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梦长空》 剑梦长空 第 1 部分阅读 《剑梦长空》 楔子 大蒙末年,文韬武略的太祖元武大帝并起于乱世,定鼎诸侯,外拒蛮夷,开拓海路,终于开一代盛世王朝。某日,太祖皇帝微服民间,视察民之疾苦,却遇上谋财害民的歹人,由此引发了一场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太祖归朝,思虑良久,最后终于定下一计。他大笑:“吾将股掌而弄天下也!”随后朝廷诏书传至江湖,诏曰:“朕感于天下纷争,生民疾苦,乃立大周。今又有江湖乱象,朕有感于天下英雄恩仇快意,今日定下规矩。乃于九九重阳之日,泰山之上,会武天下,技高者封王赐侯。”随后朝廷派出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同一众江湖人士商议定下二十年一次泰山封王。而后又有五年一会,胜者能够得到朝廷赏赐的金剑,能够匡扶正义,斩除妖邪!至此,江湖渐平,国泰民安。自太祖五代之后,又有幼帝主政,此时奸权当道,蒙蔽圣听,民不聊生,外夷蠢蠢欲动,江湖乱象纷起,中原之国危矣!此时江湖早已不同百年前,其中有七大势力,分别是:真武剑派,号称剑道第一;紫玉楼,原本是一个商会渐渐发展成为一个江湖势力;蓬莱阁,海外建立的一个江湖门派;祁连宗,漠北大宗派;青城剑宗,主修道法,很少参与江湖恩怨;长白山庄和剑湖山庄都是第一代第二代武道封王的侠客建立的势力。 第一章 深山奇遇 “布谷,布谷——”茂密的山林中,一只布谷鸟展翅而起,幽暗的山林,像一个恶魔无情的吞噬着一切声音。但是静谧的山林很快就被外来的力量打破了平静。一个背着药篓子的青年,手中举着镰刀腰间悬着长剑,一边割掉挡在身前的藤蔓,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 这座山正是大名鼎鼎的武夷山脉,山中有一大派真武剑派,江湖七大势力之一。而这青年恰好是真武剑派当代编外弟子,却不是什么嫡传,只是一个药房长老聂金云的养子。真武剑派收徒极为严格,不仅仅要看一个人的资质,还要考察一个人的品性,虽然青年的品性没有问题,但是他的资质确实达不到标准。 聂武,这是聂长老给他取得名字。说起他的身世来,倒也是一桩谜案。十八年前,药房长老还是真武剑派嫡传弟子的时候,下山参加会武的路途中遇上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用剑高手,一代剑术宗师鬼剑莫离。鬼剑莫离当时身受重伤,不过聂长老并没有打他的主意,所以两人只不过是对面相逢,陌路而去。 随后的事情,就出乎了药房长老的意料,在前方不过数里的一个路边客栈中竟然发生了一桩血腥惨案。聂金云原本就好奇是谁能够打伤这一代剑术宗师,现在又遇上这样一桩惨案,不由的猜测“莫非是莫离练功走火入魔杀了这些人”。聂金云仔细查看过现场,发现受害者当中甚至有与江湖完全沾不上边的八十老妇。 “哇哇——”婴儿啼哭声忽然惊醒了沉浸在思索中的聂金云,他用自己手中的剑挑开柴房的门,一个看起来不过刚刚满月的婴儿正在蹬着双脚。聂金云想,这大概是饿了吧。随后聂金云草草的掩埋了客栈中的尸体,驰马飞至距离这里最近的小城“瞿冠县”。 这是一场震惊武林的惨案,现场唯一留下的活人就是刚刚满月的聂武,随后聂武就被聂长老收养,甚至聂长老为此放弃了参加五年一度的会武大比。不过当事人鬼剑莫离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十几年来没有一丝消息出现。 聂武聂武,虽然名字中有一个武字,但是实际上他的武学资质奇差无比,学了十几年的剑法甚至于比不上一个刚刚入门三年的外门弟子,要不是他是聂长老的养子,说不定宗门那些人还要把他发配到伙房去给大伙做饭。 但是聂武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努力的跟着自己的养父学习炼药知识,不断地查阅古籍,终于在一本古书上找到了一种丹方——洗髓丹。名字很通俗,但是这炼制丹药的药材可不简单,聂武花费了将近两年时间也不过才找齐了一半,其中最为难得的就是一味叫做烈阳草的药材。 这烈阳草,一般的医师甚至都没有资格听说过,因为这草基本上没有用,但是对于炼制洗髓丹来说又是必不可少。这草一般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吸收太初之气,一般人服食了没有任何作用,但是一旦是有些修为的江湖人士吃下去,就会出现五内俱焚的症状。 聂武寻找了好几个月,终于在武夷山脉深处的一处峭壁上发现了它,这一次聂武准备充分,带上了坚固的绳索和锋利的匕首,准备一举拿下这株药草。他小心翼翼的挑开一边深深的藤蔓,随即把绳子绑在一颗看上去十分结实的大树上面,又把绳子的另外一端绑在自己腰间。 在这块峭壁的半截处有一块突兀的岩石,岩石上面长满了青色的隐隐带红的异草,这就是聂武要找的烈阳草。他缓缓的移动着身子靠近那块岩石,生怕自己过于莽撞的行为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快了快了,马上就能采到了。”聂武心中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扬起手中镰刀,往前一劈,镰刀深深的陷进了石缝中。聂武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一株红色最为深厚的烈阳草拔了出来。 “咝咝——”尽管聂武武功不行,但不代表他的五感也不行。这细微的声音瞬间就被他抓住,而且他已经知道这是一条蛇,是生活在武夷山中一条十分普遍的银环蛇,这银环蛇的毒性强烈几乎是可以让人在一瞬间思维麻痹,浑身无力。聂武不敢大意,侧耳倾听,把这条隐藏在暗处的银环蛇一举一动都监视着。 聂武不动,银环蛇也不动,这一人一蛇两相僵持起来谁也不愿意先动而露出了破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由于聂武是悬在半空之中的,身体没有立足点,加之被绳子格的生疼,他几乎是再也忍不住了,汗水混合着眼泪从脸上落下。 “难道我就要交代在这里吗?”聂武的心中在不甘的怒吼,他一边忍住剧痛,一边查看身下的环境。正午的阳光驱散了笼罩在半山腰上的迷雾,聂武隐隐约约能够看见身下数十米处有一颗松树,他不再迟疑手中绳索一松,身子以极快的速度开始下滑,此时的银环蛇也动了。 这条蛇隐藏在突出岩石的另一侧的石缝中,它扭转了身体,一个劲的扑向聂武。聂武尽管在往下掉,但也没有忘记这条蛇的威胁,见这条蛇终于出现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一人一蛇急速下降,不过由于聂武仍旧拉着一点绳索下降的速度小于银环蛇,所以只经历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被银环蛇追上。 银环蛇蛇口大张,似乎要喷出口中的毒液,这时候,聂武手中的镰刀动了,他不动则已,动则一击致命。飞舞的镰刀脱手而出正好斩下银环蛇的头。这一击要是叫那些武林高手见了只怕也要忍不住惊叹,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 就在这一刻,聂武就像忽然间开窍了一样,脑子里似乎多了许多其他的东西。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现了问题,他似乎看到了能够在天上飞行的巨大铁鸟,在地上奔驰的铁盒子,甚至是在水中航行的巨大铁甲舰。还有那无数的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那是什么样的世界啊,难道是天堂。 “哗——”聂武掉在了这棵树上,身子被卡在上面。他的药篓子也挂在树另一侧的树枝上面,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天空中的太阳慢慢的向西边移去,被驱散的云雾渐渐有合拢的趋势,聂武却没有一点醒转的样子,不过此时的他正在经历这一场意想不到的旅程。他梦见了能在几千步外面射杀人的神物,他看见了能够发光的琉璃,他还看见了------他在梦中似乎化身成为了另一个人,在那里生活,为每天收到的不公平待遇而不断地发牢骚。 也许是庄周梦蝶,也可能是蝶梦庄周,聂武醒来的时候出奇的没有喊疼,也没有感觉到饥饿。这已经是深夜了,半空中悬着的他,身子冷得有些发抖。也许是想得太过入神了,时间流逝,他确实一点寒冷的意思也没有。尽管嘴唇冻得发紫,手脚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但他强劲的心跳仍就表明他还是生机勃勃。 清晨的露珠滴在聂武的额头上面,他惊醒过来,这才发现一天就已经过去了。“这是新的一天,也许是我,但又有什么关系呢?”第一缕阳光透过枝叶照到他的身上,他尝试着运转自己的内力,没想到,此时他身体中的内力就像有了生命一样,跟着一缕刚刚进入体内的力量运转起来,渐渐的冻僵的身体有了反应,首先是体内经脉的复苏,甚至是原本身上难以打通的一道手太阴肺经和手少阴心经居然在这一刻被打开了。 内力滚滚如洪流,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语。这一刻,聂武心中忽然生出无限豪情,他聂武也不甘是平庸的人,他要像门中的那些嫡传弟子一样在江湖中创下赫赫侠名!随着内力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他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由于聂武的身体被卡在树上所以还费了一番劲儿挣脱了这棵树。 他小心翼翼的背上自己的药篓,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株紫色的烈阳草,今天就是自己的新生!聂武如此想到,不过他不知道由于他迟迟不归,他的养父已经派人来找他来了。 回到宗门,聂武首先见了自己自己养父,他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大概是因为不太受聂金云的喜欢,所以平时出了他的安全,其他的一律不会太过关心。聂武和他的感情也不深,以至于聂武总是喜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捣鼓东西,什么事情也不做。 聂武自从得到了烈阳草,就在开始准备炼制丹药,原本他可以请求聂金云帮他炼制的,不过对于这种事,他觉得自己做才是最有意义的。砍柴,研药------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做好,聂武向聂金云留书一封,就闭关了。 丹药的炼制并不是像传说那样一连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或者九九八十一天,聂武只花了七天,当药性全部都融在了汤药当中,这代表着洗髓丹已经炼制成功了。洗髓丹,名字叫做丹药,实际上却是一种汤药,聂武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这汤药还没有冷却脱下衣服泡到药鼎之中直到药完全失效。不过由于他已经打开了卡主他最久的两条手上经脉,所以此时他对这种药剂的期望已经小了不少。 第二章 受罚伙房 “砰砰——砰砰——”敲门的声音响起,聂武此时正沉浸在强化经脉的奇怪感觉中。他并没有意识到外面敲门的声音很急,也不知道这一次门中有位长老对他很不满。就因为他无缘无故居然在门中私自摘取了几种不算太珍贵的药草。 “聂武,聂武!” “不要敲了,直接进去,把他给我拖出来,这成何体统!执法长老亲自带队前来,他居然敢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这不是不敬上不尊长吗?”要是聂武现在还清醒着的话,那么一定会知道这个人是谁。说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还是他的一位师叔,姓张名星,早年因为资质好被真武剑派的一位老辈人物收为弟子。可是由于他性子太过高傲,不会与人相处,终于再一次行走江湖的时候被人暗算,落下了病根,修为一落千丈。 因此在整个真武剑派之中,除了能够欺负欺负聂武这个编外弟子之外,就连一般入门三年的外门弟子的武功也比他更强。心里极度扭曲的他,只能够在聂武身上找回平衡,但是多多少少畏惧自己那位极少谋面的师兄的威严,因此也不敢做得太过。不过这一次就完全不同了,这一次有门中的另外一位药房长老和执法长老支持,他的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哪里能不趁机多在聂武身上找点自信回来。 “罗师兄,让我来,反了天了,他小子!”看着一脸严肃的师弟,罗长老不由得有些无奈,他作为执法长老,这种小事根本就轮不到他来管,奈何门中另外一个传功长老却给掌门说了,这样子,他就不得不出面了,一方面是保证事情处理的比较公正客观一点,另一方面就是表示对聂师弟和传功长老的尊重。 “好吧!”罗明秋挥挥手,示意这位不得志的师弟继续。 “嘿嘿——”张星怪叫一声,一脚就把房门踢开了。众人鱼贯而入,却有些瞠目结舌。屋子里充满了一股股药味,现在要比之前淡一点,是聂武吸收了的缘故。他们看见聂武整好以遐的躺在浴桶之中,其实聂武这时候正在消化药力,哪有时间顾得上他们,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啪——”这位老张急不可耐,一巴掌就拍在聂武的脸上。 “哼!”一声冷哼,让张星浑身发颤。这是聂金云的声音,绝对错不了,他听了这么多年。 “咳咳——聂师弟——”罗长老看看门外来人,随即有些愠怒的对张星道:“张师弟,你再怎么说也是门中的一位长辈儿,下次一定要主意身份!”虽然话里话外没有一丝怪罪的语气,但是其中的怒气谁都看得出来。旁边的一位外门弟子连忙站开一点,免得受到张星的连累。 “好了,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别怪我不顾同门之谊!”聂金云怪里怪气的说道。这也难怪,毕竟是自己的养子就这样被一个不大相关的人教训了,任是谁都不可能有好心情。聂金云走上前来,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和罗明秋还是关系不错的。 “罗师兄,小儿对我说过,此事就此罢休如何,刘师兄的损失我来赔偿。”话中的刘师兄就是此次事件的另外一个主角,原本这位刘长老正在炼制一门偏门的毒药送给自己弟子防身,结果恰好其中缺了几位辅药,正好在药园子里有。他派人去采,却得知药材被采光了,炼制的毒药也一下子功败垂成。恼羞成怒的刘长老就把这件事告到掌门那里去了。 “既然聂师弟这样说了,我老罗自然乐意,只是——”罗明秋看着聂金云,又看看聂武。 “罗师兄不必担心,小儿这是炼制一门独门的洗髓丹。至于刘师兄那里就由我去说和如何?”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下次有空老哥再来拜访聂师弟。” “就这么说好了,罗师兄要大驾光临,小弟自然扫榻以待!”聂金云转身送走这些人,然后才慢悠悠的关上门回头看着聂武。盯了一会,聂金云似乎自语道:“你小子就别装了,人都走了,你准备怎么办?” “嘿嘿——”聂武刚才就醒了,只是他这样子确实不好见人,要是就这样子出来,那不是丢了大丑吗,幸好聂金云赶来为自己解了围。说起来,聂武对于聂金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小时候他以为聂金云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对聂金云还很依恋。可是后来聂金云再一次喝醉酒后亲口对他说,自己不是亲生的。那一刻,就像天塌了,不过后来渐渐的,聂武的心坚强起来,他对聂金云倒也没有什么怪罪,自然也谈不上感激。 一时间无话可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聂金云率先打破这个沉闷的气氛,有些苍白的脸色看来似乎他还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之中。 “我觉得,你还是去伙房做几天,我也好跟掌门师兄有个交代!” “呵呵——好,你有个交代也好!”聂武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语气,有你这么对自己老子说话的吗!”聂金云的爆发是聂武都没有预料到的,但是聂武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一句话让聂金云摔门而出。 “哼,不知道是谁说就是因为收养了我,耽误了自己一生!” “啪!”聂金云毫不犹豫的给了聂武一巴掌,随后丢下一本书扬长而去。 “拽什么拽,有本事你就去找那个刘老头的麻烦啊!我——去——”聂武身着短裤,面目狰狞的把桌子上的那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丢得远远的!他暗暗道,你们都觉得我是个没出息的人,看着吧! 三天后冷静下来的聂武径直去了门中那唯一的伙房。那里的主事是一个叫老石头的人,这人大约有五十来岁,满脸皱纹,据说在真武剑派伙房做了十几年了,时间之长几乎可以和他的年龄相比。 那本被聂金云丢过来的书,却是聂金云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聂武,特意花费了一番手段在一个外门弟子手中的来的一本偏门的秘籍,传说中的达摩秘籍《洗髓经》。关于《洗髓经》的传说有很多,所以洗髓经在每一个门派都不少,但是实际上练成的基本上除了达摩本人,其他人真没有听说过。 至于达摩传下来的道统现在也是处于隐世状态,他们从来都是一心专研佛经,已经有一百多年都没有动静了。 对于这本《洗髓经》,聂武已经没有了期待,就把它扔到了一个角落。不过看在这是聂金云的一番好意,聂武最后还是选择了把他放到自己的包袱里,决定有时间一定要研究研究。 看着眼前这个还带有些青涩的孩子,被叫做老石头的伙房师傅忽然间发起怔来。当年自己还是这么大的时候,当年自己的师傅叫自己要注意人心险恶,可惜——老石头摇摇头,转过身去。 “跟我来吧,你先住在这间屋子。”之前聂武住的地方离伙房比较远,并不方便,所以说他自觉的搬到了伙房这边来。实际上他也是很乐意的。他要然这些人看看自己也不是废物一个,在伙房这边关注他的人会很少,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习练武功。 “噶——”老石头推开房门,让开身子示意聂武可以进去了。“这里怎么样,要是你觉得不行,那还是搬回去好了!” “嗯——就这里吧!”聂武走进屋子,一股发霉的味道传来,他四处看了看,什么桌子柜子都布满了灰尘,应该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原本伙房有两个人,之前还有一个负责的师傅叫刘老头,是个大厨。可是岁月不饶人,七老八十的刘老头经不起折腾,在一次提水的时候摔伤了身子,被送回老家去了。这间屋子看来就是刘老头住过的,不过现在想要住人明显还是不行,至少先要用水洗刷一番。 “您老走吧,我自己收拾就行了——”聂武看见满屋的灰尘腾起,老石头正在用扫帚刮着房梁上面的蜘蛛网。 “好了,我这老头子马上就要老不动了,就是这些事情还能做。”老石头摆摆手,有些和蔼的对他说。老石头忽然表情有些怪异,就像是忽然间看到了一个熟人。他摇摇头,随即又想到不会是的,当年我就悄悄去看过,他的身上没有那一块印记啊! 聂武以为他想起了跟他一起十几年的刘老头,可能是有些感触。一时间默不作声,赶紧找来木盆打水。 就这样,聂武在这里定居下来。油灯下原本应该是一个平凡人的老石头忽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迅速的换上一套夜行服,随后侧着耳朵扣在墙上,听着聂武沉稳的呼吸声,然后推开门,向真武剑派的藏书阁奔驰而去。夜色下,累了一天的聂武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之中了。大概无人知道,这么多年来,居然就在真武剑派的眼皮子地下藏着一个大盗!也许有更加不为人所知的内情也不一定——看书评论是对我的极大支持,请朋友们看完后不忘推荐收藏,提出您宝贵的意见让我们一同进步!谢谢! 第三章 有经《洗髓》 第三章有经《洗髓》 第二日,艳阳高照。聂武提着水桶朝着半山腰处的一处泉眼过去。他每天的任务除了打水,砍柴,就不用做其他事情了,说起来还算是清闲的。不过就算是他自己要求要去做菜,门中的人也不会愿意他去做。 聂武一只手提着扁担,另一只手拎着两只木桶。光是这两只木桶的重量就不轻,足足有十几公斤重,等会挑足了水,起码也有五六十公斤重。看起来也就是一个人的重量,但是,要知道,聂武起码要挑十八担水,才能满足伙房的用水需求,这还没有算上真正洗涮用水。六口大缸,聂武想起来都还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随后的一丝灵光让他脸色微微的变好一些。极限训练!他的记忆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蹦出了这个词儿。 怎么一个极限训练法呢?就是你训练到累得不行了,这就是极限训练,这极限训练法还是有缺陷的。他脑海中隐隐约约知道一点,但似乎又什么也不知道。 提水,照这样子下去,只要他能坚持下来,聂武相信自己的体力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飞速增长,甚至是自己脚上的功夫。索性他就把扁担插在吱吱腰带后面,两手一手一只水桶,向前飞快跑去。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如此简单的做到每天连续跑这么远拎上十八担水。他脑海中又隐隐约约出现一句话:武道,就源于最为平凡的生活之中。只是聂武并没有重视,要是这样的话,那天下还不到处都是高手啦。 可惜聂武年少轻狂,不知道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可以说,大家都照他这么想,那这武道一途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聂武飞快的打好两桶水,他稳稳当当的提在手上只觉得身子往下一沉。“果不其然,这五六十斤一桶,只怕我到时候还不能坚持下来。不管了,先提回去再说!”聂武把气往上一提,屏住呼吸,脚下生风,飞快的往伙房跑去。 一次、两次、三次------足足来回了九次,聂武感觉自己确实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由于在派中不怎么受到重视,身体也算不上好,能够坚持这样来回八次已经很好了。随后他歇歇气,又花了近半个时辰才把后面三缸水注满。 “聂小子,快过来!”老石头嘴上翘着旱烟,双手却提着一个很大的饭桶。老石头对聂武指了指,聂武很快明白过来,这是要让他把这一桶饭连同旁边的菜送到演武场去。这就是今天真武剑派众位弟子们的早餐。 聂武没有拒绝,因为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刚刚才出了一声大汗的聂武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汗臭味。他咧着嘴对老石头笑道:“这个样子,没有影响吧?” “他们不吃,那就没得吃了!”淡淡的语气,拥有一种难以让人否定的力量。聂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听进去了,但偏偏是聂武忽然反应过来。他疑惑的想到,难道这个老人真的只是一个老朽的厨子? 演武场距离这里不算太远,只是在小山头的另外一边。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聂武忽然间想自己等会要不要去跟这些外门弟子偷学两招。 很快他就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是可行的。以前自己没有去偷学就是因为连手上的两条重要经脉都没有打通,练起剑来都不顺手,所以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咦,这不是小武子吗?”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身高三尺,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他是外门弟子中的第二人,武功高强,据说比起现在的两个嫡传弟子都一点不逊色。莫要以为嫡传弟子很多,在真武剑派能够称得上是嫡传弟子的一般不是传功长老弟子就是掌门或者执法长老的弟子。这三人代表了真武剑派的最强力量! “师兄好——”聂武没有话了,他打开盖子翻出扣在中间的碗筷递给络腮胡师兄。聂武对络腮胡子很有好感,但是这么久以来他都不知道这个汉子的真名,只听见大家叫他老胡!听起来,这是一个十分剽悍的名字。 “好了,大伙儿快来吃饭——”老胡一声大吼,场上几个早已经额的头晕眼花的外门弟子就迫不及待的冲上来了。 “哟,别抢啊——靠,我的饭——”老胡没有一点师兄的觉悟,在那里不顾形象的大叫起来。不过这里没有女眷,胡师兄也就尽情的放开嗓子大叫起来。在女眷身边,豪迈的老胡才会有几分羞涩。不过真武剑派的女眷住的地方只是离这里稍稍远了一点,而且女眷们基本上都不会到这边来。 很快,吃过放,聂武迅速上前收拢残羹剩饭,和几个自己还比较熟悉的外门师兄打了招呼,他默默的退到一边,却没有离开。 场上一共有七个弟子,加上胡师兄在内,他们消化了一会肚子中的食物才开始慢慢的练起剑法来。他们正在练习的是门中一种较为平常的剑法。这一路剑法,是创派祖师当年留下来的,真武剑派历史悠久,几乎可以追溯到达摩时代,那个时候武学并没有现在这样兴盛,但是能够从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都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这拿到外面去已经算是真武剑派的不传之秘了,都是经过时间洗礼留下来的剑法精髓,经过好多代的真武前辈们检验,这门剑法是当之无愧的真武剑派第一剑法。并不是说剑法的威力如何,而是说,这门剑法最为适合刚刚入门的人。 场上的七个弟子除了胡师兄以外都是这两年才新招进来的,他们的天赋比聂武要好上一点,所以两年时间已经把这套剑法练得有模有样了,至于能不能拿出去对敌这还需要实践的检验。 聂武就在一旁看着这七人翩翩起舞,尤其是胡师兄,他的这门剑法已经到了圆融的地步了,配合着真武剑派秘传的步法,就算是在场的人加起来也打不过用这套剑法的他。 “啧啧——真不简单。”聂武不由得后悔没有带上趁手的家伙,不然他也要跟着练一练。由于聂武从小在山上长大,胡师兄对他很是熟悉,不过由于聂武有些自闭,所以没有跟胡师兄说过太多话。当然胡师兄这才会任由聂武在一边偷看。不然,就光是偷学武艺这一条,要是外面的人,一定会被门派上下追杀致死,或者他假如真武剑派! 默默的把前面几招记得烂熟,聂武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演武场。提着饭桶回到伙房,很奇怪,老石头像个没事人一样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似乎在等聂武回来。 老石头看看聂武,站起来接过聂武手中的东西。“灶上还有些饭,你就就着吃了吧!”一天只吃两端饭,对于还在发育的聂武来说本来就有些不够了,今天由于有心事忘了吃饭,他更是饿得有些肚子疼,头已经开始发晕了。 看着被碗扣起来的饭菜,聂武没由来的一阵感动。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亲人,却把一种属于亲人的关怀送给了他。 老石头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他慢悠悠的倒了剩菜,洗刷了碗筷,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聂武忽然有些恶趣味的想到,这么一个孤寡老头子,大白天的躲进屋子干什么呢? 凝神静气——聂武单手抓住木剑,慢慢的他摆开姿势,摆出这门剑法的第一招,迎剑式。很快他就发觉自己练的方式有问题,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肌肉一阵抽搐,一阵疲惫袭来。他赶紧站正身子,收回剑。 练习武艺,并不是简单地练几个姿势就行了,要是有一点不对的地方,那就等着死吧。这不是威胁,而是事实。每一个姿势,都联系着人体内部的一个东西,或许一不小心,那么恭喜,或者可能伤了内脏,或者伤了神。原本可以活到一百岁,但是那样练了,就只能活五十岁。 聂武不敢继续下去,他十分失望以至于没有发现,就在老石头的窗口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在关注他。自然,那人就是老石头。他面无表情,看着聂武僵硬的动作,冷哼了一声。好像在说,就你这样没把自己练个走火入魔就不错了! 沮丧的聂武并没有那种一般然遭遇打击后那种大起大落的心境,他有些平淡的走进自己的屋子,把手中的木剑挂在了门边。忽然屋子里一阵响动,悉悉索索,原来是一只老鼠从他的衣柜里爬出来。 聂武顿时怒了,抽出木剑朝着老鼠冲过去,只可惜他的反应没有老鼠快,只是一瞬间就不见了影子。 聂武大怒,心道:“我果然就是个废柴吗,连个老鼠都能欺负我!” 镇定了一下,聂武才想起打开自己的衣柜。他只希望那只老鼠没有真的欺负他,没有在他的衣服上做加减法。 “啪!” “什么东西——”聂武捡起掉到地上的一本书,才想起来,这是前几天聂金云给自己的。抱着一丝好奇,他打开了这本书,顿时就被前面的一段话吸引了。《洗髓经》,功至小成,可脱胎换骨;练至大成,破碎虚空,武道称雄!至于最后一句,聂武已经完全无视了。破碎虚空,那只怕是神仙手段,对于神仙这些东西,聂武自小是不怎么相信的。 第四章 林中怪事 第四章林中怪事 《洗髓经》严格来讲这是一本讲述人怎样搬运气血的经书。在人体内有着数不清的细小(和谐)|穴位和数十个大|穴以及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构成了整个人体的内部环境,洗髓,就是运行气血,将人体内积郁的各种毒素通过这种方式排泄出来。 只要《洗髓经》一旦小成,就基本上能够随时随地的排除身体上的隐疾,让人的内力运行更加通畅,经脉更加坚韧。试想一下,两人敌对,一人的内力运行明显快于另外一人,而他们即便在内力上会有所差异。但,一定是内力运行更快的那个人占便宜! 聂武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开始修习这本经书。第一阶段就是要能够控制自己体内的气血,当然,控制不是这么简单的。聂武试着平心静气,然后用心去感知血液的流动,但是很明显他失败了。 这种奇书不是那么容易练成的。聂武安慰着自己,他没有放弃,总算在第五次的时候,他感知到了一丝气血流动的痕迹。 血液从心脉中流出,很快涌进了他的心肺部的主动脉,然后迅速的分布到其他的支脉血管中去了。不过很快聂武就因为感觉到头晕而不得不放弃了修习。能够修习这本经书的人无不是精神力极好的武林高手,一般人没有这个机缘。 叹着气,聂武推开门。他今天居然忘了砍柴。虽然说在这武夷山中基本上柴禾遍地,但是真要找起来还是要费很大一番劲儿。这柴火,不仅仅是伙房用,就连真武剑派那些长老们的家眷也是来这里取。所以说,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小的。 聂武问好了地点,他戴上一顶小毡帽防止林子里的虫子钻到头发里面去。一把柴刀,一把剑,其他的什么都没带,这是他第一次打柴,并不知道打柴是很消耗体力的活,所以没有带水和食物。 打柴的地方就在山腰上一处缓坡,这里的林子看起来就很整齐,这明显是被人刻意整理过的样子。很多树上都留着柴刀砍过的痕迹。在林子中还有不少干枯的,已经被人砍下来的树枝。聂武选中一颗粗壮的大树,一个纵身跳跃,挂在一条粗壮的枝条上面,他爬上去,取出别在腰后的柴刀。 “梆梆梆——”聂武很想一口气把这棵树枝砍下来,不过他没想到这棵树这么结实,居然连续数十刀才勉强把这条树枝砍断。 “哗——”树枝掉下来,聂武随后又花了大力气,把这根树枝拖到一处比较干燥的林子中。并不是砍下来马上就会带回去,他们砍柴通常是把新鲜的柴砍下来然后晾干水分,然后才能拖回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聂武不得不坐下来歇上一口气。由于没有带水,他十分口渴,只好跑到林子另外一边的山泉水去喝水。 聂武用手把水面的几张树叶拨弄开,捧起水来,大口大口的吞咽,一种凉意充满了他的胸膛。爽快的聂武也不忘用这里的水洗一把脸。 “咔嚓——” “谁?”聂武忽然间转过身来,望向声音的来源地。 原来是一只灰毛的兔子,这可好,聂武琢磨着是不是把这只兔子逮回去,让老石头把它红烧了。 “啪——” “不对!”聂武瞬间反应过来是有人使出了暗器,但是又是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恨呢,“到底是谁?” 一颗石头砸在聂武身旁的石头上,他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这颗石子肯定会打在他的眼珠子上,那时候。聂武不敢多想,转身四顾,同时拔出自己腰间长剑开始戒备起来。过了一会儿,林子中有没有了声音,而那只兔子早已经因为受到惊吓跑了。 “是谁?给我出来——”聂武的声音惊起了林中一群正在小憩的鸟。 “扑腾扑腾——哗哗” 看见林子中确实没有了动静,聂武有些狐疑。但是他绝对不会认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一个武者,最不能怀疑的就是自己的感官。聂武觉得那个扔出石子的人一定还在林子中。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伐,聂武静静的倾听来自林子中的声音,不过除了些因为昆虫发出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人为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然从他身后飘过。聂武心中一紧,但是随后反应过来,以这个黑衣人的功夫要是? 剑梦长空 第 2 部分阅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然从他身后飘过。聂武心中一紧,但是随后反应过来,以这个黑衣人的功夫要是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几乎无法挡得住,但是他为什么不出手呢?肯定有什么其他原因。聂武觉得没必要怕他。 他故作镇定的说道:“出来吧——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聂武没有听见回答,他以为这个黑衣人是其他门派派来的卧底一类。 天色渐渐暗淡,似乎要下雨一样,聂武心中有了一点底气,说话的声音就大起来了。不过他刚刚只看见一个黑影,几乎认不出来是人,也许是猴子也不一定,在武夷山中猴子还是有的,只不过在这里很少见到。聂武怀疑刚才见到的黑影是否是一只猴子;且是只非常活泼淘气的猴子,和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就在聂武即将认同这个说法的时候,他忽然看见那道黑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朝着一处还没有人去过的林子里跑去。聂武好奇心不减,赶紧抓紧手中的剑朝着黑影追过去。 这边的黑影似乎知道聂武追过来,故意带着聂武绕上好几圈,最后聂武才发现自己跟丢了。跟丢了人这倒没什么,但是关系到自己门派的安危,他又不得不着急了。虽然门派里的人没有几个真心对他好,但这里毕竟是他长大的地方,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报告掌门再做定夺!”聂武打定主意,正待转身。 “吱吱——”一只金色毛发的猴子出现在聂武面前,滑稽的是,这只猴子居然不伦不类的穿着不知道哪里偷来的一件黑色长衫。聂武不觉间露出了笑意,他想这只猴子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久,倒要看看这只猴子来这里干什么。 看书上写的,有些深山中的猴子很聪明,会酿造美酒。这种酒对习武的人很有用,能够提出内力,提高功力。 这只金丝猴显然有些不怕人,对聂武咧咧嘴,又把身上的衣衫过了过,一个跳跃就上了树,很快就攀爬着往林子的更深处跳去。聂武找准方向,就紧紧地跟在猴子后面,希望找到聚集的猴群,他越来越觉得,以这只猴子的聪明程度一定会酿造那种美酒。 “吱吱——” “吱吱——” 前方传来七八只猴子的叫声,聂武知道这是他们发现了自己这个闯入者发出的警告声。其中一只猴子甚至抓起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块扔过来。聂武见事不可为,转身就走,没有一点耽搁,他觉得这些猴子肯定把那猴儿酒视如珍宝,不舍得喝,等他准备齐全之后再来不迟。 回到前面打柴的林子,聂武居然看见老石头也拿着一把柴刀正在卖力的砍柴,聂武顿时有些奇怪。 “石头叔?”聂武试探的问道。 “怎么了?”老石头没有反问聂武去了哪里,一副一切都不关自己事的样子。 “没事儿。”聂武心中惴惴不安,埋头苦干,不一会两人一起就完了砍下了今天所需要的量。 “好了,看天色,只怕今天会下雨,我们赶紧回去吧!”说完,老石头瘦小的身体居然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唰唰唰——”三两下,只见老石头把一段早就晾干的枝干砍成几段绑起来,随后又照样绑了几捆柴,他两手往上一提轻轻松松的就提起来四捆柴,然后健步如飞往伙房方向去了。 聂武惊讶的看着老石头,这才慢吞吞的绑好几捆柴,也学着老石头的样子飞快的往回赶去。 果不其然,天色更加的阴沉了,乌云聚集在人们头顶,好似每个人的心中都压了一块石头,整个天空都有些闷沉沉的。 “啪——”随着第一颗雨滴打在瓦片上,随后一连串雨点击打瓦块的声音传到了聂武的耳中。他转过头来在厨房中观摩着老石头开始做饭。这次晚餐,十分丰富,大约有好几个荤菜,聂武看见居然还有一只兔子。他走近一看,没想到这只兔子最终没有逃过被人吃掉的命运。 就是之前他在林子里看见的那只兔子,原本以为它逃了,还觉得有些可惜。没想到啊,聂武想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是充满了诡异。 灶膛中的火花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的声音,老石头丢了手叫来聂武。 “给我把这火看着,等锅里的水开了你就把这些料下进去。”显然老石头今天是准备把这个兔子先拿来炖了!聂武点头,随后只听见骨头被扭断的声音传过来,聂武顿时有些毛骨悚然。这明显是,老石头把这只兔子的头给拧断了。 他越发的觉得这个老头子不是一般人,但是他为什么只是一个厨子呢? 第五章 调猴离山 第五章调猴离山 接下来两天由于一直下雨,聂武不需要去打水和砍柴,幸好在柴房中都有足够七八天的备用柴禾和用水,所以倒也不必担心。 聂武首先修习了《洗髓经》,《洗髓经》的效果不必说,原本他的身体比起同门来说有些瘦弱。但是休息了两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好起来,力量开始凝聚,身体中似乎蕴藏着一股力量。第一步,他终于在第三天成功的达成了。尽管感应全身气血的流动很累,但是在他有意识的引导下,血液已经可以慢慢地流到一些不常去到的地方。 由于下雨,这两天聂武都呆在屋子里不出来,只是吃饭的时候才会见到老石头。他也不知道老石头在干什么。聂武有心想要找两个外门师兄和他们一起到林中去盗灵酒。但是他还没有确认那里到底有没有灵酒,毕竟传说就是传说,可信度很小。 抱着一丝希望,他准备好东西,只要雨一停下来,他就可以去查探一番。在聂武看来,既然这猴儿酒是好东西,那么这些猴子肯定会把它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但是由于猴子好动的天性,他们不会无聊的一直待在藏酒的地方。 所以机会是很大的,不过这需要一定的时间。而后雨渐渐变小,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停了。聂武在老石头有些诧异的目光中走进了那片林子。他全身上下都穿着紧身的衣衫,腰间只别着一把匕首——用来防身。对付这些猴子,他觉得用短匕首更灵活一些,何况他的剑法不到家。 一路上,聂武没有一丝停留,他长期进山采药带给他很多经验,所以身上很难得没有被树上的水珠完全弄湿。不过由于才下了大雨,山中有些凉意,聂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吱吱——” “吱吱——” 很快聂武来到那天被猴子带到的地方。这是一群金丝猴的聚集地,下了几天的雨,猴子们都呆在山洞里躲着,本性好动的他们早已经忍不住了。这不,雨一停,猴子们就迫不及待的在林中嬉戏起来,毫不理会被树上的水珠沾湿了毛发。 聂武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一个纵身跳上了一块裸露的岩石,这块石头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见下面猴子嬉戏的全景。原本这个地方是猴王才能呆的地方,不过由于还没有干,猴王也就没到这里来。 猴子们一点没有警惕这个外来的物种,聂武在仔细打量一番之后得出结论,想要知道猴子们到底有没有酿造猴儿酒,就必须进入到猴子们居住的山洞中去。 这个山洞就在石头的下面,聂武想要过去,就不能引起猴子们的主意。他想了想最终没有找到办法,难道我真的与灵酒无缘?聂武有些看不开。 他跳下岩石悄悄退走,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看着草丛中,那里赫然盘着一条蛇。 这条蛇一动不动,聂武看了看,他知道这种蛇,对人来说没有多大的威胁,但是猴子们却害怕这种东西。 他忽然一笑,想到了计策。调虎离山计,聂武准备抓几条蛇丢到猴子们的领地中把猴子们引出来,这样子他就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山洞了。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快速将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脱下来。随后聂武一下子扑上去,这条蛇虽然反应够快但是奈何速度太慢,最后没有逃过聂武的魔爪。 接下来的一天聂武都神出鬼没的在山上转悠,它不仅抓来许多蛇,甚至还有许多的毒虫。老石头看他的样子十分怪异,似乎在说,你居然有这种特殊爱好。提着两个装满毒虫和蛇的袋子,聂武健步如飞,他悄然隐藏在一棵树上然后把袋口打开慢慢的放下去,随后聂武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过了不久,这些蛇虫感觉自己终于能够脱离这个鬼地方了,它们纷纷迫不及待的钻出来。就在此时,一只巡逻的猴子很快发现了这里的异样,它跳过来翻开袋子,顿时就被一只虫子爬到了身上。这只猴子大怒,用它的爪子捏死了好几只毒虫,哪里知道,这些毒虫居然一下子被惹怒了。 这只猴子顿时身上就有七八处红点,随后从另外一只袋子中钻出一条蛇。乱蹦的猴子正好踩在蛇身上,这条蛇出于本能一口咬下去,猴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在山林中嬉戏的猴子们就被引过来了。 首先它们四处张望希望知道自己受伤的同伴在哪里。然后它们才发现地上居然有两个黑乎乎的袋子,从袋子中不断地钻出毒虫和蛇。这一下子就不好了,二三十只猴子顿时乱起来。只是些毒虫都还好,但是面对蛇这种动物,他们不敢冲上去。 那只被蛇咬过的猴子跳得老高,死死地抱在一棵树上。其他猴子转身欲跑,但是这只猴子发出了求救的声音,这让它们有些犹豫,到底是救下自己的同伴,还是自己逃走。 不过他们很快就不用发愁了。这一群金丝猴的猴王到了现场,他的身后跟着自己的孩子。这只猴王发出了吱吱的叫声,示意这些离开的猴子赶紧过来。那只被困在树上的金丝猴的情绪有所好转,随后聂武抓住时机一路静悄悄的潜伏到了山洞外。 确定山洞里没有猴子的存在,聂武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低着腰走了进去。这山洞有半人高,聂武小心翼翼的打开火折子,火折子冒出一丝火星随后燃起火苗照亮了山洞里的路。 在曲曲折折的走了一会儿,聂武感觉到前面好像有光。这证明了这个山洞并不是一个密闭的山洞,洞口的另外一端不知道连着那里。聂武加快脚步,他希望自己能在猴子们到来之前把东西搞到手。 前面忽然传来细细的流水声,聂武转过拐角。一条细细的泉水让他眼前一亮。这至少证明了这群猴子有酿酒的条件。果不其然前方不远处就传来了一股沁香。聂武心中激动,熄灭了火折子渐渐靠近那个地方。 眼前的情景出乎意料,聂武没想到这狭长的山洞后面居然是一个很大的石室。看得出来这是人为开凿出来的。仔细查看之下,聂武才发觉石室的岩壁上似乎存在着一些东西。不过他现在来不及看,现在最为主要的就是把猴儿酒拿到手中。 石室中有一个小坛子,香味就是从坛子中发出来的。坛口不知道是怎么封的,虽然看起来密封着,但实际上还是有一丝缝隙。一群猴子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倒是让聂武有些汗颜。聂武原本想把这坛子抱走算了,但是他想起书上的记载。 能够酿造出猴儿酒的猴群自然不会这么简单,以他们的智慧很有可能会设下陷阱。聂武没有决定去尝试一下,幸好他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几个小酒坛。看来这里曾经有人住过。他又找来一个破碗的残片洗干净之后才揭开封泥,慢慢的舀出来。坛口很小,聂武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几刻钟后,满头大汗的聂武这才发现居然这么久才弄出来一半。他不是个贪心的人,或许感觉到猴子很快就要回来了,他赶紧向另一个洞口跑去。 洞口传来的空气让人感觉到一阵清新,聂武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倒回去。这边的洞口居然是悬在半空中的!洞外是一个五六丈高的绝壁!聂武心说,这真是一个隐居的好地方,怪不得有人会选择住在这里。 他退回到石室,偶然间发现,墙上刻着的居然是真武剑派的一种剑法,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剑法,但是他曾经看掌门和传功长老切磋的时候使出过一招半式,和这里的东西倒是很像。他来了兴趣,也不管这群金丝猴什么时候回来。 找来一堆干燥的柴禾,生起火来,聂武仔细的打量着岩壁上的东西。果然这是一部武学典籍,被人刻在了岩壁上。岩壁上画着一个人手拿着剑正在翩翩起舞,每一个招式都那么清晰,聂武渐渐看得入迷。 他似乎看见这个人就在他的身前演练这套剑法,精妙之处,聂武忍不住击掌叫好,一套剑法被这人使得酣畅淋漓无一丝迟滞。直到最后一招剑法,聂武才醒悟过来自己深处山洞之中,哪里有人在此舞剑啊。不过那套剑法却像被人刻在自己的脑海中一样,只要他一回忆起来,似乎就有一个人在脑子中翩翩起舞。 聂武摇摇头,他觉得自己这是看得太入迷了产生的幻像。眼见时间过去了大约一个时辰,聂武终于听见了外面猴群们胜利的耀武扬威的声音。他怪叫一声“忘了!”,随后抓起匀来的半瓶猴儿酒,急急忙忙地冲向山洞外。 不过这一次,聂武被堵了个正着,他身上抱着的酒瓶散发出的香味让带头走进来的猴王怒不可遏。 “吱吱——”猴王马上对自己身后的众猴子们下了命令,要把聂武手中的酒瓶抢回来,然后猴王急急忙忙的冲进山洞。 聂武就这样被一群猴子追赶着逃出了林子,实际上他并不害怕这些猴子们,只是他始终有一颗善良的心再告诉他:既然自己已经达到目的,就不需要再伤害这些猴子了。 第六章 梦中剑法 第六章梦中剑法 回到伙房那边,聂武身上有些狼狈,天色有些黑,老石头悠然的呆在自己的房门前,抽着旱烟。 “石头叔——”聂武见老石头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大叫了一声。 老石头皱皱眉,说道:“下次你再跑出去,我就不给你留饭了!”随后不管聂武有些尴尬的神情,径直走进厨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聂武赶紧把怀中的那一瓶猴儿酒藏在床下,但是一股香味却瞒不住有心人。聂武没有办法,四处找东西想要把这个瓶子封住。最后他只好找到一个大碗扣在这个瓶口上面。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聂武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他打开门,一阵凉风吹进来,老石头提着一个食盒进了屋。 “石头叔,谢谢了啊。”聂武一点也不客气,他抢过去坐在桌子边迅速打开食盒,随即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老石头磕了磕手中的烟杆子,见聂武一脸憨笑的看着自己。他不由得有些怀念自己年轻的时候。 “我吃好了——石头叔。”聂武摸摸自己的肚子,他在老石头身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那种关爱,是一种不同于聂金云对他的关注。 说起来聂金云最近好像是下山去了,聂武没有关心他去了哪里。不过聂金云下次回来起码还得等上几个月。聂武想要学习剑法只能够请求山上的几个外门弟子。原本他可以去找传功长老的,但是传功长老对他的感官不好,说不得他去了还会被一阵骂。 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桌子,送走了老石头。聂武紧闭房门开始了他的修行大计,首先是修行聂金云给他的《洗髓经》,他已经摸到门道,只需要接下来顺着步骤走下去,尽管每一步都很难。 足足三个时辰,聂武感觉到了一种精神层面的疲惫,他没有洗漱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第二天一早起来,聂武发现自己居然病了,他的头烧得厉害,嗓子很干,还忍不住的咳嗽。 “小聂——” “咚咚咚——”老石头等了一会儿才看见来为自己开门的聂武脸色苍白,并且不住的咳嗽。 “你病了。”老石头皱眉,作为一个隐世的武林高手,他基本上没有生过病,极少的几次都是在很小的时候,他已经记不得那是什么感觉了。不过老石头知道这些小病对于武者来说是最可怕的。聂武只要不去治疗就这样子下去,他的气血肯定会不断地败坏虚弱。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聂武无力的笑了笑示意老石头进屋。他裹着一床被子,但还是觉得有些冷。这个天气已经是深秋了,早上醒来冷是正常的,还别说这么一个病人了。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找人给你带点药回来。”老石头随后关紧门窗,皱着眉头找人去了。 聂武觉得自己确实很没用,那里有听说过习武的人会生病的,但是他就是个特例。他有些疲惫但是却睡不着觉,脑子渐渐的有些迟钝起来,思绪中不知为何浮现了些奇特的怪异场景,有许多长发飘逸的美人,有许多秀丽的山水风景。 最后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人的影子,他陡然清醒过来。这个人就是那个被刻在岩画上面的人,他冷肃着脸,右手紧紧地握着长剑,随后在聂武的脑海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聂武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难道自己能够看到这个人当初舞剑的情景。 随后,聂武又陷入了这种状况,他浑浑噩噩不知所以。渐渐地脑海中的人物舞剑的速度变慢,聂武把这一招一式都看的很清楚,而且似乎在他的脑海中有一个人不断地跟他解释着这套剑法的奥秘,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详尽的讲解。 模模糊糊的,聂武只觉得有人在翻动自己的身体,然后又翻开自己的眼仁,最后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反应有些迟滞的聂武很久才明白过来,一定是老石头叫来了郎中。山上没有郎中,只有药房的两位长老,但是如今聂金云下山,另一位和聂武关系不好肯定不会帮他治。 所以只能是山下的大夫,这说明自己大约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随后聂武听说自己是因为昨晚受了风寒,只要他开上几帖药,保管药到病除。不久后送走大夫的老石头给聂武送来了药,聂武勉强喝了几口就忍不住想要吐,但是却被老石头有力的大手掐住脖子一下子灌了下去,聂武被这样子呛了一下,神智却清醒了不少。 他一觉睡到第二天,期间一直梦到岩画上面那个人,而且似乎那套剑法已经被他深深的印在了脑子中。当他翻身起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到了他的身上。 懒洋洋的爬起来,穿好衣衫,他才发现自己的病已经好了。不知道是哪个郎中的药起了作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推开门,老石头正在外面晒太阳,这还不是做饭的时候。聂武想起来昨天就没有去提水,不知道水还够不够用。 但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那六个水缸满满的装着六缸水。聂武给老石头竖起了大拇指,笑呵呵的说道:“石头叔,您真是老当益壮啊!” “你好了——”老石头诧异,昨天聂武的身体还那么的脆弱,怎么今天就已经生龙活虎了啊。他站起来拉过聂武的手腕,顿时聂武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把自己抓住了,凭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挣脱。 老石头疑惑的点点头,随后有上下打量了聂武,没说什么转身就走。看样子是进屋去了,但不知道要干啥。 远远地传来声音,“小聂,今天你也好好休息,我这里不用你操心。” 有事干还好,没有事情做怎么办呢?难道在屋里睡觉,那不睡成懒人了。聂武心中犹豫,忽然他想起曾病中曾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画面。他大喜,随后进了屋找来自己平时练习用的木剑。 立身站定,聂武的身子在阳光下忽然变得高大起来一股气势凌然让人生不起得罪的念头。他慢慢地回忆着自己脑海中的一招一式,而且那些声音就像一个真人在他耳边讲述,他不知不觉中就摆出了前面练过的那一招“迎剑式”。 随后他的脚慢慢游动,剑也随着身体的扭动开始挥舞起来。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那么顺畅,但是只花了一刻钟,聂武居然已经把前面几招练得有模有样了。这时候老石头却正站在窗前疑惑的盯着这个始终让人感觉到迷惑的男孩。 第七章 黑影再现 聂武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几天的一举一动都被老石头看在眼中。他觉得自己的剑法居然在飞快的提升着,虽然拿去和一般的弟子比斗肯定会吃亏,但是相比自己不能够用剑到能够把一套剑法练成一个雏形,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送饭的任务被聂武接过来了,原因是现在他想去看看相比之下自己的剑法有哪些差距。习武之人光是闭门造车肯定是得不到提高的。所以说一般的武林高手都是经过千锤百炼,和别的人一次次对战打出来的。 聂武不去和他们打,但是他可以观摩人家的剑法,吸收其中的精髓,提高自己的剑法。通常来说一般人使用剑法,翻来覆去就会使用那么几个招式,而高手就不再拘泥于招式的限制。他们将自己对剑的理解深入到了极点,他们会很快反映出来对付敌人的招式是什么。而不是怎么去把一种剑法在人前展露。 聂武去的时候,场上的弟子却比上一次要多几个人,他不认识,也不熟悉。 “胡师兄——”聂武高声喊道。演武场上那个领头的弟子身体一顿,慢慢停下来。 “聂师弟,今天这么早啊!”老胡笑眯眯的走过来,也不用他说其他的弟子都收起手中的剑,向这边过来。 “哪里还早啊,胡师兄——这几位师兄是?”聂武现在心态发生了转变开始有意识的去结交朋友,所以今天一来他就对胡师兄格外热情,不着痕迹的为胡师兄打好了饭菜,聂武跟着胡师兄坐到一处。他今日也和这些外门弟子一起吃饭,为的就是有时间能够跟着他们学学剑法。 “哦,这几位师弟都是传功长老新收的弟子——”说到这里他忽然不说了,似乎有什么隐情,聂武也没有深究。 “哦,那个——胡师兄,我跟你商量一个事儿行吗?”聂武忽然有些神神秘秘的对胡师兄说道。 “你说吧!”老胡放下筷子,做出倾听状。 “师兄,”这两字完全就是为了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想跟着你们学一学剑法,你看——” 胡师兄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个事情只怕还要传功长老或者掌门同意,——不过,我倒是可以教你,只不过我们派中的剑法是不能教你了。” “那就谢了,胡师兄!”聂武喜形于色,那边几个弟子看他们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都纷纷侧过脸来看着这边。 “大家赶紧吃啊,吃完了休息一会儿,我们再接着练。否则等到孙长老过来,我倒没什么,只是你们到时候不及格,不要说孙长老不留情面啊!”大家都知道胡师兄嘴里的孙长老是谁,那就是大名鼎鼎的传功长老。这里说明一下,真武剑派立派时传下来的规矩,除了嫡传弟子称呼掌门和传功长老等门派高层为师叔伯外,外门弟子等都不允许这样称呼。 当然这个传统渐渐被打破,掌门等高层也不会计较这些事情。听了胡师兄的话,大家面色有些惊慌的开始加快扒拉饭的速度。争取自己有多一些的时间来提高自己的剑法。真武剑派中,一般要等到传功长老的考核之后才能够进入江湖。 否则哪个半吊子出去被人欺负了,那不是笑掉人的大牙吗。真武剑派不想输掉这个面子,所以这个考核是十分严格的。 由于事先没有得知有多来了几个弟子,聂武这一次带来的饭稍稍少了一点,虽然没什么影响,但是有些人却在心里暗暗地记下了聂武的名字。 “张师兄,我问你个事儿?”新来的弟子中有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家伙。 “说吧,只要不问我修行上面的事情都行。”张师兄看来不过二十一二,实际上上山已经七八年了,对山上的很多事都了如指掌。 “那个和胡师兄说话的也是我们的师兄吗?”那弟子笑呵呵的,好像只是想认识一下聂武这个人。 “那倒不是,不过这个师弟倒也是我们门派的名人,呵呵——”说到这里,张师兄对那个师弟附耳说道,“我跟你说啊------” “哦,”那弟子恍然大悟,随即心中冷笑,连外门弟子都不是,那有什么用,“多谢张师兄为小弟解惑。” “不客气,不客气,听说师弟家中是荥阳城中的富户,到时候师兄去了还要靠师弟的面子啊!” “一定一定!”这两人丝毫没有芥蒂,就如同多年的好友。不过作为同门师兄弟,这个样子不算出格。 “好了,聂师弟,你这段时间就先回去吧,等晚上你再到这里来,我传授你一门我的家传剑法。”胡师兄站起来对众弟子挥挥手示意大家继续开始练剑。 “好!”聂武觉得这种恩情光是用言语根本无法感谢,他决定今晚把那种灵酒偷偷的带来一点送给胡师兄。 胡师兄已经三十上下了,由于资质的缘故,这几年他的武功都没有丝毫长进,想当初他也曾经纵(和谐)横江湖,后来由于一些事情退隐了,已经好几年没有现身江湖了。聂武送上灵酒也是想要试试这种酒到底有什么作用。 在期待中,黄昏降临了,聂武收拾了东西换上一套紧身衣,拿上自己的剑匆匆忙忙的去了演武场。他的身后一个黑影悄悄的跟着,聂武没有察觉。 “胡师兄!”聂武跑过去,感觉让人等自己很不好意思。 “师弟来了——”胡师兄笑了笑,对着聂武怀中的一个小酒瓶说道:“我说师弟怎么还兴这个。” “这是小弟在山中偶得的一种灵酒——”聂武悄悄说着,生怕有人听见他怀中这是宝贝。 那隐藏在远处的黑影鼻子抽了抽,悄悄自言自语道:“我说最近这鼻子出了什么问题,原来是这个东西。这小子,居然藏起来了,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找找。” “你是说,这是——”胡师兄惊讶道。对于这个东西江湖都有一番传说,相信的人多,见过的人少。 “嘘——这是小弟的一番心意,胡师兄就收下吧。” “这——”胡师兄一咬牙,颤抖着手收下了这一瓶酒。“师弟,容师兄先回去把这东西藏好。” 聂武点点头,觉得胡师兄的表现是不是有些夸张。胡师兄来去如风,不一会就从演武场的另一边过来了。他的脸色没有丝毫异样,仿佛刚才的人不是自己。 “好了师弟我们开始吧,我这家传剑法虽然算不上什么绝世剑法一流,但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威名。你看好了,这是起手式——跟着我来。”胡师兄手把手的教练聂武,很快两人就沉浸到这种气氛中去了。秋日的夜晚,月色格外的好,让人忍不住想要飞到月宫去见见传说中的嫦娥仙子。 就在这样一种气氛下,两人不知不觉中练到了月上中天。忽然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晚中传来。 “南宫师兄,这一次你回来有没有给我带东西啊!”胡师兄脸色一肃,对聂武摆摆手道:“师弟,练习剑法的事情不要急在一时,今晚也差不多了,你就先回去吧!”聂武闷声点头还沉浸在剑法的世界中,他不断地将自己脑海中的剑法和今晚学到的剑法相比较找出自己的不足。 他对剑法的认知飞快上升,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胡师兄的异色。 远处两个人影越来越近,聂武想起来那个女子正是孙长老孙师叔的女儿——孙晓晓。孙长老有两个女儿,这是他的大女儿,已经二十四五了。对于一般人来讲二十四五多半都已经生儿育女,但是江湖事江湖规矩,四五十岁没有嫁人的大有人在。 “胡师兄,那我就先回去了。”聂武见胡师兄有些心不在焉,心里隐隐知道只怕是和这个孙晓晓有些关系。 “明日后日你都暂时不要来了,师兄要借用你送那东西冲关——”就在聂武转身时,胡师兄有些低沉的说道。 “好,预祝师兄冲关成功!”聂武也不多话,他不想和那个有些刁蛮的女孩儿遇上,否则又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不过显然那两人也看见了聂武两人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聂武的离开无疑让那两人的尴尬有少许的消解,随后上来和胡师兄谈论了几句,两边便分开了。 远处黑影悄悄地缀着聂武,嘴里道:“江湖——江湖——啊!” 聂武忽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他回头四顾,但是除了路上的树影,什么都没有。他疑惑的想到,是谁这么有闲心来跟着自己呢? “好险,这小子怎么变化这么大。”黑影躲在一颗树上借助树的枝叶挡住了自己的身影。 “不对,是谁!”聂武感觉到了一缕似有若无的气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感觉到,但是这种感觉从来没有错过。 远处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聂武骇然,原来真有人跟着自己,要不是自己发现——想到这里他没有追上去,而是加快了脚步往回赶去。 第八章 一招败北 第八章一招败北 自那天后又过了一个月,聂武一直没有见到胡师兄,他也没有对人说起过有人跟踪他的事情。这个事情太诡异了,聂武想要找个人说说,但是他在真武剑派中居然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或许,胡师兄可以算一个。 不过胡师兄闭关一月为求突破,原本众位外门弟子都是由他来传授剑法,但是现在不得不由传功长老亲自来传授。 由于孙青的出现这导致了聂武基本上没有可能在场观看他们练习剑法,虽然对于孙青的严格,好几个弟子都有些不满,但是还没有人敢于当面说出来。毫无办法的聂武因此沉默了一个月,不过他每天晚上都坚持练习自己脑海中那一整套剑法,和胡师兄传授的那几招。 “飞云式”,聂武口中叫道,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他身体腾空,一个扭转,由腰间的力量带动手腕,洒出一片剑花,随后他的手轻轻一抖,长剑脱手而出直直的插在身边的一棵树上。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聂武感觉到一阵阴风袭来,他转身看去只见一双肉掌迎面而来。他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在了胸口之上、 “哇——”聂武吐出一口鲜血,却见那个偷袭之人很快又朝他过来了,这一招又急又狠,十足的成色,只要聂武接不下来,他的小命就会交代在这里。 “啊!”聂武双手聚在自己胸前挡住行凶者的右脚,但是他被踢出去四五丈,正好是刚才他把长剑扔出去的方向。聂武赶紧起身拔出长剑,趁着敌人还没有近身摆出防御姿势,由于被一双肉掌伤了肺,他不敢大声呼救,现在嗓子基本上是叫不出来了。 “来吧!”聂武默念,他有些狞笑的对着偷袭之人勾了勾手指,到现在他连偷袭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完全没有概念。 “小子,很好,看好了。我这一招你要是接下了,那我就放你走!”这个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刚刚一说完,聂武就感觉到一股气势扑面而来。这是一种杀气,似乎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一样,聂武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心神被压制住。 “好!”苍老的声音大喝一声,显然对聂武很欣赏。这偷袭者出招了,他使出一种奇怪的步法在地上行踪不定,让人很难料到他要攻击的是聂武的那个地方。聂武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前面两次的伤并不太重,他有些疑惑又有些恐惧。这到底是谁,明明有着可以一下子杀死自己的实力,但是又没有这样做。难道这个家伙有些特殊的爱好。 聂武赶紧摇摇头,把脑海中这种奇怪的想法驱除掉。他凝神看着黑衣人袭来,这一招他避无可避,他只能选择以攻代守。一股惨烈的气势从聂武的身上传出,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他抱着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想法打出了刚才练成的绝招——“飞云一击”。 但是这时,这偷袭的人忽然加快了步伐,好似瞬间就前进到了聂武的身前一掌拍在聂武手中长剑的剑脊上面。长剑居然发出铮铮作响的声音,聂武暗道不好,他灵感迸发,在空中一个甩腿踢向来敌。但是很不幸却被又一掌拍在了踝骨上。聂武几乎就以为自己的叫断了。但是这样一来也意味着自己已经破解了这一招。 只要这个人说话算数,自己今天的小命是保住了。这时候聂武感觉到自己身体中忽然传来一股热流,不同于内力,这就像是被太阳照了一下出现在身上的那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似乎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恢复。 “咳咳——”聂武双手抓住剑,单膝跪地,似乎在等待命运的裁决。 “好,你小子的悟性是我平生仅见。”这个声音聂武感觉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却没有想出来是谁。就在这时那个黑衣人做了一件让聂武惊讶的事情。他缓缓的脱下了自己的面罩。这 剑梦长空 第 3 部分阅读 嬲帧U馐且徽拍粑涫质煜さ牧常褪抢鲜贰?br /> 老石头有好几次都露出了不同寻常的本领,聂武看到反倒是不意外了。不过老石头平时对自己很好的,为什么现在会对自己出手呢。 “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很疑惑吧,疑惑我为什么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老石头怪笑着,似乎是在感叹岁月的流逝的无情。 “石头——叔。”聂武道,他想以情感来打动这个高手。 “好了,你先养伤吧,我其实不是想要真的要了你的命,这次出手是一个试探。我还以为你是刘天罡派来的卧底——”说着,老石头从怀里掏出来一瓶药扔给聂武,“外敷!”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掌门知道这个老石头是个武林高手,但是为什么还让他留下。还有为什么自己会被认为是掌门派来的卧底。这一串的疑问在脑海中一闪即逝,聂武道:“石头叔想必是跟我开玩笑吧!” 老石头摆摆手,打量了聂武半天。“你在这里练剑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吧?哈哈哈,可笑的小子,就你这样子练下去,就算是练一百年也练不成武林高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一看你有没有潜力,值不值得我传你武功!” “师傅!”聂武福灵心至,忽然双膝跪地抱拳叩首。虽然自己被打伤了,但这种被武林高手收为徒弟的事情太少见了,聂武心中激动,牵动了伤,顿时一阵呻*吟。 “好了你起来吧,我年轻的时候立下誓言,从此不收徒弟,所以我不会是你的师傅,你知道吗?”老石头语气淡淡的,冷漠得就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那——”聂武惴惴不安,问道:“那怎么办?” “先走,有人来了。”老石头忽然近身拉起地上的聂武就走,步伐如风,一会儿就不见了踪迹。 远处忽然一个人影出现,这个人影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让人压抑的感觉。他身上穿的不是夜行服,看得出来应该是派中长老一个级别的人,年纪四十多岁,双鬓甚至有些白发。 “果然有人在此打斗,会是谁呢?”那人一脸疑惑,随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望了一眼远处,随后一个腾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好险,没想到刘天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老石头似乎心有余悸,完全不像刚才的淡然。 “刘天罡——那不是?”聂武想起来,这是掌门的名讳。看来掌门确实是一个高手,当年传闻他差点能在泰山上问鼎武道王者,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虽然我打不过他,但是他也别想留下我。”老石头这样说无疑是说自己的实力还是略有不及。“好了,我虽然不收弟子,但是我的独门武功却需要一个传人。现在我的身份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留在这里不会危害这真武剑派就行了。” “那我怎么——”聂武想,这样一来自己该叫你什么? “你还叫我石头叔就行——”老石头看出聂武心中的问题,但是过了一会儿,老石头忽然想起什么,他叫住准备回屋疗伤的聂武,道:“等等,你把那药涂在身上之后,再服用你那猴儿酒。” “猴儿酒”是聂武的秘密,没想到居然被老石头发现了。聂武讪讪地退出老石头的屋子,他关上门,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前胸,不无感叹。就在一刻之前自己还差点死在这个人的手下,没想到最后成了他的传人,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讽刺。 聂武之所以答应老石头,就是一个原因,因为他在派中从来没有受到过一丝一毫的重视,尽管他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但是也只是一个伤心地罢了。别人永远难以理解一个缺少亲人和朋友关怀的人内心有多么的孤独。 回到屋子,聂武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药拿出来涂抹在自己的胸口脚踝和手腕上。由于它的手也受伤了,所以涂抹药的时候甚至疼的叫了起来,随后聂武喝下最后剩下的那点猴儿酒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聂武忽然发觉自己昨晚看上去那么严重的伤势竟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胸口还隐隐有些痛,脚踝有些发紫,但已经能够正常行走甚至是习武了。 “石头叔——”这一声“叔”,聂武真诚无比。对于实力的尊重,也有对于长辈的尊敬,他多么希望能够得到这个不是师傅的师傅的认可。 “好了吗?”老石头端着一个木盆,里面装的是今天大家要吃的野菜,还没来得及洗,这是刚刚老石头出去山上采的。“好了,那就去给我把这盆菜洗干净。”说着,老石头把菜盆丢给他。 聂武愣愣的看着老石头,随后呻*吟一声,找了个地方洗菜去了。几天后,聂武听说了一个消息:胡师兄出关了。但是并不知道胡师兄是不是冲关成功了,不过一旦胡师兄冲关成功,他就不再是外门弟子而该是嫡传弟子了。甚至在未来他很有可能是真武剑派的一代掌门! 第九章 择日而试 第九章择日而试 “师兄,怎么?”聂武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身上没有了一如既往的那种让人感觉到有些压迫的气势。整个人就像天神忽然从神坛跌落下来变成了凡人。 “呵呵,师弟,为兄还得要感谢你啊!等你到了那个地步自然就知道了。”胡师兄推了来拜访的其他人独独把聂武留在屋中。 “哈哈,想必这次师兄出关之后一定能够成为嫡传弟子了。”聂武想到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成为嫡传弟子呢。 “嫡传非嫡传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嫡传弟子也只不过是名声上比我好听一些罢了。”胡师兄想起来还有些唏嘘,自己被困在一个境界上三四年相比某些人的十几年可能少了一点,但是对于一些天资好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前进一大步了。 “我说,聂师弟,我传你那几招剑法练的怎么样了?”胡师兄想起来眼前这个师弟连外门弟子都还不是。 “嗯,差不多了。”聂武不好正面回答,他不知道自己的剑法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等会你练一遍给我看看。”胡师兄站起来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本薄薄的灰色的小册子,他翻了翻自己手中的小册子递给聂武,道:“聂师弟,为兄没有什么好拿来感谢你的,只有这个东西还算拿的出手——” 聂武激动道:“胡师兄这是什么话,想小弟我天资平平,门派中的人都不愿意待见我。只有胡师兄愿意和我往来,甚至传我家传武学,这种恩情怎么能比得上区区一点猴儿酒呢?”聂武推拒道:“若是师兄坚持小弟从此再不与师兄往来!” 聂武威胁的话起了作用,胡师兄沉吟一会儿,笑着收了手中的东西。“师弟就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吗?” “宝物虽好,怎么比得上胡师兄与我的同门之谊?”聂武反问道,虽然自己对宝物确实有觊觎之心,但是他不希望仅仅一件宝物就葬送了自己与胡师兄之间的关系。 “哈哈哈,说得好。告诉你吧,师弟,那是我老胡家花了举族之力研究出来的一种绝世暗器的炮制手段,有了它行走天下都不惧。”胡师兄的模样有些兴奋又有些伤感,聂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受到了感染。 “为了保存他,我们全家除了我都死了——”胡师兄忽然惨笑道。他忘不了那一晚,自己家中上下数百口人都葬身在烈火之中,只有他躲在一条密道中幸免于难,尽管他知道仇人是谁,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去找他们报仇,因为他还不够格,但是现在,他有一种坚定的信念,就是洗刷自己家十几年来的灭门之辱。 “胡师兄——”聂武忽然没有话说了,他想起自己的身世同样也是悲从中来,两个大男人一时间相顾泪流。 眼泪总是有限的,何况是两个坚强的男子汉。走出屋子,深秋萧瑟的气氛给人一种颓然的感觉。聂武跟在胡师兄的身后朝演武场走去。演武场上,一群弟子正在孙青的监督之下练得起劲,忽然看见远远地走来一个人,好几个弟子都停下来。 他们跑过去纷纷对胡师兄问长问短的,一时间好不热闹。“回来!你们凑什么热闹,到时候考核不及格,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听见这句话,七八个聚在胡师兄身边的弟子浑身一僵,然后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挡不住这句话的威力回到演武场上继续练剑。 “胡之翼,过来!”胡之翼就是胡师兄的本名。孙青虽然为人严苛,但是确实是一个好人,之前有些针对聂武就是因为聂武当年经常调皮捣蛋毁了他家的一株海棠花。 孙青到兵器架子上面取下一柄剑扔给胡师兄,他自己则另外取了一把剑,对胡师兄道:“和我练上两招,看你这次闭关得到了些什么东西。”他不等胡师兄出招,他的剑招已经发出了,这剑招就是真武剑派的一式入门剑法——飞雪迎春! 剑花化成寒光,一时间整个演武场上都是剑影刀光,只见胡师兄眯着眼,一动不动仔细的看着孙青的剑招过来。他以静制动,找准了这一招的破绽后发先至,“锵”的一声,两把剑撞在一起,胡师兄破了这一招。 随后孙青回马一枪,凌空一剑。胡师兄翻身格挡,却被这一剑的巨力撞退四五步。孙青乘胜追击,又一招灵蛇出动迅捷无比直指要害之处。孙青这一招十分直接,就看胡师兄能不能反应过来。不过胡师兄也有对策,简单的一个转身使出一招“飞云式”。两剑剑尖相碰,双剑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随后两人都被弹出去了。 胡师兄退了七八步,孙青后退了两三步。这一剑足以证明胡师兄的进步不仅仅是剑法还有内力修为上的进步。 “好。”孙青大叫一声,“再接我一招!” 这一招仿若神来之笔,你绝对想不到这一招到底是针对你哪一点,让人感觉全身上下都是破绽。这一剑,孙青长老的成名招式,惊神斩!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丧失抵抗的能力,在一瞬间全身都变成了破绽,这一招已经做到了以神御人! 胡师兄也不例外虽然他的修为更高了,但是面对孙青这种真正的大高手挡不住这一招是正常的。这一剑没有刺出去,孙青的剑在靠近胡师兄的脸颊时就收手了。他一身衣衫凛凛,看起来犹如天神下凡。不过他对自己还是有些不满意,几乎是用了全力才在第三招拿下刚刚突破的胡师兄。 “恩,很好,看来你已经领悟到我真武要意,等我上报掌门,你就是我内门嫡传大弟子了!”这句话的分量可一点不轻,内门嫡传大弟子并不是说按照谁的入门时间早就行,通常还要看这个弟子的修为和品性,将来这个大弟子基本上就是掌门候选人。 “多谢孙师叔!”胡师兄压下胸中震荡的气血,不卑不亢的说道。 “咦,你把他带过来干什么?”孙青忽然指着聂武道。 “弟子正要跟长老讲明此事。是这样的,聂师弟如今内劲有所突破,已经达到外门弟子的基本要求,恳请师叔允许聂师弟进入外门,学习武艺。”胡师兄抱拳对孙青禀报道。 此时聂武心中有些紧张,毕竟是事关自己的前途。忽然他听见孙青对自己说道:“聂武,你过来——” 孙青不由分说,一把抓住聂武的手腕往他的经脉中输入了一道内力。他的这道内力顺着聂武的经脉又走了一段,随即就退出来了。“很好,你果然已经突破手上少阴太阴两条经脉,不过,你要想习练我真武剑法,还不行,必须要达成一个条件。”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场上的一众弟子,目光停留在四个面目有些陌生的弟子身上。“只要你打败了他们四个,我就允许你学习我真武剑法!”他转身对着四个弟子道:“听见了吗!” “是!长老!” 胡师兄一听,有门,赶紧问道:“师叔,是不是等聂师弟回去准备准备,等定下时日,他们再行比试?” “就按你说的办!”孙青丢下手中的剑,不看聂武转身就走。既然胡之翼来了这里也就不需要他看着了。 “怎么样,聂师弟,你有把握吗?”胡师兄对着四个弟子不太熟悉,他也不知道这聂武自己的本事到底怎么样。那边,四人以一种挑衅的目光盯着聂武,聂武毫不示弱的瞪回去。一场无形的较量开始,不过在胡师兄发话后,他们就停下来了。 “我看——”胡师兄沉吟了一下,他不能够太过偏帮聂武,这样对他自己的声誉有影响,而且会破坏同门的感情,“就定在三日后,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吧!” 那四人点头说好,但又有一个弟子出来道:“胡师兄,他们怎么比,一对一车轮战还是他们四个人一起上。” “当然是一对一。”胡师兄还没说话,那四人就已经答道。他们认为聂武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别说三人一起上,就算是单独一个人就可以把他拿下。 “既然如此,你们都先回去吧,今天可以收工了!”胡师兄随即转身又对聂武说道:“你留下来,我有话对你说。”其他人巴不得今天不用修炼,轰然一下,他们都散了。 “聂师弟,接剑——”胡师兄把孙长老刚才用过的那把剑扔给聂武,示意他用剑法攻击自己。 “胡师兄小心了——”聂武心知胡师兄这不仅仅是考验自己的能力更有指点的意思在内,毕竟在胡师兄的记忆中聂武从来没有过与人争斗的经历,却看那四人大概是不知道和人斗过多少次了,甚至有可能杀过人。 胡师兄当然不知道聂武现在有一个师傅每天晚上都会手把手的教他剑法,甚至传授了他相应剑法的内力运转口诀。 “锵锵锵-----”两人连续对了好几招,虽然说胡师兄只守不攻,但是聂武居然能跟他平分秋色,这已经让他大大的意外了。 “怎么样,胡师兄!”听见聂武的问题,胡师兄对聂武竖起了大拇指道:“师弟果然悟性过人,短短一个月居然能够把这门剑法练到这个地步。对了师弟,你那内力运转的法门是怎么来的?”胡师兄已经发现,聂武的剑招中融合了自己的内力,虽然只有一点,但是伤害程度大大提高。 “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听见聂武这样说,胡师兄没有什么好说的,每个人都应该被允许隐藏一个自己的秘密。 “好了师弟,我敢保证,只要你三日后如此发挥,定能一鸣惊人,到时候可一定要请为兄喝酒啊!” 聂武大笑道:“哈哈,承师兄吉言。”两人一番客套之后各自离开,不久,真武剑派中上下都传遍了,聂武即将和四个外门弟子比试。只要能赢,他就可以进入外门,成为正式弟子。真武剑派上下对此有嘲笑的,也有沉思的,反应不一而足。 第十章 以一胜四 第十章以一胜四 回到自己的屋子,老石头正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抽着旱烟。 “石头叔,您怎么来了?”聂武和上门,走进屋脱下自己的外套。屋子里显得比较暖和,想来老石头在屋子中等了已经很久了。 “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老石头在伙房做了这么久,在这些外门弟子中很有人缘,每天下午这些弟子过来打饭的时候都会跟他闲聊,知道消息也不足为奇。 “石头叔觉得怎么样?”聂武低着眉头看着老石头,他生怕自己的决定会被一下子否决。 “恩。”老石头没有继续说话,他点点头,指着桌上的一本书。聂武放眼望去,正是那一本《洗髓经》,他早上起来没有收就放在床头。 “石头叔的意思是?”聂武尝试着问道。老石头拍拍身边的凳子,“坐下吧,你站着我脖子疼。”聂武有些尴尬,只好在老石头身边坐下。 “有了这本经书,你完全能够打败那两个笨蛋。”老石头淡淡的道。 “可是,石头叔,我试过——”聂武的话被打断,“不是一流武者,就算是你想要练成也不太可能。不过我看你浑身气血已经渐渐开始有一种圆满的趋势,想来快要成功了吧。”说到这里,老石头也不得不感叹他的悟性。 “是,只是我距离圆满起码还需要好几年。” “那倒不必!”说着老石头忽然站起来,身手按住聂武。他把手掌抵在聂武头顶,一道内力从头顶灌下去。“集中精神,我帮你梳理浑身血脉!”头顶是人第一大重要的地方,疏通这里的血脉,学要十分小心,聂武自然知道。 同时现在也不能有人打扰,否则,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导致反噬,轻则武功全废重则死亡。还好在这边很少有人过来打扰。一股股热气顺着聂武的头顶升腾起来,这是聂武因为身上的气血流速瞬间加快而产生的作用。 这样也有利于人体内的毒分排出,同时,聂武的身上产生了大量的汗液,这些汗液散发出一种怪异的气味。而聂武和老石头似乎毫无感觉,随后,聂武的脸渐渐的变红,他开始咬着牙,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小子,坚持住,只要过了这一段,明日我再与你再行梳理一遍,你就能够顺利的打通四肢上的几条主要经脉!”聂武一听,赶紧咬紧自己的嘴唇,但是剧烈的疼痛还是让他几乎忍受不住,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 一刻钟,两刻钟---时间渐渐过去,忽然,老石头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的内力已然用尽,要是再不收手,这次很有可能会受重伤。但是老实头居然狠狠地一咬牙,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一道内力忽然从丹田中钻出。 这道内力一出,顿时老石头的脸色变得红润,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潜力又失去一点。虽然对自己晋升宗师一点不抱有希望了,但是老石头还是感觉有些心疼。但是随即他就稳住自己的心神,他暗道一声不好,差点没有稳住心神。这种情况就是所谓的心魔入侵,一旦心神失守,就会让人功行毁于一旦,走火入魔都是轻的。 “幸好这小子定力深厚,日后必成大器!”又过了一小会儿,聂武头顶的热气减少疼痛也在渐渐减弱。 “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聂武瞬间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不过当他转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老石头正在运功,应该是恢复自己的内力。人的丹田中必须要保持意思内力的种子否则就会自动闭塞,想要重新打开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看着老石头有些苍白的脸色,聂武知道他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刚才明明就已经前力不济后力,但是忽然一下子这股内力又变得后劲儿十足,聂武明白他应该是用了激发人体潜能的秘诀。 悄悄的关上门,聂武趁着灰暗的天色进了林子。他侧耳亲听着林中的声音,不断地寻找着什么。“咯——”,找到了,聂武心道,他悄悄的向着声音来源的地方过去,那里正站着一只四处张望的山鸡。这只山鸡显然发现了聂武到来,正准备逃走,但是却被聂武一块石子搭在脖子上,登时这只山鸡就被打断脖子。 这种扔石头的技法还是老石头教他的,老石头之所以叫老石头,就是因为老石头扔石头的水平高。在山中转了一会儿,凭着记忆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几种药材,他一手提着山鸡,一手抓着一把药材回去了。 “嘎吱——”推开房门,聂武带着鸡汤进了屋。 “你来了——”老石头睁开眼睛,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一小半,但是体力去完全没办法恢复。 “石头叔,这是我抓的山鸡炖的汤,赶快趁热喝了吧!”老石头没有跟他客气,端着碗仰头一口喝下去。聂武又接过碗,拿起勺子又给老石头盛了一碗。 “你这汤中还放了一只何首乌?”老石头有些回味,但是当他想起这种味道是什么还是瞪大了眼睛。何首乌,也是好东西,要是有医术十分高明的人得到,就能够用它配置一种能够快速帮人恢复内力的药散,珍贵得很!所以这些年来何首乌的市价不低,甚至是在山野间都难得一见。 虽然刚才有些惊讶,但毕竟是老石头,作为一个顶尖一流高手,他的心态很好,对这些也看得开。喝碗鸡汤,老石头叫过聂武,抓着他的手腕儿。 “很好,不枉费我一番心血,只要明日我在一边祝你一臂之力,你就能完全打通四肢经脉,功力大进!”老石头觉得自己恢复了一点力量,扶着床沿想要下床走动理顺自己的气血。但是他力有未逮,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聂武一把抓住他,担忧的问道:“石头叔,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老石头告诉过聂武他身上有旧伤,不然就不会躲在这里做一个平庸的伙房厨师了。 “石头叔,现在我有把握打败他们,你就不要担心了,这修炼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不急在一时——”老石头挥挥手打断他。 “就这样子决定了。”强撑着,老石头扶着东西走了一阵,身体渐渐恢复。聂武见老石头表情坚定,心知自己不论怎么都不能改变他的心意,只能想办法,以后来回报他。 第二天晚上,老石头如期而至,一番推拒,聂武终于是没有拦住老石头,反而被老师头说成是欺师灭祖,又加上这次不用老石头全力出手,对他的消耗不大。这样一来聂武就没有再反对,在老石头的眼前脱下衣服盘膝而坐,而老石头则坐在他的身后,双掌抵上。 在老石头内力的指引下,渐渐的,聂武能够不断地引导气血向身体的没一个部位流过去,这意味着他的《洗髓经》的第一层已经练成。同时,聂武也见识了这部所谓天下神经的绝世宝典的珍贵之处,他的四肢经脉被一一大通,内力进境飞速。 由于没有长期的积累所以还比不上一般的二流武者,但是也比一般三流的好上许多。这就是老石头的信心来源,据他观察,那四个外门弟子也不过是刚刚踏入第三流的角色。休养了一日,聂武好好熟悉了自己体内的力量甚至和老石头再次对战一场之后,聂武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识。这两日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胡师兄也没来打扰他。 第四日,比试的时间到了,聂武收拾好自己,穿上一套不常穿的紧身武服,不慌不忙的向演武场而去。 “聂师弟,你来了——”胡师兄一脸微笑,鼓励的对聂武说道:“师弟的剑法打败他们不是难事。” 剑法就讲究一个稳准狠,聂武的悟性极佳,对于稳准二字把握十分到位,胡之翼认为聂武完全能够打败他们。 “呵呵,这个就是这场比试的主角了?看不出来,长得还是玉树临风啊!”不远处挤着一群人,有外门的一干弟子,还有真武剑派中来自外院的仆人们。这一场比试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因为在山上娱乐活动很少,这种比试真是不常见。他们都在希望着聂武的进步能够使他多坚持一会,这样他们就有更多的乐趣了。 在这一群人中还有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其中一个手拿折扇,好一个浊世佳公子!这人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师兄,他们在干什么啊?”聂武指着演武场下面的一堆人问道,那里十分热闹,喊叫声不绝于耳。 “呵呵,都是那些玩意儿,师兄我可压了你一百两银子啊,哈哈哈!” “原来如此,我也去看看。”聂武一个潇洒的转身,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最近以来他的心态在不断地发生着改变。 “我买自己胜!”聂武的声音让周围都安静下来,但看他手中的三十两银子,随后大家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聂师弟,你是一赔十!”说话那人受了银子递给聂武一张票据,上面印着一个“三十”的字样。 不久,四个外门弟子联袂而至,他们跟在孙青的身后,一出场就引起了轰动,这也意味着**即将开始。 越来越多的人到场,聂武目测了一下大致有两三百人的样子,一个门派,这点人数还是有的,何况还有一些过来看热闹的仆从之类的人。 在孙青宣布比斗开始的那一刻起。聂武眯着眼,盯着场上四人,他说出一句令众人都大惊失色的话。“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语气中表现出强烈的自信。 “哗”,场下一片哗然,没有人觉得这一刻的聂武是正常的!就连胡师兄也有些不可置信!四个外门弟子瞬间冒出怒火,他们相视一眼,随后点头道:“就依你,我们一起上!”这一刻真是沸腾了,场上的气氛瞬间被炒到最高,聂武却脸色肃然,对四人一拱手! “你们来吧!”聂武捏着长剑,瞬间一股坚定的气势从身上冒出来。演武场下,两个中年人正在说话。“看不出来啊,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当年我可没这个胆气!” “哈哈,让李兄见笑了!”说话这人居然是真武剑派掌门,没想到他居然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暗暗关注此事。 场上,气氛一触即发。四个外门弟子率先出手,他们纷纷使出自己最为拿手的剑招,想要一击制敌,但是四人的剑招均被聂武一一化解。如此打了四十来招,聂武长笑道:“四位师弟,小心了!”他一个巧妙的转身躲过身后堪堪袭来的剑,左手剑指,以迅雷之势一指点在这人的肩上, 被点中的这个外门弟子死死地盯着聂武,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场下一片唏嘘!随后聂武就虚避实,以一招长虹贯日击倒剩下三位弟子中较为矮小的一人。接着场上剩下的两人不再出手,他们盯着对方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我们认输!”两人的话在下面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两个弟子其实是有苦难言,他们招数用尽都没有拖住聂武,再继续下去也只有输。 和聂武对战这几招他们感觉到聂武力量大得出奇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了,还不如主动认输,也算是买一个人情给聂武。聂武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接着场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聂武解开了那个被点|穴的弟子的|穴位,对四人拱手示意。“承让!” 第十一章 晋入嫡传 第十一章晋入嫡传 胜利来得如此之快,让聂武都觉得有些梦幻,虽然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这场比试不仅仅是一场他取得了胜利的比试,更是他证明自己的一场比试,对于天资平平的他来说,确实是意义重大。 场下的许多人都在捶胸顿足,听见孙青宣布聂武获胜的消息甚至还差点当场晕过去,因为他们好像是花了许多钱买了外门四弟子获胜。当然这也意味着买聂武获胜的人都大赚特赚,这一次输掉的银两大约是以千计,让坐庄的人十分肉疼。 赢到了一千两银子的胡之翼却高兴万分,他同样为这位聂师弟能够达成心愿感到高兴。“师弟,祝贺你!”就在聂武面带微笑的逡巡着演武场下众人的神色的时候,胡之翼轻声说道。两人相视而笑,果然是英雄惜英雄。 场下一位真武剑派的内门嫡传弟子陪着那位身着不凡的公子哥缓步走到刘天罡和那位姓李的中年人身前。“怎么样,罗小子?” 这李姓中年性格十分豪爽,说话也是直接,对聂武的表现十分满意。他口中的“罗小子”是他师弟的得意弟子,在江湖上小有侠名,人称玉面飞龙罗玉! “哈哈,我们先走吧,这里太嘈杂了。赵明,带罗贤侄去四处走走,看看我们武夷山的景色。”刘天罡眼看这场比试也已经结束了,他和李姓中年人还有要事要谈,所以打发这两人离开。 “好好,正要看看武夷丽色,赵师兄,可否把这位聂师弟引见给小弟,小弟最喜欢结交天下朋友。” 赵明暗道,“你喜欢才怪,要不是看他还有些能力,你会去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交朋友。”虽然有些不满罗玉,但他仍旧陪笑道,“这是当然,不过我和聂师弟也不太熟,这样吧,我们去找胡师兄引见一下。” “这位是?”胡之翼见赵明带着一个人过来找自己,脸上带笑,问道。 “这位是青城高足,听闻胡师兄与聂师弟关系非比寻常,特来求胡师兄引见。”赵明略显恭敬道。这由不得他不恭敬,因为一旦胡之翼成为内门大弟子,就是他们真正的师兄,到时候还要受到胡之翼的节制,所以现在他已经开始改变自己以往的称呼。 “哦,原来如此,恩,我叫他过来。” 聂武正在场下领取自己赢得的那份奖金。刚才坐庄的那个外门弟子,他叫做万金油,在门派中很有人缘,和很多弟子甚至是长老的关系都很好。 “聂师弟——给,哈哈,这是师弟应得的!”万金油笑着递给聂武一个袋子袋子中装着三百两银子,原本按照规矩,庄家要抽取十分之一的奖金,但是万金油为了获得聂武的好感却没有抽取这一点奖金,在他看来一个值得交的朋友远远比三十两银子更加重要。 看见胡之翼正在对他招手,聂武对万金油笑了笑,“万师兄,小弟就却之不恭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请万师兄喝酒!”聂武说完指着胡之翼道:“胡师兄叫我,我先去了——” “还是下次我请聂师弟你喝酒吧!既然胡师兄有事,兄弟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对聂武挥挥手,表示自己不会介意。 “胡师兄,这两位是?”看见胡师兄身边站了两个人,聂武好奇道,其中一个他只是觉得有些面熟,想不起来是谁了。 “聂师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赵明玩笑着说道,虽然对于聂武没有记住他的名字有些不满,但是不能在人前流露出来嘛。 “这是你赵明赵师兄,你可以叫他四师兄,也可以叫他赵师兄,他是孙长老的高徒。”胡师兄这样一说,聂武陡然间想起自己当年还曾经和这位赵师兄打过架,不过后来由于身份上有些差距,便不再来往,聂武也有数年不见了。 “至于这位嘛,还是由他自己来介绍吧?”胡师兄笑道。 “聂兄弟,哈哈,刚才看你的剑法出神入化,我是甘拜下风啊。”他是用扇子的对于剑法也有所涉猎,但是毕竟不是专精,所以对聂武的剑法才这么推崇。其实聂武在剑法上的造诣确实已经不低了,由于在剑法高手一手调教下,他的剑法渐渐开始有自己的特点。 其中快就是他追求的剑法要意。这种快不是说用剑快就行,而是要把自己的反应力结合起来,一瞬间发现破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哈哈,说笑了,我的剑法还是胡师兄传授的,再怎么好也比不上胡师兄啊。”聂武没有否认,同时也在无形中把胡之翼拔高。 “既然如此,到时候我一定要和胡熊切磋切磋!”罗玉一脸兴奋的样子,随后他又向聂武介绍道:“哈哈,说了这么久,聂兄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罗玉,来自青城剑派!” 赵明在一旁补充着说道:“罗兄还有个江湖名号‘玉面飞龙’!” “久仰久仰!”胡之翼客套着,他也听说过这个名号,只是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物,所以没放在心上。 “哦,哈哈,看样子,罗兄也是风流人物啊!”聂武听这个名号也知道这人大概是比较风流,所以才得了这么一个名号,听上去倒有些像采花贼。心中暗笑,聂武不动声色,道:“若是不嫌弃,就到蜗居一叙如何?” “哈哈,师弟说笑了!”胡之翼搂着聂武的肩膀看摸样怪怪的,他一下子想起什么来,对着远处的万金油叫了一声:“万师弟,你可不要把我那一份吞了,小心我找你的麻烦!” “哈哈,胡师兄,你就放心吧!到时候回来一定要请小弟吃酒啊!” “好,一定!” 四人一路笑谈,来到武夷山后山伙房这边。老石头真悠哉悠哉的给他自己养的几株兰花浇水。不经意间老石头身上释放出一丝气息,顿时被胡师兄捕捉到了,也只有到了他的境界才能感受到老石头身上的气息,他神色凝重,这才知道原来在武夷山后山还有这样一个高手。 不过既然人家愿意隐藏胡之翼就比较识趣,所以只是表情一僵,随后就恢复了。随后胡之翼找了个弟子从他房里拿来一坛美酒,聂武在厨房中找到了一些下酒菜,四人就这样开始谈天说地,一直喝到晚上。四人都不是那种酒鬼级别的,所以到最后的时候都醉得人事不省。 第二日,聂武醒来,谈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叫他,睁眼一看,想起眼前来人正是之前他经常见到的一个外门弟子。 “聂师兄,快醒醒!”眼见聂武睁开眼睛,这人赶紧又道:“师兄掌门传令你去见他,叫小弟来跑腿,你快快去整理整理,我先去回报去了。” 聂武想起来昨天他们四人一直喝酒直到醉了,果然他一看,胡师兄和赵师兄两人居然还纠缠在一起,他不? 剑梦长空 第 4 部分阅读 ?br /> 聂武想起来昨天他们四人一直喝酒直到醉了,果然他一看,胡师兄和赵师兄两人居然还纠缠在一起,他不由得哑然失笑。 “罗兄,你也醒了——”聂武听见一声呻*吟,只见罗玉衣冠不整,额头上一块红斑。聂武顿时失笑,他找到一块铜镜递给罗玉,罗玉一声大叫,也让胡之翼和赵明被吵醒。 随后重重的收拾了衣冠,聂武身上已经没有了酒气,这才急冲冲的朝议事堂跑去。议事堂是真武剑派议事的主要场所,一般有大事什么的都是在那里宣布,聂武此去见掌门已经是心中有数,他知道这只怕是要通知自己成为外门弟子的消息。 成为外门弟子也不简单,聂武还需要作种种准备,到时候还需要掌门带着他到山中去拜见上代祖师还要祭天才行。这些仪式很麻烦,但是作为一个传承古老的门派来说这才是其中的核心凝聚力。聂武到的时候,议事殿中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其中就有昨日那个李姓的中年男子,他是作为见证者被邀请来的。 掌门刘天罡只是含笑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就有弟子送出一个蒲团让他坐下。议事殿中,聂武有些激动,他努力了这么久也是为了等候这么一天吧。随后刘天罡才笑道:“好了,既然聂武已经到了,我们就开始吧!” “起身!”一边的一位长老级别的老头子站起来神情庄重的说道。 “行礼!——拜!——止!”殿中人都照此做了连那中年男子也不例外。这时大家坐下,刘天罡开始说道:“今天请诸位过来就是为了商议一下这几个弟子的入籍问题。”入籍就是把名字留在门派的名册上面,正也是朝廷正式承认的,每隔三年朝廷就会派人来审核一次,以便能够更好的管理江湖。只要入了籍,聂武就算是真正的江湖人士了,也算是真武剑派的正式弟子了。 “他们四人入外门籍,我毫无意见——”这是执法殿罗长老的副手另一位长老墨元庆在说话。 他一开口众人都同意下来,看着殿中的诸人,刘天罡顿了顿,道:“我提议,让聂武进入内门,入嫡传!”他一开口,众人就知道他的心意,何况聂武是聂金云的养子,现在既然有这个资格,那么如入嫡传也不是不可以的。 看下面的人都没有意见,刘天罡道:“就如此定下来,明日举行祭祖仪式正式入籍!” 听见刘天罡的话,聂武一下子呆住了,一直到刘天罡说出入籍,他才反应过来对着殿中的诸人缓缓拜倒! 第十二章 不如归去 第十二章不如归去 第二日,真武剑派在李姓中年和罗玉的见证下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祭祖仪式,随后刘天罡带着聂武等四人去了后山历代真武剑派祖师级人物隐居的地方。在哪里聂武没有见到所谓的师祖,就连刘天罡也在那里吃瘪,就得了一句“知晓了!”就把他们打发了。 正式入籍代表了聂武身份地位发生了转变,真传弟子的身份让聂武不用仍旧呆在那个有些简陋的小屋。他有自己的一套独立的住处,这个小院距离胡之翼的住处并不太远。在这里他也算是能够真正的融入到真武剑派中来。 回到以前住的地方收拾了自己的行囊,聂武准备去跟老石头告别。他走到门外,犹豫了好几次,最终才敲开老石头的门。让他很意外,老石头没有关门,像是故意在等他进来。 “石头叔,你这是干什么?”聂武愕然的指着桌上的包裹,屋子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老石头准备出远门了。 “既然你已经成了嫡传弟子,那我也没什么好再教你的了,这本书给你!”说话同时,老石头从胸前摸出一本古旧的页面都已经泛黄的小册子。 “这是我师傅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行走江湖,最可怕的不是你面对着强大到不可战胜的敌人,而是深不可测的人心。”老石头抽抽鼻子挥手打断想要说话的聂武,又道:“师傅当年传我武艺,我一味争强好胜,至今终于知道错失了什么。徒儿——”老石头这是第一次叫聂武徒弟,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老头子我没什么好东西了,我送你一句话——做事,要对得起自己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聂武鼻子忽然有些酸涩,他忍住自己的眼泪,勉强劝说道:“石头叔,您为什么离开,难道留在这里不好吗?” “哈哈哈,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懂,雏鹰终究要展翅飞翔的。”说完老石头忽然蹲下身去从床下拉出来一个长匣子,聂武认出来,这应该是一套剑匣。果然匣子中装着一把剑,老石头微微有些叹气。 “这把剑陪我纵*横天下十几年,如今也是时候换个主人了。”他拔出剑来,一时间屋里剑影弥漫,锵的一下,长剑入鞘,老石头手捧长剑递给聂武。 聂武这一次没有矫情,他略带郑重的神色,同样双手结果长剑,随后跪在地上。“弟子必不负老师所愿!” “好好好!”说完,聂武只感觉到一阵风,房门自动打开,老石头的身影已经渐渐远去。聂武面带愁容的望着门外,回头时才发现桌上留着一封书信,上书“吾徒聂武亲启”。 读了这封信,聂武总算知道老石头为什么会下山了。这也与老石头经历有关,据他自己说,这一次自己找到了仇人的下落,他要亲自出手,报当年的陷害之仇。这些年来,老石头一直没有什么进步即使因为心中有些事情仍然放不下,但他又不敢断了自己师傅的传承,所以蜗居在此。 聂武的资质不好,但是悟性极佳,很适合他们这一脉传下来的剑法。这套剑法当年被老石头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人称“鬼剑”。正是鬼剑,就是那个当年聂金云口称亲眼所见灭门惨祸的罪魁祸首。当然这一切聂武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还有再见的可能。 “我问剑长天,江山辈人才。青春年少气,难识江湖险。回首欲涕泪,难再梦人间。痴志孤鸿落,应记美人娴----”远远地传来老石头浑厚的声音,其中的一股逍遥之气和落寞交织,让群山都在响应。 老石头的离去多多少少给聂武带来了许多影响,一连数天聂武都呆在自己住处修习《洗髓经》没有出现过。直到第五天的时候胡之翼和罗玉来到,这才让聂武从老石头离去的伤感中走出。 “师弟,你果然是个重感情的人。”胡之翼他们只知道老石头里去了,不知道其他消息,不过虽然老石头离开了,但是山上众人的吃住到没有很大的影响,因为之前掌门刘天罡就已经派人去山下小镇找来了厨师代替老石头。 “师兄有事吗?”聂武愁容满面,不过看在胡师兄的面子上,他还是耐着性子听他们说话。 “倒也没什么,只是师兄我已经准备下山,不知道聂师弟有没有兴趣跟随师兄一起。”这个消息引起了聂武的兴趣,他为什么要努力的成为真武剑派的正式弟子,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能够踏上江湖,甚至是在江湖上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师兄准备什么时候走?”没等胡之翼回答,聂武又道:“我就这么下山么,掌门那里?” “师弟不用担心,只要师弟愿意,我就去对掌门说,师弟只管准备好就行,这一次我们和罗兄他们一起下山,就在两天后。” “恩,既然这样我就赶紧收拾一下。”想到能够下山,聂武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他有些期待又有些迷茫,随后送走两人,他摇摇头转身进屋。 两天后,聂武收拾起了自己的包裹,带上自己的钱——三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这银票是万金油给他换的,万金油还一个劲的感叹,要求聂武以后请他喝酒。站在胡之翼身后,跟着李姓中年人和罗玉,聂武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第一次正式下山。 这也意味着聂武的江湖生涯就此开始。一路急行,他们首先向西北,跟着罗玉他们去往九江,那里有着青城和真武剑派的两个分舵,之前就是由于这两个分舵因为某些事情起了争端,由于是青城剑派的人有错在先。所以青城剑派就派了中年人前来,意图解决两派之间的纷争不让事情闹大。 两地相距千里,但四人不过仅仅是多天就到了距离九江不远的地方。这天,天色突变居然开始下雪,由于已经进入寒冬,天气寒冷,加上这么大的雪,李姓中年人当即决定找个地方歇脚,等着雪停了再上路,在路上他们一路补充干粮,所以也不需担心食物问题。四人最后找到了官道上的一个破碎的小茶棚,生了一堆火,挤在一起取暖。【卷一·真武弟子(完)】 第十三章 终至九江 第十三章终至九江 雪下得很大,整个世界忽然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聂武成为真传弟子照例就能够获得真传弟子应有的待遇,他可以得到内门传下来的剑法和武功心法。但是由于聂武下山,跟在胡之翼的身边,教导他的重任就交到了胡之翼的手中。 趁着这场雪,胡之翼想要传授聂武一种步法。灵蛇游身功,这是当年真武祖师观看灵蛇捕捉猎物的游动而顿悟的一门步法。这种步法施展起来,整个人就像化成了一条蛇能够在任何地方自由游动。当然这是灵蛇游身功练到最高境界才会有的效果。 不过即便是这样,胡之翼仅仅是把这门步法练到了第二重,就可以飞檐走壁,甚至能够短暂的在水面上停留。胡之翼用自己的经验开始教导聂武,他首先选了一处雪比较厚的地方,叫聂武放松站在上面慢慢的运行自己的内力灌注到双腿上面。 但是由于聂武没有控制好,内力输入要不是过多就是过少,总之一直是失败的。 “啪”的一下,聂武又一次摔倒。胡之翼和他对战只有双手,聂武不会手上功夫,所以总是输,但是每一次输就会被胡之翼打倒,脸靠着冰冷的雪水,让他不得不很快站起来。通过这种方式,聂武在不断的提高自己身体的灵活性和协调性。 他们也不是一直这样练下去,因为第二天聂武的腿就因为太疲劳而发肿了。雪下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总算停下来。一行四人穿上比较厚实的衣服从破败的茶肆走出。还好这里距离九江城不远,四人又都是武林中人所以在这雪上行走不是太难。 只花了大半天,终于看见了那座城墙,苍老气息和斑驳的印记说明了这座城池的悠久历史。聂武四人交了几两银子总算让那个有些贪婪的守卫放开放开岗哨。至于为什么有岗哨,就是因为这场雪导致很多百姓猝不及防死伤无数,有大批难民想要涌进城中获得庇护。 “哼!自从权奸专*政,天下灾祸渐多,天降异象,只怕是又有妖孽了!”李姓中年人进了城就有些不忿,想他年轻那时,怎么会有这种老兵痞横行霸道。 “呵呵,李老弟,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旁边有个富商大腹便便,自从这些难民聚集在这里,他就到了这里。现在他正指挥着自家的下人们搭建棚子准备施粥,这富商是当地有名的善人,据说当年也是一个破落户得到了一个富家人的赏识,最后作了一番事业,这才有了这番家业。 李姓中年人眼睛一亮,倒也和这富商接触过,他道:“傅兄,哈哈原来是你!怎么有时间出来走走——” “这不,城外这么多人,郡守大人发话了,我还能不来。这三位莫不是青城高徒?”傅姓富商说道,两人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傅姓富商问完问题有邀请四人到城内的一个酒店去坐坐。李姓中年人也把聂武和胡之翼介绍给了他。 这里也就要说到李姓中年人本名李霸,那富商名字叫傅远林,当年下山和傅远林相识,他们两曾经一起抵御过山贼,所以交情不浅。五人一起走进了九江城内的一家着名的酒家——百姓家。一进入百姓家,这家酒家的老板就热情的迎上来,笑脸道:“哟,这不是傅兄吗,怎么有空来小弟这儿?快快,小二把天字号包间收拾出来。” 这边跑堂的一个小二赶紧依言匆匆跑上二楼收拾包间去了。这边那老板又主动为他们引路上了二楼。“小弟可是难得见傅兄一面啊,今儿来了这里,一定要小弟尽尽地主之谊!”看着眼前的点头哈腰的老板,大约五十上下,但是在傅远林面前却跟下人一样,可见傅远林在这里的力量。 不久菜就上来了,老板抱来一坛据说是收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首先敬了傅远林,又跟桌子上的几人一起走了一杯这才陪笑着下楼忙自己生意去了。 “今天傅兄在此,这里一切免单!”老板大手一挥,旁边那个小二一声“好叻”恭恭敬敬的把老板送下楼去。 “这刘老板就是客气,哈哈,大家先吃菜先吃菜!”傅远林指示着小二为大家斟了酒,随后站起来道:“经年不见,李兄是越来越闲啊,怎么有空到这偏远的九江来了?”说话间大家都举起酒杯干了一杯。 “这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那点事儿?想必傅兄也知道点吧!”李霸一脸无奈的道。 “哈哈,这事儿确实闹心,前段时间你们两帮人还差点打起来,要不是郡守及时赶到,那说不得江湖上的人就要看你们的笑话了。”说完,他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自饮道:“这位胡老弟和聂小弟就是你请来解决这事情的吧!” 李霸点点头,对傅远林说道:“正是如此,所以我们今日还要早点过去,如若不然我今日就到你的府上去叨扰叨扰。” “哈哈,那么兄弟就扫榻以待了!”快速的吃了饭,李霸带着罗玉一路向西朝着青城派分舵的驻地过去。胡之翼和聂武自然是朝着自家门派的分舵去了。 “你是何人——这里是真武剑派九江分舵!闲人莫入!”就在一处没有名字的院子外,一个年轻弟子一脸肃然的对聂武和胡之翼喝道! “去通报一下,就说真武剑派内门弟子胡之翼到了!”胡之翼低沉的声音似乎惊醒了这位看守的弟子,他低下头,惊道:“原来是胡师兄到了,小弟早就听说过胡师兄的威名,只是不曾见过,冒犯之处还请原谅!” “恩。”胡之翼转身对聂武道:“师弟我们进去吧!”说话间那弟子已经主动为聂武两人引路。 “胡师兄到了,舵主,胡师兄到了。”九江舵主,一般由上一届的内门弟子出任,所以实权较大,相当于一位长老,但是比起这一代的内门弟子也不过是稍稍高了那么一点,比起胡之翼大弟子的身份还有些略有不足。 声音传出去,很快,院子里其他地方的真武剑派弟子都向这边聚集过来。随后来的还有一位龙行虎步,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中年人身子极为高大,在整个真武剑派中只怕也只有他最高,这就是九江分舵的舵主陈东楠! 他以浑厚的声音宣布着自己在这里的主权。“胡老弟,怎么是你?”两人相交甚久,但关系并不密切,只是当年胡之翼行走江湖和他有过交流。对于这位正值壮年的舵主,胡之翼深知不可小视,他道:“怎么就不能是小弟我?” “这位是新晋的聂武聂师弟!”至于聂武是内门还是外门就没有讲明。 陡然听见聂武的名字,这九江分舵舵主还愣了一下,随即问道:“聂小子,多年不见你只怕记不得我了吧!”聂武一下子有些懵,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他和他确实不熟。这几章有点慢,因为正在转换世界地图,呵呵,精彩正式开始!写的不好的地方请多多提点啊!谢谢朋友们! 第十四章 不欢而散 第十四章不欢而散 九江分舵中,聂武正在愣神,胡之翼见他没有回忆起来,便出声提醒道:“这位是九江分舵舵主陈东楠!和聂长老交情匪浅。” 这样一说,聂武想起来,以前小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个男子几次,只是近年来陈东楠才没有多与聂金云来往。聂武一经回忆起来,便道:“原来是陈叔,小侄失礼了。” “哪里哪里,聂小子你不记得也属平常,我与你父已经多年不曾来往了。他近来可好?” “家父尚可,多谢陈叔关心!”聂武听见他提到聂金云,心中就有一股怨气,不愿意多说话。 不过陈东楠似乎也看出来了,他不再提聂金云,随后便同胡之翼一道往议事堂而去。议事堂就在这座大院的中央,上下装饰精美,显得有些富丽堂皇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个陈东楠应该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 刚刚坐定,便有丫鬟上来茶水和果品,聂武两人刚才已经吃过便只是喝了一小口茶。胡之翼道:“陈舵主,现在城内的情况怎么样?” 胡之翼这里叫陈舵主就是有些公事公办的意思,不想和他太多纠葛。但是陈东楠却有些顾左右而言他,他一会儿说道难民一会儿说道郡守,总之就是不提九江分舵和青城剑派那边的冲突。胡之翼只是静听,并不答话,偶尔笑笑表示自己在听。 过了一会儿,来人说已经准备好接风宴,陈东楠站起来邀请他们移步内堂,为他们洗尘接风。聂武和胡之翼推脱不过,只得跟进去,临走时两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来来来,这顿接风宴,胡老弟一定要吃好喝好啊!”陈东楠叫了自己的一个心腹手下到外面的艺馆叫来几个女子准备陪酒。由于陈东楠和手下在一旁窃窃私语,聂武胡之翼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三人才喝上两杯,陈东楠在一边介绍着九江本地的风土人情,门忽然开了,进来三个清秀女子。 “陈舵主,不是说这一顿只是接风洗尘么,怎么叫来了这些女子,若是这样,就不怪小弟不给陈舵主面子了!”说着胡之翼递给聂武一个眼神,聂武会意,跟着胡之翼站起来作势要走。 陈东楠也怕搞砸,无奈挥手道:“这这——好吧,我还以为胡老弟跟我一样也是性情中人呢,快,李三儿,带她们下去!” 