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炼妖花》 血炼妖花 第 1 部分阅读 《血炼妖花》 第一章 清华之陨1 很久很久以前,至于多久,没有人说得清,但接下来要诉说的却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自古以来,华夏大地培养出了世界上最多的人口和最灿烂的古代文明。 而有人就会有死亡,生老病死是这时间最基本的法则,不容许轻易破坏。一代代的交替中,人类已经不再满足于听命于天!他们要破了这个天! 于是,开始研习各种仙法魔道,为追求永生不择手段,不惜夺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 最终惹怒天帝,降下滔天洪水,瞬时华夏大地一片狼藉,众多寻求长生之术者被被毁其三魂六魄,烟消云散。 “阿伦,你怎么尽喜欢看这些歪门邪书?不好好做功课何时才能得道修仙?”一个长着花白山羊胡子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老者拎起了正靠在清和殿门外巨大的漆红柱后面看《洪荒经》的韦伯伦的耳朵。 《洪荒经》是最近流行的一本小说,虽是小说,但却打着古代秘史的名头到处欺骗那些阳刚少年和发情少女…… 比如说什么远古的神灵看到一个少年在家用铁斧子砍柴辛苦便将铁斧子毁掉,送给了少年一把金斧子,少年用金斧子继续砍柴;青蛙精因为喜欢一个善良的穷苦人家的女孩而杀掉了邪恶的王子变身取代他,最终娶了那个姑娘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怎么看都是误人子弟的邪书,为什么就有那么多的孩子喜欢看呢,这一点让已经活了三百多年的徐青荣感到奇怪,但这些并不是他的主要任务。 “师傅,下次我不看了,您可以松开手么?我的耳朵好疼呀!”韦伯伦将《洪荒经》丢在了清和殿外巨大的漆红柱旁,双手抱拳求着师傅放他一马。 徐青荣看到这个不争气的徒弟也只是叹了口气,真是无可救药,怎么会领了这样一个小子上山,偌大神州难道找不到更好的继承人?自己当然真是看走了眼。 “你去把厨房的柴火都搬出来晒一晒太阳,天黑之前再搬进去我就不罚你抄写《法华经》。”徐青荣松开了手,但还是在韦伯伦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对于师傅罚自己晒柴火,韦伯伦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这比起抄些100遍《法华经》要轻松的多,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作为修道者为何要抄那些秃驴的经书? 韦伯伦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小手,才多大就已经布满皱纹老茧,不由的感叹了起来。 华清派为琼华的分支,1400年前第一代祖师华清真人悟道后便离开琼华,在这灵气充足之无名山上建起了道场楼阁,收徒传授道法医治世人。 但如今偌大个门派只剩下他和师傅两人,自从记事起他就常常问师傅为什么山上就只有他们两人,而师傅只是带他去了一处地方,指点着后山一块空地上散落的烧干的黑色木屑告诉他,这里曾经有过上千弟子,但200年前的一场大火,将藏书阁烧了个干净,所有秘籍和心法都被焚烧殆尽,不久之后人心涣散便走的走,死的死,只剩下两人了。 韦伯伦还记得那时他问了师傅一句话,让师傅罚他第一次抄写《法华经》二十遍。“师傅那没有了秘籍和心法,您拿什么教我呢?” 因为这一句话,让他开始了无休止的抄写经书的生活。 想到这里,韦伯伦不由的叹了口气,他也快13岁了,自从记事起就同师傅生活在一起,虽然不曾下山但也从书里知道了山下的种种,他也向往过,但师傅总是会在他开小差的时候出现,这让他一直没有机会离开山上下山去。 虽然山上只有他和师傅两人生活,但厨房却大的不像样,可以容纳几百人同时坐在一起吃饭且留出很大的空间,这可以证明华清曾经的辉煌,但这一切全都不存在了。 感叹着韦伯伦将厨房炉灶旁的柴火一一搬出去,还要小心木柴中掉出来的蛀虫。韦伯伦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虫子,特别是蛀虫。 将所有的柴火全都搬出厨房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看着依然很明媚的阳光,韦伯伦便靠在柴火堆旁闭上眼休息一会。 就在他梦到瞒着师傅偷偷下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额头一阵的冰凉,便迅速的睁开眼睛,这时候他看到了这辈子见过长的最漂亮的人。 其实韦伯伦活了13年见过的人不到百个,大多数人都是山下送菜的农民或者是慕名而来求医问药的。 “你是谁!是来找师傅治病的吗?”韦伯伦摩擦着额头,他想要消除额头的阵阵凉意,却怎么也无法除去,只能不断的摩擦,至少这样能让他好受点。 站在身前的那个男人要比韦伯伦高一个头,虽然不知道他的年龄,但一定也不小了。 这个人身着淡青色的道袍,头系翠玉冠,一个青色的剑柄从肩膀后露出。如白玉般的皮肤没有一点儿的瑕疵,细长的眉毛就像是画师的手笔,那般的不真实,嘴角微微翘起,那一抹微笑更是让韦伯伦呼吸几乎停滞,这是一个武师还是修仙者? “你叫韦伯伦?”那个美人抬起左手,拍掉韦伯伦肩上的木屑后仔细打量着他。 “这就是那个人的孩子么……”美人将韦伯伦看了遍之后从嘴里吐出了这些话。 韦伯伦不喜欢说话藏头缩尾的人,在山上遇到的大多是送菜的农民,他喜欢他们的说话方式和风格,大大咧咧有事就说出来这才是最好的。 “你到底是谁啊!盯着我看很长时间了,师傅说这样做是不礼貌的!”韦伯伦有些生气,但因为美人太漂亮,所以没有发作。 美人并没有就此将眼睛的视线从韦伯伦身上移开,而是指着韦伯伦身后的柴火堆说道:“这些是你搬出来的?” 在清和殿后的空地上整齐的码放着几千根枯树干,这些都是用来烧火的,但千根树干都是身前这个孩子搬出来的,谢逸轩是怎么也不信的。 看到美人用怀疑的眼神不断的打量自己,韦伯伦撸起袖子便扛起一根树干朝厨房走去,边走边嚷嚷着:“这些都是我搬出来的,很厉害把!” 看到韦伯伦那因为生气而晕红的小脸,谢逸轩感觉到真的很像那个人。 “小子,我不是来找你师傅的,是清泉真人让我带你去大殿。”谢逸轩不想让这孩子误会下去,便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来大殿后面空地的。 “师傅找我?那我这就去。”韦伯伦丢掉柴火,拍打掉身上的木屑便朝大殿的放下跑去。 看着韦伯伦在凹凸不平的巨大青石铺成的空地上艰难的奔跑,谢逸轩开口道:“你不用御剑就这样跑过去?”御剑乃是休息道法之基础,如果一个修道之人在门派之中五年无法御物,便会被遣送下山永不可再次回到山门。 韦伯伦听到这话觉得莫名其妙,御剑是什么?他从未听说过,难道是玉石做的剑,可是那东西和去大殿有什么关系? “我不懂你说什么,现在没空听你解释,以后等机会把……”话没说全韦伯伦便加速朝着大殿的放下赶去,因为每次迟到师傅都会有相应的惩罚,大多还是抄些《法华经》! 叹息着摇头,原来清泉真人并没有打算教这小子道术仙法,难道真的是清华拍藏书阁被烧之后已无法术可传授给弟子么?不过这些并不是他这个蜀山普通弟子可以想的,还是早去大殿回到师叔身旁。 谢逸轩右指轻移,背上青刑剑出鞘悬在身前,右手向前指去,人剑合一飞向了清和殿。 “师……师傅,您找……找我?”韦伯伦因为跑步速度太快,再加上到达清和殿时发现这里不似以往的清冷,宽阔的大殿中站了许多人,现在显得有些拥挤了。 “快过来!”徐青荣摸了一把胡须朝着韦伯伦招收,不过语气依然是那么的严厉。 韦伯伦感觉到突然被许多人注视,便低头小跑着到了师傅的身边。 “小徒不懂事,怠慢了诸位。”徐青荣向在场的其他人拱了拱手,表是歉意,之后便开始了韦伯伦听不懂的谈话。 不知道师傅谈什么,所以韦伯伦只能朝四周打量,今天的清和殿人真多,在某个角落里,他看见了光头,那一定是和尚!还有一些女光头,那一定是尼姑!其他的人都是流长发,一脸的仙风道骨,可能是师傅说的其他修道门派,但今天为何都聚集在这里呢? 就在韦伯伦觉得师傅和其他人谈话无聊的时候,一声暴喝让大殿瞬间的安静了下来。 “清泉老道!天书你交还是不交!” 寻着声音望去,韦伯伦看到了一个身高八尺体形魁梧背着一把九环大刀胡茬遍脸的男人站在大殿角落里不断的谩骂着。 虽然这声音很无理,但这却没有人反对,韦伯伦奇怪了,师傅不是说修道之人最忌讳大声喊叫不讲礼数的么? “这位小道兄,本派并没有什么天书,其他修习道书也在两百年前被全部烧毁,无一幸存。”清泉真人语重心长的与那个大汉解释,但效果好像很小,还激发了大殿内其他人的反感。 “老道不要骗人了,如果没有那你为何不老?” “两百年前活下来的就只有你,那是高手云集的清华派会没有人冲进火海抢救典籍!?” 这些话虽然很有道理,但韦伯伦却觉得都是强词夺理!