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走多久》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弦哑 第一章离开学校去参军 常福泽整理好行李,偷偷离开宿舍楼,向学校大门口走去。他不想面对离别,他舍不得离开同学们,所以选择偷偷离开。 常福泽在学校大门口,忍不住回头看看自己的校园,他知道离别总是会到来的,只是他自己要先走一步。校园里到处都亮着灯,他嘴角扬了扬,低头叹口气喃喃道:再见了,同学们,祝福你们!!!福泽转身拖着行李箱向公路上走去。 “班长,班长。。。” 常福泽回头一看,全班男女同学都追了出来。 小平同学冲到福泽面前一把抱住福泽说:“大哥,真的要走吗?” “是的,兄弟们,征兵的两天就走了,我今晚必须乘火车赶回去!” 同学们围着福泽,都问班长能不能不走。 常福泽笑着对大家说:“同学们,对不起了,我必须先走一步了,你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找到好工作。” 说完,常福泽和几个男同学拥抱告别。八零人,不会和女生拥抱,哪怕是握手也是不会,因为他们保守,矜持。挥手告别是看到几个女同学互相手拉手哭着,常福泽心里很难受,他控制着情绪,不让眼泪滑落,转身上了出租车。女同学芳芳也上了出租车,常福泽看着她说:“你上来干嘛?快下去!” “不,我送你。” 芳芳不愿下车。常福泽急了:“不是,我说你别胡闹了,从这到车站要一个多小时,现在都八点多了,等你回来太晚了,快下去。” “我就不,我送我哥!” 常福泽见芳芳要哭了的样子,只好催司机开车。 一路上,常福泽和芳芳都没有什么话说。因为还年轻,因为矜持,他们习惯性的把心里想说的话藏在心里,不想让别人听到,也没有足够的胆量让彼此听到。芳芳和常福泽看着车窗外城市华丽的夜灯,各自想着心事。。。 到了火车站,芳芳抢先跑到售票窗口,买了一张空调特快车的软座。常福泽掏钱给芳芳,芳芳怎么都不要。买了票,车站就通知开始检票上车了,芳芳把常福泽送到月台上看着常福泽上了火车。常福泽站在车窗前看着芳芳,彼此没有言语。车开了,常福泽看到芳芳转身跑向出站口,边跑边抹泪。 常福泽心里很酸,他自责,因为他没有照顾好,没有好好关心过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他感觉到自己很自私,曾经为了逃避芳芳,多次以打扰自己学习为由走开,弄的芳芳在同学面前很是下不来台。有一次,居然还把话说重了,把芳芳气得哭着跑了。常福泽和芳芳之间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芳芳喜欢常福泽,而常福泽总装着不知道。女孩子,脸皮薄,不会说我喜欢你这些话,常福泽就抓住这个,楞是装傻。在常福泽心里,学习第一比什么都重要,他对未来充满信心,他有自己的理想,他不敢过早的尝试爱情的滋味。 由于在学校宿舍急于收拾行李,没顾上吃饭,经过一通折腾,常福泽感觉饿了。刚好有列车员推着方便面和开水走了过来,常福泽就买了一桶方便面吃了起来。吃饱了后,常福泽感觉情绪好多了,他就开始在幻想绿色的军营,穿上军装的自己该是多么的神气。想着,想着,心里扑通扑通乱跳,激动的有些迷乱。 两个多小时后,火车到站,常福泽拎着大包小包的书本下了火车。时间已近凌晨了,离家还有四十公里,没有客车了,若要回家的话,只有包车了,但是包车没有五十元别人不送。常福泽找到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想问问爸爸妈妈怎么办。常福泽妈妈叫他就地住下,次日去县城找开出租车的舅舅,他会带常福泽去征兵处去应征。常福泽挂了电话,找了一家旅社,也是私人偷着开的那种。五块钱一晚,常福泽看了看二楼的房间比较安全,床也挺好,反正就是睡一夜,起早走人,他就住下了。常福泽口袋里有一百多块钱,他小心的把装钱的裤子枕在头低下,然后才放心的睡觉。常福泽一觉睡醒,已是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常福泽赶紧洗洗脸,刷刷牙,去汽车车站坐上公交车直奔县城外婆家。常福泽是个懂事,礼貌聪明的孩子,站在外婆家门外咚咚咚轻敲三次门。福泽耐心的等待十秒钟,又轻轻敲了三下。屋内传来外婆那熟悉的声音:“哎,来啦。” 外婆打开门一看,马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五子来啦,快快进来孩子,外婆看看,长高了,长高了,好,好。” 常福泽在家排行老五,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亲戚家都管常福泽叫五子。常福泽拎着行李进了外婆家,外婆又搂着常福泽肩膀上下打量,疼爱地摸着常福泽的胳膊说:“高了,高了,就是还是这么瘦,平常要多吃点饭。是不是在学校吃的不好?上学费脑力,肯定受苦了。快坐,外婆给你打鸡蛋吃。” 常福泽站起来跟在外婆后面进了厨房。 “外婆,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吃粥吧。外公和舅舅他们去哪了?” 外婆把福泽推向厨房外连声说:“好孩子快出去,快出去,油烟太大。你在外面跟外婆说说话,你外公退休了,但还是汽车站的顾问,一大早就去站里检查了,你舅舅不是买个小轿车吗,专门给一些老板包车去办事,忙,也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常福泽又走进厨房说:“外婆,我帮你吧。” 外婆笑着又把常福泽推到厨房外面。 “想跟外婆亲近亲近啊,那你就在门边上陪外婆说说话,不要你帮,好孩子,听话。” 福泽关心的是舅舅今天会不会很忙,接着又问外婆:“外婆,舅舅今天开车送人去哪里啊?” 外婆笑着说:“你舅舅送人去不远地方,一会就会回来吃早饭,我听你舅舅说,你妈叫你他带你去参军啊?你舅舅今天哪里都不去,说陪你去征兵处。参军好,参军好,能锻炼身体。” 常福泽心里一阵激动,感觉自己就要穿上军装,成为一名军人了。常福泽陪着外婆一起吃着早餐聊天,常福泽每次在外婆家吃饭都吃的很多,因为外婆总是会让常福泽多吃点,不停夹菜,夹多少就吃多少,他觉得全吃了外婆才会开心。常福泽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上午九点。舅舅怎么还不回来呢,常福泽心里很着急。吃完早饭,外婆去洗刷,收拾家务,而常福泽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外婆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都在忙碌,做饭,收拾家务,总之常福泽从没见到她闲着过,她总能找出一些事做。快到中午的时候,舅舅终于回来了,他陪常福泽坐了一会说:“五子,我去洗洗车,吃完午饭带你去征兵办,不着急。” 常福泽点点头,送舅舅出门,心里越来越着急,他害怕下午会不会被耽误了。常福泽在学校的时候爸爸打电话说带兵的首长在家里看到他的照片,说可以破例带常福泽。常福泽即将毕业,正处于茫然时期,他对未来很茫然,能当兵锻炼自己,他充满信心。由于福泽体质不是特别好,如果按标准来,常福泽肯定不合格。常福泽的爸爸虽然是个农民,但他是县政协委员,人大代表,和当地人武部负责人也熟悉。但是爸爸没来,常福泽心里没底,心里一阵阵失落。。。 挨到下午,舅舅终于开着车带常福泽出发了。舅舅开着车在市区转来转去,到处闲溜达。眼看快到下午四点了,常福泽心里着急,忍不住说:“舅,你快带我去看看吧。” 舅舅笑着:“五子,真想去当兵啊?你不知道,当兵多苦。你知道的,舅舅以前就是当兵的,我不会让我们家小孩再去当兵,你吃不了那苦。” 福泽一听,心凉了,舅舅明明就是在拖延时间啊。也许是时间差不多了,舅舅怕福泽想不通,就掉转车头说:“五子,你要是真想去当兵,那我现在就带你去。” 征兵办在县城北边的山脚下一个军事基地,常福泽和舅舅下车遇到几个想参军的人。他们家长热心的告诉舅舅说:“你们也来迟了,今天最后一天,结束了。” 舅舅笑着说:“结束好,结束好,五子,上车我们回去吧。” 常福泽失落至极,完蛋了,回家,还是回学校?常福泽,矛盾了。舅舅看了看副驾座上不吭声的常福泽,掏出手机拨通了常福泽家里的电话。 “喂,是姐吗?五子没去当兵,人家招兵今天结束了。姐,你们真舍得,五子能受得了那苦吗?以后跟我开车也不用去受那罪啊。我做主,不去。” 常福泽听到舅舅的这些话,他知道舅舅是心疼他才这么做的,心里舒服多了,也露出了笑容。回到外婆家楼前,舅舅说“五子,舅舅去办点事!你上去告诉你外婆,晚上我不过来吃饭了,等会我叫你表妹来带你去我家玩。” 常福泽和舅舅摆摆手,转身走向楼道。 第二章迷茫与抉择 常福泽回到家里好几天了,他躺在床上重新回到迷茫的状态中。曾经在学校斗志昂扬,信誓旦旦地说好好学习将来有所作为。但是,面临毕业的时候,某某某同学都在说他们的爸爸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工作。这让常福泽羡慕城里的孩子,他们的路那么好走。同时,常福泽也在感叹自己的状况是如此糟糕。农村人,处处被人看不起,就算爸爸是什么政协委员认识不少人,但常福泽清楚爸爸的清高,他是出了名的不求人。就拿参军的事来说,常福泽就在心里埋怨爸爸,如果爸爸亲自去,恐怕已经被录取了。转念一想,常福泽又觉得自己不应该依靠爸爸,应该靠自己才对。常福泽用被子蒙住头,重重叹了口气。 “五子,电话……” 常福泽一咕噜爬起来。 “二姐,谁打来的?” 常福泽二姐说:“说是你同学,女孩子哟。” 常福泽脸一红,跑去接电话。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常福泽心里一阵阵慌乱,怎么跟同学们说呢?太没面子了。常福泽调整下呼吸拿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阿紫的声音:“老大,你没去当兵吗?那就回来吧,我们大家很想你。” 福泽压低声音说:“你是福泽同学吧,他出去了,等他回来吃晚饭我告诉他。” 对方一阵短暂沉默,随后常福泽听到很多女生在叽叽喳喳,阿紫对其他女同学说:“他说他是班长的哥哥,但是声音好像啊。” 常福泽挂了电话,一阵坏笑。 常福泽二姐笑着说:“不会是你女朋友吧?要不,姐出去你们聊。” 常福泽站在二姐背后帮她按摩肩膀,笑着说:“哪有,就是同学,不想跟她们说话,说去当兵,轰轰烈烈一场,又没去,没面子。” “五子,回学校吧,别在家里。在家里会耽误你的,你这身板在家种地肯定不行。回学校毕业了就地找个工作,在省城多好啊。” 常福泽心里暖暖的,二姐最喜欢和常福泽聊天,也最懂他。二姐在广东打工的那几年,给常福泽写信次数最多。常福泽打心里喜欢二姐,也愿意和二姐说心里话。二姐对常福泽说的话,常福泽觉得很对,他也明白自己将来不能靠做体力活谋生。 “过来,姐给你量一下毛衣长度。” 常福泽站在二姐面前,二姐把没织完的毛衣往他身上比划了几下。 “喜欢这个颜色吗?” 常福泽点点头说:“喜欢,深蓝色,很好配衣服,谢谢二姐。” 二姐重新坐到电视机前,盯着电视看电视剧,手里的织针却熟练的交织着。 二姐笑着看一眼常福泽说:“傻样,跟姐说什么谢谢。等姐织好了,你就带去穿,不许嫌姐织的不好看。” 常福泽靠着二姐身边坐着,双脚盘在沙发上,看着二姐手中舞动的织针说:“不会,二姐亲手织的,我喜欢。” “喜欢就好,你看电视吧,姐去做晚饭了,马上天要黑了,你二哥脾气臭,经常回来吃饭晚一点就乱发脾气。” 二姐说着就放下毛衣,准备去做饭。常福泽有点不高兴地说:“凭什么啊?他天天去钓鱼,什么都不干,我妈不管管他啊?” 二姐笑着站起来伸了伸腰说:“别说了,你不在家不了解情况,你二哥相亲很多次没被相中,心情不好,全家人都让着他!” 常福泽憋不住笑出声来:“噗…哈哈哈…晕床!” 二姐也笑了起来。 “要不,你跟姐去菜园摘菜去。” “哎!” 常福泽关了电视跟着二姐去菜园了。常福泽拎着菜篮子站在菜园里,不时接过二姐摘下的青椒、豆角和茄子。老老少少十几口人的大家庭,每天二姐都要准备很多饭菜,常福泽感觉到二姐很辛苦。常福泽决定,在家一天就帮二姐做一天饭。从菜园里出来,常福泽看见二哥笑眯眯从田野里走回来。 “大学生,过来看看,我钓给你吃的,大鲤鱼,还有鲫鱼,叫二姐炖鲫鱼汤给你补补,看你瘦的。” 二哥说完咧嘴憨实的笑着。常福泽看着鱼篓里的鱼,心里很内疚,二哥虽然平时少言寡语脾气大了点,大家都知道他说话直接,不拐弯,但是他心眼好。常福泽感觉到了,二哥在心疼自己。福泽摸了摸二哥的袖子说:“二哥,袖子都湿了,别感冒了,快回家换衣服。” 二哥摇了摇头说:“不碍事,一会就焐干了。” “就会糟蹋,一身鱼腥味,换了衣服也舒服干净些。天天不换衣服,穿那么脏难洗死了!二姐训斥着二哥。 二哥冲着二姐笑:“嘿嘿,二姐,快去做红烧鲤鱼,你看这么大,有五斤多呢吧。” 二姐瞥一眼二哥说:“煮鱼慢,你别又饿的发脾气,到时候我又倒霉。想吃鱼就去劈点木柴。” 二哥哎了一声说:“好,没问题。” 姐弟三人笑呵呵地走向农家小院,夕阳下,那场景温馨,感人。。。。。。 晚饭时,全家人聚在一起,围着八仙桌开始吃饭。按照家庭规矩,奶奶坐在上座。常福泽把盘子里的鱼头对着奶奶,这是尊重长辈的意思,也代表奶奶是这个家庭掌管大局的人。按顺序,爸妈,大姐大姐夫,大哥大嫂,二姐,二哥,最后才排到常福泽坐在最外边。大姐家的两个儿子端着小皮碗,围着桌子团团转要菜吃。这样的大家庭,每天都热热闹闹的,让村里的人都很羡慕。每当有人提起这样的家庭能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不分家很了不起时,常福泽的爸爸就觉得特有面子,不仅是自己教育的好,更说明孩子们懂事听话。说起常福泽的爸爸,为人大度,正直,慈善,十里八村的人就算不认识他,也都听说过他。当过村里的干部,参加过五届省人大代表,县政协委员,县人大代表。去过北京人民大会堂开会,进过中南海数次见中央领导。您要问这是个农民?是的,地地道道的一位农民。就因为他一身正气,常为农民办事,向上级反映真实情况,而受到人们尊敬。在平常人看来,他不像一个农民,甚至有人戏言他就是古代的钦差大臣,当地的县官还让他三分颜面。但是常福泽的爸爸常常对常福泽他们说:“要低调做人,地方官员们并不是怕你,而是怕你向上级反映一些让他们害怕的真实的事情。你们都给我记住,不管到哪里做什么,不准打我旗号,更不能做违法的事。好事做一辈子才是好人,坏事只要做一次永远背着黑锅,咱家丢不起人!” 常福泽在这点上做的很好,上学那些年,从来不和同学老师提起家庭。每当得知爸爸开会时接受电视台采访时,常福泽只是找个地方默默地看新闻。每次看到爸爸接受采访的镜头,常福泽都会很开心,也更加崇敬爸爸,他发誓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为爸爸争光,为家庭争光。 晚饭后,月上树梢,二哥拽着常福泽走到院子外面。 福泽问:“干嘛去?二哥?” 堂弟虎子走过来小声说:“五哥,带你去打鸟,前面冠山上林子里好多野鸽子。” 常福泽说:“要跑那么远啊。” 大姐夫塞给福泽一支**,一盒铅弹,一个矿灯说:“走吧,带你去玩玩。” 常福泽觉得平时他们对自己都那么好,不去吧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扛着枪跟着他们从小路直奔几里路外的冠山。因为怕警察下来巡查打猎的,几个人都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赶路。小路十分难走,常福泽一走三扭,好几次差点掉沟里去。常福泽专挑地上白白的没有长杂草的路走,月下那些一汪汪小水坑也是白色的,常福泽踩到好几次,最后鞋子都湿透了,闹的几个人哈哈哈大笑。大约走了半小时,他们终于到了冠山脚下。冠山不算很高,只是连绵起伏方圆几里连接在一起,因为整体山峦像个鸡冠子得名冠山。月光下常福泽看着那黑色的山峦又像一条巨龙匐在大地上,有点阴森的感觉。 虎子抱着枪凑在常福泽耳边说:“五哥,你可害怕?嘿嘿嘿,山里都是坟,我觉得怀恐怖的。” 常福泽更害怕了,靠着中间走说:“虎弟,你垫后,你手里是猎枪,散弹威力大。” 虎子一阵嘿嘿怪笑说他就负责打鬼。 大姐夫笑着说:“别吓唬你五哥,他胆小,哪来什么鬼,胡叼扯。” “嘭…” 一阵巨响,常福泽吓了一跳。原来是二哥发现一只野兔,瞬间开枪,然后跑过去检查猎物。果然,是一只又大又肥的野兔。二哥拎着野兔,几个人围在一起观察猎物。嘻嘻哈哈,讨论一会收起野兔,继续往山里走。二哥平时就喜欢下河逮鱼摸虾,上山打猎,枪法很准,大家都很佩服他。绕过一个山涧,顺着一条狭窄的山路进山了。山里雾气腾腾,灯光下常福泽感觉那场景和聊斋里鬼魂将要出没时一样。 大姐夫说:“防止迷路,四个人并排前行,枪口只能向前开枪,互相灯光能照顾到,有事向中间靠拢,千万别拉开太远距离。” 福泽和大姐夫用**在中间,二哥和虎子用猎枪分别走在两边同时钻进林子里。福泽在树上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一只小鸟,比麻雀还小。举起枪, “啪…” 一枪。 小鸟的尾巴翘了一下,没打中。 常福泽又连续打了三枪小鸟才被打中,小鸟担在树丫上没掉下来。常福泽看了看,松树没有多高,他准备爬上去收获自己的第一个猎物。 这时候大姐夫走过来说:“干嘛呢?” 常福泽激动地说:“打中了,我上去拿下来。” 大姐夫用灯照了照笑着说:“洋麻雀,还不够塞牙缝,这种鸟比麻雀小很多,没肉。不要了。你跟我来,有两只野鸽子,我俩一起打。” 福泽兴奋地应声:“好!” 跟着大姐夫走到不远处,顺着大姐夫的灯光看去,果然有两只野鸽子。 大姐夫小声教常福泽说:“记住,听我口令开枪。别打头部,那样难打准,瞄准翅膀斜穿过去打容易打到心脏,就算打不到心脏也会受重伤。” 常福泽手有点抖,“大姐夫,我怕打跑了。” “也许能打到呢。准备。” 大姐夫说完举起枪,常福泽也举起枪。 “一、二、三、” “啪啪…” 两支枪几乎同时响起。 “咚,咚…” 又是两声,两只野鸽子一前一后从树上掉了下来。一只死透了,另一只还在地上扑腾翅膀。常福泽说:“这个还没死,肯定是我打的。” 大姐夫说:“很好,很好,这不打下来了吗?能从树上掉下来就行,我俩一起走,就这样配合着打,因为野鸽子都是成双成对的栖息,找到一只另外一只肯定就在附近。” 常福泽信心大增,跟着大姐夫一起专门打野鸽子。在山里绕来绕去,遇到很多坟,常福泽每次看到那些土包子就一楞,急忙绕开走。山里都是针叶松树,地上没什么杂草杂树,还算平坦。走到半山腰一个开阔地,大姐夫用灯光暗号把二哥和虎子叫过来。兄弟几个蹲在一起清点猎物。大姐夫和常福泽打了二十八只野鸽子,二哥打了三只野兔,六只野鸡。虎子打了一只野兔,四只野鸡。 “今晚收获不错啊,太棒了!”常福泽高兴地说。 虎子嘿嘿笑着说:“五哥,这才多少!有一次,我们打的野鸽子兔子野鸡,我们是几个人抬着回去的,实在拿不动了还丢掉很多。今晚有月光,不好打,动物能看到枪口。” 常福泽突然严肃地说:“我们猎杀动物,破坏生态平衡,这是犯法的!” 虎子笑着说“我家稻谷在田里没收割时,就被这些鸟类祸害那么多!它们才破坏生态平衡。” 二哥也接过来说:“当官的说保护动物,谁来保护我们的粮食啊。有的地方保护动物,会补偿农作物遭受损失的农民。我们这里谁来管。” 常福泽点点头,也是!谁家粮食被祸害不心疼。。。 从山上回到家,常福泽感觉腿都肿了,脱了鞋才发现脚底都磨出了血泡子。走了几个小时的路,常福泽太累了,洗了脚就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常福泽的腿还疼的厉害。 吃完早饭,二哥拿了鱼竿说带常福泽去钓鱼。 常福泽张大嘴巴说:“我的天,你生活太精彩太丰富了,你昨晚跑的腿不疼啊?” 常福泽妈说:“要带你弟去钓鱼,骑摩托走大路。到自己家池塘钓去,别人承包水库养的鱼你们不要去钓。” 二哥推出他的雅马哈说:“你来骑。” 常福泽很久没骑摩托了,笑着说:“二哥,你太厉害了,拿摩托引我上钩,好吧,走!” 兄弟俩乐呵呵地走了。常福泽家池塘没多远,离家只有二里地远,摩托车一加油门就到了。 二哥用蚯蚓钓鱼,常福泽嫌蚯蚓脏,而且骚骚的气味很大,他就用香油和出来的面团钓。钓了一会,没动静,常福泽又换了一个地方把鱼竿插在池塘边的泥土里。常福泽看了看二哥手握鱼竿,坐那盯着水面符子一动不动。后来,常福泽干脆躺在池塘边大树下的草地上,他根本没心思钓鱼。常福泽仰望着蓝天,心想:还是家好,玩的开心,又舒服,要是一辈子不长大多好!就像小时候在这个池塘边玩耍的多开心,没有烦恼!想到这里,常福泽心里开始忧郁了起来。回到家很多天了,怎么办?回学校?还是这样在家里混日子了?肯定不行,出去,一定要走出去,哪怕像二姐那时候远离家乡去广东打工一样也不能在家呆着。 回到家,二姐告诉常福泽:“你那个女同学半天打了几次电话找你,说等一会还打来。” 常福泽拍了拍脑袋,心想这回恐怕躲不过去了。果真,不多一会,电话响了。 常福泽拿起电话:“喂,您好!” 对方也礼貌的说:“您好,请问常福泽在家吗?” 常福泽笑了笑说:“阿紫,是我。” “老大,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在家快一个月了,在家干吗?怎么老是不在家?那天接电话是不是你?声音怎么那么像呢?怎么没去当兵吗?还回学校吗?” 阿紫问完常福泽替她换了几口气说:“我舅舅不让我去当兵,在家玩,不知道怎么办呢!” “那就回来呗…” 电话那头几个女生七嘴八舌嚷着叫常福泽回学校。常福泽知道她们在用电话免提功能,肯定都围在一起,所以那么吵。 “老大,回来吧,有人想你想的每天睡不着。” 说话的声音是蕾蕾。常福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小声说:“别瞎说”。 燕子的声音很大:“告你,你要回来就快回来,不回来的话我们就跟你绝交。” 常福泽长叹一口气说:“不是吧!” 最后,芳芳说:“啰嗦什么,爱回不回,再见!” 常福泽还想问问男生宿舍情况,电话就被挂断了。常福泽知道,肯定是芳芳这丫头挂断的。她总是这样霸气,有时候很受不了她的霸道,而且又小气鬼,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找茬。常福泽有时候挺烦她的,大多时间假装糊涂不理她。几年时间,唯一意外的就是那天晚上芳芳坚持送自己去火车站,她还哭了。常福泽不懂女孩子,要说她喜欢自己吧,可总见她对自己态度那么凶。常福泽在学校,团支部书记兼班长,学习成绩不错,人缘不错,特别是女人缘挺好的。这不,女生电话打了好几次,男生却没有动静。常福泽心想,这帮没心没肺的难不成把我忘记了。 二姐见常福泽坐在电话旁发呆,就问:“怎么了?” 常福泽走到二姐身边坐下说:“二姐,我真的要回学校吗?” 二姐说:“回学校还可以继续学习,你毕业证不是还没拿吗?去吧,先住学校,抓紧找工作。刚好毛衣就织好了,马上就能穿了。” 常福泽叹气道:“我投了那么多简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不会真的去进工厂吧?” 二姐把毛衣套在常福泽身上说:“别着急,我弟弟肯定行的,姐相信你。” 常福泽照着镜子高兴地说:“姐你太厉害了,真好看,刚好合身。” 常福泽妈妈从外面走进屋说:“你姐织的,能不合身吗!我看是蛮好看的。” 常福泽美美地说:“姐,你要什么礼物,下次回来帮你带。” 二姐说:“姐不要礼物,你常给家里打电话,姐听到你声音就高兴了。” 常福泽点点头说:“好,我一个星期打一次可以吗?” 二姐说:“行,只要不耽误事,常打就可以了。” 第三章重返校园 重返校园 晚上,常福泽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只带上一些能用上的书,和一些衣服,决定回学校了。次日早晨五点,天还没亮,常福泽到奶奶的门前和奶奶打声招呼说自己走了,然后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常福泽只是站在门外告诉他们一声,这是他每次走之前的礼貌行为。常福泽最后去到另一处房和大姐大姐夫告别。大姐听到动静就起床开门了,常福泽走进去。大姐夫还在打呼噜,福泽轻轻拍拍他小声说:“哥,哥。。。我走了。” 大姐夫突然起身迷迷糊糊地紧紧抓住常福泽的手说:“小兄弟,真走了啊?一个人在外面注意身体。” 常福泽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大姐夫忙穿衣服要起床要送常福泽,常福泽按住大姐夫说:“哥,不要起来,别冻着了。” 常福泽硬把大姐夫按住躺下,但是他们的手还是紧紧握在一起。 大姐在一旁说:“我的好弟弟,姊妹几个里就你这一个老好人又要走了!真舍不得哟。五子,大姐给你煮了鸡蛋带上吃。” 常福泽说:“我妈给我煮了面条吃了,你起这么早就是给我煮鸡蛋啊!鸡蛋我带上吃,你们睡吧,不许送我,别感冒了。” 大姐夫的手还紧紧握着常福泽手,直到听见村里的长途汽车启动时按喇叭将要出发的声音,兄弟俩才不得不松手。常福泽走出门,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他能体会到姐夫的心情,也知道姐夫心里那些事。大姐在家最大,比常福泽大十几岁,平时她和大姐夫就得让着弟弟妹妹们,受很多委屈,背很多黑锅是难免的。为了一家人更好生活,齐心协力搞养殖业,大姐夫一家也在一起生活,做事。常在一起,难免在语言上有些冲突,加上二哥脾气轴,俗称二大炮,逮到谁就向谁开炮,有时候姐夫心里会不好过。除了常福泽,没有和他们有过矛盾,其他几个兄弟姐妹多多少少都会磨个牙拌个嘴争执几句,正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吧! 常福泽坐上汽车,走了。。。 在回学校的路上,常福泽心里不再那么矛盾。他对自己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没当成兵吗,此路不通换条路再走。当时是因为自己处于茫然的时期,爸爸打电话也只是问问自己不想去当兵,没有说不去当兵就是个没出息的孩子。学校里的同学还是很欢迎自己的,毕竟又不是咱耍的什么把戏,谁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心里这么一敞亮,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中午,常福泽到了学校,同学们把常福泽围在操场上七嘴八舌地问他去参加应征时过了几关。常福泽哈哈大笑,告诉同学们自己连一关都没过的时候,同学们同时发出“切、、、”的声音。芳芳给常福泽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对大家说:“就他那小样,还想当兵?切!不知道能熬几天就当逃兵了。” “逃兵?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为祖国献身了,也不当逃兵啊,逃兵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常福泽喝了一口水,嘿嘿笑了起来。 很少说话的男老道插嘴说:“哎哟,老大,你们喝鸳鸯水啊?我刚才看到阿芳喝过这瓶水,还往里面放东西了,不会是那啥那啥吧?” 芳芳抄起手里的一本书朝着男老道张华身上砸去。 “死老道,你要死啊。” 女老道陈华也龇了龇抛牙说:“死老道,你真不要脸。” 小屁孩宏瑞抱着小平躺在操场上大笑:“哈哈哈,女老道吃醋了。哈哈哈哈哈。。。。。。” 女老道陈华扭着小屁孩瑞鸿的耳朵气呼呼地说:“你这个死小个子,信不信老娘今天把你耳朵拧下来喂猪。” 小屁孩宏瑞被扭疼了,眼泪都下来了。趴在操场上哭了,大家都尴尬了起来。 平时爱开玩笑的蕾蕾把小屁孩抱在怀里说:“乖,小屁孩乖,等妈咪有奶水的是时候再把你奶饱啊,不哭不哭,我的好孩子。” 宏瑞用力推开蕾蕾噗嗤笑喷出了鼻涕说:“滚,又占老子便宜。” 哈哈哈、、、、、、 大家全部笑的前仰后合,刚才的那种不愉快的事情,很快就烟消云散了。说到底,他们都还是个孩子,玩恼了也只是一时的,不会记仇。就说小屁孩宏瑞吧,个子是最小的,年龄最小的,大家都把他当做小弟弟看待,经常有同学帮他洗衣服照顾他生活。因为他可爱,好玩,大家都喜欢他。再说说男女老道,这两位大侠,大家一定以为是一对侠侣,其实不是。为什么叫男老道,女老道呢?只是巧合的是他们两个人都长着抛牙,名字里又都带着华字,张华,陈华,你说巧不巧。男老道张华喜欢看神雕侠侣里,整天嘴里嚷着喜欢小龙女,小平同学就说他是好色的尹志平,从那个时候,男老道就得名了。一天晚自习时间,男老道在学校放映厅里看新闻,陈华和小少爷磊磊也在。磊磊的家庭条件比较好,经常从家里偷他老爸的中华香烟带到学校抽。看电视的时候,磊磊给了男老道一支,两人坐在陈华后面的座位上抽烟看电视。男老道抽了两口呛得咳咳,咳嗽不停,他歪着头看着陈华说:“华华,要不要来一口。” 陈华看了看男老道说:“你看看你那死德性,不会抽还抽,拿来。” 陈华结过香烟吸了一口,也被呛得咳咳咳嗽,一通咳嗽。 小少爷磊磊笑着跑出了放映厅,顺手把门从外面扣死了。少爷磊磊跑到教室的时候,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扯着嗓子喊:“重大新闻,重大新闻,男老道泡了一个女老道了,男老道终于不孤单了,他们还在放映厅抽鸳鸯烟了,还互相称呼华华,好暧昧啊。。。” 正在上自习课的同学们一哄而散,全部跑去放映厅。 放映厅里的男女老道在里面出不来,被同学们围观闹腾的脸红脖子粗。最后两个人在里面发狂了,砸窗玻璃,踹门,才被小少爷磊磊放出来,为这事,男老道和小少爷磊磊差点打起来。男女老道就是这样由来的,不过他们还真不是情侣,虽然同学们总拿他们俩开玩笑。女老道陈华虽然不介意别人叫她这个外号,但是谁在她面前提到鸳鸯两个字,那你可就犯大忌了。 既然回到了学校,那就要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一边着手准备着毕业论文,一边投送简历找实习工作的地方。很多同学都不需要为这些事情忧心,而常福泽不同,他只能靠自己,坚强倔强的性格让他坚信,学习成绩好,教授给写的毕业推荐信肯定不会差,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可以作为将来工作跳板的实习单位。每天除了在学校正常上课,常福泽总会在周末去新华书店看书,这事他几年的习惯。学生嘛,手里没有多少钱买书,而去新华书店翻书,经济适用,想查什么资料都可以。处处做个有心人,这是走向社会的基本准则。常福泽记得有一次开卷考试,老师出发了考试卷,要求大家自己去从平时的课堂笔记上找答案。常福泽平时上课的笔记记录的最全面,只有两题没有找到,他就带上笔和笔记本到新华书店,翻了很多书才找全了答案。常福泽为了不让自己的努力变成别人的果实,他留了一个心眼,他做了两份试卷,第一份最后两题高分题目,没有写答案,就算班里的同学拿去抄也不会比自己分数高。一周后,老师来收试卷,常福泽把第二份试卷交了上去。等到考试结果出来,全班只有常福泽一个人考了98分,其中两分是自己粗心写错字扣了。当公布分数的时候,同学们的目光可以想象,能把常福泽吃了。常福泽很坦然,他心里很明白,如果不这么做,根本突出不了自己平时的努力,区别与别人的距离,他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种鼓励。平时当同学们准时下自习的时候,常福泽还在看书做笔记,当同学们都睡觉的时候,常福泽还蹲在厕所里看书。在班里专业成绩最好,常福泽不觉得自己多聪明,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勤奋,要按照笨鸟先飞的路子走下去才能成功。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一个人的青春没有几个,等你用到的时候再想去努力恐怕后悔都是没有用的。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意思谁都明白,只是大多数人并没有坚持而已。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而努力,即常使福泽不明白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周日,常福泽早早起床,他又准备去新华书店看书。刚走出校门,阿紫同学就追了上来,拍了拍福泽肩膀说:“老大,去新华书店?” “是啊!” “带上我吧,我也想跟你去学习学习。” “行啊,没问题,不过我要在里面呆一天的哦,中午在里面啃面包喝矿泉水,你行吗?” “当然行啦,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好,走吧。” 阿紫高兴地挽住常福泽的胳膊向公交车站走去。 阿紫的举动,让常福泽心里咚咚乱跳,他这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挽住胳膊。阿紫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很可爱,喜欢画漫画,属于快乐小公主的类型。在班里,颇受同学们的喜欢。常福泽一只把她当成小妹妹看待,加上阿紫平时沉默,不喜欢找别人说话,好像她每天和自己玩都很开心,常福泽很少和她聊天。所以,对于阿紫的举动,常福泽心里莫名的慌乱,那是青春的悸动。 快到车站的时候,另外两个女同学倩和芹看到了常福泽和阿紫。常福泽也看到了她们,常福泽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办?甩开阿紫的手,还是就这样硬闯过去?常福泽有点不知所措。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也在等车的两个女同学突然离开了。这让常福泽长长松了一口气,不过常福泽心里郁闷死了。被同学看到了,学校里肯定又将谣言肆起。被挽住胳膊,这在校园里绝对是爆炸新闻。 公交车上人不算很多,常福泽和阿紫找个双排座坐在一起。 “老大,你一般都喜欢看什么书?”阿紫眨着大眼睛歪着头看着常福泽。 “一般都是看我们专业相关的书。”常福泽绕过阿紫的眼睛看着车窗外和阿紫说着话。 “其他的书不看吗?” “看啊。” “比如?” “比如啊,文学类的,还有外国的名著我也喜欢看,可好看了,等会我找给你看。” “好啊,好啊。”阿紫笑着拍着手,显然就是一个快乐的小妹妹。 常福泽看着阿紫,嘴角扬起微笑着。他在想,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妹妹多好,我会被她感染的每天都会很快乐。、 在新华书店里,福泽像平时一样站在书架前翻书,左脚支撑站累了,就换右脚支撑站着。阿紫看了一会就跑去找漫画书看了,常福泽告诉她等会在原地找他,他不会离开。 大概看了两个小时,阿紫跑了过来揉着眼睛问常福泽:“老大,你不累吗?我脚很疼啊。” 常福泽盯着书没有看阿紫小声说:“还好啊,两只脚换来换去,习惯了。” “不行了,我受不了啦,这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我都累了。我们走吧。” “啊?这才多久啊?我不走。”常福泽不愿意走。 “老大,你昨天都来看过了,今天不看了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 部分阅读 “啊?这才多久啊?我不走。”常福泽不愿意走。 “老大,你昨天都来看过了,今天不看了好不好,休息一下,劳逸结合嘛。” 常福泽看着阿紫,然后背对着阿紫说: “你不看就先回去,我自己在这看。” 阿紫拽着福泽的胳膊,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生气了,我生气会哭的。” “啊?” 常福泽回头看了看阿紫说:“小妹妹你别闹了,这本书要是被人买走了,我就没得看了。” “我不管。”阿紫低下头。 常福泽一看,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想想,她这么一闹,要是真哭了,指不定自己会被多少人围观指责自己欺负妹妹什么的。想到这里,常福泽叹口气将书塞到最边角书架里。 “好吧,好吧,不许生气,我们回去吧。”阿紫抬起头,嘻嘻笑了起来。 “谁说回去了?带我出去玩,我请你吃东西。” 常常福泽一拍脑袋,焕然大悟的样子。阿紫是出了名的小捣蛋,只要和她玩的熟的人都知道,她最会捉弄吓唬人的。平时学个小宝宝哭学的特别像,假装生气将要哭的样子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啊。既然答应她了,就算小小上当,也认了。 “去哪啊?” 常福泽心里想,女孩子可能都喜欢去逛街买衣服,做好了长途跋涉准备的架势。 “去吃饭啊,你看看都几点了?” “没到中午呢,吃什么饭啊?” “我说的是早饭,笨蛋。” “噢,你没吃早饭啊,那想吃什么?我请你吧。” “不要,看在你今天牺牲这么大,还是我请你吧。嗯。。。我想一下,长江路有一家面馆的面条很好吃,要不要去尝尝?” 常福泽心里想,怎么能让女孩子请呢,太没面子了吧。现在不跟你争,给钱的时候我抢先。 “好吧,去吃面,经济实惠。” “面来啦。。。” 服务员端上来两碗热乎乎的面条,和一梯小笼汤包。 阿紫看着常福泽说:“够不够吃?” “你当我猪啊?这么大一碗估计我吃不完。” “嘻嘻,还有包子呢,不许剩,全部吃完。” “啊?我试试吧,不过你也得多吃点,别把我撑成了二百五,以后就彻底完蛋了。” 常福泽咬破汤包,吸着里面的汁水。 “嗯,味道真好,很鲜美。” “嘻嘻,好吃吧,我经常来这里吃汤包。” “你真会享受。” 常福泽心想,不能比啊。阿紫的爸爸是某地文化局的局长,家庭条件也是比较好的,阿紫是独生女。做个对比,常福泽每个月把自己的生活费控制在三百以内。而阿紫用的是信用卡,她爸妈每周都会给她存钱。阿紫的一周零花钱都在五百块左右,能比吗?不能。 阿紫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今天的面味道不好吃,不吃了,我们走吧。” 阿紫拉着常福泽就要走,常福泽嘴里叼着面条看着阿紫含糊不清地说:“挺好吃的啊,等我吃完吧。” 阿紫硬拽着常福泽走出了面馆,常福泽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钱,要去给钱。 阿紫指了指门前的牌子‘先买单’。 常福泽感觉到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燥热感,自己太落后了。。。 “我们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常福泽耸耸肩。 “我不爱吃奶油和油炸的东西,我陪你去吧,你自己吃。” “好啊好啊。。。” 阿紫很开心的样子,让常福泽很无奈。常福泽又深深感觉到,自己和阿紫不是一路人! 到了肯德基,阿紫只进去买了一个汉堡包就出来了,两人在大街上胡乱地走着。 阿紫吃了一半就说吃饱了,把剩下的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常福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毕竟是农村的孩子,他能深刻体会到粒粒皆行苦的含义。这丫头这么浪费,难怪花钱那么厉害,将来谁能养得起啊。。。 “老大,带你去玩游戏机。” “啊?游戏机?” 游戏机这个词,在常福泽上中学那个时候,几乎没有人敢提起。表弟军军就是因为打游戏机上瘾,回家偷钱逃课去打游戏,被抓回家打了好几次。游戏机在常福泽的脑海里,就是一个毒瘤,学生是万万不能玩的。只要把你沾上了那就不是个好学生,不是个好孩子。 “是啊,很好玩的。” “我不想去,我不会玩。” “那你陪我,你看着我玩。” “好吧。” 常福泽跟着阿紫来到一座商场,乘坐电梯到了顶楼的游戏厅。里面有很多成|人电玩,和儿童玩具。常福泽算是开了眼界,居然有那么多自己从来都没见过的大屏幕游戏机。看着别人玩的那么痛快,福泽感觉很新奇。特别是跳舞机,和那种抱着枪对准屏幕射击的游戏让常福泽看的入迷。 阿紫买了20块钱的游戏牌,开始玩她喜欢玩的。比如用锤子砸兔子,大街上疯狂奔跑的小老鼠等。。。 阿紫玩的那么开心,快乐地笑声不断。常福泽心里想,真是个小孩子,童真未泯啊。 每个游戏都玩不到两分钟就结束,看来阿紫也不是很熟练,她只是随便找一个喜欢的就开始玩。在赛车游戏前,阿紫塞进去四个游戏币,对福泽说:“来,一起玩,一人一部赛车。” “我不会。” “游戏币我都放进去了,什么不会啊!快点!快点!难道连方向盘你都不会转啊?下面用脚踩油门和刹车,上来试试就会了。” 常福泽钻进游戏舱内,盯着前方的屏幕,脚下踩着油门,车子就飞了出去,直接撞在游戏里的围墙上。常福泽感觉方向盘好重,转不动。 “倒车,倒车。” 阿紫不停指导常福泽操作。 结果,没两分钟,常福泽驾驶的赛车油料就耗尽了,游戏结束。 阿紫还在驾驶着赛车一路狂奔。。。。 从游戏室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阿紫说玩的很开心,累了,要回学校了。于是,福泽就陪着阿紫去搭公交车准备回学校。 上车后不久,阿紫就靠在常福泽的肩膀上睡着了。常福泽紧紧绷着身体没敢动,让她睡一会吧。常福泽愿意被阿紫这么靠着,也喜欢阿紫这么靠着。为什么?是喜欢阿紫这样的小妹妹,还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小调皮?常福泽不知道。 回到学校门口的车站,常福泽叫醒了阿紫。两人下车后,阿紫自顾自地往学校里走去,好像常福泽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常福泽一阵小失落,女孩子好奇怪。。。。。。 第四章接到报社编辑的邀请信 “常福泽,信。” “噢,来啦…谢谢!” 常福泽从班主任手里接过信,信封上印的是《工人日报社》。 “常福泽,又给报社投稿了?不错,加油!” 班主任小陶老师说完就走了。常福泽跑回宿舍,用小刀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信是一位编辑亲手写的信: 常福泽同学您好: 我是工人日报社散文版编辑,我叫李兰。您的稿件我们收到了,鉴于您的文章写的挺好,我们决定刊登。我想邀请您到我们报社来一趟,我们再一起讨论,针对你的文章加以修改一些细节,希望您收信后尽快联系我。下面是我的联系方式。 办公电话:*** 宅电:*** BP机:*** 李兰 常福泽看完信,非常激动。他马上按照编辑给的号码,拨通了报社的办公电话。接电话的人告诉他,李兰出差了。常福泽挂了电话心想,等三天再联系,不能着急。 三天过去了,常福泽又打电话到报社,接电话的人告诉福泽说李兰今天不上班。福泽考虑再三,决定打她寻呼机。打完寻呼机,常福泽坐在宿舍里守着电话焦急等待。大约,几分钟后电话终于响起来了。 “喂,您好!” “您好!请问哪位呼我?” “噢,您是编辑李兰老师吗?工人日报社的。” “是啊,请问您是?” “我叫常福泽,给你们报社投过稿,是您写信要我联系您的。” “噢,是小常啊,你好,你好!我今天在家休息,要不这样,你下午三点半在工人日报社门口等我,然后去我办公室谈。知道我们报社在哪里吗?” “嗯,好,知道,我这边有公交车二十分钟就能到你们报社。” “那我们下午见。” “好的的,下午我会准时到报社的。” “再见!” “再见!” 常福泽放下电话,双手合在一起用力搓,搓的手心发热。他开心,激动,兴奋!很想大声吼几嗓子。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报社发表文章,但是福泽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在每次成功之中收获点什么。也就是这次投送的文章在工人日报上发表,对常福泽来说是人生一次重大转折! 常福泽挂了电话,就离开了宿舍。他准备去新华书店看书,中午随便吃点,再走三站路就到报社了。 和编辑面对面,常福泽心里忐忑不安,想了很多编辑可能会提的问题,编辑会提什么问题?常福泽心里很不停打着小鼓。 下午三点,常福泽准时到了工人报社门口。编辑还没来,常福泽就在门口等着。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见到人。门卫盯着常福泽看了看,终于忍不住开口:“哎…小伙子,在这转悠啥呢?没事别在这转悠。” 常福泽看了看门卫,没说话,往旁边退了退站着。三点半,编辑来了。她走到常福泽身边问:“你就是常福泽?” “是,您是李兰老师吗?” “对,我就是,对不起,我有事耽误了点时间,不好意思啊。走,我们去办公室谈。” “没事,我也没等多久。” 编辑和门卫说两句,带着常福泽进了报社。常福泽走在编辑后面听到门卫小声嘟哝一句:“呆头呆脑样,说一句等人能死啊。” 常福泽假装没听到,一个门卫,有人么了不起的,说不定哪天我也来这个报社上班,你敢不让我进! 到了二楼李编辑的办公室,李兰给常福泽倒了一杯水,并请他坐下。 “谢谢李老师。” “小常,以后就叫我李阿姨吧。” “哎,李阿姨。” 常福泽叫完之后有些后悔,人家是城里人,这样一叫有点攀亲的嫌疑。常福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盯着手里的一次性杯子。 李兰微笑,看着常福泽。 “小常,经常投稿吗?都在那些刊物上发表过文章?” “在诗刊,文摘,中学时代,还有省内的一些报社发表过散文。” “噢,有没有参加过什么大赛?” “有,最早是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参加过‘我爱滁州——扬子杯全国征文大赛’获得小学组第三名,我们县就我一个人获奖。” “全国范围征文?” “对,是面向全国征文的,分大学组,高中组和小学组。” “那你挺厉害的嘛!” 常福泽被李编辑一夸,又低下头不好意思了。 “李老师,我…” “嗯???” 李兰打断了常福泽的话。常福泽看了一眼李兰更不好意思了,嘴角微微一歪,笑着说:“李阿姨,我那都是老师帮修改的,记得投稿参赛前,我的班主任帮我改了半天呢。他改了一遍,我写一遍,他再改一遍我就再写一遍。” “小常…福泽…虽然老师帮你改的,但是文章还是你自己写出来的呀。你还是很棒的。” 常福泽又低着头。 “抬起头来,看着阿姨说话,阿姨又不能吃了你,你要自信点,知道吗?说话看着对方,是礼貌行为。男子汉,大方点。” 常福泽抬起头看着李兰。 “哎,对嘛,这样跟你说话才不累!你什么时候毕业?毕业准备去哪里实习?” 常福泽笑了笑说 “马上就要毕业了,正在找实习的地方,还不知道去哪里呢,心里没底。” “想不想进报社?”李兰说完歪着头看着常福泽。 “啊?…进…进报社实习?” “对啊!” “我?我行吗?” “阿姨刚才怎么跟你说的?要自信!” 常福泽有点炫晕的感觉,运气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 “进报社,跟你做实习生?” “不,我们这个版块现在不要人。明天,你带上以前发表过的,最好是获奖作品都带上,上午九点到报社门口等我。我会安排你来应聘,我们报社情感版块需要编辑记者,成功的话,你可以负责一个版面,三个月后你我就是在同一平台共事的同事了。一切,看你的喔?好了,你回学校准备一下吧,阿姨祝你成功!” 常福泽站起来给李兰鞠了一躬说:“阿姨,谢谢您!” 李兰拍拍常福泽的肩膀说:“傻孩子,阿姨是看你有些文采,所以才帮你的,这也是你努力的学习的成果,回去吧。” 常福泽走到门口转身问:“李阿姨,我那篇散文不改了吗?” “昨天已经刊登出来了,哝,这就是昨天的报纸,你拿回去慢慢看吧。” 福泽接过报纸道:“哎,谢谢阿姨,我走了。” “再见!” “再见!”。 常福泽后退几步,转身走下楼去。出了报社,常福泽一路狂奔到市区一环路上的护城河边。常福泽趴在河边的草地上,攥紧拳头用力捶着草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太兴奋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虽然只是一次机会,对常福泽来说,太不容易了,一定要紧紧抓住。要不要把这个事告诉爸妈和同学们呢?不,还是不要。如果没成功多丢面子,不能说。常福泽想了想,总该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快乐吧。对,小陶老师。小陶老师是常福泽的班主任,比常福泽也大不了几岁。平时,小陶老师挺喜欢常福泽这个学生,经常和常福泽聊天,聊一些未来啊,理想啊,像好朋友那种的感觉。在常福泽心里小陶老师更像自己的姐姐,所以常福泽也愿意把心里话说给小陶老师听。常福泽一咕噜爬起来就向车站跑去,他要回学校找小陶老师。 回到学校,常福泽一口气跑到小陶老师五楼的办公室,找到小陶老师,把去报社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常福泽感觉心里很舒服。 “常福泽,加油。你明天能成功,陶老师相信你。” 常福泽用力点点头,站起来笑着说:“陶老师,我回宿舍准备一下。” “嗯,去吧。” “陶老师再见!” “再见!” 常福泽从小陶老师五楼办公室跳着跑下来,百米冲刺的劲头向宿舍飞奔。站在五楼窗口的小陶老师看着常福泽,点头微笑着。 操场上有几个同学在踢足球,还有几个女同学坐在操场边上看,他们在上自由体育课。 小少爷磊磊跑到女生旁边指着福泽说:“哎…哎…你们看,小福子是不是见到正牌慈禧太后了?跑步的时候还笑得那么荡。” 芳芳踹了少爷一脚说:“死一边去,从你嘴里喷出来的没好话。” 阿紫站起来,拉着燕子直接走了。少爷平时就爱一嘴乱说,一股子**流氓味道。他的话,让阿紫和燕子这样的纯情少女很难接受。芳芳也拉着芹的手走了,都不想和少爷说话。 少爷把足球往地上拍了拍说:“装什么纯,一群三八……” 芳芳转身生气地看着小少爷说:“你再说一遍,撕烂你的嘴。” 小少爷没想到被她们听到了,马上一脸无赖相的说:“对不起,姐姐,大姐,大大姐,我打自己嘴。” 说完,小少爷抱着球向球场中间跑去。 芹拉了拉芳芳说:“哎呀,走吧,跟他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小平嚷着说:“少爷,你大爷的刚才在那边磨蹭什么呢?你就是骚货!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 小少爷撇撇嘴:“就她们,还美女?” 少爷做呕吐状。小平嘿嘿奸笑两声,夺过小少爷手里的球继续练习射门。 芳芳和芹回到宿舍,就给福泽的宿舍打电话。 “喂,您好,哪位?” “我…” “噢,有事?” “切…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能,能…” “哎…你今天没上课,去哪泡妞了?翘课不像你风格啊?” “别乱说,没干啥,办点私事。” “说不说?不说我们可要过去你宿舍了。” “真没什么事。” 啪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常福泽摇摇头把电话挂回写字桌上方的墙壁,自语道:臭脾气! 芳芳撂了电话对其他女生说:“谁跟我去问问那家伙,你们谁见过他今天这样,跑着笑着,肯定遇上什么好事了。” 芹接过来说:“不好吧,男生宿舍……” 芳芳笑着说:“你又不是没去过,大白天你怕什么!” 芹不好意思地掐着芳芳的脖子说:“讨厌!臭芳芳。” 闹腾了一会,还是没有人说愿意过去。芳芳看着大家说:“太不够哥们了吧,你们。我点名了啊,芹,阿紫,燕子,阿华……” 阿紫抗议不愿意去,阿华也不愿意去,最后是燕子和芹陪着芳芳一起进入男生宿舍楼。常福泽坐在写字桌前整理自己发表过的报纸和杂志,突然听到楼梯口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女生嘻嘻哈哈的声音。常福泽第一反映,把臭袜子塞进衣柜下面,顺手点了一只檀香,然后迅速坐回写字桌。常福泽一直住二楼,靠楼梯口的一个小单间,这是教授的特殊照顾。因为常福泽学习总是很晚,住单间自己能学习晚一点,和别人互不打扰。芳芳连门都不敲,直接闯了进来,这是她的习惯和风格。随后燕子,芹也迅速闪了进来,把门从里面栓住。宿舍空间狭小,常福泽把椅子转动一下,背靠窗子坐在写字桌边,三个女同学坐在床上。 芳芳用拳头捶了一下常福泽的胳膊说:“老实说,干嘛去了今天?” 芹拉了拉芳芳。 芳芳看着芹笑着说:“干嘛?心疼啦?” 芹脸皮是全班女生里最薄的一个,和她开这样玩笑哪行。芹脸一阵通红 “臭芳芳,你乱说我走了!” 芳芳抱着芹咯咯笑得乱颤:“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常福泽揉着被芳芳捶疼的胳膊不说话。 芳芳用脚踢了踢福泽的椅子腿说:“别装了,很疼吗?你是豆腐做的?” 福泽笑着说:“你的肢体语言实在太丰富了,受不了你!” “肢体语言。。。”燕子没憋住,噗一声笑出来。 芳芳正想去挠燕子,常福泽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安静的手芳芳才消停下来。女生在男生宿舍嘻嘻哈哈,这事让教务处知道了,可不是好玩的。常福泽把李兰编辑写给自己的信递给她们三个说:“看完就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燕子看完举手说:“报告班长,等你的文章发表了拿稿费请我们吃饭。” 常福泽说:“我不是班长了,你现在的班长是芳芳。” 常福泽把已经刊登自己那篇题为《我的母亲》散文的报纸递给燕子。三个女孩子认认真真地从头到尾看完。 芹说:好啊你,深藏不露哇,什么时候写的也不给我们看看,报纸拿回我们宿舍让同学们也看看。” 说着芹就要走。燕子站起来冲常福泽做了个鬼脸:“请我们吃饭!” 常福泽笑着说:“我明天还要去报社送稿子,回来后就请你们吃饭。” 三个女孩拿着报纸就跑了。到了晚上,常福泽宿舍里的热线电话响个不停。消息传的非常快,芳芳的表妹肖潇常福泽两年的笔友,也叫芳芳代她祝贺常福泽。常福泽和肖潇做笔友的两年里,两人互相鼓励对方,也在信中说说属于他们青春时期的话题和心事。肖潇在常福泽后来的生活中是一个关键的角色,后话,以后再接着说。。。。。。 第五章同学的祝贺 次日,常福泽穿着整齐,还特意洗了头,带上自己发表过的文章准备去报社了。他提前一个小时出发,首次应聘面试对常福泽来说是一件大事。第一次将要面临什么,他不清楚。 同学们从楼上教室里探出脑袋,看着福泽向校大门走去。 小少爷扯着嗓子冲楼下喊:“小福子,早点回来给慈禧太后请安。” 大家都看着芳芳哄笑,芳芳抄起一本书砸了过去。 常福泽回头朝教学楼上的同学们挥了挥手,继续走向学校大门。 男老道说:“这家伙是不是找到工作了?连续两天翘课。” 芳芳坐回座位说:“你说对了,他啊去报社当记者了,以后你想见到他都难了,等他回来你还不快跟他亲热亲热。” 多事的小少爷磊磊插嘴:“是你想跟他亲热吧?慈禧…” 太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芳芳就要拿书砸小少爷磊磊。小少爷磊磊见情况不妙,慌忙躲到大个子的后面。 大个子一拍桌子吼道:“够了!烦不烦!” 同学们都愣了愣,纷纷坐下不说话了。大个子,在班里个子最高,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大个子这个绰号就是这么来的。平时少言寡语,埋头学习,成绩不错,平时和大家相处的很好。今天他怎么发火了?没人知道为什么。 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佳银同学说:“乖乖哟,大个子发火了,你们都老实了吧。嘿嘿嘿……” 小少爷磊磊刚想插嘴,老师就进来上课了。 常福泽在报社门口等到李兰编辑,迎上前说:“李老师好。” 李兰看着常福泽说:“怎么又叫老师了?” 常福泽说:“在您的办公单位还是叫老师好点,私下我还叫您阿姨。” 李兰点点头笑着说:“聪明,这算是对你的一次小小测试,恭喜你通过了。” 常福泽心里暗暗吃惊,社会可真复杂!随时都在考验人啊,常福泽只是怕别人误以为自己是靠关系来抢夺面试机会,没成想,误打误撞经历了一场考核,而且还过关了。李兰把常福泽带到编辑部,让常福泽自己进去了。编辑部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四十岁样子,像个领导。常福泽礼貌地自我介绍一下,说明来意。中年男人接过常福泽手里的报纸,杂志,看了一会说:“你把这些资料放在我这,我先看看。如果可以,我会再通知你,不行的话,我们会把资料还给你。好吧?” 常福泽点头说:“可以,可以,谢谢老师。” “那你留下联系方式,就可以回去了。” 常福泽心想,幸亏自己来之前想到这个问题,特地买个BP机,现在正派上用场了。留下BP机号码和宿舍电话号码,常福泽就离开了报社。接下来,就是等待。对于常福泽来说,这种等待是非常难熬的。成功,还是不成功,他只想尽快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 1天、2天、3天、一个星期,依然没有消息,福泽心里糟糕透了。他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心里准备,打算再等两天给李兰打电话索回自己交给中年男人的个人资料。 周日傍晚,常福泽从食堂端回饭菜坐在宿舍里发呆,完全没有胃口。突然,BP机在腰间呜呜震动起来。常福泽忙翻看来电号码,有点眼熟。常福泽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原来是李兰家里的号码。李兰告诉他报社录取了常福泽,叫他准备一下,随时报道上班。常福泽挂了电话,激动地在房间乱转,然后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着头大声吼:“啊…啊…啊…” 正在隔壁宿舍吃饭的几个同学跑过来踹开福泽的门,冲进宿舍。小少爷磊磊掀开被子急切地问:“常福泽,常福泽你怎么了?” 常福泽看着大家笑着说:“我?没怎么啊?” 小平说:“靠,老大,你真会闪人!吓死我们了!” 常福泽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大家,然后大声说:“兄弟们!我被报社录取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男老道睁大眼睛说:“可是真的?老大,你真是太牛了!你是我们的偶像!” 小少爷磊磊拉着小屁孩宏瑞说:“跟我去买酒来,为老大庆贺。” 只过一会功夫,小少爷磊磊和宏瑞拎了几瓶啤酒跑回来。老道,小平,佳银,宏瑞,非凡,小少爷磊磊一起拿着啤酒瓶敬常福泽。常福泽也拿起一瓶啤酒和大家一一碰下瓶子,然后仰起脖子沽咚沽咚喝起来。 老道端着饭盒扒了两口饭含糊不清地问福泽:“你去上班,还回不回学校?” 常福泽感觉胃口突然很好,也大口吃着饭看着大家说:“暂时我肯定还是要住在这里的,不可能一下子就走了。” “那就好,你突然走了的话,真不习惯,你上次回去参加征兵,我们以为你就那样一去不回了呢。” 小少爷磊磊朝老道头上打了一巴掌说:“B老道,你丫的满嘴喷粪?咒我们老大呢?罚酒!” 老道尴尬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常福泽举起酒瓶说:“我能理解张华兄弟的意思,大家别介意,口误嘛,很正常。来!兄弟们,干!” 饭后,天黑了。小少爷磊磊和小平向三个女生宿舍打了电话,同时通知男生宿舍所有同学,到操场集合。全班同学,除了几个本市回家的,其余的基本都在。女生,差阿紫没到,男生差大个子没到,就连在学校值班的小陶老师也来了。大家在操场上坐成一个圈,小少爷磊磊站着说:“我们的老大,曾经的班长,团支部的总书记明天就要去报社上班了,当大记者了,我们为他鼓掌。” 啪啪啪,掌声一片。 常福泽站起来给大家鞠了一躬说:“谢谢大家,这场面搞得怪感动人的。去报社不假,只是去实习,人家要不要还不一定呢,不过还是我谢谢大家的鼓励。” 小陶老师也笑着说:“看到你们这么有活力,我很高兴。我祝常福泽马到成功吧!” 掌声再起。 佳银抱着一把吉他走到福泽身边说:“再给我们唱几首歌吧。” 常福泽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在大家掌声鼓励下,常福泽熟练地拨弄着琴弦唱起那首《同桌的你》,一曲唱毕,操场上围了很多其他班级的同学。常福泽唱了好几首拿手的校园民谣,博得阵阵掌声。然后,常福泽弹着吉他,和同学们一起一首接一首地唱。那是一个快乐的夜晚,常福泽一辈子不会忘记。但是,常福泽不明白,大个子为什么没来!阿紫为什么没来。。。 那晚,大个子一个人在宿舍看书,他是比较安静的一个人,不喜欢凑热闹。自从和常福泽因为在班参加一次竞选全校优秀学生干部奖开始,两人的关系似乎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那次参加竞选,教授提前找到常福泽谈话:“常福泽,你在班里成绩最好,又是校团支部书记,起到表率作用。我觉得,这次你可以让给别人。” 教授后来说了什么,常福泽并没有听进去。他心里自然很不痛快,但是教授开口了,只能感叹对自己不公平,接受教授的意见!后来正式竞选前,教授提名两人,一个是常福泽,一个是大个子。教授说了一大堆这样那样的话,大致意思就是叫大家投大个子。常福泽一直低着头,翻书。 大个子举手反对说:“让大家公平投票,要不这个奖我不要。” 这个时候,芳芳,举起手说:“我投大个子,你们谁不投谁弃权!” 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结果:全班,两票弃权。常福泽零票,获胜者自然是大个子。 那次事件后,同学们议论纷纷,搞得大个子和常福泽都很尴尬。。。 小公主阿紫为什么没有到操场上来?常福泽没想明白,永远也没机会明白! 第六章美女同事 周一,要去报社报到了。常福泽醒的很早,闹钟没响就醒了。想到自己已经有工作了,常福泽就很兴奋。前面的路,肯定不好走,但是一定得走下去,必须坚强地走下去! 常福泽攥紧拳头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加油,常福泽,你一直都是最棒的!” 同学们还没起床,常福泽就离开的学完。他觉得自己应该去买几件新衣服,平时穿的衣服沾染了浓浓的学生味儿,都不太适合一个上班的人穿。常福泽跑到附近转了一圈,大多卖衣服的店都没开门营业。常福泽只好跑到一个大型超市去看看,在三楼服装层简单挑选后,买了两条裤子,两件深色圆领口的衬衣。然后跑回学校宿舍,换上新衣服,再用破毛巾把皮鞋擦的贼亮。把自己收拾利索之后,常福泽再用镜子检查几遍才放心。注重仪表,一直都是常福泽严格要求自己的一部分。良好的仪表展现,不仅仅是对别人的尊重,更能体现出自己积极自信的一面。第一天上班,肯定要比平时更加注意个人形象。 上午8:20,常福泽收拾完毕,准备出发了。他昂首挺胸走向校外,灿烂的阳光照射在他的头发上,闪闪发亮。 教学楼上的小平同学趴在窗口看着楼下走过的常福泽说:“你们说,老大头上抹得是水?还是发油?那么亮!看他,骚得不轻喔。” 教室里哄然大笑。。。 到了报社门口,常福泽被门卫拦在门外。 “哎…哎…哎…小伙子,这什么地方,能随便进吗?出去出去。” 常福泽刚想说话,那用门卫鄙疑的眼神看着福泽说:“怎么又是你!又来找哪位编辑?” “噢,你好,我叫常福泽,是来报到的,以后就在这里上班,麻烦你让我进去。” 常福泽礼貌地说完看着门卫。 “你等着,我打电话问问。” 门卫转身进了岗亭去打电话了,常福泽站在门边耐心等待。门卫在里面叽哩咕噜说了一会,走出来朝常福泽一挥手:“进去吧……” 常福泽说了声谢谢,就朝编辑部大楼走去。李兰不在,常福泽就去找上次面试自己的那个中年男人。 常福泽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常福泽轻轻推开门站在原地没动,谨慎地看着中年男人。 “您好,我是来报到的,不知道找谁报到,所以就来麻烦您了。” 一直埋头看稿子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常福泽。 “常福泽!好好好,来来来,过来。” 常福泽把门轻轻推上,走过去和中年男人握了一下手并遵照中年男人的意思在他的对面坐下。 “小常啊,我叫刘旺,是工报总编,以后你就叫我老刘。你的工作安排是这样的,情感故事专版目前有空缺,想安排你去做编辑记者,也就是需要你编辑排版,还要你亲自挖掘题材下去采访写稿。实习期三个月,期满合格正式录用。月薪800,稿酬另计。包餐,包住。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没有什么问题,刘总编。” 常福泽感觉条件太好了,800,包吃包住!刘旺简直就是自己的贵人啊,刘旺不就是留望留下观望吗?命中注定可以留下来观察试用的吧。 “照片带了吗?” “带了。” 常福泽把照片递给了刘旺总编。刘旺总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制作好的工作证,贴上常福泽的照片,再从保险柜里取出钢印重重地印在常福泽的照片位置上,然后装进透明塑料套递给福泽。 “带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实习记者了。” 常福泽把工作证往脖子里一套,笑着说: “谢谢总编。” “小常,这些素材还没整理,你这个星期整理出来,上班时间没有规定,自由出入,也可以带回去整理。但是,周五我必须见到成稿,每周末刊登一期情感专版。” 常福泽接过素材,心里一阵紧张。 “总编,这么重要的事现在就交给我做了?我怕……” “怕就别来工报,要你的实力来说话,没真水平是呆不久的。跟我来,看看你的办公室。” 常福泽跟着总编走进隔壁编辑部,里面有几十个被隔开的办公桌,放眼看过去稀疏几个人头在格子里偶尔动一下。常福泽被带到自己的办公格子里,坐下。一台电脑,一张电脑桌,一部电话,一把万向轮椅子。 刘旺总编拍了拍常福泽的肩膀说:“加油吧,你的工作开始了,等会你自己去总务部门领取必备的办公用品。有事拨内线电话。” 刘旺总编指了指贴在办公桌上各部门内线电话号码,笑着走了。常福泽摊开素材一看傻眼了,原本以为就是排排版修修改改整理一下就可以。其实那些素材只是一个大纲,要先去物色人物作为采访对象,然后还要写稿。完了,完了,常福泽心里一阵阵慌乱,这,这,无从下手啊。从来没干过的工作,也没个老师带一带,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采访对象,采访对象!采访谁呢!愁死了都。挨到了中午,常福泽也没想出该怎么办,算是无聊地闲坐了半天。上班闲坐着,常福泽心里难以接受!这不等于是个废物吗! 有人站起来喊了一嗓子:“同志们,革命工作需要努力,饭还是要吃滴。” 其他几个人陆陆续续走出编辑部,常福泽也跟着他们去了报社食堂。常福泽端着餐盘,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饭菜很香,颜色也诱人。和学校食堂的那些烂菜叶子一比,差距太大了。但是,此时的常福泽心情比较沉重。第一天上班遇到这么大的难题,有点不知所措。常福泽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看着窗外愣神。 “你好,我能坐你对面吗?” 常福泽扭过头看着旁边站着的女孩手里端着餐盘,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长得很清秀漂亮,皮肤很白,脸蛋圆嘟嘟地可爱,身材苗条,标准美女。常福泽做出请座的手势,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常福泽继续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哎…新来实习的?” “嗯…报到第一天。” “对工作不满意?” 常福泽看着对面的大眼睛美女,笑着没说话。 “我叫杨丽娜,也是新来的摄影实习记者,能认识一下吗?” 杨丽娜友好地伸出手。常福泽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迅速松开说:“你好,情感版实习编辑记者常福泽。” 周末“情感专版?不错嘛?想做这个专版的人很多,肥差啊,很有发展潜力的。” 杨丽娜说完竖起大拇指。常福泽疑惑地看着杨丽娜,想听听她的下文。 “你多大了?” 杨丽娜这么一问,福泽低下头笑了笑。杨丽娜也笑了笑说 “我没别的意思,随便问问。” 常福泽抬起头说 “八零年的。” “八零的?这么巧,我也是,我三月份出生的,你呢?” “我二月份。” “看不出来,乍一看你像我弟弟似的。”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埋头吃饭。杨丽娜个头比常福泽高,女人海拔高,这种压力就是男人心里的劣根。在学校,常福泽的个头也算是小个头了,连整天管他叫哥,叫老大的芳芳,阿紫她们都比常福泽高一点,所以常福泽从不找她们一起出去玩。 常福泽抽出餐巾纸擦擦嘴,靠在沙发上说:“这食堂像个茶餐厅,很享受。” 杨丽娜笑呵呵地点点头。 “杨丽娜,我感觉编辑部的人都很冷。” “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感觉,现在习惯了。我们这种工作靠的是脑力,要去思考,寻找灵感,谁有控搭理谁。我到这里一个多月了,有的同事连句话都没说过。还有的人,根本就见不到面,压抑死了。很多新来实习的,没多久就走了。” “噢,这样啊,也在情理之中。” 常福泽点着头表示明白了。 “你刚才为什么发呆?不会第一天就遇到难题了吧?” 常福泽皱了皱眉头说:“是啊,我从来没有正式采访过,总编给了我素材要我这周完成,我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 “这样啊,我的本周的图片稿子早就准备好了,不如我来帮你吧。我们一起去完成你的任务,也好一起讨论学习。” 杨丽娜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福泽。 常福泽问:“真的?” “真的!”杨丽娜肯定的说。 常福泽感觉心里豁然敞亮,这不是处处遇贵人吗。杨丽娜比自己早一个月进报社,经验比自己丰富,有她帮忙心里就有了底气。 “你来帮忙指导,要怎么报答你啊?” “报答就不用了,我也是在找机会锻炼自己。非要报答的话,发工资请我吃饭。嘻嘻…” 常福泽盯着杨丽娜一排洁白好看的牙说:“好,成交!” “成交?做生意啊?应该叫合作愉快!” “对对对,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常福泽对自己的措辞感到羞愧,看来以后说话得注意一点。 回到编辑部,杨丽娜坐在福泽旁边,和他一起看总编给的素材,讨论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下午四点半,杨丽娜直了直腰说:“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今晚我帮你联系一个采访对象,她的故事很适合你这个版块。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采访对象的简单情况,然后你得拟一个采访大纲,需要问的问题要明确。明天我带上相机帮你拍摄照片,也许文中可以用上插图。” 常福泽收拾一下,拿着材料和杨丽娜一起走出报社大门。两人互相留了通讯方式,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各自走了。 学校办公室里,林教授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放下手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 部分阅读 学校办公室里,林教授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放下手里的笔。 “小陶…” 小陶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扭头看着林教授。 “林教授,有什么吩咐?” 小陶老师是林教授的学生,也是他的课研助手,毕业后就留校任教了。她很崇敬林教授,林教授也很喜欢这个得意门生。 “常福泽是个有发展前途的孩子,刚参加工作,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你抽时间和他谈谈,我们不但育才于校园,也要帮他确立人生观的正确方向,勇敢面对社会。” “林教授,眼看着得意门生要走了,觉不觉得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选择权力。” “您没跟常福泽提过?” 林教授摆了摆手。 “说过一次,他可能认为我是在鼓励他。常福泽这孩子表面坚强,心里很脆弱。上次离开学校说去当兵,我对他很失望。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他被毕业后何去何从给困扰了很久。现在他已经去报社了,更不能让他知道我想让他留校的事。” “去年我跟他聊过,问他将来想做什么,他说想做记者,可以看出,他一直在向这个方向努力。” 林教授点点头:“嗯,目标很明确,挺好。小陶,你别忘记督促他把毕业论文准备好,双学位对他也很重要。” “好的,我会提醒他的。” “辛苦你了小陶,我有点事先走了。” 小陶老师笑着说: “是想你家宝贝儿子了吧?” 林教授眯着眼睛笑呵呵地摆摆手走出了办公室。林教授,六十多岁,虽然已经过了退休年龄,但他还是喜欢他的三尺讲台,喜欢他的课研,喜欢他桃李天下的学生们。林教授结了三次婚,最大的儿子也有四十岁了。他现在的妻子也是他的学生,三十几岁的漂亮女人,给他生了一个漂亮的儿子。常福泽他们班里的女生蕾蕾总在背地里管林教授叫老色鬼。 常福泽坐在宿舍等电话,平时就喜欢闹腾的小平把福泽的工作证拿起来挂在脖子里现在宿舍外的走道里扯着嗓子喊:“同学们,同学们,老大的记者工作证,谁买,谁买,一块钱起价,价高着得。” 老道坐在福泽的床上龇着牙说:“你这个王八糕子,尽会糟搞。” 小平指着老道说:“抛牙老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小屁孩宏瑞笑呵呵地把小平堵在门外不让他进门,怕他们俩又打起来。即将毕业了,大家心里都很浮躁,平时说话都肆意了起来,更多像是宣泄着什么。 老道红着脸摇摇头:“不跟你这种人计较,素质极差。” 这时候,很多同学都围在一起,佳银和小少爷也跟着起哄。福泽想管管他们,话到嗓子眼又吞了下去。自己已经算是脱离了这个群体,说话还管用吗? “闹什么呢?还不去上晚自习?” 佳银赶紧掩护大家说:“我们正准备去,常福泽回来了,我们在看他的工作证呢。” 陶老师拿过小平手里的工作证说:“看到没有?这就是平时努力的成果,你们的榜样!都去上自习课吧,我一会去检查。” 同学们一哄而散。小陶老师把福泽的工作证递给了福泽。 “第一天工作怎么样?” “感觉很好,很顺利!” 福泽自信地笑着。 “那就好,要是白天能完成工作任务,你可以考虑继续上晚自习,论文,考试还是需要准备充分的,你还不能算真正的走出去,还不是和学校乃至同学们脱离的时候。” 福泽认真地点头,听取小陶老师的教诲。福泽和小陶老师聊了一会,福泽宿舍的电话铃声响了,小陶老师就离开了。电话是杨丽娜打来的,通知福泽已经联系好了采访对象,并简单说了一下被采访人的基本情况和她身上可挖掘的故事。福泽礼貌性地说了句谢谢,就挂了电话。常福泽拿出稿纸,开始思考采访时该提一些什么问题。 两三个小时过去了,上自习的同学陆陆续续回来了,常福泽却写了一张搓了一张!满桌子纸团。老道敲了敲门,福泽打开门请他坐在床上。见老道情绪不大好,好像在生气的样子。常福泽就问他:“咋啦?兄弟!” 老道气氛地说:“小平,那家伙真不是东西,老子不想跟他住一个宿舍了。老大,你这上铺空着,我可不可以住你这里?我保证不打扰你。” 常福泽想想老道就因为牙齿抛了一点,被人叫老道几年不说,而且还存在被歧视的味道。常福泽平时就不喊他们外号,他认为不分场合叫人外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可以,你住进来吧。” “谢谢你老大,我现在就去搬东西。” 老道说完就回大宿舍去搬东西了。老道刚把被子抱进常福泽的小宿舍,小平就追了上来。 “老道,老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能搬,我们宿舍离不开你。” 老道瞪着小平说:“你个狗东西,老子不相信你。滚滚滚…” 小平嬉皮笑脸地抢老道的被子说:“老大现在有工作,你住这里会打扰老大的,知不知道!走吧走吧,我发誓不会再拽你耳朵。” 老道摸着耳朵说:“你个狗东西,我耳朵现在还疼呢,下次手别那么重好不好?” “好好好,下次轻点…” 常福泽听到他们的对话,噗嗤一笑,摇摇头,还有主动要求下一次扭耳朵的! 第七章美女同事主动帮忙 常福泽走到宿舍不远处的操场上,远远看到芳芳和另一个陌生女孩站在昏暗的路灯下。 “十点了还不睡觉,找我干嘛?” 常福泽指了指腕上的手表。 芳芳推了福泽一下说:“怎么?当上大记者了,看不起人了?” “看你说的,我不是怕你熄灯前还没洗漱嘛。” “你的宿舍又不会被关电闸,你瞎操那么多心干嘛。” “好好,我多嘴。” “介绍一个美女给你认识一下,王玉珏,隔壁电大的大美女。” 常福泽双手插在裤兜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主动和王玉珏握手,只是看着她点了一下头说:“嗨,你好!我叫常福泽。” “嗨,你好!常听芳芳提到你,呵呵…” 一阵沉默后,芳芳看看福泽,又看看王玉珏。 “完啦?” 常福泽说:“什么?” 芳芳吞了一下口水做出被噎住状。 “你们就算认识啦?太简单了吧?我还没看到既浪漫又煽情的场面呢。” 王玉珏掐着芳芳的胳膊说:“芳芳,说什么呢!” 芳芳张大嘴巴哈哈大笑着说:“是谁吵着要来见见我们的常大帅哥的?现在又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王玉珏急了,害羞的她要走。芳芳拽住她说:“别走,别走,我不开玩笑了。坐下,我们聊一会。” 芳芳在操场的草坪上铺了几张报纸,三个人席地而坐。他们聊了很多属于他们那个年纪的话题,也是他们的那些小秘密。更多的是,在聊常福泽的过去和他对未来的计划。常福泽平时虽然很沉默,一旦打开话题,他也能眉飞色舞地说个不停。三人聊着聊着就会哈哈哈笑一阵,显然聊的很开心。 阿紫和燕子站在操场旁边几颗常青树后面,虽然能听到一点他们的笑声,但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 阿紫指着他们说:“燕子,你认识芳芳旁边那个女孩吗?” 小燕子把头摇的像波浪鼓。 “不认识,会不会是芳芳给小福子介绍的女朋友?” 阿紫是出了名的小公主,小魔女,小调皮,她捉弄人总会让人呼吸困难,最后你还会为她的捣蛋行为而乐得哈哈大笑。 “燕子,你敢不敢配合捉弄他们一下?” 小燕子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我?怎么配合呀?” “嘿嘿嘿……” 阿紫奸奸地笑着,然后把脸一寒,头微低,眼睛盯着福泽他们的方向,一股要吃人的样子。小燕子推了她一下说: “你干嘛,怪吓人的。” 阿紫噗嗤一笑说:“燕子,你气势凶凶地走过去,指着小福子说‘好你个没良心的,叫我在小树林等你,你却跑到这里来有说有笑的,流氓…’说完就踹小福子一脚,然后回头就跑,肯定很好玩!” 阿紫说完,笑嘻嘻地看着小燕子。 “讨厌!我不干,要去你去,我回去睡觉了。” 小燕子转身走了。 阿紫追上小燕子小声说:“等我一下!我害怕!” 阿紫和小燕子回到宿舍,蕾蕾放下手中的言情小说爬起来问:“哎…哎…什么情况?” 女老道和琪琪也伸着脑袋等待重大新闻的曝光。小燕子钻进被窝说: “太远了,看不清,也听不见。” 几个女同学同时发出长长的一声“切…” 然后都把脑袋缩回去躺下睡觉。 阿紫钻进被窝里自言自语道:“小福子,哼哼哼……” 其他几个女生扭头看着阿紫,没人说话。大家在猜想,阿紫是不是要整小福子了。看来,小福子要遭殃了。 早晨七点,常福泽坐在编辑部等着杨丽娜。不一会,杨丽娜拎着早点也到了。 “来的早嘛…” 福泽站起来笑着说:“我也是刚到…” “帮我拿个凳子,豆奶,包子都是热的,帮你带一份,趁热吃。” “你吃吧,我吃过了。” 常福泽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应该多个心眼帮杨丽娜买早餐才对。杨丽娜似乎看出常福泽的心思。 “哎…我吃这么多,吃胖了怎么办?你负责啊?别不好意思了,快吃吧,我可等着你请我吃大餐呢。” 杨丽娜把吸管插进豆奶杯子里,推到常福泽面前。常福泽看了看杨丽娜,大大方方拿起包子啃了一口,再喝一口豆奶。杨丽娜咬着吸管,也笑了起来。 “杨丽娜,你的牙长的真漂亮,很好看。” 杨丽娜噗嗤一笑,脸上的酒窝深陷。 “哎…你是夸我牙漂亮,还是在暗示说我漂亮啊?” 常福泽有点尴尬地埋着头,一口气喝完豆奶不吭声。吃完早餐,福泽把整理出来的采访计划拿给杨丽娜看。杨丽娜看了一会,盯着常福泽。 “行啊你,不错嘛。从我在学校学的新闻采访专业上看,很全面。” 常福泽诚恳虚心请教道:“你再帮我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不用改,真的很好,说不定改了之后效果还不如你这个呢。走吧,我约好了时间,不能让别人等我们太久了。” “那行,我们走吧。” 常福泽在报社门口招手叫了出租车,帮杨丽娜开车门,待杨丽娜坐进车里,常福泽才去开副驾的车门。 杨丽娜推开车门说:“坐后面来吧。” 杨丽娜往另一边挪了挪,常福泽钻进车子,关上车门说:“师傅,去蜀山大道。” 杨丽娜说:“其实我们坐公交车去也很快的,没多远。” 福泽说:“你看你,一身洁白的衣服,去挤公交车,那么多人,容易弄脏你的衣服。” 开车的司机抬头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说:“小伙子,对你女朋友不错啊,男人就应该这样,对女孩好点。” 常福泽赶忙制止说:“师傅,看看看前面,好好开车嘛,从上车开始小命就交给你了。” 杨丽娜别过头看着车窗外,偷笑不语。杨丽娜心里想,这家伙,挺好玩的,看来还算很老实的男孩子,唉!就是个子稍微矮了那么一点点。 常福泽也别过头,看着另一边的车窗外想:跟美女在一起,压力真大!镇定,要镇定!工作第一,就算喜欢她,也不能说。她那么漂亮,个子又高,自己也配不上人家。想到这里,常福泽心里一片灰暗…… “阿芳…” 小少爷磊磊凑在芳芳旁边座位上捏着嗓子叫她。 芳芳作呕吐状说:“少爷,你少恶心。” 小少爷磊磊扯着脖子盯着芳芳手里的彩条说:“天天折,天天折,也没看到你的风铃鼓捣好。” “好了好了,有事快说,别在这碍我事。” 小少爷磊磊憨皮厚脸地说:“昨晚,你带到我们学校的那个美女哪个学校的?叫什么?有没有她电话号码?” 芳芳一撇嘴说:“你看看你,一脸流氓样!啧啧…不会流口水了吧?” 小少爷磊磊直点头说:“昨晚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你别做美梦了,那个美女是专门来认识常福泽的,我看你还是找个地方猫着去吧。” “我找个地方猫着?我看该猫着的人是你吧?眼看着心上人被抢走了,悲哀啊……” “你……无聊!” “嘎嘎嘎……” 小少爷磊磊捂着肚子猫着腰张大嘴巴一阵怪笑跑到后排座位上。小燕子和阿紫趴在课桌上,两个小脑袋偷偷转向芳芳看看,又转向后面看看小少爷磊磊。小少爷磊磊哪是个省油的灯,逮着谁咬谁。 “哎…阿紫,黑妹你们看什么看。黑妹,小福子肯定遇到很多大美女,不要你咯。” 阿紫,狠狠白了小少爷一眼嘟着嘴转回头下巴搁在书上,一脸不高兴地盯着书上的一块橡皮泥。 小燕子站起来气呼呼地说:“王八蛋,你敢再叫一次试试。” 小少爷磊磊瞪着眼珠子说:“黑妹,黑妹,黑妹……怎么着?你咬我?真不知道小福子喜欢你哪点!呸…” 阿紫用胳膊抵了抵小燕子,小燕子也狠狠白了一眼少爷,重新坐下。 大个子用笔戳了戳少爷磊磊说:“少爷,你有意思没?有本事去跟佳银同学再打一架。” 小少爷磊磊连忙笑着说:“不敢,那个狗日的,下手太狠……” 说起那个佳银同学,没有人不说他够狠的。平时喜欢趴在课桌上睡觉,就像没睡醒的狮子懒洋洋的,一旦被惹恼了就会发威。有一次,小少爷磊磊把他惹急眼了,他把椅子摔烂,扯断一条椅子腿朝小少爷磊磊的头猛砸下去。顿时,少爷的脑袋血流如柱,缝了好几针。后来,小少爷磊磊听到佳银同学的名字心里就很寒。佳银喜欢阿紫,但是阿紫说他看人的眼神色眯眯的。的确!佳银经常手捧下巴眼睛直勾勾看着阿紫,被大伙笑过很多次,他倒是蛮不在乎。他那勾魂眼,人送外号:江南名妓李师师。 小燕子,外号黑妹。顾名思义,皮肤稍微黑了一点,不过长得比较漂亮,眼睛很大。当初常福泽为了故意避开芳芳,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小燕子在一起学习,聊天说笑,可把芳芳气坏了。后来有同学私下传说,小福子一直用黑妹牌牙膏,代表喜欢黑妹小燕子。再好的话也经不起三传,什么版本的都被编出来了。常福泽不生气,也不狡辩,让大家更是深信不疑。小小的班里,几十个人,故事多的难以细数。。。 采访结束后,常福泽走在杨丽娜身旁。 “杨丽娜,今天真是谢谢你。” 杨丽娜用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说:“对这次采访满意吗?” “满意!自我感觉很好。” “嗯…我也觉得很好。不过,这只是完成一半,写稿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写好了,拿给你帮我看看。” “没问题,不过你最好提前给总编看看,不满意还可以改,千万别等到要排版印刷的时候还没定稿。” “好,谢谢你提醒。” “对了,刚才帮你拍的照片,过两天交给你,文章里插图效果应该会不错。” “好的。” “常福泽,我有事要先走了,下午,明天我都不回报社,有事的话你就呼我。” “那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车走。” “好吧,再见…” “再见……” 常福泽看着杨丽娜的背影想,真漂亮!很有气质,很善良。谁要是娶了她做媳妇,可不美死了。常福泽拍了拍脑门告诫自己:常福泽,你干嘛呢?你才二十一,乱想什么?要地位没地位,要钱没钱,三无产品! 回到报社,刚好是吃饭时间。常福泽直接去报社食堂,边吃饭边看着手里的采访素材。 嘀嘀嘀…… 常福泽的BP机响了起来。常福泽按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家里的电话。常福泽迅速吃完饭,回到编辑部,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往家里拨电话。接电话的是常福泽二姐,常福泽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二姐,你呼我啊?” “嗯,妈叫我问你,工作定下来没有?” “嗯,我都上班两天了,今天刚采访回来。我的实习期三个月,三个月后才能看人家要不要我做这个工作。” “那你多加油加油,这是好工作,机会难得。家里人都为你高兴呢,我妈说等你回来为你摆酒庆祝呢。” “还摆酒啊?不用那么浪费!” “不浪费,你给家里争光,大家高兴。” “那等我回去后再说吧,二姐,我要赶紧把稿子写出来,就不聊了,有事就呼我。” “好,你自己一定注意身体啊?” “知道了二姐,我挂了啊。” “嗯,再见!” “再见!” 常福泽放好电话,打开电脑开始打稿子。工作总会让人废寝忘食,常福泽完全投入了进去,同事们什么时候走光的都不知道。 晚上八点,常福泽走出编辑部,揉了揉太阳|穴,准备回学校好好睡一觉,他感觉到有点累。也许,刚开始上班心里压力大,怕出问题,精神有点绷得太紧了。。。。。 第八章美女同事主动打来电话 “喂,你好!” “在干吗呢?这么久才接电话?” “睡觉呢。。。” “睡觉?才9点多一点,不像你的作风啊!” “呵呵,今天在单位写稿子,有点累了。” “喔,那你睡吧,大记者。” “说什么呢。。。” 嘟嘟嘟。。。 电话已经挂断了。 又犯什么神经,总是这样! 常福泽没什么情绪,也不想打过去问她有没有什么事。蒙起头,继续睡觉。 芳芳挂了电话,气呼呼地坐在床上继续折她的纸风铃。 芹坐到芳芳身边。 “怎么啦?大小姐脾气又上来啦?” “我有什么大小姐脾气,有什么了不起,有的人现在不得了啦,拽的要死。哎哟,我累了,要睡觉,骗谁呢!” “芳,不要这样啦,也许他真的累了呢。” “就是啊,他其实对你也挺好的,你不要跟他斗气了,你看你呀,经常对他那么凶人家也没说你什么。打,你也打过,骂,你也骂过,人家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还想怎么样啊。” 蕾蕾也过来安慰着芳芳说。 芳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不是我想跟他作对,我就是受不了他那么能装,更受不了他目中无人的样子,为什么对别人都是笑呵呵的说话,对我就那么冷淡。” 几个女生你看我,我看你,笑了起来。 “吃醋啦?” 芳芳轻轻推了芹一下。 “讨厌,谁不知道你一直都暗恋他啊。” 芹的脸刷一下红了。 “你再乱说,我再也不管你了。” 芳芳抱着芹乐呵呵地说:“我们是好姐妹,你喜欢他,我不吃醋,可以跟你分享。” 芹挠着芳芳大声说:“死丫头,让你还乱说。。。” 两个女孩子在床上妞成一团,嘻嘻哈哈闹腾着。 常福泽刚睡着,电话又响了。他皱着眉头爬起来,很想把电话线拔了。 “喂,谁呀。。。” “你好像在生气哦。。。” 常福泽脑子里一晕,迅速调整这自己的情绪。 “噢,杨丽娜啊,没有,没有,刚跑上楼,呼吸不均匀,说话口气重了点,别介意。” “那就好!” “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打电话给你和你说说话。” 常福泽挠着头,心里扑腾了起来。美女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而且还是闲聊,这个,说明什么?常福泽心里狂乱了起来。 “怎么了?” 常福泽回过神来连忙应声。 “噢,噢,没什么,嘿嘿。” “帅哥,你好像跟我没话说喔。” “什么帅哥,我这种算帅哥吗?” “当然是帅哥,而且还很有魅力。” “你可拉倒吧,还魅力,是没力吧?没有力气的没力!你看看我,弱不经风的样子。唉。。。”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那你说什么样的叫帅哥?” “帅哥呀,我觉得女孩子都喜欢那种高大,特别有安全感的男人,肩膀宽,可以依靠的那种。” “高大?还威猛呢!肩膀小一样可以依靠,高大,又不是要来打架决斗,安全感不是从外表上来看的。” “咳咳,我说不过你,甘拜下风。” “你不要总是这样好不好,谦虚是进步,过分谦虚就是倒退了。” 常福泽冲着电话傻笑一阵。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女孩子漂亮?” 常福泽一听,惨了,这不是给自己下的套往里钻吗! “呃。。。从个人的审美观上来讲,我喜欢唐代美女富态的气质,不喜欢宋代纤瘦的美女风格。” “具体点呢?” “具体的说呢,就是了脸部饱满,圆嘟嘟的可爱,但是不是赘肉肥胖那种,看起来健康。眼睛大而有神,水汪汪的像剥了皮的水葡萄。鼻头圆润,嘴巴呢。。。哎,你看过一部武侠片上的那个女主角叫相思夫人的那女子吗?她那样的嘴唇好漂亮,不薄,也不过分厚,很迷人的。身材呢,要不肥胖,不瘦弱,腰线明显才漂亮。”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说我?” “呃。。。当然,你是个标准美女。” “后面这句话好像不是发自内心的,有点奉承的味道哦。” “没有,没有。。。” 常福泽突然感觉语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一阵沉默,空间里弥漫着尴尬。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别介意。” 杨丽娜首先打破那种只有电流声的沉默。 常福泽歪了一下嘴角,偷偷舒了一口气。 “嗯,没事的。。。” 被杨丽娜带着绕来绕去,福泽感觉有点招架不过来,不打算和她聊的那么通透。 “常福泽,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将来?我刚工作,目前能稳住脚就不错了,还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做着看吧。” “嗯,是的,工作上慢慢来。。。你。。。” 杨丽娜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常福泽感觉到怪怪的。。 “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掉了东西,忙着捡东西,没把话说完。” “噢。。。” 常福泽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自作多情!拍了拍脑袋,拿镜子照照自己吧。 “今天累吗?” 常福泽想,这算问到关键上了,但是又不能直接说累,人际交往实在比身体上累多了。 “还行吧。。。” “那你也早点睡觉吧,我想睡了。” “好的。。。” “不想跟我说声晚安吗?” “嗯,晚安,好梦!” “晚安,你也好梦!” 常福泽轻轻挂好电话,坐在写字台前用手搓着脸,这一闹,想睡都睡不着了。 芳芳连续拨了几次电话,都是占线,直到拨通之后又没有人接了,她气得把电话往桌子上一摔,哭了。 芹无奈地抱着芳芳说:“喜欢他又不告诉他,现在自己在这生气有什么用啊。不要哭了,等下小陶老师要是过来,肯定又要挨骂了。” 芳芳打开门,冲了出去。 “何苦哟。。。” 芹和琪琪摇摇头。 芳芳跑到常福泽的宿舍门口踹门。 小屁孩宏瑞拉着芳芳说:“哎,哎。。。大姐大姐,没看到门锁着呢吗?” “他去哪了?” “我怎么晓得喔。。。” “烦人,滚开。。。” 芳芳转身蹬蹬蹬跑下楼去了。 小屁孩宏瑞手指向上一顶。 “靠,对老子发什么神经!有病!” 偌大个操场上,常福泽双手插在裤兜里,顺着操场的边缘走着,这是他的习惯。他经常感觉到精神压力大,或者情绪不太好的时候,深夜就会独自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走,慢慢地向前走。。。 常福泽,从小时候开始,自尊心就特别强。骨子里刻着坚强两个字,是个流血不流泪的性格,只要有一线希望的事,他就不会放弃。这夜,常福泽再次走在操场上,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很想控制这种混乱,努力过后他发现自己的情绪还是很容易跌落到低谷里。常福泽仰头看着夜空,这个城市,能否容留自己,有没有自己一亩三分地?恐怕,也不那么容易。除了努力,还有什么捷径呢?没有吧,只有靠自己了。常福泽常常拿《警世贤文》之勤奋篇里的句子鼓励自己:“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他坚信自己十年寒窗苦不会付诸东流,人活着就要努力,咬紧牙面对一切困难,向前看,向前走。 意志坚强,是一种极端,当一个人达到这种境界,他也很容易跌入另一个极端——脆弱。因为坚强的意志会让人憋足一股子劲,撑起难以承受之重,撑起来就是成功!一旦崩溃,便失之以衡。常福泽就属于这种人,在两个极端上拼搏挣扎的人。他的拼搏精神来自于别人瞧不起他的眼神,来自于他是个农村孩子的自卑感。当年,常福泽刚到学校报到的时候,每天都在看书,不与别人交往。一天中午,两位新同学坐在教室门外晒太阳,吃着瓜子,他们是一对恋人。他们看了看坐在教室里看书的常福泽说:“假正经,刚来的都这样,几天一过还不是跟大家一样。你看他长得黑黑的,穿的真土!” 两人说完斜着眼看向常福泽,笑的很大声,很放肆。常福泽从头到尾听的清楚,不过常福泽若无其事地坐在哪里看书做着笔记,连头都没抬一下。常福泽紧紧捏着笔,他感觉到心在颤抖!每个人都有自尊,他常福泽也有,而且很强烈。这是歧视,也是人格侮辱!从那一刻开始,常福泽选择了沉默,低调,他坚信“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他要用事实证明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只有成绩好,才对得起父母,才对得起自己。在常福泽心里,拿父母的钱不好好学习,有什么资格谈恋爱?那不是好学生。事实胜于雄辩,后来常福泽用成绩证明了自己,深切体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精髓。一个人成功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喜悦,幸福,更加自信!还有一种心情就是,感叹和忧虑。人活着为什么?为了活的有价值,活的更好!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遇到高兴的事,也不能乐过头,兴奋之后要冷静一下,思考下一个目标,提前预判将要面临的更大困难要怎样去克服。常福泽双手环抱胸前,靠在操场尽头的路灯杆子上重重叹一口气。他需要尽快调整好自己,进入一种叫做坚韧不拔的状态中去。无论面对的是打击还是挫败,都要坚持自己,相信自己。他认为,人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的第一声哇哇大哭,就已经开始了与悲苦人生做着顽强的抗争。所以,坚强是必须的。特别像自己这样条件极差的农村孩子,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同样的一次博得成功的机会,对别人也许不算什么,但对常福泽来说是不同的,那是努力后的成果,是体现人生价值观的态度。常福泽握紧拳头,狠狠顶在支起路灯的电线杆子上,抬头看着顶端那盏照亮校园的灯自语:我,常福泽,将来要像你一样,光芒四射!不信,你就等着瞧。。。。。。 第九章礼物很贵重 “早!” “早!” 常福泽和杨丽娜互相打个招呼。杨丽娜拖过一张旋转椅子坐在常福泽身边,看着电脑屏幕。 “什么时候写完?” “初稿写完了,过目一遍,准备第一次修改。” 杨丽娜竖起大拇指说:“厉害,速度够快!” “已经周三了,还有两天时间,我很着急啊!准备今天晚上出稿,明天让总编审!你帮我看看吧。” “我今天还有点事,马上要出去。不打扰你了,拜拜!” “好,那你忙吧。” 杨丽娜打开编辑部的门,回头冲福泽笑了笑,酒窝一现,摆摆手走了。常福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发愣。酒窝,虎牙,大眼睛,圆脸。行为举止,职业女性的气质。这种美,不是学校里校花和班花能比的!常福泽双手在脸上快速地来回搓了几下,拍拍脸让自己清醒。常福泽,常福泽!你干嘛呢?想什么呢?这时候,你有资格想这些吗?别在浪费你的青春,不要被迷乱了心。要知道,你现在可是要什么没什么,干你该干的事,集中精神。常福泽挺了挺腰,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杨丽娜在大街上闲逛,走到手机城门口犹豫不决的站了一会,然后走了进去。 “小姐您好,需要想要什么样的手机呢?我们这里有最新款的诺基亚,摩托罗拉,爱立信,西门子手机,可以发中文短信,颜色很多,过来看看吧……” 导购小姐跟在杨丽娜的身边,极力推荐各大品牌手机。 “我自己看看先。” 杨丽娜微笑着,在柜台前挑选手机。 “麻烦你把这台拿给我看看。” 售机小姐一边拿出手机,一边介绍着:“小姐,您真有眼光,这台是康佳系列目前最新款的直板超薄手机,机身重量仅为75克,有白色和银色两种颜色。可以编辑中文短信,很潮流喔。” “多少钱?” “小姐,我们现在推出新机特惠价,2888一台,原价3288呢,是目前销售最火爆的一款手机。两电两充加送耳机,手机座和皮套。怎样样?买一台吧?” “不能再少点了吗?” “不好意思小姐,这是特惠价,不能再少了。” “我要两台呢?” “两台也是一样价,不能少。” 杨丽娜放下手机说:“那算了,我再到别处看看。” 杨丽娜转身要走。售机小姐赶忙叫住杨丽娜。 “小姐,请等一下,我帮你去问问我们经理。” 杨丽娜站定,等待。 经理笑眯眯地看着杨丽娜。 “小姐您好,您是要买两台吗?您看这样好不好?两台机,再给您打个折,总共5280块钱,一个月包换,一年保修怎样?” 杨丽娜略作考虑说:“好吧,我要两台银色的。” 经理一脸喜悦地催售机小姐去仓库取新机,一边不忘夸杨丽娜。 “小姐,您皮肤保养的真好,用什么牌子化妆品?” 杨丽娜微笑。 “没有怎么保养,我基本不化状。” 经理一脸吃惊的表情假假的夸张道:“哎呀,真的?羡慕啊!你皮肤真好,不过我建议你一定用品牌保养,你看我,现在脸色很差,想保养都迟了,我们女人,千万不能让青春过早地逝去啊!” “谢谢,你说的很对!” “你买两台一样的手机,是和男朋友的情侣机吧?嘿嘿嘿,他正幸福哦……” 杨丽娜抿嘴笑着不语。 售货小姐拿来新机,检查试机之后,杨丽娜拎着手机走出了手机城。 男朋友…… 杨丽娜想到经理刚才的话,白晰地脸上泛起一阵红潮。 杨丽娜在商场,服装、鞋类专卖店转悠了半天,还去电信公司办了一张电话卡。抬腕看看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杨丽娜拿出新手机拨通报社电话,总机又把电话转到了常福泽办公桌上的分机。 “喂,您好,工报编辑部。” “福,是我……” 常福泽一愣!谁啊这是,愣是没听出来。 “您是?…” “嘻嘻,杨丽娜!” “晕床!我以为谁呢!你不是去办事了吗?” “办完啦。” “噢…” “稿子搞定没?” “差不多了。” “怎么没去吃饭?” “我想把最后一点看完。” “下午再看吧,出来请我吃饭吧!我饿了。” “好,你在哪?” “我在市府广场。” “好的,我马上就到,你别走远了。” 常福泽关上电脑,背着包急急忙忙走出编辑部。 请杨丽娜吃饭是应该的,她帮自己这么大忙是该表示表示,以增进革命同志友谊嘛。常福泽一路小跑,好在广场离报社不远。 三分钟后,常福泽在广场找到了杨丽娜。 杨丽娜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常福泽说:“你傻呀!你看你汗都出来了,快擦擦,别感冒了。” 常福泽长舒一口气,咧了咧嘴说:“我怕你着急,所以百米冲刺来报到。” “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怎么?吃饭还要押身份证?我带钱了!” 杨丽娜噗嗤一声,掩面咯咯笑了起来。 “你想象力真丰富!哎哟,笑的我肚子疼!” “呵呵呵……” 常福泽也傻笑着。 杨丽娜调整一下之后说:“跟我去电信公司办张电话卡。” “电话卡?你没带身份证啊?好没问题,我不怕你欠下巨额电话费。” “在你心里我就这形象啊?”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之他感觉很轻松,因为他把杨丽娜归纳到自己的好朋友圈子里,没有过多的想法也就放的开了,不那么紧张开起玩笑也很从容随意了起来。 “不是不是,开玩笑的,杨丽娜,别介意啊。” 杨丽娜把装有新手机的袋子往常福泽手里一赛,头一低说:“送你的,去办张卡!” 常福泽掏出盒子打开一看,马上变得一脸严肃。杨丽娜偷偷看着常福泽,他的表情让自己很意外,但也合乎情理。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对不起,杨丽娜……” 杨丽娜抬起头瞪着常福泽,脸上似乎是很失望的表情。常福泽有点不知所措,脑子又开始混乱了起来。 “我…我真的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你不要?” “不能要!” “真不要?” “我……” 常福泽被杨丽娜的紧逼地无路可退,如果不要,看样子要翻脸了。常福泽心里一阵懊恼,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杨丽娜,要不这样!算我借你的钱买的,你告诉多少钱,我发工资还你,你看我现在身上肯定不够。” “是我送你的!送,就是送!” 杨丽娜扁了扁嘴,有点生气的样子。 “那我还是不能要!” “你已经拿在手里了。” 常福泽一下子被噎住,说不出话,很难为情! “傻乎乎样,你不能等你发工资了送我礼物吗?” “这…好吧,那先谢谢你了。” 杨丽娜终于又笑了,酒窝在脸蛋上一深一浅的很好看。“ 办卡的钱有吗?” “有有。”“那走吧…” 两人办了卡之后,直接钻进了广场对面肯德基。 “呐,现在,我把你的号码存到我的手机电话薄,我的号码存到你的手机电话薄,以后联系就放便了。” 常福泽接过手机,拨通试了一下。杨丽娜手里的手机,马上就响了起来。常福泽把手机装进皮套,往腰间的皮带上一挂。 “别挂腰部,还有你的BP机也拿下来放包里。我听说,这些东西辐射大,对身体很不好!挂在腰上也显得俗。” “噢…那我不挂了。” 常福泽把BP机也从皮带上抠了下来,放进包里。 “你们女孩子怎么都喜欢吃这里东西?” “嘻嘻,我就喜欢这里的薯条,吃了怕胖,又控制不住。” 杨丽娜修长的手指捏着薯条沾了一点番茄酱轻轻咬了一截,然后擦了擦嘴。 “盯着我看干嘛?你吃啊!”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埋头啃着汉堡。 “请你吃这个,感觉不太正式呀!” “那你请我去塞那河畔吃海鲜。” “呃…现在还请不起。” “那就是咯,我喜欢就行,吃什么没关系。” “不过,以后我一定能请的起。” “那你加油,我等着。” 滴滴嘀… 滴滴嘀…… 常福泽的BP机响了起来。 “你很忙嘛…” 常福泽挠挠头,站起来说:“不知道是谁,我去找个公用电话回个电话。” “找公用电话?手机干嘛用的?” 常福泽一脸尴尬。 “瞧我,忘了,习惯了!” “是我不方便听吧?我去洗手间,你打吧。” 杨丽娜说完起身朝WC走去。 常福泽掏出手机,看着BP机上的号码,拨打过去。 “喂…” 常福泽一脸迷惑,没听出来是谁。 “请问,是谁刚才呼我?” “你是常福泽吗?” “是…” “你猜猜我是谁?” “我哪里猜得到!呵呵呵” 常福泽笑着说完喝一口可乐,努力想着对方是谁。 杨丽娜洗了洗手,对着镜子照了照后从Wc走出来看见常福泽还没讲完,就站在拐角处看着他。 “不好意思,我实在想不起来您是哪位。” “王玉珏,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的。” “噢,是你啊啊,真没听出来,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你忙吗?” “在吃饭。” “喔,下午有空吗?” “下午?我要上班。” “晚上呢?”“晚上?我不知道有没有空,我今天赶稿子,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上次和你聊天很愉快。” “我也是。” “真的呀?嘻嘻,我们宿舍的女生对你很好奇,都想见识见识你这个大才子呢。” “晕床!你跟她们说什么了,别乱说。” “晕床!真新鲜的词,第一次听说。” “呵呵,晕床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 部分阅读 “我也是。” “真的呀?嘻嘻,我们宿舍的女生对你很好奇,都想见识见识你这个大才子呢。” “晕床!你跟她们说什么了,别乱说。” “晕床!真新鲜的词,第一次听说。” “呵呵,晕床上不疼。” “咯咯咯…你真幽默!很特别,很逗。” “呵呵,谢谢夸奖。”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想听你说你的工作,很好奇,很崇拜你。” “我有什么好崇拜的,很普通很平凡的小男人。这样吧,晚上你呼我好了。” “嗯,谢谢啊,不打扰你忙了。” “好的,再见!” “再见!” 王玉珏抱着电话,对宿舍女生说:“哇!电话里他的声音好有磁性喔!” 其他女生跑过来问:“长什么样?帅不?快说说,快说说。” 王玉珏得意的说:“在我心里,他好帅!眼睛能传神,声音有磁性,一种成熟的男人魅力!” “啊?不会是个大叔吧?” “去去去…什么大叔!人家年轻有为,正当青春好年华” 宿舍里一片哄笑。 常福泽挂了电话,嘴角扬了扬挂着微笑。杨丽娜见常福泽讲完电话,理了理衣服走了过去。 “讲完了?” “讲完了…” “女的吧?” 常福泽看着杨丽娜微笑不语。 “看你很开心就知道是女的,同学?追求者?女朋友?” “什么啊,普通朋友!” 常福泽脸红了。 “你紧张什么啊,我就是随便问问。” “杨丽娜,我们走吧,我还想请你帮我看看稿子呢。” “嗯,走吧。” 两人从肯德基出来,一路聊天散步回到报社。 “芳芳…” “王玉珏呀,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了?” “我刚才和常福泽通电话了。” “喔…” “他叫我晚上再呼他,说现上班很忙。” “是吗…” “晚上你和他出来,我们一起聊聊。” “你找他吧,我们最近要大考,临时抱佛脚补补才行。” “那好吧,我挂了啊。” “嗯…” “拜拜…” “拜…” 芳芳坐在床边,把彩条纸撕成一条一条往床上一丢,抱着书去教室。 芹和琪琪对视,然后叹气摇头。 教室里只有最后排的大个子一个人在看书,其他同学都没在。 芳芳坐到大个子身边说:“哎…真用功。” 大个子摘下眼睛,捏着鼻子,笑了一下。 “我是笨鸟先飞。” “谦虚…” “事实如此,不学不行啊。” “又要大考,烦死了,你帮我辅导辅导吧。” “我帮你辅导?算了吧,损我呢吧?” “大个子,你真是的!我跟你说真的!” “只能说互相探讨,互相学习。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会的我不懂,我懂的你不会,我们互补。” “嗯,小女子谢过!” 芳芳笑呵呵地开了一句玩笑。恰巧被飞人小平闯进来听到了,小平一脸怪笑地撅着屁股往门外退。 “两位,不好意思,打搅!打搅!” 小少爷磊磊拍了一下小平的屁股 “起开,我看看,嘿嘿嘿……” 小平用屁股顶住少爷磊磊不让他进。少爷磊磊伸着脑袋往教室里看。 “阿芳,这么快就换人啦?追求大个子,是不是小福子不行啦?嘎嘎嘎……” 芳芳哭笑不得地说:“混蛋少爷,我就喜欢大个子追大个子了,关你屁事!” 大个子坐在那脸红了红,似笑非笑,没说话。 “不关老子事,不关老子事,乖乖哟,你们确实很般配。” 少爷磊磊拽着小平跑了,这个新闻很快传开了,先是男生宿舍炸了锅,传到女生宿舍的时候就变成大个子和芳芳眉目传情了。下午上课前,无论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看到芳芳和大个子坐在一起,都对传言深信不疑。全班同学奇怪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傍晚,常福泽回到宿舍。三八人物刘浩就跑过来,神神密密地关上门。 “老常,出大事了。” 常福泽看着刘浩胖嘟嘟的脸,每次看着他的脸常福泽就想笑,他觉得这张脸要是女孩子的多好,白白嫩嫩的。 “出什么事?” “你妹妹!” “谁?” “芳!” “她?怎么了?” “她和大个子谈恋爱了。” “那是好事啊!大个子,英俊,帅气,成绩也好,乐于助人,性格很好,比较大度的一个人。” “你不知道,她们在教室里那都个了!” “那个?哪个?” 刘浩撅着嘴巴,做一个很痴迷的亲嘴动作。 “就这样的!” 常福泽纠结地皱着眉头,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你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我是觉得你学的样子好恶心!” 刘浩严肃地说:“老常,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节哀吧……” “我有什么不好受的!切……” “谁不知道她是你情妹妹啊。” “得得得……你少在这的吧的吧了!我还有事要出去,要不要我把你锁在里面?” 刘浩站起来往外走。 “老常,别硬撑着啊,憋不住就哭出来好受点。” 常福泽锁好门,下楼去了。 “什么反应?快说。” 刘浩坐在床上卖关子不说话。小平掐着刘皓的脖子。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小少爷磊磊也过来挠刘浩。几个人把胖胖的刘浩撂倒在床,架着他的腿往外拖。刘浩臀部已经离开床,悬空着。 “我说,我说,哈哈哈……我怕痒,狗日的放下大爷。” 刘浩坐定,大家围着他等待结果。 “小福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啊,当时抓着我的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那眼泪哗哗地下豆子似的。看得我很心酸!我想安慰他,但是他夺门就跑了。你们说,他会不会想不开?” 一直没吭声的佳银走过来,朝正在煽情的刘浩头上打了几巴掌。 “叫你吹,叫你吹,还吹!你个狗东西不吹能死?” 刘浩站起来,脸色一变,显然被打疼了。也难怪,佳银手重打人疼,平时都很少有人跟他闹腾,谁都怕自己是第二个少爷,脑袋被开可不是好滋味。 佳银瞪着眼睛说:“怎么地?怎么地?想打架?” 佳银瞪着刘浩指着窗外接着说:“小福子就在那站着呢,你看他像是你说的那样吗?我鄙视你!” 小少爷磊磊,小平,小凡几个人挤在窗口。 小平眼很尖,指着常福泽说:“你们看小福子用手机打电话,啊乖乖,左手BB机,右手手机,混得不错。” 小少爷磊磊说:“真的是手机,我去拿来玩玩。” 小平一把拽住少爷说:“人家和我们不一样了,别过去。” 小平说玩撇了撇嘴。 常福泽挂了电话,朝学校大门口走去。 “你怎么这么快。” 杨丽娜笑了笑说:“我回去洗个澡换了衣服就来了。” “那走吧,带你转转。” “嗯…” 杨丽娜和常福泽并肩走进学校。这时,王玉珏站在福泽学校旁边的公用电话亭旁边。哇,真漂亮!一定是他女朋友吧。王玉珏没有喊常福泽,转身走了。 “你们学校的绿化很漂亮,感觉挺好。” “我觉得也是。” “你看那,是我们教学楼,那是图书室,那边是宿舍,后面是食堂和澡堂,……” “嗯…这里空气也很好。” “那是,特别是早晨起空气特别清新。在操场上跑跑步,一天的精神状态都会很好。” “你早晨起来跑步?真没看出来,嘻嘻…” “晕床,生命在于运动嘛!” 杨丽娜和常福泽在校园里的走动,消息迅速传开。宿舍里的电话肆起,同学们远远观察着。有美女,佳银和小少爷磊磊怎么会放过一饱眼福的机会,一人拿一本书,唧唧嘎嘎地下楼去了。 小少爷磊磊首先开口说:“老大下班回来啦?” 佳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丽娜。 常福泽扁了扁嘴点头说:“嗯,回来了,看书去啊。” 常福泽说完继续往前走,没打算把杨丽娜介绍给他们认识。 “真美……” 佳银看着杨丽娜的背影啧啧感叹! 小少爷磊磊用书敲了敲佳银的头。 “情种,醒醒……” 佳银恋恋不舍,回头看了又看,被小少爷磊磊拖回宿舍。两人唾沫纷纷的赞美杨丽娜是如何如何的美,一帮馋小子,个个兴奋的乱搓脚。 “不请我去你宿舍坐坐吗?” “没问题……” 常福泽做出邀请的姿态。 杨丽娜突然又紧锁眉头说:“还是算了吧,我真担心你宿舍会不会有浓重的臭袜子味。” 常福泽想想,那帮坏小子指不定会折腾出什么妖蛾子,不去最好。 杨丽娜的BP机响了,她看了看号码。 “我妈打的,我回个电话。” “嗯,好的。” 杨丽娜走到一边,讲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妈,叫我回去。本来想和你一起吃饭的,真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你来到我们学校,应该是我招待你才对。” “别客气来客气去了,我走了。” “我送你…” 常福泽把杨丽娜送上出租车,看着车子离去。常福泽感觉到杨丽娜脸色不太对,似乎有什么急事,走的那么匆忙。 嘟嘟嘟…… 常福泽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显示‘新短信息1’。 常福泽打开看:福,对不起,真的有急事,失礼了,明天见。 常福泽按了一会才找到发短信的地方,生疏地按出几个字:开心点! 三个字一个符号,把常福泽急出汗才找到发送。杨丽娜抱着手机,心情复杂!常福泽,很懂得关心人。。。 杨丽娜下车,气呼呼地走进家门,把包往沙发里一丢。 “妈,以后别让他过来,我不欢迎他。” 杨丽娜恶狠狠地瞪着汪振新。 汪振新笑着说:“阿姨,你看,丽娜又耍小脾气了!” “小娜,没礼貌,怎么可以这样对小汪说话呢!” 杨丽娜的妈妈责怪着自己的女儿。 “妈…你别管好不好!你问问他!上个月说分手就分手,然后就消失。当我杨丽娜是什么?啊?想要就要,想甩就甩?滚!滚出去!” 杨丽娜显得很激动。 杨丽娜的妈妈生气地看着汪振新。 “小汪,真是这样吗?” “阿姨,不是的。” 杨丽娜指着汪振新怒道: “你敢说不是?” “小汪,你太不像话了!阿姨看错你了!你让阿姨很失望。看你平时蛮老实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汪振新一脸委屈的样子。 “阿姨,你听我说。那天我和同事一起吃饭,我又不能不去。大家为了庆祝签了一个不小资金的合同,喝多了点。当时我们也有女同事在,也都喝多了点。离开饭店的时候,你推我搡的一起开玩笑。刚好被丽娜看到了,丽娜就吃醋了,上来二话不说打了我一耳光。阿姨,我好歹也是男人,在同事面前下不来台,加上喝酒后有点冲动,就和丽娜吵了几句。然后就很混蛋的说出分手的话,我错了,我不懂事,对不起阿姨,对不起丽娜。求求阿姨,求求丽娜,原谅我吧。” 汪振新一脸的忏悔,看着杨丽娜。 “原来是这样啊,小汪,你确实不对!对女孩子要耐心,你这么冲动,叫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我错了,我混!我一定改!” “嗯…小娜,你看小汪也认错了,态度很诚恳。年轻人知错能改就是好的,我看,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汪振新渴求地看着杨丽娜。杨丽娜双手环抱,胸口上下起伏着,她很生气。 “迟了!我爱上别人了!” “什么?是谁?” “你管不着!” “就是那个和你一起上下班的那个小矮子?” “对,就是他,你死心吧!”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原来你早就想跟我分开了!哼!” 汪振新甩门而去。 杨丽娜的妈妈气的发抖。 “胡闹!” “我没胡闹!” “他是你同事?” “对。” “认识多久了?” “不到一个星期。” “家庭背景你了解吗?” “农村的,刚毕业,我们报社实习编辑,这些够了吗?” “放肆!怎么跟妈妈说话呢?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我自己的爱情,我做主!” “你做不了主,门不当户不对,你爸他不会同意!小汪有什么不好?要个头有个头,人也英俊。工作体面,家庭条件好,一表人才,我看你学坏了!” “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家庭好怎么样!有钱怎么样!我要的是能对我好一辈子的人。” “你能保证他能对你一辈子好吗?人心隔肚皮,你还看不透人心!男人会变的!还是个矮子!坚决不行。” “谁说是矮子了,我不穿高跟鞋跟他一样高,就算比我矮一点我也喜欢。” “妈现在不跟你说,你最好消消气,过两天去找小汪和好。否则,我就告诉你爸。你爸和小汪的爸爸关系很好,你要知道轻重!” 杨丽娜一跺脚,跑进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眼泪哗哗地滚下来,泪水在白色的床单上印湿散开。 第十章醉酒 周五早晨,常福泽早早来到报社,把稿子打印出来。常福泽的心里扑腾扑腾乱跳,他把手放在心口抹了抹,好让自己镇定下来。那种感觉很提嗓子眼,就像小学生被叫到办公室问话前那种非常紧张的情绪。常福泽把稿子抱在胸口默念:镇定,镇定。然后去总编办公室走去,越接近总编办公室心跳的厉害,常福泽不得不在门前站着重新调整自己。 “稿子出了?” 常福泽吓了一跳,总编居然从身后冒了出来。常福泽又是一阵慌乱,连忙点头。 “是,出来了,请您指正。” “嗯,进来看吧。” 常福泽跟在刘旺总编后面,总编一屁股坐下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看稿子。 “茶,要碧螺春。” “啊?噢…好的。” 常福泽脑子里想的算是稿子,第一反应迟钝,好在他庆幸自己听清楚了碧螺春。常福泽把茶轻轻放在总编面前,坐定等待总编给自己的稿子挑毛病。 “稿子,是你自己写的?” 常福泽猛抬头,总编怎么会这么说,就算自己很想成为正式编制,也不能弄虚作假。 “您的意思是,我找人代笔了?” “呵呵,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文中人物可以确定不是你发现的,是杨丽娜在帮你,因为她跟我提过这个人物素材。” “是的,确实是杨丽娜帮我的,她还帮我看了稿子。” “嗯,这就对了。” “有图来配文吗?” “杨丽娜帮拍了,用不用也要请您来确定。” “嗯,稿子写的不错,可以排版。配图交给杨丽娜办,不用我看了,你去忙吧。” 常福泽笑了。 “您说,可以发稿常?” 总编喝了口茶看着福泽,点点头。 “嗯…当然。不过你抓点紧,晚上交给版房刻版。” “好的,我马上就去编排。” 常福泽走出总编办公室,兴奋地攥着拳头暗暗自语“耶!常福泽,首战告捷,旗开得胜,再接再厉!加油!”常福泽想第一时间谢谢杨丽娜,但是杨丽娜今天没来报社。常福泽打她手机,关机,只好打她BP机。但是,等了一会还是没有消息。常福泽只好用手机连续呼了几遍,并留言说有急事。杨丽娜要是一天没消息,那稿子配图就只能撤了。杨丽娜帮的自己这么大的忙,他应该帮她争取作品见报。作为实习记者,作品见报次数多,那是大家共同的目标。常福泽急得团团转,杨丽娜不回电话让人焦急无助。 杨丽娜睁开眼睛,感觉头很沉。昨夜想了很多,哭了很久,眼睛有点肿。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中午十一点半。拿过BP机,开机一看常福泽的手机号码呼叫了十几遍。杨丽娜马上拿过手机,手忙脚乱地给常福泽打过去。 “我的老天爷!你可算回电话了。” “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啊?我以为你有事不方便开机呢。” 杨丽娜心里一凉,想起了昨天的事,糟糕,眼睛这么肿!杨丽娜坐在梳妆台前盯着自己。 “杨丽娜,告诉你个好消息,总编审过我的稿子了,可以发。哎~对了,要你拍的照片一起发,晚上送版房,你下午一定来趟报社啊,要不,我就死翘翘了。” “放心吧,我马上过去。” “那太好了,等你一起吃饭。” “嗯…拜拜。” “拜~” 常福泽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双脚离地旋转了360度。为了表示对杨丽娜的谢意,常福泽抓起工作证出了报社,直接跑到肯德基买了两大包薯条。 杨丽娜的妈妈坐在客厅里,对正要出门的杨丽娜说:“今天就不要去报社了。” “为什么?” “下午你爸会带你去你汪叔叔家,好好低头向人家认个错!你太任性了。” “我必须去报社送稿,这是我的工作。” “我看你是想去见报社里的那个人吧?你糊涂!他的底细你清楚吗,再说,他有房吗?有车吗?” “有钱很了不起吗?汪振新很有钱吗?错!那是他爸的钱!” “你气死我了!就算是他爸爸的钱,将来我和你爸爸的钱不也是你和小汪的吗?” “钱钱钱……” 杨丽娜不顾妈妈的阻拦,走出了家门。 “哥们…聊聊~” “你谁啊?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薯条,杨丽娜的最爱,挺了解她的嘛,关系发展够快的。” 常福泽马上伸出手笑着说:“噢,杨丽娜的朋友啊?你好,你好!” “朋友?穷小子,你给我记好了!我,汪振新,杨丽娜的未婚夫!离我老婆远点。” 汪振新用手拍着常福泽的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常福泽看了看左右街上的行人,感觉到很跌面子,很害怕,也很紧张!但是他还是昂着头拨开汪振新的手。 “请你放尊重点,我和杨丽娜只是同事关系,我想你是误会了。” “哈哈哈,尊重?我就不尊重你怎么了?你看看你,照照镜子,脸上写着字,乡巴佬!” “是,我是乡巴佬,但是我活的比你有价值!” “啧啧啧,摇笔杆子的都这副酸德行,价值个屁。你有钱吗?你有房吗?癞蛤蟆一只,不对,你充其量只是土田鸡!” 常福泽不想跟这种没素质的人啰嗦,转身就走。 “记住,别缠着我家杨丽娜,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汪振新恨恨地说了句,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拧碎。 “你给我买的?嗯,我刚起床饿了。” 杨丽娜摘下太阳镜,笑着坐下。常福泽看到杨丽娜的眼睛很肿,心想难到因为自己,杨丽娜和她男朋友吵架了?可是她有男朋友,自己一点不知道啊!常福泽有点难受,不是因为她有男朋友,是被当街侮辱的太难堪! “你也吃啊,两大包,把我当猪养啊?” 常福泽笑了笑说:“我想把稿子整理好,照片给我看看,选择一下配那些。” 杨丽娜从包里掏出照片递给常福泽看着他。 “你…有心事?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不好!” “噢,没有,我第一次发稿,有点紧张。” 常福泽说完,紧紧盯着电脑。 杨丽娜轻轻咬着薯条,看着福常泽。他,今天怎么了?真的紧张?稿子定了就等于发了,应该高兴才对啊。总之,杨丽娜从福泽的表情上看出了,他心里有事。也不好意思去问,一时空气凝固了似的,有些压抑。 杨丽娜把薯条包好,拍拍手说:“我下午有事不来了,你自己能搞定吧?” 常福泽抬头看了一眼笑笑,又盯着电脑说:“行,你忙吧……” 杨丽娜拿起包一脸失望地走出编辑部。男人!真不是东西,变脸比变天还快!刚才还说等我一起吃饭,现在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到底是怎么了,心烦! 杨丽娜坐在公园里的河边,想哭!原本她想找常福泽倾诉一下,想借他的肩膀靠一下。杨丽娜双手抱着膝盖,心里很难受。 晚上常,福泽把稿子和图片交给版房就离开了报社。 在学校旁边的大排档里,常福泽第一次点了一个菜,要了两瓶啤酒。他感觉心里堵得慌,一口气喝掉满满一大杯。平时不喝酒的常福泽,打个一个酒嗝,感觉脸上麻麻的,有点微晕。两瓶啤酒下肚后,福泽脸通红,脚下轻飘飘地走回学校。小少爷磊磊和小平抱着球从操场跑了过来,扶着常福泽。 “老大,跟谁喝得这么多?” 常福泽不自然地笑了笑说: “闷,自己喝两杯。” “你从来不喝酒,遇到什么事了吗?” 小平也说:“老大,不能喝就别喝,你看你眼睛都红了!” 常福泽夸张地摆摆手说:“不,不碍事。好兄弟,哥就是闷,你们玩吧,我自己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小少爷磊磊对小平说:“野人,快去搞几只葡萄糖来,给老大解酒。” 小平应声跑开了,少爷磊磊把福泽扶回宿舍。 常福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少爷磊磊跑到女生宿舍下冲着二楼喊:“芳…芳…” “干嘛?” “快下来!” “你叫我下去就下去啊?当你很有魅力啊?” “大姐!你哥喝醉了,你快去看看吧!” “啊?搞什么东西!” 芳芳赶忙下楼。 “常福泽,常福泽!” 常福泽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样子。芳芳,芹,燕子,老道张华,野人小平,小屁孩宏瑞挤满了福泽的单间宿舍。 “你们都来干嘛!回去吧,我没事。” “没事喝那么多酒干嘛!神经病啊你。”芳芳训斥着福泽。 芹拉了拉芳芳,把湿毛巾塞在芳芳手里。芳芳和常福泽是兄妹,这是公开的正常关系,所以给常福泽擦脸敷额头的事情应当她来做。 “常福泽怎么样了?” 小陶老师拨开同学走了进来。 “陶老师来了?没事,就是喝点酒。”常福泽欠起身。 小陶老师伸手按了一下常福泽。 “别起来,盖好被子,下次别喝这么多了,这里是学校,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可以找我谈谈。” 小陶老师又转身对同学们说:“都出去吧,让常福泽休息吧。” 随后,所有同学都退出了房间,小陶老师把门给带上了。小陶老师站在202男生宿舍门口,大个子和刘浩坐在床上看到她马上同时说:“陶老师好!” 其他同学也站起来,小平搬张凳子看着小陶老师说:“陶老师,请坐。” 小陶老师走进宿舍坐在门边说:“你们谁知道常福泽为什么喝酒吗?” 大家都摇摇头。刘浩突然说:“陶老师,我看到常福泽带过一个女的来我们学校。就昨天傍晚,是不是跟那个女的有关系?那女的长得很漂亮。” 少爷磊磊和小平同时瞪着刘浩,一脸鄙视的神情。 佳银阴着脸说:“就数你这死胖子是非多,天天说别人坏话,你又欠搞!” 刘浩看着小陶老师说:“陶老师,你看,你看,这种人什么素质!” 佳银也不甘示弱地说:“陶老师,胖子这狗东西就是欠教训。” 小陶老师站起来严肃地说:“佳银同学,怎么说话呢?明天写份检查交给我!” 小陶老师说完站起来走了出去。 刘浩看到佳银,少爷和小平的眼睛都瞪着自己,从床上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高呼:“陶老师,陶老师,他们要打我!” 小陶老师回到202宿舍门口说:“谁欺负刘浩同学,明天送校办!” 然后又看着刘浩说:“你!也要好好反省自己!” “谢谢陶老师,我一定反省,我一定反省。” 刘浩坐回床上,看着其他同学又说:“你们别乱来啊?陶老师可说了,送校办!” 佳银手里拿着一个衣架走向刘浩。 刘浩缩到床里边说:“李师师,你别乱来啊!” 大个子站起来伸手拉过佳银说:“李师师,你别闹了。” 佳银笑了笑说:“老子就像吓唬吓唬死胖子,最烦他那三八样!” 佳银手里挥舞着衣架冲刘浩龇牙咧嘴道:“死胖子,最烦你,最烦你!” 刘浩,看着衣架挥一下眼睛就眨一下,胖呼呼地手做出挡住头的动作。惹得同学们哈哈大笑。 女生201单间小宿舍,小陶老师正在给林教授汇报常福泽喝酒的事。 女生202宿舍。 蕾蕾说:“燕子,常福泽怎么搞的?” 小燕子:“我咋知道叻,喝的像个醉猫!” 阿紫抬一下头,没说话,继续画她的漫画,然后把一张画好的骷髅头贴在墙上。邓影看到骷髅,吓得把头缩进被窝里。 女生203宿舍。 芹说:“芳,常福泽为什么喝酒啊?” 芳芳气呼呼地说:“我哪知道他犯什么神经。” “你不是他妹嘛,不要这样说他。” “他眼里有我这个妹妹吗?昨天他带个女的来学校,你们不是不知道!说不定被狐狸精迷的走火入魔了!” 几个女生互相看看,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大家也都在猜测,也都怀疑常福泽是不是为情所困。 男生201单间小宿舍。 常福泽爬起来倒水喝,然后把门从里面栓好坐在写字桌前。他感觉头很沉,双手抱着头,低低垂在桌面。常福泽想着白天的事,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人生,社会,太复杂了!这些事奇Qīsūu。сom书,没有心里准备,突然来临,一下子很难接受。无辜地被羞辱被威胁,心里很憋屈。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摔碎在写字桌上。几年来,他太压抑了。为了自己好强的性格,他严格要求自己,面对别人的冷眼、讥讽、嘲笑,侮辱!但他从不在乎,因为他有一个信念:总有一天我会走出学校,出人头地!可现在,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迈向成功的第一步,怎么还会有人来侮辱自己呢?此时,常福泽特想妈妈,特想听到妈妈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每个受到伤害的孩子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妈妈,常福泽也不例外。常福泽用力拍拍脸,不能让妈妈听出自己刚哭过,同时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他感觉舒服多了。伸手去摘墙上的电话,准备给家里打电话。手指刚碰到电话,电话却响了。常福泽吓了一跳,迅速调整情绪摘下电话。 “喂,你好!” “你好呀。” “请问你是?” “你猜猜!” 常福泽心里涌起一股厌烦的情绪,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但他还是强颜欢笑地对说:“不好意思,我真听不出来你是谁!” “你仔细想想嘛。” “呃…那我猜错了你可别生气!” “嗯,我不生气。” “王玉珏?” “不是!” “我真猜不出来,你好像在路边打的,不是我们学校的。” “聪明!” “那我真没法猜了。” “你刚才说的王玉珏是谁啊?” “噢,我们同学。” “哦…告诉你吧,我是肖潇。” “肖潇?不认识!你打错电话了吧?” “你是常福泽对吧。” “对啊!” “那就对了!我是你的笔友!想起来没?” “啊?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宿舍电话的?” “我问表姐芳要的,早就有你宿舍电话了,一直没打而已啦。” “我还是觉得做笔友写信好,打电话很费钱!” “没事的,我现在在饭店做服务员有工资拿。” “那你刚下班?” “是呀,我下班在路上用IC卡给你打的。” “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一个女孩子注意安全。” “没事,离家很近,不怕。你的声音很有磁性喔,想跟你聊一会。” “磁性?呵呵,我觉得自己声音很难听!” “不难听,真的……” 常福泽和笔友肖潇聊了很久,他们像在信里一样不断互相鼓励着对方,并分享着彼此的快乐和一些不快乐的事。常福泽用双手在脸上来回搓了搓,感觉太阳|穴跳的还那么厉害,脸上火辣辣的,酒劲还没下去。福泽拍拍脸对自己说:以后再掉一滴泪就是懦夫!妈妈应该睡觉了,不打电话给她了,坚强点!明天的太阳是新的!忘记一切,为明天加油!一杯水喝完,常福泽感觉舒服了很多,关灯躺下睡觉。 第十一章爱情是别人的 周末,常福泽展开宣纸挥毫泼墨,继续画他那幅未完成的水墨画。常福泽日常的生活比较丰富,他总喜欢把生活安排满满的。用他的话来说,人生必须活的有价值。活着的价值就是用仅有的时间去做很多事,将生活安排满满的才会感觉到无比的充实。常福泽的爱好广泛,在学校除了将学习搞好,总要挤出时间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来调节自己,以缓解学习上的压力。他的解压方式就是听广播,写作和画画。他的小小宿舍里的墙壁上,贴满了自己的水墨画。虽然画的一般,但他自己很喜欢。特别是那几幅被称之为‘四君子’的梅、兰、竹、菊,是他自认为画得最好的几幅,也是自己最喜欢的。每画完一幅,印上自己的图章,他都会陶醉其中,那是对艺术的追求和痴迷。 “常福泽,又在画画啊。” 常福泽放下手中的笔,不好意思地笑着。 “陶老师好,以前画的没画完,再添几笔。陶老师今天值班?您请坐。” “嗯,值班,不坐了,画的不错将来也许还能成画家,努力奋斗。” “陶老师,您见笑了,我学着画画玩,算是陶冶一下情操,毕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嘛。” “你继续画,我看看。” “已经好了,提个款就可以了。” 常福泽在画的边角上提上款,加盖印章,看着小陶老师笑。 小陶老师看了看说:“画的不错,不过字写的不够劲道。” “嘿嘿…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常福泽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时候,小屁孩宏瑞,小少爷磊磊,野人小平一起走了进来,并与陶老师招呼。 小屁孩宏瑞说:“又画好一幅,送我吧!” 常福泽用手挡住说:“不行,不行,这幅我答应送别人了,嘿嘿……” 小陶老师看着他们几个笑着说:“你们学学常福泽,这是国萃,你们自己也画画总比向别人讨要的好吧。” 少爷磊磊撇撇嘴说:“我连毛笔都拿不稳!” 陶老师说:“那就更要学啊,古代的学生不都是用毛笔写字吗。” “我还是喜欢打球。” 少爷磊磊说完抱着球跑了,小平和宏瑞也跟着溜了。 小陶老师摇摇头,把宿舍的门推上看着常福泽。 “常福泽,能跟陶老师说说你为什么喝酒吗?” 常福泽脸一红。 “陶老师,对不起,我不该喝那么多酒回到学校!影响确实不好。最近压力大,所以喝了点酒,没想到会喝多了。” “嗯,这点是要多多注意,除非你彻底走出校门,否则我们就得对你负责。陶老师希望你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冷静,做成大事的人不光需要勤奋努力拼搏的精神,还需要清醒冷静的头脑。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受到一点挫折就情绪化,乱了方寸。你是林教授和我一直看好的学生之一,你可不能让林教授失望啊!” “谢谢陶老师的教诲,我一定谨记于心,不让您和林教授失望!” “那就好!你继续画吧,我去其他宿舍看看。” “陶老师慢走…” 常福泽心里豁然开朗,感觉全身轻松,舒畅。福泽换上一套运动装,锁好门离开学校。 他觉得今天阳光特别明媚灿烂,就去学校后面的大蜀山上走走。 山脚下有两条路,一条是盘山公路,一条是游人踩出来的小路。如果不想爬山,还有就是乘坐索道缆车上去。常福泽决定从小路爬上去,刺激又有趣。小路上荆棘丛生,且路面因被茂密枝叶挡住阳光稍有湿气,滑滑地不太好走。常福泽拽着小树拨开树枝和藤蔓慢慢往上爬,虽然耗费体力,但常福泽很兴奋,心情极好。山腰密林,有很多枝杆黑枯的老树上附生着各种菌类。特别是那种白白的伞状菌,在几屡从树叶缝隙处挤进来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晶莹通透,很美。 常福泽站在密林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叹:“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啊果真是如此美好啊!” 除了向上和向下,完全没有了方向感常。福泽抬头望,树木森森,崖壁也比下面的陡峭了很多。 “上!” 常福泽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攀上顶峰,永不认输,这才是福泽的人生信条…… 半小时后,常福泽到达顶峰。当他满头大汗的从林子里爬了上来,峰顶的游人都盯着他看。常福泽并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是在证明给自己看,没有什么事能难道自己。不走平缓的盘山公路,不乘坐索道缆车,照样能登上峰顶。这,靠的是顽强的意志力和坚定不移的恒心! 常福泽站在峰顶的观光塔上,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常福泽眯着眼睛,鸟瞰着这座城市。远远眺望,那些高楼,城市高架桥,还有被绿树包裹成碧绿绸带似的护成河,交相辉映,紧紧环抱在一起。常福泽一时陷入沉思:城市,真的很美!我要努力!将来,也要有一套像那一片漂亮的房子作为自己的家。我要走出农村,做一个真正的城市人,过上好日子,到时候把爸妈也接到城里来享福…… 一阵炫劲的音乐将福泽从飘远的思绪中拽了回来。常福泽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杨丽娜,常福泽犹豫着。接!还是不接?接吧!即使要与她保持纯洁的同事关系,也不能刻意疏远。毕竟她帮自己那么大的忙,并且送自己很贵重的礼物。 “杨丽娜,你好…” “你在学校吗?”“没有,我在学校后面的大蜀山上呢。” “爬山啊?和同学一起吗?” “不是,我自己。” “喔,注意安全啊!” “没事,我已经在山顶了。” “明天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陪我到一位电视制片人家里去一下。” “访亲拜友?我去不合适吧?” “不是!我爸托人给我介绍的新工作,叫我先去看看。可是我不想去,就叫上你一起。” “这…” “你要是没空就算了。” “那好吧,明天几点?” “明天下午三点半,我会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不用吧,你跑过来也不近乎,还是我去找你吧。” “那也行,我们在市府广场见。” “好的,就这么定了。” “嗯!你玩得开心点喔。” “谢谢!拜拜!” “拜…” 挂了电话,常福泽想:杨丽娜要是离开报社,以后少见面对自己最好。等发了工资还给她买手机的钱,尽量不联系,人家有男朋友,有些误会会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常福泽不想让自己在这些事情刚扯不清关系,以免影响自己的工作和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晚上,常福泽从学校食堂里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个清炒豆芽,坐在食堂里吃着。 芳芳端着饭走到福泽身边坐下说:“上班的人了,还这么抠,吃点肉能花多少钱?你看瘦成什么样了?要对自己好点。” 芳芳说着把自己饭盒里的鸡肉往福泽饭盒里夹。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躲闪着说:“不要,不要,你吃吧,我不喜欢吃肉。” “你怎么这么烦人!当自己是和尚吃素吗?不要我丢桌子上了。” 芳芳假装生气真要丢的样子。常福泽左右看看,很尴尬。 “看什么看,你心里就不能阳光点?怕谁看到?” 芳芳还是把鸡肉连续夹了几块给福泽。 “好了,够了,谢谢!” “真搞不懂你!又不是女的吃荤怕胖,就是省钱也不是你这样省的吧?” “不是,我…” “别再我我的了,快啃你的馒头吧!” 芳芳端着饭盒走了。 常福泽看着芳芳的背影,心里一阵茫然。女孩子,怎么都这么奇怪啊!对你凶起来让你无处可躲,对你好起来吧又让你觉得好的难以接受! “老大!终于开窍动心了?” 小平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屁股坐在常福泽身边。 芹和琪琪端着饭也瞟了一眼常福泽掩嘴偷笑走了过去。 常福泽脸上一阵辣,恐怕自己刚才失态的样子全被他们看到了。 常福泽用胳膊捣了捣小平说:“别乱说!” “我没乱说,同学们可都看到了,鸡肉,鸡肉,哈哈哈……” 常福泽连忙夹了两块鸡肉给小平,才堵住他的嘴。 芹回到宿舍看着芳芳说:“死丫头,买那么多鸡肉,原来是给他吃的啊。嘻嘻…” “对啊,特意给他补补。” “哟,你们真幸福呐,希望你的鸡肉能打动他的心,早点发喜糖。” 芳芳站在水龙头前哼着歌曲洗饭盒,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常福泽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胸口放着一本《读者》,想着心事:芳芳,其实一直对我都挺好,我为什么不能接受她呢?有时候她生气发脾气,其实都是因为我故意爱理不理刺激到她。从本质上讲,她一个女孩子,能坏到哪里去呢?从友谊上讲,她超越了友谊的范围;从兄妹感情上来讲,也超越了那种单纯的兄妹关系。可是自己为什么总? 向前走走多久 第 5 部分阅读 叵怠?墒亲约何裁醋芑岣芯醯讲缓鲜誓兀炕蛐恚约焊揪驮谛睦锱懦馄⑵蟮呐褂芯褪撬鐾繁茸约焊撸醒沽Γ?br /> 其实,常福泽当时没想明白的重点恰恰都不是这些,而是他心里有一条路还没有大踏步地去走,那就是成为城市人的美好愿望!在成为一个真正的城里人之前,他很可能什么都不在乎,比如爱情。 常福泽的爸爸在省城有个朋友,常福泽的李叔叔,而他爸爸这个朋友和芳芳的爸爸也是朋友。 那是刚开学不久的一次周末,李叔叔叫常福泽到他家里吃饭,意外在他家遇到了芳芳。后来才知道,芳芳和李叔叔家也是‘关系户’。就这样,李叔叔把照顾芳芳这个妹妹的责任交给了常福泽。俩孩子,谁照顾谁?常福泽认为每天能在学校看到芳芳好好的也就算关心了,其他的事也不好管,毕竟不是亲兄妹,加上同学们会搞事。 后来,李叔叔当着常福泽的面多次提到把他和芳芳捏合在一起的事。常福泽每次都是装死鸭子——嘴硬,愣是不开口说话。不拒绝,也不答应,自然不得罪人。这事儿,李叔叔捣鼓了几年也没捣鼓成。为啥?就是因为常福泽心里那点事:为理想!为了成为城里人,为了不再像哥哥他们那样晒黑了脊梁倒腾黄土翻泥巴!他选择放弃一切,抛弃一切,为那美好的梦想去努力。 常福泽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想听到妈妈的声音,就给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正是妈妈。 “妈…您好吗?注意身体啊。” “好…你放心吧,家里都好,妈这不用你操心,工作上还顺利吧?” “嗯,很顺利,有同事帮我,我的第一次工作任务也完成了。” “那就好,等你发工资了别忘了买点东西谢谢你李阿姨。” “李阿姨?哪个李阿姨?” “就是你们报社的李兰阿姨啊。” “妈,你怎么认识她?我实习工作是我爸托人安排的?” “是啊,你爸去找你李叔叔帮忙介绍认识了你李阿姨。那时候你给很多报社投稿,他们都知道,所以就把你安排进报社实习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这么顺利呢,我以为自己遇到贵人了呢。” “傻儿子,你可不就是遇到贵人了吗,你李叔叔,李阿姨不都是你的贵人吗?” 常福泽情绪一落千丈!怎么会这样呢!实在难以接受! “妈,我还要复习功课,不跟你聊了,您保重身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好,你记得多吃点饭,早晚加衣服。” “好,知道了,妈再见……” 挂了电话,常福泽心里很难受。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努力的成果,学了几年还是需要父母去求别人来安排自己实习工作,越想就越想哭!常福泽在狭小的单间宿舍里呆着,突然感觉特别的压抑。于是,他抱着书本走向了教学楼。 教室里,最后一排大个子在看书;芹坐在中间整理笔记;芳芳坐在芹的身边折风铃;燕子和阿紫坐在最前面,一个在涂指甲油,一个在画漫画。因为是周末,自觉到教室看书学习的就这几个。常福泽抱着书走进教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五楼的窗子,可以看到学校外面公路上来回穿梭的车子灯光闪烁。城市的夜色真的是夜朦胧鸟朦胧的样子,美得迷朦深邃和陌生。常福泽望着窗外入神,心特别的安静。城市,美丽的城市!难道靠自己的努力真的就那么难吗?难道自己真的一无是处没有用了吗?不,不能这样,不能放弃!不能放弃自己的梦想,即使情况最坏。常福泽的情绪很复杂,几位同学也都看出他心里有事,没有人打搅他,各自埋头做着自己的事。一个晚上,教室里非常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次日下午,常福泽来到市府广场找到了杨丽娜。 “你今天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昨晚看书看晚了,可能是睡眠不足,有点疲劳。” 常福泽故意捏了捏两眼之间的鼻梁。 “以后早点睡觉,熬夜对身体很不好。要不,我自己去,你回去休息吧。” “已经来了吗再说我答应陪你去了,怎么能回去呢。” “嘻嘻…那走吧。” 杨丽娜挽着常福泽的胳膊。常福泽心里一阵慌乱,赶忙推开杨丽娜的手。杨丽娜白晰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潮。 “不好意思,我是太高兴了,所以…” “没事…走吧…” 到了市电视台制片人家里,杨丽娜和福泽被邀请到客厅里坐着。 制片人自我介绍说:“我是市电视台制片人杨阳,我正在策划上一个新栏目《证券直击》,需要一批年轻积极朝气有活力的年轻人来组建班子。节目开播前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在这期间没有工资拿,但你们是节目的创始人之一,将来就是节目组的元老。节目开播后,再谈工资问题。” 杨丽娜和常福泽认真听着杨阳制片人详细介绍着,并不住点头。 “好了,基本情况就这些。如果感兴趣,现在你们马上写份简历给我看看,注明你门是对编辑,摄像还是外采记者感兴趣,写完叫我。” 杨阳制片说完就走进了另一个房间。常福泽和杨丽娜面前,各放着一张白纸和笔,常福泽拿起笔就写。 杨丽娜小声说:“你干嘛?” 常福泽笑了笑说:“我试试,考验一下自己参加应聘的水平吧。” 杨丽娜笑着拿起笔,也写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杨阳看着两份个人简历。 “杨丽娜,电视广播学院毕业生,很对口,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专业学生,你随时可以来报到。常福泽,不是广播电视专业的,想做摄像恐怕很难。现在在报社实习做编辑,这样吧,如果需要再联系你。今天就这样,你们留下电话号码先回去吧。” 常福泽和杨丽娜留下电话号码,离开制片人家里。 “这个制片人很拽,你看那眼神里除了鄙视还是鄙视,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杨丽娜鼓着腮膀,很不爽的样子。 常福泽笑着说:“我们刚毕业,人家是老师,有资格拽上几拽,这是很正常的。要想占有一席之地,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忍辱负重吧,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我才不要在他手下做事,我受不了!还没开始步入正轨就开始把我们当奴隶来剥削压榨了,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发展前途。” “你放弃这次机会了!” “机会?我家里帮我安排的工作我都不喜欢!心烦。” 杨丽娜在这点看法上和常福泽是一致的,他们都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做事。毕竟靠父母托人办的事,将来被同事知道了很不光彩。自己努力的成果,也将会被别人误会成靠关系和受到特殊关照取得成绩。那样的话,心里有包袱,思想上的压力会很大。 杨丽娜和常福泽一起坐在市府广场上的台阶上聊天,讨论着实习工作上的事。突然,汪振新出现在两人面前。 杨丽娜站起来,一脸厌恶的表情看着汪振新。 “你来干嘛!我不想看到你。” “我来打扰你们谈情说爱!” 汪振新挑衅地看着常福泽。 常福泽也站起来说:“请你不要这么说,我们仅仅是同事关系,是你多心了……” 汪振新不等常福泽说完,一拳打在福泽脸上。顿时,常福泽两眼冒金星蹲在地上,鼻子鲜血喷了出来。杨丽娜尖叫一声,用纸巾给常福泽擦鼻血。血流如柱,杨丽娜被吓得脸色发白。很快有围观者叫来广场上的巡警,把汪振新带走。 汪振新走得时候还咬牙切齿地说:“老子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让你好好长记性!” 常福泽被送到医院,简单处理一下,止住了血。医生让常福泽在观察室呆一会,需要观察半小时再走。 杨丽娜歉疚地说:“他找过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没事,呵呵…” “还说没事!流了那么多血。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不用说对不起,只是小误会。你应该高兴才对,他能这样,说明对你是真心的好。” “真心?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就是不想要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常福泽伸手摸了摸鼻子,鼻孔里塞着药棉,鼻子也肿了,感觉视线都受到了影响。杨丽娜用纸巾给常福泽擦着衣服上的血迹。 杨丽娜的妈妈在门口咳嗽两声,等杨丽娜站起来才走进来。杨丽娜妈妈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 杨丽娜妈妈指着常福泽问:“他就是你那个同事?” “是,他叫常福泽。”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没看到你汪叔叔和阿姨吗?叫人都不会了吗?” 杨丽娜看着他们说:“今天,是汪振新故意闹事,我们……” “够了,你回去吧!都是你惹的祸,还有脸说!你给我回家去,你爸在家等你谈话。这里我们会处理好。” 杨丽娜眼里噙着泪花走了。 “你就是小娜的同事小常啊。” 常福泽站起来说: “阿姨您好,我是常福泽。” 杨丽娜妈妈说:“你坐下,我给你介绍下,这两位是小娜男朋友的爸妈。” 常福泽笑了笑说:“叔叔阿姨好!” 汪振新爸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常福泽。 汪振新的妈妈说:“今天我儿子打了你,是他的不对,你可以住在医院调养,一切费用都由我们来付,你不用担心。汪振新被带到派出所,我们两家都有办法马上把他带出来。我希望以后你能离杨丽娜远一点,我们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发生,如果再次发生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你也参加工作了,这么大人了,我想你能听明白我说的话。这五千块钱是给你的营养费,如果不够可以再找我要,电话号码我也给你写在这信封背面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汪振新的妈妈把装钱的信封丢在福常泽面前的桌子上。 常福泽腾地站起来,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们很喜欢用钱侮辱人吗?威胁?请把钱拿回去!放心,我保证一不追究杨丽娜男朋友的责任,二不会和杨丽娜发生感情关系。但是,我不能保证在同一个单位上班能做到视而不见,不说话的地步。” 常福泽说完,从口袋里探出手机,抠出电话卡,把手机递给杨丽娜的妈妈。 “阿姨,这是我借杨丽娜用的,请您转交,谢谢!” 常福泽说完离开了医院走进一家肯德基店,直奔洗手间,对着镜子将药棉从鼻孔轻轻拔了出来,再把鼻子洗干净。除了鼻子有点红红的微肿,基本上看不出什么问题。常福泽将沾染血迹的外套折叠好,抱在怀里回了学校。 杨丽娜回到家,他的爸爸正板着脸坐在客厅。 杨丽娜刚回到家就听到爸爸用命令地口气对自己说:“明天开始,你不要去报社上班了!这几天就在家里呆着,哪里都不准去!呼机,手机都拿出来放在这里!” 杨丽娜只好乖乖照做,不敢说话。 “我这老脸被你丢尽了!回你屋去!等会你汪叔叔他们来了,不叫你不准出来!” 杨丽娜眼泪如雨滚滚而下,跑进自己的房间。杨丽娜哭了很久,听到客厅里有几个人的声音,但是她对他们说什么不关心。她知道常福泽肯定被他们狠狠羞辱了,她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太爱把自己的面子当回事了,会在常福泽面前把城里人的主人翁感无限放大化。常福泽,现在怎么样了呢?他肯定伤透了心,再也不会见自己了。想到这里,杨丽娜的泪水再次泉涌…… 第十二章我的青春我做主 常福泽闭着眼睛躺在宿舍床上,心里涌起一股股屈辱感。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说,这样的打击是巨大的。这就是农村人与城里人的区别,农村人就是农村人,城里人可以踩在你的脚面上咄咄逼人,指着你的脑门羞辱你!然而,这种打击并不能摧毁坚强的常福泽,反而使他越挫越勇,更加坚定了他要成为城里人的信念。常福泽不会因为这件事停止他前进的脚步,他要证明自己勇于攀峰的信心!即便自身的条件不足,也要咬紧牙挺过去。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只要它存在就是真理,只要存在就有它的合理性。任何存在的事都在人为之中,无论成功与否不是唯一结果所能断定,而是你是否去努力过。也许失败会接踵而至,如若下一次就是成功你却放弃了,那就是真的失败了!倘若你坚持到最后一次的胜利,那就是最终的成功! 周一,常福泽早早来到报社。常福泽拿着周末版的报纸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翻阅着自己发的稿子。看着文章的署名实习编辑常福泽几个字,常福泽嘴角扬了扬,露出微笑着,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微笑,心情极好。 “常福泽…” 常福泽扭头看到李兰走进编辑部。 “李老师早…” “早,我想和你谈谈,你来这些天了,我一直出差采访没时间问问你怎么样。” “谢谢李老师关心,我正好有事想跟您说。” “那好,我们到报社对面的茶舍去谈吧。” 常福泽跟着李兰来到茶舍僻静的角落坐下,一人要了一杯茶水。 “小常啊,我看了你做的专栏,写的不错,继续努力。我和刘总编都很满意,我们都觉得你很有可塑性,可能会提前结束你的实习期,成为聘用编辑。总编想让你独当一面负责专刊,你有信心吗?” 李兰说完认真地品了一小口茶。 “李老师,对这份工作,我不但喜欢,也很有信心。做记者,是我童年开启怀揣的梦想。可我不希望自己依附拐杖的支撑来走我的人生路,我想自己完全有能力靠自己向前走!” “你的意思?” 李兰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李老师,我已经知道是我父亲请您关照我。原本我以为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搏得这份实习工作的机会,我也对未来抱以美好的幻想,可当明白真相后,心情很复杂。我难以想象,将来同事们知道我是靠关系才站在这里时的尴尬情形,我不知道自己会承受多大的心里压力。” “呵呵,你这孩子,怎么想这么多呢?不错,是你父亲托我办的这事,但也不是盲目的帮你。如果你没有能力做这份工作,恐怕谁也帮不了你,这还是你的努力成果啊。你想想,现在的工作竞争多激烈,刚出校门的学生有几个不托关系找实习单位的?不要冲动,要学会冷静思考,面对现实。你父亲和我们只是在给你搭了一块跳板,能不能借跳板更上一层,最终还是靠你自己不断努力!” 听了李兰的一席话,常福泽心里平静了很多,他觉得自己的认识很肤浅。 古人云:“好风凭借力。” 是呵,任你有再大的本事,个人的能力还是有限的。成大事者,要善于接受他人的帮助,方为智者。经过和李兰的一番谈话后,常福泽心中的积郁渐渐消失散去。他以一种乐观积极的状态投入到工作中去,他要借跳板之力,成功展现出一个全新的自我。关于下一期的专刊,常福泽独自酝酿思考着…… 杨丽娜从家里跑了出来,她找到了好友赵婷婷。 “娜娜,你真的要走吗?” “婷婷,我必须离开。我讨厌这个城市,讨厌这个家!更讨厌那个汪振新,我想要的幸福不能毁在他手里。” 杨丽娜的泪水再次滑过脸颊。赵婷婷搂着杨丽娜安慰着她。 “娜娜,不要哭了,你看眼睛都肿的!你那位同事呢?让他跟你一起走吧,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 “他手机关机了,呼他也不回电话。他现在肯定恨死我了,因为我他被无辜的打了一顿,还受到了他们的侮辱。再见面怕还会伤害到他,我也没脸再见他!况且我和他没有到男女朋友关系那种程度。” “男人!真他妈自私,看来你那同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你爸妈,唉!真是传奇了!什么年代了都,居然……” 赵婷婷愤恨的话再次刺痛了杨丽娜,使他哭得更加厉害。 杨丽娜走了,除了把她送上南下列车的赵婷婷,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杨丽娜的消失对常福泽并没有什么影响,她就像一个过客常在福泽的生活里走过一程。当她来了又去,没有必要太在意,人生本就像每个过客组成的一处戏而已。经历杨丽娜事件后,奇﹕【书】﹕网常福泽更沉默了。他深刻认识到,没有地位,没有属于自己开创的地盘站稳脚之前,用脆弱的触角去碰触爱情是一种自我伤害的行为!爱情在未来,它还很遥远。自从杨丽娜出现,发生了很多让人不可思议的事。回过头去看,就像一场并不真实的梦,很模糊!甚至连杨丽娜美丽的容貌都像画中画,如隔世久远…… 调整好心态的常福泽,以饱满的精神状态投入到工作中去。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为了能独立采编,他已达到废寝忘食的程度。看到常福泽卖力地工作,总编和李兰对他颇有好感,赞赏他是和有进取心的年轻人。能得到领导的赏识,无论与公与私来讲,对常福泽都是一种认可和莫大的鼓舞。使他信心倍增,尽情发挥并无限放大他潜在的能力。 常福泽拿着报纸回到学校,芳芳、芹、琪琪三个女生也从校外走进校门。 “常福泽…” 芳芳在后面叫住了常福泽。常福泽站定回头见是她们,笑着转过身等她们一程。 “你们去哪啦?”常福泽先开口问了一句。 芳芳夺过常福泽手里的一叠报纸说:“我们出去吃凉皮米线了,这些报纸上有你写的文章吗?” “嗯,有的。这是从我第一次负责专刊到现在的几期报纸。” 三个女生围在一起翻看,她们为常福泽感到高兴。 芹说:“常福泽,你这是太厉害了!太佩服你了。” 常福泽笑了笑说:“其实也不是我厉害,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大家都一样,谁努力去争取都是有可能的。” “好了,好了,说你胖你还喘了起来!最烦你像个道士,说话像念咒语,没完没了还。”芳芳说完白了常福泽一眼。 常福泽倒是不在意,乐呵呵地看着她们。 芳芳指着常福泽第一次发表的专刊问:“和你名字排在一起的这个实习摄影记者杨丽娜,是你上次带到学校来的那个美女吗?” “对,是她。” “你们关系不一般嘛,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认识认识。” “认识她干嘛!” “怎么?没资格认识吗?还是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显然,芳芳的话开始就带着刺儿。当场的气氛变化微妙,不安的情绪开始不断升温。 芹拉了拉芳芳的衣服小声说:“芳,你干嘛啊!” 常福泽笑着不语。 芳芳没有理会芹的劝解,反而更加咄咄逼人地盯着福泽说:“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常福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觉得芳芳太会取闹了,连心虚都搬了出来,这哪跟哪啊?他觉得自己坦坦荡荡的,何来心虚之说。 “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心虚什么!” “那你怎么不敢带她来见我们?上次不是手牵手逛校园了吗?现在胆小鬼了?” “你看你,满嘴跑火车的乱说,我什么时候和她牵手了?荒谬!她来玩,你说我能藏起来吗?何况现在我又联系不到她,我是谁啊?我叫人家来就来?” “你是谁?你就是靠墙喝稀饭的老头,卑鄙、下流、无耻流氓!” 芳芳说完将报纸重重甩向常福泽的脸上,然后跑了。 常福泽没想到芳芳会用那么大力气,没有一点防备。报纸的边角划到了常福泽的眼睛,他感觉鼻子里一酸,眼睛也疼的睁不开。福泽用手紧紧捂着抖动的眼睛,样子挺痛苦。芹和琪琪都吓得一愣,两人同时问:“你没事吧?” 过了会,常福泽笑着松开手,摇摇头说没事。芹和琪琪看到福泽眼睛上沾满了泪水,也都笑了起来。 芹抽出一张面纸递给常福泽说:“唉!妹妹把哥哥打哭了!新闻哎…” 常福泽笑着擦掉眼泪水,受伤的眼睛还不能完全睁开,不停地眨吧抖动着。 “你呀!还笑。眼睛都红了,很疼吧?我去帮你买瓶眼药水。” 常福泽连忙拉住芹说:“不用,不用,一会就好了。我们走吧,在这里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真哭了呢!” 常福泽、芹、琪琪一起说说笑笑穿行在校园里…… 王玉珏站在常福泽学校门口旁边的公用电话旁犹豫不决,是通过芳芳联系常福泽,还是自己直接找他呢?想了一会,王玉珏走向电话亭。 “喂,您好,哪位?” “我,王玉珏…” “噢…你好,你好。” “嘻嘻,你好,现在有空吗?” “啊,我刚下班回来,有什么事吗?” “嗯…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想找你出来聊聊,可以吗?” “噢…可以啊。我先洗个澡换件衣服,要不你再等我一会好吗?” “好,我等着你。” “不好意思啊,今天流汗不舒服,不过我洗澡很快的。” “没事,待会见…” 常福泽挂好电话去了宿舍旁边的洗澡堂。 王玉珏在校门口转来转去,实在有些闷。她心想,常福泽一时半会出不来,不如去他宿舍外面等他好了。 王玉珏,长发飘飘,是很多男生喜欢的那种一看就是温柔类型的美女。王玉珏所到之处,回头是百分之百啊!魅力不可挡,漂亮一样不可挡。 王玉珏来到男生宿舍区,主动和一位男生打招呼:“同学你好,请问你知道常福泽的宿舍在哪吗?” 那位男同学摇着头说:“不是我们班的,我不知道他住哪。” 这时刘浩刚好路过听到,他忙上前说:“同学你好,你找常福泽?” “对呀,嘻嘻,你知道他的宿舍在哪吗?” 王玉珏急忙问。 刘浩非常热情地说:“简直太知道了,他是我们班的,我最好的朋友,好哥们。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他宿舍。” “不用了,他说去洗澡了,我就在外面等等啊。” 王玉珏对刘浩的热情有点消化不了。 “别客气,别客气,他每次洗澡没有一个小时出不来,你还是去宿舍等他吧。” 王玉珏惊叹,这家伙不会真的要洗那么久吧。想了想,就跟刘浩向他们的宿舍楼走去。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刘浩回头问了一句。 “我叫王玉珏,不是你们学校的。” “你的名字很特别,那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隔壁电大的。” “电大啊,怪不得!你们电大的美女同学特别多!你是怎么认识常福泽的?” “我和你们学校的芳芳是好朋友,她介绍我们认识的。” “原来是这样!那是贵宾啊,请请请。” 刘浩殷勤地在前面引路,搞得王玉珏特别想笑。刘浩把王玉珏带到男生202宿舍,搬一张凳子请王玉珏坐下。寝室里其他几位同学突然看见刘浩带个女的进来,都一愣。上铺的小凡赶紧扯过被子,盖住他只穿条内裤的下身。 刘浩清了清嗓门对大家说:“同学们,这位女同学是电大的美女,我朋友。” 王玉珏礼貌的微笑,算是和大家打了招呼。 “常福泽睡哪张床啊?” 刘浩忙说:“他不住这间,他住201” 佳银和小平对视一笑,同时撇了撇嘴。他们大概猜到眼前的美女是来找常福泽的,被刘浩半路劫了回来。 “那我去他宿舍等他吧!”王玉珏说着就要往外走。刘浩想挽留,但王玉珏还是走出了202宿舍,站在201常福泽的单间宿舍门口。此时,常福泽洗完澡拎着装了换下的衣服袋子从楼梯拐角走了出来,看见王玉珏现在自己宿舍门口常福泽一愣。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我本来是想在你宿舍楼下等你的,是你同学带我上来的。” 常福泽一边开门一边说:“进来吧,我换双鞋子就可以了。” 王玉珏走进福泽的宿舍,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墙上那些字画。 “这些都是你画的?” “是的,没事时画着玩,然后自己简单裱了一下。” “哇,你好厉害喔…” “厉害什么啊,平时画着玩,没水平!” “画着玩都这么好,有时间帮我画张吧。” “你不嫌画的难看,我可以帮你涂鸦两笔,只是我这水平上不了台面。” “反正我觉得挺好啊!你的宿舍这么小,一个人住,你搞特殊化。” “呵呵,算是吧。以前,暑假没回家,帮学校做义工,参与组织招生工作。后来我就向学校申请要到这个单间宿舍。我喜欢安静,大宿舍太吵了,不方便自己开展业余爱好。好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好…” 王玉珏和常福泽刚离开男生宿舍楼,202宿舍的男同学们马上骚动了起来。刘浩迅速将电话拨到女生宿舍通报,几个宿舍的男女同学分别派出密探代表佯装尾随。常福泽和王玉珏边走边聊,他们穿过操场走出校门来到离学校很近的杏花公园,在花丛间和桂花树林里漫步着。常福泽并不想和王玉珏一起聊天,但是又找不出推辞的借口。他是一个不懂如何拒绝的人,经常被别人牵着做一些他不情愿做的事,比如偶尔被同学拉去凑数踢足球,或者被同学拽去买衣服帮忙砍价什么的。常福泽心里很清楚,自己和王玉珏从学校一起来到公园,那帮爱搞事的同学指不定又会折腾出什么妖蛾子!有一些无奈。可不是,学校里已经传的乱七八糟。有同学传看见常福泽和王玉珏牵手了,还有同学说亲眼看见他们在公园小树林里拥抱接吻了。描述人一脸地鄙视厌恶,像个真事儿。世上本无事,只怪是非多。其实大家都知道常福泽不是那样的人,也清楚他没有胆子做那些轻浮的事。好歹大家同学一场,对其品行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是,这种事又经不起被人八卦来八卦去,经不起推敲,更经不起流言的蔓延。原本没有的事,被传的活灵活现,死的都成活的了,假的也都成真的了。以至后来,同学们开始疏远常福泽,特别是女生看到常福泽居然绕道走。常福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感觉到特别压抑,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与大家格格不入,难道自己努力进取,做好自己,结交朋友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那些日子常福泽的情绪很低落,他对同学们很失望。大家老死不相往来,见面不打招呼,视而不见。有一次常福泽在食堂吃饭,几位同学见常福泽自己坐到他们旁边的餐桌上吃饭,大伙都站起来走了。小屁孩宏瑞想走过去和常福泽说话,也被其他同学拽走了。常福泽装作没看见,他不想去了解同学们到底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在他看来,同学们大多比自己年龄小,都很孩子气,不值得在这些事上费脑筋。他的首要任务是做好工作,不放弃学习,时间对他来说相当紧迫和宝贵! 自从同学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之后,福常泽就被孤立了起来。他也不再去教室里温习功课了,每天回到学校就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看书,做些自己的事,没有人知道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干些什么。 晚上八点多,常福泽正伏在写字桌上修改已经写好的稿子。电话响了,常福泽伸手摸到电话。 “喂,您好!” “你好,我找常福泽。” “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位?” 常福泽满脸疑惑,听对方声音是个陌生的男人。 “我是市电视台的杨阳。” 常福泽放下笔,眼睛一亮。 “杨阳老师啊?您好,您好!” “你现在还在报社实习吗?” “是的,在报社负责一个专刊。” “最近我在报纸上看过,文笔不错。今天找你是关于我们台新栏目筹划组建的事,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明天来我家里一趟,我们谈谈。” “我对电视很有兴趣,如果杨老师能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把握机会努力做事。” “那好,明天上午八点到我家来。”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明天见面谈,再见!” “杨老师再见…” 常福泽挂好电话站起来,心情非常激动。他用拳头狠狠砸在写字桌上,“咚”得一声,动静很大,202和203宿舍的同学都听到了。 小少爷磊磊搬张凳子趴在福泽宿舍门上方的玻璃窗向里面偷看,然后悄悄回到202宿舍。 大个子问:“常福泽没事吧?” 小少爷磊磊把凳子往地板上一扔道:“小福子坐在那写东西,一脸浪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了。” 没有新鲜事发生,大家也都没兴趣讨论,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常福泽知道有人偷偷爬门往里面偷看,但他不想揭穿,佯装不知道,他已经习惯了。他告诉自己,学会深沉才能保护自己。常福泽不打算将去电视台的事告诉同学们,他想脱离那些没有意义的纠缠纷乱的生活。他要为理想打拼,为他的目标前行。要强,要比别人强! 次日早晨五点多常福泽就起床了,他把自己收拾的利索轻松提前出发了。在学校外面吃完早餐,坐公交车到杨阳家小区还不到七点。常福泽在小区不远处的护城河边散着步,他想既不能迟到也不能早到,按约定时间到才礼貌,才正式。 河边的树林里,到处都是晨练的老人。常福泽心想,等到自己老的时候,也会像他们这样早早出来打打太极拳,挥舞长剑吧。常福泽张开双臂做了几组扩胸运动,又在原地做了几十个高台腿动作。活动活动筋骨,流了一些汗,增加了肺活量。常福泽明显感觉到全身的舒畅,觉着身体很有力气。生命在于运动,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如果你坚持晨练的话,每天都会精神抖擞。因为你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之后,会显得很有活力,阳光朝气。常福泽在河边跑步,过一会就抬腕看了看手表。直到七点四十几分。他擦擦额头的汗,来到了杨阳家那幢楼下,按了防盗门上的601。门上的对讲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呀?” 常福泽忙说:“我是常福泽,是杨老师叫我来的。” 对方哦了一声,随即防盗门上叭嗒响了一声。常福泽拉开门蹬蹬蹬轻快地爬上六楼。常福泽站在601门前,长长舒了几口气,快速调整着呼吸。由于在河边做过运动,再爬六楼,有些微喘。福常泽略作调息后,按了一下601的门铃。 给常福泽开门的是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女人,她上下打量着常福泽说:“小常是吧?进来吧,换双拖鞋,杨老师在里面等你。” “哎,谢谢!” 常福泽换好鞋子抬头看见杨阳从里屋走了出来。 “常福泽,来,过来坐。” 福泽走过去说:“杨老师好。” 杨阳指着为常福泽开门的那位漂亮女人说:“她是我们新栏目的合作人,王婧老师,负责节目导播。” 常福泽礼貌地和王婧打招呼:“王老师好。” “哎…你好,小常你坐。” 常福泽坐定,杨阳看着他说:“你考虑清楚,如果愿意参加组建我们这个新班子,你需要付出很多。第一,你明天开始就要每天到我家报到,帮我跑腿办事。我会安排时间亲手教会你电视摄像,我希望你具有这方面的灵性,节目开播时能独当一面。如果到时候你能站一个机位,你才有希望留下来。第二,目前没有工资拿,上次我已经说过,节目正式开播才开始算工资。平时帮我办事乘公交车的票你可以拿来找我报销,中午五元标准的饭钱月底找我报。第三,做好随叫随到,要勤快,灵活。” “好的,没问题,我一定努力。” “上次和你一起来的杨丽娜还在报社吗?” “最近没看到她,可能出差了吧。” “噢,我联系不上她,如果你见到她,叫她联系我。” “好的,见到她一定转告她。” “嗯…今天就这样吧,你回去准备一下。这些是证券报,你拿回去看看。我们的新栏目是证券类的,一些证券知识你必须得了解,免得到时候闹笑话。” 常福泽接过报纸说:“好的,我尽快熟悉一下。杨老师再见,王老师再见…” 常福泽换好鞋开来杨阳家,走在小区里福泽攥紧拳头笑的非常开心,成功了! “你觉得小常可以吗?”王婧问杨阳。 “试试看吧,如果是个有灵性的人就留下他。虽然不是专业学校出来的,但便于管理。我比较同情农村孩子,给他一次机会也许就能改变他的一生。” “可是,难度比较大!时间太紧了,不到一个月就要开播了!” “真的不行就让他走,或者做点案头工作,做文字编辑的人我们也需要。过几天去广播电视学校再招一帮学生,想抓住机会进电视台的人很多,这点不用担心。” “行,那就这么的吧……” 第十三章忍辱负重 常福泽回到报社,首先找到李兰。 “李老师,我想离开报社。” “离开报社你去哪里?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你要知道想进我们报社实习的人都挤破脑袋,你却一点不重视!你这样会伤害到你父亲和关心你的人。”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是我已经决定了,因为市电视台马上有一档新栏目组建,正在招人,我已经前去应聘了,参与前期筹备工作。也许,这对我来说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树挪死,人挪活!我想趁着年轻尽量向自己最有兴趣的方向发展,做电视记者比做报社记者更能吸引我。 “这样啊,事当然是个好事,不过小常,新栏目能不能成功这都还很难说,如果没搞成,你想过后果没有?可能你想回报社来都难了。” “这个,我考虑过了,李老师,真对不起,我让您挺失望的吧。” “失望到不会,其实我也很欣赏你有这个勇气,我只是担心你受到挫折。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阿姨也不拦你,毕竟人要往高处走。希望你以后能有所成就,那样我们一样为你感到欣慰。” “谢谢李老师,日后有什么问题我还会向您请教的。” “如果电视台那边不行,阿姨还会尽力帮助你的,加油吧!” “嗯,谢谢李老师,麻烦您跟总编说一下,我不好意思见他。” “可以,我会跟他说这事的。” “谢谢,李老师,那我去收拾一下就走了。” “好的,保重。” “嗯,再见……” 常福泽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和后勤交接清点核对了办公用品后就离开了报社。常福泽走出报社大门,回头看了看,心里有些舍不得这个就快要成为自己正式工作的单位。走!一切向前看!不要犹豫,要果断!前方的路,虽然更加艰难,但也是更加具有挑战性。电视台在常福泽的心里比报社更上一个层次,高度不同,有更好的发展前途。 常福泽走进新华书店,找到了电视新闻和电视摄像的专业理论书籍。虽然有点贵,但是为了给自己急速充电他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了。回到学校宿舍,福常泽首先从电视摄像的基础看起,越看越有兴趣。很多专业名词和技术解说,常福泽看得不是很明白,不过对摄像机的构造和原理基本上有所了解,差的就是能摸一摸真实的摄像机就会更加直观的认识。 第二天,常福泽依然保持饱满的精神状态来到了杨阳制片人家。常福泽是来正式报到的,他充分准备好被差遣做大事的心里准备。来到601,杨阳制片开门递给常福泽几块钱说:“小常,去帮我买一下早餐……” 常福泽连门都没进就跑下楼去帮杨阳制片人买早餐。常福泽心想,帮他买个早餐不算什么,只要能学摄像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常福泽买了早餐,又爬上六楼。杨阳打开门说了声谢谢,然后拎出半桶水又递给常福泽一条抹布说:“去楼下,帮我把车擦洗一下。” 常福泽没有选择,只好接过水桶再次下楼去帮杨阳擦车。既然选择了,就没有退路!常福泽卷起袖子,耐心地把杨阳那白色的富康车擦的干干净净。常福泽擦了擦满头的大汗,拎着水桶爬上六楼。这次,常福泽还是没能进屋。杨阳又给常福泽一封信说:“去邮局帮我寄一封信。” 常福泽接过信,转身下楼。对于杨阳的使唤,常福泽只能应声而去,一丝不苟的当做工作认真去办。 接下来的日子里,常福泽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帮杨阳家做很多家务,包括拖地,洗厕所,擦玻璃,洗车,买生活用品,接送杨阳上小学的儿子等等…… 一个星期过去了,常福泽什么也没学到,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家庭保男了!但是已经这样了能怎么办,坚持下去吧。 终于,杨阳订购的设备到了,他的富康车里被塞得满满的。杨阳在六楼接,王婧在楼下看着车里设备,可怜瘦弱的常福泽就? 向前走走多久 第 6 部分阅读 终于,杨阳订购的设备到了,他的富康车里被塞得满满的。杨阳在六楼接,王婧在楼下看着车里设备,可怜瘦弱的常福泽就当起了爬楼梯搬东西的苦力。那些设备,有线性视频编辑机,非线编辑机,字幕机,调音台,视频监视器等诸多专业电视设备。最重的有五十斤之重,常福泽咬着牙往楼上搬。一趟,两趟,三趟…… 常福泽整整搬了25趟爬上六楼,到后来常福泽每次搬到四楼都要顶在扶梯上歇息一下。好几次险些脱手滑落设备,常福泽只能单腿用膝盖跪在楼梯上支撑。他心里很清楚,万一脱手损坏任何一件东西,后果不敢想着!所以,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设备脱手。这就是八零的年轻人身上所体现出来的毅力和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用一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向自己的梦想一步一步稳稳重重、扎扎实实、铿锵有力地向前走,向上爬! 汗水布满了额头,湿透了衣服,常福泽仍然在挑战着自己身体的极限。站在楼下的王婧毕竟是女人,骨子里避免不了那种善良的母性。她看着常福泽问:“小常,行不行?” 常福泽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搬起一台设备笑着说:“没问题!” 但是,常福泽刚擦去的汗珠,马上又重新布满额头。 王婧忍不住冲楼上喊:“杨阳,你下到四楼接一下,看把小常累成什么样了!” 常福泽好不容易挪到六楼,累得双腿不停的抖。 杨阳说:“还能坚持不?” 常福泽咧开嘴笑着说:“能!” 搬完所有设备后,常福泽再说话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心口扑扑跳,全身软弱无力,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能坚持把这些设备搬上楼。后来,常福泽一直把这件事作为最顽强的经历来为鼓励自己。每当遇到困难时他都会告诉自己,坚强可以战胜一切! 王婧拍拍常福泽的肩膀说:“小常,好样的!” 常福泽接过杨阳给他的一杯水,笑着一口气喝完。 “去洗把脸吧。”杨阳说。 常福泽到洗手间洗洗脸上的汗水,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水理了理凌乱湿透的头发走出洗手间。 “衣服湿透了吧,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明天别迟到。”杨阳看着常福泽。 “哎,那我就先回去了,杨老师,王老师再见。” 王婧帮福泽打开门说:“赶快回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哎…谢谢王老师!” 常福泽走到四楼的时候终于弯下他坚强的身躯,靠在楼梯栏杆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一直紧紧绷着自己,不让人看出他已经处在快要崩溃的边缘。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坚持不了,也许随时就要滚蛋。 回到学校,常福泽没有吃晚饭,也没有洗澡,他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他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而且很疼,回宿舍楼他几乎是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回来的。换了衣服后,常福泽坚持抬起已经僵硬了的腿爬上床昏然睡去…… 常福泽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早,也从来没有人听到他睡觉打呼噜。而这天晚上,202宿舍的同学看见常福泽很疲惫的样子回来后,进了他自己的宿舍就没出来过。他没有吃饭,没有开灯,而且鼾声大震。 佳银说:“你们有没有看错?是不是小福子?今天怎么?……” 小少爷磊磊说:“我去看看。” ^奇^大个子从床上伸出腿拦住小少爷磊磊说:“别去,是常福泽没错,我看到他回来时候很累的样子,别打搅他休息了,他一定非的常累!” ^书^其实,在同学当中,常福泽和大个子关系一直都很好。两人性格极为相似,从来不与人争,不挑弄是非,团结同学乐于助人。所以,他们两人一直都是好朋友,是那种心照不宣的好朋友。即使有一些事情让两人之间有尴尬的情形,但是他们彼此的心里都把对方看成好朋友,这点不会改变。 ^网^整整一夜,常福泽都没有醒过,他睡得很沉。就算天崩地裂了,恐怕他都不会醒来。 早晨,大个子站在常福泽门口敲门。 “常福泽,常福泽…喂…起床了!” 常福泽打开门,他已经穿好衣服起床了。常福泽笑着说:“早啊…嘿嘿……” “早…我以为你没起来呢,今天不上班么?” “上啊,你吃早餐没?” “还没有。” “走,我俩一起去吃吧。” 常福泽拿了钥匙锁好门和大个子一起去学校外面吃小笼包子。两人吃完包子抢着付钱,互不相让。最后还是各付各的钱,他们心里都明白各自都不喜欢欠人情。大个子回了学校,常福泽上了公交车去杨阳制片家。 在公交车上,常福泽做些接受更高强度的挑战心里准备。昨天的体力活,让他受到一次艰难的考验。好在一夜睡的踏实,感觉全身又充满电一样活力再现。 来到杨阳家,和平常一样,首先是帮他家里打扫卫生,做一些零碎的事。杨阳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云台的托板上,接上视频线后把常福泽叫到身边。 “小常,今天开始教你练习摄像基本功。” 常福泽心里一阵激动,终于熬到这天了!终于可以摸到摄像机了!常福泽站在杨阳身边认真的听他讲解。 “首先打开镜头盖;这里,是开机键;这个是手动调焦聚的,下面开关扭动后再推动这个键就是自动的;前面的环手动转动是聚焦调节虚实的,我转动一下你看是不是虚了?我再转动一下看看是不是清晰了?还有就是构图,找黄金分割线,你看现在拍到楼下地面的车,这样看画面很舒服吧?如果不按照黄金分割线构图,再看主体出画面了很多,画面就不美观了。还有就是,这个键是调调白平衡的,在不同的色温下都需要调白,调白方法用白纸在镜头前调,或者就近找个白色的墙壁调白也可以……” 杨阳不停地说,常福泽努力去记住这些按键的作用,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这个挑战更有艰巨性,比做体力活更直接决定常福泽能不能留下的问题。常福泽清楚,如果学会了将来很可能就会以这项技能去某求更好的发展。 “能听明白吗?”杨阳问常福泽。 常福泽点点头说:“嗯…我都记住了。” “那你先练习着构图和推拉摇移跟,我会在视频监视器上看到画面,有问题直接问我。” “哎,好的。” 杨阳转身去调试新设备去了,常福泽现在摄像机前,将三脚架上的固定锁打开,开始练习。摄像机的的成像原理和相机是一样的,前面的摄的功能如调焦,聚焦,构图和相机完全一样,唯独多了摄像机后半部录制功能。由于常福泽平时就爱好摄影,经常玩那种手动操作相机。那种相机的操作流程和摄像机的完全一样。只是摄像机的成像是动态的,部分功能也是半自动的。加上常福泽从书本上看来的理论知识,心里有底,练习起来比较容易。至于那些开关,功能键都是死东西,在某个位置是不会变动的,牢牢记住就可以了。练习最大的难点就是找手感,聚焦要准要实,摇移的要稳不能抖。经过几天的练习,杨阳很满意,便叫常福泽把摄像机从三脚架扛在肩膀上练习。这样难度就更加大了,脚下要稳,肩上要稳,摇移的平稳难度也增加了。摄像机的重量有十几斤,而且是固定右肩操作。刚开始,扛在肩上不超过五分钟常福泽就坚持不住了。试想,负重十几斤,双手抬起操作,身体保持平衡稳定,完全是绷着保持不晃动的状态是有一定难度的。就算不让你负重,空手保持那种姿态不晃动,恐怕也都很难。这就是基本功训练,一个合格摄像工作者必备的最基础技术。那几天,常福泽扛摄像机的右边肩膀又红又肿,但他一声不吭咬牙坚持着。 在杨阳数日的指导下,常福泽的表现让杨阳很满意。后来的日子里,杨阳没有让常福泽再做那些拖地洗厕所的事,开始让他参与栏目的筹办工作。 杨阳开着车带着王婧和常福泽去市广播电台,他们要去现场参观一档关于证券的直播节目,目的是学习主持人和嘉宾交流当时以及直播的应变能力。 杨阳开着车扭头对副驾座上的王婧说:“小常不错,进步很快,节目开播应该可以站个机位。” 王婧扭头看着后座上的常福泽说:“小常,不错,以后你也是栏目的元老了,好好干哦…” 常福泽谦虚地笑着说:“是杨老师和王老师教的好,你们亲自带我,才让我学到这么多东西,我对摄像很有兴趣,所以我一定不努力不让你们失望。” 杨阳笑着说:“小常,挺有灵性的,不怕吃苦,勤力!年轻人就得这样才行。不过你太瘦了,平时多吃点鸡蛋。” “哎…谢谢杨老师关心。” 从这一天开始,常福泽的心里压力减轻了很多,因为他已经算是被两位资深电视人认可了。从他们以前和现在的态度对此上来看,常福泽进入电视行业的希望就在眼前了。 来到广播电台,常福泽等人提前进入了直播室。直播室的墙壁上有块电子显示屏,显示着红色的倒计时时间。大家拿起耳麦带好,倒计时为零的时候,主持人推起调音台播放短暂的片头音乐,然后开始介绍嘉宾开始谈论当天的股市收盘情况。 常福泽手里拿着笔和笔记本,记录着他认为有用的关键词。同时,他也时刻注意着主持人如何使用调音台。他认出了调音台,因为他那次搬上楼的调音台和主持人用的几乎是一样的。偷偷记下别人怎么操作,日后必定有用。细心,再细心,这是常福泽对自己的要求。工作,要细心,学艺要细心,只有做到处处留心观察,才有可能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从广播电台出来后,常福泽又跟着杨阳他们一起来到了市电视台。二楼就是他们新筹办的栏目办公室、演播室和一小间接待室。《证券直击》的牌子已经挂上了,演播室里还在装修,墙上的隔音板也没按装完,到处散发着装修材料的刺鼻味。 杨阳把办公室的钥匙交给常福泽说:“小常,从明天开始,你就到办公室来监督装修工,催促他们尽快完工。然后我们好把设备搬过来,调试演练。这两天我和王老师要去招人,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的,要不要我在这做点别的事?” “不用你做什么,你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再思考总结一下关于摄像的学习心得。今天我和王老师先走了,你在办公室等着,一会有人带你去看给你们工作人员租房子,以后晚上要加班很晚你就不要住学校了。”杨阳说完就和王婧走了。 福泽在办公室里挑一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背后有个文件柜,右边是窗户,面向进门的横向通道。除了视野舒服,能一览整个办公室况且窗子下空气也好。终于跨进电视台的大门了,而且在电视台的办公楼里拥有了自己的办公桌,常福泽心情极好。这时,常福泽起一个人——杨丽娜。如果没有杨丽娜,常福泽不可能这么好运气!如果不是杨丽娜带常福泽一起去杨阳想制片人家里,也许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进入电视台做事。想到这里,常福泽觉得最应该感谢杨丽娜!但是,想到为了不打扰杨丽娜的生活,常福泽又不想再联系她,免得风波再起,指不定又出什么事。既然不在同一个台阶上,就远离吧。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常福泽直了直腰说:“请进…” 常福泽的感觉非常好,很有主人翁感。 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男人夹着皮包推门进来看着常福泽说:“你是小常吧?” 常福泽放下手里的报纸说:“我就是…” “我叫王兵,是杨老师委托我帮你们找的房子。房子找好了,现在就带你过去看看。” “哎…好的,谢谢你啊。” 常福泽和王兵握了握手之后,一起离开电视台上了出租车去看房子。常福泽盯着窗外,他要记住从电视台到住的地方路线。到了阳光小区,常福泽跟着王兵来到该小区B幢402室。王兵说自己还有事,把钥匙交给常福泽就走了。常福泽在这个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里看了一遍,虽然没有什么家具,但是房子很新。能在城里住上和像杨阳制片人家大致一样的房子,也只是他的曾经偷偷的幻想而已。常福泽挑了一间有阳台小一点的屋子,里面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电视柜,还有一张写字台。常福泽跑去买了一些东西回到小区,他把那间屋子洗刷一遍,搞得干干净净,他准备晚上就搬进来住。一来方便上下班,二来他不想整天看到同学们见到自己像见到鬼一样躲避。 离开阳光小区,常福泽向着电视台方向步行,他要再熟悉一下这个路线。从阳光小区到电视台,穿过二环路,再经过护城河一座大桥,最后过了一环就看到市电视台了。沿途,福常泽记下了有几路公交车从阳光小区到电视台。常福泽又算了一下时间,正常的步行速度,用时十五分钟。搞清楚路线后,常福泽回到了学校。 常福泽把宿舍墙上的画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卷好后放进画画用的纸桶里。然后把书整理好,衣服整理好全部放进箱子里。收拾完之后,常福泽现在宿舍的窗口望着对面的学校观影礼堂。这次真的要走了,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毕竟这是自己生活学习过的地方,在这里发生过很多难忘的事…… 常福泽轻轻带上201单间小宿舍的门,他没有再上锁。从宿舍直到校外这段距离,没有同学来相送。常福泽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学校。这一次离开,有很多同学和福泽没有再见过面。他们毕业后,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工作生活,大多数都失去了联系…… 第十四章同台竞技 常福泽搬进阳光小区,收拾好房间后往宽大的床上一躺,舒坦。睡了几年的学校铁架子床,饱受那种吱吱呀呀声音的困扰。现在终于睡上了一张宽敞的床,心里踏实。在这座美丽的绿色城市,算是暂时稳住了脚。实习工作再次有了照落,住的也舒适了,常福泽的心情犹如这个小区的名字一样的阳光美好!他站在阳台上舒展着双臂望着小区内的花园,小区内的花园里灯光华美。有几位老人和一些孩童在花园的亭子里。老人们聊着些什么,孩童们在互相追逐嬉戏着。这种生活让人神往,它给人以安逸、祥和、平静。能让浮躁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对常福泽来讲,找工作是件首要的大事,而住房问题也是不可回避的问题。他为住房的事烦恼过,因为刚毕业想在市中心找间离工作单位近一点的房子,租金都是他目前所承受不来的。 常福泽坐在写字台前提起笔,开始写日记。写日记是他长久坚持的习惯,他认为日记不但记录了一些重要的事以警示鼓励着自己,也起到了提高写作水平的练习作用。常福泽微微皱着眉头,略作凝思写到: 今天,我有很多很多感触!我看到了可以脱离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村生活的曙光。虽然我是农民的儿子,但我骨子里有一种成为城里人的强烈愿望,不甘于延续前辈们安于现状的农耕生活。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是每一位农村孩子共同的夙愿。今天,我虽然只迈出了一小步,但是对于将来而言也许是一大步。这是我的人生当中很重要的一次拐点。回首,曾经孜孜不倦,曾经寒来暑往的苦读,总算得以回报了。我坚信,事在人为。谋事在人,成事依然在人。只要有梦想,只要肯为梦想去努力付出,就会有云开日出的那一天摘下胜利的果实!会有所收获,会在将来有所建树。我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人,不会比谁有更出众的优越性。也许有一天,我会被淘汰出局,可我不会气馁,我会一往如前。路!在自己的脚下,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踏出来的。无论前路多艰险,坚持住!不做生活的奴隶,要与生活抗争,搏取属于自己的美好前程。路有多长,还能走多久?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勇往直前,决不放弃。常福泽,你要铭记在心,今天不能代表未来,你还可以做得更好,飞的更高。你已不再是逗留在城市上空盘旋无处着落的孤鸟,你有了可以遮风挡雨的小窝。然而,这不是安乐窝。你不能安于现状,不能自满,你要在现有的基础上继续向前冲!加油!为自己,为家人,永不言败…… 常福泽轻轻合上日记本,心情非常舒畅。他总喜欢用文字来不断鼓励自己,提醒自己,告诫自己。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上小学那时写的一篇题为《做有用的人》的日记,那是父亲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也是他一直努力学习的动力,更是他的精神支柱。 常福泽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着一本《电视新闻学》。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书还在胸口上平躺着。 这一夜,常福泽睡得很香。他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里看见自己扛着摄像机去采访的景象。还有父母亲、哥哥姐姐、以及同学们为他祝贺的一张张笑脸。常福泽自己也开怀地笑了起来,也许笑的声音很大,把自己给惊醒了。常福泽把书从胸口拿开时发现天已经亮了,他坐在床上用手搓了搓脸,笑着自语道:“真没出息!” 在演播室装修完毕之前,常福泽每天都早早到电视台办公室忙碌着。去电信局申请安装办公电话,采购办公用品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杨阳都交给常福泽去办。杨阳看中常福泽诚实稳重又老实,所以很放心让他去办这些事。常福泽在采购办公用品过程中也非常小心,尽量节省开支。而且有一些老板问常福泽要不要在发票上多开点金额,常福泽都叫老板不多加一分钱的如实开票。常福泽认为,做人不能贪图小便宜,更不能因小失大。杨阳能亲自教自己学习摄像,给自己一个工作的机会,又那么信任自己,所以为他办事就要像给自己办事一样有责任心才行。不说品德多么高尚,起码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常福泽坐在办公桌前联系写着电视新闻稿,新装的电话响了。 常福泽伸手拎起电话:“您好,这里是证券直击栏目组。” “小常,我是杨阳” “杨老师好,有什么事吩咐?” “一会有六个广播电视学校的学生到台里应聘,你通知门卫放他们进去。你负责安排他们等着人到齐了后再打电话给我,我和王婧老师过去。” “好的,请您放心,我会做好的。” 挂了杨阳的电话,常福泽马上给门卫打去电话交待一下。然后拿起笔继续练习写电视新闻稿。大约十分钟后,有人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常福泽的声音洪亮清脆,大有老资派的范。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三男两女,为首的瘦高个子说:“您好,我们是广播电视学校的,是杨阳老师叫我们来的。” “噢,我知道的,你们随便坐吧,稍等一会。还有一位没到,等人到齐了我再给杨老师打电话请他过来。” 常福泽说完转身从背后的文件柜的拐角里拿出一次性杯子,从饮水机里放出水递给每一个人。瘦高个子男站起来说:“谢谢老师。” 常福泽笑着说:“我叫常福泽,可别叫我老师!我也是刚毕业才才来到这里的,也许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互相学习,互相关照。” 几个人听常福泽这么一说,马上轻松了起来,俨然没有刚进门时的那种紧张和拘谨的状态。瘦高个子男站起来介绍着: “我叫高天,学摄像的。他叫刘一好,学新闻采编的。他是徐志,也是学摄像的。还有她们两位是学编导的。” 常福泽很羡慕他们,他们才是专业的正派军呐。看来,与他们同台竞争是需要倍加努力才行。 “你们放松点,不要紧张。等会杨老师来了尽量的发挥好自己的能力就行了。我们杨导最看重个人能力了,只要有活就没问题。” 几个人看着常福泽,流露着感激之情。虽然他们都是专业学校毕业的,毕竟是刚出校门,心里都脆着呢。常福泽能体会到他们此时的心情是紧张、激动、渴望和忧虑,是一种反反复复特别纠结的时刻。因为他有过这样的体会,所以他愿意帮大家舒缓压力。既能拉近同事关系,也可以为将来向他们学习讨教打开方便之门。 最后一位应聘者满头大汗地赶来,看样子路上很赶。高天冲他说:“黄升东,告诉你早点来早点来!你看你总是拖拖拉拉,唉…” 常福泽同样给他倒了一杯水请他坐下,然后给杨阳打去电话。一会功夫,杨阳和王婧两人一起来到了办公室。参加应聘的人都站起来了,那种紧张的情绪迅速回到了他们的脸上,都畏畏缩缩地和杨阳王婧打招呼问好。杨阳可不是那么随意,他冷漠的表情实则是一种对做事的认真态度。而在几位应聘者面前他可就是深不可测的考官呐,他们预料不到杨阳会给他们出什么样的难题。 杨阳和王婧坐定接过几个人的简历说“现在你们学采编的每人写一则关于今天股市大盘收盘情况的简讯,这是中国证券报,可以拿去参考。没有带纸和笔的找常福泽要。” 常福泽把纸和笔分发给几个人后又听杨阳说:“小常,你把我们今天面试的场景拍摄下来,做为栏目资料备用。” 常福泽一愣,心里有些小紧张。毕竟学摄像时间不长,拍摄备用资料这是大事啊!但是容不得常福泽选择,稍作镇定,便拎起杨阳刚才带过来的摄像机,熟练地按流程操作。先检查电池,开机,装录像带,然后扛上肩调白…… 常福泽所有动作都做的轻松自如,酷似一位有经验的摄像老手。常福泽按照记录一段完整故事,遵循蒙太奇的专业衔接组合镜头语言。他左眼紧闭,右眼紧紧贴在摄像机取景器的眼罩上认真取景构图,手指来回旋转调焦距。常福泽一口气拍摄了二十分钟左右,全景、特写、推摄等镜头都有。杨阳在摄像机上调乱白平衡后,又叫学摄像的高天和徐志各自也都拍了一段。然后叫常福泽把录像带倒回前面,用视频线将摄像机连接到办公室的监视器上开始播放。 常福泽心里扑腾扑腾不停地跳,这不是让自己献丑吗?和专业学校的比,自己肯定会显得很寸。所有人都盯着监视器,大气儿不敢出的等到全部看完。 杨阳把手里的一叠简历往面前的办公桌上一丢说:“你们自己感觉如何?我们来做一下对比,第一段是常福泽拍摄的。常福泽是刚接触电视这个行业的新手,并不是专业学校出来的专业学生。他的起点比你们低到几乎为零,他跟我学摄像不到一个月。我也只是简单教他一些基础技术,完全是靠他自己的能力学到这个程度,我认为常福泽完全有能力站一个机位。他是一个农村的孩子,能收下他就是看中他身上具有一位合格摄像的灵性。徐志,你看看你拍摄的,没调白平衡吧?这是做为一名摄像人员最低级的失误!难道你们在学校没学过调白?” 徐志忙说:“我太紧张了就忘调白、、、” 杨阳摆了摆手说:“不要给自己找推脱的理由,如果现在是现场直播,由于你的失误拍摄出来的画面色温不正常,你能对观众说我忘记调白了吗?摄像是非常严谨的工作之一,不可以有这样的失误发生,不能做到细心慎微那就不如不做这项工作。” 杨阳的话说的很直白,那就是徐志被淘汰了,常福泽看到徐志的脸上一阵阵红,毕竟是在同学面前出错面子上很是过不去。常福泽为徐志感到惋惜,他清楚,徐志只是太紧张了,所以会手忙脚乱忘记调白。拍摄的画面抖的厉害曝光不足,聚焦也有些模糊不实。如果自己不是运气好先入为主学习了一段时间,恐怕和他们一起来应聘自己会比徐志更糟糕。 徐志站起来礼貌地说:“杨老师、王老师,那我先走了,回去后我一定总结错误,希望你们以后能给我一次机会。” 徐志走后,剩下的几个人更加紧张了,谁都不敢猜想下一个离开的是谁,鉴于高天的摄像功底很好,刘一好的文字功底不错,最终只留下这两人。从杨阳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高天的印象很好,对刘一好的感觉也不错,毕竟栏目组建需要人,更需要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来搭台发挥他们身上所具有的激|情和活力。刘一好学的是采编专业,看起来比较斯文,有些木讷、害羞的样子。 王婧看着刘一笑着说:“刘一好,放轻松点,小常文字功底也不错,你们多交流。” 刘一好看了常福泽一眼,两人友好相视一笑。 杨阳拎起摄像机和王婧准备走了,他对常福泽说:“小常,你安排一下请小高小刘去吃工作餐,然后带他们去和你住到一起。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开始安装设备,我和王老师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杨老师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杨阳和王婧离开后,常福泽就和高天刘一好在办公室聊天。三人相互感觉都很好,聊的相当融洽。 常福泽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说:“以后就是兄弟了,你们是高材生,要多多关照我啊。” 高天自始自终都显得很放松,也许有能力的人都能做到胸有成竹吧。他笑着说:“对!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常福泽,我和老刘以后也靠你在杨导和王导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啊。 刘一好也说:“看的出来,你是王导和杨导身边的红人,你很有才华,是你关照我们才对。” 常福泽连忙摆手说:“得得得,是兄弟就不要客套。我这个人不喜欢互相奉承吹捧,兄弟们以后就通力合作,干出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成绩出来。” 高天拍拍常福泽的肩膀说:“好!你这兄弟我交定了,我喜欢你这性格。” 刘一好再次伸出手说:“好兄弟!” 三人将手搭在一起,有点相见恨晚和义结金兰的味道。 聊了一会,三人来到电视台旁边的红姐小饭店落座。高天向刘一好使了使眼色,刘一好跑到饭店外买来两包红皖香烟放在常福泽面前。 常福泽把香烟丢到刘一好面前说:“这是干什么?不拿我当兄弟了是不?我们都刚出校门没有经济基础,不能铺张浪费,大家都不容易!” 刘一好说:“初次见面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高天也说:“就是因为当你是兄弟,初次见面,老刘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常福泽摇头说:“不行,不行。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喜欢客套,你们越是这样我有点不能接受,有距离感。” 高天笑眯眯地说:“常兄既然这么说我看这样吧,你们两人一人一包总行吧?我是不抽烟的,常兄再推辞就是不给兄弟面子了!” 常福泽只好拿过一包拆开抽出两支香烟递给刘一好。抽烟的人都知道,递两支香烟给别人是礼貌的做法。对方接香烟的时候如果懂得尊敬你的话,他会接靠里面的那支。如果你给长辈或者比你大的人敬烟,你就得让他接前面的那支不让其接后面的那支。 看到刘一好随手接过前面的那支香烟,高天说:“老刘,你看你还是抽烟的人呢!我不抽烟都知道应该接后面的那支。” 刘一好不好意思地笑着。 常福泽往椅子上一靠,点燃一支香烟说:“高兄,又来了!我是看到刘兄比我大,我应该敬兄长。” 高天说:“看来常兄的社会阅历不浅啊,懂得很多。虽然是小事,但这些细节上能让在场面上混的人吃得开,起码很大气。” 常福泽说:“好了,高兄你就别抬我了,抬的高摔得狠。” 菜上来了,高天叫服务员拿来了几瓶啤酒,三人喝将起来。常福泽不胜酒力,两杯下肚就变成了红脸汉子。席间互相了解,刘一好最大,常福泽最小。常福泽就称高天为老高,称刘一好为老刘,高刘二人则称常福泽为小常。酒文化为什么在中国从古至今一直盛行?因为酒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顿酒后,常刘高三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走在一起也更像好兄弟。彼此之间嘻嘻哈哈说笑的随意了很多。 高天和刘一好告别常福泽上公交车,他们要回学校收拾东西准备择日搬到常福泽目前住的地方。常福泽放慢脚步在护城河大桥上漫步,欣赏着这座城市美丽的夜。河岸两边是无限延伸看不到头的璀璨灯饰,河面上倒影着各种颜色的灯光: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等。还有那些交织着,不停闪动变幻各种形态的酒店和娱乐城的霓虹,都给城市的夜增添了华美色彩。常福泽在心里重重的感叹着,真美!自从来到这座城市,他从来没有这样舒缓地放松过自己,这种状态让他感觉很舒服,很享受。 第十五章被领导批评 早晨七点前常福泽来到电视台办公室,他掏出钥匙准备打开办公室的门才发现杨阳和王婧都在。过了一会高天和刘一好也来了,杨阳就开始分配任务。 杨阳说:“我和常福泽在演播室,王婧到楼下看着车里的设备,高天和刘一好搬设备。” 任务交代清楚后,他们就开始搬设备安装。第一天,基本上把设备安放到位,并连接好每台设备上的电缆线和信号传输数据线。搬完设备后,在杨阳和高天一起安装设备的整个过程中,常福泽都留心观察着如何接线和每台设备相互交叉连接的原理。每一个重要的连接方法,他都暗自记在心里。 第二天,专业电视冷光灯也到货了,几个人又是爬上爬下安装调试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第三天,杨阳带来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专业的同事和大家认识。男主持叫杨肖,女主持叫秦娜。他们都是高天他们学校的,所以两位主持人和高天刘一好都认识。一个新栏目的工作组就算成立了,大家在办公室里第一次开起了工作会议并分配工作任务:杨阳为栏目总制片人;王婧为节目导播;常福泽为办公室主任兼副摄像;高天为主摄像,灯光师和副导播;刘一好为节目编辑兼字幕;秦娜和杨肖二人轮日班为节目支持人。工资待遇方面,第一个月每人400元。 400元够干嘛用?大家都觉得少的可怜,但是没有人提出异议。秦娜是本市人,父亲是国家二级演员,母亲也是省话剧团的文艺工作人员。她是家庭条件比较好独生女,她所需要的不是找个能稳住脚养并活自己的工作,她是来学习主持经验锻炼自己的。杨肖,高天,刘一好他们一是想在踏出校门的时候尽快稳定;二是为了体现出专业学校出来的价值,如果不进媒体单位那自己学了几年不是白白浪费了。他们共同的想法就是等有了工作经验之后,再去换工作相对来说容易些。而常福泽就不同了,他只想离开农村。至于将来做什么不重要,他要把这个工作机会当做自己成为城里人的第一步。虽然400元的工资比报社整整低了一半,有些意外,但是他不后悔,他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在报社的话也许待遇会比电视台好很多,可在电视台有他更有兴趣的事做。他对陌生的东西总是好奇又渴望,况且电视台更具有挑战性。他认为有挑战性的工作才有动力,才能学到有用的东西,才能让自己有充实感。栏目是新的,工作人员共同搭建起来的班子也是新的。他们的宗旨是:以年轻人的精神面貌去拓展全新的别具一格的电视栏目。从中央电视台到地方电视台都是隶属于国家宣传部门统一监督管理的单位,电视媒体就是国家的喉舌,起到积极弘扬宣传国家政策的作用。当电视媒体尝试改革创新的时候,杨阳就率先搞起了承包电视栏目的尝试。市电视台将除了新闻以外的各个频道部分时段发包给杨阳这些电视人,签订合同后由栏目组向电视台缴纳定额费用。栏目自主经营,拥有栏目时段内的广告经意权。也就是说栏目的质量好,收视率高,才有广告收入。唯有雄厚的广告收入作为基础才能养活栏目组,才能养活栏目组的工作人员。这是具有挑战性的,做起来也是相当艰难的。所以栏目组的每个人都必须认真负责,做好本职工作。 秦娜和常福泽的办公桌并排放在一起,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常主任,听说你是第一个进栏目组的人,你是和杨老师以前就认识的吧?还是有亲戚关系呀?” 常福泽感觉秦娜这个女孩子肯定很八卦,抬头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秦娜眨动着长长的睫毛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你别介意啊。” 常福泽依旧面带笑容不说话。 秦娜又说:“你看你笑起来多阳光,别老是本着脸那么深沉的样子。搞的老气横秋的不适合你。我觉得你太沉闷了,那样多累啊!” 常福泽终于开口说话了:“嗯,你说的很对。不过我做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怕出错嘛。还有就是言多必失,还是控制自己小心点为好。” 秦娜不停点头说:“对对对,做事就应该认真点。我就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嘴巴又不把门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且我很粗心,以后你要多多提醒我哦。你看我们天天面对面的在一起工作,距离这么近,关系嘛肯定会是最好的。” 常福泽呵呵笑了起来,他被秦娜的距离和关系的论调逗得发笑。不过他也觉得面对面工作搞好关系是应该的,如果关系不好整天面对面也是一种折磨。 “日后互相关照,合作愉快!” “嗯嗯,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好朋友了哦。来握握爪子。”秦娜笑着伸出白皙的手来。 常福泽也伸出手,两人都坐着象征性地轻轻握手示好。 “常主任,你说我们的工资是不是太低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么点!恐怕我们在全国电视台同行里是最低的待遇吧。” 常福泽说:“以后就叫我名字吧,自己人在办公室叫主任主任的有点别扭,也显得生疏。我们的栏目还没有正式运转起来,现在没有固定广告收入,杨老师的压力也很大啊。目前的工资对我们来说可以将就着维持生活吧,当然对你来说可能就是杯水车薪了。” “唉!刚毕业都不容易!爸妈给钱花我就有依赖性,一个月总要问他们拿两千。我觉得其他人就无所谓了,你是主任啊,做的事多工资也应该高一点才对。” “我不是说了嘛,现在是创建栏目的前期,还没有广告收入。目前杨老师能解决我们的吃住的问题已经很好了,等节目开播后有了广告收入,工资自然会加上去。如果前景好的话,你我的工资也许会高于全国同行。当然,这需要我们通力合作把节目质量搞好。节目有了内涵,收视率就上去了。收视率一上去广告商自然会爽快冠名赞助。秦娜,除了我们幕后工作人员保障技术,可就是最关键靠你们主持人的了。主持出你们的风格,让观众喜欢看你们主持的节目。” “真没看出来,常福泽你还懂这些。” “我只是懂点皮毛,都是跟杨老师他们学的。” “杨老师很器重你,将来你能干成大事,做大导演,能出名!” “出名?呵呵,做幕后的能出什么名,你们主持人才能出名。” “哎,常福泽你今年多大了?” “我八零的。” “八零的啊?我也是哎。真看不出来,你得叫我姐姐。” “啊?哪有这样的啊,明显就是耍赖皮嘛!”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八零的,看起来二十岁都不到的样子。” “噗。。。你真搞笑。得,不跟你争。娜娜姐好!” “哎。。。乖嘛。明天早晨娜姐请你吃东西。” 秦娜和常福泽聊的正欢,王婧推门走进办公室。 “什么姐不姐的,小秦娜你可别欺负常福泽。人家现在大小也是办公室主任,别不分上下级的瞎闹啊。还让他叫你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比人家小一岁呢!羞不羞啊?鬼丫头!” 秦娜吐了吐舌头抱着王婧的胳膊嗲嗲地说:“王老师,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啦。常福泽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欺负他呢,他做我弟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嘛。而且是他自己叫我姐姐的,你说对吧小常弟弟?” 秦娜说完冲常福泽飞速地眨眼睛。 “你看看你眼睛眨的哟!你把常福泽逗得不好意思了吧。女孩子矜持点,知道不?让小常写东西吧 向前走走多久 第 7 部分阅读 秦娜说完冲常福泽飞速地眨眼睛。 “你看看你眼睛眨的哟!你把常福泽逗得不好意思了吧。女孩子矜持点,知道不?让小常写东西吧,别打扰他了,跟我出去一趟。” “王老师,是不是去逛街啊?” 秦娜兴奋地看着王婧,女人想到逛街总会那么兴奋。 王婧敲了敲秦娜的头说:“死丫头嘴那么快,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跟我走就跟我走。” 秦娜吐了吐舌头缩了一下头说:“王老师,看我这张破嘴,下次我一定注意。” 秦娜挽着王婧的胳膊笑嘻嘻地离开了办公室。 常福泽长长舒了口气心想,秦娜不好缠!以后尽量少和她谈心,嘴那么快什么都藏不住。看她和王婧关系那么好,日后得多加小心,可别说点出什么不合适的话再被她给卖了。刚才与秦娜的交谈幸亏保持了警戒心,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同事关系要搞好,但不能交心,要不吃亏的恐怕就是自己。 秦娜和王婧走在大街上,寻找着她们要买的东西。秦娜的八卦劲又上来了,她歪着头问王婧:“王老师,常福泽是怎么进我们栏目组的。” 王婧看着秦娜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嘛。” 也许女人和女人之间很难有秘密,王婧说:“小常是跟一个也是你们广播电视学校叫杨丽娜的女孩找杨老师应聘的,当时我和杨老师并不看好他。但是那个女孩子后来联系不上,杨老师就叫小常来试试了。经过很多天的考验发现,小常很有韧性,不怕脏不怕累不怕苦,叫他什么就干什么。做事细心脑子也很灵光,杨老师只教他半个月摄像他就会了,而且他目前的技术不比你们学校里出来的专业摄像差。一个农村孩子这么努力,杨老师开始是可怜他,后来就很喜欢他吃苦耐劳认真的那股劲儿,并且很信任他。”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真佩服他,我要向他学习。对了怎么认识杨丽娜那个大美女的呢?” “你是应该向他学习学习,小常来栏目组前和杨丽娜在报社做编辑,比现在工资高一多半吧。做出这样的选择说明小常是个有理想的孩子,他自己也说是来学习为以后打基础的。” “刚才我问他嫌不嫌工资低,他说现在能保障生活他很满意。还说杨老师办栏目不容易,等节目创收了工资自然会增加。我看常福泽确实是很认真的为杨老师做事的,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 “杨老师看人一直都很准的,小常将来肯定有出息。哎···我说你这个小丫头不是喜欢上我们小常了吧?” 秦娜突然放肆地哈哈大笑道:“王老师,你真逗,我发现你好可爱···” “去去去,又没大没小的!” 王婧白了秦娜一眼。 秦娜收住笑说:“王老师,你想想怎么可能呢,我这海拔别把常福泽吓晕了,我是觉得他可爱当他是弟弟。” 王婧也噗一声笑了起来说:“对对对,海拔不同,确实不太合适。” 常福泽将拍摄栏目开播宣传片的画面素材稿罗列好打印了出来,拿到演播室交给杨阳制片。杨阳看了一会,用笔修改了几个地方后交还给常福泽,并安排高天和常福泽开始着手拍摄。常福泽和高天一起拎着摄像机,首先拍摄电视台的外景,然后又跑了几家证券营业所拍摄了一些股市相关的画面。高天作为主摄像,常福泽为副摄像,所以常福泽就为高天扛着三脚架做助手。在拍摄过程中为了保证素材质量,高天叫常福泽也拍摄了一些镜头,两人相互商量着怎样才能表现出最佳镜头语言的组合。按照要求拍摄完之后,高天和常福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理回到了电视台。要看拍摄的好不好,只有在杨阳审核的时候才知道。 杨阳接过高天手里的录像带,塞进线性对编机后轻轻按了一下倒带键找到起点开始播放。高天和常福泽站在杨阳身后,显得很紧张,刘一好也在一边观看着。 “这是怎么回事?” 杨阳冷着脸按了暂停键,高天和常福泽木木地站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回放看看,你们自己看看,曝光严重不足!这条画面怎么用?做事一定用用脑子,不能严格要求自己怎么做好事情?节目开播迫在眉睫,你们技术上没有提高怎么做?” 杨阳边说着边往下看。 “你看看,专业学校出来的就拍成这样啊?画面抖抖抖,抖的让人心都蹦出来了。” 高天的脸红了又红,很尴尬。常福泽想说有些镜头是自己拍摄的,却被高天拽了拽衣服,他将责任一个人揽了过去,不过常福泽也没能逃过被批评。 杨阳看着常福泽说:“作为副摄像也是有责任的,你要及时发现问题并提醒主摄像。不能只做扛三脚架的低能工作!要有责任心,知道吗?” 被劈头盖脸的批评了一通后,那心里能好受吗!二人站在杨阳身后不敢离开,大气儿不敢出地等待继续挨批。好在大部分镜头还是能用的,杨阳从中剪辑出来编辑成宣传片。在编辑制作过程中需要加一些动态字幕,刘一好双手扶着键盘待命。随时准备按下确认键,让字幕从不同方向滑入飞出,或者淡入淡出等方式进出画面。由于时间掌控不到位,或是字幕底标的颜色不好看,刘一好也被臭批了一次又一次。刘一好平时较为沉默,不太爱说话,总是斯斯文文的样子。他被连批带辱的话刺激之后,情绪比高天和常福泽还要低落。他显得更为紧张,刚指出的失误又一次一次地重复出现,把杨阳制片气的暴跳如雷。 “你怎么回事?不能干趁早给我走人!农民就是农民,榆木疙瘩一样不开窍!” 杨阳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三个人。常福泽心里一阵阵搐冷,农民就没有尊严吗?农民就没有人格吗?不错,我们都是农村人,可是这样的话从一位资深电视人口中说出来真的是不合时宜。我们也想把事情做好,也想精益求精。但是我们毕竟是刚开始做,想做到尽善尽美恐怕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能做到一点错误都不犯的话,那我们就不是新手了。况且,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乞讨受凌辱的······ 这些话,常福泽没有说出来,只是憋在心里。