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拟佳期》 准拟佳期 第 1 部分阅读 作者:准拟佳期 第一卷妖精王国 第一章亲爱的,我该去那里找到你? 我只记得你来的方向,却忘记了你去了哪里,只能在遇见你的地方孤独等待,等待与你的再次相遇。可是亲爱,过了几个世纪那样遥远,你不曾出现。我只能歇斯底里的流泪想念。 亲爱的,我该去哪里找到你?还要多久,你才会原谅我的年少无知?还要多久,才能走到地久天长? ——题记 在这十九年里,我一直很想知道,如果一个人真的突然间要死掉了,会不会真的和生命中重要的人,说那么一大堆感人的对白? 是立即吐血呢?还是先讲几句再吐呢? 呵呵~不要表扬我有想法,实在是现在的电视剧陪养的。 等一下! 似乎有哪里不对?我好象忘记了一件事。是忘了吃饭,还是忘了买彩票? 偶的神呀!我不是出车祸了吗!可怜我象KFC一样有发展的生命!呜呜呜呜~ 我的腿呢?我的手怎么也没了呢?要不要这么惨呀?我好歹也是主角呀,全残了可怎么演?真的死了吗,我感觉不到我肉体的存在。念在我这十九年里,没杀过人没放过火,拜托梦神托个梦给我妈咪,我的同学贾保育还欠我一顿KFC没请呢,麻烦我妈咪代我去吃。呜呜呜~~ “月主您醒了吗?我们要开始上课了,我是负责引导您学习法术的游神,我叫做隐灵子。” 这声音好听到暴!唱歌也应该超好听!应该去参加快乐男声! 我对我自己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我都死了居然还能当上星探。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这是个怎样的世界?天堂?地狱? 眼前所见,天地之间被银白覆盖,宣告着一种神秘,展示着一种安宁,还有未知。 还有这棵巨大的不明树木,散发着耀眼的银灰。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居然是这树的一部分?!难道我变成了传说中的植物人了吗? “月主可以开始了吗?” 我的注意力被这个声音的来源吸引了。他是一名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的男子。他湖水一样的长发飞扬,精雕细灼的脸,动人心魂的蓝眸。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他的美,就象是有一天你突然见到了,童话中的天使,一切都因他的出现而暗淡无光,你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 不过他在跟谁讲话?这里就他一个人呀!天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是漂浮在空中的。原来他也死了,不能去参加快乐男生了。 “月主,我在跟你讲话。你刚刚拥有生命,虽然还没有实体,只能依附在生命树之叶上,不过五百年后,您就会有实体了,如其他灵族一样。” 什么呀?这人精神不正常,五百年我早就轮回几十次了! “月主不必担心,灵月族都拥有漫长的生命,长达几万年之久。” 我靠!那不是妖精? “可以这么说,我们都是精灵。” 怎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有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来告诉殿下你;刚才我用的是读心术,很简单的一种法术,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我要疯了!灵月族?殿下?法术?我不是车祸死了吗?上帝爷爷,虽然平时对你不太好,您老人家也不用跟我开这种玩笑吧?难不成我是在拍电影? 思考了很久,我开口问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男子一个非常有营养的问题,这是哪里? 从他口中我得知了,我们生存的世界其实有六个空间,分别存在,主宰之神、守护者、人类、鬼魅、不死之灵和精灵。 生存在第一空间的主宰之神,是一切的主宰,掌管六个空间。估计就是上帝他老人家的公司了!第二空间的守护者用来维护各个空间的秩序。人类生存在第三空间,就是我可爱的地球,虽然现在污染有点严重…… 第四空间的鬼魅没有实体,他们的世界似镜中花水中月。第五空间的不死之灵,用我们地球普通话来讲就是僵尸,英文名吸血鬼。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第六空间,精灵的世界。 第二章 每一个空间都是完整的世界,每一个空间都有很多国家,很多民族,很多种信仰。每个空间都有很强的结界。所以六个空间都没有激烈的矛盾。 但有很多是针对三、四、五空间的,他们并不知其他空间的存在,有自己完全独立的生活空间。 同时知晓六空间的就是一、二、六空间的族民了,因为守护与继承的关系。 第六空间的精灵是可以变成神的,,反之,第一空间的神混的不好也是会变成精灵的。谁让现在经济不景气呢,神也是要裁员的! 第六空间永远是黑夜,空中永远一轮满月。银色的世界,银色的月城,银色的宫殿。 我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变成了灵月国的月主,月神的继承人!通俗一点,月神就是这里的皇帝。暗爽! “好了,不该我讲的我都讲完了。这些本该司空告诉你的,毕竟他才是你的思政老师。我不过是教法术的。哎……我要回去休息了!“ “你不教我法术了?“虽然还搞不清状况,但能学法术还是好的,这样以后出门就不用花路费了! “今天不教了,改天吧!我拿一分工资,不能一天之内干双份工是不是?”叫隐灵子的男人,冲我眨了眨他那美丽的大眼睛,然后得瑟的飞走了。 也好让我有时间想一想,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明明叫夏星宣,我是纯种地球人,我不过出了个小小的车祸,怎么就到这了呢?难道我轮回转世了?不可能啊,就连同桌欠我一块钱我都记得。 会不会是姓猛的老奶奶那天公休,没出来摆摊?也不可能。 难道在我身上发生了,相当烂俗,又很好买的剧情,我穿越时空了! 哎哎哎哎……这人要倒霉去KFC都没位子。同样是穿越时空,人家古天乐怎么就能去秦国,还能混到当嬴政的老师,你说我都穿越时空了,怎么还得给别人当学生?同样是穿越时空,怎么把我弄到这鸡不生蛋鸟全拉屎的地方,我还成了异类?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呀?! “殿下,老臣来告诉你。臣是教您占卜的伊拉丝,也是这灵月国的智者兼大司命。”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一位白发苍苍的,略带秃顶的老头,拿着一本奇怪的书,漂浮在我眼前。 我想他一定是无所不知,满腹经纶之人。因为他都秃顶了么,不就是传说中的聪明绝顶么! 那老神棍口若悬河的给我讲了半天的天文,什么星是代表什么,星座星象之类的。长的也不好看,还在我面前出现这么久,没办法我的眼睛罢工了,它说它累了,那好吧,睡觉吧。谁让我是这么善良的主人呢! 之后我又陆续接见了我的父王和母后。我父王长的可真叫一个威武,就象……皇帝一样。好象他就是皇帝。再说我母后,可真叫一个美!瞧那气质,那叫一个高贵!再想起我前世的妈咪,就是高没觉得贵,倒是她穿的那件皮草挺贵。不过,好想我的妈咪!呜呜呜呜…… 还有很多乡亲父老,当名人的感觉就一个字,累!啊?你问我为什么是名人啊?哎,我都当太子了还不名吗? 不过,当太子要学习,礼仪、法术、占卜、思政,连个礼拜天都没有啊!命咋就这么苦呢?强烈建议改革灵月国的教育制度!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学习法术的。第一,教法术的隐灵子实在是太帅了!第二,我对法术向往了N年之久。小时侯看《新白娘子传奇》时,就特想去深山老林修炼法术,我都收拾好行李了,可人算不如天算,偶的妈咪得知此事,将我毒打一顿,然后告诉我那些都是假的。 我郁闷了长达一年之久,差点憋出内伤!至于妈咪怎么知道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我爹地告的密,以为我走之前向他借钱来着,他定是怕我不还才去告发我! 现在好了,有人免费教我,我还不屁颠屁颠的跟他学! 第三章 本人从不夸奖自己,我就是非一般的聪明!法术学的特别快!可学的差不多才知,这第六空间有个规定,平日里尽量少用不用法术,除非特殊情况。郁闷! 时光转瞬即失,五百年了。五百年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先留在灵月国,接受我已穿越时空这个事实。好象我也别无选择了。 还有一个重点忘了说,隐灵子说,灵力高到一定境界,便可以穿越空间,到其他五个空间。这说明我还是有机会回到人间的!只是不知,今夕是何年。 小小的多愁善感了一下,现在说件大事吧!明日我便可以自由了!不再是植物人,马上就拥有实体了! 五百年是一个很漫长的岁月,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尤其法术较强,因为我想到第一空间去度个假,顺便问问上帝他老人家,为啥让我穿越时空,一定让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把来时的火车票给报了。 这五百年里,不得不说的还有一人,她便是月婆婆,她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不会对我的惊人之语大惊小怪,真正的包我当孩子来疼爱,就象是母亲的感觉。 我要特矫情的说一局,妈妈我爱你,就象热爱KFC! 这场面还真是盛大,我都不好意思了。迎接我不用这么多人,整点吃的就行。 真是人山人海,不,是精灵山精灵海。 水晶搭建的高梯足有几百米,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生命树上我所在的位置。高台下是诚心祷告的臣民。还有空中漂浮的那件如云似幻的华丽长袍。 和父王母后之力,一道银色光柱从天而降接着是轻浅的撕裂之声,刹那间银光不见,我终破茧。那件华袍如有灵性般,飞至我身前,一转身便上我身,银带飞舞。 父王母后轻牵我的手,左右相伴走下高台,顷刻间,台下臣民欢呼连连。 偶的神呀!用飞的不行吗?好歹也让我先爽一下,走路都走了那么多年了,现在都会法术了还要走。这么高要走多久呀?下面的臣民嗓子会不会哑掉? 我四处搜寻隐灵子的身影,他在离我有些遥远的地方,蓝色战袍,墨绿色的长发,眼睛里有我不懂得震惊。然后淡然一笑,消失在我所能望见的天涯。 我突然想起,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应当是隐灵子这般美丽吧! 复杂的仪式上,父王赐名为紫夜,从今以后我便是灵月国的储君紫夜。 王宫很美,又名水晶宫,顾名思义,此乃水晶所筑。 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到宫中,稍做休息,还有我的庆生晚宴。我这才有机会打量重生的我。 上帝我开始感激你了,如果真的是你带我穿越时空!这一世的容颜是无法言语的美。银色的长发垂到要间,肤若冰雪,紫眸如秋水柔情。婀娜多姿,玲珑有质。 不过有一点小郁闷,伊拉丝那老神棍怎么和我的头发是一种颜色呢?不行,为了维护我的肖像权,改天一定要把他的头发染成绿色的! 我的衣服也应该提一下,它是我父王和母后念力所制。而且值得高兴的是,这个法术隐灵子已经教我了!哈哈哈哈…… 第四章 说到这我就有点小想法。有了这个法术,等我回了21世纪,我就开家服装专卖店,就靠念力做衣服,多省资源呀!发财了!咱也不能亏待了隐灵子,到时候就按他的形象,做一个吉祥物放在店里,那招财猫不是招手么,咱得让隐灵子也动起来,别说手了,就连尾巴也动起来!说不定还能当上下一届世界杯的吉祥物呢! 我带着一票人很招摇的丛新冰月夜阁赶往水晶宫参加盛宴。 正在偶想着怎么发财之际,也不知是谁那么大胆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灵奴面前拥抱他们的月主也就是紫夜我! 我顿时花容失色,仔细一看,吃我豆腐的竟然是隐灵子!我还以为是我热情的粉丝呢! 这家伙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抱着我又干什么?好吧好吧,酒是国有财产,你喝也就罢了,可我是个体呀!你不能说抱就抱吧! “你去哪了?知道我找你多久吗?知道我多想你吗?我有听你的话,一直没有流泪。”隐灵子喃喃的说。 咱是见过大场面的,我十分镇静的说“我去了茅房!你当然找不到了!因为我去的是女厕!你想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妈!还有你哭不哭关我屁事?” 估计我的话是五星级的,不单我的随从震住了,就连隐灵子也惊醒了,立即离我两米之远。我也不是没洗手,你逃那么远干什么? “臣该死,冒犯了殿下。” “你可不能死呀!你死了我可怎么办?你得对我负责任!”我情急之下一把拉住隐灵子,他跑了我上哪找这么好的老师去? 可是,再一看众人的下巴都不见了,全部掉在了地上。我简单的用了一下读心术。 该死的!他们都以为我要隐灵子对我负责,是因为他抱了我,我怎么会那么小气,况且他那么帅!他们是认为我看上隐灵子了。疯了!这些精灵思想够怪的,就是和我们人类不一样!我那句话有那么暧昧吗? 还好隐灵子明白我说的负责不是让他娶我。 可从那以后,月宫就传言,月主和隐灵子国师相互爱慕,不久之后便会大婚。 你瞧瞧绯闻都是这么来的,当名人难呐! 父王赐了近百名灵奴给我,我挑了几十个长的好看的留下,其他的我送给隐灵子了。因为我没钱养他们呀! 结果第二天我又听到,月主亲自挑选了众多灵奴送与国师,Zuo爱情的见证。 天呐!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管那么多了,我又选了三个特顺眼的在我身边服侍。之所以顺眼是因为她们看着不机灵,方便以后和她们赌个小博赢她们点小钱花花。 我侧身躺在塌上,点心吃着,玉露喝着,那叫一个爽! “都叫什么名字呀?”怎么有点地主的感觉? 谁想她们三个扑通跪倒在地,齐声说奴婢不敢!” 我就不明白了,什么敢不敢的?也没让她们干什么。 “奴婢是不配有名字的。”她们又说。 “这是什么话?什么配不配的!都是爹生娘养的,恩好象反了。怎么就不配了?虽然我们现在是树生的,但我就不信了,今天我就给你们起名字!你就叫潘金莲吧!你叫……小白菜,你……你叫……叫一千万吧!好听!” “谢主子赐名!”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现在可是太子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走路都得横着走,谁让咱是老大呢! 这第六空间的人很怪,虽然他们不是人,但现在我暂且称他们为人了。 这灵月国更怪,宝宝都是从树上张出来的,你不就是人参果么!哇塞,那说不定孙大圣会来偷吃呢!于是乎,我没事就往圣地跑,坐在生命树下等啊盼啊,说不定真能见到传说中的名人,不是,是名猴。此事还被我那长的还算好看的思政老师司空上报了我父王,说我知道了生命之本的重要,我得到了小小的表扬。 现在我要重点说说灵月人。在树上五百年,一破茧便拥有和我们人类十七八岁时的模样,他们老化的速度特别慢,几乎是千年如一日。 难怪这灵月国没有买奶粉尿布什么的,害我还以为找到了传说中的市场空白点,准备发一笔小财呢! 第五章谁搞垮了选美大赛 我常常想,生命或许是一次旅行。所以,我这一天天混吃等死也不是回事儿呀!我这有为青年到哪都得发光发热是不是?所以我决定,搞个反腐倡廉什么的。 用普通话说,就是走走朝廷各官员的家,看看他们的财产有多少。 我首先去的就是老神棍伊拉丝他们家。那叫一个穷!估计老鼠都流着泪乔迁新居了。 宅子倒是不小,毕竟是我父王赐的,做皇帝的要赏赐就得大方点。好歹伊拉丝也是朝廷大员啊,家里怎么就连个灵奴也没有呢?就一个水晶球和他混饭吃的工具——算命用品。 我也流着泪去了司空他家。说起司空我就有点气。你说一个丞相,家里搞那么多乐器干什么,乐器多也就算了我当你个人爱好,可谁知我一碰,警报就响了,要知道我可是偷进的!于是乎我第一反应就是跑,谁知后面还跟了十几匹狼! 一时间什么法术都抛之脑后,就是个跑啊!这大街小巷的,脸是丢尽了。 从那以后我见带毛的就害怕,就想跑。 革命尚未成功,太子仍需努力,我就再接再厉去了隐灵子家。 不说金碧辉煌,也称得上豪华气派。院内小桥流水,花团锦簇,倒也诗情画意。 灵奴更是多的不象话!打扫的不种花,种花的不修路,训练有速。还好我是隐身近来的。 不过这院子还真是大,我怎么好象有点迷路了呢?还是现形问问路好了! “喂!我问你呀,那个……” “哎呦!你怎么还在这呀?迷路了吧?”那男奴说。 “对呀!真是善解人意!” “跟我走吧!你是新来的工人对吧!” “什么?工……工人?我的样子像工人吗?!” 那男子微微一笑“不是工人你还想是什么?少爷娶的姨太太?做梦把您!虽然很多女子进府来都不是工作那么单纯,都是冲着少爷来的。谁让少爷是灵月国第一美男呢!快走吧!” 我被他推嚷着进了一间屋子。这里有几十名女工在用念力织衣,美伦美幻。 那男奴见我吃惊的样子,更为嚣张得意,“哼!没见过市面!她们都是在给少爷做衣服。你也别愣着赶紧干活呀!一会少爷可就来挑衣服了!用心点少爷从不穿同样的衣服。新来的我提醒你,如果你做的衣服少爷很喜欢,说不定你会成为姨太太呢!不过你的资质也不怎么样!” 如果我有一把刀,现在我一定砍死他!隐灵子你也太奢侈了吧!“把隐灵子给我叫出来!让他马上滚过来见我!”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得了禽流感呀! 那个男奴很不客气的给了我一记暴栗“你想死呀!少爷的名讳岂是你这种贱民叫的?” 我强压怒火说“你是谁?你完了!” 那小子更得意了,头摇尾巴晃的“说出来吓死你!我可是月主殿下赏赐给国师的!”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 正在我无限悔恨中,一锦衣绝色男子翩然而致。 “吵什么呢?” “回主子奴才正在教训新进不懂规矩的奴婢,她竟妄想做主子的姨太太!” 谁要做他的姨太太了?真是笑掉大牙!怎么什么人都有?这真的是我送给隐灵子的人吗? 正在我思考之际,却发现隐灵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最可恶的是,还露出45度角的迷人微笑。“怎么月主殿下想做我的姨太太么?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何必混入我府中当下人呢?没想到你这么爱慕下臣,那我明天就上告月神,娶你为……妻,怎么样?” “鬼才想当你妻子呢!” “那么您还真想当妾呀?” “你这王八蛋,死变态,你死定了!” 我这一发飙,立即跪倒了一片。刚才打我的那臭小子更是痛苦流涕,我猜他爹妈死时他都没这么哭过! 再看隐灵子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月主殿下对臣的爱称还真是别具一格!” 