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综穿记》 女配综穿记 第 1 部分阅读 《女配综穿记》 1419女配【一】 将脑海中浮现的剧本过了一遍,夏良辰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的缘故,任务并不是太难。大致情节是男主某次喝醉与女主419,要是就普普通通的一夜情也就算了,可惜男主的蝌蚪生命力顽强着6,女主有了身孕。有了身孕也就算了,可女主对男主情根深种,爱的无法自拔,非要瞒着男主违抗父母当未婚妈妈,最后牵扯出几年后带着孩子又遇男主发生爱恨情仇,虐恋情深的故事。 这个故事之中她扮演的人物是和男主青梅竹马长大定的有娃娃亲的未婚妻,简洁概括就是女配。而她的任务就是让小蝌蚪找爸爸这件事胎死腹中,女主矫情与她无关,她只要破坏他们幸福he,就可以顺利的完成这个任务。 要是女主已经有了蝌蚪,对她来说或许会有些麻烦,但进入女配任务的时间是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男女主还没有xxoo,她这个女配还在国外念书,这么一来所有的事情都简单的多。 座位小桌上摊开杂志的照片映入眼眸,上面的男人有着犹如刀雕斧削的俊美轮廓,梁砚。或许她“简单”的结论下的太早,夏良辰依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这男人看着就不像是好糊弄的模样,也不知道待不待见她这个未婚妻。 凭空多了那么多烦恼,她是该谢谢那个在自己梦中说“去吧”的人吗?! 没生病也没车祸更没看过什么类似的小说,只不过是睡得好好的有人在自己梦中说了一番话,明明还是自己的模样自己的名字,就莫名其妙成了另外一个人,到了一个从未听过的世界,信了二十几年的唯物主义,瞬间分崩瓦解。 要是她做过什么坏事也就算了,可是她夏良辰从小脾气就十分的好,在学校的评价都是学习认真成绩好!尊敬师长团结同学!在公司的评价人缘也不错,除了不大喜欢亲近人这个毛病,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怎么就遇到这种当女配抢男人的活?! …… 下了机,夏良辰刚走到大厅就看到朝她挥手的司机。 礼貌性地笑了笑,推着行李就走了过去。她本来以为会没有人来接,原身本来是好好的在外国读书,突然休学回来,夏父简直要用大发雷霆来形容,她回家要是说不出一个好的理由,估计要被撕碎了再打包寄回学校。 “小姐,老爷出差了。”司机接了行李说道。 夏良辰一怔旋即明白司机是在提醒她能躲过一劫,“谢谢赵叔。” 说起来,夏良辰也不知道如何跟夏父夏母解释,放弃好不容易申请到的大学回来守着感情没有亲密过的未婚夫,说出来别说夏父夏母不信,她自己也会觉得荒唐。 幸好的是她拥有原主大致的记忆,知道夏家父母十分疼爱她这个女儿,借口死赖在国内这件事应该并不会太太……太难。 “这次梁先生也来接小姐了。” “梁先生?”夏良辰顿住脚步,疑问道。不会就是她想的那个梁先生吧! “是的,我来接小姐的时候梁先生正好在做客,夫人说起就一起来了。” 夏良辰颔首。听了解释她大概确定他口中的“梁先生”就是梁砚,她要攻略的男主角。与夏家走得近,理所应当地接未婚妻,除了梁砚应该不会有第二人。 到了车前,夏良辰微微踌躇,才开了后座的门。 “hi。”车内没出意外地坐着梁砚,眼角触到西装的一角,夏良辰就迅速打了个招呼。 梁砚略显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当做回应。 夏良辰目光转回正面,目不斜视,心中暗想:果真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怎么会突然想回来?”沉默了一会,梁砚开口问道。 “不大习惯那边的生活方式。” “是吗?”他怎么记得他这个未婚妻经常在国外小住。 “嗯。” 梁砚斜睨了她一眼,不过几个月没见,怎么整个人沉寂了许多,以前虽然说不上闹,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整个人带着娴静的感觉,莫非在国外被欺负了? 在梁砚锐利的目光下,夏良辰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怎么杂志专访没有说过他的目光很有杀伤力。 见夏良辰的模样,梁砚微微扯了嘴角,收回了目光。 回了夏家,夏母留梁砚吃了一顿饭,梁砚就主动告辞,夏母也不留。夏良辰坐在沙发上,目送梁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没有他这个挡箭牌,夏母一定不会客气了。 果真梁砚离开后,夏母的脸色立刻就一百八十度转变,扯着夏良辰好好说了一顿。 夏良辰乖乖的听训,用舍不得父母和不习惯国外的生活等借口应付了过去。 夏母也舍不得说她,上学在哪都能上,就怕她是在国外被欺负了,见她也不像是受了委屈,就让她想想夏父回来怎么解释,就放了她去倒时差。 明明觉得挺累的,躺在床上又一点都不想睡了,夏良辰翻了一个身,直接打开了电脑。 男主和女主的419虽然还没发生,但时间上推断,也是近几个星期,她得抓紧时间才行。 百度“如何追男人?” 1,论持久战。 pss,她的时间不多。 2,强取豪夺,主动献身。 pss,她做不到。 3,说似是而非的暧昧话。 pss,想到梁砚的目光就反射性抖三抖。 …… 游览了一会,夏良辰大概定下了计划,有了方法心里一松,往后一倒就自然而然地睡了过去。 …… …… 富丽堂皇的大厅,地下的大理石板干净的一尘不染,甚至能映出吊顶的球形水晶灯。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露出恰当好处的微笑。 “等一下。”夏良辰从包里拿出手机。记忆中是梁砚不想直接接手家族企业独自创建的小公司,但现在一看不能不佩服梁砚的实力,竟然有了那么大的规模。 “嗯?”电话接通,那边并没有说话,夏良辰试探地喂了一声。 “吃中饭了吗?” 梁砚扫了一眼手表,十一点会不会太早了。“没。” “我能上来吗?” 梁砚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上来,“……可以。” 夏良辰被顺利放行。 “怎么来了?”梁砚扫了一眼进门的她,目光又转回电脑。 她这是没有受到欢迎吗?夏良辰摸了摸鼻梁。原主两人关系原本就是平淡,原主是从外国学成归来才发现男主的魅力拦挡,不过没有相处多久就因为女主的出现被退婚,其实原主女配做的挺失败的,要不是有未婚妻这个头衔在,早就从第一女配位置上退下来了。 夏良辰走到沙发边,把手中袋子里的保温盒放在了茶几上。“嗯……这是我做的,你中午记得吃。” 梁砚抬头惊讶地看了一眼,看到茶几上确实有东西,不是自己幻听后,朝夏良辰点点头,“嗯,谢谢。” “不用。”夏良辰笑道。这也是她计划之一,送上爱心午餐,管住男人的胃。 夏良辰顿了一下,“我还没有联系好学校,在家也没有事,我能在这里帮你吗?”计划之二,时时刻刻在他面前晃荡。 “可以。”梁砚干脆的应了。找了找几份翻译的文件递给夏良辰。 文件里面虽然有一些专业词汇,但夏良辰原来的职业就这方便的,倒也不是很难。实在不会的就去问梁砚,她整理的追男人法则里面还有一条是,要适当显示自己的不足,让男人有成就感。 梁砚不爱说话,夏良辰一工作什么都忘得干净,所以两个人就像是彼此不存在的相处。梁砚助理送资料的时候只觉得他们两人无比的和谐,不一会boss有女朋友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这一切夏良辰是一点都不知晓,她伸了一个懒腰,原以为跟在梁砚身边会很难挨,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中途两人去吃饭,梁砚吃的是她费尽心思参考了各种杂志做出来的食物,梁砚打开发现全都是他喜欢的菜,她得了一个“不错”的夸奖。 梁砚送夏良辰到了夏家,夏良辰问了句,“我这几天还没安排好学校都可以去麻烦你吗?” 一个有实力额助手,梁砚并没有任何吃亏,自然点头应允。 夏良辰一笑,顿了一下见梁砚没有其他要说,憋出了从上车就开始纠结别扭话,“不kiss good…bye吗?” 梁砚一怔,冰凉的唇瓣软软贴上夏良辰的额头,“再见。” 那吻就像是带了一丝电流,电的夏良辰全身一麻,脸上带上了一抹嫣红,胡乱地点点头,就向家方向小跑过去。 引得身后梁砚一声轻笑。 回到家夏良辰想了想,发了一条短信。 “小心开车,想你。” 收到这条短信,梁砚自己都不没有发觉,自己笑得挺灿烂的。 一阵震动,夏良辰没想到梁砚竟然回了。 “嗯。”看到回复内容夏良辰笑了笑,这个回复就像是“朕已阅”。 睡前夏良辰发了一句,“祝你好梦,想你。” “祝你好梦,嗯。” 夏良辰呵呵傻笑了一下,想你这种违心话好像也没有多难,虽然对方只是傲娇的应了一声,没有礼尚往来。 2419女配【二】 第二天,夏良辰像昨天一样带着爱心中餐去了梁砚的公司。 感谢乐见其成的夏母,和保温功能无敌的保温盒。 梁砚应该是交待过前台了,夏良辰没有任何阻碍的走向了电梯。 到了门口夏良辰一怔,站在里面的女人,怎么有些眼熟。 五官普通,气质只是一般的亲和,细看却会被她那双流光溢彩眼眸吸引。 ……419女主乐菲菲。 片刻夏良辰的脑中就浮现了答案。 竟然那么快就遇到乐菲菲,长得倒是很符合都市灰姑娘定义,眼睛漂亮的勾人。 乐菲菲爱上梁砚期间原身这个未婚妻一直都是在国外的,不知道现在她这个未婚妻在梁砚身边,乐菲菲还能以爱之名去和梁砚419吗?夏良辰玩味地想。 没想到两人之间先开口的竟然是乐菲菲。 乐菲菲局促透着电梯门板印出影子观察夏良辰,长发大眼,和听说的一样长得很漂亮。陌生的女人在总经理办公室呆了一个下午,乐菲菲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从她进公司始就没见总经理和哪个女人亲近过,虽然知道那样优秀的男人不会属于她,但是知道有一个让他破例的人心里面难受的无以言语。 “你知道总经理有未婚妻吗?”细不可闻地声音传来,夏良辰一呆。 她没想过这女主对女配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这是在提醒她不要做第三者吗?既然知道他有未婚妻,还在清醒的情况下跟他发生关系,还在知道怀孕后执意要生下来,最后心安理得的让梁砚去退婚。她的正义感真是感动苍天啊! “那又怎么样!我爱他。”夏良辰借用了她以后的台词嘲弄说道。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当第三者!”乐菲菲听出了她的不以为然,甚至是嘲笑她的多管闲事,忍不住义正言辞吼道,像是把对梁砚不能言说的爱情都发泄了出来。 电梯门这时恰好打开。 闻言门外的梁砚轻轻挑眉,朝夏良辰玩笑道:“第三者?” 还真是戏剧化。夏良辰学梁砚轻挑眉梢,“未婚妻可不是你和工作之间的第三者吗?你员工都忍不住为我抱不平了。” 梁砚余光扫了一眼乐菲菲,不经意地蹙了蹙眉,她的那声大吼他站在门外都听得分明。 梁砚手轻轻环在夏良辰的腰间,扶她走了出来,嘴唇离她的耳畔极近亲昵道:“我哪敢。” 说完就虚环着她进了另一部电梯,留下尴尬失落的乐菲菲和茫然的助理。 进了电梯梁砚的手就放了下来,夏良辰的耳朵受了他说话喷出的温热气息还红得喜人,他又变回了淡漠表情,刚刚的轻挑表情像是她做梦一样。 按剧本看来梁砚性格冷漠是因为早年丧母,父亲又是一个心里头有一抹红朱砂的对他不怎么亲近。而娶乐菲菲大部分原因就是怕那个孩子跟曾经的他一样,亲情比爱情占原因多很多,怎么说刚刚那样已经算是在外人面前给她面子了? 夏良辰偷偷瞄了他一眼,她要是等他主动开口说话不是要海枯石烂。 “昨天睡的好吗?”夏良辰整理的追男人守则之一——不知道说什么就着手安全话题,吃饭睡觉天气都属于安全问题,给他一种你关心他的感觉。 “可以。” “中午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吗?” “没。” “幸好,因为你已经只能吃这个了。”夏良辰笑着提高手中的袋子。 梁砚瞟了她一眼,目光转向她手中的袋子,看到上面有着一个大大的粉红色桃心,嗯了一声。 夏良辰低头,对方完全就是话题终结者的语气神态,让她接话无能。 旁边的人没有了声响,梁砚低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夏良辰头顶上的小小漩涡,在往下某样东西直接挡住了他一眼看到她的脚,鼻尖似乎还能闻到若有似无淡淡的香味…… 梁砚轻轻咳了一声, “在想什么?” “嗯。”夏良辰茫然抬头。 “想我?” “恩?”夏良辰表情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呆呆傻傻。 “呵。”被她的表情逗乐,梁砚轻轻捏了她的鼻尖,率先走出了电梯。 夏良辰摸摸鼻子,和门外呆住的秘书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她刚刚是被调戏了吗? “和总经理在一起的神秘女子是总经理国外的未婚妻,两人公然在电梯秀恩爱”这个消息不到一天迅速席卷公司和顺便传到了隔壁公司。 就此又过了几天。 这个几天里面,首先是夏父归家把夏良辰骂了一遍,然后火速安排了学校。而后是梁砚的形象在夏良辰心里有了一个大颠覆。 在她心目中,梁砚应该是个面瘫的人,对什么都是不敢兴趣,就是有兴趣也憋在心里不说出来,跟他说话他看心情搭理你,俗称面冷型闷骚。 闷骚的人按网络搜索的说法,要在通讯设备方便尽情的调戏,因为很多话他说不出口,但是写的出口,你可以用这种方法了解他的内心。 类似于“想你”“要梦到我哦”等等的违心话,让夏良辰说她也是不出口,所以用发短信的方式她也没有什么异议。 没想到的是,梁砚的确闷骚还明骚。 不过相处才几天,她发的短信就会被他摊开在明面上说,或者说他用这些话言语上调戏她。 在办公室只要一发呆就会听到梁砚说“在想我?” 表现的没有精神“晚上想我想的睡不好吗?” 看他“把我的样子印在心里?” 注意明明都是疑问句,他都会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来。 由此,夏良辰觉得可能是自己短信的后缀出了问题,给人一种不正经寂寞女人想约炮的感觉。再发短信就直接去了后缀,直接发了“晚安。” 几乎是发出短信的一瞬间,梁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小心翼翼。 “你的后缀呢?” “……”好直接。 那边轻咳了一声,“咳咳,想你。” “……”被调戏了,还是被提醒了? “嗯?”这一声在夏良辰听来有重重的威胁意味。 “想你。”夏良辰脱口而出。 “嗯,乖。” “……”怎么有一种被摸摸头的感觉。 “挂了吧?”见那边没有了动静,夏良辰轻声提议道。 “嗯。” 夏良辰等了一会迟迟不传来嘟嘟声,试探的又说道:“还在?” “嗯。” 梁大爷这是想做什么,夏良辰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她完全不敢挂梁大爷的电话怎么办! “在干嘛?”梁砚那边似乎听到噗噗噗的动静。 “滚床单。” “……”无语过后是梁砚不加掩饰的闷笑声。 夏良辰一脑袋砸在枕头上,她的寂寞女人想约炮感是不是更重了! “别砸坏了。” “(⊙o⊙)你怎么知道?” “我在你身后。” “吓!”夏良辰迅速转头,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大晚上有人在她房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被那么简单的谎话骗了,夏良辰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耳边是梁砚性感低沉的笑声,夏良辰耳尖一红,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了才反应过了,竟然挂了梁大爷的电话,明天就要去安排的大学上课了,只希望晚上约梁大爷吃饭的时候他不要太难约。 不过他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已经开始互相调戏了。哎,只能说不愧是419剧本,刷感情都是快节奏! 这边梁砚听到挂断的声音脸上的笑容更大,他面前就像是浮现了夏良辰恼羞成怒的模样。 也不知道她那么容易害羞,那些字是怎么打到短信上的,难道这就是江湖人称的闷骚? 两人的年龄差了七八岁,虽然说是有婚约他也只是把她当做小妹妹,加上夏良辰不知道是性格叛逆还是什么的不是很待见他这个大龄未婚夫,两人的关系算是疏远。 这次逃学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夏良辰性格就有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待见他了不说,还是很待见他。 他也不觉得她讨厌,看到她时不时绷着认真严肃的表情,就想逗逗她。 只能说一拍即合! …… 大学都是拼桌上课,同班的都不一定全部认识,夏良辰又是走读,没有室友等革命战友,上课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风波。注意的人最多会感叹一句,哟,这个课多了一个美女。 最后一节课的老师是个硬角色,不怕学校教务处查堂,直接提前了半个小时下课。夏良辰一见时间还早,就直接开了车去找梁砚刷存在感。 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攻略男主,顺便上课也不错,说不定她回去自己的7世界还能顺道考个证。 走到大门口夏良辰不得不赞一声419剧本构成的世界果真无比的狗血。 或是女配强大了,女主就更要在男主面前刷存在感。但是这个梗也太……流氓了吧! 夏良辰把车停到了车库,走到公司大门口,就看到香艳的一幕。 乐菲菲应该是不小心摔倒,被梁砚扶住,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梁砚还没来的及放开她,她手中的咖啡一抖直接撒了他一身。 看到滚沸的咖啡撒到了梁砚的身上,乐菲菲一惊,眼眸立刻弥漫了水雾,掏出帕子,不停的为他擦拭,带着哭腔的说对不起。 哭泣不是问题,主要是帕子越擦越往下,在某个地方停留不动,夏良辰只想大喊,姑娘,放下他,让我来。 419男女主角一般都是因性而爱,既然这样,她怎么能让男主感受到女主细嫩手指的柔软触感。 “没事吧?”夏良辰脚上穿着高跟鞋,虽然只是小跑了几步,声音还是有些,恰好营造出她很紧张的感觉。 梁砚推开乐菲菲的帕子,用胳膊跟她隔开了一个距离,“我自己来就好。”说完目光就转向了夏良辰,“下课了?” “嗯。”夏良辰点点头,看到他一身的咖啡污渍,“办公室有替换的衣服吗?” 梁砚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不了,我们回家换。” “好。”夏良辰应道。 两人自然而然的对话,一旁的乐菲菲口中的“总经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哽在了嘴巴,只是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她的视线。 3419女配【三】 上了车,夏良辰假装无意扫了一眼乐菲菲在梁砚身上擦拭的那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觉得那一块湿的格外明显,说不定女主的金手指就是“摸摸大”。 夏良辰脑补出梁砚化身邪魅总裁对双眸含泪的小职员乐菲菲说:满意你你摸到的吗。那情景简直让人乐不可支,夏良辰扭过头朝车窗外闷笑。 “你在笑什么?”梁砚把沾满咖啡汁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到后座,松了松领结,疑惑地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他现在的样子落魄到让她憋不住笑吗? “没什么……噗……”看到他表情脑补的景象更加清楚更加憋不住笑是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逗乐,让人一看到他的脸就笑得花枝乱颤。 梁砚现在的心情深入的说是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邪魅总裁被伤害到了自尊心,后果当然是严重的。 “你在看什么?”梁砚眼尖捕捉到夏良辰飘忽的眼神。 被抓包的夏良辰一缩,这不过是她第二次不小心瞟到,要不要那么眼尖,“没……没看什么。” 心虚的人直接结巴。 那么大的反应真的什么都没看,不明所以的梁砚轻笑一声,“哦。” 语气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了解一样。 看男人下。体这种事情被人发现,还是被当事人当面指出,真是整个脸都丢没了,夏良辰的脸直接蒙上了一层绯红。 梁砚空出一只手,在夏良辰脸上掐了一下,“怎么,去我家就那么害怕?” “害怕。”夏良辰下意识接嘴。 梁砚一愣,没想到她那么直接,本来回家只是他顺口一说,可真没有抱其他的念头,但她想了某些东西,那他是不是要满足一下。 “那也来不及了怎么办?”梁砚逗趣道。说着车打了一个转,在药店边停下来。“去帮我买点药。” 夏良辰的目光直直对着药店玻璃贴的海报——一个只穿着内裤的壮男。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够持久!够粗长!自信我给你! “你不是受伤了吗?”夏良辰惊恐地看着他,和他裤子上的污渍。不是她想歪,面前的这个人是会在不远的将来和女人419的,而且刚刚还言语调戏她,还带女人回家。 见夏良辰的反应,梁砚侧身躲过她的遮挡…… 看到那一个海报,他所以的情绪只剩下了错愕,他他他他——他怎么可能需要吃那个,夏良辰的举动简直是在伤害他自尊心的道路上再添一笔。 目光一转,就见夏良辰缩成一团在位置上,脸蛋通红戒备地看着他,就像是个大眼睛的松鼠,看着傻傻的可爱,有一种想把她捧在手心冲动。 梁砚晃了晃头,像是冷静的审视了自己这个念头,捧在手心吗?会不会太快,那么快的沉入一段感情,付出要是一定大于收获怎么办……但那个念头一出现就急切的在心头翻滚涌动,让人不得安宁。 被梁砚盯着夏良辰,简直要用瑟瑟发抖了形容了,她甚至能清楚看到他眼中的欲望,而又不光光是欲望,还有冰冷的疏离。 夏良辰抖了一下,脑子像是一下子变聪明了,丢下一句,“伤口很疼吧!我去帮你买药。”人就推开车门飞一般的跑向药店。 在药店买了烫伤药,冰敷袋,夏良辰想冷静一下再回去过去,但又怕梁砚疼死在车上,主动提出来买药可能是疼的受不了,纠结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用来时的速度回到了车里。没办法她就是太善良了,夏良辰喘着气安慰自己。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平静,夏良辰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可以平静已对了。所以上车看到梁砚裸了上身也没有出现什么大反应,只是浑身僵硬,眼神漂移,尽量不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屏蔽他肤色看起来怎么那么性感这件事。口袋直接扔在了他的怀里,“擦药吧。” 这时的梁砚早已恢复了冷静,看着她的举动,笑笑说:“你要欺负伤员。” 夏良辰眼珠子迅速移动瞟了一眼,“你的手也烫伤了?” “嗯。”梁砚认真应道。 “额……”完全不知道怎么拒绝。 夏良辰呼了一口气,追男守则其中重要的一条就是在男人受伤的时候细心体贴,想着就从塑料口袋里拿出了冰袋。目光凝聚在他胸口上的红肿,轻轻敷了上去,皱眉道:“还好吗?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夏良辰近了一些,看有没有烫出小水泡。 两人离得距离,梁砚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忽眨忽眨的纤长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挠的他心痒痒。 不自觉的又轻轻移上去一些,良辰的呼吸或轻或重的打在肌肤上,使得皮肤上的颗粒突地骤起,梁砚呼吸突地重了一下,可惜良辰停了一下就立直了身体。 “我擦药了哟~”语气就像是哄小孩。 梁砚意外的受用,笑着点头,“嗯。” 夏良辰把烫伤膏挤出抹匀,手指尖还能感觉到他皮肤灼人的温度,抬头问道:“真的还好?” 问完夏良辰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与她目光相接的那双眼睛就像是星辰无数的美丽漩涡,让人不自觉的沉迷。 梁砚身体微倾,贴上了那块粉色软肉。 尝试的嘬了两下,才开始小心翼翼的辗转摩擦,试探地伸出了舌,最后紧抱着良辰,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不知道吻了多久,良辰渐渐觉得喘不过来气,挣扎地将他推开。 嘴唇分离,良辰就低下头,但立刻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干嘛要低头,又抬头看向窗外。 梁砚闷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慢慢地转了过来。 良辰脸红红,“怎么还不开车?” “嗯。”梁砚应了一声,手指将她嘴唇上的水泽抹掉,又摩擦了片刻,才松了手。 夏良辰眼睛扫到刚刚女主一直擦的地方,“你要自己去擦一下吗?” 梁砚轻笑了一声,声音磁性低沉,就像是诱人犯罪的大灰狼,“辰辰不帮我?” 夏良辰没有迟疑,“不帮。” “好绝情。”梁砚扶住胸口,像是被打击的不轻。 “呵呵。”夏良辰更绝情的回应他。 “我倒是没事,就怕你以后不高兴。” “……”没有作案武器,就不用她这个女配辛苦捣乱了,简直是无比大好事。 “生气了。”梁砚瞅了一眼在座位上不说话的夏良辰。 “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 “说了。” “咖啡直接洒到了胸口,其他地方没事。” “那她不是……”一直擦吗? “你吃醋了?”梁砚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戏虐道。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人心险恶。”男主女主都是坏人。 “亲亲就不生气。” “嗯?”夏良辰茫然的看着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压了下来。 “唔……” 温温软软的,还有些……甜。 梁砚停好车,夏良辰还是脸还是一片绯红。 梁砚忍不住上下其手,在她的脸色揉了两把。夏良辰骨架小,所以看着瘦但是很有肉,梁砚很满意手下的肉感,“怎么那么红?” 夏良辰掰开他的手,“缺氧。” “要不要我渡氧。” “……”把你的目光从我的嘴巴上移开! 上了楼,夏良辰才惊觉自己和梁砚的角色在不知不觉中互换了,从她说话他简略回答,到她简略他话多。这样算是成功了吗?还没有回去就是没成功吧! 想到这里夏良辰忍不住扭头瞪了梁砚一眼,流氓,亲都亲了,还不喜欢我! 4419女配【四】 “一个人住?” 梁砚的公寓装修极简,颜色基调不是白就是黑,环顾一周,屋里除了基础家具就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嗯。”梁砚应了一声,拿杯子倒了两杯水,“我家除了水就是酒,就不问你喝什么了。” 良辰接过抿了一口,丝毫没有在陌生男人家的不自在,“没事,你去洗澡吧!” “要不要一起?”梁砚诚意的邀请。 回应他的是对方的一个白眼。 梁砚笑了笑就径直去了浴室,一身咖啡味他闻得他都快要吐了。 浴室的水声迅速的传了出来。 良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听着稀稀拉拉的水声心烦意乱,梁砚的上半身裸体在眼前晃啊晃,吐了一口气,直接躲进了厨房,把门“啪”的关了。 打开冰箱—— 果真如梁砚所说,除了水就是啤酒,连的菜叶子都看不到。 打开柜子—— 有没开封的调料,却没有大米。 良辰目光回到了桌面上,简直是一望无际,一个障碍物的都没有。 梁砚平时都是吃空气长大的吗?! “辰……辰……” 她爸妈都没有省略只有一个字,“……” “不在吗?”梁砚疑惑。 “……” “正好,浴室没衣服。” “……你衣服放在哪?我去帮你找。” “在哪?”紧接着是门推开的声音。 良辰直接捂了眼,知道在哪了还问,“你怎么出来了?” 梁砚轻笑,“我不是怕你走了吗?” “我在,我在!” “怎么捂着眼?”梁砚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因为害怕长针眼!“你先去穿衣服。” “找不到。” “……”你家的衣服你找不到,哄谁呢! 良辰放下一只手,推了一下越压越近的胸膛,才一触到,又立刻收回了手。湿哒哒又温温的触感,怎么那么让人害羞。 头顶是梁砚低沉的闷笑。 良辰恼羞成怒,直接放下了手,下颌抬高,目光将将对向他的眼眸。 “我去给你找衣服,你退后一点。” “不想。”那么理所当然的语气是要做什么啊!摔! “你想怎么样!”良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找好看一点的衣服。”说完,放开手,侧过了身子,做出了请的手势。 “哼~”良辰哒哒的跑了。 攻略有文化的流氓什么的!讨厌死了!特别是这个流氓耍完流氓还不爱她! “内裤在第二个抽屉。” 良辰背影明显踉跄了一下。 怎么那么可爱?梁砚兀自在后面偷笑。 良辰气闷地在梁砚房间里面找衣服,在她的理解中她来到这个世界,如果男主爱上她,她就会立刻到下一个世界,虽然在现实世界她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看的出梁砚是对她耍流氓。 耍那么明显的流氓,却不爱她,不知道怎么一意识到这件事,心就闷得慌。 “还没好吗?”梁砚在门口等了一会,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便发声问道。 “好了。”门猛地一开,一堆衣服直接扔到了他的怀里。 良辰看也不看门口的他一眼,扔了衣服就径直去了客厅。 梁砚兀自挑了挑眉,她是怎么从他充满深色系西装的衣柜,挑出紫色衬衣,红色西装……他现在是应该庆幸内裤他没有闷骚的买丁字吗? “走吧!去吃饭。” 梁砚换好衣服,走到沙发前去拉包子脸良辰。 良辰不抬头,目光停在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紫色皮鞋。 其实她想抬头,看紫色套装怎么办! 见良辰不搭理的样子梁砚也不生气,只是伸出一只手指,在她右脸上的那个酒窝一戳,包子脸立刻扁了一边。 良辰立刻又鼓了出来。 梁砚一戳。 良辰一鼓 一戳。 一鼓。 “生什么气?”其实他很受用这种撒娇式的生气,只是怕饿到她。 “我分明在跟你玩游戏。”你为什么不爱我,这种话完全说不出口。 “那怎么不抬头看我。” “怕你太美丽。” “噢……是吗?”梁砚似笑非笑地降低了音调。 良辰直接抬起了头,立马又低下了头。 她现在总是明白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的那句话了。 面前的人内里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衬衣,外面是相近色系的紫色西装外套,显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孽感。 …… …… 一进餐厅,两人就顺利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原主对奢侈品有一种病态的爱好,良辰对名牌没什么感觉,也就没有重新选购衣服。 两人的五官的十分的出挑,但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女人拿着十几万以上的名牌包,穿着某大牌的当季主打,而身边的男人虽然气场十足,但穿的骚包妖孽,更像是某店的红牌小哥。 周围的人都心照不宣的微笑,富家女和牛郎的故事,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可怜的梁砚竟然因为一身衣服被当做了牛郎。 …… “梁哥哥?”一声惊呼。 良辰朝发声的地方转过去,迎面就是一股水流。 周围一阵惊呼,难不成这个男人有两个金主。 良辰一愣,她好端端的走着她的路竟然被泼了水? “梁哥哥这个贱人是是谁?”泼完水,那女人立刻朝梁砚吼道,就像是抓到丈夫出轨的妻子。 良辰侧身从隔壁桌子拿了一杯饮料,直接还了回去,紫色的葡萄汁立刻溅满她整张脸。 “你!”没想到良辰竟然回还手,那女人恼羞成怒地举起了手。 巴掌还没有呼过来,梁砚目光冰如寒冰,捏着她的手 女配综穿记 第 2 部分阅读 “你!”没想到良辰竟然回还手,那女人恼羞成怒地举起了手。 巴掌还没有呼过来,梁砚目光冰如寒冰,捏着她的手腕回了过去。 “啪——”这一声清脆响亮。 那女人立刻捂住了脸,眼泪水突突的往外冒,“梁哥哥你竟然为这个贱人打我。” 话刚落音,良辰侧手往她另一边脸甩了一巴掌,“你要不要试着再骂一句。” “贱……”那女人本来还想再骂,但看到两人的眼神话又咽了下去,“你们怎么对我,我现在就去告诉梁伯伯。” 说着就立刻跑出了餐厅。和她一起来的人,见她跑了,马上灰溜溜的跟着走了,生怕被两人迁怒。 梁砚脱下西装套在良辰的身上,忍住怒气问道:“没事吧?” 良辰摇了摇头,从包里取了几百,放在了刚刚拿饮料的那一桌,“对不起,这个赔你。” 见那人点头。 “我们走吧。”良辰目光转向梁砚。飞来横祸,她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吃了。刚刚那个女人她大概知道是谁了,梁砚现在的心情应该比她更差。 “嗯。”梁砚应了一声,环着她往外走。 …… 上面不是说过梁砚的父亲心头有一颗朱砂痣,刚刚那个女人就是他那颗朱砂痣的女儿。 好像叫做朱妍。 很受梁砚他爸的疼爱,梁砚和朱妍两人要是有人做错事了,在梁砚他爸的心中做错的一定是梁砚,他爸那么偏心,要是朱妍是他爸的私生女也就算了,可惜梁砚验了无数次血,两人分明一点血缘关系也无。 梁砚和他父亲关系冷淡之极和骄纵的朱妍也深有关系,朱妍想让梁砚他爸只疼她一个,怕梁砚抢去她的疼爱,自然就在他爸面前尽力的诋毁他,导致父子俩的关系越来越差。而后朱妍少女怀春看上了梁砚,梁砚他爸也起了让他好好照顾朱妍的心思,幸好的是梁砚母亲早早给他订了婚约才逃过一劫。 良辰觉得要不是有梁砚的爷爷在,估计梁砚他爸以后连财产都会一分不剩的留给朱妍。 5419女配【五】 梁砚直接往夏家方向开车。 良辰斜瞅了他一眼,表情认真严肃,眉头紧蹙,薄唇抿起……她要是感觉不到他在生气,她就是白活了这些年。 以她的性格和二十几年的经验来说,现在应该不要说话,但是在网上整理的追男守则,有一条:趁他脆弱的时候,一举攻破。 那该说些什么…… 良辰惊觉她的人生竟然没有任何安慰人的经历。 良辰一直觉得人伤心的时候就让他一个人待着,安慰只会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悲惨,总得来说她认为安慰是无用功,所以脑袋里根本没有安慰人的存货。 她纠结地扫了旁边的梁砚一眼,他看着也不像是需要温暖怀抱,不然她吱一声表示自己存在就算了。 但吱一声会不会显得不重视他。 那不吱一声倒是要说些什么! 还没纠结出子丑寅卯,车“吱”的一声停了。 良辰疑惑地转向梁砚,这不是还没到她家吗? 车内没有开内灯,只有车外路灯的昏黄光辉斑斑驳驳地照在车内,良辰有些看不清梁砚的表情,但能感觉他的目光牢牢凝在她的脸上。 很有杀伤力,存在感的目光。 “怎么了?不要生气了,过了就忘了吧……要不我们再到处逛……”良辰还没有说完她搜肠刮肚想出来的安慰词,梁砚的唇就急切地压了下来。 良辰顺从地闭了眼。 这样她也算是安慰到了是不是。 …… …… “你爱我吗?”梁砚搂着她,在狭小的车内,低沉的嗓音恍若在她耳畔响起。 良辰抬头,目光只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的下颚,有些紧绷有些性感。 她似乎能感觉到他询问是带着一丝紧张的,那她爱他吗?一个仅仅相处了一个星期的男人,答案到了舌边又咽了下去,最多只是有一丝好感吧。 “……爱吧。” 梁砚顿了许久,低头在她的头发轻轻吻了一下,“我也是。” 良辰想他的那个角度是不是光线更足一些,所以把她的迟疑都看进了眼里。 …… …… 良辰好好的出门,回来却多了一片水渍,自然引来了夏父夏母的询问。 良辰老实的把缘由都说的清清楚楚。 夏母抚着她的后背,小声温柔地安抚她。 她蓦然觉得累了,说不像是她说的话,做她性格不会做的事,扮演着别人生活。 殊不知更累的在明天等着她。 梁砚不接她电话,似乎将她设入了黑名单。 去他的公司,得到的也都是他不在的答案。 良辰有些愣,她这是被冷处理了吗? 她竟然被吻了几次,就被甩了! 梁砚站在楼上,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看着她走出公司。 不用怀疑,良辰的迟疑和淡然打击到梁大爷的自尊心了。 梁大爷真的很讨厌在感情上自己付出的比别人多。 如同他对他爸,他妈对爸。 何况这场爱情来得那么急切,那么的让他措手不及。 …… …… 山不就我我就去山。 良辰假装不经意地提醒夏母请梁砚来夏家吃饭。 夏母揶揄地看她一眼,“惹砚砚生气了?” “没有。”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甩了。 “嘴硬。” “……好吧!是我嘴硬。” “道歉了没有?” “……”他甩了我,我要去给他道歉? “你就是爱嘴硬,每次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就是嘴硬不说道歉。” “……”她什么时候那样了?妈妈你太爱女儿了,我明明每次都不会知道自己错了。 “不过砚砚也是,怎么就不让你一点!” “……嗯。” “好了我去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吃饭。” “好。” “说是你叫的。” “……”妈妈,你太调皮了。 夏母算是看着梁砚长大的,所以她只要打电话,梁砚就不可能不来。 现在只要想让梁砚再重新接受她。 有问题找网络,良辰抱着不耻下问的心态发了贴,“一个男人亲了我几次,第二天就不理我了,我该怎么让他回心转意?” 一楼:楼主人丑,鉴定完毕。 二楼:自古大哥真绝色。 三楼:言简意赅,一个字丑。 四楼:楼主到底有多丑。 良辰弱弱的回复:我不丑。 x楼:人丑还自恋。 x+1楼:楼主你可能只是自以为不丑,通常你这样的女人都会以为自己中等偏上。 …… 良辰关了网页,对着梳妆镜反复的照了照,她的确觉得自己中等偏上怎么办?! 总结了一下,既然那么多回复都是跟长相有关,那她就先收拾收拾脸好了。 原主的衣帽间很大,衣服多的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衣服。 良辰想了想,从角落扒出一件大红色收腰连身裙——红的很正,显得肤白如雪,胸前有一圈蕾丝花纹,背后小小的挖了一块,带着着一点小小的性感。 良辰穿上照了一圈,会不会太贴身了……不过想到帖子上面说的丑,她还是忍住没有换。这件衣服是她找衣服的时候发现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的漂亮,只是觉得没有适合的场合穿,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 …… 到了吃饭的时间,良辰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感叹夏母的良苦用心。 夏父夏母在吃饭前就已经离开了夏家。 良辰面前除了梁砚就是一桌子烛光晚餐。 梁砚看到也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了,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坐上了椅子。 “嗯……我父母出门了。”良辰想了想,决定用这句当开场白。 “嗯。”梁砚应了一声,他看的出来。 “这蜡烛的颜色真好看,像我裙子一样。” 梁砚抬头看了一眼,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今天的她格外的漂亮,“嗯。” 够了!她不要和他说话了。 6419女配【六】 纯白餐桌上的红烛光摇摇曳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两人坐在餐桌的两端,距离远到梁砚一伸手不能碰到对面的她,而地下两道影子却不同,时不时相撞,又时不时分开,梁砚余光扫到,心就像是被一个轻盈的羽毛或重或轻地瘙痒。 “我们去散散步?”梁砚放下餐具,见良辰也跟着放下,便提议道。 “好。”良辰毫不犹豫地同意,她需要好好的和他谈谈。 梁砚见她答应干脆,唇边漾出一抹笑意,发觉后立刻掩饰地先行一步,良辰立刻快步地跟了上去。 夏家住的这个区域是有名的富人区,绿树成荫,每一户与每一户之间的间隔远,路上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很适合他们谈谈。 至于谈什么,良辰走在梁砚的身后,原本想说的话突然难以启齿起来,这样的男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自己就算是委屈就全,他也不见得会心软将就,何况她也还未穷途末路到放下自尊。 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良辰小跑了几步,牵住了那只摇晃的手。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金黄|色的余晖停了一抹在天边,映得天美得温和。凉风徐徐,树上的树叶跟着沙沙作响,就像是一曲美妙的乐章。 梁砚愣了一下,就握紧了手中软软的手掌。 见他没有挣开,良辰松了一口气,做到这样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幸好他没有再整什么幺蛾子。 又走了几步,梁砚开口,声音磁性,冷静,礼貌。“你在国外有一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 一个简简单单的肯定句,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良辰耳边炸响,脚步直接顿到了原地。 梁砚的心跟着一紧。她突然回国,放弃学了一半的学业,性格也有了些许的变化,他于情于理都应该查查她在国外发生了点什么,可没想到被人欺负的事情没有查到,却查到了她在国外有一个感情很好的外国男友。他甚至不敢回忆,他看到助理拿给他照片时他的心情,愤怒,不甘,失望……复杂的就像是被猫咪抓乱的毛线团,却独独没有放弃。 舍不得那还能怎么办。只能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听她的解释,或是听她哄哄他。 一想到她是跟外国男友吵架才回国投奔他的怀抱,他心肝脾肺肾都难受的生疼。 良辰的思绪被梁砚的一句话彻底打乱,原来他是因为这件事才对她冷暴力,她能大喊冤枉吗?明明她连那个前男友的面都没有见过。她接手这个身体的时候是知道原主有一个男朋友,但是她的任务是攻略梁砚,恰好她接手的时候原主正和她男朋友狠狠吵了一架,两人处在互不搭理的状态,男朋友这件事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现在被指责脚踏两只船,要怎么才能以符合逻辑的告诉一只船她和另一只船没有关系?良辰瞅了瞅梁砚,发现他正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自己,一惊,立马又低了头。 “我跟他分手了。”良辰声若蚊虫说。 “为什么?”梁砚的声音涩涩,果真是受了情伤,然后来找他转移注意力吗? “嗯……性格不合。”良辰思考良久选了这个借口。 “性格不合你们还在一起一年!”语气的醋味他自己闻着都酸。 可惜明显的醋味良辰却迟钝的没有发现,实话实说道:“我是个脾气好的人。” 是啊!她要不是脾气好的话,怎么可能追阴晴不定的梁砚。 “你们到哪一步了?”梁砚咬牙切齿。 这句话的怒气良辰低着头都能清楚地感知,不由得小心翼翼瞅了他一眼,“牵手。”她其实也不清楚原主和男友到了哪一步,只是下意识选择最保险的答案。 混账!谁叫那个多事的助理附了一张接吻的照片! 愿意哄他也是不错,梁砚看到她怯怯的模样,不自主的降低了原谅她的要求。 “吻我。” “嗯……”良辰四周看了一眼,在大街上不大好吧! 梁砚环住了她的腰,眼眸在她的脸上巡视,要检查这几天没见她的所有变化,“你主动。” 愣了下,良辰一咬牙一跺脚,就像当做逗还站不稳的小婴儿,做好了心理建设,主动垫脚吻上了他的唇。 …… …… 没一会两人继续手牵手地逛大街,梁砚虽然脸臭但也挡不住的嘴角的春意。 路边种植了一些花,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胜在多,姹紫嫣红的十分漂亮。 梁砚随手摘了一朵别在了良辰的耳后。 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配上粉红佳人真是不错。 看着眼前梁砚的眼神越发的如狼似虎,良辰刚消下去的脸红又泛了上来。 这里的人流量比刚才那个地方大了许多,她脑袋上插了一枝花,要是梁砚又要她扑上去……她完全是怕丢人羞红的。 梁砚完全不善解人意地低下了头,轻轻朝良辰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看她鸡皮疙瘩骤起,满意地说道:“你刚刚不够主动。” 闻言,良辰只是静静地站着沉默不语。一旁的梁砚也不催,在旁握着她的手,等她做决定。 良辰咬唇咬的唇色尽失,就在梁砚想说算了的时候,她垫起了脚,手捧着他的后脑勺一压,吻得极尽缠绵,她甚至隐隐约约听到了口哨声。 两人分开,梁砚看到她唇上的齿痕,心头有一丝的涩。 他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吗?她要是不愿意就不能撒撒娇说不要吗?非要搞得他那么愧疚。 要是良辰知道他是那么想的,一定一巴掌拍上他的脸,别扭矫情男你不打他就不长记性。 …… “去我家?”送良辰送到家门口,梁砚恋恋不舍地提议道。 良辰非常坚决地摇了摇头。她是有底线的,可以当街吻“小婴儿”,但跟小婴儿回家算是怎么一回事。 梁砚也没有期待良辰会答应,但见她毫不犹豫的拒绝,心里头又不爽了! “不去我家你去哪?” “回我自己家。”真是一个傻问题。 “我家你不是迟早要去。” “呵呵。”你迟早要睡觉为什么还要睡觉。 “……算了,抱抱。”梁砚张开双臂,良辰乖巧的抱上去,顺便把脸埋在他的胸上。 主要是怕被熟人看到。 梁砚不明所以的一乐,“那么喜欢我?” “……” “嗯……?”明显拖长的威胁声。 “嗯。” 梁砚喜笑颜开。 趴在他身上的良辰感觉着他胸膛因为笑而抖动有些闷,真是男人心海底针,来的时候还表情冷得像个冰块一样,现在就在大街上笑得像个傻瓜。 “咳咳。” “你们在门口做什么!”怒喝传来,良辰和梁砚立刻就松开了手。 转头一看竟然是夏父夏母。 夏母在一旁挤眉弄眼,我刚刚可是咳嗽提醒你们了的,谁让你们太甜蜜屏蔽了外界的声音。 梁砚问了好,夏父点了点头,一行人进了屋。 良辰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多说多错,从退学回来听训那次她就已经领教过夏父的说功了,沉默不反驳才是应对夏父的好主意。 “小砚,不然你们提前结婚。”订婚男女抱了一下没有做任何逾越的事,他就是憋着想骂都不知道骂什么,最后只能说了那么一句。 夏父憋了半天,说出的这句话简直是语惊四座。 “我会好好照顾辰辰的。”梁砚笑得儒雅,没有任何异议。 良辰目光挣扎了一下,说道:“我还没有到法定的年龄。” 夏父大手一挥,“也没有多久了。” 明明还有两年。 “你爸说风就是雨,大学没毕业结什么婚。”夏母在一旁泼冷水,她女儿又不是嫁不去,何必那么赶鸭子上架。 “伯父伯母,那么久我都等了,难不成还差这几年,我会等辰辰毕业再求婚的。”说完朝着良辰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 良辰一抖,她怎么觉得那么危险。 夏父夏母没看到他的表情,见他们感情好,都赞同地点点头。 而后梁砚要走的时候,良辰刚送出了门,就被压到了墙上。 “你不想跟我结婚?”完完全全的咬牙切齿。 “哪有。”良辰脸侧向一边,逃避他的气息。 梁砚手箍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脸扭回了正面,看到她的表情,眼睛一眯,凭空多了些杀气。 低头噙住她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良辰吃疼叫出声,手挣扎的捶打他的肩膀。 那些力对梁砚来说,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良辰也察觉了这件事,他身上硬邦邦的,打他反而是疼到自己的手,手伸高直接去扣他的脸。 梁砚不察被她抓了几道,松开了她的嘴。 见她一脸倔强的站在墙边,目光狠狠地瞪着他,唇瓣上还沾着嫣红的鲜血。 喉咙咽下带着腥味的口水,梁砚又低下了头,和刚刚截然不同,温柔的就像是捧着珍宝。 舔干净她嘴上的血,撬不开齿贝,就耐心的在外亲吻。 最后还是良辰腿脚发软地推开他。 “我不是不想结婚,只是不想那么早结婚。”她既然迟早要走,自然是能止损多少是多少,草草结婚对她和他都不公平。 “不是想着他。”梁砚冰冷的指腹在她唇上的伤口轻蹭,脑子里又浮现那张她一脸甜蜜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照片,手指蓦然用力。 “我不爱他,要不是你说起我早就忘记有这么一件事。”良辰眉头一皱,掰开他的手指。 他轻笑一声,眉梢上带着寒意,薄唇轻启,“那么冷情?”接着又是一吻。 把整个人都搂在怀里,顺了顺她的头发,才放开她。 “回去吧,早点睡。” 良辰点头,立刻快步回到了屋子。 梁砚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影融入温黄的灯光,轻轻叹了一口气,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情绪,而看到她被吓到心反而揪的更紧了…… …… 良辰照镜子看伤口,越发越肯定梁砚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只希望快点离开这个世界马上回家。 7419女配【七】 经过流血事件,良辰又是几天没有见到梁砚,两人相处中一直都是良辰主动联系,现在她不想搭理他,自然就断了联系。 看到唇上的伤痕消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印记,不仔细看完全就看不出来,良辰也气消得差不多了,开始思绪她这个任务。 仔细想想,任务并没有说一定要让梁砚喜欢上她,而是【阻止女主和男主he,更好的完成是让男主爱上你】,所以梁砚喜欢她只是一个附属而已,成与不成都不属于大问题,既然合格和优秀之间的区别犹如天堑,那她只能要合格了。 女主乐菲菲现在并没有引起梁砚的注意,她只要阻止了那场一夜情,这个任务也就算结束了。 一切都盘算好,良辰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她想不起那场一夜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按理说整个剧本都在她的脑子里,但她只想的起日期就是最近还有梁砚喝醉。 怎么努力想也没有一个头绪,良辰猜想可能是为了让这个游戏更有难度,所以把这些重要的东西都屏蔽了,让她合格变得没那么容易。 既然是最近几天,良辰在跟踪梁砚和名正言顺地跟着他之中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跟踪他。 就因为先开始的是她,所以才让他那么的随心所欲,不顺心就让她当众吻他,咬她之后连个解释都没有,简直幼稚的不可理喻,直接把她当做了召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所以理所当然跟在他身边要复出的代价太大,她宁愿选择跟踪这样危险的方式。 419总不会是在白天,良辰看了看天色,直接仰躺在床上,蓄足力气以后晚上的时间估计都要拿来蹲守梁砚。 …… 既然晚上的时间都要耗在梁砚的身上,再在家住就不方便了,良辰借口学业紧有几个实验性的论文,学校离家太远,想在学校附近现住一段时间。 夏母也没有怀疑。良辰读的大学虽然是本市,但是离夏家不近,往返都要一两个小时,十分的不方便。夏父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一套小公寓,不过才装修还不能住人,夏母也心疼她每天跑来跑去没有个休息的地方,就应了,安排她先在学校附近的大酒店住着。 听到夏母一样样的嘱咐她,良辰眼眶泛红,她这次出去,可能就不会再回夏家,夏母和夏父就像是她现实的父母一样,关心她关心的无微不至,不舍得是一定的。 良辰抱住了夏母,“我舍不得你。” 夏母一愣,慈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傻孩子,去国外都没见你那么粘人,我不信那么近你不几天回来一次。” 良辰抱了一会才松开了手。见快到梁砚公司下班的时间,良辰从车库里面找了一辆半旧的黑色长安,开到了梁砚公司的附近。 到了车上她才想起梁砚要是出差不在市里,她在公司门口蹲守不是要落空,不过也算是她的运气好,这个念头才浮现,就见梁砚从公司大门出来。 灰色西装,步伐坚定有力,虽然看不清脸,但不用想一定是春风得意…… 不知道怎么,良辰就脑补出梁砚身边没有她在就满面春风的样子。 放在方向盘的手指紧捏,他春风得意的过日子,她就要猥琐跟踪,良辰眼神凶恶地跟上了他的车。 梁砚的车开到了他的公寓就停了下来,接着就见他公寓的灯亮了起来。 他没有其他的业余活动,让良辰松了一口气,不过以防他中途出门,良辰只能继续在车里面坐着。 情节是梁砚喝醉遇到乐菲菲,那应该不会太晚。良辰决定守到半夜。 中途肚子饿叫了一次外卖,良辰边看公寓出口边滑着手机竟然硬生生熬到了十点。 “砰砰砰——” 良辰被突然的敲击声吓了一跳,往窗口一看竟然是梁砚! 简直是惊吓加惊悚。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她为什么没有看见!还有她怎么就暴露了!就她这个跟踪水平真的能跟到419事件开始吗? 见车内迟迟没有动静,梁砚又不耐烦的敲了敲。 车窗缓慢下滑了一截,良辰露出半张脸,心虚说:“有事吗?”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梁砚目光冰冷的扫了她一眼,目光掠过的副驾驶看到几个简陋的饭盒,眉心倏然蹙了起来。在这里等了那么久,连电话都不打,他不是眼尖看到,难不成她要在这里坐一晚? “呵呵。”良辰傻笑了两声,见梁砚还是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往下缩了一下,硬着头皮胡说:“我想你,不知道你消气了没。” 一听这话,梁砚整个脸都明媚起来,只是语气还是冷淡、生硬说:“你怎么那么傻?” 良辰委屈,“我只有对你才那么傻。” 对欺负她的人,她还要担心他消气了没,这种话简直要把她傻哭了! 梁砚脸上的笑是怎么也藏不住了,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出来。” 简直说风就是雨,良辰不敢违抗,立刻就开锁下了车。 她甫一出门,先是被压住好好亲了一番,才被梁砚半抱着去了他的公寓。 进了门,良辰欲哭无泪,她最后还是进了狼窝,而且还是那么晚的时间。 “先去洗澡。”梁砚见她局促地站在门口,想到打电话给夏母的时候,她说她最近都会住在学校附近的酒店,那今天住在他这也成。 “不用,我出门的时候才洗过。”良辰一年坚决,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她就是死也不能洗澡。 梁砚一怔,旋即侧抱住了她,手环在她的小腹上,鼻子碰了碰她小巧的耳朵。“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良辰一僵,她觉得她耳朵很危险怎么办!他怎么给她一种他会咬上她耳朵的感觉……恐怖的是她明明心里害怕的要死,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反抗的样子,就怕他不爽立刻咬上来。 不过这些担心都是无用的,因为下一秒,梁砚舌尖就舔上了她的耳垂。 在他往耳廓移动的时候,良辰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他,这咬和不咬怎么都那么的让人受不住呢? 见她满脸羞红,梁砚斜倒在椅子上得意地笑。 良辰无语,只有移开目光,没想到竟然看到餐桌上放着一道道的菜。 “还没吃饭。”良辰疑问,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梁砚不高兴道:“还不是因为你。” “嗯?”管她什么事,难道是等她吃饭?不可能吧!良辰惊异地看着他,他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梁砚被她目光看得一恼,把她推到了座位上,粗声说:“吃饭。” 良辰揉了揉肚子,“我吃过了。” 梁砚眼珠子一瞪,她立刻变口:“但是还可以再吃一些。” “我前几天外地出差,所以没联系你。”梁砚为前几天解释道。 良辰摸了摸鼻子,忙到没有时间打电话说对不起吗? “呵。”将她的动作看到眼里,梁砚一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怎么,不相信我?” “信!”她不相信谁也不敢不相信面前的这匹狼! 梁砚盛饭放到她的手里,盯着她小口小口吃米粒,突然幸福的感觉充满胸膛。 她这样,也不枉他出差一场。 8419女配【结束】 在梁砚灼人的目光下,良辰战战兢兢地吃完了饭,梁砚摸了摸她滚圆的肚子,才放过她自己慢慢吃起来。 被强迫看他吃饭的良辰十分想骂他神经病,她肚子撑得都要吐了,还要看一桌子的菜。 这种非人的折磨下,良辰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在看的梁砚筷子扎入一块肥肉时,忍不住冲到厕所吐了。 “呕……”良辰吐得天翻地覆,恨不得连胆汁都吐出来。一旁的梁砚眼神奇异,像是愤怒其中又有强忍,可惜良辰低着头,没有看到。 良辰吐得两腿发软,黑色长发狼狈地遮住脸颊,更显得脸上一点血色也无。梁砚半扶着她,把她的头发拢在身后,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语气还是克制不住的冷淡,“去医院吗?” 良辰撑着他的胳膊,整个人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摇了摇头,“只是吃多了,睡一觉就好。” 梁砚皱眉一推,良辰又落到了他的怀抱,“我带你去客房。” “好。”良辰虚弱的对他一笑,对于性格古怪的男人,顺服是最好的选择。 “啊——”一声惊叫,梁砚一个弯腰,搂住良辰的腿根,把她一把抱了起来。 良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紧紧贴进他的怀里。 梁砚轻笑了一声,将她搂的更紧,缓缓地往客房走去。 “还没到?”良辰埋在他的怀里不解说道。他家再大也不可能客房走了十多分钟都没到吧! “我在抱着你绕圈圈。”梁砚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除了神经病她是在想不到其他词可以确切的形容梁砚。 “怎么,在我怀里不舒服吗?”梁砚挑眉问道。 “……没。”完全是迫于淫威。 答案可心,梁砚满意一笑,手一捧,把她抱高了一些,“是不是更舒服了?” 被当做一个婴儿对待,怎么可能会舒服,良辰僵硬笑了笑,“舒服。” “哼。”梁砚傲娇地哼了一声,把她放了下来。 良辰完全摸不到头脑,好好的他又怎么了。神经病就可以性格一分钟一个变吗?! 梁砚径直做上了单人沙发,软绵绵的沙发,在他一坐上去,就将他半个身子埋在了里面,良辰恍惚有一种他无害单纯的感觉。 这个假象太恐怖了,在梁砚用他特有的锐利眼神看向她的时候,她立刻摇了摇头,把那种不切实的想法甩了出去。 梁砚不发话,良辰也就静静的站在,两人距离不过几步,却像是隔了很远。 在梁砚的目光下,良辰克制不住的低下了头。他的目光就像是一道直接简单的光,与之对视,她总有一种自己什么都被他看透的感觉。他可以看到她的紧张,她的急迫,她的害怕……她所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 面前的人太恐怖,让她无法招架,让她像没有了任何的遮掩。 害怕就像是从灵魂深处升起,隐隐觉得她害怕爱他,而不爱他的后果会更严重……这个念头让她猛然一抖,恐慌的抬眼直直地望向梁砚,他怎么会让她那么害怕? 梁砚一直看着她,自然将她的害怕摄入了眼里,冷笑了一声,“我就那么让你害怕?” 良辰摇头否认,“我只是不舒服。” “最好是这样。”梁砚捏紧的拳头又松开。有些话她不愿意说,他就当做不知道,不在意才是最好的结局办法。 “去睡吧,最靠里的那一间。”梁砚揉了揉眉头,疲惫地说道。 “嗯。”良辰迟疑了一下,听话的走了。 走到了一半,良辰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像是融入了蓝色的沙发里,眼睛静静的闭着,深邃的五官俊朗的可以让人忽略一切,看着慵懒,却有透着寂寞。 良辰不自在地咬住了嘴唇,是工作不顺还是她惹他生气了?神经病患者都那么让人揪心吗? “你也早点睡觉。” 梁砚蓦然张开眼睛,沉默了一会,笑道:“好。” “嗯。”良辰安心回房睡觉了。 …… …… 又是几天过去,这几天良辰除了上课就牢牢地跟在梁砚的身后。 除了第一天住进梁砚家时,他神经病发作,后面的几天他都挺正常的,除了时不时对良辰动手动脚,没有任何要潜入她房间的举动。 一切都十分的顺利,只不过这几天里良辰又吐了几次,想着还有几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时间太紧,肠胃的毛病既然不是急性的也不太在意,就抛到了脑后。 这天,梁砚有些事还没有处理完,良辰非常善解人意地陪在他的办公室……上网。 梁砚时不时看敲打键盘的她一眼,弄得她不自在的转了一个身。 梁砚:“……” 过了一会,梁砚的目光还是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后背,她突然反省了,意识到刚刚她的动作不对,又转了回来,对对面的人问候道:“很忙吗?要我帮你吗?” 梁砚把资料递到她的手上,眉毛一挑,“这些都是机密。” 良辰手一抖,“我还是去帮你买喝的?” “谢谢。”梁砚把资料拿回。 …… 良辰抱着两杯热牛奶慢慢地往回走,想着怎么骗梁砚咖啡已经变得和牛奶一个味。悄然一片叶子落在她的头上。 天从墨蓝悄悄过渡到黑,路边梧桐树绕着的灯珠已经开始一下下闪着光,到处悬挂霓虹灯闪耀美丽光辉。和她的世界一样,却又不是她那个世界,明明都看不到星星,怎么就差那么多? 梁砚一出公司门,目光就扫到站在对街的仰着头傻站着的良辰。 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一个男人跑向了她。梁砚隐约觉得那个人的样子眼熟,见他握住了良辰的手,突然想到什么,眼神黯了黯,脚步顿了顿,才缓慢走过去。 高大背影遮挡了良辰的视线,良辰疑惑地低头就发现手被握住了。 “辰,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面前的外国帅哥,说着生硬的中文,神情激动,说完就想抱上她。 良辰轻轻一推,阻止了他,“你是?” 她记忆里实在没有那么一个人。 听良辰那么说,外国帅哥显得有些气愤,放弃了半生不熟的中文,说起了母语,“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分手,我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 外国帅哥说的有点快,良辰还是大概抓到了关键词,明白了他大概意思。 所以说他就是原身的男朋友吗? 长得不错,但也太高了吧!目测也有两米,站在一起不觉得有压迫感吗?说道压迫感,良辰想起了梁砚,压迫感这种东西或许与身高没有关系。 目光突然扫到梁砚就站在外国帅哥的不远处,良辰一惊,这算是说曹操曹操到?! 立刻朝面前的人摆摆手,“对不起,我不习惯和前男友再做朋友。” 说着就要往前走,没想到又被他扯了手臂。 良辰怕梁砚那个神经病生气,神情有些急迫,“还有什么事。” 外国帅哥的神情有些不自然,“那个……你打了没有?” bortion!!!!!! 良辰瞪大了双眼,声音颤抖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之后的话,良辰都没有听进去,耳朵都像是封闭了一样,而眼睛只能看到他身后的梁砚。 梁砚的脸如寒冰,却硬生生扯了一抹笑在嘴角,手环在她的腰间,“我们去开车?” “这是你现在的男朋友?”外国帅哥见梁砚的模样,热情问道。 梁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女配综穿记 第 3 部分阅读 “这是你现在的男朋友?”外国帅哥见梁砚的模样,热情问道。 梁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缩了缩脖子。 良辰木然地向梁砚点点头,忘记了面前的外国前男友,顺着他的脚步快速的往前走。 上了车,梁砚取下了她手上装牛奶的袋子,披了一张毯子在她的身上。 “对不起……”良辰茫然的抓不到头绪,只有呐呐的道歉。 “没事。”梁砚声音礼貌疏离。 停了一下,良辰突然想起了前些天他的反反复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嗓音是和她截然不同的平静。 “那……那你……”良辰声音颤抖,他要是知道怎么不早些告诉她,她就像个笑话,怀着别人的孩子还跟他纠纠缠缠。他的未婚妻,在外国有了男友,还怀了孕,他是怎么才忍住,没有甩了她…… 梁砚狠狠锤上了方向盘,咬牙切齿,“我养的起。”她不愿意打,他还能怎么办!? 一旁的良辰终于忍不住埋头哭出了声。 …… …… 良辰斜靠在沙发上,目光茫然地看着台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在玄关口的梁砚穿好鞋,见良辰还是那个姿势,直接走了过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等会就回来。” 他爸中午的时候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晚上一起吃饭,没想到拒绝之后现在又锲而不舍地叫他去吃饭,他本来是不想去,但他和良辰两个人都需要冷静一下,他就应了。 他和他父亲感情薄淡,还从没有过那么主动积极地给他庆生,他也想去看看他爸肚子卖了什么药。 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沙发上的良辰,她伸手在包里掏了掏,突然摸到一个硬硬四方形的盒子—— 是她准备送给梁砚的生日礼物。 良辰脑子一下子清清醒醒。 梁砚既然是喝醉酒与乐菲菲419的,那喝酒的由头是什么? 想起梁砚他爸反常的电话,良辰立刻打电话给梁砚。 梁砚他爸爸最疼爱的就是他心头的那粒朱砂和朱妍,那天她给朱妍那么一个难看,梁父带着朱妍讨公道,夏母还冷嘲热讽了一顿,朱妍那么病态的爱梁砚,怎么会善罢甘休? 一些情节线渐渐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梁砚曾经说过,他能有那个孩子还是托朱妍的福。 良辰蓦然瞪大双眼,这么说,梁砚是被下了药吗?! ……对不起,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拨了几次,都拨不通,良辰吓得浑身一激灵,马上开车出了公寓。 她记得文里面男主和女主是在本市最大的酒吧相遇的,现在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只期望一切都没有发生。 …… 朱妍巧笑地看着梁砚把那杯水喝下,表情变得无比的得意。 梁砚是她的,梁家也是她的。 …… 酒吧里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人多的就像这里是末世的避难所。 良辰舞池和卡座都转了一遍,连和梁砚相似的人都没有看到,中途还被无聊的男人骚扰了一下。 冷静!冷静! 良辰默念冷静,停下来仔细回忆。 怎么遇到乐菲菲的呢? 【被同事强扯到了酒吧,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菲菲十分的不适应,不过抿了一口酒,就脸热的难受,找了一个借口去了厕所,没想到……】 对了!厕所! 想起来的良辰立刻朝厕所跑去。 求你,梁砚,你一定要等我一下! 酒吧太大光厕所就五六间,良辰完全就像是没头的苍蝇。 幸好,老天没有对她这个女配太残忍,第二间洗手间外就看到了梁砚的背影。 梁砚像个无尾熊搂着他身边的女人,良辰冲过一看,果真是乐菲菲。 “谢谢你,我接他回去。”说着无力把梁砚掰到了自己的身上。 梁砚迷迷糊糊地看她一眼,脸在她身上蹭了蹭,“辰辰。” 乐菲菲身上突地一轻,见面前两人的互动,被梁砚亲的额头那块还热热的,但心什么的都冷了。