毕竟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做学徒哪有不挨骂的呢?杨阳的话是重了一点,但是话糙理不糙!严格要求,对大家的进步是有所帮助的。这么一想,常福泽的心里又恢复了平静。年轻,不能冲动,保住工作是第一位,既然抓住了机会就要面对这些不可预见的事情。不就是被骂几句吗!就算被打两下又如何 午夜时分,常福泽,高天,刘一好三人准备一起从电视台走回阳光小区。高天的性格比较随意,想得开。他拍拍刘一好的肩膀说:“老刘!别想那么多,好大个事啊!我们现在是学习经验为主,忍一忍吧。干他一年两年后,我们有了工作经验,再练一手好技术还怕找不到事做吗?我们现在主要是基础太弱了,一定要经得起千锤百炼的考验啊。” 刘一好显得很激愤。 “是,不错!我们没做好,可他的话也太侮辱人了,一点人格都没有了,自尊被践踏的支离破碎,我不想干了。” 常福泽苦笑着说:“刘兄,不要气了,我觉得高兄说的很对。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就这样放弃了,也许很难有机会再进入电视台或者传媒界工作。你我都是农村人,受到心里伤害的不止是你一个人。再说了,人家是领导,哪个领导没有点脾气呢!我们刚踏入社会,需要社会阅历,需要工作经验。起点往往都是很难的,没有人能做到万无一失。所以,我们必须勇敢面对和接受。在当今社会,你在接受别人的赞美同时,也要随时做好接受别人的批评、谩骂、讥讽、侮辱等心理准备。这就是人生!今天这算什么!我刚来的时候不知道被骂了多少次!你们可以想象我一个门外汉进入这个行业学习起来有多难?你们学了几年,我才学一个月不到,而杨老师硬是严格要求我在一个月内能学好练熟,开播就得站机位。虽然我做的不是很好,但是我没有想过放弃,面对你们专业人才我依然没有退缩,因为我有自己长远的想法。我深知不能和你们比,可我愿意去努力搏一搏。不瞒你们说,兄弟我要是一冲动早就走了。我们每个人都有尊严,都需要维护自己面子,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嘛!但是,人不能只为面子而活。还是得面对现实,敢于面对现实接受现实才是我们最大的挑战。我们既已是兄弟,三个人一起携手进步,一个都不能放弃,一个都不能少!” 高天听了常福泽的话鼓着掌说:“哎呀!不愧是主任,高!说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大道理。老刘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是兄弟我们就做好兄弟,不要轻易分开。哪怕天天被骂,咱哥三一起他妈挺住!” 常福泽和高天的话都含着浓浓的兄弟情,也都是他们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刘一好感受到了共患难见真情,他为有这样的两个好哥们感到高兴。情绪慢慢好转起来,脸上也有了笑意。 “哎···这就对了,我们年轻,我们怕谁!”高天见刘一好情绪好转随即调侃起来。 经历这件事,三兄弟的距离又拉近了很多,互相之间的感情也更深了一层。护城河大桥旁边有很多红色的帐篷,那些都是通宵的大排档。常福泽指着那一溜排的大排档说:“我挺喜欢这种红色的帐篷,红通通的一片很漂亮。也是城市里美丽的一道风景线啊,城市特色小吃聚集地。如果拍摄下来,一定很美!” 高天见常福泽用双手圈成一个圆在眼前做出拍摄状,笑着说:“老常,真是敬业啊!是不是脑子里整体都在想着如何构图啊?” 因为太晚了,常福泽被高天拽着往前走。高天只想着早点回去睡觉,他每天回到阳光小区总是第一个倒头便睡。高天从来不愿意去想那么多,他的概念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想的再多都是白搭,关键是要去做而不是庸人自扰的瞎琢磨。常福泽和刘一好则不同于高天,两人都喜欢写点东西。心里装的事多,失眠也一直困扰着二人。虽已是午夜,常福泽和刘一好还在感叹着城市的夜是多么美好,刻意放缓脚步欣赏着那些闪烁不停华丽的灯光。 常福泽见高天没有散步赏夜的兴致,便提议去那些红帐篷里坐坐,点两个小菜,再整两杯啤酒缓解一下压力。高天一听去吃宵夜,来了精神。他咧着嘴笑到:“吃东西还行,在这路上磨磨蹭蹭的我实在是没有兴趣。” 刘一好也说:“最近每天加班这么晚确实有点累,那就走吧!喝两杯解解乏去。” 三人顺着一排红帐篷往前走,找了一家看起来稍微干净利索一点的排挡钻了进去。 常福泽跑到烤羊肉串的档口买了两把烤羊肉串回来,羊肉串还冒着白烟滋滋地响着,散发着一股股扑鼻的肉香味。老板端上三扎扎啤,就着羊肉串喝扎啤,三个人吃喝的津津有味。过一会,他们点的板栗烧鸡,鱼香肉丝,还有两个特色小炒都上来了。推杯换盏中,不亦乐乎。三人吃的正爽,喝的那个痛快,突然听到帐篷外一阵吵闹打砸的声音,嘈杂混乱。高天,刘一好,常福泽三人同时走出了红帐篷外,只见隔壁一家的红帐篷里乱作一团。碗盘和啤酒瓶子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人心惊胆颤。刘一好想走过去近距离地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高天一把拽住。 “老刘!你就是好奇心太重!不能过去,多危险啊!”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从红帐篷里飞了出来。啪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捂着满是鲜血的额头在地上嗷嗷直叫地打滚。看来是被啤酒瓶子之类的钝器砸伤,而且伤的不轻。另外几个一看就是不良少年人从红帐篷里蹿了出来,为首那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小青年狠狠踢了几脚躺在地上的受伤者,并威胁老板说:“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谁他妈敢报警就等着老子回来废了他。” 另一个染着黄头发的人恨恨地扫视着远远围观的人们,围观的人被他那恶狠狠地眼神吓得往后退缩。眼看着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流氓狂妄的消失在夜幕中,围观的人才又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大排档的老板被砸了档口,损坏了不少东西,饭菜酒钱也贴了进去,只能自认倒霉。档口前还躺着一个人,这生意还怎么做!报警吧怕招惹祸事,那样的话日日提心吊胆做生意也不是个事。有人好心提醒老板报120,既不得罪人又解决了问题。 常福泽付了钱说:“吃的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走吧,再吃下去也没什么兴致!” 刘一好说:“太血腥了,简直就是一帮残暴分子。” 高天走在最前面说:“我们都是小人物,管好自己就行了,操他人心干嘛!闲的!” 常福泽接过来说:“你们看到被打的那个人手上的刺青没有?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类,整天瞎混,混成这样也是自作自受。120能来救他就不错了,也算是他祖上积了阴德! 回到住处,三人各自洗刷完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高天沾床就呼呼大睡,刘一好磨磨蹭蹭倒腾半天才睡,常福泽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坚持写着每天的工作日志。他的工作日志不仅记录了每天工作上所发生的事,也写出了他每次学到或者弄懂一样东西的心得。经过自己一番深入总结后,能更好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从而提高自己的能力和工作水平。常福泽合上日志本,站了起来。他伸了伸肩膀,扭了扭泛酸的脖子,然后点燃一支香烟走到阳台,望着夜色陷入了沉思。。。。。。 第十六章节目开播前的演练 为了强化队伍的成熟性,证券直击栏目组的所有成员每天加班加点的在一起排练,完全按照实际操作流程去模拟演练。幕后的技术保障在数日的反复操练中渐渐成熟了起来,从摄像到导播之间的配合默契上也都达到了直播要求。做幕后的把握好电视艺术性,保证了电视节目不出技术错误就行了。唯一的难点就是秦娜和杨肖的主持还有一些生涩,毕竟不是娱乐主持节目那样要求你会说话就行,而证券类节目需要了解股市,了解经济和市场消息面政策面等诸多问题,需要领会证券相关专用名词。这对杨肖和秦娜来说是比较大的挑战,不可能一时半会就能做到轻车熟路的主持好这个节目。杨肖的感觉很好,主持功底相对来说比秦娜要扎实一些,对杨阳总制片的要求基本上还是能够达到的。而秦娜就显得稍微吃力了一些,她对那些生疏的名词很苦恼,甚至连那些专用名词的意思她都不知道。主持的时候用错词,那可就是犯了大忌。可以想象,电视机前那么多股民在看着你的节目,你说错了话造成误导普通股民的后果,那样电视台的电话恐怕就要被打爆了。杨肖和秦娜反复轮换着坐到主持台位上试镜,最后还是秦娜的问题比较多。栏目组分早中晚三个时段的节目,早晨的是《早间播报》,专门播报一些最新的股市消息;中午的是《大户看盘》,邀请一些股民做嘉宾谈谈半日各只股票和大盘的走势并预测下午开盘的情况;晚间的是《直击股市》,总结一天来股市的整体情况。周一到周五是证券交易所的正常开盘时间,周六、周日栏目组就制作出《周末股民的故事》节目,专门采访一些大户室,中户室和散户小股民。然后把他们炒股票的成功或者失败的经历,制作成一期具有故事性的专栏在周末播出。鉴于主持人还不够成熟,秦娜负责早间播报那10分钟的栏目,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一些。杨肖负责中午大户看盘那15分钟的节目,和嘉宾简单交流半日开盘情况。晚上的那档30分钟和周末股民故事版30分钟的节目均由杨阳制片人亲自主持和制作。分工完成后,各自忙碌起来。主持人整天在搜集资料,强化自己,技术人员还在不断调试保养设备。大家各自忙碌,都鼓足了劲儿准备好迎接即将到的来开播日。 晚上9点,演播厅大门紧紧关闭着。门上红色指示灯显示“正在直播”,这是证券直击栏目组在紧张的演练中。 导播台杨阳盯着监视器再次抓起耳机戴在头上说:“一号机准备,再来一次。” 一号机主摄像高天听到耳麦里的命令,右手握着摇杆,左手放在自动焦距上做好了准备。二号机位副摄像常福泽也将镜头对准秦娜,集中精力地盯着摄像机里的画面等候命令。导播台调音杨阳,字幕刘一好均做好了准备。 各个工作岗位上的人员听到杨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五、四、三、二、一!开始···” 高天的镜头从秦娜的特写慢慢拉开,直到坐在秦娜斜对面的嘉宾出现在画面里才稳稳停下。然后镜头啪地一声切到二号机上秦娜的特写镜头,字幕员刘一好马上打上字幕:主持人秦娜。一号主机在这个过程中迅速将镜头推到嘉宾的特写,导播看到镜头到位,啪一下又将镜头切换到一号机。字幕迅速将嘉宾的名字打在画面上,这时二号机又从侧面给了嘉宾的过肩镜头,使主持人正面和嘉宾同时出现在画面里。两台机位不时变换着,配合默契到位,基本上从大屏监视器上观察着变化机位,必要的时候杨阳会通知一号和二号机给出特别镜头。 “停···” 杨阳从后台导播间走到演播大厅说:“秦娜,你要注意观察嘉宾,当嘉宾的话说完的时候你再接话。不要强行打断嘉宾的话,你把话抢了过来西里呼噜问了不相干的问题,很容易让嘉宾的思路混乱,那么接下来就造成了冷场。还有就是不要总是低着头看稿子,要看着嘉宾。你老是低着头,二号机的画面就没有办法用,你叫我怎么切?我希望你能尽快提高自己,与嘉宾对话的栏目你必须尽快熟悉并能上才行。你调整一下,我们再来一次。” 坐在斜对面假扮嘉宾的杨肖对秦娜说:“别灰心,集中精力,但是要放松一点,太紧张了反而会容易混乱思路。我们大家一起陪着你呢,坚持。” 常福泽伸出两只手指头做出V字形冲着秦娜摇摆着鼓励她,秦娜冲着正面的常福泽不停眨起了眼睛。导播台的杨阳、王婧和刘一好都在监视器里看的清楚。王婧对着耳麦的送话器说:“秦娜,认真点,不要乱放电。私下放放电就算了,你不知道所有人都能看到你放电吗?小常的镜头是大特写对着你呢!” 秦娜羞涩地低下头,吐了吐舌头。其他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总体上来说,在演练过程中大家还是比较轻松愉快的。 杨阳看着王婧也笑了笑,重新戴上耳麦按下录制键大声喊道:“五、四、三、二、一!开始···” 摄像,调音,字幕一一到位。 秦娜鼓起信心冲着一号机的镜头抬起头开始道:“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感谢收看证券直击的直击股市栏目 。今天我们邀请到的嘉宾是证券分析师杨肖,杨肖你好······” 杨阳从导播室再次走到演播室拍拍手说:“这一遍不错,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秦娜、杨肖你们二位回去后再多看看其他电视台的财经类节目,仔细琢磨琢磨,一定要把一些关键词搞搞清楚。秦娜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一些关键词和思路有些乱,你要多向杨肖学习学习。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收工。技术人员把设备管理好然后到办公室集合,今天我们全体工作人员一起聚餐。” 一听说收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娜一边拿下无线话筒交给技术人员,一边对常福泽说:“小常,我美丽的脸以后可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我拍的漂亮一点哦。” 常福泽边用布罩子罩好摄像机边笑着说:“放心好了,我会尽量不给你大特写镜头的。你的脸稍微饱满了一点,镜头给大了看起来很胖,我能看出来。” 秦娜竖起大拇指说:“常,你太厉害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把我拍的很漂亮的。” 常福泽点着头说:“相信我就行,你赶快去卸妆吧,那么厚的粉底对皮肤很不好哟。” 秦娜站起来朝演播室的大门走着说:“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大家为了我熬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高天笑着说:“我们也是为了自己练技术,不是为了你一个人。” 秦娜轻轻地在高天的肩膀上一拍说:“就你个小高天最讨厌!故意气你师姐是不是啊?是不是啊?是不是?” 刘一好坐在导播室的字幕机前透过玻璃墙看到她们在嬉闹,也笑了起来。王婧连续拍着刘一好的后背说:“哎、哎、哎···傻笑什么呢?还不快点关闭机器,别磨磨唧唧的。看看你们这帮孩子脸皮有多厚,除了放电就是动手动脚。” 来到饭店,大家一起坐定。秦娜把刘一好拉起来说:“你坐那边去,我要和小常坐一起。” 常福泽趔趄着身子靠在椅子背上看着秦娜说:“娜娜,这样不好吧,在场的都是媒介的同仁,小心绯闻···”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起来了。 王婧笑着说:“哎哟哟···真没看出来!小常平时不怎么说话,说起话来简直是一句惊人啊!这叫什么来着,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吧?” 秦娜红着脸说:“真讨厌来,不跟你坐一起了。” 随即又把刘一好拽了起来说:“起开,我跟王老师坐在一起,你们男孩子思想真恶毒。”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杨阳也眯着眼睛笑着说:“小常挺幽默啊,这样很好!年轻人嘛,就应该轻松一点。我希望大家工作的时候配合默契,认真负责。工作时间之外呢,就要随意幽默一些,这样也能促进同事之间的关系。今天的演练我很满意,技术人员做的很好,小常和小高的镜头给的也很到位。总体上来说大家都还是付出了努力,我希望大家能保持这种积极进取的精神把栏目搞搞好。大家辛苦了!这杯酒代表我对大家的感谢,感谢大家对栏目做出的努力!” 所有人都站起来和杨阳碰杯,喝起酒来。有领导在场喝酒聊天,因为受到拘束,能体现出每个人不同的性格。秦娜是人人皆知的快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也最会哄人开心。她那张嘴甜死人不偿命,一会儿夸赞王婧如何如何的漂亮,一会儿又说杨阳是她最佩服和最崇拜的资深电视人。把两位领导逗得开心,一直笑的合不拢嘴。杨肖比较稳重,言谈举止是那种成熟的气质。谈起工作来是不紧不慢的恰到好处,回答领导的一些技术性问题也是游刃有余。高天只要被环境所影响,情绪也能很快的被调动起来,他会放大嗓门随意调侃。刘一好虽然平时和常福泽一样是个比较沉闷的人,但是他的特点是爱笑。眼睛不大的他一笑起来,就眯成一条缝,总惹得大家笑,也都觉得他那羞赧的性格特别可爱。常福泽平时总爱绷着一张脸,深深沉沉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本着工作认真的心态,平时不苟言笑,也不和谁谁谁嬉皮笑脸。在常福泽的心里还有一些小秘密,那就是别人休息娱乐的时候但是自己不能停止脚步。要想和他们专业学校出来的在同一个舞台上竞争,要想不比别人差那就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倍的努力才可以。所以,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显得低调,只是适当的时候微笑一下,并不多言语。看到领导和同事的杯子里没有酒了,他就主动帮别人倒酒。常福泽觉得这不是低三下四,举手之劳的小事也能促进同事关系的和睦。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很大的障碍,那就是自己不是专业学校出来的,虽然自己很有信心,面对同事多少还是有一些复杂的感觉,会反反复复的矛盾着,自卑着。由于能得到杨阳和王婧的赏识和信任,常福泽才坚持不断努力提高自己的技术。 等大家嘻嘻哈哈从饭店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大家都还那么精神,没有一个人显出疲惫的样子,这都是在很多天加班加点演练中锻炼出来的。 杨阳说:“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早晨不要迟到了。你们谁送一下秦娜,这么晚了应该照顾一下女同事,打的费可以报销。” 杨肖说:“送秦娜这么重大的任务当然要交给常主任啦!” 大家都看着常福泽别有意味的笑着。 秦娜说:“我才不要送,我家很近自己打的回去就可以了。” 王婧说:“那不行,我们要对你负责。就让小常送你吧,大家不准笑,同事之间是纯洁的,大家都不能乱说什么,啊···” 常福泽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了后车门对秦娜说:“快上吧,我送你。” 其他几个人都上了杨阳的车顺道走了,常福泽和秦娜和大家告别后一起上了出租车也离开了。秦娜家就住在市府广场,下车后常福泽把秦娜送到她家门口才返回。 秦娜在通过一条漆黑的巷子说:“其实这个巷子灯坏了之后晚上我真有点害怕。你要不来送我,我肯定会打电话叫我爸妈出来接我。谢谢你啊小常,今天太晚了,我就不请你到家里坐了。有空我请你到我家吃饭,你自己回去也要小心点啊。” 常福泽站在秦娜家楼下说:“你快上去吧,我看着你上去了再走。我一个男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你回去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息告诉我一声你安全回去了。” “好的好的,快上去吧···” 常福泽点燃一支香烟看着秦娜走进了楼道,直到秦娜从楼上挥手示意她到了家里后常福泽才扬了扬手走出巷子。 常福泽经过市府广场的时候,在广场上坐了一会。他很喜欢在夜间静静地坐着,喜欢这种属于城里人才能享受到的强烈感觉。广场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经过,四处灯光璀璨,不像农村里那样一到晚上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无处可去。抽了几支香烟后,常福泽才一路慢慢走回了阳光小区。高天和刘一好早已经睡着了,常福泽洗刷完后照常坐在写字台前打开工作日志······ 早晨,常福泽坐在办公室填写着考勤表。秦娜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办公室说:“同事们,大家早晨好!” 大家都抬起头笑了笑,没有说话。秦娜把包包往办公桌上一扔说:“真讨厌来,都没有人欢迎我。” 常福泽抬头看着秦娜笑着说:“噢···娜姐早上好。” 秦娜高兴的扭着腰说:“哎···还是常弟弟乖!来,看看姐姐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秦娜把一包薯条递给了常福泽。 常福泽一看肯德基的包装袋,脑袋晕乎乎的。 “怎么?不要啊?这可是娜姐最喜欢吃的,刚买的,还是热的呢。” “还是你吃吧,我吃过早餐了。” “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特意给你买的,我可没吃你这包,真的没骗你。” “那就谢谢了。“ 常福泽接过薯条,果然是热乎乎的。常福泽打开捏了一个放在嘴里说:“嗯,好吃。不过我听说薯条都是土豆做出来的,吃多土豆比较容易发胖呢。“ 秦娜说:“是呀,我也听说过,可是我就是喜欢吃,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我一般吃的都很少。 常福泽把薯条拿起来对大家说:“秦娜请大家吃薯条,来一起吃。” 杨肖他们几个笑着说不吃,搞的常福泽小小尴尬了一下。 秦娜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了一大堆的化妆品开始化妆。每天早晨来到办公室,秦娜的第一件事就是认真的化妆。除了女孩子爱美之心,得体的妆容也是节目的需要。所以,秦娜花在化妆的时间上远远比用在看报纸了解股市情况的时间要多很多。杨肖是男孩子,基本上打点粉底化个简妆就行了,所以他就花很多时间在了解股市行情上,在主持上要比秦娜轻松很多。而秦娜都是在化妆后瞄两眼报纸,草草了解一点就上节目。 秦娜绕过面前的小镜子冲着常福泽不停眨巴着那长长的假睫毛说:“常常···” 常福泽不看她,低着头写东西。 秦娜跺脚说:“讨厌!” 然后又开始化妆。 过了会,秦娜又歪着头绕过小镜子看着常福泽忍不住说:“讨厌!讨厌!讨厌!知道你在偷看我!哼···” 常福泽突然抬起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娜朝常福泽丢过去一支笔说:“你真讨厌来,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哎···常主任,你看看我今天的妆化的怎么样?” 常福泽说:“你天天化妆还看不出来好不好啊?” “你不是摄像师嘛,你当然能看出合不合适出镜,不行的话我还能补妆的嘛!” “那我仔细看看!嗯,鼻子上的高光粉少了点,灯光打上去会显得不够挺。还有就是我觉得睫毛长了一点不够严肃,最好不用假睫毛。毕竟我们不是娱乐节目,要严谨一点好。杨老师说的其实很对,外表不是最重要的,要有内涵。只要你对证券知识多加了解,谈话就不会磕磕绊绊的。” “嗯好,我听你的,不戴假睫毛了,再打点高光粉。” 秦娜取下假睫毛,在鼻梁上又擦了一些高光粉后问:“常,你看这样行不行?” 常福泽看了看说:“基本上差不多了,不过腮红似乎打的多了点。” “噢···” 秦娜有照着镜子左看右看,修补着。直到常福泽说可以了,她自己也很满意的时候,跑去找杨肖拿了中国证券报,开始从报纸上摘取一些股市最新消息。 王婧带着一个女孩子走进办公室说:“小常,这是李雪,我们栏目广告部的新同事。你给她登记办理一下出入证,再把广告部办公室的钥匙给她一把。” 王婧指着常福泽对李雪说:“这是我们栏目办公室主任,有什么事找他就行了。” 李雪和同事们打了招呼,大家都很热情的鼓掌欢迎着新同事。王婧用笔戳了一下秦娜说:“小秦娜,你化妆要化到什么时候啊?快点!杨老师在演播室等着你呢!” 秦娜回头看着王婧说:“王老师,我马上就好了,就来,嘻嘻···” 王婧走出办公室后,秦娜冲常福泽眨眨眼再看看李雪。常福泽不知道她啥意思,站起来和李雪握手说:“欢迎李雪,我们大家再给新同事呱唧呱唧!” 办公室里的同事再一次鼓掌表示欢迎,李雪感动的向大家连忙鞠躬连声说谢谢。 秦娜看着李雪说:“有事找我们常主任,他会帮你解决很多你不懂得问题的。我要上节目了,常主任你快点哦,等你给我定机位呢。” 秦娜说完,在李雪面前很高傲地走了。大家也不知道秦娜稀里哗啦说一通到底想说什么,都抿嘴笑而不语。常福泽帮李雪填写好出入证并贴上她的照片,再拿出印章用力盖上大印后交给李雪。 常福泽站起来说:“跟我走,带你去广告部办公室。” 李雪跟着常福泽来到演播室旁边那间由原来接待室改成证券直击栏目的广告部,打开门后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李雪,目前广告部只有你一个人,你要加油哦。业务搞的好的话,广告部主任到时候说不定就是你呢。” “真的吗?常主任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其实我是想来学习做主持人的,杨老师说要是我的业务量达到一定额度就让我试试做主持人呢!”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更应该加油了。对了,节目组有严格规定,除了演播人员其他人不能随便进演播室。如果演播室门上方的‘正在直播’的灯箱亮起来,千万不要敲演播室的门,如果被打乱了就要全部停止,一定记住了。呐···这是广告部的钥匙,有事到大办公室找我。我要上节目了,噢!对了,广告部的电话尽量控制点,联系业务可以,但是不能私人聊天用。” “嗯!好的好的,谢谢常主任,我一定记住。” “我要进演播厅录制节目了,你先熟悉适应一下,我们的男主持人杨肖在大办公室,你可以找他聊聊。” “好的,常主任慢走···” 常福泽轻轻带上广告部的门,嘴角习惯性地扬起露出一丝愉快的微笑。被人叫着主任,他心里其实还是蛮享受的。但是这种小得意,他不会在同事面前张扬的表露出来。在进入演播室前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面部恢复到无表情状态。 进入演播室关好门,常福泽迅速走到二号机位打开电源开始调试摄像机的机位。 杨阳从导播台里面走到演播大厅里说:“人都到齐了,我简单说两句。大家就像我们平时演练的一样各就各位,尽量不要出错。今天是我们节目正式开播的第一天,秦娜先把早间播报节目录了,虽然今天来不及播出,但是我们也要按流程来。等杨肖做午间节目的时候你也要留下来看看学习一下。高天,常福泽注意镜头到位。好了就这样,大家加油!” 所有人都拍了一下手说了句加油,然后各自准备进入倒计时状态······ 第十七章开播 演播室大门上方的红色灯箱亮起“正在直播”。 “五、四、三、二、一!开始!” 在杨阳的一声令下中,节目录制开始了。秦娜的表现很好,一遍通过,中间没有停机。这对大家来说都是比较高兴的事情,因为中间停机的话所有岗位上的工作都要停下重新来过。在节目演练的时候每个人都被停机搞的害怕,每个人都害怕中间出问题,更担心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最高兴的当属秦娜本人,一遍成功大大提高了她的自信心。所有参与节目录制的工作人员都站在导播台盯着监视器,观看刚录制好的节目。 杨阳说:“秦娜,不错。今天准备的比较充分,我希望你坚持下去并能尽快提高自己。你的语速还是比较快,稍微控制一下。你在播报一条消息的时候不要那么赶,起码要让观众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秦娜美滋滋地笑着说:“谢谢杨老师,我一定注意这个问题。” 王婧说:“你今天没多少时间看报纸看电视啊,是不是在家看了?” 秦娜说:“我们家门口就有一家证券营业所,我来之前遇到几个邻居,他们都是炒股票的。我就和他们聊了一会,借他们报纸看看。嘻嘻···” “好!知道用心了就好。秦娜,不错!继续加油,但不能夸你两句就翘起小尾巴哦。” “嘻嘻!知道啦王老师。” 杨阳说:“你们都能尽快独当一面,我和王老师才能放心的去联系广告为节目创收。” 秦娜说:“我和杨肖会尽快熟悉并提高我们的本职工作,小常他们做技术的已经很成熟了。是我拖大家后腿了,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杨阳点头说:“是的,他们几个做幕后的都比较成熟了,即使我不在现场也可以放心交给他们做了。你和杨肖我还是不太放心,尽快加强吧。还是那句话,多看看其他电视台与证券相关的栏目吸取别人的经验。” 杨阳说完走到常福泽身边摸了摸他的裤兜,正在给摄像机擦浮尘的常福泽吓了一跳。 杨阳笑着说:“给我来一支,我的香烟抽完了。” 常福泽从裤兜里掏出香烟递给杨阳,杨阳抽出两支走出了演播室。 “嘻嘻!杨老师好好玩哦。”秦娜弯着腰笑。 王婧也笑着说:“把小常吓一跳,杨老师最近烟瘾重的很。” “是啊,杨老师都瘦了,看样子挺累的。对了,王老师,李雪是怎么来的啊?广告部就她一个人呢,她行不行啊?” “死丫头,又开始八卦了。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事,其他事情不要瞎打听。人家刚来,你怎么知道行不行啊?” 秦娜吐了吐舌头。 这时候杨肖刚好走进演播室,听到王婧和秦娜的对话。杨肖摇着头说:“我的天,那个李雪戴个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怎么说起话来婆婆妈妈,我受不了了。” 秦娜兴趣盎然地问:“她都跟你说些什么了?” “从杨老师到我们栏目组的每个人她都问了一遍,刨根问底的啰嗦半天。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东扯葫芦西拉瓢的嗡嗡嗡,害的我没办法写节目串词!” 哈哈哈··· 秦娜又笑弯了腰。 王婧说:“我就觉得李雪不行,可是杨老师非要留她试试!真是的,我会和杨老师说这件事的。” 杨阳打开广告? 向前走走多久 第 8 部分阅读 哈哈哈··· 秦娜又笑弯了腰。 王婧说:“我就觉得李雪不行,可是杨老师非要留她试试!真是的,我会和杨老师说这件事的。” 杨阳打开广告部的窗子,靠着窗口抽着烟说:“李雪啊,你有没有业务计划?” 李雪扶了扶眼镜说:“杨老师,我有,我有!我一个朋友是联想电脑的销售经理,他说给我们提供电脑,我们给他做广告。” “电脑啊?没有钱给的吗?” “他说只能提供三台电脑作为广告费,要我们给他做三个月的15秒钟广告。” “给电脑也行,我们办公室也需要配置电脑。不过15秒的时间太长了,肯定不行!5秒的时间还可以。你再和对方好好谈谈,如果你多争取两台就可以拿一台作为提成给你。” “真的?那谢谢杨老师。杨老师,我什么时候才能试试主持呀?” “主持节目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必须了解股市行情,并且语言基础要好啊!” “杨老师,我语言基础很好,你看我说话速度很快很流利的呀。” “这样吧,你能一次性拉来十万以上的广告,我就让你试试。” “好好好,杨老师,你放心,我马上就去找赞助。” 李雪说完就站起来打开门离开广告部,走了几步又走回来说:“杨老师再见···” “杨阳,你真的留下李雪?” “是啊,有问题吗?” “你看她行吗?说话语无伦次,出去怎么和别人怎么谈业务?这不是损坏我们栏目的形象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也许她还真能拉来赞助呢!我们现在不是正缺人呢吗?给她一次机会也就等于给自己一些希望。你早先不是说小常也不行吗?你看他现在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摄像?” “那是两码事,小常稳重,她呢?反正我就是不看好她!她要是真的拉来广告费,你就让她去做主持人?小孩子过家家?” “以后不要谈这个问题,我觉得李雪还不错,她能拉来广告我就让他主持节目。小秦娜和杨肖刚开始不是也不熟练吗?” “行行行,你说了算!” 王婧咣的一声把广告部的门甩上走了,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栏目组因意见不统一发生了分歧。杨阳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摇摇头道:“脾气都还不小···” 中午十一点半股市收盘,杨肖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坐在主持人台位上,嘉宾是从银河证券交易所请来的证券分析师。在节目录制前,主持人和嘉宾一直在交流。杨肖把节目中将要提出的问题先告诉嘉宾,让嘉宾整理好思路便于在节目录制过程中进行分析解说。节目录制时间在股市收盘后,整个节目时长为半个小时,节目播出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也就是说,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录制,加上片头片尾和中间插播广告都需要时间。在录制过程中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大家停机整理思路,技术人员更是不能出问题。灯光师高天将灯光控制闸推上,顿时演播室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高天调整着侧光灯和顶光灯,使画面达到最佳状态。面对着镜头和灯光,嘉宾有些紧张。镜头推到嘉宾特写的时候,很清楚的看到嘉宾额头上有汗水渗出。工作人员马上递上纸巾,并告诉嘉宾不要紧张。 杨阳在导播室里戴好耳麦逐一问:“一号机!” 高天回话:“ok!” “二号机!” 常福泽回话:“到位!” “主持人!” 杨肖回话:“到位!” “字幕!” 刘一好回话:“到位!” “音控!” 王婧回话:“到位!” “好!准备···五、四、三、二、一!开始!” 啪嗒一声录像机启动,节目录制正式开始。高天和常福泽不停观察着大屏幕上显示导播切换的画面,当画面切进自己所执掌的机位上时保持着稳定状态。一旦画面切换到另一台机位上,迅速调整镜头推上去给主持人和嘉宾特写镜头或者拉出来给个全景。常福泽聚精会神地盯着摄像机里面的画面提示器,不时瞄一眼大屏幕上的导播切换画面,不敢分神,不敢大意。 杨阳小声对坐在旁边的王婧和刘一好说:“你们看小常,状态很好。镜头给的也很到位!” 王婧透过玻璃墙看了看常福泽竖起大拇指小声说:“这孩子确实不错,很认真,很敬业。小刘你们要向小常学习,他进步很快!” 刘一好笑着点头没敢说话。 导播间里的对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所有工作人还是从耳机里听了。高天冲着常福泽做了一个OK的手势,常福泽点头微笑继续集中精力操作着二号机。 耳机里传来杨阳的命令:“一号机,给二号机位一个镜头。” 高天迅速将镜头对准了常福泽,常福泽保持正常操作姿态没有慌乱。右手握着摇杆,左手放在聚焦环上,眼睛盯着摄像机里的提示器一动不动。 啪···镜头切回二号机,高天迅速将镜头摇回主画面。常福泽表面上很镇定,但是他的心理扑腾扑腾地乱跳。他没想过幕后的工作人员也可以在节目中出现,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节目录制完之后,杨阳迅速将广告和片头片尾插进节目带后由王婧送往十五楼的播出部。技术保障人员将设备关闭做好防护措施后一起来到办公室里,大家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当然,大家也都是看领导高兴才敢表露出那种兴奋劲儿。杨阳对大家的表现非常满意,首次录制的成功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鼓舞。为了观看节目播出,杨阳叫常福泽为每个人订一份快餐。大家在办公室里吃着快餐,焦急等待着节目播出,每个人当时的心情都是期待和兴奋! 办公室里的电视机锁定财经频道,时间在一步一步向前推进。终于等到证券直击栏目的播出时间段,首先是一段播出多日的栏目宣传片。宣传片里有证券直击栏目组的每一位工作人员忙碌的镜头,均是一群年轻稚嫩的面孔。但是每个人都表现的兢兢业业,青春活力,焕发着积极进取的阳光色彩。 接着是一段激昂的音乐配着炫动的股市大盘K线图的画面过后,主持人出现在画面中。 “观众朋友们好,我是主持人杨肖。感谢您收看证券直击栏目的大户看盘,今天是我们栏目的首播日。杨肖代表证券直击栏目组全体工作人员感谢您的收看,希望您能喜欢我们的节目,支持我们的节目。今天,我们的大户看盘节目邀请到的是银河证券交易所的证券分析师唐小飞,为我们分析盘点半日股市情况,唐老师您好!” “主持人好,观众朋友们好!” “好的,在节目开始之前,我想先以证券直击栏目组的名义向观众朋友们发出邀请,希望大家踊跃报名参加我们的栏目,和广大股民朋友们一起透析股市最新消息。屏幕下方是我们栏目组的电话,也欢迎广大股民朋友们打进热线来和我们的嘉宾互动交流···” 镜头切到主持人的特写,在主持人手势的下方马上出现栏目热线电话。节目顺畅流利,没有磕磕巴巴的现象。节目播出一半时镜头突然切到二号机位摄像常福泽,虽然只有短暂的三秒钟,足够表现出幕后人员那种精炼的工作状态。 秦娜惊呼:“呀!呀!呀!小常好上镜哦,你们看,你们看他睫毛好长,很可爱!”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抿着嘴。 王婧说:“小常的睫毛再长也没有你睫毛长啊,女孩子别大惊小怪的,你看小常都又害羞了。” 杨阳也笑着说:“小常是挺上镜的哈,脸型较小的人镜头感很好。秦娜你要再加油,以小常的工作状态说不定将来他会顶替你的工作呢。” 秦娜笑嘻嘻地说:“杨老师,小常要是也当主持人,保证收视率很高。小帅哥嘛,不知到多少老太太喜欢呢!” 大家一阵哄笑。 王婧敲了敲秦娜说:“哎!哎!哎!又满嘴乱说了。没看到唐老师在这吗?不怕人笑话。哪有这样说话的,再说了喜欢我们小常的小女孩多了去。” 秦娜说:“王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们的常大主任可爱,人见人爱。小女孩看到为他疯狂呐喊,老太太看到了心里疼爱他嘛。” 常福泽笑了笑说:“我看别人没呐喊,你就快歇斯底里了。” 哈哈哈··· 大家又一起笑了起来。 杨肖说:“常,你这家伙,真厉害!哈哈哈···” 王婧看着一脸尴尬的秦娜说:“看吧,看吧,自己吃亏了吧!老实呆着吧,好好看节目。你要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们常主任的屁股更摸不得,要吸取教训。嘿嘿···” 节目片尾字幕上,所有工作人员的名单缓缓拉起,片尾音乐由舒缓到极具震撼力的画面才定格停止。办公室里掌声一片,台长也来到证券直击栏目组办公室和演职人员一一握手庆祝节目首播成功!当然,最高兴的是杨阳。杨阳为了充分准备好节目开播,下了不小的功夫。 晚上,直击股市节目也顺利制作完成。杨阳请大家到饭店,庆祝首战告捷。每个人都受到了表扬,都被杨阳赞赏认可。 庆功宴结束后,常福泽跑到路边的电话亭掏出IC电话卡插进电话机里拨通家里的电话。 “喂···” “妈!我是福泽!” “福泽啊,吃饭没有?” “嗯!我刚吃过,妈你吃了没有?” “我们还没吃呢,等你爸回来再吃。你晚上吃的什么?” “我们今天节目开播了,领导请我们一起去饭店刚吃完。对了,我爸去干嘛了?” “你爸啊,他去村委会开会了,天天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你在电视台具体做什么啊?” “妈,我做摄像呢。可带劲了,我感觉到天天都能学到很多东西。” “摄像?要扛着吗?重不重啊?” “妈,我们是在演播室里做录制的节目,不用扛着摄像机的。摄像机都放在三脚架子上,站在那里操作就可以了。只是偶尔出去采访需要扛一会儿,其实也很轻松的,不重。” “那妈就放心了,你要吃饱饭啊,身体搞好了才行。” “嗯,好的,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和爸还有奶奶也要注意身体,我现在每天工作都很忙的,一时半会恐怕回不去看你们。” “行,你不要挂念家里。你奶奶身体也好,你就放心工作吧。你能找到自己最满意的工作,妈妈为你高兴。家里人听说你进电视台工作了,哎哟,哪个不夸你是个好孩子啊。你爸现在头抬得老高了,可有面子了。还有你那些小学和中学的老师见到你爸都夸你呢,说你从小就懂事礼貌有上进心,早就看出你将来前途无量。” “呵呵,妈,其实他们都是看到我现在进了电视台才这样说的。如果我不正干,整天瞎混的话肯定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吧。” “嗯,那肯定是,反正你爸现在心情很好,说你为他争了口气!儿子,好好干,你爸一直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 “我会的!你就看你儿子给你争光吧!今天我们节目开播,我还上电视了呢。” “真的?那我们在家里能不能看到?” “看不到的,这是市电视台,没有上星。只有卫星转播的电视台才能看到,比如省电视台你们就能看到。” “噢!这样啊,等你爸回来我告诉你他。” 这时候常福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哥哥姐姐们的声音,你一句我一句笑呵呵的,特别是姐姐的声音很大。常福泽听到大姐说:“五子,我的好弟弟,我们都听到了,你真厉害!你姐夫说他现在特别想喝两杯酒为你庆祝呢!” 常福泽知道家里的电话使用了免提功能,他说的话哥哥姐姐们都听到了。也许是太激动了,常福泽的鼻子一酸眼睛湿润模糊了起来。常福泽调整一下情绪说:“大姐,你们高兴吗?” 哥哥姐姐们都一起说:“高兴!我们都特别的激动,我们有一个好弟弟!” 常福泽睁大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但是当他一眨眼睛的时候泪水就滑了下来。这是幸福的泪水,这是感恩的泪水。常福泽深深感受到被亲情呵护着的幸福,同时他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因为在他成长的路上,除了父母对自己的疼爱,那就是此生都难以割舍的兄弟姐妹之间那种无微不至的关爱之情!他不能忘记小时候生病时姐姐骑着单车驮着自己去看医生,路上摔跤时姐姐不顾自己摔破的胳膊,慌忙抱起弟弟检查他有没有被摔伤。他记得,姐姐都哭了!他也不能忘记,在上小学的时候。那个冬天风雪很大,路面很滑。比自己大几岁的二哥见到走几步就摔倒的弟弟便心疼了,他背着弟弟一路走回家。兄弟俩不知道摔倒多少次,但是二哥始终笑呵呵的坚持背着弟弟。 常福泽脑子里闪过许多不可磨灭的画面,情绪有些失控。他用力咬了咬嘴唇,坚持控制自己笑着说:“妈!你和哥哥姐姐们早点吃饭吧,给爸留点饭菜就行,别等的太晚。我还有事就不多说了,我挂了啊。” “好好好,你快去忙吧,一定注意身体啊。” “嗯!我会的,妈再见!” 挂了电话后,常福泽躲在伞状的IC电话亭里低着头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拍拍自己的脸笑道:“常福泽啊常福泽!你看你,就这点出息,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能不能走的稳,能不能走下去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呢!不能骄傲,稳住!” 常福泽紧紧攥着拳头,他在心里狠狠地憋着两个字:加油! 第十八章广告部的李雪 “嗨···大家早晨好!” 李雪冒冒失失地闯进了节目部办公室,手里拎着一大袋包子。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没有人理她。自从李雪来到栏目组,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是很好。因为李雪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颠三倒四不知所云。不管你忙不忙,她都会凑到你面前嘻嘻哈哈,问东问西。最烦她的人是秦娜,她从一开始对李雪的态度就不是很好,可以说秦娜非常的厌烦她。李雪想当主持人都想迷了,所以她很想和节目部的同事接触。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有些事情处理的方式不太妥当。李雪还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说话的时候会直接往你面前凑,你退一步她就跟上一步,而且说一句话就用手碰你一下,几乎很少有人能忍受! 李雪拎着包子站在秦娜旁边说:“秦娜,请你吃包子。” 秦娜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李雪还是很热情的样子说:“吃吧,吃吧,我特意给大家买的。” 秦娜一脸微怒地说:“你没看到我忙着化妆呢吗?真烦人来。” 李雪尴尬地扶了扶眼镜走到常福泽面前说:“常主任,吃一个。” 常福泽说:“谢谢,我早晨吃过了早餐才来上班的。” 秦娜看着常福泽,做出一种鄙视李雪的表情。常福泽摇摇头笑了笑,然后继续整理着节目单。 李雪忙着又把包子拎到刘一好面前,还是刘一好很给面子,他捏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高天,杨肖都没有吃。等刘一好吃完一个的时候,李雪又请刘一好继续吃。 刘一好连忙摆手说:“不吃了,不吃了,我早晨也吃过早餐的,谢谢你啊李雪!” 李雪拖过一张椅子坐在刘一好面前,开始问这问那。整个办公室里都是李雪的声音,吵得大家心神不宁。杨肖无奈地离开办公室,拿着报纸和笔去演播室整理节目资料。高天也坐不住了,索性也跑到演播室里去维护设备。 秦娜却忍不住发飙了,冲着李雪嚷道:“哎,我说李雪!你在这瞎打听什么?烦不烦?大家都有很多事要忙,你在这打扰大家正常工作,节目出问题你能负得了责吗?杨肖都被你烦走了你还好意思在这呆着!回你的广告部去,不要随便到我们节目部来!” 李雪也毫不示弱地说:“秦娜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 秦娜火火的说:“我什么意思,是人都明白!” 李雪平时反应就比较迟钝,她想了想说:“你不要骂人!你是不是骂我不是人?你说,你说···” 刘一好听了李雪的话,憋不住偷笑。常福泽一看不妙,作为办公室主任不能坐着看笑话不管啊。 常福泽说:“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一点组织纪律观念都没有!如果其他栏目组的人经过这里听到,影响多坏?秦娜化你的妆!不准说话,李雪回广告部去等着我!” 秦娜把眉笔往办公桌上一摔,气恨恨地说:“今天我给常主任个面子,不跟某人计较!” 李雪瞪着眼睛喘着粗气道:“我也是给常主任一个面子,我才懒得跟你计较。” 秦娜张着嘴巴,见常福泽正看着自己,硬生生的把话给吞了回去继续化妆。这个时候王婧走进了办公室,一见李雪的表情不对,她就冷冷地问:“干什么呢?” 李雪刚想说话,就被常福泽打断了。 “王老师早,李雪找我有点事,我马上和她去广告部谈。“ “哦,那去吧···” 常福泽站起来看了看李雪,走出了办公室,李雪只好跟着也出去了。王婧斜着眼睛看着李雪,也露出十分厌烦的表情。 “秦娜,你们刚才干嘛呢?” “王老师,刚才李雪,算了我不说了,气死我了。” 王婧拍拍秦娜的肩膀说:“不要情绪化,好好准备节目,有什么事下了节目再说。” 王婧说完走向里间自己的办公室。 常福泽关上广告部的门,坐在沙发上说:“李雪,咱们都是同事,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免得大家以后见面尴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在一个台里上班,关系不能搞得太僵。我刚才对你们说的话,不代表对某一个人有什么意见。这是办公室,希望你能理解我。” 李雪凑上来说:“常主任,你说,你说,秦娜她什么意思!简直莫名其妙!” 常福泽仰着身体指着对面的沙发说:“坐下说,坐下说。” 李雪也意识到了自己凑得太近了,略为尴尬地退了两步坐下。 “你说,她什么意思。她总是和我过不去。” “什么什么意思啊,你不要随便给别人扣帽子。秦娜确实是在为上节目做准备,你在办公室里说话的声音那么大,肯定会影响到她。这个事情,你也是有责任的。” “对对对,我知道,我承认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秦娜就是看不起人!我能看出来她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她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切···” “看看吧!你这态度本身就有问题!你让我怎么和你再谈下去?我们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目标,努力去做好自己就行了,你管别人怎么看呢?是吧?别人说你李雪是个没有用的人,你就是没有用的吗?反过来说,别人说你是天才,你就真的是说天才了吗?我希望你们到此为止,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好好好,我保证不提了。” “还有,你没事尽量不要到节目部办公室好吗?早晨是准备节目最重要的时间,大家都会很忙,要为当天的节目做好充分的准备。下了节目后,大家都轻松了,还是允许同事在一起说说笑笑。” “好,我记住了。常主任,你觉得我皮肤怎么样?能不能上电视?” “呵呵!还行啊,你要是努力努力应该可以。“ 李雪听常福泽这么一说,高兴的直拍手,情不自禁地往常福泽身边凑了凑。 “是不是啊?常主任,你说我真的能行吗?” “你别老是叫我主任,你比我大叫小常就行了。只要你有信心,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好好好,小常,我发现你人真好!以后我一定支持你工作。” “呵呵,那就先谢谢了!” 常福泽说着就站起来准备走。 李雪堵在门口说:“小常,你说我上电视好不好看?” “我说你现在不要老是想着上电视,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赶快去拉赞助。” “说真的,小常,我来电视台就是想做主持人,要不然我才不来呢。我朋友的公司叫我去上班,给我两三千块钱一个月我都没去,我的付出也不小。” “既然知道自己付出很大,那就加油!努力再努力,拉到赞助你不就可以上节目了吗?好了,你忙你的吧,我马上要录节目了。” 常福泽走出了广告部后,李雪还跟着出来找他说话。遇到这个人,常福泽感到无奈。但是,作为办公室主任只能忍受着别人所不能忍的一些事和人! 常福泽走进演播室,秦娜盯着他看。常福泽耸了耸肩,走向摄像机。 下了节目后,王婧走到广告部找李雪谈话。大概不到十分钟,王婧就出来了。王婧被李雪烦的心里很堵,说不出来有多么不舒服。她到节目部办公室气呼呼地说:“李雪,真的不是一般的啰嗦。说着说着就哭了,说你们都看不起她!又说自己就想当主持人,真受不她。” “王老师,你别理她。你越是理她,她的话就越多。就拿早晨来说,她拎几个包子叫这个吃那个吃的,烦死了。杨肖都被烦的跑到演播室去写节目稿了,你说谁能受得了她!”秦娜说完就拿着卸妆液和毛巾去卸妆了。 晚上下班后,常福泽刚回到阳光小区就接到李雪打来的电话。 “喂···李雪,有事吗?” “小常,你手里还有没有广告合同?” “有啊!我昨天不是给你几份吗?用完了?” “我刚才和朋友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把包弄丢了,连合同也一起都丢了。”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明天早晨吧,我再给你几份。” “小常,我准备现在就去找联想电脑的那个经理谈谈,说不定能把合同给签了。” “那行,你马上到电视台门口等着,我现在就回去帮你取。” “嗯,好的,谢谢你啊小常。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了好了,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你快点回台里等着我,再见!” 挂了电话,常福泽只好扭头往回走。 高天说:“你管她那些屁事干嘛!签不签合同是她的事情。明天再给她就是,忙了一天都累死了,还让不让人活啊!大爷的!” 常福泽笑了笑说:“算了,我还是再跑一趟吧!现在才八点半,又不是很晚。” 刘一好说:“老常,你打车去吧,快去快回,我和老高在楼下大排档等你。” “好嘞,你们先把菜点好,我很快就回来。” 常福泽说完一路小跑,跑到小区前面的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电视台。 常福泽把广告合同书交给李雪说:“李雪,就看你的了!加油!” “谢谢你啊小常!又麻烦你跑了一趟,真不好意思。我一定争取把这份合同给签了!对了,这是打车的钱给你。” “你可拉倒吧,我能要你钱吗?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我打车可以报销的。你还是快点去谈合同的事情吧,我回去了。祝你成功!” “好的,谢谢!那我先走了,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小常再见!” “嗯!再见!“ 李雪跳进出租车走了,常福泽也拦了辆出租车回阳光小区。 高天端起一杯啤酒和常福泽碰了一下杯说:“老常!哥们真是服了你,李雪那么烦的人你都受得了!我一看到她,头大!躲都躲不及!我看只有你和老刘能受得了。” 常福泽说:“不对!还有一个人能受得了!” “谁?”老刘疑惑地问。 “杨老师呗!能看出来杨老师其实对李雪还是很有信心的。他抓住了李雪一心想当电视主持人的虚荣心,刺激着她去拉赞助。李雪虽然平时比较烦人,但是她这个人其实本质上还是蛮好的。对同事也很热心,只是她的行为有些特别而已。李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满足上电视的虚荣心,说不定还真能拉来一笔不小的赞助费。我们大家平时尽量不表露出对她的反感,毕竟也是同事嘛。再说了,她拉来赞助对我们大家来说也是件好事。我们这个栏目组,要是没有广告,那就玩完了。广告效益和我们栏目组的人员工资是直接挂钩的,收益好的话我们的工资才会涨上去。杨导不可能一直自己掏腰包给大家发工资,你们说是不是?” 高天和刘一好都点头赞同常福泽的话。 常福泽喝了一小口啤酒放下杯子接着说:“你们看着,只要李雪今天晚上能把合同签了,明天杨导一准大加赞赏李雪。” 刘一好说:“嗯,估计会是这样的。不过,我也觉得李雪人还可以,没有什么恶意。” 高天笑着说:“老刘啊,就你傻乎乎的,早晨的包子好吃吗?哈哈哈···” 刘一好不好意思地说:“差点把我吃撑到,本来吧我今天早晨也吃不少!我看她那么热心就吃一个,同事嘛,搞的她太没面子也不好。” 常福泽接着说:“是啊,这件事也说明了李雪也是一片好心,只是做法有点唐突了。早晨,谁不都是吃了早餐才上班的啊!慢慢习惯吧,时间长了就习惯她了。我今天跟她说了,没有什么事情不让她到节目部办公室。要不然王导也火了,能看出来王导对李雪的印象很不好。” “管她呢,喝酒,喝酒!大爷的!反正我是不甩她。”高天没兴趣再将李雪的话题谈下去,端起酒杯喝酒。 刘一好也嘿嘿笑着端起了酒杯。三人咕咚咕咚喝了一阵子,吃饱喝足直接回去睡觉。 早晨,常福泽站在阳台扭了扭腰,伸了伸胳膊,感觉身体很舒服。由于昨晚喝了点酒,晕乎晕乎的很早就睡觉了。睡眠充足,人就显得精神,他感到全身都是劲儿。这是崭新的一天,早晨的太阳明媚灿烂,让人心情极好。等高天和刘一好起床后,三人一起到小区外面吃了早点,然后一路步行前往电视台。 “常主任,你来一下。”李雪站在节目部办公室门前向常福泽招手。 常福泽起身走出办公室和李雪来到广告部。 “有事吗?” “小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合同签了。” “真的呀?恭喜你啊。” “嘿嘿···我昨晚把合同拿去就签了。上午他们就会把电脑送来了,我好开心!” “不错,你好样的。等会杨老师来了,你直接找他说说具体情况。” “嗯,好的!我就是太高兴了,想跟你说一下。对了,谢谢你昨天晚上给我拿合同!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要客气了,呵呵,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只要你能把合同签了,叫我跑十趟也没有关系啊!我手里还有事要忙,你在这等着杨老师吧。” “好好好,你忙吧。” 李雪把常福泽送到门外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常,你是个不错的人,这么年轻就当了主任,每天都那么忙,很有能力,我真的很佩服你。” 常福泽笑了笑,直接走进了节目部办公室。 常福泽拍拍手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广告部的李雪同事的第一单广告谈成了!上午就会有几台新电脑送到我们办公室来,大家以后不用抢着那一台电脑查阅资料了。我们还真的应该感谢李雪啊,直接给我们带来福利了嘛!” 秦娜说:“真的?哎哟,李雪还真有点能耐呢。刚来几天,就谈成了一笔广告。” 常福泽坐下来看着秦娜说:“所以说,以后大家不要老是对她凶巴巴的,她还是具有一定潜力的嘛。” 秦娜朝常福泽丢过来一支眉笔说:“你真讨厌来,居然帮着她说话,故意气我呀!” “哈哈哈,小秦娜吃醋了!常主任,你可要小心点哦。”杨肖说完朝常福泽挤挤眼。 秦娜扭头看着杨肖说:“切···杨肖,你真会乱开玩笑!” 刘一好也插嘴道:“绯闻呀,绯闻···” 秦娜站起来拿着报纸往刘一好头上打了一下说:“小师弟,看你平时怪老实的,怎么也学会油腔滑调的,师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高天抢过报纸说:“喂!喂!喂!当师姐的不能欺负师弟。” 王婧站在办公室门口说:“又干嘛呢?小秦娜,你的节目稿准备好了没有?瞎闹什么啊?刘一好那么老实的一个人,你还欺负他啊?” “王老师,是他们合伙欺负我。他们不要太坏哦···” “还有人敢欺负秦娜?啊?胆子够肥的啊?” 秦娜知道王婧在说反话,扁着嘴撒娇:“王老师···” “好了好了,别王老师杨老师的了,赶快准备稿子吧。” “杨老师来了吗?”常福泽问王婧。 “来了,刚上楼就被李雪截到广告部去了。” “噢,那就行了。李雪的合同签了,上午电脑公司的人就把电脑送来了。” 王婧惊讶地说:“是吗!怪不得看到李雪那么兴奋地样子。” 当王婧得知李雪的广告合同签了之后,对李雪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个不难理解,领导嘛,见到效益能不高兴吗!无关乎广告费是现金还是实物抵作现金,也都是一项收入。 在周一的工作会议上,杨阳点名表扬了李雪。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杨阳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鼓励李雪去拉来更多的赞助。由于杨阳也要亲自去联系赞助,不能经常在台里。为了管理好广告部,又任命常福泽暂时兼任广告部主任,并要求他负责招收一些新的广告业务员。杨阳的这个决定也是因为李雪说了不少常福泽的好话,并把常福泽回到台里帮她取合同的事也告诉了杨阳。杨阳心里自然很高兴,常福泽的这种工作态度让他很满意。如果每个人都像常福泽这样把栏目组的事当做自己的事情来做,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现象之一。 李雪拉来了广告,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晚上她一直在办公室等常福泽和高天下班,非要请他们俩吃饭。为什么请客只请常福泽和高天呢?李雪有自己的小算盘,她到是很直接。因为这两个人都是搞摄像的,将来自己的主持人梦圆了,少不了要和摄像很好的配合。在圈子内的人都知道,主持人一般是不会得罪摄像师的。因为摄像只要本着他的工作不出问题,他可以把主持人拍的好看,也能把主持人拍的略微变形。其实,那也就是一个角度的问题,只要机位稍微有一点偏差,出镜的效果就完全不一样。所以秦娜和常福泽的关系看起来一直都很好,那也是因为秦娜希望常福泽能尽量把机位定的恰到好处。从这点上看,李雪还是很聪明,她懂得和摄像搞好关系,为将来打下基础。 李雪请高天和常福泽来到一家火锅店,点好菜之后一起聊着天。高天对李雪的印象也有所好转,所以也不再嫌李雪唠叨。他一边烫着菜吃,一边点头嗯嗯啊啊的算是应承了。高天并不怎么接李雪的话,随她怎么说。 三个人吃着聊着,十分的融洽。李雪一次次重复着说自己拉广告那么拼命,就是为了上一次电视,当一回主持人,很想让家里人和自己的朋友都看到她上电视了。李雪说到激动的时候,眼圈都红了。高天和常福泽能看出她真的是太想上一次电视了,都有点同情李雪。一个人有梦想并且为了这个梦想去努力,多美好啊!这种执着的精神也是值得去尊重的! 常福泽刚吃了几口菜,包里的BP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看说:“你们先吃,我回个电话先。” 常福泽从包里摸了半天,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去回电话。 第十九章社交 “喂!谁呼我?” “我!” “谁?” “我!!!” “噢!芳芳啊。” “哟,还能记得我呀!” “呵呵,看你说的,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呀!” “哎哟,看起来混的不错?说话都不一样了,小嘴练的可以啊!是不是和你们电视台里的美女同事整天打情骂俏啊?” “呵呵,你可拉倒吧!谁打情骂俏!乱说!” “我觉得你变了!” “变了?有吗?我怎能没觉得!” “切!我说变了就变了,感觉说话不老实了!” “呵呵,随便你怎么说吧。” “我真懒得理你!这么久都不给我们打电话,不过你现在混大势啦!看不起我们这些同学了。” “你要再这么说,我不跟你说了!你也太伤人了吧!” “你以为我想打电话给你啊?是李叔叔叫我联系你的!说你进电视台都不告诉他,他叫你现在去他家吃饭!” “啊?现在啊!哎呀,我和同事在一起吃饭呢,怕是走不开!” “那随便你,反正我告诉你了,爱去不去。” “那你去吗?” “你管我!” 芳芳直接撂了电话,常福泽无奈地摇摇头。 芳芳来到李叔叔家,李叔叔说:“乖乖,女儿回家啦,你阿姨在厨房快去帮忙!” 芳芳见李叔叔在和一位客人聊天,就直接去了厨房。 “阿姨好!” “哎哟哟,丫头来啦!最近在学校好吗?” “嗯,挺好的。” 芳芳说着就卷起袖子帮忙洗菜。 “丫头,不用你帮忙,陪阿姨说说话就行了。” “没事,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做饭。” “可是的?知道心疼妈妈好,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对了,福泽有没有跟你一起来?” “没有,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在应酬吧,不知道来不来呢!” “哦,这孩子现在有出息了,男孩子工作上有应酬也是能力的表现。越忙越好,年轻人嘛,应酬越多越说明他人际关系好。你说是不是啊,丫头。” “我不了解他,也不知道他忙什么。” 芳芳听到李叔叔在客厅大声问:“丫头,福泽什么时候到?” 芳芳大声说:“他说在和同事吃饭,不知道来不来。” 李叔叔道:“乖乖!这个小家伙!丫头你过来再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让他今天必须来。” 芳芳洗了洗手准备去打电话。 “孩子忙,来不了的话不要为难孩子。” 芳芳听阿姨这么说,不知道这电话打还是不打。 李叔叔说:“打,我叫他来,他敢不来!” 这时候门外有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音。 李叔叔说:“好了,不用打了,福泽来了,我听得出来他的脚步声,丫头去开门。” 芳芳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常福泽。芳芳甩了他一眼,然后又回到厨房去了。 李叔叔说:“乖乖,儿子现在厉害了,啊?老爸请不动你了?快来,给你介绍一位领导认识。” 常福泽笑着走过去傻笑着说:“呵呵,干爸,儿子最近忙,没给您和阿姨请安,真是过意不去呀!” “哈哈哈,你看我儿子现在能耐的!说话都长进了不少。这位是晚报社的汪主任,他们报社就在你们电视台旁边。” 常福泽赶忙和汪主任握了握手,两人互相问好。汪主任从包里掏出名片双手递给常福泽,常福泽礼貌地看了一遍然后也掏出名片站起来双手递给汪主任和李干爸。 李干爸说:“节目部主任,摄像。好好好,这才是我儿子!乖乖,能干!” 汪主任也说:“李主任,在你手下出来的来头都不小啊!福泽恐怕是我们市里媒体最年轻的办公室主任了吧!” 李主任是解放日报驻省记者站站长,所以像汪主任这样的媒体朋友多的很。他把汪主任介绍给常福泽认识,也是希望常福泽能多多接触媒体圈子内的朋友,扩大社会交往圈子,从而提高他的社会阅历。 常福泽掏出香烟,准备给汪主任和李干爸敬烟。 李干爸说:傻孩子,到家里来不用带烟。” 汪主任也说:“这是李主任的规矩,小常主任,来!抽李主任的好烟。” 汪主任说着便拿起李干爸面前的香烟递给常福泽,常福泽恭恭敬敬地接过香烟。他看得出来,汪主任和李干爸的关系很好。 李干爸说:“儿子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酒量有没有进步?我告诉你,抽烟喝酒是你以后结交社会各界朋友必须学会的。” 芳芳走到客厅说:“李叔叔,他在学校就抽烟了。我们班同学找他帮忙写作文,他收就香烟!” 李干爸哈哈大笑道:“乖乖,这小家伙!啊!真有两下子。” 汪主任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常福泽已经不再是校园里那个胆怯青涩的男孩子了,他在任何人面前都能趾高气昂地抬起头底气十足地说话。 “干爸,汪主任,说起在学校的时候,还真有一件事到今天我都不知道干妈是不是不想揭穿我。” 李干爸饶有兴趣地问:“嗯?是不是儿子在学校干什么坏事啦?” 常福泽双手放在桌子上,身体仰靠着椅子说:“有一次周末,干爸叫我们来家里吃饭,我没来,芳芳自己来的。晚上我自己在学校一楼的一个教室里整理课堂笔记,看书看的时间太长了,感觉到很疲劳,就偷偷地抽着香烟。每次抽完一口,就把香烟藏在 向前走走多久 第 9 部分阅读 偷地抽着香烟。每次抽完一口,就把香烟藏在桌子下面。就在这个时候,芳芳把干妈带到那个教室找到我。突然看到干妈站在我面前,吓得我坐在那儿不敢动。手放在课桌底下悄悄把香烟灭了,攥在手心里。当时,吓傻了我。” “哈哈哈!儿子,真有你的,你干妈当然不想揭穿你!平时你学习那么用功,突击检查你。除了抽烟也没干别的坏事,所以你干妈给你留了面子。我告诉你,芳芳就是老爸派去的卧底,你以为老爸不知道你那些小九九啊?傻孩子!不过你今天自己能主动说出来,说明你成熟了。看到你傲的像个企鹅,老爸高兴。” 这种氛围让常福泽感到很舒适,也很随意。在频繁的你来我往的敬酒中,常福泽没有感觉到心里有什么压力。不再像上学的时候那样羞于见人,也没有我是农村孩子的那种自卑心态。他放开了量去喝酒,他也尝试着大大方方的和两位老记者谈论着一些新闻界的热门话题。 饭后,常福泽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一阵寒暄之后,站起来准备告辞。 李干爸说:“儿子,我把丫头交给你,你一定把她给我安全送回学校去。我和汪主任再聊聊,你们先走。” 常福泽和大家握手之后,带着芳芳离开了李干爸家。 “哎!你什么时候认李叔叔当干爸了?” “呵呵,上学的时候。有一次我爸来了,叫我到他家里来,当着我爸面认了我当干儿子。不过,以前他也就是这么叫我儿子儿子的。他不也是叫你女儿吗?你也可以叫他干爸。” “我哪能和你比呀!” “你看,你又来了不是?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带刺儿?我都拍你了。” “好好好,不刺激你行了吧。” “前面有辆出租车,我们快点回去吧。把你送回去后我也要早点回去睡觉,最近搞节目搞的我感觉好累。” “好吧好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你送了。” “那不行,说过的话不能没有信用啊,我可答应了老爷子把你安全送回去的。” 芳芳无语。 两人上了出租车,没怎么说话。常福泽靠在车窗口,闭着眼睛。 芳芳闻到他满身的酒气说:“哎,没事吧?” 常福泽眯着眼睛看着芳芳说:“没事,只是感觉到有点累了。” “要不你今晚在学校住一晚算了。” “不行,明天我要很早到台里,住在学校来不及。” “哦···” 常福泽迷糊了一会,坐直身体双手在火辣辣的脸上搓了搓。长吁一口气说:“哎呀,舒服多了,刚才感觉好困呢。” “不能喝,少喝点不行吗?看你就是逞能!” “不是自己逞能,这就是社交!领导给你敬酒,你说你敢不喝吗?有的时候,自己也是很无奈的,谁又想天天醉生梦死呢?” “切!搞的好像当了很大的官一样,满嘴官腔。” “这不是打官腔,就算是同事在一起吃饭。人家敬酒,你不喝就是不给人面子。人际交往,是一门学问,难呐!” 常福泽用手拍着脑袋,白酒的后劲上来让他感觉头痛。“ “不懂!不要跟我说这些。” “呵呵,说实话,我自从到电视台,一直忙的自己感觉都快爬不起来了。很累很累!连周末我都要上班,所以一直没有回学校看看你们。实在抱歉!别人不理解我,你还能不理解哥吗!” “行!理解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哎!名片呢?怎么不给我一张?片子,骗子,大假牙!” “噢!好的好的,我忘记了,不好意思,马上拿给你。” 芳芳在学校门口下了车后说:“真不在这住一晚?” “不行,明早确实有事。” “那你路上小心点,记得来学校看看同学们。小燕子说你没良心,等你回学校来的时候要打毁你呢!” 常福泽噗嗤一笑,和芳芳摆手告别。 芳芳看着常福泽乘坐的出租车掉头远去,心里一阵小失落,慢慢的向学校里走去。芳芳感觉到了一种叫做距离的东西在她和常福泽之间形成了屏障,她越来越看不透常福泽了。他和在学校里的状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原来的一个冷漠的人变成了没有棱角的圆滑形象。完全是一种职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样子,说起话来也是一语双关,让人捉摸不透。如果说常福泽在学校对自己冷冷淡淡让人猜不透他,那么现在他居然会主动嬉皮笑脸的和自己开开玩笑,这更让人迷糊了。芳芳叹了口气,推开宿舍门。 “芳,见到他了?”芹见到芳芳回来了,随口问了一句。 “嗯!见到了。” “这下子心情好了吧?” “好什么好啊?人家现在不得了咯,拽的要死。” 芳芳把常福泽的名片丢在芹的面前。 芹拿起名片看了看说:“嘻嘻,心里有压力呀?他不就是个主任嘛!就算是个台长又能怎么样,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 “我才不要他呢,他们电视台美女肯定很多,他还记得谁呀。现在变的,油腔滑调。” “啊?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吃干醋呢?” “谁吃干醋,谁吃干醋···” 芳芳和芹在床上嘻嘻哈哈挠成一团。。。。。。 常福泽从学校回到阳光小区的时候,他在车上睡着了。司机师傅叫醒他,他满嘴哈拉子状。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睛左右看了看说:“啊,到了啊。总共多少钱。” 司机师傅说:“二十五。” 常福泽付了钱对司机师傅说了声谢谢便下车了,头重脚轻的感觉让他不成一条直线地往小区里走。 常福泽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 第二天,常福泽依旧精神抖擞地忙了一天。晚上下节目时刚打开手机就有电话进来了。 “您好汪主任!” “你好常主任,可把你电话打通了。” “噢,呵呵,不好意思,我们录节目的时候手机必须关机。” “下班了吗?” “嗯,刚下班。” “那好,你马上到我们报社旁边的饭店来,给你介绍一位我最好的朋友。” “你们报社旁边的饭店,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常福泽抓起包离开了办公室。 秦娜笑着对王婧说:“我们的常大主任最近忙的很嘛!饭局不少哦。” 王婧也笑着说:“他都忙什么呢?小常是不是谈女朋友了?最近看他下班就跑的没人影了。” “不晓得哦,我问他几次,他都不说干嘛去了,神神秘秘的。” “下班之后,大家都有自己隐私,还是不议论的好。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秦娜也抓起包包说:“王老师,我跟你一起走。” 常福泽来到晚报社旁边的饭店门口,看见汪主任站在那里等着他。 汪主任拍着常福泽的肩膀说:“昨天回去没事吧?” 常福泽笑着说:“昨天晚上还真喝多了,不过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汪主任,今天你得照着我啊!我酒量不行的。”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喝醉的。” 汪主任推开包厢的门,常福泽看到里面坐着一位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的男人,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他站起来时个头很高,身边还坐着一位和他很般配的美女。这样的俊男和这样美女才是最佳绝配,常福泽在心里由衷赞叹着。 汪主任首先互相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市电视台最年轻有为的常福泽,常主任。这位是白···” 那位俊男突然说:“我和福泽早就认识了,比和汪主任你认识的还早。” 汪主任一愣,常福泽也很纳闷,根本没见过面前的这位帅哥啊! 那位俊男笑着说:“福泽弟,记不记得我们都还上学的时候,通过电话?当时我爸和你爸带着你一起吃饭的那次?有两年的时间了。” 常福泽眼珠子一转说:“噢···你是市委办公室白大伯家的白哥?哎呀!你好你好!” 白哥和常福泽握着手说:“你好你好!福泽,咱兄弟俩终于见面了!呐,这位是我女朋友小王。” 常福泽和小王握手说:“王姐好!” 小王也很随和地笑着说:“福泽好!” 汪主任说:“来来来,坐下说,认识就好办了。福泽,今天看来你想不喝酒都不行了。” 白哥说:“对对对,福泽小老弟,咱哥几个今天得好好喝两杯!” 常福泽心里一高兴就说:“好,喝酒!” 互相敬酒的时候,常福泽习惯性的站起来。 汪主任说:“小老弟,兄弟在一起喝酒不要那么客套,我们喝酒不兴站。” “对对对,福泽弟坐下喝酒,随意就好,不能搞的太生疏了。以后我们要常在一起聚聚。”白哥说着端起酒杯往桌子上顿了一下。 常福泽也端起酒杯往桌子上顿了一下说:“干!” 这顿酒喝得叫做痛快,没有职位高低之分,没有其他顾及。三兄弟都是爽快的人,不拘小节。这让常福泽第一次感觉到在这个城市里能有这样的朋友而快乐,在他心里,汪主任和白哥都是上层社会的人。汪主任是报社正聘编制的主任记者,前途无量。白哥毕业后在一家公司做高层领导,也是年轻有为!再说市委办公室主任家的公子,可不是随便与人结交的。自己能和这些有知识有地位的人做朋友,常福泽感到莫大的荣幸。同时,他为自己的努力获得的今天成果,也比较欣慰。如果自己毕业后一直无着落,别说和汪主任还有白哥他们结交了,恐怕连李干爸家的门他都没有脸踏进半步。这就是常福泽,一个执着的人,骨子里藏就着一种咬紧牙向前冲的狠劲。 走出饭店后,常福泽有点醉眼迷离的状态。他与白哥和汪主任在饭店门口互相拥抱,然后告别。 站在一旁的小王说:“小白同志,叫你少喝点你不听,你看看你走路都变形了。” 汪主任说:“完了完了!白经理受到领导批评了。” 白哥搂着小王说:“领导,走走走,我们回家再说。” 白哥和小王一起上了出租车走了。 汪主任搂着常福泽的肩膀说:“社会交往就是这么回事儿,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聚聚,多交往一些朋友对我们的工作是有好处的。我们俩的单位这么近,我们报社和你们电视台也就是两分钟的路程,有空就来找我。” “汪主任,我刚参加工作,还有很多东西要需要向你学习请教的。以后,我就靠着你啦!” “你有你的特长嘛,你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以后互相帮助吧。” “那我就先走了,汪主任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你自己行不行?不行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常福泽和汪主任握手之后,又互相拥抱了一下才上了出租车离去。常福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失态的地方。他只是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感表露了出来,因为他觉得汪主任是一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是一个能成为好朋友的人。在和汪主任两次的见面交谈中,常福泽能觉察到汪主任这个人豁达,为人处世落落大方。他没有因为你是刚工作的新人,也没有因你社会阅历低看不起或者鄙视你。常福泽在汪主任那里看到了尊重,关爱和平等。这是他对工作,对生活充满信心的一种激励。自打从学校出来,他所面对的基本上都是低三下四为他人做事。他有巨大的压力,因为心里不平衡。鉴于自己的起点太低,他只能忍受着自尊被人踩在脚下。即使感觉快要到了崩溃的极限,他还是强忍着。生活、工作本就是很现实的,有很多事情没有选择的余地。假使说你很个性化,对领导交代的事情拖拖拉拉办的不利索;又或者说和同事之间的关系处理的不够好,那么你的工作恐怕就不是那么好做了。甚至还有可能把好好的工作给弄丢了,这是常福泽最害怕见到的事情。因为没有了工作,他就会像浮在水面的漂萍无依无靠。也许,对别人来说,这份工作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对常福泽来说就完全不同了,只要把这份工作做好,做的出色,那就向他的愿望更近了一步。 第二十章受人之托 常福泽把摄像机罩好,检查一下三脚架是否固定锁死,再看看电源有没有关闭。做完一切保护措施后,他来到节目部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高天和刘一好在等着他,其他同事都已经下班走了。 高天见问:“演播室的门锁好了没有?” 常福泽说:“锁好了,呐!钥匙给你。” 高天是技术骨干,所以演播室的钥匙一直由他掌管着。 “老常,你今晚有没有事?我和老刘有点事想跟你说。” 常福泽坐下,掏出香烟丢给刘一好一支。他点燃香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说:“有事就说嘛,自己兄弟还客气什么?我今晚没事!说吧。” 高天说:“大爷的,你们两个大烟枪,熏死人了。” 常福泽看看刘一好,笑着把窗户打开。 “老常,广告部现在还要不要人啊?” “要啊,我正为这事着急呢。杨老师把这个事情交给我,我都没抽出时间去招人,哎呀!是不是你朋友想来啊?那就来嘛,越多越好。” 刘一好弹了弹烟灰说:“这个事情,有一点麻烦!所以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 常福泽见刘一好这么说,有点迷糊的样子。 高天说:“老刘真是的,一点都不干脆!老常,是这样的!那次跟我们一起来应聘的黄升东你还记不记得?” 常福泽想了想说:“是不是最后一个到的那个?满头大汗的?” “对,就是他。” “噢,他想进广告部?” “对,其实他学的就是电视广告专业。” “那不是正好吗?你叫他来谈谈提成的问题,如果他觉得合适就来做嘛!” 刘一好为难地说:“老常,关键是杨老师对他的印象不太好。杨老师肯定知道是我们找你的,我们怕叫他来会影响到你。” 常福泽笑着说:“哎呀,多虑了。就算杨老师不喜欢他,如果他能做到广告自然就会对他的印象有所改变。李雪不就是个例子吗?王老师那么讨厌她,看到李雪签了广告合同后对她印象好多了,甚至都有些宠着李雪。这事就这么办,你叫黄升东直接来找我谈。如果!我说的是万一噢,万一杨老师不同意,那我也算为两位兄长尽力了,办不成也别责怪兄弟。” “好!哥们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走,喝酒去!” 高天说着就站起来准备走。 常福泽说:“高兄!喝酒就不用了吧,怪累的!我这几天喝的快不行了。再说,嘿嘿···还有几天才发工资呢,恐怕你们和我一样也都快成月光族了吧?” “大爷的!你放心,有人请客!” 常福泽问:“谁请?” “走吧,走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高天说着就往外面走,刘一好搂着常福泽的肩膀也跟了出去。 走出电视台,高天直接钻进了旁边的红姐饭店。原来黄升东已经在包厢等了很久,高天怕常福泽不愿意吃请,所以没告诉他请客的就是黄升东。 高天推开包厢的门说:“老黄,我帮忙把常主任给你请来了,下面就看你自己把握机会了。” 黄升东马上递上香烟说:“常主任,请坐!能把你请来,我真是太荣幸了!” 常福泽主动和黄升东握了握手说:“别这么客气,我问你,你和老高,老刘是不是好兄弟?” 黄升东挠了挠头说:“那肯定是了,我们在学校···” 常福泽摆摆手打断黄升东的话说:“行了,行了,既然你和老高,老刘是好兄弟。那么我告诉你,我和老高,老刘是铁哥们!铁子!你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刘一好说:“老黄,怎么样?我们没骗你吧?老常这个人最实在,是个值得深交的好兄弟。刚才我们和他说了你的事,老常一口就答应帮你忙了。” 黄升东眼睛一亮,马上说:“常主任!太感谢你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 常福泽斜着眼睛假装不高兴地说:“老黄,刚才说过的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咱们是兄弟,你就叫我老常或者小常就行了。别老是带个主任,搞的好像我是管天管地的大官似的,别扭!” 高天甩个眼色说:“老黄!你大爷的!上酒啊!” 常福泽说:“我来!我来叫,天天到这里订快餐,我和红姐熟。” 刘一好拽住常福泽说:“那不行,今天你既是兄弟也是领导!这酒必须是老黄请!” 常福泽被刘一好拽回坐下后,他不忘说:“老黄,来几瓶啤的就行了,不要白的啊!” 高天说:“扯什么蛋!要喝就喝白的。” 刘一好说:“要不这样吧,我们搞白的,老常喝啤酒。最近老常应酬挺多,每天都回去那么晚,而且喝的都不少。” 常福泽向刘一好拱手道:“还是老刘理解兄弟我啊,确实,最近见到酒就怕!不瞒各位兄长!我现在打嗝还能感觉到酒味!我今天没吃早餐,中午也就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嘴巴里没味!” 黄升东说:“老常,要不先给你来碗米饭垫垫?” 常福泽想了想说:“米饭肯定吃不下去,这样吧,叫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刘一好喊了一嗓子。 服务员走进到包厢看了看说:“哎呀!常主任也在这啊!你们需要什么?” 常福泽用手比划着说:“先来一大碗玉米羹,要快!” 服务员说:“好的,我马上去叫。常主任,要不要红姐过来陪一下?” 常福泽摆摆手说:“不用不用,红姐那么忙,就不用过来陪了。这几个都是我好哥们,自己人,你去吧,记得快点把羹送来。” 服务员轻快地哎了一声关上门走了。 高天笑呵呵地看着常福泽说:“老常,厉害!从服务员到老板娘都被你的魅力给迷住了啊!” 刘一好说:“这是主任的魅力!” 黄升东说:“是老常个人魅力加主任魅力!” 常福泽吸了一口烟说:“都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准确!这既不是个人魅力,也不是主任魅力!这是票子的魅力。人家想的是红红的大钞票,哈哈哈···” 几个人互相调侃了一会,酒菜就上来了。满上酒,开始对饮。黄升东端着酒站起来给常福泽敬酒,以表示感谢。 常福泽放下酒杯说:“你要想让我今天喝的痛快,你就坐下。自己兄弟,不兴站着喝酒。” 常福泽把多日来在酒场上的那一套用上了,不过效果很好。 高天说:“老常到底是应酬多,练出来了,感觉就是不一样,不拘小节。” 常福泽小小得意地说:“老兄夸奖,感觉良好!嘿嘿黑···” 酒过半,兴正浓。常福泽右手转动着啤酒杯,盯着杯子里橙黄的液体皱了皱眉头说:“老黄,明天我和杨导说你的事。如果这事办成了,我会通知你,最迟下周一来报到。如果办不成,你也别怪兄弟!” 黄升东举起酒杯说:“老常,不管能不能办成,我都会请你喝酒。” “喝酒嘛来日方长,不过,说实话。几位兄弟没有一个是大款吧?我们自己兄弟,以后随便找个大排档乐呵乐呵就行了,不要铺张浪费买面子。大家刚毕业,都不容易。今天要不是你订了包厢,我绝对不会同意到这里来的。” 高天说:“老常,今天不是特殊嘛。” “嘿嘿嘿,少来!咱算一笔账,平时我们三个在大排档,一人一瓶啤酒,加上两个小炒,一个烧鸡块,四十块钱左右吧!今天这顿起码要三百多哟,还是大排档划算,吃的也痛快!老黄,改天一起去我们小区楼下的那家排挡,那个土鸡烧得很地道,正宗土菜,味道不要太好噢!” 正当大家聊得开心,老板娘红姐端着酒敲敲门进来了。 “常主任,小老弟今天这么赏脸。来都来了!怎么?听说还不让我来陪呢?是不是姐姐什么时候得罪了常大主任啊?” 红姐说完咯咯咯笑了起来。 常福泽站起来说:“红姐,看你说的!你老弟我是那种人吗?这两位你都认识,我们节目组的,那位是我好哥们。红姐你也是大忙人,咱这都是自家人还那么客气干嘛?”‘ 红姐的手搭在常福泽的肩膀上说:“就是因为是自家人到家里吃饭,红姐更应该来陪一下啦!” “那好,红姐!小弟我敬你!” 常福泽端起啤酒和红姐碰了杯,仰起脖子先干为敬。 红姐陪完酒,连说了几声谢谢离开了包厢。 高天小声说:“老常!红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红姐这人漂亮,你看她那小蛮腰,那皮肤多好看!水灵灵的女人。兄弟,把握机会。虽然看起来比你大,不过也不会大多少。她把手往你身上一搭,看你的那眼神魅惑,勾魂呐!我看她就是在勾引你!要不今天晚上你就留下吧···” 刘一好和黄升东笑呵呵地看着常福泽。 常福泽歪了歪嘴说:“老高,你这个家伙,就会拿我开涮!做生意人不都是这样子,逢场作戏而已,她不坐在身边跟你套近乎就算是不错的了。你兄弟我要是连这点都看不明白,那就别混了。今晚要留下来,也是你留下。你比我大,孔融能让梨,小弟让美女!” 高天说:“我不行啊,没有魅力。女人太漂亮了,我把持不住!” 哈哈哈··· 几个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黄升东抢着去买了单。走出饭店送走黄升东,常福泽,高天,刘一好三人散着步往回走。 “老常,有空带你去我们学校玩玩,我们学校里的小师妹一个比一个漂亮,想不想去看看?我和老刘帮你介绍一个。” 常福泽说:“得了吧,我现在连养自己都困难呢,那有心思找女朋友!” “大爷的,好歹你现在也是个主任啊,再说你这么一大帅哥肯定很抢手。先谈一个玩玩呗!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分开就是了。你要温柔的老刘给你介绍采编专业的,要开放型的我就给你介绍一个表演专业的!我跟你说表演专业的一个比一个漂亮,你见到了绝对喜欢!” “那更不行了,我要么不谈,要谈肯定会很认真的,哪能玩弄人家女孩子呢!” 刘一好说:“老高,开放型的不适合老常的性格,呵呵···” “好拉!两位老兄!省省力气吧,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快点走吧,赶快回去睡觉,感觉浑身都没力气了。 回到住处,常福泽洗了个澡,把工作日志写完后往床上一躺,感觉舒服多了。他扯过叠在床角的被子道:“亲爱的床啊!晚安···” 刘一好坐在床边皱着眉头,写着他的诗歌。高天往床上一躺,双手托着后脑勺说:“你大爷的,整天写你的破诗有什么用!你还不累啊?写了又不拿去发表,整死了那么多脑细胞不值。” “写点东西给自己看,虽然不发表,但是能锻炼写作能力。你们学技术的体会不到我们学写作的乐趣,和你没有这方面的共同语言!你睡你的吧。” 高天咕咕唧唧嘟哝两句躺好睡觉。高天在床上翻了两个身,突然又说:“老刘···” “嗯?”刘一好抬头看了看高天。 “你说老常能不能把老黄搞进我们台?” “不好说,老常是杨导身边的红人,我想应该没有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老黄啊!老常这人真的不错,挺讲义气的。” “嗯!老刘发现没有,老常现在变化很大。” “什么变化?” “你大爷的,这都看不出!老常现在的社会交往圈子在不断扩大,而且说话也是久经沙场的感觉,很老道!他对老黄说的话也是那种场面上糊的口气,如果办不成他也没有什么心理影响,混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我觉得老常不是在糊人,他那话说得挺好。他就是有十分把握也不会自信满满地说包办了,他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啊?这就叫谨慎,圆滑。现在这个社会,做不到圆滑也不好混啊!” “也是!哎!老刘,老常看样子来头不小。最近听说他接触的人都是新闻界的人,还有政府领导,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你听谁说的啊?” “我无意间听到他打电话,不是报社的就是政府某部门的领导,好像关系还很好。” “也许是杨导带他认识的呢!” “不像,因为王导也问秦娜老常最近都忙什么,说他下班就跑了。” “老常这人很低调,他不会随便说的,这也是老常的隐私,别打听了,再说我们都是好兄弟。” “嗯···” 过了一会,刘一好扭头看看高天,原来那家伙嗯了一声之后就睡着了。刘一好看着高天,心里很是羡慕!要是自己那天能像他一样倒头就睡着了那该多好!刘一好时常被失眠困扰着,他和常福泽一样,也是一个爱琢磨事情的人。总会有很多事放在心里,每当闲下来的就会去乱想。刘一好是个有理想的人,他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觉。从文笔上来说,刘一好要远远超过常福泽。刘一好觉得自己运气不是很好,目前的工作不是他最满意的。平时在栏目组很少需要他写稿子,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做做字幕,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一项工作了。整天看着别人忙忙碌碌的那么充实,自己却没有多少事可做,心里有一种被荒废的恐惧感。如果长此以往,他怕自己的青春就这样的被糟蹋了。栏目组的变化很大,高天从摄像岗位调到了导播台做了导播,不用站机位了。常福泽从副摄像做到了主摄像,一个人操作着两台机位也是轻松有余。秦娜和杨肖也把节目做的熟练,开始有各自的观众喜欢他们。就连广告的李雪都成了栏目组的红人,而自己呢?还在老位置没变动过,上不上,下不下。要说不想努力提高自己,可又拿什么来提高自己呢?刘一好越想,心里越是一片灰暗! 早晨,常福泽敲了敲高天和刘一好的门。里面没有动静,推开门一看两个人还在呼呼大睡。 “我靠,还睡啊!” 常福泽用力敲着门,两个人才扭了扭身子。 刘一好坐起来眯着眼睛说:“好困啊!” 常福泽看着他说:“老刘,你又失眠了。” “唉!没办法!” “那我先走了,今天要和秦娜去证券交易所拍素材。我要先去把稿子整理好,你是知道的秦娜从来不写稿子。” “好,你走吧。” “别忘记叫老高起床啊。” “好的···” 常福泽咬一口鸡蛋饼卷着的油条,喝着豆奶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前面电视台。” “好嘞···” 司机师傅说:“你就是住阳光小区的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啊?” “你们经常在小区下面大排档吃饭吧?我和朋友在大排档下棋,看到过你们有三个人吧,几乎天天在大排档吃饭。” 常福泽看着年轻司机说:“噢···我想起来了,嗯嗯,我也看过你们下棋。” “你们三个都在电视台上班的啊?” “是啊!” “羡慕你们啊,那么好的工作!” “大家都一样出来混饭吃的嘛!你开车也不错啊!” “那可不一样,你们都是干大事的!我只是帮别人开车。” “那你一天能搞多少钱?” “说不好,有时候多,有时候少。除去油钱,还不够自己花的,你们工资高吧?” “我们刚工作,也拿不到多少钱。” “胡扯,进电视台拿钱不多?怎么可能啊!” “呵呵···” 常福泽很无奈地笑了笑,他心里清楚。在其他人眼里能进电视台的肯定都不是凡人,不管你在电视台做的是什么事,他们会把电视台所有的一切无限放大。似乎,你只是电视台里的一名清洁工都会高人一等。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得知自己进了电视台后兴师动众地要请酒,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大事。虽然常福泽自己并不觉得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在电视台想混出人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好了,前面拐进去就可以了,多少钱?” “算了吧,不收你钱了!” “那可不行!你的油不用钱啊?” 常福泽伸头看了看前面的计价器上显示着四块六毛,从钱包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年轻司机。 “看不起我啊?我还想和你们交个朋友呢!” “这不是看起看不起的事,有空一起喝酒总行了吧?” 常福泽把钱塞到年轻司机手里,打开车门下车了。 “哎···有没有名片?”年轻司机歪着头问。 常福泽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年轻司机说:“我今天赶时间,有空再聊,你开车注意安全啊!” 秦娜也到了电视台门口,她拽着常福泽小声说:“你怎么和司机也勾搭上了啊?这是电视台门口,不怕别人笑话啊?” “呵呵,我们住一个小区,刚好拦到他的车,我下车他不要钱!” “你真没给他钱啊?” 常福泽耸耸肩说:“你觉得我是个爱占便宜的人吗?” 秦娜看着常福泽嘻嘻地笑着。 “秦娜,今天出镜你准备好了吗?” “等会我化好妆就走。” “嗯,今天化简单点,时间很紧。我们要在开盘前拍摄一些股民翻看报纸的镜头,还要你采访证券营业所的人。现在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面对镜头,难度有点大,所以我们必须早点去。” “好,我以最快速度准备好。” 常福泽从演播室里拎出摄像机走到节目部办公室。 “美女,好了没有?” “讨厌!就会催催催,走吧,嘻嘻···” “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拎?” “不用了,我自己拎。摄像机就是摄像工作者的饭碗,我得时刻保护它啊!就算我摔倒了也要第一时间保护它!伤了我也不能让机器受半点伤!话筒给你,注意不要把无线信号接收器卷起来就可以了。” 来到证券交易所,常福泽把摄像机往肩膀上一扛,首先拍摄了证券交易所的大门。证券交易所门口的一些中年人看到有电视台的记者,都慌忙躲开镜头。有人嘀咕着说:“真讨厌这些记者,要是我们领导在电视上看到我,那就坏了!”还有的人用手挡着脸直接背过身去。常福泽管不了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是在正常工作。作为一名摄像记者,外出采访时是有资格在公众场合拍摄取景的。 来到证券交易所办公室,秦娜说:“您好!我们是市电视台财经频道证券直击栏目组的!想来采访一下你们,做一期专题报道。” 那位略显胖胖的男人说:“你们好,请坐!稍等一会,我去叫我们总经理来。” 营业部的总经理进门就笑着说:“欢迎电视台的同志!我是营业部总经理吴同。” 秦娜和吴同总经理握手笑着说:“吴总经理好,我是证券直击栏目的主持人秦娜,这位摄像师是我们办公室常主任。” 吴同总经理马上和常福泽握了握手,并互相交换了名片。 “吴总经理,我们今天想采访你做一期专题节目,还要在你们营业大厅拍摄一些画面,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 “没问题啊,你们的节目我每天都看,我正打算和你们联系,看看能不能合作呢!”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吴总啊。”秦娜乐得眉开眼笑。 常福泽选择好位置把三脚架支好,摄像机往托盘上一放,然后固定,开机调好白平衡说:“吴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好的!” 常福泽按下录制键喊道:“五、四、三、二、一!开始···” 秦娜直了直腰拿着话筒开始采访:“吴经理您好,今天···” 吴总经理擦了擦汗说:“紧张死我了!” “嘻嘻···吴总,以后能合作的话,你天天上电视都可以。” “那好啊!正好也帮我们营业所宣传宣传了。” 常福泽取下摄像机说:“吴总讲的很好,很少人像您这样能一遍录制成功的。秦娜你在这和吴总交流交流,我去营业大厅和大户室拍摄一些画面。” 吴同总经理走到门外喊了一句:“小李,带我们电视台的常主任去大户室和大厅录像。” 那个叫小李的女孩子带着常福泽走进了电梯,先去了四楼大户室拍摄,然后又乘电梯到一楼散户大厅拍摄了一些画面。 小李说:“你力气这么大!一手拎架子,一手拎摄像机,平时都这样吗?” 常福泽说:“习惯了,平时出来采访基本都是这样。 小李掩嘴笑着说:“你们当记者也挺辛苦的哦!” “呵呵···不过也有乐趣,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再累也不嫌累。” “那是!” “哎···麻烦你帮忙叫一下我们的主持人下来,我们还要赶着回去编辑节目。” 小李掏出名片说:“我不叫哎!” 常福泽也慌忙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小李,两人握了握手后小李笑着走了,常福泽一脸尴尬地看着名片:国元证券营业所客服部经理李静。 经理?看来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也不简单啊!常福泽瞄了一眼将要闭合的电梯门,李静正看着自己,常福泽不好意思地马上把头扭向营业大厅里的大屏幕上,盯着那些红色和绿色滚动的数字。。。 回到台里,常福泽迅速走进演播室。刘一好正坐在字幕机前制作着节目中的字幕底标,他的两条腿在台位下面不停地抖动着,很悠闲的样子。 常福泽把摄像机固定在节目拍摄机位置上,拿着录像带跑到导播间问:“老高呢?” 刘一好说:“在办公室呢吧!” 常福泽跑到办公室也没有找到高天,问了所有人都说没看到。 常福泽又跑回演播室导播间问刘一好:“老高和你一起来的吗?” “不是,他叫我先走的。” “糟糕!这家伙肯定睡过头了!” “啊?不会吧?他没在办公室?” 常福泽没有说话,马上掏出手机拨着高天电话。 “这家伙,怎么不接呢!他再不来编辑节目带,就来不及了!” 一遍,两遍!常福泽焦急地拨着电话。 “喂···” 高天睡意朦胧地接了电话。 “老高,你终于接电话了!赶快来编辑节目带!” “编什么节目啊?今天不是周末吗?” “天呐!周你个头啊?你睡迷糊了吧?快点打车过来,十分钟必须到,不然来不及了!等会杨导他们来了,我和老刘也保不住你!” 高天把电话一扔,慌忙起床穿裤子。嘴里不停念叨着:糟了,糟了。。。 “小常!早晨拍的怎么样?”王婧走进演播室一边换上拖鞋一边问。 刘一好和常福泽对视一下,心里紧张起来,两人都在心里希望高天立刻出现。 常福泽故作镇定地说:“感觉挺好,证券营业所的人都很配合。“ 王婧拍拍常福泽的肩膀说:“那就好,小常辛苦了,带子给我看看。” 常福泽把手里的录像带交给王婧,王婧快速浏览一下说:“拍的不错,尽快编辑出来吧。哎?小高呢?” 刘一好心里一紧张,没敢说话。 常福泽说:“高天早晨说有点头疼,我们叫他去看看医生了,一会就来吧!” 王婧关心地问:“他没事吧?你们这帮小孩可都是我们节目的骨干,少了哪一个都不行。平时要保护好身体,特别是小常这么瘦!” 常福泽说:“哎!谢谢王老师关心!” “这样吧,小刘准备一下字幕,我来编吧,今天就照顾一下小高,尽量叫他少做一点事。” 刘一好和常福泽见王婧这么关心他们,对刚才替高天撒谎心里都有一点愧疚!王婧刚把录像带放进编辑机,高天就闯了进来,一脸的紧张样子。 王婧看着高天说:“小高,你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高天一脸迷茫地:“啊?” 常福泽马上对高天挤挤眼说:“看样子没事,我有时候也会头疼!休息好就没事了!” 刘一好咧着嘴笑,心里想!头疼!这个借口真不错,没有人能从表面上看出来你是不是真的头疼。 高天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说:“哦,没事!现在好多了!王老师我来吧。” 王婧指着身边的椅子说:“还是我来吧,今天你就坐在这里看着好了,好好歇歇。我知道从开播以来大家都辛苦了!” 高天坐在王婧身边看着,很不好意思,脸红了又红。后来三个人谈到这件事的时候,都会哈哈大笑。这件事也让刘一好的心暂时稳了稳,因为王婧的那一番话让他很感动。人都是有感情的,为了一次感动就可以暂时抛弃很多想法。年轻人有这种反反复复矛盾的心态,固然正常。 常福泽和杨阳坐在广告部。 “杨老师,我觉得可以让他试试,而且他是电视广告专业的,很对口。” “行不行啊?我觉得他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杨阳说完笑了笑。 “那是?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0 部分阅读 常福泽和杨阳坐在广告部。 “杨老师,我觉得可以让他试试,而且他是电视广告专业的,很对口。” “行不行啊?我觉得他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杨阳说完笑了笑。 “那是他怕你,在你面前紧张。说实话,我刚来的时候比他还紧张呢。我看让他做一个月试试,一个月内如果做不到业务就不要他。” “行,你现在是广告部主任,这事你负责。但是一定在吸收人员的时候注意观察他们的人品,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部门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进来,你得控制一下。” 杨阳说着便扔过来一支香烟给常福泽,常福泽恭敬地给杨阳点上烟。 “小常,我和王老师这几天要到外地去办点事,栏目组就交给你了。” “好的,您放心吧,我会督促大家做好工作的。” “嗯!等我和王老师回来,带你去旅游旅游,你一直也蛮辛苦的。不过,你还得加强提高自己,我比较喜欢一专多能的人。做个电视人要具备采编播全能才有发展前途,我见你在看一些电视专业书,很不错!我和王老师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 “谢谢杨老师和王老师,我会好好学的。” “那就这样吧,我有事先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 常福泽送走杨阳,美滋滋地走进了节目部办公室。 秦娜的眼睛一直跟着常福泽移动着,直到他坐下才笑着说:“呀!常常今天心情这么好!吃蜜糖啦?一脸甜甜的幸福样。” 常福泽故意朝秦娜翻了一记白眼。 “哎哟,我看你不得了嘞!叫你朝我翻白眼!”秦娜说着就站了起来。 常福泽用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朝背对着他俩的杨肖努了努嘴示意影响不好。秦娜只好扁着嘴,假装气呼呼地坐下继续化妆。 常福泽打开抽屉,拿出考勤表和财务报表,这是他每天除了节目以外要做的事情。填好一张报销单据,再把报销的票据用胶水仔细地粘在报销单据的背后。每当常福泽做报表的时候,秦娜都不会再打扰他。她知道常福泽在做这些事情时非常仔细小心,她也不希望常福泽做错了账目。如果做错了,少报销一项,那就得常福泽自己掏钱补上了。常福泽认真做着手里的事,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和杨阳的对话。黄升东的事情,算是办成了。在老刘和老高面前,自己也有了面子,老刘和老高在他们同学面前也有了面子。为了兄弟之间的感情,为了同事之间的关系,他打心里想帮他们这个忙。事情搞定了,常福泽不但看到了杨阳对自己更加的信任,也感受到了权力的作用。他不再是刚出校门的那个自卑的人了,他现在完全能挺直腰杆子面对所有人。过去,就算帮领导倒一杯水他都会认为自己低人几等。而现在,他很乐于帮同事倒上一杯水,不但没有受到别人的冷眼,反而感受到最多的是别人对你表示感激的眼神。教授曾经对常福泽说过,社会才是真正的大课堂!有很多很多东西都是在走进生活后才能学得到,才会有所感悟。是的,常福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教授那句话的精髓。在工作和人际交往中,他明白了很多道理,看透很多事。在心智不断成熟起来的过程中,常福泽不再害怕别人的冷眼,不再介意别人怎么说自己。他只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低调做事,宠辱不惊,以自己的成功来改变被人对自己的看法。他认为,无论别人敬佩自己,还是嫉妒排斥自己,那都是自己的能力体现。坚决不骄傲,不张扬,继续努力! 第二十一章严重烫伤 常福泽下班前通知大家先不要走,在办公室开个临时会议。所有人忙完手中的事,都坐在办公室里嘻嘻哈哈说笑着。秦娜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很着急的样子。 杨肖说:“秦娜是不是有约会啊?” 秦娜说:“我一个好姐妹在台门口等着我呢,死小常要开什么会啊!急死我了。” 杨肖说:“我去帮你看看小常好了没有。” 秦娜撇嘴笑着说:“你哪是帮我看看啊?你是怕女朋友等的着急吧?” 杨肖哈哈大笑着点头走出了办公室,迎头撞上常福泽。 常福泽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说:“耽误大家两分钟时间,说几件事情。” 同事们都盯着常福泽。 “大家都知道杨老师和王老师到外地办事去了,节目上的事情大家都辛苦一点,把各自手里的事情做好,周一准时来上班。周六,也就是明天。我,高天和刘一好去拍摄下周的周末版股民的故事。周日,杨肖和秦娜你们两位商量一下,来一个人给股民的故事节目配一下音。” 秦娜看看杨肖,没说话。 杨肖笑了笑说:“阿常,那就我来吧,周末几点?” “嗯,时间你安排,上午或者下午都可以,哪怕晚上也行,只要不耽误你陪嫂子约会就行。” 常福泽笑呵呵的看着杨肖。 秦娜急乎乎地说:“主任,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没了,就这些事情。” “那我先走了,亲爱的同事们再见!” 秦娜抓起包就跑了。 李雪揉揉眼睛,重新戴上眼镜眯着眼说:“小常,没我的事我也走了。 常福泽说:“噢!对了,周一广告部会来一位新同事,到时候你们得好好配合。” 李雪兴奋地拍着手笑眯眯地走到常福泽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问道:“小常,是男的女的?来个人多好,每天广告部就我一个人很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男的!学电视广告专业的。我和杨老师商量过了,任命他为广告部副主任,他来了之后你们俩要好好合作!” 李雪一脸失落的样子,不过她还是努力笑了笑。李雪来到栏目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让一个新来的做自己的领导,这对她来说刺激不小。李雪虽然拉来了几个广告,但只是一些小广告,大部分还是用实物抵作现金为广告费的。如联想电脑,海尔电视机,还有一些小品牌的电池等。并没有一个大的广告赞助,这让杨阳有些失望。介于她多少还能做成几个广告,一直留着她。但是,广告部的负责人交给她做还是不太放心。 杨肖看着李雪的表情站起来笑了笑说:“阿常,我也走了,大家伙再见!” 等李雪也走了之后,高天和刘一好都笑着看看常福泽。 常福泽眉开眼笑地说:“成了!” 高天竖起大拇指说:“兄弟!I服了YOU!” 常福泽拿起包说:“回头你们俩告诉老黄一声,叫他周一来上班。” 刘一好说:“老常,不如一起去我们学校玩玩吧,顺便把这事告诉老黄。” 高天也说:“对对对!走吧,一起去玩玩。” 常福泽为难地说:“不好吧,明天还要去采访呢!已经和采访对象约好了!” “大爷的!明天我来拍,不会耽误采访的任务的,你就放心吧!”高天拽着常福泽往外走。 刘一好笑着跟上来说:“老常,去玩玩适当放松放松,别搞得太累了。” “好吧好吧,走!”常福泽把手一扬,朝楼梯口走去。 “就是嘛,这就对了!工作生活两不误!老刘说的对,一定要给自己放松放松,缓解一些压力。” 三兄弟勾肩搭背地走出电视台的大门,一起乘车走了。 来到广播电视学校,远远就看见黄升东站在学校的大门口。几个人一边往学校里面走着,一边给常福泽介绍他们的学校。 转了一圈后,常福泽说:“没想到,你们学校不小啊。” 刘一好兴致勃勃地说:“老常,我们这个学校是省内最好的广播电视学校,比我们电视台旁边的那个电大还好。” 常福泽说:“那个电大基本都是委培性质的,我知道。” 溜达一圈后,几个人一起来到学校外面的大排档坐下。高天还打电话叫了两个人来作陪,看那架势是要好好喝一顿。 常福泽说:“你叫人来不是想把我撂倒吧?我会逃跑的。” 高天笑着说:“放心吧老常,有一个人你认识!再说,我看现在能把你老常撂倒的人不多了,酒量都是在应酬中练出来的。” 话音刚落,徐志和另一位小个子男孩走了进来。 徐志笑着地走到常福泽面前伸出手说:“常主任,好久不见!” 常福泽站起来说:“哎哟!徐志!你好你好!” 高天说:“怎么样?我说你认识吧?还有这位是小柯,是我师弟,摄像专业的,都是自己弟兄。” 常福泽和小柯握手问好,一起坐下喝酒。高天和刘一好把常福泽说的传神,说常福泽是他们台里的第一摄手,在场的人都对常福泽表现出敬佩之情。特别是黄升东,左一杯右一杯地找常福泽喝酒,表示对他帮自己进电视台的感激之情。让黄升东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但能进电视台还当上了广告部的副主任。意外,惊喜,始料不及,激动,黄升东心情很好。对于一个月的试用,他是信心十足。黄升东向常福泽下了保证,说要在一个月内做成一笔大业务。常福泽听了自然很高兴,只要黄升东做成了,不但能留下,也算这次帮忙彻底到位了。饭后,常福泽感觉喝的有点多了,要回去。喝酒的时候,除了黄升东不停找常福泽喝酒,徐志和小柯也不停找他喝酒。因为徐志和小柯都是学摄像的,他们最终还是想进电视台,各有各的想法吧。在这个行业里,能抓住一次机会对他们来说都是很不容易的。常福泽虽然没有权力说要他们到节目部做摄像,至少在徐志和小柯认为只要结交了电视台里的人,总有能用着的时候。 酒罢,常福泽提出要回去了。 高天看着常福泽说:“老常!节目才刚开始,别着急啊!我叫了几个美女一起去唱歌。” “那我先走了,你们玩吧,几位哥们再见哈。”常福泽在路边望了望寻找着公交车站。 刘一好也是不喜欢闹腾的人,他对高天说:“太晚了,你去唱吧,我和老常一起先回去,再迟就没有公交车了。” 说话间,常福泽已经走向公交车站。 高天站在那犹豫了一会,小跑着追上来说:“等等我啊!你们两个真没劲!出来玩也不玩得尽兴一些。大爷的!” 常福泽和刘一好都笑了笑,一起上了公交车。 高天坐在前面的座位上回过头说:“老常!靠!我帮你找了几个美女,说好了一起去玩玩的,你真是的!机会难得啊!害的我放别人飞机。” 常福泽看了看刘一好做出一脸后悔的样子,然后拍着高天的肩膀说:“真的呀!你怎么不早说!那我不是亏大了?” 高天马上说:“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刘一好噗嗤一笑。 常福泽也嘿嘿笑着。 高天白了常福泽一眼说:“大爷的,你们两个真没意思!” 回到阳光小区,高天往床上一躺,双手习惯性地托着后脑勺。刘一好又在翻看着自己写的那一本厚厚的诗歌。 “老常!” 隔壁房间的常福泽听到刘一好喊自己,打开门问:“干嘛?” “你来一下!” 常福泽走进了刘一好和高天的房间,他看见高天穿着内裤直条条地躺在床上,双手托着后脑勺,眼睛自顾自地盯着屋顶滴里嘟噜乱转。常福泽忍不住,噗噗噗笑着。 高天不好意思地扯过被单子盖住身体说:“大爷的!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刘一好和常福泽看着高天那副囧样,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老常,你看看我写的诗歌,一直想和你交流交流,但是平时太忙了,没有机会。” “好啊,好啊,早就想拜读拜读刘兄的作品了。” 常福泽从刘一好手里接过诗歌手稿,坐在床头认真的看了起来。常福泽没注意,就在他身后的席子上放着一杯牛奶。高天对两人谈论的诗歌没兴趣,翻了个身准备睡觉。就在高天一翻身的时候,他的脚碰倒了那杯牛奶。滚烫的一杯牛奶刚好从侧面泼在常福泽的大腿根部,常福泽被烫的啊了一声,腾地站起来跑回自己房间迅速脱下裤子。一阵剧烈的灼伤之痛,顿时汗水布满额头。当常福泽脱下裤子的时候才发现很严重,大腿根部一片通红,皮肤上还冒着一股股热气,由于脱裤子用力太大,有两处皮都被拉掉了。常福泽换上一条内裤后,靠在床头咬着牙坚持忍受着那钻心之痛。 隔壁房间的高天说:“老刘你也真是的,怎么把牛奶放床上呢?” 刘一好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用毛巾擦着床上泼洒了的牛奶。 过了一会,高天看到床上的席子还在冒着热气,突然坐起来问:“老刘,你的牛奶是不是很烫?” 刘一好说:“我刚烧开的开水冲的。” “你大爷的!还不赶快去看看啊!” 高天慌忙下床去跑到常福泽的房间,刘一好也跟了进来。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常福泽的腿上鼓起了三个有鸡蛋那么大的水泡。高天和刘一好看到这种情况,都呆住了。 高天蹲在床边说:“老常!对不起啊!都怪我跟老刘!” 刘一好也说:“真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常福泽强忍着疼痛,面带微笑地说:“说什么呢!兄弟之间!不要说那样的话。放心吧,我没事!不就长几个鸡蛋吗!大爷的,小意思!” 高天一咂嘴说:“你看这个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开玩笑!不行,我和老刘送你去医院” 高天和刘一好心里很自责,常福泽知道他们心里也很不好受,怎么都不愿意去医院。 “多大个事儿!还去医院!别折腾我了,我没事的,你们早点睡觉吧。明天咱们还有任务呢!”常福泽依旧一脸微笑。 常福泽的性格他们都知道,执拗的很。像这种事,谁都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要不我去买瓶醋回来给你擦擦,我听说醋对烫伤很管用。”高天说着就要出去买醋。 常福泽说:“别去,我有药!” 高天站住看着常福泽。 “老刘,左边抽屉里有红霉素药膏,你帮我拿一下。”常福泽笑着指着写字台的抽屉。 刘一好马上把药膏找出来递给了常福泽。 “别担心,没事的,你们快去睡觉吧,我擦点药膏就行了,保证明天我还能生龙活虎地拍摄,去吧···”常福泽说完笑着推了推高天和刘一好。 高天把门关上前说:“老常,忍受不了的话就叫我们一声,我们送你去医院。” 常福泽咬着牙坚持着说:“呵呵呵,真没事儿,去吧哥们。” 当门被关上的一刹那,常福泽闭着眼睛双手狠狠抓着头发。他感觉头发似乎快要被拔出来了,但是这样能缓解被烫伤的疼痛。那种疼痛是无依无靠,抓不得碰不得的疼痛!汗不停地流,面部扭曲青筋暴起!常福泽张大嘴巴,做出大声喊出来的状态,却没有发出声音,他不能让高天和刘一好听到。他清楚,高天和刘一好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如果去医院,这种烫伤恐怕也要花不少钱。再有就是同事关系,也许会因为这件事搞的尴尬。既然都是兄弟,那就为兄弟忍着痛吧。加上自己在工作上也是刚刚做的得心应手,如果耽误了工作那是他不最想看到的现象。再者,要他在医生面前脱下裤子检查,打死他都做不到。常福泽忍着疼痛坚持擦了一些红霉素药膏,但是效果甚微。他不知道红霉素药膏对烫伤是不是有作用,但这是他屋子里唯一的药品。疼!除了疼还是疼!常福泽疼的全身汗透了,疼到麻木,疼到全身疲软无力,最后闭着眼睛迷糊着!只是迷糊着,并没有熟睡。他不能安稳地进入睡眠,因为身上的伤不时的跳动着疼痛。每一次跳痛的疼痛都让他疼到心里,狠狠咬着牙拼命摇头。就这样,常福泽整整煎熬了一夜,这一夜他被疼痛折磨的疲惫不堪,脸色苍白!天快亮了,常福泽发现腿上的水泡还是高高地鼓起,而且胀痛难忍。怎么办?这样连裤子都穿不了,还怎么去采访。常福泽决定弄破那三个大水泡,也许把水泡里挤满的水放出来,疼痛会减轻。于是,常福泽轻轻掐破一个大水泡,水泡里的水刷一下流了下来。那种胀胀的麻麻的感觉瞬间没有了,可是当水泡上坏死的皮肤紧紧贴在伤口上的时候,那种被包裹着的疼痛更加钻心,越来越疼!常福泽闭着眼睛咬紧牙,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倔强的常福泽决定,就算疼死了也要把剩下的两个大水泡全部掐破,只有这样他才能坚持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常福泽拿起放在床头的一本书咬在嘴里,再次掐破一个水泡的时候,他的眼睛圆睁,鼻子里发出沉重的低哼声。三个水泡被掐破之后,常福泽一松口,咬在嘴里的书掉在了床上。他闭着眼睛侧身躺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太阳|穴也在一跳一跳地疼痛着。太疼了,疼得他太累了,常福泽昏睡了过去。 上午九点,高天和刘一好起床了。两人洗漱之后,敲响了常福泽的门。常福泽睁开眼睛,外面已经是阳光灿烂了。阳光,是常福泽最大的动力。每当他站在阳台上舒展身体的时候,他都会对自己说,早晨的太阳是希望的太阳,是我的动力!常福泽就像一块太阳能电池板,当阳光照射到他的时候,他就如同充满了电一样精神抖擞,一天中浑身都散发着使不完的劲儿。 “老常,怎么样了?”高天敲了敲常福泽房间的门问。 常福泽坐起来坚持带着笑意说:“呵呵···没事了,你和老刘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走。” 常福泽起身找了一条相对比较柔软的休闲裤,他把裤子轻轻地往上提,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上提。每往上拉一点,都会很疼。还差一点就提到腰部了,常福泽咬着嘴唇猛的用力往上一拽。 “啊···” 常福泽终于在憋了一夜之后第一次发出疼痛难忍的呻吟。 “怎么啦?老常!”刘一好跑过来敲着门问。 常福泽打开门面带笑容的说:“没怎么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嘿嘿嘿···” 常福泽从刘一好面前故作镇定地走向洗漱间,好像一点伤都没有一样。刘一好见常福泽并无大碍,也就松了一口气,心里也不那么堵了。 常福泽洗漱完之后,站在客厅拍拍手说:“哥们,出发啦!” 三人就像平时一样,有说有笑地走出阳光小区。腿脚活动开了之后,常福泽感觉好多了,不像刚下楼时那般疼痛。裤子在伤口处磨蹭着,常福泽能明显感觉到裤子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流出的是水泡里的水,还是被裤子磨出了的血。他顾不了这么多,跟在刘一好和高天的后面一路走到电视台。常福泽努力坚持着,他再一次向自己的身体极限发起挑战。他没有让高天完全代替自己的工作,依然坚持自己拍摄,该是他做的事情他都毫不犹豫地上。他用忙忙碌碌的状态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样他就不会过多的迁就受伤的腿。即使有时候疼起来让自己发抖,但是他还是不肯说出来。他认为,男人就得能扛事儿。扛得动,你得扛!扛不动,你也得扛!就是死也得硬撑着。到了晚上脱下裤子的时候,比早晨穿裤子还要艰难。因为伤口已经粘贴在裤子上,往下一拉就疼的直发抖。常福泽在开水里放了一点盐,由于疼痛难忍,他不能用任何东西擦洗伤口,只能用盐水往伤口上面淋,然后自然晾干。一连几天,常福泽都坚持着忍痛正常走路,不让任何人看出自己有异样。前几天他还能坚持住,但是后来伤口开始愈合结痂的时候疼的更厉害了。因为当他早晨起床走路的时候,大腿根皱褶部位结的痂又被撕裂了,如同刀割!鲜血也顺着大腿往下流。每走一步,皱褶部位的结痂就会刺刺的痛。为了不耽误工作,常福泽只好狠心把那些黑色的结痂硬生生抠了下来,抠的手指甲里都是红红的鲜血。只有把这些结痂抠掉,他才能像前几天那样忍受得住,才能若无其事地走路。常福泽也想过自己是不是有自虐症!不,他否定了这个猜想。他心里如同明镜,他明白自己是在与生活顽强抗争,坚决不向一切苦难低头,坚决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接下来的日子里,常福泽每天早晨都会把新长出来的黑色结痂抠掉,然后跟在高天他们后面去上班。有时候抠得血肉模糊,没有抠干净,走起路来疼痛加剧就会很慢,直到被刘一好发现。 “老常,你的腿还没好?”刘一好转身看着落在后面一瘸一拐的常福泽。 常福泽笑笑说:“伤口结痂收口了,所以走起来有点疼。” 刘一好一咂嘴说:“哎呀!老常!你怎么这么能忍啊?这些天看你好像没事了,以为你已经好了呢。” 常福泽还是笑着说:“没事了!结痂了就好了,只是走路碰倒了就会疼。放心吧,过两天就好了。” “还说没事!看你汗都出来了!老高,等一下!”刘一好喊了一声已经走了很远的高天。 高天回头说:“怎么啦?” “过来扶一把老常,老常腿还没好!” 高天跑回来说:“大爷的,怪不得最近老是走在后面,走那么慢!兄弟,对不起了!我们太大意了。” 两人说着就要架着常福泽走。 常福泽笑着说:“我怎么感觉怎么像战场上受了穿堂枪伤的啊?哈哈哈···别这样搞,让人看着多难为情。我自己能走,走慢一点就行了。” 常福泽的性格,倔强起来八头老牛都拽不回来。高天和刘一好只好作罢,陪着常福泽放慢脚步往前走。 每天在台里工作,只要能坚持住常福泽基本都是站着。实在太累了,他就偷偷用双手按在办公桌上支撑一会,因为坐下之后再站起来那种撕裂的疼痛又会折磨他一次。有一天,常福泽坐在办公室里写完节目稿准备去演播室做节目。他站起来的时候面部表情极其痛苦,佝偻着上身凭借双手按着办公桌支撑起来。不料,被低着头化妆的秦娜发现了。 秦娜一脸惊恐地问:“小常,你怎么了?” 背对着他们的杨肖也转过身子看着常福泽。 常福泽马上直起腰笑着说:“呵呵···坐的时间太久了,腿都麻了!秦娜,你看一下稿子,快点啊,我先去开机调试灯光!” 常福泽把节目稿放在秦娜面前转身往外走。 “讨厌!你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怎么了呢。”秦娜说完就要拿眉笔戳常福泽的后背。 一直低着头看报纸的刘一好急忙说:“秦娜,别碰小常。” 秦娜的手僵在空中愣愣地看着刘一好。 刘一好很为难地说:“小常腿上有伤!” “怎么搞的?”杨肖吃惊地问。 “烫的!” 秦娜说:“什么时候烫的?” “好些天了!“ 秦娜忽地站起来说:“你怎么早不说!你真烦人!怪不得我看小常最近脸色那么差,他的脸那么苍白。你们怎么都不知道关心他一下!” 秦娜蹬蹬蹬地跑到演播室。 “小常,你烫到哪里了?还疼不疼?” 常福泽笑着说:“死老刘,出卖我!嘿嘿嘿···谢谢关心,没事了,都快好了。” “烦人来!烫到腿了吗?我看看怎么样了。” “不能看,烫到了屁股!”常福泽说完故意做出难为情的样子! 秦娜面部表情极其纠结地看着常福泽。 “呵呵,和你开玩笑的!不过真的没事了,不要看了。对了!不要告诉杨老师他们,我不想耽误工作。”常福泽说完朝秦娜笑着做出OK的手势。 秦娜扁着嘴看着常福泽说:“唉!你呀!不懂照顾好自己!去看医生没有?要是没钱用可以找我,我帮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硬撑着。我这人平时嘴巴吧啦吧啦的看起来很能说的样子,但是我不懂安慰人!反正你要把我当做好朋友,有困难的话一定跟我说。我家就在这,用钱方便。” “谢谢!不用了,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的。你快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录节目吧。”常福泽说完眨了一下左眼逗着秦娜。 秦娜一撇嘴说:“德行!就会放电!” 秦娜走后常福泽感觉心里暖暖的,因为秦娜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少这么关心人。虽然他没有接受秦娜主动提出来的帮助,至少他看到了自己和同事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常福泽时常自我感觉良好,他甚至会欣赏自己。腿被烫成了这样,他硬是撑着上班坚决不请假!能坚持下来,他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很佩服自己。曾今有朋友看了常福泽的随笔开玩笑说,我发现你这个人很自恋。常福泽哈哈大笑着告诉她说:在你的眼里也许我确实是自恋,但是在我自己看来,这是一种自我欣赏。如果不能欣赏自己,那么我可能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常福泽认为,一个不懂欣赏自己的人是很失败的。当你在欣赏自己的时候,也就是在鼓励自己,给自己打气,让自己更加具有自信心。一个有自信心的人,他的身上才会散发着个人魅力,才能激发出更大潜能。 秦娜是出了名的快嘴,她是藏不住秘密的人,所以常福泽被烫伤的秘密在办公室已经不再是秘密,那些日子大家都很支持他的工作,也都有意识地照顾着他。出去采访的时候,杨肖主动帮常福泽拎着摄像机。每天上下班,高天和刘一好也都刻意放慢脚步陪着常福泽一起走。广告部的李雪听说了之后,还特意叫她妈妈煲了鸡汤给常福泽送到台里。每一位同事都很关心常福泽,这让他很感动。在后来的日子里,常福泽和大家相处的非常好。只要能帮到大家,无论公事还是私事,他都二话不说的应承下了。以至于,他在台里的口碑相当的好。 在伤口没有完全愈合的时候,平躺着睡觉就会挤压到结痂的伤口,那是难以忍受的。常福泽每天只能侧着身子睡觉,他整整侧身睡了近一个月才可以躺平了身体睡觉。那段苦难的日子,每当常福泽想起来都会毛骨悚然!他不敢相信,自己就是那么硬生生的挺过来了! 第二十二章巧遇学妹 周末,常福泽来到新华书店。一直忙着工作,他很久没有到书店看书了。求知若渴的他在电视和证券相关的书架前搜索着,不时抽出一些他认为可以提高自己的书籍翻看着。常福泽从来都不敢懈怠放松自己,他需要一直抱着这种积极进取的精神为自己不断充电。他知道,只有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才能提高自己的工作能了,才能拓宽自己的知识面。在特定的场合,也将是自己的谈资。他不希望在别人谈论一些技术性很强的问题时自己却一无所知,那样的话他终究会被这个圈子淘汰。常福泽捧着一本书,低着头认真阅读。 “哎!你好!” 常福泽抬头看着身边站着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皱着眉头想了想,并不认识面前这个女孩。 那个女孩见常福泽一脸迷惑的样子,掩嘴笑道:“常福泽!你不认识我了?” “啊?不好意思!你是?” 那女孩理了理鬓角的发丝说:“晕哦,我是红妹!” “红妹?” 常福泽纳闷了,哪来个红妹啊!自己怎么一定点印象也没有啊!要说不认识吧,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中学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团委的,你比我高一届,想起来没有?” “啊!哎哟,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真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看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居然能认出来我。” “你好像没什么变化,长得和原来还一样,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嗯,我的变化是不大。不过你的变化太大了,所以我一下子不敢认。” “是吗?嘻嘻!” “是啊,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嘛!真的,你现在变得很漂亮很漂亮”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人夸漂亮呢,所以红妹也不例外。她被常福泽这么一夸,开心地笑了起来。 “常福泽,听说你进电视台当记者啦?” “是的,我在市电视台做摄像。” “哇,你好厉害!” “呵呵,这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啊,一个混饭糊口的工作而已。” “不能这么说,能进电视台的人都不简单呢。不过你有这个能力,我们在中学的时候谁不知道你是报社的小记者啊!记得那时候我们都看过你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可佩服你了。” “呵呵,别提了,那时候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想起来很好笑!” “就算高傲也是有资本的嘛!对不对啊,那时候都还小,成绩好的同学不都是很傲的样子吗!” “呵呵,哎,对了,你现在哪里上班?” “我哪里上班啊!我还在上学。” “哪个学校?” “商校,省商务学院,我学商务文秘专业。” “噢,那不错!那你们学校有没有广告专业的?” “有啊!” “那有空我去你们学校看看,我们栏目组正要招收一些广告业务员。” “我有几个朋友就是学广告专业的,要不要帮你介绍一下?” “那太好了,我正为这个事情着急呢!” “要不明天,你到我们学校去一趟,我帮你约一下。你和他们谈谈,看看合不合适。” “嗯,好的!谢谢你啊。” “他们马上就要实习了,正为找工作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你要是能收他们,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呵呵,我说都别在这客气来客气去的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走走吧,边走边聊。” 红妹和常福泽走出了新华书店,一起来到包河公园。两人在河边树林里的石板路上散着步,聊着他们中学时代的那些快乐的事。常福泽读中学的时候在报纸上发表过几次文章,所以当时小有名气,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关注他。平时他也是个积极分子,担任学校里的学生干部,并第一批申请加入了中国共青团。全校的师生都认识那个喜欢背着手走路的常福泽,每个人看到他趾高气昂的傲慢样都会在背地笑他。由于经常去校办公室开会,他经常背着手跟在班主任的后面走,同学就送他一个外号叫二班主任。后来班主任荣升校长了,常福泽也跟着被称之为二校长。这件事,在学校和周边都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话传说着。但是常福泽并不认为仅仅是个笑话,他反而很得意的认为是自己有这个能力。当红妹提起常福泽穿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拿着纸笔和校长站在校园里指挥全校同学大扫除那次时,常福泽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时候,红妹看起来还是满脸稚气的小女孩,所以常福泽和她也只是在一起开过几次团委会,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说过。茫茫人海中,能在省城相遇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很高兴的事情。他们都有一种见到家乡人的那种亲切感,聊天的话题比较轻松愉快。红妹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娆妩媚。纤细高挑的身材,标致可人的容貌不得不让常福泽由衷地在心里赞叹:漂亮! 次日,常福泽亲自去了一趟红妹所在的商务学院,和那几个广告专业的学生见了面。那几个学生一听是电视台广告部招人,都很想抓住这个机会。在经过简单面试考核后,常福泽最终定下了六个人,并让这六个人周一前往电视台报到。这六个人当中有一位叫李辉的小个子男孩,表现的比较诚恳。常福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所以对他的印象很好。常福泽就把这四女两男的六人小组就交给了李辉,由他带队并负责组织他们几个人形成一个业务小团队。在一个月的试用期内,最终留下来的人只有李辉一个人。其他人终究因为拉不到广告自动退出。李辉坚持着,每天都到广告部办公室找黄升东报到。然后就出去到处跑,挑拣他认为适合做电视广告的企业和单位去谈业务。一次,两次,屡屡碰壁,这让李辉的信心很受打击。后来,常福泽发现他会在广告部办公室里整整呆半天。作为一个广告业务员,你在办公室里除了打电话联系业务就是要出去跑跑找机会。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或者趴着睡觉就不是一个好现象了。常福泽发现这样的情况之后,立即找李辉谈话。在谈话过程中,常福泽想听李辉说说为什么不出去跑业务。但是李辉一紧张就说不出什么所以然,让常福泽很是担心!跑广告的连话都不敢说,那你还做什么广告! “李辉!你这样不行的!你在我面前说话都这么紧张,你怎么跑业务啊?现在你不要把我当成主任来看,就当我是你的客户。抬起头坐直了看着我的眼睛大声说话,不要闪躲!” 李辉看着常福泽说:“常主任,开始几天我也很自信!但是每次人家都以为我是推销员,不让我进。还有的人撵我出来!心里受不了,打击很大。” “嗯!接着说。” “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做这行了!” “想放弃了?” “不是说放弃了,也许电视广告不太适合我做,因为我对电视行业都不懂,有时候不知道怎么谈。” “电视广告这个行业能了解当然谈起来比较轻松,但是我们栏目组制定出来的节目广告策划书和节目单等一系列资料,已经完全可以满足合作谈判的基础性需要。只要你仔细看,基本上在谈判合作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我跑了这些天,连一个都没跑成!” “没跑成很正常的,没有哪个做业务的跑到一个就谈成一个的,那是不现实的!” “总之,我觉得自己做的太吃力了!” 常福泽点燃一支香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你这就是自信心没了!你真的想走的话,我也不强留你。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听我给你讲这么一个故事!” 李辉看着常福泽等他说下去。 常福泽吸了一口香烟,用手指头挠了挠鼻子道:“我曾经在一本营销学的书上看到这么两则案例,给过我很大的启发。第一则案例是,在国外有一个推销电脑的业务员,那时候电脑才刚开始进入政府办公系统,很多政府部门都还没有使用电脑办公。这个年轻的业务员就选定了一个地方的政府,每天去找领导谈,每天都失败告终。时间久了,在这个政府部门里工作的人都认识他了。后来他每天去到政府部门不再提谈业务的事情,也不刻意的去接触领导。他每天至少和工作人员聊家常,帮他们义务的做事,甚至帮别人倒水打快餐叫外卖等。日复一日,从来不间断到政府部门。直到两年后,这个政府的领导终于被感动了,很佩服这个年轻人。最终把合同签了,他用两年多的时间谈成了一笔大业务,拯救了即将倒闭的电脑公司。第二则案例是,一个业务员上门推销自己的产品,每次都吃到闭门羹!第九次失败后,他想过放弃,但是最终他还是第十次敲响了客户的门。这一次客户没有那么冷冷的对他,反而跟他把合同签了。这两则案例,其实都是在告诉我们,不要轻易放弃自己!也许在你最绝望的时候,你再坚持往前迈一步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听完常福泽这段的话,李辉的眼神不再暗淡!他突然充满信心的样子,显得很兴奋。 “常主任!谢谢你开导我,听了你这些话,我感觉自己以前确实不够自信!那我再去试试吧。” “呵呵,我希望你能坚持!我们都还年轻,不要随便放弃。一个随便放弃自己的人,就很难抵达自己的目标。知难而上才能把我们磨练出来!也许你今天你离开后可以找到比这里更好的工作,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你不可能一步登天,每一个人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不瞒你说,曾经我也有过你这样的矛盾心理!但是我一直坚持到了今天,我不知道明天自己还能否活得精彩,我不过多的去想,我只需要把今天该做的事情尽量做的完美。” 常福泽站起来笑了笑,然后轻轻带上了广告部的门。李辉十指交叉紧紧着握成拳,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会儿,他抓起面前的文件袋迅速离开了电视台。李辉再次来到那个做股票软件的公司,这已经是他第六次来到这家公司了。刚开始的时候,工作人员见他小小的个头,像个未成年都没把他当回事儿,更不谈合作的事情。后来,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勉强的答应和李辉谈了一次。但是由于李辉经验不足,在谈判折扣的问题上不能达成共识,人家就放弃了合作。谈了很多次,最终没能成功,所以李辉受到打击才决定要离开电视台广告部。这一次,他狠了狠心,他不再受到任?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1 部分阅读 告部。这一次,他狠了狠心,他不再受到任何方面的影响,一心要把这单业务做成。 晚上,李辉回到学校的时候,在学校大门口遇到了红妹。 红妹微笑着问:“李辉!在电视台做的怎么样?” 李辉也笑着说:“有点难度!” “我向常福泽重点推荐过你,你可要加油啊,别让我以后不好意思见他哦” 红妹说完掩着嘴笑了起来。 “说实话,我本来也想和他们几个一样退出了。但是你那同学今天找我谈话了,教了我很多东西。看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我现在不好意思走了!” “是吗?那你要好好跟他请教请教,我那个学哥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你跟着他做事绝对能学到很多东西。” “好!我相信你!就跟着他干了!” “嘻嘻,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只管找他。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告诉我,我帮你找他。” “那就太好了!嗯,我想请他和你一起吃饭,表示我的感谢吧。” “那我去宿舍打电话问问他吧,看他有没有空,刚好我也有事找他,你在我们宿舍外面等一会吧。” 李辉站在红妹宿舍外面心里盘算着去什么地方吃饭,大排档肯定不行,那样太跌面子了。去饭店的话,又不知道得花多少钱。他掏出钱包看了看还有三百多,也许去小饭店差不多将就着够了吧。李辉搓着手来回踱着步,焦急等待着。 常福泽坐在汪主任身边,正在和他们喝酒说笑。电话一响,常福泽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按下了手机通话键。 “你好!” “你好,常福泽,我是红妹!” “红妹啊!你好你好!有事吗?” “找你有点事,现在有空出来一起吃饭吗?” “噢,我和朋友在一起吃饭,有事电话里说吧。” 红妹也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她顿了顿说:“是李辉想请你吃饭。” “你代替我谢谢小李,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还有件事,你中学同班同学王娜在104医院实习你知不知道?” “是吗?以前她上卫校的时候通过信,最近一年多没有她消息了,你怎么知道她在104医院实习的啊?” “我前几天回家的时候,在车上遇到的!我告诉她说你进了电视台,她说想找你玩呢。要不,周末我们一起去她那里看看?” “好的,到时候你打我电话吧。” “嗯,那你忙吧!” “好的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红妹走出宿舍耸耸肩对李辉说:“他在和别人喝酒,改天再说吧!” 李辉只好点点头回自己宿舍去了。 “红妹!听这个名字就是个漂亮女孩子吧?福泽,怎么不带来呀!”小王笑着对常福泽说。 常福泽尴尬地说:“王姐,不是的,一个同学!” 白哥说:“福泽弟,你那电话最烦人!不是短信就是电话,以后再一起喝酒不许开机!” “就是,就是!福泽关机,我们严重抗议!”汪主任也附和着白哥说了一句。 常福泽直接打开手机后盖抠出电池说:“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常福泽说完哈哈大笑。 汪主任疑惑地问:“啥意思?” 小王说:“汪主任!你得向福泽学学,这是当领导惯用的一招!” 汪主任看着白哥说:“你看你夫人,就会卖关子!” 白哥说:“这个!汪主任请听下回分解!哈哈哈” 小王说:“汪主任,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手机关机别人拨打就是关机!直接抠出电池别人拨打时不在服务区!或者暂时无法接通!这样就不会被人打扰,也不会得罪人。” 汪主任说:“原来这样啊,今天长见识了!学会一招,来喝酒。” 。。。。。。 常福泽满脸通红地回到阳光小区。 “老常!” 常福泽回头一看,刘一好和高天、黄升东正在大排档里喝啤酒。 “你们怎么还没结束啊!” “等你呢,大爷的!”高天说着就去给常福泽拿来一个玻璃杯。 常福泽走过去捂着玻璃杯口说:“你可别闹了,你看看我走路都快要跑偏了!不能再喝了!我陪你们坐一会,搞杯茶喝喝就行了。” “那不行!老常,这酒你今天一定得喝。”黄升东强行倒了满满一杯啤酒。 “你们这不是难为兄弟嘛!真不行了,我先上去了。” 常福泽起身就要回去。 “老常,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兄弟们了!哥们知道你接触的都是大人物,是不是觉得和兄弟们喝酒跌身份了呀!大爷的。” 高天半开玩笑的话让常福泽很无奈!只好坐下不走了。 “我说你怎么这样啊!好好,兄弟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喝!” 常福泽端起酒杯往桌子上一顿,和几个人喝将起来。 “我说几位老兄,你们以后要多多照顾兄弟啊,这酒真是喝怕了,喝多了烧心啊!” 刘一好眯着小眼笑着说:“老常!我们知道你今天肯定喝不少,不过今天老黄跑成了一单广告,他心里高兴!所以一直要等着你回来,和你喝两杯。” “啊哟!老黄,恭喜你啊,来!这杯酒就算我对你表示祝贺!” “老常!谢谢!要不是你、、、” 常福泽一摆手说:“老黄,你又犯老毛病了,你再这么客气我可真走了!” 常福泽陪着几个人又喝了几杯啤酒,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酒,对常福泽来说是一种很无奈的东西。喝多了,难受!不喝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特别是啤酒,常福泽最不喜欢喝。他总觉得喝完啤酒后打嗝的气味很难闻,不像白酒那样还有一点幽香。而且啤酒太涨肚子,眼瞅着自己的啤酒肚开始凸出一点点,自己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可不希望自己人未到,肚子先摆在别人面前了。 高天看到常福泽揉着肚子,笑了笑说:“大爷的,你那肚子才鼓起一点点怕啥!你看看我的,比你的大三倍!” 高天把上衣一掀,露出那圆咕隆咚略微下坠的肚皮,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第二十三章探望老同学 周末,常福泽接到红妹的电话,随即赶往约定地点,准备去看望几年没见的老同学娜。 在中学快毕业的那段时间,常福泽和王娜的关系很好。可以说就是铁子的关系,两人常常嘻嘻哈哈互称哥们,并且很过分地在学校里互相追赶打闹。尽管班里的同学时常投来鄙视的眼神,但是常福泽和王娜不计较这些,他们心里坦坦荡荡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毕业以后,常福泽和王娜一直有着联系。他们经常给对方写信,说他们在学校时干那些让人捧腹大笑的事情。常福泽记得,读初三的时候,班里的男生杨季浩喜欢那个穿着时尚爱打扮漂漂亮亮的胡彩彩。可是胡彩彩并不喜欢杨季浩,反而有意疏远他,故意和常福泽走的很近。胡彩彩经常在放学后让常福泽在班里陪她说话,这让常福泽很为难。他们在班里谈论的无非就是胡彩彩和杨季浩之间的那点事,胡彩彩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和杨季浩之间的关系,所以找常福泽给她出主意。胡彩彩表明了不喜欢杨季浩,但是直接拒绝又怕伤害到他。但是杨季浩见胡彩彩虽然不理不睬的,但是也没有拒绝自己的追求,他也就没有放弃。冬天很冷,胡彩彩捏笔写作业的那几只手指头都被冻伤了。杨季浩买来了冻疮膏送给胡彩彩,胡彩彩不要。杨季浩只好将冻疮膏交给常福泽,请常福泽帮忙交给胡彩彩。由于男女同学之间频繁地交往,终究会招惹一些非议。很多同学都说常福泽横刀夺爱,加上常福泽和胡彩彩之间不断传纸条,而且还互相写信。不了解真实情况同学都说常福泽在追求胡彩彩,但是杨季浩知道常福泽的信件里写的都是他和胡彩彩之间的事情,是在竭力撮合着胡彩彩和杨季浩。常福泽为了杨季浩背了黑锅,杨季浩对常福泽当成好哥们。当时,王娜、杨季浩,常福泽、胡彩彩、还有一位叫潘红星的男孩子,这五个人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见常福泽和胡彩彩越来越扯不清关系,王娜和潘红星不干了。一天放学,王娜和潘红星拦下了常福泽。两人当面质问常福泽是不是在追求胡彩彩,搞的常福泽很无奈。为了证明常福泽心里没鬼,王娜和潘红星要求常福泽和他们一起为杨季浩做一件事。如果常福泽去了,那他们就相信常福泽和胡彩彩之间没事。原来,杨季浩已经对胡彩彩爱到死去活来了。那个少不更事对爱情懵懂的杨季浩,被所谓的爱情搞的神魂颠倒。杨季浩想请胡彩彩到自己家里吃饭,但是胡彩彩不去。王娜和潘红星认为只有常福泽能请动胡彩彩,如果常福泽不敢去,正好说明常福泽有问题,那么这个朋友他们也就不再需要了。常福泽心里那个叫做郁闷啊,只好跟着王娜他们一起来到胡彩彩家。果不其然,王娜和潘红星打了几次电话没叫出来的胡彩彩,常福泽一去胡彩彩就爽快地答应去杨季浩家吃晚饭了。这件事让常福泽非常郁闷,因为胡彩彩不去的话自己说不清楚!胡彩彩爽快的答应了,似乎自己更说不清楚了。虽然王娜开玩笑说常福泽面子大,但是常福泽心里很复杂。那晚,常福泽一个劲地陪杨季浩的爸爸和他的哥哥姐姐喝酒,直到自己喝醉了跑去猛吐一通倒头睡觉了。常福泽不想搅合在这个复杂的事情里,他选择一醉方休,管你们怎么谈去。他觉得这样是自己躲开尴尬局面的最好方式,免得自己更加郁闷和尴尬。后来常福泽听说,杨季浩的爸爸妈妈一直在劝说杨季浩不要冲动。年纪都还小,杨季浩的爸爸不能答应杨季浩去胡彩彩家提亲。潘红星和杨季浩的哥哥也在不停劝说着杨季浩,杨季浩却不死心,他说不去提亲他就要离家出走。王娜和杨季浩的姐姐则在和胡彩彩谈话,问胡彩彩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这件事,搞的大家都是头大。多年后,王娜当面提起这件事情时,杨季浩还十分羞愧地说自己当年被鬼上身了,闹出那一出笑话。也就是从那件事后,王娜和常福泽的关系更好了。她们在那一夜交谈中才知道,其实常福泽一直是在帮杨季浩,而不是大家说的挖墙脚夺人所爱。 常福泽和红妹一起来到一零四医院门口,给王娜打了电话。不一会,王娜就穿着护士服走了出来。王娜笑着往常福泽肩膀上用力一拍。 “哎哟喂!你怎么一点没都变啊,手还是那么重!你看,肩胛骨骨折了!”常福泽假装很疼的样子歪着肩膀。 “是吗?那我再拍一下就好了。”王娜扬手就要拍。 常福泽是知道的,王娜向来不留情,手又重。只好往一边闪了闪,举手告饶。 “哎哎哎,注意你的形象,护士同志!” 站在旁边的红妹已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王娜也弯着腰乱扭着笑,这是她习惯性动作。 红妹说:“你们这样真好,老同学见面还像从前。” “那当然,我和常福泽是好哥们,我们在一起上学的时候他还穿过我那件红色的外套。”王娜说完又弯着腰笑。 红妹忍不住噗嗤一笑说:“不会吧,穿起来估计很像女生哦,你看他瘦瘦的身材怎么看都像女生,是吧?” 常福泽尴尬地说:“得了得了,别揭露我那些糗事了。” 王娜要领着常福泽和红妹去自己宿舍坐坐,常福泽不愿意,他提议在不远处的公园一起走走聊聊。就在这个时候,红妹的BP机响了。红妹跑到路边的IC电话亭回完电话后说有事,然后就和王娜、常福泽二人说了些抱歉的话离开了。 “常福泽,你怎么和她搞到一起了?”王娜看着红妹远去的身影别有意味地笑着问。 “你看你,这话说的多难听!什么叫搞到一起啊!虽然不是同班级的同学,但是在这么大的省城和校友偶然相遇,你说能没有联系嘛!” 王娜捶了常福泽一下说:“听说你混得不错!这么久都不联系我,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了?当了大记者,你混大了。” 常福泽白了王娜一眼说:“你要是这样说,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看不起我吧!不想跟我做铁子了?” 王娜带着常福泽走在一零四医院里参观着她们医院里的绿化带,边散着步边聊。 “你和其他同学有联系吗?” “没有,我去哪里联系啊!毕业后基本上都没有联系了。除了和你前两年还能通上信,其他的都没有消息。” “我说你是混大了吧,是你不想联系别人吧。” “少来,你看你就在一零四医院,我要不是听红妹说,怎么也想不到你来到省城实习了呀!” “周群在县城开了一家花店,你知不知道?” “是吗?我不清楚。” “你们在学校的时候关系不是很好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这几年我都不怎么回家,我哪能知道啊!” “对了,常福泽,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不会又是一位同学神秘出现吧?” “不是我们同学,但是你认识!” “啊?那是谁啊?” “你到了就知道!” 王娜神神秘秘地往医院的后院走,常福泽只好跟在她后面。常福泽不知道马上见到的是哪位神秘人物,心里直打小鼓。来到宿舍楼下,常福泽看到楼道口写着‘女生宿舍’。常福泽站在宿舍门口不愿往里走,被王娜硬拽了进去。 “别呀,女生宿舍,我不能进。” “废什么话啊?快点,让我们主任看到我就惨了!到了宿舍把门一关,就行了。” “我的妈呀!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啊!我不去,我不去!” 常福泽说着就往回走,被王娜再次拽了回来。 “你们宿舍有没有人啊?” “就一个你认识的人,不要紧!别的人都去值班了。” “你这叫搞的什么事儿,我感觉自己就像做贼一样!别扭死了。” 王娜回头笑嘻嘻地看着常福泽,一直顺着二楼的通道往前走。走道最后那间宿舍门口,王娜敲敲门。 “里面的美女,穿衣服没有?我带朋友来了。” 常福泽听王娜这样一说,心里咕咚咕咚乱跳,紧张的要死,更有一**上逃跑的念头。 这时房间传出来柔美的声音:“进来吧。” 王娜把常福泽拽进了房间,关上门。常福泽看到一个女孩子正靠在床头看着小说,尴尬地向她点头问好。 王娜弯着腰哈哈大笑道:“你们真有意思,互相通信两年的笔友见面了怎么不热情啊?刘琪霞,你应该热烈欢迎常福泽才对啊!” “刘琪霞?”常福泽吃惊地问。 那个女孩子站起来红着脸说:“对,我就是刘琪霞,请坐吧。” 常福泽坐下后,心里很不得劲。他从来都没想过和自己的笔友们见面,也更想不到王娜会把自己直接引见给刘琪霞。在九十年代初期,常福泽就开始交笔友、票友。笔友都是你来我往地写写信,互相诉说心事和一些鼓励对方的话。由于常福泽小时候就喜欢集邮,也交了不少票友,互相邮寄交换邮票和集邮相关的书籍。每当收到笔友们的来信,常福泽都能高兴几天。那是属于他们那个年纪最快乐的事情,他们也为自己有很多笔友而自豪。但是,当他见到了笔友刘琪霞后,常福泽反而不自然了起来。曾经两人在信里无话不谈,也都会感觉每一封信总也写不完自己满腹的心事。常福泽和刘琪霞两人很沉默,没什么话说。只有王娜一个人在那嘻嘻哈哈调侃着,搞的常福泽更加的不好意思。常福泽不敢看刘琪霞,目光移到她们宿舍的窗口。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窗口上挂着一个衣架,上面晾着一个女孩子的胸衣。常福泽当时头皮一麻,浑身就像被无数个针尖扎在身上似地一阵热辣辣的痛,他红着脸站起来就要告辞。 刘琪霞把常福泽送到女生宿舍门口就返回宿舍去了,王娜送着常福泽。 “常福泽,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热!你们宿舍挺闷的。” “我看你是见到刘琪霞紧张吧?对她印象怎么样?我觉得你和她很般配,个头差不多,刘琪霞也蛮漂亮。” “哎呀!你就喜欢鼓捣这些事!笔友就是笔友,互相都不了解。你你你就少操这份心了吧!” “别说我不帮你啊,刘琪霞对你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她一直都想见见你这个神秘人物呢。” “你就少给我戴高帽子了,下午有没有空我请你去吃饭吧。” “不行啊,我和刘琪霞下午三点就要值班了,还有一个多小时。” “周末也这么忙啊,那行我先走了。” “不留个电话吗?” “噢,对了,看我这记性!” 常福泽从包里掏出名片夹,推出一张名片出来递给王娜。 “再给一张!” “啊?” “啊什么啊呀,给刘琪霞一张!” “不要了吧!” “什么不要了爸!还不要了妈呢!” 王娜抢过常福泽手里的名片夹又推了一张出来。 “那我走了,有空就给我打电话吧,找机会一起坐坐。” 常福泽和王娜告别后,离开了一零四医院。 王娜回到了宿舍,把常福泽的名片塞到刘琪霞的手里说“刘琪霞,对他印象怎么样?要不要帮你们撮合撮合啊?嘻嘻!” 刘琪霞的脸红了红说“呃!我以后想找一个稍微高一点的男孩子。” 王娜说:“我觉得你们两个很般配啊;差不多高。再说我那同学现在混的可以,都混进电视台当办公室主任了,打着灯笼难找啊!” 刘琪霞笑了笑,没再将这个话题谈论下去。她对常福泽的第一印象,还算可以。基本上能看出和他信上表现出来的性格差不多,但是刘琪霞就是想找一个比自己稍微高出一头的男孩子。常福泽虽然和自己身高差不多,但是常福泽身形偏瘦给不了女孩子最需要的那种安全感。即使王娜再怎么夸常福泽多么多么优秀,刘琪霞都无动于衷。 后来,王娜和刘琪霞都给常福泽打过两次次电话。终因平时各自工作太忙,没有再见过面。再后来,王娜和刘琪霞实习期满后离开了一零四医院。她们最后去哪里了常福泽不知道,他也没有再接到她们的电话。 第二十四章股民季老 早晨,常福泽坐在办公室里见同事陆续到齐了,抓起内线电话把广告部的同事也叫到了节目部办公室。 “同志们!发工资啦!” 常福泽笑着把工资单和笔往办公桌上一摆,让大家来领工资。所有同事签了名,领了各自的工资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特别是几个家不在省城的同事早已经是眼巴巴地等着这天了,如果再不发工资都不知道晚餐该去哪里蹭了。 秦娜数了数工资袋里的钱摇头说:“唉!一千六,才加这么点。” 秦娜要去看李雪拿了多少工资,李雪紧紧抓着工资袋不给看。 “秦娜,嘿嘿!别看了,我们整个节目组没有谁的工资会比李雪高。李雪做成了几单广告,这个月的底薪不算,光是提成就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工资的十倍以上。” “啊?小常!你是说李雪这个月提成有两万多?”秦娜吃惊地看着常福泽。 李雪美滋滋地说:“秦娜,你要是拉广告,可能比我拿的还多!” “那明天我也开始去跑跑广告,你说行不行啊小常?” “行啊,秦娜!不过前提是只要你每天的节目做好,我同意你出去跑跑广告。无论对栏目组来讲还是对你个人而言,也是个创收嘛。李雪,你和秦娜可以合作,一起参与。” 李雪一直都想和主持人学学主持经验,所以她很乐意跟秦娜一起去跑广告。李雪主动向秦娜伸出了友好的橄榄枝,秦娜也对李雪的示好表示高兴。两个曾今关系不是很好的女孩子,突然变得友好了起来,这让同事们都觉得不可思议。看到李雪的提成很高,大家都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心态。杨肖之前看到李雪做成了几单广告也在暗地里联系着一些广告合作项目,只是他比较谨慎,在没有敲定之前他不会上报。 “小常,工资单我看看行不行?”常娜笑嘻嘻地看着常福泽。 常福泽把工资单往抽屉里一锁,笑着说:“不好意思,领导交代不让大家互相看工资单。” “讨厌!” “别讨厌不讨厌了,赶快准备节目吧!嘉宾季老已经到演播室了,这位老股民要求比较高,你得准备充分点。他性子比较急,不喜欢等人的。” “什么大人物啊?排场这么大?” “我听说是个台胞,很喜欢教训人,所以我提醒你准备要充分。” “好的,小常你先去准备,我马上就来。” 常福泽来到演播厅把灯光打开调整好机位,并和导播间调试好了对讲系统。从导播到摄像以及嘉宾各个岗位全部到位,大家都在等着秦娜。 高天坐在导播台,双手撑着下巴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画面里的嘉宾季老在认真看着报纸,并不停写着一些当日股市动态。 高天看着画面里的季老说:“老刘,你看季老好认真哦。” 刘一好抖动着双腿笑了笑。 常福泽倒了一杯水递给季老说:“季老,您喝点水,主持人马上就来。” “嗯,谢谢!” 季老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报纸。 过了一会,秦娜走进演播厅换上拖鞋走到主持台位坐下说:“季老,不好意思,让您等的时间有点长了。” 季老放下报纸说:“你们电视台的同志,做事情一定要讲究效率!不能这样拖拖拉拉的,你要知道我每天都很忙。” 秦娜偷偷憋了撇嘴,但是她还是笑嘻嘻地说:“对对对,季老批评的对,我们一定吸取教训,改正错误。” “你看你们其他同志早已经做好准备了,都在等你一个人。不说耽误大家时间了,你们这些机器和这么多灯都开着,很费电的。年轻人要懂得节约,不懂节约就不会生活。” “对对对,季老,我们先来讨论一下节目吧。等下我会问你这些问题,您先看看。” 秦娜把节目稿递给了季老,季老看了秦娜的节目稿后觉得和自己准备的资料不太一致,就提出了不同意见。季老觉得秦娜的主题不太好讲,坚持着要以自己的思路去评论当日股市行情。秦娜告诉季老,有些敏感话题不适合在节目里出现,所以请季老还是按照节目制定的原则去开展评论。虽然季老同意了,但是他还是不太高兴。季老认为,他自己准备的资料是很有权威性的,他把自己定位成证券分析师。但是在证券这个行业里,证券分析师是需要有职业资格证的。如果电视台把季老定位为证券分析师,那么公开播出之后就有欺诈的嫌疑。如果季老的个人言论误导了股民的操作,电视台是要法律责任的。基于对观众负责的原则,秦娜不能满足季老的个人要求。在节目录制过程中,季老不断出现一些过激和敏感的言论。秦娜只好一次次打断了季老的评论,并要求停机再三提醒季老不要谈一些敏感话题。季老开始还算配合,但是几次停机之后他不高兴了。 “我要求换主持人,你们的节目我每天都看,我觉得杨肖来主持会更好!” 季老摆明了无法和秦娜配合把节目录制下去,嚷着说如果不换主持人他就不参与这期栏目的录制。这让秦娜很没面子,马上离开了演播室。高天和刘一好在导播间互相对视,都一脸无奈的样子。常福泽只好安慰着季老,并告诉他马上去和主持人协商。 常福泽来到节目部办公室里,拍拍秦娜的肩膀说:“秦娜,别冲动,我都跟你说了这老头脾气古怪,咱们就忍忍!你再去和他协商一下,好好谈。首先得把这期栏目搞定啊,现在另请嘉宾也来不及呀!” 秦娜很生气地说:“他以为自己谁呀,刚开始教训人我就看不过去了!他又不懂,你们每天都提前打开灯光预热,这是节目需要,他瞎操什么心。我不和他做这期节目!小常你打电话给杨老师汇报,如果说我有错马上开除我。” “这倒是不至于,季老的评论确实有些不合适,你做的没错。你为了栏目组的权益控制嘉宾不合时宜的言论是正确的,这事我来协调吧。你别生气,控制一下情绪。” 常福泽只好找杨肖商量,让杨肖代替秦娜把这期节目做了。不明就里的杨肖听了常福泽说了具体情况后,爽快地答应了由他来代替秦娜主持这期节目。 “秦娜,别气了!我来试试,呵呵。”杨肖说着就去演播室了。 杨肖首先到导播台和高天、刘一好、常福泽一起商量着说:“高,我提个建议。你能不能尽量不停机,先把节目的时长录够,我也尽量控制引导季老的话题。实在不行的地方,你能不能在节目录完之后剪辑一下,把那些不能播出的话剪掉。然后,刘,你多打几次‘个人意见,仅供参考’的字幕,这样不就行了嘛!” 高天和刘一好都同意的点头。 杨肖回头问常福泽:“阿常,你觉得呢?” 常福泽竖起大拇指说:“Good!” 杨肖站在导播台旁边临时化妆台前化了简妆,然后拍拍手说:“兄弟们,我们准备开始。” 杨肖坐到主持人台位上,一边把无线话筒佩戴在身上,一边和季老交流着。过了一会,杨肖朝摄像机镜头做了一个OK手势。导播间里马上进入工作状态,常福泽走出导播间把灯光全部打开,然后站在摄像机旁边双手做出拉开镜头的准备。在节目录制过程中,季老每次偏离谈话主题的时候都被杨肖巧妙地打断并引导转移话题,使整个节目相对来说比较完整,并没有太多不妥的言论。这让后期制作的高天省了很多麻烦事,没有过多的去删剪镜头。顺利完成了节目,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季老并不满意,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谈论的话题似乎都没有谈到就结束了。这个倔强的老头不干了,一再要求重新录制节目。对于季老的这个要求,大家都很意外。在平时的节目录制中,基本上都是嘉宾希望尽快把可以谈的谈完了事。但是季老不同,他一再强调做事情要认真。季老在证券交易所的大户室操作自己手里的股票,同时还帮不少人代理操作买卖股票。季老平时的操作理念很受一些股民朋友的追捧,所以他的粉丝也不少。既然上电视了,季老就希望把自己的观点说的具体一些,好在自己的那些追捧者面前更加具有信任度。但是电视台也有自己的尺度,不能让嘉宾强烈的个人观点公诸于众,那样会引起社会舆论,轻重利弊不是某某个人能负责的事情。杨肖问高天时间够不够,高天肯定的回答说根本无法再从头录制一遍。高天以后期完成为主要任务,他在赶着时间编辑节目带。等到节目带剪辑合成播出带后,高天把节目播出带交给刘一好直接送到播出部去了。杨肖见节目带送走了,耐心地和季老解释着说节目时间根本不够,已经送达播出部。再怎么说,也不能耽误了节目播出时间啊,季老只好作罢。但是,季老很不高兴,不愿意和电视台这帮年轻人一起吃工作餐,他执意要走。常福泽心想,这季老平时在证券交易所的大户室也是个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如果他回去说点什么不好的话,对节目的负面影响比较大。为了能和嘉宾达成长期合作的关系,常福泽决定安排几个人陪季老到饭店去吃饭,谈谈和季老做一期股民的故事专栏。这样一来,季老有了兴趣,脸上马上有了笑容。秦娜,杨肖,高天,刘一好这几个参与制作栏目的人都来到了饭店陪季老,季老很是高兴。季老不在乎一顿饭,他是对股民的故事很感兴趣。季老觉得,在股民的故事专题节目里也许能更好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季老坐定说:“你们年轻人,做事情一定要认真。特别是电视台,节目是做给很多观众看的,一定不能糊弄观众。” 杨肖笑着说:“对对对!季老讲的很好。” 其他几个人都互相看了看,笑了起来。大家都知道,这个季老太爱较真了,所以也都没反驳季老的一些不完全正确的观点。 季老看着秦娜说:“小姑娘,不会还在生我这个老头子的气吧?我不是针对你个人,对你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意见!我只是想把关键问题谈透彻了,谈明白了。” 秦娜假假地笑着说:“季老,是我年轻不懂事,您别计较!刚才常主任还批评我呢。对不起啊季老,我不该那么冲动。” 秦娜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违心,因为她此时对这个季老一点好感都没有。啰啰嗦嗦的,就爱教训人。不管你做的对不对,在他眼里你做的就是不完美。似乎所有事情,只有他季老一个人才明白该怎么做。 “能认识到自己不足就好,还不算迟!你们这帮年轻人中,我觉得杨肖和小常还不错,做事很认真。秦娜你要是有杨肖一半的认真,我相信你的节目收视率会很高。你得承认,杨肖的节目做的就是比你好。” “对对对,杨肖确实比我做的好,我一直在向杨肖学习。” 面对这么一个爱唠叨的老头,节目组的人都只能无奈地听着,大家都不想接话。只有杨肖和秦娜不时地附和着季老,好让他心里舒坦了。 送走了季老,节目组的人回到办公室里个个都觉得好笑。没办法,每个嘉宾的要求都不同,但是节目制作的原则那不能改变。 “这个季老!气死我了,不就是有俩钱的台胞嘛!说话真是噎死人!” 秦娜说完气呼呼地坐在办公桌前鼓起腮帮。 “呵呵,我的老天!这个季老确实让人头疼!我也是坚持着熬过来这半个小时的节目。秦娜你生气有什么意思,这不是你个人能力问题,和季老配合确实挺有难度的,即使杨导亲自来主持恐怕也不好对付。”杨肖说完呵呵笑着。 “杨肖,晚上节目怎么安排?”秦娜看着杨肖。 “晚上节目还是我来做吧,我和今天嘉宾李夋合作几期节目感觉挺好,你做的话恐怕交流起来不太顺。 “那我今天都没做节目,杨导会不会!” “没事的,杨导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义务代班的,工资还是你的,呵呵!” “杨肖,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是的。” “我明白你意思,你放心好了,阿常会帮你搞定的” 秦娜盯着常福泽看,常福泽则笑笑不说话。 “讨厌,就讨厌你那甜不甜涩不涩的样子!” 常福泽噗地笑喷道:“我怎么又惹你了啊!” “就惹了,就惹了!” 杨肖站起来抓抓头哈哈大笑说:“我感觉头皮怎么这么痒啊?” 杨娜跺着脚嗔道:“杨肖!你这个当师哥的也欺负我!” 常福泽也哈哈大笑了起来,秦娜正要站起来修理常福泽的时候,电话响了!秦娜马上没有了笑容,她知道这个时正是节目播出时间,肯定是杨导看了节目打来的电话。 常福泽拿起听筒:“喂!您好!” “小常,今天怎么是杨肖主持的?” “噢,是这样的。。。” 常福泽简单的把情况向杨阳汇报了一遍,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秦娜担心地问:“杨老师怎么说的?” 常福泽故意做出一脸不祥的样子!秦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常福泽见秦娜真的害怕了,忍不住噗噗笑了起来。 秦娜拍着胸口说:“死小常,你就会吓唬我!“ “杨老师说了,我们处理的很好!总体上来说,节目控制的不错,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 常福泽打开抽屉拿出稿纸说:“采访季老做股民的故事栏目,你们两个谁去?” 秦娜忙摆摆手说:“我怕了,我去采访的话,肯定会搞砸了!我看还是杨肖去吧,杨肖比我脑子转的快。” “我也没有把握!这个季老的节目真的不好做,稍不留神可能就会在播出的时候出问题啊!”杨肖也很为难! 常福泽皱了皱眉头说:“那这样吧,我和杨老师谈谈,看看他能不能亲自出马!季老毕竟是个台胞,身份特殊!有些政治敏感话题的尺度很难把握,杨老师应对他应该没有问题。” “哎对!小常这个主意不错!我看行!”杨肖很赞同常福泽的提议。 姜还是老的辣!在约定采访的那天,杨阳亲自带队去采访台胞季老。整个采访策划由杨阳亲自拟定,王婧负责出镜采访,杨阳拍摄,高天和常福泽做摄像助理跟着布线举补光板。在拍摄过程中,高天和常福泽不停忙碌着,并且认真地跟着杨阳学习选择最佳场景和最佳拍摄方式。他们不停地换场景,一遍一遍地开机拍摄。不知道被NG掉多少个镜头,但是季老却很开心。这个怪老头并不是在拿电视台的人寻开心,他是想精益求精,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有几次他谈着谈着感觉思路有点乱,主动要求NG掉刚拍的镜头重新来一遍。对于电视工作者来说,这样的采访对象是值得尊重的!这不仅仅是对个人负责,也是对栏目和观众负责的一种态度。所以,大家拍摄的过程中配合的很好,一遍一遍的重新拍摄也没有人表现出厌烦的情绪,反而精神状态都很好。当最后一个镜头拍摄完成后,季老很满意,为了表示几位摄制人员的感谢,季老执意请摄制小组去吃饭。盛情难却之下,杨阳一行几人和季老来到了自助火锅城。 “杨导演,你们今天的队伍是精干的!工作起来都很认真。小高和小常真的不错!两个小伙子很勤快,年轻人就得这样,不勤快的年轻人是没有好前途的!我在台湾也是做过大事的,我有自己的公司。但是我年轻的时候很穷,日子过得很苦。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去做,你不做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人,要想过好日子,就得自己去努力,永远不能想着别人来施舍。” 季老的一番长篇大论,不能说没有道理,所以高天和常福泽都很认真的听着。 王婧拍拍常福泽的肩膀说:“小常,你和小高要记住季老的话,季老说的很好!” 常福泽和高天只能不停地点头,并向季老敬酒表示崇敬。。。 第二十五章带徒 证券直击栏目组在大家共同努力下日渐成熟了起来,观众越来越多,收视率一路攀升。很多观众打热线电话到节目组,有要求参加节目的,也有咨询股票相关问题的。很多散户小股民看了杨肖和秦娜主持的节目,把他们当成股票专家,都想和他们交流。节目组热闹了起来,让人看起来这个栏目火了。就连广告赞助商也都主动前来洽谈合作,甚至有几家公司在竞争栏目的冠名权。最终被一家实力雄厚的企业拿到了节目冠名,栏目组也因为有了这个高达百万的冠名广告费用而做大做强了,并提高了工作人员的待遇。栏目组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人人都卯足了劲,雄心勃勃,要把栏目做的更精致。拿到冠名权的朱江以证券直击栏目节目名誉监制的身份请全体工作人员吃饭,同时他还把远在山村里的表弟也带上了。酒桌上,朱江提出了他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把他的表弟潘俊安排进证券直击栏目组。朱江是财神爷啊!对于他的这个要求杨阳自然没有意见。权衡一下,百万的冠名费用,条件是收下一个学徒还是划算的。杨阳认为,潘俊和常福泽一样都是农村里出来的孩子,好好调教一下不但能顶一个工作岗位做出很多事情,况且也不会像专业学校出来的那样对工薪要求很高。 “小常,潘俊就交给你带了,你负责教会他摄像。” 常福泽和栏目组的同事都很吃惊地看着杨阳,没有想到杨阳会把这个任务直接交给了常福泽。朱江和潘俊也都同时看了看常福泽,他们见常福泽瘦瘦小小的样子,觉得杨阳是不是在糊弄着他们。 杨阳笑了笑说:“小常是我们栏目组的元老,也是第一个进入栏目组的。当时他从农村来的时候还是个稚嫩的孩子,你们看看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合格的电视人。不但学会了摄像,而且是我们栏目组进步最快的一个。现在是我们栏目办公室的主任,小潘你可别小瞧了你的常老师,他的技术你只要学到一半都够用了。” 朱江马上斥责潘俊说:“你怎么一点不懂事啊!赶快给常老师敬酒啊!” 潘俊马上端起酒杯站起来说:“常老师,我嘴笨不会说话,以后您多教教我。” 常福泽也站起来说:“坐下,坐下,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不用那么客气。” 朱江说:“那不行,这是拜师酒,他不能坐,常主任你得坐着喝才行!” “朱总,您太客气了!”常福泽感觉很不好意思。 这时候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2 部分阅读 常福泽也站起来说:“坐下,坐下,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不用那么客气。” 朱江说:“那不行,这是拜师酒,他不能坐,常主任你得坐着喝才行!” “朱总,您太客气了!”常福泽感觉很不好意思。 这时候朱江的弟弟走过来把常福泽按在椅子上说:“常主任,这个酒必须得这样喝,你要是还这么客气可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了。我知道电视台里都是有才华的人,我表弟刚毕业不久需要你们多多费心!给他一次机会” 潘俊一直站在那里端着酒杯,很不自然的样子。常福泽能体会到潘俊的心情,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尴尬地举着酒杯心里是很压抑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潘俊干杯。” 常福泽和潘俊连续干了三杯才算完事,大家都鼓掌叫好。 王婧拍拍坐在身边的常福泽说:“我们常主任不错了,现在也带徒弟当老师了。”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说:“这还不都是杨老师和王老师教的好嘛!” 杨阳点了一支香烟说:“你们都不了解小常,只有我了解。小常节目组所有人员都努力,他是在背地用功。我发现很多次,你们都在休息的时候小常还在研究他不懂得技术性难题。你们可以去看看小常办工桌的柜子,里面都是电视摄像,电视新闻采访,还有电视主持等一系列书籍。你们谁不信,可以去看看。” 秦娜说:“杨老师,你怎么知道的啊?我天天在他对面坐着怎么没发现啊?” “所以我说小常都是背地用功,等你们发现的时候恐怕就要超越你们了。对你们来说是很可怕的事情!你们任何人的饭碗随时都会被小常抢走。前几天我带小常出去办事,我看了他的文件袋里的资料。除了广告合同书和一些发票,还有他画的设备草图。他把演播室里所有设备都画了出来,把每个键的操作功能标示的很清楚。我想这些情况你们都不清楚吧,他偷偷做这些事你们是不会注意到。小常是个很细心的人,我经常发现他站在高天后面看他编辑节目。这些就是他能快速进步的先决条件,没有这种精神的话他是在电视台站不住脚的。你们不能都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也要不断提高自己才行!” 杨阳的一番话,让节目组的人很意外。大家都知道常福泽平时工作很认真,但是没有人想到他会在背后默默的激进。大家投来的目光让常福泽如坐针毡,不太自在。每次杨阳表扬常福泽的时候总会拿他和其他同事做对比,三番五次地说常福泽这个本不是电视专业出来的人能做的这么出色,是学电视专业人的恐惧。一次两次也许同事投来的是赞赏和敬佩的目光,但是每次这么说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常福泽能感觉到,有时候同事们小声议论一些事情时,见到常福泽就立刻散开停止了话题。难道是大伙怕一个小小办公室主任吗?不是!那是因为杨阳越是器重常福泽,大家就越觉得常福泽和杨阳的关系非同一般,就是所谓的红人。职场上谁敢随便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万一常福泽把一些话说给杨阳听,恐怕对自己的工作是不利的。对于这个问题,常福泽也很无奈。他只想把手里的工作做好,多学一点东西,其他的并不在乎。他每天不苟言笑的做着手里的事,只要这天不出错,只要这天能感觉到又学到一些东西了,他就会非常快乐!他会在心里暗暗自喜,他会兴奋地攥紧拳头狠狠地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酒桌上,都是一些场面上的话。出来混的人都明白,别人那么一说,你也就是那么一听。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吹捧,司空见惯。无关好坏话,谁也不用在意。 离开饭店,常福泽就带潘俊去阳光小区安排他住下。 潘俊貌似很谦诚地说:“常老师,我什么时候上班?” 常福泽看的出来,潘俊那斜斜的眼神说明他对这个称呼心里很不爽。但是,他又不能太随便。毕竟刚来,凡是要小心。 “你别叫我老师,大家年纪差不多大,被你这么叫的不舒服!” “你今年多大?” “我八零的,你呢?” “那我比你大两岁!” “那就是潘老兄啦,哈哈,以后你就叫我小常,同事们基本上都比我大,大家都叫我小常。” “你真够哥们,减轻我心里很大压力!你不知道,其实没上过大学的,唉!” “呵呵,别想那么多,愉快面对同事,轻松面对工作。刚来的新人多做点事情,也别感觉不好意思或者没面子什么的。杨老师他们都喜欢看到勤快的人,只要你表现的勤快就有好机会等着你。我刚来的时候,擦桌子什么的干了很多打杂的事情。不夸张地说,他们专业学校刚来的同事,我都给他们打过开水!人家都是有技术的人。我和你情况基本一样,也不是电视专业出身,只能低调一点,靠自己一步一步干出来。” 潘俊搂着常福泽肩膀说:“你简直太够哥们了,以后就靠着你照着我了。” “互相学习吧!” 常福泽和潘俊在往后的工作中相处的还不错,常福泽把自己学会的东西也都毫不保留地教给了潘俊。潘俊在演播室里执机位还可以,但是一直对外出拍摄的技术掌握还是不够好。演播室里的灯光每天都是一样的,基本上不用调白平衡这些参数设置,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但是喜欢摄影的人都知道,在室外的色温千变万化,简易上说就是光线和明暗度的变化。太阳一会出来了,一会又乌云密布,这些天气情况随时改变着色温。当色温一改变,必须重新调整白平衡等设置。每次出去采访拍外景,潘俊就跟着拎包扛三脚架,当然在拍摄过程中常福泽会耐心地给潘俊讲解一些拍摄要点。潘俊刚开始还行,对这个工作职位很有信心。但是他很讨厌别人指手划脚地叫他做事,他不能接受别人把他呼来唤去地使唤着。潘俊认为,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给所有人当奴隶。有一次秦娜在主持台位上坐着准备上节目,她大声地叫了一声小潘,要潘俊帮她把忘在导播台上的稿子拿过去。这可把潘俊惹火了,他涨红着脸拒绝了秦娜的请求。后来领导找潘俊谈话时,潘俊说了这么一句话“每次叫我做这事那事,该我做的我做了,不该我做的也叫我做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去做?每次都去做那些本不该是我做的事情,反而也就成了该是我做的事情了!凭什么?”潘俊的这番话让常福泽记忆深刻,你不能说潘俊说的没道理,至少他知道反抗,懂得怎么去保护自己。相比之下,常福泽和潘俊选择的路子是不同的。常福泽不会这么极力的反抗,他选择的是忍耐。等到自己的工作能力提高或者超越别人的时候,也就是自己的出头之日。在潘俊眼里常福泽这么做很傻,他是不会像他那样折磨自己。潘俊大有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想法,他随时准备着被踢出这个圈子的准备。 那次,王婧带着常福泽和潘俊一起去修理线性对编辑机。潘俊抱着编辑机从二楼走到楼下就说太重了,要常福泽和他一起抬着。 王婧斜眼看着潘俊说:“几十斤很重吗?节目开播前我们演播室的所有设备都被小常一个人搬到过杨老师家五楼,他没说一个重字,你比小常力气大很多吧?” 潘俊说:“没有那么夸张吧?” “夸张?你问杨老师!杨老师当时跟我说小常要是坚持不了就不要他。” ,那次刻骨铭心的经历真的是决定自己进电视台的一次考验。他在庆幸自己曾经的坚持这时常福泽才确定是正确的,他要抱着自己拟定的路一直走下去。 第二十六章天下父母心 常福泽自打进了电视台工作一直都没有回过家,这让他的父母很是担心。天下父母最懂自己的孩子,无论自己的孩子走多远,无论自己的孩子有多么优秀,他们依然会牵挂,依然会担忧。常福泽小的时候身体就不是很好,病重的那次很多人都怀疑这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所以全家人都时刻关注着常福泽,生怕他生病。常福泽在省城上学的那几年,父亲经常会去学校看常福泽。父亲每次在学校见到常福泽的时候,他都在学习。一个周末,同学们有的回家了,有的出去玩了,只有常福泽一个人在教室里看书。当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那么用功学习时,心里甭提多么高兴了。但是,看到儿子清瘦的面孔他也心疼。父亲要带儿子出去吃饭,但是常福泽说有很多学习资料要整理不愿意去。父亲只好把儿子的书合了起来说“今天歇歇吧,别太累了。”常福泽只好跟着父亲一起来到他们开会的宾馆里吃饭。常福泽记得,父亲给他点了一盘梅菜扣肉,常福泽一个人吃完了。看着儿子那么馋,父亲心里很难受,他知道儿子在学校里吃的肯定不好。但是他不知道,常福泽在学校里一个月的伙食费节省到每天只花三元钱吃饭,合计一个月花了九十元钱。他每餐吃五个小馒头,一个馒头一毛钱。有时候会到食堂买五毛钱的豆芽菜,有时他只是吃馒头喝开水。常福泽认为能省就省,因为他知道父母攒点钱很不容易!他心里更怀着深深的感恩之心,因为小的时候生病住院那次,是父亲用一把一把的钱将自己的小命买了回来。苦读,节约,为父母争口气,这是常福泽在学校里唯一的想法。当常福泽跟着父亲在宾馆里吃饱喝足之后,他洗个澡往父亲的身边一躺就是半天。他太累了,在学校他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其他时间全部用在学习上他还是觉得不够!父亲给儿子盖好被子,默默地看着儿子,他心疼!常福泽醒来之后,父亲摸了摸儿子鼻子上的青春痘问是不是蚊子叮咬的时候,常福泽的眼睛湿润了,他感触到了那种深深的父爱。父亲从来不会表露出很爱孩子的状态,但是这次常福泽体会到了。就在父亲抬手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父亲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爱!那种让常福泽感受到幸福的爱! 吃完晚饭,常福泽的父亲和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明天我要到省了去参加一个农产品展销会。” “明天就走吗?” “对,前几天接到省里的通知。” “又要去几天?” “到那看看就行了,也就半天的事吧。” 常福泽的母亲去找衣服,每次常福泽的父亲出门她都会帮他把换洗的衣服收拾好放进包里。 “你也带两件衣服吧!” “我?我也去?你参加那些会我去干嘛?家里家外这么多事我怎么能走得开!” “去吧,去看看小福泽。大半年没看到他了,我有点不放心!” “那好,看儿子我去。” “福泽这孩子上学的时候,我每次去看过他之后心里就放不下。现在虽然他上班了,我还是不放心,去看看他生活上是不是还那么苦!” “进电视台上班生活还那么苦吗?” “他刚工作,经济上不会很宽裕,为人处世方方面面都不容易!不像我们在家里,吃饱了饭基本上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在城里就算喝瓶水也是要花钱的。我怕他钱不够花,省钱舍不得吃!他那身体,怎么能让人放心啊!” “那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不要打,不能耽误他工作。明天晚上等他下班了再去找他,看看他好好的就行了。” “你这人真是的!万一明天找不到他呢?” “你放心我能找到他,快点收拾收拾,安排一下,叫福泽大姐和他大姐夫照顾好家里,就说我们去两天。” 常福泽的母亲收拾好东西,就去交代常福泽大姐她们需要做那些事情。全家人都很高兴,也都想知道小福泽在电视台怎么样。即使不能都去,但是父亲和母亲去看了后大家也都会得知福泽的情况。常福泽的母亲一夜没睡觉,她给儿子剥了一包花生仁,然后将花生仁炒熟了撒上糖和面粉。这是常福泽最爱吃的,常福泽每次回家母亲都会亲手给他炒这种糖衣花生。炒好花生后,已经是深夜。这位慈祥的母亲还是想为儿子带点什么,她想了想,又给儿子煮了几十个鸡蛋。她在家里转来转去,看看这里,望望那里。只要家里能吃的东西,她都想给常福泽带点去。直到天亮上了去省城的汽车,她还在想家里有什么能带的没带去给儿子! 在农产品展销会上,常福泽的母亲没有心思过多的去关注那些农产品,她只想能快点见到儿子。好不容易等到傍晚,父亲给常福泽打了电话叫他去展销会组织的宴会吃饭。但是常福泽晚上要加班录制一档节目,晚上八点才能下班,就没有马上去见父母。挂了父亲的电话,常福泽心里着急,他也很想早点见到父亲。当节目刚录完常福泽迅速离开演播室,跑到节目部办公室打开手机就给父亲打电话。父亲说他正在市府广场散步,常福泽跑出电视台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府广场。平时从电视台到市府广场走路只需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但是这一刻常福泽等不及。他要第一时间见到父亲,因为他很想念家里的亲人们。来到广场找到父亲,常福泽才吃惊地发现母亲也在。常福泽当时就跑过去紧紧抓着母亲的手,很激动。 “妈,我真没想到你也来了!我太高兴了!” “你妈在家天天忙啊忙的很累,正好我来开会带她来看看你,你妈天天在家念叨你,不放心你。” 常福泽笑着说:“爸妈!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不要担心我,现在我工作上很顺利!” “还是很瘦啊!” “妈,我以前就是这样子,没瘦,我天天吃的可好了。怎么吃都吃不胖,我也没办法!对了,奶奶身体好吗?” “你奶奶身体很好,前几天你爸还给她钱买东西吃,我也叫你大姐赶集的时候给她买了豆奶,牛奶什么的,家里都好,你别操心!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那就好!对了,你们今晚住哪里?安排好了吗?” “你爸参加那个会的人给安排了住的地方他不去,说去你那里住。” “好,去我那里好。我自己住一个房间,一张大床还有一个沙发,刚刚好够睡。现在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常福泽和父母亲一起走到广场后面的一条辅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阳光小区。 “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 “是啊!妈,这个小区叫阳光小区。我们住的那幢楼下面就是一个花园,可漂亮了。” “你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我和你爸就放心了,这门口还有人站岗啊。” “这里很安全,晚上陌生人都进不来的。等我以后干到钱了买这样的房子,我把你和我爸一起接来城里住!” “你能好好工作以后过好日子我和你爸就开心了,我们在农村过习惯了,到城里来天天爬楼梯恐怕不习惯。” 常福泽打开自己的房门,让父母坐着看电视,他去烧开水泡茶。那晚,他和父亲聊了很久,直到母亲都睡着了他们还在聊。常福泽把自己工作情况一一向父亲说着,并很有信心地说将来自己一定要做一些成绩出来,让全家人都过上好日子。父子两人抽着香烟,促膝交谈。这也是常福泽第一次和父亲畅快地谈心,因为平时他的成功喜悦找不到人分享,憋在心里的那些话一吐为快。他把每一次成功的喜悦心情都向父亲倾诉着,一是让自己得到心里慰藉,二是让父亲看到儿子长大能做事照顾好自己了,好让他们放心。父亲躺下睡觉后,常福泽坐在写字台前合上工作日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轻手轻脚地关了灯往沙发上一躺,很快进入了梦想。。。 早晨六点,这是常福泽每天起床的标准时间。他的生物钟调整的很好,无论他睡得多晚,每天早晨六点钟都会醒来。常福泽眯着眼睛走到洗漱间去漱口,突然听到厨房后面的阳台有动静。常福泽嘴里咬着牙刷跑过去一看,母亲正在厨房后面的北阳台清理垃圾。 “妈!太脏了,你别弄!” “没事,我没找到垃圾铲,就用胶带套在手上弄得,弄完了,用水冲冲就行了。” “你起这么早干嘛,不多睡一会!” “我早起习惯了,你每天起这么早,晚上回来又很迟。看你真是太忙了,帮你换下的这一堆衣服洗了!看看这里垃圾都有气味了,就帮你们弄干净点。” “妈!你洗洗手,别弄了,等会我来弄!我下去给你和爸买牙刷去。” “不用买,我和你爸都带了。” “那我下去买早餐,等爸起来后你们自己吃,我今天要出去采访,一会就要去台里,中午回来陪你们吃饭。” “福泽,别下去买了,我和你妈跟你一起出去吃。” “爸,你多睡一会啊!“ “不睡了,我和你妈看看你就放心了,吃完早饭我们就回去了。” “明天再回去吧!我都没好好陪陪你们!今天带你和妈去我们台里看看。” 常福泽的母亲也想去儿子的单位看看,但是他父亲说不要打扰儿子工作,执意回去。母亲想想,家里很多事自己也放心不下,也没有再坚持。吃完早饭,父亲把一张存折递给常福泽,常福泽没有要。 “拿着吧,你爸知道你手里没有多少钱,刚工作肯定不够花。这个存折里有两万,是你上学的时候你爸给你另外准备的。结果,你在学校里没有花那么多,你爸一直给你存着。” “我不要!我现在工作拿钱了,不能再花你们钱了。就算那是我省下来的也是我应该省的,你们留着用吧。” 父子俩塞来塞去,最后常福泽还是把存折放进父亲的包里,送他们上了去长途汽车站的出租车。父亲和母亲回去了,常福泽恢复到了工作状态中。为了慈善疼爱自己的父母,他立志一定要活出个样来,干出一番事业让全家都风光起来。这一天,常福泽嘴角一直挂着微笑,心情非常的好。 晚上,常福泽把母亲帮自己洗的那些衣服收回来。数了一下,里里外外整整三十五件衣服!常福泽哭了!因为那三十五件衣服只有几件是换下来没洗的。他知道,母亲在洗衣服前把那些没来及叠好的衣服全部都洗了!他哭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他哭了,因为他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好母亲!他哭了,因为他感恩!他流下的是幸福的泪水。。。。。。 第二十七章美女主持 由于栏目质量不断提高,领导也在尝试着对节目进行改版。增添了一些新设备,也招进了新人壮大队伍。新人里其中就有一位美女叫江铃,她也是经熟人介绍进的栏目组,顶替了秦娜原先主持的早间播报节目,秦娜和杨肖则轮班主持午间和晚间的节目。江铃来到办公室的那天早晨,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在各自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常福泽手里拿着考勤表遮住面部,偷偷地看了一眼江铃,哇!真漂亮!常福泽是个圆脸控!只要见到圆嘟嘟的脸型他就觉得很漂亮。等江铃去演播室试镜的时候,杨肖学着常福泽拿一张纸遮住脸偷看的样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江铃的到来,让整个办公室里活跃了很多。她是个性格外向的女孩子,喜欢笑,喜欢和大家聊天。她不像秦娜那样每天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化妆,直到上节目了她还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江铃很勤快,每天早晨到办公室都会端一盆水来给同事的办公桌擦上一遍。 “小常,你的杯子呢?我帮你打一杯开水。” “不用了,谢谢!”常福泽抬头看了一眼江铃,马上低头写稿。 “主任呐,就给我一次讨好你的机会吧。” “哈哈哈,我怎么听这话很像在刺激我啊?” “我哪敢!”江铃嗲嗲地盯着常福泽说。 秦娜听了江铃发嗲的声音从镜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常福泽,偷偷做出一种呕吐状。 江铃转过身对秦娜说:“秦娜,我帮你打一杯吧。” “不用不用,我等会自己去,你还是给小常主任打吧。嘻嘻···” “主任牌子大,不给机会呀!” 常福泽站起来笑了笑说:“你要是实在没事干,跟我去演播室配个音。” “配什么音啊?”江铃接过常福泽手里的配音稿急忙问。 “一期专栏,中间需要配音解说,你跟我来试试,不行的话再叫秦娜来配。” “嗯,我试试!” 江铃平时说话会习惯性嗲嗲的感觉,配音过程中时不时也会出现一些嗲的声音。证券栏目是比较严谨的经济类节目,收看的观众大多都是一些玩股票的老年人,他们绝对受不了配音员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在配音过程中,高天只能一次次要求重来。 江铃平时嘴甜,她嗲嗲地说:“高天,对不起啊!辛苦你了啦,我这遍一定注意。” 无奈的高天对江铃的这种软软的请求,是无法抗拒的。只好一遍又一遍的重来,直到配完节目。江铃主持的早间播报都是提前一天晚上录制好,所以晚上的节目制作完成后,留下录制早间播报的人就是导播高天,字幕刘一好,摄像常福泽和主持江铃。这几个人每天晚上都要录制很晚才能收工,因为江铃是个新人,主持节目有一定难度。在录制过程中,高天等人遇到史无前例的最多NG镜头!他们经常从其他同事下班离开后开始,一直录到午夜十一点以后,最迟的一次录制到凌晨一点。好在三个男孩子都还是比较有耐心,从来没有表现出厌烦的情绪,那也多半是江铃的嘴太甜了,她很会哄人开心。所以几个人面对她的请求,总是无法拒绝。就说那次录完节目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江铃自己回去有点害怕。 “你们谁送我回家嘛!我害怕!” 江铃这么一嗲,三个男孩子心里都抖抖的。 高天说:“老刘,你前几天不是送过江铃回家吗,还是你送吧,我和老常把节目带编辑好送播出部后在这等你。” 刘一好羞赧地说:“我我我还要上字幕呢!” 高天看着常福泽说:“老常,看来还是得你送,谁叫你是主任啊!你打车报销也方便。” 江铃依旧嗲嗲的说:“小常,就你送我嘛!求求你了!” 常福泽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爽快地说:“好,我送你。” “我就知道小常最好!亲爱的高天,刘一好辛苦你们啦,明天不见不散!” 高天朝江铃翻了大大一个白眼说:“走吧走吧,别在这烦人了,大爷的。” 江铃跟着常福泽一起换上鞋子,走出了演播室。 高天笑着对刘一好说:“江铃!真让人受不了!搞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呵呵,确实够腻歪人。你不知道,上次我送她回家,她在车上问这问那,搞的我真不好意思!” “问你什么?是不是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啊?嘿嘿···” “她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大爷的,少扯!这种女孩子太开放,她说话你别当真,不然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不知道老常能不能把持得住!” “嘿嘿···” 高天和刘一好一边制作着节目,一边坏坏地说笑着。 常福泽把江铃送到她们家小区门口,江铃说:“好了你就送到这里吧,我怕我妈看到!亲爱的拜拜!” 江铃用食指放在唇边做一个迷人的飞吻,转身跑经了小区。常福泽脑袋一晕!心想,这丫头咋对谁都亲爱的啊,真是恶心巴拉的。 常福泽回到台里,高天和刘一好刚把节目带送到播出部。 高天故意说:“老常,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我送到她们家小区门口就拦了一辆车回来了。” “怎么不在那过一夜呢?” “大爷的,又拿我开涮!” 刘一好也嗤嗤地笑了起来。 “老高,老刘!你们先回去吧,今晚我不回去了!” “老常!不会是江铃在台下面等着你呢吧?”高天一脸坏样地看着刘一好。 “老刘!你看老高思想多歪!我今天觉得好累!不想走回去了,就在这睡一夜算了!” 高天背着包走出办公室说:“那我们先走了,我还是觉得回去睡在床上舒服。” 常福泽跟出去说:“老高,演播室的钥匙给我,我睡演播室,我拿盖设备的毯子睡觉。” 高天把钥匙给了常福泽后就和刘一好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电视台,他们也觉得很累,只想早点回去睡觉。 常福泽进入演播室,打开摄像机和导播台的所有设备。他要偷偷学习使用演播室里的所有设备,他认为学艺不如偷艺,如此才能进步更快。当摄像机的画面信号传输到监视器上的时候,他开始练习特技切换画面,调音,以及字幕等一系列流程的配合。平时要三个人以上忙碌的工作,他却以一个人的操作来完成。常福泽按照正常录制节目的进程演练着,他把摄像机对准一台电视机,拍摄电视里正在播出的节目,这样画面和音频信号都传输了进来,比较有现场感。一号机,二号机,两台画面随时可以切换。常福泽找一盘素材带放进录机按下了录制键,啪嗒!录机在预卷五秒后开始录制。调音台缓缓推起,切换画面,上字幕两秒,下字幕,再切画面。常福泽反复操练着,直到自己把整个流程熟知。之后他又开始练习对编,按照自己的设想从素材带中剪辑出一些画面编辑成一组完整的镜头,配上字幕,自己再拿着无线话筒配上音。当常福泽看完自己第一次编辑的短片后,心里很满足。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全身松软疲惫。常福泽抬头看看了演播室里悬挂的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间,凌晨四点。常福泽伸了伸腰,把自己刚编辑的短片抹掉,然后到办公室去睡觉。 常福泽感觉刚睡着就被电话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抓起电话。 “喂!” “小常啊” “噢杨老师啊,有事吗?” “你们录早间播报的时候要注意一点,记得提醒江铃不要总是低着头念!主持人播报消息,不是读报!” “好的杨老师,我们会注意这个问题的。” “那行,有事再打电话给我吧。” 不一会,江铃来上班了。 “哎呀,小常你今天来的早嘛!” “我哪天也比你来的早啊!” 常福泽揉捏着印堂,他觉得困得难受。 “怎么啦?没睡好啊?小常,我帮你按摩按摩。” 江铃站在常福泽身后帮常福泽按摩着肩膀,常福泽扭扭捏捏地不让她按。 “嘻嘻,小常主任,你怎么这么古板啊!” 这一幕正好被闯进门的秦娜看到了,秦娜一撇嘴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这场面,最尴尬的人就是常福泽。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各自沉默着。等江铃离开节目部办公室的时候,秦娜把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小常,你和江铃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啊?” “一大早晨你们俩在干嘛呢你说?” 常福泽脸红了红,他很无奈!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秦娜见常福泽不说话,接着说:“小常,可别怪我没告诉你,江铃不适合你。” “秦娜!你越说越离谱,我跟她能有什么啊!” “你听我说完,江铃的追求者很多。自从她来到节目组,来接她下班的男朋友就换了三个。她自己亲口告诉我的,她和给我做发型的一个发型师最近好上了,还接吻了。小常,我知道你很单纯,我是怕你受伤害才告诉你!” “哈哈哈···” 常福泽笑着去打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秦娜,谢谢提醒。实话告诉你,像江铃你们本市的女孩子,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为什么?” “势利眼呗!哈哈哈!” “烦人!你才势利眼。”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当真,不过说实话,我暂时不会考虑个人问题。再说,江铃那么大的美女,不是咱的菜。嘿嘿!” 江铃刚好回到办公室听到后半句,她嗲嗲地问:“我和什么什么菜?你们说什么呀?” 秦娜笑着说:“江铃,我们家常主任说你是一盘好菜。” 江铃咯咯笑掐着秦娜说:“哎呀,现在都开始说我们家常主任了,改口啦?我看你是小常主人的菜。嘎嘎嘎!” 秦娜和江铃闹腾着,常福泽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蹬蹬蹬,他跑到台门口去买早餐吃了。 江铃可谓是证券直击栏目组的第一大美女,但是节目做的却不是很好。所以她一直负责早间的股市消息播报,偶尔配配音,没有机会上午间和晚间的谈话节目。但是江铃比较活泼,能逗得每个人很开心,大家也都很喜欢他。领导见到江铃能影响到大家的工作积极性,情绪都很好就没有怎么挑剔她。有一段时间高天和江铃走的很近,下班后他们会一起出去玩。刘一好曾经劝说过高天小心点,毕竟人家是城里人别把自己玩进去陷得太深。高天是个比较爽性的人,他总是抱着一种年轻人在一起玩玩的心态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后来高天发现江铃的男性朋友频繁增加,他小小失落好一阵子。看似什么都明白的高天那段时间沉默了很多,每天除了节目以外的时间他就在睡觉。常福泽和刘一好也素手无策,这种事谁也帮不上忙,只能靠他高天自己走出来。刘一好和常福泽的观点是比较一致的,他们都认为办公室里的爱情不好搞,一旦搞不好见面都很尴尬。就像高天在后来录制江铃的节目时,他心不在焉。有几次还叫刘一好帮他录制,自己却跑去办公室睡觉。 第二十八章游戏潜规则 广告部的李辉给常福泽打来电话,告诉他有一个新的广告合作,常福泽就叫李辉回到栏目组广告部谈。 “常主任,你对我说的那两个广告案例,真的很管用!我第一单业务就是用你说的那个方法做成的,真该谢谢你啊。” “李辉,这个只是一个示例,有时候也不能生搬硬套,你要灵活运用。市场嘛,它是多变的,它变你也得跟着变才行。” “好的,我会记住的,不过自从你跟我谈过话后,我觉得自己很有信心,谈业务也顺利多了。” “那就说说现在谈的广告合作什么情况?” “有家通讯公司是做股票传呼机的,中文显示的那种,想跟我们栏目合作。” “具体怎么合作对方有提出来吗?” “他们说每天给我们提供一台汉显股票传呼机当做广告费。” “他们的汉显股票传呼机价值是多少?” “卖价八百多。” “广告时间呢?” “他们要求在节目主持人面前摆一个牌子。” “这个恐怕要求有点高,这样吧你稍等一下,我和杨老师商量一下,然后告诉你怎么谈。” 常福泽马上给杨阳打去电话,杨阳告诉常福泽尽量要求对方多提供几台传呼机,原则是不放弃任何一个广告项目,能上的尽量上。股票机怎么安排呢?不可能都留着自己用啊!常福泽和杨阳最终决定对方每天提供一台传呼机的话,可以作为栏目奖品赠送给打进栏目热线的观众,并同意在节目主持人的面前摆放标示着那家通讯公司的广告牌。后来,进过几次反复磋商,李辉和通讯公司签订了合同。除了每天提供一台传呼机,还提供了节目专用寻呼1688和16888两台热线寻呼机供栏目组用。这两台节目热线传呼机有潘俊和常福泽两人负责管理记录,每天在节目开始录制前把打进热线的号码记录下来,然后在节目里使用电脑翻号抽取获奖观众,中奖的观众持节目中公开打出的身份证号码前去通讯公司免费领取奖品。那两年,中文股票传呼机是很高档的电子产品,很多人都为有这么一台股票机为荣耀。一时间,证券直击栏目组热线此起彼伏,热线传呼里也二十四小时收到观众的留言,甚至有的人都把电话打进了电视台的总办公室。打进电话就有可能拿奖品,这个消息一经传开,炸了锅一样热闹。后来常福泽的同学邓影打来了电话,也想要参加抽奖。 “常福泽,你一定要我看到中奖的人是我。” “别开玩笑了,那都是电脑抽奖的,我没那本事说让你中奖就中奖,游戏都是有规则的,再说你又不炒股要股票机干嘛?” “我就是想要,我要一台来玩,你看着办吧。” “你要是想要没问题啊,欢迎打进我们栏目组的热线电话,我们栏目有游戏规则,我不能破坏这个规则吧?” “你们电视台自己搞的,想让谁中奖就让谁中奖,别骗我。如果你连这个都办不成,说明你很差劲没有能力。” 常福泽想了想,很为难,因为每次的抽奖确实没有什么猫腻,都是电脑自动选号出来的。常福泽无奈地对邓影说:“那你先打进热线来吧,我把你的名字记录下来,我试试看。如果抽不到你,别怪我。” 挂了老同学的电话,常福泽心里矛盾了起来。如果不帮忙,同学关系肯定会受到影响,帮忙吧,这不就是暗箱操作吗!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常福泽还是决定让邓影中奖,这样起码也能在同学面前炫耀一下,证明自己不是没有这个权利。很快,常福泽在传呼机上看到了邓影通过传呼台发来的留言。他把邓影的身份证号码记录下来,交给刘一好。 “老刘,你今天把抽奖设置一下,让中奖身份证号码停留在这个上面。” “老常,呃!这样行不行啊?” 高天在一旁小声说:“大爷的,你知我知老常知,你不说我不说老常更不会说,还会有谁知道?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老常能安排这个人中奖,说明他们关系不错。” “好的,我现在就设置。” 常福泽拱手道:“二位兄长,谢了!” 当天中午常福泽电话通知了邓影注意看节目,确定她已经中奖了,让她自己按照公布的地址到通讯公司去领奖品。这个事情,让邓影很高兴。一台当时价值八百多元的股票传呼机就这么轻松到手了,她琢磨着还想再弄一台。常福泽坚决地拒绝了,在他看来这种事仅此一次,他不会再做第二次。万一哪天被人看出端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对自己不负责也不能对整个栏目组的不负责。很长一段时间里,常福泽一直放不下这件事。从老同学和同事们的角度上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仅仅是游戏的潜规则,无人知晓。但是从其他方面上来说,这就是道德问题,这是对观众的一种欺诈行为。之所以,常福泽心里放不下,是被一种叫做道德的东西给牵掣的不舒服。 这件事到后来惹得常福泽自己很是郁闷,甚至后悔当时就那么答应了邓影的要求。因为邓影在拿到奖品股票传呼机后,曾不止一次地去常福泽的办公室玩,并和主持人杨肖等人自报姓名。主持人一听邓影这个名字马上就明白了,获奖观众是常福泽的同学,这是常福泽他们幕后操作的。好在杨肖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他不会到处传说这件事情。就算整个节目组的人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碍。但是邓影这么到处炫耀,也不是个好事情。以至于后来常福泽索性不接邓影的电话,也数次声称自己忙没时间接待她拒绝邓影到台里找他。工作单位毕竟是工作单位,把同学朋友都带到办公室里来玩,这势必会影响到自己以及其他同事的工作。而邓影是个比较外放型的女孩子,加上她是本市的人比较霸气,缠人。 杨肖曾今笑着对常福泽笑着说:“你那个同学,天!太啰嗦了!” 常福泽那时候才意思到,邓影的频繁出现确实影响到了同事们的工作。以至后来,无论是谁,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不再通知门卫放人进入电视台大门。可以见的人他则亲自到电视台门口去谈,不想见的人他就会抱着你爱等多久就等多久的心态,谁也不能耽误了正常工作、 第二十九章集体郊游 平时工作的比较紧张,精神压力也很大。栏目组的人每天早早准备节目,有时候还会加班加点赶制特别节目。看到大家个个疲惫的样子,杨阳提议周末去郊游。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说着去哪里玩。有的提议去爬山,有的提议吃农家土菜。最后杨阳说同事里面谁家在郊区又不算远就去谁家,即郊游了也能吃到真正的农家菜。除了本市的几个女孩子,离市区最近的就是刘一好家,最后一致通过去刘一好家玩。 初秋时节,稻花飘香,证券栏目组的工作人员乘坐两台车出发了。杨阳的车载着王婧、常福泽、秦娜、高天几人。而江铃、李雪、黄升东等人则挤在另一台出租车上?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3 部分阅读 惶ǔ鲎獬瞪嫌闪跻缓米诟奔萆洗贰R宦飞希逶诔道镂换岫痛蠹益夷郑换岫笊鸥琛?br /> 王婧看看后座的秦娜说:“秦娜你平时要说说江铃,简直就是一个疯丫头,疯疯傻傻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秦娜说:“王老师,今天大家都开心嘛!嘻嘻!我们从小都在城里长大没有机会到乡下来,心情激动时难免的。” 杨阳说:“出来玩就要放开了玩,玩疯一点可以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调整一下平时过于紧张的情绪。特别是小常要好好调整一下,一路上没说话,如果哪天小常也能像江铃那样在出来玩的时候放松一点,未必不是好事。” 王婧笑了笑说:“小常才不是那种性格,我们小常稳重。我也不是说江铃这样很不好,再说不是有个出租车司机师傅在嘛。” 杨阳转移话题说:“什么时候到我们的常主任家去看看!” 秦娜用胳膊肘捣了捣常福泽说:“对呀,小常就是小气,你都不主动邀请我们去你家玩玩。” “好啊,等大家有时间随时去我家玩玩,热烈欢迎!” 高天接过来说:“秦娜,你要是单独和小常回家绝对受到最高待遇。” 秦娜扭着高天的胳膊说:“你要死啊!乱开玩笑,我看你不得了叻!” 哈哈哈··· 车子里笑声一片。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市区行驶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拐进了一条土路。路面上坑坑洼洼,小车勉强骑着车辙慢慢往前开。由于车子底盘太低,有好几次大家下了车才能通过那坑洼厉害的路面。经过一路的颠簸,两台车艰难抵达刘一好家门口。刘一好的父亲母亲以及他的哥哥嫂子一起热情地迎了出来,乡下人那种纯朴好客之情很让人感动。自节目组的人一到,刘一好的家人忙碌着准备午饭。 杨阳带了鱼竿,下了车就和王婧一起去刘一好家的池塘去钓鱼了。 秦娜和江铃对他们家的那头牛很好奇,想去摸摸又害怕。她们每次走过去的时候,那头牛就会把头一歪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陌生人,吓得秦娜和江铃尖叫着跳开。 刘一好拽着牛鼻子上的绳子说:“没事的,牛从来不咬人,它们很通人性,我以前在家都骑在它的背上。” 秦娜说:“小刘,你别用力拽那个绳子啊!它一定很疼的吧?” “没事,拴牛都是拴鼻子,这样它们才听话。你们来摸摸,真的没事。” 秦娜和江铃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摸摸了牛背。 “热乎乎的,毛好滑哦。” 江铃正笑着和刘一好说话,那头老牛被蝇子叮得皮肤快速抖动了一下。 “啊!” 江铃突然吓得跳开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铃指着老牛心惊胆颤地说:“它!它!它会抖,吓死我了。” 哈哈哈··· 几个人笑的捧腹。 刘一好拎着水桶到水井旁边打开井盖,再拴上绳子准备打水。秦娜、江铃、李雪几个女孩子围了过去,都伸了伸脑袋往水井里看。 秦娜一只脚搭在井口紧紧抓住江铃说:“你别撒手啊,我有点晕。” 几个人你伸头看看,我再伸头看看,看完都拍着胸口说害怕。常福泽走过来两只脚叉开往井口两边一跨,拉开架势准备打水。 “小常,你小心点!”李雪皱着眉头在旁边很担心的样子。 “没事,我们家也是这种水井,在家都是这么打水。” 常福泽右手挽住绳子,左手把水桶倒立,水桶口部向着井里投去。只见绳子嗖嗖跟了下去,之后听到啪得一声传来水桶和井水撞击的声音。常福泽摇了摇绳子让水桶在井水里晃动几下灌满水,然后把绳子一提再一放撞击几次后用力往上提。 常福泽两只手上下交叉努力把水提拉上来喘着粗气说:“好久没打水了,真爽快!” 江铃拍着手说:“小常,你好厉害哦,真棒!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 秦娜不解地问:“小常,你干嘛灌满了水还在井水里撞几下水桶啊?” 常福泽搓着被绳子勒红了的手掌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样可以把水面上的漂浮物排开。” “哇,这水好甜哦!”江铃在水桶里掬了一捧水尝了尝。 杨肖趁大家不注意抄起水桶里的水泼向几个人,秦娜和李雪跳着躲闪开。江铃被泼正个着,胸口的衣服湿了一片,江铃低着头抖着衣服上的水嗔怪杨肖。常福泽、高天、刘一好、杨肖这几个男孩子站在对面,正好看到江铃张开的领口露出的胸部。常福泽和刘一好马上扭头站到一边去了,杨肖和高天哈哈大笑。 秦娜不解地看着高天和杨肖问:“你们笑什么啊?” 高天噗噗笑着说:“春光乍泄。” 秦娜挡在江铃的面前一脸鄙视地说:“你们这些男孩子真恶心!” 江铃忙抬头问:“什么春光?什么乍泄的?秦娜,他们是不是欺负你?我帮你踹他们。” 秦娜很难为情地指了指江铃的胸口,江铃低头看了看后脸蛋上马上泛起一阵红潮。江铃站起来一把抓住刘一好说:“你是不是偷看我了?” 刘一好囧的语无伦次:“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大家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秦娜也蹲在地上笑出了眼泪。 “你没看到?你知道我问你什么吗?你说你没看到什么?做贼心虚,你明明就是看到了。”江铃死死抓着刘一好不放手。 刘一好红着脸说:“我,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高天哈哈大笑着说:“老刘,你真是的,你这不等于承认了吗?你就装作不明白她说什么的不就行了嘛!大爷的!。” 江铃放了刘一好就要去打高天,高天巧妙一闪躲开了。常福泽见状不妙,早已经走到一边去了。 杨肖笑着指了指常福泽说:“最狡猾的还是小常,人家看完了躲到一边去美滋滋地乐呵去了。” 几个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常福泽独自走到刘一好家旁边的水稻田边,他点燃一支香烟望着那一方绿幽幽的稻田。微风拂过时稻浪阵阵,稻花飘散着沁人的香味。这是他最熟悉的气味,是他一直怀恋的乡土气息。常福泽的思绪渐渐飘远,飘到他的童年,飘到他自己的家乡。。。。。。 第三十章应酬 周末,高天和刘一好早早起床去他们学校找同学玩去了,潘俊也到小区门口的大排档和那个年轻出租车司机下棋去了。常福泽起床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他收拾了一下房间洗洗衣服,然后展开宣纸画起了画。画完了一幅山水,常福泽欣赏着自己又一幅作品,自我感觉良好。一时兴起,他又展开一张宣纸,这次他不用毛笔来作画,而是用手指头蘸着墨画了起来。指尖在宣纸上疾走急停扬扬洒洒,几分钟功夫一幅大写意的墨梅就完成了。常福泽将两幅画分别盖上自己的印章提上款,构思着再画点什么。这时,电话响了。常福泽看看来电号码,有点后悔周末没有关机。 “李雪,有事吗?” “常主任,中午有空吗?” “干嘛?” “化妆品公司的张经理想请你吃饭,顺便谈谈广告续约的事情。” “噢,那行,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见面。” “好的,那我现在就联系张经理,等会打给你。” 常福泽刚挂了电话,秦娜又打来了电话。 “常大主任,周末也这么忙啊?电话打了N次都说占线!” “呵呵,刚才就接一个电话,你找我干嘛?不是想请我吃饭吧?” “哎呀,你真聪明。” “真请我吃饭啊?” “是呀,中午没安排吧?” “还真有安排,不好意思了!” “能不能推掉啊?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不行啊,我答应李雪了,中午和化妆品公司的那个张经理一起谈续签合同的事情。” “这样啊,你先去李雪那边,谈完了马上到我们这边来,我们在梦都吃海鲜。” “秦娜,谢谢你了,我就不去了,合同事情要紧。” “你今天不来还真不行,我这边也是广告的事情。我上次跟你说的汽车厂想做广告你还记得吧?我一直在和一个好姐们谈,她是汽车厂市场部的经理,如果能和她们合作那就是大广告啊!她跟我说可以考虑在我们栏目投放百万的广告!” “这样啊,那你先稳住她,我尽快赶过去。” “好的,只要你到场就行。电话别关机啊,我要随时能联系到你才行。” “知道了,就这样。。。” 常福泽把电话往床上一扔,无奈地找一套衣服换上。不一会,李雪就打来电话告诉常福泽约定地点。常福泽到楼下大排档找到潘俊,他想带潘俊一起去李雪那,等谈完续签的事情让潘俊代替自己留下陪酒,自己好脱身去秦娜那边。潘俊棋兴正浓死活不愿意去,被常福泽死拖硬拽着走了。 “我靠,你是主任非让我去干嘛?我又说不好官话,你不怕我给你丢面子啊?” “李雪是咱们同事,没事的,不就是吃一顿饭嘛!” “你明明就是想让我帮你代酒的吧?你这家伙狡猾的很。” “哈哈,走吧。。。” 常福泽和潘俊下了车,看到李雪正站在饭店门口张望着。 “李雪!” 李雪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说:“嘻嘻,小常快点,我们等很久了!潘俊也来啦。” 潘俊说:“是啊,是不是不欢迎我来蹭饭啊?” “看你说的什么话,快!请请请!” 三人进了包厢,常福泽和潘俊与张经理握手问好后各自落座。一阵寒暄后,常福泽直接谈起合同的事情。 “张经理,谢谢你对我们栏目的支持,续签的事情我听李雪说了,如果没有什么变动的话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签订的条款合作,您意下如何?” 张经理笑了笑说:“按照原来的方案继续合作没什么问题,经过三个月的合作我们总公司很满意。这次我们想签一年,你看能不能在费用上调整一下给我们优惠一些?” 常福泽略作思考状地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与贵公司合作之前李雪告诉我她和你是好朋友,所以我们已经把广告费调整到了最底线,这个没办法变动。不过,我们可以在十秒钟的时长基础上再增加游动字幕。” “常主任,游动字幕效果不太好吧?能不能延长广告时长呢?”张经理有点不太满意。 “张经理,广告时长不太好延长,我们节目段广告时长控制的严格,太长了影响我们节目。我们可以在节目中连续游走三次字幕,这样可以在节目播出的同事宣传你们的产品,我觉得效果会很不错。” “能不能在早晨,中午和晚上的节目里都打上我们的字幕呢?” “早晨的节目不行,早晨的节目我们有新闻性质的字幕要走,只有中午和晚上的可以。周一到周五中午晚上各上两次,加上重播也就是一天给你们上了八次字幕广告,一周总共四十次。按照我们字幕广告的收费标准,一次就为你们公司节省了两百块的费用。这是我们的底线,也是全台所有栏目收费最低的广告,希望您能考虑一下,当然我们很高兴与贵公司继续合作。” 李雪笑嘻嘻地看着张经理说:“张大哥,我们常主任和我关系最好,他能退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别考虑那么多了。合同我带来了,你就签了吧。” 常福泽点一支香烟靠在椅背上微笑着不说话,他心里清楚张经理肯定会签,张经理只是想多争取一些对他们公司有利的广告时间段和广告时长。这种情况一定得稳住,不能表现出急着和对方签合同的想法,否则对方的要求会越来越高,那样反而不好合作。潘俊看看常福泽,偷偷在桌子下面冲他竖起大拇指。常福泽装作没看见,依然自顾自地抽着香烟用心听李雪和张经理的谈话。常福泽故意毫不在乎沉默的样子,其实是在和张经理玩了一场心理战术。 “那好,我们就签了吧。” 