再听下去我一定会冲动的杀了他,冲动是魔鬼呀,我又打不过他,只好先回去从长计议。 一回宫,潘金莲、小白菜和一千万就看出我不对劲,原本的芙蓉面变成了绿豆糕。喝了三天的冰水败火才略有好转。 但这事,却在我的心中,扎根错结,留下一片阴影。 第六章 灵月大国怎么能让一外来人口,当上灵月国第一美男呢?就不能让那小子太得意了。经我几夜不眠不休,呕心厉血,终想出良计。 于是乎我找来司空和我一起搞一个“紫夜杯第一届加油好男儿”选美大赛。让全国的男子都来参赛,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比你隐灵子还帅的!这比赛自然要有奖品才能吸引人。冠军免费全国一月游,享有特权。当然要由我带队出游,跟一个比隐灵子还帅的人,一起纵情天地间,多浪漫呀!况且还有隐灵子一路端茶倒水,哈哈哈哈……十佳也可以到本国国师府上免费吃住十年。 司空的宣传工作作的还真到位,短短数月,月城流动人口暴增,看来明年应该设几个分赛区。 本次大赛的评委有我,司空和月婆婆组成。我是很权威的,司空跟着忙了那么久,让他当评委也说得过去,可是月婆婆呢?我的奶妈,她能干什么呢? “我能看着殿下你呀!”郁闷! 海选正式开始! 真是激动人心呀!第一位参赛选手,今年1200岁,体重100公斤!天呐!难道奖品是免费吃住,这些选手就得和吃有关吗?一连几十个都是老的老,胖的怕胖。难看到极点。 我快要失去信心了,自从见到了那位名为美克的参赛者,我就将评委一职全交给司空了,决赛我再来吧!因为那美克给我造成了视觉上的严重冲击。他那长相简直惊人!身高一米五腰围也是一米五,最恐怖的是他的脸,比月球表面还坑,大蒜鼻,斗鸡眼,简直将丑一词神话!他们到底懂不懂什么是选美大赛呀?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我还是那个穿错越的我。 总算等到了选美大赛的决赛,这期间司空不断跟我报告,比赛进行的有多顺利,象美克那件事纯属意外。 今晚我还邀请了我的父王和母后来当决赛的评委。父王还表扬我有办事能力,能策划出这么大型的比赛,前途一片光明。弄的我这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而且父忘还答应让我我冠军一起去体察民情,并且报销往返路费。 司空成了今晚的司仪。五光十色的舞台,法术幻化出的完美意境,于这气氛结合的恰到好处。 “尊敬的月神月后月主,各位来宾,观众朋友们晚上好!第一届紫夜杯加油好男儿迎来了史上最紧张的时刻,今晚我们要角逐出冠军一名!他将和我们的月主一同去体察民情,这是无上的荣耀啊!下面掌声有请我们的全国三强闪亮登场!”司空真是有作主持的天赋,只讲一边他就学会了! “一号选手今年十万四千八百六十一岁,他就是伊拉丝,我国的大司命!” 这么老了还来比赛?勇气可佳。不过司空怎么让他进了决赛呢?等一等!那老头独一无二的秃头,还有那耀眼的水晶球。那不是我的占卜老师么!天呐! “老师你怎么来了?这是选美大赛!”我激动的想将他拉下来。 伊拉丝果然还在那里茫然“什么选美大赛呀?司空告诉我说是,第一届占卜杯加油好老头占卜大赛。殿下请放心,我一定能拿冠军!请大家支持我!” 司空你搞什么呀?我现在很后悔找他来举办,我很怀疑他的办事能力!我用一种要吃人的眼神盯着司空,他竟跟我晚视而不见! “二号选手的人气也是相当的高!他就是来自我国西部的商业大王,有西部牛仔之称的美克!”再次看到那张脸,我有想死的冲动。父王母后也皱起了眉头。 我忍不住大叫“司空,海选时我不就把他淘汰了吗?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能进决赛?”面对我的逼问,司空不得不飞到我面前说“月主后来我才知道,美克是此次大赛的重要赞助商,不得已才让他进的决赛。还有三号呢,我保证他一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帅!” 司空的话也有道理,赞助商可不能得罪。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全靠三号了,我可不想和美克一起去游玩,而且我一看见大司命就头晕眼花。 “三号选手,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帅到掉渣的,也是人气超高的,我国国师隐灵子!” 哦卖糕的!司空你这个混蛋! 第七章 “啊……”隐灵子的出现引爆了全场的高潮,贵妇小姐们尖叫声此起彼伏。 隐灵子那变态也一个劲的招手。 后来我才知道,司空这个叛徒是隐灵子多年的好友。 估计父王母后也是没什么耐心了,直接宣布了隐灵子夺冠。 我怎么这么失败呀?从此以后要和司空恩断义绝! 本来好好的一次游玩,变成了我要和隐灵子、司空、月婆婆还有潘金莲同去,那还会有什么意思呢? 出发之前月婆婆带我去了碧水寒潭,她教我用灵力铸一把宝剑,成为我帝王的标志。待此剑铸好之日便是我成王之时。如此意义重大,我还是偷点懒吧,我当太子吃喝玩乐多好! 月婆婆还千盯万嘱,绝对不可带其他任何人来此地。搞的挺神秘的。 为了对美克小惩大戒,特下令让他一百年内不准踏入月城。谁让他曲解美的含义呢!还给我玩作弊! 至于我那一把年纪的老师,只能怪司空,老师就是太轻信于人了,但勇气可佳。我决定亲自为他实行再生发和染发计划。 司空估计是良心不安了,这些日子一直给我端茶到水的,上课时也不为难我了。我就再信他一次。不过我早就决定出游的路上折磨他。我从不是善男信女,十足的小人,所以千万别得罪我! 借助于司空的超级加强版隐身术,我们顺利混入了伊拉丝的房间。那老神棍正在午睡,好吧让你醒来看见全新的自己吧! 拿出我精心研制的染发剂于生发液,均匀的涂抹在伊拉丝的头顶。 “等着看我惊人的成果吧!‘ 过了一世纪那样漫长,伊拉丝的头发发生了变化。不过这个变化有一点点的和原计划不符。原来秃的地方是长出了头发,而且生长的很快,不过是红色的,不是原来设计的墨绿色。 本来我是看隐灵子太受欢迎了,所以想给老师弄一个和他一样的发型,怎么就变红了呢? 说时迟那时快,;老师原有的头发正以光速脱落。这可如何是好呀? 面对这惊人的变化,司空张大了嘴说“成果是够惊人的!殿下这配方从何而来?” 我说“在你家书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名字叫《生发染发脱发全看我》有问题吗?” 司空一拍大腿,然后视死如归的说“月主我们快跑吧!那个书是盗版的,有很多错误。一会大司命醒了,我们就玩完另了!” 我靠!要不怎么说打击盗版呢,盗版害死人呐!我们拿出了与狼赛跑的速度,飞奔回宫。 后来大司命三日不朝,再见他时,他戴了顶巨大的帽子,我不小心摘了他的帽子,发现聪明彻底绝顶。听说,因为变了秃子,他的夫人几次想跟他离婚,后来还是由我出面调停,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小日子。 想起这事我就忍不住开怀大笑啊!我真是救世主啊!哈哈哈哈…… “月主婆婆不是告诉您要注意仪表么,您要笑不露齿。” “月婆婆我没露齿呀!”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是吗?您刚才可张着血盆大口呀!”正在月婆婆开始说教时,我十分想见的人来了。 “殿下,明日我们便可起程了!” 起什么程呀?我有点茫然了“隐灵子你要去哪?” “不是我要去哪,是我们一起,纵情天地间,游山玩水,顺便体察民情啊!” “有这事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一起去呀?” 月婆婆在我耳边小声说“殿下就是那第一届占卜杯加油好老头占卜大赛的冠军奖品,隐灵子国师便是冠军!” 我那可怜的,紫夜杯第一届加油好男儿选美大赛呀!说到这我就想起司空!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就走吧!” “殿下,既然是体察民情咱们就不能太招摇了,骑马去如何?”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知道了!” “臣告退。” 隐灵子那皮笑肉不笑又自以为很帅的脸,咋就这么欠扁呢?小样我是主你是臣,当然得你听我的了!看我怎么整你还有司空那叛徒! 我兴奋了整个晚上,第二天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算陋了一个人,便是我的父王。 他命月婆婆留守宫中,而且我一路要听隐灵子安排。 听前半句我还高兴了一小下,我父王可真是明君,但后半句,还不如让我撞墙死了重新穿越一回。 第八章江南路上风光好 这一天月朗星稀,我与隐灵子、司空和我的婢女潘金莲,还有几名侍卫,骑着高头大马,悠哉悠哉的就出了月城。 我问隐灵子“咱们这是去哪呀?” 他冲我甜甜的一笑,说“江南。” 这里也有江南?我立刻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江南妓院多,咱们去见识一下!” “妓?院?”隐灵子有些疑惑,其他众人也是满脸问号。 我的脸唰一下的就红了,然后很羞涩的冲他解释道“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 他恍然大悟道“哦!就是销魂楼么。说的那么露骨。” 销魂楼?也不比妓院含蓄到哪去! 一听说去妓院,这给隐灵子和司空美的呀!摇头尾巴晃的,就连他们骑的那马,也三步一小跳,五步一大跳的。咱也不能比他俩差,于是我也摇头尾巴晃的骑马前行。 “月主去销魂楼您高兴个什么劲呀?那是男子去的烟花之地!”经潘金莲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一个很有营养的问题,女子怎么找小女呢? “潘金莲,走跟我换男装去!还有以后叫我少爷!”我就奇了个怪了,我当时怎么就给这小美人起了这么个名字?还好她跟西门庆不熟,不知道这名字的含义。 这天气如此之好,我又骑着高头大马,不一展歌喉真是浪费了这良辰美景。想当年咱也是歌唱比赛的第三名,绝对不是只有三个人的比赛!最起码四个! 老张开车去东北;撞了 肇事司机耍流氓;跑了 多亏一个东北人; 送到医院缝五针;好了 老张请他吃顿饭; 喝的少了他不干; 他说: 俺们那旮答都是东北人; 俺们那旮答特产高丽参; 俺们那旮答猪肉炖粉条; 俺们那旮答都是活雷锋。 俺们那旮答没有这种人; 撞了车哪能不救人; 俺们那旮答山上有真蘑; 这个人他不是东北人。 (白)翠花;上酸菜 我正唱的起劲,忽然听见两只巨大的苍蝇在前面嗡嗡。 “司空啊,你听没听见什么东西叫啊?” “隐灵子我好象听见什么东西在唱歌。” “我说司空咱们不会是不小心穿越了结界到了第四空间吧?刚才听到的是鬼哭?” “去你大爷的鬼哭!你们两个王八蛋说什么呢?我唱歌有那么难听?!” 隐灵子屁颠屁颠的骑着马来到我身边,一脸贱笑说“呦!您激动什么呀?我们说的是鬼哭……难不成刚才是您在叫?” “你们家唱歌叫叫呀?那您吃饭是不是叫拉呀?”咱这气势上一定要盖过他! “紫夜麻烦您说话注意点行吗?有失身份。”说完隐灵子就瞪着他那“天真”的蓝眼睛,一边媚笑的看着我。笑得我不得不下马拣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在我拣完我掉的鸡皮疙瘩后,用更加甜美的笑容望向隐灵子,还不忘抛几个媚眼。当时他那表情,就真跟见了鬼似的。 我心里那个美呀!我说“隐灵子大国师,您就为去一趟妓院高兴成这样至于吗?好歹您也是一国师呀!丢不丢人?这才叫有失身份!” 再一看隐灵子那脸,都跟他头发一样绿了!这可美坏了司空,在一旁笑也不是,忍也不是,那表情活象一个内急的人去洗手间,却发现门口有十几个人排队。估计那小子是没见过隐灵子让人气成这样。我这成就感顿时就如滔滔江水。 第九章 不过也不能光让司空看笑话,前一阵他还背叛我来着。我可不是大善人,有仇必报的小女子是也。我便转身对司空说“司空你也实在可怜,堂堂一国之相,让一个女子管住了,我知道你憋屈,等到了江南,我放你几天假,让您天天在销魂楼里不就得了,至于给您急成这样?只要回了京,你不说我不说,您那夫人是不会知道地!” 司空一听他夫人的名号,脸色也变的跟萝卜似的。自从听说司空是出了名的妻管严,我没事就拿这事挤兑他。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想到现在还是一样好用。 我一直以为怕老婆是我们家的优良传统,从我太爷爷那辈就开始了,我爹地对我妈咪更是言听计从。我还真没想到,这第六空间也有这好传统。 这旅途漫长,咱们说说司空他夫人吧! 那是一名美丽的女子,出身望族。他们婚前那女子也是温柔大方,可是婚后就由小蜜枣变成了大刺玫,对司空是严加管教,有点野蛮女友的作风。从此以后便开启了她女皇的新纪元。 司空他老婆也是一名能干的女强人,硬是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干出了一番大事业。人家现在都是校长了,她在月城开了一所教夫学校,一时间向司空抱怨的男官员众多。 那段时间我也没闲着,没事就给司空他夫人送个小礼什么的,只要司空一出去喝酒,我准能第一时间知道,然后再第一时间告诉他夫人。那段日子司空真是苦不堪言。 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他总让我背这背那的! 但是我还是要表扬司空,他也是极爱他老婆的。不然早死在那十大酷刑上了。 转眼间我们便到了江南。他俩那样子就跟蹲了几辈子监狱似的。我也没好到哪去,江南真是好地方,卖吃的可真多呀!所以这回我也不鄙视他们了。 找了一家较好的客栈住下,值得一提的是这客栈的名字不是通用悦来客栈,而是叫有间客栈。一听这名字就很有发展。 客栈的环境也不错。我突然又想到一条财路。等回了月城我也开家客栈,洗浴、住店、餐饮、赌场、妓院一条龙服务!欢迎各大游客光临此地店。 我立即将此想法告诉了隐灵子和司空,希望他俩入个股什么的,毕竟我没钱。 隐灵子一脸贱笑地说“好啊好啊!不过我也没什么钱。你可以去找一个人,他很有钱。就是不知道他同不同意你开妓院。” 小瞧我了不是!我是谁呀,太子殿下,有谁不给我面子?我立时就急了,一拍桌子道“隐灵子你告诉我他是谁?他干什么的?我可是月主,还管不了他?他就不怕我给他穿小鞋?“ 只见那隐灵子笑得更贱,说“只怕你有那心没那胆。此人正是殿下的父王,我们尊敬的月神陛下!”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流行拿剑的年代,自认为是走在流行前沿的隐灵子为什么不拿剑了!因为他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他便是剑,剑就是他,他这个贱人! 算一算我来这里也快一千年了。已经习惯了这没有太阳的世界。如果真的能回到我原来的世界,真的要回去,我还是很舍不得这里的一切。 先不想这些伤心事,我继续躺在长椅上,吃着我的仙云果和如月糕,再配上点竹青泪,享受啊!这些都是江南的特产,仙云果香甜清脆,如月糕入口即化,竹青泪更是爽口佳酿。这竹青泪便是酒的一种。不过他们称之为泪。 门外乎传疾步声,一定是潘金莲回来了,我刚刚派她监视隐灵子和司空了,这会他们应该是去了销魂楼。 果然潘金莲回来了,一脸佩服的说“月主神机妙算,丞相和国师果然真出去了。他们走之前告诉奴婢是去销魂楼,殿下全都给说中了!” 我有点怀疑她是怎么监视的了,他们走之前还高知去向? “你是如何监视的?” “哦!我一过去就遇见隐灵子国师了,他问我为何不在殿下身边,我回他说,月主派我来监视你们。然后国师便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就到屋里来吧,在外面也听不到什么。殿下国师还说不让奴婢告诉您这些呢,不过奴婢可不敢欺瞒殿下,奴婢是主子您的奴婢,不能帮着国师瞒您,所以全都说了。”我怎么挑了这么个傻丫头带出来?丢人呀! 罢了,我说“潘金莲咱们也去销魂楼。到那你切记叫我少爷,毕竟咱们现在是男的,你先叫西门庆吧!” 钱真是个好东西,我雇了两辆豪华马车,请了二十记名随从,一路上吹吹打打的招摇过市。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杰出少女,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好不容易去一回妓院,咱得风风光光的。让他们都知道,爷去销魂楼了! 第十章 月主咱们真的要去销魂楼吗?” “当然都到门口了!还有叫我少爷,再敢叫月主,我就扣你工资!” 这妓院真气派,跟电视剧里的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醉生梦死”名字也起的好!比怡红院可强多了。 要说这服务行业,无论是几星级的宾馆也不比这妓院服务热情。我这没进门就有几个姑娘来给我揉肩了,直到把我护送到内堂。 这里面更是热闹,唱? 准拟佳期 第 2 部分阅读 这里面更是热闹,唱曲的唱曲,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毛手毛脚的毛手毛脚。 一位打扮的过于花枝招展的中老年妇女,扭着大屁股,抖着丝巾向我走来。估计是这里的领班兼拉皮条的。 “呦这为爷生得好生俊俏呀!第一次来吧!以前没见过呀!您今天是来巧了,一会是我们这的花魁蓝媚姑娘的初夜竟买,价高者得!蓝媚姑娘长的那可是国色天香。呵呵呵呵……一会就知道了,里面请。”这老女人说就说呗,还一个劲的往我身上贴,搞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带着羞的不得了的潘金莲现在的西门庆,坐在了一间雅间里。可是巧得很,隐灵子和司空正坐在我们对面。 要不怎么说隐灵子是见过大事面的人呢!看见我来还冲我举杯呢,不仅如此,还一把抓住了想要躲起来的司空。哎!司空你躲我干什么呢?我已经不是告你老婆的那个初级阶段了!反正你都来了,而且我也说过了不会去告密的! 今天的人特别多,座无虚席。估计都是冲着蓝媚来的,一个个都在脸上写了一个色字。让人反胃。 左等右等的竟买终于在一阵如雷的掌声中开始了。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花魁。那女子一身玲珑轻纱从天而降,面纱半遮,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水袖浮动,一双媚眼胜似千言万语。蓝媚跳了一支舞来助兴,这女子的妩媚之处,是我一万年也学不来的。这样的似水佳人哪个男子会不喜欢? 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我出一千月币!”相当于一千美圆。太小气了就出这么点! 很快有人超过了他,现在已经叫到一万了! “我出五万,想和蓝媚姑娘吟诗作对。”这个死隐灵子,你够大方的!还吟诗作对呢!你会吗?那是司空的强项! 全场顿时寂静了,领班笑得跟朵花似的。蓝媚也眉开眼笑的,也不怪她开心,五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隐灵子还是一帅哥。我就不能让你们太得意了! “十万!少爷我出价十万!”