师傅如果有秘籍,为什么没有教他《洪荒经》上的成仙之道? 第二章 清华之陨2 徐青荣并没有和小辈计较太多,他只是看着蜀山已经其他大山的高手,将清华派仅存的一本入门经书从怀里拿了出来。 “这是本派仅存的心法,虽然不及其他门派,但拿回去修炼也可延年益寿。”徐青荣捧着秘籍,等待有人来拿走,清华派最后一本秘籍他也不想保存,这个门派消失是迟早的事情,他愧对恩师! 原来还很嚣张的小派一众人停止了喧闹,他们的眼睛全都直勾勾的顶着徐青荣手上的秘籍,在他们眼里这就是成仙之道。 小派众人在私下讨论了一会,便有一身材消瘦脸型狭长的中年男子朝着徐青荣敬礼。“鄙人‘千指门’之主,来取清泉真人手上之秘籍。” 徐青荣点头,这最后一本入门秘籍被拿走,也就昭示着清华派从此和任何修仙门派毫无瓜葛。 “不能给他们!”韦伯伦跃起身将秘籍抢走死死的护在怀里。 “你这孩子!快松开!”徐青荣看到一直很听话老实的徒弟突然抢走他手中的入门秘籍,便对蹲在地上抱着秘籍的韦伯伦大喝道。 但这一次韦伯伦只是低着头护住入门秘籍,他认为这就是清华派的至宝,不容许外人夺走。 “李兄,可以让我代替您取秘籍吗?”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人群中挤出来,正跃跃欲试的看着韦伯伦,就好像等到那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点头冲上去抢夺秘籍。 “不必了,胜贤怎敢劳驾‘三重门’的牛比利门主呢?”瘦长男人朝那个魁梧大汉拱了拱手,表是自己可以,不需要他人帮忙。 “小兄弟,你将秘籍给我,我就让你去当“千指门”的二门主怎么样?”李胜贤觉得在诸多门派长老面前对一个孩子使用暴力会有损面子和名誉,便想要引诱这个孩子。 “千指门”虽然不及大山名门,但也是在山东一带赫赫有名的暗器修仙门派,在山东一般是没人敢惹的! 不过韦伯伦没有丝毫的动摇,依然抱着入门的秘籍蹲在地上,好像就不打算把怀中的那本破旧的书给任何人。 看到韦伯伦这样的坚持,徐青荣发自内心的得到了安慰,原来这孩子把荣誉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真的很像他的父亲呢。但会不会因为这样的想像而重蹈他父亲的悲剧呢? 如果那样的话徐青荣宁愿韦伯伦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普通人,过完这一辈子就够了,不求修仙之道。 “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李胜贤觉得这孩子有点死脑子,秘籍拿到“千指门”不就是门派的东西,当了二门主不就可以随便翻看了么? 李胜贤的耐心已经要被韦伯伦消磨殆尽,但他不能发作,蜀山,昆仑,峨眉,等名山大派的人都在,如果贸然对这个孩子动手,可能就无法在修仙界立足了。 韦伯伦知道有很多双眼睛正在顶着他,而眼睛主人的目的不是得到他,而是得到他手上的那本清华派最后一本入门的秘籍,这一定不能让他们拿走! 就在李胜贤准备再次用语言攻势打动韦伯伦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殿内。 “住手!一门之主居然做出欺骗孩子的事情,这要传出去还不世人所笑话?!”青衣飘拂的谢逸轩走到韦伯伦的身前,将他与李胜贤隔开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一个人,而自己却没有任何感觉这人出现过的气息,难道是哪个门派的高手?!李胜贤再看到谢逸轩那画一般的容貌,彻底的认为这个突然出现的美人一定是某个门派德高望重的长老。 修道成仙虽说到现在仍没有人成功,但延年益寿,巩固容貌还是可以的,就如同名剑百姓所言,修仙者越漂亮道法就越深。 “不知您是何门何派啊?”李胜贤用上了敬语,虽然谢逸轩的背后有一柄长剑,但用剑的修仙门派多如鸿毛,怎么能具体判定呢? “在下蜀山派入门弟子谢逸轩,见过‘千指门’门主。”谢逸轩很严肃的拱手示意,表是对李胜贤的尊重。 入门弟子?蜀山派入门弟子都有他无法琢磨的修为,那些入室弟子和长老呢?! “不得对李门主无理!”一个威严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传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站了出来,训斥着谢逸轩的不是。 李胜贤并不认识这个看起来年过半百的老者,但看到了刚才挡在他身前的男子见到老者之后低头挪开位置,便知道这个老者一定是蜀山权位高的人。 蜀山除了入门弟子还有入室弟子,长老若干。如若这个老者是蜀山的长老,那便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贵派弟子说的很对,今日是我唐突了,在下现在就离开此处。”李胜贤可不想和蜀山派结下梁子,他还想将“千指门”发扬光大。 话说的快,动作更快!李胜贤很快的就带着自己的弟子离开了清和殿,其他小门小派便也全部离开大殿。 现在的大殿里只剩下了蜀山,昆仑,峨眉三派,但徐青荣觉得现在的形式对他和韦伯伦更加的不利。 “徐掌门,蜀山派本无抢夺贵派秘籍之想法,只是修仙界有传闻有“妖书”存于清华派,我才会带弟子前来。”作为蜀山派的真武长老,许之英本次前来就是履行他的职责,降妖除魔扫除妖孽的。 “许长老,鄙门小派没有什么值得您大驾的,现如今都说清楚了,您还要留下来一起用餐么?”徐青荣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希望这些突然不报而到的快点离开这里,清华派还不至于成为其他门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其他门派的长老们互相看了一眼,既然清华派掌门人下了逐客令,他们也不好在这里多留,便纷纷御剑而走。蜀山派的长老许之英只是多看了蹲在地上的韦伯伦便也祭起仙剑御剑而去。 “请多多照顾他,谢逸轩在此谢过!”谢逸轩是最后一个离开大殿的,但也是徐青荣最看中的人。 长大了!是的,谢逸轩这小子长大了,两百年前那一场火灾带走了清华派绝大部分弟子的性命,同样也带走了这样一个修仙的奇才。 “师傅,您怎么了?”待大殿内重新回归冷清之后,韦伯伦拽了一下正在发呆的师傅的道袍,并且将手中的清华秘籍递给师傅。 看到又变成小绵羊状的韦伯伦,徐青荣之前建立起来的好感又被冲淡了。“今晚三更你到藏剑池等我!”说完之后便一甩袖子离开了。 大殿内瞬间只留下了韦伯伦一人,他从不害怕孤独,唯一害怕的就是让他在乎的人伤心,叹息,生气等。 看着手中的清华经书,韦伯伦好奇的翻开了第一页,借助着大殿内油灯的光芒,他看到了书上竟然一个字也没有! 三更,清华派后山藏剑池。 韦伯伦其实早早的就来到了藏剑池旁,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夜里的刺骨山风已经将他幼小的身子骨刮得瑟瑟发抖,但他依然在坚持着,为的就是等到师傅。 藏剑池顾名思义就是存放剑的地方,大多修仙门派多以剑为媒介,人剑合一,以悟天道。 还记得九岁时,韦伯伦一时贪玩追着一直蝴蝶跑到了后山的藏剑池玩耍,被师傅发现之后被罚抄了300遍《法华经》。 今夜的月光出奇的亮,甚至比清和殿里那些长明灯还要亮上许多,月光照在椭圆形的藏剑池水上,反射出来的银光让韦伯伦有些晃眼。 凝视了一会池面之后,韦伯伦好像发现了一些什么,他慢慢的靠近藏剑池,在池边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池底的东西。 藏剑池的池底好像有很多的白色条状物和圆形的东西,在月光的反射下看不清。 为了看清池底的东西,韦伯伦将头靠近水面,开始仔细的大量。 “啊……”韦伯伦在看清了池底的东西之后便大叫着朝远离藏剑池的地方跑去。 他看到了恐怖的东西,藏剑池里没有剑,而全部是白骨,成堆的人类白骨躺在池底! “你看到了吗?”徐青荣出现在了韦伯伦的身旁,用手拍打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韦伯伦看着站在身边的师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徐青荣看着藏剑池,脸上流露出了平时不曾有的沧桑。“这里原本是藏剑之地,现如今却成了清华弟子藏尸之地!”徐青荣叹息着,这件事没有外人知道,因为世上知晓这件事还活着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师傅,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那些师兄也都在池子里吗?”韦伯伦很想知道为什么师傅从不提起师兄,也从另外收徒。 看着如镜的藏剑池水面,徐青荣回忆起了那一场两百年前的屠戮。 “两百年前,清华派虽不是鼎盛只是但还有长老三人,弟子300,但却因为一本‘天书’都纷纷葬送了性命。”