张经理一说签合同,李雪马上笑的合不拢嘴。她当然高兴了,因为这一年的广告费一次性到位,她的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张经理和李雪各自签完了名字后把广告合同书递给了常福泽,常福泽简单看了一遍提笔写上‘同意’两个字并潇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合同续签成功,在座的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刚才的那种各自紧张、期待甚至焦急的气氛一下子都没有了。 张经理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合同书看了看说:“常主任的签名很漂亮。” “过奖了!上学的时候自己随手划拉了几个,其实也不是很好。” “是吗?那常主任也帮我设计一个签名吧。” “不敢,不敢!张经理客气了。” “来,常主任!为我们的继续合作干杯!” 常福泽、李雪、潘俊同时端起了酒杯,都为合作成功开怀畅饮。秦娜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合同没签之前常福泽把电话调成静音一直没有接。常福泽给张经理敬完酒后,秦娜的电话又打来了。常福泽说了句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接了电话。 “常主任,你怎么回事啊?这边都等急了!快点过来啊,你不来我们不能开始!菜都快凉了。” “我这不是有事嘛!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常福泽把电话往包里一塞端起酒杯说:“张经理,小弟还有一点急事,很不好意思啊!这杯酒算是给张经理赔罪了!有空我再请你喝酒。” “常主任就是忙啊,我可记着你欠我一顿酒哦,哈哈。。。” 常福泽仰起脖子先干为敬。 “李雪、潘俊有劳二位,陪好张经理,我先告辞了。” 常福泽和张经理握了握手后急忙离开饭店,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梦都大酒店。 常福泽来到梦都大酒店,服务员从大门处把他一路引到秦娜所在的那个包厢。他进到包厢就笑呵呵地端起酒杯说:“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自罚三杯!” 不等大家说话,常福泽咕咚咕咚连干三杯。 “好!算你识相。”秦娜带头鼓着掌。 秦娜介绍她旁边的那位身材高挑地美女说:“常主任,这位大美女就是我的好姐妹,汽车厂市场部的经理张妍。其他几位也都是我的好姐妹,今天都是来当陪客的,你的面子够大吧?” 常福泽和众位美女一一握手问好,然后坐下。 “常主任,李雪那边谈的怎么样?” “刚签了合同,刚才一直在谈,所以没接你电话!这不,合同一签陪了两杯酒就赶过来了。” “签几个月的?” “一年的全款。” “厉害啊,到底是主任亲自出马就是不一样啊。我听王导说过你这个大主任也有百分之十的提成吧?” “呵呵,是的。 “那你和李雪发达啦,你得请客!” “没问题啊,今天我请。” 张妍笑着说:“常主任,今天是我请客,你可不要跟我抢哟。” 秦娜说:“姐妹们都提个建议,吃完饭后我们好好宰一次常主任哈。” 一帮女孩子叽叽喳喳倒也不客气,有的说去打保龄球,有的说去K歌,有的说去迪厅,居然还有一位美眉提出去做全身香薰!惹得大家一阵哄笑,搞的常福泽满脸通红。和这么多美女一起吃饭也就罢了,如果再跟她们一起去疯,常福泽想想心里就发抖。但是碍于情面,只能随面前这帮女孩子定到底去哪里潇洒。至于广告合作上的事情也没怎么谈,人家只是在秦娜单方便意向上作为一个可以考虑的事情,没有确定到底投还是不投。常福泽有一些失望,不过他心里也清楚秦娜向来听风就是雨,就算别人说可以考虑她也会当成对方已经同意了来操作这个事情。 吃完饭后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女孩子们最终决定去迪厅蹦迪。哎哟,这可把常福泽难住了。蹦迪,那是疯狂年轻人做的事情。对于相对比较喜欢安静的常福泽来说不是很感兴趣,可是不感兴趣也得去啊。 一个女孩子说:“我们去真爱吧。” 秦娜说:“真爱前段时间出过事,我听说还死了人,我害怕。” “那就去一千零一夜。” 大家看着张妍都点头同意。 几辆出租车几乎同时到达,一千零一夜的门口一下子站着好几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可把路上的男人们馋死了,回头率极高。常福泽买了门票跟着她们一起往里面走,走过一段狭窄的通道后只见里面忽然开朗。宽敞的大厅里,灯光幽暗,稀稀疏疏地几个人在里面坐着。大厅中间是一块凹陷下去的舞台,看来那就是供疯狂的人们蹦恰恰的吧。常福泽第一次来到迪厅,对里面很陌生。大家坐在一起嘻嘻哈哈地,侍者过来时每个人都点了一样自己喜欢喝的东西。音乐是那种富有激|情的舞曲,几个女孩子被音乐的节奏感染的不时扭动一下上身。昏暗的彩灯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完全变了样,常福泽一笑蓝莹莹地灯光让他的牙齿显得特别蓝,逗得女孩子们抱在一起大笑。常福泽很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供她们取笑逗乐,他真想立刻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晚上,到迪厅里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个舞台上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当舞池里的人潮涌动音乐狂噪的时候,疯狂的夜场拉开了序幕。 “晕,这就开始了热闹起来了啊!” 秦娜得意的说:“常主任,这才是刚开始,真正的高潮是午夜场,那时候的人才多,这才几个人啊。” 秦娜她们邀请常福泽一起到下面去蹦蹦,常福泽坚决不去。常福泽点一支香烟斜斜地歪在沙发里看着几个女孩子在人群里跳着扭着,他觉得很没意思。有两个女孩子跳的兴奋,和秦娜一起向常福泽招着手。常福泽笑着摆摆手,依旧歪在沙发里不动。 “常主任,你在哪里?那么吵!” “啊,汪主任啊,我在迪厅。” “你怎么也去那种地方啊?快过来,我和小白等着你呢,给你十五分钟时间。” “好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常福泽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马上站了起来,他一刻都呆不住,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吵死人的鬼地方。常福泽向秦娜招招手,秦娜走了上来。 “回头你跟大家说一声,我有点事得先走了,。” “这么多美女你舍得走啊!” “别开玩笑了,我真有事,对不起啊秦娜。” “那好吧,回头再联系。” 常福泽走出一千零一夜长长呼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没有里面那么闷人。 当常福泽见到汪主任的他们的时候,按照迟到的规矩他必须自罚。这三个人到一起喝酒没有那么多废话,通常都是一瓶白酒三个人平分,一顿饭他们没有三瓶白酒收不了场。常福泽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白酒二话不说,咕咚咕咚喝完。 “好!福泽弟酒量见长啊。” 常福泽被辛辣的白酒冲的眉头紧皱摇着头说:“白哥说笑了,我可不敢跟你和汪主任比酒量。我是小巫见大巫,一乎也不乎!” 哈哈哈。。。 汪主任边给常福泽倒上酒边说:“常主任,你怎么也去迪厅啊?那种地方最好还是别去,要注意自己身份嘛!” “汪主任,几个同事硬拽去的,没办法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喝酒喝酒。” 常福泽把杯子往桌子上一顿,举起酒杯。 晚上回到阳光小区,常福泽往床上一躺,觉得头很晕,他确实喝多了。常福泽用手来回不停搓着麻麻的脸,火辣辣的感觉。常福泽有些讨厌这种生活,但是职场应酬你不去也不行。他掏出手机按下关机键,决定周末不再开机,给自己留下一点空间,他不想把自己搞的醉生梦死! 第三十一章龙感湖之旅 资料记载:长江千里奔腾向大海,在流出湖北的一刹那,暮然回首,在鄂东赣北小池口,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弧圈里的一块地名叫龙感湖。龙感湖是位于中国湖北省和安徽省交界处的一个淡水湖泊,为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和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共有。湖泊总面积22322公顷。春秋战国时期,龙感湖与今江西省境内的鄱阳湖连为一体,称彭蠡泽。东汉时期,龙感湖与鄱阳湖分离。 古:“雷池”就是龙感湖。“不越雷池一步”是今天人们常常引用的一句成语,典出东晋丞相廋亮《报温峤书》:晋咸和二年,历阳太守苏峻反,东晋都城建康(今南京)被围,驻守寻阳的平南将军温峤准备率大军驰援,廋亮回书劝阻道:“吾忧西陲,过于历阳,足下无过雷池一步也。”(见《晋书?廋亮传》)。 雷池的位置,有两种说法:一说雷池在今安徽望江县,一说雷池即今湖北黄梅县和安徽宿松县共有的龙感湖。前一种说法,源自北宋乐史编纂的《太平环宇记》:“大雷水至望江积而为池,谓之雷池”。后一种说法,见于近年中国地图学社出版的《中国历史地图集》,它在晋以后的各朝代地图上,明确标明雷池即今日黄梅和宿松共有的龙感湖。 周六,杨阳驾车带着王婧、秦娜、常福泽一起来到宿松县访问全国人大代表王总,王总是国内知名农民企业家,实至名归的水产大王。被称为全国最大的淡水养殖者、最大的大闸蟹养殖者,并以“珍珠大王、螃蟹大王、养殖大王”名扬全国。他在安徽省宿松县境内的龙感湖承包水面搞起了养殖产业。杨阳曾多次采访报道过王总,杨阳这次龙感湖之行一是拜访老朋友,二则想和王总谈谈他的水产公司能否与证券栏目合作。杨阳想以证券栏目为推手,把王总的螃蟹推广出去帮他创出一个特有的品牌。如阳澄湖大闸蟹早已经名扬四海,如果王总的螃蟹也能创出品牌那将是一件大好事。王总对杨阳这个设想表现出非常感兴趣,并很热情地款待着电视台的这几位贵客。王总带着大家参观了他的船屋,常福泽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船。船里像一个豪华套房,有客厅,有卧室,有厨房和洗手间。可以说应有尽有,一切生活所需俱全。王总也毫不避讳地告诉他们,这条船他花了两百多万装修。在座的人无一不瞠目咋舌,啧啧赞叹。走出船屋之后,王总打电话把正在湖中驾驶摩托艇作业的助手叫了回来。王总带着大家上了摩托艇,摩托艇在湖面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向湖中飞驰而去。约二十几分钟后,王总让助手把快艇停在那清澈的水面上向大家介绍着龙感湖的自然保护区。 秦娜用手在湖面上划拉着说:“哇,这里的水清凌凌的好美哦。哇,你们看还有鱼。” 王总说:“这里的鱼味道很好,因为这是自然保护区平时没有人到这里来,一点污染都没有。” “渔民会来这里捕鱼吗?”秦娜歪着头问。 “呵呵,自然保护区是禁止捕鱼的,谁也不敢来啊!就这片水面我很想承包下来开发扩大我的养殖场,但是一直拿不到批文!”王总指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水面感叹着,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失落,反而让大家看到更多的是雄心壮志。 常福泽拍摄完之后把摄像机从肩膀上拿下来抱在怀里,摩托艇再次启动继续向湖心飞去。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登上了一个小岛。小岛面积不算很大,到处都是枯黄的蒿草,让这个小岛显得有些荒凉颓废之感。常福泽背着摄影包站在王总身边,王总指着两人各持一边的地图给常福泽讲解着小岛的面积和他对这个小岛的设想。秦娜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把王总和常福泽一起看地图的情景拍摄了下来。 大家一起在蒿草丛中呼啦呼啦地走着,不时有一些水鸟扑扇着翅膀惊恐地飞起来消失在水面。 “鸳鸯,鸳鸯!”秦娜拍着手惊呼。 “哈哈哈,那不是鸳鸯,是野鸭子。”王总爽朗的笑着着告诉秦娜。 秦娜看着不远处的水面那两只野鸭子说:“好像鸳鸯啊!” 杨阳说:“要是有猎枪,刚好够得上。” 王总的助手小四说:“枪声一响,假如有人听到了就会报警,警察就会迅速赶来,这一带禁止捕鱼禁止打猎。保护区内有很多种鸟类都受到国家保护,不过会有一些人用药来药这些野鸭子,有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到处都是死鸟。” 大家在岛上逗留了一会,王总问那个叫小四的助手:“摩托艇里的油够不够?” “你说回去的时候去野莲区看看,这样的话就不能再往湖心去了。” “那我们就不往湖心去了,直接往野莲区去看看吧,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莲子了。” “应该有吧,前天老六还带客人去采了一些回来。” 大家在小岛上轮换着合影留念,那些枯草软软的踏在上面很舒服。常福泽穿着鹅黄|色的T恤配着鹅黄|色的马甲坐在枯草上,阳光下显得格外精神。常福泽眯着眼睛微笑,秦娜咔嚓咔嚓帮他拍摄了很多照片。 “秦娜你除了知道拍小常,能不能留点卷儿给我们拍拍呀,拿来我帮你和小常拍一张合影。” 常福泽要坐着拍,秦娜说草上太多灰尘要站着拍。 “你蹲在小常后面不就行了嘛!”王婧举着相机等的不耐烦。 秦娜蹲在常福泽后面在他的头上做出两个V字形状,当做兔子的两只耳朵。 合影拍摄完之后,大家再次登上摩托艇离开了小岛。 十月,秋风甚凉。摩托艇飞驰时的风很大,常福泽感觉有些冷,索性背着身子避免风吹满怀。进入野莲区的时候大家有些失望,因为野莲大片大片的枯萎颓败。那些枯卷的荷叶和纵横交错的杆子大部分已经败落浮在水面,只有少数几个莲蓬还残存着。杨阳,秦娜,常福泽三人不停采摘着莲蓬。秦娜和王婧只要见到莲蓬就伸手拽,有的拽不下来只能放手。常福泽在老家的时候常常和姐姐去采莲子,所以他很有经验。那种黑黑小小的莲蓬里的莲子大多都掉落了,他看到这种莲蓬根本不伸手,只要遇到一个大大的颜色还泛青色的莲蓬他总能伸手快速采下来。 “哇,小常,你太厉害了。你看我采的都这么小,我要你的那个。” 常福泽直接把大个的莲蓬丢给了秦娜。 “秦娜,不要采黑色的,那些莲子都掉落到水里去了。你看我采的个个都是青绿色的,莲子还被紧紧包裹在里面。” “可是青色的那些我采不下来啊!” “当然啦,好东西总是不容易得手,嘿嘿。” “讨厌!” 秦娜从莲蓬里抠出一粒莲子丢向常福泽,常福泽笑着躲开。要说在小岛上看到了那种从未见到过的苍凉景象很有感触,那么采莲蓬比较有情趣。每个人都采摘到一些莲蓬,各自坐在摩托艇里剥开莲蓬的外衣再抠出莲子,然后把莲子咬开去皮吃了起来。 “苦的!”秦娜咧着嘴说。 “甜的!”常福泽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秦娜。 “烦人,就会跟我作对!我说苦的就是苦的!” 常福泽把去皮的莲子剥开两瓣抽出莲子芯说:“抽出这个,因为它是苦的,晓得不?小女孩。” 秦娜一脸尴尬地说:“现在我不方便站起来,等上岸了,哼哼!小常你给我等着!” 王婧拍拍秦娜说:“少欺负我们小常主任,人家教会你怎么吃才甜,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恩将仇报啊?” “嘻嘻。。。王老师,我和常主任关系好,平时就是这样嘻嘻哈哈哈的开玩笑,我怎么能对小常下手呢。你说对吧?常主任。” 常福泽一甩脸故意不看秦娜,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上岸时,夕阳西下。金灿灿的阳光斜斜洒在湖面,美得让人流连忘返。还有那些在湖边补网的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和龙感湖的夕下遥相为宜。。。。。。 游了龙感湖,吃了刚捕捞出来的新鲜大闸蟹后也是该返程的时候。王总为每个人准备了一份大闸蟹和那些活蹦乱跳的对虾,当然还有他们一起采摘的那些野莲蓬。 告别王总天色已暮,杨阳等人三小时候才回到省城。 次日,杨阳把大闸蟹煮了送到电视台办公室和每位同事分享。开始,吃螃蟹的人除了刘一好其他人都没动,秦娜和常福泽感觉到同事们都怪怪的。从龙感湖之行后,同事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同事们会在背后议论着,说秦娜和常福泽是杨阳的亲信,所以只带他们两个人去。常福泽作为办公室主任去了倒也无可厚非,当时秦娜只是吧啦吧啦地说在和汽车厂谈一单大广告,所以杨阳把她也带上了。心里最不平衡的可能就是李雪了,因为她觉得自己拉的广告多应该带她去。加上她已经做到了几十万的广告量,杨阳却迟迟不让她主持节目,李雪的情绪显得一天比一天低落。 龙感湖的那个小岛,龙感湖的野莲,龙感湖的螃蟹,常福泽记忆深刻。时隔数年,当常福泽再次点击网络相册的时候,看到和自己站在一起手指着远方的王总那张合影时,心里纠结惋惜!因为那个曾经让他敬佩的红脸大汉,那个身家过亿的农民企业家,那个捐资助学扶贫的慈善家,那个三届全国人大代表却卷入一宗杀人案。因涉嫌幕后指使杀人并致死,被判入狱十三年。一个曾经辉煌过的人锒铛入狱成了阶下囚,怎不令人惋惜。。。。。。 第三十二章元旦庆典 元旦节即将到来,杨阳计划找一家宾馆让全体工作人员聚餐娱乐。于是他就鼓励大家去找宾馆提供食宿,然后给对方免费做广告。找一家宾馆吃住不花钱,这个事情比较有难度,元旦放假那几天宾馆饭店可都是爆满啊。没有精钢钻谁敢揽下瓷器活?哎,还真有一位!那就是美女江铃。江铃认识一位宾馆里的大堂经理,据说关系不错。结果江铃忙活了几天也没搞定,眼瞅着元旦节就要到了,江铃着急了。毕竟是在领导和同事面前夸下海口的呀,没办成,江铃心里很自责。后来李雪和秦娜也忙着找了几个熟人拉关系,也没搞定。 上午大家伙坐在办公室里忙乎着,只有江铃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江铃看着杨肖说:“杨肖,你节目做的好粉丝多熟人肯定多,你能不能联系到一家宾馆啊?” 杨肖噗嗤一笑说:“我可没什么熟人,就是认识两个也都是炒股票的,没有开饭店的啊。” “那可怎么办啊!”江铃泄气地说。 “我觉得有一个人可以试试。” “谁?”江铃急忙抬头看着杨肖,突然来了精神。 杨肖朝常福泽瞟了瞟。 江铃一扭头嘎嘎笑着说:“对呀,我怎么忘记了我们的常大主任啊!小常,你一定能行,快帮帮我吧,要不然我真不好意思面对杨老师了。” 常福泽放下笔说:“我?你可拉倒吧,我去找谁啊?” 江铃又泄气地往桌子上一趴在那哼哼唧唧。 常福泽想了想说:“你别像小猪一样哼唧了,我想起来一个人,等下我打电话问问看。” “真的啊?那快点打电话,快点。”江铃见到了希望激动地站了起来。 常福泽从包里拿出一把名片翻找着,然后不紧不慢地抽出一张照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拨着。大家都看着常福泽,安静等待消息。 “您好,请问是齐总吗?” “您好,我是!请问哪位?” “齐总您好,我是市电视台小常,常福泽。齐总,有点事想麻烦您一下。。。” 常福泽和对方说了声再见,轻轻放好电话。 江铃说:“你都没说正事怎么就把电话挂了啊?是不是不行啊?” “我都没跟他说什么事情呢,你怎么知道不行啊?” “那?哎呀,小常,常主任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们吧,到底怎么回事?” “齐总说了,半小时后,见面谈!” “太好了,小常你这次救了我啊!”江铃高兴地拍着手。 “你别高兴太早了,见面能不能搞定还不一定呢。” “我相信你一定能行,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自己去就行了。” 杨肖说:“小常还是叫江铃跟你一起去吧,有些话你不好说她可以说。” “那行,不过去到那里你别说话,你的角色就是我的助理小秘。” “哈哈,老常这家伙也学坏了啊。江铃你就给他当一次小秘,小秘哦!” 江铃冲着高天咯咯笑说:“给我们小常主任当小秘我愿意我喜欢,你还捞不着呢。” “好了,走吧!” 常福泽和江铃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们都鼓掌祝愿他们此行成功。常福泽不没有激动也不紧张,不紧不慢地来到新苑宾馆往宾馆大堂一坐。江铃一直催'奇'促着常福泽,常福泽却'书'坐着不动。等到约定时'网'间一到,常福泽和江铃一起乘电梯前往齐总办公室。 “常主任!你好你好,快请坐!” 常福泽和齐总握手向他介绍了江铃,然后坐下。齐总给二人泡上茶,又亲自给常福泽点上一支香烟。常福泽简单说明了来意后,齐总当场拍板答应了提供两个标准间,一个套房。吃饭可以提供两个包厢,每餐各为五百元一桌的标准。宾馆里保龄球,歌厅等娱乐设施均可以尽兴玩乐,只需要常福泽亲自签单即可。 江铃见齐总这么爽快答应了忙说:“齐总,我们会过来帮你们宾馆拍摄制作成广告,然后在节目里播出。” 齐总摆摆手说:“哈哈哈!这个以后再说,这是我和常主任的私人关系。你们元月一号来玩,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我马上把分管各部门的马副总叫来,具体的事情由他安排。” 江铃见齐总这么一说,也不好再插嘴。常福泽和齐总简单唠了几句后马副总就来了,常福泽站起来准备和马副总握手。马副总直接走到常福泽身边张开双臂两人热情拥抱了一下。 马副总说:“小老弟,你可把老哥想死啦!最近忙什么呢,也不来看看我和齐总!走,到我办公室去谈!” 常福泽和齐总告辞后,带着江铃一起到马副总的办公室又坐了一会。马副总执意要留常福泽一起吃午饭好好喝两杯,常福泽还要赶回去录制节目一番推辞之后就匆匆离开了饭店。 路上江铃几次追问常福泽和齐总他们是什么关系,常福泽只说是忘年之交。齐总和马副总都是五六十岁的人,居然称常福泽小兄弟,这不就是忘年之交吗? 回到办公室,江铃就成了代言人。她把前去怎么谈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大家都很吃惊。谁都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而且对方都不谈广告的事。免费,一切免费到位,同事们这时才发现常福泽的交际圈子很广,就连杨阳也很吃惊!平时默默无闻的常福泽出手不凡,让同事们都刮目相看啧啧称赞。但是常福泽还是像平常那样,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元月一号晚上,除了证券直击栏目组的全体工作人员之外还有台长以及几位重量级的嘉宾聚集在新苑宾馆。两个包厢里很热闹,大家尽情吃喝谈笑。席间马副总来了,他和常福泽一起分别在两个包厢敬酒。一时间,常福泽成了焦点人物,特别是江铃一直找他喝酒。年轻人的包间里吃着聊着,拍照合影,嬉闹声一片。 饭后,嘉宾们回到套房去打牌,常福泽带着其他人去打保龄球。大家尽情的玩乐,常福泽跟在后面签单。 “哟!这不是常弟弟吗?” 常福泽站在吧台把签好的单子交给服务员抬头一看。 “哎!琳姐,云姐,你们好。” “常小弟,来到新苑怎么不到姐姐的歌厅去玩啊?姐姐又不收你台费!” “琳姐,我正想着过去拜访你和云姐呢!这不,几个同事在这打保龄球,一直没脱开身。” “叫你的同事一起去嘛!我和你琳姐热烈欢迎并且免单,就算给姐姐捧个场子!” “好,二位姐姐先忙,等会我问问他们。” “好的,姐姐恭候常小弟啊。” 常福泽看着二位离开后,回到同事们身边坐下。 王婧问:“小常,那两个打扮的像妖精的女孩子是谁啊?你可别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哦。” “王老师,她们两位是这个宾馆娱乐城的承包人,人家是老板。她们的歌厅就在这个侧门一拐下到负一层就是,邀请大家去玩呢。” 王婧说:“还是别去了,歌厅不太适合我们电视台的人进去,那里乱七八糟的人都有。” 常福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专心陪着大家玩保龄球。 大家玩累了之后一起回到客房,常福泽刚躺下就接到歌厅里打来的电话,感觉有些疲惫的常福泽只好又乘电梯去了歌厅。 常福泽走后,杨肖笑着说:“小常这家伙肯定是去见那两个美女老板去了。” 高天接过来说:“这里的人他肯定都熟,你看那个那副总和他关系应该很好,这就叫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4 部分阅读 常福泽走后,杨肖笑着说:“小常这家伙肯定是去见那两个美女老板去了。” 高天接过来说:“这里的人他肯定都熟,你看那个那副总和他关系应该很好,这就叫混事的,嘿嘿。” “老常到底什么来头?”刘一好问。 “大爷的,你管那么多干嘛?背后最好还是别议论自己兄弟,这样不好,我们就跟着沾光享受就行了。” 高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电视。 秦娜跑过来敲门问:“常主任在不在?” 刘一好打开门“说:“你找常主任干嘛?常主任累了,需要休息。” 江铃从秦娜背后冒出来拨开刘一好说:“少烦人,我们找常主任去打牌。” 江铃和秦娜直接闯进了进房间。 杨肖说:“哎哎哎!高天都脱光了,注意点哟!常主任刚走,他去歌厅潇洒去了。” “啊?他去歌厅啦?完了,完了!这死小子学坏了,肯定被那两个美女把魂勾去了!”秦娜说完就拉着江铃就往外走。 高天从床上跳起来说:“别走啊,等等我,我跟你们打牌。” “好快来,你们都来一起玩。”江铃站在门外等着。 那一夜,大家都玩到了快要天亮了才睡觉。只有常福泽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从歌厅里回到客房,见高天他们都不在,索性洗了澡直接睡觉。 那两天,常福泽上下来回跑来跑去,忙的不亦乐乎。也感觉到很疲惫,但是他很开心。后来同事们时不时地表露出对他的敬佩之情,但是常福泽却觉得原来每个人都那么现实。因为有些同事其实在平时并不太服他管理,甚至大家会一致认为常福泽和杨阳有关系才坐上主任的位置,才成为杨阳和王婧身边的红人。常福泽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好也罢,坏也罢,他只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低调为人处世。至于自己和什么人结交,在这个城市有多少人脉关系那纯粹是个人私事。无论同事们怎么打听,他都只字不提和谁谁谁有什么关系。他不喜欢招摇过市炫耀自己,更不会得意忘形。 第三十三章回家过年 转眼春节就到了,回家过年对于每个中国人来说是头等大事。汽车站,火车站,人头攒动,拎着大包小包急着回家的人们争先恐后地往车上挤,生怕自己落在最后一班车。谁都想第一时间回到家里,早点见到自己的亲人。常福泽也不例外,他也拎着带给家人们的礼品夹杂在回家的大军中。在人潮涌动的车站,常福泽焦急等待着下一班车渴望自己能够顺利上去。 腊月二十八,大雪纷飞。汽车在公路上蜗行,平时只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那天却在路上煎熬了六个多小时。当常福泽赶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家里人都很高兴。 常福泽抱着小侄女逗她说:“想老爷没?”(注:方言老爷既是最小的一个叔叔。) 小侄女胆怯地看着常福泽不敢说话。 “不认识老爷了?” 小侄女在常福泽的怀里扭来扭去的挣脱跑了,惹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你侄女都不认你咯!你上次从家里走的时候她才一岁多一点,一年了,你说她还能认出你来吗?要常回来带点糖哄哄她才会记得你。” 常福泽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看着嫂子。 过年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表情。每家人都忙忙碌碌的,有准备年货的,有写春联的,还有忙着给亲戚朋友家送礼相互拱手贺年的。小孩子们时不时地往地上投一个响亮的摔炮,啪啪···小村里的年味儿越来越浓。 常福泽来到院子外面的花圃里,腊梅开了。有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还有绿色和白色的。常福泽蹲在那些低矮的腊梅前,抖掉枝条上的雪。有的枝条承受不住积雪的压力,已经弯到了地面。雪包裹着梅花,洁白中隐若可见的那一点红,很美!腊梅的枝条被人为地弯曲成造型梅,也很有艺术性。花圃里的十几株腊梅由父亲亲手栽种出来,他精心培育了几年。每年寒冬腊梅花就会竞相开放,飘香满园,路过的人都会驻足欣赏赞美。 “福泽,你看到几种颜色的梅花?” “大姐,你也来看看,好香啊!” 大姐走进花圃闻闻了说:“是啊,真香!等你回去上班的时候,我帮你折一些带去。” “嘿嘿,我又不是女孩子,带花干嘛啊。这么好看的花,折下来我爸还不心疼死。” “没事,我偷偷帮你折两支,他平时不会注意的。八月份你要是回来的话,桂花开了更香,风一吹几里地都能闻到。” “真的呀!那你们天天在家可享受了。” “走吧,这里太冷了,妈在炸园子和面果子,叫你回家烤烤火吃园子呢。” “嗯,好!我喜欢的园子,快走快走。” 常福泽和大姐一起踩着厚厚地积雪走回院子,在厨房门前用力把鞋子上的雪跺掉。母亲在忙着往油锅里放园子,这种园子就是人们常说的丸子。用面粉和着一些萝卜泥或者用面粉和着猪肉泥搓成的丸子,再在油锅里炸成金黄|色就可以吃了。通常可以蘸着辣酱吃,也可以做成三鲜汤吃。颜色亮丽,香气扑鼻。常福泽一脸馋样的站在灶台边,捏了一个园子咬了一口。刚出锅的园子外面冷却后,里面还是很烫。常福泽一口下去,被烫的连忙吐了出来,口水涟涟。看到常福泽的吃相,哥哥姐姐都笑了起来。常福泽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童年,他记得小时候一到过年母亲就会炸园子,哥哥姐姐都会围在旁边等着吃。 二姐坐在灶台后面烧火,常福泽蹲在她旁边也往里面填了一些柴禾烤着手。 “手都冻红了,你刚才玩雪了?快烤烤火,暖暖。”二姐往里面让了让。 常福泽也往灶口挪了挪,把手伸进灶口里烤着手。被冻僵了的手指开始冒着白色的雾气,然后就会很疼,常福泽龇牙咧嘴地低声啊啊不停。 “福泽,你在电视台有没有找女朋友?” 听到母亲的话,常福泽瞪大眼睛看着二姐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找到了不好意思说啊?” 母亲连续的追问,引起了姐姐和嫂子们的注意。 嫂子说:“肯定是找到了,他不好意思说。” “妈,没有!我才多大啊,不着急。” “你不着急我们着急啊!你们都成家立业,我和你爸也就完成任务了,这是我们的心愿呐。” “嘿嘿,妈再等等,我现在主要是想把工作做好,想先立业后成家。” “就会胡说,自古都说成家立业,都是先成家后立业。等你立大业了,我和你爸头发都等白了!” “不会那么久的,我保证会尽快找女朋友。这个事,你就别操心了。” “怎么能不操心啊?你外婆前段时间还说,有人托她问问你愿不愿意相亲,你要是同意的话打个电话叫你回来看看。你外婆说那她见过那个女孩子,比你小一岁,模样也俊俏。当时我真想打电话给你,你爸说会耽误你工作不让打。” 常福泽再次看着二姐,姐弟两个捂嘴偷笑着。 “妈,什么年代了!还相亲?不是怕我找不到女朋友吧?你放心,我回去包三辆汽车把女孩子都装回来给你看看。” 哈哈哈。。。姐姐和嫂子们都笑了起来。 母亲也笑着说:“那不行,你一就够了。妈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你爸呢也想让你找一个城里的将来你也有一个依靠。所以,上门提亲的也不少,你爸都没让告诉你。” 常福泽听了母亲的这番话,心里极其纠结。找城里的女孩子,这个恐怕挺难。在他接触的城里女孩,一个个不是娇惯就是飞扬跋扈。再说,大多城里的女孩子看不起农村人,就算两人感情很好,人家父母还讲究个门当户对呢。这是事实存在的问题,常福泽并没有把自己定位很高,因为他还是一个农村人。他心里明镜儿似地,在城里没有房子,没有存款和地位,甭想着做美梦了。公主和青蛙的故事,仅仅是个故事而已。那些大学里的恋情,很多在恋爱的时候海誓山盟至死不渝。可是毕业后面对父母,面对残酷的现实大多还是落得凄惨分离的结局。 年三十上午,常福泽忙着和二哥贴春联,挂红灯笼。大红灯笼是常福泽特意带回家的,他一直琢磨着怎样把家里装扮一下,想搞的比别人家特殊一些。他和二哥搬来梯子在二楼的房檐下叮咚锤了半天,好不容把钉子锤进了水泥浇筑的房檐上。布好线通上电源,八个大红灯笼同时点亮。房子前后各挂四个,把整个院子前后照的通红。就连邻村的人都能看到常福泽家的红灯笼,那些可爱的孩子们成群结队地跑到常福泽家院子外面看灯笼。孩子们高兴地拍手叫喊着,甚至还有几个孩子坐在地上看灯笼。大红灯笼高高挂,使这个农家小院别具一格,成为整个村子里的最大亮点。常福泽的父亲最满意了,因为能比别人家搞的更有过年的气氛,是他很在意的事情。常福泽深知,父亲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所以他左思右想之后决定给自己家的房子装扮一下多半也是为了取悦父亲。父亲是个要求极其高的人,无论什么都要比别人家好,要显示出强于别人。包括写春联,他就会要求自己的孩子们都能拿起笔来自己编写对联。他说这样才能说明家里有文化人,不要学别人买春联回来贴。大年初一到初三不准起床太晚,规定家里人都早早起床去串串门。大年三十晚上守岁,年轻人打牌玩乐都会很晚,年初一在床上懒懒的,加上天气很冷都不想起来。每年父亲都会因为这些事情生气,搞的一家人都怯怯地过一个年。这个春节也不例外,不知道父亲又为了什么事情不高兴了。一家人都不怎么围着父亲,除了陪陪前来拜年的客人聊天之外他就一个人看电视生闷气。全家人只有母亲敢和父亲吵两句,指责他不让孩子在家过个开心年。其他人都远远躲着各玩各的,谁也不敢去点燃父亲心中的那团火。常福泽也很无奈,父亲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要是劝说的不当,搞不好会引发全家的不是。他索性学着哥哥姐姐吃饭的时候去请父亲吃饭,其他时间就在背地劝说母亲不要和父亲吵让家里平安度过一个春节。 其实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只是好面子,他很想在一年到尾的时候和孩子们坐在一起,听听孩子们讲讲各自的工作,一起谈谈心。但是孩子毕竟是孩子,贪玩,没有人主动去和他谈论工作和未来的想法。常福泽刚回家的时候已经把工作上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父亲不这么想,他总是听不够,他乐意孩子们哪怕颠三倒四的重复着已经讲过的那些事。父亲的心情都能理解,但是这个要求有点高。反反复反复地谈论着自己的工作以及未来怎样怎样,总会让人感觉到往自己脸上贴金,有吹捧自己的味道。父亲认为孩子们没话说和自己不亲近了,孩子们则认为老是讲那些说过的事情很没意思,这就产生了矛盾。 这个春节过的并不快乐!常福泽很怀念童年,每到过年时他们最高兴了。过年啦,有压岁钱啦,可以放烟花啦。。。 那些,都成了永恒的记忆! 常福泽原本以为成年后能做很多很多的事,可是面对家庭里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却束手无策。 年初八要开始录节目,常福泽只好提前一天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家。在去省城的汽车上,常福泽很不开心,他觉得这个春节过的比预想的糟糕透了。他本以为一家人会高高兴兴地在一起过年,没想到父亲又一次在过年那几天生气,搞的全家人过的都不开心。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后悔自己在离开之前没有好好陪父亲说说话。他知道父亲需要的不是母亲对他的指责,而是需要常福泽他们主动找父亲说说心事。对父亲来说,了解孩子就是关心孩子,了解孩子才能让他自己放心!这就是父亲特有的爱,一种需要子女深深理解的父爱。 第三十四章兄弟辞职了 每天紧张的工作强度较大,很多同事都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栏目开播一年了,每个人起早贪黑顶着两个人以上的工作量,疲惫不堪。看着其他栏目组的人准时下班,证券直击栏目组的同事都很羡慕八小时的工作时长。高天和刘一好算了一笔账,一天的工作量是别人的两倍,别人的工资却是自己的两倍。高天去意已定,不想把青春耗费在这个看起来没有发展前景的栏目组。刘一好曾今也想过离开,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 晚上,高天和刘一好把常福泽叫到阳光小区下面的大排档喝酒。 “老常!我和老刘想辞职了。” “啊?老高,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我和老刘商量了好几天了!只是不好意思和杨导开口,毕竟在他手下做了这么久,怎么说都有一些感情吧。” 常福泽抽了一口香烟,皱了皱眉。 “二位老兄,找好落脚地了吗?如果辞了一时找不到工作也不是事啊!不如先做着,等找到了再辞职。” 刘一好弹了弹烟灰说:“老常!我和老高谈过很多次了。你看!我们的工作每天都在十几个小时,加班却没有加班费,搞的那么累,工资也很低!确实坚持不住了。” “嗯!这倒也是事实。” “老常能不能帮我们去和杨导说说,我们真的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事情,你们再考虑一下吧,如果真的想离开我再帮你们去说。” 高天和刘一好要走,常福泽也被搅乱了心绪。他突然意识到,高天、刘一好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他们的工作量确实大的惊人,就连自己一直都是在硬撑着。也许有一天自己撑不住了,恐怕也会像高天他们一样选择离开吧。但是,自己离开以后能去哪里?常福泽不禁迷茫惆怅了起来。 当常福泽将高天他们两人要辞职之事向杨阳汇报的时候,杨阳的指示让他感到很意外。杨阳的第一反应就是叫常福泽把高天手里掌管的演播钥匙要下来,这让常福泽感到很尴尬。等杨阳来到栏目组的时候,当着高天和刘一好的面提出条件。辞职,没问题。但是在没有招到新人顶替高天的导播职位之前,高天和刘一好必须无偿地为节目组再做半个月的节目。高天曾今也是杨阳比较信任的技术人员,杨阳一直把技术保障的任务交给高天,只要高天在他就不担心技术上出现问题。刘一好要走,杨阳倒是没有太大的担心。但是高天突然提出想辞职,他很是恼火。杨阳转脸不认人的态度,让高天和刘一好坚定了离开的想法。 几天后,杨阳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顶替高天的职位,但是也不能一直不放高天他们走。他只好把忙着拉广告赞助的王婧调回来做导播,但是王婧随时都有可能要去谈广告合作的事情。乱了,一时间证券直击栏目组人心惶惶,也都为节目技术保障的问题担忧。王婧其实并不懂排除技术故障,她仅仅会简单操作导播设备,一旦出了问题她只能急的暴跳如雷摔耳麦。 “这什么破机器啊!” 啪啪啪。。。 王婧不停拍打着特技台,因为她做了几次特技都没有做好,惹恼了她那火爆脾气。一次次停机,前台的摄像、主持以及嘉宾只能耐心地等待着导播间里的命令。而导播间里的王婧和新来的字幕员手忙脚乱,怎么也弄不好平时使用的开场特技。 常福泽对潘俊简单交代了两句后走进导播间说:“王老师,让我来试试!” 王婧看着常福泽说:“你?你行吗?” “王老师,你把按键按反了!让我试试。” 王婧让常福泽坐在导播台前,站在后面看着。常福泽把特技台预设好,戴上耳麦轻轻敲了一下录制预卷键。 “五、四、三、二、一!开始!” 潘俊的镜头缓缓拉开,常福泽也将调音台的音量慢慢推起,主持人抬头和嘉宾打招呼。节目流畅地进行录制着,常福泽通过对讲系统有条不紊地调度着前后台,直到节目顺利完成。 王婧拍拍常福泽肩膀说:“小常!什么时候学会的?很熟练了啊!” 常福泽笑着把节目带交给潘俊送往播出部,然后对王婧说:“平时我在高天后面看会的,只是没机会操作。” 常福泽会操作导播台的设备让所有人再次惊讶,杨阳看了由常福泽导播的一期节目后也不再为找不到导播着急了。常福泽被调到了导播的岗位,以前是站着拍摄,现在是坐着工作,他心中暗暗窃喜。 周一开会的时候,杨阳公开说高天和刘一好的行为很不负责任,说辞职就辞职,枉费了自己对他们的关照。杨阳还断言,高天和刘一好这样的人是干不成大事的,没有好的发展前景。秦娜也附和着说高天他们是白眼狼,辜负了杨阳对他的一片期望。杨肖不肖地笑了笑,他对秦娜这种落井下石的态度嗤之以鼻。无论怎么说,高天和刘一好也是他们的师弟啊!为了讨好领导背后说师弟们的坏话,这本就是让人鄙视的行为。常福泽心里也很不舒服,他也不希望听到大家一致糟蹋贬低高天和刘一好。即使不是兄弟关系,好歹也是在一起共事一年的同事啊!如此一来,大家对秦娜的印象非常不好。自高天他们离开后,除了常福泽没有什么变化,其他同事都不怎么和秦娜说话。 后来高天又进了市电视台,在三楼的音乐栏目组做副导演。每天从一个大门出入总会有碰面的时候,杨阳看到高天根本不理他。高天也从不到二楼的证券栏目组,即使和以前的同事遇到了也只是笑笑。常福泽不管那么多,只要是工作以外的时间他照样和高天来往,因为他们是兄弟,常福泽也不止一次地去高天所在的音乐栏目帮忙做摄像。 高天在音乐栏目组做的比较得心应手,他把小柯也带进了他们的栏目组做了摄像。高天多次转达他们导演的意思,想请常福泽到音乐栏目组去做。每次都被常福泽拒绝了,他认为自己不能离开证券直击栏目组。眼下,证券直击栏目组的技术保障工作只有常福泽一个人顶着。如果常福泽走了,杨阳就得亲自上阵。从感情上来讲,杨阳对自己算是最好的了。毕竟是跟着人家学出来的技术,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假使常福泽和高天他们一样的情况,他倒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正是因为自己的情况特殊,他不能选择离开。也许有一天他会朝着更高的方向去发展,但是此时他只能一再感谢高天的美意,坚决拒绝了他们导演的邀请。 刘一好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情绪一直比较低落。他每次投出的简历就像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阳春三月,油菜花金黄,小蜜蜂在花丛中嗡嗡着飞来飞去,还有几只彩蝶也在挥舞着翅膀。 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高天、小柯、刘一好、常福泽四人结伴来到郊外的田野。他们走在春天里的小径上,说着笑着。 “老刘,真的要走了?” “是的,我已经接到温州那边的录用通知了,也许文字工作更适合我吧。老常!你是有能力的人,别把自己困在牢笼里!不错,杨导对你是很好,不过你也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常福泽从路边摘了朵黄|色的野花,捏在手里旋转着。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朵转来转去的小花,微笑着不语。 高天叹了一口气说:“老常太重感情了!我叫他到我们栏目组来,他就是不干。” 小柯也说:“是啊,我们总导演说了,老常要是到我们栏目组直接做编导。无论从薪水和其他方面来说都比在证券直击栏目组好,每天只要做几个小时的工作,不要太舒服了!我们总导演很欣赏老常,只要老常愿意肯定有好的发展,将来说不定还能高上台聘编制。” “在一个台里,恐怕不好吧,见面很尴尬的,老高和老常情况不同啊!”刘一好很理解常福泽的处境。 常福泽依旧微笑看着几人说:“等等再说吧。。。” “大爷的,我都无语了!”高天摇着头往前走。 刘一好走了,他带着女朋友一起到温州一家报刊做了编辑。两人每月各几千元的工资,小日子过的舒坦了。刘一好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给自己重新定了位。消息传来后,高天和常福泽都为他感到高兴。 第三十五章天堂里的公主 常福泽坐在导播台打开所有的设备做好了录制节目的准备,这时演播室的电话响起来了。 “赶快拔了电话线!记住,节目开始前把电话线拔了。”常福泽催着新来的字幕员去拔电话线。 杨肖站在临时化妆台说:“常,我还没准备好,你接一下吧,也许是杨导有什么指示呢。” 常福泽想想也是,就站起来去接电话。 “常福泽!阿紫死了!呜。。。” 常福泽感觉一阵眩晕,他怒斥道:“邓影,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是真的,真的,阿紫真的死了,她死了,她真的死了!呜。。。” “我要录节目了,录完节目我马上打给你!” 常福泽啪得一声摔回电话,他在抖,全身都在抖! 杨肖扭头看到常福泽双手按在电话台上发抖,慌忙拉住他问:“阿常,怎么了?你怎么了?” 摄像潘俊以及嘉宾等人都围了过来,常福泽调整呼吸,极力控制着不让泪水滑落 常福泽坐回导播台抓起耳麦,心抖的厉害! “五、四、三、二、一!开始!” 常福泽坚持着,努力坚持着,直到节目录完。 节目带合成后交给潘俊,常福泽冲出演播室。他打开广告部的门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里面,常福泽的手抖得厉害,用力按下手机的开机键。 “邓影!邓影!你快接呀,你快接呀!!!” 常福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急的团团转,打了好几遍邓影家的电话她才接。邓影在电话里一直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她只知道一个劲地哭。 邓影和芳芳一起来到了电视台门口找到了常福泽,那一刻常福泽的心碎了!阿紫,真的永远离开了!邓影告诉常福泽,阿紫周末回家,在她们家旁边的风景区划船玩时不慎溺水而亡。 那晚,常福泽喝醉了。 他一会儿呵呵笑了起来,满脑子都是阿紫的笑容。他想起了阿紫挽着自己的胳膊一奔一跳地跟着去新华书店,他想起了。。。 一会儿他又抱着头无声落泪!他知道,阿紫不会再回来了,她残忍地离开了所有喜欢她的人们。 痛!很痛! 次日,常福泽请假了,这是他自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请假。常福泽、邓影、芳芳、张华四位同学一起乘车赶到阿紫的家,但是他们没能见到阿紫的遗体。公安局在没有彻底调查清楚阿紫出事的原因之前,不让任何人去看遗体。阿紫是独生女,她的父亲已经五十几岁,失去爱女的打击让两位老人痛不欲生!阿紫的母亲自接到爱女溺水的噩耗开始,一下子病倒在床。她的眼睛深陷,泪已干!她的嗓子沙哑,说不出话来。常福泽和同学们站在这位母亲的床前,心痛!几个人都忍不住掉下了难过的眼泪。 芳芳、邓影、张华三个女孩子蹲在床前带着哭腔轻轻地呼喊着:“阿姨,阿姨,我们来看您了!” 阿紫的母亲微微睁开眼睛,她想撑着坐起来,但是她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她那还扎着吊针的手抖动着伸向几个女孩子,旁边几个妇女慌忙把她扶了起来,在她背后塞了床被子倚着。 阿紫的母亲声音沙哑微弱,她的情绪很激动:“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几个女孩子哭着说:“妈!您就是我们的妈妈,我们都是您的孩子。” “好。。。都是妈的好孩子!” 满屋子里的人都扭过头去擦着泪水,有人已经控制不住捂着嘴冲出卧室放声痛哭。常福泽站在床边,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泪水却一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一直照顾着阿紫母亲的几个人见她情绪很激动,怕她受到更大的刺激,请求大家退出了卧室。 晚上七点多常福泽和几位同学回到省城,下长途汽车后他对几位同学说:“我先回去了!接到阿紫的追悼会确切时间再通知我,除了这件事以外不要联系我!” 常福泽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到阳光小区。 坐在写字台前,常福泽展开稿纸用力捏着笔写到: 《天堂里的公主》 阿紫! 我亲爱的小妹妹 你好吗? 天堂冷吗? 阿紫! 我亲爱的小妹妹 你为何要走的那么匆忙 你还能记得吗 新华书店 汤包 游戏广场 还有 二零二路公交车 还有 还有 。。。。。。 阿紫! 我亲爱的小妹妹 昨晚我看到你了 在夜空 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那颗最明亮的星星 她一直在对我笑 我看到的那就是你的笑脸 我叫她“紫文星” 阿紫! 我亲爱的小妹妹 你是天堂里的公主 你是我心中的公主 阿紫! 我亲爱的小妹妹 请在奈何桥留步 我愿意为你去走轮回之路 请在奈何桥留步 我愿意为你去走轮回之路 请在奈何桥留步 我愿意为你去走轮回之路 你的同学常福泽 常福泽丢下笔,趴在写字台痛哭着! 三天后,邓影打来电话告诉常福泽阿紫的追悼会时间。 王婧轻轻拍了拍常福泽说:“小常,别太难过了,你放心去吧,这里的工作我来顶着。你回来后好好休息几天,什么时候回来上班都可以!” 同事们都安慰着常福泽,劝他节哀。 邓影已经提前出发了,常福泽和芳芳随后赶往阿紫家。失去同学心情沉重,芳芳和常福泽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下午,车队缓缓开向殡仪馆。 殡仪馆里聚集了很多人,每个人的表情都非常沉痛!当哀乐低低回旋时,人们自动排成长队缓缓走进追悼会大厅。黑色的挽联中间悬挂着阿紫童年的照片,阿紫的堂哥说为了减轻她母亲的痛苦,想让阿紫给母亲永远留下一个未成年孩子的记忆,就选择了阿紫扎着两条小辫子的照片,那是她十三岁时拍的。有的人哭出声,有的人默默流泪。芳芳紧紧抓住常福泽的手,跟着前面的人一起往阿紫的遗体慢慢靠近。近了,更近了。。。 阿紫紧紧闭着眼睛,她就像平时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常福泽紧紧咬着嘴唇,心在抽搐着,瞬间眼泪涌了出来。常福泽往前靠了靠,他想再近一点,他想再看一眼阿紫,他要永远记住这个可爱小公主的样子。这时芳芳暗暗用力紧紧抓住常福泽的手,不让他靠近。绕过阿紫的遗体,常福泽和芳芳还在扭着头看着阿紫,直到再也看不到阿紫的脸。。。 追悼会开始了,默哀。。。 邓影同学上台代表全班同学悼念阿紫含泪致辞。。。 悼念会结束,阿紫的遗体推了出来。那位撕心裂肺哭喊着的母亲死死拽着安放阿紫的推车,她再次昏了过去! 常福泽站在正在焚烧阿紫遗物的池子边,他从怀里掏出自己写的《天堂里的公主》轻轻放进去烧了。 站在旁边的邓影说:“你怎么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上了?听说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如果阿紫来找我最好!” 邓影看了看芳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很长一段时间,常福泽整天都是昏沉沉的样子,阿紫的音容笑貌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无法控制自己!无论是吃饭、做节目还是乘公交车,阿紫的影子随时都会出现。 后来芳芳斥责他说:“你不要整天这样子好不好?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心里最难过吗?我们一样难过,我们一样心痛!但是阿紫已经去了,她已经不在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不要虐待自己!你在这样,我会看不起你的。。。” 芳芳的话点醒了常福泽,后来他才慢慢从阿紫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一花瘦 瘦了千年风尘 冷风瑟瑟 临别 岁月凄凄 曾在芳草斜阳下低鸣浅唱 曾在繁星闪烁的夜晚呢喃细语 那时花开的嫣然一笑犹在! 桃面粉红待三月 春风来否 只顾红颜昨日瘦 不晓春来又新枝 常福泽放下笔,关了灯,浑然睡去。。。。。。 第三十六章圆梦李雪 李雪为了圆了自己的主持梦,她每天都在奔波跑广告。杨阳先前承诺过李雪做到一定额度的广告后就让她主持节目,却一直没有兑现。这件事杨阳也很头疼,因为李雪主持谈话节目肯定是有难度的。杨阳和王婧商量一下后,决定叫李雪自己去寻找一位采访对象,制作一期股民的故事。李雪得知自己可以出镜上电视了,非常兴奋。李雪以最快的速度联系到了一位炒股的大学生朋友,以大学生做股票的成功故事为主题做一期专题片。前期人物塑造,采访计划拟定,李雪写了几天也没弄出所以然,最后她还是求教节目组的人请大家帮忙。由于李雪没有采访经验,她对自己选定的人物故事编排无从下手。杨阳把采编任务交给了常福泽,让常福泽帮助李雪把整个采访流程理顺。 周末,常福泽和潘俊带上摄像机跟着李雪来工业大学经济学院。找到故事的主人公赵宇后,他们就开始选景架机拍摄。 “李雪,准备好了吗?” “小常,我好紧张!” “放松点,就像平时和你朋友聊天一样,把关键话题引导出来就可以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那好,我们准备!” 常福泽按下摄像机的录制键大声喊着五四三二一,开始录制。 李雪看着她面前的赵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第一个镜头NG了。李雪太紧张了,当常福泽喊一句开始后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词了。常福泽只好停机等待李雪调整好状态,李雪用手捂着胸口连声说了很多句对不起,然后重新开机。 常福泽趴在摄像机上说:“李雪,你不要低着头看稿子,要看着对方!” 再次开机。 “李雪,你的眼睛不要总是瞟摄像机镜头,这一条又没办法用了!” 再次开机。 “李雪,调整一下吧,理理思路,你的问题太乱了。” 常福泽再次停机,和潘俊坐在校园操场上抽着香烟。整个上午,一个完整镜头都没拍摄到。李雪的问题重重,采访对象也是谈的糊里糊涂让人听不明白。这让常福泽和潘俊很苦恼,照这样的拍摄进度啥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中午,几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常福泽耐心地给李雪讲解着一些注意事项。李雪很好面子一直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这让常福泽心里很郁闷。面子固然重要,但是节目需要质量,工作上不能为了面子马马虎虎草草了事。李雪希望每个镜头都能用,但是从节目要求来说常福泽只能不厌其烦地要求一遍一遍重新拍摄。 下午半天,还是存在很多问题。常福泽只好调整机位给李雪过肩镜头,尽可能不让她看到摄像机。变动之后效果不错,李雪看不到摄像机采访对话似乎顺畅了很多。拍摄完所需的镜头,常福泽等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雪笑着说:“真对不起啊小常,让你们受累一天了,我请大家吃饭。” 常福泽收拾着设备说:“不用说对不起,这也是我们的工作。只要你能把这期节目顺利做成,我们也就高兴了。我和潘俊先走了,还要回去审核一下素材带。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明天到演播厅录制串词,你必须早点去准备。好了,我们走了。” 上了出租车后潘俊摇头说:“老常,你真行,我早都忍受不了了。几个镜头搞了一天,累死了!还不知道录得行不行。” “那有什么办法,领导交待的任务,你敢不做啊!我们不是为了李雪,只是为了工作。” 潘俊抱着头做出痛苦状,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电视台,常福泽旋转着编辑机上的回放控制器认真观看着白天拍摄的素材带,边看边做着记录。 “老常,我又饿又累想先回去了,你这家伙太拼命了,我受不了。” “好吧,你先走吧。” 潘俊走后,常福泽在演播室里看了两个小时才把素材浏览了一遍。他关了设备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感觉很累。 手机在口袋里呜呜震动着。 “老高!有事吗?” “我在台里,刚才看大你们演播室门上的灯箱亮着,你是不是在搞节目?” “嗯,我一个人在整理素材带,刚整理好。你这么晚了在台里干嘛?” “出来说吧,我在台门口等你。” 常福泽简单收拾一下,扭了扭酸酸地脖子走下楼去。 “哎呀!搞死我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做?” “别提了,你和老刘走了后我就成了单枪匹马。” 常福泽和高天坐在一起对饮,但是二人都没有了酒兴。他们怀念和老刘在一起的日子,可以说那是他们参加工作之后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兄弟之间的感情深厚,不需多言,都在酒中。他们曾经共同进退,彼此看成患难兄弟。然而,刹那间,生活别开生面!老刘远离了这个城市,高天和常福泽都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只是,找不到根源,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高天提出想离开的念头,常福泽很吃惊。 “老高,你又想去哪里?” “老常,跟我一起走吧!同学介绍我进北京电视台,这是个大好机会!我们要把目光放远一点,不要局限在这个小台。你看老刘走出去了,目前也算是成功了吧!” 常福泽握着酒杯思考着。 “唉!老常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不够果断,犹豫不决对你不是好事。” “我考虑考虑吧,来!喝酒。” “大爷的,那行,我先去看看如果可以做的话,我再通知你,你可一定得去啊!” “谢谢高兄,喝酒喝酒。。。” 高天和常福泽一起喝了很多酒,他们两人把属于刘一好的那份酒也喝了。在这二人心里,老刘兄弟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 周日,杨阳王婧等人都来到了演播室一起参与录制李雪的节目串词。秦娜也来了,她是来帮助李雪化妆的。李雪很激动,面部表情一直绷得很紧。当李雪坐在镜头前开始录制的时候,杨阳才感受到了常福泽所说的那种折磨。简单的几句串词,上午愣是没录成,杨阳有些着急。几次停机后,李雪自己也觉得很差劲趴在主持台位上哭了。秦娜忙着给李雪补妆并教她怎么做,导播间里的几个人也没什么好招! 王婧说:“这这这节目怎么上啊!糟糕透了!” “小常,你有什么好办法?”杨阳一脸无奈地看着常福泽问。 常福泽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说:“既然李雪不是常规主持人,她只是一个出镜记者。那么我们就不要按常规出牌,不按照主持人的尺度来要求她。让她随意的说,哪怕她低头看稿子都比她目光呆滞地看镜头要好一些。我们可以保留她的现场同期声,穿插着其他画面嘛!” 常福泽的提议,让杨阳和王婧都觉得可行。结果录制完以后,大家一看还行,皆大欢喜。晚上编辑合成好节目带,大功告成,所有人都鼓掌为李雪庆贺。李雪为了表示对大家感激之情,请节目组所有制作人员去吃龙虾喝啤酒。那天晚上,节目组的人都很开心很快乐。他们很长时间没有那么高兴过,每个人都把心中的压抑宣泄了出去。 李雪的节目播出时,她给亲朋好友打电话,见到谁都说“我上电视了,我当主持人了!”就连见到自己节目组的人她也会兴奋地重复着这句话。 李雪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再次证明了常福泽的观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能不能做的最好,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在于你敢于去想,敢于为自己的目标去努力。无论这条路有多么的艰难,只要你抱着一条必须走完这条路的信念,你终究会是抵达终点的那个人。 第三十七章肖潇来了 中午录完节目,常福泽正在打电话为同事和嘉宾订工作餐。这时,芳芳来电。 “忙好了没有?” “噢,我刚下节目。” “你下来,我在你们电视台门口。” “噢,你等一会,我安排一下就下去。” “你拽什么拽啊!给我快点,我给你带来一位美女。” “呵呵,别逗我了,等着。” “不信拉倒,你快点,要不美女等不及走了,你可别后悔。” 常福泽挂了电话笑着摇了摇头,他根本就不信芳芳的话。因为芳芳每次找常福泽那可都是命令式的口吻,即使没有什么急事她也?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5 部分阅读 常福泽挂了电话笑着摇了摇头,他根本就不信芳芳的话。因为芳芳每次找常福泽那可都是命令式的口吻,即使没有什么急事她也都会催个不停。常福泽安排好大家的工作餐,悠闲地走下楼去。 “你神经病啊?耍什么酷?还悠悠达达地慢慢走出来。” 常福泽看着在台门口站着的芳芳傻笑:“累了,饿了,所以走不动路了。” 芳芳白了一眼常福泽,然后指着身后站着的女孩说:“没骗你吧?大美女!我表妹肖潇。” “你好!” “你好!” 常福泽和肖潇互相点头问好,他感觉到很意外。肖潇,自己的笔友。他不敢相信自己又见了一个笔友,更没想到肖潇真的是一位标准美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小冷场了一会。 “怎么?被美女给迷住了?眼睛都不眨一下!”芳芳嗤笑了着。 常福泽故作镇定地扬了扬手说:“走,我们一起吃饭去!”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们可不去小饭店啊!” 常福泽看着芳芳说:“怎么能请你们去小饭店呢!走,塞纳河畔。” 常福泽一直在前面走着带路,肖潇和芳芳跟在后面。常福泽和芳芳边走边聊,肖潇并不怎么说话,显得很沉默。肖潇给常福泽第一印象很好,在他心里漂亮的女孩子矜持、稳重、沉默是最美的。 来到塞纳河畔酒店,常福泽为两位女孩子拉开椅子请她们坐下后自己才落座。大厅里环境很优雅,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在弹奏着钢琴,曲子是致爱丽丝。常福泽听得入迷,走了神。 芳芳敲了敲桌子说:“哎!哎!别看到美女就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好不好?” 常福泽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拿起菜单说:“你们点菜吧。” “我又没来过这里,还是你点吧。” “那你来吧,这个你有经验。”常福泽把菜单递给肖潇。 肖潇低了低头莞尔一笑道:“你点吧。” “那这样,我们每人点一个,自己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常福泽翻了翻菜单,指着菜单对服务员说:“就这个吧!” 各自点好才后,常福泽和肖潇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芳芳坐在那里看着一直发笑,她觉得肖潇和常福泽见面后都放松不下来,看着难受。常福泽也觉得挺累的,但是没有办法。在人际交往过程中,很多时候你不能太随意。初次见面的朋友,首先要给对方一个良好的印象。常福泽是这么想的,肖潇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两个人都绷得那么紧,各自心里都有些拘束。那一顿饭,常福泽并没有吃几口,他一直在煎熬着,等待两个女孩子尽快吃完好回台里去。 走出塞纳河畔酒店,常福泽心里那种闷闷地堵塞感渐渐消失。 “呃!我下午还要准备节目,就不陪你们了,我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大忙人!” “啧!又来脾气!今天又不是周末,我得上班啊。” “好了,少罗嗦,理解你行了吧,再见。” 芳芳拖着肖潇走了,常福泽掏出香烟点燃一支转身往电视台方向走去。他很无奈地自嘲道:花了几百块请客吃饭,还落得一身不是,常福泽你这是哪辈子欠的债啊! 常福泽并没有把肖潇的出现放在心上,他知道肖潇只是一位笔友,就像刘琪霞一样在自己的生活中昙花一现,然后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常福泽回到台里正常工作,好像肖潇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平平淡淡的感觉。然而,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肖潇并没有马上离开这个城市,她决定留下来找个工作。 常福泽正坐在旁边看着潘俊和那个年轻司机下围棋,芳芳又打电话来了。 “干嘛呢?” “噢,在看同事下围棋。” “哎哟,你也有闲着的时候啊?” “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刺激人啊!” “哼哼,那我不刺激你了,出来一起玩吧。” “不去了,挺累的,一会我就要睡觉了。” “我表妹肖潇请你的哦。” “代我谢谢她,真不去了。” “我表妹叫你帮她找工作呢!” “啊?我去哪里找啊?” “那我不管,反正我是告诉你了!” 芳芳说完就挂了电话,她每次都这样不等别人把话说完就挂断让人很恼火。常福泽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继续看潘俊他们下棋。他并没有把芳芳的话当成一回事,因为他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除了出去采访几乎很少有时间去过问其他事情。即使感冒了,或者身体不舒服他都是一直坚持着去忙那些总也忙不玩的事情,哪里还有什么空闲的时间去帮别人找工作。肖潇想做什么工作,她有能力去做什么工作,自己一无所知,就是想帮忙也是爱莫能助。 “老常,怎么不开心的样子啊?刚才谁打电话给你?”潘俊搂着常福泽向小区里面走去。 “唉!我一个女同学。” “哈哈!你这家伙,桃花劫!不对,是桃花运太旺了!总有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你,受得了吗?” “老潘,你也会胡扯!我们俩天天一起上下班,哪有什么女孩子啊!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别的我不说,办公室里的秦娜和你一直关系暧昧,江铃也频送秋波,我看李雪整天小常小常的叫你那么亲热,谁不嫉妒啊!” “得得得!打住打住!越说越没个正形了。不要想得那么邪恶!大家同事在一起说说笑笑不是很正常嘛!我常福泽有那魅力吸引所有女孩子的话,那我早就不在这里混了。再说了,咱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人家可都是有背景的人,秦娜是艺术之家就不说了。你看,江铃家可是最有钱的了,她可是千金大小姐你高攀得起吗?还有李雪,虽说家庭经济一般,但是人家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李雪平常看人的那眼神你体会不到?她很少能看得起谁。呵呵,咱们有自知之明,干好自己的工作,甭天天瞎琢磨。” “唉!说的也是,老常,你太精明了!” “咱也别在这互相吹嘘了,快点洗洗刷刷捋直了身体睡觉,赶明儿还得早点去证券交易所拍摄外景呢。 第三十八章同居 一周后,肖潇主动给常福泽打了电话。常福泽很意外,他本以为肖潇已经走了,没想到她还没离开。肖潇说她找到工作了,常福泽松了一口气,不用再为这事烦恼了。但是肖潇请求常福泽给她想办法安排住的地方,这可把他难住了。肖潇要去常福泽那里住,常福泽坚决不同意,因为他和另外两个同事住在一起。虽然常福泽自己住一间房,但是住进去一个女孩子太不方便了。肖潇说她不在意,常福泽没办法,最后只好带肖潇去了自己住的地方看了看,他想证明确实没法让她住在那里。 “你这间很宽敞啊!你还睡你的大床,我睡沙发不就行了嘛!” “不行,那怎么行啊!不方便,我还有两个同事在这住呢!” “要不你帮把沙发搬到客厅,我睡客厅也行啊。你就帮帮我吧,我刚找到工作人生地不熟!” “住你表姐那不就行了吗?” “她和同事住在一起也不方便,再说我不喜欢她管着我。” 常福泽很为难!这突然住一个女孩子进来,不清不楚的算什么事!同事们知道了,自己的脸面还往哪儿搁啊! 常福泽挠着头说:“这真不行!再说这房子也不是我自己的,不好安排你进来住。” “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就住几天,找到房子了我就搬走还不行吗?” 常福泽是个心软的人,他总是不知道怎么去拒接别人的请求。每次都是顾虑朋友的感受,怕朋友不开心,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别人的请求。面对肖潇的请求,他再次心软了。他想了想,撇开肖潇和自己的笔友关系,她还是芳芳的表妹。基于同学的关系上,他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肖潇。 “哎呀!那行吧,你过来住吧,你可得答应我尽快找到房子,要不然我也不好和同事说啊。” “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 常福泽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潘俊他们说,毕竟住进来的是个女孩子啊。如果说安排进来的是单位的同事,那么他有这个权力。可肖潇就不同了,想让她住进来必须得和他们商量一下才行。 当常福泽背地和潘俊他们商量的时候,他们倒是也蛮爽快的答应了。常言道“不看佛面看僧面”,常福泽大小也是办公室主任,谁也不想得罪自己的上级领导啊。由于天气热了起来,几个男孩子平时都是只穿着内裤睡觉。听说要住进来个女孩子,潘俊特意跑去买了一条运动短裤准备睡觉的时候穿。 晚上肖潇拎着几件衣服来到阳光小区。 “你没行李?” “没有,我只带了一些衣服过来,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找不到工作就准备回家了。” “噢!你睡床把,我把沙发搬到客厅去睡。” “那怎么好意思啊,你睡床我睡沙发。” “算了吧,你是客,我睡沙发,就这么定了。” 常福泽准备把沙发拖到客厅,肖潇说:“别搬了,你就睡这屋。” “啊?不行!太不方便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啊,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啊?” 常福泽站尴尬地笑了笑。 “好吧,不过我晚上睡的都很晚,经常要写稿子,可能会打扰到你睡眠。” “没事的,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 肖潇洗漱完之后早早睡觉了,常福泽背对着肖潇坐在写字台前写东西。常福泽心里很别扭,思绪乱乱的写不下去。他放下笔,点一支香烟伏在台灯前郁闷着。常福泽很后悔自己就这么答应了肖潇住进来,他对自己磨不开情面很自责。肖潇住进来后,虽然潘俊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但是对自己来说名声不好听。随便带个女孩子回来留宿,说出去不好听。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各方面都做的都很好,不希望背后被人议论非非。被人指着脊梁骨嘲笑,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别说肖潇和自己之间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他也不愿意被人说三道四。他就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宁愿自己受点罪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那样他受不了。 凌晨一点多,常福泽才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他没敢脱衣服,背对着肖潇侧身睡去。 常福泽和女孩子同居的消息被传开了,常福泽感觉办公室的同事眼神怪怪,就连他们笑起来都那么邪恶,让他很不舒服。 “小常,谈女朋友了?”王婧笑着问。 “没有!” “都住在一起了还说没有,听说还很漂亮是吧?不错不错,也该找女朋友了。” “真不是我女朋友,是一个朋友刚来找工作没地方住,暂时在我们那将就几天,找到房子后她就搬走了。” 杨肖乐呵呵地说:“阿常,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友朋友在一起很正常啊。” 秦娜接上话茬说:“杨肖,你可别把小常想的那么歪。你倒是不在乎,你和女朋友住一起也不是一两天了,大家都知道。也没说请我们吃喜糖,小气鬼。” 杨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说:“嘿嘿,明天带糖来。阿常,你也带糖吧!” “我带什么糖啊,我真没谈恋爱。等到我找到女朋友了之后,少不了大家的糖。” 常福泽这么坚持着解释自己和肖潇的关系,大家也都半信半疑地作罢。后来常福泽也满不在乎了起来,他知道这种事情越解释越弄不清楚,索性不再解释。他固执地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歪,自己心里纯净就行了,管别人怎么说去。倒是芳芳在电话里把常福泽惹恼了,他第一次气呼呼地把芳芳的电话给挂断了。芳芳在电话里说常福泽本事不小,短短的几天就把自己的表妹勾引到手了,并且警告常福泽如果照顾不好肖潇就找他算账。常福泽心里憋闷了好几天了,他很压抑。芳芳刚擦出一点火星子,就把常福泽引爆了似地火大。后来常福泽想想,其实芳芳也没错。她只是关心表妹,希望常福泽能把她照顾好,也没说他啥不是啊。至于说他勾引肖潇,也只是玩笑话。是常福泽自己多心了,他总把一些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往往都是这样,你越是在意某些事,你就会放不开,心里压力就会很大。从而,把一些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搞复杂,是一种庸人自扰的心态在作怪。肖潇已经住进了常福泽的房间,两人把门一关同处一室,有事?还是没事?谁知道!就算你很在乎又能怎么样,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了,那个房间以外的人谁敢说你们在一起都干吗了,又或者说你们没干吗。 肖潇住了好多天了,她只字不提搬走的事情。常福泽也没好意思问她,就那么每天坚持着。就算白天工作再累,他也要等肖潇睡着了后才悄悄爬上沙发睡觉。年轻男女住在一间房子,要说不去胡思乱想那是不可能的。常福泽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情绪出现,他故意把自己拖的疲惫不堪。每天早早起床去上班忙碌着,晚上回来了就拼命写东西。写完节目稿他就写工作日志,写完工作日志他就写写散文和诗歌。反正他不让自己闲着,不让自己对肖潇动什么邪念。直到实在坚持不住了,才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熬着,他就这么一天天熬着。。。。。。 第三十九章初恋的感觉 常福泽坐在台灯前笔耕不辍地写着散文,静谧的房间里只有钢笔划过稿纸沙沙的声音。常福泽完全进入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注意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没睡着的肖潇。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肖潇就像空气一样看不着摸不到。每天除了见面打招呼之外两人互不干扰,没有什么话讲。肖潇好像工作很一样,晚上回来也很累似地洗洗刷刷就睡觉。 “常福泽!” “嗯?” 常福泽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埋着头继续快速地写着他的散文。 肖潇站在他身后看了看然后又躺回床上说:“你在写什么啊?” “噢,散文、随笔、诗歌、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瞎写写。” “能陪我说说话吗?” 常福泽放下笔,他把胳膊搭在椅背上扭过身子看着肖潇。 “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没事,我每天上班不用去那么早。我都来这些天了,你一次都没陪我聊天过。” “那好吧,聊会儿!你上午都几点上班啊?” “十点多!” “那么舒服啊,在哪里上班啊?” “我跟你说过的啊,你忘记啦?饭店做服务员。” 常福泽拍了怕脑袋说:“呵呵,不好意思,看我这记性!最近太忙了,搞的糊里糊涂的,周末请你吃饭算是赔罪了!“ “请吃饭就不用了,我想跟你说声谢谢!” “谢什么啊!你啊别想那么多。没找到住的地方之前你就安心住这里,没关系的,朋友不帮忙那还叫什么朋友啊!” 常福泽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暗暗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他真想抽自己的嘴巴,恨自己没出息把话说的那么满。面子,为了那点破面子又把自己往墙里逼。 “真的啊?” 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嗯!不是开玩笑。” “那我就不着急了,唉!我刚上班还没有工资拿,所以。。。” “理解,理解!” “你躺下我们再聊吧,看你天天晚上坐在那里那么长时间我都觉得累。” “嗯!好吧,我今天也觉得挺累的,那就和你好好聊聊!” 常福泽舒舒服服地往沙发上一躺,眼睛盯着屋顶。 肖潇看着常福泽说:“怎么不说话了?” 常福泽扭头看了一眼肖潇说:“等你说呢。” “嘻嘻,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哪有聊天等着别人说自己不说话的啊?” “习惯了吧,我天天大多都是听别人说话,自己很少说话。” “为什么啊?” “唉!言多必失,所以我很少说话。” “那你憋得不难受啊?” “不难受,我喜欢听别人说话。” “你这样的性格也好也不好,给人感觉稳重,但是又让人猜不透!总是把所有事情憋在心里对你自己不好,精神压力大伤身体。” 常福泽觉得肖潇说的很对,只是自己从小就这性格没法改变。要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放开了去嘻嘻哈哈想到啥就说啥,那他无法做到。常福泽平时说话总是习惯先思考,他会在心里琢磨再三才开口。小的时候就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所以人们都说他是小大人。比他大两岁的表姐曾经就说过他不像是自己的表弟,反而像个表哥。总是喜欢问他一些问题,叫他帮忙分析分析。每次表姐找他谈心,他就昂首挺胸背着手讲起大道理头头是道。 “怎么又不说话了?” “噢,呵呵,不好意思,走神了。” “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 “把手伸过来!” “干嘛?” “你把手伸过来。” 常福泽碍于情面,只好把手伸了过去悬在空中。肖潇也伸过手,两人的指尖刚好碰到一起。 “你看,我们的距离这么近,你却跟我没话说。” 常福泽缩回手尴尬地说:“不是。。。我可能是有点累,所以脑子有点漏气的感觉。呵呵。” “常福泽,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肖潇说完低了低头,盯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常福泽心里扑腾扑腾地乱跳,他这是自见到肖潇以来第一次这么紧张。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干咳两声,等着肖潇说下去。 “怎么不说啊?有什么话尽管说,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帮忙的话,只要我能帮得上就会尽力帮你。” “我们。。。我们谈恋爱吧!” “啊?你说什么?”常福泽感觉脑门一晕。 “我说,我们谈恋爱吧。”肖潇又小声重复了一句。 “呵呵,你。。。怎么跟我开这种玩笑啊!” 常福泽心里跟猫爪似地,瞬间乱成了一团。他没有想到肖潇会这么主动,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谈恋爱,甚至他根本就没想过和肖潇会发展什么关系。 “我是认真的,这些天我看的出来你是好人。以前我们通信的时候,你在信里把自己描述的基本差不多,不过生活里的你更好一些。” “肖潇,你别冲动!这个事情不能开玩笑,你再考虑考虑吧!我也需要考虑考虑,我没谈过恋爱,所以我不懂怎么照顾女孩子。再说,我平时工作也很忙。我有自己的长远计划,需要几年的时间去给自己打基础,所以不适合有女朋友!” “我没冲动,这件事我考虑好几天了,难道你对我的印象不好吗?” 常福泽抓了抓头说:“呃!这倒不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好。” “那你说我漂亮吗?” “漂亮。” “那你喜欢我妈?” 常福泽顿时觉得全身发麻,有汗渗出。 “说实话,喜欢是喜欢,但是喜欢不是爱情啊!以前跟你说过个人的观点是,我一直觉得对一个女孩好不如对十个女孩好,因为这样不得罪人。同学都说我是马桶盖盖子——闷骚!还说我花心呢,呵呵。。。” “可我觉得这是你的善良。” 常福泽一时无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打消肖潇的这个念头,因为他真的不想谈恋爱。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工作状态和对未来的远大计划,不容他分心。他也知道熊掌和鲍鱼不能兼顾,很难为了任何一方做出取舍。如果还是拼命工作,爱情他就顾及不周。如果偏向爱情,那就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去工作。他更了解自己的性格,要么不爱,一旦爱就深爱。他怕,怕自己深陷进去,一旦失败,将是沉重的打击,所以他宁愿选择不去过早的碰触爱情。 “肖潇,要不这样吧!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我们先不谈这些。其实我还是有很多缺点的,你还不是很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了之后我们再决定这件事好不好?” “一个月啊?时间太长了!” “那就二十天吧。” “不!一个星期。” “好吧,一个星期好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别那么草率,我们都不是三两岁的孩子,做决定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 “那我现在就是你女朋友了哦,你要好好照顾我。” “不是还没到一个星期吗?晕!” “反正我觉得都一样。” 人家女孩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常福泽觉得自己再坚持也太没意思了。于是他慢慢放松了下来,心里暗暗美滋滋的。 “肖潇,你以前不是说有两个男孩子追过你么?怎么没谈呢?” “不合适,他们没有理想,我不喜欢没有理想又没有上进心的男孩子。不谈这个好吗?现在我是你女朋友了。” 常福泽扭头看着肖潇微笑,此时他的心里很美,很美。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心情,开心,激动,快乐!他感觉心里涌起一阵阵暖流,那种暖流让自己心里酸酸地微痛。原来,爱也可以让人爱到心疼。常福泽就在一刹那间,心扉被打开了。他爱上了肖潇,直接爱到心里。 “福!” “嗯!” “累吗?” “嗯!” “你会和你的同事说我是你女朋友吗?” “暂时,不好吧。” “你就说我是你女朋友吧,我会很开心的。” “好!” “很累吗?” “还行吧。” “看你又没话跟我说了。” “我喜欢听你说话。” 常福泽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气,然后看着肖潇尴尬地笑了笑。 肖潇看到他眼泪八叉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地说:“看你,都困成这样了还硬撑着!对不起,让你陪我聊这么久。睡吧!” “嗯,晚安!” “晚安!” 肖潇起身把灯关了,常福泽翻了个身背对着肖潇一闭眼就睡着了。这一夜,常福泽睡的很踏实,一觉睡到大天亮。 肖潇蹲在常福泽的沙发边看着常福泽,就那么看着一声不吭。常福泽一睁眼,两人都下了一跳。 “你,你起这么早干嘛?” “我帮你买了早餐,等你起床一起吃呢。牙膏我都帮你挤好了,快去刷牙吧。” “噢。。。” 常福泽马上跑去刷牙,看着挤好牙膏的牙刷放在口杯上,常福泽嘴角扬了扬微笑着。他感觉心里很甜,很温馨。自己恋爱了,初恋开始了!常福泽想到这些,就控制不住自己偷偷笑了起来。 “好了?” “嗯,好了。” “那快来吃吧,我帮你冲一杯牛奶,不过我没找到糖。” “谢谢,我喜欢喝纯牛奶,一直都不加糖。” “难怪了,趁热吃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了一些包子和油条。” “嗯,我平时不怎么挑食,早餐随便对付一点就行了。” 常福泽和肖潇一起吃完早餐,拎着垃圾就出门去上班了。 常福泽从车库里推出他刚买不久的单车,骑得飞快。这天,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儿。阳光灿烂的让人心情极好,常福泽一路上飞驰着,和平时慢慢悠悠地状态完全不同。 秦娜不时地偷看一眼常福泽,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小常!你总是自己一个人偷笑。笑什么呢?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啊?”常福泽冷不丁的被秦娜这么一问,忙不迭抬起头。 “你这小子,搞什么鬼?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常福泽慌忙摆手说:“没,没有,没有。” “不对,看你刚才的表情和现在的反应,你肯定谈恋爱了!这事你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切!我观察你一早晨了,是不是跟你住一起的那个女孩子?你要不跟我说实话,以后我们就当做不认识。亏我把你当朋友,还跟我保密。” “秦娜,那你保证不向别人说。” “别人不敢说,你小常跟我说过的心里话什么时候跟别人说过?你自己不知道啊!” “那我跟你说实话,她跟我表白了。” “真的啊?那你同意了吗?” “我叫她考虑考虑别那么冲动,没有直接答应她。” “她漂亮吗?” “嗯,很漂亮。” “笨啊你,真是气死人了。别人追女孩子还来不及呢,你居然拒绝别人。I服了YOU!小常我可跟你说,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抓住机会,别让人家女孩子伤心走了。” “可是!” “别可是可是了,看你心里其实早都乐开花了,你肯定很喜欢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一定要想好了。” “嗯,谢谢你啊秦娜,我只是不想耽误工作,所以。” 秦娜用笔敲着桌子说:“工作爱情两不误,知道吗?傻样!” 秦娜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常福泽心里的障碍,他想想也是。为什么工作和爱情就不能兼顾呢,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自己就不行呢?肖潇早晨的表现,这是自己前所未有过的享受。女孩子给你买早餐,那么体贴关心你,到底还坚持什么?如果再去拒绝人家,再不承认人家,那岂不是很浑了吗! 没了精神负担,常福泽心里畅快多了。总之这一天他的心情都很好,遇到同事打招呼也都是面带微笑,一改过去的那种漠然的状态。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第四十章金屋藏娇 常福泽没有再提起让肖潇考虑一周的事情,他完全接受了肖潇并爱上了她。肖潇和自己住在一起,他也觉得心安理得。为了爱情可以付出一切,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了。每天晚上,他依然会坐在写字台前写着一些东西。不过,他的文字里多了一些对美好爱情的憧憬。 “累吗?我帮你揉揉肩膀吧。” 肖潇站在背后帮他揉着肩,常福泽感觉很舒服,他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很享受。 “肖潇,手酸了吧,别揉了。忙一天,你也累了,早点睡吧。” “那你也早点睡,别老是熬夜,对身体不好!你看你这么瘦,要注意身体!还有,少抽点香烟,好吗?就算为了我。” 常福泽仰起脖子把头靠在肖潇的身上看着她笑了笑说:“嗯,我听你的。” 肖潇弯下腰搂着常福泽的脖子,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 “唉!不是要你听我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阻拦你,只是心疼你。” 常福泽很感动,他伸手摸了摸肖潇的脸蛋说:“肖潇,我会对你好的。我要为你努力,为了我们将来的幸福努力!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 “乖,睡去吧!” “嗯,那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肖潇松开手睡觉去了,常福泽却很兴奋!他刷刷地奋笔疾书,在日记中写下了自己对未来的设想,写下了对肖潇的真实感情。他要永远记住自己对肖潇说的话,这是他的承诺,一个男人的承诺。 常福泽站起来伸了伸腰,觉得全身疲惫。他轻轻关上台灯,蹑手蹑脚地躺上了沙发。月光从窗子里照射进来,那柔和的银光把屋子照的明亮。夜,很静,静的让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常福泽侧身看着对面床上的肖潇,月光洒在肖潇的睡衣上,美的动人。他能看到肖潇呼吸时不停起伏着的胸口,他能听到肖潇均匀地呼吸声。漂亮的女朋友,我有女朋友了!常福泽控制不住自己在心里想着将来,他想着和肖潇在一起甜蜜的生活,想到肖潇穿着婚纱和自己站在一起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想到他们会有一个或者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常福泽想着想着就感觉脸上火辣辣地,他用双手在脸上搓了搓,暗骂自己没出息,然后翻身背对着肖潇睡去。 上午,邓影来了。常福泽不知道是不是门卫没看到还是怎么的,邓影直接闯进了办公室。常福泽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她坐在办公室玩,自己去演播室准备节目。邓影的性格比较活泼,她把常福泽当成好朋友。所以在他的办公室她也不拘束,和常福泽的同事好像也很熟得一样聊天。常福泽做完节目看到邓影还没走,他感觉到很无奈。常福泽准备离开了电视台去办事,邓影也跟着走了。 常福泽推着单车对于邓影说:“你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办,改天有空再陪你玩。” “我也有单车,反正我没事跟你一起玩玩,你办你的事情我不会打扰你的。” 常福泽无言以对,只好跨上单车走了。邓影一直跟着他,他到哪里邓影就跟到哪里。 办完事后常福泽说:“我要回去了,我中午真有事!你回去吧。” “你回家能有什么事情啊?” “有朋友在房间等我。” “朋友?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啊?我才不信!” “我要你信不信干嘛?真有朋友在!” “女性朋友,呵呵,我还不知道你这人啊,就会骗人。你不是很有理想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女朋友?” “没骗你,真的是我女朋友。” “真的?学会金屋藏娇了?那我还非得去见识见识不可,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大美女能打动常大才子的心。” 常福泽见邓影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心里一横,决定让她们见个面,免得自己在这横竖解释不清。 “走吧!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骗子,真是奇了怪了,这个世界上讲真话都没人信了。” 常福泽和邓影一前一后踩着单车来到了阳光小区,他心里十分不爽!带邓影回来,他不知道肖潇会怎么想。是炫耀?还是什么?总之他心里乱糟糟的。 咚咚咚! 常福泽站在门前敲着门,等待里面的人回应。邓影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她终于相信常福泽的屋里真的有人。过了一会没有人来开门,常福泽纳闷地又敲了敲门等待着。早晨走的时候肖潇说今天不上班,所以他就没带钥匙。常福泽仔细听听,房间里有放水的声音,他确定肖潇在屋里,又加重力气敲门。 “来啦。。。” 邓影看着常福泽,往后面退了退。肖潇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倚着门缝透过防盗门看了看。 “回来啦?” “嗯!” 肖潇伸手打开防盗门时,常福泽回过头看着邓影说:“肖潇,这是我同学邓影。” 肖潇打开门转身就往屋子里走,这时常福泽才发现肖潇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在屋里洗衣服。见到有生人来,她慌忙跑回屋里去穿外套。 常福泽大大方方地说:“请进吧!” 邓影一时也很尴尬的样子没话说,跟着进到屋里。常福泽心想邓影一定为她自己冒冒失失的造访后悔,眼前的这一幕简直太尴尬了。不过常福泽想错了,邓影并不是一个怯场的人,她的性格就是那种能在最短时间内和陌生人聊得起劲的人。 “今天不上班就好好休息,别太累了!衣服等我晚上回来洗就可以了。” 肖潇理了理额头微乱的一缕发丝说:“没事,我不累!闲着也是闲着,马上就洗好了,你陪同学聊天吧。” 肖潇转身去洗衣服了,常福泽拿起写字台上的烟灰缸看了看。|乳白色的烟灰缸被肖潇擦洗的非常干净,让他不忍心再往里面弹烟灰。 “常福泽!真没看出来,你还真金屋藏娇了。” “我怎么听你这话很别扭呢!” “呵呵,看你一脸幸福样,简直就是过着家有贤妻的生活。她每天帮你洗衣服,你太幸福了!” 常福泽笑了笑给,邓影倒了一杯水。这时,肖潇提着一桶洗好的衣服走到阳台晾晒着,常福泽从衣柜里拿出一把衣架递了过去。等肖潇晾好了衣服,他又递给肖潇一条干毛巾擦手。 “好了吧?” 肖潇微微一笑说:“好了。” “那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小区外面有一家小饭店,常福泽带着两个女孩子走了进去。吃饭的时候,常福泽没有怎么说话,他埋着头自顾自地吃着饭。 吃饱了之后,常福泽擦了擦嘴说:“你们慢慢吃,我去上班了。” 常福泽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交给肖潇,然后骑着单车走了。如果邓影不在的话,他不会这么早去上班。原本打算陪肖潇到三点再去台里,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常福泽趴在办公桌上午睡,至于邓影和肖潇会聊一些什么,他不愿意去多想。 晚上,常福泽坐在写字台前。肖潇坐在床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福,过来聊。” 常福泽看了看肖潇,然后走过去盘着腿坐在床边。 “今天,你那同学跟我聊了很久。” “呵呵呵,都聊些什么啊?” “也没聊什么,她说了你不少好话,说的最多就是你在学校的事情。” “唉!学校里的那点破事,有什么好说的啊。” “看的出来她对你印象很好。” 常福泽猛然抬起头,看着肖潇。 “肖潇,你可别乱想啊!今天,我没想带她来的,真的。平时同学关系不错,所以她要来玩我也不好拒绝。” “嘻嘻!我没乱想,傻瓜!” “那就好,你吓死我了都。”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啊,我又没怀疑你什么。” “嗯!” 常福泽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刚好七点。 “肖潇,我们出去走走吧。” “去哪里呀?” “随便走走,或者去市府广场然后一路走到步行街逛逛,一直没有好好陪你,心里过意不去呢。” “哈!好,那我们走吧。” 肖潇甜甜一笑,两人马上换上鞋子走了。 常福泽和肖潇从市府广场散着步走到淮海路步行街,他们的手一直紧紧扣在一起。夏夜,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两个人心情都很好,走在人群中感受着城市里的精彩。商家们设计的那些华丽的灯光绚丽夺目,给这个城市增添了活力。 “傣妹!” 肖潇看着常福泽问:“什么?” 常福泽指了指那家叫“傣妹”的麻辣涮连锁店。 “一起去吃麻辣小火锅怎么样?” “好啊!” 肖潇很高兴地挽着常福泽的胳膊一起走进“傣妹”,一楼的人爆满,只好上了二楼。上到二楼刚好有一桌人吃完准备走了,常福泽马上走过去占了位子。“傣妹”小火锅店的特色是锅底免费,相对大火锅店来说菜价也很便宜。两个人吃的话,一般三十元钱左右就能吃饱,是朋友聊天小聚和情侣们培养感情的好地方。 常福泽点了一个鸳鸯锅底,一直忙着给肖潇烫着那些七荤八素的菜,烫好一样他就直接放到肖潇的碗里。肖潇看着自己面前的碗里堆满了菜,她夹了一些给常福泽。 “福,你自己也多吃点,别总给我。” “看着你吃,我开心。” “傻瓜!你会宠坏我的!” “我不宠你宠谁啊?” 肖潇看着常福泽笑,常福泽也乐呵呵地看着肖潇笑。 “呀!” 肖潇的筷子掉在桌子上,她被锅底里咕噜噜冒泡的汤汁烫到了手面。常福泽慌忙拿着纸巾蹲在肖潇的身边帮她擦掉汤汁,然后轻轻吹着。 “疼吗?” 肖潇点头说:“嗯!刚才很疼!现在没事了。” 常福泽把火关小了一些,继续为肖潇烫着菜。肖潇低着头吃着,脸蛋红扑扑的。常福泽看着肖潇,就那么一直看着,他打心里喜欢看肖潇吃东西的样子。也许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总之他眼里的肖潇怎么看都是那么漂亮,就算肖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都会觉得很迷人。 第四十一章初吻 演播室的导播间里只有常福泽一个人在编辑广告带,面前堆放着好几盒录像带。他根据素材带上的标签寻找着需要用的镜头,然后不停轮换着塞进编辑机。秦娜看了看整个演播大厅里空无一人,她换了拖鞋直接走进了导播间。 “小常。” “嗯?” “下午去汽车厂拍摄发车仪式,杨老师叫我和你一起去。” “我知道。” 秦娜拿着手里的节目搞打了他一下。 “烦人,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呵呵呵,这是我的工作啊,我当然知道了。要不,叫小潘跟你去。” “不要,我还是喜欢和你做搭档。” “唉!别搞分化活动,小潘现在拍摄技术也不错。” “他哪能跟他师父比!他总是把我的脸拍的很胖!跟他说了很多次了,他就是不注意,都被他气死了。呐!这是我写的节目串词,你帮我看看。” 常福泽按下暂停键,从秦娜手里接过节目串词稿认真看了起来。秦娜坐在常福泽身边看着他,秦娜突然惊呼。 “小常!你!你不会吧?” 常福泽疑惑地看着秦娜说:“什么?一惊一乍的,我怎么了?” 秦娜指了指常福泽的脖子,一脸鄙夷的神情盯着他。 “你自己照照镜子,真恶心!” 常福泽站起来走到化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然后大笑了起来。原来,常福泽的脖子上有一块红红的印痕。 “不就是个红印子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秦娜五官似乎都要凑到一起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小常,你和那个小丫头不会?” 常福泽摸着脖子突然明白秦娜的意思,?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6 部分阅读 秦娜五官似乎都要凑到一起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小常,你和那个小丫头不会?” 常福泽摸着脖子突然明白秦娜的意思,他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秦娜,你瞎猜什么呢!天气热,这是我自己挠红的!夏天我经常会因为挠痒痒把皮肤挠红,我胳膊上也有,不信你看。” 常福泽说着就把短袖T恤的袖子往肩膀上一拉,靠近肩头的位置也有几个小红点。 常福泽接着说:“我肚子上还有,要不要也检查一下啊?” 秦娜不好意思地推了一下常福泽说:“讨厌!你现在怎么学的这么坏啊。” 常福泽呵呵地笑着说节目串词不错就递给秦娜,然后继续制作广告带。秦娜并没有马上离开,她对常福泽的事情很有兴趣,这就是她八卦到底的性格所致。 “小常,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有没有那个?” 常福泽抬头看了一下秦娜故作迷糊状道:“哪个?” “啧!就是那个!” “什么那个这个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啧!!!烦人来,你这么聪明的人还装糊涂?” “呵呵,没有!”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如果你的眼睛在闪躲就说明你撒谎。” 常福泽无奈地抬起头,盯着秦娜的眼睛坚定地说:“没有!!!” 秦娜的这个测试游戏已经玩了N次,就算她不腻,常福泽都觉得很没新意。不过秦娜的测试结果,还是让他意外。 “小常,虽然你的眼珠子动了一下,不过我相信你,好样的!你可别学杨肖那样。” “杨肖怎么了?” “你没发现啊?杨肖脖子上有两排牙印,恶心吧啦的。” “哈哈哈,你管他那么多干嘛,那是人家的私事。不过,我还真没注意。” “我们都是文化单位的,要注意影响,传出去不好听,知道吗小常?不过你是好样的。” 秦娜拍拍常福泽的肩膀离开了演播室。 常福泽把衣领拽了拽,想把那个红色的印痕盖住。他突然觉得秦娜说的话很有道理,电视台是文化单位,如果传扬出去不好的东西,遭到鄙夷的眼神那是不可避免的。在他心里,自己和肖潇的感情是纯美的。他认为肖潇是最纯洁的女孩子,他要保护她这份纯洁的美好,不容别人去玷污肖潇和自己这份唯美的爱情。为了守住自己的爱情,他控制着自己不对肖潇有过分的行为。他要用心去爱肖潇,他渴望两个人之间那种至死不渝的真爱,而不是身体的占有和满足心理上的肉欲。在幸福的爱情小屋里,他快乐,同时也会有一闪即逝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来自于他每次努力控制住自己之后,他很害怕自己的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爱情。在一篇随笔中,他写过这样的句子来描写自己对肖潇的那份真挚的情感:雪花美的纯洁,不忍心用手去接,怕它葬送在手心的温度里。。。 在肖潇的眼里,常福泽是一个传统、古板、又有一些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在公共场合常福泽不会主动和肖潇做出很亲密的举动,甚至关上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也是那种紧绷着自己的一个人。他会四目相遇的时候脸红,他会有意无意的巧妙躲闪开肖潇的亲密动作。虽然常福泽认为这是在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但是他不懂爱情也需要亲密的肢体语言来滋润,他更不会想到肖潇会认为在他心里没有自己的位置。一对恋人,如果说女孩子表现的矜持不难理解,但是男孩子显得过分保守是不是说明一些问题呢?你的沉默和你的良苦用心若全部埋藏在自己心里,别人永远无法知道更不能理解。 潘俊这样开玩笑说过常福泽:“你这家伙太会装了!伪君子!每天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你要是能忍住就不是男人。碰她你就是禽兽,不碰她你连禽兽都不如。哈哈哈!” 常福泽对潘俊的话并不在意,他也不做任何辩解。这种荒谬的概论让他嗤之以鼻,他不认为自己多么得君子,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堕落。也许很多浓清热恋中的人会嘲笑他根本不懂爱情,爱情其实就是无限付出和无条件接受,爱与被爱不存在堕落这么一回事。但是对于常福泽这种性格的人来说,在没有结婚之前发生那种关系就是堕落。他是那个未完全开放时代里相对保守的群体代表,他代表了一个时代里那个固有的群体思维模式。 常福泽和秦娜采访完汽车厂的发车仪式回到台里后,刚好是晚间录制节目时间。他们直接进入了演播室,匆忙准备着。潘俊定好机位,常福泽也准备就绪。这时候秦娜和潘俊吵了起来,因为潘俊在定机位时角度稍微偏了一些,秦娜的胯部位也出现在镜头里。秦娜要求潘俊调整机位,潘俊认为自己是摄像有权定任何角度的机位。两人僵持不下,吵了起来。秦娜要求常福泽去给自己定机位,眼瞅着录制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为了节目常福泽只好走到前台挪动了一下摄像机重新定了机位。虽然只是稍微挪了一点点,镜头推上去一些给秦娜半身镜头,效果却截然不同。秦娜满意地笑了笑,常福泽拍了拍潘俊的肩膀算是安慰,然后回到导播间开始录制节目。这件事搞得潘俊很心里很恼火,甚至一度拒绝为秦娜执机做节目录制。 节目录完常福泽把采访的素材带草草整理一下他就溜出了电视台。 常福泽跑到饭店点了两个菜准备带回去,他每天下班都会去饭店点菜打包带回去等肖潇一起吃。 “今天,你回来的挺早!” “不是我回来早,是你回来的晚。” “噢,是哦,今天去采访,做完节目整理一下采访素材耽误了一些时间。” “你手里拎的是什么?” “噢,是采访时汽车厂送的礼品,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没拆开看,包装盒上标的是苹果的牌子。” “我帮你拆开看看。” 常福泽把礼品盒递给了肖潇,肖潇坐在床上从礼品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包装盒。肖潇拆开一看,里面有一条男士皮带,一个折叠式的皮夹,还有一个钥匙扣。 “哇,好漂亮。” “嗯,很漂亮,我原本以为是一件衬衣呢。” “福,能不能送给我?” “呵呵呵,这都是男士用啊,你想送给谁呀?” “我想过几天回家,送给我爸。” “噢,没问题,你拿去吧。反正这些东西我也不缺。” “谢谢你,福,你真好!” “谢什么啊,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好吗?” 肖潇看着常福泽,一脸甜蜜的样子。 “对了,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楼下有人卖西瓜,我现在下去买几个给你吃。” “嗯,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西瓜了。” “那我向你保证,让你每天回来都有西瓜吃。” 常福泽轻轻捏了捏肖潇的鼻子,然后下楼买西瓜去了。 卖西瓜的人是郊区的农民,卖的很便宜。常福泽和卖西瓜的农民大哥聊了一会,得知他们每天晚上开着拖拉机进城把西瓜直接送到各个小区。他觉得农民真的很辛苦,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姐姐,他们也是这样为了一丁点的利润起早贪黑劳碌着。常福泽让卖西瓜的农民大哥把那种装化肥的编织袋装满西瓜,足足有好几十斤。卖西瓜的农民大哥帮常福泽把西瓜扛上了四楼,收了钱连声说了几句谢谢走了。 “你买这么多干嘛?” “给你吃啊。” “哇,也太多了吧。” “唉!本来打算只买两个的,可是觉得他们从农村送到城市来,很不容易。反正西瓜放在阴凉处也不会那么快坏掉,你慢慢吃呗。” “你真是个傻瓜!” “傻不傻无所谓,我哥哥姐姐在家也像他们一样,卖西瓜很辛苦,就算一车西瓜卖完也赚不到多少钱!” 常福泽的眼睛里闪现着一种对亲人的牵挂,他不是在同情那个卖西瓜的大哥,他是想家人了。他这种思乡的情绪,肖潇是体会不到的。也许,肖潇从常福泽眼睛里看到的仅仅是他对卖西瓜的乡下人一种同情。 饭后,常福泽和肖潇坐在床上聊天。常福泽每次都是这样盘腿坐在床尾,依着肖潇的脚部。两人面对面小声聊着,即使笑也不会很大声。不想让隔壁的潘俊他们听到自己在聊些什么,也不想打扰到别人。 “福,你过来一点,每次坐那么远!” “呵呵呵。。。” 常福泽笑着往前挪了挪。 “再过来一点!” 常福泽又往前挪了挪。 “行了吧,再往前去就坐床头了。” 肖潇盯着常福泽不说话,常福泽看到肖潇的眼睛怪怪的,心里一阵慌乱。肖潇欠起身体,双手突然勾住常福泽的脖子。常福泽冷不丁被一勾控制不住重心,身体直接向肖潇压了下去。常福泽心里一阵惊呼,大感不妙。慌乱中他的手按在肖潇高耸的胸口,这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完全趴在肖潇的身上。常福泽低头一看,顿时全身僵硬不知所措。常福泽想抽回手,但是肖潇的双手还在环抱着自己的脖子。他僵持着自己,控制着平衡。瞬间,常福泽脑子里就像编辑机快速回放一样,各种画面飞快轮回旋转。他反复想起潘俊的话,禽兽!禽兽不如!肖潇看着他囧在那里不敢动,用力一拉,常福泽彻底倒了下去。两人的的眼睛对视着,近在咫尺。常福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压着两团软软的东西,顶的他呼吸困难。他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心靠在一起咚咚跳的厉害!常福泽觉得喉咙干燥,口渴,非常的口渴。他张了张嘴,喉结不停鼓动着。肖潇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睛里是那种极度诱人的迷离状。 “福,我喜欢你!” 常福泽见肖潇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咬两瓣唇后轻轻闭上了眼睛,他胸中那团激|情的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常福泽慢慢靠近肖潇,他感觉到肖潇吹气如兰的呼吸。常福泽轻轻吻了吻肖潇的眼睛,肖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肖潇没有拒绝,依然闭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常福泽鼓起勇气,再次吻了吻她的睫毛,然后是鼻子,然后慢慢滑向肖潇的唇瓣。当两人的唇碰触到一起的时候,肖潇轻轻呜了一声。常福泽心一横抱着肖潇深吻了起来,他不再顾及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激|情、奔放,那是前所未有过的美好!两人忘记周围一切,忘记世界一样热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停止激吻,各自大口喘着粗气。 常福泽捧着肖潇的脸轻轻耳语道:“感觉真好!” 肖潇推开常福泽小声说:“傻瓜,我还没洗澡呢。” 常福泽马上坐直了身体,尴尬地看着肖潇。 肖潇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娇媚地说:“福,我。。。先去洗澡,等我。。。” 肖潇在常福泽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去洗澡了。常福泽傻傻地坐在床上,心里反复矛盾着。。。。。。 第四十二章幸福的小屋 常福泽坐到写字台前提起笔在稿纸上胡乱地写着随笔,他想重新拾起笔控制自己。听着肖潇洗澡哗哗的水声,他的心还在怦然跳动着。想到肖潇推开自己,他心里一片灰暗。他心里不停在想,肖潇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自己太不要脸了!常福泽很紧张,他很害怕,害怕肖潇把自己当成坏人离他去。常福泽拍打着自己的头,骂自己简直太混蛋了。自责,让他痛苦不堪。 肖潇洗完澡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她看到常福泽抱着头坐在那里。她走到常福泽的身后轻轻搂着他,常福泽闻到一股清新的馨香。 “福,怎么了?” “有点累!” “那就别写了,不要整天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好吗?” “你先睡吧,我想写完再睡。” 常福泽没有抬头看肖潇,拿起笔继续写了起来。 肖潇顿了顿慢慢松开了手回到床上躺下,她锁着眉头盯着常福泽的背影。她不知道常福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转眼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肖潇心里很难过,她认为常福泽的冷漠是在拒绝自己。她觉得心好冷,常福泽肯定不爱自己。肖潇侧过身面对着墙壁躺着,泪水顺着脸颊无声落了下来。 常福泽一支接一支地抽着香烟,直到眼皮子实在抬不动了才打了几个哈气囫囵睡去。肖潇一直都没有睡着,她听到常福泽躺下不一会儿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肖潇悄悄起床坐到写字台前打开台灯,回头看了看常福泽然,后抽出厚厚一摞稿纸下面的日记本。肖潇小心翼翼地翻开,看着常福泽睡前写的日记。 首先映入眼帘的内容是:亲爱的肖潇,对不起!不该那样对你,我知道你肯定在生气,所以你推开了我借口去洗澡。我太浑了,真的不该对你耍流氓。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后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的冲动,我心里很乱,很自责!这些天我发现自己无时不刻地都在想着你,无论是采访还是做节目我都会走神,那时我都是在想着你的笑容。每天下班我几乎都是冲出电视台的大门,我要比你先回来等着你,等着你一起吃饭!我喜欢那种等你的感觉,有些焦急,有些期待,有些渴望。。。你每天回来的脚步声,就是我一天中最大的希望和寄托。我喜欢和你一起吃饭,喜欢看着你吃。因为,那种温馨让我感觉这个小屋是最最幸福的小屋!只要你开心,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因为我爱你。除了你,别的女孩子我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我向你保证,在你没有跟我结婚之前绝对不会再对你不恭,我要保护你。只要你愿意,我会用一生的爱对你好!我希望,在我睡醒的时候能看到你笑,那样我就心安了!!!----------深爱你的福 肖潇扭头看着熟睡中的常福泽,泪水再次滑过俊俏的脸庞。她喃喃自语道:“傻瓜,你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你又为什么不亲口对我说你爱我!你为什么要把爱字埋藏在心底!我渴望,渴望你对我说你爱我,那样我会很开心的,我会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孩。你真的很傻!假如我没有看到你写的这篇日记,可能我们之间就会有很深的误会,也许我就会认为你不爱我带着受伤的心离开你。。。。。。 早晨,阳光从窗口斜斜照射在常福泽的面部。常福泽翻了个身,把躺在自己身边的肖潇挤掉下沙发重重摔在地板上。 “啊!” 常福泽被啪得一声惊醒,慌忙拉住躺在地上的肖潇。 “你怎睡这?” 肖潇锁着眉头说:“我看你出了很多汗,将就着躺在你身边给你擦汗,谁知道你把我推下来了。” 常福泽心疼地把肖潇抱回沙发说:“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躺在这,沙发这么小肯定躺不下两个人了。摔到哪里了?疼吗?帮你揉揉。” 奇!!肖潇搂着常福泽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说:“不疼!福,抱抱我好吗?” 书!!常福泽把肖潇往怀里搂了搂说:“怎么了?” 网!!“没怎么,我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 “对不起,昨天。。。” 肖潇用手捂住常福泽的嘴看着他说:“别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我好吗?” 常福泽紧紧抱着肖潇一会,然后捧着她的脸蛋说:“你真好看。” 肖潇甜甜一笑:“真的?” “嗯!真的很好看!” “福,除了这个你还会说点别的么?” 常福泽用手指刮了刮肖潇嘟起的嘴巴。 “我去刷牙,我满嘴的烟臭味熏坏你了吧?嘿嘿。” 常福泽跳下沙发,穿上拖鞋踢踏踢踏地跑去刷牙。常福泽站在水池边嘴角微微上扬,他心情很好。因为他看到肖潇笑了,她笑了就不再为自己昨晚的造次生气了。常福泽庆幸着,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鲁莽造次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发生变故。 肖潇站在阳台低着头梳着长发,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美得极致。 肖潇看到常福泽正在傻乎乎地看着自己,她笑着冲常福泽抛了一个媚眼,常福泽羞赧地转身去衣柜里翻找着衣服。 “福!” “嗯?” “晚上下班去接我好不好?” “好啊!几点去接你?” “五点半吧。” “好,我五点半一定到。那你今天不要骑单车了,我打车去接你。” “我想让你踩单车载着我回来。” “也行,呵呵。” 常福泽看了看时间,他得去上班了。 “肖潇,我下去给你买早餐。” “不用了,你去上班吧。” “不行,不可以不吃早餐。” “我等会想去表姐那看看,你快走吧别迟到了。” “那好吧,记得吃早餐啊。” 常福泽打开门蹬蹬蹬跑下楼去,他冲出小区大门截住了一辆已经开动的出租车。 常福泽坐上车气喘吁吁地说:“师傅,去市电视台。” 自从和肖潇谈恋爱,常福泽的变化很大。他不再是最早一个去上班,也不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了。每天他为了和肖潇在一起多呆一会,总是掐着时间冲进办公室,又会在节目录制完后匆匆忙忙离开电视台。 杨肖还在节目部办公室准备着节目稿,演播大厅里只有常福泽和潘俊两个人在检查损坏的视频和音频信号线。常福泽手里拿着尖部发红的烙铁在松香盒子里抹了一下,一股白色的烟雾冒起,那种气味刺鼻难闻,他歪着头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焊接着视频信号线上的端子头。潘俊手里拿着锡块,蹲在一边看他如何焊接。 “这些你都会,厉害!你真是杨老师的一大将才,帮他省了不少钱。”潘俊竖起大拇指。 “上次端子头坏了,杨老师叫王老师和我一起拿去找别人修,就这么焊接一下五十块。那天搞了好几条线,花了两百多。我在旁边看,其实就是拿个新的端子头焊接上就可以了。这几个端子头都是我去买来的,才几块钱!这种冤枉钱花得没意思,再说自己搞好了马上就能用,不耽误我们录节目。要是耽误了录节目,你我,呵呵,都要看领导脸色混日子。” “你这人太伟大,太高尚了!” “我怎么听这话有浓重地贬低我的味道呢?” 潘俊双手握拳道:“不敢不敢!你是主任,又是我的恩师,我哪敢贬低你。” 常福泽把手里的烙铁冲着潘俊扬了扬说:“你信不信我给你搞个梅花烙!” “哈哈哈,你这家伙真幽默。” “少在这瞎叽歪了,去把这条线接到摄像机上看看行不行。” 潘俊把视频连接线接到摄像机上,大屏幕监视器上立即显示出清晰的画面。由于蹲在那时间有点长,常福泽的腿都麻了。他慢慢站起来不停跺着发麻的脚,弯着腰往导播室里走。 “你们今天早晨在搞什么?” 常福泽笑了笑说:“没搞什么啊!” “装!还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早晨我都听到你女朋友呻吟声了。我说老兄,你们以后小点动静,我们也都是热血青年啊,会受不了的。” 常福泽白了潘俊一眼说:“去看看杨肖好了没有,赶快搞节目,什么时候学会跟秦大小姐一样八卦了!” 中午报社汪主任来电叫常福泽去喝酒,常福泽声称下午要做节目推掉了饭局。他在办公室吃完工作餐就趴在办公桌上午睡,每天那么晚睡他觉得一天比一天疲惫。 晚上下班小柯打电话说有几个同事在一起喝酒,他也推掉了没去。常福泽锁好演播室的大门,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在电视台门口,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肖潇上班的那个酒店。 第四十三章表妹 常福泽从出租车里下来,站在酒店门口等着肖潇。不一会肖潇走了出来,两人踩着单车走了。 “以后你还是别来接我了吧。” “为什么啊?” “被同事看到不好。” “噢,那好吧。这个地方挺远的,以后你还是坐车来上班吧。” “还好,不算很远。每天不用那么早上上班不用那么着急,踩着单车过来能赶得上。” “嗯。。。” 常福泽慢慢踩着单车,两个人一时间没有什么话说。他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肖潇不让自己来接也就算了,她还说怕同事看到。这个让常福泽心里有点莫名的伤感,难道?。。。常福泽用力甩了甩头,责备自己不该想那么多。 “怎么了?”肖潇搂着常福泽的腰问了一句。 “没什么,觉得挺热的。” 常福泽脚下用力在车流中穿行着,一路上除了红灯,还有很多坡。其中一个上坡很长,常福泽坚持着往前踩。肖潇几次要下来走,都被常福泽拒绝了。从肖潇上班到阳光小区,常福泽踩了四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后背的衣服汗透了,但是他很开心。只要肖潇喜欢,他愿意每天去接肖潇下班。初尝爱情的常福泽已经深陷爱河,他爱肖潇已经爱到了失去自我。只要是肖潇提出的要求,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她。 晚饭后常福泽手里拿着浆糊刷子,他在给自己画好的那些画经行装裱。肖潇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他自顾自地忙碌着。这时,常福泽的电话响了。常福泽抬头看了看肖潇,再看看满手的浆糊。 “你帮我接一下。” 肖潇哦了一声就爬起来去拿手机,肖潇说了两句话就把电话递给了常福泽。 “你表妹!” “我表妹?有没有说她的名字?” “你接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常福泽擦了擦手接过电话。 “喂,谁呀?” “五哥,你在哪呢?” “噢,是小池啊,你好你好,我在住的地方啊!” “啊?那刚才接电话的是谁?你女朋友?” 常福泽看了看肖潇对着电话“嗯!”了一声。 “五哥,我在市府广场呢,带你女朋友来一起玩,我也想见见她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来一个星期了,我过来就找到工作了。你们快来吧,见面再说。我很久都没见到你了,很想你呢。” “好,你别乱走啊,我们到广场上找你。” 常福泽挂了电话就告诉肖潇,表妹小池叫他们去市府广场见面。肖潇也没拒绝,两人在阳光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市府广场。在广场见到小池,常福泽很高兴。 “小池,两年没见了,长这么高了!完蛋了,都比我高了!” 小池笑着说:“五哥,谁叫你每天吃那么少啊。你看嫂子都比你高呢,嘻嘻。。。” 常福泽尴尬地低了低头,然后忙介绍着说:“她是肖潇,刚才接你电话的就是她。” 然后他又指着表妹对肖潇说:“我表妹,小池。” 小池和肖潇互相点头问好,然后三个人一起走到广场中心的水池边坐下。常福泽坐在中间,两个女孩子分别坐两边。小池很久没有见到表哥常福泽了,表现的非常开心。她不停地问常福泽这个那个的,并且时不时摇着他的胳膊撒娇。表妹小池从小到大因为模样生的俊俏又聪明伶俐,所以亲戚朋友都很喜欢她,也都宠着她,常福泽这个做表哥的也不例外。所以,小池对表哥做出亲昵的撒娇动作也就不奇怪了。要是在平时,常福泽会很疼爱地捏捏表妹的小鼻子。可是此时不行了,旁边坐着肖潇呢。一边是女朋友,一边是表妹,他还是得稍微注意一点才行,他时不时偷看一下肖潇。肖潇倒是表现的很平淡,她一直没怎么说话,盯着广场的大屏幕看着电视节目。就在小池问常福泽在电视台做什么的时候,广场上的大屏幕恰好播放证券直击的节目。 常福泽指着大屏幕说:“这个节目就是我们做的,等会节目播出完了你会在片尾字幕上看到我的名字。” 小池摇着常福泽的胳膊说:“真的呀?五哥,你太厉害了!小的时候就崇拜你,现在更崇拜你了。” 常福泽一阵尴尬,一时语塞。 “老常。。。” 常福泽猛抬头一看,潘俊和另外两位同事站在面前,常福泽站起来和他们打着招呼。 “你们也在这溜达啊?” “我们过来随便逛逛,你在这浪漫啊?嘿嘿。。。” “我表妹来了,我陪她聊聊。” 潘俊看了看肖潇和小池,然后把常福泽拽到一边奸笑着小声说:“老常,我发现你一个秘密!嘿嘿。。。” “秘密?什么秘密?” “你这个变态以前是不是暗恋你表妹?” “你胡扯什么呢!可别乱说。” “你看紧张了吧,脸都红了,你表妹和肖潇长得简直太像了!就像两姐妹,你这变态暗恋你表妹,所以找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朋友!哈哈哈,鄙视你这个大变态!” 常福泽用了推了潘俊一把说:“逛你的街去吧,再见!” 潘俊他们走了,常福泽转身看着小池和肖潇。仔细一对比,两个女孩子还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常福泽心里就一个字:汗! 聊了大约两小时左右,常福泽见肖潇一直不说话又有点困得样子,就提出要回去了。常福泽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小池,小池不要。 “小池,你刚上班哪有工资啊。拿着吧,还跟五哥客气啊?只要你看得起你五哥,在这个城市五哥就不会让你饿着肚子。你给我记住了,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虽然五哥不是大款,但是让你这个小丫头吃饱饭还是没有问题的。我要是不照顾你,舅舅就白疼我那么多年了。” “嘻嘻!谢谢五哥,那我先走了。” “去吧,小心点啊,记得给我打电话。” “哎,知道啦。五哥再见,嫂子再见,嘻嘻。。。” 小池背着一个小包走了,常福泽站在那里一脸微笑地看着,直到看不见小池的背影。两年没见到小池了,小池的突然出现让他很开心,毕竟见到了家乡人。常福泽回头看了看肖潇,坐到她身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两年没见到小池了,所以冷落你了。” “你可真奇怪,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 “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我,我看你一晚上没怎么说话,我不是怕你生气嘛。” “呵呵,我有那么小气吗?我困了,回去吧。” “那我就放心了,走吧。” 回去的时候肖潇坐在车上没说话,常福泽认为她累了也没有说话。回到房间,肖潇洗洗睡了。常福泽皱着眉头坐在台灯前酝酿着情绪,但是所谓的灵感没有了517Ζ,他捏着笔在稿纸上胡乱地画着圈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思绪乱乱的,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缠绕着自己。他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他放下笔什么也没写,揉了揉太阳|穴后跑去洗了澡就睡觉了。 夜间,常福泽醒了。他感觉到全省酸痛,浑身无力。想抬腿,却感到很沉,同时觉得全身烫的厉害。糟糕,发烧了!常福泽心里一惊,他可不希望自己病倒。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能耽误工作,不能让自己在肖潇面前显得身体孱弱的样子。常福泽坚持着爬起来,摇了摇头。感觉脑子里一阵刺刺的疼痛,呼出的气都是热乎乎的。他从抽屉里找出一粒退烧药,倒了一杯开水坐在写字台前等着开水凉了吃药。常福泽抱着脑袋,闭着眼睛迷糊着。 “你怎么还没睡?” “啊?” 常福泽马上扭头看了看肖潇,他马上换成一副笑容。 “我问你怎么还不睡,现在几点了?” “噢,马上就睡,你睡吧。” “哦。。。” 肖潇侧过身去继续睡了。 常福泽捏起药片丢进嘴里,喝了一口温开水眼睛一闭吞了下去。吃完药,常福泽摇摇晃晃地走向沙发。。。。。。 第四十四章肖潇受伤 早晨醒来,常福泽感觉自己全身还是没有力气。他摸了摸自己汗津津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烫了。他坐起来,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 常福泽看着肖潇勉强地笑了笑。 “可能是没睡好吧,昨晚一直睡不着。” 常福泽说着就从沙发上下来去洗脸刷牙,肖潇看了看他也没再说什么。洗涮完毕,常福泽回到房间拿起包准备去上班。 “肖潇,你自己去吃早餐吧,我时间不够了,要是陪你吃早餐我就迟到了。” “你走吧,我等会自己去吃就行了。” 常福泽走了一段路感觉身上有汗出来了,很不舒服。他买了一杯豆奶和两个包子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他就闭着眼睛晕晕乎乎的迷糊着。 常福泽坐在办公室里咬了一口包子,喝了两口豆奶,味觉差到了没有感觉,难以下咽。上午半天,他就那么坐在办公室里昏昏沉沉地忙着手里事情。等到节目录完后,他实在坚持不住了。眼睛酸涩疼痛,脑子忽忽悠悠地乱跳,脚下也轻飘飘了起来。一会功夫他感觉全身热的难受,一会又冷的发抖。同事们都关心地要送他去医院,他拒绝了。他本以为喝点热汤,再吃一粒退烧药就会好。但是坚持一会,他觉得头部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疼,那种蹦蹦跳地疼。常福泽只好去了电视台旁边的医院,准备打一针快速退烧。到了医院医生给他测量一下体温,居然烧到了四十一度。医生开着处方说要打吊针,常福泽马上要求打屁股针。 医生根本都不理会他,直接把单子交给他说:“快点去拿药,必须打吊针!” 在医院医生是最大的,病人必须听医生的话。常福泽只好拿着药方去划价,交费,然后才到护士那里排队等着打吊针。 “把手伸出来。”护士凶巴巴地样子捏着针头。 常福泽心里虽然很不爽,但是自己烧得难受只好乖乖地伸出手。护士扎好皮条,拍拍他的手让青筋暴起。护士捏着针头往里一扎,糟糕,没扎中。常福泽一动没动,面无表情地看着护士抽出针头然后重新扎入。但是这一针还是没扎进去,护士没有立刻拔出针头,反而在里面挑来挑去扎血管。 “你怎么回事啊?拔出来,拔出来!有你这么扎针的吗?疼死我了”常福泽已经疼得冒出了汗。 “对不起,她是实习护士,手生,我来吧。”另一位护士忙跑过来。 常福泽憋了一肚子火,无奈地伸出另一只手说:“换这个吧,差点没把我扎废了。” 实习护士站在一边看着,另一个护士微笑着一针扎准,熟练地扯掉了皮条。 “真对不起啊,等会有事你就叫我。”护士微笑着扶常福泽走到后面的座位上坐好。 面对微笑服务,即使再大的火气也消了。 “护士,我有几瓶水要滴?” “三瓶。” “啊?那么多?要多久啊?” “三个多小时吧。头一瓶里加退烧的,后两瓶都是葡萄糖补充体力的。” “噢,知道了,谢谢啊。” 护士微笑着去给其他人打吊针了。 常福泽心想三个多小时,肯定会影响自己录制节目。他趁护士不注意偷偷把输液器上的控制轮放到最大,让盐水滴得快一点。不过护士还是发现了,跑过来把滴流速度调得很慢。 “这瓶里加了很多药,不能滴流太快,要不然你会受不了,千万别再调那么快了啊!” “噢噢,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早点回去上班!” “上班?你疯了吧!烧成这样还上班,不要命了啊?” 常福泽笑了笑,然后窝在那排沙发里。心里虽然很着急,但是也没办法。他打算如果实在来不及,就得打电话找杨阳请假了。这是他最不想做的事情,心里很是郁闷。 常福泽无聊地盯着刚换好大的第二瓶葡萄糖,他感觉好多了,烧也退了。这时候电话响了,他心里一阵紧张,生怕是办公室有什么事找他。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不是台里的号码才放心。 “喂!那位?” “福,你在哪里?” “呃。。。我在台里。” “你出来接我一下好吗?” 常福泽心里一紧张,坐直了身体。 “你怎么了?” “我上班路上被人撞了一下,腿摔伤了。” “啊?你到哪里了?” “马上到电视台门口了。” “你站着别动,我马上到。” 常福泽一把拽掉手面上的吊针,慌忙往外面跑。 护士追到门口喊:“哎!你干嘛?还有一瓶没吊完呢!” 常福泽没有理会护士,冲出了医院。 两个护士互相对视一眼,那个实习的护士说:“这人神经病!” 常福泽跑到电视台门口,看到肖潇推着单车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常福泽跑过去把单车接过来往边上一放,蹲在肖潇身边检查着她腿上的伤。肖潇的膝盖下面一点已经擦破了皮,流了一些血。 常福泽捏了捏肖潇的腿着急地问:“感觉怎么样?我捏的地方里面疼不疼?” “疼!哎哟,你别捏了。”肖潇的眼泪流了下来。 常福泽搂着肖潇,掏出纸巾心疼地擦着她的眼泪说:“坚持一下,我把单车放到车库里带你去医院,能自己站着吗?” “嗯!”肖潇点了点头。 常福泽把单车往车库里一扔回头就跑出了电视台大门,搀扶着肖潇上了一辆出租车。虽然医院的距离不远,但是常福泽担心肖潇摔伤了骨头,不敢让她走动。到了医院,常福泽把肖潇从车上抱下来就往医院里跑。 “医生,医生,快!帮忙检查一下。” 常福泽一脸焦急的样子,也有点紧张,他很害怕肖潇的腿伤的很重。医生看了看,检查一下说只是擦破了皮没什么问题,包扎一下就好了。也许刚才太紧张了,常福泽一听没事了心里一松,感觉头晕晕的。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还在打吊针,身体还没恢复,能抱着肖潇跑进来他自己也感到很吃惊。 拿了药和纱布,常福泽扶着肖潇找到护士帮忙包扎。包扎的护士看到常福泽扶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一脸惊讶。 “护士,麻烦帮忙处理一下。” 护士接过常福泽手里的纱布和药水,她帮肖潇清洗伤口时抬头看了一眼常福泽说:“等会把吊水打完啊。” 肖潇皱眉看着常福泽,一脸的疑惑。 护士笑着对肖潇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他刚才在这打着吊针,接了一个电话拔了针头就跑了!” 肖潇急忙问:“福,你怎么了?” 护士吃惊地说:“你男朋友发高烧你不知道啊?四十一度!” 常福泽尴尬地挠了挠头说:“没那么严重,现在都好了。” 护士帮肖潇巴扎好摇了摇头去拿药水,准备给常福泽扎针。 “护士,我现在不吊行不行?” “那怎么行!药瓶都开了封口,时间常了就不能用了。” “那我先把她送回去再来吊水可不可以?” “那你快点啊!” “哎!谢谢啊。” 常福泽扶着肖潇走出了医院,肖潇用手摸了摸常福泽的额头。 “福,真的没事了么?” 常福泽以仰头说:“没事了,烧都退了,现在我最担心你的腿。” “我的腿没事了,现在没那么疼了。” “那我就放心了,刚才你可把我吓死了。” “对不起,我当时觉得很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常福泽搂着肖潇说:“傻丫头,这样想就对了!” “福,你夜里就发烧了是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呵呵,我怕你担心我呗,男人嘛,挺得住。” 肖潇把头靠在常福泽的肩膀,那一瞬间她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终于有一辆空出租车开了过来,常福泽不停招着手。车停在面前,常福泽打开车门扶着肖潇坐进去,自己也跟了进去。把肖潇送回阳光小区,常福泽忙着给肖潇铺床扶着她靠在床头。然后跑去洗了一个西瓜剖开,把调羹扎进鲜红的西瓜瓤捧到肖潇面前。 “吃吧,晚上我带份鸡汤回来给你补补。” “嗯!好。可这么大的西瓜,我吃不完。”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完等我回来帮你解决。好了,我得上班去了,你乖乖在家躺着。” “晚上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我做完节目立即回来,我把手机留给你,有事记得打我节目部电话号码,手机里面我有存号码。” “那你慢一点!” “好,你一个人行吧?” “行,你去吧。” 常福泽笑着抚了抚肖潇的脸,站起来走了。 肖潇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吃着西瓜看电视。 常福泽到了小区外面站住,他想了想走进旁边的小饭店。 “老板。。。” “哎。。。兄弟现在还没吃啊?想吃点什么?” “不是吃饭,这样,能不能帮我炖一锅鸡汤?我下班来取。” “没问题,几点来取?” “五点吧,你帮我炖久一点啊!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回来取的时候再给吧,熟人了不用着急。” “那好,我赶着上班,五点钟我准时来取。” 小饭店老板不停点头说没问题,把常福泽送到门外。常福泽拦了辆车,直奔电视台。 赶到电视台,他就直接进了演播室。时间还早,常福泽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7 部分阅读 小饭店老板不停点头说没问题,把常福泽送到门外。常福泽拦了辆车,直奔电视台。 赶到电视台,他就直接进了演播室。时间还早,常福泽抱着脑袋坐在导播台前发呆。他感觉到嘴巴里很苦,胃里也空得不舒服,有点饿的感觉。 “老潘,你的花生米吃完了没有?” 潘俊摸摸口袋看着常福泽说:“不好意思,吃完了。” “那麻烦你帮忙去我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拿一盒蛋黄派来。” 潘俊接过钥匙说:“哇靠,你柜子里还有蛋黄派啊?那我可要打劫了。” 很快潘俊就拿着蛋黄派走进导播间,他边走边拆开盒子。 “好丽友,这玩意挺贵的吧!一盒才他奶奶的四个啊!” “谢谢你啊,我实在不想动才请你帮忙。来,一人两个。” 潘俊笑了笑说:“开玩笑的,我不吃,你现在是病号,等你病好了请我吃多少都没问题。” 常福泽扔过去一个说:“你这人真没劲,我现在不是病号,只是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 “爷们。。。” 潘俊竖起大拇指,两人憨憨地笑了起来。 第四十五章带肖潇回乡 常福泽端着鸡汤回到房间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门。 肖潇睡着了,常福泽把鸡汤轻轻放在桌子上坐到床边。 “潇。。。” 常福泽轻叫了两声肖潇才睁开眼睛,一副慵懒的样子。 “嗯。。。回来啦。” 常福泽抚着肖潇的脸说:“还疼吗?” 肖潇委屈的样子点点头:“嗯!” “坐起来喝鸡汤好吗?” 常福泽扶着肖潇坐好靠在床头,盛了一碗鸡汤端到肖潇面前坐下喂她。 肖潇喝了两口说:“我自己来吧,你也喝点,看你脸色那么差,你好点了吗?” “我没事,已经好了,等会再吃点药就行了。我没胃口,鸡汤有点油我喝不下。” “那你不喝我也不喝了。” “乖,不闹了,你需要补补。” “我说过,你会宠坏我的。。” “我不这么认为!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本来就是需要男人来疼爱,是需要男人来保护的。我就是那个应该保护你,照顾你,呵护你,疼爱你的男人。在你面前,我会努力站成一棵大树,为你遮挡烈日,为你遮挡风雨。” 听了常福泽的这番话,肖潇笑了。 两人吃了晚饭后,肖潇躺在床上,常福泽就陪在她身边守护着。为了分散肖潇注意力减轻她腿上的疼痛感,常福泽拿来扑克牌和肖潇玩着牌。两人玩了很久,直到肖潇说困了才各自睡觉。 肖潇的腿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擦破一点皮而已,一般情况来说擦点药水消消毒就可以了。第二天常福泽揭开纱布看了看,坚持为肖潇擦了擦消毒水。 肖潇两天没去上班,也没请假。她对常福泽说不想在那里做了,因为工资低又觉得累,常福泽就安慰她说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福,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 “周六我要做一期专题节目,想干嘛?” “带我回你家玩玩吧!” “你是说去我老家玩?真的吗?” “嗯,我想去你家看看。” “好,没问题,周五我就加班把周六的节目录了,然后带你回去。” 常福泽心里很高兴,肖潇主动提出去家里看看,这说明什么?常福泽认为肖潇已经认可了自己,愿意跟自己回家那可就是在进一步证实肖潇和自己的关系。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和肖潇的距离越来越近,也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男人。 周五,常福泽安排了几个人加班,把原计划周六的节目录制完成。那两天,他心情好到兴奋过头,总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周六早晨常福泽和肖潇来到长途汽车站,买了票上了车。肖潇的腿已经没什么大碍,走起路也看不出有伤的样子,这让常福泽稍微安了心。肖潇也很开心的样子,一路上和常福泽有说有笑。当然,心情最愉悦的还是常福泽,他当时就想着快点到家,让所有的人都看到自己带回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三个小时的车程坐的有些疲惫,肖潇靠在常福泽的肩头看着车窗外面。常福泽心里突然想起了阿紫,当初阿紫也这么靠着自己。那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子靠着肩头,常福泽的脑海里再一次回想起阿紫,想起了阿紫的笑容和她紧紧闭着眼睛被送进火化室的那些抹不去的记忆。。。。。。 过了很久,肖潇抬起头看着常福泽。 “福,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刚才想起了一个同学。” “是那个死去的女孩吗?” 常福泽低了低头说:“你不介意吧?我只是突然想到,有些感触。” “呵呵,没事。傻瓜,别想那么多。” 肖潇继续把头靠在常福泽的肩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常福泽心里一阵自责,这么好的日子自己干嘛提这些!他后悔自己太老实,不应该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虽然他心里清楚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了肖潇,在他的心里只有肖潇一个人,可是肖潇会不会胡思乱想呢?这让常福泽很后悔,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常福泽把肖潇往怀里搂了搂,让肖潇躺在自己的怀里。肖潇半个身子都躺在常福泽的怀里,常福泽紧紧抱着肖潇。他低着头,两人亲昵地把头靠在一起小声呢喃耳语着。 到了小镇,常福泽带着肖潇去找车。 “哎,这不是我五弟吗?回来啦?” “是啊,二哥你在这干嘛呢?” “我现在开面包车拉客,上车我送你回去,这是你女朋友吧?” 常福泽笑着看了看肖潇说:“潇,这是我二堂哥。” 肖潇对二堂哥笑了笑,然后和常福泽一起上了面包车。路上常福泽很热情地掏出香烟给二堂哥,兄弟两聊了一路子。常福泽始终一脸得意的样子,总是美滋滋笑呵呵地样子。当车子开进常福泽家院子的时候,常福泽看见父亲正坐在家里的堂屋看着报纸。 二堂哥按着喇叭把头伸出车窗外冲着堂屋里喊:“我叔,福泽回来了。” 常福泽的父亲笑眯眯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很感到很意外。因为常福泽一直都说周末也要做节目没时间回家,没有接到通知突然回来了他很高兴。更让他意外的是儿子下车后,还下来一个女孩子。 “爸,早晨走的急来不及买什么东西,给您带两条香烟。” 父亲接过香烟说:“回来就好,带什么东西。” “爸这是肖潇,肖潇,这是我爸。。。” 常福泽相互介绍着的时候二堂哥发动车子要走了。 “二哥,等一下,给你钱。” “我五弟你别瞎扯了,不要不要。” 常福泽见二堂哥开着车子走了,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追上去丢进驾驶室。 “走,快到家里坐吧,外面太阳很晒。” 肖潇跟着常福泽一起走到堂屋,常福泽去给肖潇泡茶。 “福泽回来啦!” 常福泽回头一看,是二哥。 “二哥,你干嘛呢?一身都是泥巴!哈哈!” “我在田里插秧,拖拉机坏了,我回来拿工具去修。” 常福泽忙对肖潇说:“肖潇,这是我二哥。” 肖潇站起来和二哥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坐下不语。 “我妈也在田里插秧吗?” “是啊,都在田里呢,就我爸一个人留下看家。” “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你还是在家陪着你女朋友吧。” “没事的。。。” 常福泽带肖潇到去里屋,打开DVD让她坐在那里看碟片,然后就跟着二哥一起走向田野。常福泽跟在二哥后面等于一路小跑,他已经不习惯走那细窄的田埂了。他不像二哥那样走起来从容自如,只能跟在他后面一跑三跳追赶着。 来到秧田边,常福泽看到母亲和姐姐、大姐夫都弯着腰在育秧池里拔着秧苗。母亲听见有脚步声,一抬头看见常福泽站在面前。她一脸的惊讶,然后笑了。姐姐和大姐夫也都站起来,手里都拎着半撮秧苗。 大姐笑着说:“我弟弟回来啦!” 大姐说着就往田边上走来,二姐和大姐夫也跟着走过来。大姐夫擦了擦手上的水,从常福泽手里接过香烟。 母亲问了一句:“现在怎么有时间回来啊?” 常福泽看看母亲,母亲弯下腰洗着手里秧苗根部的泥团的时候眼泪掉进在水里。 “我回来看看你们。” 二姐见到母亲哭了,笑着说:“我妈又心疼了。” 母亲擦掉泪水说:“那次和你爸去看过他一次回来一直都放不下心,你看他瘦的!我能不心疼吗?” 二哥蹲在田埂上说:“我妈,你还不回去看看。老五带女朋友回来了,快去家看看准备弄饭。” 姐姐和大姐夫都笑了,催着母亲赶快回家。常福泽则脱下鞋子,卷起裤脚和袖子站到了育秧池里。 “看我糟得一身都是泥巴!” 大家都笑着看着母亲。 常福泽说:“妈,都是泥巴怕什么!本来就是农村人,农忙的时候谁家不是这样啊。你回去吧,我们在这拔一会。” 母亲笑呵呵说了句:“那我得回去看看!” 母亲回家去了,常福泽和大姐夫抽完香烟一起拔秧苗。几个人说说笑笑,都很开心。拔了一会,他们把秧苗拎到田埂上控干水,然后挑的挑,拎的拎走到耕作好的水田里放好准备下午开始插秧。 “哇,这块大水田最恐怖!我记得前几年在这个田里我插完一趟到头刚好半天,哈哈哈,下午我也来插秧。” 大姐蹲下摸摸常福泽的腿说:“我的好弟弟,你看你瘦的哟。下午你不要来,好好陪陪你女朋友。” “没事的,我也想和你们亲近亲近啊!这么长时间没回来,经常想你们!” 大姐夫递过一支香烟说:“来,搞一支孬烟,可能抽习惯?” “我哥,看你说的,我不是那种烧包的人,你能抽我一样能抽。” “哎对!你这样想就对了,不要学别人觉得自己混的不错就看不起人。” “哥你放心,无论到哪天我都不会像那个样子的。” “我相信你!这次回来能住几天?” “明天下午就走,星期一要上班。” 大姐说:“怎么不请假多在家玩两天?回来一趟不容易啊。” “我不能请假,整个节目部的设备除了我师父就剩下我一个人会检修保养了,我要是不在心里不踏实。我现在好赖也是个小领导,不能太随便了,要比别人多做一些才行。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在这个圈子里混出个样来。” 大姐夫点点头说:“说得也对,做大事不能整天儿女情长,是应该以身什么的?对了,以身作则!” 大姐看着大姐夫说:“样!还会拽一句成语啊?” 二姐看着大姐说:“大姐说话就是气人,我哥也是读过书的人。你要放他出去打工也能当工程师,他脑子灵活。拖拉机坏了人家看看就能弄好,让你蹲在那瞅到什么时候都弄不好。” 常福泽也笑着说:“对,我哥其实不是笨人,我一直也很崇拜我哥什么都会弄,小手艺什么都会。” 大姐夫不好意思地说:“唉!我们就算这样了,泥巴粘在腿上就这命。不过上有老下有小,也满足了。” 这时候二哥从远处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抱着几个大西瓜。 大姐说:“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有几个西瓜我妈盖在那里不准摘下来,就说等着福泽回来吃的。我妈好像能预感到一样,福泽真回来吃到了。” 二姐说:“我妈不是有预感,她什么都会留一份收在那里说等福泽回来吃。上次我妈留那些吃的东西都烂掉了,她是惦记福泽才会留的。” 常福泽抠起一块红红的西瓜瓤笑着放进嘴里,但是他的眼泪吧嗒吧嗒滴在西瓜上。。。。。。 第四十六章最美 常福泽擦掉眼泪笑了笑说:“还是我们家的西瓜甜!” 大姐也笑着说:“你在城里有没有西瓜吃?走的时候带两个去。” 常福泽摇了摇头说:“不带,那么重!我在那天天吃,人家开着拖拉机送到我们住的小区,卖的很便宜。” “你舍得买着吃吗?” “舍得,她喜欢吃,我经常买。况且我经常去饭店吃饭,吃完饭了果盘也有西瓜吃。” “天天去饭店啊,少喝点酒哦” 常福泽看着大姐笑呵呵地说:“我不贪杯,不过也没办法!有时候应酬还是要喝一点的啊。” 大姐夫站起来拍拍屁股说:“走吧,回家再聊,你看福泽现在细皮嫩肉的经不住晒吧。哈哈,坐办公室皮肤养的好,别晒黑了。” 兄弟姐妹几人都站起来,到水塘边把脚上的泥巴洗掉,然后穿好鞋子一路说说笑笑往家走去。常福泽跟在最后面,大姐不时提醒着常福泽前面有水沟。回家,常福泽即使再坚强、再有能耐,他都是哥哥姐姐们最疼爱的弟弟。在哥哥姐姐们的眼里,这个弟弟好像还是那个没有长大需要大家照顾着的孩子。常福泽能理解他们的心意,也为之感动着。所以在家里人面前,他表现出的还是那个乖巧懂事听话的弟弟。他爱笑,他一说话就笑,从来不会在哥哥姐姐们面前耍个小脾气。他认为,笑是最好的交流,笑是最能让他们放心的一种方式。母亲说过,常福泽爱笑,给人亲朋好友的印象都很好。除了清瘦了一些,精神头很足。 午饭时很热闹,全家人都很高兴。在农村,孩子带女朋友到家里那是一件大事!好比是相亲的时候,女方到男方家里看门头一样重要。所谓的看门头,就是女方到男方家里看看,看你家里过得如何,看看女孩嫁过来有没有好日子过的意思。 饭后,常福泽要跟着姐姐去田里插秧,哥哥姐姐不让他去,说不能冷落了人家女孩子。常福泽和家里人的感情都很好,他没有注意这个小细节。以他的性格去想,肖潇应该会理解自己的。 二姐说:“福泽不要去,别不懂事。你在家陪着肖潇去玩玩,回来了帮我挤瓜子,我下午也不去了,我妈也不去了。我妈说去买菜,杀鸡在家准备晚饭,你二哥下午专门用网网鱼回来晚上吃,田里的秧反正一天两天也插不完。今天晚上,我们家得好好庆祝一下。” 姐姐的话怎么能不听呢,于是常福泽带着肖潇走出院子。院门外就是一条贯穿村子的水泥路,常福泽和肖潇一起靠着绿化带边上的人行道向村口的牌坊走去。常福泽和肖潇走着笑着,肖潇也追着常福泽抬腿假装要踢他。两人嘻嘻哈哈,旁若无人地嬉闹着。 常福泽家族里的一个姐姐和婶娘坐在院子外树下乘凉,看到他们俩一路亲密无间的样子忍不住叫住了常福泽。 “五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常福泽马上和肖潇停止嬉闹,扭头笑着说:“我姐跟我婶今天没下地呀?我上午回来的。” “我五弟,那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我五弟真有本事,找个女朋友比你还高,可到家里来喝杯茶啊?” “不了,我姐我婶你们聊,我带她去村口玩玩。” 常福追上肖潇笑着继续往前走。 在村口转了一圈,常福泽和肖潇折回头往家里走。 “你们村里就你家是楼房,是不是你爸当官贪污过呀?” 常福泽看着肖潇说:“你可别说这话,我们家可都是硬凭血汗积累起来的。你看我姐夫跟我大姐都在我们家一起生活,一直在一起发展养殖业。他们除了平时做农活,还养鸭子,养鸡,养鱼。这些年我们家一直没分家,全部都在一起牢牢抱成团,大家有劲往一处使,所以房子比别人家的高。” “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这么认真啊。” 常福泽本想告诉肖潇,自己的父亲为了村里搞企业因得不到各方面支持,屡屡自掏腰包无偿的搭进去不少钱。见肖潇并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话一样,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回到家里常福泽说唱歌给肖潇听,肖潇倒是也很乐意的样子。常福泽打开DVD和音响,拿着话筒唱起羽泉的那首《最美》: baby为了这次约会 昨夜我无法安然入睡 准备了十二朵玫瑰 每一朵都像你那样美 你的美无声无息 不知不觉让我追随 baby这次动了情 彷徨失措我不后悔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 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 你的怀你的好 你发脾气时翘起的嘴 你在我心中是最美 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 你明了我明了 这种美妙的滋味 。。。。。。。。。。。。 常福泽唱完看着肖潇:“好听吗?” “你怎么会这首歌啊?” “因为你说过你喜欢这首歌,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所以我一直想亲自唱这首歌给你听。” 常福泽坐到肖潇身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抚她的脸,肖潇挡住常福泽的手说:“别这么轻浮,叫你家人看到不好。” 常福泽想想也是,就站起来问:“还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不想听了,我想看碟。” “好吧,那你看碟,我去和二姐聊会天。” “嗯,你去吧。” 常福泽帮肖潇找了一张碟片放给她看,然后就走了出去。 二姐拿着一把菜刀砍了一堆西瓜,然后坐在那里不停的挤出那些黑黑的西瓜子。 “怎么不唱了?你唱的那首歌真好听。” 常福泽搬一张小凳子坐到二姐身边挽起袖子笑着说:“不唱了,肖潇说想看碟。” “你别弄了,去陪肖潇。” “没事,我想和你们说说话。” “别吃,这种子瓜一点都不甜,家里有种杂交西瓜。” “我吃一口试试,虽然不甜,但是有一股子清香。” “福泽,肖潇和你住一起吗?” “是啊,住一起。” “要是怀孕了就回来结婚,千万别犯傻做掉,第一个孩子很重要,可不能乱来。” “啊?哈哈哈,二姐,你想哪去啦!我天天睡沙发,又没睡在一起。” 二姐一直笑,没说话。 “二姐你不信啊,真没在一起。我现在觉得工作很重要,才不想那么早有小孩结婚什么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现在没基础。”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傻弟弟,什么基础不基础的!就算你暂时没赚到钱没有房子,回来结婚家里还是会帮你操办好的。结了婚!你们两个加油努力买房子,不是一样嘛。” “嘿嘿,我上班了之后就想过,我不但不想再成为这个家庭的负担,而且还想努力为这个大家庭做出一些贡献。” 姐弟两人聊了很久,二姐不停催促着常福泽去看看肖潇。 “这丫头看了这么久也没出来,挺有耐心哈。” 常福泽说着就往家里走去,他走进房间一看,肖潇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潇!潇!你怎么睡着了啊,快跟我上楼睡床上。” 肖潇眯着眼睛看着常福泽说:“没事,我就在这里睡一会,你去玩你的吧。” “歪在这里不舒服,还是到床上去睡吧。” “哎呀,你别吵我,我不去。” 常福泽只好在肖潇身上盖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他耸耸肩很无奈地想:原来还会耍小脾气。 晚上,家里所有男人们围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肖潇和常福泽的姐姐嫂子们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常福泽心情很好,和大姐夫一起猜拳喝酒,闹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常福泽就喝得满脸通红。在家里和哥哥们在一起,他不再像应酬时那样耍滑头,一口一杯实实在在地喝着白酒。 大姐笑着说:“看我弟弟喝得,满面红光。” 肖潇紧接着一句说:“他啊!说了也不听!经常晚上喝的歪歪倒倒地回去!” 常福泽的嫂子偷偷瞟了一眼肖潇,然后看着常福泽的大姐和二姐偷偷竖起了大拇指,忍不住噗嗤一笑。惹得大家都低着头,想笑又不能笑出来,都抿着嘴忍着。农村嘛,思想上还是很保守的。她们并不是笑肖潇大大方方的表明已经和常福泽住到一起了,而是觉得看起来一直都很老实的弟弟常福泽居然还是个泡妞高手。 母亲也笑着说:“几个鬼丫头,又遭什么精!” 常福泽的奶奶也笑了笑说:“几个丫头笑小五子小模小样的,还怪能喝酒。” 大姐二姐和嫂子听了奶奶的解释,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姐都笑出了眼泪。这时候,屋外有人伸头往堂屋里看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母亲走出去问:“哪个?” 然后又回头对常福泽说:“福泽,你大堂哥来了。” 常福泽放下酒杯,抓起面前的万宝路走了出去。 “大哥抽烟,进来喝两杯。” “不了,不了,我吃过饭了。我听你二哥说他今天送你和你对象一起回来的,我来看看。” 常福泽的母亲笑着说:“在他大姐旁边坐着吃饭呢,进去喝两杯看清楚点。” “我婶,我不进去了,我刚才看到了。不错不错,我五弟可以,可以,你对象在整个村里盖了,怪漂亮。” 常福泽笑了笑,心里美滋滋的,硬要拉着大堂哥去喝酒。 “我五弟不要客气了,我回去睡觉了,明天早晨还要开车,我走了。。。” 送走大堂哥,常福泽回到屋里继续和大姐夫他们喝酒。那晚,常福泽喝多了,两只眼睛都喝红了。等他们喝完酒的时候,肖潇已经上楼去睡觉了。常福泽摸到楼上,往厅房里的大床上一躺。 “哎!你不要睡在这里,看你喝的一身酒味。” 肖潇推了推常福泽。 常福泽爬起来跑去抱了一个西瓜放到床上说:“晚点你吃。” 常福泽说完又躺在肖潇的身边,肖潇往旁边坐了坐。 “你怎么搞的啊,叫你别睡在这里。” “啊,我不睡在这里,我躺一会陪你聊聊天就到楼顶去睡,那里比这还凉快。” 肖潇很无奈地看着常福泽,常福泽却闭着眼睛睡着了。 “喝的像醉猪还说陪我聊天!” 睡在里屋的二姐听到两人的说话,暗自偷笑着没敢出声。 过了一会,肖潇又推了推常福泽,但是常福泽却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肖潇看他应该已经醉了,只好背对着常福泽躺下。 第四十七章拜访恩师 早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常福泽拍了拍脑袋,天!怎么睡在这了!这是常福泽自认识肖潇一来,第一次和肖潇睡在一张床上。常福泽心里一阵恶寒,慌忙下楼去洗刷。家里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个人。常福泽洗刷完之后,楼上楼下也没找到一个人。肖潇去哪了呢?不会跟姐姐去插秧了吧?常福泽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这时院子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常福泽走出院子的前门看到肖潇正和母亲在菜园子里摘菜。常福泽靠在院墙上,眼前的景象不正是和睦的婆媳在一起很开心地聊天吗?一时间让他不禁神往。 “锅里有饭,你自己去厨房盛了吃。” 常福泽被母亲的话从失神的状态中拉了回来,他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你们俩在那天天怎么吃饭啊?” 肖潇笑着说:“天天在外面吃。” “那能吃的好吗?” “他有时候经常出去喝酒,回去很晚,他吃饭很没规律。” “嗯,除了很精神,就是有点瘦。你们俩一定要互相照顾好对方,要把身体养好了。” 肖潇笑了笑和常福泽的母亲走出了菜园子。 “福泽,吃完了带肖潇去葡萄园里摘葡萄吃。” 常福泽端着碗划拉着饭口齿不清地说:“现在有能吃的吗?” “你在里面找,前两天你二哥在里面找到过红的。” “那我们马上去看看。” 常福泽稀里哗啦快速划拉完碗里的饭。 “慢点吃,锅里还有!” “饱了,妈我们去了啊。” “回来的时候别忘了去你奶奶家叫她中午来吃饭,你二姐去集镇上买菜了一会就能回来。” “唉,知道了。” 常福泽和肖潇一起来到自家种植的葡萄园,两亩地的葡萄园里一条条葡萄架子绵延很长。一串串青青地葡萄挂在架子上,很是喜人。肖潇拧下一粒大个的葡萄咬了一下,酸涩的味道让她五官凝聚。 “哎哟,啧。。。这么酸!” “哈哈,青葡萄肯定酸了。走,到前面去找找。” 常福泽拉着肖潇顺着一条条葡萄架子中间往里面走去,结果一串红色的都没找到。常福泽感到很遗憾,只好带着肖潇往葡萄园外走。 “等葡萄熟了,我们再回来。” “又不是买不到,为了吃一点葡萄还跑这么远。” “那不一样啊,这可是我们自己家种的吃起来味道都好一点” 常福泽说着就从架子上拧一粒葡萄丢进嘴里,吸溜着啧嘴。 “不酸啊?” “我喜欢吃酸东西,就这酸葡萄吃十粒八粒没问题。” 肖潇一脸痛苦状地看着常福泽,然后摇摇头走出了葡萄园。 “奶奶,你在干嘛呢?” 常福泽见到奶奶正在屋子后面扯着一些芦苇杆子,往屋后的小菜园边上搬运。奶奶站住脚,看着常福泽和肖潇笑了。 “我准备用这些芦苇把菜园子围起来,小鸡老是会进去吃菜。你俩去哪玩了?走,到家里坐吧。” 奶奶说着就把芦苇杆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奶奶,我帮你搬吧。” 常福泽抱起地上的芦苇就往菜园子走去。 “小五子,不用你抱,太多灰把你衣服都搞脏了。你们现在是上班的人,要干干净净的才行。” “不碍事,奶奶!你看我这么长时间都不能回来看您,帮你做点事情应该的啊。” “你放下,放下!不要你弄了,我也不弄了,好孩子听话!” 奶奶帮常福泽不停拍打着身上粘连的芦苇叶子和灰尘。 “那,奶奶我帮你拍张照片吧。” “不拍,不拍!农村人身上整天都邋邋遢遢的,拍出来也不好看。” 奶奶坚持着不愿意拍照,但是常福泽已经举起相机偷拍了几张。 肖潇走过去搂住了奶奶的肩膀说:“奶奶,我跟您一起拍一张吧。” 奶奶一听马上同意了,而且奶奶笑的非常开心。常福泽举起相机咔咔不停,多角度拍摄了好几张。常福泽心里那个叫做开心啊,因为他听到肖潇称刚才很甜地叫了一声奶奶。他确信,肖潇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家人,从而说明完全接受了自己。那种高兴劲,直接表露在他难以抑制住的笑脸上。拍完照片,常福泽帮奶奶锁好了门一起走到马路对面自己家的院子里。 “福泽,你小学老师刚才打电话来找你。” “爸,是余老师吗?” “是的!”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他就是问你是不是回来了,你昨天回来路过他家门口有没有去看看他?” “没有,路过他家的时候我看见门锁着就没下车。本来计划走的时候顺便去他家看看的,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去。” “嗯,你应该去看看,余老师一直都很关心你。” 常福泽从屋里推出摩托车准备去老师家。 “福泽,你就这样去吗?” “我去店里买两条香烟再买两瓶酒,这样行吗?” “你等下。。。” 父亲转身回到屋里拎出两瓶酒和两条香烟。 “爸!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况且店里也有好酒好烟啊。” 这时母亲走过来说:“你爸又不喝酒,你爸好面子宁愿自己不吃喝也要你们在别人面前体面风光一些。下次回来不要买酒,给你爸带上烟就行了。再说,你爸经常帮别人办事,好烟好酒也不缺。” 常福泽执意不拿,但是父亲还是把装烟酒的袋子挂在摩托车的车把手上。 “拿去吧,家里现成的不要花那个冤枉钱。” 常福泽心里一阵酸酸的难受,但他还是抿着嘴笑了笑发动了摩托车。 “中午回来吃饭,别在那里喝酒!” “哎。。。知道了。” 嘟嘟嘟。。。 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院子外面。 常福泽的母亲对肖潇说:“福泽小学的余老师一直都对他很好,他也亏余老师的培养才有今天。算是福泽的启蒙老师吧,是他发现福泽有这方面的爱好慢慢把他引上路的。” 肖潇不解地问:“小学老师能对他有多大帮助?” “帮助可大了!他就是福泽上小学三年级时候的语文老师,当时就看出福泽的作文写得好。后来就注意福泽,一心想培养福泽。发现福泽有这方面爱好,主要是一次的家庭作业,余老师叫学生编写一首古诗,结果福泽写的最好,还在黑板上写出来表扬。我记得那首诗是写我带他去县城看病的,怎么写的我不记得了。” 二姐接过来说:“我记得,他写的是:‘汽车屁股一冒烟,奔向县城把病看;欲望早达目的地,把头伸向窗外边。’以前我堂弟堂妹经常当歌唱来唱去,都会背了。” 肖潇捂着嘴笑着说:“那么小就会写啊?” 母亲蹲在地上杀着鱼说:“当时他身体不好,天天心里也想着很多事情,平时不说不讲的,所以写作文的时候就会写出来。有一次期末考试,他写的作文叫《我的妈妈》余老师给他满分。后来余老师告诉福泽他爸说这孩子要好好培养,能有出息。” 母亲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眼泪就掉下来了。 二姐在一边笑着说:“我妈,你看你说的好好哭什么!” 母亲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想起你弟弟写的那篇作文,你爸读的时候都哭了。你弟小时候身体不好,他自己心里压力也大,平时看他一句话都不说,可是他什么都懂。他能理解妈妈的心,才会写出那样的作文。说真的,真的亏余老师。余老师单独叫他写一篇作文,又帮福泽寄给一个小学生报社。后来福泽就当上了那个报社的小记者,从那时候就神气起来了。” “对,我记得他把小记者证挂在身上放学回家,从来都没看过他那么高兴过。” “还有一次参加什么全国的作文大赛,余老师把我都感动了。五黄六月天,余老师骑着自行车顶着打太阳来我家帮福泽改作文。满头大汗地骑了几里路,下车连口水都顾不上喝马上帮福泽改作文。他改好一张纸就叫我拿到另一间房给福泽,整整忙了半天。那次福泽要是拿不到奖的话,我都觉得对不起余老师,他是一心想培养福泽。福泽进电视台后,余老师还专门来我们家和你爸聊了很久,说明他一直都在关注福泽,有这样的好老师也真不容易。” 常福泽来到余老师家门口,停放好摩托车拎着烟酒走进余老师家的堂屋。 “余老师,余老师。。。” “谁呀?” 师母从里屋走了出来。 “表大娘,是我,福泽。” “哎哟,是福泽啊,快、快坐!昨天晚上余老师还跟我说你回来了呢。” 常福泽把烟酒放到桌子上说:“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门锁上了就没下来。” “你这孩子,每次回来都带东西来,下次别买东西了,你能来看看余老师他心里就高兴了。” “应该的!没有余老师的教导没有我今天!表大娘,余老师在家吗?” “真不巧,今天早晨就走了,县教委通知他和几个小学老师开会去了。” “那我回去了,下次回来我一定和余老师好好聊聊。” “中午在这吃饭吧!你表妹马上就回来了,我叫她买菜去。” “不用麻烦了,中午家里还有人,我走了表大娘留步。” 常福泽的师母忙把烟酒拎出来说:“孩子,你的心意余老师领了,这些带回去给你爸,你家常去客人用得着。” 常福泽急忙扭转车头上了公路说:“表大娘和余老师保重身体。” 说完,摩托车在公路上嘟嘟嘟飞驰而去。 第四十八章回城的路上 中午全家人又围坐在一起,因为饭后常福泽和肖潇就要走了,大姐夫也就没有再向常福泽劝酒。面对满桌子的大鱼大肉和各式各样的菜肴,常福泽吃的津津有味。家里的饭就是香,那是任何一家饭店里的名厨所烹调不出来的味道。他嗅到的不仅仅是菜肴的香味,还有这个家庭团圆的氛围,以及母亲亲手烹制出来的菜肴的味道。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母亲烧出菜的味道,所以他一直忘不了,一直渴望、期待和想念。 饭后,全家人把常福泽和肖潇送出了院子。母亲给肖潇塞了一个红包,肖潇不愿意要。常福泽笑着让肖潇收下了,他告诉肖潇这是农村人的习俗。女孩子第一次到家里来,是需要给见面礼的。 离别,总是伤感的!常福泽每次从家里走的时候,都是恋恋不舍的样子。不过,这次他没有看到母亲因自己要走而流泪,他心里好过多了。他最怕看到的就是每次走的时候,母亲靠在院子门边抹着眼泪。儿行千里母担忧啊!母亲的心,常福泽明白,所以他每次的离别时走几步就回头看看,和亲人们一次次摆手再见。 “我五弟回去上班啊?” “是啊,我姐跟车卖票啊?嘿嘿!” “对啊,我每天都跟车卖票,快上车吧,要走了。” 常福泽扶着肖潇上车,然后和堂姐常福秋一起上了车。常福秋和常福泽两姐弟同岁,只是常福秋比常福泽大几天。他们小的时候,两家是门挨着门的邻居。常福泽童年时代最好的玩伴也就只有常福秋一个人,小姐弟两总会把好吃的偷偷拿到一起去分享。他们有孩童时期的共同语言,他们曾今攀比着说,我长大了要我爸爸给我买这个买那个。当常福泽说长大了爸爸会给自己买摩托车的时候,常福秋很认真的说他爸爸会给她买汽车。总之,两个孩子总会比着谁的爸爸更疼自己。常福泽小的时候比常福秋高一头,两个孩子总喜欢在一起比谁长得高,也因此常福泽一直拒绝叫常福秋为姐姐。岁月如流,转眼间他们都成年了。常福秋每天和哥哥从村里到县城跑车拉客,果然验证了他们孩童时期的攀比预言。只是常福秋一直比常福泽矮上一头,而常福泽则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礼貌地管她叫姐。 “我五弟,你看你比我高这么多了。那个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嘿嘿。。。” 常福泽也笑着给开车的三堂哥丢过一支香烟打个招呼,然后就往后面的座位走去,在肖潇的身边坐下。 车子开走了,常福泽把头伸到窗外面不停挥手和家人们告别。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女孩子不太放心!” 常福泽的二姐看着母亲说:“我妈真是的,福泽没有女朋友的时候你操心,现在有女朋友了你还操心!” “不是我瞎操心,他们自己喜欢我和你爸不会干涉。不过这个女孩子说话不太稳重,反正感觉就是那种有心计的女孩,我怕福泽将来管不住她!” 常福泽的大姐夫也笑着说:“哈哈哈,这个时代了还要谁管住谁啊?我大娘操这个心确实是多余了,只要福泽喜欢就行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走进了家院子,各自准备着去田里插秧。 常福泽和肖潇到了县城下车直接去买长途车票,常福泽站在售票窗口往屁股后面的牛仔裤口袋一摸顿时心凉了!钱包不见了,常福泽马上回头去车找。堂哥和堂姐都不在车上,只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坐在车上。常福泽找到刚才坐过的座位上一看,钱包还在座位上面。他拍拍胸口,吓得不轻。钱包里不但有一些零散几百块钱,还有银行卡身份证,关键还有自己的采访证也夹在一起。牛仔裤的口袋太浅了,常福泽接受教训把钱包揣到前面的口袋里。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今天要是找不到我看你怎么办?” 常福泽尴尬地用手搓了搓脸笑着说:“真找不到,就带你再回家去。” “谁跟你回家!切!” 常福泽歪了歪嘴走到售票窗口,买了两张去省城的长途汽车票。上车之前,常福泽又跑去买了两瓶水和一些水果。凡是能想到的事情,他都尽量的去做好。他不希望肖潇在车上需要什么的时候自己却拿不出来,他尽量提前想好并做好准备。这趟回家常福泽的心情是最好的一次,他对肖潇的表现更满意。他感觉肖潇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男朋友,要不然她也不会和自己的家人相处的那么好。他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对待肖潇,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一路上,常福泽不是给肖潇拧开矿泉水的瓶子就是给她递上零食。常福泽那种兴奋劲儿还没有过去,一直找着肖潇说话。肖潇并不太想说话的样子,看着车窗外不怎么搭理常福泽。 “我有点不舒服,想安静一会。” 常福泽紧张地问:“怎么了?” 肖潇皱着眉头说:“可能有点晕车。” 肖潇喝了一口水呛着了,低着头咳咳不停地咳嗽着。常福泽给他拍着后背,然后递上纸巾。肖潇用胳膊顶开常福泽,不让他给自己拍后背。常福泽的手僵住了,他看到肖潇很不高兴的样子。她怎么了?真的晕车吗?可是肖潇来的时候并没有说过自己晕车啊!怎么突然就晕车了呢?常福泽的心沉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8 部分阅读 沉了下来。他看着肖潇坐好闭着眼不说话,也不再去打扰她。自离开家,肖潇的表情就显得怪怪的,只是常福泽一直没有在意。而刚才肖潇有些微怒的表情明显就是在生气,根本就不是晕车。肖潇显得很不耐烦,这然常福泽迷惑不解。常福泽在心里左思右想,家里人对肖潇也都很好啊,没有任何人表现出不喜欢她!相反肖潇和母亲和姐姐她们聊的很开心啊!难道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她生气了?常福泽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常福泽想了很久,最后她坚决地认为全家老小包括自己对肖潇的表现没有任何问题! 肖潇就那么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两人就像不认识的陌生人坐在一起似地。肖潇睡了一会睁开眼睛也不看常福泽,自顾自地望着车窗外,表情还是那么冷冷的。肖潇靠在窗口位置的时候,肩头的衣服被扯开露出了肩带。常福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手去帮肖潇拉了拉衣服盖住。不伸手不要紧,一伸手可不得了了,肖潇突然火冒三丈对常福泽吼了起来。 “你是不是经常帮女孩子拍背?你是不是很喜欢帮每个女孩子拉肩带?” 常福泽脑子一阵眩晕,刷的一下脸红了。全车的人都望着常福泽和肖潇,这让常福泽很难受。他看着面前的肖潇,突然感觉到好陌生。常福泽靠在座位上没有再说话,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常福泽向来都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要知道在一车子人面前这样下不来台,简直比拿刀割他的肉还要疼痛。常福泽心里一阵阵酸楚,这就是自己的女朋友吗?这就是自己努力想照顾的女孩子嘛?这就是那个让自己神魂颠倒失去自我的女孩子吗?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呢?常福泽心里想不通,一点都想不通。他找不出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就算自己给她拉了一下衣服盖住肩带,也不至于这样羞辱自己吧?什么叫给每个女孩子拍背拉肩带,难道我常福泽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轻浮的人吗?之前肖潇一直在公众场合不愿意和自己有亲昵动作,难道是在预示着其实肖潇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呢?常福泽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低着头一声不吭,直到汽车开进省城的终点站。 常福泽站起来没有顾忌肖潇,自己走下车直接往车站大门走去。常福泽的脾气其实是非常倔强的,他那种好强的性格最受不了别人对自己的羞辱。如果是别人他倒也不在乎,但是自己的女朋友也这样他怎么能受得了。常福泽横着心往前走,他打算自己打车直接回去不管肖潇。但是走了几步,他心软了。他想到了肖潇是因为腿上有伤,虽然问题不大,但是他还是担心她。常福泽站住想了想,谁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呢?也许肖潇并不是针对自己的,也许她有一些自己的心事所,而自己又太兴奋了搅扰她到,使他心神不宁了呢。常福泽心里这么一想,那股子倔强的脾气顿时消融了。常福泽转身看了看刚下车的肖潇,看着她走起路来好像又是一瘸一拐的样子。心里一软回头走向肖潇,他不能丢下她不管。 “腿还疼吗?” “嗯。。。” 肖潇一脸委屈的样子让常福泽又心疼了起来,扶着肖潇往车站外走去。 “福!你生气了?” 常福泽努力笑了笑说:“没有!” 对于肖潇的变化常福泽一时间不能适应,他虽然站在肖潇的角度去看待刚才的问题算是原谅了肖潇,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个大大的疙瘩让自己纠结的难受。 上了出租车后,常福泽一直没有说话。 回到阳光小区后,常福泽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兴奋劲,显得很沉默。 两人各自睡了一觉过后,常福泽跑到楼下小饭店点了两个菜带了回来。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也还是没有什么话说。 肖潇吃完饭就睡觉了,常福泽坐在写字台前抽着香烟。他没有拿笔,一个字都没写。就那么一直坐着抽香烟,直到全身感觉疲惫才趴在沙发上睡觉。 第四十九章肖潇的新工作 周一早晨,常福泽早早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常福泽帮每个同事的办公桌抹干净,然后到演播室里清理着设备上的微尘。忙乎了一个早晨,常福泽舒展了一下双臂觉得很舒服。两天没有摸到演播室里的设备了,他心里有点痒痒。他深深喜爱着自己这份工作,对每一台设备都注入了感情。只要每天能摸摸那些设备,他的心情就会很好。 “阿常,回来啦?回家玩的开心吧?” “杨肖早上好,我昨天就回来了。” “阿常,到办公室来找你有点事。” 杨肖说着就把头缩回演播室外面,往节目部办公室里走去。常福泽丢下手里的抹布,关好演播室的门也走向节目部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常福泽发现潘俊和其他几位同事也都来了。大家互相打了招呼,常福泽也把从家里带来的花生分给大家一起吃。 常福泽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杨肖说:“老哥,找我啥事啊?” 杨肖放下手里的证券报,然后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名片盒子递给常福泽。 “别人送我两个,送你一个玩。” 常福泽拿在手里看了看说:“这个是啥?” “是装名片的,你把名片装到里面去,然后用手指头推动一下就会出来一张。” “哎呀,这个倒是个好东西,谢谢老哥哈!” “呵呵,不客气,我觉得这个东西对你最有用,因为你结交的人多。” 常福泽从办工桌上的名片盒子里拿起十几张名片,放到蓝色的名片夹里用手一推就从前端出来一张名片。乐得他呵呵笑,连声对杨肖说谢谢。 “嘿嘿,这玩意还真好玩,新鲜玩意挺炫的噢。” 秦娜嘟起嘴说:“小常,看你像个小孩子,就这个一个小玩意就把你逗得乐成这个样子。” “娜娜姐,这小玩意是老哥的一片心意,我当然喜欢了,嘿嘿。” 秦娜撇了撇嘴说:“这倒也是礼轻情意重,不过你是个主任要稳重。” “喔唷,以前说我太沉闷,现在又说我不成熟吧,那我该怎么地呀。” “讨厌!” 秦娜拿起眉笔就向常福泽丢去,惹得同事们一阵哄笑。和同事们在一起,常福泽很放松。他并不把自己放在一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而是和同事们完全融合在一起。在同事们的眼里,常福泽也是个值得结交的好朋友。特别是杨肖,他对常福泽的关心不仅仅是同事之间那种关心,他更像一个兄长那样爱护着弟弟的感觉。在秦娜眼里杨肖可能是在拿个小玩意讨好办公室主任,但是常福泽心里明白,杨肖并没有那个意思。就算常福泽是杨阳身边的红人,讨好不讨好的和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多大关系。 中午吃饭的时候,节目嘉宾要请节目组的人吃饭。常福泽安排大家到电视台门口集合,这时候肖潇却出现在电视台门口。常福泽见到了肖潇马上想起了前一天的不快乐,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失了。但他还是叫大家等一下自己,朝肖潇走去。 “你在这干嘛?” “我下午要去应聘,早晨你把单车骑来了,现在能把单车推给我吗?” “噢,行!我马上推出来给你。” 常福泽走了两步站住,他回头看着肖潇说:“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吧,吃晚饭后你再去。” “你们那么多人,我不去了。” “那我不跟他们一起去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 “算了,你去吧,我想去找表姐一起吃。” 常福泽噢了一声后走进电视台的车库把单车推了出来,然后交给肖潇。 “骑慢一点,过去看看,行就做不行再慢慢找。” 肖潇嗯了一声骑着单车走了。 所有人都在电视台大门口等着常福泽,也都看到了肖潇。 那位请客的嘉宾说:“常主任,我今天终于见到你女朋友了,真是深藏不露啊!你们节目组的男孩子中,就数你常主任的女朋友漂亮!你怎么不带她一起去吃饭啊?” “走吧走吧,她不去,呵呵。。。” 那位嘉宾的话确实让人听着舒服,不过常福泽的心里又有些莫名的不快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吃完饭后,常福泽和潘俊一起往回走。在经过市府广场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乞讨者一路跟着常福泽和潘俊。常福泽夹着包双手插在裤袋里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潘俊却被那个乞讨者拽一路拽着。潘俊感到很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了五毛钱的纸币给了那个乞讨者。 潘俊攥着拳头龇着牙说:“我靠,我身上只有这五毛钱了给了他,我晚上的馒头钱都没有了!” “那你还给他?” 常福泽依然目视前方快速走着。 “这么多人,你看他拽着我不放不给他多难看。” 常福泽站住看着潘俊说:“你同情他?这个人我认识!我一个朋友是报社的记者,他们就暗访过这些街头乞讨者。他们报纸上也刊登过,这些乞讨的是一个团伙!人家乞讨完了,晚上在天桥底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一起喝啤酒吃烤鸭。” “不会吧?这么卑鄙啊!” “你不信啊?那我带你去天桥那边看看,那里还有两岁大的小孩坐在天桥上拿着脏兮兮的碗乞讨。你有同情心,每天去都能看到他们,你管得过来吗?” 常福泽说完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百元递给潘俊,潘俊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 “老常,谢谢你啊!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开口。” “先拿着解决吃饭的问题,你的工资现在那么少,肯定不够用。这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大活人总不能让自己饿死吧?用完了就说一声,你要是把我当哥们就别跟我客气。谁都有用得着谁的时候,我也会有需要你或者别人帮忙的时候。” “老常!你是个爷们儿!够男人的大度!唉!说实话,除了找你借钱我真不知道找谁了!我表哥虽然是个大老板,不过他们一直看不起我家,说我家穷!以前我并不是很服你,甚至对你。。。” 常福泽拍拍潘俊的肩膀,没有让他说下去。他能理解潘俊的心情,也能体会到他的难处。潘俊其实一直都想离开,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可以说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基于他表哥朱江的面子,一直不好开口说离开。潘俊曾不止一次地说过,自己在电视台不上不下的感觉,工资又最低。如果他自己去找一份工作,一个月怎么也能拿到个千儿八百的吧。可是朱江总是在他面前说他没有上进心,能把他搞进电视台自己也是费心费力帮了大忙。所以朱江在潘俊的母亲面前情谊一大堆,不知就里的母亲则不断要求潘俊好好做下去。朱江一直都在潘俊面前夸赞常福泽如何如何的努力,要潘俊向常福泽学习。其实潘俊开始对常福泽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他心里有抵触情绪,认为常福泽并没有朱江说的那么神奇,他认为那些只不过都是场面上互相吹捧的话而已。但是后来潘俊渐渐改变了看法,他时常竖起大拇指开始佩服常福泽。潘俊的这些情绪,常福泽一直都看的很明白。他只是想把该做的事情做了,该怎么协调同事合作关系做好就行了。私下里他也并不在乎潘俊对自己有什么情绪,即使潘俊和自己开一些半真半假的玩笑他也只是淡淡一笑。常福泽认为,每个人都会遇到难处,该帮的时候就帮一把。杨肖为什么会对常福泽印象很好呢?那是因为杨肖上班迟到过几次,常福泽并没有在考勤表上给他记迟到。只要领导不在,同事们犯的一点小错误,常福泽从来不做汇报。他认为每个人都不想犯错,只要不是那种不可挽回的错误,他都不会去追究是谁的责任。从而,每个同事也都服从他的领导,并且为了有这没一个好说话的领导自觉遵守规章制度上下班。就常福泽掏出钱递给潘俊时说的那番话,潘俊心里很感动。 下午。 常福泽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着手里节目单,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福,是我。” “噢,有事吗?” “这家公司经理说需要开一个介绍信,你能不能帮我?只要能开一个介绍信,我就能做领班。” “做什么的?” “啤酒公司的促销员。” “噢,那我帮你开好你等会来拿吧。” 挂了电话,常福泽想了想。是否给肖潇开这个介绍信呢?电视台的介绍信那可不是随便开的,一般情况都是出去采访的时候或者去某些政府单位办事才会开出介绍信。如果出了问题,那他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常福泽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掏出钥匙打开办工桌下面的柜子拿出一本介绍信。他心一横,反正是自己的女朋友,就算是徇私一回吧。常福泽翻到最后一页,写下可以证明肖潇曾经在电视台广告部做过业务员的介绍信。写好之后,常福泽签上自己的名字并盖上节目部的公章。 不一会功夫,肖潇就来到了电视台的门口。为了保险起见,常福泽带着介绍信亲自陪着肖潇来到啤酒公司找到了那位经理。常福泽见这家啤酒公司也是省里的知名企业,他也就放心了。那位叫张琪的经理也很好说话,看了常福泽递过去的介绍信后就直接安排肖潇做了促销领班。张琪经理告诉常福泽,肖潇每天只需要在晚上五点半点到九点半到所管辖的区域去巡视一下就可以了。常福泽和张琪经理互相交换了名片之后,握手表示感谢后就回电视台去了。 晚上。 常福泽从饭店打包带回的饭一直放在桌子上,他一口没吃。他忍受着肚子不停咕咕叫,一直坚持着等待肖潇回来一起吃。 第五十章肖潇的朋友 晚上十点后,肖潇回来了。 “第一天工作顺利吗?” “还行。” “噢,那你先洗澡,我把饭菜拿到小饭店叫他们帮忙热一下。” “不用了去热了,我吃过了,以后不要等我吃饭了。” 肖潇拿着衣服去洗澡了,常福泽呆在房间里很无奈。常福泽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头还是拿着饭菜下楼去了。潘俊正和那个年轻司机在下棋,常福泽把饭菜给饭店老板也坐在潘俊旁边看他们下象棋。饭店的老板并没有帮常福泽热饭菜,而是重新炒了几个小菜端了上来。在小饭店老板的盛情下,在座的几个人一起喝起酒来。饭店小老板的意思很明确,他对这几个老顾客经常来光顾表示感谢,就准备了这么一桌酒菜。常福泽心里有些郁闷,也就放开了量和几个人喝酒。年轻人在一起共同话题多,他们喝着聊着,直到凌晨时分才各自离开小饭店回去睡觉。 常福泽推开房间的门一愣,因为房间里多了两个人。除了肖潇芳芳也在,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孩子。带陌生人到房间来,这让常福泽心里很不爽。但是肖潇和芳芳介绍说是他们老家来的朋友,常福泽也没说什么就去给他们泡茶。常福泽本以为他们聊一会天就会走,谁知道他们就那么坐着聊天没有离开的意思。这让常福泽心里很不舒服,眼瞅着过了零点,次日还要上班,常福泽只好到潘俊的屋子里去睡觉。 夜深人静,隔壁房间聊天的那些刺耳笑声不断,搅扰到其他两位同事也睡不安稳。潘俊唉声叹气的翻来覆去,但是碍于常福泽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常福泽挂在床沿躺着,他一直睁着眼睛没有睡着,就那么安静地躺着。 “老常,唉!这怎么睡啊!” 常福泽心里本来就一肚子火,潘俊终于憋不住开口了。如果影响到大家的睡眠,就会直接影响到工作啊! 常福泽只好起身到自己的房间外面敲敲门说:“你们小声点好不好,我的同事明天都要工作!” 常福泽本以为自己这么一说,那个男孩子就会自觉离开。可是不自觉的人还真的就有这么一个,那个男孩子不但没有马上离开而且还在叽叽咕咕的聊天说笑。 常福泽回到潘俊他们房间坐在床沿点一支香烟说:“实在抱歉,我保证仅此一次!没有下一回。” 常福泽这么一说,潘俊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他们也知道,常福泽并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来搞的他也没地方睡觉。凌晨三点刚过,那个男孩子走了,肖潇和芳芳也一起走了。常福泽一直都没有睡觉,他根本没办法睡。听到几个人离开的声音,常福泽回到自己的房间往沙发上一躺就睡着了。他已经习惯了那张沙发,曾经自己睡着舒服的那张大床很久没有睡过了,他每天都给肖潇留着。 早晨,常福泽睁开眼睛坐起来打着哈气。他扭头看看床上,肖潇不在。原来,肖潇走了之后就没有回来睡觉。常福泽心里沉沉的,难道自己夜里的举动很过分?不!常福泽不认为自己很过分。毕竟这是单位租的房子,不是自己的。耽误了同事休息直接影响到了工作,这个责任他常福泽得一个人兜着。再说了,自己的女朋友带着陌生男孩子回来,起码也得尊重一下自己问一下能不能带来。她可到好,把这个房间当成什么了呢?她又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呢?常福泽越想越来气,他把写字桌上的一个跳跳球往地板上用力一摔,看着跳跳球在房间里乱跳。 上班的路上潘俊摇着头说:“老常,你这人真是的!这个你都能忍受?女朋友带别的男人回来在一个房间,把你晾在一边!我劝你做好思想准备,你女朋友不简单!” 常福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上午半天,常福泽情绪低落。他很担心肖潇因为自己的那些话生气,就算自己不喜欢那个男孩子,毕竟是肖潇的朋友啊。谁又能没有几个异性朋友呢,自己不是也一样有异性朋友吗!常福泽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搞的他心烦意乱。做完节目后,常福泽接到老同学飞飞和阿凡的电话,他们来到电视台门口找常福泽玩。常福泽也很久没有见到这两位同学了,就安排好同事们的工作餐带飞飞和阿凡一起去吃火锅。 来到蜀王火锅店的包厢,常福泽邀请两位老同学坐下聊天等待火锅汤料烧开。常福泽和飞飞他们一起喝着啤酒聊着学校里的那些事,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正当他们吃喝痛快的时候,肖潇打来了电话。常福泽一时心情高兴就不再计较前一天晚上的那些事,叫肖潇过来一起吃火锅。 等了一会,肖潇和芳芳还有那个男孩子三个人一起来了。常福泽本以为肖潇自己一个人,没想到她们和那个男孩子还在一起。人已经来了,加上飞飞和阿凡都在,常福泽也没说什么,只好叫来服务员又加了一些菜。但是刚才那种快乐的氛围一下子就没了,常福泽象征性的陪着大家喝着酒没什么话说。飞飞和阿凡见到芳芳也很高兴,他们聊了起来。而那个男孩子却不停地吹嘘着自己多么多么的本事,说他自己会很多很多东西,扬言自己将来一定是个大有作为的人。常福泽夹着香烟靠在椅子背上眯着眼睛,他对眼前的这个男孩子越来越没有好感。如果说你现在已经有了基础再说这些话或许还是能让人接受,可是一个刚出学校大门的毛头小子口口声声说自己一年后要成为中国最有钱的CEO。常福泽越听越觉得烦躁,他最不喜欢自吹自擂的人。 芳芳是最了解常福泽性格的人,她知道常福泽很不喜欢面前那个把自己捧上天的男孩子。芳芳不停找常福泽说话,想分散常福泽的注意力。 那个男孩子倒是也不客气,站起来从常福泽面前拿起香烟说:“万宝路,这个烟我现在都不抽的,才十几块钱一盒。” 常福泽看着他从里面抽出一支闻了闻点燃抽了起来,他依旧靠在椅背上自顾自地抽着香烟不说话。而那个男孩子一手拿着香烟扶着啤酒瓶子,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在火锅里不停划拉着找吃的。看着他那个吃相,其他人都觉得很尴尬。然而,常福泽还是靠着抽烟一声不吭。 过了一会,常福泽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掏出手机看了时间。 “你们慢慢吃吧,我要回去准备下午的节目,得先走了!阿凡、飞飞两位兄弟!改天我单独好好请你们喝一顿酒。” 几个人尴尬地看着常福泽,都没说话。常福泽嘴角扬了扬,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元钱放在餐桌上用烟灰缸压住。 “菜不够吃的你们自己再点,钱不够买单的话再打电话给我,失陪了。” 常福泽站起来把皮包往腋下一夹离开了包厢,这一刻他心里很爽。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点了很多菜,即使他们再怎么能吃三百多就够买单的了,况且那几个人根本吃不完。 常福泽离开火锅店,昂着头一路走回电视台。虽然他并没有吃饱,但是要他在那听人吹牛筒子比饿着肚子还难受。 常福泽从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花生米,敲着二郎腿嘎嘣嘎嘣地吃着。 “阿常,中午没吃饭啊?我这里有饼干要不要?” 常福泽冲杨肖摆摆手说:“谢谢老哥,不要了。我中午喝了两杯,回来吃点花生米看看能不能解解酒。来,你也吃点。” “不要了,你带给我那么多我和你嫂子还没吃完呢,你嫂子说很好吃。” “呵呵,好吃啊,那我下次回家给你们多带点。我妈做这种糖衣花生最拿手。” “我们都以为是买的呢!” “吃过的人都以为是买的,我小的时候老妈经常想着点子弄一些好吃的零食给我们吃,糖衣花生上撒的面粉可以让花生上的糖不粘连在一起,吃起来也方便,是我妈自创的。” 常福泽说的正在兴头上,电话又响了。 “喂,谁呀?” “我! 常福泽听出来是芳芳的声音,捏一粒花生丢进嘴里说:“怎么了?是不是钱不够买单啊?” “呵呵,知道你大款!拽什么拽啊?” “哎哟,呵呵,你可别这么说,我还真不是个大款,不过我咬咬牙请一顿火锅还是不成问题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今天不高兴,还在生气啊?” “生气?你看到我生气了吗?” “呵呵,你这种人就是笑面虎,你生气的时候笑的样子很特别,我能看出来。” “咦?什么时候还会相面了?” “好了,别没正经了!我表妹这两天做的其实有点过分,你别生她气,她就是那种看起来聪明其实又是个没脑子的人!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你这个当表姐的可真累啊!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我要忙了!有空再联系,拜拜!” 常福泽挂断电话嘴里继续叨咕着一句:“打四毛,接四毛,不打不接还要缴纳两百毛!唉!搞来搞去,每个月都要掉毛毛!” 同事们听了常福泽的这句话,都笑着说他太幽默了。 第五十一章灰色的天空(1) 常福泽走出电视台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正在犹豫着该去哪里。肖潇换了工作之后晚上回去的都很晚,他这么早回去觉得空荡荡的不太习惯。 “老常!等等我。” 常福泽转身看到小柯正从电视台里追了出来。 “小柯,有事吗?” “我去拍点夜景,想邀请你一起去请你指导指导我。” “我指导你?你指导我还差不多,你学着这个专业的比我厉害。” “高天老大曾经跟我说过,你是很了不起的摄手,小弟我一直都很崇拜你。” “那是老高在捧我,我哪有那么厉害。正好今晚我也正闷着呢,咱两一起去溜达溜达互相交流一下摄影技术。” 小柯背着摄影包和常福泽一起来到护城河,河边的灯光璀璨华丽夺目。小柯带了两盒底卷,两人一边欣赏路上的夜景,一边交流拍摄着。 “老常,为什么我经常拍摄出来的夜景总是一片黑乎乎的,只有一点点灯光效果?” “那是快门速度太快了!” “可是我把快门速度调整太低了拍摄出来的曝光严重过度。” “你用的底卷感光度是多少的?” “ISO100” “太低了,ISO100普通日光下拍摄还可以,拍夜景肯定不咋地了。我建议你拍夜景用ISO400、ISO800、ISO1600感光度的卷片来拍摄。这样的话你可以把快门速度调整在1/8秒和1/4秒的快门速度上。当然可以根据感光度和现场光源的强弱度去进行调整,这个时候就必须得用三脚架和快门线了,要不然你手持的稳定性不够拍摄出来的片子都是模糊不清的。还有就是,如果拍摄人物夜景的话,你的快门速度必须在1//16秒以内,也可以用1/8秒带闪光灯补光。如果快门速度过快闪光灯的速度跟不上,人物面部曝光过度背景却是一片漆黑,没有灯光效果。” 小柯用力吸着香烟说:“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每次拍摄出来的背景都不行。” “其实有一点你是明白的,那就是拍摄超动感的物体。比如海浪,飞驰的汽车或者运动员,拍摄他们有什么要求呢?” “这个我知道,要把快门速度调整快速值。” “没错,拍摄高速运动的物体可以将快门速度调整在1/5000秒,当然ISO100的底卷也就不能用了!速度过快,感光度低的底卷是没办法成像完整的,那样你拍摄出来的只是一条条不完整的部分影像。” “老常,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啊?” “我也有一台相机,经常出来拍摄。除了在书本上了解一些基础知识,大多都是自己交了学费的!我刚开始的时候拍废了很多卷底卷。” “佩服。” 小柯对常福泽的印象非常好,两人聊得也很投机。常福泽对小柯的感觉也不错,他觉得小柯是个很有艺术感的人,他满脸络腮胡子还真有那么一点搞艺术的味道。这个晚上,常福泽和小柯溜达了很久,他们走过静谧的小河畔,也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驻足。两人都对摄影这门艺术很痴迷,他们到处选景探讨如何拍摄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还没吃晚饭饭。等两人的肚子咕咕叫闹革命的时候,才互相对视而笑一起去找饭吃。 来到市府广场边上的东亚快餐,常福泽和小柯饿的像两头狼,稀里哗啦吃了一通。吃完后,两人一抹嘴大呼过瘾。 “老常,最近有高天大哥消息没?” “没啊,最近没有联系。” “听说他最近要回来看看。” “是吗?那我现在打电话给他问问。” 常福泽掏出手机拨打着高天的号码,不巧的是高天关机了。常福泽只好两手一摊,很无奈地笑了笑。 告别小柯后,常福泽才想起肖潇可能还没吃饭呢,就拦了一辆车赶回阳光小区。 常福泽站在阳光小区楼下的小饭店旁边,是给肖潇买饭呢?还是先上去问问她吃了没有呢?常福泽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小区里面走去了。常福泽打开房间门,肖潇还没有回来。常福泽双手托着后脑勺往沙发上一躺,望着屋顶发呆。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离别已久的高天,随即掏出手机拨着号码。 “老高,刚才怎么关机啊?” “大爷的!刚才在节目现场没开机,刚从录影棚里出来。” “还好吗?” “啊,感觉还不错,我说老常,你也过来吧。真的,飞出林子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大!我现在感觉自己很爽,机会太多了。” “我这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走得掉啊!” “大爷的!我真没法说你!你要是来,咱哥俩好好干一番事业出来。北京这地儿是文化之都,就是熏也把你熏出成个艺术家来!” “我怕我不行啊!” “靠!你老常有多少本事我还能不清楚?要是别人我还不叫来呢!别的不敢说,你来北京做个编导绰绰有余,干两年就能做大导演!” “呵呵,你这是在极度诱惑我啊!” “草!我怎么说你都不信呢!不信你问江铃。” “江铃?” “你不知啊?江铃离开你们节目组后也到北京来做了编辑,现在很风光呢!” “是吗?” “我等会把她电话号码发给你,老常我要和同事去吃宵夜了。过段时间打算回去看看,跟你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考虑,等你的好消息。” “好的,你快去吃饭吧,再见!” “再见!” 挂了高天的电话,常福泽陷入了沉思。是去北京发展呢?还是继续留在证券直击栏目组慢慢熬着呢?常福泽当然想到北京去,他也明白井底之蛙的道理。只是他是个很重情重义的人,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走了。从开始入门学这行,杨阳对自己一直都很好。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对自己很严厉,甚至语言上的刺激让他有时很难接受,但是他明白那是杨阳刻意刺激他促使他早点入门。如今,杨阳把节目部和演播室都交给了他,这就是对他的信任!他常福泽不能学艺有成之后背信弃义地离开,这个他做不到。如果常福泽走了,证券直击的技术问题要么再招人,要么杨阳亲自上阵。不能走,这是常福泽最终的决定。他在心里很感激高天,有这个一个好哥们为自己着想确实很难得! 常福泽看一眼桌子上的闹钟,已经过了零点。他坐起来找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一盆清凉的水从头到脚倾泄而下。常福泽甩了甩头,用手抹了一下脸。双手撑在水池上,心里依然郁闷着。看来肖潇今晚又不回来了,她去哪里了呢?肖潇到底在想什么?当初她亲口说喜欢自己,也是她提出要谈恋爱交往的。如今肖潇这是为那般?她还把自己当成男朋友吗?自己这样的处境还是她的男朋友吗?常福泽越想越头疼,也越来越心冷。即使自己没有谈过感情,但是他知道这种尴尬的局面似乎和谈恋爱相距很远。就算自己可以不那么小气地去怀疑肖潇,但是肖潇的表现不是一个作为女朋友应该有的。常福泽不奢望肖潇对自己百依百顺,只要她是真心的,常福泽愿意依然如故地对她好,不计较她是否有一些小缺点。就算她那些小小的坏习惯也是可以包容,也可以把不好的当成好的去看待。爱上一个人就爱她的全部,不管是好还是坏。所以每当肖潇一撒娇,常福泽就会心软,不再计较她过去的一切。但是肖潇夜不归宿,这让常福泽心里很乱。 常福泽洗完澡回到房间见肖潇还是没有回来,便拿起电话给芳芳打电话问她肖潇有没有去她那里。芳芳似乎大为光火,说他连自己的女朋友都看不住很没用。肖潇不在芳芳那里,常福泽心里一片灰暗。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有些恼怒。 夜深了,常福泽站在阳台上抽着香烟。眺望远处灯火阑珊,却不再繁华。茫茫星空有流星划过,在常福泽的心里划成一条灰色的轨迹。。。 常福泽用湿毛巾把床上的席子擦了擦,然后往床上一躺。他感觉很舒服,比沙发舒服千百倍。不一会儿,常福泽就睡着了。 早晨。 常福泽还在呼呼大睡,这个周末他不打算做什么,只想好好睡一觉。可是他忘记关手机了,很早就被来电铃给吵醒了。常福泽眯着眼睛从沙发上拿起电话,然后躺回床上闭着眼睛按了接听键。 “谁?” “福,是我。” “噢” 常福泽一听是肖潇,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心里很复杂!想发火,却不知道凭什么对人家发火。他只能把不快憋在心里,冷冷地应付着肖潇。 “福!我现在就在楼下,我没带钥匙。我知道你生气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常福泽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把手机关了嗖的一声扔到沙发上去。常福泽走到客厅把内门和防盗门都打开虚掩着,然后回到里屋往床上一躺脸朝里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常福泽听到有人上楼梯蹬蹬蹬的声音。常福泽听着肖潇进门关门到自己身边,他一动不动地面朝里躺着。肖潇推了推常福泽找他说话,他依旧闭着眼睛不啃声。肖潇见常福泽不理她,也就没有再打扰他睡觉。肖潇好像一夜没有睡觉似地显得很困的样子,躺在常福泽的身边一会就睡着了。常福泽也没有理会那么多,背对着肖潇也睡着了。 上午十点半。 常福泽醒了,他坐起来看看身边躺着的肖潇睡得很沉。常福泽站起来跨过肖潇下床去,他在阳台上扭了扭身体。肖潇回来了,常福泽很矛盾。他对肖潇感到更加迷惑了,肖潇就像一个梦,一会儿出现了,一会儿消失了。此时肖潇正在床上躺着,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当肖潇突然消失了的时候,他又会觉得这就好像是一场梦,一场让他千般纠结且痛苦不堪的梦。 肖潇醒来的时候,常福泽正坐在写字台前安静地看书。常福泽听到肖潇去刷牙洗脸然后回到房间站在自己身后,他没有找肖潇说话,因为他不知道和肖潇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福!我看中了一套衣服。” “噢!” “那个品牌我一直都挺喜欢。” “用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噢!” “福!我。。。” “钱包在沙发上,你自己拿吧。” 常福泽一直都没有抬头看肖潇,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全神贯注看书。肖潇自己拿了钱后也没说什么,轻轻带上门走了。 第五十二章灰色的天空(2) 常福泽合上手里的书,去把自己前一天晚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洗衣服的时候,他想起了母亲那次给自己洗衣服,嘴角扬了扬微笑着。常福泽用力搓洗着衣服,把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想了一遍。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家里的每一个人也都会在想着自己,也都会像自己牵挂着他们一样牵挂着自己。洗完衣服,常福泽把衣服一件件晾晒好。 阳光很灿烂,常福泽喜欢阳光,特别是衣服上残留着阳光的味道总能让他心情很好。常福泽找出一张碟片播放着轻音乐,站在阳台给自己喜爱的那一颗小小的彩色仙人球浇着水。那颗红色的仙人球刚买来的时候只有手指甲那么大,经过常福泽几个月的精心护理已经长到乒乓球那么大。他经常会站在阳台,用手指轻轻触摸着仙人球上那些坚硬的刺。常福泽一直认为自己就是那颗小小的仙人球,看似不起眼,但是它很顽强。它在狭小的花盆里努力生长着,显得一直都很有精神。它身上的那些坚硬的刺儿,其实也很脆弱。每当常福泽用手指触摸那些刺儿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它其实也是很温柔的。就像他自己坚强的外表后面也有脆弱的情绪,需要懂他的人去触摸才能感触到他的心其实是多么的柔善。 肖潇回来了,她拎着刚买的的衣服站在常福泽身边比划着,问常福泽好不好看。常福泽见肖潇很开心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常福泽也就没有再那么冷淡对她,笑着说好看。肖潇很开心地在常福泽的脸上亲了一下,常福泽有点不好意思地样子,扭过头去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我下去买饭。” 常福泽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我跟你下去吃吧!” 常福泽看着肖潇没说话,然后打开门走在前面。肖潇挽着常福泽的胳膊一起走下楼,小饭店的老板很热情的招待着他们。常福泽把电视机遥控器拿过来找到他们的财经频道,播放的节目正是他们的周末版《股民的故事》。常福泽手里捏着一次性杯子,认真地看着节目。他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肖潇。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要说自己从此讨厌肖潇了,可是他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依然在肖潇那里。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一直在心里放不下,堵得他很不舒服。 这个周六过的很平静,常福泽没有开手机也就没有人打扰他。晚上肖潇去上班了,常福泽也没有出去溜达。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看书,写写东西。当他点燃一支香烟的时候看到被肖潇洗的干净的烟灰缸,嘴角扬了扬禁不住微笑着。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他想到楼下去等肖潇想给她一个意外惊喜。算是自己消除了心中的阴影,也算是自己作为男人应该大度一点,不应该把肖潇想的那么复杂。肖潇毕竟没有离开自己,也许只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常福泽走到楼下,坐在小区花园的凉亭里抽着香烟等着肖潇。 十一点半的时候,常福泽看到一个男孩子骑着单车载着一个女孩子过来了。女孩子搂着男孩子的腰,看起来很亲密。常福泽心里很羡慕,看人家那才叫爱情,才叫温馨。可是,当那辆单车经过常福泽面前的时候他手里香烟开始 向前走走多久 第 19 部分阅读 十一点半的时候,常福泽看到一个男孩子骑着单车载着一个女孩子过来了。女孩子搂着男孩子的腰,看起来很亲密。常福泽心里很羡慕,看人家那才叫爱情,才叫温馨。可是,当那辆单车经过常福泽面前的时候他手里香烟开始抖动了起来。女孩虽然背对着常福泽看不到脸,但是他一眼认出了女孩脚上的那双鞋子。她,就是肖潇。常福泽全身都在抖动着,刹那间,心碎了一地。常福泽看着肖潇和男孩子亲昵告别后打开防盗门走进楼道,看到男孩子骑着自己的单车离开了小区,看到了肖潇回到他们住的房间的灯亮起来了。。。 在房间的灯亮起来之前,常福泽还在努力安慰着自己。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可是,生活本就是如此的残酷!房间的灯亮了,就在灯亮起的瞬间,常福泽彻底崩溃了!屈辱,恼怒,伤痛!一应俱来。 常福泽坐在小区花园里整整一夜,他就那么一直坐着。抽光了香烟,心也渐渐冷透了。痛,很痛!伤,很伤!一夜之间,他从认识肖潇开始一幕幕地回忆着。那些所谓的甜蜜,那些所谓的幸福,其实都只是一种假象而已。只是自己在迷局当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想不明白。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罢了,想到这点常福泽就想狠狠扇自己耳光,他恨自己这么没出息。常福泽一遍遍在心里斥责自己,常福泽啊常福泽你有什么?不要以为自己现在混的很得意,不要以为自己现在可以高枕无忧儿女情长,你还没有资本。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把你折腾成这样,你还是曾经那个胸怀大志,还是那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你吗?放弃,你一定要放弃,回到属于你自己的生活轨道中去。。。 天亮后,常福泽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爬到了四楼。回到房间,常福泽往沙发上一躺闭着眼睛睡觉,他感觉到很累,需要狠狠地睡一觉。肖潇已经起床了,她正站在阳台梳着头发。看到常福泽回来了,她笑着蹲在常福泽的身边找他说话。 “福,昨晚你去哪里了?对不起!我,我把你的单车弄丢了。” 常福泽没有理肖潇,翻个身脸朝里躺着。肖潇见常福泽一脸的冷漠,并没有睁开眼睛看她。她站起来木木地看着常福泽,没有再说什么。 常福泽一觉睡醒之后,没有看到肖潇。他爬起来看看闹钟,自己整整睡了十个小时。他感觉到很饿,就跑下楼去点了两个菜一个人猛吃了一顿,饭店的小老板笑着说他是不是几天没吃饭了。常福泽也觉得自己很饿很饿似地,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吃这么饱过。那是因为他每次等着肖潇一起吃饭等得很晚,开始很饿他就忍着,等到肖潇回去后他已经饿过头了。所以他每次都是吃一点就吃不下了,当然不会吃的很饱。 吃完饭后常福泽觉得浑身都是劲儿,来了精神。潘俊他们都出去玩了,几个房间只有常福泽一个人,显得很安静。常福泽抽出厚厚一本朱自清散文集,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翻看着。刚翻几页,常福泽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听脚步声他知道是肖潇。常福泽把书往胸口一放,闭着眼睛。他不想再看到肖潇,也不想和她说话。肖潇走进房间后,拿了两件衣服装进包里然后蹲在床前。 “福,我家里有点事,我要回家去一趟,能不能给我一点钱?” 常福泽闭着眼睛从裤兜里掏出钱包丢在床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肖潇打开钱包拿了钱后在常福泽的嘴角轻轻吻了吻,然后就离开了。常福泽听着肖潇渐渐消失在楼道里的脚步声,他的心也跟着渐渐拉开了距离。这一吻,原本是多么美好啊!常福泽喜欢这种吻,他喜欢这种软软地吻,能吻到他的心里去。可是,肖潇的这一吻对常福泽来说极具讽刺意味。他用手狠狠擦了一下被肖潇吻过的嘴角,他虽然喜欢这种吻,但是他又觉得很恶心。他想起肖潇曾经当着自己面给她爸打电话那次,她在电话里告诉她爸自己找了一个电视台的男朋友,显得很得意的样子。当时常福泽以为这个女孩会对自己死心塌地,可是一切终究是泡沫。肖潇还不知道常福泽已经把她看透了,她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撒得慌都在被常福泽亲眼所见。常福泽不打算赶肖潇走,他狠不下心。但是他决定当她不存在,重新走上自己该走的路上去。 肖潇离开的那几天,常福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异样的情绪。 常福泽坐在市府广场上,抬头看着天空。他再次看到天空有鸟儿飞过,他曾不止一次地看到鸟儿在广场的上空飞。他把这些鸟儿当成了自己,他觉得自己就像鸟儿一样在这个城市上空盘旋着,始终找不到属于自己可以落脚的地方。他感觉自己很孤单,感觉自己很累。天空,是灰色的,心情也是灰色的。很多很多的话,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说也不能讲。即使是自己的母亲,即使是自己无话不谈的姐姐,也都不能提起。因为自己长大了,要学会自己去解决一些事情,需要自己去面对一些事情。对家里的亲人,只能报喜不报忧,免得他们都为自己担忧牵挂。常福泽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情绪很低落,忧郁到一种想哭的感觉。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他不能让自己脆弱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他坚持着,坚持去想一些美好的事情。想一些自己曾经一路走过来的艰辛路,从而鼓励着自己! 几天后,肖潇回来了。肖潇心情很好,一直问常福泽她烫的发型好不好看。常福泽冷冷地笑了笑,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接下来的日子里,常福泽和肖潇各自上班忙碌着。常福泽每天晚上回去后也不再写东西了,他总是很累的样子,每次回去洗完澡就往沙发上一躺埋头睡觉。他的眼里看不到肖潇,他完全当她不存在一样过着自己平淡的生活。 肖潇又开始夜不归宿了,这对常福泽来说没什么可多想的了。他的心已如止水,根本不在乎肖潇回不回来。因为他彻底明白,肖潇不属于自己。 第五十三章灰色的天空(3) 周一早晨开会,杨阳和大家商讨着派谁出差去跟踪采访汽车厂的展销会。因为汽车厂给了优厚的采访经费和宣传费,目的是帮他们做做宣传。这个是秦娜谈妥接下来的活,秦娜自然要去,另外还要派一位摄像师。如果常福泽去了,解决技术保障问题唯一方法就是要杨阳必须每天亲自到节目现场。可是派潘俊去秦娜又不愿意,她不同意和潘俊做搭档。最后常福泽主动请缨,他要和秦娜一起去。杨阳想了想,最后同意常福泽和秦娜两人一起去了。 秦娜和常福泽跟汽车厂的张妍一起登上了飞往广州的班机,当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常福泽觉得心里很舒服也很轻松。他突然觉得自己把这座城市给甩了,把这座城市里那些不快乐的心事都甩掉了。 秦娜和张妍一直说说笑笑,常福泽则翻阅着杂志一直没有说话。 “常主任,有心事?” 常福泽抬头看看张妍笑了笑。 “我哪有什么心事啊?呵呵!” “那我看你一直都不说话,也不怎么笑。看起来很憔悴一样,和前几次见到的你不大一样哦。我可告诉你,女孩子的第六是很灵的。” 