我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大喊一声,震惊全场,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隐灵子也不再叫价了,一脸坏笑的看我,司空摇头叹气的数银票。 “呵呵呵呵……少爷楼上请!”还是领班雷鸣般的大笑把我惊醒了,我是女的呀!我和蓝媚能干什么?吟诗作对?吃我比较擅长,总不能和她比谁吃的仙云果多吧!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被推上了楼。 蓝媚已经将面纱拿下,还真是个美人!不过没我漂亮,无限臭美中…… 我们就这么面对面坐了好一会儿。仔细一想也不是回事呀!我花了十万月币,就来跟她大眼瞪小眼了?那我可亏大了!于是乎我开口道“蓝媚姑娘给爷唱个小曲儿听听把!” 她朝我微微一笑,朱唇轻启道“姑娘这是何苦呢?想必你与那出价五万的公子是情人吧!蓝媚在这里多年,你们骗不了我,小两口吵架,却白白便宜了这醉生梦死,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呀!” 我一听便愣了,这女子好生厉害!一眼便知我是女子。 她又道“还是将他们请上来吧,大家喝杯清泪交个朋友。“ 于是乎,隐灵子、司空、西门庆他们都坐在了这里。摆了一桌酒席。我这个郁闷呀!早知如此我就不叫价了!花五万也是吃这酒菜,我何苦花十万? 我决定把那十万块吃回来,我拼命的吃,而且叫西门庆也就是我的灵奴潘金莲一块儿往死里吃。 “你就算撑死也吃不了十万那么多!乖,别吃了。”说完还拿出手帕,帮我擦嘴上的残渣。 他突然对我这么温柔,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我更是惊到将筷子掉在了地上。回过神来刚想去拣,谁想隐灵子一把拉住我的手说“用我的就好,别拣了,咱们共用此筷。我来喂你如何?” 他居然还夹起一块肉往我嘴巴这边送,还好我反应快,抬手打掉。 “谁要吃你的口水?隐灵子你吃错药了?!”我大吼一声,吓得他们都停止了一切动作。隐灵子则用一种无辜的表情看着我。 蓝媚叫人又拿了两副碗筷,笑盈盈的说“姑娘这是何必?这位公子不是都在哄你了么原先吵架现在也该和好了,情人之间本来就是这样的。” 鬼才跟隐灵子是情人呢!虽然他很帅,很符合我原来在二十一世纪的择偶标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虽然我对他有那么一点好感,可是如此自恋的我,怎么还能再找一个比我还自恋的人,做恋人呢?如果那样,以后两个人在一起就天天照镜子臭美去了,国家靠谁建设呀? “我们走!好好的来妓院干什么?!”此话一出我便带着潘金莲站起身往外走,隐灵子也奇迹般的跟上了。司空还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们。 “司空代我向你夫人问好!”此话一出司空也立即跟上我们,大摇大摆的出了醉生梦死。 上了马车我便觉得头晕,可能是隐灵子非要与我同乘一辆车有关。 没多久我便睡着了,而且很沉。 第十一章无可奈何去要饭 难道我又踢被了?怎么这样冷呢,好大的寒气呀!我轻声呓语道“潘金莲拿被子给我盖上。” 耳边有人说话但决不是我的灵奴,他说“你冷吗?那我抱紧一点。” 我猛然睁开眼睛。我的妈呀!这哪里是客栈,分明就是间破庙,而且我还躺在地上,被人抱在怀里,这个人还是隐灵子!我触电一般从他怀里钻出来。我是不是做梦呀? “你不是做梦,昨晚我们遇伏了,也不知是谁干的,我们和司空他们失散了。还有一个重点,我们没钱,而且也不知这是哪里。我可抱着你跑了一夜呢!”隐灵子脸色有些发青,说话也有气无力。 “你是不是受伤了?” “只是法力全失,暂时的。” 完了完了,我也感觉不到我的法力,怎么办呀?会是谁干的呢?连隐灵子也中招,那么那个人得多厉害呀!可是为什么呢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怎么会睡的那么沉呢?莫非是中了迷|药?不,应该是中了毒。怎么中的呢?我靠!早就觉得醉生梦死是黑店!一定是蓝媚搞的鬼!我还吃了那么多菜! “紫夜我饿了。“隐灵子那充满童真的表情立刻唤醒了我母性的慈爱。 “那我去给你买吃的,你受伤了乖乖等我回来。”说完我刚想走便被他叫住,他说“你没钱买个屁呀!” 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杀风景呢,我不过是忘了。不过他怎么知道我没钱呢?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他嘿嘿一笑,说“我早就搜过了,你身上要是有钱我早就拿着跑了,还会留下来给你当床睡?” 我的脑海中立即浮现了那暧昧的画面,还小小的脸红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饿了半天。他饿是正常的,昨晚在醉生梦死他什么也没吃,又抱着我跑了一夜的路。可是我怎么也饿了呢?我昨天吃了那么多,还睡了整夜,我怎么就饿了呢?变个什么来吃吧,学法术是干什么的。有了,我灵光一闪,然后很开心的说“你不是会法术么,给我变点吃的吧!” 隐灵子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学剩?不都说了法力全失了么!” 这个王八蛋,竟敢侮辱我引以为傲的智商!为了证明我很聪明,我灵光再一闪想出了一条发财之路。 “隐灵子咱们去要饭吧!一路要饭回月城!”因为没钱也没什么工作能力,只能要饭了!说不定还能入丐帮,当个帮主玩玩,顺便学个降龙十八掌。 这么神圣的创意,隐灵子为何哈哈大笑呢? “你让我去要饭?我可是国师!大官你知道么?!我还是紫夜杯第一届加油好男儿选美大赛的冠军!有多少女子暗恋我!你让灵月国第一美男去要饭?“他用一种近乎吃人的眼神看着我。 小样跟我比身家!我就不服了!大声道“我也是灵月国的月主,我父皇没儿子,我就是储君!我还是紫夜杯第一届加油好男儿选美大赛的主办者!我都能去要饭,你跟这儿臭美什么?“ 隐灵子一听立刻给我玩柔弱,“可是人家不是受了伤么,还是为救你受的伤,你怎么忍心让人家去要饭呢?”说罢还作势往我怀里倒。 最后只好由我牺牲色像,由我去要饭,谁让我心软呢!我不去要饭谁去要饭? 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头发弄的乱七八糟,脸也黑一块白一块的,衣服撕的破破烂烂,捡了个破碗和竹棍。我还真像个要饭的。 隐灵子还人模狗样的跟我说“辛苦你了。”可我看他那表情怎么那么象是在憋笑呢?憋死你! 我们一路走一路问,好不容易到了一座城的城门口。此乃竟清城,看样子挺繁华的。隐灵子说这里离月城十万八千里呢!我这得要几年的饭呀? 要饭也得找个有钱人多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的唱到“可怜可怜我吧,给我一点钱……” 第十二章 整整一天也没见有人给我一毛钱,这些人也真是的一点爱心也没有!可怜我这一天只能喝水。 隐灵子正靠在我旁边的墙站着。我顿时明白为什么没人给我钱了。我表现的那么敬业!原因都在隐灵子身上,他一身光鲜,绫罗绸缎的哪象个要饭的?哪有要饭的还跟个穿的那么好的秘书?他们一定把我当骗子了。祸水呀!为了避免露宿街头,我只好放弃了要饭这么有前途的职业了。 我突然想起了蓝媚,我又想到了另一条本小利大的职业了! 我站起身抖抖衣服上的尘土,拉着隐灵子的手万分激动的说“隐灵子我们不用要饭了!我把你卖妓院去怎么样?” 隐灵子顿时脸色大变,甩开我的手说“不怎么样!我可是男的!” “男拌女装呗,何况你长的还这么好看!你一定能红的!等我回了京,一定拿钱来赎你!”我信誓旦旦的说。 “为什么不是我把你卖了,然后我回京拿钱来赎你呢?你长的也很美呀!” “大胆!我可是月主!你胆敢以下犯上?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将你卖了!”只能拿身份压他,皇亲国戚就是好。 他只好道“臣尊旨。可怜我一世英明!那些暗恋我的女子要是知道得多伤心啊!殿下一定要保密呀!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区区卖身。” 我一下被隐灵子感动了,向他保证一定不说出去,并且一定回来赎他。 之后在他大喊非礼之时,我已将他的锦袍拖下,拿到当铺卖了五十个月币。他对此事大为不满,他说他那件衣服最少值一千!早知道就让他去卖衣服了,卖衣服的钱也够回月城的了,他现在也不用卖身了。可惜买后悔药的老伯不干了。 我们吃了顿饭,买了两件女装这钱就用完了。 我那么多年礼教不是白学的,当然其中包括打扮。几下就把隐灵子打扮成了国色天香的美女。他却说他那是天生丽质。我也懒得和他争辩,毕竟他都要卖身了,而且还是为了我。 以免夜长梦多,吃了饭我就拉着隐灵子去了本市最大的青楼——满堂春。 那老鸨一见了女装扮像的隐灵子,嘴都列到耳根子了。估计是她职业生涯数百年也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确实,我都看他出过神。 “这么漂亮的姑娘叫什么名字呀?”那老妈妈还掐了掐隐灵子的脸,仿佛能掐出水来。我怎么有点心痛呢? 人家隐灵子却一脸妩媚的笑答道“小女子名叫灵儿。”那细声细语的真叫一个消魂。 那老妈妈一听更高兴了“哎呦!听听这小声,可真勾人呦!不过到这得给你该个名,以后你就叫仙灵吧!妈妈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听妈妈一句话,在这好好干,准保你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隐灵子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跟那老妈妈走了,枉我还准备那么多告别的话呢! 我拿了钱之后数的这个开心呀!我把他卖了八百,不知他得知他还没他那件衣服值钱后会怎么样呢? 不对呀!莫非他们多给?还是隐灵子涨价了?他们怎么就给了我一千呢?不管了,先回京再说。 正在我欲走之际,乎被几个彪形大汉拦住。 我下意识的将钱往衣服里塞了塞,大吼道“你们干什么?想抢钱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了?!”虽然我现在跟他们斗,肯定就一个结果,我绝对打不过他们,但也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可是威武时该屈就得屈呀,万一他们真抢钱可咋办?我顿时大哭起来“你们要干什么呀?我上有老母,下面还有待产的母猪,没有我她们可怎么活呀?” 领头的大汉十分厌恶的看了看我说“姑娘你不能走,你该去干活了。” 我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问“干什么活?你什么意思?我还要回去给我家母猪接生呢!我要走了!” 那大汉一把拦住我“你不能走!刚才仙灵姑娘已经把你卖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丫鬟了!” 我终于明白刚才多的那两百是怎么回事了,不是他们给错了,也不是隐灵子涨价了,而是我也被卖了!我更气的是,我怎么就值两百呢?隐灵子那假妞都值八百,凭什么我一真妞才值两百? 在我无限悔恨中我成了隐灵子的贴身婢女,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第十三章 再见隐灵子时他更美了,而我却梳着两个羊角辫,怎么看怎么像地主家的童养媳。土到掉渣,我这火立马就燃烧起来了! “我说隐灵子,你至于那么不相信我吗?还把我也卖了!你真小人,我就不该相信你!这下好了,谁也甭回京了!” 隐灵子却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说“误会了不是!咱们这次遇伏不简单,你现在又法力全失,我怎么能放心让你自己回月城呢?不是我不信任你,我是怕你出事。我们暂且先留在这,等法力恢复了再走不迟。这里虽是青楼,但你做我的丫头我会保护你的!” 他这一番话又让没出息的我感动了一下。我安下心来做了他的奴婢,谁让人家说的句句在理呢! 经过了数月的培训,今天隐灵子就要正式接客了!为了防止他男儿身被发现所以他是卖艺不卖身。 他按我说的话跟老鸨云妈妈说了只卖艺不卖身,云妈妈也同意了。这年头就流行这个。 “紫夜什么叫卖艺不卖身我知道,可你叫我卖什么艺呀?” 正在躺椅上四脚朝天吃水果的我,听他这么一说不小心咬了舌头。怒从心生,我说“你就不会唱歌跳舞,吟诗作对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那些我做不来,我又不是司空。如果我会这些,早就当文官了!那相爷一定是我,哪还有他的份。” 感情他现在除了吃和睡也什么都不会呀!小小的郁闷了一下,还好我也留了下来,不然他真该卖身了。 还得感谢我二十一世纪的妈咪,她以听我背诗词为乐趣。唐诗宋词什么的我也会不少,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听过。歌舞么,隐灵子会舞剑,跳舞也不是问题,唱歌我也可以搞定。 我决定让他来个假唱,声音我出。对此他又怀疑了一下,我的歌声他领教过,对我很没信心,所以我们把唱歌这部分拿掉了。我相信光是他那张脸蛋就够用了。 我用灵月国的小蝌蚪文写了几首诗词给他,让他背下来。 华灯初上之时,大厅内就挤满了人,都是听说今夜有一绝色女子,为此而来。 隐灵子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回眸一笑百媚生,美的出神入化。 之后又他唯一的会弹的乐器——古筝。边弹琴边吟诗。 朱唇青启:红耦香残玉蕈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吟诗之时他还不忘向台下抛几个媚眼,真是天生当妓女的料啊! 台下叫好声四起“好一个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隐灵子笑的千娇百媚,微微福了福身又道“那小女子就再次献丑,再做一诗,供大家玩赏。” 他这脸皮也够厚的了,人家写个词容易么,就让他这么给剽窃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隐灵子站起身来,我立即去扶他,他又道“各位公子,仙灵今天累了,先告退了。”说罢拉着我,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上了绣楼。 明显那些人就没看够美人,这时我一脚踹开隐灵子道“各位公子我家小姐说了,愿与一人秉烛夜谈,不知哪位愿意?” “我愿意……” “我来陪姑娘……。” “小生当人不二……。” 呼声四起,隐灵子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一扭一扭的上了楼。 “价高者得!”我得意的说。好歹咱也去过妓院,还花了十万呢! 我也一扭一扭的回了绣楼。 过了一小会儿,小厮引了一位公子进了屋。这公子一看就是有钱人,长的也有那么一点英俊。 还斯文的说“仙。。。。。。仙……仙……。仙灵……姑……姑娘啊小……小生有……礼了!啊在……在下……。誉……啊辛枫……姑娘……刚……刚才吟……啊颂的……两首……两首诗词……实……。实在……。在是……啊妙不可言……小生……佩……啊就服……这才冒……昧来……来此……不知……可有名……字?” 这公子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不过好象真被隐灵子迷住了,能进来必是花了重金。我小声告诉隐灵子,想办法骗他点钱,不对,是让他投资一下我们。 “下女子刚才所吟分别叫《一剪梅》、《虞美人》。”隐灵子还边说边做害羞状。 “啊妙……名……名字也……妙。” 正在这时云妈妈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夜儿你怎么还在这儿?还不快去准备酒菜!” 我抵死不从,就在快将门框拽坏时,我又不得不威武再屈一回,万一弄坏了门,那云老妈妈还不将我当木头钉在门上!只好让隐灵子一个人搞定了。也不必担心什么,那公子一……一……一……看就……。就是个菜鸟,相信他也做不出什么出阁的事。 14 摇摇晃晃的端了几盘点心和一壶清泪。也不知哪个没长眼的竟然敢撞我,而且我的点心掉了一地。 “你瞎了?!没挨过揍么?”我第一反应大吼起来。 “对不起,在下只是想跟姑娘说几句话。” 我这才看清撞我的人,这男子帅到掉渣!不同与隐灵子的雌雄难辩的柔美,他身上更刚毅,帅的没天理!而且好象也很有钱! 不过这会可不是我花痴的时候,我得快点回去救隐灵子呀!再回厨房拿太慢了,干脆将散落在地上的点心拣起来算了反正不是我吃。 刚刚迈步就被拉住,回头对上一张笑脸。 “你这人有病吧!放开我!我要回去送点心,贵客等着呢!” 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开口道“你是说刚才出价二十万与仙灵姑娘聊天的那小子?你不用去了!我比他有钱。”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那你也得放手!你比他有钱你怎么没去见我家小姐?” 他淡淡一笑说“若是姑娘你,就是一百万我也会去见你。况且我也不喜欢男子,”后面那句他说的极小声。天呐!他怎么可能看出隐灵子是男人呢?还是他在逗我玩呢? 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打死也不承认。我说“你胡说什么呢?滚一边去!小心我揍你!” 我甩开他那只有力的大手,昂首挺胸的大步流星。 “你会想我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叫夜鹰!” 我还八哥呢!看来骂他明显没用。我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估计他是以为看见黎明前的曙光了,冲我爽朗一笑。 我也甜甜的冲他笑了一下,接着抬起右脚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嘴里还念念有词“这蟑螂怎么那么多呀?不老实的在边角旮旯里待着,跑出来吓谁呀?踩死你,踩死你……”估计他这伤三天都下不了床,顶多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礼上往来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他拉我一小下,咱得还他一大脚,不然会显得我小气的! 虽然隐灵子是卖艺不卖身,可是也不用谈一晚上诗词呀!而且对方还是个语言有障碍的先生。那个叫誉辛枫这小子今天出门时一定没关好门,不小心把脑袋挤了。 要不然怎么见了“仙灵姑娘”就一个劲的傻笑谈诗呢?你完全可以喝喝小酒,听听小曲,拉拉小手什么的。就这么看一晚上就花二十万月币也太不值了!虽说我前些日子也为蓝媚姑娘花了十万,可我买的那是初夜呀!还混了顿丰盛的酒菜呢! 名义上的天亮时,那位有钱的二百五走了,临走时那个一一不舍呀,还说一定会常来探望。 