三个女子一走,胡之翼和聂武这才坐下,胡之翼沉着脸问道:“看陈舵主也是我派中一位前辈了,怎么行事如此荒唐,这成何体统?”胡之翼这一番话代表的是门派所以占了大义,陈东楠不敢反驳心中有怨气也不敢在这里发泄。 陈东楠连连点头表示自己错了,一边的另外一位心腹王道川则是在一边陪着笑脸给胡之翼倒酒。“胡师兄从内门来,恐怕不知道情况——”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胡之翼一脸凶煞的样子吓到了,胡之翼瞪眼,他赶紧闭嘴。这一顿接风宴吃得是双方心里都不舒服,胡之翼恼怒的是陈舵主居然想要隐瞒事实,而陈东楠则觉得这两个小子居然敢对他指手画脚的。 安排好了客房,聂武和胡之翼只有一墙之隔。夜色很快来临,冬天的白天总是要短一点,聂武和胡之翼洗了脸随后烫了烫脚,就在屋子里说起话来。 “胡师兄,这位陈舵主人怎么样?”聂武问道。 “恩,这人除了有些好大喜功和好色之外倒是一个耿直汉子。”胡之翼脑子中又在回忆自己以前遇到陈东楠时候他的一言一行。 “哦,看他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儿?”聂武奇怪,按说这么一个耿直的人,肯定会马上跟胡之翼诉苦,但是没想到这人不但一句话没有提,反而跟自己两人打起了机锋,看来这其中有些问题。聂武想这些的同时,那边陈东楠和自己的几个心腹手下其中就有李三和王道川两人,在商议着什么。 只听见那陈舵主忽然一下子把自己书桌上的所以东西一下子推在地上,看上去气急败坏!“他妈*的什么东西,要不是老子,你们说说,这九江分舵能够坚持下来吗,早就被青城那帮龟孙子给吞并了!” “大哥说的是,要不是大哥真武剑派怎么能够保住这块地盘?”说话的是王道川,他年纪不大只有三十来岁,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阴鹜。 “好了好了,这两个人不就是要来给老子一个下马威的吗?我认了只要不妨碍我们的赚钱大计,那就好!”他敲了敲桌子,对一边低着头盘算着的李三道,“李三,你注意了,最近那件事稍稍缓上一缓,不要叫他们知道了!” “放心,大哥,我已经给那边到了招呼,叫他们最近不要妄动!”李三连连点头神情自若。 两边人马各怀心思,这第一天心中就生出了芥蒂。胡之翼本来是门中派来查探事实,另一个就是要化解两边的仇怨,不然事态恶化,就有可能让别的大势力趁虚而入。就这样子,两方人都没有睡好,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聂武早早的醒来,他出了门找了个空旷的小院,开始练习《洗髓经》上第二阶段的法诀。这一阶段主要是通过一些动作来让自己的全身血脉流动加快,滋润自己的经脉。这些动作不是很特别,只有那么几个动作,但是需要做到连贯一致才行。 聂武首先把这些动作一个个拆分开来,他力求把每一个动作都能够做到圆满,到最后再把动作连起来。这套动作一共有十一个,他已经学会其中五个,剩下六个也是几天的样子。随后聂武有拔出自己的剑,他开始温习自己的剑法。 他学的剑法一共有三种,第一重就是胡之翼的家传剑法,第二种就是老石头传给他的剑法和心法,第三种则是他在石室中得来的。这三种剑法,聂武练得最到位的就是胡之翼的家传剑法,主要因为胡之翼经常手把手的教他和他对战。 最差的就是那种从石洞中学来的,他基本上没有怎么练习,只是对这剑法的理解比及其他人倒是更加的深入,但也远远比不上刘天罡那种宗师。【今晚还有一章三千的,谢谢各位支持咯!有什么不到位的请帮忙指点一下哦!拜谢!】 第十五章 正面冲突 聂武慢悠悠的把自己的剑法温习一遍,随即转到步法上面。灵蛇游身功不是这么容易练成的,聂武心知,若是没有特殊机缘自己想要练成这门奇特的步法大概需要几年才行,所以聂武倒没有急。这样一练,时间飞逝,直到有人过来,聂武才从自己的武学世界惊醒。 “你便是聂兄吧?”来人脸上不带一丝感**彩,只有眼神能够看出几分轻视。这人是个高大青年,但说到年纪也不过是十七八的样子,头发有些散乱不羁,看上去倒像是个狂人。 “聂兄不敢当,小弟名讳聂武,兄台这是?”聂武疑惑道。看眼前这人不像是个正经人,而且眼神不对劲,聂武暗自防备,不希望在这里搞出事端。 “原来真是聂兄,我对聂兄仰慕已久,听闻聂兄剑法高超,兄弟我还希望你能够不吝赐教啊!”这人答非所问,一上来便要给聂武一个下马威,连自己的名字都懒得说。 “赐教这话小弟哪能当得起,若是兄台愿意,我倒是可以和兄台切磋两招!”聂武眼神一紧,发出咄咄逼人的神光。聂武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不是胡之翼那种级别的,他完全有把握全身而退!他倒要试试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 “好,就等你这句话!——看招!”这人明显是要挑衅聂武,说话虽然冠冕堂皇,但是聂武一发话他就露出破绽。 一招凌厉无比的攻势开始了,这人高高跃起,身前空门大露,但是他毫不在意,他居然打的是以攻对攻的主意。剑招凌厉,长剑在他手中分出许多剑影,就像是无数把宝剑正在向聂武袭来。这一招是这青年的最强杀招,他一上来便是这一招,其目的不言而知。 聂武这一次更是迅捷,他眼见这一招不可力敌,便以巧劲转身化解,虽然身上被剑划了一下,但实际上到他身上的时候,这剑已经后力无继。聂武就趁这个时候发出自己的攻势,一招横扫千军,青年赶紧退开两步,这给聂武留下了足够施展的空间。 见到青年有些狼狈的样子,聂武暗笑,定要叫你好看!这番想法不表露在外,他只把剑转了一个方向,内力聚在手上。这一招避实就虚,在青年看来好像是要攻击他的下身,但是到了他身前的时候,聂武剑锋一偏,瞬间带走青年肩上的一点血肉。 破损的衣服让青年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他冷冷一笑,眼神逐渐变得嗜血。怪叫一声,两人拼在一起,快速的打了七八招,随即分开。这一次两人换了一个方位,聂武率先攻击,剑尖上挑被青年挡住,但是聂武随即变招,暗暗蕴含内力的手也开始发劲儿。 这一下力量增大,青年差点挡不住这一招,连连退避。飞退之中,青年瞧中地上的一块石头,剑锋一挥,石头顿时四分五裂朝着聂武飞过来。聂武连连急挡,也开始往后退。这边的动静有点大,渐渐地惊动了正在早练的分舵弟子。 “诶,陈师弟,这位是聂师兄,你怎么跟他打起来了!快快住手!”这人是分舵比较有名气的一个弟子,他知道没法命令这两人停手,便劝阻道。 “快去叫舵主!”旁边有个很机灵的家伙,悄悄对另外一个弟子道。 就在围观的人说话这个当口,聂武和那青年已经交手数招,聂武《洗髓经》的作用渐渐凸现出来。虽然看上去仍旧是双方半斤八两,但只要时间拖得越久,聂武的优势就会渐渐显露。话说这边青年由于长时间占不到上风渐渐有些急躁。 “看不出来还有些真本事!”青年冷哼一声,来了一个快速抢攻。这一剑直指聂武眉心,但是由于后力不济,看上去倒没多大威胁。这一招青年只想逼退聂武然后自己就有机会市长更加凌厉的攻击。 那知聂武偏偏体力很好,看出这一剑是个虚招,聂武飞起一脚踢在剑脊上面,剑身一偏,对聂武难以形成威胁,倒是这个青年猝不及防之下扑向前方,被聂武让开,他随即摔倒。这一下,青年逆血上涌,喉头一甜,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住手!”胡之翼这时候到了,这一声住手喊的正是时候,不会让青年太丢面子,也给了聂武台阶。 “师兄!”聂武一跃而起落在胡之翼身边。聂武原本就练了一会儿剑法,再加上和这青年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自然是满头大汗。上次四个外门弟子和他对决,他占了人和这一点,主要是敌人轻敌,加上他的力气确实比一般人大,占了优势所以胜得轻松。 和青年这一战,倒是出乎聂武意料。他正想着,那边便传来了愤怒的声音,“陈诚,还不快给老子滚回去,你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声音的主人是陈东楠,这陈诚正是他的儿子。 他怒火满腔就因为昨晚他儿子先是去花天酒地一番,回来的很晚,他还告诫这个小子不要搞出事情来了,但是现在居然敢私自挑衅聂武,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当然他也恼怒聂武怎么下手不知轻重,居然打伤了自己的儿子。 “陈舵主!”众人纷纷喊道。 “陈舵主,这件事是师弟不知轻重了!聂师弟,还不过来给陈诚道个歉!”说话这边他走过去拉起倒地的青年,青年眼中一片狠厉之色! “陈兄,小弟下手不知轻重,还望陈兄原谅啊!”聂武现在也知道这个青年的身份了,毕竟是陈舵主的儿子,虽然自己刚刚占理,但是道个歉他倒是不少什么。 却不知道陈诚却把聂武这话当作侮辱,他冷哼一声,任由分舵的一个弟子扶回房去!聂武不放在心上,但是胡之翼却把这个青年的眼神记在心上。他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告诫师弟小心这一类人。 “聂小子你的剑法好啊!”陈舵主话音里还有些怒气,但是按耐着不发,反而夸奖聂武的武艺。 “小子也是占了便宜,不然怎么能胜过陈兄?陈兄武艺高强——”正待谦虚几句,忽然被陈舵主挥手打断。 “好了,我知道那小子的功底,你也不用谦虚了,走吧,你先去洗洗,等会儿陈叔给你压压惊!” “多谢陈叔!”胡之翼和陈东楠打了招呼急冲冲的跟着聂武走了。 “聂师弟,没事吧!”胡之翼问道。 刚刚洗完澡的聂武脸上还冒着热气,身上穿着薄薄的外衣,一阵凉风吹来,他有些发抖,赶紧穿上冬衣。“没事,师兄,这个陈诚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为兄也不知道,当年见他也是十一二岁,那时这孩子还挺好的。”胡之翼随后又道:“我看这个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以后你要注意一点!” “嗯,我知道了,师兄!” “对了,刚才我看见你剑法进步不少啊!什么时候我把门派的真传剑法传给你吧!” 聂武一听顿时有些激动,连连点头道:“多谢师兄,哈哈,小小弟真是有些等不及了。” “你这小子!”胡之翼感慨一声。 两人收拾好衣装,赶紧出门。门外早有人守候,这是陈家的下人,带着聂武和胡之翼七转八拐的从一道偏门走进一个满是花香的院子。庭院中正摆着一大桌子佳肴,陈东楠坐在主位,他的身边是他的夫人和刚刚与聂武战过一场的陈诚! “哈哈哈,胡老弟来了!”陈东楠连忙把凳子扯出来叫胡之翼和聂武坐下。他端着酒杯亲自给聂武赔礼道歉,随后那看上去还比较文静贤淑的陈夫人又拉着自己的儿子给聂武道歉,真是做足了面子。 时至正午,冬日里的太阳给人感觉暖洋洋的,胡之翼装作不经意间说道自己行程:“陈舵主相比也知道我这次是为什么而来,小弟也不希望过来,不过出了这种事情,小弟也是情非得已啊!” “哈哈,说这些干嘛,吃菜吃菜!” “啪!”胡之翼大怒!听见这句话立马拍桌子站起来! “陈舵主,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九江分舵,也关系到整个门派,你怎么跟我打马虎眼!你是分舵舵主,我是内门大弟子,我有权要求你想我报告这件事情的事情!”胡之翼感到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动用了自己的身份压人! “呵呵,胡老弟何必那么大的怒气。老哥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说的?”他一个眼神把自己的夫人和儿子支开,随后陪笑着让聂武和胡之翼坐下。 “来人!”陈东楠忽然一声大喝,随后就有他的几个心腹抬过来一个小箱子。陈东楠满脸自信的走过去,似乎这口箱子里藏的东西能够让胡之翼回心转意。 “黄金!”聂武大叫起来,他从来没见过黄金,尤其是整整一箱子的黄金!顿时他就感觉到胡之翼在自己身边浑身一紧! “陈舵主!”胡之翼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咬出来的,他寒着脸说道:“还望陈舵主给我个解释!” 胡之翼不是个喜欢贪便宜的人,尤其是车上这么多黄金,看来这中间一定有大问题!“我们走!” 看着远去的胡之翼的身影,陈东楠发怒了,他一脚踢开身边的王道川,骂道:“他妈*的这不识好歹!”随后他阴阴一笑,小声对自己的心腹说道:“那边的事情先放手,我们先把这两个小崽子解决了再说!他不是好名吗,我就给他个好名声!哈哈哈!” 第十六章 卷入是非 原本胡之翼还想早日解决此事,但是这个矛盾已经被摆在了明面上,这个事情短期内就没办法解决。 这样一来时间就耽搁了,胡之翼对此不无心忧。随后几天便开始了明察暗访,早出晚归的。 这天晚上,聂武在房中与胡之翼说道:“师兄,这几天有何发现?” “难哪,两边把事情都唔得严严实实的,我也是从李霸长老那里听到一点消息。”胡之翼叹气,在这里根本就是他陈东楠的地盘,没有了九江分舵弟子的支持,在这里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师兄莫急,此时总有解决之道。只是师兄不知听说过没有,最近城内大盗频发,郡守下令但凡是最近进城的,都要前往验明正身!”聂武这几日都呆在分舵中,多多少少听见了传闻。 “哦,为兄倒是不曾关注,这事情怎这么严重?”胡之翼问道。 “据说昨晚有人夜入郡守大人的府邸,盗窃了府库,好像听说还把郡守大人的一个小妾侮辱了!”聂武心想,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胆大。 “恩,居然有这事?”胡之翼知道这阵子只怕要乱起来了。 “据说这人放出话来,今晚要上傅府!”聂武又道,这一下子连胡之翼都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 “好了,我们暂且不管,明日我俩去郡守府验明正身。今晚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说不定明日着沉重将有大变!” “好!”聂武见胡之翼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便悄悄推开门离去了。 夜色下,罪恶才刚刚开始。 傅府,一群人潜伏在暗处正等候着大盗的来临。这群人中就有李霸等江湖人士,其中还有九江城中的公人们。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李霸等江湖人士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就连那些公差也是如此。 剑梦长空 第 5 部分阅读 傅府,一群人潜伏在暗处正等候着大盗的来临。这群人中就有李霸等江湖人士,其中还有九江城中的公人们。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李霸等江湖人士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就连那些公差也是如此。 “路头儿,看这样子这家伙今晚怕是不会来了!”这人声音很小只有他身边的人能够听见。 “不管他来不来今晚我们都要在这儿蹲守着,否则你看郡守大人会不会要了你的小命!”路头儿一脸冷然。 “是是是!”这人一脸讪笑,想到郡守当时的脸色,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渐渐的,一阵阵寒风吹来,这些人纷纷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但是忽然那个被叫做路头儿的公差忽然神色一紧,他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随后对自己的手下挥挥手。“注意了,好像不对劲儿!” 就在路头儿说完不久,忽然间,傅府家的那间柴房忽然间传出一股味道。随后一道浓烟冒起,大火瞬间窜起来,一下子就把整间柴房点着了。有许多就近的江湖人士赶紧冲上去扑灭大火,这火要是真的就任由其这样烧起来,只怕是会毁掉整个庭院。 柴房的起火可以说是很多人都有预料的,但是他们偏偏没有去预防,他们哪里知道这个行凶的人居然这样冒险。不过还有很大一部分人都隐藏在暗中不动,他们的心已经提起来了,只要这个贼子一出现,他们必定要拿下这个家伙。 但可惜的是,贼子似乎不是一个。柴房起火后,那边厢房的傅府一个下人的传来尖叫声。有许多人前去查看,却只见到一个仆妇已经被割了喉。这一下子都群情激奋起来,这个贼人居然如此嚣张,他们纷纷循着踪迹被带出了傅府。 一边在救火,一边十分安静,就像所有的声音都被吞噬了一样。这时候一行五个黑衣人现身傅府。这五个人一道潜入了傅府傅远林的书房。他们敲敲打打了半天,其中一个带头的在一个花瓶中找到一把钥匙,随后他扭开书桌上的一方砚台,身后一个幽深的洞口瞬间打开。 五个黑衣人鱼贯而入,随后在洞中点燃了火把,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在洞中又找到一个机关,洞口忽然恢复原状。五个黑衣人就这样一路前行,这里再没有什么机关,他们到了一处巨大的石室,这里就是傅远林的地下书房。 书房中不但有许多藏书,还有许多箱子,这些箱子都被锁着,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去撬开一口箱子。瞬间黄澄澄的光芒闪花了他们的眼睛,面罩之下,五个人的眼睛都微微的发亮。 “你们撬开其他的箱子看看!”领头的说道。 “啊!还是黄金!” “噶——”一口箱子被撬开,这里面的不是黄金而是装着几个小盒子,领头的黑衣人找到一个比较大的盒子打开。“人参,至少是上百年的——”他连续打开好几个盒子,发现这其中居然有很多珍贵的药材,什么人参鹿茸之类的都是成堆。 “老大,这下子我们发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抓起两个黄澄澄的元宝傻笑道。 “哼!”带头的一转身又道:“就我们几个能带走什么,快点找,这里一定还有更值钱的东西!” “是,老大,那我们这——”他指着黄金,神色不舍。领头的人无奈摇头,示意他可以带走一些。这黑衣人大喜,赶紧往兜里揣了七八个,随后才关上箱子找其他东西去了。 “老大,我听说傅府有一件宝物,叫做伏龙玉如意!”其中一个黑衣人忽然想起什么,对领头的人说道。 “嗯?那好,赶紧找找,肯定就在这里边。” 果不其然,五个黑衣人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会儿,总算在密室中的一个暗格中发现了这一件宝物。 “好,现在我们可以走了!”话说完,五个人纵步飞身,赶紧逃出密室。 书房中,领头的黑衣人道:“大家赶紧换上衣服,我们趁乱逃走!”说罢,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里面居然是傅府下人穿的衣物,另外四人同样如此,他们还带上了帽子,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就不能分辨。 悄悄看了看门外,五个人出现在外间的院子,领头的回身,向着院内扔出一个霹雳弹,瞬间“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沉寂的夜色。 “来了,就是他们!”路头儿指挥着手下前往事发地点,李霸也带着他们青城的人马赶过去。 五个窃贼穿上了下人衣服,纷纷改变方向朝着院子那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叫:“起火了起火了,快救火啊!”说完,他把提起院子前的一桶水胡乱倒在地上。 外边许多武林人士冲过来,还有很多傅府的下人,傅府是个大户人家,光是下人就有数百,这些人聚在这里,很快五个窃贼就没了隐匿在了人群中。 “快快,那是老爷的书房啊!”一个下人尖叫着,提着水桶冲上去。 李霸带着人冲过来,他抓住一个身穿下人衣服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谁知这吓人十分慌乱,一时间语无伦次,李霸倒是以为这人因为受了惊吓没有理他,把他丢在一边。但是心细的路头儿却发现了疑点,他对自己的手下指了指,就有三个彪形大汉走了过去,身子正好把这个下人挡住。 这下人应该是被吓住了,慌乱中就想逃走,却被三个人堵个正着!这下人瞬间施展出武功打飞一人,慌乱的逃出去,路头儿冷冷一笑:“跟上去!”七八个公差抽出腰间的刀,跟着追了出去。 傅府距离九江分舵并不远,所以那边的动静胡之翼和聂武都能听见。胡之翼很快起身,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宝剑,他到了聂武房间的外面敲敲门。“聂师弟,你醒了吗?” “师兄——”聂武居然也传好了衣服,他脸上还有些兴奋的样子。 “师弟,走吧!”两人飞快的出了府,他们跃上房顶,远远的看着远处发生的事情。忽然几个黑影映入他们眼帘,一行有三个人,胡之翼对领头的身法有些熟悉,但也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们跟上去!”他们悄悄缀在这三人后面,瞧见这三人居然进了九江分舵。聂武大急,就要出手,但却被胡之翼喝止。 “师兄?” “我们静观其变,说不定此事跟之前的事情有关!”他忽然想起来那个人的身形有些像九江分舵舵主——陈东楠! 他们隐藏在暗处,黑衣人没有发现,随后聂武和胡之翼又瞧见一个黑影过来了,但是这个家伙已经负伤不浅,身后还有一群官差。黑影转眼间没入了九江分舵的大宅,官差们失去了黑影的踪迹就在四处找寻。 “遭了,这一次我们只怕会被卷进来了。”果然话音一落,就有官差发现了他们。 “什么人在哪里?出来!”四五个如狼似虎的官差围上来。胡之翼低声叫道:“师弟,我掩护,你先走!”聂武知道自己跟这些公差一比还是差距很大,不敢在这里成为拖累,瞬间溜走。 “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也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胡之翼站出来,对逼近身前的官差们说道。 “不管你是不是,先跟我们走一趟!”凶神恶煞的官差冲上来,想要制服胡之翼,但胡之翼哪有这么好抓,身子一转,滴溜溜的上房了。轻功施展起来,胡之翼在房顶上飞速狂奔,把这些官差引向了城的另外一边。 第十七章 遭人算计 第十七章遭人算计 傅府中,一群人围着一个穷凶极恶的汉子正在紧张的审问着。 “傅兄,你先去看看你家失了什么?”李霸转头对着一脸愤然的傅远林道。 “恩,我这就去!”说完,傅远林带着自己的手下匆匆赶往自己的书房。这时候书房的火势已经得到控制,由于书房是重地,所以平时备用的水很多,这一次正好用上,不多时火就被压制成了星星点点的火苗,傅远林又转身到了自己的卧室。 “香娘!你把门关好!”傅远林把自己的手下留在门外,他叫来自己刚刚穿好衣服的妻子。 他的妻子刘香娘依言把门关好,随后跟着自己的丈夫走了进去。傅远林掀开自己的床铺,下面露出一条细细的线。傅远林轻轻拉动,随后只听见机关开动的声音,一个盒子渐渐的浮现出来。这个盒子大约有一尺长,散发着千年海底檀香木的味道。 可以想见这盒子中装的东西是多么的宝贵。傅远林心中一喜,他赶紧打开盒子,但是却被吓了一跳。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宝贝,起码是他一半家产的宝贝就这样被盗了。这个机关其实是联通着书房那边,这个盒子里面装的正是被五个人偷走的伏龙玉如意! 傅远林惨嚎一声,用手重重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他感觉自己的怒火已经足够把那个贼人撕成碎片!燃烧的热血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傅远林脸色铁青,暗暗发誓道:“我要知道是谁盗了我的如意,一定要弄死他!” 九江城内的贫民区,胡之翼把一行官差引到了这里,他借助这里纷乱复杂的地形环境来躲避官差的追踪。这样一来,贫民区被胡之翼搞得混乱不堪。不过由于这些官差毕竟是地头蛇,胡之翼并没有把他们甩掉。 这一追一逃,时间过得极快,胡之翼不愧是高手,虽然被这些人追了这么久但是仍然体力十足。倒是那些官差渐渐跟不上来。几乎是天将明的时候,胡之翼摆脱了这些官差的追捕。 回到九江分舵的时候,聂武正在房中带着,他正在为胡之翼担心,但是他自己自己当时在那里也只能添乱。看到胡之翼略带疲惫的样子,聂武高兴的叫道:“师兄,你回来了!” “嗯,师弟!你怎么样?” 聂武慢摆摆手,对胡之翼道:“师兄,我没事,我去找点吃的过来吧!” 胡之翼摆摆手道:“你去吧,师兄我先运功恢复一下——”说完,胡之翼慢慢盘腿坐下,开始恢复。 聂武蹑手蹑脚的把门关上随后去了厨房,他找到厨房的一位师傅,端出来刚熬好的瘦肉粥。聂武从前院经过的时候忽然听见前门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但聂武现在没有停留,很快就回了胡之翼的房间。瘦肉粥渐渐凉了,聂武听见吵闹的声音正在朝着这边过来。 他有些好奇的打开门,顿时就看见远处有七八个官差样子的人正在一间一间的屋子正在搜查着什么。聂武一惊,难道已经暴露了? 不过自己也没犯什么事情,他的担心少了少许,回头关好门,轻轻对胡之翼叫道:“师兄,外面有一群官差正在搜查!” “什么!”胡之翼震惊,他没想到这些官差被傅远林花了大价钱使唤出来,不然这些家伙可没有这样的效率。 正说着,胡之翼匆匆忙忙的喝了小半碗粥,门外传来响动,聂武走上去,脸色凝重。“师兄——?” “开吧!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做!”胡之翼对自己很有信心,他觉得应该没有人能够追踪到自己。 门被打开了,领头的就是那个被叫做路头儿的人。“搜!闲杂人等等赶紧出去!”路头儿对自己的手下咆哮道。 七八个官差冲进去,胡之翼赶紧退开半步生怕自己身上的汗味被人闻到。果然那边的路头儿的鼻子就在抽动,他骂道:“他妈*的,这是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臭!”说话间他看见房中放着的胡之翼的那双靴子,随后对聂武道:“这是你的东西吧!快点拿出去!真他*妈熏死人啊!” 胡之翼使了个脸色,他自己则赶紧转身把这双靴子拿出去。出门的时候,那个路头儿却若有所思的望了他一眼。 等待是漫长的,聂武和胡之翼没有过多的担心,他们站在门外朝屋子中打望。忽然,其中一个官差尖叫一声:“咦!——路头儿快进来,你看这里!”那个官差的声音同样惊动了聂武和胡之翼,他们两人赶紧冲进去。 只见那个路头儿用自己的刀尖挑开房间中的一个暗格,这个暗格中赫然装着的是一柄玉如意。“拿来我看看!”路头儿脸色沉重。同样聂武和胡之翼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儿! “师弟,这事情不对劲儿,等会儿我说动手,你立马走,去找罗玉他们!”胡之翼神色凝重,他看见周围的几个官差已经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刀! “哈哈,就是它!哼!好贼子——”路头儿冷笑着指着聂武和胡之翼,他下令道:“两个贼子抓起来。”说完众手下纷纷拔刀相向!这边跟来的分舵弟子们也同时动了刀剑! “你们想干什么!”路头儿叫道:“你们难道想和朝廷作对?给我动手拿下他们!” 忽然门外传来陈东楠的声音!“住手!”这一声中气十足,连聂武都不由得一怔。 “你们想要干什么?” “你这里昨晚有人犯了事!”路头儿阴着脸色。 “哦,怎么回事?”他朝着一边的一个分舵弟子问道。 那分舵弟子简单明了的给陈东楠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只见陈东楠一脸笑意的对那路头儿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我们真武剑派的弟子犯了事儿,我也不能包庇是不是?”他又转过头来——但这时却听见胡之翼一声大喝! “师弟!出手!”胡之翼看见陈东楠到了,知道事情多半就是这位陈舵主搞出来的,他们现在是有口难辩,但是假如他们直接束手就擒,那么可能就会永远得不到洗脱罪名的机会。 “师兄!”聂武大叫一声,屈身而上夺了自己身边一个官差的随身佩刀,赶紧朝门外逃去,但这时陈东楠忽然出手一掌就这样轻飘飘的打过来了。聂武猜测自己要是被这一掌打中起码也要躺个十天八个月,他不敢硬接,只好临时改变方向朝着房中另一边的窗户处一跃而起,突出重围。 这边胡之翼也夺下一把佩刀,他身子一转一气乱披风刀法使出来,身边的官差纷纷后退。见到聂武被阻挡了,胡之翼冲过来拦住路头儿和陈东楠两人! “众弟子听令,帮助路捕头拿下这两个案犯!”陈东楠叫道,他欺身而上,和胡之翼近身搏斗,刀剑相加迸射出剧烈的火花。这边的路捕头是公门中人自然不需要管什么规矩,他直接冲上来强行介入到两人的争斗之中。 三人游斗了一会儿,这路头儿却真真是一个高手,胡之翼在他两人的联手夹攻之下渐渐不敌!眼见聂武逃出去了,胡之翼有心要拖得更久一点,他发了狠劲儿,强行催动自己的功力达到十成和这两人硬碰硬! “砰砰”,整个场面是飞沙走石,异物四溅。胡之翼先是一掌打在路捕头的胸前,将路捕头打飞,但是他真正的实力要是用出来,这路捕头必死无疑,这下手还算轻的。路捕头眼中闪过一点异色,随后的出手并不那么猛烈。 倒是陈东楠和胡之翼两人的对拼十分火热,两人相对一掌,随后他们的嘴角都露出来一点血丝。胡之翼估计着聂武也应该跑的比较远了,只要这两人不追,他应该能够逃掉。 “停手!”这一声大喝蕴含了他的深厚内力,震得人两耳生疼。胡之翼对路捕头说道:“你抓我回去吧!” “哼!”路头儿心里不爽,他对自己身边那些没有敢于参与战斗的手下说道:“把他绑起来!”随后路捕头诡异的看了一眼陈东楠,笑道:“这事就要多谢陈舵主了,我回去一定会向郡守大人禀报此事!” “好说好说!路捕头一路走好啊!我们真武剑派出了这种弟子我也心里难过,劳烦路捕头求个情留他一命,等我禀明掌门可好?” “哼,你们这些江湖事与我何干?”路捕头冷笑一声,随后拱了拱手转身道:“走,我们回去交差!” 胡之翼很自然的放松了,他心想聂师弟应该能够应付这家事情吧!他知道只要自己这边两人只要有一人逃出去,就有希望了。同时他也越来越怀疑这个陈东楠到底在这九江城中做了些什么事情! “聂师弟,你赶紧抓住我!”聂武正和一个九江分舵弟子对战,这弟子忽然小声对聂武说道。“聂长老曾经指点过我!”他的意思很明显,聂武正在犹豫,但是更多的弟子和差役已经在赶过来,他心下一狠,擒拿住这个弟子,用刀抹着他的脖子。 “你们在敢追过来,我就要了他的命!”众位九江分舵弟子一见,被抓的竟然是那个平时和大家关系都很好的师兄。 “你放了他!我们让你走!”一个弟子道。说完这个弟子又对两个官差投过去询问的眼神,这两个官差平时和九江分舵的弟子关系最是要好,他们感觉到这次的事情有些不简单,加上对于真武剑派这种江湖大派的天然畏惧自然点头同意了。 “还给你们!”聂武把那个弟子扔过去,自己随后施展功力运用起自己半生不熟的步法飞也似的逃走了。众位追来的分舵弟子那里愿意追这位内门弟子,纷纷上去慰问他们的师兄。这是两个官差也不想独自冒着生命危险追上去,就定定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十八章 身陷囹圄 第十八章身陷囹圄 聂武晃悠悠的逃进了清晨的人流中,他身上的狼狈让一些人避之不及,但是都没有人管闲事的。青城剑派的驻地距离这里不远,聂武只花了不到一刻,便找到了这处名为“清灵居”的大宅子。 青城剑派驻地的负责人是个很有诗情画意的人,所以为这里取了这样一个名字。不过聂武顾不上纠结这个问题,他不顾弟子的阻拦直接往里边闯。 “聂兄!”迎面而来的是罗玉,他听见前院有吵闹的声音赶紧迎上来。“这是出了什么状况?”见到聂武浑身上下十分狼狈的样子,还好这时候的青城剑派九江分舵的弟子们正在忙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太过注意聂武。 “快,带我去找李师叔!”聂武知道这件事情只怕罗玉也没什么对策,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李霸身上,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李霸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好!”罗玉转身就走,但是他忽然想起什么,忽然转身对那个跟在身边的弟子附耳说了一句什么。 “聂兄,这事情有多急?”罗玉一边走一边说道,他注意到聂武的神色带有一点担忧。 “这事情短时间说不清楚,但是要是李霸师叔不能出手的话,事情就严重了。”聂武远远的看见在一个小院中,李霸正在练习青城剑派的养生功夫。见到聂武跟在罗玉的身后,李霸有些疑惑。 “聂小子,你怎么来了。” “李师叔!你一定要救救我师兄!”聂武作势欲跪,却被李霸急忙拦住。见到聂武这么急他知道肯定出了大事。 “走,我们进屋说!”他又转身对罗玉吩咐道:“师侄,你去后院把你师叔叫来!” 进了屋,李霸为聂武倒上一杯茶。他道:“不要急,你慢慢说。” “是这样的——”聂武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李霸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惊讶道:“没想到你们九江分舵中居然出了这等变化,我等了数日也不见你们两人过来,就知道这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劲儿。” 李霸安慰着聂武,随即想到什么。他赶紧对聂武道:“不行,现在你先跟我走,否则他们一定知道你来找我了。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门外走来一个人正是这边青城剑派主事的师叔。“李师兄,你找小弟什么事情啊?” “童师弟,你先带他找个地方藏起来!”说完,李霸穿好衣服拿好自己的剑对聂武道:“你不要急,我现在去救你师兄!”匆匆出去的李霸碰上了正要进来搜查的官差,李霸好歹和路捕头有些交情,便拖延着时间算到聂武已经被带走,便放进了路捕头。 聂武被安排在城外的一处隐秘的地方,这里很少有人过来,一般都是姓童的那位青城师叔过来小住,所以这里倒是什么都很齐全。对聂武吩咐了几句,他便匆匆离去,其实他对真武剑派心中有芥蒂,这一次要帮他们的人,心里很不痛快! “不知道师兄怎么了!”聂武心中担心着,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能怎么解决。犹豫了许久,聂武最后决定,要是天黑之前李霸没有给自己送来消息自己就亲自前去营救胡之翼。 时间过得很漫长,但也很短暂,聂武到了晚上等来的只是一个送饭的弟子,他原本想问一问胡之翼的消息,随后一想,这弟子肯定不知道便没有问,匆匆吃了饭,他在这里找到一套紧身的夜行衣悄悄的从城外的那条暗道潜入了城中。 这条暗道就是之前那个童姓的师叔送他出来走过的,聂武对这暗道还有些心惊,幸好大周王朝已经多年不曾出现战事,不然这座九江城只怕是极难守住。进了城,聂武发现几乎各处都有自己的通缉令,只不过由于画师的原因画的不太像他。 三三两两的人围着他的缉捕告示指指点点。 “咦,这人难道就是最近城中出现的那个恶盗吗?”一个女子掩面问道。 “嗯,听说这个凶神居然奸污了郡守的一个小妾,郡守布下天罗地网,终于抓住了他的同伙-----”告示边上有个腐儒一样的中年人。 “天黑了,还是赶紧回去做饭吧!”人们只是对一些新鲜事情感兴趣,所以他们只是看了看就离开了。聂武站在一边,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见到四周人神神秘秘的,他压了压自己头顶的帽子,随后向着大牢的方向过去。 远远地观察了大牢,聂武才知道自己想要这样救出胡之翼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大牢整个都是由巨大的岩石筑成的,整个建筑都只有一个门,这个门把守严密,有七八个官差守在通道处,还有一队兵丁正在来回的巡逻。 这时候聂武远远地看见从牢里面走出来一行人,正是李霸和傅远林。只听傅远林说道:“李兄,我倒是愿意相信你,但是这人证物证都有了,即便是我也只能缓上一缓——”他双手一摊,对这个事情颇有些无奈。 “还有多谢李兄,说来这件事情也是因我青城而起,若不是我,他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来。”李霸摇摇头,对傅远林感谢着,有邀请一边的路捕头到清灵居去吃酒。 聂武没敢上去跟他搭话,毕竟这路捕头说不定就把自己抓了。聂武决定自己先回九江分舵看看,于是,他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 九江分舵中,陈东楠正摆着一席筵席,宴席上,陈东楠坐在主位,身后他的妻子正在给他们倒酒。他的儿子正坐在他的身边给几个长毛大汉敬酒,这几个大汉正是陈东楠邀请前来帮助自己的朋友,至于是哪一道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来来来,各位叔伯,干了这一杯!”他说完自己一口气喝干了自己杯中的酒水,还把被子倒过来示意自己已经喝干了。 “好,爽快!”其中一个汉子对陈东楠说道:“大哥,侄儿已经有你的风范了啊,看来我们以后也是后继有人了啊!” “哈哈哈,诚儿,还不感谢各位叔伯!”陈东楠大笑,他花了好几天布这个局,虽然有些不圆满,但总归是把胡之翼弄进了监牢,这样一来就不可能干扰他的大事。对于聂武,他却有些看不起,因为聂武不过是幸进之辈,能力倒是没有,只怕还会拖后腿。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哈哈,各位兄弟,虽然事情已经成了一半儿,但是我们还要小心才行啊!这两天风声紧,我们暂且放一放。” 聂武偷偷进入九江分舵,恰好遇上陈东楠和他们正在说这句话。聂武心中一紧,大脑快速运转,知道这次的事情多半是因为之前胡之翼的咄咄逼人引发的。 就在这时,聂武一放松脚下踩滑,房上一块瓦片松动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陈东楠顿时警觉,大喝道:“是谁!何方宵小!敢在我九江分舵撒野!”【这一章过渡,下一章情节稍好!】 第十九章 悍然出手 说话间,陈东楠迅疾的动身出了房门。聂武知道事情要坏,赶紧往后藏了藏自己的身子。下方的陈东楠两个起落一下子就上了房顶,正在屋中吃饭的几人纷纷出来。 “原来是聂小子,你不好好去衙门自首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陈东楠准备用话先稳住聂武,他要活捉聂武到时候才能完美的把这件事情做成铁案。 “倒要问问师叔,小侄是哪里得罪了您老人家!”聂武冷笑着往后退,他见到下面的人举着火把望着他,大声说道:“陈师叔,你自求多福吧,我想你的阴谋最终会大白于天下的。”说完聂武不管陈东楠的脸色,他掀起房上的瓦片向陈东楠打去,自己则借着这一刻脱身。 由于是黑夜,虽然有些月光,但是晚上并没有很多弟子在外面,所以聂武很容易就逃出了九江分舵。一见聂武逃了,陈东楠挡住飞来的瓦片,对自己的心腹手下李三说道:“李三赶紧带人把他抓住,我要活的!” “父亲,孩儿请父亲让我去,我一定要洗刷之前的耻辱,父亲不用担心。”陈诚眼中闪烁着恶毒的火焰,似乎能够把聂武点燃。 “好!你可不能把他打死了——”陈东楠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给李三一个眼神。 夜色的掩护下,聂武逃得飞快,他没有选择直接逃出城外。带着身后的尾巴绕了一个大圈子,聂武总算是甩掉了他们。正要潜入密道离开的时候,聂武忽然听见远远地传来了陈诚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聂武忽然间想到一个办法——只要把陈诚抓住,拿他去换胡之翼。 转眼间,追过来的人近了,聂武多在暗处准备偷袭。李三带着人拿着火把正在小心翼翼的搜寻着聂武的踪迹,一行人纷纷防备着可能来自黑暗的危险。聂武多在稻草堆里,看准了带头的李三,趁之不备,聂武捏了捏手中剑,猛然间窜出去。这一剑来势汹汹,直接就把李三的头割下来了,场景无比血腥。 “啊!”李三只传出了半声惨叫,只见一具无头尸身倒在地上。 “快!拦住他!”陈诚的声音传来,但是即便他不说话,这些人也会出手把聂武拦下。 聂武这也是第一次出这么重的手,要是没有人追杀,他只怕会脸色苍白好一会儿。不过现在自己身处险境,聂武心中只是略有不安,便放开心思,与周围的敌人厮杀起来。自己不杀死他,自己就要倒霉,这对于聂武来说显然是难以接受的。 他的心中忽然想起来一句话,“只有你的实力足够藐视一切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才能够从容的笑傲天下!”这句话是老石头给他那本书上的寄语。聂武定了定神,一剑扫灭了三个弟子的联手一击,随后转身又化解了来自背后的阴险攻击。 “哈哈,陈师弟,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拿下谁!”聂武大笑不止,他长剑一抖,剑刃劈在一个弟子的手腕上,这弟子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倒不是聂武真的把他重伤,只是这弟子有些怕死,先前那一击已经完全震慑了他们。说起来这里三的实力比起聂武还要稍稍高一点,就因为轻敌没有防备才被聂武偷袭成功。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了聂武这一击的成功。 见到跟来的弟子难以挡住聂武一击,陈诚不敢大意,他手中长剑连连刺出,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在后面偷袭聂武,这样一来聂武自己岌岌可危。 再一次挡住两个弟子的联手一击,聂武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下降了很多钥匙在没有拿下陈诚就会把自己陷在这里。 “啊!”聂武大家一声,就像是在激发自己的潜力,其实这一声叫喊也不过是为自己增加信心。聂武的气势越打越强,但是情况却越来越危急。眼看自己不敌,他手中的剑连连抖动以一种巧劲儿将一个弟子的剑招化解。 这位弟子感到自己半身都是酥麻的,他赶紧退出战圈,这样一来,局势又朝着聂武期待的方向发展了。一剑斩开陈诚的快剑,聂武感到一股威胁油然而生,这好像是一种本能,他眼珠子一动,知道某人偷袭这一招完全没办法挡住。 “怎么办,怎么办?”聂武不知该怎么办,他牙一咬,硬生生的接下来这一招,只不过来自身侧的攻击已经刺破了他的半个胸腔! 以命换命,聂武没有理会这一剑给自己带来的疼痛感觉,他知道自己需要用自己的怒火去燃烧眼前这位敌人。“哧溜”一声,聂武直接把这人衣衫穿透,随后剑尖刺进了这人的胸口。只不过这人的运气没有聂武好,正好被剑刺在心房, 一命呜呼,就这样一个比聂武高一阶的高手就这样丢了小命,以命换命,可见聂武对自己有多么的很。聂武没来得及向其他事情,这边的攻击连番而至,首先是陈诚铁青着脸把剑刺在他的大腿上,但是这样一来也正好帮助聂武逃脱了来自另外一个弟子的攻击。 半跪在地上的聂武把胸前的剑拔出来扔向陈诚!他狞笑着扑向陈诚,这一次他不管身后的偷袭,只要能够杀掉陈诚,这就是围魏救赵。 果然这一击成功了,背后的偷袭消失,剑光陡转,一下子护住陈诚。来人正是王道川,这人的剑法并不高超,只是他的暗器很好,但是现在他要是贸然实用暗器说不定会伤害到陈诚,所以聂武才逃了命。 “哈哈,来得好!”聂武一声大喝,蕴含着自己半身的内力的一剑和王道川战在一块儿。心有余悸的陈诚只好游走在周围伺机偷袭。这时候追过来的弟子还有战力的或者说还敢和聂武争斗的都没了,谁都会被这种凶悍吓一跳。 “去死!”王道川见陈诚退远了一点,他用左手摸出自己胸前的暗器——七星镖。“嗤嗤”,七星镖划破空气的声音传到聂武的耳边,由于生死威胁之下,他的眼睛似乎变得无比敏锐,一连躲闪过了三次暗器。 这种打斗引起了城里其他人的主意,聂武心知今天要是没有奇迹出现就会交代在这里。他捂住自己的胸口,阻止着鲜血的涌动,王道川的剑变得越来越慢,似乎是在表演给自己看一样! 聂武脑子中一片清明,那个之前出现过的画面又浮现了,好像是和王道川的剑法作对比。顿时聂武一个激灵,原来王道川的剑招里居然有很多破绽。他脸上毫无血色,看上去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王道川暗喜,还好刚才陈舵主高瞻远瞩,知道可能一个李三拿不下聂武,这份功劳如今就要变成自己的了。 忽然他发现聂武的表情很奇怪,他的每一剑都是轻飘飘的,好像是飘在空中的柳絮。但同时他也发现聂武似乎进入了一种无悲无喜的境界,他的每一剑都恰到好处,能够逼退自己。 “好!”没想到聂武到了这个形势下还能够和自己拼这么久,他对远处正要偷袭的陈诚笑了笑,想到,这最后一击,我一定要拿下他。 王道川这一招是真武剑派的一招普通的招式——飞来峰!王道川的剑以泰山之势压向聂武,聂武似乎浑然不觉,继续自己的顿悟。 但是就在剑光临头的那一刻,聂武动了,不动则已,聂武的一剑惊世骇俗,他仅仅用了半招就化解了这几乎是必杀的一剑,随后聂武的剑以极快的速度降临到了王道川的身上。深夜的惨叫声特别渗人,尤其是接二连三的响起。聂武一剑斩断了王道川的左手,王道川巨疼难忍,正要转身逃走,聂武的剑光已经刺进了他的后腰。 嘴角现出一点血沫,王道川艰难的转过身子,看了看聂武然后不甘的倒在地上。那些只是受伤的弟子们纷纷恐惧起来,他们害怕聂武忽然下杀手,一个个都捏紧了手中的剑。但是聂武只是向着陈诚冲上去,没有管其他人。 沉沉早就被吓破了胆,虽然对聂武有些仇恨,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人。一个照面,聂武就打伤了陈诚,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他还能保命,拼着自己受伤,陈诚成功的逃离了聂武的追赶。 “啪啪啪——”官差们到的时候聂武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是一地的受伤弟子和两具尸体。就连路捕头都不得不感叹后生可畏! 聂武摇摇晃晃不知怎么的到了一处后院,这里也不知道是谁住的。他知道自己伤重,要是没有人救,很快就会死在街头,但是他并不甘心,他要救出自己的师兄,他还要纵*横江湖。 怀着一股怨气,他翻进了院子,院子里种着很多花,看来主人是一个很爱花的人,花香满园,聂武忽然有些沉醉,他的心中有一种声音再告诉他,睡吧,就在这里!“啪”聂武的身体无力倒下,压倒了院子里的一片花草。 听见院子里的声音,房间有了动静,一点灯火袅袅升起。“小桃,去看看?”一个女子慵懒的声音传出来。 “是!小姐!”清脆的声音表明这个叫小桃的女子应该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下一 剑梦长空 第 6 部分阅读 “是!小姐!”清脆的声音表明这个叫小桃的女子应该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下一章将有重要任人物出场!】 第二十章 有仙谪落 第二十章有仙谪落 “小姐!”小桃大叫,她捂着自己的嘴,看见聂武倒在花丛中;双目渐渐一片迷茫。她赶紧移下自己的灯笼,发现眼前这个男子面目清秀,头上扎着发髻,身上穿的是一件十分普通的夜行服。要是一般人看见聂武这样子,一定会把聂武送到官府去。 “怎么了?”披着一件薄衫的一个青衣女子走出来了。看见聂武倒在花丛中,她先是吃了一惊,随即赶紧走过去。 “小姐,你看这个人怎么办?”小桃犹豫着,“小姐要不要我们把护院叫来,把他扔到衙门外面去。” “等等!”青衣女子拉住小桃衣服,随后用自己洁白如玉的纤纤小手抓住了聂武的手腕。“小桃,你去叫几个人进来。” “好的,小姐是不是要把他扔出去啊!”小桃疑惑着,她对这个男子怀着好奇和警惕。 “不,你先去吧!”说完,青衣女子不管小桃蹲下身子把聂武的身子扶正。她试着输入一丝内力,查看着聂武的身体。聂武的体内伤情并不严重,只是经脉短暂的萎缩。但是身体表面的伤却很重,胸前一个巨大的创口,看上去让人心惊肉跳。 “小姐,要怎么办啊!”小桃打着灯笼带着两个彪形大汉走进来。 “把他给我抬进屋去!”快速的指挥着两个彪形大汉,同时,青衣女子对着聂武连连点|穴,这下子胸前的血流总算少了。 “小桃,你去把我的东西拿来。”听见青衣女子的话,小桃赶紧到青衣女子的书房取来她的东西。 这边两个汉子把聂武抬进屋,很快就走了似乎对此毫无反应。等到这两个大汉离开,小桃带着东西走进来,这是一个药箱。 “小桃,酒!”小桃递给青衣女子一小瓶酒水。青衣女子以极快的速度将这瓶酒洒在伤口处。然后青衣女子拿出剪刀把聂武身上的衣衫渐渐的剪开。看见那深深的伤口,就算是女子见惯了江湖生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重的伤居然能够坚持到现在,希望他还能坚持下去。时间一点点过去,青衣女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液,把手中刚刚用过的匕首放回铜盆中,发出哐当的响声。叹了气,青衣女子道:“小桃,你将这里包扎好,我先去休息一下明日郡守大人那里还要我好好出手!” “小姐去吧!”说完话,小桃对着聂武说道:“也不知道小姐上辈子是欠了你的还是什么,你居然有如此福分让小姐亲自给你治伤,即便是死,你也有面子了!”摇摇头,小桃还是依照青衣女子的吩咐,版聂武的伤口一一绑上绷带。 胸口前那个伤口已经暂时被匕首烫合在一起。浑身上下包着白布的聂武此时像极了木乃伊。虽然表面的伤口都已经治了,但是聂武被一剑穿胸,这种伤就要看天意和聂武是否能够坚持了。当然,天都要帮他,就在聂武受伤这两天天色出奇的好,城中也因为胡之翼的被捕暂时安定下来。 经过了两天的昏厥,聂武总算有了一点点意识,他偶尔可以张开嘴叫一声。由于聂武之前修习了《洗髓经》他的身体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生机似乎渐渐的变得更强大,所以说仅仅是这两天聂武的伤口已经在渐渐愈合。 躺在床上的聂武浑然不知,茫然的沉沦在自己的世界,好像这里是一片地狱,这里有很多冤魂。聂武似乎看到无数的冤魂正在朝自己扑过来,想要撕咬自己的血肉,但最让聂武惊恐的就是他看见了李三和王道川。 这两个人一个人提着自己的头颅想聂武索命,另一个人则是王道川,他满脸血污,狰狞着想自己扑过来。聂武生平没有杀过人,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心中印象极其深刻,似乎两人死前的种种状态都一一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逃!这就是他的办法,但是他不管怎么逃,都有无数的恶鬼冤魂朝着他追来。前面的路渐渐变得黑暗,似乎就要吞没永恒。聂武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似乎只要一阵风,他就能马上死去。但就在此时,他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开始一一的闪现出来。 又是那些高楼大厦,那些繁华的灯红酒绿的街区。这些画面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场面上。那是他自己的前世吗?聂武不知道,他看见那个人因为不甘被社会奴役,奋力抗争的情景,他看见了那个人北一瞬间炸飞的画面。 瞬间,聂武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他怒吼道:“你们死前都不是我的对手,时候更不是我的对手,他忽然用力往前面一扑!却扑了个空!一切幻象统统消失,剩下的只是面前微微有些刺眼的光芒。” “这是哪里?”聂武虚弱的声音唤醒了就在他旁边趴着的小桃,小桃骤然惊醒,迟钝了一下才道:“你醒了?”想起聂武的问题,小桃撇撇嘴道:“这里是醉乡园。我们小姐住的地方,这都是小姐大发善心救了你!” 叨叨絮絮的说着话,小桃没有忘记给聂武递过去一点水。聂武虚弱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只能尴尬的望着她。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了!”小桃只好给聂武拿来茶壶,用茶壶喂进去,水流的快,聂武来不及吞咽,被水一下子呛到了,顿时发出强烈的咳嗽声。由于胸前的伤口直达肺部,所以聂武这一咳顿时就牵动了自己的伤口。 伤口被牵动,小桃发现的早,她暗暗捂嘴,问道:“小子,你没事吧?”问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自己明明比他小,却装作自己还要大的样子。看见聂武确实很痛苦的样子,小桃慌乱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去找小姐去了,你不要乱动,先忍着啊!” 不久,小桃带着一个绝美的青衣女子走了进来。看见她的第一眼聂武似乎忘了时间,只知道这个女子很美,简直是美到了极点。他不会用什么词来赞美女人,眼前这个旅者也不需要那些带着烟火的赞美。这是一个仙子,是一个谪落凡尘的仙子。 翩然一笑,青衣女子来到聂武身前,探手抓住聂武手臂。都市一股雄浑的内力护住了聂武的心脉,聂武感觉稍好时,这股内力才抽了出来由聂武自己接管。聂武没想到,这样一个美貌仙女,内力又是如此强悍,莫非真是天仙下凡。 “这位公子,感觉可好?”青衣女子蹙眉问道。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有一丝的凝滞,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如臂指使。 “好多了,多谢小姐搭救之恩!”聂武想了想只好先问道:“不知距在下昏迷已经有多少时日了?”话语间,完全能够看出聂武的担忧之色。青衣女子猜测聂武遭遇了什么大事。 “一共八日!” “啊!”听见自己昏迷了八日之久,聂武不由得心急,他不管自己现在的情况激动问道:“敢问小姐,是否听说前些日子城中被抓的那个大盗的下场?” “倒不曾听说!”青衣女子的聪慧已经知道了聂武的身份,但却没有点出,却含有一番试探之意在内! “那就好——不敢隐瞒小姐,在下是真武剑派弟子,只因受奸人陷害方才流落此处,还要多谢小姐搭救!”聂武花了几句话伤口又开始疼了,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倒不必,相逢即是有缘,我想救你也算天意吧!”青衣女子见到聂武的样子有些替他心疼,道:“你先好好修养,我明日再来看你!小桃,你守着公子!”说完,不等聂武反应过来,人已经化成一阵香风出门而去。 “怎么样?我们小姐漂亮吧!”小桃满脸自豪的说道,随即她又恶狠狠的对聂武道:“我们小姐的夫君只能是天下间一等一的英雄豪杰,你就不要多想了!” 忍住巨疼,聂武好奇的问了一句:“小桃姑娘,可否告诉在下你家小姐芳名为何?” “不告诉你!”小桃调皮的神色说明了她的聪慧,看见聂武失望的神色,小桃话锋一转:“其实我们家小姐就是——谪仙子啦!” “竟然是谪仙子!”聂武听说过她的大名,九江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乃是天下都有名气的青楼花魁!【也许这章错漏很多,今天时间确实不够,请谅解一下!请留下书评!方便我修改!】 第二十一章 谪仙布局 第二十一章谪仙布局 聂武忽然感觉有些胆寒,这个女子既然有这么高深的武功为什么会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甘当一个风尘女子呢?世界上总是不缺乏好奇心,也不缺乏能够引起人们兴趣的事情。聂武自从自己脑子里多了很多记忆之后,他的脑袋变得更加灵活。 确实,这样一个女子不应该是风尘中人,虽然江湖故有风尘之说,却少见这样的人。若不是有所图,那么这个女子就只能成为天下奇女子了。左思右想,聂武心中还是接受了奇女子这个说法。 也许她能够帮助自己呢?聂武心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一出现,聂武心中似乎有一块大石头落下。 “小桃姑娘!”聂武轻声叫着,他侧过头看去,小桃正搭着桌角睡觉,嘴角时不时的滴下一点晶莹。聂武嘴角抽搐了一会儿,又连续叫了几声。 “嗯,谁?——怎么了?”听到聂武的叫喊声,小桃伸伸懒腰,撇嘴道:“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额,那个,小桃姑娘?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 “既然你自己都觉得冒昧了,那还问我干什么?”柳眉一横,小桃怪声怪气的凶道! 聂武被吓了一跳,赶紧闭上自己的嘴,他不敢得罪小桃,毕竟还有好几天都要靠她照顾的。算了,还是等谪仙子过来再说,想罢,聂武一个劲儿的修行起来。《洗髓经》,这本经书不仅仅是一本单纯的武学上的秘籍,同样也是疗伤至宝。 聂武试探着运行起自己的内力,发现没有一丝的滞涩才放下心来。随着一丝一丝的内力被释放到胸口,聂武渐渐感觉到了一种快意。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随后他又感觉到一阵奇痒正在血肉中酝酿。顺着经脉,内力滋润着血肉,聂武感觉到只要自己能够继续坚持几天,身上的小伤就会好得差不多。 不过这种疗伤的方法是很奢侈的,人身上的血肉化成微粒,简直可以称作无穷无尽,可以想到聂武需要多少内力才能把每一处伤口都滋养到。 时间一点点过去,聂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开始回忆自己修习的剑法,整理自己学会的东西。这一整理,聂武感觉到自己变得有一点不同了。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但是现在的他要再和陈诚对上,基本上可以说是可以十招之内拿下他! 暮色降临,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灯,灯火燃烧产生出一股奇特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这时候谪仙子来了,她披着一件貂毛大氅,浑身带着一种贵气。看到这身打扮的谪仙子,聂武一瞬间失神,然后回过神来,干笑两声。 “公子,你觉得怎么样了?”甜涩的声音让聂武有种特别的感觉,但是他不敢有所怠慢,连忙回答道:“多谢小姐,在下已经好了!” “呵呵。”谪仙子捂着嘴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公子只管在此修养,不用担心其他的,相聚即是有缘,我想公子还是多休养两日吧!” 聂武觉得自己差点被看透了,他有些涩然的说道:“我也是怕给小姐带来麻烦!在下身受大恩,再也不远小姐被在下牵连。”聂武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十分倔强。 谪仙子却忽然神色一正,她看着聂武魅惑一笑道:“呵呵,不要担心,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额,小姐既然知道在下,就该知道在下已经被郡守大人通缉了吧!”聂武听见谪仙子说出这番话来,他心中一下子就像是一块石头落地。 “你不要担心,我这里是全九江城最安全的地方!” “敢问小姐为什么要救在下!” “哈哈,我只是不想城外乱葬岗上又多一具尸体罢了!” 这句话说的确实真的,谁也不知此时谪仙子想的竟然是自己的父母当年就是被江湖仇杀,最后草草的埋在了乱葬岗上,要不是她的师傅传授她武艺,可能现在她应该只是风尘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女子吧。 聂武却以为自己的话引起了谪仙子的反感,一时间无话可说,几乎冷场。 就在此时,却听见一个救命的声音。“小姐,今天蔡妈妈派人过来问话了!” 只见谪仙子瞥了一眼小桃,怪她把这些话拿到这里来说。“什么事情?” “再过十日,永安王就要过来,小姐——”小桃期期艾艾的说着,看见小姐脸色不好,她只好暗暗吐吐舌头。 “好了,我知道了!”