秦娜抢着说:“我们的常主任肯定有心事了,他一定是后悔来出差了。人家常大主任家里藏着一个小美眉,恐怕现在就开始思念了吧?嘻嘻!” 常福泽笑了笑。 “讨厌,就看不惯你这样子,心里明明美滋滋的还装作很镇定的样子。” 秦娜说完就用手拍了一下常福泽的腿。 张妍也嘻嘻哈哈地说:“常主任真不厚道,有女朋友了早不说!害的我们那帮小姐妹们为你神魂颠倒,整天吵着要找你电话,我都快要挡不住她们了。” 常福泽拱了拱手道:“美女姐姐!你可别编排我了,她们为我神魂颠倒?我看我还是从飞机上跳下去得了!” “为什么啊?”秦娜不明白常福泽什么意思。 “为什么?因为张妍姐说的是反话,我是没脸见人所以要跳飞机。” “不不不,常主任我说真的,我真有一个小姐妹喜欢你,真是可惜了。” 常福泽摆摆手继续翻阅杂志,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秦娜见常福泽心不在焉的样子,她猜到常福泽心里一定有什么事,也就没有继续和他开玩笑。 在广州的汽车展销会上,常福泽扛着摄像机站在众多记者同行中间拍摄着。他每当扛起摄像机就会来了精神,兢兢业业地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原本常福泽以为他们是唯一的媒体单位跟踪采访,到了现场才发现有很多同行都到了现场。有南京电视台的,上海电视台的,广东电视台的,就连香港凤凰卫视和中央电视台的同行也都到了现场,还有一些各地的报社记者。现场摄像机一溜排架机拍摄,还有手持相机的记者们不停按动快门咔咔响个不停,镁光灯频频闪动。这种场面让常福泽很兴奋,能和这么多同行站在一起采访拍摄让他信心大增。他找到了那种向前冲的信念,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这一生都将为这个行业付出着努力着。 在招待记者的宴会上,各个媒体的同仁们互相递交名片问好。 坐在常福泽身边的一位报社记者问常福泽:“小兄弟有名片吗?” 常福泽掏出名片双手递上。 “证券直击栏目中心节目部办公室主任、编导。哎呀,没看出来,小兄弟很厉害啊!” “哪里哪里!” 常福泽谦虚地站起来接过其他人手里的名片,也把自己的名片恭敬地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深圳电视台的一位老记者举起酒杯说:“常福泽小老弟,今天最勤快的记者就是你,我们都看到你拍的时间最长。来,我敬你一杯。年轻人有这种工作热情,这种态度和精神值得敬佩!” 其他人也都纷纷找常福泽喝酒,这让常福泽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只能一一道谢。坐在另一桌的秦娜和张妍看到后,都偷偷向常福泽竖起了大拇哥。常福泽则一直表现的谦虚谨慎,他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得意,要低调。 晚上下榻白云宾馆,常福泽洗完澡后往床上一躺,打开电视无聊地按动着遥控器。翻找了一遍也没有自己喜欢看的节目,他把遥控器往旁边一丢拿起了手机。常福泽拨着家里的电话,随手点着一支香烟靠在床头。 “喂!哪个?” “妈,是我!福泽。” “福泽啊,你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妈你们吃了么?” “我们也吃过了,现在怎么想起来打点话来家了啊?” “前几天一直都在忙就没打电话回去,我现在出差到广州了。” “你在广州啊?到外面一定注意安全啊!怎么去的?可别坐飞机,那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妈,没事的,很安全的,我今天就是坐飞机过来的,不用担心。” “肖潇和你还好吧?” 常福泽心里一沉,但他还是笑着说:“挺好的。” “那就好,只要你们在一起好好的就行。” “她前段时间回家了,不在一起。” “那她不回去工作了?不在一起怎么能行啊?” “妈,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会把握好的,呵呵。”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这个时候过来敲门,常福泽打开门匆匆忙忙和母亲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秦娜做到沙发上说:“小常,你这两天好像不对劲啊?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我看你的脸色很差很憔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我最近没休息好,所以。。。” “你就别骗我了,你根本就不会骗人,你哪句话是真是假我能看出。是不是和肖潇闹矛盾了?我猜肯定是。唉!小常,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你,肖潇到我们办公室玩的时候我问过她对你的感觉。当时我见你很喜欢她就没敢告诉你实话,其实肖潇那个时候告诉我她对你只是有一点点好感。你们当时住在一起,她还说这样的话我就觉得肖潇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子。小常,如果是你和她之间出现了问题,我劝你还是要清醒一些。如果我猜错了,你当我这张破嘴什么都没说。你是知道我这个脾气的,我心里有什么事藏不住,不说出来不痛快。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看你这个样子觉得不舒服。你知道吗?有些事情你要看值不值得你去珍惜,不值得珍惜的你就不要委屈自己好吗?你别想那么多,我也不烦你了。记住,我们是好朋友!” 秦娜说完走了,常福泽躺在床上觉得很闷。他对秦娜的这番话并不意外,因为肖潇能对秦娜说出这些话也不足为奇。冷静想想,肖潇其实只是对自己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好感,并没有完全爱上自己。当初说一起谈恋爱,也许只是她一时的冲动。谈恋爱,只是谈恋爱。没有谁规定恋爱了就必须在一起,肖潇虽然和自己住在一起,但是她有自己的自由,她完全可以和别人在一起。常福泽自认为,他只是被肖潇利用了而已。她只是没有地方住,只是想暂时找一个人来关心她,照顾她。当她不需要的时候,她自然会离开。 一周后,常福泽和秦娜一起回来了。常福泽把摄像机送回电视台的演播室,然后背着包回到阳光小区。常福泽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发现,肖潇回来过,但是她又走了。因为肖潇的衣服都不在了,墙上那些自己亲手画的水墨画也少了一幅。常福泽把包丢到沙发上,看到写字台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谢谢! 对不起!! 再见!!! 纸条上就这么几个字,而且是用红色笔写的。在哪个玩纸上文字的时代,红色笔写下的往往就是代表绝交的意思。常福泽心里一酸,该离去的终究还是离去了。 常福泽跑洗漱间,把满满一桶水浇在头上。他双手捂着脸,倔强地仰着头站立着。脸上的水珠不停滑落,还有那热乎乎的液体也顺着脸颊流淌着。他的心好痛好痛,他需要彻底的痛一回,痛完了就会麻木,就不那么痛了。常福泽又将一桶水浇在自己的头上,他不想让自己感觉到脸上淌下的是泪水。他需要坚强,不可以懦弱,不可以不堪一击般的脆弱。 常福泽用手拍拍脸,努力让自己笑着走出洗漱间。 常福泽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他决定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老常!你干嘛呢?” 潘俊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常福泽把书本都用绳子困在了一起。 “老潘,我准备搬出去住了,这里离台里有点远,我想找一个离电视台近一点的地方住。” “你不是吧?老常,你们分手了?” “嗯!” 潘俊按住常福泽的手不让他收拾东西。 “老常,你这样做不值得,肖潇走了就走了吧,你还住在这里吧!她不值得你这样。你出差这几天,我听到她跟小梁聊天说你那些话我都听不下去。就是她不走我也会告诉你的奇Qīsūu。сom书,她说你和你家人都很愚蠢,没有一个能赚大钱的人。说你是杨老师忠实的狗,不懂得为自己考虑,天天搞的像个工作狂!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让你认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谢谢你老潘,其实我早就发现问题了!这个屋子里有她的气味儿,我不想在这住了,明天我就去找房子。” “唉!别太难过了!” “你看我像是很难过的样子吗?呵呵!走,陪我下去喝两杯。” 常福泽和潘俊一起走下楼,常福泽抬头看了看天空。天气不是很好,毛毛细雨。常福泽微笑着,但是他眼里的天空是灰色的。。。 第五十四章独居 搬出阳光小区后,常福泽一直住在沿河路边上的一幢两室一厅的房子里。他住的地方和电视台隔河相望,每天上班只需要经过护城河大桥步行三分钟就到了。他把一个小间屋子做为自己的卧室,把靠阳台的屋子收拾成自己的工作室。每天下班后,常福泽就呆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听着音乐写作。那段时间他疯狂写作,写了很多诗歌散文。写字台上堆放着厚厚的手稿,灵感来的时候他能在一个午后写了四十几首诗歌。常福泽把自己的生活空间安排的尽量舒适轻松,他还开始做饭调理自己。他把那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完全按照家居生活去布置。每天上班下班买菜做饭,过得安逸。他把自己每天的时间安排的紧紧的,不让自己去想很多事情。 独居,是一种比较惬意的生活。疲惫的时候躺在沙发里喝上一罐啤酒,可以让自己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有一段时间,常福泽居然喜欢上了自己一直都不太喜欢喝的啤酒。他从超市一箱箱地往回搬,把那些灌装的啤酒当做水来解渴。有些朋友去见到了后,都说他酒瘾太大了。其实他并不是酒瘾大,而是高度数的白酒喝多了,对低度啤酒的感觉就像是在喝水。 夜是寂寥的,人是孤独的。每当常福泽感觉到自己实在无聊透了又不想看书写作的时候,他就会跑到楼下的网吧去呆着。他经常在网吧里一呆就是半夜,到后来甚至一下班他就钻进了网吧。他喜欢上了在键盘上写字的感觉,他爱上了在网上发自己的摄影作品和众影友互相讨论。在中国摄影家协会网上,他认识了很多摄影家,向他们学习到了不少关于拍摄技巧上的经验。正是因为这样,激发了常福泽对摄影这门艺术的痴迷。常福泽花了很多精力在摄影上,他时常把相机挂在脖子里扛着三脚架到处溜达着。也会在节假日和同城的影友相约一起去采风,或去周边的郊区,或去省内的一些风景区和古民居地带。只要不耽误自己的工作,他基本上每次都会去参加影友组织发起的采风活动。每当置身于大自然的怀抱,常福泽就会绽放激|情,阳光微笑,用心去感受大自然给予的美好。他会一改在办公室里那种严谨沉默的状态,他会成为众多影友中活跃分子之一。机灵,幽默,活泼,阳光这些词儿都是大家送给他。他也总会给大家带来惊喜,他也会搞搞怪捉弄一下大家。常福泽经常和同城里的一位叫月影的影友见面一起去采访,月影在网上网下都叫他阳光小哥。 常福泽做一手好菜,所以平时到他那里蹭饭的朋友是接络绎不绝。常福泽对很多不请自来的朋友也很热情接待,他认为朋友的造访是因为他们看得起自己。他会亲手烹调出一些可口的饭菜招待朋友,吃过他做菜的人都说做的好吃。久而久之,常福泽的客人是常来常往。有自己的同事,有普通的朋友,也有一些老同学。朋友们也都喜欢去找常福泽喝两杯小酒和他说说心事,也会在他那里小住一两晚。芳芳就经常去找常福泽,而且还会带自己的同事去玩。她把常福泽当成自己的哥哥,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待满桌的大餐。 芳芳很喜欢带自己的同事小不点去找常福泽玩,虽然她们不参与做饭,但是洗碗的事情芳芳全包了。其实芳芳是一个比较勤快的女孩子,她对常福泽这个哥哥也是很关心的,偶尔会去帮他洗洗衣服。她会偶尔带着小不点去吃一顿常福泽做的饭菜,也会和小不点留宿,而且一定要睡常福泽的房间。常福泽很是无奈,只好跑到工作室里的小床上去睡觉。即使如此,常福泽也不会不高兴,因为他心里这个妹妹本来就是个“难缠户”,只好处处让着她了。 芳芳恋爱了,常福泽为她感到高兴。但是芳芳有自己的心事,那些不愿向任何人说起的心事。芳芳爱上一个喜欢体育运动的男孩子,是一个很有个性的男孩。在这个世界上,但凡有个性的男孩子你就别幻想他会为了谁而失去自我,即使是女朋友也不例外。也许,他会在追求女孩子的时候甜言蜜语搞搞小浪漫,以达到迷惑女孩子的目的。女孩子一旦被其打动芳心,就会深深迷恋上他。然而可悲的是,这些个性化的男孩子一旦得手后就会慢慢失去新鲜感。他会去倒腾他们自己喜欢的事情,甚至顾不上自己曾经想尽一切办法追求来的女孩子。而恋爱中的女孩子都渴望男朋友能多关心一下自己,哪怕是打个电话仅仅问候一声。女孩子又是多愁善感的,她们所渴望的是浪漫。芳芳的男朋友就是这样的,开始的时候他对芳芳猛追猛追,追到手之后就不大联系芳芳。这让芳芳整天闷闷不乐,并不开心。有的时候她很想和常福泽说说,但是到常福泽那里之后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咚咚咚! 常福泽听到这个敲门声就知道是芳芳来了,他打开门冲芳芳翻了一个白眼。 “就知道是你。” “嘻嘻,你怎么知道啊?” “就属你最粗鲁,每次敲门用这么大的力气。你不知道按门铃啊?吵到邻居,人家找我麻烦。” “切!我就喜欢敲门,你管。” 芳芳推开常福泽换上拖鞋直接跑到常福泽的卧室,她打开DVD准备看自己带过来的碟片。 常福泽拿过碟片看了看:“蓝色生死恋!你还看这个啊?” 芳芳夺过去说:“怎么啦?我不能看啊?” “能能能,你看吧,看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芳芳看着他说:“有什么好吃的啊?我刚好没吃晚饭呢!” “没什么好吃的,就剩一点我嚼碎的鸡骨头。” “滚出去!” 常福泽举手投降状态往后退,芳芳才收回扬起的手噗嗤一笑。常福泽到厨房里看了看,然后靠在门边看着芳芳。 “妹子,只有几个鸡蛋和芹菜了,吃芹菜炒鸡蛋可不可以?” “行行行,你看着弄就行了,别吵我。” 常福泽再次回到厨房围好围裙,把芹菜叶子掐掉,洗干净切成碎末。然后再把鸡蛋调好了,倒进微热的油锅里做成鸡蛋糕。接下来就是用芹菜和鸡蛋糕一起爆炒,放上一些蒜头和调料,很快就可以出锅了。金黄|色的鸡蛋糕翠绿的芹菜,常福泽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金镶翡翠”。 “金镶翡翠?哈哈,你真会弄,看起来很漂亮!” 常福泽接下围裙笑着说:“你吃一口试试,味道应该也不错。” 芳芳闻了闻后尝了尝,从芳芳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她很满意。 “哇,真不错!第一次吃芹菜炒鸡蛋,你怎么想起来这么做的啊?快帮我盛一碗饭。” 常福泽转身去帮芳芳装了一碗饭递了过去。 “因为我喜欢吃芹菜,那天不想去买菜,厨房又只有鸡蛋和芹菜,我就尝试着做了一次,结果味道还真不错。” “噢,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芳芳咣得一声把门给关上了,继续看着她租来的蓝色生死恋。那两年,蓝色生死恋这部韩片很流行。常福泽在网吧里经常看到一些女孩子看蓝色生死恋,看得一个个泪流满面。常福泽盯着被关上的门,翻了一记白眼。看来今天晚上,又得睡工作室那屋里了。 常福泽坐在写字台前抽着香烟,盯着满屋子里大大小小的照片。那些都是他在各个地方拍摄回来的美景,他时常这样安静地坐着,欣赏着自己的那些作品。 芳芳一个人看蓝色生死恋,整整看了一夜没合眼。她一边看一边流泪,也许看得太投入了吧。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往往都会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故事里的女主角。她们会为故事里人物的快乐而快乐,也会为故事里人的悲伤而悲伤。蓝色生死恋这一部纠结人心的悲剧,只要情感丰富的人都会为之感动落泪。 芳芳并没有把那部电视剧看完,早晨很早就离开了。芳芳离开时常福泽看到她眼睛红红的还有些微微浮肿,而且走的很匆忙。常福泽不知道,其实那段时间芳芳并不快乐。他不知道芳芳也在经历着一场畸形恋情,和自己曾经一样饱受着精神上的折磨。所以在看蓝色生死恋的时候,芳芳就会触景生情想到了自己。她是多么的渴望自己也有一个那么爱自己的男主角,可是!现实中的自己是那么的糟糕。明知道那是一场火,自己还像一只蛾子不顾一切地往前冲。爱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虽然男朋友越来越冷淡,但是芳芳并不想放弃。她在期待,她在奢求,她祈愿自己可以看到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也好。可是,等待却是电话的静默。她也曾想过有点骨气,不再主动找他,可是!她做不到。在这个世界上,再坚强的人在情感面前都是脆弱的,除非你没有真正爱上一个人,否则你是体会不到爱一个人也可以爱到心很疼!芳芳也不例外,看起来平时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其实她的内心也是脆弱的。在偌大的一个城市里,芳芳和常福泽一样没有亲人在身边,遇到所有的不快乐的事情只能把心事埋藏在心底。芳芳很想和常福泽说说心里话,但是她知道常福泽心里也有一块伤疤,她不忍心揭开他那和自己一样千疮百孔的心。 窗外下起大雨,常福泽站在阳台上望着河面上跳跃着的水珠。他曾经是那么的不喜欢下雨天,此时,他聆听着雨的声音就像那轻轻悦耳的音乐,心儿宁静致远。 第五十五章过去的就过去了 生活的真谛在于平淡,要学会平淡,要学会接受平淡,要学会享受平淡。常福泽在平淡的生活中领会到了这些,他不再那么心浮气躁。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无论面对什么人他都可以做到平淡无奇,心里淡淡的如水。在过去,他常常会用意念来控制自己。他明明心里已经过度兴奋或者极度悲伤,他都会故作镇定地克制着自己。然而,在不断与人交往中,在上下班过着安逸的生活中他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一年后。 肖潇回来了,她又出现在这个城市。虽然常福泽不知道肖潇是不是真的离开过这个城市,但是在他的心里肖潇与自己的距离很远,远到超越了这个城市的距离。 肖潇站在电视台的大门口,门口站岗的武警没有让她进。肖潇没有想到曾纪只是几个保安守着的电视台大门,现在已经换成了端着枪笔直地站在岗亭上的武警。她来到传达室,请传达室的人帮她打电话上去找常福泽。 “常主任,有一位叫肖潇的女孩子找你,和你预约了吗?” “没有!不认识。” 常福泽啪嗒一声挂断电话,他闭着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下班的时候,常福泽站在五楼的窗口往下看了看,那个曾今熟悉的身影还在电视台门口。常福泽乘电梯到一楼的指纹机前轻轻地在上面触摸了一下,然后走出办公室大楼。 “谢导,等等。” 谢导演把头伸出了宝马车问道:“小常,有事吗?” 常福泽笑着走过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走吧。” “小常,你要去哪里啊?” “出了电视台两百米后你把我扔下车就行了。” “小常,不会是惹上烂桃花了吧?哈哈!” “谢导,你真会抬举我!什么烂桃花好桃花的,我只是好久没有体验一下你的大宝马了。” 谢导演系好安全带转动着方向盘向电视台大门开去,常福泽坐在后座故意和谢导演说笑着。车子驶出电视台大门的时候,常福泽看见肖潇还在朝电视台里面张望着。她不知道,常福泽就在那墨色的车窗玻璃后面,正从距离她不足一米的地方擦身而过。常福泽没有扭头看肖潇,他不想再勾起自己那些悲伤的回忆,他也不想再和肖潇有什么纠缠不清的故事。即使向别人说的那样,做不成恋人做个朋友,这个他常福泽做不到。常福泽固执的认为,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必再去提及,更不想去纠缠。肖潇回来找自己,无论她是怎么想的,常福泽心里都很明白,他不能再面对她。一页书翻过去了,如果里面记录的是很糟糕的东西,何必再翻回来去折磨着自己呢。 谢导演把常福泽直接送到他住的楼下,常福泽下车拱手道谢后直接去了楼下的一家超市。常福泽买了几罐啤酒和一些速食鸡腿,坐在河边的台阶上喝着啤酒。他经常一个人坐在河边,看着缓缓流动的河水,看着桥上车来车往人头攒动。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无限延伸向远方的台阶上,从远处看去他就是一个小黑点。 “喂!干嘛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常福泽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子。常福泽笑了笑,继续看着河面并不想理会她。 “还挺有个性哈,问你话呢!不会是哑巴吧?” 女孩子说着就跳下两级台阶做到常福泽身边,常福泽依旧盯着河面不看她。 “不想说话不代表就是个哑巴。” “有心事?” “没有?” “没有心事在这喝什么闷酒啊?” “喝酒不代表就是喝闷酒啊!当可乐喝喝而已。” “可乐?你可真逗!你的可乐好喝吗?要不给我尝尝。” 常福泽从身边拿起一罐啤酒递了过去。 “谢谢!不过就这么喝啊?” 常福泽把食品袋子里的鸡腿和火腿肠等一些速食品一股脑地丢给那个女孩子。 “不怕我是坏人的话,你就吃吧。” “坏人?哎呀,我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看你这么奇怪的人让我好奇,你要是坏人就算我倒霉。” “呵呵!” 那个女孩举起啤酒要和常福泽干杯,常福泽看了看她也举起啤酒罐子象征性地比划了一下。 “喂,你谈过恋爱吗?” “嗯!” “现在好吗?” “分了。” “所以你就在这借酒浇愁?” “一年多了!有什么好愁的。” “你还是个蛮专一的人嘛!” “呵呵。。。” “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不就是失恋吗?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那样对自己不公平。我也失恋了,就在刚才。他妈的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有的人就是贱皮一个!不用放在心上。告诉你,我谈过九次恋爱,说分手我就同意。不就是被甩了吗!总比去甩别人心里好过一点。我第一次甩了初恋,真他妈的痛。现在我喜欢被新的男朋友甩,就算他不甩我我求着他甩我。来干杯,别去想那些,想也没用。” 常福泽一直盯着河面默默地喝着啤酒,他并没有听那个女孩子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记得把垃圾带走,别丢在这里。” 常福泽站起来捏着手里的空啤酒罐,一步一步往河岸上攀登而去。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喂!你电话号码多少?” 常福泽没有回头,也没有理她一步一步慢慢走远了。 常福泽坐在电脑前,听着一位网友推荐的音乐。那是一位QQ名叫做一生所爱的朋友制作的一曲纯音乐,音乐的名字叫做“忧伤还是快乐”。常福泽一听就喜欢上了,曲子轻快又带着一种无限的忧伤。忧伤的音乐,忧伤的文字,还有忧伤的情绪。常福泽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字句,安静地看下去: 时间没有逻辑可言 如同无法预知的蝴蝶效应 这百无聊赖的生活 感觉不到时间的吞噬 微抬手 那扎眼的伤疤已退去 留下一道凌利的痕 这就是时间 控制不了 抗拒不了 逃避不了 心情好一时 坏也一时 独自安静坐在那儿 怀念以前怎样怎样的时光 如何如何的刻骨 可又怎么样呢 一拍脑袋 又被打回现实 依然要保持着那份活着的勇气 时间是神圣的 因为它不可驾驭 因而要铭记 让时光在脑海中停留 被忽视的那段时间里 错过了什么 快乐的忘乎所以 亦或是悲伤的不闻世事 不管怎样 时间都是走在前头 跟着它 感叹它 它带走了很多 可是 仍然带不走那些纯粹的情感 那些才称之为永恒 。。。。。。。。。。。。 常福泽听这首曲子的时候就爱上了那静静流淌的旋律,曾经快乐,曾经忧伤,但此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快乐还是忧伤。浅浅的忧伤,淡淡的遐想。一遍一遍的听,一次一次的想落泪。 音乐的轻声流淌进入他的心田。忧伤还是快乐!一种重生的感觉,真正的快乐并着痛。 常福泽取下耳麦走出了网吧,他不能再听下去。这首钢琴曲,让他的心在快乐里淡淡地忧伤着,纠结着,痛楚着。再听下去,他怕自己的心会柔弱到不可触摸。 常福泽回到房间看到芳芳没有带走的那部蓝色生死恋,他打开DVD躺在床上看了起来。本想重拾自己遗落的心情,殊不知这部渐渐吸引住他的情感巨作让他欲罢不能。开始看的时候,常福泽只觉得两个孩子的童年是那么的幸福。那青青的原野,那骑着单车去上学的路上,那蜿蜒伸向远方的铁轨,那温馨的场景,还有那柔情似水的音乐。。。 常福泽一集一集看下去,看到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童年是快乐的,当男女主人公成年后,那些烦恼的心事,那些心中的小秘密都是弄碎人心的一段故事。看到后面的剧情之后常福泽才明白芳芳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感动!他也被剧中的爱情感动了,也红了眼圈。 一天一夜的时间,常福泽看完了整部电视连续剧。男女主角都去了天国,常福泽轻轻摇着头,一直努力控制着的泪水刷的一下就滑落了下来。 也许,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有一些不愉快,都有一些不如意。他们就会在某一件事上,或者一部电影和电视剧,或者仅仅是一首带着淡淡忧伤的曲子,看到自己的影子。他们在为故事中的某一位主人公悲伤落泪的时候,其实也是在为自己落泪,为自己心中那些悲伤的往事落泪。往事总是不堪回首,可每个人都还是愿意去拾起那些遗落已久零散的记忆,就算已经零落成了碎片,他们也还是愿意去拼凑着,追忆着。追忆仅仅是追忆,并不代表永远放不下。芳芳愿意去追忆往事,常福泽愿意去追忆往事,更多更多被情感伤害过的人愿意去追忆往事,他们只是去还念一下逝去的岁月。 当岁月老去,人们的记忆渐渐消退,能记住的,可以追忆的恐怕永远都是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越是疼痛的往事,就越是难以忘记!越是疼痛的青春,却是人生最精彩的一段故事。 芳芳虽然有了男朋友,但是她不快乐!她所追忆的也许只有爱情开始的那一段短暂的时光,还有她后来分手时痛到世界将要毁灭的日子。 常福泽的心中是一个自由的世界,他也会不时迷茫着,彷徨着。但是当他低下头的时候,他会发下脚下的路。他会穿过幽暗的巷子,去寻找着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当他抬起头仰望湛蓝的天空,他发现那是如此清澈高远。那一刻,他渴望让自己的灵魂重生。。。。。。 第五十六章醉生梦死 节目录制完成后,常福泽从演播室走了出来。刚开手机就有人打来了电话,常福泽看看来电号码随即接通。 “汪主任你好!” “是不是刚录制完节目啊?” “是啊,我刚从演播厅里出来。” “我算好了时间打你电话,之前老是说关机,我猜你肯定在录节目!你快点过来,老地方。你不到,我们不能开始。” “好的,我马上到。” 常福泽回到办公室抓起包就往外面走。 “常主任有应酬啊?呵呵。” 常福泽看着李雪笑着嗯了一声就离开了办公室,看着他匆忙的样子同事们都笑了。 “李雪,你跟在常主任后面给他当秘书,保证你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李雪看着潘俊说:“死小潘!你也跟你姐开这个玩笑。你去啊,你去啊。” 杨肖和秦娜都呵呵笑了起来,他们都看出来潘俊是在故意取笑李雪。 非线编辑小梁用擦眼镜的布擦着眼镜片笑着问:“小常到底啥来头?那家伙一下班就有人请吃饭喝酒,是不是真有人请,还是假装有人请客充面子啊?” 秦娜鼻子里嗤了一声,她瞥着小梁说:“小梁,你不得了嘞!现在居然公开叫我们的办公室主任小常,你胆子不小哦。常主任是不是有人请你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杨肖又呵呵笑了起来摇摇头。 小梁有些不悦,他戴上眼镜说:“秦娜,小常又没有我大,我就叫他小常怎么了?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同事而已,我根本没把他看成是一个什么狗屁主任。” “小梁,你太狂妄了,懒得和你这种人说话!各位再见。” 秦娜抓起包蹬蹬蹬走了。 其他几位同事都只是暗自笑笑,然后都走了。他们不想和小梁讨论什么,因为他们?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0 部分阅读 秦娜抓起包蹬蹬蹬走了。 其他几位同事都只是暗自笑笑,然后都走了。他们不想和小梁讨论什么,因为他们都知道小梁自从进了节目组一直都是这么傲慢。小梁是整个节目组里最挑刺,最爱搬弄是非的人,他总喜欢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他仗着自己是电脑学校毕业的,会制作一些3D动画效果的广告片持才傲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常福泽从阳光小区搬出来之后,他曾在潘俊面前说常福泽根本就不如他有能力,他才是做办公室主任的好料。潘俊并不想得罪小梁,他每次听小梁说常福泽这样那样的时候只是笑笑走开。要说关系,当然他潘俊和常福泽要好过他小梁。所以潘俊会把一些话委婉地告诉常福泽,常福泽也仅仅只是一笑了之。大家心里都清楚小梁是什么人,任他怎么搬弄是非别人都不会信他。小梁在办公室处于一种被孤立的状态,平时没人搭理他。杨肖对小梁的评价是,小肚鸡肠,抠门,自以为是。可不是,无论是谁说要请客,他小梁跑在前头去蹭饭,要说叫他请大家喝酒他总是吱吱呜呜说有事,下班就偷偷溜了。有时候大家会取笑他,叫他请吃凉皮米线,就那样他也会在瞬间消失在同事们的眼前。 常福泽走进包厢笑呵呵地说:“抱歉抱歉,我总是迟到。” 童志军把杯子倒满酒递给常福泽:“常主任,迟到就罚酒。” 常福泽正想端起来,和汪主任他们在一起喝酒从不耍滑头。汪主任则给常福泽解围了,不让他这么喝。 “小童,常主任的工作要紧,我知道他每天中午录完节目都要到这个时候,大家理解一下。罚酒嘛,我看就算了。现在都到齐了,来我们一起来搞一杯。” 几个人都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常福泽不喜欢慢慢品,他深深喝了一大口。 汪主任见常福泽第一口就喝下去很多忙说:“常主任,慢点慢点,先吃点菜。” “这白酒,一小口也是辣,一大口也是辣,我还是觉得大口喝起来比较痛快!” 童志军端起酒杯说:“常主任为人爽快,我喜欢!来我敬你一个。” “客气了童哥!还是我敬你吧。” “不!这杯酒我还真的要敬你,表示我对你的感谢。” “感谢?”汪主任和其他人都看着童志军和常福泽,不知道两人之间又搞出了什么故事。 童志军看着汪主任说:“汪主任你不知道,上次我叫常主任帮忙告诉收有线电视费的人等一段时间再去收,结果到现在也没去收。你们不知道,我老婆那个人把钱看的死,我一分钱都没有。收电视费的人去了几次我拿不出来,我老婆又回娘家了,所以我就麻烦常主任帮忙。” “童哥,你太客气了,这是小事!他们暂时不会去你家收费,不过你最好是到电视台营业部去缴费,目前缴纳全年的还打折。” “好好好,我老婆回来了马上就出去交费。” 童志军当初找常福泽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常福泽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收他的有线电视费。当时在酒场上常福泽只是哈哈呼呼地应付着,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敷衍他一下说自己帮忙问问。白哥就告诉过常福泽不要理会他,一个爱占小便宜的人。但是后来童志军每次在酒场上见到常福泽就问他,常福泽只好找营业部的人缓缓再去收,所以童志军没有再接到催缴有线电视费的通知单。常福泽叫他自己去电视台缴纳电视费,即帮忙了也不得罪人,也算是给了他童志军面子了。如何应付场面上的各种人物,常福泽可以做到处事不惊,从容不迫。无论你是什么人,他都可以从容应对。关系够铁的朋友,能办的事情他会认真去办。办不到的事情,他也会直截了当的说办不了。对于酒场上偶遇的一些所谓的朋友,他仅仅是应付一下。你跟我打哈哈,我也跟你打哈哈。总之有一条原则,喝酒行,聊天行,办事吗再研究研究。研究研究既没有说不行,也不说行。没有最终定论,没有时间限制,反正就是等着看,看着办。办成办不成,那可就不晓得了。 “常主任,听说你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不带来?你这样做我们可要不高兴了!” “呵呵,汪主任,哪有!” “没有?我听你干爸李主任说的,他说的能有假?” 常福泽拍拍脑袋笑了笑,他知道肯定是芳芳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了。 “汪主任,不好意思啊!其实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哈哈!喝酒喝酒。” “分手了?” “嗯!互相觉得不合适没交往多久就分手了,去年的事情了,不值得提!各位兄长见笑!见笑。”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王说:“难怪有一段时间我们家阿白和汪主任老是联系不到你,那时候正失恋着呢吧?福泽弟,好女孩多的是,别灰心。” 汪主任忙接过来说:“哎,对了!小王你有没有妹妹或者表妹没结婚的,介绍给福泽兄弟。自己兄弟,亲上加亲多好啊。” “目前不是结婚了就是有男朋友了!” 常福泽把酒杯往餐桌上的旋转玻璃台上顿了顿说:“谢谢了,我现在也不想谈感情,天天忙死了都。来来来喝酒。” 这天中午,常福泽放开了量喝酒,他喝得舒服,喝得痛快。等到大家一起走出饭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常福泽和大家挥手告别走回了电视台。他觉得脸上很烫,头也开始晕乎了起来。他迎着风大口呼吸着,想让自己清醒清醒。但是他喝得太多了,回到演播室的时候他就开始迷迷糊糊了。为了防止自己睡着了,常福泽坐在导播台上把设备调整好,把录像带也塞在录像机的入口处。万一自己真的睡着了,闹钟一响他可以第一时间打开所有设备把录像带推进去开始录制。自证券直击节目改版后,早间的节目时段取消了,中午原先的访谈节目继续保留。而晚上的节目则是从卫星上接收省外某电视台传送过来的节目,每天只需要常福泽一个人接收录制编辑。所以主持人,摄像以及其他工作人员每天上午录完午间的节目,一天的工作就算完成了。只有常福泽一个人每天的工作时间长一些,不过一天加起来也就是两个小时的工作量。相比过去的那种忙碌的工作状态,所有人都轻松了起来。 常福泽靠在椅背上觉得很不舒服,酒精的麻痹让他迷糊迷糊睁不开眼睛。不一会儿,常福泽就睡着了。这正式他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虽然他一直在控制着自己。但是喝多酒的时候,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 常福泽就那么仰着头躺在椅背上,也许是头仰的太难受了他动了一下。就这么一动,常福泽心里一惊。马上睁开眼睛望向墙上的电子显示屏,17:30分。这个时间正是每天准时接受卫星信号的时间。常福泽噼里啪啦一阵忙乎,先把录机打开推进录像带,然后直接按下录制键,推上调音台的音量。平时起码要一分钟前就准备好的工作,常福泽5秒钟之内就完成了。这正是他平时对设备使用熟练和对设备的熟悉程度足够好,才能不慌乱有条不紊快速完成开机录制。 常福泽看到节目刚好开始,他怕怕胸口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他没有醒来,那么卫星信号传输过来的节目就录不到。录不到节目的后果就是播出部没有节目带,只能顺延播出其他节目,也有可能会无节目播出打出彩条。这就是播出事故,对于一个电视工作者来说是绝对不可以犯下的错误。不仅仅要对观众负责,还要对所有投放广告的赞助商负责。 那次狼狈的样子让常福泽铭记于心,从那以后只要有节目要录制,他绝对不会再喝酒。特别是中午,谁的面子都不能给,他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他更不希望自己整天醉生梦死的样子,拿酒精来麻痹自己不是最终的办法。 第五十七章网友见面 咳咳。。。 常福泽的QQ有人请求加好友的消息,常福泽看了看对方的资料。小皮,女,21岁,同一座城市。常福泽同意了对方的好友请求,不一会对方就发来了消息。 小皮:嗨! 马裤记者:啊,你好! 小皮:马裤记者,看你这个网名,你是个记者?什么记者? 马裤记者:嗯是的,市电视台记者。 小皮:哇,不会吧!你真是记者啊?我居然能遇到一个记者,感到很荣幸。 马裤记者:呵呵,没什么,只是一个职业而已,人还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小皮:那不一样,我对你们这个职业的人很崇拜!你具体做什么的啊? 马裤记者:编导。 小皮: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你叫什么名字啊?真名字。 马裤记者:呵呵! 小皮:还保密啊? 马裤记者:不是,不好意思我要下线了,下次再聊。 常福泽关掉QQ直接下线,离开了网吧。常福泽抬腕看看手表,快到录节目的时间了。他走到护城河大桥上点一支香烟,慢慢向电视台走去。 录完节目后,常福泽觉得百无聊赖,他把关手机掉在河边走着。不是每次到河边散步都能有一份好心情,常福泽觉得心里还是很沉闷。他想了想便走回头,还是去网吧和影友们交流交流摄影技术打发无聊的时间。 嘀嘀嘀。。。 常福泽打开闪动着的QQ头像。 小皮:忙好了? 马裤记者:嗯!你不会一直挂在线上吧? 小皮:是啊,我一直在等你。 马裤记者:呵呵。。。 小皮:我说真的,我真的在等你。想跟你说说心里话,平时找不到人倾诉。 马裤记者:噢,那你说吧,我听着。 小皮:你电话号码多少?我们电话里说吧。 马裤记者:语聊不就可以了么! 小皮:我在网吧,这家网吧耳麦都坏了,烦死了。 马裤记者:那你就打字吧。 小皮:我打字很慢,没你打的那么快。要不我们见面聊吧。 马裤记者:见面?不!!! 小皮:你还怕我是坏人啊? 马裤记者:有点。 小皮: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我一个女孩子家的能把你吃了不成啊? 马裤记者:呵呵! 小皮:我们距离很近呢,我是真的很崇拜你,我刚才看到你主页里写的文章了,很喜欢你那些忧伤的散文。真的很想和你见面聊聊,说说我的故事。 马裤记者:我不想见网友。 小皮:你真是个古董哎。 马裤记者:差不多吧。 过了很久,小皮下线了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常福泽直接把对话框给关闭了,他根本就没兴趣。他不想见网友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社会很复杂人也很复杂,不得不学会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就算对方不是个坏女孩,自己不去见也没什么。万一!他不愿意往下想。 过了一会,那个叫小皮的女孩子又咚咚两声上线了。 小皮:你出不出来啊?我在市府广场附近。 常福泽盯着屏幕看,心想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够固执的。随即打了一行字过去,他认为对方肯定会因为自己的这些话不在纠缠。 马裤记者:小皮,要我去见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小皮:那你快说。 马裤记者:第一:不准问我私人问题。 小皮:没问题。 马裤记者:第二:请我吃饭,地点我挑。 小皮:呃。。。 马裤记者:呵呵,第三条我就不说了。 小皮:别别别,我请,我请! 马裤记者:这个代价可不小噢?我很能吃的。 小皮:大不了我把一个月的工资都用来请你吃饭,快说第三条。 马裤记者:第三:不准喜欢上我。 小皮:哈哈哈!你脸皮真有够厚的哦,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上你呢? 马裤记者:这不好说! 小皮:哈哈哈!!!你简直太有趣了!好了我把电话号码给你,你马上过来吧。你的三大条件我都答应。 常福泽看着小皮把电话号码都给了,犹豫不定!去?不去?他想了想,不就是一个女孩子嘛!有什么可怕的,再说市府广场那些地方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只要自己心里干净,能有什么事发生呢?常福泽抓起手机离开了网吧,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府广场。 下车后,常福泽拨通小皮的电话。 “我到了!” “哇,记者先生,你很快啊。” “你到了没有?” “我刚到广场中间位置,我穿着一件绿色外套。” 常福泽也在广场中间位置,他左右看了看。他看到一个穿着绿色外套的女孩子正在打电话,确定就是她。常福泽远远观察一下,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不像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常福泽挂断电话直接走了过去,那个叫小皮的女孩子还在对着电话喂喂不停。 “小皮?” 那个女孩子猛然回头,看着常福泽咯咯笑了起来。 “马裤记者?” “嗯!” “没想到你挺帅的啊?” “哎哎!打住,记住第三条。” “嘻嘻,我是情不自禁。” “好了走吧。。。” 常福泽和那个叫小皮的女孩子边走边聊着,聊天过程中常福泽才知道她叫陶然。走到银行门口的时候常福泽站住了脚步,他掏出银行卡准备去取钱。 “你现在取钱干嘛啊?” 常福泽笑笑说:“我忘记了,我不喜欢吃晚饭后让女孩子付钱,所以第二条作废。” 取了钱之后,常福泽领着小皮到步行街的一家酸菜鱼馆里去吃酸菜鱼。陶然说她也很喜欢吃酸菜鱼,还说两人的口味很相同。常福泽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透过玻璃围墙可以看到步行街上来来去去逛街的人们,欣赏着城市街头的美景。从落座开始,常福泽并不怎么说话。他好像真的只带着耳朵来,专门听一个女孩子在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马裤记者先生。” “常福泽!” “谢谢你能来见我,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话,心事憋在心里很难受。” “什么事情让你难受呢?” “我有一个男朋友,呵呵,不过是以前的。” 常福泽端起茶喝了一口微笑着,听陶然继续说下去。 “我男朋友是我们老家的,我家人对他都很满意,我们感情也很好,不过后来出了一点事。” “嗯?” “后来我生病了,当时病的很重,他就在那个时候离开了我。” “这样男人不要也罢。” “是啊,我当时很伤心,心痛到想死。不过后来我想通了,大难临头他先飞,我就死心了。” “嗯!” “我离开了家,到这里上班,不想再回家去,是因为不想再见到他。” “嗯!” “后来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我在这里的消息,就坐车过来找我。我当时就在现在的饭店做白酒促销员,他就在我们饭店门口堵我。” “想和你复合?” “是的,他口口声声说他遇到困难了,找我借钱。” “噢!” “我根本不相信他,曾经他那样对待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后来呢?” “后来,追杀他的人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他赌钱欠债。” “噢!” “我很害怕他会再来找我,我觉得他现在变了,变的好可怕。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我都会很害怕,生怕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现在好想有一个男朋友,好想有一个肩膀给我依靠,我感觉自己好累好累。” 常福泽抽出一支香烟问陶然:“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觉得男孩子抽香烟很有味道。” “是,有烟味。” “嘻嘻,你真幽默!” “是啊,别人都这么说,不过我没觉得。”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目前没试过。” “你认为一见钟情是什么样子的呢?” 常福泽两手一摊摇摇头,抽出纸巾擦擦嘴上的油。常福泽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陶然聊着,聊到他有些尿急,中间去了一趟WC缓解一下自己。他回到座位,陶然意犹未尽地找他聊天。常福泽很希望有人能打电话来救场,他也一直在考虑着什么时候如何离去。他不想在听下去,因为陶然的话题越来越庸俗,也越来越不着调,他没有兴趣再听她啰嗦下去。正当常福泽想着怎么开口告辞的时候小柯打来了电话,手机一响常福泽心里舒服多了。他漫不经心地样子掏出手机,假装不认识号码看了看然后接通。 “你好,谁呀?” “我,小柯,你怎么连我号码都不记得啦?” “哎哟,小柯兄弟啊,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你在哪里呢?” “噢,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 “我在你住的楼下呢,心情不好想到你这混一晚。” “噢,好的你等着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常福泽挂了电话表现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他朝服务员不停地招着手。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有点事,我要马上赶过去看看。你吃好了吗?” “谢谢,今天吃的很开心。” 常福泽买了单之后和陶然在酸菜鱼馆门口就地话别,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回到沿河路。 “老常,你怎么这么快?你不是在陪朋友吃饭吗?” 常福泽接过小柯递上的香烟,笑了笑。 “哈哈,什么朋友啊,只是一个网友!我正想着怎么逃离呢,你的电话救了我的场。” “不会吧,你还见网友啊?女的吧?” “呵呵,一个小女孩,上去说吧。。。” 常福泽和小柯一起走进楼梯口。 第五十八章高天回来了 常福泽找了一张音乐碟播放着轻音乐,坐在沙发上和小柯喝着啤酒。小柯的情绪显得很低落,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柯,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问题了?” “不是!我现在工作上挺顺利的,平时的工作基本上都能应付。现在我除了摄像,也能编辑节目带了。高天老大走了之后,我们导演对我还不错,算是一个顶梁柱了吧。” “那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唉!说起来怕你笑话,我还是觉得你的生活潇洒自由,很惬意,还能见见网友。” “我这不也是无聊吗!找个人聊聊天而已。” “跟你讲实话,我最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是吗?那是好事啊!是你们学校的吗?” “不是,是我们台的,刚到我们栏目组没多久,恐怕你还不认识她。” “刚来的?是不是那个扎着马尾辫子,喜欢穿着黄|色外套的那个?” 小柯眼睛一亮。 “老常,你不会认识吧?” 常福泽摇摇头。 “我只是在播出部见到过,她好像也去送过播出带遇到过。” “对,就是她,我挺喜欢她,她比我大两岁。” “大两岁没关系,喜欢就快点追,机会稍纵即逝。” “大家都说你是爱情专家,所以我来找你帮我分析分析。” “我算哪门子爱情专家啊,呵呵。” “老常,你就别谦虚了。因为你比较理智,看待问题比我们要透彻一些,能分析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们当局者迷。” “嗯,怎么样一个情况?” 常福泽喝了一口啤酒看着小柯,小柯挠挠头难以启齿一样。 “唉!真不好意思说!” “你我兄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请她吃饭她总是不愿意去!” “就这样?” “就这样,我不明白她到底是不是在拒绝我,我心里很难受!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她,可是她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心很烦!” 常福泽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搞的小柯更加不好意思了,他看着常福泽,不知道他这么一笑是什么意思。常福泽举着啤酒罐和小柯喝酒,依旧哈哈笑着。 “我说小老弟,你是不是还没有亲口对她说过你喜欢她?” 小柯红着脸说:“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就对了,人家刚来不久,跟你又不是很熟很熟,你叫人家去吃饭人家就去啊?她不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这是典型的单相思。我跟你说啊,谈恋爱这档子事儿,你不能猜心!你千万别在心里猜来猜去,那样能把你折磨死!” “可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请她吃饭她又不去。” “不不不,吃饭倒是不着急。你有她电话号码吗?” “有啊!” “打过电话吗?” “打过,不过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发过短信息吗?” “没有!” “那好,你马上行动,给她发短信息。” “那我跟她说些什么?” “先问候问候她,关心关心她。问问她工作上感觉有没有压力之类的,也可以关心关心她生活上的事情。比如问她吃饭了没有这些普通的小事情,看看她的态度。女孩子嘛,都是喜欢被人关心着,久了她总会感动的。” “可是我这个人性子急,忍不住。” “这个事儿你可不能着急,搞不好适得其反。你先看看她的态度,如果态度不错的话你可以尝试着试探她。” “怎么试探啊?” “问问她对你的印象如何,如果她说印象不错呢你就乘热打铁。你这个急脾气拉长线恐怕受不了,如果她态度好你就直接跟她表明心意。女孩子脸皮薄,也许她是在等着你开口。但是表白之前你可以做个铺垫,明确告诉她就算她觉得和你不合适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工作上大家还是同事,免得见面尴尬。” “好,那我现在就去给他发信息。” 小柯走到常福泽工作室里的小床上躺下,抱着手机开始发短信息去了。常福泽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听着音乐。他懒懒的样子,一动也不想动。常福泽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爱情专家!呵呵,连自己的爱情都搞不定还帮别人出主意。不知道那些主意是不是馊主意!常福泽一拍脑袋回到房间找了睡衣出来去洗澡,他要把自己身上一天的负担都洗去,好让自己轻轻松松地睡个好觉迎接明天的阳光。 早晨,常福泽伸着懒腰走出卧室。他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有一张纸条,肯定是小柯去上班之前留下的。 纸条上写着:老常,谢谢你!你真不愧是爱情专家啊,她说对我印象很好,答应今天跟我一起吃饭。我见你还没起床就没打扰你,我先去上班了,等我好消息。 常福泽把纸条揉成一团往垃圾桶里一丢,笑着去刷牙。 上午半天,常福泽在房间里拖拖地板,洗洗衣服,一切收拾妥当了后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干干净净的生活,让他感觉很舒适。在屋子里点了一盘熏香后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常福泽拿起包准备去电视台录制午间的节目。 高天躺在火车的卧铺车厢里,铁轨咣当咣当的声音让他一直不能深入睡眠。高天掏出手机拨打常福泽的号码,关机。他又拨通小柯的号码,小柯也没接。高天咕哝了一句大爷的咋都这么忙,关机的关机,不接的不接。刚把手机丢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柯啊,忙呢?” “刚才领导来审片,我没敢接电话。” “老常今天干吗呢?” “他啊,这会儿应该在录节目吧。” “中午有空吗?” “你回来啦?” “是啊,应该再过十分钟火车就进站了。” “那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大老爷们要你接干吗!你们要是有空我到你们电视台门口等着你们忙完,中午一起吃饭。” “那好,你到了我就下去,我马上也忙完了。现在我就去看看老常有没有做好节目,你到了就打电话啊。” “好的,待会儿见。” 小柯把节目带快速浏览一遍,然后从编辑机里取出节目带写上播出时间标签送给播出部。小柯来到常福泽的演播室门口,看见灯箱上亮着“正在直播”,他没敢敲门,点一支香烟站在楼道口等着,他估摸着常福泽应该马上就要出来了。 半支烟的功夫,常福泽就从演播室出来了。 “小柯,有事吗?” 小柯拽着常福泽就往楼下走。 “老常,带你见一个人。” “谁呀?” “见到你就知道了,人刚才打电话来说已经到台门口了,快点。” 常福泽跟着小柯快速走着,到了一楼不忘去指纹机前触摸一下打下班卡。常福泽见小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不知道外面是哪位神秘人物。一时间,感觉很迷惑。 常福泽站在电视台门口左右张望着说:“人呢?不会是我不认识的吧?” 小柯呵呵笑着说:“绝对认识,而且很惊喜。” 这时,带着鸭舌帽子的高天站在常福泽面前。常福泽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来这么一个人这么冒冒失失地往自己面前一站。当高天咧着嘴笑起来的时候,常福泽才认出来是高天。 “老高!天啊!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常福泽说着就打了高天一拳。 “老常,好哥们,我想死你了!” 两个人在电视台大门口紧紧拥抱在一起,互相拍着对方的后背。 “老高,你变化太大了,到底是北京人儿!大变样了,我刚才都没敢认你。你看你穿的戴的,用秦娜的话说不要太时尚噢。” “大爷的,叫你去你不去,你要是去了保证比我还时尚!” “走走走,今儿哥们要好好叙叙旧!一别就是那么久,甚是想念啊!” “嗯,快走,我确实很饿!火车上的饭真他大爷的难吃!我都快饿瘪了。” 三个人来到饭店坐下谈笑风生,和过去刚工作那时候明显不大一样了。大家都在各自的工作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相对来说都过的挺好。精神面貌上也都很不错,特别是高天带着满身的京味儿。 “老高,最近和老刘联系了吗?” “偶尔在QQ上看到他聊两句,大家平时都很忙,唉!看来想在一起聚齐有点难。” “也是,等到年底吧,看看大家能不能回来一起聚聚。” “老刘元旦期间可能会回来结婚。” “啊?他都要结婚了啊?这家伙都没告诉我。” “他说了还没确定,他老家肯定要办事的,但是哥们很难聚齐,可能元旦会过来请大家吃喜酒。放心,谁都不请他绝对会请你老常的,否则我也不同意。”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结婚了,值得庆贺。” “他也是没办法,把人家肚子弄大了要负责呀!” “哎哟,还是奉子成婚双喜临门呀!到时候得下重礼祝贺他。” 小柯猛吸了一口香烟说:“高老大,到时候别忘记通知我,我也去。老刘人不错,虽然我在学校和他不怎么交往,但是我也要去给他道喜。” “好,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通知你。” 三人聊的很愉快,由于常福泽和小柯下午都有节目要录制,高天就没有让他们喝很多酒。他们只是在一起吃饭聊天,并不讲究那么多繁冗的礼节。 高天握着半杯啤酒看着常福泽说:“老常,听说你失恋以后一直没从阴影里走出来?哥们,该放弃的就彻底放弃,不要把自己搞的那么伤!我这次回来一是看看老朋友,主要还是不放心兄弟你啊!” 常福泽举起酒杯和高天碰杯后喝了一大口说:“老高,我现在过得很好,真的,我昨天晚上还去见网友了呢!过去的事情,早就不想了。不信你问小柯,我昨晚和小柯见面之前还和一个网友在一起吃饭聊天呢。” “见网友我相信,不过你说你真的走出阴影我不信。你老常不是始乱终弃的人,我和老刘观点是一致的!你老常绝对被伤的不轻,否则你不会搬出来自己过着独居生活。就算你见见网友,那也只是寂寞了找个人聊聊。你的性格还是没改变,你总是把自己搞的太累,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你看你经历这么多事情,应该和哥们说说。就算大家不能帮你解决问题,起码你说出来心里也舒服一些啊。” 高天的这一番话都是发自肺腑之言,常福泽能体会到。高天和刘一好对他的关心,让他深深感动着。 “谢谢!好哥们不需要多言语,一切都在酒中。。。” 常福泽笑着举杯邀请高天和小柯同饮。 第五十九章兄弟的美意 高天在常福泽的住处睡了一个下午,他需要好好的补充一下睡眠。小柯早早完成手里的工作来到证券直击栏目组的演播室,等着常福泽录完节目一起回去。自高天离开后,小柯就经常到证券直击栏目组看常福泽做节目,他也是一个有心的年轻人,只要有机会他就学习如何做好一个编导,如何去处理节目上的紧急事件。但凡有上进心的人进步都会很快,所以小柯工作一年后也就从一名摄像摇身一变成为了编导。对他帮助最大的还是高天,如果不是高天手把手教他,小柯也不会有那么多机会。所以小柯对高天的敬重超乎普通的朋友关系,更把高天看成一位自己的老师。 小柯和常福泽回去后,高天还在呼呼大睡。常福泽叫醒高天,然后准备去买菜做饭好好喝一顿。高天却说要去学校看看老朋友,因为他们的那些老同学即便工作了也还都留恋学校那块地方,只要没有离开这个城市的基本上都还在学校周围住着。常福泽和小柯也没有什么意见,就跟着高天去了他们的广播电视学校。 高天并没有找到几个老同学,只有他的一个干妹妹和刘一好的师妹在学校附近。正好两个女孩子都住在一起,高天就叫上她们一起吃饭。那晚吃饭的时候,常福泽感觉怪怪的,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酒喝到半场时高天把常福泽叫到包厢外面,常福泽一头雾水。 “老常,你觉得李海燕怎么样?” “啊?老高你啥意思啊?” “大爷的,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啊?我可告诉你,李海燕是学新闻采编的,不但文章写得很好,长得也不错。我和老刘都觉得跟你很般配,你要是有感觉就给个痛快话。” “你,你们这是干嘛啊。太突然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啊!” “这个事情呢我和老刘商量过了,要是提前告诉你,就你这个牛脾气能来才怪!” “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了,李海燕对你的印象很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来学校那次?我和老刘就帮你传达过,那时候李海燕就在学校见到过你。她又是老刘的师妹,关系很好。人家女孩子可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就看你的了!” “不行,不行。谢谢哥们的美意!我现在真的不想谈这个事情,怕害了人家女孩子。” “我就不说人家一直等着你的那个种话了,不过她一直单身没找过男朋友,这么单纯的好女孩你去哪里找?当然你老常就是招桃花,喜欢你的女孩子确实不少。这个你要是看不上眼,我马上帮你叫另外一个。那个女孩子以前是老刘女朋友一个宿舍的,叫刘春梅,你见过的。她见过你之后拿着你的名片在宿舍炫耀说你喜欢她,还整天说你经常给她打电话要追求她。” “好了好了,女孩子都好,只是我确实不想谈,不是我不给哥们面子。” “你这个人真是!你们哪怕先在一起交往交往,实在不行就分手,我和老刘绝对不会怪你。” “这样好不好,让我考虑一段时间,这事太突然了。不能说见一面就要下定论,是不是啊?” “大爷的,叫我怎么说你才好!你这样子,怎么能让我和老刘放心。” 常福泽拍拍高天的肩膀,两人重新回到包厢。本来还好的场面,当常福泽知道了他们安排这么一出戏,有些不大自然了起来。特别是不经意和李海燕的眼睛相遇的时候,他就会很惊慌。李海燕从开始就知道高天的意思,因为高天的干妹妹张梅就在路上告诉了李海燕。也就是说在座的人除了小柯和常福泽不明就里,其他的人心里都有数。 席间,高天有意识的叫李海燕和常福泽两人喝酒,有些话越说越明。常福泽慢慢适应下来局面,依旧装作听不懂他们的话一样谈笑风生。喝酒就喝酒,并不刻意避讳什么。他知道,如果他表现的比较反常会让李海燕很难堪,所以他装糊涂大家面子上都过的去。至于以后,不联系就是了,他相信人家女孩子是不会主动联系自己的。这种事情只要不经常联系,也就擦不出爱情的火花,也不存在什么纠缠不清的烦恼。高天对常福泽的表现很是无奈,他简直太知道常福泽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常福泽并不是一个很挑剔的人,也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庸俗之辈。那样的话,高天和刘一好也不会主动帮他搞这些事情。搞成了皆大欢喜,搞不成大家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因为常福泽是好兄弟是铁哥们,所以他们才不会想那么多的极力帮助常福泽找女朋友,目的就是想让他不要活在回忆当中。 饭后离开时,在高天的要求下常福泽给两个女孩子留下了名片,并要他们常联系。常福泽倒也大大方方的把名片给了张梅和李海燕,然后上了出租车离去。 那晚,高天和常福泽整整聊了一夜。他们聊了很多很多,高天一直想让常福泽和刘一好一起到北京去发展。也许环境不同了,想法就多了,也变得有胆识了。高天想让几个好兄弟一起在北京成立一个影视工作室,大家互相比较了解开创事业比较容易。可是刘一好是一个谨慎的人,他不会轻易下决定去拼一把。因为大家都没有多少资本,搞一个工作室需要投资很大,万一搞不好就会负债累累。常福泽倒是很有兴趣,只是他一时还是走不开。他只能安慰高天不要着急,等待时机成熟再聚到一起去开创事业。 高天和刘一好从证券直击栏目组辞职后的那段时间,也提过三个人在一起成立一个影视工作室的想法。甚至刘一好都把工作室的名字和策划书拟出来了,常福泽也看过。当时凭着一腔热情,认为三个人完全有能力去操作,无论从策划还是技术上都不是问题,唯一就是资金缺口。谁来挑大梁?当时的情况,谁也挑不起这个大梁!最后只能放弃,二人去了外地谋求发展。 次日是周末,高天睡了一会就起床走了,他又去了他们学校附近。在回北京之前,他还要去见几个朋友。 高天订的是当天晚上去北京的火车票,由于上午还是没有见到他想见的几位朋友只好又来找常福泽和小柯。小柯和常福泽陪着高天在步行街吃了饭后闲溜达着,最后几个人去了一家网吧。网吧里有点闷人,高天感觉挺热的就把外套脱了担在宽大的椅子靠背上。由于几个人都各自带着耳麦听歌查阅自己想看的东西,谁都没有注意身边有什么异常。等到傍晚时分,高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火车站的时候。他站起来穿好外套准备离开,当他一摸口袋的时候顿时傻眼了。他的钱包不见了,他翻遍身上所有的口袋和随身带的包都没有找到钱包。高天努力回忆着,最后他确信自己的钱包就是放在外套口袋里的。因为他在进网吧之前还买了饮料,他清楚记得买饮料付钱后随手就把钱包揣进外套的内袋里了。上网的时候,他脱了外套担在椅子背上。那只有一个解释,被小偷偷了。步行街上的小偷非常多,他们以前在逛街的时候亲眼看过很多小偷跟着行人后面掏人口袋和包包。高天一时很着急,眼瞅着火车出发的时间不多了,他慌了神。高天的银行卡,身份证以及记者证都在钱包里。全部都丢了,他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不赶回去的话,肯定会耽误工作。最后,常福泽去银行取了钱送高天去火车站,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让他上车才行。 “老高,别着急,一定能赶上火车的,至于证件的事情,慢慢补办吧。既然已经这样了,急也没用。”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常福泽安慰着高天,高天也从刚开始的慌乱中镇定了下来。平时去火车站有好几条路都不怎么堵车,但是那天就是邪了门了,偏偏就是堵车堵得厉害,而且每个红灯都要等上一会。火车站广场的标志早就映入眼帘了,可就是差那么一段路走走停停,而且那个地方还不能下车。高天坐在车上直搓手,但是没有办法。常福泽则不是很着急,他准备万一真的误了火车就去给高天买张飞机票,反正高天能在次日回到北京就可以了。 三人下车后在广场上飞奔着,开往北京的火车已经检票完毕了。由于高天来不及去买票,检票口又进不去。三人急忙来到紧急入口,和工作人员商量着。常福泽掏出了记者证表明身份并告知高天的票和证件都丢失了,紧急情况下要求让高天先上车然后再补票。那位工作人员倒是也很好说话,他看了看常福泽的记者证便让高天进去了。 高天只说了一身谢谢,朝常福泽和小柯挥挥手就跑进了火车站。高天进去后,常福泽和小柯两人都抹了一把汗,刚才这百米冲刺式?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1 部分阅读 刺式的一奔跑可把两人累坏了。高天上了车后给常福泽发来短信告知安全上车后,常福泽才和小柯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第六十章邓影失踪只是一场虚惊 晚上十一点多,常福泽正在护城河大桥上站着看风景。有人打电话来,常福泽掏出手机看了看是邓影家的号码。自从邓影和肖潇见过面那次,邓影就没有再联系过常福泽。常福泽离开原来住的阳光小区后,谁都不想联系。同学中除了芳芳知道他住的地方,其他人一概不知常福泽住在哪里,更不知道他换了的手机号码。常福泽倒也落得清闲,可是邓影是从谁手里找到自己的号码的呢?常福泽站在桥上,他不是很想接电话,因为他还是不想和任何人联系。他只想尽量给自己留下一点空间,让自己想安静的时候能静静地独处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邓影毕竟是老同学,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号码,不接肯定不好。当常福泽接通电话的时候他才知道,打给自己的并不是邓影,而是邓影的妈妈。 “小常你好!我是邓影的妈妈。” “噢,是阿姨啊。您好!您找我有事吗?” “小常啊,邓影到现在还没回家,我想问问她有没有去找你玩?” “没有,我很久都没有见到过她了,她晚上一直都没在家吗?” “我怕她天天乱跑,就给她报了一个夜大,让她继续去学习。可是现在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没回家。” “阿姨您别着急,学校有没有找过?” “我刚从学校回来,她的书本都在夜校的课桌里。最近我发现她情绪不太对劲,这孩子太任性了,我有点担心。” “阿姨您千万别着急,你再找找,也许和同学在一起贪玩回家晚了也说不定。这样,我马上打电话联系以前的同学,问问他们有没有见到邓影,回头我们再联系。” “好的,谢谢你啊小常,我真是很着急才在邓影的电话本上找到你的号码打给你,打扰你了。” “阿姨别客气了,我现在就联系其他人,我们等会再联系。” 挂了邓影妈妈的电话,常福泽马上给能联系上的同学一一打了电话。大部分都只有呼机没有手机,打完呼机后回电话的一个也没有。常福泽想了想,除了找同学还能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邓影,因为他连邓影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提她平时经常活动的地方了。同学几年,工作了两年多,在同一个城市里,只见过面从来没有去过邓影家。常福泽想了想,这去哪里找啊!就在常福泽一筹莫展的时候,他想起了上网去碰碰运气。也许邓影真的猫在某个地方上网呢!这是可不好说,常福泽没有怠慢,马上去了桥头对面的那家网吧。他知道,邓影的妈妈估计都急坏了。 常福泽一路小跑着来到网吧,他以最快的速度开机,他希望登陆QQ的时候就能看到邓影在线。常福泽刚按下电脑的启动键,电话就响了。 “阿姨,怎么样了?” “小常,我找到邓影了,谢谢你啊,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休息。” “找到就好,我刚想到她有可能会上网,我刚走进网吧准备上网碰碰运气呢!” “我就是在网吧找到她的,你说这孩子多么不懂事!可把我吓坏了,我到现在心里还扑腾扑腾乱跳呢。” “邓影是挺任性的,不过阿姨您别责怪她,她现在已经大了!也许她只是心情不好,回家就好。” “唉!小常!她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都放心了。以前她经常跟我说起你,包括你上学的时候她就在我面前提起过你,看得出来你的话她还是能听的进去。如果有空的话,你帮阿姨说说她。我和她说一些道理,她总是有抵触情绪,独生女一个我们都把她给宠坏了。” “阿姨客气了,其实邓影蛮好,就是有时候有一点小小任性。” “小常,有空到家里来坐坐。你看你一个孩子在这里也不容易,父母都不在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谢谢阿姨关心,我会的。” “那行,记得有空到我们家来坐坐,阿姨邀请你。先这样,你早点休息吧。” “哎好的,阿姨再见。” 挂了电话,常福泽长长舒了一口气并且翻了大大的一个白眼。当他在电话里听到邓影的妈妈说邓影失踪了,他真的吓了一身冷汗。因为当时邓影母亲在电话里显得很急促,并且焦躁不安的感觉。是啊,哪个母亲在找不到自己孩子的夜里能不着急呢。况且她一个女孩子那么晚不回家,失踪这个词就会变得很可怕。会让人浮想联翩,会让人心惊胆颤,会让人感到非常的害怕。幸好,那只是一场虚惊而已。 常福泽靠在椅子里揉着太阳|穴,好让自己放松下来。他觉得邓影的举动确实有点离谱,就算任性也不能和父母玩起失踪啊!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午夜时分还不回家,父母该多着急啊!别说没那么巧遇到什么坏人,万一真的遇到坏人那可就糟糕了。这个世界上啥事都能发生,啥想不到的事情都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发生。也许邓影会觉得他们都有点大惊小怪了,但是对于关心着她的人来说那可就是心急如焚啊! 常福泽坐在电脑前,他本不想上网。但是已经被打乱了安静,索性登陆了QQ看看有没有人聊两句。刚上线就看到陶然发来的消息。 小皮:马裤记者在吗? 小皮:记者先生,你两天没上线了。 小皮:你最近很忙吗?怎么老是不上线啊? 常福泽看完陶然发来的很多留言,随即回了一条消息过去。 马裤记者:最近很忙,所以没上线。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拜拜! 常福泽关闭QQ下线,然后回去了。他突然间又没了兴致,更没有聊天的欲望,匆匆离开了网吧。回到房间,常福泽播放着音乐翻着一本外国名著《茶花女》。 嘟嘟嘟。。。 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常福泽伸手摸到手机按了一下接听键,但是来电铃声还在响着。常福泽定睛一看,原来不是手机来电,他丢下手机微微欠起身抓起无绳电话。 “你好,谁啊?” “你猜猜。” 常福泽听对方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想了一会还是想不起来是谁。 “我猜不出来。” “马裤记者先生。” “啊?你到底是谁啊?” “刚才你还给我留言了的呢。” “噢是你啊,有事吗?” “没事,就是挺闷的,想找你聊聊。” “嗯,那你说吧,我听着。” “记者先生,我遇到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 “我家里出了一点事!唉!” “怎么?” “我妈病了,要去看医生没钱,我也没钱,心里烦。” “严重吗?” “很严重,现在很就等着钱救命!” “那你还不快回去看看!” “我回去有什么用!我身上又没有钱。” 常福泽从她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问题,他断定这个女孩子接下来肯定会向自己借钱。因为这是她结交自己的一个目的,一个看起来很不容易被发现的目的。但是陶然没有想到,她的这些小聪明已经被常福泽识破了。常福泽没有被她的这些谎言给蒙骗到,作为一个女儿在母亲病危的情况下还有心思上网,还有时间给网友打电话说很闷的话。这一切都不合乎常理,不符合正常的逻辑。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她此时不应该在这个城市,而是早已经该回到母亲身边守护者母亲照顾着母亲才对。加上上次和陶然见面的时候常福泽对她的那个故事就猜出八九不离十,因为陶然那个所谓的爱情故事正是当时热播的一部电视剧里的情节。常福泽当时并不想揭穿她,一来是揭穿了也没意义,二则或许还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巧合呢!他只是把她的讲述当成回顾电视剧的剧情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你也得回去啊!这么大事,你不回去怎么能行?” “可是我没钱啊。” “现在不是钱不钱的事情,是你应该陪在她的身边,她现在需要的是照顾。”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钱,要钱来救命,要是筹不到钱我也没脸回去。” “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看看为好。” “记者先生,你能不能借给我一点钱。” 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被常福泽掐算个正着。果然,陶然在钱字山绕来绕去,目的就是要借钱。常福泽感觉好悲哀,交友不慎啊!越是怕遇到一些心地不良的人,偏偏就让自己给遇上了。 “不好意思啊,我最近手头也很紧,恐怕我帮不了你了。” “你不是吧?一个堂堂大记者也会没钱?” “记者又不是都很有钱。” “你是不相信我吧?难道我就是一个不值得别人信任的人?” “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关键是我真的没钱。” “就算我求求你了,哪怕你去帮我借个几百块钱都可以,你一个记者借钱应该很容易吧?” “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 “就没见过你这么铁石心肠的人!” 陶然把电话挂断了,常福泽嘴角扬了扬微笑着把电话放好。他心想,就是撒谎也得好好策划一下啊,这么低级的谎言漏洞百出怎么能忽悠到人!常福泽摇摇头,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 后来常福泽收到陶然给他发来的QQ图片,图片是一捆捆红色的百元大钞,那是她在羞辱常福泽。常福泽依旧嘴角上扬地微笑着,没有在意。再后来,小皮的头像从常福泽的QQ好友里自动消失了。 第六十一章结伴同行 自从买了电脑之后,常福泽整天呆在房间里上网。除了聊QQ他就在中国摄影家协会网上看别人的摄影作品,偶尔也传上一些自称废片的作品和影友们交流着。在众多影友的支持和鼓励下,常福泽对摄影这门艺术一度达到痴迷的状态。只要有一点空闲就拿着相机跑出去拍摄,遇到一些大妈大爷组成的采风团时,他会在旁边一声不吭地观看。他看别人怎么拍摄,怎么选角度,配备什么样的镜头。他会在别人拍摄过的位置上支起三脚架,拍摄同一个场景以供自己日后学习。 常福泽在网上发布了一条消息,声称想去一趟徽州。全国各地的影友纷纷跟帖,去过的人出谋划策建议他去那些地方,走那些路线省时间并且少浪费一些不必要的开支。也有一些影友只能叹息自己离得太远去不了,更有一些影友直言不讳经济条件不足不能远行。一晚上只有跟帖的,没有人要一起同行去采风,这让常福泽有些失望。小柯放假回家,看来只有孤军奋战了! 常福泽关了电脑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在电脑前坐了半天有些疲惫。走到客厅倒点水,刚喝一口电话就响了起来。常福泽放下杯子走进卧室,他抓起电话往床上一躺。 “阳光小哥,你怎么下线了!” “啊,月影啊!我像个蜘蛛趴在网上面半天了,怪累的就下线了。” “哈哈,大蜘蛛!你想去皖南啊?” “是啊,后天端午节我们放假五天,一直想去徽州区拍点片片,这是我的梦啊。” “有没有人联系你一起去啊?” “没啊,我准备自己去了。” “我也想去哎,你带上我吧,也好让我向你学习学习。” 常福泽从床上坐了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那好啊,咱们一起去。” “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下午一点动身没问题吧?” “没问题,到时候你到我们学校门口找我就行了。” “好的,明天见。” “明天见。” 电话一丢,常福泽感觉到很兴奋!结伴同行的人有了,虽然只有一个小月影总比没有人一起去好的多。常福泽每次出去采风的时候他都希望有共同的爱好者一起去,在拍摄过程中可以互相交流互相指导从而提高拍摄水平。 常福泽把所有的拍摄器材整理好装进旅行包,还准备了一些野外生存急用品,比如一些微小不占地方的药品等。收拾完之后常福泽洗了个澡并把要穿的衣服准备好,然后喝了一大杯白酒上床睡觉。他要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充分准备好远行的工作。常福泽一直都有失眠的毛病,在学校的时候就失眠。所有失眠的人都能体会到那种痛苦的滋味,常福泽经常关了灯上了床一夜都睡不着。有时候他痛苦的抓狂,可是明明眼睛都睁不开了脑子里还是清新的,总是在不停想着一些不疼不痒的事情。在学校的时候他失眠睡不着就看书,工作后失眠他就疯狂写作。他已经习惯了,也不刻意去控制自己,因为越是控制自己的时候反而起到物极必反的负面作用。后来常福泽在应酬中找到了方法,那就是大口喝酒,把自己喝的晕乎乎地倒头就睡。每每有重要任务,他都会喝上半瓶白酒把自己灌迷糊了。醒来后那种酒精的后遗症远远比失眠的后遗症轻微很多,起码睡眠保证了。他的这种方法也许不适用于很多人,但是对他来说效果颇佳。 常福泽这一觉睡得够舒服,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常福泽爬起来把自己收拾妥当,然后去市场买来自己喜欢吃的菜,他要为自己壮行。吃完饭后常福泽把屋子收拾干净,门窗全部关好,再把煤气阀和电源总闸关闭。检查排除一切不安全隐患之后,常福泽背起沉重的行囊出发了。 到了师范学院门口,常福泽从出租车上下来给月影打了电话。不一会儿,月影就从学校里面出来了。还有两个女孩子帮月影拎着行李,看来月影比自己带的行李还多。常福泽心想小丫头不知道出门行路难,带那么多东西找累啊!因为采风过程中那是要靠两条腿走很多的路,东西带多了可不是件好事。 “带这么多东西,搬家啊?” 月影指着身后的两个女孩子说:“哝,我有两个助手!” “啊?不是你一个人啊?” “不行吗?” “呃。。。行,人多也好。” 月影笑嘻嘻地介绍着说:“这两位是我的死党,我们一个宿舍的!这位美女叫小三,那么这一位美女呢叫小四。阳光小哥,你挑一个给你当助手,怎么样?我这个妹子够意思吧?嘻嘻!” 常福泽笑了笑说:“我不用助手,自己能搞定,你看你们的行李不少还是别管我了。” 月影看着小三小四说:“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我老师,电视台的摄影师。” 常福泽噗地笑了起来:“大名鼎鼎的你老师!晕床!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那个叫小四的女孩子忙把常福泽手里的三脚架拿过来说:“我帮你扛着好了。” 常福泽忙说:“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拿吧。” “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很喜欢你们这些摄影人,太有艺术感觉了,让我扛着三脚架沾染一点艺术气息吧。” 常福泽被搞得无言,只好拦了一辆车几个人一起钻了进去。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点没错。三个女孩子从上车开始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过很能活跃气氛,不会显得沉闷。常福泽觉得这次旅程,有她们在应该是比较愉快的。 常福泽和三个女孩子走在火车站的广场上边走边拍摄着,他们要从出发开始拍摄记录。这可招惹了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因为摄影人的装扮除了摄影马甲和专业背包,还有就是脖子上挂着的那些长镜头相机比较吸引人眼球。 买到了去黄山的火车票之后,几个女孩子在候车大厅里依旧叽叽喳喳,常福泽自个坐在一边手撑着下巴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虽然她们聊的话题都是女孩子之间的那些芝麻粒儿大的小事,他也插不上嘴,不过看到她们一个个时不时笑的人仰马翻心情倒也挺不错。由于自己平时过的比较安静沉闷,所以见到别人能这么开心的面对生活他也挺喜欢。和快乐的人在一起,自然也会变得阳光起来。常福泽被几个女孩子感染了,他的心也越来越开始朝蠢蠢欲动活跃方向发展。他也要像她们那样无拘无束,让自己玩的开心,笑的灿烂。 检票的时间到了,常福泽站起来打了一个响指笑着说:“美女们,GO!GO!GO!” “嘢???” 三个女孩子很吃惊,这个一直不说话的家伙咋在瞬间变得活跃开朗了起来了。 小四拽着常福泽左看右看说:“我没认错人吧?” 常福泽故意一拍脑袋说:“美女,您是哪位?” 月影和小三跟在后面哈哈大笑。 小四毫不示弱地说:“我啊,我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那行,今儿小哥保护你,你说吧怎么保护。” “上车后我坐你身边,我想睡觉的时候。。。” “没问题,我把肩膀借给你。” “嘢。。。”月影和小三跟着起哄。 小四拍了常福泽一下说:“小哥,你的思想很邪恶!看来我们姐妹三个得准备一点防狼剂。就你的小肩膀我怕压塌陷了!我是想让你站着让我睡觉。” “哈哈哈!也行,我和他们两坐一起。” 月影忙说:“不行,你们俩的事不关我们的事,你自己解决。” 小三也笑着点头。 常福泽睁大眼睛转了两个圈,继续排队往检票口走去,逗得她们哈哈大笑。年轻人在一起就是热闹,旁边的旅客不断看着他们几个人。他们似乎感觉不到别人的存在,依然固我,我行我素的样子毫不在乎。 上了火车,常福泽站在座位上把行李都放到行李架上。她们买的票都在一起,刚好是面对面的四个座位。安排妥当后,几个人还都很兴奋的样子。坐火车的人大都有这样的心情,那就是上了火车都在焦急的等待火车缓缓出发,每当火车离站的时候人们都会说走了走了。 火车在悠扬的音乐声中缓缓驶离站台,大家的心情都好的很。小三从小包包里掏出扑克牌,几个人开始玩牌。小四和月影对门,常福泽和小三打对门。小四坐在常福泽身边方便偷看牌,所以常福泽和小三总是输。常福泽假装没看见小四偷看自己手里的牌,反正是玩玩而已,只要大家开心就好。常福泽手里抓了一副好牌,好几个炸弹。他见月影的牌快没了,马上出手。 “四个蛋!” 小三噗嗤一笑说:“真粗鲁!” 常福泽耸耸肩马上改口说:“四个圈行了吧?” 小四说:“你真流氓!” 常福泽挠挠头说:“四个圈怎么流氓了呢?那就叫四个女人!” 月影突然哈哈大笑:“这里,我怎么就见到这里就三个女人啊!小四,你快检查一下他是不是也是女的?” 常福泽龇牙咧嘴的一阵恶寒道:“受不了!我去抽支烟。” 常福泽从小四的腿上跨过去跑到车厢接头处抽烟去了,几个女孩子趴在小小台桌上眼泪都笑了出来。 第六十二章今宵别梦寒 在火车上经历了五个小时的咣当咣当噪声中,终于在一声长鸣后进了黄山站。三个女孩子已经不像刚上车的时候那样兴奋,一个个显得很疲惫。不过下了车,呼吸到新鲜空气又让她们渐渐精神了起来。几个人出了车站,在站前商讨着计划。 “下面怎么安排?” 常福泽对月影说:“找个地方吃饭睡觉!” 小四睁大眼睛说:“你个流氓!” 常福泽哈哈大笑道:“美女,看看现在几点了?今天休息好,明天早晨不得睡懒觉,起床就得赶路。老说我流氓,我看你这小脑瓜子里邪恶思想太多了,得给你洗洗脑子才行。” “哦,上帝!饶了我吧!” 小四藏到月影身后。 常福泽把包往肩膀上拉了拉,实在有些重,勒得他肩膀有些疼。 “走吧!别流氓君子了,我可告诉你们啊,明天要走很多路呢。” 小三和小四兴奋地问下一站去哪里。 常福泽边走边说:“这次来呢,不会去爬黄山。” “啊?到了黄山市不去黄山啊?这不太可惜了么?” “不可惜!此行目的是拍摄徽州古民居,是有针对性的,计划不能变!黄山我来过很多次了,不好意思这次不上黄山。” 月影紧跟上两步问:“那你说说路线是怎么安排的吧。” 常福泽看了看三个女孩子说:“此次是寻梦徽州之旅,我们要去瞻仰古牌坊群,要去看古民居,要去了解徽州三雕!” “什么是徽州三雕啊?是三只神雕和三位大侠吗?嘻嘻嘻!” 常福泽一翻白眼说:“你意思岂不是还要有三位小龙女了?” 小三嚷着道:“你这是在占我们三个便宜!” 常福泽只好拱手道:“得,好赖我都是坏人一个。说点正经的,徽州三雕嘛,是指在古徽州一府六县(现今的安徽省黟县、歙县、祁门、休宁、太平、绩溪和江西省的婺源县区)的区域里面,具有我们徽派风格的木雕、石雕、砖雕这三种民间技艺。这个历史可是很悠久了,老工匠们都是世代相传,个个技艺精湛,曾经被列为国家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小四拍着手说:“哇!这么厉害啊!” 常福泽略显得意地继续说:“徽州自古以来就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称。徽州群峰岭谷参天交错,到处是波流清沏,溪水迥环,那可是一幅风景优美的梦境啊。正所谓‘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棒啊?” 月影说:“简直太棒了,我现在就像在做梦!早知道徽州是摄影人都想来的地方,被你这么一描述真的有点后悔没早点来了。” “现在来也不迟啊!明天的行程安排是去徽州古城几大景点:集牌坊、古民居、宋祠‘徽州三绝’之‘徽州三雕’精髓的徽园;太白楼—徽商花园;徽州商业的发源地码头qǐsǔü、明代水利工程—渔梁古埠;陈列著名碑刻《余清斋》和《清鉴堂》的新安碑园;还有一条举世闻名浓缩了徽派建筑特色以许、汪、杨、王四大家宅为主要代表的徽商族居的古民居街道——斗山街,那里可是尽显徽派建筑的特色!最后去的是棠樾牌坊群。后天我们去中国最美的画里乡村、中国的十大魅力名镇——宏村。宏村那儿有南湖书院,被称为‘民间故宫’的承志堂,电影《菊豆》你们看过没有?那部电影就是在宏村拍摄的外景。” “哇!你太有才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常福泽摸了摸鼻子对小四说:“我是学文博专业的,本来就了解一点这些。不过我出发前还是做了功课的,在网上查了大量资料和行走路线指南。所以,就不足为奇咯!呵呵!” “什么是文博专业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月影很是疑惑。 “文博就是博物馆对文物的管理专业知识,主要是学习怎样在博物馆布展和对文物的保护。但是我们的课程也包括对各种文物的鉴定和修复,以及发掘考古。所以说呢,学这行的对国家地理还是需要下很大功夫去充实自己,要对各个地方的历史古迹基本上都要了解。”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去参加过考古发掘工作吗?” “好了,暂时不说这些了,挖坟掘古墓的事情你想听啊?还是快点走,我感觉好饿啊!” 小四缩了缩脑袋,看样子她对古墓这个词感觉到了一阵发麻。 常福泽指着火车站不远处的一家旅馆问道:“就住哪家怎么样?” 三个女孩子点头没意见。 “那我们先去找地方吃饭,吃完饭去住下。” 三个女孩子同时摇头,常福泽眨着眼睛很是迷惑。 “不吃饭?” 三个女孩子依旧同时摇着头。 “什么意思啊?我请客!” 小四皱着眉头说:“月影说了,这次出来AA制,我们不要你请!免得欠了你的人情,你乘机占便宜什么的。” 常福泽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就这个形象啊?被你们毁了都!那你们到底吃不吃饭了啊?” “吃!” 三个女孩子异口同声。 常福泽两手一摊:“那不就得了,走吧。” “吃方便面!我们还没毕业,省点花,还有就是减肥。” 常福泽哈哈大笑道:“你们瘦的快像鬼一样了还减肥?我把一口气把你们吹回去了。” 小四带头,三女孩子冲上来就要挠常福泽。 常福泽举手投降说:“行!行行行!吃方便面,吃方便面!” 几个人在去小旅馆之前每人买了一桶方便面,常福泽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状。他嘴里嘟哝着说自己真是悲惨啊!遇上了几个魔鬼。三女回头看着他鼻子里发出的声音是嗯? 常福泽马上笑着说:“我夸你们魔鬼身材,漂亮!” 住下后,常福泽洗了澡后把面泡好。他用叉子往面里叉着说:“方便面,方便面!怪味!我叉死你,叉死你!” 可是再不喜欢吃也得糊弄一下肚子啊,他只好稀里哗啦不品味地把一桶面和吃了精光。吃完后,常福泽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上网。QQ上有一个叫“公主”的头像不停跳动着,他轻轻在敲了敲触摸板弹出消息来。 公主:马裤记者,在呀? 常福泽马上回复过去。 马裤记者:嗯,刚上来。 公主:忙什么呢? 马裤记者:刚下火车住到旅馆。 公主:去哪里啊? 马裤记者:到徽州区采风。 公主:是吗?你过得真潇洒。 马裤记者:呵呵,只是一种爱好,喜欢到处疯跑罢了。 公主:有自己的爱好很好啊,起码你很自由。我也很想到处旅游,可惜没有机会。 马裤记者:年纪轻轻怎么能没有机会呢,以后机会很多。 公主:我天天上班,哪有机会啊! 马裤记者:呵呵。 公主:你这次拍摄的照片会给我看看吗?我想第一时间欣赏到你的作品。 马裤记者:没问题,我拍完会上传到网上的。 公主:那谢谢你哦! 马裤记者:谢啥啊,我又不是什么大摄影家,哈哈! 公主:可是你在我的眼里就是大摄影家。 马裤记者:你可别捧我,我会翘起尾巴的! 公主:你还有尾巴啊? 马裤记者:我是属猴子的嘛,应该有,不过后来丢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我找了很多年了! 公主:嘻嘻!你真幽默!你是八零年的? 马裤记者: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公主: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马裤记者:说。。。 公主:我比你小两岁! 马裤记者:汗! 公主:很热吗? 马裤记者:寒! 公主:怎么一时热一时冷的,你打摆子啊? 马裤记者:你也知道打摆子?你不是南方人吗? 公主:笨蛋,我在南方工作就是南方人啊?我和你是一个县的,老乡哦。 马裤记者:不会吧!这么巧! 公主:嗯,你不觉得很有缘分吗? 马裤记者:噢,也许吧。 公主:你好像不太相信缘分! 马裤记者:呵呵! 公主:怎么了? 马裤记者:没怎么。 公主:你似乎不太愿意聊感情上的话题,每次都在这个上面卡壳。 马裤记者:没有啊。 公主:你是不是受到过感情方面的伤害过啊? 常福泽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 公主:被我猜中了! 马裤记者:没有! 公主:那你刚才干嘛去了? 马裤记者:倒水喝去了。。。 公主:别骗我了,女孩子的第六感可是很灵验的哦。 马裤记者:呵呵,这次你的第六感牌的信号接收器不好,给你传达了错误信息。 公主:还是老乡呢!别人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你倒好! 马裤记者:我咋地啦?背后一枪?哈哈哈。。。 公主:你!你! 马裤记者:真生气啦? 公主:是!你得哄我! 马裤记者:公主饶命,小的做牛做马都行,就是哄不好人。 公主:你骗人!骗子,大骗子。 马裤记者:呵呵!行,我是大骗子,大坏蛋。 公主:‘飞吻图片’ 马裤记者:‘脸红图片’ 公主:我都没脸红,你脸红什么啊?以为你会送一朵玫瑰花呢,失望啊! 马裤记者:咦、、、玫瑰花可不是随便送的! 公主:你结婚了吗?是不是玫瑰花只送给你老婆,还是怕被你老婆发现? 马裤记者:‘流汗图片’ 公主:怎么了? 马裤记者:我清白都被你毁了,我还是单身呢! 公主:‘偷笑图片’你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成功男人。 马裤记者:谈过 公主:终于招供了!本公主准你娓娓道来,坦白从宽哦。 马裤记者:小的没得招,因为没犯王法。 公主:说说你们为什么分手的? 马裤记者:呃。。。不合适呗! 公主:怎么不合适啊? 马裤记者:下次再聊!我得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改天再聊。‘再见图片’ 常福泽马上设置了隐身,他感觉自己后背已经有了汗。这么聊下去,他真的有些受不了。让他心里翻江倒海,不是滋味。不过和公主聊天,他又觉得很快乐。过了会常福泽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他不知道是那种聊天的感觉好,还是公主那个人让他觉得快乐。 不过常福泽想到那些逝去的感情话题,心里就觉得一阵阵寒意袭来。他咕哝这一句:“一觚残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然后翻了个身睡觉。 第六十三章寻梦徽州(1) 早晨常福泽一睁眼就起床去洗刷,他迅速准备好行囊准备出发。每次拍摄之前,他显得格外的兴奋。常福泽站到三个女孩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等几她们出来后一起去吃了早餐就去汽车站出发了。 在徽园里,常福泽仔细地给他们介绍着三雕和一些古建筑的构造,几个人都啧啧称赞着古代人是如何的聪明,雕刻出那么多精美的艺术品。常福泽和月影则忙乎这不停多角度拍摄着,心中就一个字:爽! 来到斗山街,那种电视剧里才能见到的古朴街道更是让人感到新鲜好奇。他们一路前行着,感觉自己已经穿越到了大清朝时期。小三和小四两个丫头不断摆出古代女子的造型,月影和常福泽就咔咔拍摄着。常福泽心情很好,月影带来两个丫头正好给他们当了免费的模特。真是不虚此行啊,人物和风景都有的拍摄,乐不思蜀了简直。 来到棠樾牌坊群已经是傍晚了,青石板路有着一股浓浓的古朴韵味,夕阳下七座牌坊群更是显得很是壮观。女孩子们尖叫着跑过去抱着牌坊,那股子兴奋劲让人看着都会跟着激动。 “太美了,太壮观了,太伟大了!这么多牌坊!” 常福泽看到小四那么迷恋的抱着牌坊,随手咔咔连续拍摄了好几张。 小三问常福泽说:“这些是不是古代皇帝赐的贞节牌坊啊?” 常福泽噗一声大笑:“你不懂看上面字啊?” 小三瞅着常福泽说:“我要是看的明白还用问你啊?我只是见到电视剧里皇上赐给一个女人贞洁牌坊。” 常福泽扶着三脚架说:“那好吧,我就再给你们上一课,都竖起耳朵听好了。这些牌坊呢其实涵盖了“忠、孝、节、义”,就是有孝心的人,有功德的人,贞烈节义的人才可以建。棠樾牌坊群就是四字俱全、一连七座、一气呵成的荣耀家族的标志性建筑。棠樾这个小村子里这七座牌坊,有明代的三座,清代的四座。在古代封建社会里,建牌坊必须要达到三个条件,一是要有“忠孝节义”伦理道理的典型代表,二是要有雄厚的经济实力,三是朝庭里要有人,这三个条件具备了,就可提出造牌坊的请求,由朝廷颁布诏书“敕建”、“御制”或“旌表”,这样才能建造牌坊。宋朝开始就居住在棠樾村的鲍氏家族,到了明清时已充分具备了建造牌坊的一切条件,四百多年的时间里,鲍家在这里陆续建起了风格各异的明清七座逶迤成群古朴典雅的牌坊。” 小四说“哇!原来是这样啊!” 常福泽看着牌坊说:“其实每一座牌坊都是有它的一段历史故事的。” “那你给我们都讲讲吧!”小三急忙说。 常福泽每到一个牌坊就指着上面文字介绍了起来。 “你们看,这个鲍灿孝子坊建于明嘉靖年。牌坊挑檐下的‘龙凤板’上镶着“圣旨”二字,什么意思你们知道的。上面题“旌表孝行赠兵部右侍郎鲍灿”。据资料记载鲍灿是鲍氏十四世祖,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书生,没有做过官,但他非常孝顺母亲!他母两脚得了疽病,医多年治不见什么效果。鲍灿就吮吸老母亲双脚的血脓,让母亲的病痊愈。他的孝行感动人们。好像鲍灿的曾孙子鲍象贤当时是工部尚书,大有作为,皇帝他‘兵部左侍郎衔’,他鲍灿教育子孙有方、又“荣封三代”。皇帝就准许他建造此牌坊。” 常福泽走到慈孝里坊前接着介绍说:“资料记载慈孝里坊建于明初,弘治时期,这个坊记载了鲍氏家族慈孝史实。宋末元初,古徽州府守军李世达率部叛乱,在朝庭不能提供军饷的情况下,他只有靠广劫民财,他得知鲍家有钱时,就把鲍寿孙和他的父亲鲍宗岩抓起来捆绑在村后龙山上的松树下,下令不交出银子两个人只杀一个,面对威胁,鲍氏父子宁死不屈,儿子鲍寿孙挺身而出要求代替父亲死,而父亲鲍宗岩为了不断祖宗香火又要求将儿子放了。就在这个时候狂风大作,风声好像是追兵,叛军惊恐之余撇下那父子俩落荒而逃。” “这个汪氏节孝坊建于成清乾隆时期,你们看上面刻有“矢贞全孝”、“立节完孤”。鲍文龄的老婆汪氏,25岁就守了活寡!但是她立志守节,孝顺公婆,含辛茹苦把儿子培养成|人。等到她的儿子取得功名后想让母亲享清福,但是年仅45岁的汪氏因长年积劳成疾不幸亡故。为了尽孝,他儿子多次向皇帝上书,要求皇帝同意自己给母亲汪氏立一座节孝坊。皇帝认为汪氏确属封建社会的“完美”人物,就下乐诏书同意建坊。这就是你们说的贞洁牌坊。” 常福泽一一介绍完七座牌坊后已经是口干舌燥,小四忙拧开一瓶矿泉水说:“请老先生用茶。” “哈哈,我有那么老吗?” “你不老,你满腹经纶,学富五车,这些知识也只有老先生们才能讲的出来!小女子佩服!” “得了吧!为了给你们讲这些典故,我们都没怎么拍摄。月影快点,我们赶快拍几张得去找地方住呢。” 月影和常福泽一下子忙碌了起来,拍的非常卖力。常福泽一会儿躺在地上仰拍,一会儿趴在地上拍摄。总之他跑来跑去,拍摄的娴熟自如,好像地上没有灰尘一样呼通一声就躺下了。小三和小四都站在旁边说他们简直就是疯子,搞艺术的疯子。常福泽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小四帮他拍着身上的灰尘。 常福泽则笑着说:“是不是觉得很邋遢啊?哈哈,其实这都没什么。我们去拍摄荷花的时候,脱了衣服就下去蹲在水里面拍摄,有的女同志穿着衣服蹲在里面拍摄。这就是乐趣,这就是对爱好的追求。也许你们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拍摄时镜头凝聚的那一刻更重要。” 小四说:“这个能体会,我们经常说月影姐就是疯子。她经常饭都不吃跑去拍摄,每次都把自己搞的那么疲惫,有时候糟蹋的很狼狈。” 拍摄完后,几个人开始往回走。小四是比较调皮的女孩子,为了逗常福泽玩她在后面走着突然尖叫一声“啊、、、” 常福泽猛然回头一看小四蹲在地上,吓得他忙跑过去也蹲在地上。 “怎么了?” 小四表情痛苦地哼哼着:“哎哟!好疼啊!我扭到脚了!” “啊?我看看!” 就在常福泽低头帮她查看脚踝的时候,小四冲着月影和小三挤了挤眼。小三和月影马上明白了,都捂着嘴笑。 “看不出啥伤啊!这里疼不?” 常福泽轻轻捏了一下小四的脚踝。 “啊!哎哟哟!你别捏了,真没同情心,用那么大力!哎哟哟,疼死我了!” “这可怎么办啊!” 常福泽忙着从包里找药,结果他没带药油之类的,只有一些防止发烧的药片。 “你看我也走不了了,不如你背着我吧!”小四一脸委屈要哭的样子。 “啊?我的天,我背着你?我的摄影包里的东西已经够重的了,再背上你恐怕!这样,你们等着我,我去这个村子里租一辆车来。” “你把包给我,我帮你背着包,你再背着我。” 常福泽一脸惊恐状:“那不还是一样吗?” 这时候小三说:“你的包我帮你背,你背着小四!” 常福泽一看这架势!完蛋了,没话说了。只好扶起小四,然后半蹲着把小四背了起来。 “还好,你是个瘦子,比我的包重不了多少,要不我今晚恐怕就要挂了。” 小四捶了一下常福泽嗔怒道:“你说谁瘦子!打死你。” “哎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2 部分阅读 “还好,你是个瘦子,比我的包重不了多少,要不我今晚恐怕就要挂了。” 小四捶了一下常福泽嗔怒道:“你说谁瘦子!打死你。” “哎哎哎,你再打我,我把你撂下来了啊。” “你敢!” 小四说完接着说:“其实你不会把我撂下的,你不会不管我的,你是好人。” “得了吧,我不跟你啰嗦了!你也别给我快活丸子吃,背着你说话很耗费我的体力。” 小四看着小三和月影捂着嘴笑,三个女孩子挤眉弄眼的狠狠憋着不笑出声来。大概走了有几里地,常福泽已经累得够呛。背着小四越走越慢,还不时停下来歇歇才行。眼瞅着常福泽已经满头大汗,小四实在不忍心再捉弄他了,就说自己感觉好点了,要下来走走试试。常福泽坚持了一会,最后还是放下了小四。常福泽一屁股坐在地上抹着汗,可把他累屁儿了。 常福泽上气接不上下气地说:“看起来你怪瘦的,刚开始还不觉得重,现在越来越重了。” 小四假装在地上走了走,然后笑着说:“感觉好多了,我自己走好了。” “不行,不能大意,万一再扭到了就严重了,还是我背着你吧。” 哈哈哈。。。 三个女孩子笑了起来。 常福泽不明就里,糊涂地看着她们。 “傻蛋一个,小四在捉弄你玩呢!她就是嫌累不想走路才让你背着的!哈哈哈。。。” 常福泽看着小三再看看小四。 小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其实。。。” 常福泽一拍脑袋:“哈哈哈!我赚大了!” 三个女孩子互相看看,这回轮到她们迷糊了。 “难道不是吗?白送上身的便宜被我赚了。” 小三把包往常福泽身上一放说:“真是个流氓!你自己在这意淫吧!最好天黑了被女鬼掠去。” 常福泽慌忙爬起来抱着包追着她们喊:“等等我,真没良心啊!天理不公啊!” 三个女孩子在前面哈哈大笑着跑,让常福泽跟在后面张着嘴巴一路小跑。 第六十四章寻梦徽州(2) 找到落脚地后,常福泽坐在床上捏着麻麻酸痛的腿。一天走下来感觉两条腿就要断了似地疼痛,估计几个女孩子也够呛。被小四耍了一次,他并不在意。年轻人嘛,找点乐子也是无可厚非。这样既能让旅途愉快,也哪体现出年轻人在一起的乐趣。 常福泽打开笔记本电脑上了线,那个公主看到常福泽上线了,马上发来QQ消息。 公主:今天玩得开心吗?收获不小吧? 马裤记者:不错啊,挺满意的。 公主:那你能把你的大作传给我看看吗? 马裤记者:嗯,可以。 公主:谢谢! 马裤记者:不过大多都是胶片拍出来的,现在没冲洗出来看不到,我给你看几张数码机子拍的。 公主:好啊好啊! 常福泽马上把数码相机的数据线接到电脑,从CF卡里调出了一些图片给公主发了过去。 公主:哇!真是太美了,真羡慕你!我好想去哦。。。 马裤记者:等你回老家的时候就可以来玩玩嘛! 公主:那你带我去!正好有个专业摄影师帮我拍照片了。 马裤记者:没问题! 公主:真的? 马裤记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公主:大骗子,你可别骗我哦!!! 马裤记者:小骗子,你可别骗我哦!!! 公主:讨厌,干嘛学我! 马裤记者:你我是大骗子,跟大骗子混久的不就是小骗子了么?哈哈哈 公主:你真坏! 马裤记者:汗! 公主:你怎么不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我以为你会那么说的呢! 马裤记者:呵呵,英雄所见略微不同。 公主:怎讲? 马裤记者:鄙人认为,那都是嘲弄人的话,真的遇到坏男人你就哭吧! 公主:那你是坏男人吗? 马裤记者:呃。。。这个,我自己不好评价! 公主:我觉得你是个坏男人! 马裤记者:怎讲? 公主:因为你谈过恋爱,分手了肯定是你的原因,也许你很坏,也许你花心。 马裤记者:呵呵! 公主:承认了? 马裤记者:也许是我不好吧,唉!过去的事情,再谈谁好谁坏没多大意思。 公主:那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分手的? 马裤记者:没什么特殊理由,可能是我不懂照顾她并且关心不够,是我不懂珍惜好女孩罢了! 公主:就这么简单? 马裤记者:嗯,就这么简单。 公主:我才不信,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马裤记者:能有什么事发生啊,其实发现不合适分手不是很正常吗? 公主:你是好男人! 马裤记者:怎么又变成好男人了? 公主:因为我见到很多男人分手都是在说对方不对,可是你不是。 马裤记者:呵呵。。。 公主:一定是她伤害了你,可是你还在袒护着她!你一定很爱她吧。 马裤记者:启禀公主殿下,小的今天好累,想睡觉了。 公主:恩!大骗子好男人晚安! 常福泽关了电脑摇了摇头,什么大骗子好男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思维逻辑。常福泽拍拍脸自我告诫着,不准备胡思乱想,不准失眠,睁开眼就是天亮!哦,美梦我来啦。。。 也许真的是累了,常福泽眼睛一闭就睡着了。梦里他来到了宏村,那个让他一直魂牵梦绕的地方。远看青山朦胧,小桥流水人家,氤氲的水汽中影映着粉墙黛瓦和雕梁画栋,还有那高大的马头墙仰天嘶鸣长啸着。蓝天下青瓦白墙如同泼墨浓淡皆相宜,嫣然一派水墨画。常福泽穿过西递村口的桃源洞,沿着小溪蜿蜒上行。峰回路转,眼前忽然阡陌纵横,一座座古朴典雅的古民居错落相间互相依托。宏村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曾见证着徽商的兴起与衰败、欢聚与离别。回首间,只见她安详沉稳,略带一丝低低回旋的感伤!一位妙龄少女正在黎明的青石板路上款款而来,她就好像从南湖晨雾的柔波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柔善若水,步履轻盈,让人神醉!少女低着头轻迈着莲步向常福泽走来,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常福泽的心在扑通扑通狂乱地跳着,他感觉呼吸困难!少女在常福泽的面前猛一台头,常福泽啊地一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原来那个少女猛然抬头竟然是小四那张俊俏的恶作剧模样,常福泽拍着脑袋骂自己神经病怎么会梦到那个疯丫头!他站起来拉开窗帘,天已经大亮了。阳光刺的他眼睛睁不开,慌忙又把窗帘给拉上。虽然一场梦搅扰的自己很疲惫,不过感觉还不错。宏村,那个他一直在别人的摄影作品中见到并无限神往的村落,想到自己终于可以亲临其脚下的时候他不禁又兴奋了起来。 集合。 吃早餐。 上车出发。 常福泽坐在小四身边打着哈气,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 “昨晚当贼啦?” “哎,我说小四,你咋老是捉弄我啊,搞的我噩梦缠身。” “原来是梦到我啦?哈哈哈。。。” 小四哈哈大笑,引得其他人都向他们望了过来。常福泽冲小四翻了个白眼,小四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月影和小三则在他们后面的座位上偷笑,搞的常福泽略微小尴尬了一会。女孩子真有第六感这回事儿吗?她怎么会知道我梦到她的呢?瞎蒙的也蒙的这么准!看来这个小四得离远点,免得自己中毒!常福泽决定,能不招惹她还是不招惹为妙,免得自己找麻烦。他从长期和女孩子打交道中总结出一个结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孩子!否者不是哼哼两声吃不了兜着走那么简单,捉弄起你来不会手下留情。一路上,常福泽假寐着。小四她们见他那个熊样子,都认为他没睡好也就不打扰他。 宏村越来越近了,几个人的心情都开始激动了起来。远远望去,村前两棵站立了五百年巨大无比的古树似乎在向来客招手。若隐若现的宏村浓如泼墨,淡如细描。常福泽由衷感叹着,“中国画里的乡村”真的是一幅名不虚传的山水长卷啊! 小四走在“牛肚”弯曲韵致的青石板路上,她一扭一扭地走了几步然后回头嫣然一笑抛着媚眼。 “怎么样?我这样够不够妩媚?” 小三抢白她说:“还妩媚呢!简直就是一副勾引人骚哒哒的样子!呕。。。” 小三说完恶毒地弯腰做出呕吐状,小四气呼呼地走回来要掐小三。常福泽手支起三脚架把手指往嘴边一比划,做出嘘的动作。 “干嘛?” 几个女孩子看着常福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常福泽则轻手轻脚地在青石板路山走了几步。 “用心感受!听!这青石板里有古人留下的脚步声,悠远,深邃,宁静!别打扰了他们。” 常福泽的话让几个女孩子都感觉到毛骨悚然,好像那厚实的石板里随时会伸出一双手来一样恐惧,都不由自主的往一起凑了凑。常福泽神神叨叨了一会,突然用脚在青石板上跺了跺脚。这让小四和月影她们更是不解了,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里格楞的说法。 “你不是说不能惊扰这份宁静的美好吗?这是?” 常福泽冲着她们几人双眼迷离地轻声说:“我要把自己的足音留在青石板里,让几百年后的人还能听到我的足音。啊!也许我的灵魂会被他们的呼喊唤醒,重新回到这个让我迷醉已久的人间仙境呐!“ 三个女孩子一扬手同时发出一样的声音:“切。。。” 常福泽从那种痴醉的状态中醒来,翻了翻白眼笑着去把相机往三脚架上安装。 小四举着拳头走到常福泽面前威胁他说:“你再鬼魔神道地吓唬我们,小心我把你打残废!哼!” 常福泽做了一个鬼脸,继续做着开拍前的准备。这时,对面有一穿着碎花布上衣的少女走了过来。她轻盈的步履与“牛肚”逶迤古道的宁静氤氲和谐,那是任何一个人都表演不出来的水乡女子的味道。她才是这里的主人,她才是最懂得如何做到不惊扰这个画里的村落,她就是这幅画里的点睛人物。常福泽没有让自己的思绪飘远,他迅速转动聚焦环,食指不停按动着快门。直到少女微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然后走远!常福泽看着少女的背影,他喜欢她那身衣服,纯朴,恬静,与这山,这水,这个古村落完美融合在一起,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说你是个流氓还真没错,面前三个大美女还看不够?见到人家小姑娘眼都直了!” 常福泽看着小四,假装很痴迷的样子。月影和小三掩嘴哈哈大笑,小四伸腿就要踢常福泽。 常福泽的镜头所到之处,都能让他发自内心的赞叹。他镜头里的南湖,他眼睛里的南湖双溪映碧,远山、古宅、白云、随意跌落在湖面自成一体。悠悠清荷,水天一色,幽深静雅,宁静致远。至柔至善的水让人百结柔肠,情痴弥漫!岁月就在那柔美却又苍凉的水中跟随流云而去,留下的仍是青灰与黑白色调中那种韵味,亘古不变流传着一派徽墨印象! 第六十五章“归去来兮”的心境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目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月影笑着对常福泽说:“阳光小哥又开始抒情啦?出口成章呀!”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是陶渊明先辈的《归来去兮辞》的开头部分,借来表达一下自己的心境。” 小四撇撇嘴道:“你什么心境?” “我的心境是,我把宏村看成自己的故乡了,有种归隐故里的想法。要是能在这里度过一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不过我只是喜欢这里的美景,不能跟陶渊明先辈相提并论罢了。” “不介意你自己在这里安度晚年,我们走了,你自己在这慢慢感叹吧!” 小四拽着小三嘻嘻哈哈往前走,她们一跳一跳很是开心的样子。常福泽和月影拎着三脚架跟在她们后面,走走停停地拍摄着。小三和小四纯粹就是来旅游的,但是月影和常福泽则是带着各自的梦来的,所有摄影人对梦里水乡的一种圆梦行动。所以,小三和小四走马观花走得很快,总会把两个摄影人丢得很远。常福泽和月影倒也不着急,只要能看到她们的身影就好。 青山依于背,溪水在村庄里穿行,弯弯曲曲绕过家家户户门前,别有一番水乡韵味。常福泽站在古道巷子的转角处,抚摸着、瞻仰着那历经百年沧桑的明砖清瓦,心情仿佛在瞬间穿越到了明清时期。他的耳畔回响着在这个巷子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声音,仿佛能看到那些穿着长袍精明能干的徽商们来去匆忙的身影。。。 穿过古巷道,几人一起来到村后停住脚步对着青山绿水大声呼喊着。远山的回音悠远沧桑,有些淡淡的忧伤似地暗哑。迷朦的山水,迷人的画卷,感怀之余空留一腔叹息与揪心的惆怅。 离开宏村的时候,常福泽回首远眺,依依不舍的情绪顿时弥漫心田。宏村,流辉拢烟的人间仙境,绽放成最美的孤芳花蕊!宏村,多少红尘相思姻缘梦,讲述着明清江南久远的故事。。。。。。 小三和小四一直都很兴奋,可能是玩的太累了临别时显得意兴阑珊。只有常福泽和月影留恋不舍,只能叹息归期已至不得不返。夕阳下,宏村依旧那般宁静祥和。车子渐渐远离,大家也都默不作声,坐在车上没有什么兴致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找不到笑容,只有疲惫时那种懒懒的样子。 到了黄山火车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距离返程开车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几个人买了票就直接进了候车室,安静地坐着等待。 “哎!干嘛要急着回去啊?在这住一晚花不了多少钱的呀。” 常福泽看看小四笑了笑说:“不是钱的问题,我想明天回家看看,我很久没回家了。玩久了也累人,这个地方有空还可以再来,不用一次玩完。留一点好奇心,给下一次。” “哦。。。” 小四把头靠在小三身上,继续闭着眼睛休息着。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没有人说话。常福泽坐在那里发呆,没人说话就会觉得很闷。女孩子们都闭着眼睛休息,只有他看着行李,即便想迷糊一会儿也是不可能的了。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常福泽简直闷透了,闷到很压抑。他不停扭头看看这里再看看那里,好像偶尔走过来的工作人员都是个稀罕人一样,眼睛一直跟着移动直到看不见人为止。要是有什么更奇怪的人出现,那简直就像看到公园里的猴子一样很有兴致的盯着看。这就是旅途中最无聊的事情,也只有这种无聊的心态才能把时间给一点一点消磨掉。每次听到工作人员在广播里通知检票的时候,埋头睡觉的人都会抬起头来看看。仔细听听,左右看看,得知不是自己那趟列车后又都埋下头去继续睡。常福泽手里拿着一条快门线,无聊地摆弄着玩。过了一会儿常福泽实在是憋不住了,干坐着坐到他浑身长了刺儿一样不舒服。他站起来扭了扭身体,朝候车大厅里的书报亭走去。常福泽付了钱后回头一看,有一个男人正在翻自己的包,他还左右瞄来瞄去。看来是个小偷,好家伙!一包都是摄影器材,那可都是常福泽的心肝宝贝啊。常福泽快速走了过去。可能是小偷听到有人走了过来,猛一回头。就在那个小偷一回头的瞬间,常福泽甩开手里的快门线直指那个小偷的面门。快门线上的金属物狠狠甩在小偷的脸上,那个小偷哇的一声惨叫捂着脸趴在座椅上。瞬间围上了很多乘客,有两个年轻乘客也帮着用脚踹着小偷。那个小偷捂着脸一动也不敢地趴在那里,人们七嘴八舌地指指戳戳骂着小偷。月影、小三和小四三个女孩子早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直到警察过来把小偷从她们身边抓起来,她们才一脸惊恐状地站起来。常福泽那一下子可能打到了小偷的眼睛,那个小偷一直捂着眼睛很痛苦的样子。警察要求常福泽和几名乘客去做个笔录,常福泽叫几个女孩子看好行李就拿着快门线跟着警察走了。 “没想到他那么瘦,居然能把小偷打倒!真是神了,真可惜没看到他是怎么打得。” 小四说着的时候还一脸后悔的样子。 旁边的一位大嫂说:“我看到他去买书,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什么线。他也没吭声就走过来了,那个小偷回头的时候他就用线甩了一下。” “就甩一下?”小四惊讶地问。 “是啊,我就看到甩一下那个小偷就啊的一声趴下了。” 小四看着月影和小三不可思议的说:“太猛男了!哇塞,肯定帅呆了!” 小三撇着嘴说:“不会爱上他了吧?那就求求月影姐姐给你们保媒吧。” 月影看着小四说:“要不要啊?” 小四一副痴迷的样子说:“那真是太好了。。。” 话音一落,常福泽就走了回来。小四看着常福泽面部表情慢慢变化着,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可惜!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了,这匹黑马我不能骑了。” 常福泽坐下看着小四说:“什么不能骑了?” 月影和小三噗嗤就笑,小四一个人在旁边翻着白骨眼。常福泽不知道她们干嘛笑,摸了摸鼻子也笑了起来。 小三止住笑问常福泽:“英雄人物,你刚才怎么打到小偷的?你当时不怕吗?” “怕?我的宝贝可都在这包里呢,这些可都是精密仪器,就算他不偷但是搞坏了也要我命啊。我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就用这个打他。” 常福泽把手里的快门线扬了扬,示意是哪个部位打倒小偷。 “你不怕他们有团伙啊?” “小四,还是你想的多,不过我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谁动了我的相机,丫的就找抽。” “没想到你手挺辣的哈!真没看出来。” “呃。。。这个要看对待什么人,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想想,一味的忍耐是什么?不是自己吃亏那么点儿事,最大的问题是你纵容了他们的犯罪行为,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再说了,这么多乘客反正大家都是过路的,谁怕!见到小偷都恨得牙根痒痒,人见人揍!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大家一下子都上来帮忙了。好人还是多的,要勇敢面对一切才行。” “说的也是啊!” 常福泽看着月影说:“其实我以前很懦弱很懦弱,要是以前遇到这件事,我肯定会吓得不知所措!我出来采风,和大家快乐交流,就是想把自己的性格稍微改变一下,把胆子混大一点。免得自己整天沉闷的有些抑郁,搞的自己就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一样。那样肯定不好,所以我需要让自己换个活法。今天就算我没打过他,他反过来打我,我也不会害怕。” 小三笑着说:“看的出来,你那些快乐有很多都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这两天我们都发现你有时候会发呆,断定你不是一个很嗨的人。其实你越伪装就越能露出马脚,还是做自己最好。如果你能真正乐观面对所有事情,那你就真的过的快乐了。” “经典!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哇!小生谢过!” 常福泽朝小三一拱手道谢,小三一拍他的手说:“检票啦,还小生老生的吐掉啦!最受不了你们男孩子文绉绉的样子,不是所有美女都喜欢复古的哦。” 常福泽背起包对她们几个人说:“哎呀!我忘记一件事了!” 月影忙问:“什么事?” “我想去上厕所!你们等我一下,三十秒就回来。” 小四拽着常福泽说:“给我憋着!” 常福泽一脸痛苦状说:“你们睡觉的时候我就憋着了,有没有同情心啊!” 哈哈哈。。。 三个女孩子看着他跑向厕所的时候,都捧腹大笑。 第六十六章最温暖的永远是家(1) 把三个女孩子送到师范学院大门口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几人挥手告别后常福泽就让司机调转车头回到沿河路。下车后,常福泽蹬蹬蹬急忙爬上了楼。他感觉到很累,匆匆洗了脸就睡觉了。睡前查看了一下电话上显示的未接电话有十几个,他也不管那么多了蒙头就睡。 常福泽睡醒之后一看已经是上午八点了,他赶忙起床去买东西。给父母,给奶奶还有两个外甥以及小侄女买礼物。常福泽感到很头疼,不知道给小孩子买什么。在街上走来走去,他最后给两个外甥每人买了一件衣服,给小侄女买了一块玉佛然后就去买了补养品。搞定一切之后,他急匆匆地回到住处带上相机直奔长途汽车站。原本常福泽并不想回家,因为家里的人都还不知道自己和肖潇早已经分手了。但是这个事情不能老是瞒着啊,该回家还是要回家看看啊。无奈之下,常福泽只有做好心理准备任由家人的审判吧。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换了三班车才在下午赶到家中。全家人都围在院子里,老老少少都喜笑颜开。常福泽心里乐开了花,还是家里人亲呐!他打开包分发着礼品,小孩子都围着等着吃糖。 当大姐端着热乎乎地鸡蛋面送到常福泽手里的时候,常福泽马上想起来给外甥买的衣服。他放下碗从包里拿出了衣服交到大姐手里,可把大姐感动的眼圈都红了。嫂子在旁边说他不能偏心,还有一个小侄女呢。常福泽恍然大悟,忙从包里拿出玉佛给了嫂子。 “这个可比衣服贵重多了,因为我都送给两个外甥过,这次就偏心一点我的大侄女了,我大姐不会有意见的。” 大姐说:“没意见,没意见!” 嫂子很满意地笑了笑,其实她也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常福泽真的准备了礼物,让她感到很惊讶。 “真有礼物啊,跟你开玩笑的,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家人显得很和气。常福泽不是半吊子的人,他会考虑好这些事情的。他的原则就是宁少了一村也不能少了一户,只要有大家都有,要没有大家都没有,不过他每次回家不带礼物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上有岁数大了的奶奶,下有外甥和外甥女几个乖孩子。 常福泽每次到家,叔叔婶婶都会来看看。那时候去城里读书的孩子倒是有几个,但是能在省城工作的却只有常福泽一人。常福泽的工作在家人的眼里看起来是比较体面的,而在那个小小村落里他们也很有面子。时常会有人在常福泽的奶奶面前,在他的叔叔婶婶面前夸常福泽有出息,每每这个时候他们的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常福泽不仅仅给自己家里人带来了荣耀,甚至给整个家族带来了荣耀。方圆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有常福泽这个一个有出息的孩子,从小就立志当记者,长大了真的当成了记者。一直都被学校的老师和家长们作为榜样来教育孩子,要向常福泽学习。 傍晚的时候常福泽对父亲说:“爸,我去看看余老师,上两次回来都没见到他。” “好,你去吧。” 常福泽推出摩托车带上礼品准备去看望恩师。 “晚上回来要骑车,不要喝那么多酒。” “妈,知道了,我吃过饭就回来。” 常福泽启动了摩托车嘟嘟嘟走远了,家人们都在路上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常福泽的二婶娘说:“乖乖,福泽这孩子怎么就吃不胖呢!还是那么瘦,不过精神头还不错。” “唉!就落个精神头了!他爸最近也去见到过他,天天忙工作忙应酬喝酒,他上哪里能胖!刚杀了一只老母鸡准备炖给他吃的,这不!晚上肯定又要喝酒了。” 常福泽的母亲一脸无奈,显然很心疼这个一直让她不能放心的老儿子。 来到余老师家,这次余老师坐在家里等着常福泽。他听说常福泽回来了断定他会来,索性就坐在堂屋抽烟等着。常福泽摩托车往门前一停,余老师就知道常福泽到了,他站起来走出门外笑呵呵地和常福泽握手。 “余老师好!这次我终于见到您了!身体还好吧?” “好!一切都好!今天我知道你肯定会来,就坐在家里等你。” 常福泽心里一阵激动,他感觉到自己的恩师对自己实在是太了解了。从而也说明,余老师一直都把他放在心上关注着他。在常福泽的心里,余老师的地位已经超越了那种师生关系,他把余老师和自己的父亲放在同样的高度去面对。除了感恩和尊重,更多的是诚服和崇敬。师生二人促膝交谈,聊的很是开心。直到师母和表妹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子,师生二人才起身去里屋吃饭。余老师那出两瓶劲酒,那是他一直收在那里等着常福泽回来一起喝的。 “这两瓶酒是你表兄回来的时候带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专门留着等你。” 常福泽一看是劲酒,心里一阵发慌。他知道,劲酒这玩意喝多了后劲可不小。余老师知道是补酒,认为补品就是好东西,也是一片好意啊。 “谢谢余老师,您这些年对我的关心让我们全家人都很感激!” “只要你能有出息,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为人师表嘛!图的就是能桃李满天下。” “余老师,我敬您一杯。” 常福泽站起来给余老师敬酒,余老师叫他坐下喝,他怎么都不肯。这是由衷的敬重,也是家乡的习俗。 “余老师,不管我做多大的事,多有能耐,在您面前我就是您的学生。” “好!好好!福泽,这点就是我对你比较放心的原因。我和你爸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说你,我们都对你寄予很大的希望,希望你不要自满,要继续不断的努力下去。” “余老师,我会记住您的话的!” 常福泽一仰脖子喝了一杯,然后又给师母敬酒。 “小三子,你也敬你表兄一杯。” 余佳笑着说:“我们好像是同年的,也许还没有我大呢。” 常福泽一惊,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想过,因为每次来余老师都说常福泽是表兄余佳是表妹。 余老师说:“我说他是你表兄就是你表兄,快敬酒!” 余佳站起来说:“来,我敬表兄一杯。” 常福泽也站起来说:“余佳坐下喝,我俩平辈就不那么客气了。” 余佳不坐下,常福泽也不好意思坐下,表兄妹两人就那么站着互相客气着喝了一杯。 “福泽,余老师跟你说一件事!” “有事您尽管说!” “你看余佳也毕业两年了,你看看能能想办法把她带去省城找个工作,老在家呆着也不是事。如果行你带去我放心,我就把你表妹交给你了。如果有难度也不要不好意思,余老师不会怪你。” “这个事情啊,我回去后会托人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不过我们电视台肯定是进不了的,现在聘人的制度越来越严了。” “进你们电视台肯定是不行了,我意思就是看看其他方面有没有好路子。” “好,您放心!我回去就托人办这个事情,我会尽力而为。” “只要你放在心上就行了,小三子快给你表兄敬酒。” 余佳马上端起酒杯又站起来说:“表兄,谢谢啊!” 常福泽也站起来说:“余佳我俩还那么客气干嘛?上中学的时候也是老同学呢!” 气氛融洽,酒也喝得愉快。不知不觉,第二瓶劲酒都快见底了。这个时候常福泽才发现自己喝的最多,脸上发烫,脑袋也开始忽忽悠悠了。 聊了一会,常福泽感觉酒劲越来越上脑袋了,他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离开余老师家,常福泽骑上摩托车就往家飞驰,他害怕等会自己坚持不住真醉了骑车危险。常福泽越骑越快,说明他已经控制不住车速了,因为他感觉不到摩托车的速度。半路上,常福泽看了一眼仪表盘,速度达到了每小时90公里的速度。虽然有些晕乎,但是他还算清醒,马上降低速度从5档换到3档,即使摔跤了也没关系,因为速度也不会很快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几分钟后,常福泽回到了家。也就在他到家的时候,余老师的电话也打来了。他见常福泽走的时候满脸通红也不是很放心,随即打电话问问他到家了没有。 回到家里,常福泽到父母的房间坐着喝茶。回家以后还没有好好和父亲聊聊,常福泽也知道父亲很想知道自己最近的情况,就坚持着和父亲坐在一起抽烟聊天。母亲则去厨房盛来了鸡汤要常福泽喝,常福泽忙跑去给父母也盛了些鸡汤。但是母亲说不喜欢喝,常福泽知道那是母亲舍不得喝。无论常福泽怎么让母亲喝,母亲最后只是尝了一口再也不喝了。母亲的心他懂,就像他们小的时候家里吃鱼,母亲总是吃鱼骨头。哥哥姐姐叫母亲吃鱼肉,母亲却说喜欢吃鱼骨头里面的骨髓的味道。后来,常福泽也喜欢上了吃鱼骨头,这个习惯是受到了母亲的影响。不过长大了后他明白母亲不是真的只喜欢吃鱼骨头,而是她舍不得吃鱼肉! 第六十七章最温暖的永远是家(2) 父亲见常福泽很困得样子,知道他喝了不少酒,就让常福泽上楼去睡觉。父亲和母亲一起来到常福泽睡觉的屋子,检查了一下被子是不是够暖。对于父亲的这个举动他能感觉到心里一阵阵暖流在涌动,因为大多父亲是不会做出这么细微的举动直接表露出自己有多么爱自己的孩子。 常福泽摸摸被子说:“都是新被子啊?不会冷,爸妈你们都睡觉去吧。” 父亲走的时候说:“要小便的话就在阳台上尿,别下楼冻着了。” 父亲对自己的纵容简直是史无前例,因为家里常来客人,所以父亲对家庭卫生一直都很重视。常福泽想笑,可是他又笑不出来,因为他所感触到的都是深深的父爱和母爱。父亲的这种宽容,就是对自己最博大的爱。 半夜醒来,常福泽觉得全身发烫,口干舌燥。他爬起来倒水喝的时候想,劲酒的后劲还真是了得。喝完水酒的后劲也算是过去了,常福泽点一支香烟靠在床上想着一些事情。他想着家乡这么多人都这么关心着自己,心里感到很满足。同时也在心里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比现在更好。他要让关心自己的所有人看到希望,他要为关心着自己的所有人而活!常福泽靠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直到再次迷迷糊糊睡去。 早晨,母亲把鸡汤端到床前叫醒常福泽。 “五子,起来喝鸡汤!” 常福泽坐起来接过母亲手里的鸡汤,迷糊着眼睛就去喝鸡汤。由于鸡汤太烫,常福泽喝到嘴里的鸡汤又喷回到了碗里。 “我的孩子,慢点喝,刚热的有点烫。喝完了就起来吧,村西头你表大娘和你表婶听说你回来了,一大早就来看你了。” “她们什么时候来的啊?” “来有两个两个小时了。” “那怎么不叫我啊。” “你爸说叫你多睡会,反正她们也没什么事情,你爸陪着她们聊天呢。” 母亲说完就下楼去了。 常福泽喝着鸡汤,眼泪吧嗒吧嗒掉进了碗里。她再一次被父母的爱所感动着,他心里也很难受。母亲年龄也不小了,居然还像过去一样把鸡汤送到床前。常福泽每天起床不刷牙他从来不进食进水,只有洗刷完了才会吃东西。但是老母亲端到床前,他心里除了感动还有就是愧疚。作为子女不能为父母端茶倒水送到床前,反而让母亲这样伺候自己。他心里很酸,很难受! 喝完鸡汤,常福泽赶忙起床穿衣服来到楼下。常福泽小的时候就是个懂事礼貌的孩子,上学路上见到村里的长辈他都会主动打招呼问好,所以村里的老人们都很喜欢他这个孩子。 “表大娘,表婶你们都可吃过早饭呢?” 表大娘说:“我的乖乖,这孩子真怪瘦,搁家多过几天再去上班,叫你妈多杀几只老母鸡好好补补。” 表婶也说:“对,叫你妈多弄点好吃的给你吃,想吃什么就说。好不容易来家一趟好好养养身体。我跟你表大娘听说你回来了,一大早就想来看看你!” “谢谢我表大娘和我表婶关心,我就这样吃不胖,嘿嘿!” 表大娘说:“乖乖,谢什么呢,你从小就懂事,见到我们就笑呵呵的,你表大爷死之前还说过你懂事。你要是不懂事的小孩,我们也不会关心你。” 这些老人们的心是那么善良,她们所流露出来的都是真情实意。常福泽也记得小时候生的那场大病,出院回到家里后鞭炮声一响,这些淳朴善良的老人们都含着眼泪拿着罐头和平常她们都舍不得吃的东西来看他。常福泽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不能忘记她们为了一个能活下来的孩子激动的掉眼泪。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无论亲还是不亲,只要互相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也都会在关键时候让人感动。 两位老人看到常福泽后,聊了一会就回家做事去了。常福泽站在自家楼顶望着整个小村庄,感到很欣慰。家对常福泽来说,真的是太温暖了。即使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安生立命,可是它永远没有自己的家这么让人心里安稳踏实。在常福泽的心里,最温暖的永远是家。家里有很多很多东西值得自己留恋,除了亲情还有自己童年和少年时的美好记忆。比如,院子外面的那些柿子树,梨树,他好像看到了童年的自己正在爬那些书上摘果子。还有前面不远处的池塘边,他正拎着鱼篓跟着哥哥去抓鱼儿。那一幕幕,他都不能忘记。不能忘记骑在老牛的背上呜哇呜哇吹着唢呐的情景,只是家里自从有了几台拖拉机后再也没有听过老牛哞哞地叫声。这一切都远去了,只有在望着熟悉的地方去慢慢挖掘,慢慢从心底撕扯着尘封已久的往事,记忆被一一勾起。 常福泽看到院子外面的毛桃还挂着不少果子,这种毛桃在当地称为秋毛桃。从春天开花挂果一直到深秋才能成熟,那一个个毛烘烘的小果球的生长周期可能是桃子里面最长的了。常福泽马上下楼走到院子外,他爬上桃树摘了几个毛桃。用手指甲刮去桃子表皮上的毛,直接啃了起来。没有完全成熟的毛桃很酸很涩,常福泽被酸的眯着眼睛。 蹲在水井边上的嫂子说:“那个可能吃呀!都是毛。” 母亲笑着说:“除了他能吃酸的,都不喜欢吃。” 嫂子说:“可是真的啊,前面有几棵石榴树结的石榴酸死人了,我不信他能吃下去。” 常福泽说:“真有酸石榴啊?我还没吃过酸石榴呢,我去看看。” 常福泽说着就去园子里找石榴树,果然有几棵石榴树上挂着很多石榴。有黄的,还有一些表皮别晒红了的。常福泽并不是说很想去吃这些东西,他只是在寻找着童年的乐趣。他记得童年的时候,他会学着哥哥把很小的柿子摘下来放在温水里密封起来泡,直到把青柿子浸泡到没有涩涩的味道才拿出来吃。他们那个时代的农村孩子是没有什么零食可吃的,所以他们总会在可以吃的东西上面想点子去倒腾。那些瓜果梨枣的东西即使没有完全成熟,有的还很酸涩他们都可以拿来当做零食来咀嚼。 常福泽从石榴树上摘了一个大红石榴,剥开黄|色的瓤,里面一粒粒石榴仔个个通红,而且都是晶莹剔透的。常福泽抠了几粒放到嘴里,哇塞,酸的他眯着眼睛直摇头。不过他感觉味道很好,因为他确实喜欢吃酸东西。常福泽摘了两三个拿在手里走到水井旁边坐着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嫂子一脸痛苦状说:“家败嘛!他真能吃的下去!看着都酸的难受!”(注解:‘家败’为方言,惊叹的意思。可解为:真是不可思议!这类意思。) 常福泽笑着说:“要不要尝尝?” 嫂子摇摇头并且开玩笑的说:“你要是个女的,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了呢!哈哈哈。。。”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边走边说:“你也跟我开这个玩笑。” 嫂子笑着说:“这么大个男子汉还害羞啊?哈哈哈!” 常福泽直接朝奶奶家走去,他想去看看奶奶家里有没有什么要帮着做的事情。 嫂子见常福泽走远了就问母亲:“我妈,福泽女朋友怎么没来?” 常福泽的母亲说:“你莫在他面前提这事情,早先我打电话给他就说不在一起。后来你爸分析说福泽和那个女孩子可能分手了。那女孩子当时来我们家的时候我就说过,不可靠。” “那他可亲口说分手?说不定有事情没来呢?” “自己养的儿子自己心里有数啊,他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不好的事情从来都不说。你爸讲了,你们都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个事情,他要是自己不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3 部分阅读 “自己养的儿子自己心里有数啊,他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不好的事情从来都不说。你爸讲了,你们都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个事情,他要是自己不讲说明真的分开了。要不然他心里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我和你爸能看出来他心里有事就是不说。表面上还是那样爱说爱笑的,别人看不出来,可是你爸能掌握住他的一举一动。” “那可考虑给他在家里帮他找一个呀?” “你可有头绪?” “我的天,我去哪里帮他找啊。” “你娘家那边有没有合适的?” “我认识的也就是我同学,都不小了。现在小女孩子都出去打工,一年一年见不到面,有的见到了也不认识。” 常福泽的嫂子和母亲在盘算着给常福泽找一个对象,可是她们心里也都清楚常福泽将来肯定是要自己谈个对象,这种原始的保媒说媳妇他是不会乐意的。每当家人说给他找对象,他总是笑着说去相亲太搞笑了,磨不开面子。所以家里一直都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也都不太着急。在家人的心目中,常福泽有能力,他将来找的女朋友也一定是个有文化的女孩子,在家里帮他找恐怕文化低了他不干。其实常福泽想找什么样的女孩子做女朋友,家里人还是不了解。在常福泽的心里,文化不是最主要的,他看中的是女孩子一定要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在他认为,善良的女孩子就会很温柔,也一定会孝敬父母。他对是否孝敬父母这方面看的很重,因为他觉得不孝敬父母的人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第六十八章公主驾到 在家里呆了两天,常福泽享受着家庭的温暖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工作不能不顾,他得回去上班了。早晨天蒙蒙亮常福泽就告别家人准备上车了,奶奶提溜着几十个鸡蛋追了上来。 “五子,奶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家里只有鸡蛋给你煮了一些带上吃。” 常福泽握着奶奶的手说:“奶奶你起来这么早干嘛!别冻着凉了!这些鸡蛋,您留着吃吧,我不要。” “傻孩子,我天天在家能吃到,你快拿着。” 父亲在旁边说:“你奶奶疼你,就带上吧。” 常福泽只好接过奶奶手里的鸡蛋,心里很暖。 母亲也说:“奶奶都心疼孙子,只要你好好工作回来的时候多给你奶奶买点好吃的就行了。” 奶奶说:“我可不要什么好吃的,能回来看看我可以了。” 这时候常福球说:“我老弟上车吧,要走了。” 常福泽只好上车打开车窗子说:“奶奶,我爸我妈你们快回去吧。” “到了打电话回来!” “哎,知道了。。。” 汽车像一头怒吼的狮子低低轰鸣着,渐渐驶离了村子。常福泽看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渐渐往后退去,心里又弥漫起了一丝丝惆怅。他很喜欢这个小村子,喜欢这个小村子里的宁静。她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城市的拥堵感。夕阳晚霞,晨光沐露,那份清新,那种安详都是他最喜欢的。渐渐远离了这个小村庄,也就渐渐远离了亲人。当距离越拉越远的时候,他也就重新拾起刚放下的牵挂。 下午回到沿河路的住处,常福泽给两位朋友打了电话邀请他们前来吃鸡蛋。那些煮熟的鸡蛋,不在短时间内消灭掉肯定会坏的。打完电话,常福泽就开始煮茶等朋友的到来。不一会儿,电视台播出部的尹博宇和新闻部的摄像陈斌就到了。尹博宇、陈斌都是和常福泽的老家隶属于同一个地级市的老乡。他们几个经常会聚在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相处的很好。三个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聊着工作上的事情,聊着个人的愉快话题。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常福泽接到一个陌生女孩的电话。那女孩子叫常福泽猜自己是谁,可把常福泽难为坏了。女孩子都喜欢让人在电话里猜,可能是想看看对方是不是在意自己吧。看着常福泽的囧样,尹博宇和陈斌都知道肯定是个女孩子打来的电话。他们起身要走说给常福泽留下私人空间,两人刚站起来就被常福泽拉住坐下。原来打来电话的是常福泽的网友公主,她刚下火车到了这个城市。公主要来找常福泽玩,常福泽心想反正都是老乡大家一起聊天也很好。常福泽告诉公主自己的位置后,继续和陈斌、尹博宇喝茶聊天。不大的一会儿功夫公主的电话又来了,常福泽没想到那么快就忙下楼去接人。 “老常的女网友来了我看她是不会走了,不如我们溜吧?别坏了他的美事!” 尹博宇看着陈斌说:“老常说了都是老乡见见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等会再走。你这家伙别把什么人都想的那么。。。” “哈哈,老常也是男人呀!兄弟们不能给他创造机会也不能让他浪费机会啊!” “还是等会看情况再说吧。” 常福泽来到楼下朝护城河大桥的桥头走去,他和公主约定的地方就在桥头。常福泽看着路边几个电话亭,有几个女的都在打电话,他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公主。常福泽看看手机和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只好等着公主再打电话过来。常福泽正在左右张望的时候,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嗨!马裤记者!嘻嘻。。。” 常福泽忙回头一看,一个大眼睛女孩正盯着自己。女孩长长的头发,长得像个洋娃娃一样可爱,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显得很动人。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小酒窝一深一浅,是男人都会被她可爱美丽的容貌给迷倒。那自然生长的睫毛长长的微微上翘,嘴唇温软晶润,她的五官每个部位都生的恰到好处无可挑剔,身材也是非常的标志匀称。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可人纯情。常福泽惊叹这个世界上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让自己给遇上了,一时间惊呆住了。 “你?你就是???” 常福泽显得有些慌乱和语无伦次。 “本公主驾到,你不想接驾吗?嘻嘻。。。” 常福泽马上笑呵呵地道:“喳。。。小人不知公主殿下驾到,罪该万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嘻嘻嘻,平身吧!” “谢主子!” “哎,本公主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主子了?大胆!” “呃。。。奴才口误,纯粹口误,公主殿下请吧。” “好了好了,看在你接驾这么勤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公主就赦免你无罪,前面带路吧。” 常福泽笑呵呵地带着公主往楼道口走去,这个见面方式让两人都觉得很有趣也很愉快。 常福泽打开门冲着尹博宇和陈斌笑着说:“公主殿下驾到了哈。” 尹博宇和陈斌都疑惑地看着常福泽和面前的美女,不知道常福泽又在搞什么把戏。 常福泽又扭头看着公主说:“公主殿下,这位是我们电视台播出部的尹博宇。” 尹博宇和公主互相点头笑了笑。 常福泽接着介绍说:“公主殿下,这一位就是我们电视台新闻部的摄像大师陈斌!” 陈斌和公主也互相笑笑点头后说:“老常你玩什么飞机啊!什么公主殿下的,这位大美女总该有个名字吧?” 常福泽看着公主说:“对了,公主殿下,你的名字?” “啊?你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啊?” 陈斌很吃惊地睁大眼睛,尹博宇也看着常福泽和公主微笑着。常福泽为了避免尴尬,就请大家坐下聊。 公主坐在常福泽身边看着尹博宇和陈斌说:“我叫莫思雨,和他是一个县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陈斌说:“我们真是老乡呢!我还以为老常骗我们的呢!” “是吗?你们也是我们县的?” “我不是,我是同一个地级市的,不过尹博宇你们三个是一个县的。” 莫思雨看着尹博宇说:“这么巧啊,你们都是学记者的同学吗?” 尹博宇说:“不是,我们都是在电视台里认识的。我们两个都是后来才进的电视台,老常比我们早进电视台。” 莫思雨看着常福泽说:“不老啊?怎么都叫他老常啊?嘻嘻!” “哈哈哈,我们习惯了,关系处的好呢就在姓前加一个老字。直呼名字的一般都不是很好关系,充其量就是个天天见面的普通朋友。” 常福泽笑着站起来去给莫思雨拿了一罐饮料,又重新坐到沙发上。 “你们可真逗,不过你们的工作一定很好玩吧?” 陈斌一睁眼道:“好玩?老常和老尹的工作也许好玩,我一个搞摄像的天天扛着摄像机跑来跑去简直累死了,就是一个小跑腿的。” 尹博宇说:“我的工作也不好玩,很闷人。整天坐在播出机房,面对那么多播出的画面,有时候闷的犯困。” 莫思雨看着常福泽说:“看来,就属你最舒服了!” 陈斌笑着说:“那当然了,老常比我们级别高,大导演,大办公室主任!在电视台当官的,你想想能不舒服吗?我都羡慕死了,他一天就上两个小时的班,而且工资比我们高了很多。哎呀,一个人一个命,真是不能比啊!” 常福泽斜着眼看着陈斌说:“得了吧,少把我吹上天,掉下来能把我摔死!” 莫思雨笑着说:“嘻嘻,你们真逗,和你们在一起聊天很开心。” “开心就好,活着就要开心。你们聊着,我去买菜回来做饭,今儿好好给你们露一手。” 常福泽站起来就要走,莫思雨也站起来说:“我也跟你去。” 常福泽看着她说:“你不累吗?还是再这和两位老乡聊天吧。” 陈斌说:“我们一起去吧,出去转转。” “那好吧,一起去感受一下菜市场的热闹。” 常福泽起身就去拿钱包。 “老常,今天我们要把你灌醉,哈哈哈!” 陈斌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尹博宇说:“老陈,这个牛可不敢乱吹!老常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啊,我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他对手!我可不参与!” 常福泽走在前面哈哈大笑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个酒篓子啊?” 莫思雨嘟着嘴说:“我看你就是个酒篓子,经常上线聊一会就说喝多了,然后说下线就下线了。” 常福泽挠着头尴尬地笑了笑,他带着几人在买菜的人群中穿行着。 “公主殿下,想吃什么?” “随便,只是别做的很难吃就行了。” “总该有喜欢吃的吧?” “随便,只要做的好吃都喜欢吃,做你拿手的吧,别做的很烂到时候就糗大了哦。” 要求倒是不高,只是一句随便可把常福泽为难死了。不了解人家喜欢吃什么,这个就不好办了。常福泽又问问陈斌和尹博宇,两人也是说随便。他们二人吃过常福泽做的菜,知道他做一手好菜,也没得挑剔。常福泽只好开始下手买一些容易做的菜,他挑选菜的时候还在讨价还价。看着常福泽的举动,几个人都站在旁边看着笑。 “你买菜每次都讲价吗?” 常福泽看着公主说:“那当然,其实有时候也并不是说真的嫌贵,只是讨价还价实在是很有趣嘛。” 莫思雨偷偷看着常福泽买菜的样子,她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有意思,突然公主在身后尖叫一声。 “啊。。。” 常福泽猛然回头看着莫思雨。。。。。。 第六十九章公主哭了 莫思雨一脸惊恐地指着地上,常福泽往地上一看原来是一只举着两个大钳子的小龙虾。常福泽笑着把那红通通的龙虾捏了起来,丢到卖龙虾的盆子里。 “老板,这家伙想越狱!” 卖虾的老板说:“谢谢啊,天天都有越狱的,哈哈。” 常福泽带着大家继续往前走,直到买好所有的菜才一起回到住处。常福泽围棋围裙,有模有样地开始耍起了刀工。只听厨房里的菜刀在砧板上当当当响个不停,常福泽一个人忙活的欢快。莫思雨走到厨房门边上看着常福泽,她见到常福泽的居家男人样直想笑。 “看啥看啊?快去客厅坐着去,这里油烟大怕把你给熏味儿了。” “没看出来啊,你好像不是在吹牛,挺像样的哈?” “那是,我们从来不吹牛,做不到的事情从来不说出来,既然说出来的那就是没问题。” “谁做你女朋友那可真幸福!” “是吗?这就叫幸福了啊?每个人都有闪亮的一面,也有不可告人的小缺点。” “那你的缺点是什么呢?” “我的缺点是不喜欢别人偷学我的厨艺,快去和他们聊天吧,这里真的很大油烟。” 常福泽像撵一个孩子一样把莫思雨撵回客厅去,莫思雨嘟着嘴巴回到客厅。她伸头看看了看常福泽的卧室,又去他的工作室瞅了瞅。 “这家伙把自己住的地方描述的一点不差,他在网上跟我讲的一模一样,还真会画画。” 陈斌说:“美女!我们老常是个艺术大师,什么都会!你看看他工作室里的墙上那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人热心肠待人宽容,人又实在。我可告诉你选择我们老常,那可就是最明智的选择!等会你吃到他做的菜你就能吃出幸福的味道,你真有眼光看上我们老常啊!” 莫思雨鼓掌腮帮说:“哎!老乡你可别乱讲,谁看上他了。” 尹博宇喝了一口茶抿着嘴笑而不语,陈斌则想着法子试探着莫思雨和常福泽的关系。人嘛总是有一些好奇心,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女自己送上门他常福泽能不动心,打死陈斌都不信。但是两人最后在这个迷情的夜晚会做点什么?那可就是陈斌最有兴趣的事情了。 “第一道菜,醋溜土豆丝。” 常福泽把土豆丝往餐桌上一放,还冒着一股股热气。闻着那香喷喷的菜香味,几个人都觉很有食欲。 “第二道菜,蚂蚁上树。” 莫思雨看着一盘子菜心说:“这不就是菜心吗?怎么叫蚂蚁上树呢?” 常福泽得意的摇晃着脑袋说:“看到菜心杆子上的肉沫了吗?那些就是小蚂蚁,哈哈!” “哇哈哈,真有点像哎。。。” 莫思雨啧啧赞叹着。 “第三道菜,勾勾搭搭。” “啊?这又怎么说啊?” 常福泽指着盘子里的豆芽和粉丝说:“公主殿下看到没有,互相紧紧交织抱在一起,那么缠绵!何况又不是同类,不是勾勾搭搭是什么?” 莫思雨咬着嘴唇脸一红道:“咦!!!你够真坏的!” 哈哈哈。。。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第四道菜,板栗烧鸡。” 常福泽摆上杯子,邀请客人都坐下。 “第五道菜嘛等会再上,因为那道菜要焖的时间长一点才好吃。来我们先喝酒,老陈和老尹你们要白的还是啤的自己选。” 常福泽把白酒和啤酒都拿了出来,任由大家自己挑。 “公主殿下,你喝红酒还是饮料?” “我要饮料,这样才能保证安全。” “安全?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喝醉的,有我们三个大男人保护你怕什么?” “就是因为你们三个是大男人才危险!” 常福泽一拍脑袋道:“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哈哈哈!我太愚钝了。来都动动筷子,尝尝怎么样!” 莫思雨把四盘菜都尝了尝,那表情十分痛苦。常福泽看着她那表情很慌张,难道自己做失手了?他也一盘盘尝了尝。 “没什么怪味啊?” 莫思雨看着常福泽说:“天啊!这么好吃!超乎我的想象,太意外了!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这就是我们家乡的味道!呜呜呜,好感动好感动!你真是太棒了。” 常福泽拍拍胸口说:“好家伙,可把我吓坏了,我以为搞砸了呢!” 几个人边吃着边聊着,大家都没有扭扭捏捏的客气。因为都是老乡就很随意,这也是常福泽很高兴的事情,他有一种和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无比快乐。常福泽热情地招待着大家,时不时跑去厨房看看最后一道菜。 “你的第五道菜不是鱼吗?” 常福泽看着莫思雨笑着说:“没错!” “你煮这么长时间岂不是都煮烂透了?” “这就是我的绝密之处,应该好了我去盛来给你们尝尝。” 常福泽把一锅鱼汤倒进大汤碗里端了上来,得意的往餐桌上一放。 “这才是我最拿手的!最最具有营养的鲫鱼汤。” 莫思雨用汤勺搅动着汤说:“鱼肉都煮飞了,吃鱼骨头啊?” “哈哈,我都说了这是汤,只喝汤不吃肉。你可别小看了这汤,我放了很多材料,都是滋养人的中药材。” 常福泽把每个人的碗里都装上鱼汤,然后自己也装了一碗喝了起来。 莫思雨看着汤说:“中药?不会把我药倒吧?” “你要是怕就别喝,哈哈哈。” 陈斌喝着咂嘴道“味道真是不错,大手笔大制作!不腥不腻,既有鱼的鲜美味也有中药的芳香味。老常,你在哪里学来的?” “电视上看来的,经常看看电视上做菜的节目,还有就是看看食谱慢慢学呗。” 莫思雨盯着常福泽的脸说:“难怪你长得这么嫩,原来这么会调理自己啊!作为女人我真是自愧不如,你比女人还女人。” 常福泽差点把汤给噗了出来,不停的咳嗽着。 “你这话说的,差点呛死我。我可不是为了养颜才学这些,只是为了健康生活。” “这么会养生也不见你吃胖一点。” “哈哈,我要胖干嘛?得了肥胖症可不好。” 哈哈哈。。。 几个人聊的很愉快,一餐饭吃的也很酣畅。每当看到朋友没吃的很卖力,常福泽心里就很快乐。在朋友面前卖弄一下厨艺让他心里很满足,留住了朋友的胃自然就留住朋友,这样就能在无聊的时候邀请到朋友来一起聊聊天解解闷。 吃完饭后,莫思雨请求常福泽带她出去拍照片。她很想看看常福泽是如何摄影的,她很好奇。常福泽想想在屋子里聊天也挺闷,索性带上一台相机去拍拍夜景。走在护城河大桥上,莫思雨硬是拿过常福泽手里的三脚架扛在肩膀上,她笑着说感觉自己也像是一个摄影人了。看到莫思雨开心的样子,三个男孩子也都被她感染的个个笑呵呵的往前走。来到步行街,常福泽架好三脚架,他要帮莫思雨拍照。莫思雨有点不好意思,常福泽就乘莫思雨不注意的时候把镜头对准了她偷拍。步行街的夜景常福泽拍摄了很多次,他已经不知道再拍点什么。拍摄和写作一样,也需要灵感。没有感觉的时候,摄影师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只有感觉很好的时候,选择的角度完美构图才能拍摄出惊人的作品。常福泽没有什么感觉,只好拍摄大家一起玩乐的场景。 在步行街上逛来逛去也没啥好逛得,一个女孩子跟三个男孩头子逛街能有啥好玩的呢。后来他们就到了肯德基店里呆着,一人叫了一杯饮料吃着薯条聊天。聊天的过程中,常福泽不时架起相机设定好自拍后自己也坐到莫思雨旁边合影。对于常福泽忙乎来忙乎去的样子大家都习惯了,莫思雨也不再闪躲害羞了,大有一副你爱咋拍就咋拍的样子。 从肯德基店出来后,尹博宇和陈斌先离开了。陈斌见莫思雨没有离去的意思,他确定常福泽和莫思雨晚上肯定会发生点事,说以就拽着尹博宇离开给常福泽创造机会。他们两人走了,常福泽和莫思雨也没有再继续逛下去的兴致,随即打车也回去了。 房间里只有常福泽和莫思雨,两人都觉得尴尬了起来,也没什么话说。 “我可以借你电话用吗?” “可以,在里屋你去打吧。” 莫思雨进去打电话了,常福泽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难道莫思雨今晚不走了?网友留宿,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啊!何况上次网友陶然借钱的事情让他对网友心存芥蒂,他并不愿意轻易去相信网友,即便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莫思雨的到来,常福泽很是意外,他压根就没想到莫思雨会突然闯入的自己的生活中。常福泽在心里做好准备,不管她走还是不走自己都要冷静面对,不能自乱阵脚。就在常福泽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莫思雨在屋子里哭的声音,常福泽心想是不是她和男朋友吵架了赌气跑到我这里。想到这里,常福泽一脑门子寒意。他抽着香烟并不想去打扰她,可是莫思雨一直在哭,哭得他心里发憷。 常福泽站在门边问:“怎么了?” 莫思雨抬起头看着常福泽哽咽着不说话,那梨花带雨的俏模样让常福泽心一软,有种想去呵护,想去疼爱,想去搂着哄她的冲动。。。 常福泽又问:“莫思雨,你怎么了?” 莫思雨依旧泪眼模糊地看着常福泽不说话。 第七十章淡淡的情绪淡淡的遐想 常福泽想过去安慰一下莫思雨,可是他又不敢靠她太近。 “我要回家!” 常福泽眼睛睁的好大,他差点被莫思雨的话给噎死。 “你回家就回家嘛,我又没有把你囚禁起来,哭什么啊!公主啊!你可把奴才吓坏了,差点吓尿裤子了。” 莫思雨噗一声笑了起来,她被常福泽那种慌张的表情给逗乐了。她没想到,常福泽真的被吓到了。 “听到我妈的声音就想家,我要回家!你送我去车站。” “好好好,去车站!可是现在哪有汽车啊?” “去火车站!” “哎哟,那你要绕很大一个圈圈噢,比汽车慢多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回家,你送不送?” 常福泽见莫思雨要哭的样子赶忙说:“好好好,我送你,我送你!” 常福泽锁好门和莫思雨一起走下楼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就到了火车站。刚买了火车票就开始检票了,常福泽捏着月台票把莫思雨送到了站台。从检票口到站台,常福泽拉着莫思雨一路狂奔到站台。当莫思雨登上火车的时候,列车员就把车门关上了。常福泽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弯着腰大口喘着气。列车缓缓动了起来,莫思雨隔着窗子送给常福泽一记飞吻。常福泽故意把身子往后一趔趄,做出被飞吻撞击到的状态。他的这一动作逗得车上的莫思雨咯咯笑了起来,常福泽也呵呵傻笑着。两个人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演绎着一场表情剧。 列车徐徐驶离站台,车尾部红色的灯慢慢变小变模糊。常福泽一脸的笑容渐渐消失,忽然有一种淡淡的情绪弥漫了起来。这个夜色很美丽,这个夜色里的自己却从刚才的无比快乐中跌回孤身只影的寂寥中。过去的日子了,他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那种孤独。每每在寂寥的夜色里感到无着无落的时候,他总能找一点事情来填补着空虚的心灵。可是这个夜晚,注定着不平凡,注定着将要被打乱以往的生活和以往那种平静且耐得住寂寞的心。 常福泽慢慢走出火车站,他站在站前广场上点上一支香烟漫无目的的走着。此刻,他的心里不能平静,有些郁闷的感觉搅扰着自己。难道是莫思雨的出现让自己怦然心动?难道抵抗美女诱惑的免疫力降低了?常福泽用手搓着脸,觉得自己有些乱,思绪乱的一塌糊涂。他不断告诉自己别那么没出息,别对一个过路的美丽蝴蝶太留恋。想起过去的那段撕心裂肺的情感,常福泽把烟头拧碎昂起头一脸冷漠地快速离开了火车站。 回到房间,常福泽坐在电脑前无聊地浏览着摄影网站上的帖子。他一张一张地看,看别人拍摄的美景。偶尔会跟帖说好片,赞!学习!欣赏!等一些赞美的留言。常福泽就在这种单调乏味的生活中煎熬着,无数个夜里他除了上网看看就是写写画画。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下子没了激|情。刚工作的时候,每天都会感觉到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每天都有很多做不完和很多学不完的东西。当他每天都有收获的时候他会觉得很满足,他会越来越有激|情去迎接新的一天到来。那时候的他过的很充实,也很快乐。当工作上做的得心应手之后,生活却变得平静了起来。这种平静似乎就像是无数个小虫子在啃噬着自己,让自己周身不舒适。常福泽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堕落了,是不是自己没有斗志了!在经过长期的总结中,常福泽认为是自己的心寂寞所致。也许,真的需要有一份新的感情来填补自己心灵上的空虚感。可是每当想起过去不完美的经历,他的心就糟糕透了。如何去冲破心理上的那道障碍,常福泽找不到一个好的突破口,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心门打开。是自己勇敢的去追求,还是继续等待有人来敲开自己那紧闭已久的心门呢?又会是谁愿意来敲开自己的心门呢?常福泽抱着头,他感觉到头痛,感觉到很痛苦!莫思雨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不断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难道这就是心动?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常福泽有些浑浑噩噩的感觉,理智和欲望相互矛盾着。是理智的面对着过眼云烟,还是任由自己去遐想?或者说是幻想!常福泽看着QQ上公主的头像依旧是灰色的,心情也变得灰灰的。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转身就去洗澡,他要让自己清醒清醒,不能乱了心。 洗完澡之后常福泽往被窝里一钻躺平身体,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不再那么浮躁。刚才对莫思雨仅有的那一点点的幻想也慢慢消退而去,闭着眼睛调匀呼吸放松自己。身体慢慢放松后越来越慵懒,然后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这是常福泽少有的最佳睡眠状态,这夜他没有失眠也没有喝酒。也许,常福泽的心真的安静了下来;也许,他真的放下了压在心头已久的那块石头。。。。。。 早晨醒来之后,常福泽站在阳台望着河面。空气很清新,他舒展着双臂感觉到很舒服。常福泽趴在阳台上看着河面上有人撑着小船在捞取河里的垃圾,那种画面很真实也很让人感动。常福泽盯着小船看了很久,有些失神。忽然邻居家的阳台上有响动,常福泽一扭过头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邻居家的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穿着一件很薄的裹胸站在阳台梳头,微微凸起的胸部正对着他。常福泽一愣,马上悄悄退回房间。他可不希望被邻居看到这个场景,免得人家以为他是个变态的偷窥狂。在往后的日子了,只要邻居家的阳台行一有人活动,常福泽就会很快退回房间。 常福泽煲了一点粥,就着自己泡制出来的酸菜吃的滋滋有味。虽然过得平淡无奇,但是他自己觉得很享受,很舒坦。假使每天都这么安逸,他也很知足。人都说知足常乐,常福泽就是这么一个知足常乐的人。 一天,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常福泽下班以后和同事以及嘉宾几个人在饭店吃饭,很久没有响过的呼机居然响了起来。常福泽看了看区号,竟然是肖潇她们家乡的区号。常福泽皱了皱眉头,他不打算回电话。 “常主任,回一个电话去吧没关系的,这里都是自己人。” 常福泽看着嘉宾赵光奇说:“那不好意思了,我出去回一个。” “快点啊,别想逃酒。” “不会不会,我马上就来。” 常福泽站起退到包厢外面,服务员小姐忙上来问:“先生,需要点什么吗?” “不用不用,我出来透透气儿,谢谢!” 服务员小姐微笑着又站到包厢门边上去了,常福泽确实觉得包厢里很闷就出来透口气,至于回不回那个电话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后来想想,中学的同学王娜的学校也是这个区号,或许是自己认识的人也说不定呢。 常福泽觉得肖潇不可能再找自己,肯定是王娜或者其他认识的人打来的电话。这么一想心里也就轻松了一些,常福泽长吁一口气掏出手机按照传呼机上的号码打了过去。对方是个男的,常福泽没听出来是谁。由于对方的地方口音很重,常福泽只好直接问对方。 “你是谁?打错电话了吧?” “我是肖潇的爸爸。” 这句话常福泽听懂了,原来是肖潇的爸爸打来的电话。常福泽刚才还不错的心情一下子都没有了,脸上的笑容也顿时消失了。 “噢,您有事吗?” “我想问问肖潇在不在?” “噢,她早就不在我这里了,以后找她的话就不用打这个号码了。” 常福泽说完就挂了电话,也许一时情绪失控,他居然第一次很没礼貌的挂别人电话。常福泽转身回到包厢笑呵呵地坐下,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地来了兴致,不停找大家喝酒。当然,请客的嘉宾赵光奇心里很高兴。在酒文化浓重的地方,客人能放开量了喝酒主人是最有面子的事情。因为客人看得起你,觉得你够朋友才会很放开了量喝你的酒。常福泽虽然是一脸笑呵呵的样子,但是没有人能知道他心里有多堵,堵得他很不舒服。常福泽一杯一杯的喝,好像没有了控制似地。杨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就劝常福泽慢点喝。一般情况,只要喝酒控制不下来的时候就说明这个人已经喝多了。 “阿常,我看你喝了不少,一个人回去行吗?要不叫小潘和李辉送送你。” 常福泽冲着杨肖摆摆手说:“谢老哥,我没事!各位兄弟,走了啊。” 常福泽夹着包慢慢走在夜色里,脑袋虽然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不过还没有到醉酒的程度。常福泽原本安静的生活被一个电话给搅扰的纷乱了起来,他的心再次起了波澜。 常福泽打开门,换了拖鞋直接去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这时候有人敲门,常福泽放下杯子去开门。常福泽把门打开隔着防盗门看到一个年轻人,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帅哥,你看这是我们公司的最新产品,有洗发水有面膜,你可以买一套送给女朋友,我们现在做活动打特价。。。” 常福泽把门咣一声关上了,惹得他很不高兴。本来心情就很糟糕了,还有人来搅扰他正需要的安静,他能不火大么。常福泽刚坐到沙发上,门又被敲得咣咣响。常福泽气的把一次性杯子往茶几上一摔,气呼呼地去打开门吼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把你送局子里去?你信不信。。。” 常福泽突然噎住了,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摇摇头定睛一看。 “公主殿下!怎么是你。。。” 第七十一章可爱的公主 莫思雨被常福泽吓得不敢说话,怔怔地看着常福泽。常福泽慌忙打开防盗门把莫思雨拉进了房间,然后把门轻轻关上。 “刚才没吓到你吧?对不起啊!” “你吓到我了!我都要哭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因为刚才有个推销员来推销化妆品,我以为他又回来了呢。” “原来这样啊,那我原谅你了,没看出来你发起脾气来挺凶的哦。” “失态了,失态了,让你见笑了,对不起!” “老说对不起干嘛?好大的酒味,你喝酒啦?” “嗯,刚在外面喝酒回来。” “自己一个人喝酒?” “没有,节目嘉宾请客不去不好。” “那你也别喝这么多啊,你看你的脸那么红!” “我这人就这样,一喝酒脸就很红。” “毛巾在哪?我帮你打点凉水给你洗洗。” “不用了,你坐吧,陪我聊会天,然后我再送你去火车站。” 莫思雨跳上沙发敲了敲常福泽的头咯咯笑了起来。 “你傻了啊?我刚从家里过来,刚下火车就来找你了。今晚我要在你这里借宿,你可一定要收留我哦。嘻嘻。。。” “啊?” 常福泽张大了嘴巴。 “啊什么啊?难道你要把这么招人喜欢的公主丢到外面在马路上蹲一夜吗?” “呃。。。你看我这乱七八糟的,要不我去帮你找家宾馆吧。” “我不,我就要住你这里。为了报答你呢,我帮你揉揉肩膀吧。” 莫思雨跪在沙发上给常福泽捏着肩膀,常福泽想把她的手拿开,但是他又觉得很舒服。莫思雨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只有女孩子身上才有的很特别的香味。莫思雨见到常福泽闭着眼睛好像是在闻着什么,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正对着常福泽的鼻子。莫思雨用力掐了一把常福泽,常福泽啊了一声睁开眼睛。 “我说公主殿下,不带这么玩的,我身上也是肉啊!很疼。” “你也知道疼啊,你老实交待刚才你干了什么坏事?” “我哪有干什么坏事啊?” “你有没有睁开眼睛偷看我?” 常福泽一拍脑袋,把头仰到沙发上。 “我说公主殿下,我刚才一直闭着眼睛呐!我可告诉你啊,是你自己要给我按摩的不是我要求的。” “那你刚才一脸坏样,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常福泽举起手说:“我投降,我投降!我可什么都没想,是你自己想多了。你在这样折磨我,我马上把你送到宾馆去。” “好好好,算你老实!不过我可警告你啊,千万不要打我坏主意,要不!哼哼。。。” 常福泽把头一歪,双手一摊。 “我挂了!” 莫思雨用手轻轻在常福泽的脸上轻轻拍着说:“大骗子好男人,不许胡说!” “好好,小骗子公主。” 常福泽站起来就要去洗澡。 “你干嘛去啊?” “洗澡啊!怎么了?” “不准备洗澡!”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就不许洗澡。” “不洗澡怎么睡觉啊?” “反正我不管,为了保证本公主安全就是不准你洗澡!免得你冲出来兽性大发。” 莫思雨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掐常福泽,常福泽一屁股坐回沙发举手求饶。 “哎哎哎,别靠我这么近啊!不安全!” 莫思雨突然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常福泽,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化着。常福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恐惧和担心,看出了她心里那些微妙的变化。 “怎么了?怕了?两个房间随便你挑,记得把门从里面锁好。我累了,想睡觉了。” 莫思雨抓住常福泽的胳膊说:“这么早睡?你不是经常睡得很晚的吗?” 常福泽挣脱了莫思雨的手说:“今天很累,早点睡吧。” “你心情不好?是不是想她了?还忘不了吗?她是不是把你伤的很深很深?” “别说了!” 莫思雨被常福泽一声低吼吓得往沙发里缩了缩,看着常福泽不敢说话。常福泽用手搓了搓脸,显得有些尴尬。 “对不起,我不是冲你的,今天确实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有些失控,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睡我房间吧,渴了饿了的话冰箱里有饮料和吃的。” 常福泽站起来直接走到工作室那屋用脚把门给轻轻踢上,然后往床上一躺用被子蒙住了头。他刚把被子蒙上头就忽地坐了起来,被子上的脚臭味熏得他差点晕了过去。常福泽每天都换袜子并且他没有脚臭的毛病,他不知道是哪位臭小子的脚给被子熏臭了。常福泽扯过杯子另外一头闻闻了,顿时臭的他皱起了鼻头。可是不盖被子也没办法睡觉啊,常福泽只好把被子往下面拉了拉用外套盖到脖子位置。他闻了闻,那种臭味好像没有了就一歪头睡了。 莫思雨在常福泽的屋子里转了转,翻翻他床头上的书,看看他贴在墙上的那些画儿。莫思雨突然看到音响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古铜质相框,里面是一张1寸的黑白照片。莫思雨看看照片,又回头看了看常福泽的床头位置。照片的摆设方向,正好在常福泽躺下的时候能看到。莫思雨轻轻放回相框,心里赞叹着相片上的女孩真漂亮。 莫思雨把门锁好脱了衣服睡到常福泽平时睡的床上,她闻了闻被子。没有臭袜子的味道,反而有一种说不出了的味道,她想应该是男人特有的气味吧。莫思雨把被角紧紧抱在怀里,她喜欢着这种味道。莫思雨就这样抱着被角微笑着,一会儿也睡着了。 早晨,常福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很闷,呼吸很困难。一口气没缓过来,硬生生地给憋醒了。当他眼睛一睁开,看到莫思雨正蹲在床前捂着嘴笑眯眯捏着他的鼻子。 “啊!” “啊什么啊?我又不是鬼!” 常福泽眨巴着眼睛往墙角缩了缩,直愣愣地看着莫思雨。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你你别乱来啊!” 莫思雨抓着钢丝床用力地摇晃着,小脸憋的通红。 “你干嘛。。。” “我还想问你干嘛,你干嘛睡觉不锁门,你这个坏家伙!是不是还没有醒酒啊?我帮你摇醒!嘻嘻!” 常福泽把被子紧紧拽在胸口,紧紧护住自己。 “你再摇,我就把被子掀开吓死你。” “嘻嘻,你掀啊,你掀啊!臭流氓,大骗子。” 莫思雨话音未落,常福泽忽的一下把被子掀开了。 “?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4 部分阅读 “你再摇,我就把被子掀开吓死你。” “嘻嘻,你掀啊,你掀啊!臭流氓,大骗子。” 莫思雨话音未落,常福泽忽的一下把被子掀开了。 “啊!” 莫思雨一阵惊呼把眼睛紧紧闭上用手捂住,白皙的脸蛋上顿时泛起了红潮。 “哈哈哈。。。” 莫思雨听到常福泽放肆地大笑起来,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你!你真是太坏了!讨厌死你了,大骗子,坏蛋!” 常福泽掀开被子走下床依旧哈哈大笑着走到阳台,莫思雨也走到阳台趴在常福泽身边的阳台上。 “你睡觉干嘛不脱衣服啊?” “为了公主殿下安全啊!” “切,是昨晚喝多了吧?怀疑你自己是不是很艰难才爬上床。” “是啊,昨晚爬了一夜,天亮才爬上去,悲哀啊。” 常福泽看着河面,习惯性地伸展个胳膊。 “公主,咋样?早晨在这里看风景不错吧?” “嘻嘻,是呀,挺不错的,我喜欢。” “那当然,来过的朋友都说喜欢!来看这套房子的时候,我当时就和房东签了合同。” 莫思雨看着常福泽,小心翼翼地问:“你那个。。。” “什么?” “你那个相框里的女孩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吗?” “相框?” “就是古铜色的那个小相框,里面有一张很小的黑白照片。” 常福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着河面淡淡地说:“不是!她是我一个同学,她叫阿紫,已经去世了!” “对不起!我。。。” 常福泽微笑着盯着莫思雨:“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你忘记不了她吗?” “嗯!阿紫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妹妹!可是!。。。” “别说了,我希望你以后别想这些事情,这对你不好。你是个重感情的人,从你的文字里我就能看得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向你提出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什么?” “把那张照片换个位置摆放,不要放在那里。”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过的这么压抑,开心点好吗?我知道你不仅仅是为了你的同学,你曾经爱过的那个女孩也把你伤的很深,即使你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忘记过去,忘记过去所有不开心的事情,你要相信以后的生活是美好的。” 莫思雨把头轻轻靠在常福泽的肩膀,常福泽感觉身体僵硬了起来,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不要躲开,让我靠一会好吗?我知道你心里很苦,我想帮你解开心里的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你,就让我这样靠着你给你一些温暖好吗?” 常福泽的心一股股暖流在涌动着,慢慢的,他的心平静了下来,身体也随着莫思雨轻柔的话放松了下来。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依靠在阳台上,目光盯着着河面缓缓流动的水很久,很久。。。。。。 第七十二章公主飞走了 吃完早餐后,莫思雨要走了。出门前莫思雨帮常福泽理了理领口,嫣然就是一副居家小女人的样子。常福泽想笑,又有些尴尬。 “大骗子,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整天喝酒,以后你一定会幸福的知道吗?” 常福泽嘴角扬了扬,盯着莫思雨微笑不语。 “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去机场,今天我必须回到深圳,明天要到公司到公司报到。” “没关系,我送你去吧!我上班时间还早,回来也不迟。” 莫思雨一歪头,表情可爱的看着常福泽。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是我强迫你送我的哦。” 常福泽拉开门一副后悔的样子。 “是吗,那我现在后悔可以不?” 莫思雨赶忙抓住常福泽的胳膊说:“不!今天你要是敢反悔,这一辈子我都不理你。” 一辈子,一辈子!她说一辈子!常福泽的心再次慌乱了起来,难道她。。。 莫思雨也有点尴尬,她对自己说的话也有些不好意思。常福泽从短暂的慌乱中恢复了过来,依旧笑呵呵的样子。 “一辈子有点长,我看不如三生三世好了。” 莫思雨轻轻捶了一下常福泽。 “你真够坏的啊。” “哈哈哈。。。” 常福泽大笑着锁好门向楼下走去,莫思雨跟在常福泽后面悄悄观察着他。虽然只是见了两次面,但是她对常福泽的印象非常好。她发现常福泽确实是个比较老实的一个人,做朋友是个好朋友,做恋人肯定也是个好恋人。她喜欢有情有义的男孩子,能让她心里感觉到踏实。就像和常福泽独处一室的时候,她不会过分紧张更不会害怕,因为她断定常福泽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即便常福泽有些心事不愿意对自己说,她也能看出常福泽生活上不是一个乱七八糟的人,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来到机场,常福泽和莫思雨一起站在机场大厅里。莫思雨已经换好了登机牌,但是她一直没到候机大厅里去。 “大骗子,你会想我吗?” 常福泽看着莫思雨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会想她的话是不是太虚伪了,有点那种奉承的味道。但是说不想的话,势必会伤害到人家的小心肝呢?常福泽只好闭口不答,看着莫思雨傻乎乎地笑。 “就会笑,我问你会不会想我?” 常福泽舔了舔嘴唇眼睛望着大厅上面的电子显示屏说:“不想回答!” “必须回答!” 常福泽把目光从电子显示屏上移到莫思雨的脸上,仍然微笑着。 “讲真话,我不好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们才见两次面而已,说想念你恐怕有点违心吧!说不想念你,怕你不高兴。所以我选择不回答,这可是你逼我说出来的啊?” 常福泽做好了被莫思雨狠狠掐一下的心里准备,他知道莫思雨肯定会修理自己。让常福泽奇怪的是莫思雨并没有对他下手,而是紧紧抱着常福泽的胳膊把头靠在常福泽的肩膀上,做出很亲密的动作。常福泽心里一阵慌乱,他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是挣脱还是怎么做,整个人都僵持在那里。 莫思雨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常福泽说:“傻样,你紧张什么啊?” 常福泽故作镇定地扭头看着莫思雨,他想大大方方的说自己根本不紧张。就在常福泽以扭头的瞬间,莫思雨在常福泽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常福泽眼睛睁得很大,他感觉到喉咙干燥,想说的话也被噎在嗓子眼里。常福泽的表情除了吃惊就是那种不知错所的慌乱,莫思雨用力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后跑向了安检入口处。常福泽一脸痴痴的样子看着莫思雨的背影,他脑子里仍然一片空白。。。 莫思雨从安检口进去的时候回眸一笑,还向常福泽摆了摆小手。常福泽僵持在原地,脸上僵硬地挤出笑容也朝莫思雨摆了摆手。 “已经看不到了,还在看,要不要我帮你买张机票追过去啊?” 常福泽猛回头看到张妍正站在自己的身后,随即一脸尴尬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出差刚回来,接我的司机还没有来就随便转转,刚好看到你们,你们!嘻嘻。。。” 常福泽感觉到脸上一阵热辣辣地,他知道张妍肯定看到了莫思雨亲自己的场景了。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臊得慌,很想立刻离开。 “那你在这等会好了,我先回去上班了。” “我们厂的司机马上就到了,我送你回去。” “不麻烦了,我要赶回去录节目了。” “你放心,我会叫司机先把你送到电视台,顺便想和你谈一点公事。” 就在这个时候,张妍的电话响了。张妍看看手机,又看看常福泽摇了摇手里的手机。 “走吧常主任,车来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走吧。” 走出机场后,刚好有一架飞机呼啸着冲上了蓝天,张妍看着常福泽偷偷掩嘴笑了起来。 “常主任别看了,飞走了。。。” 常福泽鼓起腮帮瞪了一下眼睛,笑着跟在张妍后面朝她们厂的车走去。上了车之后,张妍叫司机直接去市电视台。 “常主任好厉害啊,刚才那个女孩子真漂亮,是你女朋友吧?”张妍说着就朝常福泽竖起大拇指。 常福泽则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不是!一个朋友。” 张妍睁大眼睛说:“不是吧?普通朋友还能吻别啊?真是潮流中的人啊!” “呵呵,别扯闲篇子了,快说你的公事吧。” 张妍也不好意思再八卦别人的私事,就直截了当地说:“常主任,我们厂首批款新的商务车下线了,想请你们去帮我们拍摄一个广告片,我们想用在展销会现场作为宣传片播出。当然费用就按照你们的标准收,这些不是问题。” “好的,这个没问题!什么时候开始拍摄?” “常主任,这就要看你们的了,我们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 常福泽看看手机上的日期说:“周末吧,用两天的时间拍摄,然后制作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好的,我们随时等你们的通知做好准备,你们说怎么拍就怎么拍,一切配合的到位。不过,最好能在这个月底弄好我们等着用。” 常福泽皱着眉头说:“这个月底啊,时间蛮紧的啊,后期制作是很关键的,精工才能出细活啊!” “可是我们真的很急用。” “那好,我们尽力,我就加加班争取在月底帮你们完成制作不耽误你们用!” 张妍高兴地说:“那就太感谢常主任了,辛苦你了!合作完成后我以我个人名义请你吃饭。” 常福泽搓着手说:“张妍姐,你还跟你老弟客气什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常福泽伸出手和张妍握了握手,两人都很愉快。 “秦娜一直说你很够意思,看来真的是很够意思。嘻嘻。。。” “对了,这个事情具体操作,我会叫秦娜直接和你联系,你就等着消息好了,我们会随时去你们厂进行拍摄。” 常福泽和张妍一路聊的欢快,开车的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他们两个,不过司机没有插嘴说话。到了电视台门口,常福泽下车和张妍说了声谢谢就跑进了电视台。常福泽急中慌忙地把包往办公室里一放就要去演播室,秦娜手里拿着睫毛膏盯着常福泽看。当常福泽转身要去演播室的时候,被秦娜一把拉住。 “站住站住!” 常福泽斜靠在办公桌上瞪着秦娜说:“干嘛?我得去把设备打开调试一下!” “你今天干吗去了?怎么这么晚才来?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 “刚才和张妍在一起!” 常福泽说完就去了演播室,秦娜不可思议地嘀咕着和张妍在一起? “哎!小常!你刚才是说和张妍在一起?” 秦娜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看见常福泽已经钻进了演播室大门。 “切!居然敢骗我!” 秦娜马上掏出手机给张妍大电话。 “秦娜,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做节目吗?” 秦娜笑嘻嘻地说:“张妍,老实交代,刚才和谁约会去了?” 张妍往车子后背上一靠说:“哈哈!我出差回来刚下飞机能和谁约会啊?对了,我在机场遇到你们小常主任了,我刚送他回你们电视台,现在我还没有回到厂里呢!怎么啦?” 秦娜赶忙说:“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 “不过我看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嘻嘻。” “什么秘密?” “秦娜,你不是说小常没有女朋友吗?” “是啊,自从知道他和那个小丫头分手了之后就没听说他有女朋友啊,我天天和他面对面坐工作,有没有女朋友我还是能看出来的,是不是你的哪个小姐妹看上我们小常啦?你说秘密?难道你看到他有女朋友了?” “对啊,我刚在机场看到他送一个女孩子上飞机,那个女孩子走的时候还亲了他!你们小常艳福真是不浅啊,那个女孩子不要太漂亮喔。” “真的啊?这小子还是那么深藏不露,不过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也不奇怪。张妍我要上节目了,晚上见面聊。” “哎好的,晚上见面聊,还有一些公事谈。” 秦娜关了手机直接去了演播室,她看着常福泽说:“小常!你学坏了,不老实!” 常福泽坐在导播台不明白秦娜在说什么,用手指了指演播大厅示意秦娜快点就位。秦娜坐在主持人台位上不停冲着摄像机眨眼睛放电,搞的大家都在暗暗偷笑。常福泽带上耳麦正调试各个岗位的通话效果,只听秦娜哎呀一声惊呼。 常福泽拿上抬头看着监视器并大声问:“怎么啦?” 对讲系统里没有回音,常福泽站起来透过玻璃墙向里面看去。 第七十三章挥不去的情愁 常福泽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直接走出导播间到了演播大厅里。 “怎么啦?” 秦娜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无线话筒掉地上了,你来看看没事吧?” 常福泽走过去检查一下,信号灯显示正常。 “没事,快点准备开始吧,别再出问题了啊。” “好!我保证不出问题。” 常福泽朝潘俊竖起大拇指说:“哥们,加油!” 潘俊咧嘴笑了笑,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已经准备好了。常福泽坐回导播台推进节目录制带,做好录制前的最后准备。 节目做的比较顺畅,中途没有停顿。技术上准备到位不出问题,主要就是要看主持人的功底了。在过去,秦娜的节目让大家都很头疼。当秦娜的主持功底扎实了之后,节目做得顺利后大家也都感觉轻松了很多。潘俊和秦娜的关系也不那么僵了,因为节目部的人只要有小梁那样的人拉出来做对比,其他的同事之间也就显得和气多了。秦娜从身上取下无线话筒的时候,潘俊主动过去帮她拿去交到常福泽手里。 “谢谢啊小潘!” 潘俊看着秦娜说:“这是我们幕后应该做的工作,客气什么啊!” 两人互相笑了笑,同事之间的那种和睦的氛围让人感觉到很愉快。潘俊其实也是一个很实在的人,他认理儿。只要是该他做的那就义不容辞,但是要是想要欺负他或者看不起他那可不行。有人说潘俊的脾气不好,在社会上不好混。在常福泽看来,潘俊的性格还是值得学习的。每个人都有闪光点,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就像潘俊那种朴实的状态就很难得。别的不说,交个朋友那是没的话说,他不是那种爱贪小便宜的人。 常福泽把节目带交到潘俊手里,他站起来把导播台上的所有设备的电源都关闭,检查了一遍后才走出演播室。秦娜一直坐在演播室里没走,她在办公室等着常福泽。 “秦娜,你怎么还没走啊?是不是要我请你吃工作餐啊?” 秦娜推了一下常福泽,常福泽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常,今天和张妍在一起之前,你和哪位美眉在一起的啊?” 常福泽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这个张妍嘴巴这么快!” “不要忘记,张妍是我的好姐妹!她能不告诉我吗?” “呵呵,也是!告诉你吧,我送一个朋友去机场,就这样!” 秦娜抿着嘴装作不高兴的说:“朋友?是女朋友吧?” “不是的,只要我见到的女孩都是女朋友的话,那我还受得了吗?” 秦娜皱起眉头说:“你真恶心!思想好邪恶!” 常福泽放下杯子说:“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思想不纯洁了吧!哈哈哈!” “好了好了,烦人来!你说不是你女朋友,那她干嘛亲你啊?啊?啊?” 常福泽抓起包说:“瞎说,你看到了啊?” 秦娜拽住了常福泽说:“还抵赖,张妍都看到了!” 常福泽见一下子走不了,马上想起了张妍说合作的事情。 “对了秦娜,张妍说帮他们拍摄一个新车下线的宣传片,这事你负责一下合同你去签,好让你这个月的提成拔节而上。” 秦娜说:“啊?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啊?那你不是亏大了吗?” 常福泽笑着说:“张妍是你朋友,虽然我和她认识了并接下了这笔业务,但是我觉得这还是你秦娜的资源啊!只要对节目有利,对大家都有利就好。再说了,你有提成,我也有提成啊。你我关系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秦娜很高兴,她觉得常福泽实在是太够意思了。这不是钱的问题,他们都不在乎那么一点提成,这就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 “小常,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常福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说:“怎么都是说吃饭啊,能不能换点别的啊?比如去喝个咖啡,一起聊聊天不是很好?干嘛总是走朱门酒肉臭的那条路啊?要记得路有冻死骨啊!” “那就去上岛咖啡,或者老树研磨随便你挑,我知道你一定喜欢老树研磨咖啡店,那里的环境很好。” “随便,到时候再说吧,明天你早点来办公室我们商量一下拍摄计划,我现在就回去拟定一份拍摄计划稿。完了后你拿给张妍看看,行的话就安排拍摄,不行的话我们及时修改。” 常福泽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秦娜转动着眼睛才反应过来常福泽转移了话题,还没有说从他口中扒问出那个亲他的女孩子是谁。 常福泽回去以后就打开电脑写策划书,既然答应了张妍合作那就要把前期准备工作准备好。常福泽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工作越是忙碌他就越感觉到有激|情。要是能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他才会觉得心情舒畅,免得没事情可做的时候就显得无聊。无聊的后果就是郁闷,乃至一个人坐在那里抑郁的难受。 常福泽把拍摄的脚本写出来之后仔细看了几遍,再修改了一些不合适的地方才满意地存档。常福泽站起来扭了扭酸痛的腰杆子,觉得脖子也酸疼的很不舒服。 常福泽走到客厅拿起一罐啤酒走到阳台,他喝着啤酒望着河面。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莫思雨,脑子里都是她那可爱的模样。难道自己真能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能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吗?莫思雨走的时候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一下,那代表什么?她喜欢我吗?那个漂亮的女孩,仙女一样的女孩,天使一样的女孩,梦一样的女孩!她真的会喜欢自己?常福泽一时间心里很混乱,他不知道莫思雨是不是喜欢自己。他对莫思雨的那一吻有两个解释,一是莫思雨喜欢自己,二则是莫思雨那是一种象征性地礼仪。他不能相信那么一个漂亮的女孩会喜欢上自己,一时间有些迷茫。 常福泽掏出手机想给莫思雨打个电话问问她是否安全回到了深圳,可是想了想也许莫思雨也许仅仅只是一个过客,何必去打扰别人的生活呢?于是,他又把手机关了想一个人静一静把心态调整好。 上午还是晴天,午后天气就变得阴郁了起来。天空渐渐变得灰灰的,让人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压抑的气味。常福泽盯着渐渐雾气腾腾的河面,只见河面被风吹皱成纹,不一会雨点就不停跌落在河面。每一颗雨滴都在河面上砸出一个向四周渐渐扩散变大的圈圈,就像常福泽的心情一样随着情绪的波动渐渐散开慢慢变淡。他不想去想那些搅扰心神的事情,可是他怎么都挥不去那淡淡的忧郁的情愁。 门被人敲得咚咚响,常福泽一副慵懒的样子从阳台上走回房间,穿过客厅的转角去开门。 “干嘛呢?怎么这么大半天不开门!” “我在阳台呢,没听到!” “你聋了啊?你这什么破门铃,我按了好几次都没反应,只好使劲敲门。” 芳芳抖了抖雨伞上的水和常福泽一起走到客厅里,在经过厨房的时候芳芳往里面望了望,看来她还没吃饭。 “你今天没做饭啊?” “中午回来就写稿子了,没胃口不想吃了。” 芳芳白了常福泽一眼从他手里夺下啤酒说:“你简直就是在作践自己,身体搞坏了我看你怎么办!别这么懒,快去买菜我也没吃呢!高高兴兴的来你这蹭饭,居然不做饭。” “好,我现在就去买菜!” “这才是好孩子嘛!哈哈哈!” 常福泽撇了撇嘴说:“别没大没小的啊!越来越没个正样儿了。” 常福泽刚走他卧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芳芳想了想没有去接。她觉得去接他私人电话不好,还是不管了。可是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一遍一遍的打来。芳芳就走到常福泽的卧室,她看看了区号是深圳的犹豫着要不要接。既然电话打得这么急,会不会有什么急事呢?芳芳这么一想就拿起了电话。 “喂!” 对方没有说话,随后就断线了。芳芳叨咕一句神经啊,然后就把电话放好走回客厅。电话另一端的莫思雨当时以为是打错了,她明明听到是个女孩的声音。仔细看看号码没错啊!莫思雨本来的好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接着又重拨了常福泽房间的电话。芳芳刚坐下就听到电话又响起来了,马上走过去抓起电话。 “谁呀?” 莫思雨看着电话,然后轻轻放回耳边。 “你好,请问这是常福泽的电话吗?” “是啊,你是谁啊?” “你是谁啊?他去哪里了?” 芳芳不是很高兴地说:“我是他妹,他去买菜了,你等会再打来吧!” 莫思雨咣得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她心里很难受。什么妹妹!以前他不是说没有弟弟妹妹的吗?哼!就是个骗子,大骗子!就会用会做菜这招来骗女孩子!莫思雨越想越生气,气的就要哭了。 芳芳把电话一丢,也很不爽。两个女孩子都在生气,一个气常福泽是个骗子,觉得他就是善于伪装的一头狼。另一个也在生常福泽的气,觉得常福泽都交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真是没有礼貌。 常福泽拎着一袋子菜打开门走了进来,雨伞上滴落的水把他的后背都淋湿了。 第七十四章为情所困的芳芳 芳芳走过去帮常福泽拍打着后背上散落的水珠,然后帮他把菜拿到厨房里。常福泽把外套挂到衣架上,卷起袖子围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你出去,我来弄。” “每次都让你来做,我等着吃怎么好意思呢?总该干点什么吧?” 常福泽笑了笑说:“也是,那你就帮我洗菜吧,记得洗干净一点。” 芳芳撇了撇嘴说:“洗不干净你也得吃,反正我也吃呢。对了,刚才有人打电话找你。” “是吗?你帮我接了吗?” “接了,是个深圳的区号,女的。” “噢。。。” 常福泽继续低头磨着菜刀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十有八九是莫思雨打来的。 “你什么朋友在深圳?我怎么不知道,要不要去给人家回一个啊?她打了好几遍,可能是想你想疯了吧?” 常福泽扭头看了看芳芳说:“没事,一个朋友,有事还会打来的不用着急。”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一点良心都没有,你就不能改改?” “我改什么?” “总是不喜欢主动联系别人,你就主动一次能死啊?” 常福泽把刀往脖子上一比划说:“那我现在就死好了!” 芳芳把菜叶子上的水甩到常福泽的脸上说:“一天到晚没正经样!真不知道你这个电视台的什么编导什么主任的是怎么混上去的!电视台怎么会要你这样的人,真是悲剧!” “哈哈哈!确实很悲剧啊!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 常福泽和芳芳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最多的话题无非就是学校里的那些事情,或者是某某同学如何如何了。除此以外还能聊一些什么呢?芳芳有男朋友了,常福泽尽量避开一些话题以免两人很尴尬。包括肖潇他更是不想提,他担心这些话题会和芳芳在心里上产生距离。毕竟是老同学,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为了以后还能走动联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法生过一样就好。彼此也不会尴尬,也还能在过去那些残存的快乐时光里找寻到一些愉快的影子。可是常福泽不知道,芳芳此时正处在为情所困的时期。表面上看这个坚强的女孩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笑的很开心,但是她的心里正在经历着一场痛苦的悲情折磨。和初恋的男朋友分手,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芳芳只能叹自己年轻无知,只能怪自己的想法太过于单纯。因为人的想法都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不是那个样子的。生活和美好的愿望总是背离的,过去的美丽都是泡沫,都是幻影。芳芳很想找个人倾诉,很想把心里拥堵的难受至极的话全部宣泄出来。可是,她除了找常福泽这个老同学哥哥还能找谁?可是常福泽那种看似笑呵呵的面具下,是冰冷的心。他那拒人千里的性格,始终没有改变过。这些,芳芳依旧能体会的到。 饭菜都上了餐桌的时候,常福泽芳芳面对面坐着。 “你不喝两杯吗?” “不喝!” “你不是很能喝吗?干嘛不喝啊?” 常福泽耸耸肩说:“下午还有节目录,不能喝多了。快吃吧,等会菜都凉了。” 芳芳帮常福泽装了一碗饭递了过去,两人埋着头吃饭。 “哎,最近有没有和我表妹联系?” 常福泽翻眼看了一下芳芳说:“没有!” 芳芳撇嘴道:“你们到底怎么分开的啊?“ “什么怎么分开的!我和她又没怎么!” “呵呵,就算做不了那个,做个朋友也行啊,不至于这样吧?” 常福泽皱着眉头说:“那能怎样?我就这样的人,以后别再我面前提她,否则我跟你急。” “急什么急啊?你这人就是这样!为什么总把事情想得那么坏啊?你就不能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啊?” 常福泽不吭声,稀里哗啦一阵猛往嘴里扒饭。他害怕芳芳提起肖潇,可是她还是提起了。也许两个人找不到别的话题,显得有些沉闷芳芳才无意说起。 “我吃饱了,你后吃完洗碗。” 常福泽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就做到沙发上去点了一支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我小时候在家的时候和弟弟妹妹们都是这样的,谁最后吃完谁洗碗。在家里我最大不能跟他们争,在你这里还跟我来这套。你看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啊,真是的! 常福泽笑了笑说:“没让你天天来给我洗衣服做饭就算不错的了,我还没说你这个妹妹是怎么当的呢!” “你属猪八戒的啊?还倒打一耙了。” “我是属猪八戒的大师兄,你真没记性!八戒这头衔还是你们顶着好了。” 常福泽见芳芳可能要动武,干脆站起来大模大样地往工作室那屋走去。芳芳见他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常福泽坐在电脑前抽着香烟,他皱着眉头思考宣传片还有没有什么要改动的地方。芳芳则在厨房里洗刷着碗盘,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芳芳洗完之后走过来说:“哎,我走了啊。” “噢,现在还下着雨呢,等会再走吧。” “我要走了,下午还有事。” 常福泽走到客厅要去送送芳芳,这是他的习惯。不管是谁来,走的时候他都会把客人送到门外。常福泽跟在芳芳后面(奇)走过客厅的转角处,芳芳看(书)着常福泽。常福泽突然见(网)她的表情很不对劲,只见芳芳随即就向自己拥抱了过来。常福泽躲闪不及,只好一扭身子没有让芳芳从正面和自己拥抱在一起。常福泽背对着芳芳,芳芳紧紧抱着常福泽。常福泽心里扑腾扑腾狂跳,他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常福泽用力掰着芳芳的手,可是芳芳的手扣得很很紧很紧! “不要这样,你放开手!” “我不!” 常福泽听出来,芳芳已经哭了。 “你这是干嘛啊!” “我就想抱抱你!” 常福泽很慌乱,被芳芳紧紧抱着上不上下不下的使不上劲,怎么都推不开芳芳的手。 “你松手我们好好谈谈好吧?” “我不,我就想抱一会你!” 芳芳哭泣着,头在常福泽的后背上来回摇着。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不好和你嫂子交待!” “是今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的吗?” 常福泽为了让芳芳放开手,管不了那么多了随口就说:“对,是的!就是她!我喜欢她,我爱她!况且你这样对你男朋友不公平,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啊!” “我不管!我只想抱抱你,呜。。。” 常福泽彻底崩溃了,他有些微怒,他用力把芳芳紧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然后挣脱芳芳闪进了卧室把门一关。芳芳哭着甩门跑下楼去,她连雨伞都没拿就冲了出去。常福泽在床上坐着,心里纠结万分。这叫什么事儿?怎么会弄到这种地步!常福泽抱着头感觉很痛苦。他在心里谴责芳芳不应该这样,这对她的男朋友实在是不公平了。常福泽又想到自己那么大力的掰开芳芳的手指,突然又觉得自己做的很绝情。他很自责不应该那样对待芳芳,一定把她手掰得很疼。况且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芳芳,在学校的时候只是为了学习不想发展关系。毕业后为了工作彼此没什么联系,后来和肖潇建立了关系他就更不能三心二意了。和肖潇分手后常福泽就觉得更不能和芳芳在一起了,人家两姐妹让自己挑来挑去,那样自己成什么人了,怕被别人的唾沫淹死。再说就是芳芳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了她,为了彼此都好,常福泽可不想把自己卷入三角的关系当中去。常福泽最不喜欢三角关系的恋情,在他心里爱情是圣神不可亵渎的。如果说谁对爱情不坚贞,他会很看不起那个人。常福泽一直都认为,爱情是美好的,只可以用心去经营培养,不可以受到半点的伤害。如果爱情受到一丁点的伤害,那就是一道裂痕。不管裂痕大还是小,都是一道不可愈合的裂痕,都是未来爆发毁灭性打击的前因。所以,他对爱情的价值观很明确,爱就深爱,不爱就离开。既然看不到美好,看不到未来的爱情,与其随便就开始了还不如不去开始。否则,注定是个悲剧结束。 芳芳冲出去之后,一路在雨里奔跑着。她的心理很难受很难受,所有的坚强和委屈都在瞬间崩塌。其实她知道常福泽的处境很尴尬,他一时间不会接受一份新感情。芳芳并不想得到什么,她只是在面对自己失败的爱情的时候想找个人来依靠一下,想去找一个人去倾诉。除了常福泽,她还能找谁?然而,常福泽的表现让她更难受。在这个城市里,唯一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居然也那么绝情,也那么狠心对待自己,那一刻芳芳心里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就是这么爱折磨人。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这是芳芳当时唯一的结论。 常福泽一直坐着抽烟,他心里也很难过,但是他不知道那种说不出的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七十五章究竟是谁骚扰了谁 芳芳走了之后常福泽心情糟糕透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自己在一种很尴尬的情绪中纠结不安。他反复思考着是不是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他在自己的身上寻找一切可以证明是自己的问题东西。可是,他想来想去自己根本没有对谁说过谁模棱两可的话。更不存在对谁有过什么不良的幻想,他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很好。在过去的日子了无论是谁对自己表示有好感,常福泽都是淡淡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他不觉得自己是个感情上的高手,不觉得自己是个所谓的爱情专家。相反,他对感情很懵懂,也害怕再去碰触。过去因为自己的想法太单纯,以至于自己遍体鳞伤,以至心灵受到挫伤。好不容易在长期的恢复愈合之后,芳芳的举动让他的心情一下子跌回谷底。 傍晚录完节目后,常福泽手持雨伞走在潮湿的路上。他的心情比路面还要潮湿,情绪很低落。 电话响了,常福泽脱下外套走进卧室。是深圳的区号,常福泽知道可能是莫思雨打来的电话。因为除了莫思雨在深圳,没有几个朋友会在深圳给自己打来电话。常福泽犹豫了一下就抓起电话,果然是莫思雨打来的电话。不过,听莫思雨的口气好像很不高兴。 “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常福泽往床上一躺笑呵呵地说:“不是忙嘛!” “是啊,你好忙!忙着泡妞呢是吧?” “呵呵,我哪有那个本事啊?除了上班时间基本上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呆着了。” 听到莫思雨的声音后,常福泽觉得本来很堵很闷的胸口好像舒畅多了。情绪也好多了,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是啊,就是忙着在屋子里泡妞,你很有本事啊!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常福泽突然感觉不妙,忽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啊?” “我胡说什么?我刚离开你就带女的回去了,电话都不敢接!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 常福泽一拍脑袋笑呵呵地躺回床上。 “公主殿下,你误会了!今天是有个女孩子过来吃饭,不过是我同学。” “不是你妹妹吗?” “是我同学,也是一个老妹,这个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我还能想成哪样?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做记者的认识人多,我朋友就说你们这个行业的人都很滥情,我还不信!看来就是这样的,算我瞎了眼!以后不要再骚扰我,就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骗子!” 莫思雨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常福泽盯着手里还在嘟嘟忙音的无绳听筒,然后嗖的一下摔到地板上去。常福泽很恼怒,这接连而来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谁骚扰了谁?这是一个本末倒置的问题。常福泽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去骚扰过谁,他从来不喜欢主动联系谁,从来不会主动去找谁,谈何去骚扰谁呢?从同学到肖潇,从肖潇到莫思雨等等所有认识的女孩子他从一开始都没有打过她们主意。常福泽一肚子火,感觉很窝囊。 两罐啤酒下肚后,常福泽渐渐冷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不应该无谓的生气。生气有什么用呢?该是误会已经误会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莫思雨本来就是自己生活中的一个过客,从开始就没对她有什么想法。如今搞成了这个局面也无所谓了,就当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个美丽的女孩一样。时间久了,慢慢就忘记了。没有开始就结束是最好的局面,免得自己真的陷进去了之后难以自拔。常福泽为自己庆幸着,庆幸没有和莫思雨发展什么关系。再说那么漂亮的女孩不乏很多优秀的追求者,何必也跟着凑热闹呢。不过莫思雨大动肝火说明她是在吃醋,这让常福泽心里稍纵即逝地乐了一下。常福泽站起来自嘲地扬了扬嘴角微笑,同时暗骂自己没出息。 一连几天常福泽上网都没有看到莫思雨上线,看着那灰色的头像和以前的聊天记录常福泽心里很矛盾。最后,他还是一键删除了所有记录从此不想再联系。对于常福泽这种相对思想保守的人来说,突破现实去发展网上的恋情他没有想过。他认为网恋好像不是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因为很多网恋都是以失败告终。他不想去步别人后尘,更不想拿自己的情感去做尝试。他做不到,因为他对待感情不是一个洒脱的人。他怕,怕自己掉进去出不来。有时候他会羡慕别人面对感情那么洒脱,会鄙视自己对待感情上的懦弱心理。他尝试过去改变自己让自己洒脱一点,可是他始终冲破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 为了把汽车厂的广告片做好,常福泽整天关机一心投入工作当中。因为这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给客户做则广告,而且还是全国巡回宣传的广告片。常福泽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到最好。那些天常福泽一直在查看关于汽车的电视广告,从策划到拍摄再到成片效果他都在仔细研究着。做好了一切准备后,常福泽和秦娜在周末开始去汽车厂拍摄。汽车厂的张妍安排了两辆新下线的商务车配合拍摄,一切听从常福泽的调配。 常福泽选择在大蜀山脚下的梦之城小区外面的公路上拍摄,那里车少风景优美,加上梦之城是个豪华小区作为背景更能体现出商务车的豪华气派。常福泽坐在地上抱着摄像机,他把镜头对准路面要求司机快速开过来然后急刹车把车停在镜头内。由于只是拍摄一个车轮的位置难度相当大,这就要求司机的刹车点很准才可以。镜头拍摄只有一米的范围,也就是说超过一米或者没有进入一米的范围内都不行。一遍,两遍,三遍。。。 常福泽坐在地上盘着双腿,一遍遍的不成功让他很着急。但是这个镜头是他策划当中必不可少的镜头之一,没办法他只好耐着性子让司机一遍遍的来。那两位司机觉得难度太大了,车的速度要快刹车点又要准。不过为了工?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5 部分阅读 。不过为了工作,大家都没有什么怨言只好配合着常福泽不厌其烦地重来。 “师傅,速度最好能再快一点,这样才能突出你们车的刹车性能好。刚才拍摄的几个镜头能明显看得出来不是急刹车,辛苦你们一下,我们再来一遍争取拍摄到最佳的画面好吗?” 司机看着坐在地上的常福泽笑笑说:“常主任,没问题!这也是我们的工作,你说怎么拍就怎么拍,直到你说可以了为止。” 张妍给常福泽递上一瓶水说:“常主任喝口水,我们慢慢来。” 常福泽那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又递给张妍。 “来,兄弟们,我们再来。” 司机把车倒回百米之外后看到常福泽招手示意开过来,车子在常福泽面前3米的地方嘎然而至。轮胎在地面拖出很长一道黑色的印痕,刹车的声音尖锐刺耳。常福泽朝司机做了一个OK手势,表示这个镜头完成了。当时司机也长舒了一口气,因为每次急刹车司机被惯性冲的也很不舒服。 “拉我一把,我腿麻了!” 常福泽把手伸向身后的秦娜,秦娜和张妍一起把常福泽拽了起来。常福泽弯着腰抱着摄像机,两条腿不停在地上跺着,直到感觉好点了才直起腰来。 “常主任,真是辛苦你了。” 常福泽看着张妍说:“呵呵,辛苦的是大家!各自都是为了工作嘛,不过我们的配合还是愉快的,最难的镜头总算拍摄完了,接下来就比较容易了。” 司机一听心里很高兴,马上给常福泽递上香烟说:“那就太好了,我没想到拍广告这么难!原来以为半天就可以了,没想到就这一个镜头拍摄了这么久!” 常福泽点燃烟说:“当然没有那么容易了,本着对你们厂负责我只能严格按照拍摄脚本去拍摄。要是随便拍了也行,不过那就是在糊弄你们领导了,这个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哈哈!” 抽完香烟常福泽让司机慢慢开着车,他抱着摄像机跟在车后面小跑着拍摄车尾部。就这么一个镜头吧常福泽累的是满头大汗,好在跑了百米左右把这个镜头完成了。然后就是常福泽一只手抓住车内,另一只手拎着摄像机把身子探出车门拍摄运动中的车轮。这个动作是比较危险的,考验的是常福泽的臂力。稍有不慎就会掉下车去,无论是伤到自己和摄像机那可都是大家不想看到的事情。经过两天的拍摄,还有最后一个镜头常福泽选择在盘山公路上拍摄。他叫大家在盘山路上撒上很多枯黄的树叶,让车子从山上的转角处飞驰而过。当镜头摇至车子尾的时候,片片黄叶被疾驰的汽车卷起翻飞在空中好似无数个蝴蝶在翩翩起舞。山里金秋美景,足以彰显豪华汽车的风度。这个镜头,常福泽非常满意。 所有参与拍摄的人员都坐在饭店里,大家共同举杯庆祝拍摄圆满成功。 “张妍,这个广告常主任亲自拍摄制作,我希望能在广告里面打上常福泽拍摄或者制作的字样,也给我们的常大导演宣传宣传啊。” 张妍看着秦娜说:“这个肯定没问题,应该的。” 拍摄完成后常福泽没有怠慢,他每天加班开始后期制作。那些天,常福泽恍如与世隔绝一样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别人也联系不到他。除了正常录制节目外只有他一个人整天在演播室,吃着泡面加班加点的制作广告片。然而常福泽不知道,有一个女孩为了自己害了一场痛心疾首的相思病。。。。。。 第七十六章生活总会有一些惊喜 莫思雨每天都会上QQ看一眼,但是她总是隐身偷偷上去。自从在电话里对常福泽痛骂一番后,她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女孩子的情感总是很脆弱的,她恨自己不该喜欢网上这么一个并不了解的人。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莫思雨发现自己对常福泽的感觉很好。她喜欢常福泽文字里的忧郁,她喜欢看他拍摄的美景,更喜欢看他拿起相机微笑的那种潇洒气质。莫思雨就像着了魔一样,她无法控制住对常福泽的幻想。她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常福泽不是那种人,她觉得自己的感觉一直不会有错。可是她明明听到就是他的房间有个女孩子接电话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几天来,莫思雨每次上QQ都希望能看到常福泽发来的问候,哪怕只是一个符号或者一个表情也好。那样她也会原谅他,也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每次上线都让她很失望。爱情!太折磨人。莫思雨知道也许常福泽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假使常福泽对她发起爱的攻势她就会不堪一击,心里防线就会彻底崩溃。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对于真正爱过的人来说才能体会到什么是无法抵挡。 莫思雨手里拿着三张名片,一张是常福泽的,一张是陈斌的,还有一张是尹博宇的。她犹豫着先给谁打电话,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常福泽是不是真的在骗自己。直接给常福泽打电话又觉得自己太没骨气,可是给陈斌和尹博宇打电话又怎么说呢?左思右想之后,莫思雨把名片揣进了包里谁的电话都没打。 常福泽把汽车厂的广告制作完成后,双方的领导都很满意。常福泽经过一周多日夜不分的奋战,感觉实在是太累了就请假休息了几天。这几天里他什么都没做,也没有去什么地方。整天呆在房间里睡觉,睡醒了去整点吃的调养自己。 下午常福泽坐在电脑前处理着在徽州拍摄的一些图片,准备上传到网上去和影友PK交流。傍晚的时候,莫思雨打来了电话。 “大骗子下班没有?” 常福泽笑了笑说:“呵呵,我没上班。” “那你快点下来接驾!” “啊?你不是蒙我的吧?” “你快点,要不然我走了。” 常福泽觉很不可思议,他更不懂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一会儿风,一会儿雨,一会儿感觉又是阳光灿烂。他站到阳台往下看看,楼下并没有莫思雨的影子,不过他还是走下楼去了。莫思雨其实就在楼道口,她要看看常福泽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间,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来一个突击检查。假如常福泽家里有女性,她会立刻离开。