他也真是说到做到,几乎是每天都来,来了就在房里一坐,然后就直勾勾的看着隐灵子,就连隐灵子脸皮那么厚的人都不好意思了,你说那目光得多灼热呀! 这回可美坏了云老妈妈,下巴都笑脱臼了!但仍敬业工作。 隐灵子也得意的很,没事就对着镜子臭美,他说“人长的帅就是受欢迎!” 我本以为那个叫夜鹰的被我狠踩之后不会再来了,谁知第二天拄着拐杖来了,我直接将他另一只脚也踩伤我看你怎么来!结果人家第三天坐着轮椅又来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有毅力的人! 本人为了不让誉辛枫那小子的钱白花,也为了隐灵子的脸皮不在继续变厚,还为了夜鹰不在被我踩,我决定开个小小的赌场,我们四个人达个麻将,玩个扑克什么的。 因为这里没有赌场,所以他们自然不会打麻将和扑克,我这先学会的自然欺负后学会的了!短段几日便赢了不少钱。 虽然和他们比我是高手,但我也不能轻敌,每次赌博之前,都会在心里默念几边:发哥保佑……谁让周润发是赌神呢! 我们在这满堂春也有小半年了,仙灵姑娘现在是相当的红了!人一红呢盗版也就来了,方圆几百里的妓院里都称有位仙灵姑娘。这让远道而来的专门看隐灵子的那些人,很是苦恼。 隐灵子现在每天擦脂摸粉的,十足的小女人。她也一直没跟我提赎身的事。他不会是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我也就奇了个怪了,为什么我的法力一直没恢复呢?到底要调养到什么时候呢? 今天是望月节,街上有表演花灯热闹的很,就和中秋差不多。 我和隐灵子打算今晚溜出去玩。注意,是我和隐灵子,不是和仙灵姑娘,他今晚强烈要求恢复男装。 我跑了很远的路给他买了一件男装,我觉得已经很帅很好看了,可是那为大哥仍然不满,小嘴撅的老高,还真把自己当小姐,把我当他的丫鬟了? 事实证明他现在名气大,脾气也大。他说我买的那件衣服太难看,穿出去有损他第一美男的形象,所以决定不出去了!这个该死的!我有哄了他N久,说了众多不负责任的话,例如,你穿什么都好看,你天生丽质,你是天下第一美男之类的。他这才答应和我出去。 问题又来了,这里是三楼,虽然后面是条小巷平时没什么人走动,但我们怎吗下去呢?现在也没有法力,又不能用飞的!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际,我灵光又一闪,把房间里的床单窗帘什么的打结系成了长绳,刚好够用。我真是天才! 我告诉隐灵子像我一样顺着绳子爬下来,可那家伙却从楼上跳了下来,轻盈落地。他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惑,对我嫣然一笑,说“我只是法力全失,可还有武功呀!本来想带你一块跳下来的,谁知你喜欢用爬的!” 我真想一口咬死他!我说他怎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忙里忙外的,毫不动容的,敢情人家根本用不着!这个该死的!等回了月城,我一定给你穿小鞋! 不过隐灵子还真是越看越帅,我真没出息。 15 可能是他装女人时间太长了,都穿上男装了,还一步三摇的,那莲花步走的真标准。我不禁哈哈大笑,隐灵子狠狠的白了我数眼后,恢复了他很久以前的大摇大摆。 我也懒得理他,怎么说我也是他的上司,他竟敢跟我翻白眼! 我自顾自得走着,这看看那吃吃的,好生快活。 隐灵子也真是个抢手货,已经有无数少女向他飞眼了。还有少妇、阿姨行注目礼。 他凑到我耳边说“你看我多受欢迎呀!你要追我可得抓紧呀!咱们也是同甘苦共患难过的,怎么说也是有些许感情的。 我冲他笑了笑说“真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纯情一点的,你刚好不是那一类!” 他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问我“我怎么就不纯情了?” 我当时就哈哈大笑起来“您都当妓女了,还敢说自己纯情?” 他一听大萝卜脸立刻变红,哀怨的白了我一眼。我估计他这是当女人时间长了,人变的矫情起来。 这街上可真热闹,我们这逛逛那摸摸的,不多时我就饿了。随便找了一家饭馆,点几个小菜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了很久隐灵子也没有去付钱的意思。我们就大眼瞪小眼的。 我小声问他“你不会是没带钱吧?” 他点点头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快点给钱吧,咱们好去放河灯。” 我一听头都大了,一会不用去放河灯了,直接让人家给放了算了! 我又很小声的跟他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好消息就是我刚刚又叫了一份带走,我怕你玩久了会饿,坏消息就是我也没带钱。 隐灵子突然大声说“什么?你出来吃饭怎么就不带钱呢?“ 我有些委屈的说“你不是也没带么。你去给那老板使个美人计,让他把饭钱免了吧!你不是名妓么。” 他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说“你见过这样的名妓吗?不过……你是女的呀!要不你去使个美人计?” 我都忘了他现在是男子打扮。这可如何是好?哎!我这灵机又一动,站起身来向柜台走去。 隐灵子突然大叫“你还真去使美人计呀?” 我说“才不是呢!你就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吧!” 我走到柜台冲那掌柜甜甜一笑,含糖量最少四个加号。我说“老板,今天出门太过匆忙忘记带钱了,我是仙灵姑娘的贴身丫头,明天给您送来行么?仙灵姑娘你知道吧?” 那掌柜也冲我微微一笑“仙灵姑娘啊!方圆几百里有无数个仙灵姑娘,你说哪一个呀?没钱还敢来吃饭?咱找地儿说理去!” 你看我就说应该及时打假吧!现在叫仙灵的太多了! “老板这些够吗?”这声音很耳熟,就是那位坐着轮椅都要来看我的热情粉丝——夜鹰。 那老板立即眉开眼笑,也不拉我说理去了,钱真是个好东西。 夜鹰看见隐灵子的时候愣了一下,说“这位是?” “他是我的老师。”我抢先说了,一隐灵子的个性,他还不一定会说出什么呢。 夜鹰可真是一场及时雨呀!他也是出来玩的,恰巧路过,又恰巧解决了我的难题。我保证一定会把钱还给他,可他坚决不要,我只好承诺下次打麻将时少赢他点钱。 我们就走啊走,也不知什么时候把隐灵子丢了,估计他是先回去了,这人真是,回去也不说一声。 “我要回去了。”我说。 他好象有点失落的说“好,我送你。” “站住!把钱交出来!”我们被一伙人团团围住,估计是打劫的。可我身上没钱呀! “真不好意思,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在这蹲了大半夜了吧?你也不早告诉一声你们要打劫,我今天没带钱出来,你在这等着,我回去给你拿钱去。”我说完这些话,那些强盗全愣了,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配合的。夜鹰也在一旁偷笑。 过了片刻那强盗说“你耍我呀?让你回去你还能回来吗?看你长的也挺漂亮的,卖到销魂楼得了。” 我说“不好意思,我早就被卖过了!” 那老大一听激了,大喊一声“兄弟们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一群人围了上来,夜鹰便和他们打了起来。数十个回合之后,夜鹰突围拉着我逃起命来。 夜鹰带我逃进一所破屋暂避。 我忍不住抱怨起来“真是的也不是不给他们钱,怎么就不信我呢?” ‘夜鹰听后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便吐了血。天呐!这年头笑也会笑出内伤啊?我仔细检查之后发现,他胳膊中了刀,伤口已经发黑,看来有毒。我又感动了一下。 他笑着说“你是不是很感动?千万别为我吸毒啊!” 我点点头说“你放心,我是不会帮你吸毒的。那是极不卫生的,对你的伤也起不了作用,而且还可能感染。” 他还是笑。 外面又有动静了,看来是那些强盗追来了。 夜鹰说“你先走不用管我。” 我说“那我走了。”刚抬脚还没走几步,他又说“你还真走呀?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来与我共患难呢!“ 于是我又折回来,说“不是你让我走的么。我从来都是听话的好孩子。“ 他有些怜爱的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对冲进来的强盗说“你们不就是要钱么,放她走我保证你们会拿到钱。夜儿你可别忘了拿钱来赎我呀!“ 我示意他放心,然后一溜小跑就回了满堂春,爬上了绣楼。 16男人要娶一个男人 我一进屋就看见隐灵子穿着近乎透明的里衣歪在床上,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小心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怎么回来了?和那男子玩的还愉快么?已经私定终身了吧!我在那挺碍眼的,所以早早回来了,没防碍你吧?”一听这话我就觉得委屈,可也没反驳他。 他将我拉过去坐在床边,用袖子给我擦脸上的尘土。“这是去哪玩了?怎么这么脏呀?” 我失声大哭起来,说“我遇上强盗了!” 他立即坐起来问我“有没有受伤?我就不该扔下你!” 我说“没事,就是夜鹰被人抓了,受了伤。我打算明天去救他。” 他说“你放心,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那今晚我们就开怀畅饮!” 我点点头,跟他喝起酒来,顺便聊一下救人计划。 第二天醒来已是傍晚了!都怪隐灵子说什么开怀畅饮,折回睡过头了吧!希望夜鹰不要被撕票啊! 我拿了一些钱匆忙跑出去,一出门却和夜鹰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在这?” “等你救我我都死几十次了!我解了毒,已经把他们解决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喝多了睡过了头。不过我醒了之后是立刻要去救你的。你看我钱都准备好了。”说着我扬了扬手里的钱袋。 夜鹰可能是太感动了,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细语“你是在乎我的!你来不来都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这不是在跟我告白吧?我偷偷的脸红了一下。 “咳咳……夜儿,你这丫头就知道偷懒,你以为你是夜鹰公子什么人呀?好象你跟人家挺熟的!夜儿你还不快过来!赶紧回去服侍我沐浴!”这个该死的隐灵子,我还没去找他算帐,他倒跑这跟我玩指桑骂槐了! 隐灵子是连拉带拽的把我如死狗一样的拖回了房。 我也懒得理他,最近他越来越怪了,好象很不喜欢看见我和夜鹰在一起似的。一进门我就开始摆弄浴缸。 现在我不得不提一下第六空间的浴室,跟二十一世纪差不多。也是自动供水的。 “可以不跟他见面么?”隐灵子突然说。 我没理他继续放水。 “你在干什么?” “放水呀!不是仙灵姑娘你让我服侍你沐浴的么?” 隐灵子叹了口气说“紫夜你喜欢江南么?我们以后住在这里,不回去了好么?就你跟我,永远不回月城,什么都不要管,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可以么?” 我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天之内两大帅哥向我表白?我怎么觉得好象有什么阴谋似的! 我说“隐灵子你吃错药了?你想一辈子当妓女呀?说什么不回月城的话,拜托,我可是月城小霸王呀!关键是上街吃饭不要钱!留在这里做什么?给你当一辈子使唤丫头?” 隐灵子笑,说“只不过是想看看你花痴的程度!月城当然得回,就算你舍得那些山珍海味,我还舍不得那些姑娘呢!” 我说“隐灵子你真是一个自恋狂!” 他又笑说“彼此彼此。” 树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誉辛枫那小子一定是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已经数日不来满堂春找仙灵“姑娘”发酸了。 这天晚上我感觉气愤十分不寻常,似乎要有大事发生。 “哎呦喂!誉少爷您可来了,可把我家仙灵想坏了,都人比黄花瘦了!” 我真受不了云老妈妈这人,自从听了这句词,到哪都用人比黄花瘦,好象这样一来,她就是满腹经纶的学者了。 前几天后院的老母猪可能在玩减肥,她看那老母猪不怎么爱吃食,愣是说了一句,哎!怎么这般难养,都人比黄花瘦了!我顿时就觉得对不起李清照,人家写个词也不容易,怎么就让某个人拿来乱用呢? 继续说誉辛枫,他风风火火的上了绣楼,还带了众多礼物。 我笑着接收了“来……来……来……就……就来…。。来呗,还……还……带什么……东西呀!” 他没理我,含情脉脉的看着仙灵“姑娘”,许久才说“小……小生……见姑娘……才才情……想……想必也……是……是大家……啊闺秀,误入风……尘……着实可……惜。多日相……处姑娘……觉得在下……如何?” 隐灵子微笑着说“公子乃是重情重义之人,实属好人一个。” 誉辛枫一把抓住隐灵子的手,一点没结巴,说“那姑娘可愿意让在下替你赎身?嫁给我?” 17 只听咣当两声,我和隐灵子的下巴全掉在了地上。男人要娶一个男人? 还是我反映快,立即说“婚姻大事非同小可,公子容我家姑娘想想,过些日子再来吧!” 急忙送走了瘟神。 隐灵子说“这里不能再留了。” 我说“好现在咱们有钱了,我这就去给你赎身。” 隐灵子拉住欲去取钱的我说“只怕没那么简单,我现在身价倍增,我们那点钱恐怕不够。咱们只能逃。” 我说“逃?怎么逃?就凭你那点武功?拜托,现在是什么时代,大家都会法术的好不好?一个最简单的冷冻术,咱俩就GameOver了!还逃个屁呀!“ 隐零子就说“那咱们就先想办法解毒。只要我能恢复哪怕是两成法力,就可以使用瞬间移动术,将你带回月城!” 我仔细打量他很久,突然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我说“小子,那么酷的法术你以前 为什么没教我?“ 他笑,敲我的头说“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回到月城后跟我好好学吧!” 接下来的几日里,我和隐灵子展开了魔鬼式的自虐行动。 他每天都会写一些药方让我去抓药,然后煎了,一起捏着鼻子服用。 那药的味道越来越让人难以接受,后期我们便连自己喝药的勇气都没有了,都是由对方强灌下去的。 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我渐渐能感觉身体里的气在运行,而且已经有了微弱的结界来自卫。我也很奇怪隐灵子有药方让我们恢复法力,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呢?他却说,那时我们没钱买药。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好象他也是刚刚拿到药方一样。 今天是隐灵子最后一次在这江南莺歌艳舞之地登台了。 十指拂上古琴,字字句句都化为空气,被吸入了那些爱慕仙灵姑娘之人的腹中,跟随血液流入心田。 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在众人如痴如醉中,我已经和隐灵子用瞬间移动来到月城脚下。 “终于回来了!”我们相视一笑,不约而同说出此话。 隐灵子迟迟不前,他说“紫夜一旦进了城,你便是月主殿下,而我只是国师,是你的老师,我们之间便不再有其他任何关系。我们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起玩一起笑了!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使命。这些你都明白吗?” 我说“隐灵子你得老年痴呆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在这里住三天再回去好不好?就在不远处的村落,过三天闲云野鹤的日子,可以么?” 隐灵子的眼神是我这一千年来从未见过的真诚,泛着点点期待。 我说“那你必须煮饭。” 这是个极小的村落,有晾田美池,房屋数十间。放眼望去,是男女老少共同耕作的画面,是平等的,安宁的。 我们租了一间房子,房主是为老实的妇人,因为她没有对隐 准拟佳期 第 3 部分阅读 我说“那你必须煮饭。” 这是个极小的村落,有晾田美池,房屋数十间。放眼望去,是男女老少共同耕作的画面,是平等的,安宁的。 我们租了一间房子,房主是为老实的妇人,因为她没有对隐灵子流口水。 白天我们也去种田。隐灵子束起长发,挽起袖子,在田中耕作。看着他向其他人讨教的样子好笑极了。此刻我想到一个词,竟然是幸福。 “你站那傻笑什么呢?快来帮我的忙!”都是我的错,这么美的一副画面,怎么把隐灵子这颗老鼠屎放里面了呢? 我说“隐灵子你快别在那丢人了!你这种小白脸就只能在家里坐吃等死了!你看你把那地弄的,您那是翻土吗?分明是在挖地道么!好好的良田被你给毁了你知不知道?” 隐灵子单手叉腰,大有要和我吵架的架势。他说“夜儿,你也快回屋休息吧。就您那体重,估计再站一会这地都得出一大坑,到时候也不用种地了,都的去捞你了!” “呵呵呵呵……这年轻人就是有意思。”为首的大师说。 我冲那大叔笑,说“大叔年轻人只有我一个而已,他都一大把年纪了!” “是呀我都一把年纪了!那你还不过来帮忙?” 我笑着和他一起投入劳动,时不时互损对方一下。 我问他“咱们种什么?” 他说“种什么都行,这是块宝地,种什么长什么。” 我说“是么?那我得种他几百万个隐灵子,到时候给那些喜欢你的女子们每人发一个,等一上街的时候,就不会再遇到东摸西扯了!” 他笑特别好看的弧度,说“你是不是在吃醋?” 我说“是呀!酱油都喝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才发觉我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隐灵子做的饭根本就不是吃的,而是让你看着恶心的。吃了晚饭的结果就是我俩轮着上了一夜厕所。 这天夜里,隐灵子告诉我他已经用传音术告知了我父王我们的行踪。明日我们便回城。 隐灵子牵着我的手,望着空中的明月,说了一句特矫情的话“你看这人月两团圆。” 说罢便拉着我腾空而起,飞向那美丽的月球。 早说要上月球呀!我好买几只兔子带上来,我听说嫦娥姐姐的兔子死了,让我带几只卖给她多好呀! 隐灵子同我一起浮在空中,我坐在云端,他躺在我身边。许久他说“夜儿你还记得我在江南满堂春里和你说的话么?那全都是真的。” 我说“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你在江南当过妓女的事的。” 他很无奈的笑了,说“你怎么就只记得这句呢?哎……” 其实我又怎会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他说,我们在江南一辈子相守。可我又怎么来回应他?只好装傻。 18 月城打开结界城门,一列军队从城内出来,列队左右。我的豪华专用马车,还有领队迎接之人正是司空。