十张酒席,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下村里的村民们,傅恒的这个做法,更是让村里人喜欢这个赫赫有名的傅大交将军了。 今天,在家里弄着这半年的帐本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不少人经过的声音,赖财财走出来看时,正好看到隔壁的傅府这边站了不少人。 怀着好奇的心,赖财财走近一看,这才看到是森家那边派了人过来送新娘的嫁妆,一抬抬的嫁妆抬进了傅宅,让村里人羡慕的眼睛都直了。 像这种新娘大把嫁妆的事情,他们这些长年呆在村子里的人哪里有机会看到,而且他们算了一下人家新娘子的嫁妆,好家伙,都有一百五十抬了,这个嫁妆那可是比县里富贵人家嫁女儿还要多啊。 104 祖孙相见 森家的这个嫁妆可真算是让村里不少没出嫁的闺女羡慕极了,让己出嫁的妇人看的是眼红极了。 当天晚上,白沫回到赖家,陪着赖家人一块吃完晚饭,小两口带着轩儿回到白家,白沫哄好轩儿睡下,这才回了他跟赖财财睡的那间房。 当他轻手轻脚走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赖财财正在那里对着铜镜梳着头发。 在铜镜里面,赖财财就己经看以走进来的他,当他走到她的身后一言不发站了好一会儿时,赖财财这才忍不住转过身,看着他问,“怎么了,就一直站在我身后,不说话,感觉怪怪的。” 白沫低头看着望向自己的赖财财,一脸心疼的把双手放在赖财财肩膀上,缓缓说道,“财财,你会不会羡慕森清柔这边陪送的嫁妆?” “为什么要羡慕,我有爹娘他们疼我就行了,还有你疼我就足够了。”赖财财笑着看向他说道。 白沫看着她脸上露出来的笑容,心里更加疼,弯下腰,把赖财财打横抱了起来,边往床那边走着,边跟赖财财说,“财财,如果你要是羡慕的话,我就让人抬一千三百抬过来给你当嫁妆。” 赖财财紧紧的抓着他肩膀,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笑,瞪了他一眼,说道,“咱们都成亲了,现在给我抬嫁妆,难道你想让我再嫁一次吗?”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脸上闪过尴尬的表情,其实他刚才说那句话,只是想让这个女人让全村的女人都羡慕,他希望他的女人不能羡慕别人,只能让别人羡慕她。 赖财财看他脸上尴尬的表情,笑了笑,她一看就知道刚才那句话这个男人一定是在冲动的情况下讲出来的。 长夜漫漫,没过多久,房间里顿时就传来了令人听着会脸红的声音。 在森家把嫁妆送过来的没两天,傅恒找到了赖天夫妇,请求他们帮他一件事情。 赖家,赖天夫妇听完傅恒的请求之后,二人都笑着痛快点头,“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没问题,这件事情就包在我们身上了。” “对啊,恒小子,你的亲事就包在我跟你天叔身上了,上次财财跟我家女婿成亲,我们夫妇就是一手操办了的,我们己经有经验了,一定可以把你的亲事办好的。”赖刘氏一脸笑呵呵的笑着跟傅恒说。 原来刚才在不久前,傅恒向赖天夫妇请求了一个忙,就是请他们两位帮他办他跟森清柔的亲事。 在傅家,傅恒算是家里的独子了,家中的父母又早早的过世,在家里,就只有他一个年迈的奶奶,所以他左想右想,想了好几天,决定把这个亲事拜托给赖天夫妇。 “那真是多谢天叔跟天姨了,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傅恒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傅恒一听赖天夫妇的话,感激的看着赖天夫妇说道。 赖天夫妇笑了笑,赖刘氏跟傅恒说,“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跟我家女婿还有财财都是好朋友,我们帮你这个忙那是应该的,孩子,以后成亲了,你可就是一个大人了。” 傅恒轻轻的点了下头,应了一声赖刘氏,“天姨,我知道的,你放心。” 说到这里,傅恒想了一件事情,再次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赖天夫妇说,“天叔,天姨,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们一下。” “什么事啊,说吧。”赖天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傅恒问。 “我奶奶这两天就要来这里参加我这个孙子的婚礼,我这些日子要去办婚礼的事情,可能没有多少时间陪她老人家,还麻烦天叔跟天姨帮忙照顾一下我奶奶,不知道方不方便。”傅恒一脸为难的说完这句话。 赖天夫妇听完傅恒这句话,夫妻俩相视一眼,笑了笑,赖天没有丝豪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没问题,你奶奶要是来了,就住在我家里就行了。” “那真是谢谢天叔天姨了。”傅恒再次一脸感激的看着赖天夫妇说道。 没过两天,赖家村的村口就来了两辆马车,其中一辆马车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另外一辆马车则是装着老妇人带来的礼物。 这个老妇人就是傅恒的亲奶奶,傅沈氏。 傅沈氏这一生也算是有喜有悲了,年轻的时候,嫁给了傅恒的爷爷,傅国公,刚成亲一个月,傅国公就为朝廷出征了,在一次战役下突然战死,留下傅沈氏肚子里的遗腹子,这个遗腹子就是傅恒的亲爹。 然而老天并没有就这样饶过傅沈氏,在傅沈氏给儿子娶了妻子,儿子跟儿媳妇在她跟着孝训了七年之后,哪想到,儿子也跟傅国公一样,在战场上没了,儿媳妇得知了这件事情,因为悲伤过度,不到半年也逝世了。 可怜的傅沈氏就这样带着才六岁的孙子生活着,后面,傅恒接了傅家军,像他爷爷跟爹那样,为朝廷保护着这个国家。 “老夫人,你别着急,咱们很快就可以见到小少爷了。”此时,坐在马车里面的奶麽麽打扮的妇人在傅老夫人的耳边小声安慰道。 傅老夫人听到身边麽麽的劝导,轻轻的点了下头,虽然脸上难掩路途带来的疲惫,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孙子终于要娶妻生子了,傅老夫人就高兴极了,就连身上的疲惫好像也在慢慢消失了一般。 两辆马车在路上走了没多久,终于来到了赖家村。 傅家马车一到村口,马车夫就下来向村口的村民们打听了一下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你们要去傅宅啊,这你们真是问对人了,我们知道傅宅在哪里,我带你们去吧。”现在村民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好,每天都有不少的村民们在村子里聊天,刚才傅家到来的时候,遇到了在村口跟人聊天的村民们。 有了村民们的指引,很快,傅家的马车就来到了傅宅的宅门口,傅老夫人让身边的麽麽扶着下了马车,一双浑蚀中带着精明光芒的眼睛看着眼前这栋宅子,心里全是欢喜。 要是说起来,傅恒的爷爷以前也是个农民出身,要不是帮皇帝打了江山,封了个国公爷,要不然,傅家哪里有现在的富贵。 “老夫人,小少爷选的这间宅子挺好的,你说是不是?”傅老夫人身边的麽麽一脸高兴的打量着眼前这栋宅子,语气难掩激动的跟傅老夫人说道。 傅老夫人用力点了下头,“没错,这个地方我也挺喜欢的,这里的村民们很善良,这让我想起了以前我们呆过的那个村庄,伊静,咱们老了,这几年来,老是想起我们以前在村子里玩闹的时光了。” “老夫人,你一点都不老,小少爷还没有给你生曾孙子呢,你可要帮小少爷带孩子呀。”麽麽眼眶立即红了起来,紧紧的抓着老夫人安抚道。 傅宅门口停了两辆马车,很快就让隔壁的白宅那边的赖财财跟白沫知晓,在前几天,傅恒就在赖家人面前提前说了一下这几天他的奶奶他们会来这里参加他的成亲礼。 当赖财财跟白沫过来的时候,看到傅宅站的两位不相上下的老妇人,小两口立即就明白了这两个老妇人当中其中一个肯定是傅恒的亲奶奶了。 “请问哪位是傅家奶奶?”赖财财上前一步,朝这两位老妇人问了一句。 正在想念着以前生活的傅老夫人跟伊麽麽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两人缓缓转过身,看到身后的赖财财时,两人眼里都带着陌生的光芒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见她们两个只是盯着自己看,于是笑了笑,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说,“两位奶奶,你们好,我叫赖财财,这位是我的相公,叫白沫,我们是傅恒的好朋友,几天前,傅恒跟我们说,他的亲奶奶会过来,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傅恒的亲奶奶?” 傅老夫人一听赖财财介绍完,又听到赖财财说他们两个是她亲孙子的朋友,立即就笑开了,一脸和蔼可亲的走上前,拉着赖财财的一只手说,“原来是恒儿的好朋友,恒儿在外面的这些年,多谢你们这些朋友照顾他了,我就是他的奶奶。” “原来你就是傅奶奶啊,傅奶奶好,傅奶奶,傅恒大哥是个很厉害的人,平时是他照顾我们多一点。”赖财财笑着扶住傅老夫人,笑着她说道。 这个世上,没有哪个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亲人,傅老夫人也不例外,傅老夫人听到赖财财夸赞傅恒的话,眼里跟脸上全是高兴的笑容。 因为傅老夫人的到来,傅家现在还不能住人,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布置完全,因此,傅老夫人就让赖财财给布置到赖家这边住了起来。 傅老夫人以前也是吃过苦的,所以对赖家村这边的生活很快就适应了起来。 等傅恒知道傅老夫人来到赖家村这个消息的时候,己经是三天以后了。 祖孙终于相见,傅老夫人紧紧的抱着傅恒,眼眶红红的说道,“恒儿,奶奶终于盼到你成亲了,我孙媳妇人怎么样?她好吗?” 105 大喜日子 本来,在京城的时候,傅老夫人是想自己帮这个孙儿挑一个知书达理,体贴懂事的孙媳妇的,不过还没等她给这个孙子张罗,就接到孙子的书信,说是给她找了一个孙媳妇,叫她这个月赶到这个地方参加孙子的婚礼。 傅恒紧紧的抓着傅老夫人双手,笑着说,“奶奶,你放心,我帮你挑的这个孙媳妇是个好的,等我跟她成亲了,你就能够看到她了。” “是个好的就行,你长年到头在外面打仗,奶奶只想你找一个体贴懂事的媳妇就行了,其他的奶奶也不奢求了。 赖家村的人都沉浸在傅家要娶亲的喜事当中时,在镇上的一间客栈里头,在天字一号的客房里,正住着一对男女,这对男女就是上次去过赖家村找过白沫的夫妇。 “老爷,咱们在这里都呆了这么些天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去找咱儿子白沫了。”妇人虽然有了一定的年纪,不过因为生活富贵,看起来年纪好像很大一般。 房间中的男人听到妇人这句话,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语气里难掩摇摆不定的情绪在里面,“你说的也对,可是我怕我们就这样子去了,那个臭小子会不会把我们两个给赶出去呀。” “他敢,我们可是他的亲生父母,他要是敢赶我们出去,小心老天爷辟了他。”妇人一听男人这句话,气呼呼的大喊。 男人看了一眼妇人,咬了咬牙,最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行,我们明天就再进一次那村子里,找那个小子开门见山的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 此时,在村子里白沫正看着一封信,看完之后,就见他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当赖财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沫眉头紧蹙的模样,再次看到他手上的信封,赖财财就知道肯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找他们了。 听到动静的白沫抬头,刚好看到赖财财走进来的身影,白沫站起身,把他坐着的位置让出来让赖财财给坐下。 赖财财坐下之后,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信封,没好气的问了一句,“这封信不会又是一封麻烦信吧?” 白沫扯了扯嘴角,朝赖财财笑道,“财财,你怎么这么聪明。” 赖财财一听他这句话,也跟着拧紧了眉头,盯着白沫说,“这封信是谁来的,又是什么麻烦事情来了?” “是皇都那边传来的,这次,那边又给了我们一个任务!”白沫边说,边把手上的信交给了赖财财。 赖财财拉长着一张脸接过,随便的看了一下,看了一会儿,她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如果这封信不是那边送来的,赖财财真恨不得把这封信给撕了。 “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上次咱们才帮他把宝藏给找回来,现在又让我们帮他找人,这个小屁孩,年纪不小,指使人做起事情来,倒是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啊。”赖财财在心里把轩辕骂了一遍。 白沫嘴角弯了弯,握过赖财财的手安慰,“算了,不生气了,这次这个任务不用咱们离家了,只要派人在外面找人就行了。” 赖财财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不悦这才消了不少,“他要咱们帮忙找的人是谁?” “是太长公主的儿子,在两岁的时候,因为下人的疏忽,让这位小郡王不见了,现在这位太长公平从何国那边回来,就求了昊儿这件事情。”白沫简单的把事情跟赖财财讲了一遍。 赖财财认真的听着,关于这个太长公主,赖财财来到这里之后,也是听过不少她的事情。 说起来,这个太长公平在这个朝代里算是伟大的一位女性了,太长公平是轩辕昊的亲姐姐,这个公主为了弟弟的皇位稳固,主动请求去何国和亲。 不过老天爷没有薄待这位太长公主,这位太长公主嫁了一位良人,这么年来,这位摄政王都只有这位太长公主一位妻子,而两国之间也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不过太长公主是嫁在何国,她丢失的儿子怎么会在咱们这里的?”赖财财一脸疑惑的问道。 白沫再次轻轻开口跟赖财财解释,“听说太长公主的儿子被人贩子拐到了这里。” “不过这位太长公主倒是挺可怜的,那咱们就帮她这一次忙吧。”谁叫这位太长公主是个女人呢,她赖财财平时最是看不惯女人受欺负了。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嘴角微弯,低头在赖财财额头上亲了下,温柔的说了一句,“我就知道我的财财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了。” ……… 赖家村,傅宅办喜事,让村子里的人也跟着欢喜了起来,要说这事怎么能不让大家高兴呢,堂堂的傅大将军娶妻居然在他们村子里举行,这事传开了,整个县里的人都羡慕他们赖家村的人。 现在,他们赖家村的人走出去办事,只要报一声自己是赖家村的人,立即会引来不少人羡慕的声音,现在赖家村的村民们都以自己是赖家村的人感到自豪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在傅宅这边的几棵树下,正有几只讨人喜欢的喜鹊在树枝上欢快的欢叫着,似乎也在帮傅恒跟森清柔这对情人祝贺一般。 前两天,森清柔就带着她爹给她的迎亲队伍来到了县里头,今天一大早,今天一番打扮的森清柔坐着轿子,在锣鼓声和锁呐声当中进了赖家村。 新娘的轿子刚到村口,在村口那边观看热闹的小家伙一看到新娘子的轿子过来,立即一脸欢喜的跑回到傅宅这边报喜,“来了,来了,新娘子他们来了,好多人啊。” 此时,在傅宅门口,傅恒一身新郎服,果真是应了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理由,今天下来,傅恒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消失过,见人就笑呵呵的。 傅恒一听到小家伙们来报信的声音时,目光立即炽热的望着前方,就在他眼神炽热望着前方时,花轿往这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清晰的锣鼓和锁呐声。 过了没多久,八人抬的喜轿终于停了下来,站在喜轿旁边的媒婆一脸欢欢喜喜的走到傅恒身边,笑呵呵说道,“新郎官,请掀轿帘吧,把新娘背出来再背进门,从此你们二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傅恒看了一眼有点徐娘半老的媒婆,在这个喜庆的时刻,傅恒突然觉着这个媒婆好像也不是很难看似的,傅恒上前,掀开轿帘,立即就看到了里轿子里面安静坐着的新娘子。 一想到他们从今以后要在一块生活了,傅恒手掌心里立即就出了汗,小心翼翼的弯腰进去,把轿子里面的森清柔给背了出来。 傅恒把新娘子背进了新宅,二人手中拉着一条红绸,开始拜天地,最后在媒婆一句送入洞房话下,各位来参加这次婚礼的宾客们立即欢呼出声。 新房里面,赖财财偷偷的走进来,看到安静坐在床上的森清柔,立即,赖财财脸上就露出了真心替他们二人高兴的笑容。 坐在床上的森清柔在房门被推开时,她就知道这个新房里进来了人,只是她因为头上盖着红盖头,根本看不到来人谁。 “来的人是谁?是傅大哥吗?”森清柔一脸娇羞的朝来人问了一句。 财女驾到 第 38 部分阅读 “来的人是谁?是傅大哥吗?”森清柔一脸娇羞的朝来人问了一句。 赖财财听到她这句问话,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这一笑,让森清柔立即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是财财,你吓死我了,我还是什么人呢。”听到熟悉的声音,森清柔松了一口气,好气又好笑的朝赖财财这边的方向说了这句话。 赖财财笑着开口说道,“刚才你是不是以为是你家那个傅古板来了?” “财财,你不能再叫他傅古板了,他现在是我的相公,你只能称他的名字。”森清柔一口占有欲的跟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哦了一声,嘴里发出啧啧的响声,走到她身边,笑着打趣道,“哟,成了亲就是不一样了,以前是谁在我们面前左一句傅古板,右一句傅古板叫着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财财,你别打趣我了好不好?”森清柔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脸害羞的说道。 赖财财笑了笑,马上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于是赶紧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本小小的出来。 “给,我进来是给你送这个的,保证你看完之后,今天你晚上你会欲仙欲死的。”赖财财一脸贼笑的模样,把手上的那本小书塞进了森清柔手上。 森清柔低着头,正好看到手上拿着的书的名字,这一看,差点吓的她把手上的书给扔掉。 “财财,你,你,你怎么把它给我送进来了,我,我不要。”森清柔一脸红通通的,盖着红盖头,也不知道赖财财是在哪边,就这样拿着这本小人书,胡乱的乱塞过来。 赖财财握住她手,笑着跟她说,“别害羞了,你都己经跟傅恒成亲了,这本书不是我的,是我从白沫那边偷来的,你不知道,他那本藏了好几本,这本书是我趁他不注意时拿过来给你的,你可千万别让傅恒给发现了,我怕他告诉白沫,要不然,我就惨了。” 106 不该来的来了 其实赖财财这么做,还有另个目的,那就是趁这件事情上,她可以偷偷的把白沫偷藏的书给偷出来一本,要不然,凭他好学的态度,她每个夜晚都不要想睡了。 说完这句话,赖财财赶紧把小人书塞回到森清柔的怀中,然后语气迅速的跟她说,“你把它收好了,就这样,我先出去了。” 对于新房这边发生的事情,在外面的作为新郎的傅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收了那么一本的书。 傅宅的大院子里,摆了将近三十张桌子,在村中的道路上,更是摆了不少的流水席,除了全村的人可以免费吃外,别村的村民们也可以过来这边吃。 村口,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那里,看着己经摆到村口的酒席,愣了好一会儿,他们一开始来到这里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走错地方了呢。 可当他们抬头看了一眼村口的那块石碑上的字时,再三确定了他们真的没有走错地方。 “老爷,这个村子里今天发生什么大好事了,居然摆了这么多的流水席!”妇人正是白沫的亲生母亲纳兰夏氏。 而中年男人则是白沫的亲生父亲,本名叫做纳兰康。这次他们二人来村子里,就是想找白沫的。 “这位老乡,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白家怎么走?”纳兰康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向坐在那里吃饭的人打听白沫住的地址。 被问到的人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模样的中年男人,因为今天来这里吃喜酒,所以穿的衣服还算是干净。 “你找白家呀,你问对人了,我刚从那边过来,你从这里直走,就可以看到一处很大的房子,白家就在那栋大房子的隔壁。” “好,多谢。”纳兰康一只手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跟人家说了一声道谢,然后拉着纳兰夏氏就走开了。 纳兰康夫妇根据着刚才那人指的方向,走了大概半刻时辰,终于找到了刚才那人说的最大一栋房子。 正当纳兰康准备去找人再问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正在大宅子那边喝着酒的自家儿子。 “夫人,我好像看到白沫了。”纳兰康脸上闪过激动,转过头看着纳兰夏氏说道。 纳兰夏氏一听纳兰康这句话,赶紧伸长了脖子往回处看,一边看一边还追问,“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到呀?” 纳兰康用手指着不远处院子里的白沫跟纳兰夏氏说,“现在看到了没有,就是那个了,那个小子,几年不见,好像活的不错呀。” “老爷,你说我们现在去找白沫,他会不会把我们给打出来呀?”纳兰夏氏现在回想起前两年发生的事情,到现在心里还有点后怕。 随着纳兰夏氏这句话一落下,纲兰康大概也是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件事情,脸上顿时闪过惧意,不过很快,他脸上的那些惧意又让他给用严肃的表情给掩饰住了。 “我看他敢动一下我们,我们可是他的亲生父母,他敢这样子对侍我们,我们就去这里的官府报官,让官府好好的惩治这个不孝子。”纳兰康一想到自己跟夫人过来找白沫是领了命令来的,就算心里再怎么害怕,也抵不过那一位的害怕。 说完这句话,纳兰康拉着纳兰夏氏的手朝傅宅这边院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今天来傅宅院子里吃饭的人都是经过傅恒挑选的,可以说,在这个院子里吃饭的人都是傅恒熟悉且很敬重的人,进来的人都要有请柬才能进来。 当纳兰康跟纳兰夏氏走过来的时候,还没进到院子里面,就让守在门口的人给拦了下来。 “你们干嘛拦着我们?快点放我们进去。”纳兰康见这几个粗人拦着他的去路,立即没好气的朝这几人大声吼道。 今天守在傅宅门口的人都是傅恒从兵营那边调来的士兵,这些士兵一个个还都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所以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一股刹气。 “你们是谁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要想进去里面,首先要拿出你们的请柬,不然,谁都别想进去。”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纳兰康夫妇说道。 纳兰夏氏看了一眼这两个男人,心里呼噔了一下,看着这两个男人,总让她毛骨悚然,真令人害怕。 “老爷,要不我们下次再来吧,这两个人身上的刹气好重,我好怕啊。”纳兰夏氏小声的在纳兰康耳边说道。 纳兰康听完之后,抬头往这两人身上看了一会儿,顿时往喉咙里咽了好几下的口水,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那个儿子可是在里面,这家主人能让那个小子进去,想必白沫这个臭小子跟这家主人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想到这里,纳兰康又把心头的害怕给压了回去,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人说,“我是里面一位叫白沫公子的亲生父亲,你进去跟白沫说,就说我来找他了,叫他出来见我。” 守门的士兵自然是知道白沫跟赖财财的,上次赖财财跟白沫在边疆的时候,边疆里面的士兵可是对这对夫妇非常崇拜的。 “你真的是白公子的亲生父亲?”其中一位士兵脸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向纳兰康问。 纳兰康瞪大了眼珠子,朝这位士兵大吼了一句,“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我跟白沫那个小子是不是长的非常相像。” 