如果常福泽确实是一个人,那么她就暂时原谅他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常福泽慢慢悠悠走下楼去,他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去看看,因为他不是很相信莫思雨会又来找自己。当他在一楼的转角处看到莫思雨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惊讶。 “你真来啦?” 莫思雨迎面走上楼说:“哼哼,是不是害怕了?” 常福泽笑了笑后说:“我有什么可怕的啊?” “不怕我撞见你房间有女人吗?” “当然不怕,走我带你去看看真的有女人在!” 莫思雨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悦。 “你房间真有女的?” 常福泽哈哈大笑起来。 “我发现你变得更漂亮了。” 莫思雨微微低了低头说:“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 常福泽对自己的话也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他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夸一个女孩子。不过,这是他这是由衷的心理话。莫思雨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显得身材更加完美。常福泽不由得赞美一句,也是在情理之中。女孩子被夸赞自然是最高兴的,莫思雨笑了。常福泽心想话已经说出口了,顺着往下说吧。在他心里反正和莫思雨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关系,开开玩笑也是无所谓的吧。 常福泽看着莫思雨认真地点头道:“确实漂亮多了,因为这身衣服太适合你了。我保证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我也从来没有这么直接赞美过一个女孩子。”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常福泽打开门把莫思雨请进了房间,莫思雨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双可爱的粉色拖鞋换上。常福泽睁大眼睛,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莫思雨。 “哎,你不会出门都带着拖鞋的吧?实在是太恐怖了。” 莫思雨穿好拖鞋踢踏踢踏在每个房间看了一下,然后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把脚放到沙发上。常福泽盯着她那白白嫩嫩的小脚看,他觉得很可爱。 莫思雨指着那双粉色的拖鞋说:“这可是我刚买的,以后就寄存在你这里。你得帮我保管好了,下次我来的时候要看到干干净净地摆放在那里。还有,我警告你,不准给任何人穿。要是我发现有人穿过了,你就死定了。” 常福泽递过一杯水说:“那你还是带走吧,我可没时间天天帮你刷鞋子。” 莫思雨瞪着常福泽说:“你过来!” 常福泽看着她嘟起嘴巴的样子估计没什么好事,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不靠近她。莫思雨从沙发上跳到常福泽身边,常福泽忙站起来想闪的时候就被拽住了。莫思雨狠狠在常福泽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常福泽疼的嗷嗷直叫。 “我说你们女孩子怎么都这么毒?掐人只掐一点点皮却那么疼!” “你是不是经常被女孩子掐啊?” “是啊,从小被掐到大的!” “你吹牛皮!” 常福泽站起来理了理领口说:“鄙人!就是吹牛皮长大的,哇哈哈!” 莫思雨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掐常福泽,常福泽忙拦住她。 “停停停,别闹了,跟你说的点正经事。你来之前呢我接到朋友的电话,他们找我去谈点事我不去不好,等会我就要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假如我喝醉了你把我拖回来。” 莫思雨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躲着我啊?我才不跟你去,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那好,我找两个人过来陪你。” “谁呀?” “老陈和老尹啊!你以为我会找谁来陪你啊?” 莫思雨很高兴的说:“好,叫他们两个一定来。” 常福泽笑着拨打电话。 “喂老尹,你下班后和老陈一起到我这里来一趟,有事找你。。。” 常福泽挂了电话笑着说:“等会他们就来了,你就在这等着,他们来了你给开下门就得了。然后呢他们会请你去吃饭,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这场应酬是推不掉的!不是我不想陪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好说,电话联系吧。” 常福泽说着就穿起外套拿着包准备走了,莫思雨把他送到门口说:“喂,别真喝醉了。” 常福泽把防盗门从外面推上然后做了一个OK手势,然后蹬蹬蹬下楼去了。 尹博宇和陈斌走在护城河大桥上,两人嘻嘻哈哈地边走边聊。 “老尹,看看人家老常多厉害!上次肯定是搞定了莫思雨,女孩子都是这样,一旦被拿下了就彻底被征服了。你看,这才离开几天啊就又送上门了,老常真是幸福啊!” 尹博宇看着陈斌笑着说:“老陈你羡慕了吧?” 陈斌点着头说:“不得不承认啊,这就是命!撑死的撑死,饿死饿死!老常的女人多的数不过来,我们一个都捞不到。老常叫我和你过来陪莫思雨,是不是他把人家玩了想躲着人家啊?” 尹博宇不可思议看着陈斌:“不会吧?可都是老乡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老常不会干这种事的吧?” 陈斌痛苦万分地看着尹博宇:“老尹同志,你几岁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好不好?一男一女共处一室,不搞点什么事情出来可能吗?再说了,他们就是睡在一起了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可以吗?” “也对!哎!别瞎猜了,既然老常叫我们来陪,那就陪一会呗。也许老常真的是有事呢,这也不好说。” 陈斌和尹博宇说着就来到了常福泽的住处,果然开门的是莫思雨。三人坐在客厅里聊天,老乡二次见面也没什么可拘束的。莫思雨就像一个女主人一样招待着两位老乡,帮他们倒了水并请他们坐下聊天。 “我问你们俩一个事情不准骗我啊,就是常福泽有没有一个妹妹常来他这里?” 陈斌平时嘴巴就快没经过考虑就说:“有啊,是他同学吧,我还见过,常来这里吃饭。” 尹博宇用胳膊轻轻捣了捣陈斌,陈斌马上反应过来莫思雨的意思。 “噢,不过,老常的客人很多,朋友多的是,来个女孩子不是很正常嘛!像他的同学啊,同事啊,还有一些其他的朋友啊多的是。看在老乡的份上我可告诉你,你得把老常看好了,这家伙女性朋友实在太多了,况且很多都是仰慕他的追求者啊!” 听到陈斌的这番话,莫思雨相信不过她也很满意。虽然听到有很多女孩子来找常福泽的时候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但是起码让她了解到了常福泽真的没有骗自己。莫思雨很开心的笑了起来,并准备等常福泽回来了好好修理他一顿。 第七十七章迷情的夜色 饭店的包厢里因为有两位领导在,常福泽只能陪着喝酒一时间脱不开身。他不时掏出手机看时间,过了十点半以后领导们还兴致勃勃地喝着酒没有散场的意思。常福泽实在是坐不住了,他就连陪领导几杯酒先告辞离开了饭店。赶回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尹博宇和陈斌早已经走了。莫思雨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电视,见到常福泽回去了她很委屈的样子。对此常福泽也有一些歉疚,他觉得把朋友丢在一边不顾有一些过不去。 “他们怎么都走了啊?” 莫思雨扁扁嘴说:“早都走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常福泽往床边的沙发上一坐,双手搓着通红的脸。 “干嘛喝这么多啊?满身的酒味。” 常福泽靠在沙发上歪头看着莫思雨:“没办法!有领导在不喝不行啊!” “那你也不要喝这么多啊?” 常福泽一脸无奈地把手一摊。 “我把你的啤酒打开了一罐,可是好难喝啊!我又倒了一点红酒,可是我自己喝没意思。不如你陪我喝一杯红酒吧,可不可以?” 常福泽看着莫思雨说:“你看我还能喝吗?今晚真的喝了不少,不好意思把你丢在这里顾不上!” “那就陪我喝两杯,算是你赔罪。” 莫思雨把两只高脚杯里都倒上红酒,然后递给常福泽一杯。常福泽把酒杯贴在脸上,透过杯子里红色的液体他看到莫思雨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常福泽醉眼迷离,莫思雨楚楚动人,这个夜显得格外地迷情。 常福泽举起杯子和莫思雨碰杯说:“干杯!” 两人都只是喝了一小口,莫思雨脸蛋一阵羞红。常福泽不知道她干嘛脸那么红,但是他自己脑袋昏昏沉沉地并不想去猜测着什么。在他的眼里面前这位美女就像一个神秘的人物,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他不愿意去想那么多。即使这个夜色再迷情,他也都不希望自己的心乱了。理性地面对莫思雨,他坚信自己能做得到。因为还没有动心,对什么都无所谓,更不会去想在他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冷吗?” 常福泽眯着眼睛说:“酒是暖身体的,我刚回来的时候还觉得挺热的,特别在包厢里的时候闷死我了。” “你要是冷就到床上来坐着吧!千万别冻着了。” “不好吧,我看还是算了!你在床上呆着好了,我就坐这里陪着你说会话就去睡觉。到床上去,我怕等会控制不住,哼哼,那可就不好了!” “那你再多喝一点,然后醉了最好。” “算了!我可不想让自己受罪!喝多了不舒服!” 常福泽越来越感觉脑袋昏沉,不由自主地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身体,想尽量坐的舒服一些。莫思雨见他蜷在沙发上很不舒服的样子就把拽着常福泽叫他上床,常福泽手里的红酒都洒了出来。 莫思雨笑着说:“上来吧,别着凉了。” 常福泽心里一热,反正就是蹲在床上聊聊天也没啥。心一横就把杯子放到一边跳上了床,他笑着坐到床上靠在床头。莫思雨把头轻轻靠在常福泽的肩膀上,常福泽全身都僵硬了起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常福泽感觉到心跳的厉害。莫思雨含情脉脉地看着常福泽,就在四目对望的那一瞬间常福泽心中那团欲望之火被点燃了。常福泽一把将莫思雨紧紧搂在怀里,莫思雨轻轻娇哼了一声并没有反抗。那一刻,常福泽似乎明白了一个最简单道理,男人要主动一点,一味等待女人来示好是比较愚蠢的行为。莫思雨趴在常福泽的胸口,她能听到常福泽那跳动有力的心声。 “大骗子,你喜欢我吗?” 常福泽鼓动着干燥的喉咙,艰难的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 莫思雨抬起头看着常福泽说:“你说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常福泽抚着莫思雨的头坚定地说:“喜欢!” 莫思雨笑了,笑的一脸妩媚,流波顾盼的眸子闪动着款款柔情。常福泽捧起了莫思雨那清丽出众的脸轻轻吻了吻她那如梦的睫毛,吻了她那如烟的眉。 常福泽看着莫思雨的眼睛轻轻地说:“你很漂亮!” 莫思雨抱着常福泽喃喃道:“真的?” “有你在,‘六宫粉黛失颜色,三千佳丽皆黯然。’这是我的真心话。” 莫思雨埋下头甜甜地微笑着,她把常福泽抱的更紧了。常福泽翻过身压住莫思雨,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吻上了莫思雨的唇。莫思雨轻哼一声彻底酥软在常福泽的怀里,任由他疯狂地热吻着。那一刻,被积压已久的激|情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常福泽狂热地吻着,手也在莫思雨的胸前不老实地摸索着。 “呜。。。灯!呜呜。。。灯!关灯!” 莫思雨的手在床头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了开关把灯关了。。。 嘟嘟嘟。。。 让人讨厌的电话响了起来,常福泽很是恼火,此时的电话一响让他有点想抓狂,想痛扁人一顿。常福泽伸手要去把电话线给拔了,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电话线。常福泽还在吻着莫思雨,他不想离开她的唇。那柔软的唇,那发烫的身体,那绽放着的激|情!不能停,他也舍不得停下来。那种两情相悦恩爱缠绵的拥抱、激吻、快乐、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一个电话给搅扰呢。莫思雨吧嗒一声打开了床头灯,她俊俏的小脸蛋红如晚霞娇羞地看着常福泽。 “嘻嘻,接吧!” 常福泽在莫思雨的脸上轻轻地吻吻,然后把脸贴在莫思雨的胸口伸手抓过电话。 常福泽调整着呼吸问:“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小柯的声音,小柯说他在电视台加班录制节目设备出现了故障。因为他们的技术保障人员下班联系不上了,小柯就想起了常福泽。常福泽没办法只好答应他过去帮忙看看,他很无奈地把电话扔到一边。 “我们回来继续好不好?” 莫思雨用手拽着常福泽的两只耳朵说:“想得美!嘻嘻。。。” 常福泽抱着莫思雨说:“那我不去了。” “傻瓜,快去吧,答应了别人怎么可以不去呢!” 常福泽很不舍地松开了手爬了起来,他一拍脑袋说:“下次,我一定要把电话线给拔掉。” 莫思雨看着常福泽甜甜一笑,冲他皱了皱那圆润的小鼻头。 “快点回来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常福泽点点头说:“我尽快吧!去看看没什么问题就回来。” 莫思雨双臂勾住常福泽的脖子微微一笑:“嗯,你要对我负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常福泽睁大眼睛道:“不带这么赖皮的吧?我只是亲了亲你好不好?我们还没那个啥呢!” 莫思雨嘟起嘴将要哭的样子说:“我不管,我不管!人家初吻都被你抢走了,呜呜。。。” 常福泽捧起莫思雨的脸蛋,吧唧一口亲在她的唇上。 “呐,现在是第二吻了,麻木了吧?哈哈。。。” “讨厌!你欺负我,呜呜。。。” 莫思雨死死抱住常福泽,她有点舍不得让常福泽走的样子。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反正离电视台很近。” 莫思雨抬头看着常福泽马上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也想去看看你们是怎么做节目的呢!” “那快走吧。。。” 莫思雨马上从床上爬起来穿好外套,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出门了。常福泽为莫思雨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并在她的额头吻了吻。 “好啦,等会回来再让你亲个够。” 常福泽看着莫思雨很认真地问:“真的?你可不许耍赖啊?” 莫思雨紧紧抱着常福泽的腰撒娇道:“就赖皮,就赖皮,嘻嘻。。。” 小柯站在电视台门口焦急地乱转,他看到常福泽搂着莫思雨走在路上但是并没有想到那就是常福泽。小柯掏出手机继续拨打着常福泽的电话,望着他们走过来的方向。 “别看了,我不是来了嘛!” 常福泽松开揽着莫思雨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小柯,小柯张着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常福泽简单介绍一下就带着莫思雨跟着小柯朝电视台里面走去,他带莫思雨进去只和门卫打了个招呼也没有登记。 来到录制现场,所有工作人员都在等待着。谢导演看到常福泽到了,马上走了过来。 “小常!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 常福泽用手指戳了一下谢导演说:“打扰?我今晚亏大发了!快带我看看是啥问题啊?” 谢导演带着常福泽走到导播间说:“开始是视频信号衰弱的厉害,画面色度不正常,闪得厉害,还有就是录像带底部严重拉毛现象!” 常福泽看看录像带说:“是新带子吗?” 小柯忙说:“是新带子,今天才领回来的啊!” 常福泽说:“拿个螺丝刀来,还有要一块麂皮。拉毛的问题是磁鼓太脏了,如果简单处理一下不行的话就要去换磁鼓了。” 工具拿来之后,常福泽就开始拆卸录像机的的外卡壳,操作的比较熟练。旁边站了一些技术人员你都在看着,各自都有些焦急和期待。他们期待常福泽能很快修理好设备,好早点录制完成收工。 第七十八章爱情就像一场梦 常福泽拆开了录像机的外壳,然后用麂皮在磁鼓上轻轻转动擦拭着。不一会儿,麂皮上就被擦出黑色的一片,显然有很多灰尘。 常福泽举着手里的麂皮说:“你们看看,太脏了,能不拉毛吗?我建议你们还是使用完了之后用布把设备盖一下,要不然台里某个部门装修干吗的灰尘太大随时会出问题。” 常福泽接过小柯手里的录像带塞进录像机试了试,拉毛的问题没有了。但是信号源还是再闪动,画面的色彩和亮度仍然失真。常福泽从录机到摄像机一路检查着电缆线,他拧开了两头的端子头看了看都没有问题,并没有脱焊的现象。这个就有点难度了,很可能是其中某一段出了问题。可是查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问题所在处。眼瞅着就要到零点了,主持人在台上显得有些焦躁。主持人的状态一旦没有了,就算技术上解决了问题恐怕节目录制的质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常福泽把两边的端子头全部拧了下来仔细查看,突然发现有一处的焊接点看上去没有脱落,实际上锡块上只粘连了一丝铜芯线,其余部分已经脱落到卡头里面去了。常福泽一拍脑袋,问题总算找到了。 常福泽看着谢导说:“有烙铁没?还要一点松香和锡块。” 谢导说:“小柯快去找找。” 小柯跑去找了一会回来说没找到,大家都很失望。常福泽只好到证券直击中心自己的办公室里去拿来烙铁,很快就把端子头脱落的线给焊接好了。工作人员迅速将两端连接号,开机一式信号源一切正常。 “小常,非常感谢!等会我们录制完成了一起去喝酒。” 常福泽笑着说:“快点干活吧,我酒还没醒呢!你们忙你们的,我在一边看看就走。” “你不能走啊,辛苦你一下等我们节目录制完好不好?” 常福泽点点头说:“好好好,快点开始吧,我去看台上坐着。” 常福泽带着莫思雨坐到演播室大厅的看台上坐下,看着他们的主持人夸张地从台下跑了出来。常福泽每次看他们做娱乐节目的主持人出场都觉得好笑,夸张的有点让人受不了。 常福泽看着莫思雨说:“他们录节目串词,大概二十几分钟就好,我们等一会再走可不可以?” 莫思雨靠着常福泽说:“嗯,好!刚才看到你修机器的时候很认真的样子,我喜欢!你每天都做这些事情吗?” “没天都修理设备那还做什么节目啊?我平时就像他们一样坐在那里带着耳机指挥前台,修理设备是平时慢慢学来急用,真正的大问题我还解决不了。” “我觉得你好棒哦,我喜欢你那种很专注很认真的样子。那么多人都弄不好,你过来一会就解决了问题这就是你的过人之处,我感觉自己认识你很幸福。” 常福泽歪了歪嘴巴说:“这就幸福啦?那你每天去看人家修单车的人修车岂不是爱到死去活来啦?” 莫思雨用力掐了一下常福泽的胳膊,常福泽张大嘴巴不敢喊叫出声。 “我的公主殿下这里是节目录制现场,不能太大声的喊出来,别闹了。” 莫思雨贴在常福泽的耳边说:“哼,我就是叫你想喊又喊不出来,痛苦死你。看你还敢不敢乱说,再乱说我咬死你。” 常福泽举手投降道:“小的投降了,不敢了,不敢了!” 莫思雨搂着常福泽的腰依偎在他的怀里,她对主持人在台上说着什么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想陪在常福泽的身边。她听到谢导演请求常福泽留下以防技术上再出现什么问题,为了不让他为难所以莫思雨显得很乖巧,她并不表现出急着想离开的意思。常福泽倒是也很无所谓地搂抱着莫思雨,他已经不在乎那些爱八卦的人怎么去看自己。爱情说来就来了,爱情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什么可以把爱情给摧毁。过去,常福泽很在意别人的眼神和背后的指指点点。如今,他拥着莫思雨却很冷静,他也突然明白了爱情不需要遮遮掩掩。无论是面对小柯,无论是面对台里任何一个认识的同事,他都可以毫不在乎地拥着莫思雨。他愿意用事实证明自己的爱情,愿意用行动证明他怀里的女孩就是他的女朋友。 导播间的谢导演和小柯看到常福泽搂着一个超级大美女,都笑了起来。 “小柯,小常什么时候钓到这么漂亮的妞?” 小柯看着谢导演说:“谢导,我哪知道啊!嘿嘿,不过老常很厉害,去他那里的漂亮女孩子多了!经常看到有女孩子去找他。” 谢导吃惊的看着小柯:“是不是啊?真没看出来,桃花泛滥啊!哈哈哈。。。” 小柯说:“这个女孩真是够漂亮的,不得不佩服老常啊。” “那你也抓紧啊,工作生活两不误才行。” 小柯脸一红挠了挠头说:“谢导,你开玩笑了,我还没有目标呢。” 小柯的心里一阵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爱情之花什么时候才能绽放。看到常福泽怀里依偎着一个漂亮女孩,他也怦然心动着。爱情属于他们这个年纪,也正是他们这个年纪总是在饱受着被爱情折磨的痛苦。小柯不是没有目标,他是对自己中意的女孩子不知道如何去发起爱情的攻势。有人说爱情是需要积累经验的,也许是这么回事儿吧。没有谈过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真的不懂怎么去追求爱情,更不懂怎么去维系爱情。小柯正走在向初恋的进发的路上,他和常福泽当初一样有着懵懂的心态,即使女孩子对自己有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去追求。只会整天在心里瞎琢磨,等到琢磨透了爱情小鸟也就飞了。 常福泽并不比小柯更懂爱情,并不比小柯了解多少爱情的真谛。但是常福泽在经历过一场痛苦的畸形恋情之后,他起码明白了一个道理,爱情是需要抬起头的勇气去追求。作为一个男孩子必须要学会主动,一味地等待最终的结果可能就不会是很美丽。虽然是莫思雨屡次来找常福泽,如果常福泽没有勇气去接受她,结果可能还是一场青涩的梦。当梦醒了之后,一切都将会化为乌有。常福泽感觉爱情其实就像一场美丽的梦,说来就来了。这场梦很真实,只有美丽没有青涩。因为莫思雨此时就在自己的怀里,温软的依偎着自己。他能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她的温度,能感受到她的存在。这是一场醒着的梦,似乎是永远不会遗失的梦。常福泽不知道自己和莫思雨未来会怎么样,他不愿意去想那么多。他只想把握好现在,牢牢的把这份美好搂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再失去。要说曾经自己去爱一个人是多么幸福,但是此时他觉得被爱着的感觉更加幸福。为了这种被爱的情感,他更需要去珍惜,更需要去维系保护。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双方都在互相深爱着,还有什么可以来阻挡呢?真爱无敌,真爱的路上一切都是美好的,没有太多的悲伤和折磨人的故事。这是常福泽一时间最简单的想法,他固执地认为莫思雨深爱着自己,自己也会深爱着她。如果这样的爱情都不能坚持下去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有真爱吗?常福泽抚着莫思雨的长发,他在心里默默地暗许,雨儿!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约莫半个钟头后,小柯他们的节目录制完成了。谢导演邀请常福泽一起去宵夜,常福泽推辞了。他不想再去喝酒,也没有吃东西的欲望。常福泽带着莫思雨走出了电视台,慢慢往回走。在护城河大桥上,常福泽停下了脚步。他搂着莫思雨,望着河面上迷蒙的灯光。 “雨儿,就在这座桥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就这么站着,心里想着有一天我会搂着心爱的女孩一起来看这样的风景。” 莫思雨扑在常福泽的怀里说:“大骗子,我跟定你了,你要对我好,对我一辈子都好,你到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好吗?” 常福泽紧紧搂在莫思雨说:“只要你愿意,我都答应你。” 莫思雨突然推开常福泽笑呵呵地伸出小指头:“不行!你得拉钩钩,不许反悔!” 常福泽痛苦地耷拉着脑袋说:“你不是吧?还玩这个啊?晕床了都!” 莫思雨跳着脚说:“我不管,我不管,就要拉钩,就要拉钩!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呜呜。。。” 莫思雨假装要哭的样子,常福泽无奈地笑着伸出了小指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不对!是三生三世不许变!” 常福泽紧紧地把莫思雨搂在怀里,贴在莫思雨的耳边轻轻呢喃着。 “雨儿。。。有你真好。。。” 常福泽就那么紧紧搂着莫思雨,莫思雨被搂得有些呼吸困难。她的小手环抱在常福泽的后背上,突然感觉到常福泽的情绪有些不对。 莫思雨用力推开常福泽,小脸惨白地看着常福泽说:“你!你怎么了?” 第七十九章莫让红颜守空枕 莫思雨擦去常福泽脸上的泪水,她显得有一些惊慌。 常福泽有些尴尬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么?我有些激动,因为你爱我,因为我能拥有你我很感动。” 莫思雨的泪水刷的一下子也滑落了脸庞。 “我知道你以前过的一定很苦,别难过好吗?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不会离开你,我更怕的是你离开我。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不分开,在一起。。。” 常福泽和莫思雨站在桥上紧紧相拥,站立到两人感觉腿都发麻了。 “亲爱的,我的腿好痛哦,你抱我回去。” 常福泽轻轻扭了一下莫思雨的鼻子说:“好!抱着我们家可爱的小公主回家咯。” 莫思雨嘻嘻笑着跳起来骑在常福泽的腰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常福泽抱着莫思雨说:“不用这么着急吧,差点把我撞到桥下去。” 莫思雨趴在常福泽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怕你反悔呀,现在不粘着你等会你后悔了丢下我怎么办哝。。。” 常福泽扭头看着莫思雨嘟起小嘴的样子,他心里喜欢的要命。莫思雨抬头看着常福泽,依旧嘟着娇俏的小嘴。 “要亲亲。。。” 主动送上的香吻怎么可以放过呢,常福泽毫不客气地亲了上去。 莫思雨捶打着常福泽的后背说:“坏蛋,好多口水!” “哈哈哈。。。” 常福泽大笑起来,抱着莫思雨一路小跑把莫思雨抱了回去。 回到房间,常福泽把莫思雨放到床上。莫思雨紧紧抱着常福泽不愿撒开手,常福泽趴在她身上两人互相看着傻笑。 “饿不饿?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 莫思雨摇摇头说:“不,什么都不想吃,就想这样被你永远地抱着。” 常福泽站起来说:“不吃啊?那好吧,你早点睡吧,我也去睡觉了。” 莫思雨拉住常福泽说:“大骗子,不许走。” 常福泽转身再次扑到莫思雨的身上说:“其实,嘿嘿。。。我才不想走呢。” 莫思雨捶打着常福泽不停地说:“大坏蛋,大坏蛋,就会欺负我!呜呜呜。。。” 常福泽脱了鞋子和莫思雨一起钻进被窝,顺手把灯关了。 常福泽的手在莫思雨的背后胡乱的摸索着,有些慌乱,有些着急,心也怦怦跳的厉害。过了一会,莫思雨咯咯地笑了起来。 莫思雨贴在常福泽的耳边轻轻呢喃着:“傻瓜,扣子,扣子在前面呢!” 常福泽一摸莫思雨的胸口窝里果然有小扣子,心里一阵好糗之感。当常福泽压在莫思雨身上的时候,莫思雨轻轻推了常福泽一下。 “色狼,你会对我负责吗?” 常福泽的鼻子在莫思雨的脸上来回磨蹭着。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会对你负责。” “为了对我负责,那你还是摸摸算了!嘻嘻。。。” 莫思雨把常福泽推下身去,然后调皮地用腿勾住常福泽。常福泽好郁闷啊,就那么抱着一个小美人在怀里愣是没敢动。他很想,可是他可不想被真的当成一个大色狼,搞不好就成了强Jian犯。他很想,但是他更希望莫思雨是自愿的。莫思雨坏坏地勾着常福泽,让他欲罢不能,可是又不敢造次。就这样,两人搂在一起迷糊了一夜。 。。。。。。。。。。。。 一觉睡到自然醒,常福泽感觉手臂被莫思雨枕的发麻。但是他没有动,生怕惊醒怀里的莫思雨。他爱怜地看着莫思雨清丽俊俏的脸蛋,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子。莫思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往常福泽的怀里钻了钻继续慵懒地睡着。常福泽搂着莫思雨,感受着她吹气如兰的呼吸。从莫思雨的出现到两人相拥在一起,常福泽一直都觉得就像是一场梦,他甚至还没有准备好两人就在一起了。怀里是真实存在的,是有着体温的女孩。这又让常福泽找到了那份属于自己对爱的勇气,找到了自信。他要抹去过去所有不快乐的记忆,真正的重新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常福泽盯着窗外看,有一对鸽子飞过。一对自由的鸽子,在天空比翼齐飞。常福泽嘴角微微扬起,会心地微笑着。莫思雨在怀里动了动,然后突然在常福泽的胸口咬了一口。 “啊。。。” 莫思雨看着常福泽咯咯地笑着,她其实早就醒了。 “坏丫头,你干吗咬我啊?信不信我也咬你。” 莫思雨嘟起嘴巴说:“谁叫你自己在偷笑,哼哼!肯定在想什么坏事。” 常福泽指着自己胸口的牙印说:“你咬我这里,我也要咬回去!” 莫思雨捶了一下常福泽说:“色狼!” “哈哈哈,色狼?都天亮了还说我是色狼!” “讨厌!大骗子,大坏蛋,大色狼!呜呜。。。” 常福泽捧着莫思雨的脸蛋说:“小宝贝,要不要再色你一回。” 莫思雨推开常福泽说:“不要,坏蛋!可是我今天又不想回去。” “那就不回去了。” “你养我啊?” “我养你。。。” “呜呜。。。好感动哦,可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那么累,我要和你一起努力。” 常福泽抚了抚莫思雨额前的发,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乖乖睡一会,我起床做点早餐。” 莫思雨也坐了起来说:“我也起床,嘻嘻。你快点穿好衣服出去,我要换衣服。” 常福泽撇了撇嘴说:“我又不偷看你。” “那也不行,快点快点啦。” 常福泽只好穿好衣服走到客厅把门带上,不一会儿莫思雨就出来了。常福泽加热了一些面包,煮了两杯牛奶。当他看到莫思雨走过来的时候,想法昨晚非礼人家囧得他慌忙躲闪着莫思雨的眼睛。莫思则跑过来扑进常福泽的怀里,她一阵打打捶捶之后紧紧抱着常福泽的腰。 “怎么办啊我只想这样抱着你,一辈子都不想撒手。我感觉自己一刻都离不开你,好想好想就这样和你在一起呢。” 常福泽抱着莫思雨坐到沙发上说:“那就不离不弃,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乖,我们吃早饭吧。” 常福泽捏起一块面包递给莫思雨,并把牛奶递给了她。 “先喝?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6 部分阅读 常福泽抱着莫思雨坐到沙发上说:“那就不离不弃,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乖,我们吃早饭吧。” 常福泽捏起一块面包递给莫思雨,并把牛奶递给了她。 “先喝口牛奶润润嗓子。” 莫思雨乖乖地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咬了一块面包叼到常福泽面前要他吃。 “你不怕我占你便宜啊?嘿嘿。。。” 莫思雨嘟着嘴巴还在呜呜中,常福泽见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就吻了上去,面包被揉成了面包屑洒落在沙发上。莫思雨不停捶打着常福泽的后背,常福泽按住莫思雨的头强吻着。 “哈哈哈!” 常福泽松开手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莫思雨骑在常福泽的身上扭着他的脸。 “坏东西,你真是个坏东西!” 常福泽把莫思雨搂在怀里,依旧忍不住哈哈大笑。 “是,是你叫我亲你的,这不能怪我啊,哈哈哈。。。” “人家喂你吃面包,你还真好意思偷袭人家。” 常福泽坐起来说:“那好,我现在也来喂你一口好不好?” 常福泽说着就拿你面包,咬了一小口。莫思雨看着常福泽嘴里叼着指甲大的一块面包,她皱着娇眉。 “说你是个坏东西一点都不委屈你,这么小明显就是想占便宜,我不上当。哼!” 两人闹腾了一会也就没有再闹腾,安安静静地吃了早餐。吃晚早餐之后,常福泽和莫思雨一起坐到电脑前。莫思雨坐在常福泽的怀里,仰着头摸着常福泽下巴上冒出来的一点点胡须。 “我帮你刮胡子吧。” “等会再刮,你不是要看图片吗?我打开给你看。” 莫思雨坐直了身子靠着常福泽说:“对,我要检查检查你的电脑。” “检查什么啊?” “检查有没有和美女留下的痕迹,或者你一个人在家里偷看坏东西。” 常福泽仰头哈哈大笑说:“你要看三级的,还是A的?” 莫思雨怔怔地看着常福泽:“真有?” 常福泽轻轻敲了一下莫思雨的头说:“小脑瓜想啥呢?真有还能告诉你啊?你来了之后我可没有摸过一次电脑,随便检查。要是看到一点不好的东西,听凭公主发落。” “那你把你的QQ上去我看看。” “没问题!” 常福泽把QQ打开,莫思雨浏览着好友栏。 “你看,你看,讨厌!都是女的,没有几个是男的,呜呜呜。。。” 莫思雨掐着常福泽的大腿,掐的他嗷嗷直叫。常福泽搓着被掐的大腿,不停地求饶。 “你可以看一下聊天记录嘛,除了正常聊天,没有谈情说爱啊。” “那也不行,我吃醋!心里很酸,很酸,很酸。酸死了,你要负责。” “好好好,我负责,我负责。上你的QQ我看看,是不是有男的啊?” 莫思雨又掐了一下常福泽说:“我QQ里除了我哥哥就是叔叔,反正没有几个陌生男的,你是我第一个加的男性好友。” “真的?” “信不信由你,要不你上去看看呀。” 常福泽笑了笑说:“还是算了,给你留一点自己的空间。我相信你,更相信我们的爱情。” “爱情?我们有爱情吗?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谈恋爱了?” 常福泽很吃惊地看着莫思雨。。。。。。 第八十章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看到常福泽的表情在急剧变化着,莫思雨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都不主动追求我,凭什么要和你谈恋爱啊?” 常福泽翻着白眼说:“你吓死我了都,调皮鬼!那你想让我怎么追求你啊?” “不。。。知。。。道!嘻嘻。。。” 常福泽冷着脸推开莫思雨,直接站了起来。 莫思雨也被吓了一跳说:“你干嘛?” 常福泽认真的说:“我给你下跪向你求爱啊?” 莫思雨掩嘴笑着推了一下常福泽说:“讨厌,那是求婚!我可不嫁给你。” “啊?你不嫁给我啊?那算了,我还是不求了,免得浪费。” “喔唷!你好坏喔!居然敢说浪费看我不掐死你。” 常福泽转身就跑,跑到客厅沙发上,然后又跑到卧室跳到床上。两人扭成一团,当然最终获胜的肯定是美女。常福泽被莫思雨压在身下不敢动,他怕把莫思雨掀翻到床下面去。如此娇嫩的女孩子要是摔到床下面去,不心疼死他才怪。 “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常福泽再次告饶,莫思雨坐到床上理着头发。常福泽眯着眼睛看莫思雨,心里赞叹着真美! 莫思雨瞥了常福泽一眼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有没有,我是在想等会去录节目你跟我去还是跟我去还是跟我去呢?” “我才不跟你去呢!免得你在同事面前炫耀得意,我就不给你这个机会!” 常福泽用手撑着脑袋说:“真是好失望噢!那你自己在这别乱跑,乖乖等我回来。” “现在就去上班啊?” 常福泽站起来去衣柜里找着衣服说:“我今天早点去,争取早点录完了就回来陪你。” “那好吧,不许你去跟别人喝酒,等不到你回来我可真的会走的哦。” “放心,下班了我就飞回来。” 常福泽抱了抱莫思雨然后吻了她一下就走了,莫思雨站在阳台看着常福泽穿过马路,看着他走在护城河大桥上没入人潮中。。。。。。 常福泽录完节目准备去买菜,他要再做几个拿手好菜给莫思雨尝尝。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听到厨房里有声音,伸头一看莫思雨正在忙碌着洗菜。 “回来啦?” 常福泽靠在厨房门边笑着问:“你会吗?” 莫思雨嘟嘟嘴道:“不会,反正我做出来再难吃你都得吃。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什么惩罚啊?” “因为你不早点回来。” 常福泽挠了挠头说:“我下班就跑回来了,一点时间都没耽误啊!” “反正就是要惩罚你。” 常福泽卷起袖子走进厨房要帮忙,他不忍心看着莫思雨一个人忙碌。 莫思雨挡住常福泽说:“不准你弄,今天就让你做一回大男人,也许以后你就没机会这么舒服了。” “那好吧,我今天就享受一下!” 常福泽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出房门边敲着二郎腿悠悠达达的样子,莫思雨鼓起腮帮看着他。 “你当评委啊?” 常福泽揉了揉鼻子道:“嗯,我就当一回评委,要检验你的烹饪手法,最后尝试你的佳肴,我很苛刻地噢,也许会给你打很低的分。” 莫思雨跑过来张开湿淋淋的双手弯着腰嘟着嘴凑到常福泽面前,常福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干嘛?” 莫思雨跺着小脚说:“鼓励人家一下嘛!” “噢,吧唧。。。” “你真省事啊!说一句吧唧就行了啊?” 常福泽故意逗着莫思雨,然后在那柔软的唇上吻了一下。 “你老是要吻,我明天去找铁匠师傅给我打个铁的嘴套子,免得我的嘴都吻秃噜了。” 莫思雨抬起脚就要去踢常福泽,常福泽往后面一退连人带凳子倒了下去。常福泽揉着屁股侧身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样子。莫思雨掩着嘴咯咯笑着,得意地扭了扭腰。常福泽爬起来朝莫思雨翻了一记白眼,然后跑到沙发上去坐着看报纸。常福泽翻了两下看到是昨天的报纸,他站起来就开门去报箱拿新报纸。莫思雨慌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她以为常福泽要出门。 “喂!你干嘛去?” 常福泽把头一歪看着正要走出来的莫思雨笑道:“拿个报纸你也这么紧张,我还能跑了不成。” 莫思雨嘟起嘴说:“就是怕你跑了!哼!你要是跑了,我就掘地三尺找到你老家去。” “哈哈哈,我又不是个虫子还能上天下地。” 莫思雨走回厨房继续做饭,常福泽也重新坐到沙发上去翻阅着当天的新报纸。等到莫思雨把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常福泽眼睛一亮。一碟凉拌三丝,一碟西芹爆牛肚,还有一碗海带排骨汤。虽然是简单的家常菜,但是看起来很能勾起人的食欲。常福泽抓起筷子就要尝尝莫思雨的手艺,可是他被莫思雨拍了一下手。 “干嘛?不给吃光看啊?”常福泽愣愣地看着莫思雨。 “洗手去!坏习惯。” 常福泽嬉皮笑脸地说:“其实我每天都有饭前洗手的好习惯,只是看到你的菜实在是太有食欲了所以我就忘记了。” “那还不快去洗手,别在这废话,哼。要不然就是不让你吃。” 常福泽爬起来拍拍屁股跑去洗手,洗完手后坐回餐桌马上抓起筷子就去夹菜。 “嗯!不错,好吃!嗯!这个也不错!真好吃!哎呀!这个汤啊!太好喝了!” 常福泽连声赞美着,莫思雨拿着筷子看着常福泽一直在微笑。 “你慢点吃,怎么变成这副吃相了啊?” 常福泽连忙又喝了一口汤说:“我这是很卖力地捧场啊!不过没想到你做菜这么好吃,比我做的还好!看来,以后我有口福了噢!” 莫思雨给常福泽夹了一块牛肚片说:“我可没答应你天天给你做饭呀,我要你天天做饭给我吃,嘻嘻。。。” 常福泽夹了一块牛肚片送到莫思雨嘴边说:“你也吃!” 莫思雨接过常福泽的菜甜甜一笑,差点把常福泽给迷晕了。 “其实我在家的时候就会做饭,我可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的公主。” “你会做饭不奇怪,但是你做的这么好吃真的让我很意外。” “让你意外的事情也许有很多,只是你没有发现到而已。” “那我就慢慢发现好了!” “吃完了谁洗碗?” “谁最后一个吃饭谁就洗!” “你不是吧,我可是忙了一个中午了!” “你不快点吃,我一会就吃饱了。” “你敢耍赖皮!” 常福泽埋着头故意假装赶快吃饭的样子,莫思雨嘟起嘴吧就要去掐常福泽。常福泽慌忙停下来傻笑着,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双手往餐桌上一拍。 “逗你玩的,好好吃吧。这么好吃的菜要真像个猪八戒一样稀里哗啦吃岂不是很没品?” “我看你就是个猪八戒。” “哈哈哈。。。” 吃完饭后莫思雨收拾了碗筷,她没有让常福泽去洗洗刷刷。面对伶俐可爱的莫思雨常福泽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什么大运,上帝赐给了他这么一个聪明漂亮又会做家务的公主。相比之下,莫思雨真的算是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这不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女孩子吗?他确信自己梦里梦外所追寻的女子正是莫思雨,她善良可爱温柔体贴,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了。在常福泽的心里,莫思雨娇而不媚,媚而不俗,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这也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也正是能让他在灵魂上得到慰藉的地方。而在莫思雨的心中,常福泽就是她可以将终生托付的人。她看中的是常福泽诚实稳重,并没有一些不良的嗜好和习惯。也许常人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们惺惺相惜,他们彼此喜欢着对方的好。双方即便有一些暂时未有发现的小缺点,不过被渴望爱情的那种心境中往往会被忽略很多。就算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他们也不会去在乎那么多。在他们的心里,唯有爱情价更高。没有什么可以将爱情击倒,否则那就不是爱情。 “想什么呢?” 常福泽看着正在擦着手上水的莫思雨笑了笑。 “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见你一直在发呆喔,还想骗我!是不是在想我啊?嘻嘻嘻!” 常福泽很正经地说:“哎呀,怎么这都被你猜到了?” “那当然啦,我是谁啊?我是你。。。” 常福泽见莫思雨噎住马上追问:“你是我什么?说啊?说啊?” 莫思雨盯着常福泽说:“你以为呢?” 常福泽用手指挑起莫思雨的下巴眯着眼睛说:“小娘子,长得挺俊!给本公子做夫人吧。” 莫思雨一巴掌排掉常福泽的手嗔怒道:“流氓!” “哎呀,不好!” 莫思雨一愣:“怎么啦?” “你跟流氓在一起很不安全啊!” “你真讨厌,老是吓唬我。我以为又怎么了呢!大流氓,我可警告你,别想歪点子啊,要不然对你不客气。” “我能想什么歪点子啊,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反正我一个大老爷们,我又不怕。” “你这个坏脑筋,叫你坏,叫你坏。。。”莫思雨手里拿着抱枕使劲地砸着常福泽。 常福泽用力搂住莫思雨说:“我想。。。” 莫思雨抬起头皱着眉看着常福泽说:“喂,大白天你想什么想?休想!哼!” 第八十一章鲜花惹得芳心悦 常福泽哈哈大笑道:“我想带你去河边坐坐!” 莫思雨挣扎着站起来拿着抱枕用力砸着常福泽,然后气呼呼地去穿外套。 来到河边,常福泽在台阶上铺上报纸,两人依偎在一起望着河面。河边有风微微拂过吹皱了河面,微波粼粼向下游推赶着。莫思雨很喜欢这么靠着常福泽,常福泽也很喜欢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感觉。起码比起自己一个人孤身只影的坐在那里心情要好的很多,因为此刻他不再觉得孤单。 莫思雨轻轻地问:“你经常到这里坐着吗?” “是啊,有时候心情好会到这里来散散步,有时候辛勤不好也会到这里坐着。” “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不会想着跳下去啊?” 常福泽噗地笑道:“跳下去干嘛?洗澡啊?” “不跳就好,要是想跳的话带上我。” 常福泽睁大眼睛看着莫思雨:“玩殉情啊?浪漫过头了噢。我可不干!吃亏!” “吃亏?” “是啊,抱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跳河,岂不是亏大了,活着多好,能天天看着。” “看着有什么用?” “看着舒服啊!” “嘻嘻!” “看你笑的这么邪恶,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常福泽说着就要站起来,莫思雨死死拽常福泽住不让走。 “跟你开玩笑的啊,不许走。” “不走,我是想带你在河边走走,坐久了有点冷。” 莫思雨跳起来说:“那好吧。。。” 常福泽牵着莫思雨的小手在河边慢慢走着,不时遇到一些老年人在河边散步。河畔的防护林有很多整齐站立成排的杉木河大杨柳树。高大笔直,参天入云霄的感觉。 “等下雪的时候,这里的风景很美。” 莫思雨摇着常福泽的胳膊说:“那你到时候一定要拍摄出来给我看,好不好?” “没问题!我会拍摄很多很多给你看,要是你能过来帮你拍就更好了。” “真的?” “真的!” 莫思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带我去徽州的,你可别忘记了!” 常福泽也突然来了兴致似地:“我没忘记啊,只要你愿意这个周末就带你去。” 莫思雨突然情绪低落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 “怎么啦?”显然常福泽发现到了莫思雨的忧郁神情。 “我明天一定要回去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 莫思雨扑在常福泽的怀里,她的心情常福泽能理解,因为他也舍不得莫思雨很快离开自己。他们都知道两地相隔,那种相思之苦注定很痛。莫思雨可以随时来找常福泽,可是常福泽的工作一直都不能走开,即使周末可以出去也都是提前将工作安排好。除了节假日,他每天都要去准备节目。这是常福泽比较苦恼的事情,他想不出好办法能让两个人朝夕相处。 “雨儿,你过来好吗?” 莫思雨在常福泽的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暂时也走不开。” 工作的重要性,工作上的责任性,这些常福泽都懂,他能体会到莫思雨的难处。莫思雨不能到自己的身边来,这个他能理解,因为自己也一样为了工作走不开。莫思雨也不好强求常福泽去到深圳发展,两个人都不能放弃工作只好暂时忍受着两地相思苦。生活本就如此,美丽的背后有太多的无奈。小河边的情绪让两个人都在不安中惶恐着,他们都有一个共同想法,那就是异地恋能否经得起考验。 下午五点时分,常福泽把莫思雨送回去之后就去电视台录制节目。常福泽还在想那个问题,他开始矛盾着。是离开电视台去追求爱情?还是继续在此地煎熬着呢?一时间心里非常矛盾,两种想法在激烈地斗争着。直到节目录制完成了之后,他还在想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已经心乱了,很可能会一冲动选择离开。但是离开后去深圳的话,向什么方向发展呢。他突然想起来一个深圳的同行曾给自己发过一封电子邮件,那位同行原先在深圳电视台做记者和常福泽在展销会上认识。后来这个人到一家比较知名的影视公司做,他给常福泽发电子邮件是想邀请他去一起共事。当时常福泽没有动心,委婉拒绝了。而今是否可以再找他试一试呢?常福泽决定回去之后给他发一个电子邮件问问他们的影视公司还招不招人。常福泽双手一拍,他觉得很兴奋。要是能先把工作的事情搞定,再去深圳的话起码比较稳定一些。那样的话就可和莫思雨在一起,这样的话他的心理比较舒坦一些。如果说直接过去工作都没安排好,自己还是有一些压力。 常福泽走出电视台后停住了脚步,他想了想朝回路的反方向走去。来到花店,他买了一捧红玫瑰拿在手里往回走。路上的行人纷纷扭头看着常福泽,常福泽心里有些慌乱脚下便加快了速度。他不喜欢被人那样盯着看,即使不是恶意的他也觉得很不舒服。 常福泽飞奔上楼敲开门,他把花背在身后。莫思雨看着常福泽美滋滋的样,不知道他要耍什么鬼把戏。 “你藏了什么?” 常福泽笑着说:“把眼睛闭上。” 莫思雨乖乖的把眼睛闭上,常福泽将玫瑰花捧到莫思雨的鼻子下面。莫思雨闻到了花香,脸上绽开了迷人的笑容。 “玫瑰!几朵?” 常福泽说:“你自己睁开眼睛数数。” 莫思雨睁开眼睛数了数:“1、2、3、、、11朵,代表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常福泽说:“卖花的说是我只属于你的意思,反过来就是你只属于我。总之我觉得11就是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永远都是我们两个人。” 莫思雨张开双臂说:“要抱抱!” 常福泽照做抱着莫思雨。 莫思雨抬起头说:“要亲亲。” 常福泽轻轻在莫思雨的唇上亲了一下。 莫思雨坐在沙发上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玫瑰花瓣,常福泽见她很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很高兴。 常福泽坐到沙发上揽着莫思雨:“晚上想吃什么?” “我都做好了,今晚上喝汤可以吗?” 常福泽惊讶地说:“你的动作这么快啊?” “你能给我一个惊喜,我也能呀,嘻嘻。。。”莫思雨把头一歪靠在常福泽的身上。 “好了,别看了,反正是你的玫瑰花跑不了。等你走的时候我再送你新鲜的带上让你一路上都开心。” 莫思雨捧着玫瑰花说:“我不,这是我第一次接收的玫瑰花,我就带着这11朵走,就算枯萎了我也不会丢弃。” “好好好,乖,先放在一边,我们先吃饭。吃了饭后你再抱着,反正我不会和你抢。从小的时候姐姐就告诉我男孩子不能爱花,不然长大会怕老婆。” 莫思雨轻轻捏着常福泽的耳朵说:“你意思是说你不怕我咯?” 常福泽一怕大腿说:“哎呀,我怎么忘记了,你不就是我老婆嘛!天呐,我怎么把这事说出来了。” 莫思雨推了常福泽一下说:“谁是你老婆,不害臊!” “咦?不是你刚才说的吗?你好像说‘你意思是说你不怕我咯’,是这样说的吧?我没听错吧?这可是你自己想做我老婆的,不是我强迫你说的啊!” “哼,拿玫瑰花就想讨到一个老婆啊?没那么便宜。” “那我可不管,反正你收下了我的玫瑰。严格来说没去领证当然还不是老婆,反正女朋友是铁定的事实了吧?这事,你想赖是赖不掉了。” “好吧好吧,那我就做你女朋友好了,真是太难为我自己了,嘻嘻。。。” 常福泽做了一个抹汗的手势,莫思雨则笑嘻嘻地去了厨房。常福泽美滋滋地搓了搓手,追求算是大功告成了。至少确立的恋爱关系,心里也踏实了很多。在他看来只要莫思雨没有答应自己的追求,即使她天天来也不能保证两个人就能在一起。现在已经确立了关系,起码心理上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慰藉。这种慰藉是爱与被爱共同存在的一种真正的恋情,是没有其他目的性的恋情。常福泽看得出来,莫思雨并不是看中自己其他方面,仅仅是像自己喜欢莫思雨一样那种在一起就开心的感觉,那种可以在一起生活的感觉。如果两个人没有感觉,无论谁的条件好或者更好都无济于事。常福泽和莫思雨走的是精神上的恋情路线,并不看重物质。事实证明,一味看重物质的恋情能长久吗?不能。有了物质不一定能在精神上获得满足,而有了精神上的神合就能获得更好的物质。这也就是携手到老的特征,在精神上能达成一致得到共识的两个人才能共同进步让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莫思雨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忙碌的开心。女孩子收到鲜花恐怕没有不开心的,况且这是他们确定恋情的开始。莫思雨在心里暗暗默许,除了常福泽无论多么好的男孩子她都不会再接受。这是她的初恋,也是她最容易冲动的年纪。就像她不知道常福泽是不是个花心大萝卜的时候,居然冒险再次来查看他。这仅仅是一次冲动,也是她对爱情的渴求,更是对常福泽的迷恋。莫思雨也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常福泽,自己身边有不少比常福泽还要优秀的男孩子,可是她都不喜欢。唯独喜欢上了常福泽,莫思雨也迷茫过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一旦跌入就不那么容易爬出来。。。。。。 第八十二章爱的初体验 晚饭后常福泽和莫思雨拥在一起听着轻音乐,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在音乐中享受着。音乐像涓涓细流的小溪在诉说着心事,闭着眼睛感觉似乎流进了心田。在这种曼妙的氛围里,常福泽和莫思雨都在感触着一种叫做情调的东西,也正是这种东西让两个人的心温情地碰撞在了一起。常福泽捧着莫思雨的脸蛋,四目相对。 “雨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 莫思雨轻轻闭上眼睛,常福泽渐渐俯下身去。。。。。。 灯灭了,窗外的星星忽闪忽闪地眨巴着眼睛似乎很惊讶地在偷笑。月亮也羞涩地躲进云层中去了,那朦朦胧胧的缥缥缈缈的情景非常美丽。 莫思雨在常福泽的肩头狠狠咬了一排牙印,常福泽忍着痛一声没吭。 莫思雨摸着常福泽的肩头深陷的牙印楚楚道:“疼么?” “你咬的,不疼!” 莫思雨紧紧勾着常福泽的脖子:“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小傻瓜,想什么呢?我为什么不要你呢?” 常福泽轻轻擦去莫思雨脸颊上的泪水,有些心疼。 “就是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样我可怎么办啊?” 常福泽贴在莫思雨的耳边轻声道:“不许你乱想,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人了。你只属于我,而我也只属于你!我们为了爱在一起,没有什么可以拆散我们。除非你不爱我了选择离开,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向你保证我会一直爱着你,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只要我没有意外死亡,我会好好珍惜你好好爱你!” 常福泽继续为莫思雨擦着涌出来的泪水说:“傻丫头,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莫思雨摇摇头然后笑着说:“没有,我只是很感动!坏东西,你真的真的要一直爱着我好吗?不要让我觉得好害怕可以吗?答应我把自己养的健健康的,我想让你爱我一辈子,爱我到老。” “嗯!为了你我会努力加油的,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了!” 莫思雨亲了常福泽一下说:“我相信你,我可以叫你一声老公吗?嘻嘻。。。” “这个问题嘛!你跟我去领证就让你叫,不然就不让你叫,哈哈哈。。。” 莫思雨把身子一扭背对着常福泽不说话。 不会真生气了吧?常福泽心里一紧张赶忙扳过莫思雨的身体。 “好啦好啦,随便你啦,爱怎么叫都可以。小气鬼,小气鬼。” 常福泽扭了扭莫思雨的鼻子,他想把她逗得开心起来免得自己心里有负担。 “嘻嘻。。。老公!” 常福泽见莫思雨突然笑了起来,直呼上当了。 莫思雨往常福泽怀里钻了钻说:“老公抱紧我,我要你抱着我睡。” 常福泽将莫思雨往怀里搂了搂,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特男人。当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之后他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应该去思考一些作为男人们要做的事情。同时他也明白,当他把一个女孩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之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将要对人家女孩子付出一生的爱且不可以辜负了她。 莫思雨用指甲在常福泽的胸口轻轻戳了几下说:“坏东西,坏东西,坏东西!害的人家好累。” 不一会儿莫思雨就睡着了,她那曼妙呼吸暖暖的,也让常福泽觉得胸口痒痒的。常福泽见莫思雨睡着的样子很可爱,也更加地爱怜了起来。他对自己拥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心里甭提多美了,一个劲美滋滋地偷乐。就连他睡着的时候嘴角还是微微上扬微笑着,看来梦里梦外都是美娇娘相伴作乐了吧。 常福泽和莫思雨一起来到一座大山里,山里云雾缭绕像仙境一般缥缈。莫思雨在前面奔跑着,嬉笑着并不停向常福泽招手。常福泽则跟在后面一路追赶着,可他怎么也抓不到莫思雨。好几次就差一点点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总也抓不到。莫思雨依旧笑着在前面奔跑着,像个仙女一样似乎要飘起来一样轻盈。到了山顶后,突然后面的路消失了。常福泽和莫思雨站在一处孤峭顶端,而且越来越窄,最后只能容得下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站立。突然莫思雨向后仰去,但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微笑。雨儿!不要。。。常福泽纵身跳下悬崖抓住莫思雨的手,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雨儿,我说过不会离开你,陪你到永久。”莫思雨渐渐变成了一团烟雾慢慢散去,常福泽胡乱地抓着呼喊着。雨儿,雨儿,雨儿。。。。。。 常福泽突然惊醒,原来是一场梦。常福泽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感觉全身疲惫。常福泽发现怀里的莫思雨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吓了一跳。 “嘻嘻,说!是不是梦到我了?看你汗都出来了,快告诉我梦到什么了?” 莫思雨用指甲不停地在常福泽的胸口划拉着。 “哎哎哎!痒啊!你怎么老是揪我胸啊!再揪也没有你的大!痒死了。” 莫思雨调皮地用贝齿咬着常福泽的胸模糊不清地说:“我天天吸,一定会成为超级巨无霸,嘻嘻。。。” “我才发现,你你你这么变态啊,坏丫头!” 莫思雨用力吸了一下松开说:“我喜欢我喜欢我喜欢,嘻嘻嘻。。。” 莫思雨突然把十指做成弯曲状瞅着常福泽说:“快点招!你。。。梦。。。见。。。了。。。什。。。么?敢撒谎的话我就吃了你!” 常福泽故意把头一歪闭着眼睛说:“报告狐狸精,小的死了很久肉不好吃。” 莫思雨双手搓着常福泽的脸嘟起嘴说:“坏东西,你赖皮,讨厌!讨厌!讨厌!就会欺负我,呜呜呜。。。” 常福泽嘿嘿笑着任由莫思雨揉弄着自己的脸,他很喜欢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折腾来折腾去。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个单纯女孩子活泼可爱的一面,也能让生活更有情趣。 “我梦见你消失了!” “啊?梦见我消失了?” 常福泽皱着眉头说:“我梦见你往山上跑我在后面追,最后到山顶却没有路了,我和你就紧紧抱在一起。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你就掉下去了,我也跟着跳下去抓住你把你抱在怀里,可是你却化成了一团烟雾消散了。。。。。” 莫思雨翻身趴在常福泽的身上说:“傻瓜,你刚才把我搂得很紧,被你弄醒了。看到你在说梦话,还在不停叫着我的名字。我好开心哦!” 常福泽抚着莫思雨的小脸说:“可能是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所以很紧张。。。” 莫思雨把食指放在唇前想了想,然后俏皮地说:“梦都是反的,我和你不正抱在一起呢吗?嘻嘻,好幸福好幸福哦。哦耶哦耶哦耶!伟大的爱情赐予了我一个伟大的老公,嘻嘻。” 莫思雨显然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好像还没有长大一样。她的笑是那么的清纯,她稚嫩的小脸上写的似乎都是快乐。她可以在瞬间流泪,也可以马上破涕为笑。这正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的纯洁的心态。常福泽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孩子,他喜欢她身上那种所特有的纯洁。或许这真是他的性格所致,常福泽喜欢去保护呵护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他总是认为女人就是需要男人来保护,而男人本就应该去保护着疼爱着自己所深爱的女人。否则,他会觉得不够男人。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思维模式,不过你又不得不承认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往往都是重情重义的人。他们骨子里固有的就是喜欢付出,而且是付出不奢求回报的那种,在他们认为自己付出再多都是理所应当的是一种责任。他们属于那种别人可以欠自己的,但是自己绝对不可以欠别人的人群。 莫思雨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常福泽简直就当成了宝贝一样。他希望自己能一直拥有着她,并且照顾着她。常福泽觉得莫思雨就是个开心豆,有她在身边生活会变得很快乐。她的一颦一笑在常福泽看来都是一种享受,他喜欢莫思雨粘着自己。那种被粘着的幸福能让他感受到两个人之间那种真挚的爱情,那种让他也觉得很幸福很幸福的感动。 莫思雨从常福泽的梦中看到了美丽的憧憬,她知道常福泽也很在乎自己。深爱一个人,同时被深爱的人爱着,这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事情。莫思雨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最最幸福的小女人,她能感受到常福泽真心对自己的好。莫思雨甚至想到了自己身穿洁白的婚纱,正被很多人簇拥而来。她看到了常福泽穿着礼服向自己走了过来,那一刻幸福甜蜜美好一应俱来。女孩子恋爱以后,她们想的最多最渴望的恐怕就是能穿上婚纱,和自己心爱的人走在众目睽睽之下。 “想什么呢?” 莫思雨害羞地把脸埋在常福泽的胸口说:“我想。。。” 常福泽翻身压住莫思雨说:“想?那就来吧!” “讨厌!坏东西休想!痛死了!我要起床,我要起床!” 莫思雨嘟着娇俏地小嘴不停拍打着常福泽嚷着要起床。 常福泽强吻了一下莫思雨坏坏地笑着:“嘿嘿。。。嘿嘿。。。你现在还能跑得了吗?” 莫思雨张着嘴巴睁大眼睛盯着常福泽。 “你。。。啊。。。你要干吗?呜呜呜。。。还东西。。。坏东西。。。” 第八十三章要记住我在想你 常福泽扭扭莫思雨的鼻子说:“嘿嘿,逗你玩的!起床咯!” 莫思雨用被子捂住胸口嘟起嘴巴道:“坏人!出去,我要换衣服。” 常福泽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溜烟地跑了。 吃了早饭后,两人在一起腻歪了半天。热恋中的人总是喜欢腻在一起,似乎总也抱不够亲不够似地一刻也不想分开。可是,莫思雨还是要走了。在机场里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耳鬓厮磨了很久,直到登机时间就要到了的时候莫思雨才恋恋不舍地走进了安检口。这一次的离别和前次不同,因为他们已经深深相恋。对于一对恋人来说,离别是最令人痛苦的事情。当莫思雨转身朝候机大厅里走去的时候,那种依恋的眼神让常福泽顿时迷茫了起来。别离难相聚亦难,他们都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相聚。 常福泽站在机场外的护栏外看着莫思雨乘坐的班机在跑道上滑行着,当飞机呼啸着昂起头冲向蓝天的那一刻,常福泽的心也跟着飞走了。。。 恋人走了,生活又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但是常福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再像过去那么平淡了。因为他有了牵挂,有了来自远方的思念。他会在吃饭的时候想起两个人在一起互相夹菜给对方吃的情景,他会不断想起莫思雨那迷人的笑容。莫思雨也一样,她在离开常福泽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思念。她会想着常福泽现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念自己呢。 常福泽坐在导播间里录制着一期特别节目,手机屏幕闪动着。这是常福泽第一次在做节目的时候开手机,只是调成了静音对节目的录制影响并不是很大。常福泽知道莫思雨下了飞机后一定会打电话给自己,他就破例一次开着手机录制节目。常福泽拿起来看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息。 “我到了!” 常福泽把手机轻轻放在导播台上,眼睛继续盯着监视器认真地录制着节目。莫思雨发了短信后没见回信息,她知道常福泽肯定在录制节目。她不敢打电话给常福泽,就再发了一条短信息过来。 “下班后早点回去,我在网上等着你,知道吗?你要记住我在想你,好想好想。。。” 常福泽再次微笑着把手机轻轻放在导播台,心情极好。节目录制完之后,常福泽急急忙忙地收拾一番就要走。 “阿常这么急着走干嘛去啊?” 常福泽朝杨肖笑了笑说:“回去吃饭睡觉,哈哈。” “要不要一起去整两杯?我这里还有二锅头。” 常福泽赶忙摆摆手说:“哎哟,不要不要,谢谢老哥了,二锅头太烈了我受不了。” “明天上午有没有空?” “有什么事吗?” “我在沿河路后面租了一个房子想粉刷一下,你明天要是有空的话想请你去帮帮忙。” “没问题,明天上午几点?” “不用太早,我知道你早晨起来的不会很早,明天上午九点吧我打电话给你。” “ok!明天见,我先走了。” “好的,明天请你喝酒。” “哈哈哈,好说。” 常福泽心情很好,夹着包哼哼唧唧地离开了电视台。一路上他看到什么都顺眼,就连平常看到河面飘过的垃圾袋在水上打着旋他都会觉得挺有艺术。 常福泽从菜市场回来后就把电脑打开了,他买了一些速食的卤菜不用慢慢做菜耗费时间,只需要煮一点米饭就可以了。他把米洗好放进电饭煲里的时候就听到QQ嘀嘀嘀响了了起来,他飞快地跑到电脑前去查看。果然是莫思雨发来的消息,常福泽擦擦手上的水笑呵呵地敲了一下鼠标对话框就弹了出来。 公主:这么快就吃过啦? 常福泽噼里啪啦敲了一行字回了过去。 马裤记者:还没吃呢。 公主:那你快去做啊,别饿坏了哦。 马裤记者:我买了卤菜,煮了米饭就可以了。 常福泽想到还没有接上电源,他马上跑到厨房按下了电饭煲的电源然后又飞奔回电脑前看到莫思雨连续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公主:不可以随便将就着哦,一定要把自己保养好,我会检查你的哦 公主:听到没有? 公主:喂!干嘛去了? 公主:呜呜呜。。。 公主:坏东西干嘛去了?坏东西不要我了,我惨了,呜呜呜。。。 马裤记者:嘿嘿。。。 公主:坏东西是不是一直在看着啊?故意让我着急吗?坏蛋! 马裤记者:不是的,忘记按下电饭煲的电源了。我的速度已经够快的啦,飞来飞去的速度。 公主:人家想你了,怎么办? 马裤记者:(流汗表情) 公主:敷衍我呀!(锤头砸头表情) 马裤记者:(玫瑰花表情)不敢不敢。 公主:(可爱表情)那你想我吗? 马裤记者:(流口水表情)想啊,从里到外都想。 公主:(吃惊表情)啥叫从里到外都想啊? 马裤记者:(撇嘴表情)里面就是心里想,外面就是嘴巴上想,两者结合堪称完美。 公主:从离开你到现在满脑子里都是你,我完蛋噜!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马裤记者:哎对了,你那边有摄像头吗?我们都傻了,聊了半天都不懂开视频。 公主:(流泪表情)我没有视频!平时不喜欢视频,所以都没装。 马裤记者:那算了,我们还是打字聊吧,我觉得文字更能表达出心里想说的话。 公主:开了,我要看你。 马裤记者:嘿嘿。。。等你装了视频再给你看,不然我就不让你看。 公主:讨厌!快点接!(锤头砸头表情) 马裤记者:啊!被你砸死了。。。 公主:(流泪表情)不砸了,我不砸了,你死了我怎么办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7 部分阅读 公主:讨厌!快点接!(锤头砸头表情) 马裤记者:啊!被你砸死了。。。 公主:(流泪表情)不砸了,我不砸了,你死了我怎么办,呜呜呜。。。 马裤记者:好吧,满足你。 常福泽点击了一下接受视频邀请,莫思雨的视频显示一片漆黑。常福泽很纳闷,好像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晃动,明明就是有视频头的啊。常福泽心想,敢糊弄我!常福泽把视频头调偏离背后的门,然后悄悄离开房间去盛饭。莫思雨只见常福泽的视频一片空阔,就是见不到常福泽人。常福泽端着碗蹲在旁边吃着饭看着屏幕偷笑,莫思雨见常福泽不在也没有回音马上发来消息。 公主:坏东西,为什么要跑掉啊?呜呜呜。。。 常福泽依旧在旁边蹲着吃饭,他忍不住嘿嘿笑着。 公主:讨厌!我听到你吧唧嘴巴的声音了,呜呜呜,我要看看你吃什么的。 常福泽哈哈大笑着到视频范围内坐好带上耳麦,他继续吧唧着嘴故意逗着莫思雨。 奇“讨厌,你好讨厌!” 书“讨厌我啊?那我下线走了啊。” 网常福泽马上假装取下耳机准备离开的样子,莫思雨急忙叫住他。 “站住!你走试试,哼哼!” 常福泽朝视频头做了一个鬼脸。 “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我不敢走哇,明明有视频头还故意说没有,你可别忘记了我的职业,我每天都面对很多高端摄像镜头的画面,我还能看不出来你那边有没有视屏头啊?” “嘻嘻,就不给你看,让你狠狠地想我。” 常福泽往嘴里不停划拉着饭不吭声。 莫思雨见他只顾着吃饭不说话,撅起了小嘴巴撒娇道:“我要你喂我。。。” 常福泽依旧拿着碗当着脸部说话。 “生气啦?” 常福泽还是不说话。 “好啦好啦,我把灯打开让你看啦,大男人还生气。哼。。。” 莫思雨把灯打开,瞬间那张俊俏地小脸就清晰可见了。常福泽偷偷从碗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然后笑呵呵的把碗往旁边一丢。 “哇塞,这位美女贵姓?真是够漂亮的,我,我,我语无伦次地想说我我我可以泡你吗?” 莫思雨噗嗤一笑发过来一个锤头砸头的表情说:“小女子免贵姓莫,对不起!不接受任何人来泡!” 常福泽一撇嘴到:“不受泡啊?那算了,我看我还是洗碗睡觉去得了,免得浪费时间。” 莫思雨见常福泽又要站起来的样子,急忙说:“受受受,受泡!你爱怎么泡就怎么泡吧!不要走开好吗?我想一直看着你。我完蛋了,被你吃的死死地,呜呜呜。。。” 常福泽故意一甩头,用手理了理头发说:“谁叫你是我的呢,我不泡你泡谁去啊,你不给我泡又能给谁泡啊?道就是这么个道,理就是这么个理儿。你说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是是是,我们家的坏东西的理由就是多。要亲亲,嘻嘻。。。” 常福泽看着莫思雨嘟起了嘴巴,他就吧唧一声算是亲了。莫思雨开心地坐在椅子上左右摇摆着身体,常福泽也乐呵呵地盯着屏幕一个劲的傻笑。常福泽和莫思雨聊了很久,一个晚上他们好像有太多太多说不完的话。虽然相隔千里,但是网络让两个人都近在咫尺。因为他们的心是紧紧贴在一起的,距离无法隔断两个人之间的相思之情。 第八十四章思雨的烦恼 常福泽和莫思雨在网上聊着,两人都舍不得下线。但是莫思雨早晨要很早上班,在常福泽的不断催促下才下线去睡觉。当常福泽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手机传来短信的声音。是莫思雨发来的,她要常福泽早晨打电话给她叫她起床。情意绵绵的短信飞来飞去,直到两人都抱着手机睡着。 早晨,常福泽被闹钟吵醒,他第一反应就是给莫思雨打电话。莫思雨接通电话哼哼唧唧撒娇一会后才挂断电话起床,常福泽则继续埋头睡觉。 “思雨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莫思雨放下手中的资料跟着叔叔莫宇莳后面,她不知道叔叔一大早晨找自己有什么事,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把门关上。” 莫思雨应声把门轻轻关上。 “叔叔,有什么事吗?” “坐吧,我想问你最近你和方哲处的怎么样?” 莫思雨心里一阵惊慌,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叔叔!我和方哲之间没什么关系,我。。。” 莫宇莳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皱了皱眉头。 “思雨,方哲的父母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到你们俩的事,我觉得方哲是个挺不错的男孩子,况且他很喜欢你。你们可以试着发展一下看看,感情嘛都是慢慢培养出来。” 莫思雨听叔叔这么说心里更加紧张了起来,她觉得应该和叔叔坦诚地谈谈。 “叔叔,我有喜欢的人了。” 莫宇莳吃惊地看着莫思雨。 “哦?是哪里的男孩子啊?做什么的?” 莫思雨低了低头说:“是我们老家的,不过他现在在电视台做记者。” “哦,经济条件怎么样啊?多大了?有没有房和车?” “叔叔,他。。。” “怎么了?没有?那怎么能配得上你呢?思雨,叔叔是为你好,不要一时冲动,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好。谈恋爱不能只想着那些没用的浪漫,要想着将来在一起生活的质量啊。谈恋爱的目的是什么?不是谈着玩玩的吧,随时都会考虑到结婚。你想想,你结婚是想有个好条件的家庭,还是一个并不能让你幸福生活的家庭呢?” “叔叔,我和他感情很深,除了他谁都不想考虑。方哲家条件是很好,可是我不喜欢他。” “那你叫他辞职来到我公司,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帮我打理公司也可以,我可以好好培养他将来也许会有出息。要不然,我不太赞成你们的事情。不是叔叔想干涉你的感情生活,叔叔是心疼你关心你希望你能理解。如果你男朋友愿意来,什么都好说。叔叔在社会上闯荡了这些年,对电视台的那些记者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们没有多大的发展空间。” 莫思雨很为难,她知道常福泽不会轻易放弃他的工作,因为那是他最喜欢的工作,那是他一直在努力付出并抱有远大理想的事业。 “叔叔,我觉得他的工作挺好的啊!” “那你自己再好好考虑一下,和方哲保持联系交往着,可以做个对比,要做好最佳选择。你去忙你的吧,我希望你能听叔叔的话。” “知道了,我会考虑好的。” 莫思雨离开莫宇莳的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叔叔的情绪很反常,她不知道叔叔到底遇到什么困难了,因为每次他遇到困难的时候的眼睛总会飘忽不定掩藏着一些什么。毕竟自己是跟着叔叔长大的,她对叔叔的一举一动很了解。莫思雨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叔叔莫宇莳自从在深圳打拼成立了宇莳外贸公司后莫思雨就一直跟着叔叔。掐指一算莫思雨从十七岁开始帮叔叔做事,一转眼三年过去了。这段时间里,莫思雨跟着叔叔学到了很多东西,并帮叔叔支撑着公司负责行政经理一职。母亲生病的那年,要不是叔叔拿钱出来救命的话恐怕母亲就不在了。莫思雨对叔叔很感恩,她一直都很乖巧很听话也很卖力为叔叔打理公司,历练成了职场的高层精英。很多事情不用叔叔出面,莫思雨一个人就能应对解决。莫宇莳也很特爱自己的侄女,只要超过她能力范围的事情绝对不会要求侄女去做。他创立公司的目的就是要光耀门楣,就是要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对此,莫思雨深有感触,她能理解叔叔的用心。这次,叔叔一定遇到什么难事了,她想帮叔叔却不知道怎么去询问。 莫宇莳按着太阳|穴,他觉得很烦躁。一边是公司的生死命运,一边是侄女的幸福,他该怎么抉择?这个事情困扰着莫宇莳,他要是把侄女推到前面去挽救公司的命运又觉得对不起思雨对不起自己的哥哥嫂子。莫宇莳和方家的合作既定事实,方家已经提供了不少的资金来维持自己的公司正常运转,如果方家上门逼债自己真的是没有丝毫办法了。方家唯一条件就是要求思雨和方哲在一起交往,否则就要求莫宇莳即刻还款。本来方家在生意场上口碑也还是不错的,但是方哲很喜欢莫思雨,整天威胁其父母。方哲用绝食来吓唬父母,如果方家父母不出手帮忙方哲就胡闹。方哲的父亲为此也大为光火,痛骂自己的儿子太没出息。可是方哲的母亲把其子视为宝贝疙瘩,她和儿子站在了统一战线上。方哲的父亲无奈,只好丢弃老面子出此下策。 莫思雨在办公室里坐着,心里直打小鼓,她很想给常福泽打电话。可是想了想常福泽一定还在睡觉,就没有继续按号码。她觉得心里很慌,她很害怕叔叔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经理,方哲在公司前台要见您。” 莫思雨突然觉得心里很烦,她很烦方哲这个人。不相见,可是公司和方家的集团公司有合作关系又怕不好。 “叫他进来吧。” “好的。。。” 不一会,方哲就来到了莫思雨的办公室。 “思雨,最近你去哪里了?我总是找不到你,电话也打不通。” 莫思雨一脸厌恶的表情,她很讨厌面前这位纨绔子弟,但是她却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对此人的厌恶之情。 “我回老家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我很想去你家看看呢。” “我家有什么好看的,穷乡僻壤接待不了你这样的阔少爷。” “我很喜欢乡下的空气,空气很新鲜。噢对了,你回家做什么去了?上次不是回去了一趟吗?” “呵呵,那里空气再好也不属于你,我回去见我男朋友了。” 方哲突然脸色变的很难看,然后忽然又笑了起来。 “思雨,你真会开玩笑,你和我交往我就是你男朋友。” “谁说我和你交往了?你可别自作多情啊,我们不合适。再说了,我从来就没说喜欢过你啊!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出去吧,我要忙了,这是我的工作时间。” 莫思雨直接下了逐客令,她一刻都不想看到方哲。 方哲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居然轰我走?你知不知你在跟谁说话?” “出去!” 莫思雨显然已经发火了。 “思雨,你别忘记了你叔叔可是靠着我们家在维持公司运转的,我听说你们公司遇到了很多麻烦。这个时候你希望看到你叔叔去跳楼自杀吗?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和我在一起以后会让你很幸福。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交往,我保证你叔叔会得到我爸爸更大的支持和帮助。” “你在这胡扯什么?出去出去!” 莫思雨无法再听方哲说下去,她感觉到心里在发抖。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去问你叔叔。我晚上来接你下班一起去吃饭,我希望你能赏脸。” 方哲说完就走了,而且是那种很得意的表情很无耻很卑鄙。 莫思雨趴在办公桌上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离开常福泽和方哲在一起?她做不到,心理上不能接受。但是叔叔那边怎么办?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叔叔一手创立的公司溃败吗?莫思雨知道叔叔努力了很多年才把公司领上路,那种艰辛不是常人所能理解。莫思雨想到离开公司,可是她还是考虑到了叔叔。她突然明白了叔叔为什么找他谈话,并且直接问到了自己的感情问题。她知道方哲说的都是真的,她也知道叔叔一定是受到了方家的要挟才会找自己谈话。但是叔叔并没有直接告诉自己,他肯定也不想为难自己。叔叔是很疼爱自己的,莫思雨这样想着,心里非常的痛苦。莫思雨此时很想听到常福泽的声音,似乎以后听不到了一样的迫切。 常福泽以为是杨肖打来的电话,忙从床上坐起来看看来电号码。 “咦?公主殿下,这么快又想奴才啦?” 常福泽美滋滋地躺下准备和莫思雨在电话里缠绵一番。 “我想让你抱抱我。” 常福泽感觉到了莫思雨的口气有些失落,他并没有想太多,他心理想莫思雨一定是在想自己了。 “抱抱,怎么了?不开心?还是想我想的没心思做事啊?” 莫思雨并不想告诉常福泽自己遇到的麻烦事,她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来安慰一下自己。 “嘻嘻,就是想你了。。。” “乖,等我抽出时间来,我一定去看你!要好好工作噢,不然你们老板会把你炒鱿鱼了。不过要是真的那样也好,你就可以到我身边来了。” 莫思雨冲着电话咯咯笑着,可是她的泪却无声滑落。。。。。。 第八十五章李辉的理想 挂了电话后常福泽就起床哼着歌曲去洗涮刷,如果能每天和恋人在早晨说说话他会非常的快乐。就算看不到自己最爱的人,能听到对方的声音也是能让心情愉悦的事情。不到九点的时候常福泽就主动给杨肖打了电话,然后去离自己住的不远的地方找杨肖。 “阿常,这么早啊。” “我今天起得早,准备帮你干活啊,活动活动筋骨锻炼锻炼身体嘛。” “吃早餐了吗?” “吃了,走吧我们开始去收拾你的新家。” 杨肖从包里掏出一包香烟递给常福泽。 “阿常,拿着抽。“ “老哥,你这是干嘛啊!是不是埋汰兄弟我啊!啥事都没做呢就收礼啊,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杨肖笑着说:“拿着好了,我又不抽烟,不然浪费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看来我今天得好好的为你折腾房子才行,哈哈哈。” “我还没去买涂料呢,先去卖涂料的地方看看。” 常福泽和杨肖一起去买了一桶涂料和涂料刷子,两人抬着涂料去了杨肖新租的房子。杨肖用报纸卷了两个帽子,常福泽往把报纸做成的帽子往头上一套感觉蛮新鲜的。 “老哥,我们怪像大厨大的哈哈哈!” 杨肖和常福泽一起用刷子蘸着涂料一起在墙上滚动着,不一会房间的墙上那些黑点点就被白色的涂料给盖住了。 “这个地方怎么涂都盖不住啊!” 杨肖呵呵笑着:“阿常,现在是湿的所以盖不住,等涂料干了就很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我从来都没搞过,老哥见笑了。” 杨肖仔细地在墙上涂抹着,很仔细很认真。杨肖平时做事就是那种不紧不慢很认真的状态,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让人感觉很稳重,常福泽比较欣赏杨肖的这种做事态度。 “阿常,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常福泽扭头看了看杨肖笑问:“啥想法啊?” “你不觉得我们栏目组已经没有什么更好的发展空间了吗?” “是啊,我也有这个感觉!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搞,你说我现在说走就走的话杨老师肯定能气个半死。高天早就叫我去北京发展了,就是因为这个我迟迟没有行动。” “也是,你要是走了技术上没有保障,杨老师肯定要天天亲自上阵去做节目。” “老哥,你不是想走了吧?” 杨肖很无奈地说:“唉!我早就想走了,可是你嫂子在电台做主持人刚搞到台聘她不想让我走。你看看我的工资还没有你嫂子多,电视台的主持人没有广播电台的主持人工资高,说出来人家笑掉大牙了!” “嗯,我也觉得你们主持人的工资有点低,你去电台也行啊!” “你嫂子叫我去电台有点不想去,我还是喜欢电视主持。高天现在做的怎么样?我一直都没有他消息。” “他应该还不错吧,在北京电视台做摄像。总的来说比在咱们这要好的多吧,起码待遇各方面以及今后的发展空间都是很大的。” “阿常,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也到外面去发展。我暂时不走,但是以后我肯定还是要走,走出去才会发现世界有多大。不要过多的考虑杨老师,感情用事会耽误自己前程的啊!你是杨老师一手培养出来的这是没错,但是你也要考虑自己,现在不是古代那样拜了师傅就要跟着干一辈子啊。” “谢谢老哥提醒,我也在考虑中!前几天我给深圳的同行发了电子邮件正等着消息呢,我想去南方看看有没有机会。” 杨肖睁大眼睛说:“阿常果然先知先觉啊,偷偷的行动了起来了。不错不错,老哥支持你。看来我也该行动起来才行,不能坐以待毙了。你看我现在和你嫂子在一起生活花销紧巴巴的,工资子月月光!根本存不到钱,等赚到钱结婚头发都白了。” “说的也是哈,我们节目组的人基本上都是月光族,没办法!广告收入不是很好,关键还是领导太抠门了。我们都是被榨干了瘪芝麻反复的回炉榨来榨去,悲哀呀。” “阿常你们几个还不错啊,还能谈一些广告业务,提成比工资要高多了。其实我觉得你很适合去做业务,广告部几个业务员加在一起还没有你和秦娜做的多。你看你的熟人多,做广告靠的就是你的人脉关系啊,可以考虑向这个方向发展。” “不瞒老哥说,认识的熟人是不少,不过我还是喜欢做技术。你不知道,我每天不摸摸摄像机心里就痒痒,就像得了相思病一样,哈哈。”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够有意思的啊。” 常福泽和杨肖一起在那个小屋子里忙活了两个小时,然后就放下工具一起去电视台做节目。做完节目后杨肖从办公桌里拿出两小瓶二锅头朝常福泽摇了摇酒瓶子,常福泽看的目瞪口呆。 “老哥,下午咱们还得加油把你温暖的小家收拾好,酒就别喝了吧。还拿出两瓶来,你吓死我了都。” “少喝点没事的,小潘和小李一起去。” 潘俊和李辉不愿意去最后还是被杨肖拽着去了,大家走了办公室里只有小梁一个人。小梁自己也觉得挺尴尬,不过别人请客不再叫他去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是为什么。况且杨肖和小梁还是地地道道的老乡,他们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这就是为人处世的问题了,如果你不会混事和别人斤斤计较的话那么别人就完全有可能不带你玩。人际交往就是这么回事儿,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占便宜。 几个人中午一顿呼呀嗨的喝着高度数的二锅头,个个满面红光的样子。下午李辉和潘俊也主动参加帮杨肖粉刷房间,哥几个说说笑笑很快就帮杨肖收拾妥了。告别杨肖后,李辉把常福泽叫到一边去说有事。 “李辉,啥事啊?” 李辉显得很难为情的样子,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常福泽笑着说:“是不是手头有点紧张了啊?说要多少我现在就给你,不要不好意思。” “不是的老常,我想辞职了。” 常福泽一愣:“辞职?找到好去处了?” “我同学在上海做的挺好,他叫我过去和他一起做。” 常福泽点燃一支香烟靠在河边的护栏上看着李辉。 “什么行业?” “房地产,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当初是你鼓励我在这里做顺了,就这么走了我有点。。。” 常福泽拍拍李辉的肩膀道:“兄弟,你想的太多了。水往低处流,人嘛自然要往高处走。你能找到更好的地方去发展,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没有谁规定在这里上班就永远不可以离开啊?哥们都干出了一番大事业,将来见面喝酒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啊!起码我们在一起共事努力过,很多年以后见面了你我记忆中还有我们是同事这么回事儿。你说这多好啊!” “老常,谢谢你啊!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你,要不是你我也学不到这么多东西。我想去上海拼搏几年,很想做出一点成绩出来。” “其实这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任何人也只能站在局外给你提提建议而已。记住老哥的话,以后无论做什么一定要有自信心!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会等着你的好消息。” “老常,我辞职了,这个月我的工资和提成会不会给我发啊?” “为什么不给你?这个事情你别担心,包在我身上了!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件事。我保证一分钱都不会差你的,别忘记了你老哥我是发放工资的执行者,你还怕拿不到钱?再说了,没有哪个单位敢随意克扣员工的工资啊!你去上海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联系我,我能帮到你打的一定帮你。” 李辉又递给常福泽一直香烟说:“老常,谢谢你!” 常福泽假装生气的样子说:“兄弟一场,你老是这么客气可就不好了,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干的很成功了。说不定等你老哥我落难的时候,还要你来拉一把呢。” 李辉要走了常福泽支持他,但是他自己也迷茫了!因为他自己心里早就埋下了种子,他也想早点离开。离开这个城市去追寻自己心中一个更为远大的理想,他为了这个理想打了几年的基础。也许自己还不够成熟,也许还不能够完成自己的理想,但是他愿意去尝试,愿意趁着年轻的时候去拼搏一番。常福泽的骨子里有一种不甘败于人下的狠劲,他时常思考着自己成为人上人的那一天。他想达到自己理想的境地,他需要不断努力,需要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只有把现在的工作做好了才有机会博取更好的发展空间。他心里永远有着一个美好的愿景,那就是为了家人,为了全家人都过的好而努力朝着自己理想的方向去一步步靠近。当莫思雨出现了之后,他对自己的那个理想更加有信心了,更加有信心了!莫思雨成为了他的精神源泉,成为了他的精神动力。他有了新的责任,那就是除了为了家人努力还要为莫思雨努力。他希望莫思雨将来跟着自己能过的比较快乐,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一个男人的责任! 第八十六章爱情断了线 一个晚上常福泽也没见到莫思雨上线,她的QQ一直是灰色的。常福泽拨打莫思雨的电话,可是莫思雨关机了。常福泽感觉很郁闷,心情有些小小失落。他打开电子邮箱,原先在深圳电视台的那位同仁给他回了邮件。回复的消息并不是很乐观,因为他辞职离开了那家影视公司。常福泽一时间又觉得没有了头绪,在南方招聘网上浏览着。很多对口的职位看起来很吸引人,但是要求也不低。大多自己满意的要求工作经验五年以上,要求低的自己又看不上眼。常福泽选择几家要求高的投发了简历试试,他想碰碰运气,也许会有个例外也说不定。常福泽想到莫思雨就信心十足地鼓起勇气专门找深圳的对口工作,只要能在深圳安身立命就能和莫思雨在一起。想到这个,常福泽就自信满满地不停投放着简历。他相信自己可以,不勇敢尝试永远不知道螃蟹的美味。 常福泽在招聘网上找了很久,直到自己觉得很疲惫才关了电脑躺上了床。他继续拨打莫思雨的电话,可是还关着机。为什么关机呢?不会有什么事吧?常福泽有些担心,也有些紧张。过了一会儿他又安慰自己,不会的,早晨还通电话呢,不会有事。 莫思雨和方哲坐在西餐厅里,她和方哲没有话说,也没怎么吃东西。方哲对莫思雨的表现并不在意,他觉得莫思雨最终会和自己在一起。因为莫思雨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要莫思雨不同意方家就会立即对莫宇莳发难。 “思雨,过几天我带你去旅游怎么样?” 莫思雨盯着餐盘冷漠地说:“不去!方哲你干嘛非要缠着我呢?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你放过我好吗?我真的有男朋友了,我们互相很爱对方,没有人能让我们分开。” “思雨,我是真心爱你的!真的,除了你我真的不能接受别的女孩。自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认定了你,就发誓一定把你追到。难道我的爱就不是真爱吗?也许你现在还不了解我,不过我可以给你时间。只要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交往,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不可能!你不要白费心机了,这样只会浪费你自己的时间。我们两个是不会在一起的,难道你愿意看到一个不开心又不爱你的人和你在一起吗?你是做不到,我也做不到。我很坚定的告诉你,我和你不可能,我不会和你交往的,你死心吧。” 莫思雨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方哲冷冷地说:“思雨,你现在要是走出这个门,我马上打电话。你叔叔一夜之间就会倾家荡产,你自己考虑清楚了。不是我威胁你,这可是你逼我的!” “你!你真卑鄙!” 方哲站起来嬉皮笑脸地走到莫思雨身边,他按着莫思雨的肩膀让她坐下。 “思雨,我是真心对你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伤害你,我是太着急了。你要理解我的心意,我向你保证以后会对你比对我妈还好。” 莫思雨愣愣地坐着,她脑子里很乱很乱。她很想立刻消失在这个城市,消失在这些她最不想见到的人面前。可是,叔叔怎么办?如果是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可是这件事也是因为自己引起的,要不是自己叔叔也不会受到这种威胁。她能理解叔叔的难处,如果要叔叔放弃了一手操办起来的公司恐怕等于杀了他。怎么办?莫思雨再次迷茫了起来。 “我今天很累,想回去了。” 方哲忙站起来说:“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叫车。” 莫思雨走出餐厅的时候方哲也追了上来。 “思雨等等我。。。” 莫思雨根本就不理方哲,直接走到路边等待着出租车。好几辆车都有客人,莫思雨心里很着急。她只想快点来一辆空车,好立刻逃离方哲的视线。 “思雨,上来吧。” 方哲把车子都开到莫思雨面前叫莫思雨上车,莫思雨绕过方哲的车子继续在路上张望着。方哲下车拽着莫思雨,他把莫思雨强行塞进了车子里。 “思雨,你怎么这么倔强啊!我说了可以给你时间去考虑,让你慢慢接受我。你不要一点机会不给我,不要一点希望都不给我啊!我到底哪里不好了?我们家那么大的集团公司,将来你和我会过的很好。可以说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莫思雨扭头看着车窗外,她不想说话,更不想看方哲。她本就不喜欢方哲,很讨厌他那种自以为是的样子,更讨厌他说话的口气。一个男孩子靠着父母的基业去夸夸其谈,抱着一种拿来主义的心态去看问题很让莫思雨看不起。莫思雨喜欢从无到有的那种人,他们身上有一种闪光的精神。起码那是个人努力得来的成果,靠自己努力的人才懂得珍惜,才是个有上进心的人。莫思雨认为方哲的思想很可怕,他口口声声家里的公司很大很有钱将来的日子会过的幸福,可是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挫折。一个没有遭受到过挫折的人不懂得珍惜现在的生活,他会觉得将来和现在一样过的很好。可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不管在什么年代,这句话永远是真理。把未来看的过于美好,那就不一定会很美好。方哲一直生长在被保护的生活中,他一点没努力就获得了父母给予他的一切。他一旦遭受到事业上的打击,估计他个人能力很难去解决。莫思雨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了一丝丝寒意。从而,她在心里就更加排斥方哲。 “思雨,我跟你说过两天一起去旅游,你想去哪里?” 莫思雨涌起一股厌恶的情绪,张了张嘴还是不想说话。她觉得和方哲说一个字都显得太多,听到方哲的声音她就很反感。 “我到了,停车!” 方哲停下车后莫思雨就打开门下车,方哲一把拽住莫思雨。方哲探过身体抱住莫思雨,他欲强吻莫思雨。 “放开!我喊人了!” 方哲死死抱着莫思雨不放手:“你喊,我不怕!我只想证明自己对你是真心的!就算我被当成流氓打了,被警察带走了我也不怕。” 莫思雨很害怕,也很无助,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在发抖。 “你先放手,我们好好说。” 方哲抱着莫思雨不放手,他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更像是一个无赖,一个流氓。 “我不放手,我一放手你就会走了!我不能没有你,思雨,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莫思雨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眩晕,她极其厌恶方哲的示好,听到方哲那些肉麻的话她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疯了。 “你放手!你放开我们好好谈谈,我不走!我们把事情讲清楚!” “真不走?” “我想走能走得了吗?你快放手,要不然我真的喊人了!” 方哲松开手坐好,他盯着莫思雨生怕她下车跑了。莫思雨抱着双肩不停地发抖,她把头埋在膝间眼泪流了下来。 “思雨,你别哭,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 莫思雨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方哲。 “方哲,你能不能不逼我?放弃我好吗?我会被你逼死的?” 方哲也急了,他痛苦地抱着头仰面叹气。 “思雨,我真的不是想逼你,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我很爱你。知道吗?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如果你不答应我,我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莫思雨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绝望,表情瞬间冷冰起来。 “那好,我答应和你交往。” “真的?真的吗思雨?太好了!我。。。” 方哲说着就要过来搂莫思雨,莫思雨则抬起手把方哲挡住了。 “但是我有条件!” 方哲看着莫思雨笑道:“思雨,只要你答应跟我好,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们家可以满足你一切条件!只要你想要的,我会想尽办法让你得到,凭我爸妈的能力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我需要时间考虑,从明天开始你不要找我,让我自己好好冷静冷静的考虑。因为我还要处理好自己和现在男朋友之间的关系,希望你能理解。第二,我希望以后不要拿我叔叔的公司来要挟我,这样很卑鄙!你自己觉得光彩吗?不管我和你将来如何,我不想再听到那些话。第三,请你尊重我,我不希望结婚前发生关系。如果你做不到,你拿什么来要挟我都没有用。我可以做到这个世界和我无关,可以做到任何人跟我都没有关系。” “好,我答应你。你告诉那个男的他要多少钱,就当是分手费,要多少我都给。” 莫思雨对方哲的话厌恶到了极点。 “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是钱能解决的吗?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找我,如果你还想在我心里留下一点点好感的话。还有,不要再我家和我们公司范围内让我看到你,我需要安静地考虑。” 莫思雨说完甩上车门走了,方哲趴在方向盘上哈哈哈大笑着,他自认为已经成功了。他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对自己的家庭动心,莫思雨也不会例外。 莫思雨哭着回到家里,她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狠狠地哭着。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常福泽,她觉得自己正在向背叛的路上走去。她感到了恐惧,她害怕!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对常福泽说,让一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去接受这种打击,一定很痛很痛!想到这里,莫思雨的心脏就会纠结疼痛。 莫思雨打开手机,短信息一条条飞了过来。莫思雨打开信息看到全部都是常福泽发来的,足足几十条。从开始的问候到后来的焦急,以至于最后一条近似崩溃的言语看的莫思雨心都碎了。莫思雨闭着眼睛,狠下心把手机关了,她不敢给常福泽回信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第八十七章讲不出的再见 月底发了工资后李辉走了,李辉的离开让整个节目组的人的情绪都很低落。由于种种因素,大家当初那种激|情都在日复一日的机械性的工作中消失殆尽。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自己该去向何方,该在什么时候选择离开,去追寻自己更理想的工作生活。李辉走了没几天黄升东也走了,黄升东去了天津。黄升东走了之后潘俊也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他也提出想要辞职的想法。由于朱江和杨阳的合作也不是很愉快,两人的合作处在僵持阶段,能不能合作很难说。朱江是生意人,他见自己投入进去的和回报的不能成正比,他对投资电视失去了信心,准备撤出。潘俊在这个时候提出辞职,杨阳也没有挽留。潘俊走了,会摄像的只有常福泽一个人顶着。杨阳只好加了一台摄像机,三台摄像机加上电脑上传出来的股票K线图信号也能满足节目画面切换要求。这样就需要常福泽把机位架设好之后再进到导播间去操作,虽然工作量增加了,但是还能应付过来。 潘俊走的时候很尴尬,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杨阳都没有给他。这让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潘俊倒是很无所谓。只要能离开,他不在乎那一个月的工资。 “老潘,一路保重!” 常福泽和潘俊在火车站拥抱告别。 “老常,真不想和你说再见!讲不出口!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兄弟之间感情难舍啊!” “走吧,我希望大家都能走出去,总比在这里混日子好吧。” “老常,你自己也要考虑一下后路,高天说的对,你这个人太重感情了,这样对你的事业不好。该走的时候一定不要考虑太多,你不要总是以一种报恩的心态在这里煎熬。你走出去绝对比我们都强,因为你有思想,你是个干大事的人,我们大家都能看出来,你很有野心很有远大的目标。只是你的所有理想不能在这个小小的电视台实现,别亏了自己!” “潘兄,谢谢了!我会记住你的话,该走的时候我会走的,一路顺风!走吧!” “保重!” “保重!” 潘俊背着行囊走几步回头看看并挥着手,那种离别的情绪让人心里很忧郁。因为这一别,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当潘俊消失在人潮中的时候,常福泽心里酸酸的有点难过。他们就这样别离了,没有说再见的离别。 常福泽回到沿河路坐在河边的台阶上喝着啤酒,他感觉胸口很闷。有一种发泄不出来的忧郁,情绪再次回到低谷。同事一一离去,对他的影响很大。他也想走,很想快点离开这个总让他甩不掉感伤的城市。 莫思雨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发去的短信息也像泥牛入海杳无音信。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常福泽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是莫思雨故意和自己开玩笑玩玩失踪,还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呢?他很希望是前者,但是他觉得不像。从常理上去分析,两人既然已经互相感觉那么好,而且都不能分开的那种,莫思雨怎么可能这么狠心和自己开这种玩笑呢。没有莫思雨的消息,常福泽的内心已经波澜不堪,他的内心无法平静,他的情绪起伏不定乱成了麻。 对面河畔有一对恋人亲昵地走在一起,常福泽盯着他们看。他想起了自己和莫思雨就在前不久也像他们一样手牵着手走在河边,此时他觉得那情景真的很浪漫,很温情。男孩和女孩走走停停,女孩不时用手勾着男孩的脖子,男孩也会抚着女孩的头发。两人还会拥抱在一起,就那么静静地拥抱在一起。。。 常福泽手里的啤酒罐被捏扁了,他掏出手机一遍一遍地拨打着莫思雨的电话。可是,莫思雨的电话一直都关着机。常福泽站起来走两步然后又坐下,双手搓着脸有点抓狂的状态。除了莫思雨的手机号码和QQ号之外,他再也没有办法联系到莫思雨,他更不知道莫思雨再深圳什么地方,甚至连她做什么都不知道。此时的常福泽才发现自己是多磨的糊涂,为什么不把莫思雨的地址要来呢。要是有莫思雨的地址,他可以立即去深圳找她。那怕只是见一面也好,只要能看到莫思雨好好的他就放心了。人生有很多意外是不能预料到的,今天还是一个活蹦乱跳好好的一个人,也许明天就。。。常福泽不敢往下想,他越想越害怕。常福泽又打开了一罐啤酒,他摇着头苦笑着安慰自己。不会的,雨儿不会出事的,一定是自己杞人忧天了。雨儿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她是天使,上帝会眷顾保护她的。一定是雨儿太忙了,或者出差了,或者有一些私事要处理才关机的,最坏的情况也许只是感冒了身体不舒服在休息。虽然这些想法太勉强,但是常福泽没有办法去找到更合适的理由去安慰自己。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 莫思雨一直都没有消息,常福泽感觉心力交瘁。每天浑浑噩噩的上班下班,情绪低?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8 部分阅读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 莫思雨一直都没有消息,常福泽感觉心力交瘁。每天浑浑噩噩的上班下班,情绪低落。等待,除了等待他没有别的好办法。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常福泽仰天长叹,他觉得自己的感情生活真的是很糟糕。好不容易从伤痛中走了出来,还没有享受几天爱情的滋润却又遇上了不可解的迷惑中。他不敢相信莫思雨放弃了自己,可却又一直联系不上。 “喂!这么巧又遇到你了,我们真有缘分啊!怎么啦?又不开心啦?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常福泽扭头看了看,原来是在同一个地方遇到过的那个女孩。常福泽从身后拿了一罐啤酒直接递了过去,那个女孩倒是也没有客气接了过去。 “这次只有可乐,没有吃的了。” “你等着,我去买。” 女孩放下啤酒就要去河边那家超市。 “回来。。。” 女孩停下脚步看着常福泽。 “我请你吃东西都不要啊?” “我不吃!” 那女孩坐在常福泽身边好奇地看着他。 “为什么?” “怕你放东西在里面。” 女孩放肆地哈哈大笑。 “你可真逗!算了,不是我不请你,是你自己胆子小,那我可就不欠你什么了。” “你本来就不欠我什么。” “你这个人真奇怪,说话冷冰冰的,像我这样的美女还没有人见到不流哈喇子的。” 常福泽盯着河面喝了一口啤酒歪了歪嘴说:“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流哈喇子。问你一个问题!” 女孩更加好奇地看着常福泽说:“什么问题?” “你说两个人曾经在一起说天长地久永不分开,是不是很幼稚?” “哈哈哈,我一猜就知道你失恋了!我说你这种人活着多没劲,累不累啊?洒脱一点吧,别把那些看起来很让人感动流泪的誓言当回事,承诺誓言都是狗屁。我就不相信什么美丽的承诺,什么海枯石烂,海誓山盟,恶心死人了。哪有几个是真爱的啊,时间长了腻了之后剩下的都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得劲。做人呢就要活得自我一点,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只有这样才不会受到伤害。” 常福泽看着女孩笑了笑。 “你似乎看得很透!” “那当然,姐是过来人,经历多了。” “呵呵,我看不是,你一定是受到过刺激,所以才会这么去想。你有过真爱,而且爱的很深。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你变成这样,但是我知道你当时一定很绝望。绝望到这个世界都是灰色的,绝望到了对生命的漠视。你甚至想过离开所有人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让你伤心的一切一切。所以导致你现在的思想趋向,你现在其实很偏激。” 常福泽说完就站了起来慢慢向河岸走去,他听到身后的女孩哭泣的声音。常福泽回头看了看,那个女孩抱着双膝埋头哭泣着。他没有回去安慰那个女孩,而是直接走了。任何一个人思想过于偏激,除了他的心智不成熟之外,那就是受到过不小的刺激。那个女孩就是,因为受到过感情伤害,她刻意地装作洒脱去解脱自己,去骗自己。其实那种生活看似麻木,实际上是另一种巨大的伤害。常福泽希望自己的话能让那个女孩醒过来,不要再放纵自己去堕落。 常福泽坐在电脑前轻轻敲击着键盘。 夜幕来临之际 雨儿在温柔的下着 她纷纷扰扰地飘洒着 一直飘到了我的心里 心儿 一会儿暖暖的 一会儿冰凉的 窗台滴答滴答的无聊 远方的伊人 孤芳的花蕊 你含泪的眼眸 谁来为你抚慰 站立到阳台伸出双手 想把雨儿捧在手心 用手心温度把她冰冷的心抚暖 想把雨儿捧在手心 用灵魂触摸着对她的思念 雨儿滴落在我的心间 无尽的缠绵 雨儿轻柔地飘洒 淋湿了我的身体 淋湿了我的心情 仰望 微笑 拥抱雨儿 拥抱着幸福 。。。。。。。。。。。。 第八十八章幸福着别人的幸福 岁月悠悠,斗转星移,回首间不觉又是一年到了头。老同事分布天南地北过着各自匆忙的日子,心扉上留下那些不能被磨灭的记忆依稀斑驳。岁月的尘沙,也曾淹没了多少人生难忘的记忆。只是永远抹不去那些艰难历程的磨砺,还有一帮兄弟们在一起共同经历,共同成熟,共同成长,共同在工作的历程中艰难跋涉,辛勤耕耘。成长的路上风风雨雨,充满坎坷,充满荆棘,回望却似沧海桑田。心路泥泞过,但更多的是勇气,更多的是大家为了追求人生价值而不懈努力拼搏着。 元旦之际,刘一好回来了。结婚,在他们这些年轻人当中还是一件看似遥远的事情,刘一好却先行了一步。他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男人的责任,为了孝敬父母拥着自己的恋人步上了红地毯。当各路老友从四面八方赶回来的时候,那种久别的聚首让所有人都感叹唏嘘着各自的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长江饭店的小礼堂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多都是刘一好以往的同事和老同学。基本上都是媒体工作的人,大家坐在一起还算有共同语言。高天,小柯,徐志,常福泽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得起劲。高天接了一个电话告诉常福泽有贵客到,常福泽看着高天走出礼堂并没有在意。高天回到礼堂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位美女,常福泽并没有认出那位美女是谁。也许是高天从北京带回来的朋友吧,常福泽猜对了一半。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很意外,他张大嘴巴有些结巴。 江铃笑着坐在常福泽身边的沙发扶手上笑道:“常主任,不认识我啦。你可真是贵人啊,连我都忘记啦?你可真烦人!亏得奴家对你日思夜想。” 常福泽没想到再见江铃的时候,她的变化太大了。那身材变的格外纤瘦匀称,比起当初那让她苦恼不堪的腰围简直判若两人。原先略微鼓起的小汤包脸也瘦了下去,简直就是一张明星脸。浑身上下用一句套词叫多一点嫌肥,少一点嫌瘦。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凸凹有致恰到好处。所以,常福泽第一眼没认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常福泽拍着大腿很吃惊地说:“哎呀,我说哥们,你怎么变的这么妖精啊?意外!意外!实在太意外了!刚才真的是没认出来,俺地个亲娘啊!这不是遇到了仙女了吗?” 常福泽盯着江铃的脸蛋仔细看来看去,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江铃也咯咯笑着推了一下常福泽。 “小常,你也变了,真不得了嘞!变得油腔滑调,是不是离开我之后阅女无数啊?” 高天在一旁笑着说:“那是当然,老常是魅力男,这可不是吹的,我们学校那些小师妹对他倾心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江铃推了一下高天说:“去去去,这里没你的事,我要和小常主任好好亲热亲热。” 高天翻了翻白眼道:“大爷的,真是见异思迁!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不认我了。既然你们要亲热,我看不如这样吧,今个咱们来个双喜临门,老刘大婚的好日子,你和我们的老常也把事情给办了吧,我马上去给你们开房。至于你北京的男朋友,我看就甩了他大爷的。” 常福泽仰头大笑道:“哈哈哈!甩了他大爷有什么用,他大爷老了。” 江铃扭了一下常福泽的胳膊咯咯笑个不停,她并不在意大家的玩笑话。这也正说明几个人的关系很好,常福泽第一句喊了江铃一声哥们,这就说明在他们几个人心里那种已经超越了同事关系,更像是一家人像是兄弟姐们之间的那种感情。 常福泽止住笑认真的看着江铃说:“说正经的,在北京过的不错吧?” 江铃依旧咯咯笑着说:“还不错!总之比原来过的要舒服。小常,你怎么样?我和高天说过你很多次,我们都觉得你到北京也会有好的发展。跟我们走吧,我们在北京相聚多好,大家以后互相能有个照应。” 常福泽抬头看着江铃,由于江铃坐在扶手上,常福泽一抬头江铃那高耸的胸正好挡住视线,他得后仰着身体说话。 常福泽指了指江铃的胸部说:“收收!收收!我很有罪恶感!” 这时坐在旁边的小柯往旁边让了让,常福泽坐了过去一点让江铃坐了下来。常福泽的举动让平时开朗的江铃的脸也红了,大家都哈哈大笑着。江铃没想到常福泽真的变得很随意了,在过去的日子里只有她们女孩逗他玩,常福泽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开玩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江铃!说实话,我是想走了,不过我想南下而不是北漂。” “去南方?那边有熟人吗?最好是去有熟人的地方啊,互相能照应,有困难大家可以互相帮助啊。” “等等再说吧,我正在联系呢。” 常福泽点燃一支香烟,眼睛里闪过一丝惆怅。那细微的心里变化,还是被江铃看出来了。 “你不会还在想那些事吧?高天都告诉过我,我觉得你别去想那么多了,想再多都没用。” “没有,我没想那么多,现在啥都看开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是老刘的大喜日子,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刘一好携着王海嫣从礼堂外面走了进来,看来宾客已经到齐了。省电视台的张璐作为婚礼司仪站在刘一好和王海嫣的身边宣布婚礼正式开始,礼堂里的人都停止了喧闹。原先三五结伴簇拥在一起聊天的人都开始纷纷入席,江铃把高天挤了过去她要和常福泽坐在一起。高天嘴里咕咕囔囔很是不情愿,毕竟很久没见到了好哥们他自然想和常福泽紧挨在一起坐着。 常福泽搂了搂江铃的肩膀对高天说:“高兄,你真不瞅眼色!江铃是我小秘,就给老弟一次机会吧,再等等恐怕想坐在一起都难了。哈哈哈。。。” 江铃也咯咯笑道:“就是啊,我做过常主任的小秘,你就别跟我争了。” “好好好,就让你们重温旧情好了!” 其他人看着三人都不知道他们到底玩的啥东西,都听不太明白。有人甚至不可思议地投来鄙夷的眼神,好像江铃和常福泽之间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却这么明目张胆的自我曝光。 婚礼现场司仪张璐口若悬河,用最华丽最美好的祝福语把刘一好和王海嫣层层包装。礼堂里清一色的年轻人,大家都很有激|情也很给力,那掌声不绝于耳。大家都在出谋划策要好好闹一闹新郎和新娘,刘一好却请求大家放过王海嫣自己挺身而出甘愿被众友收拾。他不得不告诉大家实情,王海嫣已经有喜了。得到这一消息,本来要闹喜的人都收了收心也不好意思去闹刘一好,闹他一个人也没有意思。女宾客们都觉得王海嫣很幸福,刘一好的性格她们都很了解,绝对的好男人。 常福泽看着刘一好和王海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心里有些羡慕。这就是美好爱情的最完美的结局,也是最能体现男人责任感的一种表现。常福泽知道老刘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当初他们恋爱的时候老刘对女朋友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了。王海嫣在夜里把刘一好叫起床,非要他抱着自己在房间转圈圈。要知道睡得正香的时候有几个男人会愿意起来抱着女朋友在房间傻转悠?估计能做到的不多,但是刘一好做到了。当年刘一好和和常福泽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常福泽并没有觉得他将来是个“妻管严”反而认为刘一好很男人。常福泽一脸笑意看着刘一好和王海嫣,他在心里祝福着老刘,他希望老刘今后能幸福。常福泽心里也觉得很幸福,他是在为自己的好兄弟幸福。 刘一好和王海嫣端着酒杯一桌桌地敬酒,来到常福泽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常福泽给自己的杯子倒满了酒。 “祝福刘兄和嫂子!” 刘一好举了举杯子道:“老常,谢谢!” 常福泽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朝刘一好和王海嫣举举杯子并作出请的手势。刘一好笑着点点头继续去敬酒。刘一好和常福泽两人之间的对视是饱含深意的,也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感触到彼此之间的情谊。刘一好能感受到常福泽那种发自内心真诚的祝福,而常福泽也能感受到曾经的兄弟,而今依然是兄弟。那情谊,那友情似乎更加深了。 席间,大家都在谈论着工作。常福泽只是和江铃、高天小声地谈论着。他不太喜欢在众人面前过于张扬,对于大家互相吹捧他更是不太喜欢。大家都是同行,谁能比谁厉害各自心里都有数。他们攀比着职位高低,他们攀比着薪水多少,常福泽觉得很是无聊。有位叫姚建明的是省台一摄像,依仗着自己是省台的摄像人员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他很看不起席间市电视台的和报社的同仁。当他吹嘘自己在省台混的最好没人能比,而月薪过两千的时候,高天和江铃都笑了起来。姚建明对高天他们的打断很是不爽,一副很拽的样子看着高天。高天和姚建明在学校里的时候搞的就不和,两人总是针尖对麦芒的感觉。姚建明对高天在北京混并不以为然,他认为高天顶多不过还是实习生的小角色。 高天拱手笑着说:“姚大摄像师,海水是不可斗量的!你挺大的口气,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你不要以为你在省台就了不起了,你那点小工资还不够市电视台这位主任级别的老兄每个月请客的酒水钱。” 常福泽看着高天和姚建明说:“玩笑开大了,老高就是喜欢开玩笑!姚老兄见笑了。” 姚建明倒是来劲了,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咄咄逼人地盯着常福泽。 “这位兄弟很谦虚呀,你们市电视台一个月能给你开几个钱啊?” 高天对常福泽使了一个眼色,常福泽明白不必给姚建明留面子。 常福泽微笑着说:“真是不值得提啊!基本工资加上奖金和偶尔搞个广告小提成,一个月也就万儿八千的吧,说出来有点臊得慌!瞎忙却总也忙不到钱,真是着急啊!我正准备向高天他们看齐,去外面赚大钱!目前这点小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兄弟我还在贫困阶段啊!不说了不说了,今儿是老刘兄的大喜日子,咱们喝酒,一定喝的尽兴!” 常福泽端起酒杯邀请大家一起喝酒,只见姚建明的脸上是红一阵紫一阵。在座的人都觉得很过瘾,因为大家都看不惯他那个得意劲儿。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之间就议论过,姚建明太目中无人了。他是那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好像所有人都不如他。不过话说回来,人家机会还是不错的,能进到省电视台那可是不少人的梦想啊。有的人学了一回电视专业,恐怕连最小的地方级电视台都进不了,相比之下人家还是有吹嘘的资本啊。只是,他总是喜欢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的恶习对他自己很不好,树敌太多。 酒桌上,你来我往的互相敬酒。高天,小柯,常福泽这三个人之间喝的那个叫痛快。姚建明则一个人被孤立了起来,没人找他喝酒,也没人找他说话,显得有些尴尬。可他毕竟是刘一好老兄的同学啊,常福泽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确实有些打击人,他主动找姚建明喝酒。 “姚老兄,兄弟我敬你一杯,希望日后老兄能多多指点。” 姚建明很尴尬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对常福泽点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与刚开始那种夸夸其谈判若两人。常福泽从口袋里掏出了名片,他站起来双手递给了姚建明。 “姚兄,能否赏脸给个名片,以后方便小弟向你讨教,要是能得到老兄的帮助那是莫大的荣幸。” 姚建明摸了摸口袋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没有带名片。” “没关系,只要姚老兄看得起我,能记得给兄弟打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常福泽说完继续找高天他们喝酒,他们心里都很明白,常福泽并不是在巴结他姚建明,而是看在刘一好的面子上给他一个台阶下而已。 第八十九章死心塌地的网情 刘一好的婚礼结束后,常福泽和高天几个人知道刘一好要招呼众好友,他们就先行告辞离开了饭店。高天,江铃,常福泽三人在大街上走着准备找个地方去潇洒一下。常福泽不太喜欢热闹,恰好表妹小池打来电话说找他有事。等小池来到的时候,江铃和高天一起走了。江铃走的时候食指贴在唇上习惯性地送给常福泽一个飞吻,小池当时都看傻眼了。 “五哥,这个女孩是什么人啊?这么开放!” 常福泽笑着对小池说:“以前的同事,关系很好,平时就爱在一起开玩笑。” “我以为她对你有意思呢!” “哈哈,你五哥有那魅力啊?这么长时间么联系你了,最近还好吗?” “还好啦,我最近要回家一趟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东西?” “不用,什么都别给我带。” 小池理了理额前头发看着常福泽问:“五哥,肖潇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啊?” 常福泽笑了笑长叹一口气:“唉!早就不在一起了!” 小池张着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年多了,呵呵。。。” “你都没听说,我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就分开了呢?” “不合适呗,呵呵。。。” 常福泽不想和小池说这些事情,只是淡淡地一笑扯开话题。他不想去想那些不痛快的事情,时间久了他心里自然就平静了。无论是肖潇还是莫思雨,他都看成了淡淡的一场云烟。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接受现实的考验,也许被伤害过的人真的会麻木起来。常福泽失去莫思雨消息后的那几天开始是有一点抓狂,可是冷静下来之后他却木然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他不想去做无谓的挣扎,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他希望莫思雨能突然出现,不管自己等到哪一天。 常福泽和表妹小池分开后直接打车回去了,他没有再联系高天他们,他很想一个人安静地呆着。坐在电脑前依然没有莫思雨的消息,常福泽的心已经沦落到了无法支撑的边缘。常福泽感觉心力憔悴,他关了电脑提起笔在稿纸上沙沙响地划拉着。常福泽还是喜欢在稿纸上划拉着的感觉,那种沙沙响的感觉能让自己找回很多很多记忆,能让他找回昔日的自己。 午夜零点,高天打来了电话,常福泽随即接通。 “老高,啥事啊?” “老常在干吗呢?” “没干吗!写点散文。” “我一猜就知道你没睡觉,你出来我们一起玩玩,别一个人老是闷在屋里,年轻的时候不好好乐乐有什么意思?” “这。。。算了吧,你们玩吧。” “我和江铃在一起,我们去找个地方喝茶聊聊天,这个没问题吧?” 常福泽想了想,不知道怎么拒绝好,他真的是不想出去。犹豫不决的时候,江铃在旁边也说话了。 “常大主任,你真难请啊!快来吧。” 常福泽想了想也是,应该出去走走和朋友们聊聊天喝喝茶也好让自己放松一下。常福泽把笔一丢,准备去高天指定的地方。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 “打车过来,快点啊,别磨蹭。” 高天挂了电话笑了笑。 “来了,这家伙不说聊天喝茶他是不会来的。” 江铃拍拍高天的肩膀说:“还是你了解他。” “那当然了,你要说去蹦迪你去拖都拖不来他。等会他到了你别告诉他去哪里,就让他跟着走就可以了。不然的话,他能马上回去。” “那你快给你同学打电话啊!” “她就在附近的女人街逛着呢,我们现在就去女人街找她。付丽霞这个女孩子性格挺好的,长得也很漂亮,我觉得和老常很般配。现在是新闻频道的主持人,老常上班肯定遇到过。” “有没有把握?” 高天看着江铃皱起了眉头道:“难说,老常这个人很难搞!我和老刘给他介绍了几次他都不干,真不知道他干嘛那么爱钻牛角尖。付丽霞对老常的印象挺不错,她说经常看到老常。也许她早就对老常有那意思了也说不定,如果这样的话就好办了。只要能把老常搞定,估计问题不大。” 说话间,高天和江铃就来到了女人街。找到付丽霞后常福泽也到了,几个人见面问好便一起走了。常福泽跟着他们后面左转右转了一会儿,来到女人街后面的一幢楼直接钻了进去。 “这里有喝茶的地方?” 江铃对高天咯咯笑着,高天拽着常福泽往里走。 “兄弟今天给点面子,你跟着进去就可以了。付丽霞可是我同学,别让我很没面子。” 常福泽无奈地跟着他们上楼去,走出电梯口的时候常福泽一下就愣住了。正对着电梯门口的牌子上又很炫的几个字“金碧辉煌”,虽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是常福泽还是知道这是家很火爆的迪厅。高天已经把话说出来了,自己要是真走的话恐怕不好。被兄弟蒙骗了,但是他并不埋怨高天,他明白高天也是想为了自己能放松放松。 走进迪厅里,里面那个叫热闹啊。很多人在舞池里正嗨的够劲,音乐也激昂刺激。DJ沙哑的呼唤声刺激着场内每个人的神经,领舞小姐穿着暴露的在领舞台上搔首弄姿地扭动着。常福泽看的心里蹦蹦跳,在他眼里那些领舞的小姐的动作真是下流到了极点。常福泽的表情无法形容,他对高分贝的噪声很是不适。高天看出常福泽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他没有直接去舞池,几个人一起找了空闲的位置坐了下来。付丽霞和江铃一起先下到舞池去了,高天叫常福泽一起去蹦蹦放松一下,常福泽死都不愿意去。高天只好自己下去找江铃她们了,对常福泽这种执拗的性格很是无奈。 “你就在这里坐着哪里都别去,等会儿有事跟你说。” 常福泽坐在那里看着高天他们蹦的那么嗨,嘴角扬了扬显得很无聊。他不知道高天究竟有什么事,可是自己提前离开的话恐怕也不好。忍着吧,他忍受着这种让自己非常讨厌的地方。高天和付丽霞说着一些什么,两人说着跳着并不时看向常福泽。常福泽见到他们那个表情,心里也猜个八九不离十。高天一而再再而三的美意他能理解,不过他感觉很是郁闷。他不能背叛莫思雨,虽然莫思雨暂时联系不上,但是他要一直等下去。他不相信莫思雨从此就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因为他看得出来莫思雨对自己是真心的。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莫思雨不希望自己为她担心才没有了消息。不管高天是不是又在给自己介绍女朋友,他都做好了心里准备,想好了如何去婉言谢绝。果然,过了一会儿高天单独朝常福泽走了过来。 “老常,你觉得付丽霞怎么样?” 常福泽心想果然又是这些事,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着高天。 “啊,挺好的啊,她的节目我看过不错。” 高天一撇嘴道:“你就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觉得你们真的很般配。付丽霞对你印象很好,你们在一个台里方便谈情说爱。付丽霞老爸是个官场的人物,好像来头还不小呢,你们要是在一起的话将来对你很有好处。你不是不想离开吗?要是能接上地气你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啊!这回你可真的要想好了。” 常福泽一拍脑袋说:“这可真是个好事!” 高天看到了希望,马上乘热打铁显得很兴奋。 “那我叫付丽霞过来,你们可以先走,出去谈谈。胆子大一点,只要有机会今晚就把她给办了。只要她跟你睡了就会服服帖帖,以后有你开心的小日子过。” “办个毛啊!我哪里能配得上人家!叫我去高攀,你可别逗了。。。” 高天很无奈道:“大爷的,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木呢!都跟你说了,直接把她给办了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什么叫高攀?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再高贵也是需要爱情的吧?她也是需要男人的吧?” “不是我不解风情啊老兄,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网恋了。” 高天一扬手。 “开什么玩笑,你还网恋?你信吗?” 常福泽认真地说:“真的,已经见过面了。” “你!你不是真的吧?老常啊,你可别犯糊涂!网恋哪有什么好结果的?就算有成功的,可是你不一定就能成功。不是我打击你,趁早放手别搞什么网恋。和付丽霞一起谈谈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机会难得!你要是再这么固执,兄弟以后真的不知道怎么帮你了,每次都是吃力不讨好。” 常福泽很为难地看着高天,直接拒绝吧真的觉得对不起高天和刘一好他们这些好兄弟。可是他根本就不可能和付丽霞在一起,哪怕只是试试!在他心里恐怕一时间没有人能代替得了莫思雨。他也觉得高天的话说的在理,网恋也让他自己很迷糊,可是他情愿为了网恋死心塌地的迷糊着。高天见常福泽不说话,别有意味地笑了起来。 “哎!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事就这么定了。下面就靠你自己了,至于成不成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反正这次你不能再放弃了,要不然我们跟着你干着急。我可告诉你,我在北京也找到了一个女朋友,现在就差你一个还挂单了。” 高天拍拍常福泽的肩膀然后走向舞池,他们两人在谈话的时候付丽霞和江铃一直在观察着。高天笑眯眯地走下去的时候,江铃蹦的更嗨了,她知道高天搞定了常福泽。而付丽霞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故意装作没看到高天。 第九十章纠结的情绪 高天送江铃回家了,他们特意给常福泽和付丽霞两个人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常福泽心里清楚自己该怎么做,让他心里藏着另外一个女孩和付丽霞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别人能做到他却不能,他不希望自己整日惶恐和违背良心的生活。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常福泽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不再惊慌失措,他显得很冷静。离开了迪厅后,常福泽和付丽霞在女人街走着。 “你认识杨丽娜吧?” 常福泽猛抬头看着付丽霞,他很感觉到非常的惊诧。杨丽娜离开后一直都没有再见到过,世界有时候说小就很小说大也很大,这么一个小小的省会城市几年了居然遇不到熟悉的那个人。常福泽似乎快要想不起来杨丽娜了,要不是付丽霞提起来他真的不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杨丽娜?当然认识了,只是这两三年都没见到她了。当初我在报社实习的时候她还帮过我,后来就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你们也是同学?” “是的,同学。她一直都在向我打听你,她挺喜欢你的。” “呵呵,不是吧。。。” 常福泽假假的笑着,但他心里似乎又很平静。 “你。。。” 常福泽见付丽霞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有话就说,其实我知道高天的意思,你我都是一个台里的同事,有话就直说。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说明了好,免得大家都尴尬。” 付丽霞笑了笑道:“你喜欢杨丽娜吗?” 常福泽仰头笑:“我?哈哈,不敢高攀,门不当户不对的没想过。”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不瞒你说,像你们这些家庭好的女孩我一直都没有考虑过,实话说没有自信,我在搞网恋。” “啊?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意思。” “也许是一时冲动,可是自己钻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那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嗯,感情很好,只是不再一个城市。能不能在一起不好说,对未来很迷茫。最近失去了联系找不到她,不过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常福泽用这种坦诚的又近似苍白的语言把自己的事情都说出来,和付丽霞说清楚了也不至于两人太尴尬,他自己很满意。付丽霞也觉得很轻松,Qī。shū。ωǎng。她没有觉得很气恼反而对常福泽的印象更加好了一些。 付丽霞幽幽地说:“网恋其实也很浪漫。” “我不太懂搞浪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这么掉进了感情的漩涡。” “真可惜了,其实杨丽娜真的很好。” “杨丽娜有男朋友,有些事情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她的父母我是领教过的,算了,不提杨丽娜了。对了你也很好啊,我看过你的节目主持的很好,我有一些朋友对你很是着迷噢,你的铁杆粉丝。” 付丽霞抿嘴笑了笑:“真的啊?你也觉得可以吗?” “是啊,从主持内涵和形象上都堪称完美。你挺上镜的,很漂亮。” “谢谢。。。” “那么客气干嘛啊,时间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常福泽不太想继续在路上逛下去,他想该说的都说明白了,也没必要再一起瞎耽误时间。 “再走走吧,和你聊天挺愉快,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常福泽悄悄舒了一口气,但他还是面带笑容地点头答应继续走走。付丽霞对常福泽的网恋很好奇,她只是想听听他的那些故事。那样落寞无聊的夜,有人一起聊聊天也是一种排解寂寞的方式之一。常福泽和付丽霞找一个安静地地方坐着,两人聊了很多很多纯友谊之间的话题。其实付丽霞对常福泽也仅仅是有一些好感,并没有想过和常福泽能发展恋人关系。付丽霞喜欢去蹦迪,喜欢热闹,是一个比较时尚开朗的女孩。而她也看出常福泽是一个很闷的一个人,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性格的男孩子。当高天跟她说起这个事的时候,她也只是觉得挺无聊的找个人来逗逗玩解闷。真正接触到常福泽的时候,她觉得常福泽这个人闷的让人忧郁,自然也就没有那种找个男朋友来逗着玩的想法了。她也明白,常福泽是不一个随便给你逗着玩的人。和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那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做个朋友也许可以,做男女朋友恐怕就太牵强了点。心里没有什么顾虑,两个人的谈话就显得比较轻松,也会时不时开开玩笑。 常福泽把付丽霞送回去后,他自己在弥漫着雾气的街道上走着。路上只有偶尔几辆出租车呼啸而过,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了。街道上很安静,显得有些凄凉。这和常福泽的心境很相似,那种冷冷的凄清让人的情绪很低落,有些许伤感。常福泽漫步在迷茫的街头,他觉得自己很渺小。在这个城市里,他就像一粒微乎其微的尘埃。很多很多事情无能为力,很多事情似乎总是抱残守缺得不到最完美的结局。常福泽感觉到头痛欲裂,他很讨厌自己的这种情绪。这种情绪让他自己感觉的非常的压抑,压抑到自己都快承受不住了。如何摆脱这种总是沉沦的情绪,他自己想不出什么很好的办法。 回去躺在床上后,常福泽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电话打不通,信息发出去后没有回音。难道真的又走错了一步?常福泽越想越不是滋味,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洞洞地窗外静静地发呆。。。 莫思雨起床后感觉头很疼,她抓起手机呆坐在床上很久,可是她还是没有勇气开机。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公司了,她一直在家里昏昏沉沉地睡觉。她害怕,害怕见到方哲,害怕见到叔叔莫宇莳,更害怕和常福泽联系。她就这么逃避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能逃避到什么时候。莫思雨想到叔叔对自己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叔叔虽然对方家的做法很厌恶,但是想想方家其实也是本分做正当生意的人。如果不是叔叔公司落难接受方家的帮助,叔叔倒是很满意两家结亲。莫宇莳认为对莫思雨将来的生活是个很好的归宿啊,再者就是自己的公司从此就可以得到更好的帮助。经过了很多年的拼搏努力,莫宇莳真的怕了。他受够了那种苦头,他尝尽了所有的辛酸。当成功了以后再次遭受到挫败,再次重来的话那是需要比过去从无到有更大的勇气才可以。但是往往很多人都会后怕,想起了过去的辛酸路他们心灵上受到的打击是巨大的。如果能走走捷径,他们是不愿意再重蹈覆辙再受过去的那种洋罪。莫宇莳觉得方哲是真心对自己的侄女思雨动了真情,在方哲的苦苦哀求下莫宇莳也有点动心了。 “方哲,你不要着急,你想要思雨真正接受你那需要时间,你给她一段时间慢慢考虑,我相信她最后会想通的。” 方哲很不以为然道:“考虑到什么时候啊!莫叔叔我真的等不及了,我喜欢思雨,我一天见不到她我就受不了!只要思雨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保护好她,我发誓不欺负她。我给她时间去慢慢接受我,只要我每天能看到她就可以,别老是躲着我就行。” “唉!这样吧,我晚上回去再帮你做做思雨的思想工作,凡事都不能操之过急,如果把思雨逼急了她走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帮你。 “嗯,莫叔叔,你现在就回去说说思雨。” 莫宇莳很无奈,他只好放下手里的工作和秘书交代了一番就回去了。莫宇莳在半路上停下了车,他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侄女思雨再谈这个问题。他也很痛苦,想到自己的公司,再想想思雨目前的情况,他犹豫着,心里更加矛盾了。莫宇莳掏出了手机给方哲的父亲打电话,他觉得自己要是再被所谓的威胁吓到的话有些对不起亲侄女思雨。 “方董,你我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为了两个孩子把我们的合作扯关系进去,我觉得这样不好。主要还是有失您的身份啊,我觉得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来处理比较好。您觉得呢?” “莫老板,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也很为难。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都是他妈给惯坏了,对于这件事上我很抱歉!” “方董的意思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莫老板,其实我觉得两个孩子在一起不是坏事啊!既然小哲喜欢你们家小雨丫头,这是小雨的福气啊,你看我们家的家业这么大难道以后还会没有她的好日子过?” “方董,你别这么说话。我不就是欠你一些钱的么,你放心我会尽快还给你的!就算变卖了我所有的财产也不会少了你一个子儿。不过你给我记好了,在这件事上咱们还是按照合同上来办,你们不要再打我侄女思雨的主意。如果把我逼急了,你要知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能做的够狠,我就能做到更绝!” “你居然还威胁我?” “我一个小公司失去了也没什么,你让我不得好过,我也不会让你舒坦。” 莫宇莳挂断了方董的电话,虽然豁出去了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觉得心里很痛快! 第九十一章自由的梦想 方哲的父亲方达初和莫宇莳通完电话后很是恼火,他几乎咆哮了起来。方哲的妈妈刘柳芳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居然把电话咣得一下摔了很远。 “怎么了这是?” 方达初暴瞪眼睛指着刘柳芳道:“都怪你!宠着惯着迟早要出事!” 刘柳芳一下子慌张了起来。 “方哲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方达初见刘柳芳急的要哭了,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莫宇莳来电话了,他说了我们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为了一个小丫头把全家搞的鸡犬不宁,你告诉方哲马上和莫思雨断了联系,否则会出大事的。” 刘柳芳惊慌道:“好好好,我这就给儿子打电话!钱是小事,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方达初不耐烦地站起来说:“哭哭哭,哭有什么用,快打电话叫儿子回来,我们必须要和他好好谈谈。这件事闹成这个样子,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万一莫宇莳真的闹点什么事出来,我们会很难堪。况且我和莫宇莳签订的合同期限还没到,我们不能强制性地要求他还款。” 刘柳芳给方哲打了电话叫他速回家有事,方哲接到电话后就驾车往家赶。方哲回到家后,方达初和刘柳芳劝说着儿子不要和莫思雨来往,方哲死活不同意。方哲态度很明确,他是不会放弃莫思雨的,即使爸爸妈妈不帮他了也会去追求莫思雨。方达初气的火冒三丈,但是有刘柳芳护着儿子他也没办法。 “我不管你了,你好自为之吧,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爸爸狠心不救你。” “方达初!你说什么呢?你还是一个当爸爸的吗?儿子想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有错吗?” “是是是,没错,你们都没错,我错了行不行?我去公司了,最好别给我惹事儿,否则有你们好看。” 方达初走了之后,方哲也跟着走了。他根本不想听妈妈要跟他说的话,他又去了宇莳外贸公司门口等着莫思雨。他每天都开着车去宇莳公司,就算莫思雨? 向前走走多久 第 29 部分阅读 退隳加瓴蝗ド习嗨荚谀堑茸拧K嘈胖灰约河谜庵炙啦么虻姆绞骄湍懿┑媚加甑姆夹模衔约褐灰芙哟サ侥加暝俅笫直实鼗ɑㄇ搴迥加昃突岢晒Α?br /> 莫思雨来到了叔叔莫宇莳的办公室。 “叔叔,我同意和方哲试着交往。” 莫宇莳有些惊诧。 “思雨,你是为了叔叔才这样决定的?要是这样的话,叔叔不同意。刚才我和方达初通过了电话,你和方哲的事情就此打住,我不会让你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最好把你喜欢的那个男孩子思想做通,让他到我们宇莳公司来,年轻人做什么都可以的啊。” “不是的叔叔,我真的想好了,我觉得也许和方哲在一起会慢慢相处好的。” 莫宇莳长叹一口气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叔叔为你感到高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方哲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抛开他的家庭条件不说,人也长得帅气英俊潇洒,和你还是蛮般配。好了,这下好了,至少大家也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了。” “那我先出去忙了。” 莫宇莳笑呵呵地道:“去吧去吧,要是方哲来找你的话,别冷落了他。手里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话你可以和方哲出去玩玩,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会有感情。” 莫思雨离开了叔叔的办公室,心里布满了阴云万分的惆怅。 常福泽坐在演播室里等待着录制节目,偌大的一个演播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生活显得单调无聊。常福泽坐在电脑前看着当日的股市收盘情况,看着自己买的几只股票涨了一些。从买入价对比有一只股票已经翻倍了,这虽然大赚了一笔,但是他并不是很开心。常福泽无聊地敲着鼠标,考虑着是不是该把这只自己非常看好的股票出手。这时候电话响了,一个并不认识的画家通过朋友想找他一起聊聊。画家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啊,常福泽有些诧异。既然是朋友介绍的又不能拒绝不见,只好叫那位画家到电视台来找他。常福泽没想到那位画家原来还是一位省作家协会的作家,他正在写一本关于改革开放后新一代年轻人创业的报告文学。想把常福泽作为一个典型来写,特意前来和常福泽谈谈。画家叫张福,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头。在常福泽录制节目开始前,他和画家张福聊的很投机。了解常福泽的一些情况后,张福口口声声说和常福泽相见恨晚,他喜欢常福泽这样的年轻人。可是常福泽并不愿意被作为一个典型写被进书里去,他不希望自己这么早被推倒台面上去,以免对自己将来的发展不好。有的事情有利也有弊,总会有一些负面影响。张福一直在等待常福泽录完节目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等见常福泽做完手里的事情后,张福说请常福泽去吃饭还想再聊聊,常福泽不好拒绝只好跟着张福走了。张福把常福泽带到他的一个朋友家里,他这位朋友是省电视台经济频道的老记者叫朱鹤鸣。常福泽见到前辈自然很谦虚谨慎,喝酒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地样子。 张福对朱鹤鸣说:“常福泽和我的名字里都带一个福字,这就是缘分,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就很喜欢这个小兄弟。要不然也不会把他带到你这里来,你看他这么年轻就是个办公室主任了,年轻人不得了啊!将来一定能大展宏图。” 常福泽奉上名片笑着说:“张老师过奖了,朱老师见笑了,以后多多指教!不胜感激。” 朱鹤鸣接过常福泽手里的名片说:“市台财经频道,不错不错,好好干。” 张福似乎和常福泽已经很熟的样子拍着常福泽的肩膀说:“看,我这小兄弟很谦虚,年轻人就得这样嘛。朱鹤鸣你们省台要是有指标的话考虑考虑,小常老弟值得你拉一把。” 朱鹤鸣也是老江湖了,他自然不会一口就把这事应承了下来。他心里明镜儿似地,别说省台就是市台想进个把人那可都是很不容易的事,他只有打着哈哈。 “呃,暂时还真没有指标,以后有的话我一定帮忙。” 张福端起酒杯说:“也没说现在就提拔他,我是说有机会别忘记拉拉年轻人,给他们一些机会。” 虽然常福泽知道朱鹤鸣只是在敷衍一下,但是他也并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靠谁的关系去省台。在刚进市台的那开始的头两年,常福泽确实想过能进省台就算满足了。但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不把省台作为自己唯一的理想和目标。他希望自己能走出去,到更适合自己的地方去做更为理想的事业。目前在电视台这种近似闲来无事坐在办公室,一杯茶,一张报纸的生活他觉得自己终究会颓废。没有斗志的青春在他的心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他认为自己有可以无限放大的潜能正在等待着不断被挖掘发挥出来。假如不能为实现自己的理想去闯荡一回,他会觉得是自己未来人生中一大遗憾。 常福泽端起酒杯给朱鹤鸣敬酒道:“朱老师,我敬您一杯。在这里先谢谢您的厚爱,将来要是能得到前辈您的帮助真是感激不尽啊。” 朱鹤鸣笑呵呵地说:“小常,其实张福老师可是最有能力的人了,他认识的人比我还多。只要有张福老师的帮忙,以后你不用愁。他口口声声叫你小老弟,这是忘年之交啊!有他在,你放心好了。哈哈。。。” 场面上的漂亮话常福泽听多了,自然就不会当成个真事儿来对待,也不会显得很兴奋激动什么的。朱鹤鸣的话纯粹就是打哈哈,即使他们台里有指标也不一定会帮常福泽弄进他们省台。张福的话看起来很实在,单凭一面之缘论关系似乎也不那么让人诚服。常福泽对张福的话自然也没放在心上,他不渴望得到面前这两位前辈真的能把自己从市台搞到省台去。但是这件事对常福泽影响很大,让他的内心再次掀起了波澜,他觉得自己是该动起来了,他要离开市台去追寻自己的的梦想,那个自由的梦想。 常福泽离开朱鹤鸣家的时候,他觉得心情很好。他觉得自己不枉此行,因为他看到了希望。他要着手准备去开始去闯荡,即使焦头烂额,即使前路茫茫布满荆棘,充满坎坷,他也不会放弃,他决定去南方寻找自己梦的天堂。假使能在深圳成功站立起来,也许找到莫思雨还是有希望的。即使暂时找不到莫思雨,他也会觉得离她很近心里会舒服一些。他会以莫思雨为动力去鞭策自己,他在心里暗自发狠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常福泽来到市府广场上坐着,虽然天气很凉了,但是他觉得心里很暖。广场上风挺大的,常福泽站在广场中央环顾四周。那熟悉的夜景,那熟悉的弯道,那熟悉地东亚快餐厅。。。 常福泽有些留恋,不过比起自己的梦想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能朝着自己理想的路走去,他什么都能割舍的下。 第九十二章辞职闯深圳 常福泽思考了很久终于决定选择离开了,他找到了杨阳和王婧提出了要辞职。 “王老师,杨老师,谢谢你们对我这几年的培养,我想到外面去闯闯,这事我想了很久。” 王婧感到很吃惊,她不能理解常福泽为什么要走。 “小常,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啊?等台里有指标杨老师准备帮你搞上台聘呢。” 不过杨阳对常福泽的选择并没有吃惊,他同意常福泽的请求。 “有理想是好的,你可以去出去试试,如果不行的话你回来我帮你安排。无论是市台还是省台我都能帮你一下,想好了就行。” 常福泽对杨阳很感激,他甚至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毕竟是杨阳给了自己的机会并且亲手培养他走上了电视这个行业的道路,要不是杨阳那么器重他也不会进步那么快。 “谢谢杨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离开杨阳家,常福泽心里惆怅了起来。真的要离开了的时候,常福泽又觉得很多东西难以割舍。他坐在小河边的台阶上喝着啤酒,这个熟悉的地方以后没有机会再来了吧。河面雾气腾腾的,那种迷蒙的景象让常福泽无限迷茫。 南下之前,常福泽把一些带不了的东西送回了老家。家里的人听说常福泽辞职要去南方找工作,全家人都觉得常福泽有些冲动。特别是父母很担心他,他们都希望常福泽最好还是呆在省城的电视台稳定一点好些。可是常福泽心意已定,没有人能把他留下。晚饭后常福泽和父亲面对面坐着,父亲一支接一支地抽着香烟,看得出来他很担心。 “去南方有把握吗?” 常福泽心里有些打鼓,他知道父亲是个谨慎的人,如果自己的回答不够自信的话不能让他放心。 “深圳有我认识的媒体朋友,一直叫我过去做。这个您放心,这几年我的技术上没有什么问题了,刚过去哪怕是从一名摄像做起完全没有问题。” 父亲看了一眼常福泽,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担忧。 “最好是能先联系好,能过去就上班那才稳当啊!外面竞争很大,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头绪就不太好搞了。” 常福泽呵呵地笑着,他笑得很牵强。但是他必须表现出很自信的样子,不能让父母担心。 “爸!现在哪有说人家不见到人就给你安排好工作的啊,必须要去面试才行的啊。放心吧,如果真的不行我就回来。” 这是母亲突然问:“那你回来你们电视台还要你吗?” 母亲的这个问题让常福泽有些惊慌,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再回到电视台来,他认为好马不吃回头草,可他为了父母宽心还是违心地说了一次谎话。 “呵呵,能!台里的领导说了,随时欢迎我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还是希望你能离家近一点,我们去看你也方便一些,走的太远了看不到肯定会担心你。” 母亲的话让常福泽心里一阵酸楚,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可是他已经辞职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常福泽心里暗自一狠发誓一定要闯荡出来个样儿。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只要能闯荡的出人头地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那爸妈你们早点睡吧,我也去睡觉了,明早我还要早点去火车站去买票。” 常福泽轻轻把父母的房间门带上,他说不出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他非常的矛盾,一会儿是即将出去闯荡江湖的那种澎湃的激动心情,一会儿是父母愁眉不展带给自己心里上的压抑。那一夜,常福泽在床上翻来覆去并没有睡着,直到天亮了他也没有合眼。这次离别让常福泽特别的感伤,本身他就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容易被一些细微的东西感动,也容易被一些细节上的东西给伤到。 常福泽起床后发现父亲和母亲都起床了,母亲给他煮了一碗荷包蛋。常福泽吃完了后就去和父亲告别,父亲还是有些担心他。 “要不要带点钱?” 常福泽笑了笑。 “不用,我身上的钱够用的,不要担心了,那我走了。” 常福泽说着就背着一个双肩包走出了家门,父亲和母亲跟到院子外。 “记住,无论到哪一天,你回来了家里有饭给你吃!” 常福泽脑子里好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阵刺痛。 “哎!知道了!爸妈我还是那句话,黄赌毒违法的事情我永远不会沾,我走了。。。” 常福泽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就下来了。因为他看到了母亲靠在院墙上抹着眼泪,因为父亲的那句回家有饭吃的话,因为除了父母再也没有一个人出来送一下自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特别的难过。 当火车开始了长途跋涉,常福泽不再那么忧郁。车轮飞速地转动着,向着他的梦想飞奔,向着他心里最思念的那个人的城市一点一点靠近。他对美好的未来憧憬着,心情非常激动。躺在卧铺上,常福泽做着一些到了深圳后的计划。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了,他明白自己想要成功必须做好遇到一切意想不到的事情的心理准备。 一觉睡醒后,火车已经奔驰了一夜。深圳站到了,人们都匆忙着收拾行李准备下车。常福泽不紧不慢最后一个下车,南方的气温相对要高了很多,常福泽不得不脱了外套担在胳膊上。站在深圳火车站的广场上常福泽迷茫了,该去哪里呢?出发前的那种激|情瞬间消失了,眼前面对的是偌大的一个城市,自己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常福泽站在广场上看着来来往往匆忙的人们,此刻他感到了自己在这个大都市里显得特别的孤单。常福泽拧碎手里的香烟,他决定先去找一个地方住下再说。先找到了落脚地,工作的事情只能慢慢来。 来到中介公司常福泽才发现深圳的房租还真的不便宜,他只是暂时性的租住。在找到工作之前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在深圳长期待下去,而大多房子都是按季度租的。这让常福泽很头疼,他打算去找小旅馆先住下算了。如果很快找到工作就可以再考虑租房子,万一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没必要耗费时间。常福泽有些失望的准备离开中介公司,那个中年胖女人却叫住了他。 “靓仔,有间房好便噶,唔知黎中唔中意。” 常福泽没听懂她说是什么。 “什么?” 中年胖女人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想起来有套房很便宜不知道你满不满意,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月付租金五百元。” 常福泽想了想问:“多大的房子?” 常福泽想月租五百的房子在市区,去哪里找!他有点怀疑房子是不是很小很差。 “两室一厅,一厨两卫,不过房主要先见租客后才能去看房子。” 常福泽心想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吧,他有些不想去看。 “这么便宜的房子?别人能不租?算了我不租了。” 中介公司的中年胖女人似乎看出了常福泽的心思。 “房子绝对没有问题,只是房主要求的条件比较高。” “什么条件?” “那只有见到了房主才知道了。” 常福泽觉得这是挺有意思的,他觉得大白天的和房主见面就算是遇到坏人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于是,他决定和房主见面。 “中介费多少?” “房主已经付了中介费,我们只负责帮忙找到房客。” 常福泽想了想说:“你联系房主吧,我想去试试。” 常福泽觉得反正随时都可以去找旅馆,不妨去看看深圳这位什么怪人居然低价出租,是不是慈善家啊!中年胖女人在电话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会,常福泽愣是一句没听懂。挂了电话后她告诉常福泽房主十几分钟后就到,叫他等一会儿。常福泽双手插在裤袋里在中介公司的大厅里,他无聊地浏览着那些房源信息。十几分钟后一位美眉走了进来,中年胖女人笑着指了指常福泽。那位美眉看看常福泽,然后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哎,你要租房子吗?” 常福泽看了看面前的美眉。 “是的。” “身份证有吗?” 常福泽觉得有些好笑,他摸了摸鼻子。 “出门怎么可能不带身份证呢?” “那好吧,跟我走,带你去看房子。” 常福泽看了看中介公司的中年胖女人,中年胖女人马上说:“她就是房主,你可以跟她去看房子。” 常福泽有些意外,心想这位美眉看起来不像不正常的人啊,不过他还是跟着她走了,他想去看看到底是啥样的房子居然这么廉价,反正租不租的权力还在自己。 “上车吧。” 常福泽上了美眉的马自达A6后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啥不正经的人吧!可是已经上车了,死就死吧!常福泽心一横系好安全带坐好。车子里挂了很多毛绒绒的公仔,并且散发着一股股淡淡的香薰味。从车子里的布置来看,这位美眉的内心还是趋于可爱型的吧。这么一想,常福泽的心里轻松了一些。 “哎。。。” 常福泽应声抬头看着开车的美眉,等着她的下句话。 第九十三章房主美眉 美眉眼睛盯着前方。 “我叫杨芷凝,你叫什么名字啊?” “常福泽!” “在深圳呆多久了?” “刚下火车。” 杨芷凝扭头看了一眼常福泽。 “刚毕业的学生?” 常福泽嘴角微微扬了扬。 “我很像毕业生吗?呵呵,工作三年了。” “那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等我看完房子以后再谈好吗?到地点告诉我,有点困。” 常福泽把头歪到一边闭着眼睛迷糊着,他不是真的很困,只是不想在没有确定要不要租房子前和一个陌生人说太多个人的私事。杨芷凝修长的指甲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她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很特别,居然跟自己面前这么拽。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拽的房客,之前的那些看房子的不是心怀不轨的就是让她看着不顺眼。杨芷凝理了理额前的头发,偷偷瞄了两眼常福泽。她看到常福泽的睫毛在轻微地抖动着,直到这家伙肯定是有意装困。 “哎。。。” 常福泽眯着眼睛看杨芷凝问:“到了?” “嗯,到了。” 常福泽下车看了看,眼前的小区可不是一般的小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高档豪华的地方,没有两钱的人恐怕是买不起这样的房子。 “蔚蓝海岸,你的房子就在这里?” “是啊,C幢802室,走吧,上去看看。” 杨芷凝把车门关好带着常福泽朝C幢的楼道口走去,常福泽心里直犯嘀咕。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在这里有房子,作为一个男人的他心里有一种被刺激了的感觉,同时他又怀疑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干那些不正经营生的人。当杨芷凝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常福泽更加的疑虑重重。他在踏进门的那一刻就决定不租了,因为整个房间里的布局很完美,和他想象中空落落的房子反差很大。客厅的色调布局是一种粉色调的装饰,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 “这里有人住?” 杨芷凝指着沙发说:“对啊,坐吧!我帮你倒杯水。” 常福泽皱了皱眉头说:“合租?还是异性合租?那我不租了。” 常福泽说完就要走,他不想和女的住在一起。 “女的就不行了吗?给个理由。” 常福泽摸了摸鼻子,他觉得这个问题还真是强人所难。不想租就是不想租,哪有强迫别人租的,心里有些很不爽,他只想马上离开。 “理由就是不想和女的住在一起,很不方便。陌生人住在一起多尴尬,好了我还要去找地方住打扰了,再见。” “你个这人思想真是守旧,男女为什么不能住在一起,除非你自己心地不纯动机不良,要不然怎么会害怕呢?” 常福泽笑了笑道:“害怕?嗯,确实有点害怕!谁知道这里住的人是啥样的人,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杨芷凝坐在沙发上盯着常福泽,那眼神毒辣辣的好像要把人给活剥了似地。常福泽被她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不会真的遇上不良女青年了吧。不过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可笑,嘴角微微一扬居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不会是你住在这里的吧?” “对,就是我住在这里,你说我是啥样人?” 常福泽有些尴尬,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些冒失。面前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看也和坏人扯不上关系啊,在杨芷凝冷冷地眼神下反倒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似地。 “不好意思,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习惯和异性合住在一起。对不起打搅了,我走了。” 常福泽很歉意的笑着微微低了一下头就往后退去,他认为自己这样子可以全身而退,常言道抬手不打笑脸人嘛!不过他想错了,杨芷凝可不是好惹的女孩。 “站住!” 常福泽心里直呼不妙,今天遇到难缠户了,真后悔就这么跟着来了,他强烈地感触到做人不能贪小便宜。这不,麻烦事来了。 “我不租了,难道还要强行租啊?这个可不合法啊,深圳虽然是经济特区可还是法治社会啊。” 杨芷凝冷着脸说:“你不租可以,但是你进到我的房间,把我的地板踩脏了,把我屋子里的空气污染了。你必须把我这里还原,不能留下一丁点的臭男人味。” 常福泽皱着眉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真够野蛮的啊,明显就是野蛮耍刁,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杨芷凝很生气的样子瞪着常福泽。 “你再说一遍!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不听话,哼哼,马上打电话叫人来后果你自己想清楚了。马上把地板给我擦干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常福泽歪了歪嘴道:“你不会和黑中介公司联手专门搞敲诈的吧?我可没多少油水,身上也就千儿八百的这么点。就算我慈善了一会,救济一下你们这些可怜的群体。” “银行卡和密码拿出来!” 杨芷凝依旧瞪着杏眼,一脸凶煞的样子。 “哈哈哈。。。” 常福泽笑着朝杨芷凝走过去随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他的这一举动让杨芷凝的瞳孔开始放大,她由那种凶巴巴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惊恐状。 “你,你你你想干嘛?” 常福泽笑呵呵地走到杨芷凝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突然把脸一变。 “你不是要银行卡和密码吗?我。。。给。。。你。。。” 常福泽龇牙咧嘴的样子把杨芷凝吓坏了,她闭着眼睛缩在沙发一角。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你你快走吧。” 常福泽大声吼道:“深圳的大姐大原来就是你这样的啊?啊?啊?” 杨芷凝抬脚一下揣在常福泽的小腹上,把他揣在地板上坐着。常福泽坐在地上翻着白眼,两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们两个演戏演的太菜了!” 常福泽忍住笑说:“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你都看出来我耍你玩的,我还能看不出来你啊?哎,你这人还真逗,要不我们聊聊吧。房子呢,租不租随便你,咱们交个朋友。” 常福泽爬起来说:“交朋友?不好吧!咱们可是刚认识啊,我要是坏人你岂不是很危险!” “你以为你是个好人啊?” 常福泽吃了瘪一样憋住了笑,他往沙发上一靠用手指头敲着茶几。 “是啊,我也觉得我不是个好人,还不上茶孝敬孝敬本大爷!大爷可是从野人寨来的,会吃人的野人寨。” 杨芷凝掩嘴笑的花枝乱颤,她指着常福泽笑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就你,你!你还是野人寨的大爷?我看你是大爷他小儿子吧,没有那么大的块头还充大愣头。” 常福泽斜着眼睛瞄了瞄杨芷凝。 “你这房子挺好的啊,干嘛这么便宜租出去啊?你可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了,不会真的有什么不纯的动机吧?” “是够便宜的,不过想住进来是要签订不平等霸王合约的啦。” 常福泽饶有兴趣地问:“啥样的不平等霸王合约?不会给你当奴隶吧?” “差不多吧!” 常福泽一拍脑门说:“这个世界完蛋了,居然开倒车了。” “我觉得你可以租住一下试试。” 常福泽忙摆摆手说:“省省吧,我生来就是做主子的命,不适合做奴隶。你看我干巴巴的一个人,没有油水可榨了噢。” “哟,跑到我这里来做主子?那我干嘛去?” “你做婢女丫鬟呀!” 杨芷凝嗤笑一声。 “切,美得很啊你!好像我求你租的一样。你要是租的话,只需要帮我看家,这个不难吧?” 常福泽纳闷道:“原来你不住这里啊?那可以考虑考虑,这不是让我捡了大便宜吗?看你也是个良家女子,不过我可以多给你一点租金。” “谁说我不住这里了,我只是不常住在这里。租金呢,到时候你看着给吧。我住在这里无聊里的时候,你要陪我聊聊天。还有就是一定要讲究卫生,不然我随时把你扫地出门的。对了,你到深圳来干什么的?把身份证给我看看。” 常福泽把身份证掏出来往茶几上一丢。 “在下常福泽,以前的工作是记者,到深圳来第一目的找工作,第二目的是第一目的最强大的理由找我女朋友。” 杨芷凝抬起头看着常福泽,她显得很意外。 “你女朋友?” “是的,最近失去联系了,我想过来边工作边慢慢找。暂时就租你这里吧,房租你可以提到正常的价位,我可不喜欢占便宜。我随时会退租,带我看看房间吧。” 杨芷凝打开靠里面的房间说:“看看吧。” 常福泽走进去看了看,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样子。 “被子我自己去买,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麻烦你把这些收拾走。” 杨芷凝靠在房门边说:“都是新的,你是我的第一个房客。” “我说你胆子真的挺大的,见一面就让我住这里了。” 杨芷凝笑了笑说:“我从你脸上看出了三道茶的味道。” “什么三道茶?” 常福泽挠了挠头盯着杨芷凝。 第九十四章死都不放手 杨芷凝盯着常福泽说:“三道茶是云南大理洋人街的一大特色,第一道茶是苦茶,第二道茶是甜茶,第三道茶是回味茶。这三道茶就像人生,人生不在于苦和甜,而是在于那种可以回味的韵味。回味,饱含着人生经历先苦后甜的沧桑,那种沧桑感就是最好美好的回味。我第一眼就从你的脸上看到了沧桑感!所以我决定带你来看房子,之前也有不少人联系我不过我都没带来。” “其实我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城市,我只属于她!如果得到了所有却找不到她,我感觉到的恐怕只有脆弱的情绪和心碎。唉!被你给绕进来了!没看出来,你的知识面挺广的,佩服。好了,你准备好合约吧,我先去买些生活用品,顺便取点钱回来交租。我可先说好了一个月一交,免得我随时走太吃亏了。” 杨芷凝把身份证递给常福泽,并没有要签什么合约的意思。 “生活用品基本上都有,我想你不用买什么,租金嘛不着急,既然住下来你也跑不掉。我看你还是洗洗澡先睡觉,估计你坐车坐的还有些后遗症。看你一脸疲惫的样子,真的需要什么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去买。再说了,你还不熟悉这里别跑丢了。” “那好吧,请回避。” 常福泽做出赶人的手势,然后走动客厅拎起包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把门一关。杨芷凝撇了撇嘴自语,还真不客气!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傲慢的家伙。常福泽突然又打开门,吓得杨芷凝一跳。 “我我我马上去自己房间。” 常福泽看杨芷凝那个囧样觉得很好笑。 “你做什么工作的?” “导游。” “导游啊?噢,知道了。建议你离这个房间远一点,最好别往这边来,免得我没安全感。有事的话,就像山里的野人那样呜呜哇哇喊我就可以了。” 常福泽咣当一声把门又关上了。 杨芷凝站在门外撇了撇嘴,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不要脸到这个程度的人! 常福泽洗完澡伸头看看客厅里没人,他把门从里面锁死后躺倒床上。床垫软软的,躺在上面舒服极了,常福泽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莫思雨来到了沿河路,她心里忐忑不安。怎么面对常福泽,心里非常的乱。这次是来和常福泽提出分手还是什么,她的意识模糊不清。在经过数个夜晚的苦思冥想,莫思雨还是忍不住对常福泽的思念,再次来找常福泽。常福泽的电话打不通,手机也关了。莫思雨在河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上楼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样子。小女孩忽闪忽闪地眨巴着大眼睛盯着莫思雨,一脸的警觉。 “姐姐,你找谁啊?” 莫思雨看到这个小女孩,顿时感觉头一晕!难道这是他的女儿,原来他有老婆孩子。骗子,大骗子!莫思雨想马上离开,可是面对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她却蹲了下来。 “小妹妹,你爸爸在家吗?” 小女孩脸上换上了笑容看着莫思雨。 “我爸爸开车赚钱去了不在家,我妈妈在家。“ 莫思雨疑惑地看着小女孩。 “你爸爸开车?” 小女孩拉着莫思雨大的手说:“是呀,我爸爸开出租车的!妈妈,有位姐姐找爸爸。” 莫思雨心里一阵慌乱,难道敲错门了!可是她仔细看看,没错啊。 “妞妞,谁找你爸爸啊?” 厨房里走出来一位围着围裙做饭的女人,她一脸疑惑地看着莫思雨。 “你找谁?” 莫思雨低了低头说:“我找常福泽,他在家吗?” “不认识!” 莫思雨猛然抬起头看着那个女人。 “他就是住这里的啊。” “哦,我们才搬来没几天,你找的人可能是搬走了。” 莫思雨马上陪上笑脸说:“对不起!打扰了,看来他搬走了。” 莫思雨慌忙离开了那幢楼,她感觉到很开心,因为那个小女孩不是常福泽的女儿。可是常福泽不住在这里了,去哪里找他啊!一下子又开始慌乱惊慌了起来。对了,找陈斌和尹博宇。莫思雨在包里翻着他们的名片,心里恨自己不应该消失这么久,常福泽一定是伤心的离开了,这是自己的罪恶。莫思雨知道常福泽一定是伤透了心才离开的,因为他那么爱自己那么重情义,自己却这么残忍的对待他。莫思雨给陈斌打电话的时候手在发抖,他害怕常福泽出什么事。她后悔,眼泪在眼中打转。 陈斌到外地采访去了,莫思雨只好给尹博宇打电话。尹博宇正在播出机房值班,他叫莫思雨到电视台门口后给他打电话。莫思雨的电话一来,尹博宇就叫同事帮忙看着就到电视台大门口去见莫思雨。 “老乡好,你怎么来了?” 莫思雨笑着说:“我来找常福泽,他搬家了没找到他,他在里面吗?” 尹博宇有些纳闷,常福泽不是去深圳了吗。可莫思雨却找来了,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常福泽躲着莫思雨?尹博宇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莫思雨,他显得很谨慎。 “老常辞职走了,他没告诉你?” 莫思雨顿时觉得心里很凉,她觉得天旋地转的有点犯晕。 “辞职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去哪里了?” 莫思雨急了,尹博宇有些为难。 “是的,辞职走了,没多少天。去了哪里,我还不知道。要不这样吧,等我下班我再说,我还在值班不能耽误太长时间。” “那算了,我走了,你忙吧。” “要不等我联系上他以后打电话给你。” “好,谢谢你尹博宇,我走了。” 莫思雨失落的离开了电视台,尹博宇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那一刻尹博宇觉得常福泽肯定和莫思雨之间出现了问题,也许是老常玩了人家感情逃离了。可是凭自己对老常的了解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尹博宇百思不得其解慢慢回到播出部。 莫思雨走到小河边,她在河边的台阶上坐着。莫思雨想着和常福泽坐在河边的情景,她从包里拿出那11朵已经干枯的玫瑰花。玫瑰花的花瓣已经退去了最初的娇媚的颜色,显得有些暗哑苍凉。 “雨儿我爱你,雨儿我爱你,雨儿我爱你。。。” 莫思雨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常福泽的声音,还有在桥上被常福泽拥着说拥有自己感动落泪,还有常福泽那温情的笑容,还有常福泽那饱含深情的眼睛。。。。。。 莫思雨将干枯了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揪下来丢到河里,失色的玫瑰花瓣在河水中慢慢飘远。莫思雨每揪下一片花瓣心里就疼痛一次,每揪下一片花瓣就会想起和常福泽在一起的情景。花瓣揪完了,莫思雨泪流成河。假如常福泽能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会冲上去拥抱,死死地抱住常福泽再也不撒手。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错过和常福泽在一起的机会。莫思雨把被揪光了花瓣的11支玫瑰紧紧抱在怀里,她再也不忍心把失去花瓣的玫瑰也丢弃。也许这些光秃秃的玫瑰将来是自己最美好的回忆,即使会让自己心痛也会是幸福的疼痛。 大骗子,我对不起你!其实,我才是大骗子,我才是真正的大骗子。我怎么这么糊涂,我怎么这么自私!我知道你一定很伤心,原谅我好吗?给我打电话好吗?给我打电话好吗?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怎么办!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你到底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不等着我,你为什么不上网告诉我你去了哪里。你要我去哪里找你,我要到哪里去找你啊。你可以出现吗?你可以是我的奇迹吗?你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一辈子不分开好吗?你说过我们不离不弃,你说过你会疼爱我一辈子。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消失了呢,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不管了呢!我只属于你,你只属于我,这些话你都忘记了吗?你都忘记了吗?。。。。。。 莫思雨一直在河边坐着,她抱着双肩颤抖着,哭泣着,自言自语着。然而,奇迹没有出现。常福泽并没有出现在莫思雨的面前,她一次次回头张望,一次次寻找着,可是哪里有常福泽的影子。心痛,心酸,自责,莫思雨被失去爱人的现实打击折磨着。莫思雨把干枯的玫瑰花放回包里,她像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一样把包紧紧搂抱在怀里。失魂落魄,心情沉重一步一步向河岸上攀去,每次抬脚上台阶的时候她都觉得脚下有千斤般沉重。 莫思雨坐在出租车里,窗外车水马龙。她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团迷雾,茫茫人海要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离开这个城市,也许永远都联系不到常福泽,也许这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到面。如果一切能够重来,她愿意选择和常福泽厮守在一起,不会离开半步。就算他常福泽讨厌自己,也会缠着他粘着他,死都不放手。 第九十五章你只是身体长熟了 常福泽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这一觉睡的够深沉。他起床去洗洗脸拍拍脑袋,感觉脑袋木木的晕乎。整个人疲惫不堪,骨头架子就要散掉一样无力。肚子瘪瘪的有些饥饿,睡的太久午饭都没吃。常福泽走到客厅里看了看,又回到房间换衣服准备出去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醒啦?” 常福泽下了一跳,回头看到杨芷凝正站在房间门口。 “喂,我都说了别靠近这个房间。虽然是你的房子,但是现在归宿权是我。你看你鬼魅一样,迟早会被你吓死。” 杨芷凝撇了撇嘴。 “一个大男人还这么胆小?真是莫名其妙。我只是在门外又没进屋,是你自己不关门。你可真像头猪,睡了这么久,难道你不饿吗?” 常福泽对着镜子挠了挠蓬松的头发,很满意地笑了笑。 “是很饿,正准备出去吃饭。” 杨芷凝看到常福泽对着镜子挠来挠去的样子,眉头都挤到一起去了。 “你这么自恋啊!用得着这么努力照镜子吗?” 常福泽很不以为然地说:“死人还要化妆呢何况一个大活人,起码的仪表要端庄整洁吧?你觉得把自己收拾的利索一点好,还是邋邋遢遢的看着舒服呢?如果你选择后者,在下不得不佩服你的口味重到特别。” “你这人说话真是尖酸刻薄!” “忠言逆耳,这年头说老实话都没人爱听了,是人悲剧了呢?还是这个世界悲剧了呢?” 杨芷凝转身走开了。 常福泽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顺手把门带上准备出去。 “总该给我一把钥匙吧?我不知道几点钟才回来。” 杨芷凝把钥匙往茶几上一丢说:“最好早点回来,有些规矩还是要制定一下的,特别忠告你一下不要带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过夜,要是被我发现了你马上给我搬出去。” 常福泽捏起钥匙走了,出门时电梯刚好从上而下到了八楼。常福泽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下电梯向下的按钮,电梯上的红色数字和箭头标示戛然而止。电梯门缓缓打开,有两个美女站在电梯的拐角里盯着常福泽。那眼神毒辣辣的,貌似常福泽拦下电梯耽误了她们很多宝贵时间一样。常福泽走进电梯一转身笔直地站着,他从光亮的电梯门上能看到背后两个女孩子怪异的神情。深圳的女孩子很排外?常福泽眯着眼睛嘴角扬了扬,等到电梯到了一楼他把双手往裤袋里一插快速离开。 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面馆,常福泽并不喜欢吃面食。可是他不想再找下去,因为一觉睡醒后还感觉到疲惫,他想随便吃点东西赶快回去再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要去找工作。他不能等,一刻都不能等。要先把自己稳定下来然后去找莫思雨,虽然他知道茫茫人海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但是他还?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0 部分阅读 龋豢潭疾荒艿取R劝炎约何榷ㄏ吕慈缓笕フ夷加辏淙凰烂CH撕U乙桓鋈巳缤蠛@陶耄撬故窃敢庹饷慈プ觥U庵中形跤谟薮溃侵灰幸幌呦M膊环牌>退隳加曛皇呛妥约和嬉怀「星橛蜗罚惨泵嫖饰是宄潘佬摹2还谒男睦聿皇悄茄模嘈拍加暌欢ㄊ怯龅绞裁词虑榱耍欢ㄒ埠茏偶薄?br /> 吃饱之后,常福泽走出面馆左右张望着,找了一会才找到一家银行。取了钱之后就回去了,跑的不算远他很轻松地找到了回去的路。平时他就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记住沿途的标志物。只要记住了标志物,大方向不搞错任何地方只要去一次就可以找到。 “哟!还真能找回来啊?” 杨芷凝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抱枕在看电视,看到常福泽回来她像看到啥稀罕物一样惊奇。 “别说地面上8层楼了,就算是地下18层我也能找到。” 杨芷凝白了常福泽一眼说:“呸呸呸!你这人说话这么晦气!” “哈哈哈,你的道道还真多!其实啊这你就不懂了,常常诅咒自己有益身体健康!我经常会说我死了,啊!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很多年了。” 杨芷凝瞅着常福泽不说话。 常福泽把钱往杨芷凝面前一丢。 “呐,一千块租金,不够我再加,多余的话就算押金。不过等我走的时候你得退还我押金啊,我可不是有钱人,也不是慈善家。” 杨芷凝倒也不客气,抓起钱数都没数直接揣到睡衣胸前的兜兜里,然后继续看她的电视。 “哎,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啊?你得告诉我啊。” 杨芷凝翻了他一眼说:“别吵我看电视,一边蹲着玩去!” 常福泽歪了歪嘴尴尬地走了,他回到房间摸摸口袋。啊!糟了。手机不见了,他在身上翻了几遍也没找到手机。常福泽往床上一坐,郁闷透顶了。手机丢了他并不心疼,可是里面的电话号码丢了,最最要命的是莫思雨的号码也没有了。常福泽往床上一躺,他捂着脸懊恼着痛恨自己实在是不小心。一向谨慎小心的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丢了,顿时脑子炸了一般嗡嗡响。怎么办!这下还怎么联系!这下还怎么去找莫思雨。向来不记电话号码的他,除了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能记得,所有朋友的号码基本上没有记忆。这下全都没了就算自己遇到了困难,找朋友帮个忙的希望都破灭了。常福泽心想,打自己的手机,要是没关机的话叫那位借自己手机的人把号码告诉就行了,手机铁定是不要了。 “电话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杨芷凝扭头看了常福泽一眼,指了指电话的方向没有说话。常福泽拨打着自己的号码,傻啊!谁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手机借去了还会开机啊。常福泽失望地挂上电话,呆呆地站着有些失落。 “怎么了?” 常福泽回头看了看杨芷凝笑笑说:“没事,谢谢啊!” 常福泽转身朝房间走去。 “以后你可以随便用电话,我们按照账单上来分。” 常福泽站住回头微笑着又说了一句谢谢后回到房间去,他把门一关靠在门上闭着眼睛长叹一口气。 咚咚咚。。。 “干嘛?“ 常福泽从床上坐起来大声问。 “你能出来一下吗!” 常福泽打开门用手抹了一下脸说:“干嘛?” “出来陪我聊会天。” “我累了。” 常福泽说着就要把门关上,但是被杨芷凝用脚挡住了。 “喂,我真的累了,我可是付了房租的,别刁难我。我虽然和你同居了,但是我还是有私人空间的,知道不?明白不?晓得不?” “哈哈哈!同居?你说话也不怕闪着腰。出来出来,拽什么拽!这里我是主人,你是房客,现在我以房主的身份请你出来谈谈话,这是规矩。” 常福泽想想也是,既然租了人家的房子找你谈点话还是应该配合的,他无奈地走向沙发一坐等着杨芷凝说话。 杨芷凝坐回原来的位置说:“说说你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感兴趣。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孩值得你这样的付出,来深圳找工作只为了找女朋友似乎很传奇的故事。” “这个是我个人的私事,不想多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只要爱上了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要是找不到呢?难道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想过,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愿不愿去找。也许一年,两年,三年甚至更久。我会一直找下去,真的找不到也就认命了。” 杨芷凝盯着自己的美甲说:“那也该有个期限吧?” “没有期限,要是有期限的话很容易放弃,那么容易放弃的话我还来干嘛!那样还不如不找,既然来找了就要有信心。我相信一定会有奇迹的,或者只有13亿分之一的希望。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为了一丝希望也要鼓起勇气去找。” “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种绝种好男人!真是难得啊!” 常福泽仰头哈哈大笑。 “绝种好男人?你真会开玩笑,其实好男人并没有绝种,只是你们不愿意去发现而已。满大街都是坏男人吗?当然不是,那些坏东西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被你们发现了,更多好的被你们给埋了而已。你说是不是啊?你这就是所谓的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的可怕思维模式。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那么坏,要多看看别人善良的一面。邪恶的东西毕竟还是很少的,假如正气消失殆尽了,那么这个社会岂不是乱成了一团糟啦?看问题嘛,不能片面性的去看,要经过思考。” 杨芷凝被常福泽说的一愣一愣的,她的表情十分痛苦。 “原来你,你好唐僧啊!那你对女人怎么看?” “切,我还菩萨呢!什么唐僧不唐僧的!至于女人,和男人一样好坏都有。你总不能认为男人都是坏男人,女人都是好女人吧?” “对,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噢,天呐!啧啧啧,和我想象的差距太大了,真是没看出来,没想到你只是身体长熟了思想还没有长熟!”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没听过啊?所以呢女人眼里还是希望男人坏一点好。” 常福泽站起来拱手道:“开句玩笑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说吧。” “你好变态!” 常福泽说完就快速往房间溜去,他那里逃得了!说时迟那时快,杨芷凝已经抢先堵住了去路。 第九十六章对手是黑带 常福泽后退两步看着杨芷凝。 “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啊别动粗的,动粗的你可不是我对手。” “给我回去坐好。” 杨芷凝指着沙发以命令式的口气瞪着常福泽。 常福泽骨子里那种倔劲暗自涌动着,他很想教训教训这个不讲理又霸道的女孩子。可是人家毕竟是房东啊,况且又没有什么恶意。常福泽走回去斜斜的歪在沙发里,显得很随意。 “有话快点说,我一会就要睡觉了,明天我还要去找工作。满烦你快点,别耽误太长时间。” “我就是挺闷的想找人说说话,你陪我说会话吧。你都睡了一天了,不用睡那么多吧!” 常福泽眯着眼睛说:“你看看,你看看我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再说了我和你又不熟悉有什么好聊的啊?我要是每天都被你逮着聊天,那我还活不活?你们是上流社会的人,我不是。所以你们的夜生活如此灿烂,但是俺不喜欢。” “找工作急什么,你明天去找就能马上找到吗?跟我聊聊天也许我了解了你后还能帮到你呢?” 常福泽摆摆手说:“不敢劳驾,我自己能找到工作。” “你这个人真是古怪,干嘛老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啊?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别人占你便宜啊?这个世界还真是够奇怪!是不是故作深沉啊?故意摆摆酷什么的?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个挺无聊的人了!” “你觉得你不无聊吗?陪女孩子聊聊天能要你命啊?不错,我们是不熟悉,就因为这样才得聊聊天啊,不然什么时候才能熟悉起来?对你太陌生的话,时间长了我还真有点害怕。” 常福泽双手捧着脸用力搓了搓。 “这样啊,那好,陪你聊聊算了。不过我只能坚持一会会,时间长了我可受不了。我现在还对这里不熟悉,明天需要去找找路,还要去人才市场看看。” 杨芷凝站起来去拿来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常福泽用力眨了眨眼睛说:“我不想喝酒,喝多了乱性!你看你穿的这么少,我可不想犯罪。” 杨芷凝坐下把酒倒上说:“就你还犯罪?实话告诉你,我经常去跆拳道馆,现在是黑带,懂黑带是什么意思吗?懂的话我就不需要多说了。今天是我们合作成功的日子,欢迎你入住,所以请你喝杯酒。” 常福泽做出抹汗的动作,黑带!妈呀,那可是高手啊。 “那就谢谢黑带了!” 杨芷凝伸脚准备踢常福泽。 “我有名字,叫杨芷凝。黑带!多难听。” 常福泽忙沙发拐角缩了缩说:“别动粗,就算你厉害,可是你穿着睡衣呢,不好,不好!收收你的玉腿。” “你真够下流的。” “好吧,我喝一口就是往下流了。” 常福泽端起酒杯和杨芷凝碰了一下杯子。 “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好哥们。” 常福泽道:“何以见得?” “感觉!” 常福泽往沙发上一靠,鼻子里发出切的声音。 “别跟我说女人的第六感,能不能玩点新鲜的!” “你准备找什么工作?” “不知道,明天找找看。” 常福泽和杨芷凝聊了很久,两人像是老熟人见面一样随便聊着,彼此并不觉得生分。常福泽觉得杨芷凝是个蛮大方的女孩,也许是她的职业关系,总给人一种很容易接近的感觉,她的笑很有亲和力。而在杨芷凝的眼里常福泽表面上看起来很尖酸刻薄,但是不难看出那都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并不太真实的一面。从常福泽游离的眼睛里她看出了这个人心里有很多故事,有很多她比较感兴趣的故事。人都是这么奇怪,几乎都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心态。虽然可以发展成朋友,不过常福泽还是留有一份戒备的心理。有些玩笑可以开开,有些事他还是想埋在心里不想对任何人说。 常福泽还没有休息好,他喝完杯子里的酒后就去睡觉了。他感觉到非常的疲惫,脑子里还有火车轮子撞击铁轨那种咣当咣当的声音在回响着。常福泽去睡觉后杨芷凝也去睡觉了,她的休假结束了,次日就要去带团。 早晨,常福泽爬起来收拾好自己后走到客厅。他没看到杨芷凝,不过他在自己房门口看到一张字条:我今天要去带团过几天才能回来,帮我看好家,冰箱里那些吃的你可以随便享用,不过记得别让冰箱空着就行了。茶几上有我名片,有事打电话给我。 常福泽打开冰箱看了看,除了一些鸡蛋,面包,还有零食和饮料,其余也没有啥好吃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他很感兴趣的。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不一般,让一个陌生人住家里自己溜了,难道就不怕把她家里给搬空了!常福泽转念又想了想,我是那种人吗?这不是那丫头胆子大,是她慧眼识金,能分出好赖人。常福泽这么一想,倒是觉得怪美的事情,心情还不错。 离开蔚蓝海岸常福泽就开始记录路线,他要把路线记熟悉了以免自己真的找不到北。常福泽摸摸口袋才想起来手机已经丢了,他只好跑去先买了一台手机并买了一张卡。买电话卡的时候服务员极力推荐常福泽买带8字的吉利号码,当然是要加钱的。常福泽只要了最便宜的那种带4字的,他就不信邪带个4字自己还真能意外死了。 人才市场里人头攒动,可真是开了眼了。那些手里捧着简历的人在招聘单位的台位前浏览着招聘咨询,热门的单位台位前可谓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常福泽在人才市场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和自己对口的岗位,大部分都是某某公司招聘职员经理之类的人才。电视媒体相关方面的没有一个,看来是来错地方了。中午的时候常福泽和众求职的人一样买了盒饭就坐在人才市场大门口的台阶上吃饭,他想吃完了饭再进去看看。 “哎,你想找什么工作?” 常福泽看着旁边坐着一位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只是来看看,还没想好,好像这里很多都不适合我做。目前还没有看到自己满意的岗位,也许是自己的能力有限没有自信吧。” 那个小伙子说:“不能要求太高了,我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每天都到各大人才市场看看。刚开始的时候一心想找自己喜欢的工作,可是自己喜欢的不一定人家就满意啊!所以我就不停地降低标准,唉!降低标准也没人要。现在的好工作可真难找啊,要是再找不到看来我只有去下工厂了。” 常福泽觉得很惊讶,他知道工作很难找,不过还不至于放弃职场去工厂里当工人吧。虽然都是出来打工,但是当个职工那能有多大的发展空间啊! “我觉得你可以再坚持坚持,不要轻易放弃。” “不是我想放弃啊,刚开始来的时候雄心勃勃,可是真的找不到我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钱花光了我得找地方吃饭啊,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家吧?那样多丢人!实在不行就进工厂做两三个月,然后再辞职继续找自己喜欢的工作。其实像我们这样刚毕业的学生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因为我们没有经济基础,只能看运气了。运气好直接找到对口的工作,运气不好那就只能苦熬咯!” 常福泽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埋头继续吃饭。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很冷,很孤独。他突然意思到自己也可能会和这些刚迈出学校大门的学生一样,可能也会怀才不遇找不到自己最满意的工作,甚至最后也要去下工厂度难。假如真的那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当初选择的这条路到底是对还是错。一旦自己失败,不光光是自己的工作生活成了问题,那么寻找莫思雨就成了泡影,更不用再谈什么理想和美好的愿望了。人在最窘迫最困难的时候,那些梦想啊,理想啊,追求啊,愿望啊等等一切都会变得很苍白很苍白!常福泽在踏出校门的时候他并没有遇到多大的挫折,可以说他的运气是好的不得了。虽然说他在为了达到更高的工作水平拼搏努力过,但是那也是基于工作稳定的情况下自由发挥。可是现在的自己等于是悬在空中,脚下没有一条踏实的路可走。只经历过成功,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失败,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事。因为他一旦失败了,可能会乱了方寸。他很可能会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些问题,也许会一蹶不振。想到这些,常福泽心里就有些寒意。 吃完饭后,常福泽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顺顺嗓子。人才市场门口的盒饭虽然不算很便宜,但是味道并不够好,有的人吃了一半就丢掉了。再次走进人才市场大厅里面,常福泽依旧迷茫着。他虽然并不很着急去抢位置排队,但是他茫然。他看来看去,还是没有自己喜欢的工作。一天下来,眼都瞅花了,腿也站麻了,抱着简历失落落地走出了人才市场。 第九十七章错过了重逢 夕阳已斜,常福泽从人才市场大门口的台阶上一级一级慢慢走下来,他的心情比较复杂。那车水马龙的道路上,一切都那么的匆忙。这个城市,真的是快节奏啊!当初朋友王兵劝说他不要到深圳闯,因为王兵在深圳闯荡过,他甚至深圳的工作生活节奏都很快。当时常福泽还不以为然,当他走在匆忙的人潮中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慢了半拍,他跟不上别人的节奏,他显得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不伦不类。他的节奏不像是一个充满激|情的事业人,更不像是一个闲暇的旅者在四处溜达。 常福泽坐在大草坪上的一块石头上,绿幽幽的草坪上有有闲散散步的人们,有两两相拥的恋人,有嬉戏奔跑着的孩童。常福泽看的入迷,这就是城市生活。常福泽的嘴角扬起微笑着,他的眼睛里闪现着这样的情景:莫思雨甜甜的冲常福泽微笑,夕阳照在她清秀的脸蛋上是那么的美。她柔柔地把身子斜进常福泽的怀里,那久违的温情再度重温。莫思雨款款流情的眸子望着常福泽,她那纤纤玉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抚摸着他那刮去胡须的下巴。莫思雨羞答答地问常福泽问:“你会娶我吗?”,常福泽扭了扭莫思雨的小鼻子说:“会!”。莫思雨把头埋进常福泽的怀里,常福泽也紧紧抱着莫思雨幸福的笑着。。。。。。 咚。。。 常福泽被一个飞过来的小球砸中,那个小球正好落在他的怀里。一场白日梦就这样被惊醒了,常福泽抬头看着耍球的小男孩。 约莫几岁大的小男孩站在常福泽面前说:“叔叔,对不起!” 常福泽把小球递给小男孩笑着说:“真乖,给你,去玩吧。” 小男孩接过球的时候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对不起啊,弄脏你衣服了吧?” 常福泽笑着看看中年男人,看起来是孩子的爸爸。 “没事的,孩子嘛都爱玩!你儿子很可爱,也很有礼貌。” 中年男人再次说了句对不起并让小男孩和常福泽说了句再见就走了,常福泽看着这对父子他又开始幻想了,他想到了自己也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或者女儿。孩子在中间,常福泽和莫思雨分别走在两边拉着孩子的手,那将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美满,幸福,温馨。。。。。 梦醒时分,天色已晚。常福泽想想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什么收获也没有,他决定回去再说。在公交车上他想着明天是不是还要去人才市场找工作呢?可是那里的工作真的没有适合自己的好职位。自己看上眼的估计是没有能力,毕竟隔行如山,要是改行的话那就就太对不起自己几年来的努力了。那样的话,距离自己的心中那个美好的愿望恐怕是越来越远了。不!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传媒的工作,不能放弃自己的特长,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拓展自己的发展空间。可是下一步该怎么做呢?常福泽敲着脑袋思考着。突然,常福泽眼睛一亮,他似乎顿悟了什么。上网!网上求职方便又快捷,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常福泽不停拍着脑袋,他觉得自己都过糊涂了,居然忘记了自己在网上发过求职简历,电话丢了要是哪家单位看上自己也联系不上啊。常福泽急乎乎地搓着手,他要尽快地上网把求职简历的资料改一下,起码得把手机号码给改了。 常福泽回到蔚蓝海岸后在附近找到一家网吧,他买了一瓶水和两个面包就钻了进去。修改了网上的简历之后,他又找了很多家正在招聘的传媒单位投放了简历。搞完之后常福泽满意的离开了网吧,他自信满满地给自己加油,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很快接到招聘单位的面试通知。 陈斌和尹博宇打不通常福泽的电话,两人商量一下后好给莫思雨打电话告诉她联系不上常福泽。莫思雨躺在办公室的沙发里,手机掉在了地上。几天来,她拨打着常福泽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她的心被揉成了碎片,支离破碎凌乱不堪。就连他的好哥们都联系不上他,自己还能去哪里找到他。难道这就是宿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姻缘?短暂的几次相处的时间,却成了最美好的回忆,难道就这样成为了永恒的结局?莫思雨的指甲深深抠进了沙发接缝处,泪水汹涌成河。电话响了,莫思雨慌忙坐了起来。来电是深圳的号码,她看了看很失望地按下了拒绝接听的按键。可是电话刚被挂断就又打进来了,莫思雨不耐烦地把手机给关掉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挂断的不是别人的电话,而是让她疯狂思念的人常福泽打来的电话。常福泽只是凭借自己的一点点记忆在纸上写出了很多号码,他一个一个的打,在这个正确的电话号码拨通之前他已经打错了十几个。这最后一个他也没有报多大希望,没人接可能又是错的吧。常福泽把纸条丢进垃圾桶,他趴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他也没有想到,两个人都与幸福擦肩而过,再次错过了重逢的机会。 “思雨,你怎么还在办公室里啊?跟我一起去吃晚餐好吗?” “以后不要随便到我办公室来!” 莫思雨很生气地站起来瞪了方哲一眼,她抓起包就要离开。 “思雨,等等我,你不要总是这样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吃晚饭我就送你回家。” “不用!我心烦,你不要缠着我,你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方哲看着莫思雨远去的背影,他有些失落。为什么自己这么用心对她好,她却一点都不动心呢。难道那个他真的那么有魔力?居然让莫思雨如此坚持。方哲回到家,心情很不好。 “站住!” 方达初叫住了正要上楼的方哲,方哲站在楼梯口看了看爸爸只好走到客厅中间坐到沙发上。方达初冷着脸,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你整天去宇莳公司做什么?啊?为了一个小丫头就变成这样了,公司的事情你一点都不管不问,将来我靠谁来支撑公司?你太不像话,能不能有点出息?为了这个一个小丫头,你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明天开始,不准你再去宇莳公司!” “爸。。。” 方哲很不耐烦地看着方达初。 方达初依旧冷着脸,他已经不能再忍受自己的儿子这种没出息的行为。方哲的妈妈刘柳芳拽了拽方达初,方达初突然雷霆大发。 “都是你,什么都由着他,迟早要出事你才甘心!咱们家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难道除了莫思雨方哲就找不到媳妇了?迟早被你们气死才甘心。” 方达初气呼呼地站起来走向书房,那里是纯属他自己的空间,他对儿子很是失望,心烦意乱的很。 “小哲,你爸爸对你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态啊,他希望将来你能像他一样把公司打理好,妈妈也是这样想的。如果你真的喜欢小雨,你也不要着急。妈妈是过来人,女孩子是要慢慢去追的,要用时间去感化她。你越是这样整天缠着她,她会越来越对你反感。你应该做你该做的事情,女孩子嘛只喜欢大男人不喜欢小男人。” 方哲抬头看着妈妈问:“什么事大男人?” “傻儿子,大男人就是要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女孩子,而不是整天去缠着人家女孩子。像你现在这样就是一个小男人的行为,热脸贴冷屁股,你能捞到什么好吗?不但捞不到好,还让人很讨厌你。思雨对你印象肯定不好,要不你的情绪也不会这么坏。你看你得不偿失,还把你爸爸给惹生气了。” “那妈妈,我该怎么做?” 刘柳芳拍拍儿子的肩膀说:“你要是听妈妈话的话,你明天开始就不要去找莫思雨,你把心思放在公司的事情上。” 方哲很不高兴地说:“妈妈,你这是和爸爸一起商量好的吧?我做不到,我一天见不到思雨我心里就着急。” “你见到了又怎么样了?她能接受你的感情吗?儿子,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不是说你以后就不能见小雨。妈是说你不要整天去找她,而是找对了时间和找对了机会去才行。” “怎样才是找对时间和机会呢?比如?” 刘柳芳微笑着看着儿子。 “比如啊,比如小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哦,这样啊!” 方哲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他突然觉得妈妈说的很有道理。从自己向思雨表白的这些日子里,他一直都感觉到心里很累。那种无形的压抑让他透不过气来,因为莫思雨总是对他冷冰冰的。然而,人的思想都是最卑贱的东西,越是得不到却越是想的厉害。虽然莫思雨那么冰冷,在方哲的眼里那可不就是冰美人了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所以莫思雨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化身。方哲发现自己对莫思雨的感情是真实的,并不是像过去那样只是玩玩一个女孩的想法。也许,莫思雨就是那个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女孩。。。。。 第九十八章令人神往的温情雨夜 在经过几天的面试之后,常福泽被失望的情绪包裹着。虽然通知去面试的单位有好几家了,但是没有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也有别人直言不要常福泽的。一次次失败的打击让常福泽更加迷茫,他独自枯坐在深圳的一处公园的角落里避雨。雨下的很大,他抱着双臂,风吹过的时候有些凉凉地,凉到了他的心里。雨下了很久才停,常福泽怀抱着简历袋子走在湿漉漉的路面,心情也被弄湿了。他想到过找工作很不容易,只是没想到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艰难。眼瞅着一晃数日过来了,还是没有着落他心里有些着急。 回到蔚蓝海岸,常福泽觉得很疲惫。打开门发现杨芷凝回来了,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杨芷凝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知道他工作找的并不顺利。 “还没搞定工作?” 常福泽勉强地挤出笑容道:“没有!” “坐一会吧。” 杨芷凝拍拍沙发。 “有些累了,想睡一会。” 常福泽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洗洗换了衣服就躺在床上。雨又下起来了,窗外噼里啪啦地雨声在此时搅扰的他有些心烦意乱。人总会有悲秋的情绪,可他却有着悲雨的情绪,一听到雨的声音他的心情就会灰暗起来,有些悲凉和凄清。常福泽闭着眼睛心里惆怅着,思念着。惆怅的是工作何时才能找到,思念的是他的雨儿什么时候才能再度重逢。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咚咚咚。。。 常福泽感觉自己才刚睡着就被敲门声吵醒,他扬了扬嘴角很是无奈地去开门。 “我刚睡着,你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啊?有事的话等我睡饱了再说好么?” 杨芷凝指了指墙上的钟表。 “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了,猪啊?我做了晚饭,一起吃吧。” 常福泽伸头看了看餐桌上已经摆好餐具,还有看起来不错的饭菜。 “你吃吧,我等会自己出去吃,免得还要向你交伙食费。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点好,我既不想浪费也不想占你便宜。” 杨芷凝向上翻了一下眼睛,然后拽着常福泽往客厅里走。 “我都做好了,我一个人吃不完,就当你是垃圾桶好了,帮我把剩饭剩菜装走。” “哎哎哎,放手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杨芷凝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把他拽到餐桌前。 常福泽指着餐桌问:“叫的外卖?” “我自己做的菜,这么新鲜你看不出来啊?” 常福泽竖起大拇指说:“没看出来,你还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菜。” 杨芷凝不屑地看着常福泽。 “你很喜欢看扁一个人啊?难道女人不会做饭,都是你们男人做?” 常福泽摸摸鼻子说:“呃!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意外,不过要说做饭嘛女人还是不如男人做的精致,你看哪个饭店的大厨不都是男人呀?” “说的也是啊!” “所以说呢,大厨都是男人,你们女人一般都是做做家常菜的料。” 杨芷凝瞪着常福泽,常福泽却不等她说话继续道:“不过嘛,你这手菜做的单从色泽和搭配上来看已经是超越了家常菜的品质了,所以很意外,你是个潜力股。” 杨芷凝突然笑了起来。 “那就请吧,赏个脸尝尝再给打个分。” “那就不客气了,不过我得先去漱口,刚起床不漱口我吃不下东西。” 常福泽转身回到房间去漱口,杨芷凝转动着眼睛,这个男人还真讲究!常福泽漱完口之后就回到餐桌前坐下,他倒是也没再客气,抓起筷子就去夹菜。杨芷凝看着他的表情,希望能尽快得到赞美一样。 “啊!做的都不错,味道还可以。也许是你们南方人的口味和我们不同,我吃起来都比较清淡。平时我们吃的味道很重,比如辣,咸,还有就是调味品放的都重。” 杨芷凝没有得到赞美,貌似菜并不合常福泽的口味。 “你不是在说我做的不好吃吧?” 常福泽马上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多心啊。我只是在说口味的问题,不是你做的不好。不过你这菜能吃出原味,自然的味道。清淡不腻,应该说营养成分相对比较高。比如这个青菜炒的不老不嫩,青青的叶子,像叶绿素等微量的营养成分应该还都完全保留着,没有流失掉这些营养成分的菜才是上乘!佩服一下。” 杨芷凝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那你就多吃一点吧。” “会的,我会毫不客气的,反正吃都吃了,人情也欠了。再客气的话,对不起自己损失的情面。” 杨芷凝用筷子指着常福泽说:“你真是刻薄。” “别用筷子指着人啊,太不礼貌了。你们考导游证的时候,不会连基本礼仪都不考吧?” “咦?你怎么知道这些?” 常福泽放下筷子,从盒子里抽出纸巾擦擦嘴。 “不瞒你说,我是学考古专业的,我们要了解各地的文化遗址,这个和旅游相关联。所以我们还有附加课程,那就是旅游和管理,我现在有同学就在做导游。” 杨芷凝睁大眼睛看着常福泽,好像看到了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惊奇。 “不是吧?那你到我们旅行社去做吧,正好我们旅行社正在招聘导游和计调等职位。” 常福泽摆摆手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想做个记者。也许是习惯了,人总是这么奇怪,习惯了之后还是不想放弃。” “说的也是,你们做记者的要比我们好很多,你当然不想放弃了。” “话不能这么说,不是谁比谁好,我觉得你的工作也不错。这个要看个人的热忱,你对什么工作比较有激|情比较喜欢而又轻车熟路技术纯熟就是最好的。