说到这里,徐青荣不由的抓紧了韦伯伦的肩膀。 “师傅,那‘天书’是怎么来的?”韦伯伦知道事情有因便有果,不会无故的出现天书一说。 第三章 清华之陨3 “这就要说到你爹了……”徐青荣好像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情,但看到韦伯伦那张和某人很相似的小脸之后,便不由的心软。 “说到你爹,你的性格其实和他一点都不想像。”徐青荣将韦伯伦带到了他的练功房,两人坐在席上,他开始慢慢讲述着清华派的过去。 “二百三十年前,清华派咒青掌门在云游时发现一练舞奇才,便带上山亲自教导,这便是我的师弟,你爹韩若阳。二十年后,在咒青掌门仙逝之后,他接任了掌门大位,虽然有许多师兄弟不服,但实力不及只能妥协。”说到这里,徐青荣不由的叹息,就是那些实力不济,嫉妒心胜的师兄弟,才酿成了十年后的悲剧。 “师傅!那我爹现在在哪!”韦伯伦希望见到自己的爹,因为书上说没有爹的孩子不算完整的来到过这个世界。 “你爹?他在两百年前那一场火灾中杀人后消失了,只留下了你。”徐青荣抚摸着韦伯伦的头缓缓的道。 两百多年前爹就失踪了,那为什么自己才十三岁,之前百年的记忆全都到了哪里? 在练功房昏暗的油灯照射下,韦伯伦的眼中闪出了泪光,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又过了五年,五年对修仙者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逝,南方魔道横行,你爹便带弟子斩妖除魔,消除妖道,同时带回了你娘和你的舅舅。”从那天开始,清华派的和谐被打破了,人性的丑恶开始渐渐的浮出,这对于一个清心寡欲的修仙门派来说,是一种耻辱! “我娘?那我娘在哪?”韦伯伦觉得今晚可以知晓身世,便追问了下去。 徐青荣轻微叹气,想到当时的场景,便不由的想起了当时自己对掌门师弟所说的话。 “你娘是魔道妖女,掌门将她带到清华派是为了保护她,而你舅舅,今后你会遇到的。平安无事中,又过了四年,但清华弟子们发现了掌门的不寻常,和掌门带到这里女人的变化。”修仙门派是不允许进行凡人之事,除俗家弟子外犯戒者必当逐出师们永不可再入山门。 “终于,一个弟子发现了掌门正在修习一种奇怪的功法,而导致功力大增,但代价就是心神被扰乱,这是入魔的趋势。”徐青荣说道这里身体不由的颤抖了起来,那场面真的很可怕,很可怕! 第一次见到师傅身体颤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真实,难道自己的父母真的很可怕?韦伯伦有点不想继续听下去了,但师傅却没有停止诉说那天的事情。 “两百年前,你爹出山办事,有三个弟子便潜入你娘的屋子逼迫她交出天书秘籍,但你娘没有答应,将那三个人全部杀掉之后也因为怀着身孕而倒在了屋子里,我正好看见,便救下她。” “那我为什么才十三岁!”韦伯伦看着自己幼小的身躯,难道他两百年内就只能长成这样? 徐青荣看着依然身体幼小的韦伯伦,感叹着天书里记载秘籍的强大和韩若阳的天赋,那样难懂的天书竟然被他参透了前三节。 就在他准备告诉韦伯伦详细的身世时,天空突然出现了几道银色的光芒,感觉到了强大的气息,这让徐青荣瞬间的警觉了起来。 在那几道银光之后,徐青荣本要带着韦伯伦到一处地方躲起来,但随后出现了几十道色彩各异的光芒,这些气息虽然纷乱嘈杂,但却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对付的,今晚清华派在劫难逃了。 “孩子,拿着这本书快点下山,不要再回来了!能不能参透书中奥妙就全看你的造化了!”徐青荣将练功房的地砖敲开,从里面掏出了一本黑色的牛皮册子,塞进了韦伯伦的怀里。就在他准备将韦伯伦从练功房的窗户丢出去的时候,转念一想,还是从木桌上拿了一本《法华经》塞进了韦伯伦的衣服里。 “师傅!我走了您怎么办?”韦伯伦不想离开陪伴了他多年的师傅,他没有亲人,只能依靠这清华派和师傅! 徐青荣看到这样关心他的徒弟十分的欣慰,如果当年自己没有贪念长生不老,可能也会有一个像韦伯伦这样可爱的孙子把,但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他必须尽快的送走这个清华派唯一的传人。 “记住!以后不许说你是清华派的,如果你想要继续修仙那就重找个门派,虽然以你的天赋只能修习低等法术,但也能健康的过完一生!”徐青荣感觉到强大的气息越来越靠近,变将韦伯伦推出了窗外,通知祭起自己的仙剑摇光,御剑挡敌! 练功房的大门被破开,当徐青荣看到带头的那人时,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白天那些平白无故的人出现,是被人一手策划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为自己的徒弟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不然,清华派就真的从这世上被抹去了。 从后山刚跑了没多远的韦伯伦就看到了门派之内尽鹆烁魃墓饷ⅲ婧缶褪瞧胀ㄈ艘材芨惺艿降某逄炷芰俊?br />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够跑多远?这个谁都知道,从一座高达3000米的山上下去一个孩子是不可能短时间的办到,但徐青荣却不能再抵挡哪怕是一会儿。看到那白天还道貌岸然仙风道骨的人现如今却满脸怒气凶神恶煞的人,徐青荣真的怀疑这种人会不会修成仙道。 “想要天书?今天你们就是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会找到的!哈哈!哈哈哈……”徐青荣开始不由控制的大笑了起来,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都将会消失,他也该去地府见见那些师兄弟了,陪着他们一起在地狱受苦,之后便是无尽的冰凉,没有感觉到疼痛,徐青荣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放松开了,他解脱了。 正在山中树林急速奔跑的韦伯伦心头突然抽搐,回头看向了清华派的道观和石塔,咬了咬牙,埋头继续奔跑。 突然的,几道光芒落在了他的身前不远处,虽然韦伯伦想要后退,但他办不到了,身体竟然无法做到控制自如! “小子,你想跑?快把天书叫出来,这样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些!”一个身着玄青色道袍的男人拿着一柄仙剑指着韦伯伦,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 天书?韦伯伦想到了师傅刚才塞入他怀里的那本书,难道那些就是清华派的天书?但他不会给任何人,即使是拼了性命! “别和他废话了,搜身!”另外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男子好像更加的着急,说话很急切,但是因为对韦伯伦使用着“仙缚”之术,所以不能去搜身。 那个玄青色道袍的男子觉得同伴说的这话是个不错的主意,变将仙剑插回剑鞘,走到了韦伯伦身边,开始翻着找他需要的天书! 在翻找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在韦伯伦的衣服里搜到了一本书,那本很奇怪的《法华经》。 “这就是天书么?”玄青色道袍的男子将《法华经》拿给同伴看,同伴因为使用“仙缚”太久,已经有些体力透支了。 “就是这个吧,清华派的老道最喜欢伪装了!”那个白色道袍的男子说完后变指着韦伯伦。“现在这小子没用了,了解了他!” 玄青色道袍的男子将《法华经》收进怀中,将背后的仙剑重新抽出,走到了韦伯伦的身旁。 虽然知道自己要死了,但韦伯伦一点也没有显出害怕或者胆怯的眼神,他一直都认为男人死也要保持尊严,尊严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小子,我会迅速的杀死你的,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玄青色道袍的男子将仙剑插进了韦伯伦的胸口,鲜血瞬间的就流了出来,伴随着身体的抽搐,韦伯伦倒在了地上。 但那个玄青色道袍的男子并没有离开,而是用仙剑继续刺入了韦伯伦身体的另外几处脆弱的地方,这样即使是大罗神仙也就不了了! “好了!我们该走了,不然天书被其他门派的人发现我们就不能独揽功劳了!”白色道袍男子因为力量透支而说话声音显得很虚弱,只能小步轻轻的移动。 “是我们?”玄青色道袍男子并没有收起仙剑,而是刺入了白色道袍的男人身体里,在那个男人惊讶得意眼神中连刺数十下,随后御剑而去。 看到被同伴背叛的人,韦伯伦笑了出来,虽然口中不停的吐着白沫,但这是将死之时看到的最舒心的事情。 被朋友背叛,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哈哈! 