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情话》 人鬼情话 第 1 部分阅读 《人鬼情话》 第一章 意外相逢(1) 虽然本人能力有限,但还是努力做得好一些,对前一部分做了一下修改,耽误了大家阅读,敬请大家原谅 ﹍﹍﹍﹍﹍﹍﹍﹍﹍﹍﹍﹍﹍﹍﹍﹍﹍﹍﹍﹍﹍﹍﹍﹍﹍﹍﹍﹍﹍﹍﹍﹍﹍﹍﹍﹍﹍﹍﹍ 那一天,我到肯德基就餐,由于人多,我端着托盘,四下望着,在找座位。都说肯德基是垃圾食品,可每次来都人满为患,至于为什么,我也想不明白,因为我也愿意吃,每次从学校回来,我总是来到这,吃上一顿,大概是和人们一样,都热衷于当这个垃圾桶。 来这里就餐的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还有一些年青人,成年人较少。当我的目光掠过两个年轻漂亮的少女时,目光不仅略略停滞了一下。那透着青春的美丽容颜不免让我有了欣赏的愿望,可当我与其中一位的目光相对的时候,我好像被烫了一下,慌忙地避开了她的目光。然而,我的余光目睹到她们在窃窃私语,而且还几次看了看我,从他们那放肆的谈笑中,我知道,他们是在讥讽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有些女孩就是这样,弄不清谁是癞蛤蟆,也弄不清自己是不是天鹅。 靠里面有个座位,在那张桌子旁只坐一个姑娘,背对着我,她有着一头披肩长发,但长的什么样,多大岁数不知道,只是感觉上挺年轻,不过也没必要知道,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把肚子填饱。再说了,我也不敢再有什么奢想。 我端着托盘走了过去,站在桌子旁,对那个姑娘很有礼貌地说:“同志,可以坐这吗?”不管怎么样,在一个姑娘面前,总该有些礼貌。 那个姑娘抬起头,望了我一眼,轻轻地说:“坐吧。”她这一抬头,让我有些意外,因为她不仅年轻,而且漂亮。 遇到年轻漂亮的姑娘总会引起一些男人的思想波动,羡慕也好,欣赏也好,或者是想入非非。我也免不了这个俗,内心不仅微微荡漾了一下,但也仅仅如此,不敢有什么太多的奢望。 我在美女的对面坐下后,没敢抬头正视她,只是埋头开始吃我的套餐,也许是饿了,我吃得有些狼吞虎咽,不过我自己似乎并没感觉到,直到无意中看到对面的美女看了我一眼,这才觉着我的吃象有些失态。 尴尬之余,我放慢了吃的速度,尽量做得有些绅士风度。想想刚才自己怎么就不注意呢,在众人面前,尤其是在一个美女面前露怯,让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其实,平时我也不怎么注意这些细节,今天怎么了,大概就是因为对面有个漂亮的姑娘吧。 我吃着自己那份肯德基,本来不想再去看对面这位美女,怕引起对方的误会,再惹出一场风波,真是不值得。可还是忍不住向美女瞟了一眼,谁让她那么漂亮呢,想一想,看看也不算什么失礼的举动,对女性的倾慕,对美的欣赏,这也是男人的本能。可不管怎么样,我还不是不怎么敢正视对方,于是就装做不经意地那么一看。 可这一看,让我的心几乎跳了起来。对面的美女正在低着头吃着她那一份肯德基,领口松松的,让我一眼就看到了衣服里的|乳罩和露在|乳罩外面的一部分Ru房。那Ru房雪白、细腻、丰满。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这是个意外。 我慌乱地移开了目光,低下头吃自己的,尽可能地表白自己,我并不想看,那是个意外。可眼睛虽然离开了,我的大脑里却记忆深刻,那白腻丰满的Ru房可在我的脑海里漂浮着,久久挥之不去。 我尽量掩饰着自己,不再抬头,只是低着头吃着。可这时的肯德基吃在嘴里,怎么也品不出一个什么滋味,我的整个心思都在对面这个美女的Ru房上,想再看看可又有点怕。于是,我在心里暗暗地鼓励自己,大着胆子再看一次,就一次好吗,尽管我知道有些不道德,可我实在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自己给自己壮了几次胆,才大着担子抬起眼睛,希望再能看到点意外。 第一章 意外相逢(2) 虽然本人能力有限,但还是努力做得好一些,对前一部分做了一下修改,耽误了大家阅读,敬请大家原谅 ﹍﹍﹍﹍﹍﹍﹍﹍﹍﹍﹍﹍﹍﹍﹍﹍﹍﹍﹍﹍﹍﹍﹍﹍﹍﹍﹍﹍﹍﹍﹍﹍﹍﹍﹍﹍﹍﹍﹍ 这次多少令我有些失望,对面的美女已变换了姿势,抬起了头,那令我有些神往的Ru房已深藏在衣服里。虽然,在我的脑海里还能浮现出刚才的春光一现,可现在我的目光只是在她的胸脯上抹了一下,见那鼓鼓的衣服下面,仍然感觉到了那Ru房的丰满。 我的龌龊想法没能得逞,有点怪自己,自己怎么就那么忧愁寡断,否则的话就不会失去那么好的机会了。想着,目光又不可遏制地留到美女的胸上,象是透着一把刀,一下子就把她的衣服划开。 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目光有些赤裸裸的,那么地露骨。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对面美女的脸,见对方正望着我。这让我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对方发现了我的龌龊行为了,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请问,幸福家园怎么走。”我正在后悔自己刚才的举止,怎么就不检点一些,正懊恼着,忽听对面的美女在问。 我急忙抬起头,见美女在盯着自己,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左右看了一下,然后才说:“你是在问我?” 美女笑了笑说:“是呀。” 我简直有些受宠若惊,终于找到一个为她服务的机会,忙说:“啊,你出门往北走,在第一个街口右转,走到第二个街口再左转,再往前走一百米就到了。” 说完了,我在心里又复述了一遍,检查一下说没说错,我可不想犯张臣那样的错误。有一回,张臣也是为一个美女指路,他光顾着看人家了,结果精神一溜号,就告诉人家,遇到街口往右拐,到下一街口再往右拐,遇到街口再往右拐,再遇到街口还是往右拐。美女听了刚要走,突然又止住了脚步,瞪着眼睛对张臣说,你耍我呢是不是,照你这个走法,我不绕了一圈又回到这了吗。 “谢谢。”我正想着,只听美女对我的帮助表示了感谢,我更是有些兴高采烈。一高兴就有些忘形,于是,我就多了一句嘴:“你住在那吗?” 其实,我顺口这么一问,还有另一层原因,因为我就住在幸福家园,在我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这样的邻居。可美女似乎有些多心,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没马上回答。不过,我也没等她回答,突然一下笑了。 美女疑惑地说:“你笑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笑我刚才问得愚蠢,你要是住在那,你会不知道怎么走吗,有谁会不知道自己的家的。”说完了,我都觉着自己有些愚,怎么就问了这么一个笨问题,难怪人家多心,这纯粹是没话找话的一种问法。 “我就住在那。”美女认真地说。 美女的回答有些让我意外,我刚才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一张脸一下子僵在那,这回轮到我不明白了,有谁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这还就有这么一位。要不怎么说世界上什么事都有哪。我傻傻地看着美女,似乎在想弄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啊,我是今天才搬来的。”美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有些不合情理,便解释道。 “你以前没来过你这的房子。”我问,在我的心里还是存在着疑问。 “房子是我租的,看房子那天我是坐车来的,根本就没记住怎么走。” “啊。”我这回明白了。 我们又都开始吃自己的那份肯德基。 一边吃着,我一边不断地偷偷打量着对方,这么近距离地和一位这么漂亮的姑娘面对面地坐着,还真是少有的机会,多多少少让人有那么一点紧张。至于为什么紧张我也不太清楚,按理说,我也不是那么没见过市面的人。 对面的美女吃完了,用湿巾擦了擦嘴和手,然后去拿东西。我这才发现在她的身边有一个大大的背包和一个带着轱辘的旅行箱,看来这些就是他今天搬家的全部家当了。 美女费力地背起背包,拖着旅行箱,她正要走。我忙三口两口吃下最后一点东西,放下手中的杯热情地说:“我家也在幸福家园住,正好咱们同路,我帮你拿拿东西吧。” 看了看我,美女有些犹豫。大概是揣测着我话的真实性,还有就是我的企图,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罪恶的想法。 这让我多少有些不高兴,我心想,我这摸样还不象个坏人吧。不过我还是笑了笑说:“你别多心,我也是看你拿东西太多了,就想学学雷锋,那雷锋不大雨中还帮助大嫂呢,我帮帮大姐不也是应该的吗。再说了,就这段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打车不值,走呢,就你拿这些东西,可够你呛的。” 在美女面前我也学会幽默了,平时我可没这么多话,帮着人家干活,还得求爷爷告奶奶,想想多少有点贱。不过,这话大概是说到美女心里去了,她笑了笑说:“那谢谢你了。” 我接过背包,背在身上,你别说还真有点分量,看着美女拖着旅行箱,我们两人出了肯德基专卖店。 第一章 意外相逢(3) 虽然本人能力有限,但还是努力做得好一些,对前一部分做了一下修改,耽误了大家阅读,敬请大家原谅 ﹍﹍﹍﹍﹍﹍﹍﹍﹍﹍﹍﹍﹍﹍﹍﹍﹍﹍﹍﹍﹍﹍﹍﹍﹍﹍﹍﹍﹍﹍﹍﹍﹍﹍﹍﹍﹍﹍﹍ 我们顺着大街往前走,我背着大背包,刚才只是觉着有点分量,这一走起来,才感觉到这分量还真不轻,而且越走感到这分量越重。看了看美女那稚嫩的肩膀,有了些怜香惜玉的感觉。心想,多亏自己多了一句嘴,把这包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要是她背着,可够她受的。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往前走。有时候,我看一眼美女,想说什么,又找不到话题,毕竟两人太陌生了,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也是一样,偶尔看一眼我,两人目光一对,都礼貌地笑了笑。 有时候,美女走得靠前一些,我就偷偷地打量着她的背影。她大约在一米六七左右,两腿修长,而且皮肤极好,露在裙子外的小腿透着一种瓷性的光泽,洁白细腻。弄得我的心痒痒的,总是故意落后一些,好好欣赏欣赏她的两条腿。 她的小腿都这样迷人,如果再往上一些的大腿那一定更是细嫩滑腻,充满了诱惑。再看看她的腰,被衣服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来,那里面又会隐藏着什么令人销魂的情景呢。 我的思维有点越轨,自己也觉着这样做有些不应该,可不知怎么的,还是忍不住,而且自己想的也越来越深入,简直就差把她扒光了。正想着,突然美女站住了,回身望着我。这让我的心一阵急跳,脸也红了,难道是她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我低头看着地,想找个地缝,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我的内心活动,我就钻进去。 美女是在等我,因为到了十字路口,她不知道往哪走。她用她那双含着水的眼睛望着我,在询问着我这个向导该往哪边走。我的目光刚和她的目光一碰,我就不自觉地避开了,心有些乱。心中暗想,美女你别这样看人好不好,你的眼睛太漂亮了。 “该往那边走?”美女大概是见我有些愚钝,没明白她的意思,就开口问了。我有些慌乱地抬头看了看,然后羞涩地一笑,指了指右边,两人便向右拐去。我在心中辩解着,美女不是我笨,也不是没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太漂亮了,弄得我这位向导有些找不着北。 “你叫什么呀?”美女在问。 “萧海洋,你哪?” “我叫江海云,你还是学生呢吧?” “你怎么知道?”我诧异地问。 “从你打扮,从你发型,一看就是一个学生。” “没想到,你还这么善于观察,我是北方大学大三的学生。”找到了话题,我便顺竿往上爬,先夸夸她,让她也找不到北,别总让我一个人弄得象个傻瓜似的。 “是吗,那咱们还是校友呢?”江海云惊喜地说。 “你也是北方大学的学生?”我也是一阵惊喜,我终于找到了两人的共同点,也许这共同点就是以后两人交往的一个契机。 “是呀,只不过我已经毕业两年了。” 我略略有些失望,原来是个师姐,不过好赖也拉上个校友的关系,有关系总比没有关系强。于是我问:“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现在也在北方大学工作。” “是吗,没想到,你还是我的老师呢。”这真是我没想到的,我说不清是忧是喜,忧的是她是位老师,以后不知道能不能有所发展,喜的是不管怎么样,总归在一个学校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是不是想多了,自己真的这么快就有什么想法吗,这种感觉真的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或者更深一步地讲,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吗。也可能就是因为她漂亮,想跟她多些接触吧。 我真有些说不清了,想来想去,算了,想那么多呢,跟着感觉走吧。本来我想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因为在我们两人之间找到一个话题也是不容易的。可我发现,江海云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不想就这个问题谈下去,于是我也就知趣地住了嘴。 两个人又默默地往前走,不过我不甘寂寞,又挖空心思地找到了一个话题:“你的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 “当然是租的,这是高档住宅区,我买得起吗。”这到是句实话,我的这套房子还是我父母买的,他们调到外地以后就留给了我。 我们一边唠着一边走着,时间一长话题也就多了,天南海北地说了起来,没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幸福家园。 进了幸福家园大门,我问:“你租的房子在哪一栋啊?” “C栋。”江海云说。 我愣了,接着又是一阵欣喜,难道这就是缘分,现在我想我有了一种感觉,我真的是喜欢江海云,于是我郑重地告诉她:“我也住在C栋。” 第二章 无家可归(1) 虽然本人能力有限,但还是努力做得好一些,对前一部分做了一下修改,耽误了大家阅读,敬请大家原谅 ﹍﹍﹍﹍﹍﹍﹍﹍﹍﹍﹍﹍﹍﹍﹍﹍﹍﹍﹍﹍﹍﹍﹍﹍﹍﹍﹍﹍﹍﹍﹍﹍﹍﹍﹍﹍﹍﹍﹍ 江海云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一下我,我从她那眼神里看出来了,她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也许在怀疑这是我追姑娘所用的诡计,那她也太低估我了,这种小技巧也太古老了,我没这么笨吧。 “你家在几门呀?”我又问。问完,我就想,她要是和我住在同一门栋,不知道她会怎想。 “二门,你不会也住在二门吧。”江海云说。 我睁大了眼睛,我不住二门我住哪呀,谁要说这不是缘分鬼才信呢,于是我也顾不上江海云怎么想了,惊喜地叫着:“真的这么巧哇,我真的也住在二门呀。” 江海云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大概她在心里想:要说他笨,他就真给你来个笨的看,编出这样的理由追姑娘,谁能信他。得,我也别在说下去了,再说下去,非得住到一个房间里去不可。 我则没管江海云怎么想,满心欢喜地背着包往里走,心里一个劲地惦记着这个缘分,因为这个缘分它让我兴奋,让我幸福。乘电梯上了十楼,出了电梯向左,这是一梯两户,左边是一号。江海云拿着钥匙开了门,进了门后,把旅行箱放在那,回过头看了看我。 而我此时却站在那呆呆地发愣,仿佛是一个梦。就在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我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在内心中还残存着一个想法,她是不是认错了门。不过,当她把门打开的时候,我险些晕了过去,这是真的吗。 江海云望着目瞪口呆的我,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大姐,你住在这呀?”我问,到现在我似乎还不相信这样的事就这样发生了,这能是真的吗,这简直就是一个梦的情景。没想到自己一路上欣赏的美女竟然是自己的房客。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江海云有些不解地问。 “我……我也住在这。”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意外,我说话都有些迟钝。 江海云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好了,别开玩笑了,咱们是邻居了,谢谢你帮我拿东西,等找个机会大姐请你吃饭。”她显然不会相信这是真的,也许她在想,怕什么来什么,这位还挺固执。 “大姐,我真的住这。”我既兴奋又焦急地说。 这一来,江海云明显地有些紧张,她大概正在心里怀疑我这个自称是大学生的大男孩要干什么,有什么企图,虽然我自认为没有给她留下一个坏人的印象,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我也住在这,因为,要不是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也不会相信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我没过多地去想,我被那极度的兴奋弄得有些忘乎所以,放下背包就往里面走。我一点也没注意到江海云的表情不但有些紧张,而且是有些害怕了,在她的脸上仿佛透着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就在我往屋里走的时候,江海云突然叫住了我,说她有点东西掉在门外了,叫我帮忙给拿进来。 我一点也没迟疑答应着,转身出了屋。对江海云的吩咐,我一点都没想别的,觉着为江海云做点事是一件值得自己高兴的事。可我出了门才发现,屋外什么都没有。就在我转身想回来告诉江海云外边并没有什么拉下的时候,门一下子关上了。 第二章 无家可归(2) 推了一下门,没推开,敲了敲门,没动静。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风刮的,或者是没注意把门给带上了,我我根本就没往别处想。当我掏出钥匙去开,这才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上了,我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又敲了几下,有些着急地说:“喂,开门哪,你怎么从里面给反锁上了。 “喂,你别敲了,我谢谢你帮忙,你也回家休息吧。”江海云在屋里说。 “让我回家休息,你得把门开开,我进去呀,要不我怎么回家呀。” “你别胡闹了好不好,我看你也不象是那种坏孩子……。” “大姐,你说对了,我真不是坏孩子。”说完了,我心里有有些生气,我是好是坏不用你评论,我比你清楚,一路上对她的美好印象打了折扣。 “那你为什么要动这种坏心思哪?”江海云在屋里到是心平气和,对我说话也有些谆谆教导的意思,看她那意思,一定要把我从犯罪的边缘拉回来。 “我动什么坏心思了,这真是我的家呀。”我有些急,这时候我才体会到什么叫有家难归。 “啊,我住哪,你就住哪,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换成你,你信吗。” “不信……。”我实话实说,这件事的确是太巧了,房子出租的时候,是他的一个远房的表姐给联系的,那天他去学校有事,就把钥匙给了他表姐,和江海云根本就没见着面,谁想到能有这么一出呀。 “这不就对了,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还说什么。”江海云似乎占了理,有点咄咄逼人的劲头。 “可大姐,我真的是住这呀,你让我说什么你才能相信呢。” “你什么也别说,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大姐,你开开门,我进去把我的房证给你看看好不好。” “你别想,我还没那么笨。” “那你叫我怎么办。” “离开这,回你的家。” “可我的家就在这,你让我回哪去呀。” “你别胡闹了,再闹,我报警了。” “你最好是报警,省得我无家可归。” 我叫了半天门,江海云就是不开。弄得我实在没办法,只好到大街上流浪,一边走一边想,这事也真叫人郁闷,本来是做一件助人为乐的事,可到头来,自己却弄得有家不能归,这叫什么事呀。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一屁股坐在了街心公园的长椅上,想着今晚怎么办,回学校,也不行,他同寝室的一个同学的老乡来了,占了他的铺。自己回去,等于往外撵人家,这样不仗义的事不能做。 看看屁股底下的长椅,心想,这大概就是自己今晚的最后归宿。我叹了一口气,仰躺在长椅上,望着天空,现在也只有仰天长叹的份了。 天上没有一丝云,一轮圆月孤寂、清冷地印在空中,我望着月亮,想着这个江海云怎么就这么固执,就是不肯相信他,难道美女都有这么个特性。 第二章 无家可归(3) 不过,想来想去,反过来换位思考一下,这事换成自己,恐怕也难以让他相信,这也太巧了吧。不过自己是否能这样绝情,把对方拒之门外,这恐怕不能,别忘了,对方是个美女呀。不过细想一下,和一个陌生的美女同住在一个房间里,也挺让人不安的。 我把双手枕在脑后,得,就在这将就一宿吧,反正这天气不错,一点都不凉。望着天空的月亮,沐浴着夏夜的微风,平时还真没这种闲情雅致。 躺在那,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再也不去想被江海云关在门外带来的不愉快,感受着微风拂面所带来的快感,体验着这大自然带来的清馨。渐渐地,我似乎看见那月亮象是从空中飘了下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仿佛就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好像是走到了月亮上面。 绿油油的草地,碧蓝的湖水,远处起伏的山峦。难道这就是月球,不能吧,美国阿波罗登月传回来的照片,月球上那可是那可是寸草不生,极其荒凉的,更不可能有水。 也许那是月球一面,而现在自己所在的是月球的另一面,我在心里猜测着。望着这怡人的景色,我的心情也变得极为舒畅,我徜徉在那空旷地原野中,脚步轻轻的,象是在飘动一样。 就在我半是惊喜半是忐忑的时候,在不远处悠然出现一位年轻的姑娘,一身白衣,亭亭玉立,这让我不自觉地止住了脚步,惊异地望着她,在这月球中怎么还会有人,而且是这么一位漂亮的姑娘。 这也只是在自己头脑里幻想过的场面,没想到竟然变为了现实,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玄幻小说的一个主角。我在心中猜测着,这个姑娘是谁,这可是在月球上。想到月球,在我脑海立刻出现了嫦娥和小白兔,难道她是嫦娥? 不是嫦娥是谁,在月球上有这么一位姑娘,就应该是嫦娥。我向嫦娥走去,想看看这个神话中的人物,看看她到底是如何地美丽。在我内心一阵阵惊喜的同时,也有些忐忑不安,脚下不知道怎么总感到有些软棉棉的。 当我走近那姑娘的时候,望着那洋溢着青春的笑脸,我不仅愣了,哪是什么嫦娥呀,原来是江海云。 一见到江海云,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心中悠然生起了一股怒气。我望着她,肚子里一下子怨气要向她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当然了除了怨气还有委屈,我这是何苦,做好事有罪是不是,弄得我有家不能回。 江海云却是双目含情,满脸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歉意。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散发着难以抗拒的柔情,在轻轻地揉着我的心,让我也有气也发不出来。尽管我的神态带着明显的恼怒,可我心中的不快就象一块冰遇到了强力的火焰,在慢慢地融化。 你别给我使这个美人计,我不会上你这个当,你弄得我无家可归,我不会原谅你的。我在心中忿忿地想。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一时无奈地抗拒,为了男人的那点面子的抵抗,因为我自己知道,我内心那道拒绝的防线正在崩溃。 可能是由于我的态度的不友好,使江海云的脸上涌上一丝幽怨和委屈。当我来到她的面前,见到她的神情,仅存在心中的那一点不快一下子消失,那强自垒起来的防火墙瞬间坍塌了,刚才心中的怨气一下子飘得九霄云散。 江海云款款向我伸出了手,我简直有些受宠若惊,望着那白嫩的纤纤玉手,既忐忑又不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握住了。在握住她手的一刹那,我的心脏也发生了瞬间的震颤,我轻轻地握着,感受着她手的滑腻,感受着她手的柔弱。 我望着江海云的眼睛,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明亮,是那样地柔和,那长长的眼睫毛在忽闪之间,透着难以言语的魅力。她突然媚媚地一笑,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去,随即眼睛温柔地一瞥,瞟了我一眼,让我的心在一阵震颤中荡起了一股激|情,随着她慢慢地向前走去。 我不知道江海云要把我带到哪去,我也不想问,我怕失去这一刻美好的感觉。 渐渐地,我感觉到身体飘了起来,好像是在空中飞行。我更是惊喜,望着身边的江海云,见她衣裙飘动,宛如仙女一般。风在身边划过,带着呼啸的声音,象是一首奏鸣曲,带着祝福,伴随着我们飞行,虽然身体渐渐感到了一些凉意,但我还是感到是那样的快乐和兴奋。 我们似乎飞临到一座城市的上空,下面有街道,有树木,有高楼大厦。我这时却有些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驾驭自己的飞行,看看身边的江海云,江海云看也不看他,只是拉着他的手向前飞。 第三章 云消雾散(1) 算了,愿怎么飞就怎么飞吧,只是有这样好的感觉,哪怕跟随着江海云到天涯海角。我正想着,却见江海云带着我稳稳地落了下来。 我们落在了一片楼群之中,虽然没有了刚才飞的快感,但也让我悄悄地放下那颗悬着的心。站在那,我左右看了看,不禁笑了,这哪是什么月球呀,这不是自己的家吗,我们飘落的地方正是我们所居住的幸福家园。 落了地,我不知道为什么,多多少少有些遗憾。其实回到家,这应该是我盼望的一件事情,只所以我有这样的感觉,大概我还在留恋着月球上怡人景色。遗憾之余,我又产生了一个疑问,我们为什么竟然会飞。回过头,想问问江海云,可令我惊讶地是,却不见了江海云影子,我有些急了,忙喊道:“姐姐,姐姐,你在哪……。” 四下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任我喊破嗓子,江海云就象一下子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可我感觉,她就在我的身边。我焦急地四下寻找着,可找来找去,始终不见江海云的身影,我的内心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直到现在,我才感觉到,江海云在我心中的位置,对我来说,她的存在是那样地重要。 我找着,越来越感到渺茫,越来越感到一种绝望,一种内心被掏空的绝望。就在这时,突然从楼上倒下一盆水,浇到了我的身上,正在极度灰心、绝望透顶的我突然涌起了一股怒气,这一盆水不但没让降温,反而点燃我心中的怒火,内心的绝望伴随着心中的压抑,象岩浆一样喷发了,我瞪着一双喷火的双眼恼怒地冲楼上喊道:“他妈的,是谁这么缺德,随便从楼上倒脏水。” 可楼上并没因为我的恼怒而停止,似乎要和我故意找别扭,又接二连三地往下倒着水,我浑身上下很快就被浇个精湿,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十分地难受,而一阵阵寒冷也侵袭着他,我感到身上的热量正渐渐地离我而去,我想躲开那,躲开那令人讨厌的地方,可不知道为什么,那水似乎着了魔力一样,始终围绕着我,不断地倾泻着。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看看周围,自己还躺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而天空却下着雨,雨下得很大,旁边低洼地方已经积起了水。 江海云睡得很沉,她好久没有这样的睡眠了。她翻了一个身,把身上薄薄的被子压在了身下。她的皮肤很好,细腻洁白,白得耀眼,白得透明。双腿修长,微曲交错相叠。虽然她的身材高,脚却不大,而且没有那种筋骨鼓凸的感觉。她自己也许不知道,在睡梦中,她不知不觉创造了一种美。 她睡得又香又甜,也许是昨天累了。她昨天晚上就打算好了,今天一定要睡个懒觉。忽然响起了一阵铃声,惊醒了她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浓浓的睡意。伸手去抓放在桌子上的闹钟,却抓了一个空。顺手一划拉。碰倒了闹钟,把它抓在手里,拿过来,按了按背面的一个钮,止住了那没完没了的铃声。 闹钟虽然很旧了,可搬家的时候她也没扔,不是她舍不得。是因为这个闹钟是在她离家的时候她妈妈送给她的,妈妈说她爱睡懒觉,有个闹钟好叫醒她。别说,这几年,这个闹钟还真起了不少作用。 江海云刚一醒来的时候,望着房间有点发愣,环境怎么这么陌生,昨天晚上这是睡在哪了。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反映过来,她昨天搬家了。 江海云躺在床上想着,然后可着劲地伸了一个懒腰,她也不听谁说过,伸懒腰是最好的锻炼方法,因为伸懒腰的时候全身大多数的骨节都在动。不过,她有些不信,认为这只不过是懒人为自己找的辙。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又是一个明媚的艳阳天。她双腿一蹁,下了地侧耳听听外面,没什么动静,大该是他的邻居不在。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她的邻居是个什么模样。管他什么样呢,他不在就是我的天下了。 不过,她还是穿了外衣,先是上了一躺卫生间,接着象往常一样洗脸刷牙,然后坐在餐桌傍吃早餐,早餐很简单,一杯牛奶,一片面包。还有点时间,便拿起一张报纸一边吃一边看了起来。 第三章 云消雾散(2) 吃完了早餐,江海云坐在沙发上,打量一下房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还没仔细看过这个房间。尤其是她卧室对面的房间,那大概就是房主的房间,听说他是个大学生,平时不在家,也只有周末才回来。 对了,昨天就是周末,不知道他回来没有。看了看他房间的那扇门半敞着,和昨天一样没什么改变,看来是没回来。现在的大学生周末想回家的没几个人,更何况她的这位邻居父母不在身边,单身一个人,就更成了浪荡游神了。 江海云继续打量着房间,虽然是临时的,可毕竟是一个家呀。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了她屁股底下的这套沙发,和眼前的沙发桌。 沙发是肉色的真皮沙发,质地很好,沙发桌则有些普通,并略显陈旧,是一个十分平常的木质沙发桌,上面铺了一张玻璃。而引起江海云注意的是沙发桌玻璃底下的一张照片,是一个大男孩儿的照片。 江海云低下头看了看,照片并没有什么奇特,是一张极普通的风景照,引起她注意的是照片上的这个人怎么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仔细想了想,她不由地睁大了眼睛,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照片上的人不就是送她回来的那个年轻人吗,那个叫我的大学生,难道他真的住在这,他就是自己的房主,住在她对面的邻居。不能吧,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可这张照片摆在这,不由得你不信。 想到这,江海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心说自己这是办的什么事呀,真不知道我这一宿在哪,是怎么过的。她在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自己昨天那么武断,想也不想就断定我不怀好意。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哪,当然许多巧合的事情让她不能不怀疑。可是,是不是也是由于自己太过于自闭,防范心太重,怀疑一切的心态所造成的呢。 咳,算了,不去想了,再想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想想昨天晚上的事,她又忍不住想笑,自己怎么就那么固执呢,生生地就没让他进自己的家门,自己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不过想想,象自己这样一个女孩儿,小心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着,顺手拿起表,准备往外走。她和她的一个朋友要去办点事。约好今天八点,她七点半就得去找她的一个朋友。 把表带在手腕上,无意中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把她吓了一跳,怎么那时针已经指向八点了。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把表凑得近一些又仔细看了看,没错,差五分八点。这是怎么搞的。 江海云急忙起身回到她的卧室,拿起她的小闹钟看了看,表的时针和分针清楚地告诉她,现在是七点十分,整整慢了四十多分钟。 第三章 云消雾散(3) 真是混蛋,准是又偷停了,这个闹钟有这个的毛病,她气得上去把闹钟扔在了桌子上,那闹钟仰面朝天地躺在桌子上,仍旧不紧不慢地走着,尤其是闹钟上的那两只猫眼,瞪着她一闪一闪地转动,象是故意和她逗气。 江海云急忙收拾东西,得赶紧走,就她这个朋友的那脾气,见了面,准又是发一顿牢骚。她急匆匆往外走,刚走到门 人鬼情话 第 2 部分阅读 门口,就听到她的手机响。 一定是她的朋友,她心里想,忙拿出手机接了电话,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就听到一个女人那急三火四的声音:“我说姑奶奶,你干什么哪,都几点了,你还象小姐下绣楼似的慢慢腾腾的,又不是给你找对象,你打扮还没个完了。” 江海云忙向她解释,说自己的表偷停了,误了事,然后再是半开玩笑地道歉,说自己知道不是给自己介绍对象,也没怎么打扮,现在马上就过去。 “得,你赶紧找个时间把它扔了,耽误事。不过现在可没时间,你赶紧和我走,人家肯定等急了。”电话里传来没好气的喊声,看来这人真是急脾气。 江海云忙说:“我马上就走。” 说完,江海云收起电话,忙穿上鞋,匆匆地出了门,她不想让她的朋友再唠叨。就她的朋友那张嘴,没理还搅三分哪,有理那更不让人。 出了门,江海云正要把门反锁上,忽然看到门旁坐着一个人,冷眼一看,把她给吓了一跳,忙闪到一边。她心一个劲地急跳,见那人半天没动,这是什么人哪,是活的还是死的。是活的怎么倒这了,喝多了也不象,她没闻着一点酒味儿。那就死的了,一想到门口躺着这么一个死人,她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产声透着一种恐惧。 