哎对了,你是地陪还是外陪?” “外陪!” “那比较辛苦!” “还行吧,就像你说的,习惯了就会好。你的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常福泽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唉!出师不利!还在努力中!” “别着急,慢慢找。” “不着急是不可能的,我还要为了房租钱努力呀。面对你这个大资本家,我要时刻做好被剥削的心理准备。” 杨芷凝白了常福泽一眼。 “什么资本家不资本家的,你说话真是让人受不了。” “啊哈,开玩句玩笑!不过,这是事实存在的事情。哈哈!这几天我找工作找到头昏,面试好些家没成功。还好,我回来的时候接到《世界经理人杂志》的面试通知,明天去看看。” 杨芷凝饶有兴趣地看着常福泽。 “做什么的去?记者?” “编辑。” “那很好啊,预祝你成功!” “谢谢!不过,我不是很满意,我还是希望能找到电视相关的工作。” “那你先做着再继续找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行的话先做着然后再慢慢找。昨天吧,有家网络公司的编辑条件开的也不错,不过我后来想想还是没去。” “别光说话了,吃啊。” 常福泽抓起筷子看着杨芷凝微笑着。 “等我找到工作后,我搬出去住之前做一顿饭让你尝尝我们北方菜的风味。” 杨芷凝很惊奇道:“你也会做菜啊?” 常福泽微微一笑。 “当然会了,可以和你来个南北大比拼。” 杨芷凝很高兴地说:“好,有空来比比,看谁做的好吃。” “没问题,要说好看嘛可能比不过你,但是口味嘛估计会让你着迷。” 杨芷凝突然有些失落地问:“找到工作搬出去住?住这里不好吗?” 常福泽倒也不遮拦,有一说一。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住你这里有压力,我觉得找一个狭小的空间能把自己蜗起来就可以了。” “租房子租到哪里不是一样?再说我又没收你很贵的房租。当然我也看得出来,你不是租不起房子。你是不是觉得在我这里很不方便啊?” “还行吧,反正除了那间房子以外,其余的地方我基本上也用不上,把门一关那就是我的世界。影响不是很大,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那你还要搬走,这样不是很好嘛!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把房子租出去,我只是想找一个人来住住,闷的时候有人一起聊聊天。我一直想找一个女孩子做房客,没想到第一个住进来的是你这么个臭男人。” “唉!有些事情说不清楚,我总不能住在这里一辈子吧。我可不想把你这里当成了安乐窝,太舒适的条件反而会让自己成了享乐主义者,把斗志磨掉了就很可怕咯。” “那随便你好了,你这个人似乎又自虐症,呵呵。。。” “嗯,谢谢你丰盛的晚餐,吃的真舒服。” “不客气,也谢谢你陪我吃饭聊天。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吃饭真的很闷,所以我也不是经常自己做。大多都是在外面吃了饭才回来,回来就不用去做了。” “你过得真小资,好了我帮你收拾一下吧。” 杨芷凝挡住常福泽说:“不用,我自己来吧。你做到沙发上去,等会陪我聊天,你以为这顿饭这么好吃啊?嘻嘻。。。” 常福泽一拍脑袋坐到沙发上,他看着杨芷凝忙碌的背影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假如,杨芷凝是莫思雨该多好。这样的生活,这样温情的雨夜,这样的女子,让人神往。 第九十九章他乡遇故知 在去《世界经理人杂志》应聘的路上常福泽又接到了两家影视公司打来的应聘电话,但是已经和杂志社约好了面试时间不能爽约啊,常福泽决定还是先去看看然后再去影视公司。 来到帝豪大厦常福泽站在电梯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自信满满地走出电梯。面试的时候非常简单,每位参见面试的人只需要自我介绍一下就可以了。介绍完之后把简历留下,然后就可以回去等消息了。常福泽已经习惯了,似乎每次叫你回去等消息的基本上都是没有太大的希望。不过他并不气馁,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很想做个文字编辑,有机会进电视台或者影视公司他还是不会就这么随便吧自己给卖了。如果太着急把自己廉价卖给一些自己不喜欢的单位,那么就必然会和更适合自己的机会错过。离开了帝豪大厦后,常福泽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考虑先去恒创影视公司还是去齐星影视公司。最后他决定先去恒创,凭感觉他觉得恒创这两个字很有斗志,有一种激发年轻人积极向上毅力恒久的味道。 好不容易找到了恒创影视公司,常福泽就直接进去说明来意。前台接待处的美女给常福泽倒了一杯水接过他的简历让他等着,常福泽有些激动感觉心口蹦蹦呢个乱跳。 “先生请跟我来,我们的杨总监请你进去谈。” 常福泽忙站起来跟着那位总是微笑的美眉走向里面,左转右转再左转,狭小的通道让人感觉压抑。前台美眉在总监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等到里面的人叫进去她才把门打开请常福泽进去然后才微笑着离开了。 “常福泽是吧?请坐!” “谢谢。。。” 常福泽看着面前坐着的人,杨丽娜?常福泽脑子一晕,怎么是杨丽娜?不可能,没有这么巧,只是长得很像而已。常福泽坐在杨丽娜对面等待着,杨丽娜则在随手翻阅着他的简历。杨丽娜心情很复杂,当她看到常福泽的简历的时候也觉得很意外,简直不敢想象。可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杨丽娜看似没有表情的表情让常福泽心里直犯嘀咕,他觉得那神情简直太像了。 “怎么?是真的不认识我了?还是不想认识我了呢?” 常福泽张着嘴巴,他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你真的是杨丽娜?我一进来就觉得你像,只是变化很大不敢认。” 杨丽娜笑眯眯地问:“什么变化?” “呃,更漂亮了,更漂亮了,而且更加有女人的味道了。” “女人味道?女人都什么味道?” 常福泽尴尬地低了低头,躲过杨丽娜那职场历练出来的锋利眼神。 “总之就是更具有魅力了吧,呵呵。真没想到,你都成为一个大总监了,才女!不愧是广电学校出来的才女啊。” 杨丽娜站起来去给常福泽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常福泽站起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定。 “才听说你突然辞职了,没想到你来了深圳。刚才看到你的简历递进来,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看来,咱们又要成为同事了。” 常福泽敲着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1 部分阅读 杨丽娜站起来去给常福泽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常福泽站起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定。 “才听说你突然辞职了,没想到你来了深圳。刚才看到你的简历递进来,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看来,咱们又要成为同事了。” 常福泽敲着二郎腿故意装出很随意的样子,他在认出杨丽娜的那一刻就决定不能在恒创公司做了,这是他的第一反应做出的决定。 “同事?我可没说一定来你们公司做啊!” 杨丽娜吃惊地看着常福泽。 “你不打算进恒创?难道你觉得不好?我们可还没有谈待遇呢,我保证你很满意。” 常福泽笑了笑。 “不是待遇的问题,其实我今天已经去了另一家公司基本谈妥了,我只是来恒创看看做个对比,目前看来还是那边可能要好一点吧。你们这边到处都是女孩子,阴盛阳衰的感觉,还是那边显得有动力,来来去去忙碌的都是爷们儿。这样一比较,觉得你们这边不得劲啊!” 杨丽娜知道常福泽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也没遮拦地直指了出来。 “你是不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啊?实话说我是有心帮你,但是站在我的角度不去帮你可能吗?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再说我们的关系不是很好的吗?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也应该帮助你,你呢也应该接受朋友的帮忙。如果以后你有好的发展空间,我绝对不会阻挡你。” 常福泽心想,不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啊,我是想和你保持一点距离。是的,常福泽确实担心一些事情,他和杨丽娜之间的关系是比较微妙的那种,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在搅扰着自己。他心里很清楚,杨丽娜喜欢自己,而当初在他不知道杨丽娜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也对她有过一些幻想。但是经过和汪振新以及那些势力家庭的事件后,常福泽就对杨丽娜断了那刚刚萌生的念头。他想过自己那种萌芽状态的情感,其实卑微的不堪一击。如今,在经历了感情的挫折后,他对感情生活显得更加谨慎了,他不愿意随便地把自己的心放飞。他紧紧收缩着自己的心,心里面也紧紧包裹着一个人,那是他的唯一心爱莫思雨。常福泽相信以杨丽娜在恒创影视公司的总监身份把他留下绝对不是问题,关键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很难处理。虽然他不知道杨丽娜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但是他还是愿意自以为是地去想为了不出现情感上的互相伤害选择拉开一些距离。这样对杨丽娜也好,对常福泽也好,对莫思雨等都是最公平的选择。过去自己是近似第三者的身份出现在杨丽娜的生活里,结果闹出了一场误会很深的情感大戏。现在常福泽有了莫思雨,如果和杨丽娜走的太近可能会变换角色重演一场情感纠葛的闹剧。 “这事以后再说吧,要是我在别的地方混不下去了再来求救于你。那我先走了,有空咱们再联系吧。” 常福泽站起来就要走,他不想再和杨丽娜聊下去,再说她还在上班时间不能耽误了人家工作。 “等会,你在这等等我吧,我处理一点事情等会就提前下班请你出去吃饭,不管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深圳,见到你就得给你接风啊。千万别跟我说不字,那样就太看不起人了。” 常福泽不好拒绝,但是他还是不想就这么坐在杨丽娜的办公室里等她,人家忙工作自己咸蛋超人一个多尴尬啊。 “那这样吧,你不用提前下班,你忙你的,我还有一些事情,等你下班以后我们再联系好吧?” “那也行,呐,这是我的名片,千万别关机啊?我下班就打你电话。” 常福泽接过名片点着头道:“好的,我的电话号码简历上有,那我先走了。” “小心点啊。” “哎,知道了。。。” 杨丽娜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常福泽消失在通道的转角处,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她一万个没想到,居然在茫茫人海的深圳这么巧合的遇到了他。这是什么?这不就是缘分吗?除此以外,没有更好的理由去解释。杨丽娜回到办公室里把常福泽的号码存到手机里,她给常福泽取了一个名字叫“风一样的男子”。在杨丽娜的心中,常福泽就像一阵清风,总能给她一种特别清新的感觉。就像三月早晨的清风,清清凉凉的让人清爽,给人一种精神上带来无尽的活力。这一次,她要紧紧抓住不再放手。在离开家乡的这几年,虽然躲避了汪振新的纠缠,但是她一直不敢回去找常福泽。一来是怕再次被汪振新纠缠,更怕自己的鲁莽冲动会给常福泽带来伤害。她只能通过付丽霞一直默默地远远地关注着常福泽,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精神上的折磨。能对感情处理的这么冷静的女孩子是很难得的,可以说除了她杨丽娜能做到几乎很少女孩子能做的到。真正的爱情,真正爱你的人,她会是一直在你背后默默看着你的那个人,从不惊扰你。看见你笑,那个人也在微笑;看见你忧伤,那个人会感到心疼。那个人一直安静的在你背后观注着你离去,你无法体会到那种滋味。当你真正体会到的时候你会明白,那个人是最爱你的人。杨丽娜就是常福泽背后的那个人,那个默默关注着他的女人。但是常福泽是否能懂她的心思,杨丽娜一直没有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不过,常福泽既然到了深圳,她的心就不再像过去那么灰暗了。 “杨姐,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是不是对那位靓仔动心啦?” “去去去,不要乱说。” 杨丽娜对助手张玲玲的取笑有些心慌,她情不自禁地用手理了理头鬓角掩饰着自己的慌乱。但是她流离惊慌的眼神还是不能掩饰住内心的世界,张玲玲猜到十之八九,她断定刚才来应聘的那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甚至他们之间有些小故事。不过张玲玲是杨丽娜的好助手,也是好姐妹。杨丽娜的私事,她是不会泄露出半个字出去的。 第一百章成功的喜悦 常福泽走出恒创影视公司的大门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真是大而大小却又很小,这么巧合的事情也许只有电视剧里才能看到,偏偏就让自己给遇上了。要是说给别人听,估计是没有人能够相信。常福泽回头看了看恒创影视公司,心里觉得有些可惜。要不是杨丽娜在这家公司,他倒是很想就在这里安身立命开始拓展自己的理想。常福泽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和齐星影视公司约定的面试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为了不迟到,为了一定要成功常福泽整理一下思绪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华强北路赶去。目前恒创既然呆不下去了,齐星可就是自己最大的希望了。电视台进不了,影视公司要是再搞不定的话他可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也许真的像在人才市场门口遇到的那个大学生一样落魄到了不敢想象的地步。常福泽想起了自己刚毕业那会儿参加面试的情景,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青涩,一没有技术,二没有经验,完全凭靠个人努力博得领导的好感。如今,自己手里有了技术和几年的工作经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加自信才对,会成功的!常福泽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他觉得自己运气不会差到很衰的地步。 齐星影视公司倒也是一个重用人才的地方,要求自然很高。那位面试官看了常福泽的简历后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让常福泽拿出真本事给他看看。常福泽倒是也不惊慌,他最希望这样,因为他对自己的技术是一百个放心。常福泽跟着面试官来到机房后把自己以前制作的广告片和专题片交到面试官的手里,其余的几个人也围过来一起看常福泽的资料带。当看到汽车厂的宣传片的时候,那位面试官有些疑惑地看着常福泽。 “这也是你拍摄的?” 常福泽底气十足地说:“是的,从前期策划,到拍摄,后期编辑制作,以及配音稿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独立完成的,片尾有字幕可以证明。” 常福泽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不过面试官并不以为然。 “字幕随时可以加上去,我现在完全可以把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加上去。” 常福泽没想到面试官会这么说,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字幕并不能证明什么,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既然会这么多,为什么不应聘编导?反而来应聘一名摄像呢?” 常福泽没有躲闪面试官咄咄逼人的眼神,他觉得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反正已经经历了很多次失败,再失败一次也无所谓,心里就坦然了很多。 “我当然想做编导,不过我已经去过很多家公司,在一次次失败后我觉得还是低调点好,再说了做摄像可能会让我更快的跟上节奏。影视公司和电视台的节奏不同,我想还是做最能尽快适应工作节奏的好一点。” 面试官听完常福泽的解释后拎来一台摄像机说:“你现在就把我们几个人的场景拍摄下来。” 常福泽毫不犹豫地接过摄像机,好些天没有摸摄像机了,他的心里早就痒得难受了。摄像机在手他什么也不去多想,熟练地扛上了右肩。在拍摄前他是不会忘记调白的,这是考核中最关机的问题之一。很多应聘摄像的人都在这个上面翻了船,他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大约拍摄了不到十分钟,面试官叫常福泽停下来拿出录像带塞到播放机里去观看。常福泽的镜头语言交代的很清楚,画面里的几个人是在观看常福泽的资料带。画面清晰稳定,色温也是非常正常的。 “你能给我说说你在拍摄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常福泽看了看面试官说:“我在拍摄的时候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在构思着如何去衔接镜头,让每一个画面的衔接都是一种语言的转换但又能衔接上,这就是蒙太奇的定律。作为一名摄像不仅仅是摄像,要有编辑的思维才能拍摄出自己最满意的画面,否则就是我们常说的只是充当一个没有思维的三脚架作用了。” “好,说的非常好!你们都听到没有?这就是一个真正做事的人,他是用脑子去做事,不是简单地机械性的在工作。” 面试官对看着其他人,带头鼓掌。常福泽微微扬了扬嘴角,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精彩,这是一个真正爱这项工作人的最基本的东西。 “恭喜你,你被录取了!祝你以后工作愉快!我叫刘伟,是公司的艺术总监。” 面试官伸出手和常福泽握手,常福泽觉得太突然了,有些意外又觉得可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自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没有金刚钻怎敢揽下瓷器活呢。 “谢谢刘总您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机会不是我给你的,是你自己的实力获取的成功。好了,编导的职位由你来做,三天之内你随时可以来报到,待遇呢就按照我们招聘的标准来实行。” 常福泽更加吃惊了。 “编导?可我应聘的是摄像啊!再说了,我没上机你怎么能相信我可以胜任编导一职呢?” 刘伟笑了笑说:“从你的技术和谈话态度上看,你以前确实是个编导,如果不做编导岂不是大材小用了啊。我们这里是对年轻人大门敞开的艺术殿堂,只要你有勇气,有活儿,那你就能成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跟不上节拍我们会请神自然也会送神,多少算是大牌的导演都被我们给送走了,所以说不光光是工作能力问题。” “谢谢刘总指点迷津,我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可以的话我明天就能来报到。” 刘伟一拍手道:“好!雷厉风行是个干大事的人,明天正好要录制一期节目愁着没有编导呢,你明天就来负责这期栏目好了。” 常福泽觉得已经上了船就不能犹豫,况且刚进公司也需要拿出实际能力来证明自己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行!没问题,请把节目资料给我一份,我回去好研究研究,就算是临时抱抱佛脚吧。” 刘伟叫工做人员把要录制的节目资料和公司简介拿给了常福泽,常福泽随即就告辞离开了齐星影视公司。 “刘总,你觉得他行吗?” 刘伟看了看张明说:“你觉得行吗?” 张明尴尬地说:“我哪敢跟刘总比啊,你看的人我可看不准,不敢乱说。” 刘伟拍了一下张明的头说:“还不快去干你自己的事情去,这位可是强劲的对手,你别小瞧了他,将来估计你们所有人都得听他的指挥。” 张明摸着被敲得生疼的头疑惑地看着刘伟,有那么牛吗?看起来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吗?张明把袖子掳起来,胳膊一弯曲鼓出一团肌肉自语道:瞧见没有,瞧见没有,就凭这团肌肉也不是我的对手。 刘梅拿着手里的文件袋往张明的头上拍了一下,用手捏着张明那鼓出一团的胳膊说:“靓仔,你这叫鸡肉吗?你这叫鸡肉吗?我看像猪肉,你看松垮垮地一点弹性都没有。” 张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不打头女不打脸,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张明正要修理小美眉刘梅,可是刘梅的突然脸色一变看着他身后然后悄悄走开,那神情告诉他领导来了。张明小心翼翼地走回自己的工作岗位,然后慢慢转头才知道自己再次上当了。看着刘梅笑的花枝乱颤,张明也笑了起来。 常福泽离开齐星影视公司,心情好到了想要发飙。他很想痛快的大声呼喊出来,他很想狂奔,很想把心里的这种快乐释放出来,也好把多日来那种压抑的情绪给排挤掉。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常福泽没有想到,好运真的来到了。他庆幸着自己没有放弃自己,没有随便的进一家公司去度日。如果当初他去了那家网络公司做编辑,恐怕今天的机会就会永远失去了。这是谁带给自己的好运气呢?常福泽第一个想到了杨丽娜,他觉得杨丽娜就像是自己的福星一样。只要一见到杨丽娜自己的运气就好的不得了,当初也是因为杨丽娜自己才有机会进了电视台,而今虽然不是因为杨丽娜的关系争取到的机会,可是在来之前和杨丽娜见过面啊。常福泽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感觉好笑,也许是高兴过头了吧。这份喜悦之情,总是要找个人说说才是最大的快乐。如果能联系上莫思雨,估计拨出的第一个电话应该就是莫思雨了吧。可是联系不到莫思雨,常福泽只好将这个报喜电话拨打回家了。 “妈,我成功了!你告诉爸我在一家影视公司做了编导,明天就上班了。你们都别担心了,你儿子是不会那么熊的呀!我说过来就能找到工作,这不已经找到了。。。。。。” 第一百零一章忧郁的杨丽娜 常福泽噼里啪啦说了很多,电话那头的母亲都没机会说话。常福泽那自信满满的笑脸再次出现,他的母亲能感觉到儿子又重新站起来了,那种整天笑呵呵的样子又回来了,那是全家人最想看到的状态。 常福泽看了一下手机,有另外一个电话进来了。应该是杨丽娜打来的,他就匆忙和母亲说了再见。 “喂!是杨丽娜吗?” “杨丽娜是谁?” 常福泽从耳边拿开手机看了看手机,心中感觉不妙,搞错了。可是知道自己电话号码的人并不多啊,难道是哪家公司的面试通知电话? “不好意思,我看错号码了,请问您是?” “我是杨芷凝,你不会没有存我的号码吧?” 常福泽一拍脑袋呵呵笑了起来。 “哎呀,不好意思,是黑带啊!有事吗?” “你再叫我黑带,等你回来我打残废你,晚上早点回来啊,我找你有事。” 常福泽嬉皮笑脸地说:“嘿嘿,你都要把我打残废了,我干嘛早点回去啊!不叫你黑带,那就叫你资本家好了!哈哈哈。。。” “心情不错嘛!是不是找到工作啦?” 常福泽倒也不隐瞒说:“没错,今天面试成功,明天上班。” “不错啊,看来还真有点小本事呀。” “哈哈,没有一点小本事敢来深圳吗?嗯哼?” 常福泽的心情好的很,和杨芷凝在电话里聊的也很随意了很多,要在以前他是不会和一个女孩子聊的唾沫翻飞,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那你回来吧,给你庆祝一下。” “好,我现在就回去。” 常福泽正要拦下出租车回去的时候,电话又来了。生活似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常福泽觉得很有意思。 “您好,那位?” “我!” “噢,杨丽娜啊!” “听出来我的声音了?” 常福泽笑着说:“那是,你的声音还是很特别的,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我下班了,你在哪里?” 常福泽一愣,忘记了杨丽娜说了下班找自己一起吃饭的,看来要耽误一点时间。他想想,也就是吃个饭而已,不会耽误多长时间就没有给杨芷凝打电话。再说了,在异乡别说见到杨丽娜,就是见到一位普通的老乡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我在华强北路,是你过来找我,还是我过去找你?” “你在那里啊,我就住在那附近,你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常福泽坐在一家商场门口那排茶座上翻着手里的资料。可是他不晓得杨芷凝正在家里忙碌着晚饭,她要为常福泽庆贺一下。杨芷凝在厨房忙碌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为这么一个房客高兴。总之她觉得自己和这个人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朋友,因为她很少这么不讨厌一个男人。她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很多东西,又有很多让她好奇的东西却看不透。总透着一种神秘感,也许就是他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让杨芷凝感觉到了他拥有着传奇一般的神秘色彩。这种好奇心让杨芷凝怦然心动,她很想接近常福泽,很想了解这个人,了解他的故事。杨芷凝觉得自己平时就够沉闷的了,可是她看到常福泽一个人能在一个房间里一呆就是一天不出来,她很好奇甚至有时候想冲进去看看他在什么。一个大男人,能这么宅她可是头一次见到。杨芷凝仔细地配着菜,她嘴角挂着微笑。小样,我就不信不能把你心里的那些秘密钓出来。杨芷凝决定按照常福泽说的口味做菜,做的辣一些调味放多一点。平时不爱吃辣的杨芷凝被辣椒呛得眼泪横流,搞的她在厨房里手忙脚乱。还好抽油烟机的功率够大,否则有她苦头吃。 等到了杨丽娜,常福泽站起来微笑着。 “手里拿的是什么?” 常福泽递过去说:“你自己看看。” 杨丽娜翻了翻说:“齐星公司,你去应聘了?” “是的,明天就去上班。” 杨丽娜盯着常福泽说:“既然是影视公司,你到恒创不是很好嘛?干嘛去齐星啊?当初我就觉得恒创比齐星要好很多,所以我才进的恒创。你在哪里做什么?如果不好的话还是到我们恒创来吧,我可以帮你安排做导演。” 常福泽拱手握了握拳说:“谢谢抬爱,我在那边做编导,我觉得很适合自己,刚好以前做编导轻车熟路上手快吧。” 杨丽娜用资料拍了一下常福泽的手说:“受不了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到我家去吃饭还是在外面吃饭?” “还是再外面随便吃点算了吧。。。” 杨丽娜似乎看出了常福泽的那点小心思,她取笑道:“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啊?” 常福泽面露难为情地说:“呃。。。我是担心你那位有想法!还是不麻烦了。” 杨丽娜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汪振新啊?放心吧,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这里是深圳,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呆着。再说了,你都没找女朋友我也不着急把自己随便送出去啊。走吧,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 杨丽娜一脸笑意地挽着常福泽的胳膊,她似乎已经把常福泽紧紧抓在手里他再也跑不掉似的。她觉得从此以后常福泽就属于她的了,她也只是属于常福泽的了。她等了几年,这几年她倍受煎熬,这一刻到来了她再也不愿放手。可是她却不知道,常福泽的心里只有一个女孩,那就是莫思雨。 常福泽轻轻推开杨丽娜的手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找女朋友啊?” 杨丽娜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怔怔地盯着常福泽。常福泽被她这么看的有些心慌,他知道杨丽娜喜欢自己,可是这种事情他不能选择逃避,他必须和杨丽娜说清楚。 “对不起!杨丽娜,我有女朋友了。其实我本来是不想到深圳来找工作的,也不想辞去我在电视台的工作。可是我女朋友在深圳,已经失去联系很久了,我过来找工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她。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杨丽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和黯然的神伤,不过她毕竟是历练出来的人,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了。杨丽娜松开手走在常福泽身边,她心里很难过,但是她对常福泽的做法也很感动,为了那个她不认识的女孩感动着,她觉得那个女孩真的很幸福。 杨丽娜笑了笑说:“我相信你说的,不过你很会保密,很多人都不知道吧?” 常福泽点点头说:“是的,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和付丽霞一直有联系,她们都不知道。” 杨丽娜抬头看着常福泽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和付丽霞认识的啊?” “呵呵,不瞒你说,高天介绍我和付丽霞认识,他们的意思你明白。是付丽霞告诉我的,要不我也不知道。” “付丽霞不是很好吗?你干吗不追她呢?付丽霞漂亮,又和你在一个台里很方便的啊。” 常福泽呵呵笑着。 “付丽霞是很漂亮,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和现在的女朋友认识了,所以就没有资格再去动心了。” “如果你找不到你女朋友怎么办?你就这样一直找下去吗?不要告诉我找不到她你永远不谈女朋友吧?” 常福泽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找找看吧,你看,你和我都能这么巧合的遇到,我相信找到她应该也会有机会的。不就是一个深圳吗,这么小的一方土地我不用踏遍天涯路就能把她找出来。” 杨丽娜突然疑惑地问:“为什么会失去联系?是不是她躲着你呢?” 常福泽觉得这个问题很尴尬,他咬了咬牙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电话就打不通了。不过我和她的感情很好,一定是出现了什么事情才会联系不上。也怪我,过来之后把手机给弄丢了,她的号码也丢失了。这下难度更大了,不过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啦。以前我很担心自己被饿死,不过遇到你之后我更有信心找到她了!” 杨丽娜歪着头看着常福泽问:“这跟遇到我有什么关系啊?” 常福泽嘿嘿笑着说:“因为我不担心自己会饿死街头了啊,起码到我山穷水尽的时候还有一个老乡在这里呢,就算可怜可怜我吧也还是能救命的呀。” 杨丽娜一撇嘴道:“少在这不正经了,开什么玩笑啊。你要是能饿死,还有人能生存活下去的勇气吗?” “哈哈哈。。。你太会抬举人了。” “不是我抬举你,是你开的玩笑也太离谱了。好了,不要嘻嘻哈哈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好了。这个点儿也是吃饭的时间了,我中午没吃多少这会儿正有点饿呢。” “好!去吃什么呢?” “今天你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说好了我请客。” 常福泽摸了摸鼻子说:“你在这里这么久了,你熟悉还是你定吧。” “我没记错的话,你喜欢吃水煮鱼的吧?跟我走。。。” 杨丽娜对常福泽的了解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她一直远程监控着常福泽。常福泽的一举一动她都非常关心,有时候付丽霞都被杨丽娜搞得没办法。那种情感,也算是够深的了。可是当杨丽娜听常福泽说他是来找女朋友的时候,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她走在常福泽前面,情绪有些乱。常福泽看的出来,杨丽娜显得有些忧郁。。。。。。 第一百零二章没有假如 常福泽和杨丽娜在饭店里聊着天,虽然是老熟人了表面上看起来聊的很随和,但是两人心里都有些怪怪的感觉。杨丽娜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一直躲在背后关注他,造成目前尴尬的结果她是最不想看到也是她没想到的事情。虽然常福泽找到他女朋友的希望比较渺茫,但是她明白既然能辞掉工作来找说明那个女孩在常福泽的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即使常福泽找不到,也不知道结果如何。杨丽娜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是默默地在背后关注着他,还是有什么好的办法去处理自己对常福泽的感情。常福泽是否明白自己的心意呢?杨丽娜不敢确定。当年离开家后过了很久她才知道常福泽把自己送他的手机还给了妈妈,因为那件事杨丽娜哭了很久。她知道常福泽扮演了一场最无辜的角色,他一定是被伤害的遍体鳞伤。常福泽则不想那些事情了,他显得很坦然。面对杨丽娜他没有过多的心理负担,即使自己对杨丽娜动过心,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关系没有挑明的情况下,他是没有什么责任背负。假如曾经对杨丽娜表白过,那么常福泽一定会在见面的时候自责。就像自己和莫思雨的关系一样,如果在找到莫思雨之前和别的女孩子发生了感情,万一有一天遇到了莫思雨他会尴尬,他会背负沉重的心理负担,他会觉得对不起莫思雨。介于这种心理,常福泽坚持着自己的爱情观,不放弃不抛弃,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莫思雨,哪怕找一辈子他也要找下去。即使被人说成傻也好,痴也好,他都愿意去期待奇迹的出现。 “是不是不好吃啊?” 常福泽抬起头看着杨丽娜笑了笑。 “很好吃啊,味道不错!” “可是我看你都没怎么吃,你是在跟我客气呢吧?从坐下开始一直是我说话你都没话跟我说。” 杨丽娜用筷子在碗里拨弄着菜,那样子有些凄凄楚楚的感觉。 “你问我答不是也很好嘛!你自己都没怎么吃,还说我。我这个人吃饭本来就慢,不喜欢吃那么快,其实我吃的不少,应该比你吃的多。我都吃饱了,还说我没怎么吃,我可不是小猪呼呼噜噜吃得一大盆呀。哈哈哈。。。” “你女朋友漂亮吧?” 常福泽点点头说:“嗯,至少在我眼里很漂亮,不说是仙女吧也是个能迷住我的小狐狸。” 杨丽娜被常福泽的话噎住,愣愣地看着常福泽。 “哪有这样形容自己女朋友的?这要是在她面前你敢这样说吗?你们这些男人!” 常福泽扭了扭有些微汗的鼻子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我贬低她。她在跟前我也照样这么说她,仙女漂亮是吧?可是咱不是找仙女的命,能找个迷死自己的小狐狸也不错呀!你没见到聊斋上的不都是狐狸精变成的大美女出来迷人的吗?哎呀,抛开其他的不说,就那情深意切的情感多感人啊!我情愿被我的那个小狐狸迷死,也不去找什么仙女。仙女终究是要回到天庭的,什么狐狸啊,白蛇啊变成|人形后传唱出多么美丽的爱情啊!一代一代流传,美死人了都。” 杨丽娜一脸的不可思议状。 “你聊斋看多了!真冒出来一个小狐狸精,我看你这小身板也够呛!” 常福泽忙问:“什么够呛?” 杨丽娜被常福泽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感觉脸上热辣辣的尴尬,她把头低了低装作没听到常福泽的问话。常福泽见杨丽娜那个样子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尴尬了起来。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不知道接下来该聊些什么。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常福泽打破了那种让两人都觉得尴尬的局面。 “你这几年还好吧?” 杨丽娜抬起头看着常福泽。 “我以为你不会关心人呢!到现在才问我。” 常福泽做出抹汗的动作说:“汗!我和你不是熟悉嘛,熟到了不能再熟的关系了,所以我就没跟你说那些客套话。” “现在说就不是客套话了?” 常福泽皱了皱鼻子说:“呃。。。现在是发自内心的,所以不能说是客套话。” “哦,我这几年还好。” 常福泽盯着杨丽娜,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可是杨丽娜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就这样?” 杨丽娜扬了扬头说:“嗯!就这样呀,还要怎么样呢?你是不是还想问问我的私生活什么的呢?” 常福泽慌忙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呃!好了,你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咱们就撤吧。” “你?这么着急走干嘛?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目前租住在蔚蓝海岸。” 杨丽娜瞪大眼睛看着常福泽。 “蔚蓝海岸?你条件不错啊,那可是深圳高档住宅区啊,你还真会享受啊!租金不便宜吧?要不你搬到我哪里去住,我不收你租金。” 常福泽笑了笑说:“不用了,其实租金也不贵,才几百块钱一个月。” “啊?你说梦话呢吧?那个地方几百块钱一个月的租金?你当我刚来深圳啊?” 常福泽无奈地摊了摊手说:“我骗你干嘛,真的!不过我只租了一间房子。” “合租?” 常福泽点点头。 “是的,合租!” 杨丽娜还是不敢相信。 “那个房东是不是脑子坏了?蔚蓝海岸可不是一般人能租得起的房子,居然几百块租给你。” 常福泽坚定地说:“没有,我看那个女孩子很正常。人家是个导游,嫌一个人住的太空了,所以找个房客给他制造一点人气吧。哈哈!” 杨丽娜更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常福泽。 “异性合租?你真的是流行前线的人物啊!你了解她吗?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啊?” 常福泽哈哈大笑起来。 “杨丽娜,你以为我是韦小宝吗?还是长得像段正淳?我可没有哪个魅力!不过说实话,那个女孩子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很大方的一个女孩子,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杨丽娜撇了撇嘴说:“你眼里什么女孩子不是好的啊?我感觉你看到老母猪都是双眼皮美女。” 常福泽差点笑喷。 “哈哈哈,是啊!当初我单身的时候确实看到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美眉,就连它们走路的样子都是步步生莲,婀娜多姿啊!你是不知道光棍的苦啊,寂寞如斯的夜晚满脑子都是双眼皮的老母猪。” 杨丽娜被常福泽的话逗得花枝乱颤咯咯笑个不停,而常福泽却更加得意了,他似乎来劲儿了开始胡扯八道了起来。 “你变了!” 常福泽止住笑说:“我怎么变了啊?” “嗯,变得看起来很幽默,实际上油腔滑调。” “啊?我怎么觉得是看起来油腔滑调,实际上是幽默呢?” 杨丽娜又被常福泽逗的幽幽一笑。 “看来这几年你过得真的不错,听说你在电视台是办公室主任又负责广告部业务。看起来那个女孩子对你真的很重要,你居然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一般人恐怕做不到啊,情种啊!” 常福泽搓搓手说:“我可不是一般人啊!我是二般人,所以与众不同也是正常的事情。” 常福泽和杨丽娜聊的比较愉快,气氛也融洽了很多。 “你现在好像一个壮志凌云的英雄哦,说话的语气也很豪迈的感觉。是这几年练就的呢?还是今天找到了自己满意的工作有些得意呢?” 常福泽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这个问题嘛,你怎么看都可以。不过我不是横刀立马的英雄,也不是战死沙场作古了的那个英雄,我其实很渺小的呀!” “渺小到什么程度啊?” “嗯!渺小到只是一粒微尘,不容易被人发现。” 杨丽娜撇嘴道:“微尘?你比微尘大个多了!” “哈哈哈,你太幽默了,被你噎死了,噎死了,彻底噎死了。” 杨丽娜冷着脸说:“年轻轻的老讲什么死了死了的,你很讨厌哎。” “常常诅咒自己有益身体健康!我经常会说我死了,啊!我死了,我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你发神经啊!” 常福泽笑着站起来说:“哈哈,不跟你开玩笑了,免得你把我当成了游尸鬼吓坏了。好了,我们走吧,我还得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要开工了。好些天没做事情了,没事情做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 “是不是想早点回去见到你那个房东美眉啊?别没找到女朋友又勾搭上了一个。” 常福泽一本正经地说:“那哪能呢?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杨丽娜仔细看着常福泽的脸说:“像!” 常福泽一拍脑门道:“苍天啊!这个世界上还有地方去讲理吗?” 杨丽娜笑呵呵地走出了饭店,常福泽拦了车要送杨丽娜回去。 “你先走吧,我住的很近走几分钟就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那好,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啊。” 常福泽挥挥手离开了,杨丽娜心里弥漫起了一丝忧伤,她抱着环抱着双臂走在霓虹闪烁的华强路。一别数年,再次相逢的时候一切却都变了!变得让她觉得很陌生,对常福泽的陌生,对这个人生的陌生。她感觉到自己很孤独,原来她一直都是很孤独的!假如!却没有假如。。。。。。 第一百零三章红颜知己 杨芷凝坐在沙发上了看电视等着常福泽,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去。说好了一会就回去,可是杨芷凝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也不见人影。这有点让她生气,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杨芷凝转念又想,自己凭什么生气呢?和他什么关系啊?人家只是个房客,他爱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自己凭什么干涉别人呢。杨芷凝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自己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不过她的心情实在是够郁闷,本来兴致勃勃地做了一桌子菜想和常福泽一起享用,到头来还是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吃。辣椒太辣了,杨芷凝吃几口就去冰箱里拿出了冰水,辣的她直伸舌头。杨芷凝背对着门坐着吃饭,常福泽回来的时候她连头都没回。 常福泽看着一桌子菜啧啧赞叹道:“哎哟,你今晚有客人要来?做这么多菜!怎么?客人没来?原来你吃辣的啊?还放了那么多红椒,没看出来啊。” 杨芷凝看了看常福泽没说话,继续低着头吃饭。她被辣的脸通红,汗都出来了。常福泽也不好打搅人家吃饭,悄悄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为了能顺利完成第一天的工作,常福泽需要花点时间去研究一下节目流程。翻开资料一看常福泽就笑了,原来那档子节目时流行音乐节目。对于娱乐节目他不陌生,当初帮高天做过不少期音乐节目。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做娱乐节目比做经济节目要轻松很多,没有那么多被和谐的词汇,所以录制的时候不用刻意去分析主持人的话可不可以说。常福泽往床上一躺心想,真是天助我也。他对这项工作抱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只要不出意外他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把这个职位干的出色。 杨芷凝见常福泽进到屋子里就没动静了,她简直要爆炸了。就在常福泽进门的那一瞬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不爽,连续吃着那辣死人的菜。当时感觉头发都竖起来了,全身火火地感觉。杨芷凝跑到洗漱间用冷水洗着脸,不停用冰水漱口。杨芷凝抹着胸口,她觉得很不舒服。胃里也都火辣辣的泛着疼,她躺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哼!干嘛受这个罪,以后还是得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能太在乎那个家伙,免得自己跟着受罪。这样一想杨芷凝觉得心里舒畅了很多,心里也不那么郁闷了。 常福泽呆在房间里翻着手里的资料,基本上了解了公司的基本情况后他很满意地倒在床上。常福泽心想只要能尽快稳定下来,把工作做好了得到领导的赏识站住脚,然后就可以开始想办法寻找他的雨儿了。为了这个美丽的梦,他在一步步往前走。他相信,这一天会很快到来。常福泽攥紧拳头给自己加油,他兴奋地从床上跳起来跑去洗澡。常福泽在洗澡的时候感觉很清爽,他心情好就边洗澡边吹着口哨,还时不时地哼哼唧唧地唱歌。杨芷凝扭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被一个臭男人霸占了的房间的门,她有种强烈地好奇心想去门边听听。 常福泽洗完澡顺手把衣服也给洗了,然后打开门准备去阳台晾晒衣服。当他打开门的时候靠在门上的杨芷凝冷不防直接向屋内倒来,常福泽被吓了一跳慌忙用装衣服的桶挡住了杨芷凝,要不然两个人估计都会摔在地上。 “喂!你干嘛?你吓死我了!” 杨芷凝扶着墙站好拍拍胸口,看样子她也被吓得不轻。不过她很?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2 部分阅读 “喂!你干嘛?你吓死我了!” 杨芷凝扶着墙站好拍拍胸口,看样子她也被吓得不轻。不过她很快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拍手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找你有事,谁知道你突然开门。有洗衣机不用,你很喜欢用手洗衣服吗?” “洗衣机是你的,不是我的。我还是用手搓搓比较舒服,习惯了都。你找我什么事情啊?快点说啊,我等会就要睡觉了。” 杨芷凝站在常福泽身后看着他晾着衣服。 “被你吓得我忘记什么事了。” 常福泽回头看了看杨芷凝,他发现杨芷凝正在偷笑。常福泽往自己身上看看,又在脸上摸了摸。 “你笑什么笑?阴阳怪气的样子。” 杨芷凝双手环抱着胸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你不会只洗外面对的衣服吧?内衣从来不换的?哈哈哈。。。” 常福泽脑门上微汗,他没想到杨芷凝说话这么随便,他有些消化不良的感觉。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拍一个女子?整天被她调戏来调戏去的开玩笑耍弄着玩,那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于是常福泽也就随意了起来,管她三七二十一呢,反正和她只是主顾关系。她是房主,咱是房客,又不会有一腿什么地,开玩笑谁怕谁啊。 “你的那啥的内衣什么的不也是没晾出来吗?本来我是不想把衣服晾在阳台上的,只是。。。” 杨芷凝饶有兴趣地问:“只是什么?” 常福泽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小声说:“只是想看看你是哪个型号的杯!” 常福泽说完看着杨芷凝,他等待着看到杨芷凝被噎住尴尬的神情出现。可是令他很意外的事情是,杨芷凝并没有在乎他的话,反而镇定自若地转身走回沙发。这个真是不同寻常的女子,要是一般的女孩早就拳脚相加了。 “不会生气了吧?哈哈,我开玩笑的。晚安,古德耐!” 杨芷凝抬眼看了看常福泽说:“站住!” 常福泽很不喜欢她这个口气,好像是个长辈在教训孩子的口气,让人听着非常不舒服。 “有事明天说,我要睡觉了,明天我要起早上班。” “找到工作了腰杆硬起来了是吧?我又不吃人,只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你拽什么拽啊?” 常福泽想想也是,她一个女娃娃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了真的睡觉也不一定能睡着,刚找到满意的工作那种兴奋劲还没过去呢。依着他的性格,这夜他不失眠就算不错的了。常福泽把水桶往墙角一放,直接找沙发走了过来。杨芷凝盘腿坐在常福泽的旁边,还朝他身边挪了挪。 “你想干嘛?保持距离,保持距离。你看看你那胸口快爆了,你可别撩拨我的野性啊!你要是天天这么勾引我,我这大好青春恐怕就毁在了你的手里。我的青春啊,我的纯洁啊,我的。。。” 杨芷凝捂着嘴咯咯笑着,笑的胸前乱颤。常福泽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头扭向电视。 “害怕了?就你这人还跟我讲什么纯洁?你长得一点都不纯洁,一眼就看的出来是个风流鬼。” 常福泽撇嘴道:“风流鬼?我又没风你没流你,从何谈起。” 杨芷凝往沙发上一靠说:“其实呢,我看得出来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们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倒是觉得我和你能成为好朋友,那种无话不谈的朋友。什么话都可以谈,就是不谈恋爱的那种。我从你身上看出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是很多女孩子着迷。说来说去啊,你不是风流鬼是什么?因为你就是女人的祸害,你祸害了不少小女孩子吧?” 常福泽很吃惊地看着杨芷凝说:“不会吧,这你都看的出来啊?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有这个功能,看来我不想成万能的也不行了。” “怎么说呢,你们这种类型的男人呢会在不经意中毒害女孩子,说白了就是个多情的种子。” “多情的种子?我都奇怪了,确实有人这么说过,可是我不赞同!我多情吗?没有啊。因为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招惹过谁啊!要说别人喜欢我也算是我招惹的话,那还有天理吗?” 杨芷凝突然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笑着问:“是不是很多女孩子追你啊?” 常福泽觉得自己又遇上了一个八卦婆,说实话吧肯定会被看成吹牛,那就三缄其口打死也不说算了。 “拒绝回答。” 杨芷凝用脚踢了一下常福泽的大腿。 “说不说!不说我踢死你。咱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是知己,知己懂吗?我就是你的红颜知己。哎呀,这样好像我吃亏了点,不过算了吧,我就牺牲一些吧。你看,我都是你的红颜知己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常福泽抓住杨芷凝那白嫩的小脚,用手轻轻抚摸着说:“哎呀,这小蹄子真嫩啊!” 杨芷凝不知道常福泽会突然来这一手,顿时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流氓啊你!” 常福泽紧紧抓住杨芷凝的脚不放手,杨芷凝用力往回缩着。 “你不是说是我的红颜知己吗?红颜知己的脚摸摸也是在允许范围之内的嘛,哈哈。。。” 杨芷凝妩媚地笑对常福泽道:“是么?嘻嘻,那你就让你尝尝欺负红颜知己的滋味。” 常福泽见杨芷凝那种笑里藏刀的味道,大呼不妙!他突然想起来了,他面前的可是跆拳道的黑带啊。说时迟那时快,常福泽反应过来的时候以及来不及逃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刚想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被杨芷凝撂倒趴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第一百零四章强烈的好奇心 常福泽被压在沙发上想起来却一点力气用不上,杨芷凝盯着他嘿嘿笑着。 “黑带!当人家红颜知己就可以动粗啊?我知道打不过你,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整我啊!我把你这个什么红颜什么知己的给休了!” 杨芷凝毫不示弱地说:“你休啊,你休啊!我看你现在怎么休,我让你一夜翻不了身。” 常福泽直呼遇到了女匪。 “你简直就是黑社会的,哪有这么整人的啊!快被你整断气了。你不用天天去上班,可是我还要去上班啊。明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啊,你不要把我整废了,我要是上不了班没钱吃饭你养活我啊?” 杨芷凝见常福泽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把他给放了。 “我养你?美死你哦,你一个大男人要女人养着好意思吗?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吃软饭当小白脸的潜质啊?如果真想吃这碗饭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小富婆。哈哈哈!” 常福泽揉着被扭的泛酸的肩胛说:“那简直是太感谢了!运气好的话至少可以少奋斗很多年呢!” 杨芷凝突然一本正经地说:“你不会真的有这个想法吧?” 常福泽歪了歪嘴冷笑了一声。 “呵呵,你觉得呢?” 杨芷凝用藐视的眼光看着常福泽。 “我觉得你很像是那种人。” 常福泽一拍脑袋往沙发上一靠。 “哎呀!在老娘的肚子里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埋藏心底这些年的秘密居然被你一下子看透了,真是失败啊!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厉害厉害啊!” “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呢!” 常福泽站起来上下看着自己,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杨芷凝。 “我标准身材啊,不胖不瘦。喘不起来,肺部良好。” 杨芷凝撇了撇嘴道:“越来越没正经了,说说你今天找工作的事情吧。” “找工作有什么好说的啊,无非就是面试把自己往大里吹,吹的自己是无所不能让人家相信你干啥都行,弄啥都会就行了。” “我才不信!那要是你明天去上班什么都不会,我看你怎么办。” 常福泽拍着胸口说:“是啊,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到,要是我真的做不好岂不是糗大了。要不你教教我怎么对付第一天上班吧,我好把自己给糊弄过去。” “鄙视你!居然故意损我!你们当记者的都是人才,我哪能给你指点啊。” 常福泽伸了伸懒腰说:“我有点困了,改天再跟你聊吧。” “好吧,我也想睡觉了。明天早晨要不要帮你准备早餐啊?” 常福泽摸了摸鼻子道:“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再外面吃点方便,你也不一定能起得来,我明天早晨起得肯定很早。” “那随便你吧,晚安!” “晚安!” 常福泽拿着桶进了房间,他确实感觉到有点困了。几天来每天都早早起床去找工作,他确实觉得有些疲惫。他深深体会到了,平时总是睡不着也许是自己太闲了。真正忙碌起来的时候就会疲惫,自然就想睡觉了。他希望这种想睡觉的状态能一直延续下去,在他眼里困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了睡不着痛苦不堪,也只有睡眠充足了整个人一天中才会显得很精神,很活力。 杨芷凝觉得常福泽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来到深圳没多少天就找到了工作,说明还是个有实力的家伙。她非常欣赏有能力的男人,因为在他们的身上迸发出一种叫做自信的魅力,给人一种很有活力的感觉。就像常福泽,在她的感觉中就是一个非常精干的人。虽然说话有时候有些不正经,但是能看出来那是他刻意表现出来糊弄人和自己拉开距离的方法。杨芷凝是谁!导游小姐,名副其实地阅人无数啊。她那睿智的眼睛,看人还是比较准确的。她知道自己和常福泽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而且关系会很好。杨芷凝靠在沙发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凌晨三点钟才回到房间去睡觉。 早晨常福泽刚起床杨芷凝就敲响了他的门,常福泽站在门内犹豫一下还是没开门,他不太喜欢被人看到他睡醒后还没有洗刷的样子。 “干嘛?” “快点出来,我帮你准备了一份早餐。” 常福泽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也有点不太好意思。 “噢,马上就好了。” 常福泽稀里哗啦赶忙洗刷完毕,整理好衣服后他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谢谢啊!你一定起得很早吧?真不好意思。” 杨芷凝已经坐在餐桌前捏着烤面包开始吃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给你准备了一杯热咖啡,不喜欢的话可以再帮你准备一杯牛奶。” 常福泽大大方方地坐下捏起一片烤面包吃了起来。 “咖啡挺好,非常感谢!以后不用这么麻烦帮我准备早餐,让你起那么早真不好意思。你平时也挺累的,休息的时间还是好好休息。” “别以为是免费的哦,我是要算到房租里面去的。” 常福泽一摊手说:“原来真的没有免费的餐餐可吃啊!我少吃点可不可以?” 杨芷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为什么要少吃一点啊?” “少吃一点你就少收一点钱啊!俺是乡下来的,赚点小钱不容易,所以俺们那里的人都抠门。” 杨芷凝差点把咖啡给喷了出来,她憋着笑抽了纸巾擦着唇间溢出的咖啡,然后严肃地看着常福泽。 “休想,只要你吃了一口,一顿早餐的钱就算在里面了。我是按顿算钱的,不按数量算钱。” 常福泽本来都站起来了,他又坐下又捏了一片烤面包。 “那我还是多吃一块吧,太吃亏了!早餐我一直都不会吃很多,看来以后要是吃你做的早餐要练习多吃很吃猛吃才行!最好能把房租钱给吃回来才划算。” 杨芷凝笑着说:“好啊,有本事你就当做自助餐一样暴饮暴食,我全力供应。每天早晨都是烤面包和咖啡!” 常福泽睁大眼睛说:“不是吧,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去外面吃算了。外面的早点挺丰富的,要啥有啥,就连我们北方的鸡蛋饼都有,那个吃起来真的很爽口。味道好,香喷喷的,而且能吃的很饱。” “什么鸡蛋饼啊?我怎么没看到过?要不你带我去看看,我也想尝尝。” 常福泽盯着杨芷凝笑道:“你?呵呵,算了吧,街边小摊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恐怕是不会吃的。不过那个饼饼我会做,等我有空的时候做给你尝尝,起码比外面的干净一点。” 杨芷凝认真地看着常福泽说:“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不认账。” 常福泽抽了一张纸巾站起来擦擦嘴说:“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啊?这些年了,不至于对我表现出这种不相信我的神情吧!” “这些年?别跟我说一日三秋!我可不想过的那么快!岁月催人老,稀里糊涂地就老了多恐怖。” “哈哈哈,我得走了,谢谢你的早餐啊,你在家没事的时候做个报表给我回来看。平时的生活用品啥的我得看看需要给你多少钱,虽然谈钱太俗气了,可是毕竟你是资本家,我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你剥削着。我走了哈,拜拜!” “你上班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常福泽从房间拿出资料说:“华强北!” “中午肯定回不来了吧?晚上要不要帮你准备点晚餐啊?” “会不会很贵啊?哈哈。。。” 杨芷凝笑了笑说:“嗯,不会便宜。” “这样吧,我下班以后看时间,如果不晚的话我打电话告诉你。我们这个行业,经常会加班搞的很晚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我现在不能确定。” 杨芷凝突然站起来说:“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啊?” 常福泽站在门边换着鞋子抬头问:“干嘛啊?” “我送你去,正好我要去华强路去办点事。” 常福泽连忙摆摆手说:“NO!NO!NO!不用不用,我还要把这条路线给摸熟悉了才行,谢谢你的美意了。” 常福泽说完打开门就走了,即使杨芷凝硬要送他去上班他也是不会愿意的。上个班要女孩子送,哦天啊!这比羞辱他一顿还难受。虽然目前在深圳没有什么朋友会看到他被一个女孩子开车送去上班,但是他打心里还是很难接受。常福泽认为,男人照顾女人天经地义,而不是处处受到女人的恩惠。他怕,他非常害怕那种对他人的依赖感。只要一旦有了这种可怕的依赖性,很难保证不会堕落,起码会没有了斗志。要是男人开车送女人去上班他会觉得很正常,反过来他就觉得不正常,这就是他当时最单纯的想法。也是一种极端的大男子主义的体现,也说明了他有强烈的自尊心,这种被他自己很看重的自尊心其实就是一种强烈的自卑感。 杨芷凝其实并没有什么事要到华强路去办,她只是无聊想去看看常福泽到底在什么地方上班,要是有可能的话她更想看看他在上班中的状态又是什么样子,她很好奇。对他这个人的工作的好奇,更对他这个人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杨芷凝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她要把这个人心里的秘密都给挖掘出来。 第一百零五章追求效率 常福泽来到齐星影视公司,刘伟带着他在公司各个部门看了看并给他介绍着,然后就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情了。毕竟是公司化运作,没有什么繁琐的程序当天上班就开始了工作。常福泽喜欢这样的节奏,他喜欢忙碌的生活。这种效率能体现出公司的良好精神面貌,同时也能尽快表现出自己的能力。不像在北方应聘成功了先对你进行漫长的考核观察,有的人甚至被拖的不等单位开口自己就败下阵主动离开了。刘伟叫来了张明和刘梅,开始交代任务。 “张明,刘梅,以后你们两个就听从常导的调遣。节目上的事情他负责,如有其它安排你们也要听他的。” 张明和刘梅都点头说好,刘伟满意地离开了。张明到底是老员工了,比较老练。他主动和常福泽握手问好,一边的的刘梅暗骂他就是一个马屁精。不过张明并不这么认为,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无论是谁来到公司,只要是领导那就得捧着。这就是他的职场生存之道,他坚信没有不爱听好话的领导。常福泽虽然是个编导,可是在节目现场那可不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么!他要是想整谁那也不好说,特别是新来的大家都不了解,会不会是个羊癫疯之类的也难说。前段时间刚走的那位编导就是一个精神很大条的人,他刚来就开始修理人。虽然那人的脾气很臭,但是人家确实有才把节目搞的是有声有色。要不是他脾气太坏了砸坏了设备被辞退,估计他们的噩梦会一直延续下去。张明的策略是不管什么样的人来了,先拍拍马屁捧捧至少对自己没有坏处。 “常导,要不要先看看以前的节目资料带?先熟悉熟悉?” 常福泽笑着说:“好啊,有劳帮我调出资料带我看看。” 张明扭头对刘梅说:“小刘快点帮资料片调出来个领导看看。” 刘梅撇了撇嘴说:“是,张副领导。” 张明知道刘梅是在讽刺自己,不过他并不在意。他们两人在一起合作很久了,彼此开玩笑并不会很在意。常福泽笑着坐到两人身边认真地看着监视器,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脑子里在飞快地运转着。他对这档子节目做着分析,从以往编导的节目策划风格上找着自己可以执行下去的切入点。他不希望自己走别人的路,在大的方向不变的情况下,要突破改进走出的他的风格之路。 “主持人来了没有?” 刘梅忙说:“该来的都来了,现在大家就等你了。只要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工作组所有人好像都在录影棚里呆着呢,不过不要紧,上午录影和下午录影都由你来定。” 常福泽站起里说:“走吧,带我去录影棚,我们现在就开始。” 张明急忙说:“常导,要不要再熟悉熟悉啊?马上录影行不行啊?” 刘梅打断了张明说:“常导说现在开始就现在开始,你废话可真多。常导既然敢立马开工就说明他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你瞎操什么心啊。” 刘梅其实也很想看看常福泽是不是有真本事,这么狂妄的人还是很少见的。张明也不是真的担心常福泽不行,他只是一种溜须拍马的方式罢了,好让自己在常福泽的心里留下好感。对于这两个人的心理变化,常福泽看的很清楚。别人怎么想,他并不在乎,他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他更想尽快表现出自己的能力,让所有人接纳自己。只有被同事们认可了,那样才有拓展空间的机会,才能被公司认可。 “走吧。。。” 刘梅和张明带着常福泽来到了录影棚,果然里面坐着很多人。大家都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估计也都是在议论新来的编导是什么样的人。常福泽走进录音棚没等张明他们介绍,自己主动拍了拍手。 “大家好,我叫常福泽,新来的编导。闲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工作。请主持人马上去化妆准备,灯光,摄像,调音师等各个岗位的同事请各就各位,我们开始调试设备。” 所有人都感到很吃惊,他们没想到常福泽的见面仪式就这么简单,各自马上忙碌了起来。每个人都显得懒懒散撒的样子,似乎有些瞧不起常福泽。这种情绪是很正常的,你是新来的嘛,不跟你叫叫板怎么能显示出老资派的威风呢。再说,你一个刚从内地电视台来的用那套老土的操作方式能跟咱们比吗?有这种情绪很正常,常福泽能理解。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要把自己的能力表现出来,也只有工作能力才能把大家给征服。 “灯光注意了,侧光需要调整,曝光不够,需要补光。3号摄像的机位请往右边移动一点,你的位置太正了。。。” 常福泽坐在监视器前不停发出指令,让很多不到位的地方修正着。张明和刘梅在他身后看着,他们并不意外,因为他们知道常福泽肯定是专业过硬,昨天常福泽的表现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只是他们确实没有想到常福泽对整个流程都很熟悉,包括那些细节的问题。张明在心底暗暗佩服着,他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个简单的角。 主持人出场后常福泽微笑着走到前台拍拍手说:“各位兄弟姐妹们,加油!” 所有人都被他那阳光般的微笑给震慑住了,要知道面对很拽的领导他们有的是对付的办法。可是,遇到这种会笑的编导就不好下手了。他笑不代表他不会整人,但是他笑你又没有机会下手挑衅啊。其实这个工作组的人也都是不错的一帮年轻人,只是被前任编导那神精错乱的人给搞怕了。他们的工作概念就是做的开心自由舒服才是最满意的,你要他们受气工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常福泽似乎有这个感觉,他决定微笑面对每个人让人不那么讨厌自己,用实际行动来处理好自己个同事之间的关系。 主持人的两次出场都不是很好,常福泽只好喊停。为了不让主持人闹情绪,常福泽和颜悦色地和主持人交流着,并让其好地配合着摄像机位的角度出场。 “主持人的形象很重要,这对节目和你自己都很关键,达到最理想效果是对观众的负责也能更好的提升你的知名度。” 主持人点点头对常福泽的这番话很满意,他打心里诚服着。 “好的常导,我再来一遍,各位大哥对不起啊,辛苦大家了。” 常福泽也笑着对说有工作人员说:“大家辛苦了,节目录完了我请客,地点由大家挑。” “哦哦哦。。。哦耶。。。好!” 所有人都鼓掌叫好,一下子都进入了那种正常的工作状态中。常福泽满意地走回自己的位置,然后大声倒数计时喊开始。整个节目录制比较顺畅,并没有什么问题出现。常福泽看出来了,这个团队个个都是精英,每一个环节都是丝丝入扣配合的相当默契。这就给他的工作减少了很多的麻烦,他知道自己的工作好与坏和他们每个人的出色表现是息息相关的。如果谁跟你过不去,在中间出现一点小错误那可都是致命的打击。 节目录制完之后,常福泽和张明刘梅一起开始后期制作。常福泽坐在旁边看,刘梅和张明两个人紧张地整理着素材带。 “常导,你真是雷厉风行,今天的工作就这样让你完成了。” 常福泽看着张明说:“今天就这一档节目啊?” “是啊!不过明天好像有个广告片要开始拍摄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噢,好的谢谢。明天还要请你们多多支持啊,没有大家的支持我肯定就要歇菜了。” “放心吧,我看得出来大家对你的第一印象很好。否则你想这么快把节目录制完成?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大家的表现足以表明对你的信任,明天大家会全力以赴支持你的。” 常福泽拱手说:“张明,刘梅,谢谢你们。能不能在这里做下去,全仰仗大家的支持和帮助了。” 刘梅看了看张明又看了看常福泽。 “常导,你说要请客是吧?” 常福泽一本正经地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知道这帮人很能闹腾的,你可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哈哈哈,这个没问题,为了巴结巴结大家,以后都能支持我出血也是应该。” 常福泽知道请客无论去玩还是吃喝都不能那么小家子气,大不了以自己一个月的薪水的标准去挥霍一次。只要和大家搞好关系就能稳住工作,从而就能在深圳呆下去,也只有在深圳呆下去才有机会找到莫思雨,这是蝴蝶效应。 “常导,你很大方,佩服。” 常福泽微微一笑道:“客气话以后就不用说了,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大家都是兄弟。” 张明忙说:“好!够爽快,咱们就是兄弟。” 刘梅用手里的笔敲了敲了张明说:“常导给你个杆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猴子啦?爬的还真快!在公司还是要分清一些比较好。” “对对对,在公司是上下级关系,在生活中咱么都是兄弟。” 常福泽看着两人笑了笑指着监视器示意赶快搞节目,刘梅和张明马上不再多言,全心投入到后期制作中去。 第一百零六章转角错过爱 常福泽和同事们在一起吃完了午饭后就一起回到了公司,大家对常福泽那种爽快的性格很欣赏。也都觉得跟着这样的编导在一起做事情会很愉快,毕竟都是年轻人说话做事都能达成一致,基本上是很合拍。常福泽在办公室坐着翻看着资料,准备着即将开拍的广告。拍摄广告他并不陌生,但是专业的拍摄大制作他还是第一次做。要想做的像节目那样顺利是不可能的,拍广告是非常劳心劳力的工作。而且要有非常强大的耐力才行,一遍不行就得一次次重新来过。这对常福泽来说是一次新的挑战,他能否做的很好不是很有把握。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能不能做的很好还是要看各个环节做配合的是否到位,他只要把控好场面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反正这一关总是要过的,要往好处想想。常福泽把资料往台面上一丢,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喂,杨丽娜,有事吗?” 常福泽悠闲地接着电话。 “我生病了!” 常福泽坐直了身体,笑容瞬间消失。 “你,怎么了?有没有看医生?” “没事了,我在医院呢。只是太闷了所以就给你打电话,想找人说说话。” 常福泽拿起笔说:“告诉我在那家医院。” “你不用过来了,你刚上班还是忙你的吧。” “我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可以自由安排时间。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快点说在哪里。” 常福泽记下了地址后就急忙离开了,离开之前没忘记交代刘梅有事给他打电话。杨丽娜虽然不是什么娇柔的女孩子,但是她从小也是在比较好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女孩,如今只身一身在深圳没有亲人在身边照顾也挺可怜。常福泽想到这些心里有些隐隐作痛,他觉得杨丽娜真的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即使住进了医院她也没有哭,电话里能感觉到她很乐观,并没有一种需要受到保护的那种可怜兮兮的语气。 常福泽一时着急也没顾上问杨丽娜到底得了什么病,匆匆忙忙买了一些水果就往医院赶去。他拿着纸条上记录的房号好不容易才找到杨丽娜的病房,可是从病房门上的透明玻璃看进去里面有个男人正坐在杨丽娜的床边。常福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么冒失地闯进去恐怕不好,他想还是叫护士帮忙把水果递进去算了,抽时间再来看杨丽娜。常福泽转身要走的身后,杨丽娜突然发现了门口站着的常福泽。 “快,帮我叫住门口那个男的!他是我好朋友。” 范大海看着杨丽娜说:“你好朋友?为什么不进来啊?” 杨丽娜急了:”你快点啊,要不他走远了,他肯定看到了你误会了。” 范大海忙打开门叫住了常福泽,常福泽见被发现了只好笑着走回去。 “你来了干嘛走啊?” 常福泽尴尬地说:“看到你们在聊天,我想等一会再来,怕打扰你们。” “他是我们公司的同事,你这人真是的!” 常福泽笑了笑说:“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住进医院来了呢?” “没什么大事,昨晚发高烧。本来打电话求救于你,指着你这个老乡来救命的呢!可是你电话关机,只好请120了。”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怎么了呢。” 杨丽娜笑了笑说:“谢谢关心,你坐吧。” “不坐了,我还得回去忙点事情,等我忙完了再来看你吧,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说再观察观察,没事的话我今晚就可以回去了。” “那行,我先走了啊,保重自己。” 常福泽和范大海握了握手离开了病房,常福泽看得出来范大海喜欢杨丽娜,因为她看杨丽娜的那种眼神是那种非同一般的关心。范大海确实是杨丽娜的一个追求者,他追杨丽娜两年多了。可是杨丽娜一直没有答应和他交往,美女嘛总是会有一些不放弃的追求者。范大海为了追到杨丽娜,他用时间来证明自己,想用无微不至的关心来博得芳心。可是他不知道,杨丽娜的坚持是因为她心里早就有一个人。常福泽对范大海的感觉还不错,看得出来是个很好很优秀的男人,他为杨丽娜有这么一个追求者感到高兴。而杨丽娜看着常福泽离开的背影,她有些失落,但是她又不能挽留下常福泽,她知道常福泽一定是误会了。 常福泽刚离开医院,莫思雨就来到医院。就在常福泽转过墙角的那一刻,莫思雨走进了医院。这样的错过有点让人抓狂,可是他们两个人全然不知其实距离很近,近到只有一个墙角的距离。 “外婆,好点没有?” “小雨来啦,外婆好点了。” 莫思雨赶忙走到外婆身边坐下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 “外婆,你看你都瘦了。” 外婆抚着莫思雨的头说:“外婆没事了,医生说我很快就能出院了,好孩子不难过。人老了,尽给你们添麻烦。我说回老家去,你舅舅不让,我觉得还是回到老家去过的舒服一些。” “外婆,你不能回去,你回去我和舅舅都会想你的。” “小雨,你和小方最近处的怎么样了?” 莫思雨心里微微一颤。 “外婆,我。。。” “小雨,我听你舅舅说小方很喜欢你,家庭也好。唉!能看到你嫁个好人家外婆也能闭眼咯。” 莫思雨急忙说:“外婆,不要这么说,您长命百岁!” “小雨能不能跟外婆说实话,你和小方到底处的怎么样?你为什么不喜欢小方啊?” “外婆,我心里有人了。” “是什么样的小伙子让我们家小雨下这么大的决心啊?是不是比小方家还要好?” 莫思雨低了低头说:“没有,他是我们家乡的人,很普通的一个男孩子。” “也是农村的?” “是,也是农村的,但是他在电视台做记者。” 外婆笑着说:“我们老家的也好,以后走亲戚也方便。农村的孩子本分老实,既然能在电视台做记者看来也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外婆支持你。” 莫思雨把头靠在外婆的头上说:“就知道外婆心疼我。” “那当然了,我们家小雨又乖巧又漂亮,外婆不疼你疼谁去啊?” 莫思雨突然幽怨地说:“外婆,可是我现在联系不到他了!” 外婆紧张地问:“联系不到?为什么?” 莫思雨伤心地说:“都怪我!前段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天天关机一直没联系他。后来我就回去了一趟去找他,可是他辞职离开了,电话也打不通了,他的朋友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一直都没有联系上,我天天等电话,可是他也没有打来。” “可是,小雨,你不能就这么等下去啊!女孩子家等不起的。可不能等到最后等到一场空,如果这样的话考虑考虑小方吧。当然这需要一点时间,但是外婆和你舅舅一样都想为你好。” “嗯,外婆,我会考虑好这件事情的,不过我还是想再等等他。因为是我先断了联系的,我觉得是我对不起他,他肯定是还在生气没有联系我。” 外婆拍着莫思雨的手说:“这不能怪你,别想太多。” 莫思雨刚想说话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莫思雨抬头一看是方哲提着一篮子水果进来了。 “外婆,好点没有?” 莫思雨对方哲的这个称呼很是反感,她非常讨厌方哲的那种献媚的表情,甚至觉得他很恶心。可是人家是来看望病床上的外婆的,她也不好说什么,低着头不说话。 “小方啊,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你看看我这里吃的东西很多,我一个老太婆哪里能吃的完啊?你坐吧,叫小雨给你倒杯水喝。” 方哲坐下忙后忙看着莫思雨说:“不用不用,我不渴。” 莫思雨并不看方哲,她也没有打算给他倒水。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方哲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如果能在瞬间化成一团烟雾,她会毫不犹豫地消失在方哲面前。可是那毕竟都是幻想,眼前是谁都不能成为一团轻烟消失。 “小雨你请小方出去吃点东西,人家来了一趟咱们也得感谢感谢表示一下,我正好想睡一会。” 方哲倒是很开心,他忙站起来说:“那好,外婆您好好休息,我和思雨出去喝点东西聊聊天。” “去吧去吧,我这里不用担心,我一觉能睡很久。” 外婆说着就躺下侧身朝里假装要睡觉,方哲朝莫思雨招招手示意一起离开。莫思雨知道外婆是故意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是处于礼节上考虑只好跟着方哲走了出去。当他们离开病房的时候,外婆偷偷地笑了起来。她老人家对方哲很满意,仪表堂堂的一个小伙子和莫思雨往一起一站看起来很般配。 “想喝点什么?我请你。” 莫思雨的语气有点生冷。 “思雨,你想喝什么?你决定,不过还是我请你。” “那行吧,买两瓶矿泉水过来,我们就在走廊里坐着。” 方哲很不情愿地说:“在这里坐着干嘛?医院里的药味太重了,闻着就不舒服。” “那你走吧,我不能离开外婆的病房太远,走远了我不放心。你要是觉得在这里坐着不舒服,你可以马上离开啊,没有人留你在这里。” 方哲忙道歉说:“对不起,思雨我没别的意思,我。。。” 莫思雨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她弯下腰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盯着自己的鞋子不说话。 第一百零七章调皮小丫头 常福泽在大街上溜达一圈不知道该去哪里,回公司吧也没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回去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也好为了明天的广告养足了精神。回到蔚蓝海岸,常福泽打开门把他吓了一跳。沙发上坐着一个美女,可是她不是杨芷凝。常福泽愣了愣,不过他还是走了进去换鞋。杨芷凝听到开门的声音,也就从房间走了出来。 “晓涵,就是他。” 那个叫晓涵的女孩子冲常福泽抛了一个媚眼道:“靓仔,你好,我叫程晓涵,是杨芷凝的好姐妹。” 常福泽礼貌性地笑笑说:“啊,你好你好,我叫常福泽。” “嗯,我知道你叫常福泽,听凝姐姐说了。你这么早就下班了啊?工作挺轻松的嘛!” “还行吧,今天没有多少事情做,就早点回来了。你们聊,你们聊。。。” 常福泽说着就匆忙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听到外面两个女孩就开始嘻嘻哈哈起来,估计是跟自己有关。他感觉,这个程晓涵不是一个好惹的角。从刚进门的时候看到她那眼神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很霸气的样子。管她呢,反正自己躲在房间里不出去,不打照面再霸气又能怎样。等她走了以后再出去找点吃的,先洗洗澡休息一下。 “晓涵你看着,他每天回来就开始洗澡,然后你就听不到动静了。你走之前他肯定不会出来,这个人宅的很,有点让人受不了。” 程晓涵睁大眼睛道:“不会吧?那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他晚上吃不吃饭。嘻嘻。。。” “死丫头,你可别把他吓跑了,这个人住在我这里多少还能收点房租呢,而且这个人看着顺眼也安全,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人住进来。” “凝姐姐,你这么紧张他?是不是和他?啊?你会在乎那点房租?” 杨芷凝皱着鼻子笑:“你才跟他那个呢!你想啊?你去你去。” 程晓涵看着杨芷凝认真的说:“真的啊?那我可去啦?我真去啦?你可别后悔!” 杨芷凝推着程晓涵说:“那就快点吧,你听水声哗哗响,刚好鸳鸯浴!哈哈哈。。。” 程晓涵把杨芷凝压在沙发上,两人眼睛离得很近。 “凝姐姐,我要。。。” 杨芷凝突然捂住胸口说:“哈哈哈!死丫头又开这种玩笑!你要是真发春了,快点闯进那个臭男人的房间,姐姐支持你。” 程晓涵压在杨芷凝身上故意胡乱地摸着,嘴里还不停地说:“我就想要凝姐姐,妹妹对男人不感兴趣。” “哈哈哈。。。死丫头!痒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程晓涵每次和她开玩笑,杨芷凝都让着她。杨芷凝很喜欢这个妹妹,人可爱又漂亮,两人的关系很好。凭着她那黑带的功夫要想收拾程晓涵那是手到擒来,只是她不想误伤程晓涵。只要程晓涵开心,她就是痒的难忍也不会把程晓涵推下沙发。 常福泽把洗好的衣服放进桶里打开门准备去阳台晾衣服,可是他一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程晓涵整压在杨芷凝的身上乱摸,吓得他悄悄把门又给关上了。常福泽拍拍胸口,天呐,南方人真是开放,俩女孩子玩这个!真是开了眼界。常福泽把衣服晾在洗漱间,然后躺倒床上翻书。 就在常福泽悄悄关上门的那一瞬间,被杨芷凝看到了。杨芷凝对程晓涵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常福泽的房间。程晓涵放开杨芷凝,坐在沙发上理着衣服。 “他敢偷看我们?丫的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3 部分阅读 “他敢偷看我们?丫的找死!” 杨芷凝一把没拽住程晓涵,心里暗暗惊呼。完了,完了,常福泽肯定要被程晓涵修理的够惨。只见程晓涵走过去一脚就把门给踢开了,程晓涵没想到门只是虚掩着的没关瓷实。果然在偷看,程晓涵脑子一热直接冲了进去。常福泽见程晓涵凶巴巴地冲了进来,他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程晓涵倒直接跳到床上骑在常福泽的身上。 “刚才偷看我们,现在还装清纯?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流氓!” 常福泽没想到程晓涵这么厉害,他真后悔没把门给锁好。本来是怕惊动她们所以才没敢关好门,这下子可倒霉了。常福泽把脸埋在床角里面,他不知道咋办才好。被一个女孩子骑在床上,这要是说出去真是没脸见人了。 “我没偷看你们,真的,你不要乱来,这是我的床!” “你还敢狡辩!” 程晓涵用枕头砸着常福泽,常福泽就像顾头不顾腚地鸵鸟一样不敢抬头。那一刻,他心里很不爽!就算女孩子开放吧,也不能开放到这个程度啊,第一次见面就冲到房间来这样常福泽实在是接受不了。常福泽差点就要翻脸了,可是想想她是杨芷凝的朋友真的翻脸也不好。常福泽真的想立刻搬走不住在这里了,这样还怎么住。 “你先下去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什么?解释什么?” 常福泽逮到机会急忙说:“我刚才是想出去晾衣服!一开门。。。我见你们在玩就没出去打搅你们!真的,我真的没偷看。你进来的时候我不是在床上躺着呢吗?你看我像是在偷看的吗?” “我可不信,你别以为凝姐姐好欺负就很大胆了!老实交代,你偷看过凝姐姐几次?” 常福泽暗呼冤枉。 “你简直就是不讲理,我现在就搬走,真够变态。” 常福泽一翻身就把程晓涵掀翻在床上,他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很严肃地看着程晓涵。 “出去。” 程晓涵没想到常福泽一下子严肃起来也挺让人害怕,她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常福泽。常福泽见她没有动,更加生气了。 “出去!!!” 常福泽的声音更大了!显然他已经怒了。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程晓涵居然抱着膝哭了起来。常福泽不能理解她干嘛要哭,就算自己的声音大了一点也不至于把她给吓哭啊!一下子,他又心软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常福泽不知道,程晓涵从小就是家里的掌中宝,从来没有人用这么大的声音跟她说话,更没有人吼过她。常福泽刚才这一声低吼,确实把程晓涵给吓到了。杨芷凝知道两人肯定把玩笑开过头了,慌忙跑进了常福泽的房间。她看到程晓涵惊恐地看着常福泽,眼泪还在白皙的小脸蛋上滑落着。杨芷凝抱着程晓涵的肩膀轻轻拍着她,在她的安抚下程晓涵的脸色缓和了很多。 “丫头不怕,丫头不怕,到姐姐房间去。” 杨芷凝搂着程晓涵出去了,常福泽突然觉得很自责。刚才对人家一个小女孩大吼大叫,也确实有失体统。不过那个小丫头也太疯了,对于常福泽这样性格的人要是不恼了那就不是他了。常福泽站在窗口抽着香烟,他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处理这场尴尬的局面。算了,还是搬走吧,住一女的家里确实太麻烦了。常福泽走到客厅里没见到人,走了?要是走了最好,免得自己再见到人家小姑娘尴尬。杨芷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常福泽扭头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算了什么都不说了,我现在就搬走。” 常福泽转身就准备去房间收拾东西。 “站住!” 常福泽背对着杨芷凝说:“我可以多付你一个月的房租,我现在就搬走,谢谢你这些天的收留。” “你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才能走,你要是说不清楚,哼哼。。。” 常福泽有些微怒,他板着脸猛回头。可是当他回头想发火的那一瞬间发现,程晓涵正趴在杨芷凝的肩头笑着看着自己。常福泽一下子就懵了,他不知道面前这两个女孩子到底搞什么玩意,特别是程晓涵一会哭一会笑!不过他看到程晓涵笑了,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但是他还是决定要离开。他常福泽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阻拦下来的。 “呵呵,刚才,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继续玩吧,我还得收拾东西。” 常福泽说完直接走进了房间,他把包往床上一放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杨芷凝跑到常福泽的房间敲了敲门说:“我可以进来吗?” 常福泽回头看了看她说:“你的家,干嘛问我。” 杨芷凝走过去夺过包说:“晓涵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啊?你这么小心眼儿还是不是男人啊?她一个小女孩很爱玩爱闹腾,你可能一下子不适应,不过也不能把事情搞得这么严重吧?只要你跟她接触时间长了,我保证你会喜欢她疼爱她的。她就是一个小调皮,多么可爱的小妹妹,都被你吓哭了。你不去给人家小女孩道歉,居然还要逃跑!” “对不起!我这个人性格比较独,不喜欢别人进我房间,不要为难我,今天我一定是要走的。这些被褥等东西麻烦你丢出去,花多少钱买的我会分文不少的算给你。” “你!!!” 杨芷凝好像也有点生气的样子,不过她心里更多的是着急。这时,靠在门边的程晓涵走了进来。 第一百零八章钻进了圈套 常福泽和杨芷凝都愣愣地看着程晓涵,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花活。令他们两人都没想到的是,程晓涵居然站在常福泽的面前弯下腰一鞠躬。 “大哥哥,对不起!小妹我今年才十七岁,我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孩过,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你要是走了,凝姐姐肯定会骂死我的啦。以后我保证不跟你乱开玩笑,刚才凝姐姐才告诉我您不喜欢别人进你的房间。为了向你表示道歉,我和凝姐姐一起做饭给您吃,请您一定赏脸。求求您啦,求求您啦!” 常福泽一下子囧得不知如何是好,杨芷凝则在一边憋住笑看着常福泽。常福泽翻了一记白眼,长舒一口气。被程晓涵这么一弄,他还真是被搞得犯晕。 “好了好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对你吼!刚才都把你吓哭了,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程晓涵突然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常福泽,常福泽心里一惊暗呼又上当了。这个小调皮丫头鬼精灵一个,这是她的苦情计啊!程晓涵跳到常福泽身边搂着他的胳膊就往客厅拽,杨芷凝跟在后面暗自偷笑。常福泽知道程晓涵还是未成年的小丫头,心里也到没有那些避讳的障碍,也就不在意被她搂着胳膊。程晓涵把常福泽往沙发上一按,冲他甜甜一笑。 “大男人,坐着看电视,我去帮你倒茶。然后就坐在这里等着,我和凝姐姐这就给你做饭好好伺候你。” 常福泽见程晓涵去给自己倒水,他看了看杨芷凝非常的尴尬。 杨芷凝走过来坐到常福泽身边小声说:“记住,她还未成年,你不要打她主意,否则!哼哼,我是黑带。” 常福泽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我就是打你注意也不会打她注意啊!” 杨芷凝瞪着眼睛说:“你再说一遍!小心我把你打残废。” 程晓涵回头刚好看到他们两人在那比手划脚的样子,甜甜一笑。 “你们是不是?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呀?” 杨芷凝忙站起来说:“死丫头又开始胡说了,等下这个小气男又要走了哦。” “嘻嘻,我不开玩笑了,凝姐姐我们去做饭吧。” 杨芷凝和程晓涵一起去厨房做饭了,常福泽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胡乱地按着遥控器,心里一直在想这个地方确实真的不能住了,就算现在不走迟早还是要走的。有这个野蛮又调皮的小丫头来捣乱,还有好日子过吗!时不时来闹腾闹腾,他可受不了。一直喜欢安静生活的常福泽太不喜欢这样闹腾的生活了,要是整天这样生活他会直接疯掉。 程晓涵在厨房里帮忙洗菜,要说做菜她是一样都不会。在家里她哪里要进厨房,最简单的事情都干不好。笨想一下,程晓涵家在香港浅水湾,浅水湾豪宅里住的是什么人?来头不小!只是他常福泽不知道,那个让他有点恼火的小调皮是个大富豪的千金。程晓涵是香港港影公司的董事长程长春的千金小姐,程长春身家数亿资产。 “凝姐姐,他挺好玩的,嘻嘻。” 杨芷凝抿嘴笑笑:“还好玩?你都把他玩急了!这个人脾气很怪的,你要是顺着他还能跟你开开玩笑,说起话来也挺能说。不过你要是不理他,他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出门。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很闷的一个人,可他比我闷的还厉害。但是你要是开玩笑开的太疯,他可就不干了。” 程晓涵歪着头看着杨芷凝说:“凝姐姐,你喜欢他吗?” 杨芷凝用胳膊肘拐了一下程晓涵。 “死丫头又乱说了,是个男人就得喜欢啊?” 程晓涵抱着杨芷凝的胳膊说:“不许撒谎!你不喜欢他的话我就喜欢他。” 杨芷凝心里咯噔一下。 “你才多大啊!不要乱来啊!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他有女朋友,你可别往这个坑里跳,他不会喜欢你的。” 程晓涵很有兴趣地问:“他有女朋友啊?他女朋友怎么不和他住在一起啊” “他们失去联系了,他辞了工作来深圳找工作就是为了找到女朋友的,所以说能付出这么大牺牲的人心里是不会有别人的。懂了吗?小丫头。再说了,你这么小他敢和你谈恋爱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啊,我再过一年就十八岁了呀,十八岁我就是成年人了。我可以叫他等我长大几岁呀,然后就可以娶我了呀,嘻嘻。。。” “哎哟哟,这么小就想嫁急着人啊?不害臊!” 程晓涵抱着杨芷凝的胳膊说:“要是凝姐姐也喜欢的话,我就不跟姐姐抢了,或者我们两个一起嫁给他,嘻嘻。。。” 杨芷凝敲了敲程晓涵的小脑瓜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别叫人家听到看你羞不羞!姐姐告诉你,千万别喜欢他。人家有女朋友,你瞎凑什么热闹啊!” “你不是说他是来找女朋友的吗?深圳这么多人上哪里找去呀?不如我们把他拐到香港去,以后他想跑也跑不了啦。” “你是那些爱情小说看多了吧?这个时代啊,多好的小青年都被毒害了!惨剧呐!!!” 杨芷凝和程晓涵在厨房里叽叽咕咕聊着,做菜的速度慢到不能再慢了。常福泽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两人出来,只听到两个女孩子不时传出来的笑声。常福泽又不好过去看看,只能摸着空虚的肚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好像沙发上长了刺儿一样。最后他是在忍不住了,索性把往沙发里一窝睡起大觉来了。沙发上软乎乎地,蜷在上面很舒服,眼睛一闭常福泽就睡着了。 杨芷凝炒好一个菜叫程晓涵端出去放到餐桌上,程晓涵见常福泽我在沙发里睡着了。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看了看常福泽真的睡着了,然后又悄悄走开回到常福泽。 “哈哈哈。。。” 杨芷凝看着蹲在地上的程晓涵说:“又怎么啦?” 程晓涵指了指外面说:“太可爱了!哈哈哈!” 杨芷凝从厨房里伸出头看了看。 “是不是睡着了啊?那有什么好笑的?” 程晓涵已经笑出了眼泪,她上气接不上下气地说:“他!他。。。他流口。。。口水耶!哈哈哈。。。” “啊?不会吧?” 程晓涵憋得脸通红朝杨芷凝直点头,已经笑的她说不出话来了。杨芷凝走到客厅,然后轻手轻脚地来到常福泽的身边看了看,果然口水满嘴丫子的还呼噜呼噜地打着轻微的鼾声。杨芷凝去餐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帮常福泽擦着口水,常福泽突然被惊醒,他睁大眼睛看着杨芷凝。 杨芷凝指了指手中的纸巾说:“你睡觉流口水,我担心弄湿了我的沙发,所以帮你擦擦。” 常福泽一骨碌爬起来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确实有口水流下来了。抬头一看程晓涵正在远处看着自己笑,常福泽马上跑回房间去洗脸。 “快点啊!可以吃饭了。” 杨芷凝看着常福泽那种狼狈样也觉得很好笑,不过她还是没有大声笑出来。过了一会常福泽从房间走了出来,也没有客气直接走向餐桌坐下准备吃饭。程晓涵挡住了常福泽的手,不让他去装饭吃。 “现在不准备吃饭,先喝酒。” 常福泽放下碗说:“我不想喝酒,肚子饿了,现在直接喝酒会很伤身体的,要喝你们自己喝吧。” “不行,你必须喝酒,不然不给你吃。” 杨芷凝一直笑,她看着常福泽和程晓涵不说话。 “好吧,好吧,我就喝半杯行不行?” “不行,我们今天喝啤酒,玩个游戏。” 杨芷凝抿嘴笑了起来,她知道程晓涵有意开始捉弄常福泽。 常福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往圈套里钻了,傻傻地问:“什么游戏?” 程晓涵诡秘地一笑道:“我们一口一杯喝,可以吃菜但不可以去厕所,谁要是憋不住了就要罚酒三瓶。” “啊???那我不玩!这游戏太变态了,要玩你们自己玩好了,我帮你们当裁判。” “不行,你刚才问我玩什么游戏,既然问了就说明你答应了,今天你别想耍赖!你要是不敢玩的话,现在就连续喝完三瓶不准停就放过你。” 常福泽大呼不妙。 “这!这不是明显欺负人吗?我不玩不玩。” 杨芷凝也说:“你一个大男人害怕一个小丫头呀?要不你就认输好了。” 常福泽想想也是,要说喝酒面前两位女孩子肯定不是自己对手,想整到自己也没那么容易。 “好!我陪你们喝酒,不过我要是喝醉了明天早晨一定帮忙叫我起床去上班,明天我的工作很重要。” 杨芷凝说:“这没问题,保证会很早叫你起床。” 常福泽倒是也豪爽了起来,倒上一杯啤酒就要开始喝酒,可是他没把规则搞清楚。不是三个人一起共同举杯喝酒,而是两个女孩子分别和常福泽一对一的喝酒。常福泽突然明白了,等于自己喝两杯,他们两人才各自喝一杯。可是已经答应了人家,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只有抱着被灌醉的心态喝了起来。 第一百零九章美女护驾够拉风 常福泽仗着自己半斤不醉八两不倒的酒量和两个女孩子对垒了起来,可是他只是习惯喝慢酒,特别是喝啤酒喝得太快他是招架不住的。杨芷凝和程晓涵的酒量让常福泽很吃惊,她们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你一杯他一杯地和常福泽喝。几杯下肚后常福泽开始摸着肚子有些难以招架,他开始话多起来,想拖延时间慢点喝。可是程晓涵却不放过他,成心要收拾他。 “哎呀,没想到你们酒量这么厉害,我的天啊!早知道不跟你们玩了。能不能让我吃点米饭啊,空腹喝酒挺难受的啊。” 程晓涵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说:“认输啦?那就自罚三瓶吧,我们不强求你。” “你们这是耍赖皮,我本以为是三个人一起喝,可是以一敌二,我肯定喝不过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不行,你敢耍赖凝姐姐打死你。” 常福泽看着杨芷凝等待求救,那眼神很无助。杨芷凝一个劲地笑,也不说话。似乎要任由程晓涵这么折腾下去,有那种等着看人笑话的味道。常福泽实在是不想再这么喝下去了,他真的担心喝大了明天起不来。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要是给弄丢了岂不是丢大了。即使得罪这两个女孩子他也不能再喝了,他决定耍赖就耍赖吧。常福泽觉得她们玩个差不多也就行了,不会太为难自己。程晓涵当然不愿意了,她威胁着常福泽喝酒。 “自己说过的话别不负责,你既然答应了就要喝,要不然你就说你不是男人。” 常福泽看着程晓涵,对这个未成年的小丫头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觉得在小孩子面前没有理由可讲,索性将赖皮耍到底算了。 “哈哈哈,好好好,我说,我不是男人。” 常福泽说完笑呵呵地站起来回房间去了,程晓涵气的直跺脚。杨芷凝知道小丫头又把常福泽给玩急了,她笑着摇了摇头。 “丫头,我都说了这个人很怪,他是不会甘心被你耍弄到底的哦。现在没得玩了吧?” “凝姐姐,我去把他拖出来。” 杨芷凝一把拽住程晓涵说:“傻丫头,别去。你要是再去闹腾他肯定会又发火了,你忘记他发火的时候都把你吓哭了?这个人不是你那帮小哥们那么随便,别玩过头了,他能这样估计已经很难得了。这些天我都不敢和他乱开玩笑,你看他今晚肯定不会出来了,饭都没吃呢。” 程晓涵嘟起嘴巴道:“凝姐姐还说不喜欢他,这么护着他,是不是心疼啦?” 杨芷凝笑着搂着程晓涵说:“你喜欢他,姐姐不喜欢他。姐姐只想做他的的好朋友,不会有别的想法。这个人是最多只能喜欢一下,不能爱上他哦。要不然会被伤害到的,一定要记住哦。” 程晓涵仰起头问:“为什么啊?” “因为他这样的人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天天吃醋都要被醋死了。” “我觉得他很普通啊,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你会跑到人家床上去闹?” 程晓涵挠着杨芷凝嗔道:“姐姐,讨厌啦。” 杨芷凝呵呵笑着。 常福泽喝了很多啤酒,肚子鼓鼓地胀得不舒服。为了不再被折磨,他决定睡觉,睡着了也就不会觉得饿了。常福泽一直都恨自己没出息,面对任何女孩子他都狠不下心来说不。情面太软是他最大的软肋,总是怕伤害到别人,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伤害到自己。就像程晓涵这样爱瞎胡闹的小女孩,就不能把她当成年人来对待。你的那套在她面前根本不管用,她才不管你那些什么情面礼节什么玩意。她们会以自我为中心,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要是不开眼的话,那只有被玩死的命了。常福泽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无论面对任何女孩子都要冷静,不能什么事情都迁就着对方。男人嘛!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只要选对了时候灵活运用就可以了。不管什么事情要是一味迁就对方,迟早会让自己倒霉。常福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也许只有睡梦才能把他那满脑子里的凌乱思绪化整为零。 早晨常福泽被咚咚咚的敲门声给吵醒了,他知道肯定是程晓涵那个小丫头又要开始折腾人了。他把被子蒙住头,决定闭门谢客。可是敲门声还是再不停地敲着,最后简直就是在捶门。这还怎么睡!常福泽很不爽地起床。 他走到门边低吼道:“别敲了,吵死了。” “不是你说怕起不了床吗?”叫你起床凶什么凶啊!哼。。。” 门外传来的是程晓涵的声音,常福泽挠了挠蓬松的头发想了想也是,明明就是自己叫别人这么做的,倒是自己有些莽撞无理了。常福泽洗漱完毕后打开门看见杨芷凝和程晓涵正在吃早餐,他径直朝大门走去准备去上班。 “站住!” 常福泽脑子一晕,他多么希望这两个女孩子当做自己不存在多好。他实在是害怕她们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他已经被整怕了。 “有事快说,我要赶着去上班,今天要到外面去拍广告。” “吃完再早餐再去吧。” “不用了,我到外面去吃,你们慢用。” 杨芷凝对程晓涵递了一个眼色,程晓涵心邻神会地朝常福泽走去。常福泽低着头准备换鞋子,看到程晓涵走过来他心里直发毛。 “你别过来,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程晓涵站住看着他,常福泽无奈地走到餐桌旁。 “又是一顿高价餐,我有点担心自己的工资够不够付早餐的费用。活着真累啊,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常福泽端起一碗粥开始吃了起来,由于前一天晚上喝酒没吃饭,他确实感觉到了饿了,几口就把一碗粥给喝完了。既然吃了,也就没必要再扭扭捏捏客气了,他站起来又装了一碗粥。杨芷凝和程晓涵都暗暗偷笑着,那吃相确实够狼的。 “你今天去拍广告能不能带我和凝姐姐一起去?我们也想看看,太好奇了。” 常福泽看着程晓涵瞪大眼睛道:“靠!请我吃早餐原来有要求的啊?你们再这么玩我,在我心目中可就形象大坏了。拍摄现场怎么可以随便去看呢,不行。再说我刚去工作就带人去,是不是太不严肃了。以后我的工作还怎么进行?不要给我添乱了,绝对不可以。” 程晓涵撇了撇嘴道:“不就是拍一个广告吗!有没有明星大腕在现场啊?你一个导演带两个人去都没权利?那你也太没用了吧!导演去现场,有两个大美女护驾,简直就是给你抬面子。到了现场我们一起下车,我们跟在你后面你会很拉风的呀。” 常福泽噗得一下差点把粥都给喷射出来。 “你当我黑社会大哥大啊?左拥右抱的出场,靠!不要太吐了。” 杨芷凝抬起头说:“我们去了保证吧耽误你工作,保证不捣乱。我们只是去看看,很想看看你们是怎么拍广告的。如果到了现场真不让我们看的话,我和晓涵就去逛街。” 程晓涵用力地点着头看着常福泽,等待着常福泽回话。常福泽一脸为难的样子,他确实不想这么张扬。刚进公司就带两个女孩子去工作,这让同事们怎么看自己啊。可是转念一想,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个球。 “好,那我就带你们去,不过到了现场你们只能看不能说话,更不能乱跑捣乱。否则我会叫工作人员把你们给轰走的,到时候别怪我不给面子。” 程晓涵突然变得很乖巧的样子说:“好好好,我们保证一切听你的指挥,一定乖乖地在你身边不只看不说话。” 常福泽狠狠汗了一下,他不能想象身边两个女孩子陪伴着会被别人怎么看。既然已经答应了,后悔也没用。索性不如大大方方地带去,只要自己不太在乎这些,任凭别人怎么看也不会影响到自己。心态放平和了之后,没什么大不了的。常福泽吃完饭后就给张明打了电话,问清楚了拍摄地点设在沙头角海边,他就叫张明和刘梅带队提前出发,他随后就会过去。本来常福泽是想亲自去公司带队了,后来想想自己什么都想亲力亲为的话也不行。既然是干的事领导别人的活儿,那就要有个领导的样儿。这个摆谱是两码事儿,只有生活的轻松,工作的轻松,休息的好才能发挥出更好的工作效力。要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话,搞得很累,那工作上也不会很出彩。特别是做为编导,需要轻松愉悦的心态去工作,心情不错的话思维就会很好,灵感也就非常活跃,从而拍摄的广告才会有神。 沙头角海边,风挺大的。常福泽下车后把鸭舌帽往下面压了压生怕被风吹走了,这么大的风对他们策划的广告拍摄非常有利。常福泽朝现场走去,杨芷凝和程晓涵跟在后面,确实够拉风的。正在忙碌中的几十个工作人员都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不过他们并不奇怪。对于导演带女孩子到现场,他们习以为常了。 第一百一十章程晓涵救场 在现场杨芷凝和程晓涵倒是很乖巧,在常福泽的身后坐着没有说一句话。这让常福泽稍微宽心了一些,他趴在监视器上看着画面指挥着各个环节的工作人员调试设备。拍摄的内容是一个少女护垫的广告,画面要求一个清纯的女孩子在海边奔跑跳跃着,那种阳光般的回眸微笑彰显出少女的自信,对生活的自信,对产品的自信。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动作,可是拍摄起来还是不那么顺利。常福泽总感觉那个广告模特太造作,她的一回眸,那一笑都显得很造作,不是那种和自然的状态。常福泽一遍遍喊停,他对女演员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每次停顿下来,化妆马上就冲上去检查模特的妆需不需要补补,其他各岗位的工作人员也都做好重新来过的准备。一次次被NG了镜头,女模特的信心受到到了很大的打击,那种自信的微笑已经没有了,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糟糕,那笑容完全就是挤出来的那种硬生生的感觉。 常福泽往沙滩椅上一靠闭着眼睛说:“刘梅,去和女模特交流一下,然后我们再试一遍,不行的话可以考虑换人了。” 刘梅朝女模特走了过去,女模特显得有些紧张。看得出来,这个女模特很可能是个学生,因为她太生疏了,基本上无法达到一个广告模特的拍摄要求。即使你不是什么大牌的模特,可是你想拍好广告就要具备强大的自信心才行。对自己都没信心,那么在这个舞台上如何能表现出完美的精彩瞬间呢。常福泽眯着眼睛看着刘梅在那指手划脚地说了半天,他显得很有耐心,就那么看着一动也不动。等到刘梅回来的时候,常福泽带上耳机盯着监视器发出开拍的指令。 “停停停。。。” 刚开机常福泽就喊停,女模特一出场就出错了。女模特当时就蹲在沙滩上哭了起来,全组的工作人员都傻了。看来这次拍摄要流产了,这样半天的时间就白忙活了。在工作上来讲,没有谁想拖沓时间。因为这种机械性地重复来重复去的工作就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每个人都希望一遍成功最好,那样可以在心理上获得一种叫做刺激和慰藉的满足感。这是每个长期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心里状态,他们都把一遍成功作为最大的挑战,当成最好的褒奖来面对。 “常导,现在去找模特也来不及啊。要不我再去和她交流交流,可能她是太紧张了。” 常福泽看着刘梅说:“为什么没有备用模特?下次拍摄广告之前一定要安排备用的模特,一个,两个,三个甚至更多,谁拍摄出来的效果好就用谁的。”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收工?” 常福泽挠着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是收工的话这一帮人马劳师动众地也不容易,继续拍的话,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才能拍摄出最好的效果。 “我去帮她做一下示范,我以前拍过很多广告,有经验。” 常福泽回头看着程晓涵,杨芷凝笑着把头扭到一边。 “别开玩笑,想捣蛋的话,马上叫你离开。” 程晓涵扁了扁嘴说:“不就是一个小广告吗!切!” 刘梅见程晓涵一脸的稚嫩样子,她那清纯并着可爱的微笑让刘梅心里微微一动。 “哎,常导,我觉得她可以帮我们一下,不如让她去做示范,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常福泽看了看刘梅又把头扭向程晓涵。 “你真的行?” 程晓涵瞥了常福泽一眼没有说话,却直接朝那个女模特走去。杨芷凝手捧着下巴笑着,她知道程晓涵一定会让这帮人眼前一亮。程晓涵和那个女模特说了几句话,女模特就退到一边去看着程晓涵给自己示范。常福泽觉得程晓涵好有,那感觉很到位。他让程晓涵从头开始连续做了两遍示范,而且全部是实拍。程晓涵的那一回首,那自信地微笑,那没有画过妆的清纯脸蛋。一切的一切都恰到好处,感觉也到位。如果程晓涵的是女模特的话,根本就不存在NG这码子事情了。常福泽盯着监视器看到程晓涵回首的那一瞬间,他有些惊呆,他没有想到一个特爱闹腾无理取闹的小女孩居然当广告模特的功底这么好。他有些意外,有些小小的惊奇。现场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觉得很不错,确实像是一个功底雄厚地老手。可惜,程晓涵只是上去做个示范,并没有答应要拍这个广告。当程晓涵回到常福泽身后坐下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些失落。可是还得接受现实啊,那个女演员补好妆后继续开始拍摄。大概连续被NG掉三四个镜头后,常福泽彻底失望了。他躺在沙滩椅上闭着眼睛,连话都不想说。 “常导,要不我再联系几个常合作的模特,看看她们有没有时间过来过来。” 常福泽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说:“嗯,好吧,赶快联系。” 杨芷凝拍拍常福泽的肩膀,偷偷指了指程晓涵。常福泽马上明白了杨芷凝的意思,他看着程晓涵笑了起来。 程晓涵瞪大眼睛说:“你干嘛?我可不帮你,哼!” 常福泽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人家帮你的模特做示范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还要得寸进尺肯定不行了。常福泽把帽子往下一拉,盖住了脸。模特不行和自己执导能力无关,不行就只好换人或者收工了。刘梅打电话给几个长期合作的广告模特,但是这个行业就是这样,你找着她们就难了。故意给你耍个大牌,目的就是叫你多付一些酬劳。正当常福泽一筹莫展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 “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 常福泽把帽子一把抓掉坐起来看着程晓涵。 “什么条件?加点酬劳都没问题。” 程晓涵笑了笑说:“酬劳嘛无所谓,如果我帮你拍了这个广告,你就陪我去香港旅游。” “啊?我不用工作啦?等于没说!” 常福泽又挥了挥手说:“刘梅,你再去和模特讲讲,我们再试试吧。不行的话,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扎寨,我就不信拍不出一条可以用的镜头。” 刘梅凑近常福泽的耳朵小声说:“我觉得你带来的那个朋友挺不错的,看得出来以前肯定拍过广告。要不你就答应她也可以啊,你们每个月都有好几天休息的时间,平时也不会很忙。” 常福泽想了想也是,他扭头看着程晓涵说:“陪你去玩也可以,不过时间由我来定,我忙工作的期间不行,只有等我休息的时候才行。” 程晓涵做出OK的手势,常福泽长舒了一口气马上叫化妆师给程晓涵化妆。不一会功夫就好了,程晓涵看看拍摄脚本上的要求马上进入了状态。开拍后每个镜头常福泽都很满意,十分到位。要是能和程晓涵达成长期合作关系,那么以后拍摄广告恐怕就轻松了很多。 “收工,收工。。。” 常福泽在拍摄完最后一组镜头后笑着宣布拍摄完成,大家可以收工回去了。现场交给了张明和刘梅后,常福泽上了杨芷凝的车一溜烟地走了。 “没看出来啊,小丫头还是个做模特的好材料。今天谢谢你啊,程晓涵。” 程晓涵回头看着常福泽说:“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得请我吃饭,对了!还有酬劳你别忘记了给我。我最近好穷啊,穷到了快没钱吃饭了。” 杨芷凝抿嘴笑了笑,她知道程晓涵又在故意耍常福泽玩了。 “没问题,酬劳我会叫财务直接转到你的账户上去,这个钱我不会赖账的,反正又不是我掏钱给你。今天很感谢你救场,要不然我还得为这事焦心。” “那就行,嘻嘻。” 常福泽突然想起来杨丽娜,不知道她有没有康复,常福泽觉得还是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好一点。常福泽掏出手机拨着杨丽娜的电话,扭头看着车窗外。 “杨丽娜,身体好了吗?” 杨芷凝和程晓涵都回头看了看常福泽。 “噢,那行,多休息一下,我等会去看看你。” 常福泽挂了电话说:“杨芷凝你靠边停,我要去医院看个朋友。” 杨芷凝笑着问道:“你找到女朋友了?” “不是,是我一个老乡,也在深圳工作。” “那我送你过去吧,哪家医院?” “不用不用,我自己叫车过去就可以了,不耽误你们去玩了。” 杨芷凝回头看了一眼常福泽。 “要不这样吧,你自己开车过去,我和晓涵去逛街,你看完了朋友开车过来接我们。” 常福泽双手搓着脸哈哈大笑了起来,程晓涵和杨芷凝都不知道他笑什么。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驾照。不过很万幸啊,免得以后给你们当司机有的受呢。” 杨芷凝不停车,常福泽也不能跳车啊,最后只好叫杨芷凝送自己去医院。常福泽进去后,杨芷凝和程晓涵并没有马上离开。 第一百一十一章女人窝里的花花公子 杨芷凝笑着对程晓涵说:“晓涵,他来看的这个人绝对是个美女。” “那我跟进去看看。” 程晓涵说着就要下车尾随常福泽去看看,被杨芷凝拽住了。 “别去,人家的私事不要去捣乱,万一又惹恼了他恐怕不好。” “没事的,我不进去就是啦。” 程晓涵还是下车走进了医院,杨芷凝很后悔自己多了一句嘴,她知道程晓涵的脾气,她想做的事情很难有人能拦得住。要是被常福泽看到了,那家伙肯定又会摆个臭脸子了。杨芷凝盯着医院的大门,她希望程晓涵能快点回来。 程晓涵悄悄跟在常福泽的后面,一直跟到杨丽娜的病房前。 常福泽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杨丽娜正在收拾东西,看起来要出院的样子。 “准备回去了?” 杨丽娜笑了笑说:“是的,医生说没事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手续已经办好了,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看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再住住啊?” “这里又不是宾馆,哪有人喜欢在这住啊,心里很压抑的啦。我还是回去调养一下算了,正好你帮我拎东西送我回去。” “嗯!也是,你坐着我帮你收拾吧。” 杨丽娜笑了笑说:“马上就好了,你帮我把那个袋子递给我。” 常福泽绕过病床去帮杨丽娜拿那个大一点的袋子,能为杨丽娜做点什么事情他显得很高兴。毕竟是老乡,想到她一个人举目无亲的在这里心里也挺难受的。 门外的程晓涵始终看不到杨丽娜的脸,她一直站在门口等着,等的她有些着急。万一被常福泽看到了,肯定有些尴尬,哪有人喜欢自己被人跟踪观察呢。程晓涵随时准备着逃跑的姿势,就在一位护士走过来要问程晓涵要不要帮忙的时候,杨丽娜回头看到了程晓涵,程晓涵也看到了杨丽娜。两个女孩子的眼睛对视的那一瞬间,各自都心里一怔。杨丽娜正要问常福泽人不认识门口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她看到程晓涵和护士在说话也就没在意,她认为可能是路过的人。 程晓涵和告诉护士自己看过了朋友,随即离开了。她一溜烟地跑到医院门口停车场跳上杨芷凝的车,马上叫杨芷凝快点开车闪人。 “干嘛这么着急逃跑啊。” 程晓涵着急地说:“他们出来了。” “你不会被发现了吧?” “没有,他们没看到我。” 杨芷凝笑着说:“那你怕什么,我们就当做在一直在这里等他不就行了嘛。看你,有什么可紧张的呀。” 程晓涵越来越急的样子说:“那个女的好像看到我了。” 杨芷凝很有兴趣地问:“长得漂亮吗?” 程晓涵点着头道:“是啊,好漂亮。看起来很有气质呀,和凝姐姐一样漂亮又有气质。成熟女性的气质,看上去很让人喜欢。” “夸别人还不忘讨我开心啊,真是个精灵鬼。” 说话间杨芷凝看到了常福泽提着一个旅行包扶着一个大美女走了出来,常福泽并没有想到杨芷凝和程晓涵还没走,他也没有注意她们所在的停车位。常福泽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车,瞬间就消失在了医院门口。 “凝姐姐,快点追呀,跟上去。” 程晓涵显得很兴奋,好像很刺激似地拍着车座。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别闹了,我们还是去玩吧,老是跟着他干嘛。” 程晓涵嘟着嘴看着杨芷凝说:“真没劲,我们跟上去可以捉奸呀。” 杨芷凝噗得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捉奸?你凭什么去捉啊?你又不是他什么人,你捉他干嘛?小女孩子整天乱想什么呢?我可告诉你,这个男人你可千万别喜欢上啊,你看他女人缘多好,你要是整天跟着看和他接触最多的肯定都是女的。” 程晓涵拍着手说:“是呀,从见到他开始,好像他开口说话的对象都是女的耶。刚离开工作现场马上又见一个女的,这个人是不是一个整天在女人窝里混的花花公子啊?” “我哪知道啊,系好安全带,我们去商场逛逛。” 程晓涵嘿嘿奸笑看着杨芷凝说:“你不知道?他整天住在姐姐家里,难道不是在女人窝里吗?他为什么一定要住姐姐家里呢?为什么不和男的合租呢?嘻嘻!” “又乱说!” 程晓涵还在问这问那,杨芷凝一直笑却不怎么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杨芷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并不了解常福泽。至于他有什么故事啊,他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啊,他会不会移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4 部分阅读 “又乱说!” 程晓涵还在问这问那,杨芷凝一直笑却不怎么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杨芷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并不了解常福泽。至于他有什么故事啊,他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啊,他会不会移情别恋呀等等等,程晓涵的这些问题杨芷凝都无法给出最佳答案,因为这些问题也都是她想知道的,但是又没有办法得知。一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另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猜得透。程晓涵唧唧歪歪个不停,杨芷凝只好敷衍着她。 “你这房子挺不错的啊,视野挺好,采光也不错,住这里挺舒服的哈。” 常福泽进门后感觉很亮堂,整个客厅布局也很雅致。 “当然了,住的舒服一点才能休息的好。不能光拼命工作,生活质量还是要保证的呀。我这里好像什么都不缺了,只缺一样。” 常福泽看着杨丽娜脱口而出:“缺什么?” 杨丽娜低了低头说:“男人。” 常福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杨丽娜你太幽默了,不过也是实话。那你快点加油啊,早点找一个如意郎君回来给你这房子里增加一点男人气味。” “呵呵,你是这间房子第一个进来过的男人。” 常福泽张大嘴巴道:“啊?你就没有一个男性朋友来过?” “没有!这房子我才买了一年多,一直都没有带朋友来。我不喜欢带朋友到我住的地方来,私家重地。” 常福泽挠了挠头往沙发上一坐说:“看来我是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了,怎么办?要不我现在马上离开,你再喷一点空气清新剂把我的气味消除。哈哈哈。” 杨丽娜也坐到沙发上看着常福泽笑。 “你不一样啊,呵呵!有两间房子一直空着呢,你要不要过来住啊?我借给你住,去租房子多少也都是浪费啊,刚出来不要大手大脚的花钱,你们男人将来需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常福泽扭着头看来看去说:“你这口气可真像我妈!也难怪,女人嘛天生就有一种母性。从当年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挺照顾我的,处处都为我着想帮助我。说实话,这些年对你挺感激的呢,一直惦记着你的好。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姐姐,实在让人感动啊。” “姐姐?你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吗?” 常福泽站在碟片架子旁随手拿起一盘碟片说:“是啊,一直都觉得你很像我二姐,我在家的时候,二姐特别照顾我。真的,什么事情都为我着想,想想都觉得很幸福。” 杨丽娜看着常福泽,心里掠过一丝凉意。原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姐姐形象,可是她还是微微笑了笑,掩去了她那有些失落的情绪。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看你脸色还是不够好!” “没事,我们聊会天。这几年我下班基本上就一个人呆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今天你来了,要把这些年流失的语言给恶补回来。” 常福泽做一个抹汗的动作。 “那要补到什么时候啊?几年的话,岂不是要补上几年才能说得完。哈哈哈!对了,要不你睡一会,我现在出去买点东西回来煲汤给你补补,如果公司来了电话我马上就得回去。你这身子骨,估计要得好好补补才行。想喝鸡汤?还是排骨汤?” “你会不会啊?” 常福泽谈到做菜马上来劲了,显得很兴奋的样子。他坐回沙发盘起腿,很随意的开始讲他的烹调技艺。其实他平时并不喜欢卖弄,只是在杨丽娜面前他不觉得是卖弄。 “不如我们一起去买菜吧,你可能找不到菜市场。我也想出去走走,活动活动也许会好一点。顺便在现场看看想吃什么,不过你要会做才行的呀。” “放心吧,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生长的,但凡能吃的东西只要你能找到我就能做好。” “你可别把牛皮吹破了哟!” 常福泽拍拍胸脯说:“就算是吹牛也是有吹牛的底气呀,等会是要现场露一手的,这牛可不是随便吹的。” 杨丽娜看着常福泽说:“那就走吧?” “OK!马上出发。” 常福泽陪着杨丽娜去了菜市场转了一圈,拎着很多菜回来了。路上两人聊得很愉悦,特别是杨丽娜显得很开心。毕竟一个人生活的太久了,两个人一起出来买东西走走一直都只是她的幻想而已。她时常幻想着有一个男人陪着自己出去走走,哪怕只是随便走走看看也行。平平淡淡的生活,一直都是她最美好的追求。 回去后常福泽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除了一些饮料和零食之外也没有什么菜之类的东西。 “你不会平时都不做饭的吧?” 杨丽娜靠在沙发上说:“嗯,我只是早晨会做一点吃的,中午晚上从来不做饭。” “那你也太懒了!哪能老在外面吃呢?最好还是自己做,比外面吃的要干净很多。” 杨丽娜笑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勾魂汤 你还好意思笑啊!你一个女孩子居然这么懒。再忙也得把自己照顾好啊,我以前自己住的时候除了应酬都自己做饭很少在外面吃。” 杨丽娜依旧微笑着不说话。 “哎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啊?老笑什么笑啊!” “听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 杨丽娜理了理头发不好意思地说:“我做饭不好吃,算是不会做饭的,要不你教我。” “晕床了都,你居然不会做饭!我没想到。你看你们这些女孩子,以后怎么办噢!总不能以后嫁人了也不会做法吧,哪有几个大老爷们爱下厨房的呀。我觉得学会做饭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让自己饿着,你一定要学会。教会你应该没问题,只要你用心学我倒是很乐意传授你一两招。” 杨丽娜站起来说:“那就现在开始吧。” 常福泽忙摆摆手说:“得得得,今天就算了,你还没完全康复!好好歇着,以后有空我再来慢慢教你。” 杨丽娜突然有些失魂落魄。 “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常福泽拿着菜走进了厨房大声说:“机会大把多,怎么叫没机会啊?下周我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过来教你,而且专门教你做养颜的汤喝,保证你被滋补成花季少女。” 杨丽娜躺在沙发上,她微笑着,但是她的脸色依旧很苍白。杨丽娜有些疲惫,她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听着常福泽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她觉得好温馨。在这个宽大的套房里,她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声音,这种有着家庭般温暖的声音。她渴望这种声音,她渴望这种生活,假如可以的话她愿意在这种幸福的声音中微笑着离开这个世界。 常福泽听不到杨丽娜的声音,他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客厅看到杨丽娜睡着了。常福泽笑着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件外套给她盖好然后轻手轻脚回到厨房去继续煲汤。为了不吵到杨丽娜,常福泽把厨房的门关起来不紧不慢地整理着配料。常福泽靠在厨房的窗子旁看着楼下车来车往,陷入了沉思。在不久前,他也是这么用心地为一个女孩子煲汤。莫思雨曾经把他煲的汤称作幸福的爱情汤,此时他脑子里闪过的是爱情世界里的孟婆汤。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爱情已经死亡了,因为他看不到希望。莫思雨好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如何能找到莫思雨?他没有任何头绪。要去大街上张贴寻人启事吗?似乎有些滑稽。茫茫人海,去哪里张贴!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得到呢。常福泽一时间迷茫了,他突然对找到莫思雨的感到希望渺茫,那一天似乎太遥远,太遥远了。。。 “你怎么啦?发什么呆啊?” 常福泽转身看了看站在厨房门边的杨丽娜。 “噢,没怎么,汤需要文火慢慢煲,又不能离开,我就在这等咯。你再去睡一会,可能还要等一会。” “那也不用站在这里等啊,我们去聊聊天也好啊。” 常福泽打开瓦罐的盖子看了看,然后把火关小一点和杨丽娜走到客厅坐下。 “是不是又在想她了呀?” 对杨丽娜的直接常福泽也没有回避,他点了点头。 杨丽娜很关心地问他:“你难道没有任何办法联系她?电话号码丢了,有没有电子邮箱或者QQ号码什么的?” “有QQ号码,可是一直没有消息,我和她就是在QQ上认识的。” 杨丽娜饶有兴趣地问:“网恋啊?你相信网恋?” 常福泽笑了笑说:“开始嘛也不是很相信,但是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可能性。当初我也没在意,后来她说喜欢我我也没放在心上。有一天她说想去见我,我随口就答应了qǐsǔü。我根本就没想过她会去见我,可是她真的去了。我也很意外,很惊喜。当时心里很感动吧,不过还是没有真正的动心。我知道网络恋情存在着地域差异等诸多问题,可是她也是我们老家的女孩。她连续去了几次,我真的被感动了。你想想,一个女孩子那么主动的找你,而且还是相隔千山万水的距离,那种千山万水访君难的滋味也许她能感触到。我当时吧也确实想找个女朋友来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活,她就走进了我的生活。” “确实是很让人感动,但是她?为什么会消失了呢?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了误会和矛盾什么的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始终想不到我和她之间有什么问题。因为从开始谈男女朋友关系开始到后来联系不上,我们之间都很融洽,感情非常的好。没有什么误会和矛盾。” 杨丽娜紧锁眉头犹豫了一下说:“你有没有想过会你们会不会和别人一样,还没有真正开始就结束了呢?这样的现象很多。也许她只是想和你玩一玩感情,就是人所众知的那种烟花式的网恋。你不要这么傻,如果她真的爱你,为什么会狠心不联系你呢?” “等等看吧,我虽然没有幼稚到天荒地老的心态,但是我还是想有奇迹出现的那一天。我很想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如她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即使她身边有别人,我也不会后悔这么等下去。” 杨丽娜一副彻底无言无奈的表情。 “唉!真是没办法说你了,扮情种啊?真是纯情的要命!你这样下去只会对你自己伤害越来越大。有时候要尝试着改变事实,不要总是逆来顺受的面对你的人生。迈出一步之后,也许你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风景截然不同。” “你的意思是?” 杨丽娜长长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的脑子还是那样榆木疙瘩,你就不能试着去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吗?” 常福泽其实知道杨丽娜的意思,只是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杨丽娜这么直白地挑明了说,他也只好将心里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我也想过,但是我做不到。一段感情,如果轻易放弃了那就说明这份感情也太轻了,轻到在心里没有了一点份量。我不是一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没有那么洒脱。这是我的性格,我没办法去改变自己。我甚至有时候很看不起自己这样的性格,可是我得面对自己,得接受自己。我不认为自己多么纯情,更不认为自己是个情种。在我认识她之前,我有过一段畸形的恋情。我把自己给深深陷进去了,那一场恋情没有轰轰烈烈,也没有多少美好的东西可以去追忆,可是那确是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感情付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无法自拔,我对人生的态度一度达到了一种极端的状态。我不相信谁,我不愿意去相信谁,更不愿意去接受谁。我冷静到了冷漠,拒人千里之外,我不愿意把心里所有的东西向任何人说,甚至是我的父母和最了解我的姐姐。后来和她认识了之后,我还在犹豫着矛盾着,还在和自己的内心做着苦苦挣扎。感情上的事情,真的是无法说的清楚。一切的一切,世事难料啊!心里除了苍凉的感觉,剩下的就是沧桑了。” 杨丽娜歪在沙发里看着常福泽,她听着他的故事,听着他的那些心事,她看得出来常福泽的这番话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从他那忧郁的眼神里看到了他对爱情的悲观,对人生的落寞。他那孤寒的脸上的微笑看上去是笑对人生,可是也不难看出那种无奈和苍凉的情绪。 “没想到,你这几年这么不顺!能说说你那个所谓的畸形恋情吗?是怎么回事?” 常福泽站起来说:“真是的,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不说了,过去的早就过去了,其实现在都不想那些事情了。时间虽然不能让我忘记曾经的伤痛,但是可以让我想起来的时候不再那么心痛了。我去看看汤应该好了,我端来给你尝尝。” 常福泽冲杨丽娜笑了笑走向了厨房。 “慢点,别烫着。” “哎,放心吧,我没那么笨。” 常福泽找了用两块湿了水的洗碗布包着瓦罐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当盖子一打开那种香味扑鼻而来。 “哇,好香啊!你跟谁学的啊?” 常福泽笑了笑说:“自学的,别着急,我去给你拿碗来,千万别偷嘴噢,很烫的哟。” “我才不信,你自己能研究出来?老实说是那位美女教会你的?” 常福泽拿出碗来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学会做菜时有目的的啦!” 杨丽娜疑惑地看着常福泽。 “什么目的?” “泡妞呗!勾住美女的小胃,也许就勾住了爱情呀!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勾魂汤’哈哈哈!” “你以前是不是都这样泡妞的啊?你给多少女孩子做过菜吃啊?不对,应该说多少女孩子被你的勾魂汤残害过,没想到榆木也是个危险人物!” 常福泽哈哈大笑说:“你放心,今天特列,给你做的这次不是陷阱,纯粹是友谊奉献。” “那你现在住在那个美女家里,是不是经常给她做饭啊?” 常福泽寒着脸说:“她,呵呵,不能和你比。” 杨丽娜歪着头问:“怎么不能比?” 第一百一十三章给你一个惊喜 常福泽一歪嘴道:“咱俩可是名副其实的老乡啊!你说谁能比啊?” “不一定吧!你女朋友呢?你还敢这么说吗?” 常福泽挠了挠头,显得很尴尬。 “你慢慢喝,我去帮你做点可口的菜。” “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忘记赞美你了,这汤好好喝!可惜啊,想喝这样的汤恐怕是一种奢求,太难得了,我得多喝一点。” “不要喝那么多!” “为什么?真的会勾魂吗?” 常福泽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你还真信啊?我是叫你少喝一点,等会吃点其他的,喝太多了你吃不下饭。你现在要多吃点东西才能恢复体力,我看你还是很柔软的样子,全身都没有力气吧?” “是啊,全身都没力气!” “那你最近就在家里好好休养,身体要紧啊!” 常福泽说着就回到了厨房里忙碌了起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做出了几样菜出来。杨丽娜打心里佩服这个男人,居然能做出这么一手好菜。她和吃过常福泽做的菜的人一样,由衷地佩服赞美着菜肴的颜色和良好的口感。常福泽听惯了赞美,也没有显得很得意的样子。两人在一起吃了午饭后,常福泽决定回公司看看,他想让杨丽娜自己安静地休养。 “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吧,我会尽快赶过来。瞧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挺不容易的。千万别跟我客气,就当我是一个随时差遣的钟点工好了。” 杨丽娜把常福泽送到门边说:“你这样的钟点工,我可用不起!” “我又不收钱,怎么用不起啊?” “呵呵,不是钱的问题,不说了,你快去吧,刚开始工作不能老是不去公司。我没事,真的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那好,我走了。。。” 常福泽离开杨丽娜家,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他为杨丽娜的经历感到痛心,也为这个固执的女孩感到无奈。这些年不回家,这么倔强地一个人在外漂着很不容易。相比之下,常福泽觉得杨丽娜比自己有勇气。至少她能独自在深圳坚强地站立起来,而且还是一个人独自撑着。杨丽娜都能做到这么成功,常福泽相信自己也一定能行,甚至他觉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因为他是男人。 回到公司,常福泽找到了张明和刘梅,看了一会他们正在制作的广告片,提出了几点需要修改的地方,然后拿着一些即将开拍的一些策划书看了起来。 常福泽的工作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做的也很顺利。公司的领导对他的工作能力给予了认可,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公司里的一大顶梁柱。 转眼过去了大半年,时间过得非常快。常福泽还没有感觉到,又一个初夏即将到来。 常福泽回到蔚蓝海岸,他一直住在这里没有搬走。杨芷凝经常带团出国去,基本上不住在那里,常福泽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反而也习惯了。几次想搬走都被杨芷凝给拦了下来,一天天过去了,他和杨芷凝的关系也真的日渐好了起来。虽然和当初一样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两人都把对方当成了真正的好朋友来对待。他们经常坐在一起聊天喝酒,甚至通宵达旦地坐在沙发上聊天。但是,他们两人心里都清楚,只能做知己,别的都没有去多想。常福泽经常叫杨芷凝哥们,杨芷凝倒也不排斥这个叫法。他们在一起显得比较和睦,也很随意。 在这段时间里,杨丽娜和常福泽也没怎么联系来往,只是偶尔通个电话互相问候一下。杨丽娜是想看看常福泽是不是会关心自己一下,哪怕偶尔到她的家里看看也好。可是,杨丽娜的生活依旧是那么单调,她等到的仍旧是独自蜷缩在沙发里每夜每夜地叹息。常福泽心里清楚杨丽娜的想法,所以他有意回避,不愿意多去联系。假使没有莫思雨的存在,他也许会选择和杨丽娜在一起。她杨丽娜既然都能这样付出很大牺牲跑了出来,为了爱情的自由和父母做出叛逆的行动,就算和她奔命天涯也在所不惜。可是,他心里有人,他不能这么做。 常福泽坐在沙发上翻着手里的广告策划书,时不时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上一口,小日子过的惬意。杨芷凝回来了,她进门就直接扑向了沙发,把常福泽吓了一跳。 “我说黑带,你不用表现出这么想我吧?” 杨芷凝一撇嘴道:“就知道你很自作多情,是不是很害怕我扑你啊?还想着我拥抱你,情不自控地亲吻你?” 常福泽眯着眼说:“怎么你都知道啊?” “就你这个下流胚子,整天想着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在看什么?拿给我看看。” 常福泽把策划书递过去说:“这个你也有兴趣看?” 杨芷凝看了看还给了常福泽。 “你这种人活该累死,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要带回家来做。你现在应该看的不是这些东西,应该看一些美女画报,甚至裸体什么的多刺激,反正你一个人在家干什么也没人知道。” 常福泽盯着杨芷凝,用手摸着下巴眯着眼睛。 “画报?裸体?那有什么好看的!说到底都是不会动的图片,眼前。。。哼哼。。。” 杨芷凝哈哈大笑了起来。 “打我主意呀?你来呀,你过来,来来来,你看我这领口很低很低,想进去看看吗?” 常福泽做出一种抓狂的状态,然后往沙发上一躺。 “想啊,可不是么!太想了!但是我也知道,看了之后我的骨灰恐怕都找不到了。” 杨芷凝用脚踢了踢常福泽的腿说:“家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好饿!” “现在都几点了?我可不出去买菜,我害怕被美女给掠了去。” “那你今晚有没有做饭啊?剩的也行啊!” 常福泽想了想说:“对了,有鸽子汤,我还没吃呢。真是便宜你了,干嘛不等我吃完了再回来啊?” 杨芷凝不停用脚踢着常福泽说:“快点快点快点端来,我现在更饿了!我都半个月没回来了,你应该效劳效劳我才对,等会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免了!我可不要拥抱亲吻和礼物什么的,俗!” 常福泽说着就站起来去厨房,他的鸽子汤已经炖了很久。揭开盖子,那香味直让人流口水。 “你是不是在偷吃啊?快点端出来啊!” 常福泽听到杨芷凝扯着嗓子喊,他故意磨磨蹭蹭让杨芷凝干着急。杨芷凝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到厨房。 “你是不是故意的呀,等下我不给你喝。” 常福泽挡住杨芷凝说:“我来端,烫呢!你要是能喝完这一罐子汤,我就不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你这一晚上跑厕所,哈哈哈!” “真阴险!” 常福泽给杨芷凝盛好了汤看着她。 “干嘛看着我?你真不喝啦?” “我在等你的表扬呢,这么绝美的汤你怎么也得赞美两句吧?” “那行,常福泽我赞美你两句。” 常福泽笑眯眯地看着杨芷凝,等待着她的赞美词。 “你怎么还看着我啊?” “我等着你赞美我啊!” “我刚才不是赞美你了吗?我刚才说了,常福泽我赞美你两句。哈哈哈。。。” 看着杨芷凝放肆地笑了起来,常福泽知道又被她给耍了。 “你行!你行!你不把我气死,你是不甘心。你慢慢喝,我去做点水果沙拉。” “沙拉酱好像没有了吧?上次被晓涵妹妹吃完了好像。” “有,我才买的好几种口味的都有。我真是佩服程晓涵那个小丫头,她简直把沙拉酱当做饭来吃了,一瓶子沙拉酱一会就被她给消灭掉了。我都觉得恐怖,到底是个小孩子。” “对了,不说晓涵我都把正事儿给忘了,说过给你一个惊喜!” 杨芷凝站起来就去沙发上的包里找东西。 “不会真的是什么礼物吧?我可不随便收人礼物的,我会拒绝签收的噢。” “确实是个礼物,但是你一定会喜欢,你也没有勇气去拒绝。” 常福泽看着杨芷凝那诡秘的笑,不知道有什么玄机。 “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啊?” 杨芷凝撇撇嘴说:“我才不送你礼物,这是晓涵妹妹给你的礼物。” 常福泽一拍脑袋道:“一个小女孩能送什么,无非就是小卡片之类的,上面画着一些小猫小狗。” “切!你自己看去!你把晓涵妹妹想的太稚嫩了点吧?她成熟的很,成熟到了你我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常福泽接过一个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一个字都没有。但是信封里装了一个确实像是卡片一样的东西,常福泽判定肯定是卡片之类的,因为这种东西都是小女孩喜欢的玩意。 “这里不是卡片,你说是什么!这就是标准小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卡片。” 杨芷凝白了常福泽一眼说:“我都叫你自己看了,别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二世了,你的判断有误,而且严重有误。” 常福泽嘴角微微扬了扬,一脸蔑视的样子看着杨芷凝。可是当他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邀请函,打开邀请函的时候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常福泽指了指邀请函,又指了指自己看着杨芷凝。杨芷凝眯着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常福泽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晓涵捉奸 常福泽手里拿着的是香港港影公司的邀请函,邀请的都是业界的名流参加他们公司的影视交流沙龙。这可是业内人期盼的事情啊,常福泽也不例外。他早就想过,要是能在这样的沙龙上听一听大牌导演的恳谈简直就是一件最美不过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会邀请自己呢,况且他只不过是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影视公司的编导而已。 “杨芷凝,你没忽悠我吧?晓涵妹妹从哪里搞来的?怎么可能邀请我呢?是不是给错人了?” 杨芷凝放下碗说:“晓涵妹妹再三叮嘱,一定要亲手交到你的手里,而且你必须要去。你还记不记得她帮你拍的那个广告,你答应陪她去香港玩的,你可不能反悔,我是证人呢。晓涵妹妹这也是一片好心,你就领了她这个情吧。” “那好,你代替我谢谢她。” “干嘛要我代你谢她?你不能主动去谢谢她吗?” 常福泽想想也是。 “嗯,那我谢谢她。对了,她怎么会搞到这个的啊?” 杨芷凝笑了笑说:“你去了就知道,我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切!搞的这么神秘干嘛?我还不想知道了呢!好了,还是谢谢你这个邮递员,你喝完了汤收拾一下,我先去睡觉了。” 杨芷凝忙拉住常福泽。 “别走,你做的事情干吗要我来收拾,必须你收拾。”’ “你这丫头懒得出奇,好吧,我收拾。” 等杨芷凝喝完了汤后,常福泽把碗筷收拾洗刷干净,刚想回房间去又被杨芷凝逮住了。常福泽知道,杨芷凝每次出团回来就逮着他聊天。他就奇怪了,一个导游整天接触那么多人,应该说每天要说很多话,可是她每次回来似乎像是很久没找到人说话一样,逮着就聊。常福泽已经习惯了,他也不讨厌杨芷凝这样,毕竟杨芷凝的快乐能分享给他,使他心情总是很愉悦。如果没有杨芷凝的这种迂回引导,常福泽很可能会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会孤独,会忧郁。常福泽能理解杨芷凝的好意,所以并不排斥杨芷凝那总软硬兼施的行为。 常福泽做到沙发上,两人都窝在沙发里面对面地坐着聊天。聊到很开心的时候,他们会用脚互相踢着。不过他们没有过分的亲密行为,只是象征性地在一起闹闹玩。杨芷凝很喜欢讲一些她们团里的事情,也喜欢问一些常福泽工作上的事情。总是常福泽总是一个只需要回到问题的人,除此以外他就是个一个听众。有时候杨芷凝都觉得没劲,因为总是她一个人在说,而她不问一些问题常福泽则不开口说一些让她感兴趣的新鲜事。 “你这人可真没劲,你就不能和我说说心里话吗?给你时间思考,我先去洗澡。等会要听你的汇报。。。” 杨芷凝跑回房间去洗澡了,常福泽想回房间去,可是要是这么去睡觉也太不够意思了,只好在沙发上躺着发呆。等杨芷凝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理有些寒意。杨芷凝穿着很露的睡衣,对他来说简直要命。他知道杨芷凝故意整他,暗呼不妙。 “你这不是害人吗?能不能多穿一点啊!” 杨芷凝大大方方地坐到沙发上笑了起来。 “怕了?就你这胆小鬼还能敢怎么样啊?让你摸一下你都不敢!你敢吗?” 常福泽盯着杨芷凝的胸部,皱着眉头。他心里明白的很,假如自己一伸手做做样子吓唬她的话,恐怕都会被扁死。 “挺白的哈,可是有点小,没兴趣!要是能稍微再大一点恐怕就控制不住了。哈哈哈!” “是吗?很小吗?我觉得可以了呀!你们男的都喜欢很大的啊?” 常福泽嘿嘿哈哈大笑着说:“如果可以停一架飞机你说那样还有手感吗?” “那你女朋友的是不是很大啊?” “靠!不跟你瞎扯了。。。” 杨芷凝踢了常福泽一脚。 “你就能开别人玩笑,你女朋友就不能说了啊?什么思想啊!我可告诉你,我是仅次于你女朋友的知己,知不知道?你对我不可以保留,问你什么就得回答。” “算了,不说她好不好,我会想她想的难受,没人陪你聊天了。” “你这个下流货色,这样都行?” “咱们喝两杯吧,你这女人太野了,我怕你行了吧。” 杨芷凝坐直了身体说:“好啊好啊,你快去拿杯子来。” 常福泽拿来了杯子和红酒,两人开始喝起酒来。杯子里那红色的液体晶莹剔透,那是午夜最诱人的东西。常福泽端着杯子想起了莫思雨,他曾经就透过这玫红的液体看到了莫思雨那双迷情的双眼。他忘不掉,那让人爱怜的眼神一直深深印刻在常福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常福泽的情绪开始忧郁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和惆怅。常福泽开始诉说着他心中的苦闷,诉说着自己对莫思雨的思念,诉说着他们曾经的美好。杨芷凝静静地听着,像是在听广播里的小说故事一样入迷。她喜欢倾听,喜欢去听这个人内心世界里的故事。这也是她长久以来的期望,她的好奇心终于得到了满足。常福泽的心事其实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节,简单到了杨芷凝可以猜想到的地步,但是她还是觉得很感动。常福泽为了这么一个没有音信的人抛弃了很多东西,是对还是错?杨芷凝也说不好,她在心里默默地位常福泽祝福着,她希望常福泽能早日与自己的心上人重逢。她很渴望看到他们两人再次重相逢的场景,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感动人的事情。是呵,没有什么比恋人失去联系之后再次重逢感人了。可是,这毕竟是美好的想象,常福泽能不能找得到他女朋友,没有人敢说。在旁人的眼里,那希望太渺茫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常福泽喝了很多酒,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他迷糊不清地看着杨芷凝的脸越来越红。常福泽还指着杨芷凝哈哈大笑,说杨芷凝的脸蛋红得像苹果,杨芷凝也嘲笑着常福泽的脸红的像个红脸关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最后在争执不休当中竟然都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们说累了,也喝累了,窝在沙发里一夜。 早晨杨芷凝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常福泽的脸上继续睡着。常福泽被压得不舒服,一歪头也继续睡着。 程晓涵来了,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杨芷凝家的门。她没有说自己要过来,她的小脑袋里有些坏坏的思想,那就是抓奸。程晓涵不相信常福泽和杨芷凝在一起不发生一点什么事情,孤男寡女在一起住了这么久,怎么能忍受得了寂寞呢。当程晓涵打开门看到沙发上的场景,她惊得目瞪口呆。程晓涵跑过去看到,杨芷凝的睡衣的肩带已经掉了一边胸口大开,那白白嫩嫩的酥胸半裸。而常福泽的脸正对着那半裸的胸口,有一种刚吃完的状态。程晓涵像看着猴戏一样蹲在沙发前,笑得坐到了地上。这一笑不要紧,把两个人都吵醒了。 常福泽微微睁开眼睛,他看到眼前白白的一片模糊,还伴有一股股淡雅的香味儿。常福泽皱了皱鼻子,愈来愈觉得不对劲,他熟悉这种味道,因为只有杨芷凝身上有这种味道。他的瞳孔在放大,视线也逐渐清晰了起来。淡粉色的睡衣,半裸的胸。常福泽脑子一晕,呆住了。杨芷凝也醒了,她看到常福泽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一巴掌拍向他的脸。常福泽轰得一下坐了起来,程晓涵哈哈大笑的人仰马翻。杨芷凝拉好睡衣揉着有点犯晕的头,她瞅着程晓涵也笑了起来。 “死丫头,你过来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 程晓涵看看逃向房间的常福泽说:“我是来捉奸的,果然被我捉到了。凝姐姐,你太不够意思啦,你们之间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还瞒着我。” 杨芷凝无奈地说:“你慢慢捉吧,反正我可没像你都跑到人家床上去了。” “我那时白天好不好?而且什么事情都没干。你看你们喝了酒,还睡在一起,能不发生激|情的事情吗?而且还是在沙发上,是不是很刺激呀?” “是呀,很刺激很刺激,要不要让你也来试试啊?鬼丫头!” 杨芷凝说着就从沙发上下来走到了房间去洗漱,她并不在意程晓涵说什么。她也明白,这种事情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反倒是轻描淡写地面对更能说明事实,当然,程晓涵也不是不相信杨芷凝,看到杨芷凝那种淡定的样子就知道其实他们真的没什么事情发生。 两个女孩子之间好沟通啊,可是常福泽就尴尬了。他在房间里收拾好了就准备去上班,可是他又担心在客厅了和程晓涵她们撞上,简直是太尴尬的事情了,他的心里非常的郁闷。可是得去上班啊,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常福泽最后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 “还敢出来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被甩在香港码头 常福泽见程晓涵站在门口堵着,吓得他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晓涵妹妹别乱来,我要去上班。” 程晓涵冷着脸说:“欺负了凝姐姐还敢跑!今天好好收拾你一顿才行。” “谁说我欺负她了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晓涵!” “我都看到了,你还解释什么?凝姐姐不敢找你算账,我要替她废了你。” 常福泽无奈地看着程晓涵,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杨芷凝站在晓涵的背后看着常福泽,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常福泽推开程晓涵,直接走了出去。 “你们又合伙玩我,真是坏透了。我走了,别找我后账啊,我可不负责任,因为我什么事情都没干别赖我身上。” 程晓涵脱下拖鞋就要丢过去,常福泽一溜烟跑了。常福泽换好鞋子逃了出去,他觉得实在是一场恶梦,这里再住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了,还是尽快搬走得了。 杨芷凝和程晓涵看着常福泽那个狼狈样,扭在沙发上笑成了一团。 “凝姐姐,你把邀请函给他没有?” “给了,他很意外,看样子有戏。” 程晓涵笑眯眯地说:“他要是能留在香港去,那就好了。” “晓涵,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别犯傻啊,他不会那么轻易喜欢上你的,到时候别出了什么问题。” “那能出什么问题啊,帮他走向事业的巅峰,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只要他爱上我,我就能帮他得到想要的一切。” 杨芷凝摇了摇食指。 “晓涵妹妹,你想错了!你也许可以给他所有帮助,{奇}但是你给不了他女朋友。{书}他心里只有他女朋友,{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再能比他对女朋友的那份真情更珍贵了。” “他不会这么死心眼吧,这么久都找不到,分明就是那个女孩把他甩了。真是没见过这么笨的家伙,我才不管他,反正我就要追到他。” “小心物极必反哦,现在他还没有讨厌你,要是逼紧了说不定他会躲开你。” 程晓涵突然搂着杨芷凝一脸坏笑道:“凝姐姐帮我。” 杨芷凝推开程晓涵说:“我可没那个本事,你还是自己搞定他。就算你今晚献身给他我也不过问,那是你的事情,我可没有好办法。” 程晓涵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杨芷凝。 “凝姐姐,你说什么啊,我才不。” “喜欢人家干吗不啊?要想得到他就得付出啊!哈哈哈。。。” 两个女孩子又扭成了一团在沙发上。 常福泽坐在公司门口的花园里,他对于现状非常的不满意。即使工作上稳定了,但是总觉得缺少一些激|情。这种低落的情绪还是来自于莫思雨,找不到莫思雨自己来深圳的目的是什么呢?常福泽在尝试着重新定位自己,他矛盾了,是不是要改变一下自己的人生呢?假如可以扯开心肠洒脱一些,自己也不会活的这么压抑。也许最好的方法,那就是在工作上给自己施加压力。 张明看到常福泽一个人坐着发呆,就朝他走了过去。 “常导,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 常福泽笑了笑接过张明递过来的香烟,张明给他点着火。 “我在想啊,想离开公司。” 张明吃惊地看着常福泽。 “常导,你没发烧吧?目前你做的这么好,为什么要离开公司?” 常福泽笑了笑说:“也许是我冲动了,不过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成立一个影视工作室,单干!你想不想参与?” 张明左右看了看没有别的人。 “常导,自己搞啊?不容的啊!万一。” 常福泽淡然一笑:“人生就是这样,万一失败重头再来就是了。我觉得在公司里这么搞下去,离自己的理想还是差一大截。冒冒风险也是值得的事情,人这一辈子也许大胆迈出一步就成功了呢。” “常导,你千万要考虑好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兄弟我跟着你干。” 常福泽做出一个V字手势。 “有你支持,我就更有信心了,不过这事情我只是在酝酿中,真的要搞起来确实不容易。但这是迟早的事情,我肯定要搏一把的。” “那好,等到时候我会拉一帮业内的兄弟去支持你,对你的能力我是很有信心的。刘梅早说你是个成大事的人,看来她看人还很准的啊。” “呵呵,大事不大事的,能为自己努力一回也不算白活。还是那句话,大不了一无所有从头再来。” 张明看着常福泽说:“你这点就非常让人佩服。” “呵呵,别跟我说我视金钱如粪土之类的话,我是很爱财的人。对了,明天我要去香港参加一个影视沙龙,有什么事你和刘梅帮我挡挡。” 张明惊奇地问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5 部分阅读 业驳病!?br /> 张明惊奇地问:“是不是港影公司的那个沙龙?”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这个谁都知道啊,港影影视公司可是香港影视界的巨头,来头很大的公司。参加港影的沙龙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常导你接到邀请了?” “是啊,我接到了邀请函。” “常导,你是不是和港影公司有认识的熟人?以我们齐星这个小公司来说,是轮不上被邀请的呀。” 常福泽也纳闷地说:“我没有认识的熟人在港影,不过是那次帮我们做模特儿拍摄广告的那个女孩子送给我的邀请函,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 张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常福泽。 “她不会是港影的人吧?是不是啊常导?” “怎么可能,她还是个未成年小丫头!我估计他的家人或者朋友能搞到邀请函,这种事情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托关系找熟人,搞到邀请函岂不是小菜一碟么?” “说的也是,那就祝贺你了常导。” “客气了,客气了。我并不觉得去参加个沙龙就高人一等了,只是想去学习学习。也许会对自己有好处,总还是有一些能用得着的东西吧。” 常福泽又和张明交代了一些其他事情,他就去办理赴港的通行证。从来没办过,但是程序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只是一会功夫就搞好了。常福泽再次感叹社会的进步是积极的,办事效率也大大提高了,让人心情愉快。 晚上回去常福泽才知道,杨芷凝也去。她去干嘛?常福泽有些纳闷。这里面有些蹊跷,他越来越觉得程晓涵似乎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个简单的小女孩。看来,程晓涵确实是个有来头的人。但是常福泽并不想去多问,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好一点,免得自己心里有压力。装傻充愣,啥事情都不会发生,这样最好。因为他只想去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的沙龙,哪怕只是到现场看一眼就走都行。这是一个普普通通影视人的梦之旅途,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梦想,要付出很多,要去取经学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假使一天他们开始开创自己的事业,这些不起眼的沙龙集会很可能就是扭转他们人生的一个起点。常福泽把这次之行当做一次重要的事情对待,他就是认为自己的人生也许会从这里开始改变。只有走出去才能看的更远,他已经不愿意总是把自己缩在一个小圈子内,任凭自己自由发挥创作是不能饮渴未来的。出发之前,常福泽也没忘记感谢程晓涵送给自己邀请函。 在去香港的船上,常福泽有些激动。那位伟人没有亲自踏上的土地,他踏上了。作为一个内陆人登上香港的土地,那也是一种无限的荣光。在踏上香港港口的那一刻,常福泽心里暗暗在想,假如有一天我能在香港开创自己的事业,将是多美好的事情。如果可以,他愿意把香港作为自己开辟未来的宝地。 “心情如何?” 常福泽冲杨芷凝笑了笑说:“激动!” 程晓涵不解地问:“为什么激动啊?” “大陆人第一次进港,心情激动。当初香港回归的那一刻,我看到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港部队开进香港的时候心情也是激动的要命,而且很紧张,现在的心情和那时候差不多吧。” “那我们怎么不紧张啊?” “你和杨芷凝常来当然无所谓了,真是的,是不是又想笑话我啊,笑吧。” 杨芷凝拽着程晓涵走在前面,然后突然撒腿就跑。常福泽见状赶紧跟上,这要是被两个鬼丫头给甩开了,自己去哪里找她们。常福泽追上了杨芷凝和程晓涵大口喘着气,他指着杨芷凝。 “你们简直太坏了,想把我甩开啊?” 程晓涵微微一笑说:“我和凝姐姐回家,你难道还要跟着我们回家啊?” 常福泽睁大眼睛说:“什么?回去?毛病啊!刚来就回去!” “现在告诉你,我和凝姐姐都是香港人,不是深圳人。刚才你说香港人坏话,所以呢,我们决定不带你玩了。你自己去找港影公司的接待处好了,我们回家了。祝你好运,可别找不到哦!” “喂!我什么时候说香港人坏话了啊?你们两个是最好的香港人,等等我啊。” 杨芷凝和程晓涵根本不理他,嘻嘻哈哈跑了。常福泽只好跟在后面追,可是杨芷凝和程晓涵在码头的拐角处一闪就不见了。 常福泽心里一阵寒意,这两个女孩子也太会折腾人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小女孩大人物 常福泽在码头等了很久也不见杨芷凝和程晓涵,看来真的被甩了。常福泽从包里找出邀请函,他把上面的地址告诉出租车司机直接去了港影公司的接待处。接待处的人很热情地接待了常福泽,并给他安排好了住处。常福泽本以为当天就可以返回了,没想到沙龙交流会还安排了其他活动,常福泽向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活动安排。常福泽躺在宾馆的床上仔细看了看邀请函,上面写有活动安排,是他自己一直没看清楚。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自己也没其他什么事情。 常福泽在房间里躺着觉得很闷就离开了宾馆去溜达溜达,香港没有让常福泽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神秘。无非就是高楼,那些他并不喜欢的城市元素。他总觉得高楼林立的城市给人太大的压力,堵得慌。假如可以的话,他还是喜欢选择偏僻一点的郊外呆着过活。可是人生本就如此,没有那么尽善尽美的东西。有很多事情你必须去做,也有很多事情你不想做也得做,世事无常态,今天不努力明天也许就走不下去。 走了一圈,也不知道去哪里好,常福泽折回头又回到宾馆去了。好在交流会在午饭后不久就开始了,各路大牌导演陆续到了现场。很多人都是在众星拱月的形式下被簇拥出场,那气场真是够震撼。常福泽找一个小角落坐着,没有一个人是他认识的。不过这并不会影响他对这个交流会的兴趣,他只想在现场听听看看,见识见识。要说那些大导演的出场比较气派的话,那么港影影视公司董事长程长春的出场就更华丽了。当程长春一出场,那掌声如同万人擂鼓。让常福泽吃惊的事情是,挎着程长春胳膊陪同他出场的居然是程晓涵,杨芷凝也跟在后面。常福泽呆住了,他第一想法是程晓涵是这个看起来精神抖擞的老头的小情人之类的,不过他马上在心里鄙视并恶心了自己一下。程晓涵,程长春,难道是?常福泽恍然大悟!没想到,程晓涵真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让常福泽更为吃惊的是,程晓涵作为港影影视公司的副总的身份主持了交流会。常福泽想起来一句老话叫“有个好脑子不如有个好老子”!家庭环境好的起点就高,至少不需要拼死拼活地奋斗努力很多年才可以爬上目前的位置。 杨芷凝笑眯眯地坐到常福泽身边,她只是来玩玩的并没有兴趣听那些大导演精彩的演讲。 “感觉如何?” 常福泽笑了笑。 “你指的是?” “全部。” 常福泽双手环抱在胸前目视前台。 “感觉不错!” 杨芷凝歪着头看着常福泽眨巴着眼睛。 “不意外?” “意外!” “感觉呢?” 常福泽知道杨芷凝说的是程晓涵。 “感觉就是意外,别的没了。” 杨芷凝神秘地凑在常福泽的耳边小声说:“你知道晓涵请你来的意思吗?” “给我学习的机会呗!这得感谢她。” 杨芷凝摇了摇头说:“晓涵想把你挖到港影来。” 常福泽微微一笑:“你别逗我了。” “我说的是真的,晓涵邀请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见见这些大导演,顺便请你参观一下港影公司。如果你愿意,她就会直接给你下聘书,你知不知道港影影视公司每年的沙龙其实就是一场角逐,如果被看中的就直接下聘了,有多少人想进港影都进不了。” “这说明港影是个实力雄厚的公司,一切都以经济利益为准则,不过我没有兴趣。你是晓涵请来的说客?谢谢你们的美意了,我没有能力到港影来做事,所以我不想。” “我不是说客,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一下,有可能晓涵会请你上去演讲。” 常福泽淡淡地说:“不,我不会上去,如果那样我会马上离开。我这个人只喜欢靠着自己的能力去做事,别人给我铺的路走的不踏实。” 杨芷凝觉得很无奈,这个人实在是够倔强的,有点油盐不进的感觉。 “我知道你有个性,可是你一个男人接受别人帮助做出一番事业不是很好吗?况且晓涵又不会代替你做事让你整天闲着没事干,还不是要你去做的么?你要是这样没有上进心,你就算找到了女朋友又能怎样?我觉得你可以做的更好,这也是一次机会。接受朋友的帮助,不丢人。” 常福泽依旧很淡然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点没有当年的那些斗志了。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样,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能在目前的齐星做下去我觉得已经不错了,能坚持到多久我都不知道。我也许会随时离开,可是去到哪里做什么我还没想好。” “你用得着这样子吗?一个女孩就把你弄成这样了,那你以后怎么办?你的人生路还长着呢,你就这样自甘堕落吗?” 常福泽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你想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谁说我堕落了,我只是在找寻着自己的位置,能让自己真正安定下来的位置。我现在总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没有安全感。” 杨芷凝不解地看着常福泽。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啊,我不想再为别人做事了,我想自己做。” “啊?自己开公司?” “只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还没有理出头绪。有点乱,最近比较迷茫!” “原来你还有这样的鸿鹄之志啊!好!你这样想就对了,你应该这么去想,应该这样去走你的人生路,你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精彩的。刚才我以为你要放弃所有颓废了呢,真是吓了我一跳。你要是真的走那条路,一蹶不振的话我们都会看不起你。” “呵呵,等等再说吧,我还在酝酿中。” “你有资金去运作吗?” “启动资金应该是没问题,哎呀,可以从小做起。” “要不。。。” 常福泽摆摆手打断了杨芷凝下面的话,他不想借助别人的帮助去操作。 “好意我心领了,我说了,从小做起,不想迈太大的步子。如果我借助别人的帮忙,也许我可以做的更好一些。但是什么事情都有个万一,这万一是我所承受不起的。年轻有狠劲敢闯是好事,但是胆子太大了也是很可怕的。也因为年轻我输不起,一旦跌倒可能这辈子就爬不起来了。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运作,就算跌倒了大不了一无所有从头再来,至少不会掉进深渊上不来啊。” “你想的太多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我的家庭经不起我这么折腾,就算我不怕,但是我也要为家里人考虑的多一些才可以。每个人都想为自己好好活着,可是每个人其实都不只是为自己活,而是为了很多很多人活着。人生其实就是这么无奈,无奈到了让人感到苍凉。” 常福泽和杨芷凝一直小声聊着,台上的程晓涵也一直在观察着他们。当杨芷凝和程晓涵的眼睛相遇的时候,杨芷凝轻轻摇了摇头。程晓涵知道杨芷凝没有搞定常福泽,也就取消了叫常福泽上台去演讲的计划。程晓涵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丝难以觉察的失落感,她依旧看着常福泽他们思考着怎样才能让常福泽到港影来。程晓涵对常福泽越来越有感觉,虽然他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常福泽越是拒人千里之外,程晓涵就对他越有兴趣,越想靠近他。程晓涵一度拷问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这样?要说帅吧也没有她那帮小哥们帅,要说他有才华吧,港影影视公司比他厉害的人多了去。到底是为什么呢?也许是他那副沧桑的感觉,也许真的是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觉得是最好的。程晓涵并不想以港影来吸引常福泽,可是除了港影她没有任何好办法。要说直接表白,常福泽肯定会一下子回绝,那样真的连迂回的机会都没有了。程晓涵想把常福泽挖到港影,一是觉得他那样傻乎乎的等那个女孩是最可怜的行为,二是怕他真的找到了消失已久的女朋友后就会随着消失。如果常福泽找到女朋友即将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程晓涵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她觉得那简直是太恐怖了。 “晓涵,晓涵!” 程晓涵被身边的人连续叫了两声才恢复了微笑的表情,她有些走神了。 “晓涵喜欢你!” 常福泽怔怔地盯着杨芷凝:“啊???你说什么?” 杨芷凝认真地说:“我说,晓涵喜欢你!” 常福泽故作轻松地双手环抱胸前嘴角微微扬了扬。 “呵呵,你别拿未成年人开玩笑,我可承受不起。” “你刚才没看到晓涵盯着你发呆吗?她刚才都走神了。程伯伯也看到了,而且也注意到你了。” “你可别吓我!” 常福泽换了一个姿势坐定,可是他的心里有些凌乱,有些坐立不安了,因为杨芷凝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情以何堪 杨芷凝知道常福泽肯定是不会对程晓涵动心思,她说出来只是想让常福泽有心理准备,依着程晓涵的性格做出什么举动是很难预料的事情。她希望常福泽能正确面对,既不能伤害了程晓涵又能全身而退。在她的眼里两个人都是好朋友,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你不要不当回事,这个事情你自己还是要做好思想准备。” 常福泽有些为难:“唉!这叫什么事啊!她这么小,虽然是港影的副总,应该还在上学吧?我怎么可能会!哎呀!小女孩容易冲动,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离她远点。” “呵呵,你觉得你能和她拉开距离吗?我认为你应该正面面对她,要不然对你和晓涵都不好。” 常福泽挠了挠头说:“你给我出出主意吧,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啊?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哪怕是馊主意也好啊,我迷糊了。。。” 杨芷凝叹了口气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你再迷糊下去就麻烦了,我觉得晓涵现在对你已经动心了。你看你这个害人精,是不是很多小女孩都被你毒害了啊?” “我晕,怎么是我毒害了呢?我怎么就成了害人精啊?我什么都没干啊!算了,我回去了。” 常福泽悄悄离开了,杨芷凝也跟了出去,台上的程晓涵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出去了,可是她又不能离开,她心里跟猫挠的一样乱乱的干着急。 “你回哪里去啊?” 常福泽按了一下电梯的按钮说:“回深圳。” “你就这么走?” “回头你跟晓涵妹妹说一下,就说我急着赶回公司去有事,拜托了。” 杨芷凝也不好挽留,眼睁睁地看着常福泽钻进了电梯。 船开了,常福泽望着渐渐远离的香港情绪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有些事情是他不想看到的也是他不曾想过的。就算程晓涵已经长大了他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幻想,强烈的自尊告诉他自己,一双手可以撑起自己头顶的那片蓝天,不需要别人的施舍与怜悯。常福泽一直以来都很排斥家庭条件优越的女孩子,他会从心理上不能接受。这是他一直不愿意接受别人帮助的原因,自强自立的性格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是他心里舒服。回首往事,那些磕磕绊绊,坎坎坷坷,那些酸甜苦辣俱全的人生才是最让人感到美好的生活。假使太平淡了,平淡到了无奇,那样还能追忆什么呢。 浅水湾豪宅里,杨芷凝和程晓涵趴在阳台的栏杆上聊着天。 “晓涵,不是姐姐不帮你,他那个人真的很倔强,我觉得你这个时候想和他发生某种特殊关系,时机不好。你想想,他表面上好像总是很平淡,其实他的内心很狂乱。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他的女朋友,我经常看到他在网上等,也看到他到处去跑,傻乎乎地去茫茫人海里寻找,他好像能从人群里找到那个女孩一样。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女孩还在不在深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这种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是有点让人喜欢。可是,我觉得你很难走进他的心里去,我看还是算了吧晓涵妹妹。” 程晓涵呆呆地盯着楼下的花园没有说话,杨芷凝看她这个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 “晓涵你自己慢慢考虑考虑吧,我回家去看看,我爸妈整天叨叨着说我不回家去看看。我走了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程晓涵依旧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她不能理解常福泽的做法。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也不能就这样不辞而别吧,难道自己就这样令他讨厌?明知道找到自己女朋友希望渺茫还要还要傻傻地找下去,到底是专一还是脑子有问题?程晓涵认为自己向常福泽抛出了的不是诱惑,是多少人抢都抢不到的机会,可是他却不为所动。就算是朋友的帮忙他也应该把握机会才是啊,为什么他会选择说不呢。程晓涵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她甚至怪自己长的不够成熟对男人没有吸引力,不能让人信任。但是程晓涵不相信自己的爱情都不能把握,她要不择一切手段去夺取属于自己的爱情。她相信,只要常福泽一天没有找到他的女朋友,那自己就会有机会。只要多花点时间,总有一天会打动他的。再过一个月就是自己的生日了,过了生日她就十八岁了,就是成年人了,她愿意在一个月后正式向常福泽发起爱情的攻势。想到这里,程晓涵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狂热,她马上离开家去了码头,她要马上去深圳找常福泽,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对用了真情。她渴望常福泽能明白,少女的心不仅仅是一时冲动。 蔚蓝海岸小区,常福泽正在小区门口徘徊着,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很想找个朋友一起喝两杯,可是在深圳他并没有什么可以喝酒交心的朋友,这让他更加的郁闷了起来。常福泽上了车,他在人多的地方下了车。一直以来,哪里人多他就会往哪里去,他希望奇迹随时出现。这种做法让他感到可笑,可是他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只能就这样迷茫地走在人海中,慢慢地走着。也许莫思雨会突然发现自己,也许自己突然看到出来逛街的莫思雨。常福泽总是在脑海里幻想着各种也许出现的场景,他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又一遍。有时候,他会想到心里纠结疼痛,疼痛到他步履维艰。他走的很慢,很慢,慢到了似乎不属于这个城市的怪物一样。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让行人感到害怕,纷纷避让他,就像是避让一个瘟君一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常福泽管不了别人怎么看自己,他只知道自己还没有忘记,没有忘记莫思雨那可爱的笑脸。 “思雨,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你不要总是呆在家里,会憋出病来的。你在家等着,我马上过去接你。” 方哲挂了电话有些激动,他迅速找出比较轻松的休闲装穿上就冲出卧室。莫思雨没有拒绝方哲的邀请,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莫思雨呆在电脑前坐了很久,他一直没有在线,也没有消息。莫思雨心里冷冷的,她觉得常福泽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自己,肯定是放弃了自己。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的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另一位女孩呢?那个女孩,她一定很幸福,她正依偎在常福泽的身边甜甜地微笑!莫思雨猛然摇着头,她用力拍着脑袋,她不能想象另一个女孩已经代替了自己。 骄阳似火的下午,常福泽回到了蔚蓝海岸,他失落地做在小区的花园里。一辆黑色的小车在花园对面转了一个弯调头停下,一位帅气的小伙子从车里下来。莫思雨从一幢楼里走了出来,那清纯的脸,那让常福泽朝思暮想的女孩居然就住在蔚蓝海岸。常福泽呆住了,他感觉到了喉咙干涩,喉结颤抖鼓动着,想呼喊却发不出声音。方哲打开车门扶着莫思雨上了车,车子缓缓开走。莫思雨不想和方哲说话,她把头扭向车窗外。她看到了花园里有个男人正在看着自己,那双犀利的眼神很熟悉,让她心里一慌,顿时感觉全身无力。只是那个男人却站起来背过身走了,那背影也是极其相似的。男人双手在脸上用力的搓了搓,这个动作是常福泽习惯性的动作。 “停车!!!” 莫思雨大声喊了一句,方哲吓得一脚刹住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思雨冲下车跑向花园,可是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莫思雨站在小区花园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常福泽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应。常福泽就在花园前面的一幢楼的侧边躲着,他不能出现,他不能接受不能面对这个事实。莫思雨,他心里最纯美的女孩却有男人了。世事无常态,为何要这样折磨人。常福泽不愿意成为三角戏中的角色,他更不愿意破坏别人的家庭。痛,心痛!毒辣的太阳炙烤着他,常福泽觉得全身都要着火了一样的热,汗在脸上不停淌着。他没有流泪,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一样。心里疼过了一阵,紧接着又疼了起来。有种无力即将要飘飞了感觉,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常福泽心里彻底崩溃坍塌了。雨儿,你让我情以何堪啊! 方哲跑到花园里愣愣地看着莫思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雨,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走开!不要你管!!!” 莫思雨坐在花园里的木质凳子上哭了起来,方哲站在旁边不停安慰着莫思雨。莫思雨哭了一会,她抬起头看了看。 “方哲,你刚才看到这里坐着的一个男的没有?” 方哲无奈地说:“这里除了我哪有什么男的?” “你来的时候也没看到?” “我可以确定,我来的时候,这里什么人都没有,这么热的天气谁在这里坐着?有病吗?” 莫思雨疑惑地看着方哲,似乎他并没有撒谎,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喝闷酒 莫思雨没有再上方哲的车,她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方哲看着莫思雨回去了,他没敢硬拽莫思雨出去。他知道对莫思雨来硬的是不行的,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越是强硬地对待她就越遭到冷落。方哲坐在车上狠狠地拍着方向盘,然后疯了一样把车驶离了蔚蓝海岸,那速度如同射箭一样瞬间消失了。 莫思雨躺在沙发里再次拨打了常福泽的号码,她不知道自己拨了多少遍这个号码了,可是每次里面传来的声音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莫思雨多么渴望有一天常福泽能开机啊,哪怕能拨通不接也会有一线希望。可是,始终打不通电话,一天二十四小时为常福泽开机也等不到他的只字半影。莫思雨趴在床上,脑子里始终是小区花园里的那个眼神,那个背影和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点的双手搓脸的动作。幻觉吗?真的是幻觉吗?可是那一切似乎都是真实的,当时相隔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她觉得一切都跟真实的一样。可是,就在下车的那一瞬间人就没了。莫思雨拼命摇着头,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思念常福泽导致的幻觉。 程晓涵一路紧赶追到了蔚蓝海岸,当她打开杨芷凝家门的时候常福泽不在,电话也关机了。就算是不高兴离开了香港,也不至于关机不见人了吧。程晓涵很生气,她真想把常福泽抓出来痛扁一顿。可是,当程晓涵冷静下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因为自己还小,容易做出一些让成年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比如她请杨芷凝帮自己传达对常福泽的心意,杨芷凝当时就说不好并劝说她对这件事情要小心处理。可是程晓涵的小孩子脾气一上来,就不是请求了,那简直就是死缠。杨芷凝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答应她去试探常福泽的口风,但是令她们很意外的是常福泽却直接离开了。程晓涵觉得还是杨芷凝比较了解常福泽,她不得不承认成年人看问题还是比未成年人要准的很多。 常福泽坐在酒吧里喝着闷酒,他显得很平静。整个下午酒吧里没什么人,角落里只有常福泽一个人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的脑海里是多年来那些苍白的经历,那一幕幕经历让他内心感到极度苍凉。常福泽本以为自己会苦大仇深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是他却显得非常平静。平静到了时间凝固,平静到了这个世界都死了一样的安静。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只有回忆,那些美好的,那些不美好的,都在记忆中激荡着,翻滚着。也许,只有经历过苦难才能真正的成长。在过去,常福泽一直以为自己少年老成,以为自己很成熟。可是,他和莫思雨之间的那段感情,当初在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美好!可是在别人的眼里那就是虚迷幻境,那就是经常被人说的幼稚的网络恋情。常福泽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扬起,苦笑。不成熟,他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是太不成熟了。常福泽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喜欢上了莫思雨完全是为填补自己上一段失败的感情空白,再去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当初和肖潇别后常福泽才知道情深重,在漫长的岁月里长河里常福泽才从那个阴影里走了出来。他一度害怕背叛,一度害怕遇到对感情不坚贞的人,所以他心里有个结,这个结纠结了他数年。莫思雨和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常福泽已经不想知道。他只希望给自己一条可以走出去的路口,他已经害怕了自闭的那种生活。自闭,孤独,胆怯,懦弱等等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当生活把这些东西强加给他的时候,他会感到无奈,怄火,以及夜夜失眠。 常福泽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又喝了一杯酒,他打了一个酒嗝。过去了,真正的过去了。新痛并着老伤,一切都过去了。常福泽紧紧抓着酒杯,他要在这次买醉之后重新走上自己的人生路。一扇门关闭了,一扇窗会被打开。阳光照进来了,照进了常福泽的心里,希望就在明天。挥去情愁,一心去开创自己的事业。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唯美主义者拼命去开创自己的事业,然后才会考虑到自己的感情生活。是呵,没有事业基础,没有好的生活基础,谈什么可怜的恋爱啊!当金钱物质击倒唯美的时候,何其的丑陋。常福泽渴望那种叫做唯美的感情,然而单纯的思维逻辑太过于单纯。卸下了心里包袱,未尝不是好事,至少可以一心一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无依无恋。 常福泽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酒,程晓涵抓住了酒瓶。常福泽抬起头,他没有感到吃惊。以他目前的心态,他看到什么都不会惊奇,就算看到了世界性的奇迹他都会平平淡淡波澜不惊。 “晓涵妹妹啊,坐!要不要喝一杯?” “好!我陪你喝一杯。” 程晓涵叫侍者拿来了一个杯子咚咚咚倒满,程晓涵端起酒杯。 “干!” 程晓涵咕咚咕咚一口气把一杯酒喝完了。 “好,很爽是吧?不过,你今天只能陪我喝一杯,接下来是我自己喝,你可以走了。” 程晓涵盯着酒吧的吧台说:“很会找地方喝酒,要不是打电话问凝姐姐我还真不会想到你常到这个叫‘红粉佳人’的酒吧来,是不是经常来这里等哪位佳人?今天我哪里都不去,就跟着你看看你的生活究竟有多糜烂。” 常福泽摆摆手说:“没有佳人,佳人都死在了心里。你不喜欢这里很正常。来这里生活就糜烂了?那好,我们走。我很想喝二锅头,咱们去找个地方吃晚饭,喝二锅头。” 常福泽到吧台埋单,然后双手往裤袋里一插离开的酒吧,他显得比平时更轻松更愉快似地。程晓涵看到了他在离开酒吧的时候笑了,而且笑得很耐人寻味。程晓涵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笑过,是发自内心最舒心的笑?还是别有意味的笑?程晓涵不得而知。 “找一家大排档可真不容易啊,这家大排档我找了好久才发现。” 程晓涵坐在常福泽对面怔怔地看着他。 “你觉得来大排档吃东西合适吗?” 常福泽抬起头说:“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的身份不合适。” 常福泽仰起头用手搓着脸说:“这叫忆苦思甜!虽然现在我比以前有条件了,但是我还是忘不了当初刚工作的时候那帮兄弟在一起的日子。那种穷困潦倒的生活,如果每天能进大排档吃喝一顿对我们来说都是奢侈。你不能体会到我们的那些美好快乐的追忆,一辈子都忘不了。简单的几碟菜,还有那高浓度的二锅头,滴滴都是兄弟之间的情谊。可是,现在生活都过的好了,也都有了各自的生活空间,相聚少了,甚至联系都少了。留下的,只有那苍白的记忆。” “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逃避?你至于逃回来一个人喝闷酒吗?” 常福泽没有回答程晓涵的问题,他向大排档的老板要了一小瓶二锅头。 “干嘛只要这么一小瓶?多要几瓶啊,一醉方休多好啊?” “你放心,我喝不完这一瓶,喝完的话我也就差不多倒下了。58°的高度酒,在我的眼里这可就是酒精。这个是什么概念估计你不能体会,很形象地跟你说喝下去感觉就像是一团火从嗓子到胃里,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我在酒吧里喝了半天,喝的很慢酒精度数也不高,所以我现在很清醒,但是就这么一小瓶就能让我迷糊不清连你都不认识。” “那我也尝尝!” 常福泽呵呵一笑。 “算了吧,你还是看看喜欢吃什么菜点几个吧,其实偶尔来大排档里吃吃你会发现这里的菜其实味道也很好。” “是吗?那我好好看看。” 程晓涵仔细地看着菜单有的菜名她见都没见过,因为有些土菜是上不了台面的,她在好一点的饭店里根本吃不到。程晓涵点了几个自己觉得特别的菜后把菜单递给了常福泽,常福泽看都不看菜单,因为他对吃什么菜根本不在意,他只想好好喝一顿白酒。自从到了深圳后,他一直都没有喝白酒。他要好好过过瘾,就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 常福泽打开酒瓶,菜还没来他就先喝了一小口。程晓涵见他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真的那么厉害吗?程晓涵拿起酒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浓重的酒精味呛得她差点晕了过去。 “这也叫酒啊?怎么这么呛人!” “哈哈哈,所以它叫二锅头,我记得绿瓶子装的比这酒精度数还要高。啊。。。真舒服!痛快!” 程晓涵皱着眉头,不能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第一百一十九章照顾酒鬼 程晓涵突然觉得常福泽好像变了,变得让她有些陌生。至少那种感觉不对,因为一直看起来冷漠的常福泽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他的那种冷漠消失了,他反而会笑了。那神情,就是一个普通到了不能再普通的男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还是要问你,你今天为什么要逃回来? 常福泽无奈地闭着眼睛做出思考的状态。 “我可以不回答吗?” 程晓涵直视常福泽的眼睛说:“必须回答。” “那好,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是逃回来,而是有事才回来的。我喝酒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喝点过过酒瘾。” “什么事情回来这么着急?” 常福泽伸出食指摆了摆。 “别问那么多问题,我只想喝酒,不想说任何问题。你要是觉得闷的慌,吃完饭你就回去。私人话题就此打住,我有我的个人空间,请给我留下,我更不喜欢别人问我那么多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为什么?在我心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闭着眼睛自己去想,什么都能想明白。” 程晓涵看出来了常福泽确实是有什么心事,他不开心却不想说出来。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心里,用酒精去催醉能解决问题吗?程晓涵不能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她认为该发泄出来的东西绝对不能憋着,硬撑着伤害自己的人都是天下最愚蠢的大笨蛋。可是面对常福泽,她不敢把这些话都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发起脾气来挺吓人。 程晓涵就那么看着常福泽一点一点把那瓶二锅头给喝完了,这期间程晓涵没有阻挡他也没有说话。 “吃饱没有?” 常福泽喝大了,舌头都有些捋不直的感觉。他非常努力地挤出这么几个字,表情也显得不那么自然。 “饱了。” “那我们走吧。” 常福泽叫来老板付了钱就站起来准备走,他感到有点头重脚轻,脚下轻飘飘的抱不住直线似地。 “没事吧?” 大排档的老板关心地跟到门外问了一句。 “没事儿,再见!” 常福泽用手在脸上抹了抹,他感觉到脸上麻木没有了什么知觉一样。笑起来都很僵硬,脑袋晕乎乎的。程晓涵跟在常福泽的后面走着,她不敢靠近这个已经像是醉了的酒鬼。喝醉的人会耍酒疯,程晓涵不知道常福泽会不会也会喝多后了胡来,她有点怕。 莫思雨坐在蔚蓝海岸小区的花园里,她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情,她不能相信那是一种幻觉。或者说是一个极其相似的人也说不定,如果能再见到这样的人证实了不是常福泽也是一种心理的慰藉。莫思雨希望自己能再次遇到这个人,她一直在花园里坐着,等到了天已经黑了下来。莫思雨有些失望,她站起来准备离开。莫思雨朝小区大门口望去,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扶着一个男的走了过来。越来越近,灯光下那男人的面貌也越来越清晰。是常福泽!莫思雨一下子惊呆住了。真的是他,他怎么了这是!莫思雨顾及不上别的,急忙跑了过去。 “常福泽!” 莫思雨几乎是哭着在喊常福泽。 常福泽抬起迷离的醉眼直勾勾地看着莫思雨笑呵呵地说:“呵呵,你是谁啊?你是谁啊?你,你长得呵呵。。。呵呵。。。真像我以前的女朋友。不。。。不对!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有!她有男人,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再。。。再见。。。啊。。。我。。。我。。。我要走了,我不想在这里呆了,我要离开这个。。。这个城市。。。这个城市不。。。不属于我。” 程晓涵一直盯着莫思雨的脸,凭直觉她感觉面前这个女孩子就是常福泽要找的人。程晓涵心里有些凌乱,甚至可以说是嫉妒。因为她看到莫思雨长得很漂亮,难怪常福泽会对她用情那么专那么深。程晓涵扶着常福泽继续往前走,只有莫思雨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她的双脚似乎扎根在泥土里一样不能挪动。她想去和常福泽解释,她想去照顾他,可是常福泽身边的女孩子是谁?她是谁?是不是他的新女朋友?莫思雨心里一阵阵地痛,她内心极度狂乱,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全身都在发抖着。 “啊!你没事吧?喂!。。。” 常福泽跌坐在地上,程晓涵怎么也拖不起来他。常福泽也在努力地想爬起来,可是他的四肢已经完全失控,酒精的麻痹使他越来越迷糊,他甚至连方向都认不出来了。 “哈哈哈!我。。。我的脚怎么了?怎么没力气了呢,我。。。我就不信。。。站不起来。你。。。你撒。。。撒手,别。。。拉我!我能起来。你跟我。。。一起喝了很多次酒,什么时候见过我喝醉过啊?我今天喝的是二。。。二锅头!太太。。。太厉害了。。。” 常福泽把程晓涵当成了杨芷凝,因为杨芷凝经常和他一起去喝酒,但是他们在外面喝酒都不会喝醉才归,最多感觉有一点点晕乎就会回来。 莫思雨见程晓涵一个人实在是弄不走常福泽,她冲上去和程晓涵一起把常福泽从地上架了起来。 程晓涵很礼貌地向莫思雨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我帮你把他送回去吧。” 程晓涵想想自己也无法把他弄回去,就点了点头。两个女孩子驾着常福泽到了楼道电梯门口,累得她们两人气喘吁吁。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走出来?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6 部分阅读 “不客气,我帮你把他送回去吧。” 程晓涵想想自己也无法把他弄回去,就点了点头。两个女孩子驾着常福泽到了楼道电梯门口,累得她们两人气喘吁吁。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走出来三四个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程晓涵和莫思雨也顾不上别人怎么看了,直接把常福泽给拖进了电梯。 程晓涵掏出钥匙开门,莫思雨扶着常福泽。就在那一瞬间,莫思雨心里非常的难过。近在咫尺,那熟悉的浓眉,那熟悉的摸样。她真想扑进常福泽的怀里痛哭一场,但是她不能。莫思雨忍住颤抖的心,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常福泽的脸,他瘦了!常福泽眯着眼睛看着莫思雨,嘴角微微扬了扬笑着。可是他却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常福泽的表情,让莫思雨更加的心痛不已。 程晓涵和莫思雨把常福泽拖到沙发上,程晓涵马上给杨芷凝打电话求救问她怎么帮这个酒鬼解酒。莫思雨站在常福泽旁边看着他,她不想马上离开,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和面前那个女孩子解释自己和常福泽的关系。她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就注意到,这套房子的摆设完全就是一个女孩子住的地方,常福泽既然住在这里肯定和这个叫程晓涵的关系不一般。 “凝姐姐,他喝醉了,我该怎么办啊?” 杨芷凝从床上坐了起来。 “晓涵,你又去深圳了?喝醉了?喝多少啊?他现在怎么样了?” “喝了一瓶二锅头,白酒,现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芷凝挠了挠头。 “睡着了就没事了,你在他伸手能拿到的地方放一些水就可以了,他醒了会找水喝的。” “那我现在就弄点水给他喝,凝姐姐再见。” 杨芷凝盯着电话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死丫头,我看你是没救了!” 程晓涵挂了电话就去冰箱了取出了一瓶纯净水,她要给常福泽灌一点水。她没照顾过喝醉酒的人,她感到很害怕,不时地去摸着常福泽的胸口,似乎害怕他死去一样的担忧。 一直站在旁边的莫思雨说:“别害怕,他没事的。其实他的酒量很大,只是他不能喝二锅头,这个酒是他最怕的,也是很容易把他喝醉的酒。他平时要是太高兴,或者很不开心喝一点就会醉。” 程晓涵回头看着莫思雨,她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女孩子。 “哦谢谢你帮我送他回来,你和他认识吗?” 莫思雨点点头说:“是的,认识,我们是老乡。你是?” 程晓涵看着莫思雨,她觉得莫思雨和常福泽之间一定有着什么关系,因为她看到莫思雨在门口扶着常福泽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常福泽的脸。 “你好!你是他老乡啊?我叫程晓涵,是常福泽的女朋友。今天真的谢谢你的帮忙,等他醒了我会告诉他的,你叫什么名字?” 莫思雨的心啊,碎了!他有女朋友了,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他的女朋友!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程晓涵心里有些得意地看着莫思雨,程晓涵从莫思雨的表情上可以判定她就是常福泽要找的人。 “你怎么了?” 莫思雨一怔,马上勉强的笑了笑说:“没怎么,你就说我是他老乡就可以了,他会知道我是谁的!太晚了,我先走了。” 程晓涵把莫思雨送到了门外,看着她走向电梯口。莫思雨转身进电梯的时候,眼泪就滑了下来。就在她进电梯抬手擦眼泪的时候,程晓涵看到了。程晓涵觉得自己很自私,不应该说自己是常福泽的女朋友。可是,爱上一个人没有错。既然你能爱他,我为什么就不能爱他?你能在他心里占据那么重的位置,我为什么就不可以?程晓涵咬了咬下唇,她的俏眉微微一颤。不!我不能把他拱手让出去,我要把他变成自己的,永远都只属于自己的。 第一百二十章梦醒了 莫思雨躺在床上哭了很久,那一晚她的眼泪流到了干涸。凄凉,苍白,心酸,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这个极其残酷的现实对她是一记沉重的打击。莫思雨没想到和自己心爱的人见面居然这么离奇,就像是谁刻意导演出来的一样。虽然见到了,可却是一场悲剧一样的爱情终结。他有女朋友了,既然他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生活为什么要这样折腾人,既然一切都改变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机缘巧合,为什么不能把那美好的记忆永远地留在过去。即使彼此这一辈子都不能再见面,也不希望与这样的悲伤相遇碰撞。 程晓涵坐在常福泽的身边,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敢离开。程晓涵几次给常福泽灌水,都被他用手给用力拨开了。程晓涵急得都要哭了,可是面对这么一个呼呼大睡的人却没有丝毫办法。 夜里常福泽醒了,他觉得嗓子里火火的干涩难忍,脑子里还在蹦蹦跳着。他用力摇了摇头,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抓起茶几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他扭头一看程晓涵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常福泽用手搓了搓脸,站起来的时候觉得腿有点麻。常福泽抱起程晓涵走向杨芷凝的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悄悄离开。程晓涵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去,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男人从沙发转移到了床上。 常福泽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抽着香烟,他已经清醒了,他想起了白天见到莫思雨的情景。既然莫思雨生活的很幸福,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来到深圳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她,这样的结果常福泽不是没有想到过。他固执地找莫思雨,不仅仅是为了爱情,也是为了亲眼看到她过得好好的。只要她生活的好,常福泽也就放心了。离开,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一切都结束了。常福泽长长叹了一口气,冷冷地笑着。他并不觉得自己傻,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常福泽觉得自己无法改变命运,可是自己以后的生活还是可以好好把握。失去了爱情不再可怕,因为经历过。既然自己不适合过早的去享受爱情的滋润,那就换一种方式去活,努力去开创自己的未来。常福泽认为自己屡次的感情失败,应该就是物质基础薄弱导致。这个很现实的社会,现实到了残酷。肖潇,莫思雨只不过都是拜金女孩而已。爱情,什么狗屁爱情,什么狗屁誓言!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虚伪的!看似纯美的爱情,在金钱和物质面前脆弱的可怜,脆弱的不堪一击。常福泽并不怨恨什么,他甚至一点都不记恨选择残忍离开自己的女孩。他只觉得这个社会出了问题,这个社会的大环境出了问题。那种亘古流传的纯美爱情已经流逝在岁月长河里了,看不到了,没有了。他渴望,羡慕那种可以同甘共苦的感情。能和你同甘的应该有很多,可是可以共苦的又能有几人!过去是患难见真情,而今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吧。虽然自己还没有大难来临,爱情却都飞的无影无踪了,这就预示着真的大难来临的时候甚至比这样的别离还要残酷刺心。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如今梦醒了。 天亮了,常福泽掐灭烟头背起旅行包悄悄地走出房间。他把钥匙和一封信留在桌子上,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看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常福泽来到了齐星影视公司,他虽然决定要离开了,但是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工作上属于自己还没有完成的事情他还是会认真的去做好,做完了他该做的事情就会离开,去追求自己那多年以来的梦想。 “常导,你上班背个包干嘛?安排你出差吗?作为你的助手我怎么没听说啊?” 常福泽笑了笑说:“张明,我不出差,只是暂时没地方住了,正想找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到你那里借住几天,我找到住的地方就搬走。行不行啊?你要是不收留我,今天我去找到合适的房子恐怕挺难的。” 张明忙帮常福泽把包放到一边说:“没问题,常导这么看得起我,住多久都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着。你去了还有个人说说话,免得我老往夜店跑。哈哈哈。。。” “那就先谢谢了,还真没露宿过街头,要是混到那个下场可就悲剧了。” 张明把资料递给常福泽说:“新单子,一场晚会,看来又有的忙活了。” 常福泽接过来看了看。 “也许,这就是我的最后一次为齐星执导了。” 张明吃惊地看着常福泽。 “常导,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准备好了要离开了啊?” 常福泽笑了笑。 “嘘。。。下班以后回去再说。” 张明连忙左右看了看点点头,他明白常福泽的意思,不能太张扬。这种事情最好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免得在公司里的影响不太好,两人心领神会的各自忙碌去了。 常福泽面前放了一杯咖啡,他翘起二郎腿半躺在椅子里,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拍摄策划书看着。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他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不去想那么多事情。有人说人这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记性太好!关于这点常福泽深有体会,那些不想记忆的事情却始终忘不掉,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忘记不想再想起来的事情。所以,他希望自己真正的忙碌起来,忙到了大脑没有去想那些让自己心性大乱的事情。关于莫思雨和自己的事情,他在离开杨芷凝家的时候已经都想完了,没有什么可想的,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 程晓涵守护常福泽到半夜才去睡觉,她从来都没有那么晚睡过。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自己是怎么跑到床上来的全然不知。她慌忙地检查自己的衣服,衣服都穿得整齐并没有什么异样。程晓涵拍拍胸口微微一笑,她知道常福泽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程晓涵慌忙下床跑了出去,沙发上没有人,她站在常福泽的房间前轻轻敲了敲门。经过了一次教训她不敢直接冲进去,她耐着性子站在门前敲门等待。可是敲了一会里面也没动静,程晓涵大声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当她用力一推的时候,门开了。程晓涵走进去一看,常福泽和他的东西都不见了。被子整齐地叠在床角,根本就没有睡过的痕迹。唯一留下的,就是那快要堆满了烟头的烟灰缸才能看出来这里有个男人呆过。走了?程晓涵转身就跑向客厅去找自己的包,她要马上给杨芷凝打电话。在客厅里他突然发现了桌子上的信和钥匙,程晓涵知道是常福泽留下的。 程晓涵从桌子上拿起信慢慢坐到沙发上,她轻轻抽出信封里的信看了起来。 杨芷凝,晓涵妹妹: 见字如面!我要走了,谢谢你们的收留。没能和你们亲自道别,请别怪我。我这个人不喜欢离别时那种凄凄惨惨又依依不舍的情景,还是独来独往的好。我知道这样你们可能会不能理解,可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让人非常讨厌的一个人。呵呵,我不介意你们讨厌我。你们不要找我,我不会回来了,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就当这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就此别过!祝福你们幸福! 常福泽亲笔。 程晓涵把信往沙发上一拍,她气得杏眼圆睁。 “混蛋!大混蛋!什么叫无关紧要的一场梦!就算是一场梦我也要你继续做下去,坚决不让你醒来。” 程晓涵拨通了杨芷凝的电话,可是杨芷凝没有接。程晓涵正要再次拨电话的时候,杨芷凝却从外面打开门进来了。 “凝姐姐!他!他走了!” 杨芷凝接过程晓涵手里的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坐在沙发上。 “他怎么这儿快就走了呢,昨天你们,你们怎么了?是不是你太着急了,对他做出了什么不雅的举动了没有?” 程晓涵用力摇着头。 “没有没有,昨天我到酒吧里找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在那喝酒,后来他又带我去大排档吃饭,他喝了一瓶二锅头,他喝醉了。开始他还是自己走回来的,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他就认不清人和路了。他还把我当成了你,我从来都没见过他那种笑,笑的让我害怕。后来在小区里遇到一个女孩,他还笑着说那个女孩长得像他以前的女朋友,还说他以前的女朋友是别人的不是他的,说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后来那个女孩帮我把他拖回来,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那个女孩说他心情好的时候和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一点酒就会醉,她还说他最怕的酒就是二锅头。我能感觉到,那个女孩就是他一直要找的女朋友。