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荒少年行》 莽荒少年行 第 1 部分阅读 第一章 凤鸣龙城 第一章凤鸣龙城 天纪元年,月当高空之时,有火凤出现于龙城上空,凤鸣声婉转悦耳,当ri夜,昭王王妃生下一女,通体生香,被誉为凤女天降,龙城开启百ri庆典,百ri后为凤女过百岁生ri,当此时位于南慌黑山中的真魔无骤然出手抢夺凤女,一时间龙城上空风卷残云,黑云滚滚,一只巨大无比的黑手从云间探了出来,正道中人无不是大惊失sè,奋力抵抗,可惜真魔无的境界早已超出常人理解的范畴,只是轻轻一掌按下去,龙城内的修行之人死伤过千,而普通百姓更是死伤无数。 霎时间,昆仑仙山金光万丈,真魔无以为看了昆仑真祖回来了,抓起凤女迅速离去,而那昆仑仙山的万丈金光只是将那只黑手斩去一根手指,却没有将凤女拦下。 真祖此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东海边观海,感应到龙城的事情,片刻之后赶回来,可惜真魔无已然退回黑山中去,大汉皇室百人跪求真祖夺回凤女,可惜真祖却告诉他们,真魔无抢夺凤女是要用凤女之血打通另一界的大门,已经迟了。 大汉皇室震怒,于是发兵攻打南慌蛮族,断断续续战争持续了十年之久,中土修行者死伤无数,无数道法传承消失,而南慌蛮族也是死伤惨重,终于在十年后罢战,各自休养生息。 而大汉皇室请求昆仑开山收徒为中土弥补力量,于是定下每隔三年开山收徒一次,每次可收内门弟子一人,门外弟子十名。 天纪二十年chun天,昆仑山下的小镇异常的热闹,又到了昆仑开山收徒的时间,中土无数向往修行昆仑之人纷纷来到山下,静静的等候午时山门开启的那一刻。 一个昆仑教习先生看着纷纷扰扰的人群,很是生气的摇头说道:“悲哉悲哉,妄他们还是读书人,如此烦躁,竟然还妄想登山,可笑,哼!” 另一个教习摇着扇子点头说道:“以往几次收徒,虽然比这一次更要场面大一些,可是至少比现在安静太多,唉,真祖真是无聊,干嘛答应李家的要求,更要让你我每三年受一次罪,痛哉痛哉啊!” 一名童子走过来一拜说道:“两位先生,时间到了,请发号施令。” 胡子半尺长的摇摇头说道:“还是你说吧,上一次差点被他们吵死。” 面sè比较黑的教习面sè一陡,似乎依稀记得上一次不是自己宣讲的,想了想慢步往前走去,山门前数千人顿时安静下来。 “规矩大概你们知道,能走过三十六个台阶者可为门外弟子,能过七十二个台阶者可如内门,成为昆仑正是弟子,成为真祖的弟子,好了,午时整点登山,不限时间。” 教习说吧,山门前的人群疯狂的往上涌去,每个人走上第一个台阶之后便会消失不见,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般,但是这更加让他们心生敬仰和羡慕。 但事实上可没这么简单,片刻之后,涌上去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滚下来,俱都面sè苍白,还带着无比的惊恐,他们自然是连前十二个台阶都没过去的。 皮肤比较黑的教习说道:“真是可笑,这前十二个台阶考验的不过是一个人面对大恐惧之时的心境而已,如此不堪,竟然敢来登山,气死老夫也!” 胡须半尺长的教习哑然失笑说道:“你看你,都一把年纪了,当年你登山的时候还不是吓个半死,你怎么不说?” “你……老夫不也还是走过去了吗?你还不是一样,哼,话说当年与我等一起走过三十六个台阶的卫戍想不到已经突破到了乘虚一重天境界,唉,当时他的境界还不如你我,可叹可叹啊,真祖的眼光果然不是我等能比拟的。” “是啊,那当年那个瘦小的女子叶辛都过了七十二个台阶,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敬佩他们,过了三十六个台阶之后,那可是另一个世界了,可惜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再坚持一下,往前多走出几步,可惜可惜了!” 这时长须的教习盯着一个依然站在山门前却不走进去的少年,半响说道:“这个少年至少看起来不错,我记得他叫孔云吧?” “哦?你以为你是真祖,切,看起来不错就不错啊?” 山门前的少年沉默很久,这才慢慢的踏出了第一步,很稳,仿佛有微风吹动他往前走出了这一步。两位教习眼前一亮,齐齐赞道:“好一个少年!” 昆仑山后几公里外的涯边,昆仑门人弟子知道,真祖因为当年凤女被抢走后盘坐在后山涯边已经整整二十年了,没有动过一下,他们更不知道真祖想要坐到什么时候才愿意起身和他们说句话。 这一ri山门前有数千人在登山,想要获得进入昆仑内门弟子的资格,而这一刻悬崖下也有一个少年背着一个草药篓子在拼命的往上来爬,少年名字叫秋仲,山后五里外一个很小的村庄一个郎中的儿子,他想爬上山崖只是他闻到了一株草药的味道,那是世间罕见的七叶金针草。 没人会知道这个少年的灵魂中隐藏着另一道来自异世的记忆,虽然残缺不堪,但是却一点一滴的在影响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更奇怪的是这两种完全不同时代的记忆对少年一点影响也没有造成,仿佛完美的融合了,从刚开始少年总是能规规矩矩的听从父亲的一切命令,到后来敢顶着父亲的责骂大胆的追求自己的想法,秋仲从来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他也无从知晓为什么自己从十二岁之后开始变了,所以他的胆子也大了很多,这一次终于自己亲手出来采药,而这第一站就是这神秘的昆仑后山! 二十年没有动一下的真祖忽然低头看着满头大汗往上来爬的少年,眼眸之间露出一丝欣赏的味道,忽然那少年抬起头看了一眼崖顶,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真祖眼前一亮,心道,好一双清澈无尘的眼睛,竟然真的不带一丝杂尘。 真祖能看见少年,少年看不见真祖,只因为真祖不想让他看到。 秋仲慢爬几米,便在缝隙中打一个木楔,下去的时候就方便多了。真祖微微低头,少年距离崖顶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少年抓起腰间的布袋子,奋力的扔了上去,倒是吧真祖吓了一跳,于是一个很小的布袋子落在真祖的面前,布袋子里面的一本书掉了出来,真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那是少年采药的记录,每一株药草的药xing记录的清清楚楚,更让真祖欣赏的是少年的字,钟灵秀气,没有丝毫做作之感。 于是他在心底给少年的字打了个分数:八分!心里却在叹道,其实可以十分的,不过太满了不好啊! 一只有点瘦弱的小手伸到了崖边,大口喘着气,他看不到真祖,真祖能看到他,少年稍微缓口气,然后猛的爬了上来,看着真祖面前的那株七叶金针草,这一刻他欢喜的笑了,真祖也笑了,少年很欢喜,他更欢喜,原来这就是他在这里想了二十年的答案。 于是真祖想让少年看到他,秋仲便就能看到他,真祖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孩子,你好啊!” “啊!”秋仲一声惊叫,他明明看到崖顶空无一人,为什么会凭空出现一个老头,还对着自己笑,于是脚底一滑,秋仲直直的倒向数千丈的悬崖,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在秋仲的惊呼声中,轻轻的被眼前盘坐着的老人拽了上来。; 第二章 关于大爱与小爱 第二章关于大爱与小爱 秋仲心跳从七十拍瞬间增加到了一百二十拍节奏,看到自己没有掉下去,拍着胸部说道:“我说老爷子,您这样突然出现会吓死人的。” 真祖很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秋仲认真的看着真祖说道:“我叫秋仲,敢问老爷子尊姓大名?” 真祖微微一顿,似乎好多年没人问过自己叫什么了,算一下大概有五百年了吧,真祖认真的回答道:“以前有人叫我老庄,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说着似乎陷入回忆中。 秋仲躺在旁边大口的喘气,似乎刚刚真的吓坏了,半响秋仲说道:“那我就称呼您为前辈吧,我是采药的,前辈是干什么的呀?” “我?没事干,天天坐在这里观云海而已,那你采药能干什么啊?” 秋仲侧着脑袋认真回答:“当然是治病救人,我可是立志要做一个杏林圣手的男子汉哦!” 真祖微微一笑,看着眼前少年纯真的笑容,很是满意,笑着问道:“治病救人不过是小爱,若是给你一个能赋予世人大爱的机会,你可愿意?” 秋仲有些糊涂了,他不太明白大爱和小爱有什么区别,问道:“有区别吗?” “没有吗?” “没有。” 真祖忽然问道:“若是你有能力抵御魔宗入侵,你会不会替万民站在前面挡住他们?” 秋仲将地上记录草药的笔记拿起来说道:“这个我倒是没想过,不过若是真的他们来了,哪怕我有一口气也会保护我老爹,当然,其实我不太喜欢打打杀杀的事情,会死人滴哦!” “可是他们要杀人,想要占据这昆仑仙山,你说该怎么办?” 秋仲微微一愣,想了想说道:“不是还有传说中哪位真祖的存在嘛,不怕不怕!” 真祖很耐心的继续问道:“可是真祖总有一天也会死去,那个时候谁来保护这万民?” 秋仲微微低头,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真祖传言活了好几百岁了,怎么可能忽然死去,秋仲摇头说道:“前辈,咱能问个简单的问题嘛,我很笨的。” 真祖笑了,不知道为何很满意少年的坦白,问道:“可是是人都会死的啊,哪怕他活的时间长一点也罢,都逃不过天地轮回啊,你说该怎么办呢?” 秋仲感觉脑袋都打了,想了想说道:“怕什么,他们要是敢来,小爷我配几幅**弄死他们,哼!” 真祖微微低头看着侧躺在旁边的少年,忽然说道:“其实我是个修行之人。” 秋仲恩了一声,似乎没在意,忽然秋仲翻身起来看着真祖说道:“真的吗?” “真的。” “那您变个小鸟出来我看看。” 真祖面sè一顿,想了想,抬起右手在虚空轻轻一点,天地元气凝聚而来,慢慢的幻化出一只鸟,秋仲睁大了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这只鸟,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 真祖抬手一挥,那只小鸟欢喜的飞入云海,而秋仲却不知道那小鸟飞入云海的瞬间,也就消失在了天地间。 真祖看着少年问道:“你想学吗?” “呃……我想学,可是我还要照顾我老爹,他腿脚不好,而且我还要看医书呢,好像没时间咦,还有我每天的去采药,爬山涉水的,恐怕让您失望了。” 真祖微微一笑说道:“若是你学会了我这一身本事,哪怕山再高你也能轻易的飞上去,更何况治病救人,更不在话下,不过这条路艰难,很难走,你可有胆量一试?” 秋仲想了想,指着眼前的悬崖说道:“那这么高能飞的上去吗?” 真祖笑道:“自然可以,比这高几倍的都可以,只要不是登天,世间任你遨游!” 秋仲似乎陷入这种美妙中,喃喃说道:“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可是我真的没时间啊,还有好几十本医书我没看完,老爹知道一定骂死我。” 真祖看着眼前能拒绝进入修行**的少年,一点也不生气,而是以极大的耐心说道:“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借给你一本书看,这本书的名字叫《本草经》,你可满意?” 秋仲睁大了眼睛激动的说道:“您确定是《本草经》?” 真祖微笑点头,秋仲微微低头,很久说道:“可是还是不行啊,我除了每天早上草药出来的时间,其他时间都在跟着老爹治病救人,唉!” 真祖从袖筒掏出一本书,微黄的封面,上面赫然写着本草经三个大字,秋仲激动的看着这本书,下意识的想接过来看看,可是手却在半空停住了,他知道若是自己拿了,就代表自己答应了眼前的老头,真祖轻轻将书递过来说道:“借给你看,记得要还给我哦!” 秋仲低头,眉目之间充满着矛盾,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秋仲缓缓伸出手去,接住那本书,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真祖看着秋仲,越来越喜欢这个少年了,他痴迷的只是医术,而不是无数人梦想的道术,此时他就像世间一张嘴干净的白纸,任人书写,你给他写上了爱,他便能给世间还以大爱,写下了恶,他或许将是世间最大的恶人。 种因得果啊! “可是我……” “你可以的!” “啊?” 真祖慢慢站起来,轻轻牵住秋仲的手说道:“我带你下去。” 秋仲急忙收拾好采药的篓子,只见眼前风景迅速变化,吓的秋仲一阵尖叫,忽然感觉脚底有一种很实在的感觉,猛然抬头看着上面,心里的震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真祖微笑道:“有趣吧?” 秋仲使劲的点点头说道:“我决定了,我要跟随前辈学道法,等我学会了,一定要走遍世间,采来最好的草药治病救人。” 真祖面sè有些难看,瞬间微微一笑说道:“好志气,我挺你!” 不知不觉已经午后了,秋仲看了一眼头顶的烈ri说道:“那个,前辈我的回去了,每ri清晨我早些来您这里,您看可以吗?” “可以,记得带些吃的哦,好久没吃东西了,嘴巴好馋!” 秋仲无语,随口问道:“那您多久没吃了?” 真祖看着那一潭瀑布下面的水池说道:“大概,可能有二十年了吧!” 秋仲差点一口唾沫噎死,二十年? 真祖看着目瞪口呆的秋仲笑道:“所以啊,你的让我吃饱了才能教你,你说对吗?” 秋仲点头回答:“恩,有道理,不过我的赶紧回去了,不然老爹应该要着急了。” 真祖点头,秋仲踉踉跄跄的崎岖的山谷中远去,真祖面带微笑目送少年一路远去。 不知何时,天地间一抹金光洒下,直直的落到了崖下,落到了真祖身上,真祖看着天空不多的几朵云彩叹道:“原来如此,我等的原来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少年!” 天纪二十年纯,昆仑真祖步入天照巅峰境界,只差一步便能破空而去。 ; 第三章 连破三重天 第三章连破三重天 秋仲回到家,看到老爹在药铺的门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走过来,秋仲急忙低头说道:“老爹,我那个什么,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啊!” 老爹虽然生气,但是看到秋仲平安回来,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不见,带着浓浓的关心问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秋仲点头,想了想还是的告诉老爹:“老爹,我……我想去学道法。” 老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忽然睁大眼睛说道:“你说你想学什么?” “道法!” 老爹面sè变得难看起来,良久说道:“你可知大汉国会道法的人都在干什么吗?” 秋仲想了想说道:“知道,都在抵御魔宗的入侵,更多的是征战在沙场……”他说不下去了,知道老爹在想什么,他们秋家一脉单传,老爹不想自己走上哪一条路,老爹也是曾经上过战场当过行军郎中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对错,只有该不该,看到秋仲低头难过的样子说道:“可是昆仑开山收徒你赶不上了,还是再等三年吧。” 秋仲面sè一喜说道:“老爹不用等,不用等,今天我去采药遇到一位前辈,他答应教我道法,还借给我一本书看。”说着从小布包掏出那本书递给老爹,老爹接过来瞥了一眼,瞬间激动的差点跳起来,震惊的说道:“是《本草经》,居然是真的,这……!” “你快说说哪位前辈是谁?” 秋仲看着激动的老爹,知道这是老爹盼了一辈子想看到的一本书,但是他只知道哪位前辈有个很久以前的名字,说道:“那位前辈说他很久以前有个名字叫老庄,不过后来没人再叫了。” 老爹喃喃自语道:“老庄?世间大神通者似乎没听过这号人啊,奇怪!” 但是转念一想,能借给儿子这么贵重的一本书的人,岂会是恶人,将书递给儿子说道:“你随我来!” 秋仲小心的装好书,跟着老爹进了后院,老爹推开那个供奉着秋家列祖列宗的小房间,老爹盯着那数不清的牌位说道:“跪下!” 秋仲不知道老爹要干什么,但还是跪下了,老爹背着手低声说道:“我说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不为恶!” “不为恶!” …… “行当善,以身为先……” 秋仲知道这是秋家的祖训,传承了数百年,世代以救死扶伤为本,老爹念完了,秋仲也跟着念完了,然后才恭敬上上了一炷香说道:“列祖列宗保佑仲儿平安!” 说完很是恭敬的三拜,秋仲也跟着拜了。老爹看着秋仲说道:“我答应你可以跟着那位前辈学习道法,但是你要做到先前说的,不然老爹定然将你逐出家门。” 秋仲撇撇嘴说道:“切,我是想学了道法好采药方便,老爹你是不是想多了?” 老爹不怒反笑说道:“你以为事情那么简单,等你学会了,不管你境界高低,只要魔宗入侵,你必须的去抵抗,这是大汉朝能屹立千年而不倒的根本,你这臭小子,唉!” 秋仲嘟囔着说道:“可是那位前辈答应过我,我学会道法只为了采药方便,他可没收我还要去战场。” 老爹微微低头说道:“以你采药的路线来看,你去的应该是昆仑的后山,我猜想你所说的哪位前辈应该是昆仑的高人,不过他的地位如何就不知道了,也罢,既然是你的缘分,你莫要错过,整整一百年了,秋家没有出过以为修行之人,你太爷爷就是因为此事抱憾终身啊!” 秋仲忽然问道:“那老爹您修行过吗?” 老爹看着渐黑的夜sè说道:“我与修道无缘,过了不惑之年才能感应到天地元气,不过只步入了知晓而已,可惜啊!” 秋仲知道老爹提及此事有些难过,也不再说这个话题,老爹打扫了一下牌位上的尘土,这才给秋仲去烧饭,秋仲边吃边幻想着,等自己学会了,要怎么怎么样,气的老爹不断的怒骂。 次ri清晨,太阳刚刚露出一点,整个村子还在黑暗中,秋仲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之后,急急忙忙的往昆仑后山的崖下走去,趟过小河,树林,崎岖的石头小山谷,终于到了山崖下,却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盘坐在瀑布下面的水潭边沉思,秋仲慢慢走过去,盘坐在真祖的一侧,丝毫不敢打搅。 良久忽然真祖问道:“你说水里的鱼儿zi you吗?” 秋仲一愣,看着水里游动的鱼儿说道:“应该是zi you的吧!” 真祖微微摇头说道:“不,他们不zi you,他们一生只能在水里活着,哪里也去不了,所以他们不zi you啊!” 秋仲反驳道:“可是水给了他们生命,自然水里就是他们的天堂,世间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地方比在水里zi you了!” 真祖眉头一挑,看着秋仲说道:“那你说人如何才能zi you?” 秋仲一顿,说道:“这个……我想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算zi you了吧!” 真祖面sè微变,问了个让秋仲差点咬舌头的问题:“这么说你认为魔宗的人活的才算zi you?” 秋仲惊的差点跳起来,说道:“前辈,您别吓我,我胆小!” 真祖摇头说道:“我思考这个问题很多年了,却不知道什么是zi you,所以我这些年一直活在虚幻的世界中,可叹啊!” 秋仲摆摆手说道:“呃,好吧,我不懂,不过您今天要不要叫我道法呢?” 真祖面sè一顿,这才想起来自己收了个弟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然教啊,那今天我们就从……”忽然真祖面sè难看起来,终于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亲自教过弟子了,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沉思很久才说道:“那就从感悟天地元气开始!” “怎么感悟?” “用心!” “好吧!” 秋仲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传来轻微的鼾声,真祖愕然的看着睡着了的少年,满脸的喜sè,自语道:“睡一觉也能知晓,果然有趣啊!” 真祖静静的看着依然在酣睡的少年,周围的天地元气隐隐跟随少年的呼吸,缓缓流动,最后终于秋仲体内内海间有了第一缕天地元气,很微小,却很纯净,就仿佛他自身一样的纯净。 然后真祖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少年连破知晓三重天,并直接步入通识境界,而那速度依然不减,于是通识一重天、两重天,然后直接到了通识三重天,到了通识巅峰,终于速度慢了下来,真祖看着秋仲脸上沁出的几滴汗珠,满心的那个欢喜啊! ; 第四章 好一个少年 第四章好一个少年 快到中午了,一个中年道人来到崖下,对着真祖微微一礼说道:“拜见老师!” 真祖微微摆手示意荀羊安静一些,荀羊忽然目光转向那个居然在酣睡的少年,猛然间他睁大了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少年依然在酣睡,可是手指却在轻轻的一点一点,仿佛在寻找某种旋律,池塘里的鱼儿在少年的眼前清逸的游动,似乎懂得这少年的心意,偶尔尾巴一摆,搅动一朵水花。 水珠轻轻溅起,然后慢慢落入水中,嘀嗒! 少年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真祖微微点头说道:“招收弟子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去吧,好好教他们,我就在这里教我这个弟子!” 荀羊微微一礼说道:“是,老师!” 荀羊没有立刻走,而是继续看着这个少年,微微点头说道:“好一个少年!” 山谷之间浓郁的天地元气运行速度越来越快,随后好像要化作一个漩涡涌进少年的体内,荀羊有些担心的说道:“这样会出事情的!” 真祖不回答,而是平静的看着,方圆几里之内的元气似乎不够了,荀羊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祖很平静的说道:“他是一片海!” 荀羊低声自语了一句:“一片海?” “所以他能容纳下整个世间!” 荀羊惊恐的看着真祖,忽然真祖抬手一挥,整个昆仑仙山的天地元气疯狂的涌了过来,仿佛一条无形的巨龙,摇动着轻灵飘逸的尾巴,最后没入少年的天灵,于是一个清晨的时间,秋仲便步入了不惑巅峰境界。 真祖轻声说道:“你去吧,暂时不要让他知道。” 荀羊恭敬的一礼,几步走出去,便消失在云雾中,许久天地元气终于安静下来,不再那么疯狂的流动,秋仲睁开眼,感觉全身的舒坦,忽然面sè难看起来,糟了,他是在修行,怎么给睡着了。 转身却看到真祖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秋仲急忙低头说道:“那个什么,昨晚太兴奋了,所以……” “无妨,你试试运转你体内的元气!” 秋仲哦了一声,双手提起,缓缓运转体内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一些东西,瞬间感觉体内一股庞大到极点的力量,秋仲面sè涨紫,真祖急忙说道:“抬手对着水潭来一掌试试看。” 秋仲正觉得无处发泄,听了之后,轻吼一声,倒是没有一掌拍下去,而是化手掌为刀,对着水面削了过去,水潭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的切开,但是瞬间之后又合在了一起,秋仲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兴奋的说道:“这……这是我的手吗?” 真祖微微而笑说道:“自然是,现在觉得好玩吗?” 秋仲连忙点头说道:“好玩好玩,以后采药再也不用担心有野兽什么的了,哈哈!” 真祖听闻秋仲一心不忘的还是他的采药大计,却更加高兴,至少眼前的少年绝不是一个只贪恋力量的人,他很满意。 真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回家去,记得不要显露你会修行的事情,等ri后我有事需要你去做。” 秋仲高兴的点头离去,这时先前离去的大弟子荀羊又来了,这一次却显得有些着急,真祖轻轻摆手说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天弃剑出世,的确不是个好消息,虽然这把剑不详,但是绝不能落入魔宗之人的手里,不过总算距离出世还有些时间,足够了,三年后,我想这些弟子应该能独当一面,你好生培养他们才是。” 荀羊闻言这才安心的说道:“谨遵老师之命,只是这个少年……要不要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弟子身份。” 真祖闻言微微摇头说道:“不用,这个少年不应该属于任何一个门派,他是zi you的。” 荀羊闻言一愣,不解的问道:“zi you?” “是啊,他一心只装着救死扶伤,很难将他划入修行之人里面,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了他,ri后就看他的造化了。” 荀羊似乎明白了什么,恭敬的说道:“老师大善!” 真祖无奈的摇头说道:“你二师弟说你会拍马屁,居然是真的,唉!” 荀羊面sè一陡,半天憋出一句话:“老师过奖了!” 轮到真祖无语了! 荀羊这才继续说道:“可是魔宗派人已经将那太阿山给占领了,不知道我们怎么办?” 真祖愕然的看着荀羊,半响说道:“下次能把话说完整点吗?” 荀羊急忙躬身不再说话,却听到真祖说道:“只要真魔无不出手,正道弟子倒也不用担心什么,不过二十多年我没出去过了,不知道他的那几个弟子境界如何?” 荀羊想了想说道:“半年前弟子曾和黑莲圣使交手,他的境界应该已经步入乘虚巅峰,出手之时隐隐有化虚境界的味道,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有化虚一重天的境界了,还有哪位白莲圣使应该有乘虚两重天的境界,其他几个都在天命境界之间,至于老师让我调查的那个女子,境界更是厉害,已经有天命巅峰了。” 真祖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看着水潭中浮起来的几条死鱼说道:“记得要是遇到那女子无论如何也要抓回来,记得不要伤害她。” 荀羊闻言说道:“老师一直怀疑那女子就是当年被真魔无抓走的凤女,可是当年老师不是说凤女被杀害了吗?” 真祖微微叹息道:“他想打开通往阿修罗界的大门那里有那么容易,而他永远也想不到阿修罗界真正的大门就在昆仑山下,想要凭借那个没用的祭坛妄想打通阿修罗界的大门真是可笑,所以我猜想凤女应该还活着,也只能赌一次运气了。” 荀羊说道:“既然如此,那弟子三年后亲自带几名弟子前往太阿山一行,或许能有些收获。” 远在南慌与中土交接的地方,一座巍峨的高山耸立,隐隐有一道黑紫sè的光芒萦绕,却只有化虚境界以上的人才能看到,周围方圆背离之内,一个活的动物也没,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更没人猜到这一次出世的会是什么宝物,但是一个不知道被什么人说出去的小心让整个中土修行之人疯狂起来,连南慌的蛮族之人都不想错过,于是太阿山下几乎天天发生打斗,双方各有死伤,更可怕的是死去的人第二天都变成了一具骨架,让这里显得更加的恐怖,没人能解释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世间过的很快,昆仑山试炼的弟子回来一批,又出去一批,而后山崖下一个老头陪着一个少年天天闲扯,但是却吧这个少年的境界越扯越高,最后真祖终于不敢继续了,因为他发现这个少年走的实在是太快了,两年半的时间,到了天明两重天,荀羊也暗中找过继续真祖,每次会说走太快了不好,可是他们已经没有办法了,仿佛天生的道体,一身境界早已超过了二代弟子的范畴,足可以担当昆仑仙山的教习了,可是秋仲却从来没有学过打斗之术,用真祖的话来说:“秋仲就像一个火山,只要给他一个缺口,一朝爆发便能惊天动地!” ; 第五章 破例 第五章破例 真祖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荀羊说道:“这一批孩子都不错,就都招入内门吧。” 荀羊没用一丝的惊讶,似乎早就料到真祖会这么说,躬身说道:“子弟早有此意,此次来另一件事情就是想问问真祖的意思,既然真祖发话,那我立刻回去说给他们听,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真祖慢慢站起来说道:“甚好,那你就看他们所得缘法分配老师吧,至于《地书》依然每个人只能看一次,得到什么便是什么。” 荀羊说道:“是!” 天纪二十二年,月楼开启,两年前招收进来的弟子听闻他们成了内门弟子,差点乐翻天,因为他们也可以参阅一次地书了,那可是世间无数人的梦想。 教习站在台子上面看着下面的弟子,慕容十四、孔云、江童、代云公主、王子奇、古山,总共六名弟子,很是欣慰的说道:“你们不错,不过两年半的时间,已经有人不如不惑巅峰,堪称天才,不过还需努力修行才是,前ri真祖发话,你们都被收入内门,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们可是老夫我一手带起来的,谁敢不好好修行坏了我的名声,小心我让你们天天抱山石去,好了,至于你们盼望的事情自然马上就能实现,月楼三年开启一次,你们有幸参阅,不过要珍惜哟,每个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看到什么便是什么。” 教习看了一眼慢步走来的荀羊,微微一礼说道:“见过大先生。” 荀羊微微一笑说道:“劳烦贾老了。” 下面的弟子这才知道原来他姓贾,贾老微微侧着脑袋说道:“别介,教训这帮小东西多有趣,可比呆在后山看书好多了,以后这种事情记得找我,嘿嘿!” 荀羊笑道:“该当如此。” 荀羊转身说道:“先前规矩贾老说了,你们应该明白,大道千万,而适合你们的或许就是那么一条,希望你们珍惜,好了,进去吧!” 这时一直喜欢问问题的慕容十四说道:“大先生,要是我们得不到怎么办?真祖会不会赶我出去?” 荀羊笑道:“天道之下,绝无摒弃之人,只要你一心向道,自然会得到,杂念繁多这也可以得到,不过终究只能得到小道而已。” 六人听了荀羊的话,这才放心,要不然等一下出来他们什么也没得到,那面子往那里搁。 六人你让我我让你,终于还是女士优先,代云公主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一直内向言语不多的孔云最后一个进去,教习看着最后进去的孔云说道:“这孩子不错,登山之时竟不知道什么是修行,不过两年半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不惑巅峰境界,稳稳压着其他几人,的确是个可塑之才啊!” 荀羊微微点头,心想,要是你看到真祖收的那个少年,你就真不知道什么是天才了,堪称天道之子啊! 参阅地书时间其实很宽裕,足足有六个小时,不是说怕他们参阅不到自己以后要走的路,而是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感悟地书的博大,因为每一个走进月楼的弟子出来之后无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就比如当年卫戍,进去的时候不过通识一重天,而后在雪松下武道,朝入不惑,夕入天命,而后直接飞跃到乘虚一重天,被其他几位成为鬼才。 再比如唯一的女先生叶辛,当年真祖外出游历,看到一个流浪无家可归的女孩,指点他应该去登山玩玩,一朝惊天动地啊,没人知道当年的女孩走了多少个台阶,此时一直很保密,大概只有几位一代弟子知道,而荀羊更清楚,当年师妹走到了滴一百零八个台阶,本来还想继续往上走,但是真祖忽然出现,不让她走了,说走太高了不好,免得被上面人惦记,于是她便停了下来,那一年,真祖只收了一个女弟子,但是十年后,却只步入了天命巅峰,荀羊更清楚当年师妹曾遭受过多少磨难,她看不清心中的魔障,所以修为寸步难行,之后真祖便让她天天种花养草化去心中的魔障,很少有人看到她,也没人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破心中的魔障。 再比如项梁更是被昆仑山上的人成为世间最可怕的剑客,当年从地书中只看到了一个杀字,于是他便在剑洞选择了一把剑,十年磨砺,一朝而出,在南慌只要一出现,魔宗之人闻风丧胆,因为他的剑下从来没有流过活口,他不过乘虚两重天的境界却让魔宗大名鼎鼎的黑莲圣使都感到头痛,每次都会骂项梁只是个剑疯子,他不想和疯子打架,足可见项梁之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荀羊看了一眼天空,还剩下半小时,他很有耐心的站在月楼前等着,因为他们出来之后恐怕会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他必须尽可 莽荒少年行 第 2 部分阅读 要问,他必须尽可能的回答他们,因为他们此时刚刚从地书中看到自己以后走的路,需要有人指点,开启一盏明灯指引。 月楼古朴厚重的门终于开了,有人欢喜有人忧,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慕容十四,而第二个出来的竟然是孔云,荀羊微微皱眉看着孔云,自己竟然拿一时间没有看清他面部的表情。 贾老走到六人面前说道:“好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大先生和我尽可能的解答你们。” 六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孔云上前一步微微一礼问道:“敢问大先生,我只看到了一个嗔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贾老面sè微变,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荀羊,荀羊沉默片刻说道:“你既然看到了一个嗔字,那就去二师弟门下吧,他会给你答案。” 孔云大概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微微一拜谢过大先生,这时代云公主低着头上前一步问道:“大先生我……我看到一朵牡丹花……” 贾老差点一口吐沫噎死,其他几人惊讶的看着低头面sè绯红的代云公主,这两年来代云公主虽然身份高贵,但是与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一朵花,这让他们差点叠了下巴,荀羊面sè一陡,看了一眼一脸惊讶的贾老,微微摇头说道:“你去师妹门下吧,他会给你答案。” 代云公主一脸通红的推下去,接下来江童也问了,他看到了一把剑,古山看到了一方古砚,而王子奇更是离奇,看到的竟然是大把的银子,慕容十四更让贾老火大,居然看到的是一把破扇子,贾老一脸铁青的看着下面的六名弟子,终于忍不住骂道:“你们这些小东西,都看到的是什么,啊?一朵花也就罢了,还看到古砚,银子,扇子,真是……真是气死老夫也!”六人低着头不敢抬头。 荀羊闻言微笑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强求不得,既然是你们自己看到的,那就证明你们自己心中选择了这条路,请你们每个人坚强的走下去,无论前方有多困难也不能放弃。” ; 第六章 我看到 第六章我看到 于是一番划分之下,看到了扇子的慕容十四和看到古砚的古山归入卫戍门下,看到剑的江童和看到嗔字的孔云归入项梁门下,而看到牡丹花的代云公主归入叶辛门下,至于看到银子的王子奇倒是吧荀羊和贾老难住了,众人看着一脸通红的王子奇,半响荀羊说道:“你就去应宗师弟门下吧。” 王子奇这才舒口气,急忙谢过大先生,于是仿佛一场闹剧一般的观地书取道就这么结束了,很多年后,他们每每提及此事,便会互相打趣。 半年的时间,其实也不算短,步入天命境界其实也不难,观地书之后几人更是突飞猛进,早先境界最高的孔云很快步入天命一重天,而后断断续续其他几人也不如天命境界,而此时他们才知道天命境界果然是一个分水岭,有人寸步难行,有人一路继续往前走,看似**倜傥的慕容十四竟然和孔云站在了一起,天命都到了天命两重天的境界,之后也寸步难行。 天纪二十三年秋,荀羊外出游历回来,真祖依然在后山和秋仲闲扯,荀羊大概猜测秋仲已经到了天命巅峰,或许已经摸到了乘虚的门槛,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继续呆在山上了,太阿山上的异象越来越强烈,预示着天弃剑马上将要出世,请示了真祖之后,便由二先生项梁带领无人前往太阿山争夺天弃剑,而代云公主身份特殊,被大先生留在了山上,因为宫内传来消息,代云公主该回宫去了。 这一ri后山崖下,秋仲盘膝坐在涯边,静静的看着水潭中游动的鱼儿,三年前真祖问他水中的鱼儿zi you吗,他回答应该是zi you的,三年后真祖再次问他:“水中的鱼儿可否zi you?” 秋仲认真的说道:“若心无樊笼,当可zi you!” 真祖微微点头,很满意秋仲的回答,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山巅说道:“你该出去走走了,你不是想要走遍世间,采药救死扶伤吗?你去吧!” 秋仲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天命巅峰,虽然隐隐约约能看到乘虚境界的门槛,但是终究缺少一些机缘,秋仲恭敬的跪下三拜说道:“多谢老师!” 真祖微微点头,忽然伸手对着月楼方向一抓,一本卷轴出现在手里,秋仲震惊的看着真祖,这到底是何种神通,这三年来他学会了打斗,学会了很多种剑法,也学会了数种道法,更是凝聚了一身超越天命巅峰的天地元气,只是他从来没用过。 真祖看着手里的卷轴说道:“这是昆仑地书,你既然随我学艺三年,自然该有资格看一下。” 秋仲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真祖笑道:“无妨,打开看看吧!” 于是秋仲双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卷轴,忽然秋仲面sè狂变,猛的合上了地书,真祖盯着秋仲的眼睛,似乎想搞清楚秋仲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秋仲闻言,微微低头,不让真祖看到他的眼睛,沉默半响说道:“我看到……”忽然天空一声炸雷,吓得秋仲差点瘫坐在地上,真祖面sè怪异的看着无由来的一声炸雷,半响说道:“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秋仲微微摇头说道:“没有,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到!” 真祖眉头紧皱,说道:“什么叫什么也没看到?” “我只看到漫天的卷云,还有……一个立在云头的人!” 真祖面sè微变,问道:“还有没有?” 秋仲的声音颤抖起来:“最后那个人化成……” 又是一声炸雷,真祖大怒指着天空骂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没事一边呆着去,没看到我在问我徒弟话吗?” 秋仲愕然的看着真祖,忽然真祖低头说道:“算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他们不满又能怎么样?哼,他们还想逆天不成,人间的事情总归是人间的,手总不能伸的太长。” 秋仲问道:“真的有神仙?” 真祖一屁股坐下说道:“自然有,不过我没见过!” 秋仲无语,心道,您没见过就这么指着天骂人家,这似乎不好吧! 真祖看着手里的地书,对刚刚秋仲多看到的似乎失去了兴趣,说道:“过几ri你出发,去太阿山一行,哪里草药很多,不过哪里将有一个剑出世,我希望你能拿到。” 秋仲说道:“我?我修为太低恐怕……” 真祖怒道:“还太低,三年就步入天命巅峰,差点还一步跨进乘虚,你这混账,世间哪里找你这样的天才去,今年招收的那几个家伙最高的也不过天命两重天,那都算天才了,你还说你低,真是气死老夫也!” 秋仲急忙低头,心道,我又不知道外人都什么境界,我拿什么比较嘛! 真祖立刻反应过来,似乎自己忘了,眼前的少年还没动过手,哪里真的外人的境界高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什么,呵呵,去吧,采你的草药去,不过记得我说的事情哦!” 秋仲愕然的看着变脸还比变天快的真祖,急忙说道:“好嘞,到时候一定采集无数草药回来。” 真祖无语,三年了,眼前的少年还在念念不忘的采药,气的骂了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秋仲算是对真祖这种无来由的脾气熟悉了,欢喜的一笑说道:“那我晚上辞别老爹,明ri就出发。” 真祖想了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玉石,通体火红,盯着看了半响说道:“这块玉你戴好,记得此玉万万不可离身,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切记切记!” 秋仲接过来,惊讶的说道:“是龙!” 真祖惊愕的问道:“是龙?” 秋仲急忙低头,因为他刚刚从地书中看到云端的那人最后化成一条龙在云间遨游,却不想看到这块红玉中仿佛有条龙在游动,忍不住喊了出来,秋仲低声说道:“我是看到这红玉里面有条龙!” 真祖轻轻摆手说道:“算了,龙就龙吧,总比鸟好!” 秋仲不解,为什么要说是鸟? 真祖吩咐一番,秋仲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记下,第二ri,三年前招收的五名弟子在项梁的带领下出发,而一个背着草药篓子的少年也在清晨出发,迈着轻盈的脚步往太阿山而去,前面几个人是为了那把剑,而后面的少年却只是一心想着哪里能采到无数珍惜的草药,于是抱着不同的想法他们奔赴同一个地方。 而此时太阿山上,魔宗黑莲圣使,还有真魔无的儿子九公子,还有哪位真魔无最疼爱的女徒弟千笼纷纷出现在了哪里。 山雨yu来风满楼,而秋仲也半只脚迈入了这场永无止境的争斗中去。 ; 第七章 不期而遇 第七章不期而遇 太阿山下一处隐秘的据点,魔宗一行人都聚集在这里,而那位一直以**著称的九公子天天纠缠着千笼,想牵人家的手又不敢,只得天天尾随身后,好似一个跟屁虫。 千笼看着一脸yin笑的九公子,这一天的功夫都给了他三巴掌了还是不悔改,总想沾点便宜,千笼一张秀脸气的通红,索xing走出据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 黑莲圣使看着千笼一人离去,而九公子更是无耻的跟了上去,面sè难看,心道,如此不堪,如何对得起真魔大人。索xing不看心不烦。 而这时昆仑一行人也到了太阿山的另一边,而太阿山太大,两方势力隔着山,足足有百里,项梁领着五名弟子在一处地势比较高的山坡上停下,示意他们再次安营扎寨,静候天弃剑出世。 而太阿山的东边,茂密的树林中一个少年慢步走着,时不时的被各种珍稀的草药吸引,一边采药一边前行,ri头高照,异常的炎热,以秋仲的境界早该寒暑不侵,可是十几年习惯了的动作,总喜欢用手忍不住擦一下额头的汗水。 身后背着一把极其普通的长剑,只是用来抵御猛兽之类的,一路走的是口干舌燥,秋仲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嘴里念叨着好热,却不知道自己身上一丝汗珠也没有。 前方传来水流的轰隆声,秋仲面sè一喜,有瀑布,太好了,于是秋仲背起药篓直奔前方,跑到瀑布下面,用手掬起一捧水喝了几口,感觉全身的舒坦,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落下来一颗小石子溅起几滴水落在秋仲的脸上,他分明看到了水滴飞到自己脸上的轨迹,很清楚,但是他不能躲,不能显露自己也是修行之人的秘密。 秋仲转身看了一眼周围,没人啊,这时又是一颗石子落下,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溅起的水花更大,秋仲的脸上水珠滴滴落下,秋仲全身jing惕的看着周围,伸手去拔身后的长剑,可惜他个子太矮,剑又太长,拔了好几次才拔出来,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秋仲急忙转身看去,之间不远处一颗参天大树上,一个白衣红裙的少女坐在树杈上,手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石子,时不时的丢下来一个,秋仲面sè难看的说道:“你……你这样不好!” 少女秀气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说道:“那你说我哪里不好了?” 秋仲一顿,想了想说道:“你这么漂亮的,怎么可以捉弄与我?” 少女将手里的石子全部丢掉,嬉笑着说道:“我就喜欢,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好男儿不和女斗,哼!” 少女乐了,看着眼前比自己大概还有小几岁的少年,顿时满脑子的坏主意,少女用手一撑,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秋仲紧张的看着落下的少女,那么高啊,他在装,也有几分真的担心。 少女走过来看着全身紧绷的少年,而秋仲手里的那把一钱银子的破剑微微颤抖,少女忽然噗嗤一笑说道:“怎么?你也是修行之人?” 秋仲摇头说道:“我不是,我进山来采药,剑是用来抵御猛兽的,姑娘你还是回家去吧,这里野兽很多,要是伤了你可怎么办?” 