就在这时,那人动了动,江海云这才定了一下神,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见那人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也是湿的,乱糟糟的象几片烂菜叶扣在头上,地上汪着一些水,这是谁呀,怎么一大早地跑到这来了。 这要是在普通的小区还有情可原,常有些流浪汉在楼道里过夜,可这是高档小区呀,门口保安,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哪,她十分不高兴地用脚碰了碰那人说:“喂,你怎么睡在这了。” “我不睡在这睡哪呀?”那人说话了,而且口气还挺硬。 江海云一听不禁有些生气,正要损他两句,见那人一抬头,江海云愣了,让她有些意外的,原来是我。昨天晚上是多潇洒的一个小伙儿呀,现在怎么弄成了这个模样。 我被雨浇醒后,没处躲没处藏的,只好回到楼里,好在我的钥匙还在,她也没法把楼道的门关死。 来到家的门口,望着那扇门,心中一阵凄苦,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回真正体验了一把有家难回的感觉,我本想狠狠地砸砸那门,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可三更半夜的,惊扰了邻居,自己就会弄得说不清道不明的,屋里可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真是倒霉,我怎么招了这么一位房客。心中想着,可也没办法,房子已经租出去了,在怎么倒霉也得受着。 没办法,我只好靠着墙站在那,这怎么也能避避雨呀,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浑身感到不舒服,象是干了很重的活,站在那不但有些发冷,而且浑身无力。我也顾不得地上有多脏,便身子一软,便坐在了那。 第四章 嘘寒问暖(1) 坐在地上,我渐渐地感到一阵阵寒冷侵袭着我,身体不自主抖了起来,没多大一会儿,我就十分疲惫的感到有些困意,渐渐地昏睡过去。直到江海云开门,才惊醒了我。一见到她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没想到她还理直气壮地问我怎么睡这了。损了她一句,我似乎还不解气。 “你说,你不让我进门,我不睡在这睡哪儿?”我又满腹怨气地冲她喊着,一边说一边带着一脸的委屈,说到这,我感到眼睛都是湿漉漉的,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被雨浇的,还是眼泪弄的。 大概是因为我的狼狈样,让江海云想笑,可她忍住了,也许她明白了这是她惹的祸,让人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再幸灾乐祸,那她也可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实在对不起,是我不对。”果然,江海云道着歉。我看了她一眼,心说,说一声对不起就算完了,你知道我这一宿是怎么过的,可想了想,不算完了又能怎么样。再说了,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还是一个美女。不知道怎么的,我在心里不自觉的又为她辩护起来。为什么,不知道。不过,我在心里自问了一句,如果她不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我会这样吗? “现在知道是你不对了。”不管我心里怎么想,嘴上还是表现出了怨气,其实我这既是无可奈何,也是瘦驴拉硬屎,在美女面前充充硬。 “我在沙发桌上看到了你的照片,才知道你的的确确在这住。”江海云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柔,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而且声音听起来又是那么甜,就是我再有什么怨气,也早已云消雾散了,只剩下叹气的分了。 “多亏了我在那放一张照片,要不出租了一回房,到弄得我无家可归了。”我嘟囔着。脸上却故意表现了一阵轻松,即是表现我的大度,又是表现着我的幽默,这时候,我有着一种感觉,总想表现一下自己。 江海云忍住笑,一脸地歉意。可她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又不住地打量着我,好像在探询着什么未解之谜,弄得她连眉头都皱了起来,直到把我都看得不好意思了,她才有些不解地说:“我没让你进屋是没让你进屋,可你也别把自己弄成这样啊,是自虐呀,还是发泄呀。” “喂,喂,你别在这说风凉话行不行,我愿意这样啊。”我一听,有点火了,心说,就算我有心巴结你,你也别这样损我呀。 “那你这是怎么了,别不是生着气出去,一时想不开,跳了江了吧。”江海云还是一脸的奇怪,不知道是她有意地消遣我,还是真的不明白。 “你才跳了江呢。”我瞪了她一眼。 “不是跳江,那就是一没留神掉江了。”江海云又故作聪明的猜测着,看着她那一脸的认真劲,我坚信,她一定是在耍我。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我真有点急了,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被她数落了一顿,更是气上加气,现在我真想把她赶出去,告诉她这房子我不租了。 “你别生气,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江海云陪着笑脸说,还在装傻冲愣,不管她是不是真不明白,反正我认为她是故意的。我这心里十分地别扭,斜着眼睛望着她,看着她那张虽然漂亮,但却透着虚假的脸,我真想根本就不理睬她,不跟她废什么话。现在我最想的就是回屋去睡觉,因为,我感觉到是我那样地疲惫,脑袋也有些发沉,不过,我还是略带委屈的告诉她:“你不让我进屋,我没地方去,只能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对付一宿,可老天爷也欺负我,半夜竟下去雨来,把我浇成这样。” “昨天晚上下雨了。”江海云说着,有些感到意外地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第四章 嘘寒问暖(2) 我一听,心里这个气呀,心说,你到睡得瓷实,连下雨了都不知道。于是,没好气地说:“你真不知道,昨天晚上那雨下的那个大,都快把这座城市淹了,你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我昨天累了,睡的特别死,所以下雨我一点都不知道。”江海云说得特别诚恳,就差赌咒发誓了。可听到我的耳朵里,却十分别扭,总觉着这江海云是故意调侃他。于是,我从地上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往屋里走。 可我刚站了起来,还没等迈步呢,就感觉到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强自走了两步,身子却晃了晃,险些摔倒。一边的江海云急忙扶住我,说:“怎么了?” 我的身体有些抖,再也没精神头和她斗嘴了,抱着双肩有气无力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着全身无力,有些发冷。” “哎呀,大概是感冒了,快进屋吧。”说着,江海云扶着我往屋里走,我的身体摇晃着,几次都靠在了她的身上,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柔软,也体验到了靠在她身上的那种甜蜜,虽然靠在她身上的那种感觉让我留恋,但我还是尽量挺直身体,别让我这湿漉漉的一身弄脏了她的衣服。可江海云并不在意,紧紧地抓着我,尽量让我的身体靠在她的身上,就这样,一直把我扶进了我的房间。 我见了床,特别地亲,恨不得马上躺在上面,再也不想起来了。可我刚要往床上坐的时候,却被江海云给拉住了。 “你这一身泥一身水的,还不换换,你的衣服呢。” 尽管我想躺下的愿望是那样地强烈,但我还是乖乖地听从了江海云的意见,我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立柜说:“都在那呢。” 江海云转身过去打开了立柜,先是打量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我,目光中有些温柔的责备,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又扭过头去动手找衣服。我站在那有些脸红,我知道我的立柜太乱了,所有的东西放得也没个规矩,乱糟糟地放着。 等到江海云把衣服找出来,见我还呆呆地站在那。江海云不解地问。“你怎么不脱衣服呀。” “我,我……,你……。”我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没说明白,不过在心里却埋怨着江海云,心说,你在这,我怎么脱呀,脱去衣服就剩短裤了,跟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我到愿意,你能适应吗。 “什么我,你的。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海云疑惑地说。你说这人怎么这么迟钝呢,我怎么跟她说呀,看起来她真有些不拿自己当外人,把我当成她什么人啦。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不过,不管她怎么想,我可真的有些急了,大声地说:“你不出去,我怎么脱衣服呀。” 江海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抹上一层红晕,看来她是刚才根本就没想有什么不方便,经我这一提,才反应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接着她扑哧一下笑了,轻轻地说:“你还挺封建的呢。” 第四章 嘘寒问暖(3) 说着,江海云转身出去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她临走的时候说的那一句:你还挺封建的呢。弄得我有些云里雾里了,那声音,眼神,让我的心不由得颤了一下,不光是眼神,就连心也跟着她走了。 当江海云端着一碗姜汤再次进来的时候,我已经钻进了被窝。江海云看到躺在被窝里的我,脸多多少少显露意外一丝意外的神色,大概她心里在想,这个人到痛快。 江海云把姜汤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对我说:“我烧了一碗姜汤,你把它喝了吧,能去去寒。” 我强撑着抬起了上半身,感到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要虚脱一样。我这一躺下来,似乎比刚才更虚弱了,这到不是我故意装成这样,病人都这样,没躺下来的时候,还有一股精神支撑着,现在躺下了,精神一放松,那病也就显得有些重了。 强撑着,我喝了姜汤,然后又躺了下来,江海云略略有些担心。我这病完全是她造成的,所以在她的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她再一次摸了摸我的头,用商量的口吻说:“还是去医院吧。” “不去,我还没那么娇气,抽屉里有药,你给我拿来两片吃了发发汗就好了。”我拒绝着,到不是我硬逞强,我是真的不愿意去医院,我现在就想躺在这睡一觉,我觉着我现在躺下来睡一觉那是多么幸福的事, 江海云拿来药,我躺在那把药吃了。这时候,江海云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看,然后出了房间。只听她在门外说:“对不起,我这发生点事,我去不了了。” 我在床上整整昏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当慢慢地睁开眼睛,望着天棚,知道自己是睡在家里,睡在我的床上,和我每天醒来的时候一个样,只是外边的阳光没有那么明亮,窗外浓密的云层切断了光线,使屋内的光线也变得那样地暗淡,望望窗外,外面好像还在飘着蒙蒙细雨。 我动了动腿,觉着浑身上下十分地疲惫,象是经过了长途跋涉后躺下来感觉,肌肉的酸痛和全身的无力,头脑还是有些发沉,但是和早晨比起来,感觉好多了。然后让我不舒服的是被褥,被褥已经被我的汗水浸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感到十分地难受。 蹬了蹬腿,我把身上的棉被蹬开,只是身穿着三角裤躺在那里。窗外的雨不时地随着风扑在窗户上,不断地发出沙沙的响声,窗户的玻璃也被涂得蒙蒙胧胧的。这雨让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肯德基餐厅,昨天晚上被拒之门外,昨天晚上的大街上的流浪,昨天晚上睡在长椅上的那个梦,昨天半夜的那场雨,还有那个让我有家难回的江海云。 她在哪,是上班了,还是出去玩了。 想起了江海云也就自然而然地想去了她的那双腿,还有她的身体。当然还有她那双半遮半掩的Ru房。那Ru房要是都露出来该是个什么样啊,我幻想着,仿佛那Ru房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任我摸着,我似乎都感觉到了那滑腻的感觉。想着想着,下身便有了反应,身体有了一种亢奋。偷偷地抬了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见那三角裤已经鼓起了一大块。 “你醒了。”我正处在一种不知道是迷恋还是兴奋的状态的时候,突然听到江海云问。抬起头一看,见江海云推门走了进来。 第五章 想入非非(1) 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怎么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来这么一下。可够让我难堪的,我现在还赤裸着身体呢 ,全身上下除了下身的三角裤,什么都没穿,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在一个陌生姑娘面前这样赤身裸体过。更让我难堪的是下身那该死的帐篷,还在高高地支着,我在心中暗暗地努力,想让它趴下来,可几次努力都白搭,而且一见到了江海云,这帐篷还有越来越高的趋势。匆忙中,我忙伸手去拉被子,可没想到,却被过来的江海云用手按住了。用手抓了抓被子,说:“都这么湿了,还能用了吗,你还有被子换吗。” “只有一条褥子,被没有了。”我有些机械地说,说完了,那脸都没处放了,什么叫无地自容,我现在那是真真地体会到了。想用手去捂一捂下身,刚要动作又放弃了,这样做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最后只好曲绻着身子,尽量使那个地方不显眼。 江海云看了我一眼,然后疑惑地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怜爱地说:“哎呀,怎么这么凉啊,还出了这么多的汗,是不是还没好啊。” 我心说,我能不出汗吗,你要想让我别出汗,你就先出去,可这话我没法说出口,只是盼着江海云能赶快结束她的问候,离开我的房间。 可江海云并没有马上走的意思,她先让我下床,然后把床上的褥子和被卷了起来,放在一边,再转身去柜里找褥子。 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我忙找了一条裤子穿上,虽然隔着一条裤子,可我的下身仍然可以看出来是膨胀的。这该死的东西,我暗暗地骂着,无奈之下,也只好尽可能地不把我正面暴露在她的视线内。看着江海云忙乎,好像有了一种感觉,江海云是这里的主人,在尽心地招待着客人,而我就是那个客人。也不知道,是江海云根本就没发现我的尴尬,还是视而不见,总之没见她有一丝的异常的反应,这也让我多少放松了一些。 江海云把床重新铺上一条新床单,然后出去了,只剩下我站在那发愣,看着床,现在极想躺在床上,我的身体还十分地虚弱,从现在的感觉,我都想这个星期就一直躺在床上不起来。 可我望着江海云刚刚铺好的床单,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躺下去。正拿不定主意,却见江海云抱了一条被子走了进来,我这才明白江海云要干什么。急忙拦住江海云说:“这可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那还有备用的。”江海云说着拨拉开了我的手,把被放在床上铺好。 江海云麻利地收拾好床以后,然后又抱起换下来的被褥说:“你病刚好一些,还是躺着吧。”还没等我有什么表示,江海云已经抱着被褥出了门。 我望着门发了一会儿愣,才想起应该躺一会儿,刚坐在床上,看了看刚穿好的裤子,觉着还是脱了的好。不过想到刚才的尴尬事,让我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想到这,我掂着脚,象作贼似的走到门口,先是小心地向外望了望,然后关上房门,这才又回到床边,急三火四地脱了裤子,钻进了被窝。 我躺在那,闻着被上的淡淡地幽香,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分,心想着,这床被底下每天晚上都躺着江海云那细腻白嫩的躯体,我的浑身就有些燥热,仿佛江海云就真躺在自己的身边一样,我的皮肤接触到被,给我感觉就象是挨到了江海云的肌肤。一阵阵幻想引起了身体的一阵阵反映,弄得我死命地抱着枕头,浑身上下难受的不行,下体也有了反应。 第五章 想入非非(2) 就在我在那想入非非的时候,门铃响了。我一听心里这个烦,这个时候是谁呀,平时我这是没谁来的。我起身,正要穿上衣服下地,听到了江海云接听可视对讲的声音,我便又重新躺了下来,躺在那还有些自豪,现在不用凡事都自己张罗了,屋子里有这么一个女人,真好。想想,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还有这么一个女人,人家是你什么人哪。不过,再想想,不管她是我的什么人,有事帮帮忙还是不错的。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已经没了声音,大概是江海云已经放下可视对讲。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感觉,感觉到到江海云正在我的房间走来,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加剧了跳动,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些慌乱,不自觉地往上拉了拉被,既渴望?##氐却牛却潘泼诺哪且豢獭? “砰,砰……。”传来一阵敲门声,虽然有准备,但我的心还是一激灵,这回她还知道敲敲门,没那么直接地闯进来,可我这回却是充分地做好了准备,我镇静了一下,喊道:“请进。” 江海云推开门,却没进屋,只是把头伸了进来,说:“你有个同学,叫江胜利?” “是呀,怎么了?”望着她那张笑脸,我感到是那样地亲切。 “他在楼下,叫他进来吗?”江海云一边说着,一边眨动着她的那双大眼睛望着我,眨得我有些心乱。我贪婪地盯了她两眼,然后才说:“叫他进来吧。” 江海云说着缩回了脑袋,走了。 原来是江胜利这小子,他来了,那张臣一定也来了。他们俩都是他的大学同学,在大学里,用一句熟话来说,他们是铁哥们。平时,总是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复习,没事的时候也在一起玩,他们最大的共同点,是他们仨都有一辆摩托车,周末,他们经常骑着摩托出去兜兜风,校园里称他们为三剑客。 他们怎么来了,大概是今天一天没跟他们联系,他们有些不放心,准以为自己有什么事。这两小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就不能别在这时候来打扰,留给我们二人世界多一些时间。想想,自己也笑了,还二人世界,人家江海云和你什么关系呀。江胜利和张臣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想法,如果知道,准会大骂自己重色轻友。 没多大一会儿,我就听到他们进门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我的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先是江胜利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然后推门进了屋,虽然没看到张臣,但我知道,他一定也来了。江胜利大高个,身体也强壮,而张臣恰好相反,又瘦又小,如果他跟在江胜利的后面,总要经过一个过程,才能见到他的踪影。 果然,在江胜利进了屋闪开了身体的时候,看到了张臣。两个人都鬼鬼祟祟的,说他们鬼鬼祟祟的一点都不冤枉他们。两人进了门,都显得小心翼翼的,走路都有些异样,也许故作夸张一些,有点高抬腿,轻落步的意思,而且还不住地东张西望,跟在后面的张臣关门的时候,还向外面看了看。 我看着两人的神态,知道他们心里蹩着什么坏主意,平时还没事找事呢,今天遇到了这么一个机会,还不得放开他们那丰富的想像,调侃一番。于是我也装着糊涂问。“你们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怎么的?” 第五章 想入非非(3) “我们做亏心事了,你挺会倒打一耙的,快坦白,她是谁?”江胜利诡异地说。 “谁是谁呀?”我依然装着糊涂,这也是我防御的策略。 “你少装糊涂,就是外面那漂亮妹妹。” “那不是妹妹,是姐姐。”我更正着。 “不管是妹妹,还是姐姐,你快坦白,她是谁?” 张臣推了江胜利一下说:“你这是废话,她是谁还用他说呀,你就让他说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就完了。” “对,说,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还好朋友呢。” “就是呀,这是典型的重色轻友。” 江胜利和张臣你一言我一语调侃着我。 我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这两个小子一唱一和的,根本就不让你说话,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他们已经给你定了性,弄成了一个既成事实的假象。其实,我到无所谓,反而内心有了一丝喜滋滋的感觉,是我的愿望也好,是我的梦也好,他们的玩笑也恰好说中了我的意愿。然后我仍旧故意装着糊涂,皱了皱眉头说:“喂,你俩在这胡说什么哪,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张臣指着我说:“装,装,还装着一副无辜的样子。”说着,他一下子掀开了我的被,露出了我只穿着一条短裤的身体,好在我的下体经过他们这一搅和,已经没了剑拔弩张的形态,否则,他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丰富的联想来。 “你还有什么说的,这就是证据。”张臣得意地说。 “这是什么证据,这……。”我满脸地无辜,不能让他们再这样自由发挥下去,再发挥下去恐怕日后解释都解释不清了,可我刚说了半句话,就被张臣大打断。 “你不用给我编故事,屋里无缘无故地多了个美女,而你赤身裸体的,到这时候还不起床,你说,你让我们怎么想。” “这根本就不是你想的……。” “还有,你盖的这床被根本就不是你的被,怎么看怎么象一个女的被。”我又是刚把话说了一半,就被江胜利打断,他在一旁不依不饶,在给我凑着证据,而且一点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这两小子配合的到挺默契,剥夺了我的话语权,由着性子给我捏造着事实。要不怎么说人言可畏呢;有时候这语言就是一个软刀子,能杀死人的。 张臣眼睛转了转,先是探头探脑地伸头看了看窗外,然后神秘兮兮地说:“怪不得,我刚才看到凉台上凉着被子呢。” 江胜利故意装着吃惊的表情,瞪着两只眼睛,望着我愣了半天才说:“我说哥哥,不会这么夸张吧,把被子都弄得……。” 第六章 心猿意马(1) 越说越不像话了,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说出什么下流的话来,在他们这两个嘴里,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尤其是张臣,一说出这些话里,真正体现了胆大、嘴快,比吃饭还痛快,拿来就说,就没有他不敢说的。我怕说过了火被江海云听到,忙把眼一瞪,岔开话说:“你们俩可别胡说八道,那可是你们的老师。” “什么,我们的老师……?”江胜利和张臣这回可有些不明白了,二人瞪着眼睛望着我。 我们正说着,江海云推开门,对他们说:“你们还没吃饭呢吧,我做点,一起吃吧。” “没……,没吃呢?”张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我这就去做,可现在只有面条。” “面条就不错。”江胜利和张臣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他们俩到拿自己不当外人,还想在这里吃饭,把我气得翻着白眼没好气地看着他们,你们凭什么在这吃饭,还得江海云给你们做,到现在她还没给我做过饭呢。想到这,自己心里也清楚了,为什么不满他们在这吃饭,不是舍不得这顿饭,而是嫉妒。 江海云笑了一下去做面条了,而江胜利和张臣则面面相觑,两个人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一致,大概他们都认为这么漂亮的姑娘做的面条也一定十分好吃。同时,他们也都更相信一点,这个女子和我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这完全是家庭主妇的风范,从他们那鬼鬼祟祟的眼神里我就看出来了。 江胜利和张臣吃完了面条就走了,临走时还鬼里鬼气、话里有话地说不打扰了,临走的时侯,两个人是一对笑脸,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也笑得一个比一个诡秘,一个比一个不怀好意。 气得我一个劲地冲着两个人瞪眼睛,江海云倒是客客气气,把两人送到了门外。不知道是她没看出来,还是藏而不露,或者人家就根本不和你们这些小孩一般见识。 江胜利和张臣走后,江海云和我到显得有些拘束了。一对彼此都不熟悉的男女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无论对于江海云还是对于我来说大概都是第一次。虽然没有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还是感到有些不自然。 江海云在收拾着房间,我的目光随着她转,但也只是江海云不注意的时候,每当江海云的目光飘向我的时候,我的那双眼睛总是很快地跳到了别的地方。可江海云的目光一移开,我的那双贼一样的目光就又盯在了她的身上。 望着正在扫地的江海云,我的眼睛有些肆无忌惮,看着她的颈部,看着她的腰身,看着她的双腿。裸着肌肤的地方让我有些痴迷。就说露在裙子外面的那洁白晶莹双腿,就弄得我心痒痒的,一阵阵想去摸一摸的冲动弄得我有些不好受。 江海云大概还并不知道我那双贼眼盯着自己,当然更不知道那双眼睛透着要把她衣服扒光了那种狠劲。她看到一本书掉在了地上,便弯腰拣了起来。这一弯腰不要紧,腰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弄得我那平时显得并不大的眼睛象是整了容一样,变得又大又圆,而且有些痴迷。至于我那身体上起了什么变化,江海云当然就更不知道了。 第六章 心猿意马(2) 收拾完了屋子,江海云向我笑了笑,便出去了。弄得我又是一阵激动,心中暗暗地说,好姐姐,你就别再这样给我温柔的笑容了好不好,再笑我就真忍不住要堕落了。 江海云出去后,只留下我在那遐想,我想着江海云的脖颈,那皮肤怎么就那么细腻,那么洁白清爽。在想想那领口偶露峥嵘的|乳沟,再加上那高耸的胸部,我怎么想怎么觉着那一定是那种令男人迷恋、令女人嫉妒的一对Ru房,想让我好好形容一番,我还真就想不出来用什么词好,反正你就可着你的想象尽情地想吧。 “你还有什么事吗?”江海云又推门进来,含笑问了一句,我由于精神有些溜号,不但被吓了一跳,而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忙说:“啊,没……没什么事。” 说着,我的脸都红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江海云见面后,我的脸特别爱红,不知道是因为让人脸红的想法多了,还是脸皮薄了。江海云似乎到能够理解我现在的心情,男孩子在她面前失魂落魄的她见过的多了,平时偶尔在街上见过一面的都会有这种表情,何况两人这么紧距离的接触了。她甚至都猜得出我在这种时候都想些什么。 江海云嫣然一笑,转身走了。留下了我躺在那,心里又是一阵扑通。盯着江海云的背影看,真是一副绝美的身材。门关上了,挡住了我那活分的视线,略有些失望。在床上翻了个身,脸冲着窗户想着心事,越想这心里越显得有点乱。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是让尿给憋醒的。 我象平时一样只穿着一条短裤去了卫生间,半是清醒半是睡意的尿完了尿。在回卧室的时候看见了江海云的房间半敞着门,这才想起了自己有个邻居了。看了看自己这半裸的打扮,有些不好意思,觉着自己太不注重自己的形象了。怎么就忘了呢,这房子里还有个女人呢,自己嘱咐自己一定要注意。我正要急着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过在临走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向屋里望了一眼,我发誓,我绝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不自觉地扭头看了那么一眼,可这一眼他一下子再也挪不动步了,要不是在夜间,大概就又会看到我脸红了。 今晚是个月圆之夜,也许是江海云还没来得及挂窗帘,那淡淡的月光便透过窗户,在床上洒下了一片清辉,环绕在江海云的身上,不经意间创造了一幅绝美的图画。 也许由于天热,江海云身上并没有盖什么东西。身上只有一件红色的紧身镶有蕾丝边的三角短裤和红色的|乳罩。赤裸的身子纤毫毕现,肌肤光滑细腻,在白皙透着光泽,那流水般曲线的身体,凹凸起伏自然。 我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禁产生了一阵冲动,下体也有了反应,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过去。摸一摸那江海云的肌肤摸一摸她的Ru房,那一定是十分美妙的,我现在实在想不出来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第六章 心猿意马(3) 内心的欲望和理智交织在一起,最后我的理智战胜了欲望,我在心里暗暗地发狠:不能过去,如果自己做了,不但亵渎了姐姐,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自己虽然十分喜欢姐姐,但不能违背姐姐的意愿。 想到这,我快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当我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我这一回头,却让我看到一幅令我十分震惊的景象。我看见了一个女人,站在江海云的卧室门口,正冷冷地望着我。 这个女人当然不是江海云,虽然她也长着一张十分漂亮的面孔,可和江海云娇媚柔和的面容大相径庭,更多的是阴冷和苍白,一头飘逸的长发,显得有些凌乱,目光略显呆滞,却充满着深邃的内涵。 最让人感到恐怖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有些漂浮,下半身虽然也看得见,但却有些模糊,整个人静静地停滞在那,却又让人感到有一种随时飘走的感觉。。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罩着她的整个身体,整个身体给人一种柔弱无骨的感觉,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添了一些恐怖的气氛。 我头有些发炸,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急忙揉了揉眼睛。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女人不见了。 站在那发了半天愣,我突然笑了,还是自己看花了眼,今天这是怎么了,看来是自己想事想得太多了。转身回到了我的卧室,躺在了床上。 我躺下了,却有些睡不着了。刚才那女人的影子还是在我的心里绕着,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可当时可是看得那么清楚,那女人的相貌到现在还深深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如果不是眼花了,那她是谁呀,怎么进来的,而且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难道是鬼魂。一想到鬼,我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有些恐惧地往门口看了一下,而就在这时候,我似乎听到屋外有着一种声音,若在平时这种声音也不算什么,可由于刚才看到那个鬼魂一样的女人,这声音就让觉着格外地恐怖,我下意识地拿过了毛巾被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过了片刻,我忽然想到江海云,她会不会害怕。一种责任感让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先是竖着耳朵听了听外面,似乎已经没了什么动静。我大着胆子打开了房门,先是探头向外面看了看,见客厅里虽然光线很暗,但还是蒙蒙胧胧地还能看得清,我轻轻地走到江海云的房门前,探头往里看了看,可让我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床上竟没有江海云。她上哪去了,刚才还在呢,我心里发出了疑问,也带着一种焦虑,见不到一个人产生了这样的焦虑,大概这还是我平生的第一次。 “你在这干什么呢?”正在我满心的疑虑,有些心神不定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我身后发问。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候,在这样的寂静的房间里,这样的发问,尽管声音比较轻柔,但还是把我吓了一跳,更何况我的意识里还有着那位飘忽不定的鬼影呢。我猛地转过身,一双惊恐地眼睛望着站在我身后的人,当我看清了是江海云后,才长长地舒了有口气。 虽然我放下心,但又有一个令人难堪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就是怎么回答江海云的发问,你在干什么呢,是呀,我在干什么呢,我怎么回答呀。刚才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明摆着就是偷窥她的房间,我要是说这屋里有鬼,怕她害怕,我来看看,她会相信吗。 第七章 午夜春梦(1) 可不管怎么样,怎么也得说出个理由啊,于是,我吞吞吐吐地说:“我想来看看……。”可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的嘴巴,我看什么呀,想看她睡觉吗。平时还算可以的一张嘴,这时候怎么这 人鬼情话 第 3 部分阅读 第七章 午夜春梦(1) 可不管怎么样,怎么也得说出个理由啊,于是,我吞吞吐吐地说:“我想来看看……。”可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的嘴巴,我看什么呀,想看她睡觉吗。平时还算可以的一张嘴,这时候怎么这么笨呢。 “我……我听到有点动静,怕有什么事,就起来看看。”我又忙解释着,唯恐江海云有什么误会。我的解释不知道能不能让江海云相信,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怀疑。