那个女孩说是他老乡,她走了之后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上去的,我记得我当时就坐在沙发上守着他的。我刚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走了,刚看完信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他说他要离开了,他会不会想不开啊?我真有点害怕!” 杨芷凝笑了笑问:“晓涵妹妹,他没有那么傻,难道回去自杀啊?别乱想,他不会的。对了,你想不想让他回来住?” 程晓涵傻傻地看着杨芷凝。 第一百二十一章交换条件 杨芷凝笑着搂着程晓涵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程晓涵马上笑了起来。 “真的可以吗?凝姐姐,你说他会回来吗?” “放心吧,保证把他拐到你身边,快点吧,咱们开始行动。” 程晓涵跳起来说:“好,我洗洗脸就出发,很快的,很快的。” 杨芷凝看着程晓涵忙着跑去洗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梅手里拿着一盒素材带站在常福泽面前,常福泽抬头看了看刘梅。 “有事吗?” 刘梅冷笑了一声。 “呵。。。听说你要走了?” 常福泽坐直了身体笑着说:“消息挺快啊!看来你和张明关系发展的不错了,连兄弟他都出卖了。是的,我计划干完手里的活就走了。” “去哪里?” 常福泽紧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牙床紧咬着做出思考状。 “还没想好!” 刘梅以为他会说去哪里哪里,结果等了半天听到的是一句还没想好,她真想踹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没想好你走什么走啊?没想到你这个年纪的人也这么冲动,是不是习惯性地跳槽?你不会这么不务实吧?可我看你也不像啊。” 常福泽闭着眼睛无奈地笑了笑。 “唉!我都这个年纪,是不是看起来百年沧桑的样子啊?哈哈哈,我完了。好了,不谈这些了,说说有什么事。” 刘梅把素材带往常福泽面前一放说:“初编完成了,请领导审核。” “噢,放在这里吧,我等会看。我现在把手里的新脚本看完,对了你和张明不要把我要走的事情传出去,我得先和刘总说一声,要不然他肯定怪我搞的大家情绪不好。最近我发现很多人情绪都不高,有几个也想走了。要是被大家知道了借着我走的机会都要走,那我不就成了煽动者了么,那样罪过可就够大的了,刘伟还不把我活活啃了。” 刘梅捂着嘴笑道:“他找你呢,叫你去他办公室。不知道是不是要活活啃了你,你小心哦。” “啊?你不是把我要走的事情告诉他了吧?” “没有,我从他办公室回来的时候才听张明说你要走的事情,除非你自己告诉他了。” “那好,我去看看。” 常福泽把手里的脚本往办公桌上一丢就去刘伟的办公室了。 刘伟见到常福泽走了进来笑着说:“老常,快请坐,找你说点事。” 常福泽坐下点了一支香烟问道:“刘总,有何吩咐。” 刘伟也做到常福泽身边笑呵呵地说:“听说你去香港参加港影公司的沙龙了?” “是啊,怎么了?” “你是怎么去的啊?港影有熟人?” “有个朋友去不了,他让我去了。” 刘伟指着常福泽笑道:“老常啊老常,原来你说话也不老实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港影,人家邀请人那是点对点的,去不了别人也代替不了。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说啊?” 常福泽的谎言被当面揭穿,他略显尴尬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亏是当老总的啊!洞察秋毫,想在你面前糊弄事还真难。好!就和你说实话吧,港影公司的副总邀请我去的。” “你认识港影公司的副总?” “我自己也很意外怎么会邀请我,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刘伟盯着常福泽说:“我看不仅仅是普通朋友关系吧?港影公司邀请人向来都是有选择性的,不是界内的精英是不会邀请去的。我想请你半个忙,和港影公司有关。” 常福泽连忙摆手道:“千万别找我,我可帮不上忙,我都说了,我和港影的副总只是普通朋友。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甚至连朋友都沾不上边。” “那你还是能联系上她对吧?既然这样就好办了,我只想请你喝她说一句话,成不成都不怪你,只要你能说上一句话就行,这也算是救救齐星啊!” 常福泽听刘伟这么一说,他倒是心软了下来。齐星最近以来接的单子都不大,运作起来有些吃力。既然自己也是齐星的人,为齐星做事那是理所应当的。 “好吧,刘总你说是什么事?” 刘伟似乎看到了希望,马上和常福泽说齐星和港影之间“撞车”的事情。齐星本来已经谈妥的一个广告业务,就在签订合同之前港影突然也出现了。那家需要拍摄广告的企业觉得港影的比齐星要好,就要和港影合作。这件事搞的齐星元气大伤,业内人都知道客户突变的态度并不是说齐星没有制作能力,而是这个市场的蛋糕总是有人来抢,谁的背后小动作做的到位,那么谁就能得到这块大蛋糕。 常福泽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明显着说明是港影的人欺负齐星。如果齐星这次拿不下的话,那么以后的业务很可能都被港影给抢去。港影在内地的知名度逐渐提升,要是想整死你恐怕是不费吹灰之力。 “好!这事我马上办,我现在就打电话,不过这毕竟是商业战争,能不能打赢这仗我可不敢说。” 刘伟忙说:“试试吧!现在都没办法了,业务部门的人已经泄气了,等待着这单业务最终宣判死刑了。” 常福泽点点头道:“试试吧!” 常福泽掏出手机拨通了程晓涵的电话。 程晓涵和拿出手机一看,她不敢相信那个傲慢的老家伙居然会给自己打电话,在程晓涵记忆里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打过自己的电话。她把手机递给杨芷凝看了看。 杨芷凝把车往齐星公司门口的车位上一停说:“接呀!他主动找你了,看来我们的计划好办多了。” 程晓涵用力点点头笑着接了电话。 “你是不是要上飞机了?离别前给我打个电话道别吗?” “晓涵妹妹,不是的,我在齐星呢。我找你有点事,事情是这样的。。。” “有事情啊?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出来谈吧。” 程晓涵把电话挂断了,她和杨芷凝一起笑了起来。 刘伟不知道为什么才说这么几句电话就被挂断了,他很担心地看着常福泽。 “怎么说?” 常福泽无奈地看着刘伟说:“要我出去说。” “那好,那好,你现在就去。” 常福泽走出齐星公司正要打电话给程晓涵,只见程晓涵从杨芷凝的车子里探出头来朝他挥了挥手。常福泽没想到她们已经来了,就径直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 杨芷凝把头一歪示意常福泽上车说,常福泽只好钻进了车子里。 “咱么就在这里说好了,我等会还要审片。晓涵妹妹,你们公司能不能放过我们一马,别跟我抢业务了。你也知道我们是小公司,生存能力薄弱,你们港影那么有实力,也不缺这么一个小单子。你看,能不能让给我们?” “让给你们?市场经济,公平竞争,谁有能力谁做嘛。再说了,人家选择了我们港影,只能说你们齐星需要再努力,我们可没拿着刀子架在别人脖子上逼人家跟我们合作不跟你们合作呀。” “那算了。” 常福泽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不过。。。” 常福泽一只脚已经踏出了车外,他回头看着程晓涵。 “不过什么?你刚才说的也对,公平竞争,既然没有让步的机会我也不想谈了。再说了我也不是业务部门的,这事和我也没太大的关系。我要忙了,有事再联系吧。”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帮你们这个忙。” “什么条件?” “把车门关好,进来说。” 常福泽把脚收回车内,关好了车门。 “说吧!” “把你的行李拿来,你欠了凝姐姐多少房租了?这几个月你好像都没给吧?你晚上回去把房租都结算清楚了,然后才可以搬走。” 常福泽拍了拍脑袋说:“没问题,我马上把行李拎过来押在你们手里,晚上我过去付钱取行李。你们在我回去之前把帐目清算好,我过去好直接付钱免得麻烦。有劳了,这事是我大意给忘了,非常不好意思。” 常福泽说完下车就朝公司走去,过了一会他把行李包拎了出来丢进杨芷凝的车子里,然后笑眯眯地对杨芷凝说:“杨芷凝,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我可不是为了你的租金逃跑的,请你相信我,为了表示歉意你可以多算一点。好了,我去忙了,晚上见。” 杨芷凝一直都绷着脸不说话,她看着常福泽走进了齐星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晓涵,你看看这个人,真是笑死人了。傻乎乎的,你喜欢他什么啊?这么容易就被骗到了,真是个笨蛋。” 程晓涵也笑了起来说:“不是他笨蛋,是凝姐姐对他了如指掌,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就是因为你太了解他了,从他性格的薄弱之处击中了他的要害。其实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点啊?他会不会心里很难受,比如自责什么的?他现在遇到了很大挫折,我们是不是有点落井下石的感觉啊?我真担心他心里受不了,会不会刺激到他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驿马星动 第一百二十二章驿马星动 杨芷凝撇撇嘴说:“心疼了?他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这个人我看是越挫越勇型的,你越是刺激他,他越是坚强到了让人不可想象的地步。我觉得他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其实他心里应该明白我们这是在挽留他,因为他每个月都要给我房租,只是我一直没要而已。虽然他一直说做一次结算,我也根本没打算要过。也许我们拯救他的行动需要更久一点,我觉得可以再帮他一把。” “怎么帮?”程晓涵看着杨芷凝问。 “他不是很喜欢摄影吗?过几天我们邀请他一起去云南玩,云南的风景绝对能诱惑到他。我们顺便请他帮我们拍照片,这个人对摄影比较狂热。我看过他的网上摄影空间,也有一些关于摄影的随笔。看得出来,只要他拿起相机就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顾不上了。刚好我们旅行社有个团最近去云南,我们可以跟团去。” 程晓涵拍着手说:“好啊好啊,我也想出去玩玩。” 杨芷凝启动车说:“这也是让你更加了解他的一次机会,要是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他可能会很快离开齐星公司。昨晚帮你一起把他送回去的那个女孩,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女朋友。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你喜欢他的话,我倒是很想弄个明白。现在我很为难,不告诉他的话是不是不好?” 程晓涵用手指把一条黑色的发带绕来绕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用这种方式接近常福泽,但是她又不想看到常福泽和那个漂亮姐姐走到一起。怎么办呢?程晓涵迷茫了起来。 “怎么啦?是不是有点担心啊?晓涵妹妹,其实。。。” “凝姐姐,我多么希望他能喜欢我,哪怕一点点也行。可是我知道,他心里不会有我的。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吧,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得到他,付出什么都值得。” 杨芷凝扑哧一笑道:“晓涵,你这其实是占有欲,有点脱离爱情的方向了。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一个人的努力不是爱情。想要得到一个人就得先得到他的心,就算你不择手段占有了他的人,心不在你这里永远都不是爱情。你还是冷静一点,这种事情需要时间慢慢来。如果你太急躁了,恐怕最后就是一场空。” 程晓涵想再说说自己的看法,想说自己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但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觉得杨芷凝说的其实都是对的。她也不希望最终是以一些非正常的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她更清楚那样可能会没有幸福感。如何能打动一个人男人的心呢?程晓涵不知道,她一点都不了解男人,她只会按照自己的思维去做事情,去安排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常福泽直接走进了刘伟的办公室,刘伟马上站了起来。 “老常,这么快就搞定了?谈的怎么样?” 常福泽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一口浓烟。刘伟见他那个样子,急的团团转。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样啊?不要总是喜欢吊人胃口!” 常福泽笑了笑说:“领导,上茶。” 刘伟指了指常福泽说:“叼你个嗨!行,你行!我今天就把你伺候好了。” 刘伟拿过一盒茶叶打开,刘伟回头看了看常福泽那个样子真像走过去海扁他一顿。可是现在不行啊,毕竟有求于人。 常福泽接过刘伟递过来的茶品了品,然后啧着嘴一副陶醉的样子。 “啊,到底是当总的,当总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茶叶非常好,好!真希望能每天来享用一杯。” 刘伟夺过常福泽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急拉拉地看着常福泽,那眼神能把人给刺死。 “快点说怎么样了?要是成了我还得向领导汇报!” 常福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刘伟。 “你这么大的一领导怎么性子这么毛躁,要冷静!成功与失败都是正常的,心态要平和,平和,平和。你听好了,我说出来你可别晕过去了。” 刘伟拨开常福泽拍他肩膀的手说:“你再不说我会急晕过去了。” “搞定了。” “真的?” 常福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你不信拉倒,我能跟你开这种玩笑吗?我和程副总说这事,人家爽快地答应了,把这个单子让给我们做了。到底是大公司啊,这些对我们来说是块肥肉的单子人家根本不在乎。” 刘伟把茶杯再次夺了过去说:“让你喝,你喝个屁!” 常福泽瞪大眼睛说:“我靠,不用这么现实吧?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港影收回承诺。” 刘伟拿出两支高脚杯和一支红酒说:“为了表示感谢,请你喝酒。还有,我一定给你请功,月底给你封个大礼包。” 常福泽一拍手说:“我的个小乖乖,原来有好东西啊,刚才误会你了,承蒙海涵!月底的大礼包是什么东西啊?吃的喝的用的一概不用,变成红包就行了。我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对票子最有兴趣。要知道,我出来混就是冲票子来的。” 刘伟举起杯子和常福泽碰了一下杯子说:“没问题,我会帮你打报告上去的。你说的也对,咱们都是为了票子奔命。来,干杯!” 常福泽喝了一口啧着嘴道:“刘总,还有个事我想跟你说说。” 刘伟以为有什么好事,马上笑眯眯地看着常福泽。 “什么事?” 常福泽把被子往茶几上一放。 “我想辞职。” 刘伟惊诧地看着常福泽。 “什么?你说什么?” 常福泽看着刘伟认真地说:“我说,我想辞职。” 刘伟不能理解地问:“为什么?你现在不是做的好好的吗?是不是觉得待遇不够理想?我觉得不错了啊,年薪突破十万也算是不错了啊!加上一些提成,你的收入其实还是不小的啊。要不,我再帮帮你,看看能不能帮你再多加一点。我估计公司领导给你加时没有问题的,因为你从开始到现在做的都不错。今天你又为公司办了件大事,我要是领导给你再加一万也不含糊。” 常福泽撇撇嘴说:“就你啊?现在倒是财大气粗的口气,你要是真的当大领导了,我现在估计连一半的薪水都拿不到。就你这抠门样,啧啧,世间少有。” “原来我在你心中就这形象啊?” “差不多吧。” 刘伟扶了扶眼镜瞅着常福泽说:“我说老常,你绕来绕去,还没说为什么要走啊?我不能理解,就你目前的收入去别的地方不一定能有这么多啊。” “不是待遇的问题,我只是想去别的地方。” “深圳不好?” 常福泽摇了摇头说:“不是不好,也不是很好。” “那是什么?” “深圳好,对每个人都好,对我来说不一定很好。我这人就这样,喜欢瞎折腾,在一个地方呆不长。不过你放心,手里的事情我会做完才走,今天只是给你打个招呼。谁叫你这个总监是专门管着我的呢,来的时候是你招收的,走的时候还是得向你请批。千万别挽留我,你的美意也许会阻碍了我的美好理想。” “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就是理想,我心里的秘密。来喝酒,我就当你批准了哈,记得赶快再物色新人进来。” 刘伟哼哼着鼻子说:“什么狗屁理想,你瞎折腾什么啊,真不能理解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当导演的都这么特立独行爱搞事想到一出就是一出啊?以前有几个也是,说走就走,跟神经病似地。什么理由都没有,就说不想干了,要换个环境。有一个走的时候连工资都不要了,说走马上就走。整个就是大脑不健全的人似地,脑子爱发热,我看你老常也差不多。” “哈哈哈。。。” 常福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个毛啊?你也就是一个神经病。” 常福泽依旧笑着说:“这怎么是特立独行呢?你呀,你是不能理解,因为你不当导演。干好你的工作吧,甭管别人那些闲事了。你要是闲的抽筋,就坐着自己慢慢抽搐着玩。每个人的活法都是不同的,不可能是一样的。有的人是为了金钱物质而活,有的人是为了精神而活。总之各有各的活法,你觉得不好的别人觉得好就行了。有的人活的很安逸,有的人活得就很富有激|情。你就是安逸的类型,不会轻易去跳槽或者尝试改变生活。所以,你不能理解更不能体会到像个跳骚跳来跳去的那种快感。没有快感的生活就会死气沉沉,那种没有变化的生活难免平淡,过于平淡的生活就显得平庸乏味。当然,我不是在说你这种生活不好,只是不适合驿马星动的那些人。比如我,目前就是驿马星动命,骨子里本就有要动一动的东西存在。” 第一百二十三章理想 刘伟听的脑子晕乎乎,他不能理解这些人的思维,但是也得承认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那你自己考虑清楚,人嘛总是要往高处走的,你要是有好的去处我也为你感到高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如果可以的话。” 常福泽拱拱手说:“谢谢刘总美意,如果混不下去的话,我会回来向你求救,到时候可得收留我啊。你先忙吧,我过去看看刘梅的初编带。” 常福泽走出了刘伟的办公室,刘伟百思不得其解,干的好好的干嘛要走呢,在整个公司里也没有谁挤兑他,更没有人给他小鞋穿。要是这样的工作环境相对来说还是蛮轻松的,难道他是要去港影了吗?刘伟很想问问常福泽是不是要去港影,但是他还是没有去碰触别人的隐私。离开了齐星,人家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这个和齐星是没有关系的。如果问了估计也是白问,常福泽肯定不会说是不是去港影,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有的自我保护意思。刘伟倒是觉得如果常福泽真的能进港影未尝不是好事,将来有一天他能在港影有一番作为,刘伟也希望能去港影做事。在刘伟的心里一直都揣着一个梦,他很早就想去港影,只是苦于没有好的机会。他决定,常福泽的离开他并不反对,他要和常福泽保持联系,观察他的动向。既然常福泽能和港影的副总有联系,就算有什么事也便于帮忙。刘伟觉得常福泽和港影的副总关系非同一般,能从港影嘴里抢回肥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刘伟把坐在办工桌前想了想,决定向公司老总汇报常福泽要离开的事情,着手准备纳入新人。 常福泽坐在编辑室里审片,他看的很认真。关于自己私下的事情以及准备离开计划都没有扰乱他的心,他脑子里很清晰。他也不想去苦思冥想那些事情,当心已放下之后一切都显得那么轻松。没了留恋,没有了念想,没有了牵挂,自然就没有负担。在过去的日子里,他就是因为心里总是有事,心里有一些牵挂有着念想,搞的自己疲惫不堪。那种日子他过够了,不想再过那种折磨人的生活。他知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按照自己的方向去实现自己的目标,这是他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 中午常福泽和张明在一起吃饭,两人在一个小包厢里谈论着他们的计划。张明知道常福泽已经在着手准备着开创自己的事业,他也有种蠢蠢欲动的心,因为张明也不是一个自甘平庸的年轻人,他也希望能干点让自己瞧得起的大事来。总是给别人打工心里也不得劲,即使合伙他也是愿意的。和常福泽在一起工作的日子里,张明看得出来常福泽是一个有远大目标的人,做事比较稳重,思维清晰敏捷。如果能和常福泽在一起开创事业,张明信心十足。眼前他最担心的就是资金的问题,他不知道自己那点小积蓄够不够参加入股。常福泽手里到底有多少资金张明不清楚,他曾经也表示过怀疑常福泽是不是真的能撑起一个摊子,令他没想到的是常福泽这么快就开始有了动作。一个敢为之的人,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张明决定搞清楚了之后再做就定,因为他对在香港开创影视工作室还不太了解,他更担心的是一个小小的工作室能不能生存是最关键的问题。 “常导,你为什么会选择在香港搞啊?” 常福泽喝了一口茶看着张明笑了起来。 “啊明,在香港做自然有一些好处,你想想,香港是什么地方?简单说我们以香港的身份到内地做业务,是不是也很吸引人?为什么齐星搞不过港影?不光光是港影牌子大,牌子响,关键问题是人家是香港的公司,这对内地的企业是最有吸引力的原因。也许齐星和港影制作出来的是同样的效果,但是人家就是可以收取比你高处超过百分之两百甚至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这就是人家能吃肉,我们只能喝汤的问题。” 张明似乎略微明白了一些什么点了点头。 “可是你对在香港做的信心和了解程度有多少啊?” 常福泽笑着摸了摸鼻子道:“细致地跟你说吧,众所周知,香港是亚洲的经济中心和金融中心,是一个信息极为发达的国际大都市,是世界上享有最自由的贸易通商港口,再加上本身良好的基础设施和健全的法律制度,这就给企业家和商人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营商,这也就给我们做影视投资带来了巨大商机。还有就是,香港公司税务政策与税率:低税环境有利发展,香港税率低、税种少,国际上有许多机构利用香港的税务优势达到合理避税;我们在香港成立公司,一般只需公司要交两种税:一种是一次性的注册资本厘印税,这种税是按您的实际注册资本来厘定的;另一种是利得税,这种税是根据我们的实际盈利(纯利)来计算的,企业不赢利,不交税。除了烟酒或特殊之外,香港没有进出口税。等等这些条件都是吸引我去香港开创事业的源动力,当然我也清楚做成功没有那么容易,但是我还是觉得可以去搏一搏,只要成功一次也许就会有很大的改变。我不想再像目前这样疲于奔命机械性地工作了,也许这就是我在年轻时期的一次重大转折。这一辈子,如果不去做,也许再过若干年后我就是想去做恐怕也没有那个能力了,就算有能力也许会因为种种客观因素约束住我。比如婚姻家庭等等一系列因素都会导致我的自由发展,不是胆子变小了,而是有些事情你不得不放弃,那就是责任。假使现在不抓住机会,恐怕等到老了之后会有一些遗憾。所以,我认为年轻点的时候该放手去闯一次就去闯一次,就算为了自己活的精彩一次吧。?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7 部分阅读 次,就算为了自己活的精彩一次吧。” 张明鼓掌说:“好,太好了,看来常导已经下了不少的功夫去准备了。那你想怎么操作呢?” “其实你我都知道,我们都是在这个行业从事很久的人了,技术上肯定上没有问题,业务上呢也会有一定的保障,因为我有不少朋友愿意帮忙。现在最关键是资金的问题,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张明一听心里有些失望,远来只是个空架子,只是个构思罢了。没有资金在这坐而论道不就是异想天开么,空幻想有什么用呢。张明有这样的情绪也很正常,虎头蛇尾的事情即使去运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做事情嘛,既然要着手去做那就要充分去准备好,并且要有一定的实力和能力去做才行。每个人都想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成功的人。因为,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才会在想过之后付诸行动,还有一大部分人只是一时冲动,凭借着一腔热血时冲动的激|情说说罢了,并没有行动起来的勇气和能力。但是张明又觉得常福泽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虽然心里有一些矛盾,如果真的动起来他还是愿意和常福泽一起去拼一拼。有首歌唱的好啊,爱拼才会赢。也就像常福泽说的那样,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趁着年轻去干一番事业,无论成败将来不会感到遗憾。 常福泽能看出张明的心理变化,也大概能理解他是怎么想的。张明愿不愿意参与进来也并不是很关键,即使他参与对常福泽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他只是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能在一起共事,能不能是个同甘共苦的人。人嘛,平时虽然看起来关系都很不错,关键时候才能发现问题。任何人在经济利益上都可能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就算是兄弟也难免会出现一些分歧和不统一的思路。 常福泽叹了一口气说:“资金虽然是个问题,不过启动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我自己还是有一些积蓄去维持的,总之前期的我还是能够坚持下来,只要上了路我就不担心了。我相信真正运作起来还是有很好前景的,未来的光景在我的心里一片大好。当然了,我也会有一些风险顾虑,可那些东西和我的信心相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我已经在着手准备了,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能尽快离开齐星去开始筹备。” 张明眼前一亮,他对常福泽的大喘气说话方式感到郁闷,他的矛盾心理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常导,那你准备怎么运作?合资的还是自己干?要是不嫌弃兄弟剥你份子,我可不可以也入股一份?” “这个事情你自己考虑清楚,毕竟投资是有风险的,不排除万一。你参与当然欢迎,你不参与我也能运作起来。这主要是取决你自己,千万不要冲动。我这个人一向比较独,喜欢自己干。当然兄弟能在一起同甘共苦,不计较小利的话我还是愿意一切携手共进。无论你是参股还是不参股,或者只是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我都欢迎你。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决定好了,这个事情不带后悔的。我喜欢有胆略的人,说干就干,千万别再中间给我掉链子拖后腿。哪怕有一丁点顾虑的话,我都不建议你参与。” 第一百二十四章敲诈的就是你 张明点点头说:“好的,我会再仔细考虑一下。对这个事情我很有兴趣,其实我最大的兴趣就是你。学学一些老总的话说投资其实就是在投资人才,常导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潜力很大的黑马人才啊。跟着你干,我也有信心。因为你身上那种活力和精神总能鼓舞着我,说实话自从你来到齐星我的工作态度都变了很多。以前我很迷惘,甚至就要离开了。你来了之后,我找回了信心。” 常福泽摆了摆手说:“还没干事呢就开始拍马溜须啊?这个可不需要,我们要做事就要认真去做事,我希望不分你我高低。能在一起干事的都是兄弟姐妹,只有整个团队抱成了团你说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我希望我们未来的团队能一心不二的朝共同的目标挺进,不玩那些虚头吧唧的东西。” “常导,就你这番话足够说明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此乃帅才也。好,我跟定你了!” 常福泽闭着眼睛撇着嘴说:“又来了!我看你太适合去给领导当秘书,时刻不忘拍马。也许我们能一起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奇迹,也有可能我是你的灾星,我败了你也跟着倒霉。” “不会的!相信你,你有这个能力。就为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奇迹干吧!” “嗯,你考虑好之后告诉我,你能投入多少自己也做个计划给我,我建议不要把你全部身家都甩进去,如果以后做上路了没有太大的风险你可以追加投资,这个我不会介意。主要是为了你能全身而退考虑,就是不行你可以撤出来,不至于我们一下子都卧倒了。定下来之后呢,你要着手帮我组建团队。我已经委托别人在香港给我做注册的前期准备,最近我就要去办理。只要手续弄齐全了,马上就可以运作了。我还要去购置设备,去香港选择办公的地方。这些事都需要一步一步去做,有的忙呢。” 张明意外地看着常福泽说:“你已经行动了?速度真是够快的,我以为你一直都只是说说,然后才开始去做。你真是名副其实的行动派,总让我感到意外。” 常福泽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道:“既然打算做了,那还有什么好磨蹭呢?想成功就得用速度说话,就算失败也要体现出速度,也好早点做好其他准备,做好后来的事情。能干就一鼓作气干好,不能干就选择路烂早脱鞋的战术。成也萧何败萧何,不能再泥潭里深陷。因为我们没有基础在泥潭里挣扎,所以只能采取速战的方式。我的计划是从影视工作室做起,从小做起。这样相对来说要简单一点,操作起来很便捷。等以后壮大了可以去注册成公司性质,当然这就需要不断努力了。” “嗯,这就靠你了,说实话我是摸不着头脑,反正有什么安排你就尽管吩咐,需要我去做的事情我一定去办好。” “那行,你先回公司去做事,下午我还有事情可能不回公司。你和刘梅辛苦一点把明天的拍摄安排好,晚上我要是没地方去会打电话给你去你那。” 常福泽和张明一起离开了饭店,常福泽拦了一辆车直接回了蔚蓝海岸。 杨芷凝和程晓涵也刚从外面吃了饭回来,她们看到常福泽感到很意外。 程晓涵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跳到沙发上坐在常福泽身边眨巴着大眼睛说:“这么早就回来结算房租啦?” 常福泽笑了一下说:“港影的副总要稳当一点,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孩子。” 程晓涵扬着头说:“大叔!我在你面前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女人过了?” 常福泽心里一阵寒意,他笑着看了看杨芷凝从口袋里掏出一塌钞票。 “杨导,算算吧。” 程晓涵疑惑地问:“杨导?什么意思?” “她是导游,不是杨导吗?” 杨芷凝接过常福泽手里的一沓百元钞票问道:“这里有多少?” “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一万。” 杨芷凝用手指头拨拉着那些红色的百元钞票说:“不够!” “啊?”常福泽张大了嘴巴看着杨芷凝。 程晓涵差点笑了出来,她歪着头说:“你惨了,你惨了,凝姐姐每次都会狠狠敲诈一笔即将离去的房客。你要知道这房子租下来可不便宜,你们又没有合同,你就等着被宰割吧。” 常福泽做出抹了一把汗的动作说:“不会吧,看来我真的上大当了。说吧,准备敲诈多少?” 杨芷凝绷着脸说:“你今天想逃跑,违反了口头租赁协议。所以要连打加罚,看在这么久的朋友情面上,你给个十万八万的吧,如果实在拿不出来那么多,你可以写欠条。” 常福泽翻了一下白眼说:“我晕了。” 程晓涵忙给常福泽掐人中,疼得常福泽一下子跳了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你轻点行不行啊。” 程晓涵嘻嘻哈哈道:“轻点怕你就这样过去了醒不来啊,那样谁给房租钱啊?” “哈哈哈,你们就别逗了,我可是穷鬼啊!你们敲诈也不选对了人下手,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我可承受不住啊!这样吧,那纸笔来,我写欠条好了。” 程晓涵看着常福泽说:“敲诈的就是你,你不要告诉我们上班都没工资拿的吧?还是经常去夜店消费掉了?” “晓涵妹妹,你太了解我了!你才是我的知音啊!我的钱确实都在夜店消费掉了。每天晚上都去,你想想我赚多少够花的啊!我恨死这个社会了,干嘛能容下这么多也女郎来赚我们的血汗钱啊!我们每天辛辛苦苦赚的钱,她们只是陪着喝两杯酒把钱给忽悠走了。还有,喝的酒还是咱男人们埋单,做女人可真是大赚啊!有时候从夜店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可是一到晚上就控制不住又跑去了夜店。真的是很无奈啊!超级无奈了都。” 程晓涵皱着眉头说:“那只能说明你们这些臭男人贱皮,愿意被女人忽悠。听你这口气,是不是每天晚上去夜店都找那个去了?要不然喝喝酒花销也不会很大的啊。” 常福泽故意装作不懂说:“找那个?” 杨芷凝扑哧一笑说:“你有意思吗?跟一个小女孩还打哑谜,老不正经。” “哈哈哈,我还老不死呢!我找什么就找什么呗,你们怎么猜测都可以,我绝对不否认。好了,快点拿笔来吧,我要写欠条。” 杨芷凝瞪着常福泽说:“最好还是现金,现金的话打个对折,欠条的话就加百分之两百的利息。” 常福泽指着杨芷凝说:“天下竟有如此贼女子,太贼了,有你这样的贼天下无贼了都。” 杨芷凝白了常福泽一眼。 程晓涵说:“你才是贼!” 常福泽不理会程晓涵,他往杨芷凝身边凑了凑说:“先押这一万行不行?我马上要做一些事,正要用钱的时候,你这不是断我后路吗?等我上路走顺了,你放心你就是狮子大开口老虎大开口我都不在乎。” “哟!口气不小啊!那你说说你干什么?” 常福泽挠挠头说:“这个,是我的私事,能不能不问啊?” “不行!我们要为你负责,你既然住在这里我就是你房东,我不能眼看着你往河里跳步救你啊!要不然我也不好向你的父母交代啊?” 常福泽一脸寒意道:“我靠,你还真当自己是颗大葱了啊!我就不告诉你们,我还有事先走了。” 常福泽刚站起来就被程晓涵抓住,杨芷凝也过来帮忙把常福泽按到在沙发上。一个拎耳朵,一个人乱掐。常福泽把脸埋在沙发拐角了,捂着耳朵不给他们拎。这个可怜的家伙面对两个女孩子束手无策,想逃也逃不掉。 “哎哎哎,别乱摸,你们这是非礼!这个性质可就严重了,再这么无礼我会把你们送上法庭,到那时候可别怪我无情无义。” “你喊啊?你叫啊?今天就叫你感受一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程晓涵说着就加重了力气去挠常福泽的腋下。 常福泽嗷嗷直叫求饶道:“两位仙女,美女,超级美女,别闹了,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杨芷凝终于拎到了常福泽的耳朵,她笑着问:“你到底说不说?今天你要是不说,你就等着乐得死去活来吧。” “好好好,我说我说,快松手,我说,我全说。。。” 常福泽终于招架不住了,只好让她们先松手放了自己。杨芷凝和程晓涵都停下来不再折磨他,常福泽坐起来整理着衣服,他的脸都被憋红了。 “我说你们两个真够狠的,哪有这样拎人耳朵的,感觉耳朵都要掉了!还用指甲掐,要掐你也多掐一点啊,掐那么一点点皮,好疼啊!” 杨芷凝弯曲着长着尖尖指甲的手指比划着说:“哪有那么多废话!快说,要不然再让你尝尝。” 常福泽往后缩了缩说:“说说说!不带这么玩人的,会被你们玩死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强烈的自尊其实就是自卑 常福泽觉得就是告诉他们也无所谓,既然做了也不用遮遮掩掩。就算告诉他们也无妨,反正她们两个女孩子又不会阻挡自己。 “我准备去香港搞一个影视工作室,已经在筹划中,今天我已经向齐星提出了辞职。” “啊?” “啊?” 杨芷凝和程晓涵同时张大了嘴巴,她们简直不敢相信。本以为常福泽会受到某种程度的刺激选择远离,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太让她们意外了,也没有想到常福泽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程晓涵睁大眼睛看着常福泽。 “呵呵,我像是开玩笑吗?不就是一个工作室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杨芷凝认真地看着常福泽说:“自己做还是和别人一起的?” “本来的目的是自己做,不过也有人想参与,他要是参与呢就和他一起做,他要是不参与呢就是自己做。这个倒是无所谓,资金大就干得大一点,资金少就从小做起来。” “那我能不能参与进去呢?” 常福泽看着杨芷凝摇摇头说:“你?不行,不带你玩!你这个大资本主义家,跟你一起玩我就等着喝汤了。” “那我呢?” 常福泽扭头看着程晓涵说:“你也不行,更不想带你玩,你一个大公司的还跟我一个小工作室抢饭吃,我辛辛苦苦赚俩稀饭钱岂不是要交给你了?你要是参与,一出手肯定比我们多,你就是大股东,那样还不是帮你打工!与其那样我还不如不辞职继续在齐星做下去呢。既然出来了,我就想搏一把,也许能翻身圆了我一个多年美丽的梦。” 程晓涵一本正经地说:“我和你说真的,你让我入股,你占大头,随便你给我多少股份,只要让我参与就可以了。” “你那么大的公司要打理,哪有心思搞。哎,我说你是不是在可怜我啊?搞工作室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我可不需要谁的可怜。” “谁可怜你了?我是和你合作!” “我怎么觉得你这是个阴谋啊?早知道不告诉你们了,你们有的是钞票,你们是大资本家。就别跟我这瞎闹腾了,让我自个当做事业去拼搏吧。你们要是进来了,我压力就大了。” 杨芷凝抿了抿嘴说:“你这个人啊,就死喜欢乱想,你说你想那么多干嘛?我参与你不愿意,晓涵参与你也不愿意,我们不是可怜你,我们也想多赚点嫁妆钱啊。我觉得你和晓涵合作挺好的,她可以把港影做不完的业务交给你们做啊!” 常福泽盯着晓涵说:“是这样吗?有这可能吗?哈哈哈。。。” “有,我就是这个意思。” “啊?真有天上掉下馅饼的事情啊?” 程晓涵秀眉微皱道:“我们本来就想再组建一支新的队伍,因为现在除了影视剧作要拍摄以外,我们很多广告制作都做不了。如果你能和我们合作,隶属我们港影或者港影的合作方专门为港影做也不错啊。当然,港影是赚客户钱的,你只是赚港影的钱。虽然转了一个弯,我觉得你还是有利可图的。怎么样?如果愿意的话,前期你不够的资金和设备我帮你配备齐全。” “这是真的?你不是忽悠我的吧?” “你看我像是和你开玩笑的吗?你要是愿意,就这么定了。我希望你不要有太多的合伙人,最好就是你自己做。我也不入股,只是代表港影和你签订合作关系。这个合作关系对你是百利无一弊,我想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放弃的吧?” “那行,我就相信你了,真是贵人呐!有港影给我们这个还未诞生的工作室撑腰,我就不担心那么多了。唉!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 常福泽一脸苦瓜样说:“我一直都想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结果还是走上了要别人帮忙的路子。命运真的很爱捉弄人啊!无奈,着实的无奈!” “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还真的是欠掐。” 常福泽哆哆嗦嗦地说:“晓涵,你可别再提一个掐字了,我感到很恐惧!好了,我要走了,回头我们再联系。” 晓涵挡在去路说:“你要去哪里啊?” “我去办点事。” “不是回公司吗?” “不一定,我看情况,有些私事要去办。” 程晓涵咬了咬嘴唇说:“对了,你昨天喝多了后你老乡帮我把你拖回来的,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是个女孩子。” 常福泽一愣:“女的?我老乡?” “嗯!是的!” 是莫思雨?不对,常福泽觉得应该不是,她既然有了男人躲自己还来不及,干嘛还会帮自己呢。有可能是杨丽娜,应该是杨丽娜,常福泽坚定的认为一定是杨丽娜碰巧遇上了。 “噢,我知道是谁了,谢谢你告诉我啊,我等会就打电话给她。” “她真的是你老乡吗?” “是啊!我上次去医院去看过她,不是她还能是谁!” 程晓涵看看杨芷凝微微摇了摇头,杨芷凝马上明白不是她们跟随常福泽到医院去看到的那个女的。 “不是你上次去医院看的那个女的!” 常福泽吃惊地看着程晓涵道:“你怎么知道?” “你去医院看的那个女的我们见过,她是恒创公司的,我认识她,不过她不认识我。” “你们跟踪我?” “谁有那闲功夫跟踪你,是你自己进了医院还没等我们离开你就陪着人家出来了。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啊?跟踪你有什么好处?你倒是给我们说说看啊。” “呃!。。。不好意思,口误,口误。” 杨芷凝发现常福泽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内心一定是被什么刺痛了。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常福泽在努力的控制着什么。是的,常福泽知道了,不是杨芷凝那肯定就是莫思雨。 “怎么了?” 常福泽牵强地冲杨芷凝笑了笑。 “噢,没,没怎么!” “我回来的时候听晓涵说有个女孩送你回来,那个女孩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吧?其实你应该心里有数,你应该知道就是她吧?你昨天为什么一个人去喝酒?这不像你的性格啊!是不是已经见到她了啊?要不然你为什么要搬走呢?” 常福泽叹了一口气说:“是的,我见到她了,就在这个小区里。好像她也住在这里吧,唉!世态炎凉啊。这里我是不能住了,我可不希望活得闹心。” “见到了怎么说啊?” “还能怎么说!她身边有个男孩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我什么都没说,已经存在的事实,不需要再说什么。我不是个自讨没趣的人,纠缠的话更没有意义,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力。” 杨芷凝愣愣地盯着常福泽说:“你不会和她一句话都没说吧?你认为她身边的男孩子是她什么人呢?” “那还能是什么人?你还用问我?” “那我和晓涵不是也在你身边常出没吗?你认为我们是你什么人呢?” 常福泽被杨芷凝的话给噎住了,他一时无语。 杨芷凝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常福泽说:“我觉得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啊,怎么对这种事这么糊涂呢?只要不是她亲口告诉你那个男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能说他们有关系。你想想你来深圳是干什么来的?你不就是来找她的吗?你放弃那么多,付出那么多,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了?你真是挺懦夫的!我告诉你,只要他们没有结婚,就算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就有机会,也有权力去夺回属于你的爱情。爱情不是什么东西可以让来让去,爱情是需要争取来的,争取来的才会真正的体会到幸福。” “我不这么想,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只要她幸福就行了。如果爱一个人就非得要得到的话,那不就是占有吗?我想只要有占有的心理,估计在一起也不会很幸福。就算她和那个男孩子只是男女朋友关系,也说明她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合适。她能选择和他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解释,再去争取也没有什么意义。何苦呢?给自己找不快乐,还给别人带来麻烦,那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能再次见到她,见到她生活的很好我就了了心愿。我也有过心理准备,就是她喜欢上了别人,或者说本来她就是别人的,这些都无所谓。我现在可以完全放下心了,去做我该做的事情。这样不是很好吗?干嘛非得想电视剧里那样纠缠不清呢,生活是很现实的,给别人留下一些空间,给别人一些方便,其实也就是给了自己的空间和方便。” 杨芷凝嗤笑道:“那我对你的爱情表示怀疑态度,说白了你根本就不爱她。”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因为爱不爱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你觉得我不爱她,那就是不爱她。我非要说爱她,到现在这种情况了没有争执的意义。哎呀,其实这样也好,我到现在想想自己确实也不合适她。” “为什么不合适?” “不知道,感觉吧!她的家庭条件应该是不错的,我一直都比较排斥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 一直不说话的程晓涵忍不住说话了:“家庭条件好的怎么了?难道你喜欢穷得连裤子穿的都没有的女孩吗?” 杨芷凝忍不住扑哧就笑:“哈哈,晓涵,他这样的人表现的比较有自尊!他怕被别人说成小白脸吃软饭的男人。他们这种看起来很坚强很有自尊的人其实就是一种自卑,他们没有信心去面对和接受罢了。自尊越强自卑感也就越强,可怜的人呐!” 杨芷凝说完眼睛直直地盯着常福泽。 第一百二十六章杨芷凝分析男人 常福泽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自尊等于自卑,这个逻辑似乎很精妙!佩服佩服,真是没想到你说出了这么精辟的话。” 杨芷凝撇撇嘴说:“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 “好了好了,我得走了,不跟你们闲扯淡了。” 程晓涵急忙问:“你要去哪?” “我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你说我去哪!” “那你早点回来,我和凝姐姐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 常福泽摸了摸鼻子说:“晚上我不过来了,对了我的行李呢?” 杨芷凝把那一沓钱塞到常福泽的手里说:“你真的要搬出去啊?真是没出息!你很害怕见到她吗?你应该让她看看你也不是差,两个美女天天伺候你,让她后悔自己没眼光。” “你可就拉倒吧,何必呢!相见不如怀念,呵呵,这钱还是你拿着吧,别客套了,我应该给你的。” “你很有钱啊?大款?富翁?我根本就没想要收你房租!” “那你还往外租。” “本来是要的,可是咱们是朋友了不是?所以我改变注意了,别在这个问题上磨嘴皮子了,有意思吗?你呢,也别硬撑着了,知道你现在心里不舒服,发泄出来,不要憋着。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吧,我们团正好要去云南你要不要去?田园风光,不正是你喜欢的吗?顺便帮我和晓涵拍点照片,可以吗?” “拍照片没问题,可是我这里的事情还得做完啊,还有就是工作室的事情我还得去办啊。看来,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程晓涵笑着说:“工作室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可以安排人去办,你放心绝对帮你办好。” “有晓涵妹妹在你还怕什么?你就等着当爷吧,不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你累不累啊?” “那好,我把齐星的事情做好,有一场文艺晚会做完了我就可以离开齐星了。然后再跟你们一起出去溜达溜达,很久没出去拍点东西了,心里还真有点痒痒。七彩云南,我一直梦想的地方啊。在网上看到影友们拍摄的那绚丽多姿的梯田,简直都把我迷死了。” 程晓涵看了看杨芷凝,两人会心地相视而笑。果然不出杨芷凝所说的,只要有美丽的风景作为引子,常福泽就会被诱惑到。程晓涵不得不佩服杨芷凝对常福泽的了解程度,可以说杨芷凝对常福泽的要害拿捏的非常准。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正中他的薄弱之处,也能以柔克刚地解决问题。就常福泽那个倔脾气,少有人能降服他。不过杨芷凝却像是常福泽的克星,收拾常福泽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有时候程晓涵心里非常妒忌,因为她觉得杨芷凝似乎比自己更适合常福泽。撇开年龄上来说,他们在一起的那种随意,那种近似于亲密无间的举动更像是两口子。而程晓涵总是喜欢对常福泽来硬的,耍个大小姐脾气,这样反而感觉离他很远很远。程晓涵总觉得自己和常福泽的距离太远,远到了她对这个人一直都很陌生。很多事情杨芷凝一点就破,而程晓涵却一无所知。 “那就这么说定了,就等着你把工作上的事情做完了哈。” 常福泽冲杨芷凝做着OK的手势,然后就站起来要走。 “把行李给我吧,我真的不能再住这里了。” “那你住哪里啊?” “这么大的深圳还能没有我住的地方?” “算了,你东西先别拿了,今晚随便你在哪里窝一夜,如果找不到住的地方记得打电话求救。不过我想你们男人有的是地方去,或许去夜店混一个美女去开房也是很美的事情呀。” 常福泽做了一个鄙视杨芷凝的手势说:“支持你去,再见。” 常福泽走的时候朝程晓涵笑了笑,做了一个V字手势。程晓涵迷惑不解地看着杨芷凝不知道他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杨芷凝看着程晓涵那个迷糊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他他什么意思啊?” 杨芷凝坐到程晓涵身边说:“他是叫你加油,一定要帮他把事情办成功。” “他还真不客气,这就把任务交给我了?真当自己是个爷了?” “你自己愿意的呗,人家开始可不愿意和你一起合作的呀,是你硬要参与进去的。现在你要是反悔都来不及了,已经被套牢咯。” “我不会反悔的,要是吧参与进去的话,我也不好接近他啊!这个人真是够奇怪的,要是别人的话恐怕都高兴死了。可是你看他,一点都不动心,还拒绝我的帮助。有我帮他,他算是遇到了贵人啊。” 杨芷凝笑眯眯地说:“是啊,你是他的贵人,最好是荣升贵妃,那样你就开心了。” 程晓涵嘟起嘴笑了起来,她对杨芷凝的这话非常的享受,毕竟是个爱幻想的小女孩。 “凝姐姐,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帮我分析分析,我发现你非常了解他。” “那好吧,我就好好帮你分析一下他这个人。他这个人的特质是勤奋、沉稳、精力旺盛。做事情非常讲究效率,做起事情来一丝不苟达到忘我境界,甚至废寝忘食,是个工作狂。要是一件事情没做完,他会坐立不安。我经常看到他做一件事情就要一次性的去做好,即使一天做不完的他会连天加夜的去做,跟疯了一样不知道休息。他这个人反应能力快,非常的机灵敏捷,看问题非常透彻,他能够迅速认识到事物背后的可图之处,并且有掌控利益的野心和欲望。他为达到自己的目标会积极主动,为寻求捷径和效果不遗余力。他是闲不住的人,总是为自己制定目标并且执著追随。他喜欢工作不爱休息,常会让自己保持在一个既忙碌而充实的状态的。他会把生活安排的满满的,总是在想办法折腾自己,他似乎闲下来就不舒服一样。他什么都想做做,好像对什么都有强烈的兴趣,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对生活又热情的人。当然,这种人知识面很广,他会为了去了解一样东西不断查阅资料,所以就像是一本小百科全书,很多关于我们女人的问题他都能回答出来。我一直都很好奇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包括我都不知道的女人问题。这点上,我不得不佩服他。不过他这样的人很难以安于现状,他会设法谋求工作上或生活的突破,尽力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将事情做好。经过观察我觉得他擅长接纳和经营。因此如果能有已经基本稳定的基础交给他打理,他将会将之运行到更加高的档次和更快的速度。但是他的个性比较急躁,在追求目标的过程中也会冲动,某些时候会欲速则不达,因为表达而阻断了即将到来的机运。还有他太过于理智了,所以他非常需要非理性的一面,奔走忙碌间,会有期待的目标实现的那一天。他的开创力强,懂得开发。勤奋,辛苦,创造,突破带来的运气相当强。如果他在商界发展的话会有比较好的未来。个性固执,尤其大事当前,更加固执。工作能力强,他会给人很不错的建议,做事非常的积极。懂得追求实际利益,效率高,善于和身边的人竞争。对自己要求严格,我觉得他几近于自虐!人倒是勤劳,追求进步的动力大。他的模仿能力超级强,学习能力强。善于向成功人士学习,能够抓住所需掌握知识的精髓。表达能力好,会讲话,反应快。喜欢忙碌充实的生活方式,闲不下来。他的缺点是固执,他对于自己的意见非常坚持,即使认识到自己的不合理也不轻易改变。晓涵你要是和他在一起,呵呵你想让他听你的恐怕很难。他很喜欢讲道理,喜欢以论述来表明自己的观点,力求说服别人。你要是不听他的,那就会出现了矛盾,虽然他不是一个爱动手的人,但是他会视你不见,他会一声不吭自己闷在那里不看你也不理你。完全自我封闭的那种状态,让你对他束手无策。总之,只要是他认为是对的事情,你想让他听你的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不过,他是个讲道理的人,只有占据充分的理由他会这么固执,要是你有道理他也是会采纳的。不过这种机会很少,基本上在任何事情上他都会三思而后行,你先和他辩理肯定会输的一塌糊涂。他这个人不容易相信别人,不善于不随便采用别人的意见。有时反应激烈,脾气暴发的时候容易有过激表现。大多这种极端的过激表现不会伤害别人,他会自伤,所以这样人你要是把他惹急了也是很吓人的。平时你细声细语和他说话,还是很好沟通商量的,但关键之时却非常固执,不轻易退让。他较不安于现状,会为设法谋求突破而费神、劳心劳力。他的人生观应该是讲究威权主义:我的地盘我做主。他讲究安全感,不能给予长久就不会去尝试拥有。他最需要改变的就是固执的态度,学会听从他人的建议,学会圆融解决问题,寻找到与他人合作中的机会和契机。关键就是他是顺毛驴,你顺着他什么事情都好办,你要是呛着他肯定不行。怎么样?这些够不够详细?这个人说到底就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依照晓涵妹妹你的脾气想对他呼来唤去恐怕就不行了,这个人除了工作回到家非常的喜欢安静。恕姐姐直言,你和他非常不合适。” 第一百二十七章雨中情思 杨芷凝说完了长吐一口气,看起来好像嗓子都要冒烟了似地,连忙端起杯子猛喝几口。 程晓涵嘟着嘴说:“凝姐姐,你说了那么多我都觉得他太值得去爱了,可是你为什么说我和他不合适啊?” “因为你会给他压力,他这个人看起来很自信,其实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这种人其实是很自卑的。他说过不喜欢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潜意识里会认为家庭条件好的一般都比较骄横野蛮,他呢却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他所需要的也会是那种偏向安静温柔的女孩。你看看你哪一点安静啊?你太活泼了,不是他要的那种矜持温柔的类型。”“我可以为他去改变啊!” “你也许能短时间改变一下,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是长久的事情,一辈子时间很长的呀。要是你强迫自己改变会很压抑,总有一天你自己都会受不了。” “呜呜呜。。。照你这么说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噜。”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看你自己的了。” “我自己怎么做?” “你呀,别太缠他,感情这东西越是缠的紧越麻烦,他会觉得烦。你要给他一些空间,属于他自己的空间。先不要着急,从朋友做起,让他慢慢去了解你接受你。我估计你能做到在他面前很乖巧的话,他会很容易接受你。关键问题是你不要在他面前显得很强势,关键是你的家庭啦千万别提起。要是你总是喜欢拿家庭的条件来诱惑他的话,那肯定不行。刚才都跟你说了,他这个人性格太独立了,他总是喜欢靠自己一步一步去走他自己的路,他很不喜欢别人的施舍和怜悯。比如说你们现在达成了合作方式,这样他勉强接受,你要是说你给他提供机会并且无偿帮助他,条件是他跟你恋爱的话他绝对会拒绝你。这就是他吸引人的地方,也是他自己特有的人格魅力。” “是呀,是呀,我就是喜欢他这样!可他一点都不对我动心。” “不是对你不动心,是对你的家庭不动心。如果你不是一个很有钱人家的女孩,他很可能会选择你的呢。” “那我该怎么做才可以呢?” 杨芷凝伸了伸懒腰说:“好累啊!我想去水吧喝点东西。” “那走吧,我请你。” “好,走吧,哈哈哈。。。” “凝姐姐敲诈我!” 杨芷凝摇晃着脑袋笑着去拿包,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出门了。 常福泽双手插在裤袋里走在公园里的小路上,他的心情很复杂。他就像杨芷凝分析的那样,故作坚强的在人前。当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情绪一落千丈。如果说他一点都不在乎莫思雨,那他就没有必要千里迢迢来寻找她。然而当岁月刻上了眉梢,谁还会在乎谁,谁还会在乎谁在乎谁!即使往好处去想,可是莫思雨身边毕竟已经有了一个男人。无论是她老公还是她男朋友,再去纠缠这个问题就是庸人自扰的做法了。常福泽拍拍脑袋,他想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甩去。他不需要这些东西,永远都不需要。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追寻的东西很多很多,当美好的幸福憧憬都成了浮云和泡影,都随着思绪远去。哪样的来就哪样的去,即使太匆忙。人生多么美好,只有心在独自歌唱。 下雨了,那晶莹的水珠在青草叶上轻轻地摇晃着。那一颗颗透明的水珠儿,就像曾经挂在佳人俊俏的脸庞上美丽的泪儿,瞬间滑落。常福泽微微皱了皱眉头,仰头看了看灰蒙蒙地天空。伸出双手掌心向上,那冰凉的液体在掌心里流动。清清凉凉的感觉,心情似乎也被洗刷了一样,干净,明亮,透澈。原来,雨不仅仅是一种愁思,更是一种洁净心灵的好东西。常福泽微微扬起嘴角,他笑了起来。这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感受。敞开了心扉,舒心的微笑。那是因为张开了双臂后,不再刻意拒绝着什么。平时,习惯性地抱着双臂把一切都拒绝在自己胸怀之外,孤孤地留守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许太久了,所以当他张开双臂拥抱这个世界的时候才真的感受到,其实一切都没有远去,这个世界还在! “凝姐姐等等我,我衣服要湿啦!” 程晓涵跟在杨芷凝后面小心地跑着,路上湿漉漉的她怕摔跤不敢跑很快。程晓涵躲到杨芷凝的伞下时突然看到小区花园的凉亭里坐着的那个女孩,她就是帮自己送常福泽回去的女孩。程晓涵心里一愣,她看到那个女孩坐在那里发呆,预感有一些事情似乎还没有完。具体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敢去想。 杨芷凝看着程晓涵突然变得有些惨白的小脸问道:“晓涵,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程晓涵指了指坐在凉亭里的莫思雨说:“凝姐姐,就是她帮忙送常大哥回去的,她是不是在这里等着常大哥的啊?” “就是她?” 杨芷凝看了看莫思雨又看了看程晓涵,程晓涵认真地点了点头。莫思雨似乎有感觉一样突然抬起了头,几个女孩子的目光碰触到了一起。 “莫小姐!怎么是你啊!” 杨芷凝把雨伞交给程晓涵笑着朝莫思雨走去,莫思雨也站起来微笑着。 “杨小姐,你好,你住这里吗?” “是啊,我为了在这边的旅游公司上班方便就在这里买了房子,你呢?也住在这里?” “是啊,不过我才住到这里没多久。” 程晓涵站在雨里愣住了她也不好意思走过去,看着杨芷凝和莫思雨聊的好像很愉快,看来她们是认识的。程晓涵打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程晓涵不想尴尬地当个旁观者,她独自先回去了。 莫思雨看着程晓涵的背影说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8 部分阅读 舒服,她不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程晓涵不想尴尬地当个旁观者,她独自先回去了。 莫思雨看着程晓涵的背影说:“那个女孩是你朋友?” 杨芷凝点点头说:“是啊,也是参加我们旅行社的老客户了。” 杨芷凝见莫思雨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想问什么,不过她还是先开口把话题扯开了。 “莫小姐,你最近肤色不错,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给我介绍介绍,你看那我整天风吹日晒的最近皮肤好差。我也得保养一下了,要不然就找不到自己的长期饭票了。” 莫思雨笑着说:“我也没用怎么保养,平时懒得去弄,只是偶尔做做面膜。杨小姐皮肤这么白这么好还用保养啊。” 杨芷凝哈哈大笑起来说:“是吗?莫小姐天生丽质,不怎么做保养都这么好皮肤。我虽然皮肤白一点点,可是我年龄比你大啊。唉!女人啊,年龄大一点就得保养,岁月不饶人啊,再不保养保养真的就完蛋啦。” “杨小姐真会开玩笑,你要是算老了,那我不也就跟着老啦,我们年龄都差不多呀,属于同龄人呢。” “莫小姐,我们旅行社最近有优惠,想出去玩玩的话一定联系我哦。” 莫思雨很感兴趣的说:“好啊好啊,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正想出去走走呢。”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哦,我等着你电话哦。对了,要不要到我那坐一会。” “谢谢,改天吧,我在这等我朋友。”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我那个小姐妹还在等着我呢,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好的,再见!” 莫思雨看着杨芷凝在小雨中奔跑着,她心里有些迷乱。杨芷凝和常福泽的小女朋友认识,莫思雨突然很有兴趣,很想通过杨芷凝去了解一下程晓涵。为什么要去了解程晓涵,莫思雨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通过她们去接近他吗?既然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去接近他呢。这样对自己不好,对他也不好。莫思雨仔细回想着那天明明看到了常福泽,两人的目光也接触到了一起,为什么他会在瞬间消失呢?即使他有女朋友了也不至于那样躲避着自己啊,难道是?莫思雨越想越糊涂,她觉得常福泽不是那样的人。可是那个女孩子亲口说她是常福泽的女朋友,她们也是一起那么晚从外面回来的,这足够证明他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莫思雨想到这里心里酸酸的很不舒服,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也不能怪常福泽啊。要不是自己突然消失了,也不会走到这么尴尬的地步。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是不是命中注定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人家现在有了女朋友。莫思雨抱着双肩看着那斜斜飘洒的小雨,心情又回落到低谷。莫思雨一直在犹豫着,她一直放不下常福泽。要不是叔叔和方家的关系,要不是为了挽救叔叔的公司,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说和方哲尝试着交往,她会不顾一切的回到常福泽的身边。在和方哲尝试交往的一段时间里,莫思雨心里其实很糟糕。她一点都不喜欢方哲,方哲和常福泽两个人完全就不是一样的感觉。所以莫思雨一直和方哲保持着距离,她把自己绷得很紧,心里只有一个男人,那个只属于自己,而自己也只属于他的男人常福泽。莫思雨很想见常福泽一面,假如他能直接面对自己亲口和自己说他有女朋友了,心里也就不存有幻想了。可是,还能再见吗!既然常福泽有意躲着自己,恐怕再见很难。 第一百二十八章出谋划策 程晓涵坐在沙发上嘟着嘴巴,杨芷凝见她那个样子就笑了起来,她知道晓涵心里不高兴了,她也知道晓涵是怕杨芷凝和莫思雨走的太近把自己和常福泽之间的关系暴露。毕竟常福泽并没有和程晓涵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因为一句我是他女朋友不足以消除她自己心里担心。程晓涵担心常福泽和莫思雨之间会出现一些她并不想看到的事情,假使他们真的又走到了一起,程晓涵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去面对。她在心里埋怨杨芷凝,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美好追求当做儿戏。 “晓涵,生气啦?” “凝姐姐,你怎么和她走那么近啊,万一!” “万一什么?傻丫头,该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该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的呀。她是我们旅行社的大客户,我总不能见到了不打个招呼吧,其实我是在帮你呀。” 程晓涵苦笑道:“帮我?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我们不是计划邀请你的常大哥一起去玩吗?顺便把莫小姐也请去,还有她的男朋友。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关系见面后也就能看出来了,这也是考验你的常大哥的好机会啊,也许他受到了刺激后会转移目标,你不就有机会了吗?虽然这个方法有些残忍,不过可以试试。” “那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啊?要是他真的放不下莫小姐,你就是和他走到一起恐怕也不会很幸福吧。就你这个小醋坛子整天还不酸死人了!好啦好啦,别不开心啦,听姐姐的没错,姐姐什么时候站在你的对立面过啊?我肯定会帮你不会帮别人的呀!我会在暗地里为你推波助澜,到时候你看我的眼色行事,抓住机会。” “那我该怎么做啊?” “出发的时候你就跟在你的常大哥后面,我会安排你和他坐在一起。但是你要学的乖巧一点,千万别在掐他扭他,要矜持温柔一点,要让别人看到了就羡慕甚至有些妒忌。” 程晓涵拍着手说:“凝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太好了!最好他被刺激的狠一点,然后一下子就接受我了。” 杨芷凝白了程晓涵一眼说:“那就完蛋啦!要是把他刺激过头了,把他惹红眼了你也没机会!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呀!感情这事还得慢慢来,千万不能着急。” 程晓涵不住点头道:“嗯嗯嗯!我听凝姐姐的,凝姐姐就是我的爱情导师,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得到他的,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杨芷凝无奈地笑道:“你的出发点就是错的,早都说了爱情不是占有,你的占有欲太强了。爱情是两个人互相给予的,任何一方付出再大的努力,对方没有回应也是白搭。你要让他彻底接受你,而且是从心里接受你,心里有你才行。他要是心里没有你,你自己再爱又能怎么样呢?对于你这个小女孩来说他就是个老男人,老男人都很难搞的。因为他的思维缜密,比较成熟理智。可是越是成熟理智的人面对爱情往往会束手束脚,面对你这样为了爱情乱闯乱撞的小女孩他们会有很多顾虑。说严重点,他会被你这样勇敢的爱吓到。” “真麻烦,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哪有那么多顾虑呀。” “你现在说的倒是很轻松,刚才不知道是谁说一定要得到他。我看你这个小丫头,到表白的时候要是被他拒绝了,我都怕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要是敢拒绝我。。。” “你看你看,你这么野蛮霸气,你就是打死他也不可能会接受你的呀。在追到他之前你一定要稳住,要学会百依百顺。先把你这点小公主脾气给收藏起来,等到他爱上你以后,你怎么折磨蹂躏他都可以,他会觉得你可爱,他会觉得幸福。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男人不会这么爱犯贱吧?”程晓涵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杨芷凝一脸彻底无奈了的表情说:“那不是犯贱,那是尝到了爱的甜头他才会包容你,接受你的人就接受了你的一切。无论你霸道也好野蛮也好,总之你的好你的坏他都会接受。他会把你的那点小小的坏看成一种叫做可爱的东西,反而会更加的爱你疼你。说实话,要是找个老男人也是不错的,老男人很懂得心疼小女朋友。” 程晓涵笑眯眯的说:“是不是呀?那我岂不是捡到了宝啦?” “不害臊,人家还没有说爱你呢什么宝啊宝的,呕!你应该说他捡到你才是捡到了宝,你要争取做他手心里的宝。” “对对对,我是他手心里的宝,我是他手心里的宝。” 杨芷凝哈哈大笑着。 程晓涵不好意思地说:“凝姐姐,你笑我。” 杨芷凝止不住笑,她被程晓涵按在沙发上挠着。两个女孩子闹了一会,彼此之间都很开心。 “思雨,你怎么坐在这里啊?” 莫思雨抬头看了看方哲。 “你怎么来了?” “我打你电话总是打不通,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回去吧,别坐在这里了。”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这几天你不要来找我。” “为什么?” 方哲有些急了,他不知道莫思雨好好的又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有些担心,因为他发现莫思雨最近几天的情绪都不对。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关系,他可不希望再出现什么问题。为了追求到莫思雨,方哲也确实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他可以完全没有自我地在莫思雨的生活里转悠,他只希望莫思雨能真正的爱上自己。 “不为什么,我就是心情不好,过几天我想去旅游散散心,我需要调整一下自己。” “那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莫思雨有些后悔把出去的事情说出口,她只想自己出去安静几天,不想让方哲跟着自己。 “不用,我想自己去。” “思雨,就让我陪你去好不好?好不好?我也想出去玩玩呢。” 莫思雨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说你一个男的不好好做事,整天跟在女孩子后面低三下四的像什么样子?你不觉得很没面子吗?你是男人,你是男人知不知道?你不要把最好的时光都耗费在这个上面,你要好好学学怎样去经营你们家的公司,要不然你以后凭什么去接手公司,你有什么能力去接手公司?” “思雨,只要能和你再一起,要我放弃什么都可以,只要有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做?那你拿什么去养你爱的人?你以为人光是活着就可以了吗?你现在整天无忧无虑地逍遥自在,总有一天你的父母没有能力再做事,那时候你还指望谁来养活你?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谁会跟你一辈子?跟着你喝西北风吗?” 方哲被莫思雨说的一愣一愣,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莫思雨教训了一通,他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要让莫思雨爱上自己不是没有可能,而是自己一定要有把公司接受打理好的能力,要有能力去照顾好自己爱的人。只要自己努力去学习经营,一定会在莫思雨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方哲在心里暗暗自喜,他觉得莫思雨已经开始尝试接受自己了,只要自己再努力努力加把油胜利就在眼前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祥和莫思雨呆在一起的想法,他还是想和莫思雨一起出去玩玩,他认为一起去旅行可以促进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 “思雨,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努力的。这次我真的是想陪你一起去玩玩,只要你答应我陪你去,回来之后我一定不缠着你,我向你保证我会用心学习怎么样去打理公司。就这一次,好不好?” 莫思雨无奈地看了看方哲说:“到时候再说吧,要是你忙就别勉强,我还是想自己去。” “那你计划什么时候出发啊?” “还不知道,等几天旅行社会给我打电话的。” “那你一定记得告诉我,我保证只是做你的护花使者担当保护你的责任,绝对不会干扰你,更不会惹你不开心。出去玩嘛就要玩的开心一点,把你的快乐分享一点给我,哪怕就是一点点都可以啊。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啊,你说是不是?” “那你等我电话吧,等确定什么时候去我再告诉你。不过方哲我告诉你,你以后真的不要缠得我太紧,你知不知道我会有很大的压力,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如果你逼的太紧了,我会很难接受。我不希望带着心里负担和你在一起,让我调整过来再说。还有,你要有上进心,虽然你的家庭条件很好,但是你自己要是没有能力的话,你的将来是很可怕的!我觉得任何人都不能太高枕无忧了,你从来都没有尝试过什么叫做失败,假如以后你遇到什么问题的话,你总不能靠着别人去解决吧?我希望你能真正的做到能承担起一切的能力,希望你获得真正像个男人。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这样整天在女孩子后面很让人讨厌。你应该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拿出你的男人本色来征服我。你不能征服我的心,就不能拥有我,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我希望你能认真思考一下。” 第一百二十九章发不出去的留言 方哲突然觉得自己被莫思雨的话给点醒了,他明白了莫思雨想要的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似乎在莫思雨的这些话中突然成熟了起来,清醒了起来。只要莫思雨开心,只要她能爱上自己,为了莫思雨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做她喜欢的事情。况且,莫思雨的要求不是无理的,而是对自己的将来很有好处,也是为了自己好。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了,莫思雨一定会对自己倾心。他更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很好。 其实方哲确实很有能力,他在对莫思雨发起爱情攻势之前一直在公司了独当一面历练自己。那时候他的父亲方达初对儿子很满意,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势头。方达初曾经感到过欣慰,他觉得儿子方哲将来必定会比自己做的更成功,一定会超越自己的事业。可是当方哲整天围着莫思雨转悠的时候,对公司的事情一概不过问,方达初也感到恐惧过。他很害怕自己一手创建的事业会毁在方哲的手里,因为商场就是战场,这个社会每时每刻发生的事情都会对企业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假使一不留心,很可能会从亿万富豪变成倾家荡产的穷人。方达初是过来人,他知道商场上微乎其微的变化都很可能产生共振,他有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自己能意识到这点,而方哲却不能体会。 “思雨,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听你的,我一定好好做事,只要你能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 “不是要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你要有自己的主见。将来不管我们能不能在一起,你都要学会有自己的主见,只有一个有主见的人才能做成大事。对你来说,你有自己的主见才能守得住并把你爸爸给你创下的事业发扬光大。我想你爸爸也不愿意看到你把把一手打造起来的事业毁掉,你要承担起属于男人的很大责任,不光是对他们负责也要对你自己负责,对你自己的将来负责。你也不是三两岁的小孩,我想你自己冷静下里应该都能想的明白。” “好的,我一定会做到让你最满意,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你相信我,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 “如果真的能那样就好了。。。” 莫思雨对方哲的改变比较满意,如果方哲真的能把他身上那些纨绔子弟的味道消除掉一些,她还是能接受方哲的。如果不是遇到了常福泽,她和方哲可能早已经走到了一起。要怪就只能怪生活太爱捉弄人了,总会编排出一些插曲来折弄人生。人们都习惯了去追求那种终成眷属的美好爱情,可是生活就是生活,生活是很残酷的,就像莫思雨和常福泽之间的感情那么深,生活却曲曲折折走上岔路。 “思雨你放心,我现在就回公司去做事,有事就打我电话,我走了。” 方哲调转车头离开了蔚蓝海岸,莫思雨盯着方哲车轮上旋起一道弧线的雨水。如果方哲真的能为自己改变一些什么,自己能接受他吗?莫思雨再次迷茫了起来,她不知道现在对方哲是怎样的一种感情。要说开始转变对他有了爱意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常福泽在她心里占据了满满的位置,一时间还没有人可以挤进去。对方哲充其量只是有了一点点好感,还不能算是倾心。忘记一个人,忘记一段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凡一个有感情的人都不可能把过去的那些美好丢弃在风尘的岁月中,除非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爱过自己。莫思雨相信常福泽和自己一样,也都是不能随便吧过去的记忆轻易抹去。有些事情是抹不去的,一辈子都抹不去。但是自己必须要面对,要面对生活,面对生活中那活生生的现实。即便很残酷,也得去接受。无奈也好,悲伤也罢,又能怎样呢?那些甜蜜的话语,那温情的拥抱,那记忆犹新的吻,那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儿,只能作为一种记忆在脑海里时不时地翻腾着,搅扰着自己的心。时而觉得被搅扰的幸福,会感觉很甜,会微笑。时而会觉得烦乱,乱成了不堪窥探。 莫思雨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常福泽为什么会到深圳来。他原本的工作已经不错了,为什么要离开呢?难道是来深圳找自己的?莫思雨不敢确定,因为他要是来找自己的为什么会这么快找到了新女朋友了呢?依照自己对他的了解,常福泽不应该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他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他对待曾经的感情那么的执着,为什么会一下子有这么大的转变呢?难道说他真的变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不钟情改变了他的人生态度和爱情观?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了,会有很强烈的自责感。莫思雨不希望他改变,因为他原本固有的特性是最吸引人,也是属于最真实的他。莫思雨不能想象常福泽会将来活得表里不一,常福泽要是活在在虚世浮华中苦苦挣扎的话莫思雨会感到心痛。这样的事实她不能接受,即使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她宁愿看到常福泽过的很好。 莫思雨回到房间,她坐在电脑前盯着马裤记者那灰色的头像发呆。他没有上过线,没有留言。莫思雨心里涌起一阵阵强烈的失落感,她多么想看到哪怕只是一个表情的问候。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莫思雨打开对话框,她想给常福泽留言问候一声。于是她噼里啪啦敲打了很长很长一段文字,敲了一会又删除了。删除了之后她又接着敲着键盘,然后再删除,删除了再敲打。如此反反复复了很多次,莫思雨还是没有发过去任何留言。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字,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敲完了再看就觉得不合适,也没有勇气发过去。于是只好删除,然后再敲打出来。莫思雨的心里非常的矛盾,矛盾到了无法适从,无法去把心里最想说的话写出来然后再发过去。真的那么难吗?难,非常大的难!莫思雨如此矛盾反复的心理主要是她有太多的顾虑,她想表达自己对常福泽的感情。她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自己错,她想告诉他自己根本就不想伤害他,她想告诉他自己一直都深深地爱着他,她想告诉他当她看到他的小女朋友的时候心里是多么多么的痛。可是,这些话还能说吗?哪怕仅仅是一句问候,还能吗?这样做算什么?这样做不就是一种嫉妒心在作怪吗?自己放弃的人还不要别人去拥有,自己凭什么可以这样去做!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要给别人一个安静的生活吧,不能再去打搅他,不要再去伤害他。 要是上天还能给一次机会,莫思雨愿意在遇到常福泽的那些日子里选择不离开他,跟着他粘着他,永远都不放手。永远为了他们的那句承诺不离不弃好好相爱,好好面对将来的生活。可是一切都迟了,还有什么机会可言呢。没有,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莫思雨越想越难受,也愈加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伤害了一个不该伤害的男人。而且还是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也是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在这个世界,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不难,难就难再爱的真诚,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分开的爱才是最宝贵最难得的爱。 莫思雨抱着头很烦恼,她很想哭可是有哭不出来,她觉得自己最没有资格哭。这样闷在房间里她感觉到了压抑,感觉到了心里有些承受不了。莫思雨关了电脑,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给常福泽留言。 莫思雨到了回到了宇莳公司,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逃避什么,该做事还是要去做事,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在经过认真的思考之后,莫思雨感觉到自己认识到了很多很现实的问题,也在这些认识中成熟了起来。她变得更加的冷凝了,或许人只有在不断的磨砺中才会变得沉稳。因为在那些悲苦的折痛中才能真正的明白生活的真谛,才能真正的了解自己的生活,才能知道自己应该属于和需要什么样的生活。莫思雨是,常福泽也是,每个人都是。都是在溃败中慢慢成长成熟,都是在一次次遭受失败的痛苦中渐渐变得理智。当一切都将成为过去的时候,心也许就能真正的平静了下来。也只有真正的把心静下来也就能接受一切事实,也就不会再心烦意乱了。回归生活,那些无奈的往事就像风的影子一样,终将远去,终将在记忆中随着时间的消磨慢慢淡化,直到再想起来的时候仅仅是在心路上一笑而过。那种被消磨平了的棱角不在那么尖锐,也不会那么刺痛人。。。。。。 “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之后,莫思雨抬起头。 第一百三十章找个人来爱我 刘柳芳笑眯眯地走进了莫思雨的办公室,莫思雨没想到是她显得有些意外也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刘阿姨,您,您怎么来啦。” 刘柳芳仍旧笑眯眯地说:“怎么,阿姨就不能来看看你啊?” “不是不是,您快请坐,我给您倒杯水。” 刘柳芳拉住莫思雨的手说:“不用不用,阿姨不渴,你坐下阿姨想和你说说话。” “哦。。。” 莫思雨心里非常忐忑地坐在刘柳芳的身边,她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紧张到了手心里有些微汗。 刘柳芳拍拍莫思雨的手说:“思雨啊,你和我们家小哲最近怎么样啊?” 莫思雨感觉被刘柳芳捉着手挺不舒服的,她感觉全身都没牛氤槌鍪秩从植荒堋?br /> “还好吧!” “思雨啊,我今天来是感谢你的。” 莫思雨纳闷地看着刘柳芳说:“谢我?什么意思啊?” “哦,是这样的,刚才我看到小哲回到公司去做事了,而且很认真。我和你方伯伯好久都没有看到他那么认真为公司做事了,不瞒你说他整天都在远远地看着你。我和你方伯伯都骂过他,叫他不要干扰了你的工作可是他就是不听。现在他突然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了,我和你方伯伯都很高兴,我代表你方伯伯过来特意感谢你的。因为小哲说了,是你叫他这么做的。看得出来,小哲对你是痴心一片。他那么听你的话,你又是个聪明能干的女孩子。你做了我们方家的媳妇真的是我们方家的福气啊,只要有你在背后辅佐指点他将来我和你方伯伯也就放心了。小思雨啊,你放心我和你方伯伯将来一定站在你这一边,因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比我们家小哲还要懂事,我们把小哲交给你管我们放心。” 刘柳芳说着还不停拍着莫思雨的手,莫思雨最后还是忍不住抽出了手,很尴尬地理了理鬓角的头发。 “阿姨,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不是我管着他,方哲自己一直都很努力,他有那个能力。我只是希望他别跟在我后面太紧了,我也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我担心他跟的太紧了我受不了,所以我叫他回去好好做事。这样我自己也能喘一口气,对我和他都好吧。如果他逼的我太紧了,我怕我会忍受不了离开。” “小思雨你做的对,不能太纵容他了。我和你方伯伯都是这么想的,一个男孩子不能整天无所事事,要是他不思进取我们知道你肯定不会和他继续交往,这些我们都能理解和体会。不过我们家小哲丢你是真心的,只要你给他一些时间你就会发现的。我真心希望你能和小哲能走到一起,不要放弃好吗?如果你放弃了小哲,我真担心小哲会受不了打击。只要你能和小哲在一起,将来你提什么条件我和你方伯伯都会满足你。作为父母我们也只能做到这样了,你是个有主见的好孩子,我相信你会认真对待这个事情的。” 莫思雨盯着自己的手指甲,一直都很谦诚地听着刘柳芳说话,是不是抬头看了看她。 “阿姨,你放心,我会考虑清楚的,我需要一些时间,也需要冷静思考一下。我方哲不是没有可能,我需要你们的理解,让我慢慢来调节一下自己。毕竟感情这种事不是单方面的东西,需要哦彼此都有感觉才行。” “是的,我就觉得你这个孩子比我们家小哲懂事,什么问题都看的很清楚,也很理智。好了,阿姨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总之我和你方伯伯都支持你也尊重你的选择,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好好解决。如果实在不能接受我们家的小哲,我们也希望你能帮我们劝劝小哲。在这里我和你方伯伯就谢谢你了,我走了。” “阿姨您慢走!” 送走了刘柳芳后,莫思雨更加的迷茫和矛盾了。有这么开明的父母真的很好,莫思雨为方哲感到一丝欣慰。也一改她心目中原本对方家人的抵触情绪,其实方哲的父母还是个讲道理的人。假如嫁到了方家的话,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坠入豪门深渊,方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可怕。也许真的是方哲对自己的感情很深才导致他曾经不择手段,利用了叔叔和他们方家的合作关系做文章。经过和刘柳芳的谈话后莫思雨发现,方哲的父母是不支持他们的儿子方哲那么乱来。这也让莫思雨感到了一些轻松,被压抑已久的心终于云开日出得以释放。如果刘柳芳能早点和自己面对面的谈这个问题,莫思雨也会早点认真面对这些事情。之所以一直都紧绷着自己,那是方家的那道水到底有多深她一无所知,所以不敢轻易地去趟。嫁人不仅仅要嫁一个能给予自己安全感的男人,对方的父母关系也是很重要的。假如能和未来的婆婆之间相处的很好,幸福的生活那就不是一种奢望。面对刘柳芳的善意莫思雨觉得她是个好婆婆,如果自己能完全接受方哲的话她相信和刘柳芳之间是能相处的很好。关键的问题就是莫思雨心里还是没有完全解开一些纠结的问题,那就是常福泽到底和那个叫程晓涵的关系发展到了什么程度。虽然自己也亲眼看到了,可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坚持认为常福泽不应该是个能够很快接受一段新感情的人,就凭当初他的那些足够深情的话。他在说那些类似于承诺的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是真诚,除了真诚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一个用情至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变得让人陌生了呢? 莫思雨越想越乱,她反复矛盾着。一会儿觉得常福泽选择的是用新的感情填补旧的伤痛,一会儿又觉得那都不是真的。爱情啊,真的是一种这么人的东西。谁都不能真正了解谁,谁也都不能完全去把握住谁。即使曾经海枯石烂了,山盟海誓了,可那有能算得了什么呢?生活有太多的变故了,有些事情是可以预知的,可还有更多的是我们不能想象到的。我们想这样,可是偏偏就这样了。我们不想那样,可是生活就偏偏那样了。地球似乎总在跑偏,把生活也给带偏了,偏离了原本计划预定的轨迹,越来越远。。。。。。 常福泽和杨丽娜坐在咖啡厅最里边的一个角落里,也许是环境优雅的因素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话,也许是有太多话可以说了,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气氛有些沉闷,也有些尴尬。 “我要结婚了。” “啊?” 常福泽抬起头看着杨丽娜。 “我说我要结婚了,不祝福我吗?” 常福泽闪躲着杨丽娜的眼睛笑了起来。 “真的啊?恭喜你,真的该恭喜你。我只是有些意外,失态了。” “呵呵,你也要早点,早点结婚吧。一个人太累了,别太固执了,早点结束一个人的生活,也许过的会更好。我们很快就要过了谈恋爱的年纪了,还是收收心早点找个人来爱自己好好过日子好一点。” 常福泽眼睛黯然了起来,他对自己的未来没有把握。连自己的爱情都把握不住,还谈什么婚姻。 “我呵呵,也许还没准备好呢吧。不着急,不着急。你那位一定对你很好吧?看到你幸福了我为你感到高兴。” 杨丽娜轻轻搅动着咖啡说:“是的,他对我很好。他叫范大海,就是你在医院里见到过的那个,但是我不爱他。” 常福泽睁大眼睛看着杨丽娜:“什么?不爱他你还和他在一起?这对他不公平也对你自己不负责任。” “公平?责任?呵呵,生活里本来没有那么都责任,没有那么多公平。虽然我不爱他,但是他爱我。而我需要被人爱,时间久了我自然会爱上他。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我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更不会辜负了他对我的好,我会好好珍惜他。不爱他,也只是暂时的。我需要婚姻,我需要爱,这些他都能给我,总比我去爱一个人却什么都不能给我的要好吧!” 常福泽点点头说:“也许是吧,其实有一个爱自己的人确实是最幸福的事情,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她确实很累很累。” “你找到她了吗?找不到的话就别找了,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吧,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找到她了。” “真的?怎么找到的?那你们现在???” “偶然遇到的,可是她身边有人了。呵呵,这样的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你不用安慰我,我能接受这个事实。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不是在折磨自己虐待自己,只是我这个人很难忘记一些过去的事情,也很难去接受新的感情。” “今天我找你来想问你一件事。” 常福泽抬起头笑着说:“什么事?” “你。。。你一直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常福泽一脸傻样地笑了起来:“杨丽娜,你都要结婚了还拿我这样的倒霉蛋开涮。” “回答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发火 常福泽挠了挠头很难启齿,但是杨丽娜的表情告诉他这是个严肃的问题。想想她已经都要结婚了,说说也无妨。 “杨丽娜,其实,这么跟你说吧。就是!哎!你叫我怎么说呀!哎呀,还是不说了,你看你都要结婚了,把我扯进来干嘛啊!” “我只是想问问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我,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现在爱我的男人傻乎乎地加入到追求你的红颜粉丝团中去。” 常福泽见杨丽娜说话还算是比较轻松的,他也就不再顾及什么。 “看你说的,还粉丝团!我有那么好卖吗?我现在是严重滞销。说实话,当初我们在报社刚见面的时候,对你的感觉是今夕何夕见此佳人。” “是吗?你当时是这么想的吗?可是我看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不是我没有感觉,是我这个人很爱装,真的,我现在就觉得自己那时候真的很可笑,总喜欢刻意去伪装自己,所以总是抓不住一些东西。” “要是你当初能抓住我就好了。” “别跟我提当初了,当初我是想抓住你的,可是你不是有了一位吗?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跟别人抢东西,包括爱情。那样的话,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偷,我心里过不去。” “其实我走了之后一直都在等机会,等待寻找机会向你表白。我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你的你,而现在我是在对的时间里遇到了错的他。但愿我能把错的他,变成对的他吧。” “你一定可以的,你会很幸福的。不要认为是错的他,其实你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他。我和你其实就是一场华丽的相遇,遇到过就好了。” “那你记得来喝我的喜酒,我们没有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过,我相信你应该能和我继续做好朋友。” “嗯,我保证,我会和你一直是好朋友。当然,首先也要和你的那位准老公成为朋友才行,要不然我可不敢和你走得太近。” “你这个人!就不能留下一些属于你我的空间吗?属于只有你我之间朋友的两人空间。” “不能,这点必须要把握我的原则。假如你没有结婚的话,我可以做你最好的朋友可以有只属于你和我的朋友空间,就像现在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但是你结婚了后就要对你的另一半负责,不要太自私了,爱他就好好爱他,爱他就不要伤害他。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宁愿从此消失在你的生活里,我不希望看到你的生活不幸福,你是我的朋友。曾经你在我的眼里也是个贵人,也是个有恩于我的人,我接受过你很多帮助。所以,我希望你的人生是精彩的,更是积极愉快的。呵呵,别怪我太死板,我是为你好,你应该能理解。” “理解理解,完全能够理解,你个大好人。你说你活得多累!为什么总是要帮别人考虑那么多?其实别人怎么样不用你去过多的考虑,即使有什么问题自然会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你操心太多了。你这样其实也是对朋友的一种伤害,你知道吗?比如说我结婚了之后,你为了避免我的生活出现你认为不必要的麻烦,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是把朋友一脚踢得远远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自私吗?就算我和他将来因为你有什么矛盾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用你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以后不要这么去想好不好?要不然你就把朋友都给丢掉了。” “呃。。。你说的有道理,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了,哪儿哪儿都是你的理由。好了,我还有事要走了,你是一起走还是再坐一会?” “你忙你的去吧,我想再坐一会。” “那好,拜拜。” “拜。。。” 常福泽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两个大拇指上下不停绕着圈圈。他在思考着工作室的事情,对工作室将来如何他心里也没底。他一直都不甘心碌碌无为的生活,既然出来了就要做出一成绩。过去的日子里花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去处理感情生活,一度有些精神恍惚和颓废的心态。这对常福泽来说是很可怕的事情,他不希望自己堕落。一个人最可怕的就是堕落,曾经的那些雄心壮志似乎真的会被影响到。为了不受到影响,常福泽决定从此不在感情的漩涡里牵牵盼盼。一个男人,还是需要做一些大事才行。如果自己一直都停留在漂浮的状态之下,如何能为将来的美好生活奠定基础,如何能够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将来最心爱的那个人。所以,不能懈怠,要重新拾起信心,为了将来的一切在努力拼搏。想想刚工作时候的那个惨境,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自己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了出来,而且走的还算是很成功。而如各方面的基础都还算不错,要是再把当初的那种精神状态拿出来,还怕什么呢? 坐下来冷静思考是一个人必不可少的一剂补药,当你在人生的转折点彷徨失措的时候,就需要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冷静思考,从中获得一个正确的人生价值观。如果对现状不满意,可以在思考中找到自身问题所在,从而去改变自己,克服自己,鞭策自己。如果对现状太过于满足了,也需要冷静的思考剔除得意忘形的东西,以免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平衡生活的尺度。 常福泽在经过冷静的思考之后,他对自己的未来计划更加有信心,那种跃跃欲试的冲劲再次展现了出来。 想要充分做好准备就得先把手里的事情先做完,免得一心两挂的焦虑。常福泽掏出电话给张明打电话,他想尽快把工作上的事情忙完好一心去筹备自己的事情。 “阿明,晚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常导,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呢,你到公司来一趟吧,看看我们的总策划书,明天就开始搭台了。” “好的,我马上过去。” 刘梅用笔在编辑台上敲了敲说:“常导怎么说?” “没说什么,他说马上过来。” “你怎么不告诉他这期节目要改呀?” “等他来了再说吧,电话里怎么说啊。” “你说他会怎么做?拿素材带修改还是全部重新制作?那样我和你可就惨了!” 张明握了握拳头说:“唉!都怪我,太粗心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怎么做,等着挨叼吧。等会他来了你别说话,我一个人担着。” “那怎么行 向前走走多久 第 39 部分阅读 “你说他会怎么做?拿素材带修改还是全部重新制作?那样我和你可就惨了!” 张明握了握拳头说:“唉!都怪我,太粗心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怎么做,等着挨叼吧。等会他来了你别说话,我一个人担着。” “那怎么行啊,我和你是一条战线上的,你出现失误我根本脱不了关系。还是让我陪着你挨骂吧,让你一个人挨骂我心里也过不去啊。” 张明嬉皮笑脸地说:“阿梅,还是你对我好。” 刘梅白了张明一眼说:“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啊?我现在心里很紧张!” “不怕,有我呢,为了你我就是下地狱也值得。”张明说着并很男人地拍拍胸脯。 刘梅见张明很轻松的样子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可是当常福泽来到公司的时候刘梅又紧张地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刘梅把手按在胸口上不敢说话。张明知道藏着掖着是没有用的,节目带被抹了神仙也救不了。还是主动坦白了好,他和刘梅是没有办法补救了。 “常导,和你说一件事,你可别生气啊。” 常福泽坐下翻着文艺晚会的策划书说:“呵呵,什么事情那么严重?” 张明结结巴巴地说:“昨天录制的素材带被抹了。” 刘梅站在张明旁边看着常福泽不敢吭声。 “噢,抹了一点没关系,调用以前的画面插进去不就行了。” “不行啊,抹掉的太多了。” 常福泽抬起头看着张明,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抹掉多少?” “60分钟的素材带被抹掉了一大半!” 常福泽双手一摊把策划书往桌子上一摔火冒三丈。 “怎么搞的?抹掉一大半!第一天做电视?” 刘梅被吓得一愣低着头不敢说话,她从来都没见过常福泽发火,这一发火还真把她吓得不轻。 张明诺诺地问:“常导,怎么办?” “怎么办?赶快联系主持人!快点!” 张明噢了一声马上去打电话联系主持人,刘梅依旧站在那里不敢动,等了一会刘梅才敢看向常福泽。 “常导,带子是我抹掉的,不是张明的错,你批评我吧。” 常福泽双手把头发往后面抚了抚说:“现在不是追究谁的错的时候,赶快去准备,今晚就要送去播出了,耽误了播出不是你们,连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这叫播出事故,我们整个组都有责任。你也别站在这里了,快点帮张明去准备吧,人到齐了马上录影,一定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哎,我马上就去。对不起常导,录完了你再狠狠骂我一顿吧。” “快去吧,现在没时间说这些。” 刘梅和张明联系并通知了所有录制人员后就直接去了录影棚,好在主持人也在公司附近很快就到了。人到齐了之后常福泽匆忙走进了录影棚,没有多少废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后就开始了复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道歉 好在大家都没有什么怨言,主持人情绪也很好,各个岗位上的工作人员之间配合都很默契,被抹掉的素材内容在晚饭前被再次录制完成。常福泽朝张明和刘梅招招手,刘梅胆怯地看着张明。张明小声跟刘梅说没事,两人跟在常福泽后面走出了录影棚。 “刘梅,张明对不起啊,今天我脾气不好,情绪有些失控,我向你们道歉!为了表示我道歉的诚意,我请你们俩去吃饭。”常福泽说完朝张明和刘梅笑了笑。 刘梅和张明互相看了看,没说什么跟着常福泽离开了公司。刘梅和张明都没想到常福泽会向他们道歉,他们的内心都有一些小小的内疚,毕竟犯错的是他们自己,常福泽发发脾气也在情理之中。 来到公司旁边的饭店,三人落座。 “常导,其实今天。。。” 常福泽朝张明摆摆手,他知道张明想说是他们自己出现的失误,没让张明继续说下去。 “张明,刘梅,工作上难免会犯错,不过今天你们的失误是我做电视以来第一次遇到最严重的事情。你们想想,那么长时间的带子被抹掉了,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呢?我以前也出现过这种失误,但是最多一次只是被抹掉了半分钟我就发现了。平时工作一定要细心,素材带也好,节目成品带也好,一定要把标签写清楚看清楚,以后可不能出现着这样的事情。你们自己想想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幸好今天时间还能来及,你们吃完饭要以最快时间编辑完成。我这人在工作上其实是个急脾气,对于工作上不够严谨的事情我是很看不惯的,所以我情绪失控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受到影响,把手里的工作做好,别带有情绪。我这个人对事不对人,这点希望你们能明白。” “常导,最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和刘梅发现你脸色很不好,这两天能看出来你有心事。我和刘梅一直都很敬佩你,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有意见。今天这事要是换别的领导说不定我和刘梅都得走人了。” 刘梅也说:“张明说的对,常导,我们不会对你有意见的,这点你放心。我和张明都要谢谢你才对,今天确实怪我们。” “我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只是我对待工作上的问题很严肃。在我离开之前,我会负责把手里的事情做好,不出现任何差池。好了,我们也别客套来客套去了,都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以后多注意点就行了,我这几天确实遇到一些闹心的事情所以情绪不稳定。行了,来,我们喝一杯,端起酒杯可以冰释所有不愉快的东西。” 三人同时端起酒杯,那些影响情绪的东西瞬间就消失了。常福泽的做法让张明和刘梅都更加的敬佩,他们都觉得和这样的同事在一起工作是愉快的,工作上虽然会出现一些尴尬的事情,但是私下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常福泽并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高,这也是大家能在一起合作默契的关键之处。张明觉得自己选择和常福泽一起做事是对的,只有一个能把面子抛弃对事不对人的人才能合作的很好。 “常导,说实话你走了大家真的有些舍不得。” 常福泽放下杯子看着张明说:“人生就是相聚之后再离别,离别后也许会再相逢,就是在这种分分合合的舞台上演绎着各自的人生。我们每个人都是人生当中的一个过客,你是我命中的过客,我也是你命中的过客,关系再好也都有别离的时候,无数次的别离。习惯了就好,这是人生历程。男人必须要经历和面的很多事情,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呢?套一句话说叫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放弃一些东西,可以得到更多或者更好的东西。” “常导,以前我们遇到的导演大多都很大脾气的,像你这样的还真是不多见。发了脾气还道歉,我们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和张明都不会对你有意见的,因为工作上确实是我们疏忽了。你要是能留下来,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刘梅啊,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说句俗气的话,我是奔着票子忙碌工作的,你和张明也一样。谁出来不想多赚点钞票呀,都不容易。我能体会理解大家的心情,因为我一样是从底层一步步走出来的。我还不是很成功,所以我觉得自己和你们都是在一个层面上,只是分工不同罢了。人都是有自尊的对不,不管是谁不管他做什么的都会有自尊。我就是心情有些差,否则也不会对你们那样的。所以,我有些后悔对你们说那些话。” 刘梅有些感动,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张明为了缓和一下氛围笑了起来,他看着刘梅开起了玩笑。 “刘梅,常导是个性情中人,他情感比较细腻。估计对很多女孩子都不忍心发脾气,常导是为了给你面子挽回你的自尊啊。我还得敬你酒才行,是你救了我。哈哈哈。。。还有,常导的话把你感动的不轻吧?会不会有些特殊的想法?” 刘梅握着拳头捶了一下张明说:“想你个头啊!你再乱说把你嘴撕烂。” 常福泽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没看出来,一向比较温婉的刘梅发飙也这么厉害呀。不过张明你这张嘴确实满嘴跑火车的乱说,玩笑不能乱开啊。我支持刘梅把你撕的稀巴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了。刘梅,就这样管好他,别让他蹬鼻子上脸以后越混胆子越大,那还了得!要是降服不了他,你告诉我,我帮你给他洗脑。” 常福泽反打一招,张明和刘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们当然知道常福泽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梅嗔道:“常导,你也乱开玩笑。” 张明趁机说:“刘梅,撕,快!你也把常导的嘴撕个稀巴烂,这样才公平。” “哈哈哈!你看看你这人报复心多强,不至于这么快就一起攻守同盟了吧,我可是孤家寡人经受不起的哟。还是饶了我吧,我惹不起你们。” “哎对了,常导,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两个女孩子哪一个被你勾到了?” 刘梅白了张明一眼说:“你是不是朝思暮想很久了?怪不得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想她们了啊?” 张明一脸无辜的说:“这话就更不能乱说了,那是常导的人,我可不敢乱想!这不,我是在关心常导啊。免得他在我们面前说什么孤家寡人,简直就是刺激我嘛!好歹他身边还有那么漂亮的靓妞跟着,我呢光棍一条啊!” 常福泽甩了张明一眼。 “阿明,你要是喜欢我帮你介绍介绍,不过第一你要有一定的本事去打动芳心。这第一条倒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恐怕某某心里会醋醋的哟!那两个女孩子都是我朋友,仅此而已。别跟我面前八卦,我也不解释,免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想看我笑话啊?这可是一个漫长的等待啊。” 张明汗汗地说::“常导,我说你也加油加油,简直就是浪费啊!那么漂亮的两个妞你居然当朋友来玩!真是没法子说你了,你让咱们男人们看着抓心挠肝啊。” “你抓心挠肝干嘛?你要是有贼心有贼胆就往前冲啊,反正你老哥我是有贼胆却没贼心。哈哈哈。。。” “你看你们两个大男人再说什么啊?当我透明的啊?” 常福泽尴尬地摸摸鼻子看着刘梅说:“失敬失敬,确实不应该无视你的存在。别醋了,大哥给你敬酒赔罪。你放心,张明啊,我是不会把他灵魂中的魔鬼给激发出来的,就是激发的话也是把他天使的善良给整出来。” 刘梅一撇嘴道:“就他还天使!” 常福泽看着张明接着笑谈:“对对对,他是将来的天使他爸,沾染了天使的善良。哈哈哈。。。” “常导,我妈要是听到你这么说跟你拼命,我可是咱们家的独苗,不生个带把的恐怕是过不了关的。” 刘梅惊恐地看着张明说:“你不会走超生游击队的路线吧?真没看出来,你思想这么落后。” “不是我思想落后,我老妈经常在我耳边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也没办法啊!”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除了无后还有两个什么啊?” “那个!呃。。。我也不知道,我妈只会跟我说无后为大!另外两个我就不知道了。常导知不知道?我对古典的东西算是一窍不通。” 常福泽转动着酒杯说:“这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出自《孟子离娄上》。原文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十三经注疏》中在‘无后为大’下面有注解说:于礼有不孝三者,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家贫不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也;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三者之中无后为大。” 刘梅看着张明说:“我听的优点糊涂,你听明白了没有?” 张明笑着说:“我也有点糊里糊涂!” “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用现在的话来解释就是:一味顺从不懂得去劝说父母的过错,让他们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境况中,这样的就是第一种不孝。很多孩子都是以父母为大,就是看到父母有错也不敢说。第二种不孝是家境贫寒父母年纪又大了,但是不去当官拿俸禄来赡养父母。过去只有当官才能有出路,搁着现在来说就是走正道赚钱养老呗。第三种不孝就是最大的了,不娶妻生子,断子绝孙了无后为大。这样说都明白了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媳妇不孝顺是儿子的责任 张明竖起大拇指说:“常导,果然是云彩眼里伸出的一条腿。” 刘梅纳闷地盯着张明问:“什么意思?” “不是凡人呗!” 常福泽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说:“谁说我不是凡人啊!你看看我这件衣服,就在凡人服饰店里买的。我是地道的凡人啊!况且我是有七情六欲,食人间烟火的凡人。还有就是我也很烦人,有的时候能把别人烦死!” “没看出来!” 奇?刘梅也跟着说:“我也没看出来,平时觉得你挺温和沉闷的呀。” 书?“我骨子里埋就着急脾气,只是强行控制了而已。说起话来也很啰嗦,我同学都说我唠叨。好了,不扯闲篇子了,咱们说说晚会的事情,都安排的怎么样了?” 网?“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有我和刘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会把一切都准备好,只等着你掐着秒表到现场执导就行了。” “得得得,别把话说的这么满!不是不相信你们的能力,我还是早点去为好,再说了我也需要熟悉一下环境做好准备工作。明天你们早点安排人到现场,赶早不赶晚,把准备工作做到位了。出现了任何不好的状况不是你我和大家的责任的问题,这是公司的形象。” “明天上午大家就去做准备了,一天的时间很充足。” “嗯,应该早点去,不过你和刘梅也好安排一下合理休息时间,别把大家整的太疲劳了。晚会没开始都没精神头了,那样也会影响工作。上午就安排布场的技术人员人到位,主持人等人就可以稍微晚一点过去不用那么早。现场的休息场地也要搞好,这些工作做的细致一点就行了。你们俩今晚就辛苦一点,把今天的带子赶出来。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陪着你们一起做。” “不用了常导,我和张明能搞定。” “那行,等会你们俩辛苦一下,我晚点过去看看。” “对了,我们做出来还要你去审片呢!不过你别去的太早,该忙就忙你的去吧。你在的话,我和刘梅会紧张的,这个时间你可以去约约会。” 常福泽鼻子里发出哼哼声说:“约会?亏你想的出来,找谁去约啊?甭跟我瞎叨叨了,赶快吃吧。现在不是斗嘴磨牙的时候,时间稍微有点小紧张,明天你们还要早起够受的呢。” “常导,你这么一说,我这小心肝有点受不了啊!刘梅会被你吓到的,你看她脸都绿了。” “你脸才绿了呢,形容美女能这么形容吗?你个猪。。。” 常福泽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的,确实很猪,哈哈!我吃饱了,你们俩慢慢吃,我去埋单先走了,我想去买点东西。有事情记得给我电话,我就在公司附近不会走太远。” “常导,记得带点零食。” “好,放心吧,宵夜会帮你们准备好的。” 常福泽走后,刘梅朝张明撇撇嘴说:“吃别人一顿还要零食,你真是不知道丑俊啊。” “我丑也好俊也好,不是为了自己啊,我是为了你要的零食。” “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心了,要是真的对我好心就自己去买,别叫常导买啊!” 张明坏坏地说:“嘿嘿,这么护着常导,是不是对常导有意思啊?唉!常导是个好男人,不可多得,是女人都想要。” “我还对你有意思呢!” “真的啊?你对我有意思啊?早不说!我对你也有意思。” “对我有意思都不见你行动!哼哼。。。” “我以为你看不上我呢,我可没房没车的,所以一直觉得你应该。。。” “我应该怎么了?你以为所有女人都喜欢傍大款啊?等你主动示爱真难!” 张明一脸坏笑地看着刘梅。 “要不今晚就表示表示?” 刘梅眯着眼睛笑问:“怎么表示啊?” “编完节目带跟我回家。” 刘梅用力捶了一下张明说:“你怎么这么下贱,没有过程就想直奔主题啊?我可告诉你,休想!你需要经过一道道关口,要经得起考验,否则,哼哼。。。” “我叫你去我家帮我洗一下衣服怎么就下贱了啊!还考验我,你爱去不去,要想当我女朋友,你还得经得起考验才行,要不然我还不要你呢。” 张明说完站起来就走,刘梅小脸都白了。刘梅对张明倾心已久,只是一向大大咧咧的张明愣是没发觉。眼看张明就要走出饭店的大门了,刘梅赶忙追了出去。张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他算定刘梅会追上来的。这家伙其实也精明的很,他是不想被刘梅吃的死死的,那样以后自己的自由可就要被掐死在温柔乡里了。 刘梅追上张明拽着张明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说:“你刚才还说对我有意思,现在就想逃?你是不是男人,哪有你这样把女孩子丢下不管的!” “那你去不去帮我洗衣服?帮我洗衣服你就是我女朋友,不帮我洗衣服,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去去去,帮你洗一辈子。” 张明伸出胳膊把刘梅往怀里一揽说:“哎。。。这就对了,以后我这臂弯就是你的保护伞。” 刘梅仰头看着张明笑了起来,两人搂抱在一起走了。爱情来的时候会很快,快到了让人没有一点准备的余地,他们就是这样走到了一起。 爱,就要大声说。只有说出来才有机会,只有说出来彼此才能互通心意,才能亲密无间地走到一起。 常福泽坐在一家超市门口的长凳子上抽烟,一个晚上除了给家里打个电话保平安之外他就那么一直坐着。原本情绪就比较低落,听母亲在电话里说了很多家庭琐事之后他的心情更加忧郁了起来。常福泽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心态给家里打个电话,免得家里人担心。但是他又很害怕打电话回家,因为每次打电话回去都能听到一些不是很好的消息。比如某某出了什么事情了,比如哥哥和嫂子吵架要闹离婚了,比如七大姑八大姨病了等等一些琐碎的事情。这些事情,当然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去面对,但是又显得没有人情味。只能表现出很关心的样子去仔细问一遍,再由母亲详细的说说经历和过程。特别是哥哥和嫂子之间的矛盾让他感到很头疼,每次听到他们之间的事情常福泽就有些抓狂。只要一谈到他们,一准没什么好事。父母都上了年纪,有些事情也无能为力去管了。老母亲每次说起哥哥嫂子之间的事情就会在电话里哭,家庭不和睦的事情越来越多。 常福泽时常感叹,当兄弟姐妹都成家了以后过去那种温馨和睦的氛围渐渐就淡了去。各自为了生活也都变得自私自利了起来,言语之间也不那么和谐了。让常福泽更生气的是哥哥和嫂子每次都吵架打架闹离婚,把老人折磨的整天不开心。为了维护家庭的面子,父母只能一再让步妥协。有时候常福泽的父亲去开会带点礼品回来,有的东西也只是一些生活用品不值几个钱。可是常福泽的嫂子看到了就想要,他哥哥不能总是这么纵容自己的媳妇这样做,不准去找父母要。就因为这么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情,哥哥和嫂子就能打起来闹闹离婚。直到想要的东西搞到了手,哥哥嫂子就和好如初。常福泽有时候非常生哥哥的气,他太了解哥哥了。在人面场上哥哥十足的大男人,不是骂就是要打。可是他们两口子关上门后,哥哥对嫂子就是低三下四地哄。不管嫂子做的对不对,哥哥都是这样人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们闹完了和好,可是父母的心却伤了。要说父母的东西你想要就直说,也不会不给你。可是每次都用这种手段,实在是很伤人心。为此常福泽经常劝说并安慰母亲,母亲也成了习惯一旦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就会给常福泽打电话。常福泽不担心别人,他只担心父母会过的太压抑久而久之对身体不好。事实证明,父母随着子女一个个都独立了起来之后身体也开始不如从前了。让他们操心的事情却更加多了起来,家庭矛盾越来越严重。有的时候常福泽觉得嫂子很过分,而哥哥却很无能,没有一点爷们力度。女人不是不可以哄,但是也要分个事情的轻重。什么事情都迁就,种下的只能是祸根。有段时间闹的厉害,常福泽就劝说母亲不要过问,让他们闹去,不是要离婚吗,直接表态支持他们去离婚。常福泽这招还是挺奏效的。嫂子又一次因为一些小事和哥哥闹起来,据说挺严重的,两人打了半天,惊动了左邻右舍,连亲戚都跑来劝和,嫂子走了。最后常福泽接到电话后叫父母直接拍板,同意他们去离婚。当时母亲很担心会不会真的离了,后来父亲真的就这么把话说了出来,同意他们去离婚不再管了,也操够心了。后来哥哥的岳父岳母把嫂子送了回去,从那以后嫂子就不在那么飞扬跋扈了。 常福泽一直都记得舅舅说过一句话“媳妇不孝顺是儿子的责任!”他觉得说的很在理。对于嫂子那种情况,完全就是哥哥的责任。他记得,当年嫂子嫁给哥哥的时候绝对是个好女人。然而哥哥并没有自己的老婆调教好,起码他自己没有做一个好榜样。哥哥习惯性地领着一袋袋水果和零食从父母面前走过去,从来都不会给父母,连做做样子拿一点出来都没有过。儿子都这样了,父母还能指着媳妇对自己怎么样吗?常福泽听到姐姐说这样的事情时他的心在发抖,他不能想象哥哥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人都说养儿为防老,可是哥哥的行为让他替父母感到难过。 母亲曾经和常福泽在电话里谈过父亲的担心,父亲说将来他们老了病了怕是没人过问了。当时常福泽的眼圈就红了,他控制着情绪告诉母亲,将来即使哥哥姐姐都不过问,他就是卖血也不会不管父母。常福泽说这话不是一时冲动,是他发自内心深处对父母的爱。生身父母给予发肤,又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成|人,常福泽不能想象对父母不孝顺是什么样的嘴脸。在他眼里,不爱父母的人禽兽不如!为此,常福泽在心里发狠,为了父母一定要走正道努力拼搏。 第一百三十四章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常福泽坐在长凳子上目睹着这座城市里来来往往的人们,他感到很迷茫,也很孤独。有时候他很渴望在遥远的家乡,无论是哥哥还是姐姐要是能给自己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他也会感觉到温暖。可是没有,数年里哥哥姐姐从来都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流浪的娃娃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迷惘,他缺乏一些问候和关心。曾经那些彼此之间的关爱真的都没有了吗?或许吧。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忙碌着,谁还能整天记住谁呢。常福泽曾经试过很长时间不打电话回家,除了父母会非常担心地打来电话询问以外,就没有人联系过自己。一年又一年,常福泽的心也冷了,心也渐行渐远了。除了定期和父母说说话,他不再每次都在电话里说要找这个或者找那个来聊两句了。加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把父母气病,他对哥哥嫂子们更是心灰意冷。 香烟再次点燃,常福泽依旧惆怅着。思绪飘向远方家乡,全部都是他对父母的忧心和那种牵肠的思念。。。 电话响了,常福泽皱着眉头掏出手机看了看,是张明打来的。 “阿明,做好了吗?” “是啊,常导你过来看看吧。” “你们自己审一遍直接送交吧,你们都是老手了,我相信你们能把握好,我就不过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赶早,辛苦你们了。对了,宵夜我欠你们的,改天后补。” “常导,你今晚住哪?。” “噢,我有地方住,你们快点干活吧,明天见。” 张明挂了电话后感觉怪怪的,他感觉到常福泽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刘梅看着张明问:“怎么了?” “常导情绪不对,感觉他好像很不开心。今天本来说去我那里住一晚,现在又说有地方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有什么事。他叫我们自己审片,他不来了。” “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啊,心情不好很正常的啦!如果是心情不好的话,他就更需要一个人安静安静了,最好不要打扰他。” “说的也是,那我们快点再看一遍吧。” 张明和刘梅再一次认真地把编辑好的节目带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梅,去吃宵夜好不好?” 刘梅摇了摇头说:“不想吃,要不我们一起去超市随便买点一些吃的东西回去吧。” “OK,GO!” 张明自然地把手往刘梅的肩膀上一搭,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齐星影视公司的办公楼。两人在超市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拎着一些东西出来了。张明叫了一辆车和刘梅一起钻了进去,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张明住的地方。 “你这屋里真乱!” 张明挠了挠头说:“以后不会乱了。” “为什么?” “以后就交给你了啊!” “谁说要帮你收拾房间了,想得挺美!” 张明抱着刘梅说:“我就是想的挺美。” 刘梅瞪大眼睛说:“你想干什么?” 张明把刘梅推倒在沙发上,他自己也朝沙发上扑去。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刘梅把脸一歪用力推了推张明。 “你真够坏的。” “女人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张明说着就要去强吻刘梅。 “啊,不要!你这个混蛋,我要冲凉,去给我找两件干净点的衣服,我没衣服换。” 张明站起来去衣柜了找了一件宽大的T恤递给刘梅。 “给我找条裤子啊!” “嘿嘿,裤子就不用了,我这件T恤都能给你当长裙子了,还要裤子干吗?我的裤子怕是你穿上了也会掉下来,不如不穿。” 刘梅抓过张明手里的T恤就跑去冲凉了,张明靠在门外说:“阿梅,让我也进去一起冲吧。” 刘梅捂着胸口站在喷头下,她心里咚咚直跳,任张明在门外怎么叨叨,她就是不开门。过了一会刘梅洗好了出来,张明坏坏地笑着朝刘梅走去。刘梅把长长的T恤往下拉了拉盖到了膝盖,但是胸口却露出来了。张明一脸色迷迷地样子盯着刘梅的胸口,刘梅急忙躲到沙发上去。 “冲凉去,色魔。” “色魔不想冲凉了。” “你敢,快去,要不然我马上就走了。” 张明做出一脸惊恐状道:“好好好,我去冲凉。” 刘梅看着张明走进去冲凉,她感觉到了胸口突突直跳。紧张,心慌,也有些渴望。她闭着眼睛在想等张明出来后会对自己做什么,里间的水声一停她就更加的惊慌了。 张明打开门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一条内裤站在刘梅面前。刘梅低着头不敢看张明,张明却大大方方地坐到沙发上搂着刘梅就亲。张明的动作显得有些粗鲁狂野,但是刘梅并没有反抗,似乎她很享受这个过程,也很期盼和渴望地呼吸开始急促不均匀了起来。。。。。 刘梅躺在张明的怀里说:“以后你可不能跑了!” 张明低头看着刘梅说:“你以为我还能跑得掉吗?” 张明伸手把灯关了说:“乖,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明天早点起,我还要回去换衣服。” “等明天忙完了,你就搬过来吧。” “嗯!” 张明往下躺了躺,这对小恋人美美地拥在一起睡去。。。。。。 常福泽躺在宾馆里的床上无聊地按动着遥控器,几乎没有一个好看的节目。他靠在床头抽着香烟,心情还是那么的烦乱。他没想到自己混到了要在宾馆里过夜的境地,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混的,他感觉自己生活被自己搞的很差劲。原本想去张明哪里去混一夜,可是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想想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去解决,最后他决定还是不去张明家过夜。还好他没去,要不然可就打扰了张明和刘梅的好事。走一步算一步,常福泽在手机上调好闹钟扯过被子准备睡觉。 电话响了。 常福泽从床头柜上拿起电话看了看,是杨芷凝打来的。 “喂!干嘛?” “你睡觉了?” 常福泽侧了侧身慵懒地说:“是啊,刚躺下就要睡着了。” “才十点,这么早就睡了啊?在哪里睡的啊?是不是去嫖宿了?” 程晓涵紧贴着杨芷凝的耳边也在听,常福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瞎扯!我在宾馆,明天我还要去准备晚会,不跟你聊了我要睡觉了。” “宾馆里?肯定去嫖宿了,要不你紧张什么?” “我有紧张吗?切。。。” “那你说你在哪个宾馆?” “在银河宾馆5218房间,你打电话查查吧。我明天真的要早起去准备晚会,睡觉了,拜拜。” 常福泽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随后关机睡觉。 杨芷凝看着程晓涵说:“银河宾馆5218房间。” 程晓涵说:“走!” “走!” 杨芷凝抓起车钥匙和程晓涵马上出了门。 来到银河宾馆5218房间门口,杨芷凝和程晓涵按了好几次门铃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凝姐姐,不会记错了吧?” “没错,就是这个房间。” “怎么没动静?是不是出去了?在里面的话不会睡得这么死吧?” “再按!” 常福泽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门铃声音,他以为是隔壁的房间。可是当他翻个身后还是能听到门铃声,而且更加清晰了。他抬头仔细听,是自己的房间门铃响。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按门铃啊,常福泽非常纳闷也有点想发脾气。他下床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两个女的。他揉了揉眼睛再趴在门上看了看,原来是杨芷凝和程晓涵。他赶忙跑到床边去穿衣服,然后去开门。 “有没有搞错?这么晚了你们还过来,我都说了明天我还有事,我可不陪你们出去野。” 程晓涵直接闯了进去,先看看卫生间然后又看了看床。杨芷凝也笑着走进房间,常福泽一脸无奈地把门关好。 “啥意思啊?像个警察一样,我又不是罪犯。” 杨芷凝捂着嘴笑道:“晓涵妹妹是来捉奸的!可惜啊,来晚了一步,你叫的女优已经走了。哈哈哈!” “汗死!你当这里是冲绳?大阪?还是东京?还女优!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么一形象啊?” 程晓涵坐在床上说:“你以为你的形象很好啊?有地方住你不住,还跑出来开房间。绝对是忍不住寂寞出来找女人了,还不承认。” 常福泽坐在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说:“你们趴在床上闻闻咯,闻闻有没有女人来过的味道啊。” 程晓涵夺过他手里刚点燃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自觉点好不好,我们可不想吸你的二手烟,臭死了。” “突击检查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吧?我真的有些困了。”常福泽捂着嘴巴打着哈气,看样子真的困了。 “我们不回去了,今晚就住这了。”杨芷凝说完笑了起来。 常福泽张大嘴巴说:“啊???我可是正人君子!” 程晓涵狠狠掐了一下常福泽的胳膊说:“我们在这里住了,你出去,君子!” “哎妈呀!疼死了。我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那好吧,我走了,让你们住。” 常福泽说着就站起来要往外走。 第一百三十五章男人中的小贱人 程晓涵拦住了常福泽的去路。 “干嘛啊,你不是叫我出去吗?”常福泽一脸的无奈。 程晓涵摆出一副整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看着常福泽说:“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和凝姐姐睡床上,你!睡这里。” 常福泽顺着程晓涵的手指看了看。 “你叫我睡地上?虽然有地毯,可是还是很硬的啊!我睡习惯了软床,这地上睡一夜我明天骨头都疼。再说了,你两女的在这睡,太不像话了吧。不行不行,我还是出去。” “不行!你今天必须睡在这里,休想离开这个房间。” 常福泽尴尬地看看程晓涵再看看杨芷凝,他知道这两人丫头成心是来闹腾自己玩,显得极其无奈。 杨芷凝笑着把被子往他怀里一塞说:“我们还能吃了你啊?你一个大老爷们就在地上睡一夜也没什么。哝,给你一床被子一个枕头。我们做一次你的保镖,常大导演的保镖。明天我和晓涵妹妹想去看看你们举办的晚会,为了节省门票钱所以从现在开始要和你保持寸步不离。” “晕床!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你晕地板去吧,嘻嘻!”程晓涵说着就往床上一躺。 看来只好睡地板了,常福泽把两张沙发椅搬到床边并排放着。他把被子往地板上一铺躺下,沙发椅刚好挡住了视线。虽然垫了被子不是很硬,但是穿着衣服睡觉真的有些不舒服。可是想逃出去,有点难,将就着睡吧。常福泽侧过身闭着眼睛想早点睡着,以免被那两丫头修理。过了一会程晓涵伸头看了看,见到常福泽好像已经睡着了她笑着小声说:“凝姐姐,他睡着了。” 杨芷凝拽住程晓涵说:“让他睡吧,咱两看会电视,明天早晨随便你怎么捉弄他。” “凝姐姐,你不是心疼他了吧?” 杨芷凝皱了皱鼻子说:“心疼他也轮不上我啊,你心疼才是啊。” 两个女孩子咕咕唧唧地小声说着话,不过这并不影响常福泽呼呼大睡。也许是几天来想的太多了,脑子累心也累,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去补充一下精力。 早晨,程晓涵蹲在常福泽的面前。她用手轻轻捏着常福泽的鼻子,常福泽被硬生生地憋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程晓涵蹲在自己的面前,他把头一甩大口喘了两口气。程晓涵笑得坐到了地上,常福泽尴尬地坐了起来。 “猪一样,我们早都醒了,快点走了。” 常福泽打开手机一看,早晨6点刚过。 “这么早!不行,我还得睡一会。” 常福泽说着就又躺下了,准备继续补充睡眠。 程晓涵把他拖起来说:“不能睡了,你要跟我们回去一趟。” 常福泽揉着眼睛问:“回去,干嘛?” “我们要回去换衣服,要回去化妆。” “那你们自己回去不就行了吗?干吗还要拖上我?不去,我还要睡一会。我今天会很忙,不多睡一会不行。” 常福泽躺下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他准备就那么赖在地上死都不起来。 “算了吧,叫他再睡一会吧,我们自己回去,等会来叫他。” 常福泽掀开被子看着杨芷凝说:“这样最好,你们要快点,我准备8点半出发,过了这个时间我可就不等你们了啊。” 两个女孩走了后,常福泽蒙头继续睡觉。他真搞不懂这些女孩子,总是喜欢拿折腾人来当好玩的事情来做。这不,搞的他睡不好,她们自己还要跑来跑去。真是一点自由的空间都没有,看来得和她们保持很遥远的距离才能消停。他有时候都纳了闷,那么多人不去折腾捉弄,干嘛天天没事来折腾自己。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暗自抓狂,有点小小疯掉的感觉。首先要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再把电话号码换掉,然后再消失。常福泽想到这里,贼贼地笑了起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8点的时候闹钟响起。 常福泽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把被子往床上一甩就去洗漱。收拾好自己后是8:20,还有10分钟的时间就到自己预定的出发时间。他见那两个丫头还没来,心里暗喜。哼哼,没来就好,免得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他匆匆下楼去退了房,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宾馆的大门。 天气不错,他的心情也随着阳光豁然明亮了起来。帽子往下压了压,宽大的太阳镜往鼻子上一架准备去拦车。 “嗨。。。我们在这呢!” 常福泽一扭头,看到程晓涵从杨芷凝的车里探出头来和自己打招呼。他顿时像烈日下蔫了吧唧的小草,刚才的那个精神头没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自己见到这两个丫头心里就灰蒙蒙的阳光不起来。总觉得很压抑,很担心,心里直打怵。可能是被整怕了的原因吧,以他这个特别喜欢安静的性格整天面对两个爱捣腾的女孩,简直就是要命,也难免让他害怕见到她们。来都来了,上吧。常福泽无奈地钻进了杨芷凝的车子,程晓涵递给他一杯豆浆和一些面包。 “谢谢!” “哟,还知道说谢谢啊?”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0 部分阅读 “谢谢!” “哟,还知道说谢谢啊?” 常福泽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看着程晓涵说:“呵呵,我为什么不知道啊?又没有老年痴呆。” 杨芷凝回头看了一眼说:“昨晚睡的不错吧?” 常福泽点点头说:“嗯,是不错,很不错,拜两位所赐,腰板都给练直了。” “我觉得你这人真是够小贱人的!” 常福泽差点把豆浆给喷了出来。 “说什么呢?哪有说男人是小贱人的!” “你不是小贱人是什么?好好的床不睡,你跑去开房,小肚鸡肠!你还说你是男人!切!要是男人就勇敢地去面对。你觉得你做的像什么?她在一个小区住又怎么样?她有新男朋友了又怎么样?她是她,你是你。你这是最没出息的表现,只会逃避!就你这样的性格,没人同情你,反而会鄙视你,看不起你。你要在见到她的时候大大方方地抬起头,让她感到放弃你是个错误的选择,你应该有这份勇气和底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娘们样儿。” 程晓涵也附和着说:“对!就是个男人中的小贱人。” 常福泽被杨芷凝的话给噎住了,他甩头看向车窗外不吭声。他觉得和这么样的两个女孩子说不清,他自己是啥样的性格只有自个心里清楚。他不认为自己是在逃避,他觉得给别人留下一些空间,就是给自己留下了空间。假使经常和莫思雨碰面,不仅仅是那一份磨不开面子的尴尬,还有很多心理上的折磨和彼此之间带来的伤痛。如果控制的不好很容易发生一些让他更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如果那样的话更加没有意思。他只想活得平安,安逸,他并不喜欢那种大男大女爱恨情仇的生活,搞的跟电影电视剧里一样虚伪缥缈不真实。他需要的是真真切切的自己能有所感知的生活,那样才实际,才真实。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假如,也没有那么多可是。最真实的东西往往就是那些最残酷的现实,既然是现实就要去面对,就要去想办法解决。如何去面对,如何去解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常福泽不认为自己是在逃避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用自己的方式去回避一些锋芒的东西,避开比较尖锐的问题。他更能明白,放弃最好的也许才能获得最合适。莫思雨在他的眼里就是最好的,但不一定是最合适的。所以,他愿意为了自己将来最合适的选择沉默。对于杨芷凝和程晓涵的话,无论是挖苦,还是挽救,他都接受。 杨芷凝再次回头看看说:“怎么不说话了?” “噢,去东门广场,晚会就在那举办。我今天没时间陪你们玩,我要在现场呆着。” “谁要你陪啊?我和凝姐姐今天还有自己的事情,不会打扰到你大导演。” “你们有事还没日没夜地折腾我干吗?一大早晨的跑来跑去,不嫌累啊?” “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说了!” 常福泽不想和程晓涵打嘴仗,他心里也清楚,和程晓涵打嘴仗岂不是自讨苦吃。本来就不善于和女孩子吵架,确切说他本来就不会吵架。每次当别人一反驳他,他就会选择沉默。与世无争的性格把他养成了半句多的状态,经常在他认为没有必要争论的东西或者别人和自己的思维模式完全不同的情况下,他都会保持沉默。在他的概念里,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也不代表认输。即是你在嘴巴上赢了谁,那又能怎样呢?显然,不怎么样。事实证明,也许会一时活得满足的快感,可是如果输给你的是女孩子,呵呵,后悔的事情就会不期而遇。 杨芷凝一脚刹车停下等红灯,她和程晓涵互相挤挤眼偷笑着。常福泽却无意间发现了,他本来想装没看见,但是他还是没忍住。 “又想搞什么鬼?你们再这样神神道道地,我可要下车了,我都说了今天我的工作很重要。” 程晓涵伸头看了看常福泽,常福泽愣愣地看着她们俩。 第一百三十六章装作不认识的陌生人 程晓涵和杨芷凝再次大笑了起来,常福泽本来斜靠在车里,他马上坐直了身体。 “喂喂喂!你们到底想搞什么鬼?笑的怪让人害怕的!” 程晓涵指着常福泽说:“凝姐姐,你看看他的样子像不像阿呆?哈哈哈。。。” “我看他像是个阿达!” 哈哈哈。。。 常福泽对她们这种放肆的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知道她们又有什么整蛊人的馊主意。好在绿灯亮了之后,杨芷凝认真开车,程晓涵也没再说什么。常福泽靠在车窗上思考着工作上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把杨芷凝她们会怎么整蛊自己放在心上,他也习惯了被人捉弄着玩。只要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他都会笑着配合她们乐乐就算过去了。生活嘛,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总不能太死板了,偶尔乐乐也能放松一下自己。在过去的那些年头里,他总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有时候精神几近崩溃的状态。在和杨芷凝她们认识之后,作为朋友他认识到了生活其实是可以过得轻松一些,没必要总是把自己绷得太紧。假使时光真的能倒流,他会选择另一种活法,那就是把一切都看破了去。很多事情没有必要太在意,太在意的东西往往都会从美好的变成不美好的东西。反而不在乎的东西,却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小小的惊奇。 到了东门广场,常福泽下车看了看工作人员正在忙碌。 “你们去泊车吧,待会就到这里来找我。” 程晓涵撇撇嘴说:“谁说要来找你了?自作多情!” 常福泽尴尬地看看杨芷凝,杨芷凝手握着方向盘似笑非笑不语。他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愣愣地被憋在那里。 “呃。。。那就祝你们今天玩得愉快吧!” 常福泽说完就朝广场上走去,杨芷凝慢慢转头看着程晓涵,两人扑哧就笑。 “凝姐姐,你看他刚才那表情,哈哈哈!” “晓涵,他那人自尊心在我们面前被践踏的不成形了,估计现在心里在滴血哦。” “凝姐姐,我发现你真的是他的克星,虽然你不怎么说话,一说话他就蔫了吧唧的样子。” “走吧,什么克星不克星的呀,他不是虫子,我也不是毒药。” 杨芷凝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阿明,准备的怎么样了?” 张明指着舞台上方的架子说:“常导,那个地方缺少一个灯光,能用的都用上了。” “我过去看看。” 常福泽走到舞台上看了看,然后又看看了看其他几个方位的灯光。 “这个上面两个大灯调整一下位置,放在两个拐角上对射,都放在中间干嘛!布局不合理,你把两个大的放在对角,其余小灯全部按照等距离排列在中间,这样就可以了,赶快调整吧。” “好的!” 张明拿着手里的对讲机和上面的人对话:“把大灯调整到两个边角,小灯按等距离排列在中间。” 张明安排完后跟在常福泽后面说:“常导,你看看那个摇臂和云梯的位置可不可以?” “看看再说吧。” 常福泽爬上了云梯上看了看说:“都安装好了吗?” 技术人员说:“安装好了!” “再检查一遍,这个一定要安全,我们的摄像师是要上来操作的,可不能马虎。把摄像机拿来,我试试角度。” 常福泽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摄像机固定在云台上锁死,然后自己系上安全带。 “起!” 张明帮着领信号线,摇臂山的云梯升起。常福泽坐在上面操纵着摄像机,第一轮调试后他并不是很满意。 “云梯的座椅位置需要调整一下,舒适度不够,有点太正了,要偏左一点,云台要偏右一点点。稍微挪动一点位置,有点拥挤感,操作起来不够稳定。还有,摇臂一定要稳,平滑,刚才不够稳速度也太慢了点。” 常福泽说完坐到一边等着,他要等技术调整好了再上去试试。 刘梅递上一瓶水说:“常导,这么早啊?” “呵呵,我都觉得来迟了呢!这不,发现两大问题了。” 张明笑着说:“老将出马,就是不一样。” 常福泽从眼镜框上面的缝隙看着张明说:“你少搁这拍,等会我让你拍的刺上去。你去舞台那边盯着,叫大家注意安全,安全第一!安装现场不要有闲杂人等围观,做好清场工作。万一掉一个啥东西下来,砸到围观的人就麻烦了,你们连个警示牌都不搞。” 话音未落,舞台那边咣得一声响。所有人都朝舞台那边看去。 “还站着看,快过去看看啊。” 常福泽说着就朝舞台那边跑去,张明和刘梅也跟在后面跑了过去。架子上安装灯光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张明跑到后面一看。 “常导!碎了一盏灯,怎么办!” 常福泽拿过对讲机说:“人没事就好,大家注意点安全!把剩下的等再扩大距离按照等距排列安装,仅此一次,不能再碎任何一盏灯了。” 常福泽说完在舞台前后看了看,然后继续去摇臂机位。 “常导,就这样没事了?” “你还说怎样?” “叫那个失手的下来吧?” “不用!你跟着我干吗?过去维护安全,千万别让闲杂人等靠近,你看刚才要是砸到人后果不堪设想!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让他们把活干好。现在叼他们,心里会有负担,要是人掉下来怎么办?对了,叫刘梅安排演职人员10点半的时候排练一下。看来不做好准备还是不行的,赶快把。” “好的!” 常福泽再次上到云梯开始调试,云梯匀速摇摆了几次后常福泽朝下面竖起了大拇指,下面的人脸上都挂上了笑容。常福泽感觉挺过瘾,毕竟是摄像出身的,他很喜欢抱着摄像机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把镜头转向东门步行街上的人群中去,镜头里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他不认识,女的那张清秀的脸让他顿时脑子一晕。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莫思雨。莫思雨和方哲走在一起闲逛着,一看就是一对恋人。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莫思雨身边的男人,很帅气。他觉得那个男人似乎确实比自己更配莫思雨,心里有些羡慕。在镜头里,他突然发现莫思雨抬头朝自己的方向看来。吓得他赶忙把镜头摇回了舞台的方向,不敢朝刚才的方向看。他的心跳的很厉害,扑腾扑腾个不停。慌张,为什么慌张,他不知道。 “那边好像有演出,我们去看看。” 方哲看着莫思雨点头说:“好,我们去看看。你看那个架子上有人在拍摄,坐在那么高的地方也不害怕啊。” “是呀,我们过去看看。” 莫思雨和方哲直接走了过去,常福泽用余光看到了莫思雨和方哲走了过来。他虽然没有扭头去看,但是他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心理更加紧张了,赶忙叫下面的人把自己放了下来。常福泽的脸色煞白,他有些心悸的感觉。 摄像忙走上来问:“常导,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刚才在上面被摇摆的太厉害?” “不是,我今天来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你上去试试,我到监控那边调试一下。咱们开机实拍一下看看感觉,注意系好安全带。” 常福泽从云梯上下来的时候,莫思雨认出来了。她的脚像是钉在木板上一样,再也挪动不了。她愣愣地看着常福泽,不知道是继续往前走还是转身离开。继续往前走会更尴尬,转身离开无法和方哲解释清楚。常福泽把帽子压到眼镜的位置,假装没有看到莫思雨转身退到五米处的导控台。莫思雨也以为常福泽并没有看到自己,她的心理稍微舒缓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她的心里也和常福泽一样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好在彼此都没有对上眼,不会显得极其尴尬,更不会被方哲发现什么。 常福泽带上耳机盯着监视器喊道:“起!” 摇臂前端的云梯高度升起,方哲指着云梯说:“思雨,你看那个人身上系着安全带呢,看来干这行还是有危险的啊!” 莫思雨没有答话,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导控台那边。 “思雨,我们过去看看,那些人在看的肯定是拍摄下来的吧?” 莫思雨拽住方哲说:“别过去了,碰坏人家那些东西不好,你看那里满地都是电线。” 方哲拉着莫思雨说:“那不是电线,是信号线吧?走过去看看没事。” 莫思雨很后悔没有马上离开,这下糟糕了,近距离常福泽肯定会看到自己。怎么办,怎么办!莫思雨心跳更加快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 常福泽发现莫思雨和方哲走了过来,他抬起头对身边的小陈说:“哎哎哎,注意清场,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快去拦住那两个人!” 小陈干忙跑过去拦住方哲和莫思雨说:“两位不好意思,这里是我们的临时设备区,你们不能靠近。” 方哲和莫思雨同时停下了脚步。 “哦,不好意思,那我们就站在这里看看行吧?” 小陈说:“最好离远一点,不然我不好跟我们导演交代,谢谢配合。” 莫思雨拽了拽方哲,两人离开了。就在走开的那一刻,莫思雨很想大叫一声他的名字。可是,她叫不出来。自己和方哲一起逛街还手拉手都让他看到了,还能解释的清楚吗?况且他也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会在见到他的时候如此心痛。他明明看到了,他却那么镇定,装作不认识的陌生人,还叫人赶走她和方哲。他一定是在生气,他一定恨死我这样的坏女孩了。想到常福泽会搂着程晓涵走在一起,那种醋醋的感觉让莫思雨的心好痛好痛,那种纠结的痛让她无法控制,泪水刷得一下就下来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相对无言 杨芷凝和程晓涵躲在广场旁边的甜品店朝广场上张望着。 “凝姐姐,你说他看到她没有?” “估计是看到了,他刚才叫人赶走他们了。肯定是故意带着眼镜装不认识,你常大哥这个人真是够绝的。不过,刺激肯定也不小。好戏在后头,你就等着看吧。” “凝姐姐,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啊?”程晓涵有些担心。 “没事的,他们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我们试探几次就可以了。我得给莫小姐打电话了,是时候了。” 方哲看到莫思雨哭了,他一下子就慌了。 “思雨怎么了?他们也是为了工作,赶我们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莫思雨抹掉眼泪说:“不是,我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方哲,你先回去吧,我约的朋友就在这见面。” “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就让我陪你好了。” 莫思雨正想如何打发方哲走开,电话响了起来。莫思雨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朝广场旁边的店铺看去。她看到了杨芷凝在甜品店玻璃窗后面招手,随即就和方哲走了过去。几个人见面互相介绍寒暄了一阵之后坐在一起聊天,莫思雨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莫小姐,你男朋友真帅!” 方哲笑了笑没好意思说话,莫思雨也尴尬地笑笑。见莫思雨没有否认,程晓涵和杨芷凝确定他们之间是男女朋友关系没有疑问。这样程晓涵有些心安,她最怕的就是莫思雨和常福泽之间会发生她不想看到的事情。既然莫思雨有男朋友了,那没她追求常福泽也就没有多大的障碍了。 “凝姐姐你们聊,我去给常大哥送一杯他最喜欢的青苹果饮料。”程晓涵笑眯眯地走出了甜品店。 杨芷凝偷偷看了一眼莫思雨,莫思雨的表情似乎很平淡,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杨芷凝看出她的内心是纷乱的,因为她的眼睛不时地瞟向外面。 “莫小姐,我们团的优惠活动是双人游可以打6折,过几天把你男朋友也带去吧。” 方哲马上笑着说:“那好啊,去什么地方?” 杨芷凝趁热打铁地说:“云南,不去会后悔的哦,那里的风景非常幽美。” “一定去一定去,你在旅行社做什么的啊?” “我是导游,去到以后我负责带你们去玩的最好玩的,吃最好吃的。” “好,就这么定了!” “这是我的名片和登记表,填写一下给我就可以了。” 方哲显得很兴奋,他没等莫思雨说一句话就满口答应了一定去。接过杨芷凝手里的登记表,他马上认真地埋头写了起来。 杨芷凝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莫思雨说:“莫小姐,你没意见吧?” “呵呵,没意见!” 莫思雨的心思并不在他们的谈话上,她一直盯着窗外。她看到程晓涵把饮料递给常福泽,常福泽也在笑。他们之间似乎很亲密,确实是男女朋友之间的那种样子。莫思雨心里醋醋的,她感觉到一阵阵腌心之痛。 程晓涵知道莫思雨一定会在背后看着,她按照杨芷凝说的站在常福泽后面给常福泽捏着肩膀。 “舒服吗?” 常福泽笑着说:“哎呀,真舒服!” “那我就在你后面帮你捏肩膀捶背好了。” 常福泽轻轻拍了拍程晓涵的手说:“好了,晓涵妹妹别闹了,我这正试机呢!对了,杨芷凝呢?你们怎么不在一起?” 程晓涵指着甜品店说:“你看,她在那边呢。” 常福泽顺着程晓涵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看到杨芷凝和莫思雨他们坐在一起,心里咯噔一下!莫思雨看到程晓涵手指过来的同时常福泽也看了过来,紧张地她把饮料撒到身上。方哲赶忙拿出纸巾帮莫思雨擦衣服上溅到的一点点饮料汁,同时他也看到了程晓涵和常福泽。 “你们认识那个人?” 杨芷凝点点头说:“是啊,那个导演是我朋友。” “刚才很凶的样子,我们俩想过去看看被他们的人赶走了。” 杨芷凝笑着说:“想过去看啊?我带你们去。熟人没事,你们跟他不熟肯定不会让你们靠近的啊。” 莫思雨连忙说:“不,不过去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就是,我们其实也不想去看,不去了。”方哲附和着莫思雨说。 程晓涵一直站在常福泽的身后,时而伏在他的肩头盯着监视器看。常福泽一心忙着调试,也没心思管那么多,只要不打扰到自己工作他不会赶程晓涵走。程晓涵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莫思雨的眼里,而莫思雨眼神里折射出那些细微的东西又被杨芷凝观察到了。杨芷凝看得出来,莫思雨对常福泽没有死心,看来真的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后让这对原本就是恋人的人走到今天这个局面。 11点的时候,广场上音乐响起,开场的舞蹈在雄壮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程晓涵掏出手机给杨芷凝打电话。 “凝姐姐,他们现在就开始彩排了,过来看看吧。” 杨芷凝挂断电话说:“走,我们过去看看,他们现在彩排了。” 莫思雨本想拒绝,但是方哲却笑着站了起来。三人朝广场山走去,常福泽心里有些恼火,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杨芷凝和程晓涵干的事情。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既然装就彻底装到底吧。 “常大导演,你们开始彩排啦?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可不可以在这看看啊?” 常福泽抬起头看了看他们并没有站起来,他指了指身后的座椅说:“坐那!”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简短的两个字。常福泽继续盯着监视器,调试着录制系统。他一直坐在导控台,镇定自若地忙碌着。一会儿摸摸这一会儿按按那,或者站起来朝摇臂那边比划着一些手势。 午饭时间到了,摄制组人员每人都领到了一份快餐。 常福泽笑着对杨芷凝说:“不嫌难吃的话,请你们就吃这个了,我们吃完还要调试设备。” 杨芷凝从常福泽手里夺过快餐说:“就吃这个啊?我请客,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常福泽从杨芷凝手里夺过快餐说:“你们不吃我吃,我的人都在这里吃这个,为什么我就不能吃?你们去吧,我没有时间去。” 程晓涵从常福泽手里夺过快餐说:“我吃,嘻嘻。” “那好吧,我们就尝尝你们的工作餐。”杨芷凝看着莫思雨笑。 常福泽朝分发快餐的人员招招手说:“再来四份!” 常福泽故作镇定地看了看杨芷凝,又看了看莫思雨和方哲说:“不好意思啊,请你朋友吃快餐。工作太紧,多多包涵!呵呵!” 杨芷凝撇撇嘴说:“我这两位朋友不介意,你要是有诚意就等做完了请我们去饭店吃就行了,是吧莫小姐?” 莫思雨尴尬地坐在一边不说话,她也吃不下。 程晓涵把快餐里的鸡肉夹给常福泽说:“你多吃点,最近你瘦多了!” 常福泽汗汗地说:“不要,你自己吃吧。” “我才不要吃,最近我都胖了,要是真胖了某人就不要我了。” 常福泽转过身大口扒拉着饭不说话,他知道越说越难堪,不如保持沉默。莫思雨见他吃饭的样子,心里涌起了一股股酸意。一个曾经很讲究的人,向来都是细嚼慢咽地吃饭,而面前的他居然狼吞虎咽。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瘦了,确实比以前瘦了一些。那阳光灿烂的笑容没有了,虽然帽子和眼镜遮去了大半个脸部,可还是能看出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显得苍白忧郁。他一定受了不少苦,他经常要这样风餐露宿吗?莫思雨的眼睛湿润了,她不敢抬头。她怕再次看到他那张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如此近的距离,却不能敞开心扉。想离开又舍不得离开,很尴尬也很疼痛,离得这么近看着他也是一种心里折磨。 短短几分钟后常福泽就吃完了,他接过程晓涵递过来的纸巾擦擦嘴,又喝了几大口矿泉水,然后朝舞台那边走去。他走到其他几个机位检查着设备,和工作人员比划着什么。莫思雨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杨芷凝忙说:“要不要我送送你们?我的车子就在附近。” 方哲忙说:“不用不用,谢谢你了,我们带车了。” “莫小姐没事吧?” 莫思雨勉强地笑了一下说:“谢谢,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我们先走了。” 莫思雨和方哲走远了,程晓涵凑到杨芷凝身边说:“凝姐姐,我现在也觉得我们这么做很残忍,莫小姐好像。。。” “同情了?晓涵妹妹,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帮莫小姐和你常大哥。” “帮他们什么?” “帮他们重新走到一起。” “呜呜。。。那我怎么办?” “我觉得他们俩在一起很合适啊,你看不出来啊?他们俩都在憋着,如果要是心里互相没有对方的话,就不会这样装作不认识了,你想想换成你会怎么做?” “呜呜呜。。。可是!” 杨芷凝看到常福泽走了过来说:“别呜呜了,我们两快走吧,他肯定会找我们俩算账。” 程晓涵跟在杨芷凝后面溜了,她也害怕那个脾气火爆的家伙发飙,他的厉害可是尝到过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飞蛾扑火 常福泽回到导控台发现莫思雨和他们都走了,他恨恨地咬咬牙床自语道:杨芷凝!你给我等着! 身边的小陈说:“常导,你说什么?” 常福泽尴尬地说:“啊,没什么。你去叫张明过来一下,我感到有点累,想躺一会。” “哎,好嘞!” 常福泽靠在椅子上,把脚搭在另一张椅子上闭着眼迷糊着。其实他并不是很想睡觉,他只是觉得有些累。他满脑子都是莫思雨的摸样,没变,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娇小可爱的摸样。梦里梦外都一样。很长时间以来,她的样貌深深刻画在自己的脑海里,从来都不曾改变过。即使是在人潮涌动的人群中,只要是面对面他也能一眼认出来,认出那让他朝思暮想的心爱的女孩。 “常导,有事吗?” 常福泽一愣,他睁开眼睛看着张明。 “噢,我想躺一会,你负责协调一下安排大家各自准备好。还有,把摄像师安排去休息,每个机位留守一个人看护。另外,化妆啊,服装啊都要准备开始了。有事情你就叫我,工作做细致一点。” “要不你去休息室去躺一会吧,那里舒服一点。” “我就在这里歪一会,休息室让给其他人吧。我要是睡着了,一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叫醒我。有事的话,马上叫醒我。” “好,那我去了。” 常福泽双手环抱在胸前继续眯着眼睛,他有些疲惫。不知道是一个上午忙碌的原因,还是见到莫思雨之后心情压抑到疲惫,总之他突然觉得全省都散了架似地没有了力气。半躺在椅子上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是没多大一会儿他就歪着脑袋睡着了 “凝姐姐,你不看他们的晚会了?” 杨芷凝微微一笑道:“晚会有什么好看的,我根本就不想看,你要想看就留下,我妈叫我回香港去有事,我得回去。” “我也不想看,公司还有事情,我也要回去了,要不然老爸又说我整天乱跑了。” “晓涵,莫小姐要是和你常大哥,我说假如哈,假如他们又到一起了,你怎么办?” 程晓涵扁着嘴想了想说:“如果真那样的话,我也没办法啊,只好祝福他们了。” “不抢啦?” 程晓涵叹了一口气说:“你都说了,爱情不是占有,他要是对莫小姐不死心,我就算抢到了他又能怎样。” “你能认识到这点就好,说真的,我发现他们两人之间感情还在。莫小姐一直在盯着他看,这说明他们之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你那个常大哥一直在回避她,我猜的没错的话肯定是他误会了莫小姐。他们之间一定是误会了,而且误会很深。” “我倒是希望凝姐姐猜错了。” “但愿吧!”杨芷凝抚了抚头发。 程晓涵心里一直都很矛盾,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原本她只是想捉弄人玩,可是再和常福泽的交往中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见到他心跳会加快,离开他会偷偷的想她,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子站在一起心里会涌起一股股醋意。这大概就是爱情吧,程晓涵认为是爱情,而且是很深的爱。 杨芷凝扭头看着程晓涵说:“不开心了?” 程晓涵慌忙笑了笑说:“喔。。。没。。。没不开心。” “还说没,刚才都眉毛挤到一起发什么呆啊?不会刚离开一会就想他了吧?放心,我刚才只是说假如,没有说他们一定会在一起啊。哪有那么容易啊,破镜重圆都是电视里的桥段,生活中想做到是很难的。” 程晓涵低着头笑不语。 “小妮子,你还会不好意思啊?看来是动了真情啊,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比你大那么多,你怎么会喜欢他。” “我就是喜欢成熟男人,经历的多,懂得多,社会阅历什么的都很丰富。” 杨芷凝上翻白眼道:“真没看出来,晓涵妹妹还好这口!嘻嘻。。。” “凝姐姐。。。” “嘻嘻。。。好了,不逗你了。对了,你们合作的事情怎么弄啊?你真和他合作搞他那个工作室吗?” 程晓涵来回抚着自己的美甲说:“当然和他合作了,这事我早就安排人去做了,估计快办好手续了,到时候只需要他过去就可以了。” “那他是不是太舒服了,我怎么感觉不像是他的工作室,而是被你挖到了港影了呢?” 程晓涵笑了起来。 “凝姐姐,你真聪明。不过工作室是他的,这点没有问题。关键的是他的工作室将会是我们港影的一个分支,相当一个剧组的团队,等于就是我们港影的人了。只要他去了,就会在我的掌控之中。” “没看出来啊,晓涵你还有这么一招啊。我原本以为你真的是想和他合作呢,原来你是想用这种方法把他挖走的啊。” “对付他,不用这个手段怎么行啊。我要是直接告诉他,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嗯,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他那个人有时候过分自我,过分自我就看起来有些自大的样子。他总觉得自己可以从零做起白手起家,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你说他们这些人何苦啊,人哪有不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呢。特别是想做大事,需要方方面面的帮助才能做的更好。有时候很佩服他这股子倔强劲,可是有时候也会觉得他太固执了。” “所以说,凝姐姐要保密。我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帮助他而已。假如他能认识到并且喜欢上我,我就感到欣慰了。” “那他要是最后还是不能喜欢上你呢?会不会后悔这么做?” “不后悔!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什么都不后悔。” “嗯!姐姐支持你。” 杨芷凝心里有数,要常福泽接受了程晓涵确实是个很有难度的事情,她有点为程晓涵担心。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爱上一个大男孩,这样的事情虽然很多,可是成功的却寥寥无几。她担心程晓涵最后会受不了打击,会被伤害的很深。如何去帮程晓涵,她心里有些矛盾。明知道是飞蛾扑火的结局,程晓涵还是义无反顾。帮着去扑火,还是去灭火?怎么做都不合适。相比之下,杨芷凝觉得要是能把常福泽和莫思雨之间的事情弄清楚了,一切都好办了。假如常福泽和莫思雨之间真的是一场误会导致现在的尴尬局面,那么杨芷凝愿意去帮助他们去化解这场误会。不但成全了一对苦苦相恋的情侣,也挽救了程晓涵不让她陷入的更深。不是说程晓涵和常福泽两个人真的一点不合适,只是杨芷凝太了解常福泽的性格了,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不合适,而是根本不可能。于其在里面和稀泥,还不如想办法帮助他们处理那些复杂的情感交错关系。都是朋友,她不希望自己看到任何一个朋友受伤。无论是程晓涵,还是常福泽。感情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对和错的,程晓涵喜欢他没错,而他常福泽选择谁也都没有错。杨芷凝也很喜欢常福泽,但是最终他们只能成为哥们,这点她看的很清楚。感情上的事情毕竟不是强求得了的事情,越是强求越是得不到,这点杨芷凝心里很清楚。所以,杨芷凝接受了这个事实,她也不会把自己的情感加到里面去搅和。常福泽这个男人虽然他自己做的很好,他总是说自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招惹桃花,可是招惹他的桃花确实太多了点。过去的也好,现在的也好,都有点让喜欢他的女孩子有点受不了。不错,这不能怪他,但是真的和他在一起的话会整天被醋给熏晕了。说是女孩子遇到他是个不幸的事情,还不如说他命中注定桃花旺是他的不幸。 程晓涵心里也很明白,她对常福泽这种感情能不能被对方认可,很渺茫。但是她不想放弃,至少现在她不想放弃。莫思雨有男朋友了,这个是事实。而他常福泽也亲眼所见,依照程晓涵的猜测常福泽现在最需要安慰,他的心里绝对是千疮百孔,凌乱不堪。如果能尽快把他弄到香港去的话,也许会帮助他尽快走出伤痛的阴影。也能给自己制造出机会,多和他接触。感情都会在长时间交往中越来越深厚,只要能经常在一起总有一天会打动他的心。程晓涵一直都坚信,年龄上的差距不是问题,只要是真心的,无论到哪一天都能经守得住考验。再说了,她自己年纪还小,可以等,等到他愿意的那天为止,或者说等他有了感情归宿自己也就彻底死心了。只要他还没有新的感情生活,那么她就还有机会。只要机会存在,何不去努力一下去追求把握呢。把握机会!程晓涵偷偷地笑了笑,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似乎已经和常福泽在一起了。那是一种美丽而又梦幻一般的感觉,还有一些小小的幸福感! 第一百三十九章和美女歌星翻脸 晚会现场人潮涌动,歌迷们齐刷刷地喊着:“撒凝儿。。。撒凝儿。。。”晚会现场已经被推上了最高潮,撒凝儿是香港一路蹿红的新星,疯狂追星的年轻人们见到撒凝儿出场那喊声震耳欲聋。常福泽皱着眉头,他捉摸不透追星人的心态到底是怎么样的,有些人的举动简直太疯狂了。甚至有的人见到撒凝儿出场居然激动的飙泪,那呼喊声好似撕心裂肺,歇斯底里。至于这么兴奋吗?至于,很至于,因为他亲眼目睹了那些被称之为粉丝的人的疯狂举动。虽然看起来不可思议,但是那是人家的追求。你不喜欢是你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常福泽摇摇头,他盯着监视器认真观察着几路信号切换着,当切到撒凝儿的特写镜头的时候,常福泽一愣。程晓涵?不会吧?常福泽凑近仔细看了看,经过几轮镜头切换之后他确定不是程晓涵。撒凝儿看起来比程晓涵的年龄大了一些,但是脸型是一模一样的,简直太像了。 等到撒凝儿的歌曲唱完之后,现场的观众再次齐刷刷地喊着她的名字。撒凝儿几次退场又返回舞台,加唱了三首单曲。当撒凝儿唱完最后一首歌曲退场后,现场才渐渐平息下去。直到现场主持人报幕晚会结束,所有工作人员才松了一口气。 常福泽坐在导控台旁边抽着香烟,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广场上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观众没有散去,工作人员忙碌着撤场。一些认识的和不认识的领导过来和常福泽握手祝贺晚会的成功,等到这些过场走了一遍后他感到非常的疲惫,坐在那里不想动。 “常导,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坐一会再说,对了阿明,撤场一定要注意安全,设备和人都要安全。完了之后你安排请大家去宵夜,明天去财务那里报。” “要不,你等会一起去吃宵夜好了。” “我恐怕等不了,等撤完场估计要到凌晨3点左右了。我明天想去联系一些人,要着手准备工作室方面的事情。” “晚上有地方住吗?常导。” “呃,有地方住。” “那我去忙了。” 常福泽朝张明点点头,见张明离开之后他闭着眼睛用手捏着鼻梁。也许现场录制为了保障技术上不出问题,他太紧张了,突然放松下来感到特别的累,很想睡觉。坐了一会后,常福泽站起来离开广场。他闻了闻身上的衣服,一股汗味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得回去拿衣服才行,可是杨芷凝家的钥匙已经还给她们了。常福泽掏出手机给杨芷凝打电话,想问问她们在什么地方玩,他决定找到她们后去取了衣服再去宾馆住下。电话打了两遍没人接,他又给程晓涵打,可是程晓涵关机了。难道都睡觉了?他又往杨芷凝的家里打电话,好在电话接通了。 “哪位?” 常福泽听声音不是杨芷凝,应该是程晓涵。 “晓涵妹妹,你们都睡觉了吗?我现在要过去拿衣服,没衣服换了,我到了之后给我开下门,别睡着了啊!就这样。。。” 常福泽挂了电话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蔚蓝海岸!” 出租车司机“哎”了一声开车走了。 常福泽靠在后面的座位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昏昏欲睡。几次头都撞到了车门上去了,他坐起来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东倒西歪。 过了十几分钟后司机师傅说:“到了。” 常福泽用力眨了眨眼睛看看车窗外,确定是到了之后他才付钱下车。不会被谁下了迷魂药了吧,怎么这么困啊!常福泽自个也很纳闷,平时精豆子一样的活力,咋就突然怂掉了呢。一个经常失眠的人,居然也会困的这么厉害,有些奇怪。他在脸上拍了几巴掌,用力搓了搓脸并在原地跳了跳感觉清醒了一些,然后朝小区里走去。小区门口的保安一直在盯着他看,估计是觉得他有些不正常或者酒喝多了。 常福泽走到门岗的时候保安正想拦住他,一看是他就放他进去了,毕竟在里面住了很久,保安还是认识他的,他和保安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进了小区。 叮咚叮咚。。。 他按了几遍门铃没有人开门,急的他在原地乱转,然后他又掏出手机往里面打电话。 “晓涵妹妹,怎么不开门啊?我都按了好几遍门铃,不会没听到吧?” “哦。。。” 电话挂断后几秒钟门开了,常福泽直接走了进去朝自己住过的房间走去。 “晓涵妹妹,大晚上的你带什么眼镜啊?我拿了衣服就走,杨芷凝睡着了吗?” 常福泽边走边回头,这一回头可把他给吓坏了。 “你。。。你。。。你怎么在这?” “你认识我?” “撒凝儿!你怎么在这里?” 常福泽顿时紧张了起来!难道撒凝儿就是程晓涵?化妆化的变样了?他疑惑地看着撒凝儿等待对方的回答。 “你又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今晚的晚会导演,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晓涵啊?” “我不是!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1 部分阅读 “你又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今晚的晚会导演,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晓涵啊?” “我不是!晓涵是我妹妹,我是她姐姐。你是怎么认识晓涵的?你为什么住在这里?” 常福泽尴尬地看着撒凝儿。 “呃。。。不好意思,有些冒失了。我只是认识杨芷凝,这个房子的主人,我租过这个房租,晓涵妹妹来玩认识的。不过我已经搬出去住了,只是东西没拿走,我现在就是来拿东西的。我马上就走,不打扰你休息。” 撒凝儿看着他不说话,让他心里直打小鼓。 “我。。。我现在就进去拿我的东西。” 他转身去了房间,拿起自己的包就出来准备走。 “你不能走!” “啊?你说什么?” 撒凝儿双手抱在胸前认真的说:“你今晚不能走!” 常福泽有些着急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我住在这里。” 常福泽双手一摊说:“我知道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你的粉丝,对你的生活没兴趣,放心我不会把你住在这里的消息散布出去,我用我的人格保证,不信你叫杨芷凝和晓涵妹妹出来给我作证,她们都还是了解我一些的。” “她们都回香港去了!” “啊?那我更得走了,你一个大明星,我可不想被人当做头条来炒作。你们能大红大紫的,我可没兴趣。我走了,我保证!拿人格保证不暴露你,再见!” 常福泽自认为一记颇有诚意的微笑就可以从容地离开,可是他没想到撒凝儿居然霸气地堵住了去路,拦着他不让走。那样子和程晓涵像极了,只是撒凝儿始终都没有笑,一直冷着脸。常福泽挠了挠头,左右看了看。 “你的保镖呢?” “没带!” “哈哈,把我留下当保镖啊?你看看我这小体格,怎么能保护好你这个大明星!我还是走吧,免得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玩笑很好笑吗?在我离开这套房之前,你就好好给我呆在这里,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常福泽有些微怒,他很讨厌撒凝儿的口气。好歹自己一直都是保持着微笑,控制着自己。可是这么蛮不讲理,他骨子里的那个大男子主义劲腾地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哎,我说你讲不讲理?明星了不起啊?有钱了不起啊?你有什么资格控制别人的自由?你不就是唱歌好听嗓子甜吗?你不就是被你的粉丝捧得像个宝吗?我可告你,我不是你的粉丝,我对你的歌对你的一切一切都不感兴趣。别以为自己会唱几首歌就了不起了,没有人包装你捧你,你走在大街上谁知道你谁啊?就算你害怕暴露你的行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没有权利控制别人,没有!真是的!给你好脸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要不是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我连这些话跟你说都多余!” 常福泽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感觉很过瘾,从来都没有这么痛快的发牢骚。撒凝儿被他一阵炮轰的傻愣愣地站着,一句都没反驳,刚才那种傲气一下子被轰得无影无踪。 “呜呜呜。。。” 常福泽再次被吓到了,他看着撒凝儿把眼睛摔到沙发上捂着脸哭了起来,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整个面部。他一时间有些惊慌,有些不知所措。 “喂喂喂。。。你可别吓我,我刚才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我最近心情不好,所以说话有些不礼貌。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哭,我有这方面的恐惧症。” 撒凝儿依然抖动着双肩,她不停抽噎着,显得很伤心。 “喂喂喂!你别哭了,别哭了!我真的不会哄女孩子,我这人笨嘴笨舌的,不会说好话。只要你不哭,你打我一顿算是报仇雪恨都可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着急才说出那些话,请你不要生气。我知道那些话对你是很大的伤害,我诚恳地向你道歉!” 撒凝儿还是在哭,好像根本就没听到他在说话一样。 “我都道歉了,你还哭,你到底让我怎么样才行啊!唉!!!这样吧,我今晚就不走了,我还住那个房间,你不用担心我把你住在这里的消息暴露出去了。不过我得申明,明早晨我还有事要办,不可能等到你走了以后我才走,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撒凝儿慢慢抬起头看着常福泽。 第一百四十章星人也孤独 常福泽看着撒凝儿满脸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更加内疚。人家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怎么能受得了自己刚才那番毫不留情面的炮轰。确实有些残忍了,也很没有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他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递了过去,没有说话。撒凝儿接过纸巾同时怔怔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痕。 “你今晚的歌唱得真好,,悠扬婉转很能打动人心。我不是讨好你,这是我作为一个导演在后场的真实感受。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常福泽说完笑了笑转身准备去房间。 “谢谢你!” 常福泽回头看了看撒凝儿说:“谢我?是因为我夸你谢我?还是因为我今晚不走让你心安谢我?” “都有吧!” “呵呵,其实你们活的真累,大半夜的还带墨镜!看来星路也不好走啊!处处提防着别人,活的够压抑的。其实你的粉丝也许会对你做出一些疯狂举动,或者狗仔对你非常感兴趣。不过像我们这种人,就没有什么威胁性。第一不追星,第二有职业道德,不会为了几个铜臭就把你给出卖了。所以,也没有必要疑神疑鬼的对待每一个人。好了,晚安!” 常福泽再次转身走进了房间,他把门咣当一声给关上锁死。 撒凝儿看着那扇关闭的门心想,这个人真是够拽的。头一次被一个人这么凶狠毒辣的抨击,而且还是当面的让她无力还击。要知道平时多少人围在她身边低三下四,哪有人这样对她说话。当常福泽像个机关枪一样噼噼啪啪扫射的时候,撒凝儿真的被怔住了。她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谁敢呐。不过她仔细想想,人家发牢骚也挺有道理的。也许自己平时耍大牌耍惯了,言语间就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冷漠孤傲地对待面前所有人,习惯了被别人捧着,习惯了对别人呼来喝去。突然遇到这么一个胆大的家伙,一时间很难接受。那种被人堵在墙角无力反抗的感觉,让她很无助很恐慌,想辩驳的机会都没有,一着急就哭了起来。令她很意外的是,眼泪的作用还真的不小。本来以为这个凶巴巴的男人会甩门而去,没想到他会突然和颜悦色地和自己道歉。虽然道歉的方式显得有些苍白,有些尴尬,也有些让人无奈,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些道歉的语言里是真诚的。 常福泽回到房间从包里翻出衣服,然后冲了个凉。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之后晾在卫生间里,然后躺倒床上去准备上睡觉。过了一会他觉得很口渴,嗓子都冒烟了似地,可能是晚上抽的香烟太多了,让他感觉喉咙里干涩得很不舒服。他忍了一会,可是还是无法睡去。爬起来在床上坐了一会,然后还是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慢慢打开房门。他想到客厅里倒杯水喝,然后在悄悄返回房间。为了不惊动撒凝儿,他没有穿鞋子。 撒凝儿窝在沙发一角,常福泽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咚咚跳。凭借窗外洒进来一点点的月光,她看到常福泽光着脚从房间里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常福泽凭借一点点光亮摸索到饮水机前,他摸了半天才找到一次性杯子开始从饮水机里放水。饮水机里咕噜一声冒了一个大大的气泡,常福泽被吓得一跳。他用手拍着胸口扭头看了看杨芷凝的房间,仔细听了听没有动静他才端起杯子喝水。一次性的杯子太小,他两口就喝完了。既然都出来了,就多喝一点吧。接着他又开始小心翼翼地放水,饮水机的水桶里又咕噜一声,把他又吓得一愣。他还是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房门,然后再喝水。连续喝了三杯之后感觉好多了,他又接了大半杯端着轻手轻脚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回头看身后的房门,好像撒凝儿会突然出现一样让他那么小心。常福泽回到房间,把门轻轻地关上。关门,再轻轻把门从里面反锁好,每个动作都很小心很轻。平时关门锁门也就是随手的一件事,可他这样轻手轻脚的关门锁门足足用了半分钟的时间。虽然有些夸张,不过这充分体现出了他真的是担心打搅到了撒凝儿。一来,人家是明星,吓到她不好;二来,大半夜的不开灯鬼鬼祟祟地要是被人家发现了的话,那可就百口莫辩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为了他人,为了自己,还是小心地度过这一夜就行了,以免多事生非。 常福泽的一举一动都在撒凝儿的眼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每一个动作。他轻手轻脚地倒水,他被水桶里的冒泡咕噜的声音吓得一跳,他回头看房间,他悄悄地回房间。这一切都没逃过撒凝儿的眼睛,她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挺会替别人着想的。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其实心还是蛮细的。本来她还有点担心这个人,看到他这么一些举动之后倒是放心了很多。撒凝儿作为一个大红大紫的歌星,她自然有她的顾虑。本来她接到常福泽的电话后,因为常福泽把他当成了程晓涵。既然和自己的妹妹认识,估计不会认识自己。撒凝儿没想到他居然认出了自己,要是放他走,真的走漏了消息恐怕麻烦会不小。为了自己不受到干扰,为了不被媒体追踪,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才从下榻的宾馆逃了出来,任何人没带直接来到了杨芷凝的住所。就连随身的保镖都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杨芷凝的住所是她常来的避难所。做个名人不容易,做个大红大紫的歌星就更不容易了。哪有普通人那样的自由,想干嘛就干嘛去,不会担心被别人认出来围观那么糟糕。不让常福泽离开,撒凝儿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背水一战。留下他又害怕他是个不良的人,她很害怕。但是放他走,又怕他是个无良的人,要是把自己暴露了出去,杨芷凝这个地方恐怕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估计谁住在里面,短时间都会遭受到被狗仔们打扰的痛苦。结果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至少他的存在对自己并没有威胁和杀伤力,这个人还算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从他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即使放他出去他确实不会把自己的行踪暴露出去。 撒凝儿窝在沙发里,她没有睡意,她感到压力很大,显得非常压抑。演唱会,接受采访,面对包装演出,她感到非常的疲惫。有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走这条路,把自己搞的疲惫不堪。过早地步入了星级圈,失去了原本属于她的很多很多自由。就连像个普通人一样大大方方去逛个街,或者去商场超市买点笑玩意都会觉得奢侈。做明星的或许都会有这样的恐惧心理,他们时刻担心被人围攻,无论是记者还是粉丝。即使他们大大方方地走在大街上,不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就是他们平时很排场,让人一看就是来头不小的人,那样能不注意你么?还有就是心理作怪,总是很心虚。心虚的话就会表现出局促,或者恐慌,或者担心之类的表情,这样也就会引起比人的注意。他们无法大大方方地面对大众,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在每一个普通人的心里都是不一样的。他们很担心会发生一系列不良反应的事情,他们心灵上无法自我逾越。 撒凝儿点着了香烟,她已近抽了好几支了。每当她感到疲惫,压力很大的时候就会躲起来抽香烟。在那种吞云吐雾的快感里,她找到了一些可以刺激自己神精的叫尼古丁的东西,以达到完全放松的状态。看得出来,撒凝儿很孤独,一个歌星的孤独。。。。。。 常福泽突然惊醒,他抹了一把额头,满头大汗。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看,凌晨四点。常福泽拍着扑腾扑腾的胸口,喉结部位干涩地鼓动着。他很纳闷,刚才做的梦怎么是程晓涵。按照常理来说,即使做梦梦到的也应该是莫思雨才是啊,为什么是程晓涵呢?他自己非常低纳闷,不能理解。他虽然知道程晓涵喜欢自己,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动过心,哪怕一丁点都没有。他只是把她看成一个没有成熟的小女孩,他认为她那刁蛮任性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只要不回应她那一时的冲动,过不久她自然就会退缩了去。所以,常福泽心里除了莫思雨,确实不会有别人的存在。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子,都不可能挤占或者说完全替代了莫思雨的位置。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女孩可以站立的位置,那就是莫思雨。梦,紧紧就是一个梦,也许是被程晓涵整得有些害怕了,所以才会梦到她。 常福泽坐起来靠在床头,他摸过香烟点燃了一支。仔细想想梦里的情景,他忽然觉得梦里的人不像是程晓涵,倒像是撒凝儿。这就更没有理由了,因为认识撒凝儿的时间紧紧只是几个小时的事情,怎么就会梦到她呢!他掐灭手里的香烟,苦笑了一下,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然后躺下继续睡觉。 第一百四十一章自恋的女明星 早晨7点半,常福泽伸着懒腰起床了。他迷迷糊糊地,睡眼朦胧地走出房间。这一觉睡得他糊里糊涂,脑子都不清醒了。常福泽往沙发行一坐往后一靠,拿起遥控器准备看看早间新闻。当他坐下的时候感觉身后怎么在动,随着身后“啊”地一声,他吓得直眨巴眼睛跳了起来。回头一看,撒凝儿躺在沙发上睡觉呢。撒凝儿懒散地扭动一下身体,眯着眼睛看着常福泽。 “你刚才干嘛往我身上坐?” “对。。。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你睡在这里,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刚睡醒迷迷糊糊地想来看看早间新闻清醒一下,没注意你在这里躺着。” “哦!” 撒凝儿转过脸侧身继续睡去,似乎并不介意被打扰了美梦。常福泽愣愣地看着沙发上的撒凝儿,他慌忙关掉电视机欲回房间拿东西赶快走人。这要是被程晓涵她们知道了,指不定又要被修理成什么样子了。看撒凝儿睡衣朦胧的样子,眼睛红红地,脸色也有些苍白,看起来她应该睡的很晚。做什么明星!好好的一个漂亮丫头被折腾成这样,何苦!他一边摇头,一边悄悄往房间走去。 “能帮个忙吗?” “啊?”常福泽咬着牙表情极其痛苦,不过他转身之后又变成了一脸笑容。 撒凝儿依旧眯着眼睛看着他说:“我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马上要走了,不好意思,我今天很忙。”常福泽说完后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忙个屁啊,搞的自己好像比眼前的这位歌坛红星还要忙似的。 “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去买一份早餐,我出去不方便,你要是忙就算了。” “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你觉得我能出去吗?” 常福泽骨子里那种邪劲又上来了,毫不留情面的说:“你为什么不能出去,歌星就要这样生活啊?你带个帽子,带着眼镜,大大方方地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认出你来了,你也要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认错人了。你越是害怕,人家当然能认出你了。再说了,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你看看你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看着别扭,不舒服。” “你觉得不舒服?” “对!我就是觉得不舒服,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色,难不难看?要吃早餐,马上收拾一下,现在是7点35分,给你10分钟时间,超过10分钟对不起,我就走了。” 常福泽说完就走进了房间,咣的一声把门关了起来。当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非常后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错乱了,且不说人家是个明星,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也不能说这么毒的话啊。他拍了拍脸,等着吧,等死吧!撒凝儿是程晓涵的姐姐,杨芷凝和她的关系肯定也很好。这下岂不是捅了马蜂窝么,给自己找麻烦! 撒凝儿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这样对她大呼小叫的人,就算在成名前自己的父母也没有这么凶狠地对待过自己。心里有些委屈,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甚至不讨厌这个男人貌似粗野的言语,反而会觉得很刺激,会觉得很有安全感。好像这个男人就像是一颗站立的大树,站在大树下可以遮风挡雨,可以躲避烈日的炙烤。他噼里啪啦的话好像是向自己发号的指令,而这些指令似乎是不可抗拒的,无法反抗,无力辩驳。撒凝儿从沙发上坐起来,脑袋有些昏沉,才睡了两个多小时,她感到全身都没有力气。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了7点40分。撒凝儿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穿上可爱的毛绒绒的拖鞋就往房间跑。 常福泽背着包走出房门的时候,他看到撒凝儿已经站在客厅里等他。白色的鸭舌帽低低压在宽大的太阳镜上,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她是撒凝儿,走在大街上他绝对认不出这个女孩子是谁。 “哝,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好,要不是我认识你的话,你走在大街上,只不过是划过我眼角的一个普通的陌生女孩罢了。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也希望能在阳光下自由地走走,那种感觉对你来说是一种奢望吧?” 撒凝儿点了点头。 “你有这勇气挺好,以后就这样装扮大胆地出去走走。对了,我都忘记了。我看看有没有面包什么的,干脆你就吃点面貌喝点牛奶。其实我也不敢保证你出去不会被人发现,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在这呆着吧。” 常福泽打开冰箱看了看,有很多吃的。 “还不错,这些东西能填饱你肚子,我就先走了!” 常福泽走打开门走了出去,撒凝儿也跟了出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刚才还说叫我和你一起出去吃早餐,说话不算数。” “你不怕?” “不怕!” “那好,走吧!” 常福泽把门关好和撒凝儿一起走向了电梯,两人一前一后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还是不和你说话为妙。” “哦。。。” 电梯里继续沉默,沉默的让人感到压抑。常福泽背对着撒凝儿站着,眼睛盯着电梯上方的数字。等到电梯叮铛一声到了1楼停下后,他头也不回地自顾自地往前走。撒凝儿紧赶几步追上他,靠在他身边走着。 “你走慢点,我跟不上。” “噢。。。” 常福泽放慢脚步,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他习惯了独来独往,和女孩子走在一起让他有些不适的感觉。他不知道是排斥身边走着的这位女星,还是因为怕别人看到,或者说怕被莫思雨看到。走到小区大门的时候,他朝莫思雨住的那幢楼望去,一种复杂的情绪让他心底有些烦躁和不安。 “前面有一家茶餐厅,不知道你吃不吃那种平民才吃的早餐。” “吃!” 来到茶餐厅,常福泽挑了一个靠在拐角的位置和撒凝儿相对坐下。 “吃粥还是吃粉?” “随便吧。” 常福泽无奈地把手一摊说:“我哪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你觉得这里什么好吃就吃什么。” 常福泽挠了挠头说:“那好吧,给你叫一个肠粉,再叫一个粥。” “嗯,可以!不过太多了的话我怕我吃不完。” “这样吧,一人一个肠粉,再要一碗粥我和你一起吃。” 撒凝儿睁大眼睛说:“一起吃?” “不行吗?平分。” “哦,行!” 常福泽心想,大惊小怪的,说跟你一起吃又没说和你在一个碗里吃。那种表情,好像占她多大便宜似地。明星,特别是漂亮的女明星大概都这么自恋! “服务员,两个肠粉一个白粥,快点啊。” 服务员清脆的回应道:“16号桌两个肠粉一个白粥。。。” 常福泽食指交叉在一起搭在台面上看着撒凝儿说:“程晓涵是你妹妹?” “嗯!” “亲妹妹?” “嗯!” 面对撒凝儿这种简洁的回答方式,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很无趣似地,有点失去八卦别人私事的兴趣。停顿了一会,他还是继续问了让他比较疑惑的问题。 “你们的姓?怎么不一样啊?” “我随妈妈姓。” “噢,明白了!你们俩长得挺像的,昨晚你唱歌的时候我都被吓到了,我以为是晓涵。” “哦。” 常福泽看看旁边吃早餐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话题有点不合适宜。幸好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每个人都埋着头认真地吃着早餐,似乎享受早餐的美味可以忘记整个世界。等到服务员把早餐上来之后,常福泽和撒凝儿一起吃着早点,两人都不想说话,都生怕旁边的人注意到他们。 “嗯,这个味道真不错。”撒凝儿还是忍不住赞美了一句。 “是不错,这个店的肠粉比别的地方都做得都好吃,吃完了再喝点白粥味道更好,回味无穷。” “没看出来,你还挺会享受的。” “吃吧,吃完了出去再说。” 撒凝儿点点头继续吃着早点,常福泽帮她盛了一小碗白粥递了过去。撒凝儿接过白粥朝他微笑了一下,算是表示感谢了。 吃完早餐以后,撒凝儿和常福泽一起走出了茶餐厅。 “我今天吃的很饱,好久都没有吃这么多了。” 常福泽扬了扬嘴角微笑道:“我觉得最舒服的吃法就是吃完了肠粉再喝两口白粥,每次来吃完了肠粉我都会再喝点粥,不过我自己来吃有点浪费。” “浪费?” “因为我喝不完粥,每次都剩很多。” “你一个男人怎么吃那么少?” 常福泽挠了挠头说:“男人就一定要吃很多啊?也许别的男人胃很大,不过我的胃小。” “谢谢你!” “谢我?谢我请你吃早餐?” “一半!” “一半?什么意思?” “对你的早餐当然表示感谢了,还有就是谢谢你带我出来让享受一下阳光的味道。” “你本来就不需要谁来带,你自己每天都可以做到,就看你自己想不想做了。” 撒凝儿看着常福泽“哎”了一声。 常福泽扭头看着她,愣愣的样子有些阿呆,他很有耐心的等待着撒凝儿的问话。 第一百四十二章离开齐星 撒凝儿指了指他肩上的包。 常福泽笑着问:“什么意思?” “你背着包去哪里?” “噢,我不去哪里,这里只是几件衣服,我搬出去住了。” “住哪里啊?” “呃。。。还没找到,我今天先去公司看看,然后再去找房子。” “住的好好的,干嘛要搬出去住啊?” “呃,不方便,我觉得还是出去住好点。” “哦。。。” 常福泽停下脚步看着撒凝儿说:“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公司了。” 他想早点离开这个女孩子,跟她走在一起非常的别扭,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你今天不是要找房子吗?” “嗯,是啊。” “那我帮你一起找吧。” 常福泽寒着脸说:“省省吧,我可不敢带你到处乱跑,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可担待不起。” “你不是说我可以出来自由的走走吗?” “算了吧,我早就发现你黑眼圈很严重,你严重睡眠不足,快点回去补眠吧。前面拐弯就到了蔚蓝海岸,你自己小心点,我走了。” 常福泽走到路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撒凝儿用手捂着嘴巴打了两个哈气,还真是又开始困了起来。她看了看常福泽的坐的那辆车远去,扭头往蔚蓝海岸走去。 常福泽到公司吧包往办公桌下面一扔,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去倒水喝。 “常导?你这包又进公司了,是不是又没有地方住了啊?” 常福泽笑笑说:“是啊,今晚又要找地方去住了。” 张明连忙说:“我哪里不能住了现在!” “为什么啊?” “我家阿梅和我住在一起了,你去了不就成了电灯泡了吗?” “哈哈,进展挺快的啊!不错不错,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没打算去你那里住,我总是要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的,老打游击也不是事啊。我等会看看,没事我就出去找房子了。” “对了,我今天就要离开公司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吧。” “工作室筹办的怎么样了?” “正在搞着呢,搞好了我告诉你。” “好的,那我去忙了。” “嗯,去吧。” 常福泽看了看办公桌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坐了一会他拎起自己的背包离开了齐星。 走在高楼林立的城市街道上,他仰天望着。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飘过,蓝色的区域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洁净。车水马龙的道路上显得很拥挤,来来往往地人们匆忙地赶着路。太阳炙烤着路面,气温很高。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里有股莫名的惆怅和凄凉。一个人走在城市的街头,那种无依无靠的失落感抨击着心灵深处。辞职了,就意味着自己再次面临考验。能否成功,还不能说胸有成竹。有很多很多问题需要去解决,想到的和没想到的困难将会遇到很多。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前进的脚步,无论成败都要去拼搏,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能退缩。加油吧!你会成功的!常福泽习惯性地在心底给自己打气,为自己加油暗自呐喊着。 常福泽买了一瓶冰水钻进了一个商厦里,商厦里的冷气让他感到舒服多了,外面的气温很高热的他大汗淋漓。他一边在商场里转悠着,一边拨打着程晓涵的电话。 “咦?。。。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 “呵呵,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是不是我给谁打电话就是个错误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感到惊喜嘛。”程晓涵站在窗前用手指拨拉着百叶窗。 “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啊?” “我搞工作室的事情,你不是说想参与吗?我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合作,还是那天只是开开玩笑。要是开玩笑的话我就着手准备自己弄了,免得你说我不告诉你。” 程晓涵顿了顿说:“你觉得我是不是开玩笑呢?” “我感觉不出来,不过我也思考过,你和我合作似乎也没多大意思,一个小小工作室也不会给你带来多大的利益。好了,就这样吧,我现在去咨询办手续着手准备了。” “哎哎哎,别着急啊!我没说不合作啊!等两天,这个事情我已经帮你再操作了。” “我能不着急吗?我现在已经从齐星出来了,你让我闲着,我可闲不起啊!” 程晓涵在电话里咯咯笑着说:“你放心吧,创办工作室的一切事物我都安排人去办了,你就等着当你的导演好了。所有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517Ζ我今晚过去把你的身份证拿来一切都帮你搞定。” “那,这工作室还是我的吗?” “当然是你的啦,是以你的名义创办,对了你要提前想好工作室的名字,明天一起给我。” “感觉这个工作室是你的,哪有自己的事情都不用操心就搞定了啊?我怎么感觉好像被你吓了个套,让我往里面钻呢?” “你就不能把我们想的单纯一点啊?你在那边好好呆着,我和凝姐姐今晚一起过去。你下午去买一些菜,准备给我们接风好了。” 常福泽愣愣地说:“我不干!” “为什么不干?” “我不想干就是不想干!” “你不干可别后悔。” “为什么后悔?你可别拿工作室来要挟我,没有你帮忙我照样能搞定。香港那边我也有朋友,他们会帮我的,知道不?小丫头。” “我不是跟你说这个了啦!工作室上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对了,我姐姐在那边,我跟她说过你,她还说想见见你。” “切,见我干嘛!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等会还有事。” “哎哎哎,别急着挂电话,好不容易打个电话再说几句吧。” “你有时间,我可没闲空和你聊电话,讲电话很累人。好了,我还有事挂了。” 常福泽说完不等程晓涵说话直接把电话按掉揣进裤袋,他站在商厦的大门边上看着外面。里面凉飕飕地很舒服,外面实在是炎热难忍。可是还要去找住的地方才行,得把自己安顿起来才行。要不是撒凝儿住在里面,他倒是不这么着急。想了一会之后,他还是把帽子和眼镜都戴好直接走了出去。 由于气温反差太大,一下子都有点适应不过来。身体上本来凉爽的很,突然处在热浪滚滚的气流中,他感到很不舒服。一冷一热,毛孔急速扩张得让他感到发麻。要不是有事,他倒是宁愿在商厦里呆上半天避避暑。 来到租赁公司,常福泽仔细寻找着适合自己的房子。他不需要很大的房子,也不需要很大的空间,只要能躺下睡觉就可以了。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他满意的,要么就是太贵,要么就是条件很差。这么热的天气,住的地方就更不能很太闷热了。找了很久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他想还是去找一家小旅社对付几天算了。先住几天再说,要是租房子也是一种浪费,反正自己也不会再深圳呆很久。住小旅社就当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即使程晓涵那边搞不定,自己再动手也不迟。他做好了充分准备,随时准备接受生活和事业上的挑战。 找了好几家小旅社才让他感觉到满意,他把包往床上一丢打开冷气然后躺在床上。他想了想应该给杨丽娜打个电话,老乡要结婚了,也应该关心一下,顺便问一下什么时候去喝喜酒。 “杨丽娜,我是常福泽!” “今天不忙啊?” “嗯,不忙,我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是这样的,我本来正打算这两天给你打电话呢,我不打算请朋友喝酒了。” “为什么?” 常福泽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疑惑。 “没什么,就是不打算请酒了,我打算和他旅行结婚。结婚父母不能参加,那个仪式我也不想去举办了。” “你可以叫叔叔阿姨过来啊!” “不了,我不想让他们生气,我知道这些年我爸妈一直都不肯原谅我。” “唉!那就在此祝福你了!” “谢谢!” “不客气,你忙吧,先这样吧。” 挂了电话后常福泽感到一阵失落,不知道是因为杨丽娜的父母,还是因为杨丽娜的遭遇,总之他觉得很是郁闷,说不出来的一种堵塞之感。心里闷闷的,非常忧郁。他觉得杨丽娜应该过得很开心才对,可是她似乎并不开心。常福泽点燃一支香烟靠在床头上想,也许吧,这就是每个人不同的人生。杨丽娜的选择也许是对的,也许她比任何人都很无奈。好在她有了一个归宿,也算是很完美的人生了。相比之下,常福泽觉得杨丽娜还是幸福的。找到了一个自己深爱的人,爱一个人很累,被一个人爱才是真正的享受。这种幸福之感的通行证她杨丽娜率先拿到了,这也让常福泽好生羡慕。 第一百四十三章虐你没商量 一觉睡醒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常福泽坐在床上发呆。居然睡了这么久,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由于没有吃午饭,起来之后感觉很饿。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下之后,他决定洗把脸出去找点吃的。当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机里的短信一条接一条的飞了过来。全部都是程晓涵发来的,因为他睡觉之前把手机给关了。估计程晓涵已经到了深圳,他挠了挠蓬松的头发,随即给程晓涵拨了过去。 “喂!你搞什么鬼啊?今天怎么一直关机啊?你这人怎么这么寸!” “噢,我在睡觉,所以就关机了。” “睡觉?你有没有搞错啊?昨晚去偷人啦?啊?找你找不到,急死人了!你现在在哪里啊?”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我在旅社呢,你不会已经到了深圳了吧?” “你这个人真是神经病!你现在马上去蔚蓝海岸大门口等着,我和凝姐姐马上就到了。还有,你把身份证拿去复印一下,马上就去,就这样。” 程晓涵说完就把电话给掐了,常福泽还想说自己很饿,想先吃了东西再去,可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觉得自己是个急脾气,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急脾气的人。平时看起来调皮捣蛋的小丫头,做起事情来倒是雷厉风行的样子。既然叫去复印身份证,估计是搞工作室的事情,这个事情是不能耽搁的。他马上离开旅社,顾不上饥肠辘辘的饥饿感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蔚蓝海岸。 当他带着身份证复印件站在蔚蓝海岸大门口的时候,程晓涵和杨芷凝已经在哪里了,还有一个穿着很正式的中年男人也站在她们身边。 “不是叫你快点么?怎么这么慢,赶快把这个表填一下,还有身份证复印件拿来。” 常福泽接过程晓涵手里递过来的表格看了一眼,是工作室的注册相关的表格。工作室的名字他早就想好了,随即填写了上去。 “沉子影视工作室?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程晓涵站在旁边嘀咕着。 “没有什么为什么,沉,沉稳,沉着,低调,我希望开始起步的到将来都能稳打稳扎的一步步踏实地走下去,就这么一个意思。” 程晓涵接过填好的表格看了看说:“嗯,不错,就这样吧。哎对了,这里需要你的签名。” 常福泽把名字签上了之后,程晓涵又看了一遍交给旁边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张律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马上回港去办吧,有什么问题的话,你马上给我打电话,要尽快!” “好的程小姐,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杨芷凝一直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他们,直到事情办完了她才拍着巴掌微微一笑道:“效率真高呀,嘿嘿。。。” 程晓涵看了看常福泽没说话,直接朝蔚蓝海岸里走去,杨芷凝也往里面走去。常福泽一个人站在哪里挠了挠头,他不想再跟她们一起进去了,起码他最想的事情就是赶快去找点吃的。扭头左右看了看,他考虑着往那边走能尽快找到合自己胃口的东西填饱肚子再说。对!往东边走,那边有家快餐店的炒饭很好,点餐之后五分钟之内就能吃上。 程晓涵回头一看常福泽走了,一跺脚吼道:“喂!你给我回来?” 常福泽回头并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说我吗?” “你装什么装?