胡乱地点点头,就往另一边冲。 “喂!喂!”见乐菲菲走了,良辰松了一口,摇了摇身上的梁砚。 “嗯……辰辰。”梁砚又蹭了蹭。 良辰脸立马红成了番茄,不是因为他撒娇的语气,而是他伸进衣服乱摸的手,还有在身后一下一下碰她的硬物。 “你先……”话还没有说完,良辰立刻拖着梁砚往后退了几步。 她竟然看到了朱妍。说的也是,她下的药,男主角不在了,她怎么完成她设下的圈套。 “你不是在这里有房间吗?在哪?”梁砚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引她进了电梯,掏出钥匙对了一下。 出电梯的时候,良辰简直要用衣不蔽体来形容,她抵不过梁砚的力气,完全被他压制在他的身下,梁砚开始还是吻到后面就变成了咬。 …… 这家酒店是梁砚和他几个朋友合股的,所以这一层就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寓,只有梁砚有钥匙。 书里面说过这个摄像头恰好是坏的,此时良辰无比的庆幸,她这幅样子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梁砚,你冷静一下!”良辰拼了命把他的裤子往上扯。 他怎么一进屋子,就开始脱裤子!? 梁砚双眼猩红,不耐的按着她两只手,双腿压开了她的腿,开始脱她的裤子。 朱妍到底是给他下了多重的药!良辰惊恐的挣扎。 “梁砚!梁砚!你清醒一下!啊——” 一个棍子冒冒失失的闯了进去,良辰一疼,接着就是一道白光。 时间就像是被禁止了一样。 【恭喜女配任务完成!】 【拆散男主和女主:成功,男主爱上女配:成功。】 【任务评价:】 【本次任务的奖品,会在接下来的任务中需要时出现,希望女配在接在励。】 【下个世界,女尊——】 9胖子王爷和小爹有奸情?!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你睁开眼看看爹啊!” “妻主——” 那道白光说完话后,良辰能感觉她在那个白光充斥的空间漂浮了许久,直到心情平静,感觉不到身体的伤痛,才慢慢的落在实处,而随着她缓缓落下,那白光也变得稀薄,消失不见后外界的声音就像放大了无数倍,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嚎哭,就把她吓得清清醒醒。 良辰没想到男人的哭声也可以尖利的掀翻屋顶,张眼想阻止又被满目的金光闪得闭上了眼,若不是还感觉得到空气自然的流通,一声声尖细的男人的嚎丧让她有一种她穿越到黄金棺材里的错觉。 虽然是女尊,但这个世界依旧是女人生子,这些男人也太女化了一些。 当然也可能是原主的品味独特了一些,以原主记忆里面的印象,她似乎十分喜欢男人大呼小叫,和喜欢一切颜色鲜艳的东西。 “妻主,妻主你醒了,你醒了。”离得床沿最近的男子,睁眼闭眼间,竟然看见良辰被脸上横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睁开,不由欣喜的惊呼大叫。 床边的男人听他惊呼,都纷纷看去,见良辰果真睁开了眼,都捏帕擦泪,大呼上天保佑。 凤国的律法规定,男子若是无所出,则妻主死便陪葬。原主身形滚圆,虽然纳了许多夫侍,但都没有真正的行房,最多只是睡在一张床上唠嗑而已。 想起这件事,良辰紧绷的精神一下子都放开了,上个世界的乌龙事应该不会重演了。她刚记起原主有许多老公的时候就不由得摸住了她的肚子,那滚圆的肚皮,却真像有了一个要临盆的孩子。 幸好只是胖而已,她在这些世界穿越始终只会是一场梦,爱人、孩子这样的牵挂要是有了,她也会在前期感觉不深的时候扼杀在摇篮里。 因为这个念头,脑海不期然冒出梁砚的脸,系统评价时竟然说他爱上了她,这怎么可能别说他们只相处了半个月余,他还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她”怀有身孕,怀着别人的孩子追求他,以他没有安全感的性格,这么会就把心放在了她的身上。 “儿啊!儿,你这是怎么了?”半坐在床边的宴意见良辰目光呆滞,一句话不说,像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心头一跳,立刻大叫道。 “快快,快去给妻主把大夫叫来。” 良辰的思绪被打断,目光便转向了他们…… 虽然在原主的记忆里看过一遍,但自己亲眼看到,就是另一种视觉冲击,这些男人,一个个绫罗绸缎,裙罩加身,原主生着重病,这些人却还是大红大绿的颜色穿在身上,头上的簪子步摇多的吓人,她看着都替他们重的慌。 若只是这样就算了,让良辰打冷颤的是他们一个个都涂脂抹粉,眼泪一下,妆花的不能再花,一个个堪比鬼怪。 “别哭了。”一屋子“鬼怪”还发着“嘤嘤”的哭声,让她鸡皮疙瘩都冷出来了。 “妻主,奴家忍不住。”其中离她最近的一人矜情作态,声音哽咽,扭扭捏捏的想往她身上爬,寻求安慰。 便是那么粗重的身体,良辰也吓得往里闪了一下,忍住心里的嫌恶,学原主的怜香惜玉,尽力平和地说:“你们先去梳洗梳洗再来” 那男人被她的闪躲气的跺脚,却听她的话和旁边的人一对视,这些人大概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尖叫一声,立刻跑了出去。 没有他们的遮挡,这屋子里的全貌完完全全展现到她的眼前。 良辰强忍嘴角的抽动,这就是原主自命比女皇宫殿还豪华的屋子? 这屋子除了金碧辉煌,已经没有其他词可以更简洁的概括了。 布幔是清一色的金黄|色,地上的瓷砖也是镀金的,那些座椅杌凳的物件也都蒙了一层金,摆设不是珠玉宝石镶嵌的玩意,就是玉镶金。偌大的卧室竟然一件朴素的古董字画也无,往下一望,这原主是到底有多爱金子,连鞋子都没有放过,是金面绣元宝的短靴。 皇家御用之色便是金色,从这个屋子的装饰,良辰理解了原主记忆里女皇十分喜爱她的话了,这些明黄没有治她斩首,真是对她的放纵。但到底不想管,还是喜欢这可得两说。 原主的记忆让良辰理解了肥肠满脑这个成语的含义,记忆简单的令人发指,除了好就是坏,而且还没有什么明确的评断标准,看的惯就是看得惯,看不惯就是看不惯。 唔……头脑简单,四肢肥胖。 不过幸好是这样,她接收原主的记忆,脑子也没有错乱,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大是大非影响认知的理论思想。 “我的儿,你这是在想什么?” 咦……这里竟然还剩下了一个。 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脸上未着脂粉,却白净似雪,湿漉漉的眼睛,让人不由得深陷,比她在现代见到过所有的阴柔男人都要美。 目光刚触到那人,良辰先是怔了一下,才笑说道:“小爹,我没想什么。” 看到良辰醒来,宴意的帕子揪了又揪,大夫明明都说九死一生了,叫他们准备后事了,她怎么又醒了? 而且刚刚见她眼神模样,没有大病的迟钝,反而让他有一种她变精明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要得,幸好才看到他就对着他发呆了,只要她心里面有他,他就有法子让她永远都是一个傻瓜。 宴意心里不屑地撇了撇嘴,面上却还是一副温柔,“儿,你才醒来有哪里不适吗?” 良辰刚刚呆愣是因为惊讶原主对她小爹的强烈感情,这……这不是乱仑吗? 原主爹早逝,王爷娘怕没人照顾她,就续娶了原主爹的庶弟,却没想到原主她娘没几年又因为意外去世了,就只剩了她和她小爹宴意,还有宴意的女儿夏良画。原主是顺位继承人,自然继承了王府,成了王爷,而宴意这个小爹也变成她最亲近的人…… 重要的是原主觉得宴意是个好人,还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只是原主没有察觉,而在良辰看来这个小爹分明是个坏人,就想把原主给捧杀了,好让他女儿上位。好不容易原主中毒了,大夫说她活不了了,可又换了一个瓤子醒过来了,良辰猜想他现在心中一定气得要死吧! 良辰这厢整理记忆,而旁边的宴意可慌神了,他这个儿子可从来没有忽略过他,难道昏睡的时候听到什么了,宴意被自己的猜想吓得颤抖,他能在王府作威作福,不过是靠着她罢了,要是她一气恼,说他苛责嫡女,他嫡亲的女儿从来都不跟他一条心,到时候不会有一个人替他做主。 “我的儿啊!你总算醒了,那奸医硬说你活不过今晚,爹的眼泪都流干了啊~~”尾音拉的那是凄凄惨惨戚戚,良辰一时不查被扑了个满怀,肥胖臃肿的身体像不倒翁一样摇了两摇,一低头就看到宴意斜倚在她的怀里,红唇微张,娇媚可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察觉她呆望着他,温温柔柔地摇了摇她的手臂,像撒娇一样轻喃,“辰儿,你没事我什么心都放下了。” 良辰握紧双拳,控制心里的冲动,心中不禁大吼:原主真是一个色魔! “小爹你这样可不是让女儿愧疚吗?小爹你快去休息吧!你看你眼下都有青色了。” “啊。”宴意立刻摸上了眼眶,若不是靠这双美眸,他也不能从良辰她娘那骗回一个女儿,现在青不美了,怪不得哄不了他这个色继女。 “你小爹这样是不是就不美了?”宴意眨巴眨巴眼,柔声询问。 简直是要酥是个人!良辰冲他安抚地回了一笑,“小爹你怎么样都美。” 笑归笑却忘了自己换了一个瓤子,不是那副不错的皮相,在宴意看来就是一个大肉球学翩翩女子温润一笑,不止恐怖,而且还色眯眯地猥琐。 宴意表情僵了僵,生怕面前这尊神被自己蹭出了火,又担心现在的姿态不够美貌,抚了抚头发,假装不经意的站起,“辰儿,你没事就好,爹还有一些事,等下再来看你。” 待良辰点头,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良辰摸了摸下巴上软软的肥肉,她现在的样子难不成堪比牛鬼蛇神? 说不好奇自己的模样是假的,良辰见门边立的一个壮丫头,微微一回忆,就叫道:“顺旺,你把铜镜拿过来。” “是。”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丫头沉默寡言,偶尔还拦拦她强抢民男,若不是是爹留给原主的贴身丫鬟,原主早就把这丫头给发卖了。 古代的铜镜,想把人照清楚是不可能,但至少能把人的大概轮廓照出来。 透过周围的金墙金地良辰大概知道了这次她的身形,一个可以当从前的她三个。透过铜镜照出来的模样,仔细看竟然和她原本的模样差不离多少,只不过放大了无数倍。 放下镜子,良辰见顺旺还站在床边,一个胖子一直对着镜子端详自己,怎么说都有点奇怪,想了想便对她说了一句,“我大病一场,看着是不是清减许多?” 这句话让顺旺摸不到头脑,便抬头看了她一眼,思量片刻,说道:“王爷依旧是有福之人,并无清减。” 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面前这个人应该是在安慰她,但她怎么就觉得那么的不高兴呢? 10胖子王爷是个矮子 原主在女尊国是个矮子。 原主从小就营养好,长得敦园敦园的,就是不长个。 为了长个原主就猛吃,但营养上去了长个更圆了,就是不长个。 所以直到良辰接收这个身子,原主还是没有长过一米七,比有些男人还要矮。 而原主是怎么当上女配的呢?良辰只能说是孽缘。 原主家有个奴隶,那个奴隶就是男主,男主从小就被原主要高一截,不管原主长多少,看到男主,男主永远都比她高一截。 她怎么能不气!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高,而且还长得丑。而奴隶在什么朝代都是最没有人权的,吃的最少干的最多,原主见到男主这个奴隶时,他就是府里最受欺负的一个人,原主气后,也只是每见到他一次,再给他添一顿打而已。 这种情况,他应该不会恨原主吧? 良辰额上冒出一滴冷汗,男主要是圣父才会不恨她吧! 良辰组织了一下语言,朝一旁低眉顺眼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顺旺问道:“那个……那个我说狠狠打的那个奴呢?” 若说原主看不惯男主长得丑又高的话,对女主就是看不惯长得男们还聪明了。 女主也是穿越人士,进了一个病怏怏郡主身体里,比原主还小了一辈,可聪明指数简直就是满星,原主某一次听到有人把她和女主相比,气得浑身发抖,在他们口中她跟女主比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了,她怎么能服?在她心目中她除了矮一点,其他都是顶顶好的。 所以此后她就恨上了女主。前段时间因为一起强抢民男事件,女主不请自来的到原主王府做客,乱逛乱逛的遇到了男主,那时男主上衣烂的衣不蔽体,身上栓了一根粗绳,正在充当马驴磨东西。 女主瞬间惊为天人,这才是真汉子啊!这才是她真正的审美啊!和那些动不动就往她怀里靠的男人比起来,这才是良人。二话不说,就问原主要了男主。 原主怎么可能依,尼玛!你不准我抢男人,自己偏偏口味重的问我要丑男人。原主不给,女主就想了其他办法,逼她不得不给,原主气了,就下令把男主先打的半死不活再送过去。 “应该已经送出府了。”顺旺回答道。 良辰狠狠拍了手边的被子,“我生着病,苏郡那个混蛋,还敢把人接出去。” 果真还是原主的说话方式简单直接,粗暴有爱。 良辰这厢发火,顺旺眼睛也不眨,“老王夫怕王爷死到床上,见苏郡主实在是喜欢那个奴隶,就通知人来接了。” 这话说的真是好听,良辰嘴角抽搐了一下,才说道:“我这不是还没死到床上吗?把他给我追回来!” 顺旺疑惑地看她一眼,“王爷不是已经答应送给苏郡主了吗?那奴隶就是带回去,那一身伤也活不了多久了,王爷还追回来做什么?” “让他死在我身边不行吗?我出尔反尔的事难道还少吗?!快去,他追不回来,我……我……我就自己去追。”真是毫无威胁力的一句话。 “是。”但好像威胁到顺旺了,她应了一声,就立刻小跑出了房间。 要是男主进了女主的府第,两人天雷勾地火,还有她什么事?良辰想了想,现在追回来应该还来的及,男主是晕死了的,所以两人还没有男主喝药不成,女主没有想过吸管灌药,就立刻含到了嘴巴里亲了上去,两人目光相对视…… …… …… 顺旺刚走没一会,良辰就立刻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想到刚刚那些脂粉都糊在脸上的男人们,忍不住扶额低叹。 “妻主,妻主,大夫来了!” 这些男人脸上的东西是洗干净了,但又涂上了白粉樱桃小嘴,她开始理解女主为什么看到一个衣不遮体的奴隶都惊为天人。 “你们先出去,吵什么吵,刚醒都要被你们吵死了,都走,留大夫下了,以后我没叫你们少往我面前凑。”简单粗暴的表达完直接的意思,几个男人竟然都掉了泪。 幸好原主对“美男”比较宽容,但一直都是个脾气不好的主,那些人哭是哭,但都没有说求情就退下了。 就剩下一个拿着药箱的中年女人和一个明绿的绸衣的男人。 那男人脸上没有胭脂,相貌不过算是清秀,头上盘了一个单髻,上面整整齐齐的插了一根赤金雕梅花的簪子,站在那笑盈盈地看着她。 良辰稍稍一想,便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是原主奶娘的儿子紫金,算是她的奶兄,平时帮她看着院子里的事,是一个性情温和的男人。 大夫摸着良辰的脉,沉吟了一会,才可惜说道:“恭喜王爷的病大好,这简直是奇迹啊!” 我的病好了,你可惜什么,能不能把你脸上的可惜收一收,良辰忍住要破口而出的脏话,说道:“这也是靠大夫的妙手回春。” 大夫摆了摆手,“这和我没关系,全是王爷的命好,老妇等下给王爷开几副固本培元的药,王爷按时吃了就好。” 虽然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良辰怎么就有一种她在嘲讽自己的感觉呢?原身到底是多不招人待见! 不过这大夫的性格善恶分明,虽然讨厌但不是个坏人,良辰想了想便说道:“大夫,我醒来,便觉得这屋子晃眼的难受,这是不是又害了什么病?” 大夫不屑的撇撇嘴,这屋子他刚踏进,简直连眼睛都不敢张开,“王爷这是重病初遇,眼睛受不了明亮的东西,将这些黄金珠宝换了就好。” 良辰看向一旁的紫金。紫金连忙点头,“我这就叫人去换。” “快些,我现在眼睛就疼的难受,我先去别的屋子躺着,把这地上的金敲了,算了。”良辰挥挥手,“将就铺上棕色的毯子,家什都换成深色木头,把摆的那些珠宝撤了,放些花草,幔帐把金顶遮了,幔帐换个浅色,但不要都一个色,看着心烦,你就看着办吧!” 良辰边说,紫金边记,听她说完就立刻点点头吩咐门外的小厮们去办。 旁边的大夫先是惊讶,后来赞同的点点头,“王爷这样,说不定以后连病都不会生了。” 良辰眉头抽搐了一下,说道:“借大夫吉言。” “不谢。”说着就出去拿笔墨纸砚开药。 紫金找来了几个力大的婆子,找了一个担子,就把良辰驾到了另一个房间。 良辰早就试着动过,不知道是不是原主中毒的后遗症,竟然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就没有勉强,由着她们把自己抬进房。 “这房虽然简陋了些,但颜色都看着朴素,王爷能先将就“”些吗?”紫金见良辰在打量环境便说道。 良辰点头,“这里没事,不过这原先是谁住的?” 木头雕花镶边的床铺,座椅凳兀大多都是红木造的,古香古色,这才是她想象的古代的房间。 “是间客房。” “好。” 良辰突然想到什么,“大夫开好药了,先别让她走,你再去备一些外伤药。” 紫金想到顺旺的去处,大概明白了良辰的意思,虽然不了解她怎么突然在乎了那个奴隶,但立刻应承道:“是。” …… …… “王爷,人带回来了?”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顺旺的声音。 竟然追回来了?良辰一阵欣喜,只要没落入女主手中就好。立马说道:“你带着他快进来。” 门外的顺旺犹豫了一下,“王爷,他的样子惨不忍睹,怕你见了又要生气。” 良辰心突地一跳,想到男主是被打的活不了几天,现在大概是血肉模糊的模样,吞了一口口水,为什么原主造的孽要她还承担,坚定说道;“没事,抬他进来。” “不用抬,他还能走。” 说完门推开,只见顺旺身边跟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男人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却又都险险的走下一步。 良辰瞳孔一缩,来不及想其他,心不自觉的发颤,为什么面前这人感觉那么的熟悉,分明瘦弱的不成|人形,伤痕累累,分明他头也没抬,她却有一种知道他是谁的感觉。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怎么都想不起男主的模样,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铺天盖地地将良辰的淹没,猛地眼眶一红。 “梁砚。”良辰试探的喊道。 那人没有抬头,只有顺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砰——” 下一秒,那个弯着腰,勉强站立的人,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良辰浑身一震,脚一移就要下床。 顺旺见到,立刻扶住了她,她家王爷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同情心?不过这人身上的伤,饶是她看的心都惊了一惊,也怪不得王爷吓得要站起来了。 “王爷,这人到苏郡主马车上的时候只不过半条命了,我抢了马车把他带回了,从王府门口这节路,都是他一个人走的,你看他这个可怜的样子,就放过他吧!” 顺旺的话良辰充耳不闻,满眼只看得见不远处的那一个晕倒的人。 “王爷——” 良辰有些缓慢的走到他的身边,脚一踉跄就摔到了他身边—— 目光刚触到他肿的不成样的脸,人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扶他到床上来。” 顺旺吓得一抖,她主子的口味变得也太没有谱了吧!难不成是挥不动鞭子了,就想压死这个奴隶? “你去拿药和叫大夫来。”良辰平静地朝已经吓傻在门边的小厮说道。 “先扶我过去,再抱他过来。”良辰又朝顺旺说了一遍。虽然摸不到头脑,但顺旺看得出现在他要是违抗良辰,一点没有什么好下场,就立刻照着做了。 雕花大床十分的宽敞,放的下良辰自然还有缝隙再放一个瘦的不成样子的奴隶。 良辰身上轻轻把粘在他脸色的头发抚开,“大夫怎么还不来?” 这句话平静的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顺旺不知道怎么竟然吓得一抖,“我这就去催催。” 11胖子王爷想刷好感度。 躺在床上这人,虽然鼻青脸肿,但依稀看出的轮廓和梁砚十分相似,而是不是同一个人就两说了。 良辰想了无数种可能,每个念头冒出又被她浇灭,如果猜测不能成真,现在有多期待,以后就会越失望。 她对梁砚也仅仅是有好感而已,现在就是再见面也不算什么。 但……良辰脸突地一红,不见到他还好,一见到他,她脑海里就会控制不住地循环上个世界穿越的最后一幕,下半身不自在的夹紧,神经性的觉得疼。 正义感颇强的大夫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一堆人形的肉面带桃花,深情款款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瘦小血人。 那血人动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被胖子王爷给压死了。 大夫立马赶了上去,摸了脉,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恐怖,我还以为快死了。” “那劳烦大夫开几副药了。”男主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那是当然。”大夫一直都在打量床上的男人,他身上的那些伤痕不可能是一天抽成的,没想到这王爷的兴趣口味的重的令人发指啊! 刚刚那个小厮问她要得活血化瘀的药就是因为他吧!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能管的事,大夫犹豫了一下,抱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补充了几句,“他这样对伤口不利,你最好帮他擦干净再上药,如果可以就再帮他找张床,他这个样可不能被压到了。” “……”简直在对她的身形捅刀子,为什么大夫和她的贴身丫头说话都那么的……激励她奋进。减肥是势在必行了! 言尽于此,人被她怎么处理都不管她这个大夫的事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王爷,老妇这就告辞了。” 良辰点点头,“日后希望不要再麻烦大夫。” 大夫一惊,“这位少爷现在可经不起房事啊!” “……”刚刚她难道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带了内涵和不正经的表情对她说话吗? 良辰无力的摆摆手,让这个大夫消失在眼前。 大夫也深觉失言,只怪她常到有钱有势人家为内眷看病,下意识想歪了。 带着抱歉的心态,大夫放了一个瓷瓶在床边的小桌上,“王爷,这瓶药治外伤有奇效,你给这位少爷用了,伤定能好的快些,那老妇就退下了。” 良辰挑挑眉,她被调侃一次,换了一瓶神药,这价值还算是挺对等的。 拿了瓷瓶,看着身旁人的模样,良辰又犯了难,这人若是梁砚还好,要只是长得一样的人,她这样脱他衣服,为他上药,是不是有些不好? “……”身旁人嘴唇蠕动了一下,隐隐约约发了一个音。 良辰急忙埋下头,却又什么声音都没了。 他就算不是梁砚,也是她要刷好感度的男主啊! 想到了这么一个借口,良辰毫不犹豫地剥开了他的衣服。 有些衣布已经粘到了他的伤口上,撕下来沾着一块小肉,有些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经过那么一撕,又流出血来。 良辰手一边脱一边抖,眼眶微微泛红,心里不由得咒骂原主,怎么可以那么狠!? “王爷,药……王爷,你这是做什么?让紫金来就成。”紫金端着药,刚和顺旺走到门前,就见他们的主子,在撕人的衣服。 紫金很自然的想到了帮那个奴隶治伤,所以将药放到床边小桌上,就上去帮忙。 而门外顺旺第一反应就是,我家王爷那么重口味,我怎么不知道?! 良辰没有阻止紫金的帮忙,她现在大病初愈,全身无力,就是想一个人搞定,也不行,只轻声交待了一句,“你小心点。” “哎,我省的,王爷你还是快把要药喝了吧?这拿了一路,都凉了许多了。” “嗯。”良辰目光艰难的从旁边伤患的身上移开,一口气喝完了那碗苦到心里的药。 “他的药呢?熬上了没?” “熬上了,好了就端上来。”紫金心里纳闷王爷一病醒来怎么就对天天欺负的奴隶上了心,还巴巴抬到了自己的床上,这拿药的一路上都没有想明白,做奴才的在主子面前再得宠,也不能质问主子,所以他将这一切归结于主子心似海针。 “王爷……”紫金欲言又止。 “怎么停下来了?” 旁边的人基本上身已经赤裸,良辰的目光思维都停留在他身上的伤痕上,并没有察觉到其他。 “我还是让人把他搬到其他房间吧?” “为什么?”良辰皱眉,他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奴隶,放到她看不到的地方,她就算交待了好好照顾,谁知道哪些奴才会不会好好照顾,人还是放在她的身边,才能放心。 也不知道王爷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的,紫金脸上泛起了一抹红,吞吞吐吐地说道:“他虽然是个奴隶,平时赤裸了上身就算了,可下……下……” 之后的话紫金说不出,良辰已经恍然大悟,目光不由得移到他盖上棉被的部位。 “咳咳,你移吧!移到……移到旁边的美人榻。”良辰四周环视了一下,目光量了一下斜不远处的美人榻,说道。 “是,我这就去叫小厮。” “嗯。”良辰把被子捞上,将身边人捂好。 …… …… 夏奴醒来的时候有些茫然,身上不疼便算了,竟然还盖着无比柔软的东西。 那么柔软的棉被,他有多少年没有盖过了,竟然有些记不清了。 屋里还点着一个小小的灯,夏奴动了动,便将整个屋子都扫视了一遍,这是一间他十分陌生的屋子,床那边帐幔都放下,是还有其他人在这屋子里吗? 片刻就有人回答了他的疑问。 帐幔被一只肥手掀开,良辰脸露了出来,“你醒了?” 良辰向来浅眠,加上心里惦记着他,所以一听到动静就醒了。 她本来想等他醒来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和她记忆中的情节一点都不一样,她按着他喉咙,帮他把药灌下去,他也没有醒,和情节中女主嘴喂药简直天差地别。见他一直没醒,她应该是药效上来了,也睡了过去,没想到这一觉就睡到了大晚上。 一见到良辰,夏奴立刻下了床,跪到了地上。 这沉默的一连串动作让良辰吓了一跳,立刻也从床上跳了下去,要去扶他,“你快起来,地上冷,你伤口要是再裂开了怎么办?” 地上的人依旧跪得笔直。 睡了一觉,虽然恢复了一些力气,但还是体虚,良辰那么一跑,刚到他的身边,脚一软就跌了下去。 跪着的夏奴一惊,立刻接着了她。 不过他似乎高估他的力气,或者低估她的体重了。 “砰——”的一声,良辰直接压到了他的身上。 “啊。”良辰立刻移开笨重的身体,看身下的人有没有被压扁。 “王爷,怎么了?”隔壁耳房灯亮了起来,传来顺旺迷迷糊糊的声音。 “没事,你继续睡,我扔了一个东西在地上。” 扔东西是这个声音?莫不是大半夜强压小奴隶的戏码吧!顺旺静下来听动静,准备有什么不对的时候立刻出击。 此时被良辰“扔的东西”,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又跪在了地上。 白色中衣隐隐透出血来,良辰轻叹了一声,虽然觉得不可能了,还是试探地喊了一声,“梁砚。” 不动如山。 “你去床上继续躺着吧!好好养好伤。” 夏奴平静的目光不禁流露出一丝疑惑。 记忆里男主可不是一个哑巴啊!不,对她这个女配是哑巴,原主曾经下过不准他对她说话的命令。 良辰不禁把声音放的更柔,“去躺着吧!要是觉得硬的话,我跟你换这睡,反正我一身肉 女配综穿记 第 4 部分阅读 良辰不禁把声音放的更柔,“去躺着吧!要是觉得硬的话,我跟你换这睡,反正我一身肉睡哪里都一样。” “……” 她看的没错的话,她放柔的声线,好像把他吓得一抖。 “去!不去我生气了!”良辰凶狠地说道。 地上的人立刻麻溜的上了榻。 “……” 良辰无语了一刻,上前帮他把被子盖好,“好好睡觉,我起床的时候你再起。” 回应她的是一双沉静的眸子。 “对了,以后你可以对我说话了,以前是我错了。” 一丝不解的眸光。 良辰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转了身,走回了床上。 到了床上,幔帐遮好,良辰忍不住落了泪,他和霸道的梁砚性格完全两样,但看到他她还是不由代入梁砚,见他过得不好,心里难受的紧。 12胖子王爷矫情了 良辰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她被绑在了石磨旁,就像驴子一样跑圈圈磨豆子,梁砚在不远处生了一堆火,目光盯在她的身上,表情似笑非笑。 被极有侵略性的目光盯着,良辰吓得不敢停下,只有一圈一圈的跑下去。 汗水就像是下雨一样,身上湿透后,就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融入了土里只留下了一个痕迹。 “你真胖。”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对面的梁砚瞬间就缩小了一点,变成了瘦弱不禁风的奴隶。 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刀子,锐利的可以割下她身上的肥肉。 被人说真胖,良辰有一些低落,可怜巴巴的看着奴隶。 奴隶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从火堆里面拿出一根火棒,朝她扔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变成了一滴油都没有的骨头架。 一边回想自己的梦,一边不知不觉竟然吃了三个实心馒头,两个花卷,一个鸡腿,大碗皮蛋瘦肉粥。 良辰揉了揉肚子,吃了以前她一天吃的伙食,还是有一种前胸贴后背的感觉。大胖子活的艰难,要是梦中控制一下火,用那种方法痩下来也不错。 想到这里,目光恰好扫到对面。 不得不说,从邪魅一笑到冷若冰霜,这张脸都演绎的不错。不过说是一模一样,细看还是有许多差别,比如梁砚一看就知道是个富家公子哥,而面前的这个人明显是个劳工。 又瘦又黑,长时间的劳动,硬生生把那张俊朗的脸折磨的面目全非。 哎,良辰叹了一口气,嘴里的半个甜心馒头也没有味道,明明瘦骨嶙峋的,被她强拉上桌也不知道就顺着多吃点,只啃了半个馒头算什么,来衬托她大胃王吗? 就他这个样子,也只能在梦中才敢对她横眉竖眼了。 良辰把装鸡腿的金丝缠玫瑰的白瓷碟往他那挪了一些。只见他毫不领情,视而不见,老实规矩的低头坐在。要不是他曾准确的从桌子上拿过馒头,她都要怀疑他从没抬过头。 良辰忍不住咳了两声表示存在感,“你再多吃一点,这些东西我一个人吃不完。” 夏奴听见她的话,没有抬头,只是人离开了凳子,跪在了地上,语气刻板生硬,“回王爷,奴许久没有吃东西,一次吃不了太多。” 说完,就静静跪在地上,等良辰发话。 王爷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违逆她,夏奴料想得到他一会儿的下场,嘴角不由得扯了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早上被叫去沐浴,换衣,那些小厮冷言冷语说他攀上了高枝,被打了一顿,反而被王爷看上了,这些话他一句都不信。 他身份地下,且容貌丑陋。王爷讨厌了他那么多年,怎么会大病之后就看上了。他没有任何可图的地方,这些反常的事,想来想去只能可能和苏郡主有关。王爷最讨厌旁人觊觎她的东西。 “你起来!起来!我让你跪了吗?谁准你跪了!” 良辰先是被他的话愧疚的没有了胃口,再被他动不动就跪下气得怒吼。 地上的夏奴一声不吭,安静沉默的跪在地上,姿态卑微,周围却隔了一道看不见墙,明明在自己面前,又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他流露的感觉让良辰恍惚了一下,不自觉的将他和梁砚的样子重合。他们那么像,模样像,声音像,连不经意冒出的冷漠也像…… 只不过少了那份骄傲,良辰蓦然觉得她刚刚的迁怒只是因为他的奴性,只是看到他和梁砚的不一样就不自觉害怕,害怕他不是他,怕她每次到新的一个世界男主都是梁砚的模样,却都又不是同一个人。 良辰轻叹了一声,上前几步扶起了他。 “你起来吧!我现在看不惯你跪了,以后在我面前都不要跪。还有你以后叫砚,……夏砚。记住了?”良辰想起他自称奴,从原主记忆里翻出他的名字,夏奴。因为主家姓夏,而他是个奴隶。这个名字简单明了的让她难受,就忍不住给他换了一个名字。但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个梁字忍住了。 她没有权利把有些东西硬加给自己,也不能硬加给他。 他和梁砚始终是两个人。 就算是同一个人,没有梁砚的记忆,他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要不是系统说过,她不完成任务,会受到很严重的处罚,她真想不作为看看。 对着长得一样的两个人,做同样的事,或许之后还有很多一样的n个人,真是好恶心。 …… …… “你轻点,再深点。”柔软的嗓音微微的颤抖,不由得让人脑子里浮现娇媚欲滴这几字。 “是。”站在女人身后发力的人没有想象中被嗓音乱了分寸,声音依旧的沉稳淡漠,置身事外,没有一丝触动。 良辰说完话就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那种声音怎么会是她发出来的,不过羞耻感经过了夏砚的无动于衷,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身后的人又不是打蛇上棍的梁砚,没有扑倒和毒舌她的勇气。 “算了,你别按了。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别的特长吗?” 按的的确是挺舒服的,不过熟练就是练得多,一想到男主干按摩小哥的活,她就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没听见夏砚的回话,也没有绕到她的前面,良辰疑惑的转身看向他,“没有了吗?” 要是有的话,高端上档次就培养,没有的话,就以贴身小厮不能太没文化帮他请几个先生,正好不让这张脸在自己面前晃荡。 反正只要他不合女主he,她依旧是成功,没必要像上个世界一样,费尽心思想办法追男人,最后自己赔了一半进去,上个世界的状态,要不是结束的早,或许,她会把整个心赔进去。 其实良辰心中还有一个辨别面前人是不是梁砚的办法,要穿越的那一夜,她挣扎中目光无处摆放,不小心就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耻骨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倒不是害羞扒男人裤子,只是谁知道是不是系统穷,用梁砚的壳子装别人的灵魂,而且两个的性格差那么多,良辰私心不愿意证实天之骄子的梁砚和朝不保夕的奴隶是同一个人,所以这件事就那么放下了。 归根结底,良辰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更爱自己,不愿意用心去赌一场没有底的赌局。 良辰的话说出了,夏砚就沉默了。 目光下垂,似乎在思考自己擅长的东西。 良久,睫毛颤了颤才看向良辰,语气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我还会占卜。” 哈! 良辰被这个答案弄得懵了一下,旋即一想,她到这个地方就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巫师道士之类的人物说不定真的有超自然的能力。 但是,这个特长太高端大气上档次了一些,真的能帮他改变命运吗?良辰扫了他一眼,脸上才长了一些肉,就打算投入七老八十骷髅占卜师行列吗? “那我该怎么帮你?你需要水晶球吗?”良辰认真说道。在街口帮他摆个摊子是不可能,因为怕被女主看到给生吃了,但是给点器具,让他深入学术研究也不错。这个世界早用水晶制作出各种器物,所以水晶球他要她也无不可能弄来。 “不用,奴……我用龟壳铜钱便能占卜。”一时还不是很习惯用“我”而不是“奴”。 良辰了然的点点头,这么说他走得应该是道家的路子。 没过一会良辰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给夏砚找齐桃木剑,和古铜钱之类的东西。 1313 日子一晃,良辰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半个多月。 唯一值得她高兴的是,她的一身肥膘在她的努力下少了最少二十斤以上,身材虽然还是个圆桶,但肚子至少不顶着胸了。 减肥是良辰衡量了许久才做出的决定,找个太胖了对身体不好的借口就可以封住府里面人的口,主要是她就怕辛辛苦苦减肥了,瘦了,又到了下个世界。 但是走了几步,感觉到浑身肥肉的颤抖,因为肚兜没有任何的支撑作用,胸上的两坨会和腹上的肉碰触,她是一点犹豫都没有了,减肥刻不容缓。 她一刻都不能忍! 想了几个方案,她最后选择了减少部分食物和运动。 以这个身体的食量,要是绝食减肥的话,掉的肉会十分可观。 可惜她只要吃比平时少一半的食物,她就立刻虚汗直冒,头晕眼花,整个人就像是快死了一样。 而她又怕减得很了,晕倒了,穿越苏趁机来王府把男主抢了,所以就少吃点,在院子做些运动。 受不了身体肥肉的颤动,良辰的运动项目里面没有跑也没有走路,她只是一天有一半时辰都是贴着梁柱站着。 笔直的站在,只有屁股和肩膀紧靠着墙。 这种奇怪的举动,引起了府里面许多人的议论,不过都没议论到她的面前,所以良辰顶着小爹宴意同情怜悯,就像是看神经病的目光站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来,夏砚这个男主一直紧紧的跟着她。 她本来想请个倒是到府里面教教他“法术”。 但是被夏砚以道家有许许多多的分支,他自小跟他师傅学习,与其他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给拒绝了。 良辰想也是,这人不想着奋进,让他学什么都给拒了,明明走得是“要想富多养猪”路线,她怎么能扭曲他的三观,让他投入“知识改变命运”。 让她奇怪的是,按理说穿越苏是很重视夏砚这个“真男人”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半个月来都没有出现过。 …… 良辰不知道的是,穿越苏身为一个穿越女,身为一个言情文看的多,常年混迹在x江的穿越女,对于良辰的突然的必死无疑到生龙活虎抢男人,她思考的要多得多。 根据她派去的线人的反馈,夏王爷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叫人把奴隶追了回去,让那个奴隶贴身伺候,另一个改变就是开始减肥了。 种种迹象都证实了她的猜测,这个夏王爷跟她不一样。 这个夏王爷是重生的! 哎,穿越苏轻轻叹了一口气。感觉到微风习习,就走到了窗口—— 院子里花开鼎盛,一朵朵姹紫嫣红,风一吹香气扑鼻。 穿越对上重生,按小说套路来说,那都是重生胜。 夏王爷既然那么对夏砚那一定是上辈子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纠缠,既然是这样她退出好了。 这世上的男人那么多,她何必跟一个地位比她高,比她受皇上宠爱的重生女抢,虽然夏砚赤露的上身还在脑海里浮现又浮现,那也只能暂且搁下了。 良辰还不知道她的减肥无意之间,竟然把她的大劲敌给t掉了。 …… “你这个丑奴隶,凭什么受到王爷的宠爱,你是不是给王爷下什么迷魂汤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有声音,而且那声音的主人显然是个骄纵主,这种时候当然是站墙角,听八卦了。 对话中,显然那个丑奴隶就是夏砚了。 事实上良辰十分好奇,夏砚遇到这种事,到底是不抵抗还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做事。 对于夏砚的性格,良辰想不到他会做出反抗的事。 只是声音还是有些模糊,良辰衡量了一下,前方的小树怎么都不像能遮住自己的样子,于是只能期望风向往她这边吹了,把他们的话吹过来。 可惜天不随人愿,夏砚在良辰方向是侧着身子的,她压根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要不是他对面的人表情忽变忽变最后停留在怒不可遏,手生气的挥动再挥动,她都要怀疑他一句话等着被打死了。 倏然,夏砚扯住了那个挥动的手腕,“让我把这个东西扯断吗?” “你——”花丝吼了一声,手扯了扯,发现扯不出来,另一只手就也招呼上去。 夏砚轻松的握住他另一只手,“你想成双?” 真是礼貌的询问,花丝眼中仇恨的火焰忽的大烧,“放开我,不然我就去找王爷告状。” “咔嚓——” 随着手腕脱臼的声音,夏砚淡淡问道,“还去吗?” “啊——”这声惨叫,隔得远的良辰也清清楚楚的听见。 “咔嚓——” 将另一只手如法炮制,目光轻轻地扫了一眼他的腿,“不回答我吗?” “啊,我不去,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我现在就回我的院子,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嗯。”夏砚应了一声,调过头,往另一边走去。 听墙角的良辰不由得挑挑眉,这是夏砚赢了? 1414 戏散场,良辰也挪动粗重的身体,摇摇摆摆的往自己院子走去。 这时太阳已经渐渐的升起,良辰还没到自己的院子了,汗已经湿了里衣。 不由得让良辰感叹原主的体重,印象中原主出门都是做轿子的,鲜少走路,现在四肢没有退化就应该庆幸了吧! “王爷,你这是去哪了?”刚进门,就听到顺旺急匆匆的声音。 良辰抬头,看到她额上一排晶莹的汗珠,应该是发现她不在屋里,到处找找出来的。 “没事,我就到处逛逛。”屋子里面人都各忙各的事,就她不是在院子里坐摇椅晃啊晃,就是在墙边笔直的站着。一时无聊,她就生了到处逛逛的心思,反正整个王府都是她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王爷你出去逛逛怎么也不带个人,要是又像上次一样,走不动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晕倒在花园里怎么办?” “……”脑子里不自觉浮现一副画面,一个滚圆的胖子走不动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无人理,就不高兴的滚来滚。良辰徒然一笑,“府里面不是有暗卫吗?” 在原主的记忆里,王府里是有一群武艺高深的暗卫,保护她的安全的。 良辰话落音,顺旺就茫然的看着她,“暗卫?我怎么不知道?” “是吗?”良辰嘴角抽了一下,想到原主脑补女皇无比的爱她,比自己亲女还要爱,暗卫什么的也有可能是她脑补的吧! “是啊!要是有暗卫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王爷,你就少看些传奇话本了吧。” “……”她坐着无聊,的确找了很多话本来看。她以为比起原主看到书就头疼,不思上进的样子,她现在应该是受到鼓励才对。 “对了,王爷你的贴身小厮呢?” “不知道。”戏散了,就往她不知道的方向去了。 听到她干脆的回答,顺旺眼睛亮晶晶的对着她,“王爷,我不该因为你有了贴身小厮就立刻你半步的。” 良辰想了想,这个顺旺伺候原主的时候,除了阻止原主为非作歹,也没有干其他的事,回道:“嗯,那就别离开了。” 顺旺一阵抽泣,对着晴天白云,“老王爷,这是王爷第一次不嫌弃我跟在她身边。” “……”你在我身边都不自称奴婢,没事就冷嘲热讽我,还在乎这些小细节? “王爷,你是不是沐浴?” 良辰不大喜欢屋子里面有几个妖里妖气的男人,所以屋子里面一般都是没人的。只见她进了门,就开始脱衣服,顺旺才有此问。 拖得只剩一件里衣,人也凉快了许多。 良辰拿起桌上修百花齐放图的团扇,扇了扇,“快去抬水吧!” “是。” 摇了摇扇子,良辰目光就定在了伞柄下面的蓝色扇坠上。 昨天这扇子还没这东西。 良辰想了想,她前几天好像随意的对夏砚说了句,哪有扇子没有扇坠的话。他回了一句,王爷要是不嫌弃,他就做一个。她还笑着说了,要是他能做,材料从她珠宝盒里面拿,拿什么都成。 这扇坠的样式很特别,几根粗绳子编了一个圆圆的图案,中间串了几颗琉璃珠。 那图案良辰虽看不出是个什么,但也觉得别致。 脑子里凭空浮现,夏砚身边放了一个线篓子,手指如飞的拿着蓝色的粗绳子编结子,嘴角还含了一抹笑…… 良辰摇了摇头,这幅景象她可消受不起。 结合夏砚刚刚击退后院嚣张小侍,夏砚就像个宅斗里面的正室了。 在她的命令下,王府的人都要敬夏砚三分。那日打他的婆子,早已经被发卖出府。 她做出这样的举动,除了拴住夏砚的心,让他不要去投奔穿越苏之外,还因为这个世界的剧情到了中期,会发现他是女皇失散多年的儿子。 要是一般的儿子也就算了,女皇的儿子可不少,可夏砚的父亲是女皇最爱的男人,而因为这件事王爷府被女皇大怒之下落得满门抄斩。 良辰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世界呆多久,但有一件事没有任何异议,就是好好伺候夏砚。而这种伺候也要小心,不要太明显,不要被他发现。 虽然她把他带在身边,就已经是十分明显的事情了…… 敲门声传来,打断良辰的沉思。 应该她交待的热水,“进来。” “王爷。”夏砚进门看到了她的衣着,叫了一声,便低了头。 良辰低头扫视了一眼,衣服遮挡严严实实的,没有什么问题啊? 抬眼,看到他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衣料,良辰问道:“那是什么?” “王爷近日消瘦,许多衣服都不合身了,我去南苑取了一些成衣。” 昨天有人来给她量尺寸,没想到那么快就做好了。在她看来原主的衣服都是大布袋,完全看不出腰身,根本没有合不合身的说法,不过昨天顺旺给她普及了,要是她不做衣服,这些钱就会变成后院那些男人的脂粉,她立刻应了做衣服。 比起这些,良辰更好奇她面前这个人,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是任打任骂的硬骨头,和她跟他相处的日子里,有一次他真的清楚说出晚上会吃的食物,她最多加了几个字,任打任骂会占卜的硬骨头。 所以今天看到他反抗的时候,才惊讶了许久,不过想一想也想得通,在剧情里面,夏砚从王府里面出去之后,就和穿越苏投入了军队之中,在那个时候夏砚也充分展示了大将之才。 夏砚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从他的脸上看来已经完全看不出遭过毒打,只有他无意见露出身上的肌肤,才会提醒她,他身上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累累。 她抬眼看去,他现在微低着头,却还是看的见棱角分明的轮廓,手中捧着一沓衣服,身体却站的笔直,手臂没有丝毫的颤抖,夏砚远没有他现在看着那么逆来顺受。 这个认知让良辰抿了唇,在她面前隐藏本性,是因为恨她,等着一击把她歼灭?手上的团扇一抬,轻轻敲了敲夏砚的头,“拿着不重吗?怎么不放到桌子上。” “是。”夏砚也没有听她的建议放在桌上,径直走到红木雕花镶玉衣柜,将一件件衣服挂好。 良辰摇了摇手中的团扇,扇坠上的琉璃珠发出叮咚叮咚好听的声音,“这个是你做的吗?” “王爷喜欢吗?用了你匣子里面的一个串珠簪子。” 把簪子拆了做这个,良辰眯了眯眼,他真的隐藏本性了吗?这分明挺为所欲为的。 小剧场和正文无关~! 1, 良辰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怀孕前期的好脾气一去无影踪,每天晚上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把旁边的梁砚推醒,我好饿,快去城东给我买翔记的红豆饼。 梁大爷迷迷糊糊的下床,迷迷糊糊的套上衣服,迷迷糊糊的到了车里,冷风一吹全身一激灵,大脑才开始运转起来。 他们不是住城西的吗?城东那得几个小时啊! 目光扫到了现在的时间,梁大爷嘴角泛起了一抹甜笑,还是媳妇体贴自己,现在这个时间开车,到城东翔记也正好开门了,不会浪费时间在等的上面。 2, 小小梁出生之后,梁大爷可说是诸多的怨言。比如自己媳妇怀抱里永远不是他,他只能在那个讨人厌的小鬼睡觉之后求爱抚。 小小梁是个大胃王,只要是清醒的时候就会死紧抱着奶粮,这种时候梁大爷一般都会在旁边,一边骂饿死鬼投胎,一边想象滑嫩的触感。 某天小小梁坐着学步车在家里乱逛,不小心看到了羞羞的事,他的粑粑竟然摸了他的“饭”,还露出一副想吃的样子。 小小梁在他们身后站了良久,稚嫩的小脸严肃紧绷。 之后喝奶,小小梁都会东望望西望望,要是看到身边有他的粑粑,立刻啪的一声,把自己暂时没喝的另一边遮住。 梁大爷,“……” 3。 小小梁四岁的时候,在他爸的强烈建议下送到了幼儿园。 不得不说,小小梁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被狠心的粑粑送到了幼儿园,不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又哭又闹,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在角落占了一块地,从书包里面掏出平板玩积木。 到了吃饭的时候,小小梁也乖乖的拿着碗去领饭。 放饭的是小学一年级的小朋友,打肉肉的小朋友看小小梁长得可爱,就给他打了好多好多肉肉。 小小梁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碗,觉得要礼貌一些,“谢谢,阿姨。” “小弟弟,我是姐姐哟~。” 小小梁明白的点点头。 隔天,“谢谢,阿姨。” “我是姐姐!”小姑娘咬牙切齿。 小小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再隔天,“谢谢,阿姨。” “姐姐!姐姐!叫我姐姐!” 小小梁茫然的点头。 …… 小小梁不知道遗传了谁的基因,竟然是个天然呆╮(╯▽╰)╭。 1515 这样又过了几日。 日日闲着无事,良辰少了几斤肉,便出府看看这女尊国的风土人情,难得到古代一游,还是古代女尊国,一直宅在府中,不去逛逛还真是可惜。 今日,良辰亲自挑了一件素面藏蓝色绣银丝对襟配玄色牡丹纹不曳地的裙子,头发统统绾着,簪了一支白玉坠白璃珠,和手上的团扇珠子相得益彰。 原主的脸不大,轮廓与良辰原来的模样相似,这些天脸上又少了许多肉,虽然还不到漂亮,但至少是看的了,不像病刚好时全脸浮肿一点五官也无。 这个世界,虽然是女子为尊,但不完全是男女颠倒,女子照样可以喜爱打扮,除了男子不能进朝为官,其他与现实世界并没有什么区别。 良辰穿好衣服,对镜子兴奋的转了一个圈,就带着顺旺和夏砚出了门。 本来,良辰想再带几个人,原主讨嫌的性格,仇家一定不少,但顺旺自称一个顶十,武功高强,良辰就放弃了带十几个打手在身边,既然安全有了保障,她也不是很喜欢身后有一大串尾巴。 而带着夏砚,一是怕女主趁虚而入,把他给拐跑了,二是夏砚无意说过,他进王府之后就没有出去过。 她不是要刷好感度吗?自然就把他一起带出了府。 夏王府坐落的地方山清水秀,空气清新,一般这样的地方都离中心街道远的很。 良辰先问了顺旺远不远的问题,得到不远的答案,就拒绝了轿子,当锻炼走去。 纵使良辰这些日子都在锻炼,走到中心街道,也只剩下了半条命。 整整半个时辰啊! 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一直信顺旺说的,马上到,马上到。 偏偏祸不单行。 良辰见不远处有人围了一圈又一圈,骚动连连,想是出了什么事。 怕祸及自己,就外旁边走,正好走到一家酒楼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一声大喊—— “看我惩奸除恶。” 啪—— 随着这声大喊,良辰额上一痛,像是被一个东西划的正着。 那划着她额头的东西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看得出是个白瓷盘子。 一片碎片上还有一道血迹。 良辰脑子嗡嗡作响。 觉得额上有东西缓缓流下,下意识的一摸,竟是一手的鲜血。 良辰立刻就看向了呆住的顺旺,“你不是说你武功盖世会保护我安然无恙吗?” 还是夏砚反应的快,拿出了一张帕子,捂在了她额上止血,“王爷,疼吗?” 良辰听到夏砚的声音,有点茫然,应该是被飞来横祸打懵了,下意识的知道嘲笑顺旺,思考却很迟钝,顿了一下才说道:“倒是不疼,就是有点怕。” 说着,手就覆上了他放在她额上的那手,一起按着头。 良辰皮肤很白,脸圆圆的像个白馒头,白馒头上面的两个眼珠子乌黑乌黑的,和脸一样也是圆不溜秋的,被她专注的看着,听着她软软糯糯略显撒娇的声音,夏砚一时晃了神,也直瞪瞪的盯着她眼珠子里自己的倒影,直到那个热热的软软的手压着他,才回过了神,手虽然没动,眼神却是恢复了平静,心头暗嘲一声,你还没被打够吗?面前的这个人分明一直透着你看别人。 楼上的人,目睹了这一遭,也得了一惊。 呆了半响,才期期艾艾地说:“我是想砸那边的,你怎么就站到了下面。” 良辰抬眼望去,是个白里透红的小公子,长得清秀可人的模样,她还以为是原主欠下的风流帐让她来受罪,没想到只是她站得风水不对。 她离他要打的地方十多米,除了风水,他手也抖得太厉害了。 良辰头晕的厉害,也不想再计较这些,扶了夏砚的手,只想快点去医馆。 可惜良辰出门忘记看了日历,不然一定能看到“大凶”这两个字,下面还标着一排不宜出门。 良辰这边噼里啪啦一响,那边的嘈杂也没了,纷纷转头看向良辰这个方向。 良辰虽然瘦了许多,但一向是混迹在这条街,街上的不少人看到她身边的顺旺,就晓得了她是霸王小王爷。 眼看楼上的少年唇红齿白,也不知道瑕疵必报的小王爷,要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整治。 众人纷纷为少年可惜,静了一会,上前几步方便围观,又是一片嘈杂。 良辰被吵得脑门芯疼,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可才走了几步,又被人拦的结实。 “左右,你们可拦好了,要是放走了夏王爷,你们就别想再跟我。” 那人那么一说,面前的人拦的更紧。 良辰望了说话那人一眼,一时想不起是谁,皱了皱眉,便对身边的顺旺说道:“是看你的时候了。” 顺旺刚一动作,那人又开了口,“哎哎,王爷是跟谁学的毛病?说动手就动手的。”见自己的从仆已经倒了几个,那人暗恨自己带出来的人一点用也无,却不由大吼阻止道:“顺旺你快住手。” 良辰挑眉,看来还是个熟人,挥手阻止了顺旺,又说道:“你没听见我说惩奸除恶吗?” “这不是话明明是这个小公子说的。”这一阵子时间二楼唇红齿白手抖的小公子已经下了楼,被说话那人笑着调戏了一句,要不是身边的侍从拦着,早就要冲过来给那人两个大耳瓜子。 人瘦的像个猴,五官明明算是端正,却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良辰又扫了她一眼,心想,觉得她猥琐,是因为她眼袋泛青,真金白银都往身上挂,一副沉于情Se的模样。 这时,良辰也想起了这人的名字,陈宋玉。 四大家族陈家的幺孙。 平日横行霸道,强抢民男,和原主是一路货色,两个人差不多称霸了这条街。 这在现代叫什么来着,就是所谓的街霸吧!还是一胖一瘦喜剧街霸。 想来伤口浅,湿了半张帕子,血就是止住了,良辰从怀里掏出一张素白绣金丝昙花的帕子继续按着头,对陈宋玉扯了一抹笑。 “这话谁说的不重要,重要是我惩奸除恶,出手了。” “哟~”陈宋玉上下扫了她几遍,“看不出夏王爷病了几日,就生了这样的大志向,说到惩奸除恶,王爷不是应该先把自己给除了。” 说完,大笑几声,在人群中略显突兀。 想来她也是这般觉得,立刻收了笑,喊了一声,“左右。” 这时才有了零零散散的假笑声。 良辰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陈小姐,要是只想让我见识你的牙白,我今天也见够,现在能散了吗?” 陈宋玉恼羞成怒,也不知道管家从哪里给她找来一群人头猪脑的左右,听良辰那么说,更是不愿放他去包扎伤口,扇子一开,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今天大伙给我评评理,刚刚那人说卖身葬母,我愿意出钱买,一个愿卖一个愿买,这样的买卖合理公道,王爷现在说我恶,要除了,我这多冤枉!” “那个哥哥,分明不愿意卖你,是你强迫他的!”那唇红齿白的公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陈宋玉:“小公子,你不仅人长得漂亮,性子也那么可爱。我就没听说过这买卖还挑客人的。” 往刚刚陈宋玉方向看了一眼,却看到一个身着白衣半抬头面上楚楚可怜的柔弱男人,良辰揉了揉眉头,自己怎么就搅合到这件事里面了。 这男她怎么看,怎么像一朵白莲花。 就算不是白莲花,她也对卖身葬母的人没什么好感,长得明显会被人觊觎,还跪着地上告诉所有人,有钱就可以带他回家,特别还是个男人,她就更没有什么感觉了。 见那个小公子和陈宋玉吵得热火朝天,小公子脸颊通红明显不敌的模样,良辰被逗得笑了笑,不管什么世界,女人的嘴巴功都要厉害些。 “陈小姐,我头疼的厉害,就先走了。”那小公子一脸贵气,身边跟着的几个壮女应该也不是吃素的,估计陈宋玉今天什么都强抢不到。 陈宋玉听了,余光扫到一旁顺旺的虎视眈眈,心觉拖了那么就也够了,就笑着放了她。 包扎完伤口,良辰立刻就租了轿子回府,以后一定查了黄历再出门。 雕楼画栋,古香古色,她这一路也算是看足本了,养好了头上的伤,再出来吃吃美食,古代之旅应该就算足本了。 1616 一出府就遭受了血光之灾。 良辰才想安安分分的在府里过日子,混过夏砚爱上女主的时间,手上就收了一张帖子。 鹅黄|色的帖子上面粘了一朵紫色小花,帖子翻开似乎还闻得到淡淡的花香。 帖子上面的字迹娟秀中又带着一丝凌厉,是十分让人赏心悦目的字体,看到下面署名的时候,良辰不由得挑了挑眉。 代笔,苏娩妍。 苏娩妍正是女主的名字。 良辰第一没想到女主身为现代人毛笔字写得那么好,第二惊讶了女主的地位。 这封帖子,是皇家组织的赏花会,竟然请了她来写帖子。 良辰将帖子递给一旁站着的夏砚,“你觉得她字写的好吗?” 夏砚自从察觉自己对良辰有一丝不该有的心思,一边骂自己贱皮子,有时又克制不住的去瞄她的脸。他怎么会觉得她这张肉脸漂亮呢?明明就是一个馒头,他不得不怀疑那时他是不是饿了? 良辰叫他的时候,他正好从高往下巡视她的脸,被她一叫,有一种被抓包的羞耻感,苍白的脸有一丝慌乱,立刻接住了那张帖子。 良辰也没有注意到,只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接过帖子,夏砚看了一眼便冷静下来,声音不偏不倚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冰冷,“回王爷,这字写的好。” “嗯。”良辰应了一声,又说道:“那你现在写的有她好吗?” 她知道夏砚识字后,觉得到古代也得学个古代的特长,就请了先生教她写字,顺便带上了他,先生直说他的写很有灵性。关于她,在先生的目光中,她觉得她似乎更适合当道士,原主写毛笔字一直是鬼画符,她也只是延续而已。 夏砚摇了摇头,“我的字还差得远。” 良辰失望的叹了一口。 “不过,苏郡主写字像个闺中男子,虽然漂亮但不够大气。”夏砚见良辰不高兴,便缓缓地补充说道。 女主本来就是个女的,写字像这边的男人也正常。良辰笑道:“我相信你没有多久,写字就会比她更好。” “嗯。”夏砚被她笑的心头一颤,立马应了一声,后又觉得不对,就说:“王爷也是。” 良辰拿过帖子放在桌子一旁,“我久着呢!现在都还是 女配综穿记 第 5 部分阅读 “嗯。”夏砚被她笑的心头一颤,立马应了一声,后又觉得不对,就说:“王爷也是。” 良辰拿过帖子放在桌子一旁,“我久着呢!现在都还是停留在给人画符的阶段。” 夏砚:“……” …… …… 最近良辰的体重像是到了平台期,怎么都下不去,所以她就干脆绝了午饭。 但是这个身体不给力,一到中午就咕噜噜的叫,她没有办法只有早早的上床睡午觉,希望赶快度过这几个时辰。 先是胃酸,酸到她有种盆骨都跟着酸了感觉,肚子就开始咕噜噜的叫,良辰蒙着被子,越想快点睡过去,越是入不了眠。 好不容易有些迷迷糊糊了,又被门外的大叫给惊醒了。 良辰把素面明月繁花的薄被捞上,遮住了头,可没想到外面的声音也跟着大起来。 既然肚子不叫了,良辰也干脆坐了起来。 仔细一听,门外好像是她便宜爹的声音。她到这个身体之后,除了刚醒见了他一次,之后又不用请安不用一起用饭,后面只是又匆匆见了几眼,她都有些忘记有这个“投怀送抱”的继爹了。 “好好好!你现在拦我,等会我儿就赶你出府,我儿不过沙子眯了眼分不清好赖,才让你个丑男贴身伺候,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夏砚的声音不大,良辰也听不清,只是零星的听到几颗字,大概是劝宴意离开的话。 “我今天就不了!我就是要进去,我儿怎么可能舍得怨我打扰她睡觉。” 良辰揉了揉眼,套上了鞋,下床出了声,“夏砚,你让他进来吧!” 这话一落音,漆红雕花的木门,咯吱,一声就被推开。 宴意急匆匆地往里面冲,目光扫到良辰这个正主却又停下来没有再上前。 良辰穿着银白绸缎交领中衣,领边绣了几朵樱花瓣,显得她肤白如奶。头上斜斜挽了一根八宝簇珠的银边紫玉簪,目光有些被打扰的不愉快。 良辰瘦了许多,虽然还是圆润,但已经有了一些女子该有的曲线,宴意停住,就是察觉了他的儿好像变美了,而且表情不是很欢迎他,才踌躇不敢像往常一样扑到她的怀里。 夏砚进门见到良辰的样子,就立刻去取了外衣搭在她的肩上。 衣服搭在她肩上,也没见她自觉的穿起来,夏砚在一旁有种帮她穿好的冲动,“王爷,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1717 “嗯?”良辰低头看了一眼,她穿的是丝绸又不是纱,现在天气热,她的许多裙子也是单衣。 不过别人都看不惯提醒了,她也不能保持原样。 手一伸就把外衣好好的套在了身上。 站在面前的宴意有些局促。 他还比良辰小上一岁,虽然有了一个孩子,但还是青年模样,平日良辰还胖的时候都是眯着缝缝眼色眯眯的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了,倒让他有些不自在。也忘了说找夏砚麻烦的事。 还是良辰先开了口,“不知父亲找我有何事?” 宴意才回过神,神情扭捏道:“为父是想来跟你谈谈百花宴的事。” “嗯?”良辰拿起了桌上随意摆着的帖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宴意刻意放柔的声线,小心翼翼地说道:“百花宴是一年一度的盛典,上次我因为染了病去不了,这次能不能我们一同去赴宴。” 良辰挑挑眉,指了指额头上的浅浅的疤子,“我头还晕着呢?父亲就自己去吧。” “那怎么行!”宴意急切的阻止。 良辰愣了一下,不大明白他的反应怎么那么大,难不成这种宴会还一定要带着女儿去。 宴意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干笑了两声,“内务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送了一张帖子,我就是想去,也不能厚着脸皮的不给帖子进园子。” “哦。”良辰明白的点点头,宴意一个继室,女儿不是继承人,娘家也没有依仗,就是刻意不给他面子,不发帖子,他也没办法。 想来皇家的百花宴,宴请的都是权贵人家内眷和小姐,宴意想去看看也能理解。 良辰目光转向一边的夏砚,她去会会他的女主也不错。 便说道:“那去吧。” “啊?”宴意没料想到刚刚还是抗拒模样的良辰那么爽快的同意,惊了一声,就立刻笑着敷衍几句离开,去挑选百花宴的衣裳。 良辰也不留,站在那思绪转了几转,手摩擦了一会帖子上的花,才悠悠开口朝夏砚问道:“这次宴会你想去吗?写这帖子的主人也在。” 等了一会,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铜钱响声。 良辰立刻侧脸去看。只见夏砚半跪在地上,面前还有几枚铜钱。 恰好夏砚仰头,神情严峻眉头紧锁,“那日,诸事不宜。” 良辰:“……” 见女主都是危险的,良辰缓和了一下神色,说:“那你不想去。” 夏砚摇头,“不是我,而是王爷不该去,若是王爷非去不可,以卦象来说,我也必非去不可,为王爷挡了这次灾难。” 良辰:“……” 他神态严肃正经,她偏偏有着是神棍在说话的样子。 良辰坐下倒了一杯茶,酝酿了一下,“不知道大师有何化解之法。” 夏砚眉头皱出了一个川字,嘴角紧抿,摇了摇头,“此劫无法可化。” 说完,低头捡起一枚枚铜钱。 他的严肃让良辰信了几分,轻叹了一声,淡淡道:“那就顺应天命。” 夏砚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中的铜钱险些卡进肉里。 他占卜从未失算,两次关于她的占卜,却都让人疑惑。 第一次,是占卜出她不是夏王爷。 这一次,却是为她而死。 18女尊结束 百花宴这天天气正好,天上的大火炉虽然还是不断的发挥着它的光和热,但是凉风习习,抵消了一些热气。 良辰带着宴意和自己的嫡妹妹,本来准备了三顶轿子,不过她求学刚回来的妹妹好像很喜欢她,不过对她笑了笑,她就非要弃了她的轿子,跟着良辰。 听着轿子摇晃的咯吱咯吱声,良辰真怕支撑的板子不紧,把她掉到大街上。 “姐姐,今日过得好吗?” “好。”良辰手紧紧抓住轿内突出的木杆,她的这个妹妹也是个小胖墩,这轿子摇的就像随时把她颠出去,精神可谓是不能不紧张。 “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吗?”小胖墩一脸忧伤。 “没有。”良辰淡淡回道。小胖墩因为学业紧张,所以在她那次大病的时候没有赶回来。记忆中原主和这个小胖墩的关系不错,虽然这个关系不错大部分是因为宴意这个媒介,但原主的定义中,她的这个妹妹就是单纯聪明的代言人。 原主那次中毒的事情还没有抓到凶手,顺旺排查过宴意身边的人,表示是他的可能性很小,那么这个妹妹就很有可能了,明明也是嫡女就因为是幼就不能袭了王位,还有不在场证据。 这种事情谁都有可能,只能小心提防,她现在的吃食都有专门的人试毒,少了许多危险。 …… 良辰终是低估了轿子的承重力,就在要垮不垮之间,举办百花宴的园子到了。 虽然这次宴会也邀请了小姐,但终归是男眷偏多,怕冲撞了那些花枝招展的男人们,良辰就带了砚大师进去,把顺旺留在了原地。 对于砚大师说的大劫,良辰想说不定是女主把他抗走,东想西猜,良辰还是坦荡荡的来了花会,说到底就是不怎么信占卜这东西。 良辰和宴意说了几句,就单独和夏砚,顺着开满素净荷花的池塘,往深处走。 越往里走,花朵开的越是鲜艳。 一朵朵绽放的兰花,芍药玫瑰,美得让人的心情都跟着舒畅起来。 当然身边还是有很多不和谐的声音。 类似于“呀!那不是胖子王爷吗?没想到瘦了那么多,变成一个小柱子了。” “你小声点,你没看到她旁边跟着的那个丑男,那么丑功夫一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胖子没风度的要死,连男人都打。” “是哦!那我们小声点。” …… 诸如此类,逼得良辰每到一处都快步离开,要不是这是皇家的花宴,起不得冲突,不然她就让他们见识他们口中的打男人。 听到那些话时,良辰都会忍不住的扭头看一旁的夏砚一眼,明明挺帅气的一张脸,就因为棱角分明被说是克妻又可财,真是冤枉死人。 夏砚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有些话听习惯了,自然就生成了免疫。比起那些闲言闲语,他所有的精力都在观察附近有什么隐藏的危险。 远离人群不知不觉就走到一片竹林。 “你过得还好吗?” 惊现一道缠绵女声,良辰立刻回过头去。 只见身后立了一个白面粉腮的女子,眼神痴痴缠缠地看着夏砚,就像是夏砚欠了她一个金矿银矿,有了他就有了全部。 好了,上面是良辰以仇家视角看出来的东西,带有严重的主观意识,事实上那个小白脸女人只是表情丰富的看着夏砚。 现在的情况要是按简略的说法就是,我看着她,她看着他,他不知道双眼无神不知道神游到了。 良辰干咳了两声,扯出了一抹笑,“还好。” 可惜说完这句话苏娩妍的目光还是紧盯着夏砚,丝毫没有注意她的意思。 女主都是这样目中无人的吗? 良辰气恼。要是他们有情有义被她给拆散了,这样的目光还有可能,但是分明他们不是还没开始吗? 混蛋!这样的话凭什么当做看不到她。 良辰上前一步,挡着夏砚的身前,恰好挡住苏娩妍的视线。 “我那么好看,苏郡主都目不转睛了?” 苏娩妍这才呐呐收回目光,她不是忘记了夏良辰有可能是重生的事了,只是她一想到彻底放弃夏砚,她就心如刀割,时时心中想的都是他。这就是所谓的越得不到越想要。今天她见到夏砚才明白,她已经陷得太深,虽然可能是那一面过后她慢慢的美化了他,在她心中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最适合自己的人,他们也最相配。 “我来这边散步,没想到恰好遇到了你们。”说着,苏娩妍的目光又往夏砚那边瞟。 穿到女尊国,怎么性格也豪放的像个本土女人!良辰不忍直视她的样子,直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们先走了。” “啊?”苏娩妍愣了一下。 “我刚刚说不喜欢你与我们一同,你说了谅解。”良辰随便编了一个瞎话。 苏娩妍没有质疑良辰的话,因为她自己也回忆不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暗自懊恼她竟然无意答应了这件事,但也没有其他法子,只有恋恋不舍的放他们走。 “公子,你看那是苏小姐。” 声音中的喜悦良辰这些外人都清楚察觉,良辰抬眼看了一眼,隐约觉得那两个白色的身影有些熟悉,下一刻就反应过来是在哪里见过,脚一抬,就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两个人打前的是那日上街砸了她头的男人,而后面的那个就是当日在街卖身葬母的男人。 