听了我的解释,她轻轻地走过来,拉住我的一只手,笑了笑说:“你别担心姐姐,姐姐没事的,快回去睡吧。” 说完了,江海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轻轻地掩上了门,在关上门的最后一瞬间,她冲着我又是甜甜地一笑,弄得我又是心里一乱。我一直望着她,她虽然穿着睡衣,是一件白色的带着橘黄碎花的睡衣,可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她穿着红色内裤内衣的摸样。她都关上门好一会儿,我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江海云给我带来的内心骚动一直在扰乱着我的心,躺在那想入非非。直到很久,我才慢慢地睡着了。 正睡着,突然感觉到一个人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只看到了这人穿着白色的睡衣,就象是临睡见到那个白衣女人穿的那种。我有些恐惧,心脏急速地跳动着。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看,看见了江海云一张含笑的脸,这才让我放下心来。不过紧接着我又紧张了起来,这是另一种感觉的紧张。 江海云慢慢地坐在了床边,娇媚地望着他。她穿着白色的睡衣,睡衣上绣着几朵玫瑰,裹在她的身上,虽然显现不出她身体的曲线,但同样有着别样的一种魅力。 我的内心翻腾着,有些口干舌燥。我不知道江海云这么晚了来干什么,我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或者说在我的内心中渴望着发生什么事。 就在我有些惶惶不安的时候,江海云却抓住了我的手握着,一双眼睛也大胆火辣地望着我,那目光里充满了柔情,象是在鼓励,也象是在渴望着什么。 我度过了最初的惶恐,胆子也大了起来,再加上内心的欲望已经象是一股烈火熊熊燃遍了我的全身。我似乎被一种莫名地能量支撑着。伸出一只手,先是颤抖着放在江海云的腰间,隔着衣服感受着她肉体的美好,接着,就鬼使神差地竟然伸进了江海云的睡衣里,摸着她腰间的肌肤。 就在我的手接触到江海云的身上的肌肤时,我的心强烈地震动着,即有接触到江海云肌肤的那种快感,也有一种忐忑的不安,怕江海云拒绝,怕惹她不高兴。 我偷偷地看了看江海云,见江海云低眉垂目,脸上浮上一层红晕,带着一分羞涩和腼腆。似乎在告诉我,她没有生气,而是感到高兴。 有了这样的鼓励,我再也不矜持了,猛地一把搂住江海云,把她按在了床上,接着以一种狂暴的行为脱去了江海云的睡衣。当他的目光看到了江海云的那对Ru房时,他一下子变得十分地安静,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这对圣物。 第七章 午夜春梦(2) 江海云的Ru房坚挺丰满,而且十分地洁白细腻,带着瓷一样的光晕。我震撼了,呆呆地望着,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低下头,在江海云的Ru房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就象一个孩子得到一个爱不释手的宝物一样,既喜欢又有些不忍心动。 试探着吻了几下,他我然又变得疯狂起来,扑在了江海云的身上,象个贪嘴的孩子,吻着江海云的身体。先是脖颈,然后是Ru房、小腹。我吻的是那样的痴情、那样地专注。 当我吻遍了江海云的全身,就剩下女人那最后一块神秘的领地的时候,我只是迟疑了一下,便迅速脱去了她那条带有蕾丝边的红色内裤。然后象一条饿狼一样,扑在了她的身上,随着我充满激|情地狂叫了一声,就觉着下身一股热流涌了出去。 我一下子从床上挺身坐了起来。向周围看看,四处静悄悄的,哪有什么江海云。我在床上静悄悄地坐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一个梦。 轻轻叹息一声,我略有些失望,正要躺下睡觉,最好再重温一下刚才的春梦。就在我刚要躺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下身沾着黏黏的、湿湿的东西。我这才知道,刚才梦里的事情还有一点是真实的,我遗精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我是被一阵鼓乐声吵醒的,醒了的时候,楼外的鼓乐声还在想。我趴在窗户上向外看了看,见楼下有个乐队,几个人摇头晃脑地在敲打,尤其那个鼓,好像是缺了一音,听起来和收破烂的敲的那个塑料桶没什么区别,大概是谁家结婚。 “一大早就闹,赶着出……。”话说了一半,我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毕竟人家是结婚。看看窗外,天气很好,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这让我又有了好心情。我下了地,正要往外走,忽然想到这套房子里现在不是我一个人了,怎么老忘呢,得注意一下。于是又转过身穿好了衣服,等我出了卧室,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看看我这位漂亮的新邻居在干什么。 她是在卫生间梳洗打扮自己,还是在吃早餐,或者还在睡觉,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饱饱眼福,一想到昨天晚上我见到的情景,就有些不自在,还有昨天晚上的梦,怎么就做了那么一个梦,一想起来,就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不好意思是不好意思,我的身子不禁又有些燥热起来。 可让我略略有些失望的是,我里外整个转了一圈,根本就没见到江海云。最后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个纸条。江海云告诉我,她已经去学校上班了,桌子上有早餐,让我自己吃吧。 望着桌子上的早餐,我既有些失望,又有些高兴。失望的是没见到江海云,怎么也得和她共进早餐哪,高兴的是现在有人给我准备早餐了,让我有点飘飘然,内心顿时有了一种感觉,有个人真好。 第八章 午夜春梦(3) 匆匆吃了一口早餐,就奔学校去了。刚进了教室,张臣则神秘兮兮地过来,告诉我两个重要的新闻。一个是咱们系里来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辅导员。另一个是咱们的校花竟然到食堂打杂去了。 张臣就是这样,一向以消息灵通人士自称,不管是官方的,还是小道的。不管是有谱的,还是没谱的,到他那都会成为一条新闻。弄得大家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山寨新闻网”。对第一个新闻,我根本就不屑一顾,对于我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闻。可对第二个新闻,我却感到有些意外,并且具我的分析,也有这种可能性。 说到这位校花,在我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一个女孩子的形象,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从教室出来去宿舍楼,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刚走到啊体育馆附近,突然听到有人问:“请问,图书馆怎么走。 我抬起头,见是一女生在望着我,大概是个新生,来了以后对校园不熟悉,这也是常有的事。通常我总是热情地帮忙,告诉人家该怎么走,一方面这是我做为一个老生应该做的,另一方面也体现一下我作为学长的自豪感。可这次我却迟迟没有回答,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女生长的是太漂亮了,让我一时都忘了答话了,只是痴呆呆地看着她。 “请问,图书馆怎么走?”漂亮的女生似乎对我的失态有些不满,不过,她的表情并没怎么表现出来,也许是给我这个大师哥留一点面子。 “啊,你从这走,过了那栋楼就是了。”真到她又问了一句,我才觉着自己有些失态,于是,忙连比划带说地告诉漂亮女生图书馆的位置,不知不觉之间显得格外地热情,就差领着她去了,本来我也有这个意愿,可这句话在嘴里滚了两个来回,最后怎么也没好意思说出来。 漂亮女生说了一声谢谢就走了,可我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她,心里还在一个劲地翻滚,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她是谁,叫什么,哪个系的,在我的心里发出一串的疑问。直到她走出了一段距离,我还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漂亮女生突然站住了,回过身来,望着我,这让我十分尴尬,忙把目光闪到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心里却突突地乱跳,既有些紧张,又有些难堪。 “你有什么事吗?”漂亮女生突然发问。 这让我更是不好意思,有些无地自容,脸上挤出一丝笑,忙连摆手带摇头地说:“没有,没有。” “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我叫林海岚。”说着,她转身走了。 我狼狈地站在那,眨了眨眼睛,心说:这丫头真有个性。不过狼狈归狼狈,我内心却有着一种兴奋,自己终于知道她叫什么了。可她告诉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呢,不会是她对我有好感吧,一想这,我立刻有了一种幸福感。 其实当时也不是对她什么想法,对美的欣赏是人的一种本能,对漂亮的女人的欣赏也是大多数男人的一种愿望,只是当时我没能很好地控制好这种愿望。后来,不知道怎么她就成了校花了,我就更不敢有什么想法了,并且这个林海岚不太喜欢和人交往,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于是,她除了是学校的校花,还有个外号,叫“冰美人”。 张臣见我在那发愣,便有些得意,他以为我对的新闻价值给与肯定,便有些炫耀地说:“怎么,这算不算重磅新闻。”。 我没怎么理睬张臣说什么,整个意识还停留在对往事的回忆上,只是自言自语地叨咕了一句:“她怎么会去食堂打杂呢。”象是在问自己,又象是在问张臣。不过想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难道她就不能去食堂打杂吗,为了什么,就因为她漂亮,她是校花,这似乎有些不合逻辑。 第八章 流氓学生(1)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张臣说着,也是一脸的迷茫,他大概也觉着这有些不合情理。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合情理的,可不知为什么,这事一放在校花身上,就似乎觉着有些不对劲。 “难道是经济上的问题,她去勤工俭学了。”我猜测着。 “象她那么漂亮的姑娘,经济上会有问题,她可是校花呀。”张臣顺着自己的思路提出了疑问。 我瞪了张臣一眼说:“你这什么逻辑,漂亮就一定有钱。” 张臣眨眨眼睛没说话,心想这的确不合逻辑,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当然我知道他在想着什么,这小子脑子里不会往好的方面想,一定是个肮脏的想法。 两个人正说着,老师进来了。今天的课是市场经济学,老师姓潘,是一位漂亮的女老师,最大的特点就是丰满,但绝不臃肿。张臣在背后一直叫她潘美人,她的那一对丰满的Ru房一直是他研究的对象。 “我说,这潘美人的Ru房发育的好像是越来越好了。”张臣伏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果然三句话不离他的兴趣,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我不明白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明目张胆,连老师他也涮。 “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怎么什么都管。”我瞥了张臣一眼,不想就这个问题和他纠缠下去,叫别人听着象什么样,尤其是再传到潘美人的耳朵里,那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像今天还没戴|乳罩。” 我斜了他一眼:“好像你看见了似的。” “你看那Ru房鼓起的地方明显有个点,如果戴|乳罩的话不会有那个点的。”张臣显得十分老练地分析着,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的理论,而且都是属于不务正业的那种,如果他在学习上有这个精神头,也就不会每学期都挂科了,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也叫各有一精。 “同学们别说话了,现在开始上课。”潘美人喊着。 我和张臣赶紧住了嘴,不再说话了,两人感觉着潘美人的话是对我们说的,只是不知道她听没听到我们说话的内容。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学生要有个学生样,你们看张臣同学,今天就做得比较好,大家应该向他学习吗。”潘美人向大家提出了要求。我一听,却差点没笑出声,心说,老师呀,你是刚才没听他说什么,如果听到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这样表扬他。 偷偷地看了看张臣,见他双手放在腿上,腰板挺的溜直,目视着讲台。这小子真他妈地能装相,不过谁知道他想什么呢,那两只眼睛是不是还在研究潘美人的Ru房呢。 中午,张臣拉着我和江胜利非得去第二食堂吃饭,说是校花林海岚就在第二食堂打工,我本来不想去,她在哪打饭和我有什么关系。可架不住张臣的一个劲劝,说什么校花做杂工,怎么也算个新鲜事,你就忍心错过这个机会,咱就是看看她还有没有那股傲劲。没办法,我只好跟着他们去了。 我们三个人走到半路,离老远就看到江海云向这边走来。张臣眼尖,他早早就看到江海云,象是见到了外星人,一脸惊异的表情,拉住我说:“喂,我说,你看那是谁?” 第八章 流氓学生(2) 我也看到了江海云,对张臣的大惊小怪不懈地说:“你干什么呀?” 张臣望着江海云,一脸羡慕地对我说:“我说哥哥,你们不会这样如胶似漆的吧,今天早晨刚从家来,她就追到了学校,这也太让人感动了。” “你胡说什么,他不是来找我的。” “她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谁的,难道她是来找我的,那可真让我幸福死了。”张臣说着,做了满面幸福的怪相。 “你今天早晨不是给我讲了两条重要新闻吗。” “是呀,一条是咱们校花到食堂打工,另一条就是……。” 说到这,张臣异样地看着我,他感觉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他:“你不会是说,她就是新来的那个漂亮的辅导员吧。” “你还不算傻。” 张臣睁大了眼睛,这可让他没想到,他看看我,又看看越来越近的江海云,似乎在印证,这是不是真的呀。 江海云已走了过来,他向张臣和江胜利打着招呼。然后把我叫到一边,悄声地说:“你今天晚上回家吗。”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便问:“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算了。”江海云把话说了一半,忽然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身要走,被我一把抓住胳膊。江海云的半截话已经把我的胃口吊起来了,我岂能就这样让她过去,再说了,她如果有什么事要我帮忙,那是我一直企盼的事情,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姐,你到底有什么事呀?”我急急地问。 江海云被我抓住了胳膊,脸有些红了,忙四下看了看。我也意识到了,忙放开手,这里毕竟是校园,不同在家里。一提到这个家,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一种幸福感。 “没事,真的没什么事。”江海云敷衍着。 “姐,你一定有事。” 江海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今天过……生日,你要是没事,就回去……。” 我笑了,笑得那么开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忙说:“这可得庆祝庆祝,我晚上一定回去,还有别人吗。” “我……我在这座城市里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就不找谁了。” “那我晚上来接你,咱们一起回去。”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第八章 流氓学生(3) 江海云走了,我走回到张臣和江胜利的面前。见他们两个不怀好意地笑着,两人四只眼睛带着许多内容,互相挤眉弄眼地望着我。见我走了过来,张臣一边望着江海云的背影一边问:“美女老师跟你说什么知己话了。” “她说她今天过生日,晚上让我回去吃饭。”我轻描淡写地说着。 张臣看着远去的江海云,也一下子来了情绪,满是希望地说:“她就没说邀请我们俩一起去。” “好象是没有。”我装着颇有些遗憾地说。 “你真听仔细了。”张臣仍心有不甘。 “我真仔细听了,可真就没听到有这样的意思,也可能我语文水平有限,有这意思没听出来,要不你追上去问问。”我调侃着说。 张臣叹了一口气,为不能和这么漂亮的老师共进晚餐而感到遗憾。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忽然又来了灵感,眉飞色舞地说“要不,晚上我们为她的生日搞个生日晚宴。” “你出钱?” “我出钱怎么了,能为这么漂亮的老师妹妹效劳那是我的荣幸。” “是老师姐姐。” “是,老师姐姐,现在到是实行姐弟恋。” “胡说八道。”我一听,见他狗改不了吃屎,说着说着又下了道,便顺口骂了一句。不过嘴上损着他,心里却是十分受用,一种美美的感觉。 “不管是什么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去了,只能当电灯泡。”江胜利说。 “这到也是。”张臣附和了一句,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感觉到十分遗憾。 “走吧,先把中午饭吃了。”我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进了第二食堂,食堂里的人不少。平时我们并不怎么来这个食堂,因为这个食堂离我们宿舍远,今天为了这个校花,被张臣他们给拉来了,不过,我到没有什么非要看看校花打杂的这个愿望,只是没办法跟着他们来凑凑热闹。 一进门,张臣和江胜利并没急着排队打饭,而是挨个窗口乱窜,我知道他们的心思,没跟他一起胡闹,而是就近在一个窗口前排着队,可刚站没多大一会儿,就被张臣给拉走了,看来他是找到目标了。 第九章 冷艳校花(1) 果然,在一个窗口负责打饭的正是林海岚,你别说,在那排队的人还真多,比旁边几个窗口的队伍明显要长,而且大多数都是男生,在旁边窗口排队的一些女生都看着发笑,不过这到也如了她们的愿了,没人跟她们挤了。江胜利早已排在那,张臣不管别人的抗议,拉着我排在了江胜利的前边。 轮到我打饭了,我把饭盆递了过去,林海岚抬头瞟了我一眼,便垂下眼帘打饭。我一边接过饭盆,一边想着林海岚刚才的眼神,那眼神有一丝淡淡的忧郁,那眼神,那目光,我似乎有些熟悉,仿佛在哪见过,在哪见过,但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时我却感到一阵心酸,一种莫名的伤感在心里流淌,我不敢再去看她那眼神,端着饭盆急忙离开了。 我打完了饭,下一个是张臣,早就憋着坏的张臣拿着手里馒头故意找茬说:“我说,你不对呀,给我的馒头怎么比他们的小哇。” “小,我怎么没看出来呀。”林海岚望着他,不动生色地说。 “那是你眼拙,最少小一口。”张臣继续找差儿。 “小一口就小一口吧,又不影响你发育。” “那不行,我本来就个小,再少一口,身体就更受影响了。” “这只能怪你父母了,谁让他们把你养的这么小了,我们这都是根据人的个头给馒头的,个高的给大的,个小的给小的。” 大家轰地笑了,张臣被噎得脸红脖子粗,他正想回敬几句,被我过去拉走了。我有点不满张臣的举动,干什么和一个女同学过不去,而且是一个遇到难处的女同学。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经济上遇到了麻烦,否则的话,她不会在这里干活,虽然给同学打饭并没什么,可她要面对是平时在一起学习的同学,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待江胜利打完了饭,我们三个找个地方坐下,张臣还有些忿忿不平地说:“小丫头,嘴茬子还挺厉害。” “谁让你没事找事跟人家贫来地。”我不满地说。 “其实,这也是我的荣幸,她跟我对付,那说明她心里有我。”张臣自嘲地说。 “贱皮子。”我不屑地说。 “你说也怪,刚才被他数落一顿,本来挺生气的,可一想她那小模样,就什么气都没了。” “不是有句熟语吗,叫英雄难过美人关。”江胜利说。 “就是吗,更何况你这样的了,就更过不去了。”我调侃地说。 “你说人家是怎么长的,那容貌,那身材,尤其是胸前那两个Ru房,真是一个按比例长的。”张臣美滋滋地说着。 第九章 冷艳校花(2) “你这人真不怎么地,怎么专看人家那Ru房啊。”江胜利臭了他一句。 可张臣并不觉着什么,仍就有些自我陶醉地说:“要说比她那对Ru房更美的,那就要说海洋的那位老师姐姐了,那Ru房长的,真是绝了。” 江胜利调侃地说:“你好象见过似的。” 张臣又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那还用看哪,你没看见穿着衣服都鼓出了那么大一块,颤颤悠悠的,有咱这发面馒头两个大。”说着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 江胜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瞪了张臣一眼:“我说你是大学生啊,还是流氓啊。” 张臣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我他妈地也闹不明白了呢。” 我们三个正胡闹着,突然张臣不知声了,眼睛看着远处,若有所思,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了他大概又发现了什么,估计还是和女人有关。 “要说这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刚走了姐姐,这又来了妹妹,怎么咱一个都没有呢,哪管来一个大姨也行啊。”张臣感叹着。 我见他嘀嘀咕咕地,有些莫名其妙,便问:“你说谁呢,什么姐姐妹妹大姨的,乱七八糟的。” “说谁呢,说你呢,你看谁来了。”张臣有些忿忿不平地说着,并冲着前面努了努嘴。我和江胜利顺着他示意的方向一看,见一个女生正东张西望地向这边走。江胜利看了一伸舌头,而我则皱皱了眉头。 这个女生叫周小媚,是我的同班同学,说起来,我们两个人还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按说这个周小媚长得也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点不喜欢她。不过,要说有多讨厌她,也不是,至于,我到底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还真说不清楚,所以弄得我们两人的关系总是那样不冷不热的。 周小媚看到了我们,脸上笑成了一朵花,高兴地向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伸手打着招呼。 我们三个人都装作没看见她,埋头吃饭。直到周小媚走到近前叫了我们一声,我们才抬起头,仿佛是才看见他一样。张臣更是装着十分惊讶地说:“真是想不到,竟然在这遇到我们周大小姐了。” 周小媚可不买他的帐,哼了一声说:“你装,装什么装,还想不到,有那么夸张吗,我们在一个学校,一个教室里上课,又都在食堂吃饭,见着还不是经常的。” 第九章 冷艳校花(3) 张臣看了她两眼,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眨巴着眼睛望着周小媚。我心里暗笑,这张臣今天出门也是没看皇历,大中午吃一顿饭,连着被两个女同学给抢白一顿,不知道他这顿饭吃得窝心不窝心。 “就是呀,尤其是海洋在这,人家还不闻着味就过来了。”江胜利笑嘻嘻地为张臣解着围。 “就是呀,你看……。”话说了一半,周小媚才觉着话不对味,瞪着江胜利说:“你骂我是狗是不是。”说着抬手作势要打江胜利。 “没有,没有。”江胜利笑着跳了起来,忙端着饭盆跑了。 “得,我也走吧,别在这打搅你们了。”张臣说着,起身端着盆也走了。 “哼,还算有点眼力件。”周小媚说着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身边。 “你看你一来,还把他俩给撵走了。” “那是他俩明白事,不想当电灯泡。” 我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吃他的饭。 “你们怎么上这吃来了。”周小媚斜着眼睛看着我,话里有话地问着。 “这是食堂,不让这来吃上哪去吃呀。”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不过,我装着糊涂。 “拉倒吧,平时你们也不来这个食堂,还不是因为那个校花在这卖饭,也不知道你们这帮男生怎么这么没出息,一听说校花在这卖饭,都糊这来了,我就纳闷了,她就那么吸引人。”周小媚醋意十足地说。 “你不也上这来了吗。”我说。 “我是冲着你来的。” “我就那么吸引人。” 周小媚瞪了我一眼,似乎还不解恨,脚在下面悄悄地踢了我一脚。 我左右看了看,不满地说:“你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叫别人看着成什么样。” “看着又能怎么样。”周小媚撒娇地说。 我没理他,埋下头吃饭。周小媚消停了两分钟,又忍不住了,她把头凑到我跟前,小声地问:“咱们今天晚上去唱歌吧,学校对面新开了一个歌厅,挺不错的。” “不去。”别说今天晚上还有江海云的生日,就是没事,我也不想去。 “为什么呀。” “我有事。” “有什么事呀。” “今天晚上我有个……有个朋友过生日,我得去。” “那带我去吧,我最喜欢参加生日派对了。”周小媚腻在我身边说。 “不行,你也不认识,去了挺不好的。”我当然不会答应她。 周小媚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我,眼睛转了转说:“晚上不行,那中午你陪我吧,我们俩上小树林那坐一会儿吧。” 我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把饭盆一推说:“你先把这个给我刷了。” 第十章 午间幽会(1) 吃完了饭,我们两个人来到小树林。这里十分幽静,是恋人们常来的地方。在小树林的南面就是白宫。这个白宫当然不是美国的那个白宫,是学校的行政办公楼,因为外墙是白色,所以大家都戏称它是白宫。 我们坐在一棵树下,周小媚靠在我的身上,半天谁也没说话,每回我们在一起,大多时候都是周小媚先提起话题,这次她没开口,我也就懒得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觉着整天在一起,没什么可说的。 等了半天,见我那没动静,周小媚便推了推我:“喂,今天和你说话的那个女的是谁呀。” “女的,哪个女的?”我心不在焉地顺口问着。 “别装糊涂,就是吃饭前,在路上和你说话的那个女的。”周小媚不无醋意地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江海云,于是轻描淡写的说:“你说的是她呀,那是一个老师。” “老师,我怎么没见过。”周小媚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你没听说过,咱们系新来个辅导员吗?” “原来就是她呀,听说来个漂亮的辅导员,你别说,她的确是挺漂亮的,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你调查我呢。”我有些不高兴地斥了她一句。 “怎么,生气了,人家就是问问吗。”周小媚说着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搂住周小媚,一副既无奈又怜爱的神情,轻轻地抚摸一下她的头发。 虽然不太喜欢她,可要说和她分手,我又没法说出口。因为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那种男女之间的关系,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那还是在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几个同学为祝贺他的生日在饭店聚餐,一直吃到很晚才结束。 散了的时候,周小媚说她不回学校了,要回家,让我送她。本来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再加上张臣他们起哄,我也没办法,只好送她回家。 可出租车在大街上绕了两圈,也不知道周小媚是真醉还是假醉,她说她找不到家了。这下我可傻了眼了,回学校吧,已经太晚了,连大门都进不去。可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最后没办法,我把她弄到了自己的家。 我把周小媚搀回了家,扶她躺在床上,好在还有间空房。看模样她是醉得一塌糊涂,把她的外衣脱去,给她盖好被,让她在这安静地睡一觉吧。 做完了这一切,我正要走,突然周小媚把被给掀啦,一把抓住我,把我给拽了回来。 我当时一点精神准备也没有,一下子扑倒在周小媚的身上,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周小媚一把搂着我的头,嘴唇就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第十章 午间幽会(2) 开始的时候,我还略略地做了一下抵抗,可很快我就被吻着一个姑娘嘴唇的那种美好的感觉所征服了,放弃了抵抗,回应着周小媚。 我们吻得一个天昏地暗,接下来我就不仅仅满足于接吻了,周小媚那鼓鼓的Ru房贴在我的前胸,让我有着本能的冲动。我的手伸向周小媚的胸部,颤抖着去解她的衬衣的纽扣,可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最后还周小媚帮忙,内衣才被解开。周小媚那丰满雪白的Ru房也就袒露在我的眼前。 细腻丰满的Ru房让我有些震撼,这就是平时幻想了很多次的Ru房,比我想像的要美,我伸出手牢牢地抓住Ru房,揉着、捏着,似乎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欣赏才好。 我突然发疯地脱去了周小媚的外裤,露出了她只穿着三角内裤的下体。我呼呼地喘着粗气,低下头去,不断地吻着令他沉醉的Ru房。我的手在轻轻地抚摸着周小媚的腿,从小腿到膝盖,再摸到大腿,先是外侧,再摸大腿的里侧。 周小媚也在我的亲吻下和抚摸下慢慢地发生着变化,两腿在慢慢地分开,向我发出了召唤。 当我再也承受不了身上那股激|情的煎熬的时候,扑在了她的身上,完成了我人生的第一次爱的结合。 当我们完成了一次激|情的发泄以后,我发现了床上的斑斑落红,我也从激|情中清醒过来,没想到,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想到这些,我忍不住看了看怀中的周小媚,顺着她的领口往里望去,看着她那若隐若现的Ru房。 躺在我怀里的周小媚哧地一笑,说:“别偷偷摸摸的,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反正它是你的,你想看、你想摸还不都随你。” 一句话说得我心里还真有些痒痒,我还真想摸一摸,不过我忍住了,我又不自觉地想起了江海云的那对Ru房,比周小媚的Ru房更完美。 想到这我觉着自己挺不是东西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有时候感情这东西真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 周小媚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从我的怀里抬起身,说:“喂,对了,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白宫又闹鬼了,把行政处的一个女老师吓得半死。” 白宫闹鬼以前就听说过,不过似乎谁也没见过,都只是传闻,可这次听周小媚说的意思这鬼还真有人给遇上了,这难道是真的,我有些怀疑,便问周小媚:“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这你别管,不过消息绝对可靠,你说这世界上真有鬼吗。”周小媚说。 我什么也没说,周小媚这一提闹鬼,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家里的事,那是闹鬼还是他的幻觉到现在我还弄不清呢。 “我说咱们还是走吧,一提到闹鬼,我坐在这总觉着有点发瘮。”周小媚看着白宫有些心虚地说。 我离开了小树林,我倒不是怕鬼,而是觉着也应该离开了,该琢磨琢磨江海云的生日晚宴该怎么搞。 第十章 午间幽会(3)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心思听课,眼睛望着黑板,心里却想着江海云生日这件事。想着怎么把江海云的这个生日过得更好,过得更有意义。蛋糕是必不可少的了,除了蛋糕还准备点什么项目呢,其实我想想,如果张臣他们一起去,热闹热闹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可江海云没有提,而自己也似乎更愿意和江海云单独在一起过这个生日,也许两个人过生日不热闹,但我感觉到一定别有一番情调。 我想着,也有一丝期盼,盼望着快点下课,快点来到那让人感到快乐的时刻。终于下课了,我第一个冲出了教室,我要先给江海云买一个蛋糕。 买的蛋糕不算大,但做得非常精致。我对这个蛋糕很满意,我是看着师傅做的,那个师傅的手艺很好,他问蛋糕是送给谁的,我半天没答出来,我不知道是应该说姐姐还是说老师,而师傅见此情景,便自作聪明地认为是给情人的,而我也没反驳,任由师傅在蛋糕上发挥着自己的技艺。 蛋糕做完了,我看了看表,正好到了下班的时间,想了想,觉着还是应该去接江海云一起回家。 我来到办公楼,站在江海云的办公室的门前,心砰砰一个劲地猛跳,跳得我有些慌乱,其实我也感觉到奇怪,来找一个老师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可我就是慌的不行。站在这我暗暗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来这。 鼓了半天劲,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屋里有人说了一声请进,是一个女声 人鬼情话 第 4 部分阅读 鼓了半天劲,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屋里有人说了一声请进,是一个女声,听声音不象是江海云。我推开门,见江海云并不在,屋里只有一个人,是一个中年女教师,我问道:“老师,江老师在吗?” “江老师,哪个江老师。”中年女教师有些疑惑地问。 “江海云。”我说了名字,声音不大,而且似乎还带着些羞涩。 “啊,你说的是小江啊,她下班了走了。” 我心里略略感到有些遗憾,她怎么就走了呢。 “她刚走不大一会儿,你追她可能还来得及。”中年女教师说。 我一听,忙跟中年女教师说了一声再见,就积极忙忙走了,他出门直奔车棚,骑上摩托向大门口驶去。 