如果没有人能够发现尸体,那么天书就要永久的被遗忘在这清华后山,但这样或许是最好的,韦伯伦就这样安心的闭眼,但故事并没有结束。 被藏在胸口的牛皮册子被玄青色道袍男子刺破,而韦伯伦的血液渗透了进去,天书上的文字开始慢慢的活动,从韦伯伦心口处的伤口向体内流动而去,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妖女出世 “话说在三十年前,有一奇山,上面住着一群吃人脑,喝人血的魔道之人,他们为了成仙将山下之人全部杀尽。其他修仙正派看到此举不忍便齐心合力,将此派所有魔道诛杀,为天下除一大害!我今天要讲的就是清华派这魔道邪教的故事。”一个顶着破毡帽的中年男子拍了一下那张掉了漆的木桌,讲了坐在茶肆喝茶的那些老少爷们最喜欢听的故事。 小儿将沏好的茶放在了木桌上,说书先生抿了一口后准备继续道来。但却在这是,他发现自己的嗓子突然无法出声了,不知为何心口就好象有东西堵住一样,无法进气。 坐在茶肆里喝茶听书的人好像也发现了说书先生的异常,纷纷的静了下来,很快喧闹的茶肆不再有嘈杂声。 “老于头,你怎么了?”小二拍打着说书先生的后背,这位说书先生可是在茶肆说了十年呢,一直没有什么大病,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于头说不了话,只是将手指伸入喉咙,好像要从里面抠出点什么。 但这样的动作没有持续多久,在茶肆几十人的注目下,老于头吐出了一口黑血便倒在了地上,将茶肆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掌柜的从柜台里跑了出来,和小二一起将倒地不醒的老于头抬去医馆,其他的客人也都纷纷的跟着去了,在这个不大的镇子上,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每天都能见着,稀奇的很呢! 不过茶肆的人并没有走光,还有一个身着黑衣头戴黑纱斗笠的人坐在一张木桌上品着粗茶。 这人一席黑衣,脸部全部都在斗笠的黑纱之下,在春天穿成这样的人着实不多,但也不排除一些奇怪的或者不能惹的人。怪人的背后背着一个被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形状和长度很像一柄剑,这就更让镇上的居民对这样一个人敬而远之了。 韦菱香将茶杯放下,在桌上丢下三个铜板之后便离开了茶肆,她的目标很简单,就是那些名山大派打着正义旗号欺骗世人的门派! 她要复仇!要让那些门派知道因果报应! 三十年前,可能是老天怜悯她,在清华后山,她并没有死,那一本师傅交给她的天书救了性命,进入了身体,给了她力量! 但就如师傅说所,天书是可怕的!父亲因为天书走火入魔,而她的心智也将不保,如果不是日夜研读《法华经》,可能早已成为魔道嗜杀之人了。 今日茶肆中所见实属偶然,但她不容许任何人诋毁清华派,老于头居然将江湖图说编成剧本讲给他人听,将清华派描述成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魔教,这是她最不愿见到的。 要杀了那个老头!韦菱香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个,内心深处的恨不断的刺激着她,她想要手刃那个老头,碎尸万段!但脑中出现了一脉正气,将这股邪念压制了一些。 所以,韦菱香只是在茶里面下毒,让这个老头免遭碎尸之苦! 这个镇子并不是很大,住着的具体人家数量韦菱香不知道,但她从镇东走到镇西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在镇边的医馆附近,她看到了正在哭泣的一个老妇人和两个汉子正在打理着老于头的尸体,韦菱香看到了之后并没有下毒时的恨意,而是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表是忏悔。 只有能力杀一个诬陷造谣的普通人而不能去找那些名山大门派报仇!韦菱香,你就只有这些本事么? 在内心深处邪与正的搏斗中,正义稍稍的获得了少许的优势。 韦菱香往回走去,跨进了不远处的一个棺材铺。 “您是来为先人选棺材的吗?”棺材铺的老板看到一个全身黑衣头戴斗笠的陌生人进来到处打量,因为这样的着装,他不敢强行的驱赶,因为贸然驱赶或许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韦菱香对棺材不是很了解,在她刚从后山醒来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回了清华派,但是一切都不在了,原本的清和殿已经成为了废墟,到处都是还在冒烟的焦炭。 直到她看见了一具人形的焦炭,再看到人形附近的仙剑,她便知道这是养育了自己许多年的师傅! 看到师傅变成这样,韦菱香并没有哭泣,因为缺失太多的血液,她已经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流出眼泪,只能不停的喊叫,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平了! 不过并没有因为太过悲伤而放弃了掩埋师傅的尸体,韦菱香捡起师傅留下的“耀光”将师傅的碎骨全都拾到了一起,捏成球埋在了已经被抽干的藏剑池旁,这是师父的师兄弟所葬身的地方。 “我不太会选,你帮我选一个给镇里的老于头把。”韦菱香丢下一锭银子便匆匆的离开棺材铺,她不希望被人问东问西。 棺材铺的老板看到那个神秘黑衣人丢下的一锭十两的雪花白银,眼睛都快被恍花了。 可是十两银子!可以买走他着棺材铺里面的薄皮棺材二十口!不过那个人怎么会认识老于头,那个在茶肆说书养活一家的人呢?不过这一点已经不是棺材铺老板所要思考的了,他已经在计算着拿什么样的棺材送到老于家去才最赚钱。 韦菱香走出棺材铺拐进了一个小巷子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为什么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不过她没有时间想这些问题,这附近好像有一个修仙门派的弟子修炼的道场,那里才是她的目标,她要去血洗!要去碎尸!隐藏在兜里下的韦菱香面目开始变得峥嵘起来。 出了镇子便是碎尸小道,穿着布鞋在碎石路上行走是十分痛苦的,韦菱香总是停下来缓一缓自己双脚的疼痛。 不过她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她发现从出了这个镇子开始,便有人跟踪她? 血炼妖花 第 2 部分阅读 不过她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她发现从出了这个镇子开始,便有人跟踪她,她感不出那个人的道法都多么的深厚,只能依稀感觉到轻微的呼吸,难道是一个高手跟了过来?韦菱香觉得找一个机会逼着跟踪自己的人现形! 碎石路的尽头,就是乡间的泥土小道,好在这几天没有下过雨,所以走起来并不是十分的麻烦。 韦菱香走着走着突然蹲下了身子,装作拍打鞋上的泥土,但其实从地上捡起了一颗小石子,凭着感觉朝身后掷去。 “啊……” 并没有想象中强大的道法爆发或者仙剑出鞘,只是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惨叫声。 怎么会?刚才跟踪她的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的体力怎么能够一直跟踪她走了五里地还不止,而且都是咯脚的碎石路! 转身看去,果然有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用手抚摸着受伤的左手。 “你跟踪我干什么!”韦菱香并没有因为跟踪她的是一个小女孩而好言相问,对于她来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仇人,另外一种是无关的人! 那个小女孩好像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怎么也站不直,骨瘦如柴的身体好像风一刮便能倒下去。破旧的毡衣已经看不出颜色来,脚上套着两块破布,裤子可能是身上最好的一个部分,没有太大残缺,只是有一些小洞。 那个女孩听到这样严肃的话有些难以将自己想要说的话顺利的表达出来,只能不停的支支吾吾的,让韦菱香听不清。 “到底想要说什么!”韦菱香没有多少耐心了,这些年来,天书不断的腐蚀着她的精神,她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女孩看不见韦菱香的样子,只能听声音辨别斗篷下面隐藏的是个女人,所以胆子才大点,因为她娘说过女人总是比男人好说话一点! “您帮助了于老爹置办了棺材?”