那么大的一朵白莲花,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小公子带回来府。 真是要家宅不宁啊! “哎,你等一下。”那小公子见良辰要走就急急忙忙的出声阻拦。 良辰充耳不闻,继续走,既然没有点名点姓,她可不知道说的是她。 “夏王爷,夏公子让你等一下。”苏娩妍积极的帮忙叫住了良辰。 良辰惊讶了一下,那个小公子竟然是国姓,转过头问道:“有事。” 小公子涨红了脸,顿了顿才缓慢说道:“那日,谢谢你。” 良辰挑了挑眉,谢谢她早点离开把时间留给他和陈宋玉那个大淫魔吗? “不用。” “你头上的伤还好吗?” 良辰摸了摸头上道浅浅的疤,回了一个字,“好。” 小公子突突的跑上前几步,掏出一个白玉瓶子递给良辰,“这个药,挺好的。” 良辰笑着收下,“谢谢。” 跟着小公子的白莲急了,自己主子看着胖子,苏小姐盯着那个丑奴隶,这怎么行,他还想着他主子嫁给苏小姐,让他爬个贵妾。 想着,也上前几步,低头小声在小公子耳边唧唧喳喳一阵。 小公子听话,表情忽青忽红,眼神复杂的看了夏砚一眼,有复杂的看了良辰一眼,连连退后了几步。 良辰好笑地看着他的模样,果真有白莲的地方就会有一个决断力为零,单纯的像一张纸的人。 这时,旁边的路上又涌入一堆女人,其中一人就是陈宋玉。 其实百花宴是大杂烩吧!这的在这里费多少时间。 …… 来的人有几位皇女和几位大臣的女儿,良辰几人见了礼,皇女就提出百花宴太没意思,隔壁不远就是狩猎场,就是打不了猎物练练马技也不错,邀良辰他们一同前往,良辰听她的语气强硬,便没有推辞的跟着走了。 到了狩猎场,良辰突然想起夏砚的大劫,就没有随他们一起进入森林里面,在外面和许多公子哥坐着,听他们闲谈东家长西家短。 夏砚从一进狩猎场就表情十分的凝重,眉头紧锁。 良辰见他这幅样子,知道他是想到了他占卜的卦象,他那么关心她,无动于衷似乎也不大好,见闲坐着也无聊,就准备假装肚子疼,带他回去。 饶是这样,也遇上了灾。 良辰刚一站起,一只羽箭破风而来—— 只见夏砚侧身一步,要挡在她的身前。 时间就像是突然静止,羽箭就在她的身前,定住了没动。 良辰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只箭的确定在了自己的前方。 不过她也被牢牢的定在了原地。 【系统:你上个世界的奖励已经出来了,你可以选择你和男主之中谁死,按现在状态男主会挡在你的身前,死的是他。不过现在任务还没有进行过半,男主死了你就等于没有完成任务,将会受到一定时间的雷劈惩罚。如果你选择你死,你消失后这个世界的任务时间继续,在这期间男主要是没有和女主发生关系,产生好感,你这次任务就算完成,反之雷劈。也就是你选死的话有一线希望,对了,要是你不选择,就可以省下一次随机选择机会。】 听到雷劈,良辰就不自然的抖了抖,余光扫到夏砚蹙眉急切的样子。 良辰眼睛一闭,我死! 心里说完,胸口就是一痛,接着就是漫天的白光。 19人兽(一) “不听话,她就是你的下场。”明明是无腔无调的一句话,却让听得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来不及抬眼看一眼说话的人,就被身上铺天盖地的疼痛疼的冷汗直流。 疼。 好疼。 身体的感官像是放大了无数倍,脑海没有空隙的铺满了“疼”字。 就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割裂,一个个小钩子把她身上的血肉带离她的身体,她没有力气转头看她身后的模样,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肉一块块的被咬下,还有野兽咀嚼中吞咽不及的腥热口水粘在了她的身上。 血液涓涓不断地从体内流出,胸口的心跳一点点变得迟钝,跳动的一下一下都像是被小锤子捶打,钝疼的就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疼到了极致,反而失去感知身体疼痛的触觉,只是心跳麻木的钝疼一阵阵地传来,让她始终闭不了眼 她眼皮疲惫,精神恍惚,她似乎能“看到”她凸瞪的眼,眼睛里满是惊恐,地下洒落的是野兽分食的血肉碎屑。 到如今,她很想抬头看看刚刚说话的那个人。 或许是回光返照,她看见她前方的景象。 面前是浓重的白雾,透过白雾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魁梧身形。 那“人”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森然地对上了她。 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漠然沉寂,里面没有丝毫的感情。 “啊——” 床上的女人从梦中惊醒,面无血色,额上全是豆大冷汗。 良辰目光呆滞的直视前方,呼吸急促,似乎还没有从那场梦里抽身而出。 这是她连续第四天梦到同样的一幕,自己成为野兽的口中的食物,刺骨割肉的疼痛和那双毛骨悚然的金色竖瞳。 环顾一周室内的环境,听到始终嗒嗒的声音,良辰的心慢慢落到了实处,又躺回床上。 盖好了被子,人却是怎么都不敢睡了,眼睛睁的滚圆,盯着天花板。 她到这个世界已经是四天了,这四天她在心里怎么呼喊那个所谓的系统都没有任何的声音。她想在女尊任务时间没有结束,她没有得到惩罚不惩罚的结果之前,都不会有系统的出现。 把惩罚这种事情寄托在一个男人会不会爱上一个对他感兴趣的女人上,还真是扯淡。 良辰心里认为夏砚因为她死了现在一定处境艰难,要是苏娩妍真的爱他,他们两个he了也不错,但是他们he了,她就要被一定时间的雷劈,一分钟是一定时间,一个月也是一定时间,等待任务时间的阶段都受噩梦的折磨,惩罚就更让她战栗了。 良辰内心纠结,干脆就不想了,顺应天命,该发生的她就是想躲也躲不过。 被噩梦折磨了四天,不困是不可能的,良辰想着不睡,可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幸而之后的半个夜晚无梦。 …… 可能是还没有开始任务,良辰记忆里并没有这个身体的记忆。 不过这几天旁敲侧击中,从她室友的口中摸了一个大概。 这个身体是一名旅游专业的大学生,家境应该不错,现在住的小公寓是她妈妈给她买的,性格有些骄纵,所以朋友不多,独自在这个城市,和一个很好的闺蜜住在一起。 良辰早上是被饭菜香味勾醒的。 虽然换了一个身材窈窕的身体,但上个世界的身体多多少少给她带了一点影响,比如一闻到吃的东西的香味,整个人都清醒了。上个世界一直在减肥,她也只能闻香味了。 换好衣服打开门,客厅的桌子上果真已经摆好了饭菜。 “辰辰,早上好。”一起住的室友越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朝良辰笑道。 越静长得普通,但笑起来十分的漂亮,给人一种很温柔婉约的感觉。 良辰也笑了笑,上前接过她手上的围裙挂好,“辛苦你了,下次一定早起做早餐。” 她从第一天开始就那么说,可惜每天越静都比她起的早一些,始终都没有实现她早起做早餐的愿望。 听到她那么说,越静也不反驳什么,她住人家的房子不交房租,做早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温柔地笑了笑,“好啊!我等着辰大小姐的手艺。” “嗯。那我先去洗脸。” 进了浴室,良辰看到全身镜映出来的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这个身体的长相与她一样,但又不一样,一样的五官,和她以前呈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比起第一个世界文静大气的感觉,这个身体的模样多了一丝的媚气,比之前的模样都要漂亮,嘴巴是天生嘟嘴,眼睛里随时都是水汪汪,雾蒙蒙的。 良辰开始时觉得这个长相朋友很多才对,在她拐弯抹角的询问中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原主美则美,就是有点不相信人,不喜欢主动和人说话,不过不主动也没事,她的长相会有男生主动来接近,但一般都会被她的毒舌吓走。而大学里都是以宿舍为单位,她不住校所以和女生也不熟,到头来大学毕业大学里只有越静这个朋友。 不过原主不为此烦恼,那就没有什么关系。 良辰刷完牙洗完脸,就和越静一起吃早餐。 餐桌上,越静说起她要带团去一个很有名的风景名胜区,问良辰要不要去。 原主毕业应聘的工作总是做不长,不是因为男上司骚扰,就是被旅游团的客人骚扰。这几天就是刚刚辞职。 这个世界的绿化做得很好,城市中还是古木参天,古风犹存。和良辰原来那个空气污染大的世界简直是两个极端。 最近她也不想找工作,所以越静那么一说,良辰想了想就同意了。 20 (二) 良辰用行动证明了她是一个路痴。 明明只有一条路的树林,硬是让她绕了一个小时甚至更多。 绕了那么久也就算了,还一直找不到出去的路,连眼熟的景象都没有看到。 对此良辰不由得怀疑这个景区的森林真的是个小森林吗?还是她穿越到了什么原始森林。不过想到她小时候,在离自己家一条街距离的地方迷路了一天,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森林的树木也不是参天,除了一些杉树高耸入云,抬头的话视野里蓝天是完完整整的,没有被树木遮盖。大太阳晃晃的在头顶,发出让人昏昏欲睡的温和光线,要不是迷路,本应该是一场舒适的郊游。 也是因为这样,良辰走了那么久还是悠闲的状态,不担心自己迷路到与景区不远的古森林里。 良辰从背包里掏出了指南针,放在面前任它动了动,指南针停下后,她不由得愣了愣。 她最差的就是地理了,s是指哪来着? 想了想,良辰掏出了手机,看到零格的信号,不能打电话就算了,连网都不能上。 这个世界就是森林保留的太好了,空气太清新了,所以x通覆盖率才那么低吧!景点的小树林都能没有信号。 埋怨一句,良辰也不得不继续认命往前走。 她本来是跟着越静的旅游团,这次的旅游团都是老年人,气氛都很和乐,中途的时候她看到一株很美的花,停下来一下,再抬头竟然就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了。 更严重的是,她没有追上大部队后就一直往回走,但也没有看到那朵花,所以她往回的路好像一点都没有走对。 过了会,天忽然暗了下来,前一刻的晴空万里就像是她的幻想。 天是暗沉的铅灰色,乌云厚重的就像是要往地上压。 良辰在心头暗暗着急,如果现在下雨的话,她的在树林里实在危险。树木都是引雷体,而脚下的泥土疏松,加上了水的稀释她可能更难找到出去的路。 “桀桀——” “啊——”因为突如其来的怪声,良辰卡在喉咙里的尖叫终于破口而出。 叫完之后,就听到了草丛里窸窸窣窣东西跑远的声音,良辰拍了拍胸口,应该是什么小动物。 没走几步,良辰又隐隐约约觉得身后有个东西牵着自己,她战战兢兢地把背包侧面的弹簧刀拿出来,缓慢的转过了头—— 竟然是一截树枝。 良辰松了一口气时,又被树林的怪叫提了的气在胸口吐不出来。 鸟类冲出树林的声音,不像是原来翅膀挥动的扑哧扑哧声,还和着惨烈的尖叫。 让听者不由得心惊肉跳。 良辰加快了步伐,在这个地方一秒钟都是折磨。 倏地一道亮光闪过,良辰抬眼一看,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雷鸣的形状,渐渐地那道雷就像是把天空撕成了两半,那光亮把暗黑的天空照得透亮,被雷光劈开的裂缝触目惊心。 见这个情景,良辰立刻跑远了树木,快速地往空旷的地方跑。 她无端想起系统说的话,若是夏砚爱上苏娩妍她就会任务失败被雷劈一阵子,这道雷不会是为她而来的吧?一想到那样的雷会源源不断的劈到自己的身上,良辰跑动的脚有些腿软。 “轰隆——” 随着这声巨响,豆大的雨粒也跟着淅淅沥沥地下了下来。 良辰瞬间就淋得半湿,但她又不敢到树下去躲雨,只有淋着雨往前面跑。 那道雷没过一会,接着又是一道雷轰了下来。良辰余光中那道雷的闪光分明是到了另一边,但是她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一软,意识迷糊地倒在了地上。 昏倒前,良辰紧紧抓住了手上的弹簧刀。 …… 似乎又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每夜做的那个梦。 这一次她不是趴着,而是站在了地上,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紧张。 眼前是迷雾重重的森林,旁边都是上万年的古树,偶尔还能看到了怪异的植物扎根在土地上。 良辰察觉到,她似乎不是一个人。 因为旁边隐隐约约传来耳语,好像是在催促她去问些什么,她想努力听却什么都没听见。 嘴巴就像是控制不住的开开关关,最后得到了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眸淡淡一瞥。 那道眼神极有威慑力,她的嘴巴停了一下,耳边又传了模模糊糊的话,那些的话让她心头猛然一紧,让她忍着对那对眼眸主人的害怕又叽叽喳喳起来。 …… “良辰,良辰。” “良辰。” 梦中的雾气慢慢的消散,耳畔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声急切的呼唤,良辰耳朵动了动,便睁开眼醒了过来。 入目就是越静焦急的惊喜的脸,良辰眸光冷了冷,微微低了一点头,不让越静看到她的异样。 那梦中的耳语她虽然听不清,但分明是越静温温柔柔的嗓音。 不管这个梦是真是假,良辰想到了这一路上的一些事,都无法对越静保持开始的状态。 越静似乎家境不是很好,用的是原主的副卡,她一向不看好这样的相处的模式,农夫与蛇的故事太多,那人意志坚定是非分得清楚就算了,要是心中有一点的不高兴,这一点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反咬你一口的时候,只会说一句,“你这样对我,不过是把我当成乞丐,看不起我,所以施舍我。” 何况越静在跟别人谈起她的时候,虽然是带着笑说着的话似是而非,旅游团的不少老人都在越静的话中,对她的印象就是用长相招蜂引蝶,所以一直无所事事。 “良辰,怎么了?”见良辰发愣,越静急问道。突然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要是唯一的同班傻了,她恐怕要崩溃。 再抬头,良辰已经理好了情绪,“有点被吓……”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风景真的吓得忘了说话。 到处都是参天古树,每一颗粗大的都需要二十个成年男人才能围住。森林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白雾,她们倒在的这个土坑的旁边竟然有一株半米高幸运草样子的“蘑菇”,除了蘑菇的头上的伞换成了幸运草的样子,其他的形状和质感都跟蘑菇很像……这种植物她在地球上竟然从来没有听过。 铁质的弹簧被良辰不断收紧的拳头紧紧的扣在手里,良辰丝毫都感觉不到疼痛,让她害怕的是这里分明跟她的梦境一模一样。陌生的植物,原始的森林。 脑海里充斥一双双梦中的金色竖瞳,被野兽分食的疼痛突然出现在身体上,让良辰不自然的脸色发白,全身小幅度的战栗。 “良辰,别怕,”看到良辰的样子,越静立刻搂住了她,手在她背上轻拍安抚,“看到这个地方我也吓一跳,幸好没一会闪了一道光你就出现在我的旁边,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道怎么办。” 良辰缓了一会就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她还记得梦中那个人说的唯一的一句话,“不听话,她就是你的下场”,她既然是那人说的她的话,说明她的旁边是有他要警示的人,那个人应该就是越静了。如果她现在是进入了新的任务,那就是一出场就被炮灰了的女配…… 良辰紧紧拉住了越静的衣角,“我们现在去哪?” 越静一愣,想起良辰一向是没什么主见的娇小姐,便是一笑,温婉地拉过良辰的手,“这个情况,我们很有可能是被雷劈到了异世大6,周围的这些花草都是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听过的,景点一旁的古森林我也去过,绝对不是这样的。不过不管是什么地方森林越晚就越危险,我们还是先走出森林再说。” 良辰没有异议的乖巧地点点头。 她想清楚了,她要是女配的话,越静就是女主,跟着女主容易被炮灰,但不跟着女主,她又没有吸引男主男配的雷达,说不定离开女主几步就被野兽吃的渣都不剩。至于那双金色的竖瞳,他既然说了前提,那她一定好好听话,话少乖顺减少存在感。 见良辰的模样,越静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了她好几眼才问道:“你的衣服怎么会是湿的?” 听到这话,良辰看了看越静的衣服,发现十分的干爽,一点都不想淋过雨的样子,难道她是在屋子里被雷劈到这里的?疑惑回道:“下雨了。” “有吗?”越静更加的疑惑。“我中途发现你不在,就倒回森林来找你,……就看到了一道雷,就到了这里。” “……”女主和女配差别真大,显示地位差别,女配还要淋一场雨。 良辰把马尾披散在肩上,这个森林凉风习习但并不冷,背包里也没有换洗的衣服,只有穿着让体温和风吹干了。 越静拿着良辰的指南针晃了晃,看了看树木的浓密,又看了看土地的松软,最后选了一个方向走过去。模样比良辰刚刚的半吊子不知道洋气了多少倍。 跟着女主一定会是安全的,但良辰害怕自己的炮灰体质,就落后了越静一步。 越静瞟了一眼良辰,见她乖巧的跟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脚步不管有多慢她始终都要慢一步,眸子闪了闪,自己的这个金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慌不燥,性子平稳了。 想着,越静直接就领先了良辰一大步,手伸开了一个小幅度,就像是保护后面的人一样。反正要是出来什么事,那么近的距离另一个怎么会跑得掉,她做做样子卖个人情也不错。 看到越静的动作,良辰也没说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和她并排走在了一起。 一路走来的景象,让两人惊了惊。 越发肯定这个地方不是她们所呆的蓝色星球。 路越来越宽敞证明越静找的路是对的,但偶尔看到的脚印都大得惊人,让良辰不由得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有恐龙的存在。 而一旁的植物也怪异的让人颠覆认知,中途她们看到一颗类似椰子的树,那树上结着比椰子大两倍的红果子,红得娇艳欲滴,皮薄的像要被其中的果肉撑破,还隐约散发出西瓜香甜清爽的味道。 要不是地方太诡异,两人一定会去摘一颗,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良辰,你看。”越静看到不远处隐隐约约的人类声音惊喜的叫道。 “嗯?啊!” 她们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下午五点,走了一个多小时,这个世界应该是夏季,天一点都没有暗下去,只是森林中的雾气重了一些。 良辰想到梦中也是这样的白雾迷茫中她被分食。有点害怕的看着白雾中走向她们的身影,她一定要好好听话! 21相遇(入V通知) 白雾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良辰心也越绷越紧,搁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蓄的指甲在手掌里留下一个个月牙状的痕迹。 “良辰,你说他会不会是坏人?” 越静凑近她,在她耳畔轻说道。 良辰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越来越近的男人,目光一秒都舍不得移开,轻声回道:“那你走吧。” “啊?” “害怕就走吧。”良辰侧目看了她一眼,认真说道。 越静干笑了一下,不明白良辰怎么会那么反常,这种时候竟然想让她走,比她还要镇定,“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越静说的话,良辰没有回应,这时穿过白雾那人,已经离她们不过半米。 像野人,却又不像。 上身赤裸,下半身围了一张野兽的皮毛。脸上不像是野人满脸络腮,不看他的打扮,看他脸的话在她们世界就是一个俊朗的男人。 良辰嘴里的两个字就像是不受大脑控制地脱口而出。 “梁砚。” 那两个字声音小的良辰都听不清,偏偏离她半米远的男人听得十分清楚。 那个人半眯着眼,目光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射向良辰,轻启薄唇,“你认识我?” 这句话让良辰刹那间张大了眼,不由得想苦笑,这次连名字都一样吗? 两次就算了,第三次竟然还是他。 棱角分明的脸,混血儿般立体的脸,微微上挑的眼角,高挺的鼻子,樱红的薄唇……良辰如同痴恋一般仔细看着他的脸,他比起夏砚更像梁砚,只是又多了梁砚没有的东西,他的气势比梁砚更加的强大,而这种气势……良辰目光落在他粘了血的麦色的胸膛,他的气势充满了血腥杀气。 这是之前两人都没有的东西。 看到良辰的模样,想到她说的是两个字,眉头轻蹙,他好像应早了,移了几步走到她的面前,纠正道:“我是砚。” 良辰牵动嘴角勉强的笑了笑,她也知道不会是同一个人,目光恋恋不舍地从他脸上收回,轻声道:“是吗?我叫良辰,我认识一个,不是,是两个人长得都跟你十分的相? 女配综穿记 第 6 部分阅读 人长得都跟你十分的相似。” 语气是良辰没有察觉的落寞。 砚挑了挑眉,勾起她微颔的下巴,脸离她极近,近到可以在各自的眼中看到彼此的倒影,“有多像?” 是有多像她才用那种目光看着他。第一次被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他心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他知道是不高兴的感觉就对了。 良辰怔了怔,他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晃了神,过了一会,才挣开他束缚,说道:“我眼花,看错了。你们不像。” 滑腻的触感突然消失,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勾起了她的下巴,见她又要滑下去,低声道:“听话。” 良辰身体一僵。 他低沉地语气竟然让她想起来梦中的那个人,她盯着他的眼,十分确定他是黑瞳看不到一点金色,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松了一口,良辰却没有挣扎,要是这个世界对不听话的人都是扔给野兽,那她不是死的冤枉。 她要听话,要听话。 但穿了湿衣服走了半天,天就不是太冷,良辰也有点鼻腔不舒服,突然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 见她听话的没有挣扎,砚本来要放下了手,被她这样突然袭击,下意识的松手去擦脸上的那滴水。 手落下了没有一秒又忽然抬起伸向了良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结论道:“挺滑的。” 良辰面露惊悚,她是被调戏……被调戏了吗? 如果不是面前人的语气正常,良辰估计就要炸毛了,就是长得像也不能这样占她便宜!不过别人也有可能是想把那滴口水擦到她的脸上,要听话,不能想太多。 一旁的越静见良辰对砚表现的极为熟稔,不由得在心里头冷笑了一下,说什么讨厌男人,现在遇到危险了,看到长得不错的男人不是摇摇尾巴迎上去。 等到他们两个人的互动结束,越静开口笑说道:“辰辰,你跟砚先生认识吗?”问完又朝砚说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辰辰跟哪个男人那么亲近呢?” 良辰觉得她的笑容十分的刺目,就像是妓院要推销姑娘的老鸨,皱了皱眉朝砚说:“你知道路怎么出去了吗?我们迷路了。”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砚蹙眉反问道。 刚见到她们两个人就觉得奇异,怎么会有毫无战斗力的雌性在森林里面乱逛,身边还没有雄性保护,难道每个部落雌性难得的认知是他记错了。 良辰心头一跳,这里竟然是原始部落制的吗?跟越静对视了一眼,越静先开了口,“我们不是这里的人,砚先生能领我们出去吗?” 砚挑眉,先生是什么东西?“嗯。” “一道雷劈过,我们就到了这里。”见砚表情带了一丝的疑惑,良辰实话实说道,。 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从她的表情中辨别她话的真假,顿了一下才说道:“今天没有打雷。” 良辰:“我们那里打了。” 砚:“……”他要耐心地跟她反驳吗? “我们那里应该离这里很远,如果可以的话,砚先生你们部落会收留我们吗?” 砚扫了越静一眼,哪个部落会不欢迎雌性。 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一旁良辰的脸,“可以。” 良辰怒瞪,这个世界的人的习俗是动不动就摸刚见面的异性的脸吗? 见良辰瞪圆的眼珠子,砚轻扯了一下嘴角,他只是觉得他没有摸过那么滑的东西,不小心又摸了一下而已,现在她的表情怎么比她的更好玩了呢? 砚忍住没有去摸她的眼睛,淡淡说道:“走吧。” 两人的表情通通收入一旁越静的眼中,越静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心头愤愤良辰轻易地用长相就笼络了一个俊朗的男人,男人竟然只看过了她一眼,一方面觉得良辰这样也不错,这样自己普通的长相什么都不付出就可以跟着出去。 …… 走路的中途,越静几次想跟良辰说话,发现她竟然都会刻意的快走几步,避开自己。不由得咬牙切齿,刚刚还粘她粘的紧,现在有男人当靠山了,就不理她了。 殊不知,良辰是知道她对自己没安什么好心,又怕跟着她被金色竖瞳的男人拿去喂野兽,才离得远远的。 在良辰往他面前晃的地三次,砚终于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良辰拼命忍住破口而出的质问,尽量平心静气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摸我脸?上面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奈何当事人一点都不想好好谈,只是淡淡地回道。 “那……能别摸了吗?”良辰提出要求。 被长相熟悉,性格陌生的男人做出亲昵地动作实在是怪怪的,她又不是宠物。 砚目光锐利地看着她,瞳孔中竟然泛出点点的金光,良辰全身僵硬,就像是被野兽抓到了爪下,全身发软,连动一下的力气也无。 她怎么能因为长相放松警惕,要听话,不能反抗…… 砚没有察觉,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要。”就向她身后跃去。 22第 22 章 砚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良辰瞳孔一缩。 不止因为他眼睛颜色的变化,还因为他流露出的杀意。 砚的气势下,良辰的手脚都不再听她的指挥,或是她的力气一下子失去,连手指都不再有力气抬起。而这个时候听觉就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她可以清楚地听到许多细小的声音,比如血溅到枯枝落叶的声音,和无法忽视地肉搏闷响和夹杂的野兽地嘶吼声。 良辰想转过身看他在做什么,却又有一点犹豫。 砚变化的眸子在她脑中浮浮沉沉,她害怕,很害怕,就算他长得像她熟悉的人,名字是熟悉的字样,她也没法清除她看到那双渐金的眼时来着灵魂的战栗。 她怕的都要站不住了。 缓缓的良辰还是转过了头,这个时候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 和砚对战的是一只似蟒非蟒的怪物,通体绿色,大概有3,4米长,身体的粗度是与它对战的砚的几倍,与地球蟒蛇不同的是,这只绿蟒长了一个犄角,面部还有绿色的长毛,单看脸的话像一只变异的山羊。 良辰转头猛的一看,砚身上都沾满了血液,像是被绿蟒逼得无处可躲,但细细一看分明是他占了上风。 那些血液都不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蟒蛇眼泛红光,蛇信子嘶嘶地往外面吐,蛇身疲软,比起战斗更像是临死前的挣扎。仔细一看原来他的尾巴已经被砚徒手砸了成了肉泥,上身还是立起,却被砚定住了,想逃也逃不了。 砚一拳一拳的往它身上砸,每一拳都会带起皮肉的碎块。 一旁的越静忍不住扶住树木吐了起来。 对待眼前的血腥,良辰嘴里泛酸,但更多的恐惧把酸意压了下去。 终于,砚像是展示完自己的实力,手一立就像是刀刃一样,毫无阻碍地划开了绿蟒的身体。 良辰甚至看到那只绿蟒被划开后心脏还跳了几下。 砚伸手在绿蟒的体力掏了掏,最后找出一块血腥的东西,往良辰方向走去。 “给你。”砚伸手递给良辰。 良辰微微低头,努力地勾了勾嘴角,发现她实在不能用笑容对待他手心里那一团东西,和抬头面对那双金色的竖瞳。 “谢谢。”手却迟迟没有去接。 “辰辰胆子小,最怕这种恶心的东西了,怎么会要。”原本恶心再吐的越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看着砚轻笑道。 那个笑容不含任何的嘲讽,也没有任何的惧意,温温柔柔就像是最普通的一句话。 她看向砚柔柔的眼神,很难想象她竟然因为对方刚刚的战斗吐过。 被越静的声音一激灵,良辰脑子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挂上了笑,笑容十分的平静,伸手把砚手中的那块血肉拿来过来,“谢谢,我刚刚只是不知道用来装而已。” 感觉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手掌划了一下,砚的目光晦暗不明,轻轻攥住了她的手,“不喜欢不会说不要吗?” 接着手一松,把那块东西扔到了地上。 而后手又包住了她的手指。 手上黏腻触感让良辰眼皮跳了跳。 良辰仰头朝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包里面有纸,我给你擦擦吧,不然等下血干了你难受。” 良辰大概猜得出砚要给她的东西是那条绿蟒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既然是这样,他现在对自己的印象不差,她一定要刷更多的印象分。 砚眼中的金色慢慢散去,变回了最初见到他的样子。 看到良辰的模样,砚嘴角也勾了一抹淡笑,“好。” 越静在一边干瞪眼,见识了砚刚刚的暴虐,她也不敢随随意意地插话。心头暗恨,男人都是只注重皮相的肤浅动物。不过良辰的模样也让她吃了一惊,没想到娇气的大小姐竟然也会知道进退了。不过这刚刚是个开始而已,学校里的男生谁不是开始对良辰的印象更好,最后换成了她。 良辰从包里取出了湿巾,见砚没有接过要自己擦的打算,便自己动了起来。 像是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擦干净,又换了一张覆上了他的小腹。 他身体如他表现的那么强壮,近看发现肌肉纹理分布的均匀,她摸上去竟然硬的咯手。 见良辰擦完,砚像奖励性质地摸了摸她脸,中途掠过她的唇瓣,觉得软还多按了两下。 对此良辰只是笑,没有丝毫的反抗。 23番外预留章节 两个大番外慢慢补,先放个小的=v= 来个小剧场好了╭(╯3╰)╮(小剧场纯属脑补,与正文无关) 有一天兽人砚爷与良辰激|情挥洒汗水之后,砚爷从身后环住了她,在她耳畔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彼此第一次的时候吗?” 良辰羞涩,一副小媳妇样的往他怀里钻,“讨厌~,你怎么说这个?”其实她是体力用完,怕回答的不好,砚爷找借口再来一次。 砚爷邪魅一笑,勾起了她的下巴,“那天舒服吗?” 良辰满脸羞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以砚爷的性子,她要是说舒服他就会说那我让你更舒服,她要是说不舒服他就会好好“补偿”她。 这样的话,她干脆就不要说话。 可惜不说话也不是良策,砚爷拿起她的小手摸了摸那个硬起来的东西,“大不大?” 那么没节操,不要脸是闹哪样啊!良辰忍住脸上的燥意,硬着头皮说了句,“大。” “喜不喜欢。” “……喜欢”让她晕过去吧! “想不想看更大的。” “……”一点都不想。 砚变身兽形,没过一会良辰就如她所愿的晕了过去,不过因为的是体力透支。 === 梁砚番外 清晨的第一道光照进屋内,床上的男人眼睫眨了眨,就睁开了眼。 对于昨晚的事情他也只是恍恍惚惚地记得。 脑海中闪过良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脸,瞳孔一缩。 目光转向旁边,却被满目的鲜红刺得四肢发抖。 送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end (其实我想写的是身边人已经没有了气息,哈哈哈哈哈。) 夏砚番外 当箭刺入良辰的胸膛时,夏砚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他的占卜失策了。 那天不喜他的王爷性情大变,他就占了卜。 属于王爷的那颗星黯淡无光,换上另一颗明亮星辰冉冉升起。 而让他心惊的是,这颗星竟然会决定他星辰的轨迹,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之后他又占卜了许多次,始终占卜不出原因。 直到她死,他才察觉了一些轨迹,竟然因为她的身死,属于他的那颗星辰一度缩小暗淡。 他竟然是为她而存在的。 这到底会是因为什么,夏砚始终想不出个原因。 之后的事不必累述,扫八荒,并六合,夏砚成为了女尊国历史以来唯一的男帝。 垂垂暮年,夏砚行动渐渐迟缓,睡的日子也越渐越长,他这一生无子无女,后宫形同虚设。 他逝在寝宫,身边没有一人,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墙上是略显丰腴的良辰画像。 突然他笑了一下,慢慢闭上了眼。 早些离去,就能早些见到那个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的女人。 end 24入V第一更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便到了砚所说的部落。 乍看下;还以为是一堆巨石堆在了一起;没想到那些都是凿空了的石头。 他们竟然都是住在石头里。 住在石头里不是太让人讶异,让人讶异的是在这个明显是冷兵器时代的部落里;竟然能把石头凿空,从而住进去。不过想到砚刚刚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这些也都想的通了。 良辰猜想这个与地球不同的地方,除了植物差异颇多;这些原住民与地球的人类也很有差别;虽然能相互听懂彼此的话;但砚的眼的颜色会变成兽瞳证明了他们与地球人类的不同,这些原住民应该都是从某一种兽类进化而来;身体进化成|人形;却还保留着野兽的本能。不过之后她才发现她的结论下的太早,这些人不止保留了野兽的本能,还会变化成野兽,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想完这一切,良辰抬起头发现非常的奇怪,她一直觉得有许多灼热的目光盯着她,还以为是她的幻觉,抬头看到不断路过来路过去的人头才发现,灼热的目光不是她想多了。 这个部落的人过多了,或者是男人过多了。 这些人对外来人就那么好奇吗?心中路过朝她抛媚眼的男人,刚刚在路上不是已经路过了五次了吗? 这一路走来时不时就有人从盯着她从她的面前路过,还有些人直接盯着直接站着不动盯着她。 被那么一大波只围了兽裙的精壮男人围观,良辰不由得心里头发毛,车马牛不相及的想起原始部落会把外来人吃掉的事情。 这些男人虽然迫于走在她们前面的砚没有靠的太近,但眼神明显就是砚一离开就会冲上来把她拆骨入腹。 除了把她架在火上烤,良辰想起了另一种可能,一般弱肉强食的时代,女人作为弱势群体都会被首先抛弃,所以有些原始部落的女人会特别的少。 “他们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良辰喃喃自语道。 声音小的只有她能听到,不过如她猜想的一般,他们这个奇异星球的人耳力非常的好,走在前面的砚微微侧脸看了她一眼。 随即金瞳泛起,扫了一圈,许多人都退了几步,看向她的目光也没有那么的j□j裸。 砚按了按良辰的嘴唇,“这样行了吗?” 良辰忍住皱眉的冲动,笑着应了一声,“嗯。” 良辰这一笑,周围许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太诱人了,比他们部落的部落之花也没有她那么娇媚可人。 她和原主是同一张脸,虽然原主的这张脸会比较有狐狸精的感觉,但毕竟和自己一模一样,所以良辰对这种感觉并不重,所以也没有察觉自己笑得又多诱人。 觉得周围的目光好像变本加厉,良辰就低下了头,妄想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法忽略周围灼人的视线。 看到良辰的模样,砚一声不吭,却把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的手腕捏住,“咔嚓”一声帮他碎了骨。 这一下周围果然安静了许多。 良辰惊讶地抬头,看到那人痛苦扭曲的表情,立刻低下了头。 握住他手腕的这个男人太恐怖,她自救都不能,何况是求情。 良辰不由得想起了她的那个梦,要是那个梦是真的话,原主之所以会那么多意见都是因为越静挑拨,他的听力那么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懒得麻烦,与其去辨个谁是谁非,还不如留下一个安静的。 这样的人,千万别惹他不高兴,让他烦躁了什么事都做得出。 “砚,今天收获不小嘛!”走到中途,一个强壮黝黑的男人挡在了砚的前面,笑着对他挤眉弄眼。 砚表情没变,但不像是面对那些男人一样紧绷,“有事?” “看你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找你。”说完目光绕着良辰转了一圈,“砚,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干脆把她们两个给我算了。” 闻言,良辰移了一步,躲在了砚的身后。 她虽然怕他,但是更怕这个部落其他陌生的男人,要是真的如同她猜想那样,这个部落女人稀少,就会有很多共妻的现象,而她作为外来的弱势女人,恐怕没有任何说不的情况,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 砚并没有开口,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懒得理那人。 那人也不急,只是看到良辰的动作眼睛里充满了笑,“我喜欢躲在你身后的这个小东西。” 砚皱了皱眉,对他的称呼微微的不舒服。 回头摸了摸良辰的唇瓣,“她不行。” 那个男人也是十分利索的人,听到砚说不行,立刻毫不犹豫的换人,“那我就要另外一个。” 砚点头。 见砚点头越静立刻双眸含泪地拉住了良辰的衣袖,“辰辰,辰辰,我……” 下面的话不说,良辰也知道她的意思。 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想见她被送入虎口。 “我……” 良辰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突然的冲力推到了一个怀抱,“小宝贝,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那男人把良辰推到砚怀里之后,就搂着越静安慰道。 那男人虽然是搂着越静,目光却是往良辰和砚这边瞟,见了砚没有把良辰推开,惊讶地咦了一声,就看着良辰的脸了然的笑了笑。 不沾女色,不过是因为女色不够漂亮。 自己的怀里的虽然差了点,但也挺白腻顺滑楚楚可怜的。 想着,他就将越静扛到了肩上,拍拍她屁股,说:“别哭了,等下就让你舒服。”说完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离了现场。 一阵风吹过,良辰隐隐觉得自己贴近砚胸膛的肌肤越来越热,挣扎地想让他放手,没想到他反而抱得更紧。 “你……能不能先放开?” 良辰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砚手往她屁股上一搭,推了一下,就把她扛在了肩上。 良辰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被他捏了一下腿骨后便不敢再挣扎。 砚扛着良辰到了一个石头屋子里,就手一松把她摔在了床上。 虽然床上垫得有稻草和兽皮,良辰还是疼的呲牙咧嘴。 痛呼还没有出口,又被身上突然起来的重量压得堵了一口气在心口。 “你干什——啊——放开我——” 良辰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砚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竟然亲她的胸! 就算砚无比的凶狠,良辰被这样侵犯之后都难以保持平静,立刻大吼挣扎起来。 良辰不停的挣扎让砚皱了皱眉,手一挥把她身上碍事的衬衣一撕,那跳布在他拿着在良辰手上转了几圈,把她双手困得结实。 嘴又贴近了那块软处。她刚刚落入他怀抱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处软绵绵的,上了嘴之后才发现比想象中的更让他觉得舒服。 “你想干嘛!” “我求你好不好!!不要!求你!” 良辰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带上了了哭腔,她还觉得越静跟着那个人是入了虎口,没想到她也没有好的哪里去。 良辰的叫声让砚的心情变得极为不爽,便抬头看了她一眼,“乖,别说话。” 声音中隐隐透着威胁,良辰被他抬头见的金色竖瞳吓了一跳,果真不敢再说话,只是身体控制不住地害怕颤抖。 砚先是摸了一会她白腻的小腹,滚烫的手掌才慢慢想上移去,覆上了被他刚刚隔着粉红色软布亲吻的两团肉球,“啪啦”的一声最后的障碍也消失无影。 砚略显冰冷的嘴唇覆上了那颗圆圆的红珠子。 舔了一下,后儿又重重地吸了一下。 察觉到良辰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便立起了身子,表情冰冷,“那么害怕吗?” 上身j□j躺在兽皮上的那个女人,脸上苍白,泪水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冒,身体抖得像是筛子一样。 良辰从未那么害怕过,听到砚问的话,脑子缓了一下才理解明白,朝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砚轻声乞求道:“求你了。” 声音还带着吐字不清的哽咽,砚沉默了一下,找了一张兽皮扔到了她的身上。 “为什么不想?”砚声音冷冷地响起,好像要是她的答案不让他满意,他就立刻扑上去。 良辰眼睛红肿地围紧了兽皮,组织好语言实话实说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们是不应该……” 砚挥了挥手,“第二次见面就可以了吗?” 没想到他会这样理解,良辰双颊涨红,立刻说道:“不行。” 砚的表情不耐烦起来,“你的意思是怎么都不行?” “我可以做其他事,我什么都可以做,除了这个不行。”良辰轻声说道。 “出去。”砚冷冷地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缩成一团的女人,冷漠地说道。 良辰泪眼迷蒙地看了他一眼,立刻穿了衣服,走了出去。 25第二更 良辰跑出去之后;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自己的背包忘在了砚的屋子里。 明明都是同样长相的人为什么每一个和每一个之间的差别就那么大;梁砚虽然霸道但还尊重她;夏砚隐忍,而这个砚太j□j裸的直接;想到什么就去做。这一路上都好好的,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她产生了兴趣。 良辰在路道上站了一会,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 男主是个流氓,对她动手动脚;女主被不知道男配几号抓了。 她现在该去哪? 去森林被吃掉;还是被部落的一波男人吃掉。 很快的良辰就做了选择;拼命的往回跑去。 因为有几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兽裙一解;露出了那个东西。 看到那东西良辰就恶心地想吐;跑了一路往后望没有人追上了,她才扶着一旁的石壁吐了起来。 她胃里面空空,东西在就被消化干净,只能不断得从嘴里吐出酸水。 突然石壁一旁的野兽皮毛做得帘子一掀,露出了砚那张冷漠的脸。 良辰被他突然的出现吓得呛住,她是多路痴才能一跑就跑到仇人家旁边,喉咙酸水逆流,她剧烈地咳了起来。 砚看到她乱喷的口水,眉头不由得一蹙,放了帘子进去,没一会再掀开把她留下的背包扔了出来。 良辰翻开背包找到了水,漱了漱口,想了想便站到那个位置没动。 前有狼后有虎,怎么想都觉得男主安全一点。虽然男主没有那么正派。 良辰翻了翻背包,什么都没少也什么都没多。里面有除了水还有一瓶饮料,还有几包零食,和两个面包,一个本子,一支笔,小型望远镜,一瓶防狼喷雾。 然后就一点实用性的东西也无,她要是知道有这一遭,一定把帐篷带在身上。 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叫了几声,良辰脸红了红,女尊世界养成的良好习惯,到点就肚子叫真是如影随形。 不过她不打算吃东西,还不知道以后的路会如何,食物还是能省则省,而且这些东西这个原始部落没有说不定能换些其他东西。 这时垂着的兽帘又被掀开,砚从里面拿了一堆柴出来,看也没有看旁边的良辰一眼,就架起了火。 而后又进屋拿了一块比他脸还要大的肉出来烤。 良辰看了一眼后就没有了兴趣,一块血淋淋的生肉很少人会在它烤好之前对它产生兴趣吧! 良辰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布,铺到地上,坐着看砚烤肉。 没一会,良辰就发现她高估她的定力了,不知道是她饿了还是这个肉真的很香,反正她嘴里的口水一直冒,不去看它也会被香味熏得鼻子软。 她从来都没有闻过那么香的烤肉。 砚中途又进了石屋几次,从里面拿了许多的瓶瓶罐罐,有石头罐子,也有木头盒子,还有果壳……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以砚的动作看来这些东西都是用来调味的香料,这些东西被他一样样的拿到肉上一涂,她饿的肚子里的骨头都发酸了。 分泌了大量的口水在口腔里面。 可惜烤肉人没有回头看一眼她迫切的眼神,将肉烤得金黄香脆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口,两口…… 他哪里是在吃晚饭啊!他分明在她的身上咬肉。 天渐渐黑了下来,良辰并腿环抱着自己,想着等砚进去,她就偷偷吃个面包。 突然一片阴影遮住了她,良辰抬头发现梁砚竟然站在她正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良辰缩了一下,难道是赶她离开他的家门口,“有事吗?” 砚在她旁边坐下,一起坐在了布上。 把小块肉从手里的木棒上撕下,喂到了良辰的嘴里。 嘴里被塞了东西,良辰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嚼了嚼。 闻着香,吃着更香,油而不腻,配料精致,跟她以前吃得肉比起来,那些都不叫肉了。 良辰瞪大眼睛看着砚,现在到宠物投喂时间了吗? 看到她的模样,饶是砚开始冰冷淡漠的表情也有一丝松动,便得柔和起来,可想而知……她的表情是多傻! 她鼓着的腮帮子消下去,砚才又撕了一块肉放进了她的嘴巴里。 喂了一会,肉还没有完,良辰还没觉得饱,砚就停下了手。 良辰看着那块肉愣了愣,随即哀怨地看着那块肉。她实在是不敢对砚这个大爷有什么不满的表情,给东西不给吃饱到底是哪种饲养方法。 砚指了指良辰的肚子,良辰顺着手指的方向,一摸,顿时恍然大悟。 她都撑成什么样了!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砚起身回屋,再出来上手已经洗的干干净净,径直走到了良辰身边坐着。 良辰的嘴已经擦过,红润光泽。 砚盯着看了看,手指先摸了摸,就上了嘴。 良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勺,两人的唇瓣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砚压着她的唇瓣,过了一会,退了后一点,像小狗一样舔了一下。 要不是现在情势所逼,良辰真的想笑一下,没一会她这种心思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舌头将她的唇瓣舔了一圈,就一直舔她紧闭的唇缝。 良辰觉得她全身的力气都用到了紧闭嘴唇上,幸好砚也只是舔舔没有想到滑进去。 砚松开她唇的时候,良辰觉得她的唇瓣都是木的。说不定已经被亲肿了。 忽然,良辰迅速拍开了砚的手,连退了好几步。 因为她胸前的肉又落到了他的手里。 她的内衣实在是经不起他的继续折磨了,刚刚被他一扯,幸好布料柔韧,只是坏了几颗挂扣,要是她再来强迫她,在她不主动解开内衣的情况下,她的内衣不就不保了。 她既不可能自己解开扣子,也不想被他解开,只有往后退了。这个身体的胸前太雄伟,要是不穿内衣实在是太明显,不然内衣送他都没事。 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突然消失,还被打了一下,砚目光凶恶地瞪着她。 要是她是和他对战的猎物,他现在说不定就想扑上去咬她一口。 目光触到她脸上恐惧的表情,砚锐利的目光慢慢软和下来,“我不摸了。” 声音不大的一句话奇异的让良辰放下了警惕,环在胸前的两只手也放了下来。 她相信砚是说一不二的人。 后来的后来,良辰才否定了这个观点,他的说一不二十分狡诈,后来她那两团肉差点被摸脱皮了,他名其名曰好久没摸了要补回来。 砚晲了她一眼,对她的动作十分的满意,嘴角带了一抹浅笑,“进去吧。” “嗯?” 砚懒得解释直接弯腰把她扛回了屋。 这次没有把她直接砸到床上,而是轻巧的放在了床上。 良辰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得睁大了眼,这是吃饱了就要宰杀的节奏? 没有给良辰思考的时间,砚便覆上了她的身体,舌尖在她嘴唇上轻舔。 良辰紧闭双唇,忍受着砚刚发现新玩具兴趣探索的动作。 舔自己的是狗狗,是狗狗,可爱的狗狗,良辰你镇定,你千万不要挣扎。 这种镇定没有坚持太久,就崩溃的一点不剩。 因为砚竟然咬了她的下唇,在她吃痛放松的时候,舌尖滑进了她的嘴里。 口腔不是和她一样有一股子烤肉味,而是一种清新凉爽的味道。他瞒着她偷偷吃了她的口香糖吗? 良辰双手抵在她的肩上,想把他推开。但身上的那个简直不是人而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越推他反而抱得越紧,被铁臂紧紧的环着,良辰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砚舌尖将她颤抖的齿贝都舔了一遍,才试着去挑逗她平静的舌头。 她无为所动,砚也不着急,放在他还在什么都不明白的探索期,舌尖游移到她的上颚,舔了舔。 良辰拼命的挣扎,好痒啊!她要笑岔气了怎么办!快放开她! 见良辰满脸通红,牙齿差点咬到他的舌头,便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嘴。 良辰立刻就咳了出来。 看到咳完后砚又一副要亲上来的样子,良辰呛住了口水继续咳。 砚目光牢牢地盯着她水光潋滟的唇,大手在她后背上轻拍,嗓音带了一丝暗哑,“很难受?” 良辰客气的说了句,“还好。” “哦,那继续吧。”似乎挺迫不及待。 怎么可以那么的理所当然?良辰恨不得再呛一次口水。 “我想洗澡。”良辰略微思考便想了这个借口拖时间。 “好。”砚狭长的眼眸一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往她身上看了一眼,点头说好。 她害怕。她后悔说用这个说辞了,洗白白之后更不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好事吧。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只有想办法把话变得更复杂。 良辰壮着胆子,又开口说:“我想洗热水澡。” “好。”毫不犹豫的答应。 26第三更 砚答应之后;手一翻就把良辰扛在了肩上。 他速度太快;却没有抗震装置;良辰被他颠来颠去,差点没把刚吃的肉吐出来。 良辰内心挺想砚发现到她的不适;把她换个姿势抱在怀里,公主抱什么的可以来的猛烈一点。但是人家的思想才没有像她那么不纯洁,硬是扛着到了目的地。 被放下了的时候,良辰觉得她的心肝脾肺肾应该都全部移了位置。 她现在总算理解那句;脸皮不厚;吃尽苦头。 环顾一圈;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只有黑色的树影在地上摇曳。 因为有砚在倒不是太害怕。 顺着咕噜咕噜的声音;良辰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个温泉池子。 大概一两米直径大小;悠悠地冒着热气。 见良辰盯上了那个池子,砚皱了皱眉,“那个太小了。” “嗯?”良辰侧脸疑问的看向砚,这个池子装两个她都不成问题。 “太挤了,你再换一个。”砚目测了一下,再次否定道。 挤?良辰惊悚地看着看着他,不会……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一片都是温泉池,砚走了几步,目测到一个合适的,招手让良辰过去。 良辰嘴角僵硬了一下,走过去立刻说道:“这个池子真好,你在这洗吧,我去另外找地方。”说着就要往别处走。 “我们一起。”砚拉住了她的手腕。 良辰直接腿软,他怎么可以用那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那么恐怖的话。 砚顺势把她搂在怀里,半扶半抱。 “没力气了。”语气还是平平淡淡,但不知怎么良辰听出了她要是没力他愿意效劳的意思。 良辰立刻就站直了腰,鸡蛋里挑骨头说道:“这个水不香,我不想洗了,你随意吧。” 砚的手还是环在她的腰上,听到她那么说,眼睛眯了眯,像是在想解决的办法。 片刻就松了手,“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语毕嗖的一声就消失的无影,良辰只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虚影。 看到他身影消失视野中,良辰才想起他跑路的原因,他是为了给她找香料吗? 这个世界明明那么原始,为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 良辰伸了一根手指试了试水温,发现温度正好就立刻就脱了衣服跳下去,洗了一个战斗澡。 怕梁砚突然回来,又怕有人路过,良辰这个澡洗的可谓是胆战心惊。 良辰洗好,爬上岸,梁砚还没有回来。 良辰松了一口的同时也开始害怕起来。 刚刚还不觉得,现在一个人带着这个树林里,是不是有野兽的嘶吼声传来,虽然距离离得很远,也让良辰不由得恐惧起来。 良辰发现来到这个世界她产生的最多的就是恐惧了,这个世界就没有不让人害怕的地方,因为这样很多事情她都忘记了去想,这样也挺好的,当做工作快点做完就可以回家了。 随即感叹,这个系统真是平衡,上个世界女尊让她舒服 女配综穿记 第 7 部分阅读 ,这样也挺好的,当做工作快点做完就可以回家了。 随即感叹,这个系统真是平衡,上个世界女尊让她舒服了一把,下个世界就立刻找回了场子。 天慢慢黑透了,良辰打了一个喷嚏,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把手电筒打开,这样就有了一束小小的光。 这个时候有光没光都挺让人害怕的,良辰干脆低下头发呆。 想发呆还不行,时不时有小虫子往她身上招呼,她不知道从那本书上看过原始世界的虫子都很有杀伤力,有些一叮你你就可以一命呜呼了,她自然不敢让那些小虫子近身。 挥打这些虫子,竟然把这些她头发全部热干了。 砚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良辰手在举高乱舞。 “你在干什么?” “啊!”安静的环境突然冒出声音良辰吓了一跳,缓了缓听出是砚的声音,说:“这里太黑了,我看不见你,你走进一点。”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砚听话的走进,也是他疏忽了,忘记了雌性身体各项机能都比不上雄性,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大型野兽的危险,但雌性细皮嫩肉被小虫子叮一下都受不了。 随着砚的走进,那些蚊虫都快速的散去,强壮了还有这一优势,良辰愤愤不平。 在手机电筒的照射下看到砚,良辰才放心了心,“我们回去吧。” 砚抬高了她的下巴,盯着她脸上多出的红色的包,眉皱成了一个川字,“这是什么?” 他竟然从来没有被虫子叮过吗?良辰实话实说道:“虫子叮的。” 嫩白的肌肤多了一个红色的痘,砚看着无比的心烦,“以后一直跟着我,别一个人呆着。” “好。”良辰毫不犹豫的应好。她被虫子叮的那个包又疼又痒,难受的她想把那块肉剜掉。 砚满意的点头,伸手捏破了几个手中的红果子在温泉里,瞬间芳香四溢。 “去洗吧。” “我洗好了。”声若蚊吶。 砚蹙眉,手一推,直接把她推进了水里。“那就再洗一次。” “噗——”没有丝毫准备就被推了下去,良辰先是沉下去一刻,才浮上来吐了一口水。 不过迟迟没有听到第二道水声,良辰摸了一把脸,往岸上一看,发现砚在相近的另一个池子里。 难道自始至终都只是她想多了吗?砚只是说了挤,并没有说要和她一起洗啊! 这么一想,良辰立刻产生了深深的愧疚,她一时脑补就浪费了别人那么多时间去找香料,刚被推下来的气愤瞬间散了。 不过砚的下句话就让良辰觉得她真是想太多了。 砚夜视很好,良辰只能看到他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他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 所以看到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之后,想了想便说道:“我把身上的血洗干净了,就去跟你一起。” “什么血?遇到危险了吗?” “嗯。”砚风轻云淡地嗯了一声。 他回来的时候良辰也没有看到他身上有什么血,以为又像是下午那样杀绿蟒血溅到了他的身上,就没有在意转想到另外一件事。 “我要上去了,你背过身去。”她衣服全湿,至少要先上去扭干。 没有听到任何水声。 良辰脸上蒙了一层薄红,“你转过声。” 砚划了一下水。 良辰也看不到他没转,虚张声势地又说:“我看见你在看我了。” 砚:“……” 砚依旧没转,不过回了一句,“没。” 良辰也不确定,手机放到另一边发着微弱的光,根本就看不清他那个方向。但也不可能一辈子不上去,等下他就要洗干净血来找她了,想着她就按着周围的石头爬了上去。 砚眼神暗了暗,紧紧盯着她湿淋淋的背,特别是格外圆润明显的大腿上面那一截。 良辰脸蛋涨红,那么有存在感的目光她要是没察觉到就有鬼了,“你转过身。” 他转没转过身良辰不知道,但听到了一阵水声,比起转身更像是从水中起来,没有片刻她就落入了一个湿润温暖的怀抱。 “放开我——”良辰大吼,顿时惊起鸟雀无数。 没穿裤子的男人,你快点放开我!砚一靠近,良辰就感觉到了他没有穿裤子,一个热中带硬的东西压着她! 她要吐了。良辰眼睛立刻泛起了泪花。 砚难得听话,手真的从那个地方滑了上去,扶住了她的腰,堵住了她的嘴。 良辰的手在他身上乱挥,反而痛的是自己,就主动张开了嘴往他在自己嘴上蹭的嘴皮子咬去,可惜她反而被咬了一口……被越抱越紧,良辰的手乱抓间竟然摸到他背上的一道伤口。 良辰使尽全身力气按了上去,砚立刻吃痛放开了嘴。 良辰立刻跳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不过没有灯光,她也看不清楚他的模样,见他半天没出声,有些害怕,她不是按到什么重要伤口了吧!不过她的确是挺用力的就对了。 就走了几步把放在另一个方向的手机拿过了,良辰对他照了照,吓得立刻放下了手机,虽然脸色苍白,但他的目光绝对称不上友好。 27V章 被那样的目光盯着太有压力;良辰放下了手机;跟着低下了头。她既不想被野兽吃;也不想跟才相处一天的男人上床,特别是这个男的还和她“前男友”长得一样。 良辰试着软声跟他讲道理;拿他口中的部落开始,“我的部落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砚的脸色的缓了缓,身为一个猎人,对主动攻击的东西有下意识的防备;他刚刚已经很克制;才没有把疼痛还回去。 没有实力的雌性真是麻烦;说不定一拍就死了,他想打她一顿解恨都不行。 听到良辰的话;砚思量了一下问道:“你们部落男人和男人能繁殖?” 语气正经的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良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他;生育小孩是繁殖吗?干脆低了头看着没有湿踏踏的帆布鞋,“……也不是不行。”不是还有双性人吗? “我们部落只有男女才可以繁殖。”这句解释的意义不言而喻。 良辰脸色有点难看,只是任务而已,明天在这说不定明天就在另一个世界,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孕育孩子,何况这还是原始世界。 “我还是个孩子呢。”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说这种话,良辰不由脸红耳赤。 砚看了一眼她胸上的突出,不自觉回忆摸上去的触感,身体有些发热,她的样子在他们的部落分明是成年了,没想到在她的部落竟然还是个孩子,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不加犹豫回道:“我养你长大。” 良辰惊悚地看着他,这是要养成吗?无端想起了梁砚曾说过的一句“我养的起。”他们还真是惊人的相似,或者是根本就是一个人,怎么想良辰的防备心理减少了一些,尽量平静的跟他讲道理。 在短暂的相处中,她察觉砚似乎比较单纯,这里单纯不是指傻,而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生气就生气,完全随心所欲,这种人好好讲道理应该有用吧? “你要把我当女儿吗?”良辰厚脸地说道,这样她又多了一个拒绝他的理由了。 砚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父亲和女儿不能繁殖。” 我擦!良辰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脏话,他们果真不是一个世界,不能沟通。生怕他跟她繁殖地退了一步,语气轻柔地说道:“那你能在我没成年之前,把我当你女儿,不动手动脚吗?”什么时候成年不是她说的算。 砚想了一会,他也没有过女儿,也没有看过部落里的男人跟女儿怎么相处,对雌性大概都是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吧,便点点头,“好。” 一阵风吹来,良辰鼻子痒痒的,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砚一声不吭把她扛到肩上,按原路返回。 风大的已经把良辰的衣服吹干了,肚子上还顶着一块像石头的肩膀,良辰难受得慌,怕砚带回家的只剩一具什么都没有的冰冷的尸体,想到她现在也算他的“女儿”,让他抱也没有关系,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她有话要说。 砚便顺她的意停了下来。 良辰:“你能不能背着我。” “嗯?”砚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胸,背着也不错,软软的在背上蹭。 “咳。”察觉到砚的视线,良辰立刻就捂住了胸,红脸咳了一声,怎么会有那么不正经的“父亲”。 “你还是抱着我吧,就是抱在你的前面,还可以帮你挡风什么的。”良辰怕他不知道还比划了一下。 砚皱了皱眉,那种抱法他不是不知道,只是那样抱着遇到危险他不好出手。 不过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抱在胸前。 他无意听部落的男人说过,小雌性只要顺她的意思,就会特别乖,特别的听话。 被抱到胸前良辰感觉果真好了许多,挡风的话只是说说而已,良辰的觉悟还没有那么高,直接搂着砚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钻。 对此砚没有什么意见,简直是乐见其成,还特地加快了速度。 这样回了砚的屋子里,良辰的发型也变成了梅超风,乱的可以。 砚看了几眼,就说道:“坐在别动,我去给你找梳子。” 良辰点点头,虽然她包里面是有梳子的,但对这个屋子的记忆实在是不好,砚愿意出去让她平静一下也行。 见她点头,砚嗖的一声就消失的没影。 虽然见了几次他的速度了,但良辰每次见都还是觉得神奇,简直就是一只豹子。人类的身体怎么会那么快。 不知道越静现在怎么样,周围环境一静下了,良辰就想到了和她一起来的女主。 没一会良辰就把她的担心抛了,这里既然是男多女少的原始部落,以越静的性格一定风生水起,再者越静是学理科的说不定还能发明些东西,让部落里面的人说她天女下凡呢!她还是担心担心自己,这里只有一张床,她该睡哪? 与此同时,刚被良辰念过的女主,在身上男人一次次冲刺中终于哭都哭不出,晕了过去。 身上男人惊讶她的体力怎么那么差,原来她说不行了,不是在搞情趣?但身下一点都没有放慢速度,想着做着做着就醒了。 砚到虓家就闻到一股子欢/爱糜烂的气味,每次来他这都闻到这股子味,他已经波澜不惊连眉都懒得皱了,兽皮一掀,直接走了进去。 虓的鼻子灵敏,砚还没走到他的门前,他就感觉到了,只是丝毫没打算在停止在女人身上挥洒汗水。 随着一个撞击,虓呼了一口气,朝门口的砚嬉皮笑脸道:“找我请教技巧吗?” 那么美的一个女人,真是便宜他这个挑三拣四的处男好兄弟了。 砚看了一眼床上的那一摊白花花的肉,就自觉转过视线,他怎么可能需要跟别的男人请教技巧,直接说出来的目的:“你这里有梳子吗?” “要那东西干嘛?你看那张桌子上有没有。”虓问了一句,就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他这里经常女人来来去去的,女人的东西都备得周全。 想到砚带回去的那个女人,美得像朵花,但全身却是包的紧紧的,只露了一截白腻的颈子,不由得口干舌燥,半硬的东西往身下的女人里撞了撞。摸不着眼睛吃吃豆腐也不错“我这里还有几件女人的裙子,你不然去那给她穿。” 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会不动他的心思,砚白了他一眼,“太脏了。”他那些衣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穿过。 虓:“……” 见砚拿了梳子还不走,虓说道:“那我就不招待你了。”不是当着兄弟的面他不好意思干事,主要是砚曾经对他边干事边对他说话给了一顿狠揍,让他再也不敢怠慢他了。 砚犹豫了一下,有些事还是他明白一些,还是开了口:“你知道什么东西催熟?” 疑问句硬是被他讲成了肯定句。 “催熟?”虓重复一遍,差点没从身下女人上掉下了,“她还没成年。”身材比起部落里顶尖的女人可算是不容多让啊! 砚脸色难看的点头。 虓忍住了笑,那他这个兄弟不是和他一样看的着摸不到,甚至他身下还有一个,兄弟只能干瞪眼,“红色带有香气的一般都能催熟,一般都是凶兽的口粮,有点难拿到,部落东边那株青珠也行,不过效果比较差。”催熟的果子还可以给成年女人催/情虓简直是了若指掌。 砚想起他找来给良辰泡澡的红色果子,找那个他只是觉得够香,没想到还产生了一些效果,砚后悔没有让她多泡一会。 问到了想问的,砚就走出了虓的屋子,但没有一刻又走了进来。 看到他面若冰霜的脸,虓抽了抽眼皮,开玩笑道:“兄弟,不是我不想跟你共享,主要是部落里有规矩,雌性不同意两个雄性不能一起上。” 砚懒得理他,犹豫了一下就问出了口,“父亲跟女儿要怎么相处?” “什么?女……女儿。”虓直接软了滑出来,“你什么时候有得女儿?” 砚恶心的皱眉。 虓嘿嘿笑了一下,怕砚冲过来打他,立刻找了兽皮把自己遮住,旋即想到了什么,“你不会要把那个美人当女儿吧!” 砚没说话,虓当他默认了。 惊叫一声,大呼他暴殄天物,不知道这样还问催熟的果子做什么,“岳父大人,你看我成吗?” 砚直接给挤眉弄眼的虓一拳,虓疼的呲牙咧嘴,见他径直走了,立刻补救道:“雌性娇气的很,小雌性应该是有增无减,你就顺着她,她想要什么都弄给她,哄她睡觉,给她洗澡,喂她吃饭……” 帐外的砚听到这些眉头都快变成一个川字,雌性怎么会那么麻烦。 闻不到砚的气味,虓才闭了嘴,揉了揉胸膛,他看那些小婴儿都是那么被伺候的,至于他对那个美人女儿做了产生什么影响他可就不知道了。 “醒了我们就继续。”虓热情地朝躺着装睡的越静说道。 