外面动静这么大,自然是引来了里面吃喜酒的白沫注意,白沫走出来,当他的目光扫到门口的纳兰康夫妇时,瞬间,白沫的脸色变的非常难看,从嘴里说出来的语气也很不友善,“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纳兰康见白沫敢用这么难听的语气来跟他说话,顿时一张老脸变得又青又紫,恨不得冲上前去把白沫狠狠的打死才解气。 对于纳兰康眼中的恶意,白沫早就觉的无所谓了,在他的心里,这两个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臭小子,我们来这里当然是来找你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见到我跟你娘居然都不喊我们叫声爹娘,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个当爹娘的人吗?”纳兰康指着白沫的鼻子大骂。 白沫哼了一声,嘴角微扬,勾起一抹不屑的嘲笑,冷冷盯着他们两个问,“你们说什么,你说你们是我的父母亲?呵呵…。,你们没有搞错吧,你们居然还有脸说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亲!” 纳兰康跟纳兰夏氏听到白沫这句话,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纳兰康更是气得扬起了手臂,就要朝白沫的脸上挥去。 就在这时,站在纳兰康身边的纳兰夏氏立即伸手制止了纳兰康这个动作,纳兰夏氏看了一眼白沫,眼里充满了各种神色,“老爷,你别冲动,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打人。” 纳兰康瞪了一眼白沫,侧着身,指着白沫的身子向纳兰帮氏说,“是我想打他吗,是他惹我的,这个孽子,当初生出他时,我们就应该把他给掐死,而不是把他还留在这个世上。” 白沫一听纳兰康这句话,哈哈大笑了几声,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对这对父母的仇怨。 正在骂人的纳兰康听到白沫的笑声,立即就停下了骂人的话,朝白沫这边看过来,夫妻俩都傻愣愣的盯着白沫,不明白这个孽子怎么会突然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的白沫,拿着他冷冷的眼神盯着这对夫妇,浑身散发着对他们浓浓的仇恨,“给我滚,不然,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孽子,你居然敢叫我们滚,你是不是想遭天打雷辟。”纳兰康双目睁大,咬牙切齿的瞪着白沫骂道。 纳兰夏氏比纳兰康平静多了,她偷偷的伸手拉了下正在生气的纳兰康,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老爷,你别跟他生气,你忘记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了吗?你是不是想把这件事情搞砸,然后回去受惩罚呀!” 原本满脸怒气的纳兰康听到纳兰夏氏这句话,脸上的怒容顿时就减少了很多。 这对夫妇以为他们的悄悄话瞒过了白沫,其实他们刚才说的话,早就一字不漏的全听进了白沫的耳朵里。 听完他们悄悄话的白沫立即就拧起了眉头,看来他猜的真没错,他们突然来这里,果然是带着目的来的,至于是什么目的,他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他相信,他们的目的很快就会露出来的。 这时,出来透气的赖天看到站在外面的白沫,立即笑呵呵的朝白沫喊了一句,“白沫,你怎么也出来了?” 站在前面的白沫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回过头,看到向他走过来的人是赖天时,白沫立即微笑着朝赖天喊,“爹。” “里面太多人灌我酒了,我怕我要是再不离开,就要被那些人给灌醉了!”赖天笑呵呵的走到白沫这边,边走边说。 等赖天刚走到白沫这边,一道带着气呼呼的声音在白沫不远处响了起来,“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儿子叫你爹,我才是他的亲爹,他只能叫我爹。”纳兰康瞪着杀人一般的目光看向走来的赖天。 107 大结局 赖天愣了一下,这个时候才看到白沫身边还站着两个陌生的人,特别是这个男人说的话,更是让赖天一脸的吃惊。 “白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啊,他刚才说是你的亲爹,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孤儿吗?”赖天拧着眉看向白沫问道。 白沫回过头瞪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纳兰康,瞪的纳兰康脖子一缩之后,纳兰康这才看向赖天这边,开口跟他解释,“爹,我白沫确实是孤儿,在我还是一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婴儿时,我就被我那一对狠心的父母给抛弃了,所以我确实是一个孤儿。” “白沫,你胡说什么,我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亲。”纳兰康听完白沫这句话,老脸顿时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呢,还是被气的。 “我可不敢当你们的儿子,要是哪天被你们卖了,我都不知道找谁呢。”白沫一脸嫌弃加厌恶的看着他们两个说道。 纳兰康再次让白沫这句话给打击的面红耳赤,看着白沫的眼神有多阴毒就有多阴毒。 赖天看到这里,看的他头都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方说白沫是他们的儿子,白沫又说对方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他头都快变成两个这么大了。 “儿子,我知道以前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不该在你小的时候就把你给抛弃了,可是我们也是迫不得己的啊,要不是你身体不好,随时有可能会没掉,我们也不会狠心的把你给丢了呀!”纳兰夏氏一只手在抹着眼眶里根本就没有的泪水,声音听起来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那可怜的声音,让赖天这个老好人都听着不忍心了,于是站出来劝白沫,“白沫呀,如果他们真是你爹娘的话,就把他们请进来说话吧。” 纳兰康跟纳兰夏氏一听赖天这句话,二人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起来,看着赖天的眼神都好看了不少。 一向老实巴交的赖天哪里有注意到纳兰康这对夫妇的变化,在赖天的心里,只记得这对夫妇当初抛下白沫好像是有迫不得己的苦衷。 不过聪明如白沫,在白沫眼里,这对夫妇是怎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前几年,这对夫妇也是像现在这样找到他,甚至还用了更恶劣的手段进了他府中,目的就是想夺取他那些家产,想想,白沫心里对他们就忍不住生出一股厌恶。 “事实真相是不是如你们所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人记得,只要我派人去一查,到时候真相自然会大白。”白沫冷冷的盯着一脸心虚的纳兰康夫妇说道。 纳兰康不敢直视着白沫直射过来的目光,赶紧把目光撇向别处,把这个问题丢给了纳兰夏氏。 纳兰夏氏偷偷的用力扭了下纳兰康的手臂,然后心里冒着冷汗看向白沫这边,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开始说,“沫儿,事情真相就是这样子的,我们没有骗你。” “是吗,那你敢不敢拿你后半辈子的命来发这个誓,就赌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绝不是假的,要是假的,你后半生都会过着如乞丐一样的生活,你敢不敢发这个誓?”白沫向前一步,走在纳兰夏氏眼前追问。 纳兰夏氏让白沫这句话逼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苍白,咬着嘴唇,跟白沫直视了一会儿,纳兰夏氏发现自己居然怕了这个儿子,没错,她是怕了,打从心里的怕了这个儿子。 “怎么,不敢了吧,这么说,刚才你说的那个理由都是谎话了!”白沫见她一直在犹豫,嘴里就是不肯发这个誓,冷笑了一声,一脸嘲笑表情看着他们这对夫妇。 纳兰康夫妇脸上无光,让白沫这一一脸嘲笑弄的是进退两难,两人心里直后悔为什么找了今天来找这个孽子,真是大大的失误。 这个时候,赖天又看出了一点意思,他一脸气愤的指着纳兰康夫妇骂道,“好呀,原来刚才你们讲的那些都是骗人的,你们这对狠心的父母,白沫这么好的孩子,你们居然这么狠心的把他给丢掉,你们根本不配做人的父母。” 纳兰康夫妇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他们没有想到今天他们来到这里,除了挨了这个孽子的污辱外,现在还要受到这个乡巴佬的责骂,这天下还有道理吗? 纳兰夏氏感觉到不远处好像有好几道鄙视的目光朝他们这边射过来,让她浑身都不太舒服极了,于是,她上前一步,偷偷的拉了一下纳兰康衣角,小声说道,“老爷,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必天再来,好多人在看着我们呢。” 纳兰康转了下头,发现他们刚才的吵架声,把里面喝着喜酒的客人们都引了出来,他们正朝这边看过来。 平时就过着锦衣玉食生活,在他住的那个地方,大伙都看着他脸色做事,现在他纳兰康居然要看这里人的脸色,想到这里,一气不愤的气息涌上纳兰康的心头,顿时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哎呀,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吓我呀。”纳兰夏氏一见纳兰康吐了血,一脸害怕的扶着摇摇欲坠的纳兰康,哭着问道。 纳兰康咬紧虎根,看着一脸面夫表情盯着他们这边的白沫,心里对这个儿子的怨恨就更加深了,暗暗决定,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把这个孽子给杀了不可。 “咱们赶紧离开这里。”纳兰康咬着咬根朝扶着他的纳兰夏氏吩咐道。 纳兰夏氏见他还有力气说话,顿时就放心了不少,应了一声,“好,我们离开这里。”说完,纳兰夏氏艰难的扶着纳兰康离开了这里。 纳兰康夫妇刚离开,得到消息的赖财财这才赶过来,“怎么回事,我听人说有人找你跟爹的麻烦,是谁这么大胆。” “是那边的人,他们来了,不过被我给赶走了。”白沫看着气喘吁吁赶过来的赖财财,伸手帮她擦了下脸上的汗水,笑着跟她解释道。 赖财财一听完白沫这句话,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们来了,他们有没有说想干什么,你也是的,为什么不派人叫我出来,我一直都想跟他们碰下面呢。”赖财财一脸不悦的瞪着白沫。 被赖财财说了的白洒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一脸讨好笑容看着赖财财说,“我不是怕他们欺负你吗,而且那些人,我能自己一个人应付,你只要站在我身后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就好了。” 虽然他的话有点感人,不过赖财财还是有点怨他没有派人过来叫她,最后还是赖天这个当岳父的看不过去,说了几句赖财财,这才让赖财财对白沫的态度有所收敛。 傅宅这边的喜宴一直吃到傍晚才结束,一结束,作为一家之主的赖天就把一家人给叫回了家,特别是赖财财跟白沫,这两人是赖天指名道姓要他们一定要回到赖家来的人。 在前往赖家这边时,赖财财让白沫牵着手,小两口手牵着手,非常恩爱的走在乡间小道上,好在傅宅离赖家不是很远,只是几步路而己。 当赖财财跟白沫到家的时候,除了他们两个,家里其他人都到齐了。 “来了就坐好,今天我们家里先开一个会议。”赖天看到过来的赖财财跟白沫,指了指一边的椅子跟他们两个说道。 等他们二人坐好之后,赖天这才开口继续说道,“财财,白沫,你们两个应该知道我这次之所以开会是因为什么事情了吧。” 赖天目光朝赖财财他们这边看过来。 白沫点了下头,应了一句,“我知道,爹是想问下午进村的那两个人是不是?” 赖天嗯了一声,然后看着白沫问道,“白沫,我们家里人一直以为你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可是今天下午来了那两个人,我才知道,你原来是父母亲的,你能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他们在你跟财财成亲的时候没有出现过?” 