少女微微一顿,倒是对眼前个子比自己还有低一些的少年有些好感,说道:“笑话,本姑娘什么时候要是被那些野兽伤了才是最大的笑话,它们能不遇见我都算上天保佑了。” 秋仲无语,最大眼前的女子恐怕境界高深,自己绝不是对手,看了一眼手里的长剑,用手按着剑鞘老半天才插进去,惹得眼前的女子一阵笑,秋仲被笑的有些面sè绯红,低声说道:“你别笑了好不好?” 少女满走几步,绕着秋仲看了看说道:“怎么?还不允许我笑了?来,小家伙,抬起头来让姐姐看看。” 秋仲面sè通红的说道:“我……我不敢看。” 少女眉头一挑忽然问道:“那你说我漂亮吗?” 秋仲使劲点头说道:“姐姐很漂亮。” 少女闻言哈哈笑起来,就是那种肆无忌惮的笑,秋仲心道,女孩家的笑起来也得有点样子,如此还能嫁的出去吗? 少女看到秋仲面sè怪异,问道:“你在想什么,老实回答?” 秋仲面sè一陡急忙说道:“我没,我真的没想什么。” 少女冷哼一声说道:“就知道你没这些臭男人一个个的没安好心……”忽然少女温柔下来低声说道:“不过你这小子还不错,知道这里野兽多,关心我,让我回家,哼,不像他们那些人,才不管我的死活。” 秋仲喃喃说道:“你这里厉害的,谁敢惹你!” 少女忽然盯着秋仲看了良久说道:“我想揍人!” 秋仲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好几步,还觉不安全,再退几步,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邪气的少女,头都大了,少女忽然伸手一弹,秋仲大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朵血红的桃花,直往自己的胸口打来,秋仲连滚带爬的往后跑去,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脚底一块石头将他绊倒,秋仲脸直接着地,摔的惨叫连连,而那血桃花也打空了,少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秋仲面sè怒sè的说道:“你……你这么凶,将来怎么嫁的出去!” 少女大怒,抬手拂过,三朵血桃花飘飘荡荡的落下,吓的秋仲急忙翻身躲开,幸好这少女还不想就这么杀了他,虽然祭出了血桃花,但是却丝毫没有多少力道,秋仲抬眼看去,只见那血桃花落下的草丛,瞬间青草枯死,秋仲面sè难看,翻身爬起来愤怒的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致我与死地?” “哼,谁让你是男人,是男人都该死!” 秋仲直接无语,天底下那有这样的道理,反驳道:“难道你父亲也该死?” 少女面sè微变,沉默下来,半响带着十足的怒意抬起头说道:“你该死!” 说着抬手一掌,秋仲眼睛微微眯起,只感觉那天地元气凝聚到那少女的手心,秋仲知道自己要是不躲开,恐怕就真的没命了,一只无形的手掌打来,秋仲全身紧绷,忽然不知道哪里落下一道恢弘大气的剑光,直接将那无形的手掌击碎,一个浓眉国字脸的中年人站在了少女面前,而那少女面sè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冷声说道:“昆仑项梁!” 中年人微微长剑翻转,说道:“正是!” ; 第八章 项梁舞剑 第八章项梁舞剑 少女的脸sè变得异常难看,忽然觉得自己莽撞的出来太大意了,早该想到正道中人也会来抢夺天弃剑,只是不知道那个**的家伙有没有追过来。 手里的法决时刻准备出手,可是少女没有一点的底气,面对的可是被世间誉为剑疯子的人,连黑莲圣使都不想面对的人,她可不想和这种疯子打架。 秋仲爬起来大口的喘气,刚刚那一下还真是把他吓到了,秋仲看到眼前的男子怒意十足的看着那少女,秋仲想了想说道:“这位……呃,前辈,这位姐姐不过是和我开个玩笑,请你不要为难她。” 项梁浑身一松说道:“她要杀了你,难道你不生气,不愤怒?” 秋仲想了想说道:“她要杀我,那只是她的想法,但是她并没有杀死我,当然不能一概而论。” 一番不知所谓的话让项梁大怒,转身对着秋仲怒道:“给我滚!” 秋仲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几步,而那少女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不是她不想动,而是不敢,若是她动一下,恐怕紧跟着来的一剑就能要了她的命。 项梁长剑一指说道:“你就是魔宗圣女千笼?” 秋仲面sè顿时难看起来,魔宗圣女?那么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在庇护一个魔宗的女子?少女冷冷说道:“是又能怎么样?” 项梁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秋仲,说道:“还不快滚!” 秋仲连爬带滚的离去,却没有真的走远,而是躲在远处一棵大树后面,只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项梁低声说道:“我不想杀你,所以你要答应我去一趟昆仑,有一件事情需要证实。” 少女不解,冷笑道:“去了昆仑我还能活着回来,可笑,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正道之人的手段吗?” 项梁有些生气,后果自然很可怕,冲天的杀意而起,少女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一身杀意的项梁,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愿意和这个疯子过招打架了。 少女眼睛斜视了一下那瀑布,她知道那瀑布对面有一条小路,所以她瞬间动了,凝聚全身的元气,像一颗流星一样的飞了过去,可惜眼前男子的那一剑太快了,剑动气至,少女护身的元气瞬间被斩破,少女一声惨叫落在地上,项梁慢步走过去,少女倔强的吼道:“要杀便杀,我堂堂圣女岂会受你侮辱!” 项梁慢慢抬起长剑,忽然一把血红的长剑落下,项梁眼睛微微眯起,山谷间无风而起,项梁长剑挥舞,冲天而起,一剑斩向那血红的长剑,肆虐的元气将地面上的少女弹飞,直接撞到了一个树上,少女大口的吐血。 项梁缓缓落下,而血红长剑的主人也缓缓落下,那人是黑莲圣使,一身黑袍正好应了他的身份。 “项梁!” “黑莲圣使!” 昆仑大师兄荀羊曾言,世间最会打架的莫过于项梁和魔宗这位黑莲圣使了,而打起来不要命的世上恐怕只有项梁一人矣。 黑莲圣使平静的说道:“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已经到了乘虚三重天了,佩服佩服!” “你可敢一战?” 黑莲圣使面sè一陡,哼了一声说道:“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没脑子,就知道打架,哼!” 项梁面sè平静,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问愤怒,黑莲圣使倒是有些意外,微微看了一眼一侧大树下几乎昏迷过去的千笼,知道自己想要带走千笼恐怕有些难了,这一架恐怕还是的打了。 血红的长剑挥舞而起,项梁就在等这一刻,长剑翻转,一剑斩过去,两剑相撞,肆虐的元气四散而去,一人高的大石头被震成粉末,项梁长剑一挥,飞奔而去,凌空削出几剑,然后一剑横扫而去,黑莲圣使面sè微变,心道,果然是疯子! 他自然不想硬接疯子的剑气,腾空而起,手里的血红sè的长剑一剑斩来,项梁面sè平静,却没有像黑莲圣使一样躲开,而是一剑迎了上去,一声巨响,震的山谷回音久久不散。 远处躲在大树后面的秋仲面sè震惊的看着这二人,心道,这难道就是乘虚境界以上的力量吗? 秋仲看了一眼那树下面sè苍白的女子,心里有些痛,虽然刚刚还差点杀了自己,但总觉得这女子心中没有太多的恶意,的想办法去看一下她才是。 秋仲盯着两人打斗,良久也想不出个办法,这二人太厉害了,自己要是稍不注意恐怕就会被一剑给斩了。 那黑莲圣使不过也刚刚突破到化虚境界,或许对于天道的认知更多一些,但是打起来并不一定能打得过乘虚巅峰境界的人,尤其是项梁这种嗜剑如命的疯子。 黑莲圣使越打越是愤怒,索xing收了血sè的长剑,双手对着虚空划了几道,项梁面sè一变说道:“血手印!” 只见天空自上一只巨大的血sè手印落下,项梁抱身而立,长剑立于身前,嘴里轻轻念道了一些什么咒语之类的,只见那长剑仿佛无限变大,项梁长吼一声:“破!” 一剑破手印,黑莲圣使也没想过就凭着一个血手印将项梁给伤了,他的目标一直是不远处树下的千笼,就在这个空档,黑莲圣使一把抓起千笼,飞速的离去,项梁缓缓收剑,看着黑莲圣使离去的方向,面sè怪异,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几名弟子过来了,慕容十四急忙问道:“先生,刚刚是……” 项梁看了一眼一脸兴奋的弟子们说道:“那人是魔宗黑莲圣使,境界很高,ri后若是遇到他记得要躲开一些。” 几人大惊,果然是这样,难怪有何项梁一拼的实力,孔云忽然说道:“先生受伤了?” 项梁微微摇头说道:“无妨,刚刚破了他的血手印元气反噬而已,明ri便好了。” 几人这才放心,项梁看了一眼躲在树后面的少年,说道:“你出来吧!” 秋仲面sè一顿,晕,居然被发现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我只是觉得好奇而已!” 慕容十四摇头叹道:“我以为我够胆大的了,这家伙比我们更胆子大,一点修为也没,居然敢来这里。” 项梁盯着秋仲的眼睛看了半响,似乎没有发现什么,那双太平静了,平静的就仿佛一池秋水。 项梁看着秋仲身后的药篓问道:“你是进山采药的?” 秋仲急忙说道:“是啊是啊,我采了好多珍贵的草药,前辈要不要看看?” 项梁微微摇头说道:“不用,这几ri想出去恐怕难了,你就先跟着我们,若是有人受伤你也好照顾一下。” 秋仲微微点头,心道,这样也好,至少自己遇到危险有人出手,免得自己暴漏会道法的事情。 ; 第九章 穷奇 第九章穷奇 却说黑莲圣使带着千笼回到据点,那一道血手印耗费了他太多的元气,他也此时面sè苍白,心道,拼着自己受伤也要硬破了我的血手印,项梁果然是疯子。 九公子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黑莲圣使瞪了一眼九公子,九公子面sè难看,刚刚他也在很远的地方观看,但是却不敢出手,两人实力太强,自己过去恐怕只有被一剑劈了的份,不过这九公子虽然生xing**,但是对女子极好,眼看千笼受伤,也是着急万分。 黑莲圣使沉默片刻,这才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九公子盯着那药丸惊喜的说道:“是父亲大人的圣药!” 黑莲圣使微微点头,说道:“这药来之不易,出来的时候真魔大人给了我一颗,想不到现在就用到了。” 说完将药丸给千笼喂下,伸出一只手按在千笼的天灵盖,将那药丸药力激发,黄昏时分,千笼这才慢慢转醒,虽然面sè虚弱,但是体内的元气运行自如,千笼微微转过头,她很不想看到这位天天穿着黑衣的人,还有那个看起来让她恶心万分的九公子。 九公子面sè难看,黑莲圣使说道:“我们先出去吧,让圣女好好休息。” 九公子不舍的跟着黑莲圣使出去,黑莲圣使看着巍峨的太阿山说道:“恐怕这几ri天弃剑将要出世,若是千笼无法出手,你先护送他回去,请白莲圣使来一趟,东边的事情就暂且不要管了。” 九公子微微低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就这样要回去?黑莲圣使自然也有他的打算,他也没想到来的人是项梁这个疯子,若是昆仑其他随便一个他很有把握挡得住,可是这可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杀人不眨眼,丝毫不亚于他们魔宗之人的手段,若是九公子有事,恐怕自己死一万次都不够的。 九公子咬着牙说道:“圣使大人放心,我就跟在后面,有事我先护送千笼回去。” 黑莲圣使想了想微微点头说道:“也罢,你小心些,叫黑影带人将这边的山头围起来,时刻注意他们的动静,只要天弃剑一出世,我们抢了立刻回去。” 山的另一边,一个简易的营地,项梁背着手盯着太阿山半响说道:“明ri子时便是极yin之夜,天弃剑应该出世,到时候你们量力而为,决不可随意出手,更不许独子行动。” 几人微微点头,一向话多的慕容十四指着秋仲问道:“那这小子了?” 秋仲暗道,我哪里是小子,你明明不过比我大一岁而已。 项梁看了一眼秋仲说道:“你就跟着一起行动,记得一定要跟好。” 秋仲使劲的点头说道:“一定!” 忽然项梁眼睛微微眯起来,借着月光,他看到很远处一队人马在悄悄移动,项梁看了一眼众人说道:“晚上轮流值守,有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大喊通知所有人。” 秋仲想了想低声说道:“撑着天sè还早,要不我第一个值守吧?” 慕容十四嘿嘿一笑说道:“你还别说,我刚刚也把你算进来了。” 忽然项梁盯着慕容十四微微一笑,慕容十四急忙低头,心道,我没说错话吧? 却听到项梁说道:“也好,每个人一个时辰,你先值守也好,完了早些休息。” 夜深人静,几个家伙也是走的累了,不一会便睡着了,而项梁闭上双眼进入冥想,乘此机会疗伤。 秋仲看着寂静的太阿山,用手撑着脑袋,他其实都不用睡觉的,如今只差一步就能不如乘虚境界,jing深极好,哪里能睡得着,就这么平静的盯着太阿山的山顶看,不知道为什么秋仲总觉得这座山有点像一只怪兽,更有一些戾气隐隐流转。 秋仲心道,难道是我想太多了?不过这座山看起来真的很想传说中的一个凶兽嘛,可是到底是哪一个呢? 于是秋仲将自己看过的那一本异兽奇谭中的凶兽一个一个的过滤,一点一点的往过去联想,看着那翘起的悬崖,太像一个虎头了,还有那绵延的群山…… 等等,秋仲猛的站起来,他终于想到了,这座山加上这绵延的群山像哪个凶兽了,是穷奇,绝对没有错。这时项梁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看着秋仲,秋仲感觉有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急忙转身看去,却看到项梁在平静的看着自己,秋仲微微一笑说道:“刚刚被蚊子咬了一口。” 项梁轻声说道:“你过来。” 秋仲慢步走过去,盘膝坐在项梁一侧,微微抬头偷看一眼,却看到项梁一双坚毅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项梁缓缓抬起头问道:“你觉得这座山像什么?” 秋仲心里一惊,难道他刚刚知道我在看什么?不可能啊,这没道理啊! 秋仲想了想,其实倒也没事吗,那本异兽奇谭很多人看过,应该不会被发现什么,于是认真的说道:“其实我刚刚在看这座山的时候,隐隐觉得这座山像一只老虎,但是又觉得像一只牛,好奇怪的感觉。” 项梁微微点头说道:“你看的很准,这座山很久以前有个名字叫断山,如果再往前推几百年,曾经还有个名字叫弃山,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你能看出来的确不错,那你现在说说这座山应该像什么?” 秋仲沉思片刻说道:“我曾看过异兽奇谭那本书,上面说虎头牛身,是为穷奇……” 忽然秋仲抬起头惊恐的说道:“是……穷奇!” 只见项梁微微点头说道:“是啊,是凶兽穷奇,所以最早的那个名字叫弃山,就是因为传说穷奇对于他的主人背信弃义,而后被打落凡间,从此其魂魄永世被镇压在此。” 项梁看着秋仲说道:“你害怕了?” 秋仲很认真的点头说道:“那可是凶兽啊,我能不怕吗?” 项梁盯着那太阿山平静的说道:“可是我不怕,而你也不能怕,行如君子,坦荡荡,世间有何邪物能伤你?譬如那些心中无义无信之人才会惧怕这穷奇凶兽,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秋仲想了想,很认真的摇头说道:“好吧,前辈我的确不知道您再说什么,不过我知道老爹曾教我做人要光明磊落,有始有终,可是,那穷奇凶兽又不知道我做过什么,说不定看到我一口就吃了我。” 项梁听着秋仲孩童般的言语笑道:“你是个好孩子!” 秋仲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项梁忽然问道:“你不瞌睡吗?” 秋仲摇摇头,项梁微微低头,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才说道:“那今晚你我一起值守,让他们好好休息,明ri恐怕将有一番苦战,辛苦你了。” 秋仲拍拍胸脯说道:“没问题,当年我被老爹逼着看医书的时候每天只睡五个时辰都没事,小意思。” 项梁看着面带淳朴笑容的少年,忽然说道:“若是这件事情完了,你可愿意随我回山学习道法?” 秋仲面sè微微一顿,低声说道:“老爹不会让我学的,当年老爹当过随军郎中,伤了双腿,而我家三代一脉单穿,老爹绝不会允许的。” ; 第十章 天可穷,人不可穷其心 第十章天可穷,人不可穷其心 项梁轻声说道:“无妨,等这件事情完了,我亲自去找你爹谈谈。” 秋仲心道,要不要告诉他呢,要不要呢?一番纠结之下,还是闭上了嘴巴,于是两人静静的看着那座样子颇为难看的太阿山,在秋仲的心里反正有说不出的奇怪。仿佛那座山时刻都会变成一只凶兽过来吃了它。 秋仲微微低头不去看,又不敢运转体内的元气,好生无聊,索xing心中开始默念起真祖教给他的那篇《上清经》。 果然有效,秋仲心里一喜,难怪真祖说这上清经乃是世间独一无二静心的法门,这默念一遍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在抬头去看那太阿山,觉得也不那么可怕。 他却不知道项梁也在心中默默念着上清经,他不是害怕,而是在修行,项梁已经站在了化虚境界的门槛变,而这上清经却有说不出的好处,一来可以静心,而来据真祖说这上清经非凡间经文,内含无上大道,其中微妙也只能自己领悟。 清晨,太阳刚刚露出一点,身后不远处熟睡的几人纷纷醒来,却看到项梁和秋仲在哪里值守了一夜,几人不好意思的过来打招呼,秋仲倒也没什么,不过说实话,他这会可是jing神的很,连旁边的项梁都感觉差异,为什么身边的这个少年一夜不睡还这么jing深,认真的看了半响,他没有感受到少年体内任何元气的波动,也感受不到秋仲身上任何特殊的存在。 其他几人一直对项梁有些惧怕,话很少,只有慕容十四这家伙话多,问道:“先生,我们今ri直接上山吗?” 项梁挥挥衣袖说道:“不,等天黑了,时机一到,我们再上山,去早了,恐怕又是一番苦战,你等境界虽然在同辈中还算不错,可是魔宗那边高手良多,没必要和他们硬碰。” 几人这才离开,准备早饭,孔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马鹿,几人动手收拾一番,架起火堆,秋仲看着冒着油的马鹿肉口水直流,慕容十四笑道:“你小子,今天又口福了,孔云师兄可是这里面的行家里手,上次我们在外面玩的时候也是他烤的,哎哟,那个香呀!” 忽然项梁也盯着那马鹿肉说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去过龙城东边的树林?” 慕容十四随口说的:“是啊!” 项梁面sè微变说道:“那些马鹿是龙城书院的东西,唉,算了,吃了就吃了,记得保密,免得被哪位老学究知道来找你们麻烦。” 几人面sè大变,哪位老学究他们可是听说过,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慕容十四的脸sè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孔云更是面sè难看,手里停下来,几人问道有什么东西被烧焦了,项梁盯着马鹿说道:“烧焦了!” 孔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继续翻转,项梁盘子坐在一边,盯着巍峨的太阿山忽然叹道:“天可穷,人却不可穷其心啊!” 秋仲微微侧目看了一眼项梁,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昨夜他们曾经探讨过这个问题,却不想被他总结为一句话。自幼饱读诗书的古山问道:“先生,这句话的意思是天要穷其心,而人心不可穷之?” 项梁想了想,微微点头说道:“其意自得,你能想到这一点很不错,ri后当必有一番作为才是。” 山谷微微一礼说道:“多谢先生指点!” 而秋仲却知道这句话为意思不是这样,而是天不穷人心,而人心自穷之!或许项梁说的对,每个人都会对这句话有一种理解,可是本意却不是那样的啊! 一顿美味的马鹿肉吃的每个人嘴里冒油,那个爽,秋仲真是无法形容,项梁也吃了几块,赞赏孔云的手艺。 灭了火堆,众人时不时的探讨关于修行上的问题,秋仲只得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有些问题的确让他敬佩,以前自己也曾问过真祖,却不知道果然是人多 莽荒少年行 第 3 部分阅读 灭了火堆,众人时不时的探讨关于修行上的问题,秋仲只得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有些问题的确让他敬佩,以前自己也曾问过真祖,却不知道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各种新奇的见解让他大开眼界,而他却不知道项梁一直在暗暗的观察他,每当秋仲微微点头的时候,项梁总会不经意的看他一眼。 忽然树林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众人一惊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法宝之类的,凝神而视,秋仲依然稳稳的坐在项梁的一侧,他觉得很安全。 慕容十四低声说道:“应该是魔宗的人,听脚步声很凌乱,境界应该都在不惑以下。” 项梁轻轻点头说道:“你判断的不错,可是你漏掉了一个人,里面有一个天命两重天的人,脚步声很轻,不过你们应该可以应付,去吧。” 慕容十四对着身后其他几人示意道:“我们上!” 说实话这是他们第一次和魔宗的人交手,心里还带着几分激动和期待,项梁看着几人钻进树林,片刻之后就交手了,各种声音传来,秋仲听着声音,默默心道,第一个应该是出剑的人应该是江童,不对,剑意中带着几分嗔怒的杀意,应该是孔云的剑,那么另一个带着几分古风的剑意应该才是江童,那么挥舞起来能引起大风的应该是慕容十四的那把扇子了,等等,这是什么声音,好凌乱,不过凌乱中带着几分玄妙的感觉,对了,那不是王子奇的那三十六枚铜钱嘛,自己还真是笨。 项梁忽然说道:“你听到了?” 秋仲没反应过来居然点点头,瞬间秋仲惊讶的看着项梁,而项梁却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你果然不是普通之人。” 秋仲低头说道:“其实我……我老爹也是个修行之人,不过境界很低,才知晓巅峰,而我从小对周围一切声音很敏感,所以……” 项梁接着秋仲的话说道:“所以你是个天才!” “啊!”秋仲惊讶的看着项梁。 “你能听出每一次兵器法宝碰撞时的旋律,能分辨出是哪一种兵器,更能感受到其中的剑意,世间能做到的人不多,而你大概不过刚刚知晓的少年能感受的到,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你不仅是天才,而是一个五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 秋仲忽然笑了笑说道:“先生您开玩笑了!” 项梁认真的说道:“你要是熟悉我的话,就会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 秋仲微微低头,心道,我当然知道您是谁,当然更知道你从来不开玩笑,可是这一次开个玩笑会死吗? ; 第十一章 论战 第十一章论战 秋仲和项梁认真的听着远处的打斗声,秋仲忽然说道:“又来了几个!” 项梁微微侧耳听了片刻说道:“不是中土的道法。” 秋仲闻言,静听一会说道:“好奇怪的气息,恢弘大气,却少了一些杀气,奇怪!” “那是西域的一个教派,他们自称佛,百年前传进中土,不过一直发展不起来,看来他们也在谋算这把剑!” 秋仲倒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佛这种人,问道:“我外出采药的时候曾经路过一个叫小林山寺的地方,听他们讲颂什么佛经,总感觉缺少一些什么。” 项梁轻声说道:“佛门教义太偏,终究不属于天地大道,不过我也曾听过一些,但总算是正道一脉,数年前元贞和尚曾来昆仑拜谒真祖,求情允许佛门在龙城传播,后来被我给拒绝了。” 秋仲闻言,却不知道说什么,心道,这世上敢替真祖做主的人恐怕只有你了。 忽然一声惨叫传来,项梁眉头微皱说道:“是古山,他的境界一直不稳定,不过也好,多一些历练也是好的!” 秋仲仔细听着,忽然感觉脚步声越来越多,急忙说道:“又来人了。” 项梁这才站起身来,盯着远处看去,半响说道:“应该是五道观的人,想不到明阳真人也想染指这把剑,哼!” 秋仲无语,人家也好歹是正道一脉的,你能抢,为什么人家就不能抢,还真是霸气! “我们过去看看!” 秋仲急忙站起来,将药篓带上,顺便过去给那个叫古山的看一看,包扎伤口。 几百米外的一处空地上,加上魔宗的那些修为低下的小喽喽,足有数百人乱战一通,秋仲抬眼看去,古山靠在一棵树干上,用手捂着胳膊,秋仲急忙走过去,从布包掏出几个小瓶子,古山看了一眼秋仲说道:“多谢!” 秋仲微微一笑说道:“客气了,说来我的先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收留恐怕我已经被魔宗的人给杀了!” 场间打斗的人忽然感觉一股很强的气息到来,黑影看过去,大吃一惊,急忙喊道:“撤!” 因为他看到的是项梁,仿佛一尊杀神的到来,他连问一句的勇气也没有,这不是耍横的时候,活着才要紧。 片刻功夫,魔宗的人纷纷退走,场上只留下几十具尸体,全部带着面罩,秋仲替古山报站好伤口,这才舒口气。 这时元贞和尚带着一个弟子,还有明阳真人也带着一个弟子走过来对着项梁一礼说道:“见过二先生!” 项梁微微点头说道:“既然都是正道一脉,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至于你们想要做什么,与我昆仑无关,不过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但是我请你们最好退出去,不然之后出了任何事情休怪我无情!” 元贞和尚和明阳真人面sè难看,知道自己修为不济,但是项梁的话也太重了,一点情面都不留,但是转念一想,这位项梁先生连真祖的面子都不给,还会给他们面子。 两人虽然很是生气,但是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倒是元贞和尚的弟子卜荷说道:“见过二先生,听闻天弃出世,人人自然都有份去争夺,而我佛门修无上佛法,更应该尽一份力才是。” 项梁盯着那小和尚看了片刻,元贞和尚面sè难看到极点,呵斥卜荷道:“休得无礼!” 卜荷双手合十,说道:“弟子据理而言,老师教我持正而行,弟子不敢忘记,自然不是无礼!” 项梁收回目光,忽然说道:“你这弟子不错!” 元贞和尚面sè一陡,不知道项梁什么意思,却听项梁继续说道:“既然你们愿意,我也不阻拦你们,我们就此分别,告辞!” 说完转身直接往营地走去,慕容十四几人扶着古山也跟着去了,秋仲觉得无趣,也跟着去了,只留下明阳真人。元贞和尚还有他们的弟子,明阳真人忽然说道:“早就听闻昆仑二先生为人骄傲,竟然是真的!” 元贞收回目光双手合十说道:“既然如此,贫僧有个建议,这里处处充满危机,敢请真人一起随行如何?” 明阳真人点头说道:“如此也好!” 项梁回到营地盘膝坐下,看了一下古山手臂的剑伤说道:“无妨,幸好没有伤到骨头,而秋仲的药也是极好的,加上你自己已经有天命一重天的境界,明ri便能基本无碍。” 古山这才放心,谢过项梁,也再次谢过秋仲。众人一时间坐在一起,也没人说话,忽然项梁说道:“秋仲,我问你个事情,希望你如实回答。” 几名弟子都看向秋仲,秋仲微微低头说道:“请先生问吧。” “你可曾过看过《本草经》?” “啊!”秋仲微微惊讶,却不知道项梁什么意思,这时慕容十四忽然拍着脑袋说道:“我记得了,本草经乃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药典,只有昆仑藏有一本……”忽然他停下看向秋仲,似乎有些明白项梁为什么这么问,惊讶的看着秋仲,不知道说什么了。 秋仲面sè平静的问道:“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刚给古山洒上的伤药乃是本草经里面的配方,除了你看过本草经,或者你是个绝世的天才,绝不可能配制出那种药来,所以我才问,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秋仲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旁边几人疑惑的目光说道:“先生误会了,我家世代行医,祖上也是出了名震一方的杏林高手,这种药也是祖上传下来的的,大概看着相似,总有些不同吧。” 项梁微微一笑说道:“我看了你的药,成分和本草经记录的一模一样,你又如何说法?” “这……”秋仲面sè难看起来,想了想说道,“世间总有些很巧的事情吧,既然那本草经世人写出来的,那么自然别人或许也能发现……”秋仲实在编不下去了,太假了,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沉默半响说道:“其实那个什么,我家祖上曾经也有人在昆仑学艺,大概是那个时候传下来的的吧。” “哦?那你说说你家祖上哪位的名字,说不定我知道。”项梁继续问道。 秋仲额头不知道为什么沁出几滴汗水,低声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家祖上和昆仑有颇多的渊源,还请先生莫怪我先前隐瞒。” 项梁看了一眼秋仲,知道秋仲依然在撒谎,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因为能看到那本书不仅仅需要什么渊源,而想看到那本书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弟子能看到的,只有真祖亲传的弟子才能看到,所以他在心底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少年果然和真祖有说不清的关系。 ; 第十二章 夜半惊声 第十二章夜半惊声 其他几名弟子根本不明白到底项梁为什么要问的这么清楚,但是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感觉到太阿山顶发生了变化,天空上的太阳忽然消失,滚滚黑云几乎压到了山顶,项梁急忙站起来盯着山顶看了半响说道:“你等抓紧时间休息,晚间我们立刻上山!” 说完看了一眼秋仲说道:“你就留在山下,保护好自己!” 秋仲看到项梁一脸关心的说道,只得轻轻点头,山中各方的势力越来越多,基本南边是魔宗的势力,而北边基本全是中土势力,东边竟然有东荒传说中的妖族也参与了进来,倒是让项梁有些意外,妖族当年被真祖赶到东荒之后再也不敢出来,想不到他们也来人想争夺,但是项梁分析他们来人境界绝对不会太高,当年立在东荒边界上的镇妖碑可不是吃素的,传言那可是从九天而来的神物,专门克制妖族之人。 项梁认真分析一番,众人这才安心下来,那么最大的敌人还是魔宗的人,他们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下午黄昏时分,项梁便带着五个人上山,一路上斩杀了一些暗中放哨的魔宗弟子,倒也没有遇到境界太高的。 忽然山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煞气十足,那一声不管事项梁这边的人还是元贞和尚还有名扬道人那边,还是魔宗那边都吓了一跳,有些境界地下的人直接被震的内海元气涣散而亡。 项梁盯着山顶轻声说道:“果然是穷奇!” 古山zi you书读百书,惊讶的说道:“那不是上古凶兽吗?” 项梁微微点头,后面的几人都有些紧张,若真是上古凶兽,他们这上去还能干什么,送死? 项梁看到他们几个有些紧张,说道:“不用担心,穷奇早已身死,被镇压在这里的不过是残魂而已,看似强大,但实际上他永远离不开这里。” 慕容十四说道:“如此说来,只要我们抢了天弃剑立刻离开,那凶兽穷奇再厉害也拿我们没办法?” 项梁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对,所以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于是一行人继续往上去走,而那先前只能感觉都若有若无的yin气越来越浓郁,项梁挥手示意停下,孔云忽然指着不远处一具骨架说道:“你们看。” 众人看去,只见那尸骨上一丝血肉也没有,但是看样子不过是昨夜死去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这样,这时项梁面sè凝重的说道:“糟了,这穷奇灵识没有完全消散,他是想吸取活物的血肉凝聚身体,魔宗这些混账,居然还来了那么多人,难道想把这穷奇复活不成?” 众人大惊失sè,那东西要是复活了这世间恐怕就要遭殃了,项梁却不知道这一次他居然猜对了,魔宗的打算本来就是把抢天弃剑第一位,而把复活穷奇放在第二位。 项梁站立片刻,说道:“我们走!” 而上的另一半,黑莲圣使面sè凝重的看着山顶那像虎头,但是却有个类似牛身的怪物,忽然冷笑一声,旁边九公子和千笼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笑,可惜复活穷奇的秘密他们不知道,真魔无只给黑莲圣使有过交代,此时极为保密。 黑莲圣使转身说道:“黑影,你将所有人带上去,占据要地,设法拖延他们的脚步,等我们抢到了天弃剑立刻回去。” 黑影微微皱眉,但是却不敢违抗,只得带人匆匆上了山。千笼冷哼一声说道:“你这是让他们去送死。” 黑莲圣使背着手盯着山顶哼了一声说道:“做大事不拘小节,他们能为真魔大人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何来送死之说?” “他们去再多有什么用,项梁一剑过去,他们还能活下来几个,恐怕黑莲大人的想法根本不在这把剑上吧?” 黑莲圣使身形轻轻一晃,低声说道:“你想说什么?” 千笼盯着那山头说道:“这几ri我没事天天看着山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座山是镇压什么的,竟然妄想复活穷奇,可笑!” 九公子一惊说道:“那不是上古凶兽吗?记载不是早就身死魂灭了吗?” 千笼冷笑道:“自然是,传说穷奇背信弃义,被打落凡间,身死魂灭,但是依然由残念被留了下来,就是眼前这座山,但是要复活他恐怕是不可能的,就凭这么些人这么可能给他重铸身体,再说要是复活了无法控制,魔宗的人有几个能逃过他那张吃人不吐骨头的嘴?” 黑莲圣使依然背着手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真魔大人自然有办法,既然你们知道了,我希望你两也能做些事情,不然真魔大人会很生气的。” 九公子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是真魔的儿子,而千笼却有些不忍,虽然平时脾气火爆,杀人不眨眼,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很谨慎。 黑莲圣使说道:“真魔大人告诉我,只要有一百个天命境界以上的人,或者三名乘虚境界的人献身就足可以恢复穷奇的真身,所以……” “所以,在需要的时候我甚至也可以显出自己,替真魔大人完成这个使命!” 千笼感觉全身有些冷,说了一句:“你疯了!”然后转身离去。 黑莲圣使冷哼了一声,便继续带人往山上走去。 山顶异象纷呈,黑云压到了山顶,几乎看不清那山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他们早就探查好了上山的路线,所以走的还算顺利,而项梁那边就不怎么如意了,一边走一变探路,不过项梁虽然脾气火爆,但是为人还是很细心,哪里有尸骨他就往哪里走,果然很正确的选择,那都是魔宗的人探路的时候死去的,当然怎么死的他们不知道,但总算为他们做了点贡献。 秋仲立在山下,看着已经远走的项梁一行人,这才轻轻背起药篓,从另一条路慢慢走去,那是真祖告诉他的路,虽然很偏僻,但是却难不住他,几个起落,人已经到了半山腰,抬头看着山顶恐怖的黑云,心道,一个凶兽的惨叫都这么强大,可是不好玩呢! 但是脚底下丝毫不减速度,在几方势力都还没到山顶之前,秋仲就已经到了,观察了一番,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有些荒凉的感觉。隐隐感觉到有元气波动,急忙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偷偷看去,却看到黑莲圣使晃晃悠悠的走了上来,立在那虎头处,而旁边也跟着一个红裙白衣的女子,秋仲心道,幸好你没事! ; 第十三章 俯视苍生 第十三章俯视苍生 距离子夜天地极yin之时还有半个时辰,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这里,当然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再去关注这次出世的是传说中那把天弃剑的问题,而是在谋算着他们自己如何才能拿到,但是当他们看到山顶对立而站的两方势力,他们知道那几乎一点希望也不可能。 世间最疯狂的疯子项梁,还有哪位神龙不见首的黑莲圣使,隐秘角落里面的人悄悄的后退一些距离,他们可不想被这二人看到。 黑莲圣使盯着走上来的项梁半响说道:“似乎我们先到!” 项梁背着一只手说道:“那又如何?” 黑莲圣使面sè一陡,一个自称正道的人比自己还要蛮横,恐怕这世间只有这么一位了。双方互相就这么盯着,他们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此时打起来要是被别人捡了便宜还真不划算,山顶的引起越来越浓厚,魔宗有些修为低下的人倒了下去,但是黑莲圣使却不准让他们离开,项梁面sè凝重,如此情形基本可以证明了他先前的猜测,他们的目标是准备将穷奇复活。 忽然项梁往前走了一步,魔宗那边的人顿时后面乱起来,黑莲圣使哼了一声说道:“怎么?项先生是准备打一架了?” 项梁走了三步停住身形说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但是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黑莲圣使面sè微变,随后冷笑道:“你还能阻止吗?” 项梁微微侧目看了一眼那虎头一样的山头说道:“可以!” 黑莲圣使面sè难看起来,难道他要一剑将这虎头给毁了,顿时有些着急,怒而出手,天魔饮血剑一剑斩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项梁往前一步,长剑出鞘,一剑迎了上去,磅礴的元气四散而去,哪怕是慕容十四他们这些已经步入天命境界的人都随风摆动,众人震惊的看着场间打斗的二人,俱都面sè苍白,他们只有仰望的份,根本就没有一点插手的资格。 两人不知道过了过少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秋仲紧张的半立着身子,因为子夜时分马上到了。黑莲圣使有些着急,抬手对着虚空比划一番,一个遮盖太阿山山顶的血手印出现,慕容十四等人惊恐的看着落下的血手印,灵魂之间无比恐惧。 可是他们却不担心,因为项梁在他们身边。这一次项梁没有用剑去硬破,而是双手结了个奇怪的手印,黑莲圣使面sè微变说道:“无相印!” 孔云低声说道:“无相印是昆仑三大绝世道印之一,威力极大!” 其他几人才知道这玩意,只见那无相印和血手印撞在了一起,一声通天彻地的轰鸣声想起来,山顶的元气被消耗殆尽,而所有人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就在这一秒,山顶异象发生,一声惊天的怒吼,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横跨山顶,虎头牛身,带着狂暴的戾气,张嘴想将眼前的人全部吞下去,魔宗无数修为低下的弟子惊恐的尖叫起来,因为他们的身体血肉在急速的消失,片刻之后有人就变成了一副骨架,场间顿时安静下来,黑莲圣使也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惊恐! 一只像影子一样的爪子挥动而来,虽然只是影子但是却没人敢无视,眼看那爪子就要到了众人的面前,忽然天地之间闪过一道剑芒,那影子一样的爪子瞬间被斩断,那横跨太阿山山顶的穷奇残魂发出一声惨叫。 这时山顶剧烈的晃动起来,一把古朴的长剑从山顶的裂缝中腾空而起,发出摄魂的光芒,项梁急声喊道:“不要去看!” “不要去看!” 黑莲圣使也喊出了同样的话,所以没人看到那把剑到底什么模样,只知道那把剑和普通的长剑差不多而已。 秋仲听到项梁喊不要看,赶忙地下头,但是先前那一抹余光他分明看到了那把剑,更是清晰无比,仿佛能摄去自己的魂魄,很可怕的一把剑,这时秋仲心里的第一印象! 众人只当刚刚斩断那只爪子的应该就是这把用来镇压穷奇残魂的天弃剑,但是穷奇再次发威了,被天弃剑镇压了无数年,更是被天弃剑插在那虎头处,几乎完全磨灭了穷奇的刹那混,这一刻没有了天弃剑的镇压,残魂挥舞脑袋,仰天长吼,一些天命境界之下的直接震的七窍流血而亡。 鲜血滴滴飞向一点,那残影越来越实体化,就连黑莲圣使也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能感受得到,但是不敢去看,因为天弃剑高悬上面,他心底更清楚天弃剑是那把传说中斩杀无数仙人的剑,所以连上天都难以容纳,因天而弃,所以后来被改叫天弃! 项梁也知道这个传言,所以愈发的谨慎,但是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凶兽穷奇了。穷奇摇晃这巨大的脑袋,俯视众生,仿佛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只是他的食物。 吼! 一声怒吼,穷奇张嘴吞下,天地元气疯狂的凝聚而去,还有那一团团的鲜血,山顶嫣然成了地狱。 秋仲躲在大石头后面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忽然项梁动了,而同一时刻黑莲圣使也动了,项梁从袖筒拿出一个圈子,而黑莲圣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黝黑的玉佩,项梁看着那玉佩面sè大变,而黑莲圣使看到项梁手里的圈子更是面sè难看,两人忽然停下来,盯着对方,黑莲圣使冷冷说道:“伏魔圈?” “幽魂玉?” 场上有知道这两件宝物的人惊恐的看着他们二人手里的东西,这都是传说中才能听到的宝物,伏魔圈在百年前有出现过,而幽魂玉更是无人见过,却不想同时出现在太阿山。 穷奇脑袋落下,黑莲圣使忽然纵身而起,将那幽魂玉祭出,那穷奇残魂看到幽魂玉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惧怕,但是同一时间一个金光闪闪的圈子从天而降,那穷奇更是吓得仰起头,似乎想挣脱太阿山对他的最后一丝束缚。 天地间电闪雷鸣,伏魔圈乃是秉天地正气而生,借助天雷降服妖魔,没人敢小看,可是那幽魂玉更是来历非凡,传言幽魂玉来自地狱,能镇压一切邪物,于是两件来历非法的宝物撞在了一起。 顿时太阿山山顶光芒万丈,无边的力量将那虎头一样的山阙直接击碎,灰尘遮天蔽ri,穷奇的残魂发出一声惨叫,先前慢慢显现出实体的躯体顿时瓦解,但是却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奋力挣脱太阿山的束缚往东南方向飞去,飓风呼啸而去,穷奇瞬间消失不见,但是场间的人却没有担心这个,而是那把剑! ; 第十四章 天弃 没人知道就在肆虐的元气冲起遮天蔽月的灰尘的那一刻,一个少年腾空而起,手里一块黑布抛起,将那天弃剑盖住,然后一秒也不耽误的抓起天弃剑消失在山顶。 灰尘散去,所有人感觉那摄人心魂的力量消失不见,纷纷抬头看去,场间一片宁静,静的没人敢大口的出气,因为天弃剑不见了! 黑莲圣使愤怒的看着项梁,而项梁一脸坦然的看着黑莲圣使,两人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双方的人马也动了,各种兵器法宝一应而上。而项梁和黑莲圣使的一剑就将所有人震的倒飞了出去。 黑莲圣使怒吼:“项梁,今ri不杀你,焉能泄我心头之恨!” 一个化虚境界的高手和一个乘虚巅峰境界的高手对决,没人敢在动,项梁冷哼一声,一剑斩过去,黑莲圣使没有硬接,而是腾空而起,那一剑直接将那已经残缺的虎头山斩断,有数名魔宗弟子直接被掩埋在了下面,但是黑莲圣使丝毫不在意,手里的天魔饮血剑舞动而来,带着无边的血煞气息,招招都可杀人,招招威力无比! 而此时一个少年怀里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长剑在山中急速的奔跑着,这个少年自然是秋仲,而秋仲总算明白了这把剑为什么叫天弃,因为这把剑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戾气、杀意,隔着黑布都能感受的到那种摄人心魂的可怕力量,秋仲在苦苦支撑着,足足跑出去数百里才停下,他体内一点元气也没有了,也无法在抵抗这把剑摄人心魂的力量,终于在一颗大树下倒了下去。 黑布包裹着的天弃剑发出妖冶的紫sè光芒,慢慢的有没有强盛,最后直接将秋仲包裹住,秋仲眉头紧锁,似乎在抵抗着什么,那是无数冤魂的残念,那是被无数年前斩杀的那些大神通者的怨念,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寄宿,于是疯狂的往秋仲的脑海中涌过去。 