太好了他活着回来了。 “恭迎殿下回城!”司空率领众人行君臣大礼。 当日遇伏,司空和潘金莲在一起,受了重伤,在江南找了我们很久无果,之后便回到月城待命养伤。司空讲的很平淡,但我想发生之时定是惊心动魄。 马车里我的三个婢女开始为我,着锦衣,洗风尘。 “殿下您总算回来了,奴婢该死让殿下犯险了!” “哦了潘金莲,你也受了不少苦吧?别跟我客套,我想自己静一下。” 我们回宫见了父王母后,我看得出母后担忧的眼神,充满了关爱,相比父王却略显冷淡。难道我不是他亲生的? 隐灵子突然跪下说“月神臣有罪,没有完成我的任务。” 父王叹了口气“隐灵子割去国师一职,暂居月宫反省。” 我又奇了个怪了,我不觉得隐灵子有什么过错,又为什么让他留在宫里反醒呢? 请安之后回到我的新冰月夜阁。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为什么我回月城,那么疼我的月婆婆没来接我?我回了宫也不见月婆婆? “潘金莲、一千万、小白菜你们三个看见月婆婆了么?” 她们支吾了很久才说,我走后没多久,月婆婆因触怒天威被逐出宫了,现在在月华之颠。 天呐!那哪是人呆的地方!那里常有破骨旋风吹过,阴寒至极。被破骨旋风吹到的人,必会骨肉分离,而且精魂也会被风魔吃掉,永无超生之日。月婆婆到底犯了什么错? 我不得不用瞬间移动去见月婆婆,她坐在水晶台上,在他周围有很强大的结界,强大到连我都冲不破。 只能在外面叫她“月婆婆我是紫夜,我回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婆婆睁开眼睛望向我说“你是夜儿?不对,你是他们幻化出来骗我打开结界的。!” “引瑶池之水,自身之血,万载寒冰之寒气为剑。婆婆说我的剑叫非生。”话音未落,婆婆立即打开结界一角将我吸入。 “你是夜儿,你终于回来了!夜儿你快满一千岁了吧!时间紧迫,现在开始你听我说。灵月国要出大事了,我们很可能会被灭族你要抓紧时间修炼你的帝王之剑!你要用一根肋骨做剑柄,帝王之剑与你以往用的光剑不同,它有精魂,只听命于主人,威力无穷。你快回去吧!精魂到时自然会有。带上朱玄石,它可以帮助我入你的梦,有什么事我们梦里再说。” 月婆婆将我弹出结界。 一进新冰月夜阁我便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是父王来了,盛怒之中,潘金莲跪在一旁,遍体鳞伤。 父亲问我“你去哪了?” 我看向潘金莲,扶起她问“你什么都没说,所以把你打成这样?” 她又连忙跪下“奴才是殿下的奴才。” 我说“何苦呢?一看见要挨打就应该立刻说才对!我们是朋友,你可以随时出卖我呀!我怎么有你这么苯的灵奴呢?如果下次再有人问你我的事,你就该毫不犹豫的告诉他,那样就不会挨打了!这是生存本能。” 我又转身对父王说“我去了月华之颠,我去看了月婆婆,虽然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但她将我一手带大,我总得去见见她不是,免得旁人说咱们帝王之家冷血无情。未向父王禀告是儿臣的不是,相信父王也不会怪罪儿臣吧!” 父王许久才说“我的夜儿长大了!” 不了了之。 回来的这些天小小的郁闷了一下。 “殿下看起来似乎心情不悦,不如奴才们陪您大几圈麻将?都已经一年多没领教殿下那精湛的技艺了!”小白菜一脸的企求。 一千万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像殿下这般厉害,奴才我就是再学个千万年也赶不上!殿下不仅长的国色天香,法术也是了得,奴才算是跟对主子了!” 我一下飘飘然起来,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想到我也是如此虚荣之人呀! 说到打麻将我就有精神,赢她们点小钱来花花也好!只是潘金莲屁股都开花了,又怎么来打麻将呢?就算她带伤上阵,我又怎么好意思赢她的钱呢?咱不能欺负老弱病残啊!可不赢钱又怎么尽兴呢?所以我决定找来司空。 司空还是翩翩公子的模样。 我说“司空您老人家今天是骑乌龟来的吗?怎么搞那么久?” 司空竟然跟我装傻,说“殿下乌龟是何物?” 第六空间有很多东西是人类社会没有的,同理可证,人类社会有的这里也不全有。乌龟小名王八,第六空间就没有。但有一次我给司空讲龟兔赛跑的时候已经给他讲过了呀!今天竟跟我装傻? 我又说“算了赶快坐下,咱们打麻将,开赌了!” 司空竟又语出惊人“臣并不会此游戏呀!” 我现在怀疑他是真傻了,今天说话还咬文嚼字的,该不会是家庭暴力的产物吧? 我又叹了口气说“罢了去找隐灵子来!” 此话一出,我宫里的婢女除了带伤的潘金莲全去了!真是丢人!打个麻将用得着这么多人去迎接他么?他有那么受欢迎吗? 20 多日不见隐灵子似乎清瘦了许多。 一千万和小白菜为了争谁坐隐灵子对家而相持不下。最后还是由英明的我一屁股坐在了他对家。那俩丫头还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殿下最近缺钱吗?不然怎么又想起来打牌?”隐灵子是不是又想起我们在江南骗钱那事了。我的职业又不是骗子,还能总骗了?况且我现在很有钱,不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么。我会缺钱花么?这就跟有人问你母猪会上树吗,是同一答案,肯定是不会! 我冲隐灵子一笑说“这不是与民同乐么!要是老师您觉得不好玩,咱们就跳跳舞、弹弹琴、吟吟诗什么的!” 隐灵子脸色顿时大变,不在做声。人就不能忘本!我得时不时的提醒他一下,在江南有位仙灵姑娘。没事戳他们脊梁骨也挺好玩的。 司空一直坐在我的身后看我们打牌。要说司空也真是优良品种,几圈下来他就又学会了。 这把牌要是和了,我可就赚大了,清一色呀!隐灵子打牌越来越慢了,四前想后的。 “呀!我看出来了!殿下您这回是不是和八万呀?!”我顿时一脸黑线!该死的司空一有必要喊出来吗? “哦!那我不打八万了,三条!“隐灵子冲我微微一笑我顿时又有想杀人的冲动。 司空完全无视我的杀气,他又说“隐灵子你什么时候学的打麻将?” 隐灵子说“在江南的时候。” 司空如发现新大陆一样,一拍大腿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你们在江南的时候见过仙灵姑娘吗?听说此女子才貌双全!绝色佳人,只可惜无缘得见。” 隐灵子的脸立即犹如碳色,摇头说“没见过!”还向我示意别说话八万马上打。 我笑着点点头,心理这个美呀!运气好挡都挡不住,赢了满满一袋钱。 说到钱我又要抒发一下感情了。这灵月国的钱全是银币,厅沉的,也有银票,可是这年头经济不景气,说不定哪年哪家银行就关门大吉了,那银票不成废纸了!所以等我当政,我一定要发行人民币,当然不能再印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头像了。一定要印本人的,我就为混个脸熟,咱好歹也是一名人!也混个天王天后当当,说不定我的粉丝还会比隐灵子多呢!偷笑中…… 自从回了月城我又有种混吃等死的感觉,一天天没个正事,就是吃喝玩乐。我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说给我娶个太子妃,连点事都没得做,父王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父王看我年纪小不舍得我从政呢?我为什么会有一种大家不想我参政的感觉呢? 有句诗说的好“天生我才必有用”。生活了近一千年的城市,我是到了为它做些什么的时候了!这里的商业实在不强,街上林立的不是店铺,而全都是住宅。只有客栈和酒家这一行业,造成失业者众多,全都在家炼法术。 当然,能在这里住的大多都是达官贵人,他们都把一些企业放在月城周围的小城市,定时供给。 为了振兴月城的商业、娱乐业、餐饮业,本人决定开一家集餐饮、住房、KTV、赌场、洗浴、妓院为一体的全方位一条龙服务的五星级酒店。 开店当然得有钱,还要有地。钱我现在有,但地呢?有钱可以买地,但风水很重要,所以先看个风水吧! 我唱着小曲,一路上跳着华尔兹就到了我国占卜至尊伊拉丝家。 在我说明来意后,老师才敢从房里出来,估计他还没忘记上会我给他染发那事呢!这老头哪有点智着的样子? “搞活经济是件好事,紫夜终于懂事了!是个大人了!” 老师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合着我活了一千年都是只知道要糖吃的小屁孩儿?那我这生长发育也太慢了吧? 什么又叫成大人了?难道老师一直都知道我是小人? 我说“老师您就去帮我看一下风水,看看哪块地好,我就在哪开。” 伊拉丝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去看风水?传出去有损我的声誉,会让人耻笑的!紫夜我不是都教过你么,你带上这个幸罗盘,自己去看吧!” 老师塞给我一个类似古代指南针的东西,便消失了。 我怎么忘了我也会呢?我还真是全才! 这一路上我心里这个美呀!罗盘指向哪我就往哪走,准能找到一个好地方。等开业是把父王、母后、司空、隐灵子都请来剪裁,搞个名人效益,让媒体帮忙宣传一下。呀!这里还没有媒体怎么办?我要不要再开一家杂志社呢?专门挖点名人隐私什么的。 跟着罗盘东拐西拐的,还真找到点山路十八弯的感觉。 罗盘突然不动了,就是这里了。眼前银光四射,很有灵气。可怎么这么眼熟呢?天呐!这里不是圣地么!眼前银光四射的不就是灵月国本,生命之树么! 这意思是不是让我把这树刨了,在这里建酒店呀?生意好不好不敢说,但我肯定,我一定会被全国人民整死。 这个该死的罗盘,死伊拉丝,他们合伙整我。我怒气冲冲的回到司命府找伊拉丝算帐!那老头解释说是年久失修。 我这灵机不知道动了几下了,说“老师你那水晶球不是能预知后事么,您就用那水晶球来给我算算吧!” 提到水晶球老师的脸一下子灰暗了许多。说起来奇怪,水晶球是老师的祖传法宝。是他祖先的精元所在,几千万年的精心凝结而成。以老师的性格,身为学生的我,他怎么就从来没在我面前炫耀过呢? 老师叹了口气说“紫夜,其实水晶球早就破了,无法预知未来。不知是何原因,我怎样努力都无法修复。就是在你出生那一天破的。或许是天意。“ 21 是二十一世纪的我来到这里,改写了历史么,所以水晶球破了? 老师又说“殿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千万要守住这个秘密。我有中预感,你对灵月国致关重要。虽然你原本并不属于这里,但天神既然选种了你,你就勇敢的面对一切吧。” 我总感觉老师的话另有所指,难道他知道我来自二十一世纪?还是那老头自己打破了水晶球却要往我身上推。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占卜术也不怎么高。不然为什么我学了这么久,只认识几个星宿,就连看个风水也不会,更别提占卜了! 我那伟大的酒店计划只能夭折了,总不能让我把生命树挖走吧!没有好地方,建成了也会赔钱。 怀中的朱玄石又发光了,是月婆婆在召唤我了。 在梦里,我越发看清自己的心。我给月婆婆讲隐灵子。讲我们在江南的点点滴滴,讲我们互卖进入了青楼,讲我们一起种田,讲很多很多,我的快乐全部源自于他。 我说“在江南我差一点就不回来了,因为他跟我说一辈子相守,就我们两个。不过我没忘记婆婆的话,我有责任么!” 婆婆问我“你很喜欢他吗?” 我说“我想我爱他。如果他不见了,我会不能呼吸的,结果只有死。” 婆婆突然抱着我说“你们不可以,紫夜你不要爱他。因为你们就算厉尽千年磨难,就算你们爱的致死不渝,等待你们的也是不得善果。这就是命。夜儿你要听话!” 我笑,说“那是紫夜的命,不是我的命,婆婆占卜有时不准的!有件事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告诉你,智者的水晶球破了。” 婆婆并没有很惊讶,她说“早该想到的,不然他不会算不出灵月国的命运。夜儿,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事。他们都是在骗你,都是假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过你,别生我的气,我都是为了你。” 梦醒之后我想月婆婆是不是年纪大了?今天说话很奇怪,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坏人,那有哪么多的坏人呢?今天没教训我,反而这么煽情我有点不习惯。我这人就是贱命,听不得感人的话。如果隐灵子也跟我讲一大通矫情的话,我还真怕自己的血压突然升高,告别人世。见面斗斗嘴打打架!多开心呀有意身心健康。 换好衣服,我如约去了水源地。隐灵子要教我法术。 隐灵子坐在枫树上,悠闲的晃着双腿。一身银白盔甲,冲我倾国倾城的笑。 他是不是觉得这造型帅呆了?坐在树上那么久,我都心疼那小树了,别再让这厮一屁股坐折了,掉下来摔个狗吃屎。 我也对他笑说“您老人家也一把年纪了,没事去泡泡妞,喝喝酒什么的多好,怎么总喜欢学猴子爬树呢?难不成您在树上时间久了真把自己当猴了?” 他笑的更加灿烂,说“我不是看你那么长时间没来么,还以为你躲在树上孵蛋呢,所以上来看看。” 我也不跟他争,我说“隐灵子你说咱们合资在月城开个妓院可好?叫满堂春怎么样?” 隐灵子从树上跳下来,白了我N眼后,估计他是炼了电眼功,然后说“紫夜你真小人!” 我说“臭鱼找烂虾,咱们彼此彼此。” 隐灵子说“好了,不斗了。今天我教你一套剑法。威力很大的,你独自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问题,和高手过招也很实用,总之是高档次的剑法。你看好了。” 隐灵子那家伙,哪里有拿剑,他以气为剑,好强的气功,比我们用的光剑不知灵活多少倍。 我只觉得他在跳一枝华丽的舞,时而飞舞,时而旋转,时而冲天,美不胜收,华丽而实用。 事实上我很聪明,融会贯通了那套名为灭舞的剑法。隐灵子授课时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要求完美。 我说“隐灵子你怎么也有这样认真的时候?” 他说“拿了工钱的,我可不想下岗。” 我又说“隐灵子你会离开我吗?我于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正色道“你象是我的空气。没了空气我要怎么活?” 我说“多久呢?那样的日子会过多久呢?如果在江南我们没有回来,又如果在那个小村落里我们没有回来,会是多久呢?”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可是……我们回来了,所以都忘了吧。” “隐灵子你去过其他空间吧!去过人间吗?” “去过呀!那里很美,上次去的时候是商朝,好多年了。现在听说已经是三国时期了。” 三国吗?好棒!按照第六空间的时间算再过一千年左右就是2007年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在我出车祸的那一天,我可以见到我的爹地妈咪了!折合北京时间也就1700多年。 我说“隐灵子一千年以后我们去一次人间吧!” 隐灵子很奇怪的看着我说“你该不会是又想将我卖妓院去吧?” 我笑说“放心那个年代没有妓院!”只有夜总会,我在心里加了一句。 隐灵子笑说“好,那个时候我们以师生的身份去一次人间。” 是谁说过,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我分明看到他眼里的痛。我无法忽视这痛,我不明白,我们之间到底隔了多远的距离,要多久我们才能走到天长地久? 我说“隐灵子我教你唱首歌,下次我再办个什么歌唱比赛,你也能拿冠军。” 22 像一个千里外的星光 我们只能对望 相信爱不会说谎 只是分开收藏 我等候的愿望 总是失望 像流星遥远却会追望 你的爱的力量 如何飞向 遥不可及的远方 遥远的星光只能凝望 你是否一样 会把爱挂在心上 满天的星光就算给我 一千个愿望 我只想换你 一直陪在我身旁 在我沉浸在这歌声无法自拔时,隐灵子却说“没想到你还能唱歌,没想到你唱的歌还能听,而且很好听,这绝对比伊拉丝长出头发更令人吃惊!” 我一字一顿的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仙灵姑娘!” 他赶紧过来捂住我的嘴,他实在是不想听见有关仙灵姑娘的任何言论。 我们相处的时光,我和他都尽力让它欢快一些,所以我们常常斗嘴。可自从江南之行结束后,我们应该都感觉到了这其中的微妙变化吧! 隐灵子问我“这歌叫什么名字?” 我说“对望。” 应该叫你我才队。他说的极小声,我也装做没听见。 在司空来授课之前,我先到了他的府上。司空现在很奇怪,他虽然是丞相,但以前他很不拘小节,现在反而多礼起来,没事就拜呀叩呀什么的。 他引我到正厅坐下。我环视一周问“司空你夫人呢?好久没见我有点想她了!” 司空没有象以往那样一听见说我想他夫人就愁眉苦脸的衰样,而是一脸淡定的笑。真是没白去江南,真是没白逛妓院,真是有大将之风呀!他说“夫人她回家了,她自己的家。” “我靠!那你小子不是解放了!恭喜恭喜啊!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盛情款待呀!”说完这句话,我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桌子,连杯水都没有,款待个屁呀! 我又说“总之趁着你老大不在家,我放你几天假,不用来给我上课了!” 可能是山中无老虎,司空称霸王,他太开心了,很反常的一路微笑送我出府。 现在灵月国谁最听我的话?司空呗!说放他假他就一个月没来给我上课!也不知道这工资是不是照发!照发的话我不是亏大了?日后打听一下,照发的话,让他请我吃饭,我得吃回来。 转念一想,我再能吃我能吃多少呀?别在搞出个胃动力不足,那我就更赔了!我应该到他府上吃住一个月,没事看个家庭暴力片什么的多好!要是有个数码摄相机拍下来,一定收视率特高,那就是灵月国版的《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今日我仰望天边,那里又有字若隐若现了。似乎国内又有大事发生了! 说到这我不得不提一下,灵月国还真是先进!虽没有电视报纸,但如果有大事发生,必会“自动”呈现在天边。告知每一个族民。当然这个“自动”是由伊拉丝控制的。 当年我举办选美大赛,也是靠这个来宣传的,做此等大事的前提是由司空引开伊拉丝。 天边的字已经全部呈现:隐灵子恢复国师一职,七日后大婚。 这算什么大事?不过是隐灵子的家事。伊拉丝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连这种新闻都登?可是为什么此刻我更想质问的是隐灵子?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从什么时候结束的呢?隐灵子你说过的话我一直记得,怎么你却忘了呢? 隐灵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的手牵着另一个女子,那女子极淡雅,眉眼之间有说不出的温柔,她在他身边安静的笑,幸福无比。 “我要和她成亲了。”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让人看了心疼。 