骆凝出乎意料的说话顺溜,她也怀疑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这个女孩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难道她早就跟踪了自己,一直没有被发现,怎么可能!? “你是怎么跟踪我的,快说!不然我就杀了你!”韦菱香说这话没有一点恐吓的意思,只要这个女孩不说话说着不说真话,半柱香只能一具新鲜的女尸将会突然在路边。 骆凝很害怕死,但是她不能不拦下这个神秘的女人,如果不拦下她,肯能就会有两人死掉。 “我……我是帮助棺材铺折元宝的!”骆凝从腰间抽出一张银色的纸,在很短的时间内折成了元宝的形状举在韦菱香的面前。 看到这个女孩手法娴熟,韦菱香放下了一点点戒心,但这个女孩跟着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暂时相信你,但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到这里?”韦菱香不明白一个女孩为什么跟了自己走五里地。 骆凝知道事情有盼头了,胆子也变大了一些。“您……您送了于老爹一口棺材,那可以也送给我一点东西么?”这话很明确的告诉了韦菱香说话的人还是个孩子,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世态炎凉。 “我送给与老头棺材你就当没有看见,如果你说出去,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韦菱香不想为自己惹麻烦,便放下了威胁的话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小女孩孤零零的站在路中央,好像还有微微的抽泣声。 第五章 债有主1 没走几步,韦菱香又感觉到了那个小女孩开始跟着自己,而且这一次不是小心的跟踪,而是直接的跟在她的身后,距离很近,很近。 “想死么!”韦菱香突然转身用右手掐住了骆凝细小柔嫩的脖子,并且准备将五根手指插入那几乎感觉到不到骨骼的脖颈中。 骆凝并没有害怕死亡,常年帮助棺材铺做一些杂活,对于她来说,死亡并不是可怕的事情,生不如死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她无法说话了,韦菱香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无法正常的呼吸,声音自然无法正常发出。 就是韦菱香要解决掉这个打扰她的生命时,有几个身影突然出现,将她的手拍开。 被强大的道家法力推出几丈远的韦菱香并没有多么的吃惊,几个学过一点道法的小毛孩子就能伤害她么? “你没事把!”骆凝被一个身前绣着八卦的白衣女子抱在怀里,不断的检查着身体的异常。 另外两个男的用长剑指着韦菱香,虽然他们没有学习过多么高深的道法,但是也能感觉到刚才那个黑衣人身上所迸发出来的杀意。 “你们喜欢多管闲事?”韦菱香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在荒野中遇到修道者,无论是哪个门派的,都是她的仇人。 当年进入清华派的几乎包括了神舟大地的所有门派,所以现在不存在误杀,即使误杀就怎样?大丈夫为成大业不拘小节,她韦菱香为了报仇也是不在乎多杀几个人的。 “你觉得对一个小女孩下手!这样的事情只有魔道之人才会做!”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他们师傅一直教他们的话。 话完之后,那两个男人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冰凉,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们越发觉得远处的那个黑衣人是他们不能对付的,危险的人。 骆凝在白衣女子怀中,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比在任何地方都感觉舒服,但她也被韦菱香身上所迸发出来的杀意所震慑。 “你们两个不要贸然动手,那个人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等师兄来!”那个白衣女子感觉到了韦菱香身上强大的力量,虽然无法探知出是哪个门派的心法,但绝不是正义修道门派的!可能那个身着黑衣的女人是个魔头! 那两个男的听完师妹的话之后便慢慢向后退去,如果师妹说不能对付,那就一定打不过了。 作为琼华派弟子,谢姗妤师妹是公认的最有天赋,最有前途的一个,她可能会成为还未炼成的琼华双剑的第一个使用者。 “想跑?”韦菱香看到了不断后退的两个男人,藏在兜里下的嘴角微微翘起,右手做决,一直裹在背后的“耀光”挣脱了束缚,朝着那三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修仙者飞去。 就在韦菱香以为可以解决掉这几个人的时候,一柄淡蓝色的仙剑从天空垂直下落,将“耀光”顶回了自己的手里。 看来还有高手!这是韦菱香的第一感觉,之后便觉得这个道法好像和师傅的一样,抬头朝天看去,只看到一个淡蓝色的身影漂浮在半空,好像仙人一般的姿态,让凡人望而生畏,但她只觉得做作! 挥舞了几下手中的“耀光”,虽然现在的耀光已经不是它跟随师傅时那般的洁净而透着彩光,但依然是一把难得的武器。 虽已被大火烧黑了整个剑身,但那股仇恨和主人枉死的怨念,是韦菱香最需要的,所以便一直带着“入魔”的耀光。 “这位道友,您可以原谅我的师弟师妹么?”欧阳志平从天而降,收回已经裂开的仙剑,朝韦菱香低头道。 这个刚出现的男人道法比那三个白衣人好多了,但也只能抵挡她无意的攻击而已,想要杀死这四个人,只是兴趣问题而已。 “你们是何门何派?到这里来做什么?”韦菱香突然觉得问清楚他们的目的比杀了这几个人更有价值。 欧阳志平思考了一会,还是将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其中的一件告诉了不远处的神秘黑衣人。 “琼华派弟子欧阳志平率师兄弟拜见前辈!修仙界传说在不远处的一个无名湖泊将要出现一个闭关万年的妖道!我们要到那里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欧阳志平说的很有感情,很有气势,就好象要为正义而献身,真是笨的不可救药。 如果真的有什么万年的魔头,他们前去岂不是送死?一定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在那个湖泊,看来她也要去看看呢。 “那个魔头什么时候出关,我也要为正义做一番事情!”韦菱香装模作样的问道。 欧阳志平听到黑衣人也是会除魔卫道,没有看见师妹制止的眼神说道:“就在两个月后,我们现在赶去是为了布好法阵。” 原来这些人都是去做苦力的,看来还真是有魔头出现呢,不知道这个魔头会不会被自己所用? “那我就先走了,或许还能帮上一些忙!”韦菱香走到骆凝身边,从怀中掏出一定银子放在了她的手里。“这是我给你的,去好好吃一顿买点像样的衣服把。”说完后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消失在远处。 “师兄!你为什么要告诉那个人我们此去的目的!”谢姗妤不断抱怨着师兄的鲁莽,如果那个黑衣人是魔教的人那该怎么办?不就是闯下了大祸! “不是魔教中人!”欧阳志平抚摸着仙剑上的裂纹,感受着从刚才那把乌黑无光的剑上留下的仙力,和琼华很相似呢! “她的力量很像我琼华法术,但浑身上下却有挥之不去怨气和杀气,可能是走火入魔的修道者把。”欧阳志平叹气道。 修仙不是无风险的,有时候因为不小心记错了心法或者急于求成,就会仙气逆流攻心,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而死。 “我们先送这个孩子回家,之后再和长老报告情况把!”谢姗妤问清了骆凝她家的大概位置,便抱着骆凝御剑而去,其他三人只好御剑跟随。 当这几个琼华派后生御剑离开之后,韦菱香从道路旁的树上掉在了地上。 她并不会什么御剑飞行,所以之前的那道黑色光芒只是障眼法,而真正的她已经迅速的爬上了树并不呼吸降低心跳,倾听着那几个人的其他谈话,她可不觉得一个修仙门派的人会随便把秘密告诉一个陌生人。 不过该听的都听到了,现在她要赶到附近的一个帮派去,去讨回三十年前的第一笔账。 寿阳城,口福居中。 李胜贤吃完了半只烤鸡,正在拿着竹签剔牙,喝着刚泡好的浓茶,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享受。他经常想这样活着就挺好,为什么要求道修仙呢。 “李门主许久不见啊。”一个女性娇媚的声音从李胜贤躺着的靠椅后传出。 “是丽还是华?”李胜贤听声音无法辨别出这来的来的到底是小丽还是小华,这两个人可都是他罩着的,别人动不得! “您猜我是谁呢?”韦菱香将双手搭在李胜贤的双肩,这个常年练习使用暗器的人手臂的力气是十分的强力,所以她正在用天书的能力腐蚀他的筋肉。 