秋仲面sè苍白到了极点,而他那双眼睛忽然shè出一道淡淡的紫sè光芒,嘴角更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忽然间秋仲挂在胸口处的那块红玉发出一阵红光,一条通体通红的游龙冲了出来,长须浮动,很是谨慎的看着少年怀里那把散发着紫sè光芒的剑,顿了半响之后,红sè的游龙直接冲进黑布包裹着的长剑,瞬间秋仲怀里的长剑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最后隐隐有冲出去的趋势,包裹天弃剑的黑布瞬间被两种可怕的力量震的粉碎,剑身上一阵红,接着又是一片紫sè。 游龙在剑内疯狂的吞噬那些残念怨念,而那些怨念残念也在疯狂的抵抗,但是残念终究只是残念,哪怕他们当年如何的强大,终究抵不过这在人间守护了千万年的赤火神龙。 东边的太阳晃晃悠悠的升了起来,秋仲打了个喷嚏,梦中他感觉很冷,下意识的蜷缩身体,直到ri上三竿,秋仲才觉得好热,翻个身,睁开眼,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急忙翻身起来,忽然一把剑从怀里掉落在地上,秋仲吓得后退了一步,紧紧的盯着地上的长剑,忽然想起项梁曾经韩国不能看,于是急忙转过身去,片刻之后秋仲忽然自语道:“不对啊,我刚刚分明已经看了很久了,没事啊,真的没事啊!”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盯着那把已经变得极其普通的长剑,想了想伸手过去,轻轻的拿起来,忽然秋仲笑了,自语道:“哎呀,没什么嘛,嘿嘿,原来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长剑,吓死本小爷了!” 这才认真的看了一眼,忽然被剑身上那缠绕的游龙吸引,觉得这游龙有点眼熟,这次啊想起来不是老师曾经给过自己一块玉佩嘛,急忙掏出来,秋仲震惊的看着手里的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玉佩便连一块普通的石头都不如,失去了原先的血红sè,整个变得毫无光泽,有些不死心的捏了一下,瞬间那玉佩变成粉末。 秋仲顿时面sè难看起来,他不是个笨蛋,忽然看了一眼剑身上的浅浅的游龙,面sè惊恐的看着长剑,龙去玉碎! 原来竟然是游龙镇压住了天弃剑的煞气,难怪红玉中的游龙消失不见了,秋仲想了想将挂玉佩的链子放进衣服,总算还剩下链子。 秋仲看着古朴的长剑,连剑格都没有,微微有些失望,随意的对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削了一剑,自己连一点元气也没有使用,只听见那颗大树发出一声响,那棵大树直接从指间分成两半。 “这……” 秋仲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长剑,自己一点元气也没有使用,就这么一剑,一颗半米粗的大树就被自己一剑划成了两半,秋仲惊喜的跳起来,果然是捡到宝贝了! 欢喜的挥舞了几下,这才小心翼翼的用原来装自己那把半钱银子买来的长剑的剑鞘将天弃剑装了进去,他却不知道这一夜他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要不是赤火神龙主动进入天弃剑镇压了那无数怨念,他早已被夺了神识。 而此时太阿山山顶,项梁和黑莲圣使打了整整一夜,项梁手里的长剑剧烈的颤抖,几乎拿不稳他那把引以为傲的君子剑,而黑莲圣使也是全身颤抖,黑sè的披风都被项梁斩去了一截,当然项梁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渗出斑斑血迹,也被那把天魔饮血剑伤到了。 黑莲圣使yin冷的说道:“来ri我定要踏平你昆仑山,我们走!” 说完一摇一晃的往山下走去,而项梁冷哼道:“如此甚好,那我就在昆仑等你,他ri定要将你斩与剑下!” 黑莲圣使带着人刚走,项梁终于支撑不住了,他的境界终究和黑莲圣使差一些,他能支撑到这种地步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身边的弟子急忙将项梁扶着坐下,慕容十四急忙掏出一颗药递给项梁,项梁看了一眼,是昆仑内堂的灵药,接过来吃下,调动元气,调息片刻,脸sè这才有些好转。 这时孔云问道:“也不知道那穷奇的残魂有没有死掉?” 项梁盯着东南方向担忧的说道:“没死,只是看着方向应该是逃往妖族那边去了,ri后必成大患啊!” 却没人注意到孔云嘴角露出一丝不知名的笑容,很快的隐去。 ; 第十五章 请问 第十五章请问 项梁带领众人回到山下,却发现秋仲早已不见,这时江童忽然拿着一张字条过来递给项梁说道:“这是秋仲留下的!” 项梁接过来看了一眼说道:“无妨,他父亲牵挂他,所以他提前回去了。” 这才将字条收进袖筒说道:“你们先休息一晚,我们明ri回山!” 同一时刻,一个少年在百里之外慢慢走着,自然不是为了怕被人看到什么,而是一路上能采到各种珍贵的草药,这可吧秋仲乐坏了,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府,不管是新奇还是仗着艺高人胆大,总之他觉得很爽。 前方不远处就到了小凉山,那里是大将军徐青的驻地,也是和魔宗对抗的牵线营地,驻扎这二十万兵马,几乎天天处于备战状态,而大将军徐青也有天命两重天的境界,所以只要不是魔宗黑莲圣使或者白莲圣使来,其他一律见了这位将军的绕道走,更可怕的是当前大汉朝这三大将军都是武道出身,战力十足,同一境界下,普通的天命两重天的人见了都不想和这种人出手。 秋仲看着前方几里出那绵延数十里的军营,这才慢步走过去,军营门口的侍卫看到有人来,jing惕的盯着秋仲,当他们看到秋仲一身大汉朝服侍打扮,这才将手里的刀剑归鞘。 秋仲走过去一礼说道:“请问这里是小凉山吗?” 那士兵说道:“是,不过此地乃是军营,无事速速离去。” 秋仲微微一笑说道:“是是是,不过我这一绕道恐怕的夺走百里路,还请行个方便。” 那士兵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如果需要绕道,的从东边或者西边过去,那绵延的大山阻隔,何止百里,两名士兵有些为难,这时一个副将出来问道:“何事喧哗?” 秋仲急忙一礼说道:“见过将军,小生出来采药,还请将军行个方便允许我从这里通过。” 那副将眉头微皱,采药的?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可会医术?” 秋仲微笑点点头说道:“自然,我父亲也曾在军中行医,不过因为战场上伤了双腿,后来才回家的。” 那副将一听,顿时下马说道:“既然是有军功之后人,自然可通行,不过小公子不知道可否拜托你一件事情,我家将军今ri头痛难忍,不知道可否请你医治一番?” 秋仲想了想说道:“无妨,请将军带路。” 两名士兵急忙让开路,秋仲背着药篓跟在后面,饶了好几个弯子才到了中军大帐,副将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请!” 秋仲微微回礼,走了进去,却看到一个面带杀气的中年人斜躺在椅子上,用手按着头,徐青见到有人进来,微微看了一眼,副将急忙说道:“禀告将军,这位小公子乃是郎中,父亲曾在军中行医,还请将军允许他为将军诊治头疾。” 徐青闻言多看了秋仲一眼说道:“也好,你过来吧!” 秋仲拱手说道:“遵命!” 秋仲将药篓放下,走过去,徐青伸出手腕,秋仲轻轻将三根手指搭在徐青的手腕上,片刻之后秋仲眉头皱起来问道:“将军近ri是不是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徐青有些诧异,想了想说道:“倒也没有,不过前ri曾出去狩猎,问道一种很奇怪的问道,呃,有点像柴胡,但又不是。” 秋仲闻言说道:“那就是了,将军问道的应该是伏草,这种植物味道怪异,一般很少见到,不过这种草最大的特点就是带有几分毒xing,能刺激人的五脏六腑,最后通气不畅,不过将军放心,小生有办法医治。” 徐青面sè一喜说道:“如此甚好,那就多谢了!” 秋仲赶忙说道:“无妨,将军替大汉朝千万百姓镇守此地,功高盖世,这点小事情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徐青微微点头,倒是有点对眼前的少年感兴趣,之间秋仲随手拿起桌上的毛笔,稍微死开片刻,提笔写下一张药方,然后递给副将说道:“记得车前草最后加进去,火候不可太大,文火便可!” 副将结果药方,谢过秋仲之后,出去却没有急着去熬药,而是将药方交给了另一个行军郎中,那行军郎中检查了一番之后叹道:“如此良方,世间能有几人可开的出!”那副将惊讶不已,而那郎中却要吵着见开着药方的少年,副将无奈,说了秋仲在将军大帐,那郎中无奈,这才作罢。 秋仲看徐青疼痛难忍说道:“将军若是不介意,我曾在师父那里学过一些按摩之法,可替将军按摩一下? 莽荒少年行 第 4 部分阅读 秋仲看徐青疼痛难忍说道:“将军若是不介意,我曾在师父那里学过一些按摩之法,可替将军按摩一下。” 徐青想了想说道:“也好!” 秋仲将袖子轻轻挽起,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当时从本草经中看到的那手法,一点一点的用出来,良久徐青舒服的长舒一口气说道:“好手法,想不到你这少年竟然医术已经有如此火候了,少年可期啊!” 秋仲收回双手笑道:“将军见笑了!” 徐青忽然问道:“还未请教姓名。” 秋仲拱手说道:“小生秋仲。” 徐青忽然想起来十多年前军中不是也有个姓秋的嘛,于是问道:“你可认识秋子期先生?” “啊?”秋仲微微惊讶了一声说道,“自然认识,正是小生家父。” 徐青面sè一喜说道:“果然是也,我就说先前看到你有些面善,果然是故人之子,想当年我刚参军,乃是前任将军的副将,那时你父亲秋子期乃是军中数一数二的军医,医术高明,挽救了无数士兵的生命,连将军也是赞叹有加,果然是天意啊,想不到在这里能遇到他的后人!” 秋仲笑道:“将军过奖了,我父亲也常常给我提及当年他在军中的事情,要不是父亲伤了双腿估计此时还在军中行医。” 徐青微微叹道:“是啊,当年将军受伤,是你父亲冒着危险从前线将将军救下,偶后被流失所伤,想起来我也惭愧啊!” 秋仲笑道:“将军不用伤感,为国效力本事天经地义!” 这时副将端着药碗进来说道:“将军,已经验过了,可行!” 徐青笑骂道:“验个球子的,你可知这小子是何人?就是当年那个号称半个阎王的圣手秋子期的儿子,还验个狗屁!” 那副将一听喜道:“原来是他的儿子,难怪这药方开的如此高明,连鲁军医都感慨不已,当年我还是个千夫长的时候就听闻秋子期乃是军中数一数二的人物,难怪难怪啊!” 之间徐青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下,还砸吧砸吧嘴巴说道:“额,这么苦的啊!” 秋仲笑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正是此理也!” ; 第十六章 送归 第十六章送归 在徐青将军的再三挽留下,秋仲在军中呆了三天,更是将一些将士多年的顽疾治好,徐青连连感慨,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秋仲每每听了颇为自豪,这才是自己最拿手的,做起来就是舒服。 秋仲拗不过徐青的好意,得知秋仲的梦想实在龙城开一个医馆,替百姓治病,有得治秋仲手中没钱,索xing自己还有几位其他的副将凑钱,虽然只有几百两,但是足够一年的租金了,但是想租个好的地段,还是有些难,不过幸好秋仲还有一株金七叶金针草,要是能卖出去差不多足够他将医馆开起来的了。 一路上有了几十名士兵的护送,舒服多了,也不用担心被路上关卡的人问这问那的,一路上也写下几张药方交给随xing的士兵转交给大将军徐青,算是报答这一路的护送,那士兵惊喜的说道:“多谢小先生了!” 秋仲摆手说道:“要不是家父卧床难无人照料,我定随将军行医,还请转达将军小生的歉意。” 说着一行人进了龙城,秋仲感慨的看着气象万千的龙城,这算是他第二次来了,第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母亲在世,送父亲去军中的时候来过,而那十几名士兵也告辞去军部复命,其实秋仲也知道,在外的将士只要回来,无论是做什么的,都需要去军部报道,将来由说清楚就行,自然也是皇权统治下必不可少的环节。 秋仲想了想,还是先找地方先租个医馆才是,于是到百姓可使用的驿站处,花了半两银子送了一封信回家,好让父亲莫要担心。 秋仲在zhong yāng大道上来回走了好几圈,问了一遍,直接无语,手头的百两银子只够半年的租金,心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城,这**贵的离谱啊。 这时先前一个护送他的士兵居然不知道怎么找到他,说道:“秋先生,将军曾吩咐替秋先生找个医馆,我先前问过了,南街那边有一个铺面不错,而且环境极好,而且此家主人与徐青将军相识,答应便宜一些租给秋先生。” 秋仲闻言喜道:“那就多谢将军了!” 说完那士兵前面带路,秋仲急忙跟上前去,不多时就到了南街,秋仲方言看去,喜道:“好地方啊!” 士兵笑道:“只要秋先生满意就好,至于详情,请秋先生自己去谈,我的马上赶回军营复命了。” 秋仲拱手说道:“多谢!” 秋仲抬腿走进去,却看到一个中年人撑着脖子在酣睡,秋仲走过去轻声说道:“见过于掌柜!” 那与掌柜身形微微一晃,被秋仲把他的好梦给惊醒了,忽然想起来,先前徐青将军手下的士兵曾交代有人要来租房子,这才问道:“你是秋仲?” 秋仲一礼说道:“正是!” 于掌管的双腿撑起他那接近两百斤重的身体笑着说道:“既然是徐青将军的人,自然好说,这租金嘛给你八折,一年就是八百两,你觉得如何?” 秋仲面sè难看起来,说道:“还是有点贵啊!” 于掌管的面sè一顿,心道,也不知道这少年和徐青将军什么关系,也罢,我便给他再便宜一些,算是在徐将军哪里落个人情也好。 于掌柜再次试探着说道:“那一年五百两如何?” 秋仲一听,心里算了一下,差不多了,于是往往一笑说道:“行,不知是今ri就立下字据还是明ri?” 于掌柜说道:“今ri吧,明ri我恐怕没时间来这里。” 秋仲看到不远处的桌上有四宝,走过去提别写下字据,然后写上自己的名字,这才递给与掌柜,于掌柜看了一眼秋仲的字叹道:“好字啊,清秀却不失大气,得嘞,就冲你这一笔字,我这铺子就租给你了。” 秋仲微微笑道:“那就多谢于掌柜了!” 其实准确来说是租房契约,一式两份,各自签了名字,算是成了,秋仲从布包掏出五百两银子递给于掌柜,那于掌柜看了一眼手里的银子,数也不数抬腿就走了,秋仲这才仔细的看了一遍这铺子,几乎完美,和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接下来就是采购一些必备的东西,比如药匣子之类的,数了数布包里面的银子,还剩下一百多两,不够啊,看来的先将七叶金针草卖掉才行。 而秋仲却还没发现这南街周围住的基本都是达官贵人,秋仲锁好门,准备上街问问哪里可以将七叶金针草卖出去的地方,这才诧异的发现,他租下的铺面前方不远处就是昭王府,而东边就是通往皇宫的zhong yāng大道,心道,乖乖,看来这一次可是欠徐将军的人情大法了。 他自然明白这地方铺面的贵了,光是这些达官贵人,要是有那么一个能给他一个台阶,说不定他就能平步青云了。 可是他却不这么想,他从现在起就是一个郎中了,救死扶伤才是他的第一要务。 询问了好几个人,基本一致的回答就是藏珍楼,哪里据说有宫中的贵人参与,基本算是最可靠的,不过一般只有在晚上进行。 吃了一大碗面,秋仲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各种新奇的东西让他大开眼界,心道,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往这里来,果然是凡人的天堂啊。 天sè渐黑,秋仲赶忙到了藏珍楼,交了一两银子登记了自己的东西,只等一个时辰后开始,那管事的将秋仲安排到里间坐下,并倒上了茶水,秋仲倒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心道,这一两银子倒也花的值了! 这时对面的雅间,陆陆续续有一些身着不菲的人到来,秋仲心想应该是那些能出的起大价钱的人了吧。 不多时对面窗口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可惜秋仲没见过,不然肯定会知道,那不是堂堂的代云公主嘛,而此次陪同代云公主一起来的却是昭王的大公子李烨,秋仲感慨,有钱人就是好啊! 这是一个胖乎乎的管家到了zhong yāng的台子上说道:“诸位,今ri藏珍楼开拍,规矩嘛自然和以前一样,价高者得之,并且本藏珍楼保证每一样宝贝都是真的,若有人发现是假的,本楼十倍赔之!” 这时几个身穿轻纱的女子将一样东西抬上来,竟然是一件白玉整雕,顿时不管事场间的人,还是雅阁上面的人都兴奋起来,那白玉整雕是一只口吐白云的盘龙,秋仲心道,这玩意恐怕没个万八两买不下吧。 这时雅阁有人喊道:“五千两!” ; 第十七章 七叶金针草 第十七章七叶金针草 秋仲暗自感慨,乖乖的有钱人就是**的多啊,一口就是五千两,这时场间声音嗡嗡的想起来,有人在估算着自己是否能买下,不多时另一个雅阁的人喊道六千两。 秋仲无语,这一加价就是一千两,他的个乖乖! 第一次喊价的昭王大公子李烨站在窗口边看了半响直接喊道:“一万两!” 顿时场间安静了下来,有人估算过了,这玩意顶多值八千两,看来这位大公子是和对面的耗上了,另一个雅阁的人传出一声微笑:“我说李兄,你这是要吓死我啊,得嘞,你拿去吧!” 李烨对着那个雅阁笑了一声说道:“你小子,我买来可是送人的,那就多谢杜兄承让了。” 秋仲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认识,几个身穿轻纱的女子将白玉抬了下去,这时一个女子拿上来一把古剑,秋仲认真的看了半响,心道,虽然不错,可惜终究只是凡物而已。 雅阁上的人自然也知道,最后有个胖子花了五百两直接买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管家和另一个中年人在交谈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喊道:“赶紧继续啊!” 那管家看了一眼场间,低声给那东家说道:“接下来是一株草药,是七叶金针草,确定要拍卖吗?” 东家看了一眼秋仲所坐的那房间说道:“自然,不能坏了规矩!” 管家闻言说道:“既然东家如此说,那我去了!” 挂架走到太子zhong yāng兴奋的说道:“接下来一件东西可不常见哦。”说着一挥手,一个女子端着一个盘子上来,却用纱巾盖着,顿时有人来了兴趣,纷纷猜想到底是什么。 管家看到吊足了胃口,这才将纱巾揭开,顿时有人惊呼出来:“那不是七叶金针草吗?” “什么?七叶金针草?” 对面雅阁上的人也纷纷站起来观看,只见那一株七叶金针草平躺在盘子zhong yāng,整整七片叶子完整无缺,代云公主也走到窗口边说道:“七叶金针草被称为半只神仙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能救的回来,对于修行之人更是上好的灵药,想不到百年了终于见到一株!” 管家嘿嘿笑着说道:“既然大家知道这是什么了,本家说了,起拍价一万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两,诸位请吧!” 说实话这玩意的确可是个好东西,可是这价钱一下子提了那么高,一般人可真只能看看了,秋仲坐在那房间顿时无语,自己根本就没说最低价的嘛,但是马上明白了,他们将价钱提高,自然抽成也就多了,算了只要能卖出去,被多抽点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拿到的多嘛。 但是七叶金针草的**太大了,有人咬着牙喊出了一万两,顿时有人惊呼起来,李烨看了一眼代云公主笑道:“无妨,待本公子给公主买下。” 代云公主微微摇头说道:“不用,这一次我自己买下。” 低声对旁边的丫鬟说了几句,只见那丫鬟走到窗口边喊道:“一万五千两!” 顿时人群中兴奋起来,场上再也没人出更高的价钱了,那可是银子啊,一万五千两啊!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个胖子放下手里的茶杯轻轻喊道:“两万两!” 顿时雅阁上的代云公主面sè难看起来,直接自己喊道:“两万五千两!” “两万六!” “两万七!” …… 代云公主怒道:“三万!” 顿时场上安静到了极点,角落的胖子这才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嘿嘿一笑,众人明白了,原来他在故意抬价,代云公主也自然看的分明,气的直接面sè难看,李烨看了一眼那胖子低声说道:“那个于胖子和徐青将军有些关系,不然我一定痛扁他一顿。” 这时身穿轻纱的女子将七叶金针草送到了代云公主的雅阁中,下面的拍卖继续,什么陶瓷,什么灵药,什么文房四宝,什么都有,秋仲见到自己的东西卖出去了,也懒得继续待下去,到后堂拿到银票,晃悠悠的离去,却不想有人一直在注视着他。 代云公主看着眼前的七叶金针草,转眼忘了刚刚被挤兑的事情,开心的说道:“果然是好东西,灵气浓郁,难怪被称为半只神仙手!” 旁边的丫鬟低声提醒道:“公主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代云公主自然知道,让丫鬟小心的而降七叶金针草用木匣子装起来,辞别李烨急匆匆的回了皇宫。 这时李烨身边走过来一个人低声说道:“公子,那少年的住处我查到了,在南街!” 李烨想了想说道:“很好,你去吧!” 李烨却在想,这少年能拿出如此贵重的草药,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自己说不定能去框一下,打着好算盘这才晃悠悠的离去。 第二ri,秋仲这才忙活起来,亲自跑遍了大半个龙城,购买各种医馆必备的东西,什么柜子,什么碾槽之类的,一件件都经过认真的挑选,这才让老板给他送过去,他的想法就是不怕贵,但是一定要有质量保证。 刚回到医馆,这时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走过来笑着说道:“你就是秋仲?” 秋仲屁股还没坐下,又站了起来一礼说道:“正是,不过医馆还没开张,请公子择ri再来。” 李烨我一笑说道:“无妨,昨ri我见你在藏珍楼卖掉一株草,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啊?” 秋仲有些生气,不是说给保密的嘛,这么快就被人知道了,有些生气的说道:“没了!” 李烨面sè一陡,心道,我乃昭王大公子,你一介郎中敢如此对我说话,冷哼道:“我能亲自找上门问你买东西算是给你面子了,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秋仲盯着李烨看了片刻轻轻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李烨正要发飙,这时身后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李烨你又在欺负人!” 李烨面sè微变,转身看去,却是代云公主,而秋仲自然不认识,李烨急忙说道:“才没有的事情,怎么今ri这么早就出来了?” 代云公主没有回答李烨的话,而是对着秋仲说道:“你就是昨夜卖七叶金针草的人?” 秋仲看到那女子腰间的玉佩刻印这一条龙,知道应该是宫里的人,不然不敢佩戴这玉牌,急忙一礼说道:“正是!” 代云公主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三万两,你觉得值吗?” 秋仲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我觉得便宜了!” 李烨呵斥道:“胆敢对公主如此不敬,你可知是何罪?” 秋仲抬起头,站直身体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请公子赐教!” 李烨顿时语结,还真想不出来如何不敬了,这时代云公主说道:“算了,ri后有什么好东西直接来找我,那藏珍楼太黑。”说完直接转身离去,却不想这时秋仲低声自语的说道:“有也不会卖给你们!” ; 第十八章 我就不卖,怎么滴 第十八章我就不卖,怎么滴 “有也不卖给你们!”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代云公主已经有天命一重天的境界,虽然在几年前那几人中算是境界最低的,但是在世俗中已经高的只能被仰望的份,所以她听到了这句话。 代云公主面sè一变,冷哼道:“你把刚才的说再说一边!” 秋仲微微一愣,看着眼前比自己身高还要高出几公分的美丽女子,然后很认真的说道:“有也不会卖给你们!” 李烨怒道:“混账,你可知你面前的是谁?” 秋仲微微眉头一挑说道:“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卖,你怎么滴?” 代云公主愕然,李烨也是一愣,他们两人倒是被震住了,半响代云公主忽然微微一笑说道:“为什么?” 秋仲满走几步自顾自的坐下说道:“我的要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卖钱的,所以,抱歉,要不是我开着医馆缺钱我才不会去那破地方。” 李烨正要痛骂,代云公主忽然摆手示意,说道:“你有如此爱心极好,本……姑娘敬佩,今ri多有打扰,告辞。” 说着转身直接离去,走出去几步将一块牌子丢过来说道:“ri后若是有人捣乱你可直接到府衙亮出牌子,自有人给你解决。” 说完这才对着李烨说道:“走吧,时间不早了,还没去拜见叔父大人呢。” 李烨面sè难看,但是代云公主不发话,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两人离去,秋仲这才看着手里的牌子,却见上面只是刻印这一只凤凰,而牌子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做的,不过也好,自己会道法的事情不好暴漏,有人能替自己解决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更好。 却说代云公主和李烨行至昭王府门口,李烨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刚刚你要不要拦着我,我一定把这臭小子揍个半死,哼!” 代云公主轻轻哼了一声说道:“至少我觉得那少年比你强多了,他还知道以医术救死扶伤,而你只知道花天酒地。” 李烨愕然的看着代云公主,面sè一红,低声说道:“我……我这不是没事干嘛,再说你知道你这位叔父大人脾气太大,我哪里敢去向他要个差事做的……” 代云公主微微低头说道:“那你可以直接找父皇要,难道叔父大人也敢违抗父皇的意思,我看你就是什么都不想干才想出的借口。” 李烨面sè通红的说道:“我……我不敢!” “哼,你不敢?欺压普通百姓你倒是敢,今ri要不是我恰巧来拜谒叔父大人,那少年免不得被你欺辱一番,难道还不是?” 李烨更是面sè难堪都极点,本来就是仗着自己是昭王的大公子到处鬼混,外表看起来是一个翩翩公子,可是内里却是草包一个,不过是比一般人见识多一些而已。 代云公主看了一眼不说话的李烨,抬步走进了昭王府,而李烨的眼神闪过一丝yin冷,似乎对那个开医馆的少年已经记恨上了。 午后时分,街上热闹非凡,却没人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街上多出一个老头,一走一晃,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如此热闹的场景了,这个人是真祖,但是没人认识,因为坊间传言真祖已经足有五十年没有出现在俗世间了,所以除了过去的一代人,恐怕年轻一代无人认识,而此时真祖身上的气息仿佛就是一个快要死去的老头,更是没人注意。 真祖看看这,又看看那,一切觉得很自然的样子,他的目标自然是南街那个医馆,秋仲独子收拾完所有的东西,累的斜靠在椅子上,忽然一个老头出现在门口,秋仲猛的站起来,兴奋的差点喊出来,忽然想起什么,这才走过去,小心的用手扶着老头的手臂,低声说道:“老师,您来了!” 真祖扫了一眼医馆的布置,嘿嘿一笑说道:“怎么说你医馆开张我也的来给你看看不是,不过还不错嘛。” 秋仲微微一笑说道:“得嘞,还不是呈了老师您的造化,前些ri子我还在徐青将军军营逗留了三ri,还是徐青将军让人给我找的这房子,不然恐怕这几ri我还在找地方呢。” 秋仲将真祖扶坐在椅子上,这才将医馆的门关上,秋仲立刻上楼,片刻就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剑,恭敬的递给真祖,真祖看着秋仲递过来的天弃剑微微叹道:“果然是天弃啊!” 秋仲问道:“您不看看?” 真祖微微一笑,拂手示意秋仲收起来,这才说道:“既然天弃认你为主,希望你善用!” 秋仲嘿嘿一笑,这才将天弃剑收起,说道:“不过,呃,那个什么,老师给的那块玉……” “我已经知道了,既然是天意,那谁也不能改变,赤火神龙能救你一命,并化入天弃剑,说明这份机缘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过你ri后要切记,行剑之时当持心中正气而行,切不可心生杂念啊!” 秋仲不解,问道:“为何?” 真祖收起笑容,看着一脸茫然的秋仲说道:“因为这是一个被天道遗弃的剑,也是世间第一杀剑,数千年来天弃剑出世三次,每一次得到这把剑的人无不是枉死,或者被这天弃剑中无数的怨念吞噬魂魄而亡,我希望你能改变这个命运!” “啊!” 秋仲手里的剑惊的落到了地上,真祖轻轻抬手,那把剑漂浮了起来,飘到秋仲的面前平静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命运,我希望你的命运你能自己把握!” 秋仲盯着眼前的天弃剑,有些愤怒,有些期待,还有些迷茫!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是一个男子汉,既然是男子汉自然该去做大事,老师也不希望你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大事,我希望你能持正自己便可,如今有赤火神龙镇压这剑中的怨念,你必然不必担心你的魂魄会被吞噬,但是这把剑终究是被天道遗弃,想要被天道再次认可,就看你怎么做了!” “那我该怎么做?”秋仲很认真的问道。 却看到真祖微笑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 秋仲感觉被坑了一样,苦笑道:“老师,您可把我坑惨了!” 真祖嘿嘿一笑说道:“怕什么,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再说你手持世间第一杀剑,只要不是有人刻意针对对你出手,你还惧怕何人?” 秋仲舒口气说道:“可我还是怕,我境界距离那些人还差的太远,而我还是看不懂天命境界那道门槛的后面到底是什么,您说我能不怕吗?” “害怕源于不知,你不是不知,而是害怕知道,这是很多修行之人的一道死关,天命,知天命也,而后知其因果,只有迈过去了才能从茫茫天道中感受到一丝自己命运的轨迹,然后你才能有能力去捕捉这一丝轨迹,或顺从,或逆流而上,当然,这一道死关自然很难,不然世间为什么天命境界以上的人那么的少,可是我相信你可以!” 秋仲伸手抓住天弃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半响说道:“可我还是只想治病救人!” 真祖大怒:“孺子不可教也!”但是却隐隐有些满意秋仲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 第十九章 逍遥游 第十九章逍遥游 傍晚时分,秋仲叫了几个菜送到医馆,可把真祖乐坏了,本来嘴巴馋的厉害,身上又从来不带银子,又不好意思使用手段去吃,这下倒好,秋仲可算是摸到真祖的心坎上了。 一顿饭足足吃了三个时辰,真祖还意犹未尽的砸吧这嘴巴,秋仲直接无语。收拾完了碗筷还给人家酒楼,秋仲这才恭敬的坐在真祖一侧,他自然有很多的问题要问,当然更多的是关于他拿到这把剑之后命运的问题。 “命运不过是一个人自己对以后道路的认知而已,说白了也没什么特别的,除非你能超越这天人的限制,获得永生,不然一切都是妄谈,当然也有些特别的存在,不过一般人是不可能的。” 秋仲试探着问道:“比如?” 真祖微微眯着眼睛说道:“比如真魔无,他就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不归天管,也不归人间管,更是不归下面管,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可怜啊?” 秋仲无语,世间恐怕只有您敢说他可怜了,不过说回来的确可怜,将一个管字换成属于的属,再说来他就是个最可怜的孤儿了,还真是可怜啊! “好吧,您能举个比较有代表xing的人吗?” 真祖想了想忽然身体微微靠前,对着秋仲说道:“比如我!” 秋仲一愣,想了想心道,您不就是昆仑以一位隐世不出的前辈吗? 秋仲笑了笑说道:“前辈您能别开玩笑了吗?” 真祖很认真的摇头说道:“我没有开玩笑啊,只是你还是不愿意去往哪个方向想而已。” “哪个方向?” “哪个方向!” “好吧,我很笨,求老师指点!” 真祖看着秋仲的眼睛,说道:“你是真笨,还是装笨?” “当然是真笨!” “好吧,我没见过世间有你这么笨的人!” “多谢老师!” “你总不会和我就扯这些吧?想问什么就问,别绕弯子,老夫我可没空听你闲扯!” 秋仲心道,过去几年你我不是闲扯了很多时间嘛,干嘛这一次这么认真的,但是他的确很多问题准备问,整理了一下脑海中凌乱的问题,这才开口问道:“第一,我想知道这边把剑到底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真祖收起微笑,沉默良久说道:“或者被世人敬仰,或者……” 真祖微微停顿,秋仲大概能猜到了,接着说道:“或者被沦为世人之敌?” 真祖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但是却听到真祖说道:“关键不在这把剑,而在于使用之人的心,你心若向正,此剑自然可为正,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秋仲思考片刻微微点头说道:“明白,简单点说,世间一切力量都是没有善恶属xing,但是使用的人有,再譬如这正邪之间的仇恨,其实不过是一种理念的不同而已,老师,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真祖颔首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一切终究在与人的问题上,你心底善良,所以我才选中了你来执掌这把剑,我也希望你一生都能坚持你自己心中的正义,哪怕你身处何方。” 话题有些沉重,秋仲倒也没想过与整个正道之人为敌,再说他也没有理由啊,秋仲无聊的摇摇头问道:“好吧,第二个问题,关于如何突破天命境界,我前些ri在梦中梦到一条火龙遨游天地,老师先前也说了,应该是红玉中的赤火神龙,我也隐隐感觉自己能摸到那道门槛,但是为什么看不到?” 真祖纠正道:“第一,你说错了一句话,你不是摸到而是感受到,第二,那道门槛是根本看不到的,你可知为什么天命之后是为乘虚?” 话说这个秋仲还真不知道,当年那位大贤之人为什么将境界如此划分,的确千百年来是个谜题,无人知晓,但是真祖知道,真祖轻声说道:“天命者,知道的不过是他过去几十年的命理,或者说只是看清楚了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而已,天命之后的乘虚才是走向大道的第一步,乘虚者,乘其天命而悟天地虚无缥缈之大道也!” 秋仲微微低头,沉思真祖这句话,好吧,他的确不太懂这句话是意思,不过从表面意思总算明白一些,看来他需要走的路还很远啊! 秋仲继续问道:“那乘虚之上了?” “乘虚之上是为化虚,乘虚者,悟己之道,化虚者,将此道化为自己之道,如果说乘虚是能看到天命之后渺茫的命运轨迹,那么化虚才是正式走向自己这命运轨迹的大道!” 秋仲听着好生向往,若是能挣脱天地间的束缚遨游天地,那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但是太难了,从传说来看,所谓的神仙消失数千年了,从来没人能突破这个舒服,也从来没听过谁人羽化成仙,都不过是老去的故事而已。 秋仲忽然有个很奇怪的想法问道:“听老师这么说,是不是只要突破了那个束缚力量也就变得很大,这么说来,要是天上下来一个人,这整个人间的大神通之人加起来都打不过?” 真祖神sè一顿,想了想说道:“不会,能挣脱束缚其实和自身掌握的力量关系不是很大,而是要明白自己的道到底是什么,慢慢将自己的道融合入天地大道,最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那时得天地认可,自然可以羽化而去!” “等等,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说将自己得到的道融入天地大道,那本来就是存在的吧?” 真祖微微一笑说道:“我曾经给你说过一句话,你可还记得?” 秋仲猛的想起来急忙说道:“老师的意思是,从哪里得到,便从哪里还去?” 真祖微微点头,说道:“是啊,所以这也是无数人恐惧的地方,既然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归还,到底是为什么,无数年来,数位跨过坐照境界的人都在猜测下一步到底是什么,但是没人看到过,我也曾疑惑过,可是后来我不疑惑了,因为我很幸运,看到了一个人!” 秋仲急忙问道:“什么人?” 真祖面带微笑平静的看着秋仲说道:“你!” “我?”秋仲不可思议的问道。 “就是你,我曾问你什么是大zi you?你虽然自己没有搞明白,但是却提醒了我,zi you就是想做自己的事情而不被任何理由束缚,譬如那水里的游鱼,天空的小鸟,他们其实都有自己的大zi you,而我们也可以有,于是我将这种大zi you取名为逍遥游!” ; 第二十章 你也该自由 第二十章你也该zi you 秋仲问了很多,真祖也回答了很多,以秋仲如今的见识和修为,的确难以消化如此多的东西,但是他记xing很好,以后总会慢慢明白的。 夜深人静,秋仲时不时的问真祖一些问题,真祖也耐心的回答,而秋仲却从来不会想到,真祖为什么如此倾囊相授。 一阵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人很多,足有十多个,秋仲眉头一挑:“十一个,境界很低,最高的不过知晓巅峰,似乎是冲着我来的。” 真祖连看一眼都懒得看上一眼,嘿嘿一笑说道:“当然,谁让你得罪了昭王的大公子,恭喜你了,哈哈!” 秋仲无语,还真是个老不休的啊,话说自己不能展示会修为的秘密,倒是吧秋仲难住了,这时真祖眯着眼睛说道:“其实,你也该有zi you!” 秋仲愕然的看着真祖,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秋仲已经没有太大的必要继续藏着自己,既然终究有一天会被人知道,那么不如慢慢的就让他们知道,如此也没有太大的坏处。 秋仲看了一眼身边的天弃剑,他们那些人自然不配动用这把剑,忽然秋仲笑了一声说道:“老师您稍等片刻,待俺本公子前去将他们杀个干干净净!” 轮到真祖无语了,秋仲走出房间,轻轻越过院墙,站立在墙角处的黑暗中,只见那一行十一人全身穿着夜行衣,在不远处嘀咕着什么,秋仲也懒得听,不过是在商量如何给自己教训。 带头的人低声说道:“大公子交代了,要打断那小子的一条腿,但是不能伤了他的xing命,记得待会下手注意点。” 另一个低声说道:“明白,不就是一个ru臭未干的臭小子嘛,干嘛非要大哥来,我们几个就够了。” 大哥有些迟疑的说道:“听闻这小子和徐青将军有些关系,我是怕他暗中有人保护,所以我才亲自带队,好了,不说了,都注意着点。” 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个子不高的少年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少年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吧?” “谁?”大哥紧张的问道。 这才抬眼看去,惊讶的说道:“是你?” “是我啊,你看我对你们好吧,自己送上门了,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秋仲很轻佻的问道。 大哥有些迟疑,心道,大公子说过这小子不会修行,更不会什么武功,怎么说话比我还冲? 但是他们拿了银子,自然的办事,大哥一声低吼,身边的十个小弟一拥而上,秋仲背着的一只手忽然伸出来,他们连那只手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只感觉口龙出一阵疼痛,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闷哼声响起来,秋仲不想让他们的惨叫声惊扰了熟睡中的其他人,所以就没让他们叫出来,这位大哥看着连一盏茶世间都没到就倒下的小弟们,眼神中的惊恐再也掩饰不住。 “求您放了我们,以后决不再打扰您!” “放,肯定会放,不过做错了事情总要付出代价,你说对不对?” 带头的大哥惊恐的说道:“你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你们虽然境界很低,但是却比一般的战士可强多了,不如去上战场为国效力,也算是替你们积德了,你们说如何?” 这十一人一听,顿时全部面sè难看起来,谁都知道大汉朝和南慌那边的战争,每年要死去多少人,这不是吧他们往火坑推吗? 秋仲看到他们都迟疑了,忽然看到地面上有一个剑,然后他伸手对着那把剑虚空一抓,清脆的响声,幽幽的消散在南街大道中,地上躺着的人惊恐的看着? 莽荒少年行 第 5 部分阅读 秋仲看到他们都迟疑了,忽然看到地面上有一个剑,然后他伸手对着那把剑虚空一抓,清脆的响声,幽幽的消散在南街大道中,地上躺着的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哪位大哥只感觉自己的后背早已冷汗淋漓,连问都不敢再问,急忙跪着磕头说道:“我们去,我们去!” 秋仲收回手,说道:“很好,小凉山那边徐青将军哪里,你们却只管说你们是自愿去的,可别说我逼着你们去的,不过既然去了就得用心为国效力,不然别怪我将你们幕后的指使人说出去哦!” “啊!” 所有人面sè大变,他们很清楚这个后果是什么,自己姓名不保都是其次,恐怕昭王会为了保全自己儿子的名誉将他们十一人全家灭口,秋仲微微低头说道:“去吧!” 一行人急忙翻身离去,连掉在地上的剑都不敢去拿,秋仲无奈,蹲下身将碎片还有落下的三把剑捡起来,看了一眼,远处有一个池塘,然后随手丢了进去。 这才晃悠悠的回到医馆二楼,却看到真祖在发呆,秋仲走过去坐下说道:“老师,您在想什么?” 真祖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你觉得你这么做好不好?” 秋仲闻言,大概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说道:“我不管好不好,但是我认为自己做的对,那就是对,至于其他人的想法,当然我管不到。” 真祖微微一笑说道:“有意思!” 秋仲无奈摇头说道:“没意思,要是改ri再来一伙人,说不定我还的大法他们去徐青将军的大营,不过话说回来,也够麻烦的,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真祖自然不会替秋仲想什么办法,他是该回去了,真祖幽幽离去,秋仲靠在窗口边,看着明亮皎洁的月亮,这种惬意的感觉真好,他却怎么也没想到麻烦第二天就找上门了。 清晨刚刚打开医馆的大门,本来想着今天去定做一块医馆的招牌,却不想迎来的第一批人竟然是官差,龙城府衙直接受皇宫内的管辖,秋仲自然明白这一点,但是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那李烨一句话这些人就来了。 而且来的是龙城府尹的一把手卢子敬,卢子敬冷冷的看着秋仲说道:“你就是秋仲?” 秋仲微微拱手说道:“正是?” 卢子敬身后几名官差走过去,正要将秋仲铐起来,秋仲哼了一声说道:“府尹大人这是何意?” 卢有人将从池塘捞出来的三把剑和几段剑的碎片呈上来,卢子敬冷声说道:“昨夜大公子府上十一人消失,我们怀疑被你谋杀,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秋仲忽然笑了笑说道:“的确很充分,但是符府尹大人为什么确定是我杀的,而不是其他人?” 卢子敬面sè微变,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立在暗处的大公子李烨,咬着牙说道:“这南街住的都是当今皇亲国戚,难道他们也会去杀人,除了你,这里找不出第二个了,所以肯定就是你!” ; 第二十一章 你肯定 第二十一章你肯定 秋仲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他们定是要铁了心将自己抓走,卢子敬看到秋仲不再说话,急忙让人上前准备将秋仲铐起来,这时秋仲说道:“家父曾在军中行医,有军功在身!” 卢子敬顿时面sè再次一变,他知道陷害一个有军功在身之人的后人的结果是什么,但是他已经没的退路了,想升官,想在龙城混的下去,得罪大公子你是什么下场他也明白,但是却也不敢在将秋仲铐起来,只是将秋仲带回了府衙。 