越静早就醒了,虓和砚的话她听得七七八八,听到良辰果真如她想的一样没有表面那么傻,竟然想了办法忽悠过去,心里对她的恨又增加了一层。 听到虓的声音,越静本来想装睡混过去,不过被下面酥麻骚动刺激的低声呻、吟;就顺了虓。 到了一半的时候,越静受不了他的持久,就脑袋不清楚想起他和砚的对话,喊道:“我也是未成年。” 虓动作未停,嘴角带上了玩味,以为他是那个处男兄弟吗?这身体虽然紧致,但绝对不会没被开荒过,怎么可能还没熟。 越静也觉得自己说的不靠谱,立刻换了一句,“你不是说这种事……事要……要……同意的吗?” 虓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宝贝,我会让你快乐的。” 虓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贝壳状的东西,把里面的白色膏体往两人相接的地方擦了下,没一会,房里就只剩下男女舒畅的叫唤。 28V章 砚回屋的时候;良辰已经睡下了。 找了一团稻草铺到石屋的一个角落;身上盖着她放在背包里拿来野餐铺的餐布。 良辰脸颊绯红;身体贴着屋子的墙壁,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石头里。 一直被砚抱着奔跑还不觉得;一停下来坐在屋子里,良辰就发觉了她浑身发烫,来的时候淋了雨,又被吓来吓去;不生病就怪了。 身体不舒服;加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砚;良辰就选择了提前睡觉,不过才一会;她身体又涌上了一股燥热;别说入睡,要不是靠着石壁降温,她都觉得自己要被身体里面的火烧成渣渣了。 砚停在门口看她全身都往石头上蹭的奇异举动,愣了愣才往她那个方向走去。 手一捞,就把她抱着了怀里,“回床上去。” 离开了石头,良辰唯一降温的东西没有了,急的眼睛都快流出眼泪,被砚抱到怀里就立刻黏上他体温微凉的身体。 “怎么了?”虽然很热意她投怀送抱,但被她那么一抱,就立刻感觉到她与正常不一样的体温。 良辰没有说话,只是拼命的往他怀里钻,想把他身上的凉气过渡到自己的身上。 砚见她不对,扭过她埋在自己怀里的脸,发现她明亮的眼睛迷迷瞪瞪,带着一丝难受的水汽,眼眶里充满了一条条细小的红血丝。 见状,砚的嘴唇紧抿,一时想不到什么办法,只有暂时站着由她动作。 “热,热,热……”良辰连连呢喃了好几个热,又往砚的怀里面的钻。 不过,被她那么蹭着石头都要带一丝热气,何况是对她很有期待的砚。 砚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升了起来,良辰虽然很想被他放下,滚回她刚刚呆的地方,但是心头就像是蚂蚁在钻,又痒又酥麻,恨不得搂着自己的手在滚烫一些,怀抱再紧一点。 见她的模样,砚抱着她走近墙角的水缸。 这个世界的雄性身体都很健康,比如砚经常受伤,却从来没有生过病,所以他打算……把她扔到冷水里。 良辰脚刚碰到冷水就是一个激灵,似乎感觉到了砚的想法,抱着砚的手越发越紧。 她清醒的力气抵不过砚,何况是脑子迷糊的时候呢。 砚手轻轻用力,“噗”的一声,良辰整个人都进了石头做的水缸里。 被那么一冷,良辰神智清醒了一大半,见自己感着冒发着烧就被凉水里,鼻子一酸,啪嗒啪嗒地眼泪就从眼眶流了下来,在水缸里砸出一个个水花。 顿时,砚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慌乱,原本紧绷的嘴唇抿的更紧,双手撑着她的咯吱窝就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别哭。”本意安慰的话被砚讲的生硬凶恶。 良辰打了一个哭嗝,身上的烫意又涌了上来,便委屈的搂着砚掉眼泪。 她从来不是娇气的女生,只是一天经历的恐怖太多,脑子又迷迷糊糊的就不自由主的矫情起来。 眼泪滚烫的落在他的胸膛,和衣服上的湿意完全不一样,砚被烫的手指不自觉抖了一下,心头突然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难受又像是心烦。 砚把她放到床上,擦掉她脸上泪,不过刚擦掉又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砚心头烦闷的又擦了一次,见眼泪再次流出来,烦躁的朝愣愣看着他的良辰问道:“你要什么可以不哭?”在他认知里面雌性只要得到想要的东西,都会心花怒放。 良辰呆看着他,他刚刚摸上她的脸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一道酥麻的电流,从她脑门芯直通到脚,震的她手脚都忘了反应。 砚见她不说话,但眼泪总算制止了,没有再往外溢,总算是松了一口,怪不得雌性那么少,原来是因为比狩猎还让人提心吊胆。 而后砚目光移到了紧贴良辰曲线的湿衣服上,扔进水缸会哭的话,就是不能冷着,从床头取了一张兽皮,搭到她的背上,开始撕身上的衣服。 他手碰到良辰肌肤的时候,良辰都会不自觉的一抖,上衣全部被剥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 砚皱了皱眉,把里面最后一层遮挡撕掉,直接用兽皮把她紧紧包着。 良辰脸上绯红,目光朦胧,自己挣开了兽皮向面前止痒的东西扑上去。 砚皱着眉抱紧白嫩的肉,把她弄掉的毯子又挂回她的身上。 在他怀里东蹭西蹭的良辰完全不管这些,神智就像是被抽空,只剩下了本能,来指挥身体的动作止痒。 砚被她蹭的心烦意乱,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充血的凸起,“你们部落父亲和女儿是这样的?” 完全不带嘲讽的询问,要真是这样,他顺道动动手脚也不算违反他答应她的事。 被他揪住,良辰发出了一声似疼似舒服的呻【吟】,整个人就像是瘫到了他的怀里。 既然她不反对,他就不忍了。 砚顺应心头的想法,揉上了她胸上的肉。 嘴附上了她微张的红唇,辗转吸嘬。 良辰呼吸的频率在他的动作下渐渐加快,终于在他咬上她胸前的红樱时,发出一道长长的呻【吟】,齿贝紧紧咬住唇瓣,身下一片湿润。 人就像是一滩水一样滑到了砚的腿上。 砚鼻尖耸动,闻到那股子味道后,有一种惊喜的感觉,终于明白了良辰的反常。 手轻轻摩擦她那块湿软,恨不得把遮挡的裤子撕了,“你成熟了。” 清醒了的良辰还没有被眼前的情形羞得脸红,就被砚说的噩耗吓得苍白了脸。 无力的挥开了砚在她敏感地带摩擦的手,“我没有。” 砚目光转向她泛着春意的上身,肯定地再次说道:“你成熟了。” 良辰扯过兽皮把身体捂紧,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战栗,被粗糙的兽皮一碰身体,控制不住的一抖,“那是错觉我没有。” 鼻尖还萦绕着让他躁动不安的气味,砚沉默一会,点了一下头,“我等你慢慢长大。” 得到让自己安心的答案,良辰带着哭腔的“嗯”一声。 砚沉默的看了她一会,想到了虓的话,才回过神,找了一张皮毛搭在她的身上。 把她僵硬的身体摆成睡觉的姿势,犹豫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头,“乖,我哄你睡觉。” 砚面无表情的这句话让良辰的身体更僵硬了,不过因为发生的事太出乎她意料,抱着逃避的心态,良辰没有一会真的被砚“哄”的入睡了。 良辰呼吸渐渐平稳,砚身下的躁动也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消了下去。 睡着的良辰眉头紧皱,看着他的砚也好不到哪里去,眉头的川字都快3d立体了,暗叹养女儿真是麻烦,伸手揉开了她皱着的眉。 亲了亲她抿起的嘴角,环着她躺下和她一起睡了过去。 …… 白天阳光透过被风扬起的兽皮照到良辰脸上,良辰眼皮子动了动,脑子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惊得从床上坐起。 让她放心的是床上已经没有了砚。 昨天的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粉碎,没有上次那么好运气的可以再传到身上,幸运的是胸衣似乎有针线的话可以缝成前扣型的。 良辰干脆用床上的兽皮折了几道,确定了看不出胸的形状后紧紧的捆到了身上。 弄好衣服,良辰就下了床,走到桌边竟然看到了一块肉和一碗清水,这应该是砚留给她的。 一想到砚,良辰的脸就又青又白,昨天晚上她虽然神志不清醒,但现在清醒了那些事就记忆深刻的存在她的脑子里,让她想忘记都不行。 有记忆在,良辰就是想把这件事赖在砚的身上都不行,分明是她先主动的,而且她要是不哭,安安静静的在水里面呆着也不会出后面的事。 不过,发生的这一切一切一定是因为她无意间中了药,回忆砚的举动,这药应该不是他下的,他就是硬上她也反抗不了,不用多此一举的下药。 说不定她是闻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者那个温泉有她不知道成分,或者是砚带回来的洒在温泉里的红果子有问题…… 良辰脑子混乱的拍打了一下头,在没弄清楚之前,她绝对不会去温泉那个地方了,最好不洗澡脏死,让同居人没有下手的兴趣。 29V章 良辰吃了东西;因为有昨天出门的经验;就只在屋子转了几圈消食;想着没事,眼睛恰好扫到了一个蜘蛛网;就开始大扫除。 这个屋子不大,只有一间,所以大扫除这个任务无比的简单。 门口正对面就是床,床边还有个石头柜子;堆满了皮毛;再右边有一个大水缸和一些肉类生食;其他还有杂物,这个屋子就什么都没了。 简直是从未见过的简陋。 原始人活的真简单;良辰感叹了一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竟然搞定了大扫除。 良辰闲着也是闲着;没坐一会,又开始琢磨起其他。 门口两边都架着一个放火把的架子,地下放了一块凹状的东西来盛滴下来的油。这也太不安全了,完全风大失火了怎么办,但她又发明不了电灯,火的事暂时略过。 目光移向挂在门口的兽皮,这个东西能遮什么,风一吹什么都看见了,能遮住什么隐私。 刚那么一想,兽皮帘就被一双小麦色的手掀开,露出一张笑盈盈健康的少女脸。 “你好啊。” 不习惯坐在屋子里突然没声没息的冒出一个人,良辰愣了一下,才笑着回道:“你好。” 少女的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体两侧,眼眸弯弯的好奇的看着局促坐在床边刚来部落的新女人。 打量了一会,口出惊人道:“你昨天发情的气味好重,害的浦在我身上又冲刺了好久。” “……”我们才认识,你用这种娇羞的语气跟我聊这个好吗? 少女伸手在良辰的脸上摸了一下,“怎么红了?不过好滑啊。”说着,又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 良辰总算知道了和砚刚见面为什么一直被摸脸,原来这个是他们部落的传统。良辰头冒一排黑线的躲过少女第三次伸过来的手,回敬地往她脸上一摸,“你的也挺滑的。” 听了良辰的话,少女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一脸惊喜,“对哦,我的也好滑。” 良辰:“……”她到底是到了什么一个地方。 “不过,你的看着就滑。”少女趁良辰不注意又摸了一把。 少女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虽然光滑,却没有水嫩的感觉,良辰无语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她靠这东西是不是能一举获得原始部落的部花称号。 良辰摇了摇头,把胡思乱想摇出脑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少女巧笑,“没有啊,浦说你发出的发情味那么重,长得一定很漂亮,所以我就趁砚不在来看看。” 良辰:“……”看完了,你走吧。 少女看到良辰脸上又浮上红晕,想了一下,随即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你是不是害羞啊!” 良辰点头。期望自己的诚实能制住她的话头。 “好厉害,我都没有看过人害羞。你昨天晚上在砚身下的时候也是这样脸红红的吗?” “……我们能不说这个吗!”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好啊!那我们说什么?”少女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良辰抬头看她一眼,被她脸上的笑容感染想生气都生不了气了。 想了想,找了一个安全话题,“你住在隔壁吗?” “不是,浦住在隔壁。”少女笑着否认,亲近的坐在良辰的身边。 “” 良辰昨天在门口徘徊的时候分明没有见到石屋,难道地上也可以住人?“隔壁有多远?” “山的那边。”少女目光亮晶晶地看着她。 “……”她开口的第一句是说味道传过去吧,这鼻子要有多灵才行。 “砚昨天晚上厉害吗?”少女挤眉弄眼。 “我叫良辰,你叫什么?”良辰当做没听到的转移话题。 幸好这个少女也是好糊弄的,听到良辰的话立刻兴奋回道:“我叫瑜,良辰你的名字好好听。” “你的也很好听。” “那良辰,昨天砚凶猛吗?”瑜继续眼睛亮晶晶。 她是逃不过这个话题了吗?良辰继续转移话题,问起大中国最常见的一句话,“你吃饭了吗?” 瑜一脸娇羞回味,“浦喂我喂的很饱。” “……”不用解释,良辰就在脑子脑补出“喂”和“饱”的含义。 “那良辰呢?昨天你成熟的气味那么重,一定被砚折腾的很辛苦。” “成熟是指那个出来吗?”良辰想起昨天晚上砚一脸肯定地说她成熟了,她又不是花朵“砰”的就开了,所以他们的成熟就是指那种东西流出来吧!想到昨天的那一股从她身体中涌出的热流,良辰不禁面红耳赤。 良辰说的含含糊糊,瑜也听懂了,直接总结道:“就是高【潮】。” 这真是一个民风开放的部落,“那种东西,要是没有别人协助,不是一直成熟不了。”事关她能不能继续装“还小”,良辰完全堕落的问道。 瑜一脸疑惑不解,“良辰你要人协助吗?” 良辰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好厉害啊!那是怎么协助的。”瑜的脸上写满了告诉我告诉我。 良辰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向本土女人寻求解决的办法果真是个错误的事情,“他端了杯水给我。” “喔,”瑜眼睛睁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所以里面有催熟的药咯。” “嗯?催熟?” 接下来的时间,瑜详细的解释了催熟的药,良辰恍然,原来是昨天的红色小香果子出的问题,留香不久还有那么大的副作用,简直该全部根除。 听到良辰口中的红色果子,瑜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追问她是在那找的,基本上是鸡同鸭讲,两个不在一个脑频率上。 不过就是这样良辰也把这个原始部落的事逃得七七八八。这个部落果真如她所想女人少的可怜,女人没有受欺压反而挺受尊重,共妻是常事,或者不能称之为妻,部落里一对一成为夫妻的人很少,多是像现代的速食男女,解决生理问题,因为部落里的女人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方式,倒没有其他的问题。 最最让良辰惊奇的是,这里的人并不是如她所想的一样保留动物的身体的一部分,在使用力量的时候眼睛会变成动物的竖瞳,而他们本身也会变成动物。 这到底要多逆天。 原始部落就算了,竟然还半兽人。 幸好部落的女人并不具备这种能力,所以良辰也不用解释她不会变动物这件事。 两人聊得口干舌燥,瑜看了看天就说了晚了她该走了。 良辰看了看表,不过三点多钟,“天不是还没黑吗?你再跟我讲讲森林中危险的那些东西。” 瑜恋恋不舍的从床上起来,“明天砚去狩猎,我就让浦带我们去森林玩。我真得走了,要是被砚看见我在他的屋子里我一定会被瞪的。” 良辰不明所以,“你们有仇?”爱恨纠缠什么的,听到瑜说了他们部落的习俗和那些男禽兽动不动就会禽兽不如的习性,她对砚产生浓浓的恶心感,也庆幸昨天晚上他放了她一马。 说到这个话题,瑜又产生了兴趣,立刻坐回了良辰的身边,“我跟你说,砚是部落的第一怪人,屋子不喜欢让女人进就算了,重要的是——” “嗯?”完全配合的洗耳恭听。 瑜表情神神秘秘,“因为浦跟他住的很近,浦告诉我我才知道的,砚竟然没有女人!” “……”这真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不过山那头的人都知道的消息,估计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吧! 瑜手肘捅了捅良辰,“你也觉得不可置信吧,部落的第一勇士,有着传说中高贵野兽血统的砚竟然没有女人,浦告诉我,砚可能……”指了指身下,“……这里有毛病。” 良辰觉得自己脑门上一定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井字,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特么,我又没有那东西,你指我下面做什么! “但是我一点都不信,一定是浦嫉妒才那么说,比他强壮的男人都会被他说各种不好。所以,砚勇猛吗?”瑜双眼盯着良辰的□猛瞧,良辰咬了舌尖,才控制的没有把手遮住那个部位。 如她所愿的说道:“猛。” 走到门前不远的砚,步子停了停,猛? 瑜往良辰身上一拍,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双眼亮晶晶期待的看着她,等着她分享经验,“第一勇士是什么感觉?” 良辰吞了一吐沫,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实在是太有压力了,不说些什么都对不起她,“你快回去吧,第一怪人要回来了。” 瑜摇头,“没事,他也就瞪瞪我。”一副她不分享经验,她就要坐到天长地久。 良辰咬牙切齿,豁出去了,“挺舒服的。”声如蚊吶。 话落音,兽皮被掀开,砚的目光停留在良辰的脸上,似乎在思量她说的舒服。 目光刚扫到瑜,她已经像一阵风来又像一阵风走了。 303。1 见砚进来;良辰局促的站起;想起他的耳力;脸上不是一般的烧。 刚刚那些话真的是她说出来的吗?都怪那个没有义气逃跑的女人,要不是她那么开的东聊西聊;她也不会变得那么大胆的胡编乱造。 砚扫了她一眼,直径走到床边,皱着眉把最表面的兽皮撕下随手丢到角落,“不要坐床。” 良辰不解;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让她睡在床上。 砚也想到了这一问题;便改口道:“除了你。” 说完,眼眸就定在了她的身上。脑子里浮现她在床上无力的模样;鼻尖就像复原记忆一样又萦绕了昨晚的诱人香气。 “把衣服脱了。”语出惊人。 砚的目光平静;没有带一丝的j□j,所以良辰也没有想歪,以为是她不经他的同意拿来兽皮,他才让她脱下。 脱了这个,难不成她要用树皮树叶遮羞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你能? 女配综穿记 第 8 部分阅读 砚的目光平静;没有带一丝的j□j,所以良辰也没有想歪,以为是她不经他的同意拿来兽皮,他才让她脱下。 脱了这个,难不成她要用树皮树叶遮羞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你能不能先借我穿。” 砚点头,“好,脱吧。” “……”他们讲的不是一回事吗? 见她没动,砚也不着急,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了干净的皮毛铺在床上,再在上面铺了一层兽皮。弄完这一切,斜视了她一眼,“这样就不硬了。” “谢谢。”虽然觉得石床很硬,但她记忆里没有开口抱怨过,难道是梦里面说硬了? 良辰不知道的是,她梦中的确抱怨硬了,但不是针对床而是针对靠她太近的砚。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实,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好了,脱吧。”砚收拾好床,重复道。 事情好像又绕回了原点,良辰紧张的揪紧了衣口,“能不能不脱。” 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似乎在思量她说的这句话的可行性心。 手覆上了她的脸,感受嫩滑的触感,“我想看。” 布满茧子的粗糙手掌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良辰被摸过的地方都升起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奇异感觉,和昨天晚上的感觉惊人的相似,良辰身体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慢慢冒出一股热流,往下涌去…… 良辰喘着粗气,伸手制住砚往下滑的手掌,“不行。” 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没有继续在她身上抚摸,而是大手一扯,把她围了没多久的兽皮撕开。 “药效还在,你再成熟一次,就完全成熟了。”说着双手压住了她胸前的肉团。 原来他昨天晚上说的等她成熟是这个意思,她还天真的以为是看她痛苦不情愿要等到她愿意的意思。 感觉到身下的热意越来越明显,不用猜都知道昨晚的事要是再发生一遍,接下来就是全套了。 良辰开始拼命的挣扎。 砚一时不察,把她抓花了脸。不过这样他也没有放开手,只是皱皱眉,表情多了一丝不耐烦,手一扭把她的双手扭在了她身后,双腿压制她乱蹬的腿,身体离她极近。 语气带了难以察觉的不高兴,“你不是说舒服吗?” 看着他靠的极近的脸,良辰很想一口吐沫喷到他的脸上,听到他的话,脸色就红橙黄绿青蓝紫了,她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立刻否认,“我没有。” 闻言,砚眼睛一眯,手上不自觉的加大力气,“你说猛的不是我?” 被砚突如其来的大力捏着,良辰冷汗直冒,觉得她的手骨都要断裂了,哪还在意他说了什么,不假思索的重复,“是是是,轻点。” 砚棕黑色的眼眸听到她的回答时瞬间变成了金色竖瞳,双手都从她的身上放下,食指挑起她的下颌,四目相对见,良辰能清楚的看清他眼中的杀气。 “是谁?” 声音平淡无波,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的起伏,但良辰能清楚感觉到这声音其中的波涛翻滚,她甚至不敢想她要是说了别人,他手指一动之后,她的头还在身体上吗? 无端想起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噩梦,眼前这个人会因为女人吵闹扔给野兽吞食,这样恐怖的男人,喜怒无常,哪会是什么善茬。可笑的是,她还抱着跟他好好商量的心态,想着他回来跟他好好说,她今晚就不用跟他睡一起了。 被那样的目光盯着,良辰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身下的热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其他人,自始至终只有你。”良辰微微垂下眼皮,回答道。 似乎这个答案很让砚满意,让他的目光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唇贴近,手才松开搂住了身前的女人。 无论他怎么咂吸,良辰都好像置身事外,嘴唇冰冷,没有任何感觉。 察觉到这一问题,砚直接松口她的唇瓣,问道:“怎么?” 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没。”良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那抹笑还真是刺目,砚直接伸手把她的唇角抹平。 发现嘴角抹平之后,还有她目光也让人高兴不起来,又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过后,又低下了头在她唇上亲吻,亲了几下觉得不是个滋味,就放下了遮住她眼睛的手。 “你想做什么?” “我想有用吗?”良辰低头,入目的东西她连遮都懒得遮了。砚这种侵占欲强的男人,她越是遮他越是想让她裸的干净。 “雄性有责任满足雌性的要求。”砚一板一眼地回道。这是他们的部落规矩的其中一条,他今天特地去了解的知识。 满足要求吗?那放过她好不好,良辰嘲讽的想到。说到底她也不恨砚,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死皮白赖的呆在他的屋子里,他收取他想交换的东西也是正常。她只是恨她遭遇的境况,本应该在现代准时上班准时回家的她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经历本来不用经历的事,掉不应该掉的眼泪。 “我不想死,也不像被侵犯。”良辰低沉地说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而这句话就是她的所想,干脆说出来,看能掌握她这两样的人决定。 把自己的生死交给别人,这种感觉很真是无力。 砚静了一下,目光盯着与他斜对的水光莹泽的红唇,喉结动了动,“你不会死。” 良辰抬眼看他。 砚与之对视,“我一直都不是侵犯你。” 走到了死胡同吗?良辰有些无力,“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你就是侵犯。” 砚似乎有些疑惑,“你要怎么样才会同意,要什么?” 要什么?良辰很想笑,他的逻辑怎么就那么像妓【女和嫖客呢?“我什么都不想要,砚,这种事情对我很重要,我不会和一个认识没有多久的男人上床,我从小的家教告诉我,我要是那么做了,我就不是我了。” 砚不知道有没有听懂,看良辰的目光带着了审视,“要多久?” 这算是没听懂吧,良辰笑了一下,“重要的不是时间。” “嗯?” 砚嗯了一声,就径直转身捡了一张兽皮搭在良辰的身上,“看着心烦。” “……”那你撕开干什么。 “我会等你同意。”过了一会,砚轻声说道。 说完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捡了肉和木柴去烤肉。 良辰有一种被天上馅饼砸中的感觉,要是知道那么说有用的话,她早就说了。 出去的砚,耳尖轻轻的泛红。 良辰不知道,她的要求,在部落里就像是求婚,不以交换的方式欢好,彼此长时间的磨合相处,然后成为只有彼此的夫妻。 所以说砚华华丽丽的误会了。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求婚,不思量久一点就答应,是不是不大好,闷骚砚内心开始纠结。 …… 晚上良辰和砚是睡在一起的。 既然砚答应了不碰她,良辰是想独自去睡小角落的。 但是这件事一说出来就遭到了砚的疑问,在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中,良辰也不好说,怕被你动手动脚这样的话,两人就睡到了一起。 半夜时分的时候,良辰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发现她和砚紧紧贴在了一起,他的胳膊放在脑后,她的手环着他的腰。 重要的是—— 他们两个竟然都是全身j□j的。 良辰瞬间僵硬。 他们不是睡得相隔很远,而且她分明穿了衣服的吗? 良辰轻轻的往旁边滚。 “怎么?”男声有些沙哑和刚睡醒的迷糊。 僵硬的良辰不敢转头看旁边人的表情,想他们是兽类估计对呼吸这种东西很清楚,就没有装睡,轻声回答道:“有些挤,我睡过去一点。” 砚没说话,只是手一搂,又将她紧紧地抱回了怀里。 良辰试着推了推他的胳膊,完全是铁臂啊!“这样睡着热。” 她刚说完,奇异的,砚的身体竟然开始发出冷气,靠在他怀里的那部分冰凉凉的。 好像没有什么借口了,良辰打算将就的闭上眼,可没有一秒钟,立刻睁开了眼。 怎么有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啊! 313。2 良辰试着往旁边移了一下。 人没有脱开身后人的铁臂;反而身后抵着的棒子变得更大更有威胁力。 “我……唔”良辰想说话;才发出一个音;就被身后男人捂住了嘴巴。 “别吵,睡觉。” 这样;我怎么睡得着,被捂住嘴巴的良辰欲哭无泪。 幸好的是,抵着她的东西,没过多久就消了下去;没有再挨着她的身体。不过砚的呼吸;体温都像羽毛一样在挠她的痒痒;良辰神经紧绷了一晚上,到了天刚拂晓的时候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起来了。” “……”良辰睡眼惺忪地瞪着离她不到半指脸。 她是做错了什么;让她刚睡下;就被叫醒。 “走吧。” 砚离开了她的视盲点,她也看清楚他的全身。 □围着一块黑褐色的兽皮,一点都没有挡住他肌肉分明的胸肌和诱惑的马甲线,门口的兽皮被风吹得轻轻扬起,透过的光在砚的身后停滞不前,良辰有一种她看到阿波罗油画的错觉。 目光扫了一圈,觉得停到哪个部位都承受不住,就移到了他的脸上,“去哪?” “昨天。”砚对她最后才看他的脸表达了他的不爽,侧过脸露出光滑流畅的颈部线条,朝墙边提醒道。 “……”她昨天又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说了什么吗? 见她没有动作,砚转回了头,瞥了一眼她露在兽皮外的白嫩肌肤,“穿多一点。” 这种事情他不说她也知道,只是…… 良辰扫了一眼撕碎在角落的衣服,她也得有那个穿多一点的条件啊! “要不我们不去了,你不是还要打猎吗?”围一圈兽皮,坐在不动还好,要是走路或者是说跟上砚的速度的话,会十分不安全。 砚薄唇轻抿,心想你不跟我去,难道是等着跟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男人一起去,径直就走到她的身边,取出一张雪白的兽皮,一手拿着兽皮,一手捞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 “啊!”良辰惊得捂着三点往下蹲。 砚怎么会让她如意,手的姿势未变,直接把她撸直了,眯这眼,欣赏了一会面前像是剥了壳的光滑鸡蛋的女人,才在她的尖叫中把兽皮围到了她的身上,打了一个奇怪的结,就松了手。 良辰低头看了一眼,她真的要围着浴巾出门吗? 在她那么想的时候,砚又拿了一条同色的兽皮,搭在了她的肩上,“今天不打猎,陪你。” 求你了,你还是去打猎吧!部落就是因为有你这样懒惰的蛀虫,才至今没有穿上有袖子的衣服。当然这些话良辰只敢在心里说说,看到砚招手,就立刻乖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走吧。”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嗯。”砚满意地嗯了一声,觉得给她打的结太下面了又拉上去了一点,才带着她出了门。 良辰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全身,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大明星走红地毯都没有那么夸张,围一条快拖地的白皮外面一条白皮长布把手臂遮的严严实实,下面还穿着一双球鞋,这身洋气的打扮,怎么就那么像个神经病呢? 砚选的是一条偏僻的路,别说是人了,连个树都没见到,只有满目的青草,和怪异的花朵。 良辰被烈日蒸了一层又一层的汗,把搭着的兽皮全都湿在了自己的身上,反反复复中,她身上都结了一层白色的颗粒,良辰知道那是她的盐。 她的盐都蒸出来,可以炒菜了,为什么这条路还没有走到底! 愤恨地瞪着悠闲走在前面的男人,良辰脚下不小心绊到一个东西,砰的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报应来得太快,她以后在也不瞪人了。良辰倒在地上,搭着的白毯子松了一半,良辰索性直接扔到了地上,双眼无神地躺在草上,仰望蓝天。 头顶上的红日简直像个大烧饼,良辰伸出胳膊遮住一半的眼。 “怎么?”砚听到声音,倒回了,低着头俯视躺在地上的良辰。 脸上有了阴影,良辰移了一下遮阳光的手臂,“我腿软。”从一起来就没有吃过东西,又走了那么久她是真的饿的腿软了。 砚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她的腿,想起雌性肌肤柔软,提醒道:“地上有虫子。” 良辰嗖的一下跳起来,惊悚地睁大了眼,她怪不得觉得痒痒的,虫子是不是已经钻到她身体里了。 砚手臂一伸,在她身上扫了扫,就像是现代的金属探测器,从她身上捏出了一朵花。 有点像喇叭花的形状,但花的颜色是淡淡的绿色,混在草丛里极容易让人忽略, “这是虫子吗?”良辰双眸好奇的盯着砚手上的东西,到这个世界有太多东西是良辰没有见过的,所以砚捏了它下来,她只觉得是一种长相奇怪的虫子。 砚表情奇怪地睨了她一眼,淡淡说道:“这是花。” “……”那你一脸正经地说出小虫子,然后在我身上拣出它一直看是做什么! 明白了砚那是鄙视的表情,良辰内心暴躁。 她到这个世界之后,整个人都不像她了,原来以前淡淡的性格是因为遇到的是都太平淡了,她以前还以为她是生性淡漠,什么都不在意,她真是想多了,那么高级的品质怎么可能属于她,她明明是很容易想杀人的火爆脾气。 良辰敢怒不敢言地扫了砚一眼,你千万不要让我有实力! 把手上的花扔到一旁,砚皱着眉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色兽皮,又瞄了一眼良辰身上被蒸出来的白色小颗粒,把兽皮捡上,没有逼她披上。 见砚的举动,良辰嫉妒地看了一眼他一粒汗水都没有的上身,直接捞着身上的兽皮,露出小腿,一摇一摆地扇风,比起蒸成|人干,她宁愿像个男人。 砚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带一个麻烦出门,想到这件事就自然的想到了虓,要不是他告诉他雌性容易被拐跑,他也不会想着满足她想法,当然昨天跟良辰说要出去逛逛的女人也是可恨的。 在女人身上没日没夜冲刺的虓和去砚屋子扑空的瑜齐齐打了一个喷嚏,虓揉揉鼻子继续,今天过后这个女人就不属于他了,找到雌性都有第一次的使用权,这件事过后这个雌性就属于部落的人了,他要是想再上可得让她同意才行。而另一边的瑜进了砚的屋子就想到了他的眼神,只能祈祷良辰还活着,让她明天来找她玩。 砚虽然嫌良辰是个麻烦,但让他扔掉他也舍不得,经过昨天怎么都算是他的妻子了,忍一忍就忍一忍吧! 砚上前几步,大手放在她j□j的肩上。 两人相贴的地方涌出了一丝的寒意,这道寒意迅速席卷了良辰的全身,就和昨天晚上是一样的感觉。像是洗了一个凉水澡,浑身的热意都消失的干净。 良辰舒坦的哼了一声。 他们这个星球的原始人还兼职西方魔法师吧! 砚见状就收回了手,“还走吗?” 这话是问她吗?明明她才是被扯出来的人。良辰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不过早上就那么热,中午还了得,就诚实回道:“可以回去吗?” 砚向前望了一眼,“随你。” “前面有什么?”见砚的模样,良辰好奇地问了一句。 砚转回头,正色道:“野兽。”顿了一刻,想到了什么,“想看吗?” 回答他的是像拨浪鼓一样的摇头。 “那走吧。” “好。” “要我抱你吗?”跟在自己身后的人走的实在是太慢,他要走一步,停一步她才能跟上他。 “不用,谢谢。”良辰微笑回道,其实她很想说好…… 话落音,良辰就被砚抱到了怀里。 奔跑中微风拂面,跟刚刚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良辰眯着眼靠着砚的身上,渐渐觉得风景有些不对。她来的时候一棵树都没有看到,回去怎么那么多的树木,违和感实在是太剧烈了,她想忽视都不行。 身为一个路痴,能注意到路不对真是一步大大进步。 “我们去哪?”声音飘散在风中。 幸好砚听到了,嘴巴动了几下,“¥%……∓mp;”声音飘散的风中。 良辰集中听觉去感知了一下,然后……没有然后。 这样的风驰电掣一会,良辰被放下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身后是零散的巨型树木,她所在的地方是布满青草的平地。 被放下来,良辰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是软的,不敢离开身旁的砚一步。 原因无他,她只是亲眼看到了砚是怎么上来的而已。 一跃一跃之间,陡峭的石崖犹如平地。 简直超越人类极限了吧! 这不是重要的,而是她被他抱上来的时候,她无意间向望了一眼,她就是眼贱! 他们的高度已经到了砚一不小心松手,她就会粉身碎骨的地步。 向后望,他们的高度竟然和刚刚路过的参天大树持平了。 她可以看到大树的顶端,还可以看到扑哧扑哧翅膀的巨型大鸟在不远处翱翔。 ……她不会要被扔到这里喂鸟吧! 良辰双手紧紧的扯着砚j□j的兽皮,双腿微微的打颤。 以防自己的遮羞布被扯掉,砚牵过了良辰的手,“你不想看看吗?” 砚带着她往边缘走去。 良辰表情发青的点头。 砚深深的看她一眼,“都来了。” 他上来似乎很辛苦,良辰在他怀里感觉得到他肌肉紧绷,肌肤也洇出一丝濡湿的汗液。 但……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带她来那么危险的地方! 见良辰没有吭声,以为她是默认了,砚就捞着她往前走。 撇开会被扔下去的危险,这里其实很不错。 不像刚刚到的地方炎热的要命,这里明明看着太阳更近,却凉快的多,不冷不热恰恰好。 天气问题说不定是她吓得冷汗综合了呢?良辰看到一只灰色巨鸟低空从她身边略过,如是想到。 就这样慢磨中,良辰再怎么不情愿还是走到了边缘。 “向下看看。”一旁的砚说道。 良辰微微一下,“比起向下看,我更喜欢向上看。”这句话只是恐高症患者惯用的装逼话。 一旁的砚不在意的点头,并不在意她看什么,这一举动只是想让她将整个部落都收入眼中,这样她应该就不会好奇跟别人到处逛逛。 323。3 两人在山上站了很久。 站到良辰的脚都有点麻;忍不住一次次往砚的方向偷瞄。 不过;旁边的人就像是丝毫没有收到她示意的眼神;保持笔直的姿势站在离她一米距离的地方,没有任何的移动。 良辰一点都没有忘记她的身份;她就是一个没有人权的外来者,所以“主子”执意要在这里登高望远,她还能有什么意义。 站着无聊,良辰就试着偷瞄了一眼山上的风景;因为离边缘还有一定的距离;她只看到了茂密的树木枝干和森林常年不散的薄雾。 倒是不怎么恐怖;良辰轻呼了一口,把目光从蓝天移向了树上枝叶掩盖的“鸟蛋”。 她低下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蛋”;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蛋;这里的植被那么奇怪说不定是一个椭圆形带有花纹的寄生植物,不过还真是像一个蛋,那么远的距离她都能隐隐约约看到,如果是蛋的话也是巨蛋了吧!什么样的鸟类能下那么大的蛋……良辰的精神全部都被那个巨型的蛋所吸引,一时没有察觉砚身子动了动没有保持笔直的站姿。 砚没有察觉良辰暗示要走的目光,却发现了她盯着那个蛋一脸疑惑,想进一步看又小心翼翼地不敢再进一步。 砚直接环住了良辰的咯吱窝,良辰来不及痒到笑,就被面前的风景吓得软成了一滩水。 她的双脚离地,看那个巨蛋更清楚了一些,但她一点都不敢往下看,怕如她猜想一般,她被悬在了万丈悬崖。 良辰双手灵活地转过把身后人的脖子搂紧,脸却僵硬的慢慢转过去,牙齿打颤地说道:“怎么了?” 砚顺势一抱,把她搂在了怀里。 “你想要吗?” 声线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濡湿的热气,就像是在她的耳畔蛊惑,让她快点答应。 可惜,良辰理智清醒的很,想要什么?!能想要什么!?野外啪啪啪,原来才是他扛她上山的真正目的! 良辰十分想炸毛,不过脚下悬空,由不得她是在变成肉泥和还是变成肉泥中选择,只有语气温和平静地回道:“这里冷,你穿的太少了,我们先回去吧。” 砚扬颔朝远方望了一眼,“不想要?” 良辰嘴唇抖得都快僵硬的不能动了,语气坚定,“不想。” “那你一直盯着看做什么?”砚的脸微微紧绷,似乎不明白她的变化。 啊!……她什么时候盯着他那里看了!良辰在心中咆哮。 砚晲了她一眼,确定她脸上没有一点想要的样子,手一松,就把她放到了地上。 想送雌性东西讨好她还真麻烦。 砚松手的时候,良辰心头一空,心脏就像是被挖出来,身体感觉不到心跳了一样,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对她来说就像是过了一年,直到脚踩上实地她还有一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向后一望,她站在边缘的边上,余光瞟到山下的美丽风景,良辰拉着砚往前走了几步。 砚被扯着倒退也没有生气。注意力都停到了掌中滑嫩嫩的小手上。 微低下头,盯着面前人紧抿的嫣红唇瓣,迟疑了一下,“我想亲你。” 啊!良辰吃惊地看向砚,这又是什么重口味? 没有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砚就低下了头,含住她干燥的唇瓣,舌尖灵活地钻进她微张的唇缝…… 良辰半倚在他的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不是她不是不想反抗,只是……她的腿软已经发展到了全身,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在她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砚才放开了她,在她眼角轻轻一吻,“为什么睁着眼?” “……我不知道。”良辰不知道怎么回答便可怜巴巴地说。 砚嘴角轻轻勾了一下,“你的眼睛很美。” 完完全全就是一句夸赞,但配上他往她眼睛摸的表情,良辰吓得立刻闭了眼。 大爷我闭眼了,求你别挖我眼睛。 现在的良辰已经被砚整的神经衰弱,对于他莫名的举动,都有一种他是要玩死她的错觉。 见良辰闭了眼,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蹙着眉看她一副早死早超生的表情,什么冲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333。4 这时恰好一阵凉风吹来;良辰打了一个哆嗦。 抬头看天;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瞬间布满乌云;乌压压的一片,给人一种极大的震慑力。 良辰有一种她要被包裹在乌云里的感觉。 一旁的砚皱了皱眉眉;似乎很不满意突如其来的坏天气。 搂过良辰,“你抱好。” “嗯。”良辰双臂在他脖子紧紧缠绕,山上和下山不同,就是他不说她也会紧抱着他;以防他下坡控制不了冲力;把她摔下去。 听到良辰应了;砚便倏地“闪”了起来。 确定只能用闪才能形容了,他现在的速度比来时还要快上几分。 良辰目瞪口呆地看着;有一种在坐云霄飞车的感觉。 不过再快;也比不上变化多端的天。 没一会,雨就淅沥沥地下了下来。 开始还小,没落几次就变成了豆大的雨珠。 天边也有轰轰的雷声作响。 这情景有些像她穿越这个世界样子。 不过,她不会天真的觉得,被雷劈中就能回到没有穿越的世界。 周围都是巨树,枝叶繁茂,要是运气不好招雷劈了,易燃的木头很可能招来大火,那可真是一场大灾难。 不知道真的那样的话,砚带着她会不会就葬身火海了。良辰忍不住悲观起来。 想着就自然而然地抬眼看向砚,看到砚棱角分明的下颌,她提着的那颗心奇异的放了下去。 抱着她的男人,让她有一种奇异的信任感,也不是说跟着他就会安全无虞,只是他让危险都不怎么让人害怕起来。 盯着他的半张脸,良辰神情有些恍惚。 察觉到良辰的眼神,砚余光扫了一眼,虽然有他挡着,她身上也湿了大部分,眉心微蹙,想起良辰看到他金色竖瞳的恐惧,厌恶,犹豫了一下,将她一抛。 速度很快,良辰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趴在软软的皮毛之中。 “抓紧了。”声音不似砚平时的样子,比之更低沉更冷漠。 良辰下意识地抓住手边的硬毛。 这时一道巨响,一道蟒蛇处的雷电打在远处,银光闪烁,雷鸣之后似乎还能听见树木崩裂的声音。 虽然变成了兽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砚的灵活度,或说比起人形还要快上了许多。 良辰眼睁睁看到砚跳下一高崖后,直接闭上了眼,紧贴他肌肉紧绷的身体,双手捏着黑色的皮毛。 虽然硬,毕竟是砚身上的毛,良辰除了开始的时候用了力,后面都是虚捏着,不敢太用力怕抓伤他。幸好兽形身体的稳定性好,才没有把她甩出去。 没一会,良辰就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 下来的时候良辰腿虚了一下,立刻就被毛绒绒的东西抵着,让她慢慢站稳。 被砚身上的毛挡着,良辰身体倒是没有怎么湿,不过眼睛入了湿气,刚睁眼一切都是雾蒙蒙的。 过了一会才还了过来。 他们已经回到了居住的石屋。 良辰来不及往其他的地方巡视,就被眼前似豹非豹的生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他应该是缩小了许多,在她的感知中刚刚背着她时,他的皮毛没有那么短。 饶是这样,现在的兽形也比砚要高大许多。 大概两米多高,半立在那里,这个屋子的空间都便得小起来。 长相模样很像良辰在现实世界见过的豹子,但与豹子不同的是他身上有一身看似柔软的长毛。黑色的毛发大概有半米多长,光看身体会给人一种无害可爱的感觉。 但,目光移到他的面部。 皮毛并没有覆盖他的面部,所以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的五官。 和良辰开始想的不一样,在她想象中应该是和现实的兽类没有任何的相似,狰狞地让人一看到就害怕。 面部是很平常的兽类,不过良辰站在他的面前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以他为王的错觉。 气势那么的让人胆战心惊,如此的威严。 良辰在打量砚的时候。 砚何尝没有在打量她。 见她没有像见到他兽眼时的厌恶,不知道怎么松了一口气。 四肢站立,浑身抖动,甩了甩身上的水。 水液飞溅四周,站在他面前的良辰也没有幸免于难。 没有被雨怎么淋,却被他甩的全湿了,她还真是冤枉。 “你不怕。”见良辰抹掉了脸上的水,表情没有露出厌恶,反而是带着笑意的无奈,砚停下问道。 知道他是指他兽形的样子,良辰想了想她还真的一点都没有怕,只是惊异了一下,哇!变身就是这个样子啊! 可能是跟瑜的对话中,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准备好他会随时变成巨型野兽的样子。 不过,被他带着从陡峭山崖上往下跳,那么强大的经验,估计她以后什么都不会怕了,良辰诚实地回道:“不怕。” 听到她的话,砚冰冷低沉的兽音柔和了一些,仿佛还带着一丝笑意,“你见我眼睛就那么害怕,我还以为你看到我兽形,会直接吓死过去。” 她果真没有感觉错,他貌似心情不错,还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不过她那时候见到他兽眸的时候反应应该十分大,除了正常人有的反应,她还加上了噩梦重合的怯意,试想自己连续梦到了五次自己被野兽分食,那双眼睛一直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就是再冷静的人,看到那双眼都会怕的要死吧!何况她还不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适应了就不怕了。”良辰回道。 砚想了想,的确也是那样,现在的她对待他兽眸的表情早就不是最初的样子。 如果良辰知道她这句话带来了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时不时变化兽形让她适应,她一定会打烂现在她的这张嘴。 “嗯。”砚淡淡嗯了一声,身上罩了一层薄薄的黑色淡光,身体瞬间就变回了人类。 良辰还没时间研究这神奇的一幕,就被赤果果白花花刺激的转过了头。 他的裤衩呢?裤衩呢?! 砚却丝毫都不在意,面前的磁性不是说了吗?习惯适应了就好了。 取了一张皮毛,就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开始撕她身上的布。 “……”她已经不想反抗了怎么办?完蛋了,在一次一次的欺压中,她已经堕落了。 她大概猜的到砚是看的她衣服湿了想帮她换衣服,既然……在砚撕完她的上衣准备撕她唯一的裤子的时候,她就既然不出来了,立刻按住了他的手。 良辰一只手臂捞着一块碎布压着胸,内心庆幸,原来她的节操感没有走的太远。 “我自己换吧。”良辰建议到。 砚应声松了手,但也没有去别的地方,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似乎等着看她脱裤子。 良辰脑门子一排黑线,这种情况下她怎么敢换衣服。 “要不,你先穿衣服吧,冷病了怎么办?” 雨还没有停,一扫往日的燥热,天一下子凉了起来,石屋本来就比较寒,良辰一说完都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砚见状,就直接忽略了良辰前面的一句话,把她裤子扒了下来,看了一眼她□被小布遮住的那块地方,在良辰犀利的目光中没有帮她褪掉,直接拿着皮毛把她整个人包住。 毛绒绒的触感一沾身,良辰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砚身体一直很强壮,或者说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类的男人都很强壮,所以砚从来没有过生病的经历,也没有在周围男人的身上看到过,所以就完全理解不到双颊嫣红病怏怏裹着黄|色皮毛的良辰。 虽然是这样,但还是明白她状态不好,又往石头床上铺了一层皮毛,就把她安放在上面。 然后就围了一块布,在接近门口的地方架上火,烤起了肉。 就是闻到肉的香味,也治不了良辰的恹恹欲睡。 就是铺多少东西,石头就是石头,前两天天热还不觉得,现在天冷了就感觉十分的明显,就觉得睡了一个不断发冷的东西上,怎么都暖不热。 不过,没一会,良辰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砚烤完肉见良辰已经睡了,就想把他那份先吃了,最后拿着她那份的食量,坐在了床边。 伸手撕了一小块,喂到她的嘴边。 不得不说上个世界胖子王爷的身体对良辰影响良多,因为她上一个世界的拼命节食,她的门不出意外都是关于吃东西的,所以闻到嘴边的肉香,没有任何犹豫的张开了嘴,噙了肉在口中咀嚼。 砚稍稍惊异了一下她的本能,就面不改色地喂了起来,见她躺着不好吞咽,就把她立起身子半抱到了怀里。 手上的肉喂完,良辰还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梦里面她就是一个大胃王,几块肉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雪白软糯的人儿软软地裹在黄|色的皮毛中,更衬得肤如最洁净的白雪,媚眼如丝的双眸虽然闭着,但眼皮的那把小扇子依旧是漂亮的弧度,樱桃小嘴还有被舌头舔过的水光…… 砚眼眸一暗,鬼使神差地把他沾着油的手指伸了进去。 还没有感受到滑腻的触感,他就紧蹙眉头地就退了出来,看着他指尖的红牙印,放弃了更亲密一步的想法。 砚想放开她去洗手,但一移开,良辰就觉得暖炉长腿要跑了,拉着他表情难看地嗯嗯唧唧。 砚看着被她拉长的皮肉,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她移开。 不过清了手,就抱着了床上嗯嗯唧唧的女人。 想了想,一阵黑光闪烁,变成了黑色毛绒的暖宝宝,把女人紧贴他的腹部。 与他背上的毛不同,腹部的毛十分的柔软,良辰整个人埋在他的绒毛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这一觉她睡得十分舒坦,那一点点发烧一觉醒来也好的无影无踪。 343。5 良辰醒来的时候是晚上;因为没有点燃火把;所以周围一片漆黑;她自然而然的注意到注视着她的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眸。 良辰先是愣了一下,感受到周围熟悉的触感;就明白了是砚变成了兽形。 毛绒绒的温热触感,让刚醒的良辰放松了防备,顺着原来躺的地方蹭了蹭。 她现在这个举动应该算是示好吧,砚眼睛眯了眯想到。 不过在下一个瞬间;良辰就跳了起来。 看到她的样? 女配综穿记 第 9 部分阅读 她现在这个举动应该算是示好吧,砚眼睛眯了眯想到。 不过在下一个瞬间;良辰就跳了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砚收回自己的爪子;塞回原处,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惜环境太黑;良辰没有看到他举动;只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良辰有些怀疑是不是她精神太紧张产生错觉了,“你刚刚是不是摸我了。” 闪亮的双眸随着她的话转到了她的脸,在她j□j的肌肤上游移了一会,平静答道:“没。” 这个回答让良辰有些尴尬,不过转念一想,他要是说摸了,她不是更尴尬,就松下了心。 周围环境一片暗黑,屋外还有淅沥沥的水声,大概是雨还没有停,良辰想看手腕上的手表,也不知道怎么看,就朝砚问道:“可以点火吗?” “不睡了?” 良辰一点睡意也没,便毫不犹豫的点头。 随即就感觉脚边温热的身体消失,没有一会靠近门口的火把就燃了起来,这期间良辰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不由惊讶地看向砚,拥有那么庞大的兽体,行动起来竟然可以一点声响也无,那在狩猎的时候,不是会很占便宜。 发觉良辰探究地看着他,砚就与她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良辰先转过了脸。不论是哪个世界的砚,不管是什么形态,那双锐利的眼总会让她先败下阵来。 良辰顺势低头看表,时间恰好是半夜三点,到早不早的时间。 砚见她看了手腕上的东西,就皱了一下眉,这些天的相处中,他大概知道那个金属的东西是一种记时仪器,“再睡一会?” 砚提议道。 倒也没有别的事可做,这地方没电视,她手机也快没电了,除了睡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事可以做。 便点点头。 砚爪子一挥,迅速熄了火把,上了床,见良辰还是裹着皮毛茫然的站着,就爪子一推,把她推到了肚子上。 良辰惊了一下,就安安稳稳躺倒了那个地方。 砚变成兽形比人形的给良辰的威胁力小,让她对这种本来很亲密的状态没有抵触,就想着是养的大狗在撒娇。 过了一会,砚发现良辰还是睁着眼看着石顶,丝毫没有睡意,就试着在她肩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用虓告诉他的办法哄她入睡。 砚突然的动作让良辰奇怪了一下,顿了一刻,才试探地说道:“你在哄我睡觉。” “嗯。”嗓音低沉,带着浓浓的鼻音。 良辰惊骇,那么温馨的动作怎么会出现到砚的身上,难不成一直都是她错了,砚是外冷内热的暖男…… 她脑洞开的真是太大。感受到砚拍了一下开始不耐,有些控制不了力度重拍,良辰收回她天马行空的奇怪思想,抓住了那只毛绒绒的爪子,以防他不耐烦一掌拍死她。 发现砚的爪子上竟然没有尖利的指甲,半转移话题半疑惑道:“你怎么没有指甲。”就像是一个软软的肉球,大概叮当猫就是这个触感吧,想着良辰轻轻捏了两下。 “怕伤到你。”说完,软软的肉球凭空出现了五根利爪。 良辰惊讶的碰了碰,发现十分尖锐,一爪下去,任谁的身上都要破个洞吧。 察觉到良辰崇拜的眼神,砚完全不似以前作风的炫耀道:“我曾徒手抓死一头大象。” 哇!良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内心更加坚定了惹谁都不要惹身边这个人的想法。 “你们食物都是在专门的地方储存吗?”良辰又问道。以他说的战斗力,不可能屋子里就几块肉。 “嗯”砚颔首,利爪收回,手懒洋洋地搭回她的身上,“天太热,部落里有冰窟。” 原始社会竟然还有冰库!良辰惊叹,这里出来没有电器,没有来着星星的你,还是有很多的便利。 比如昨天她吃到了类似西瓜的东西,砚烤的肉放的调料绝对多种多样。 “你们呢?”砚轻触了一下她手腕的表,“都是用这种东西。” 语气不好奇也不羡慕,丝毫没有一般书中原始人见到现代人东西,把东西当做神物的感觉。 良辰也奇怪,她的背包放在那就没被他打开过,难道他就不觉得这些东西神奇吗? 便说道:“嗯。你们也是吗?不然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没,我好奇心不重。” “……”原来是这样,那应该不叫好奇心不重,应该叫没有好奇心了吧。 “你们的雄性不会变成兽形吗?” “嗯。”要是会变成兽形,估计会被抓起来解剖,研究吧。 就这样一问一答中,良辰慢慢眯了眼,砚打了一个哈欠,兽颌轻靠在她的头顶上,也慢慢睡着。 …… 接连几天过去,天气还是阴阴沉沉,雨水下个不停。 与几天前不同的是,石床周围都被良辰围了一层皮毛,靠上去也不会感觉到石头的冷气。 对这个举动砚虽然没有阻止,但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担心,现在就这样,冬季来临她要怎么过,虽然知道雌性娇弱,没想到才是雨季就那么受不住冷。 良辰虽然想不洗澡把自己弄臭,不过没有几天,她就受不了了。不知道是心里暗示还是什么,她总觉得浑身痒痒,有一种身上有跳蚤的感觉。 砚知道她和他不一样,洗不得冷水,就找了一块挖空的石头,每天给她烧水洗澡。 雨季来临,砚也不出去打猎了。 每日跟良辰在屋子里呆着,让良辰有一种她全身都被他看遍的感觉。 这几天瑜倒是来过一次,不过看到砚的脸,嗖的一声又跑了。 弄得良辰盯了砚许久,在想她的喜好是不是异于常人,她分明觉得他五官深邃,长得十分俊朗,怎么让其他异性见了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雨淅沥沥的下了半个月,砚除了偶尔出去一趟找一些必需用品,都和良辰呆在屋里。 没有别的娱乐,良辰就发起了互讲故事,良辰给砚说他们世界的事情,而砚给她部落传说的勇士故事。 不过砚的阐述十分没有意思就对了。 都类似xxx为了xxx打败了xxx,最后保护了xxx。起因过程全部省略,只说打斗的事。 良辰没有多少想听的意思,但不想无聊到自己跟自己对话,就只有把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传说都听了一遍。 太阳出来的时候,不止良辰松了一口气,砚也松了一口气,他哪里听过几个故事,差不多都是根据他以前的战斗经验编的,这个雨季比任何一个雨季都让他累。 …… 良辰脚边放了一个竹篓,里面放了许多红红绿绿的东西,穿着“波斯米亚长裙”,背靠着一个大树,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前面正有一头白色的巨型大熊在凶神恶煞与砚打斗。 以体型看来,像是砚没有还手之力。 但良辰见他没有变成兽形,一跃一跳之间游刃有余,就放下了心,在一旁就当在看科幻片。 这些天良辰对砚带回来的奇怪果子很感兴趣,砚见状就提出带她出来摘果子。 不过没想到走了多远,就遇到了这只白熊。 白熊身上的皮毛已经染了许多黑色的尘埃,嘴巴呲牙咧嘴的大张,流出的口水沾湿了整个下颌,暴躁的舞动双爪,目光尽显对凶狠。 不过与它对峙的砚却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的着急。 到处转圈,像是要耗费光它的体力。 白熊的爪子有几次离砚极近,站在一旁的良辰都捏了一把冷汗,砚却次次都能巧妙的避过。 没有一会,砚往它头上一敲,白熊就倒在了地上,却没有死,双眼恶狠狠地看着砚。 砚冷眼看了一眼,便朝一旁的良辰说道:“走吧。” “嗯?”良辰扫了一眼不能动弹的白熊,有些疑惑,就那么走了吗?不是应该扒皮砍肉带回家吗?她都做好帮忙这学习一幕了。 虽然疑惑,良辰还是快步走到了砚的身边,见他不再看白熊就打算走了,忍不住说道:“它的肉不好吃?”貌似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把猎物抛到一边的举动。 砚晲她了一眼,他不是想起初见时她看他杀蛇的惊恐表情,躺着的白熊怎么会一点血迹都没有,没想到反过来被她指责浪费粮食。 砚二话不说,走到了白熊的身边,手变化出尖锐的利爪,顺着纹理撕皮。 在他身后的良辰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去帮他。 砚转头看了她一眼,“怕?” 良辰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又不是吃素食的。”这肉带回去又不是她不吃,既然这样她还有什么资格装不谐世事的小白花。 说完,就掏出小刀半蹲在砚的身边,看着要怎么帮他。 见状,砚愣了愣,旋即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353。6 【系统】:恭喜;上个世界任务顺利完成;你不用被惩罚外还可以领取拆散男女主角的奖励。 脑中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良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它说的话。 上个世界任务顺利完成的话;夏砚那一世在竟然是一世孤独吗?不不不,才这样一段时间的话,难道是早逝?不过她也只敢想想早逝之类的原因,丝毫没有自大觉得自己的魅力能让砚折服在石榴裙下。 系统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她还没问就主动说了。 【系统】:男主没有爱上你;你领的奖励只是拆散男女主的。每个世界都是一个幻象;任务完成后就会崩塌,既然是幻象;加速时间流速易而反掌;所以你这边不过几日那边已经十几年了。 幻象?!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良辰慢慢消化这串话的意思,挑了一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道:“所以夏砚他消失了?” 既然是幻象,那幻象崩塌他这个人也会不见,而他到底是幻象捏造,还是有原型的,这件事让良辰心头不由得一紧。 要是原型,她一直纠结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每个世界的都是同一个人,她的道德压力也不会那么大,不知道看着熟悉的面孔是亲近好还是装作陌生在重新相处一次。 【系统】:消失?男主消失了还要你做什么。 良辰太阳||穴一跳,比起确定每个世界都是同一个人之外,她更好奇系统语气透漏出的另外一个问题,每次系统开口她都能感觉到它对她的轻蔑,造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直接问系统可能它不会回答,良辰换了一个问法:“男主和我一样是玩家吗?” 【系统】:玩家?你以为你是玩家? 系统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如此问道。 面对系统嘲讽的语气,良辰完全摸不到头脑,一个一个世界的穿梭难不成她不是玩家? 【系统】:如果硬要说的话,你不过是一个npc,服务于玩家罢了。 良辰面露惊疑,似乎有些不信,按系统那么说的话,各种砚应该是玩家了,但这情节的安排丝毫都不像她是个为砚服务的。难不成是指砚对她占便宜方面的事?这也太牵强了。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良辰乱想的思绪,冷哼了一声。 【系统】:多的你不用想,你只要知道你要让男主满意就行了,你要是做了什么伤害男主的事情,那你也别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好了,我们现在来讲奖励的事。 良辰满腹疑问,不过知道现在她就是问,系统也不会回答她,说不定还会连未知的奖励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便什么都没有说。 【系统】:奖励增加十个魅力点,或者三个制作配方。三个配方你可以自由选择,从怎么做红烧肉的到火箭怎么制作的配方,都可以。 她要做火箭的配方做什么,难道拿来征服月球吗?良辰决定把目光放的实际一点,“你告诉我的配方,在这个地方都有相应的配料吗?” 【系统】:你可以深入地下几十米,看有没有矿产。 不理会系统鄙视的语气,良辰继续问道:“给我的配方上面会写名字吗?还是有图片?”根据段时间跟砚的相处,发现这里很多东西都没有名称,大多都是以外形或者颜色命名的 【系统】:要不我送你一个游览器,让你随时查图片名字?你选好了自然知道配方的内容有什么。快点决定加魅力点还是要配方,我开始计时了,要是没有在我的时间内决定,奖励取消。 “我要一个肥皂的配方。”良辰立刻说道。它说计时但没有说计的是什么时,良辰生怕它话落音后又接着一个“时间到此结束”。 在一个可以洗澡的东西她早就想了,砚给她了一个绿色的小圆球,虽然能把身上洗干净,但圆球很硬洗完身体很干,就像是被磨砂纸擦了一遍。 【系统】:还有? “火药和迷|药。”良辰一时想不到什么,就挑了有用的说。 砚他们这一族的肉体强悍,森林里的野兽也不是善茬,要是抵御危险这两样最有用了。 良辰的话说完,就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闭上眼再睁开,脑子里就有了她要的三样配方,而且不止有文字,记忆里还有所需材料的图片。看来系统也不是太狠。 【系统】:对了,这次任务时间已经进行了四分之一,剧本我也就不给你了。 “任务时间和剧本好像没有冲突吧?”良辰柔和地反驳道。虽然剧本除了原主的记忆对其他的东西只是一个大概,很多细节的东西都没有,但有总比没有好。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 系统停止说话静止的时间又恢复了流动,背着一块精肉跟在砚身后的良辰目光闪了闪,看着砚的背影也充满了探究。 她是npc,他是玩家,她有每个世界的记忆,他没有记忆,要是没有记忆是装的话,那也装的太像了,在女尊世界可以屈膝给她下跪。 这样的话,这个“游戏”到底是拿来做什么?让玩家满足被拆散的感觉?还有她一没深仇大恨的仇人,二没欠债,怎么会进入这个游戏? 砚的警觉心一向很强,所以感觉到良辰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后,就退后一步,回望她。 良辰眨眨眼,笑了笑,“我的眼光很逼人?” 那倒没有,砚诚实摇头,“你似乎有话问我?” “嗯?”良辰一脸无辜,她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火眼金睛。 “没有吗?”砚没有追问的打算,随她问或不问。 系统也没有说不能告诉他?良辰想了想便问道:“你从小在这里世界长大吗?” 砚平静无波的眸子没有丝毫的闪动,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知道什么是玩家和npc吗?” 这种没有听过的名称,不用耽误时间,砚一听就摇了头。 良辰见他的模样不像撒谎,说不定是个游戏就是让玩家没有记忆。 “那……如果你有一个应该喜欢的人,但还没有喜欢上那个人就被另外一个人杀了,你会有什么感觉?”良辰企图用这种办法来知道这个游戏带给玩家的爽感。 “杀了。” 砚的干脆利落让良辰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她可是要担任很久被他干脆利落的人。 砚注意到她的反应,目光闪了闪,“我喜欢那个人?” “嗯?”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被他干脆利落杀了的那个人,良辰想了一下,“这个可能也会产生。” “一起生活。” “……” 所以喜欢的话,就可以从杀了变成一起生活,但是……她想问的话好像被扯歪了。 良辰还想问些什么,就被远处的一声动物啸声打断。 一阵树木被撞裂的声音,一道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良辰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头十分像恐龙的动物。 “砚,这就是你捡到的磁性。” 那头恐龙竟然口出人言,良辰一怔旋即想到他应该也是砚的族人,没想到他们部落变化的兽体竟然不是一样,她还以为一个部落一种动物兽体。 一旁的砚听到他的声音,声调比对着良辰要冷了许多,“与你何干。” 恐龙听到这话也不生气,似乎是忌惮砚的实力,浑厚的兽音带了嘻嘻哈哈的笑,“我就是问问。” 良辰看向砚。 砚虽然是抬头仰视,但气势却不比巨大身躯的恐龙少零星半点,隐隐还有压过的感觉。 “走。”砚面无表情地说道。 良辰知道砚的这声走说的不是她和他,而是突然冒出的这个族人。 那种恐龙听到他的话也不久留,只是若有所思地扫了良辰一眼,说了句“这只雌性你不打算带给部落长老看吗?”也不打算要答案,说完就“砰砰砰”跑远了。 外来人要见部落的长老能理解,但那只恐龙分明不是那个意思,难不成……良辰想到了这里女人少,又想到了古代军队全是男人,剩下的女人不是厨师就是军/妓…… 砚却没有在意那只恐龙留下的话,自然地牵起良辰的手,继续他们未完成的路程。 而良辰和来时随意乱看不一样,开始仔仔细细的观察周围的植物,看有没有和她脑中迷|药需要材料重合的。 没一会,真叫她找到了几味药材,让她松了一口气。 