离大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他还真看见江海云,江海云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和一个人说话,随后上了轿车。我喊了两声,可距离太远,除了引起旁边的人的注目以外,江海云根本就没听见,当他我起摩托赶到门口的时候,轿车已经走远了。 我把摩托停在大门口,跨在摩托上,呆呆地望着远去的轿车,江海云这是要上哪去,那个男的好像是校长张宝海。我心里有着一种淡淡的不安,按道理,两个人虽然是一个学校的同事,可一个是大学校长,一个是普通的辅导员,两个人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那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江海云可是刚刚到的这所学校,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而他们又去了哪里呢。 第十一章 生日晚宴(1) 我在心里犯开了合计,心里象是打翻了五味瓶,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想来想去,他琢磨着江海云也许是搭他的车回家吧。 想到这,我急忙骑着摩托往家赶。半道还去了一趟菜市场,可当我回到家,家里却不见江海云的身影。 看来,江海云没回家。我先是站在那发了一阵子呆,想着这江海云上哪去了,是还没赶回来呢,还是有什么事,我眼前有浮现出她上了张宝海汽车的情景。我不敢再往下想,越想越心里越觉着不踏实,心里总有些放不下,觉着空落落的,一下午的那股兴奋劲一下子也失落了不少。 想了想,算了,不去想了,自己做准备,开始做饭,不等江海云了,自己准备好一切,给江海云一个惊喜。不管她去哪了,一会儿总会要回来,这是她答应自己的。 我自己独立生活惯了,做个饭炒个菜一点都不成问题,今天又是江海云的生日,我攒足了劲要好好表现一把,所以,从买原料到做,都倾注了我的全部心思,菜做出来了,摆在那,我也十分得意,四菜一汤,虽然不多,但质量、品位都不错,再加上那个生日蛋糕,他想,江海云一定十分喜欢。 看了看,我觉着还缺乏点浪漫。那么还需要点什么呢,我想了想,便决定再准备点生日蜡烛和鲜花。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买这些东西,只能去大型超市,可最近的大型超市离这也不近。 我还是决定去买,而且要快,一定要赶到江海云回来之前。心里有了想法,动作也就快了,我很快穿好衣服,伸手拿起头盔,便下了楼。 好在有辆摩托车,道虽然远点,我到了超市却也没用多少时间。在超市里整整逛了一大圈,平时我并不怎么来,对这里也不熟悉,哪里买这些东西我也不清楚,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地方。 我真有些急,等我经过打听,好不容易找到卖鲜花和生日蜡烛的地方,人家都快下班了,在服务员的建议下,我买好了花和生日蜡烛便急急地往回赶。 我把摩托放好,急匆匆地往楼上跑,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江海云回来,如果那样,我的一切准备就半途而废了,由于走得急,我一脚踩空,虽然没崴了脚,小腿磕在楼梯噔上,疼得我直咧嘴。 还好,我进屋并没看见江海云,急忙布置,把大红的生日蜡烛摆满了屋子,把鲜花也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小寿星回来了。可接下来的等待却让我异常焦急,刚才是怕江海云回来得太早,现在可是盼着她回来,可时间已经很晚了,还不见江海云回来。 我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好像要过好长时间,我等得有些心焦,做什么也做不进去,开始的时候还看看电视,后来电视也不看了,心里不断地嘀咕,这江海云到底上哪去了,中午都说好了,可都这时候了她还没回来,一定是临时有了什么急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她和张宝海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他们一起出去了呢? 想着,盼着,我等得有些心焦。慢慢走到凉台上,望着窗外那风清月朗的夜空,象是被水洗了一样的清洁,我的目光望着那淡淡的月亮,那疏疏的星光,感到那夜空是那么地蔚蓝,是那样的遥远。在看看大街上,万籁寂静,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匆匆走过,我盼望着能看到江海云那熟悉的身影,可一次一次让我失望。 百无聊赖地回到餐桌旁,望着那一桌菜,我不知道怎么打发这无聊的夜晚,每当房门外传来响动,都会引起我一阵兴奋,当声音渐渐消失的时候,带给我的又是一阵失望。 我点燃了一根红蜡烛,望着那跳动的火苗,想让那火苗告诉我,江海云到底是在哪,到底去干什么去了,难道她忘了,她已经和我约好,共同庆祝她的生日,难道她忘记了他这个弟弟了吗。 红蜡烛的火苗跳动着,燃化的蜡液顺着蜡烛流了下来,仿佛是蜡烛流的眼泪一样,我望着这根流泪的红蜡烛,我的心不也和它一样,在悲泣,在感伤,在失落,在流泪。 第十一章 生日晚宴(2) 我又一次来到凉台上,我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站到这里了。站在那,又一次望着夜漏更深的黑夜,夜是沉默的,爱抚的,带给我的是那漫漫的等待。我的目光充满期待地望着街道,街道上除了被月光和路灯勾勒出的疏疏的树影,再也没有别的,看在眼里,象是一童话般的世界,也仿佛是哪一剧组的布景,没有一丝风,没有一丝声音,死一般地宁静。 就在我又一次感到了失望,正要回到客厅的时候,突然一阵低哑的汽车行驶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尽管声音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夜晚,还是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在听在我的耳朵里,它不亚于激越的鼓声。我急忙向外望去,见一辆轿车缓缓地停在楼前面的路边上。 月光下,我看到车门开了,一个人下了车,是一个男人,虽然看得不是太清楚,但我感觉那是一个男人。那男人一路小跑,跑到了车的另一端,拉开车门,扶下来一个人。下来的是一个女人,我感觉到了那是一个女人,而且也更感觉到了,那是江海云。 那么,那个男人是谁呢,是张宝海。我的内心燃起了一股火,烧得我的心一阵阵紧缩。我望着两个人,目光中充满了忌妒和无奈,我现在的感觉有些象是被人抛弃的一个弃儿,是那样的孤独和无助。 在我的内心产生一种怨恨,恨谁呢,恨江海云吗,恨她什么?恨她欺骗了自己,可她向你表示了什么,承诺了什么,什么也没有。那么,恨张宝海?当然恨他了,一个有家室的人,为什么要缠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凭什么,就凭着你是校长,凭着你手中的权力吗,我痛恨权力。 就在这时,我见张宝海在拉扯江海云,他是要去拥抱江海云,还是要干什么,我不得而知,我的心又是一紧,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即使是简单的拥抱。可接下来,我看见江海云似乎在拒绝着张宝海的举动,我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一些。 江海云进了单元门,而张宝海也上了车,我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的车向远处驶去,直到消失。我微微地一声叹息,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当我心情复杂地收回了目光,这才忽然想起了江海云,急忙跑到了门前,打开了门。江海云还没有上来,我望着电梯的指示灯那跳动的数字,我的心也一阵阵翻腾,既有马上就要见到江海云的惊喜,也有目睹刚才那一幕的心酸。 那跳动的数字终于停了,10成了它跳动的最后一个数字。电梯门缓缓打开,江海云走了出来,我带着有些既兴奋又忐忑地去接她,可让我意外地是,江海云有些脚步不稳,踉踉跄跄的,好像是喝醉了,我急忙过去,扶住了江海云。 一股酒味直冲鼻子,看来真是喝多了。酒精的作用使她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平时那活泼漂亮的眼睛也变得有些呆滞。我扶着她,她的身体软软的,靠在我的身上,我连拖带抱地把她扶进了屋里。 我正要扶着江海云往她的卧室里走,她突然推开我,脚步踉跄地往卫生间跑去。我急忙跟了过去,见江海云完全没了淑女的形象,跪在地上,抱着便池子吐了起来,她那一身漂亮的衣服沾上了许多呕吐物,变得肮脏不堪。 望着江海云,我心里一阵阵痛惜,真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喝成这样,过去轻轻地捶着她的背,尽可能地减轻她的痛苦。 第十一章 生日晚宴(3) 江海云吐够以后,颓然地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对面的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可我知道,她现在什么也没想,甚至都没什么意识。坐了好一会儿,江海云仍然不想起来,看来她是想在这过夜了。而我却不知道怎么办好,当然不能让她在这坐一宿,想把她扶到床上去,可她吐的那一身。 我犹豫着,想着怎么办。就这样穿着衣服,根本不行,衣服已经被她吐得一塌糊涂。脱去衣服,可怎么脱,我到不是怕埋汰,而是把江海云这身脏衣服脱下去,恐怕她就剩下内衣内裤了,我能这样做吗。 想了半天,我还是想把她的衣服脱下来,自己是在帮她,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在心里一再劝着自己。 想得挺好,可当他伸手去解江海云的衣服的时候,我的手有些抖。除了周小媚,他还从来没解过一个姑娘的衣服,也是,一个正经人,谁会总去解姑娘的衣服呀。我不断地在心里鼓励着自己,不就给她脱个衣服吗,她喝多了,自己这全是为了她,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就这样,不过,我的手还是有些不听使唤,哆哆嗦嗦的。 还不错,江海云到是挺配合,大概是因为喝了酒,浑身感觉到一阵发热,在我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她也跟着往下脱,这样我没费多大事,就把她沾满了呕吐物的衣服脱了下来。 江海云的衣服是脱下来了,可我又发呆了,我面对着江海云只穿着|乳罩和内裤的裸体,望着江海云那着润滑细腻,白皙透着光泽的身体,散发着醉人的芳香,就是不用触摸便把人迷倒了。我的心跳得特别快,身上也一阵燥热,呼吸也象是发生了高山反应,急促了许多,我显得有些犹豫和无措,实在没有足够的信心去碰她的裸体,这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见江海云扭动了一下身体,想站起来,可刚一站,身体一晃,又倒了下去,我下意识地急忙去扶她。 我到是把江海云扶住了,可我的身体却不断地发抖,江海云的玉体整个地倒在了我的怀里,我的手不偏不倚地正好捂在了江海云的Ru房上。我象被烫了一样想松手,可我一动,江海云就不自觉地向下出溜,我只好又用力抱着。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狠下心来,一抄手,把江海云整个给抱了起来,转身往卧室里走。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江海云的表情,江海云却浑然不觉,象是睡着了。 我快步走到了到了江海云的卧室,把江海云往床上一放,这才舒了一口气。而江海云只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由于紧张。不过,当我的目光又一次落到她那只穿着三角裤和|乳罩的身体上时,我顿感觉身体上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刚才光紧张了,没怎么敢仔细看江海云,标准地说没怎么看江海云的半裸体,现在把江海云弄到床上了,完成了我想做的事,心放松了一半,这一放松,使他不自觉地仔细打量起来江海云来, 江海云皮肤很好,洁白细腻,带着瓷色的光泽,双腿修长圆润,一对Ru房十分丰满,在|乳罩的束缚下,似乎有要奔腾而出了感觉。这让我想起了张臣的话,她的Ru房比两个馒头还大。 第十二章 以水代酒(1) 不看还好,这一看,我的内心起了变化,浑身的血液似乎在刹那间奔腾起来,凶猛地冲击着我的心房,我的心似乎在响应着这股激流,响起了急促的鼓点。 我舔着发干的嘴唇,好想去摸一摸那大腿、那Ru房,感觉一下那一刻的甜蜜。而江海云还在甜甜地睡着,酒醉的她脸上带着一丝红晕,更是增添了无尽的魅力。 虽然内心十分渴望,但我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感,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我不能这样做。强自压下内心的骚动,我给江海云盖上一条毛巾被,然后转身出去了。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疲惫地用双手擦了一把脸,然后望着那一桌子菜和那些透着喜庆的红蜡烛,内心感到有些遗憾,这里倾注了我全部的情感,现在却让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内心中充满了失落。无奈地叹息一声,我躺在沙发上,望着天棚,品尝着一种被爱折磨的苦涩。 第二天清晨,江海云醒了,她醒来后,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开始的时候她还没弄明白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皱着眉头想了想,还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清醒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大概是明白自己回了家。 江海云象感到十分地口渴,挣扎着起来想喝点水,可刚一起身,似乎立即觉着头有些晕,浑身上下十分地难受。她强挺着坐了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杯茶,也顾不上想这茶是什么时候倒的,是谁倒的,端起来一口气就喝了进去。 喝完了水,江海云这才坐在那,皱着眉头想着,大概是想着昨天晚上的事,自己喝多了,这是一定的了,可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可能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只记着在酒店喝酒,喝了很多,以后似乎就没了记忆。 江海云想下床,可这一动,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穿着内裤和|乳罩,她不由得吃了一惊,特别是她发现她的衣服也不见了,这更让她吃惊不小,难道在酒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急忙看看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可疑的迹象,细想想也不对,这是她的家,谁能来呢。 可这衣服是自己脱的还是别人脱的,她有些想不起来了,如果不是自己,那又是谁呢,转而一想,还能是谁,在这个家,也只能是我,是她的这个弟弟,如果是我,她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江海云强挺着下了地,虽然还有些发晕,脚步也有些飘,她还是挣扎着下地,现找了件衣服穿上,然后出了卧室,出了门先是打量一下周围,开始的时候她还没注意,只是觉着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可接着在周围的异样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首先是周围放了那么多的红蜡烛,弄这么多蜡烛干什么,她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她猜想这是我弄的,可她没明白他干什么。 江海云摇着头笑了笑,心想,这小子搞什么名堂,可她扭过头去,又看到了鲜花,生日蛋糕,还有桌子上的菜,这才让她一下子明白了,也让她想起昨天中午向我发出的邀请。 站在那,望着这些东西,江海云眼睛潮湿了。这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生日晚宴,可她却……。 江海云转过头去,看到我躺在沙发上,在甜甜地睡着。她走过去,俯身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一种复杂的情感。她再也忍不住,流出了激动的泪水,点点泪珠滴在了我的脸上。 我睡得正香,脸上浮着笑容,大概是在做着好梦,是不是在梦中和江海云在庆祝着她的生日。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水滴在了我的的脸上,我一下子被惊醒,抽动了一下脸颊,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当的目光看到了江海云带着泪水的脸近在咫尺,不由得一惊,忙起身,由于起得太急,险些和江海云撞在一起。 “姐,你醒了。”我有些慌乱地说。 “你怎么睡这了。”江海云问。 “啊,昨天睡晚了,看这挺好的,就睡这了。” 江海云环顾一下周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这都是你准备的?” “是呀。”我的脸上有点僵,我最担心的是江海云态度,自己这样殷勤是不是能被江海云接受,偷偷地观察着江海云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不知道她对自己做了这样精心的准备是感到感到感激呀,还是无所谓,甚至是不屑。 “我的衣服也是你脱的?”我正揣摩着江海云的心里,没想到她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我的脸腾地红了,感到浑身的不自在,眼睛有些慌乱地躲闪着她的目光。这是我最担心一个问题,真是哪壶不开单提哪壶,怕什么来什么,这时候,我的表情象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本来吗,脱人家姑娘的衣服,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第十二章 以水代酒(2) 我心里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又想急着说清楚,别让江海云误会,便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可是,我……我是看你衣服上都……都是吐的脏东西。我……我就……。” “那我衣服呢,你不会给我扔了吧。”江海云到没关心为什么给她脱衣服,而是想着她的衣服,这让我到有些意外。 “我……我……。”我犹豫了一下,正想着该怎么解释好。没想到江海云急了,埋怨地说“什么,你真给我扔了,那可是一千多块呀。” “哪……哪能呢,我昨天晚上给你洗……洗了。”我说完看了看凉台。 江海云扭过头,见她的衣服挂在凉台上,她不由得沉默了,现在她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可以说是百感交集,在她的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好象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寻找到一处避风的海湾,让她有所依靠,让她感到安逸。尤其是象她这样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什么亲人的女孩子,更需要让人爱护,让人关心。现在我的这份关心和爱护,让她感到了一个一丝甜蜜,更让她心里产生了无法说清一丝情感。 愣愣地看着江海云,不知道江海云在想什么,见她半天不说话,心里不托底,心里越来越有些发毛,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还是做了一件错事,在我心里一个劲地祝愿,姐姐可千万别误会,我虽然脱了你的衣服,可没想干别的,不知道江海云会不会相信自己。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江海云突然一转身,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两条臂膀,双眼含着泪水,嘴抖动着半天没说出话。这一来,我可真毛了,以为江海云生气了,忙说:“姐,你别生气,当时……当时,我没……没别的想法,就是……就是想帮你把脏衣服脱下来,我……我真的没想别的。” “姐知道你没想别的。”江海云呜咽着说,声音充满着感激,充满着信任,也充满着情感,听在我耳朵里让我产生了一种兴奋,姐姐没生气,不但没生气,而且我还有了一种甜蜜的感觉,这让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可就在我感到喜滋滋的时候,突然江海云一激动地抱住了我。 我被江海云这一抱,一下子有些懵了,我还没被这么漂亮的姑娘抱过,尤其是江海云的Ru房软软地贴着我的前胸,那种感觉可是我从来没经历过的,我既感到激动,又有些忐忑。我的脑海里立刻充满了带有色彩的幻想,幻想出江海云那Ru房的摸样,还有她那充满了魅力的裸体,幻想让我一阵阵冲动。可这第一次和姐姐的亲密接触,让我真的有些不安,开始的时候,我乍着两只胳膊,不敢去抱江海云,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搂住江海云的后背。 我们两人抱着,让我感到了火热和激|情,我好想永远这样抱着,感受着拥抱所带来的幸福和美好。当我们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江海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海洋,姐谢谢你。” “谢什么呀?”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 “姐对不起你?”江海云又歉疚地说。 “有什么对不起的。” “本来,我们昨天都约好了,你又为姐准备了这么丰富的晚宴,可姐却没回来。” “没事,你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是呀,有些事,姐也是身不由己。”江海云感慨地说。 “姐,那昨天没吃上,今天吃点吧,尝尝我的手艺。” “好,姐一定吃。” 说着,江海云坐在了餐桌旁。我也兴奋地坐了下来。坐下后,看了看桌子上,昨天,碗筷都摆好了,只少了一样,酒。可我看了看江海云,知道按她目前的状态再喝恐怕是不行了。便说:“姐,咱就不喝酒了吧。” “不行,既然是生日,就得喝酒。”江海云到是十分坚决。 我迟疑了一下说:“这样吧,咱们以水代酒怎么样。” 第十二章 以水代酒(3) “也行。”江海云勉强同意了。 我从冰箱取来两瓶矿泉水,把两人面前杯倒满了,然后端起杯,我望着江海云,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真诚地说:“姐,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江海云端起杯也在望着我,久久地凝视着,一对黑珍珠般的眼瞳闪动着,眨得让我从心底升起了一股火热的冲动,在她的那双眼睛里,游戈着火热和激|情,飘逸着温柔和魅力。 “干杯。”我们两人煞有其事地碰了杯,然后又都一饮而进,然后亮了亮空杯,互相对视着,不由得都笑了。我拿起筷子说:“姐,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江海云吃了一口,品了品;可她并没有马上发表意见,而是在若有所思地回味着,弄得我也跟着着急,盼望着能听到她的赞扬。可江海云吧嗒着嘴,就是什么也不说,直到我都有些急了,她才面露惊奇地说:“真好吃,没想到我弟弟还有这么好的手艺。”我这才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们吃了一个愉快的早餐。吃完饭,我要到学校去了,江海云则要在家休息一天。临出门时,江海云叫住了我,含笑对我说:“姐有你这么一个弟弟感到高兴。” 我望着江海云那张笑吟吟的面孔,那笑让我感到十分地亲切,也让我感到十分地兴奋,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特别的东西,这是不是爱,我说不清楚,不过它让我产生了一种磁性的感觉,在深深地吸引着我。 离开家,来到学校,我今天特别兴奋,一边走一边哼着歌,走路的时候一没留神,险些撞到两个女同学身上。这两个女同学还算大度,对我鲁莽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是两个人窃窃私语了一番,外加上一个嘲讽的笑容。 快要到教学楼的时候,我看到林海岚从远处走了过来,我对这位校花,并没什么特殊的印象,如果说对她还有一些认识的话,也就是因为她刚到学校时那次意外的巧遇,使我觉着这位师妹挺特别,当然了,她也曾经引起过我的注意,毕竟是美女吗,可后来林海岚的冷傲的态度让我敬而远之。要不是昨天张臣非得拉着我去食堂,我也许对林海岚就没什么印象了。 我望着林海岚,突然想起了昨天中午打饭时她的那种眼神,那种忧郁和凄苦,让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着有些不安,她又是一个人,她总是这样孤独,带着一种清冷的孤傲,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知心朋友。 林海岚离我越来越近,在走到离我不远处,突然脚下一拌,险些跌倒,手上抱着一些书和本掉了一地。我下意识急忙紧走几步,过去帮忙,我蹲下来帮着拣掉在地上的东西,本来林海岚也蹲下去拣,见来了我这么一位不速之客,她到挺起身子,站在那,只是冷漠地看着我。既象是一位高傲的公主,在注视着她的仆人在为她服务,又象是她在排斥着一切,包括帮助她的人。 拣完了掉在地上的东西,我又把它们摆好,然后起身递给林海岚。我做这一切的时候完全是很自然的动作,什么都没想,包括她的举动。在把东西交到她手里的时候,我没敢正视她的眼睛,我不想看到她眼睛里那忧郁的目光,一个这样健康美丽的姑娘,总是面带忧郁,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叫我?”林海岚接过东西,看着我,突然冷冷地问了一句。我感到有些意外,这是我听到她第二次说话,第一次就是她刚进学校时的那次问路,那极具个性的问话让我至今还记忆犹新。今天,她问得又是这么突然,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不过,全校的校花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这怎么都是让人感到高兴的一件事。于是,我愉快地应道:“是呀。” 我回答完了,正喜滋滋地等着林海岚再说点什么,可让我万没想到,林海岚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这让我既有些尴尬又有些生气,先不说我帮了你,你道不道谢无所谓,就算是同学,凭着我这一腔热情,你也不应该这样啊。 第十三章 心生疑虑(1) 望着林海岚的背影,我刚才的兴奋劲一下子没了,心里有些不痛快,心说,我也没什么不良的企图,何必这样横眉冷对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呢,在她的生活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很大。我正想着,突然有人在在肩上拍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忙回头一看,见是张臣和江胜利。 “哥,你在看什么哪?”张臣问着,眼睛也不老实,向着林海岚走的方向张望着,还夸张地用手在媚骨上面搭个棚,挤眉弄眼的向远处眺望着。 “啊,没……没看什么?”我掩饰着说,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刚才的事,让他们知道了,又成了他们玩笑的话题了。 “前面那人好象是校花呀。”江胜利故意眨着眼睛说。 “大概是吧。”我装着漠不关心地说。 “哥呀,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样可不好。”张臣看着林海岚的背影一本正经地说,那严肃的态度就象救赎者对待问题青年一样,苦口婆心地对我进行着道德教育。 “什么锅里的,碗里的,乱七八糟的。”我瞪了他一眼,,张臣和江胜利扑哧一下笑了。 “今天上午有什么事?”我岔开话题说。 “在报告厅有个学术报告。”江胜利说。 “哥,昨天你和江老师的生日晚会过得怎么样。”张臣若说着,眼睛望着我,说是望不如说是盯更确切一些,因为他的两道目光象是扎在了我的脸上,他平时总是嘻嘻哈哈,这样的态度还真是很少有过,而且在他那双眼睛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没有说出来。 江胜利在后边偷偷地拽了拽张臣,似乎在阻止他,而张臣却不管,还是用他那双显得有些深邃的目光盯着我,弄得我有些不自在。而在一旁的江胜利也似乎有些恼火,狠狠地瞪着他。 “挺好哇。”我感觉到了什么,但我仍然装着糊涂,掩饰地说着。 “是吗?”张臣眉毛一挑,发出了疑问。 “你什么意思?”我有点心虚,不过我对他的语气有些不满,态度也就生硬了一些。 张臣到没计较我的态度,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也觉着自己有些过了,扑哧一下笑了,说:“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客气。” “那我就直说了。” “你说吧。” “我可真说了。”张臣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犹豫,话转来转去,一直绕着弯子。 “你废什么话呀,快说吧。”我有点不耐烦了。 “你那位老师姐姐,昨天……昨天是不是很晚才回家。”张臣终于犹犹豫豫地说了。 “你怎么知道?”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张臣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说:“我和胜利昨天看到她了,已经很晚了,在国都酒店,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们好像还挺亲密,而那个男人我们还认识。” “是谁呀。”虽然我清楚是谁,但还是问了一句。 “就是咱们那位副校长张宝海。” 第十三章 心生疑虑(2) 我望着张臣没说话,虽然我已经猜到了昨天晚上和江海云一起喝酒的是张宝海,但现在从张臣的口中得到证实,我的心还是被恨恨地揪了一下,感到一阵难言的痛楚,内心感到异常的憋闷和烦躁,要不是当着张臣和江胜利的面,我一定会找一种方式发泄一番。 张臣看了我一眼说:“你呀,也别怪我说不好听的,现在有一些女大学生不是傍大款,就是当小姐,这有的老师也没准傍个校长什么……。” 我定定地看着张臣,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好一会儿,才说:“你还想说什么?” 张臣看了看我,还想要说点什么,这就是张臣的弱点,有点不识时务,好在江胜利在身后拽了拽他。张臣这才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不过,他似乎觉着这话不说出来一句两句的,就感到憋闷,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一句:“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既然没什么可说,咱们去听学术报告吧。”我故作平静地说。 我们三个去听学术报告了,可我哪有心思听啊。我刚听了一会儿,就出了报告厅,也不知道去哪好,在校园里漫无边际地走着,我的心里翻江倒海地不是个滋味,始终无法平静,我在心里胡乱地猜测着,张宝海和江海云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朋友,是亲属,还是什么……,或者就象张臣怀疑的那样。 愿意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和自己有他妈的什么关系,可他们要是真有关系呢!我的心里有些憋闷,堵着心口难受。 他们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就是在一起喝酒了吗,我越想心越乱,心里越乱,这想的也越多,越想也越觉着心烦。这就是爱情吗,这爱情到底有什么好,爱情应该充满了甜蜜,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苦涩。 我毫无目标地走着,走来走去,突然看到迎面走来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正在打电话。我一见到他真有点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意思,内心猛地掀起了一种怨恨。来人正是张宝海,只见他和蔼可亲,彬彬有礼,打电话是用词语气也都谦逊客气,打眼一看完全是一个谦谦君子,可谁能想到,扒了他这层皮,就是一只狼。 见到他,我的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想也没想,对着他直接冲了过去,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身上,正在打电话的张宝海一没留神,被撞的一个趔趄,手机也被撞得掉在了地上,我只是装模做样地向他道个谦,然后便匆匆地走了。 在我偷偷地回头看他的时候,见张宝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俯身去拣手机,不管那手机摔成什么样,我都感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晚上,我又早早地回家,做好了饭等着江海云,等待让人时时充满了渴望,我想和江海云共度这个甜蜜的夜晚,我在想如果姐姐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将感到多么的幸福。可等待又充满了艰辛,让你感到了那种渴望无法实现的痛苦。 我望着门,几次都幻想着江海云面带着那迷人的笑容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惊喜让我疯狂,可一次次地让我失望,江海云很晚了都没有回来,我又走到凉台上,望着那灰蒙蒙地天空,从那天空中飘动的云层里,飘落下来淅沥的雨丝,夹杂在那清凉的风里,扑在大街上,屋顶上和人们的身上,给人们带来丝丝凉意。 此时的我心里空落落的,象是心中的什么东西被突然间挖走一样,在一种莫名的焦虑中夹杂着痛苦。我不知道江海云为什么还不回来,上哪去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屋里让我感到了憋闷和压抑,也让我产生了骄躁不安的情绪,我想到外面去,想感受一下那雨所带来的感觉。于是,我打着伞来到了大街上,站在风雨里,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只有站在那沐浴着风雨带来的潮湿的寒意,在无奈地等待。 第十三章 心生疑虑(3) 我站在楼前焦急等待着,在想着她到底去了哪里,她到底干什么去了。