而秋仲却不知道自己走进府衙的那一刻宫中已经有人禀告了上去,自然不是自己身份如何,而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南街,只因为哪里住着的都是大汉朝的皇亲国戚,文武重臣,一举一动宫里都得知晓。 皇帝李季冷冷看着外面,半天憋出一句话:“胡闹!” 这时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是代云公主,代云公主行了一礼急忙说道:“那个少年……” 皇帝李季打断代云公主的话说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其他人不好出面,你便代朕出去解决此事。” 忽然又想起什么说道:“你带一道旨意过去,让昭王好好管教一下那臭小子,免得以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 代云公主拿了旨意,这才急忙出宫而去,而代云公主没想到的是,卢子敬敢动用私刑,一件能简单处理掉的事情瞬间就便的复杂起来。 秋仲立在堂前,却不跪,卢子敬怒声呵斥道:“将你杀人经过从实招来。” 秋仲微微一笑说道:“我没杀人,如何从实招来,还请府尹大人赐教。” 卢子敬面sè一陡,怒道:“既然不招,来人用刑!” 秋仲收起微笑,慢声说道:“府尹大人您肯定?” “我肯定!” 各种刑拘被抬了上来,什么老虎凳,指夹,火钳,秋仲眉头紧皱,心道,赶紧来个人救我啊! 官差走过来想要将秋仲绑起来,忽然秋仲想起老师说过的一句话,既然喜欢zi you,便不可被世间任何规矩所束缚,虽然只是小zi you,但这是第一步!与任何道德道义正义无关,只是单纯的小zi you而已! 秋仲慢慢抬起头看着上面一脸jiān笑的卢子敬,忽然说道:“其实我是个修行之人!” 卢子敬一下子没反应过啦,大笑几声,旁边有人低声给卢子敬又重复了一边,卢子敬居然不信,更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接对着秋仲喊道:“用刑!” 秋仲联想到若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么今天自己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吗?答案自然是不可能,原来老师所说的小zi you便是这个道理,连自己的命保不住的zi you还算zi you吗? 当然不是啊! 秋仲忽然伸出一只手,随手一挥,无数剑气横生,四散而去,没有伤到人,只是将眼前那十几件刑拘毁掉,堂上一片安静,卢子敬猛的站起来,但是双腿在剧烈的颤抖,口中却在念念有词:“真的是……” 府衙的屋顶慢慢落下灰尘,接着越来越多,最后整座府衙摇晃了几下起来,但总算没有倒塌,卢子敬状着胆子说道:“你……你敢毁坏府衙,来……来来来人,将这杀人犯拿下!” 自然没人敢动手,但是不代表没人动手,整个龙城地下本身就有一座阵法,李靖数千年而不倒,这就是龙城最大的凭仗,大汉朝规定通识以上境界的人绝不可以在龙城出手,这个规矩千年来没人敢破,但是今ri有人破了,瞬间激发了在皇宫内阵眼,一个胡须两尺长的老头忽然盯着院子里面的那件房间半响,居然想了想才对身边的一个人说道:“将那人抓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胆子大的!” 同一时间,代云公主到了府衙,惊讶的看着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府衙,她也曾是想过能采到七叶金针草如此绝世草药的少年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但是她却看不到秋仲身上任何的元气波动,只能证明一件事情,这个少年的境界比他高出很多,或者有是特殊的手法掩饰了。 于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四个一身红衣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其中一个对着代云公主恭敬的说道:“请公主暂避,此人境界超过通识,妄自出手,国师交代我们要带此人回去。” 代云公主说道:“既然是国师大人过问,我也不敢在过问,你们请吧!” 其中一人谢过代云公主,这才转身对着秋仲说道:“国师大人有请!” 秋仲微微皱眉,国师大人,他倒是听过,神龙不见首的人,据传言境界很高,但他此时似乎没的选择,看了一眼代云公主,这才对着那一身红衣的人说道:“不知道国师大人请我何事?” 那人很平静的说道:“去了就知道了。” 秋仲忽然说道:“要是我不想去了?” 代云公主面sè一变,那红衣的人往往一顿说道:“那我们只能将你硬带走了!” 这时代云公主开口说道:“你还是去吧!” 秋仲看了一眼,想了想说道:“我去了说不定就回不来了,你说我为什么一定要去?一个小小的府衙就差点致我与死地,我到了皇宫说不定死的连渣也剩不下,所以啊,还是老师说的对,既然不想去,那我就不去!” 堂前刮过一阵清风,但是这个季节,这个时候不应该有风,自然是有人制造出来的,这些一身红衣的人至今没人敢招惹,这些人境界不是很高,不过都是不惑巅峰而已,但是他们学的都是杀招,出手从来不留下活口,或者说很少有人从他们手下逃走,他们就是天生的杀手。 他们有个名字叫红酥卫! 很恶心,但是却没人敢非议! 四人分散而立,代云公主面sè微变低声说道:“四象!” 秋仲站在四人中间,个子又不高,显得有些渺小,风刮进府衙,秋仲忽然有些生气,想起老师曾说过,既然是男子汉,自然不能被人欺负,于是他轻轻一拂长袖,刮进府衙的风硬生生的改变了方向,朝着外面刮了出去,代云公主惊讶,那四人更是身体有些晃动,但是他们没有退步,而是瞬间一起出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剑,哪里来的剑光闪过,太快了,快到不应该是一个不惑巅峰境界的人该有的速度。 但是接下来一幕却让代云公主感到由心的震惊,一个身影从无数闪动的剑光走走了出来,带着一道残影,然后到了自己的眼前,那四人的剑气全部战空,剑气纵横之下,一座府衙直接瞬间崩塌。 秋仲看着眼前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丽脸庞说道:“还好还好,差点就没命了!” 那四人急忙冲过来,长剑指着秋仲说道:“放开公主殿下!” 他们却忘记了代云公主也有天命一重天的境界,秋仲微微一笑说道:“公主殿下境界高深,我自然不能把她怎么样,不过我想说的是,人的确不是我杀的,他们只是去了徐青将军麾下效力,算是为做错的事情恕罪而已。” 这时一个士兵骑着快马过来,将一封信递给代云公主。 ; 第二十二章 规矩 第二十二章规矩 信是军部那边来的信,自然没人怀疑真假,代云公主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这才有些意外的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很爱国的人!” 秋仲将身上的尘土拍掉说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代云公主不说话,因为她不能决定秋仲能不能走,而是身后那四位身穿红衣的人,他们有个统一的名字叫红酥卫,只受当今皇帝和哪位很少有人能见到的国师的管辖,他们自然是过来派来的,所以不会就这么走了。 秋仲忽然问道:“我要是跟着去了会是什么后果?” 代云公主眉头一皱,想了想说道:“有三种可能,第一你被废掉一身修为,第二,去前线效力十年,第三,加入红酥卫!” “没有第四种选择?” “没有!” 秋仲忽然自嘲的一笑说道:“这就是所谓的规矩?” “是!” “上天赋予我们修行的机缘,却要遵守各种规矩,比如这大汉朝的规矩,他能杀我,而我只能等着被杀,他杀了我自然没事,但是我杀了人却只能走向地狱,这算是道理吗?” 代云公主看着眼前比自己个子还要低一些的少年,忽然觉得隐隐心中有些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四名红酥卫,还有一个身穿一身青袍的中年人,代云公主看着那人说道:“那是国师唯一的弟子,叫肖天,天命两重天境界!” 肖天很平静的走过来,先是对代云公主说道:“请公主回宫吧!” 代云公主知道此事自己恐怕出不上力了,但是却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后退了很多步,肖天知道自己只能做这些了,这才看着秋仲说道:“规矩就是规矩,若是人人都想这去触犯,还要这规矩做什么?” 秋仲没有生气,想了想说道:“若是这规矩是错的该怎么办?” 肖天面sè微变,数百年来有很多人对这个规矩不满,曾经也有试着挑战过这个规矩的,不过他们有个共同的下场,那就是他们都死了! “其实我对这个规矩到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卢子敬一句话就断定是我杀的人,为什么能那么轻易的对我用刑,为什么指示杀我的人还能那么逍遥的活着?改ri我的去问问陛下,到底为什么?” 肖天怒道:“大胆,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秋仲没有回答肖天的话,而是目视街道的尽头,面sè急变,他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红sè的身影,红裙白衣,面带几分踌躇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秋仲再看了一眼街上埋伏在四处的高手,猛然间想到一种可能:局中局! 他们在借着自己的事情清晰龙城中魔宗的势力,那么说来,对面远处那个红裙白衣的女子也在计划里面? “看来我终究只是个小脚sè啊!” 肖天闻言,眉头一挑,低声说道:“你太聪明了!”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搞出来的这么一出戏,不过把我也算计进去,我很不爽,不过算了,我也是大汉朝的人,既然你们要杀人,只要别杀我就好,要不我就先走了” 秋仲试探着问道,但是肖天却没有放自己离去的意思,规矩终究是规矩,既然是局中局,那么自然一个都不能放过。 肖天后退几步,低吼:“拿下!” 一声拿下,声音激荡在街道上,秋仲这才发现街上一个百姓也看不到,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街头的少女忽然出手了,一朵血红的桃花落下,将红酥卫阻挡住,肖天面sè一变:“你勾结了魔宗?” 秋仲面sè难看的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说道:“没事来这种地方折腾什么?” 千笼明媚一笑说道:“虽然你我正邪不两立,但是曾经也算是救过我,这一次我算是还请了,怎么,有意见?” “没有,不过你觉得你现身了,还能离开的了吗?” “你赶紧走吧,我当没看到!”秋仲有些着急的说道。 可是眨眼间数百人围住了秋仲和千笼,滴水不漏,秋仲要是数一数就知道这些红酥卫有多少人,整整一百零八个。 一百零八人将二人围住,暗合天罡地煞之数,千笼面sè微变说道:“你跟我走,我让师父收你为弟子。” 秋仲微微摇头说道:“其实我有师父,只是我不知道师父叫什么而已,不过你赶紧走吧,不然我可真就被你害死了!” 肖天看着千笼手心那一朵血sè的桃花,不敢轻易的下令出手,他听说过这多血桃花的厉害,上古异种决不可小觑,所以他在等命令! 极远处的一颗大树下,项梁已经问了师兄三次了,可是师兄就是不说,荀羊看到被围住的二人说道:“不用担心,不过是些小事情而已!” “不用担心?那少年到底和昆仑什么关系,你难道非要将这秘密放在无聊的时候才说吗?”项梁很生气,后果自然很严重。 荀羊无奈说道:“你既然已经有了猜测,何必再问我,你知道的,要是我乱说,老师一定不骂死我才怪!” “这么说我猜的是对的?可是为什么老师竟然自己挑动这少年的心魔,到底为什么?” “百年前老师曾经在东海畅游,说活着该有大自在才行,老师自己无法实现,所以只能找个人去实现,这个少年很不错,老师很喜欢!” “逍遥?” “是!” “那师兄准备如何收场?” 荀羊忽然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我去收场。” “那应该是谁?” “你!” 项梁全身剑意迸发,荀羊感慨的说道:“师弟威武!” 强烈的杀意瞬间消散在风中那,项梁知道自己终究和师兄差的很远,这不是简单的力量和勇气能弥补的,而是对于大道的感悟。 项梁说道:“那么说来我就没资格收这少年为弟子了?” “自然是,不过你非要收,至少的去问问老师才行!” 项梁直接闭嘴不语,去问老师,这不是自己找难受吗? 这时宫里出来一辆马车,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但是从那强烈的元气波动来看,绝对是个天命境界以上的人。 肖天走过去恭敬的一礼说道:“国师!” 帘子被掀开,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走下来,但是走起路来极其稳健,红酥卫丝毫未动,依然围着秋仲和千笼,这时国师竹青带着几分呵斥的说道:“你这少年,没事还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 秋仲微微愕然,而千笼而有些失望,原来他终究是大汉朝的人,自己终究是魔宗的人,所谓正邪,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红酥卫让开一条路,秋仲想了想说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你们将如何处置?” “魔宗之人,自然该诛杀!” 秋仲看着眼前红裙白衣的女子很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是大汉朝的子民!” “没关系,我是魔宗的余孽!” “你保重!” “我死不了!” ; 第二十三章 三步三境界 第二十三章三步三境界 秋仲转身低着头,走出包围圈,瞬间那条自己走过的缺口被围起来,忽然千笼冷哼一句说道:“早知道我当初该杀了你!” 秋仲愕然的看着被围着的女子,想了想说道:“可惜你没杀,下次吧,说不定有机会的!” 还有下次吗? 哪怕是千笼天命巅峰的境界,对着这些专门为杀人的生的红酥卫也头痛,没有一丝的胜算,但是她不是个喜欢等死的人。 漫天的血sè桃花飞舞而去,煞是好看,千笼冲不出去,但是红酥卫也一时半会拿不下千笼,肆虐的天地元气四散而去,幸好街上没人,但是那些树木就遭殃了,纷纷倒下。 一人独占一百零八名不惑巅峰境界的红酥卫,秋仲敬佩,哪怕是国师竹青也微微点头,难怪能被称为魔宗的圣女,果然不凡! 忽然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从不远处出现,秋仲面sè一变,轻声说道:“老爹!” 四散而去的剑气丝毫不会注意你到底是谁,那么谁碰到谁就倒霉,秋仲忽然迈出去一步,竹青骤然伸出一只手说道:“你最好不要插手,你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若插手此事,那么你就真的说不清了。” “我其实只是想过去照看我父亲而已!” 竹青抬眼看去,一个腿脚不便的中年人站在那里,惊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国师竹青放下手臂说道:“希望你……” 忽然那住着拐杖的中年人闷哼一声,手臂上的鲜血滴滴流出,秋仲愤怒的哼了一声说道:“若是我父亲出现任何差池,我一定让这一百人给我父亲陪葬!” 竹青神情一冷,身上的杀意散发,但是身边的少年丝毫不惧,然后他抬起腿,一步走了出去,先前根本没有从身边少年的体内感受到任何元气的波动,那么这一步他终于感觉到了。 一步知晓,三步通识,然后接着三步到不惑,然后再三步,到了不惑巅峰…… “一步三重天!” “九步三境界!” 代云公主站在一侧惊讶的看着那个个子小小的少年,而很远处一棵大树下的项梁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而那位国师竹青早已目瞪口呆,到底发生了什么! 秋仲九步走到了红酥卫跟前,肆虐的剑气没有一道能越过他的身体,然后秋仲轻声说道:“麻烦让我过去!” 声音很轻,但是却穿透了密不可见的剑气和人墙,红酥卫惊讶的看着身后的少年,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被围在中间的女子双手颤抖,手心那一枚血桃花几乎不能在凝聚出来,指尖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 秋仲慢慢从人群中走过去,看了一眼千笼低声说道:“抱歉,我没办法!” 千笼嘴巴一张一合,终究没说什么,秋仲走到父亲身边,抬手在父亲的手臂上点了几下,顿时血不再流,父亲沙哑这声音说道:“这倒霉的,我不过是来看看你开医馆如何了,这帮天杀的东西!” 秋仲无奈的说道:“您看,幸好当初您让我去跟着师傅学习道法了,不然我此时恐怕早被他们切成肉块了!” “咳咳,你说的对,是男儿就该变强!” “您……还是别说了,你看您走走路都这么费劲的,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我是你老子!” “我是你儿子!” 身后的打斗再次继续起来,秋仲听着少女发出的闷哼声,知道她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极远处的大树下,项梁盯着那女子良久说道:“我是不是该出手了?” 荀羊微微摇头说道:“再等等!” “等什么?” “等白莲圣使的到来!” 项梁闻言不再说话,倒是很意外的说道:“要是白莲圣使不来怎么办?要是这女子被伤到了怎么办?” 荀羊闻言盯着秋仲的身影说道:“反正总不会死的!” 龙城上空忽然天地元气剧烈的比东起来,项梁神情凛然的盯着上空说道:“还真的来了!”腰间的长剑在嘶鸣,仿佛又遇到了可以值得出手的人。 于是项梁动了,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荀羊微微摇头说道:“还是脾气这么大的!” 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出来,很美,那是一种很妖冶的美,但是她手里却有一朵黑到极点的黑sè莲花,女子抬手将手里的黑莲花漫天散出去,国师竹青几声喊道:“退!” 红酥卫闻言,一秒也不耽误,纷纷后退,可是那黑莲的花瓣还是伤到了其中的几人,伤口处流出浓浓的黑血,疼痛难忍。 “砍掉被伤到的地方!” 抬剑,剑下,三只手臂,一条腿留在了街上,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这时一阵清风拂过,一个腰间挂着一把长剑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街头,然后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站在房檐上面的女子,暮然间,几乎没人看到项梁的剑如何出来的,惊天动地的一剑,对着那女子斩过去,屋檐上的女子面sè微变,脚底一点,飞到了对面的屋檐,世人谁敢正面抵挡这一剑? 国师竹青有些意兴阑珊的看着这位中年男子,半响叹道:“项梁之威,果然世间难寻第二啊!” 秋仲护着父亲慢慢的后退,生怕父亲被剑气伤到,但是刚退出一百多米,十几个红酥卫就将他和父亲位置,肖天伤到:“你不能走!” “为什么?” “你破坏了规矩!” 秋仲忽然问老爹:“老爹,你听过什么规矩嘛?” 老爹想了想摇头说道:“还真没有!” 秋仲微微一笑说道:“我老爹说没有,那么我们就可以走了!” 肖天面sè一变,腰间的长剑默然出手,那是一个天命两重天境界之人的一剑,秋仲不敢托大,因为父亲在他身边。 但是他至少有十几种办法破解这一剑,但是他选择了最霸道的一种,以掌化刀,横扫而去,肖天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挣扎这爬起来惊恐的看着秋仲说道:“你……”话还没说完说完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刚刚那一刀让他明白了,秋仲的境界远超自己,而且那只是以掌带刀而已,若是真的他手里有一把刀,那么自己刚刚是不是已经死了? 正要扶着老爹走,这时国师竹青挡在了秋仲的面前,他不在关心魔宗的人,因为他知道项梁出手,她们丝毫没有在离开的可能。 秋仲低声说道:“这难道就是陛下所说的大汉子民的zi you吗?” ; 第二十四章 局中局 第二十四章局中局 国师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国师很低沉的问道。 秋仲看着自己的脚面说道:“我自然知道,我不想管你们设了什么局中局来对付魔宗的人,我很钦佩,也很赞同,我也想好了,既然国师执意要用规矩来说话,那么我也会用事实来说话,昭王大公子李烨让杀手来杀我,不知道你们如何处置?” 国师面sè难看,他也生怕这个时候秋仲猛然大声喊出来昭王大公子找杀手杀自己,那时皇室的颜面岂不是丧尽? “我想见陛下!”秋仲很认真的说道。 国师抬起头也很认真的说道:“你还没那个资格!” “既然国师不答应,我可以保证明ri整个龙城的人都会知道昭王大公子李烨陪杀手杀我,我也保证,三ri内会让他命丧南街!国师大人要不要打这个赌?” 竹青忽然感觉有点冷,但是他绝不可能惧怕一个不过不惑巅峰境界的少年,眼神中的怒意早已掩饰不住。 南街有风来,带着强烈的杀意,秋仲面sè有些苍白,而身边的老爹早已承受不住这杀意,嘴角溢出鲜血,秋仲忽然有些愤怒,为什么会这样,这些手握大权的为什么能如此践踏一个人的zi you,为什么他们能杀了人能逍遥法外,而自己只是在对杀人者做出反抗,为什么却还是这种对待? 忽然一个一身白衣的书生来到两人中间,那风中可怕的杀意仿佛冬雪一样的融化了,快到秋仲感觉是那么明显。 国师面sè一变,身上的杀意瞬间消散,带着几分怒意说道:“大先生这是在干政!” 荀羊对着秋仲微微笑了一下,这才对着国师竹青说道:“抱歉,这少年和昆仑颇有渊源,之前的事情我已经禀告陛下了,眼下魔宗的事情处理完,陛下会给国师一个答案的。” 国师面sè难看,而秋仲眉头一挑,荀羊又说道:“此事还请国师保密!” 竹青一点脾气也没有,很少有人见过昆仑大先生出手,但是却没人敢去招惹,十年前他的境界已经到了化虚一重天,那么以他的天赋,这十年恐怕已经走的更远了。 竹青手里的那把剑终于归鞘,哼了一声说道:“我也希望昆仑给陛下一个交代!” 忽然秋仲说道:“我也希望陛下给我一个交代!” 国师竹青冷冷看了一眼秋仲说道:“既然你也想要交代,那就自己去问陛下要吧!” “如此甚好!” 竹青带人离去,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项梁和荀羊了,荀羊微微一笑说道:“你很勇敢!” 秋仲摆摆手说道:“还不是被逼的!” “随我一起去看看师弟如何打败魔宗之人吧!” “也好。” 秋仲扶着父亲慢步走去,而那白衣女子早已摇摇yu坠,嘴角的鲜血流到了胸前,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惊艳,项梁轻轻收剑说道:“你若是束手就擒,我必然不会杀你!” “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但是魔宗教义中却没有投降的说法,但我不一定会死在这里!” 项梁看了一眼师兄荀羊,荀羊眉头微皱,就在今ri清晨真祖告诉他和项梁一件事情,他再也不能随意的出手了,荀羊明白,老师终于走到了哪一步,已经摸到了天的高度,在往前走,再随意出手恐怕就得出问题了,可是为什么真魔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荀羊看了一眼师弟项梁,项梁牟然醒过来,眼神中说不出的惊恐,那么说真魔无也已经到了哪一步,但问题就在这里,老师不能随意出手,而真魔无可以,因为他不受这个天的约束,只受命运的束缚。 项梁挥剑往前一步,他不喜欢想复杂的问题,只会用手里的剑讲道理,铺天盖地的一剑斩过去,但是千笼和白莲圣使没有动,忽然白莲圣使笑了一下,云间暮然间伸出一只手,手掌何其大,直接对着龙城拍了下来,项梁的那一剑摧枯拉朽般的消散,龙城地下的大阵瞬间被激发,一道太极印出现在上空,巨大的手掌和太极印相撞,肆虐的天地元气直接将数百间房屋震塌,而项梁的一剑也随风散去,项梁面sè苍白到了极点,荀羊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我来!” 项梁想了想,还是后退了一步,这时龙城上空出现一道虚影,冷冷的注视这众人,秋仲抬眼看去,洁白的云朵中忽然出现一个全身黑不溜秋的影子,说起来还真是搞笑,但是此时他笑不出来,而是很担心。 荀羊很平静的拔出腰间的佩剑,项梁忽然说道:“师兄的剑有三年没用过了吧?” 荀羊微微点头说道:“是啊,三年了!” “但是依然好用!” 天空上的虚影虽然只是真魔无的神念,但是他们不敢轻视,那是和真祖并列的人物,荀羊一步而上,冲天而起,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一个黑sè的影子盯着冲天而起的那把剑,生出无数向往,原来自己和这位还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微微收回目光,然后慢步从巷子中走出去。 昆仑和大汉朝这一次虽然误打误撞的设下了局中局,但是没想到魔宗也在借势,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来寻找传说中那块龙玉,更是为了来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项梁。 荀羊上去了,但是有人背后一剑斩来了,顿时大街小巷中的风疯狂的聚拢而来,等待了良久惊天的一剑,势如破竹般的袭来,项梁猛然转身,他终于明白了,但是有些迟,先前在自己的那一剑被震碎的同时他受了极重的伤,但是他也不会站着等死,忽然他张开嘴,天地元气形成一个漩涡,疯狂的涌入项梁的口中,秋仲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而黑莲圣使却更是惊讶,这不是他们魔宗的秘法吗? 秋仲也曾真祖说过,这是一种快速提高体内元气的法门,但是后果很严重,但是他却很佩服项梁。两剑相接,地上的青石板瞬间以他们二人位中心碎裂开来,足足延伸到了南街的尽头。 项梁倒飞了出去,黑莲圣使擦掉嘴角的鲜血,黑莲圣使慢步走过去,同时有两个女子也走来,是千笼和白莲圣使,千笼很抱歉的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秋仲,秋仲微微摇头,千笼知道秋仲想说什么,但是她必须去做,项梁的存在对魔宗算是最大的威胁,魔宗门内找不出一个如此杀神一样的人物,所以他们必须想办法杀了项梁。 老爹忽然低声说道:“项先生是个好人。” 秋仲微微一顿,他明白老爹这句话的意思,是好人就得去救,不然老爹一定会很生气的。项梁大口的吐血,喘着气,但是眼神中的坚毅丝毫没有减少,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三人,项梁忽然笑了一下,看着一朵血桃花,一朵白莲花,一把血sè的长剑打来。 可惜他此时连提起剑的力气也没了,不然一定能再战一场! ; 第二十五章 风中的少年 第二十五章风中的少年 三件绝世的杀器,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落下,项梁平静的看着落下的天魔饮血剑,还有两朵花,这一刻他很平静! 南街有风,风中有少年! 一股奇怪的气息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很平静的杀意,项梁忽然看到风中一个少年开始奔跑起来,一步跨出数十米,整整三步,于是他看到了一个不惑巅峰的少年三步到了天命巅峰,隐隐有冲破天命巅峰境界的趋势,项梁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期待的看着风中的少年。 少年第三步跨出忽然伸手虚空一抓,一把剑冲破医馆的屋顶横空瞬间到了少年的手里,隐隐带着龙吟之声。 千笼转头看了一眼风中奔跑的秋仲,面sè震惊的看着秋仲,有些不相信,有些惊讶,还有些期待那个曾经被自己欺负过的少年! 少年有剑,剑名天弃! 一剑而去,体内元气喷涌而出,剑光仿佛映shè到了天空,剑不过一米,但影子却直达天际,恐怖的杀意,让三人全身寒冷! 三人不敢在继续下去了,而是急速的收手,全力攻击那个风中奔跑的少年! 千笼的血桃花碎了,在风中飞舞,那朵黑sè的莲花也跟着碎了,但是那把天魔饮血剑没有碎,硬生生的抵挡住了这一剑,肆虐的天地元气吞噬了整个南街,项梁被冲的再次倒飞出去好远,老爹住着拐杖急忙过去查看。 秋仲提着剑慢慢走来,千笼终于一大口血喷了出来,白莲圣使扶着千笼,惊讶的看着走来的少年,更因为他手里的那把剑,太可怕了! 抬剑,出剑,黑莲圣使看着迎面而来的一剑,忍不住惊叹道:“原来如此!” 他们算来算去,竟然把这个少年没有算进去,所以他们功亏一篑! 一把带着紫光光芒的剑,一把带着浓郁血腥气息的剑碰撞在一起,黑莲圣使一步没有退,秋仲后退了数十米,嘴角的鲜血滴滴渗出,而黑莲圣使手臂在剧烈的颤抖着,惊恐的看着手少年手里的长剑,他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一个正道少年手里的剑比自己的还要邪恶恐怖,就在刚刚那一剑,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侵入他的体内,很热,但是他感觉无比的寒冷,因为那气息在一点点的破坏他体内的生机。 黑? 莽荒少年行 第 6 部分阅读 钠苹邓迥诘纳?br /> 黑莲圣使低声说道:“我们走!” 白莲圣使抱起千笼,跟着准备离去,秋仲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这才猛的用长剑撑住身体,自己以天命巅峰境界战一个化虚一重天境界的人,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能被列入史书了,而他此时也只有当路人甲的份了。 距离城门口还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忽然一个身穿天蓝sè长衫的中年人出现在哪里,手里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棋盘,而他还在认真的盯着棋盘上的棋子认真的推算下一步是什么。 黑莲圣使面sè难看,这个人是昆仑卫戍,他知道此人,但是没见过出手的,大是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走的过去。 黑莲圣使有些绝望的看着天空,忽然天空上和荀羊打在一起的虚影似乎知道了此时的境况,抬手逼退荀羊,大手挥下,龙城上空顿时遮天蔽ri,卫戍也猛然抬起头,然后将手中的棋盘丢了起来,顿时那棋盘无限放大,瞬间以棋盘化出一方自己的世界! 虚影的大手被阻挡住了,但是卫戍也吐血了,卫戍微微叹息道;“果然是和老师一样摸到了天的高度,这下可难了!” 话音刚落,棋盘被那只大手直接洞穿,直往卫戍胸口袭来。 远处一群昆仑弟子疯狂的奔来,卫戍转头呵斥道:“滚!” 慕容十四等人猛然站定,他们不敢违抗,但是有人敢违抗,秋仲调息片刻,或者说他隐隐有些明白真祖曾经说过的逍遥游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体内的元气再自己感觉最需要的时候就有了,而且那么的真实。 秋仲再次在风中奔跑起来,脚底一点,腾空而起,面sè平静的挥出一剑,对着那虚幻的手抓斩过去,卫戍惊讶的看和挥剑而起的少年,微微点头赞道:“不错不错!” 剑至,影散! 虚空中的影子诧异的咦了一声,便不再试图杀了卫戍,而是挥手带过,黑莲圣使三人瞬间消失在城门处,几乎在同一瞬间,天空的虚影也消散不见,荀羊缓缓落下,嘴角的鲜血已经表明他的确受了伤,但总算没有大碍。 看了秋仲和卫戍一眼,这才对着慕容十四等人说道:“带两位师弟回山!” 慕容十四等人几乎目光齐刷刷的看了一眼手持长剑的秋仲,这才急忙将项梁和卫戍扶着离去。 荀羊慢步走到秋仲面前说道:“陪我走走!” “好!” 好便是好!能和昆仑第一先生一起走,自然很好,但是老爹还在那里,老爹看到荀羊邀请儿子一起散步,很是高兴的说道:“去吧去吧,晚上记得早些回来吃饭!” 秋仲微微点头。 于是荀羊和秋仲并排慢步走着,看着被摧毁的面目全非的街道,秋仲叹道:“不应该啊!” “今ri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你应该明白一些道理,譬如为什么世间会对修行之人有约束,为什么龙城内对修行之人约束更大,无规矩不成方圆,虽然看似不合理,但是能存在了数百年,自然有他存在的道理,等那天这个规矩不适合存在的时候才是他该消失的时候!” 秋仲微微低头说道:“这么说我还是的接受惩罚了?” 荀羊微微一笑说道:“规矩是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你既然想问陛下要个说法,那么我就带你去要,你看如何?” 秋仲愕然的看着荀羊说道:“这样不好吧?” 荀羊笑而不语,两人直接走进皇宫的大门,但是没人敢阻拦,侍卫更是恭敬的对着荀羊一礼,而秋仲沾了光,跟着受了这一礼。 秋仲忽然站住说道:“我忽然不想进去了!” 荀羊也站住说道:“既然都进来了,为什么不去见见,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收获?” “是!” 秋仲不再提这个问题,而是很认真的问道:“大先生能告诉我我哪位师傅到底是什么人吗?” 荀羊转头盯着百里外的昆仑仙山说道:“你猜啊!” 秋仲无语,但他也不是笨蛋,隐隐中有些激动,但是他不敢说出来,荀羊收回目光低声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永远不要知道,即使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你明白吗?” 秋仲想了想,挥动手里的长剑说道:“因为这个?” 荀羊看了一眼秋仲手里的天弃剑说道:“一部分而已!” “那另一部分了?” 荀羊放开脚步往里面走去,丢给秋仲一句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 ; 第二十六章 说法 第二十六章说法 秋仲很无语,想了想问道:“其实我还有些不明白的,魔宗的人为什么忽然潜入龙城,为什么你们这么快的就知道了魔宗人在龙城?” 荀羊很随意的说道:“因为龙城内的大阵就是昆仑上一任真祖设下的,只要魔宗的人境界超过天命境界立刻能引起阵内气息的波动,自然就知道了。” “那么天命境界以下的了?” “他们?他们进来就进来了,自然不敢出手,恐怕连大口喘气都的时刻注意着。”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魔宗那个女子,大先生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荀羊停住脚步低声说道:“你听过二十三年前凤鸣龙城的事情吗?” 秋仲点头,荀羊继续说道:“老师怀疑那个女子就是被真魔无抢走的凤女,所以这才借机设下这个局中局,只是没想到把你牵扯出来了。” 秋仲耸肩,表示很无奈,两人继续往前走,百米处就是雄伟的汉秋宫,秋仲忽然问了一句:“那么魔宗的人冒险潜入龙城是为了什么?”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荀羊以为秋仲不会再问了,但还是问了。 “为了一块玉,一块上面刻着一条龙的玉!” 秋仲惊讶的看着荀羊,他已经明白了,良久才说道:“不过一块玉而已,似乎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吧?” “是啊,但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玉,而是一块封印着赤火神龙的玉,自然不同凡响,但是他们不会知道赤火神龙已经认主了,他们自然不会在得到,好了,我们进去吧!” 秋仲知道那块玉就是真祖给自己的那块玉,而剑中的赤火神龙就是那条龙,只是不怎么不魔宗抢这条龙干什么? 等等,若是千笼就是二十三年前消失的凤女,那么他们抢那块玉是为了再得到赤火神龙,可是得到了又能怎么样?逆天?还是召唤出来对付真祖? 秋仲还在思考,这时一个太监急匆匆的碎步出来,对着荀羊恭敬的一礼说道:“陛下有请大先生。” 荀羊转身一笑说道:“进去吧!” 秋仲哦了一声,跟着进去,秋仲先前还在想要不要跪下磕头,但是看到荀羊只是微微一礼,自己也就学着行了一礼,上面案桌前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棱角分明,器宇轩昂,眉目之间霸气十足。 既然主客是荀羊自己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至于交代,先看看情况再说。 却听到上面的皇帝微微一笑说道:“大先生上一次来皇宫我记得是五年前了,想不到时隔五年终于再次见到大先生,呵呵,看来大先生境界又有所突破了!” 荀羊微微颔首说道:“修行终究是身外之事而已!不过还是多谢陛下挂心。” 皇帝轻轻摆手,旁边的宫女太监急忙退下,于是汉秋宫只剩下秋仲、荀羊、皇帝三人,这时皇帝李季才开口说道:“事情先前大先生托人告诉过我了,既然昭王之子有错在先,自然该接受惩罚,但是昭王乃是大汉朝贤王,我便罚李烨三年不得走出昭王府一步,大先生以为如何?” 荀羊微微一笑,对着秋仲说道:“陛下问他。” 秋仲啊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李季微微侧目看着秋仲说道:“你就是秋仲?” 秋仲微微一礼说道:“正是。” “前ri徐青将军陪人护送你回来,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徐青将军对你颇有赞赏,先前的事情我也希望你给昭王一点面子,至于你所受的损失,一律由宫内给你补上你看如何?” 花豆说道这个份上了,秋仲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微微看了荀羊一眼说道:“如此甚好,多谢陛下!” 李季微微一笑这才说道:“谢我倒是不用了,想不到我大汉朝一个行医的少年有天命巅峰境界的高手,更是惊退大名鼎鼎的黑莲圣使和白莲圣使,当可算得天纵奇才啊!” 荀羊点头说道:“的确不错,师弟项梁也颇为赞赏,数次想收秋仲为弟子,可惜他一心向行医救人,最后也只能作罢,可惜可惜了啊!” 秋仲愕然,却不知道荀羊这么说什么意思,明明他知道自己和昆仑真祖什么关系,这没道理啊! 皇帝李季笑道:“倒也无妨,昆仑广开门路,只要这少年愿意,我想几位先生总不会将这少年拒之门外吧?” 荀羊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秋仲说道:“自然是!” 秋仲见到二人开始闲扯起来,知道自己该走了,于是站起李来一礼说道:“既然这里没小生事情了,小生就先告退了。” 李季微微点头说道:“如此,你先回去吧,明ri我派人将你那医馆修好。” 秋仲谢过之后,这才慢步离去。 这时李季才问道:“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少年,我可以答应大先生替这少年保密,但是大先生也的给我一个承诺。” “陛下请说!” 李季面sè平静的说道:“我要这少年娶代云!” 荀羊面带微笑,似乎早就有这个心里准备了,如今知晓,或者能猜到秋仲身份的人除了昆仑几位师弟,那么剩下的就是这位皇帝和哪位国师大人,但是只有眼前大汉朝的皇帝李季才知道秋仲和昆仑真祖的关系。而昆仑本来在数百年前脱离大汉朝朝政,所以当年才有真魔无骤然出手抢夺凤女的事情发生,而后李季才一直在谋算着如何和昆仑仙山拉近关系,这一次自然不能放过。 “这件事情我恐怕做不了主,陛下应该看清楚这个少年的xing格了,虽然严格来说他的喊我一声大师兄,但是我的确没有任何办法让他听我的话,抱歉!” 李季面sè难看,荀羊看到天sè有些晚了,这才起身说道:“告辞!” 丝毫不在意李季的脸sè有多难看,走出去十几步,荀羊忽然停下说道:“秋仲有个父亲,今ri刚到龙城看望儿子,陛下可以找人去问问。” 李季眼神之间目光流转,明白了荀羊这句话的意思,但这件事情想要绕过一个天命巅峰境界的人办到的确有些难,但是他是皇帝,自然会便的简单一些。 第二ri百姓出门看到被毁坏的南街,这才明白昨ri这一场打斗的可怕,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大半部分其实是秋仲和项梁造成的,自然此时没人再关心什么,被毁掉房屋院子的人纷纷前往府衙领取补偿金,而秋仲的医馆倒也没有多大的损失,只不过被自己的剑穿了顶而已。 一大早跑出去找人定做医馆的牌子,秋仲刚出门,这时一个小太监便走进了医馆,太监拿出圣旨,秋子期急忙准备跪下,这时小太监笑道:“陛下说了秋先生不用下跪,不过是个口谕而已,陛下请秋先生进宫有事商量,请吧!” 秋子期微微低头想了想,心道,这臭小子应该没有惹祸吧,陛下找我能做什么,奇怪! 他却从来没想过这一次陛下竟然想给儿子指亲,而对象竟然是代云公主! ; 第二十七章 给你个惊喜呀 第二十七章给你个惊喜呀 秋子期有些惶恐的问道:“这……陛下召见我?” 太监生怕秋仲这个时候忽然回来,急忙说道:“是啊,还是请秋先生快快随我进宫吧。” 这时有两个侍卫扶着秋子期上了马车,直往皇宫内驶去,按照往常一般人进宫都得搜身,但是这一次却没有,直接让太监带着秋子期进去了,负责的侍卫虽然诧异,但是却不敢问什么。 李季斜靠在龙椅上,这时小太监轻声说道:“陛下,秋先生带来了。” 李季这才微微侧头,微微一笑说道:“来,秋爱卿,快快坐下说话。” 一句爱卿倒是让秋子期有些惶恐,急忙跪下行大礼,李季拂手说道:“免了免了,快坐下。” 太监搬来凳子,秋子期再次感谢,这才小心的坐下,李季一挥手,太监和宫女全部都下去了,这才微笑着问道:“听闻秋爱卿曾在前征南将军帐下行医,有半个阎王之称,果然又风范啊!” 秋子期急忙说道:“陛下过奖了,不过都是一些该做的事情,我等行医之人救死扶伤乃是天经地义,何谈什么风范啊!” 李季面sè一喜,说道:“秋爱卿过谦了吧,哈哈,不过朕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你可要答应哦!” 秋子期一愣,急忙说道:“请陛下直言。” 李季想了想说道:“听闻你有个儿子,深的你行医之术,前些ri子还在徐青将军帐下待了些ri子,徐青将军颇有赞赏,我准备将代云公主许配给令公子,秋爱卿以为如何?” “什么?” 秋子期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不够用了,到底怎么回事,急忙说道:“陛下不可啊,小儿何德何能,不过一介草民,岂能配得上公主殿下,还请陛下收回皇命!” 李季笑道:“我说配的上就配得上,昨ri令公子出手,一剑斩去真魔之手,如此英雄人物,岂能配不上,爱卿莫要多言,择ri便定下这亲事,待那时爱卿与朕可就是一家人了,啊哈哈!” 秋子期忽然安静下来,凭着半辈子的见识似乎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不简单,知道眼下不可能再说服皇帝收回旨意,只得说道:“此事还请陛下和小儿商量一下,请陛下准许。” “还商量什么,婚姻大事自然由父母做主,那孩子诚实,岂会不高兴?好了,秋爱卿赶紧将这好消息告诉令公子,让他也高兴高兴!” 秋子期无奈,只得跪拜谢恩,这才在侍卫的引导下走出皇宫,而当秋子期刚走出皇宫的那一刻一个女子出现在汉秋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有些生气,又有些期待的样子。 “怎么?你不满意?总比那些大臣家的草包强多了吧?”李季很随意的说道。 代云公主低着头说道:“父皇若是执意如此,需当得天下人面前,让他应下才是,不然我不嫁。” 李季收敛笑容,半响说道:“若是其他人或许可以,但是他不行,不过以他的身份,绝对可以配的上你,而且绰绰有余,再者这少年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能归入我皇室之中,岂不是如虎添翼?” 代云公主有些不解的问道:“虽然他境界的确很高,但是终究不过是自己修炼出来的,想再走出一步何其艰难,父皇何来的信心?” 李季站起来慢步走到门口说道:“信心?父皇自然有,一个三年间便能到天明巅峰境界的少年,岂会是一般人,一个和昆仑仙山有说不清关系的少年岂会是一般的天才,你明白我再说什么吗?” 代云公主惊讶的看着父皇说道:“三年?父皇是说秋仲和昆仑仙山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是啊,虽然我曾答应大先生绝不将此事外传,但是你曾在昆仑仙山学艺,应该有资格知道,大先生曾说他应该叫一声那少年为师弟,百年了,昆仑仙山一直只有五个真正入了真祖弟子,所以他们五人成为昆仑五子,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现在应该叫昆仑六子了,而这个少年就是第六个!” “不,不可能,当年昆仑开山收徒的时候,这个少年并没有出现过,怎么可能?” 李季也是眉头一皱说道:“我也奇怪,当年的情况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这就是事实,我也猜想秋子期祖上或许和昆仑有什么关系,但是这几ri经过调查没有,所以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是真祖亲自寻找到这个少年,并将他秘密的收为亲传弟子。” 