系统给她的迷|药配方威力很大,其中的材料每一味相互组合都可以变成另一种威力较小的迷|药,可以制成烟雾粉末,还可以变成普通液体。所以才到手了几味药材,就给了她一层安全感。 砚在一旁看她对着那些药材笑颜如花,没想到她不爱兽骨不爱鲜肉,竟然喜欢这些,见她高兴,帮她找了许多。 最后提醒了一句让良辰僵硬的话,“这些都是迷|药,虽然迷不倒我,但是你拿来玩的时候要小心。” 3636 收集的迷|药迷不倒身边最大的威胁;良辰心情简直一低再低;低到了人生的低谷。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是迷|药。”良辰有气无力地问道。 砚眉梢一挑;一副我为什么会不知道的表情。 良辰想想也是,他既然是玩家;就是大爷,怎么会有他不知道的事。 一旁的砚像是想到什么,向前跨了一步,站得力良辰极近;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良辰手上还抓着一株草药;僵在半空中。 砚扫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眼眸一眯,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东西你是为我准备的?” 良辰装作平静的抿着唇;“没有。” 砚掰住她的下颌;把她紧抿的唇放松,“真的?” “嗯。”良辰点头。 指尖轻轻摩擦软嫩的唇瓣,砚轻笑,“你想不想知道什么迷|药对我有作用。” “不想知道。” 砚没有在乎这个答案,松了手,以唇代手,慢慢靠近。 良辰直接侧过了头。 砚扑了一个空,淡淡一笑,手上却用了力,把她的脸掰了回来,吻了一下。 “再逛一逛还是回去。”砚立起身子,站得笔直。 “逛逛吧。”良辰心情复杂地说道。 “好。”砚揉揉她额头上新绒发。 走了一段路,良辰余光瞟到了一株红色红色果子,长得有些像小西红柿,但是红的更诱人一些。 突然想起西红柿的味道,酸酸甜甜的现在这种天气生吃正好,良辰就走了过去。 身后的砚挑挑眉,没有拦她。 离近了,良辰就直接伸出来了手,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悬在了半空中,扭头看向砚,“这东西没毒吧?” “没。”砚言简意赅。 良辰表情忽得变得有些难看,“是普通可以吃的东西?”良辰都没有察觉自己的音调蓦然高了些。 砚蹙眉,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她了,诚实回道:“可以。” 良辰收回了手,眼神不屑,“走吧,我不想要了。” 雌性的心情总是这样一分钟一个变吗?砚本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见她这个样子直接不耐烦道:“回去。” “嗯。”良辰没有异议,声音有些低落。 她刚接近那株“西红柿”就想到瑜跟她说过的事,森林里红的漂亮的食物都是催熟少女的“药物”,而对成年女人来说就是j□j。她上一次发生的事还记忆犹新,砚不会不知道,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明显就是她误食了也没事。她早就跟他明确表示过她不愿意发生关系,他也没有反对。 所以现在他的态度让良辰心情有些复杂,加上系统说的话,说良辰没有联想是不能可能的。而想的最多的就是,现实某个对她感兴趣的人利用未知的科技把她弄到这个光怪6离的世界戏弄,或者这是个游戏,她被弄来做实验,自己发生的一切说不定都有一群在嬉笑观察…… 虽然都是脑洞开太大的产物,但她都能到那么多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综合一切,良辰对砚仅有的一点好感被他的不提醒弄没了。 负面情绪一上来,良辰心态有些鱼死网破,再逼她大不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路上两人一路沉默,中途砚把良辰的背上的竹篓取下了,良辰也没有动,任他拿走。 最后还是砚忍不住低压气氛。 扯住了良辰的手腕,“到底怎么了?”语气有不解还有不耐烦。 砚长期一个人生活,说起起来算是孤僻不懂怎么和人相处,没有人跟他闹脾气,他也不喜欢浪费时间纠结这些无谓的小事,所以良辰一旦有什么不按他意愿做的时候,他就会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当然这种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还没到家,砚就先服软希望停止冷战。 良辰停下脚步,别扭的闹脾气还真不是个事,她以前的人生都没有发觉她竟然那么矫情,估计是现实的环境一直顺风顺水,什么事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从来没有勉强自己挑战麻烦的事情,或者是委屈求全。 调整了一下心情,确定自己开口不是怨妇的声调,“砚,你尊重我吗?” 良辰的态度认真,砚不由得放开了握着她的手,他知道她一直不大喜欢他触碰她。 棱角分明的英俊脸皮绷得紧紧,眼眸中掺杂了一些金光点点,“我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我已经向你证明了这件事,我偶尔要的甜头,你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抗拒。” 良辰眼神复杂,的确这半个月来,他们虽然是同睡一张床,砚都没有对她做出过界的事,有几次她都觉得他忍不住了,但他还是没有碰她。 对于他偶尔的亲吻她没有多抗拒,第一是习惯成自然,第二他们的相处方式,让她下意识的把他当做恋人,而似乎当成恋人她的思想还没有那么难受。 “我知道你可能不记得一些事,可我记得。”良辰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他,关于现实,关于她的出现,关于每个世界的他。 “你喜欢第一个‘我’。”砚表情不善地说出这句话。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良辰见他一副等她答案的样子,思量了一下点头道:“是,可能是因为那是第一个世界,是跟我生活的现实差不多的世界,那个世界的你很优秀,对有了别人孩子的未婚妻还舍不得放手,我喜欢上也不是奇怪的事。” 她坦然了对梁砚的感情,之前一直否定,只是逃避事实而已,既然是一场梦,做完梦,就没有以后,才想用否定的方式逃避事实。当然重要的是,短短的一段日子,她就是说爱到无法自拔完全是不可能的,顶多只是有好感和一点爱意而已,不过经过了两个世界,好像把那一点的爱意不断美化,不断增加,第一个世界的他在她心里占了许多的分量。 也是因为这样,她对和梁砚长得相似,习惯动作相似的另一个他砚的亲昵才不那么抗拒。三个世界三个他,都那么相似又都有些许的差异,人的性格本就是多面的,不同环境造就不同的人,但始终还是那个人。 说的她都晕了,想了想她不由得为自己的第一个猜想动容,若真是她想的那样,这个游戏是让她这个女主npc爱上各种状态的“玩家”吗?爱上他的方方面面? 不,这个恐怖的想法一出,良辰就立刻否定,要真是这样,为什么拆散男女主才是第一要务,爱上不爱上反而其次。 不过男女主按理说都会有莫名的吸引力,怎么会那么好拆散?……一定是因为她运气好。这个想法一冒出,良辰立刻否定。 要真是有“爱上不同世界的他”想法的人,那个人一定是变态。 良辰回答了砚的问题,就陷入了沉思,看不到砚快垮到下巴上的嘴角。 砚满脸就写了三个字,不高兴! 等了一会,见良辰一直没有注意,砚不耐地挑起她的下巴,“想他?” 良辰愣愣地摇头。 好像砚每次对她做勾下巴的事,她的脑子都会变得迟钝起来。 砚眯眼,难道她还有漏掉的男人,“怀孕的事,我也可以。” 啊!就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良辰也忍不住扭曲一番,“你们这个世界的半兽人还有这功能。” 砚微微收紧了手,在良辰皱眉准备喊疼的时候,有放下了手。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陈述句。 良辰摸了摸一定发红了的下巴,点了下头。 砚顿了一下,目光不知道漂移到了什么地方,像是在看东西,又像是回忆,“我应该很喜欢你。” “嗯?”砚声音有些小有些模糊,良辰一时没有听清。 “你的猜测好像没有错,我很喜欢你。”砚眼眸转向良辰,坚定地说道。 淡金色的瞳孔就像是美丽的星辰,带着莫名的吸引力,让人沉溺其中,比良辰何时见到的都美得惊心动魄。 “我似乎有一些记忆,很片段,似乎我很喜欢你,你却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良辰回过神,“可是,我在现实从来没有遇见过你。”她确定以及肯定她从未遇到过他,从这三个世界的他看来,要是说他在现实面目全非,不优秀是没有可能的,有些东西,比如气场,比如行为举止都不是想装就能装的,她确定她在现实并没有那么优秀的追求者。 “那也不一定是真的。”砚轻轻地说道。 良辰被他这个假设吓得顿了一秒的思考,要是现实都不是真的,她的朋友父母都不是真的,那她还是真的吗? 砚看出了她的惊慌恐惧,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我只是说说,你不是说你……‘现实’有科技。” 真是不擅长安慰人。良辰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被她的笑容安抚,砚嘴角也勾了一抹笑,旋即想到什么,又严肃说道:“虽然都是我,但是你只能想我。” “你说的是病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直接应承他的答案。 良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天天被他捏脸,回捏这件事她早就想做了。 心头的那块大石没有完全移出,但她似乎不担心了,虽然前面还有很多的问题,但只是一个神经病让正常人爱上他,好像没有那么恐怖了(……(。Д。))。 “反正都是你。” 砚抿嘴,“……不是。” “嗯?” “……不是。” “那当成你的孪生弟弟?” “我弟碰过你?” “……”对方眼中的凶狠太恐怖了。 3737 孪生弟弟的只是比喻好吧!说来说去不还是你。良辰克制翻白眼的冲动。 “还有多久。”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良辰奇异的听懂了。 “好像还有四分之三的时间。” 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去吧。” “好。”心情反反复复之后她对外面的风景也没了兴趣。 砚微微屈膝;“上来” 他是要背她吗?良辰迟疑了一下,除了扛和抱;他没有背过她,这么突然就多了这个心思。 不过被砚的目光一扫,良辰就利落地爬上了他的背。 良辰内心流泪,可悲啊!这才几天她就有奴性了;只要是不太违反原则性的问题;她就是下意识听话。 一抱稳;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成了兽形,嗖的一声;比来时少用了大半的时间到了屋子。 …… 一大早;良辰就被砚挖了起来。 裹得紧紧,往部落密集的地方走去。 虽然天有了一丝凉意,到底还是夏天,幸好森林里面还是有一丝风的,不然她迟早要被捂出痱子来。 第一天来时,部落那些男人的目光她还历历在目,所以觉得闷热,却没有任何的抱怨。 有了上次坦白,两人的相处正常了许多,砚也没有逼着她做她不想做的事,觉她今天格外乖巧,就揉了揉她的头,“到了那要听话。” 这个神态,这个语气,这句话,她怎么有一种小孩子要被送到孤儿院的即视感呢! 良辰害怕地握住了他放在她头上的手,这个地方虽然女人少,也不会罔顾意愿开启np相处模式吧!几个男人听起来好像很爽,但在她心目中就是j□j的同义词。俗话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她不想当三千之一,对绣花针也没有什么渴望,虽然她不会变成绣花针只会变成大面袋…… “怎么?”见她表情阴晴不定,砚空出另一只手安抚的在她背上拍了拍。 “我们见过长老就可以回来了吧?” 砚顿了一下,点头。 见状,“你骗我。”良辰指责道。他不会真的把她拿去共妻吧!他虽然占有欲强,但双拳难敌四手……良辰胡思乱想,类似于屈服与部落的规定,或是从小在这个世界长大,对共妻是抱着理所当然的态度。 点了一下她的脑门心,“走吧。” “……你也不说些什么让我有个底。”良辰小声抱怨。 “没人敢动你。” 说的好!良辰取来一张兽皮把自己的脸捂住,“走吧。” “……”原来她只是想要他的保证,砚貌似又领悟了一丝相处之道。 …… 越外里走,地面便越宽阔,似乎被人刻意的整理过。 终于,砚带着她在格外空旷的地方停住了。良辰四处看了一眼,除了前方有个大型的兽皮搭成的帐篷,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里难不成就是部落的中心? 不一会良辰就肯定了她前面的那句话,这个部落应该都是属狗的,他们才停了没一会,就窸窸窣窣的聚集了许多人,良辰都没有看到他们是从哪来冒出来的。 前方的兽皮帐篷掀开,6续出现了三人老人。 无一意外的都是男人,虽然都是围了兽皮的打扮,但橘皮似下垂的皮肤,让良辰真像劝他们把上衣穿上。 想着良辰偷瞄了一眼砚j□j的上身,他老了不会也变成那样吧?不过他的肌肉没有那么膨胀,应该不太会老了肌肤松弛的夸张。 其中一老人和善地对良辰笑了笑,“孩子,你想好了吗?” “嗯?” 要不是老人的目光是与她对视的,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再跟她说话了,她要想什么? 察觉到她的疑问,老人探究地看向砚,“你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吗?” 老人态度大大的不同,良辰有种刚刚感觉他和善是她的错觉。 “没。”砚淡淡地回道,没有其他的情绪。 “哼!”老人朝砚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和善地朝良辰说道:“孩子,我来跟你说说。” “……”她不想听怎么办?面前的这个老人就像是引诱小红帽掉入陷阱大灰狼,表情变得比京剧变脸还迅速。 砚蹙了蹙眉,侧身挡在良辰的前面,“快开始吧。” 老人横眉竖眼,谁准他挡着他跟小雌性说了,他多少年没有见过长得那么水灵的雌性了,“开始什么开始,要是这个小雌性不同意,你以为想打就打啊!” 闻言,砚直接转过了头,“你同意。” 这是命令吗?良辰想她要是敢说个不,面前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掐死她。 “……同意。” 砚满意的转回头,看向横眉竖眼的部落长老,“开始。” 围观众人,“……”他的表情谁敢说不同意。 老人扶了扶额,对这个部落的第一勇士也没有什么法子,这些年来他第一次对一个东西非要不可,他要是一直啰嗦下去,估计他就要提早寿终正寝了。 挥了挥手,“开始吧!”朝着围观的臭小子们不耐烦道:“你们随意挑战。” 砚把良辰安顿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好好呆着。” “嗯。”良辰乖巧点头。 砚揉揉她的……脸,“等下我们就回去。” 酸疼的腮帮子让良辰不自觉嘴角抽搐,“你要小心点。”在他们的对话中,她大概猜到了意思,估计是拿走女人!打了再说的规矩。 砚轻笑了一下,低头在她抽搐的唇角亲了一下,“好。” 说完就转身上了战场。 良辰愣了一下,接收到周围红果果的眼神,才后知后觉的脸红,这可是大庭广众啊!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呢! 看着呢! 着呢! 呢! 羞涩捂脸。 好了,她没那么矫情,她这是想 女配综穿记 第 10 部分阅读 看着呢! 着呢! 呢! 羞涩捂脸。 好了,她没那么矫情,她这是想捂紧自己的脸,以隔断周围男人的火热眼神。 用现代常说的话,你们是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啊! 男人朝她脱裤子,露jj的那幕,还恶心梗在心头,这个世界的男人太猥琐,她还是把她裹成圆的,假装成蘑菇吧! 大树下的兽皮蘑菇,绝对的高端洋气上档次。 “辰辰。” 听到熟悉的声音,绝对被绒毛扎的痒痒继而蠕动的良辰停住了动作。 只露出的黑色眼珠子向上望去,不由得一愣,虽然猜到是谁,但远不如亲眼看到的震惊。 ——越静。 她似乎生活的不错,身上的兽皮紧紧裹着丰腴胸部,脚上是花朵编织的凉鞋,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看到良辰的眼神,越静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径直在她身边坐下,“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倒回了树林找你,我也不会到这个地方。” 这是在埋怨她? 离近了,良辰看清了她脖子胸口的东西,果真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就不是她,身为女主也会到这个世界,只是衬托她的女配换了一个瓤子而已,良辰微微垂眸,没有理她,和越静的相处中,不管她有没有抱有什么目的,她们相处还是可以的。现在她虽然做不出假惺惺的安慰她,但也不会特地落井下石。 见良辰没有回话,越静没有良辰想象中的停嘴,而是嘲弄的一笑,“怎么,找到靠山了,连我这个好朋友都不理了?” “你想听什么?”良辰淡淡问道。她实在是不知道跟她说什么话。 “辰辰,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互知底,我们一定要互相照顾。”越静嘲讽模式收起,温温柔柔地说道。 良辰目光从砚与别人打斗中转向越静,面目表情地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们竟然相互厌恶,你就不要特别委屈自己了。” 越静脸上的温柔破裂,“呵,夏小姐都委屈了那么久,我委屈一下算是什么。” 打斗场上传来一声怒吼,良辰紧张地看过去,没有注意越静说了什么。 见状,越静冷冷笑了一下,夏良辰不就一直是这样,因为她家世长相不如她,所以她可以一直对她没礼貌,把她当做保姆下人。 场上没事,砚还是笔直的站着,只是挑战的那个人被扔出了场外。 良辰松了一口,侧目朝越静,“还有事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低你一等,觉得我处处不如你,明明知道我在外面说你坏话,还资助我,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一个小丑!还是说,你夏大小姐根本没有朋友,所以委屈求全用钱让我这个小丑呆在你身边。” 脑补的真多。 良辰微微眯眼,看着身边表情扭曲的女人,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虽然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但她能肯定原主不是她说的那样。原主的性格说的好听就是敢爱敢恨,说的难听就是没脑子,就这样的原主,怎么可能委屈求全跟说她坏话的女人做好朋友。 “都是你愿意做的不是吗?一切都是你愿意的,你主动认识我,主动煮饭打扫关心我,这些不都是你主动的吗?我有说你必须做那些事吗?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问我为什么跟你做朋友?我想可能是我看你可怜吧!你自己都说了,你长相家世都不如我,低我一等,跟你做朋友供你吃穿也算是报答社会,减轻社会负担了。” 3838 “你——”越静气急败坏地伸出了手。 良辰伸手去拦;还没拦住;就被一只小麦色的手截了胡。 转眼一看;竟然是好久都没有见到的瑜。 瑜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良辰;最近过的好吗?” 良辰笑着点头。 “良辰,认识她吗?”瑜无压力的掰了掰握住了手腕。 要不是看到越静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良辰还真觉得她一点力都没使,随意的点点头;说道:“瑜;你力气真大。” “是吗?”瑜哈哈一笑;是很受用良辰的夸奖,“我也觉得我力气挺大的。” 越静的手臂又被兴奋的瑜甩了甩。 越静额头上的冷汗像是不要钱的往下流。 使劲地挣扎了一下;意识到完全撼动不了握着她的女人;细声细气地说道:“姐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瑜这才想起自己抓了一个人的手腕,恍然大悟地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手上那圈青紫,满意的点点头,“你想打良辰,这算是我给你的回礼。” 注意砚方向的良辰,抽空转过头,朝瑜感激一笑,“谢谢你。” 瑜不好意思的摆手,“不用,不用,良辰你那么漂亮脸被打花了怎么办!” 良辰,“……”感谢这张脸。 字一旁的越静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温柔柔地朝汉子瑜说:“姐姐,你什么时候认识辰辰的?” 良辰:“瑜,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 瑜朝越静,“我什么时候认识的你?” 不是每个女汉子都喜欢柔柔弱弱的女孩。 越静银牙咬碎,干脆也不装温柔的声音了,冷冷地朝瑜道:“你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了吗?我以前就跟你一样,对这个贱人好,最后变成了这个惨样。” 变得也太快了,她那么快就从辰辰变成贱人了。 良辰挑了挑眉,既然她都骂出口了,她也不用退让了,她正一肚子气不知道往哪发,“按你的说法,你就是我雇的佣人,你和我的朋友谈什么一样。你见过小姐对丫鬟平等相处,当做好朋友吗?” “你——”越静怨毒地盯着良辰。 “是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她说的怪怪的。”瑜笑道。说完直接挤走了越静,坐在了良辰的身边。 良辰微微一笑,她朋友不帮她难道帮刚认识的人。 越静挺好的,知识丰富,适应能力强,要不是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在嫉妒良辰身上,不管情节怎么变化,女配死不死,她都能活的一样好。 不过,一起来来的,只因为长相漂亮一点,就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这种情况不嫉妒也是不可能的吧! “啊——” 场上传来一声巨响,说话的几人一致把目光投了过去。 看清场上的情形,良辰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兽皮。 现在的情况跟她刚刚看的是一个大大的反转。 刚刚砚还在一个个的轻松解决,现在那些观望的人竟然一起上了。 完全是一团混战,她还看到人已经变成了兽形。 看出了良辰的担心,瑜安慰道:“砚是我们部落的第一勇士,一定会没事的。” 良辰咽了一口吐沫,根据主角不死定律,砚应该会没事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围攻之下,他会不会被伤到。 “为什么刚刚都是一个个,现在可以一群上,如果这一群打过了,还会再有人吗?”良辰朝瑜问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打到没有挑战者。”瑜干脆地回答道。 良辰扫了一圈,周围没有多余的人站着。 但谁知道还有没有人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你们的部落的规矩是谁定的?”想单独拥有一个女人,就打败部落里所有对这个女人感兴趣的男人。这也叫尊重女人。 “不知道。不过砚快赢了。” “嗯?” 良辰凝神往灰尘弥漫的场上看去,意识到瑜除了力气大之外,估计眼力也比她好上许多。 “不要担心了,他快赢了。”瑜笑着拍了下手。 “嗯。”良辰应了一声。 …… 攻击越来越混乱,几乎是随便扯着人就打,把他这个目标忘到了一边。 这种情况下,砚当然不会傻傻地变成兽形,增大自己的体型,让他们把定住目标。 场上变成兽形的男人,攻击力强,受的伤也是最多的。 一只手还没到身前,砚轻轻一推,力气就转嫁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砰砰砰——”各种肉搏的闷响。 这场混战开始的突然,结束的也快。 看到地上倒了一地的男人,只有砚笔直的站着,良辰心放了一半。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 不过,这种一个男人为了她干掉大拨男人的情节,还蛮满足女人的虚荣心的。 越静看到砚毫发无损,冷哼了一声,“夏良辰,你的狗屎运一直都那么好。” “是啊!不然怎么花了一点钱,就找到你那么合心的佣人,一用就是四年。” “你什么时候那么牙尖嘴利了,还是你一直都是这个模样,平时故意装傻充愣想看我笑话。” “呵呵。” 这个回应明显是看不起她,越静刚想发飙,就接收到砚冰冷的眼神。 明明那么远,越静也有一种他听到的错觉。 立刻就闭口不言。 夏良辰在她落魄的时候再踩她一脚,这个仇她一定不会忘。越静狠狠瞪了一眼良辰。 而良辰刚刚才和砚对视一眼,根本没有察觉。 越静哼笑了一声,站起来径直走了。要是砚真的赢了这次挑战,夏良辰不就是只属于一个男人,这里没有现代的那些束缚,她就不信,她整不死她! 显然,整死良辰已经变成了越静的目标。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砚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从清晨到夜晚,他体力就算再好,也会有一丝的不支。 幸好的是失败过的人就不能再出手,不然这个车轮战就更难应付。 一个闪身,不注意手臂竟然被对手身上的尖刺划了一道。 砚蹙眉,脚步一闪就变成了兽形。 对方还才兴奋自己伤了第一勇士,但看到转眼就变成兽形的砚,立马就收起来兴奋的表情。 兽形对他的人形都已经是侥幸,现在他变成兽形了他是不是应该直接跑了。 砚金色竖瞳直直盯着对手,前进了几步,就见像刺猬形状的对手一跳一跳地跑了。 “吼——” 砚仰头长啸,树林中的鸟类展翅,扑棱棱飞了一群一群。 这一声后,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再上去挑战。 长老看了看记时的漏斗,“若在没有人挑战,雌性就归砚带走了。” 瞬间,良辰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射向了她。 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 没一会,又上场了几个。 良辰,“……”她裹得什么都没露,他们是怎么衡量的。 几人一上场,就各自站到四角,变成了兽形。 其中一人竟然是良辰和砚在路上遇到过的“恐龙”。 砚眯着眼慵懒地扫了他们一眼,爪子一挥,首先攻向了右上角的恐龙。 那人一时不查,虽然躲了一下,还是被砚在身上划了一道。 不过,那恐龙皮糙肉厚,砚锋利的那一道竟然没有勾出他的血肉,只是留下一道印子。 砚眯眼舔了一下爪子,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第二次攻击,身手矫捷地跃到了他的身上,爪子狠狠一挥,抓伤了他的眼睛,而身体迅速膨胀,将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啊——”恐龙一声惨叫。挥着蹄子想站起来,但却抵不过身上的压力,只能紧贴着地下。 良辰离得远看不清场上的风起云涌,但见恐龙庞大的身躯,被砚更加庞大的身躯压在地上,笑了一下,朝瑜说道:“你说他怎么不变成|人形呢?”这样说不定能从缝隙里面爬出去。 不想她这句话一落音,就像砚身下的恐龙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发出了几声骨头压碎的声音,传到良辰这边都清晰可闻。 良辰:“……”他干这种蠢事难道是因为听到了她的话,明明那么远啊喂!他们半兽人的耳力怎么会那么好。 众人:“……”小雌性好恐怖。 砚轻巧地跳开那个地方,留下一堆半肉泥的东西。 瑜看到这有一幕,后知后觉地回答刚刚良辰问她的话,“可能因为变成|人形就会变成那样吧!” 良辰,“……”你其实不用加可能两个字了。 见状,剩下的三只也不讲什么东南西北排位了,全部一涌而上。 砚缩到与良辰睡觉的一般大小,灵活地跃来跃去,在他们还没攻到他面前的时候就一人给她了一蹄子。 3939 挑战到了后半夜;周围并没有点起火把;战斗就像是在比在夜晚的灵敏程度。 伸手不见五指;良辰只能从远处传来的声响,来判断现在的情势如何。 “砰——”一声巨响;越是看不到情况越是会胡思乱想,良辰嗖的蹦起来,嘴里的话脱口而出,“砚;你没事吧?” “没事。”砚抬手把唇边的血迹擦掉;平静回道。 他的声音像是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良辰躁动的心一下子平复起来,“你要小心。” “好。”砚轻轻笑了一下。 瑜却清清楚楚能看到现在的情况;扯了扯良辰的衣角;“就是砚没赢,以后你也可以拒绝其他人,只接受他。”她跟她的浦就是那样。 良辰凭感知和不远处的砚对视了一眼,轻描淡写却又坚定地说了一句,“不一样的。” …… …… “辰,起床。” 良辰翻了一个身。 “起床,辰。” 良辰翻了两个身。 砚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起床。” 良辰立刻立起了上半身,迷迷糊糊地看向砚,“你刚刚是不是打我了?” 砚面无表情,“没有,你刚刚做噩梦了?” 扯了扯被子,扫了一眼外面的乌黑一片,“那倒没有。今天要去哪?” “你不是说想看星星吗?” “是吗?”良辰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又要往床上倒。 砚伸手接住,“走。” “嗯?”良辰靠在他的手臂上,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 砚:“……” 手一挽,直接把床上那个人抱在了怀里,“走了。” “哼?”良辰嘴巴动了动,哼了一声。 砚捞起兽皮把她裹紧,直接就朝目的地跃去。 离那次车轮战已经过了许多天,那场车轮战的结果当然是砚赢了。 良辰看到全是血倒在地上的砚,哭的都快没有眼泪了。把他安顿在床上,就像是守遗体一样。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而砚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受不了被良辰按在床上不能动,就把惊吓过度的良辰被移上了床,他在旁边守着。 而这次看星星,也是良辰在床上无聊出的主意。 在这个世界他们看过天,看过森林,上过山崖,就是没有看过最美的星空。 这个世界纯天然无污染,天黑的纯粹,星星亮的璀璨。 她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长了,一定要把最美的风景收入眼中才行。 “醒了。” “嗯。”良辰从温暖的怀抱里抽离,扫视周围一眼,才抬头往上看。 月牙当空,繁星勾勒出一个个星座,鲜活闪亮。 瀚海星辰,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呈现在她的眼前。 怔了一下,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认真地又往周围扫了一眼。 就着星辰光辉,良辰轻而易举的发现,他们在的是什么地方。 竟然是上次的那个悬崖!而他们竟然坐在悬崖边,腿一伸就可以悬空悬崖……这是大风一吹就要掉下去的节奏! “我恐高。”良辰朝握着她的手的男人说道。 “嗯,有我。”男人轻勾嘴角,抹平良辰眉间的凸起。 月光下,面前的男人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绚丽的光辉,眼眸就像是华丽内敛的黑曜石,比天上的星星更美得夺人眼球。 良辰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眼角,“你为什么喜欢我呢?”明明比她优秀那么多,何必非那么多功夫。 轻轻在她的指尖上亲了一下,神情温和认真,“因为你是你呀。” 被亲吻的指尖就像是触了电,酥酥麻麻地直至心底。 良辰眼睛闪了一下,轻轻地凑了过去。 两唇相接,气息交错,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砰然绽开。 星辰河山,皆成为背景。 良辰想她似乎完完整整地爱上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不止因为他爱她,还因为她爱他。 【系统】:恭喜任务完成。 真是让人不高兴的叮当声,偏偏在这个时候。良辰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砚疑惑地看着良辰。 “我……”良辰不知道怎么解释。 “它来了吗?”砚问道。 “嗯。”良辰紧紧搂住他,“我们马上又会见面了。” “好。”砚安抚地拍拍了她的背。 【系统】:下个世界现代都市,这个世界的奖励随后送到。 一道铺天盖地的白光…… 4040 接受完系统给她的记忆;良辰不由的将头转向窗外;看落叶转呀转的往下落。 因为经历了两个不靠谱的世界;她对这次的世界,有一种恍惚感。 这个世界的情节也太正经太正常了。 当了善良女主的替罪羊;然后被打死,碎尸后抛尸在河里。 这也太黑暗社会面了。放到重生文里,就是典型的女配复仇文了! 什么斗白花,虐渣男;踩女配! 可惜她不但打算不作为;还要去和女主女配去抢那个渣男;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按剧本里的情节,男主应该属于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阅人无数;性格桀骜不驯。 这么说来……良辰无力扶额,光想象砚坐在黑皮沙发上搂着两个大波妹,她眼巴巴地看着,使尽浑身解数勾引他,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对不对,他这次脱离了“砚”,名字变成了沈天齐。 寿与天齐吗?……这怎么一个狂霸拽的名字。 “良辰,在做什么?”进门的女孩见她看着窗台发呆,笑笑地问道。 乌黑的长发,秀气温婉的长相,眼睛如一汪碧水,吴侬软语软软糯糯,身上穿了一条白色绣碎花的长裙加了一件黑色的小皮衣。 女主,吴卿婉。 “没。”良辰眯眼淡淡回了一句。原主一直都是沉默不爱说话的性子,她现在算是照搬跟砚说话的模式。 吴卿婉也不在意她的冷漠,温婉一笑,“吃饭了吗?我带了吃的。” “不用。”要礼貌的跟情敌划清界限。 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尚品”,算是这个城市比较高档的食府了,女主家庭条件只是一般,难不成她现在已经跟男主搅合到一起了? 想着,就直接问道:“你买的?” 吴卿婉白净的脸上多了一抹羞红,“是男朋友送的。” 良辰觉得她的嘴角一定抽搐了,她真的要做小四,抢她们的男朋友吗?! 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长得一定很温文尔雅?姓什么呢?” 在剧本里面女主吴卿婉在还没有经历原主死亡之前,都还是善良单纯的好妹子,到了后面才被沈天齐的未婚妻逼得黑化,报复未婚妻让她陷入j□j门,才快快乐乐的和渣男he了。 所以也没有察觉良辰明显的套话,羞羞涩涩地回答了。 “他啊……虽然表现的有些凶,但我知道他是温柔的,他姓沈。” 良辰面部僵硬,她怎么有一种老公出轨,小三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他们有多相爱的感觉。 悲伤哭了! 什么烂剧本!烂进程! 现在这个情况她明显要担负抢室友男朋友小四罪名,还有提防被男主未婚妻碎尸抛入河里。 脑海接收到剧本的时候,感觉还好。情节大概是女主和同学去ktv被人骚扰,男主解了围,然后借用她这种正经女孩来反抗他母亲为他安排的未婚妻。 为什么这种逢场作戏的情节,他们就已经男女朋友了,女主就泥足深陷了! 这个故事其实是拿来考验她的三观的吧! “良辰,你怎么了?”吴卿婉见她脸色不好,立刻关心道。 那么好的女主为什么就喜欢一个渣男呢?良辰试探地劝道:“你……我要是说他品性不好,你会嫌我多管闲事吗?” 哎,她说的是个什么。 闻言,吴卿婉笑僵到了脸上,“怎么会,我一直知道你是个好人,只是我……”一副深陷舍不得的表情,犹豫道:“良辰,认识他吗?” “嗯。”旋即想到沈大少爷那样身份的人怎么会被她认识,便微微脸红地编道:“他非礼过我。” 她也不算是撒谎,上一个世界她不是经常被他非礼。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吴卿婉的耳边炸响,她脸色的血色消失的干干净净,“我……我……” 良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你知道他有未婚妻的事吗?” 阿门,请让女主就此退步吧! “我……我……”吴卿婉我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一红就扑到了面前良辰的怀里。 “良辰,我知道,他说他们感情不好,那是他妈妈硬塞给他的,我信他,我……对不起,对不起。”趴在她怀里无助的解释。 唉……对不起,和我信他什么意思?她豁出脸皮说的非礼就要被那么风轻云淡的略过了吗! 纯情的像纯净水一样的女主你怎么碰到男主就那么没有脑子起来。那是非礼你室友和他有未婚妻耶! 要是以前良辰会想算了,让渣男纯女黑莲花自个好好的演一出戏,但知道了男主是唯一的,是砚是梁砚,她真的还就放不开手了。 而且系统说的雷罚一定不是开玩笑的,她还真……害怕。 良辰轻拍怀里的情敌,“我知道,但他有未婚妻啊!不管感情再怎么不好,一天不退婚,有未婚妻就是有未婚妻,你现在就是小三你知道吗?” 夏良辰,你这个打算当小四的女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勇气给小三讲道德观。 想到前路,良辰也快随怀里的女人,一起泪目了。 “我知道,可是我……我……我爱他。”吴卿婉的眼泪洇湿了她半块肩膀。 眼泪热热的,烫的让她这个准备小四没办法去反驳她哽咽说出的话。 这千错万错都是沈天齐这个渣男的错,有未婚妻为什么要招惹其他的女人,找来当挡箭牌就算了,还胡乱放电让纯洁的女人无法自拔。 情节里面这个时候,沈天齐还没有爱上吴卿婉,只是觉得她傻傻的爱他像个白痴一样好玩,而爱是要到她这个炮灰角色被碎尸,女主变的坚强,给身上包裹了一层刺,才慢慢被吸引。 由此可见沈天齐不止挺渣还挺贱皮子的! 良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一边轻抚在她怀里抽泣的女人。 想了想,还是得为革命而奋斗,“一般小三怀孩子逼正宫说的话和你是一个调调。” 这句话一出,吴卿婉一下子僵硬在她的怀中。 嗯……她难道说了很了不起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电视剧情节里面差不多都是这样,男人娶了不喜欢的女人,功成名就后就在外面跟小三生几个私生子,逼死正宫老婆。” 她好像越描越黑了,因为怀里面的女人更僵硬了。 “其实这种情节,一般小三生的女儿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正宫生的儿子相知相爱,然后渣男跳出来棒打鸳鸯,再然后会发现唯一的那个儿子不是亲生的,是正宫为了报复他跟乞丐生的。” 吴卿婉从她的怀里站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把眼边的泪痕擦干,手很用力,娇嫩的皮肤都被她擦得红了一块。 “良辰,我懂了,我知道怎么做。”语气很坚定也很不舍。 “……”吴卿婉懂了啊?她怎么都没懂她自己说了什么。 “良辰,谢谢你。我都不知道你会对我说那么多话,没想到你会那么关心我。” “还好了。”那么真心实意的感谢,她还真是羞愧。 吴卿婉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拿着的食物,毅然地扔进了垃圾桶,“再见了。” 这三个字带着低不可闻的哭腔。 良辰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为什么就要搀和到这些事里面。 但让她放弃,她也舍不得。 “良辰,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是我在被坏人骚扰,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人帮我,那个人满身的酒气,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我吓得都忘记了思考,而那时候天齐出现了。周围环境都被氤氲,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 吴卿婉喃喃地向良辰倾诉,软糯的声线带着笑,又带着一丝悲伤。 良辰很想捂住耳朵,但还是静静地听完了。 听一个女人所述她有多爱她的男人,还真是讽刺。 最后良辰淡淡说:“你去跟他说吧。说很爱他,问他的心意,让他跟他的未婚妻退婚,那么爱至少要给自己交代,要是他不爱,擦干眼泪,人生还那么长,我们会遇到的困难还会很多,天神总会再度降临的。” 吴卿婉怔了怔,她一直害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答案,才一直胆怯的得过且过,现在被良辰骂醒了,准备放弃了,难道连个答案都不问吗?! 吴卿婉洗干净脸上的眼泪,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简单的出了门。 良辰看着她的背影在门口消失叹了一口,她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嘛! …… 吴卿婉走后,良辰心一直静不下来。 干脆就去了图书馆,沉入书的海洋,浮躁的心也随着平静下来。 “同学,图书馆要关门了。” 良辰应声抬头,朝周围一扫,果真一个人都没有了。 看了一眼时钟,竟然已经九点了。 她竟然看到了那么晚。 朝提醒她的男生一笑,“谢谢。” 男生脸微微发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不客气,这书要借吗?我帮你记录。” “不用了,我下次再来。”良辰把书拿起准备放回原处。 “同学,我来放吧!” “谢谢。”良辰轻声道谢,直接交了给他。 刚递了书,手机清脆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良辰愣了一下,才反应是她的手机。 “喂,你是谁?不对,不对,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朋友吗?” 电话那头是陌生的男声,良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吴卿婉的手机号,“我是她朋友,她怎么了,在哪?”不会去买醉了吧!良辰扶额,要是女主出什么事,她一定得愧疚。 “你朋友喝醉了,在东八。” 她还真猜对了。 “谢谢,麻烦帮我照顾一下她,我马上就来。” 对方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哎,东八是哪来着? 良辰打了的找到了所谓的“东八”,进去绕了一圈,看到了群魔乱舞,却没有看到吴卿婉,打电话也没有人接,难不成在包厢……良辰闯入一个包厢,发现里面在3p后,有些不敢打开第二个包厢了。 扯住路过的酒保,“你看到一个长得挺清纯喝醉了的女生吗?刚刚你们打电话让我来接她了。” “哦,在哪边。” 良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是很多人围在那里,说了一声谢谢,就立刻跑了过去。 “先生,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她是我女朋友你知道吗?”黄牙金项链的男人一把推开挡着他的酒保,指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说道。 “可……”酒保暗暗着急,他惹不起这个男人,更惹不起交待他让他看好这女人的大少爷。 “可什么!你是看我婆娘醉了,就想据为己有是吧!啊!”说着咸猪手就伸向了醉倒在趴在吧台的吴卿婉。 “啊——” 良辰赶过来,就听见了这声堪比杀猪声的尖叫。 捏着别人手腕的男人背影,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4141 唔……不止背影熟悉;俊朗的侧脸给她的印象挺深的。 那个准备骚扰吴卿婉的胖子猝不及防被一抓惨叫了一声就回过了神;见面前的男人不仅坏了他的好事;还害他丢了那么大一个脸,大吼道:“你他妈的知道老子是谁不?!” 叫嚣声倒是挺有黑社会的味道。 但是配上他冷汗直流;吓得苍白的脸,明显的外强中干。 五颜六色的灯光明明暗暗,被分割成一片片斑斑驳驳的碎片,熟悉的侧脸一半身体隐在黑暗中;让人难以察觉他现在的神情。 他没有说话;但从对方叫苦连天;满口脏话的情况看来,他似乎给了对方很大的苦头。 不过片刻;保安就急匆匆地来了。 熟悉的侧脸侧到一边;任他们把胖子带走。这场英雄救美,男主角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比满口脏话的对方气势高了几倍。 见他走到吴卿婉身边要把她扶起,良辰愣了一下,就立刻走了过去。 “沈先生?”良辰装作陌生地问道,但看到他的脸还是不自然的怔了一下。 实在是太像了,除了他上挑的眼眸带了一丝风流,嘴角带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认识我?”见面前陌生女人的模样,目光中的厌恶不经意地一闪而过,不耐烦地问道。 这不耐烦的神情还真是像的无与伦比,良辰扯了一抹笑,她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他的厌恶,指了指他架着的女人,“我是她室友。” “哦。”沈天齐玩味地笑了笑,“见过我。” “嗯。”良辰轻轻一应,目光认真坚定地看向他,“你挺像我前男友的。” 明明酒吧昏暗嘈杂,他偏偏就一眼看进了她清澈的眼里,里面有一个模模糊糊影子,还有……迷恋? 手一抛,沈天齐直接将吴卿婉扔进了她的怀里,她的站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泛起了一抹淡笑,“我对你也挺熟悉的,说不定哪天晚上我真当过你的‘前男友’。” 良辰刚站稳就听到了他的话,忍下心头的不适,面上轻松地耸耸肩,“我前男友不大喜欢露水姻缘。沈先生,打算送你的前女友回寝室吗?” 她特地在前女友上加了重音,沈天齐知道她指的是她怀里的吴卿婉,学着她的样子耸耸肩,“不了,我是个薄情的前男友。” 说完,只留给她一个孤傲的背影。 良辰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抱紧烂醉如泥的吴卿婉。 不绅士,但这种不拖泥带水方式,还算行吧。 …… 有酒保帮忙,良辰不算困难的就把吴卿婉拖上了车,而寝室楼下后路就难办了。 良辰毫不犹豫地拍了拍吴卿婉的脸,“醒醒。” 吴卿婉把她的手挥开,皱了皱眉,呢喃道:“我不是……不是你……的醒醒,我是婉婉,是婉婉……” 声音到后面还带着哭腔。 “……”良辰神情复杂,沈天齐原来那么渣。 看到司机探究的目光,良辰直接捂住吴卿婉不停呓语的嘴,哄道:“是是是,你是婉婉,不是小碗,不是大碗,是婉婉。” 司机噗的笑出声,“小姑娘,你可真逗。” “……”她只是听过对醉鬼要用没有逻辑的对话,才会让她们安静下来。 而且她说完怀里的吴卿婉也真的安静下来了。 “小姑娘,你这朋友是失恋呢吧!”司机大叔语气肯定。 要是她回答是,他就会长篇大论的说起年轻人开头的劝诫,良辰回道:“没有,她养的一只狗死了。”她好像不经意间暗比了什么。 “……” 良辰还在思考要怎么把醉鬼扛上四楼,躺在她腿上的吴卿婉就突然坐起,眼神迷茫的看着前方,“我还要喝。” 司机大叔:“姑娘,别难过了,狗死不能复生” 良辰:“……”大叔,你真逗。 不过因为吴卿婉的半醒,回寝室的问题不是那么大了。一进寝室吴卿婉就摸着床睡了过去。 一旁的良辰想了想翻出她的手机,把沈天齐的号码记了下来。 “天齐,天齐……”床上的女人翻来覆去,不停叫唤着某人的名字。 良辰拿手机的手一抖,把存好的号码按了删除键。 号码这种东西她还是自己要吧…… 无力扶额,人为什么要有道德良知这种东西呢。 当然最大的罪人应该是系统了,安排了这样的烂设定。 良辰把吴卿婉的手机放回了她的包里,捂着眼也上了床。 这一觉自然睡得不安稳。 似嘲非嘲的表情,薄唇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留恋…… 清晨醒来,良辰掬了一把清水拍到脸上,回想起昨天做的梦,她的脸颊还是会不自然的泛红。 她做的什么梦啊!邪魅总裁爱上清纯小白花吗?竟然是他亲了无数女人之后,看到了跪在地上哭泣的她,把她压在了身下,用他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把她衣服一件件的扒光…… 她的表情竟然是心满意足! 这个梦她怎么一点自尊都没有! 幸好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良辰取下帕子把脸擦干。 出了洗手间,见吴卿婉还还闭着眼,良辰换了运动服就出了门。 做了那么一个梦,她急需发泄能量,好不胡思乱想。 这个大学的绿化做得很好,后面就是 女配综穿记 第 11 部分阅读 做了那么一个梦,她急需发泄能量,好不胡思乱想。 这个大学的绿化做得很好,后面就是一个小型的花园,而且还没有建一堵大门挡着,所以良辰呼呼就跑出学校,还疑惑怎么大学有那么多晨练大爷大妈。 “同学,你是哪个系的。” 良辰长了一副好相貌,这一世虽然没有上一世的艳丽,却还是挺招人眼球的。 “法医专业。”还被没自尊梦困扰的良辰淡淡扫了他一眼,回道。 被她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因为早上有寒气还是什么,男生一抖,呐呐不知道接个什么话,嗖的一声跑了。 “……” “呵。”一声闷笑。 良辰转头看到身后发出笑声的人,一时有些郁闷,她还没想好,梦里面的男主角怎么就出现了。 看到良辰的表情,沈天齐似笑非笑说:“怎么?不想看到我?” “我这不是怕触景伤情嘛。”良辰笑着摇摇头。 “是吗?”尾音被他拉的九曲十八弯,似乎内涵多多。 风流的挑花眼半眯,沈天齐没有任何预兆地挑起了良辰的下颌,“有那么像吗?” 神态带着暧昧的笑意。 良辰被熟悉的动作僵直了身体,一时忘了行动,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一阵无由来的烦躁,沈天齐觉得没意思的松了手,不是第一次女人看自己看呆,但是透过他看前男友的还是第一次。 他松了手,良辰才从呆愣中回神,刚刚一瞬间她似乎想清楚了,她之所以会做那个梦,是因为对他不信任。因为砚只看得到她,身边只有她,她认识到她心意的时候,砚那么冷清的人对她的喜欢已经溢于言表了,所以她从来没有过他会爱上别人的想法,而对现在的从来一次,对沈天齐,她一点把握都没有,她不信任他,因为剧本设定中他就挺渣的,昨天还跟女主分了手,最重要的是吴卿婉买醉他还在不知道的角落守着,不管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们都是有感情的。 所以她迟疑了,她不知道怎么让一个“失忆”的花心大少重新爱上她。 良辰抬眼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遍。 他穿着薄薄的白t,下面是灰色的长运动裤,整个人精神清爽,锁骨上虽然还有几颗未干的汗滴,却没有丝毫难闻的体味,反而身上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檀香味。 “你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想着,良辰就直接说出了口。 沈天齐闷哼了一声,想不到面前女人停了那么久,竟然想了那么一个方法吸引他注意,伸手把她压在他的怀里,他微微佝偻着身子,在她耳边缓缓道:“这样,你也有了。” 带着湿气的强壮身体,还有耳边濡湿的呼吸,良辰面红耳赤,退了一步。 “你见过女生喷男人香水吗?” “唔……我很热衷让女人沾上我的体味。”沈天齐勾起嘴角,暧昧说道。 鸡同鸭讲,不过这一回答足够良辰气得岔气,其实系统就是未来让玩家阅人无数的,上个世界她猜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真是脑洞开太大偶像剧看太多,才想的那么好! 说起来,砚除了说对她有一种求而不得的感情,就再也没有承认过什么,系统也只是承认了每个世界的男主都是同一个人,所以一直都是她自说自话而已,说不定人家男主对她根本不是非她不娶。 良辰对感情一向有洁癖,所以也不会几个世界,对男主都有一定的抗拒,现在见沈天齐一副我上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的样子,直接无视他,继续她的晨运。 估计不跑到中午,她的气是散不完的!! 沈天齐眯着眼看她气冲冲的跑开,竟然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摇头把那种不靠谱的情愫甩开,他一定是从来没有女人才有这种不靠谱的感觉! 4242 良辰带着早餐回寝室的时候;吴卿婉已经醒了;坐在床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辰心头一跳;她不是在上面发现她的自问了吧,“怎么了?” 吴卿婉抬头朝她虚弱的笑了笑;“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吗?谢谢。”手机里面最后一个电话是给她的。 话里面还带着一丝的期待。 期待什么,渣男回头? 良辰笑了笑,“是啊!我去的时候你已经烂醉如泥了,要不是酒保守着;也不知道被谁捡了;以后不要一个人去喝酒了好吗?”自然把沈天齐出手帮她的事隐了下来。 “是吗?”吴卿婉目光黯了黯;“我身边就没有别人了吗?” “嗯……有一个打算对你上下其手的猥琐胖子。” 吴卿婉的小女生心思立刻被这句话冲淡,一脸后怕冲进了厕所呢;没一会就传来她干呕的声音。 “还好吗?”良辰倚在门口朝里面的吴卿婉问道。 “呕……好……” 呃……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好。 “以后不要自己去了知道吗?”要是沈天齐有点良心;她今天晚上就不知道会在有几个男人的床上醒来。 “呕……知道了。” “嗯……吐完了,就来吃饭。” “呕……呕……好。”因为邀请她吃饭,呕声竟然加大了。 良辰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稀饭,背景音乐太彪悍,她好像吃不下了。 吃完早餐,因为两人今天都没有课,良辰想了想就准备拉吴卿婉去图书馆。 反正破坏男女主角最后he也算是成功任务,保证吴卿婉和沈天齐不再有牵扯就好,她就不用去当圣母又纠结又破坏内心里砚的形象去拯救渣男。 没有了沈天齐的召唤,吴卿婉也不知道去哪,就听了她的话,和她一起去了图书馆。 进了图书馆,竟然迎面就遇到了昨天在图书馆帮她放书的清秀小男生。 小男生看到良辰,惊喜的笑了笑,马上想起什么,“我去帮你拿昨天你看的那本书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小男生也是个单纯的汉子,没有什么缠人的经验,被良辰拒绝,脸上发红的往另一边走了。 吴卿婉凑近良辰的耳边,“谁啊?” 拒绝了小男生,良辰拉着吴卿婉去了图书馆第三层,进了电梯才缓缓回道:“我也不知道。” 吴卿婉:“……” “良辰,你挺漂亮的你知道吗?”吴卿婉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对良辰说道。 良辰眨巴眨巴眼,“我一直都还挺知道的。” “……”怎么有一种室友性格变了的感觉。 “怎么了?”要由她挺漂亮的引出什么消息吗? “我们班好多男生都向我问过你。” “哦。”良辰应了一声。 “良辰,你有喜欢的男生吗?” “有。” 吴卿婉一脸兴奋,“谁啊。” “不告诉你。”良辰笑道。 吴卿婉不高兴的嘟起了嘴。 咦……还挺可爱的。 “良辰,你是冷美人。” “谢谢。”良辰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着吴卿婉接受突如其来的夸赞。 吴卿婉笑了一下,就继续看书。 一道身影在她的眼前晃了几遍,良辰有些集中不了精神,就抬眼望去。 还是个熟人。 刚刚遇上的清秀小男生,推着一车的书,在一本一本的放。 良辰看了几眼,人走了走去的她也看不进书,现在换位置又太没礼貌了,“要我帮你吗?” 小男生意识到她是在跟他说话,脸红着摆摆手。 空调太闷了吗?看到他动不动脸红,良辰疑惑道。 随即站起,“我帮你吧。” 见良辰坚持,小男生也不拒绝了,只是小声的告诉她怎么放书的类别。 良辰侧头看了一眼他的胸牌,叫顾白吗? 嗯……名如其人,倒是挺白的。 良辰帮了忙,一大车书没一会就整理好了。 顾白道了谢,就要去其他地方。 良辰摆摆手,坐下继续看书。 没一会,旁边座位就多了一个人,良辰偶尔抬眼才发现旁边竟然坐的是顾白。 见她看他,还对她笑了笑。 良辰回了一笑,继续看书。 书的最后一页翻完,良辰舒了一口气,一口气看完一本书,真是让身心放松。 时刻刚刚就时刻注意着她的吴卿婉见她看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良辰,要回去了吗?” “嗯?”良辰抬手看了一眼表,竟然已经下午一点了。 “走吧,去吃饭。”良辰朝吴卿婉笑道,“害你陪了我那么久。” 冷山美女的歉意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吴卿婉连连摆手,“我也在看嘛。” 良辰耸耸肩,把书放回原位。 “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吃饭?” 坐在良辰身后的顾白说道。 唔……良辰看了一眼,就他们几个人,应该就是对她们说的了。 “挺冒失的。”良辰实话实说道。 吴卿婉扯了扯良辰的衣袖,“她开玩笑的,一起吧!你叫什么,我是吴卿婉,她是夏良辰。” “我是顾白,你们好。”顾白脸红红的说道。 呃……这个场景怎么那么像联谊,不过良辰没有破坏气氛,乖乖的跟在相谈甚欢的两人身边。 看这个架势,吴卿婉要是迅速走出情伤可挺好的。 可惜,好像不大可能。 “良辰,顾白是大一的学弟哟。”挤眉弄眼。 “嗯。”管她什么事。 “良辰,顾白在图书馆勤工俭学哟,他看过好多书,你们一定有共同话题。”继续挤眉弄眼。 “……嗯。”她到这个世界才看了两本书,估计共同话题没有那么容易。 “良辰……” “良辰……” 良辰不胜其扰,“食不言,寝不语。” “……”东西不是还没上来吗? 吴卿婉安静了,旁边的一桌又开始说话。 “听说你的男票是富二代。” “什么富二代啊,就是说说而已。”明显得意的语气。 “你就不要谦虚了。”对方十分虚伪的奉承。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我又长得不怎么样。”明显希望对方夸她长得不错。 “这样才好啊!不然就是包养了。”貌似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良辰内心,长得不好性格呱噪的女人,说明这个富二代有隐疾。 “你说的你也是,你知道吧我男票跟我说过我们学院的那个吴卿婉。” 虽然是旁边桌,但中间各种茂密的盆栽,良辰看向吴卿婉,发现她脸刷的一下变白。 “她不是我们学院的院花吗?她怎么了?” “没什么,在这边吃饭而已。” 说话的两人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谁在那里?” 良辰掰开一盆盆栽,比了比坐在她对面的吴卿婉,“本人在这里,你们说的事情本人跟你们一起聊才有意思。” “……”东西还没吃,两人就一起走了。 良辰挑挑眉,继续等服务员上吃的。 顾白见情势不对,解围的说道:“这家上菜真慢。” “嗯,说不定他们家的菜是现种现长的。” “……” 她好像讲了一个十分冷的冷笑话。 幸好姗姗来迟的服务员接了她的围。 吃完饭,良辰打算邀吴卿婉逛街,顺便消食。顾白自然没有跟着,回了图书馆。 因为刚刚那两个女人,吴卿婉心情一直都些低落,良辰不大知道怎么安慰人。 只有拉着她到处逛衣服。 良久,吴卿婉:“良辰,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看我的吗?” “嗯……你打算要那种眼光的富二代,还是跟刚刚那两个女人做朋友。” “……”吴卿婉精神一振,“良辰,你说的真好。” “嗯……这件衣服怎么样。”良辰指向橱窗里的一件男装。 浅咖啡色衬衣打底,外面配的是一件休闲款式的西装。 挺好看的,吴卿婉点点头,“好看。” “那就走吧。”良辰笑了一下。 “去哪?”看到良辰前进的方向,吴卿婉疑惑道:“你要买那件衣服?” “嗯。”良辰想象了一下,穿在砚身上应该不错,原主家境不差,剧情里女主能那么快把男主未婚妻一家扳倒,原主父母也出了不少力,既然这样买一件衣服也没什么。 “可是……所以你没有骗我,你真的有喜欢的人啊!对不起,我以为才帮顾白的。”因为和她一个寝室从来没有见她跟男生来往,和男生打电话,才以为她说的喜欢的人是在敷衍她。 “没事,进去吧。” “我就不进了,我去逛逛那?你等下来找我。”吴卿婉指了指对面的大型精品屋。 良辰比了一个ok的手势,怪不得她刚刚一直往那个方向看,原来是想逛不好意思说。 不由得摸摸脸,她看起来很霸权主义吗? “欢迎光临,小姐是买衣服送人吗?”这里是男装部,应该也只有送人了。 良辰点点头,“把那件取下来看看。”良辰指了指她看中的那件。 导购依言把那件取下了来。 “儿子真帅,只是这件有点松了,麻烦给我拿小一号的。”很亲和的女声,良辰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今天早上才不欢而散的男主竟然站在她的不远处。 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他的母亲了吧,长得不算出彩,却有一种让人难忘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多看她几眼。 “沈夫人,真是不好意思,一个号只有一件,小一号的那个小姐在看。” 闻言那边的两人都转过了视线。 良辰有点……紧张,其实紧张也说不上,唔……可能是怕吴卿婉突然冲进来,提早见家长吧,剧情里沈母貌似还挺喜欢吴卿婉的。 看到良辰,沈天齐愣了一下,随即玩味一笑,“真是走哪都能遇到你。”不像是埋怨,倒有点暧昧。 沈母惊讶的看沈天齐一眼,“你认识这位小姐。” “嗯,还挺熟的。” 唔……她什么时候跟他熟了,按这个世界来说,这才是第三面。 沈母打量了良辰一眼,利落的长马尾,穿着红色连衣裙,配着一件黄|色的毛衣外套,看起来是个正经女孩。她孩子是好的她当然知道,但对他在外面的风言风语也有所耳闻,见良辰长得眉清目秀的,也不像是那种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打算搀和。 他们说话的时候,良辰就在打量沈天齐,或者说是沈天齐身上的那套衣服。 的确挺玉树临风的。 她买这件衣服虽然送不出去,但知道要送的人穿上不错,大小也合适,挺好的。 “给我包起来吧。”良辰朝导购说道。 “包起来送我吗?”沈天齐戏谑道。 良辰呵呵笑了一声,他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不是。” “害羞了?那么干脆。”沈天齐步步紧逼。 当着别人母亲的面,说的太直接了应该挺伤人的,良辰顿了一下,朝导购说道:“这位先生身上的这一件的钱我也付了。” 说完朝沈天齐一笑,“你穿着挺合适的。” “可是另一件更适合我不是吗?”沈天齐目光闪了闪,解开了衣服的几颗扣子,露出诱惑的脖颈。 良辰皱了皱眉,“那真是可惜。” 这时候店员正好送来了pos机,良辰签完字,拎了递给她的袋子。 想了想,朝一旁的沈母颔首,就打算出去。 “这就打算走了?”沈天齐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对没有跟他这个面前人说再见有些不高兴。 “是啊,沈先生再见。”良辰转身非常礼貌的说道。 “嗯,”沈天齐摆摆手,“谢谢你的衣服。” “不用。” 出了门,良辰立刻去对面的精品店找吴卿婉,男主在这里啊!女主你快随我跑吧! …… 吴卿婉似乎是打算出来了,良辰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她。 “等了很久。” “没,我也才刚出来。”吴卿婉看了一眼她提着的袋子,“买到了。” 良辰点头,规划了一下走的路线,问道:“还要继续逛吗?” “我们不是才出来吗?” 两人对视而笑。 朝不会靠近刚刚那家服装店的另一方走去,走的远远的。 以防女主和男主相遇天雷勾动地火。 俗话说女人购物解情伤,后面的时间里,吴卿婉充分的表现了这个意思,大包大包的好不畅快。 良辰受了她的影响,除了开始的那件男装,又买了许多衣服。 4343 两人收获都不错;良辰扫了一眼旁边吴卿婉幸福的表情;希望购物能麻痹她对沈天齐的情愫。 递出一张卡;“不够的话用我的吧,看见你买东西我也觉得挺开心的。” “是吗?”吴卿婉狡黠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她怎么用一种不好的预感。 “唔,这间不错。”吴卿婉扯着良辰进了一家十分可爱风的服装店。 良辰看了一眼她的白色长裙,她不是走婉约路线的吗? “这个,这个;这个……” 每看到吴卿婉指一件衣服;良辰嘴角都忍不住会抽动一下;她是被情伤刺激疯了吧。 这些布满蕾丝,蝴蝶结的裙子简直都可以参加非主流服装选举了。 “唔;就这些吧;良辰你去试试看。” “我。”良辰忍不住失态指了一下自己,这些都是为她选的吗? “是啊!我觉得良辰你穿萌系的衣服一定很可爱,平时你穿的都太成熟,太冷色系了。” 要是她们是初中生,她怎么跟她说,她还能接受,但是她们是大学生啊!她们都二十了,就是穿得成熟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良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也说不上成熟,只是简约而已。 但是看到吴卿婉亮闪闪的眼神,良辰叹了一口气,让她高兴一次也行,“我穿的话,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吴卿婉拼命点头,“十件都没问题。” 良辰拿过她手上的一堆小家子气的衣服,摆摆手,“不用十件,一件就成,事情等我想到了再说,你一定要无条件的答应。” “好,就是上刀山,下打家劫舍,我都答应。”吴卿婉笑着回道。 良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就像是上刑场一样决绝的进了换衣间。 “良辰,你好漂亮啊!” 旁边的店员也跟着拍手,夸奖道:“真的好好看,好衬皮肤。” 良辰目光从上面桃红色的中间桃心漏空的上衣慢慢滑到□有像星星一样繁多粉蝴蝶结像雨伞一样蓬蓬白纱裙。 “好看?” 良辰尽量用叙述的语气说出口,但还是带了一丝不敢置信的反问。 “是啊!良辰你好萌哟,我就知道你的长相穿萌系的衣服会好看,不像是我。” 吴卿婉长得比较像江南的女子,模样温柔婉约,带着一股子书卷字气。 良辰转头深深看了吴卿婉一样,对她以后的儿子表示同情,要是她没生女儿,那儿子一定遭殃。 “那就买了吧。”良辰似是叹息说道。 “那其他的呢?”吴卿婉不满的说道。 “……都买了吧,我回去慢慢试,我们想找个地方坐一下,我有点累。”简直是身心疲惫。身上这件已经是那堆衣服里面比较正常了,其他的衣服她简直不敢直视,不明白为什么粉色公主裙后面为什么是透明蕾丝,下面配的还是吊带丝袜……诸如此类,哪是萌?简直是以萌的名义行不法之事。 吴卿婉有些可惜的点点头,“好吧。那你身上这件就不要换了,比你开始穿的那件要好太多了。” “……”真的吗? “我帮你弄一下头发吧。”吴卿婉看着良辰扎着的马尾,蠢蠢欲动。 良辰再次提吴卿婉的儿子感到悲伤。“不用了。” “良辰。”目光哀伤的像是被情伤了九九八十一次的女人。 “……好。”人生为什么会那么辛苦。反正这样的衣服都穿了,还怕什么稀奇古怪的发型。 吴卿婉把她拉到镜子旁,把她整个巡视了一遍,拿着梳子比手画脚,像是在思考从哪里开始破坏。 良辰脸小,留什么发型都不错。 但今天穿了这件衣服胸口有一个蕾丝若隐若现遮住的心型,衬的她肤白如雪,身材玲珑,看起来可爱又妩媚。 吴卿婉将良辰的头发分成两份,但还没开始编辫子,就接收到良辰如刀锋般犀利的眼神,抖了抖,把两份头发合到一起,开始编蜈蚣辫。 编好吴卿婉笑嘻嘻邀功的说道:“这么样,漂亮吧?” 良辰甩了一下头,“你可能被清宫戏荼毒的不轻。”