你要干嘛去?” “回去睡觉啊,该办的事办了,我还没睡饱,再见!” 杨芷凝站在里哪里依旧是笑不说话,她知道程晓涵不会放他走掉。果不其然,程晓涵跑过去拽着常福泽。 “你给我回去,今天你休想再跑了。” 常福泽一脸惊恐状说:“你叫我回去就回去啊?你是我妈?不过有点太年轻了!哈哈。。。” 杨芷凝终于忍不住噗得一声也哈哈大笑了起来,而程晓涵却被气的杏眼圆睁。不过她马上又脸色一变显得极为祥和的样子。 “那你叫我一声妈呀,叫了我就放你走。”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别说我占了你便宜啊?” “只要你不说我占你便宜就行,我还真想体验一下当妈咪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常福泽嗯嗯啊啊一会清理了一下嗓子响亮地叫到:“小妈好!” “哈哈哈!”常福泽笑着就想跑。 程晓涵脸一红,一脚踹去。常福泽被踹疼了,抱着腿揉搓跳着笑。 “坏丫头,真狠啊你!完了,完了,腿断了,骨折了,骨折了!” “活该!最好断了,看你还嘴贱不嘴贱。” “是你硬要我叫的,我有提醒你的啊!” “还说!”程晓涵抬起脚就要踢他。 常福泽笑着连忙单腿跳着往后退说:“别别别,别踢了,我已经不行了。” 说着他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样子真的被踢的不轻。程晓涵突然紧张了起来,马上蹲下就要去看他的腿。 “你干嘛啊!” “让我看看!” 常福泽不停揉着腿部说:“你当我是泥巴捏的啊?哈哈。。。没事,揉揉就好了。可是你的鞋子真硬,刚才疼的我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时候杨芷凝也走了过来笑着说:“把裤子脱了!” “啊?”常福泽张大嘴巴看着杨芷凝。 “啊什么啊!叫你把裤子脱了,让我们看看伤的有多严重!看看需不需要叫120把你担架走。” 程晓涵捂着嘴笑,常福泽则抹了抹额头站起来说:“你行!” 程晓涵捋起了常福泽的裤角一看,小腿上淤青了一大片,还破了一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2 部分阅读 程晓涵捂着嘴笑,常福泽则抹了抹额头站起来说:“你行!” 程晓涵捋起了常福泽的裤角一看,小腿上淤青了一大片,还破了一点皮。 “对不起!对不起!一定很疼吧?我。。。” 杨芷凝见程晓涵有点心疼了,她撇撇说:“他一个大男人这点算什么,回去擦点红药水就行了。别在这装可怜了,快走吧。” 常福泽皱着眉头说:“你可真没同情心啊,刚才估计是提到骨头了,真的挺疼的,我可不是装的啊。对了,我今天睡了一天,中午饭都没吃,我现在很饿。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找点吃的才行,现在全身都没力气了。” “你现在是个瘸子,还到处瞎跑什么啊?晓涵妹妹,你背他回去。” 程晓涵马上蹲在说:“来吧,让小妈咪背着你。” 常福泽寒寒地看着程晓涵,杨芷凝抿着嘴笑。 “走吧,别在这闹个没完了,咱们回去还有事要说。” 三个人一起朝小区里面走去,常福泽跟在后面时不时地抱着腿搓了搓。 撒凝儿还没走,当她把门打开的时候常福泽尴尬地看看她没说话,他直接去冰箱里找东西吃。 “哎哎哎,空腹吃冷东西,你想死啊?”杨芷凝夺过他手里的面包往冰箱里一塞。 “我饿啊!真的很饿,我先吃一点,哪怕一口也舒服啊。” 程晓涵抱着撒凝儿的胳膊说:“进门就找吃的,不认识这个大美女吗?” 常福泽点点头说:“认识,不就是个唱歌的嘛!” 程晓涵翻着白眼说:“她给你们公司策划的晚会助唱,你见到了也不问候一声,真没礼貌!还有,她是我姐姐,你得叫姐姐!” 常福泽歪歪嘴说:“早晨问过好了,认识就行了,那么客套干嘛!你姐姐就是你姐姐,还没我大呢,我叫什么姐姐,乱搞。” “你说什么?你早晨来过?” “嗯,我昨晚就在这住的,当然见过。” 程晓涵和杨芷凝互相看了看又同时看着撒凝儿,撒凝儿淡淡一笑转身去沙发上坐着不说话。 程晓涵抓着常福泽的衣领说:“我姐姐胆子小,你有没有欺负我姐姐?说!” 常福泽看着程晓涵的手说:“先放开好不好,我有没有欺负她你自己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量你也不敢!哼。。。现在罚你出去买菜,晚上你做饭给我们吃。” “啊?我现在两腿发软,自己肚子闹革命,你让我去买菜做饭,我还能活到饭做好吗?” “你啊个没完了,快去。” 杨芷凝笑笑说:“晓涵陪你姐姐在家聊天,我和他一起去买菜,免得他在外面磨磨蹭蹭!” “你们这是没理由的惩罚啊,不是惩罚,是没有理由的虐待。” 杨芷凝拽了拽常福泽说:“走吧,别在这怨天忧人了,惩罚也好,虐待也好,今天你就当做中了头彩。” 常福泽跟着杨芷凝一起出去了,程晓涵和撒凝儿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 “姐,他昨晚住这的?” “嗯!昨晚他跑来说拿东西就走,他把我当成你了我才给他开的门。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能确定是你的朋友,没敢让他离开。他今天早晨还请我去吃了早餐,然后拿着他的行李就走了。” “是这样啊,那他有没有吓到你啊?” “没有,夜里他就出来喝了一次水,还是轻手轻脚的。他进门开始以为我是你,后来他认出我了。要不是他认出了我,我也不会不让他走。” “他有点凶,我真怕他说话吓到你,我第一次见到他都被他吓到了。” 撒凝儿想起常福泽对自己说的那些恶毒的话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说:“嗯嗯,看样子确实蛮凶的一个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全辣宴 常福泽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快饿趴下了。 “杨芷凝,你等我一下。” “你干嘛去?” 常福泽一头钻进了便利店,过了一会拿着一瓶水和一些饼干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撕开包装袋捏着饼干就往嘴里塞,吃相有点狼狈。他太饿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喝口水,别噎着了!” “嗯!”常福泽拧开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加快饼干吞下去后,他觉得舒服多了。 “啊!感觉好多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话说的真是一点不错啊!刚才连路都走不动了的感觉,就差晕倒了。” “谁叫你自己中午不起来吃饭啊?” “我也不晓得怎么搞的,一觉睡到傍晚都没醒,跟睡死了一样。” “你的饼干能不能给我一块啊?” 常福泽看着杨芷凝笑着说:“呃,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 “我和晓涵也没吃饭,也饿着呢。” “啊?你们中午没吃?忙什么去了?” “忙你的事情啊!路上吃了一点零食,一路赶时间赶死了。”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我去帮你再买点吃的。” “别,不用了,我们赶快去买菜吧,晓涵她们还等着呢。你还真要好好谢谢晓涵,她为你的工作室忙的马不停蹄。我真看不出来您这个人还真有福气,逍遥自在的睡觉,别人为你奔波办事。” 常福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确实应该谢谢你们,你们给我的帮助很大,都不知道如何回报了。” “我可没帮过你什么,这件事完全是晓涵一个人在忙碌。哎对了,你。。。” “我什么?” “算了,不说了!” 常福泽看着杨芷凝一脸无奈地说:“你怎么也是个半吊子!话说一半不说了,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呢?” “我怕你不高兴。” “那你还是别说了,我可不想不高兴,我也不问了,你就别说了。” 到了市场里面,常福泽左挑右挑开始下手买菜。他也不知道别人都喜欢吃什么,反正他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这是喜欢做饭人的习惯,他们认为什么好吃,也就是做的比较拿手的,所以就按照自己的喜好去买菜。杨芷凝只是跟在后面看,帮忙拎着东西,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说喜欢吃什么。本来常福泽问她想吃什么,她自己说随便。这样的回答,常福泽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搞。他决定,做一顿超级麻辣宴。因为这些女孩子都是香港人,估计吃辣椒肯定不行。而他吃辣椒超级厉害,甚至能喝辣椒油。他要整一顿超辣把她们都辣怕了,免得以后被当成做饭的保姆来使唤。 “你买这些七七八八的菜,你会不会做啊?” 常福泽一本正经地说:“你可别这么小瞧人啊!这可不是我吹,等会是我做菜不是你们,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只要你能买到的菜,就没有我不会做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长的,随便你挑。” “河豚你会做?” “啊!那个那个,哈哈哈,也不好买啊。你要是真买来了,我保证我能做出人见最绝美的味道!然后,哈哈哈。。。” “然后怎么样?” 常福泽忍住笑说:“然后,然后把你们一个一个撂倒!那是人间最绝美的毒药!” 杨芷凝白了他一眼说:“要毒死也是先把你自己毒死!” “好了,不跟你乱扯了,咱们快回去吧。” 两人提着很多菜和调味品往回走,没敢多耽误功夫。 杨芷凝往程晓涵和撒凝儿两人中间一挤说:“哎呀,我不行了!累死了,手都勒疼了。两位好妹妹,帮我捏捏腿。” 撒凝儿和程晓涵倒是也没说什么,忙着就给杨芷凝揉搓着腿。常福泽看着她们,觉得杨芷凝简直是太舒服了。一个集团公司副总,一个是当红歌星,一左一右给她服务,太爽了! “看什么看?还不去做饭!” 常福泽甩了程晓涵一眼拎着菜走进了厨房,他心想,小样!跟我凶什么凶,等会我让你吃菜辣的直跺脚! 叮叮咚咚,厨房里就他一个人忙的乱转。做菜倒不是很麻烦,最麻烦的就是配菜。菜下锅之前,需要精心配制,什么菜配什么,这些准备工作都要花很多时间去细致地整理。 三个女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嬉闹说笑着,似乎根本不知道厨房里还有个人在忙碌似地。没有一个人去帮忙,也没有人去问候一声。常福泽心想,这些没良心的就知道等着吃,我让你们慢慢等,饿死你们。他从厨房的玻璃门上往客厅里外望去,只见几个女孩子正在吃零食。难怪一个个都不着急吵着要吃的,原来人家有吃的填肚子。要不是为了表示对程晓涵的感谢,今天这顿饭他才不会去做。一个大老爷们给几个小娘们做饭,他自己想想都觉得脸上挂不住。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丑死他了。他认为做饭除了能把自己养活好,那就是给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做饭才有一种满足感。 两小时后,一桌子菜搞定了。常福泽把菜都端到餐桌上,逐一介绍着。 “麻辣豆腐,红椒油拌三丝,干煸辣子鸡,剁椒鱼头,酸辣汤。。。” 一桌子菜没有一个不是辣的,每个菜都是红红的颜色,全部都是辣椒。特别是剁椒鱼头,几乎看不到鱼头,一盘子堆得满满的都是辣椒。常福泽心想,哼哼!吓死你们。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三个女孩子二话没说就一起坐下,拎起筷子各自吃了起来。 杨芷凝把每个菜都尝了一遍,每品完一道菜她就竖起大拇指,但并没有说话。三个女孩子把每个菜都尝了一遍后,一人盛了半碗酸辣汤喝了起来。哎哟喂,一个个喝的那个叫津津有味,看起来没有人嫌辣。常福泽马上坐下自己装了一碗酸辣汤喝了起来,再看着她们吃下去自己的口水会流出来了。 “这个汤以前喝过,不过没有这么辣,够劲。” 常福泽看看撒凝儿说:“你一个唱歌的也不保护嗓子,吃辣的能行吗?” “我姐姐从来都不忌讳这些,吃辣椒,喝酒,抽香烟什么都来,但是她的嗓子还是很好。” “噢噢,奇人,奇女子啊!哎,你们三个怎么都这么能吃辣啊?” “切,我们本来就能吃辣,你还想用辣椒欺负我们啊?” 杨芷凝对剁椒鱼头很有兴致,她用筷子指着那盘剁椒鱼头说:“这个你怎么做出来的?跟谁学过吗?味道挺不错的。” “这个啊,我第一次在饭店里吃到这个菜的时候非常震惊!一盘子辣椒,看似不起眼的鱼头,但是吃起来味道非常好。关键是汤汁里是最美的味道,这也是这道菜能否做成功的关键所在之处。我在饭店里吃过这道菜后,回去自己研究了好几次,不过也浪费了几个鱼头。刚开始没做成功就做成鱼头汤,反正就是多想想,多弄几次就整出门道来了。” 程晓涵眨巴着眼睛说:“那我带你去星级饭店去吃我喜欢吃的菜,你回来帮我研究研究。” 常福泽憨憨地看着程晓涵说:“你别埋汰我了!那是星级大厨做的,我可研究不出来,家常菜我还能拾掇几个。饭店里的那些就别跟我提了,你也不怕吓死我。” “埋汰是什么意思啊?” “噢!不好意思,那是东北话,意思就是取笑我之类的意思。这些菜趁热吃才好吃,都快吃吧。我不跟你们唠叨了,饿死了。” 程晓涵说:“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就埋汰死你算了。” “嗯嗯嗯,你们都埋汰我也没关系,我现在需要填饱肚子!不过说好了,饭是我做的,洗碗的事情,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干了。” 程晓涵说:“不干也得干,做人要善始善终!” 常福泽才不理会她,自顾自地吃饭。他稀里哗啦的一阵扒拉,一碗米饭很快就吃完了。他把碗筷一放,拿着烟灰缸跑到阳台去抽烟。客厅里有三个小女子,他也不好意思在客厅里抽烟。等到她们吃完后,几个女孩子倒也没再吆喝叫他去收拾,她们三个一起把碗筷都收拾洗刷干净了。 程晓涵往沙发上一靠说:“哎呀这顿饭吃的也挺过瘾的,辣的很够味!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两手。” “喂。。。” 常福泽回头看了看杨芷凝。 “你过来吃点水果,跟你说点事。” 常福泽看看杨芷凝手里的果盘,随即掐灭手里的香烟从阳台走了回来。 “什么事啊?” “我们团明天去云南,晓涵我们几个都去玩,你也得去。” “我?我不想去!好多事情要准备呢,工作室成立前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得先做好准备。” “那些事情慢慢来,你以为一顿饭就算报答晓涵了?不行,晓涵去玩的费用你出,我呢给你打个折。就这么说定了,今晚随便你去哪里混,明天上午11点必须到机场。你要是敢不去,说明你就是个抠门,舍不得那点钱。” 常福泽撇着嘴说:“强人所难啊!好吧,明天见。” 常福泽说完就站起来准备走。 第一百四十五章机场里的那一回眸 白色的鸭舌帽和宽大的墨色眼镜,长发遮住了脸。在程晓涵和杨芷凝的掩护下,也没人注意到她就是那个嗓音甜美的撒凝儿。 程晓涵拽了拽杨芷凝说:“莫小姐没来,常大哥怎么也没来!他们会不会撞上了,然后都回去了?” “再等等吧,别瞎猜了,看这时间应该快到了。” 杨芷凝话音刚落,莫思雨和方哲就从外面朝机场大厅里走来。 “这不!来了。”杨芷凝说着就迎了上去笑着问道:“莫小姐,方先生你们好哈!是不是有事耽误了,这不时间快到了。” “不好意思,我们出发前有点事耽误了。还好赶上了,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走吧莫小姐,现在可以去换登机牌安检了。” “好的。。。” 莫思雨和方哲一起朝换登机牌处走去,程晓涵和莫思雨两人都互相点头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问好了。 “晓涵你先陪你姐姐一起安检进去吧,登机时间快到了,我打电话给他。” “他要是真的不来了怎么办?” “不来就不来呗,他不来我们就自己去玩,去吧去吧,肯定会来的。” 程晓涵和撒凝儿也进了安检口,杨芷凝给常福泽打电话,和先前一样电话是打通了,就是一直没有人接。难道搞静音睡觉了?还是故意不接不想去玩?杨芷凝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眼瞅着登机时间就要到了,杨芷凝冷哼了一声转身也朝安检口走去。 “哎。。。杨。。。杨芷凝。。。等等我!” 杨芷凝回头一看,常福泽刚从外面冲了进来。 “你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故意的啊?” “这种事我能故意吗?不过起来的是有点迟,路上那个出租车坏了,一时间换不到车啊!可把我急坏了,我跑了很远的路才找到车,这个过程耽误了不少时间。” “那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急死人了!” “电话铃声调的小,放在包里没听到!” “你这个人!快点,那边去换登机牌,你再磨蹭一会飞机就要飞走了。” “噢噢,马上就好,你先进去吧。” 常福泽慌忙到办理登机牌的的地方掏出身份证,他不断回头望向安检处。等他过了安检,杨芷凝还在里面等着他。 “哥们,你等着我呢啊?我以为你已经过去了呢!” “贫!我怕你找不到所以等你一会。” 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笑。杨芷凝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她不知道等会看到莫思雨他会是什么表情。 “你刚才笑什么?看起来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你和晓涵是不是又搞什么鬼捉弄我?我可告诉你啊!你们要是再捉弄我,我可会翻脸的!” “谁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捉弄你,你可别没良心啊,晓涵为了你的工作室她很认真的,你自己也看到了,她专门请了一个律师去办。怕的就是你对一些流程不懂,这是对你负责的态度。再说了,人家花了钱的也没说找你报销。你啊,就乖乖陪她玩两天,就算是回报人家晓涵的一片好意了。” “是啊是啊,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觉得自己确实不够男人啊,太小肚鸡肠了。哥们,谢谢提醒!你挽救了我即将堕落的灵魂和应有的良知啊!要不然,我真的是个不仁不义的人了。” “快走吧,你看大家都上到飞机上了,估计就剩咱俩了。” “嗯嗯,快点。” “先生您好!欢迎乘坐南方航空。。。” 常福泽冲舱门处站着的漂亮空姐微微一笑,顺着空姐的手势向机舱里走去。飞机不算很大,中型客机而已。里面座位并没有坐满,常福泽看看靠窗的两边都坐满了人,唯独中间空了很多座位。他直接朝空着的那两排座位走去,既然已经没有人登机了也就没有必要对号找自己的座位了。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中间也好,反正他也没有和谁谁聊天的欲望,个把小时的时间正好能迷糊一会,养足了精神到地方好好玩玩放松一下自己。 飞机起飞后,常福泽就闭着眼睛迷糊着。前后座那两排都没人,他一个人落得个清静。杨芷凝,程晓涵和撒凝儿三个人坐在一起,她们也没有去打扰他的美梦。 飞机在轰隆一声响中落地了,常福泽也被震醒了过来。飞机平稳滑行了一会终于停稳了,常福泽伸伸懒腰背起随身的包离开了座位。 很多人都在等待着行李,常福泽挠了挠头说:“出门带那么多行李干嘛!也不嫌麻烦,是出来玩还是搬家啊?” 杨芷凝撇撇嘴说:“你们男的当然很随便,但是女的要带很多东西这是生活需要。” “真麻烦!”常福泽歪着嘴扭头往等候行李的那些人看去。他一眼看到了方哲,感觉很眼熟,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人男的在哪里见过。他正想摘下眼镜看看他是谁,这时莫思雨在方哲的身后冒了出来。常福泽看到了莫思雨,莫思雨也看到了常福泽,两人都稍微愣了一下。不过常福泽假装没看到,他把眼镜扶正并把帽檐往下压了压,然后转身朝外面走去。 莫思雨心里非常的紧张,她甚至比常福泽还要慌乱。如果她知道常福泽也出来玩,她怎么都不会来,至少她死都不会同意让方哲一起来。尴尬,非常尴尬。 杨芷凝跟上来说:“哎哎哎,你等一会啊,大家取了行李要在这里集合才能走。” 常福泽咬牙切齿地说:“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的什么?” “哥们,你什么意思啊?你也是聪明的人,不用跟我装傻充愣。” “不是我安排的,真的不是。” 常福泽站住回头盯着杨芷凝说:“你敢说不是你安排的?这个旅行社可是你的工作单位,你明明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你还这么安排,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不是让我很难堪吗?人家有男朋友,给她机会向我示威?还是看到我被羞辱的时候你们心里很有快感?很好玩?很痛快?可是你们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当我是朋友的话,应该不会这样整天就知道看我笑话的吧?我现在发现我真的很可悲!” “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唉!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了。其实我就是想帮你!” “帮我?你不是害我就不错了。” 杨芷凝皱了皱鼻子,为了帮他解开心结,她笑着说:“我可告诉你啊,这趟出团我不是导游,所以不是我安排的。他们为什么会在团里,我也不知道!你可别冤枉我,我是你哥们,怎么说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的啊!看你笑话就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了,我怎么会看你笑话呢。咱们玩咱们的,他们玩他们的,你就当看不到。你看看你现在,帽子和眼镜武装的很好啊,你和那位女明星一样有的一拼,都很会掩藏自己。放心好了,只要你不主动去招惹别人,我看也没有人会来倒贴你的,嘻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常福泽摸了摸下巴想想也是,她杨芷凝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了,没事干搞这些不道德的事情干什么。在感情这种事情上,他相信没有谁一定是对的,因为没有谁是个爱情专家,任何人都左右不了爱情的方向,任何人都无法碰触干涉到感情上一些微妙的东西。如他和莫思雨之间,曾经只是曾经,如今也只是如今。曾经的那些过去和如今的现在不可以同日而语,接受现实是他长久以来思考后的最终定论。不接受现实只能让自己备受煎熬感到痛苦,早点接受现实也早点解脱。 等到那些人都拿到了自己的行李,导游小姐举着她们旅行社的小旗子带着几十个人一起向机场外面走去。常福泽和程晓涵她们几个跟在团队后面,而杨芷凝则帮着导游小姐组织团队有秩序地离开机场登上旅游大巴。 当天并没有安排去游玩,只是安顿好整个团住宿的问题。常福泽躺在宾馆里看着电视,他觉得很无聊,更觉得这样的安排太浪费时间了。他觉得当天中午吃了饭就可以去转转,这整个下午半天不出去游玩游玩,心里跟猫挠一样痒痒。他不停地按着遥控器,那几十个频道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他压根就没有心思看电视,心里毛乱毛乱的。本来是想好好放松一下的,可是当他看到莫思雨的那一刻心里就糟糕透了。他心里明白,这趟旅程注定不会快乐。 常福泽把遥控器往床上一扔,他整理一下衣服就离开了房间。他要出去走走,一个人走走,他可不喜欢跟在团队里被人牵着鼻子走来走去。还是自己先出去溜达一圈,大不了别人去玩的时候自己回宾馆睡觉。这样能避开和团队在一起,也就避开了和莫思雨她们在一起见面的机会。 “常大哥,你去哪里啊?” 常福泽回头看到程晓涵正和撒凝儿一起出了电梯。 “噢,我出去转转,老呆在房间挺闷!你们干嘛去?” “我和姐姐出去买点东西,要不要一起去?” “不不不,我才不跟你们一起去,我可不想帮你们拎东西。” 程晓涵白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男人啊?” “你可以不把我当男人看,啊哈,拜拜!我先走了。” 撒凝儿和程晓涵互相看了看,两人都笑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你要是个男人就带我走 常福泽走大理的街道上,那种古朴的民风深深地吸引了他。每到一处都能让他凝神很久,他被那些叫做物韵情深的东西迷恋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在他心里是一种最为愉快的声音,每当他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他都非常的富有激|情。摄影是他最大的爱好,只要拿起相机他可以忘记一切。沉醉痴迷于摄影可以让他完全放松,恍如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他常常会有这种类似于幻想的感觉,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游走,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在那些美丽的花草丛中,在那些丛林里,甚至在那些古朴的街道上他也看不到别人,他的镜头里只有绝世的美景,只有他自己的感觉,别的什么都没有。 “大导演,你还喜欢摄影啊?到底是搞艺术的工作,就是敬业啊!” 常福泽正举着相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头,他皱着眉头很不爽。本来已经构图完成,对自己即将按下快门拍到一幅好作品陶醉的时候却被人打扰了。他一脸不悦地转身看着方哲和莫思雨,他没有笑,一脸冷冷地样子。 莫思雨的目光别向一边去了,方哲对自己的冒失也有点尴尬。他非常后悔去拍常福泽的肩膀,毕竟是打扰到了别人。虽然见过两次面,又不是很熟悉,再加上常福泽一脸冷漠的样子,他有些挂不住。但是他毕竟是场面上混出来的人,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方哲拱手说:“不好意思,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耽误你拍摄了,我们现在就走,你继续。” 常福泽好像刚醒过来一样,他微微扬了一下嘴角笑了起来。 “呵呵,不碍事,你们请便。。。” 莫思雨走在前面,方哲紧跟了几步追了上去。常福泽斜着眼睛看着他们远去了,他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继续聚焦拍摄。 “思雨,你看他那个人是不是很怪啊?早听说他们这些导演啊,什么搞艺术的人都奇奇怪怪的,我今天是见识到了。有时候跟个神经病一样,有时候跟个白痴一样,你看他刚才就和白痴一样。一脸傲慢的样子,以为他自己多清高一样。” “你烦不烦?”莫思雨有些微怒。 “思雨!你。。。” 莫思雨扁了扁嘴说:“我是出来玩的,是出来找开心的,不是来听你说别人这样那样不是的,他就算是神经病,就算他白痴,那又关你什么事啊?你瞎操什么心?我看你现在就跟个二百五一样。” “你!思雨,你太过分了吧,你为了一个外人跟我这么说话?” 莫思雨扭头看着方哲说:“受不了?那你自己去玩吧,我回去了。” 方哲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莫思雨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了。出发前似乎心情还很好,可是自从下了飞机以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地,这让方哲百思不得其解。看着莫思雨渐渐远去的身影,他哪有什么心思自己玩。想了一会后,他还是朝莫思雨回去的方向追赶了过去。 吃了晚饭后,常福泽坐在床上抱着相机翻看着白天拍摄的风景。一张张美丽的风景,足以迷恋他一个晚上。他爱不释手地看着,心里也美滋滋的,时不时嘴角还扬起微笑着。这是他最快乐,最愉悦的表情之一。即使房间里就他一个人,他也能为自己会心地一笑,算是对自己的褒奖和安慰,更多的时候是对自己的鼓励。看完相机里的风景后,他泡了杯茶站在窗口看着宾馆楼下的夜景。每当他一个人面对窗外的夜晚,越是孤独,他就会越觉得夜色美丽,也越是觉得夜色迷情。。。。。。 夜虽然迷情,并没有能让他醉心于此。因为杨芷凝打电话叫他出去喝茶,而且不去还不行。他理了理衣服,双手往裤袋里一插就出去了。 来到宾馆旁边的一家茶吧,常福泽发现杨芷凝和晓涵她们几个都在。方哲和莫思雨也在,当时他脑门又出现了皱纹。想回头走开,可是杨芷凝已经向他招手,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既然都被看到了,再走开实在是不好解释。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看起来很随意地坐下并翘起了二郎腿。大家都在一起聊天,特别是晓涵叽叽喳喳很多话题,逗得大家都时不时笑了起来。方哲似乎也挺有兴致,话题也蛮多。几个人中比较沉默的人有三个,一是撒凝儿,她本来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加上她是明星总是处在自我保护的戒备状态中;二是莫思雨,她的注意力都在常福泽身上,并不想说话;三是常福泽,他连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时不时象征性地笑笑,但是他始终都是低着眼睑并不去看别人,让人看起来有些孤傲的感觉。 当方哲吹的正是酣畅的时候,杨芷凝突然瞥着常福泽说:“你今晚哑巴啦?” 常福泽笑了笑站起来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你们慢慢喝吧,没事我就走了,我今天累了。” 常福泽真的走了,这让在座的人都很吃惊,大家明显见到他的情绪不对,因为看出他确实没有一点兴致喝茶。不过就这样走了,也太不近人情了。 “你们聊,我出去一下。” 方哲忙说:“思雨,你出去干嘛?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陪她们喝茶聊会,我一会就回来。” 方哲正要站起来跟莫思雨一起出去,但是他被杨芷凝给拽住了。 “哎哎哎,你那么怕女朋友啊?她一会就回来了,你这人很逗,挺幽默,再聊一会好了。” 方哲被杨芷凝一夸,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他的聊兴正浓,也就坐下来继续和几个女孩子海聊神侃了起来。 常福泽放慢脚步走在大理夜晚的街道上,街道上熙熙攘攘走着一些人,因为是旅游淡季并算不上很热闹。他一手插在裤袋里,一只手夹着香烟显得很悠闲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非常的烦乱。每当他看到莫思雨和方哲站在一起,他的心理就漫起了一股股酸意。他有些受不了,但是也很无奈。到底是因为什么莫思雨选择离开了,到底为什么他会和方哲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的为什么他都不想知道,因为那些已经没有意义。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也许不知道会更好一些,若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可能会更加烦恼。放手吧,忘记吧,他在心里无数次的呐喊,他希望自己能尽快从这段让人心酸的情感泥泞道路上走出来。 “你很烦?” 常福泽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是莫思雨在身后和自己说话。他也能感觉到,身后只有莫思雨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他心里很矛盾,内心非常的纠结。他想继续往前走,继续坚强地让自己接受现实,不再搅合在这种不健康的情感纠葛中。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他回头了。但是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猛然吸了一口香烟看着莫思雨。 “你就没有话跟我说吗?” 常福泽冷冷地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你一点都想我?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把我当做陌生人?” “呵呵,对不起!你现在有男朋友了,不要说这些,这样对你我都不好。” “是的,我有男朋友了,但是我还没有嫁给他。你不是担心我吧?你是担心你自己的女朋友不高兴吧?呵呵。。。” “我没有女朋友!” 常福泽的回答非常干脆利落,但是莫思雨却迷惑了。 “你?你没有女朋友?” “呃,有,过去有,不过现在不属于我的。” “不属于你的?什么意思?程晓涵不是在这里吗?” “这跟程晓涵有什么关系?” 莫思雨更加迷惑了。 “程晓涵是你女朋友,你难道很害怕别人知道吗?” “她不是我女朋友!” “可她说她是你女朋友。” “噢,那就算是吧!好了,我走了,我有点累,不好意思。” 常福泽感觉胸口沉沉地非常的闷,堵得不舒服,他不想和莫思雨再说下去,他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一些更不愉快的事情。他对自己的脾气太了解,固执的要死,只要是他自己认准的事情,基本上是没有人能够改变他。他觉得和莫思雨继续谈下去,绝对会发生让大家不愉快的事情,他宁愿选择马上离开。对于莫思雨说程晓涵是他女朋友的事情,他也不想去辩解,也懒得去折腾这些事情了。 眼看着常福泽走远了,他并没有回宾馆,而是朝着街角尽头走去。莫思雨想了一会,她还是跟了过去。街角尽头没有什么人走动,灯光也暗淡了很多。常福泽蹲在一个水池边抽着香烟,看他猛吸的样子就能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烦闷。 “能不能少抽一点?” 常福泽回头看了看,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站起来扔掉烟头,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 莫思雨的语气很强硬,常福泽从来都没有听到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你能不能让我看到一点希望?” “呵呵,希望?我能让你看到什么希望?我还有什么资格说让你看到什么什么希望?对不起,你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烦人啊?啊?。。。” 常福泽几乎要咆哮了起来,他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在低吼。可是他还是不能面对莫思雨,他继续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莫思雨也几乎是吼了起来。 常福泽再次愣愣地站在那里。 莫思雨的情绪有些激动,她坚定地说:“你要是男人就带我走。” 常福泽很意外,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莫思雨,表情非常复杂。 “带你走?我凭什么带你走?你男朋友经得起这种伤害吗?啊?做事情请三思!不要拿伤害别人当做游戏,男人同样也会受伤。男人,也会受伤!”常福泽的语气显得有些凄苍,语气也越来越平淡。 “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你要是男人就带我走,马上!” 常福泽紧锁着眉头,他能感到自己的心在颤抖! “你可以不把我当成男人!” 常福泽甩开步子走了。 莫思雨怒吼道:“你就不是个男人,懦夫!懦夫!” 莫思雨跺着脚,泪水模糊了视线。然而,常福泽没有再回头,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第一百四十七章幸福的克星 早晨,常福泽匆忙离开了宾馆,他走的很匆忙,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走了。在他登机之前杨芷凝和程晓涵赶到了机场,她们非常的生气,都认为常福泽确实不够男人。只会选择逃离,不敢直接面对。常福泽刚要走向安检口,杨芷凝和程晓涵就堵住了他。 “今天你要走我们不拦你!我们只想告诉你,你真的很懦弱!你要么就把她追回来,要么就大大方方地面对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人很看不起。” 常福泽冷冷地看着杨芷凝说:“我没时间跟你们说这些,我爸病了,昨晚送进了医院,我得马上赶回去。” 常福泽说完急忙走进了安检口,他的脸色显得很苍白,看得出来他非常担心,说话的时候似乎身体还在发抖。杨芷凝和程晓涵互相看了看,她们很意外,也都愣住了。她们并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都为自己的冒冒失失感到后悔。人家本来就心急如焚,这不跟人添堵么。 “凝姐姐,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唉!都怪我,没在电话里问清楚就想着跑过来臭骂他一顿。没想到把事情弄成这样子,他现在心情不好又被我们挤兑了一番,肯定恨死我们了。” 杨芷凝拍拍程晓涵的肩膀说:“没事的,其实他是个男人!他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你想想,如果他和莫小姐见面就和好的话,其实也不是君子所为,因为莫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爸爸病了还不着急回去的话,那就真的就不是男人了。有情有义真君子,他是个好男人。想想,他真的是活得挺憋屈的一个人。辞了工作来深圳找女朋友,找到了却是别人的女朋友,换做你和我能受得了吗。他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心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能坚持这么久,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啊。他知道了莫小姐有了男朋友,为了不破坏别人的幸福他宁愿被人谩骂忍气吞声。试想,即使他要和莫小姐重新走到一起,是不是真的能走到一起?就怕,会伤害到了更多的人。” “他现在是直接飞回去吗?还是到深圳?要不我们也回去吧,看看能不能帮他一下。” “帮他?你能帮到他什么?你还想跟他一起回他家啊?你是谁啊?不害臊!别让他家人看到你以为你是他带回家的媳妇呢!” “嘻嘻,要是真那样该多好啊,我马上就去。” “别不知羞啦,现在啊他最需要的就是清静,让他安心的去处理好家里的事情。人家回家是为了尽孝,他爸爸生病了你再缠着人家,他会烦你的。你要是真的关心他,过两天打个电话问候一声,然后把他的工作室前期工作准备好。等他回来以后,他会感谢你的。说不定,他一感动,就入赘你们家了呢!哈哈!” 程晓涵听的一愣一愣地。 “要是真这样,我做梦都笑了。” “小丫头,怀春这么早,不是好事哟。” “凝姐姐!” “好了,我们回去吧,你那个明星姐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等会她找不到我们俩,不知道会不会着急害怕。” “是啊,我把姐姐给忘记了,快回去。” 杨芷凝捂着嘴笑说:“真是的,为了追求一个大男孩,连姐姐都不要了。你姐姐要是知道了,恐怕会伤心死了。” “凝姐姐,你说他的命真的挺好的啊,遇到了我们,要不是我们帮助他,他一个人能把工作室撑起来吗?在香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况且他。。。” 杨芷凝抢白了一句:“晓涵,千万别小看任何一个人。也许他手里没有多少钱做不了多大的事情,这个我们都清楚。但是,做事情不单单看的是钱,关键是看人。现在他是没有多少家底,但是以后很难说。” “这个我承认,不过我也没看出他和别人有什么区别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他有点死板,估计在香港高速运转的商业圈子里他很可能承受不了。直接说吧,可能他会跟不上步伐,这对工作室来说不是好的兆头。别说他搞一个小工作室了,就算他有钱成立影视文化传播公司,恐怕也很难做的很好。不是我看不起大陆人,我觉得很多大陆人和香港业界的人差距还是有的。” “这个是存在的现象,不过,人都是从开始一步步走出来的,这不是还有你们家的港影公司给他撑腰呢吗?将来程家的乘龙快婿,你们家不帮助他谁帮助他啊?” “凝姐姐,你又来了?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3 部分阅读 龙快婿,你们家不帮助他谁帮助他啊?” “凝姐姐,你又来了。他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能不能搞定他还不知道呢。我见到他看莫小姐的那种眼神,我都快要没有信心了。” “你看出什么了?” “我看出他们之间感情还有,而且还没断!我心痛啊,醋死我了!呜呜呜。。。” 程晓涵趴在杨芷凝的肩头假装哭了起来。 “好啦,别在这发嗲了。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两要生离死别了呢。” 杨芷凝和程晓涵离开了机场,直接上了出租车返回了宾馆。在车上,杨芷凝给常福泽发去了短信息。杨芷凝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她的心思比较缜密。作为一个红颜知己,她并不奢求能得到什么,她只希望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能在遇到什么事情都能挺住,希望他能在自己的人生路上一路平安坦荡。虽然她知道自己也很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她能控制住自己情感。因为她知道,他还没有从情感挫败中真正的走出来。就因为有情有义,她才会对他有好感,才会欣赏他,才会默默关心鼓励他。她更明白,自己不能卷入他的情感漩涡里去。也许做个朋友,做个知心的朋友才能长久。能和一个城府很深的男人交心,足够了!平时在表面上杨芷凝大大咧咧地,但是她时而看似狠毒的言语只是故意在刺痛他的神经,希望他能从迷糊的状态中醒过来。而常福泽能理解,他能感受到杨芷凝的用意。对于这样的红颜知己,他时常感叹此身何求。每次被杨芷凝抨击的无言以对,但是他并不讨厌她,反而会觉得心里很舒服。每次收到杨芷凝的短信,他都会认真的思考。因为那才是真正的朋友,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有的时候,常福泽自己都会觉得很奇怪。他从农村到城市,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虽然遇到不少所谓的贵人帮助,但是他自己也凭借着一股子倔劲付出了很多,一直坚持不懈地努力。就他这种坚强不屈的性格,有时候确实是很孤傲清高,他会目空一切地向着自己的目标去前行,无论前路有多艰难,无论摔倒多少次他都会坚持爬起来。没有人能打到他,没有人能让他胆怯,更没有人能够左右了他固执的决断。但是,到了深圳之后遇到了杨芷凝,似乎一切都变了。他不止一次地感觉自己就像活在一场梦境里一样,什么事情又好像都在杨芷凝的掌控之中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来走去。为什么会这样,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因为杨芷凝了解他,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了解之后,会把他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包括对方深处在迷局的混乱中。常福泽在后来的日子里终于体会到一位同学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你这个人真的很恐怖,别人的心思都被你看透了!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个透明人,一点隐私都没有了。”杨芷凝,她和自己一样能猜透别人的心思,能揣摩出别人的心事,所以他也深有那位同学同样的感触。他会在杨芷凝的面前感到局促,会感到一些小小的惊慌,甚至有些害怕她那犀利的眼神。这就是命中的克星,对!是克星!不过,于己也好,于杨芷凝也罢,这种克星是他常福泽最幸福的克星。 虽然方寸屏幕上只有“一路平安!”这几个字,没有多余的话,但是足以表达出一个朋友最真挚的关心。常福泽在心里默默念叨,谢谢你杨芷凝我最知心的朋友!随即,他把手机关了,塞进了包里。此时的他,并没有心思去想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他的心里非常的焦躁,他恨自己没有一双羽翼,恨自己不能立刻回到父亲的身边。他怕,他害怕自己的亲人出现任何不测。在工作和追求上,他是个能高昂着头迎难而上的人。可是再情感上,他是个极度脆弱的人。在他接到父亲病重的消息后,他的心里一直都在发抖,眼睛里始终噙着泪。千山万水的距离,隔不断的是亲情。他坐在候机厅里双手交叉在一起紧紧握着,眼睛直直盯着地面。他在心里一遍一遍为父亲祈祷着,他希望父亲能平安度过这场病魔带来的劫难,希望能快点好起来。父母的健康,家人的平安一直都是他最关心的事情。但凡一个有情义的孩子,都会时刻关注着家人的安好。家,终归是温暖的,他独自在外拼搏了很多年,虽然很少回家,虽然没有做出多大的事业去回报家庭。但是他对家,对亲人的感情是越来越深。距离越远,他的思念就越重。他不单单思念父母,还有奶奶,外婆,还有哥哥嫂子,姐姐姐夫,还有那些可爱的小侄女和外甥。过去,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轮回着。他记得,有一次接到家里电话说他那刚满周岁的小侄子被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他当时就泪流满面。虽然那个孩子没有多大,他自己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家人,是一个亲人。得知孩子病重的消息,他心里难受。后来,他到处打听,到处咨询,朋友圈子里只要是医生的他都挨个联系了,只想为孩子做一个当叔叔应该做的事情。救救孩子,让一个小生命继续延续下去。但是,一次和朋友在饭店吃饭,他一个铁哥们的媳妇是医师,听了他侄子的情况后,人家就直接说那是个无底洞,孩子活不到成|人。当时他就在酒桌上流下了热泪,那是他第一次在朋友面前流泪。他咬着牙说“那是我们家的孩子,即使是个小猫小狗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我们。明知道是个无底洞,也没办法。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能让他多活一天我们也要尽全力!渴望奇迹出现。。。”在咨询过很多医生后,他只能把那些话吞在肚子里。他不敢把这个残酷的消息告诉哥哥嫂子,每次他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心里酸得难受,眼圈就红了。再后来,他跑到医院去咨询,和医生预约给那个孩子做全面的检查,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给孩子治疗。当他带着哥哥嫂子和侄子去医院做完检查后,医生的话简直就是当头给他一棒。当时医生就说,孩子太小做手术的成功率太低,几乎是没有希望。要等到孩子三岁以后才能做手术,那样才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给孩子做还是不做?这个决定没有人敢下。最后家里人还是坚持等到孩子三岁带去手术,因为大家都害怕手术失败孩子就没了。生命是脆弱的,那个孩子一次次病重,最终还是没有挺过去。常福泽回家后得到这个噩耗,他掩面泣不成声。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想到那些来自家庭里苦难的经历,常福泽情绪失控,眼泪吧嗒吧嗒滴在地板上。他害怕父亲有什么不测,因为电话里姐姐说父亲病情很重,根本就没有说清楚到底怎样。他心急如焚,他恨自己干嘛要跑这么远,他认为自己此时应该守护在父亲的身边才是最孝顺的儿子。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父亲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因为父亲在他的心里就是天,父亲倒下了他的天也就塌了。他坚信自己心中的这个天,是不会那么轻易塌下来的,不会! 第一百四十八章知恩图报 常福泽下了飞机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百里之外县城的医院,路上的那一个小时车程他是心急如焚,他恨不能一步就能到医院站在父亲的病床前。父亲病倒对他的精神刺激非常大,他甚至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假使能一直陪在父母身边,当他们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也好守护在父母身边。因为他小时候每次病重住院的时候父母都日夜守护在自己的病床前,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不肯离开半步,那是父母最伟大的爱。每当他想到那些伤心的过往,他都会感到心疼。如今父亲病倒了,他也想像父母曾经那样照顾自己一样照顾好他们。虽然不能整天跪报恩情,但他希很望自己能常年在父母身边尽尽孝心。 生活,是残酷的。自古忠孝无两全,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或者说想要让将来的生活更好一些,太多太多人选择了背井离乡踏上了漂居他乡追求梦想的道路。常福泽也不例外,越是有理想的人就越是备受这种矛盾的心理困扰。他想出人头地干出一番哪怕不算轰轰烈烈的事业,起码在那个不算富足的小村庄抬起头高人一等。为了自己,为了全家的面子,更为未来美好的生活挺起腰杆去拼打。 路上,他的情绪非常低落。当出租车停在了县医院大门口的时候,他定定地站在那里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他希望自己能笑着面对父亲,他要表现出坚强的一面,好让父亲他对自己的病有些宽心。略微调整了一下,常福泽飞奔上了住院部二楼的特护病房。父亲的病房是一个单独的房间,小小的一间除了一张病床和陪护床之外,基本上就没多大空间了。 “爸。。。” 当常福泽蹲在父亲的病床边看到父亲那苍白的脸,他只是轻声叫了一声爸的时候眼泪就刷的一下掉了下来,他的整个面部都在抽动着。一向身体很健康的父亲躺在病床上,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头发也乱了。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么憔悴过,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他从进入病房看到父亲的第一眼开始,感到心口很疼很疼,难过的他说不出话来。然而父亲却摸了摸小儿子的头笑了,那一笑让常福泽心里更加自责了。 “回来就好,爸没事,你怎么这么瘦,是不是在外面吃饭不及时,不调到?” 常福泽擦擦眼泪说:“爸,我一直都这样,吃不胖,你不要担心我。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现在感觉好多了,不是很疼。打上了吊针就没那么疼,有消炎的药在吊瓶里。” 常福泽扭头看着母亲说:“妈,医生给我爸检查了怎么说?” 母亲也擦擦眼泪说:“医生说先消炎,然后做手术。你爸从来都不愿意打针的,这回要受罪了。医生说结石很大,要手术把胆囊切除。” 为了减少父亲的思想压力,常福泽努力笑着说:“爸,你一定要配合好医生,手术就手术,只要能把病治好了就行了,我看你的脸色这么白,现在一定还是很疼吧?” 父亲点点头说:“恩,疼还是有点疼的,等到晚上吊瓶打完了就会疼,想翻身都翻不了。” “你爸来医院之前在家肚子抵在床边,疼的他全身都是汗,我们看实在不行了赶忙就送你爸来医院了。”母亲说着就哭了。 常福泽眼睛红红的,眼泪又在打转了。 他站起来说:“妈,别哭了,不要担心。胆结石对现在来说是小病了,等手术做完了我爸和以前还是一样的,影响不会很大的。洗脸盆和毛巾呢?我去打点水来给我爸擦擦脸。” “在那边柜子上呢。” 常福泽拿着脸盆和毛巾走出了病房,他刚站到水池边就捂着脸狠狠地哭了起来。眼睛里流出滚烫的泪水是他心疼父亲的疼痛,是他对父亲的爱。他在父亲面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Qī。shū。ωǎng。,他狠狠地憋着。当他看到母亲的泪眼,他那坚强的心一下子脆弱了。他把一路往回赶的那些焦急、恐慌、担心、害怕和见到父亲之后又心疼又担心的情绪压抑都宣泄了出来。哭过之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舒服多了。他用手捧着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接了半盆水回到了病房。他拧了拧毛巾要去给父亲擦脸,但是父亲执意自己拿着毛巾擦了擦脸。等父亲擦好手之后常福泽从父亲的手里接过毛巾在盆里拧了拧,然后递给了母亲。 “妈,你也擦一把吧。” 等母亲也擦了擦之后他端起脸盆去把水倒掉,从那一刻开始他决定这些繁琐的小事由自己一个人全做了,不光要照顾父亲,也好照顾好母亲。平时忙自己的事情也没时间照顾他们,他要在这个时候体现出一个做儿子的作用。 “爸,要不要方便?” “不要。” 母亲坐在旁边的床上笑着说:“你爸这人,他不好意思。就是要小便,他也都忍着怕麻烦。” “爸!需要方便你就说,不能憋着,憋着不好。你现在病了,就算是麻烦那我们也是应该的。来,我和妈扶你起来。” 在他的坚持下父亲才起身,常福泽和母亲把父亲扶起来,他一手扶着父亲打着吊针的手,一手端着小便盆给父亲接尿。把父亲扶着躺下后母亲要去倒尿,常福泽抢着去了。 常福泽坐在父亲旁边说:“爸,不管是大便还是小便只要有就要说,千万不要憋着了。你想,你要是好好的,这些事当然不用别人帮你。” “你爸害怕你们嫌脏。” 常福泽抿着嘴控制着情绪笑了笑说:“爸妈,对于你们来说,儿女最有用的时候也许就是你们生病的时候。人常说养儿为防老,我是你儿子,我能嫌脏吗?这种心理负担要卸下,别人我不管,反正我不会嫌弃你们。我小时候生病的时候,你们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看我病重的时候你们都急病了,你们抱着我去大小便也没有说过嫌我脏啊。” 母亲听常福泽这么一说,又忍不住哭了。对于天下的父母来说,也许子女的孝顺真的不是你在平时能给他们买多少好看的衣服穿,也不是给他们买多少好吃的,更不是给他们多少多少钱花。最最关键的时候是,父母生病的了能守护在他们身边,就像他们把自己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那样细心的照顾他们,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所以,在常福泽说那番话的时候,父亲微笑着,母亲却哭了。常福泽知道,母亲那时幸福的泪水。父母不图什么,他们只希望子女能在此时想着他们,爱他们,哪怕只是到床边站一下看看他们就满足了。人一旦生病的时候心灵都是脆弱的,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一旦住到医院都害怕自己挺不过去了,会胡思乱想,会想见到自己每一个孩子。当常福泽赶到医院的时候,父亲睁开眼看他的时候,那种好像终于看到小儿子的喜悦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常福泽看到了,他读懂了父亲。就是因为他读懂了父亲的心,他才会那么难过,才会一下子脆弱不堪。 常福泽拿过湿毛巾坐到母亲的身边一只手臂环在母亲的后背搂着母亲的肩膀说:“妈,别害怕,我爸平时身体就很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那时候病得多重,是你和我爸把上天感动了,救活了我。那时候医疗条件还没有现在好,没事的啊,别担心。” 母亲点点头,然后也笑了起来。 “爸,想不想吃苹果?我削给你吃。” 父亲摇摇头说:“不想吃。” “那给你剥个香蕉吧。” “不吃,嘴里都是苦的什么都不想吃,你弄给你妈吃吧,你自己也吃一点。” 常福泽端过水杯坐在父亲身边说:“喝口水吧,哪怕喝一点点润润也行,你嘴唇很干。” “好,我自己来。” 父亲接过水杯喝了两口之后又躺下了。 “你爸从来不吃零食,就是喜欢抽烟。一下子抽不了烟了,把他急坏了。” “恩,现在最好不抽。爸!等你好了,我给你买好烟抽。” “不是最好不抽,医生让他一点都不能沾。你爸的好烟还有好几条呢,还给你留了两条。那些是别人找他办事送的,他自己都舍不得抽说留给你们出去为人处事抽体面。” 常福泽看看母亲再看着父亲笑着说:“爸!你好好配合治疗,我们早点出院回家抽你的好烟。” 父亲和母亲笑了,常福泽也笑了。常福泽心里暖暖的,假如不是在医院,而是在家里和父母亲这么亲密的呆在一起他会更加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时刻。 “五子,你那边工作怎么样?” “爸,我在那边做的很好,比出去之前好多了,而且也顺心多了。你放心吧,我对你和妈承诺过,无论我走多远,黄赌毒违法的事情我永远不会沾的,我今天还向你们保证我说到做到,一定走正道。” “你走了之后,你爸很担心你,你看你这么瘦我们怎么能不担心啊。但是你有自己的理想,我和你爸支持你,但是就是放心不下你。你自己一个人跑那么远,想去看看你都不容易。以前你爸去省里开会还能去看看你,头阵子你爸去省里开会回来还说开完会总觉得还少点事情没做。你爸心里放不下你,他总以为你还在省城上班。” 父亲笑了笑说:“我路过你原来的电视台,就想起来你,吃饭的时候就想起来你上学的时候吃扣肉。” “嘿嘿。。。爸,你还记得啊。我那时候可馋了,我现在也不敢相信你给我点一盘扣肉我一个人就吃光了。那么一大盘的肥肉啊,怎么就能吃掉。” 母亲接过来说:“你上学的时候,我听你爸说过之后就知道你在学校舍不得吃,你一个月才花那么一点点钱就知道你都不怎么吃荤菜。你都毕业了,你爸给你存的零花钱还有万把块,这让你爸很意外。”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要是学我同学那样去花钱那些存款肯定不够。现在不是好了么,我大姑父老说我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其实就是这样。” “这也都是你自己努力的哟,自从你爸看到你上班后晚上那么多应酬后倒是不担心你吃的不好,担心你喝多酒伤身,担心你压力大。你们干这行抽烟肯定要的,我看电视上那些当记者的当作家的都抽烟找什么灵感。但是酒尽量少喝点,年轻轻的不要把身体喝坏了。” 常福泽看着母亲笑。 父亲说:“人际交往,不喝酒也是不可能的,我这么多年都不喝酒了,但是有些重要场合还是要喝一点。像他们这些年轻人,不比我们有时候可以不喝。他们不喝就很难和人交往下去,有时候也是被逼无奈。” 父亲的话说到了常福泽的心里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说:“我爸说的是啊,我没走之前,真的是没有办法,真的是见到酒就发憷,心里害怕。但是陪领导不敢不喝,陪朋友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以后就不好在圈子里混了。请客的时候你不陪别人喝酒,就是看不起人,太难了!” “那你在深圳也要注意一点,你一个人在那边喝醉了都没人照顾。”母亲担心地说。 常福泽呵呵的笑着说:“爸妈,你们放心好了。南方和我们这边不一样,在那边和朋友也好,领导也好,坐下来喝酒都很随意。一杯酒你喝完也行,不喝完也行,没人说你。不像这边酒风重,更没有那么多讲究。再说了,我一直都记着我爸的话,喝酒要能控制自己,不喝过头酒,不能耽误正事。” “你们几个,也就你能把你爸的话记在心里,也只有你和你爸的性格比较像。” 常福泽低了低头说:“因为我爸教育的对,我肯定会一直记在心里。” 父亲和母亲再次笑了,从他们脸上常福泽读出了父母的欣慰。 “五子,下午我要去家里拿一些衣服来,你爸明天应该就可以手术了,手术后我就走不开了。晚上我就回来,你要不要去家看看,你大姐她们也天天念叨说想你。” “那我爸自己在这怎么能行。” “下午你外婆和你舅舅过来,他们每天下班了都过来看看你爸,我们回去然后回来也快。” “那好,我就回去看看,等会我就去买点糖果什么的哄小孩,回来的太急了,什么都没带。” “我听你姐说你电话里听说你爸送医院了都坏了,你哪还有心思去买那些啊。” “是啊,当时我腿都软了!” 父亲往下躺了躺说:“没有事,我这个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本来想忍忍吃药排石就可以了,没想到越来越大了。你接到电话就赶回来了,也累了吧?睡一会吧。” “我不累,爸,你睡一会吧,等会吃饭的时候再叫你起来。” “好,我想睡一时,把苹果削给你妈吃,你妈昨晚都没怎么睡觉。” 父亲不一会就睡着了,常福泽削着苹果和母亲坐在床上小声说着话。 “妈,昨晚就你一个人在这看着我爸吗?” “开始你外婆和你舅舅都在这,后来医生说没事,挂了盐水后看起来好点了他们半夜才回去。” “我哥我姐他们都没来吗?” “你别怪他们,当时都哭着要来。家里我和你爸不在都交给你大姐和你大姐夫的,他们不能走。你哥做生意去了不在家,你二哥在家带着小孩,你二姐也带着几个小孩,怎么能走开。” “噢。。。” 母亲虽然这么说,但是常福泽心里纠结了一个大大的疙瘩。他心里一阵阵刺痛,他知道这些都是母亲维护哥哥姐姐的说词。不错,大姐和大姐夫一直都担当着父母不在家时看护好家的重任,这个他能理解。可是哥哥门为了做生意,为了带孩子不来守护父亲让他心里有点过不去。儿子都这样了,嫂子她们就更不用去问了。但是在母亲面前,他把这些不痛快的情绪都压在心底,他觉得别人怎么做自己没办法去管,只要自己尽到心,尽到应该的责任就行了。也许,有很多也许,那些很多苍白无力的也许吧!他只能在心里重重叹息,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事情。他只知道,父亲病床前要是子女都在,父亲的心情是不一样的。虽然父亲表现的比较乐观,但是他还是能感触到父亲和母亲的那种无奈的心情。如果他不是从千里之外赶回来,父亲的床边会有他们的亲生子女在吗?这对任何一位父母来说,那都是让人心伤的事情。他甚至能想象到当父亲躺在病床上疼痛不堪的时候,深更半夜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守护着父亲。孤独的老两口,虽然儿孙满堂,却只有老两口相依为命在一起共同承担着病痛带来的折磨。想到这里,常福泽的眼圈就红了起来,他的心隐隐作痛! 第一百四十九章可爱的二子 中午,常福泽正准备出去给父亲买午饭,刚出门他就看到了外婆拎着保温桶从楼梯口的拐角处走了过来。看到外婆慈祥的面孔,他笑眯眯地走过去亲昵地挽着外婆的胳膊。在长辈面前,他一下子就成了一个看似没长大的孩子那种最亲热人的状态。 “外婆,你吃饭了吗?” 外婆上下打量着常福泽说:“外婆吃过了,好孩子,你怎么这么瘦呢?是不是心疼你爸心疼瘦了?回来看你爸了!知道回来看爸爸就好,好孩子,好孩子。你爸爸受难了,这回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爸。中午你舅舅还说你跑那么远上班不会这么快回来,没想到你就现在回来了,是不是坐飞机回来的啊?” “外婆,我早上坐飞机回来的,我爸病了我就是再忙再远也要回来啊!” “好孩子!好孩子!我给你爸爸炖了鸡汤,你弄给你爸吃吧,你爸瘦狠了,一定劝你爸爸多吃点。” “好,外婆我来拎着吧,走这么远拎过来累了吧?” “不远,就这几步路,过来看看也方便,等一会你舅舅吃过饭就过来。” 常福泽和外婆说着就走进了病房。 外婆见常福泽的父亲睡着了,轻声细语地问常福泽的母亲说:“今天怎么样?” “今天看样子好点了,五子回来了他精神状态好多了。” “五子长大了,懂事了,你们没白疼一场这个老儿子,老疙瘩在关键的时候能起到大作用。” 外婆和母亲聊天的时候,常福泽就把鸡汤倒了出来,坐在床边轻轻叫醒了父亲。 “我爸。。。我爸。。。起来喝点汤。” 父亲看到外婆来了,他努力欠了欠身并向外婆问好。 外婆忙说:“你别动别动,叫五子扶你起来。我给你炖了鸡汤,起来喝点。一定多吃点啊,你能吃能喝孩子才能放心,大家才能放心。五子这么远赶回来服侍你,你高兴吧?” “高兴!昨晚我怕自己过不去了,就怕见不到小五,今天看到了他感觉好多了。” 常福泽看着父亲说:“我爸!不要想那么多,不要给自己太大的思想压力,好人多磨。我在路上也咨询了做医生的朋友,都说没事的,手术后很多人都和正常人一样一样的。只要你配合好,很快就会恢复。外婆给你炖的鸡汤,还有米饭,你要是想让我们都放心就多吃点。” “好,我吃,真有点饿了。” 常福泽端着汤坐到父亲的床边说:“爸!先喝点汤润润口。” 父亲还是坚持着自己端着碗吃,不让常福泽喂他吃。父亲是个坚强的人,什么事情只要他能坚持的都不愿意去让别人帮忙。生活中的父亲,他给所有人的印象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似乎永远都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又似乎什么事情都压不垮他一样。这样独有的人格魅力,一直都被他人所敬重。从小到大,常福泽从父亲身上耳濡目染地学到了这种坚强不屈的精神。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挺起腰杆毫不畏惧的直接面对。也就是父亲的这种精神影响了常福泽,让他堂堂正正地做人,认认真真地做事。 见父亲吃了一些米饭后又喝了一些汤,常福泽笑了,母亲笑了,外婆也笑了。 外婆说:“这样就对了,你看五子笑的多开心,这样他也能放心。只要你能吃下去,想吃什么我就在家帮你弄好。我要是没有时间过来,就叫五子去拿。” 父亲歉疚地说:“我这一躺倒,麻烦你们了。你们平时都忙,就不用麻烦了,外面买饭也方便。” “麻烦什么,不麻烦,就几步路。我刚才慢慢走过来才十分钟,五子他们走的话几分钟就到了。你吃饱了想睡就睡一会,等会五子舅舅过来,让他陪你,我带五子他们娘俩回去吃饭。” “他舅舅不忙啊,我没事,叫他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他今天下午没事,刚才我来的时候他说今天下午专门来陪你,怕你着急。” 话音刚落,常福泽的舅舅就来了。 常福泽忙站起来说:“大舅舅,你可吃饭呢?” “哟,这不是五子吗!你怎么回来这么快。刚才我还跟你外婆说你路远没有这么快回来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小时候生病你爸你妈疼你,你现在疼你爸什么不顾就赶回来了。对吧,呵呵。。。” 常福泽略带羞赧的笑了笑。 外婆站起来说:“你们兄弟两个在这聊,我带他们娘俩回去吃饭。” 舅舅拍拍常福泽说:“你怎么搞得这么瘦?赶快家里去叫你外婆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那好,舅舅你在这,我们先去家里吃饭。” 从走出病房开始常福泽就挽着外婆的胳膊,特别是下楼梯的时候他不忘提醒外婆小心点,还不时回头说:“我妈,你扶着楼梯走慢点。” “我没事,你扶好你外婆就行了。” 外婆说:“我也没有事,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就行了。” 外婆虽然这么说,但是常福泽始终没有撒开手。一路上,他很享受那种亲昵地状态。但凡是自己的亲人,无论是外婆,是奶奶,是母亲还是其他人,他都很享受这种暖暖的温情。因为曾经他们是那么疼爱照顾自己,而且是特别关照。他要把所有的好加倍的回报给亲人,从而让自己能感触到亲情的暖流在心里阵阵涌动。他是个双重性格的人,他在工作和处理一些事情上是个理智的人,但是他在亲人面前却是个比较容易感动又脆弱的感性人。遇到再大的困难,他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从容面对。但是他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却显得极其容易受到感动,哪怕是亲人的一个小小的关心举动都能让他铭记于心。在生活中,他也是有恩必报,不喜欢占人便宜的人。谁要是真心对他好三分他能回报七分。他的性格,在父母眼里从小就和其他几个哥哥姐姐不一样。他能说会道,上至七旬老人,下至周岁孩童,都跟他能玩得来。在村子里,他似乎和父亲一样是有些个人魅力的人,身边总能聚集一批同龄孩子跟随。虽然他小时候疾病缠身,但是父亲心里头对他这个孩子寄予了特别的期望。他在读小学时,发表过几篇文章,拿了稿费,显然比他的两个哥哥更有读书天赋,这让家人觉得格外光荣。在家人看来,无论他走多远,无论他做什么事情总有他的能耐。 回到家里后外婆就忙碌着去给常福泽母子二人做饭,常福泽也跑进厨房要帮忙。 “好孩子,你出去,这里不用你弄。你去看看电视,我跟你妈说说话,饭好了就叫你。” “外婆,别弄了,有剩菜我们吃点就行了,吃完了我和我妈去家一趟。” “不着急,不着急,炒两个菜很快的。” 母亲说:“你外婆怎么舍得让你吃剩菜呢,这么多年了你外婆最疼你。你什么时候来,你外婆都会忙着给你重新弄吃的,以后记得回来多给你外婆买点好吃的,孝敬孝敬你外婆。” “对了,我刚才都忘记去给外婆买点补品了,我现在就去买。” 外婆拽住常福泽说:“傻孩子,别去,你要去外婆就生气了。家里那么多别人送的东西都吃不完,不要花那个钱了。逢年过节你妈都会送一些小鸡和糯米什么的,就那些好!五谷杂粮最好了,还是粮食养人。” “那我去家看看有没有花生什么的给你背一些过来。” “别带东西了,家里花生什么的都还有啊,现在什么都不缺。” 母亲看着常福泽说:“你打电话去家,叫你大姐他们逮两只小鸡拴好,回来给你外婆带过来。” “不要不要,现在小鸡正是生蛋的时候,杀了多可惜。” “还是逮几只过来养着,送两只给你们吃,再养几只炖给他爸吃。” 外婆说:“这样也好,家里的鸡有营养。” 常福泽转身就去里屋打电话,只要能孝敬长辈,就算把家里的小鸡都抓光了他也会觉得是件快意的事情。第一遍没人接听,他就接着打,不停地打。终于有人接电话了,不过是个小孩子接的电话。 “喂,你是谁?” 常福泽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学那个孩子的腔调说:“你是谁呀?” 电话里稚嫩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地说:“我问你是谁?” 常福泽依旧想逗逗这接电话的孩子说:“可是我也问你是谁了呀?” “我是二子。” 常福泽咧着嘴呵呵笑了起来,原来是大姐家几岁大的二小子,这个小外甥脾气比较毛躁也比较可爱。 “是二子啊,你可能猜到我是哪个啊?” “我哪知道你是哪个!你不讲我就挂电话了。” 常福泽忙止住笑声说:“别挂,二子别挂,我是你老舅。” “啊?老舅?” 孩子的声音从刚才强硬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瞬间唯唯诺诺不敢再多言语。 “二子,你妈她们呢?怎么都不来接电话啊?” “我妈跟我爸在菜园里种菜呢。” “那家里没有其他人吗?” “他们都在垒长城打麻将,都不去帮我妈种菜。 常福泽从孩子的口中听出了不满,是的,孩子不满,常福泽也不满,但是不能和孩子讨论这些事情。 “二子,去叫你妈或者你爸来接电话好吗?” “噢,好,我马上去叫。” 小外甥说完后咣当一声就把电话挂上了,常福泽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愣了愣神,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五子你笑什么?” 常福泽靠在门边对外婆说:“刚才接电话的是二子,我叫他去叫他妈妈接电话,他咣当一下把电话挂了去喊他妈妈了。” 外婆笑着说:“这样也好啊,省电话费,等下再打过去。” 小二子扭搭扭搭地来到院子外的菜园子,他在菜园边上转来转去找入口。因为菜园边上被围上了网,防止小鸡进去吃菜,二子急的团团转进不去。他爸爸抬头看到二子正在扯网,想从下面钻进去。 “二子,门在这边呢,你别扯了,扯烂了小鸡就能进来了。” 二子又扭搭扭搭找到了门,然后走进了菜园里。他妈妈问:“二子,你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在家里玩不要乱跑的吗?” “我老舅打电话来了,叫你们去接电话呢。” “谁?你老舅?什么时候打来的?” “就现在,要我来叫你们去接电话。” 他爸爸气得直摇头说:“你看这孩子多笨,你站在外面喊一声不就知道了吗?还跑进来慢慢腾腾呢,不紧不慢的,你老舅恐怕都等急了。这要是叫你当送信的,恐怕半年都送不到。” 他妈妈也笑着说:“我地个小乖乖,你平时性子怪急的啊,今天怎么变的这么慢腾腾的。快点走家,回来再来弄。” 一家三口急忙从菜园里出来就往家里跑,跑到家里一看电话挂的好好的。 “二子,电话可是你挂好的?” “是啊,我老舅叫我去叫你们,我就把电话挂好了。” 小二子的爸爸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简直拿我们耍着玩。先把你老舅耍了,然后又来耍我们。你也不说电话被你挂了,让我和你妈往家里跑,你小小年纪真会调理人啊。” 小二子低着头气呼呼地把身子扭向一边,不再吭声。妈妈搂着他笑的前仰后合,乐的不行。孩子总能给父母带来欢乐,因为孩子稚嫩,因为孩子单纯,因为孩子思维简单,这些细微的小小错误会给父母带来乐趣。当然,他们也会耐心的告诉孩子该怎么做,告诉他下次该怎么做。也许只有在孩子没有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时候,才能发现问题从而去不厌其烦地教导孩子,让孩子在生活中渐渐成长起来。 过了一会,常福泽又开始按下家里的电话号码,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喂。。。” “大姐!” “哈哈,小五,你听出来我声音啦?” “嗯,我当然能听出来了,到哪天我也能听出来你的声音啊。” “真是我的好弟弟哟,你大姐夫一直都说想你了,你现在在哪里了啊?” “我在外婆家吃饭呢,我上午就到医院了。” “噢,你去看到我爸了?你怎么这么快?我爸现在怎么样?” “我早晨坐飞机回来的,我爸脸色很不好看,听我妈说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今天中午还吃了不少饭,看起来还行。电话里就不讲那么多了,我和我妈吃过饭就去家。你们赶快多逮几只小鸡,我们回去带过来炖给我爸吃。” “好好好,我现在就叫你大姐夫去逮,你快去吃饭吧,回来再说。” “好,大姐再见!” 常福泽挂了电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只因为大姐说了一句大姐夫说挺想他的,他又被感动了! 第一百五十章温和的人也会愤怒 常福泽和母亲吃完饭之后没有耽误时间,到车站旁边的商场买了一些糖果之类的东西就上了回家的车。也许是早晨赶往机场时心里紧张害怕,然后一路着焦急的赶路,直到见到父亲之后情绪的动荡使他感到有些疲惫。车子开出没多久,他和母亲聊了几句就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村子母亲才把他叫醒。常福泽习惯性地搓搓脸,然后拎着一大袋东西跟着母亲下车。离开很久的小村庄依旧那么祥静,还是那么让人感到亲切。故乡终归是故乡,每次从外面回来他都有一种阔别已久突然重获的感慨与温馨的感觉。他总会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就连村口的那些大杨树叶子更茂盛也会让他感到清新。遇到村里的人,他一如既往微笑着热情地打招呼说话。遇到一些村里的男性,他会迅速掏出香烟递上去寒暄几句。村里人也都会很亲热地向他问这问那,好像从他的口中能探寻到更多关于外面世界的神秘,除了赞美更多的是村里人对他的欣赏与羡慕。似乎本属于这个小村落一员的常福泽常年不出现在村里才是正常的,又似乎他在外面的世界里闯荡比在这个小村里更具有存在的意义。他成了这个小村落向外面世界倾诉的载体,成为他们常姓家族的荣光,更成为常姓家族可以向外界炫耀的这么一个人物。 当汽车的轰隆声划破小村的安宁时,担当侦查任务的小二子早已经从院子里伸头出来看了几次,然后跑回去通风报信。没多大一会,常福泽哥哥姐姐们都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一是因为他们最小的弟弟常福泽回来了,二是都想听听关于父亲病情的消息。 常福泽走到自己家院子外和亲人们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大家围着他和母亲七嘴八舌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个不停。小外甥,侄男侄女们都在旁边团团转。但毕竟是在院子外的大路上,母亲叫大家一起回到家里去说话,有些话只有在家里才能谈论。 回到家里大家还是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话,大姐和二姐总是想在常福?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4 部分阅读 锶ニ祷埃行┗爸挥性诩依锊拍芴嘎邸?br /> 回到家里大家还是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话,大姐和二姐总是想在常福泽的胳膊上捏捏,口口声声说他太瘦了。而在一旁的大姐夫似乎一直都很难进入亲姐弟的围城里似的,只好捏着香烟几次递给常福泽才成功。小孩子们则个个跑过来抱着他的腿跳啊跳,当然是想要点好吃的。一直顾着和大人说话,把小孩子们给忽略了。 常福泽笑着说:“哈哈哈,差点忘记了,好了,给小家伙们拿糖吃。” 接下来就是给小孩子分糖果和蛋黄派一些零食,小孩子们都高兴地跳着脚喊着要这个要那个。那种场面,确实让大家开心。说说笑笑之后都安静地坐下来问问父亲的病情,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消退了去,都显得很担心。母亲简单描述了一会,大家都愁眉苦脸地叹息着。常福泽也闷头抽着香烟不说话,在场的哥哥姐姐都时不时小声问着一些关与父亲病情的问题。一家人唯独缺少哥哥一个人没在,他还在外面做生意。嫂子自然会为他打个圆场,说他生意上很忙。但是常福泽皱了皱眉头,他猛吸了一口香烟心里涌起一阵阵不快,有些愠怒的情绪。 “自己的亲老子都躺倒在医院了,做子女的不能在身边赚再多钱有个鸟用!” 常福泽的语调虽然平平,但是语气却很重。所有人都愣住了,也都感到很意外。他们没想到,一直比较温和而又最小的一个弟弟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么重的话。看似很平软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深深扎进了两个人的心里,一个是嫂子,一个是二姐。嫂子被噎住了,没什么话可说的。毕竟是这么个理,在情理上来讲父亲病了做儿子的不回来,任何再合适的理由也都是借口。二姐夫也在上海上班,一时间没来及回来,但二姐也因为常福泽的话感到不好意思。对于他的话,没有人反驳,反而大家从母亲眼睛里读出了对常福泽这种大义凌然态度或者说是一片孝心的认可。除了嫂子和二姐,大家的都默认了常福泽的观点,这种沉默就是对他的这种说法的赞许和支持。常福泽内心最想表达的不是对谁的不满,而是想阐述作为儿子应该无条件的孝顺父母。无论走多远,无论在做什么,父母身体欠安就应该第一时间往家里赶。因为他很早就在书上读过这么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他想让哥哥姐姐们都明白父母存在的重要性。由于他在家里一直是个老幺的角色,一直被大家呵护着疼爱着,他也不愿意发火咆哮着去伤害任何一位亲人。但是他这种软刀子一样的话,杀伤力其实也还是很大的。常福泽在这种时候说的这句话,在母亲和哥哥姐姐们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迹。后来的日子里,母亲和哥哥姐姐还以他的话作为考量他的标准,认为这是他孝顺父母的一种值得赞赏的态度。 为了避免尴尬,常福泽站起来说:“我去看看我奶奶,我妈收拾好东西就叫我一声。” 常福泽拎着给奶奶买的东西直接去了路对面的奶奶家,看到年迈的奶奶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奶奶,你捡柴禾呢啊?” 正在屋后捡柴禾的奶奶回头看到常福泽,马上把柴禾往地上一丢说:“小五回来啦?快走家里坐去,坐车累了吧?” “我不累,我帮你捡柴禾吧。” 奶奶忙拉住常福泽说:“你莫弄,都是刺!” “没事没事,你歇歇我帮你弄。” 奶奶见常福泽执意要帮她捡柴禾只好说:“那好,你帮我把这一堆抱回去就行了,家里有不少了,就算下雨够的烧了。不捡了,走家我倒杯茶给你喝。” “我奶奶,我还要你给我倒茶喝,平时我不能常在家照顾你,应该我给你倒茶喝才对。我早都跟你说了,你平时自己不要烧饭吃,到吃饭的时间你就去我家谁还敢不给你饭吃啊?你看你自己弄也不方便,弄少了不够吃,弄多了我就怕你舍不得倒掉,上了年纪了不要老是吃剩饭,对身体不好!” “不给我饭吃那是没有人敢,你和你爸一样,你爸也总是叫我去你家吃不让我自己烧饭。可是你看你们家那么多人在一起吃饭也不容易,我去了不是添麻烦吗?剩饭我都拿来喂小鸡了,不吃剩饭你放心吧。” “你就听我的没错,吃饭的人再多,也不差你一个人的饭菜啊,你自己吃也不调到。再说了,你又吃不了多少。我们这一大家子就你这么一个最年长的奶奶,不孝敬你还像话吗!” “话时不错,可不就是麻烦吗?” “以后不要这么想,你想想等你百年以后,我们这些做子孙后代的想孝敬你都没有办法孝敬。虽然这些年我一直不在家,不能在你身边嘘寒问暖,但是我一直都很关心你的身体,我就你这么一个奶奶啊!” 孙子的一番暖心的话让奶奶有些感动,老人家的眼睛里湿润了。不是说平常在身边的儿孙们不孝顺,而是她常年见不到的这个孙子也还惦记着自己,让她非常的欣慰。奶奶一直都和家里其他人一样认为这个孩子整天在外面奔波,是个有本事的人,也一定是个有野心的人,但是她没有想到就这么样的一个孩子还能时刻记挂着自己。 奶奶走进家门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奶粉和一些水果,她马上问:“这些东西是你买的啊?” 常福泽点点头说:“嗯!我回来的太急了,没有买什么好东西,这些都是在县城买的。” “不行,我不要,你爸现在还在医院里,你拿去给他吃吧。” “我爸那里什么吃的东西都有,我给你买的你就吃。” 奶奶拉着常福泽走到里屋打开柜子门说:“你看看,这里都是吃的,我都吃不完。你大姐,你妈经常给我买,你爸经常给我钱让我买东西吃。” 常福泽从柜子里把那些奶粉、豆奶以及核桃粉等一些礼品盒全部拿出来看了看,有两袋已经过期了,他就直接掏出来准备丢掉。奶奶心疼,舍不得。 “我奶奶,买给你吃的就尽快吃,你看这些都过期了,千万不要吃!搞不好就吃拉肚子或者食物中毒什么的。这些过期的我帮你拿去丢了,不要心疼。” “幸亏你看到过期了,我又不认得字。” 常福泽从柜子里又掏出一个盒子看了看说:“这个脑白金还没过期,不过也不能放太久了,你怎么都不喝啊!我帮你打开,喝掉,不要再放在这里收着了。” “这两瓶什么脑白金还是你爸给我买的呢,你爸告我讲怎么喝,我给忘记了。你看我都七八十岁的年纪了,吃这些还有什么用啊。” 常福泽拆开包装盒掏出了说明书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打开瓶子往量杯里倒了一些出来说:“我奶奶你看着,每次就倒这么多喝。你看到没有,到这条杠就行了。不要忘记喝就行了,开了瓶口就坚持喝。一瓶喝完,接着把第二瓶喝完。” 奶奶从常福泽手里接过量杯喝完之后居然哭了起来。 “我奶奶,怎么了?” “我在想你爸现在怎么样了,我昨天一夜都没睡着觉!我在想呀,你爸是怎么搞得呀,怎么就得了这个奇怪的病呢!他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拳锻炼身体,十个八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一直身体都很好的呀。我睡到半夜就在求老天保佑,求菩萨保佑,保佑他能度过这一关,能好好的回来。” 常福泽低了低头,控制了一下情绪勉强笑着说:“我奶奶别害怕,没有那么严重。我爸得的就是胆结石,现在城里人得这样病的人多的很。这种病现在就是小病,做个手术过几天就能回来了。” “那敢情就好囖!” 常福泽安慰着奶奶,他尽量把父亲的病情说的轻松一点,简单一点,好让奶奶能睡上好觉,不让她太担心。 第一百五十一章乡音未改 常福泽陪奶奶聊了一会就准备回家去看看,他还要赶回医院去照顾父亲。奶奶忙着要煮鸡蛋让常福泽带去,他直摆手说来不及了叫奶奶不要弄了。说话间他已经走出了门,朝路对面自己家的院子走去。 常福泽刚进门就问:“大姐!我妈呢?” “我妈睡着了。” 常福泽靠在门边说:“我妈昨个一夜没睡,这样吧,我先去医院,让我妈在家歇歇吧。” “老五,别急!刚才我舅舅打电话来了,他说我爸刚做过检查说明天可以手术了。我舅舅在那照顾我爸呢,叫你和我妈别着急,晚点去也没事。我妈说了,她睡一个小时叫她起来就去。” “要不这样吧,我先去,叫我妈在家歇歇,明天再让他去吧。年纪大了,熬夜她受不了!” 大姐为难地说:“不让她去怎么可能,你还是等她吧。” “再等一会,就怕没有车了。” “有车,打电话能叫到车。镇上的车到这里,十几分钟,很快的。” “有电话号码吗?” “有!” “那你把号码告诉我。”常福泽掏出手机就准备记号码。 “我记不得号码,好像这张纸上写着呢。” 大姐在墙上那张写着密密麻麻的电话号码的白纸上寻找着,她用手指抠着纸上的号码一个一个的看。 常福泽指着最上面那行字笑着说:“大姐,是不是这个?出租车?” 大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作孽嘛!这么大的字搁在这里我都没看到!” “大姐你真可爱,哈哈!对了,这几个字你可能认得?” “能!”大姐用手指着一字一顿地说:“出。。。租。。。车。。。” 常福泽拍拍手说:“大姐,不错啊,有进步。是不是那时候扫盲班学的还没忘掉啊?” “我的天,那时候学的怎么还能记得啊,都这么多年了。现在能认得一些字都是你大姐夫教的,他没事就教我认一些字。” “这样也好啊,嘿嘿。。。我二姐比你认的多,我记得我二姐以前给我写的信,基本上语句通顺,能把她想说的话都说出来,虽然有很多是错别字代替的。” “对,你二姐现在能认得不少字,她都会用手机和你二姐夫发信息,我就弄不好。” 常福泽吃惊地说:“可是真的?那以后我就跟她发信息。” “我骗你干嘛?以后你到什么地方就给你二姐发信息,报个平安我们大家也都放心。别一忙就忘了,多长时间不给家里打电话。你可知道,只要你一段时间没消息,我妈就叨咕你,我爸虽然不说出来,但是他会叫我妈打你电话。他们听到你声音后,那几天都笑呵呵的。” “唉!这个都怪我,有时候真的一忙就想不起来。在外面忙忙碌碌的感觉时间过的真快!每天一睁眼天亮了,然后就这事那事的奔波着,好不容易闲下来就觉得很累了。累的时候不想给你们打电话,怕你们感觉到我累担心我。在外面只能报喜不报忧,等到想打电话的时候你们早都睡觉了。一天一天就那么快过去了,感觉太快了。” “那你天天晚上都几点睡觉啊?” “那可不好说,你们搁家晚上9点就睡觉了吧,我基本上都不睡隔夜觉。” “那不能早点睡吗?晚上还那么忙啊?” 常福泽挠挠头说:“习惯了,有的事白天也做不完,晚上再弄弄。就是什么都不做也睡不着,脑子里想想这想想那,老是失眠。” “失眠?还是不累,累了就想睡觉,怎么会失眠啊?” 常福泽扁着嘴笑说:“大姐,不是不累,是累和累不一样。比如说你们搁家干活身体上累就想睡觉,一觉睡醒了就歇过来了。虽然我们基本上不做什么体力活,但是精神压力大,精神上疲惫就会进入亚健康的状态。有时候也会觉得很困,可就是闭着眼睛脑子里很清醒,很多很多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的在脑子里过。” “那你不能不去想吗? “哈哈哈,我是不想去想啊,可是控制不住啊!大姐,菜园子里有没有种瓜啊?带我去看看。” “有啊,有黄瓜,香瓜,你二姐在菜园里拔草呢,我们去看看。” 常福泽搓着手说:“我最喜欢香瓜了,是白皮的,还是青皮的啊?” “白皮的和花皮的都有。” “花皮的?青色的带花纹的?” “是啊。” “哎呀,太好了,我最喜欢花皮的了,很脆很香!白皮的太面糊了,我不喜欢。” “白皮的也是脆的,没有面糊的那种。” 常福泽跟在大姐的后面拨开园子门,在经过黄瓜架子的时候他弯腰低头穿过。架子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黄瓜,顶端的那些黄|色的小花十分可爱。常福泽伸手就要去摘细嫩的黄瓜,大姐忙拦住他。 “那么小怎么能吃啊?我给你揪一个大一点的。” 话音刚落,大姐就顺手摘了一个又粗又大的黄瓜递给常福泽。常福泽睁大眼睛看看黄瓜,再看看大姐。 “大姐,这么大一条,撑死我了。我在外卖经常买,但是从来不买这么大的,都是买我刚才要摘下来的那么小的。” “那么小能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那个嫩啊!这个太大了,里面都是子儿,不好吃。” “你还是小时候那样,嘴真刁!我觉得还是大的好吃。” 常福泽把黄瓜拿在手里转来转去,感觉黄瓜上突起的刺被磨平了。他只是放在鼻子下面闻闻,没有要吃的意思。 在园子里拔草的二姐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大姐就是老土,城里人根本都不买老黄瓜,人家都挑拣嫩的买。” 大姐不好意思地说:“那么嫩吃了糟蹋了,老五你不信过两天你再看那个小的就会长成大的。要是炒着吃的话,大的能炒一大盘子呢。” 二姐抿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常福泽走到二姐身边说:“二姐,香瓜在哪边?” 二姐指了指豆角架子后面说:“那边,在辣椒个番茄边上那,你过去就看到了。” “没搭架子啊?” “没有,天天都忙着搞建筑,都不愿意来弄。” 常福泽挠挠头不解地问:“搞建筑?” 二姐扑哧一笑,常福泽马上明白了‘搞建筑’是她们打麻将的意思。 “今天怎么不建筑啊?” “今天不是知道你跟我妈来家吗?都不敢玩了。” 常福泽点点头说:“这几天最好都别玩,我爸在医院里躺着呢,让别人看到了不好。外人会评价的,人家说这家儿女真是的,老头子病了没人管,都忙着打麻将。这要是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对!我也觉得是,我大姐也不敢玩了。就是大嫂她们拱的厉害,吃了饭就把麻将和桌子摆好了。” 常福泽叹了一口气说:“到底是媳妇啊!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不一样!算了,不讲这些了,我去找瓜吃。” 常福泽一拍大腿站起来就朝菜园子深处走去,他绕过豆角架子,在辣椒和番茄那边看到一片绿色的瓜秧子,一地都是大大小小的香瓜。大姐已经摘了一大堆,大概有十几个。 “大姐,你揪下来这么多干嘛啊?” 大姐把瓜秧子掀起来说:“你看这个熟透的前两天下雨都炸开了。能揪下来的都揪下来,要不然一下雨还是炸掉。” “我看这里不少呢,都揪下来,这工程比较浩大啊!都弄去家不吃也会烂掉的吧?” “不会!平时他们都懒得进来揪,但是弄去家了都抢着吃。” “我晕,现在都这么懒啊!我记得小时候知道哪里有瓜,白天黑夜的想着去搞两个回来吃。” 大姐笑呵呵地说:“现在,都不稀罕了,多了就不稀罕。去年我们家没种这些,小二子跑到别人家园子里去偷。被你大姐夫打了一顿,今年我妈就说一定弄一点,家里有小孩子,管够他们,防止去他们去摸索别人家的。” 常福泽自己摘了一个香瓜擦擦光亮的表皮,啃掉青色的皮,然后咬了一口说:“嗯!脆!香!甜!” “你怎么不洗就吃啊!” 常福泽睁大眼睛说:“不会有农药吧?” “没有,香瓜上没打药,这个好像不长虫子,从来都没打过药。” “那就好,自己家里吃的还是不打药的好。” 二姐和大嫂也走了过来,大嫂说:“我大姐你们真自私,藏在这里吃,不能弄点去家吗?” 大姐撇撇嘴说:“搞的呀!你想吃就自己来揪,天天等着别人弄去家给你吃,真当自己是少奶奶啊?” 常福泽顺手摘一个递给嫂子。 大嫂看着常福泽吃的滋滋味味说:“就这样吃啊?也不洗洗。” 二姐揪下一个往地上一坐用手擦了擦表皮说:“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农村人,哪有那么多讲究。老五平时不比你干净?他还不是照样啃。” 常福泽说:“入乡随俗嘛!在外是在外面得样子,回家就得回归到家里的样子。这瓜皮上也不脏啊,啃掉皮就是了。小时候不都这样吃的,哪有那么多讲究。有的人出去打工,回来满嘴都是外地人的口音。不土不洋的怪腔怪调,拽得连路都走不好了,别扭死了。我在外面这么多年了,但是我回到家马上就是一口乡音,从来没撇过南方话。算是乡音未改,我是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 二姐说:“对,你的口音一点没变,就这样好。有的人打工回来说话就故意拿捏着,恶心巴拉死了。” 大嫂说:“看你们说对的,把别人都说的那么不好,也不是全部都那样的吧?” 大姐也说:“你还真别抬杠,你们一起打工刚回来的时候,就你会尿两句洋腔,哪个听到了都不舒服。你又不是南方人,来家讲家里话就是了,还非要尿两句。” 大嫂脸一红抓起一个土疙瘩向大姐丢了过去说:“我大姐你讲话真粗鲁,你小弟弟在这呢,说话就说话,还非要说尿两句。” 大姐伸手接过土疙瘩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二姐也笑着说:“我大姐就是粗鲁,讲话有时候不分场合。” 大姐笑着说:“这又没有别人,都是自己家人,开玩笑怕什么。” 常福泽背过身去翻找这瓜秧子下面的瓜,他想岔开话题边找香瓜边说:“白皮的容易炸还是青皮的容易炸啊?” 大嫂看看大姐和二姐,然后扑哧就笑。 常福泽回头看着她们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常福泽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可是他压根就没往地上坐过。他在身上左看右看,把大姐和二姐也逗笑了。她们笑什么,常福泽一直都没弄明白。不过他知道,有些事情其实还是糊涂点好,不需要弄明白。乡下的生活本来就这样,也许应为平时过的平凡到了枯燥乏味,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或者奇怪的动作和一句饶有意味话都能成为开心的笑料。当初二姐她们从外面打工回来,关于外面的神秘世界已经被重复无数次,时间长了,也都对那些重复来重复去的话题索然无味了。就连二姐她们自己也都没有兴趣再去重复那些陈年旧事,就算想说也没有人愿意再听了,诉说者和倾听者都渐渐淡化了对外面世界的那份好奇心了。 “老五,现在在外面有没有谈对象?什么时候给我们带一个弟媳妇回来啊?也好有一个候补委员!” 常福泽看着大嫂问:“候补队员?什么意思?找个媳妇,说起来容易办起来难啊。” 大姐说:“我说你大嫂就会尿她还死不承认!就喜欢卖弄,不就比我们多认得几个字吗?总喜欢咬文嚼字。你就直接说三缺一的时候有人玩就是了,还说候补委员。” 嫂子白了大姐一眼说:“我大姐,你!你真是的,就会跟我对着干。” 常福泽怕她们又斗嘴,忙说:“我大嫂,这个恐怕得让你失望了!我要是找个老婆回来,那!绝对不让她染上这个恶习。我不会让她玩的,我自己也不喜欢玩,关于赌博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好。” 嫂子撇撇嘴说:“那可说不定,别把话说那么死。你叫她不玩就不玩啊?进了门后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 常福泽毫不示弱地说:“我说的是一定的,反正不学好,我是不会同意的。” “你们常家的人都是大男子主义,别人一点自由都没有。” 大姐说:“你不是常家人啊?” 嫂子顿时尴尬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常福泽把二姐拉起来说:“我们走家弄饭吧,炒两个菜叫我妈起来吃过饭还要去医院。” 姐弟几人一起在菜园子里忙活了起来,一人兜着一些菜往家里走去。平时她们在家斗嘴习惯了,就算一时心里过不去有点小隔阂也都是瞬间的事情,她们不记仇,不放在心上。转眼间她们就会又说说笑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常福泽突然觉得有些迷茫,似乎自己已经在这个关系圈子里有些不适应。因为他总喜欢转移话题,想避免一些尴尬的场面。不过回头想想他觉得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多余,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回避和绕弯子。有些事情,或许直来直去更容易解决一些,也更干脆一些。。。。。。 第一百五十二章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的老夫妻 傍晚时分,常福泽打电话从镇上叫来了一辆面包车,和母亲一起带上那些还在下蛋的老母鸡离开了小村。全家人都站在院子外面的柏油路上望着向村头开去的面包车,大家心里都有一些沉闷。大姐和大姐夫显然比较担心父亲的病情,直到面包车转个弯消失在村口时才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常福泽的嫂子朝大家挤挤眼说:“走家吧,可以上班了。” 大姐说:“我不干!” 二姐也说:“我也不玩了,老五这趟回来有点不高兴,我看出来了!哎!我也没有办法,要是有人帮我带小孩,我就去医院照顾我爸去了。这么一大家子,有儿有女的,我爸住院就我妈一个人在那里照顾,确实有点不像话!老五这么远的路赶回来了,一看没有人在那照顾我爸,他心里肯定不高兴。” 大姐夫说:“所以说了,你们这些天就老实点吧,不要玩麻将了。老五脾气好,要是脾气厉害的话他还不朝你们发火。你看,昨天我说我去,我大爷不让我去。其实我不是心理在作怪,亲生儿子都不去,我这个当女婿的去,我大爷自己心里也不好过,你们这些亲儿女脸上也没光彩。我跟你大姐昨晚一直都睡不着,我们两个想去又不让去,叫我们在家看家。不过。。。” 大姐夫没有接着把话说下去,他很想说这些亲生儿女起码应该有一个人去,但是他又把话停住了,他不想得罪谁。这些弟弟妹妹们,他不想惹恼了任何一个人。他虽然在这个家庭里扮演的是大哥角色,可是他毕竟是做女婿的,很多时候他却卑微地退缩在最后面。无论做事还是说话,他都让着任何人。数年来,他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在这个大家庭里,常福泽能理解大姐夫的处境,他会更敬重大姐夫。常福泽对大姐夫的感情,甚至比对自己的亲哥哥还要好。人都是在长期非一朝一夕培养出来的感情,将心比心。大姐结婚的时候,常福泽还是个刚十岁大的小孩子。所以大姐夫对常福泽这个小弟弟总是倍加的关照,兄弟两的感情好的很。常福泽自己清楚地记得,当年他小的时候去大姐家,晚上睡觉都是大姐和大姐夫带着睡。可见,常福泽在他们心中有多么重要,有多么受到宠爱。大姐夫看着常福泽长大,对他的秉性想当了解。两兄弟时常蹲在一起聊天,在大姐夫心里除了这个小弟弟以外,在这个大家庭似乎就没有其他人可以说心里话。 一番对话之后,大家也都没有了什么兴致,也没有人再敢说起搓麻将的事情了。各自回去给小孩子洗澡,收拾东西准备看看电视,或者督促孩子们写一下家庭作业。 “我没去照顾我大爷,老五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大姐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然后看了一眼大姐夫说:“老五绝对不会对你有什么意见,几个儿子都不去,你去,我爸心里肯定会很难受。你去,还不如我去。说实话,昨晚我应该去,都怪我一直都太听我妈的话了。我要是坚持一下,我去就好了。你看我妈累的回来就睡倒了,老五看在眼里心里肯定不好受。” “老五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他一脸冷冷的样子,估计气的不轻。” “你放心,老五的心我能知道。他不是气你,也不会气我和他二姐,他气的是他两个亲哥哥。讲心里话,我对他们两个也很失望。再说了,我们都是嫁出去的女儿,虽然又回来住在一起了,如果我们做女儿的上前问事,当儿子的不去太难堪了,外人会说会评价的,我爸是个好面子的人,他会活活气死。好在老五回来了,老五要是不回来我今天肯定要去的。我把话说在这里搁着,老五在医院,我爸和我妈心情绝对不一样。毕竟还有一个儿子在身边转来转去,女儿就不一样了。” “那肯定是了,早点睡吧,明天我大爷做手术,他们不去我们两个一定去。说实话,我大爷和我大娘对我好,我也想象儿子一样孝敬他们。” “虽然是女婿,你也是半个儿子啊。讲真的,我妈对你真不错,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待。对我们家两个小孩真的当亲孙子带的,两个小孩都是我爸我妈带着睡长大的,有什么好吃的还不都是给他两个吃。我爸我妈很疼两个小孩,小二子都被我爸宠坏了,你看看我们这么一大家子的小孩谁敢跟我爸顶嘴,就小二子敢,可是我爸还笑呵呵的不生气。” “当然了,对两个小孩真是宠爱,这个我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说平时你看我根本都不顶撞他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从来二话不说。” “嗯,你这点很好,我妈就经常夸你会瞅眼色。” “不是我会瞅眼色,有些事我大娘叫我去干一些事,其实她找不到人去帮她,找到最后只好找我。我要不是心疼我大娘一天忙《奇》到晚那么累,我才《书》不管呢。你看看《网》他们几个,除了老五在外面不在家,我大娘叫他们做什么他们有几个愿意去做的?有时候我看我大娘气的没有办法,我都觉得过意不去。” “唉!我们是这个家的亲戚,有些事我们只能看不能管,我们也管不了。能做的我们就埋头做事,不管他们。我知道有时候是委屈了你一点,谁叫我们是当老大的呢。睡吧,明天早点起来我俩把家里的事情都忙好了就跟早车去。” “嗯,睡吧。。。” 大姐夫伸手把灯关了,忙了一天也累了,他们很快就睡着了。农村,没有什么娱乐方式。晚饭后到处一片黑漆漆的,各自在家里看看电视算是最常见的消磨时间的方式之一了。不过,他们都有早起做事的习惯,忙碌一天之后到了晚饭后也就早早犯瞌睡。通常在晚上8点左右,就开始睡觉了。小村沉寂在漆黑的祥静之中,只是偶然传来两声犬吠声划破寂寥的小村。噢,对了,还有村外那些咕咕嘎嘎的青蛙叫声,对于乡下人来说这种声音似乎已经是最美好的催眠曲,总是能在那种嘈乱中安然入睡。 医院里,常福泽陪着父母在小声聊着天。父亲白天睡得时间长了一点,他醒了没有睡意,常福泽就陪着他聊天。母亲躺在陪护床上,一会打呼噜,一会睁开眼睛一起聊着。父亲最感兴趣的就是小儿子在外面的生活和工作情况,这也是他最关心的事情。当儿子说到工作上的故事,他就显得特别的精神,似乎病痛全消散去了,似乎总也听不够。当儿子说遇到困难的时候,他眉头微皱表现出很担心和心疼。但是儿子在他的心中似乎总是比别的孩子强,总是能化险为夷,总是能排除万难,旗开得胜,最后获得了某方面的小成功,这就能让父亲瞬间喜笑颜开。是呵,做父母的当然都希望子女都是最优秀最棒的那个。 常福泽绞尽脑汁,他想用最好的表述方式既能让父亲开心,又要表述的恰到好处。很多事情只能往好的方面说,那些不为人知的悲伤经历却只能埋藏在心底。儿子依然是那么的自信,依然是那么神采飞扬的样子。躺在病床上的老父亲开心地笑了起来。聊了很久,常福泽也觉得累了,他索性把凉席铺子父亲和母亲两张床中间的地板上,躺下和父亲母亲聊天。母亲叫常福泽和自己睡那张陪护床,常福泽笑了笑说床小不好挤。谈完了儿子工作上的事情之后,似乎一时间没有什么话题了,情绪就开始不好了起来。 “小五,我那张存折的密码就是我上次叫你取钱的那个密码,你还记不记得?那张存折里还有一些钱。” 常福泽坐起来说:“爸,你别胡思乱想,什么都别说,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手术做完你就好了。” 这个时候母亲却坐在父亲的床边,两位面色苍白憔悴的老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同甘共苦,风里雨里相伴几十年的老夫妻,他们的心永远紧紧贴在在一起。 “他爸,你不要说了,你不会有事的,不要说了。” 对于父亲的话,母亲是相当害怕的。本来她心里就没有底,加上父亲的情绪那么低落,母亲就更加害怕了。常福泽看到母亲紧紧握着父亲的手一直都在发抖,母亲的眼泪大颗大颗滴在手上。父亲的眼角也滑下了热泪,那情景让常福泽无法在控制住!顿时双眼就模糊了,他努力睁大眼睛控制着,可是眼泪还是在瞬间滑了下来。 父亲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说:“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啊!这个不是我们自己能看到的。小五,万一我有什么的话,把你妈照顾好,你妈这一辈子受了不少苦。唉!现在就你一个在这里,我只能交待你了。还有,你三舅身体不好,家庭状况也不怎么好,你记住了,他又困难的时候一定要拉吧拉吧他。你三舅也不容易,苦了一辈子。还有等你奶奶百年以后,你代替我给你奶奶抬一口大棺材。。。。。。” 常福泽泣不成声地说:“爸。。。爸。。。你别说了。这些事情不用你交代,将来我都会和你一起去做的。这是我的责任,也都是我应该去做的。我都说了,你没事的,不要有心理负担。你这样只能让我们更加担心,让我妈担心你。不管什么病都是三分治疗七分养,别想那么多好吗?你要是有什么,我和我妈也很难走过这个坎!” 第一百五十三章醋意大发 常福泽把湿毛巾递给了母亲,母亲帮父亲擦擦脸说:“五子都说了,没事的,你就是要去乱想。你真舍得我们娘俩吗?你我也都儿孙满堂了,要往好处想。老天会保佑的,多少大风大浪的关口你都趟过来了,这次你一样吉人自有天相,能顺顺当当地走过这个坎。” 父亲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他勉强笑了笑。常福泽端着脸盆离开了病房,在水池边他却再次抑制不住汹涌的泪水。这是一天当中他第二次站在这个水池边掩面流泪,第一次是因为紧张害怕压抑和见到父亲憔悴的样子后他心疼;第二次是因为刚才母亲和父亲那种携手相伴到老的亲情让他感动,他们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那种生死不离的情感但凡有感知的人都会被感动掉泪,何况那是自己的父母呢。能在子女面前表露出来的,那不是表演,而是真情实意,是人间最真诚的情感流露。还有就是,父亲即将手术,虽然很多人都说小手术,成功率很高。但是意外的事情还是会有的,他心里其实也很害怕,所以他心慌,他无助恐惧。他和父亲母亲一样各自心里都非常的害怕,父亲害怕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很多应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那些是他生命中最有意义的责任。父亲一辈子没有奢求过什么,他和母亲一直都在付出,付出!为了子女付出,为了他们的父母付出,为了他们的兄弟姐妹们付出。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奉献出了作为长兄和长嫂的责任,承担起了家族里大大小小事务的处理,为了一个和和睦睦的大家庭默默无闻地贡献着。 “小伙子,怎么了?” 常福泽被人轻轻从后面拍了拍肩膀,他忙用水洗了洗脸回头看了看,身后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 “哟!是常主任家的三少爷呀!怎么了?你爸现在怎么样了?” 常福泽看了看是白天见过的主治医生张林,他马上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了上去并点上火。 “张医生,不好意思!刚才我爸情绪不太好,我受到了一些影响。让您见笑了!” 张医生吸了一口香烟说:“能理解!能理解!不过你爸的病没事的,明天手术后过几天就能去家好好休养了。” “嗯,我也有咨询过不少医生,都这么说,有你们在,我们还是很安心的。” “不过你爸真能忍,通过B超看结石长得很大了他都能忍!有的人一点点大就疼的受不了了。走,我去看看你爸。” 常福泽忙洗了洗毛巾接了一点水,跟在张林医生后面朝病房走去。 张林医生走进病房就大声的说:“常主任,还没休息啊?” 常福泽的父亲坚持着要坐起来说:“哎哟哟,张医生这么晚了还来看看,给你们添麻烦了。” “常主任,您躺好了别坐起来了,保护好您也是我们的政治任务啊!你要是有哪里不妥,我们可都不好向领导交代。县委领导,市委领导都嘱咐过了,要从上面大医院调一位主刀医生来给您手术,我们可是不敢怠慢啊。” “谢谢张医生了!” “客气了,客气了,常主任您一直都是县政协委员,这些年一直都听说你为不少人办了不少好事,我们一直都很敬重您。以后我们院有什么事还要常主任多多关照,你们说一句话顶得上我们跑断腿去求人。” “哎哟哟,张医生抬举我了,只要以后有能帮上忙的,肯定会尽力而为!” “那就谢谢常主任了,好了,今晚好好休息,记得明天早晨不能吃东西。明天上午主刀医生来了,我们就开始。放心吧,小手术,一点问题都没有。” 张林伸过手和病床上的老常主任握了握,然后离开了病房。常福泽跟出了病房,连忙给张林塞过两包香烟。张林左躲右躲不要,但是常福泽还是把香烟塞进了他那白色大褂的口袋里。为了避免尴尬,常福泽立马从自己的香烟盒里抽出香烟,两人点着火站在走廊里抽了起来。 “你爸的病没事,明天不用一个小时就好了。” 常福泽也眯着眼用力吸了一口香烟说:“那明天张医生就多多费心了!用药就好药,只要能减轻我爸的痛苦,让他尽快恢复就行。“ “好的,明天我会督促这些事情的,听说你是从南方赶回来的,早点休息吧,夜里可能你还要起来看看你爸,有什么事就叫值班护士打我电话,你爸也有我的电话号码。” “唉,好的,张医生您慢走!” “好的,你去吧。” 等张医生下楼去了,常福泽才慢慢走回病房。张医生的一番话显然很有效果,父亲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母亲累了,躺在床上开始打起了呼噜,父亲也叮嘱了儿子几句早点睡之后眯着眼睛也睡了。常福泽知道父亲是心疼自己奔波了一天,想让自己早点睡。可是他常年在外都习惯了夜生活,从来不睡隔夜觉的他一下子也很难睡得着。他掏出手机开机看了看才晚上10点钟,时间还早,他肯定睡不着。为了不吵到父亲和母亲睡觉,他特意把手机调成静音,他想找人发发短信聊聊,抒发一下压抑的情绪。可是,他抱着手机发愣了很久,他不知道可以和谁说。平时觉得朋友很多,可是真真想找一个人来倾诉的时候却不知道找谁了。就在他抱着手机发呆的时候,手机的屏幕上一闪一闪的亮动着。一下子飞来了很多条短信息,有的是杨芷凝发来的问候,剩下基本上都是程小涵发来的短信。常福泽一条一条地看,杨芷凝没有多少话可说似地,只是简单地问候一下,包括关于他父亲的病情也只是关心的问一下。这就是杨芷凝,她知道此事说很多话很可能会让他觉得很烦躁,不如只是简单地问候一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给他留下足够的空间去处理一些事情,去好好照顾好他的父母。从两个人的短信上就能区分出来不同,程小涵似乎就比较孩子气了。她的短信里更多的是关心常福泽,而不是常福泽的父亲。聪明的还是杨芷凝,她能抓住一个重点,那就是在此事关心常福泽的父亲比关心常福泽更能被他在心理上所接受。常福泽处于礼貌还是给杨芷凝和程小涵?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5 部分阅读 蔷褪窃诖耸鹿匦某8T蟮母盖妆裙匦某8T蟾鼙凰谛睦砩纤邮堋38T蟠τ诶衩不故歉钴颇统绦『蓟亓硕绦畔ⅲ绦『恢泵挥谢馗矗钴颇春芸煊辛嘶馗础>驼庋8T筇稍诘匕迳系牧瓜媳ё攀只脱钴颇ハ喾⒆哦绦畔ⅰ38T蟀炎约赫庖惶斓木透写ザ枷蜓钴颇咚底牛岩恍┬睦锘岸妓党隼粗螅醯眯睦锊辉倌敲炊氯耍那槭娉┝撕芏唷?br /> 发了多少条短信息,他不记得了。他只知道,杨芷凝很快速发过来的短信息他总是第一时间回复过去。直到他实在太累了,抱着手机睡着了。杨芷凝发了好几条见没有了回音,从刚才收到的短信上看,有很多错字,看来他是累了困了才会语无伦次。一个男人,已经困到了这种程度还在给自己回信息,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暖流。她甚至也在瞬间有程小涵一样的冲动,想去到他的身边看看。不过她非常的理智,即使自己有一些小小的冲动,她总能很好的迂回过去,很好的控制了自己。以至于她从来都不会因为冲动导致自己做出一些非常举动,也给自己减少了很多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杨芷凝抱着手机颔首坐在沙发上,她的心情极好。 “凝姐姐刚才在偷笑,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杨芷凝忽地抬起头看着程小涵,慌张地摇摇头。 程小涵指着她手里的手机说:“是谁?是谁?我要检查,嘻嘻。。。” 杨芷凝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程小涵抢了过去。短信息的窗口还没有关掉,上方显示着三个大字‘常福泽’。程小涵没有往下看内容,她尴尬地把手机还给杨芷凝。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朝杨芷凝吐吐舌头,显得很俏皮。 “凝姐姐,我去冲个凉。” 杨芷凝想和程小涵解释一些什么,可是她却木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程小涵钻进浴室,一旁的撒凝儿却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什么意思。程小涵躲到浴室里,喷头里的水哗哗啦啦地响着,程小涵却连衣服都没脱就蹲在浴缸里抱着双肩哭了起来。她一直都知道杨芷凝很喜欢常福泽,但是她却没想到常福泽却在给自己发信息的同时还在和杨芷凝发信息。本来她想把他发来的信息给杨芷凝看的,想让她心目中无话不说的姐姐分享一下自己的快乐。但是,当她看到杨芷凝手机里也是常福泽发来的信息的时候,她的心里醋意大发,她在心里狠狠骂着常福泽是个流氓。也许她觉得自己太喜欢他了,他应该时刻顺应自己的意思才可以,所以她才会那样醋溜溜的,才会躲起来委屈地哭。 第一百五十四章亲情 夜里,只要父亲在床上稍微动一下,常福泽马上就会被惊醒,他会坐起来先歪着脑袋听听,如果确定父亲醒了他就会爬起来问父亲要不要喝水或者方便什么的。总之,他不敢深入睡眠,时刻警觉着。他知道自己的责任就是把父亲照顾好,有什么事情尽量自己去做,不让母亲起来去做。也许是父亲和母亲太心疼儿子了,半夜的时候母亲吃力地扶起父亲让他方便一下,他们尽量轻轻地不惊动常福泽。可是常福泽还是听到了,他腾地从凉席上爬了起来,鞋子都来不及穿就慌忙地过去扶住父亲。就在那一瞬间连贯的动作中,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 “妈!有事一定叫我,我爸现在身体不舒服,你一个人扶他起来他疼的受不住,你自己也累的不轻!我在这里就是照顾你们的,你看我爸汗都出来,肯定是刚才起来的时候疼的!” 常福泽心疼地抓起毛巾给父亲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 母亲为难地说:“我看你一夜没怎么睡,你爸翻身动一下你就爬起来看看,你老是这样也睡不好,你的身体不能搞垮了,你爸在医院这些天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来做。” “妈,你放心吧,我在外面这些年经常熬夜,我受得住!只要能把你们照顾好,我熬点夜没关系。白天有医生和护士,方便找人帮忙,白天我再睡上一会就可以了。” 小心翼翼地把父亲扶着躺下后,常福泽把尿盆端走去倒掉。母亲叫他早晨再去倒掉,但是他不同意。他说为了卫生,为了父亲早日康复,不能偷懒,第一时间去倒掉并洗刷干净。常福泽走出去的时候,母亲微笑着看着父亲,他们脸上显现出的是欣慰。 早晨,常福泽早早起来卷起铺在地上的凉席,然后放到墙角。他先问问父亲要不要小便,然后给父亲倒水漱口,一切都忙妥之后他又急匆匆地到医院外面买早餐。由于父亲手术前不能吃东西,他只好跑了很多家找一些母亲喜欢吃的早点。买好了之后又匆匆忙忙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医院,他安慰着母亲多吃一点。但是母亲哪有胃口吃东西啊,天一亮她就紧张了起来。常福泽和母亲都只是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担心父亲的心一直都悬着,所以他们都感觉不到饿。母亲见父亲不能吃早餐,她自己肯定是吃不下的,母亲不吃常福泽也吃不下。 8点过后,查房的医生再次来给父亲做了检查,医生们都笑呵呵地安慰着父亲。父亲也在这些医生轻松话语的影响下,显得比较平静。可是医院里的那些条条款款实行起来还是让人心里直打鼓,医生在做完术前检查后要求亲属签字。无论大小医院,在术前都会让亲属签字表示同意做手术,也同时接受了医疗事故的随时发生,也就是他们所说的意外。这个意外就为他们医院减轻了责任,只要你愿意签字就等同于认可了他们单方面制定出来的条款。可是病人的家属还能做什么?只好签字,像是把亲人当做赌资一样拿去博一把。然而,这可不是博金钱,而是博人命!简单看完合同后,常福泽捏着笔,他的心跳的很慌张,他感觉到全身都没有力气,手也在发抖。可是,这字是必须要签的。他把心一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他在祈祷上苍护佑父亲能手术平安! 9点之前,大姐和大姐夫来了,两个哥哥来了,二姐夫从上海也赶了回来,几位叔叔来了,舅舅们来了,外婆来了。。。。。。 该来的亲人来了,该来的亲戚来了。那些平日里看似不错的人,关键时候就能显现出来了。常福泽的叔叔来了,姑姑们却没有见人影。大家轮流在病房里看了看,然后都退到病房外的走廊上坐着。等待着主刀医生的到来,人人脸上都显现出了紧张和不安。也许在楼梯口吧嗒吧嗒抽烟是他们排解紧张情绪的最好方法,也都互相安慰着说这是小病不碍事,可是每个人的表情都说明了他们心里其实非常的不踏实。 10点40分主刀医生来了,医生们忙碌了起来,护士门忙碌了起来,他们来回走动准备着。还有一些小护士慌慌张张地拿着一些药赶往手术室,搞得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气氛比较凝重。来一个医生,常福泽的叔叔和舅舅们就忙站起来看看,听听怎么说。医生走了后他们又坐下或者蹲着继续等待,过了一会又来一个医生或者来一个护士,他们又会站起来。如此反复,只能说明他们都很焦急,都很想尽快看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早点手术,早点让病痛被彻底根除。 11点20分,手术室准备妥当了,主刀医生也进了手术室。护士和医生们来到了病房把父亲从病房里推了出来,因为紧张,因为害怕!母亲和外婆留在病房里。当父亲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所有的亲友都被手术室的门阻挡在外面,门上方的灯亮了起来。也就在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都在门和门上方的红色灯箱来回移动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每一秒对大家来说都是一种煎熬。那种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场景,他们都亲身地体会了一回。那种坐立不安的情绪,让人非常的难熬。坐着,蹲着,来回走动,躲到一边去抽烟,焦躁不安的情绪搅扰着每一个人。常福泽则一直转来转去,他一会儿到手术门前看看,一会儿到病房里看看,总之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他能呆上两分钟。他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走着,他甚至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游魂,在医院里飘来飘去,脑子里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他的焦躁让所有人都跟着不安,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那种焦虑。父亲一分钟不从手术室里出来,他就一分钟不得安宁。 “老五,来抽支烟!别着急,我估计快了!我大爷已经进去三十分钟了,医生不是说不用一个小时的么。” 常福泽从大姐夫手里接过香烟点着后猛吸了两口,他紧蹙着眉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的眼睛里湿润了,不适被烟腔的,他是有点害怕。大姐夫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地抓了两下。虽然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但是他能感觉到大姐夫的心里也忐忑不安,因为他的手有些抖,眼睛里也湿润着。 12点刚过,手术室门上方的灯熄灭了,大家都站了起来,面部表情非常严肃地望着那厚实的门。过了一会医生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常福泽感觉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胸口蹦蹦跳。他知道,其他人一定和自己一样也都非常的紧张。 “给你们报个喜,老常主任手术很成功,你们放心吧!”医生说完又把脑袋缩到手术室里面去了。 常福泽第一时间跑到病房,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和外婆。可是当他一头跑进病房里的时候看到母亲的时候一激动,撇着嘴口齿不清地哭着说:“我妈,我爸手术成功了!” 母亲见他哭了,又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心里很紧张,她也被吓哭了,母亲以为手术出了什么问题。 “五子,莫急莫急,慢慢说,你爸怎么样了?” 常福泽努力控制着自己说:“外婆,我爸手术成功了!好了,我爸好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这下你妈放心了,大家都放心了,皆大欢喜!”外婆拍着常福泽母亲的手反复重复着。 常福泽忙跑到楼梯口给家里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二姐。那种激动的情绪还没有过去,二姐刚一开口,常福泽又带着哭腔模糊不清地向二姐报告喜讯。可是二姐只听到哭声,却听不清他说什么,一着急她也在电话那一段哭了起来。常福泽慌忙擦掉止不住的眼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顿地告诉二姐父亲的手术成功了。挂了电话后,常福泽又迅速跑到手术室门口。父亲刚好被医生和护士们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麻药的劲还没有过去,父亲眼神迷离,他根本听不清大家的呼唤他。 一位医生拍着父亲的手大声说:“老常主任,您回来了!” 您回来了!这句话别有意味!本来大家都显得很激动,很欣喜。当他们听到您回来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好几个硬汉子都扭过脸去,眼泪滑落了下来。但凡一个有感情的人听到那句话,都会被深深刺痛心脏。您回来了,也就是说父亲去了鬼门关走了一趟又回来了。 送回到了病房后,按照医生的嘱托,要不停地呼唤着父亲,不让他深度睡眠。直到麻醉的药力过去了后,才可以放心的让他睡觉。哥哥,舅舅他们请那位主刀的医生去吃饭了,病房里只有常福泽和母亲还有外婆在。常福泽舍不得离开,他蹲在父亲的床边和母亲一起用毛巾给父亲擦着额头,给父亲擦着干巴巴的嘴唇,并时不时呼唤着父亲,听到父亲嗯一声之后他才能放心让他睡一会。 第一百五十五章皆大欢喜 父亲手术成功了,他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落地了。当母亲陪着外婆一起去厕所的时候,他趴在父亲的床沿上抱着父亲的手臂狠狠地哭了起来,他那瘦弱的双肩不停抖动着。看着父亲消瘦苍白憔悴的脸,看着父亲干巴巴的嘴唇,看着父亲还没有彻底苏醒过来的样子,他心里着急,他心疼。 “孩子!不哭,爸好了。。。”父亲用手抚了抚常福泽的头。 常福泽抬起头看着父亲,两只眼睛里水汪汪地,泪水在脸上快速地滑落着。清水鼻涕混合着泪流进了嘴角,他张了张嘴含糊不清地说:“爸,你醒了!” 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滚落。他又趴在父亲的的床前哭了起来,刚才是心里着急心疼父亲而哭,而此时则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在父亲的面前委屈的哭。外婆和母亲回来看到父子两的情景,也都再次落泪。常福泽小的时候生病,他自己总是微笑着忍受病痛从来都不哭,非常的坚强。可是他在父亲的病床前却脆弱的很。自他回来到父亲身边直到父亲手术成功,是他在父母亲面前流泪最多的一次,也是他哭的最汹涌的一次。从而,也能看出来他是多么的爱自己的父母。 “五子,去洗把脸,你爸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就好了。”外婆安慰着跪在父亲床前的常福泽,并把他拉了起来。 “嗯!我爸好了,我去给你们和我爸弄饭吃,我现在就去。” 母亲说:“医生说你爸现在还不能吃饭,让他喝点汤,先顺了气。” “好,那我现在就去给我爸买汤来喝。。。” 常福泽说着就擦擦眼泪走出了病房。 外婆说:“五子长大了,懂事了,你看他一步都不想离开你。好好养病,听到没有?有这样的小孩,活的才有意思,是不是啊?” 父亲吃力地点点头,面部表情比较僵硬,麻药的药力还是没有完全消退。 母亲说:“小五子打小身体不好,我们的心都时刻都在他身上,这点他自己是知道的。从小就懂事,就能理解我们的心。长大后能这么对他爸,也都在我们意料之中。他爸早就说过,将来不论到哪一天,谁不管我们,小五子都会管我们的,我们从来都不担心没有人养老。”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显然比较复杂,有欣慰,也有失望和感叹。这就是老人在上了年纪经常思考的问题,养老的问题。也许不是所有子女都孝顺都能养你的老,但是有一个能养老的也就有了盼头。老人们最怕的就是,人到老年的时候,子女们都不问事,那个时候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常福泽的母亲不怕,他的父亲也不怕。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子女的性格都相当了解,就算做最坏的打算,指望不上别人,他们还是能指望到小儿子。他们相信小儿子,他们知道小儿子会用他最好的方式来孝敬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里,常福泽每天都坚持着白天黑夜照顾着父亲,每天夜里只要父亲稍微一有动静他就会迅速爬起来。直到父亲自己能下床走动了的那天他才敢埋头狠狠睡上一觉,大白天他躺在陪护床上整整睡了一个下午,一动没动,鼾声大作。他平时睡觉从不打呼噜,但是当他特别疲劳特别累的时候就会呼噜呼噜,时而还深深呼出了一口气,似乎他心里沉积了太多太多负累,想要用深呼吸卸下那沉重的包袱。父母看着儿子如此酣睡,知道他累了。半个月的日子里,他总显得那么精神抖擞,似乎是父母的守护神,时刻紧绷着自己准备着去做这做那。傍晚时分当他醒来的时候,他感到全身疼痛,酸软无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很重。他努力坐起来靠在墙上,眯着肿肿的眼睛,显然他还没有睡够。他张了张口想说话,可是喉咙里只发出轻微地呜哝声。他用力咽了一下口水,想润泽一下干涸的喉咙。提了提气说话,声音仍旧暗哑混沉。 “爸!你要不要喝水。” “我不渴,你再睡一会吧。” “那要不要上厕所?” “不用,我刚才去过了。” “爸,你怎么不叫我啊?我妈呢?” “我自己能去,没有事了。你妈出去买饭了,她看你太累了,就叫你好好睡一觉。你再睡一会吧,你妈回来了叫你起来吃饭。” 常福泽挠了挠头从床上下来,他眯着眼走到水房去洗了洗脸,然后迅速回到了病房。 他把水杯递给父亲。 “爸,喝一口,不一定渴了才要喝,偶尔喝一口润润。” 父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他。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出水果和水果刀开始削起了苹果,他认真的削着并时不时抬头朝父亲微笑着。 “爸,我记得小时候住院的时候,你就这样削苹果,我弄不好,没转两圈果皮就断了。” 常福泽说着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父亲。 父亲说:“你自己也削个吃,挑一个大的!” 常福泽从袋子里随便摸一个出来接着削,他依旧笑着说:“爸,这么多天没抽烟了,着不着急啊?” 父亲点了点头。 常福泽把水果放下点燃了一支香烟递给了父亲说:“爸,抽两口,我知道你很想抽。感觉不舒服的话,少抽两口就别抽了。” 父亲接过香烟抽了起来,香烟永远要比苹果什么的更具有的吸引力,父亲抽的也很舒服。这时候母亲回来了,她推开门看到了父亲在抽烟就笑了起来。 “怎么?熬不住了?” 父亲笑了笑没说话,他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的样子依旧显得很有派头。 “我妈,我看我爸恢复的很好,就让他抽一支,没有事的。” “嗯,你爸不爱零食,不爱喝酒,就是烟瘾大。这些天没抽烟,我早都看出来他有点急了。” “所以我抽烟都不敢让我爸看到,也尽量不抽,怕我爸问到我身上的烟味就想抽。” 父亲笑了笑说:“头几天确实不想抽,人生病了动都不想动,吃喝都不想了,烟肯定也不想抽。就是这两天能活动了,除了刀口有点疼以外,什么知觉都恢复了。吃也能吃了,喝也能喝了,烟也就想抽了。” 常福泽看着父亲说:“想抽也不是不可以抽,医生也说了,尽量少抽一点,要不然我也不敢给你抽啊。能忍住尽量忍住,忍不住就抽两口。” “小五,你有没有问医生,我可管出院去家呢?” 常福泽和母亲都看着他。 “爸,现在哪管出院啊?不行不行,多住几天,你现在刚能下床走走,还是在医院养养再去家。再说了,医院里帮你换药干什么的也方便。” 母亲也说:“你别瞎琢磨,你又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能捡回来一条命比什么都重要,不要心疼花钱,你好好的再这里呆着。” “就是就是,我爸,你别考虑那么多,出院还是要听医生的!” 父亲靠在床头说:“我就是想孙子了,这么多天没看到了。再说医院里住着也不舒服,哪有家里舒服啊。能出院还是早点出院,去家换药搞什么的叫村里的医生到家里换换就是了。” 常福泽摆摆手说:“村里的除了我大表舅又没有别人,他年老昏花眼,就是庸医一个,不行不行。你想小孙子还不简单,我打电话叫他们把小孩都带来看你。” 母亲笑了笑。 常福泽接着说:“我妈,别看我大表舅是你亲表弟,我也照样这么说,他给我打吊水扎了我那么多针都找不准血管,他眼花了,帮我爸换药我有点不放心。” 母亲依旧笑着说:“你大表舅眼是花了,有一次去家里帮我吊水他看不到,他叫你大姐帮我扎针。” 常福泽看看父亲,表情十分惊讶,然后一家三口都笑了起来。 父亲说:“小孩还是不要往医院里带的好,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什么病菌都有,我还是想能尽快去家。” 母亲说:“要去家也行,医生说管出院了我不拦着你,还有去家也要挑个好日子。” 父亲只要默认了,毕竟他还躺在病床上,一切都还是要听医生的嘱咐。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父亲恢复的越好精神状态也就越好,想回家的欲望就越是强烈。最后,无奈的母亲只好问了问主治医生。医生同意了,这下可把父亲给高兴的不得了。得知第二天可以出院了,他的脸上一直都抑制不住喜悦的神情。 下午父亲的朋友宋叔叔又来了,这位宋叔叔是父亲的好朋友,他家住在县城旁边,他每天没事都会过来陪父亲聊天。 “宋叔叔来啦?您坐!我帮您倒杯茶。” 常福泽对父亲的朋友向来都是比较尊重有礼貌,也一直被宋叔叔这些人所喜爱着。 “小五子,这次亏你回来了!照顾你爸这么多天,你受累了。” “哎呀,宋叔叔看您说的,养儿为防老,我不来伺候我爸那我就枉为人了。” “乖乖!小五子到底是走南闯北的人,说话头头是道,都是真理啊。老大!嫂子,你们的福气啊!” 第一百五十六章母慈儿孝敬 父亲和母亲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很享受这种评价。任何一位父母都爱听别人赞美自己的孩子,只要说自己的孩子好,那比什么都值得骄傲。特别像常福泽父亲这样好面子的人,他更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尽善尽美,让外人给予最好最高的评价。为了得到外人的褒奖,他宁愿把自己的成果说成是子女们的功劳。比如他掏钱购买家用电器,或者车,或者修造房子都会说成是子女们一起努力齐心协力建造的。这就是人常说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是有这样的一位老父亲你能不说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对于常福泽来说,父亲爱面子没有错,他甚至备受父亲的鼓舞。父亲的做法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他的心灵上是一种刺痛,促使他更有恒心去加倍努力,去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为了这个家庭,为了和父亲一样为了面子而活!因为,人要脸树要皮,这是真理! 母亲说:“这次你老大病倒,是多亏小五回来,要我自己在这也弄动。那你看着的咯,有孩子在身边转悠他心里也好受一些。” 宋叔叔说:“对的,对的。老大明天出院,我带车来接老大回家。” 父亲说:“那就太麻烦你了。” 宋叔叔说:“老大,看你说的,我的妈!你我老兄弟两个还客气什么子。这事情就这么办了,我明天带车来。” 母亲说:“那就谢谢宋老弟了,我叫大丫头在家买最大的鞭炮庆贺一下。” 宋叔叔说:“对对对!要庆祝!我们再叫老大的两个朋友一起送老大回家,我们到你家喝酒庆祝。” 母亲说:“那就太好了,我叫大丫头在家好好准备准备。” 父亲说:“好烟好酒家里有的是,明天叫小五子好好陪陪你们喝两杯。” 常福泽忙说:“对啊!宋叔叔,我们爷俩有一年多没见面喝酒了,明天我要好好陪你喝。” 宋叔叔哈哈大笑说:“小五子酒量现在怎么样,以前酒量就好。” “我酒量其实也不大,跟宋叔叔就不能比了。不过还能陪您喝几杯,反正多敬您几杯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哈哈哈。。。好好好。。。” 宋叔叔是个爽快人,说话声音洪亮,老远就能听出是他在,说到高兴处总是时不时哈哈大笑起来。似乎他永远都很开心的样子,又似乎他对任何人的每一句话都觉得很好笑一样。不过他这样的人生态度何尝不让人羡慕呢,永远没有烦恼一样,活的比较轻松自在。整天东跑西跑,吃吃喝喝,很会赚钱。还有就是人比较热心,很喜欢帮助别人,朋友圈子比较宽泛,他什么类型的朋友都有。总之在他的活动范围内,无论是什么行业,只要你说有事找他帮忙,他总是能找到熟人,就算是七拐八拐绕弯弯托熟人他也会把你的事情办了。当然办成办不成他不打包票,但是他会热心去帮你。就冲这点,谁又能不敬重他呢。上到老人,下到孩童,他都笑呵呵地面对,从而也显得比较平易近人。他混社会的理念是,搞有钱人的钱,助没钱的人。看起来有点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味道,其实不然。他一不敲诈,二不哄骗,他和很多有钱人打交道,给他们介绍产品,介绍项目让大老板们投资。不管你能不能搞成功,他只是作为牵线搭桥的人,从中获取回扣,甚至两头吃回扣。哎,你可别说,人家这就是本事。全国各地的跑,广交朋友,星级酒店住着,高级饭店吃着,自己满天下的跑不用自己掏钱买车票不用自己掏钱住宿吃饭,还能大把大把的赚钱。而那些大老板们也都相信他,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如果能把一个项目搞成功,他就能拿到更多的佣金。就算搞不成,他也照样能吃吃喝喝拿到一些可观的酬劳。不过,这样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他那么好。 第二天。 医院里热闹了起来,张叔叔来了,宋叔叔来了,过了一会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也来了,医院里的领导也陪同着。其他病房的人都站在门口观望着,都想看看那间特护病房到底住的是什么样的人物。常福泽的父亲终于慢慢走出了病房,病房外有人认出了他。 那人走上来说:“你是常主任吧?县政协的?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 老常主任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人,显然他想不起来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是谁,但是他还是礼貌性地伸出手和对方握手。 “常主任,你肯定不认识我,但是我哥哥也是政协的,所以你们开会的新闻我都看。我哥哥叫周大六,我叫周大成。” 老常主任突然笑的更开心了:“哎哟哟,原来是周家兄弟。” “常主任,你这是怎么搞的?” “哎呀,胆结石,来做了个手术。不过好了,今天出院,你在医院弄什么啊?” “常主任就是有派头有面子啊,这么多领导来接你出院。我家老母亲身体不好,也在这住院。” “是吗?现在怎么样了?我去看看老人家。” 周大成忙拦住说:“常主任,不好不好,你看你刚要出院,还有这么多领导在这里,不耽误你时间了。” 确实有一些领导在,不好耽误太多时间,老常主任说:“周兄弟,有空和你哥哥大六一起去我家坐坐,一定去啊。” “好好好,一定去,一定去!” 父亲走两步转身对常福泽说:“你跟你周叔叔去看看奶奶,我们在楼下等你。” 常福泽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拎着一些已经包装好的水果和奶粉什么的送给到了周大成母亲的病房。周大成和他的母亲也都客客气气地要要常福泽坐,老奶奶显然有些被感动了,眼圈都红了。或许,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当老人们病了的时候,他们还是希望来看自己的是自己的孩子们。当她看到一个外人都能带着东西来看自己,一方面是感激和感动,一方面是想到自己的孩子们不能个个都来陪着自己,那是一种最炎凉的心痛。 常福泽没敢耽误时间,说了一些客套话就匆匆离开了周大成母亲的病房朝医院的楼梯口跑去。来到医院的大门口,那些领导都离去了,只有一辆商务车停在那里,宋叔叔和张叔叔他们都已经在车里坐好等这他。 “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常福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对宋叔叔说:“老人家看到我拿着东西去看她,拽着我的手不让走,非要叫我留下吃饭。唉!人老了真是可怜,只要有人关心她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眼泪都下来了。” 坐在前面的父亲说:“他们家老母亲确实怪可怜的,我去过他家。老妈妈见到人很亲热,很慈祥。周大六和这个周大成还可以,其他姊妹几个都不孝顺。一个老妈妈就这兄弟两个养活着,没人管。其他儿子不问事,媳妇是没一个过问的,不伺候,女儿说儿子媳妇都不问她们也不管了。对老人这样,他们真是作孽啊!” 母亲叹了一口气说:“他家几个兄弟啊?” 父亲说:“周大六是老大,他又五个弟弟,三个妹妹,姊妹九个。有一次在一起开会,晚上我和他住在一个房间。他说起老妈妈的事情,哭得像个牤牛一样。他也没有办法,你想想一个男子汉伺候老妈妈有多难。妹妹不问,媳妇不问,他一天到晚还要东跑西跑忙赚钱啊。这个周大成做点小生意,摆个小地摊,照顾老妈妈的时间也不多啊。后来我去过他家一次,家里确实怪困难的,老妈妈屋里乱七八糟,糟蹋的气味难闻。” “噢,你们政协里也有家庭这么困难的啊?”宋叔叔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老常主任。 “政协代表也不一定都很有来头啊!有好几个家庭都挺困难的。周大六为了照顾老母亲,他经常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他老婆孩子经常跟他闹,跟他吵。。。” “哎哟,那这个周大六人还真不错!”张叔叔也感叹了一句。 “是啊,他说有一次老妈妈病了,他半夜去敲门没有一个人起来,周大成半夜就去进货去了。卖水果的都是半夜就去进货,赶得早。他找不到人,自己背着老妈妈去医院,还下着大雨,一步三滑。他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娘两差点个掉河里淹死,当时被难为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帮他。就前年的事,当时他说给我听的时候哭得不行。” 宋叔叔啧着嘴说:“我的个老妈妈!啧啧啧!那他家那些兄弟妹妹都还是人吗!这个人有孝心,是个大孝子。老大什么时候他到你家去,你告诉我一声,我也想见见这个人,结交这样的朋友。一个人活着有孝心,有良知才能让人敬佩。” “好,等我好了,我叫他来我家,或者我们一起去他家看看。家庭不和,亲戚朋友不走动往来,我们去的话他肯定也高兴。要不然老妈妈看到小五去看她,怎么会那么感动啊?就是常年没有亲戚走动,老妈妈孤独。。。” 第一百五十七章不要太自恋 车子刚开进了村口,常家大院外面的路上就冒起了一阵青烟,随即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当车子开到家门口的时候那挂超长鞭炮还像一条长龙趴伏在地上响天震地,村里的男女老少们聚拢了过来,大家都喜笑颜开地祝贺着老常主任的康复归来。院子里则是磨刀霍霍向猪羊,准备了很多菜肴,拼凑了好几张大桌子,来祝贺的人都将留下来喝酒。常家大院热闹非凡,来来回回忙碌的人们脸上都带着笑容,一场欢喜的场面让每一个人都很高兴。孩子们也都快乐地奔跑着,增加了一些欢喜气氛。 。。。。。。。。。。。。 父亲出院后身体恢复的很好,眼看着他自己能方便行走了,常福泽在家呆了几天觉得自己可以动身返回深圳了。毕竟还要出去准备工作室的事情,他只好下定决定再次离开家。 母亲央求着儿子说:“难道你就一点都留恋这个家吗?就不能再家多过几天吗?哪怕再过一天,我再杀只鸡给你吃。” 大姐也说:“就是,别着急走,搁家多过两天。你在医院伺候我爸这段时间,你也廋了很多,还是在家好好补补。” 常福泽摆摆手说:“不行,我那边还有事情,怪着急的!我不去不行啊。就是再过两天你们还会让我再过两天,那样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得掉啊。我爸现在基本上好了,我也就放心了,还有你们在家伺候他,我必须都走了。昨天我叫人给我订了明天的票,我跟早车去才能赶得上。” 母亲说:“钱是赚不完的,你老是这样一年一年不常来家,对家还有没有感情啊??” 常福泽见母亲情绪比较低落,他无奈地说:“怎么没感情啊!我一直都没变过,就是变也不会是我变。钱是赚不完的,但是做事要负责人。我要是天天往家跑,那我还能干成什么事啊!我不回家,不代表我心野了,不代表我不想念家里人。人在社会身不由己,很多时候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在外面混,最需要的就是家里人的理解和支持,你们的一点点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相反来说,你们给我一点点的打击或者思想上的压力,都会让我动摇甚至有可能一败涂地。” 大姐在一旁嘿嘿笑了笑打圆场说:“明天的票是什么票?不要坐飞机,一听到说你坐飞机到这到那的我们就都不放心。” “不坐飞机,火车。” “是不是卧铺啊?” “是啊卧铺。” “那就好,你好好的平安到地方我妈和我爸才能放心。” 常福泽笑了笑,每次临走前他都显得很无奈。不走不行,可是一到提起要走的时候母亲就舍不得,那情绪总能影响到他。每次都会推迟几天再推迟几天才能走得掉,这是家里人舍不得他走,他心里清楚,可是也给他带来了心里压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他工作以来的真实感触,因为你选择了背井离乡,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不得不狠下心毅然决定选择尽快离去。 天还没有亮,常福泽就起床了。由于睡前他通知过奶奶,早晨太早就不去向她辞别了。他洗漱完毕只是去看了一眼父亲就背着包走了,母亲把他送到院子外。他走了几步回头挥挥手示意让母亲回去,母亲不回去他觉得脚下太沉重。他知道,自己瘦弱的背影一次次留给母亲的都是离别的伤痛。。。 人生,在路上!不停地奔波。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从一个熟悉的环境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无论你适应还是不适应,都得去学着习惯。 车站里,形形色色的赶路人个个都显得那么匆忙。他们提溜着或者背着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行李来来回回。常福泽坐在广场的台阶上看着他们,就像他小时候爱蹲在地上看那些来来回回搬运食物的蚂蚁一样饶有兴趣。他在不同人的脸上寻找着不同的答案,有的人可能是旅行游玩的,有的人可能是在外多年急切回家看看亲人的,还有的人背着蛇皮口袋可能是带着希望出去做工的。还有的人站在列车时刻表前举头凝望,那种迷茫的眼神似乎找不到自己要去的那个方向的列车。那种迷失的感觉深深扎进了常福泽心房,因为他有过无数次这种心境。他常常会在一个地方迷失,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就像他刚到深圳的时候,下车前带着激动和怀揣梦想的心情,可是双脚落地走出车站的瞬间他四处张望着却迷失了自己。这就是人生,从迷失自己开始作为起点来开拓自己未来的梦想。 常福泽低着头捋着手里的车票,那是开往深圳的一张座位票。其实票是他自己赶到火车站才买的,他并没有找朋友帮他买卧铺票。之所以对家里人撒谎,其实是不想让他们担心罢了。不是舍不得买一张卧铺票,是因为他一直都记着这样一件事情。那是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一直让他铭记在心里。常言道,穷家富路。说的就是你再穷,在离开家的路上也要舍得花钱让自己享受一些,舒服一些,吃的好一些等等。常福泽曾经有一段时间也似乎被这种该概念给灌输了,平常出门能买到卧铺的话他绝对不会去买座位票,即使路程不远。有一次,他没有买到卧铺票,天又很热,他满头大汗地挤到座位车厢里,心情糟糕透了。当时朋友打来关心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毫不掩饰地说没买到卧铺票简直倒霉透了。挂了电话后,坐在他对面的一位大叔说了一些话让常福泽彻底修正了自己的心态。 那位大叔说:“小伙子,你看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也是照样坐座位。年轻人吃点苦怕什么?你看看这一车子人不都是人吗?别人能坐我们也能坐,你说是不是啊小伙子?你看看那些没有座位的人,是不是比我们还辛苦啊?。。。” 常福泽当时觉得很尴尬,他也在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确实变得有些太过于奢求享受了。他对那位大叔并没有抵触情绪,而是默然接受了批评和建议。那一夜,他并没有觉得很累,反而突然觉得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可爱。从那以后,他并不太在乎是否有卧铺票了,只要能有个地方坐着就满足了。后来,他每次出门都撒谎骗家里人说自己来回都是坐卧铺车,善意的谎言不是不可以撒。撒了之后,反而在心里会有一种小小幸福感。 手机有短信息进来的声音,杨芷凝和程晓涵好些天没有和自己联系了,他迅速掏出了手机。可是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并不熟悉,打开一看落款才知道是撒凝儿发来的。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的呢?可能是找晓涵她们要的。撒凝儿的短信里只有几个字:你能给我打个电话吗? 常福泽摇了摇头,大明星找咱干嘛啊!他用手机在脑袋上顶了顶,然后还是直接拨打了过去。 “大明星,找我有事?” 电话里那头没有声音,常福泽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看,确定电话是接通的然后又紧贴在耳朵上。 “喂!喂?喂喂喂!?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6 部分阅读 “大明星,找我有事?” 电话里那头没有声音,常福泽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看,确定电话是接通的然后又紧贴在耳朵上。 “喂!喂?喂喂喂!” “你发电报啊?喂个不停!” “原来你听得到啊,我以为你听不到呢,差点以为自己手机坏掉了呢。” “呵呵,你在哪里呢?这么多天不见人影。” 常福泽一愣,看来撒凝儿并不知道自己回家了。也是,这种事情相信杨芷凝和程晓涵也不会到处去说。再说了,他在深圳也没有几个朋友,认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关心他踪迹的人也不会有。 “我啊,回家了。” “回家了?回家干嘛啊?” “噢,家里有点事,回来看看!” “这么久没看到你,我以为你怎么了呢,听到你声音我就放心了。” 常福泽听她这么说话,心里一阵小慌乱,脑子里也有些乱。她说她放心了,她不会是???他这么一想,心里更加毛乱了。不管是不是自己太自恋了,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虽然在感情生活上他一直都处于半封闭或者全封闭状态,但是对于女孩子的示好他还不会愚蠢到了一点觉察都没有。其实,当女孩子对他一旦有好感的时候。也许不需要语言上的,哪怕一个眼神他都会敏锐地觉察到。也许是太过于敏感,也许是他的职业习惯,总之,察言观色揣测别人的心理基本上都很准。杨芷凝喜欢他,他心里明白,不过他有办法去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最容易处理。程晓涵喜欢他,他也明白,他也不太担心。在他看来,晓涵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只要她崇拜一个人就会认为那是爱情。其实那只是她分不清什么事崇拜和喜欢是两码子事,等她长大了渐渐成熟了起来就会选择她真正想要的那个人。可是,撒凝儿也加入进来,这就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了。人家是个当红歌星,和她搞在一起,能幸福吗?经常看娱乐节目的人都知道,那些明星整天被娱记们八卦来八卦去。不光是那些明星,就是明星接触的人都被八卦到了八辈祖宗。就这么想想头皮都发麻,他可不想被卷入舆论的风暴中。所以他选择巧妙应对,迂回了过去。 “谢谢关心啊,我现在要去检票了,先这样吧,有空再联系!” “嗯,好的!等你回来,我请你出去吃饭。” “谢谢,就这样!我挂了。” 常福泽紧紧握着手机盯着自己的鞋子,他心想反正回去后要东奔西走筹备工作室,忙起来谁还顾得上谁,不用担心。再说了,人家也就是说说客气话,不必当真。就算她撒凝儿对自己有点好感,也不至于有委身下嫁自己的想法。还是不要太自恋了,免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 第一百五十八章野蛮的列车员 常福泽看了看时间,离开车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啊。他到车站旁边的餐厅吃了点东西,然后又去便利店买了两瓶水拎着。站在广场上左右看了看,还是没有进站去等车的意思。在候车室里坐几个小时,岂不是太无聊了。他钻进车站广场地下室的一家网吧,他坐在电脑前启开一瓶饮料悠闲地摇晃着双腿。很久没有在网上冲浪了,他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觉得挺过瘾的,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他意犹未尽地关了电脑结账走出了网吧朝车站里走去。 进了候车大厅里没多久就开始检票了,原本坐着的人们迅速站起来拎着行李排成队朝检票口张望簇拥着。似乎他们不站起来认真地排队自己的座位就会被别人抢去一样紧张,常福泽坐在最后面的座椅上没有站起来,他还是习惯等别人都走了才动身。那么多人你挤我蹭的,容易被不良的人找到下手机会。 等到车厢里的人争先恐后的把行李胡乱塞到行李架子上坐下来后,常福泽才从车厢接头处往里面走去找自己的座位。他觉得那些人真的很好玩,个个忙得一头汗,还不是都只是一个人坐一个座位,忙乎了半天一头大汗值不值啊。哪有自己这样轻松,不慌不忙,不挤不蹭轻轻松松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车开之后,看着窗外不断被遗失的风景似乎是旅途最能解闷的事情。那些树木,那些村庄,那些色彩斑斓的田地都在眼前渐渐消退。风景再美,看久了都会视觉疲劳。很多人都失去了刚上车时候那种兴奋的情绪,不再叽叽喳喳谈笑了。车厢里安静下来显得有些沉闷,很多人都或趴在小桌面上,或开在靠背上,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打着盹儿。常福泽站起来扭了扭酸疼的腰,然后伸了伸发麻的腿走到车厢接头处点了一支香烟抽了气来。有两个排队上厕所的女孩子被他的香烟熏到了,都向他投来厌烦的目光。常福泽心里有些歉意,朝另一节车厢的接头处走去。虽然自己不是故意的,不过给别人带来不便怎么说也都是过意不去的事情。都是出门在外的人,只能互相照顾一下了。那两个女孩冷冷的目光让他感到抽香烟不仅仅很酷,其实还真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情,特别是女孩子。能不能戒掉?这个伟大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他冷笑了一下,戒掉,怎么可能!他想起来曾经在酒场上,一位朋友说笑过:“你可以不抽烟,你可以不喝酒,你可以不嫖妓,你可以不赌钱也!不过这四样你要是一样都不爱好,那你就不是男人!” 他掰着手指自语:“我不嫖妓,我不赌钱,我不吸毒,喝酒一点点,抽烟也不多。哎呀,算了,还是不戒了。” 常福泽把烟头掐灭在车厢上的烟灰盒里,刚要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去电话就响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似乎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他挠了挠头想起来了,是撒凝儿。 “有事吗?” “听声音,你在火车上?是不是回来了?怎么不坐飞机呢?什么时候到?” “大概明天中午到,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和你聊聊电话啊?” 电话里撒凝儿并不像生活中那么沉默,柔声细语中透露着一点点小俏皮,他能想象到她在电话那头歪着脑袋可爱的神情。那种可爱的神情,应该和程晓涵那种小邪恶是不同的。因为,她是个相对比较柔弱文静的女孩子。如果说,她不是一名歌星,常福泽倒是觉得她倒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类型。 “怎么不说话了?”撒凝儿仍旧是细声细语地,那种声音犹如天籁之音,把他撩拨的无魂。 “呃。。。刚才有人路过,我让别人过去。” “哦,我以为你。。。嘻嘻。。。” “火车过道小,来来回回的人总是要让一让才可以。” 常福泽说着又点燃了一支香烟靠在车门上,他知道这个电话不那么容易挂断,听撒凝儿说话的那个味儿就没有想说两句就挂断的意思。他也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多费一些电话费而已。反正是电话里,即使一些话题有些尴尬,可以直接或者用沉默来回避,也能直接转换话题绕过去,还可以假装有人路过或者其他事情耽误了没听到等等。 “明天我去车站接你。” 常福泽张大嘴巴道:“你?我看还是算了,你不是怕被你的粉丝们认出来吗?到时候真出了一点什么事情,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可保护不了你。” “不会的,自从和你一起吃过早餐开始,我自己就敢出门了。其实真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简单伪装一下基本上就没有人能认出来了。即使有人跟着看看我,也都会摇头失望的走开。就算有两个胆子大的人上来问问我,我也会理直气壮愤怒地告诉他们认错人了。现在啊,我敢大大方方地一个人出门玩了。” “那好啊,是不是觉得比以前的生活自由多啦?” “是呀,不过这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还会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呃。。。其实能迈出这一步,最关键的还是你自己鼓起了勇气,别人只是起到旁敲侧击的作用而已。” “可是触发点还是你啊,所以我要好好谢谢你。” “谢我?不用不用,我会受宠若惊的!” “明天我到车站去接你,给你惊喜。” 惊喜?常福泽脑子一麻,感觉有些晕厥。他对女孩子的惊喜有一种恐惧感,虽然说的是惊喜,往往可能不是恶作剧就是比较尴尬的事情。比如被整蛊,或者被偷偷亲了一下。想到这里,他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啥时候变的这么不要脸了,让他有些受不了自己。他龇着牙挠了挠头,有些无奈。 “惊喜?你能有什么惊喜给我啊?不用去接我了,我来来去去自由惯了,一直都不习惯被人接送。”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明天车站见,就这样。” 常福泽还没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呀?这丫头啥时候也变成急性子了。虽然不是很了解,不过在接触期间发现她那么安静,应该是个慢性子啊。还有就是她这么快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让他有些意外。本以为她会抱着电话和自己煲电话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给电话撂了。正当他有些纳闷的时候,短信息又来了,仍然是撒凝儿。短信的内容是:为了明天能找到你,给你节省一点电量,告诉我你到深圳西站还是到深圳站。 常福泽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想了想,既然已经这样了,就随她去吧!如果一味的拒绝别人的好意,恐怕也不好!于是他迅速给撒凝儿回了一条短信,然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坐定。很多人都耷拉着脑袋睡着,他也双手抱在胸前迷糊着。车厢里一会儿有人走过去上厕所,一会儿有人走过去打开水,最烦人的是那些卖东西的列车员。他们推车铁皮车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穿梭着,手里的列车钥匙在铁皮车上敲得当当响,嚷嚷着盒饭或者零食啤酒等等。他们不管你是不是再睡觉,不管你是不是需要,总之他们所到之处总能引起一片嘈杂之声。甚至有些没有买到座位票的人坐在过道里把头埋在双膝之间睡觉,被推着小车的列车员直接撞到后背撞醒。那些人慌忙爬起来站到一边让路,有些人由于太困了被小车连续撞了几次才醒。电视里的那些微笑服务出现在每一列火车上,呵呵!也许只有你才会傻乎乎的相信,也许只有你才会傻乎乎地去感动。 常福泽对面坐着一个看上去只有20岁的男孩,他靠着过道坐着睡着了,为了舒服一点他把腿伸到过道上。推着小车卖盒饭的女列车员直接撞到了那个男孩的脚上,那个男孩子被撞醒了之后也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睁开眼睛迷糊不清地看着列车员,他并没有收回伸出去的腿。女列车员见他迷糊糊的样子没有说话,再次推着小车往前强行撞了撞。 男孩子被撞疼了,他龇着牙说:“你能不能不这么野蛮?不长眼睛啊?” 女列车员凶巴巴地说:“你长眼睛就不会把腿伸出来挡路了!没有教养!” 女列车员的话激怒了那个看起来比较弱小的男孩子,他腾地站起来挡住了去路大声说:“你有教养!你就是这样服务的?啊?你知不知道你是服务部门,我买票坐车,买的是服务,不是买气受!我告诉你,你得罪旅客不是好事,我们有权投诉你!” “你投诉去,你投诉去啊?像你这种不懂事的小年轻我见多了,你是不是想闹事啊?你再不让开我叫乘警了。” “叫叫叫,你马上给我叫来,我看你们还敢把我铐起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人在旅途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过来围观,还有人站在座位上翘首观望着,就连在睡觉的人也都抬起头观察着事态的发展。也有好人主动出来调停,不希望他们把事情闹大。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说:“你这位同志也不对,他在睡觉,你推车撞他还说他没有教养,我看他说的话也有道理。你们的服务态度是有点不好,你就说说软话,毕竟你们是服务部门,我们是旅客,大家出门都不容易,多多照顾。小事一桩,过去不就算了。” 另一位妇女拍拍那个男孩子说:“小伙子,让她过去吧,事情闹大了也不好。” “闹大了不好?我怕什么!我是旅客,说好听点她是列车员,实际上不就是服务员吗?就她这个服务态度,还有资格做列车员吗?今天要想把这事了了,她必须向我道歉。” “道歉!你没做梦吧?我劝你不要无理取闹,你再这样我真叫乘警了。” “叫叫叫!都叫你去叫了!我无理取闹,我就不信现在乘警都跟土匪一样。” 本来想劝说的人看这架势恐怕也劝不好,都摇摇头退在一边观看着。就在这个时候,列车长来了。不是谁去叫来的,刚好列车长路过。女列车长拨开人群挤了进来,她一脸严肃地看着大家。 “怎么回事?” 女列车员一见列车长来了,她连忙说:“车长,这个小伙子不让路还说话伤人。” 那个男孩子大声说:“哎哎哎!大家听听,这就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连续撞了我很多次,她现在说我伤害她!大家都听到是谁先开口骂人的啊,她开口就说我没教养。是谁说要叫乘警来威胁我的?列车长来了是吧?就算是你们火车站站长来了我也不怕!” 列车长严肃地看着女列车员问:“你是不是撞到了他?” “这个我承认,是碰到了他,不过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什么?没有那么严重!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撞了我多少次?我睡着了你叫醒我不就行了吗?你哑巴了还是怎么了?我告诉你,我马上要做检查,我的脚脖子现在很疼!来来来,大家看到的都给我做个证,我是不是说谎了!” 相邻座位上的人都嘘嘘不已,有几个人给那个男孩子作证。 列车长看着女列车员说:“道歉!” 女列车员看了看列车长一眼,在列车长的威慑下她不得不低头说了一句对不起。 列车长对那个男孩子说:“您好,我是本次列车的列车长,对于本次列车上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情我代表所有乘务员向您深表歉意,请您原谅!您的脚没事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不适,请跟我到医务室去看看。” “算了算了,她道歉了就行。我根本不想和你们对着干,关键是她的态度太让人接受不了了,你们应该整顿整顿。” 列车长依旧很诚恳地说:“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您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 列车长走了,女列车员也走了。那个男孩子气呼呼地坐下发着牢骚,围观的人也各自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一时间话题有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着,都对那位女列车员得行为感到愤怒。也有人只是微笑着,因为大多数人认为出门在外,得罪这些列车员不是好事。常坐车的人或多或少的都经历过被列车员凶巴巴地轰开的情况,大多人都选择了忍气吞声让开路。就算心里不满,最多也只是在人家背后投去恶狠狠地眼神表示不满。像那个男孩子勇敢捍卫自己尊严的行为,还真是很少能见到。 原本常福泽并不是很喜欢对面的那个男孩子,要说年龄不大吧干点幼稚的事情也就罢了,可是他喝水用的不是杯子,而是奶孩子用的奶瓶。每当看到他拿起奶瓶吸奶嘴的时候,常福泽就感觉头皮发麻,不是把头扭到一边去就是闭着眼睛假装睡觉不看他。可是话说回来,人家喜欢咋样就咋样,谁也没碍着谁,谁也更管不得谁。不过,经过女列车员撞他那件事之后,常福泽对他的印象稍微有些改观。起码他懂得维护自己的权益,敢于和列车员争执。我们都明白,列车员可是国家单位的工作人员,搁在过去她们照样把你赶下车,谁敢和她们较劲啊!也许是惯性思维,至今还有很多人把列车员当成了警察一样来看待,不敢得罪她们,你毕竟在人家车上呢。实际上,在法制逐渐健全的这个时代,我们在权益上得到了很大范围的保护,我们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去维护自己的权益和尊严。就像那个男孩子,他虽然看上去行为上比较幼稚,但是他敢于维护自己尊严和权益的行为就是值得人们学习的。也在那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习惯于忍气吞声的人的心里埋下了种子,也许就在下一次他们就会遇到同样的事情,也许他们就像那个男孩子一样愤怒地讨伐公道。 夜间列车在咣当咣当飞驰着,那种车轮和铁轨接缝处撞击声越来越显得很无聊。夜越深,说话的人就越少。没人说话的时候,就显得特别的沉闷。常福泽一会站起来直直腰,他觉得腰身以下都酸疼的不舒服。为了舒展一下发麻的腿,他一会儿跑到车厢接头处站站抽着烟,一会儿去打杯开水来。疲惫,毫无睡意,只能煎熬着。肚子里咕咕叫,有点饿了。可是他平时出门很不喜欢拎着东西,除了喝的什么吃都没有。车上的饭不好吃,晚饭买了盒饭他没吃几口就给丢了。此时,他有些后悔了,就算再不好吃也能扛住饿啊!这下可怎么办,推着小车卖饭的早都睡觉了吧。他揉揉肚子,决定忍到天亮就去餐车买早餐吃。可是忍了半个小时后,实在饿得难受。他站起来离开了座位直奔餐车去了,他想去看看能不能买一盒泡面。从车头往中间走,一节一节车厢的走,走了好几节车厢还是没见到餐车。就在这个时候列车在南昌站停下了,站台上叫卖的人吵吵嚷嚷忙碌了起来,他们到处跑来跑去兜售着自己手里的特色小吃。有茶蛋,有鸡腿,有煮熟的玉米棒子,还有凉皮,盒饭,最最常见的就是泡面了。常福泽打开窗子往外张望着,那些鸡腿和凉皮等特色小吃他不敢吃,他怕不干净吃坏了肚子。还是买泡面和火腿肠保险一点。他朝推车的商贩招招手,示意那人靠近一点。 “一盒泡面,两支火腿肠,一袋酒鬼花生,一个面包。。。” “18块!” 常福泽递过去一张20块。 “找你两块!” 常福泽伸手先去接吃的东西然后去接找回的零钱,可是还没有接到钱那人就松了手,两个钢镚当啷几声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也许,这是卖东西的人故意的,可是他也没心思管那两块钱了,拎着吃的赶快朝自己的那节车厢走去。当务之急是把肚子哄好了,免得一直闹着革命,都快把胃闹翻了。 回到座位,他迅速把方便面拆开去开水炉那边把面泡上。由于太饿了,他不等面泡好就撕开火腿肠吃了起来。一支火腿肠三口两口就没了,从来没有吃东西吃的这么狼狈。他挠了挠头,感觉连牙缝都没塞满。好在泡面可以吃了,打开盖子一股子扑鼻的香味让人更有食欲。端起泡面稀里哗啦,几分钟之内吃完,连汤都喝的一点不剩。他摸了摸肚子再抹了抹嘴,感觉舒服多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完后,他觉得全身都有了力气,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之前他饿得有点无力,心发慌,甚至有点想吐酸水的感觉。 “你晚上没吃饭?” 常福泽看了看旁边的那位大叔笑了笑说:“吃的,不过不好吃我就扔掉了!现在饿了,好在刚才在南昌站买了一些吃的,要不然真有的受。呵呵!” “我们都有带方便面,你说一声我们可以给你一盒啊,出门在外大家互相关照一下嘛。怎么能被饿着呢,吃饱没?没吃饱我再帮你拿一盒泡面。” 常福泽忙说:“谢谢,谢谢,不用了,不用了!我吃饱了,你看我这还有面包和花生,现在都吃不了了。” “小伙子,你不要跟我客气啊,我们都从一个地方上来的,都是老乡!” “谢谢你,我真吃饱了,要是又饿了我再找你买一盒吃好了。” “小伙子,你看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说给你又不是说卖给你。在特殊情况下填饱肚子的东西再多钱都买不到,你看你刚才要不是车停站,你拿再多钱也买不到吃的啊。所以钱再这个时候最不重要,咱们相逢就是缘分。我给你是咱们老乡情分,你说拿钱买就不存在老乡情分,没有老乡情分就是给再多钱也不卖。” “对对对!你讲的很有道理,确实是这样。” 常福泽对那位大叔的话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江湖味道太浓了。他不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人,要是白吃别人的东西他还是情愿挨饿。处于礼貌,他还是和那位大叔聊了很久,全当打发无聊时间了。 第一百六十章给你一个惊喜 上午十一点多,常福泽走下了火车。外面的空气倍感清新,总之比火车里面舒服多了。列车的车厢里,由于长时间处于半封闭状态,泡面味,臭袜子味,还有厕所里不断飘出来的异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感到沉闷。每个人下车后都会狠狠吸上几口新鲜的空气,好让自己感到舒服。 走出车站,常福泽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撒凝儿。这样一来,反而让他感到一阵小小的失落。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什么会失落呢?难道会对她期待什么?不可能,也不应该啊。在他的心里,相对来说比较排斥撒凝儿这个人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期待。。。 “哎!站在这里想谁呢?” 常福泽没有回头,眼睛的余光只能瞥见肩头那只白皙的手。 “凝丫头,你能不能轻点啊!每次都这样,我发现我这边的肩膀都被你拍矮了很多。你没发现吗?我的左右肩膀的比例严重失调了。” “嘻嘻,不错嘛,居然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啊。” 常福泽转过身看着杨芷凝说:“连分辨声音这点功能都退化了的话,那我还不完蛋了。对了,你怎么有空来啊?最近不用出团?” “哟,怎么突然关心起来我了呢?可是我觉得这话问的有些特别,我看你的内心不简单啊!拐着弯是在说应该来的人怎么没来吧?你说老实话,刚才是不是没看到晓涵妹妹在这里失落呢?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情绪不对,肯定是想第一眼看到晓涵妹妹吧?” 常福泽撇撇嘴说:“你有完没完,就会不着边际的胡扯。快走吧,我饿了,咱们去找点吃的吧。”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话还没说完就走。” 杨芷凝跟在他后面走到站前广场上。 “废话那么多,我现在需要填饱肚子然后好好睡一觉,我很累啊知道不?”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执,几天不见变得脾气还蛮大的啊。” 常福泽站定转过身看着杨芷凝,把杨芷凝吓一愣。她怔怔地看着他,不晓得他想干嘛。常福泽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有点莫名其妙。 “你。。。你笑什么?” “不好意思,我是被饿急了,加上这些天心里很压抑,很想发泄,真好你撞枪口上了。然后我就突突突,你就悲惨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也用不着这样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怎么了呢,你这一次回去又黑又瘦,刚才我差点不敢认你了。你们家现在情况怎么样?” 杨芷凝的问话很巧妙,她并没有直接问他的父亲身体怎么样了,而是绕过去去问,这样也许可以减轻一下他的心里负担。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性格,她算是揣测的相当准确了。 “唉!那些不提了,我得回到正常生活轨道上来,有很多事情等待我自己去做。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去找点吃的,然后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觉。” 常福泽站在广场上左右看了看,然后指着百米以外的一家快餐厅说:“我想去那家先把肚子哄好了,你不嫌弃那个地方的话一起去吃点。” “我看还是别去那里了,我车上有吃的喝的。” “有什么吃的?” “蛋挞和一些零食,你先垫吧垫吧,回去请你大吃一顿。” 常福泽把手里的袋子拉开说:“你看看,面包,我有。可是我实在吃不下了,我现在只想就着菜吃米饭,哪怕是咸菜都行啊,没有米饭我快要受不了了。” 杨芷凝一把拽住常福泽的胳膊说:“忍着,今天由不得你做主。” “有没有搞错啊?还有强迫别人不能吃饭的啊?你到底想干嘛呀!就让我去吃一点点,回头就跟你走。” “不行!” 常福泽被杨芷凝拖往停车场那边,被一个女孩子拖着走,想反抗又怕被路人误会他欺负女孩子,只好像是拴上绳子的小羊被牵着走。虽然杨芷凝如此的霸道,但是他并不讨厌她,反而觉得很亲切。实际上杨芷凝一直也有这种感觉,她会觉得和常福泽在一起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超越了朋友之间的那种友情,近似亲情却不是亲情,也可以确定不是爱情。可是,两人总会惺惺相惜,彼此心照不宣。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之间都不会存在矛盾和误会,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啊?杨芷凝不知道,常福泽也不知道。如果非要说那是红颜知己之间的感觉,似乎又显得苍白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总之他们很喜欢,很享受。。。。。。 车门打开,常福泽一愣。驾驶座位上是程晓涵,后面座位上坐着的是撒凝儿。她们两人都带着太阳镜,一脸冷漠的表情并没有说话。杨芷凝直接钻进了副驾驶座上,常福泽只好打开后座的门和撒凝儿坐在一起。上车后,四个女孩子都一言不发,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一样,也不回答他的话,也不看他。这让他有些尴尬和局促,不知道她们又想搞什么恶作剧。程晓涵本着脸,发动了车子快速驶离站前的停车场。 “大明星,喂!。。。喂。。。你们干嘛了?怎么都不会说话了?我不会上了幽魂的车了吧?看你们一脸苍白的样子,怪恐怖的。实在经受不知被恐惧感折磨。说吧,你们想怎么整我啊?” 看到他那个样子,几个女孩都绷不住了,都笑了起来。这些让常福泽更加迷惑了,也更加的感觉到不安起来。 撒凝儿笑了笑说:“都说接到你会给你一个惊喜的,你就不要问了,老老实实地跟着我们走吧。” 常福泽挠挠头说:“你们三个一起来接我,我已经够惊喜了,难道还有比这个更惊喜的事情?” 杨芷凝扭头白了他一眼摇摇头说:“你真没出息!你的心思能不能不要总是放在女孩子身上啊?还好是我们三个,要是来一群美女来接你,我看你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了呢!” “天上怎讲?人间又如何?” “天上你不就是玉帝吗?仙女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人间还要我解释吗?我看不用了,你不是愚蠢的人吧?” “靠!你损人真是不饶人。” 一直没说话的程晓涵说:“注意文明点,我姐姐最讨厌男人说粗话的!就算我和凝姐姐习惯了你这个粗俗的人,请你在我姐姐面前保持一下你的绅士形象。就是装绅士你也得装,别恶心到我姐姐了。” 常福泽瞪大眼睛看着撒凝儿,尴尬地笑了笑。撒凝儿似乎并没有程晓涵说的那样听到粗口有所不适,看上去淡定得很。或许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或许更会伪装吧。她一脸平静地样子,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程晓涵比开车杨芷凝更野一些,一踩刹车,一加油门总让人跟着轻微地前仰后合。既然说有惊喜,也不好接着问下去。都不说话,他也好像突然失去了语言功能,一言不发地盯着车窗外。思绪飘远,在这个算不上很熟悉的城市,未来是否可以从这里起飞?他又开始迷茫了起来,心里非常的没有底。当然,这种忧虑并不会影响他的决策。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只是在忧一下,从而告诫自己要注意一些方面的问题。想到的,想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这些是他必须要面对,必须要时刻做好心理准备的。 程晓涵直接把车开到了罗湖口岸,她们要渡船去香港。常福泽一看这架势,马上不干了。 “哎哎哎,去香港干嘛?我朋友在这边帮我准备了关于筹办工作室的材料,我还要去找他拿来看看,这件事不能等了。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失陪了。” 常福泽下车后就要离开,撒凝儿也下车拽住了常福泽。 “喂!跟我们去了你就知道了,都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了。” “到底什么样的惊喜啊?搞得神神秘秘的!这不耽误我时间嘛?我现在时间很紧啊。要不这样,等我把事情办完了,我再去找你们。” 程晓涵有些不高兴了,直接把车开往口岸里面去。杨芷凝朝常福泽轻轻摇了摇头,暗示着他什么。常福泽并不明白杨芷凝什么意思,可是他知道既然能让杨芷凝这么认真的恐怕也没有什么坏事。只好叹了口气跟着他们一起往口岸通道走去,在安检口他在包里翻了很久才找到通行证,搞得大家跟着紧张。 第二次踏上香港的大地,心情比较平缓。等到程晓涵把车开出来后,几个人上了车继续赶路。常福泽饿得肚子咕咕叫,他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从包里掏出面包直接啃了起来。他啃两口面包,再喝一口水。他尽量小心翼翼,可是还是撒了不少面包屑在车子里。撒凝儿看着他小,他也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太饿了!哎呀!撒得到处都是面包屑!” 程晓涵不客气地说:“你用手把车里捏干净,要不然等你什么时候把车子里弄干净才放你下车。” 常福泽龇牙咧嘴地说:“你不如叫我把车子舔干净算了!” “你要是愿意舔,我们没意见啊?” 常福泽突然想起来,和几个女孩子斗嘴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他耸耸肩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车子来到一家酒店,几个人一起下车。程晓涵把车钥匙往饭店服务员一丢,双手插在裤兜里帅帅地直接朝饭店大堂里走去。 “原来给我的惊喜就是来饭店吃饭啊?就算给我接风也不用这么排场啊?花这么长时间来这里,在深圳找一家饭店不是更好啊?简直饿死我了都!你们真是太会折腾了。” 来到一间大包厢门口,三个女孩指了指包厢的门示意让他自己推开。常福泽疑惑地看着她们,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恶作剧等待着自己,有些胆怯。 撒凝儿说:“打开这扇门,里面就是你的惊喜。。。” 常福泽看了看程晓涵,再看看杨芷凝。他一直比较相信杨芷凝,在杨芷凝微微点头中,他找到了答案,那就是里面不会是恶作剧。 于是,他轻轻推开了包厢的门,里面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 第一百六十一章砍价 常福泽看着她们几个说:“这。。。这。。。这!。。。” 程晓涵笑着说:“请吧!常导!” 常福泽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偌大一个包间的墙上有一个红色条幅,上面写着“热烈庆祝香港沉子影视工作室成立!”。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他没有想到程晓涵办事的速度这么快。包间里坐着很陌生的人,估计都是程晓涵安排来参加庆祝活动的。常福泽等人走进包厢里,顿时掌声热烈响了起来。这个包间的布置,就像一个小型的会议室。程晓涵走到里面上示意大家安静,她看着常福泽对在座的说:“这位就是你们的常导演,是沉子影视工作室的总策划设计人,工作室就是他一手创办起来的。只是最近他有事,委托我在操作一些相关事宜。现在,有请常导给我们说两句。” 掌声再次响了起来。 常福泽向大家鞠了一躬说:“大家好!我叫常福泽。感谢大家对工作室的信任,我们刚刚创立可能会面临很多难题,大家既然愿意与新生的工作室同舟共济,我对大家表示深深的感谢。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今天!我们举起金杯,共同庆祝,祝福美好的未来属于我们每一个人!” 工作室成立了起来,可以说常福泽没有花费一点精力,所有事情都是程晓涵一手操办起来。虽然事前两人有口头上的合作协议,毕竟没有书面的东西,常福泽心里不太踏实。他主动提出谈谈合作的事情,书面的东西能补的手续还是补上,他不希望不清不楚的做事情,他更不想占便宜让人拽他的小辫子。万一别人说他靠着程晓涵走路,那他的心理是很难接受的。他能接受程晓涵的帮忙已经超越了他的极限,要是接下来的工作上的方方面面包括资金问题都依靠她的话常福泽是不能接受的。 “晓涵妹妹,你把筹办工作室的经费算一算,我把这个钱给你。办一个工作室是我多年的一个梦想,我想用自己的钱去做。你花了多少,我马上还给你。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至于我们合作,怎么合作我们再慢慢谈,还得有书面的合同等等。” 程晓涵撇了一下嘴说:“我知道你有钱筹办,不过你也太计较这些了吧。至于花了多少钱,我会算好的,不过你也不用还给我了,就当是我们港影的投资吧。要是将来工作室做不下去了呢,算是我们港影投资失利,不找你讨债,我们认赔。你的工作室隶属于我们港影,操作模式就跟我们以前说的那样。我觉得这样操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不存在我们港影帮你,其实我们港影也是在组织壮大自己的团队力量。花这笔钱,对我们港影来说是值得的。你明白我说的话吗?这次和你合作,不能不说你运气很好,刚好赶上了。要是你不做,我们可能会和别人合作。”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真的要谢谢你,工作室成立以来你一直都在帮着我忙来忙去,是在过意不去。” “我都说了,工作室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也是我们港影的一部分。好了,你好好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吧。看到你这些天忙的开心,我也开心。” “最近杨芷凝忙什么呢?” “她还不是老喜欢呆在深圳,很少到香港来。好像最近老是出团,比以前忙多了。怎么?你想凝姐姐了?” “乱说什么啊!” 程晓涵扑哧一笑。 “对了,晚上有没有空?去我家吃饭,我爸想见见你。” “你爸见我?见我干什么?” “我爸说你是个有理想的年轻人,他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咯。” “这,不好吧。你还是代我向他问个好吧,我晚上还想把工作室里的事情理一理。明天要开拍,各方面得准备我还是得下一番功夫才行。” 程晓涵撇了撇嘴说:“怎么突然感觉你现在很忙啊!” 常福泽尴尬地看了看程晓涵,他知道晓涵是在讽刺自己。 “好好好,去去去,不就是你老爸么!他又不是老虎,我怕什么啊。无非就是当面夸赞我几句,这样的场合我见多了,我还是能撑得住的。哈哈哈。。。” “脸皮真是够厚的,走吧。。。” 常福泽把头一扭头看着程晓涵问:“去哪?” “回家吃饭啊!你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常福泽急忙说:“你这可是人身攻击啊!我没说不去啊,不过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点啊?” “你猪脑子啊?第一次到我家去,你不给我老爸带点礼物去讨好讨好一下他老人家?” “啊?去你家还要讨好你老爸啊?为什么啊?你老爸那么大个老板,他会稀罕什么礼物啊?他要啥有啥,什么都不缺,用得着我送礼物吗?” “他是不缺什么,不过你第一次去总不能空着手吧?” “那好吧,我们出去转转,看看给你老爸买什么礼物。对了,还有你老妈的礼物。” “似乎开窍了嘛!不过,我老妈去旅游了,她的就免了。” “那你告诉我,你老爸喜欢什么啊?要不然,我岂不是抓瞎么?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我怎么去准备啊?” “他喜欢收藏。” 常福泽张大嘴巴:“啊?收藏?你还是饶了我吧!那可都是有钱人玩的,我可送不起!” “你笨啊!收藏并不一定咬收藏名贵的东西。” “比如?” “比如奇形怪状的石头,只要好看,也不是很贵的嘛!我老爸对石头很有兴趣,只要是石头,他就喜欢。他总是说石头是有灵性的,能给人安静稳定的沉重感。” 常福泽竖着大拇指说:“你老爸真乃一代高人,如此境界实在令在下佩服。” “切,什么在下在上的,你在他面前只能自称晚辈!” “呃,是的吧!对了,哪里有石头卖啊?别带我去太贵的地方,最好带我去河滩找找,那样最好。” “你个吝啬鬼!正好我知道一个地方有石头卖,那里很多很多,很多奇形怪状的,随便挑一个我老爸一定喜欢。” 常福泽故意一脸着急样说:“可我关心的是贵不 向前走走多久 第 47 部分阅读 “你个吝啬鬼!正好我知道一个地方有石头卖,那里很多很多,很多奇形怪状的,随便挑一个我老爸一定喜欢。” 常福泽故意一脸着急样说:“可我关心的是贵不贵?不是多不多,好不好!” “到了你就知道,要是真的嫌贵你就不买好了,反正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没有一定要你去买啊。” “这样我就放心了,那好,我们走吧。” 常福泽跟着程晓涵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巷子不大,不过每家店铺门从里到外都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石头,看上去就让人很喜爱,总能让人想伸手去摸摸。那油亮亮的石头,似乎渗透出一股子大地给予的灵性。看着就让人喜欢,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会为石头去疯狂。有的老板在店面不停抚摸着石头,似乎在往石头上抹着什么。常福泽十分的好奇,他摸了摸那些油亮的石头。 “晓涵,你看他们是不是在往石头上抹着什么?” “婴儿油。” “婴儿油?啥是婴儿油?” “就是BB们用的护肤品,老板们不停地涂抹揉搓在石头上,时间长了就渗透进石头里去了,石头外面就形成一层包浆,更加漂亮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今天我算是长了见识。哎!你似乎对这些很懂啊?小小年纪,学到不少,佩服佩服!到底是香港的孩子,知识面就是广。” “好了吧,我会把你这些话当成讽刺我的。其实不是我喜欢这些东西,是因为我老爸喜欢,我常常跟着他来到这些地方看石头,听他们聊石头的时候多少知道一些关于石头的事情了。你要是叫我自己没事来看这些石头,我还不如去找一家天甜品店吃点甜甜圈呢。嘻嘻。。。” “就知道吃!” “是啊,我就知道吃!又没吃你的钱,又没要你养我,你紧张什么啊?” “你这个小丫头,那么能吃,我可养不起。哈哈哈!” “什么嘛,你坏死了!哪有这样讲人家女孩子的呀!” “好好好,不跟你扯闲篇子了,快点帮我看看选什么石头好。” 程晓涵边走边看,然后指着一块超大的时候说:“就那块吧!” “我的个老天爷!那么大!我可搬不动。” “又不让你搬,只要你给钱人家送上门的。” 常福泽凑上去看了看价格牌。 “一、二、三、四。。。四个零!我的个老天爷啊!十五万啊!买不起,买不起!” “嘻嘻。。。都说你小气鬼了。” “你可别刺激我,我可不跟你们比,你们是有钱人,话说白了我们不是一路人。对你来说这是区区十五万,对我来说可就是一笔巨款了。”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嘛。” “我又没有生气,我也知道你是开玩笑的。只是,我说的也是实话啊,希望小富妹能理解我们这些贫下中农的困境。” “还贫下中农呢!你哭穷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 往前走了一段路转了一个弯,有一处空旷地,有很多人就在露天的地上摆了很多石头。 程晓涵指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说:“就这块石头,我老爸绝对喜欢。” “这块?是不是小了点?” “不大,但是我确定我老爸喜欢。” 常福泽蹲下拿起石头问老板:“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伸出了两只手指。 “八百?” “八千。” 常福泽看了看程晓涵说:“就这么块小石头要八千,也太会宰人了吧。走吧,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程晓涵摇摇头说:“你不懂和老板商量商量一下价格啊!” “可以砍价?” “你说呢?” 常福泽和老板讨价还价说了半天,老板说最低少于三千不卖。常福泽很无奈,他想想三千就三千吧,如果太便宜的也拿不出手啊。他有点肉痛的感觉,还没给自己老爸买过这么贵重的礼物呢。可是转念一想,要不是人家帮忙工作室能不能成立还难说呢。这么想想,心里还算平衡。 程晓涵见他准备掏钱了,马上小声阻止。 “这就落败了?还真大方!” 程晓涵拽过他,她自己蹲下去把玩着那块石头。一会挑挑这个毛病,说说那不好。一会功夫就把老板的脾气说没了,眼瞅着程晓涵把那块石头说的一无是处,再说下去估计那块石头就不值钱了。那老板也耐不住性子了,他显然很担心生意做黄了。老板和程晓涵不停互相比划着手势,那是他们谈价格的方式。最终,他们谈妥了成交价格,互相笑了笑,似乎都很满意。站在后边的常福泽一直都没看明白,他甚至连谈成的价格是多少都没看懂。 “多少钱?” 程晓涵笑眯眯地说:“三百块!给钱吧。” “多少?三?三百?” “是啊,三百,难道你还准备给三千啊?要是你愿意,把钱给我好了。嘻嘻。。。” 常福泽掏出钱包递给老板,老板用一个漂亮的小小的红色木盒子装好了石头递给常福泽。两人告别老板一起往回走,常福泽还是感到很意外。他知道程晓涵很可能会还下来价格,可是他没想到能差距这么大。看来这个石头太有赚了,要是不是程晓涵懂得怎么杀价,那老板不就赚大发了么。看来行行都有他的门道,要是不了解还真的会吃亏。 “晓涵妹妹,你怎么能给价格还的这么低啊?” “其实这些就是普通的石头形状好看一点,奇特一些,只是被他们磨的光滑了。他们抓的就是你非常喜欢的心态来漫天要价,用他们的话说叫做有眼缘,跟你有眼缘的肯定是好东西,他就会劝着你哄着你买还说多好多好。其实呢,你就把他看成一块不值钱的普通石头就行了。你要是越表现出喜欢,老板个个猴精猴精的不宰你才怪。” “原来是这样啊,我哪里知道这里都是什么石头啊,开始我以为都很贵呢。” “是啊,是很贵啊,看你怎么还价了。像这种小石头,其实价格还是不高的。只不过一些大老板懒得还价就给的价格高,这些商贩们就养成了喊高价,乱喊价的习惯。” 。。。。。。。。。。。。 第一百六十二章自毁形象 程晓涵她们家在浅水湾一处豪宅,家里的布置真叫个豪华气派。吃饭的时候只有程长春、程晓涵和常福泽三人。富人吃饭无非就是餐具奢华金贵了一些,里面装着的饭菜其实没什么特别。他们也吃青菜,也是吃米饭,又不吃黄金白银。常福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不过他没有笑出来。饭桌上有些压抑,三个人并没有什么话说。常福泽心想,真没意思,吃饭都不吭声。一边是边吃饭边看报纸的大叔,一边是埋头吃饭看都不看自己的程晓涵。他感到很压抑,很不自在。要是撒凝儿也在的话,会不会也这样呢?是程长春本就没把小孩子们当成一回事,还是他故意拿拿架子呢?一个接一个问题在脑子里交织着,他有点后悔跟她一起来吃什么饭! 很快,常福泽就吃好了。程晓涵也放下来了筷子,好像也吃好了。只有程长春一个人若无其事,慢条斯理地边吃边翻看着报纸。程晓涵示意他到客厅里去,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餐厅。 “晓涵妹妹,你老爸吃饭喜欢看报纸?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你敢管?那你现在回去说他一顿啊?” 常福泽寒着脸说:“开什么玩笑,我哪有那个胆子啊!!!” “那就是了,这个家里他就是老虎,谁敢说他一个不字啊。” “你老爸不会这么独裁吧?现代的版的纣王啊!目空一切,把所有人都看成奴隶?天哪,你们家的生活是不是有点太恐怖了?” “你瞎说什么呢!什么纣王奴隶乱七八糟的啊。我爸脾气可好了,只是他很有威信,没人管他而已。再说了,你不觉得一个男人看起来就很霸气很让人喜欢吗?” 常福泽夸张地皱着眉头说:“不是吧?你是不是有受虐心理啊?” “你才受虐!我打死你。” 程晓涵说着就要去捶常福泽,这时候程长春走了进来。程晓涵脸一红收回了手,常福泽也尴尬地低了低头,他感到害怕急。有点像小孩子见到了长辈,小学生见到了老师的那种心理状态。 “爸,这是他给你的礼物。” 程长春看看常福泽然后打开盒子。 “哟,这块石头真不错,不错不错!我喜欢!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直接说吧。看在你这块石头的份上,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我能帮忙尽量帮忙。” 常福泽一下子傻眼了,人家以为自己是有求他在上门的,搞误会了。 “程董,您误会了,我没有什么事情来求您,就是来看看您。真的,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程长春看看程晓涵,然后再看着常福泽。 “没事求我你送我什么礼物啊?无功不受禄,既然没事这礼物我也不能要。” 常福泽一脸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事整的不知道是哪一出,连他自己都糊涂了。程晓涵见他很为难,连忙打圆场。 “爸,他真的是来看看您,哎呀,我们港影公司不是帮他把工作室成立起来了吗?他就是为了表示感谢您,所以。。。”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这个理由似乎还可以。对了,晓涵啊,爸爸想和他单独谈谈可以吗?” 程晓涵点点头。 程长春站起来朝书房走去,程晓涵朝常福泽甩了一个颜色,示意让他跟去。常福泽很无奈地站起来,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退是退不掉了,只好跟着程长春走进了书房。程长春坐在沙发上,他笑呵呵地示意让常福泽坐在他对面,中间隔着一个玻璃茶几。 “你就是小常?” “是的。” “嗯!不错啊,年轻有为。最近晓涵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所以我们才得以合作。说说你的合作计划,长期的计划。” 常福泽挠了挠头说:“程董,说实话,原本我根本没有计划和贵公司合作,我想自己做。所以,我对合作方面并没有什么计划。” “没有计划?既然没有计划和我们合作,那为什么还会选择合作呢?你是不是奔我的宝贝女儿晓涵这个目标而来的?” “程董,您误会了,误会了!其实。。。” 程长春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不用跟我解释,即使你有什么心思也都正常。这个我不介意,能不能达到你想要的目标,恐怕也不容易。” 常福泽冷笑着不说话,他心里那股子倔劲直往上蹿,一种屈辱感强烈的刺激着他。不过,他一直在控制着自己,因为他面前得这个人是程晓涵的父亲。虽然他说话毫不留情,但是人家是为了保护爱女,也无可厚非啊。算了,还是忍忍吧,不能脑子冲动,以免把事情搞的更糟糕。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揭穿后心虚了?” “程董,其实您真的是多虑了。我只想说两点,第一我从来就没有对您的女儿动过歪脑筋,从认识她到现在没有过;第二我也没有打过贵公司的主意,如果贵公司要撤出我没意见。我一个小小工作室,本来我就准备小打小闹成为我将来的奠基石,我也从没在乎过成败。” “好!有性格,我喜欢你这性格,小常你能干成大事,虽然你的耐力很好,不过想要成功不仅仅需要耐力,还需要策略。我看出来了,晓涵喜欢你。带男孩子来家里吃饭见我,还把我最喜欢收藏石头这个爱好告诉你,看样子你们关系已经发展的不错。只要你有本事拿下晓涵,我给你们举办最体面的婚礼。我这港影的接班人也就非你莫属了!哈哈哈!。。。” “程董,您说笑了!晚辈不敢高攀!我现在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儿女情长的心思。您放心,晓涵妹妹和我之间是纯洁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也许你没心思,可是晓涵有心思啊!当父亲的要是连女儿的心思都不明白,那我还是个合格的父亲吗?能被我们家小公主看中的人并带回家的,那可不是一般人啊。同时我还是个开明的父亲,你门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管,爱怎么么玩就怎么玩,我不干涉。不过我只提出一个要求,要是你们之间发生了关系,我希望你不是在玩弄她。否则,你在香港是呆不下去的。” “好的,您的话,我会牢记在心的!请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常福泽说完后有些后悔,他恨咱们的方块字的意思可以多解。不会让他失望,到底是如何的不失望呢?有点像对一个老人家承诺将来对他女儿好一辈子似地,这让他很尴尬。 “好,我就要听你这句话!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敢于承诺并遵守诺言。好了,你出去吧,你们爱干嘛干嘛去。对了,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那我先走了,程董再见!” 程长春一挥手,常福泽便退出了书房。 程晓涵递给常福泽一个水果说:“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常福泽没有伸手去接,他挠挠头说:“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干嘛出去说啊,搞的神神秘秘的!就算有什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应该在家里说啊,嘻嘻。。。” “我在你家感到很压抑,还是出去吧。要不然,我自己先走了。” 见常福泽真的要走了,程晓涵只好擦擦手追了出去。 “你干嘛啊,是不是我老爸说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啊?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啦?你告诉我,要是他欺负你,我马上回去修理他。” 常福泽翻了她一记白眼说:“你不是说他是老虎吗?没人敢惹的,你不怕了?” “对于别人来说很害怕,不过我不怕,他反而怕我。” “你少来了,他不是怕你,是关心你,心疼你,舍不得对你严厉罢了。给你十几年的好脸色,你还真当自己是个霸王花了呢。” “嘻嘻,这个我明白。说吧,到底跟你说什么啦?” “你干嘛一定要知道啊?” “好奇嘛!反正咱们又不是外人,是吧?你就告诉我吧,要不然我跟你绝交。” “哟,还威胁我啊!不吃这一套,算了,拜拜,我走了。” 程晓涵死死拽住常福泽撒起娇来:“哎呀!常大哥,你就告诉我嘛。。。” 常福泽突然全身跟过电一样麻噜噜地感觉,他很受不了女孩子撒娇。 “好好好,你放手我告诉你。” “那好,你说吧。” “你真想知道?不过,我说了之后你可不准动粗。” “废话,快说!” 常福泽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他小声说:“你爸叫我今晚把你搞定,然后给我们举办一场体面的婚礼!” 他本以为程晓涵会狠狠掐自己,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吃皮肉之苦的准备。奇怪的是程晓涵却怔怔地看着自己,那种眼神似乎一下子遥远了很多,陌生了很多。常福泽突然明白了,程晓涵的那种眼神是一种叫做迷离和失望的东西。看来,程晓涵对自己刚才的话非常的失望。这么一来,他心里却暗自窃喜。因为他找到了一种对付女孩子的方法,一种极具杀伤力的方法。那就是自我毁灭形象,这种自我诋毁可以让很多女孩子望而却步。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中,每个人都互相不能彻底了解。正所谓人心隔肚皮,别人心里想什么你真的是不能揣测明白的。程晓涵呐呐地说:“你怎么变得这么低俗下流!” 常福泽则来了劲,腆着脸说:“俗?下流?也许是俗惯了,我自己没觉得。我觉得你老爸真的是个很开明的好老爸,我欣赏他。晓涵妹妹,我知道你很爱我,要不今晚我们就。。。” 常福泽邪笑着要去搂程晓涵,程晓涵吓得直往后退。眼看着就要被搂到了,程晓涵迅速甩了他一耳光。 啪得一声,很响。 程晓涵愣了几秒,随即转身跑回家去了。看她的样子,肯定是哭了。常福泽搓了搓火辣辣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鼻子里喷出了一股长长的热气。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心里却美的很。他觉得,晓涵被自己吓到了,以后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什么了,这样简直是太好了。他可以一心一意地扑在工作上,不去想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再说了,跟富人家的千金搞对象,那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甭说自己本来就反感吃软饭,就算别人不说自己也会恶心死自己。还有就是,那中生活不一定就快了。有钱怎样?还不是一样苟延残喘地活着,还不是要接受病痛的折磨和诸多烦恼的心事。他一直都想找一个农村的女孩谈对象,因为他觉得农村女孩和自己门当户对。 后来的日子里,程晓涵基本上不露面,这让常福泽心里踏实了很多。纯合作关系,这让他心安理得。他把工作室打理的仅仅有条,颇有声色。在圈子内口碑也还算不错,算是崭露头角。他整天在工作室里忙碌着,因为在香港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在香港他被人称之为“大路货”,因为他憋着一股子劲儿,他决心要把工作室逐步壮大。眼看着工作室在自己的不断努力下拙见成效,他看到了希望,他看到了未来,他对将来的美好憧憬更加有信心了,他又有了盼头。自从毕业工作以来,这是他第二次有这样的心情。他感觉自己就像那振翅高飞的雄鹰,在蓝天上翱翔,俯瞰着大地,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底。那种自我豪迈感,那种自我满足感,却更加激励了他的斗志,他要飞的更高,他要做的更好!无论前途有多么艰险,他都将会凭借自己的意志向前一步步迈进,绝不回头! 一个人最珍贵的就是敢于去思考,敢于有理想。那么一个人最难得的就是敢于把理想变成现实,即使还没有成功,起码愿意放开手去一搏。一个只会思考,仅仅活在不断放大的理想中却不敢去实际地做事极其可悲的事情。若此,一切都是虚无缥缈虚伪的空谈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渐行渐远(完结) 一年后。 南丫岛。 “你。。。真的舍得放弃?你的梦想,你的努力成果,你的美好未来,你都舍得放弃?” 常福泽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朝大海扔去,然后拍拍手冲杨芷凝笑了笑。 “凝丫头,敢不敢比一下谁扔得远?” 杨芷凝抚了抚被海风吹乱的长发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常福泽坐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海涛阵阵拍岸,他的目光眺望着大海尽头,思绪被拉的很远很远。。。。。 过了很久,常福泽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什么都舍不得,我什么都不想放弃。理想啊!总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很残酷的!你说我一个大陆货,拼死拼活,没日没夜的奔命,已经做上了路,我愿意放弃吗?可是。。。” “什么大陆货!你自己心理有问题。” 常福泽突然咆哮了起来:“我心理有问题?这一年多里,我无数次听到别人在背后这么叫我,我亲耳听到的!这是我心理有问题吗?有几个人能忍耐到今天?啊???为什么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就先向我发难?为什么出问题一定就会是我有错?为什么?为什么?” 杨芷凝愣愣地看着常福泽不说话。 “对不起!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对不起!我不是冲你的,你应该能理解,我心里其实也很乱。。。” “不用说对不起,你这样很好。有事不要总是憋在心里,一定要发泄出来,就像刚才这样吼出来。现在是不是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嗯!好像卸下了一些包袱。” “其实,我觉得。。。” 常福泽回头看了一眼杨芷凝问:“你觉得什么?” “其实,我觉得你和晓涵妹妹挺合适的,你们在一起应当是珠联璧合。你看,你是个经验丰富的导演,她是影视文化传播公司的老总。你们在一起,以后的事业觉得会飞黄腾达。” “别谈这件事了,既然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回头。如果你是站在我最好的朋友角度来关心我,我接受并且很感激。如果你是晓涵委托来的说客,那我就只好说对不起了。” “但是晓涵当初真的帮助你很多啊,要不是她你也不会这么顺风顺水的做的这么成功,你看你的工作室,搞得多好啊。” “如果要这么说的话,我还是喜欢凭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哪怕步履维艰走的很辛苦,就算最后搞得一败涂地我也不后悔。反而凭靠他人的力量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很不舒服。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都非常的恐慌,我很怕这种太过于顺了的机遇终究不是什么好事。结果呢,真的验证了我的担心,所以我非常后悔当初轻易接受了晓涵的帮助。要不然,也不会搞到今天这个局面。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寄人篱下苟延残喘的活着。我有一双手,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自己的梦想,我不可以去攀龙附凤,那不是我的性格。晓涵的脾气也很大,就是和她在一起也只是短暂的,长久呢?怕是还会出问题。我们都不是三两岁的孩子了,看问题,考虑问题,处理问题不能太简单。晓涵妹妹现在也许意识不到,所以她才会说出那些话来中伤我。也许十年,二十年,或者更久她就会明白,冲动的不是我,是她自己。” “唉!那你怎么打算?有没有联系莫小姐?当初在深圳的时候,我是想帮你的,真的!可是我不知道你和莫小姐之间到底怎样了。你不能接受晓涵妹妹,是不是还忘不掉莫小姐?” 常福泽望着海面轻轻点了点头。 “有时候,我真的非常恨自己的记忆那么好,记忆太好了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过去的点点滴滴,都在脑海里翻滚着,非常的清晰。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过往总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搅扰着我。特别是夜间,一闹腾就是一夜都无法睡眠。天亮了的时候依然没有睡意的时候,那种痛苦能让人自虐体罚自己。我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走进一段感情的人,一旦走进去之后我就很难出来。别人对待爱情很潇洒,能拿得起放得下,可是我不行,我拿得起却放不下。也许,我的心还在路上。我还没有准备好,我需要去换一种方式解脱自己。” “可是你老是这样也不行啊!总还是要看到明天的曙光吧?莫小姐已经结婚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她已经不属于你的了,不要活在那些阴影里。用情太深,就会容易伤害到自己。以后,你就学着泡妞把妹,把心玩野一点。那样你会发现人生也可以这样,也可以很快乐!” “算了吧,我可玩不起来。骨子里就比较传统,要我学成那样,不知道要多久,或许永远都学不会。我太爱静了,比较闹的人多的场合我都不喜欢,所以很难。” “要不我带你出去玩,我的小姐妹们很多都很漂亮哦,而且还有几个很开放,晚上跟你过夜都可以,不用负责的,这个大便宜你不想占占?” 常福泽白了杨芷凝一眼说:“你少才扯淡!你看这片海多美,碧海蓝天,清澈高远!南丫岛,多么浪漫的岛屿啊!我喜欢这个地方。如果等我老了以后,能在这个地方呆着那该多好啊!” “那你就嫁给南丫头吧,南丫岛的女孩其实很善良的,就像我这样的。嘻嘻。。。” “喂。。。你要不要脸啊?我见过不要脸的,可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呢,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咯。你说,哪有这样夸自己的啊?” 杨芷凝吐了吐舌头说:“我喜欢,我乐意,你管。。。” 常福泽撇撇嘴说:“去,我才不管你!” “你是管不了吧?嘻嘻。。。” “那是,我当然管不了你了,你又不是我女人。” “哇,你真大男子主义!做你老婆的就要被你管着啊?” “也不能说被我管着,不过呢我说的对就得听我的。当然我承认我比较大男子主义,但是大男子主义并不代表会动手动脚。动手动脚的是家庭暴力,那和大男子主义的概念是不同的。有的人一提到大男子主义就会想到男人打女人,其实不是那样的。我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对女人动手。” “那你说什么是大男子主义?” “真正大男子主义的人,他的主观意识比较强,思维比较缜密,比较有主见。一旦他认为正确的事情,他就会很霸气的要求你按照他的思路走。他会对你大吼一声‘你给我过来!’。这种看起来野蛮粗鲁的霸气,但是其实男人想表达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女人,你给过来,让我去做什么什么。。。也就是说,男人的这种大男子主义是在潜意识里保护自己的女人,他认为有些事情就是男人来做的,是应该由男人来承担的。这就是大男子主义,为自己女人扛起一切,撑起一片天的大男子主义男人。” “哇,照你这么一说,大男子主义男人还是宝了!” “这个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看你怎么去看问题了。你要是认为是个宝就是个宝,你要是认为是个狗屁,那就只好是狗屁了。” “似乎有一些道理。” 常福泽站起来和杨芷凝慢慢往回走,夕阳下海面泛着金灿灿的波光。两个人并排走在海岸线上,笑呵呵地边走边聊。海风吹拂着,轻柔舒适。 “凝丫头,你小时候常到这里来玩吗?” “当然了,小时候经常跟奶奶来赶海。” “那挺有意思啊!是不是有好多好多鱼啊?能捡到很多吧?” “哪有啊,鱼很少的,你当鱼儿都像你一样很傻啊?退潮了的时候它们也会跟着退下去了。只有少量的残留在沙滩上,我们主要还是去找海蟹和贝类的东西。运气好的话,能捡到或者挖到很多海蟹。自从离开了南丫岛我就很想念这里的生活,可是一直没怎么回来。直到我毕业了工作了才有自由,我就经常回来。所以我们家的老房子虽然长期没人住还那么干净利索,都是我常过来收拾的,偶尔会过来住上一阵子。如果你喜欢,就借给你多住上一段时间。” “我喜欢,可是我没福气享受啊。明天我必须得走了,也许只有动起来我才不会去想那么多。我不能闲着,我要告诉运转起来才行。” “可是,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别把自己搞的太累了。” 常福泽拍拍胸口说:“胸肌鼓鼓,健康着呢。别看哥很瘦,哥全身都是肉!” “切!给你一点阳光就灿烂!就你这小模小样的还胸肌!和天平公主差不多。” “都喜欢拿太平公主做比较!可是据历史资料记载,唐代以胖为美的审美观,太平公主其实很环肥的呀!为什么都拿她来代替平胸的人呢?她的胸起码有这么大,不对!应该有这么大。”常福泽在杨芷凝胸前比划着,而且不断放大比划着。 “你找死啊!” 常福泽转身撒腿就跑,杨芷凝跟在后面狂追着。 “你还是别追我了,你胸前的负担其实不小,负重奔跑挺累的吧?哈哈哈。。。” 杨芷凝被他的话刺激到了,憋足劲猛追。 长长的海岸线上,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沙滩上奔跑着。男孩跌倒了,眼看女孩就要抓住女孩了,可是男孩却迅速爬了起来转了一个圈,就在女孩的五指刚碰触到他的衣服的时候逃脱了。 笑声。。。 海浪声。。。 还有海面上传来远处的渔船鸣笛声。。。 。。。。。。。。。。。。 夜幕降临,常福泽和杨芷凝坐在沙发上聊着天。茶几上的烛光昏暗,显得幽雅宁静。 杨芷凝洗完澡后穿了一件比较宽松的T恤,领口开的很大。隐隐约约酥胸半露,那是一种深度的诱惑。 杨芷凝故意往常福泽身边靠了靠,胸口几乎抵到了他的肩膀。 “哎。。。想不想吃一口?嘻嘻。。。” 常福泽往她的领口里看了看说:“靠!你丫的居然挂空档!你不会平时都不穿胸衣的吧?” “我问你想不想吃一口。” 他再次往里面看了看然后摇摇头说:“没兴趣!最近胃口不好。” 杨芷凝拿起一本杂志就往他头上砸了一下说:“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男人啊?不会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哈哈哈!都跟你说了,没胃口。” “难道我这么没诱惑力啊,真悲剧。” 杨芷凝靠在沙发一角,她把脚搭在常福泽的大腿上,时不时故意用脚趾头挠挠他的肚子。 “不是你没有吸引力什么的,我明天要上路了。我对你要是有了反应,那我明天还能走得掉吗?哈哈哈。。。” 常福泽笑着端起红酒并给杨芷凝递过去一杯,两人相视一笑碰杯。 “如果什么时候再次来到南丫岛,你就来这里住,说不定还能偶然遇到我呢。这个房子的钥匙有一把就放在门外的门框上,伸手就能摸到。欢迎你若干年后来养老,包你长命百岁。” “下次,呃。。。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呢。再说吧,我不想花太多的精力去想那么远的事情。经历了很多之后,我发现自己不那么容易冲动了,不那么爱幻想,不那么爱做梦了。我很想平淡的生活,去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不过我不会和你失去联系的,你是我的福星,是我的贵人。我到南方来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你,你是个善良的人,是个很会关心人的好朋友。能有你这样的人做知己,一生何求!” “有你这句话,我感到欣慰。来!干杯。。。” “干杯。。。” 。。。。。。。。。。。。。 阳光从窗子里照射了进来,杨芷凝眯着眼睛从床上下来。常福泽已经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留了一张便条:凝丫头,我走了,保重! 杨芷凝打开门冲到海滩前,她呆呆站在软软地沙滩上。沙滩上有一串歪歪斜斜长长的脚印,远处那个背着行囊的身影渐行渐远。他的路在前方,一路向前走,还要走多久?他还会坚持走多久? 最后,她泪眼模糊,什么也看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