代云公主微微低头,想起昨ri秋仲发威时候的情景,认真的回想了一番说道:“昨ri见那少年出剑之时,那剑法还有道法我从来没有见过,还有他那把剑竟然可以将黑莲圣使的天魔饮血剑击退,说来的确不可思议。” “所以,你必须嫁给这个少年!” 代云公主在宫中长大,自然明白父皇到底在想什么,半响点头说道:“女儿答应!” 李季微微一笑,轻手抚摸这代云公主的头发说道:“还好,你比他大两岁,那小子总的听你的,嘿嘿!” 代云公主急忙低头,心道,我还比他个子高一截呢! 秋子期没有急着回医馆,而是拄着拐杖慢慢走着,将此事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心道,果然如此,那小子的师父果然和昆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若真是如此,这一切就明了了。 “李家果然在拉拢我那臭小子,不过说来也没有什么坏处,只是不知道那臭小子怎么想!” 一瘸一拐的走进医馆,秋子期带着微笑对秋仲说道:“臭小子,老爹给你个惊喜,你猜猜看是什么?” 秋仲无语的说道:“老爹您腿脚不方便,没事就别乱跑了,害我担心老半天!” 老爹笑着说道:“陛下准许将代云公主嫁给你,这算不算惊喜啊?” 秋仲面sè微变,半响说道:“老爹您可把我害死了!” 老爹大怒:“你这臭小子,当今代云公主无论容貌德识哪里配不上你了,你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翻天了,这一次没的商量,老爹做主,你必须的娶!” 秋仲面sè难看的道:“不行,那**那么厉害,我不娶!” “人家是公主,自然有点小脾气,这可是秋家几世的荣耀,你小子敢给我乱来,小心我揍你!” 老爹忽然低声说道:“她厉害,难道你不厉害了,娶回了家,难道还由的她说了算?” 秋仲看着一脸猥琐的老爹,低头说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以后我连医馆都开不成了!” ; 第二十九章 准备逃婚 第二十九章准备逃婚 秋仲不是觉得配不上代云公主,而是他心里暮然间发现有一个红裙白衣的女子在眼前浮现,秋仲有些恐惧这种感觉,又有些期待那个女子的再次出现,所以他在半夜子时刚过便做了一个决定:逃婚! 悄悄的收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将天弃剑绑在后背,不敢使用神通出去,只得小心翼翼的碎步走出医馆,然后往东边而去。 为什么要去东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南边有魔宗,西边是蛮荒之地,北边是金奴王庭,而东边才是大汉朝最广袤的一片土地,只要自己能走出这龙城,谁还能找到自己。 抱着一丝小小的愿望,轻声走到城墙下,纵身而起,直接跃过数丈高的城墙,而他却未曾注意到他刚刚越过去,国师竹青便出现在他站过的那个位置,竹青冷哼一声说道:“果然被陛下说中了,你居然敢逃婚!” “幸好啊,你小子还是嫩点,看你能跑的了!” 秋仲出了龙城,感觉那个全身的舒坦,也不使用什么神通步法,而是悠哉悠哉的往东边走去,穿过二十里外香山中的龙城书院就算是一切搞定了,再也没人可以阻拦的住自己了。 天刚麻麻亮,秋仲远远看到一座橙红sè的山头,还有一些院落,心道,果然是大汉朝第一书院,这气派! 站着看了一会,这才放开脚步往东边继续走去,路过一片小树林,小树林中一个很小的亭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亭子下面一个人顶着一盘棋看,秋仲想了想还是走过去看了一眼,瞬间被上面的落子吸引住了,忽然老头说道:“你落子!” 秋仲微微愣了一下,拿起一粒黑子,想了想落在了和位,老头面sè微变,怒道:“你这小生,落在这里岂不是找死?” 秋仲微微一笑说道:“老先生为什么能这么肯定这是找死?” 老头便不再多说,而是将一粒白子落在将位,顿时秋仲的黑子死掉一大片,秋仲微微一笑,伸手拿起一粒黑子轻轻的放在天位,顿时棋盘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老头面sè难看起来,只见棋盘上黑白棋子形成一条巨龙,而先前多出的那十几粒黑子正是遮住巨龙眼睛的棋子,仿佛一切就是天意。 老头低着头,盯着棋盘半响说道:“巨龙已成,非人力能断之啊!” 秋仲忽然注意到老头身上的衣服,顿时面sè难看起来,转身正要离去,这时林间不知道从哪里多出一股风,仿佛润如万物的细雨一般,无孔不入,隐隐还能感觉到一股浩然之意。 这分明是一个乘虚境界才有的气息,风从老头的心间而来,落于林间,落于秋仲的身体之上,秋仲寸步难行! “老先生这是何意?” “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不辞而别,你如何对得起陛下?” 秋仲闻言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将放在剑柄出的手收回来说道:“看来陛下早就料到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陛下看中了你,你只能娶公主为妻,你没有任何选择!” 秋仲闻言,低头沉思片刻说道:“可是我不喜欢,老师曾经说过,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去接受?自己连小zi you都争取不到,那么何谈大zi you,所以,很抱歉!” 秋仲将手轻轻的神像绑在后背的天弃剑,然后轻轻的拔了出来,一股紫sè的光芒瞬间直冲云霄,老头惊讶的看着秋仲手里的长剑,心中隐隐有些恐惧,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风中少年长剑挥舞,林间的风仿佛被一开两半,而那一方棋盘也出现一道裂缝,虽然很微小,但是瞬间之后,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直接裂成两半。 老头看着眼前被一剑斩成两半的棋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喃喃说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林间大风再起,秋仲脚底一点,凌空而起,如同项梁一样不顾一切的一剑斩过去,落在地上的棋子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的漂浮起来,老头抬手用眼前的棋子摆出一个字,一个大大书字。 剑光落下,砍在了那个书字上面,棋子一粒一粒的化成粉末,老头惊讶的看着眼前碎成粉末的棋子,从不可思议到不敢相信,老头生气了,怒哼一声,抬手拂过,剩下的几十粒棋子飞舞而去,那是一个乘虚两重天境界之人的一击,带着恐怖的力量,一粒粒的击打在秋仲的剑上,秋仲一退再退,终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秋仲愤怒的看着依然盘坐着的老头,愤然一剑再次斩过去,简单明了,不带一丝多余大的动作,这才是杀招。 老头再次抓起一把棋子,漫天撒出去,犹如挥洒出去的墨汁,空缺处犹如白纸,墨汁落下,字便成! 这一次是个大大的杀字,杀,自然有杀气,也有杀意! 秋仲面sè微变,但是却没有将斩去的一剑收回,而是体内的元气喷涌而出,顿时缠绕在天弃剑剑身的赤火神龙隐隐发出一声龙吟,老头惊恐的看着秋仲斩来的一剑,耳边传来低沉的龙吟之声。 漫天飞来的棋子像是被一只只手一粒粒的捏碎一般的粉碎,然后随风飘散。 长剑洞穿那棋子形成的一道墙,然后势如破竹的到了老头的眼前,大风而来,吹动老头满头的白发,直接散向后面,老头缓缓伸出双手,然后用双手夹住已经到了眼前的长剑! 而此时秋仲也停了下来,他自然不敢杀了这老头,因为他已经猜到这老头就是龙城书院的院长王道,更因为他跟本杀不了这个老头,终究不过是仗着手里的天弃剑才将这老头逼到这种地步而已。 秋仲剑上的杀意消散,王道平静的看着被自己夹着的长剑,忽然他睁大了眼睛,他看到一条缠绕在剑身上的龙,而他双手夹住的位置正是龙尾,带着不可置信的眼光惊恐的说道:“龙!” 然后接下来王道全身颤抖起来,因为他体内的元气疯狂的涌了出去,涌向秋仲手里的天弃剑。 “不!” 秋仲眉头一皱,闷哼一声,硬生生的将长剑从王道的手心抽了出来,王道惊恐的看着自己枯萎了几分的手掌,颤抖着说道:“龙怎么可能会吸取一个人的元气,这不可能!” “这是一跳恶龙!” “这是一条应该死去的恶龙!” 王道站了起来,他准备杀了秋仲,因为他认为秋仲手里的剑是一个魔剑,因为他从来没见过一把剑能吸取一个人的元气,更没见过一把刻印这龙的剑会如此邪恶! 秋仲低声说道:“王院长是不是误会了?” “没有,我修行数十年,通读数万典籍,却从来没听说过一把可以吸取一个人元气的剑,那么这把剑自然是一个魔剑!” 秋仲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剑都能用来杀人,那么每一个用剑杀人的人是不是都也该死?” ; 第三十章 血染香山红 第三十章血染香山红 王道微微一顿,他是龙城书院的院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却永远跳不出那个怪圈,那就是所谓力量的正邪或者善恶之分! 而在他们眼中只有人的区分,三六九等,正邪不两立!秋仲说不清自己从什么时候一听到这些所谓的卫道士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有一种杀人的冲动,从之前只是生气道现在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地步。 每个人的身体里面都藏着自己的灵魂,而秋仲的身体里面藏着另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内心深处似乎那个灵魂的声音想起来:“杀了他!” “杀了他!” 秋仲原先那双极其明亮的眼睛仿佛失去了sè彩,变得迷离起来,手里本来吹下去的天弃剑再次慢慢的抬起来,然后一剑斩过去,林间充满肃杀之气,那飞舞而来的一剑直接破开王道布在身前的三道元气中的第一道,然后猛烈的撞击在第二道上,霎时间,第二道元气布成的气罩上出现丝丝裂缝,紧接着越来越大,然后传出一声类似玻璃破碎的声音,最后剑气终于穿过了第二道元气,到了第一道前面,但是那剑气再也没有力量前进了,最后消散不见。 王道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不敢信,不能信,可是当他抬眼看去的时候,却看到那个一脸坚毅的少年再次一剑斩出,竟然隐隐比上一剑威力更大。王道大怒,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道剑,抬剑一剑斩过去,于是两剑相接,肆虐的元气四散而去,秋仲倒飞出去很远,但总算没有倒下去,稍微站定片刻,然后以手执剑慢步走来,王道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长剑,却看到剑身上出现一个缺口,这可是他温养了数十年的本命之剑,怎么可能被一把脸剑格都没有的无名剑损坏,王道怒极攻心之下,猛的吐出一口血,然后才慢慢的用手里的长剑撑着占了起来。 “老夫一声教书育人,捍卫正道,哪怕是死也要今ri斩杀与你!” 听到教书育人,听到捍卫正道,秋仲忽然停住脚步说道:“这两样你都配不上,你不过就是一个比常人多看了几本书的老头而已!” “你说什么?”王道全身杀意纵横,林间没有来得及飞走的小鸟纷纷被化成血雾,还有那刚刚发黄的树叶,纷纷碎裂。 “我说你配不上,正在的大贤之人绝不是只会教出几个会当官的学生,而是有功于天下,有言行思想留于世间,而你,只不过教出了很多当了朝中大臣的学生而已,所以,你不配,至于捍卫正道,你连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都分不清,所以,你更不配说这句话!” 王道面sè苍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驳,手里的剑在剧烈的颤抖,忽然腾空而起,全力一剑斩向秋仲,这一刻他终于失去了理智,他受世人尊敬,受万民供奉,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言行认知会有什么错的地方,他的确是一代贤人,但是他不会是圣人,因为百年出贤人,千年出圣人,不到其时,圣人不出! 秋仲看着已经凌乱的一剑,忽然场间用手里的天弃剑刺向地面,地面之下仿佛有一条生命被激发了一样,破土而出,大地之中的元气化作万千剑光飞舞而去,衣服的撕裂声,金属偏偏断裂的成因此起彼伏。 王道的剑到了秋仲的面前,带着可怕的杀意,但是他只剩下剑柄,而剑身早已消失不见,忽然王道喷出一口血,愤怒的吼道:“不可能!” 秋仲面sè惨白,擦掉嘴角的鲜血说道:“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做不做的可能!” 王道忽然安静下来盯着手里的剑柄说道:“你师父是谁?” 秋仲本来想强撑着,可惜这一剑耗尽了体内八成的元气,再也站不住了,猛的用天弃剑一撑,总算没有直接倒下去。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王院长,不过那个人王院长一定听说过,不知道我可以走了吗?” 王道闻言,良久说道:“不能,这一次无关对错,无关正邪,只关乎君臣之命!” 秋仲忽然笑了一声,这个理由很充分,轻轻的将天弃剑归入剑鞘,这一刻他再也撑不住了,终于到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耳边有人在说话,这才幽幽的睁开眼,却看到一个白裙青衣的女子坐在一边,那是代云公主,秋仲苦笑一声说道:“早知道我就不出去玩了,咳咳,还吧自己搞的一身伤!” 代云公主微微低头说道:“你若是不愿,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只是你这一受伤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父皇都三ri未曾上早朝了,你要是再不醒来,父皇恐怕就会带兵把龙城书院给拆了!” 秋仲微微愕然,这才注意到代云公主先前的话,自己难道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急忙翻身起来,咦,奇怪,为什么全身感觉这么舒坦的,好像隐隐有冲破天命巅峰境界的趋势。 代云公主看到秋仲一脸疑惑,急忙解释道:“这三ri,国师还有昆仑二先生都来看过你,给你吃了几粒药,应该都是上好的灵药,不过他们说你体内元气充盈,只不过是在自我调息中,不过还是二先生厉害,料定你在三ri后醒来,还真给他说中了,嘻嘻!” 看着代云公主一脸清纯的笑容,秋仲急忙低头,心道,难怪三大将军的公子都在谋求代云公主,这么一个能文能武的老婆还真不可多得啊,可惜自己势单力薄,若是真的娶了代云公主,恐怕ri子就没那么好过了,这位皇帝竟然敢轻易舍下三大将军,只为了获取和昆仑的关系,或者说一丝羁绊吧。 秋仲不是笨蛋,但那位皇帝更聪明,散步言论,说秋仲家祖上和昆仑颇有渊源,乃是一代杏林高手秋子期的儿子……反正就是在合理的范围内,给秋仲加上了各种筹码,果然三大将军的势力听闻和昆仑颇有渊源,于是躁动不安的情绪立刻安静下来,虽然强烈的不满,但是终究不敢说出来。 这一ri,皇帝李季得知秋仲醒了,急忙召集文武大臣早朝,商议如何给代云公主举行大婚,你一言我一句便定下了ri程,代云公主也这段时间也不再来医馆寻找秋仲,怎么说还没嫁过来就天天腻在一起,总会被人说闲话的。 大婚定在腊月,消息传的很快,不出几ri便传到了小凉山,然后直接不知道从什么人口中传到了魔宗那边。 ; 第三十章 千里姻缘 第三十章千里姻缘 数千里外的魔宗黑山中,一个安静的小湖边,千笼抱着膝盖坐在草地上,目光呆滞,有时候忽然笑一下,有时候忽然又擦一下眼角的泪水,身后不远处一个一身白衣,仿佛一朵处说的白莲花一样的女子眉头紧皱,整整三天了,从听到大汉朝那个叫秋仲的少年说年底要和代云公主成婚开始,一直就坐在这里,白莲圣使心道,难道千笼喜欢上那个少年了? 顿时白莲圣使面sè苍白,这种事情决不能发生。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千笼这才知道身后有人,低着头半响说道:“圣使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也是个女人!” 这个的确也算理由,而且有时候足够的充分,千笼更不想让白莲圣使看到自己的脸sè,将头低的更低,拨弄这手里的猫儿草说道:“我只是记得我曾经欺负过他,不过是有些记忆罢了,请圣使放心,我是魔宗圣女,绝不可能和他搅合在一起。” “如此,那便好。”白莲圣使转身离去,忽然停下说道:“真魔大人说若是你伤好了,就去地宫一趟。” 千笼随手丢掉手里的猫儿草,拍拍红裙上的尘土用手撑着站了起来,跟在白莲圣使的身后,门生不语,快到黑山地宫的时候忽然问道:“圣使大人有过喜欢的人吗?” 白莲圣使站定,微微低头,沉思,山间空灵的气息一点也不像这里有最贱最可怕的真魔无的存在,仿佛一方世外桃源一样的静谧美丽,但是无由来的一阵风吹过,忽然千笼冷 莽荒少年行 第 7 部分阅读 白莲圣使站定,微微低头,沉思,山间空灵的气息一点也不像这里有最贱最可怕的真魔无的存在,仿佛一方世外桃源一样的静谧美丽,但是无由来的一阵风吹过,忽然千笼冷笑了一声说道:“没人喜欢的确还是很可怜的!” 白莲圣使转身看着千笼平静的说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不然……”白莲圣使转身看着不远处的黑山地宫半响接着说道:“会死人的!” “死了到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什么而死,或者死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理由这才是最大的可悲!” 白莲圣使说道:“其实我还是喜欢叫你千笼,从小我照顾你长大,整整二十年了,虽然很小的时候我逼你修行,但是我待你也极好,有些事情虽然我不曾说明,但是以你的聪明自然能看出一些端倪,我想说的是,既然你能看出来,我只希望你要永远装作不知道,你明白吗?” 千笼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冷,半响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黑山地宫不知道渗入地下多深,千笼这是第二次走进这地宫中,在她的印象中,地宫下有一口棺材,大的离谱的棺材,但是没人知道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而且在她的记忆中似乎这棺材没有打开过,她猜想恐怕连真魔大人都不知道里面是谁。 但是这一次忽然叫她进去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恐惧。 脚步声回荡在通往地宫的通道中,千笼心里默默的数着,总攻走了九百九十九个台阶,若是每一次转弯算一个高度的话,整整转了九次,那么以每一个青石板的高度来算,这个地宫足有一百米深。 地宫里面灯火通明,中间那口棺材依然安稳的放在那里,千笼很小的时候来过一次,记忆都模糊了,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了,依稀也记忆中的一样打,只是不明白这么大的棺材是如何进来的。 地宫因为火把的照耀很明亮,但是那高高在上坐着的真魔无那一块地方却保持永远的黑暗,至少到现在千笼没有见过真魔的真面目,所以才觉得更可怕。 “拜见真魔大人!” 黑暗中,那遮住真魔本来面貌的斗篷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低沉,仿佛从地狱中来的声音:“这二十年来我待你如何?” 千笼一秒也不敢停顿的说道:“真魔大人待千笼很好!” “既然如此,我让你去做一件事情,而且一定要做到!” 千笼微微看了一眼立在一侧的白莲圣使,说道:“请真魔大人吩咐!” “还记得那个一剑逼退黑莲的少年吗?我要你嫁给他,并且设法让那少年归入我魔宗门下,决不能有失!” “啊!”千笼震惊的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片黑暗,连那斗篷都未曾看到,急忙收回目光说道:“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喜欢那少年吗?这一次随了你的心愿,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声音中有些微微的怒意,千笼感觉全身冷到了极点,只得点头说道:“是!” 千笼再次一拜,这才小心的离去,路过那石棺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却在那石棺的一侧看到三个字:葬天棺! 千笼眼神中感到无比的恐惧,急忙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直接出了地宫,白莲圣使从头至终都没有说话,这时真魔无低声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无情了?” 白莲圣使急忙说道:“不敢!” “你敢,你背着我做了多少事情,但是我未曾说过什么,知道为什么吗?” 白莲圣使微微摇头,真魔无从黑暗中走出来,微微扬起那遮住脸的黑sè斗篷说道:“因为你很像千年前我喜欢过的一个女子,后来……她死在了昆仑上一代真祖的手里!” 白莲圣使微微后退几乎,呼吸有些沉重,她做过什么她很清楚,这些年来,一些正道的弟子闯入这十万大山中,本来他们根本没有活着离开的机会,但是她却放了他们,至于理由,因为她在十年前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世秘密,每当月圆之夜,她总会对着北方遥望,希望这一刻也有人对着这明月遥望,或许能传递一些思念的情绪,然后在几年前的夜里,她悄悄的离开黑山,进入大汉朝,寻找线索,终于发现一些线索,在那个书院,她看到一个老头,然后盯着看了三天三夜,然后悄悄的离去。 白莲圣使低着头不敢去看真魔,真魔慢慢的走到白莲圣使的身边,然后轻轻将白莲圣使抱入怀里轻声说道:“不要做让我生气的事情,等我打开这葬天棺的时候我们便能永生,到时候世间一切再也无法阻拦你我的脚步!” 白莲圣使想挣脱,但是那股铺天盖地的压力让她一点也动不了,良久白莲圣使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 “从今天起,你不要再出去了,就留在这里陪着我,等千笼将那少年抢过来,那时便就能打开着葬天棺,世间一切便可大局已定,再也不会有什么能限制我们的zi you,这天地才是活着的人的天地!” “这就是您想要的zi you?” “对!” ; 第三十一章 佳期如梦 第三十一章佳期如梦 千笼走出地宫,这时黑莲圣使出现在千笼的身边,将一个四四方方的玉牌递给千笼说道:“这是真魔大人给你的,戴上它,行走在龙城便不会被那阵法感应到。” 千笼看了一眼那玉牌,轻轻接过来,却看到那玉牌上面仿佛将整个龙城刻画了进去,完全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龙城。 “这是当年真魔大人从大汉朝那边一个人手里抢来的,世间只有五块而已!” “多谢!” 千笼说完转身离去,而那黑sè面纱下面黑莲圣使却眼神中闪过一丝yin冷的笑容,他喜欢白莲圣使,却知道自己永远得不到,他知道这个时候那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大概在真魔的怀抱,但是他什么也不敢做,连想一下都很谨慎,他知道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时间过的飞快,秋仲每次看到代云公主来到医馆就头痛,每次都忍不住想逃走的冲动,但是他明白,不能再逃了,不止是因为父亲在这里,更因为现在这件事情越来越麻烦,徐青将军大概得知代云公主是许配给了秋仲,所以一直没有做出什么表态,秋仲明白徐青将军不说话是感念当初秋仲治好了他的头疾,而另两位将军回到龙城自然就是为了此事,秋仲虽然不知道宫里情况如何,但是能猜到几分,情况只能说很不妙。 距离腊月婚期,还有一个月!秋仲依然在等,自己既然没办法了,那么只能等昆仑那几位说话了。 宫里,大将军杜德和大将军天正端坐两边,皇帝李季面sè也不怎么好,汉秋宫里就这么三个人坐着,天正和杜德不说话,自然是在等皇帝说话,但是皇帝也保持沉默,因为先前他已经将情况说过了,就没必要再说,所以他在等着两位将军的态度。 “那少年虽然天纵奇才,但是如此草率的将公主许配给他,老臣认为陛下此举不妥!” 说话的是天正,一个以武入道的人,五年前已经有天命两重天境界,此时早已到了天命巅峰境界,一直在西边坐镇,战功赫赫,丝毫不亚于徐青的战绩,而杜德此人更是厉害,坐镇东边,抵挡住了不知道多少次北方金奴王庭的进攻,自然他说话哪怕是皇帝李季也的掂量掂量。 总而言之,这二人就是皇帝也的给足面子。 李季平静的说道:“两位爱卿的意思朕自然明白,只是此事有利于大汉朝安稳,还请两位将军体谅!” 三人都明白他们既然现在达成统一的意见,也需要另一个人表态才行,那个人就是远在南边抵御魔宗的徐青将军,但是徐青将军迟迟不表态,于是在这汉秋宫中三人僵持了三天了。 李季此时也到了快发飙的边缘,两位将军自然清楚陛下的脾气,但是只能等。 午后时分,一匹快马进了龙城,一封信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当今陛下李季的手里,李季拆开看了一眼,没有说任何话,而是将信递给了两位将军,杜德扫了一眼,顿时面sè便的极其难看,而天正看到杜德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徐青迟迟不表态,原来果然是让他儿子放弃了,那么说了这一桩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杜德还是不死心的说道:“老臣还是认为陛下需三思才行!” “老臣复议!” 李季背着手轻声说道:“两位将军忠心朕子自然明白,但是此事还请两位将军应下,算是朕欠两位将军一个人情吧!” 杜德和天正对视一眼,他们从来没听过李季如此说话过,所以越是这样越是不安,天正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季盯着巍峨高耸的昆仑仙山说道:“真祖以后不能随意出手了!” “啊!” 天正和杜德大惊失sè,这才是最让他们感到震惊的事情,若是真祖今后不能再出手了,那么要是真魔无袭来,大汉朝岂不是顷刻间毁灭? “所以,大汉朝需要争取昆仑那几位先生的支持,而这个少年和昆仑仙山有说不清的关系,所以,请两位将军退一步吧!” 天正站起来说道:“不可能,真祖道法通天,怎么可能不能再出手,这不可能!” 杜德倒是沉默不再说什么,这个消息可比代云公主嫁给秋仲要大多了,他也不明白什么。 “难道真祖……大限将近?”天正忽然想到什么,震惊的问道。 李季微微摇头说道:“真祖自然不会死,哪怕世间所有人死了,真祖也不会死,而是……而是真祖已经摸到了天的高度,所以不能再随意的出手了!” 汉秋宫安静到极点,数千年了,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摸到了天的高度,但是这一次他们信,因为他们见过真祖出手时的恐怖,千里之外,挥动昆仑仙山磅礴的元气,化气为剑,一剑重伤了真魔无的一只手,这也是真祖临世唯一一次出手,但就是这一次让整个世人知道真祖到底有多厉害,所以没人敢去怀疑什么。 杜德低声道:“能摸到天的高度,两千年了,想不到真的有人能摸到这个高度,果然是千年圣人出啊!” 天正慢慢站起来对着皇帝李季行礼说道:“老臣这便回大营去了,请陛下保重!” 杜德也站起来说道:“老臣告退。” 李季摆摆手说道:“不急,两位将军前ri来回,旅途劳动,先歇息几ri,我也好和两位将军说说话,算一算,两位将军有三年没有回来了,朕倒是挺想念的。” 天正和杜德急忙谢过,有太监进来,带着天正和杜德去了后院,李季这才长长的舒口气,心道,看来这少年和代云还有有几分缘分的,想不到秋仲和徐青那一次结缘倒是成全了他。 昆仑仙山,后山! 真祖盘坐在涯边,没有以往那种迷惑,更多的只是向往,旁边五名弟子围着一圈盘坐在身边,迎着朝阳,感受着昆仑无比浓郁的元气。 “老师,您……您真的以后不能再出手了?”项梁很平静的问道。 “不能出手就不能出,是不是你又想提着你那把破剑去找真魔干一架?唉,好好学学你师兄,没事多看看书,种种花什么的,你说对吧小叶子?”真祖忽然笑着问叶辛。 叶辛面sè一陡,看了一眼面sè难看的项梁师兄师弟:“老师明辨!” 项梁直接闭上嘴巴,免得被真祖再次挤兑,终于荀羊问道:“那……那秋仲那边怎么办?” 几人眼光齐刷刷的看向真祖,真祖这才低头沉思良久说道:“不过是一场孽缘而已,你们这么关心干什么?” “孽缘?” 真祖忽然扭头看向南边,仿佛看到山间一个红衣白裙的女子在走来,荀羊清楚这一切,叹道:“果然是孽缘!” 项梁大怒:“老师,您能不能别和师兄在猜谜语了?” 其他几位师兄弟震惊的看着项梁,真祖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坐在项梁旁边的叶辛低声说道:“师兄,你小声点,老师会生气的!” 项梁面sè一陡,急忙说道:“我……我是说,能把事情说清楚点吗!” ; 第三十二章 杜德之子 第三十二章杜德之子 项梁面sè一陡,急忙说道:“我……我是说,能把事情说清楚点吗!” 其他几位师兄妹顿时无语,真祖倒也不生气,摇着脑袋说道:“孽缘就是孽缘,这么简两个字还要我解释,唉!” 项梁顿时面sè通红不已,但是秋仲到底和谁孽缘啊,这才是旁边几位师兄妹和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荀羊看了真祖一眼,轻声说道:“就是那个红裙白衣的女子啊!” 项梁面sè微变说道:“那件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所谓正邪不两立,此时恐怕……” “不是没有确定,而是非常的确定了,前段ri子魔宗来抢龙玉,那女子不经意间有先天火气冲出身体,虽然微弱,但是老师感觉到了,所以确定无疑,所以……” “所以,老师准备撮合秋仲和那女子了?” 荀羊笑道:“倒也不是撮合,秋仲和代云公主的结合其实也很不错,但总归不是秋仲想要的,所以,老师准备给秋仲zi you选择的权利,或者至少要给他这个zi you选择的机会。” 秋仲的秋氏医馆虽然开张两个月了,但是地处南街,平民百姓不多,但是却名头慢慢的打向了,几次出手各种疑难杂症手到病除,让秋仲也兴奋不已,这才是自己希望的生活,可是这一天下午,一个满身杀气的青年人来到了医馆门口,秋仲眉头微皱,明显能感觉到那股来自战场上那种杀人无数的杀意。 秋仲开口说道:“请问是看病吗?” 青年人走进来冷冷说道:“你就是秋仲?” “是!” “我叫杜汉,我要和你决斗!” 顿时医馆里面抓药的人安静了下来,大汉朝律例曾有明言,凡事公开决斗者,朝廷不得干涉,只不过需要在军部登记一番便可,秋仲自然知道这个条例,眉头一皱说道:“我似乎和你无冤无仇吧?” “是,可是我现在就要和你决斗,你必须答应!”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公主!” 秋仲闻言忽然笑了一下说道:“正好,我也不想娶什么公主,你这就进宫给陛下去说,也免得我被骂出来。” 杜汉面sè一变说道:“懦夫!” 秋仲眉头一挑,听到懦夫这两个字虽然没有生气但是总觉得很不爽,说道:“懦夫不是用嘴说说就是,英雄更不是只会动嘴,你明白吗?” 秋仲带着教训的语气说道,杜汉面sè铁青,他从懂事起跟随父亲征战沙场,书读的少,但是却明白秋仲这句话是在教训他,手里的刀在颤抖,全身那种杀意散发,医馆抓药的人惊吓而去,秋子期走出来想打个圆场,但是秋仲微微摇头说道:“老爹您去后面吧,我来解决!” 秋子期知道此时自己毫无用处,只得赶紧去了后院,秋仲这才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决斗!” 秋仲随意的摆摆手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免了!” 杜汉愤怒的看着秋仲,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这时一个老头走进医馆,平静的说了一句话:“都多大的人了,没事带把刀以为就了不起啊!” 杜汉身上的杀气像是cháo水般的散去,然后恭敬的对老头一礼说道:“见过国师!” 秋仲也行了一礼,国师看了秋仲一眼对着杜汉说道:“陛下好几年没见你了,快去宫里拜见陛下。” 杜汉犹豫片刻说道:“我要和他决斗!” 竹青眉头一皱,决斗这种事情自己还真管不到,但是却不能就这么不管,低声说道:“你打不过他,还是算了吧,免得伤和气!” 杜汉面sè铁青的说道:“我这把刀杀人无数,他不过一介郎中,能接住我一刀都算不错了,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他?” 秋仲微微而笑,也不说话,国师背着手说道:“你境界多高?天命两重天而已,你知道他多高?” 杜汉摇摇头,竹青带着几分不知名的效笑容说道:“比你正好高一重天!” “啊?”杜汉惊讶的看着秋仲,但是他丝毫没有感受到秋仲身上波动的天地元气,怎么可能,但是他却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也是以武入道,战力惊人,自信对方就是高出一个境界也不怕,很坚定的说道:“那又如何,我照样能一刀劈了他!” 竹青大怒:“混账……”忽然一句混账完了不知道说什么,这时杜汉转身对着秋仲说道:“我现在正是宣布,我要挑战你!” 说着将自己的袖子撕下一段,竹青面sè铁青,秋仲也面sè一顿,他们都知道只要对方撕下袖子的一段就代表决斗正式生效,要么厮杀一番,要么一方当着天下人的面认输,连朝廷都不得干涉。 竹青气得摆手而去,这时在外面一直陪同杜汉一起来的一个士兵大惊失sè,急忙离去将此事告知杜德将军,杜德闻言大怒,直接要了一匹马,直往医馆而来,有人将此事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宫里,李季闻言,眉头紧皱,这时国师走进来,也不说话,他知道陛下刚刚应该也得到了消息,此事还真有些难办了。 国师这才说道:“此时杜德将军恐怕已经赶去阻止了,只是……恐怕阻止不了,决斗已经生效,便是杜德也不能取消,不然杜公子会颜面丧尽,ri后如何统帅大军,还请陛下决断!” 李季站起来来回走动几圈说道:“既然取消不了,那就选个没人的地方,恩,就选在城东的雁鸣湖吧。” 国师闻言微微点头说道:“陛下英明。” 一个太监急忙拿着旨意急匆匆的除了皇宫而去,此时医馆内杜德一脸铁青的看着杜汉,呵斥声一句接着一句,秋仲本想全解一下,但是想了想似乎不合适,所以只能尴尬的站在一边听着,这时一个太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说道:“杜公子接旨!” 待太监读完,杜汉面sè便的无比难看,这明摆着是怕自己输了而颜面丧尽,倒是杜德有些意外,陛下既然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自然不能不要,冲着外面喊道:“来人,备马。!” 有士兵急忙牵来三匹马,杜德自己上了一匹,杜汉面sè冷冷的也上了一匹,秋仲这才说道:“将军,我能不去吗?” 杜德平静的说道:“要么你认输,要么就决斗!” 秋仲眉头一挑,认输自然不好,想了想说道:“为什么不让杜公子认输?” 杜德和杜汉同时带着一脸的杀意看着秋仲,秋仲面sè一顿,什么话也不说,急忙翻身上马,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十几人,竟然是红酥卫,不远处一架华丽的马车跟在后面,而前面却有一辆很朴素的马车开到,里面是国师竹青,而后面是陛下。 雁鸣湖畔,早已经有人将附近的人全部驱离,马是上好的马,人也是会杀人能杀人的人,一身宫装的代云公主避开其他人的视线,早早的躲在一处,静等结果。 ; 第三十三章 那一剑的温柔 第三十三章那一剑的温柔 雁鸣湖边,秋仲看着平静的湖面轻声说道:“好一潭清水!” 这时秋仲却看到一队人马驶了过来,顿时有些惊讶,杜德知道陛下自然不放心,肯定会来看看,心道,这样也好,免得到时候收不了场。 李季走下马车笑着说道:“杜德将军莫要担心,不过是两个孩子意气之争而已,不打不相识嘛,哈哈!” 杜德陪着笑脸说道:“陛下此言甚是!” 秋仲和杜汉急忙过来行礼,而陛下身后的国师却看了一眼远处林间一眼,微微皱眉,厮混感受到一股很强的气息,不过那气息十分的随和,不像是邪门歪道的人,很随意的后退了几步,往那林间而去。 决斗肯定是免不了了,所以皇帝李季让周围的侍卫和红酥卫全部后退了一里远,这才摆手在亭子下坐下,却看到杜汉满身杀意的看着秋仲,而去秋仲却顶着平静的湖面看,场面有些怪异。 李季身边的杜德微微叹息道:“还没开始他就输了,可惜!” 李季闻言说道:“不一定,杜汉这孩子一直在战场厮杀,自然该有这种豪气,而秋仲zi you岁父亲学医,自然比较心静,不到最后恐怕胜负难分!” 杜德知道陛下在安慰自己,从他知道秋仲数月前那一剑的威力,自然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点胜算也没有,但总还是抱着一些希望。 平静的湖面上有风吹过,带起丝丝涟漪,水里的鱼儿zi you的游动着,秋仲忽然蹲下身体,伸手轻轻拂过,有鱼儿跃上秋仲的手,摆动了一下尾巴又游进了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的国师看到这一幕面sè震惊不已,而李季和杜德虽然都是以武入道的人,但是却知道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想要以自己的心意沟通万物,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境界多高能做的,而是一种心境,一种绝对接近万物的心境。 杜汉忽然拔刀,长刀劈开了空气,一刀直接落向秋仲,秋仲这才微微转头盯着凌空劈来的一道,心道,果然以为入道的人战力惊人,可惜终究是蛮力而已! 撕裂空气的一刀,一个天命两重天境界的一刀,没有步入乘虚境界谁也不敢小看,秋仲没有拔剑,而是脚底轻点,踏步而起,慢步走到了湖面上,然后立在水面上。 国师竹青震惊的占了起来看着这一幕,而李季和杜德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踏波而行的是神通啊,想不到数百年了我终于再次见到,可敬可敬啊!”国师竹青感慨的说道。 杜汉一刀斩空,愤怒的对着湖面再次劈出一刀,威力比前一刀大了不知道多少,水面上被无形的刀气斩开,溅起无数水花,可惜那刀气到秋仲的眼前便停下了,然后消散,秋仲背着一只手,忽然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屈指一弹,漂浮在眼前的水滴仿佛化作一道道利剑飞舞而去。 破空而来的声音,杜汉大惊,将横刀在胸前,一滴、两滴……没人能说得清到底多少滴,隐隐传来金鸣之声,亭子下的三人都站了起来,李季一脸期待的看着秋仲,而国师竹青明白,秋仲恐怕已经摸到了乘虚境界的大门,不然这等神通怎么可能用的出来。 磅礴的力量撞击在杜汉的大刀上,杜汉一退再退,足足退出了二十步,愤怒的看着秋仲,腾空而起,撕裂空气的一刀而来,秋仲这才将背着的手伸出来,然后双手画圆,脚底下的水换换流动,形成一个圆形的图案,忽然那团带着无数水滴升了起来,秋仲低声哼了一声:“起!” “落!” 国师急声喊道:“快退!” 话音刚落,那无数水滴组成的圆形图案落下,恐怖的力量直接将杜汉打入水里,而杜汉惊天动地的一刀连国师竹青都没看明白到底秋仲如何化解掉了。 杜汉从水里腾空而起,似乎还不想认输,秋仲忽然说道:“杜公子,不过是切磋而已,没必要吧?” “今ri若不杀了你,我岂能泄我心头只恨!” 杜德面sè难看,想阻止,但是李季却微微摇头说道:“无妨!” 可是他们都知道秋仲根本没有拔剑,腰间那把连剑格都没有的长剑依然安稳的挂在哪里,这也是杜汉愤怒的最大原因,他心底在疯狂的喊叫,为什么会这样! “杜公子乃是有功于大汉朝的人,虽然我和代云公主的婚事可能让你不满,但是……”秋仲看了一眼亭子下的皇帝李季,然后接着说道,“请杜公子祝福我们吧!” 杜汉一句都没听进去,疯狂的奔跑而来,秋仲盯着这个满脸坚毅的人,隐隐约约觉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但是他也不想输,所以他决定彻彻底底的打败杜汉。 秋仲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一道紫sè的光芒冲天而起,剑芒闪过,只听见金属碎裂的声音和惊恐的叫声。 杜德猛的往前走了几步,杜汉倒飞了出去,手里的大刀碎成一片片落入水中,最后杜汉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秋仲随后将天弃剑归鞘,然后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得罪了!” 这才慢步走到岸边,杜汉挣扎着爬起来,惊恐的看着秋仲,心里疯狂的喊叫着,为什么,为什么我连砍出去一刀的机会都没有! 国师走到杜汉身边,给杜汉为了一颗药轻声说道:“我让你别决斗,你不听,这下好了,唉!” 杜汉低声说道:“为什么?” 国师将杜汉扶起来说道:“那少年能一剑将真魔无心念化成的手都能砍掉,你说你能打得过吗?” 杜汉惊讶的看着国师说道:“这……真的?” 秋仲收回目光,走到亭子下对着杜德说道:“抱歉,得罪杜公子了!” 杜德微微一叹说道:“陛下的眼光果然不是我能比拟的,大汉朝有秋公子如此人物,果然是天佑大汉啊!” 皇帝李季闻言笑道:“杜德将军你可少夸他,免得ri后我都管不住了,哈哈!”这话自然大有深意,秋仲微微笑道:“陛下此言差异,若是陛下励jing图治,百姓安居,谁没事想着给陛下找麻烦呢?” 李季闻言沉思片刻说道:“有理。” 而远处林间偷看这一切的代云公主面sè绯红,却也带着无数的震惊,心里原先想着凭着自己的实力让这小子婚后的听自己的,眼下看来自己的听秋仲的了,国师先前自然进入林间看到的是代云公主,代云也飞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国师让她偷看。 皇帝李季看了一眼藏在利剑的代云公主,这才收回目光说道:“好了,不过都是小孩子打架的事情而已,一起回宫,乘着天正将军也在,一起喝一杯!” 秋仲想了想说道:“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李季闻言点头笑道:“也好,你先回去吧,来ri有空你可的来宫里多看看代云啊!” 秋仲面sè一陡,急忙说道:“自然是!” ; 第三十四章 门口的紫群女子 第三十四章门口的紫群女子 秋仲慢步走在街道上,南街早已被修缮一新,更胜以往的气息,但是秋仲却越来越不想回到这个地方,总感觉仿佛有一道枷锁将要束缚住自己,而心中总觉得有人在告诉他,这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错觉感让他有些神情恍惚。 宵禁时间还早,秋仲随意在街边的小吃摊上吃了一下东西,其实只是填饱肚子而已,连什么味道他都没品尝到,秋仲心道,果然上一次那事件果然保密工作做的好,百姓只知道真魔心念化成的虚影闯入龙城,但是没人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其实这样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秋仲自然也明白这一切,所以愈发的珍惜这些时间。 到了医馆不远处,秋仲忽然身体一震,一个一身紫sè长裙的女子站在那里,虽然带着面纱,但是秋仲却知道那是谁。 秋仲看了一眼周围,没有感应到其他任何修行之人的气息,于是秋仲慢步走过去低声说道:“没事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疯了吗?” 千笼眼神之间似乎有些红,秋仲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推开医馆的大门,低声说道:“进来吧!” 幸好今天老爹回了村子去收拾家里的医馆,也顺便替村里的相亲看病,不然老爹恐怕会直接惊的叫出来。 千笼走进医馆,秋仲急忙关上门窗,不死心的又站在二楼观察了好一阵子,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才关上最后一个窗子说道:“你不该来!” 千笼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说道:“怎么不欢迎吗?” 秋仲闻言一顿说道:“可是你是……”秋仲忽然停住,幸好没把你是魔女两个字说出来,“这里很危险,难道你不明白?” 千笼解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绝世的容颜,秋仲急忙扭头不去看。 “怎么?敢一剑差点劈了我,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了吗?” 秋仲闻言面sè一红说道:“那不是为了救人嘛,再说当时……当时你不是逃走了吗?” 