感觉到双肩的酥麻,李胜贤没有警觉,反而有些享受,常年将双肩的肌肉紧绷也是对精神的一种摧残。 “你……”李胜贤准备调头夸奖一下那个为自己按肩的,但他看到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人。齐耳的短发和平顺的刘海,一双眼睛好像是无底洞,要将人吸进去一般,左半边小嘴微翘着配上旁边的小痣,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是新来的么?”李胜贤看着这样的女人,李胜贤埋在身体内的**有开始蠢蠢欲动,虽然他已经三十年没有真正动过女人了。 自从那次清华派之变后,他再也没有到过那里,他被蜀山派的人发了通告,只要泄露出当年的事情,那就会遭到灭门之祸。 韦菱香将手慢慢的移动到李胜贤的腹部,隔着衣服不断的摩擦着,这让李胜贤的**不断升腾。 就在他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韦菱香靠在李胜贤的耳边,慢慢的吹着气:“你还记得三十年前那个保护着秘籍的少年么?” 之前快要爆发的**完全被这一句话压制了下去,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普通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如果这个女人是…… “你到底是谁!”李胜贤迅速的从挣脱韦菱香怀抱,靠在墙边准备掏出暗器自卫,但他发现双肩居然无法使力,这怎么可能! 看到李胜贤那惊恐的表情,韦菱香知道目的达到了,现在她可以随心所欲的问出当年她不知道的那些事情,比如这种小门派的人是怎么会突破清华派祖师布下的结界轻而易举的上山。 “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韦菱香将已经没有多少抵抗能力的李胜贤压在地上,五指按着他的下身,只要她感觉李胜贤说的假话便会让他尝尝成为太监的感觉! 第六章 债有主2 当年的事情?!李胜贤活了一百多年,干过的事情多了去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哪件事。 “你问的是那件事?”李胜贤思考再三还是开口了,他认为只要这个女人是来逼问自己某些事情的,就一定不会杀了他。 这家伙居然问是哪件事,看来他的坏事做的太多,应该给他点厉害尝尝。韦菱香拾起地上的竹签,将自己的手指戳破,很快的,小血珠便在她的手上凝结而成。 取下凝结完成的血珠,韦菱香将伤口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会,之后便将小血珠塞进了李胜贤的嘴里。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李胜贤感觉到那颗由神秘女人血液凝集而成的血珠进入口中之后便瞬间化开,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口腔。 “这是好东西,最少你死后尸体不会腐烂!”韦菱香没有吓唬李胜贤,刚才喂给他的是自己的血,而和天书融合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血拥有强大的毒性,凡人只要吞下一点便会丧命。老于头也是被她用这种方法弄死的。 “不过作为一个有一身修为的人,你应该不会死那么快,如果把某些事情的真像告诉我,或许会给你解药。”韦菱香不再压着李胜贤,而是靠在木椅上,悠闲地品尝着李胜贤吃剩下的那另外一半的烤鸡。 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想问什么,但从这个女人态度就可以猜出,如果自己死了,她就会需要花更多的力气去寻求真像。所以他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女人的对面,拿起茶杯继续品茶。 “你想要知道些什么,如果我知道会告诉你的。”李胜贤将茶杯放在桌上,指头不断的敲击着桌面,就好像占据主动的是他而不是韦菱香。 “我只想知道三十年前你们是怎么破处清华派的结界的。”韦菱香轻描淡写的问道。 这句话虽然在短发女人的口中说的是那样的简单,但李胜贤却觉得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三十年前的事情也只有他和其他少数人知道内情,而这个女人看起来才不过十七八岁,万万不可能出现在哪个地方。 不过修仙门派是不能用外貌来判定年龄的,这就是说其实面前这个活力少女可能是一个比他自己还年长的老妖怪。 “这……这件事情在下实在是不知道,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吧。”李胜贤放下了之前的姿态,很小心的请求短发女人刚过他。 他说出来蜀山派不会放过他,不说,可能这个老妖怪就会杀了他,说不说都要死的。 “我只是问你是怎么破除结界的,难道你也参与了那次夜闯清华的行动?!”韦菱香站起身将背后的耀光剑拍在了桌上,被烧的乌黑的仙剑虽然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风采,但形状李胜贤还是记得的。 这不就是那次白天去清华派闹事清华掌门所带的仙剑么?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这……这……”李胜贤慌了,他不是凶手,但是他知道凶手是谁,也知道凶手的目的,但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他十分的保密,其他知晓详情的小门派不都被灭门了么! “你到底说不说!”韦菱香感觉到了其他修道者的气息,便开始有些着急了,如果李胜贤还不开口,只能杀了他,因为知而不报也该死! 就在李胜贤想要透露一点点消息的时候,三根筷子齐齐的穿透他的头颅,钉在了墙上。 “谁!”韦菱香将全部的感知打开,希望可以巡查到刚才丢掷筷子的人,但却是一无所获。 知道那个人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李胜贤之后,韦菱香便收起了耀光,查看这李胜贤头上的伤口。 三根筷子就好象世间最锋利的针一般刺入了李胜贤的头盖骨,再从后脑穿出,而钉在墙上的筷子上没有一点血迹,这需要何等的功力?!韦菱香自认和天书融合之后有了一些类似仙法的力量,但也只是比那些初学道术的人强上一些而已。 正准备跳窗的她被突如其来的剑气逼近了屋内,外面有能力很强的人守着,她出不去了。 不过就这在这危险的关头,她看到了木门被踢开,从外面冲进来了几个手持铁针的人,这些人可能是千指门的,是来为李胜贤报仇的?但他们是怎么知道李胜贤有危险? 不过情况不容许她再有半刻的迟疑,数支铁针呼啸着从韦菱香的脸庞飞过,如果不是她反应迅速,那就要血溅当场了。 无法跳窗离开,那就只能硬拼了,虽然她不会什么道法仙术,但最少拥有比常人强大稍许的**,这样应该能够出去。 抽出耀光的韦菱香并没有立马反击,她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字符,这样做是为了让千指门的人误认为她是在念咒语。 不过这一招很显然有用了,千指门的人开始慢慢朝门外退去,这是一个机会! 左手反抓着耀光韦菱香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口,虽然这里是二楼,但楼梯还是距离出口有一段距离,希望那些千指门的人射的不准把。 用耀光防护着头部,半低着身体朝着楼梯处飞奔,希望逃出这里,而灭了千指门还是日后有机会再下毒好了。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楼梯处,韦菱香撞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她是认识的,而且是当年上清华山的人中她最不想伤害的。 但不想伤害谢逸轩又怎样?在这样的危及关头,韦菱香顾不得多少了,一把推开谢逸轩之后不小心脚底打滑滚下了楼梯,之前被扎在身体上的铁针被挤压的进入了身体内部,虽然剧痛蔓延到了整个身体,但她依然咬着牙坚持从地上爬起来。 一定要跑掉!不然什么都完了。韦菱香抱着这个想法,推开一切阻挡她的人,朝着街道的另外一头跑去。 “别追了!”谢逸轩拦住千指门想要追击韦菱香的门人,虽然那些门人骂骂咧咧的,但他们还是没有继续追击。 蜀山派的道袍他们还是认识的,得罪蜀山派即使是门主李胜贤也不敢得罪。 “先清理掉地上的血液,记住不要碰到一点!一点也不能!”谢逸轩将衣服上的血液用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和当年的那个味道一样,刚才跑掉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有高人阻止她逃跑,到底是谁!? 