好是挺好看,但是良辰总觉得太不搭调,毕竟是她没有尝试过的新风格,她不习惯那么……萌(?) “哪有。”吴卿婉不高兴的嘟嘟嘴,从她包里找出一个黑色欧根纱贴的蝴蝶结夹在了良辰额头上。 “这样就更好看了。” “……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不这样穿,你也不用答应我一件事了。” “不要,不是说好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秋天黑差不多7点就黑了。 良辰望了一眼外面已经闪起的霓虹,自我安慰这一身应该不会怎么招眼,就默认道:“我们回学校?” “穿的那么漂亮,当然要多逛一会吃了饭再回学校。” “……” 良辰已经做好了被人围观的打算,但是出门冷风一吹,竟然没有人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盯着她,有一种松了一口的感觉,就懒得反抗的跟在了吴卿婉的身边。 吴卿婉一路上有事没事就盯着良辰两眼发光,“良辰,你好漂亮啊!” 良辰不胜其扰,因为是繁华的路段,每次她那么说都会有身旁的一两个路人,特地的看她一眼,最后忍不住说道:“其实我一直喜欢日本的视觉系,只是不敢尝试,不然你答应我这件事?我觉得你打舌钉一定很漂亮。” “……” 又走了一路,吴卿婉在一件粉屋子前停下来。 良辰定睛一看,“西洋果子甜品屋” 吴卿婉转头朝良辰一笑,“我们吃这个吧。” 良辰也挺喜欢吃甜食的,就没有异议的点了头。 要是她知道因为这次吃甜食,又引出了许多让人心烦的事情,她当时一定会拼死拉住吴卿婉的裤腿,不让她进去。 她们叫了一个甜品套餐。 四层的托盘放了满满的小蛋糕,奶油,可可粉,时令水果……简直看到都让人开心。 良辰笑眯眯的拿起一个点缀了一颗草莓的小块奶油蛋糕,入口即化,预留的全是清醒香甜,简直可以把身上穿的不高兴的衣服忘记。 “良辰,你对我真好。”吴卿婉看到她的模样微微一笑说道。 唔……怎么那么突然。 良辰眯了一下眼,“怎么了?” “没什么,”吴卿婉笑着摇摇头。 “……爱上我了?”因为情伤爱上女人,成为蕾丝边,这好像不该是女主该走的路。 “是啊!最爱你了。” 良辰眨了一下眼睛,“记住你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吴卿婉猛地扯紧了衣领,“良辰,你好可爱。” “……”分明不是她好可爱的动作。 “我就知道良辰你是外冷内热,你是担心我伤心,才陪我一起逛街的吧。”说着,吴卿婉像是想起什么,声音有些低落。 “唔……”难道她今天做的都是无用功,怕她在寝室无聊想渣男,现在吃着甜食她能都想起渣男。 “我懂的,我会慢慢忘记他。只是想到我那么喜欢他,他却连我名字都说错,有些伤心。”说完灿烂的笑了一下。 “……”良辰想起了她喝醉在车上说的话,还真的有这一出,那个场景……还真是有点搞笑。嗯……她怎么那么坏心眼了。 良辰微微皱眉,后面一桌的男人已经往她们这扫了几遍了,眼神虽然不猥亵,但也说不上舒服。 “走吧。”那男人的目光又扫过了,良辰蹙眉不由得说道。 “嗯,好。”吴卿婉不明所以的应道。 不过两人还没有站起,那个男人就主动到了她们这一桌。 看了一眼良辰,才朝吴卿婉说道:“好久不见了。” 吴卿婉脸猛地白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那么快就见到沈天齐的朋友,轻轻应道:“嗯,好久不见。” “你最近也不跟天齐一起出来玩,自然就是好久不见了,对了,我等下去浮华找天齐,一起去?” 良辰皱皱眉,扯住了吴卿婉的衣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好不容易躲过了又迎上来。 感觉到良辰拉了她的手,吴卿婉抖了一下,犹豫半响,“好。” 我……良辰有种脏话要脱口而出的感觉。 刚刚你跟我说的话都是在说冷笑话吗!!!!良辰眼神示意。 吴卿婉有些哀婉的笑了一下。 “……” 旁边邀约的男人,没有看到她们之间的风起云涌,见吴卿婉答应有些高兴的笑了一下。 沈天齐交了一个长得青春的大学生女友,宝贝的很,还为着守身如玉来着,这件事谁不知道。他也是偶尔在饭局上见过吴卿婉一次。从来没有有女人跟沈天齐跟过那么久,最近又没有传过沈天齐换了女朋友,他自然就邀了,见她的反应应该是知道沈天齐在哪的。 “我也去。”良辰见吴卿婉没有反悔不去的意思,就没办法的说道。 只有吴卿婉和沈天齐远远的分开,沈天齐的未婚妻就不会找错人麻烦,她就不会像原主一样碎尸抛海。 但是女主非要迎上去,她也只有跟着搞破坏了。 吴卿婉没有意见,多了一个漂亮的妹,那人就更没有意见了。 上了车,良辰头扭向窗外,等下怎么对沈天齐。 下午见面时,他说话的意思就是她故意在他面前博存在感。 让他打消这个看法的方式就是不要在他面前出现,没想到打算的好好的又多了一件这样的事。 而见到那张和砚一样的脸,又知道他们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她就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了。 比如今天和他抢那件衣服,就显得十分的任性。 窗边的光影掠过,吴卿婉看着良辰隐晦不明的侧脸,捏紧了她的手,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良辰,你是不是生气了?” 良辰余光瞟了她一眼,“有用。”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没说清楚。” 唔……她的确想不明白她这种感情丰富的人,明明被男人用最羞辱的方法给拒绝了,还想着凑上去。 但是不明白,却能理解,要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有个男人从天而降,长得还不错,愿意拉她一把,她正好还没有喜欢过暗恋过人,的确也会陷下去。 砚某天突然对她爱理不理了,估计她也要一个清楚的交待。 不过她的性格,估计一个简单的“不爱”就能打发。 “你还想跟他说什么?” 在吴卿婉以为她不会回话的时候,良辰轻声问道。 “我……”吴卿婉声调激动了一下,又低了下了,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辰叹了一口气,目光移向跟随着她们的一袋袋的衣服,“与其纠结那些过去的,还不如多买几件衣服对自己好一点。” “我知道,只是……” “只是心里面过不去?那我问你这次他要是坚定的拒绝你,羞辱你,但最后流露出舍不得你的暧昧态度,你是不是又要贴上去?这样的话,我就下车。” “我……不会的。”吴卿婉犹豫了一下,看着良辰坚定的表情,旋即坚定的说道。“我只是还有些事情不清楚,想问明白而已,明白了不管他喜不喜欢我都不会和他在一起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希望如此。”良辰不甚在意的耸耸肩。她要是硬缠着沈天齐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再想其他办法把他们隔开。寄照片给沈天齐的未婚妻,是最后的办法,实在不行,只能用这个办法,这样他们一定会隔开,但吴卿婉的安全就没有了保障。 希望最后不要闹到那个样子,良辰无奈的看着前方“浮华”的招牌想到,毕竟比起被雷五雷轰顶,她更愿意下狠力破坏他们,按着系统的态度,她才不相信只是轻轻的电一下。 “走吧。”带她们两个来的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卿婉步伐坚定决然的走了进去。 良辰顿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跟她想的不一样,她还以为里面有多乌烟瘴气,但装修精致,只是一间高级的会所而已。 不过,越是这种地方,龌龊事比起酒吧只多不少。 走进了屋子,就听到了一阵女子娇笑声。 吴卿婉和良辰留在门外,过了一会就有人带她们两个走了进去。 进去一入目就是一座小型的假山流水,路过几盆造型奇异的盆栽,过了一道翠绿不知道是玉还是什么的屏风,就看到了……罪恶的资本主义(?) 人民百姓的民脂民膏都是拿来给他们干这个的! 架着一桌麻将,四个男人身边都陪着一个美艳的女人,不远处的沙发上也有几对。 而正对她们的就是沈天齐。 见她们进来,略显上挑的桃花眼眯了眯,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旁边的吴卿婉见到他这个反应,有些紧张,手紧紧的握着良辰。 良辰吃疼的皱了皱眉。 忽而面前的男人一笑,嘴角似乎带了一丝嘲讽,“没想到你还兼职这个生意。” 意有所指的扫了扫她的胸前。 良辰看了一眼,明明是一层蕾丝,在这里的灯光下就像什么阻挡都没有,露了白花花的肉。 他对面的男人跟着捧场j□j了一下,“这是角色扮演吧。还是沈少厉害,一来就凑上来两个尤物。” 良辰不舒服的抿了抿唇,朝旁边脸上苍白的女人说道:“走吧。”这样都不走不是m就是真爱了。 吴卿婉身体晃了晃。 沈天齐却当做没看到的添了一把火,“走?声音还没做出就走?” 说着,嘴角上挑,从位置上站起,站在良辰面前停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良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却被他按住腰。 不过接下来动作却不能继续了。 良辰瞟了一眼他皮夹的那些红票子,猜想他是要给她“小费”,而且还塞到她露出来能“夹”东西的地方。 沈天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在她胸口游移。 良辰咧嘴一笑,“吴卿婉,你想问他什么来着。你再不问,可能我就要做生意了。” 吴卿婉站在那像一幅静态的山水画,当然要忽略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 “哦……这不是瑶瑶吗?” 沈天齐看向吴卿婉一眼,了悟的哦了一声,十分不在意的在火上倒了油。 吴卿婉洁白的牙齿紧咬唇瓣,像是有血要溢出来。 沈天齐离良辰极近,他的手还灼热的搂在她的腰间,呼吸着他身上带着女人脂粉味的气息,良辰有些恶心,要不是为了让吴卿婉彻底死心,良辰觉得她会控制不住打上那张似非笑带着嘲弄的脸。 一旁带她们两人的男人冷汗直流,暗叹谣言不可信,硬着头皮主动站出来,“我送她们回去吧?” 沈天齐转眼斜视了一眼,“她生意都没做,怎么慌着走。” 这是跟她杠上了。 对着这张熟悉的脸良辰有些心烦,察觉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身上,更是难受,明明气息味道都一样,怎么就差那么多,讨厌那么多。 身体一扭,脱离了他的束缚,扯了吴卿婉的手,“我们走吧。” 沈天齐眉梢一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你似乎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那么急是去‘那件衣服’的主人身边吗?你可能不知道我很讨厌跟别人穿一样的衣服。” 这种感觉真是差透了,良辰动了动,发现挣脱不了,而他的手劲也越来越大,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颌,良辰表情疼的有些扭曲。 一旁的吴卿婉像是醒了过来,用力的掰沈天齐的手,“天齐,你放手,放手!” 还是天齐,良辰有些不高兴的皱眉。 沈天齐见她的模样松开了手,有些怔,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用了那么大力,那一刻就像真的毁了她。 估计留下红痕了,“沈先生,我们能走了吗?”良辰努力控制语气说道。 “嗯……”沈天齐从皮夹里面拿出了一沓钱。 这个情况有骨气就是把钱砸在他的脸上吧!但是要是那么做了一定会又走了不了,纠缠来纠缠去,但是真的接了,她又觉得恶心…… 最后良辰有骨气的接过,“这是给那件衣服的钱吗?唔……虽然差了些,但我都说是送了,也没关系。” 一时间沈天齐表情有些难看,屋子里也安静了一瞬间。 “原来是小辣椒啊!没想到沈少还? 女配综穿记 第 12 部分阅读 一时间沈天齐表情有些难看,屋子里也安静了一瞬间。 “原来是小辣椒啊!没想到沈少还好这口,别吵了,来陪沈少打打麻将,一会想要什么让沈少给你买。”说着,朝沈天齐位置旁的女人挥挥手。 那个热辣的女人不满的嘟嘟嘴,磨蹭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这是在打圆场吗?良辰觉得有些好笑。 看到她的笑意,沈天齐嘴角扯了一抹笑,佝着身子,像是跟她说悄悄话,音量却是让所有人听见,“怎么?昨天我不够卖力,不满意了?” 不少人因为这句话都暧昧的笑了笑。 感觉到牵着她手的手指嵌进了自己的手心里,良辰心里面只想骂脏话。 他什么时候让她满意过? 当然身边这个女人也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良辰嫣然一笑,暧昧的朝沈天齐眨眨眼,“满意,怎么会不满意,沈少昨天没让我累着,就只是拉着我讲了一宿肚脐下面的那个痣,沈少那么健谈,我怎么会不满意。” 4444 说完良辰就侧过了身子;准备离开;却被沈天齐扯住了手腕。 良辰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为什么她那么出其不意还会被抓住。 沈天齐的表情几分难看几分疑惑,“你怎么会知道?” 没多想;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良辰无奈的一笑,“不是你拉着我说的。” “我?……” 沈天齐莫名其妙的反问。 良辰手腕挣了挣从他手掌中挣开,抽空看了一眼在旁边发呆的吴卿婉;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可惜她好像没有感觉到;还是摇摇欲坠的站着。 为一个渣男真的值得吗?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良辰打起精神继续对着面前的男人。 “沈少那么多女人;难不成只有我看到过你那一刻黑痣。”既然是同一具身体那身体的细节都是差不多的;因为这样良辰才肯定的说出他胯部有个黑痣。 而且好像猜对了。 良辰的话一出,屋里的男人都发出暧昧的笑声,一个还说了一句荤话,目光探究的在沈天齐和她的身体上扫。 而面前的男人,……良辰一愣,她刚刚没看错的话,他是脸红了吧? 因为他肤白所以脸红也有些明显。 就在良辰怀疑自己看错,闭了闭眼想重新再看,沈天齐已经恢复了开始慵懒模样。 眼眸凝视她的面部,看的无比仔细,像是在记忆的海洋里搜寻她这个人。 良辰心烦的瞟过视线,他一这样看她,她就会克制不住的把他跟砚弄混,一想到砚当着花花公子干这种吃喝嫖赌的行当,她就忍不住想发脾气 幸好沈天齐极有侵占性的目光没有持续多久就移开了视线。 “瑶瑶,要来陪我打牌吗?”语气温和却藏不住其中的一抹戏谑。 真是卑鄙。 良辰暗骂一声,见吴卿婉的脸色苍白不敢与她对视,就知道十有j□j又走不了,在思考自己是陪渣男傻女长期奋斗,还是先撤。 吴卿婉和沈天齐的目光在空中交接,一个没心没肺,一个哀伤环绕。 而吴卿婉看着他的浑不在意,先败下阵来,像是硬磕一样点点头。 良辰扶额,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这次纵使丢了脸,现在回去还是能止损的。 而抱着我都那么可怜了,我继续可怜,你一定会忍不住心疼我的心态,只会更丢人好不好。 这种情况硬磕绝对不是最好的办法,对于陷入爱情的人来说,你现在劝她,她还以为你见不得她好。良辰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搀和,让她狠狠丢了这次脸,再受点伤,说不定就能彻底分开了。 以防会在被扯住手腕,良辰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偷偷退后一步,转头潇洒离去。 “良辰……” 身后传来吴卿婉柔柔弱弱可怜巴巴的叫声,良辰脚步顿了顿,还是继续向前走。 “我就那么恐怖,每次见到我就要走。”带着笑意的话说完,传来一声吴卿婉小小的惊呼。 良辰转头看去,唔……竟然已经抱在一起了。 沈天齐的手臂环在吴卿婉的肩上,见她回头,狭长的眼角挑了挑。 良辰往回走。 拼命安慰自己,自己是因为怕任务完不成,而不是看到砚的皮囊抱着一个女人而嫉妒。 见良辰倒回,沈天齐的手自然而然的松开,“会打吗?”是朝良辰说的。 吴卿婉脸色白的发青,就像是快要跌倒在地上。 现实世界的时候良辰也时不时和姐妹打麻将,自然是会的,回道:“我做这行的,怎么会不会这个。” 沈天齐挑了挑眉,嘴角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就打吧。” 麻将桌上还是那三个男人,吴卿婉和沈天齐分别坐在良辰的两边。 吴卿婉规规整整的坐在,连气息都低不可闻,像一个大型的娃娃。 而沈天齐就像是看不到一样,拉了一张沙发坐在良辰的旁边,跷着腿,膝盖时不时会碰到良辰的腿。 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良辰心烦意乱,出了一张二筒,下家糊了。 她放炮了? 听到那人嘻嘻哈哈谢谢她,良辰更加的心烦意乱,麻将一推,朝沈天齐道:“你来打。”也不知道他们打得是多少钱的,她不想打的把自己卖了。 沈天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偏暗的灯光下让人看的不真切,薄唇轻启,吐了两个字,“继续。” 良辰挑眉,“输了算你的?” 一声轻笑,“算我的。” “赢了算你的。”对家朝良辰眨眨眼,“沈少爷可大方着呢,你使劲输,出出气,顺便送我们几个小钱花花。” 沈天齐踢了一下桌子,“于三,谁给你的胆子,拿我的钱。” 叫于三的那人不说话,但是朝良辰挤眉弄眼,一副你知我知的模样。 良辰没理,认真摸起了牌,虽然说输了算他的,但就像是欠了一个人情,她输赢与他何干。 良辰倔劲上来,也忘了沈天齐乱动的膝盖了。 “碰——” “碰——” “杠——” …… 良辰碰碰杠杠,手中只剩下了一张牌,眼皮子抬了抬环顾一周,现在只能靠运气了。 于三见状,摸起来的牌亮出来晃了晃,笑道:“小姐少哪张牌啊!告诉我,我打给你。” 良辰傲娇回道:“一筒。” 没想到良辰那么诚实,于三愣了愣,旋即扫视了一遍自己的牌,哎呀呀的叫,“我这没一筒啊!你们谁有快出出来。” 剩下两人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的耍宝。 突然,良辰身体整个僵硬了在了座位上。 身后的沈天齐压着她的凳沿,气息在她耳边喷洒,似乎是在看牌,“你怎么打得那么快。”要是没打那么快,急着甩牌,现在应该糊了。 她不是急着想结束,良辰内心吐槽。 微微侧过头,躲避他的气息。 沈天齐察觉不但没有退后,反而又离近了一些,“到你摸牌了。” 特地把气息喷进了她的耳朵里。 良辰颤了颤。 气恼的侧过头。 旋即呆了一瞬。 他们距离近到,鼻尖只有了一张纸的距离。 见沈天齐如她愣了一下,良辰迅速退了一步。而沈天齐也坐直了身体。 帮她摸了一张牌,又扔了出去。 良辰扫了一眼,回神又就睁大了眼,瞪着那张牌,“你打出去干什么,我要自摸啊!?” 自摸二字可谓是惊天动地,于三猥琐的笑道:“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来。” 特么的!良辰心里飙了一句脏话。 见良辰看他的目光不善,于三耸耸肩,“你也不用这样帮沈少省钱吧!” 闻言,沈天齐放在膝盖上轻拍的手指顿了一拍,从怀里拿出了一盒烟。 “不介意吧。” 虽然礼貌性的问了一下,但同时手上的打火机已经点燃了嘴里叼着的烟。 良辰皱眉看了一眼,“介意。” 她最讨厌的就是烟味,更讨厌的就是吸二手烟。 沈天齐抬手架起了眼,火星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明明亮亮,他吐出一个烟圈,半眯着眼,懒懒道:“那就慢慢习惯。” “是啊!小姐做那个生意怎么会闻不惯烟味。”于三开玩笑的说道。 他声音里没有鄙夷猥琐,只当是玩笑,良辰没有太大的感觉,但估计也因为她的气都集中到了沈天齐的身上,明明是一个人,他怎么就能那么渣呢! 良辰径直站起,“不想打了,我们走吧。” “嗯。”吴卿婉扫了一眼懒洋洋倚在凳子里的沈天齐,应到。 不过,一事未平又生一事,吴卿婉刚刚站起就摇了一下,晕了过去。 良辰只来得及扯住了她的衣领,幸亏衣服质量好,没有扯烂,还让她“软着6”了。 见状,沈天齐只是斜斜的瞟了一眼,坐着没动。 良辰懒得理他,朝印象比较好的于三说道:“你能帮我送她去医院吗?” 于三推了一手麻将,“ok。” 走在吴卿婉旁边看了一眼,“这是要抱呢,还是要抱呢?” “公主抱吧!”再差能差到那里。 吴卿婉摔下去的时候,良辰看到了她眼睛眨动了一下,她能理解她其实没有晕吗?既然她想用这个办法,她就帮她验证沈天齐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吧。 于三蹲下摆了一下姿势,又长了起来,“会所里面有医生,不然我去帮你叫一个人来。” 说完看到良辰瞪着他,嬉笑道:“我不是怕抱得不好她流产嘛,现在女人娇贵的像豆腐脑一样。” 真是神比喻,不过他不愿意抱她也逼不了,“去吧。” 说完抱拖着吴卿婉放在了沙发上。 于三随便喊了一个女人,叫她去叫医生。 人去兴趣的跟良辰转移了阵地,“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卿婉看着瘦,但毕竟跟她是同一个重量的人,良辰累出了一层虚汗,没好气道:“我是瑶瑶二号。” “噗——,你怎么那么逗。” 良辰睨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才是个逗比。 4545 高级会所的服务速度就是快;没一会医生就到了。 给吴卿婉看了以后;下了她是受到了大的刺激才晕倒过去的结论;就开始拼命的掐她的人中,良辰在旁边看着都疼。 但吴卿婉硬是没有醒来。 良辰怀疑她是不是被掐的疼晕了。 于三因为三缺一早早的补了上去;四个男人如开始一样潇洒的打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沙发上坐了一排等待召唤的女人。对良辰发出不善的讯息,良辰回瞪过去,做肉体买卖叼个毛啊! 乜了一眼在沙发上不打算看这边一眼的沈天齐;良辰觉的她来唯一对的事;就是把吴卿婉扛回去;让他们不出现公主抱的情况,让吴卿婉再产生希望。 “我说沈少;找个人帮我把她一起弄回去咯;这里躺了一具尸,你们看着也晦气啊!” 沈天齐头也不转,朝桌子扔了一张牌,淡淡道:“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良辰目光转向带她们来的男人,“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那男人一缩,这算什么事啊!想说做个好事,最后搞成现在这情况。 认命的站了起来,“我喝了点酒。” “我开,你抱。” “……成交。” 自始至终沈天齐的目光都没有瞟向吴卿婉,这种情况要不是爱的深怕伤害她,就是根本没兴趣。 躺着装晕的吴卿婉有些眼热,不知道她就问了一句他爱不爱她,两个人就闹成这样。她不愿意倒贴先退一步,他竟然连理都不愿意理她。 吴卿婉坐直了身体,黯然道:“我们走吧。” 良辰,“……”女主愿意配合简直是求之不得。 “哎。” 沈天齐轻轻叫了一声,身边的吴卿婉立刻僵硬了身体。 这叫什么事啊! 良辰不耐的转过头,所谓渣男就是在女人快绝望的时候,在给她一丝希望,然后周而复始,渣来贱去,要是没有玩腻,就安稳下来跟她过日子,要是腻了,就可以分手快乐了,更不要脸的就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是你一直缠着我单相思。 唔……不过她这次好像误会了。 沈天齐嘴角一咧,露出一个人模狗样的笑,朝她说:“我有空就去找你。” 我? 良辰指了指自己,见他点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呵呵。” 这次终于顺利的走出了渣男集中营。 回去的一路上良辰没有说话,吴卿婉也没有说话。 下了车一前一后,吴卿婉掏的钥匙开门。 寝室静悄悄的。 吴卿婉径直走到了板凳旁坐上,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很压抑。 良辰放了包,直接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厕所。 4646 洗到一半;传来吴卿婉轻细的嗓音。 “良辰;对不起。” 唔……知错能改是好的。 但是就不知道外面这个女人是不是知错;但是不改。 “你不问我为什么和沈天齐认识吗?” “呵。”吴卿婉发出一个单音,像是嘲弄;“他认识的女人太多,就是不认识,几分钟之后也能认识,就像是我。” 嗯……明明说的挺正常的;她怎么有一种不觉得是什么好话的感觉。 “你放下了?”良辰试探道。 “你会陷下去吗?” ……嗯? “你好像误会什么了。” “是吗?”低声道;“我想我现在应该是疯了;才觉得只要有女人靠近他就是爱上他。” 说的没错,是挺像个疯子的。 但吴卿婉又来了一个转折;“我疯的眼花了;才在你眼里看到对沈天齐的恋恋不舍。” ……果真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疯子。 良辰轻叹了一口气,幸好浴室有浴霸,要不她擦好沐浴露站在没开水的花洒下面,早就冷死了。 “能等我洗完澡再说吗?”她们短暂的友情好像要走到尽头了,对渣男的爱情是友情的敌人啊! 门口静了一下,良辰拿下花洒准备打开,吴卿婉又开了口,“我不对是一件事,但是利用我在天齐面前露面我会恶心你的……” 哗—— 良辰扭开花洒,把吴卿婉的尾音淹没在水声中。 接触热水,良辰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她就不应该浪费那么多时间跟一个疯子聊天。 良辰裹好浴巾出来,第一眼就和坐在椅上明显在等她的吴卿婉对视了一眼。 被她眼中的疲惫悲伤惊了一惊,良辰率先转开了视线。 “你对天齐也这样?”温温婉婉,就像是平时聊天一样的语气,丝毫没有话中意思的咄咄逼人。 “……你是t,还是p?你现在就像是追问老公的小心眼的女人。我们能成为朋友,是建立在平等的情况下,我不欠你,没必要回答你带有侮辱性的问题。” 相处那么久第一次看到良辰那么认真的对她说话,以前就是冷漠对她,也没有像现在像对一个陌生人一样,吴卿婉自嘲一笑,“利用完了就甩了吗?” “呵呵。”听到吴卿婉的话,良辰忍不住嘲讽笑了笑,到这个世界见到吴卿婉的时候,她还庆幸这个世界的女主比其他世界的都讨喜,漂亮聪明,相处起来也还觉得不错。不过这些不错在今天就要画上休止符了。她承认因为砚的关系,她对沈天齐不能完全狠下心,要是她无意,会直接不理,而不是怒其不争的去语言挑衅。 而对吴卿婉,不过是认识两天,她也做不到把她当做十分亲近的闺蜜,但不代表她会忍受她对她发疯。 目光瞟到她们今天买的一袋袋衣服,还真是讽刺,“我的缘由是我不想对你说,而不要因为你喜欢渣男就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渣男,他是你的白马王子,但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在前女友面前左拥右抱还把气晕不想管的男人,没礼貌没道德还花心,而他的前女友在知道他有未婚妻还不爱她的情况下还贴上去,也贱的可以。” “你——”吴卿婉的声音尖的有些刺耳。 良辰皱皱眉,“不对,相比来说,他前女友应该比他更贱的多,打着他未婚妻一定不是真爱,他过的一定不幸福的真爱心态去拯救他。” 吴卿婉终是个性格温婉的人,被良辰那么说也只是狠狠的瞪着她,没有要跟她打架的打算。 良久,两人的对峙中,吴卿婉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低的说道:“不过是你一直看不起我而已,你没有把我当朋友。” 说完,拎着包出了寝室。 良辰看她声音消失在门口,想了想,去找了吹风机吹头发。 唔……其实她说的也对,要是自己朋友的话,她的话应该不会那么咄咄逼人。 对她的态度也不会那么差。 因为剧本的原因所以先入为主的把她当做抢别人未婚夫,还把室友害死的小三,而她爱的那个人还是和她“男人”,所以她是有些暴躁着急了。 但要是她一直忍让,在吴卿婉身边破坏她和沈天齐的关系,那就是真的是利用朋友的混蛋了。所以现在这个状况其实更好,女主和注定要破坏女主和男主的女配本就不可能做朋友,她开始是想歪了,彻底闹翻,对她们两个都好。 想到这里,良辰的心彻底放下来了。 躺倒在床上。 不知道吴卿婉还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去买醉,应该不会吧,上次她跟她说胖子猥琐男想趁机摸她,她都吐了。 …… 一觉醒了,发现寝室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良辰耸耸肩,拿着书去上课了。 到了教室,就发现吴卿婉已经做到了一群女人的中间,嬉笑嗔骂,一点都不像是昨晚收过伤害,良辰走到离她们较远的地方坐下。 刚坐下,就发现那群女生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一眼。 良辰耸耸肩,初中高中的校园暴力倒是恐怖,大学嘛,她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原主学的是电影专业,良辰现实世界从来没有碰过这一块,所以……就埋下头玩手机。 她实在是没兴趣啊! “夏良辰,这段影片说明了什么?” 良辰抬头看向黑板投影。 定格在只有三个女人的画面。 难不成再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老师是看着点名册乱点的。而这门课老师有个规矩,就是他抽名点到的人回答不出问题,那他平时分就全部没了。 良辰表情无辜的站着,想着帮原主挂一科怎么样。 三个班合上的课,偏偏点到她,她也算不是一般的点子背了。 讲台上的老师见自己点起来的是个漂亮的女生,有些好感,提醒道:“你可以说说拍摄运用的手法。” “……”用摄影机吗?良辰嘴巴蠕动了几下,把这欠打的回答吞了回去。 “嗯?夏良辰你说了什么?” 老师看到她嘴巴动了动,以为她有了答案。 良辰往周围看了一眼,发现都是陌生的面孔,没有人给她递个小纸条,做个嘴型的,认命瞎掰道:“俯拍,仰拍,远景,特写都有。” “比如说?举个例子?” 良辰看了一眼布幕的图像,“比如最后一幕的拍摄就是用的远景,表现了她们复杂难以言说的心理。” 其实难以言说的心理,她是在指她自己。 老师:“……” 同学:“……” 没有一会,传来不少人的笑声。 貌似大家都看出了是指她自己了。 老师:“坐下吧。” 这三个字似乎含着无尽的沧桑。 良辰心中有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偶尔……听一下课了。 而旁边陌生的同桌像是对了产生兴趣,找她说起话来。 “恭喜你以挂一科。”旁边同学嘻嘻哈哈凑近她说道。 良辰往后移了移,斜瞟了他一眼,“借你吉言。” “其实卷面八十分以上也没有多难了。” 良辰嘴角勾了一抹笑,看了一眼老师,“是吗?” 老师:“难以言说同学旁边的男同学,麻烦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说八十分以上不是很难的同学,“……” 下了课,良辰快快乐乐的去买中餐,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一群女人围在那里。 似乎在搬东西。 良辰上前看了一眼,估计是吴卿婉要搬离寝室。 唔……那不是寝室之后只有她一个人了,花一份钱,一个人住一个小公寓,还真不是一般二般舒服。 有人见良辰回来了,都让了让,其中一人还扯住了她,在她耳边悄悄问道:“吴卿婉是被包养了吗?” ……那么劲爆的问题当着正主和正主亲友团的身边问真的好吗? 良辰摇摇头。 那人一看一喜,小声道:“晚上来找你。” 良辰“……”她现在能唱是你想太多那首歌提醒她摇头其实就是这个的动作的单纯意思吗? 寝室吴卿婉的东西似乎搬好了,因为良辰看到吴卿婉从寝室走了出来。 吴卿婉看了她一眼,就移过了视线,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良辰不甚在意,从缝隙中钻回了寝室。 两天,友尽。 现在这种情况,吴卿婉去找是沈天齐再续情缘她也不知道了。剧本里面说过沈天齐在他爸的公司上半吊子的班,她只有去看有没有可以当实习生的机会了,就是有的话也不定能在公司看到沈天齐。 而去酒吧酒店上班蹲守,还比较可能遇到沈天齐。 真是任重而道远。 47第 47 章 “ok;收工。” 听到这句话;良辰抖抖头上的花瓣;这场“花仙子”微电影终于搞定了。 看到良辰的样子,拍摄的那个男生笑了笑;“放心,我把你拍的很漂亮,要看看吗?” 我想是在担心那回事吗? 良辰摇摇头,“花仙子”什么的她一生都不想看到。 那人却误会的点点头;“剪好了;完美了再让你看。” “……” 良辰那天在寝室看书看得好好的;突然就有一波人冲到她的寝室门口,叽叽喳喳吵得她太阳||穴生疼;听了半天良辰才听懂他们和自己是一个拍摄组的;老师布置了微电影作业,他们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女主角了。 她一不会摄影二不会剪辑三不会剧本,完全就拒绝不了女主角这个差事,只能皱着眉接受。 当了那么世界的女配她终于要当女主了,还是当清纯卦的,说起来应该高兴才对。 不过在他们要求她穿着白裙子在樱花树下转圈傻笑,镜头看不到的地方还有人往她身上撒花,她就实在是高兴不起来了。 要不是他们一直告诉她剧本很短很短,她就要砸桌子暴走了。 什么倚靠在桌椅上睡觉,男主看着她一见钟情,她还要像精灵落入凡间的眨眼轻笑……摔!写剧本这个人平时看的都是什么小说。 “导演,请吃饭呗!” “是啊是啊!求请吃饭。” “同求。” “同求+1。” “+被血染红的樱花花瓣。” 一起拍摄的同学起哄,摄影师兼导演的男生大手一挥,“不贵的我不请。” 无比的豪迈,起哄的同学整个沸腾,连堪比习大大的话都出来了。 良辰往后退了一步,想趁机走了。 不过还没走出安全范围,就被导演叫住,“戏拍完了,我还没潜规则你呢,你要去哪!”说完朝她挤眉弄眼。 良辰憋不住一笑,大大方方的跟他们一起走了。 大学多几个朋友,不想上的课还可以拜托他们答个到。良辰完全是起了坏心思。 导演说道做到,还真的请他们到了这座城最豪华的地方吃饭。 学艺术的一般家里都有些小钱。而这个导演不止是小钱,所以大家也没给他客气。 酒店最贵的都先来一份,其他在慢慢说。 导演无所谓道:“只要你们不举店同庆,让我把全酒店的人都请了,这些都是小意思。” 良辰似乎理解有钱的男人最帅的那句话。 她都想冲到他的身边,抱紧土豪的粗大腿。 “夏同学,我敬你一杯,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你一起吃饭呢。” “是啊是啊,何止是你我也是第一次和夏良辰一起吃饭。” “我也是……” 开始第一个人可能只是开玩笑的,而第二个是暗指她冷艳高贵看不起他们,从来不参与班级活动了吧。 不过原主还真没把他们当做什么团体,在学校就是同学,在外面就是陌生人,也就是他们说的“调子高”。 良辰举起酒杯,碰了一下第一个说话男生的杯子,“谢谢。” 男生受宠若惊,没想到班里的孤僻冷美人那么好说话,像她一样把酒杯里的酒喝了。 良辰一口喝完坐下才想到她现在换了一个壳,不知道现实世界的好酒量有没有带到这个世界。 而其他人看她一口干了,以为她是酒中豪杰,纷纷来灌她酒。 她身边的导演出声她才逃过一劫。 没坐一会,她就知道了她上个问题的答案,她现实世界的好酒量的确没有带到这个世界,脑子晕晕沉沉的,连看着周围的人都有些模糊。 良辰摇了摇头,见他们玩的热闹,没有人注意她,就干脆出门醒醒酒。 他们的包间是一个楼层的拐角,不远处就是洗手间和一个窗口,良辰想了想就迈步走向窗口。 这家酒店环境十分的好,而一般环境好就会远离市区。 良辰往窗外望去,周围只是微弱的灯光,而前方似乎很远的地方万家灯火辉煌变变颜色就可以冒充星辰浩瀚了。因为霓虹灯的光照,天空是墨蓝的,只有两颗星星在微微闪烁。 良辰看着看着就想起了上一个世界,她见到美丽星辰,现代和原始真是差太多了。 还有要是在那个夜晚亲她,说马上会见的人,知道她在这个世界避他如蛇蝎,而他也对她没有什么兴趣,估计会气死吧。 唔……她跟瑜玩的好一点,他都要变身去吓瑜。 想到他那时候的表情,良辰扑哧一笑。 “那么开心?” 微显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良辰转过头发现竟然是几天没见的沈天齐。 见她转过头就绷着脸,沈天齐心头有些不爽,但面上不漏的上前一步,嗅到空气中的酒味,微微挑眉,“喝酒了?” “嗯。”些许醉的良辰看到和自己刚刚想的“人”,老老实实的点头。 见她的模样,沈天齐扯了一下嘴角,不止是喝了,还醉了吧。 他刚刚看到她的背影,就叫了一声,待她转头过,他才惊疑,他们也不过寥寥几面,他竟然看着她的背影就能认出了她来。 想的她上一次说他痣在身上的位置,难不成他真的忘记过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沈天齐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这算是女人太多了,连思维都通化成偶像剧思维了,失忆这种东西太扯了。 回过神,发现准备要讽刺的女人,正爱慕的看着自己。 沈天齐愣了一下,想起她说过他乡她的前男友,嘴角旋即挂了一抹暧昧的笑,道:“那么像?” 良辰愣愣的点头,“嗯。” “有多像呢?”沈天齐像是自问,风流无限的桃花眼上挑,挑起了她的下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目光慢慢凝聚在她沾着水汽的唇上。 “你说这个也像吗?”轻声说完,就俯下了头。 两唇相接,良辰软了一下,触到他口腔里的烟酒混合的味道,蓦然睁大了眼,推开了他。 “我喝醉了。” 亲的好好的被突然推开,对象又一副刚刚一切都是误会的态度,真是让人不能不毛。 沈天齐直接拦住了她的路,胳膊一伸就把她抱在了怀中,“喝醉了就不想负责任了。” 良辰推了推发现推不开,就干脆站在不动,怕把同学引来。 “你想怎么样?” 沈天齐手指划过了她耳垂,带了一丝电流,“想继续。” 良辰恨死他这副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的模样,嗤笑了一声,“沈少连找女人上床都找不到了吗?” 眼前的耳坠晶莹剔透,看起来肉感十足,想着沈天齐就遵循自己的心亲了上去,给那处留下了一道水光。 在气急的她耳畔闷笑了两声,“不想上床,就像跟你接吻。” 到底还要不要脸,良辰脸颊涨红,在他环住她的手臂上有力一打,“放开。” “不要。”语气中竟然还带了一丝撒娇。 良辰想爆粗口,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放开。” 沈天齐吃疼放开,“你怎么跟只猫一样。” 良辰正了正衣服,“你家猫会拧人?” “嗯,”沈天齐眯眼笑盈盈道:“我家畜生会拧人。” 这是骂她畜生! 良辰瞪眼,真想一巴掌打上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良辰?” 导演见良辰迟迟没回去,怕她迷路,出来找她,见她和一名陌生的男人在对视,试探的叫了一声。 闻声,良辰就转过了头,见到是他,有种终于得救了的感觉,“我们回去吧。” 急切的往他的方向走。 沈天齐没有拦,双手插进了裤袋,遥遥的看了那男人一眼,“你姓‘梁’?” 良辰背影一趔趄,这应该是比漠视更有杀伤力的话。 看她的样子,沈天齐也知道自己是猜错了,良辰是她的字,“你姓什么?” “梁。”良辰不假思虑的回答道。 “别骗我。” “呵呵。”良辰讥笑。 “我在外面等你,进去打个招呼,我们就走。” 良辰一歪,竟然没有推开门。 转脸瞥了他一眼,“需要我们给你主治医生打电话吗?” 暗指他犯病了。 沈天齐浑不在意笑眯眯道:“你就是我的药,”说着往她胸前飞了一眼,“什么时候给我吃。” “操!”良辰爆了一声粗口,气势汹汹的推门关门,把沈天齐的视线个挡在了外面。 “那是你男朋友?”见状,她身边的男生不禁问道,一副不是就去把那个对她耍流氓的人给打了。 “就是一只乱叫的狗!”良辰越想越生气,上一世天天提心吊胆被男主扔给野兽吃,这一世遇到男主就要被羞辱耍流氓,她是做了什么孽啊! 【系统】:不要浪费这次我安排你们见面的机会,黑道未婚妻不日就要出现,你要是不搞定沈天齐让他护着你,或者拉女主当替死鬼,你就要被碎尸以后被雷劈。 她来这个世界就消失的系统,一出来就告诉了她一个坏消息。 “……”良辰想说不用沈天齐护着他,离他远远的也可以逃过黑道未婚妻的碎尸,不过他应该会说,离男主远远的,不陷害女主,不折磨有力女配,还要她做什么。 “我要怎么搞定他?”良辰反问。 【系统】:……不如跟他上床。 “……”特么的!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系统无所谓道。 【系统】:反正都是同一个嘛。 “不一样。” 【系统】:哎呀,都一样的。 一副良辰冥顽不灵的语气。 良辰皱皱眉,对系统的态度很莫名,系统似乎很希望她跟沈天齐发生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前几个世界也没见他那么积极。难不成有什么阴谋,“我一向不主张婚前发生性关系。” 【系统】:……能不能让沈天齐跟你结婚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不是让吴卿婉和沈天齐不在一起就行了吗?我写一封信给沈天齐的未婚妻再附上几张吴卿婉和他的照片不就成了。” 【系统】:你这是跟我作对! 听出了系统平板的声音突地激动,套不出话,那就等他主动交待好了,良辰懒得多说,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想着等下怎么应付沈天齐。 而刚刚去找良辰的导演把外面的发生的事给屋里的同学一说,众人见良辰没有什么表示,说不定是认识的,或者是情侣闹脾气,都没有参与的意思,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谁都不想惹麻烦。反而把导演劝住了。 这样正合良辰的意,要是真闹起来了,黑道未婚妻一回归矛头明显一定会指向她。 想到这,要是沈天齐要是在外面等不及,真的进了,保不准里面有认识他的人,传出去也不成。 这么一想,良辰就跟屋子的同学说了再见,出门去把沈天齐这个丧门星扯走。 一开门,沈天齐并不在门口,简直是个惊喜,可惜良辰往右边一看,就发现他在旁边站着。 叹了一口气,良辰转身把门关上,隔绝里面人的视线。 往出口走去。 身后的沈天齐手指中夹着的红星闪闪烁烁,见她出来,眯了眯眼,手上的烟移到唇边吸了一口,顺手扔在了垃圾桶的上面,跟了上去。 “我去开车。”沈天齐走到了她的身边,自然而然的说道。 良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和吴卿婉还有联系。? 女配综穿记 第 13 部分阅读 “我去开车。”沈天齐走到了她的身边,自然而然的说道。 良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和吴卿婉还有联系。” 想不到他会突然提这个,愣了愣,似乎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是谁?” “就是和她分手后担心她出事,她在酒吧喝酒你在旁边守着最后帮她打走了酒鬼那个。” 听到良辰的叙述,沈天齐粲然一笑,“吃醋了?” “你想多了。”良辰毫不犹豫的回道。 沈天齐耸耸肩,“我心地善良,怕她一纯情少女接受不了分手打击,在外面一时想不开喝酒被人轮了,而然造成我良心不安才顺道帮她一把。之后我不是充分表现了分手不再是朋友,昨天倒是见过她一次,她也没缠着我,我还能跟她有什么联系。” 听到心地善良,良辰从他脚往他头扫了一遍,用眼神告诉他她一点都没看出了。不过吴卿婉想通,没有继续加强她的任务难度还挺让人心情愉快的,就是不知道会保持多久了,男女主角在相遇上总比她们这些女配来的天时地利与人和,爱上从来不是问题。 “怎么样,不吃醋了。”沈天齐瞅她一眼。 良辰一笑,“对我有兴趣?” 沈天齐睨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奇怪她会问这种问题,这几天两人的交锋,她已经充分的向他展示了,没有什么东西是她不敢说的。 “我对你没有兴趣。” “所以我要单相思?” 沈天齐曲解她的意思问道。 出了电梯,入目的长长的通道灯火通明,每隔几步就有一大型的盆栽,时不时还有人走来走去。 而似乎有人听到了沈天齐的话,打量的看着他们两人。 良辰不想跟他在这个环境里,继续讨论兴趣问题,“我先回学校了。” 沈天齐勾了勾嘴,当做没听到,“我开车去我家。” 和不要脸的人对话还真是麻烦,“我们只要超过一天不见面,你就会忘记你的单相思。” “唔……你误会了,我是个长情的人,除了你跟我上床,我对你的意思会一直存在。” 她还真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这样的普通身材竟然招阅人无数的花花大少惦记。 “你似乎有未婚妻。” “嗯?……有冲突?” “……”她似乎高估了他未婚妻的威慑力。 轻笑一声,沈天齐伸手搭在了良辰的肩上,“你不是对长得和我一样的前男友念念不忘吗?把我当成他就成了,在我兴趣消失之前。” 这是在开玩笑吗?还是她差到要委屈成这样。 良辰一动,挣脱开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我有说我的前男友死于白血病,或者是被车撞死了吗?我要是念念不舍自然会去找他,何必在别的男人身上找寄托,而且那个男人还打着上完就把我甩了的心态。”人已经出了酒店,身边也没有人,良辰毫无顾忌的说出了这番话。 听完良辰的话,沈天齐捏了捏被她挣脱掉的手,有种不知道搁在那里的无措感,干脆从怀里掏出了烟,点燃吸了一口,“只有性无能交女朋友才不是为了上床。” “咳咳!”被这句话呛的咳了两声,良辰摆摆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面前的这个人有选择听话症,只听他想听的,不想听的一概装作没听见。这种个性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沟通。 “有钱有势,长得不错,身材不错,为什么对我没兴趣,我这样的人很难讨女人不喜欢吧!” “可能我比较有自尊?”良辰沉思一下回答道。 这个答案让沈天齐有些恼怒,“喜欢我是没有自尊。” “一个女人对你说,我对你有兴趣,跟我上床,看上过之后,我会不会继续对你有兴趣,要是有就等到我腻,没有你就滚。沈少会因为她长得不错,身材不错,有钱有势就贴上去,特别是这个女人还跟你的朋友纠缠不清过。” “呵”沈天齐无所谓的呵了一声,表情就像是良辰讲了什么笑话,“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你的假设里,我要是真喜欢了那么一个‘人’,我一定有自信让她对我不腻。” 这狂妄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良辰在原地顿了一下,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车库,走到了他的车前,“不是自信的问题,是我不在乎你对我腻不腻,你不在乎我喜欢你只是喜欢你的脸,我却挺在乎的。”试问所有的男主角都是同一个人,但一直相处爱人变成了花花大少,可以忽略她感受的说话做事,她依然会放弃,不会因为他失忆之前他们相爱过。 “所以你想怎样?”沈天齐不耐的抓了抓头发,稚气十足。 良辰轻笑了一下,说完全见面就是陌路也不可能,毕竟她还要注意他和女主没有继续发展,吴卿婉搬出去了,也就只剩他这条线了。 “我们做朋友吧!” 沈天齐倒没有反对这个提议,眼眸一眯,伸出了手,“好,朋友。” 良辰握了上去。 沈天齐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她的手背,又迅速放开。 “好了,友尽。”友情的结束是爱情的开始。 “……”良辰听过这句话,怔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该说什么。 幸好沈天齐也没有纠结这回事,绕上了车子,按下了车窗,“走吧,送你回去,朋友。”顿了一瞬,加重音在后面加了“朋友”两个字是为什么! 而且做朋友是她提议的,现在有不能扭扭捏捏的不上车。 良辰在原地站了一下,就认命的上了车。 “不怕我打晕你,在车上办了你。” 看到良辰的迟疑,她甫一上车,他就压下来上身,声音暗哑的说道。 良辰往后面缩了一下,讪笑道:“那么没品的事沈少怎么会做。” 似乎是他满意的答案,沈天齐压在她身边的手一动把她的安全带系好,坐直了身体,“既然是朋友了,就叫我天齐。” 我擦!打麻将那天可没见一个人叫你天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嗯。” 沈天齐瞄她一眼,“叫一声听听。” 良辰微微低头,哼哼两声。 沈天齐手上的方向盘一转,把车子听到了路边,勾起了她的头,“听不见。” “……天齐。” 他居高临下,抬高她的下巴,还可以透过衣领的缝隙,看到她深线,沈天齐不自觉伸舌舔了一下嘴唇,“热情点。” “……滚!” 欺软怕硬的沈少,被良辰那么一凶,立刻放开了手,好好开车。 这一路没有良辰想象的难熬,沈天齐除了开始的停车说话,就专心的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让良辰有种他是不是出过车祸的感觉。 呸呸呸!认真开车说明尊重生命,怎么想真是不对。 “辰辰。”车停稳在寝室楼下,沈天齐侧脸就来了那么一句。 良辰被这个称呼吓得有点发寒,被他这么叫,还用桃花眼深情的看着,还真是恐怖。 “当完朋友再跟你上床,希望这个过渡不要太久。”良辰下车的脚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下了车,转过头,良辰朝车里的沈天齐笑了笑,“路上小心。” 沈天齐倚在车椅上,见她的背影消失在目光中,手臂压着额头,半闭眼轻叹了一口气,明明不怎么样他怎么就是想要呢! 4848 清早一下楼;良辰就有一种往回跑的冲动。 楼下红墙边靠了一个男人;纤长的双腿随意摆放;看到良辰出现,眯了眯眼;露齿一笑,“早安。” 良辰无奈的举起手,“早安。” 还是清晨,路上行人稀少;良辰四处看了一眼;见没有注意到这边;快步走向沈天齐,“路过这里?”这个丧门星难不成在等她。 “不是路过;是专程在等你。”手臂往她肩上一搭;“散步还是吃早点。” 良辰扶额,“你怎么知道我要早起跑步。” 沈天齐清亮的双眼定定的与她对视,“等你和晨跑有必然联系?” 意思是说,不论她晨不晨跑他都会等到她出现了咯。 这么说来她要庆幸她醒了睡不着,出来晨跑,不然沈少前女友室友成功上位,不是要传遍所以八卦人的耳朵里。 那样碎尸还会远吗? 冷风一吹,良辰打了一个寒颤。 “朋友,你能别对我那么热情吗?” 沈天齐伸手把她唇边的发丝挽到耳上,“怎么?” 良辰一缩,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发愣,“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要是她误会我们纯洁的友谊怎么办?” 听到未婚妻这几个字,沈天齐的表情的突地一变,目光有些狠戾,静了一下才说道:“你认识她?” “我知道她。” 沈天齐恍然,“以前我说了一句她养的兔子很可爱,你猜那个兔子怎么了?” 良辰双手握拳,想一拳把面前沈天齐脸上的欠扁打烂。 说这个故事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又不可爱。”良辰讪笑道。 “唔……明明挺可爱的。”说着在她脸上勾了一下。 良辰打掉了他的手,目光触到他手背上的红印,解释道:“我不大喜欢别人碰我。” “那以后结婚了怎么办?” 要不是面前是喜怒无常的花花公子沈天齐,良辰真想回关你屁事。 但生活总是要十分悲伤。想说的话不能说,想做的事做了还要费脑子想解释。 “不上班吗?”良辰转移话题,印象中他家公司离这个地方十分的远。 沈天齐抬了一下手臂,“出门就在你寝室楼下蹲守,现在好不容易跟你说上几句话,又要去上班,你说,你要怎么奖励我。” 吐一口吐沫在你脸上行吗? 良辰嫌恶的把脚下的石子踢开,就像是踢开身边靠的越来越近的脸。 凉风习习,良辰快步跑到不远处的围栏边,看着下面清澈的湖水。 原主在剧本里就是被碎尸扔进这样的水里的?鲜红的血液染红整片清澈湖水,这种的想法果真重口味。 良辰瞄了一眼跟上来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剧本里原主死后,他极力的跟未婚妻万倩倩解除了婚姻,虽然万倩倩爸爸对沈天齐父亲有救命之恩,出了这种事也不可能强迫自己儿子娶了一个杀人犯。 虽然解除婚姻,万瑜对沈天齐还是纠缠不休,对着他身边的女人依旧是杀无赦,这种行为直到沈天齐和吴卿婉联手把她弄进精神病院才消停了。 这个人有这种疯子未婚妻,她跟他的每一次见面简直是用生命赌明天。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在一起了,然后你未婚妻把我碎尸扔进了这里面。”良辰指了指围栏下面的湖水。 沈天齐表情隐晦不明,薄唇紧抿,似乎想到了他夸奖可爱的兔子被砍成一块块血肉模糊的样子。 “你做的梦还真是有预知性。怎么?因为这个梦改变主意了,不打算慢慢来,直接让我上垒吗?”气氛凝固了一会,沈天齐表情一变戏谑的看着良辰。 紧蹙着眉,她怎么会有他有人性的错觉呢? “你就不怕,她把你作案工具割了。” “你可能不知道她的残忍只对女人。”一副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模样, 良辰手痒,要是不打他她今天心里一定会不舒坦。 蓄足了力气往沈天齐身上锤了一圈,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又锤了一拳。 沈天齐错愕的看着面前打完人就眼泪汪汪的女人,“怎么?” 良辰边往他胸口锤,边扑进了他的怀里,撕心裂肺道:“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怎么对我!你就不能和她退婚跟我在一起吗?我不想当小三……”说完,良辰还怕不像的抽泣了两声。 按他对吴卿婉的反应,应该很讨厌所谓的女朋友对他产生感情吧! 沈天齐手臂紧紧环住了良辰,闷笑了两声,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脸颊震动,“好。” 我擦!我难道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所以什么时候跟我回我家。” 良辰一推,挣开了他的怀抱,“咳,很恐怖吧!我有遗传性神经病,刚刚好像犯病了,你被吓到了吗?” “挺软的。” 嗯?这是什么暗语吗? 发觉他的目光在她胸前环绕,良辰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软是什么意思,用力的踩了一把他的脚,“嗯,是挺软的。” 沈天齐跳开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鞋上的脏印子,“真是奇怪,要是别人那么对我他说不定已经在水里了,对你我好像有超出预料的容忍度,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最后一句,沈天齐弯下了身子,目光在她的脸上游移,似乎在找寻她有什么特点让他爱上,可惜这张脸除了顺眼,他没有找出任何吸引力的特点。 “你只是忘了看主治医生,才产生了这样的错觉。”良辰一脸认真的说道。 而后又补充道:“我不想跟有杀人魔未婚妻的男人混在一起,沈少能尊重我吗?” 沈天齐挑眉站直了身体,他昨天对她说的话,她似乎没有听到心里,依旧叫他沈少,手伸进怀里,想掏烟,有想起眼前这人每次看到他抽烟眼里都流出一丝厌恶,手摸到又取了出来。 “我去上班,你回去吧。” 嗯?今天的见面的对话一直都是跳跃性的。 见到她疑惑的眼神,沈天齐有些不耐烦揉了揉口袋,“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的。” “嗯。走吧,我目送沈少离开。”良辰站到原地随意说道。她们早上没课,所以她也不打算那么早回去。 在这件事上沈天齐没有纠结,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头,就跟她错身走开。 “辰辰。” “嗯?”良辰转身不解看着突然叫她的沈天齐。 “找到了你一特点,屁股翘的挺好。” “……” 快滚! …… “同学,我去法医专业找你怎么没有找到你。” 良辰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陌生男生,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她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出来跑步的时候见过他,还随意说出了她是法医专业的。 想到这茬,良辰眉梢一挑,“怎么?”把沈天齐的无赖样学的十足。 原本理直气壮的男生见她的样子,声音突地软了下来,“你怎么能骗我。” “嗯。你可以理解成我喜欢的是法医专业,然后对这个专业有憧憬,所以幻想是这个专业的学生,继而在有陌生人询问的是时候说出了我是法医专业,既满足我的幻想又保证了我的个人隐私,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掉了钱。” “啊?”被她噼里啪啦的一长串说的一愣,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立刻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粉红,“你掉的钱。” “……”她确定以及肯定她那天只带了五十块钱出门。 “同学,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见良辰没有接,那男生伸着胳膊说道。 这是一百块钱换一个号码,良辰接过那一百,左看看又看看,又递了回去,“你弄错了,这不是我的钱,我每张钱都做的有记号的,因为我老公不准我乱用钱,所以我做记号用了好再找回来。” 这句话可谓是信息量大,趁那男生的呆愣间,良辰错过了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过,竟然看到了熟人。 良辰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停了停,见她只是盯着她没有话说,她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就又迈开了步子。 “我还没发现你倒挺招蜂引蝶的。” 嗯……说她? 良辰转过头。 “今天沈天齐在寝室楼下等你?” 这是从哪里来的假消息,为什么路上明明没有什么行人,吴卿婉会知道。 看到良辰眼中的疑惑,吴卿婉就知道她的朋友没有看错,嘲讽一笑,“你那天对我照顾,就是等的这一天吧。” “我没有利用你。”良辰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开始是起过这种心思,不过很快就放下了。 “你没撒谎?”吴卿婉眼红红的瞪着她。 唔……这是要和好的前奏,良辰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没有。我先走了。” “你这是做贼心虚吗?” “你就那么理解吧。”良辰不在意的回道。 4949(加了天齐兄的人设) 青石子路上时不时有几只小鸟落下;察觉的身边有动静;又扑哧扑哧的飞回绿树里藏着。 “当了□还想立牌坊。”在不远处等吴卿婉的女生见她们说完;似乎不开心她们没有吵起来,踏踏的跑过来表情凶狠的丢了那么一句。 “呵;”良辰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朝吴卿婉说道:“你交的新朋友还挺适合你的。” “你什么意思。” “唔……专业没有开语文吗?” “你——” “我怎么了?”良辰笑了笑,“再见吧。” 说完看了一眼相反方向的青石路,今天是注定走不成了;转了身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车;既然沈天齐打算没有人性的纠缠她;那她就要去找张保命符才行。 城市的最南面是一片高级住宅去,有人说过在那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连空气都比其他地方好闻很多。 良辰下了车;空气好闻倒不觉的;只是觉得那些保卫都像看贼一样看着她。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衣服,不算高端也不是乞丐程度吧。 良辰凭着记忆找到了原主外婆家的宅子。 在门口站着理了一下思绪,良辰才按了门铃。 “谁?”屏幕出现一个年纪七八岁,长相乖巧的女生。 原主的记忆中没有这个小女生,不过原主和她外婆家的关系不怎么好,记不到家里的同辈人也是正常,良辰愣了一下,“我叫夏良辰。” “啊?你是姑姑家的夏姐姐吗?”小女生开心的问道。 应该是吧,良辰点头。 门应声而开,“夏姐姐你等着,我来接你。”说着,小女生就从屏幕里消失,估计是在出来的路上。 良辰看了一眼已经打开的大门,她其实想自己进去来着。 往大门里面望,一眼就能看到的就是横在中间的喷水池,在往里看就被茂密的树林遮住了视线。 她现在总算理解了原主记忆中拥有一条街的土豪的意思。 想着,就见刚刚和她对话的小女生骑着一辆小车出现在眼前。 “……”虽然这个小车很洋气,但对于房子来说实在掉档次了些。 “夏姐姐。”小女生甜甜的叫道。 按理说这个女生应该叫她表姐才对,但因为原主她妈执意要嫁给那时一贫如洗的夏爸爸和这边断了母女关系,所以叫她夏姐姐也对。 原主的妈妈姓齐。 良辰笑了笑,回道:“齐妹妹。” “嘿嘿,姑姑没有来吗?” “嗯,就我一个人来。”而且还是临时起意的来,见小女生好奇的看着她手上拿着的口袋,良辰从包里拿出一根在公园买的串珠,“送给你。” “好漂亮啊。”女生目光亮晶晶的看着串珠。 良辰不由在心里想到,真是容易满足的小姑娘。 “瑜儿,还不带你姐姐进来。” 小喇叭里面飘出一声威严的女声。 良辰看了一眼屏幕,“舅母好。” “嗯。”屏幕那头保养得宜的女人颔首,屏幕就熄了。 小女生吐了吐舌头,“姐姐你上了来吧,我骑车子带你进去。”指了指她骑出来的那辆小车。 “……好。” 上了高端洋气的车,良辰双腿弯曲的卡在上面。 “姐姐,你真好。” “嗯?” “你是第一个愿意做我的车的人哟。” “……”她现在后悔了想下去。 她本来觉得外面已经够富贵了,看到了屋子建筑,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富贵。 与复杂的装修相反,屋里的装潢十分的简单,但富贵的是竟然都是仿古的摆设。 青玉屏风,假山流水,有年代感的瓷器……要不是顶上的吊灯,良辰都要怀疑自己的穿越了。 目光触到木质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原主的舅妈余琴,良辰叫了一声,“舅妈。” 女人长得很漂亮,一点都不像有了两个孩子的样子,特别是还有一个孩子已经二十多岁了。 她的视线在良辰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才点点头,“你妈妈呢?” 虽然夏母跟良辰的外婆断绝的母女关系,但过节之类的还是有来往的,虽然每次夏父都不能进门就对了。 良辰不禁觉得她外婆真是有原则的女人,要是其他老人,女儿嫁了就嫁了,当时生气以后随着时间流逝也没事了,而她外婆生生坚持了二十多年,而且还有再坚持一辈子的意思。 “是我想来看看你们。” “哦。”余琴应了一声,但看的出有些不明所以。 这样难怪,原主因为爸爸不被外婆这边接受的原因对这些亲戚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说话刺人说不上,但热情就是不可能。 现在主动上门说来看望他们,不解也应是对的。 良辰假装没看见,把手上的礼物递了上去,“每次都是空手来,所以带了茶叶。” 茶叶只有一点点,却贵的让她心肝疼,怪就怪那个司机开车路过的茶行,不然她也不起这个意。 “对了,姐姐还给了我这个。”齐瑜笑嘻嘻的掏出了良辰给她的那串珠。 对着自己的女儿,余琴表情松了许多,看她一脸满足的样子,嘴角客套的微笑少了许多,“瑜儿跟姐姐说谢谢了没有?” 齐瑜不高兴的嘟起了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个举动配着她的包子脸倒挺可爱讨喜的,良辰笑了一下,“小瑜是大孩子。” “嗯……”齐瑜沉思,“应该也可以那么说。” 半大的孩子认真的表情还真逗乐。 “说起来你这是你第一次见瑜儿吧?”邀良辰在沙发上坐下,不知道她来意如何,她不开口就当做她是为了联络感情而来,跟她叙起了家常。 原主记忆里硬翻还是对齐瑜这个名字有些印象的,因为从小身体就不怎么好,又因为余琴是独生女就常年养在余琴父母那边,又因为平日过节原主来这边只是低头不说话混时间,才对她印象那么浅。 “去年见过,她还抱着一只小马,可爱兮兮的。” 听到这话,齐瑜水汪汪的眼睛转了转,冲进房间抱出了一只布娃娃。 “姐姐,你说的是这个吗?” 这个布娃娃形状像马又不像马的,良辰也只是有个浅浅的记忆,不怎么确定,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啊。” 听到良辰肯定,齐瑜高兴的亲了一口怀里的布娃娃,朝她妈说:“妈妈,你以后不能说我没有定性了,我喜欢它都喜欢了一年了。” “它还在你的床边?你是已经嫌弃的放到桌上了吗?”余琴调侃道。 “哼,我要是不爱它了,就会直接扔到柜子上了。” 傲娇的模样让她们不住的又笑了笑。 这样零零散散的聊着竟然也聊了一个多小时,余琴看了时间就邀良辰下来吃饭,良辰也不推辞。 因为外婆出国旅游,而舅舅有事中午不回家里吃饭,吃饭的人就只有良辰和她舅妈,还有舅妈的两个孩子。 齐瑜已经见过了。 到了中午时候,那个大她几岁已经大学毕业的表哥也回来了。 看到她在他们家愣了愣就装作她不存在的坐下吃饭。 唔……原主的记忆里,怎么会有原主欺负过他的痕迹呢? 看着对面的表哥人高马大的,原主怎么胆子那么大。 或许自讨没趣是会上瘾的。 吃了饭,良辰跟她表哥齐云一起出门了。 “表哥啊!你看那花开的多好。” “那是红色的塑料袋。” “……”良辰脑袋上一排黑线,她的眼力再差也不会把塑料袋看出花吧!再说这一区那么干净怎么会有塑料袋。 不过,原主的记忆里貌似原主就是怎么欺负这个表哥的,齐云小时候挺傻的,被原主唱反调的说话,还能聊得津津有味,而自从有一次被原主冬天骗下水之后,就再也不敢跟原主玩了。而原主也因为这事被她爸妈打了一顿,对齐云不理不睬了。 “表哥,你今天的领结真漂亮。” “咦,我绑的不是面条吗?” “……”你的眼睛瞎了啊! 良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挫越勇,“表哥,你走着去上班?”这一区离繁华地段太远了,这个表哥的工作难道是环卫工人。 “呀!你脸上长芝麻了。” “……”带着你那张假装惊讶的脸走开吧你! 良久,走了一段路的齐云不见良辰说话,终于恢复了正常,“吃错药了,怎么突然想着讨好我?” 你才吃错药了。良辰内心吐槽。 “我这就算是讨好了?” “哎!我一定是被你冷淡太久,才这种态度都觉得是讨好了。”齐云摊开手,一副人生很悲伤,表妹不理的我模样。 “……”原主对这个表哥的定位是傻瓜,良辰想应该把傻瓜改成活宝才对。 “闯祸了?” 齐云好奇的看着他,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我要告诉我妈,告诉我全家。 “倒不是闯祸。”良辰想了想,还是打算透漏些底给他。 “哦,不是太大的祸。我就说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让我怎么解决,砍了还是碎了。”齐云手上的衣袖一挽,人高马大的还真像个黑社会大手。 良辰扶额,“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知道呢?” “我倒是有听说你和沈天齐有那么点说不清的关系,我琢磨着这实在不是你的风格啊!说不定是被强取豪夺了,但谁知道你是不是乐在其中呢?不过今天你都登门了,我一定帮你解决。” 齐云在良辰肩上一拍,差点拍的她一晃,差点摔倒,扯着他的衣服才勉强站稳,“你这出手也太重了吧。” 齐云挑眉,“道上的不都是这样,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有个黑道的未婚妻。” 良辰眨了眨眼,回敬的在他身上一锤,“表哥,你要不要对我那么好。” 简直是感动的泪水都要流下来了,她还以为在这边的感情寡淡,出事了他们会护她一下,但不会真把她当做正经亲戚,没想到这个没怎么说过话的表哥竟然对她不错。 齐云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被她打到的地方,“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半点吃不了亏。我还以为你长大阴阴沉沉的,变文静了。” 阴阴沉沉和文静是能画等号的吗? 真是不留余地的在语言上打击她。 良辰也不在意这些小事,正事要紧,“也没到强取豪夺的程度,就是对我刷流氓。” 听到这话齐云嬉笑的表情敛了起来,皱了皱眉,“他对你做什么了?” 