千笼走到秋仲面前,盯着比自己还要低几公分的秋仲说道:“怎么?你当时就那么想杀了我?” 秋仲愕然,说道:“没有啊,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乱杀人而已,算了,反正你没事就好!”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秋仲想了想说道:“有吗?” “没有吗?” “没有……好吧,有一点点!” 秋仲最后还是投降了,两人坐下,秋仲给千笼倒上一杯水问道:“那你这一次来龙城干什么?” 千笼微微低头,让秋仲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半响说道:“没事啊,无聊来逛逛,顺便看看你。” 秋仲无语,心道,你一个魔宗的圣女没事跑来龙城逛逛,你让大汉朝多少大神通之人情何以堪! “听说你年底要成婚了?” 秋仲微微点头。 “那,祝贺了!” “呃,谢谢!” 千笼心很乱,乱到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竟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祝贺,秋仲顿时一呆,千笼感觉很尴尬,发挥自己魔女的本质,乱扯一通,秋仲自以为反应还算快都跟不上。 夜深人静,秋仲看了一眼天sè说道:“很晚了,要是你没地方可去,就暂且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你乘早离开龙城,免得……免得被人盯上!” 千笼忽然问道:“你觉得我漂亮吗?” “啊?当然啊!” 秋仲急忙闭上嘴巴,本来还想在夸几句,但是觉得气氛不对劲,却看到千笼慢慢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秋仲微微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秋仲此时脑中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怂恿她看着眼前的女子。 于是秋仲忽然得了灵魂深处另一个人的勇气,用他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那是一种无耻的最高境界! 千笼败下阵来,急忙收回目光,低头想道,竟然真的不带一丝杂尘! “我睡哪里?” 秋仲急忙站起来看了一眼后院的房间,想了想说道:“若是你不嫌弃就睡我的房间吧,我去我老爹的房间睡。” 看着千笼走进自己的房间,秋仲这才微微收回目光,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感觉那里都不得劲,为什么总觉得越来越多的束缚,呼吸都有些不畅快的感觉。 看到千笼熄灯睡下,秋仲这才一个人坐在医馆的二楼,打开一扇窗户,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喃喃自语道:“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心里仿佛有人在问:“那你到底喜欢那个?” 秋仲下意识的说道:“当然是千笼啊……” 忽然秋仲一脸惊恐的站起来,刚刚的那种感觉仿佛就是真的一样,为什么,明明那句话,那个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为什么自己却不曾意识到这件事情,以前曾经有过,现在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难道自己出现人格分裂了? 秋仲平稳下紧绷的神经再次问道:“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过了许久没人回答,秋仲伸手摸着脑袋,心道,难道自己真的出现幻觉了?可是明明那么的真实,到底咋回事情? 这时内心深处隐隐传来一声冷哼,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懦弱和犹豫,秋仲这一次没有紧张,而是带着几分期待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我当然是你,你居然蠢到问这个问题,当真没救了!” “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 心底的那个影子沉默良久说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有区别吗?” “没有吗?” “没有,因为我就是你的命魂,你说有区别吗?” 秋仲面sè微变,关于魂魄的说法,真祖的确给自己说过很多,但是魂道之说虚无缥缈,常人难以理解,后来自己也就看的淡了,但是这一次他又听到有人说这个话题,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自己思考问题?” 良久没有得到回答,秋仲顿时感觉自己是不是又做梦了,这时心中那个声音传来:“我本来就是一个du li的魂魄好不好,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所以才来到了这里。” “来到了这里?”秋仲全身冷汗淋漓,“能说明白点吗?” “没什么可说的,只怪上天不公罢了,我也无所谓,本来就是该死的人,能借着你的一双眼睛再次看到这么美妙的世界,我已经满足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想太多了不好,如今你境界到了天命巅峰,隐隐能看到乘虚境界的大门,我也很佩服你,可是真祖逍遥游那三个字你永远是无法明白真正的含义的,因为你所能理解的那些都是我在帮你,所以……真祖恐怕要失望了!” 秋仲只感觉全身有说不出的难受,手抓着窗户边缘,木楔 莽荒少年行 第 8 部分阅读 秋仲只感觉全身有说不出的难受,手抓着窗户边缘,木楔片片落下,忽然脑海中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是我没说不帮你,不过我需要更多的zi you。” “什么zi you?” ; 第三十五章 与自己的交易 第三十五章与自己的交易 “我需要的zi you其实也是你想要的,或许因为我的存在的确让你的认知改变了,但是我却从来没想过害你,所以,我只需要你跟着自己的心走,不要被那些毫无用处的规矩左右,你明白吗?” 秋仲全身忽然一松,缓缓坐下说道:“可是……她终究是魔宗的圣女啊!” “可她也是昭王的女儿,也是凤女!” “可大先生说过此事决不能外传……”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zi you死,两者皆可抛!” 秋仲闻言半响才问的:“你能告诉我什么是大zi you吗?” “之前我也听到了真祖给你说小zi you的问题,可是真祖虽然神通盖天,但是依然没有完全明白小zi you和大zi you到底是什么,小zi you就是活着的zi you,而大zi you就是一种思想,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那是放纵,不是大zi you,真正的大zi you就是选择自己如何活的更好!” “我不明白!” “你当然暂时不会明白,你的观念整整比我少了几千年,你自然不会明白我在说什么,不过我也能理解,这种思想观念的转变人类用了数千年才能改变,若是你现在就能改变那才见鬼了,不过,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知道为什么我只能偶尔和你交流吗?因为你心底本来就有一座牢笼,知道是什么什么?封建礼仪,君臣思想……太多了,我都说不完,只有当你对这些东西感到困惑的时候我才能出现,所以,我希望你能去掉你心中的那座牢笼!” 秋仲忽然冷哼一声说道:“哼,别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想占据我的灵魂,那时是可能的!” “算了,当我没说,若是能占据,早在你那道天弃剑的那一刻我就占据了,还用等到现在,其实吧,我还是觉得千笼那**好,啧啧,身材好,皮肤好,啊呀呀,而且那xing子,**起来一定爽,啊哈哈……” 秋仲一阵无语,他知道心底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当时自己拿到天弃剑那一夜神魂处于半沉睡中,他想占据太容易不过了,所以他已经相信这个人的话,只是自己到底该如何选择,这才是问题。 “那你说说千笼为什么忽然出现在龙城?” “这一点我也奇怪,我想了想根本没有任何道理,不过我做了个大胆的推测,知道什么是正邪不两立吗?” “知道。” “所以,若是某一天你身处的正道中人忽然和你对立起来,那么你将如何选择,跪下来求他们说自己是好人?还是用剑来证明自己的立场?还是拥入黑暗的怀抱?” 秋仲额头沁出几滴冷汗,却听到心底的那个声音说道:“你也曾经说过,力量没有正邪之分,有区别的不过是使用的人的区别,试想那真魔的神通,若是真的被天道遗弃,那么他怎么可能到那种境界,还有这把所谓被天地遗弃的剑,要是真的完全被遗弃,怎么可能存在?” 无数的疑问,秋仲一个也想不明白,但是他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自己真的连小zi you都没! “真正的魔是禁锢人的思想和zi you,而你现在看到的正道所谓的一切不比这些差多少,或者过之而犹不及,还有你根本没有明白真祖问你zi you的真正含义!” 秋仲眉头一挑问道:“敢请教!” “真祖问你什么是zi you,你回答说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但是我告诉你这不过是小zi you中的小zi you,也是最肤浅最基本的zi you,而魔宗起码有这个zi you,但是正道中人根本不敢去想,那么你们这些人何谈大zi you,所以真祖才疑惑了那么多年,对自己的命运提出疑问,其实应该是更多的问上天,他们到底赋予了凡人何种zi you,当然我暂时也搞不懂天上到底有没有神仙,若是真的有,那么……他们根本就没准备给凡人完全的zi you,或者说让凡人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管理人间的zi you!” 秋仲越听全身越是感觉到冷,这些观点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听过,忽然想起曾经听到过一段佛经,问道:“那佛门的那种zi you算吗?” “哼,佛门终究太小家子气,要是严格来说,他们才是世间最大的魔,给自己划个圈子,然后在这个小圈子中参悟佛法,你觉得他们可能成就大zi you吗?” “而且你不知道佛门的起源,他们修的是来世,而不修今身,试想一下,一个逃避今身的教义怎么可能引导一个人走向真正的zi you,太可笑了,就比如这爱情,他们直接选择了逃避,这还算是人吗?” 秋仲低头不语,脑海中乱的一团糟,而他的心中却在有意无意的放开那道枷锁,让心中那个人有更多的zi you,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什么。 “算了,我睡觉去了,等你无法决定的时候,让我替你来决定这一切!”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于是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安静,脑海中的声音消失不见,而秋仲怎么唤醒他都没有反应,秋仲无语,还真去睡觉了! “其实,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秋仲给自己如此说道。 千笼的到来,虽然瞒过了龙城的大阵,但是瞒不过真祖的眼睛,后山崖边,真祖平静的看着龙城的一切,但是他依然不会知道这一夜秋仲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而就是这一夜一个行事规规矩矩的少年却在努力的走出自己的第一步,他想要给自己争取小zi you! 荀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后山涯边,轻声说道:“老师,怎么办?” “你总是想的太多,这一点比你师弟项梁差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选择,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选择……” 忽然真祖眼睛睁大,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东荒方向,最后终于坐不住了,猛的站起来,惊讶的看着东荒,荀羊也是深感不解,急忙问道:“老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真祖看了良久才说道:“果然是天意,想不到应龙竟然融合了穷奇的残魂补全了他的魂魄,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啊!” 荀羊闻言大惊,说道:“之前穷奇的残魂不是死了吗?” “没有死,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隐去了他的气息,本以为他挣脱天弃剑的束缚至少那残魂不会剩下多少,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荀羊一脸担忧,数千年前妖族昌盛,大肆杀戮凡人,昆仑第二代祖师横空出世,斩杀应龙的一魂一魄,迫使应龙归隐东荒大山中,没想到数千年之后居然补全了魂魄,果然是天意! 可是荀羊更担心的是真祖如今不能随意出手,那么谁能抵挡这位两千多年前纵横天下的应龙?真祖缓缓坐下说道:“天生万物,自有相克之道,担心什么,再说不是还有你在吗?” 荀羊微微苦笑一声说道:“老师您也不是不知道,这世间为什么除了您和哪位真魔之外,没人能够步入坐照境界,而那位应龙,我估计已经在坐照的巅峰境界,不然他融合穷奇残魂的时候不会引发天地异象吧?” 真祖眉头一挑说道:“乱扯,能引发异象就能说明什么?” 荀羊微微愕然,想了片刻,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 ; 第三十六章 雪中的男子 第三十六章雪中的男子 东荒绵延无际的大山中,一处空旷的山谷中,一男一女紧张的盯着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这二人是东荒妖族的统帅之人,也是在妖族无数传承消失后境界唯一两个达到乘虚境界的人,这一刻他们在等应龙大人的复活,仿佛应龙的复活能带给妖族希望。 洞内光芒流转,剧烈的天地元气波动,两人感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退再退,足足退出去了十里,天降异象,黑云密布,雷电交加,仿佛上天在诉说他们的愤怒和不满。 同一时间,真祖和真魔无都在注视这东荒这绵延无际的大山,真祖一脸担忧,真魔无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曾经与自己一起攻上昆仑之巅的人,而就是那一次应龙被斩去了一魂一魄,而自己也被昆仑金光毁了真身,千年了,他终于凝聚出了肉身,而这位也终于活了。 一声龙吟,冲出深不见底的洞口,腾空而起,飞舞在黑云当中,接受雷电的洗礼,恐怖的力量传来,站在远处山头的一男一女终于跪下,应龙飞舞而下,落在山巅,最后化成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少年,**着全身,几乎完美的线条,还有那张美的几乎妖孽的脸庞,绿萝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却看到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 木篷急忙找来一剑衣服恭敬的递过去,而这一刻应龙收敛全身的气息,便的和一噶凡人一样,天空中的雷电仿佛寻找不到那股逆天的气息,终于不甘的消散。 应龙穿好衣服,木篷这才恭敬的说道:“恭迎应龙大人重生!” 应龙微微侧目看着跪在眼前的二人微微摇头说道:“你们太弱了!” 木篷大惊,急忙说道:“禀告应龙大人,当年大人受伤,昆仑祖师仗剑斩杀无数妖族大神通者,所以……所以很多妖族神通传承消失了,我们实在是……” 应龙微微冷哼了一声,吓得跪在眼前的二人差点跌倒,一声冷哼,山无数山头纷纷崩塌,各种还没完全化形,或者刚刚化形的妖类吓的纷纷逃离。 只有像真魔和真祖如此摸到了天高度的人才能看到这一幕,但是类似荀羊这样步入化虚境界的人也能隐隐感应到这发生的一切。应龙一朝出世,惊天动地,连上天都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真祖收回目光说道:“果然天道至公,妖族依然没有被完全抛弃啊!” 荀羊微微舒口气说道:“可是老师不能再出手了,这可怎么办啊!” “担心什么,天生万物,自有克制之物,再说他不过刚刚融合穷奇的残魂,你以为那么容易能将上古凶兽的残魂镇压住,而且那穷奇本身乃是心有九窍之凶兽,应龙想要收服他的残魂,恐怕还是的花上些时间!” 荀羊沉默片刻说道:“那我先去皇宫一行,将此事告知陛下。” 东荒守将早已快马加鞭的将信息往来传送,而荀羊知道此事不能再耽搁了,所以还是的尽快告知大汉朝皇室,至少东荒那边要加强防守,以免妖族乘势入侵。 汉秋宫内一片寂静,很多人知道关于千年前应龙的传说,自然明白应龙的可怕,这时军部大臣有人站出来说道:“陛下,应龙出世,非人力可阻挡,还请陛下请真祖出手镇压吧!” 荀羊早已离去,皇帝李季闻言,眉头紧锁,沉默良久才说道:“此事还是等真祖发话,不过军部应该马上准备起来,一应物资尽快往东荒前线转移,让杜德将军,时刻jing惕,凡前来犯我大汉百姓者一律斩杀!” 军部立刻将命令传了下去,但是朝堂上众人的恐惧丝毫不减少,这时有人出来说道:“恰逢应龙出世,代云公主的婚事恐怕……恐怕不宜在进行,还请陛下将代云公主的婚事拖后,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在进行也不迟啊!” 于是众人纷纷议论起来,他们几乎所有人都只知道代云公主的夫婿是个在龙城开医馆叫秋仲的少年,却都不知道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此事暂且……” 这时一个亲近杜德的大臣站出来说道:“很多人对那少年迎娶代云公主不服,若是陛下可让那少年建功一番,如此也让所有人满意,请陛下决断!” 众人又开始纷纷议论,都在猜想那少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有能力抵挡应龙? 李季微微低头沉思片刻说道:“也好,就让代云和秋仲一起前往昆仑拜谒真祖,寻求解决之法,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自然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惹陛下不高兴,这个办法虽然很这折中,但是总算让那些曾经不满秋仲迎娶代云公主的人没话可说。 午后时分,秋仲在医馆得到宫里传给自己的信息,惊的说不出话来,应龙他自然知道,而且真祖告诉了他很多关于应龙的事情,只是不曾想那穷奇的残魂居然被应龙得到了,这才是让他最震惊的事情。 第二ri,一队车马来到医馆门口,代云公主下车走进医馆,秋仲自然知道,陛下要他和代云公主一起去昆仑拜谒真祖,请真祖指明道路。 秋仲也知道此时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于是跟着代云公主一起上了马车,一路直往五十里外的昆仑仙山而去。 已经冬ri了,天气果然无常,先前还有太阳,这会居然下起雪来,可惜两人此刻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天空洋洋洒洒的大雪,不多时将官道全部覆盖住了,车夫也不敢将车赶的太快,只得慢慢前行。 雪中的林间,有一个美的妖冶的男子背着双手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车队使劲树林,进过那个男子的瞬间,忽然秋仲全身紧绷起来,林间的风雪依旧在吹,但是秋仲发现没有一片雪花落到那个男子的身上。 “停车!”秋仲低声喊道。 整个车队立刻停了下来,代云公主问道:“怎么了?” 秋仲全身感觉有些颤抖,低声说道:“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你直接往昆仑去,什么也不要管!” 代云公主微微惊讶,感觉秋仲说的太过严肃,轻声笑道:“前方二十里就是昆仑仙山了,谁敢在真祖脚下乱来?” 秋仲轻轻手轻轻按在剑柄上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能隐隐感觉他很可怕!” “啊!” 代云公主忽然无来由的全身一冷,却看到秋仲跳下马车,慢慢的朝着雪中那个男子走了过去! ; 第三十七章 陈年旧事 第三十七章陈年旧事 车夫赶着马车往昆仑山下去了,而秋仲轻轻的走近那个男子,直到还有十步距离的地方停下,秋仲感到一股压人心魄的可怕气息,手里的剑在颤抖,秋仲也搞不清楚剑中的赤火神龙是害怕还是闻到了某种特殊的气息,变得异常兴奋。 “请问,你是谁?” 男子听到有人和他说话,慢慢转过身,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带着一分疑惑说道:“你在问我?” 秋仲深吸一口气说道:“是的!” 那张妖冶到连男人都嫉妒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继续盯着昆仑仙山看去,半响说道:“很多年过去了,这座山依然如此,可是她了?死了吗?” 秋仲被无视了,但是秋仲不敢生气或者发怒,他一点也看不清眼前这个男子的修为,越是如此才越觉得可怕。 秋仲想了想说道:“要不一起上山去看看?” 男子转身忽然微笑了一下说道:“这个世上谁都能上去,唯独我不能,告辞!” 说完转身准备离去,干脆利落,秋仲有些无语,这时腰间的天弃剑忽然一阵震动,自己弹出来了一截,带着寂灭般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走出去三步的妖冶男子忽然转身盯着秋仲腰间的长剑,眼睛微微眯起来,良久说出四个字:“赤火神龙?” 秋仲急忙用手一按,天弃剑归入剑鞘,谨慎的问道:“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赤火神龙曾经称霸世间,可惜,终究沦为一把破剑的剑魂,可惜可惜!” 秋仲说道:“没有什么可惜的,往昔**事,总被风吹去,若是一条龙能永远的称霸世间,这世间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妖冶的男子忽然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秋仲这句话的意思,很久才抬起头说道:“你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又这种见识,的确不凡,可惜境界太差了,所以,你没有任何资格对这世间评点。” 秋仲忽然笑了笑说道:“是啊,可是我还年轻,时间多的是,任何高度只要给我时间我或许都能走上去,你说了?” 男子想了想说道:“有理,也无理,你知道天有多高吗?你知道除了人间之外还有其他的地方吗?” 秋仲闻言,想起自己和脑海中那个睡懒觉的家伙的对话,他也说过除了这世间一定还存在其他未知的空间,或许还有更强大的存在,只是因为某种限制,他们不能轻易的来到人间罢了。 秋仲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有多高这就足够了!” “你很矮!” “但是我的心很高!” 妖冶男子似乎被秋仲一句心很高说的无言以对,半响憋出一句话说道:“你很像一个人,她也说自己虽然渺小,但是她的心有天那么高,可惜,那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死了!” “她是谁?” “就是她啊,原来等我死去的那一刻才明白,原来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秋仲额头有汗珠掉落下来,死去?什么意思?难道死了又活了? “你到底是谁?” 妖冶男子微微伸出手,风雪中有一种奇怪的气息,秋仲摸不清到底是什么,但是感到一种无边的恐惧,忽然昆仑仙山上风云剧变,妖冶男子停下准备挥出去的手,盯着昆仑仙山之巅看了良久才说道:“原来还是这么强大!” 秋仲冷笑道:“昆仑自然强大,不然怎么可能屹立数千年而不倒。” 妖冶男子没有生气,而是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说道:“是啊,可惜终究是一条狗而已,强大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掌控在别人的手里!” 风雪中男子的声音久久不能散去,秋仲几次想拔出剑,可惜他这一次连这个勇气都没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在他的见闻中,真的找不出一个能和眼前这人媲美的人,只能说这个人的高度已经高的时间99。99%的人无法企及。 风中,有雪飘落,也有人消失,秋仲盯着那妖冶男子站立过的地方,脚底下那雪花一点被踩踏过的痕迹都没有,他整个人仿佛就是漂浮在空中,一尘不染。 秋仲无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冷。 昆仑仙山大殿内,昆仑五子紧紧的盯着山下,直到那个男子消失不见这才长长的舒口气,代云公主早已面sè苍白,先前昆仑仙山上九宫八阵感应到那男子的气息立刻做出了反应,那磅礴的力量早已超出一般人能认知的范畴。 秋仲飞速的登山而来,看到大殿前等候自己的众人,这才微微一礼说道:“几位先生久等了!” 代云公主看到秋仲没有事,这才放心,荀羊说道:“没事就好,进去再说吧!” 大殿内温暖异常,秋仲明白有个是这大殿内被布下了阵法,这才让真大殿内感受不到外面凤血的寒冷,倒也不是说他们怕冷,在场的人都在天命境界以上,寒暑不惧,不过是觉得这种感觉好而已。 秋仲问道:“他是谁?” 项梁看了一眼师兄,轻声说道:“他就是应龙!” “啊!”秋仲和代云公主同时一声惊呼,少一时间大殿内安静到了极点。 很久时间过去了,秋仲忍不住打破这平静问道:“他境界如何?” 这一次项梁倒是没有说话,而是荀羊开口说道:“你二人可知道这境界如何划分的吗?” 秋仲想了想点头说道:“知道。” 荀羊继续说道:“你们知道不过是很小一部分,像如今最常见的划分,譬如知晓、通识、不惑、天命、乘虚、化虚等等,可是你们知道之上是什么吗?” 这句话才是最重要的一句话,其实两其他四位先生都知道的不多,大多也是从书中看到,荀羊看了一眼尤其期待的秋仲慢慢说道:“化虚之上是坐照境界,坐照之上是天照,而再之上就是……” “神仙?”秋仲忽然说道。 众人将目光转向秋仲,秋仲面sè尴尬,低声说道:“大先生您继续。” “先前说道境界,天命之下其实很好理解,不过所有修行之人最能理解的境界,至于乘虚境界和化虚境界,想来你也应该知道了,而之上的坐照境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踏入天道行列,很可惜,除了那么几位,没人能到这个境界!” 秋仲问道说道:“那坐照是一种生命境界?” “坐照者,照见其本心,由此之后便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道会走向何方,从而把握自己命运的方向,这就是坐照!” 秋仲想了想说道:“是不是也可以叫真人?” 荀羊带着几分疑惑看向秋仲,秋仲急忙说道:“真人就是指照见本心,得真我存在的意思!” 荀羊闻言沉思片刻说道:“你总结的很对,而且相当jing确。” ; 第三十八章 她是谁 第三十八章她是谁 其他众人都是对秋仲如此jing辟的简介有些意外,尤其说出真人两个字的时候,而秋仲却知道这两个字不是自己说的,而是心中那个人说的。 荀羊继续说道:“至于坐照之上,那就是传说中的天照境界了,关于这个境界的记载很多,也有很多种说法,不过我人物最合理的一种就是,天照者,以其道相印与天道而合之,而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说将自己的到融入天道,更有前人曾说天照者不过是取天道其一而成己道,不过都是一些前人的说法,他们也没有到那个境界,大概只有老师这样到了这个境界的人才能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秋仲沉思片刻说道:“大先生说的有理,不过数千年过去了,没有任何记载说谁羽化成仙,所以那种境界不过都是猜测而已,至于大先生所说的坐照境界,我倒是觉得若是谁能到这个境界已经能算是半个神仙了。” 荀羊这才继续说道:“秋仲说的不错,虽然数千年来没有任何记载谁羽化成仙,不过你说坐照境界的人能算半个神仙,其实我也曾是想过,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真祖就是例子,至于真祖的境界,其实连我们也不能搞不清楚了。” “什么意思?”秋仲惊讶的问道。 项梁摆摆手说道:“我们也不明白,真祖分明已经摸到了天的高度,那么自然该羽化成仙才对,可是问题就在这里,真祖最近躲在昆仑山底的无极洞中,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说外面太危险,还是里面呆着好……” 秋仲感到深深的恐惧,真祖居然害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代云公主今ri听了这么多的秘闻,早已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心中的震撼,只得静静的继续听下去,她也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既然他们说给自己听了,那么证明几位先生相信她,也相信她不会将这些秘闻随便传出去,而且真祖避世不出,事关重大,岂能乱说。 秋仲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荀羊看着苍茫的天空,有几分畏惧的说道:“我们也只是猜想,老师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或者……” 项梁忽然低哼了一声,打断荀羊的话说道:“都是猜测,这种话没有证据之前,我们还是只能当猜测,决不能说出去。” 秋仲知道既然项梁这么说了,那么关于真祖的事情,他们自然不会再多说一个字,秋仲忽然想起来应龙口中那个她,于是问道:“先前应龙说那个她到底是什么人?” 秋仲的话一出,无人全部沉默下来,没人愿意开口,连项梁都不再说话,秋仲隐隐感觉这个她可能和昆仑有十分大的渊源才对。 荀羊忽然说道:“其实应龙出世也不一定会对大汉朝怎么样,妖族千年前被昆仑祖师断了传承,哪怕是应龙复活也不可能完全找回来,而他刚刚融合了穷奇的残魂,体内两种气息的冲撞之下,恐怕也没那么好受,以他的天资,至少的十年时间才能完全的抹去穷奇残魂的记忆。” “那应龙境界如何?” 秋仲最关心这个,荀羊从门口走到椅子上坐下说道:“大概是坐照吧!” 秋仲倒吸一口冷气,那么说来自己亲眼看到了唯一一个千年来步入坐照境界的人,难怪自己在应龙面前连拔剑的勇气都没,秋仲总算释怀了。 该得到的信息也得到了,代云公主知道自己改离开了,轻声问旁边的秋仲:“一起回去吗?” 秋仲看了一眼荀羊,这才低声说道:“你先回去,我有些关于修行上面的问题要请教几位先生。” 代云公主了然,拜别几位先生,在侍卫的护送下回了龙城,秋仲这才说道:“不知道我能见一下真祖吗?” 荀羊带着微笑说道:“自然可以。” 昆仑山底的无极洞中,深不见底,但是越往里面走,于是明亮,秋仲这才注意到石壁上那一枚枚夜明珠,震惊不已,这东西随便一颗都价值万两,可是这里只不过当一个照明的东西而已。 终于走到了尽头,洞内晶莹透亮,那是万年寒冰而已,但是却在夜明珠的映照下美轮美奂。一个白发的老头盘坐在一口半人高的水晶棺前,秋仲眉头微皱,怎么这么有个棺材? 走过去恭敬的跪下说道:“拜见真祖!” 真祖不语,只是盯着那水晶棺看着,良久问秋仲:“你说到底有没有轮回?” 秋仲一愣说道:“大概有吧……” 真祖闻言带着自问的语气说道:“要是有,那么也是某种命运新的开始吧?” 秋仲忽然说道:“一个活着的人就是一种命运!” 真祖意外的哦了一声,而秋仲知道这句话不是自己想说的,而是心中那个人说的,真祖继续问道:“既然都是命运,为什么前世的还能和后世的纠缠在一起?” 秋仲想了想,心中的那个人也在想,但是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却听到真祖说道:“若是真的有轮回,而且前世和后世又一次纠缠再一起,那么,这还算是生命的轮回吗?” “啊!” 秋仲啊了一声,而秋仲心底的那个人更是惊恐,就因为这句话,因为纠缠两个字,这一次却是秋仲在说话:“既然是命运,没人能够掌握,那么只能说是上天……上天在捉弄一个人吧!” 真祖微微侧目,似乎有些意动,半响说道:“那要是想摆脱这命运该如何做?” 秋仲全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是在逆天吗? 真祖知道秋仲不会给自己任何答案,于是他给了自己一个答案:“我们无论修行到何种境界,何种高度依然都在天道之下,所谓天照之上能摸到天,其实不过只是摸到了自己的高度,那么这终究只是获得了更大的zi you而已,但绝不是真正的大zi you!” 秋仲说道:“大zi you不应该是这样的!” 真祖看着秋仲那双极其干净的眼睛说道:“那是什么?” “一种想法,或者只是一种思想而已!” “思想?想法?那是什么?” 秋仲忽然笑了笑说道:“真祖不是说过吗,那就是逍遥游啊!” 真祖撇撇嘴说道:“你比我还能扯!” 秋仲摆摆手,表示他根本就不明白,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水晶棺里面的人,是一个女子,一个很熟悉的女子,忽然秋仲牟然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看到这这一幕。 真祖微微而笑,秋仲这才明白真祖为什么一直刚刚说轮回!原来如此! ; 第三十九章 宿命 第三十九章宿命 秋仲总算明白了真祖什么刚刚一直问自己命运轮回的问题,原来真祖早就将此间的因果看清楚,只是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决断,这才问自己。 秋仲有些颤抖的问道:“那么,代云公主就是昆仑第二代祖师的转世之人?” 真祖想了想说道:“不一定,轮回之事太过虚无缥缈,难以说清,再说我至今也没有发现任何她们两人相似的地方,当然除了长相一模一样。” “可即使是巧合,这也太巧了吧?”秋仲还是不信。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不过我刚刚想了一下,昆仑第二代祖师绝对没有转世,因为……”真祖盯着那水晶棺半响继续说道,“因为她这水晶棺中还残留有她的一魂一魄,所以即使转世,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有意识,或者只是一个行尸走肉而已。” “啊!”秋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他什么也感受不到啊。 这时心底的那个人说道:“的确是,你感受不到,我能,她的一魂一魄就在他身体旁边的那把剑中寄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一直在沉睡不醒而已。” 秋仲慢慢低头沉思,忽然问道:“真祖,不知道这第二代祖师身上有什么特征,或者什么胎记信物之类的?” 真祖微微眉头一挑,良久说道:“这个到没有,想第二代祖师乃是惊世绝艳的人物,几乎只能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而且她的境界道行要远比我高的多啊!” 秋仲微微叹息,说道:“那,能吧那把剑拿出来吗?” 真祖摇摇头说道:“不能,若是那把剑不能镇守的住她的一魂一魄,恐怕拿出来的那一刻就是她真正消散于天地间的时刻。” “好吧,可是总的想个办法证实吧?” 真祖摇摇头说道:“已经证实过了,三年前我特意让荀羊将代云公主招入昆仑,可惜那么近的距离她还是没有任何感应,所以证明代云公主不是她的转世之人。” 秋仲顿时无语了,想了想,站起来,占到水晶棺的旁边认真的看着躺在里面那个有绝世容颜,而且当年纵横天地间的女子,分明和代云公主长的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忽然他注意到女子身边平方着的那把剑,看了半天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这把剑也太普通了,丝毫不像一个女子的佩剑,秋仲心道,大概这也是一个神兵利器,就像我的天弃剑一样,虽然普通,但是威力惊人。 秋仲这时想起来应龙口中的她,猛然一惊,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睡着了的女子? 秋仲惊讶的看着真祖,真祖良久叹口气说道:“难道真的就逃不出这宿命轮回吗?” “两千多年前,第二代祖师十年间便站在了世间的最高峰,无人能媲美,而那时应龙也横空出世,惊艳绝才,不知道为什么应龙带领十万妖族部众入侵中土大地,而那时还没有大汉朝,但是有龙城,那时中土修行之人死伤无数,同样无数奇法妙义在那时失传,当应龙攻入龙城,据记载第二代祖师挥动道剑,激发昆仑仙山天地元气,一剑斩去妖族部众千万,应龙大怒,随后应龙和第二代祖师大战三月有余,应龙一路被追杀到东荒而去,后来应龙还是被第二代祖师斩去了一魂一魄,并镇压在东荒,但也耗尽了她一身的jing血,没过几年第二代祖师便就躺进了这里,只是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秋仲半响叹道:“好一位忧国忧民的奇女子啊!” “若是我也有如此道行,纵然是拼了命也要守护这一方徒弟,这才是以个男儿该做的!” 这句话不是秋仲说的,而是秋仲心底那个人说的,但是秋仲却保持了沉默,隐隐有些意动,体内热血沸腾起来,真祖看了一眼全身元气缓缓运转起来的秋仲,微微一笑,却也不再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秋仲回过神来,他终于明明白白的看到了乘虚门后的路,如今只差一个小小的机缘便能踏进去,秋仲恭敬的对真祖一礼说道:“多谢真祖点播!” “那都是你自己想明白了而已,和我没什么关系,你应该有所明白,每一个境界其实不过是突破心中的一道枷锁而已,过去了自然看的视野更广阔,过不去了自然只能停留在原地,有空去昆仑山前的通天之路上走一趟,说不定有收获,不过的小心些哦!” 秋仲想起那条昆仑仙山用来收徒用的路,生出无限向往,自己虽然没走过,但是却十分想走一次。真祖看着晶莹透亮的万年寒冰说道:“通天之路总攻九百九十九个台阶,当年我走到第三百六十五个的时候发现一些问题,所以不敢再走下去,所以以后招收弟子的时候只让他们走到第一百零八个便好,可是我希望你能一直走下去,走到你所能走到的那个台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秋仲面sè肃然,说道:“可是……” “你不用担心,我隐隐察觉到天地之间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说不清是什么,但是我感觉通天之路上的力量在慢慢变弱,那么只能证明一点,压住人间的力量在不断的减弱,所以我想让你走一趟,看看情况,也助你步入乘虚境界,或许你也能在登山的过程中得到更多!” 秋仲微微一拜说道:“定不负真祖所望!” “好了,你去吧,明ri荀羊开启九宫八阵,屏蔽外界一起气息,那时你再登山就好!” 秋仲知道九宫八阵是什么,传说是昆仑开山祖师布下的,足以让一个人的气息从天地间消失? 莽荒少年行 第 9 部分阅读 “好了,你去吧,明ri荀羊开启九宫八阵,屏蔽外界一起气息,那时你再登山就好!” 秋仲知道九宫八阵是什么,传说是昆仑开山祖师布下的,足以让一个人的气息从天地间消失,足可见这九宫八阵的可怕,也自然明白真祖是做好了打算,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有任何损失。 再次拜过之后才慢步走出数百米深的无极洞,秋仲抬眼看去,水塘边,荀羊安静的站在那里,看到秋仲过来,这才微微一笑说道:“老师还好吗?” 秋仲微微点头说道:“还好,只是真祖让我走通天之路不,隐隐间总觉得有些不安。” 荀羊闻言收敛笑容,认真的说道:“通天之路传说是仙人留下的遗迹,虽然是在昆仑仙山,可是很多人都想走一遭,哪怕是当年魔宗死去的哪位惊才绝艳的刘十五都冒死前来,足可见这条路的不简单,老师让你走自然是想让你看到更多的东西,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秋仲点头说道:“我明白,哦,对了,不知道这九宫八阵开启之后会怎么样?” 荀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秋仲说道:“你跟我来!” ; 第四十章 九宫八阵 第四十章九宫八阵 秋仲跟着荀羊来到除了主峰为最高的山峰,放眼望去,之间周围整整齐齐的八座山峰环绕,而最中间就是昆仑仙山的主峰,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最上面是什么。 简直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仿佛就是有人刻意搬来几座山布下了这奇观,但是秋仲知道恐怕不止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荀羊也是微微感慨的叹道:“开山祖师之神通果然后人难以企及,你看着八座山峰环绕主峰,加上昆仑主峰就是九座,就是所谓的九宫之说,而只有这主峰没有设置阵法,所以才被叫做九宫八阵。” “而这每个山峰的阵眼本身就是以这整座山峰而设立,所以数千年过去了,昆仑才能屹立不倒啊!” 秋仲听的早已震撼的不知道说什么,以整座山峰为阵眼,这是何等的大神通何等的境界才能做到,自己想都不敢去想。前任已矣,后人当自勉!秋仲只能给自己的答案。 秋仲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开启这九宫八阵的阵眼在哪里?” 荀羊微微一笑指着昆仑主峰下面的无极洞说道:“就在哪里!” 秋仲惊讶的喊了出来:“这……” “你不要小看这个看似简单的洞,除了一心向正的人,没人能进得去,当年应龙乘着真祖不在偷偷进去,差点就死在里面了,所以这就是世间最安全的地方啊!” 秋仲心中的震撼早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一个无极洞竟然让应龙差点死在里面,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事实上恐怕除了真祖能将无极洞搞明白之外,没人能懂为什么,我在里面呆了很多年也搞不懂,只是隐隐能感觉到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存在,至于到底是什么力量我就不明白了。” 可惜秋仲不知道荀羊其实早就知道这个洞中的秘密,只是不想让他多想才可以隐瞒了那种力量到底是什么,除了真祖恐怕世间只有荀羊知道昆仑仙山我无极洞就是阿修罗在人间唯一的通道,只是荀羊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将这条路给封印住了。 真祖之所以选择躲在这里,自然不是想窥探阿修罗界的力量,而是因为这个地方人间和阿修罗界的力量相互抵消,仿佛一处天然的绝地,哪怕是上天都难以感应到这里的存在,所以这里才是世间最安全的地方,真祖其实就是借助这里将自己和天地之间的因果关系暂时切断了而已。 而秋仲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能封印住通往阿修罗界之路的秘密就在水晶棺的下面,这一切仿佛就是冥冥中的天意。 秋仲感觉有些紧张,忽然问道:“那我登山的时候应该是先迈出右脚还是左脚呢?” 荀羊面sè一顿,想了想说道:“一般人习惯左脚吧?” 秋仲哦了一声,其实只是为自己心中的震撼找个其他的话题引开而已,荀羊看明白了秋仲的紧张,微微一笑说道:“不用紧张,当年我也走过,其实只是能看到一些不同的风景而已。” 秋仲无语,心道,恐怕只有大先生您这样绝世的人物才有资格说看到的不过是风景吧,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也越来越期待这一条路上能看到的风景,隐隐觉得或许自己能看到自己所期望的。 天sè渐黑,荀羊说道:“今夜你就住在这里吧,几位师弟也想找你聊聊。” 秋仲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去,然后又上了主峰,一处安静的小院子里面,几位教习和几位先生都在,项梁和贾老在争执先前那一粒棋子到底敢不敢落在哪里,项梁面sè通红,而那位贾老更是气得胡子翘的老高,而对面的应宗一脸微笑的盯着棋盘,因为他知道那一粒棋子落在任何地方他都赢了,可惜项梁和贾老却依然看不清局势。 