在这个朝代里,男女双方要是成亲,必须要经过双方父母的同意才行,当初白沫跟赖财财成亲的时候,赖天一直以为白沫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是现在,人家的父母找上门来,看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很不同意白沫跟自家女儿的亲事。 “爹,白沫克受冻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白沫还是一个刚生一个月的婴儿时,那对父母为了他们的荣华富贵,把还是一个婴儿的我推进了死亡深渊,要不是我命不该绝,恐怕这个世上早就没有我白沫这个人了。”白沫一脸平静的看着赖天说道。 其实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只有坐在他身边的赖财财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越是表现的平静,那就证明他的内心越是痛苦,看到这里,赖财财眼里闪过对他的心疼,伸手悄悄的握住了他紧握成拳头的手。 手掌心里突然传来的温暖,让白沫冰冷的心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经,绝望的心情慢慢消失,当初的滔天恨意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当白沫说完自己跟那对父母之间的事情时,最难过的莫过于赖刘氏了,赖刘氏做为一个母亲,自然是很心疼曾经有过这样糟遇的白沫。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们那样的父母根本不能称作父母,他们怎么可以为了荣华富贵把还是婴儿的你给抛到危险当中呢,他们根本不配当你的父母亲,白沫,你不认他们是对的。”赖天刘氏一脸支持的看着白沫说。 白沫听到赖刘氏这顺话,嘴角微微勾起,朝赖刘氏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娘体谅女婿的心情。” 赖刘氏用力点了下头,然后转过头看向赖天,一脸警告的看着赖天说,“孩他爹,不管白沫认不认他们,这是他的事情,你不能插手,而且我觉着白沫这样子做根本就没有错。” 刚才赖天还觉着白沫对那对夫妇不尊敬,可是现在,听完白沫讲完他自己的身世,赖天突然觉着那对父母真的不配当人的父母,他们怎么可以把一个还是婴儿的孩子给抛弃掉,而且还是为了那该死的荣华富贵。 过了一会儿,赖天一脸愧疚的看着白沫说,“白沫,这件事情是爹错了,爹不该劝你去原谅那对不配当父母的人,你能原谅爹吗?” 白沫微微笑了笑,看着赖天说,“爹,我不怪你,我知道你这么劝都是为了我好。” 赖天听完白沫这句话,更是觉着睚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愚蠢,不过也庆幸他没有去劝白沫,要不然,白沫肯定会讨厌他这个当岳父的。 白沫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件事情,自己在丈母娘跟老丈人的心中更加重了一些,以后每次赖财财跟他闹别扭的时候,他们二老都是选择在了他这一边,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第二天,作为新嫁娘第一天的林清柔一幅妇人打扮的来到赖家,带了一些礼物过来分给赖金金他们几个小家伙。 “你看你,来就来吗,怎么用得着带礼物呢。”赖刘氏看到森清柔一过来,马上就给家里的廖子发了一个大红包,顿时心里就过意不去极了。 森清柔笑着跟赖刘氏说,“赖伯母,没事的,都是一些小钱,不值当的。” “就是,娘,你替人家心疼什么呀,人家的父亲可是个有钱的,这一点点银子对她家来说,一点都不算什么。”这个时候,赖财财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眯眯的把森清柔的老底讲了出来。 森清柔一脸笑眯眯的听着,没有反驳,她觉着人家赖财财说的一点没错,刚才她发出去的银子,只是一点点小银子,对于她家来说,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赖刘氏却觉着赖财财这样子说很不对,生怕人家会气自己的女儿,赖刘氏立即朝赖财财这边瞪了一眼,赶紧出声制止,“你这个孩子,胡说什么呢,人家有钱那是人家的事情,你在这里嚷嚷什么。” “赖伯母,没事的,我跟财财是好朋友,我知道她的嘴巴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较的。”森清柔一脸得意笑容看着赖财财。 赖财财朝她吐了一舌头,然后上前一步,拉着她手往赖家后院走去,边走开时,赖财财不忘跟后面的赖刘氏交代了一声,“娘,我们去后面聊一下天,你别管我们了。” 赖家后院子这边早己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了,现在的后院子里栽满了各种类型的花不说,还种了好几颗的葡萄树,刚好这个季节正好是葡萄差不多快成熟的季节,一串串引人流口水的葡萄就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这个是葡萄吗?”一走过来,森清柔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出现的葡萄向赖财财问。 赖财财顺着她看的目光看过去,点了下头,“是呀,就是葡萄,你也认识啊!” 不怪赖财财这么问,实在是在这个国家,葡萄在这里算是很稀罕的东西了,这葡萄还是赖财财用了很多办法把让它在这里生存了下来的,在这个家里,上至赖天夫妇,下至赖小宝他们,都知道这几颗葡萄树对赖财财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们都非常小心的照顾着它们。 “当然认识了,我还吃过它,味道真不错,可惜咱们国家没有谁会种它,想要一尝它,价钱实在是太贵了,我也只能是偶尔吃一下,并不能经常吃。”说起这件事情,森清柔的语气中还是难掩失落。 赖财财笑了笑,上前一步,走到葡萄树架下,从上面摘了一串葡萄放在她眼前,笑着跟她说,“给,让你吃个够。” “太好了,财财,我真是喜欢死你了。”跟赖财财呆多久了,森清柔也经常会冒出这种话出来。 摘下一个葡萄,森清柔用手帕把它擦干净,然后轻轻的把熟透了的葡萄放在嘴里,顿时,她那张俏脸千变万化的。 赖财财看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自己种出来的葡萄太酸呢,于是一脸不安看着她问,“是不是很酸呀?” 吃了一个之后,森清柔这才抬头看向赖财财这边,一脸兴奋的跟她说,“甜,很甜,比我以前吃的葡萄都要甜,财财,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在我们国家种出了葡萄,要是咱们国家有人会种葡萄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花很昂贵的银子去别的国家买这种水果了。” 听到她这么说,赖财财都忍不住了,从她手上那串的葡萄里面摘下一粒擦干净放进嘴里咬了下,一股甜甜的葡萄汁味涌进了赖财财的味觉当中,顿时就让赖财财眼睛亮了起来。 “是不是很懂,我都说它很甜了,财财,等会儿我回家的时候,你给一两串吧,我带给我相公还有奶奶他们尝尝。”边吃着手里的葡萄,森清柔不忘打劫赖财财葡萄架上的葡萄。 两人坐在石凳子上面,你一口我一口的,没一会儿就把那一串的葡萄给消灭干净。 吃完了这些葡萄,赖财财这才开始跟森清柔说起正事,“柔儿,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你听一听,要是觉着行的话,我们就一块做,要是不行的话,也没关系,你就当听听。”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的样子?”森清柔一听赖财财这句话,顿时就被吸引了过来,一脸好奇的看着赖财财问。 赖财财笑了笑,指着她们头上那几颗葡萄架子问道,“我们一块合作种葡萄吧,你觉着怎么样?” “种葡萄?你说的是真的吗?”森清柔一听赖财财这句话,立即就高兴的拍手大声问。 赖财财看着一下子变这么高兴的森清柔,愣了好一会儿,她原先还以为要劝这个女人要好一会儿时间呢,没想到她只是这么一说,森清柔就露出了这么感兴趣的表情,看来,她准备的那些解释好像用不上了。 “是啊,种葡萄,我们自己种,种的葡萄除了酿葡萄酒外,另外再把葡萄卖给那些有钱的人家里去,到时候一定会大卖的。”赖财财笑着跟森清柔说。 森清柔再次拍手,高兴的拉着赖财财一只手说,“好呀,好呀,这个办法不错,要是我们种了葡萄,以后我要吃多少葡萄都行了,种,一定种。” 一想到自己以后可以不用顾忌那昂贵的价格,可以畅快的吃葡萄,森清柔高兴的真想狠狠抱一下眼前的赖财财。 “那就这样子说定了,我们一块合作种葡萄,首先,我们要的是买地,然后培育葡萄苗。”赖财财见人家答应了,赶紧跟森清柔说了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清清柔一听赖财财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看着赖财财说,“财财,我只会吃,其他什么的我都不懂。” “谁说你不能帮我的,你可以出银子呀,笨,这次你出嫁,你爹一定给了你不少嫁妆吧。”赖财财一脸呵呵笑的凑到森清柔面前问。 森清柔点了下头,伸出五只手指在赖财财面前算着,“我爹确实给了我不少的嫁妆,其中银票就有好几十万,还有铺子跟田地,我都算不过来,不过财财,我觉着你提的这个办法好,我也想像我爹一样,用银子赚银子。” “田地,那正好,你爹给你的田地在哪里?”赖财财一听她有田地,立即觉着他们好像没必要买了,就用现成的就好了。 “就在你们这里的附近,是我爹最近才买下来送给我当嫁妆的。”森清柔回答。 “太好了,这样我们不用买田地了,就用你爹给你的嫁妆,柔儿,这样子好不好,你出田地,我出人跟葡萄苗,要是等葡萄成熟了,分得的利润我们五五分,怎么样?”赖财财看着森清柔问。 “没问题,只是这做生意的事情我也不太懂,所以一切都靠你了,要是缺钱了,你可以跟我说,我给你拿。”森清柔知道赖财财这么做都是为了帮自己,其实她知道,赖家跟白家的银子绝对不比她家的少,可是即便是这样,人家还是拉了自己过来做生意。 赖财财笑着点了下头,“没问题,只要是你相信我就行了,我一定让你赚一把的银子。” —— 晚上,赖财财正在澡室里帮着轩儿洗澡,小家伙己经五岁了,但心智却比他的年龄还要成熟,要不是今天他的手臂受了一点伤,赖财财担心他的伤口会碰到水发炎,这才让小家伙老老实实的呆在木盆里让赖财财给他洗着澡。 自从进了这个木盆里,小家伙就一直用他的双手挡着他身下的那个小东西,小脸蛋红通通的。 他这个可爱的模样实在是让赖财财忍不住笑出声,看着这么小就这么害羞的小家伙,赖财财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了,只能笑着看着这个小家伙一直紧紧的用手捂着他那一处的小东西。 “娘亲,你别帮我洗了,我想自己洗。”过了好一会儿,小家伙再次开口说这句话。 从他们进了这间澡室后,这个小家伙不知道跟赖财财说了多少句这种话了,不过每次都让赖财财给无视掉了。 “不行,你右手受着伤,不能碰水,只能由我来帮你洗。”赖财财还是这一句回答,把小家伙给堵的一句话都回不出来。 赖财财摇头一笑,看着小家伙继续说,“轩儿,你双手怎么一直捂着那里,那里有什么东西吗,来,让娘亲看看。”说完,赖财财一脸淘气的把手放到轩儿那捂着的地方。 轩儿见赖财财的手真要朝自己这边移过来,吓的捂的更紧了,笑着跟赖财财说,“娘亲,你别动,别动,要不然轩儿要生你气了。” 赖财财并不是真的打算去拉轩儿的手,只是吓唬唬他罢了,听着小家伙认真模样说的话,赖财财真是笑的肚子都快要疼了。 大概是两人玩的有点疯了,木盆子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泼到了轩儿的耳后面,让他头发湿了一大片,倒是露出了一道浅红的胎记出来。 就在这时,赖财财这才发现小家伙的耳朵后面居然有一个桃花一样的胎记。 “轩儿,你知不知道你的耳朵后面有一朵桃花一样的胎记?”赖财财看着小家伙耳朵后面的胎记问。 轩儿摇了摇头,一边要防着赖财财会偷袭,一边还要回答赖财财的这个问题,“娘亲,轩儿不知道这件事情,娘,轩儿的耳朵后面真的有一个胎记吗,它是什么样子的?” 小家伙长到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上还有这么一个胎记,顿时一脸好奇的看着赖财财。 “它呀,是一个桃花一样的胎记,轩儿知道桃花是什么样子的吗?”赖财财看着小家伙耳朵后面的胎记描述道。 认真听着的轩儿自动脑补了一下,很快就想像出了自己耳朵后面的那个胎记是什么样子的,笑嘻嘻的看着赖财财问,“娘亲,为什么轩儿耳朵后面会有这个胎记的?” “当然是因为轩儿是个可爱的孩子,这是老天爷赏赐给轩儿的了。”赖财财一脸无害笑容,讲着谎话骗着小家伙。 