偶尔间也有人经过,每当远处有一个人影走来的时候,我都是一阵惊喜,都为我带来一种希望,可当来人走近的时候,当我看清来人不是江海云的时候,每一次又都令我失望,我的心一直就在这惊喜和失落之间起落着。 内心的失落和痛苦一直在折磨着,象火一样在焚烧着我的心。我在暗暗地祈求上苍 人鬼情话 第 5 部分阅读 内心的失落和痛苦一直在折磨着,象火一样在焚烧着我的心。我在暗暗地祈求上苍,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有过什么过错吗。 远处一位姑娘走了过来,远远望去,长发披肩,一身我熟悉的套裙,是江海云,我一阵惊喜,那身材,那衣服,是她。尤其是那身衣服,我再熟悉不过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急忙迎了过去,到了近前,正要兴奋地扑过去叫一声姐,可这时候看清了,那不是江海云,我那颗刚刚燃起希望的心,一下子又沉落在深渊里。 望着那浓墨重抹的雨夜,我感到自己象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站在那没了思维,没了感觉。 我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等待的煎熬,就又回到了学校。我回到学校,就是盼望着江海云能在她的办公室,也许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 可又一次让我失望了,江海云的办公室的窗户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灯光,根本就没有人,那么她到底去哪了呢,为什么连这么一点点希望都不给我,难道就真的逼着我往最后的绝路上想吗,难道你就真的是去找张宝海了吗。 一想到这,我的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我一直都躲避着这种想法,不敢想像着江海云和张宝海再一起。一想到这,我的心就象被割裂了一样,那种难言的痛楚让我疯狂。 带着一种忐忑的心情来到白宫,我多么希望张宝海办公室的窗户也是一片漆黑呀,虽然那并不能说明什么,但对我来说,起码也是一种安慰呀。可命运似乎专跟我作对,在三楼,张宝海办公室的窗户透出了灯光,尽管有一层窗帘遮挡着,但在这静寂的黑夜里依然是那样地亮,是那样地刺眼。 我一下子就呆立在那里,我的灵魂似乎已经离我而去,我仿佛是一座没有生气的雕像,就那么立在那里。手中的伞掉在一旁,一阵阵雨点,细碎绵密,夹杂在一阵冷风中清洗着我的全身,我没有感觉,只有悲伤。 我揪心地难受,我似乎相信了张臣的话,她真的去找张宝海了。我仿佛看见了江海云躺在张宝海的怀里,而张宝海那双手在抚摸着江海云的大腿,还有江海云那丰满的Ru房是不是被张宝海肆意揉搓着。 想着想着,我内心油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愤恨,两只手攥成了两个拳头,在我的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着狠,要把张宝海撕碎。 天空还在飘着淅淅沥沥的雨丝,是那种迷蒙如纱的蒙蒙细雨。我在雨中呆呆地站着,我似乎愿意徜徉在这蒙蒙细雨中,让那雨水肆虐着自己的身体,我想用这种办法来减轻内心的痛苦。 姐姐,你在哪。难道你真的去了那个老家伙那里去了吗,你为了什么,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权。越想我心里越难受,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样。我站雨地里,望着那沉沉地黑夜,内心的痛苦让我感到了有些悲壮。 就在这时,一把伞遮住了我头上的雨丝,就象把我和那阴沉的天空隔断了一样。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地怔了一下,顿了顿,才意识到是有人为我打了一把伞。在这样的天气里,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第十四章 午夜浪漫(1) 我转过身,见伞下站着一个人,看着我还笑呢。等我看清了眼前的人,我突然间感到一阵震颤,是激动还是兴奋,我说不清楚。天哪,竟是江海云,我惊异地张大了嘴巴,我怎么也没想到,一直找不见的江海云竟神奇般地在这出现了。我惊喜交加,我本来有很多的心里话,可现在他却一句都想不起来。 江海云歪着头看着我,仍就笑嘻嘻的。我也凝望着她,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仿佛他稍一分神江海云就会再次消失一样。一时间,我谁也没有说话,就在小雨中那么望着,我在用眼睛倾诉着,我的目光在告诉对方,在彼此的心中有着多少思念。经过这样的思念,此时一见面,让我有些激动,眼眶盈满了泪水,幸亏有雨水掩饰了我这多少显得有些怯懦的表现。我轻轻地拉过江海云的手,接着一下子就抱住了她,我的这个举动,完全出于一种本能,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思考。 这可能让江海云没想到,我会这样冲动,她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我那有点粗暴的举动,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举着的那把伞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但她没有一点挣扎,任由我抱着,她伏在我的胸前,我感觉到了她的双臂非常有力,也感觉到了她那急促的呼吸,还有那砰砰的心跳,在她的心底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是甜蜜,是幸福,还是一种什么别的东西,我说不清楚。 好一会儿,我才冷静了些,松开江海云,有些不好意思,这时我到多了一丝腼腆,偷偷地看了看江海云,怕江海云不高兴,怕我这鲁莽的举动惹恼了江海云,有些尴尬地喃喃地说:“你看我,真是的,太冲动了。” 江海云到是没怪我的意思,反到主动一伸手,抱住了他,双臂轻轻围着我的腰,把头伏在他的怀里,她用身体的语言告诉他,她没怪我的意思,反而似乎在告诉我,她喜欢这样。这又是让我一阵激动,我的手脚简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一会儿,我们两个人才平静了一些,恋恋不舍地分开了。我拣起了那两把伞,打开了其中的一把,把它遮在两人的头上,尽管两人的头上已浇上了雨水,但我还是把伞遮在头顶,它既能遮住雨,也能遮住那些星星,不让它们看见两个人是怎样相亲想爱的。 我一手打着伞,一手搂着江海云的腰,我们极尽缠绵地在雨中漫步,我们忘记了那雨,忘记了那天上的星星,忘记了周围的树木和楼房,更忘记了这是在校园,我们忘记了一切,忘记使我们少了那么多的顾及。 我们谁也没说话,怕破坏这甜蜜的一刻,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徜徉在校园的小路上。谁看了,都会感慨这是一对多么幸福的恋人,令人沉醉,令人羡慕。 “姐,你怎么没回家,都急死我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轻轻地问了一句。 “学校有点事,耽误了一些时间,回去晚了,这不刚办完事,就在这看见你了。你怎么跑这来了。” “你知道,这么晚了你没回去,我多担心啊。” “好弟弟,是姐姐的不对,姐姐应该告诉你一声,其实,我一直在跟着你,你不知道,下午,我还跟你听了一堂课呢。”江海云说着还有些得意。 和我听了一堂课?我更有点奇怪了。我怎么不知道,如果她坐在课堂上,按道理我应该看见。“你坐在哪了,我怎么没看见。” 江海云笑了。“你没看见我,你看没看见在靠窗户的最后一座,有一个带大黑墨镜的女孩。” 我想了想,是有那么一个女孩,带着一个挺大的墨镜,坐在最后一座,我当时还挺奇怪,这位怎么在教室里还带个大墨镜,而且那墨镜她带着也不合适,大得遮住了半边脸,出什么洋相呢。不过,我当时可没多余的心思想她为什么,他的整个心思都在江海云的身上呢。可那女孩和江海云又有什么关系。 忽然,我明白了,那女孩就是江海云。我止住了脚步,使劲地搂了一下江海云:“好哇,你跟我捣蛋是不是,来了不去找我,竟坐在那大模大样地听起课来了。” 第十四章 午夜浪漫(2) 江海云笑了,说:“其实,我真的就是去找你了,可不忍心打扰你上课,就在那偷听了一堂课。” “那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呢?”我问这话时多少有些心虚,这明显带着怀疑的问话,真怕江海云听出来生气,可我还是忍不住,顺口说了出来。 江海云似乎并没深究我话里有什么意思,而是故意叹着气说:“我以为你今天不回去了呢,我自己也没什么意思,就躲在学校里处理点事,晚回去一会儿。” 可没敢说我回家的起因,如果我说我就是想她,想和她在一起,那叫人多不好意思呀,我卖乖地掩饰着说:“我今天怎么能不回来呢,昨天没给你过上生日,今天得给你好好过过。” 江海云高兴地说:“那好啊,我们今天怎么过?” 我想了想说:“我看,咱们今天也不搞什么晚宴了,咱们去一个有特色的地方去玩吧。” 江海云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活泼了不少。她望着我,用眼睛询问着,那我们去什么地方呢。说句实在话,我刚才也是那么一说,至于上什么地方,我还真没想好。停了停,我还是没想出什么有特色的地方,可江海云却突然说:“我们去凯都夜总会吧。” “什么,凯都夜总会?”我没想到她提这么个地方,这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瞪着眼睛诧异地看着江海云,心想我这位姐姐怎么想到了这么个地方。 “怎么啦,把眼睛瞪得那么大?”江海云看着我诧异的表情想笑,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没怎么,我总觉得去夜总会……。” “去那不文明是不是。” “那到也不是,总觉得有些不合适。” “其实,你到一个地方,别管地方怎么样,只管你去干什么。” 我听完扑哧笑了。一搂江海云说:“走吧,江老师,咱们就去凯都夜总会。” “你叫我什么?” “叫你老师,不对吗,你本来就是老师,再说了,你说话挺有哲理的,我应该叫你老师。” “那好吧,我同学,咱们走。” “对,走。我非得要看看,这带有资产阶级情调的地方,是不是象染缸一样,让我们变了颜色。” 我说着笑着,相拥着打着伞,出了校园。这里离凯都夜总会大约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两人都不想坐车,就想这么走走。这时,雨已经停了,天空中也出现了点点星光,我走着,不知不觉走出了一种浪漫,有着一种初恋的感觉,或者说,才找到了那种感觉。 我来到了凯都夜总会,进了门后,我们多少有点不知所措,都是头一次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有些拘束,再加上心里的作用,动一动都小心翼翼,惟恐露怯,还好,有服务生领着,帮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服务生躬身问要点什么,要点什么,我不知道在这里应该要点什么,我看了看江海云,她也在看着我,显然她也不知道,我心里暗暗好笑,这可好,整个两个棒槌,还非得来这里潇洒。好在我脑子还算来得快,偷偷地看了看旁边,仿照着别的桌随便要了点果盘之类的东西。当然我也知道这里的消费不低,按着自己兜里的钱要,别花涨了,再出不去这个门。 没多大一会,我们要的都上来了,还包括两瓶啤酒。两人吃喝着,观察着周围,多少有些新鲜感,可没多大一会儿,我们就没了兴趣,这里除了光线暗一些,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有表演区光线好一些,这时那正表演着节目,表演的是什么,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一些人穿着一身银灰色服装,那服装可够奇特的,看着有点象外星人。 “他们表演的是什么呀?”江海云问,她大概也没看懂。 “可能是超现实主义的东西。”我说。 江海云扑哧一笑,说:“还挺现代的。” 超现实主义的节目表演完了,掌声稀稀落落。接下来的节目可就现实多了,一排靓丽的小姐,穿着够露够透的服装,特别是那裙子,短的不能再短,一抬腿,都能看到大腿根。掌声一下子热烈起来。 “看来,现实主义的东西就是比超现实主义的东西受欢迎。”我也拍着手说 “你们男人的现实主义。”江海云说。 第十四章 午夜浪漫(3) 看了一会儿节目,觉得没什么意思,我就想和江海云说说话,先是四下看了看,怎么看怎么觉着自己有些鬼鬼祟祟的。望着江海云,看着看着就有了一些冲动,我便悄悄地抓住江海云放在桌子上的手。 脸一红,江海云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怪我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也不注意一下。我明白她的意思,轻声地说:“你放心,没人看你,咱们俩这举动,在这都能写进文明教科书了,你看看旁边那两位。” 江海云悄悄地扭过头去一看,见旁边的那两位整个抱在一起,女的身体已经完全躺在男的怀里,再看看另一张桌子上的两位,正搂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男的手已经伸到了女的衣服里。 “好的你怎么不学。”江海云嘴说着,手却也没在动,任我握着。 “好的,我怎么没看着。”我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四下看着。 见我耍贫,江海云在桌子底下悄悄地踢了我一下。我就势用双腿拌住了她的脚,用小腿不断地蹭着她的小腿,感受着她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腿带来的美妙的感觉。大概是刚才的思念,让我今天晚上的行为特别地大胆放开,总是想尽情地想和江海云亲密缠绵。 不过,江海云也似乎特别理解我,大概知道我刚才的那种相思之苦,也没怪我,反而悄悄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大概是鼓励吧,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不过,我也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在这样的场合,我觉着那样对江海云有些不尊重。 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却见表演区的灯光一暗,接着就响起了缠绵的舞曲。原来是节目表演完了,开始跳舞了。旁边很多的人都离桌下了场,纷纷跳起了舞。 江海云说:“咱们也去跳舞吧?” 我看了看她,有点不好意思:“姐,我跳得不好,咱还是别跳了。” 江海云瞥了我一眼说:“谁看你,这种舞还用得着会不会呀。” 我往舞池里看了看,见那些跳舞的人哪是在跳舞呀,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扭动。我一乐说:“这种舞,这种舞我会,而且是不学自通。” 说着,拉着江海云进了舞池,两个人抱在一起随着乐曲旋转扭动。我轻轻地揽着江海云的腰,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象别人那样贴的特别紧,而是一边跳,一边互相凝视着,用眼睛交流着我们之间的情感,我望着她的那双眼睛,那双黑葡萄一般的水汪汪地眼睛,我看到了情,我看到了爱,它让我激动,让我陶醉。 江海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悄悄地伏在我的怀里,随着我们的身体在动,我在想,她在心里已经默默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我搂着着江海云,发誓要爱护好这个女人。 一曲完了,我们回到他们的座位上,刚才那缠绵的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我们的手一直拉在一起,可刚坐好,就见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个人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对着江海云说:“这不是江老师吗。” 江海云抬头一看,便厌恶地把脸扭向了一边。我也觉着这人有些面熟,仔细想了想,想起来了,是张宝海的二儿子张杨。想到张杨就想到了张宝海,也就想起了白天张臣跟他说的话,不由得对他也就产生了一种厌恶,并且,我也听说,张杨这个人并不怎么样,在社会上就是一个地痞。真不明白,张宝海一个堂堂的大学校长,怎么养了这么个儿子。 我心里一生厌恶,表情上就有些冷淡。看看江海云,看得出来,她不太欢迎这个人。 尽管不受欢迎,张杨还是坐下了。他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江老师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呢,原来也是个风流人物。” “你……。”江海云气得瞪着眼睛只说了一个字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一听也皱起了眉头,知道他有点不怀好意,便也不客气地说:“你说话注点意,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劝你说话文明一些。” “文明。”张杨斜着眼睛说:“找野男人算文明吗。”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我有些被激怒了,慢慢地站了起来,怒视张杨说:“你说什么?”。张杨到象是息事宁人地说:“我今天也没别的目的,就想请江老师跳一个舞,不知肯赏光吗。” “这场舞我请她了。”我说着,起身要和江海云下场,我可不想让江海云和这种人跳这种舞。 张杨坐着没动,冲着江海云说:“江海云,你别不给面子,我叫你一声老师是抬举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是在这喊起来,可别说我给你惹麻烦。” 江海云涨红着脸狠很地盯了张杨一眼,她不想在这惹出点什么事来,她似乎有点怕他,她安慰着我说:“没事,我就跟他跳一场。” 张杨得意地和江海云下了舞场,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坐在那看着舞场,见两个人搂在一起,我的心一阵阵翻腾,手里握着酒瓶,真想一瓶子砸在他的脑袋上。那个无赖越来越放肆,想着法地把江海云往怀里搂,手也在她身上乱摸。江海云一直在极力地抗拒着、抵挡着。我简直要疯了,那是我的姐姐,我心爱的女人,现在却被这个无赖这样凌辱,我几次想冲过去,都忍住了。 第十五章 男人风格(1) 看来,江海云的确和张宝海一家很熟,那么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不会只是同事那么简单吧。看着张杨这个无赖拥着江海云,而且还那么放肆,我的脸色越来越冷,象寒冰一样。 好不容易一场舞跳完了,江海云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我的脸,惊诧地愣了一下,大概是我的表情吓了她一跳。张杨也跟了过来,放肆地对我说:“江小姐真不错,那屁股、腿、胸部摸着都挺舒服的,你小子够有艳福的。”说完了,叫服务生拿来一瓶红酒,说:“这瓶酒算我的,就算是我给江小姐的小费了,虽然这瓶酒价钱不低,可江小姐值。”说完哈哈一笑,走了。 江海云气得紧绷着脸,眼泪直在眼圈转,就差流下来了,她强忍着,压低着声音骂着:“流氓。” 而始终没说话,但谁都能看得出来,我眼睛里有一股火,那火里透着一股狠劲。江海云怕我憋屈坏了,就劝他:“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一个流氓。” 江海云说完,还硬挤出一丝笑容,她知道,我这时的心情比她还难受。但我忽然笑了,虽然笑得有些勉强,但还是笑了。江海云大概从我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看到了渗出的血丝,,她的眼中一下子涌出了泪水,似乎在告诉我,她知道,我刚才是忍受了多大的屈辱,她的内心也是十分地难受,是为她自己,更是为我。 “你在这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我说着,就站起身走了,临走时顺手把那瓶红酒带走了。 江海云叫了我一声,我也没理他,只是默默向张杨走的方向追去,我的全身都充满了愤恨,不顾一切地向前走去,什么后果,我一点都没想,满脑子就萦绕着两个字:报复。见张杨进了卫生间,我也走了过去,站在卫生间门口,我略略停了一下,回过头来望了一眼江海云,脸上还略带着一丝微笑。也许我自己也没意识到,我这一望一笑,似乎有些告别的意思,我和张杨之间,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我似乎都有了充分的准备。 远远地望着,江海云正在匆忙地结帐,她大概也意识到了要出事,一边等着结帐一边焦急的向这边望着,看见我那带着笑容的目光,便向我招手,似乎想要阻止我,而我却微笑着飘了她一眼,便义无返顾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在我推开卫生间的那一刹那,我的目光又十分留恋地望了一眼江海云,见她十分颓然地靠在了柜台上,显出了一种绝望。 我进了卫生间,见张杨正在洗手池边洗手,他嘴里哼着歌,似乎十分得意,还在为刚才的事洋洋自得,我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在那冷笑的背后是我满腔的仇恨,望着眼前这颗肮脏的脑袋,我的眼前幻觉出象西瓜一样爆裂的场面。 张杨突然在镜子里望见了我,一脸的错愕,忙回过头,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他知道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就在他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我手中的酒瓶已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鲜红的液体流了他一头,不知道是血液还是酒,也许都有了。 晃了两晃,张杨颓然地坐在了那,但接着他又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推开了门,向外走去,看他那摸样,象是在逃命。 我望着逃走的张杨,内心有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刚才压抑在心中的郁闷一下子释放了出来。看了看自己有些脏的手,伸到水龙头下洗了洗,然后又梳理一下头发,这才推门出去,可刚一开门,迎面和正要闯进来的江海云撞在了一起。我望着她,愣了一下,她这是要干什么,这可是男卫生间哪。 原来是这样,见我进了卫生间,等她追了过去,却只能站在卫生间外面,干着急没法进去。她在为我担心,我一个学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无赖的对手。她急得在卫生间门口团团直转,路过这的人看见她都有些纳闷,这么漂亮的一位小姐在男卫生间外面转悠什么。 就在江海云心急如焚的时候,忽听得卫生间里面砰地一声响,显然是玻璃瓶子被敲碎的声音。 江海云不禁一闭眼睛,心里猜测着,一定是那瓶酒砸在谁的脑袋上了,可是不知道是谁的脑袋挨了这么一下子,该不会是我吧,一定不是,她想,酒瓶子在我的手里,我总不能砸在自己的头上吧。其实,她这也就是安慰自己,她也知道对方能把酒瓶子抢过去,可她不敢往这方面想。 正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看见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人,从头顶上往下流着红色液体,也不知道是酒还是血,她定神一看,不是我,是张杨。只见他满脸乌青,脚步踉跄,出来后,瞥了江海云一眼,就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站在门前的服务生见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他摆了摆手,服务生也就没再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海云见了不由得一阵解气,一直把张杨目送着走出了大门外。当她回过头来,想起了我,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伤得更重,一想到这,她的心不由得又是一阵发紧。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我,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我出来,她这才急了。也顾不得是男卫生间还是女卫生间了,推门就要进去,就在这个时候,我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还擦着手。她不错眼珠地看着我,上上下下看了一个遍,没发现有什么伤,这才放心。 第十五章 男人风格(2) 一想到自己刚才为我担的心,我还这么不紧不慢的,抽空还洗了个手,不由得对我有些不满,不过,没出什么事是最好的,她温柔地看着我,那温柔中还有一丝责备。 当然,这一切都是过后她告诉我的。我冲她笑了笑,一伸胳膊,意思是让她挽住我。江海云说了声:“德行。”便一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两人相拥着出了夜总会。 雨后的空气十分新鲜,两个人深深地呼吸着,在我们的内心中,有着一种甜甜的滋味,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我们依偎在一起,两颗心在无声地碰撞着,我们之间有一种无言的情感在升华。 踏着夜色,两个人往回走,今天我们玩得挺高兴,虽然中间有那么一段让人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很快就过去了。我从心里往外感到了一种幸福,浓浓的夜幕也掩饰不住我脸上的笑容。江海云看着我,大概她是看我的脸上虽然还有一些稚气,但却不乏男人那种成熟的魅力,而且还有一点勇敢,靠在我的身上,一定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候,忽然刮了一阵风,这风刮的很突然,而且风很大。谁都知道,随着风来的就是雨。我们急忙往家跑,盼着到了家后这雨再下。 可天不随人愿,我们没跑出多远,雨就下了起来。雨又大又急,借着风势,狂泄而下。附近又没有什么可以躲雨的地方,只好躲在一家门前的遮雨棚下。 雨越下越大,风夹着雨向我们卷了过来,那遮雨棚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我急忙脱下衣服,遮在江海云的头上,用身体挡在了她的前面,挡着那风,挡着那雨。江海云伏在我的胸前,她十分地感动,也感觉到了幸福和安逸,这是一处港湾,当她累了的时候,当她苦了的时候,当她遇到了难心事的时候,这里是她休息的港湾。 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就象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发了一顿脾气后,又恢复了他的天真。不过在他的天真后面还透着调皮,淅淅沥沥地还下着小雨。 这离我们的家不远,我们牵着手就往回跑。灰蒙蒙地天空,依然飘洒着霏霏的雨丝,象漫天飞舞的细纱,我和江海云在这迷蒙的细雨中奔跑,完全没了躲避雨的感觉,倒是象品味着这雨中的清爽,感受着这雨中的浪漫。 当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混身都被浇透了,尤其是我,那狼狈样,可够人瞧的。全身的衣服被浇得精湿,没有一块干的地方,紧紧贴在身上,头发象是蒸熟了的烂菜叶,扣在头顶上,雨水还在顺着脸往下流着。站在那没多大一会儿,地上就汪了一滩水。 江海云看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站在那,心想,我的模样这么可笑吗?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瞪了一眼江海云,“你还笑,幸灾乐祸是不是。”江海云还是笑,她实在是忍不住,一看我的模样就想笑,在加上我的表情,哭丧着一张脸,象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站在那,扎煞着两只手,看那样,好象是被这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江海云拉着我,让我把衣服换了一下 。 江海云这一说,才好象是提醒了我,这才往屋里走,同时心里还挺受用,江海云还是挺关心我的。刚走了几步,又被江海云拉住,“你这一身水的,进屋干什么,还不到卫生间去擦一擦。” 对,是应该擦一擦这身水。我现在的思维好象是有点不好使,江海云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又象是一个孩子,被大人指使得团团转。 我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这个人是我吗,没这么狼狈吧。看着看着自己也笑了。站在那,看了一会。才想起来得把这一身湿衣服脱下来,直到这时候我才觉出来有些不好受,不但冰凉刺骨,而且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实在不是个滋味。 我赶快把衣服脱下来,用毛巾把身子擦了一个遍。直擦得皮肤有些泛红,有了一些热呼气儿,这才住手,又对着镜子把自己重新打量了一番,觉着自己挺强壮的,我还从来没这么看过自己的身子,越看越发现自己挺男人的。站在镜子前,摆了一个健美的姿势,没有健美运动员那样的肌肉块儿。那是练出来的,有什么呀,自己如果特意去练,一个样。我在那想着,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总想这些,大概就是想体现自己是一个强壮的男人吧。 擦完了身子,该穿衣服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换的衣服没拿进来,湿衣服脱去了,现在我等于赤身裸体,刚才光想着怎么把湿的脱下来了,忘了怎么换干的了。再重新穿上那身湿衣服,他一想起那滋味都不想穿,看来只好请江海云帮帮忙了。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求你帮一下忙好吗?” 第十五章 男人风格(3) “什么事?”江海云答应着,而且清脆悦耳,答应得十分干脆。 “能不能……帮忙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还出来呀,就在里边呆着算了。” “不帮这个忙是不是,那我就这么光着身子出去啦。”我知道江海云故意那么说,也存心和她逗着嘴。 “你别出来,衣服早给你放在门口了,你自己拿吧。”好象真的怕我就这么出来似的。江海云急得喊了起来。 我偷偷地笑了,心想,女人有时候也挺幼稚。同时,我也感到很幸福,女人就是细心,有这样一个女人照顾,感觉真是好。 我把衣服拿进来,准备穿衣服,可又出现了问题。江海云拿的衣服什么都有,内衣、外衣、裤子,包括袜子。就是没有短裤。本来,我穿上裤子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换上也一样。可我眼珠转了转,露出一丝坏笑,又冲着外面喊到:“还缺一样。” “缺什么?” “短裤。” “呸,你就在里面呆着吧。” 我忍着笑,偷偷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可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不知道江海云在干什么。是给我找短裤呢,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是不是她真的生气啦。我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是不是自己的玩笑开大了,他有些责备自己,又想想不能吧,两人的关系现在可不一般,这点事算什么,自己这样想,恐怕是心里不塌实,总怕江海云不高兴。 正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忽听有人敲卫生间的门,我又是一阵高兴,看来江海云没有生气。急忙开了门,当然只是欠了一个缝。门刚一开,便伸进一只手,拿着他的短裤。我伸手去接,把短裤和手一起攥住了,惹得外边的江海云又是一阵急叫:“你再胡闹,我就不理你了。” 我怕她真的脑了,这才放了手,只接过了短裤。开始穿衣服,一边穿嘴中还一边哼着歌,尽管我五音不全,哼的也不是个调,可我还是哼个没完,因为我今天高兴。 换好了衣服,我出了卫生间,见江海云没在客厅,大概是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见她的房门虚掩着,我便轻轻走过去,悄悄地把门推开,见江海云正坐在桌子旁拿着一张照片在看。真让人嫉妒,谁的照片让她看得这样上心,不会是个男人的吧。 我轻轻地敲了敲门,江海云象是被吓了一跳,忙回过身,见我站在那,愣了愣神,拿照片的手却不自觉地往一边藏,满脸的不自然。 “谁的照片,看得这么如醉如痴的。”我问她 ,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其实我也不一定就真想知道那是谁的照片。 “啊,是……没谁的……。你去看电视吧。”江海云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她一这样遮遮掩掩的,到让我产生了疑心,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的神态有点怪,不过我什么也没问,转身出去,顺手轻轻把门带上,仿佛就象怕惊醒一个熟睡的孩子一样。 回到客厅,没什么事可做,无聊地打开了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播一部电视剧,是根据一部同名小说改编的,小说本来写得挺好,他看过。可经过电视剧这一改,改得面目皆非。这导演也是,改得好你改,改不好就忠于原著。现在有些导演也不知道怎么啦,总是爱可着自己的性子改,你就不清楚观众看这类电视剧有很大成分是冲着原著去的。这样一改,观众看的可就不是原来的东西了。 又换了几个频道,没我愿意看的。最后我选中了中央二台的开心词典,这个节目不错,我不但喜欢王小丫的主持风格,而且节目中那种知识性的趣味让我喜欢。我也把自己当一个参赛者,试着答每一个问题,这一试,成绩还不错。越看越有兴趣,心想,如果我去参赛,也能过个两三关。直到把整个节目看完,才有些余味未尽地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 第十六章 情深谊长(1) 江海云还没出她的屋,我扭过头看了看,心说,这是怎么啦,看一张照片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我冲着她的房间喊了一声:“姐。” 没动静,我有点意外,起身走过去,轻轻推开门,见江海云没看照片,而是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正在那发呆。照片丢在地上,象丢弃的废纸。 我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让一张照片弄成了这样。我走过去,微微探了探身,看到江海云满脸凄楚的神情,眉头紧锁,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让她陷入了痛苦的思索之中。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轻声地问,声音尽量透着柔和。 