说罢,她想了想对聂武道:“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拦你,我只不过不想白白的把你救了!” “日后,小姐但有吩咐,在下定万死不辞!”聂武翻身准备起床。 “随便你!”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谪仙子,只听见摔门而去的声音,聂武和小桃都尴尬的看着对方。 前往九江的官道上,三人正在飞马驰骋。这三人正是聂武的两位同门师兄,另外一人则是聂武的师叔执法长老罗明秋。看见夜色渐渐露出苗头,罗明秋道:“两位师侄,等会儿我们找个地方休息,明日就能赶到九江,也不必急于一时,说不得我们到时候还有的是事情!” “好!”快马加鞭之下,三人身后扬起偏偏尘土,额头上的汗滴能够说明他们这一行已经是劳累不堪。不久后,三人行经一处谷地,这里山势险峻,悬崖峭壁陡然而立,让人心生畏惧。前面的罗明秋忽然停下来。 “希律律——”三匹马高高的扬起自己的蹄子,后面的两人猝不及防差点被摔下去。 “慢点,此地有古怪!”说完,罗明秋孤身驱马前进,他静静的听着来自山崖的声音,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这让他抓紧了手中的剑,似乎在这声音中隐藏着什么天大诡计! “轰!”听见这个声音,罗明秋飞退,不顾自己的马,他一脚踏在马头上,身子腾空躲过山崖上掉下来的石头。 “你们快退!”见到两位师侄想要过来救自己,罗明秋心中焦急,赶紧叫道。说罢,他的长剑在身前一扫,那些碎石被一扫而空。 “师叔!”说话的正是南宫伤这位内门弟子。他不管不顾冲上前去,罗明秋顿时会意,整个人落在马身上,马头调转,飞快的退回去。三人逃得一命,罗明秋还心有余悸,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个事情绝对是人做的。 那就说明这次的事情一定有古怪!南宫伤建议道:“师叔,不如我们现在抄小路吧!我知道一条很安全的——” “嗯,如今这件事情肯定有古怪,我们兼程到九江去,先不要惊动陈东楠!”在他心中已经认定是陈东楠出手了。不过这一次他倒是错怪了陈东楠! 会说回来,谪仙子正在房中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圣女!他们已经超小道来了,星夜兼程只怕今晚就能到!”说完这个黑衣人有些迟疑的问道:“圣女——我们为什么?” “哼!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不是好事!”谪仙子冷哼着,心中却在笑,你们就去乱吧!我就要在这浑水中摸摸鱼儿!【字数少了点,我正在整理思路。】 第二十二章 人心叵测 第二十二章人心叵测 南宫伤带着罗明秋两人抄小道一路向九江前行,在夜色完全侵袭大地之前,他们找到一个废弃的村子歇脚。第二日还不到五更,三人便启程飞马赶往九江城,在这之前,由于随身带着传信的飞鸽,罗明秋还给门中发了一封飞鸽传书。 一路上没怎么停歇,吃了一点干粮,几乎是一日之间赶路八百里,三人终于赶在沉闷关闭之前到了九江,这时已经距离胡之翼被抓有十日了! “罗师叔,现在我们直接去九江分舵吗?”南宫伤问道。 “不!我们——去清灵居!”看着两人有些疑惑的神色,罗明秋解释道:“只怕这件事情不简单,依我看来还是去青城派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吧!”罗明秋在入城之前就把马卖给了马贩子,还易了容,不是很熟悉的人一般认不出来。 这样一来就防备了陈东楠让九江分舵弟子跟踪的可能。三人疾步赶往清灵居,也没有考虑过吃饭问题。 “到了,师叔!”南宫伤站在清灵居的对面,看着清灵居门外站着几个乞丐摸样的人。 “不要说话,我们从后面进去!”打扮成风尘客的三人,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三人随即转到后门,但见后门紧闭,其中不时地传出刀剑碰撞的声音。 “砰砰!” “谁?”清灵居的后门连着的是一个小院子,平时一般都没有人看守门都是关着的。今天凑巧有两个弟子正在这里比试剑法。 “嘎——”门被打开了,两个青城弟子伸出头,见到了门外的罗明秋。 “你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是青城剑派的九江分堂么?竟然敢乱闯!”其中一个弟子厉声喝道。 “我是罗明秋,你马上去找你们李长老,他知道我!”罗明秋塞给两个弟子一人十两银子。两人掂了掂,随即换上一副笑脸道:“不知道您找我们李长老有什么事情?” 罗明秋有些不悦,他道:“我乃真武剑派执法长老,现有要事来寻,耽搁了大事得罪了你们长老,可别怪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罗明秋自然知道这两弟子见财起意,想要在罗明秋这里多敲一点。 “哼!”其中一个青城弟子做势就要关门,罗明秋忽然欺身上前,一把捏住这人的脖子,这人说不出话来,手中的剑无力的垂下。 “放开张师兄!”低喝一声,这弟子手中的剑指着罗明秋。罗明秋很生气,他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躲在不远处的树上的两位师侄飞快赶到将这名弟子打倒在地。动静不大,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罗明秋关上后门,对另一弟子道:“你,快去把你们李长老和童主事找来!就说我罗明秋有要事相商!” “哼,你们要是敢伤害张师兄的话——”留下半句狠话,这弟子狼狈的找人去了。 不久,李霸和童主事联袂而来。“罗长老——你这是何意?”一般意思是问罗明秋为什么劫持了自己的弟子,一般意思是问罗明秋到了九江城为什么不直接去真武剑派的九江分舵。 “此事一言难尽啊!李霸兄,童主事,得罪了,此地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容我稍后解释!”听见罗明秋的话,南宫伤两人赶紧放开那个被抓的青城弟子。 “你先带他回去休息,此时不得半点外传——”看着那个前来报信的弟子,李霸蹙眉吩咐着。“罗兄跟我来吧!” 这边罗明秋进城,陈东楠一点不知情,他派出去的探子还以为罗明秋一行人至少还需三日才能到达这里,不知在城门的弟子也没有注意。但是却有一行神秘人注意到了罗明秋的行踪,这一行人正是谪仙子手下。 小院中,聂武斟酌着自己是不是要给谪仙子打个招呼再走。自从前日自己的身体能动了,恢复速度居然更快起来,更加可喜的是,聂武修行的《洗髓经》居然自动运转突破了洗练血脉这个关口,能够真正的达到控制血脉的地步了。 浑身的血液奔腾起来,仿若蛮远上一群奔腾的野牛发出的声音。随后他的肌肉筋骨也开始动起来,不断地调节着自己的身体,驱除疲惫。 在决定留书一封之后,聂武进了屋找来纸笔,挥毫如雨。由于身体见好,小桃不在照顾他而是跟着谪仙子。不久,聂武留下自己的承诺飘然而去。 “禀报圣女!那个聂武已经走了!但他留下一封书信!”聂武自然是被监视着的,但是他自己却没有感觉到。 “好了,你下去吧!”接过书信,谪仙子并没有立即看,而是吩咐着手下下去。打开书信,其中的字笔走龙蛇如行云流水,聂武在山上时花了很多时间练习自己的书法,所以看上去倒是赏心悦目。谪仙子娇媚的一笑,自语道:“呵呵,可爱啊!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所用?” 说完,谪仙子把这书信握在掌中轻轻一捏,然后放开,信纸已经变成无数碎屑,她朝着楼阁外扔下去,就像下了漫天的雪花。 聂武离开之前还把自己好好打扮易容了一番,防止有人注意到他。出了门趁着暮色,聂武首先去了监牢,但见那里防守严密,聂武只好转身前往清灵居寻求帮助,自己失踪了十天,相比李霸心中只怕有了芥蒂。想到这里,聂武赶紧加快了脚步,走在一处街口,聂武遇上一个算命的先生。 这算命先生口气不小,手中拿着一个番子上写道“算人算天算命”。迎面而来的算命先生原本应该是聂武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似乎这个人看准了聂武,堵在前方不让聂武过去。 “先生何意?”聂武不想惹事,但是事情偏偏找上自己。 “观小哥天庭饱满红光满面------总之,日后必成大器!”这人半眯着眼睛一副半仙做派。 “先生若是缺钱用,却也不必来找我,小子穷光蛋一个,也不信先生真的能够算出我的命运!”聂武心中有些急,但又不可能粗暴的推开眼前这人。 “哦!”这人眼睛一眯,随即说了一句话:“你的过去,不在这个世界!” 聂武大惊失色,对于这个说法,他自己倒有些信了,这一次受伤他的记忆中出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他很怀疑这就是自己前世的记忆! 看见聂武的神色改变,神棍半仙很得瑟的从自己袖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聂武。“我与小哥有缘,此物便赠与小哥,日后若有需要,你可以打开看看!”说完他很有神仙风范的离开了正在愣神的聂武。远远的传来一句话:“演卦周易说人事,人间留名浪滔滔!——小子你记住了啊,本人江湖名号逃半仙,相逢即是有缘,我教你一句‘人心难测’你可要记住啊!” 逃半仙?聂武心中一个大大的问号,但是他却把手中锦囊紧紧捏住! 第二十三章 各领风骚 第二十三章各领风骚 “你是?”清灵居外看守的弟子正准备关门,忽然见到聂武走过来。 “我有事找李长老!”聂武看不清表情的说着。 “怎么又是找李长老的?”这个弟子的嘀咕声被聂武听见了。 “怎么今天还有人来找李长老?”聂武问道,这时候这弟子才想起李霸要自己不能透露半分,于是他紧闭自己的双唇一言不发。 “烦请通报,就说聂武有事相求!” 忽然那弟子指着聂武,“你就是聂武?”他见过通缉的告示自然知道聂武正在被通缉,不过由于李霸长老特别吩咐,所以这个弟子到没有去衙门通风报信的想法。 “怎么了?” “没什么,久仰大名,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去!”说完,这弟子飞奔而去。 李霸正在为罗明秋三人接风,席间罗明秋给李霸讲述了自己的遭遇,李霸怒道:“想不到这个陈东楠竟然是这种人,简直是狼子野心!”随后李霸又结合自己所知给罗明秋三人详细的解说了事情的情况。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刚刚那弟子一路小跑进来。 “何事如此急躁?” “李长老,您说要我们留意的那个聂武来了!” “什么?”李霸和罗明秋都站起来,对视一眼,他们决定马上出去瞧瞧。 不到一刻,聂武看大那弟子带着两个人走出来,正是李霸和罗明秋!“李长老——罗师叔怎么在此?”聂武很是惊讶。 “我们先进去吧!”李霸说着将聂武推进去,自己则看了看门外这才发现门外的两个乞丐已经离开。 一行人来到客厅,下人给聂武上来一副碗筷。只听罗明秋迫不及待的问道:“聂师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聂武没有吃饭的心思,变相吸的说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自己想去探听消息却差点被杀人灭口!罗明秋拍着桌子,啸道:“真是无法无天,我倒要去看看他到底是在干什么?居然到了要杀人灭口的地步?” 李霸劝慰着道:“罗兄不必太过伤心,这种人倒是常见,只怕其中还有内情,不可莽撞!” 南宫伤在一边帮衬着,“师叔先消消火,今晚我们就去搞明白事情经过!”南宫伤又道:“还要多谢李师叔和童主事对本门的照顾,只不过今晚还要麻烦了!” 罗明秋也道:“此次就仰仗李兄了!”说罢端起酒杯自饮了一杯。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深夜,聂武带着罗明秋南宫伤到了九江分舵。聂武的另外一位师兄被留在清灵居中以防不测。此时正值夜深人静,街道上都是静悄悄的。三个黑衣人猫着步子,慢慢的向着就陈东楠住的那一间屋子去了。 也许是经过聂武上次的事情,陈东楠学精了,他在自己住的地方养了好几条猎犬。这些猎犬一闻到生人的气味就会狂叫不止,所以聂武他们这一次的潜行很快就失败了,但是他们也没有被抓到。 “如此做派定是心中有鬼!”罗明秋和南宫伤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推测。 “师叔,我看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只好另想办法!”聂武很郁闷,陈东楠自从上次损失了左膀右臂之后心情十分郁闷,就找来自己的结拜兄弟买了几条猎犬。 “恩,先到清灵居去,我们明天再想办法不迟。”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们回到清灵居却一直没有睡着,思索着办法。第二天早上一早,聂武就起床了,《洗髓经》这是他必须坚持的一项修行!几个动作下来,聂武浑身冒汗,但是却觉得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师弟!”南宫伤看见聂武正在做这一套怪异的动作。 “南宫师兄!怎么这么早?” “师弟不是取笑为兄么?”南宫伤大笑着,想起那天看见聂武的样子,他问道:“不知道师弟这些日子武功进境如何?” “可不敢和师兄比较!”虽然说经过一场生死大战,聂武把自己的武学剑法融会贯通,同时用自己的气势融入到了剑法做到了杀伤敌人的目的,但聂武的本事却并不比这些积年的内门弟子好,甚至还要差上一些,尤其是南宫伤这种江湖上都有些侠名的人物。 “师弟说笑了!我们也是切磋切磋——”话说到这里,聂武的心中也是有些想法,他想到自己武功刚刚有些进步正好有些实战来印证这不是能够更好的修行武功吗?想罢,聂武洒然一笑,道:“既然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此时说罢,聂武取来自己挂在树上的宝剑,两人抱拳施礼,然后聂武叫了一声“师兄小心!”便率先开始了攻击。 “千山落羽!”这是门派剑法中的一招,这一招只是聂武的试探,聂武一个翻身剑锋拍下似乎要把南宫伤一下子拍成肉饼。南宫伤本来就没有小视聂武的剑法,他一看这招便知即便是自己都要用上七分的手段才能接下来。 “破!”对这一招,南宫伤用了最为简单的破解方式,他一剑刺出正好点在聂武的剑脊上,这一剑至少用上了南宫伤的八成力道,一下子把聂武打退三步,只是南宫伤也自退两步,这样看来两边倒有些势均力敌。 “好手段!”另外一个师兄也出来了,他们本是住在一起自然能够知道两人正在切磋。 “刘师兄过奖了!”南宫伤说罢凝神应对聂武的攻击,十多招后,聂武又是一招力劈华山,双剑相碰居然迸溅除了火花。聂武一个鹞子翻身,遥遥望着南宫伤道:“南宫师兄,小弟甘拜下风!”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之前这一招聂武已经用上了十成力道但却无法奈何南宫伤,看南宫伤仍然游刃有余的样子,聂武心知自己此时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怕要胡之翼才能胜过他! “哈哈,师弟真乃剑道奇才啊!你的剑法中已经融入了一点自己的意志,我看将来你的剑法造诣一定比我这个师兄更高!不过师兄我还有一招,还是刚刚练成的,正想找师弟练练手,不知道师弟——?” “哈哈,承蒙师兄看得上小弟,我就看看这一招有何不同!”说罢,聂武凝神以对,随后他看见南宫伤神情肃然,长剑遥遥指着自己好像有一股气势把自己锁定即便跑到天涯海角都不能躲掉。 内力运转,只见南宫伤的手上青筋暴露,就在这时罗明秋正好打坐完毕看到这一幕,他惊奇道:“南宫师侄居然练成了这一招?” “师叔,是哪一招?”刘姓弟子问道。 “鬼神斩!”三个词一出,只见场中忽然尘土飞扬,南宫伤释放出来的力量如斯强横,聂武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剑由慢及快随后之间残影一道,南宫伤的这一剑已经融入了空间,聂武几乎是看不见人了。 “好剑法!”聂武大喝一声循着自己的感觉对着尘土浓厚之处一剑刺出。噗,这一剑居然刺空了,聂武没有惊讶而是静下心来仔细听着四周的变化。一道剑气袭来,聂武感觉到好像是死亡之神和自己擦肩而过,随后他看见自己的一缕长发被削掉飘落在地。 他忽然闭上眼睛对着原地转身一剑,这一剑虽然有些无赖的嫌疑,但确实是最好能够防护的剑招。“锵锵”躲闪不及的南宫伤的剑和聂武对劈两下,南宫伤顿时暴露! 这时,罗明秋笑道:“好好好!南宫师侄很不错,这一招还是小成,据说这一招大成之时,鬼神难留!”他话一转,又道:“没想到聂师侄进步如此之大,只怕是厚积薄发啊!哎,我们这一代人已经老了,未来还是要看你们的了!真是‘江山代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听见罗明秋的话,两人顿时罢手。几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这章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奇妙--】 第二十四章 江湖剑令 第二十四章江湖剑令 “师叔,今天我们怎么办?”聂武心急胡之翼,不知道他在其中怎么样了。 “嗯,我看这样,我和聂师侄先去找郡守大人把胡师侄救出来。你们两个就去监视陈东楠。切记千万不要惊动他们!” “是!师叔!”南宫伤答道。 三人议定,聂武和他们一起吃了早饭,随后跟着罗明秋一起前往衙门。这一次聂武不用担心衙门会来抓他,因为这一次罗明秋带来一件东西。“江湖剑令”,这个东西是每一个皇帝特赐的,基本上等于一把尚方宝剑。剑令,得自于每五年一次的青年武道大会,每五年就会决出一个青年高手,而这位青年高手就会获得朝廷特制的金色剑令。 金色剑令的作用最初就是太祖为了解决江湖争端而赐下来的,发展到了现在金色剑令的作用已经改变了很多,现在它的作用就是诛除邪恶,匡扶正道! 手持金色剑令的人基本上就相当于一面免死金牌。所以现在聂武去到衙门绝对有保证,即便是郡守也不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违反朝廷的命令。但是这金色剑令也是有限制的一般只限于地方一级的官员,若是关系到国家大事的,就要请出武王令! 而武王令则是另外一种江湖剑令,武王令的作用比金色剑令更高一级,代表着一个正式的朝廷承认的武道王者的身份。聂武正大光明的上了街一路上几乎没有停留直接朝着衙门去了。正走着,聂武忽然眼神一凝,原来是陈诚带着自己的爪牙走进了一间青楼。 “师叔?”聂武提醒罗明秋道。 “什么事?” “那就是陈诚!我们要不要——?”聂武做了一个动作,表示是不是要把陈诚抓起开,他们正愁找不到消息,这个陈诚就送上门来了,罗明秋脸色一喜,不动声色的和聂武跟了上去。 “两位大爷,欢迎啊!”暧昧的笑着,两个粉面女子正准备拉扯聂武,却被聂武推开。 “哟,小弟弟不要害羞嘛?”一个媚眼抛过来,聂武打了个寒颤。幸好罗明秋及时解了围,“好了,我们是来找人的!”罗明秋的神色告诉眼前这个娇媚的女子自己两个人绝对不是前来找乐子的。 “哟,大爷,不要这样子嘛--”那个女子还准备说什么,却被一边走过来的老鸨止住了。 “大爷记得下次要来我们春香院哦!” 老鸨的话聂武没有放在心上,他跟着陈诚后面上了二楼。二楼上,人来人往吵闹的声音让人有种真正身处红尘的感觉。不久,陈诚带着自己的手下走进了一个包间,随后又叫进去五个女子。 “怎么办,师叔?”聂武问道。 “不要急,我们先找个人问问!”说罢,罗明? 剑梦长空 第 7 部分阅读 “怎么办,师叔?”聂武问道。 “不要急,我们先找个人问问!”说罢,罗明秋招来侍者,问道:“你知道那个房间里面是什么人么?”说完,他还递给侍者一小块碎银子。 看在碎银子的份上,侍者很快就道:“那是我们九江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经常到我们这里来享乐------” “这么说来,他每一次来基本上都要第二天早上才会离开么?”聂武问道。 “嘿嘿,这个嘛,陈公子一般在五更天的时候就会离开了!” “恩,好了,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罗明秋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他面带笑容的对侍者说道:“我们对陈公子仰慕已久,今天来就是想认识一下他要给他一个惊喜!” 侍者连连点头,心中道:哈哈这两个冤大头居然给了我三两银子,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工钱啊!他不再关心两人到底要做什么,喜滋滋的跑下楼去了。 “我们先去衙门,今晚再来!”说罢,他招呼一声,便下了楼。送走两人迎客的女子呸了一声道:“土老帽,也到我们这里来!” 衙门不远,一刻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倒是聂武有些担忧。“师叔,他们真的会把胡师兄放出来吗?” “恩,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好了。”衙门外面守着两个兵丁正在打瞌睡,罗明秋走上前去,拿起旁边的鼓槌,敲打起来! “砰、砰、砰——”有韵律的鼓点声音响起,两个兵丁一下子惊醒过来,惊慌失措的拿起自己的兵器,叫道:“何人在此喧哗!” “你有什么冤屈要申诉!若是无事速速退开,否则杖刑伺候!”另一个兵丁叫道。 “我有冤要申!” “递上你的状纸来!”但是说话间这个兵丁一愣,只见罗明秋拿出一把金色的小剑。 “好,你等着,我马上去报告给主簿大人!”在衙门中主事的不是郡守而是主簿,郡守主管军政大权,主簿才是衙门的主事。 不一会儿,罗明秋和聂武被带进了大堂。虽然这些官差中已经有人认出了聂武,但是现在有金色剑令在身,这些兵丁还不能这就样拿下聂武。这边主簿姓唐,据说是十年前的状元郎为人正直,不讲情面。 “堂下何人?你有何冤屈?”唐主簿一拍惊堂木,对罗明秋问道。 “大人!在下要为我的师侄伸冤!”说着,罗明秋再一次取出自己身上的金色剑令。 一边早有衙役过来恭恭敬敬的把这把金色小剑递上去,经过一番查验,确定了这确实是以前朝廷赐下来的东西。主簿大人很是和蔼的问道,“原来阁下是真武剑派的侠客,既然你能够拿出金令作保,此案我一定发回详细审查!”说着主簿大人要来之前的卷宗仔细的翻查了一下。剑令上都要刻着获得者的身份,所以唐主簿才能知道罗明秋的身份。 “叫路捕头上来答话!”主簿知道最清楚这件事的还要路捕头。 不久,路捕头一路小跑过来,“主簿大人!” “路捕头,你给我详细的说说这件案子!”唐主簿把案卷递给路捕头,路捕头早发现聂武就在堂下,知道多半与这件案子有关。放下卷宗,路捕头详细的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经过,他有些忐忑的问道:“主簿大人,我觉得此事有问题,但是郡守大人急着定案,我也没办法啊!” “嗯,你说说?” “首先,我们当时抓住那个胡之翼的时候陈东楠居然没有出手阻止,反而帮了我们,这一点很可疑。还有就是我们之前抓到的他的同伙一口咬定胡之翼胡之翼是主犯,但是我们把胡之翼带去的时候他却百般推说不认识,这是其二,其三就是我们发现傅远林府中的封存的金元宝少了一些但是却没有完全丢失,这一点我想胡之翼不会单单偷了那点金子吧,而且最后我们确实没有搜到!” “恩,你说的有理。我看此案先停一下,郡守大人那里我去说,你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只怕其中有些误会!还有这个胡之翼你先把他带来!” 主簿斟酌着,心想自己这也是头一次遇上金色剑令出马,还是要小心一点,免得日后落下把柄。 “大人,人带来了!”不久,奄奄一息的胡之翼被带了出来,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在监牢中受了不少苦头,虽然有李霸出面,但是牢里的人还是有被陈东楠买通的。因此,胡之翼瘦了不少。 “罗大侠,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把胡少侠和聂少侠带回去,不过也需要你们配合一下,只要不离开九江城就行!”罗明秋和聂武看见胡之翼这个样子,正在心痛赶紧点头答应。随后主簿又吩咐道:“路捕头,你现在负责把三位送回去!”话里的意思就是,现在路捕头不仅要保护胡之翼和聂武,同样也要监视他们! “多谢大人!”聂武和罗明秋抱拳行礼,等待主簿退去之后拿到自己的金色剑令这才离开衙门。 这边胡之翼刚刚被放出来,那边陈东楠就知道了。但是他心里已经不着急了,因为今晚就是最后一晚,只要过了今晚什么都好,最多不过是找个替死鬼吧!【这里可能写的简单了点,但是知识不足请原谅一下啊!】 第二十五章 秘密交易 第二十五章秘密交易 清灵居中,一个郎中正坐在床边,抓着还是昏迷着的胡之翼的手,脸色沉肃。只见这个郎中点点头站起来对站在房中的聂武罗明秋等人说道:“体虚外弱,不过身体底子好,只要服我几帖药,休养半个月便好!——小苏,拿纸笔来。” “多谢先生!”罗明秋施礼道,随即罗明秋接过聂武手中的银钱递给郎中。这郎中是九江本地的名医,既然他说没事,那么便不需要过于担心胡之翼。 送走郎中,拍了一个弟子出去抓药,李霸走进房间来。“罗兄,你决定下一步要干什么?这虽然是你们的家事,但只要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李霸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之前他们截下了真武剑派九江分舵的一些货物,当时不知道被人算计了,后来陈东楠兴师问罪,两边差点打起来。童主事还没来得及查看这些东西是什么就送还了,只是童主事这边也伤了不少弟子,陈东楠不给交代,两边形势不容乐观。 现在么,既然知道陈东楠有问题,那么李霸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讨回面子。李霸刚想还说点什么,便听到聂武道:“李师叔,今晚我们要拿下陈诚,还请师叔提供一个地方我们好审问他!” “这个好说,童主事,今晚你带着他们去执律堂。”执律堂是青城剑派在九江的一个重要部分,并不在清灵居内,由于近年来江湖事多,青城剑派考虑到各种因素便在这边设置了一个执律堂,方便青城派能够控制东部和北部。 既然李霸应承了,他们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等着夜晚到来。暮色时分,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罗明秋把刚刚回来的南宫伤和刘姓师侄召集在一起。 “三位师侄,我们今天救出胡师侄就已经暴露了,今晚出手只怕还可能有一场恶战,你们要做好准备。” “师叔放心!” 带好剑身着紧身的棉衣,虽然夜晚有些寒冷,冻得人嘴唇发紫,但是对于聂武而言他的内功已经突破了四肢登堂入室达到了心法第四层。他所修炼的心法一共九层,第九层就是大圆满,即便是刘天罡都不敢和九层大圆满的高手对掌,因为第八层和第九层差距太大。 现在的刘天罡正是第八层。话说除了罗明秋是第六层的,南宫伤和刘姓弟子早就是第四层的人物,聂武刚刚进入不久还不会真的运用,但是简单的抵御寒冷还是行的。达到这个阶段一般都能内力外放,甚至到了高阶,还能形成罡气保护自己。只不过能够达到这种地步的人真的很少。 一般对手只要没有生死相向,就不会真正的用内力相对,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身受重伤,或是对手或是自己。 潜伏在夜色中,听着淫-声**,四人充耳不闻,全心监视着春香院那间屋子里的动静。不过随后聂武脸色一动,却看见一个熟人正在里边。这人就是和他一起来到九江分舵的罗玉!罗玉这几日被派出执行任务去了,所以没见到人,今日赶回来正好知道了聂武他们的计划,得到了李霸的同意,他便佯装过来找乐子就这样混了进来。 对聂武招了招手,罗玉眨眨眼,示意着自己的来意。“你们这样子监视有什么用?” 聂武这边走过来,罗玉则是招手叫来几个女子,一见这个架势,聂武毕竟年轻还受不了这种,便道:“罗兄,小弟这是——” “哈哈,就知道你脸嫩。”说着,罗玉站起来绕到聂武身后说道:“聂老弟,听哥哥的,保证让你满意,罗师叔那边由我去说怎么样?”说话时他已经看见罗明秋脸色变了变发现了聂武走出来。 “你们两个好好招待我的这位聂老弟,只要他满意了,今晚重重有赏!”聂武听见这句话心中一阵哆嗦,心道,不愧是玉面飞龙罗玉! 两个女子魅声魅气的对聂武道:“大爷,来,我们姐妹陪你喝酒。” 另一个女子赶紧拿起酒壶往几个杯子中倒好酒,绕到聂武另一边坐下。“大爷,来,喝一口嘛?”说话这女子叫做绿筱,看上去不过十**的样子,本应该是纯真的如花的年纪,但是在这里已经被熏陶成了一个完全的风尘中人。 “嗯,好了我自己来。”聂武赶紧接下酒杯,就看到罗玉再跟罗明秋说话,不过几个呼吸时间,只见他面带笑容的走过来,轻佻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纨绔。“搞定了,来来来——聂兄喝酒!”接过来绿筱递给他的酒杯,一口饮下。 罗玉翻了翻杯子,表示自己喝光了。聂武也不小气,一口干了,这个杯子小,喝上几杯倒不醉人。“来,小妹,我给你说个事!”罗玉对身边的一个靓丽女子说道。 “大爷什么事情啊?”暧昧的神情只要是人都会觉得这是一种勾*引。 “你去拿半壶水——” “啊,要水干嘛?大爷只要你想要,我们姐妹全身上下都是水——”这个水字的音调拖得老长。 “好了,我知道你们姐妹都水灵灵的,不过现在你先去拿半壶水来,这是大爷我赏你的!”罗玉拿出一定五两的银子,让自己身边的女子两眼放光。 女子拿来一个酒壶,其中装着半壶水,罗玉把另外酒壶里的酒倒进去摇匀,然后他把混合了水的美酒匀出来一点。 见到罗玉这样做,几个女子吃吃笑着,道:“公子,你要是想喝掺水的酒,我们给你拿何必如此这么麻烦呢?” “莫非公子?”另外的女子帮腔着,那神情像是知道了什么。 “哈哈,你知道就好,男人总是要留点面子嘛!”后面半句话说得小声一点,听上去还煞有介事啊! 聂武忍住笑容,心道,这样一个朋友真是有趣啊!掺了水的酒合起来不这么醉人,连续多少杯下肚,罗玉没见一点脸红。 入夜,时间似乎飞逝一般,春香院里的人渐渐少了起来,不是离开了而是都进房间了,聂武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罗玉会意,道:“好了,两位,我们现在也该做点正事了!嘿嘿!”这句话一语双关,说得身边两个妹纸脸色一红,纷纷道:“公子好坏啊!” “嘿嘿!”坏笑两声,罗玉对聂武打了个手势带着她们进了一间屋子。不过聂武面子薄,还是勉强在两个女子的拉扯下进了屋。进了屋一切的发展都不受外界的影响了,聂武这时候赶紧出手,一记手刀,把两个女子打昏,悄悄从后面摸了出来。 “罗兄?” “在这边——”两人悄悄的潜伏到了陈诚之前进入的那间屋子,这时候罗明秋他们也已经行动了。他们破门而入,只见陈诚和他的三个手下各自拉着两个女子睡的正香,罗玉捏着鼻子满脸厌恶的说道:“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这种嗜好!” 聂武和南宫伤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一边的罗明秋和刘姓弟子却忍不住笑了笑。“先点了他们的|穴!”罗明秋三两下就把三人搞定,这时候刘姓弟子拿出一只麻袋套在陈诚的身上。 “好了,我们走!”说罢,罗玉伸出头看了看门外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南宫伤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自己跳了下去。 “接住!”罗明秋说罢,丢下装着陈诚的袋子。他自己也跳下去,屋里的三人正要跳下去,聂武耳边传来呻吟声,原来是一个女子睁开眼睛。 “你们是什么人!”女子还没叫出来,便被罗玉点了|穴,随后他们才跳下去。原本以为会经历一场恶战,哪知道居然这么简单就把陈诚抓到了。几人心中小小的高兴,便带着陈诚悄悄地向着城内的一处旧宅过去。 由于之前遭遇过大盗一事,城内会经常有兵丁衙役巡视,所以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抓住,或者被人看见即便逃走也是麻烦事。 这边刚刚抓住陈诚,陈东楠正在和人交易。他身边跟着上次吃酒的那些汉子,正是江湖名号常山五熊。常山五熊和陈东楠押着车子,车上装的是一车茅草,但是从车辙印子看出来,这上面绝对不会是茅草。交易就在城内的贫民区,这里很少有人过来,所以他们才会放心大胆的交易。 交易的另外一方是七八个黑衣人,蒙着脸不知道身份。“哈哈,朋友,货送来啦,你们的钱呢?” “我们先验验货!”那黑衣人说罢,指挥自己身边的人上前弄开茅草。那黑衣人从中取出一把弩箭,随后他搭上箭,手指一松。只听蹦的一下,箭支插在远处的一个木桩上面,箭尾还在轻轻的颤动。“好弩!” “哈哈,我们的货都是在北方买来的,当然是好东西,这一次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是不是得加点儿?”说话的是常山五熊的老大,个子不高人挺猥琐的。 “哈哈,这个没问题,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把钱全部给你,最多只能给你一半,我想我们圣教的名声,你总能够相信吧!——这是五万两银票,一半的钱,另外一半等我们运回去再给!”说话间领头的黑衣人递给陈东楠一叠银票,都是大通钱庄的票子。 谄媚的笑了笑,陈东楠搓着手道:“以后还请特使在教祖面前多多美言啊!这是我们兄弟的一点心意,特使和兄弟们拿去买酒吃。”陈东楠抽出一千两银票放在特使手中,特使干巴巴的脸上忽然笑容满面。【情节都在渐进--求情各位读者给我留下宝贵意见和建议!谢谢!】 第二十六章 贼首就擒 第二十六章贼首就擒 就在聂武他们紧锣密鼓的审问着陈诚的时候,衙门的路捕头接到了通知,他的线人发现有人在交易弓弩!这一发现了不得,其实九江城中很早就在查探这件事了,他们的军械库曾经大量丢失军用弩箭,但这是大罪,就连郡守都要受到牵连,所以九江官员们都选择了隐瞒。 路捕头早就受命追查这件事,上次大盗出现时他就看出这伙盗匪的作案手法惊人的一致,他知道只怕就是这伙人干出来的。路捕头毕竟是地头蛇,在这里交易,无异于把自己暴露出去,何况还在某些有心人的推动之下。 接到消息,路捕头带着所有的差役赶过去,这时候陈东楠正交易完成准备返回。 “圣女,官差已经赶过去了。。。。。。” “好,叫我们的人赶紧撤回来。” “圣女,那我们的货就不要了么?” “嗯,这点东西到没有那么重要,只要我们把陈东楠这个地头蛇扳倒,我们将会获得江北的大部分资源!” “圣女英明!” “舵主!不好了——官差过来了!”一个九江分舵的弟子满头汗的跑过去对正在分赃的陈东楠叫道。 “怎么回事?”正要问话,陈东楠看见街角处已经出现了一大堆差役。“快撤!” “哪里走!”路捕头大叫一声,这次要是能够抓住这伙人他就发了,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陈东楠!路捕头顿时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陈东楠这一招一箭双雕啊!他大喝一声:“兄弟们,把这些贼子抓住!” 混战开始,路捕头对上了陈东楠,他们可算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而后常山五熊中的四个被二十几个差役围住,眼见自己被围住,他们凶狞的人性顿时暴露无遗。不退反进,四人背靠背,狰狞着面目。他们的成名武器都是混元锤,所以才被称作五熊。 四人大叫一声眼见差役的刀剑砍过来,不躲不避,手中的大锤向前胡乱挥舞一阵,“砰砰砰”刀刃斩在锤上反而被混元锤弹回去,五熊中的老四咧嘴一笑,居然把一个胆小一点的差役吓得一个趔趄。 “娘的,怂货!”呸了一口口水,老四顿时冲上去,手中的混元锤虎虎生风,“砰砰砰”的声音传出,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些官差要是对付一般人还可以,但若真的是对付起常山五熊这种凶人还是差了点。 只见几把绣春刀飞起,居然被几锤打得飞退。手中没了兵刃的差役那里敢和老四对拼,纷纷退避,这一下就把自己这边的弱点暴露无遗,一个猝不及防的官差被一下子砸在肩上,当场一命呜呼,四溅的热血提醒着每一个人这是真实的世界! “啊!小春!——我要为你报仇!”一个原本跟小春关系很好的哥们见到自己的同伴被一锤打死,顿时疯魔。挥舞着手中的刀冲上去,以命搏命,这个差役也是狠人刀刀不离要害,而且不顾混元锤的威力死缠着老四。老四虽然凶恶却也怕死顿时就撤开刀光的笼罩范围。 虽然寒冷,但是却没有剥夺那珍贵的月色!刀光一闪,眼见混元锤就要到了头顶,那小春的铁哥们不管不顾,只用最简单的一招,围魏救赵!一刀向前戳去,看谁更怕死。老四不得不抽回手赶紧防住袭来的刀,但是他的运气却没这么好,一边伺机而动的官差眼见有机可趁,大喝一声,一刀斩来,老四的右手应声而断! “老四!”常山五熊的其他几个余光一只关注着老四这里就是老四武功最弱。见到老四受伤,其他三个兄弟赶紧放弃自己的对手围过来把老四护在中间。 “老大,我们冲出去吧!”老三眼见这种动静必然招来更多的人,所以必须要撤! “好,老二,你开路,我护着老四。”老大一声令下,老四大喝道:“杀!”凶威震慑四方,本来围着的官差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远处。 青城派的九江执法堂,这里距离陈东楠交货的地方并不远,所以远处的动静早就有人听见只不过一般来说他们不会才不会管这些无关的事。里面的人忽然听见路捕头的一声大喝:“陈东楠!你还不束手就擒!” “是他!怎么回事?”南宫伤不明就里。 “走我们出去会会他!”罗明秋又转身对罗玉说道:“罗师侄,你把他看好!” 几个人腾身而起,飞越了高墙出现在房顶上。这样子就能够看见全貌了,远远地,一群人正在激烈的争斗。路捕头正在和陈东楠对战,而常山五熊四个正在凶悍的向外面冲。另外一边还有几个黑衣人被团团围住,不过这群黑衣人却看上去不慌不忙的样子。 “我去相助路捕头!”聂武看见陈东楠心中顿生恨意,一股冲动涌上来,罗明秋还没来得及答应,他已经抽剑冲上去了。 “聂师侄小心!先问清楚状况!”说着,害怕聂武出事的罗明秋不得不上前去。 “路捕头,我来助你!”聂武大喝一声加入战圈。虽然和陈东楠这个舵主级别的人物还有些差距,但是敲敲边鼓还是行的。这样一来陈东楠的压力骤然增大,但是这时陈东楠却狞笑着说道:“小子,你找死!” 他不顾路捕头的攻击反而全力攻击聂武,这样一来聂武猝不及防之下就吃了一个小亏,还好这一次自大的陈东楠只是用自己的右掌攻击的,要是用兵器聂武只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小子,你杀了我两个得力手下,现在我要你偿命!”眼见一击不中,后面路捕头的攻击也到了。陈东楠急忙躲闪这时候还不忘在聂武身上补上一剑。不过这是皮外伤,聂武嘲笑道:“哈哈,陈舵主也只能欺负欺负我这个小辈儿的!” 话锋一转,聂武觉得自己应该攻心为上,他大笑道:“不过陈舵主你大概不知道你儿子已经落在我们手里了!哈哈哈!” “什么!”陈东楠顿时一惊,手上的动作不觉就慢了半分,这一刻就被路捕头把握住了,路捕头一刀将陈东楠的剑架住逼近陈东楠身边。“小子,你诈我的吧!” “哈哈,你看这是不是你儿子的玉佩!”陈东楠一听,赶紧侧脸看去,却没见到聂武手上拿着什么玉佩只见聂武已经从自己身侧发起了攻击。这时候是笨蛋也知道自己被骗了,陈东楠低下身子往地下一滚,顿时躲过路捕头的刀,但是却被忽然变招的聂武刺个正着! “吃我一刀!”路捕头见势不饶人,一刀又斩来,刀光斩偏了正好斩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发出火花。聂武吃了一惊,这一刀竟然把整块石头斩了个四分五裂,碎裂的石头四处飞溅,聂武不得不用自己的剑光一一挡开这些碎石。 “罗师叔!截住陈东楠!”聂武大叫一声,回头去看路捕头,他捂着自己的腹部,原来是中了陈东楠的暗算。“路捕头,你怎么样了?”聂武过去扶住路捕头,那边罗明秋出手已经拦住了陈东楠。 “我不要紧,聂小兄弟,你快帮我拦住他们!主簿马上就会带人赶过来!” “好!” “陈东楠,你还不束手就擒,我乃罗明秋!你现在放手我还可以向掌门和郡守求情!”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吗?”说话间陈东楠已经和常山五熊合到一处,五人如入无人之境根本就没有差役是他们的一合之敌。 五人且战且退,正战的激烈,那边的黑衣人眼见自己的货已经成功撤走,长啸一声,为首的黑衣人扔下手中的几颗黑漆漆的弹丸。“嘭!”一阵烟雾袭去,挡住了官差们的视线,等到烟雾散去,这些黑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凶徒!还不放下利刃,束手就擒!”战斗正酣,就连聂武身上都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这时候主簿带来的人马终于赶到了! “哈哈哈,看你们能耐我何?”陈东楠状若疯狂!披散的头发,滴血的长剑,一派萧瑟的情景。 “陈东楠,你快快束手就擒,你看看这是谁?”这声音来的突兀,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了。原来竟然是罗玉押着陈诚出现在这里。 “诚儿!” “爹!救我!” “哈哈,你陈东楠居然生了这么个怂包儿子!”罗玉随后叫道:“聂兄,接住他!”罗玉一掌将陈诚推向聂武,陈东楠大喜,赶紧抢上来想要救回自己儿子。哪有这么简单,陈诚一脱手,罗玉就动了,趁着这个机会,罗玉正好把剑送进了陈诚的腰间,长剑穿腰而过陈东楠这时也已经抓住了陈诚正要后退,却被这忽然的一剑刺穿手臂。 罗明秋知道这是最好时机,他运转身法神出鬼没一般出现在陈东楠身后,一指点出,陈东楠顿时再也不能动了!时间仿佛就此静止一般,整个街上只剩下常山五熊老四呻吟的声音!【这一小段剧情就此结束,下一段更加波澜壮阔!】 第二十七章 又生风波 第二十七章又生风波 见到陈东楠被擒下,聂武和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现在不用他去管常山五熊能不能抓住,这是官差们的事情。这里来的兵丁至少有一百人甚至有好些弓箭手,对付常山五熊这种亡命之徒最是管用。果然只听主簿身边的一个郎将大声叫道:“凶匪,还不放下武器,兴许还能饶你一条生路!” 这郎将将手往下一挥,十几支弓箭对准了常山五熊。“哐当——”老大眼见形势不对,他知道自己不定躲不过这些弓箭,所以明智的选择了放下武器。 “好汉不吃眼前亏!老二老三,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啊!把他们带走!”郎将高兴的想到自己过来居然立了一个大功。 此间事了,聂武和罗明秋回到了清灵居,将胡之翼带到九江分舵。现在九江分舵群龙无首,所以罗明秋必须坐镇!这件事情里面也只有陈东楠和自己的亲信参与了,其他人都蒙在鼓里,所以倒也连累不到其他人。不过看着官差上门来抓走了陈东楠的妻子,聂武心中还是颤抖了一下。 想起之前罗玉的行为他有些暗自可惜,罗玉原本看上去应该是个风流人物,但是现在看来他的心机还是太沉重了,做朋友可以,做好朋友就不行。正在思考的时候,一个分舵弟子走过来有些畏惧的喊道:“聂师兄!” “何事?” “罗长老请你去议事。” “我知道了,你去吧——”说完,聂武自己忽然笑了,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一副样子真是有些不怒自威啊。 “师叔,——胡师兄,你好了啊!”看见胡之翼面色苍白的坐在边上,聂武又道:“师兄身体还没好全,怎么出来了?” “聂师侄,你先坐下,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罗明秋指着堂下的一张椅子。 “罗师叔,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郡守大人要追究我们?” “这倒不是,你可知,在你下山之前你父就已经下山了,不过我们都习以为常了,却不想这一次师弟居然发生了不幸!” “什么!”聂武站起来,虽然聂金云对自己很不好,但是这在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养父,几乎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师叔,怎么回事?”聂武望着上座的罗明秋,抿着嘴唇回忆着以往总总。 “倒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只收到聂师弟一封书信,他只让我们放心,其他一切消息都没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罗明秋赶紧安慰着。 “对,聂师弟你不必着急,我看你还是自己去看看比较好,我们也不知道聂长老到底干什么去了。”胡之翼说道。 “师叔的意思是?”聂武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只见罗明秋点点头,聂武抱拳,二话没说直奔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师叔,只派聂师弟去行么?”胡之翼有些担忧。 “哈哈,这个胡师侄就不要担心了,聂师侄在你昏迷期间,却做了许多了不得的事情。” “哦,既然如此,那我便多心了——”胡之翼站起身来,虽然身体还没完全好过来但是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不同了。 收拾好了衣物行李,聂武在罗明秋的一段耳提面命之后便离开了九江城。这是他自己第一次和陌生人上路。和他一起的是九江城中一家镖局,这家镖局正要往北方走镖,聂武是在出城前才见到他们的,一行人总共十一个,押着一辆小车往北方去了。 押镖的镖局叫做威远镖局,名不见经传,但是名字却取得好。押镖的镖镖头姓马,人称马六,一手鞭法出神入化几乎是和罗明秋他们一个等级的高手。罗明秋和他也算是点头之交,所以放心的把聂武让他带。 寒冬腊月的,北方很多地方开始下雪,聂武注意到越是往北就越加的寒冷干燥,他坚持着多喝水以免自己的嘴唇干裂。中午将至,聂武骑在马身上已然优哉游哉的,丝毫看不出有一点饿的迹象。 “希律律——”前面的镖头马六停下马来,对众人说道:“大家先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我们好继续赶路!” “马大叔,我想进林子里看看,行么?”聂武看见路边有一片林子,想起树上的一句话“逢林莫入”,他很想看看是否真的存在某些不开眼的贼人。 “哈哈,聂小弟你去吧——”一边押镖的另外几个镖师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似笑非笑。 “咦——你们怎么着一副表情?” “哈哈,你不是要进去方便么?还不快去,等会儿别尿在裤裆里了!”聂武恍然大悟,随即摇头一笑而过。 九江城内,小桃正在服侍谪仙子换装,等会儿谪仙子就要去见安平王,这个安平王本来是说十天后再过来,哪知道只等了六天就来了。安平王,是当今皇上的堂兄,地位高不可及,能够见到他一般人都会喜不自胜,但偏偏是谪仙子却有些不乐意。 “小桃?” “小姐,什么事?” “那个聂武今天出城了?是吗?” “是的,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城中近日来都有些沉闷罢了!” “小姐,那我们要不要——”说着小桃看了看门外,悄悄道:“我们要不要把安平王那个了——”小桃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呵呵,小桃,你是女孩子啊,一定要淑女才行啊!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哼!小姐,不是你说的么——” “哈哈,我什么也没说!” 聂武从林子中走出来手上提着宝剑,嘴角含着一片树叶。看见众人都差不多休息好了,聂武汗颜道:“对不起啊,马叔,让你们久等了!” “哈哈,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啊!我们走吧!”聂武听见这话,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个清丽的身影,他甩甩自己的头,把许许多多的烦恼扔在脑后,上了马。 “马叔,这里距离瞿冠县还有多远?”聂武骑上马追上前面探路的马六。 “不远了,还要三日便可到达!”听聂武问道,他不解,不是要去洛阳城么?他并不知道聂武坎坷的生世,聂武也没发现马六的表情,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这是一个转折,所以少一点。下一章精彩继续!感谢寒江雪书友的鼓励!】 第二十八章 蓬莱兄妹 第二十八章蓬莱兄妹 云层笼罩着大地,天空呈现出灰暗的颜色。一路走来多是枯枝败叶,聂武想到自己的身世,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丝的阴霾。 跟在马镖头身后,一路驰行,翻山越岭就这样度过了平常的一天。第二日一早,聂武依旧早早的起身修习自己的剑法和身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的连番战斗让他有了什么新的体悟,总之聂武已经摸到一点门道,在这门灵蛇游身功上。 几个跟聂武一般大小的镖师从帐篷里翻身起来,急匆匆的冲进了林子中,随后见到他们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聂武笑了笑。看见聂武的笑意,两个年轻镖师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另外一个却浑然不在意。 吃过早饭,马镖头开始整理物品,首先查看了一下自己押运的镖是否完整,上面都贴有封条的,马镖头看了看,觉得没问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起镖——!” 今晨的雾气有些浓,行早赶路的他们常常会打湿自己额头的发丝,冷冽的风一吹,粘在自己脸上,一种感觉不出来的意味。由于是早上,即便是打劫的山匪都不愿意这么早出来折腾,所以他们毫无忌惮的行在大路上,一个个摇摇晃晃的,有的人正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找到一个合意的妹子,有的人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赚到足够花的钱------ 聂武凝神静气,他坐在马背上运转着《洗髓经》。这是偶然的发现,聂武才知道洗髓经的修习并不局限于打坐和修炼那些动作。感应着风从身边吹过,微微的闭上眼睛,他把内力聚成一条丝线,游走在自己的血脉中。 他慢慢地用自己的内力刺激血脉的运行,脸上甚至都沾上了一层红润的光泽。这种有早上雾霭的天气,一般不是下雨就是出太阳,虽然是冬日,但是太阳还是不少。并不很珍贵的阳光开始露脸驱散这让人郁闷的阴霾。 马镖头总是神情严肃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一路上除了必要的话,其他的一句没说。果然一直到中午,前面都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在众人准备下马休息的时候,马镖头忽然举手示意。“不要急,注意四周!” 山间的林子中忽然飞出一群鸟儿,像是被惊吓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没有见到前面有人出现,马镖头有些不耐,大声叫道:“哪路的朋友,我是威远镖局马六,还请朋友出来一叙!” “哗!”一棵大树忽然抖了一下,原本枯黄的树叶纷纷掉下来。 “锵!”刀剑出鞘的声音传来,聂武四顾,只见众人都将手中的刀剑紧握。 聂武向前一步,出声问道:“马叔,难道是山匪?” “应该不是,你们暂且等等,我去看看——”说罢,马六提着剑准备进去。 “马镖头!别来无恙啊!”林子中忽然出现的一个男子让着众人一时间大惊,但听见 剑梦长空 第 8 部分阅读 “应该不是,你们暂且等等,我去看看——”说罢,马六提着剑准备进去。 “马镖头!别来无恙啊!”林子中忽然出现的一个男子让着众人一时间大惊,但听见他说出这句话,心中又不觉松了,原来是和马镖头认识的。 “咦?这不是林少侠么?我还以为那位武林高手跟我开玩笑呢?”马镖头开玩笑的说道。 聂武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林少侠,这人衣着光鲜,但却有些狼狈的样子,显然不久前还被人追过。 “唉,别提了,这都是舍妹惹的祸!”说着,这位林少侠赶紧向自己身后招呼道:“出来吧,不是他们!” “他们?”马六疑惑道。 “额——”尴尬了一会儿,林少侠用不好意思的声音说道:“舍妹初次下山对什么都好奇,这一次得罪了这边的一伙儿山匪,我们被追赶至此-----” “哦,原来是这样?”马六看见林中钻出来一个美貌女子,这女子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古灵精怪! 聂武见到女子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她跟谪仙子比较,发现两人根本就不能比较,一边是谪落红尘的仙子,一边是山中的精灵。这就是聂武对她的评价,见到这两个人出现聂武和大多数人一样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就开始担心起来,聂武想起之前这位林少侠的话。 他们被山匪追过来的,那不是说,这山中还有山匪么?聂武拉了拉马六的衣袖,指指林中,随后又问道:“贵兄妹说是被山匪追至此处,不知道山匪可曾退去?” “这个——”林少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你什么意思啊?”就在此时,那女子忽然柳眉一竖,眼珠子一瞪聂武。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担心山匪被你们引过来吧——”聂武不觉自己这话已经得罪了眼前这个古怪的女子。 “啊,还说没什么,你、你、你——”一句话没说完,被他哥哥拉到自己身后。 聂武神情自若,眼看着马镖头带上笑脸将两兄妹邀请到自己这边来。众人分出一些干粮给了两兄妹,兴许是有一日没吃过东西了,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惹得众人瞩目不已。 “看什么看啊!”刁蛮的语气,微翘起来的小嘴,配上她扎着辫子的头发,活脱脱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事实上这个女子也不过才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青春年少。 “说什么呢?快点吃,这么多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要不是你,我们能到这个地步么?”林少侠一脸尴尬,赶紧批评自己的妹妹。 吃过饭,林少侠主动聊起了自己两人的事情。原来这两兄妹竟然是江湖七大势力之一的蓬莱高足,男的叫林灵志,女子就叫林灵芝。他们的父亲是蓬莱门中的上代弟子,所以他们两也就成了蓬莱的弟子。 林灵志早年跟随父亲下过山,有过江湖经验,这一次原本准备自己独立下山历练,哪知道自己妹妹私自跟着自己下山,被林灵芝软磨硬泡了半日,林灵志总算答应带自己妹妹下山。原本要是林灵芝不惹事还好,但是坏就坏在,林灵芝居然到处惹事,买东西不给钱、吃饭的时候跟人家打架、上香的时候辱骂菩萨。。。。。。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但最让林灵志感到头疼的就是,他妹子可能是一时兴起,装成一个农妇被附近的山匪抓上去当了压寨夫人,不过还好林灵志及时出手,伤了山寨的匪首逃出来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听完,众人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聂武小声道:“惹祸精!” “你说谁!”林灵芝当即站起来,一副要和聂武拼命的架势。 “你不是惹祸精,是什么?”恼火的林灵志对自己的妹妹无语了,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妹妹头顶,看着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矮了半尺的妹妹一时间竟然只有棘手二字能够表达自己的心意。 “哈哈哈——”看到林灵芝吃瘪的样子,聂武忽然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一笑更是带动了其他人,笑声远远的传出,惊到林中无数动物。【求点评!】 第二十九章 驿站遇险 第二十九章驿站遇险 换了衣服,梳洗过后,两兄妹忽然摇身一变,一个变成了翩跹古怪的邻家小妹,一个变成了衣袂翩翩的风流公子,若不是两兄妹只怕都要以为这两人一对金童玉女呢?想到这里,聂武偷笑,嘴角不觉露出一丝笑意。可惜这一丝笑意也被发现了。 “哎哎,就是你,你叫什么来着,——问你话呢?”邻家小妹摇身一变成了恶女,聂武摇头不理,可是林灵芝就是不依不饶。“你偷笑是吧,本小姐,等会一定好好整治你!让你笑个够!” 不过正在林灵芝放狠话的时候她已经被他的哥哥抓过去了。林灵志笑着对聂武道:“聂兄别看她凶,就是怕我!” 聂武笑道:“令妹还需要多多管教啊--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灵芝咬牙切齿的样子,聂武就感觉到十分的高兴。在原地大约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马镖头开始让大家准备好上路。依旧是由他探路,由于林灵志两兄妹之前的遭遇,马镖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由于两兄妹这一次和他们一起,他们没有马匹,所以行进的速度自然就慢下来了。当然,这还是聂武主动下马将马匹让给了林灵芝,他自己则坐在押镖的车上和林灵志谈天说地。 虽然聂武以前没出过门,但是读万卷书如行千里路,在山上,他不知道读了多少本书,自然是知识广博,说道一些东西,他都能引经据典。 聂武谈笑自若,是不是的还瞧瞧前面那个一直都对聂武很有敌意的小姑娘,正考虑是不是找个时间捉弄她一下。今日要赶在天黑之前赶到前面的一个小镇子,若是正常速度,他们能够在暮色之前就能赶到,但是今日耽搁了一会儿,他们到的时候许多店门都关了。 还好他们并不准备住店,来到驿馆,马镖头叫一个镖师将马匹都拉过去拴好,又和聂武他们一起把镖抬到自己住的屋子,这才缓缓出现在驿馆的大堂中。聂武换了一套衣服,好几天没洗换衣服,加上一路上风尘又多,自然让他有些受不了。 出现在大堂中的时候,驿馆的侍者正在上菜,马镖头招呼着聂武坐下。“老王,去找两瓶烧刀子过来!” 聂武捉摸着今天只怕是要不醉不归,这里好歹是驿馆,并不用害怕劫匪半夜来打劫,除非这伙山匪真的不想干了。没多久,正在吃菜的聂武看见老王抱着两个大坛子,不紧不慢的过来了,老王抱怨道:“老马,这钱可得你付啊,我还得留着给我儿子娶媳妇的?” “好了好了,我付就我付,这么婆婆妈妈的干啥?我说老王,到时候我给你们家孩子封个大红包去。” 老王不是九江的人,他是洛阳人,经常在两边跑,和马镖头感情很铁。马镖头没有儿子,自己的妻子因为早年得了严重的风寒去世后就没有再娶,可以说是情根深种。老王听见马镖头的话,赶紧换上一副笑脸,道:“那我可就舍命陪君子了!” “来来来,满上满上!”马镖头给在座除了林灵芝之外的所有人都倒上一碗酒。 “先吃点菜垫垫肚子——”老王看见自己右手边的愣头青直接就要喝上一口,赶紧拉住他劝道。这个愣头青的名字叫做雒元,据说是最近才加入进来的,没跑过江湖,没什么经验,一路上大家都还得照顾着他。 “诶诶——,怎么没给我倒上呢?”林灵芝翘着嘴巴,又道:“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本小姐我!”说罢,林灵芝忽然抢过她哥哥身边的酒碗一饮而尽。 “你干——”见到自己妹妹把酒一口喝完,目瞪口呆的林灵志抓住她狠狠地摇了摇。“什——么。” “哥,你摇我干什么?”林灵芝一把打掉她哥的手,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很得意的说道:“哥,你不是说我不能喝么,你看我喝了这么多还——没——没事——咯” 看着脸上红透了的林灵芝,聂武表情怪异。“林兄,你还是先把令妹送回房间去吧。”只见林灵芝这时候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哈哈哈,林小姑娘果然是巾帼不然须眉啊!林小弟你先把她送回去,我们等会儿接着喝。” “走开,我才不要你送呢?”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晕乎乎的,林灵芝扶着桌子想要往回走。 “聂兄,快来帮一把手!”感觉到抓不住自己妹妹了,林灵志看了看也就聂武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他就叫了聂武。 “我才不要他扶我呢!”见到聂武起身,晃得更厉害的林灵芝摇着手表示自己不需要聂武的帮助。 聂武伸伸手,对林灵芝道:“你的话不管用,我听你哥的——”聂武过去架着她的一只手,一点|穴,顿时林灵芝就动不了了。“哈哈,这下子看你怎么动,林兄,还是你自己把她带回去吧,我怕等她醒了找我麻烦!” “哎,我怎么没想到呢?”一般的点|穴手法只是暂时制住对方,但是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解开,但是长期点|穴对人体不好。见到林灵志抱着自己妹妹往后面去了,聂武这才回过头来跟他们喝酒。 “聂小弟,正等你呢!”原本坐在聂武身边的一个镖师拉开凳子让聂武坐下,端起自己的酒碗要和他干杯。聂武哪能和他们拼酒,只好说道:“小弟原本不胜酒力,还望各位照顾着点!” “哈哈,你先喝了这一碗再说吧!” 听见这话,聂武干脆的把碗放在嘴边脖子一扬,咕噜咕噜两口就没了。“看,我自罚一碗,你们可得让着我啊!”烧刀子毕竟是烈酒,一碗酒下肚很快酒劲儿就上来了,聂武估摸着自己还能在喝两碗,他不想丢了面子,便暗暗的运气洗髓经化解血脉中的酒气,但是这样一来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是不是需要去上个厕所。 “来来来——再喝。”一连三碗,聂武因为有了洗髓经的化解,总算是坚持下来,不过他看见桌子上的人都是精神奕奕的,果然是长期在外面跑的人,这点酒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除了刚刚开始的那位叫雒元的愣头青镖师,他已经到外边吐去了。 感觉到自己憋不住了,聂武告了罪,优哉游哉的向后面的茅厕走去,这时候正好林灵志安抚好自己的妹妹走过来。聂武脸红的样子,让林灵志忍不住一阵笑声。“快去吧,他们都在等你呢?”聂武说完,看见侍者端着盘子正从这里经过。 “咦,不对啊,好像不是刚才那个人?”聂武忽然想起刚才那个侍者是一个年轻人,但这个侍者却是一个大胡子中年人。 “肯定是换人了,哎,遭了,快憋不住了-----” 从茅厕走出来,聂武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儿,虽然刚刚有些酒意,但此时尿意已过神智顿时清醒几分,他回忆起刚刚那个大胡子的侍者神情都有点不对劲儿,难道真的有人要在驿馆加害自己一行?不行,的赶紧回去! 正走到后门口,只听见堂中忽然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聂武赶紧冲进去。却没看见那个大胡子的侍者,他赶紧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哈哈,没事,还不是这小子不胜酒力,你看!”老王指着一个面目通红的镖师说道,这个镖师此时正在地上打滚,刚刚站起来又坐下去,已经被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没事,那就好——”看见桌子上刚刚送上来那盘菜,聂武心下一动筷子就要去夹菜,这时候马镖头忽然递给他一个眼神。“你小心点,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这酒的酒力有点大,以我的功力都难以化解——” 聂武想到,原来他们也用了内力化解啊,不过随即就明白了,一定是感觉到不对才想到要化解酒力的,向他们这种喝酒的人怎么会用内力去化解酒劲儿呢? “聂小弟,你等会儿就装作发酒疯拿下那个送菜的侍者,我们再行计议!”老王悄悄把嘴巴伸到聂武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好!”聂武心道,装疯还不简单么。拿下那个大胡子侍者他还是有把握的。 桌子上的这盘菜几人都吃了,但却没什么感觉,知道并不是菜里下了药。正等着,刚才那汉子果然就来了。聂武站起身来假装让过他,但忽然间却向地下倒去。大胡子侍者见到聂武倒下,一时间反应不及一把丢下手中的菜,一下子抓住了聂武的衣服,聂武才没摔下去。 “别动!”聂武趁机点了侍者的|穴位。他可以想象刚才这个侍者绝对不是一般人,出手如此之快,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二流高手了。但是没有防备之下被聂武试出来,随后又被聂武偷袭点|穴,动弹不得。 “哗”桌边的人都站起来,聂武用手紧紧抓住大胡子衣襟把他抓到身前。“说,你是什么人?” “小心!”马镖头忽然大叫一声推开聂武。只见三点寒芒朝着这边飞过来,堪堪擦过聂武的肩膀,虽然他是逃过一劫,但是他身边的那个被点|穴的大胡子却没这么幸运,被其中一点寒芒击中心脏,顿时倒地血流不止。【这张里面有下一章的隐藏人物--有人看的出来么??嘿嘿。】 第三十章 血战血影 第三十章血战血影 “快躲开!”马镖头眼疾手快,看到又有三点寒芒袭来,他藏在自己腰间的长鞭一扯,鞭梢飞出,“啪啪”两下就把其中两只飞镖打落。第三点寒芒被林灵志接住,这足以展示他的强劲实力。 聂武有了这一个缓冲,顿时就跳到一边的桌下,他将桌子一翻,挡在自己身前。“哪位朋友?可是我们威远镖局得罪了阁下?”马六冷静的声音传进聂武的耳中,聂武侧头看去,只见马六正躲在一个死角用手势向他们传递着消息。 聂武看懂了大概的意思,马六掩护,他们冲出去,一举消灭敌人,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却不会很多。定下暗号,聂武只等马六的指示,他凝神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听脚步声,约莫着应该有七八个的样子,而且应该有一个高手,因为聂武听见这脚步声十分的沉稳有力。 聂武决定等会第一个就先攻向这个高手,记住了这个高手的位置,看见马六一个手势。聂武把桌子一掀,整个人都冲向了那个高手所在。由于身上没有兵器,聂武最为拿手的就是他的扔石头的手法。刚才多在桌子后面的时候聂武就从地下捡起了刚才掉在身边的暗器飞镖。 一道寒光向着外面射出去,聂武整个人也跟着冲出去,首先跳出来挡住他的是一个持刀的蒙面人,浑身上下穿着黑红色的衣装,头上绑着头巾。这一刀眼看就要到聂武身边,但是马六的长鞭一下子射出,鞭梢缠住蒙面人的手腕儿。 “接住!”马六叫了一声自己先上去缠着那名高手。 这位高手也是身着红衣,只是头上却没有绑着头巾。见到聂武上来,他轻轻一笑,眼神流露出一些莫名的色彩,就像是饿狼看见了猎物。 转眼间,马六出现在红衣高手的面前,这高手笑道:“马镖头!早想领教领教你的惊鸿鞭了!看招!”说罢,他和马六纠缠在一起,冲出来的只有五个人,老王跟在聂武后面拿下了一个蒙面人,抢过刀和他们厮杀起来。 林灵志则是抽出自己藏在腰间的软件和他们斗做一团。另外一人则是刚刚出去狂吐过后的雒元,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聂武正在专心和他的对手过招。由于用的是刀,所以他没有那么顺畅很多剑法招式用刀来施展都没那么大的威力甚至于还有些招式都不能施展。 聂武一个回马一击,直取中宫,他的对手提刀一挡,聂武这一招便失去作用。“果然是不会用刀啊!”聂武想着是不是自己先去把自己的剑弄过来这样自己的战力至少提高一半。正想着,聂武避过对方的一刀侧身准备抢夺另一个使剑的蒙面人的剑。 这个使剑的正在和他的同伴围攻老王,但是老王不愧是老江湖,虽然武功不过是二流,但是却能够很好的利用周围的环境进行攻防,一时间蒙面人还奈何不得他。聂武中途加进去,顿时就改变了战局,被三个人围攻的老王,得以缓了一口气。 形势立转,原本那个暗器高手害怕上到自己的同伴只能放弃了自己最为擅长的武功转而变成了五个人围攻聂武和老王。聂武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使出手段打破这种僵局才行。聂武想起来,当时老石头下山之前曾经教过自己一招“弹指神通”。 这一招弹指神通只是老石头没事情的时候琢磨出来的,他试过威力,虽然效果不错但是对自己手指的伤害有点大,一旦使用自己受伤一定会半个月不能动手。不过这时候聂武也顾不得了,他暗暗瞄准了那个会使暗器的蒙面人,这人的威胁说起来比那个一流的高手威胁都要大。而且,聂武对那个一流高手并无把握。 一指弹出,只见空气似乎被什么划开一样荡起了一圈波纹,聂武暗暗叹息,自己的内力不行不然的话他这一招只怕会更强。这一招无形无色,几乎来不及防备,那个会使暗器的蒙面人惨叫一声脸上被炸出了一个血糊糊的大洞! 这样一击近乎神来之笔,动静之大惊动了那边的一流高手,看见蒙面人这样的惨状,他心中一惊,不知道聂武是怎么发出来的,莫非这是江湖上什么人流传下来的上古神功!他心中害怕自然就不敢不防备这一招所以对战马六的时候就没这么多经历,变成一直被压制着。 那高手这时想到,宗主当时派我来的时候说这个雒家有一门绝技,但是根本没有人练成过。难道这小子竟然是天才,莫非这就是那门绝技。聂武浑然不知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哈哈,好,这门绝技竟然有如此之神功。若是你们把它献给我的话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哼,大言不惭!”虽然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但是聂武嘴上至少的强硬一点。由于他这一招威力确实太大手指差点都被炸伤,但是如果他拼命的话,还是可以在施展一次的。被聂武这么一吓,围攻他们的人心中都有了顾忌。看着那个蒙面人的惨状,心中恐惧更盛! “啊!”又是一声惨叫,一个蒙面人被老王一刀横斩,腰间血流不止,连骨头似乎都能看见。 “撤,我们先走!”那个高手叫道。见到是不可为,他果断的选择了撤退,原本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只因为半道上多了两兄妹坏了事。这时候高手后悔不迭,只怪自己没有调查清楚。 说撤就撤,但是那是那么容易的,马六死死地拖住这个高手,而这边的聂武四人又拖住了其他人。这些蒙面人越打越急,破绽百出,经常被刀光扫到。 聂武注意到刚刚那个差点被腰斩的蒙面客用的就是剑,他一个鹞子翻身,越过后面的一颗小树,直直的冲向那个蒙面人。蒙面人见到聂武过来惊慌失措,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等待着死神的来临。聂武不负所望,一刀结果了他的小命,脖子上一道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聂武的白衣。 手中的兵器换成了剑,聂武顿时勇猛起来,他的剑招凌厉这几个人根本是无法抵挡,只能腾挪着身子躲避他的攻击。招招不离要害,而且无视向自己攻过来的刀光,真有有股拼命三郎的架势。眼见这边局势易变,那一流高手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撒手锏。 一道血红色的流光滑向马六,马六大惊失色,尖声叫道:“这是血影神针,你是血影门的什么人?” 血影神针,江湖上有名的暗器,这也可以说是血影门独有的武器,血影针上涂有血影门独门秘药,中者必倒。马六不敢大意,有多少英雄好汉都是因为大意死在了这魔鬼一般的血影神针上。血影神针针如其名,马六都只能看见一道血影向自己袭来,他几乎无法躲避这必杀一招! “快走!”老王忽然一下子爆发,他一把推开自己的铁哥们,用自己的背挡住了这一针绝杀! “不!二小!”二小是老王的小名,马六和老王自小就是兄弟,马六在这生死一瞬间也顾不得叫出了老友的小名。马六知道中了这一招几乎是无药可救,只能祈求上天!于是马六拼命了,他不在看四周的情景,以招换招,拼命的缠住蒙面高手。 “聂小弟,你的绝招还能用么?再施展一次,就算我马六欠你一个人情!老王——看我给你报仇,你要坚持住啊!” “什么!”蒙面高手一下大惊,他惊讶的是这个年轻人居然不是姓雒,那么姓雒的又在哪里呢。来不及寻找,只见聂武手上以东似乎真要施展这一招似的,他慌忙提起自己的剑挡在身前,这一下子他几乎是把自己的全身空门大露。马六抓住机会,长鞭往蒙面高手脖子上一绕,一条血痕顿时浮现,蒙面人的耳朵也被鞭子打缺半只。 “哈哈,好好好!你们竟然打伤了我,果然不愧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我佩服万分,不过想要留住我那还是不行的,你看看那人是谁?”蒙面人一指,只见一间屋子的窗台前,一个黑衣蒙面人手中抓着林灵芝! “畜生!”林灵志一声大叫就要去救林灵芝,却被聂武拦住。 “哈哈,怎么样,让我们走吧!只要我们安全回去,就把她放回来!” “鬼才信你!”林灵志大怒,他的妹妹现在还神智不醒呢,这一被抓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 “还有,马老鬼!那个雒家的小子在哪儿!叫他交出罡玉剑谱,我们就可以放开这个姑娘!” “谁?”聂武顿时就知道了,这一群人来只为了打雒元的主意。他暗暗聚气在胸,准备冒险救下林灵芝。 “你妄想!”就在林灵志怒不可遏准备动手时,蒙面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聂武趁此机会一跃而起,手指一弹,一颗石子弹出以迅雷之势击中了抓住林灵芝那人的眼睛,蒙面人剧痛之下放开自己的手,却被袭来的聂武和愤怒的林灵志一剑穿胸! 就在这时,那个蒙面高手却趁机脱逃,大笑着道:“哈哈哈,你们就等着我血影门的报复吧!” 第三十一章 瞿冠暂留 第三十一章瞿冠暂留 “二小,坚持住啊!”马六泪流满面,伸手扶住倒地的老王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哇——”吐出一口血,老王微笑着看着马六:“老马,你我自小相识,从来都是你帮我,这一次我也帮你一次,哈哈!” “快别说话了,我帮你运功疗伤!”马六伸手点了老王身上的几处大|穴防止血气乱窜。 “不用了,我这伤没什么,只是这毒性——哎,到头来还是得求你一件事啊!”说到这里,老王回忆着自己从有记忆到现在的生活,那每一段都在自己眼前无比清晰。 “我知道的——你不要说话,安心疗伤!”说罢,马六不管老王的反对,将自己的功力全部引入老王经脉之中。马六全身功力何等庞大,暂时护住老王的心脉还是行的,不过即便是这样,老王已经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了。 “马叔,没事吧!”看见马六脸色苍白的样子。聂武和雒元都围在这里关切的问候着,雒元心中愧疚不敢直面马六的眼睛。 “没事。”马六疲惫一笑,对大家说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原本还以为他们进了驿站,打劫的贼人们就不敢明目张胆的,但是马六他们错估了形势。早有血影门的人潜入进来害死了驿丞,若是他们现在不走等会儿天亮只怕还要糟糕。 连夜赶路,月明星稀。马六唤醒几个根本不知人事的镖师,连带着几口大箱子都不要了,人人一马,而老王和林灵芝则被放在马车中,他们一行消失在夜色中。 “聂小弟,说起来都是我的不对啊!”马六骑在马上,转身看到聂武正在思索。 “马叔这是什么话!” “你别急,听我细细讲来。你可知雒元是谁?” “难道是雒家人?”之前听见血影门的人叫雒元的名字,现在马六有提到他,聂武有了猜测。雒家,在多年前几乎是和现在的江湖七大势力相当的一个大家族,但是后来却因为家族中高手势弱,渐渐的衰败下去,然后渐渐的在江湖中隐没。 “对,我们威远镖局当年受过雒家的大恩,前不久雒家遭难,雒元因为一直被寄养在别人家中才逃过一命,他并不知道自己家中出现了大事。雒家的一位老仆人拼死来到我们威远镖局求助,希望我们把雒元送进剑湖山庄!” “你们为了掩盖事情真像,所以才让他扮成镖师的吧!”聂武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之前自己被认为是雒元,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后来罗长老将你托付给我们,我们的计策就更加的完美。。。。。。”听到马六的解释,聂武不觉头上冷汗。原来他们居然把自己用来当做挡箭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聂武面上不表现出来,但是哪能瞒过马六。 马六叹气到:“都是我们威远镖局对不起你,你不要怪雒元,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现在整个家族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放心吧!马叔,可是那血影门是否还会追来?”聂武转移着话题。 “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马六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镖局的镖头,而血影门是仅次于江湖七大势力的宗派,自己怎么可能和他们对抗。还是先到洛阳去,在那儿至少不用担心被血影门的围杀。 连夜赶路,一直到第二日下午。轮着休息了一阵,聂武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瞿冠县的城外。 “这就是瞿冠城?”看着这座小城,聂武心中无悲无喜,他说不出来自己心中是否还有一种期待,安然的进了城,先找了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住下。随后马六商量着是否要去官府报案,最后还是决定去,因为这个黑锅他们背不起。 因为老王和林灵芝都需要照顾,所以这件事情最好就是聂武去。聂武当然没有推却,毕竟这件事情关系着自己。他向人打听了一下,才到了衙门。瞿冠县分属九江郡,县丞是和九江主簿同年的进士。见到这位县丞,聂武先是跟他大谈与唐主簿的交情,虽然两人之间交情不深,但是有了这么一层关系,这位县丞还是显得热情的多。 “原来是聂少侠,刘掌门还好吧!”说话这人是县里的捕头,早年时候闯荡过江湖,生平第一大幸事就是和刘天罡他们几个大门派的掌门长老都有点交情,为人交游广阔。 “张捕头认得掌门?”聂武惊讶的问着。 “自然,我与你们掌门早年还是有交情的。”张捕头说话间转过头来对县丞到:“大人,此事就交给卑职就行了。” 县丞大喜,自己能够推脱一件事这正合他意,而且又卖了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县丞站起身来,对聂武和张捕头到:“既然如此,本官也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 “大人慢走!” 聂武见到县丞走出大堂,又对张捕头抱拳感谢到:“此事真要多多麻烦张捕头了,只是我们一行正要赶赴洛阳,此间事情全靠您了。”说着聂武从身上拿出一百两的银票放在张捕头手上。 “聂少侠这是何意,难道看不起我张某人?”张捕头脸色一沉,拒不接受。 “张捕头误会了,这件事情总是要劳累给位差官大哥的,总的给点茶水钱吧!” 看着聂武一脸真诚的样子,张捕头故作沉思一会儿,便接过来,“既然这样我就替兄弟们感谢聂少侠了!” “那好,我就先告辞了!”聂武再次感谢着张捕头,心知还是自己的一百两银子最管用,这一百两还是他离开时罗长老留给他的,他自己的,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张捕头留步。”聂武远去了,张捕头看着手上的一百两银票咧嘴一笑,心道这小子还真是懂事。 回到住的客栈,马六刚刚从老王的房间里出来,看他脸色沉重聂武知道是因为老王的伤情更加严重了。 “怎么样了?”聂武问到。 “只怕坚持不到洛阳城!” “那怎么办?”聂武想到老王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他也不希望老王就这么离开。 “为今之计,就是前往天心观求助!” “天心观?”聂武没听过这个名字。 “对,就是天心观!那里的观主医术超群,但是为人脾气古怪,只怕此行也难。” “那我们明日一早就走!”聂武说到。 “好!我去跟林家两兄妹说说——”马六想到自己这一行人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他不想连累林家两兄妹。【戏份渐渐偏向主角--有没有好一点】 第三十二章 两狼相斗 第三十二章两狼相斗 马六原本还以为邻家两兄妹可能会怪罪自己,那知道,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像之后反而十分热心的支持帮助自己。马六充满感激的同时,又不免担忧,要是这两兄妹有个三长两短,那他怎么对得起人家。无奈,马六只能回到房间独自思考着对策。 天心观,这是一个神秘的地方,神秘的不是它的处所,而是其中的人。十年前,二十多年前,天心观主横空出世,几乎是和天下超一流的宗师高手一个级别。但是后来据说天心观主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泰山会武,众人叹息没能看到一场绝世对决,当年的第一高手被追魂箭夺取,江湖中人无不遗憾。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天心观主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医术高明,马六能够知道还是因为当年扬州城发生的一场瘟疫。那年,马六正是壮年,踌躇满志的他到了扬州城,正好遇到天心观主施药救人,很有幸,马六因为帮着收集药草而能够和天心观主有一丝交情。不过这么多年人家只怕早就忘了自己了,马六想着,最后只能叹气到:“只盼他宅心仁厚救老王一命。” 第二天一早,聂武收拾好了东西,他们一行人开始前往襄阳城。襄阳城,乃是历经千年战火的名城,而天心观本身就是襄阳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道观。他们出城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亮,但是城门已经打开了,这都是为了方便来自城郊十里八乡的人们前来赶集。一行十几人,加上一架马车,小小的城门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不过百姓们看见他们都骑着高头大马,衣着不凡不敢挡在前面都纷纷主动让路。殊不知,他们上路的时候却有人盯上了他们。 人群中两个鬼鬼祟祟的汉子不断的绕开人群,跟在他们身后,虽然天色不明,但也能找到他们的身影。其中一个虬髯大汉身上衣衫褴褛,被看守城门的兵丁赶到一边去了,另一个则是悄悄的离开城门口进了城。 “老大!我已经发现夫人了!”虬髯大汉被看门的兵丁赶走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寨子。 “什么?找到了,哈哈,快带我去——我一定要把她抓回来好好调教调教!对了——还有那小子是她哥哥吧!你看到他们在一起没有?”说话的年轻人坐在一把石椅上,浑身灰色麻布的衣服,绑着淡蓝色头巾,露出的牙齿上还有几丝野菜叶。 “他们有十几个人哪!”虬髯汉子说着,心想,老大是不是被那个小娘子迷得神魂颠倒了。 年轻人听见有十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后他一拍掌,吼道:“取我兵器来!带上五十个兄弟,随我去会会他们!对了,你先和肖二茂去瞧瞧那里的情况。”山匪老大口中的肖二茂是他们寨子的军师,原本是个落魄秀才,失手杀了人才落草上山成了军师。 “是!” “赶紧滚下去!”山匪老大取来自己的一根狼牙大棒,在手中掂了掂,心里打了个突。“这小娘子的哥哥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现在尤多乐十几个人,这让我怎么办?”门外传来声音,山匪老大顿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兄弟们,出发!”挥舞着自己的狼牙大棒,骑在马上的山匪老大顿时意气风发,看着身后的一干小弟,似乎自己就是整个天下的主人。 约莫行了三个时辰,估计着马儿都累了,马六让众人下马休息一阵,他自己则是四处查探一番确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一段路山势险要,若是有人在山间设伏的话,肯定会有所死伤,这种死伤是马六承受不起的,所以他们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只盼着能够快点到达襄阳。 站在小山头上远远望去,前面的路在山崖下面,若是有人在山上往下面放石头,他们肯定会被全部砸死在下面。看了前面没什么异样,但是马六不敢掉以轻心,好好找了找才发现还有一条小道还可以通行,只是比较远一点。 “怎么样?大家都休息好了么?”马六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年轻一点的镖师正在说笑,他也不理会,径直上了自 剑梦长空 第 9 部分阅读 “怎么样?大家都休息好了么?”马六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年轻一点的镖师正在说笑,他也不理会,径直上了自己的马。 “好了,马叔,我们还要加快速度才行啊!”聂武看着自己一行一上午也才走了不到二十里,他算了算,从这里到襄阳城只怕要花上十多天才行,等到了只怕老王已经坚持不住了。 “嗯,等过了这一段路,我们就可以加快速度了!”马六招呼着众人上马,他带着众人朝着小道过去了。 “长老——他们果然走的是小道!”说话的是血影门的一位弟子,脸上表现出谄媚的表情,似乎对这位所谓的血影门长老十分崇拜。 “哼,这次看你们还怎么逃过我的五指山!——走,也该过去看看了!”说罢,这位长老带着红衣弟子向聂武他们过去了。 “马叔,我们这是走的小道?”聂武正跟在马六的后面东张西望着。】 “嗯,我怕他们在官道上面设伏,所以抄小道走!” “哦——”聂武刚刚点头,但是心中忽然出现一种危险的感觉。难道有人在小道上设伏,聂武不经狐疑着。前面林木深深根本看不见是否有人藏着,聂武心惊,莫不是血影门故布疑阵把他们引到这里来设下了伏兵吧。 想到这里,聂武大叫一声。“大家先停下来,我看此地有点儿不对劲儿!” “怎么了,聂小弟难道看出来了什么?”也不怪马六没防备,主要是他先入为主认为血影门会在官道上面设伏,所以没有想到这点。 聂武正要说话,林中就传来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好,不愧是真武剑派的人,即便是一个弟子都这么聪明。”林中走出来一人,正是那位血影门长老。他见众人脸上对他多少有些不屑,随即说到:“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柴绍。这次我们花了大力气,在这山中设下了天罗地网,我看你们怎么逃!” “阁下好心计!我等着了道,不过鹿死谁手还是用事实说话吧!”马六冷哼一声,手中长鞭挥出正准备一招制服这个血影门长老柴绍。 柴绍身子一翻,躲过长鞭,紧接着拍拍自己的手,他叫道:“动手!” 林中忽然传来巨大的动静,数十支箭朝着聂武他们射过来。聂武驱马躲避,手中长剑一点不停一一挡住飞过来的箭支。战斗一触即发,马六等人赶紧下马,不想在马上成为别人的活靶子。 “老大,前方有打斗!”一个山匪的探子对山匪老大汇报着。 “去看清楚,是什么人?” “是!”山匪老大带着人继续前进,不久,探子回来,叫道:“老大,看清楚了,是一群穿红衣服的人围住了夫人!”这个探子口中的夫人就是林灵芝。林灵芝昨晚就醒过来了,知道发生了大事,便不再任性,一路上基本上没出什么问题。 “啊!,那还不快走,等会儿要是把她伤着了,我要你们好看!”山匪老大看上去凶狞的表情确实把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加快步伐冲向前方。 “杀呀!” 正在激烈战斗着的聂武忽然听见这一声吼叫,就看见不知道是那一路人马忽然从后面偷袭了血影门的人,现在形势一下子就变了,因为不知到后面的人有多少,再加上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血影门的众位弟子一边打一边后退着。 柴绍眼见自己这一次差点就要拿下他们,半道上杀出来一个程咬金,这下子自己能不能脱身都不一定。和马六对了一掌,接着反弹的力道,柴绍飞快的往后退着,他大吼一声:“血影门办事,你们是哪路人马!” “狗屁的血影门,你大爷我都没听过!”那年轻的山匪老大吐了一口口水,搓了搓手,一棍子打翻一个挡在他前面的血影门弟子。 “哈哈。口气不小,你敢留下你的名号么,我们血影门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柴绍怒极反笑,开始使用激将法。 “哈哈,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童子山,童子均是也!”童子均说完又高声的对自己的小弟吼道:“兄弟们,给我砍了这帮狗娘养的!” “好好好!我看你也活不长了,不如我就送你一程吧!”柴绍见到童子均的样子,对他的武功十分怀疑,只觉得自己三招之内必定拿下这个土匪。 但是事实告诉他,这是错误的选择。童子均和他对掌,并没有用内力,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天生神力,这力量之大几乎能一掌打死一头牛,猝不及防的柴绍被打了一个趔趄,脸上表情狰狞,似乎要吃人。 无怪他这一副样子,只因为接连两次在小辈儿手下吃亏了,任他是一流高手的面子上都挂不住!“好,你们都很好,算我柴绍走背运!你们好好防着吧,下次来定要取你等性命!”说完,他不管门下弟子的死活,独自逃走了。 血影门弟子一看,纷纷作鸟兽散,山匪门则是最喜欢痛打落水狗,一时间更加热闹起来!【下新书榜前的挣扎。。。。。。】 第三十三章 独自上路'求收藏' 第三十三章独自上路 慌乱逃走的血影门一干人等,在山野间留下一片狼藉,也有几位不幸的血影门弟子在此丢掉性命,最后还是童子均吩咐自己的手下将他们收尸。江湖的惨烈,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却说血影门一干人退去,聂武和不知情况的马六在莫名其妙,林家兄妹则是咂舌担忧,其他人却是欢呼着胜利。聂武和马六都没听说过童子均这么一号人物,盖因童子均在童子山落草不过是近来二三月的事情。前段时间大饥荒,童子均父母被收税的差役扣押,他一气之下打伤差役鼓动同村的人落了草。 这一发展起来仅仅是两个月手下已经聚集了三四百人,平时没有打家劫舍,官府也没时间去理他。日子过得滋润,童子均本来也老大不小,又看不上寨子里的那些丫头,便下山掳来了林灵芝,于是后面就有了追杀林家兄妹的事情。 马六不知童子均何意,便将众人聚在一起等着童子均前来。不久,童子均带着自己的军师肖二茂抄着手走过来,他的狼牙大棒被一个手下吃力的抓着。 “这位好汉,多谢出手相助。”看见正主过来,马六十分热情的迎上去。 “不妨事不妨事,我来也不是为了救你们的,咦?我的夫人呢?”童子均在镖局的人群中没有看见林灵芝的影子,顿时跳脚。 “呃,敢问好汉,您的夫人是谁啊?难道在我们这里!”马六十分吃惊,不知道有一位山大王夫人就在自己队伍中。 忽然聂武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去,果然没见了林家兄妹。“好汉,我们这里确实没有你的夫人!”聂武笑着上前一步准备和这位山大王套套交情,顺便拖住他们,好让林家兄妹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 “胡说!”童子均大怒,他身后的军师拉住他:“大王——” “说了多少次了,不准这么叫,听上去我就像个土包子似的。”童子均听见军师肖二茂的声音顿时火气更大。“周建呢,叫他过来,他不是说夫人就在这里么,怎么没看见,对了,你们四处去找找!” 身后的小弟们听见童子均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即四散开来寻找林家兄妹。 “说,你们把我夫人藏到哪里去了?要不把她叫出来,今天你们就走不了了!”说着,童子均提起自己的狼牙棒挥舞了一下,向镖局的人示威。 “好汉,我们确实不知您的夫人在哪儿?要不你告诉我们,她长什么样子?” “唔,我夫人么,长得那个简直是天上的仙子,就像,就像---”童子均一时间忘了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什么?军师——” “像——”肖二茂这个秀才根本没有多少真才实学,刚才被童子均一吓,现在还没能回过神来,哪里知道像什么。 “呸——肖二茂,老子弄死你个***!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不行了!”童子均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讲这个问题了。“说吧,你们把她藏哪里去了?” “呃,就是像天上的仙子么!”聂武一阵好笑,面前这个山大王简直跟小孩儿一样,十分单纯。 “对对对!”童子均点头如捣蒜,好像遇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 “嗯——我想起来了,她刚刚应该是被那一伙血影门的人劫走了。之前我们就是从那些穿红衣服的人手中救下她来的,肯定是被抓回去了!”聂武做出很激动的样子,咬着牙对童子均道:“好汉,走,我和你们一起去把尊夫人救出来!” “嗯。你没骗我?”童子均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聂武。 “当然,我们走吧!” “那倒不用。”童子均看着聂武,瘦弱的身体似乎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打倒,和他一起那不是拖累自己吗。童子均转身对肖二茂喊道:“军师,把人手召集起来,我们追上去,快点!”童子均又看了看,只发现马车上躺着的老王。 “聂小弟,你这样说,要是等会儿他们知道了事情那还不回来找我们算账么?”马六担忧着。 “马叔不必担心,我看这个童子均只怕不会来找我们了。对了,马叔,你看到林兄到哪里去了吗?”聂武笑着,用手擦了擦剑柄,把长剑插入到剑鞘中。刚才一直防备着童子均,剑就一直抓在手中。 “我也不知他们去哪里了,莫非这位山大王口中的夫人就是——”马六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自己已经年近半百,自然懂得不能坏了人家姑娘家的清誉。 招呼着众人收拾了一下,马六道:“聂小弟,你看用不用等等他们?”最近聂武的一些事情他都看在眼中,马六知道自己应该重视起聂武的存在。 “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等,就怕他们已经从官道上走了。” “那我们就马上启程!等到了前面的小镇,再行给他们疗伤。”这一次混战并不是没有人受伤,而是此地条件简陋,大家只是用一些常见的草药治了治,勉强止住血把伤口清理了。半数的人都在血影门手中受伤了,所以他们的条件不足,必须要赶到前面镇上去。 老王仍旧在昏睡中,刚刚一共有三个人保护着他,所以老王倒是睡得安稳。不过据马六推测,要是他再得不到治疗,可能就会因为心脉衰竭而死。毕竟这种保护心脉的方式也不是完全有效的。 一路上基本没怎么休息,他们也没有看见林家两兄妹。直到进了下面一个镇子,他们有些人身上的血迹还是很引人瞩目的,但是大家对于江湖之争也是比较了解,便没有多大的惊讶。这镇子里人很少,一般的时候基本上看不见几个人,只有赶集的日子,周围的山民才会聚到这里进行山货交易。但是作为小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也有驿站,也有几家商铺,还有一家药铺。马六这一次小心了一些,很早就检查了驿站周围的环境,然后带着几个受伤的镖师去了药铺处理伤口。却说林家两兄妹此时也在药铺,由于林灵芝被血影门的暗算一箭射中了小臂,所以马六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是缠着绷带的。 在小镇上的一晚上是十分平静的,但是第二天一早,大家都开始愁眉苦脸了。因为下大雨了,他们根本没办法上路,但是老王的病情不能再拖,大家只能相互瞪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是雒元,一直以来他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大家,这一路上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他的心中更加郁闷。 “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马叔你书信一封,我自前去,请天心观主过来给王叔看病!”聂武皱眉,如今他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这里合适去的人也只有他,驿站里受伤的镖师就有五六人,他们有伤不能受寒。而林灵芝也受伤了,他哥哥肯定不能放心把妹妹独自留在这里,马六作为镖头又要照顾大家,所以只有聂武才能前去。 “好!为今之计就只能麻烦聂小弟你了!”说罢,马六找来纸笔,也不知道在纸上写了些什么。一人两马,冒着大雨,寒风,聂武飞奔向着襄阳城去了。由于是冬天比不得夏日,一旦受寒就可能生一场大病,所以聂武的准备是很充分的,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外面套着两件蓑衣,防止被雨淋湿。【明天下午应该就下了--大概以后就没多少人看了。所以我也开始求大家收藏一个,要是觉得还不错,帮我推荐一下吧!谢谢!】 第三十四章 凌波微步'求收藏' 第三十四章凌波微步 聂武独自上路,再加上双马,所以仅仅只花了不过两天多一点的时间就到了襄阳城外。天心观是在城内的一座小小的道观,聂武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它的位置所在。作为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经历过数不清的大小战斗,所以城内自然有一些沧桑的韵味。 看着这些古旧的建筑,沉淀着历史,聂武一时间看的眼花缭乱,不时有各种大小院落参差的立在道路的两边,聂武在城内越走越偏僻,终于在一座矮小的门前看到了“天心观”这三个字。 大雨的影响让,聂武的眼角有些模糊,看着天心观这三个字似乎旋转起来。天心观,大门紧闭,聂武敲了敲门,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过来开门,直到聂武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天心观对面的一座院门打开了。 “孩子,你是找谁啊?”开门的是一个年近甲子的老妪,不过这“孩子”二字却让聂武有些羞赧。 “老人家,不知道这道观里的人去了哪里?” “哦,你来找姓周的那个小家伙吧!”老妪眯着眼睛,似乎其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姓周的小家伙?”聂武愕然的看着老妪,不知道指的是谁?难道竟然是天心观观主,天心观观主姓周名易,在继承天心观之前是一个孤儿,后来被他的师父养大并且在临死之前把这个道观传承给他。道观中只有一个人,和其他道观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道观中时常没有人,而且经常是有些挂单的道士在其中住着。 周易毕竟是天下少有的大宗师,那里能够守得住道观中的寂寞,至于他却干什么了,却没有人知道。知道周易又不在道观中,老妪笑着对聂武说:“孩子,你过来这里躲躲雨吧!” “那就多有劳烦了——”聂武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由苦笑,随即跟着老妪进了院子。 这场雨直到现在已经是后继乏力了,只怕过不了一天就会停下来,即便这样,这场雨也是足够大的。聂武身上虽然有蓑衣的遮挡,却也被无孔不入的水滴沾湿了衣服,冬天里,这是极为可怕的情况,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聂武只怕还没有把周易请回去就已经先把自己病倒。 喝了一碗老妪端来的姜汤,聂武才来得及细细的打量着这里。这处院落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内中却十分的巨大华丽,仅仅是院内的一座巨大的水池就可以看出主人的品位。湖面上还有一个湖心亭,但是湖中根本没有什么工具能够让人到达湖心岛的。 聂武猜想这个湖心亭不过是主人建来好看的建筑罢了。但是之后,聂武才知道不是没有,而是此间的主人根本用不着。 院子的所有房间都围绕着这一座湖建起来的,聂武住在进入院门左边的厢房中。喝了姜汤,躺在床上,通过窗子,聂武看着外面的天空。但是不久后,就有下人过来敲门。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很轻,聂武听得出来这是一个女子。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情么?”聂武打开门,和自然的问到。 “我家主人请公子前去一聚!”女子恭敬的对聂武说道,右手指着远处的湖心岛。 “你家主人请我过去?”聂武好奇道,他刚刚进来这里不久,想不到这间的主人就知道了自己,而且还对自己有兴趣? “是,请公子移步——”女子说着,聂武注意到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侍女装的女子打着伞站在门外。 聂武在人家府上,自然是十分感谢主人家的庇护的。聂武没有继续说什么,低着头走进了雨中,那个打伞的侍女一路小碎步跟上来,帮聂武打上了伞。聂武道了声谢接过雨伞,让一个女子帮自己打伞,这是他做不出来的。 湖水上泛着微澜,这是微风加着雨丝的效果。聂武看着前面湖心亭的人影,才知道那个女子给自己指的地方就是湖心亭。“怎么上去的?”聂武想到。 正在聂武思绪万千的时候,他看见三个女子正在湖边,其中一个女子大约二十五六的样子,身姿风韵一看就知道是武林中人。这女子看了看聂武,知道这大概就是主人要邀请的人,只是这人怎么这么年轻?聂武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如何会盯着自己,他还是礼貌的上前问到:“姑娘,需要在下帮忙吗?” 另外两个女子手中用竹篓抬着一只火炉,好像是要送到湖中的湖心亭去。 “公子可不行——呵呵,”这女子觉察到自己这句话中有些歧义,只怕聂武会产生误会,又对聂武解释到:“公子请原谅,小女子并没有看不起公子的意思,只是以公子的轻功无法帮我们做到这件事情。” “哦?”聂武奇异的望着三个女子,有些尴尬。 “过去吧!”轻描淡写的对另外两个女子说了一句话,聂武只见三人忽然腾身而起朝着湖中飞去。 “难道她们会飞?”聂武不禁想到。不过很快她们就有了答案,三个女子居然在湖面上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起一跃很快的朝着湖心亭过去了。 聂武细细的观察着,原来在他们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前面的女子都会在湖面上她们下一步落脚的地方撒上几朵花瓣儿。脚尖轻轻点在花瓣上,她们的身影再次腾空,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朵小小的花居然能撑起一个人。 聂武正在注意前面三个女子的动静,不知道刚才好意收留自己的老妪已经到了自己身后。“孩子,你不用惊讶,我们这一门传承原本就是天下第一的轻功。” 说话间,老妪走到聂武的前面,聂武见状赶紧对老妪行了一礼:“多谢老人间的收留,不然小子还不知道住在哪里?”正是下午时分,聂武注意到雨已经下得越来越小,老妪根本没有打伞,他赶紧收起自己的伞。 这时候老妪继续说到:“家主人马上就来,孩子,我先带你过去吧!”此时老妪虽然笑眯眯的但是语气中含着不容犹疑。一把抓住聂武的肩膀,老妪腾空而起,这一下就能看出这个老妪的武功比之之前的三女高了不少,一起一跃就已经飞越了小半个湖面。 聂武不禁有些骇然,但是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聂武就发觉自己已经落到了实地上。湖心亭装饰的很好,中央有些石质的桌椅边上还有其他的坐的地方。聂武正在打量间,忽然感觉一下子似乎天地失色一般,只见一个美貌的女子来到湖边。 聂武心道:这女子定然是家主人什么人。但见这女子衣袂飘飘雨不沾衣,她挥手让自己身后的下人撤去雨伞,轻笑了下,一踮脚轻轻落到了湖面上,聂武本以为这女子也会如老妪一般用轻功飞越过来,但是下一刻他就被女子的做法吓了一跳。 只见女子轻飘飘的落在了水面上,似乎一翩翩起舞的鸿毛。没有一点要下沉的样子,甚至于脚尖都没有被水打湿,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力量包裹住了。自然这些细微的地方聂武是看不见的,但是仅仅这样子,聂武就已经足够惊奇了。 “你不用惊讶,这便是家主人,传承自前朝的轻功自然有过人之处。”老妪解释着。 只见女子在水面上踏波而行,脚尖点在水面上,随后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煞是好看。雨天、湖面、衣袂飘飘的美女。聂武近乎以为自己见到了真正的仙人。他的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词“凌波微步”!这便是真正的凌波微步了吧! 这不过是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聂武就发现女子已经到了湖心亭。这时聂武神态恭敬,丝毫不敢有一点亵渎之心。【补上一章,下一章十点以后---】 第三十五章 天心观主'求收藏' 第三十五章天心观主 看见聂武恭敬的表情,女子微微笑了笑,雍容大气的挥了挥手,女子道:“公子不必如此,我请公子来就是把公子当做我的客人。公子还是随意一点好!”说着,女子取下自己身上的裘毛大氅递给自己的一个侍女。 “小婉——都收拾好了吗?”女子的语气很随意,看得出来这是一种长期养成的气度。聂武有些拘谨,毕竟这里全是女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住在这么一个地方。 “主人——已经准备好了!”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聂武也没有好奇心,因为若是和他有关的,他等一会儿就能够知道。见到主人已经坐好,聂武还是带着一点拘束的坐在女子的对面,他的身后则站着两个侍女,老妪和刚刚与他说话的女子则站在主人家的身后。 “多谢姑娘的收留!”聂武拂衣坐下,拱手着道谢。 “呵呵——”女子掩嘴一笑,道:“公子客气了,你可以叫我红菱!” “恩,红绫姑娘。冒昧的问一句,姑娘也属江湖人士,却为何隐居于此?”聂武刚才忽然想到。这座院子的对面住的是天心观主武功不说,而这座院子却住着另外一位高手,即便只是轻功高手也不容小觑。 “这一片都是紫玉楼的产业,我也是暂居于此。”红菱解释道,但是并没有对聂武说明她自己和紫玉楼是什么关系。 紫玉楼天下七大势力之一,以商货起家,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在大周影响力极大的江湖势力。听见紫玉楼的名字,聂武微楞,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聂武告了罪才正式的问道红菱请自己的来意。 “公子前段时间见过小桃?”红菱轻轻问道。 “小桃?”聂武一下子就反应出来,就是谪仙子的侍女。 “对,雪枫怎么样了?”红菱口中的雪枫就是谪仙子的本名,只是由于众人一直称雪枫为谪仙子,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谪仙子的本名。见到聂武愣住,红菱赶紧补充道:“谪仙儿就是雪枫,她是我的弟子——” “原来如此。原来是红菱前辈!”既然是谪仙子的师傅,那么就应该是前辈了。聂武一副恍然,但是很奇怪为什么红菱为什么知道自己见过谪仙子! “你不用奇怪,你腰间的腰带便是谪仙儿送的吧!”说着,红菱指着聂武腰间的一条浅色腰带。这条腰带和一般的腰带没什么不同,但是红菱却能够闻到一种特殊的味道,那是她们传承中一种特有的香料,一般用于追踪别人。 不过聂武不知道红菱为什么能够紧紧凭借一条腰带就把事情猜出来了。他迟疑道:“红菱前辈,谪仙子是在下的救命恩人!” “哦!”红菱没有下一句话,心中却在想自己的徒儿为什么会对聂武这么看重。“对了,还未请教公子贵姓!”红菱不想再谪仙儿这个事情上多做牵扯,便问道。 “贵不敢当,红菱前辈称呼我小聂就行。” “你姓聂?”红菱似乎想起了谁,但是下面一句却问到:“我想知道你来找天心观主做什么?” 由于不知道这个红菱前辈和天心观主之间的关系,聂武只好试探着说到:“前辈和周观主有旧?”见到红菱点头,聂武松了一口气,道:“红菱前辈不知,我的一位朋友中了血影针,现在只靠一口内力吊命,只怕只有周前辈才能救治。” “求他出手的代价你可知道?”红菱面带笑意。 “晚辈不知,但是晚辈却有这个东西——”说着聂武拿出自己藏好的一只锦囊。看见这只锦囊,红菱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在思考什么。 其实自从知道周易就是逃半仙之后,聂武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这个锦囊,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是里面却只写了三个字“天心观”。聂武猜测,只要以后自己有事情带着这只锦囊到天心观求助,这位周前辈就会帮助自己。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让马六写了那封信,其实他自己是很有把握的。看到红菱忽然变得有些怪异的样子,聂拘谨的说道:“红菱前辈找我来不会就只是聊聊这些事情吧!” 听见聂武终于问出来这句话,红菱站起来,眼睛飘向远方。“呵呵,此寻你来,本想求你一件事,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怎么说?”聂武不知道红菱到底什么意思。 “借你一用!”红菱忽然出手,聂武距离太近,很难抵挡只用了一招便被拿下。被点了|穴,聂武还能说话:“红菱前辈这是何意,我与前辈无仇无怨——”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虽然聂武眼中怒火冲冲,但是在面对强大武力勉强还是武力反抗,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弱小若此的渴望武力。 “嗯?真武剑派的弟子?”看见聂武的那一招,红菱吃了一惊,聂武这一招几乎是在自己刚刚出手那一刻就反应出来了,这说明这一招已经被聂武练到很高的境界了。仅仅是化指为剑,这一招就有这样的威力,看来谪仙儿能够看上的人果然不错。 聂武还不知道自己很受人欣赏,他平息下自己的怒火,对红菱道:“前辈若是和我们真武剑派有仇,那么在下接下来就是了,何必出手龌蹉!” “哈哈哈!”一阵大笑声响起,聂武才知道刚刚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魔女一般的人物。只见红菱抓着聂武轻轻走过湖面,回头对自己的侍女说到:“你们带着这个香囊去找那个负心人,这一次我要让他自己过来求我!” 聂武这才知道这位天心观主居然是这种风流人物,招惹到了这样一个女子。不过既然是这样,聂武就不用担心了。这时便听见红菱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你也不要担心,我只是用你一用,等事成之后我可以允诺你三件事情!” 虽然聂武还有些怒气,但是现在自己没办法反抗,而且这位红菱前辈也不像是自己能够用语言说动的人物,聂武就没有挣扎。随后,聂武被下人带到一处封闭的房间中监禁起来,除了一日三餐之外,聂武根本就不得到外间的一点消息。 襄阳城中,一个小小的卦摊前面。江湖高手天心观主此时正拉着一个少女的手装模作样的算命。 “姑娘你是求姻缘吧!”一身道装打扮的半仙看起来真是一个世外高人,至少很多经过他算命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嗯。”这个姑娘的脸迅速变红,她抽回自己的手,对天心观主嗔道:“先生——” 听见这个声音,江湖人称逃半仙的天心观主不觉脸红,随后他咳了咳,整了整衣冠,郑重其事的要对身前的这位小姑娘宣布自己测算的结果。就在此时,他眼角撇到三个女子正在朝这边走来,而这三个女子正是他对面那家府上的侍女。 顿时,原本还想再装一装高人的逃半仙立马抓住自己的招牌,连摊子都来不及收,以旁人不可及的速度离开这里。虽然他走得快,但是后面的三个女子却追得紧。天心观主知道,她们的轻功着实很好,能跟上自己实属正常。 不过多时,天心观主便带着三女来到一个偏僻的街角。 “你们追着我干什么?”天心观主问到。 “给你看一件东西。”领头的女子表情不变的递给他一只锦囊,随后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看见这只锦囊,天心观主摇头道:“唉,怎么又把这小子牵扯进来了——也罢,看在这小子有些气运的份上,我就去救他一救!” 第三十六章 谁人中计'求收藏' 第三十六章谁人中计 入夜的时候,聂武躺在僵硬的床板上。外面传来的呼呼风声让他知道这时候仍然是下着雨的,虽然心急着想要见到天心观主,但聂武知道自己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索性开始了自己的修炼,内功修炼到第四层的他,在门内并不算高手,拿到江湖上来说更不能算高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聂武凝神打坐,内气一点点的在丹田周围运转,现在他还没有真正的开辟丹田,浑浑沌沌如鸡子。从第四层到第五层的内力修炼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只是水到渠成罢了,算来聂武进入第四层也不过数天时间,他还没奢望自己一下子就能进入那个境界。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除了风声什么都没剩下。就在聂武开始修炼的时候,一个黑影借着还不完全模糊的天色悄悄进了府。这一代是紫玉楼的产业一般襄阳城中人都知道,不会有人敢于挑战紫玉楼的实力。但是这个人明显不理会紫玉楼的威名。 这人就是天心观主。在得知聂武陷在这里之后,他就做好了准备过来抢人。不是他害怕这里的家主人,而是不敢面对。进了院子,天心观主周易并没有四处的乱窜,这说明他对这里很熟悉,找着了方向,周易直奔聂武被关押的地方而去。 这里是院子里的一片小平房,周易知道很多人在误闯这座院子之后都是被关在这里面的。他不慌不忙的掠过一片房门最终定睛于自己左边的三间小屋。这三间小屋位置很特别,主要是不方便被关押的人逃走,所以周易猜测聂武一定是被关在这三间房中的一间。 “小子——你醒醒!”聂武耳边忽然传来这样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吓得走火入魔。左右看看还是没有找到说话的人。 “不用看了,我就在外面,我用的是传音入密,你不要担心,我等会儿再救你出去!” 周易很幸运一次就发现了聂武所在,但是他知道这里一定不那么简单,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把自己陷进去。看见远处巡守的人影,周易打定主意先要来个调虎离山再说。悄悄的潜行到房顶上,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周易根本难以被人发现。 他慢慢的朝着家主人的书房那边移过去,一路上,周易看到了森严的守备,而且很多人都能算得上江湖二流高手的,即便他自己身为江湖成名高手也不敢就这样陷在数十位二流高手的围攻之下,所以他尽量不能使自己暴露。 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书房,周易咧嘴一笑,手中抓着的一块瓦片瞬间扔到墙上,然后弹向另一个方向掉在守在书房外的两个女子身边。 “谁!”两个女子顿时戒备起来,手中的剑被抽出一半。相互之间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女子向前面的黑暗中走过去。正在这个女子小心翼翼前行的时候,周易动手了,他以自己巧妙的身手跳到没有离开的那个女子身边,一记手刀就把这个女高手打晕。 然后周易悄悄的把这位女子拖到暗处,自己折返回去。刚刚去查看敌情的女子忽然看见自己的伙伴不见了赶紧高声叫道:“有刺客!”这一声顿时就让原本陷入到沉默中的深府大院鸡飞狗跳起来,许多房间都点亮了灯火,数十人开始奔向书房方向。 “怎么回事?”许多府里的人都不知道这是周易的调虎离山计,他们围在书房那边。此时周易已经到了关押聂武的那间小屋。 “小子,你注意了,我要开门了!”周易继续用传音入密沟通着。 只听见砰的一下,聂武朦胧的看见门被打开了,这样的动静虽然大,但是在嘲杂的人声中并没多大影响,至少周易是这样认为的。 “砰砰”周围两间屋子的门相继打开,周易立马知道要遭。果然这两间屋子里居然埋伏着数十人,而且这家院子的主人也赫然在列。 “周易,你这个负心人——休走!”聂武刚刚钻出屋子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中年人以极快的速度向院子外闯去。数十人追过去,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聂武。听见负心人三个字,周易的脸抖了抖,他选择了立马逃走,不能和红菱这个女人纠缠。 但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逃不了了,院子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都是敌人,虽然这些人手的功夫不高,但是只要一纠缠上自己,马上就会被后面的红菱赶上来,红菱可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虽然很多年没交过手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比她高不了多少。 这边聂武见到没有人理会自己,赶紧回到之前自己住的那间屋子找到自己的行礼,不顾天上还下着小雨,自己身上单薄的衣衫悄悄的潜行出去,自然一路上不可能通行无阻,毕竟有些人不知情况,有人认为聂武就是黑夜来袭的刺客,所以聂武一路上还打翻了好几个人。 正在想自己能不能逃出去的时候,却看见前面那个黑衣人被许多人围住了。聂武有感觉这人就是前来搭救自己的人,也就是天心观主周易。