见齐云的样子,良辰不可能把沈天齐说要跟她上床的事说出来,她就是不要脸皮了,还怕亲人担心自己呢。 思量了一下,“他在我寝室楼下等我。” 齐云紧绷的脸蓦然一松,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怎么那么搞,还是跟我炫耀你有男人追。” 良辰小心翼翼的问道:“表哥没有男人追吗?” “……我x。”齐云侧手推了一下良辰的额头。 宽阔的大马路,穿着正装的帅哥表哥。 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可靠。 “表哥,你是打算剁了他,还是碎了他。” “咳咳。”齐云被良辰正经的口气呛到了口水,“你认真的。” 良辰飞眼,“你觉得呢?” “表妹啊!有些事可得说清楚,你表哥金盆洗手好多年。” 良辰手圈起一个ok的手势,“表哥为表妹再下一次海吧。” “……”他表妹那么多年来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晚上请我吃饭,可以考虑?” 良辰歪头想了一下,“大哥,想叫几个姑娘。” 闻言,齐云挤眉弄眼,“当然是越多越好,”搓搓手指,“姑娘多,生意也好谈。” 反手在他肩膀上抽了一道,“小的一定给你备好了。” 齐云满意的点点头,看到不远处就是公交站,“跟我一起坐车,还是你一个人坐车。” “什么车?” “跟我就是香车美女,但我不大喜欢有电灯泡,你自己坐车呢?晚上的生意可以有好好谈。” 良辰眨了眨眼,“我要告诉舅妈你谈恋爱。” “切,她巴不得。” “我要告诉舅妈你当小白脸被女人包养。” “切,只要是个雌的,我妈都由着我。” “……”其实她的表哥确确实实是个gy吧。 “还不走。”见说完,良辰还在原地没有去等车的打算,齐云说道。 “我想看看美女是不是男人假扮的。” “……” 最后良辰还是跟着齐云上了车。 上了车,齐云就像是忘了有良辰那么一个人,一心一意跟明显不想理他美女司机说话。 看到他没脸没皮的逗一个确确实实的美女,良辰为那个美女深感悲伤。 没看到了美女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都青筋暴起了吗?脸色不虞的她透过后视镜看着都害怕。表哥,你就不怕美女在弯道放开方向盘,一拳揍到你的脸上吗? 可惜,齐云明显是不怕意思,说着说着,手还往美女手上摸了。 良辰看不下去,怕自己因为活宝表哥车毁人亡,干咳两声,“表哥,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齐云回头瞪了她一眼。 美女趁机躲开了他的手。 “还没介绍,这是你嫂子,这是我那个傻瓜表妹。” “……”良辰伸手在他脑门子一拍,“好好坐着吧,表哥。” 齐云嘟着嘴看向美女司机,“小清清,我疼。” “……”快让我下车吧。 终于车子开到了市区,良辰拒绝了齐云继续再送的心意,听到他不高兴的嘟囔一句“还想跟小清清多处一会呢”,不禁头皮发麻,与他约好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就下了车。 下了车,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打了车去天天向上的上学去。 …… 到了教室,竟然一眼就看见了吴卿婉和身边的新朋友……□。 她其实没什么意思,只是因为不知道那个女生叫什么,就自动选择她说过的最具有冲击力的词来做她的名字。 良辰进门,她们那团女生有人看到,朝她那里比了比。 她们均回头不屑的看着她。 特别是吴卿婉的新朋友□高昂着头,一副我就不相信我搞不死你的样子。 ……她这是要遭受校园暴力的节奏。 避开这群高中没毕业的妹子,朝另一边走去,看到有一起拍过微电影的女生朝她招手,就顺理成章的做了过去。 拍了那部花仙子还是有一点用处的,良辰想到。 过了一会,竟然看到“导演”坐在了身边。 “良辰同学,今天不逃课吗?” “……”原主有经常逃课吗?一定是存在感太低了,被人忽略了。 “白聪,你乱说个什么劲,这个课我从第一节就看着良辰上,只是低着的头从来都没有抬起过。”叫良辰过来的女生替她解围道。 闻言,良辰的头低了一些,“白导,是我存在感太低了。” “是吗?”白聪笑盈盈的看着她,“所以我们拍的那个片子不是青春校园,应该是灵异校园才对。” 旁边的女生一笑,“好主意耶。看不见的女主角,我们下一次试一下?” “我觉得看不到的男主好一些,良辰同学演技那么棒,一点可以把虚无的男主搭档的很好。” “对哦,良辰好厉害的。” “……” 你们这么能就怎么自说自话,一唱一和把下一部戏决定了,不是说好了我什么都不会下一次可以当场务,不用再演操蛋的角色了吗!? 安安稳稳的上了一节课,吴卿婉的新朋友就强拉着不情愿但还是被她拉过来的吴卿婉和女子大军气势汹汹的杀到了良辰的桌前。 “夏良辰,你怎么能抢卿婉的男朋友!” 这一声气吞山河,整个教室安安静静,眼睛有意无意的往她们这边扫,兴致勃勃看八卦的样子无比的明显。 良辰一歪头,心头暗骂吴卿婉为什么不拦着,话要是说出来难道对她有利,表情却无辜道:“什么?那个有未婚妻快结婚,我表哥的朋友,我才见过两面的男人?” 说完教室一片哗然,看着吴卿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吴卿婉扯着领头女生的衣袖脸色苍白,像是要哭出来。 看多了,良辰十分恶心这一套,上次也是这样,明明被侮辱的最多是她,她却表现的委屈的要死,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进化成剧本里强势女王,变成那样的话,至少让人看着顺眼一点。 领头的女生似乎也没有预料到吴卿婉的前男朋友有快结婚的未婚妻,慌乱了一下,镇定说道:“他们不相爱的。” 良辰旁边的女生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爸妈不相爱,你旁边这个女生就可以 女配综穿记 第 14 部分阅读 良辰旁边的女生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爸妈不相爱,你旁边这个女生就可以在你家主卧谁了?”学传媒的嘴皮子一个利过一个。 找茬的女生一脸涨红,紧张反驳道:“那不……不一样的。” “呵呵,那你男朋友觉得跟你在一起没有爽到,别人插足就顺理应当了?走开吧你,看到宣传小三思想我就觉得恶心。” “卿婉,卿婉,你说话啊!”那女生推了推吴卿婉,想让她说些夏良辰插足做的事,奈何吴卿婉只是站着不动,没有回应。 当事人不动,她竟然也没有放弃,“不管怎么说,夏良辰还是插足了,卿婉要是小三,她就是小四。”不屑的一笑,没有注意她身边的吴卿婉身体脆弱的摇晃了一下。 良辰耸耸肩,“我没有,我插足的证据是什么?空口白牙的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今天早上在女生寝室楼下等你了!”一副看你再怎么耍赖。 良辰挑眉,“那又怎么样?” 5050 “什么怎么样;你是承认了!” 良辰平静的坐下;“他在楼下等我;我就是小四?” 此时上课的铃声恰好响起,还想再逼问良辰的女生只有愤愤回了自己的位置。见状;良辰有些头疼,在外面要担心沈天齐和他未婚妻,在学校又有多了一个不惜搞臭自己来整她的吴卿婉;只希望这次之后她能劝住她的新朋友,不然她成不成小四不一定;她小三却是坐定了。 旁边坐着的白聪看到她表情隐晦不明,安慰道:“清者自清;我们都是相信你的。” “嗯?”良辰闻言,转眼看到了白聪和那个女生毫不怀疑的眼神,心里一暖,“谢谢你们。” “别理那个疯婆子,也不知道吴卿婉怎么就跟她走到了一起。” 良辰目光犹豫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说。 吴卿婉做什么是她的事,但背着她在别人面前说她做的那个傻事,自己还是干不出来。 估计是吴卿婉劝住那个姑娘了,下了课她们也没有来找良辰的麻烦,只是临走瞪了她一眼。 良辰耸耸肩,要是一直是这样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冷暴力,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一点没有异议,不就是每天被瞪几眼嘛。 上完下午的课,良辰就回了寝室,想再做回再去找齐云。 没想到刚到寝室就接了一个电话。 看到陌生的手机号码在屏幕跳动,良辰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手机铃声响了几下,良辰才缓缓接起了手机。 “是我。” 果真预感是正确的,竟然是沈天齐那个扫把星的电话,“嗯?你问谁要的我手机号。” “呵呵。”那么轻笑了两声,低沉的笑声通过话筒传递过来,竟然有一种电电麻麻的感觉。 良辰蹙眉把手机拉远了一些,以前她跟梁砚也经常打电话,声音和这一模一样,现在看不到沈天齐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她怕自己跟他说下去,会不自觉的弄混。 “有什么事吗?”良辰冷声问道。 “嗯……”沈天齐拖长了尾音,“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开口说了一句话,欠扁的味道又回来了,“不能。” “唔……那我有事好了。” 这样临时想事真的好吗?良辰忍住挂电话的冲动,“说吧。” “我想你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了一丝撒娇,要不是清楚知道电话那头是动不动就耍流氓的沈天齐,良辰觉得自己会忍不住放软声音。 以前跟梁砚打电话的时候,结束都是她加上我想你,有一次梁砚也像他一样,出其不意的加了句,嗯,我也想你了。 简直是杀伤力十足。 不过是同样一个人,说一样的话也不难理解。 良辰目光暗了暗,她在教室才暗讽了吴卿婉这个小三,她要是再凑上去算个什么,声音有些冷漠道:“完了?那挂吧。” “别,”沈天齐声音懒洋洋的阻了一句,“你还没有回应我呢。” “你认识齐云吗?”良辰答非所问的问了一句。 那边静了一下,“怎么?” 秋天已经彻底的到了,窗外的落叶打着转儿往下落,良辰穿着薄毛衣都感觉得到一丝冷意。 这样的季节离万倩倩回来的日子也不久了吧。原主被碎尸的季节恰好是秋天跟冬天过渡的时候。 “他是我新傍上的金主。” 沈天齐声音降了几度,说的话就像是用冰渣子打良辰的脸,“他出多少钱,我可以多出一倍。”完全是商量物品价钱的样子。 “如果我说我觉得他比你傻,比你好骗钱呢。”良辰在心里给齐云道了一个歉。 “呵,”沈天齐哼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传来忙音的手机,良辰愣了一下无力放下手机,按了齐云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忙音过后,良辰迎来的就是这句话。 她是慢了点吗? 是巧合还是沈天齐那么快就打电话过去了。 要是沈天齐打电话过去了,希望齐云能敷衍过去吧。 没一会,齐云就打过来了电话。 刚接通,噼里啪啦就是一大串。 良辰拉远了手机,等齐云骂完了,才放回了耳边,“你慢慢说,再说一遍。” “哼!不说了,你个混蛋!” “沈天齐打电话给你了?”良辰试探的问道。 “你还敢说,谁让你那么跟他说了!小清清误会了怎么办!你个大傻瓜!” 小清清说的是那个美女司机吧。 良辰皱眉,“沈天齐打你电话怎么会被那个姐姐知道?” 齐云扭捏了一下,“哎呦,人家跟小清清没有秘密的吗?电话响了,我不是怕小清清担心,就开了扩音嘛!” 这叫不叫自作孽不可活。 良辰无语了一阵,“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说我帮你解决,你放心就好了。” 就因为是你,我才放不下心好不好,良辰腹诽。 “嗯,晚上去哪吃饭,你不回家舅妈不会担心?” “我妈知道晚上我都是陪女人吃饭,早就开心哭了。等下我来接你,穿的难看点啊!不要抢我家小清清的风头。” “……” 良辰开了衣柜,她就是穿最好看的衣服,也抢不了那个美女司机的风头吧!类型也差太多了。 但是“金主”都发话了她也不好不遵守是不是,挑了一件白色快齐膝的长毛衣,左右没有找到丝袜。 不得已要把白毛衣脱下来了,就想起了她和吴卿婉那次买的一大堆衣服里面有一条吊带丝袜。 唔……吊带正好可以藏到衣服里,应该没有什么事。 这么一想,良辰就换上了丝袜。 站在镜子上照了照,蕾丝边和吊带都藏到了白毛衣里面,只是脚背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跟正常的裤袜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良辰知道她这次觉得正常的丝袜,会晚上被某人嘲笑,她一定会现在毫不犹豫的换下来,可惜她没有先知能力。 …… 在寝室待了一会,就接到齐云的电话让她下去。 良辰下楼就看到一辆骚包的红色兰博基尼,面前的车窗打开,齐云笑得灿烂的朝良辰招手,而他的旁边还是中午见到过的那个美女司机。 “这里,这里。”看到了良辰,齐云兴奋的挥手。 现在这个时候,女生寝室楼下的人不少,见到这个场景都不禁侧目,在女生寝室接人的人不少,倒没有见那么招摇的。 接受到周围人的目光,良辰不禁觉得他们是穷疯了,有好车接就是被包养,他们的人生到底能不能有些正面的思想。 不过良辰倒是低估了传媒专业传播消息的迅速性,这栋楼差不多都是传媒专业的学生,多少听过了下午在教室闹得那出小三小四,传闻中吴卿婉当小三的男主角长得年轻帅气,所以看到车上的男人都好奇是不是见到了事件的男主角,而良辰真的当了小四。 “表妹啊!你不是要请你嫂子吃饭吗?快过来,快过来。” 良辰扶额,虽然是为了解围,但也不用那么大声,有这样的表哥好丢人啊。 不过这举动倒是让围观的人恍然大悟,有几个跟良辰同班的已经开始传递消息,“夏良辰家境优渥,有一个帅气表哥,吴卿婉贪慕虚荣,跟夏良辰闹翻后,冤枉夏良辰小四了她。”这个消息在明天之后传遍了整个专业。 当然后面一句纯属她们脑补,关于这点良辰要感谢原主平时不爱出风头的性格,所以一直有清纯玉女称号的级花吴卿婉就被女生们当成了靶子,怎么难听怎么传。 此时的良辰什么都不知道,但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今天晚上的时间会不大好过了。 打开车门,怒挂电话的沈天齐今天坐在里面,慵懒的靠在座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叉放在地上,桃花眼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良辰目光瞪向前面的齐云,“你就是怎么帮我解决的?” “表妹,上车了,我们去吃饭。” 见齐云明显逃避的心态,良辰视线又转向了沈天齐,看到他戏谑的表情。 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朝齐云说道:“我要坐前面。” 看到良辰怒气冲冲的脸,齐云缩了一下,“可是……” 良辰已经打开了前排的车门,“下来。” “可……清。” “下来。”良辰没有音调起伏的重复了一遍。 齐云想到了她以前骗他进水里的狠劲,立刻下了车,跑到了后车位,迅速开门坐了进去。 这样良辰至少跟沈天齐隔了一点距离。 没想到这时后面的沈天齐又多事的说道,“要不要我去开车,这样你又能跟你的‘小清清’坐一起了。” “呃……”齐云觉得他要是敢同意这件事,还没下车良辰就得把自己给砍了,立刻摇头拒绝。 他不愿意用生命去抵这点点时间。 良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沈天齐,见他脸色没有不虞的神色,反而笑吟吟,也不知道齐云跟他说了什么,难道沈家的势力已经大到这种地步,让齐云这样出卖她这个表妹。 想着,齐云就开了口,“沈天齐,这次叫你过来是和你说清楚,谁准你用主人的姿态坐在我的车上。” 沈天齐懒洋洋的挑眉,把横在座椅上的手臂收回,说:“说清楚什么,你们齐家要帮我跟万倩退婚?” “想的美,”齐云白了他一眼,“那样的高级货色你不消受,谁消受,帮了你,我还怕某天走在路上飞来横祸,没命陪我家小清清白头到老。” 沈天齐不甚在意笑了一下,“所以是商量把你表妹送给我做小吗?” 齐云挥了一拳在他的肩上,“要不是从小认识,知道你就喜欢在嘴上占占便宜,我现在就扔你下车。” “呵,”沈天齐睨了前排的良辰一眼,“我要是说真的呢?” 齐云横眉冷对,身体绕过他,把他那边的车门打开。 “齐云!你疯了!”美女司机一直以来的冷山脸有了一丝松动,慌乱的停稳了车。 “你是想让我驾驶执照被吊销吗?想杀人不能换个人开车的时候再杀!”美女司机转脸凶狠的朝齐云吼道。 良辰:“……”原来这就是冰山美女司机的真面目。 沈天齐平静的把车门拉好。 而齐云却笑得灿烂道:“小清清,人家是有分寸的,要是真的出事我也会想办法弄到别人身上,不会牵连到你的。” 良辰:“……”这个世界太黑暗了。 冰山司机转回了头,懒得理齐云那副贱样。 沈天齐见状表情失望的摇了摇头,“齐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竟然真想整死我。” 齐云不屑的斜觑了他一眼,“谈不拢,就是万倩倩整死我和我表妹了,我们这边两条人命你就不能有人性一点。” “万倩不会介意我养个小的。” 齐云表情变了变,正色道:“你认真的?” 被齐云认真一看,沈天齐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反正我跟万倩的婚一定要退掉。” 齐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也同情自己朋友要娶那么一个货色,但牵连到他的表妹,就太恶心了。 “解决这件事你应该找你那个为了报恩,非要把你卖个万家的老爸,不是用这种办法牵连到我妹。你前段时间不是找到一个清纯的‘真爱’应付你妈吗!?” 沈天齐微微扬起了下颌,眯眼了一眼前面良辰的背影,“你帮不帮我。” 见状,齐云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换个方法帮。” “比如说?” 沈天齐转过了视线,窗口开了半个窗,掏出了烟,吸了半口,就看到前面的两个女人齐齐皱眉,心意阑珊的又扔出了车窗。 “不然说你爱上齐云了。”冰山司机在前排出主意道。 齐云被这句话吓得呛了一口,咳了咳,才顺气说道:“小清清,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我妈以前就怀疑我跟这个混蛋是一对,要是真有这样的谣言出来了,我妈可不得整死我。” 冰山司机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乐见其成。” 良辰心里竖起大拇指,说得好。 齐云假装流泪,“小清清,你怎么能怎么对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情骂是爱,”齐云眼眸蓦然一亮,“小清清,你快来打我啊,打我啊~~……”语气要多贱有多贱。 沈天齐恶心,伸腿了踹了他膝盖一脚,“好了,爱过,不要骚了。” 良辰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两个是一对的话,一定十分的好玩。 5151 ‘p‘jjwxc‘p‘‘p‘jjwxc‘p‘  见良辰笑了;齐云呦了一声;“板着脸的表妹终于笑了。” 良辰收敛了表情;不高兴的瞪了齐云和沈天齐一眼,“你们的感情世界别扯上我好吧。” 齐云知道她这是埋怨他立场不坚定;说解决,没几句就跟沈天齐嘻嘻哈哈了,但他这不是在走友情迂回战术吗? 齐云贱笑道:“自古表哥表妹是一对,辰辰;你怎么对我;想让我哭死吗?” 说着还假装抽泣了几下。 简直是无名火往上涌啊! 良辰瞥了他一眼,目不斜视,懒得与他一起耍宝。 沈天齐坐在靠窗的位置;围观事态发展结束,从冰箱了拿出一瓶酒,“要喝吗?” 齐云瞪着沈天齐,夺过他手中的酒瓶,“喝什么喝,你以为不是钱买的吗?马上到酒店了,那时候你付钱,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看着蓦然空下来的手,沈天齐目光怔了怔,抬眼朝良辰说道:“看他的穷酸德性,你还是跟我吧。” 良辰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胳膊肘子捅了捅驾驶位的冰山美人,“跟你说话呢?” 冰山默了半响,良辰觉着周围气温都低了几度,刚想说些话插科打诨过去,冰山美人抽空瞟了她一眼,“我要是跟了他,你表哥可能会一蹶不振,进而自杀。” 良辰:“……” 姐姐,你真厉害! 良辰这厢说不出话来,齐云在后面就闹腾了,手舞足蹈,没差把车壳给掀了,“小清清,你总算认同你在我心里的重要地位了!嫁给我!”闹完,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前排的冰山清。 冰山清嘴角噙了一抹淡笑,说出的话冷若冰霜,“安静点。” 齐云立刻笑眯眯的捂住了嘴巴,一副子小媳妇样。 沈天齐吹了一声口哨,戏谑道:“这就对了,要再看你们甜甜蜜蜜的秀恩爱,我可能就把持不住了。” 把持不住?真是有歧义的一句话。 齐云察觉到了身旁的外患,立刻板起了脸,“你要是现在就透露出谈不拢的意思,饭也不用你请了。” 沈天齐轻轻一笑,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良辰,“女人多的是,我怎么会傻到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只要肯帮兄弟,晚上陪你都行。”说着,朝齐云飞去一个媚眼。 齐云抖了抖,像是要把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抖掉,“只要你按时吃药病不犯,让我帮什么都成。” 而前排的良辰听到沈天齐说的那句“我怎么会傻到在一颗树上吊死”,心里有些怅然若失,是吗?就因为他是怎么想的,所以前面两个世界的“他”都那么容易对她一往情深,而这个世界的他,却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对她只是仅仅有兴趣,还是随时可以放弃的兴趣。 所以,他想试试别人呢? 亏她还脑补了他在现实爱她而不得,动用了手段跟她一起陷入那么多个世界,培养感情。现实应该是他想试试她,觉得没有意思了,再去找另外一颗树,看看离开她这棵树,他能不能继续跟另外的森林谈情说爱。 【系统】:也差不离多少。 平板无音调起伏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让沉思的良辰吓了一跳。 旋即反应过来它的意思,不由气的胸口起伏,她那么想是一回事,但被人肯定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那她算是是什么,所谓的“男主角”有把她当做人来尊重吗?还是把她当做一个物品,觉得喜欢就接近,质疑了是不是非他不可,就一副花花公子样在她的身边乱玩。 【系统】:你不要那么极端嘛! 虽然是没有情绪的电子音,但良辰却感觉到了他十分的急切。 不由得一愣,系统似乎很讨厌她,但又不愿意她讨厌所谓的男主。 【系统】:你别想那么多了,我自然是有我的原因的,你只要遵循你的心就好。 是吗?那你就不要听我心里在想什么啊! 良辰对系统能听到她想什么的情况十分恼火,任谁心中的小九九,一点不漏的都被另外的人知道,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遵循自己的心是吧?我想回家。” 【系统】:你是傻瓜吗?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你何必提。 “呵,”良辰轻呵了一声,心里面把它骂了千万遍。 【系统】:我又不是听不见你在想什么。你这样骂我有意思吗?! 就是想让你听到,“沈天齐喜欢我吗?” 【系统】:…… 没有听到系统的回答,良辰又问了一句,“要是同一个的话,怎么会差那么多。”后面的那句话像是询问也像是自问,带了一丝迷茫的疑惑,要真的是同一个人的话,这只是他性格的一面的话,那算什么。 【系统】:你以为谁都该天生喜欢你吗?!对现在的他,他没有经历过前面两个世界的你,现在这样不是正常吗? 正常? 对待系统的理所当然,良辰心头有些嘲讽,但还是淡淡的回道:“对待一直失忆男友,首先要确定他是自己的男友才对吧。” 【系统】:要我的肯定有什么用,你不是早就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了吗? 是啊,就是性格再怎么大变,平时的小动作和眼神都是骗不了人的,良辰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上一个世界表现纯情的人这个世界就变成了花花公子,还是她最讨厌的那种。 【系统】: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自私,什么都不想付出,就觉得主上一定要爱你,不管什么情况,不论他记不记得你。 主上? 系统说的欠揍话里,良辰就注意到了这两个字。 现代人怎么会有人叫主上呢?那不成是古代来的……古代就有系统这种高科技吗? 良辰有些不解,但知道系统对她的心思都可以取读,自己想什么完全藏不住,就直接问道:“沈天齐是你主上?你们到底是什么?” 良辰思维有些混乱,所有事情都像串联到了一起,又像是一个毛线球裹成了一团理不出一个头绪。 感觉到良辰的所思所想,系统自觉失言,便恶声恶气的说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殊不知它的恶声恶气穿到良辰的脑海里就变成了毫无起伏的电子音,没有给良辰带去一点的威胁力。 “你不知道爱情是纯粹的吗?你要是不告诉我原因,我就一直心头抱有疑惑,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爱上沈天齐。”这话算是根据系统的表现来编的,但其中也不乏她真实的想法。 要那个人真如同她想,不尊重她,她又何必一定要凑上去。 【系统】:你那么多敌意,那么多疑虑,不过是因为你不够爱而已。是的,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只能告诉你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而已。时间期限也快到了,说不定经历这个世界你就能回家了,在这之前有始有终的,试着去爱上沈天齐。 试着去爱上他吗?良辰双眸不由泛起了一丝迷茫,脑海回放起那天在会馆对她的咄咄逼人,平时的吊儿郎当,就算她像吴卿婉一样是一见钟情,她现在也该死心不再去接近他了吧。 【系统】:对待前面几个世界的主上你也只是喜欢吧,不然怎么会那么为难,明明是同一个人,明明主上在你面前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比起讨厌他的品性,你只是怕麻烦,你觉得对他的感觉还抵不过要出现的麻烦。 良辰头疼的抱住了脑袋,对系统的咄咄逼人,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才好,她不只是不爱,只是她的爱没有那么的灼热,那么的不顾一切而已。 【系统】:一直被拒与门外,总是会想有些改变的。 丢下这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系统的声音就消失在良辰的脑海中,连一丝电波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恰好车已经开到了吃饭的餐厅,良辰暂时放下了琢磨系统说的意思,和齐云一起下了车。 不经意回头的时候,发现沈天齐双手插着裤袋,目光竟然定在她的身上,眼中的情绪她还没有品出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收敛起来,只留下如同平静无波潭水一样平静的双眸。 那双眼扫了她脸一样,就转过了视线。 沈天齐站在喧闹的街上,双手随意插着口袋里,曲线优美的下颌微微上扬,不知道在看着上空的那一点,看着不可一世难以接近,却又让人觉得他很寂寞。 她顿住这一步,齐云已经欢欢乐乐的追上了冰山清,正在开开心心的闹腾。 良辰无端想起了系统的话,迟疑了一下,等了沈天齐一步,和他一起走。 沈天齐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估计是不明白好不容易要摆脱他了,为什么还要凑上来。 良辰见他脸色挂上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恨不得打掉,转开了视线,不再去看他的脸。 “你爱我吗?”不自觉的良辰竟然问出了一个蠢问题。就像是砚会隐隐约约回忆上几个世界发生的事,良辰觉得沈天齐对她应该还是有一点印象的。毕竟他不是很惊讶她说出了 喜欢和爱是两个意思,沈天齐顿下了脚步,时间就像是禁止了半响。 沈天齐轻轻叹了一口气,就在良辰在想他会说出什么话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齐云到了回来,恶狠狠的瞪着沈天齐,扯住了良辰的胳膊,“表妹,我来救你了,关于这件事你要好好谢谢你表嫂,要不是你表嫂,我都忘了你这茬子事了。”说完,扯着良辰,风风火火去追走在前面的“表嫂”。 沈天齐目光闪了闪,薄唇紧抿,拉走了也好,他正好想不到问题的答案,不知道怎么混过去。 这样可苦了问出傻问题的良辰,脑子里一直胡乱猜测沈天齐给她的答案是什么。 ‘p‘jjwxc‘p‘‘p‘jjwxc‘p‘ 5252 良辰猜测的不错;沈天齐的记忆里的确模模糊糊的有她,但实在不是什么好记忆,具体是什么到想不起来;但大概是他爱她爱的要死;她却连看他都懒得看一眼。 别说沈天齐是从小被众星捧月长大的;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那么对待,也该收心换人了。 但让他直接放弃良辰,他又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所以就一边受着内心的折磨;一边接受她嫌弃的眼神继续纠缠。 见到她过的好他就忍不住想去给她搞点事出来,但关于万倩倩的事要真把她给怎么怎么了,估计他就要碎尸万倩倩了。 沈天齐想;他可能是疯了。 要不是怎么查都查不出他曾经有过失忆的记录,他想他会更疯,直接把良辰圈禁起来折磨了。 这些事情,良辰全然不知道。她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想着要不要多管闲事的插一脚。 前面是吴卿婉和她的新朋友,还有几个三十几岁类似于精英的男人,吴卿婉的朋友在跟他们说说笑笑,而吴卿婉表情淡淡的走在后面,身边还有一个人男人在讨好的朝她说话,她时不时嗯一下。 良辰看到了吴卿婉,没多久她也注意到了她,目光游移了一眼扯着她手臂的男人,表情似笑非笑,像是看一个xxx。 唔……诅咒她被精英□好了。 良辰目不斜视,当做没有看到她的走了过去。 “天齐?” 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吴卿婉疑惑的声音。 良辰扶额转头,她怎么就忘了这么一茬。 齐云目光恋恋不舍的从冰山清身上收回,看了一眼在走廊对视的男女,疑惑了一下,朝沈天齐问道:“那个你找来应付你妈的那个清纯妹。” 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跟她在一起的一群人,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微笑。 沈天齐扯了扯衣袖,淡淡笑了一下,“怎么你有兴趣?”完全没有把吴卿婉放在眼里的感觉,齐云也了解自己这个好友的性格,因为万倩倩的关系,对女人说话都不假辞色,就是不知道他这幅德性,装模作样楼女人的时候怎么搂下去的。 见因为沈天齐的话吴卿婉脸色蓦然发白,齐云也不是跟女人计较的性格,只是看着她跟她朋友不善的看着自己的表妹才刺了一句。往沈天齐的肩上轻轻捶了一下,比起制止他乱说话,更像是夸奖,“开什么玩笑,我的眼里心里只有小清清一个人,谁和你一样。” 沈天齐抖了一下,像是受不了他语气的甜腻,两人说说笑笑的,完全忽略了吴卿婉,往前追上了良辰她们。 身后的胡莹见他们两个走了才看到吴卿婉失落的样子,想起他们明显的针对像是想到了什么,“卿婉,那个是你的前男友?” 吴卿婉表情难看的点头。 “你也别难过,他是被夏良辰那个贱人迷惑了,才怎么对你的。” 吴卿婉定定的看她一眼,“不是,他对谁都那个样,只是我以为他对我不同而已。” “啊?!”胡莹惊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从自怨自艾就变成了看得通透的女人。 “我先回去了。”想通后,吴卿婉朝胡莹温婉一笑,不等她的反应,就径直走了出去。 出了大门,吴卿婉轻轻说道:“沈天齐,你给我的羞辱,我一定会一点点的还回去。” 我们的女主角终于黑化了,沈爷以后的日子又加上了一个想让他不消停的女人。 …… 进了包间,齐云就噼里啪啦的朝小清清倾诉爱意,好像一分钟就不对她说我爱你,就全身不舒服。 沈天齐和良辰在一旁当看客,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又一地。 最后沈天齐受不了的先出去,留下一句,“饭菜上了,我再进来。” 呃……重点是不是错了。 今天主要是来吃饭的吗? 良辰见因为少了一个人,齐云的攻势越来越恶心,忍不住发挥了电灯泡的作用,从手机里翻出“分手快乐”开始公放。 屋里的时间静止了一秒,齐云不爽的看向她,“你失恋了,也不要打扰其他恋人的甜蜜。” 良辰手指动了动,开始放“想太多”。 “好了,”齐云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饭上了我再好好帮你解决问题,现在你先回避,小清清眼神分明流出要跟我kiss的样子。” 良辰无语的出去,背后是齐云一声声的惨叫。 惨烈程度让良辰不由得一抖,清姐的kiss也太暴力了…… 门口没有看到到沈天齐,良辰想了想,随便选了一条路往前走。 这一层都是包间,隔音也很好,基本上没有听到什么就走到了电梯口,良辰按了电梯下到了第一层。 开门就是餐厅的一个小花园,良辰一眼就看到形影单只坐在长椅上的沈天齐。 上前几步,还没酝酿出要说什么,就被一个妖娆的女人接了胡。 那个胸大腰细屁股翘的女人一扭一扭的走到了长椅边,不问就做了下去。 “我这才刚带上粉水晶手链,这就把沈少招来了。”女人摇了摇手上的水晶手链,嗲嗲的说道。 良辰止住了步伐,停在能听到他们声音的地方,面前还有一颗小树苗挡着,应该不是很明显(……)。 沈天齐本来是一只手夹了一根烟在长椅上环着,见她坐下,手就收了回来,把烟塞到了她的手上,冷淡的说道:“帮我扔了。” “呀~!”女人娇嗔了一声,抛了一个媚眼,涂了玫瑰红指甲油的手指尖夹着那半颗香烟往嘴里送了一口,“沈少的味道,比这香烟还要让我心神荡漾。” 良辰:“……”沈天齐这是被调戏了吗?那么洋气的场景,她要掏出手机摄影吗?为避免被灭口还是算了吧。 沈天齐侧过脸风流的桃花眼眯了眯,上颈微微的往前伸了一些,“好香。” 良辰:好恶心。 女人笑了笑,主动坐近,两个的大腿就像是毫无间隙的碰到了一起,笑颜如花的嘟起了嘴,“这里更香。” 良辰:来把天火烧死这对狗男女吧。 沈天齐嘴角上扬扯出了一抹浅笑,没有拒绝,缓缓的靠近了一些,差不多一指的距离,沈天齐侧过脸脸,面无表情的朝藏在小树苗后面的良辰说道:“都要十九禁了,你还看。” 良辰摸了摸鼻子,“我今年二十了。” “是吗?”沈天齐眼睛半眯,拖长了尾音,“那应该是可以双飞的年纪了。” 良辰:“……”我x你xxxx。 女人看的多出了一个清秀佳人不但不恼,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跟那么漂亮的妹妹一起,一定很快乐。” 沈天齐听着却皱起眉站了起来,“滚吧。” 女人看着居高临下的沈天齐,特地挤了挤胸前深不见底的沟,“沈少撩起了我的火,怎么就能拍拍屁股让我滚呢~” 沈天齐厌恶的转过视线,蹙眉重复了一遍,“滚。” 女人无耐的眨眨眼,朝良辰抛了一个“你加油”的眼神,拍拍屁股走了。 良辰也转身滚了。 沈天齐见她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我要是真的亲上去了怎么办?” 呵,这算是什么问题,良辰回头看了他一眼,“吊死在你的家门口。”唔,她回答的真给人面子。 “夏良辰。”沈天齐轻轻叫了一声。 “嗯?” “我就亲过你一个。” “!!!!!!!!!!!!!!!!!!!!!!!!!” 花花公子竟然是个清纯小王子。 良辰说不清心里面是什么滋味,“我不是。” 沈天齐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他傻了才送上门让她笑话。 “夏大小姐阅人无数,这是自然。”好不掩饰的嘲讽。 良辰耸肩,“沈少也不是身经百战吗?不过谁知道沈少是盖被纯聊天。” “不过跟你开了一个愚人节玩笑而已。” 良辰看了看落叶,裹紧了身上的毛衣,“沈少,过的是火星时间吧。” 这时恰好沈天齐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唇枪舌战。 “嗯……嗯。” 嗯了两声,沈天齐就挂断了电话。 “齐云叫我们去吃饭。” “嗯?吃不下了。”良辰一脸平静的说道。 沈天齐不虞的顿住了脚步,“你想怎么样?你不是问我爱不爱你吗?我爱你,你想怎么样!?” 良辰:“……” 良辰前进几步干脆坐到了刚刚大胸女人坐的位置。 “沈天齐,我们谈谈。” “谈什么?”沈天齐嗤了一声。 “谈我们可不可以试一试。” “……”沈天齐怔了一刻,像是没有听清的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你爱我,我好像喜欢你,所以试试不行吗?”良辰转过脸认真的看着他。 既然逃不了,既然系统那么说,那试一试好了,她可是冒着被他未婚妻碎尸的风险啊!真是真爱。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跟你未婚妻把婚退了。”这可是原则问题了。 沈天齐胡乱的应了一声,看着镇定,却手忙脚乱的摸烟。 嗯……良辰有一种其实她是女神的错觉。 “不要抽烟。”直截了当的说道。 “夏良辰你想清楚了,你要跟我在一起?” “唔……你有隐疾?”良辰表情犹豫问道。 沈天齐眉心一跳,上前一跨步,手环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良辰瞳孔蓦然放大,在接触到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慢慢软下来,闭上了眼。 女配综穿记 第 15 部分阅读 “唔……你有隐疾?”良辰表情犹豫问道。 沈天齐眉心一跳,上前一跨步,手环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良辰瞳孔蓦然放大,在接触到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慢慢软下来,闭上了眼。 5353 傍晚的穿堂风轻轻吹着;地上两人的影子轻轻摇曳;忽动忽动,毫无意外的是挨的极近,不管怎么摇摆都贴的十分紧密;像是要融入一体。 沈天齐的舌尖轻轻的勾勒着良辰的唇瓣的轮廓,流连了许久;郑重的就像是对待喜爱的珍宝;舍不得一口吃掉…… 手掌在她的后脑勺无意识的摩擦,微抬起了她的头;才钻进她唇瓣的缝隙,撬开她的齿贝;吸允她口腔中专属于她的馨香。 这不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接吻;但这一次温柔小心翼翼的更像是初吻。 沈天齐喘息着离开了她的嫣红的唇瓣,良辰星眸迷茫的凝视着他,嘴角半张,呆呆开口道:“记住马上退婚哦。” 见状,沈天齐噗的一笑,旖旎的气氛被冲散许多。 沈天齐的手掌在她的乌黑顺滑的发丝上轻抚,表情满足,“好。” “不能应付我。”良辰鼓着眼睛盯着面前笑得十分不正经的男人。 “好。”沈天齐手上一推,又俯下了身体,这声好淹没在两人的唇瓣之间。 再回包房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一阵子了,良辰捂着自己明显不正常的红肿,狠狠的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开始还轻轻的吻,后面就开始咬了,他是属狗的吗?敢情前面的吻是为了消毒好下口啊! 沈天齐狭长的桃花眼半眯,怎么看都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看到良辰瞪他,嘴角弯了弯,迅速的在她嘴角啄了一下,一脸满足,“好香啊。” 良辰手背抹了一把嘴角,面前的男人欠扁又不要脸,她还能指望什么,“对你来说有女人不香吗。” 感觉到沈天齐投向她的视线,良辰往后退了一步,“不要跟我说你没说过,刚刚我的‘姐姐’还被你夸了。”说完,捂着嘴皱了一下眉,“你来开门。” 沈天齐听话的推开了门,齐云抱怨他们的太慢的话才说了一颗字,就被沈天齐震的全都吞了回去。 沈天齐认真的看着良辰,“刚刚吹的是北风,恰好把她的味道吹开,把你的味道带到了我的鼻尖。” 良辰瞪了他一眼,他这是故意的吧,这事非要当在齐云的面说吗?但是看着他一副认真没在开玩笑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埋怨,毕竟这事是她提起来的,沈天齐只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齐云就不像面前两人那么平静了,惊叫了一声,指着良辰捂着的嘴巴,“我才几分钟没看着,理由被他骗了。” 良辰纠正道:“没有‘又’,这是第一次。” 沈天齐疑惑的眨眼,“明明是你骗了我的纯纯少男心。” 唔……纯纯少男心什么的真恶心。 齐云伸手拉开了良辰,站到了饭桌的另一头,跟沈天齐遥遥相望,这时候要是有诗意一点,她就该和沈天齐伸出手,想牵又牵不到的冒充牛郎织女。 齐云推了一把站在自己身边还在跟沈大花对视的表妹,“表妹你可不要被他骗了,这个人除了嘴巴行点,其他都不怎么样。” 闻言,沈天齐先是蹙眉又粲然一笑,“得齐少夸口技不错,我真是愧不敢当。” ……话题那么恶心,保护未成年协会知道吗? 良辰扶额,“你们不会真的有一腿吧。” “怎么可能!”两人异口同声。 “嗯……那表哥你帮我一个忙好吗?”良辰想了想,觉得这是齐云监督了才好,便说道。 齐云搓了搓手,“帮你把沈天齐赶出去。” 良辰为难的摇摇头,“帮我监督沈天齐跟他未婚妻退婚。” “我x!”齐云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朝着沈天齐,“你跟她灌什么迷魂汤了!?我不说没有她这一茬子,我也会帮你吗,你又不知道万倩是什么货色,非要把小辰牵连进去。” 感受到齐云的怒火,沈天齐的表情正了正,“我认真的。” “呵呵。”齐云笑了两声,“那又怎么样?你沈大花不认真想玩女人女人就送上门,我们这群朋友就帮你善后,现在你想认真了,来弄我妹,还想让我鼓鼓掌,说你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沈天齐,话我今天摆在这了,你对谁认真都行,别对我妹认真,不然我们兄弟也没得做了,我是疯了,才会让我妹去应付万倩那个暴力狂和你那个拎不清的老爸。” 良辰缩了缩脖子,她提出交往是不是太冲动了,现在要是告诉齐云是她主动的,估计会被他掐死吧。 沈天齐疲惫的揉揉眉心,“她都没说什么,齐云你瞎操心个什么。” “喜怒无常,说变就变的沈大少就你这个脾气,我不帮我妹照看一下子,说不定下一眼看到她,她连渣都不剩了。” 说完朝良辰问道:“你是选择跟我同仇敌忾奔向光明大道,还是一意孤行被戳脊梁骨戳死。” 沈天齐也定定的看着良辰。 被两个人期待的看着,良辰表示压力很大。 按着沈天齐的脾气,良辰思量了一下,先朝齐云说道:“我是认真的。” 闻言,沈天齐表情一喜。 良辰又认真的朝沈天齐说道:“我觉得我哥说的对,等你处理完那些事情我们在见面吧。” 一直悠闲坐在位置上看他们剑拔弩张的冰山妹子,做了结束语,“所以还吃不吃饭?” 齐云砰的坐下,“吃怎么不吃,难得有人请客。”说完按了桌上的铃,“把你们餐厅最好的酒给我开三瓶送来。” 良辰:“……”她表哥真是霸气。 良辰也坐了下来,见沈天齐还是站着,疑惑的看着他,“我说的话有不对吗?” 沈天齐扯了扯嘴角,拉开椅子坐下,“你还真是理智。” “所谓不理智是指你结婚我因为爱但情妇。” “不用炸毛,我又不是不赞同你的处理方式。”沈天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入良辰面前的瓷碗说道。 她炸毛了吗?她分明是就事论事好吧。 系统和他都觉得她对待爱太理智,但她却觉得他们指的不理智的爱情都是有神经病才会做出的事情。 经过了前面吵得一架,吃饭的时候气氛倒轻松多了。 齐云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朝清姐献殷勤,而沈天齐夹了几筷子鱼到良辰碗里,让她帮他弄干净。 良辰温顺的把刺挑出来,然后送入了……自己嘴巴里。 沈天齐表情也没有变,还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反而让她心头发毛,迅速弄干净了一块鱼肉放到了他的碟子上。 沈天齐眯着眼吃进嘴里,凑到良辰耳边轻轻说道:“下次我会掰开你的嘴,把它吸出来。” 良辰:“……” 你以为你是企鹅崽吗? 虽然内心不屑吐槽,但后面的时间里,良辰为了怕沈天齐做出什么事来污染大众眼球,还是战战兢兢的给他挑鱼刺,挑姜丝,挑葱花…… 沈天齐吃饱满足叹了一口气,良辰有一种强烈的被奴役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下一秒就消失了,以为沈天齐拿起了碗筷,一口一口的喂到了她的嘴边。 表情甜腻的,让良辰有一种她是被主人饲养的感觉。 关于喂饭这件事,在人兽世界的时候砚也乐此不疲,良辰抗拒了一下,就张嘴吃了。 看到良辰接受,沈天齐脸上的笑意明显了一些,“好吃吗?” “一副这菜是你做的一样。”上个个世界,砚问过一样的话,不过因为肉都是他烤的,她自然诚实的说了好吃,但沈天齐那么肉麻的喂她,她还不能甜腻腻的说好吃。 沈天齐:“你喂我吃的饭,我都觉得甜了几度。” “真的吗?”良辰瞪大了眼,“那我真对不起你的牙齿。” “呵呵,是甜在心头。” “呕~”旁边的齐云看不过眼,主要是不高兴他们比他肉麻,在他小清清的面前输了一筹,装样作呕的翻了一个白眼,“你们收敛一点啊。” 良辰坐开了一个位置,“嗯。” 沈天齐跟着坐到她原来的位置,“嗯。” 良辰:“……”嗯你x啊! …… “吃好了。”齐云放下筷子,朝着沈天齐说道。 沈天齐喂够本了,用湿巾把良辰的手指擦干净,恍若无人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走吧。” 齐云:“我擦。” 良辰:“……”在她发呆的一分钟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在齐云的目光下,良辰清了清嗓子,“你处理完我说的事情,我们再见面。” “嗯。”沈天齐毫无异议的笑了笑,一脸的温柔宠溺。 齐云哼哼两声塞了一瓶没有开过的红酒在良辰怀里,扯着她和清姐一起走了。 沈天齐没有拦着,跟着他们后面一起去了停车场,看着他们三人上了车,站了一会,才叫了车回家。 “手机拿过来。”齐云朝良辰伸手道。 “嗯?”良辰顺从的掏出手机放在了他的手上。 齐云接过啪啪啪按了几下,又还给了她,“好了,我把沈禽兽的号码设成黑名单了,最近你就别接他电话,他要是解决完万倩的事情,我会通知你的。不过劝你脑子清醒一点,在你对他产生希望的那一刻,你就失恋了。” 良辰点点头,“趁年轻还没老耍耍流氓。” 齐云瞥了她一眼,“你要是想的那么开就好了,不管怎么样,你记住小心万倩,长得挺可爱的,但是心黑的像个碳一样。我等下回去给你发张照片,你以后看到了相似的都要绕着走。” 良辰一笑,“表哥,你真是个好人。” 齐云抖了抖,“算了吧你。一般说‘你真是个好人’之后就要把我累的像狗了。” “哟~表哥,妹妹不少啊!” 齐云瞪了她一眼,“少在我家小清清面前诋毁我。” 良辰吐了吐舌头,“是咯是咯。” 开车的清姐:“齐云,我要是发现你在外面有‘好妹妹’,我可没那么大方,让你处理好再来找我了。” 齐云笑眯眯,“小清清,你要相信我。” 清姐哼了一声,“我只相信我的拳头。” 齐云贱皮子的凑上去,“你才舍不得打我。” 这话说完正好是个红灯,清姐停下车在齐云身上狠狠一锤,那闷声良辰坐在后排听着都胆战心惊。 齐云脸上的笑疼的有些扭曲。 清姐满意的笑了笑,“爽不爽。” 齐云:“……爽。” 良辰:齐云,你贱成这样,我们亲戚知道吗? …… 车停稳在寝室楼下,齐云又反复交待了一次,让她不要理沈天齐,才悠悠的走了。 良辰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原则的,所以齐云走后,她看到了沈天齐,直接当作没看见,上了楼。 过了一会就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设黑名单了。” “嗯,你解决完了?” “我这不是要回家打一场硬仗,才想让你为我加加油。”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到良辰的耳畔,让她脸有些发烧。 这样的情况正常吗! 良辰严肃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不解决就不联系。” “唔……没忘,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好想亲你。” “流氓,挂电话吧。” “擅自决定会让我伤心的。我来找你好不好。”沈天齐声音中带了撒娇的意味。 就算是确定恋爱关系这进展也太突飞猛进了吧。 良辰卷了卷胸前的黑发,“油腔滑调的会让我想挂电话。” 遭到这种冷遇,沈天齐毕竟不是齐云,声音冷了许多,“你难道没想我?” 话里面的威胁感不言而喻,良辰觉得自己要是回答没想一定会被他冲到寝室掐死。 嗯……回答实话好了。“想了。” 那边声音立刻软了下来,“真乖。” “……。” “乖乖等我解决事情来找你。” “好。”良辰脸上不由得带了一丝笑意。 既然也喜欢的话,就好好的试一次,以免以后后悔。如果尝试的结果是失望的话,之后在穿越世界,遇上不一样的他,她也可能理智的面对,不再去纠结喜欢或是不喜欢。良辰这样想道。 良辰静下来看了一会书,又听到了手机铃声响起。 又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电话号码。 但良辰直觉是那个答应她暂时不联系的男人,“喂?” “辰。”对方只说了一颗字,良辰就知道是谁了。 无力扶额,“事情解决了?” “不先关心我。” 良辰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在沙发上躺着,“嗯……过的好吗?” “不好。” “摸摸。”这样算是安抚吧。 “你再往下一点。” “……”滚! “呵呵,”沈天齐轻笑了两声,慵懒的嗓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宠溺,“是不是又炸毛了。” “我是猫吗?” “唔……你是优乐美。”家喻户晓的广告词。 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良辰挑眉,“喝完就可以丢掉?” “那我舍不得。” “谢沈少不舍。”良辰在沙发上滚了滚,寻思找个什么借口挂电话,沈天齐还没有解除婚约就跟她纠纠缠缠的,她还欣然接受,那算什么。 “你爱我吗?”沈天齐的呼吸突地重了一下,良辰耳朵透过手机听筒似乎能想象他慵懒的表情,像是不在意的随便一问,又深藏了一丝紧张。 “唔……我们健全交往了再说这个。” “好。”那边毫不犹豫的应了。 “那挂了?” 沈天齐顿了一刻,“辰……” “嗯?”良辰应了一声。 “我被我爸打了。”声音说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良辰蓦然从沙发坐起,沈天齐也会被打吗?这幅画面比起心酸更搞笑怎么办,“你怎么现在才说。” “辰辰在担心我吗?” “不然咧。在哪?打的严重吗?我去找你?” “辰辰对我真好。”话里面还夹杂着抽痛的倒吸气。 “很疼?”知道剧本,良辰大概知道沈天齐老爸的性格,儿子无所事事花天胡地他不管,但对救过自己一命的万倩她爸是有求不应,万倩说想跟沈天齐订婚,沈爸二话不说,立刻就交换信物定了,还担心万父没有儿子,只有万倩一个女儿,要让沈天齐倒插门,沈天齐怎么反抗,万倩倩在外面的名声有多难听,都没有阻止他的一意孤行。按理说他只有沈天齐一个孩子,这样整就不怕自己儿子被万倩玩死吗?万倩他爸是雄霸一方的黑道老大,而继承了他血统的万倩倩狠起了也是不容多让,叫小弟砍人是常有的事,市圈子流传着一句话,惹谁都不要惹万倩倩,因为她身后不止是万家,还有沈家的无条件支持。 不过那么一想,沈天齐老爸不管沈天齐也想的通了,既然儿子要去倒插门,怎么都是为别人养的,还管他上不上进。 “辰辰给我摸摸就不疼了。”沈天齐在电话那头装傻卖乖。 “……不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吗?” “在半云。” 良辰已经打开衣柜拿了衣服,“擦药了吗?” 沈天齐听到一些奇怪摩擦声音,仔细听了一下,貌似是电话那头开了扩音,而且……好像在换衣服。 有些僵硬的面部不由得软了下来,身上的伤好像都没有多疼了,“穿的是黑色内衣?” 良辰往上了裙子的手不由得顿住,呆呆的看着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前,电话公司推出了透视功能。 沈天齐没有听到那边的回话,知道自己是猜对了,那幅画面在脑海中浮现,身体不由得热了热,“宝贝,我好想……” 耍流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挂断的嘟嘟声。 想到良辰神情的表情,沈天齐手指搭在眼上,闷闷的笑了两声。 良辰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身上的内衣。 犹豫了一下,换了一套其他颜色的,哼,你才没有猜对,不要脸的男人。 良辰先去买了一些外伤药,才打了的去了“半云”。 敲开了房间的门,就有一个黑影倒了下来。 沈天齐搂着她,弓着腰,脸搁在她的肩上蹭了蹭,“好想你。” “……”她还在生气刚刚的耍流氓事件。 良辰扯着他进去了几步,把门合上。 沈天齐继续蹭了蹭,高兴的说道:“辰辰就那么想孤男寡女关了门一张床。” 良辰又扯着他走了几步,趁他不注意用力一推。 流氓被推倒在白花花的床上。 虽然床铺够软,但沈天齐似乎压到了伤口,眉头紧皱,疼的呲牙咧嘴。 良辰被吓了一跳,快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要把他扯起来,“没事吧?” 好像上当了。 才拉到沈天齐的手,感受到他手中的力量,良辰脑子里就浮现了这几颗字。 两人的手指交缠,躺在床上的沈天齐一使力,良辰就被扯到了床上,沈天齐翻了一个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眼神笑眯眯的在她脸上巡视,“好软呐。” 良辰挣扎了几下,出腿就被他压紧了腿,出手就被他捏住了双手压在头顶,良辰出其不意的昂起头,在沈天齐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和一条她控制不住的银丝。 看到那丝口水,良辰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放开!” “不放。”沈天齐半趴在她的身上,双腿没有丝毫缝隙的压着她,带着极有侵占力的温度,有着牙印的俊秀脸庞笑得灿烂。 “……”良辰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沈天齐坚持了没多久,就讪讪的放开了手,“生气了?” “没有。”良辰坐起来整了整衣服,面无表情的回道。 “好了,我错了。” 沈天齐坦然的认错。 良辰瞟了他一眼,本来想说些话堵他,但目光一下子就被他衣服上的血迹定住了。 看得出他是刚洗了澡的,身上的衣服也换了酒店配的浴袍,现在殷红的鲜血把浴袍洇湿,看着实在触目惊心。 良辰拿着她那一袋子药搁在了他的身边,“脱衣服。” 沈天齐羞哒哒的看着良辰,“宝贝,你还真闷骚。” 良辰挑眉,“你衣服被番茄酱弄脏了,看着有些恶心。” 朝着良辰指的方向,沈天齐看了一眼,目光触到血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顺从的把浴袍解了腰带。 良辰瞳孔缩了一下,急切喊道:“脱上半身就行了。” 沈天齐轻轻一笑,“宝贝放心,我还是知道知道害羞的。” 良辰:“……”无论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沈天齐知道害羞这个词,就已经很让她惊讶了。 衣服解开,就是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疤痕,有几道还有血液往外溢。 良辰心紧了一下,“你没有上药。” 这个样子分明是让伤口的血自己凝固的,没有任何上药止血的痕迹。 沈天齐笑着摇摇头,“我一受伤就打电话让药来治愈了。” 面对这些伤口,良辰没有精神跟他贫,时间就像是回到砚为了隔断部落其他人对她觊觎时的战斗受的伤。 那时候的伤比现在的更恐怖,想到这里良辰提着的心松了一些,那样的伤都死不了,睡一觉就活蹦乱跳,他现在这样也不用太担心。 想是这么想,良辰上药的动作还是轻了又轻,绕到后面的伤口,良辰庆幸她以防万一买了止血散,后背的血都洇了一大块,这人就不知道疼吗!?还在床上跟她滚来滚去的,良辰想着用力推了他脑袋一下。 沈天齐无辜的转过头,眼巴巴的看着良辰,像一只大型的犬科动物,良辰想到了砚的兽形,笑了笑,“你爹是跟你演情深深雨蒙蒙?”这上面的伤痕分明是鞭子抽的。 专注于他身上的伤口,良辰没有发现沈天齐在她看着他失神笑起来的瞬间眼睛不爽的眯了眯。 沈天齐手臂绕过她的半个身体,在她头顶轻抚,“书恒,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家了。” 蝴蝶结创可贴粘贴完毕,良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头,“那就去工地上搬砖付酒店费吧。” 说完,转身去找了水,取了几颗消炎药在手上递给沈天齐。 沈天齐接过水和药一口吞了,吃完皱着眉,“这药怎么那么苦?” “你再喝一口水冲冲。”看沈天齐表情像是喝了中药似的,良辰嘴巴不由得泛苦建议道。 沈天齐被她感同身受愁眉苦脸的模样逗得一乐,坏心眼的眨了眨眼,半环抱的把水杯放到良辰身后的桌子上,手顺势的搂上了她的腰,亲了上去,让她真正的“感同身受”。 他身上除了刚洗澡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锈锈的血腥味,良辰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任着他带着苦涩药味的舌尖在她嘴里铺满味道。 要是时机不允许,良辰真像朝自己竖起大拇指,她简直是中国好女友。 沈天齐的手臂慢慢收紧,良辰上半身紧紧贴到了他的胸口,良辰有些喘不过气的推开他。 “抱那么紧干嘛?!” 沈天齐伸出手指抿去她唇上的水泽,“想看看我们孩子以后活的辛不辛苦。” 嗯?……良辰茫然了一阵子,看到沈天齐若有所指的盯着她的胸,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是怕她胸小,以后饿到他儿子……呸呸呸!她这是说什么,他儿子个鬼啊! 良辰恼羞成怒,也不管沈天齐有没有受伤,冲上去就打。 沈天齐被她打的嗷嗷叫,就这样还时不时趁乱伸个手,摸个胸。 良辰越打越生气,干脆骑到了他的身上,在他有牙印脸颊的另一边狠狠的留了一个对称印记。 沈天齐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恶狠狠的女人,“媳妇,我要是破相了,你可非嫁我不可了。” 良辰捏了一把他脆弱的耳朵,“把你杀了,就没有非嫁不可的这回事了。” 沈天齐可怜巴巴,“你舍得?” “你猜。” 良辰用食指和拇指按在他眼睛的上面和下面,两根手指一开,把他眼睛撑得老大,看着无比的滑稽。 沈天齐好脾气的任由她作威作福。 “我们把婚结了,这样老头子也不能逼我了。” 良辰手指一收一撑,看沈天齐的桃花眼变成圆滚滚的呆萌眼,没有注意到他声音中带的那一丝暗哑。 “嗯~”沈天齐拖长了尾音,比起得不到回应的询问,更像是…… 良辰脸红的猛然跳开,“畜生!” 她坐在他身上,怎么会察觉不到他不要脸的地方蠢蠢欲动。 沈天齐扯过旁边的抱枕把那个地方挡住,“谁让你在我身上蹭。” “畜生!”良辰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天齐:“……”朝床脚的良辰招了招手。 这是逗小狗啊! 才不去! 良辰:“畜生!” 沈天齐面露无奈,“可能是那个药有问题。”刚刚接吻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个地方蠢蠢欲动,他控制的放开她,她又凑上来蹭,他能有什么办法。 消炎药做错了什么要背负春药的骂名。 良辰冷冷的扫了一眼想出烂借口的他,“畜生。” 沈天齐眯了眯眼,良辰察觉到不对还没跑,就被他身手矫捷的压在了身下,“畜生他媳妇,亲亲。” 5454 “走开。”良辰捂住他越凑越近的嘴巴。 沈天齐在她手心里亲了一口;不再多加纠缠就立起了身子;“晚上在这里睡?” 良辰侧脸看了一眼窗外黑下来的天,“我先回去了,要是伤口疼的话;打电话给我……额,打给我;我也只能帮你打12o的电话。” “伤口好像在发烫了;我晚上说不定会发炎发烧到神志不清,留下来好不好。”沈天齐从后面抱住了她。 “唔……那我们现在去医院;不然真怎么了怎么办。” 见她认真,沈天齐抗拒道:“不去;医院味道太难闻了。” “嗯……” “砰砰砰——” 良辰应了一声就被突兀的敲门声打断;听着敲门声,来着不善啊。 良辰迟疑的看了一眼房门,她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看下是谁。”良辰朝去开门的沈天齐说道。 沈天齐点点头,凑近门眼看了一眼,再转过的脸,眉头紧蹙,“是万倩。” 晴天霹雳! 她现在算是当小三偷情被正房捉奸在酒店吗!? 良辰的表情带了一丝的慌乱,眼睛东张西望似乎在考虑可以躲在房间的哪里。 “她身边是不是带的有人。”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良辰急切的问道。 她突然想起万倩倩无论到什么地方身边都跟着五个打手,而这五个打手是万倩倩黑道老爹送给她的,送的时候明确说了这几个人只要是听万倩倩的话去杀人放火,那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找别人顶着。 而原主就是死在那五个打手之下的。 良辰不由的一抖,她不是才打算跟沈天齐在一起,就要被砍死了吧。 看出了她的害怕,沈天齐轻轻环住了她,“没事的,有我在。” 就是有你在,才会出事啊! “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等等。”沈天齐刚刚看到万倩就打了一个电话,现在也只有等,对万倩来说只要身边有打手保镖,遇到什么威胁都不怕,所以也只有在绝对实力之下她才会走。 “天齐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我不打你。”外面女人的声音配着砰砰砰砸门的声音,还真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沈天齐皱了皱眉,眼神带了一丝不屑,似乎对万倩倩高高在上的态度十分不爽,“对不起,她应该是听说了我退婚的消息才来的。”沈天齐朝怀里的良辰说道。 良辰摇摇头,“没什么对不起,是我自己要来的。” 光看着她的模样,似乎心头的浮躁都少了许多,沈天齐展颜露出一个笑,“你放心,我是退了婚才来找你的,文书撕了,信物砸了,跟我爸的父子关系也断了,现在的我跟万倩倩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是霸气的男人。 要不是现在的情势不允许,良辰都想竖起大拇指了。 良辰没有回话。 因为,沈天齐话刚落音,门就被撞开了。 一名长相艳丽,穿着霸气的女人领着五个强壮的男人走了进来,进来没有任何酒店的员工跟着,看来不是阵亡了,就是不敢招惹他们远远的躲开了。 万倩倩一进门看到他们的姿势,眼睛瞪的就像是快要脱窗,表情光看都知道是愤怒的难以抑制。 在她的眼光下,良辰不由得往旁边移了一步,肩膀挣脱了沈天齐的胳膊。 感觉到她的动作,沈天齐眼睛眯了眯,闪过一丝异色,垂落的双手干脆环抱在胸前,懒洋洋的瞅了万倩倩一眼,“你来干嘛?” 万倩倩却答回所问的怒指旁边的良辰,“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要跟我退婚!” 沈天齐狭长的眼睛冷了冷,“从来没有学过语文吗?我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要跟你退婚,而是为了这个女人已经跟你退婚了,要是因为这件事的话,你现在可以滚了。” “天齐哥哥!”万倩倩双眸通红的尖叫了一声! “我说过你可以在外面养女人的!我怎么爱你,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万倩倩不甘的吼道,声音尖利活像个女疯子。 “你这个问题的答案除了我不爱你,不稀奇你的爱,好像没有其他的答案了。”沈天齐似笑非笑的回道,话里的嘲弄不言而喻。 好像说的有点过分了吧! 感觉到万倩倩怨毒的眼神,良辰不由得缩了缩,眼前这个女人毕竟是剧本里把她碎尸的凶手,她在她面前总会不自主的害怕,被她盯着就像是被一条狠辣的毒蛇盯上,不敢动,就像是一动就会被她扑上来咬一口。 沈天齐也察觉到了这样点,感觉到良辰的惧意,猜想她可能听说过万倩倩的手段,侧身挡在了她的身前,隔绝了万倩倩的视线,“你还不走。” 万倩倩怒极嘴角反而挂上了一抹笑,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我懂,天齐哥哥你不过想让我多在意你一些,吃醋而已。” 语气自信理所当然的让良辰差点都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可是……”万倩倩拖长了尾音,看着沈天齐遮住的女人,“我舍不得打天齐哥哥,骚狐狸还是可以打着出出气的。” 说完她身边的打手就分散围上了沈天齐,只留了一个站在万倩倩身边保护着她。 沈天齐的目如寒窖,“万倩倩,你,不,怕,死,吗!” 沈天齐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的质问让万倩倩明显缩了一下,不过片刻就恢复正常,状似甜甜其实是狰狞的笑了一下,“打吧。” 这两颗字一出,四个围着沈天齐的人就动了手,尽量不去碰触沈天齐,把站在他身后的良辰拉出来。 沈天齐扯过前面男人的手一折,拉着摔到了另一边。 看到沈天齐的动作,良辰悬着的心落下去了一些,当着男朋友的面被打,她承受不了,沈天齐的自尊也承受不了。 而斜对面的万倩倩却对她一笑,似乎在说她放心放的太早了一些。 万倩倩的黑道老爸给万倩倩找来这几个人都是顶尖的高手,沈天齐再怎么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他们虽然对着他都没有下狠手,但是沈天齐护着后面的她,也渐渐露出破绽,后面的人手一扯,良辰不察竟然被扯掉了几根头发。 听良辰的痛呼,看到了散在地上的那几根断发,沈天齐眼眶通红,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万倩倩坐着的沙发旁,手一提,抓着她头上的一捆头发,把她从沙发上生生的扯了起来。 “天齐哥哥……”头发连着的头皮就像是要被撕下来一样,万倩倩眼里立刻含了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气势,害怕的喊道。 看到了沈天齐挟持了万倩倩,那几个打手就把手伸向了良辰。 沈天齐嘴角挂了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一挥,在万倩倩脸上留了一个巴掌印,“你们再动动试试。” “别动……你们都别动……呜呜呜……好疼好疼……天齐哥哥我错了……我现在走好不好……” 万倩倩的眼泪把她的妆全都糊成了一团,声音尖利,手脚乱晃想挣脱沈天齐的束缚,宛若疯子。 沈天齐把她往地上狠狠一推,直接砸到了地上,“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我就算跟沈家断了关系,还是白家的外孙,要是你还有下一次,你猜我会不会整死你!” 沈天齐居高临下的朝她说道,声音云淡风轻,但藏不住的威胁与恨意。 “不会有下一次,不会的。”万倩倩被她的保镖扶了起来,嘴里喃喃的重复这一句。 她重新被娇宠惯了,在沈家的地位比沈天齐还要高,哪受过这样的欺负,一时吓得忘记了思考,被扶起来,就立刻离开了酒店。 风风火火的来,急急忙忙的走,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沈天齐静站沉默了一会,才走向良辰,心疼的摸着她的发顶,“对不起。” 良辰伸手覆盖了他的手掌,感受到他妥贴的问道,安抚的一笑,“不管你的事。” 沈天齐埋下头吻了吻她的眼角,“疼吗?” 良辰笑道:“挺甜的。” 被她脸上的笑意所感染,沈天齐紧绷的脸上也溢出了一抹笑,“良辰,我爱你。” “我……” “这里是怎么了!?” 房间的门并没有关,齐云进门就看到了满屋的狼藉,目光一转瞧到了不远处相互慰籍的小情侣。 “你们这是还好,还是不好?”他们幸福的表情实在让他琢磨不出味道。 