江海云依然没有反应,目光呆滞而木然。一定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受到了伤害。看来她被伤害得还不轻。是什么伤害了她呢,让她成了这副模样。我知道,决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伤害了她。那么是谁呢,看来一定是那张照片。 他看着地上的照片,照片的面朝下,是什么人的照片看不见,他真想知道那到底是谁的照片,让江海云有这样的情绪。同时也让他有些忐忑不安,说句心里话,让他有些嫉妒,是什么人物能对江海云有这么大的影响,如果要是个男的,他心里简直就是打翻了五味瓶。 盯着那照片看了半天,我弯腰把它捡了起来。把照片拿在手里,眼睛一瞟,看了一眼,他的心一下子宽慰了不少,原来是个姑娘的照片,还挺漂亮。这人是谁呀,怎么让江海云情绪变化的这么大。 我把照片放在了桌子上,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看到江海云的一只胳臂伸到了床外,把它放了回去,并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再一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跟我说说? 人鬼情话 第 6 部分阅读 ⑶崆岬匚兆潘氖郑僖淮挝剩骸暗降追⑸耸裁词拢芨宜邓德穑俊?br /> 江海云强挤出点笑容,轻轻地说:“没什么,你去休息吧。” 既然江海云不想说,我也没再问,带着疑惑离开了江海云的房间,临出门时把门轻轻地掩上,尽量表现得对她的体贴和关心。出了门,站在门口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一个劲地嘀咕,这张照片到底是谁呀,怎么惹得江海云这么不高兴呢。 晚上,江海云也没象往日一样过来陪着我,一直呆在她的房间。我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我有点心神不定,放心不下江海云。 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呀,她和江海云是什么关系。想着想着,我突然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是谁。 我想起了那天半夜,在江海云门前看到的那个女人,那个如同鬼魂一样的白衣女人。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那个她。虽然我不敢相信,但我还清楚地记着那个女人相貌,和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呢,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幻觉,怎么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呢,这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一个虚幻的东西变成了现实,可让我又感到迷惑了,我怎么会出现那样的幻觉呢,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那样的真实。 难道不是幻觉,那是怎么回事呢。想到这,我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我那天见到的是鬼魂吗。 想来想去,想再去看看那张照片,确认一下。我便下了床,来到了江海云的门前,见门虚掩着,我伏耳听了听,一点动静都没有,轻轻一推,门开了。 江海云背对着门躺在床上,好象是睡着了一样,衣服也没脱,还穿着他们上街时穿的那条裙子。 第十六章 情深谊长(2) 我悄悄地走了过去,先看了看桌子,见桌子上的照片没了,我略有些失望,便坐在床边,探头看了看,见江海云眼睛闭着,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我心里一阵难受,到底是什么事呀,叫她这么难过。我怜爱地轻轻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 江海云的嘴角抖动了一下,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流了出来。我的心一颤,一阵难言的酸痛一下子涌了上来,我轻轻地为江海云用手擦去泪水,柔声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泪水顺着江海云的脸颊越流越多,江海云无声的哭泣让我的心也越来越乱,我慌忙地去搬江海云的肩,决心一定要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海云却一下子起来了,猛地扑进我的怀里,越发尽情地哭了起来,哭的象一个孩子,似乎受到委屈,在亲人的怀抱里尽情地发泄。我紧紧地搂抱着她,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后背,任她哭着。 哭了好一会儿,江海云才伏在我的怀里哽咽地说:“你喜欢姐姐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时候这么问,心说这话似乎多余,不过我还是很真诚地说:“我喜欢,我可以对对天发誓,我喜欢姐姐。” “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欺骗我吗?” “不会,永远也不会。” 江海云突然离开了我的怀抱,痴痴地望着我的眼睛,望了好一会儿,随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渴望着什么。开始的时候,我反应有些迟钝,可随后当我明白了的时候,我心在那一瞬间有些窒息,这是我久久渴望的。 我那充满了激|情的眼睛,凝视着江海云,望着江海云那粉红湿润的嘴唇,十分饥渴地用舌头舔着有些发干的嘴唇。那是我早就渴望品尝的嘴唇,有好多次他都在想,吻上那嘴唇是个什么滋味,那一定是十分美好的。 现在愿望就要实现了,我又有些胆怯。好一会儿,我才试探着伏下身去,轻轻含住江海云的嘴唇。啊,真的和我想象的一样,那么柔软,那么湿润,那么香甜,感觉好极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动作还比较轻柔,试探着吻着。可接着,我似乎尝到了甜头一样,越吻越冲动,手更紧地楼住了江海云的身体,而且还不老实地抚摸着。江海云十分温顺,她纵容着我的吻,纵容着我的抚摸。 就在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又激|情的时候,江海云却轻轻推开我,含羞带嗔地说:“行了,姐姐都喘不过气来了。”我的兴奋度刚到了一个高潮,就被她叫停,弄得我整个情绪被吊在了那,有些恋恋不舍,但我还是听话放开她,只是还在心里品味刚才那令人激动的美妙。 我虽然放开了江海云,可我的手仍然拥着她,好想怕她跑了似的。而江海云依偎在我的怀里,靠着我那坚实的胸膛,甜美笑着。 我们相拥着坐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用眼睛沟通着彼此的情感。我望着怀里的这位姐姐,眼睛简直有些不够用,不时地望望她的腿,她的腿光滑白嫩,让人见了就有一种摸一摸的冲动。望望眼睛,那一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眼神使人为之动情,而桃花一样的小嘴晶莹剔透。再望望她的身体,那娇柔的身体有着流水般的曲线富于变化,凹凸起伏自然。最后我把目光盯在了江海云的胸脯上。那里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宝物呀,我只见过江海云Ru房的一角,就这一角已经让我震撼了,如果看到了全部,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圆润、丰满、白嫩、坚挺……。能想到的词我在脑海里都过了一遍。如果再摸上一摸,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江海云望着我的那双眼睛,看着那两道火一样的目光总是在自己的身上转,她似乎都感觉到了那目光的火热,仿佛要把自己灼伤一样。她大概也猜测到了我现在想什么,她的脸顿时红了。 “想摸吗?”江海云喃喃地问。 我正全身心地凝望着江海云,脑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被江海云冷不丁地这么一问,有些发愣,一时间没能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于是便呆呆地问:“想摸什么?” 一句话气得江海云瞪起了眼睛,又羞又怒地说:“你说想摸什么,你心里想摸什么你不知道呀。” 我又是一愣,刚才我想什么来了,我就想摸她的Ru房,难道姐姐说的就是这个,我心中一种兴奋,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只是没找到机会。心说这姐姐真是神人,我心里想什么她比我都清楚,也难怪她不好意思,问一个男人想不想摸自己的Ru房,还碰到我这么一个装傻充愣的人。想想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喃喃地说:“想……想……想摸。” 第十六章 情深谊长(3) “想摸你就拿出点男子汉的气魄来。”江海云满脸羞涩嗔怪着我,而我一下子兴奋起来,深情地望着江海云:“姐,你同意了。” “罗嗦什么。”江海云含羞带俏地说。说完了,脸色羞得象罩上了一层红布,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平时我做梦都想的事,现在马上就要成为现实了,可这时候我却有些紧张,那双手试探了几次,伸了一半又都缩了回来。最后,我的手带着一手心的汗哆哆嗦嗦地放在了江海云的大腿上。 江海云闭着眼睛,她似乎也在渴望着,渴望着我的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揉搓,甚至是蹂躏自己。 可等了半天,感觉一只湿漉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这让她略略有些失望。不过,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摸得那么轻那么柔,而且越来越往上,弄得她也有些不舒服了,不由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揽住江海云的肩,嗅着她头发的清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江海云无意的晃动,微微飘动着头发拂着我的脸,拂得我心性摇动。我轻轻地拨开她的长发。露出了江海云那洁白、滑腻的脖颈,他吻着她的耳垂儿,吻着他的脖颈,弄得江海云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轻轻地解开了江海云的衣服,她那丰满白嫩地Ru房让我心跳发慌。Ru房虽然被|乳罩束缚着,但仍然掩饰不去它那生机盎然的摸样。它让我激动,它让我沉迷,我此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欣赏,怎么去爱护。 我伸出手轻轻地、小心地抚摸着那露在外面的半边Ru房和深深的|乳沟。我的心在那一瞬间也急速地跳动起来,感到了一种难以表达的快感和幸福。 经过最初的试探,我已经无所顾忌了,我的手伸进了|乳罩,肆意地抚摸着江海云的Ru房。 江海云在我那双魔手的蹂躏下,不由得发出了轻轻地呻吟。我发坏地在她耳边轻轻地问:“姐姐,舒服吗?” “啊。”江海云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发了一颤音。这让我得意地笑了,接着我加大了力度,我也发现了江海云有了明显的变化,脸色越越来越红,用舌尖不断地舔舐着嘴唇,在我的抚摸下,她的|乳头在渐渐地变硬。 接着,我利落地解开了江海云的|乳罩,没了遮挡,没了束缚,江海云那丰满白腻十分完美的Ru房完全呈现了出来,也让我有些疯狂,我伏下身去,不断地亲吻着、舔舐着那令我几近发狂的Ru房。最后我轻轻地含住了那令人心颤的红樱桃丝的|乳头。江海云也在这一瞬间脸上布满了红潮,嘴唇微微地张开,发出了急促的喘息。 我们越来越有激|情,我更是不满足仅仅停留在江海云的Ru房上,我要更进一步的作为,我要更进一步的权力。我顺着江海云的身体坚定地向下摸去,划过小腹,我的手蛇一样地钻进了江海云的裙子里,马上就要摸到那个令我渴望又让他胆颤的梦幻般的地方地时候,江海云却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实现进一步的奢望了。 我望着江海云,祈求着她让我把我的激|情继续下去,可我看到的是她歉意的目光。 “好弟弟,姐姐会把一切都给你,可今天不行,好吗。”江海云用商量的口吻说。 我虽然有些遗憾,可我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我不想违背江海云的意愿。 “那好吧,你去睡觉吧,别再折磨姐姐了。”江海云说着离开了我的怀抱,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今天不走了,就睡在姐姐这屋了。” “怎么,不听姐姐的话啦,姐姐不是说了吗,会把一切都给你的。”江海云故意装着有些生气地说。 “我睡在这,我不做什么还不行吗?” 江海云看了看我:“你真的能做到,我可不相信你。” 我举起了手发誓说:“我向天发誓,如果我说话不算,就被……。” “算了,算了,别赌咒发誓的了,就在姐姐这睡吧。”江海云有些无奈地说。 我们躺在了床上,互相甜蜜地看着,用眼睛交流着彼此的情感。我们都觉着,这是多么一个甜蜜的夜晚啊,我们彼此那种真情的流露,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羡慕。越看我的心里越发不安分,我突然一伸手把江海云抱在了怀里。急得江海云叫道:“你想赖皮。” 第十七章 节外生枝(1) “我就想抱着你,又不想做什么,这样不算赖皮吧。”我辩解着。 江海云没说什么,反而往我的怀里拱了拱,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对我的狡辩无可奈何呢,还是略略有些失望。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躺在那,不一会儿,我睡着了。睡梦中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让我忧虑让我担心的梦。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摸了个空,他多少有些意外,忙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见身旁的江海云已经不见了。他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擦去眼角的眼屎。刚一醒来似乎有些不适应屋里的光线,他眯着眼睛喊了两声:“姐,姐。” 没人答应他,看来她不在屋里,这么早她去哪了。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他把双手垫在脑后往床上一靠,想着刚才的一个梦。 在我刚才醒来之前做了一个梦,是我和江海云到了一个地方,时间地点都不确定,只是一个长长的走廊,两边有很多房间,看着有些和我们学校的办公楼相仿,两人本来走得挺高兴,可我一回头,竟不见了江海云。我急忙去找,可找不到江海云,我的心顿时感到有些发慌,我一个屋一个屋地去找,可每一个屋都是空的,根本就没有江海云的影子,我顿时象是五脏六腑被抽空了一样,我有些惶恐有些不安。就在这时候,我醒来了,醒来竟真的不见了江海云,当然我知道,江海云绝不会象梦中那样突然失踪,可我总觉得在内心有一丝担忧,担忧什么,我也说不清。 我又想起了那张照片,那照片上的姑娘到底是谁,本来昨天晚上就想问一问,可两人的那股劲一上来,我就给忘了。 有些躺不住了,我起身来到客厅,见早餐放在桌子上,我无精打采地坐下,坐在餐桌旁看着那早餐有些发呆,过了好一会,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竟这样小心眼,江海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有点事也是正常的。怎么早晨离开一会儿,自己竟然这样心事重重的。 心里一想开了,精神也就放松了许多,看着桌子上的早餐,腹中不知不觉地就有些饥肠辘辘,我便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开始吃早餐。没多大一会儿,就把桌子上的早餐一扫而光。 今天江海云不在身边,我总好象是缺点什么似的,拿起书看了几页就再也看不下去了,正想下地出去走走,忽然电话响了,我心头一喜,心说一定是江海云。急忙拿起电话连问也没问,便叫道:“姐?” “什么姐,我是弟。”电话里传来江胜利的声音。 “你今天怎么有工夫给我打电话。”我说。 江胜利说:“想你了,今天你那位姐不在,我就来找你来了,怎么样,出来透透风吧,这些日子是不是被伺候得连床都不想下了。” “好吧,你在哪?”我也想出去活动活动。 “我就在你的楼下。” 我拿着电话伸着头往楼下看了看,江胜利骑着摩托果然在楼下。我放下电话便下了楼,一出楼门就看见江胜利呲着牙正冲我笑呢。我说:“咱们上哪去?” “南大街那开了一家烧烤城,特棒,咱们上那去怎么样?” “行,你说上哪就上哪。”说完了,我忽然想起了江胜利说的半句话,便问:“你怎么知道海云姐不在家。” 第十七章 节外生枝(2) 江胜利看了我一眼,扑哧一下笑了,说:“不错呀,看来你们进展的还挺快,已经发展到家的程度了。” “你少废话,快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她了。” “在哪?” “在九天美食城,她和张校长。” 我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笑了笑,说:“你能不能开点新鲜的玩笑。” “我没开玩笑,这是真的。”江胜利一本正经地说。 看他的表情,真的不象是开玩笑,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沉默了片刻说:“你今天来大概就是告诉我这个吧。” “不是,我就是找你出去玩玩。” “那咱们走吧。”我说。 “去哪?” 我迟疑了一下,说:“去九天美食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哪,更不知道应不应该去那,我没有多想,就说了出来。 江胜利没说什么,而是启动了摩托车,带着我向九天美食城驶去。 来到了九天美食城,江胜利把摩托支在那,望着美食城的大门说:“怎么,我们进去吗?” 我心情复杂地说:“不进去了,就在这等一等吧。” 江胜利把摩托推到了一边,陪着我在那坐着,他不象张臣,平时话就不多,此时更是不多言多语。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默默地望着九天美食城,在这默默无语的沉闷中,我感到内心有些慌乱,同时也伴随着一种压抑 九天美食城富丽堂皇的门饰象征着它的档次,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吃上一顿的,也只有象张宝海这样的人才能到这里消费,尤其是愿意带着女人,借此来炫耀他们的身份,难道到这里来他们的身份就高贵了吗,如果一个大学校长也有这样想法的话,那可真叫人感到悲哀。 望着九天美食城,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我的内心是矛盾的。直到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我不应该来这里。如果我不来,张宝海和姐姐之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在我的心中只是个蒙胧的概念,可现在来了,如果真让我目睹了不应该发生的一起,那么姐姐在我心中所建立起来的一切美好,都会在瞬间崩塌的。 江胜利突然拽了拽我,让我看前面。因为刚才我的思想有些溜号,江胜利这一提示,我以为见到江海云了,忙向九天美食城大门看过去,可我没见到江海云,却意外地看到了另一个人,张杨从九天美食城大门里晃晃荡荡地走了出来。 张杨头上缠着纱布,看来我那一酒瓶子在他的头上已经留下了痕迹,不过,他似乎并不在乎,反而有些挺胸瘪肚的,象是以此来炫耀自己,就象有人把坐过监狱当做资本一样。我不知道他来这干什么来了,看着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心里就有气,真想再给他一下子。 正要离去的张杨也看到了我们,他犹豫了一下,便向这边走来。我和江胜利默默望着他,我知道,凭他,在我江胜利面前,他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张杨走到我们面前,打量了我和江胜利两眼,撇着嘴说:“你别得意,咱俩的事不算完。”大老远地过来,就是为了说两句狠话,更让我有些瞧不起他。有心损他两句,可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说完了,张杨转身刚想走,突然又止住脚步,满脸讥笑地说:“你以为你那个江海云是什么好东西呢,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去九天美食城的210房间去看看,她都快成了我的小妈了。别忘了,是210房间。” 张杨说着得意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叨咕着:“老东西,可别怪我坏你的好事,找你要500元钱,才他妈地给250。” 听了张杨的话,我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心被一阵阵愤恨和烦躁蹂躏着,看来江海云真的和张宝海在一起,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却陪伴着另一个男人,而这个女人昨天晚上还在和他海誓山盟。我身体在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我不顾一切地冲进了九天美食城,江胜利几次拉我也没拉住,我气冲冲地跑上了二楼,210……210……,我在心中一遍一遍地默念着,210这个该诅咒的数字,你在哪,我铁青着一张脸左右寻找着,也许是我的脸由于嫉妒和恼怒已经扭曲的变了型,再加上一副怒气冲天的表情,已经丑陋地骇人,站在走廊里的服务员看着我都露出惊愕的神情。 在一个角落里,终于看到了210,我凝视着它,我感觉到它是那么地讨厌。眼前的这道门不知道遮掩着什么丑恶的东西,打开这道门,会不会发生让我发疯的场面。我站在门的面前,既恼恨又紧张,我多么希望这是一个误会,是张杨的一个谎话,恼恨和忐忑让我的呼吸有些急促。 第十七章 节外生枝(3) 我此时还算有些理智,稳一下心神,正要去推开那到门,却见门自动地开了,是一个服务员开门走了出来,借着打开的房门,我看到了我不愿看到的一幕,看到了让我血脉愤张的一幕,看到了江海云和张宝海,他们正在说笑,张宝海搂着江海云的肩,神态亲昵,大概是他们之间有了什么承诺,两人还喝起了交杯酒。 短短的画面,只有不到半分钟的画面,让我一下子失去了思维,失去了意识。在那瞬间我似乎全身的一切都出现了停滞。我心似乎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没有了愤怒,没有个烦恼,就连我是怎么离开的九天美食城,我都没有感觉,在那一刻我的记忆似乎出现了真空。 晚上,一瓶白酒,一个菜,我自斟自饮,早已喝得大醉。望望窗外,外面的夜空星光惨淡,平时那朗朗地明月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透着淡淡地清光,而我在那里独自相思空对月,想想这些天,犹如一场梦。 门开了,江海云走了进来,我没有象平时一样和江海云打招呼,而是头不抬眼不睁地在那喝酒,酒不醉人人自醉,我要酒醉中麻醉自己。 “怎么自己喝上了,也不等姐一会儿。”江海云也没在意我的情绪,顺口逗了我一句。 “有人陪……陪你喝,能轮到我……我吗。”我讥讽地说。 正要往自己卧室走的江海云这才感到有些不是味,止住脚步望着我,不过她也没太往心里去,而是笑吟吟地说:“怎么,怪姐没早点回来呀。” “哼,我……我算什么,我就是一……一个穷……穷学生,人家可是校……校长,我敢怪谁呀。”我撇着嘴说。 江海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就象变脸一样,那笑容瞬间就从脸上抹去了,看着我,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犹豫了一下,说:“你在跟踪我。” “我没那么无……无聊,是别人偶然看……看见的,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图什么,是钱,还是权。” 江海云顿了顿,黯然地低下头,好一会儿,才有些凄然地说:“至于什么原因,以后姐跟你解释,你相信姐,姐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我苦苦笑了一笑,望着江海云:“是呀,你不是随便的人,可你为什么出卖自己,为什么这么贱。” 内心的嫉妒和被欺骗的愤怒已经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已经不顾一切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郁闷。 江海云的脸也冷了下来,她寒下脸,冷冷地说:“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你是我什么人,我用你来教训我。” 我瞪着江海云,冷笑几声:“是,我是什么人,我有什么资格,我真他妈地是自作多情。”说着,我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推,然后脚步踉跄地奔出了门。 “你回来,你回来。”江海云恼火地喊着,可哪还有我的影子,她气得直跺脚。 我跑了以后,一直住在学校,半个多月都没回家。开始的时候,江海云大概也有些生气,似乎在给我治气,看看我能跟他犟到什么时候,可渐渐地她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天下了班,江海云就去宿舍去找我,可敲开门,却没见我,只有江胜利和张臣。 “萧海洋呢。”江海云问。 江胜利和张臣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不愿意搭理她,显然由于我的关系,他们对她似乎也有着很大的成见。 “我问你们,萧海洋呢。”江海云提高了声音。 张臣这才有些不情愿地说:“我们也不知道,这些天他天天到学校门前那几个饭店去喝酒,你到那去吧,准能找到。” 江海云转身离开宿舍,她按张臣说的,来到校门前。校门前大大小小有很多饭店,我在哪一家,她不知道,只好一家一家找。 一连找了两家,在第三家,江海云看到了我,我正在那喝着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还在拿着酒瓶往杯里倒酒,周小媚坐在我旁边。 江海云生气地走过去,一伸手抢下我手中酒瓶,生气地说:“你看你成什么样了,还象个学生吗。” 说着,江海云拉着我就向外面走,周小媚从旁边过来一把推开江海云,尖刻地说:“你干什么,他这样,他这样还不都是你给惹的。你还老师呢,有你这样的老师吗,仗着自己漂亮点,就勾搭学生,勾搭了学生又勾搭校长,你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第十八章 两情相依(1) 在这酒店里吃饭的有很多都是北方大学的学生,这里一闹,都在望着他们。气得江海云浑身直抖,脸色铁青,屈辱的泪水在眼眶直转。 江海云望了一眼我,紧咬着嘴唇,既屈辱又伤心地转身跑了出去。 望着离去的江海云,周小媚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得意,她冲着江海云的背影不依不饶地嚷道:“什么玩意儿,还老师呢,真给老师丢脸,简直就是一个烂货。” 周小媚刚说到这,就听啪地一声,她脸上挨了一个嘴巴。她愕然地转过脸去,见我正怒目圆睁着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瞪着她。她愣了,她万没想到我会打了他一个巴掌。 “你竟然为了她打我,我,我恨死你了。”说着,周小媚捂着脸跑出了饭店。 打完了周小媚我望着自己的手也愣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动手打了周小媚。今天我这是怎么了。 周小媚走了以后,我晃晃荡荡地去付了帐,然后出了饭店,站在门前迟疑了一下,便打了一辆车,往家赶,我虽然担心周小媚,但我更担心江海云。 我回到家,却不见江海云,一连给江海云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她不回家,会去哪呢。周小媚的话对她伤害太大了,我怕她受不了。 我担心着江海云,可又不知道到哪去找,只有等。站在窗前,我依旧站在窗台,望着外面的夜空,我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等待。想想,今天发生的事,究竟怨谁呢,怨周小媚吗,我无奈地摇摇头,要怨只能怨我,我为什么那么固执,江海云要是真出点什么事,那我将终生都会生活在自责中。 一直等到了晚上,江海云还是没有音信,这种等待真是一种残酷的折磨,我看了一下表,已经九点多了,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了,想到外面走一走。 我走在大街上,披着那撩人的夜色,机械地四下望着,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白天那酷热的天气也多少缓解了一些,一阵阵凉爽的风吹来。吹在人的身上,让人感到一种舒适。 顺着街道往前走,我也不知道往哪走,也没个目标。大街上人很少,就是我一个人在街上百无聊赖地走着,只有那淡淡的月光、星光和灯光伴随着我。 走了一会儿,我又给江海云打了一个电话。这回江海云到是很快就接了电话,我一听到江海云的声音,便有些急不可耐地喊着:“姐,是你吗。” “是我。”对方回答着,声音有些沙哑。 “我是海洋……。” 我报了姓名后,对方却没了声音。我有点急,我不知道她在哪,在干什么,我有些为她担心,难道她不肯原谅我。 “姐,你在哪。”我焦急地喊着。 “在江边。” 我一听,头都大了,这么晚了,她去江边干什么去了。“你在江边什么地方?” “铁路桥边的那块大石头上。” “你别动啊,我马上就到。”我嘱咐她别动,怕她想不开出什么事。我嘴里说着,身子已经起来了,跑向了路边,恰好有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他一扬手,把车截住,他拦得急,车也停得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身边,他一伸手,把车门拉开就上了车。 我很快就来到了江边,下了车就往铁路桥那跑。 来到了江边,见离铁路桥不远的江边有一块大石头。那块石头很大,也不知道是那年那月放在那的,反正是有年头了,而且对于这块石头我并不陌生,小的时候,我经常到这里来玩儿。 我目光直奔那块大石头,果然见那块石头上有一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站在那一动不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一身衣服,站在那痴痴地望着滚滚的江水,真不知道别人见了会怎么想。 虽然有铁路桥上的灯光,可我还是看不清,无法判断那个人是不是江海云。不过在感觉上有点象,刚才去酒店时她穿什么衣服我也没注意。 我又往前走了走,走到了离石头很近的地方,直到我确认了那个人是谁我才停下,这个人确实是江海云。 江海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身后来了人,仍就望着江水发着呆。她好象把自己全部的思绪都沉浸在江水里啦,直到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她才惊了一下,回过身,见是我。虽然她知道我要来,可现在一见到他,一种既生气又难受的情绪涌了上来,并伴随一阵委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见江海云望着我,一句话不说,只是紧咬着嘴唇,我知道,她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内心也是一阵阵难受,我不该让姐姐受这么大的委屈。可我现在不想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呢,我走过去,登上那块石头。 石头上面的地方本来就不大,我一上去,就更觉得窄。两人站在那,离得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我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在我们的眼睛里交流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那里面有质问、有解释、也有理解和同情,反正,我们之间的那种目光是挺复杂的。 第十八章 两情相依(2) 我看到江海云的眼圈有些发红,看来她是哭过了。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有些发酸,她眼睛里那种哀怨无助的眼神,让我感到了怜悯,也产生了一种责任,觉得那眼神无论向我求助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姐,对不起。”我满脸自责,充满歉意地说。 “有什么对不起的。”说着江海云坐了下来了,我也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只是望着江水。 过了片刻,我忍不住问:“姐,你怎么上这来了。” “我喜欢,有时候心烦的时候,来这里看一看江水,心里会敞亮一些。”江海云感慨地说 我犹豫了一下说:“姐,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江海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这也怪姐,有些事,我不应该瞒你,可我现在不能对你说,到了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要相信姐,姐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想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可吭哧了半天,才说道:“其实,我……我也知道,可不知道为什么,一……一听到这些事,我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江海云扭头看了看他,淡淡地一笑:“你喜欢姐吗?” “喜欢,喜欢,我真的喜欢。”我忙连声说,唯恐说晚了江海云不相信,说少了表达不了自己的心愿。 江海云沉吟了一下,微微一叹说:“姐有什么好的,姐不会给你带来幸福的。” 我突地站了起来,瞪着眼睛望着江海云:“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离开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激什么动啊,快坐下。”江海云伸手拉着他。 “我不坐下,你要不答应我,我就从这跳下去。”说着作势要跳的样子。 “行,行,我答应你。”江海云一边拽着他坐下一边讨了饶。 我这才笑嘻嘻地坐下。 “你真是孩子,你究竟喜欢姐姐什么呀?”