我却望着代替我和隐灵子天长地久的女子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只是笑,淡淡的、特别的香气随着她的笑席卷而来。 “她叫撒丽音。她听不见也不能说话。” “你爱她吗?” 隐灵子毫不犹豫的说“不爱。” 我笑了说“那你可知你又将负一个女子的真心?” 他说“这是唯一的办法。欢迎殿下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笑的更加没心没肺,说“没想到你这个死人妖死变态终于……嫁出去了!我本来还想,你也一把年纪了,等到年底还没人要你,我就把你指给司空作小老婆,反正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现在也好!恭喜呀!大国师您放心,婚礼我一定率领我宫中的全体员工去你那白吃白喝三天!哈哈哈哈……” 隐灵子顿时脸色大变,拉着他那小娇妻转身便走。他说“快点回家算算收多少礼金才不会赔本。” 23 这才是我们应有的对话,这才是我们相处的方式呀!可是身体里的某个部位为什么那么疼?痛到快停止跳动。谁将一根刺种在那里,谁又将那根刺狠狠拔下??竟然都是我。活该!在江南为什么回来,又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个空间?如果只是为了让我撕心裂肺的痛一次,那么可以了,停止吧!呼吸也一并停止吧! “夜儿快点去寒潭,你的剑今日就会铸好。”恍惚间听到月婆婆的传音。我的帝王之剑!我要为王了吗?那我父王呢? 我赶到寒潭时月婆婆已经来了。她的表情很复杂。呆呆的看了我很久才开口道“夜儿长大了,我的夜儿真美。神选种的孩子,想念你的国家么?在那里还有亲人吧!快要一千年了,这里也是你的国家,有你千千万万的臣民,你的责任就是守护他们。明白吗?” 我怔住了,原来月婆婆早就知道我的来历,似乎我来这里也不是偶然。 婆婆又说“夜儿灵月国将有大事发生,我们可能会被灭族,而你是救我们的英雄。这是一千多年前的预言。以后你要小心了,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今天我们便铸好你的剑。夜儿我的名字叫做毁,请你记住。帝王之剑非生铸好后,它会和你如影随形,任你召唤,但你要保密。好了,现在请殿下杀了我。” “婆婆!”我大骇,我没有杀过人,婆婆又是我的亲人,我是不是听错了,婆婆怎么会让我杀她呢?今天是怎么了? 婆婆淡淡的笑,然后紧紧拥抱我说“我是你剑的精魂,你必须杀了我,不然非生永远不会铸好。你听话!我不会真的死,非生只需要我的一魂一魄,我还有两个精魂,我会去另一个世界,我会重生的。这是我的命,我的责任,我必须去做。” 我说“月婆婆您今天出门是不是不小心把脑袋挤坏了?老年痴呆?怎么今天说这么多奇怪的话?好了,回去吃饭睡觉打麻将!别开玩笑了!” 婆婆放开我,轻敲我的头说“哪那么多话?你要记住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这种事玩笑不得!夜儿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别生我的气,我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我点点头“我当然明白了!很久以前我在人类空间的时候这话听多了!上化学课的时候,我总喜欢看小说,研究一下文学,谁让咱是学文的呢!可是老师不这么想呀!把书没收了不说,还通知了我妈咪,还美其名曰为了我好!这事儿多了!” 婆婆若有所思说“其实我本名叫毁,其实我不是什么月婆婆,,我其实是……男子。” 哦,原来他是男的呀!那我岂不是要叫他月公公?什么?!我靠!他是是是个男的?!可是他还帮我洗过澡呢!我们还经常一起睡觉呢!我的一世英明呀!这还为我好呢? 眼前突然大亮,银光闪烁,退去后,佝偻的月婆婆全然不见,面前却出现了一位年轻高大的男子,昔日月婆婆的慈眉已然不见,换成了冷艳的俊脸,剑眉高挑,微紫的双眸高挺的鼻子下,薄唇微抿。 难以置信,疼了我近前年,如同母亲的月婆婆,怎么就变成眼前这个年轻俊美的男子了呢?这是个什么世界?我要回家。 转身想逃却被那男子紧紧抱住,我如困兽般挣扎。 “夜儿我是毁呀,我是你唯一的哥哥!我被追杀了一千多年,我知道灵月国要出事,不得已才以月婆婆的身份回到你身边帮助你。你那么在意我骗你,那你就快点杀了我!” 不等我思索,他的心脏深深刺了一把刀,分毫不差。 在这一刻,毁的血如泉涌,丝毫不在乎我们的痛。毁却笑了“死是我唯一的方法,我只能死。” 毁的精魂顿时飞出,我的非生也在同时飞起,冲出寒潭,与那精魂合二为一了。非生如脱缰的野马在空中飞舞。 毁的身体却一点点的透明,最后消失,地上的血迹也丝毫不见,一切象是没发生过一样,可是我最亲的人却不知去了何处。 我的泪悄然流下,有谁告诉我这是怎么了,有谁告诉我这一切我该怎样承受,有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非生停止了飞舞,轻轻蹭我的胳膊,果然是有灵性的剑。非生突然飞入我的体内,变回我的一根肋骨。 “夜儿,月婆婆是不是羽化了?我看见他的命星流逝了。”不知何时伊拉丝站在我的身后。 我有些自言自语“为什么一直都没发现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被追杀还要回来呢?老师您怎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毁的事呢?” “殿下他?回来了吗?!”老师似乎十分震惊。 我点点头道“没离开过。用月婆婆的身份陪了我进千年。直至他死我才知道我有个哥哥。” “月主您把话说清楚!毁殿下他现在是生是死?” 我唤出了非生剑。他飞向空中,立刻闪耀出万丈光芒。我喃喃的说“这是我的帝王之剑。毁哥哥叫它非生。他说剑需要有精魂,我杀了他,我亲手杀了他!” 伊拉丝叹了口气说“月主这是必然的。帝王之剑是我们灵月族每一代月神的权利象征,拥有无上法力。殿下可知为何我国每代月神月后只可有一个孩子?就是为了帝王之剑。月主成长到一定年龄,月神便会将自己的精魂注入下一代的帝王之剑。月神余下的魂便会去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不知经历多久,必会重生。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代会是毁殿下来铸帝王之剑。难道月神他……” “为什么会有我?我为什么会出现?不是有毁了吗?不是只能有一个孩子么?“ 老师的表情一下子沉痛起来,似乎不太愿意想起过去。良久他说“一千两百多年前,那时侯毁殿下刚好一千岁。他象一个奇迹,无论是政治、天文、法术修维都极高,在灵月国无人能级。长的也十分俊俏,好多女子都喜欢他,就象现在的隐灵子一样受欢迎。那一年西方的逸族来犯,逸族是一个很怪异的民族,他们一出生便把心脏交给命神,换来强大的法力,那年他们神出鬼没的打到了我国边境。毁王子领兵十万奔赴前线。逸族竟用了亡血咒跟我军同归于尽。十万大军无一生还。 毁王子的命星消失了,唯一的继承人死了。月神命全国的通灵之人迁入月城,为的是守护生命树。所以月城现在才会比较萧条。后来月神决定再找一位继承人,便和月后合力诞下了你。超出了负荷,月神因此受了重伤,消失了一段时间,不过没几年又回来了,想必是恢复了。 我想毁王子之所以又回来了,应该是用了尸恋。所以我们才看不出。殿下事有蹊跷,我们最好装做什么也不知道。静观其变吧!哎呀!殿下你怎么哭了?瞧您这鼻涕流的!”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死老头!水晶球都被你搞破了!不然我们会今天才知道毁吗?立刻在我面前消失!看见你这光头就讨厌!长不出头发就不要再出府了!出来影响市容么?” 伊拉丝如鬼魅般消失了,我也收拾好心情回水晶宫去了。至少是表面上的,伊拉丝说的对,现在不知道灵月国出了什么事,最好是装傻充愣。 24 从寒潭出来,我就听到呜咽声。这声音一直陪伴我回到新冰月夜阁。 一千万来个我上茶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你被打了?眼睛怎么那么肿?还是你得了红眼病?”我话音未落,一千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抽泣着说“月主您别取笑我了。奴婢哭只是因为……因为因为隐灵子国师要……要娶妻了!而且不光奴婢自己哭,全国的女子都在哭!” 我说怎么听了一路上的呜咽声,感情都是为了隐灵子。那小子魅力还挺大!他的确很美,惊心动魄的美,美的惊为天人,他的美让女子都黯然失色。 如果不是他长的好看,我又怎么会喜欢他呢!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一下自己,原来我也是如此肤浅。 在我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一千万,估计是看我没理他,不知何时找别人抱头痛苦去了。 此时我脑子里却全是毁最后的笑容。心突然纠结,缺少了什么。终于明白了,为何月婆婆待我这般好,为何如此尽心尽力的督促我的学业,原来他是我在这个时空唯一的哥哥。他常望着我出神,原来不是老年痴呆,隐瞒了一千年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迷了眼,湿了面。一直以为自己对任何事物都是淡然的,原来只是未到伤心处。 毁哥哥没有死,他说他会回来,他答应过我的。 “月主您别伤心了,看着您那么开朗的人掉眼泪,奴婢比死都难受。”不知何时潘金莲拿了衣服披在我身上,她也是泪流满面。又多了一个为隐灵子伤心的女子。 “月主,奴婢为您不值呀!一直以来奴婢都觉得您跟国师才是天生一对。怎么就让那个女奴趁需而入了呢!月主您一定要打起精神来,把国师给抢回来!”她说的那叫一个激昂呀!好象她老公被人抢了一样。 “本来就不是我的,我抢他做甚?夜深了早点休息。过几天我领你们去参加隐灵子的婚礼。这几天你们少吃点,争取到那天把隐灵子吃穷!”我笑着说。 “月主您总是这样,明明心里难过,可您忍着,还想办法去逗别人开心。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跟了您这样的主子。您从来没把我们当奴才看,您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得,您还给我们赐名,这是无尚的恩典呀!您放心为了您的幸福,奴婢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顿时又有点小惭愧,如果她知道我给她起的名字其实不怎么正派,那她还会不会这般开心? 我径直回了房间,多说无益,她怎么会知道我流泪不是为了隐灵子,而是为了我的毁哥哥。心原来可以这样痛。 日子还得过,而且要过的更好! 今日风和月丽,为何月丽呢。因为第六空间没有太阳么。我和司空慷慨激昂的走在大街上,手持一根巨大的冰糖葫芦。仔细打量着路过的没一个人。 为何如此?千万别奇怪,我俩也不是乡下小妞进城。我是决定当一位星探,用比较有文化的说法是伯乐。我一定要挖掘一位帅哥,经过本人的包装,打造全新少女少妇杀手。隐灵子要成婚了,也要让他的众粉丝有一个新目标么! 所以我决定牺牲一下小我完成一下大你们,不辞辛苦到大街上苦寻。如果我一个人在街上这样盯着别人看,一定会难为情么!虽然我的脸皮很厚,但人家现在也是个美女么!况且别人还会以为我精神不正常。带司空来就不一样了,要丢人一起丢。当别人用差异的眼神望向我时,我再看一眼旁边的司空,心里一下平衡了,毕竟旁边还有一个跟我一样不要脸的人。 “殿下不然咱们再办一次选美大赛吧!你不觉得咱们现在躲在沟里寻找帅哥很丢脸么?”司空已经抱怨三次了。 刚刚为了躲避路人们的“追杀”,我不得已和司空躲在了深沟之中,这沟也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近一人深。 听他抱怨我就来气,说“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躲在沟里?” 25 司空的脸红了一下,说“不是你说要透过表象看体质么。我怎么知道那人是个女子呢。”我顿时又有杀人的冲动。 话说半个时辰之前,我和司空正苦寻不着,突然眼前一亮,一位唇红齿白的翩翩公子走来,十分俊俏。 司空推了我一下问我那公子是否够标准,我说,样子还行,不过要当偶像,光好看也不行。司空你要透过表象看本质! 没想到司空竟愣是给听成了透过表象看体质,跑过去问人家,公子三围多少呀?我是星探,今日来此是为了寻找帅哥,看公子相貌如此俊秀一定能红。不如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顺便看看公子的体质如何。 只见那公子小脸顿时象个番茄,甩手给了司空一巴掌,大叫非礼呀!非礼…… 更没想到的是司空企图解释时,竟扯掉了那公子的发带,长发飞扬,竟是一女子,难怪如此俊俏。 人群顿时围了过来,估计都把司空当成调戏良家妇女的采花贼了。 司空一下子傻了眼,双颊通红,还是我当机立断,拉着司空飞速逃跑。不然一定会被那些“见义勇为”的父老乡亲抓去见官。 最后我们就躲在沟里了。回想完毕,我看着司空红了很久的脸,他也是个俊朗的男子,如此帅气,若不是他早已娶妻,我早就包装他了,也不用在此苦苦寻觅了! 不过有点奇怪,我记得由于“第一届紫夜杯加油好男儿”举办失败后,我曾告诉过他,不许再跟我提选美大赛这几个字。怎么今天他又说了呢? 正在思考之际,一对碧人入了我的眼。 隐灵子小心扶着他的娇妻,正在对面选首饰。小心的询问,关爱的眼神。 我的心一下跌入了谷底,心情差到极点。原来我如此在乎。隐灵子我们是不是在也不能出生入死了?是不是再也不能谈天说地了?你可还记得你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我都记得,你怎么就先退出了呢? “紫夜,你喜欢隐灵子对吗?你该去争取呀!” 这是怎么? 准拟佳期 第 4 部分阅读 “紫夜,你喜欢隐灵子对吗?你该去争取呀!” 这是怎么了连司空也这样讲。本就不是什么关系,我挣什么?况且他是我的老师。 “你是不是很难过?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身边。如果你累了是否愿意回头看一看我?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守护你,如果你爱的人也爱你,我就悄悄离开。只是这样的守着你,可以吗?”司空柔声道,眼里满是疼惜。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象表白呀?难道司空喜欢我?!天呐!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跟他玩婚外恋,也不想做第三者! 我干笑了几声说“司空这个笑话很好笑!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回去打麻将了,你也回去吧!替我问候你夫人。”说罢我爬出了地沟,正欲走却听见有人大喊。 “他们在那!快抓住那两个淫贼!”天呐!那些乡亲父老也太可爱了吧!都这么长时间了还在追捕我们,又没人给他们钱! 此时司空也爬了上来,我们很默契的各自逃跑。 太不可思议了,一直与我情同手足的人,怎么会喜欢我呢?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隐灵子如今你是否也懂这句诗呢?我如今懂了。 今日便是隐灵子成亲之日,想必那场面一定热闹非凡。 着淡紫色罗裙,轻纱环绕,流云髻在我的脑上轻绾,几缕长发飞扬,紫水晶铸的皇冠,斜插在发髻上,描柳叶弯眉,神采奕奕。淡淡腮红,让我更添娇羞,轻点朱唇。 我这身打扮,不算隆重也不失身份,我很满意,哦了! 本来就豪华的国师府,今日更是喜气洋洋,金碧辉煌。宾客满致,都是些达官贵人。 到处张灯结彩,庭院挂满了红绸,看得出是上等的。喜堂正中挂着巨大的喜字。闪闪发光,应该是撒了黄金粉。 从大门到喜堂的正中央,铺着一张长地毯,即厚又柔软。道路两旁满是鲜花。 隐灵子今天也是盛装啊!毕竟人家是主角吗! 一身鲜红的喜服,红的那样刺眼。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他周旋在宾客之间。 不多时便有人喊“吉时已到,接新娘入堂。” 隐灵子走出府外,一顶花轿,停在门外,长长的迎亲队吹吹打打。跟电视剧里的看得古时婚礼没什么不同。 隐灵子走上前,我们众多宾客也跟在他身后。 司仪高呼“请新娘下轿!” 26 都在等待,我很期待看看隐灵子美丽的新娘,她今天应该很美吧! 可是她却迟迟没有下,我突然想起她听不见。 隐灵子似乎也明白过来,轻撩起轿帘。 一股血腥味顿时传来,令人作呕。 “怎么会这样?!”隐灵子突然大呼。 发生什么事?难道隐灵子被人踩脚了? 我上前一看,顿时一惊,后退几步,撞到一个人怀中干呕起来,此人正是一直不见踪影的司空。 隐灵子的妻子,撒丽音,她死了。死在花轿上,面目狰狞,身体已经溶解,无数只火蚁正在啃噬她的骨。最后只剩一张狰狞的脸和一件血衣。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呕吐。 司空紧抱着我,转过我的头不让我看那残忍的画面,我将头深埋在他身上,有一丝的香气,令人安心,却不似司空以往的淡淡烟草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将你卷近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隐灵子喃喃的说。 我挣脱了司空的怀抱,此刻隐灵子跪在那花轿前,泪流满面,让人心疼。 我用衣袖轻拭了他的泪。我从未看过他流泪,无论是多难的处境,他都一直在笑啊!该死的是谁杀了撒音丽,是谁让隐灵子流泪? 泪似断了线,从隐灵子绝美的脸上滑下,摔碎在地上,粉身碎骨。我紧紧地抱住隐灵子,轻拍他的背。 他像个孩子似的抽泣着说“小舞。小舞撒丽音也死了。小舞我好想你……小舞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的声音极小,只有我和他听得见。可是小舞是谁? 众人对这突然事件挫手不及,好好的婚礼变成葬礼。司空遗散了宾客,若大的府邸一下子冷清了,死一样的静。 司空命管家,收了撒丽音的尸骨,摆了灵堂。打点好一切,他也离开了。 房间只剩我和隐灵子。他一直重复一句话,对不起。心怎么那么痛?我竟不知如何安慰他。 整整七天,隐灵子没吃过东西,没喝一口水,一句话也没讲过,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厕所都没去过,连屁也不放一个。 我一直是个很缺乏耐心的人,伟大的事实又一次证明这个真理。 我口沫横飞的劝了他三天,小之以情动之以理。连他是国家栋梁、极品帅哥,死了会让很多人伤心,这种恶心的话都说了,可那位老大,就是给我玩深沉。 该说的能说的全讲了。我这几天是劳心劳力,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终于在第四天我顶不住了,人是铁饭是钢,我可不能再陪你对不起我的肚子了! 我开始了在他家大吃大喝的日子。