难得认真告白竟然被打断了,沈天齐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你觉得呢?” 齐云心头一跳,看着他表妹虽然完完整整的站在那,谁知道有没有受什么内伤,转过头喊着他叫过来的几个朋友一起去找万倩倩麻烦。 良辰扯了扯沈天齐的衣角,“算了吧。” 黑社会什么的,她实在担心他们。 沈天齐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今天去齐云那休息好吗?”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知道他是怕她出事,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沈天齐揉了揉她的头发,“乖。” 而手指触到她头上一块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发梢,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5555 被沈天齐这样的人爱上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呢? 事情结束;良辰被送到齐家休息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正如系统所说;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她爱上他,对待那么深情的人。被爱上应该是幸运吧。 但这几个世界的相处中,良辰察觉了;这些男主角的原体似乎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而且对她极度的不信任。 这样还是幸运吗? 没有问过她的意思; 女配综穿记 第 16 部分阅读 这样还是幸运吗? 没有问过她的意思;就把她弄到这个光怪6离的世界。 【系统】:想好了没有?你是直接进入最后一个世界;还是把这个世界完整过完再进入下一个世界? 良辰沉寂了一下,她是很想结束这一切;经过晚上的事,不知道万倩倩会如何的报复;沈天齐的爸爸不知道怎么样对他;但……就直接走了吗? 似乎察觉到她的纠结,系统说。 【系统】:在任务时间过了一半可以进入下一个世界,是你上个世界的奖品,你可以选择不要的,你想想你要是突然消失,沈天齐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这句话就带着深深的引诱意味了。 良辰一举戳破了它的谎言:“你不是说要是进入下一个世界,上一个世界的一切都会禁止。” 【系统】:……快点给我答案,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明显就是恼羞成怒了。 良辰轻笑了一声,坐在床沿,半低垂眼角,静默了良久,“下个世界就是最后一个世界了吧?” 【系统】:是。 “那……那我……还是完整的过完这个世界。” 【系统】:咦? 系统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愿意面对之后的艰险,疑惑的咦了一声。 良辰眼睛眨了眨,她的这个决定说起来是有些莽撞,但还是有她的考量的。 “每个世界遇到困难开始的时候,我就像逃避一样的消失了,这次完完整整的过完吧,反正不是要回去了。” 【系统】:你愿意那么想当然是最好,而且你想的也不错,下一个世界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嗯?” 没有解答良辰的疑惑,系统就消失不见了。 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还真是讨厌! 安安稳稳睡到了第二天,良辰进学校后松了一口气,学校里没有任何讨论她插足当小三然后被捉奸在酒店的事情。 虽然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也耐不住有一群卫道士来讨伐她,这事传到原主父母那又是一场战争。 幸好一天平静的过去,一点风声也没有。 不知道是万倩倩压根没想到这一茬,还是沈天齐他们压了下去。 放学后,良辰接到了齐云的电话,语气严肃的说来接她。 事态似乎比她想的更严重。 良辰立刻就应了,在马路边等着齐云。 不过,齐云没有等到,反而等到了原主的父母。 看到夏父乌云密布的脸,良辰知道她完了! 把这边的情况编成短信发给了齐云,良辰才打起了精神面对夏父。 夏父专心开着车,就像是没有见到她一样。 沉默了一段时间,良辰觉得敌不动我不动这一套用到自己父母身上实在是不大好,就先开了口,“爸爸你怎么有空来接我?” 回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和越发越紧绷的气氛。 良辰扯了扯手边汽车的垫的边缘,觉得自己还是沉默是金的好。 到这个世界之后,良辰给原主的妈妈打过几次电话,而这个爸爸却因为工作很忙没有通过话,在原主的记忆中夏父是一个不苟言笑,一是一二是二的主,注重面子,所以她这次是没有活路了吧。 几个小时的车程后到了夏家,夏父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下来。” “……”良辰依言下车。 看到良辰下了车动也不动,夏父又蹙了眉,“杵到这里做什么,上楼!” 上了楼,看到表情同样难看的夏母,良辰彻底迈不动步子了。 夏母看着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想骂又舍不得,只是看着不说话。 一个两个都不说话,她就是想忏悔也没有法子,良辰往夏母坐的地方移了几步,叫了一声,“妈~” 夏母瞅了她一眼,见她脸消瘦了许多,一点也不好过,不自主的问道:“吃饭了吗?急急忙忙的来一定是没吃,妈给你做饭去。” “……”简直就是神逆转啊! “还做什么饭!”夏父听到自己老婆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人叫回来他骂不出,老婆也不能怎么拆他的台啊。 听到夏父的话,夏母想起了今天为什么叫自己女儿回来,轻轻叹了一口,“我先去把饭煮上。” 把教训的事全部推给了夏父。 夏父吹胡子瞪眼,听到事情的时候反应比他还剧烈,现在人接回来就躲一边了。 夏父坐下,审视了自己女儿一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良辰可算是看出了,父母这是舍不得把那些龌龊事摊到她的面前说。 良辰抢先在夏父开口说道:“爸爸是为了万倩倩的事叫我回来的吗?” 夏父点点头,“你知道你男朋友有未婚妻的吗?” 想到这个夏父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今天接到沈家的电话,沈天齐他爸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但话里话外都是在骂自家女儿不要脸勾引他儿子,而后面哭哭啼啼的万倩倩接过电话话就是更难听了,夏父当然恼怒的挂了电话,自然不相信他们说的那些话。 可谁知下午良辰和沈天齐出入酒店的照片就传来了,任他不信都不行,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想着应该是被姓沈的男人骗了,毕竟听沈丕的口气,有其父必有其子,有这样的老爸,估计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成为我男朋友的时候,已经跟万倩倩退婚了。”良辰解释道。 夏父叹了一口气,“傻孩子,你被骗了。”今天那通电话,不知道沈丕那个公公多维护他的未来儿媳,哪有要退婚的意思,就算是有退婚的意思,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去跟有沈丕那样老爸的男人谈恋爱。 “爸爸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一定是沈天齐那个混账骗了你,爸爸跟你说,别看他人模人样的,名声难听着呢,你乖乖的,跟他断了关系好不好。” 见良辰没有说话,表情抗拒,夏父就说了这番话,到了后头都变成了商量的语气。 夏父的语气让良辰心酸了一下,看他的表情万倩倩和沈天齐他爸沈丕一定给他气受了,但他怕她委屈还是等到平心静气了才跟她商量。 要是以前良辰一定果断同意了,在她心目中没有什么比父母更重要,也很不理解偶像剧里面为了爱情跟父母断绝关系的主角们,用父母的爱来逼父母就范,父母养你几十年还不如养个包子。 但……她现在要是直接答应了,好像也太对不起沈天齐了。 他在外面为着她的安全,为了他们的以后而奋斗,而她在家里因为父母的一句话就要撤退,也太不好了吧,而且系统要是知道她完整过完这个世界的时间结果就是这个也会掐死她的吧。 所以良辰沉默了半晌,“沈天齐是个好人。” 夏父瞪着自己女儿,和着刚刚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白说了是不是,“好人有着未婚妻纠缠你!” “我说了,他是退婚了才跟我在一起的。” 得得得,事情又绕到原点了。 “你怎么知道他退婚了,退婚可不是一句话的事,他爸恨不得立刻帮他把万倩倩娶回家门,哪有退婚的意思。” 沈父x万倩倩? 良辰想到沈母的脸立刻把这个猥琐念头甩出脑海。 “沈天齐已经跟他爸断绝关系了。” “混账!”夏父听到这句话,狠狠在桌上一拍,“你的意思是也要跟我断绝关系了!” 良辰被巨响吓得抖了一下,立刻解释:“没有,我怎么会……” 说着就把沈家和万倩倩的事情都告诉了夏父。 夏父听完,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暗沉,“就是这样你也得跟沈天齐的关系断了,那样的家庭不适合你,不管沈天齐现在这么样,他名声不好是不争的事实,他告诉你这些都是他的伪装,谁知道这是不是他希望你帮他脱离和万倩倩关系的伪装。” “我……” “辰辰,你就是太单纯了,这几天也不要去学校了,好好在家呆着,学校方面我去说,我去给你齐云表哥打个电话。” 就这样一锤定音了。 良辰愣了愣,夏母也煮好饭从厨房出来,看样子是一直躲在厨房听他们说话,看到良辰看她就说了一句,“你爸说的对,那样的家庭不适合你。” 良辰没有回话,帮夏母一起去厨房炒了菜,一家人吃完饭,良辰陪夏母聊聊天,得了一些空闲回房间,才拨通了沈天齐的电话。 “在哪?”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良辰问道。 “在你心里。” “……” “怎么?伯父伯母不同意我们吗?”声音没有一丝的害怕紧张。 “你知道了?” “齐云接电话的时候,我恰好在旁边。” “那怎么办?”听着沈天齐慵懒的嗓音,良辰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轻轻问道。 “私奔?” “好主意。” “那小娘子备好家私,我晚上就来接你。” “你不会真来吧。”开玩笑而已,现在父母见到他要多大反弹啊。 “……我想见见你。”男人的声音带了一丝的撒娇。 不知道怎么回事,良辰对沈天齐的撒娇总是很受用,每次他用这种嗓音说话,说的事良辰十之八九都会同意。 良辰淡笑了一下,“晚上我想办法出去一下,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爸妈现在连学校都不准我去了。” “是怕你遇到危险,”那头沈天齐的突然正色道,“你别随便出门,出来记住叫我或者齐云接你,万倩倩是个神经病,我爸也跟着发了疯。” “嗯,你也小心点。” 接收到良辰的关心,那头嗓音低沉的笑了笑,“有个美娇娘在婆家,是要小心点。” “……”是怕她被拐跑了的意思吗? 5656 晚上良辰没有和沈天齐见到面;反而和齐云见了面。 齐云拿着礼物进了夏家;甜甜叫了小姨小姨夫后,又一脸嫌恶的叫了一声,不可爱的表妹。 良辰:“……”好好的这又怎么了。 齐云委屈的坐在沙发上;深刻的忏悔了自己不应该介绍沈天齐给良辰认识,不应该在他们陷入情网的时候不加以制止;顺道跟夏父夏母提了沈天齐的成长历程;话里话外就是在说他被内心有病的沈父压迫;明明是个好少年却要装作坏少年。 良辰算是看出来了,齐云这一趟是来把她摘出去;让夏父夏母不怨到她头上;最重要的是洗白沈天齐。 最后齐云放了一句良辰想喷饭的一句话,“我都跟天齐是好朋友,人们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天齐怎么会不好嘛!” 良辰:就是和你是好朋友,人品才有待考证吧。 面对自己唯一的侄子,还是被自己女儿差点害死的侄子,夏母是拿来当自己孩子疼的,所以见他炸毛,立刻搂住拍了拍,“我们当然知道云云是好的,也知道天齐那孩子是好的,但他爸……”省略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齐云乖巧的趴在夏母的腿上,朝良辰眨了眨眼。 良辰:“……”语言已经不能形容奇葩齐云了。 “小姨~他爸是他爸,他是他,他妈妈也好好的,都同意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他爸胳膊肘朝外,非喜欢那个万倩倩。” 听着娇嗔的嗓音,良辰无语看向天花板,怕她会克制不住的笑出来,那么一大坨趴在她妈的大腿上就算了,还非得学小娃娃说话,真是不怕恶心到自己。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夏父开口了,但一开口就是漏洞百出,“不管怎么样,不受到父母祝福的感情总归是不好的。” 齐云奇怪的看着夏父,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拐了我家小姨,我家有一个人祝福吗? 夏父也想到了这回事,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换了一种说法,“他爸偏心万倩已经偏心的走火入魔了,要是可以的话你也劝你那个朋友慢慢脱离他那个爸在外面生活吧。” 齐云眼睛一亮,他这小姨夫的意思是沈天齐脱离他爸的掌控,就不阻止沈天齐和良辰了。 哎,齐云暗暗为自己点了一个赞,他真是中国好哥们,不是他跟小清清的事,他也那么的卖命,看到了一点点苗头比那个没心肝的女主角还要兴奋。 其实听到夏父这话良辰也愣了愣,她以为很曲折的事情,夏父就那么开明的解决了吗?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 夏父:“那个万家一家子都不是善茬,这几天我不准辰辰出门,你也不要带她出去玩。” 还没开口就被那么直接的拒绝了,齐云只有对不起自己兄弟了,立刻应道:“我来就是想让小姨和小姨夫不要误会辰辰和天齐,现在事情没有解决,我怎么会去帮天齐把辰辰带出去。” 少年,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今天的真实目的说出来了。 “哎,你听见了没有。”夏父目光转向良辰。 突然被点到,良辰二话没说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不出门。” 对面的齐云听到这句话,暧昧的朝良辰挤了挤眼,做了一个在家里快活的口型。 良辰:“爸,表哥说他想回去了。” “那么早就回去啊?”夏母立刻恋恋不舍摸着齐云的头顶说道。 齐云:“是啊!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想到齐云竟然顺着她的话走了,良辰疑惑的看了齐云一眼。 齐云小声道:“我要回家陪媳妇。” 良辰:清姐我为你点蜡。 送走了齐云,良辰就回了房间,刚刚手机已经响了好久,因为是震动才没有让父母发现,不然她这个通讯工具也会被没收吧。 良辰点开了手机屏幕,没一会就面无表情的按熄了屏幕。 她还是第一次收到上千条骂她是骚狐狸的短信,这东西贴上微博她是不是可以红了。 愣神间,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数字,良辰以防是短信轰炸不够打算来语音,直接按掉了。 不过屏幕刚熄,那串数字又打了过来,良辰再按。 沉寂了五分钟,那边又打了过来。 良辰迟疑的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离了耳边一尺。 “良辰?” 嗯……怎么会是他的声音。 良辰把手机拿回耳边,“怎么不用你的号码给我打电话。” 那边顿了良久,良辰都要以为信号中断了,“……你把我拉出黑名单了吗?” 良辰:“……”好像忘记了这件事。 “……” “那为什么我可以打你的号码?” “……可能是因为我舍不得把你拉进黑名单吧。” “……” “怎么?” “什么?”良辰摸不到头脑的反问。 “有人打电话骚扰你了?”不然怎么会不接陌生电话,前几次接的还挺欢的。 沈少的推理能力也太好了。 “没有打电话骚扰。” 沈天齐蹙眉,“发短信骚扰了?” 沈少简直是解语花。 “比起这个,今天晚上不能见你了。” 沈天齐听到这句话,要说的话顿了顿,脸克制不住的笑开了花,“怎么?想我了。” 良辰:“……”不是你让我晚上见你,我现在见不了你告诉你一声而已不对吗? 可惜陷入爱情里的沈少对其他都敏感,对这个恰恰没了理智。 “我在你楼下。” “嗯?嗯!”她家住的不是十楼吗? 良辰推开了房间的窗子,隔着防盗窗往下看。 嗯……只看到乌漆墨黑的一片。 “你开窗了?” “嗯,你在下面?” 沈天齐走到车边把车灯全部打开,“看到了吗?” “……嗯。” 看到了温黄|色的车灯的前面有一道人影,仰着头正看着她,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有种他笑得很有魅力的感觉。 “沈少。” “嗯?”沈天齐温柔的应了一声。 “突然觉得你好帅啊!” “呵。”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辰辰?”敲门声传来,良辰马上按断了手机的通话关了窗去开了门。 楼下的沈少看着突然挂断的手机,“……” “妈。”良辰打开门,笑眯眯的叫了一声。 这个表情也可以理解成刚做了坏事后的讨好。 夏母看她的表情,心里面的忧愁也少了许多,“辰辰,妈妈能跟你谈谈吗?” “嗯。” 良辰让开身子,让夏母坐在了椅子上。 “你跟妈妈说说,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孩子吗?” 那个孩子就是沈天齐了,想到结束时他傲娇的一呵,表情一定是孩子气十足吧。 良辰不由得笑了笑。 夏母见状,不用问,说起名字都笑得合不拢嘴了,不是泥足深陷还是什么。 想起她跟丈夫以前的抗争,她实在不愿意让女儿再受那么一次苦,而且那个解了婚约的未婚妻还是个黑社会千金,要是继续下去,自家女儿出事怎么办?就像是她丈夫说的,就算最后两个人在一起了,还要时时刻刻提防万倩的伺机报复,那多危险。 怎么一想,夏母的眼神坚定了许多,“辰辰,妈妈不赞同你跟那个孩子,妈妈害怕的事情你也明白,你能答应妈妈不再跟那个孩子联系吗?” 良辰捏紧了手中的电话,半晌才说道:“嗯。” 在字典里,嗯是表示知道了,和好是两个意思。 夏母却不知道良辰的花花心思,见乖女儿一如既往的乖,不在这件事上犟,嘱咐她好好休息,就出了房间。 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这件事兴冲冲的跟自己老公说,夏老爹叹了一口气,那么不挣扎的就答应了,明显是应付的,偏偏自己老婆还开开心心的来报喜。 良辰从新增的数条骚狐狸的短信中翻到了与众不同的晚安,笑了一下,把他的原本的号码从黑名单中拉出来,想了想标记为“帅哥”,回了一条晚安。 过了十二点良辰就被震动生吵醒,迷迷糊糊的良辰没看号码就直接接了起来。 “贱人——!!” 电话里刺耳锐利的声音传到耳膜,良辰瞌睡一下子全都醒了,立刻挂断了电话,看到屏幕的时间栏是oo:oo,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震动又响了起来,良辰想万倩倩是打算白天短信轰炸,晚上电话轰炸了,直接关了电话,良辰翻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夏老爹果真如他所说没有让良辰去上学,良辰吃了饭被赶回去继续睡觉,不好辜负父母的美意,良辰又倒回去睡觉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这时候正好她妈下班回家,良辰给做了饭,两母女吃了,夏母去上班,良辰打开了电脑。 刚开了本地新闻页面,就看到了沈少带着墨镜冷酷无情的模样。 拉下文章细读,是一篇公开解除婚约,和脱离沈氏的声明。 啊! 解除婚姻!脱离沈氏! 良辰认真读了一遍,沈少也太……帅了吧! 他爹不得打死他,这个一小块的新闻版面得让沈氏的股票跌多少啊! 刚刷到尾部,又多了一条新闻。 【沈丕直言没有沈天齐这个畜生儿子!】 这句话之后也没有再写沈丕说了什么,只是附上了跟沈天齐有过接触的女明星的照片。 嗯……这个报道记者更加的帅气。 果不其然,没一会畜生儿子这个新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把新闻刷完,良辰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就在输入引擎里面打上了“天龙八部”这几颗字。 唔……看着搜索出来的东西,良辰放弃了世界不同就可以剽窃闷声发大财的计划。 良辰不死心的又搜了几个关键字,但是答案总是让人伤心的。 这个世界除了没有现实她的朋友家人,没有什么跟现实世界不同。 想到自己的父母,良辰眼神黯淡了一下,看着夏父夏母她想自己的父母了,之前避免跟他们相处就是怕会舍不得,对着他们,她又有原主的记忆,实在不能把他们当做陌生人。 这穿越穿的,让她感情都混乱了。 良辰心烦的挠了挠头,看着明星页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按着剧本时间吴卿婉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接触娱乐圈了吧。 吴卿婉在剧本里除了演戏唱歌不错,还写的出大红的歌词。 因为剧本她倒记得几首,要不默写出来赚钱? 嗯……欺负女主会被雷劈的,还是算了吧。 良辰点开柯南,抱着颜文字的白色大萝卜玩偶参考怎么才能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暗杀。 “叮咚——” “叮咚——” 良辰直视了电脑一阵才反应过来是门铃再响。 套了白萝卜拖鞋,良辰啪啪啪的去开门。 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进来是上过报纸的墨镜帅哥。 良辰开了门。 沈天齐愣了愣。 良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可爱炸鸡块君的颜文字睡衣,下面穿着白萝卜拖鞋,有什么不对吗? 沈天齐扑哧一笑,上前一步,把傻傻的妹子揉到怀里,“你怎么那么可爱?” 良辰被他搂在怀里,还能听到他胸腔因为笑而产生的震动,“你帅我可爱正好。” “是啊。”沈天齐揉了揉她的头,取了自己鼻梁上的墨镜,亲了上前。 良辰微微侧了一下头还是被他亲的正着,良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越抱越紧,良辰翻了一个白眼,拍了拍他的手臂,又指了指还没有关上的大门。 沈天齐闷笑了一声,搂着她的腰转了一个身,伸手把门拉上,就将她压在了门上。 微凉的防盗门让良辰冷了一个激灵,沈天齐温暖的胸膛再贴过来也没有抗拒。 沈天齐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舌头就顺着她微张的唇瓣滑了进去,在她口腔横扫一番,发现她没有回应自己的意思,舌尖就在她上颚浅浅的瘙痒。 良辰被他弄得牙齿都不住颤抖,握着他双臂的手指紧捏,想让他吃疼放开。 可沈少偏偏不乐意了,就是不放,我行我素的舔舐。 良辰嘴里积了一口的口水,干脆缠住了他的舌,搂着贴近了他,把口水都过到了他的嘴里。 可惜沈少比她恶心多了,甘之如饴,一点不漏的吸进了嘴里,还意犹未尽的在她嘴里扫荡。 良辰被他亲的无力招架,他才放开了嘴。 因为两人的“相濡以沫”,分开时不可避免的扯出了一条银丝,良辰面上一红,立刻上前一步把那条银丝舔进了嘴里,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却被眼红的沈天齐又压回了门上。 良辰:“……”我只是柯南看多了脑子有些不清醒tt 5757 两个人纠纠缠缠的到了房间;沈天齐看着电脑上放着柯南的动漫皱了皱眉眉,“没有看新闻?” 在他想象中这姑娘不应该正扒着电脑;看着关于他的新闻感动吗? 晕晕乎乎趴在他身上的良辰:“嗯?” 看她半垂着眼皮整个趴在他的身上;沈天齐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手趁机不规矩的捏了两把;最后不高兴的抱怨道:“你怎么没有肉啊!” 良辰打掉了他的爪子,从他身上直起了身子,双手叉腰,“怎么没摸到肉还觉得吃亏了?!” 沈天齐委屈的抿了抿唇,“你怎么变那么快。” “嫌弃我?”良辰瞟了电脑上的柯南一眼,挑眉;她也是看过柯南的人。 “哪舍得。”沈天齐又将她搂回了怀中。 被他搂住,良辰蹭了蹭,说道:“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沈天齐目光偷偷瞄向她身上有肉的地方,“我们这样的进展算慢的。” “是哦?流氓!”良辰踹了他一脚,窝回了椅子上。 “不是畜生就是流氓,你见过我那么规矩的流氓?” 良辰从下往上看了他一遍,“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知人知面不知心,人面……” 良辰还没说完就被沈天齐捂住了嘴巴,“你这是在背成语给我们孩子胎教?” 良辰挥开他抚着她肚子的爪子,里面除了宿便哪里有孩子,怎么一想还真是恶心,“走开了。” 沈天齐听话的走开,把电脑上柯南的视频最小化,打开了新闻页面,“过来看。” 良辰瞟了一眼,“看过了。” 沈天齐嘴角的笑垮了下去,“看过你还那么对我。” “不然咧?不孝子。哈哈哈哈。”想起那个出现迅速消失的文章标题,和笔者搞笑的揣测,真是笑得根本停不下了。 这个幸灾乐祸的样子自然被沈天齐抓起了打了一顿。 “要出去吗?”沈天齐逛遍了良辰的房间,什么东西都摸了摸,良辰说谢谢帮她擦灰了,沈天齐还是毫不犹豫摸完提议道。 良辰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虽然离她父母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但以防万一,良辰摇了摇头,“不了。要是我妈发现我才答应她不到处乱跑,就出门会生气的。” “你怎么说是要赶我走?”沈天齐桃花眼不高兴的上挑,他忙里偷闲跑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好不好。 “不然咧?”良辰看了一眼手机,“要不你再去给我弄个手机号来?” 听到这话,沈天齐眼睛一眯,抿了唇瓣,“她打电话了?” 这个她不说,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嗯。”良辰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带出来的事情就交给解决,她苦水往肚子里吞算什么。 再说她也不是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好妹子。 “不用换号码,开机。” 嗯……说的那么帅,是打算跟万倩倩打电话对骂的意思吗? 沈天齐见她没有去拿的意思,径直拿了手机,按了开机按钮。 手机刚一开,就有铺天盖地的短信发了过来。 看着那些内容,沈天齐的脸上越来越难看,转向良辰的目光都还有来不及收敛狠戾,“她敢怎么骂你!” “唔……看现在这个情况是敢的。”要是不敢她也不会烦的把手机直接关机了。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沈天齐有些后悔事情还没解决就把良辰扯了进去,可见她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又克制不住想把她尽早拉在身边。 “是我选择的,你说什么对不起。”良辰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想到了什么又朝沈天齐问道:“你想起我了吗?” 最近这几次见面感觉沈天齐的性格从最初的印象变了许多,良辰对他的不习惯感也越来越淡,而且有时候良辰无意间会看到他用很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所以就有了那么没头没脑的一问。 “……嗯。”沈天齐顿了一下,表情淡然的点了头。 “想起什么了?”良辰好奇的问道。 想起了什么?沈天齐心中重复了一遍,那些片段在脑中浮现,沈天齐有些不想说,但看到她期待他说些什么的目光,就笑说道:“你所有有肉的地方我都摸遍了。” 察觉到沈天齐的目光在往不该看的地方扫视,良辰下意识的捂住了胸,“你就编吧!” 沈少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脸皮厚,看到她的样儿,摸着下巴有意味的笑了笑,“让爷帮你重温重温?” 良辰白了他一眼,但心里着实摸不到地,在上个世界砚的确摸过她的全身,在她拼死捍卫下才保住了贞操,所以沈天齐要真想起了那个世界的事,的确如他所说有肉的地方都摸过了。 但是记起全都摸过了,现在还会对她那么规矩吗? 良辰瞅了他一眼,回忆一遍他们两人相处的点滴,答案是:不会! 所以良辰就放下了手,夺过了手机放在耳边,义正言辞道:“我要报警了。” 沈天齐:“……” …… 见沈天齐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良辰觉得还早也没有催他,找了一本书坐在摇椅上看。 没看了几行, “辰辰,我饿了。” 良辰余光瞟了他一眼,对花花大少沈少来说,这个饿到底是什么意思,“嗯?” 沈天齐坐到旁边的沙发,手捂着肚子,“为了来找你我中饭都忘了吃了。” 嗯……看来是正常的意思。 “三个选择,一打外卖电话,二你出去吃饭,三冰箱剩的有剩饭。” 沈天齐眨巴眨巴眼,“我选第四好不好。” 良辰低头看书恰好看到了一句“贱人就是矫情”,不自觉就念了出来。 沈天齐:“……” 最后在沈天齐的死乞白赖下阵地还是转到了厨房。 沈天齐亲手给良辰围上围裙,一脸满足的看着她,“辰辰你真是个好人。” 良辰从篓子里拿出铲子,“你不要以为你怎么说我就不下毒了。” 沈天齐伸出舌头状似诱惑的在唇上一舔,“我吃还不是你吃。” 良辰:“……”神啊!快把这个猥琐的男人收了吧! 良辰从冰箱里拿了两个西红柿和一截青椒,就在砧板上切了起来。 西红柿飙汁,青椒大小不一,良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沈天齐却看的津津有味。 “辰辰,你要做什么给我吃呀!”沈天齐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给他胸前围一个围兜,良辰就可以毫无违和的有当幼儿园大班老师的感觉了。 “因为还有剩饭,所以做炒饭……”说到这里良辰不好意思的停了停,“因为家里没有鸡蛋了。” 所以就拿西红柿和青椒代替鸡蛋。 沈天齐:“……” 他们两个人不是她让他无语,就是他让她无语。 最后饭炒好出锅,沈天齐还是给面子吃的干干净净,竖起了大拇指,“媳妇儿就是好!” 良辰却闻了身上的油烟味,“我去洗个澡。” 沈天齐凑近闻了闻,“明明挺香的。” “唔……那以后你做饭好了。”良辰随意说道,没想到沈天齐却听得笑眯了眼,“你愿意跟我一起过,我做饭算是什么。” 良辰懒得跟他贫,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以防花花大少突然闯进来,良辰关浴室门的时候还特地看了几遍锁。 花洒打开,沈天齐就在门外面转圈圈,这是脱光了吧! 花洒的声音消失,沈天齐心不在焉的靠着墙,这是开始涂东西了吧! 越是不想那副画面越是浮现在眼前,沈天齐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是自己的,自己不想,难道留给别人想! “辰辰。” “……嗯?”良辰懒懒的应了一声。 “你爱我吧?” “……”这时候问这个问题是想做什么?良辰看了看身上泡沫。 良辰怕他又问什么,干脆把花洒打开,再说什么她就当做听不见好了。 又听到水声传来,沈天齐也意识到他这样不行,干脆回了良辰的房间,趴在她的床上闻味道。(……) 良辰洗完澡擦着头发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沈天齐一脸满足(淫邪?)的裹着她的被子躺在她的床上。 “沈天齐,我这段时间都不想看到你了!”良辰暴躁的说道。 说完还没等床上的沈天齐有什么反应,客厅的门锁传了一阵声响,“我回来了。” 良辰表情惊恐看着提前两个小时下班的夏妈妈,“妈,你怎么那么早就下班了?” 夏妈妈朝她飞了一个眼,“自家企业讲那么多。” 良辰:“……”自家企业也不能这样啊!你没看见新闻沈氏因为接班人沈天齐股票下降了几个点。 “洗澡了?” “嗯嗯。”良辰连忙点了点头,“我先回房吹下头发。” “卫生间也……”有吹风机。 夏妈妈后面的这几个字随良辰的快速关门飘散在风中。 “伯母回来了?”见良辰一脸紧张,沈天齐故意问道。 良辰瞪了他一眼,“早叫你走你不走。” “我哪知道我那么见不得人。”沈天齐委屈的嘟囔道。 再作,再作你迟早要作死! 良辰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但思绪马上就被另一件事引了过去。 因为夏妈妈敲了门。 沈天齐坐在床上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朝良辰动了动嘴,“我鞋子在外面。” 良辰狠狠白了他一个大眼,含义:你没事长脚做什么! 夏妈妈又敲了一次,良辰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开了门。 一开门就露出了脸色不善的夏妈妈。 夏妈妈看了良辰一眼,就立刻捕捉到屋子里的男人,男人在房间,女儿去洗澡了,她要是回来晚一步,那是会是个什么情况,心猛地顿拍,夏妈妈差点没气得犯心脏病,虽然她没有心脏病。(……) “伯母好。”沈天齐落落大方的问了好,脸上的笑恰当好处,一旁的良辰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事先演练了无数变。 夏妈妈点了点头。 看了不争气的女儿一眼,“你在房间里面吹头发,你跟我出去聊一聊。” 说完,带了沈天齐出去,还特地把良辰房间的门重重关上。 良辰看着关了的房门欲哭无泪。 我房间没有吹风机怎么办? 良辰想尽一切办法把头发弄干以后,夏妈妈和沈天齐? 女配综穿记 第 17 部分阅读 良辰看着关了的房门欲哭无泪。 我房间没有吹风机怎么办? 良辰想尽一切办法把头发弄干以后,夏妈妈和沈天齐坐在沙发上已经言笑晏晏了。 看到这惊奇的一幕,良辰克制住了揉眼睛的冲动。 “妈,要不要先把饭煮了?”良辰内心悲伤泪流,她怎么想了那么一个挫的理由来提醒沙发上她出来了,要看她一眼了。 夏妈妈笑得花枝乱颤,朝良辰随意的摆了摆手,“随你。” 良辰:“……”老妈,你要借此麻痹敌人注意力的话,你成功了。 沈天齐:“我刚刚才跟辰辰说好以后厨房的事情都交给我,我去煮吧。” 良辰:“……”她到底是乱入了什么剧场。 夏妈妈不高兴的瞅了良辰一眼,朝沈天齐亲切的说道:“是不是辰辰煮饭难吃?” 良辰:“……”外人的面前自己的女儿就是一坨翔。 接着就是良辰都听不进去的假情假意的客套,最后敲定夏妈妈去换衣服,沈天齐和良辰一起去煮饭。 …… “沈天齐。” 沈天齐眼珠一转,亮闪闪的耀人,“辰辰。” “你该走了。” “伯母还说留我下来吃饭呢?这样走了好吗?” 你什么时候那么懂礼貌了。良辰把米淘好架在电饭锅里,“好了,你走吧,拜拜。” 沈天齐一怔,“这就好了?” “嗯。”良辰点点头,“我妈不喜欢我炒的菜,要自己炒,所以我只要把饭煮好就行了。” 说完就推着沈天齐往外面走,沈天齐恋恋不舍,“我还没有尝过你煮的饭呢。” “你刚刚吃的炒饭,主料剩饭就是我煮的。”良辰毫不犹豫的继续推。 “我这样直接走了也太不好了,我想跟伯母说一声再走。” 良辰想想也是,“不许耍花招。” 沈天齐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之后沈天齐果真遵守约定走了。良辰试探的问了夏妈妈对沈天齐的看法,夏妈妈只说了一句“是个好孩子”,没有透露其他意思。 良辰琢磨了一下子,还是决定上网看柯南了。 这天剩下的时间唯一发生的事情就是接到了一个吴卿婉的电话。 吴卿婉上来第一句就是夸她有本事。 良辰反复看了几遍手机屏幕才确定了是吴卿婉的号码。温柔婉约的姑娘什么时候黑化的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有事吗?” “呵,没事就不能找你。”不得不说温柔的声线带着嘲讽意味杀伤力也挺大的。 良辰向来是别人对她客气她才会对别人客气的人,所以对着吴卿婉的不客气也耐烦继续,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是觉得有一点可惜,明明开始做了一天半的朋友,说不好竟然就那么不好了。 接下来良辰又挂了吴卿婉两个电话,到了第三个才接了起来,“还有事?” “你很忙吗?连接我一个电话都没空。” “不忙,只是不喜欢把时间分给无关紧要的人。”良辰轻描淡写道。 “你——”吴卿婉被甩了一个没脸,怒了一声就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对付万倩倩我还是无关紧要的人吗?” 良辰:“唔……你应该跟沈天齐说,这事不归我管。” 吴卿婉沉默了一会,“你这是变着法子告诉我你们真心相爱吗?” 良辰笑了一下,直接承认,“嗯,不觉得你以前很傻吗?” 随着这句话吴卿婉回想起她做的那些傻事,不禁也冷笑了一下,“是啊!简直傻得可怜。” “还要叙旧吗?”良辰淡淡问了一句。既然做不出朋友,在这里坦然来坦然去反而多了一些多余的牵扯。 “就那么不耐烦。” “有点。” 那头咬牙切齿,“你非得那么诚实。” “我猜是万倩倩找你麻烦了吧?”良辰想了想只有这个原因吴卿婉才会跟她打着电话。 “没错,不知道她从哪里打听到了我,找不到你这个正主出气,就围追堵截我。说起来海的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个正主我又没有王子的保护说不定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呵呵。”良辰笑了一下,在剧本中就是没有换正主,怎么也没有伤到吴卿婉。 “我现在拍着戏要是她再怎么闹几次,我的清纯玉女的招牌就要毁了。” “……你在拍戏?”距离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没有几天啊!她怎么就走上了剧本的路子开始准备称霸娱乐圈了。 “嗯,既然你不肯合作,我这里有一点万倩倩犯得事,快递给你?我没背景不敢直接交给媒体,你收了拿给你王子,让他早点解决万倩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挺好的。” 能收集到万倩倩犯事的资料还算没有背景吗?良辰挑挑眉,剧本里面一直说吴卿婉娱乐圈事业走得一帆风顺是因为背后有贵人相助,她开始还以为那个贵人是沈天齐,看来现在是另有其人。女主不愧是女主,就是被抢走了王子,走得还是女主的阳关大道。 良辰犯不着嫉妒她这个,便说道:“寄吧。” “爽快,祝你们早日终成眷属,我去背词去了。” “嗯。”良辰按挂了电话,发了一条短信给沈天齐。 沈天齐回了一条:包裹到了通知我去拿。 这个情形她应该没有添什么乱,搞定了这件事,良辰就在脑海中开始叫系统。 如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回应。 良辰皱着眉多叫了几声,见一点涟漪都没起,看了一会书就上床睡觉了。 系统:“喂喂喂。” 系统:“喂喂,你醒醒啊!你把我叫来,自己睡了算什么。” 耳边就像是一直有蚊子嗡嗡叫,良辰烦躁的翻了几个身,最后抓了抓头发坐起,才听清是她一直叫不应的系统在说话。 “喔——”良辰打了一个哈欠,“我也忘了我叫你什么事了。”说着又趴到了床上。 系统:“你知道我来一趟有多难吗!!你给我起来!” 良辰又坐了起来,双眼迷茫的看着前方,迷糊了好一阵子才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找你的事。” 系统:“嗯?” “你不觉得你给我的任务奖励都太坑爹了吗?” 系统:“……” “不要装傻装听不见,这次我既然不打算用提前去下一个世界的奖励,你换成其他给我可以不?” 系统:“你想要什么?” “呃……”其实想要什么她也没有想好,太逆天的东西这个对她有敌意的系统一定不会答应,那要什么好呢?“你说说你能给我换什么。” 系统:“你说说你想换什么我考虑能不能换。” “点石成金?” 系统:“说些实际的。” “那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救我一命好了。”良辰怎么想只要这个最实际。 系统:“好。交换结束,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你喜欢沈天齐吗?还是因为我的态度才假装喜欢?” 良辰眼皮困顿的垂了垂,打起精神揉了揉脸颊,“两样的区别是什么?” 系统:“两样的区别大了!” 5858 “你都说说。”良辰躺回去问道。 系统:“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这事不是关于我嘛。”良辰已经开始渐渐沉入梦境了;说话的声音也迷迷糊糊。 系统恨不得长出两只手推她,但他只是一阵脑电波,哪里有手。叫醒她的方法除了进入她脑中的声音就只有电流了,但按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要是现在敢得罪她,等以后主上醒了不得整死他。 这么一想系统也只能继续说话;不敢做其他的小动作。 想起主上已经隐隐约约想起了许多事情,系统趁机会试探的问道:“你想起了没有?” “嗯?”窝在被子里的良辰含糊的发出个声音。 系统:“你看着路边的小野花有没有莫名的亲切感。” “嗯?”这一声就昏昏了。 见她这幅德行,自己的事情做完了就不管它了;系统怒气冲冲的调高了它的音效,“我说不要睡了!” 良辰翻了个身;“你说。” 系统:“我不管你是真情还是假意,你要是打算装也得给我装一辈子。” 良辰瞄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脑袋都要成一团浆糊了,她是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啊! “好好好!” 系统继续调高音效:“你还真是装的啊!” 良辰捂着耳朵,后知后觉的想到系统的声音又不是从外面穿进耳里的,而是在她身体里是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就放下了手,“你声音小点,我都快被你折磨成神经病了。” 系统腹诽还不是好好的,明明是它要被他们两个折磨成神经病了。但是还是怕以后被打击报复的调小了声音。 系统:“我说声音调小了你甭就睡了啊,你倒是快回答我啊!” 良辰被他的几个啊又惊醒了瞌睡,“喜欢还不成嘛。” 系统:“你现在应付我,以后吃亏的是你。” 系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教育意义了,良辰又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情形她不然它满意,它也不想她睡了。 从桌子里翻出手机,良辰按了沈天齐的号码。 嘟了几声后,“良辰?”沈天齐的声音明显也是被吵醒,懒洋洋的让人听着怪舒服的。 良辰记得以前看过一个节目,说男女最相处最忌讳的就是半夜打电话把人吵醒说,我想了之类的东西,节目的当场就有一个女嘉宾说她要是接到那种电话,一定会气得骂想你全家! 不知道沈天齐会说什么。 良辰好奇了一下就说道:“我爱你。” “……” 她不被骂但是被沉默冷对待了吗? 良辰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摸到了一手的油,心头把系统恨死了,要不是它半夜出现把她搅得不得安宁,她也不会头脑不清醒的打电话给沈天齐。 “出了什么事吗?”沉默过后,沈天齐那么就出现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怕她是出了什么事才说这句话,焦急的问道。 “……我没有被挟持,也没有查出绝症要死了。” “那……想我了?”沈天齐穿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躺会了床上,带着笑意的问道。 “嗯,晚安,挂了。”良辰满脸通红语气平静的挂了电话。 “好了,这样成了吧?” 系统觉得说话这种事情最能骗人了,但还是愿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然吃力不讨好的就是它了。系统:“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要时时刻刻想着你今天说的话。” 良辰有些疑惑,系统怎么三番两次的让她不顾一切去喜欢沈天齐,难不成是因为沈天齐在现实中有小孩有老婆,是让她当小三,系统才那么容易惴惴不安。 不过这些疑问都得不到解答了,因为系统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良辰思考了一下,她的确喜欢沈天齐,但是在现实中太违背原则,她还是考虑撤退,想通透也就直接放下躺平了睡觉。 而那一边的沈天齐就没有那么轻松了,手里抱着电话一晚上没有睡着,脑子里全都是良辰那句“我爱你”。干脆就早起处理事情,把万倩倩早点解决。 过了几天就传来万倩倩曾酒驾撞死过人的新闻,还夹杂了几起万倩倩曾打人自残的新闻,这几起新闻都声势浩大的在这个城市登6,所以人都知道了一个信息,万倩倩完了。 听说沈丕去求了许多人,找到了沈天齐恨不得打死他,被沈天齐身边的保镖挡了回去。当然也找到了夏家,不过因为有齐家挡着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因为良辰没有见到,所以隐约是听说沈丕想让她跟沈天齐求求情。 听到这话良辰觉得有些好笑,沈天齐再怎么样也不能一手遮天了,万倩倩的事全部证据确凿的递交给了法院,任她求情也没有什么用处。 但良辰还是问了沈天齐,这办下来万倩倩落得下场是什么。 沈天齐再为最后一击做准备,听良辰那么问,便说:“她的这些罪足够枪毙,就怕万家活动关系判个无期再缓刑个两年,这就不知道进去的还是不是万倩倩了。” “那怎么办?” “让她一定死。”沈天齐残酷的笑了笑,一旁的良辰瞧见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心道惹谁都不要惹沈大少。 又是几天后沈家竟然传来沈太太跟沈丕离婚的消息,良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愣,不会真像她推测的一样,沈丕和万倩倩她爸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吧? 这件事在晚上沈天齐打过来的电话中得到了证实,他没有鼓动他妈什么,是沈太太自己察觉到不对,按着蛛丝马迹查了查,才发现沈丕单恋万倩倩他爸好多年,得到这个消息沈太太不外乎天崩地裂,跟自己生过一个小孩的老公竟然喜欢男人!一气之下就离了婚。 说起这件事,沈天齐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尴尬,在这么不好毕竟是他爸,出来这种事比万倩倩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是抱养的还要伤人。 沈天齐狠起来所有人都要怕三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沈天齐充分的证明了上面那句话。 靠这他和沈太太手中的股票把沈丕挤下来台,又以风火之势对付万家。 沈天齐忙的焦头烂额,良辰倒是闲的轻松,父母他们怕万家逼急咬人,依旧没有准良辰出门,良辰就只有天天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没事看看新闻看看进展,因为沈天齐最近忙的恨不得一双手当四只手来用,两人打电话的频率和通话时长也越来越简略。 良辰觉得这样迟早要出事。 果不其然,出事了! 看着新闻中沈天齐搂着吴卿婉大大方方冲镜头笑的照片,良辰有一种想砸键盘的冲动。 “花花大少沈天齐迷恋青春派新晋小演员吴卿婉。” 这新闻的标题都和剧本里面没有什么差别,这世界还真是一直按着套路走啊! 良辰拿起了手机,看了沈天齐的电话一眼又一眼,还是等他自己打过来坦白从宽。 下午夏父夏母下班的回家后,良辰成功的接收到同情的目光。 良辰:“……” 夏母面露不忍的看着她,试探的问道:“辰辰,今天没有看新闻吧?” 良辰:“……”这意思不是在提醒她新闻里一定有什么了。 “我还以为他是个好孩子……” “妈!”良辰打断夏妈妈的话,“他跟我解释过了是误会。” 夏妈妈的表情更加同情了,眉头还皱了起来,就像是说你被骗了,因为陷入了爱情里面没有了思考能力,“是这样就好。”暗里想着赶快给自家侄子打个电话,怎么也不能让沈天齐坑了自家女儿。 夏爸爸的心态与夏妈妈的心态大同小异,见着沈天齐那么狠心的整治沈家和万家,对他自己的亲生父亲和曾经的未婚妻毫不留情,心头就有些忐忑,现在又出了那么一个事,就更加不愿意让自己女儿跟着他。 但又不想自己干涉女儿的事,引起她的反弹,便找了一个借口,“我去给你们合合八字。” 良辰:“……”夏爸才是真绝色。 晚上到了十一点沈天齐才打过了电话,说话的语速有些慢,像是喝了酒一样 59都市结束 该怎么问呢? 呵呵;你跟吴卿婉旧情复燃了? ——嘲讽的太厉害了吧。 我看到新闻了。 ——太淡然了吧。 你说啊!你说啊!你的心里头到底有没有我,那个新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他妈的说往那个女人身上哪里放。 ——虽然这是她真是的内心世界,但直接那么咆哮了也不好吧。 良辰在这边纠结来纠结去;那边却睡着了。 良辰听到一声轻轻的鼾声;悄悄喂了一声。 给她的回复是匀速的呼吸声。良辰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在百度搜“看见男朋友搂别的女人怎么办?” 随意点到一个论坛;看到熟悉的排版,良辰惊觉跟这个论坛十分有缘,就是她在第一个世界收到无数楼的说她丑的的论坛。 这次幸好不是自己发帖,而是看别人问的内容,良辰自觉自己的心里能力不能再承受一次一面倒说她丑的状况了。 1l:分手。 2l:这种男人留着过六一? 3l:如果不是虐恋情深的戏码,他可能是出轨了。 4l:楼上的就是虐恋情深的戏码才是出轨了好不好;虐恋情深不都是女主看着男主的孽根进进出出另一个女人身体后柔弱的晕倒,然后放弃男主,被不甘心的男主强迫着xxoo,最后可能经历失忆或者生包子远走他乡,然后稀里糊涂he吗?! 5l:楼上总结帝。 6l:5l+1 ……都是+1+2。 18l:菇凉要相信爱情多沟通。 …… 完蛋了,良辰觉得自己一定是完蛋了。 把帖子关掉,她只记住了18楼说的话,其他都被她选择性遗忘了,这样这的好吗?! 这不是要走五楼路子的节奏。 翻完了帖子,良辰听着手机还是匀速的呼吸声,就放到了枕头边,躺到了旁边关了灯睡觉。 她应该没有打呼噜的习惯吧?通过听筒吓到沈天齐怎么办? 等电话等到半夜,最后听呼吸声真是弱爆了。 良辰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听说手机放在头边睡觉会被辐射成傻子,管他呢?她现在不已经傻了。 …… 沈天齐是半夜五点多的时候醒的,准确来说是被提示快没电的手机吵醒的。 手上紧抓着手机竟然靠着沙发睡了一夜,沈天齐动了动脖子觉得浑身不是一般的酸疼,不像是他睡了沙发,倒像是被沙发压着了一晚上。 手机抬起看了看,沈天齐发现还是通话中惊异了一下。 难道他梦游跟良辰聊了一晚上的电话? “喂?”沈天齐试探着轻轻喂了一声。 “……嗯?”过了一会那边穿了一声模糊的轻哼。 “在睡觉?” “不然?”有气无力的声音。 沈天齐握着手机笑了一下,桃花眼都像是开了花,“良辰,跟你一起醒来的感觉真好。” “噢。” 说完这句话,手机也不发出警告的声音了,直接黑了屏幕。 沈天齐瞅了一眼,决定换一个电耐用的牌子。 …… 中午的时候沈天齐带了一大堆礼物到了良辰家的门口。 良辰平静的开门,吓了一跳的猛地关门。 夏妈妈惊讶的看自己女儿一眼,“谁啊?那么一惊一乍的。” 良辰惊魂未定,随口说道:“查水表的。” 夏妈妈:“……”虽然我上了年纪,但我还是关注网络的。 想着,夏妈妈径直自己开了门。 门打开露出外面那张脸,夏妈妈手一抖,多想像自己女儿那样一把关了。 夏爸爸见她们的样子,好奇的问道:“是谁?” 沈天齐伸长了脖子,“伯父伯母好。” 夏爸爸面无表情,“……”昨天犯错今天就来认错,真快。快的他都还没有准备好。 沈天齐顺势把身边的礼物提进来,十几个大袋子,这是来拜访呢?还是来下聘礼,夏爸爸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不善。 沈天齐浑然不觉夏爸爸的敌意,露齿一笑,“上次我来拜访,伯父不在,这次算是给伯父正式请安了。” 夏爸爸直接站了起来,“跟我进书房。” 霸气啊!良辰暗暗在心里拍掌。 沈天齐走前甩给了良辰一个安抚的眼神,良辰甩了一个我一点都不担心你的眼神过去,沈天齐回了一个别怕我能解决的眼神过去。 良辰:“……” 他们两个眉飞色舞,夏爸爸不干了! 干咳两声,“注意看着脚下,地上滑。” 良辰:“……” 半个小时后…… 夏爸爸满脸笑意的打开了门,“辰辰,好好准备,下个星期办订婚。” 良辰:“……”你们私下交易了什么,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了吗? 事到如今只能仰望金手指大男主。 夏妈妈跟夏爸爸商量订婚细节,良辰带沈天齐出门散步。 公园鸟语花香,旁边还跟了一朵花,不对不对,是笑得跟一朵花的男人。 “你跟我爸说什么了?”走了一段路,良辰忍不住好奇道。 “大概是我爱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沈天齐笑眯眯的回道。 “真的?”良辰不禁怀疑,这技术含量太低了,夏爸爸竟然会被蒙蔽。 沈天齐帅气的点头,“真的。” 那就是真的吧。良辰耸耸肩。 沈天齐牵住了良辰随着走路摇晃的手指,“你是不是有话要问。” 感觉到了手上多了束缚,良辰怔了怔,不自觉微微抽了一下,被沈天齐发觉手握的更紧。 戴好后,沈天齐举起她的手指,“喜欢吗?” 手指上那个明晃晃亮晶晶的东西还怎么刺眼的美丽。 良辰无奈的点点头,“挺好看的。” 沈天齐晃了晃他的手,“是一对哦。” 不然呢?良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手指上没有传来金属特有的微凉触感,反而是温热的温度,想来这枚戒指刚刚被他握在手里很久,这么一想,唯一的一点迟疑也烟消云散了,但帐还是要算了,“昨天那个照片是怎么回事,你手放的那么下面真的好吗?不觉得罪恶感已经把手臂压断了了吗?” 良辰泼妇模式全开。 沈天齐眯了眯眼,他怎么对她吃醋的方式那么受用。 “没搂到,只是虚扶。” 一直盯着照片看的良辰早就发现他说的这一点,那张照片只是借位,不是真正的扶上去,但……这样就能不生气了? “站那么进已经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馨香味了吧?是不是很香,透过她微张的领口你看到了什么?” “……”沈天齐无奈的看着她,媳妇儿也太凶神恶煞了吧。 沈天齐张开手臂把她搂在怀中,说道:“没有你香,唔……话说是有味道的吗?我说不定除了你对别人都是嗅觉失灵,至于微张的领口……”沈天齐故意往良辰身上压了压,“不止看了还感觉到了,好软。” 真是……又肉麻又猥琐! 良辰狠狠在他背上锤了一下,“流氓。” “只对你流氓。” “讨厌鬼!” “我爱你。” 一对璧人紧紧相拥,连地上的花儿也羡慕的为他们舞蹈。 6060 ‘p‘jjwxc‘p‘‘p‘jjwxc‘p‘  小红最近很苦恼;因为每天都会见到一位英俊的上仙;这本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每次上仙都没有腾云驾雾;而是踏着白色的鞋子在她身边走来走去;让她的心都会不由自主的吊起,怕英俊的上仙一不注意就一脚把她踩扁。 没错,小红是一朵花;还是一朵红色的花;自从她有灵智之后;就常以小红自称。 这天小红吸收过月华,正准备好好修炼化为己用,那位英俊的上仙又出现了。 每次上仙出现;小红都不由的摆动□;四处看上一眼,再这么看这都是一处荒草不生的地方,周围也只有她一朵灵气不高小花,也不知道怎么能吸引这位上仙到这来看风景。 还是英俊的上仙就和大众人的审美不大相同。 上仙天砚目光直直的定在随风摇曳的小红身上,看着她身上还有吸收月华剩余的灵气环绕,一股气愤之感从心中油然而生,“没有想到我来那么多日没见你看我一眼,原来是因为你心慕月神。” 小红左右看了一眼,并没有其他的灵物,难道这上仙的话是对她说的? 见自己说完,那朵小花还是呆呆傻傻的模样,天砚仙君有些难堪,他从出生起便无往不利,偏偏一眼就瞧上了她,觉得她没有一处长得不和他心意,但对于他每日的出现她竟然都只是偷偷看一眼,不再有其他的动作,今日恰好被邀去宴会,散了宴就想来看看她,就看到了她沐浴在月华下的这一幕,他以为她冷情才对他没有什么表示,没想到她是压根看不上他。 小红完全不知道面前仙君产生了那么复杂的感觉,愣了愣,虽然还没有摸到头脑,但觉得不回答他的话十分没有礼貌,何况她对月神并没有什么绮思,就小声说道:“我是在修炼。” 听到声音天砚不禁一呆,这声音也如他喜欢的模样,清脆可爱。 旋即挑眉说道:“难道在我身边就不能修炼?” 每次这位英俊仙君出现,身上都会带着一股庞大的灵力,这块荒芜之地因为他的经常到来,都多了一丝生机,小红之前是动过吸取仙君身上灵气的打算,但又怕被他发觉。她一朵灵花,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需要仙君踏错一步就会神魂俱灭,自然不敢造次。 所以只能低下了花朵,“是我错了。” 天砚见她一副想生气又不敢生气的小摸样,心中更加的欣喜,蹲□,伸出如玉般光华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花瓣,“你叫什么名字?” 小红感受到花瓣承受的触感,不由得红了脸,只是她本体本来就红,才没有表现出来。 她自己一直叫自己为小红,但这样的名字她就算没知识没文化也知道难登大雅之堂,就说道:“没有名字。” 感受到她的羞涩,天砚唇角不由上挑了一下,环顾周围风景一遭,刚刚看不顺眼的月华也变得漂亮起来,“那叫良辰怎么样?” 良辰美景。 此处美景,只缺良辰。 小红,不,是良辰摆了摆花朵头,“好。” …… “良辰,仙君对你真好。” 这句话是良辰跟着天砚回到他的府邸后听得最多的一句话。 开始良辰还能清醒的分辨,仙君只是说他府邸缺了一枝花要把她带回来,说好实在是说不上。 而且因为跟了仙君她从无时无刻的扎根在土里,只能晚上化作原型扎根在土里,怎么一想,哪里有好的地方。 但被这句话洗脑太多次,良辰也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脑中对仙君的印象就是,对我真好的仙君。 而对良辰真好的仙君,见良辰随时跟着他,却一直都是淡淡,没有任何心动的迹象,不由得有些心急。 明明有对过他羞涩啊!怎么跟在身边反而没有任何反应了,难道是看厌他了? 意识到这个想法,仙君不由的有些怔愣,会有人对他看腻吗? 这个答案竟然是不确定的。 对自己无比自信的仙君到良辰这里竟然一点自信也没有了,天砚有些气馁。 想着有空了就去藏书馆去查查,花科植物的审美是不是异于常人。 但晚上天砚就想了另一个办法,让良辰帮他洗澡。 这样有没有感觉就一目了然了。 听到仙君让她帮他沐浴,良辰愣了又愣,倒不是害羞,因为她根本没有洗澡就要害羞的意识,只是仙人都会基本的去尘诀根本就不用洗澡,所以才呆愣而已。 …… 【系统】:记忆取读完毕,宿主加油咯!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良辰从白雾中醒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抱了一个澡盆子了,回忆脑海里多出的记忆,和系统最后的一句话,良辰有点想骂娘,这种故事男主深爱女主的,有她什么事啊!还有男主不是仙君吗?她是不是被察觉就会被整死的节奏,什么抽魂炼骨之类的啊!想着,良辰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一直站着不动?” 良辰正在发愣间,就见一名宫装女子从不知道什么的地方冒出来朝她说道。 坑爹啊!她刚刚分明观察过四周没有一个人啊! 良辰瞄了一眼她的一身绿装,试探的问道:“姐姐的本体是葱?” “……” “啊……”良辰捂着脑袋上的包,吃痛哭泣。 敲了她一记的宫装美女斜睨她一眼,“早听说新来的新人傻得可以,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真是傻透了!” “……”良辰放下捂着头的手,趁对面女人不注意的时候在她头上回了一记。 “啊……!” “你以为你聪明到哪里去。”这一系列的事情做完,良辰有些惊异,换了一壳子她的思维怎么也连的幼稚了。 “果真还是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讨仙君喜欢了。”宫装女子不高兴的嘟囔一句。 良辰没有回话,抱紧怀里的木桶坚定的往仙君的房间走去。 ‘p‘jjwxc‘p‘‘p‘jjwxc‘p‘ 61全文完 良辰抱着洗澡的东西;慢走又慢走;还是到了仙君的门口。 良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房门。 “仙君;在吗?” “嗯。” 里面应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良辰就更紧张了;仙君什么的不应该日理万机吗?!为什么房间里面也没有光亮;还会有人在。 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屋里的灯忽然就亮了。 “不进来吗?”里面的人迟迟听不见推门的声音,不禁问道。 “进来了。”良辰抱紧了手上的盆子;推开了门。 门内烟雾袅袅,走过一扇屏风就看到了一池的热水。 不愧是仙侠世界;良辰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忆中仙君的住处并不是这个样子;这池子估计是因为他突然兴起沐浴才用发力移过来的。 良辰多看了几眼背对着她的青色背影,才克制住心中的恼怒。 这到底是什么梗,前面的人就是她的男主角,但是男主角心头有的是原主啊!她偷了别人的身子比当女配还要心酸啊! 想安慰自己的前世就是那朵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花都不成,因为她觉得她没有那朵花那么傻啊那么傻! 见自己背后迟迟没有动静,天砚转过头,看到她呆愣的模样,剑眉一挑,“怎么?” 要不会手上抱着盆子,良辰就想双手捂着眼睛了,面前这幅景象也太流氓了。 天砚仙君背后人模人样的,前面竟然大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凹进去的肚脐,再往下……再往下就不是小孩子该看的地方了。 看到良辰恨不得自抠双目的模样,天砚扑哧一笑,“想摸摸吗?” “……”摸你妹啊!想你妹啊! 估计是良辰的双眸充分的表现了她的不爽,天砚没有多加逼问。 径直走向池边,把身上的外袍脱下…… 良辰转过了身,简直是要长针眼了! “辰,不来帮我洗澡?” 良辰偷偷往他的方向看了他一眼,竟然没有听到任何水声,他就呆在了水池里。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木桶里面的洗浴用品,她是该用刷子刷死他呢?还是用帕子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把他捂死。 天砚毫不羞耻的把一身细皮嫩肉暂时在外面,视线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到了该马赛克的位置,就隐入了水中,仔细看似乎还能看到一丝的毛发…… 这种情况下应该要觉得无言的诱惑才对吧! 但是良辰收回了眼,把木桶砸到了水里。 噗通一声,“你自己好好洗吧!” 天砚也没有气恼,“认出我了。” 良辰睨了他一眼,点头应是,“你眼中的戏谑出卖了你。”在原主的记忆里,天砚仙君虽然有时候喜欢耍一些小脾气,但人还是冷漠正经的,哪会像他一样,明显我们很熟,洗吧洗吧最好能洗的再进一步。而最重要的是,那股熟悉感,无法掩盖。 天砚干脆从水中起来。 良辰见状立刻捂住了眼,引得天砚一声轻笑。 “张眼,我穿着的。” 良辰半信半疑的张开了眼,目光触到那个半立起的物体,吓得立刻又闭上了眼,“畜生!” 天砚嬉笑的把旁边篮子上挂着的布围在了□,“行了。” “畜生!”良辰眼睛没张,骂道。 天砚看了她那副样子,不由想到兽人世界时,他欺负她视力不好,一看再看的事情,有些口干舌燥。 上前几步抱住了她,“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感受到他一身水汽,加上抵到她大腿不可忽视的东西,良辰深吸了一口气,踹了他小腿一脚,“畜生!” 天砚表情无奈的退开,“怎么就只会说这个了。” 看到他的表情,良辰想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便说道:“那是我对你的爱称。” “……”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解释吧?”良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问道。 不按着剧本的套路走一定是有原因的。 听到这句话,天砚有些不自在,但知道怎么也是躲不过这一遭的,就和良辰一样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事情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唔……那就一点一点的说吧。先说说这个世界。” “我提前恢复记忆了。” 真是简单明了,又让人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意思。 良辰:“你还是一起说吧,慢慢说,几个小时我都等的。” 天砚顿了一下就开始说了一起。 说完也不要几个小时,以他简明扼要的叙述,没几分钟就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大概 女配综穿记 第 18 部分阅读 天砚顿了一下就开始说了一起。 说完也不要几个小时,以他简明扼要的叙述,没几分钟就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大概她“从前”是一朵花,前半段和她拥有原主记忆一样,而到了后半段天砚收起了自尊终于不明示暗示的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却惨遭她的拒绝,理由是她并没有他说的心砰砰跳的情况,天砚上半生多顺风顺水啊!虽然为人冷若冰霜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自尊心膨胀到爆,这不,收到了她的拒绝,就狠狠的折磨自己,最后意识到自己这样不行,又去跟她暧暧昧昧,数次被拒绝也不在乎,而偶尔间知道了她的本体竟然没有心,所以才说没有感觉心砰砰跳的感觉。 是啊,都没有怎么砰砰跳,天砚这厢着急啊,就分了半个心给她,然后他的手下就跟他出了几世缠绵不休主意,天砚反复思量这也是让她完完全全爱上他的好主意,就封了记忆同意了。 听到这里,良辰不由得打断了他,“怎么说,我的心是从你那里得咯?” 天砚轻轻一笑,“是啊。” “那不是你自己爱上了自己?”良辰忍住了笑说道,既然是他的心,爱上他完全是不受控制的吧。 “……” “干嘛不说话。”静了半晌,良辰忍不住问道。不是开个玩笑他就当真了吧? 再抬头,天砚表情认真,“我问了很多次,你爱不爱我。” 嗯…… “我是真的爱你。”良辰目光坦荡,大方承认道。 天砚一喜,直接上前抱住了她,“我也爱你。” “……”刚刚不是还一脸悲伤吗?你不去当影帝是不是太可惜了。 一番交流感情之后…… “我们以后要生好多的孩子。” “……”你以为我是老母猪。 “不过要再过几千年我们再生。”舍不得你的爱被瓜分。 “……”孩子都要在肚子里憋死了。 良辰抖完身上的鸡皮疙瘩,掰过天砚的脸,正色说道:“以后我想会现实世界生活。”无论她的本体是什么,她都确确实实在人间生活了二十多年,那些日子比记忆中在荒山修炼数百年更加真实。 天砚脸侧着蹭了蹭她,“你在现实不过消失一分钟,我陪你回去,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良辰挑眉,这就是妇唱夫随。 这种感觉还挺甜蜜的嘛!=v= 全文完=====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