韦菱香扶着墙壁拐进了一个小巷,在这里她才感觉到了一点安心,常年的流浪已经让她不太适应人多的环境,阴暗潮湿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倒在巷子的尽头,韦菱香感觉着插入身体被的铁针,好像她一个人是取不出来的。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提着医箱的温润男子走了过来,在她的身前蹲下身子。 第七章 烂好人 这个一身儒衣的男子并没有因为韦菱香浑身都在出血而害怕的离开,而是用很平常的眼光打量着她,就好像在看待一个普通的病人。 药箱被放在了地上,从箱子落地的声音来判断,里面应该没有东西,是空的! 韦菱香自嘲的笑了,但是有一根铁针穿透了她的喉咙,气管被重创,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嘶哑可怕,配合上不断从衣服下面溢出的血液,给人一种置身于地狱的感觉。 但那个神秘男子并没有出现一点异常,反而开始想办法解开韦菱香的衣服。 韦菱香想要反抗,但有数量颇多的铁针已经刺入了要|穴,关节内也有几根铁针卡着,身体怎么也无法大幅度的行动,只能任由那个神秘的男人在她的身上动手动脚的,但是她的表情足矣杀死任何的生物!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一个大夫,你的样子还没有到达我想要侵犯的程度。”神秘男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刀,借助着锋利的小刀开始将韦菱香沾血的衣服一件件的割开。 终于,男子温暖细腻的手与韦菱香的胸部接触了,不过男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检查着韦菱香身体的伤口。 不过当那个男人看到韦菱香胸口上那个口子时,他的脸色变了,眉头开始皱起来,当看到那个口子还在不断的张合后,男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韦菱香低头看着自己心脏处,那个还在不断张合的伤口,她想到了三十年前的那个清晨。 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韦菱香被穿透过树叶丛的阳光照射醒了过来,感觉身体完好的她还以为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如果不是躺在她不远处的那具白色道袍的死者,可能真的就会以为是一场梦而回到清华派把。 但突然复活对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来说是不可能的,起死回生连最强大的修仙者也做不到,到底是什么让她起死回生?当她抚摸自己胸口准备寻找藏在内衣里面的天书时,她摸到了一个伤口。 但这个在心脏处的伤口并没有流血,也没有任何的疼痛感,唯一让她感觉不适应的就是这个伤口就好象一张嘴,能够自主的呼吸。 天书不见了,但对天书的感应还在,在之后的探险生活中,韦菱香知道了天书一直都在她的身上,不对!是在她的身体里,永远都不会被其他人夺走了! 也因为天书的作用,她的身体从那时候开始发生了变化,一切男性的代表都在慢慢的消失,直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东西能让你连疼痛都忘记吗?”神秘男子将插入韦菱香体内的最后一根针拔出抹好自制的药粉之后看着依然她在发呆的不由的提醒道。 这时候韦菱香才感觉到原来插针的地方疼痛感好转,但依然是那么的难受。 “以后还是少用那东西把,那东西虽然能该给你超越常人的力量,但人类的身体是无法承载过多的,用多了……”神秘男子说道这里便停了下来,脱下外衣的他将韦菱香抱了起来,将她用衣服裹起来背在背上离开了。 当谢逸轩带着蜀山弟子来到这个小巷子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的铁针破衣和血迹,其他什么也没有,连血液下一步的移动方向都没有,难道那个女人消失了? “呃……” 又是那一个梦!韦菱香三十年来每晚都能梦到师傅临死前的样子,是那么的不甘,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连行凶者的样子都没有看清,唯一能够辨别出来的是那人用的是道家仙法! “你怎么了?还是先吃点东西把。”神秘男子将一碗稀粥端到房间正中的木桌上,提起袖子扶起了还躺在床上的韦菱香。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无缘无故的帮助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这是她在神州大地行走三十年总结出来的,人心就是这样。 看着一身儒衣长相并不是很出众的男子,韦菱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男人善心大发,在三十年中她遇到了许多的大善人,不过都是一些穷酸书生,她们经常帮助一些山野精灵,之后便会上演人妖悲剧,所以她并不赞同那样的做法,也很反对烂好人。 “我是一个江湖大夫,在路上遇到姑娘便救了下来,你如果不想见到我,在下这就会走。”神秘男子将稀粥端到韦菱香的面前,碗被接过后他便拿起房间角落里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木桌上。 “姑娘要是信得过我,那就在心神不宁的时候吃下一颗,可保你渡过难关。”神秘男子说完后便推开房门离开了。“如果想要追求力量的话那就找个门派拜个师傅把。”神秘男子最后的声音从传出的楼梯上传来,之后便再无他的声音。 韦菱香捧着稀粥,看到了木桌上的瓷瓶,心里第一次后悔,为什么没有问他叫什么?她不喜欢欠人情。 但那个神秘人并没有想要让她还人情,那她也不会无聊的去追着他,做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拜师学艺?韦菱香回想着那个男人临走时的话,三十年里面她一直想着报仇,但却没有想过去拜师学强大的法术,可能是报仇的**遮掩住了自己的理智,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找个可以和道家相抗衡的门派,如果这样想的话,这附近好像有一个魔教“万毒门”的分部,那里可能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拜师场所。 一口气将稀粥喝完,韦菱香在床脚发现了一套衣服,展开一看,全都是女装,她的眉头瞬间的皱了起来,她不会穿女人的衣服! 骆冰过了半天好日子,那个黑衣服的好心人给了她银子之后,她便跑到医馆抓了药,并且还买了四个大肉包子带回家,弟弟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回家之后娘狠狠的责备了她,说了一些女儿家不要冒险的话,但她一点也不觉得难受,从小到她娘一直病着,唯一能够辨别病情好坏的便是责备人说话的声音,声音越大表是娘的身体恢复的越好。 “娘!今天我遇到了您说的好心人,她给了我一块大大的银子,棺材铺的老板说可以买下他最好的一副棺材。”骆冰将找下来的银子递给了躺在破旧的竹床上的娘亲,丢下药材和包子之后便跑出去寻找弟弟了。 找到正在村头和一帮孩子玩泥巴的弟弟之后,骆冰便拉着弟弟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家里有肉包子,弟弟立马丢下了玩伴朝着家里跑去,虽然骆冰年长一些,还是追不过身为男子的弟弟。 但是在进入自己破败的院子后,骆冰听到了弟弟的哭声,便加快脚步跑进了屋子里。 看到了坐在地上躺着眼泪的弟弟,骆冰准备上前扶起,却被一根竹棒挡住了去路。 抬头看去,原来娘拿着一根竹棒挡在了她的身前,娘怎么能随便下床呢?这样病是好不了的。 “娘……这样……”骆冰话没说完,棒子便打在了地上。 “说!那些银子到底是哪来的!”女儿突然带回家九两雪花白银,这让她怎么安心,一个才七岁的孩子怎么能赚到这么些银子?怎么会是好心人给的,难道那个人对女儿做了些什么? “娘……”骆冰有点害怕了,她从未见过娘这样的生气。 “老实说,不然我打烂你的屁股。” “是……是一个好心人给的,娘我说的是真的。”骆冰虽然说的是真话,但这样的世道,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给穷人送钱呢?! 就在骆冰的娘准备继续追问女儿真相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阴影将从门洞谁进屋子的光线挡住了。 “怎么了?没病么了?那还不快去做饭,老子快饿死了。”