荀羊和秋仲走到棋盘旁边,荀羊忽然笑了一声说道:“三师弟棋力又进步了,二师弟恐怕的输了。” 项梁和贾老面sè一陡,项梁摆摆手直接将手里的棋子丢进罐子,说道:“无趣!还不如来比比剑法。” 顿时场间没人再说话,项梁这才满意的哈哈大笑几声,对面的应宗直接无语,说道:“师兄这是耍赖啊!” “我都陪师弟下棋了,师弟自然的陪我练练剑法,贾老你说没问题吧?”项梁很得意的说道。 贾老闻言大有意味的说道:“有理!” 应宗面sè一陡,气的不再说话,坐在一旁的叶辛说道:“大师兄,不知道老师怎么说的?”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向秋仲和荀羊,他们在昆仑都是几十年的人了,第一个该关心的自然是真祖,前些ri子听大师兄说真祖躲在无极洞总不愿意出来,他们才意识到问题可能有些麻烦。 荀羊看了秋仲一眼,意思是让秋仲说,秋仲无奈,只得说道:“真祖没事,只是说他嘴巴馋,想让五先生弄点好吃的给他送过去!” 荀羊忽然笑了一下,心道,这孩子倒是会说话。 叶辛面sè一喜说道:“如此就好,前些ri子我正好学了几道新菜,等我明ri亲自下厨给老师送过去。” 秋仲微微惊讶的看着叶辛,心道,您不是一直天天种花养草的嘛,什么时候学会烧菜了? 应宗正要站起来给大师兄让座,荀羊微微示意,应宗又坐了下去,而荀羊随意的坐在旁边一个石凳上说道:“老师准备让秋仲走一遭通天之路,不知道几位师兄和两位教习有什么看法?” 项梁眉头一挑,其他人也有些不解,不就是走一遭嘛,他们又不是没走过,荀羊看着棋盘上早已没有任何落子余地的局势说道:“老师准备开启九宫八阵!” 项梁猛的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荀羊说道:“不行!” 声音很大,把其他几位先生和教习吓了一跳,可惜除了项梁和荀羊之外没人知道九宫八阵开启意味着什么,荀羊微微低头说道:“而且老师准备让秋仲能走多高就走多高!” “啊!” 这时候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秋仲很荀羊,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心情再清楚不过了,应宗面sè堪忧的说道:“老师到底怎么了,明明知道那条路的可怕,为什么还要让秋仲一直走下去?” 秋仲知道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只能认真的听着,荀羊拍拍白sè长衫上根本没有的尘土说道:“老师既然这么想,自然有老师的道理,至于为什么,等秋仲走完了就知道了。” 项梁眉头一挑说道:“师兄也不知道?” “不知道。” “那师兄知道什么?”项梁有些生气的问道。 荀羊忽然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师弟今晚输棋了!” 秋仲差点叠了下巴,其他人也顿时无语,而项梁面sè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 第四十一章 两全法 第四十一章两全法 项梁顿时闭上嘴巴,知道自己肯定说起来说不过大师兄,免得找难受。 荀羊收敛笑容说道:“任何事情都有两面xing,既然老师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我们坐学生的自然的支持,无论结果怎么样。” “可是,要是出现什么事情怎么办?”一直没有说话的卫戍忽然问道。 众人将目光落向荀羊,荀羊看了一眼秋仲,秋仲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荀羊这才说道:“出了就出了,不是还有我们几位吗?” 项梁一听面sè这才舒展开来说道:“师兄此言有理!” 秋仲无语,众人也无语! 读书万卷的卫戍忽然说道:“可是那也很危险啊,要是……”忽然荀羊摆手直接打断卫戍的话,他知道卫戍读了无数典籍,恐怕对于这个结果有些了解了,暂时只是不想让卫戍说出来,荀羊站起来说道:“没有什么要是的,老师能感应到天地间的变化,自然明白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我其实只是担心这九宫八阵而已。” 秋仲低头不语,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在和心底的那个人说话。 “你能告诉我这件事的结果吗?” “我又不是万能的,只是隐隐感觉很不好,我推算了一下这九宫八阵的原理,恐怕不简单,知道为什么道家说法中最大只有九这个数字吗?” 秋仲不知道,心底那个人继续说道:“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宫,所以到了极点也只有九宫而已,那么九之后的十了?答案是没有,九加一就是零,而不是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秋仲震撼不已,自己为什么没有听过这种说法,却听到心底那个人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不过我就是知道,零就是代表宇宙混沌啊,确切说就是什么都没有,所以九是数之极,而这九宫八阵我猜想大概是穷天地造化而布下,大概足有切断天地因果的力量吧!” 秋仲闻言猛的站起来,惊恐不已,众人都看向秋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荀羊轻声问道:“怎么了?” 秋仲低声说道:“大先生,我能不走这通天之路吗?” 荀羊眉头紧皱,其他人也顿时惊讶的看着秋仲,这可是无数人梦想的一条路,他居然想放弃,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 秋仲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个人的话整理了一番说道:“因为九宫八阵不能开!” 荀羊忽然笑了,最后哈哈大笑起来,院里有风,风中有笑声,众人看着洒脱大笑的大先生荀羊,连项梁都忍不住羡慕。 “大师兄笑什么?”叶辛问道。 荀羊带着几分欢快的说道:“老师就是老师,看的永远比我们远,原来如此啊!” 秋仲问道:“原来什么?” 荀羊忽然收敛笑容,仿佛刚刚根本没有笑过一样的平静,盯着秋仲半响说道:“你是肿么看明白的?” 秋仲知道不是自己看明白的,而是别人,可是自己总不能告诉荀羊自己灵魂深处还住着一个人吧,半响秋仲才说道:“猜的!” “猜的?” “猜的?” …… 所有人都在说这两个字,但是只有荀羊知道秋仲猜到了什么。 “大师兄,秋仲到底猜到了什么?”卫戍问道。 其他人也想知道,可是他们却听到荀羊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秋仲猜到了什么!” 一时间众人直接无语,可就是这样众人才更忧心,所以更想知道秋仲到底猜到了什么,项梁问道:“你猜到了什么?” 全身剑意迸发,秋仲吓的猛的站起来说道:“君子可怒,但却不可无理也!” 一句君子可怒,但却不无理也让项梁顿时面sè一红,荀羊忽然笑了一声,说道:“师弟这是干什么?” 项梁撇撇嘴说道:“当然是吓吓他,说不定他会说。” 众人此时彻底无语了,秋仲小心翼翼的坐下低声说道:“其实九宫八阵真的不能开啊!” “为什么?” 只有荀羊没有问,秋仲看了一眼面sè平静的荀羊,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时荀羊忽然说道:“反正迟早要知道的,迟与早其实也没太大的区别。” 秋仲微微有些惊讶的而看着荀羊,半响才低声说道:“我猜想九宫八阵开启之后可以切断天地之间的联系!”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秋仲,荀羊没有说任何话,就代表秋仲说的一点都没错,只是他们都不明白秋仲是如何猜到的。 小院子安静到了极点,大概站的时间久了,贾老有些腿酸,微微动了一下,顿时众人都看向贾老,贾老面sè一红怒道:“我一把年纪了难道换个姿势都不行吗?” 说完贾老直接扬起眉头,索xing不去看他们这些一双双要吃了自己的眼神。 “为什么老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项梁有些愤怒的问道。 荀羊依然坐着,轻声说道:“告诉大家又能怎么样?” 项梁眉头紧皱,他只知道九宫八阵开启之后又惊世骇俗的力量,可是却不知道九宫八阵开启之后能切断天地之间的联系,仿佛昆仑祖师和他们开了个玩笑一般,如此逆天的阵法为什么会存在于人间,为什么祖师会设下如此阵法? 每个人都在想,可是他们绝不会想明白为什么,因为根本就没有为什么,祖师死了,那么以前的因果就断了,他们就是他们,时隔数千年,这一切只是因为传承之下到了他们这里而已。 良久项梁说道:“我去问一下老师到底为什么。” 荀羊微微摇头说道:“不用去了,老师也给不了你什么答案,既然老师将昆仑的命运交给了我们,自然是老师相信我们能解决好这件事。” “那么为什么非要秋仲去走?” 所有人的目光落向荀羊,也落向秋仲,秋仲微微低头,看着挂在腰间的天弃剑,却不说话,荀羊迎风而立,看着眼前这个低头沉默的少年说道:“因为他腰间的那把剑就是天弃!” 风中有棋子落地的声音,也有骤然停止跳动的心声,也有项梁腰间低鸣的剑吟…… “这就是他的宿命,老师改变不了,所以只能让他自己走出去,让他自己看清楚前方有什么,或许老师看到的天地间的某种变化就是看到了秋仲的影子!” 项梁很冷静,忽然冒出一句话:“这算什么,一把剑能改变什么?” ; 第四十二章 让我再想想 第四十二章让我再想想 项梁虽然那么说,但是目光却在看向秋仲腰间的天弃剑,谁人能想到当时在那么过高手的争抢中最后被秋仲拿走了,自己和哪位魔宗的黑莲圣使仿佛给秋仲当了陪衬一般,项梁很是愤怒的看着秋仲。 秋仲低着头不敢去看项梁几乎要杀人的眼睛,心道,这可是真祖让我去拿的,你总不能给我抢走了吧? 众人还处在震惊中,贾老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了,忽然又猛的跳起来,大口的喘着气说道:“老夫……老夫真是要死了!” 旁边的应宗轻轻拍打了贾老的后背几下,顿时好了很多,卫戍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这的确让师兄情何以堪啊!” 项梁大怒:“谁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拿走的,要不我和这臭小子比划一番?” 秋仲愕然,保持沉默良久的荀羊说道:“既然老师让他去拿,自然有道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终究不过是一把剑而已,能改变的有限,现在眼下我想知道秋仲你是怎么想的。” 秋仲微微低头抚摸这腰间的天弃剑,说实话此时她心中的确很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心底的那个人告诉他,暂时还是不要走,因为他感觉到了极大的不安和恐惧。 “让我再想想吧!” 荀羊眉头一皱,其他众人舒口气,似乎很满意秋仲这个谨慎的答案。 “那你准备想到什么时候?”问话的是项梁。 秋仲直接说出了心底那个人的担忧:“我总觉得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或许是还没到我走这条路的时候,还是再等等吧。” 其实荀羊此刻心底也在担忧,既期待,又有些惶恐不安,生怕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更怕真祖出现任何意外,荀羊忽然笑了说道:“你很好!” 秋仲啊了一声问道:“我哪里好了?” “不可说,反正就是很好!” 几人看着秋仲和荀羊之间毫无意义的谈话,此时夜深人静,昆仑仙山一片静谧,而在场的人恐怕除了两位教习和秋仲境界最低,其他的都在乘虚之上,当然还有那个女子叶辛,但是秋仲知道那女子的可怕,坐在那里仿佛犹豫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时刻都可能飞出去。 荀羊放下心中的担心问道:“那你和代云公主的婚事你准备怎么办?” 众人都已经对这事情提不起来兴趣了,几个小时之间听了无数惊世骇俗的秘闻,不过一桩婚事而已,他们可懒得去管,不过秋仲知道这桩婚事其中的问题,当他知道代云公主和水晶棺中哪位昆仑祖师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他有些害怕,虽然真祖暂时证明了代云公主和哪位昆仑祖师没有任何直接关系,但自己却不这么想,因为脑海中的那个人告诉他,肯东有,只是暂时不知道为什么代云公主来到昆仑,而那位祖师的残魂没有感应到代云公主的出现。 于是秋仲心中的那个人将这件事情比喻为沉睡的美女需要青蛙王子的一个吻,秋仲听着实在想揍人的冲动,但是想想又不无道理,难道还的找个人去吻一下这位大美女祖师?那么谁有这个资格呢? 秋仲越想越觉得心底生寒,曾经有人提过这个女子,而那个人却永远不可能进得了无极洞,他就是应龙,难道就是他? 秋仲看了一眼荀羊轻声说道:“还是再等等吧!” 众人无语,怎么又是再等等,像这种事情既然不愿意那么就该早早的了结,越等越是麻烦,用一句话来说,这叫快刀斩乱麻! “算了,这件事情还是让秋仲自己解决吧。”荀羊缓缓说道,“如今的问题是如何助秋仲步入乘虚境界。” 荀羊看向秋仲问道:“我想知道你心底过不去的那一道坎到底是什么,如此我和诸位师弟教习老师也好替你分析分析。” 秋仲很认真的想了一会说道:“我也说不清,我明明已经能看到那道门槛后面的亮光了,但是总觉得有人……有人在看着我,所以,隐隐间有些担心!” 荀羊闻言,看了一眼一边静坐的叶辛说道:“或许你心中的障碍和师妹当年的有些相似,不过也不一样,但是既然知道你心中过不去的坎是什么,那么我和几位师弟自然会尽可能的助你突破,不过主要还是的看你!” 项梁忽然说道:“可是境界的突破虽然和体内的元气积累关系不是很大,但是突破的那一瞬间需要庞大的元气支撑,秋仲恐怕一时半会难以做到啊!” 荀羊忽然笑了笑说道:“无妨,他体内的元气足够突破,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助他突破。” 秋仲也有些期待的看向大先生荀羊,却听到荀羊缓缓说道:“十二玄经上说,凡破乘虚者,十二玄关必为先破之,先前老师告诉我秋仲体内十二玄关只差一关而已,不过也是最难的一关,就是生死关,所以我想请诸位师弟助我一番,布下十二道环境助他破镜,你们看如何?” 应宗闻言点头说道:“这个倒是不难做到,只是我们助他破了乘虚境界,ri后修行恐怕会有障碍啊!” 秋仲闻言,倒是有些意外,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不过荀羊却说道:“秋仲心灵极其纯净,我想这一关他一定能度过,有些事情等不及了,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 项梁闻言眉头一挑说道:“什么意思?” “昨ri应龙忽然出现,大概是感应到昆仑的变化,或者直接感觉到真祖忽然的消失,他是来试探的,如今应龙回去之后定会将妖族当年消失的传承再次传播下去,中土大地之上马上将会陷入战火当中,而我最担心的还是真魔无会不会乘机出手,所以每一份力量对中土来说都至关重要!” “可是如果应龙不自己直接出手,大汉朝足以抵挡,我等贸然出手岂不是大大的有违修行之清净?”应宗有些不解的问道。 项梁忽然说道:“师弟可还记得后山水塘边那块石碑?” 应宗猛然想起来说道:“立道为民?” “正是,中土能屹立不倒数千年就是因为有无数修行之人的守护,这不是说修行之人对于普通百姓的怜悯,而是一种责任,当年开山祖师将这四个字刻印在哪里就是时刻提醒后人,既然是立道,那么自然该为民才对!” “师弟说的很对,真祖数百年只出手一次,但是总归是出手了,那么证明真祖心中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而我们几个不能随意出手,也不好轻易出手,所以我准备让秋仲出手,而且我准备让秋仲以昆仑天下行走的身份出手,不知道几位师弟如何看法?” 几人开始沉思起来,这个想法的确很不错,可是秋仲忽然说道:“我可以答应大先生,但是我只能以昆仑门外弟子的身份出手!” 荀羊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 第四十三章 一起走 第四十三章一起走 秋仲笑了一下,想一件事情,问道:“不知道那几位仁兄知道我的身份吗?” 荀羊知道秋仲说的是慕容十四他们几个,摇头说道:“他们不知道的,你的身份虽然知道的人很多,或者能猜测到和真祖有关系,但是他们不敢轻易说出去,而且这个院子他们暂时没有资格进来,你放心便是。” 秋仲点点头,问道:“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荀羊看向众人,征求意见,项梁想了想说道:“事不宜迟,待ri出东方之时,也是昆仑仙山天地元气最为浓郁之时,那时最好。” 荀羊点头:“师弟有理,我也这么想,地点就在后山涯边。” 秋仲明白后山涯边地势开阔,元气充盈,的确是个布阵的好地方,自己没有异议,大先生给秋仲安排了个房间,众人才各自回去休息。 而这一夜秋仲却一分钟都没睡着,以为有太多的问题想不通,只得和心底那个人开始交流。 “你帮我想想真祖到底在担心什么?” “说实话先前我也奇怪真祖的话,我大概分析了一下,有三种可能,第一,真祖大概发现存在于传说中的仙界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或许没有人间更zi you;第二,真祖发现了一下仙界可怕的事情,所以迟迟不敢走出最后一步;第三,所谓的成仙根本就是个骗局,不过从任何一种可能来说都不是个好结果,也许还有其他可能,不过我认为最大的可能还是第三种。” “为什么?” “从我对传说中这个仙界的认知来说,仙界是管理三界至高的存在,而你所能看到的漫天的星斗,都是有一位大神在坐镇,他们应该各自有各自的神位才对,那么问题就来了,当你步入仙界的时候你就必须接受这个神位,永生永世的镇守一方星宿,对于真祖来说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真祖喜欢zi you不喜欢被约束,所以真祖选择了后者,或者真祖还没发现,只是感觉到某种可能的存在而已。” 秋仲嘀咕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当然是蒙的啊,反正对于不存在的未知的事物,人类第一反应就是从自己的幻想猜测开始,很正常的过程!” “好像有理,不过我在想,仙界的人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超越真祖实力,若真的的是这样,真祖的做法倒也说的过去!” “不可能,那些大神不一定实力境界有多深,有些是机缘所致,有些本身就是死后才能做到那个神位的,所以他们不一定强大,但是却能动用自己镇守的一方星斗之力,我的个乖乖,反正就是不好惹啊!” “你的意思是他们只能在天上很厉害,而真的到了人间却不一定厉害,对吧?” “呃,大概就是这样,不过这是相对于一般的那些星神而言,至于其他一些**的存在我可不知道。” …… 两个完全思维不同的灵魂开始沉默下来,猜测就是猜测,即使说的跟真的一样也只是猜测,而秋仲心底那个灵魂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将这些说的的确跟真的一样,只因为他来到这个世间的时候不小心横穿了整个诸天星辰,所以他看到了那些,只是自己的七魄被诸天星辰之力毁灭,只剩下了天地人三魂,而进入秋仲体内的时候又丢失掉了其中的地魂和人魂,幸好命魂还在,不然恐怕记忆就一点也剩不下了! 第二ri清晨,本来一夜未曾睡着的秋仲早早的起床,在院子里面的水缸中洗个脸,却看到荀羊已经早早的站在一棵海棠树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秋仲走过去一礼说道:“见过大先生!” 荀羊转头微微一笑说道:“起来了啊!” 秋仲也露出笑容说道:“是啊!” “那我们走吧,几位师弟早就去布阵了,就等你了!” 秋仲倒有些不好意思,以为自己起来的早,殊不知几位先生起来的更早。一起来到后山涯边,却看到几位先生都在,而且贾老和另一位教习也在,秋仲一一问过,项梁这才说道:“五行已经布下,我请了两位教习先生执掌水位,应该足够了。” 荀羊点头说道:“恩,两位老先生虽然都是天命境界,但是见识良多,而且在天命境界侵yin多年,自然稳妥。” 贾老个另一位听闻,嘿嘿笑了一下,似乎能听到大先生的夸赞甚是美妙。 秋仲倒是对这如何打通十二玄关有些兴趣,而秋仲心底的那个人却有些畏惧。 “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秋仲正要走过去,忽然心底那个人问他,秋仲急忙站定,在心中问道:“你说吧?” “你可知十二玄关的最后一关是什么?” “大先生说是生死关吧!” “不,所谓生死就是指天魂能沟通与天地间的意思,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秋仲猛然面sè苍白,自己哪里还不明白心底这个人的话,想起先前心底那人说的自己的天魂残缺,是他的天魂进入后才补全了自己的天魂,到最后纠缠在一起,连自己也无法分开,可要是真的要用阵法打通十二玄关,那么这个秘密会不会被发现? 心底那个人说道:“发现到不会,只是我担心你……” “担心我迷失?” “是啊,命魂才是人的三魂七魄中最重要的,主宰一切,或许你一直不能破镜大概还是和这个有些关系的,不过只要你我心相通自然可以过得去,也不会被发现,只是我担心以大先生的境界发现什么问题。” 秋仲微微低头沉思良久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若是你信得过我,就让我妈一起走过这一关,或许那时你我天魂之间会更紧密,等ri后时机成熟,等我的记忆完全消散,就完全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秋仲听完长长的舒口气说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好?这也算好,反正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在乎多死一次,你看你,有那么一个漂亮的**在等着你,还有你老爹的牵挂,我就无所谓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亲人啊!” 秋仲抬起头轻声说道:“那就一起走吧!” ; 第四十四章 生死关 第四十四章生死关 其实打通生死关倒也简单,只是其中的凶险恐怕不低,荀羊大概说了一下,是以五行阵法,凝聚极为纯净的五行气息贯通全身十二处玄关,最后五行合一,冲破生死关,也就是位于天灵出的天魂,达到天魂和天地元气能沟通的地步。 说起来似乎听简单的,但是世上却很少有人能做的到,这不仅仅是考验被打通之人的悟xing,也需要六位乘虚境界以上的人才行,或许世间只有昆仑这几位能做到了。 四位先生分作四边,两位教习执掌一行,而大先生则是负责最为重要的一步,就是五行合一,最后一步替秋仲打通生死关,荀羊看着面sè平静的秋仲问道:“准备好了吗?” 秋仲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了!” 荀羊看了一眼师弟们和教习点头说道:“开始!” 只见四位先生和两位教习分别手掐法决,顿时昆仑仙山浩瀚的元气聚拢而来,最后其中分属不同的五种气息分散到五个位置,而两位教习背靠背而作,其实质代表水之元素的力量。昆仑仙山上空风云大作,慕容十四等人本来在一处山峰打坐修行,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来,震惊不已的看着这一幕。 而在一处安静的角落,孔云看着天空的这一幕半响说道:“五行聚灵,老师果然还是老师,这等逆天的阵法都敢随意使用啊!”恐怕谁也不会知道孔云为什么呢个一口准确的说出这个阵法到底叫什么。 眼看五行元气凝聚的差不多了,荀羊轻声喊道:“合!” 五个方位,五种不同的元气,五个人(姑且将两位教习算作一位),抬手相互对掌,五行元气再五人中间疯狂的旋转,而秋仲盘坐在中间仿佛处在风雨飘渺之中,神情有些痛苦,狂暴的五行元气游走在体内任何一个角落,但是偏偏天灵处过不去,这也更加剧了秋仲的痛苦。 荀羊终于出手了,抬手在虚空画出一道太极印,而那五行合一的元气再太极印的引导下分成黑白分明的两部分,秋仲深深感慨,大先生果然是大先生,这一手恐怕世间能使出来的不超过四个人吧! 只见那元气被大先生一分为二,太极印飞速盘旋起来,太极印的yin阳两极带着磅礴的元气在秋仲的眉心之间旋转,大先生忽然深吸一口气,低声一声咄,抬手一点,太极印隐没进秋仲的眉心,而就在此时,忽然秋仲体内发生巨变,当年真祖说秋仲是一片海,所以能容纳下无尽的东西,也就是哪一天清晨,将昆仑仙山一半的天地元气渡入秋仲的体内,秋仲不知道,但是大先生知道,本以为那些元气早就被秋仲排出体内了,因为他不太相信秋仲真的能容纳下那么多,而这一刻荀羊终于面sè变了。 秋仲体内狂暴的元气剧烈的反抗起来,身体上竟然开始散发出莫名的光彩,无论是几位先生还是两位教习震惊的看着闭目盘坐的秋仲,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荀羊后悔了,低声说道:“不应该啊,老师坑我啊!” 项梁面sè有些苍白,有些怒意,问道:“师兄,到底怎么了?” 荀羊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没有回答项梁的话,而是抽出了腰间的道剑,对着虚空斩出去一剑,天空的云和风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斩断,几位先生和两位教习惊恐的看着荀羊的这一剑,早就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原来大先生就是大先生,无论修行还是任何事情都做的都比他们要好。 可惜他只能将这风云斩断一瞬间,荀羊不敢在耽误,伸手准备以自己无上境界强行将秋仲体内那片大海镇压下来,这时秋仲腰间的天弃剑忽然一阵晃动,天弃剑自己弹出一般,一条火光之中云霄,一声龙吟,响彻昆仑仙山! 荀羊忽然明白了,缓缓将自己那只手收回来,而几位先生和两位教习早就惊呆了。 贾老激动的说道:“是……是赤火神龙!” 天纪二十三年,有龙游于昆仑之巅,一声龙吟远远的传到了千里之外! 只见赤火神龙没入云间,然后直接冲向那烈烈红ri,仿佛在汲取无尽的力量,荀羊有些担忧,项梁直接说道:“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荀羊微微摇头说道:“赤火神龙出世,岂能是我等能收服的!” 他们不能,但是有人能,这时昆仑山中一片极其普通的叶子忽然飞了起来,飘飘荡荡的飞向那赤火神龙,正在云间畅游的赤火神龙忽然感到那叶子上有莫大的危险,这才明白,既位自己当初选择了守护天弃剑的主人,那么自己就永远不能再背叛,或许他也已经认可了这个主人,犹豫片刻之后,还是随着那一片叶子飞了下去,一声龙吟之后,直接没入天弃剑中! 而赤火神龙落下只是带着磅礴的力量,直接将围坐的几人冲的衣服猎猎作响,但总算没有被吹倒。 荀羊对着无极洞微微一拜,感谢真祖出手!众人静静的等着秋仲醒来,而他们却不知道赤火神龙畅游昆仑绝顶的时候竟然是带着秋仲的神魂而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天地的无限,还有人间的伟大,还有他对这一切拥有的无限感激! “感觉好吗?”求学心底的那个人问道。 “很好,我从来不曾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如此美妙,原来这就是修行之人最终的追求!” ? 莽荒少年行 第 10 部分阅读 “很好,我从来不曾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如此美妙,原来这就是修行之人最终的追求!” “你错了,一个修行之人最终的追求不是这些,而是更为简单的东西,但是你能看到隐隐间存在的那种zi you已经很不错了,那是一种绝对的大自在,那是一种心境,或者说就是真祖想要只求的那种境界,就是逍遥游!” 秋仲微微低头说道:“这只想追求自己的大zi you,这也错了吗?” “错,也没错,人类最终的梦想就是追求无限的zi you,而人类社会最终将会走向大同,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个人的zi you终究是小zi you,真正的大zi you是属于世人的大zi you才对!” 秋仲似乎明白了一些,有些欢喜,又有些忧愁,但是已经很满意了。 “谢谢你啊!” “咦,酸了酸了吧,还是赶紧张开眼看看吧,感受一下乘虚境界的奇妙,或许你会有些惊喜的!” 秋仲睁开了眼睛,这一刻他能看的更远了,更能清晰的感受到天地间某种存在的东西,那是无数不可触摸不可见的线条,秋仲知道那就是组成这个世间最基本的支撑,也就是道,而那线条的底部就是凝重厚实的大地,而线条的至高之处直接通往无尽的虚空,从而将这天地联系起来,雄浑壮丽! 而秋仲知道,这一幕本就不应该被他看到,但是他却看到了,因为他心底有个人帮他看到了,很美,他很向往。 荀羊微微一笑说道:“感觉好吗?” 秋仲慢慢站起来对着众人一礼说道:“好,很好,非常好!” 这句话是说给大先生也是说给心中那个人,反正就是很好! “那就好啊!”大先生微笑说道。 第四十五章 再提婚事 第四十五章再提婚事 秋仲终于明白乘虚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原来所谓的乘虚之下皆刍狗原来是这个道理,哪怕天命境界体内元气多充盈,还是你的一剑力量有多大都不过是你只能使用自己体内的力量而已,那么乘虚之后就开始能使用天地的力量,生生不息,永不停息的天地元气,只要你的境界足够的高,心意足够的畅达,那么你就能使用的力量越多。 荀羊告诉他:“一个修行之人步入乘虚之后所能使用到的天地力量其实大不一样,这个和自己的悟xing有很大的关系,比如你,我估计应该能使用到一剑之内的力量,那么你觉得你这一剑有多远呢?” 秋仲想了想摇摇头说道:“这个我没试过怎么知道。” “要不你试试?”项梁带着几分期待的问道。 秋仲看了一眼荀羊,荀羊点头说道:“也好,反正昆仑仙山之内,你全力一剑之下外界不会感应到任何元气的波动,那你就尽可能的斩出一剑试试。” “怎么试?” 项梁忽然从身边抓起一块大石头笑道:“就这么试!” 秋仲面sè一陡,却听到项梁说道:“准备!” 忽然项梁全身元气元转,大风而起,一声低吼,将手里的石块朝着远处的天空扔了出去,,石块不断的上升丝毫不见落下的趋势,足可见项梁这一扔的力量有多大。 荀羊转身说道:“我们先后退!” 秋仲往前一步,紧紧的盯着那几乎看不见的石块,心底那个人说道:“看见一样东西最原始的办法就是用眼睛去看,那么更高一层次是用心去感受,而最高境界依然是用眼睛去看,不过我建议你闭上眼睛去感受,不然你这一剑是砍不中的。” 于是秋仲微微闭上眼睛,若有若无的神识慢慢顺着元气随风飘散,他看到了一处山峰上为先前一幕惊讶中的慕容十四等人,还看到了山间面sè怪异的孔云,最后神识终于随风而起,看到了那块上升速度越来越慢的石块,秋仲心道这么高啊! 此时她的神识足足离开自己的身体有五公里之遥,于是他完全看清楚了那块石头,神识仿佛一个烟鬼吸进去的烟一样急速的回归秋仲的体内,然后秋仲往前再次踏出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天弃剑一寸一寸的被秋仲拔了出来,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伴随着低沉的龙吟声,迎风而立的秋仲仿佛沐浴在一团火光中,犹如永不熄灭的火焰一样的耀眼,全身泛起的像火焰一样的颜sè忽然全部收敛到一处,就是那把剑,忽然秋仲将最后几寸瞬间拔了出来,伴随着一声低吼,迎风一剑斩出。 犹如一剑斩进水中,山间茫茫云雾分开一条路,急速而上,瞬间到了那石块前,剑光穿过石块,石块碎了,但是依然保持这原来的样子,但是却定格在了数千米的高空,不再上升也没有下降,茫茫云雾再次合在一起,一声几乎不可闻的碎裂的声音传来,那石块碎成亿万小颗粒,最后随风飘飞而去。 秋仲身上火红的颜sè随着天弃剑的归鞘而消失不见,很久项梁才叹道:“好一把天弃剑啊!” 贾老还回味了片刻说道:“如此一剑足以媲美当年二先生刚步入乘虚境界的那一剑了!” 项梁微微摇头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大师兄怕我斩不到那么远,所以扔出去的石头顶多不过是我这一次的一半而已,老师的眼光果然非我等能够企及啊!” 荀羊微微笑道:“师弟何必如此过谦,当年你拿着的不过是一把极其普通的铁剑,若是你手执天弃剑,恐怕我会直接将这块石头扔到东海让你去斩,哈哈!” 众人顿时无语,真要能扔到东海,那世间谁还能斩的到?真祖?还是真魔无或许也可以,但是终究这几位已经超出一般修行之人的认知,一身境界早已超凡脱俗,不能以常理而论! 而秋仲这几ri也总算明白了化虚境界以上是什么,那时一般人绝对无法企及的境界,连惊艳绝才的大先生荀羊都依然过了十年还在化虚巅峰,可想而知这个境界的高度已经高到了何等的地步,秋仲暂时不敢奢望,只求自己努力修行,在某些选择方面自己就有了足够的底气去决定。 而心底那个人也告诉自己,决定这一切的终究还是实力在说话,秋仲不是笨蛋,自然能看的明白,所以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修行一番,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大先生,而大先生却不太支持秋仲,如今面临妖族随时可能的入侵,中土无数修行之人早已开始前往龙城听后调遣,当然世间恐怕只有昆仑门下的人有资格不听从这个调遣了,但是秋仲明白既然昆仑守护中土数千年,自然不会不管,所以先前才有大先生说,让自己以昆仑行走的身份助大汉朝平息妖族可能的入侵。 午后时分,众人还在后山涯边攀谈,这时一个小童子急急忙忙的前来将一封信递给了秋仲,秋仲有些疑惑,这个时候谁会给自己写信。拆开遗憾,顿时面sè有些难看起来,荀羊侧目问道:“怎么了?” 秋仲合上信说道:“陛下通过国师说服了一众大臣,准备把我和代云公主的婚事提前。” 项梁微微一愣说道:“这么急,不应该啊。” 荀羊低头沉思片刻说道:“可能是陛下等不及了,或者就是妖族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是的看秋仲的意愿!” 秋仲知道除了自己和大先生真祖外没人知道无极洞中的水晶棺中躺着的女子容貌和代云公主一模一样,这也是秋仲为什么越来越对这婚事感到疑惑的地方,自己到底该不该,或者根本就不该和代云公主结合,但是如今皇帝李季如此一封信倒是让秋仲有些明白,自己终于不是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了,而是有可能决定一方强大无比力量态度的人,所以他的越发的谨慎。 “大先生,我想知道您的意思。” 众人看向荀羊,荀羊知道秋仲的意思,虽然暂时没有任何证明代云公主和昆仑第二代祖师有任何关系,但是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不得不谨慎,若以后真的发现代云公主就是昆仑第二代祖师的转世之人,那么这个笑话可就大法了,连荀羊等人都的叫秋仲一声祖师爷了。 荀羊迎风而立,眉目之间忧虑深深,过了很久才说道:“既然你不想娶,那么就不娶吧!” ; 第四十六章 祖师怀孕记 第四十六章祖师怀孕记 秋仲闻言,想了片刻说道:“多谢大先生指点,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因为秋仲打算使用拖字诀,至少要拖到自己证明代云公主和昆仑第二代祖师之间的某种关系才行。 荀羊忽然问了一句:“你知道了?” 秋仲点头,荀羊这才说道:“也好,既然你自己决定的,那么我希望你有始有终的解决好这件事情,等此事完了之后再作打算。” 众人看到秋仲境界也突破到乘虚了,眼下这些琐事他们可不想让自己头痛,所以翻身直接走人,连项梁都受不了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直接提着剑拍拍屁股走人了,于是涯边只剩下秋仲和大先生荀羊。 “我想再去见一次真祖,不知道可以吗?” 荀羊点头说道:“无妨,想去就去,记得给老师带点好吃的。” 秋仲微微顿了一下,想起来真祖似乎嘴巴馋的厉害,这才晃晃悠悠的往叶辛那边去了,带着叶辛烧好的饭菜,叶辛听到秋仲说要问真祖事情,所以就说下次自己再去看老师,而秋仲只的一个人来到了无极洞中。 此时真祖依然那样盘坐着,盯着那水晶棺无聊的看着,秋仲轻声走过去,将饭菜放下,这时真祖微微扭头看了一眼秋仲说道:“还好,那几个小家伙还算负责任,只是你没走一遭那通天之路不觉得可惜吗?” 秋仲将筷子放下说道:“没有什么可惜的,以后等我想明白需不需要走的时候再走,真祖不会那时不让我走吧?嘿嘿。” “当然不会,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还能看得到吗?算了,你的来意我大概知道了,或许你会很失望的,因为代云公主和昆仑第二代祖师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以放心的娶她了!” 秋仲低着头说道:“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她啊!” 秋仲的心底一直飘荡着一个红裙白衣的女子,从最初的偶尔想一想,到如今放不下的地步,自己恐怕再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真祖忽然看向秋仲笑了一下说道:“那个姑娘其实也挺好的,世间唯一一个秉承凤鸣之声而生的女子,正好龙凤相随嘛,哈哈!” 秋仲一阵无语,真祖果然是真祖,能摸到天高度的人果然只能用非人哉来形容,外面发生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可是问题就在这里,千笼还是魔宗的人,虽然以后某个时刻此事肯定会被天下人知道,但是绝不是现在,要是秋仲真的想坚持下去,那么就得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后果,这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起的。 但眼下还是的解决自己和代云公主之间婚事的问题。 真祖自顾自的吃着酒菜,秋仲微微叹口气,知道真祖恐怕此时给不了自己任何答案,那么只能自己找找看了。 “真祖,我可以看看第二代祖师吗?” 真祖随意的点点头说道:“看吧看吧,正好昆仑第二代祖师和你那个媳妇一模一样,说不定看着看着你就喜欢上了。” 秋仲面sè难看,心道,要是代云公主真的是昆仑第二代祖师转世,自己娶了代云公主,那我不是比您辈分打出好几倍了吗? 就连秋仲心中那个人都感慨真祖果然非凡人也,一般的那些牛鼻子老道哪里允许一个后辈弟子如此围观祖师的尸体,更何况还是一位大美女。 秋仲知道以自己的见识绝不会看出什么,所以还是求助了住在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个人。 “说实话我也看不出什么,现在唯一感觉有点疑点的就是那把剑,但是真祖肯定也查过了,那里面的确有沉睡着的一魂一魄,但是和代云公主的魂魄丝毫没有感应,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疑点了,我总感觉无极洞这地方很诡异,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天地元气只进不出,而且进来多少就消失多少,一丝也不剩下,所以真祖才放心的躲在这里,因为没了天地元气为媒介,外面就无法感应到这里面的一切,那么只能证明一点,这个地方极有可能通向某个地方!” 听完这一番分析,连秋仲也不得不佩服心中这个人的厉害,看似没有任何可能的事情被他这么一分析居然显得这么清晰可见,但是此事决不能直接问真祖,而且秋仲猜测或许设计一些极大的秘密,自己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真祖,不知道这把剑中祖师的残魂是怎么保存进去的?” 正在喝酒的真祖微微一停顿,似乎想起了一些很久之前的事情,带着几分落寞。似乎很不想提及,秋仲期待的看着真祖,忽然真祖大怒:“臭小子没事问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去看你的媳妇,没事别打搅我!” 秋仲吓的后退了几步,悻悻然的继续盯着水晶棺看,一寸一寸的看过去,jing致的脸庞,高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秋仲忽然顿住了,这哪里平坦了,分明微微凸起来一些的嘛,怎么回事? “似乎像是怀孕的样子……”忽然秋仲心中那个人冒出一句话。 秋仲面sè一惊,也不知道真祖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表情,急忙在心中说道:“不要乱猜,要是被真祖知道我这么想,一定把我打死不可!” “不管你信不信,我信了,按着外形来看,的确是怀孕的痕迹,不过似乎也有点不像,据我的记忆中,腹部能挺起这么高至少应该有三个月的怀孕期了,但是以当年她的境界修为,难道还不能撑过一年将孩子生下来吗?” 秋仲心道,那倒也是,的确说不过去嘛。 这时心底那个人提出了一个问题,这让秋仲感到心底生寒。 “如果真的是怀孕,那么这个孩子是谁的,这才是最大的秘密啊!” 秋仲悄悄擦掉额头的冷汗,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也想了不该想的,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你没有看错,是怀孕了!” “啊!”秋仲急忙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一脸坦然的真祖。 “这……什么意思?” “你个蠢货难道没听到我说你媳妇怀孕了嘛?” 秋仲面sè一陡,心道,恐怕世上只有您敢如此说自己的祖师了,再说这位是昆仑祖师,不是我媳妇咦,而且如此隐秘的事情就这么直接告诉自己真的好吗? “你也别问我孩子是谁的,反正我就是不知道,当然肯定不是我的或者你的!” 秋仲一口唾沫差点噎死,心道,您厉害,这种亵渎祖师的话也敢说。却听到真祖继续说道:“不过我知道第二代祖师一魂一魄为什么残留在这把剑中!” ; 第四十七章 八卦之火 第四十七章八卦之火 秋仲听到真祖说他知道为什么一魂一魄能残留在剑中,的确很是意外,而秋仲也在想真祖到底活了多久,为什么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不过上一次真祖在后山崖下也提过,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就是个大大的疑问了。 “为什么?”秋仲很想知道,而秋仲体内那个人的灵魂更是燃烧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急切的等待着真祖的答案。 真祖看着水晶棺慢慢说道:“你可知这水晶棺是什么做成的吗?” 秋仲看了半响,这才发现只是看起来像水晶棺,但用神识去感应的确不是,而且神识根本无法穿过这水晶棺,秋仲倒是有些惊讶。 真祖继续说道:“这是一颗天外星辰做成的!” “啊?天外星辰?” “三千年前,天外有星辰陨落人间,落于昆仑山中,祖师认为这天外星辰陨落能带来不祥,所以将这天外星辰用大神通搬到了这无极洞中,后来第二代祖师临死前以大神通将这天外星辰做成了水晶棺,也就是那个时候第二代祖师死后被下一任祖师安放在这水晶棺中,当然还有这把剑,历经数千年没有动过,而且只有每一代昆仑掌门才知道这个秘密,不过我觉得光我知道好无趣,所以就告诉了荀羊,后来你来了,就当算是告诉了你,可惜还是没有任何意义啊,我也想了很久,都死了干嘛不去转世,躺在这里多孤单的!” 秋仲眼睛睁大大的,生怕漏掉任何一句话,但是光这些已经够让自己震撼的了,似乎真祖还没说完。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老故事了,她死了,可是应龙却又活了,这难道就是天意吗?因果循环,死了都逃不出,唉!” 出乎秋仲的意料,真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只是发了一阵感慨,大概后面有些事情事关重大,或者事关第二代祖师的声誉,真祖也不能轻易说出去。 “真祖能告诉我第二代祖师的名字吗?” 真祖盯着那个安静睡着了的女子良久说道:“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玉玲珑!” “玉玲珑?”秋仲轻轻念了一遍,的确是个绝美的名字,只可惜她只能躺在这冰冷的水晶棺中,或许真像自己心中那个人说的,躺在里面的是被施法了的公主,需要王子的一个吻来唤醒。 可惜自己不是王子! 不过幸好自己不是王子,不然难道自己的去吻一下这位祖师?太尴尬了吧,多不好意思的,当然这种无耻的事情秋仲想不出来,而是心中那个人在想,秋仲面sè难看,顿时无语。 