江海云亲昵拉着我的手说。 “姐姐的什么我都喜欢,象姐姐的为人处事、姐姐的性格、姐姐的学识我都喜欢。” “还喜欢什么?” “还喜欢姐姐漂亮的容貌。”我笑嘻嘻地说。 “还喜欢什么?” “还喜欢……还喜欢……。”我喜欢了半天,也没说出到底喜欢什么。 “你到底喜欢什么,是不是见不得人的话,不好说呀。”江海云用眼睛瞄着我,逗着他。 一话激起了我的豪气,我眉毛一跳,说:“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还喜欢……喜欢姐姐的身体。”说完了,我也没了底气,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江海云扑哧一笑,用手点着我的头说:“小流氓,这才是你的真心话是不是。” “我哪句都是真的。”我为自己辩解着。说着,我心暗想:说我是小流氓,那我就索性流氓到底。 想到这,我便伸手搂住了江海云,我想用我的莽撞和强硬来消除我们之间的一切不和谐,江海云也就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一个女人需要一个男人爱护,尽管我比她小,躺在我的怀里,还是让她感到了一种安全,一种温暖。更何况是她在孤独的时候。 “姐,你永远也别离开我好吗?”我抚摸着江海云的脸颊亲昵地说着。 江海云轻轻地叹息一声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姐,你说什么呢。”我不满意江海云的回答。 “姐也愿意永远是这样,就这样躺在你的怀里,让疼我爱我的弟弟抱着我,可生活有时候不是那样总是如人愿的。”江海云有些伤感地说。 “可我不管,我就是这样永远和姐姐在一起。”我有些撒娇地说,并一边说着还一边紧紧地抱了抱江海云,好像怕她现在就跑了似的。 “你别这样好不好,好男儿怎么能这样儿女情长的。”江海云故意严肃地说。 可我还是那样嬉皮笑脸:“可还有那么一句话呢,英雄难过美人关。” 江海云也没辙了,叹了一口气,眼睛一闭,依偎在我的怀里,享受着那甜蜜的安逸。我也愿意这样抱着江海云,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第十八章 两情相依(3) 当我感觉到身上有些凉的时候,才意识到了时间 人鬼情话 第 7 部分阅读 江海云也没辙了,叹了一口气,眼睛一闭,依偎在我的怀里,享受着那甜蜜的安逸。我也愿意这样抱着江海云,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第十八章 两情相依(3) 当我感觉到身上有些凉的时候,才意识到了时间已经很晚了。江风吹来了一阵阵凉意。看看江海云,见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抱着胳臂。 “咱们回去吧,天太晚了。”我说。 哎,江海云嘴中答应着,身子却没动,她有点恋恋不舍,和我说一会儿话,感觉好多了。 其实,我何尝愿意离开呢,今天晚上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尽管我们都遇到了这样或那样的坎坷,可此时此刻,却有一种不可割舍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悄悄地滋长,我们俩人紧紧地靠在一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我们默默地坐着,倾听着对方的心声,诉说着爱的美好。 我不自觉地揽住江海云的肩,嗅着她头发的清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江海云无意的晃动,微微飘动着头发拂着我的脸,拂得我心性摇动。我轻轻地拨开她的长发。露出了江海云那洁白、滑腻的脖颈,吻着她的耳垂儿,吻着他的脖颈。江海云呻吟了一声,便软软地靠了过来。她的鼓励和纵容,让我大着胆子一揽她的身体,江海云便躺在他的怀里。 看着江海云,见她眼睛轻轻地闭着,带着一丝微笑,双唇微阖,舌尖不自觉地舔动着嘴唇,象是在渴望着期待着什么,我低下头吻了吻这散发着无穷魅力的双唇,吻得很轻,象是在品尝,也好象是在感觉、在体验,可这种品尝或者是感觉和体验,使我内心的激|情一下子喷发出来,象火一样炽热。江海云也是一样,两人紧紧地吻在一起,吻得是那样的热烈,是那样的忘情,是那样的狂野。似乎我们的感情在心中已压抑了很久,直到现在才一下子喷发出来。我更是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抚摸着江海云的身体,我的手不断地移动,好象是不知放在什么地方好,她的腿,她的臀,她的小腹,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为我手驰骋的地方。江海云任我吻着,任我抚摸着。可我似乎又有些不满足了,我的手悄悄地揭开了江海云的裙子,象蛇一样滑了进去,去寻找它想要占领的土地。当它触摸到高耸圆润、光滑细腻的Ru房时,便不自觉地颤动起来,象在弹动着一首内心激昂的乐曲。江海云久积在内心的渴望也被激发了,她不断扭动着身体,迎合着我的手。 我们正在用身体用动作倾诉着内心的情感,没想到一道道大浪正向岸边涌来。刚才有一只客轮从我们眼前的江面驶过,我们只顾释放自己的激|情了,却没注意客轮划出的大浪正借着夜幕的掩护,向岸边袭来。浪滚向岸边,撞向了石头,激起了巨大的浪花,浇向了我们。等到浪平息了以后,我们才从醉人的浪漫中醒来,看着对方,都不仅笑了起来,两个人浑身都是水,成了落汤鸡。 这里的空气十分新鲜,我们深深地呼吸着,在我们的内心里,有着一种甜甜的滋味,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两颗心在无声地碰撞着,我们之间有一种无言的情感在升华。 “好弟弟,姐一直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姐不知道该不该带你去,现在姐想好了,姐想带你去,你去吗?”江海云伏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姐,你说吧,你去哪,我都跟着你。”我几乎没加思索就答应着。 “姐想带你去南山水库。”江海云说着,眼望着远处的水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南山水库,我似乎听说过这个地方,可它和姐姐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去那里呢。从姐姐的神情看,姐姐和那里似乎有着渊源,那里一定有着姐姐不可割舍的东西。不过,既然姐姐没说,我也就没问。 天空没有一片云,月光如流水一样,投下了神秘的影子,照得水面亮晶晶的,随着水的波动,好似无数的银鱼在那里跳跃。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夜,静的出奇,在这里仿佛只有我们的心跳声。我们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回走。 踏着夜色,两个人往回走,今天我们玩得挺高兴,虽然中间有那么一段让人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很快就过去了。我从心里往外感到了一种幸福,浓浓的夜幕也掩饰不住我脸上的笑容。江海云看着我,也是笑吟吟的,我想我虽然脸上还有着一些稚气,但却不乏男人那种成熟的魅力,而且还有一点勇敢,靠在我的身上,让她应该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不过我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江海云的提议,要去什么南山水库,不管那是个什么地方,既然江海云想去,那就应该去,最好明天就走,没准那是个景色优美的地方,也正好休息休息。我想的到挺好,可接着就发生了一件事,打乱了我的计划。 就在我们快要到家的时候,突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开了过去,停在了我们的身边。车门一开,下来三、四个人。这几个人先是若无其事地四下望了两眼,看上去,象是出来吃夜宵的,他们要找一家饭店,喝上几杯。 我瞥了他们一眼,并没在意,正准备绕开这些人,就在这时,意外的事发生了。那几个人大概是看到周围没人,极快地向我们扑了过去。没等我有什么反应,就被那些人一边一个,把我的双臂背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并没让我发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可着嗓子喊了两声,我的喊声在这样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地清晰,可我刚喊了两声,接着就是本能地哎哟地叫了一声,是对方用力太大,把我弄疼了。可我还没来得急哎哟第二声,嘴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嘴的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只觉得有一股汽油味,大概是擦车的抹布吧。这让我恶心,我有些气急了,又蹬又踹的。可在这些人面前,显然有些力不从心,被那些人三拽两拽,就弄到了车里。 尽管江海云在旁又喊又叫,可根本就没人理睬她,面包车很快地就开走了,也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车便消失在夜幕中。这里又留下一片宁静,就好象这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只剩下江海云呆楞地望着远去的汽车。 我在车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听天由命。我在想,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自己跟他们有什么仇,自己没得罪过谁呀。 正在我满腹疑惑的时候,一直没下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人回过头,我一下子就认出了是张杨,这回我明白了,他是想报那一酒瓶子之仇。 “怎么样,没想到吧,我说过的,咱俩的事不算完。”张杨得意地说着。 一见是张杨搞的鬼,我到安静了,不屑地看着他说:“你想干什么?” 第十九章 夜半鬼影(1)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也尝尝被酒瓶子砸脑袋的滋味。”张杨说着,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酒瓶子,在手里掂着。 他准备得还真仔细,看来为了报这个仇,他还真是下了功夫了。我正要损他两句,就听着车上的其他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叫声里透着恐怖,把我给吓了一跳,刚才在车下绑架我的时候我都没害怕,这冷不丁地一嗓子,还真让我激灵一下,看到什么了,这么鬼哭狼嚎的。我下意识地抬头向前一看,我也呆住了。 只见在车的前面不远住有个女人,她低垂着头,一头长发遮住了整张脸,迎着车站在那里,不过准确地说,她不是站在那,而是飘在那里。淡淡地月光下,四处如此地宁静,公路上撒满了光怪陆离的树影。这样的环境,映衬着那女人鬼魂一样的身影,尤其骇人,要不怎么让这些人发出那样的恐怖的叫声。而我对她的那身装束,那头长发,她的整个身形却是那样地熟悉,可以说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她了,她到底是谁呀。 正在我发出疑问地时候,车已经开到了女人的面前,那女人突然一抬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那一双眼睛,在月光下,突然变得那样地亮,射出两道骇人的光芒,似乎带着仇,带着恨,让人一见就有些胆寒。 司机突然大叫了一声,把方向盘向右一打,车就向路边冲去,只听一声响,车撞在了路边的一个树上,我也一下子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也不知是在什么地方,一睁开眼睛,就觉得阳光十分地刺眼,当我渐渐地适应了,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那张脸非常地漂亮,只是眼睛有点红,似乎哭过似的,有什么伤心事,哭成这样,不是在哭我吧。等意识完全清醒了以后,认出了那是江海云。 我想冲她笑一笑,表示没什么,想在姐姐面前表现一下我男人的本色,可刚一咧嘴,就觉得一阵疼痛,也不知是因为我咧嘴的缘故还是因为意识完全清醒了,反正我的笑没笑出来,那故轻松的笑和疼痛所造成的痛苦混合成一种奇特的感觉,我想我脸上一定挺难看的。 江海云见我睁开了眼睛,十分地惊喜,就象发现了什么奇迹,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一个高跳了起来,连声地喊着:“医生,医生,他醒了,他醒了……。”她一连说了好几遍,好象是怕别人不相信她似的。 她这一喊,医生护士过来好几个,为我做着检查,忙乎了好一会儿,才检查完。一个被称做陈主任的五十多岁的大夫笑吟吟地对他说:“好了,你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就剩下静养了。” 谁脱离危险了,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疑惑,我望望大夫,又望望周围的人,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是在说我。现在我的大脑似乎一片空白,有些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事,看着环境好像是医院,难道我受伤了。 “你可醒来了,吓死姐姐了。”江海云望着我,眼睛里含着泪,看来我这伤还不轻,要不怎么能让姐姐那么伤心呢。我试着动了动四肢,感到一阵彻骨的疼痛,让我不仅皱了一下眉头,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嘴,也顾不上我男人的尊严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即是问着江海云,也象是问着大家,我感到浑身十分地疲惫,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象是走了很远的路,四肢都没了什么感觉,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样。 “怎么了,你都忘了昨天的事啦。”江海云说。 昨天的事,昨天什么事呀。我望着江海云的眼睛,努力回忆着,我真怕这次意外让我失去记忆。不过想想不会,我还能认出江海云呢。随着我的意识的完全恢复,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那场让人后怕的绑架,那几个小子怎么样了,我估计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不过,现在让我想得最多的还是那个女人,那个飘忽不定的女人,她到底是人是鬼,她怎么突然就出现在那里呢,难道她是特意去救我的,越想越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想不明白的事我就不去想了,先回来关心关心自己的伤势吧,于是我问旁边的医生:“大夫,我不会残废吧。” “不会,你除了有点外伤,最大的伤就是断了两根肋骨,我们已经给你接好了,养一段时间,就会和以前一样的,你比那几个幸运多了。” 那几个,那几个是谁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接着就想明白了,那几个就是张杨他们。其实这也公平合理,看来老天还算是公正的。我在心里也再暗暗地高兴,他们也是罪有应得。 “大夫,谢谢你啊。”心情一好,嘴也勤快了一些。 “谢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转眼间,我在医院已经度过半个多月了,这些天我一直就躺在床上,把我憋屈坏了。常言说坐着不如倒着,可我这一倒就是半个多月,怎么也没觉着舒服,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我几次要下地,想出去走一走,可大夫护士都不准,尤其是江海云看得特别紧。我有时看着窗外,十分羡慕屋外的阳光和空气,这躺在床上和失去自由没什么区别。 这一天,我正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江海云不在,我既感到有些轻松又有些无聊,轻松是因为没有了江海云的管制,无聊是因为没人陪我聊天。就在我琢磨着怎么打发这无聊的日子的时候,门轻轻地开了,周小媚走了进来,开始的时候,我并没发现她,因为我在头脑中正幻想着,幻想着我去了学校,正和张臣、江胜利他们玩,一起去打篮球,一起去骑着摩托兜风。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发觉周小媚,等周小媚走到了床边,我这才看见她。 第十九章 夜半鬼影(2)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各自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周小媚所显露的是一种凄楚和无奈,而我更多的是歉疚。我不知道她怎么来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嫉恨我,今天是来幸灾乐祸,还是旧情难忘,不管是哪一样,我似乎都没理由反对,庆幸的是江海云不在这,否则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应付。 “你怎么来了?”好一会儿,我才问了一声。话一出口,我就觉着问得有点欠妥当,可想收是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挺着,凭着周小媚的性格,她不会轻易地放过我。 “怎么,我没资格来吗,我们毕竟还是同学吗,来看看你不过分吧。”果然,周小媚抓住了我语言中的漏洞,咄咄逼人地质问着。 我尴尬地笑了笑:“你还那么尖刻,我不就顺口那么一说吗。” “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即使是顺口一说也是你心里的想法。” “你就算我是口是心非不行吗。”我说着,一副态度诚恳、求得原谅的表情,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完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都忍不住笑了。这一笑,我感到轻松了许多,看来我想的太多了,她既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旧情难忘,就是来看看同学。 周小媚坐在了床边,望着我:“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虽然不象开始那样紧张,但还是有些不自然,也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我有些紧张,我脑门上净是汗。 周小媚皱了一下眉头,便起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盆,然后转身出去了。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愣愣地看着她做着这一切,等周小媚出了门,我在心里还疑惑着,她这是要干什么呀。 没多大功夫,周小媚端着半盆水进了门。她把盆放在凳子上,过来什么也没说,伸手就把我身上的被揭开,接着伸手去解我的衣服。我一看有点急了,急忙拦住她:“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给你擦擦身子,你说我能干什么。”周小媚说着瞪了我一眼。 我还是拦着她,嘴里一个劲地说:“这怎么行,这怎么行呢。” “天气这么热,不擦擦怎么行。” “不用擦,不用擦,多麻烦。” “你没擦过身子呀?” “擦过,可没让女人擦过。”我说完了有点不好意思。 “那今天就让女人给你擦一擦,凡事都有头一回。”说着,周小媚硬是把我的衣服解开了,投投手巾。为我擦起了身子,她擦得很仔细。绑着绷带的地方,她擦的更是小心,惟恐碰疼了我,擦我只觉得皮肤有点发痒。 周小媚可能什么也没想,就是想帮我做点事,不管以后怎么样,毕竟两人好过一回,这样做也不算过分。可我的心里有些忐忑,感觉上这样做总归有些不妥当,更何况这要让别人看见会怎么想,尤其是让姐姐看见了,那可怎么办。可我有心拒绝她吧,又怕伤了她的心。 我正担心着,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巧,就在这时候,江海云推门进了病房,看到这一幕,她不由自主地止住了脚步。 周小媚回头看了一眼江海云,然后又专心地给我擦身体,好像没进来人一样,这可让我对周小媚刮目相看了,她整个人似乎都变了。如果放在以前,她准会向江海云炫耀示威一下,可今天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擦完了,周小媚才直起身,看也没看江海云,端着盆出了病房。 “我也没想到她会来。”我有些尴尬地说。 江海云什么也没说,把买的水果放在一边,不过从脸色看出有些不高兴。我怕她有什么误会,便想解释一下,可要一张口,就见周小媚端着一个空盆进来了。 周小媚旁若无人地把盆放到床底下,然后向我说了一声:“我走了。”也不等我回答,就转身走了。 我和江海云都愣愣地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门口,两人才对视一眼。江海云不屑地一笑,然后坐在床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见江海云没象平时那样嘘寒问暖的,我便有些发慌,忙陪着笑脸说:“我也没想到她能来。” “你想没想到和我说什么。”江海云不冷不热的说,然后身子一转,给我一后背。 嫉妒看来是女人的天性,本来他以为只有妹妹能在自己面前耍小姐脾气,可这姐姐耍起小姐脾气来也够人受的。 我嬉皮笑脸地从后面搂住了江海云,哄着说:“好姐姐,你真生气了?” 江海云没理他,反而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扔在了桌子上,站起了身。 我见她要走的意思,忙一拽她,江海云一个不稳,一下子摔在了我的身上。不过,还算不错,没有压到他受伤的地方。 不过,可把江海云吓得够呛,忙问:“碰没碰到你伤的地方。” 我故意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江海云一见脸都白了,忙伏下身去察看:“快给姐姐看看,碰到哪了。” 扑哧一笑,我一把搂住了江海云。江海云这才知道,是我在逗她,不过,伏在我的胸前,她也没有动,我身上那种男人的气息让她陶醉。 第十九章 夜半鬼影(3) 屋里没有别人,我也没了顾忌,他的心里有些冲动,呼吸也急促起来,他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是刚刚洗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好一会儿,江海云才抬起身来,而我却紧紧抓着江海云的手,欣赏地看着,心里不觉地就有了一种依恋。她的手是那么地白,那么地细腻。手经常风吹日晒,又总是触这摸那,皮肤应该说是最不好保护的,可她手上的皮肤却是那样的好。我不由地悄悄拉住了她的手,醉心地望着,就想婴儿依恋母亲的Ru房一样。 江海云见我痴痴的样子,不仅扑哧一下笑了。说:“我看你呀,还是伤得不重。” 我仍就握着江海云的手,一动不动,两眼连眨都不眨一下地望着她。这一来,江海云可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悄悄地往外挣了挣,可是没抽出来,我握得还挺紧。 算了,他愿握着就让他握着吧。人有了病,有时候的心性就象孩子一样,她在心里大概就这样想着,我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我正欢欣鼓舞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转眼之间又改变了主意,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 可我却不想就这样放手,死抓着不放,江海云有点急了。悄声地说:“来人了。” 一边说着,一边向我使着眼色。我却笑了,微微摇着头,我根本不信,心说:别跟我玩这个小伎俩。 江海云真的有点急了,她发着狠说到;“真的有人来了。” 一见她急得脸都有些红了,大概真是有人来了,来了人见我们这样也的确不太好,这才放了手。转过脸去,想看看是什么人来了,不会是周小媚去而复反吧,要是那样可真让我难心。可回过头去,我放了心,没有周小媚,不但没有周小媚,别的人也没有,我这才知道我还是上当了。 回过头,见江海云正得意地笑着,我瞪起眼睛说:“好啊,你作弄我。”说着,伸手把江海云往自己怀里拉,一边拉着一边往她的衣服里摸。都半个多月了,她总在我身边转悠,弄得我总是有些心猿意马,心性摇动,可碍于这是医院,也没办法碰碰她。现在得到了机会,我岂能放过。 江海云怕碰着我的伤,一边躲一边告饶:“好了,好了,是姐姐不对,姐姐向你道歉。” 可我还是不依不饶,那只手还是往往江海云的衣服里伸,直奔她的Ru房。惹得江海云有些急了,瞪着我说:“姐姐不是跟你道歉了吗,你还要干什么。” 我嬉皮笑脸的笑着:“我就是想摸摸。” 弄得江海云哭笑不得,象哄小孩似地哄着我:“好啦,好啦,等你伤好了,姐姐让你摸个够,再说了,这是医院,让人看见了,象个什么样。” 我这才罢手,不过我又提出了要求,让江海云上床和他一起坐在那。想想,我自己都有感觉,我此时的心性有些象个孩子,大概是人在病床上的通病吧。 没办法,江海云只好脱了鞋,上床和我一起靠着枕头,坐在那。她靠在我的怀里,让我搂着她。我把头伏在江海云裸露的领口,夸张地抽动了两下鼻子,装着沉醉的摸样说:“真香啊。” 江海云扑哧一下笑了:“你看你,都是大男人了,怎么还象个孩子似的。” 我叹起了头,在江海云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说:“你说错了,孩子喜欢的是|乳汁,大男人喜欢才是Ru房。” 江海云轻轻地打了我一下头,笑着说:“脸皮真厚。” 晚上,江海云又没回家,在医院陪着我。半夜,医院里十分地寂静,病房里黑漆漆地一片,只有走廊里有着昏暗的灯光。 我睡到半夜,醒了,想上卫生间,可就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令人恐怖的一幕,一个白衣女人正向窗户走去,虽然他看到的是背影,但我感觉到,这个白衣女人就是我两次看到的鬼魂一样的女人。 这个白衣女人同样是腿部有些模糊,长发飘飘,走路同样象飘动一样。我的心跳得厉害,象是要蹦出来一样,在医院这样的环境,更是觉着让人害怕。好在白衣女人很快就从半开着窗户飘了出去。 回头看了看江海云,见江海云睡得正香。一种好奇的心里让我想也没想,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我的病房在二楼,等我跑到院子里,什么也没有,真应了那句话,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我又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一种幻觉。如果不是幻觉,那么她谁呢,她频繁地出现我的生活中,而且还救了我一次,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十章 似水柔情(1) 略有些失望的我不甘心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仍然什么也没发现,我悻悻地往回走,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女人,想着她那令人恐怖的身影,想着她到底是什么来历,、。我走着想着,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把我披在身上的衣服拿走了。 我先是愣了一下,心想,这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是谁拿走了我的衣服呢。可转眼之间,一个念头就在我的脑子里跳了出来,是鬼,一定是鬼,让我有了这个想法,大概是因为我在一直想着那个白衣女人,还有,这,里是医院哪,很容易就让我想到鬼。 一想到鬼,我吓得撒腿就跑了起来,跑出不远,一下子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我冷眼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吓得我连退几步。 看来自己是跑不掉了,是呀,自己怎么能跑过鬼呢。就在这时候,只听白衣女人十分不满地说:“你乱跑什么呀,怎么不看着点。” 看来这鬼脾气还挺大,我定神一看,原来是个护士,正满脸不高兴地看着他。 我连忙道歉,护士本来想走,可刚走了两步,看看他:“你怎么不睡觉啊,光着个膀子乱跑什么呀,晚上凉,别感冒啦。” “我本来是披着衣服的,可衣服被鬼给拿走了。”我想也没想,脱口就说出了心里想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鬼呀。”护士不满地看着我。 “就在不远,一下子就把我的衣服拿走了。”我指着不远处说。 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向他指的方向走去。我在后面胆战心惊地跟着。两人走出不远,就见我的衣服在一棵树上挂着。 我有些尴尬,护士走过去把衣服拿过来递给他,说:“以后别总疑神疑鬼的,自己吓唬自己,还把别人吓一跳。” 护士说完走了,剩下我望着护士背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心里还是在犯嘀咕,这衣服不是鬼拿去了,可那个白衣女人可是我亲眼看见的。 想不明白,我也不去想了,回到病房,见江海云依然睡得那样香甜。我笑了笑,躺在床上,开始的时候,他还在想着那白衣女人,可渐渐地他睡着了,还好,这一宿我睡得挺好,鬼没在我的脑海里出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我是被尿给憋醒的。急忙下地,穿好衣服,就往外走,就见一个病人被推了过来,大概是送去做检查的。我急忙靠边让路,就在病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病人竟然是张扬。 张扬满身缠满了绷带,紧紧闭着双眼,嘴里不断地叨咕:“鬼,鬼……。” 我愣愣地看着他,心说,看来他对那天晚上的事,比我记忆深刻,到现在还有点神经兮兮的,不是精神上受了刺激吧,我看着张扬被推进旁边的病房。 一个住院的病人悄悄地向一个护士打听:“这位是干什么的,怎么成了这摸样。” “谁知道呢,听说他正开着车,就见前面出现一个女鬼,他被吓得一慌,就撞在树上了。” 我从卫生间回到病房,见到江海云已经醒了,就把刚才的事对她讲了。江海云一点也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他是罪有应得。” 几天后,我就出了院,回到家里静养,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了,可江海云还是不让我乱动,至于一些家务,就更不让我做了。我到是得到了清闲,可我总有些不安,让江海云这样伺候我,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江海云一大早就来到我的房间,问这问那。我只上了一回厕所,然后就在再也没下过床。只要我一动,江海云就会把我拽回床去,说我受了这么重的伤,需要卧床静养。 我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望着江海云,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洋溢着幸福和甜蜜,表现得很温顺。这也难怪,被一位这样漂亮的姑娘伺候的如此周到,不笑那才怪呢。不过,在他的心里,心情却是挺复杂的。 现在,江海云象一个恋人一样地照顾他,在她的话语和眼神中都充满了爱。我不知道这是爱护还是爱恋,他多么希望是后一种啊。这种爱激活了我久藏在心中的情感,每一次看到她,都有一种去拥抱她去抚摸她的冲动。我真希望永远这样下去,这伤永远不好。可这是不可能的,我怕,我怕这种甜蜜很快就会过去,一想到这,我的心就是空空的,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慌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喂,吃饭了。”江海云端来了早餐,她一大早起来做的粥。她一边走,一边轻轻地吹着。走到床前,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又找了一块餐巾,掖在我的脖子上,怕吃粥的时候弄脏了衣服。 我看了好笑,她把自己当成了孩子或是完全失去了自理能力的病人。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做着这一切,不管她做什么,我看着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第二十章 似水柔情(2) 江海云把我床边的被子往里掖了掖,端起碗,要喂我。我伸手要接,说我自己吃就行了。让姐姐喂我,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自己还没羸弱到这种程度。可被江海云挡开,说我的手有伤,不方便。我也没再坚持,其实我何尝不愿意让她喂呢。 喝着粥,那心里就别提多么幸福了。江海云喂得那样专心,时不时地吹一吹,怕烫了我。一边喂一边问:“味道怎么样?” “好极了,好象粥里放了什么东西?” “放了什么?” 我又仔细品了品,然后想了想说:“好象是肉松。” 江海云笑了:“你的嘴真刁,是放了肉松,都说肉松有营养,伤口好得快。” “我的嘴谗,什么都想尝尝。” “那你就多吃点。”其实她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尝的是她的嘴唇。我的这顿饭吃得真不容易。两人坐得很近,她的呼吸,她身体的清香,我都清楚地感觉到了。还有她的那双腿,弄得我很紧张。今天房间里的温度挺高,江海云下身只穿了一条天蓝色带白边的运动紧身短裤。露在外面的两条洁白修长的双腿带着一种诱惑,乘江海云没注意,我几次去看她的腿,那如锦缎一样的皮肤令我一阵阵冲动,要不是我极力克制着自己,说不上我会有什么举动。 粥吃完了,我出了一头汗。这顿饭吃得很累,不是吃饭吃得累,是心累。 江海云看我出了一头汗,想为我擦一擦,毛巾在我的另一侧。她探过身子去取,整个身体就伏在了我的身上。 她这一伏,我的心不仅震颤了一下,心脏急剧地跳动着。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柔软,感觉到了她Ru房压在我身上的那种美好。我的身体想着了火一样,身上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积压在身体内的爱,一下子就象岩浆一样喷了出来。这种激|情焚毁了我的理智,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使我伸出手臂,一下子就把江海云搂在怀里。 江海云拿到了手巾,正要起身,被我这一抱,又伏在了我的身上。开始,她还略略地做了挣扎,可很快就放弃了,变得十分顺从。 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小心翼翼的,但很快在我的心底就涌起了一股冲动,紧紧抱住江海云,用嘴去寻找她的嘴唇,可江海云竟象一个任性顽皮的孩子,总是躲避着我,这更激起我内心征服的欲望,象一个狩猎者,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一下子把江海云的嘴唇含在嘴里,我们的舌头在一起搅动着,吸吮着。 