隐灵子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山珍海味,万年人参什么的一大堆! 我每天都炖一大堆美味,在他面前享用,我算知道爽字怎么写了!我谗死你,不谗死你也心疼死你! 可是第七天我又顶不住了,没把他谗死,也没把他心疼死,我自己快要补死了! 在我吃第七棵万年人参炖冰山雪莲时,我的鼻血如趵突泉般涌出,怎样都止不住,我不会要挂了吧? “你到底吃了我多少人参和雪莲呀?这样补下去你会死的!”是隐灵子这家伙又活了,正十分温柔的给我擦鼻血呢! 我的眼睛一红,扑到他怀里开始哭“你这王八蛋!你快把你姑奶奶我吓死了!王八蛋!七天都不吃不喝!你死了怎么办?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我的衣服呀!衣服衣服你好可怜呀!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 我终破涕为笑说“你这死变态!你饿不饿?厨房里还炖着五棵万年人参呢!” 他顿时番了白眼“紫夜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被你吃破产了?” 我笑“破产了也没关系,我养你一辈子!” 隐灵子淡然一笑,紧紧拥抱我。 办完撒丽音的葬礼后,他随我入宫。其实也没什么好葬的,她只剩下头和血衣,隐灵子念动咒语,用鬼火焚了撒丽音的“尸体”,然后将骨灰装在瓶子里,挂在他养的一只鹰的腿上,他说鹰会带撒丽音回家。 在我的新冰月夜阁里,我正等他告诉我他的故事。可隐灵子不是人,来了之后,能吃的吃,能拿的拿,令我损失不小。真是小气,不就吃了他几十棵万年人参,几十朵冰山雪莲,外加一卡车的山珍海味么,他就来我宫中大扫挡? 他是满载而归了,他的故事一个字都没讲!我这个郁闷呀! 人要是倒霉呀,打麻将都不和,竟给人点炮了! “殿下今儿是怎么了,对奴婢们如此关照,我又和了。”一千万笑盈盈的说。 “殿下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回殿下可以和国师在一起了!太好了!我就说么,殿下和国师是天生一对,无论是谁插入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潘金莲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玩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从未在她们面前发过火,此刻她们都如吃了烂果子般,难看又惊讶的表情。 我和隐灵子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况且撒丽音死的那么惨,我是不会趁需而入的。到底是谁杀了那么恬静美好的女子呢?谁那么变态,竟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杀她!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隐灵子用千里传音召我去他家,有事相告。 隐灵子背月饮酒,无尽哀伤。 良久,他开口说“这是撒丽音住过的房间。如果我不让她来这里她就不会死。是我错了!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很善解人意,她很聪明,因为不能说话,她学会了唇语。我有什么事都会跟她讲,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会告诉她。她是象姐姐一样存在的。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死了!紫夜我想告诉你,她是我的亲人。我眼睁睁看着她死了。如果我不让她来帮我,她们就不会杀她。” 同甘共苦过么,青梅竹马。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去,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一定很痛苦吧!一定难过的要死! 我抚摩他的背,搂他在我怀里哭泣。 “我们一定能找出凶手,为他报仇,他不会白死的!” “报仇?有什么用?紫夜不要去找凶手,算了吧!他不会活过来了。你千万不要去找什么凶手,我的事不要你管,不许你去查什么凶手!”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激动?为什么不找出凶手为撒丽音报仇呢?他明明那么在乎她,怎么会让她死的不明不白呢?不让我找凶手,难道他知道是谁杀了撒丽音?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为撒丽音平反呢?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隐灵子轻轻的说。 “当”一个景致的小瓶子掉在了地上,破了瓶身。好香啊!这味道好熟悉。“这是……” 隐灵子俯身拾起残破的瓶子,“这是撒丽音的,她说这是忘忧花酿的,很香可以让人忘记忧愁。那是一种很美很罕见的花。撒丽音用了很久才酿成的。” “所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他点头。 “外面卖不到的?” 他仍点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香水好香,外面买不到很可惜。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点点头,我拒绝了他送我。 是这样吗?原来隐灵子真的知道谁是杀撒丽音的凶手。难怪他不去报仇,难怪他不许我追查。可是,为什么要杀她呢?他们应该无怨无仇啊! 原来如此…… 27 我没有回宫,我需要一个答案,欺骗我那么久的答案。 这里依旧灯火辉煌。看似豪华的宅院,实则毫无温暖可言。 长亭望月,凝神静听。那男子背手而立,这一切妙不可言。 终是我打破了这完美的画面。我淡淡开口道“是你做的吗?是你杀了她!” 那男子对我回眸一笑,倾国倾城的妩媚。 “她?哪个她?” “何必装傻呢?你在这里等我,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么!司空是你杀了撒丽音吗?“在我面前那风华绝代的男子,正是我亦师亦友的司空,那个才华横益的司空。 他点点头,他早就准备告诉我了,他早就料到我会查出来。 许久他又开口道“夜儿可知我为何杀她?不用再猜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告诉你的。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隐灵子只可以娶你,你们才是最合适的,怪只怪她自不量力。无论是谁都不能打破那个准则。夜儿我全是为了你,我想让你幸福,我想看着你笑!” 我笑了,有些嘲讽,我说“如果是司空的话,我信他会为了我做这些。但是……你不是司空。” 他也笑,更加妩媚“为何我不是司空?我这个身体就是司空!” “如果你是司空,为何初回水晶宫时你不会打牌?司空从前可赢过我不少钱呢!如果你是司空,为何会在我面前提选美大赛的事呢?自从那次举办失败后,司空可是自责的不得了,他也一直守诺,在我面前再也不提的。记忆那么好的司空怎么会再提? 还有那么怕老婆的司空,我在他面前提了那么多次他老婆的名号,你为何丝毫不惊?甚至还有一丝的不屑!司空的夫人一向管他很严,怎么会回娘家那么久呢!那么爱他夫人的司空,又怎么会喜欢一个他一手带大的我? 所以你绝对不是司空。虽然你的样貌我看不出,任何法术变身的痕迹,虽然你知道司空很多事,但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他依旧笑,优雅而虚伪的笑。“殿下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该怎么回答呢?我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细心的时候。该怎么说呢?我确实不是完整的司空。你不要那么紧张,我现在还存在,就是为了告诉你一切。殿下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法术叫做尸恋?” 我不由得一愣。毁当初就是用了尸恋才进入月婆婆的身体,一千年都没人发现。他散尽灵力,才在最后一刻让我看见他的本来面目。尸恋是一种极变态的法术,简单讲就是将一个灵魂在肉体内粉碎,然后抽出本体,放入另一个身体重新组合。过程的痛苦我无法想象。他们对司空用了尸恋了吗?那司空现在…… “殿下似乎是知道。司空现在灰飞烟灭了,而我一缕孤魂,正好跟司空的肉体结合了。不过,我还是很照顾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的。他的夫人,我也送她去了,现在他们应该在一起了吧!” 我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男子,我却恨之入骨。我咬牙切齿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记得江南之行吗?你们遇伏是我们搞的鬼,我们逸族十大高手合力捉住了司空,给他施了尸恋。你先不要忙着恨我,待会我会自行了断的。毕竟撒丽音死在我手上,可我并不想她死!都是因为你!因为隐灵子!计划中只能你们在一起!隐灵子这个笨蛋,现在还想反抗吗?!”他的表情慢慢变的痛苦。 过了许久他又开口道“你真的很象,他们一定是故意的!所以才会失控吗?隐灵子你失控了吗?” 他是在跟我讲话吗?还是在自言自语?我试探性问他“我……像谁?” 他双眼含了泪,扯动嘴角“小舞!隐的小舞,” 又是小舞!撒丽音死的时候,隐灵子难过的时候叫的名字。小舞真的和我很象吗?所以隐灵子第一次见到我时,才会那么惊讶,才会抱着我哭,所以才会想和我留在江南。都是因为我象小舞吗?小舞,应该是隐灵子的爱人?妻子?原来一直都没有我吗? 28 湿了眼,痛了心。 “你哭什么?你更有资格爱他,你难过什么?”他突然大吼起来,撕心裂肺般。瞬间他身上起了火。他是想活活烧死自己吗? 不是想他死么,为何此刻我又有一种想救他的冲动? 一道水柱射向“司空”,水柱的另一端是隐灵子。 “司空”突然安静了,痴痴的望着隐灵子,然后说“没用的。这是戒杀焰,是息不灭的,你忘了吗?你还是来了。我只想跳舞给你看,永远只跳快乐的舞步,一直跳进你的心里,这样我的隐,胸膛里那空空的地方,就会满是快乐。我的隐永远没有悲伤……” 话音未落,隐灵子已是泪流满面,紧紧拥抱“司空”。 “小舞!你是小舞!我的舞……我最爱的舞。我以为你死了!我还以为……”隐灵自已是泣不成声。 “我是死了,可是命神收了我的魂。我一直等待,终于让我再见到你了,只可惜是这种身份。隐你放开我,你会受伤的。” “舞我该怎么办?” “你不是早就决定了么。你不是决定留在紫夜身边了么!” “你会生气吗?你生我气了?” “怎么会你是我最爱的隐啊!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隐,我们永别吧。我想和紫夜说几句话?” 我突然觉得,我像一个笑话,我到底是什么?我不敢去看隐灵子绝望了眼,他那样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他从我身边走过,空气里弥漫了哀伤的味道。 小舞的脸上笑容渐渐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像曼珠沙华一样妖艳,他的声音飘扬过来:“紫夜,你就是我,你也会和我一样,我和隐不能善终,你同样也不能。所以不要挣扎了,你们的爱情永不超生?”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启朱唇道:“小舞你去死吧!” 小舞的笑容依旧,但是只一瞬间,便化为灰烬。 隐灵子依旧,召唤了鹰,同样的将舞的骨灰装进瓶子里,让鹰带走了。 我拭着叫他,他的眼睛一片空洞。完全看不到我般,从我身边经过。没有任何表情,象一只精致的陶瓷娃娃。 我拉住他强迫他看我,双手捧住他绝美的脸“隐灵子……隐灵子……你说话呀!你看看我呀!” 许久他才开口,却是叫小舞的名字。 我失去了,或者说从未拥有过。在他的眼中,我一直是舞的替身吧!可是怎么办?我也有血有肉,我是彻彻底底的爱上了隐灵子。我爱你,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从我面前消失。 隐灵子,你可知,此刻我丝毫不怨恨你只当我是别人的影子,我只求你能回头看看我。 隐灵子,你可知,此刻我丝毫不怨恨你欺骗我,我只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隐灵子,你可知,纵使你是我敌对的种族,我也只想跟你在一起,守那个一千年的约定。 为何你走了呢?为何我连追的勇气都没有了呢? 我好想睡。浑浑噩噩的走到寒潭。 躺在彻骨的潭水中,只有这般冰冷才能让我什么都不想吧!一直睡一直睡,再次醒来就会重生吧?就会忘掉所有伤痛吧? 我只是一个不小心穿越时空的倒霉灵魂。但愿这只是个梦。 醒来之后我不是灵月国的储君,不再背负那些包袱,我还是没心没肺,只知吃喝玩乐的,普通人,夏星宣。 隐灵子也希望你梦醒之后,回到那个有小舞,有你全部快乐的逸国。 我突然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很多事。依然历历在目,没有因为年代的久远而退色,我的记忆似乎越来越好了。 29 只有刺骨的潭水,这里太隐秘了,相信我会睡的很香。 在这个世界上,第一眼便是白茫茫的一片,然后是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他好美,另女子黯然失色。我就是那个时候爱上他的吧!不因为他绝世的美,毕竟这个时空的美人太多。只因为他那时是唯一。只一眼我便沦陷,万劫不复。 有什么东西温柔的抚摩过我的脸,是鱼吗?拿我的脸当踏板,跃龙门去了?太可恶了!先交个过路费好不好?又有什么轻落在我的唇,难道是鱼在我脸上拉屎了?还有点热,奇怪,又消失了。千万别告诉我,在我唇上拉屎的鱼特别自恋,把自己拉的屎带回去收藏了!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为什么我吻你,你还是不醒呢?你还记得很多年前,你给我讲过一个十分幼稚的故事吗?你说王子吻醒了睡美人。我真的是个王子,我是逸国的十一皇子,你也勉强算个美女,我都牺牲那么大吻你了,你还要睡多久?”虽然隐灵子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动听,可为什么我觉得那么刺耳呢? “罢了你睡吧!就算醒着也做不了什么大事业。” 听他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惭愧。怎么说我也是储君呀!可是主业却一直是吃喝玩乐,除了法术学的不错,其他专业课都是一塌糊涂。拿着国民的血汗钱挥霍,我真的是一个十足的米虫。所以在民众中一点威望也没有。怎么这么失败呢?虽然玩也挺爽的,但好歹我也是穿越来的呀!不干点大事业怎么对得起江东父老呢? “夜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保证比你以前讲的动听!我天生丽质,帅得没天理呀!那时侯全国的女子都喜欢我。好了,我不恶心你了。父王很喜欢我,因为我的悟性很高,法术是数一数二的。后来就象你一样不思进取。过着昏天暗地的日子,花天酒地,父王对我彻底失望了。我和兄弟姐妹的关系本来就不好,我失宠后就更加冷淡。 “直到遇见舞,太美了!无法形容!小舞跳舞很棒!我们经常在一起,我饮清泪看舞在我面前跳一支支惊心动魄的舞。小舞很柔弱,经常受到欺负。小舞总是什么都不说,静静的靠在我怀里。 “我没有想到王兄会叫舞去给他们表演。他怎么能那样?王兄……竟……竟然轻薄小舞。小舞很害怕,一直叫一直躲,可是没人救舞。他们全都当成戏看。 “我赶到的时候,小舞……小舞就倒在血泊之中,衣不遮体,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杀光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我的王兄,他们全部都给小舞陪葬。可是我的小舞回不来了。我招魂术、还阳咒,什么都用了,可是任何法术都续不了小舞的命。我杀了逸国的镇国神兽——银奚雀龙,抽了它的仙筋给小舞服用。 “小舞真的醒了,小舞跟我说,别哭,一这一辈子都不可一流泪,如果你难过,我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 “是天谴吧!命神出现了,收了小舞的魂,将小舞的肉身化为灰烬。是我该死,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了小舞。我那样求他,他始终不屑一顾,银奚雀龙不过是他的座骑,他竟要了小舞的命! “我被他打成重伤,扔到其他空间,可我没死,仅一百年就回到命神面前。他说只要我回到父王身边,替父王办事,他就守住小舞的精魂。 “之后我便到了灵月国,做了国师。灵月国一定有很多我的族民,应该都处要位。只可惜查不出是谁。你破茧的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你那张脸分明就是舞!他们重新组合了小舞的身体,改造成你的肉身。太可怕了!我的国家在进行一个大阴谋,他们连这种事都控制得了! “我爱小舞这不是秘密,他们把你造成小舞的样子,就是想让我爱上你。从而控制你我。他们原本不想你会任何法术,可是我忍不住教了你,所以你不要抱怨,我授课无规律,授课地点难找,我只是想保密。 “照他们的意思带你吃喝玩乐,尽量让你不学无术。可,你不知道你多可爱你长的很象小舞,可是你活泼、坚强、又很自以为是。我是真的爱你,真正的爱,不畸形的爱。我知道我的国民在打生命树的主意,而你似乎是关键所在,我虽不知道他们要利用你做什么,不过他们一定会对你不利。所以那次江南之行是我尽力争取来的机会,只要你肯跟我留在江南,他们便不会杀你。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很可笑,我们本是敌对的,你有你的责任,只好我叛变啦!所以找来撒丽音,她法力虽不高,但擅长奇门遁甲之术,没想到他们发现了我的动机,竟派小舞来杀她!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 “夜儿,现在我将一切都告诉你了,你还肯不肯再相信我?这一次是真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都不离开你。其实,你很爱我对不对。我也爱你,唯一的爱人。小舞是十七,他是我的弟弟。“ 我靠!请允许我粗鲁的说我靠!感情我在这冰水里躺这么久都是庸人自扰!舞不是他的恋人,而是他的弟弟!开什么国际玩笑!怎么不早说,还好我没自杀! 终于明白舞为何说,我更有资格爱隐灵子,他们不仅是同性,而且还是亲兄弟。