轩儿轻轻点了下头,一只手缓缓移到他的耳后,笑着说道,“原来这个胎记是老天爷赏赐给轩儿的,那以后轩儿要好好的保护它才行。” —— 给轩儿洗完澡,哄睡了小家伙,赖财财这才回了房间。 等她刚回到没多久,出去一整天的白沫也终于回到了这个家,看到回来的时候,一脸疲惫的白沫,赖财财上前一步,帮他把身上的衣服换下,边不忘开口关心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了饭没?” 白沫抿嘴抬头朝赖财财这边笑了笑,“还没,今天把皇都那边派来的事情分发下去了,估计半个月后就能知道我们要的消息了。” 赖财财知道白沫讲的是什么,就是皇都那边传过来要他们帮忙找太长公主儿子的事情。 “这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也不知道小郡王爷长成什么样子,这样子找不是在大海捞吗?”赖财财蹙着眉看着白沫讲。 白沫露出赞同的眼神,这件事情可不就像是在大海里捞针吗,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只知道当年那个小郡王爷失踪的时睺,身上佩戴了一个鱼型玉佩,只有这么一个线索,白沫觉着要是想找到那个小郡王爷,简直是难比登天。 不过不想让身边的女人太过担心,白沫赶紧说出另一件事情,“别担心,听说再过两个月,太长公主就要来咱们这里,到时候 财女驾到 第 39 部分阅读 不过不想让身边的女人太过担心,白沫赶紧说出另一件事情,“别担心,听说再过两个月,太长公主就要来咱们这里,到时候我们就知道小郡王爷还有哪些线索了。” “希望太长公主的到来能带来什么好消息吧。”说完,赖财财叹了一口气,拍了下他肩膀,跟他说,“你先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下,我去厨房里给你端晚饭进来。” “你在咱们家里做饭了?”赖财财拉着赖财财的手问道。 赖财财笑了笑,回答道,“我哪里有这个闲功夫,饭菜是爹和娘他们让我带回来的,他们见你今天晚上没去吃,怕你饿着,所以就让我带过来给你了。” 白沫听完赖财财这句话,眼里露出了淡淡的感动,他白沫这二十年来,虽然小的时候让亲生父母给狠狠的抛弃了,不过好在老天爷对他很好,小的时候有义父好好的疼他,现在有妻子的爹娘疼自己,白沫觉着自刁民就算没有亲生父母亲疼也不算什么。 微笑着目送妻子出了房间,白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幸福微笑。 过了没多久,去厨房那边拿饭菜的赖财财端了一碗白饭还有几道菜进来。 等她一进来的时候,白沫就闻到了一股引人诱口水的菜香味在这间房间里飘着,让他的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等赖财财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白沫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小心呛着了。”赖财财见他把饭菜吃的这么快的,看的她是提心吊胆,生怕他会被呛到。 白沫摆了摆手,抽出一口气跟赖财财解释,“还是娘做的饭菜好吃,今天中午我在客似云来那边吃了顿,难吃死了,我都没吃几口。” 其实赖财财知道哪里是客似云来的饭菜不好吃,明明是这个男人吃惯了家里的饭菜,吃不惯外面的罢了。 房间里,赖财财不时的开口叫白沫小心的吃饭,后面传来白沫的认真回应声。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时辰之后,白沫终于把饭桌上的饭菜给吃光了,吃完之后是猛打嗝,看的赖财财忍不住又责骂了他几句。 “快点去澡室那边洗个澡吧,浑身都是汗味,难闻死了。”赖财财拿着他的换洗衣服放到他手上,推着他出了房间,把白沫赶到了澡室那边洗澡去了。 房间里,赖财财等白沫一离开,看着桌上那光光的盘子,赖财财无奈的笑了笑,上前一步,把那些光了的盘子收拾好,拿到了厨房那边洗好。 在厨房里忙了差不多一刻钟,赖财财这才从厨房里出来回到房间。 一进房间,赖财财立即就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热热的气息,停在房间门口的赖财财往房间四周望了望,终于在屋子里的屏风后面找到了这道发热体的主人。 一脸微笑着的赖财财迈脚走了进来,顺便把房门给关上。 房间里,小两口做着自己的事情,气氛非常安静。 己经先躺在床上的赖财财看到从屏风里走出来的白沫,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好的换什么衣服?我不是给你衣服换了吗?” 白沫一听赖财财这句话,脸上闪过心虚的表情,吞吞吐吐回答,“哦,刚,刚才那套衣服让我给弄脏了,所以就让我给换了这一套。” 赖财财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正准备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刚闭眼睛的赖财财突然觉着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个重力,压的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等赖财财睁开眼睛一看,这才发现压着她的居然是某个无耻的男人,“白沫,你在干嘛,快下来,我快要被你压死了。” “娘子,我们来做一下运动吧。”白沫一脸笑呵呵的看着赖财财说道,仿佛这件事情在他心里根本就跟吃饭一样正常一般。 “做你个死人头啊,都这么晚了,快点给我下来。”赖财财让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放在他手臂上,想把他给推下去。 可惜她太低估这个男人的力气了,还没等她先把他给推下来,她的嘴唇倒是让他捷足先登了一步。 “呜呜…。”赖财财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摆着一张笑眯眯的俊脸,在她唇瓣上为所欲为的无耻男人。 长夜漫漫,房间里充满了春意。 第二天,赖财财几乎是腰酸背痛起来的,等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身边睡着的男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刚从床上下来换好衣服的赖财财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某人的不对劲,想到这里,赖财财立即往房间里的屏风后面走了过去。 拿起他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衣物,赖财财这才知道为什么他昨天晚上的表情会这么古怪了,赶情问题出在这里,他的衣服上居然有别的女人的胭脂味道。 想到这里,赖财财恨不得立即把这个臭男人给找过来狠狠的揍一顿,再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房间里的赖财财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一直在心里拼命的跟自己说一定要镇定,镇定下来,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赖财财这才她手上的这件衣服给放回到原位。然后一幅若无其事般的走到梳妆台上梳妆打扮。 当出去了一圈,回到房间里的白沫看到醒来的赖财财时,突然目光心虚了一下,赶紧朝屏风后面看了一眼。 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让正在梳妆打扮的赖财财在铜镜里面看了个一清二楚,看他这个心虚的模样,赖财财心里越发肯定这个臭男人一定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想到这里,赖财财突然眼眶红了起来,总觉着这个白沫欺骗了自己,当初成亲的时候,这个男人可是在她面前发了毒誓,绝对不会再去找第二个女人的,可是现在,他们才成亲不到一年,这个男人就喜新厌旧了,果然,这个世上有一句话说的最好,男人的话信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财财,你醒了,肚子饿吗,要不要我去娘他们那里给你拿早餐?”白沫一脸讨好笑容走到赖财财身后问道。 他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让赖财财觉着他这是在为了弥补昨天他做下的那件对自己不忠的事情。 “我不饿,你给我站远一点,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的气味,赖财财就一幅心烦意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非常不好。 被她这么一喝的白沫脸上笑容一僵,不过很快又恢复原来的笑容,看着赖财财问,“财财,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去报仇。” “白沫,你没听到我跟你说的话吗,我叫你离我远一点啊,我觉着你太恶心了,别离我太近。”赖财财见他非但不离自己远一点,还离自己越来越近,顿时就心里憋成了一团火,用力把手上的梳子摔在桌上,瞪大眼睛朝他吼道。 白沫看着朝自己发火的赖财财,小声的问了一句,“财财,你到底怎么了,你别这样子好不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告诉我,我帮你去解决。” “白沫,本来不想这么怜惜就跟你摊牌的,这可是你一直逼着我去做的,好,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发火是不是,好,你给我等着。”说完这句话,赖财财气呼呼的冲到屏风后面。 当白沫看到赖财财冲到屏风后面的时候,他一双眉毛就紧紧蹙成了一团,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 下一刻,赖财财拿着一件他的衣服走了过来,还没等赖财财走近,赖财财就把手上的那件衣服用力扔到了他身上,大声说道,“白沫,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件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就和离了吧。” 白沫看到她扔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也更加的明白了为什么她一大早要冲自己发火了,白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这件衣服,眼睛里都快要冒火了。 “财财,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子,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白沫一脸苦笑的跟满脸怒容的赖财财解释。 赖财财瞪了他一眼,双手互相挽在胸前,盯着他问,“是吗,那你给我一个解释,你这件衣服上的胭脂味道到底是哪里来的,我可不记得我有用这种廉价的胭脂。” 白沫扯了扯吲角,一抹苦笑划过他嘴角,伸手去拉了下赖财财的手臂,刚碰上,就让赖财财给泼开了,“别碰我,这件事没解释清楚前,你不能碰我,不然我要告你强间(同音)。” 白沫听到她后面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他看出来了,现在这个女人是真的生气了,并且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财财,我昨天晚上是被纳兰康夫妇给陷害的,不过你放心,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洛云宴那个小子,还有傅恒,当时的时候,他们也在我身边的,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可以替我作证。” 赖财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说的有鼻有眼的,心里也开始慢慢相信了他这句话,“好吧,这件事情先暂时相信你,等我去向傅大哥求证完这件事情再好好的跟你算帐,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白沫,我们就真的和离了吧。” 一开始白听着她这句话知道她这是气得很,口不择言的讲了出来,所以当时他并没有怪她说这句话,可是现在,这个小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讲出这句话,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你想干嘛,以为瞪大了眼珠子我就会怕你了吗?”