一个满脸胡茬体型健壮彪悍的男人出现在了骆冰身旁。 “丫头,今天送活计拿到的钱呢?你该不会又给你那个药罐子的娘抓药了把!”男子原本准备将骆冰拎起来的,但看到女儿身上那破旧的一碰就破的衣服,还是收手了。 就在他准备搜搜女儿的身子,看看有没有藏着钱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放在灶台上的四个肉包子还有几锭碎银子。 推开挡在身前的骆冰,男人将银子全都装进了衣服里,之后一手拿起一个肉包子啃了起来,直到第四个大肉包吃了一半的时候,他才停口。 抹掉嘴角的肉渣,骆大心满意足的朝着门外走去。 “你又要拿着钱去赌!?”骆冰她娘捂着连哭泣着问道。 骆大的想法全都表现在了脸上,骆冰最害怕爹这个样子。 “你这个娘们得病挥霍老子钱财,居然还想要打扰老子的财运!下次老子再出去耍钱的时候,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打死你!”骆大撸起袖子气哄哄的推门而去,只留下了一屋三个人在哭泣。 “娘,那些钱真的是好人给我!”骆冰还是想要解释清楚,她虽然小但还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那样会损坏女儿家的清白,到时候就找不到好的大户人家去当丫鬟了。 第八章 他喜欢用直钩钓鱼1 正漫步在街头巷尾寻找魔教堂口的韦菱香突然打了个冷颤,虽然不知道这是代表着什么,但却不能阻止她投靠魔教的想法,既然和正派修仙为敌,那只能依附于魔教了。 魔教在明显并没有那么穷凶极恶,有时候,他们会帮助普通人治疗一些普通的疾病而且不收任何的费用。这比那些医馆和正派要好许多,这也是魔教永远无法消除干净的原因。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魔教虽然在正派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羁,邪恶而又嗜血,但在普通穷苦百姓眼中,这是很合理的。别人帮助了你,就要回报,但穷苦百姓没有什么可以作为回报的,便只能奉献自己的身体。 或许这就是正派一直将某些稍微过激的修仙方法定位为魔道的原因了,但韦菱香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难道正派夜里去灭掉一个与世无争的门派那就是正义?就是正统的修仙?! 经过了半天的寻找,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疑似于魔教堂口的巷子,韦菱香停在了巷口,踌躇着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她不是害怕,她感觉到了巷子里迷漫出来的浓郁的血腥味,这些味道太浓烈了,以至于她一直认为有正派的人到这个堂口进行了清洗,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不能冒险和正派那些虚伪的人硬碰硬。 在烈阳下等待是一种痛苦,更何况穿着自己第一次穿的女装,这在韦菱香的感觉中是痛苦中的痛苦。感觉到巷子里的血腥味在突然间减少了,韦菱香才确定魔教的堂口没有被正派清洗,一定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确定了可以安全的进去之后,韦菱香慢步拐进了巷子,一个门一个门的进去查看,魔教在这个镇子里的堂口到底在哪。 终于,在最后一扇门前,韦菱香停住了脚步。她感觉到了门后有东西在动,而且不止是一个,应该有十几人,听脚步,应该不是什么练舞修仙之人,普通人会无缘无故的跑到魔教的堂口?这太不合理了。 就在她准备运起体内的天书,激发体内强大的能力时,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男子所说的话,想到那句话,韦菱香便不由自主的将天书正在喷涌的力量压制了回去,抽出背后的“耀光”准备迎战即将冲出来的普通人。 不过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门后的人不是冲出来的,当两扇木门被打开后,十几个穿着破旧,扛着锄头和农具的庄稼汉子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那些庄稼汉子看到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挡路,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躲开但韦菱香将不宽的巷子挡住,也就不太好绕出去了。 “这位姑娘,您来到这里干什么?”一个庄稼汉子要快点拿着钱去买东西,家里还等着放血的钱买米下锅呢! 看到这些庄稼汉子,韦菱香脑中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念头,自己来的不是魔教分布,而是庄稼汉子聚集的农庄什么的。 “你们知道这里是魔教的分布吗!”韦菱香问出了一句很白痴的话。 那些庄稼汉子纷纷露出了不解的表情,魔教分布?自己可是来医堂卖血的,卖完血就可以给家里买米吃半个月,这样的生意很划算,血没了还能长出来的。 “这里只是医堂,不是什么魔教分布,姑娘看样子是走错了路把,如果您不嫌弃,我们带您走出去吧。”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庄家汉子将手中的锄头递给了身边的同伴,擦了擦手准备为韦菱香指路。 看着这些善良朴素的庄稼汉子,韦菱香觉得这些人才是真正该成仙长生的人。“不必了,我也是来医堂的。”说完便迅速的拐进了木门,只留下了十几个摸头不理解的庄稼汉子。 拐进这个被庄稼汉子称为医堂的院子,发现不大的院子中摆放着二十口半人高的大缸,缸上盖着木板,浓郁的血腥味正从木板下渗出,有些让人头晕目眩。 “能感觉到神法的应该不是普通人把。”一个长相仙风道骨的矮小老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看着外表弱不禁风的老头,韦菱香可没有一点轻视的想法,虽然行走看起来一瘸一拐,一阵清风就能吹倒的老头,但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有气力,这就说明至少老头的功力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修仙者。 “这位老者,在下是来加入贵派的。”韦菱香朝老者行了一个弯腰礼,之后便没等老者发话向老者身边走去。 “姑娘,名门大派您不去,为何偏偏找到了这里?”老人经历的事情多了,一般年轻人想要修仙修魔都是因为看了那些小说而引起的,所以拜的一般都是名山大派,而这位短发标志的女孩儿为何要到这偏僻的镇里加入门派呢? “老者,在下和那些所谓正派有不解之仇,还望收留!”韦菱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地面生疼,但她却奇迹般的变脸色,而是一声不吭的低着头,等待着瘸腿老者的下一句话。 但瘸腿老人却意外的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了 血炼妖花 第 3 部分阅读 但瘸腿老人却意外的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了韦菱香的身前,不断的打量着,就好像匠师在观察一块玉胚一般,那样的仔细,那样的认真。 “我不会收你的,还是回家去吧,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路。”老者说完之后便扭头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 “你不收我,我就去向那些正派的告发你!说你正在采集人血练习妖法!”韦菱香站了起来,拍掉裙子上的泥土,指着老头吼道。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消失在了院子的另外一边,现在,院子里除了二十口大缸之外就只剩下了韦菱香。 不过她并不孤单,因为有许多的仙剑已经出现在了院子的上空,正派的人应该是来了,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为什么不跑呢?”老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了韦菱香的耳朵。 看着天空越聚越多的仙剑,韦菱香大笑道:“跑的掉么?不如拼个你死我活,或许还能为我神教除去一些敌人!”韦菱香说这话就已经将老者和她绑在了一起,因为已经有正派的高手御剑而来,落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