没想到连周易都被陷在这里了,可以想象这座府上的水有多么深,聂武打定主意自己不能拖累这位前辈,他怎么也要让周易去把老王久了才行。 “锵”的一下,聂武长剑出手? 剑梦长空 第 10 部分阅读 “锵”的一下,聂武长剑出手袭向包围周易的一行人。聂武这一出手不可谓不狠辣,靠着自己对夜色的敏锐他连连得利,打倒了三人之后才被人发现,这下子就有人转身过来对付他。不过聂武好歹没有下死手,最狠的也不过是伤了那人一条手臂。 聂武这一动,果然就引起了红菱的注意。红菱叫道:“小子,你自己走吧,我答应你做三件事情,以后你自来找我吧!”此话一出,周易摇摇头,他知道聂武不是被逼的,自己很了解面前这个女子的性格,聂武不可能是主动跟她合作的。所以这一招想要打击自己的信心根本没用,周易如此想的时候手上的招数不慢,连连突破眼看就要到了外面。 只要他一出去,就根本是天大地大无人能够拦下。但是看见聂武陷入了苦战,周易终于停手,对红菱问道:“红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的事情也不需要牵扯他吧!”聂武正听见这句话,只感觉眼前一黑,原来是有人到了他的身后,被一掌打晕了。【过渡章节--写得不是很好。今天的就这么多了,发生了很多事情,头疼啊!】 第三十七章 烈焰焚心 第三十七章烈焰焚心 看见聂武被打倒,天心观主眉头一皱,扬声道:“红菱,我们之间的事情怎么好牵扯小辈儿呢!” “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魔女!”冷笑一声,红菱吩咐道:“把这小子带下去好好看着——” “红菱,你不要逼我!”见到这些人没有围上来但是红菱也没有放人的意思,周易大怒,心中道: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红菱这个不知趣的女人。 红绫挥手让自己手下的人先行让开一条道,自己来到天心观主的面前。“你当初招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放过我呢?” “这——”听见红菱说起十几年前的糗事,天心观主脸色马上挂不住了。看见围着自己两人的人都渐渐离开,周观主拉着脸对红菱道:“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你还是把那小子放了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缘人,你可别给我弄出事情来啊!” “哼!他可比你重要多了!”红菱忽然拿出一件玉饰,这件玉饰是聂武从小就戴在身上的,这一次被抓住之后,偶然的情况下红菱发现了它。 “这是?”接过红菱递来的玉饰,只是借着周围微弱的灯光,周观主忽然脸色一变然后恢复正常。“很可能是他见到的,你不能证明就是他!”这句话在别人听来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红菱听了却吃吃一笑道:“我没说就是他啊,你急什么急?” “哼!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比较好!否则——” “否则怎么样?”红菱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算了,不说了,你要我做什么直说吧!”周易长长的叹了一声,知道自己这一次逃不掉了。 “你还记得当年答应我的三件事吧!---这一次,我就要你------”红菱的声音忽然消失,但是周易的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是没多久,只见周易神色一正,对红菱道:“只要你能放过这孩子,我自然为你办到这件事!” “呵呵,你放心吧,我想不是只有你会着急这小子——”诡异一笑,红菱忽然走过去挽着周易的手臂,虽然周易极不情愿,但是却没有反对。 久雨必晴,第二天是个好日子,老黄历上写到:宜出行,宜嫁娶。聂武醒来,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身在客房中。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做梦,只是身上衣衫的破损处提醒着自己,昨天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想不通,聂武倒觉得不需要多想,因为红菱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就是天马行空,古怪!传好了衣衫,聂武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不待门外的人敲门,已经先一步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昨天过来叫他的那个少女,手上提着个食盒。 皱了皱眉,聂武侧身让进这个女子,这才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过来送饭!” “啊!”女子一声尖叫,原因是聂武骤然抓住了她白皙的小手。聂武的力量并不大,但是出于紧张,少女叫了出来。聂武狰狞的目光让她似乎一度看见了魔鬼,不过只是一瞬间,聂武又放开了手,任由这个女子从门口急匆匆的跑出去。 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聂武越加感觉到自己是个弱者,弱者在这个人吃人的江湖就只能被人摆布。他心中虽然也在暗暗发誓自己要成为强者,但是事实总不如人意。吃过早点,聂武出门一看才知道,红菱和周易两人正在门外不远处等他。 看着聂武奇怪的眼神,红菱撇撇嘴。“怎么,不服?等你能打得过我了再说吧!——这个东西给你!” 聂武接住一看,原来是自己身上的玉饰!聂武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但是他并没有实际的行动。 “好了,小子,你来找我是什么事?”这时候看到不对劲儿的周易挥挥手,让聂武打断了自己的怒火。 “前辈,小子这次过来是想请前辈去为一个朋友治伤!”聂武不卑不亢,同时他想起自己的被拿走的锦囊。 “嗯?什么伤?” “中了血影门的暗算!” “血影针?哈哈——血影门看来真是不甘寂寞啊!”周易听见血影门的时候脸上忽然带着怪异的表情,然后他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一瓶丹药。“这瓶药是我专门为血影门而准备的,本来还要过几天才会用到,现在你先带回去吧。” “对了,这药一半儿外敷一半内服,每三个时辰一次,保管三天之内必好!” 听见这句话,聂武大喜,似乎一下子忘了之前自己的所有遭遇。“多谢前辈大恩!” “好了,你先去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血影门不是个好东西,但却不是你一个小家伙能惹得起的!”周易心想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听出我说的话。顿了顿,周易又将自己那只锦囊拿出来。“这只锦囊你带回去吧,只要这只锦囊在,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情!” 看着周易忽然间变得十分严肃的表情,聂武心中一跳。难道说自己要杀人,他也能帮自己做到么?“前辈赐药已是大恩,小子不敢奢望,还请前辈收回去吧!” “叫你拿着就拿着,这么矫情干嘛?”话锋一转,周易道:“你这孩子,有一个强者之心,却没有作为一个未来强者的心态!” 听见这句话,聂武不再说什么,只是神情复杂的收好这只锦囊,到现在他自己还不清楚之前出了什么事情。 “你去吧,马匹已经准备好了,你今日快回去吧,我猜血影门的人不会轻易放手的!你要小心行事!”周易吩咐道,聂武感觉这就像是在对自己的一个后辈子侄说话,语气中充满了关照。 看着聂武出门的身影,周易出了一口气,才对红菱道:“现在我们可以去了,只是这件事过了我们就两不相欠了!”恶狠狠的看了红菱一眼,周易知道她多半没有把自己这句话放在心上。 奔行在回去的路上,聂武忍不住的回忆自己从下山以来的种种事情。一开始的梦想,到之前的对现实的无奈,和现在对力量的极度追求。可以说自己已经成长了不少,但是自己确实不配成为一个强者,正如周易所说。 尽管不再下雨,但路上的泥泞不减分毫,两马并行,飞溅的泥水粘在聂武的身上,让他有种清凉透顶的感觉。看着不断往后倒退的树木山林,聂武距离那座小镇越来越近,但是心中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越是接近,聂武就越是担忧。 就在连续赶了两天路之后,聂武看到了小镇的影子,但是他的心却提了起来。已经是接近正午了,但是小镇上并没有烟火的气息,似乎这里已经被人遗弃。马蹄在青石板上踢踢踏踏的发出响声,让这个地方显示出一点生机。 聂武已经感觉到了诡谲,因为诺大一个镇子,居然会一个人都看不见。他从镇子中心的街道穿过,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噶——”街边的一处店门忽然打开,聂武回过头去,就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一个孩子的尸体从门后面倒下来,这个孩子满脸的血污,身上只有一道伤口。这孩子是因为鲜血流尽而亡! 聂武赶紧下马,他抓紧自己的长剑,来到门边查看。探着头望向黑乎乎的店门内,一阵阴风吹过,聂武忽然感觉头上起了一阵冷汗。接着,聂武打开好几家店面的门,都看到了让他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情绪想要发泄的情景。 平民,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他们全部被屠杀了,而且没有一个人收尸!这些尸体死的时间并不超过一天,也就是说,还在不久前,有人血洗了这个镇子! “驾!”挥鞭拍马,聂武疾驰奔向小镇上的驿馆,他已经做好了面对噩耗的准备。 “嗖嗖!”箭羽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聂武侧身一躲,人挂在马上,眼睛朝四周看去! 两个红衣射手正埋伏在驿馆外的那颗银杏树上。聂武顿时大怒,心中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接下来似乎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挥舞着自己的剑,拼尽了全力斩落这两个红衣人,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驿站! 大门口,躺着两个侍者的尸体,这两个侍者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遭遇,他们都被刀剑割破了脖子,鲜血流了满地。进门的坝子,地上躺着三个镖师的尸体,他们都是跟聂武一个年纪。 聂武冲上去,抓住他们一一摇动,似乎想要叫醒他们!但是只能看到他们怒瞪着的双眼!里间的屋里,老王的手无力的垂下,他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但是胸前的伤口告诉聂武,老王已经死了。 跪在老王的尸体前面,聂武捏着拳头,他哭声道:“老王,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报仇!”自己辛苦求药,却换来这种结果,聂武快忍不住爆发了! 聂武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血影门然后杀上去!但是在这之前,聂武还是记住先将镇上诸多死尸收集起来然后一把火烧掉。庆幸的是,聂武没有看见马六和林家兄妹以及雒元的尸身,也不知道是他们被抓走了还是其他情况。 天黑的时候,聂武上了路,远远的朝小镇看去,只见一道巨大的火光升起来,整个小镇都湮没在汹汹的烈焰之中!【精彩从此开始!祝端午快乐!】 第三十八章 重逢之议 第三十八章重逢之议 暮色下,聂武的长剑在咆哮,马儿的脚步跟着他的心在飞向远方。 十多天后,北方很多地方都下起了大雪,整个洛阳城都是银装素裹的。而在九江城内,罗明秋听着门下弟子的回报,他渐渐皱起了眉头。 “师叔,怎么会这样?聂师弟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胡之翼在一边也听着这个弟子的汇报,现在他是九江分舵的代理舵主,罗明秋则是在这里和另外两位内门弟子撑场面。 “我们要不要派个人去看看?”南宫伤在一边问道。 “我看就刘师弟去吧!”胡之翼考虑到这里离了自己不行,而南宫伤在管理账目上又是一把好手也离他不得,只能让他去。 “我没意见!”刘姓师弟道。 “那好,你先收拾好行囊,明日一早出发!”罗明秋一锤定音到。 “是!师叔!” 在九江城内的另外一处也有人正在谈论聂武,说话这人正是小桃,而在她侧的谪仙子正在弹奏古琴。听见聂武生死不明的消息,她的手一紧,音符一下子就乱了,琴弦也被扯断一根。坐在外面听歌的各位看客都纷纷叫嚷起来,不过很快就有人过去把他们压下去了。 “小姐——” “没事儿,对了,你派个人去问问——”说完,她抱着琴站起来向阁楼下面走去。 洛阳城中,一个青年男子带着斗笠,发丝长长的,披在自己的肩上。他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想一个旁观者一样,观察着这个繁华的世界。这人便是聂武,自从他离开小镇之后花了十多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洛阳。 发誓为大家报仇的聂武没有真的被怒火蒙蔽心智,由于找不到血影门的总舵所在,聂武花了很大一部分时间查探,最终以某些手段得知了血影门总舵所在。行人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聂武特别的打扮。 聂武的目的地是洛阳的西大街,老王的遗孤就住在那里,此次聂武还带来了老王的遗物,那是老王身上的的一块玉石,这玉石原本是买来送给自己儿子的,所以老王死的时候手还紧紧地拽着这块小小的石头仿若自己的生命。 一座寻常的院门前,一个小孩正在前面玩儿石子儿。聂武四周打量着,确定自己面前这座院子就是老王生前给他们说过的地方。 “小孩儿?这是王地根的家吗?”王地根,一个寻常的名字,这就是老王的本名,他就像数千年来的所有平民百姓一样有着普通而又朴实的名字,显示着劳动人民的人生追求。 小孩儿戒备的望着聂武,手中的小石子儿紧紧地抓着,似乎只要聂武一有其他动作,小孩儿就会立马用手中的石子儿扔过来。 “小孩儿,你不用怕,我是王地根的好朋友,我是来找他的!”聂武压低自己的声音,努力的使自己的形象看起来足够的和蔼。 小孩儿听见聂武的话,忽然将石子儿一把仍向聂武,转身就向院子中跑去!聂武吃了一惊,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转身的时候看见小孩儿正在吃力的关闭着院门。 “肯定就是老王的家!”聂武看着这个小孩儿似乎依稀有些老王的影子。 聂武准备翻墙而入,却不知院里的情况,三个人紧握着刀剑,正埋伏在院子里等待着他。四周看了看没人注意到自己,聂武绕到小院的后面,趁着狗叫声掩盖自己的动静,一下子翻进了院内。 “啪!”一条长鞭向聂武打过来,猝不及防,聂武被打了一个趔趄,头上的斗笠随之掉下,头发披散像个疯子看不清他的脸。紧接着聂武就感觉到身侧有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他倒地往下一滚,躲过这一剑。眼睛的余光瞟到出手的人,正是林灵志! “林兄住手!”聂武的声音低沉而又蕴含着莫名的喜悦。 “你是?”林灵志听见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聂武这十几天来几乎经历过一个很大的变化,就连声音也不同了,所以他一下子没听出来。 “聂武!” “啊——”包含着惊喜,惊讶,各种情绪在内的声音响起,聂武赶紧翻身站起来。这时候林灵志才主动过来拉住他。“聂兄,你没事吧!” “没事!”聂武忽然看见林灵志招手示意,院子里埋伏着的其他两个人从隐蔽的角落走出来。 见到聂武,马六十分意外,但是重逢总是让人十分惊喜的,马六让雒元和林灵志先陪着聂武自己进去屋里了。十多天不见,大家都像是变了,就连原本青涩的雒元似乎也一下子成熟起来,即便是见到聂武,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喜悦的表情。 正要进门,聂武看到刚才那个小孩儿忽然跑出来抓着自己的一角,狠狠的踢了自己一脚!口中大叫:“骗子,骗子——不准你进来!” “小根儿,你干什么,这是聂叔叔——”雒元赶紧拉开小孩儿。雒元看见聂武疑惑的表情,他解释道:“这就是老王的孩子。他娘扔下他跑了,我们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小根儿在家。” 老王虽然是和马六一辈儿的人,但他经常不拘小节,和聂武他们称兄道弟,所以他的孩子叫聂武叔也没错,但是聂武还是觉得自己做一个大哥比较好。走过去,聂武深处自己的右手摸了摸小根儿的头。 小根儿不满的摇摇头,不让聂武摸到。“这个给你——以后我就是你大哥。”聂武从自己腰间取下,老王那块儿玉石。看见这块玉石,雒元和林灵志的脸色一变,心中似乎在极力的忍住什么。 “小根儿,你去玩儿吧!”雒元把小根儿带到后面,这时候聂武才听林灵志说道:“我们被血影门偷袭之后,遇上了童子均,这一次他又救了我们,不过他自己中了血影针——现在正在这里修养,全靠马镖头给他一口真气吊命。” “嗯,——他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聂武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原本应该是为老王求来的灵药。 “跟我来——”转过一道拐角,跟着林灵志进了一间偏房,聂武看见林灵芝端着一个木盆正走出来。看见聂武,林灵芝看上去十分疲惫的脸上有了一丝希望。 “聂大哥!”一反常态,林灵芝很乖巧的叫了聂武,但是那种勉强的神色是瞒不住他的。 聂武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跟着她哥进了屋。屋里,马六正坐在童子均的背后运功为他镇压心脉,童子均脸色苍白,全身都是软绵绵的。看着马六正在运功,聂武知道现在不是打扰的时候。 一刻钟后,头顶上冒着白烟的马六缓缓收功,这道白烟是因为他内力消耗过巨,而从身上流出的汗液化成的蒸汽。此时只见童子均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然而马六却变得虚弱不堪。 聂武赶紧上去,双手抵在马六的背上,一道真气输入进去稳住马六的内力。“马叔,我不要动!”看见马六挣扎着想要起身,聂武赶紧轻声喝道。 几息之后,感觉到马六的气息渐渐稳定,聂武收回了自己的内力。“马叔,感觉好点没?” “嗯!”马六睁开眼睛,看到聂武关切的目光。“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也对,自己的好兄弟,自己手下的几个镖师全部死了,任谁都不会有什么话想说。 “林兄,你把他扶起来,让我看看伤口在哪儿!” “雒兄,你去打盆水进来,等会儿要用!”聂武很快对两人吩咐道,看着童子均的样子,聂武不便多问,知道早一刻用药就能够早一点挽救他。 童子均的伤口是在背后,当时为了帮林灵芝挡住这一击,他以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幸好这一针只是射中了童子均肩上一点。针已经被取出来了,伤口却没有好,周围的血肉都开始发紫。 聂武拿过一边的匕首,将童子均肩上的这块肉轻轻的挑掉,然后迅速的将小瓶子里的要敷在上面。“让他张开嘴!” 林灵志一把捏住童子均的下颌,聂武把药小心翼翼的倒进去。这时候林灵芝已经端着水进来了,她额头上的发丝微微的飘散着,看起来倒有种农家女孩的气质。“给他把伤口周围的血擦一下吧,只要三天就好了--记住,每三个时辰一次!” 做完这些事情,聂武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口气,想想事情,然后和他们商量一下怎么为老王他们报仇。无力只留下了林灵芝,马六在雒元的搀扶下走出来。院子里有一张石桌,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都无人说话。 “马叔,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聂武问道。 “唉——”忍不住的叹息声,马六告诉聂武事情的经过。在聂武离开不久后,他们就在镇上住下来,有了上次经历他们很是防备着血影门的袭击,但是血影门一直没有出现,直到那天天色刚刚好转,林家兄妹准备告辞离去,出门时正好遇上血影门的人。于是就有了后来的袭击驿馆事件,甚至为了灭口,血影门杀光了镇上的所有人。 聂武来到驿馆的时候遇到的两个血影门人只不过是血影门在哪里留下来善后的人罢了。听见他们的惨痛经历,聂武捏了捏自己的手,把剑往桌子上一拍,咬牙道:“马叔,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还能有什么打算?”马六惨笑着。 “我就不信他血影门一手遮天!等会儿我去宗门驻地,这件事一定要血影门为那么多无辜的人付出代价!” “好!算我一个,我去找我的师门前辈,一定要为这件事情讨个说法!”林灵志恨恨的道,他被牵涉进来,心中对马六他们殊无怨恨,却只对血影门的血腥手段感到愤怒。 第三十九章 血影门主 第三十九章血影门主 “此处安全么?”聂武忽然想起什么来。 “我看我们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看着马六,林灵志提议道。 马六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膝盖,思索一会儿才说道:“只怕我们现在不论在哪儿,血影门的人都敢来偷袭。” “为今之计,我也只能向师门求助了!”聂武琢磨着,但他知道师门给的帮助不会很大。聂武想到可能以后都要自己面对血影门这种庞然大物,他心中有了一些阴影,但随即就被抛诸脑后。 “血影门不是这么好动的!”马六站起身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又在众人疑惑的目光前坐下来。 “马叔——我看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吧!”雒元似乎知道马六心中的担忧。 听雒元这么说,聂武对他们的隐瞒却丝毫没有产生一点不满。只听见马六说道:“雒元,此事还是你说吧!” 事关雒家,雒元还是自己说出来的好,他也是前不久才从马六身上知道的。“我雒家成名江湖数十年,其中我的一位先祖偶然间得到了一张残图,后来经过几代人的打听才知道这是前朝藏宝图。” 似乎是回忆起自己的家人们,雒元停了一下:“数年前,我们家中派出高手进入大漠寻找宝藏,却不料被半道上暗算,大量高手丢了性命不说,还把这宝贵的秘密泄露了。而这些伏击的人,正是血影门人。” “前朝藏宝图?”聂武对于这一章藏宝图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好奇难道这藏宝图他们就带在身上吗?之前血影门不是说要雒元交出什么罡玉剑谱么? 似乎知道聂武的疑惑,这时候雒元惨笑着说道:“我父亲也就是上代家主,将藏宝图缝在了家传的罡玉剑谱中,无人知晓,血影门偷袭数次都没有找到这张图。——只是家门不幸,我的叔叔背叛家族,告诉了他们藏宝图就在罡玉剑谱之中,而这剑谱被我在身边!” 说完,雒元就地掏出自己身上的藏宝图,这张藏宝图已经被他启出来了。这是发黄的羊皮纸,上面的画着聂武看不明白的图像。聂武正要站起来,忽然听到一声鞭响。原来是马六听见外面似乎有人偷听,他的长鞭把空气都抽的啪啪作响。 抓起放在身边的剑,聂武正要出手,此时外边却传来声音。“雒家的小子,交出藏宝图,饶你们不死!” “不好,他们定然是发现了我,跟着我来到这里的!”聂武瞬间知道自己暴露的事实。 “你去死吧!”聂武对马六一个眼神,两人飞扑出去,一瞬间纠缠住了那个说话的人。正是那位柴绍柴长老!“雒元,你带人先走,我们随后就来!”马六恨不得一下子毙了柴绍,但是现在主要是拖住血影门的人,给他们撤离的时间。 说话间,林灵志也跳出来了,一手剑光飞舞,在洁白的世界中似乎成了光影。血影门这次来人不多,主要这是洛阳城,毕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带头的是柴绍,总共五个人,都是血影门的长老。 “哪里走!”一声大喝,三个人分别缠上聂武他们,然后两外两人攻进去了。知道自己在长老级的人物手中走不了多久,聂武不与他硬来。轰的一下,院门被一脚踢开,雒元背着高壮的童子均冲出来了,后面跟着抱着孩子的林灵芝。他们一边走一边用自己手中的剑挡住攻击。 还好血影门的长老武功并没有罗明秋那种高度,否则聂武他们走不过几招就会被拿下。不过这样下去,败亡是一定的。但是聂武忽然嘿的一声,对柴绍狰狞一笑:“看招!” 柴绍一惊,一位聂武又要用出那一招弹指神通,连忙闪开,正好为雒元他们让开一条道路。聂武反身回射,剑光飞驰挡在两个追赶雒元的血影们长老之前。两位长老大怒,手中刀剑相交,完全压制了聂武,聂武知道不是对手,忽然手中的剑射向其中一人自己往地下一滚。 不知道聂武要做什么,那长老闪身躲过聂武的这一剑,然后朝他杀过去。趁着这个机会,聂武手中抓起小根儿放在门口的十多颗石子儿。手上的内力狂涌,聂武的手指似乎泛起了淡淡的银色,这十多天,他无意间将自己手指上的经脉打通,至此,只要他内力足够,就能完全发挥自己独到的弹指神通。 那个向聂武袭来的血影门长老一脸狰狞,但是他忽然间发现一道银色的流光想自己冲过来。这是什么?只来得及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位血影门长老额头上就这么多了一块小小的石头。 “啊!”听见惨叫声,柴绍心叫要糟。果然自己这边的一位长老中了聂武的偷袭,只见聂武的手朝向了自己,柴绍慌忙找了个拐角躲避,同时叫道:“小心那小子的暗算!” 另外三位血影门长老一听,柴长老都要小心的,自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于是纷纷上蹿下跳躲避着聂武飞射而出的银光。 “一群废物!”这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到聂武耳边,只见一个红衣中年人,脸上带着愠怒朝着自己飞驰而来。 “门主小心,这小子的暗器不弱!”柴绍提醒道。 “废物,你还不快去把他们拦住,我来解决这小子!”聂武心道,原来来的人居然是血影门的门主,这可是罗长老他们一个级数的,这是看得起自己啊! 三道银光分上中下袭去,聂武的内力花的差不多了,即便是现在他用内力也仅仅只能扔出十二颗石子儿。马六见到这种情况,会意的将聂武的剑一脚踢过来,聂武飞身接住。 这不过是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血影门门主,双手齐动,两颗石子就被爪裂。另外一颗则被他躲过,说起来,要不是他的内力深厚,刚好达到那个要求,面对聂武的这一击还是很有风险的。 见到袭来的血影门门主,聂武心中无悲无喜,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血影门门主的双手上了。血影门门主一贯用手,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他使用兵器,因为见到的人都见阎王了。所以说,血影门门主真实实力几乎比罗明秋更高,大致跟全盛时期的鬼剑莫离相当。 毕竟有过跟高手过招的经历,聂武首先把自己全身上下防的滴水不漏,只等这位门主一露出破绽自己就开始猛烈的反攻。但是时不待人,聂武余光注意到,前面的雒元和林灵芝都被缠住了,他们和马六林灵志合在一处,全力挡住四个人的攻打。 只是这样持续不了多久,聂武把心一横,叫道:“雒元,把藏宝图给他们!” “什么!”几人都惊愕的看着他。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小子,我赵天一定留你一个全尸!”血影门主大笑着,似乎眼前已经是满地金灿灿的宝藏了。 “雒元,扔给他们!”马六似乎想通了,这时,围攻的几个血影门长老都没有动手。 “哼!给你们。”雒元心有不甘的把藏宝图扔出去。 但是此时血影门门主却得寸进尺的要求到:“把你们家的罡玉剑谱也交出来吧!” “都给他们!”聂武道,但是聂武冷笑了一声对血影门主说道:“赵门主,我劝你还是赶紧走比较好,你要是恨我们拼命,我想不一定能留下你,但是你必定重伤!” 这时候赵天忽然发现聂武的手指变成了银色,柴绍听见这句威胁的话,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小子,你敢威胁我!不过既然你们如此识趣,我就留你们一条生路!”赵天神色一凛,他看着聂武的手指忽然想起来当年江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有此神通,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鬼剑莫离,据说当年鬼剑莫离凭着自己重伤用这种神通击杀了一位和他差不多的高手,虽然是以快剑扬名,但这个神通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大杀器。 即便是自己门中的秘传血影针都没这么迅猛的杀伤效果,自己也总不能拿命去填吧,赵天想到。 有了这一层的忌惮,赵天也不敢更进一步的动作,何况他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他想来雒元应该不会把藏宝图的消息公之于众,但是他现在被宝物的消息冲昏了头,根本就不能正常的思考。 “门主!”柴绍见到赵天有一点发愣,赶紧提醒着门主下决心。 “让他们走!”赵天挥手,看着聂武和马六他们会合在一起。 “赵门主,此仇我聂武就记住了!”放了一句话,聂武断后,雒元虽心有不甘,但是不想把命丢在这儿。 “好,我等你来找我报仇!”赵天已经完全想不起刚才自己的打算,现在他只是想快一点的回到自己门中然后去大漠取宝,然后把自己血影门发展成为天下大派称雄江湖。 不,似乎自己还有可能问鼎天下。这时候,赵天完全被宝藏迷惑了心智,手上抓着羊皮纸的藏宝图,心已经飞上了武林至尊的宝座,甚至飞上了龙庭坐上了龙椅。 柴绍十分担忧的对赵天问道:“门主——他们会不会?” “不必担心,我们马上启程前往西域,只要取得宝藏,这天下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么!”说到此处,他也没看柴绍的脸色,径直走出了西大街。 而此时聂武他们则狼狈的逃向了自己门派的驻地。 “站住,你是何人!”真武剑派此地的驻守弟子问道。 “我是内门弟子聂武!”说着聂武拿出一块牌,这身份牌都是特制的,只要是真武剑派的人都能认出来。这弟子见了身份牌,立马抱拳道:“见过师兄!” 聂武不想引起过多的注意,便对这弟子说道:“你过来帮帮忙,把他弄进去!他们是我的朋友!”【感觉这章写得不错。。。第二卷小**即将开始。。。】 第四十章 四方云动 第四十章四方云动 真武剑派的洛阳驻地并不是一个分舵,真武剑派弟子虽然经常行走北方,但是还没有达到实力可以覆盖北方的地步。聂武知道真武剑派洛阳驻地只不过能暂时保证自己的安全罢了。 在这里聂武见到了那位内门的刘师兄,刘师兄本名刘万楼,是掌门的一房远亲,奉命寻找聂武的他在小镇寻找无果之后便一路循着他们的路线来到了洛阳。刘万楼对于自己的判断十分满意,在这里能够见到聂武自然是高兴的。 当得知了聂武的遭遇之后,刘万楼不由震惊。或许江湖上从来还没有一个门派敢于正面挑战大周王朝。而血影门的一系列做法无疑是在大周朝廷面子上狠狠地挠了一把。当刘万楼最终得知血影门是为了夺取一张前朝藏宝图而屠灭了一个小镇的时候,他眼中散发着某种疯狂的色彩。 “嘭!”只听刘万楼敲击桌子的声音,坐在边上的聂武身不由己的跟着站起来。 “兹事体大,我看我需要马上回去禀告掌门,师弟你且不要妄动!”告诫了聂武,刘万楼想了想又道:“我看此事也必须要上报朝廷,否则罪责下来,就是我们真武剑派也难逃牵连!” 聂武知道刘万楼说得对,他们不是没脑子的,前朝宝藏,这东西不是他们小小真武剑派就能动得了的,朝廷的势力现在深深的扎在江湖各路势力治伤,一旦他们有什么动静,朝廷就能得到消息。要是牵扯起来,聂武他们必定是要遭殃的。 “我看此事最好向江湖通告为好!”聂武想,自己要是跟官府扯,那不知道要多久才扯得清楚,不如通过另外的方式透露给他们知道,这样也算是一举两得。 “我看就这样吧!”刘万楼神色凝重,招呼来一个弟子交代自己的要走的事情。然后找到此地负责的一位主事详细说了这件事。这位主事年纪并不大,但是辈分算上来却比他们两人高,在门中一向是听调不听宣。掌门刘天罡拿他也没办法,最后只能派他过来镇守,并不真正管事。 就在刘万楼离开这里的第二天,通过某个渠道,聂武他们发布了血影门得到前朝藏宝图的消息。但是这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一来,前朝灭亡近百年,若有什么宝藏那还不早被某些人得到了怎么轮得到血影门这种小势力呢。二来,血影门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朝廷作对,去贪图前朝宝藏呢。 所以说真正相信的没有几个人,但是江湖上永远不会缺少野心家,自然有人在后面为这个消息推波助澜。短短三天,血影门这个本来不十分出名的江湖门派被提到的次数大大增加,虽然还是不相信的人占了多数,但是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是下一轮江湖风暴正在酝酿! 第五天,江湖上传来消息,真武剑派联合蓬莱、青城发布了江湖讨贼檄文。而这篇檄文的对象就是之前的血影门,血影门历来神秘,发端于南方的血影门传承了南方的某一古老武林 剑梦长空 第 11 部分阅读 第五天,江湖上传来消息,真武剑派联合蓬莱、青城发布了江湖讨贼檄文。而这篇檄文的对象就是之前的血影门,血影门历来神秘,发端于南方的血影门传承了南方的某一古老武林世家的一门暗器,血影针。 后来血影门脱离这一古老世家自成体系,总舵随之迁到北方,行为处事愈加古怪,真正为人所知还是因为十多年前与江湖上另一个小有名气的帮派的一场混战取得了绝对优势,这才在江湖上有了一席之地。 “兹有血影贼人,无端残害百姓,上干天和,下扰江湖。今我武林欣欣向荣,有识之士众多,风闻血影恶名,有真武、青城、蓬莱三派拟文檄传天下。告诸同道,剿贼以顺天道!” 正是这短短三句话,拉开了江湖又一次的血雨腥风的大战的序幕。在此檄文传出后不久,就在东南的黄沙帮忠义堂中,黄沙帮诸位堂主和帮助济济一堂共商讨贼大计。 “帮主,此次正是天助我也!血影门的好日子到头了!”说话的是一位黄沙帮的堂主,因为和血影门交手数十次,伤了不少兄弟,所以整个黄沙帮就属他最为仇恨血影门。 “杨堂主莫急!此事我等不是正在商议吗?”执律堂的堂主欧阳飞鹰已经是六十多岁的江湖老人了,说话起来比帮主还要有威信,不过在大事上还是要帮主一锤定音! “对!帮主,你就下命令吧,我们这次一定要把血影门杀得落花流水!”忠义堂中闹哄哄的,几位堂主虽不是那么仇恨血影门,但是他们现在既然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怎么会不激动呢! “嗯——”坐在上首处的满脸络腮胡子的黄沙帮帮主略略一考虑随即就答应了众人的要求!“好,此次我们全力拿下血影门!” 帮助一声令下,黄沙帮很多弟子都高兴的庆贺了一晚上,他们被血影门一直以来压制着,现在有机会报仇自然高兴地不得了。第三天血影门江浙一带的分堂被连根拔起!但是这没有完,血影门在南方势力迅速被许多大小势力吃光。 或许是宝藏的消息太动人了,三大江湖势力侧面佐证,更让这一起事件变得扑朔迷离。真正动起来的并不是只有三大派,还有紫玉楼,剑湖山庄,以及漠北祁连宗!这三大势力其中紫玉楼是因为早就和血影门有些冲突,剑湖山庄则是受到雒元的邀请,而祁连宗则是因为身在漠北和宝藏有些关系。 就在刘万楼离开的第十四天后,快马加鞭的罗明秋已经接到了掌门刘天罡的通知,让他全权处理此事,并且告知了聂武聂金云已经秘密回到门派的消息。 听到聂金云没有事,聂武心中放下了一件事,现在他可以全力来对付血影门。前两天洛阳本地的官府派人过来请他,无非就是验证前朝宝藏的真实性,不过聂武含混的话更加让他们确定。 此时,血影门门主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退路,他回到门中第一件事情就是讲自己手下分成小队安排去了北方,剩下一部分人潜伏在洛阳为他打探消息,这一部分人就由柴绍负责,主要是柴绍不太同意血影门门主的做法,被留在了这里。 远在漠北的血影门门主通过飞鸽传书得知了这件事,他只是冷冷一笑,似乎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一圈可笑的跳梁小丑罢了。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赵天招呼自己的手下继续向大漠深处前进! 燕京,大周王朝的都城,是无数年轻人向往的梦幻之地,这里有无数的传说,无数的机会只要你能把握住,就有可能成为这个天下很有权势的那么几个人。当朝首辅孙忠云孙阁老的府中,一位朝服二品的大官正和这位年迈但却强势的首辅大人商讨大事。 说到最末,这位二品大员忽然压低自己的声音对孙阁老说道:“孙老,下官多日前收集到一份情报,称,前朝宝藏再现江湖!” “嗯?”孙阁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这都一百年了,怎么还冒出来个前朝宝藏呢。 “据下官得知,此事有三大江湖势力插手,我看十有**是真的!”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好好注意,若有变故立即通知老夫!”孙阁老本来是倚靠在长椅之上,再听见这件事之后马上站起来,在堂中走了两步,对这位年纪不过四十却已经是当朝二品大员的礼部尚书说道:“这是我的令牌,你拿去传令暗堂务必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下官告退!”礼部尚书掌管着朝廷的情报机构,而暗堂则是孙阁老在成为礼部尚书之时所建立的手下情报势力,并不比朝廷的情报势力小多少。这位礼部尚书就因为孙阁老曾经是礼部尚书,所以十分巴结,经常在别人面前自称是孙阁老的学生,孙忠云也没有反对。 送走了这位最爱溜须拍马的礼部尚书,孙忠云不由得思考起来。大周王朝建立之初并没有得到前朝留下来的传国玉印,这样一来就显得大周王朝并非正统。最后还是在大周太祖的威压之下,才让天下稳定,大周威临天下! 据说传国玉印被前朝余孽带进了大漠,而且正是被藏在某处,但是多年来朝廷都没有发现。不过此事若是真的,孙忠云有把握能够得到传国玉玺然后自己在政堂上更上一层楼,说不得还会被封个爵位! 想到此处,孙忠云叫来府中的一位姿色不错的丫鬟,心情大好的他不顾场合伸手就在这位丫鬟身上揩油,这倒印证了这位孙阁老老而弥坚的说法! 聂武和雒元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引动了多大的风云,他们还在商量如何攻打血影门总舵,如何为那些死难的百姓,为死去的老王以及好几位年轻的镖师讨回一个公道!时间过得极快,转眼间就到了岁末。 这段时间,童子均在林家兄妹的仔细照顾之下恢复了正常,他却沉默着,只因为当时他所带领的手下都在血影门的算计之下死伤殆尽。自责不已的他,每天借酒消愁,本来彪壮的身体渐渐消瘦。 虽然是年关,但是因为之前檄文引发的江湖风云正在努力的发酵,只等年关一过,就是血影门的末日。此时,本来就繁华的洛阳,人来人往,各种势力的人聚集在此,等待过一次与众不同的新年!【今天下午开始军训,可能这十多天我没有多的时间来写更新了--所以字数方面希望大家谅解一下。。。】 第四十一章 忽然来客 第四十一章忽然来客 这几天时间洛阳城几乎是多了一倍的人数,其中来自天下各地的武林人士居多。当然这其中并不只有真正的江湖侠客,也有很多江湖投机分子。宝藏的消息引得人心浮动,不过真正来此的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只是应邀请前来剿灭血影门的。 这几日聂武和马六他们邀请了一些有名气的侠客为自己这边助阵,所以聂武也认识了不少人,这可算是这一行以来他最大的收获。秦歌楼是洛阳最大的酒家,聂武和马六就在这里邀请各路英雄。 来人很多,所以聂武靠着门派的支持包下了整间酒楼。当然,酒楼老板倒是很会做生意,知道这一次能够为自己大大的打响名气,所以并没有收高价。 来人人数不下百,这些都是叫得上名号或者是有名有姓的江湖客。什么黄山七侠、昌平大侠、横渠大侠等等名人。其中马六最为推崇的就要数横渠大侠,这位横渠大侠可以说是一位儒侠。 他秉承着数百年前横渠书院创始人横渠先生的精神,从书中的悟一门绝世剑法,铁剑随身,在关陇一带很有名气。聂武在真武剑派中也读过很多书,知道横渠先生的一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对于横渠先生的这句话,聂武深以为然,甚至有意以这句话督促自己。横渠大侠不仅剑法超绝,而且也是当世书法大家,只是留书甚少,往往千金难得一字。这一次横渠大侠来到秦歌楼,秦歌楼的老板倒也机灵。请这位大侠给自己提了一个字,题字的内容不是别的,而是一个“侠”字! 腊月二十八晚上,秦歌楼中济济一堂。作为主持的马六有些紧张的站在台子上声明自己等人这一次邀请大家过来的目的,还未说完就听见下面乱哄哄的闹成了一团。 聂武站在一边往下面望去,只见闹的人多数都是些名气小但是名声去不是很好的人。什么嵩山三怪,太行老妖之类的,只听见一声大喝“咄”。聂武遥遥望去,台下的一位浓眉粗目的中年儒生打扮的人站起来和场中人对视一眼。 这中年儒生就是横渠大侠,在众人中很有威望,但是也有人不卖他的面子,代表人物就是那位长相奇特,额骨高耸的太行老妖。“横渠你什么意思?难道还不允许我们有其他不同的意见么!” 横渠大侠本姓张,后来改名就叫张横渠,他对于这位太行老妖也没什么办法,但是毕竟不能损了自己的面子。“老妖!”这一声蕴含了内力,让在场的人心中一惊,微微震撼,台上的聂武也不例外! 张横渠这一招是从文章中领悟出来的,他自称正气歌。正气歌是一种发声的方法,并不是一首歌。一般对付什么小混混之类的效果很好,这样不会有损他的身份更让人心生畏惧。 “两位不要吵了!”聂武缓声说道,经过一系列的事情,聂武的气质似乎发生了一种变化,一举一动间都有莫名的气势。这话一出,两方人都哼了一声,甩头不看对方。毕竟聂武这边才是正主,也要给人家一点面子,不然就算是太行老妖也会被江湖耻笑,尽管老妖已经被江湖人士不知道耻笑了多少次了。 “马叔,你说吧!”聂武回头去对马六说道。因为受了很多事情的影响,马六完全失去了一个一流高手应有的气势,在台上说话都是软绵绵的。但或许是他对于血影门的仇恨发挥了作用,马六这次很有气势的缓缓扫过台下众人。 “诸位少待,且听我说完!”马六继续道:“江湖正处纷扰多事之秋,血影门倒行逆施,血洗小镇,其残忍令人发指,我们请诸位来不是来吵架的,是商量一个办法如何讨伐血影门。” 此时血影门的大部分实力已经被压缩到洛阳,只有一部分人跟着赵天出关寻宝。他们却不知道此时的赵天却被一群神秘人秘密的堵回了玉门关。血影门有天罡三十六战将,平均实力都是天下顶尖二流高手的实力。 这是血影门的主要战力,之前追击聂武他们却没有一个天罡战将出来,都是因为他们被派往了各地坐镇。天罡三十六战将是血影门从小收养的孤儿训练成的忠心耿耿的门派打手,其战力不容小觑。 洛阳城中血影门主力主要还有另外来自各个分舵的百来人精英,这些人都是因为这次事情匆忙赶回来的人,他们和大一部分都不是自愿的,大部分是被当地的敌人赶回来了。实力被压缩到洛阳城,但是血影门的情报系统此时仍然一点儿不弱。 来自于洛阳地下势力的支持,血影门得以知道聂武他们正在讨论着如何消灭他们的计划。血影门现在主事的是柴绍,柴绍不是笨蛋知道现在不能坐以待毙,所以他也在暗暗的制定计划,想要坚持住至少能够等到门主回来到时候招兵买马一举成为江湖大势力,那样就不用担心这些假模假样的江湖人士的围攻了。 秦歌楼中,这下子已经乱作了一团,他们来之前就已经结好了数个小团体,这些小团体各自有个自己的利益代表所以利益难以统一,不过都是围绕着血影门的地盘和财富。这边聂武和马六都没有再出来提醒,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血影门灭亡,这些争端已经和他们没多大关系了。 这一日并没有商量出来实质性的东西,秦歌楼里的人几乎都乱套了,他们为了一点儿的利益都可以相互对骂半日,聂武心中叹息,江湖真是人心难齐,想要做成一件事情真是难之又难。 不过聂武知道这些人至少都是同意攻打血影门的。正在讨论进入僵局的时候,一个特别的来人终结了这场混乱。 这人一身黑衣,头上带着一个青色的斗笠,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他露在外面的手还能看出这人应该有四十多的岁数。他的右手手指修长,并且有些苍白,手指上还带着一只戒指。 他是闯进来的,门外把守的两个真武剑派弟子都被打伤,但都是外伤。这位黑衣人以来,众人便停止了激烈的争吵都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说话这人是太行老妖手下的一个得力弟子,对这个忽然闯进来的人很不满意,在得到自己师傅的授意后,他有心想要试探一下这人的实力。拔刀而起,这人向着进来的黑衣人砍去,这一招平平常常,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但众人都没动,既没阻止也没跟着一哄而上。他们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试试这个黑衣人! 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黑衣人不躲不避几乎是刀光已经砍刀了他的斗笠之上,他才不慌不忙的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夹住凶猛的刀光! “铁指客!”有人惊叫起来,聂武不知情况只能把目光望向马六。马六此时同样望向聂武,说明他也不知道这人的来历。 “铁指客是最近才冒出来的人,江湖上之前都没有听过他的事迹。但是就在三月之前,这位铁指客忽然出现在燕京,用自己的两只手指硬生生的把朝廷一位大将的弩箭截下来!”下方有个人见多识广,对莫名其妙的众人说道。 聂武骇然,听此人的话,这铁指客居然能够用两只手指借助一只弩箭,可见此人如果不是硬功夫练到了家,就是内功已经出神入化。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他的造诣都已经比得上江湖上的任何一位顶尖一流高手!【下了一阵雨,所以有时间写了点儿--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有时间就更新!不过这种赶出来的错漏有点多,请大家多多谅解-以后我会修改的!】 第四十二章 雪色杀机 第四十二章雪色杀机 铁指客一下接住这一刀,手指微微用劲儿,只听见砰地一声脆响,原来竟然是一把百炼钢刀刀剑被两指夹断! 简直是耸人听闻,这一招完全镇住了各路江湖人士,就连马六这些一流高手都自叹不如! “阁下来此有何见解?”张横渠沉着声问道。 “送一样东西给你们!”说着,这位铁指客忽然扔出一样东西,一道黑光瞬间袭向台上的聂武。聂武大骇,但是他瞬间就调整过来自己的心态,只是在一息之间,他伸手抓住了这道黑光。 原来是一张布,里面包裹着一块石头。但是聂武感觉到了其中庞然莫御的大力。他忍不住轻轻退了一点儿。看见聂武接住了这东西,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带着好奇的目光望向聂武,想要得知那是什么东西! 聂武看了看铁指客,见到铁指客抱手在胸,毫不理会聂武的目光。聂武移步向马六,道:“马叔,你看看?” 马六拆开一看,借着灯光,他看出来这是一张地图,难道是藏宝图?不过马六随即否定了,因为这张图好像是一张防御图;上面用蝇头小字写着——血影门布防图! 看着马六激动的神情,铁指客傲然一笑,然后大笑两声从门口冲了出去,没留下一句话。只是谁也不知道,当铁指客看见聂武接住他那一下的时候,嘴角微微挂起了笑意。大堂中,围坐在桌子旁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外远去的身影。 有了这张布防图,大家的吵闹总算停下来了,之前他们争论的还有怎么攻打,毕竟血影门的力量不可小视,若是谁损失多了,谁损失少了,自然有人不愿意,他们摸不清血影门内部的状况,只知道现在有三十六天罡战将中的三十位在洛阳城内。 血影门在洛阳的老巢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建立在城外的普通弟子居住的地方,包括了他们的校场。这一部分由黄沙帮等几个帮派的帮众联合攻打,而洛阳城内的一部分则是血影门处理平常事务真正所在,战力相当强悍,所以这一部分则由聂武他们和张横渠等侠客攻打。 这样一商议完毕,众人都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剿灭血影门的时间就定在第二日的下午。这些人心中暗暗思考这个铁指客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会帮助他们,不过最终没人想到原因。这样一个松散的联盟,聂武知道保持不了多久,能够把血影门剿灭,就算是大幸了。 在洛阳城的真武派驻地,罗明秋坐在首位,左边下首尊位上坐着李霸!只听罗明秋脸上带着笑容的问道:“李兄,你们青城派这次派来的战力不俗啊!” “哪里哪里!”李霸原本豪爽,所以他这一客气倒是显得有些虚伪。 罗明秋不由得哑然失笑,却听见李霸问道:“你们就任由这个小家伙这么闹腾?” “哈哈哈,我看好聂武这小子,想我当初初出茅庐的时候还没他这样的本领。至于血影门现在已经是没了毒牙的蛇,不足为惧,虽然有些损失,这也是能够承受的。”不过想到也许这一次又可能有几位门派弟子回不来了,罗明秋还是有些不甘。 但江湖就是江湖,你得遵守规则,任何收获都是有代价的!这些也许会失去自己生命的弟子都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血影门,正在筹划着如何主动出击以赢得时间。却不知道一个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们。血影门洛阳城外的驻地,这里还剩下血影门的八百弟子,这八百人的实力不高,也就是一般的帮众。他们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时候却忽然惊醒过来,外面不知道何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些帮众知道出事,赶紧穿好衣衫冲出去,但是却被门外埋伏的黑衣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几乎是毫无抵抗,完全是赤-裸-裸的屠杀,八百弟子加上十多位二流高手尸体最后都在大火中渐渐的烧成焦炭。 暗算他们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灭掉了这八百人,但是事情并不是就这样简单的完结了。洛阳城内的血影门总舵就藏在一座前朝遗留下来的民居中,这栋带着百多年历史的民居在今夜迎来了它的第二次血色的霜染。 新年将至,但是北方的冬季让人不想出门。大街上静悄悄的,偶尔能够看到飞快的游走在街道两边的老鼠。几个黑影闪了闪,消失在街角,根本没人看见。以他们的武功即便有人看见,也能已十分安全的脱身。 这数个黑影只是今夜主角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精英早已经埋伏在了血影门总舵外面。血影门选中这栋民居就是因为这栋民居完全是一个堡垒。考虑到血影门以后不免和人结仇,第一代的门主便加强了这栋民居的防御,至今,若不是正规军,没有数百人是拿不下来的。当然,必须把数百的江湖人士除外! 忽然在这条街上出现了两个身材绝妙的蒙面女子,这两女子身着素服,其中一个女子头上则带着凤钗,走在前面,显示出高人一等的身份。另一个女子侍立在侧,应该是前面那女子的侍女之类的。 “小姐!”后面的那个女子轻声叫道。 “都准备好了?”前面一个女子问道。 “十六暗卫全部到齐!”那女子欲言又止,不过没人注意到她眼中的怪异神色。 “那好,发令吧!”说罢,前面一个女子翩然一笑,当然旁人都看不太出来,只有身边的侍女知道。 只见一道微微的火光冲天而起,红色的烟火绽放开来。这就是他们进攻的暗号,原本隐藏在血影门总舵外的人开始动了。 “小七,你小子今晚怎么出来了?”一个声音比较粗犷的年轻人站在茅厕边上,只听见哗哗水声,随后见到这个年轻人抖了抖,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呻-吟。 “这不?今晚喝多了——”被叫做小七的是一个瘦小的年轻人,个子不高,夜色下都能看出一丝苍白的脸色。双手一摊,这个叫做小七的人似乎站立不稳就要倒下,这时候那个声音粗犷的年轻人一把抓住他,让他保持身体平衡!、 但是,一道亮光闪过,那个高大年轻人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原来此时在他的胸膛上已经插上了一把短匕,出手的自然是那个瘦小的小七。喉咙中不断的冒出血泡,高大年轻人身子渐渐软倒,喉咙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对不住了!大个儿,只怪你找错了兄弟!”小七一脸平静,似乎杀死一个人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即便是和自己亲近的人。紧接着,夜色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小七并没有费多大劲儿,就把高大年轻人的尸体一脚踹进了茅厕。 小七借着夜色小心隐藏着自己的身体,悄悄的向着大门处潜行。那里有三个岗哨一个暗哨,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四个岗哨一起除掉,并且打开大门。这大门是紫铜包裹百年大楠木做成的,十分厚重,但是只要他能够打开门闩,门外自然有人会撞开大门。 原本因为大战即将来临,血影门总舵这几个暗哨都不曾懈怠,甚至于防得更加严。但是小七确实原本血影门中的天罡三十六战将之一,所以很容易就让这些人没了戒心。如此一来,他杀人几乎是杀鸡一般简单,三个明哨很快就被解决,只是那个暗哨稍稍花了一点时间。 门口传来咔嚓一声,等在门外的众黑衣人早已经等得不耐烦。这时候他们后方出来十几人,这是几人手中抱着一根圆木,是一根仿制的攻城木,嘭的一下,大门被撞开,三丈高墙便再也挡不住黑衣人的脚步,鱼贯钻入血影门的总舵。此时血影门总舵中的大多数人都在睡梦中,为了迎接明天的大战准备。 只有柴绍睡不着,他今晚不知怎么的,总是觉得有点心神不宁。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了一会儿,柴绍最终觉得自己应该出去看看。今夜的天空没有厚厚的云层微弱的星光加上习武之人不弱的视力,所以柴绍完全能够看清外面的情况。 他的鼻子忽然用力抽了抽,寒风中忽然飘来一缕血腥的味道,这一下就引起了他的警觉,顺着风吹来的方向,柴绍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并且追备好了自己的必杀一击,想要一击制服暗中隐藏的敌人。 在一处岗哨中发现了血迹,柴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大吼道:“有奸细!”本来睡着的总舵弟子赶紧翻身起床,他们顾不上穿衣,纷纷抓起放在房间中的各式各样的兵器冲出来。 柴绍这一声大吼,让小七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他不再去管别人,自己躲进了黑暗中。门外传来的声音让柴绍一震,他瞬间产生了恐慌,难道是那些人打过来了? 柴绍明智的选择了退避,尽管他自己高声的叫大家“守住!守住!”但是他自己却带上早已经收拾好的行装,悄悄的从一条密道潜行出去。 “柴长老!” 听见有人叫住自己,柴绍脚下抖了抖,回头看见小七正对着自己笑,这是一种奇怪的笑容,随即柴绍就失去了意识! 又是一场屠杀,尽管有三十多位高手,还有一百精英弟子,却也没能挡住凶悍的黑衣客,这些黑衣人冲进来见人就杀,完全不留活口,当然血影门中也有几把好手杀伤了十多个黑衣人,但仅仅如此,那些被叫做十六暗卫的人毫不留情的抹杀了这仅有的几个好手。 三更天的时候,血影门总舵十多年经营,毁于一旦!夜色中留下了浓浓的血腥味,不久后天空忽然开始飘起了雪花,热腾腾的鲜血最终被冰雪变得冰凉冰凉!只留给人们一个雪色的年关!【今晚不断网--补上一章,以后就说不定了--】 第四十三章 再见仙子 第四十三章再见仙子 江湖事江湖了,朝廷平时并不会过多的插手江湖事宜,只有在影响到一个地方的正常秩序的时候,朝廷才会出手。这次也不例外,虽然影响有点儿大,但是在洛阳本地官府的默许之下,聂武他们才能够明目张胆的讨伐血影门。 其实朝廷这也是有打算的,一方面能够高涨江湖中的正义之风除掉了祸害,另一方面又能够大大的消耗江湖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衙门中有一些正常的交流和监视之外,倒没有插手到这件事情中来。 第二天凌晨,这已经是年三十了,寒冷的空气让人头脑不由得一下子清醒过来。大家都准备好了,但是出门的时候却听见早先去探路的探子回报一件惊人的事情,血影门上下,鸡犬不留! 聂武开始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十分惊讶,这是谁出手灭杀了血影门,居然这么干净利落,如果是正道的人还好,若是些歪门邪道的门派搞的,聂武心中不由一寒。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心,但是看众人的表情都知道,这些人也有这种担忧。 由于出了这种事情,聂武他们不可能再赶去,到时候若是被官府的人抓住反而不美。尽管和自己无关,但是聂武仍旧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昨晚回去的时候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就是赵天被堵的消息。 但是此地的安排却很紧,雒元被安全的送到了距离洛阳城不远的剑湖山庄,而林家两兄妹则被自己的父母带回门派,撑下来的就是聂武和马六。至于童子均,不知道在某日忽然失踪了,但却没人担心他。童子均虽然莽撞,却不至于傻! 果然,天亮的时候这个案子已经传得满城风雨,城里不少小帮派都在暗暗心惊,更多的是人人自危!这件事情影响巨大,尤其是新年,聂武知道官府绝对会找上门来的,所以他们就安静的在自己房间中等待。 下午的时候,一队官差,就把他们请去了,不过也只是问了问例行的一些事,官府的人也知道他们并没有出手,因为聂武他们一直都出在监视当中。 除了衙门口,马六忽然仰天大笑,聂武心知是为了什么,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耿直的老王。不过逝者已矣,聂武生怕马六出什么事情,赶紧跟上去。威远镖局原本在洛阳也是有分院的,但是马六自从被追杀就一直没敢回去。洛阳分院的实力简直是太弱了,他害怕这点儿基业就毁在自己手中。 一路跟到了洛阳城中最大的青楼,马六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长时间的心理压力,让自己几乎崩溃,现在急需要调节一下,所以就到了这里。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那个时代,经常逛青楼的多不胜数,马六不过其中之一。 