激|情的吻更加激起了我身上的野性和欲望,我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进了江海云的衣服里,准确地抓住了江海云的Ru房,贪婪地摸着、捏着、欣赏着。 热烈狂野的吻更激起了我们的冲动,我们在亲吻中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一片雪白,一片沉迷。江海云的身体太完美了,浑圆的Ru房随着呼吸在微微地颤动。我忘情地伏在她身上,尽情地吻着她的|乳沟,在她那尖挺的|乳头上贪婪地吮吸、舔舐。 江海云兴奋得浑身颤抖,扭动着身体,她今天晚上特别地主动,她的主动更加激起了我的疯狂,当我们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我象一个不知疲倦的勇士,发泄着内心的欲望。江海云强烈地反映着,她象是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狂风暴雨,在呻吟,在喘息。 当一切都平静的时候,我和她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两人静静地拥在一起,体会着刚才莫大的快乐。直到这时候,我们才听到外面有雨声,那雨声倒象是一曲“高山流水”在轻轻拨动着我们的心弦。 女人靠在男人的胸前,感到山一样的坚实,内心充满的安逸。男人拥住女人的身体,感到了火一样的激|情,,这激|情能把一切融化。 两人有些昏昏欲睡,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天色,我们相拥相抱,好象在天空中飘荡,多么遐逸。又好象是在充满霞光的湖畔,两人相拥漫步,多么洒脱。 第二十章 似水柔情(3) 我的伤很快就好了,为了庆祝我的伤愈,也是为了放松放松,江海云主张两人出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玩一玩,她极力主张去南山水库,她说那里景色好,而且还有熟人,是她同学的姑姑。她又一次提到南山水库,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地方,在我受伤前她就说去那里,我的受伤给耽误了,现在又重新提起。 南山水库是近两年才出现的一个旅游景点,那里山清水秀,是周末度假的好去处。我和江海云是星期六早晨出发的,先坐火车到南山镇。南山镇并不远,也就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到了南山镇,我们出了站台,正准备找个车去南山水库。可还没等两个人问问哪有车呢,一个青年就迎了上来,他看着两人笑嘻嘻地问:“你们是去湖西村吗?” 湖西村就在南山水库的旁边,江海云同学的姑姑家就住在湖西村,我打量一下眼前这位,他个子瘦高,皮肤黝黑,看着年纪并不大,脸上还带着一个大墨镜,便顺口说道:“我去湖西村。” “那我送你去吧。” 我一听,看了看他身后的电动三轮车,心想这也好,省得再去找别的车,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 青年人接过我手上的包,领着两人往他车的那边走。 南山镇离南山水库还有十多里的路程,整条路都是沙石路,青年人的车是那种带蓬的三轮摩托,还算不错,就是有些颠簸。开始的时候,江海云还能将就,时间长了,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女孩儿家,? 人鬼情话 第 8 部分阅读 苡行┙科?br /> 我见江海云皱着眉头噘着嘴,有些不舒服,便说:“姐,你坐我身上吧,能好些。” 江海云看了看前面开车的青年人,有些不好意思摇了摇头。 “没事,他开车往前看,不往后看。再说了,就是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他又不认识咱们。”我劝着江海云。 江海云犹豫了一下,便坐在了我的身上,我也就就势搂住了她。 “怎么样,好些了吗?”我伏在江海云耳边敲敲地问。 江海云娇羞地点了点头。 “姐,你说,我要是总这样抱着你该多好。”我悄声地说。 江海云偷偷地看了一眼开车的青年人,然后瞪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说:“别胡说。” “不是胡说,我真这么想……。” 我的话没说完,就被江海云用手把他的嘴给捂上了。我一笑,就势把江海云的手指含在了嘴里,轻轻地咬着。 两人亲密的举动弄得前边开车的青年人一个劲地回头看他们。江海云脸红了,我可有些担心,不是担心别的,是担心别出了车祸。我把眼睛一瞪说:“好好开你的车,眼睛往前看,别溜号。” 青年人笑了,不再回头了。 虽然没人看了,可我们不敢再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了。不过我可有些不舒服,江海云躺在他的怀里,浑身都散发着女人的魅力,尤其是她那丰满的Ru房,就在我的眼前,还时不时地贴在我的身上。再加上江海云坐在他的身上,那臀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下身,弄得我的下身一阵阵发涨,没多大功夫,就变了摸样。 江海云坐在我的身上,也感觉到了我的下身的变化,她挣扎着要下来,可我却紧紧地抱着她,她挣扎了几下,也就不动了,只好悄悄地体验着这种感觉。 两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了,可我的小动作却总是不断,不是偷偷地捏一下江海云的Ru房,就是掐一下她的臀部。江海云也不断地打着他的手,看似制止,其实说是嬉闹更为贴切。 车就在两人的暗中打闹中离湖西村越来越近,我们现在已经能够看见南山水库了,望着那远处的山峦连绵不断,隐隐绰绰,群山中间是烟波浩淼的湖水,阳光透过湖水反照着群山,幻成了一副山水相映的绝美图画。 我正醉心这怡人的秀丽景色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那张肆虐的手没了障碍,任我怎么摸,怎么捏,江海云都没了反抗。 扭头看了看江海云的脸,让我愣了一下,刚才还是满面春风的江海云一下子变得那样黯淡,目光呆滞地望着远处的山峦,满目凄然,眼中还有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似乎有着痛苦的回忆,又仿佛含着深深的仇恨。 这是怎么了,我有些愕然,忙摇了摇江海云:“姐,你怎么了?” 第二十一章 初到南山(1) 江海云这才仿佛猛然惊醒一样,忙收回目光,掩饰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我虽然满腹疑虑,但他没在问下去,而是紧紧地搂了一下江海云,象是在给她一种力量。而江海云也更紧地抱住了我。 远处的山脚下出现了一幢楼房引起了我的注意,让我感到特别的是这幢小楼和当地大多数的建筑有一些区别。一共有上下两层,欧式风格,带着一小小的院套,看起来更象哪个大人物的别墅。 “那栋小楼是干什么用的。”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其实,我只是这么顺口问了一句,没想到一句话却引起了两个人很强烈的反应。青年人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江海云,刚才还是笑嘻嘻的一张脸,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而江海云在刹那间变得脸色苍白,满目凄楚,就连嘴唇也有些微微地颤抖。 刚才还是谈笑风声,一下子变得十分地肃穆,青年只是埋头开车,江海云则是死死盯着那幢小楼,一脸地悲戚。都不说话,也没人回答我提出了问题。 那幢小楼是干什么的,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和姐姐有关吗。我脑子里一连串的疑问,不过,我没在问下去,我感到这栋小楼一定有一个让人感伤的故事。虽然我没在问,但它却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 三轮摩托车很快就到了河西村,三拐两拐就进了一个大院里,我和江海云各想着自己的心事,也没在意这车是怎么走的,等车停下来了,我们才警觉起来。 不对呀,我们只说来河西村,没说去哪一家呀,怎么就给拉这来了,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个车夫有什么企图。 我们略一打量这个院子,迎面是一栋小楼,虽然建得有些呆板,也不那么现代,可在这一带农村,也显得有些鹤立鸡群。院子的西面有几间平房,看样子不象是住人的,大概是放一些东西什么的。 开车的青年人下了车,走回去咣地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这一来更让两人有些紧张,他是谁,想干什么?难道我们遇到打劫的了,大白天的就有这种事情发生,可真叫人恐怖的了。 我和江海云都在望着青年人,猜测着他想干什么,我们都没动,进了人家的院子,就应了那句话,瓮中捉鳖,动也没什么用,只是由于紧张,两人抱得更紧了。 就在我们既疑惑又紧张的时候,从屋里出来一个老太太,她走到车前,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脸的疑惑,大概还纳闷呢,这两人不下车,在这抱着干什么。 我和江海云半天才发现老人,我到没什么表情,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是谁,只是把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海云一见老人却显得十分激动,嘴唇抖动着,眼睛直直地望着老人,突然叫了一声:“姑姑。” 江海云这一声姑姑,让我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是江海云的姑姑家,怎么没听她说过呢。不但我对江海云叫老人姑姑有些感到意外,就连老人自己也没想到,江海云的一声姑姑刚叫完,老人激灵一下子退了好几步,瞪大了眼睛望着江海云,显得十分地震惊,她那满脸惊骇的表情就象见了鬼一样。 江海云突然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平静了一下,从车上跳了下来,望着老人,含笑地说:“大娘,你是陈雅的姑姑吧。” 老人点了点头,仍就骇然地望着江海云。 “我就是江海云,陈雅的好朋友。”江海云自我介绍着。 老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说:“姑娘,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陈雅真回来了呢,你的声音也特别象。” 两人下了车,江海云显得特别激动,望着老人象是见到久别的亲人一样。这让我有些奇怪,江海云见到老人先叫姑姑后叫大娘的,她们见面怎么这么激动啊,还有他们口中提到过的那个陈雅又是谁。种种疑问在我脑子了出现,让我越想越乱。怪不得江海云想要到这来呢,原来这里还有着这么多的谜。 开车的青年人关上大门,过来冲着老太太叫了一声:“妈。” 原来他是老人的儿子,怪不得他把两人直接拉到家里来了呢。江海云和我似乎明白了,真是虚惊一场,以为遇到打劫的了呢。可江海云还是有点疑惑,两个人没见过面呀,按道理他不应该认识他们啊。 大概是看出了两人的疑虑,开车的青年人摘下墨镜,笑嘻嘻地说:“我以前见过姐的照片,在车站就认出你们了。” 江海云眼睛亮了一下,惊喜地叫道:“你是二胜,戴着墨镜,我都没认出来。” “怎么,你见过我呀?”二胜奇怪地问。 “啊,啊,我……我在你表姐那见过你的照片。”江海云忙解释着,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估摸着你们快来了,就叫二胜啊这些天注意一些,怎么样挺好的吧。”二胜妈笑哈哈地说着。 “挺好的。”江海云应着。 说着,二胜妈把目光又转向了我,大概是怕冷落了她,慈爱的说:“这是你男人吧,你看多好的小伙子呀。” 第二十一章 初到南山(2) 我听了十分地受用,不知道大娘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我们俩真有夫妻相,听了这决句话我感觉到喜滋滋的,好象真是那么回事。可一句话却把江海云说个大红脸,她正要解释,我偷偷地拽了拽她,她刚要解释的话都到了嘴边了,说出来却变成了:“大妈,你好吧。” “好,好。”二胜妈乐哈哈地应着。 黄二胜在一旁看二胜妈说个没完,便催促着她说:“妈,你看你罗嗦个没完,快让海云姐他们进屋吧。” 二胜妈这才拍着巴掌说:“对,对,快进屋。” 午饭后,我和江海云去了南山,本来二胜要陪我们去。江海云说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去吧。二胜也确实有事,所以就没再坚持,只是嘱咐我们早点回来吃晚饭。 南山虽然叫山,可并不高,翻过山就是南山水库。满山长的都是比较矮的一些树种,除了树就是漫山的荒草。我们进了山,沿着一条小路向山上走去。开始,江海云有些担心,怕不熟悉迷了路,她以前虽然来过可毕竟过了一段时间了。我让她放心,指着那座山说,这山能有什么变化,如果说有的话,也只能是这条小路,可比以前宽多了,也好走多了,这是几年来人们走出来的结果。 走了一会儿,江海云感觉到了我的话是对的,她的精神也放松了许多,精神一放松玩的情绪也就上来了,她一边走一边望着周围的景色,虽然这里的景色并不怎么美,可在城里呆得时间长了,来到这,享受一下这大自然的风光,却也别有一番情趣。 “这山上的树也不知道叫什么树,那树叶一到秋天的时候,就变得五颜六色。”江海云一边走一边看,并向我介绍着她所知道了一切。看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那样的熟悉,可不象是只来过一次的摸样,不过我也没多想,只是兴致勃勃地望着这优美的大自然。 走了一段儿,江海云的神情变得有些特别,总是左右顾盼,那神色绝不是在欣赏什么景色,好象是在寻找着什么,而且微微皱着眉头,好象有什么心事一样。 我也发觉了,便问她:“你找什么?” 江海云迟疑了一下,才说:“这哪有厕所?” 我一听笑了,说:“厕所这还不遍地都是。”我虽然不熟悉这地方,但我知道,象这样的地方,想找个厕所,恐怕有些难。在这里方便,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你想不随地大小遍都不行,没那条件。 江海云没听明白,她疑惑地问:“哪有哇,我怎么没看见?” 我用手往周围一指,说:“没人的地方就是厕所,这漫山遍野地哪不能当厕所。” 江海云斜了我一眼,嘟囔着说:“可现在有人。” 我眨了眨眼睛,说:“你是说我呀,这好办,等我走出二里地你再方便,这样行了吧。”我说着便作式要走。 “不行。”我的话音刚落,江海云便喊了起来,我也知道,江海云也就是那么一说,未必觉得真的有什么不方便,我要是真走了,那她才叫真的害怕呢,于是我故意这么说。果然,我还没动呢,江海云就有了反应,我站在那看着江海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我这一笑,江海云明白了,我在故意逗她,立刻瞪起了双眼,恶狠狠地说道:“好哇,你故意捉弄姐是不是。”说着,双手握成了拳头,向我打去,当然了,她的拳头有些装腔作势,打在我的身上也没什么力量。 我承受着她的一双秀拳,还在逗着:“那你说怎么办吧,我这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 “你还故意气我是不是。”江海云似嗔非嗔地瞪着我。 我忍住笑,四下看了看,然后指着不远处一块相对来说杂草比较茂盛的地方说:“我看你也别穷讲究了,你就去那吧,那里树高草密,我要是不跟过去的话,什么也看不到。” 江海云看了看那边,无可奈何地向那边走去。 刚走了几步,我又在后面喊到:“我再告诉你点小知识,先用脚把周围的草踩一踩,别扎了屁股。” 江海云没理我,向那边走了过去,不过到了那,还是按着我吩咐的,把周围的杂草用脚踩平了,才蹲下。 荒草掩去了江海云,我也把脸转向了一边,要让江海云看到我一直盯着那个方向,挺不好意思的。想想这女人也真是麻烦,上厕所也成了问题,不过,这里就这个条件,到了这你就得适应这个环境。 我正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色一边等着,突然听着江海云发出了一声惊叫。听那叫声还挺恐怖,这一声叫吓了我一跳,先是一愣,接着条件反射般地向江海云蹲的那个地方跑去,这时候我根本就没想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担心江海云的安危,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第二十一章初到南山(3) 我刚跑出不远,就见江海云从草丛中慌乱地奔了出来,连裤子都没提上,见到我,便逃命似地奔了过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抱在了江海云还裸露的腰上,细腻凉滑的感觉通过手臂传到了我的大脑,我的心猛地一紧,一时间有点慌乱。可接下来我最关心的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轻轻拍拍江海云,安慰地说:“别怕,发生了什么事?” 江海云还有点惊魂未定地用手指着那边说:“狗,有……有一只狗。” 我朝那边看了看,果然有一条狗跳着向远处跑去,我先是一怔,接着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江海云蹲在那方便引来了一条狗。想到这,有些忍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 我这一笑,可让江海云有些生气,她嗔怒地说:“你还笑,我都吓死了,你还笑。” 我止住笑说:“一只狗也把你吓成这样。” 江海云余悸未消地说:“怎么不害怕,它都舔到我屁股了。” 我又是一笑,逗着她说:“那狗可比我幸运多了。” 见我还耍贫,江海云气得一扭头就象山上走去,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裤子还没系上,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对我更是着脑。系好了腰带,头也不回地就往山上走。 我一见她真生气了,忙追上,一个劲地道歉:“姐,你别生气好不好,是我不对,我不该笑。” 江海云还是不理我,只是一个劲地往山上走。 我一看有些慌了,连忙去拉她的手。江海云一甩胳膊,把我的手甩开,恼怒地对我说:“我出洋相你是不是特开心。” “冤枉。”我可怜巴巴地说。 “我看你是存心的,一开始就存心不良。” “更冤枉。”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就是想存心看我的笑话是吧。” “这更是天大的冤枉,这怎么是我安排好的,那狗又不是我的朋友,我能听我的吗。”我满脸委屈的说。 听了我的话,江海云扑哧一下笑了,本来她就没真的生气,只不过是耍点小脾气,我一个劲地道歉,再加上那一副比窦娥还怨的脸,让她就有点不忍心了,我又这么一开玩笑,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可刚一笑,她又急忙绷住,有些得理不让人地说:“你还冤枉,你就是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我问你,二胜的母亲误认为你是我男人,你怎么不让我解释呢。” 我抬头看了看前边说:“难道你不是吗?再说了,你解释什么,咱们这孤男寡女的一起来到这,而且还那么亲热,如果说不是两口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这里可不象城里那么开放。” “那就让他们这么误会着。” “误会就误会吧,这有什么呀。”我说 江海云盯着我说:“这样你是不是特开心。” 我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说:“是特开心,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江海云摇了摇头,望着我说:“没想到你这么诡计多端,是不是你早有预谋?” 我逗着她说:“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原来你也有同感,现在是不是也特兴奋。” 江海云瞪了我一眼,说:“去你的,还大学生呢,也这么没正经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往上走,由于心里想着事,脚下一没留神,一下子没踩稳,身子一晃,就要向下倒。我忙一把把她抱住。江海云到是站稳了,可整个身子却都被我抱在怀里。 我抱着江海云,心里便是一阵急跳,什么叫天赐良机,这就是,开始的时候那两支胳膊还有些发僵,可接下来就觉得自然多了,危险虽然过去了,可我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我在心里都想好了怎么对付她的发嗔,可江海云一点怪我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向我的怀里偎了偎,这让我一下子体会到什么叫投怀送抱,我的心里也彻底放松了。两个人默默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要分开的意思,我们脸对脸地站着,彼此凝望着。 两个人的脸越来越近,我的心仿佛要蹦出来一样,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最后努了努力,一下子把自己的双唇印在了江海云的嘴唇上,开始,我还有些心虚,怕江海云怪罪我。可接下来,我就感觉到,江海云和我一样富有激|情,是那么地冲动。 第二十二章湖边春色(1) 开始还彼此试探着,可很快就热烈地吻在了一起,我们吻得是那么地投入,是那么地动情。吻得忘记了周围的山,忘记了周围的树,忘记了一切。我们尽情释放着自己内心的情感。 我越来越冲动,我似乎还留恋着刚才触到江海云肌肤时的那种感觉,便大着胆着掀开了江海云的衣服,肆意地抚摩着她的身体。开始的时候,江海云并没管我,任我的那只手肆无忌惮。可当我的那只手开始要越过腰带,象个探索者一样,要探索新的领域的时候,江海云坚决地制止了。 好一会儿,我们才分开,有些恋恋不舍,江海云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羞涩地一笑,拥着我向山上走去。 也许是刚才的激|情触动着我们,让我们浑身充满了劲头,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山顶,站在山顶一看,南山水库尽收眼底,望着那碧水茫茫、开阔浩淼的水面,我们的心胸也顿时开阔了许多。江海云欢快地叫了一声,拉着我就往山下跑。 下山走得很快,我们到了山下的时候,似乎一点都没觉得累。尤其是江海云,象个孩子,她跑到了水边上,蹲下来,望着那清澈的水,用手撩着,发出了一阵欢呼。接着,我脱去了鞋和袜子,挽了挽裤脚,就跑到了水里。看到她对水这么贪恋,我真有些嫉妒,我真想变成水。 “你是属鱼的吧,怎么这么喜欢水。”我调侃地说。 江海云没理我说什么,而是撩起水向我扬了过来,一边撩着一边笑着。我一边叫着你干什么一边躲着。可江海云撩了几下后又想起了什么,跑回了岸边,对我说:“快把泳衣拿出来,在这游泳感觉一定特好。” 我们来的时候就准备来这游泳,把泳衣泳裤都准备好了。可我并没去拿游泳衣,而是指着远处说:“要想游泳,那里最好。” 江海云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见那边依着山体有几块岩石,果然不错。她说:“那我们快去吧。”说着用袜子擦了擦湿漉漉的脚,赤脚穿上了鞋,跟着我向那边走去。 到了岩石那,我把游泳衣从包里拿了出来,对江海云说:“你到岩石后面去换衣服,在这你放心,没有人看你,只是你别再蹲下就行,否则又把狗招来了。” 江海云瞪了我一眼,就到岩石后面去换衣服去了。 我也拿出游泳裤换上,然后伸手试了试水温,又往身上撩了撩水。这时候江海云已经换完了泳衣,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我看到了江海云后,眼神就再也不想离开了,我头一次看到泳装的江海云,她穿泳衣真美,修长的身材,洁白细腻的皮肤,浑圆的双肩,细细的腰身。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率有些快,口有些干。我妈的,这还没下水呢,怎么就和游了几百米似的。 “喂,你干什么呢?”江海云已走到了近前,问我。 我一惊,抬起头看着她掩饰着说:“我在等你呢。” 江海云没说什么,只是莫名地一笑。 她这一笑,我象是被看穿了心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转身便跳入水中。游出一段,回头看看,见江海云还没下来,而是坐在岩石看着我,我喊到:“你怎么还不下来。” “我不会游。”江海云答到,说着笑眯眯地望着我。 她不会游泳,这到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转眼之间,我就有了一种兴奋,这可是表现自己的好机会。我急忙游了回去,伸出手说:“下来吧,我教你。” 江海云扶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水。我让她扶着自己的手,尽量抬起上身,让身体漂起来。 教江海云游泳并不难,难的是我难于把持自己,我和江海云这样近,连她的呼吸都能感觉到,站在水里,肌肤相挨,让我不自觉地就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江海云漂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她看了看我的身后,忽然向那边一指说:“你看那是什么?” 我闻声回头一看,可我什么特别的也没看到。等我转过了身,却不见了江海云。我先是一愣,之所以愣,是因为我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也是我心中有一丝恐惧,是我不愿意承认的。 她能去哪呢,这么短的时间我不可能到岸上去。她只能在水里,一想到这,我的心猛地缩紧,有些慌乱。急忙在水里找,可哪有江海云的影。 我有点急了,“姐,姐。”我试着喊了两声。 江海云仍不见动静,我这回可真急了,我提高了声音又喊到:“姐、姐。”细听一听,我的声音里都带着哭音了。 就在我心急如焚,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离我二十多米的地方,突然从水里钻出一个人来,那人钻出水面后,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看着我笑,笑得既开心又调皮。 我一看,是江海云。刚才还是心急如焚的我,一时间变得惊喜交加。精神也随之放松下来,精神一放松,智商也高了,我这才想明白,江海云在逗我。她不但会游泳,而且游得相当不错,否则,怎么能一下子潜出二十多米;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我心想,作弄我,我一定得惩罚你。 二十二章 湖边春色(2) 我看着江海云,见她还在那笑,喊了一声:“你敢作弄我。”便身体一跃,以标准的自由式,奋臂向江海云游去。 江海云身体一滚,以同样的泳姿向前游去。一个逃,一个追。两个人犹如两条戏水的鱼。我尽管姿势标准,用我的话说,这是跟专业的教练学的,可跟江海云比起来就不行了,摆臂的频率和水感都差了很多,要想追上江海云可就困难了一些,几次好容易追到了近前,都被江海云灵巧地躲过了。 我突然潜入了水里,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果然,正在前边游得开心的江海云,回头不见了我,便渐渐放慢了速度,并停了下来。她并不是担心什么,只是一下子失去了目标,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江海云左看看右看看,正寻找着我,忽然觉着有人抓住了她的脚。她知道那是我,这回她跑不了啦,她也不想跑了。 我钻出了水面,得意地笑着,可双手却一点也没放松,从后面紧紧地抱着江海云,好像那意思是说:“我可抓住你了。” “你快放手。”江海云情急地叫着。 “放手,没那么容易,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好容易抓住你,我放手。”我仍旧抱得紧紧的,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意思。 江海云又使劲地挣了挣,她用力挣,怕她跑了,我手上不仅又加了加力气,只听江海云轻轻地叫了一声,那叫声十分特别,不是那种痛苦的叫声,好像是沉浸在某种幸福的意境中的那中呻吟。 只到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手上软软的,这才发现,原来我的两只手正好抓在了江海云的两只Ru房上。 我急忙松开了手,可我并没放过江海云,而是把她的身体一转,张开嘴就吻住了她的双唇。 开始,江海云还挣扎了一下,可接着她就不动了,任我吻着,而且还有了一些主动。 午后的阳光象是披散下来轻纱,轻抚着人们的身体,带来了阵阵暖意。 我和江海云或坐或躺在岩石上享受着那阳光的沐浴,大概是游泳游得太累了,我们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江海云曲着一条腿,把头垫在膝盖上望着远处出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头枕在江海云那雪白的大腿上,仰望着天空在思索。 过了一会儿,我问江海云:“姐,你在想什么?” 江海云愣了一下,从深思中被惊醒,我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说:“没想什么,我只是看看那湖心岛。” “那湖心岛有什么好玩的吗?” “没什么好玩的,我只是随便看看。”江海云说着叹了一口气。 “姐,陈雅是谁呀。”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啦?” “我见你和她似乎很熟悉,就顺口问问。”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这是在我心中的一个疑问,我现在知道了二胜的母亲是陈雅的姑姑,可江海云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让江海云那样激动的那张照片又是谁呢?是不是陈雅? “她是姐姐的同学,是姐姐最好的朋友。” “她现在在哪?” “在对面。”江海云说着凄然地望着对面的湖心岛。 “你说什么?”我疑惑地望着江海云。 “啊,没什么,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江海云说着站起身,她似乎不想再谈这个问题。我也就没再问,虽然我心中仍然有着许多疑问,但江海云既然不愿意说,我也就不好再问。 二十二章 湖边春色(3)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闷,一路上谁也没说话,江海云有些心事重重,完全没了来的时候那股兴奋劲儿。我则是在不断地打量着江海云,总觉着我这个姐姐身上有着太多的谜。 两人就这样翻过那座山丘,下了山,快到公路边上了,我又看见了那座二层小洋楼。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着那里有点故事,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也许就是一种感觉。于是,我便忍不住问:“姐,你说那座小楼是干什么的呀。” 没想到,我的话刚出口,江海云的脸色立刻变了,冷冷地望着那座小洋楼,眼睛里射出了骇人的目光,那目光中在愤恨中透着悲楚。 “不知道。”好一会儿,才听江海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我疑惑地看了看她,江海云似乎跟这个小楼有着什么特别的关系,一提到它,就让江海云的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她似乎和这座小楼,或者说是和小楼的主人有着很深的仇恨。这座小楼到底有什么秘密,它在的我的心里越来越成了一谜,而这谜吸引着我。 我们回到二胜家,饭都已经做好了,是典型的农家菜,大碴子粥,大饼子。我和江海云都吃得有滋有味。现在这样的农家饭似乎成了招待城里客人的最佳饭菜,城里的人都喜欢这一口。 二胜妈见我们吃的香,也十分高兴,但嘴上还是客气地说着:“都说这些东西在你们城里是希罕物,也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 江海云一边吃一边说:“吃得惯,吃得惯,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 二胜妈慈爱地看着江海云和我,感叹地说:“我们家陈雅呀就爱吃这一口,我每回来,我都给她做,她吃的可香了。她有一回开玩笑地说这里的饭好,风水也好,她死了以后一定要埋在这,没想到哇,一句玩笑话,竟然成真的了。” 说着,二胜妈忍不住流下了泪水,扯着衣袖擦着。我和江海云也都十分地感伤。二胜一看,忙说:“吃饭,吃饭。” 二胜妈抽噎着说:“对,对,吃饭,吃饭。” 我看得出来,二胜妈和江海云虽然心情十分地难受,但都不想把这种感伤的情绪延续下去,便强装笑脸地吃着饭。在我心里却存下了一个疑问,听二胜妈的意思,难道陈雅已经死了。这让我想起了在湖边,江海云曾指着湖心岛说,陈雅就在那里,当时,我还有些迷惑,现在想想,难道陈雅就埋在那里,还有那个小洋楼,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拿着碗,我只顾着呆呆地想着心事,却忘了吃饭。江海云拽了我一下:“你怎么不吃了,想什么呢?” 我这才喔了一声,掩饰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其实,我脑子里还在想着陈雅,想着那个小洋楼,那个小洋楼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一见到它江海云总是那样一种情绪。 被我这么一叫,他不想了,香甜地吃着饭。这么正宗的大饼子、苞米碴子粥在城里还真是很少吃到。 不过吃着吃着,我那张嘴又慢慢地停下了,我的眼睛被墙上一个大镜框里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那是一姑娘的照片,我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绝不是我见着漂亮姑娘就有什么想法,的确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不自觉地放下碗,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等我看清楚以后,心里不仅微微一震,这个姑娘怎么特别象在家里出现的那个象鬼魂一样的女人。 “这是谁呀?”我指着照片上的姑娘问。 “那就是陈雅。”二胜妈说。 又是一震,不自觉地望向江海云,我是在下意识地向江海云求证一下,可江海云不知为什么却避开了我的目光,而且有些慌乱。我的目光又盯在照片上,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惊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雅死了,那我见到的真是她鬼魂吗。 “怎么,你见过她呀。”二胜妈问。 “啊,没……没见过。”我满腹疑团地回到饭桌旁,默默地吃着饭, 我和江海云都吃完了饭,放下了碗。 “怎么,吃饱了。”二胜妈望着他们说。 “吃饱了,这可是我吃的最饱的一顿饭。”江海云说。 “你看这丫头真会说话,要愿意吃,以后就多来两趟。”二胜妈一边说着一边笑哈哈地望着江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