赖财财见他脸色变了,还睁大着眼珠子看着自己,顿时心里有点害怕,大声的朝他问道,希望这样子做也可以给自己增加点信心。 白沫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把站在他眼前的赖财财给拉了过来,然后打横让赖财财的脸朝下抱着。 下一刻,就听到这个屋子里发出了啪的响声,紧接着就是赖财财大声骂白沫的声音。 “白沫,你疯了,你居然敢打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赖财财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把她给抓起来,然后用手打在她屁股上,虽然不疼,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屁股让这个男人给打了,她心里就很不服气。 白沫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只要你以后再说一句我们和离的话,我就打一次你的屁股,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句话,白沫把她给放下来,看了瞪气冲冲瞪着他的赖财财,转身离开了这间房。 当白沫刚离开这间房,没过一会儿,房间里立即就传来了赖财财像要杀人的吼声,把隔壁的赖天夫妇都给惊动了。 经过当天的求证,这件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这个男人确实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不过赖财财却是在心里把纳兰康夫妇给恨上,不管他们是不是她相公的亲生父母亲,既然他们都没有做父母亲的觉悟,那她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了。 第二天,在赖家村前往县里的唯一一条道路上,一辆马车正在那里行驶着。 赶着的正是白沫,而马车里坐着的是赖财财,小两口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车上往前面赶去。 就在马车快要到城门口的时候,白沫终于回过头朝身后坐着的赖财财问了一句,“财财,你能够告诉我一下,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赖财财哼了一声,看了一眼那差不多有八九米高的城墙,咬牙切齿回答道,“当然是来给你和我报仇的了,别说话了,等会儿你就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了。” 白沫见她不肯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继续赶着马车进里城里面。 一进城里,赖财财就跟赶马车的白沫说,“带我去找纳兰康夫妇,我要见他们。” 赶着马车的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话,吓的赶紧让马车停了下来,然后回过头看着她问,“你去见他们干什么,别见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别给我打岔,你给我送到纳兰康夫妇住的那地方去。”赖财财掐了下他腰,咬着牙在他耳边说道。 白沫忍着腰上的痛,任由赖财财这样掐着,嘴里还在继续劝着赖财财可以改主意。 可惜这个时候,赖财财是打死也要去找纳兰康夫妇的了,无论白沫说再多都没用。 “好,你不带我去是吧,我自己去找,我就不相信我把这个镇上都找遍了,会找不到他们。”赖财财见他不肯带自己去找,于是愤怒的要从马上跳下来。 在她双脚正准备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就让白沫给拦了下来。 “好了,我答应你,我带你去,不过去到哪里,你别乱来,我怕他们伤害到你。”白沫一脸担心的看着她叮嘱道。 赖财财一听他终于答应肯带自己去了,马上点头答应,“好,好,我答应你,去到那里什么话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白沫听着她这么轻易的保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着自己不应该太过相信她的话。 果然,当他们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赖财财不顾白沫的阻拦,大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正在一栋院子里商量着什么肮脏事情的纳兰康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粗鲁,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就闯进了他们的家里。 这间宅子的大门让赖财财不客气的用力踢开,发出怦的一声响动。 “里面的人给我站出来。”赖财财朝里面大声喊了一句。 纳兰康夫妇急急忙忙从外面跑了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女子,还有站在门口的白沫,顿时就明白了来的人是谁。 “给我住嘴,你这个没教养的女人,就凭你这幅模样还想当我纳兰家的儿媳妇,简直是痴人说梦话。”纳兰康瞪大眼睛看着赖财财骂道,眼里是浓浓的厌意。 赖财财听到纳兰康这句话,哈哈大笑一声,指着他问,“老头,你说错话了,我可不是你们纳兰家的儿媳妇,我相公也不是你们纳兰家的孩子,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再说,别动不动就认别人的儿子当儿子,眼睛不好,就别出来羞人了。” 纳兰康一听她这句话,气的是直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去吃赖财财的血肉一般。 赖财财心里咯噔了一下,实在是这个纳兰康的眼神太过恐怖了,让她都觉着浑身不太舒服。 这个时候,白沫突然走到她的身边,顿时给赖财财增添了不少的勇气,于是,赖财财借着白沫的威,来了一个狐假虎威的迎接着纳兰康夫妇的恶招。 纳兰康很快就发现这个小丫头之所以敢这么放肆,完全是借了白沫的这个胆,顿时,纳兰康一脸阴沉的盯着白沫骂道,“白沫,你这个孽子,我跟你娘让这个贱人欺负,你居然不帮我们,反倒去帮欺负我们的贱人,你还是不是人啊?” 赖财财见这个男人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的叫着自己,心里立即就冒火了,她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骂过这么难听的名字,此时,赖财财只觉着自己浑身都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二话不响,冲了上去,一只脚用力踢在纳兰康的左腿上,一边踢着时,嘴里还不忘问,“贱人骂谁呢,再骂一遍。” 纳兰康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小丫头居然敢向他出手,一时没有防备,就这样,他的腿就让这个小丫头狠狠的踢了好几下,顿时痛的他是哇哇大叫。 抱着自刁民受伤的腿,纳兰康朝赖财财望过来的眼神有多毒辣就有多毒辣,咬牙切齿的指着赖财财大骂,“贱人骂的就是你,听不懂,贱人。” 赖财财呵呵一笑,看着他得意说道,“原来贱人是你啊,你好啊贱人。” 一开始没有听懂的纳兰康还愣好一会儿,一直到纳兰夏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顺,纳兰康的眼睛才瞪大,然后咬牙切齿的瞪着赖财财这边。 站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听到赖财财的话,嘴角微扬,眼里全是对赖财财的宠溺。 在纳兰夏氏看了这么久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所谓的儿媳妇就是一个人精,他们夫妻要想从这个小丫头身上得到好处,那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于是,想了一会儿,纳兰夏氏决定还是向自己的亲儿子使苦肉计好了。 “沫儿,你终于来看娘了,娘还以为你都不会来了呢!”纳兰夏氏眼眶里硬是挤出了两滴泪水,朝白沫这边跑了过来。 不过还没等纳兰夏氏跑到白沫这边,就让赖财财给挡了下来,看着一脸恶心哭脸的女人,赖财财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她实在是深度怀疑,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白沫的亲生父母亲啊,怎么一个比一个还要作怪的。 “这位大娘,你睁大眼睛看楚清,你长的这幅模样,怎么可能会是我相公的娘亲,别开玩笑了。”赖财财一脸嫌弃表情看着纳兰夏氏。 纳兰夏氏哭泣的动作停了一下,怔怔的看了赖财财好一会儿,突然双手紧紧的摸着她自己的脸,转身跑进了屋子里去照镜子去了。 纳兰康看了一眼跑进屋子里的妻子,咬了咬牙,再次恶狠狠的看向赖财财跟白沫这边,指着白沫大骂,“孽子,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亲,你居然不认我,还让这个野丫头欺负我跟你娘,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赖财财哼了哼几声,冷冷看着纳兰康说,“我们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们不知道,不过我们只知道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人一定会死了没有人给你们送终,你们这对老王八。” 站在赖财财身边的白沫听到赖财财后面那句骂人的话,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财财啊,你骂他们是老王八,那作为他们亲生儿子的自己不就是属于小王八了。 不过白沫在看到她玩的这么开心后,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被骂小王八,他又不会变成真正的王八。 纳兰康听着从赖财财嘴里吐出来的骂人话,顿时一口气没顺过来,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赖财财看到吐血的纳兰康,知道自己好像骂人骂到闯大祸了,于是赶紧停下嘴,躲到白沫身后,一脸不好意思的跟白沫说了一句,“白沫,我好像闯大祸了。” 白沫一只手抓着她手,安慰了一句,“别担心,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情,他们是死是活,更是与我们的无关,我们走。” 纳兰康吐了一口血之后,原先还一直等待着白沫这个儿子会跑过来扶他,可是他等呀等,等到的居然是白沫这句不管他死活的无情话。 “白沫,好,既然你不认我们,你以后别后悔。”纳兰康气呼呼的朝白沫跟赖财财的身影大喊。 走到门口的白沫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里面的纳兰康,语气近乎冰冷的说了一句,“我白沫这一辈子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投胎当了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父母。”说完这句话,白沫牵着赖财财的手,小两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走在街上,赖财财看着一脸不快的白沫,心里心疼死了,于是拉着白沫的手说,“白沫,你别伤心,那两个不配当人父母亲的你别就理他们了,你还有我跟爹娘他们呢,我们也是你的亲人。” 低头想着事情的白沫突然听到身边小女人讲的话,于是打算来一个将计就计,“我确实是有一点难过,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就算是他们没有抚养过我,可是我也是跟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们居然一点都不顾我跟他们的关系,我真的是很伤心。” “哎呀,你别伤心了,你一伤心,我都心疼了,你开心一点好不好!”赖财财看着低着头难过的白沫,伸手拉着他的手求道。 此时着急的赖财财哪里知道白沫在这个时候都快在心里笑死了,“财财,是不是我不伤心了,你为我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赖财财想也没想的就点头,“我愿意,你让我做什么事情?” 白沫听到这里,眼角闪过一抹精光,于是微笑着跟赖财财说,“这个要求我回去再想想。” 