真祖微微舒口气说道:“好了,给你说了这么多,也该满足你的好奇心了,没事就去吧,想想自己该做什么,不过你的记得不许弱了昆仑的名头哦,不然我一定叫项梁揍你一顿,哈哈!” 秋仲面sè一陡,急忙说道:“定不负真祖期望。” 秋仲这才转身慢慢走出无极洞,刚走到洞口的瞬间,忽然心中那个人说道:“你后退一步,我似乎有些特殊的感觉。” 秋仲闻言,想了想,还是听了他的话,慢慢的后退了一步,身体正好处在洞口和外面的那一道线上。 “走出去一步。” 秋仲走出去一步。 “后退一步!” 秋仲有些生气,而无极洞内的真祖却饶有兴致的看着秋仲来来回回这一幕,眼神中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秋仲来来回回的走了十几次这才抬步离去,真祖看着洞口,良久叹道:“还真是个好奇的孩子!” 秋仲慢步走在昆仑通往山下的另一条路上,问道:“你感觉到了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基本能确定无极洞内就是另一方世界,虽然暂时不知道是那一方世界,但是我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样子,似乎是很久之前的记忆了……” 秋仲闻言,也不再问,而是继续慢步走着,看似很慢,其实很快一步数十米的距离就走了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到了小香山龙城书院山下,秋仲忽然停下脚步,看着那个当时自己和龙城书院院长打斗过的小亭子,而此时小亭子早已被修缮一新,丝毫看不出当时这里曾经有一位乘虚境界和天命巅峰境界高手打架的痕迹。 秋仲站立片刻,想起来当时自己的坚持和执着,有些觉得可笑,但是心底那个人说道:“没有什么可笑的,每个人走出自己的第一步都是从别人的笑声中走出去的,你不是圣人,自然也一样!” “是啊,百年贤人出,而前年才出一圣人,我自然没法比,所以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 “孺子可教也!” “不过,你的麻烦来了!” 秋仲举头看去,一个白衣飘飘的书生慢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似乎面sè不善。 那书生微微一礼问道:“你就是秋仲?” 秋仲回礼说道:“正是,不知您是哪位?” “在下龙城书院首席弟子平栏。” “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当ri你伤了老师,今ri我便是来想你讨个说法。” 秋仲眉头一挑说道:“那你有没有问过你老师,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棋子下?” 平栏冷哼一声说道:“我家老师有乘虚境界修为,要不是让着你,而你却恬不知耻,竟敢伤了老师,今ri不给个说法,定让你有来无回!” “听听,他们发飙了,赶紧一剑劈了他们!”秋仲心底那个人在怂恿秋仲出剑,虽然说劈了他们,但是却带着十足的笑意,秋仲明白只是和自己开玩笑。 “抱歉,当ri我的确出手重了点,但是却不至于你家老师丧命,还请转告王先生,秋仲向他赔罪了!” “一声赔罪就能让老师满意吗?当ri老师伤好了之后,整整一个月多了,整ri在书房不出来,ri益消瘦,你说你到底对老师做了什么?” 秋仲这才想起来,似乎当时自己之说了一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也不至于让这位老先生闭门不出吧?忽然秋仲眉头一皱,先前自己还说过哪位老先生不过是一个只会教书的先生而已,后来才导致王道大怒差点杀了自己。 秋仲想明白之后,轻声说道:“我没有错,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你家老师,我到底说了什么。” 平栏眼神中的怒火终于再也藏不住了,一声清鸣,腰间的书生剑应声而出,带着磅礴的浩然之意,一剑斩向秋仲。 ; 第四十八章 受你三剑 第四十八章受你三剑 看着凌空斩下的一剑,秋仲心中那个人叹道:“可惜,终究只是花架子而已,浩然之意的jing髓他不过刚刚摸到了一点而已。” “我准备让他三剑!” “让三剑?” “是,让三剑,我准备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赞一个!” 大风而起,愤怒的一剑斩下,剑气纵横而来,但是没有一丝落到秋仲的身体,而是到秋仲面前的那一刻剑意消散,只剩下那把长剑在微微颤抖,平栏面sè难看,而他身后的人面sè大变,明显他们眼前这个叫秋仲的境界比他们的大师兄高出不知道多少,可是如今被愤怒占据脑海的平栏哪里顾得上,抬手再次一剑斩来,威力的确比先前大了很多,可是当他那把带着磅礴浩然之意的剑气到秋仲面前的时候骤然消失,仿佛平栏只是用一把普通的长剑在砍人,着实有趣。 “第二剑,我让你三剑,我就要走了!” 平栏面sè微变,手掐法决,似乎在用什么特殊的法门,只见小香山一股飓风吹了下来,那是来自书阁中的浩然之意,秋仲这才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不禁感慨的说道:“浩然之意乃是读书之人心中的一股正气,那是一种绝对的正气,可惜,你根本不明白这股正气到底是什么,可悲!” 于是在心中那个人的怂恿下,秋仲不准备让他三剑,而是两剑,平栏借着这浩瀚的浩然正气,腾空而起,全力一剑对着秋仲斩下,而秋仲也动了,脚底踏步而起,伸手一巴掌对着平栏脸上扇过去。 风中的二人仿佛静立在半空,树林间安静到了极点,下面龙城书院的弟子惊恐的而看着半空的这一幕,因为平栏手里的剑才挥出去不到一半,他们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耳光传来,然后他们的大师兄仿佛被打蒙了一样惊恐的看着秋仲,看着眼前这个连剑都没有拔出来额少年。 秋仲缓缓落下,平栏倒飞了出去,撞在一个树上,幸好秋仲只是想让他清醒清醒而不是想伤了他,平栏忽然反应过来,吼叫着一剑再次斩来,秋仲也有些生气,为什么这些人自以为有些身份地位就可以为所yu为,为什么自己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会遭到那么多人的反对。 他很生气。 “生气了?好啊,给他的另一边也来一巴掌,怎么说也的公平点嘛,哈哈!” 于是秋仲真的伸出手,电光火石间,又是一声请粗的耳光响起来,平栏这一次真的被打蒙了,后退了很多步才停下,用手捂着脸,忽然疯了一样的喊叫起来,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能借用浩然正气,为什么连他的一巴掌都躲不过?” 秋仲正要开口说话,这时小香山半山腰传来一个良久的叹息:“他说的对,你连浩然正气的含义都不懂,何谈借用,不过是虚像而已,都回来吧,其他人罚三月不得下山一步,你,便罚你在书阁内感悟浩然正气,三年内你还是没能明白,那么你就回你的通州去吧!” 平栏身后的师兄弟闻言面sè一变,他们知道老师平时严厉,但是却从来没有如此惩罚股任何人,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老师真的生气了。 平栏捂着脸,沉默半响,盯着秋仲看了片刻之后,拾起地上的佩剑,一声不哼的带头往回走去。 这时山上又传来王道的声音:“谢谢!” 秋仲微微回礼说道:“不用,此人还算可塑之才,若是加以诱导,ri后定能有一番成就。” 山上的人也没有再说什么,秋仲知道王道没什么可说的了,所以这才抬步往龙城走去。 秋仲刚走到龙城城门口,就看到一骑快马进了龙城,看那士兵的装束,应该是专门传递战报前线信息的,只是不知道这士兵从那边过来的。 “应该是东荒来的,真魔无似乎在等待确认真祖是不是真的不能轻易出手,而应龙前ri不是亲自来到昆仑山下,大概他已经知道真祖是不敢轻易出手,所以,我想应该是东荒那边妖族开始入侵了。” 秋仲想了一下,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似乎只有这么一种解释了。 快步走进龙城,回到医馆,他有些着急,不知道千笼有没有乱跑,若是被抓起来就糟了,自己都说不清了,还好秋仲走进后院,看到千笼一个人靠在躺椅上发呆,那样子看起来的确很有一番味道,秋仲看的一时都呆了。 “看够了没?”千笼有些生气。 “啊,你还在啊?”秋仲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道。 千笼慢慢站起来,微微一笑说道:“怎么?盼着我走?” 秋仲面sè一陡说道:“当然……不是,只是你一个魔宗的女子一直待在龙城,迟早会被发现的,你还是回去吧。” 千笼盯着秋仲的眼睛良久说道:“那你和我一起走。” 秋仲说道:“不行,这些天我哪里都不能去,马上将有大事发生,我作为大汉朝的子民,岂能做逃兵。” 千笼微微一愣,问道:“什么事情?” 秋仲忽然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千笼有些恼怒的说道:“知道我还问你。” 秋仲眉头一挑说道:“听说过应龙吗?” 千笼面sè微变,说道:“自然知道,不过传说他不是死了吗?” 秋仲盯着地面上爬行的蚂蚁说道:“可是他又活了,而且三天前来到了昆仑山下!” “啊!”千笼惊讶的看着秋仲,几乎不敢相信,“不可能,师父曾经告诉我,应龙的一魂一魄被昆仑第二代祖师斩去,怎么可能复活?” “一般情况下自然不能,但是他融合了穷奇的残魂,最后补全了他残缺的魂魄,所以他活了!” 千笼总算明白为什么今天秋仲看起来面带忧愁的样子,原来如此,心道,那为什么真魔大人不告诉自己应龙复活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让她设法带秋仲回去,难道…… 千笼感觉一阵冷汗,难道真魔准备再应龙复仇的时候乘机悲伤覆灭龙城? 秋仲低沉的说道:“一切很快就有答案了,过几ri我将以昆仑天下行走的身份去东荒四方城助杜德将军,你,留在这里很危险,还是赶紧回去吧……” 千笼低头,半响说道:“你会想我吗?” 秋仲微微一顿,想了想,还是轻轻的点点头说道:“会的吧!” 千笼忽然笑了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想我我会生气的!” 乘着天还没有黑,一个身穿紫裙的女子,摇摇摆摆的走出了龙城,而下一刻大先生出现在龙城的门口,看着那个走出去的女子,过了许久才微微摇头说道:“老师还真会造孽啊!” ; 第四十九章 昆仑行走 第四十九章昆仑行走 大先生自然是准备进宫将秋仲以昆仑天下行走的身份说明,而来是安排一下如何对付妖族之人,而在城门口遇到千笼的确是偶然事件,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秋仲居然真的将千笼留在了医馆内住了几天,所以才有先前一句真祖还真会造孽啊! 荀羊慢步往皇宫走进去,一路侍卫只有敬仰的看着荀羊,而没人敢出手阻拦,更没人问他要进出所需要的腰牌,因为他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活着的腰牌。 大殿内皇帝李季还在商讨如何安排战事,忽然看到太监急匆匆的进来说昆仑大先生来了,李季二话不说,直接停下朝事,将荀羊请了进来,其他人听到是昆仑大先生连一点脾气也没有。 大殿内忽然很安静,荀羊和以往一样带着几分笑意,但是却也多了几分忧愁在眉间。一身白sè的长衫依然干净的让人羡慕,三才剑随意的挂在腰间,要不是知道此人就是昆仑大先生,恐怕他们都会叫好世间居然有如此洒脱的书生。 “拜见陛下。”荀羊微微一礼,礼数不可失也,这是他心中的标准。 “大先生快请坐下说话。”李季抬手示意太监拿来一个凳子给荀羊,荀羊谢过坐下说道:“我来是为两件事情,第一件,听闻妖族蠢蠢yu动,此事陛下应该知道了,而我要说的是关于要妖族之人的弱点,第一,妖族教化未开,虽然大多靠着运气能化成半人形,但是灵智能开启者极少,但是一旦开启修行速度极快,这也是限制妖族发展的最大瓶颈,所以不可与妖族硬拼,智取最好。” 朝堂之上众人开始议论开来,皇帝李季笑道:“请大先生继续说吧。” “第二,妖族之人的武器大多附有剧毒,请陛下多派些行军郎中最好,至于药方,明ri我请几位师弟商量一下,常见的几种剧毒解药自然的必备。” 李季高兴的说道:“大先生如此想的周到,真是我大汉朝之福啊!” 荀羊微微一笑说道:“陛下言重了,我也是大汉朝子民,国家兴衰,我岂能躲得过。” “如此甚好,那不知道第二件事情是什么?哦,对了,不知道真祖这一次准备让哪一位先生随军一起出征,是不是项梁先生?”李季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荀羊。 荀羊闻言微微摇头说道:“都不是。” 众人诧异,舍项梁而其谁也?这是他们听的最多的一句话,荀羊接着说道:“为以防魔宗突袭,项梁师弟准备前往徐青将军大营坐镇,而其他几位师弟会确保龙城的安全,至于东边,那人陛下早已见过,就是秋仲,而这一次秋仲将以昆仑天下行走的身份随军出征,还请陛下勿怪没有提前说明。” 众人一阵惊讶,这会他们才知道秋仲的身份果然不一般,而李季明显面sè变了,急忙说道:“朕自然知道秋仲修为高深,但是天命巅峰境界却依然不能打得过那应龙,大先生是不是草率了?” 荀羊微微摇头说道:“不,我也会随军一起去的。” 众人闻言,惊讶的看着荀羊,外人极少有人知道大先生荀羊境界到底如何,但是却没人敢对着荀羊斩出一剑,足可见荀羊在当世的名望有多高。 李季忽然喜道:“有大先生坐镇,堪保无忧矣!” 李季挡下命人写下旨意,大先生可过问一切行军之事,而秋仲几乎被李季赋予了同样的权利,荀羊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李季顺竿而上,乘机将昆仑和李家的关系拉近一步。 事情商议好之后,荀羊慢步走出皇宫,直往秋仲的医馆而去,而此时秋仲坐在后院的躺椅上发呆,有时笑一笑,有时眉头紧锁,而心中那个人连鄙视秋仲的功夫都没了。 秋仲忽然感觉有人进来了,急忙转头看去,竟然是大先生荀羊,急忙站起来说道:“见过大先生。” 荀羊微微一笑说道:“你这里倒是清静,过几ri就要出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秋仲微微一愣,不知道什么意思,荀羊缓缓坐下说道:“你也坐下,如今你的身份直接公开,好处也有,但是坏处也不少,或许你再也不能那么潇洒自如的生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但是老师的意思不知道你可明白?” 秋仲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道:“不太明白。” “老师用了三年将自己所创的逍遥游传授于你,自然是想看到你能走出哪一步,我也很希望你能走出哪一步,但是这种无上大自在的境界虚无缥缈,不是仅仅坐在这里行医救人就能明白的,我也感悟了近十年,可惜丝毫摸不到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所以这不仅仅是老师寄于你的希望,还有我的,所以,我希望你大胆的往前走,哪怕遇到任何阻碍,任何门槛,请你一定要跨过去!” 荀羊大概这一生除了和真祖说话,根本就没用过请这个字,但是这一次却对秋仲说了,秋仲感到莫 莽荒少年行 第 11 部分阅读 荀羊大概这一生除了和真祖说话,根本就没用过请这个字,但是这一次却对秋仲说了,秋仲感到莫大的压力,良久说道:“我明白,只是我需要很多的时间,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明白,但是请大先生放心,哪怕是身死道消我也不会放弃追寻这中大自在的路。” “如此甚好!” 秋仲也没有什么要说的,荀羊接着说道:“至于妖族,你不用太过担心,应龙的确已经几乎站到了世间的巅峰,但是他如今刚刚融合穷奇的残魂,想要收服他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而且你不要小看你手里的剑,其实这把剑就是世间一切修行之人的克星,或许你真的能改变这一切。” 秋仲眉头扬起说道:“真的能?” “恩!” 荀羊慢慢站起来,说道:“好了,等此事完了之后,记得你答应过老师,要走一遭通天之路,可不能忘记哦。” 秋仲微微一笑说道:“自然不会。” 荀羊这擦慢步离去,秋仲站在后院看着那只剩下几片黄叶的葡萄架子,原来又是一年过去了,整整四年了,自己从当初爬上昆仑后山悬崖的那一刻起似乎命运就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且越来越快,快到自己都感觉有些迷茫不惑。 “不要迷茫,不要迷惑,既然路已经在脚下了,难道你不想走到尽头看一眼那边的风景?” 秋仲心底的那个人感慨的说道,秋仲闻言,似乎觉得很有道理,笑道:“有理,既然路都在脚下了,那么我何不大胆的走下去,看看命运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或许能看到更美的风景也说不定。” “你能陪我走下去吗?”秋仲在问心中那个灵魂。 良久,那个人说道:“我不知道,或许有一天你我的灵魂完全融合,哪一天恐怕就不会再有我这个人了,不过你能带着我的灵魂走下去我已经很满足了,放心,其实我一直都在的,你不孤单!” ; 第五十章 那一场雪 第五十章那一场雪 第二ri龙城下了一场大雪,用秋仲心中那个人的话来说大的不像话,而因为当今陛下曾指婚准备将代云公主嫁给秋仲的原因,第二ri秋仲将作为昆仑天下行走的身份顿时在城内传遍了大街小巷,龙城内的人纷纷惊讶不已,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昆仑仙山终于再次派出了行走,而这一次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位行走竟然就是代云公主的未婚夫,惊讶接着惊讶。 因为不知道什么人将妖族再次准备入侵大汉朝的事情给传了出去,顿时城内一片惊慌,但更多的人主战,因为他们生活在大汉朝,千年来这份名誉就是他们活着最大的骄傲,军部也陆陆续续受到了一些富商的捐款财物,及其各种战场上可能需要的物资,连秋仲心中那个人都惊叹不已,原来这个时代的人居然还有这种骄傲。 城内大雪飘飘,但是有人没有安静的待在客栈或者家里,或者师门的山上,而是出现在城西三十里外的一处河边,河面早已结冰,但是河边站着的两人丝毫不惧寒暑,带着黑sè斗篷的男子很久才问道:“你忘了你自己的使命了吗?” 一脸苍白的少年闻言,低着头也不急于回答,要是秋仲在的话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少年就是孔云,可惜世上没人知道孔云为什么忽然出现在了这里,就如同这场雪大的为什么下的有些过分。 “我没有,我时刻不敢忘记,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应龙大人重生,而妖族想要毁灭这座罪恶之城就需要大量的信息,你应该明白这一次的机会是多么的珍贵,所以,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对那座山的感情存在,你要永远记得你是妖族之人!” 少年的行从进入昆仑那一刻起似乎就在变化,越来越看不清他们口中所说的罪恶之城到底罪恶在哪里,为什么他在昆仑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还有那么多可爱可敬的先生师兄弟,为什么他们偏偏要选择自己,为什么命运给他的路是这样的? 孔云慢慢仰起头说道:“木篷大人放心,我已经查到了龙城阵眼的所在,只不过我需要一个机会去毁了,还请木篷大人给我足够的时间。” 木篷闻言面sè一喜,他是清楚龙城那座大阵的可怕,连应龙大人都不想走进去,足可见那阵法的可怕,但是一切在可怕的阵法只需要从内部拆了,龙城还是龙城,但是龙城却失去了最大的屏障,就仿佛恶虎口下的绵羊,虽然是一只带着犄角的绵阳,但终究可以下口了。 “很好,但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不过我会替你创造这么一个机会,你必须一次就毁了那阵眼,不然后果你明白的。” 孔云收回看向茫茫夜空的眼睛说道:“我知道,希望木篷大人也不要食言。” 木篷神情不变的说道:“此事我已经告知应龙大人了,你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风雪依旧,但是那个带着黑sè斗篷的男子已经消失在风雪中,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样子,但是地上那浅浅的脚印却证明他的确出现过,孔云微微低头伸手抚摸这腰间的佩剑,神情复杂,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见到自己的父母就为什么那么难,难道人族和妖族就不能相爱吗?为什么上天会如此捉弄他? 好多次想问问真祖,可是他不敢,好几次看到大先生那温柔和蔼的目光都想告诉荀羊自己是妖族派来的,可是他开不了口,因为他不想自己的父母死啊。 也从来没人知道他是一个天才,在外人眼里他不过天命两重天,但是实际上他早已摸到了乘虚的门槛,他只是用妖族传承下来的秘法压制,或许巧妙的骗过了大先生的目光,可是自己也曾过无数次问自己,到底有没有骗过真祖的目光,于是他夜夜失眠,三年多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不曾真正的笑过一次,也许他才是世上那个最可悲的人吧! 无极洞内,荀羊恭敬的坐在一边,半响真祖叹息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活了二十年一直活在这种痛苦中,我本想你教会了他如何爱人,如何爱自己,可惜他始终看不透这一切,其实算下来人族和妖族的通婚也不是没有,千年前其实很多的,只不过应龙被第二代祖师斩杀之后被道门几乎赶尽杀绝,所以千年后根本没人敢越过雷池一步,只是可惜了,这孩子的父母的确是一对善良之人,当年我还曾指点与他们,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以这孩子的父母为威胁做这种事情,可悲可叹啊!” 荀羊闻言说道:“可是也不能就让他这么把龙城内的八荒**阵毁了啊!” 真祖低头沉思很久说道:“想不到这个因果居然真的延续了千年之久,想了结还真的有些难啊!” 荀羊叹息道:“可惜老师不能再随便出手了,不然可以出手直接镇压了应龙,弟子实在不忍看到他走向毁灭啊!” 真祖怒道:“那你就忍心看到我走向毁灭?” 荀羊一惊,急忙说道:“弟子失言,请老师勿怪!” 真祖倒是出奇的安静下来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你还是没看清楚,难道你以为我出手了就能了结这一切,如果真的可以,那么前代祖师为什么迟迟不出手,而是将这些问题一代一代的留了下来?” “因为这就是个死局,任何一方只要还残留一口气在就不能了解,就像魔宗当年几乎被赶尽杀绝,那么千年之后了,他们照样发展起来了,所以证明了一点,存在就是有理,有理所以他们才不能灭绝!” “百年前我也曾经进入南慌探寻这个问题到底该如何解决,起初我发现南慌那些人只是缺少教化,后来我便想通过自己传播道门教义,试图改变他们,但是后来还是失败了,再后来我直接和南慌的人一起生活了数十年,慢慢融入进去,这才发现,我一直是错的,他们并不是天生的好杀嗜血,而是他们习惯了那种没有任何拘束的zi you,任何一个想试图改变他们的力量最后都失败了,我也明白了一些东西,后来才离开南慌在东海边观海悟出逍遥游之意,可是从此再难踏出一步,直到我遇到秋仲,这才看透了那一关到底是什么,所以我还是很幸运的啊!” 荀羊知道秋仲很不一样,但是听到老师如此评价秋仲,还是忍不住唏嘘一阵,可是他想知道的是孔云那个少年该如何处理。 “山雨yu来风满楼,秋仲在崖下给我说大爱和小爱其实没有什么区别,那么既然没有区别,我还管那些事情干什么,让他去吧!” 荀羊面sè凄苦的说道:“可是会死很多人的啊!” 真祖不是好杀之人,也不是无情之人,沉吟片刻说道:“这个国家其实已经变得像是一条死鱼,早已腐臭不堪,或者早已腐朽,让他们有点危机感或许是件好事,也许这就是一个契机啊!” 荀羊惊恐的看着老师,仿佛一个国家的毁灭与重生如此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的简单,但是他也不是一般人,很快明白了老师的话。 ; 第五十一章 神游天外 第五十一章神游天外 荀羊还是忍不住唏嘘到:“可还是会死很多人啊!” 真祖连生气都不想生气了,荀羊看到真祖的脸sè,顿时急忙岔开话题说道:“不知道弟子对上应龙有几分胜算?” 真祖沉吟片刻说道:“大概可能也许三分吧!” 荀羊面sè一顿,心道,老师您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也不知道,因为如今我的确有些看不透他的实力,但是可以确定他的境界应该在坐照巅峰,再加上他受穷奇残魂的干扰,估计能发挥出八分的实力,可是那也难啊!” “为什么照见一个人的本心就那么难呢!” 荀羊微微低头说道,这么多年了,真祖一手教会了他如何修行,如何走的更远,但是他依然看不到坐照境界的那道曙光,虽然此时他有化虚巅峰的境界,但是还是差很多啊! “所以我希望你此次东去能有所收获,或许这就是你此生唯一的机缘了!” “你也不用担心,秋仲一起随行,虽然他的境界很差,但是或许对你有更大助益也说不定。” 荀羊闻言对着真祖一拜说道:“多谢老师。” 然后对着龙城微微一礼说道:“多谢小师弟!” 次ri清晨,宫内传来消息,说十ri后出发,而这十天对有些人来说的确难熬,比如秋仲,比如孔云,简直度ri如年一般。 秋仲像前几ri一样躲在医馆白天给人看病,晚上修炼,如今的他步入乘虚境界,仿佛一个好奇的孩子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好奇,每次都能惹来心中那个人的鄙夷,可是秋仲丝毫不在意,这一ri,风雪停息,寒月高挂,秋仲再一次进入冥思中,身体表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紫sè光芒,煞是好看。 秋仲的神识仿佛受到了身吸引慢慢的飞出龙城上空,来到了广袤无垠的天空,惊喜的到处游荡,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慢慢化出一个淡淡的虚影,那人看着秋仲的身体,微微叹道:“还真是悲剧啊,这家伙的身高真的只有一米六啊,这以后还让我怎么泡妞呢,烦死个球子!” 虚影看着秋仲身边的那把天弃剑,似乎很想伸手去摸一下,但是他的手穿过了天弃剑,而没有能摸得到,那人微微自嘲的一笑:“都忘了,我是个死人咦,不过这样其实挺好的,一身两魂,恐怕世间再也找不出这样的机缘了!” 忽然那虚影神情一凜,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只见那天弃剑一阵晃动,虚影面sè微变,急忙身形一晃回到了秋仲的天灵之中。 只见天弃剑忽然自己弹出一般剑身,赤火神龙微不可为的发出一声龙吟,直接冲天而上,正在天空遨游的秋仲神识大惊失sè,忽然看到那飞来的火一样的颜sè,这才放心,竟然是剑中的赤火神龙,秋仲心念一动,神识急速的飘荡过去,赤火神龙感应到秋仲的心意,直接穿过秋仲身下,托起秋仲往更高的天空而去,秋仲感受着越来越浓郁的天地元气,惊呼连连。 而赤火神龙似乎没有想停下的意思,而秋仲也面sè微变,隐隐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可怕威压,自己竟然拿生不出一点去反抗的勇气。 赤火神龙直接穿过了人类肉眼能看到的极限高度,秋仲实在想不到到了这个高度居然能看到雷电闪光,每一次雷声响过,仿佛在告知自己,你越位了,不该来到这里。 可是赤火神龙依然不想停下,秋仲几声说道:“回去!” 赤火神龙发出一声龙吟,似乎不满秋仲的口气,而是奋力继续往上游去,秋仲震惊的看着天外的星空,因为他越来越能感觉到自己距离这些星辰越来越接近了,忽然秋仲的头顶上空星光大震,似乎主宰那颗星辰的人生气了,千万道星光落下,秋仲惊的面sè惨白,而赤火神龙怒吼一声,似乎也惧怕这星光,长尾一摆,冲着南天方向游去。 人间自有人间的规矩,也有一道看不见的大门不让这些毁天灭地的力量穿过,万道星光终究能落到人间的只是可见的光芒,而不是毁天灭地的力量,赤火神龙知道,但是秋仲才知道,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头顶那大的离谱的星辰感慨不已。 赤火神龙托着秋仲一路往南天方向飞去,而此时真祖坐在无极洞洞口注视这天空的这一幕,似乎很是向往,半天憋出一句话:“这小子,比我当年还胆子大啊!” “只是赤火神龙为什么要往南天飞?” 这时荀羊急匆匆的过来,真祖微微摆手说道:“你也坐下看一看,神游天外这种机缘不是经常有的。” 荀羊知道老师肯定知道了,但是没想到老师表现的如此平静,于是只得盘坐在一侧盯着天空,用心去感受那若有若无的神识。 “好一个逍遥自在的少年啊!” 星空的某处,也有人叹息:“无数年了,想不到居然还能看到这么一个少年,好生羡慕啊!” 但是她的声音却没有传向人间大地,而是消散在虚空,这个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穿着一身的青衣,因为她的名字就叫青衣,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或许连自己都忘记自己在哪里了,隐约记得自己就住在南天一处星辰之上。 看着赤火神龙托着的那少年,忽然赤火神龙对着她奋力的游来,青衣女子面sè一喜,情不自禁的身手想和赤火神龙打个招呼,忽然天地间滚滚天雷落下,赤火神龙上面的秋仲面sè大惊,而赤火神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全力俯冲而下,万丈闪电划破天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除了那么几位之外没人能感应到有一条赤火神龙托着一个少年的神识在天空遨游,也没人知道上天为什么降下如此威力大的天雷,更没人知道谁有如此大的罪孽,居然能引动天雷。 而那青衣的女子面sè失望的看着根本看不清的人间大地,最后盯着刚刚那赤火神龙游过的路线开始发呆。 南慌,一处高山上,真魔无平静的看着急速落向龙城那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半响说道:“果然赤火神龙认了他为主。” 身边白衣的女子说道:“可惜终究只是赤火神龙魂魄而已,没有实体,能怎么样?” “不,你不会明白赤火神龙代表着什么,因为赤火神龙本来就不属于人间,所以他的认主就代表着上面的某人认同了这个少年的身份,所以,这个少年必须为我所用!” 白衣女子沉默片刻说道:“可是真祖还活着,你能怎么办?” “哼,他活着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不敢在轻易出手了,可是我敢,这就是我的优势!” “可是真祖的境界早已超出了天照境界,神念一动,人间万事皆知,你做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吗?”白衣女子似乎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说道。 真魔无身体气息微微流转,可怕的杀意隐隐浮动:“不要试图激怒我,虽然我不会杀你,但是我可以杀其他人,比如那个书院的人。” 白衣女子微微低头说道:“对不起真魔大人!” “我不喜欢你叫我大人,我喜欢你叫我无!” “是!” ; 第五十二章 且走且修行 第五十二章且走且修行 赤火神龙托着秋仲的神识急速的回到了体内,而赤火神龙似乎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险,直接钻进天弃剑中任凭秋仲如何呼唤也不反应,秋仲长长的出口气,刚刚那种可怕的威压绝不是存在于人间的,而是来自天上,只是他不明白明明天空之上什么人也看不到为什么却能感受的到。 “你看到了什么?”秋仲心中那个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来临,只是为什么会在虚空中骤然消失不见,我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 “不要问我,我也不明白是什么,不过连真祖都不愿意去接触的力量自然绝不是你能够轻易去尝试抵抗的,不过下一次可不能这样了,太危险了。” 秋仲低头沉思,似乎在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某一瞬间似乎他听到有人在欢喜的叫喊,那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但是为什么看不到,更感觉不到她在哪里。 “不过话说回来你神游天外,的确算是不简单了,像这种事情没有极大的机缘绝不会得到,哪怕他神通境界再高也不行,不过真祖和哪位真魔,或者应龙都应该感觉到了。” “那会怎么样?” “呃,应该不会怎么样,不过或许你的地位身份马上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知道的人没人再会拿你当个小喽喽看待,恭喜恭喜啊,哈哈!” 秋仲一阵无语,不过细细想来,那种神游天外的感觉真的太好了,举手抬足之间感觉拥有无限的力量,可惜自己没有来得及试一试。 “没什么遗憾的,你如今步入乘虚再加上这一次的神游天外能再次往前走出一步的确可谓千载难逢的奇遇了,你要好好感悟一下才是。” “恩,或许有一瞬间我明白了一些真祖所说的逍遥游的含义,只是太过模糊,我抓不住其中关键的地方,不过我的确完完全全的明白了乘虚境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好了先不说了,我的赶紧打坐冥想一夜。” 昆仑无极洞内,荀羊注视了天空很久才跟着真祖回到洞内,感慨的说道:“小师弟果然非凡人也,如此大的机缘,千年以来,除了老师之外还没人有过。” “不,你错了,当年为师神游天外不过是自己想去寻找机缘,而你小师弟是机缘所致,更有赤火神龙随行,看的比我更加的远,更加的多,最后要不是触及天人之界那一条线,最后引发天地之怒,恐怕他真的可以破开天人之间的界限了,可惜可惜了!” 荀羊愕然的看着老师说道:“您不是说天上除了那些永恒不变的大道规则和守卫天地的星辰没有什么神仙的存在嘛?” 真祖摆摆手,似乎有些感觉无趣,说道:“没人见过不代表没有,从历来的典籍记录来看,的确是有,只不过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天人分离,这才是关键问题,所以哪怕是当年第二代祖师超越了人间存在的境界也不愿意去尝试冲破这一道大门,足可见这道大门的危险,不过我也试探过几次,却丝毫感受不到那所谓的门的存在,所以啊,我后来想,这道大门是不是就存在于我们身边,或者这整座昆仑仙山,再或者这通天之路就是打破这个大门的关键,但是我还是担心,不敢走到尽头,所以我希望秋仲能走到尽头看看那尽头到底是什么。” 荀羊眉头紧皱说道:“可是连老师的境界都不敢走到尽头,那么秋仲如何敢?” “因为他有一把剑啊,我没有,所以他能,而且我准备送他一样东西,至少能增加几分把握,算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你应该想一想如何破入坐照境界,总不能让我一直出手救你吧?” 荀羊面sè微红,说道:“老师教训的是,那这几ri我便在涯边想一想去。” 东荒一个不起眼的山顶,应龙凝神静静的看着天空,似乎想搞清楚为什么赤火神龙会托着那个少年往南天而去,为什么不去其他三个方向?南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应龙身后站着木篷和绿萝,良久木篷看到应龙收回了目光急忙说道:“大人,暗中潜入昆仑的内线传来消息,十ri后昆仑大先生和那个叫秋仲的少年将随军东来,只等内线将龙城大阵阵眼破坏,我们就可以直接杀进龙城了,请大人示下。” 应龙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那八荒**阵那么容易就能毁了,只要那个老家伙心念一动,人间发生的事情他有什么不能知道的,不过这一次也算你们运气,他不能随意出手,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先通知下去,等,让他给我耐心的等着。” 木篷惊恐的说道:“是!” “至于妖洞内的秘笈,分发下去,你们也抓紧时间修炼,不然恐怕那老家伙的弟子随便来一个就能把你们全部斩杀了!” 木篷和绿萝急忙谢过,急匆匆的下山而去,准备将应龙开启的妖洞内珍藏的妖族秘典分发下去,以增强妖族的实力。 两人刚走,忽然应龙全身颤抖起来,似乎体内有什么可怕的力量在挣扎,那是穷奇的残魂,应龙面sè狰狞,冷笑道:“果然是当年背叛她的畜生,不过你现在还想怎么样,一道残魂而已,难道你还能赢得过我?” 没人知道应龙所说的背叛之人到底是谁,一提到她这个字,穷奇的残魂马上安静了下来,似乎这个她有着无穷的魔力,让穷奇的残魂不敢在挣扎,半个时辰之后,应龙挣扎这爬起来,识海中的神念几乎在于穷奇残魂的对抗中几乎耗尽,但是结果还是她赢了,原来自己终究还是最后的输家。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不yu生?你告诉我啊?我喜欢你有什么错吗?东陵君,你这混蛋,给我滚出来……” 声音激荡在漫山遍野,没人知道东陵君是谁,没人知道他们这位妖族的祖宗到底怎么了,更没人敢去问。 冥冥中一声叹息,似乎超越了时空的限制,应龙牟然看向星空的深处,想知道这一声虚无缥缈的叹息到底出自哪里,但是许久之后,应龙冷笑一声说道:“可你还是死了,我活着啊,有本事你也活一个给我看啊!” ; 第五十三章 再见杜汉 第五十三章再见杜汉 让秋仲意外的是这一次同去的不止是他和大先生荀羊,还有龙城书院的几名弟子,更有五道观的于坚,小林山寺的卜荷等人,一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没人说话,基本都是在后方慢慢跟随的大先生和秋仲时不时的讨论一些关于修行的问题。 大先生忽然看着隐隐约约可见的四方城说道:“到了!” 秋仲明白大先生是提醒自己尽量不要和杜汉再起冲突,自己也明白,点头说道:“是啊!” 杜德将军亲自带三千骑兵在城外迎接大先生等人的到来,而四方城在东边算是最大的城池,人口接近百万之多,所以对于大汉朝来说尤为重要,而四方城周围矿产丰富,给大汉朝供给着近六成的铁矿,和小凉山一样,都是大汉朝必守的地方,所以杜德将军的大军一直驻扎在这里,近几十年倒也平静,这里的人们几乎都忘记了还有妖族的存在,而今忽闻妖族又一次出世,他们更是不明白以大汉朝的力量,他们居然敢来。 杜德下马恭敬的一礼说道:“见过大先生,见过秋先生。” 秋仲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不同了,急忙回礼说道:“见过杜将军!” 大先生看了一眼秋仲微微一笑说道:“杜将军亲自远迎,愧不敢当啊!” 杜德笑道:“大先生乃是世间少有的人物,要不是军务繁忙,我必然出城十里相迎,快请进城再说。” 杜德和大先生荀羊并排而行,秋仲慢步跟在后面,只听到荀羊问道:“不知道最近有什么动静?” 杜德面sè担忧的说道:“大动静倒是没有,不过妖族一些部族经常在一些小村庄侵袭,大多是为了抢夺铁器之类的东西,我猜测他们应该是稀缺武器,所以才出此下册。” 荀羊闻言说道:“将军分析的很对,千年前妖族被我昆仑祖师镇压,妖族大能之辈几乎被斩杀殆尽,他们要想再次发展起来的确不容易,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大先生所言极是,如今我早已派出探子,从东荒大山伸出传来消息,有一些隐藏了几十年的妖族之人也出世了,不过大多境界都在天命,和大先生之前传来的消息一样,天命没人有超过乘虚境界的。” 荀羊闻言,想了想说道:“可是马上会有变化了,应龙出世,肯定会将妖族大部分遗失的神通传下去,不过将军莫担心,短时间内他们难以有太大的突破。” 杜德闻言点头赞同,说着一行人走进了四方城,城内百姓听闻昆仑大先生来临,街道上人山人海的前来想看一眼大先生的风采,秋仲感慨,心道,大先生果然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人物啊! 和杜德随行的三千骑兵早已回了军营,杜德亲自领着大先生和秋仲进了将军府,当然还有五道观的于坚、小林山寺的卜荷等人也跟着进去了,其他人都被安排到了一处别院住下。 这是杜汉走了过来,于是秋仲和杜汉双眼对上了,杜汉面sè铁青,呼吸都开始重了起来,忽然杜德说道:“还不快见过两位先生?” 杜汉眉头一皱,这才对着大先生和秋仲一礼说道:“见过两位先生。” 荀羊微微一笑说道:“果然不愧是将门之后,已经颇有大将风范了,我管杜公子境界应该在天命两重天,他ri有空杜公子可来寻我,我当助杜公子破镜。” 杜德面sè一喜急忙说道:“好不快谢过大先生。” 杜汉也是诧异,自然明白能得大先生指点那可是三生有幸的事情,急忙谢过,这才看了一眼一脸坦然的秋仲站到了杜德的身后,杜德抬手说道:“请!” 一行人走进前厅坐下,这时有副将递上来最新的密报,杜德看了一眼递给大先生说道:“还是被看来大先生猜中了,应龙似乎开启了一个什么妖洞的地方,里面发现无数妖族秘典,而应龙似乎在准备什么阵法,似乎想强行提升妖族之人的修为,不知道大先生有何对策?” 荀羊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递给身边的秋仲说道:“那妖洞乃是妖族的起源之地,当年昆仑祖师本来想毁了,但是那地方颇为奇妙,最好无奈只能放弃,不过将军不用担心,即使应龙强行提升,认输极其有限,这些人自然不用将军担心。” 杜德点头说道:“有大先生在我自然不用担心,只是担心他们会直接对普通士兵出手,虽然他们不敢在数十万大军中横行,但是一旦进来,伤亡网可就大了啊。” 秋仲忽然说道:“不知道那妖洞在何处?” 杜德微微一顿说道:“距离四方城八百公里,不过那地方颇为神秘,探子也是从妖族之人口中流传信息分析得来的……” “难道秋先生准备突袭妖洞?” 众人都看向秋仲,秋仲扫了一眼众人说道:“那倒不是,不过我想既然妖洞对于妖族之人十分重要,那么他们自然会派高手守卫,那么他们能腾出手来的高手就为数不多了,而我听闻妖族之人居住分散,想一网打尽十分不易,那么我们何不步步推进,直逼妖洞,等那时妖族高手全部汇集,而后等正道中人将妖族高手斩杀,将军可率领数十万大军将妖族直接铲除了?” 荀羊没有微微皱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秋仲这一番话充满了杀意,这分明是不准备给妖族一点喘息的机会,分明就是要斩草除根的想法。 这时小林山寺的卜荷小和尚说道:“秋先生的想法的确很好,可是大多数妖族之人久居此地,和人族之人的关系还不错,如此岂不是要枉杀多少好人?” 秋仲看了一眼卜荷笑了笑说道:“那卜荷师弟意下如何?” “阿弥陀佛,小僧应师傅之命前来,自然一切听从大先生安排,还请大先生发话吧。” 秋仲微微一笑,也不再说话,杜德问荀羊:“不知道大先生以为如何?” 众人的目光投向荀羊,荀羊看了一眼身边的秋仲笑道:“师弟的想法的确很好,我支持!” 卜荷急忙站起来说道:“大先生三思啊,如此一来,多少无辜之人必会受到牵连,我佛慈悲啊!” 秋仲明白了大先生的意思,而杜德问秋仲说道:“此事是不是再重新谋划一番?” 秋仲站起来看着东南方的天空说道:“我只说不推进,没说步步推进,没说对于妖族之人全部斩杀,我听说妖族之人都是随意寻找洞府居住,他们擅长移动战,所以我们想和他们玩移动战的确划不来,之所以步步推进,是因为没有步入乘虚境界的妖族之人还是要吃东西的,那么只要断了他们的食物来源,然后我们步步推进,围而不打,他们自然会为了保护妖洞而亡妖洞方向退守,这样一来,可将战争的范围大大的缩小,而将军也可替大汉朝节约下无数的粮草,不知道大将军意下如何?” 可惜他们没人知道这个极其yin毒的战术是秋仲心底那个人想出来了,那可是借鉴了数千年战争思想的产物,几乎可以说完美。 杜德原地走动了片刻,一拍手说道:“好办法,如此一来,完美不用被零散的妖族之人牵着鼻子走,而是我们主动让他们往一处去,这样歼灭妖人也容易多了。” 荀羊带着几分莫名的笑容看了秋仲一眼说道:“既然师弟如此jing通战术,那就麻烦师弟和杜将军合议一番,早些拟定如何攻打妖族部众。” 荀羊说完站起来说道:“大公子,请随我来。”杜汉闻言兴奋的站起来跟着荀羊出去,杜德大概明白了什么,等荀羊离开之后问道:“那不知道大军如何部署?” 秋仲想了想说道:“我们能这么想听吗自然有对策,四方城总共有大军四十万,将军可留下三十万守城,而其余十万可随我们一同前行,如此可防止怒水河以西妖族部众突袭,而这十万大军足可扫荡妖族千里。” 杜德拿出一副地图指着怒水河以西扫荡:“这里的确放手薄弱,不过他们想要大规模的渡河恐怕也难,留下三十万是不是太多了?” 于坚忽然说道:“不多,若是应龙骤然出手,那么去的大军再多也无济于事,十万正好合适。” 秋仲看了一眼于坚说道:“不错,正是因为这一次有大先生一起随行,我们才可以实施这个计划,而真正决定输赢的还是这十万大军,而且应龙此时只能发挥出八分的实力,正是出手的好时机,决不能错过。” 几人看了一眼秋仲,不知道秋仲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杜德也不去问,凝神想了很久说道:“既然大先生将此事交予秋先生,那么就请秋先生拟出草令,明ri我便开始调动大军和粮草,带大先生决定何时出发。” 秋仲点头说道:“正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