聂武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去了。这座青楼在整个大周都很有名,叫做红娘居,老板就是当年名噪一时的青楼名妓红娘子。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这座普通的小楼就是红娘居的店址。但是一进去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浓厚氛围,这里走的都是高端路线,经常有达官贵人在此厮混,里面的美人众多,天下闻名。 “大爷,你有相好的吗?”走在前面的马六遇上一个身着紫色薄衣的美貌女子,这女子声音娇媚可人,似乎让人有种冲上去一下子抱住她的感觉。马六摆摆手,女子会意,招呼着叫来两个靓丽的美女。 “大爷要不要开个雅阁?”紫衣美女给他一个媚眼,马六无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喝酒。 “给我多上酒就行!”马六看了看聂武,神情怪异。 “马叔,你若没事我就先走一步!”聂武自从进来这里,心中就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谪仙子,聂武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想起这个对自己有恩的女子,难道就是因为她救了自己? 不过聂武倒是真的想要回去,所以才如此说道,此时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打扰马六比较好。正说完这句话,聂武忽然发现前面有个自己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身穿粉色衣装的年轻女子,正是谪仙子的侍女——小桃! 看见小桃走过来,聂武好奇,她们主仆难道就在这里?“聂公子!”小桃远远的叫着,他也看见了聂武,本来是自家小姐让自己去找红娘子说事,半路上遇上了聂武。 “小桃——”聂武半句话说没说出来。 “聂公子好雅兴啊!——我有事,先走了!”嘟着嘴,小桃开始悄悄数落聂武,最终不时的冒出一些让聂武陌生的词汇,聂武就听懂了一句话“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呢”,真是哑巴吃黄连,聂武也没想做什么解释。 两人只是说了这么两句话,小桃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这让聂武十分担心,不过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担心。听见马六在自己耳边说道:“聂小兄弟坐下来陪老哥哥我喝酒吧!” 三杯温酒下肚,聂武开始放开了,也不介意身边坐着的女子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不过他始终记着,不能触碰自己的底线。在这个江湖,并没有什么童子功一说,很多男子都是在十五六岁就破身了,聂武却不这样想,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期待,这种期待却莫名其妙。 兴许是喝了酒,马六开始讲诉自己从小到大的一些事迹,讲到了老王,讲到了自己的亲人,也讲到了威远镖局。没多久马六喝的有点儿急,人大概已经有些晕了,聂武招手让两个女子将马六带进了一个房间。 安排好了马六,聂武正要离开红娘居,却看见门口站着小桃。小桃正在张望,好似在寻找某人。 “小桃!”聂武忽然出声让小桃吓了一跳。 “聂公子!你没走?”小桃拍拍胸脯,顺了口气又道:“我家小姐请你过去!” “好!”简单的一句话却饱含着种种心情,激动,担忧,高兴------ 跟着小桃绕了一圈,聂武从后面出去,进到了另外一个院子。在院子里,聂武见到了披着火红色狐皮大氅的谪仙子,谪仙子的头发扎了个堕马髻,左手拿着一只金色的小碗,右手不断的往小水塘中丢下鱼食。池子里,数十条金色鲤鱼争相抢夺,谪仙子笑意满面。 “小姐,聂公子来了!”小桃走到谪仙子身后,出声提醒道。 “哦——聂公子,请坐!”小桃赶紧抽出一个胡凳递给聂武,自己身子向后退站在谪仙子身后。 “多谢仙子!”聂武客客气气的,大气不敢出,拘谨的让人有些好笑。 “聂公子不必拘谨,我们主仆受邀而来,今日年关,不知聂公子小女子能不能有幸和公子同游灯会!”谪仙子极力压制自己的高高在上口吻,但是骨子里的一种高贵气度仍旧让聂武感觉到了压力。 “岂敢岂敢,既然仙子有请,聂某何敢不从。”聂武身子一下子坐正,心情却变得兴奋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聂公子了——”谪仙子的眉毛轻轻地抖了抖,随即问道:“聂公子见过家师?” “红菱前辈和聂某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聂武想起之前的事情,心里都还没明白这事情是怎么的。 “哦,公子不要介意,我师父那是为了追到师公!”谪仙子忽然调皮的笑了笑,不过她发觉自己神情不对,又吐了吐自己的舌头。 “师公?难道是周观主?”聂武好奇地问道。 “嗯——”谪仙子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笑意,扑哧一下笑出来。后边的小桃露出一个诡异的神色,但是看痴了的聂武却没有注意。 由于有些事情没有交待好,聂武向谪仙子告了辞,相约晚间在东大街相会。【非常不好写的一章--衔接不足的地方以后修改一下---】 第四十四章 同游灯会 第四十四章同游灯会 尽管血影门被灭传遍全城,消息一出人人自危,但是却没影响到普通百姓对于新年的热情。洛阳城是天下少有的几座大城之一,这里的繁华程度不下燕京,有本地官府主办的等会一直延续到元月十五晚上。 这是一年中最为热闹的一段时间,但只有三十晚上和元宵夜的人最多。东大街和西大街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无比繁华热闹,一个无比静谧。到了约好的地方,聂武自己才觉得自己还是来得太早。此时正是华灯初上,街头行人虽然多,却并不是最热闹的时候。 聂武站在街边,他感觉路上人的目光始终朝着自己看来,十分不舒服。左右附近不远就有一个路边的小面摊,聂武理了理衣衫,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您吃点什么?”问话的是街边小摊的老板,嘴边长着一小撮胡子,一双小眼睛不住的转动,看上去十分精明的样子。 “给我来一碗混沌吧!” “好叻,您稍等吧!”老板把汗巾往肩上一搭,手上动作不慢,三两下把早已经包好的混沌下锅,他又赶紧低下身子抽了抽风箱,让火力变得更大些。不多久,沸腾的水让混沌浮起来了,老板赶紧用漏勺捞上来,一碗热腾腾的混沌送到聂武面前。 漫不经心的吃着混沌,聂武的目光游移在刚刚他站的地方。那里本是一个鞋铺,进出买鞋的人很多, 剑梦长空 第 12 部分阅读 漫不经心的吃着混沌,聂武的目光游移在刚刚他站的地方。那里本是一个鞋铺,进出买鞋的人很多,这家鞋店是老字号了,做工精细,只是有些贵,一般只有有钱的达官贵人们才能买的上。 聂武身上穿的蓝色长袍就是他花了数十两银子在东大街的一间老字号定做的,贵是贵了点儿,却让他穿得称心如意。这碗混沌聂武没怎么吃,雪依旧没有散,寒冷的天气让混沌凉的很快。 老板走过来,看着聂武殷勤的笑着道:“公子,需不需要小的给您添点儿热汤?” “不必了,老板,多少钱?”聂武伸手在身上摸了摸,还有几两碎银子,他摸出一颗碎银子递给老板。 “公子稍等。”老板用手掂了掂,这才放进自己肩上的褡裢里,又从腰间摸出七个铜板递给聂武。 “我还要等人,就在这儿坐坐!”聂武解释道。 “公子随意坐!”老板看见两个大汉走过来,忙着要去招呼客人。 眼见这小摊的客人越来越多,聂武心中有些着急了,小摊摆了四张桌子,聂武独占一张,因为前来吃东西的都有些眼力,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不觉得自己应该跟聂武坐到一起。 正想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一抹亮丽的红色,即便是这夜色也挡不住。灯光印衬之下,聂武看见了那一抹美丽的身影。正是谪仙子,不过谪仙子此时却有些麻烦,因为在她的身边不仅跟着小桃还有一个身穿绿衣的公子哥跟着, 从谪仙子脸上有些厌恶的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位绿衣公子绝对不受欢迎。聂武向老板打了个招呼,整理了自己的棉衣,他才走进了来往的人流中。 “咦,小姐,聂公子在那边!”小桃扯了扯谪仙子的衣袖,眼睛则瞟向了身边的绿衣男子。 谪仙子面露笑意,站着不动,她也看见了拨开人流走过来聂武。绿衣公子脸色抖了抖,却没有说什么,等到聂武来到面前,他才有些挑衅的问道:“还未请教,这位仁兄是?” “在下聂武!”聂武看见小桃对自己打眼色就知道该怎么做,声音不冷不热的,却隐隐有些冷落这位绿衣公子的意思。见到聂武如此,绿衣公子暗自冷哼一声,自我介绍到:“聂兄好,在下有礼了,难道聂兄也是受仙子所邀?” 这句话透露出的意思就是绿衣公子自己是谪仙子邀请的,意在说明自己和她的关系不一般。不过聂武只是暗笑了笑,心知这人只是憋着一股气,不去理他,就当做没有听见这句话。反正来往的人多,绿衣公子声音不大,听不见也是正常的。 这下子就像是一拳砸在空气中,绿衣公子吃瘪,但他却不死心,向前两步来到聂武跟前,又重复了一遍。聂武点了点头,一个眼神中充满了自信,道:“仙子相邀,在下倒是早到了几分。” 绿衣公子心中不忿,因为邀请谪仙子来洛阳的就是他。他本是潞王的第二子,虽然不是世子,却也很受潞王的喜爱。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娇生惯养的,自从见过了谪仙子,他就一直念念不忘。将至年关,得到了自己母亲的允诺,这才邀请谪仙子来到洛阳。 由于知道谪仙子不喜欢太多人,他还特意没有带上随身的侍卫。不过他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就要带上侍卫,让不相干的人难以接近。 灯会就是灯会,在洛阳牧守下令之后,城中忽然变得万家通明。上千只花灯挂在东大街的两边,来来回回都有各处都有文人雅士取下花灯查看上面的谜语,若能猜出,便将这个花灯带到前面不远处换取奖品。若是不能猜出,就把花灯挂上。并非所有人都为了猜谜而来,街道两边同样有各式各样的小吃,和各种好玩儿的玩意儿。 不乏年轻美貌的娇娘三三两两或者成群结队的,从大街上走过,然后引来路边男子的目光,甚至有些男子看得痴了,身体还在向前,但是心早就跟着飞走了,最后不小心撞在路边的摊子上,还赶紧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不断道歉。 然后就这样,大街上充满了欢乐的笑声。但是这些男子并不以为耻,到最后还不免有些回味。聂武和谪仙子一行四人,边走边看,路边的各种小吃引起了谪仙子的注意,不过谪仙子却一直没有动手买。正愁找不到机会献殷勤,绿衣公子这下子赶紧抓住机会,心中窃喜,这个聂武真是呆头呆脑的。 “仙子,那边有糖酥板栗,我去买点儿!”绿衣公子看见谪仙子对自己一笑,认为自己得到了美人的亲睐,赶紧屁颠屁颠的冲过去。 谪仙子此时却忍不住扑哧一笑,对小桃和聂武说道:“我们赶紧走,这家伙真可恶!” “仙子?这样好吗?”聂武有些忍俊不禁。 “快走啦!”谪仙子忽然拉住聂武的衣袖,聂武被拉着一路小跑穿行在人际,不多久他们三人就不见了影子,化入了茫茫人群之中。等绿衣公子带着一包油纸包好的板栗回到这里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人茫然四顾的身影。 。。。。。。甩掉了绿衣公子,谪仙子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活波起来,时不时的拉着聂武在路边的小摊买点吃的,或者去看看胭脂水粉,聂武却有些腼腆。眼看时间不多了,谪仙子忽然对聂武说道:“聂公子,要不我们也去猜个灯谜吧!” 聂武一怔,自己到时候可别出丑了啊。不过看着美人期许的目光,聂武硬着头皮答应了她的要求。不过看着眼前这个灯谜,聂武有些犯难。他可是看见了好几个应该是很有学问的书生都没能猜出这个灯谜的啊。而且这一路就只剩下这么几个,说明这个灯谜的难度非常高。 “武——打一字!”小桃飞快的念出来,这个灯谜让她有些摸不到头脑。 “下面就看聂公子的了。”谪仙子两腮泛起了红晕,好像是因为刚才过于兴奋引起的。 “我想想——”聂武不禁双手紧紧的抱在一起,稍稍低下头,思考起来。首先他想到的就是到他所看过的书中去寻找答案,但是这样做太慢了,而且不一定能找到。看了大约一刻钟,聂武摇摇头,沮丧溢于言表。 谪仙子正要安慰聂武,却发现聂武看着远处的带刀的差役发呆。“聂公子——聂公子!” 小桃伸手在聂武面前挥了挥,聂武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好像有了一点儿灵光,但却没有想出来。这时候小桃忽然调皮一笑,附在谪仙子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些什么,聂武没有关心,继续想着这个灯谜。 只有一个字,确实难猜,聂武琢磨着是不是换一个,但是这样不就失了面子吗。转念间,却听见谪仙子忽然笑了笑,然后啐道:“小桃,你是不是找打啊!” “啊!小姐不要啊!我也是说说而已——”小桃说话间聂武看见靓女腮边起了一层深深的红晕。 “这位兄台——”聂武听见有人叫他赶紧回过头去。看见一个文士模样的青年男子对自己抱拳行礼。“打扰了,不知兄台可否看出这个谜底,在下和同伴打了个赌,读今晚没有人能猜出这个字谜!” 聂武还了一礼,又道:“在下着实才疏学浅,这个——”聂武忽然停下,脸上表情一变,喜道:“斐——是个‘斐’字,还要多谢兄台了,不然我也想不出来啊!” 听见聂武这么一说,这位年轻的文士恍然大悟,顿时有些懊恼的自怨着,自己怎么没想到。武——不就是非文吗? “哈哈,这位兄台大才,在下同伴就在前面,如不嫌弃,请入内一叙!”年轻文士邀请到。 “这个——”聂武看了看谪仙子,谪仙子点点头,于是四人一路向前面的酒楼上去。 “在下王渊,还未请教兄台——” “在下聂武,武夷山人氏。”聂武说出武夷山人,就是表明一下自己是个粗人,刚才能够猜出不过是占了运气。【这一章花了我三小时--改了又改--难哪!】 第四十五章 蜻蜓点水 第四十五章蜻蜓点水 王渊正把聂武让进屋中,推门的声音让屋里正在观赏外面花灯的诸人全都回过头来。 “王兄,难道这位仁兄已经把花灯解出来了?”声音来自聂武右手窗边,这是一位同样身穿绿色儒衫的年轻男子,在他周围的人都以他为首。说话时,着绿衣男子脸上还带着好奇的神色。 “聂兄,此人乃是杨子豪,洛阳通判杨万千的儿子。”王渊在身边低声说道。 “哈哈,王兄,这次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什么时候把你姐姐约出来?”说话的是靠在左手边的桌子,这人一脸猥亵的样子让见过的人都有些不喜他,所以除了这人的几个死党,多数人都离他远远的。这句话,王渊也没有理他。 聂武扫了一眼屋中,只见其中隐隐分作三派,刚才说话的两人分别为两派,这王渊又和一些人是另一派。王渊领着聂武来到他所在的那张桌子,他对自己的书童吩咐道:“去,给聂兄和这两位姑娘添凳子!” 王渊这才道:“小弟甚幸,这位聂兄今夜已经解出此谜。” 此话一出,好奇者众多,他们都看了这个灯谜,但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谜底是什么。看着一双双期待的目光,聂武缓缓道:“在下不才,偶有所获,想来此谜对在座诸位兄台都不会太难,只是一时所限罢了!” “哈哈,子豪兄,我很期待那一幅《春江花月夜》啊!”王渊得意地笑着。 “放心,我愿赌服输,明日我命人送来!”杨子豪心有不甘的挥挥手坐在凳子上。 聂武的话赢得了一部分人的好感,这时候王渊的小书童端来一条长凳,紧跟在聂武身边的谪仙子才被众人发现。原来竟是如此美貌的一个女子,众人心中无不赞叹,但是心知这女子应该是名花有主,君不见,此女只把目光定在聂武身上吗。 也有见识过谪仙子艳名的公子哥忽然惊讶的瞪着眼,似乎不敢置信,引来一些人怪异的眼神。 “这不是谪仙子吗?”人群中 “谪仙子?就是此女?真个是天下无双啊!”有人悄声赞叹着。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谪仙子却掩口一笑,道:“看来小女子来此,多少有些不合适啊。” “怎敢,怎敢。久闻仙子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杨子豪努力使自己变得和善一点,希望自己帅气的外表能够赢得仙子的亲睐。 “过奖了!”看着周围众人跃跃欲试的表情,谪仙子实在有些不喜,刚刚才摆脱了一个,现在又招惹上一群,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不过,在边上的王渊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小小的表情变化。 “好了,诸位,此值年关,外有灯火辉映,内有佳人相陪,我想诸位都是文人雅士,大家应景作诗一首可好?”王渊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虽然在座的人都不是什么大文豪,但是自觉一首小诗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当下就有人以此为题作诗一首。 迈街相约看花市,却倚骑楼似画廊。 束立盆栽成队列,草株木本斗芬芳。 通宵灯火人如织,一派歌声喜欲狂。 正是今年风景美,千红万紫报春光。【借用林伯渠诗】 “好!”作诗的人是杨子豪一方的人,看来是有些才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这么一首诗,确实有些能力。众人应声较好,就连谪仙子也不吝轻声鼓掌。 “在下不才,抛砖引玉了!”王渊在一边轻声道:“此人杨子丰,杨家庶子,却颇有才气!”聂武嗯了一下,并不太过在意,他此时并没有想要争强好胜的意思,何况自己确实写不出这种诗句。 杨子丰话音一落,就有人接茬。这人道:“杨兄珠玉在前,小弟不才,也愿意献献丑!” “伯文兄,好样的!”周围的人都鼓掌喝彩,为此人加油。但见被叫做伯文的男子在窗边走了两步,定了定神,咳嗽两声,这才出声道: 天上风云庆会时,庙谟争遗草茅知。 邻墙旋打娱宾酒,稚子齐歌乐岁诗。 老去又逢新岁月,春来更有好花枝。 晚风何处江楼笛,吹到东溟月上时。【陈献章诗】 “好!”众人大笑,虽然诗中多有忧郁之意,却不妨大家对于此诗的欣赏。 这时候杨子豪忽然盯着聂武提议道:“我看这位兄台既然能够猜出灯谜,比试文才不凡,何不吟诗一首,使诸君共赏之?”杨子豪的提议是有私心的,在座的大都是本地人,相互认识;若是贸然让人起来应诗岂不得罪人。聂武则不同,他们萍水相逢,也说不上得罪。 “正是如此!”王渊拍手叫好,这个时代即便是一些侠客都有些文采,甚至是有些侠客也是大儒,有大才,只是流落江湖而已。 “我就不必献丑了吧!”聂武摆手拒绝道。 “兄台何必谦虚,我等都解不出的难题,兄台抬手间就能解出来,怎么能叫做献丑?兄台莫要推却!” “对啊,聂兄可要展示展示自己的才气才好,佳人相伴,又有妙句想和,岂不妙哉?” “如此,就让诸位见笑了。”在佳人面前,聂武不想丢人,若是不吟一首,面子不保,聂武还是有自信在众多公子哥面前不会被嘲笑的。想了想,聂武又道:“应景的我到写不出,只能和上两句。” 看见聂武走了两步依旧没有要吟出来的意思,王渊十分善解人意的道:“小童,笔墨伺候!” 聂武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没多久,小书童带着笔墨纸砚进来,铺在桌上。聂武不在想,心道:死就死吧!等书童将墨研好,聂武提笔捏了捏,沾了沾墨,才在纸上写道: 彭楼歌声宴尽欢,洛城灯火应繁华。 良辰正有佳人侧,莫恐除夕人忘返。 “好!”王渊赞道,“聂兄的诗虽然不甚出彩,这一手字却颇有颜柳之风啊!” “王兄过奖了!”聂武一口气写完,心中忐忑,听见大家如此赞叹,心中一块大石也算落下。 “好!好一句‘佳人侧’,聂兄可有福了啊!” 听见此话,聂武顿时脸红了,看了看身边的谪仙子,只见谪仙子也是脸红不已,倒是小桃嗔怒的样子让人不由得耳目一新。聂武初时只是心一横就把这句话写下来了,他也料到了面临着这种尴尬的情景,但现在脸皮不厚的他,自然不能心平气和的面对谪仙子。 王渊这人也是处事圆滑之人,知道此时聂武尴尬不已,便出声打破这个局面。也许是刚才的尴尬让两人不敢有更多的话,他们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说上几句话。但毫无疑问,两人似乎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宴会结束,王渊带着书童往楼下来送聂武。站在门外,聂武说道:“仙子,在下担心师叔牵挂,就不远送了!”知道谪仙子的武功高强,聂武根本就不担心她会遇到危险。谪仙子却嗔怪的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没说出来。王渊借口送友,离开这边,小桃也十分知趣的往边上走。 聂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你闭上眼睛”。谪仙子靠近聂武,身上的体香传进了聂武的鼻子,几乎让聂武以为自己掉进了花海。有人的体香驱使着聂武的好奇心,但是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啵”,几乎是听不见声音,但是聂武却一下子懵了。 捂着脸,聂武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谪仙子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一口如蜻蜓点水,然后快速后退,等聂武回过神来的时候谪仙子已经跳着后退了一步做出惊恐的样子看着他。然后一手指着聂武,一手捂着嘴笑。 边上的小桃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见到谪仙子的行为,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时候王渊走到她的身后,道:“你家小姐喜得良缘,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在此叹气?” “要你管!”对着王渊怒目而视的小桃叉腰一指,莫名其妙的王渊就这样成了他诸位朋友的笑料。 酒楼的二楼,一对主仆正在楼上朝楼下打望。那仆人长得矮胖矮胖的,大约五十来岁,虽然是仆人却像一个富态的员外老爷,只是嘴上没有胡子。一对小眼睛十分灵活的观察着四周的状况,看到下方的聂武时,脸色忽然变了变,但是这种变化没有让他的主人看到。等到聂武转身的时候,这仆人严肃的神情才有所好转。 这仆人借口如厕离开了这里一小会,出门后径直去了另一间屋。这屋里都是全副武装的黑衣武士,这些武士一个个杀气森森,就像是地狱中出来的恶鬼。 “甲一!”这人尖声叫道。 “在!公公有何吩咐!”被点到名的黑衣武士立马站出来。 “你带十个人去追刚才那个带着女眷的年轻人!一定要把他抓回来!注意不能伤他的性命!”这人原来是一个太监,难怪长得这样一副样子。这位公公指着窗外刚走的马车,对甲一示意道。 “是!”甲一转身用手指出十个黑衣武士,道:“跟我来!”【七个工作日过去了---】 第四十六章 意味深长 第四十六章意味深长 就在东大街还沉浸在一片喜悦欢庆新年的时候,洛城的其他地方早已经静默在无边的黑暗中。寒风在街道上肆虐,驾车的马夫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棉衣。坐在车内的三人丝毫不觉寒冷,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忽然间传来一声钟响,那是城外白马寺的钟声,这表示着新年到了。悠悠的钟声提醒着大家,原本寂静的街道忽然变得热闹起来。朱门大户前挂着大红的灯笼,搓着手的小厮将鞭炮点燃,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断响起。 也有小门户的家人全家出现在街上,点燃了代表着出去厄运的爆竹。“爆竹声声除旧岁”,人们对过往的车马反而视而不见了。聂武打算一路把她们送回所居的客栈再回驻地。 “大人!”马蹄声停下来,甲一看着前面的街道,其他地方都都在肆意的庆祝着新年的到来,唯独此处街道寂静无声。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位黑衣武士驱马上前,在前方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 “大家小心戒备!” “是!”几个黑衣武士抓起挂在马鞍上的弓箭,搭箭望着四周。其余黑衣武士则纷纷抽刀防御,气氛有些莫名的紧张。鞭炮声越来越响,但是黑衣武士包括甲一的心都在逐渐的紧张起来。 “嗖”,其中一个黑衣武士实在没能忍住这种紧张的气氛,锋利的箭支朝着未明的黑暗处射去。 “啊!”一声惨响起,又有五支箭瞬间射进了黑暗中。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伤到人。 “哗哗哗”脚步声响起,甲一发现自己等人已经被围上了。他根据脚步声判断出,大约应该有三十来人,若是这些人的武功一般的话,自己十一人完全可以把他们拿下,但是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要和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拼一场。 “何方好汉?拦下我等作甚?”甲一沉声问道。 围住甲一他们的黑衣人中出来一个独眼的中年男子,轻蔑的看了这些黑衣武士一眼,道:“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跟你们主子说,我们小姐不是你们能惹得上的!” 甲一一愣,随即知道对方误会了。但是甲一不可能解释,不仅是因为这件事情确实会牵涉到那个女子,而且对方出言不逊,甲一到底是一个汉子,怎能容忍!当下甲一独自驱马上前,说道:“我倒要看看阁下到底有几斤几两!”说到后面语气森然,甲一剑锋指着那个独眼的中年人,一股气势排山倒海一般压向独眼中年人。 “好!真有不怕死的,兄弟们,你们看好了,好家伙,我来会会你!”这独眼中年人见到甲一不知趣反而挑衅自己,顿时怒火中烧。 甲一跳下马来,两边人马聚在一起,让出一个十丈方圆的空地。甲一和独眼中年都不是冲动的人,他们知道自己这个等级的人物,除非是差距太大,否则一旦缠斗起来就不是一时间能够解决的事。除非抓住对方气势上的弱点,能够一击制胜! 来回交换方位,眼睛则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两人并没有心急,这种战斗需要的就是耐心。若是平时,甲一必定不是第一个出手的但是因为任务在身,甲一也顾不得许多,他也发现了对方气势中的一点凝滞之意,所以断然出手! 一剑刺出,似乎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森然的剑气的味道。独眼中年不躲不避,一剑撩开,脚下步子飞快靠近甲一。甲一见自己这一剑无效,知道这个中年人应变能力不弱,多半是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实战才能拥有这种能力。 反手一击,两人一瞬间退开半步,然后飞快的交缠在一起。这个时候就是比拼谁的招式更快,谁的出手更狠的时候。但是两边的都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武林人士,所以短时间内居然棋逢对手。但是那个独眼的中年男子却知道若是一直这样打下去自己必定不是对手。因为对方不知道为何,内力比自己深厚了不止一筹。 内力的深厚,往往意味着能够有更深厚的底气,坚持得更久。独眼中年男子沉住气,故意使出一个虚招引诱甲一去攻。但是甲一很快识破,他打算将计就计,脸上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空门大露的甲一,同样一个虚招攻向独眼男子,独眼男子大喜过望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也是虚招,他正想要一剑送出,却不防甲一半路变招,横扫独眼男子腰际。这一招来得迅猛,独眼男子一下子身上大汗淋漓,不过这个时候也显示出了他应变的素质。在地上一个翻滚,躲掉这一剑,狼狈的独眼男子嘿嘿的笑了两声。 “承让!”甲一抱拳说道。 “好!阁下好功夫,不过想过这一关还要看看兄弟们的意思!”独眼男子的话中有些痞气,让甲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大人!我们现在肯定追不上了!”甲一身后的衣蛾黑衣武士忽然提醒道,“不如我们回去找总管,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甲一不是没脑子的人,他知道在这里和这些人打起来不是明智的选择,更何况是双方并没有仇恨。“好吧!我们撤!”甲一翻身上马,向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然后抱拳对中年男子道:“阁下好功夫,有缘再会!” 听着远去的马蹄声,独眼中年男子吐了一口唾沫,马上用自己的脚盖住踩了两下。但是眼尖的手下们还是看出了这是一口淤血,他们却没有丝毫声音。“我们也走!” 洛城中的多数人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虽然说最后和平解决。 洛阳城曾经是数个朝代的都城,即便是现在,洛阳城也是大周朝的非常重要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具有十分重要的低位,皇帝都在这里设有行宫。而这座行宫平时都有专人看管,就矗立在整个洛阳城的中心。 慈安殿,这是行宫中的一座宫殿,此时殿中正有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躺在床榻上。珠帘遮住了她的容貌,两个侍女在一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大殿周围还有一个个冒着热气的大鼎。 殿外走进来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掀开帘子附在这似乎正在熟睡的中年女子耳边:“娘娘——路总管到了。” “宣他进来——” “是!” 这侍女提起自己的裙角,一路小碎步跑出殿外,再出现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一个矮胖的太监。这太监正是之前酒楼上的那个富态员外郎般的仆人,此时到了殿中,一下子跪倒在地叩头喊道:“娘娘万安!” “免——礼!小路子,有什么事吗?”这中年女子语气中有一种慵懒和高贵。 “是——娘娘,我发现了一个人。”说到这里,这位路总管顿了顿。知道路总管这话不能让侍女们知道,中年女子挥挥手。“你们下去吧!我会叫你们的!” “是——” 看到侍女们走出去了,中年女子道:“说吧——” 路总管小步走上前去,轻声对中年女子说道:“娘娘,今日我和黄老爷出游,发现一个酷似先帝的背影!” “哦?”中年女子神情振作起来,示意路总管继续说下去。 “我仔细看了看,这人年纪和大公子正好仿佛,眉宇间也有几分您的样子——”路总管尽量放慢自己的语速,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人能够消化这个消息。 “是吗?”女子听了,似乎没多大的变化,随后淡淡道:“这事情你去办就好,我不希望消息被别人知道了!退下吧!咳咳——” “明白!”路总管知道,女子由于十多年来的失望,对此事已然不太上心。他知道,只要自己确认了这个人,女子的身体就有可能再度好起来。 。。。悦来客栈,独眼中年男子哈着腰正在想自己面前的美貌女子汇报着情况。 “圣女——要不要我们去调查一下这是些什么人?” “不必了,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最近风声很紧,不要暴露了,教主已经赶往西域,不久后我也该动身了!”原本背对着中年男子的女子转身过来,却是谪仙子。 对于这些事情,聂武丝毫不知。送谪仙子到了客栈,聂武才晃悠悠的回到驻地。罗明秋此时还未眠,正在外面踱步,见到归来的聂武微微咳嗽了两声。 “师叔——”聂武停下来。 “聂师侄啊,一转眼已经十多年了,当初见你时还不到一岁,时间过得真快啊!”罗明秋望着院子中的枯黄的树叶,仍不住的叹息。 “师叔——”聂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有时间的积淀,他还不明白罗明秋的心思。 “你回去吧——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前往玉门关,此事干系重大,宝藏中有我真武派祖师遗落的一卷手札,记载了当年他创制的一门神功。” 聂武顿了顿,没说话,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屋中。很快,聂武写了一封信压在自己的桌上。第二天一早,聂武便吩咐一个驻地弟子将这封信送往了悦来客栈。收到信的谪仙子只是轻声的说了句:“只望你不要怪我——”【下雨了。。。】 第四十七章 客栈偶遇 第四十七章客栈偶遇 时值正月十五,燕京上下欢庆元宵,百姓赏灯观花彻夜不息。燕京正阳门外,首辅的府邸,孙忠云没有和自己家人在一起,他呆在书房中听着手下人的回报。 “大人!赵天已经被属下拿下,请大人指示!”一个坐在椅子上中年男子说道。 “好!郭太,等此事办成,我定要向皇上为你请功,保举你入五军都督府!”孙忠云抚着自己的胡须,思虑良久,砸吧了一下嘴道,“这个赵天还真不是一个好处理的人啊!” “大人,在下有一策!”被叫做郭太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来到孙忠云的书桌边,在宣纸上下了一个字“间”! 孙忠云见此不由笑道:“好!郭太,此事要快,朝中的那帮清党最近在向我发难,正好借此事堵住他们的嘴!” “是,大人,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恭恭敬敬的退出书房,郭太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可是此时他并不知道真正的赵天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他抓住呢? 远在边关的赵天早就知道了自己会遭到各方势力的狙捕,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光是替身都有三个人,郭太抓住的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罢了。这个替身带着假的地图去了玉门关,又在玉门关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所以就顺理成章的被抓住了。这样一来正好就转移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天此计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也被有心人发现了。茫茫的冰原上,聂武和一个驻地的弟子正在策马奔驰。他已经出发十多天了,被罗明秋派来打前哨的,同行的是一位比他稍大的姓梁的弟子。 聂武渐渐放慢马速,提起缰绳。等待两人的马都停下来了,聂武才叫道:“梁师兄!距此地最近的城池有多远?” 此人叫做梁兴,是北方人,对于北方的地理比较熟悉,见多识广,深得罗明秋看中,此次便点了他的名,和聂武一起来前方探探路。梁兴皱眉思索了一会,才道:“距离此地最近的关城也有三十多里吧!我们加紧赶路应该能够在天黑之前赶到。” “好!”聂武缰绳一紧,胯下的马儿会意,飞快的奔向北方。 寒风夹杂着冰屑吹打在聂武的脸上,看着远处的低矮城池,聂武担忧的想到,这种城池怎能防御来犯之敌? 关城里的百姓不多,大都是驻军和一些过路的商人。城内只有一家客栈,驿站只有正式的城镇才会有。吩咐小二哥拴好了马,聂武和梁兴一前一后进了客栈。 小二哥走进来望着聂武问道:“客官,您要住店是吧!” “还有房间吗?” 小二哥有些为难的说道:“客官,现在房间吃紧,只剩下一间下房,要不您俩就挤一下?” 聂武看了看梁兴,梁兴摇了摇头,知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好吧,这间房我们就将就了!小二,带我们去吧!” “好叻,客官您稍等哪!”小二哥转身到了柜台后面摸出一把钥匙。“客官请随我来!” 两人被引到后方的一间靠近内墙的下房,这间房采光十分不好,没有窗,只有一个大炕。聂武收拾好自己的包裹,换好衣物,这时候小二哥抱着一床厚被子推门进来。“客官,这是被子,要是有什么吩咐,下来找我就行!” “好——”小二哥正想走,聂武忽然拉住他道:“小二哥,给我们上一桌饭菜,再来一坛子烧酒!”说着,聂武从自己腰间掏出一锭银子,是一锭五两的,小二哥见多了一眼就能辨出多少。 “客官稍等——”小二哥殷勤的关好门,正待走,远处走廊又传来叫声。 “小二,给我们上两坛上等烧酒!”小二伸头看了看,说话的是地字第八号房,这是一间中房,和说话这人一起来的人有七人,一共开了两间客房。小二哥不再说话,匆匆跑下去准备饭菜去了。 换好了衣物,梁兴和聂武坐在房间中正好没事情做,便开始谈论北地风光。说到大雪,聂武不觉一痛。 “师弟,怎么回事?”梁兴关切的问道。 “不碍事,可能是冻伤了吧!”聂武伸出自己的脚,光脚板上肿起好大一片。 “北方的冻伤可不能小视啊,师弟你等等,我去问问掌柜的有没有冻疮药。”梁兴赶紧推开门走出去,迎面从走廊吹来一股凉风,让他缩了缩脖子。 正好此时小二哥把酒水送到了地字第八号房外,轻轻的敲了两下。房间中传来声音让梁兴听上去有些熟悉。“小二哥吗?把酒送进来吧!”门打开了,正好梁兴也走到这里伸头往里望了望。 梁兴的见多识广不是假的,他常年在北方跑,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这开门的人他正好认识,却是血影门的天罡三十六战将的老二。人称血煞手的天罡老二,曾经在北方作恶多端,梁兴就有一次见过他并且知道他的身份,可是血煞手却不认识梁兴。 血煞手见到门外一个陌生人,眼神紧了紧煞气外露,但是一瞬间又收回了。因为梁兴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直接就往前走了,好似从没见过他一样。 “老二,把门关好!”屋里传来声音,梁兴早已来到柜台。 “老板,你这里有什么治冻伤的药没有?”声音很大,就连血煞手在屋里都能隐隐听见。 “客官的朋友冻伤了吧!哈哈,我这里有本地人特制的老油膏,保管一晚上就能好!我只收你五钱银子,这个价钱算是公道吧!” 梁兴点点头,摸出五钱银子递给老板匆匆的回房间去了。 “老二,你要小心,否则到时候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地字第八号房间中一个大胡子正在低声训斥着血煞手。 “是!门主!”原来这个大胡子竟然是血影门门主。 “好了,刚才那个人是什么来路你去看看,我们要千万小心!”血影门门主吩咐道。 “是!”血煞手在门外望了望,正好又看见拿着药回来的梁兴。梁兴看见他不躲不避,反而露齿一笑,他似乎被惊吓到了,立刻转身回去猛然关上门。 。。。。。。门被推开,聂武对梁兴道谢道:“多谢师兄了!” “师兄弟何必如此,来,师弟我给你上药!”梁兴拧开瓶子上的塞子,上前一步正要动手。 “不必了,还是师弟自己来吧!”聂武不好意思。梁兴看着聂武无奈笑笑,便将瓶子递给他。 “师弟,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一边看聂武擦药,梁兴一边说道。 聂武停下来,问道:“谁?不会是赵天吧!”聂武只是随口一说,哪知道梁兴正色道:“不是赵天,不过也相去不远!我刚才看见血煞手就住在这里!” “血煞手?天罡三十六战将老二?”聂武吃了一惊。 “对,就? 剑梦长空 第 13 部分阅读 “血煞手?天罡三十六战将老二?”聂武吃了一惊。 “对,就是他,所以我准备今晚去探探底!”梁兴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忽然做出嘘声的姿势,自己则走上前去。 “咚咚咚”,听见敲门声,梁兴打开门,原来是小二哥送来了酒菜。 第四十八章 阴霾笼罩 第四十八章阴霾笼罩 “小二,你过来!”地字第八号房外传来声音,小二转头看去,血煞手正在门口向他招手。 “客官,有什么吩咐?”小二哥恭敬的问道。 血煞手看了看走廊对面,确定没有人,便问道:“小二,刚才你送饭菜去那两人是哪里来的?” 小二哥为难的看了看血煞手,却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似乎非说不可。“客官,这——”但是小二哥忽然呼吸急促起来,只见血煞手的手上多了一锭银子。 “你告诉我,这十两银子就归你了。”说着,血煞手把这十两银子塞进小二哥的手中。 小二嗫嚅的道:“听说是洛阳那边来的——” 血煞手一听洛阳心中一紧,这两人多半又是来这边凑热闹的,自己必须小心了不能露了行迹。客栈中还有其他几拨人马也是来寻门主的,说不得自己要栽在这里。小二哥见血煞手似乎正在深思,便道:“客官,我可以走了吧?” “嗯,你可不要把这事情给他们说,否则就如此物——”血煞手手中忽然出现一块硬木板,只是轻轻一捏,便成了飞舞的碎屑。凶光大露的血煞手果然吓到了小二,一回到下面,小二哥就借口生病,向掌柜请假回家了。 再说聂武,擦了买来的冻伤药,他感觉起来好多了,虽然肿胀还没完全消退,却也不甚痛了。聂武吃了一口菜,听见梁兴想要夜探血煞手住的地方的想法时,他摇了摇头。“梁师兄,我们切莫打草惊蛇,就凭我们两人的身手,除非暗算,甚至不可能在血煞手手下走过一百招!” 梁兴听见此话倒也没有反驳,只因为这确实是事实,他想了想才道:“那师弟以为我们该当如何呢?” “不急,我们只要紧紧的吊在他们身后就行,罗师叔不是吩咐我们一路留下暗记吗?” “哈哈,师弟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梁兴笑了笑放下筷子,走到床边,从包袱里翻出一把锉刀模样的东西藏在身上没有让聂武看见,而后又找了两张草纸拽在手上。“师弟,为兄先去一趟茅房!” “哈哈,师兄你就去吧!”聂武似乎想到了什么,大笑起来,也放下筷子,收拾了桌子将碗筷酒坛收到角落。 梁兴来到大堂的时候,掌柜已经点亮了灯火,由于小二哥临时请假回家,少了人,他还不得不从外面临时请了一个人,这时候正在给他吩咐事情。梁兴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他的时候,他拿出那把锉刀藏在袖子中走到门口。 “喂,这位客官,你是要出门么?我们小店马上就要关门了,你要是出门的话,就快点吧!” “哦,我只是出来转转,马上就回去!”听见此话,掌柜又转身跟新来的小二哥吩咐事情去了。 趁着掌柜没注意,此时街道上也没有人。梁兴用那东西在门的角落处刻下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五角星形状的花瓣。收好工具,梁兴搓了搓手,转身往茅房走去。 聂武独自坐在房中,此时他正在思考着什么,嘴角露出的一点微笑似乎正好表现出他的心情。“梁师兄,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吧!”聂武淡淡的道。 在这十多天中,梁兴经常找各种理由独自到一边去,聂武原本没有多想什么,但是有一次却发现了梁兴藏在包裹中的一支袖箭。袖箭,对于江湖人士来说并不是多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梁兴却把它藏得好好的,用一套夜行服裹起来。这就让聂武不得不怀疑梁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有心的注意下,聂武发现这位梁师兄确实有些奇怪,平时做出来很关心聂武的样子都是装出来迷惑自己的。聂武担心自己说不定可能会面对着背后袭来的危险。不久后,见到梁兴回来,聂武赶紧捂着被子装作睡着了。 “聂师弟?”梁兴进来只见到一床隆起的被子,他放下心来,随即走到一边将东西收好,又把残羹剩菜送到前面,这才回来,此时油灯只剩下一半,梁兴见到聂武翻了个身,身体露出来,他走过去轻轻地为聂武盖好被子,这才吹灭了灯火。 可是聂武却没有睡着,此情此景让他疑惑万分,但是这不过是梁兴的习惯罢了,聂武不知道,也不清楚。半夜纠结的聂武挣扎的眼皮,忽然门外闪过一道黑影,客栈的走廊的灯光随之熄灭。 “谁!”聂武厉声喝道。 “哐当!”紧紧地抓住放在炕上的宝剑,聂武不小心打翻了放在下面的木盆,这时候梁兴也因为这么大的动静惊醒过来。 “师弟,你就在房间等着,我出去看看!”梁兴小心戒备着,手上青筋暴露,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宝剑。他悄悄的摸到了门边,偷眼去看,一道烟却从他看不见的门缝处吹了进来。 鼻子抽动了下,梁兴闻出来这是江湖上一种常用的迷香的味道,他大叫道:“不好,有迷香!”这迷香的分量很大,梁兴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摇了摇,随即就头重脚轻咕咚的倒在地上。 聂武早就警觉起来,一听见梁兴的喊叫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他立马起身跳到门边,只要门外的人一进来,就要给这人以致命的打击。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却告诉他,那人因为知道聂武没有被迷香迷倒,就自行离开了。过了数十息,聂武忍不住拉开房门,却感觉到一阵凉风从走廊边的窗户吹过来。 聂武不敢把梁兴丢在这里,再加上夜深,聂武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还有什么埋伏,所以没有追出去。关上门,聂武将晕倒的梁兴拖到炕上,他点燃油灯穿好衣服就在担忧中渡过了一夜。 “啊!”聂武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见梁兴惊醒过来,盯着聂武。“师弟,昨晚出了什么事?” “梁师兄没事吧?——我怕他们有陷进,没有跟出去,不过一夜没事。” “哦,还好,那血煞手那边,岂不是?”梁兴没说出来,但是聂武明白他的意思。 “想来即便他们走了也走得不远,我们应该追得上!” 忽然外面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聂武心中惊讶了一下,随即和梁兴一起提着宝剑冲出去了。发出叫声的是客栈的新来的小二,今早一早,他起来查房,路过天字号房间,却发现有一间房的房门被人打开。 小二好奇的伸头去看,却看到两个人倒在地上,手中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兵器。小二哥上去推动两人,却发现这两人早已经僵硬,死了三四个时辰了。两人都死的不明不白,身上没有伤口。 聂武过去的时候,房间外已经被围起来了,里里外外都是人。这里很多人都是带着兵器的,聂武不知为何,上前找了一个个子稍矮的中年大叔问道:“大叔,出了什么事情?” “唉,这里死了两个人?” 听说死了人,聂武马上就想起昨夜的动静,不知道为何,聂武心中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像是一种阴霾笼罩在自己的头上。“是什么人?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听掌柜的说,好像是山东来的,听说是为了什么宝贝来的吧!这个死因倒是一点不知。” “哦,谢谢大叔啊!”聂武抱拳,这位矮个子的大叔回礼说道:“唉,这个世道啊,做什么都不安全啊!” 聂武没有接话,梁兴在后面悄悄说道:“师弟,我看我们先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聂武想想也是,多半会惹上不小的麻烦。路过地字第八号房间的时候,聂武瞥眼看见门已经被打开了,房间中已经被收拾干净。 “走吧,我们上路吧,应该还能追上他们!”梁兴说道。 结过账,趁着没人来找他们问话,不愿意惹上麻烦的聂武和梁兴骑着马向血煞手他们离开的方向追过去了。他们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心中都隐隐觉得昨夜的事情多半有古怪!只怕这件事情还与血影门一众有关。【有点小毛病--有时间再改--】 第四十九章 北地大雪 第四十九章北地大雪 幸好聂武他们走得及时,不然多半会被困在那里。关城的守将是个不太讲理的主,听说自己辖下发生了命案,立即就调兵遣将围住了客栈,不管是谁,有没有嫌疑都被一起抓进了大牢。 出城几刻钟后,聂武和梁兴骑着马经过了一处峡谷。他们并没有追上血煞手一行人,前方连鬼影子都没见到,茫茫道路上一点有人经过的痕迹都没留下。也许是茫茫的大雪覆盖了这些痕迹,就在这么一点时间内大雪的深度都达到了一尺来深。 “师弟,雪如此大,我们多半找不到他们了,不过只要我们赶在前面到下一处关城肯定就能遇上他们。”梁兴的推测不无道理,大周的关城可不是随地筑成的,基本上是多少距离才能建立一个。加上这是北边,人烟稀少,若是不想被冻死,他们肯定会去下一个边城。 聂武想了想,正在揣测之前小二他们给的消息是否正确。莫不是被小二骗了?聂武拿不准主意,但是罗明秋派他到前面来就是打前站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 这处峡谷简直是兵家之绝地,聂武见了也不由得心生寒意,若是有人在此伏击,即便十万大军都要埋尸在此。正在担忧的聂武根本不知道还有人躲在崖顶,这一行人正好七人,为首的就是赵天。 “这个小子屡次与我们作对,不过这次只先吓吓你,留你一条生路!”赵天狞笑着说道。他挥挥手,站在山崖另外一侧的血煞手会意的笑了笑,手中捏起拳头大小的一个雪团。 看见聂武距离走出峡谷不远时,赵天狠狠的向下一挥手,只见血煞手瞬间将自己手中的雪团滚出去,雪团越滚越大,初时还只有西瓜大小,只是数个呼吸,便变成了一个直径丈多的大雪球。 雪球滚动的声音原本很轻,聂武还没发觉,但是一会儿后,就能听见轰隆隆的声音,雪球先是滚到了崖下,然后撞在对面崖上,其中一块较大的雪块继续滚动顺着峡谷向着聂武他们追过来。 聂武转身去看时,身下的马已经受到惊吓,不受控制的朝着峡谷外面奔行。聂武也没多想,现在只需要一个声音,逃命!多亏了这是一匹好马,在逆境中求生的意志让他们逃过一劫,在雪球追上他们之前,他们冲出了峡谷。梁兴和聂武的马分开向两边奔行,雪球从中间跳出,一下子冲出数百米的距离,才缓下来。 心有余悸的聂武这才想起来控制自己的马,但是此时的马正处于兴奋阶段,那里是这么容易控制的,聂武无可奈何,只希望等会儿这匹马会自己停下来。大约奔驰了十多里路,聂武渐渐才能控制这匹马,放眼望去,四下里袅无人烟,整个是一片荒原。 “唉,不知道梁兴到哪里去了?”聂武想到只怕现在他也若自己一般不能控制自己的马,两人朝着反方向行了数十里,这又是在大雪中,多半难以找到对方。不熟悉路途的聂武已经迷糊了,现在他只能凭着感觉向前,幸好自己还带了数天的干粮,也足够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两天。 此时正如聂武所料,梁兴也遇上了同样的问题,不过梁兴毕竟经验丰富,他立刻决定自己需要跟聂武汇合,因为知道聂武找不到路,他特意快马加鞭不顾身下马的死活。但是,这样也不过是大海捞针,聂武在茫茫的雪原中迷失了方向向着更加寒冷静寂的北方慢慢走去。 。。。。。。两天后,干粮吃光的聂武不得不走出自己藏身的洞窟,他的马由于受伤不得不被留在了自己藏身的地方。带着一些重要的东西,聂武踏上了寻找食物的旅途。 艰难的在雪中行走,聂武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不知道这里已经是接近草原了。也许是求生的意志在支持着他,体内内力狂转,散发出的热量让聂武足以坚持到现在。不过若是他能够内视,就知道自己的经脉已经受了严重的伤。 终于,在耗尽了自己身体内最后一点儿内力之后,聂武倒在了地上。这里可不是中原,倒在荒野往往意味着死亡,因为这里不仅人烟稀少,还有各种野兽出没,说不定聂武就要成为某只狼的盘中餐。 不过上苍终归是眷顾他的,飘飞着的雪花掩盖住了他的气息,逡巡在自己领地的饿狼没有及时的发现聂武。 这一年大周王朝的人民还在庆祝着新年的时候,北方的草原民族却不得不向南边迁移。因为大雪,这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让他们冻死了无数牛羊,虽然冬天准备了足够的草料,却没能挽救这些牛羊的命运。 失去这些牛羊,就像农民失去了土地。他们赖以生存的资本在这场大雪中丧失殆尽,这让他们难以为继,多半不能撑过这个冬天。草原上有数个民族,他们都是以一种联盟的方式相处着。他们的盟族,也就是草原的可汗。这一代的可汗是被誉为黄金血脉的猛可,他是前朝遗脉,虽然被赶出中原,但是祖先的荣耀仍旧让他足以压制多数草原民族。 猛可作为草原之主自然要为自己的子民考虑,于是在几天前,经过多个部族商议,终于决定南迁。此次南迁免不了和中原之地发生冲突,所以这位猛可大汉早就做好了准备,雄心勃勃的他甚至想要以这一次的事情重新树立黄金王族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蒙都儿部,这个部落是草原中的三大部落之一。人口足足有二十多万,部落中的壮年男子足足有七万人,一旦组织起征战的军队,那这七万人就是强大的草原骑士。不过蒙都儿部的首领黄台吉却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对于入侵南朝他一点也不同意。作为最先南迁的部落,他下令所有部落的勇士不得劫掠南朝的百姓。 “苏布达,我在前面发现了这个人!”苏布达——草原明珠,说话的人骑在马上,身穿厚厚的毛皮,是一个草原勇士。被叫做苏布达的人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黄台吉的小女儿钟金哈屯。 “巴特尔,把他带过来我看看!”钟金哈屯骑在马上跃跃欲试,她早就听说了南朝的繁华,现在有机会接近,心情自然无比高兴。 看到这位勇士手中抓住的男子,钟金哈屯立刻转身对自己身后的一个身体有些瘦弱的男子问道:“阿嘎,这个人就是南朝人,对吗?” 阿嘎是哥哥的意思,这种哥哥并不一定是亲哥哥,只要是对比较熟悉的男子,都可以这样称呼。这个男子听见钟金哈屯的问题,笑着道:“哈屯,你说对了,哈哈,不过看来这个人也正在经历我们一样的折磨啊!” “阿嘎,你说南朝难道也受了大雪灾吗?”钟金哈屯听他这样说忍不住眉头紧蹙。 男子笑了笑,道:“我的明珠啊,你怎么想这么多,我只是说他是饿着了!” “讨厌!”钟金哈屯嗔怪一声,然后对抓着聂武的勇士说道,“带他回去,把他治好,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他!”【这一章不行--知识少了点--差点儿把握不住了--】 第五十章 我穿越了 第五十章我穿越了 回到部落,钟金哈屯立即请来部落中的巫医为聂武治疗。侍卫们将聂武抬进一间小毛毡,没多久巫医就来了。这个巫医年近七十岁,身体不像是一般草原人那样的健康。他留着山羊胡子,眉毛和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孛额爷爷,你帮我看看这个南朝人!”钟金哈屯是部落明珠,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熟悉。孛额在部落中不仅仅是巫医,也是部落的长者,很多时候,部落中不能解决的事情都要靠这位古稀老人才能解决。 “咳咳,哈屯,你放心吧。。。”孛额慈祥的笑了笑,随即挠开毛毡。 作为草原三大部落之一的着名巫医,孛额曾经给上万人畜都治过病,所以他几乎是什么病都见过。能治不能治一眼就能看出来,走进毡房,老孛额先是拍了拍聂武的脸,然后侧着耳朵听了听聂武的心跳。 “唔,好了,我的明珠,过几天我就还你一个好好的人。”孛额对站在外面的哈屯说道。 在草原上巫医的治疗方式无疑是神秘非常,在给人治疗的时候外人一般都不会在场。孛额已经七十岁了,却没有将自己的医术传承下去,这让部落中人有些担心。听见侍卫和哈屯离开毛毡。老孛额咧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自语道:“倒有点像是失魂症——嗯,还有点虚弱。” 老孛额打开自己带来的小包,从包中拿出几片痕迹斑驳的骨头,这些骨头都是狼的头骨,是巫医们专门用来沟通神灵驱邪治病的祭器。按照某种神秘的方式摆放了这几片头骨在聂武身边,孛额摸摸自己的脑袋说道:“诶,人老了,差点忘了——” 他打开毛毡,走出去感受着外面袭来的寒风,站在毛毡外喊了一声:“来人,给我送一头小羊过来!”看似羸弱的老人声音却让周围数十个帐篷都能听得见。没多久,就有哈屯身边的一个侍卫送来了一只小羊羔。 孛额拿起自己泛黑的匕首,在自己手中不住挣扎的小羊腿上轻轻摸了摸,随后用巧劲一挑,鲜血从小羊的腿上流出,侍卫则用一只银碗接住了这些鲜血。放的血并不多,但在这种天气情况下,足以置它于死地。侍卫将碗递给孛额,正准备带走已经被止血的小羊是,孛额挥挥手阻止了他。 “孩子,把它留下吧!”侍卫将小羊放在一边,恭恭敬敬的站在外边。孛额则是把小羊带进了毛毡。一切都准备就绪,老孛额开始了治疗。从自己包裹中找到几种药草,他又在头骨中央点燃一盏油灯。 老孛额拿出自己的面罩戴好,围着聂武开始了转圈。他唱起了古老的歌谣,这是招魂曲,草原部落中时常有人失足落马而浑浑噩噩,就像失去了魂魄,所以招魂曲在部落中传得很广泛。 仔细看就能知道,其实老孛额脚下的步法也是有规律的,他手上拿着一杆黑褐色的旗幡,旗幡上面绘满了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就在他跳起神秘舞蹈的时候,这些鬼怪在油灯的映衬下忽然变得活灵活现。 小毛毡中响起了乐声,侍卫知道那是巫医在施法为里面的人治疗,他没有一点好奇,只是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很快,老孛额结束了这次施法,他将草药从头骨边上取下,然后截成小段用两块光洁的鹅卵石研成了粉末,再将这些粉末统统兑在小羊羔的鲜血中,因为孛额在血中放了东西,所以血液还没有凝结。他用手指在其中搅了搅,几丝鲜血附着在指尖。端着碗来到聂武身边,老孛额念念有词,又在他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圈,中间点了一下。 “孩子,你进来帮我一下!”老孛额对外面的侍卫叫道。 “孛额爷爷,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老孛额将手中的碗递给侍卫,说道:“我打开他的嘴,你把药灌进去,要快!” 老孛额一把捏着聂武的喉咙,手指在两侧弹了弹,聂武的嘴就自动张开了。侍卫很快将手中的一碗混合了药草的鲜血灌进去了,一点没有流出来。老孛额放下手,拍拍侍卫的肩膀道:“谢谢你,孩子,去跟公主说,他明天就能醒过来!我先回去了。” 侍卫将老孛额送出毛毡,这才去了钟金哈屯的帐子。没多久,钟金哈屯就将自己的一个侍女叫过来照顾聂武。 。。。。。。轰!大火引燃了商场下层仓库内的易燃物品,瞬间的空气膨胀使得周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数百人因此而丧生,因为距离太近,甚至只有十多人只留下了尸体。其他人都在高温之下被汽化蒸发了,在地上留下一团黑漆漆的粉末。 这场惨祸造成如此巨大的人员伤亡,但是官方的数字却只有二十个人死亡,三十六人受伤。很不幸,聂武就是死者之一。