到了晚上的时候,赖财财才终于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要求是什么了,那是在床上狠狠的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她一身的骨架都快要散架了。 自从上次赖财财去镇上找了一趟纳兰夫妇的麻烦之后,打那天以后,这对纳兰夫妇就再也不敢来找赖财财跟白沫的麻烦了。 甚至是过了一些日子,赖财财偷偷再去了一趟纳兰夫妇居住的那个地方,发现在那里没找到人,后来等赖财财找人问了一下,才知道纳兰夫妇早就在他们来过后的第二天就匆匆离开了这里。 身边没有了这个定时炸弹,赖财财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安逸模样。 —— 赖家,赖财财正在细算着这次她跟森清柔合作时要花掉多少银子的预算时,突然,见到门口白沫带着一个小男孩回来。 看着这位有点脏兮兮的男孩,赖财财拉着白沫走到一边,追问这个小男孩的身份,“这个孩子是谁,你怎么把他给领回家了?” 白沫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男孩,轻声的跟赖财财解释了一下,“这个男孩很有可能是太长公主丢失的孩子。” “你怎么这么确定?他身上有什么证据吗?”赖财财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拧着眉看向白沫。 白沫轻轻点了下头,下一刻,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刚好跟上次皇都那边来的信讲的一样,是鱼型的玉佩。 “看来这个孩子还真有可能是太长公主的孩子了,就凭这块玉佩就错不了了。”赖财财看到白沫手上的这块玉佩,顿时就不敢发出怀疑的声音来了。 白沫拍了拍赖财财的手背,轻声跟她说,“这个孩子是我从一个乞丐堆里捡回来的,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脏的很,你去烧点水,顺便拿一套轩儿穿的衣服给他穿上。” “他穿的了轩儿的衣服吗,他看起来好像很大的样子。”说到这个,赖财财这才记起年龄这个问题,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太长公主的儿子好像才只有五岁吧,可是这个孩子,看起来怎么这么大的样子。 “不对啊,他的年龄看起来好像不只五岁的样子吧?”赖财财看着不远处的小男孩向白沫询问。 白沫听到赖财财这句问话,抿嘴微微一笑,看着她说,“你这个问题一开始的时候我也问过这个小男孩,可是人家就说他只有五岁,至于是不是,就只有等太长公主过来相认就知晓了。” 赖财财轻轻点了下头,正准备转身进轩儿睡的那间屋子里拿衣服的时候,轩儿从外面回来了。 “娘亲,我肚子好饿,有没有饭吃了?”轩儿一回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赖财财,立即撒欢着小腿朝赖财财这边奔跑过来,然后紧紧的抓着赖财财的大腿,小嘴甜甜的向赖财财撒着娇。 赖财财看到可爱的轩儿回来了,嘴角微扬,摸着小家伙有点微湿的头发,跟他说,“快了,你快点去换件衣服,等会儿娘亲给你煮你最喜欢吃的猪肉面条。” 小家伙一听,眼睛立即一亮,嘴巴变得更加甜了起来,几乎是抱着赖财财的手腿不放了。 赖财财带着轩儿进了屋子,先是给轩儿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才去衣柜里拿了一套上次赖刘氏给轩儿做的一套新衣服出来。 “娘亲,你拿轩儿的新衣服干什么,轩儿暂时先不穿它,要等轩儿去学堂上学了再穿。”轩儿看见赖财财拿着他的衣服,还以为是赖财财要让他穿。赖财财笑了笑,走到小这伙面前哄道,“轩儿呀,娘亲跟你说一件事情好吗?不过你要跟娘亲保证,等会儿听完娘亲说的话之后,不可以发脾气。” 轩儿看了一眼赖财财,轻轻的点了下头,看着赖财财说,“好,轩儿不生气。” 赖财财倾身上前,在小家伙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跟他解释了下外面的小男孩事情。 听完之后的轩儿眨着一双好奇的目光,看着赖财财问,“娘亲,那个小男孩在哪里呀,我怎么没有看到他的?” 赖财财笑了笑,摸着小家伙的头顶说,“你刚才跑进来的时候,眼里只看到娘亲了,哪里还看到别人了,小男孩就在外面,娘亲带你去见见他,等会儿你们见了面,可要好好的相处,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我一定会好好的帮娘亲还有爹招呼客人的。”小家伙抑起一脸得意笑容跟赖财财保证。 赖财财带着轩儿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院子里这边,刚好看到白沫正在跟那个小男孩讲着什么话。 走到一半的时候,赖财财突然发现自己牵着的轩儿突然不走了,赖财财回过头朝轩儿这边看了看,不解的看着轩儿问,“轩儿,怎么不走了?” 轩儿的目光紧紧盯着白沫身边的那个小男孩,突然,轩儿松开了赖财财的手,大步朝白沫他们这边跑了过去。 等轩儿跑到白沫他们这边的时候,小家伙眨着眼睛看着一脸脏兮兮的小男孩问,“我记得你,你是不是小冰哥?” 站在白沫身边的小男孩听到轩儿这句话,小身子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眼,朝轩儿这边看过来,过了一会儿,一道声音从小男孩嘴里溢出,“你是轩儿弟弟?” 轩儿一听小男孩这句话,立即朝小男孩这边跑了过来,嘴里高兴的喊着,“小冰哥哥,真是的你,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 被轩儿叫做小冰哥哥的小男孩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漂亮男孩,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个是以前跟着他一块混的那个轩儿,以前,他跟轩儿是乞丐堆里最小的,经常受那些乞丐的欺负,后来有一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轩儿不在了,那时候,他以为轩儿是死在哪个地方了呢,可是现在,看到轩儿生活的这么好,小冰心里五味杂陈。 “小冰哥哥,你怎么会来我家的?”轩儿拉着小冰的手问。 小冰看了一眼轩儿,吞吞吐吐的跟他解释,“那个叔叔说他可以帮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亲。” “真的,那真是恭喜小冰哥哥了。”轩儿一听小冰这句话,立即打从心里替自己这个好朋友高兴,不过高兴之余,轩儿的眼里也闪过一抹的失落,小冰哥哥都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亲,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亲生父母呢。 虽然跟着爹和娘生活很高兴,不过在轩儿的心里,他还是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亲是谁。 赖财财跟白沫相视了一眼,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沫捡回来的这个小男孩居然还跟轩儿是相熟的,赖财财走到他们两个面前,拉着轩儿的小手问,“轩儿,你认识这个小男孩吗?” “认识啊,以前在还没有认识爹和娘的时候,我跟小冰哥哥是一块在乞丐堆里讨食的。”轩儿高兴的跟赖财财解释了一下他跟小冰之间的关系。 赖财财听完之后,点了下头,对这个小男孩的印象也就好了不少,赖财财把怀中抱着的新衣服交到小冰的手上,笑着跟他说,“这一套衣服是轩儿没穿过的,你拿去穿。” 小冰接过赖财财递来的衣服,一脸害羞的朝赖财财说了一句,“谢谢。” 轩儿看见自己曾经的朋友,心情直好,拉着小冰的手说,“小冰哥哥,我的娘很好的,等会儿我带你去我外婆他们那里吃东西,还有小舅舅他们,等会儿我把他们介绍给你。” 小冰朝赖财财这边看了一眼,看到赖财财一脸温柔的看着轩儿说话时,心里闪过羡慕,轻轻的点了下头,“好,谢谢轩儿弟弟。” 小冰洗了一个热腾腾的热水澡,从里面出来时,整个人都变了,现在的小家伙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又把身上的脏东西给洗掉,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可爱。 “小冰哥哥,走,我带你去找我小舅舅他们。”一直守在澡室门口的轩儿看到走出来的小冰,立即上前抓住小冰的手,拉着他就往赖家的方向走去。 “这个孩子长的挺可爱的,不过他可爱的外表下还是藏着一点小心思在里面,这个孩子并不像他外表给人的这么真实啊。”赖财财望着轩儿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呢喃。 白沫一言不发走到赖财财身边,抓过她手,轻轻的握着,“别担心,不管他是不是太长公主的儿子,等太长公主来了就知晓了。” 赖财财听完,轻轻点了下头,然后看着他问,“太长公主什么时候才到?” “就这两天吧,他们到了咱们这里,一切照旧,不用把他们当成是公主什么的,我们该怎么过生活还是怎么过。”白沫牵着赖财财的手,小两口边讲着话,两人的身影边往里面走。 —— 没过两天,赖家村的村门口来了四五辆的华丽马车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向村民们打听了一下赖家的位置,打听到之后,那四五辆的马车再次驶向村里面。 不到一刻时间,这五辆马车就停在了赖家的门口,赖家门口的动静这么大,自然是把在白家的赖财财跟白沫给惊动了,二人走出来一看,看到那插着太长公主标志的马车,二人立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赖财财跟白沫直接从家里走了出来,来到赖家门口,刚好跟下了马车的太长公主相遇。 “公主。”白沫一脸客气表情朝这位美艳妇人打了一声招呼。 美艳妇人看到白沫,轻轻点了下头,然后一双着急的目光在白沫跟赖财财身后看了看,看了一会儿,美艳妇人的眼里闪过失望,过了一会儿,才听见这位美艳妇人开口,“白沫,没想到你居然躲在这里来了,不过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好地方,旁边那位可是你夫人?” 赖财财听到人家公主都提起自己了,于是朝这位公主行了一个弯腰礼,“公主吉祥。” “白夫人不用这么客气,把我当成是普通客人就行了。”太长公主一脸平易近人的笑容朝赖财财说道。 赖财财听到人家这句话,再看到人家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对这个太长公主的印象好了不少,以前,她觉着当公主的一定是一个骄傲的像只孔雀的主,而且还是个动不动就让人掉脑袋的。 可是现在,看到这位太长公主,赖财财这才发现自己把那些当公主想的太坏了。 太长公主跟赖财财说完之后,然后一脸着急的朝白沫这边看过来,“白沫,你上封信上说找到了我的儿子,他在哪里,我现在要见他。” “公主请跟我来。”白沫点了下头,跟太长公主讲完这句话,牵着赖财财的手转身离开。 太长公主立即跟了上去,往前走着时,太长公主的心一直怦怦直跳,生怕等会儿发生的事情又会像她这些年遇到的一样,如果再是这样,她真的不知道会不会再崩溃掉。 走了没多久,白沫牵着赖财财带着太长公主来到白家,然后来到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那个孩子在里面。”白沫转过身,朝身后的太长公主说道。 太长公主一听,立即上前一步,把拦着路的白沫推开,迫不及待的把房门打开。 房门突然被打开,立即就惊动了里面正在写字的两个小男孩,轩儿跟小冰同时抬头看向房门口这边。 他们只见到门口站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妇人,没过一会儿,那个妇人就朝他们跑了过来。 “儿子,我的儿子,娘亲终于找到你了。”太长公主一跑进来,立即就朝轩儿这边跑了过来,然后双手紧紧的抱着轩儿,嘴里一直喊着儿子这句话。 轩儿让眼前的这个状况给吓坏了,看到门口的赖财财,赶紧哭着向赖财财喊,“娘亲,娘亲,救轩儿,救轩儿。” 赖财财跟白沫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一件事情,夫妻俩赶紧时来,赖财财更是把轩儿从太长公主的怀中拉出来,然后指着一边的小冰说,“公主,你抱错人了,这个才是。” 太长公主看着被赖财财紧紧抱着的轩儿,眼神愣了一会儿,这怎么可能呢,这个孩子跟她夫君长得这么像,怎么可能不会是她跟夫君的儿子呢。 “他…。”太长公主指着轩儿,看向赖财财问。 赖财财抱着一直在自己怀中哭泣的轩儿,回答道,“他是我跟白沫的孩子。” 太长公主一听,眼神暗淡了一下,然后看向小冰这边,太长公主盯着小冰,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这个孩子,她根本感觉不到刚才抱着那个孩子时的激动心情。 “你们可以出去吗,我想跟这个孩子聊一下。”太长公主看着赖财财他们。 赖财财跟白沫相视了一眼,点了下头,然后带着太长公主的那些下人走出了这间房间。 一出来这间房,轩儿这才从赖财财的怀中抬起头来,小眼睛红红的看着赖财财问,“娘亲,刚才那个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抱着轩儿。” “轩儿刚才是不是吓坏了,别怕啊,刚才那个人不是坏人,她有可能是小冰的亲生母亲,她刚才认错人了,把你当成是她的亲生儿子了。”赖财财细细的跟轩儿解释。 轩儿听完之后,点了下头,目光望着关上房门的房间,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也不知道小家伙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时 财女驾到 第 40 部分阅读 轩儿听完之后,点了下头,目光望着关上房门的房间,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也不知道小家伙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房门打开,太长公主一脸失落的从里面走出来。 赖财财跟白沫见到她这个表情,两人的眉头都轻轻蹙了一下,赖财财抱着轩儿走过去,“公主,事情怎么样?” “他不是我的儿子,不是。”太长公主一脸失魂落魄的说道。 赖财财跟白沫一听她这句话,二人相视了一眼,白沫拧着眉头向太长公主问,“公主,这怎么可能,小冰身上有你说的那个鱼型玉佩啊。” “那玉佩是真的,不过他不是,那个小孩说了,那块玉佩是他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太长公主抬起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赖财财跟白沫说。 赖财财跟白沫听到太长公主这句话,都是愣了好一会儿,赖财财看着太长公主,亲眼见到人家眼里的伤心和绝望,赖财财忍不住上前关心问道,“公主,你别太着急了,小郡王爷你一定可以找得回来的,或者你再跟我们说说,小郡王爷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征。” “我怎能够不着急呢,我找了他好几年了,每次听到有他的消息,我都会赶过去相见,可是到了后面的结果都是令我失望的。”太长公主一脸难过的说道。 赖财财这个时候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只好小心翼翼的陪着她说话。 “公主,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小郡王爷的耳边那一处地方有一朵小梅花胎记?”赖财财一脸震惊的看着身边的太长公主追问。 太长公主虽然不知道赖财财为什么重复问,不过还是点了下头,“没错,我当初生他的时候,我跟我相公都觉着这个儿子是梅花仙子转世呢,一个小男孩身上居然有一上梅花的胎记。”说到这里,太长公主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赖财财完全是让这件事情给吓坏了,她记得轩儿的身上就有一个梅花胎记,这事情不会就是有这么巧吧。 太长公主说完以前的事情,发现身边的赖财财有点不太对劲,担心的看着她问,“白夫人,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被太长公主碰了一下的赖财财回过神来,看向太长公主,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只是太长公主,你真的确定失踪的小郡王爷身上有一个梅花型胎记,你知道那个胎记长在哪里吗?” “当然记得了,他是我生下来的,他身上的每一个印记我都清楚记得,那个梅花胎记就长在他耳边的下角上面。”太长公主微笑着说道。 轰隆一声,赖财财觉着一道响雷打在她耳边,彻底把她给打醒了,原来轩儿还真的是太长公主失踪了五年的儿子。 这个时候,太长公主也发现了赖财财的一丝不对劲,因为她发现赖财财一直在问她自己儿子的事情,顿时,一个不敢想的想法闯进了她脑子里。 太长公主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赖财财问,“白夫人,你是不是知道我的儿子在哪里,你是不是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找了他五年,我真的快要顶不住了。”说到最后,太长公主完全痛哭了起来。 赖财财看着人家明明是一个很尊贵的公主,可是现在,居然哭成一个泪人儿似的,看着她都于心不忍了起来。 “公主,你别哭了,其实我认识一个小孩,他有你说的那个胎记,刚好他那个胎记也是长在他耳朵下面。”赖财财看着太长公主说道。 太长公主一听,顿时紧紧抓着赖财财的手问,“是不是刚才那个叫轩儿的孩子?是他吗?” “没错,就是他,其实他不是我跟白沫的孩子,是我们有一次去县里不小心捡回来的。”赖财财看着一激动的太长公主解释道。 太长公主听完,顿时就一脸肯定的跟赖财财说,“他一定是我的儿子,他一定是,他长的跟我相公很像,他一定是的,白夫人,我可以现在跟那个孩子见一下面吗?” 赖财财点了下头,“当然。” —— 赖家的院子里,太长公主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越看,她就越觉着眼前的这个孩子一定是她丢失了五年的儿子。 “孩子,你可以走过一点到我的身边来吗?”太长公主尽量让自己不要吓到眼前的孩子,语气非常温柔的跟轩儿说道。 轩儿看了一眼这个漂亮的姨姨,轻轻的点了下头,向前挪了几下脚步,朝太长公主这边走过来。 太长公主看着眼前的小人儿,越看越觉着这个小人儿跟自己的相公非常相像,说他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可以这么说。 “孩子,你可以让我看一下你耳朵后面吗?”太长公主忍着激动的心情跟轩儿商量。 轩儿再次点了下头,然后乖乖的让太长公主看了一下他的耳朵,过了一会儿,轩儿突然听到一道哭声从他的头顶上传来,顿时把轩儿给吓坏了。 “姨姨,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轩儿做错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轩儿一脸紧张的看着太长公主问。 太长公主摇了摇头,抹掉眼眶里的泪水,看着他说,“没有,轩儿没惹我生气,轩儿,其实我是你的娘亲,我是你的娘亲啊。”说完,太长公主紧紧的抱着轩儿哭泣。 轩儿让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给弄懵了,过了一会儿之后,小家伙让这个气氛给吓哭了。 一直在赖家厅里留意着外面动静的赖财财一听到外面响起小家伙的哭声,赖财财赶紧跑出来。 “娘,娘,你快点救轩儿,轩儿要娘。”轩儿看到赖财财,立即向赖财财伸手。 赖财财赶紧走过去,看着太长公主说,“公主,你先别这样,你把轩儿给吓坏了。” 太长公主听到赖财财这句话,这才依依不舍的把怀中的轩儿给放开。 轩儿感觉自己没让这个姨姨抱住了,赶紧朝赖财财这边跑过来,然后紧紧的抱着赖财财的大腿哭着。 赖财财看着从来没有见过像现在哭的这么惨的轩儿,心都快疼死了,赶紧出声安抚,“别哭,轩儿乖,别哭啊。” “娘,这个姨姨说她是我的娘亲,娘,这是不是真的?”轩儿哭红着一双小眼睛,抬头看向赖财财边哭边问。 赖财财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太长公主,只见太长公主朝她点了下头,这下,赖财财可以确定,这个轩儿定是太长公主失踪了五年的儿子了。 赖财财叹了一口气,摸着眼睛哭红了的轩儿解释,“轩儿,听娘亲慢慢跟你说,她是你的亲生娘亲,你不是一直想找回你的亲生父母吗?” 轩儿轻轻的点了下头,他确实是很想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想亲口问一下他们,为什么不要他。 小家伙轻轻的从赖财财怀中走出来,然后走到太长公主面前,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她问,“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不要我吗,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太长公主听到轩儿这句话,立即就忍不住哭出声,用力摇着头跟他说,“孩子,我没有不要你,你跟你爹都没有不要你,我们爱你都爱不及,怎么会不要你呢。” “真的吗?”轩儿红着眼眶看着太长公主问。 “真的,是真的。孩子,你可以叫我一声娘亲吗?”太长公主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轩儿问,天知道,当她听到轩儿叫白夫人为娘亲时,她心里是有多羡慕。 轩儿回过头看了一眼赖财财这边,得到赖财财的点头同意之后,小家伙这才向太长公主喊了一句,“娘亲。” 太长公主一听到这句盼了五年的喊声,眼眶立即就流出了汗水,二话不说,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了轩儿的小身子,嘴里大声的应了一句,“唉,娘的好儿子,娘终于找到你了。” 这对母子相认的画面非常感人,连赖财财都看哭了。 == 自从太长公主跟轩儿相认之后,太长公主就住到了轩儿住的那间房里,母子俩每天晚上睡在一块,小家伙也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到现在张口闭口的就是朝太长公主喊娘亲。 半个月后,赖家村再次来了一拨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太长公主的夫君,轩儿的父亲。 夏群浩看到这个跟自己十足十相像的儿子,大步朝太长公主跟轩儿这边跑了过来,一家三口紧紧的抱在一块。 这一家三口在赖家村住了差不多半个月后才准备离开,这一次离开,轩儿是要让太长公主夫妇带着回去。 为了这件事情,赖家这边好几天的气氛都是低沉的,毕竟大家都跟轩儿呆着这么长时间,现在小家伙要离开了,赖家人当然是不舍极了。 当太长公主他们马车离开的时候,轩儿哭的非常难过,死死抱着赖财财的大腿,哭着不要离开。 “轩儿,乖,你现在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了,你要跟着你的亲生父母住在一起才是,你放心,财财娘会去找你的。”赖财财摸着小家伙的脑袋哄道。 自从小家伙喊了太长公主娘亲之后,赖财财怕太长公主多想什么,于是就让小轩儿叫她财财娘了。 小家伙哭的眼眶红红的,紧紧的抱着赖财财大腿,抬起眼看着赖财财说,“真的吗,财财娘,你不要骗轩儿,不然,轩儿以后都不理你了。” “好,不骗你。”赖财财笑着跟小家伙保证。 太长公主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跟另外一个女人这么好,说实在话,她心里是有点嫉妒,不过她更感谢赖财财,要不是人家救了她的儿子,恐怕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这个儿子呢。 黄昏落下,几车马车浩浩荡荡的驶出了赖家村。 赖家村口,赖财财跟白沫手牵着手望着越走越远的马车,赖财财脸上全是浓浓的不舍。 白沫低头看着身边的女人,一只手揽着她肩膀,把她抱在怀中,轻声的在她边说,“别难过,我们很快就会跟他们相见的。” 白沫望着那几辆远去的马车,脑子里不禁想起了夏群浩在他耳边说的话,看来,又有新的麻烦在他们这边走过来了,想到这,白沫更加紧紧抱着怀中的女人,不管以后有再大的困难,只要身边有她,他都不会怕。 白沫低头亲了下怀中女人的额头,低声跟她说了一句,“财财,这辈子能够认识你,是老天爷补偿给我白沫最好的礼物了。” “你也是老天爷送给我最好的礼物。”赖财财满脸羞红的埋在他怀中。 夕阳西下,金灿灿的光芒照在他们小两口身上,映出幸福的光芒,就算未来哪怕有再大的困难,只要他们彼此在彼此的身边,他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年后 有一天,一队士兵进了赖家村,这个场面震惊了全村的人,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赖家的那个女婿居然是烈国的皇室血脉,现在这些士兵就是要接他们这位唯一遗落在外面的皇室血脉回国。 在某一天清晨,赖家一家人跟着这队士兵离开了赖家村,打那以后就现也没回来过赖家村。 若干年后,烈国那边传来了一道消息,烈国新皇登基,据说烈国皇帝只有一位皇后,而这位皇后还是一位农家女,这件事情一直成为烈国人民津津乐道的话题。 大结局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