他上辈子只是一个普通平民,家中父母健在,作为标准的**丝男,他喜欢玩游戏,还喜欢写小说。 然而那一日,也许是在家坐得太久,他想出去一下,就到附近的商场去购物买点吃的。哪知道商场因为电路问题引发了一场大火,这场大火迅速变大吞噬了和他一起的数百人的生命,而他只是成为了这个国家中每天失踪的数千上万人之一罢了。 大雪依旧在下,聂武睁开朦胧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帐篷顶上的花纹。“我不是死了么?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做梦,我的父母,亲人---?”聂武一句话没说,他紧紧地闭上自己的眼睛,任由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北风呼呼的挂起帐篷顶上的鹰旗,呼呼作响的帐篷似乎在为那些游荡在虚无中的生命壮行。聂武就这样沉沉睡去,他知道自己穿越了,真的穿越了! 。。。。。。“公主,那个南朝人醒过来了!”侍女匆匆跑进来,敛着自己的长袍,害怕一不小心踩到了就会摔倒。 哈屯正在帐篷中练习写字,听见这个消息脸上一喜,她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瘦小男子道:“阿嘎,走,我们去看看!” 这个瘦小的男子是一个小部落的人,当年这个小部落和蒙都儿部落关系很好。却被一个和蒙都儿部落敌对的大部落灭掉了,整个部落留下来的人不多,最后都并入了蒙都儿部。这个男子就是当年那个部落首领的孩子,名字叫做拉图,从小和哈屯一起长大,可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只是身体却不像一般草原男子那样健壮,让一些人十分不喜他和哈屯在一起。 拉图也笑了笑,站起来为钟金哈屯披上一件灰色的风衣。哈屯抿抿嘴,嗔怪的等了他一眼。“阿嘎,我们走了!”【多半我成了标题党--】 第五十一章 苦涩坚强 第五十一章苦涩坚强 钟金哈屯和拉图还有随身的侍卫一起来到了聂武修养的那间小毛毡。走在前面的侍女轻轻问道:“公主,要不要把他叫起来?” “不用了!”此刻她心里异常的高兴,因为马上就要见到一个正统的南朝人了 进了帐子,钟金哈屯眼前出现了这样一幅情景。一个头发散乱的年轻男子双目无神的望着门帘。他落寞的神情,仿佛死去多时的暮年老者。双腿蜷曲着,手抱在膝盖上,嘴巴微微张开,呼出淡淡的白色雾气表示着他仍旧活着的事实。 “她怎么了?”钟金哈屯疑惑不解的对拉图问道。 拉图望了望聂武,深思着说道:“他一定是经历了某种剧烈的打击!” 不待拉图继续说下去,少女好动的钟金哈屯接道:“我看也是,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倒在雪地里呢?” 聂武作为当事人,完全没有一点动作,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瞳孔似乎没了焦距。眼前的景物一会儿变成两个人一会儿又是四个人。当真正想起前世的父母的时候,聂武才发觉自己原来自始自终自己都不曾记得父母最清晰的样子。 他脑海中的父母的形象已经在时间的渐渐流逝中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张微笑的脸。或许在他的记忆中还有斑白的鬓发,还有逐渐佝偻的身躯。他不曾记得什么时候是父母的生日,但他相信自己这一去,父母每年都会在他的生日在坟前放上祭品。 也许不曾记得过自己曾经关心过父母,他却想起来当年和父亲对打的情景。。。。。。也许,也许,也许他应该好好的孝敬父母,至少能让他们享受到一天的清福! “走吧,我们先回去,等他冷静了我们再来看他!”拉图拉了拉哈屯的衣服,悄悄叹气。他何尝不是有这种失意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心上人,他遭到百般歧视,不过他还是坚持着,为了梦想,为了明天。 聂武的这一天是由无数的回忆构成的,他想起了过去,那是一段多么需要纪念的时光啊。也许有时间,他应该把这一切都写下来,他可以让这个世界看看那个伟大的文明,那个腐朽的社会。 时间是抹去伤痕的最好医生,也许在无尽的回忆之后,我们就面临着这样的问题。我们以前干了什么,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聂武从没有想过自己现在居然能在回忆起从前的苦难时竟然满脸的笑意。 也许那段苦不堪言,几乎能让人丧失希望的日子是这么的可爱。用一句话总结,就是:缺少了人生的积淀,单纯的傻!然而现在呢?我是一个死在过去的人,也是一个活在现在的人!他自嘲着,或许是想起了应该珍视的亲人,或许是想起了可能悄悄多在被窝中落泪的前世父母,聂武的心悄悄的坚强起来。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就不再是单纯的活着。一个新的生命,代表着家族,代表着社会,代表着文明的延续。人不再是单纯意义上的人,你的价值要从别人身上体现出来,同样这个世界也将让自己表现出价值。 聂武悄悄问自己:我还是一个人?我在干什么?我要干什么? 他内心中早有几千种选择,但是独独选中了那几个自己的答案。他是一个真正的存在的人,不管因何原因已然留存于世,他就应该承担起他的责任。也许前世不曾试过做一个侠客,那么今世必不能负此生。或许前世没能够好好孝敬父母,但是今世他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方不枉此生。 前世的伤,用今生来弥补!这就是聂武对自己最后的回答。聂武对自己道:“我不能求得伟大,却能追求渺小的幸福!”躺在皮毛上的他忽然双目炯炯有神起来,一道精光似乎从眼珠子中射出,一边瞪着眼睛观察他的侍女忽然被他闯出身体的气势吓了一跳。 聂武笑了笑,这才发觉了自己的窘样。尽管有个女子在身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聂武却仍旧淡定的将自己梳洗好,扎好了发髻。不多久听说聂武好过来的钟金哈屯再次走进来,他们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人。 不曾经历过痛苦,就不能理解守望幸福的幸福。对于钟金哈屯来说就是如此,她好奇的定着聂武看,终于让聂武败在少女的手上。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聂武用的是中原话,哈屯却能听懂,她自小喜欢南朝的文化,曾经拜过一位大周朝的秀才为师,自己也许会了大周朝的语言。 “哈哈,我们草原的勇士从不会这样说!”钟金哈屯抽抽鼻子,表示自己很不满意。 聂武尴尬的咧了咧嘴,看见钟金哈屯身边的男子正在冲自己打眼色。聂武看不明白,于是又问道:“我在哪里?你们又是谁?” “这里是草原!”钟金哈屯皱着眉头对于聂武的无礼有些不乐意。一边的拉图见到她的表情,连忙打断她的不满。 “这是我们草原最美丽的明珠!”知道自己说的不清楚,拉图补充说道,“这是蒙都儿部落南迁的先遣团,你倒在雪地中被我们救回来的!” 聂武起身往下单膝一跪,抱拳道:“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只要两位有所吩咐,在下定然全力以赴!” “扑哧”,这一声笑,让聂武营造的肃然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哈屯笑眯眯的看着聂武说道:“那好吧,南朝人,我现在就要你报答!这样吧——你就做我的侍卫吧!” 聂武正在愕然的时候,又听到钟金哈屯对他说道:“好了,我逗你玩儿呢,听说你们南朝人武功高手众多,我看你一身打扮就像侠客列传中的大侠,肯定武功高强,怎么样?能不能教教我武功?” 聂武正要拒绝,却想起年前老石头传给自己的功夫,于是他点头答应了。 大雪连续下了十多天,草原上几乎见不到人影。这十几天中不仅草原上下着大雪,就连关内的多数地方也都被大雪笼罩着。十多天来,虽然失去了聂武的消息,去没人知道他几乎经历了一场堪比生死恐怖的经历。大雪封路,该走的人没走,该追上来的人没追上来,世界似乎为某人停下来一般,事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聂武在十多天后,他的内力重新练出。 原本被耗干了丹田,除非是有绝世高手为他冲破丹田,否则短时间内,聂武是绝对不可能使用内力的。但是聂武的记忆苏醒带来的不仅仅是前世的记忆,更多的是一种强大的意志,这是一种来源自前世**丝男的坚韧意志,在他不屈不挠的坚强中获得了新生! 感受着淡淡的旋转的气感,聂武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由于之前的经脉受损,聂武的内力只能小心翼翼的搬运着,修复每一寸被撕裂的脉络。也许是洗髓经的真正作用开始发挥聂武只觉得在后面几天,他的内力恢复越来越快,尽管每天有大量时间都在教授钟金哈屯剑招,但是他的内力却在短短的十多天内获得了新生,强大的内力不再局限在第四层的境界,让他隐隐有种达到顶峰的感觉。【有点乱--不过这是我的一种世界观和价值观--】 第五十二章 雄鹰暮日 第五十二章 雄鹰暮日 第五十二章雄鹰暮日 草原共主猛可可汗的汗帐中,猛可的儿子俺答正跪坐在榻前,听自己躺在病床上的父汗交代后事。这次大雪不仅仅给草原各个部落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也让猛可这个草原雄主的旧伤复发,恐怕已经难以撑过这个冬天。 猛可是自家事自家清楚,他把自己的二儿子俺答叫到帐前也是为了将部落的权利移交给他。大帐外一群中心于猛可的心腹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猛可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和他们的利益息息相关。 猛可的大儿子远在葱岭,正在和逐渐强大的羌人打仗。虽然大儿子十分勇猛,但是猛可却不喜欢这个儿子,因为他有勇无谋,一个要能领导草原走向强大的首领必须要拥有过人的谋略,显然最为合适的人选就是俺答。 “俺答--”猛可抓着俺答的手,气息惙惙,老泪的他并不想就这样死去,但是他知道今日只怕就是自己的末日了。 “咳咳--我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们,不要让他们受欺负了!”猛可说话虽然声音有些弱,但仍然是那样充满了让人无可置疑的语气。 “是!孩儿一定记住父汗的吩咐!”尽管含着泪,但是俺答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不觉一紧,然后又是一松,因为猛可没有提到他的兄长,也就是说俺答可以对他的兄长出手。 也许是看出了俺答的心思,猛可忽然用劲儿的抓住了俺答的手。“你们兄弟都是我的心头肉,想当初看着你们一起在马上嬉戏,在大草原上摔跤--咳咳--” 听见猛可一阵剧烈的咳嗽,俺答知道父亲要对自己吩咐的是什么。他道:“父汗,你放心,只要大哥安安心心的为我守住西疆,我必保他一生平安!--父汗,你不要担心了,好好休息吧,说不定你明天就好了--” “唉--”看见如此懂事的俺答,猛可觉得自己应该是此生无憾了。但是他忽然撑起自己的身体来,面上一阵潮红,那是回光返照的状态。“俺答,带我出去,我是草原之主,怎么能死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呢?我要出去,我要去看看伟大的长生天!” 看着自己的父亲,俺答忍不住泪水哗哗的流下来。猛可看他的样子教训道:“你是未来的草原之主,怎么能婆婆妈妈的,哭哭啼啼的成个什么样子,你怎么能领到草原重新强大起来?”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俺答心中似乎插上了一把利刃。他狠下心来,对自己的父亲道:“父汗,我来扶你!” 当猛可再一次出现在帐外的时候,帐外的人立刻沸腾了,但是猛可只是轻轻的放手一压,人声顿时消失。只听见俺答大声地吼道:“去,将父汗的象龙牵过来!”立刻就有手下的勇士前往马厩去了。 这边一干人等都不敢说话,只见猛可扫视了身边的各位幕僚和将佐。他们都深深的垂下自己的头颅,表示对这位日暮雄鹰的尊敬!猛可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对众人说道:“尔等皆是随我东奔西走数十年的兄弟,今日我再次传下汗位,你们要好好辅佐俺答,中兴草原!” “中兴草原!猛可汗!猛可汗!中兴草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吼了这么一句,于是众人跟着大吼起来。 猛可满意的点点头仰天说道:“我猛可一生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先祖,而今怎么能死在区区大帐之中,今日我死后,你们就把我找个水草丰美的地方埋了,不必奢华!” “可汗,马牵来了!” 卫士牵来了马,俺答亲自将猛可扶上了马。看着茫茫天地之间的大雪,猛可手中马鞭一挥,身下的象龙嗖的一下冲出了营地,后面则跟着俺答和一干臣子卫士。象龙奔 剑梦长空 第 14 部分阅读 卫士牵来了马,俺答亲自将猛可扶上了马。看着茫茫天地之间的大雪,猛可手中马鞭一挥,身下的象龙嗖的一下冲出了营地,后面则跟着俺答和一干臣子卫士。象龙奔行出去不过十里,便停下来了。猛可长长的仰天大笑一声,随即天地四周万物都如同静止一般,脸上再无血色,眼睛深深的闭上,一代草原雄鹰就此溘然长逝! “父汗!” “可汗!” 时年元兴二年,草原汗帐易位,俺答继承父业,未完成乃父生前心愿继续奋斗!消息一出,草原各部都来为猛可送行,蒙都儿部自然也派出了代表。 蒙都儿部落中,聂武又经过数天的修养,他的内力渐渐有种要突破第四层的感觉,这让他心中一喜,第四层代表的不仅仅是更深厚的内力,也代表着他以后的路不再受到资质的限制了。当然在这段时间内他并没有忘记为自己立下汗马功劳的《洗髓经》,虽然没什么实际的进展,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了这其中的妙用。 十多天中,不仅要指点钟金哈屯和拉图一些基础的剑招,还要不时的回答一些问题,钟金哈屯确实是聂武见到过的第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子,不管他说什么几乎是一点就透。草原雄鹰去世的消息发出,蒙都儿部落就有一个庞大的使团从部落中出发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何处又不是江湖呢?身为黄台吉的女儿,钟金哈屯并没有婚姻自由的权利,尽管她和拉图青梅竹马,却难保黄台吉这一次不会把她许配给俺答。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她的脸色就没有好过。 聂武在这里的身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他自然跟着钟金哈屯一起,俺答的汗帐就在海子滩,此处距离宣府不过二百里,快马一天就能赶到宣府。聂武早就给钟金哈屯表明了自己要回到中原的意愿,钟金哈屯虽然对南朝很感兴趣,却不愿意限制聂武的自由,便由他去。 正是出发的第三日,庞大的使团就到了俺答的汗帐之外,此处汗帐雄伟壮丽,连绵不下二十万人的帐篷围绕在俺答的金帐周围。来自各个部落的使团不仅仅要哀悼逝去的猛可,也要向这位新的草原之主表示衷心。 虽然现在俺答仅仅是表面上的草原共主,但是为了表示对于猛可的尊重,多数人都已经默许了这种情况,只是他们奉不奉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作为草原前三的大部落,蒙都儿部落的出现无疑能够掀起一种强烈的气氛,黄台吉的名声不下于猛可,所以当他到达的时候,俺答需要亲自到帐前迎接。 距离汗帐五里的地方,俺答汗早早的等在了那里。草原和中原,只要有权利就有争斗,初登大宝的俺答汗自然是要极力拉拢黄台吉,他这样也是为了拉拢人心,卖黄台吉一个面子。见到俺答在前方的行辕,黄台吉没有自抬身段,亲身下马领着钟金哈屯和一干出使的人马靠近俺答的行辕。 “尊贵的俺答汗!”黄台吉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在俺答身前十米的地方停下来并且右手抚胸鞠躬向他行礼。 “免礼!”俺答脸上毫不掩饰的喜色,走过来拉着这个跟自己父汗一辈人的大部落首领。两人就这样搂着双肩,脚下的雪踩得嘎嘎作响,慢慢的走进了俺答的汗帐,似乎毫不掩饰两人间的亲密关系。就在他们即将走进大帐的那一刹那,远方,一座非常华丽的行辕缓缓向着俺答的金帐驶来,俺答回头看了一眼,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 第五十三章 金阙狼烟(上) 第五十三章 金阙狼烟(上) 第五十三章金阙狼烟(上) 远道而来的华丽行辕正是草原三大部落之一的察罕部落,察罕部落也拥有草原的黄金血脉,不过当年和猛可争夺汗位失败,察罕部落的上代头领述都便转而投效猛可。这一代的察罕首领是述都的小儿子土蛮,土蛮在位近十年,期间励精图治,让察罕部落风头一时无两,完全盖过了蒙都儿部落,屈居第二。 察罕的使团到达的时候自然有人前往迎接,迎接的人身份也不低,是猛可心腹,现在投效了俺答汗。土蛮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跟俺答年龄差距都有十多岁,他身穿一件金边的加棉的皮袍,一根金色的腰带束缚住了他那挺起来的大肚子。 大腹便便的土蛮一出现便对来迎接他的人充满了不满,发牢骚说道:“俺答小儿呢?怎么没有亲自来迎接我?” 站在他身前的那个迎宾的人约有五十来岁,名叫脱古思,一身说话的本事自然练得滑溜无比,避重就轻的说道:“前面蒙都儿部落到了,我们可汗正在迎接,请土蛮首领见谅!” “见谅!见谅个屁,你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学着南朝人这么文绉绉了!俺答既然想成为草原的大汗,就让他来迎接我,你去问问他,是我察罕部落重要还是蒙都儿那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重要!”土蛮索性不走了,驻足四望,带来的人马也停在外面引起了许多人的围观。 脱古思知道土蛮正是在借势发作,不过这正好合了俺答的心意,他陪笑着说道:“尊贵的土蛮首领,我这就去面见大汉!”见到土蛮根本不理他,心中冷笑一声,脱古思拂袖而去。 俺答的金帐内,已近来了数十位大小部落的首领都在等着俺答的落座。在场的各位首领心中自有自己的一方小算盘,正在想着在这位年轻的大汗面前如何取得最大的利益。这时候,金帐的帘子被挠开,脱古思面带急色的冲进来。 “大汗,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土蛮首领正在帐外撒泼,他说要是您不去亲自迎接他的话,就不承认您这个大汗!” “什么!”金帐中顿时就炸开了膛,各位首领们都想不到土蛮会是第一个跳出来对俺答表示不满的。下面人虽然不一定完全支持俺答,但是面子上毕竟过不去,立马就有人声讨土蛮。 “土蛮这厮,我早就看他不惯,俺答汗,您就不用理他了!” “对啊,俺答汗身份高贵,他土蛮不过一婢之子,安敢威胁大汗?”说道这里,不得不说土蛮的来历,土蛮当年的生母其实是他们族中身份极为低下的一个自南朝掳来的汉人侍女,述都见这侍女有几分姿色就将她奸0污,于是便有了土蛮。 土蛮生母生下他不过数天便离开人世,后来土蛮一直不承认自己有汉人的血统,只要一有人提起这件事情,立马就会跳脚! “就是、就是!” 看着周围学多人跟着附和,黄台吉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正上方坐在椅子上的俺答,只见他似乎胸有成足。看见黄台吉的目光,俺答知道自己的计策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于是他向着脱古思咳嗽一声。 “大汗——”脱古思最后一声拖得老长。 “说吧,还有什么!一并道来!”俺答不动声色,眼神瞄向黄台吉。 脱古思知道自己说的还不够,便补充道:“土蛮他还说——要问问大汗,是他察罕部落重要,还是蒙都儿的老不死重要。” 此话一出,就连黄台吉也不由得怒气横生。他知道这其中定是脱古思挑拨,但是土蛮的性格说出这话那是肯定的。 “俺答汗,就让我去会会土蛮,看他长了几斤几两!”黄台吉转身冲出大帐,帐中的数位小部落的首领和黄台吉是共同进退的盟友,见到黄台吉一出去,他们也都跟着出去了。坐在主位的俺答神情无奈,却偷偷地和站在前面的脱古思对视一眼。 黄台吉还没见到土蛮,老远就开始叫骂道:“土蛮小儿,给我出来!” 土蛮听到这个声音嗤笑一声,随即对身边的人说道:“好好招呼这个老不死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够闹出来什么事!” “土蛮小儿,你若不出,别怪我揭你的短!” 听见此话,土蛮脸上厉色一闪而逝,随即面带笑意的走出去。“黄台吉老哥哥——哈哈,好久不见了,身体怎么样了?” “不牢记挂,我还不会死的!”黄台吉说了这句话,便拂袖而去,根本没有多余的话。 “哈哈,我看还不一定呢!”土蛮狰狞的笑着。这时候在外围观的许多小部落首领都让开一条路,俺答从中间走出,脱古思跟在他的身后。 土蛮定睛一看,多年不曾见到俺答,当年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今日已成一方雄主,他的心中有些酸涩,但是他不愿意被人看轻,他右手抚胸施礼道:“俺答汗!” 俺答久久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一直佝偻着身子的土蛮脸上红晕一闪而逝,这才听见俺答道:“免礼!”他上前一步故作亲热的拉着土蛮的双肩,又道:“多年不见,小侄还依稀记得土蛮叔叔当年之风啊!” 俺答话中有话,提前当年那是土蛮的骄傲,这不就是说土蛮现在不如以前了吗?土蛮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他和俺答一路走进汗帐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时候,好面子的他也不会再砸了自己的面子。 。。。。。。聂武来到海子滩,他也分到了一间独立的小毛毡,就因为钟金哈屯十分重视他。聂武只觉得有些无聊,但是他得到了钟金哈屯的吩咐,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南朝人最好不要乱走,否则遇上有些仇视南边的草原人遇上了,这件事情就难以解决了。 正在帐中打坐,小毛毡被打开了,一男一女走了进来。聂武似有所感,睁开眼睛就见到钟金哈屯低着头正在细细的观察着他。聂武咳嗽一声,钟金哈屯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公主!”聂武起身抱拳,恢复了记忆的他,现在对于礼仪之类的没那么多的看重,但是必要的礼仪还是要的。 “聂兄弟,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公主,叫我哈屯就行了。”钟金哈屯无奈的看着拉图。 聂武笑了笑,他不好意思的道:“哈屯姑娘有什么事?”直接叫哈屯,聂武还是不能习惯。 “嗯,你跟我们一起出去打猎吧!我想你来了这么久还没到外面去看看呢!”钟金哈屯那种天真无邪的目光让聂武无法拒绝。不过聂武早想出去走走,苦于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没出去,这时候便欣然接受了。 由于是暂居在此,所以他们的帐子都不是完全整齐的排列的,聂武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绵延数里的大帐,即便这样也让他心潮澎湃,在这个时代,他是不是应该做些事情呢?大雪之中,聂武骑上骏马跟在他们身后。 大雪让整片天地都成为了白色的世界,草原上的许多动物都因为寒冷而躲进了自己的巢|穴,只有少数几种动物还在不知疲倦的在雪地中逡巡。天空中一只巨鹰飞过,一行人都听见了那声嘹亮的鹰啼声。 “阿嘎,弓!”钟金哈屯兴致高昂的将自己身后的宝弓递给拉图。拉图笑着接过去,弹了弹弓弦,望着上方盘旋的巨鹰,他搭上了箭支,瞄准着天空!就在这一刻,聂武看到了拉图那小小身体中迸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这一箭如虹,天上的巨鹰似乎硬生生的撞了上去,随即直直的砸下来。 ; 第五十四章 金阙狼烟(中) 第五十四章 金阙狼烟(中) 第五十四章金阙狼烟(中) 见到拉图一箭将这等雄鹰射下,连聂武都不由的惊叹,他自忖自己是做不到的。身边早有侍卫驾着马冲出雪地,寻找大鹰去了。这几个跟在钟金哈屯身边的侍卫都是钟金哈屯的心腹手下,拉图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只是从来没对外人说过。除了他们其他人都不知道拉图有这种天生神力! 聂武也就是惊叹罢了,他没学过射箭,自然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进行射猎,所以他们一行人只是简单在雪地中游览一下便回到了驻地。这种雪天没什么收获,好半天也不过是打到了一只饥饿到了极点的迷失的老狼。 当他们回去的时候,俺答的金帐中,各位部落的首领们正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度过这一场严冬。猛可在位的时候,曾经提过想要向南朝进军,只是当时的时机不怎么成熟,所以罢休了。这一次,即便是俺答不出兵这里的有些部落也会耐不住寒冬,悍然对南边发起攻击。 其中就属土蛮闹得最狠,争吵着要和南边打一仗,夺取更多的资源。“俺答汗,我敬你是草原之主,你总要拿出个意见来吧,我们不能坐在这里干瞪眼啊!” 别看土蛮那一身土里土气的样子,其实庙算实属高明,不然也不能打败自己几个兄弟坐上首领的宝座。话又说回来,在座的又有几个不是人精,听土蛮这话,就是拿出民族大义逼迫俺答就范! 黄台吉神情自若,面若寒霜等着土蛮,似乎恨不得一口吃下土蛮。这时候并不是内斗的时候,否则黄台吉早就派出勇士和土蛮好好的打一架了。俺答自有一番算计,在这个时候人心不稳,他正好可以借着这次大雪灾的机会拉拢人心,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别人再怎么反对都无济于事。 “土蛮首领说的是,父汗刚刚去世,虽不宜动刀兵,但事关我百万生民大计,不得不计较一番。不如这样,我们各家领兵南征,由我居中调度,只要能安稳度过这个冬季便成!”俺答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即是允诺了各位出兵南征,同样也撇清了各自的关系,到时候南朝若是势大,就可以把它们抛出去。 “既然俺答汗已经同意了,那么我察罕部就做第一,我出兵两万,你们就看着办吧!”土蛮冷笑,他岂能不知俺答的如意算盘,但是卧薪尝胆十多年,土蛮自觉现在角力强盛,再加上此次大雪,麾下用命,不愁攻克不下南朝的小小宣府。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 宣府,作为北地重要边城,其军力是非常强大的,数十年来宣府一直没出过什么乱子,就是因为此地驻守着三万精兵!三万精兵,何况有险可守,宣府是草原上民族历来的心腹大患。宣府的前身便是太原,太原城数百年前毁于一旦,新建的宣府城墙不到太原城的一半仅仅三丈来高。 宣府的统兵年前是大周的着名边将狄守义,年逾武士的他对大周朝廷忠心耿耿,却因为得罪了当朝首辅孙忠云落得个抄家发配的结果。现在宣府的边将换成了孙忠云的一个心腹——陈风。陈风此人是武举进士出身,由于善于官场逢迎被人看重,交游广阔,早年和孙忠云有过患难之宜,所以深得孙忠云信任。 陈风本领不大,就是爱吹牛,就连先帝也曾经被他夸夸其谈说动,甚至以为骠骑大将军,领军五万孤军深入征讨高粱。结果此人连高粱人第一城都为打下便败退南方,若不是因为一场天灾,只怕北边的高粱人早就灭了陈风的孤军。 这一次领军,他还在沾沾自喜,因为宣城历来无人敢犯,自以为关中之固,整日饮酒作乐不忌军令。连日来大雪封城,陈风不仅没有派出骑兵巡查四方,反而紧闭城门,竟然不让受灾的难民进入,因此有数百人丧生,可是他无动于衷。 自从商议好进攻南朝,俺答便下令准备酒菜。不多时,美貌的侍女们就开始上酒肉了,烤羊肉和马奶酒是草原的欢宴的必备之物,这时候,只听黄台吉在俺答的右首下方说道:“尊贵的俺答汗,这次来是为了庆祝你继承猛可汗的汗位,同时表达我们队猛可汗的尊敬,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能去见见猛可汗的仪容,为他送行?” “黄台吉首领不要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俺答顿了顿,咳嗽两声,才又对黄台吉道:“听说黄台吉首领这次带来的使团中还有我们草原上的苏布达啊!” 听见苏布达的名号,下面的众位各部落的首领都纷纷起哄,叫嚷着让钟金哈屯出来表现表现,并不是在场所有人都见过钟金哈屯的,至少暗淡还只是听说过。既然不能推迟,黄台吉马上就吩咐了自己的一个亲兵到驻地去传唤钟金哈屯。 聂武他们正好打猎完回到驻地,还没来得及卸下自己身上的装扮,宣令的亲兵就来了。钟金哈屯脸色数变,终于还是点点头,跟着去了。不过钟金哈屯还带着拉图和聂武。聂武自不必说,作为现在的亲兵,他是可以跟去的,但是拉图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外人了,去参加这种宴会很不合适。 亲兵没有说什么,只是领着他们走进了俺答的金帐。挠开金帐的那一刹那,金帐中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似乎是商量好的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来人。见到亲兵身后的钟金哈屯,黄台吉笑了笑,招着手示意钟金哈屯坐到自己身边,他脸色悄悄变了变,因为自己的女儿的手正拉着另外一个男子——拉图。至于聂武则留在了外面,他的身份还不够。 进了帐,压力之下,钟金哈屯还是自然的放开了手,非常热情开朗的走到自己父亲身边坐下,同时拉图也站在钟金哈屯的身侧。黄台吉这才介绍道:“俺答汗,这就是我的女儿!——哈屯,还不见过可汗陛下!” 钟金哈屯吐了吐舌头,这才施礼道:“见过可汗陛下。” 看到了和钟金哈屯一起进来的男子,俺答的脸上抽动一下,善于察言观色的脱古思便问道:“这位青年才俊是?”从外表上来说,用青年才俊来形容拉图,那简直就是一个讽刺,不过拉图早已经知道自己面对这种状况,便半跪在地上说道:“草原遗部之民见过大汗,愿大汗千秋万代永享疆土!” “哦!”不管是哪个遗部的,总之就是身份也不能和自己比,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但是俺答看到他和钟金哈屯的亲热劲儿就是不舒服,眨了眨眼神,脱古思知道自己应该给这个小子找点教训。正待寻找机会,却见土蛮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抢先说道:“刚听大汗夸奖你青年才俊,本人着实没有看出来你的才俊到底表现在哪里?小子——你可愿一试?” 这话正和了俺答的心意,再加上下面的人起哄,黄台吉也不能拒绝,只有钟金哈屯的美目连连闪动,似乎内心在激烈的争斗着。只见拉图将自己的头一仰,傲笑道:“有何不敢?请大人出题!” “好!那我就出题了——我们草原人最讲究的才就是射箭,只要你能让我服了,我就承认你是青年才俊的称号!” “那在下如何能让大人心服?”拉图的眼睛微微眯上,就像一个盯着猎物的猎人,眼神中散发出某种莫名的危险气息。 只见土蛮毫不在意的一笑,然后将桌子上摆放的一种珍藏果品放在了自己亲卫的头上,然后指着这个亲卫说道:“百步之内,只要你射中此果就能让我心服!”在家中--留言就难以回复了-我在网吧发的---' ; 第五十五章 金阙狼烟(下) 第五十五章 金阙狼烟(下) 第五十五章金阙狼烟(下) 待众人转移出大帐,土蛮的亲卫已经站在远处站好。拉图最后一个走出来,出来之前俺答从他的身边经过,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聂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是在看到拉图拿着强弓走出来的时候才猜出来。 土蛮笑着,轻轻的指了指拉图,拉图一言不发。俺答才是这里的主人,所以他说开始的时候,拉图才缓缓的拉开硬弓。拉图的箭缓缓提起来,开始竟然瞄准了土蛮,但是土蛮毫不在意,拉图这才将箭支移向土蛮亲卫的头顶。 “嗖”,土蛮听见箭支射出的声音却毫不担心,一双眼睛只放在了钟金哈屯身边的聂武身上。聂武也感觉到了土蛮的目光,随即毫不示弱的瞪回来。 “唉!”大家忽然发出叹息声,拉图这一箭竟然射偏了。但是拉图却没有一点紧张的神色,他还可以射出两箭,但就在这时有一个眺望远处的小部落首领忽然惊讶的一笑。 “哈,果然当得是俊才!”他指着远处帐子的顶上,原来那顶帐子顶上原本有一只小旗,但是现在这只小旗竟然没了踪迹。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拉图竟然一箭射了这么远,即便准头有些差距,但足以证明拉图是个神力惊人的人。拉图没有受到众人的影响,他的箭瞄准着亲卫头上的果子。待自己心神稳定下来,这才轻轻的慢慢的伸开手指。 “啊!”那个亲卫一声惨叫,但是他并没有受伤,只是这一箭太神了从他的头皮上射过,刮着头发将水果射掉!俺答对身边的亲卫说了声,然后大声道:“好!我草原儿女果然英雄辈出!**,说吧,你要什么奖赏!” “好!”众人大声叫好,钟金哈屯美目涟涟一动不动的盯着拉图看。土蛮显然没有料到拉图居然有此神射,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向俺答告罪一声,便拂袖离开了。大显神威的拉图却有些不知所措,聂武悄悄转到他的身后,轻轻道:“拉图,谢恩啊!” 拉图这才想起来,于是弯腰对俺答说道:“大汗的肯定是我的荣幸,肯定大汗为我赐婚!” “赐婚?”众人都吃了一惊,只有钟金哈屯才大约能猜到拉图的心思,她几乎高兴的忍不住要叫出来,但是最后却被自己的父亲拉住。 俺答眉头一皱,他猜到拉图想要自己给他和钟金哈屯赐婚,但是自己也看上了钟金哈屯,那该如何?不过毕竟是草原之主,他只是数息就想到了对策,把皮球踢给黄台吉。于是他顿了顿便道:“我想此事应该由黄台吉首领做主为好,我是赞成的,若是黄台吉首领和我们美丽的草原明珠也同意的话,我就在此为我们的草原勇士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好!”许多人抱着事不关己的想法只在一边起哄,只有黄台吉知道此事并不好办,原本他是知道自己女儿和拉图的事情的,但是为了自己部落的未来,他又不得不狠心拆散他们。哪知道拉图竟然是这样一个勇士,黄台吉心中不知喜忧。 黄台吉慢慢稳住情绪,心道这件事情还没有说死,还有可以缓和的余地,于是黄台吉不理会自己女儿的骚扰,说道:“呵呵,草原明珠正应该嫁给草原上最英雄的人物!” 除了脱古思其他人都没听出这其中隐藏的意思,就连聂武也是过后才反应过来的。大家应声叫好,只以为黄台吉已经同意了这场婚事。既然同意了,那么事情再无看头,都纷纷回到自家驻地去了。 当天晚上数十人马夜行百十里各自到了自家部落,传下军令,于是一场大战缓缓来开序幕。 过完年,宣城内早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没有了过年时那种欢庆和喜悦,有的只是一种淡淡的压抑和紧张。陈风前夜大怒,自家的小妾被人杀死在房中,并且衣衫不整。全城戒严,一直到今日城门都是紧闭的,再加上大雪没人想要出去。大街小巷都是凄凉和寂静。 城内的东来客栈,陈风手下的亲军已经来过数次,搜查土匪,实际上都是来扰民的,每一次都搞得鸡飞狗跳的。东来客栈,取意紫气东来,一直是城内最好的客栈,罗明秋带着数十弟子便住在此地。之前一路跟随聂武他们留下的暗记跟到了聂武出事前的关城,后来却只见到了梁兴。罗明秋便有些担心,但是大雪之中却无可奈何。 在宣城停留时接近十天,罗明秋决定明天一早开了城门冒着大雪也要离开这里。或许聂武就在前面一个城池也不一定,罗明秋从二楼上走下来,看见梁兴站在门口和一个人正在交谈,就在他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了那个人脸上带着一丝慌乱。 “什么事,梁师侄?” “没事,罗师叔。”梁兴脸上带着一丝丝忧色,对罗明秋说道:“只怕我们明天早上走不了了,刚才那位是我们在北方的弟子,据他说,陈风可能还要封城三日。” “怎么回事?”罗明秋压低声音,他看见了门外列队走过的一队队士兵。看来梁兴说的是真的,罗明秋也有了一丝担忧。看见梁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随即罗明秋长叹一声,便作罢了。 梁兴跟在罗明秋身边向楼上走,他们原本不过是下来叫掌柜的送点吃食上去。回到楼上自己房间,罗明秋心中总是有些不对劲的感觉,他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吃过饭便已经入夜,宣城人睡得早,因为宣城内确实没什么夜市。 宣城外十里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些朦胧的身影聚在一起,初时不过几千,到了后来已经上升到了数万。随着一声令下,远行数十上百里的草原勇士们开始扎寨宿营,埋锅造饭。到了真正天黑的时候,站在宣城城墙上已经能看见远处隐隐有一座五脏俱全的寨子的已经被搭建起来了。 “报——!” 骑着马飞驰的骑士,手中拿着黑色的令箭,令箭上一个碗口大的红色的“急”字。一路上这位骑士冲过了四五个关卡,但是没有人不满,因为他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一路到达将军府,陈风正在自己夫人的侍奉下准备入眠。听见加急快报到来,慌忙的爬起来就在自己的卧室见了这位快要累得趴下的骑士。 “报,将军,城外十里,有北夷来犯,现已筑城高丈八,领军十万与我对峙!” 陈风多少还是有些见识的,他听说了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一丝犹豫,立马下令道:“燃起烽火,燃十丈,五火并起!”五火的意思就是五堆狼烟,在宣城后面十里的一个戍堡能够清楚的认出五堆烽火的意思,这是特急,代表的意思简单,就是有敌侵入,为数众多,向各关告急。 没多久,远处的戍堡也点燃了烽烟,然后就这样依次传下去,戍堡都有专人观察,所以即便是黑夜都能看清高高升起的狼烟和远处被烧得通红的半边天。陈风还算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敢大意的他连夜派出了两百侦骑,两百侦骑很快就摸清了敌人的大部分情况,然后陈风又派遣了五位骑士连夜向京城飞驰而去。 天亮的时候,烽火过处,无不鸡飞狗跳,人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莫非是草原余孽又打过来了?数十年来边关安定,这都要多亏了太祖和成祖两位皇帝开边,震慑了草原,草原人这才不敢进犯中原富庶之地。 今日皇帝尚且年幼朝中奸党把持,天下已有数地民怨沸腾,灾荒四起。所有知道一些情况的人,都免不得要对此发表一些感慨,只是知道自己也无力改变罢了! 孙忠云正如往常一样,早早的传好了朝服等在议事殿的偏殿中,只等小太监过来传唤,就要开始上朝。他坐在主位,有些的各位大臣离他远远地,似乎很害怕他。他闭着眼尖,就当做没看见这些人。忽然一个听力好的大臣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因为他听见了紫禁城外的钟鸣! 紫金城外钟鸣三声!烽烟在正阳门外点燃,远在千里之外的边情就这样传到了京城。议事殿偏殿的殿门打开,匆忙的进来一个小太监。 “小徐子,是不是该上朝了?皇上到了吗?”孙忠云出声问道。 “不,不是,皇上已经到了,请诸位大臣前去共商军机大事!” “什么!”偏殿中的一干大臣顿时就炸开了锅,只有孙忠云稳住了自己这边的几人,带着他们匆匆赶往金銮宝殿。孙忠云能够当上当朝首辅毕竟是有些能力的,他当即作出判断,现在最为紧要的事情就是抵抗南来之敌,其他事情都可以放一放或者转到暗中完成。于是这天早上的朝议充满了太多的精彩,但却不足道哉。 第二日,聂武在草原上发现了几分不对劲的地方,似乎一下子少了很多生气。他开始向侍卫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侍卫们很少能听懂他说的话的,最后他才在拉图的嘴里得到了实情。草原大举进犯中原!聂武一惊,然后知道现在大军只怕已经到了,自己也做不出什么改变。 但是作为汉人的他,毕竟是流淌着汉人的血脉,再加上恢复以前的记忆,似乎胸中总有那么几分热血在燃烧,于是他留书一封,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悄悄的潜入俺答的大帐,窃取情报。 聂武通过森严的守备进到汗帐,终于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正要离开,却听见脚步声,竟然是脱古思进来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下子打晕脱古思,然后迅速换上他的衣衫,两人身形倒是差不多,于是聂武低着头混了出去。不多久,聂武已经离开俺答部落驻扎的地方,这时候部落中响起了凄厉的钟鸣声!数百骑士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向着聂武留下的痕迹追去! 钟金哈屯急着冲进聂武的小毛毡,却只看见他留下的一张羊皮书信。钟金哈屯便知道是什么事情,她不敢对自己的父亲有所隐瞒。所以黄台吉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情,却没有发怒,反而是轻轻笑道:“天意在南,无可奈何。传我的命令,原地驻扎,不得妄动!” ; 第五十六章 疑兵夺城 第五十六章疑兵夺城 当聂武策马而逃的时候,一场攻防战已经拉开了序幕。十万大军对上三万,虽然看上去兵力严重的不对称,但是毕竟大周朝一方有城可守,加之草原民族向来是野战雄狮,却一向不是攻城的好手。所以这一仗的最终结果犹未可知。 陈风彻夜未眠,他哪里想到自己才被调到这里来不过数十天的时间就遇上了这种大战。幸好陈风还知道自己确实没有才能,所以赶紧把以前狄守义留下的旧部招来,商讨如何对敌。 狄守义的旧部中有一个身高八尺,使得一双狼牙巨锤的汉子。这人的身份是一名游击将军,名叫楼大,官职不大,但是颇为勇猛,一锤下去,就是一块重达数百斤的巨石也要粉碎!此人曾经与北边的建州蛮子打仗,当时还是一名旅帅,带着不足五十名兄弟,就把两百多建州蛮子杀得落花流水。在军中都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浑锤! 楼大一只跟在陈风身边护卫着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对于陈风虽然有些不屑,但毕竟是自己上司,楼大还没有胆子挑战自己的上司。听说草原人不久之后就要攻城,楼大不惊反喜,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又意味着一次机会。 他暗暗的叹息道:可惜狄大哥被调走了,不然我们兄弟又是一场缘分,这么好的升官的机会啊! 陈风不知道身边的楼大在像什么,知道了他也只会一笑了之。总共一十六路将军全部到齐,陈风这才大马金刀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尽管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有些胆怯,但是,他没有把自己的权力让出去的打算。 “好,此值我宣城内外交困之际,我也不多说什么,希望诸将用命,军士效死,保我宣城上万子民安危!” 下面诸将心中都很清楚,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不过他们自然还是要给陈风面子,于是都轰然喏道:“是!” 接下来就是商讨如何对付城外的十万草原人,这个时代的草原人已经不单单是一个游牧民族这么简单,他们的祖先也曾经统治过中原广大地区,也知道怎样制作攻城器械,所以宣城方面所占据的优势不过是那么小小的一点。 甚至可以说,宣城方面占据了相当的劣势。因为攻城只需要五万人足以,也就是说草原人可以轮番攻打,他们可以休息,可以随时补充兵员。但是宣城这边便不行了,最多只能在战事吃紧的情况下征召民工! 民工可不是士兵,想要单单靠着城内召集的数千乃至上万民工就打赢这场没有准备的战斗结果多半是惨烈的。不过就要看他们能不能拖住这些草原人,然后等待来自五原的援兵。 大堂中的诸将吵作了一团,可惜陈风实在是拿不定主意,最后他只能看着自己身边的楼大一言不发。楼大以为陈风看着自己是征求自己的意见。便大声嚷嚷着道:“我看你们都不要吵了,给我一千骑军,让我领军出城,先和他们战上一场,如何?” 现在城外的状况就是敌方已经发出了战书,只是宣城方面还没有应战。说到这里,陈风面带难色,因为一千骑军不是小数目,大军中总共才一千五的骑军,这一千人要是送出去和精于骑战的草原人打,那不是找死么?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们看着办吧!”楼大嘟囔着,用沉默表达出自己的不满,人家都快开始攻城了,我们还在这里商量个屁啊! 果然就有小校从门外进来,急匆匆的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敌军攻城了!” “什么!走,我们出去看看!”陈风带着一干将领急匆匆的走上了三丈高的城楼,仿佛知道他们上来的消息,城外射出的箭支瞬间变强不少,铺天盖地的箭支完全压制了宣城的反击,敌方的骑士越来越接近城下。 “给我射!都给我射!”陈风咆哮着,但是毫无作用,在这个时候,没人想冒出头去送死。 还是楼大知道厉害关系,要是让这些敌人顺利的倒了城下,那么他们还打个屁啊。楼大抓住身边的一个军士,从他手中抢来一把硬弓,这把 剑梦长空 第 15 部分阅读 话延补獍压浅⒌闹剖焦话傥迨降挠行鄙朔段А?br /> 只见楼大迅速的拉开箭,一只羽箭迅速的射到一名奔驰的骑士身上,这个骑士还是草原人的都长,大大小小是个官,被射死时大大的打击了敌方的士气。接着楼大连续射出四箭,每一箭都必然有一个人落马。 看见了楼大的战绩,那些弓手也开始反击,终于慢慢的压制了草原人的攻势。一阵锣鼓声响起,草原人马上开始退回去,原来这竟然是虚晃一枪,为的是消耗城上的精力。城外留下了数千箭支,但是伤到的人着实很少。陈风看了看,脸色说不出来的别扭。没过多久,又是一阵喊杀声传来,城上的军士都紧张起来,不过,这一次亦如上次一般,只不过是敌人的疑兵之计! 数次之后,城楼上的许多军士都开始麻木了,他们即便是看见草原的骑士冲到城下也不会再放一箭,更甚的是,机会没有人愿意伸出头去多瞧这些敌人一眼。陈风还不知道自己这边正处于何种威胁之中,他正在训斥着一个想要偷偷溜走的将军。 就在这时,又一次攻城到了,但是这一次喊杀声却要小得多,陈风站在城楼上看了一小会儿,摸着自己的下颌,说道:“看来这些所谓的草原雄鹰也是要累的啊!”他自以为知道了敌人声势变弱的原因,立马高兴起来,对城楼上的军士们说道:“众将士听令,敌军扰城,你们都不要还击,我要看看他们能攻到什么时候!” “将军!这样使不得啊——”楼大在一边瞪着自己的双眼,不理解陈风是如何想的。 “如何使不得?”陈风满脸的不耐烦。 “将军,只怕这样会中了敌人的疑兵之计,虚虚实实,我们不得不防啊!”另一个也是狄守义的旧部,这人颇有些本事,在军中有个小智囊的称号。 “哼!本将还要你来教我?——将士们不会自己注意吗?”陈风不满的拂袖离开,他原本心中高兴都比这两人坏了。不过只要一直这样下去,他们宣称只要能撑到明天,那么这十万大军就不能攻破宣称了! 喊啥的声音越来越小,一些敌方军士都开始往回撤,众人都以为这一次草原一方又要放弃攻城的时候,却有人看见敌方的军伍之中冲出两百高壮汉子,中间抬着攻城锤这种庞然大物!之前的进攻都是例行的拉着云梯跑上一趟,这次居然带上了攻城锤,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个情况的军士顿时就慌了神。 两百人飞奔的速度说快不快,但是也不慢,由于两军对垒的距离并不超过一里,短短数十息,这些草原上最为雄壮的勇士们已经马上就要毕竟城门了! “不——不好了——”这个军士口舌交缠不清,吞吞吐吐,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清楚啊,什么不好了,是不是那些草原人又杀过来了?不用管他们,刚才将军说了,他们那是疑兵之计,消耗我们精力来着——”这是一个和刚才说话那人相熟的军士,躺在城垛之后,半躺在地上,弓箭丢在一边,兵器和其他人的的胡乱堆在一起。 当城下的攻城锤已经突破一百步的时候,才有人发觉。这时候顾不得其他,赶紧敲锣打鼓,慌忙的军士们才开始抓到自己的箭向下面射了两箭,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箭支在此飞上城头。 又有数十架云梯被飞快的抬到了城下,迅速突破的草原人让城楼上的军士都开始害怕,他们一个个动作似乎都慢了下来,虽然不断的有人从云梯上掉下去,还有的云梯被烧毁,但是总有那么一处会短暂的冒出险情。 被凶横的草原人杀了几个来回,城楼上的士兵都有些心惊胆战,这时候刚刚才下城楼休息不到一刻的陈风带着人马冲上来,这才堪堪守住了城墙,却在此时,城中忽然传来大声惨叫的声音,陈风的心一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听见城下轰然巨响,原本坚固的城门尽管被数百军士拼命守着,却被凶猛的攻城锤撞开。等在城下的草原骑士们,迫不及待的一拥而上,砍杀声四处传开。这一场战斗就这样无端的输了,陈风不得不在几位心腹的护送之下飞快的逃出城去。 陈风一走,宣城城楼顿时就没了抵抗,那些狄守义的旧部们只好且战且退,一场血腥的巷战开始了。 城内的东来客栈,罗明秋听力很好,知道宣城失守了,他赶紧吩咐所有人带上一切需要带走的东西,跟着大批的居民同时撤退,此时宣城另一边的城门已经打开,逃难的人排着长长的队伍争着想要出去,他们没有办法只能跟在后面慢悠悠的出城。 由于草原一方正忙着清除城内的抵抗,所以并没有多少兵力来尾追普通百姓。何况三万精兵在守城战中很少消耗,所以他们正面临着一场艰苦的大战。【或许有些不足--可以改-敬请提出大家的意见!】 第五十七章 烧杀劫掠 第五十七章 烧杀劫掠 第五十七章烧杀劫掠 巷战无疑是最为惨烈的,整个战场在宣城内拉开。许多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平民百姓就遭了灾,草原人南下的本意就是通过劫掠获得更多的资源,所以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百姓是否受到合理的待遇。 何况是在战争时期,草原一方的士兵可不管你是不是平民,只要抵抗的一概杀无赦。三万精兵分散在城内,对于草原人来说,这才是头等的心腹大患。杀伐从街头一直延伸到了各家家中,只要有抵抗,那里必然有十倍于敌的草原士兵。 “跟他们拼了!”多在屋子中的宣城军士们受不了了,在一个人的带领下,十多人一个小队冲了出去,跟迎面而来的草原士兵发生了激烈的巷战。由于草原士兵对于中原的这种巷战并不熟悉,所以受到了极大的克制。推进的进度缓慢,这大大激发了宣城军士抵抗的决心,虽然没了主将,但是依然有几位副将在坚守着。 打退了草原一方的数次进攻,宣城这边没有丝毫的轻松,反而严峻起来。这边的将领都知道,若是久攻不下他们必然会采取其他的措施! 果然,就在草原的军帐之中,领头的俺答汗正在和土蛮争论着什么。但是看来结果是土蛮获得了暂时的胜利,只听土蛮说道:“俺答可汗,你等着看吧!我一定要让这些南朝人知道我们草原人不是好欺负的,大汗只要摆好酒宴等我回来庆功便是!” 如果说这是俺答的军队,他完全可以不理会土蛮的意见,但是这毕竟是联军,草原人虽然尊他为可汗。但是他现在还没坐稳自己的位置,怎么敢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 土蛮一出大帐,立刻对自己的亲兵传令道:“下令将所有抵抗的南朝人都把他们驱赶到一起!” “是!”这个亲兵很快传达了他的命令。战场上,察罕部落的人杀得不亦乐乎,他们的人所过之处寸土不留,一把大火烧尽了所有东西,包括那些敢于抵挡草原铁骑的宣城守兵。宣城内未来得及逃走的数千人都被集中到了一起,很多投降的人被贬为了奴隶,不投降的人就地杀害! 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稍稍有些姿色的女子则成了这些士兵发泄的对象。然后所有的草原士兵开始了劫掠,他们冲进民居,拿走一切他们认为值钱的东西,许多拿不走的值钱的瓷器古董都被统统打碎。 三万人的精兵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被一把火烧死了,终究还是有一部分人撤了出来。这一部分人跟在逃难的平民身后,一路向东逃走,宣城被破,如果下一个城池驻军不足,那么一定会被攻破的。 宣城是中原西北的一道屏障,此时一经被攻破,所有人都着急起来。五原城的守军本来还有些不耐烦骂他们都不认为区区十万人都能打破宣城,何况宣城中还有那么多的守城利器。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守城利器根本都还没来得及用得上就被敌人的几次疑兵之计攻破了。可以说陈风这一次输的真是憋屈,但是不得不承认陈风此人无才无德! 五原的援军距离宣城不足百里的时候,俺答他们受到了消息,此时他们正讨论着是否要兵分两路。不过五原城的援军到来坚定了俺答的这种想法,由他带领五万大军拖住五原援军! 另外五万人则由各部落的首领带着一路向南冲进中原地区大肆劫掠! 两天之后,当他们分兵两路南下进攻的消息传到燕京,紫禁城内的一干人等先是大眼瞪小眼愣了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赶紧跪伏在地向皇帝请罪。 皇帝今年仅仅只有十五岁,常年生活在禁宫中的他并不知道战争有多么的可怕,他只是听着大臣们的描述,战争将会给中原带了的恶果,给朝廷带来的恶果。 “爱卿请起,此事诸位看着拿个主意吧,朕年纪幼小,不知兵事,此事全权交由首辅大人处理便是!” “皇上圣明!”众大臣都唱了个诺,许多不管是买不买孙忠云账的大臣都向他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众卿可还有事要奏?”见到朝堂下方确实没有一个人出列,小皇帝身边的施礼太监尖着嗓子叫道:“散朝!” 退出朝堂的大臣们都没离开,原因就是这一场战争,小皇帝已经交给他们全权处理了,要是处理不好,他们可是要负全责的!孙忠云客客气气的将数位和他有成见的大臣留下来,单独在一边商议,总算是达成了暂时的和解。 没多久,众位大臣们都一致决定,由各地组织保民军,各村镇组织民团,命令湘楚之地大军北进抵挡草原铁骑进犯。 命令下达,各地都开始组织起民团,不管有没有起到组织草原人的作用但是在一段时间内至少稳定了西北的态势。甘陕之地,在此战中,受到草原人的袭击是首当其冲的。尤其是陕西路数个县城都被劫掠,无数百姓家园被毁,城池也被毁掉。 因此大批流离失所的难民很快南迁,各地为了防备草原人的奸细,都不敢收留这些难民,只能任由他们南下,有许多人冻死,饿死。 陕西路的一个村庄,由于朝廷下令组织民团,这个村庄原先就有些强人,自然很快就组织起了数百人的民团,这也是周边数个村子迁到了一起的结果。他们同时筑起了寨栅防备草原人的袭击。 寨子上的民兵正在四处巡逻,忽然见到寨门外面飞奔而来一个布衣骑士。 “你是什么人?快快报上名来,否则我就射箭了!” 听见这个民兵的呼声,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他们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见那个布衣骑士高高扬起自己手中的东西,说了一句话:“我是陕西路布政使手下甘涛,请你们民团的团练使出来一序!”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去!” 没过一会儿,听说有位布政使的手下亲信找自己,这位大腹便便的团练使赶紧带着亲信出了寨子。“你是何人?” “阁下可是南员外?”那个叫做甘涛的骑士问道。 “正是——” “布政使有令!放弃山寨,所有民团全部撤到汉中!” 南员外一愣,随即问道:“那,这些百姓怎么办?” 甘涛对南员外小声的附耳说道:“尽量多带一些人就行了,是在带不走的就由他们自生自灭!” “布政使怎么会下这个命令啊?” “草原铁骑已经打到庆阳城外!县尉和城守都弃城逃跑了,县太爷全家现在都在汉中,只怕明天铁骑就会赶来这里!” “啊!好,我马上回去准备撤离!这位老弟要不随我进去吃口茶?” 甘涛摆着手慌忙说道:“不必了,我还要去通知其他人村子!” 再说聂武,自从他逃出草原,身后的追兵不断,但是凭着他过人的体力终于摆脱了追兵,但是他手中的情报却没了用武之地。当他来到宣城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满城的破败,甚至几乎不能看到活人,所有的死尸都被埋在了城外的乱葬岗上。聂武没有多做停留,听说前方五原大军正在和草原人对峙,他不敢直接上前,生怕被草原人抓住。 一路向南,尽管路上也遇上了几小队草原人的骑兵,但是他们对中原不熟悉,所以每次都被聂武甩掉。就这样聂武重重突破终于到了庆阳城。此时庆阳城内有不足两千的守军,这还是临时拼凑出来的。聂武心知这点人还不够给人塞牙缝的,他没有逞英雄的想法,跟着大部队开始继续向南边的汉中继续转移。 没多久,他就听说了庆阳城被攻破的消息。前面路上都是难民,姓金的速度很慢,一路上尽管还有军士保护他们,但是没有一个人不是心惊胆战的。但是就在前方,聂武发现居然有许多人停下来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的挤上去,去看见原来是几个关陇地区的刀客们正聚在一起商量怎么抵挡草原人的袭击。 “三哥,要我说,我们潜伏到那些狗杂种的军帐中一下把他们刺杀了不就行了?”一个看上去像是泼皮的年轻男子不屑的说道。 “哼,你知道个啥,那军帐中还不是守备森严,就我们这些人进去,给人家塞牙缝都不行!”另一个有些见识的中年大汉训斥这个年轻男子。 “那怎么办,三哥,我们关陇的游侠儿都不是怕死的,他敢杀我们的人,我们就要和他们拼到底,看看谁更厉害!” “对啊,三哥,你拿个主意啊!” 被叫做三哥的人是庆阳城里的游侠儿的头头,早前的时候在城内多少还有些名声,虽然比不上江湖的大侠一类,却跟小孟尝有的一拼,为人急公好义,爱打抱不平,这次他们才从庆阳出来。 有些兄弟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被那些草原人凶狠的残害了,他们都是义愤填膺,许多人嚷嚷着要和草原人拼了!可是他们拿什么来和他们拼命? “我们有多少人?”三哥忽然问道。 “四百——” “不,三百多点——”三哥皱眉问道,“我们三百多人,除非打伏击,否则正面遇上只能是找死的份!” 此时草原向南进军,五万人被分成了二十五支队伍,每支队伍两千人,遇到城池他们就聚在一起攻打,出了城他们就以两千人为单位分开四处烧杀抢掠,所过之处无人可挡。不过他们都是为了抢劫自己生活所需的东西罢了,进攻的意图倒是其次。 就在这些人沉思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如果你们是去阻击草原人的话,算我一个!”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围观人的热血,他们想起自己沦陷在铁骑之下的家园,一个个愤然叫道:“也算我一个!” “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