那他王兄对小舞……恶寒! “紫夜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睡了那么久,我担心你在也醒不过来,为了替你积阴德,我已经把你所有的财产全部捐献给贫困地区了。你就不必谢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噌的一下从水里钻出来,估计诈尸就是我这样的。 指着隐灵子的手颤抖不已,咬牙切齿道“隐灵子你够狠!” 隐灵子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冲我笑笑说“不这样你怎么会醒呢?你就不用感激我了,我也是为人民服务!听说你捐的那些钱,已经让他们……用你的话说是,齐心协力奔小康了!” 我哇的一声哭起来,我说“我是不是破产了?我现在是不是一无所有了?隐灵子你这王八蛋!” 隐灵子宠溺的看着我笑,轻轻拥抱我说“怎么会,我会养你一辈子的!我这份固定资产你可满意?” 我摸了把眼泪说“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你就是砸锅卖铁,卖儿卖女也得把我那些钱还给我!” 他点点头。 事实上男人说的话是不可信的!隐灵子答应我后很久也没见他还我一分钱!我很想再次将他卖入青楼还债。可是又不忍这天下第一美男受苦轻生,终于忍住了这念头。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善良。于是乎又有个想法,干脆把他关起来,他的粉丝那么多,我随便收个参观费就好了!当然这是后话。 30 永远是夜。我又回到了新冰月夜阁。跟我的“战友们”抱头痛哭,外加聊天。聊得昏天暗地后去净身。 看镜中的我,千年不边的绝色容颜,玲珑曲线,身材较好。谢谢了!不管你们是谁,敌或友;给了我这美艳的外表,将隐灵子送到我身边。 我相信我会永远记住司空,这位顶级又有点唠叨的帅哥! 隐灵子告诉我新上任的丞相也是个帅哥,但绝对没他帅。 他说那丞相很能干,在月城做了不少买卖。他还说,那丞相的名字叫夜鹰。怎么不叫八哥呢?不过名字有点耳熟。 隐灵子冷笑道“就是在江南时你那位恩客呀!真是服了!你这丫头要文化没文化,要内涵没内涵,他怎么就追这来了呢?” 我正得意自己猜对了,听他这话不由得脸色一黑。 他又说“你也别在那抽筋了!我估计他也是视力不好当初才看上你的!或许他这次是来看眼睛的,顺便当个官玩玩,你别往自己身上联系啊!” 这个男子最大的优点就是欠揍!在我出手之前,他就瞬间不见。 算了洗澡吧!我站在踏板上,一跃而起,标准的360度转体,垂直入水,真找到了点跳水的感觉。 刚落入澡池的一刹那,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我又迅速飞了出来。 这水也太太太烫了!这分明是给死猪脱毛用的! 灵奴闻声而致,我强压着怒气问“你们想让我玩完呀?这水是谁烧的?” 潘金莲道“这水是国师亲自为您准备的。国师说月主寒性大,适泡开水。国师还说,您虽骨小,但是糊骨之肤很厚,喜热。” 这分明是说我皮厚么!该死的变态隐灵子! “你这该死王八蛋!”随着我的路见不平一声吼,隐灵子家中一只罕见的翡翠杯粉身碎骨了。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早知那杯子价值连成,我就不叫那么大声了! 重新兑好水温,我又优雅的,做着标准跳水动作。 此番折腾已是疲惫不堪,倒在床上,立刻就睡意袭来。 我的床足有三十平方米。极柔软,因睡相不佳,所以才做的这么大的床。 为何今天这床有些不对呢?难道是我睡寒潭时间久了,享受不了这么舒服的床了? 侧身,一张美少年的脸瞬间在我面前放大。皮肤白皙,额头饱满,面容俊秀。而且,他身上,是不是传说中的一丝不挂? “我的妈呀!”我迅速从床上跳到地面,面红而赤,不敢正视那美少年。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我太久没回来了,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色魔。我马上就走!” 我真是白混了!房间都能走错! 水晶镜,组合衣柜,公主床,写字台,墙角的维尼大熊。这是我的房间呀!我就说么,我又没老年痴呆,我怎么可能走错房间!那么,床上的那个人是谁呀? “殿下,您要去哪呀?还是您对奴才不满意?”那美少年开口道,语气不含丝毫怯意。 我定了神问他“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床上?交过路费了吗?” “奴才是管教婆婆安排来给您侍侵的。” 侍侵?就是古代皇帝和妃子……我忍不住又一阵恶寒!我宫里何时有管教婆婆了?居然还给我安排男宠!当姑奶奶我是吃荤的?不管你是不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我一定要你下岗! “殿下你怎么了?” “啊!……”那美少年突然站起来。我虽然喜欢帅哥,但我对灯发誓,我只是喜欢欣赏他们的外表,绝对不是这种裸体, 妈呀!身材不错呀!不行,打住,我可不是淫棍! “你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呀!啊!”回身撞入一个温暖带有香气的怀抱。 抬头看见隐灵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后他对那美少年说“你立刻出去!”声音不大,但足够震慑人心。 见那少年走了,隐灵子就阴阳怪气的说“殿下是不是对刚才那个不满意呀?你看你把那少年吓的,估计他以后都不敢娶妻了,童年阴影啊!您看您总是这么一鸣惊人,在不知不觉中就成功摧残了一朵祖国花朵。” 我勉强定了心神,然后狠狠的白了他N眼!一边走向桌子一边回头白他。由于白他的次数多了,搞得我在很久以后看人都是斜视。 喝茶压惊后,我说“老师您谬赞了,紫夜怎么比得上您啊!这天下女子无论老少不都是您的粉丝么!别说人了,就连在江南时云老妈妈养的那头阿花,见了你不也拼命玩减肥,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么,它那叫慧眼实美男啊!一见您就摇头摆尾的。您啊,只要是异性就通吃呀!”阿花是一头很前卫的母猪。 再一看隐灵子那脸跟他头发一样颜色了! 多说无益,临走事他说“我在你房间放了感应器,有危险你就大叫,我会立刻出现的。你好好睡吧!” 我看了一眼那感应器,我靠!还真先进! 我笑着对他说“你也早点休息,别太操劳了,注意身体啊!” 隐灵子明显愣了一下,他肯定没想到我会这么温柔的和他说话。 我又说“累死了怎么还我钱啊!隐灵子你可还欠我一大笔钱呢!你再不还我可把你买妓院去了啊!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看你做妓女还挺得心应手的!” 隐灵子番了三次白眼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我却睡意全无。 31 直到一位虎背熊腰的老大妈,带领一票灵奴,出现在我面前。那大妈绾着标准的中年妇女发,在她那张巨大的脸上我愣是没找到她的心灵窗口。我当时还以为上帝造她的那天是半天,没造完就休息去了,导致她的眼睛基本睁不开。 正在我惊讶,我国乃俊南美女之都却仍有此等极品时,那大妈开口道“殿下奴婢是你的管教婆婆,主要负责您的仪表、饮食、起居,现在殿下该起了!给殿下梳洗更衣!” 话音未落我便如鱼肉般任人宰割,全然不顾我的反对。他们掀被的掀被,拉我的拉我,硬是奋斗了一个小时,将我打扮成了如隐灵子风格的贵少。 我这人可能真是贱命,来这快一千年了,我一直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当然是妈妈教的好。今天突然有人帮我洗脸、刷牙、穿衣,我还真不习惯! 穿戴整齐后,那大妈又说“殿下,现在咱们上第一堂仪表课,来呀!拿家伙!” 那大妈的所谓教具上来以后,我顿时目瞪口呆,这是要逼供,还是要把我怎么着? 居然有十分先进的老虎凳,板砖数十块,估计一百斤铁锤一个,还有一个类似项圈,长满银针的东西。 “来呀!扶殿下上教具!” 妈呀!这是要搞死我呀!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立刻声泪俱下,一把抱住那大妈的巨粗大腿,费了好大劲才环住她那条粗腿。 “婆婆呀!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大人有大量,紫夜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您见量!你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我养的那头母猪也怀有身孕,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怎么活呀!” “呦!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呀?奴婢不是要谋害您!就是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呀!这椅子是帮您直腿的!砖块呢是要放在您头上练平衡的,锤子是帮您直背的,这针项是帮您正头的!” 我靠!想整死我就直说,搞这么多花样干什么?我坚决反对,对我人身攻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只见我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战三百回合,我软硬兼施,那老大妈愣是丝毫不退让。硬是要我在她的安排下完成学业。 没办法我只好用传音入密通知隐灵子同志来救我。 等到望穿秋水,那小子也没来,他们硬是把手无寸铁的我架上老虎凳。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好歹也算灵月国十大杰出青年,如果这样死了,不比鸟毛还轻了么! “啊!……”我可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见这酷刑有多酷。 一声惨叫过后,这厅堂中又出现一位衣着光鲜,长发飘飘的绝世帅哥。 在此等危急的情况下,那帅哥还不忘摆几个Pose,冲这房间里的人抛几个媚眼。 这该死的隐灵子,冲那老大妈甜甜一笑,说“这位姐姐刚才是在杀猪吗?” 估计那大妈心力美死了,一大把年纪还有个小帅哥叫她姐姐。呕…… 不待她回神我便破口大骂“隐灵子你这王八蛋!你才是猪呢!你在家下兔子吗?你姑奶奶我腿都快断了!” 隐灵子顾做委屈状“人家才不抢你的工作呢!人家好歹是灵月国第一美男,不打扮一下怎么出门?” 他完全无视我要吃人的表情,有十分温柔的对那大妈说“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在下隐灵子。” 那大妈竟也做小女人状,竟然还脸红?声音简直跟刚才叛若两人“国师,奴婢叫科落尔。” “噢,科姐姐,名字怎么这么好听呀?姐姐又花容月貌,刚才那声惨叫没吓着姐姐吧?” 见科大妈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隐灵子又道“可是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殿下就由我带走,保准教的明明白白的!也好让姐姐休息休息。姐姐不会反对吧!就这么说定了!改天再约姐姐啊!” 呕……全场狂吐。 闪电一般隐灵子将我带出水晶宫。 到了安全地带我便一把甩开他的手,扶着树玩命的吐。这人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厚到如此地步,一口一个姐姐的! 隐灵子那张俊脸瞬间放大在我眼前,一脸疑惑的问“你该不会真的要生宝宝了吧?” 我一个电炮打过去,被他轻巧的躲开。我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生个屁!和你生啊?!” 此话一出我便后悔莫及,这花显然是没经过大脑,从肠胃过来的。我不觉脸红起来。隐灵子却笑意更浓“呵呵……你这么喜欢我呀!虽然你没什么内涵,脾气差到极点,毫无温柔可言;又充满暴力因子,有时还特小人,但看在你痴心一片的份上,我就勉强准你以身相许了。” 我不怒反笑手“我看就不必了,你不是有你那位科大妈么,你们还真是一见钟情啊!” “误会了不是!我刚才为把你这大尾巴狼救出虎口都牺牲色象了!” “对,我是大尾巴狼,刚才我就想着吃掉你科姐姐那只大肥兔子呢!谁用你救呀!” 隐灵子笑。倾国倾城,他说“生什么气呀?象个小孩子一样。好了,我送你一件礼物赔罪好不好?” 他摸我的头,眼里满是宠溺,我想我又沦陷了。 他一声口哨,从天而降一匹白马,气质非凡,比唐僧骑的那匹还漂亮。 “这是天马,千里晾驹!我把它送给你!”隐灵子边说边抚摩那马的头,似在与它告别。 我早已按奈不住飞身上马,这马棕毛特顺,头顶还长了一个角?造型够独特!跟它原主人一个样,臭美到极点!我用力去拉扯它头上的角。靠!隐灵子是用什么胶粘的,怎么这么结实? 这马似乎是疼了,开始不安起来,我赶紧抱紧它的脖子。冲隐灵子喊“这角你怎么粘那么牢啊?” “什么?你说是粘的?拜托!老大你有没有常识呀?这是天马!懂吗?独角兽!你立刻下马,不然以你那智商,估计那马很快就会因嫌弃你,而把你甩下来!” 听他此言我立刻乖乖下马,那马顿时昂头挺胸,满脸的不屑。我靠!这马也跟我耍脾气!大家都是贵族,凭什么我看你脸的?你爷爷的,谁知道这还有天马! 32妓院之行 隐灵子又和那马沟通了一会,那马看我的眼神才缓和了一些。 他又牵来一匹马,我们双双上马,策马在街道上。 这马突然变的极温顺,奔跑似风,却毫无颠簸之感。 “从今以后你就叫奔驰了!”我对那马说。咱也过把老板的瘾,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开上奔驰! “夜儿,怎么你取的名字都这样怪?就拿你那几个灵奴来说吧,小白菜、一千万,多俗啊!” 我笑说“那叫阿花还是小白呢?” 奔驰明显吃了一惊,步伐乱了一下,它也觉得叫奔驰比较好听。 再看隐灵子也一脸无奈之色,说“其实奔驰也挺好听的! 能不好听么,好几百万呢! 我们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如我所料隐灵子走了那条后巷。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这片女人多啦! 如往常一样,绣楼上的各年龄段女子,一个个骚首弄姿的,顿时香囊、锦帕如雨点般降落。隐灵子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还不时向他的粉丝招手。 就连他骑的那马,屁股也十分有节奏的扭动。它是不是也觉得光荣啊!还是我的奔驰好,依然稳健的跟在隐灵子身后。 世人沉醉我独醒,我早就吩咐了小白菜、一千万和我新冰月夜阁的同志们埋伏在这片儿。估计他们每 准拟佳期 第 5 部分阅读 世人沉醉我独醒,我早就吩咐了小白菜、一千万和我新冰月夜阁的同志们埋伏在这片儿。估计他们每人手里至少有两快板砖。我今天一定要把隐灵子和他的那匹马砸醒! 一千万悄悄跟我打了暗号,我做了个OK的手势,让他们行动。 刹那间板砖如雨点般袭来。夸张了一点,我是让他们一块一块的扔,要不还不给隐灵子砸死! 眼看一块砖头冲隐灵子飞去,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正偷笑之时,奔驰飞奔了起来,我险些倾倒。等我坐正时,“咣”一块砖头正砸在我头上,好多金子呀! 在一片错愕之间,我总算明白了。这该死的奔驰,你现在的主人是我!隐灵子有危险,你就飞奔过去救他,你救他也就算了,好歹你把我放下呀!你这一奔是把隐灵子骑的那马挤走了,那砖头正好落我头上了!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汗! 奔驰似乎很开心救了它的前主人,屁颠屁颠的跟在隐灵子后面。悲哀啊!我怎么有你这种吃里爬外的马呢? 我在心里骂了隐灵子祖宗十八代,在脑海里挖了十万次他家祖坟。 隐灵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他立刻转身问我“夜儿你是不是骂我了?” 这家伙是搞心理学的吧?我骂他他都知道?绝对是,说不定他还是007呢!毕竟我的法术都这么高了,读心术对我起不了作用。 “夜儿你头上怎么起了这么大的包啊?” 这死人明知道是砖头砸的,还跟我玩惊讶!真是什么都忍不了了! 我一字一顿道“智商鼓的!” 隐灵子嫣然一笑说“夜儿你的智商本来就有限,你可要看好它,不然一会鼓破了头,你就真的大智若愚了! 我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呀?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混吃等死啊?本月主忙着呢!“ 他说“咱们去万花楼!” 万花楼?怎么象妓院的名字呀?月城何时有这种地方了? 我们一路奔走,呈S路线。终于一间大气磅礴的妓院出现在我面前。灯笼高挂,朱漆大门,大厅内更是莺歌燕舞。不时传来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这里不就是妓院么!眼前的一景一物都如此熟悉,竟跟江南的满堂春一样!难道云老妈妈把妓院都开到京城来了?我靠!那老妈妈也太有经济头脑了吧!这本事我的理想啊! “哎呦!两为爷长的可真俊呀!第一次来吧!呵呵呵呵……我们万花楼别的没有,就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多,包您满意!爷快来呀!”四个花枝招展的迎宾小姐,立刻将我们拉入内堂,服务相当热情。 我看向隐灵子,我说“隐灵子咱们不会是真的来嫖妓吧?” 他一脸坦然的说“当然!在江南的时候竟让人嫖了,今天咱们也过回瘾!放心的嫖,努力的嫖,银子我出!” 我猜他肯定还记得当初在江南,我把他卖到妓院那事呢!听他这话,我怎么觉得嫖妓突然变的高尚了,就跟干革命似的,我是不是该说,我们嫖妓是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不受伤害。 他嫖妓是为了泄恨,毕竟他当过名妓么!那我为什么呢?我当初也只做了丫头,难不成今儿让我玩命地折磨这里的丫头?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一间厢房。接着进来四个姑娘,还算有几分姿色。分别着粉、黄、紫、绿四色轻纱,里衣隐约可见。 几分钟后酒菜上齐。那四个姑娘真是柔弱无骨,使劲往我和隐灵子身上靠,玩的是左右夹击,我只好看前方。 “大爷您可真美,奴家敬你一杯。”那穿粉衣的叫茵茵的女子含了口酒就要去吻隐灵子。 “姑娘不急,姑娘先跳支舞给在下看如何?”隐灵子躲过那女子笑盈盈的道。 茵茵姑娘把头一低,有些羞涩开口道“奴家不会跳舞,还是配爷喝酒吧!” 隐灵子和她们打着太极,怎么看也不象是在嫖妓。 我则玩命的和一盘红烧肉开战。我终于找到存在的意义了。当年再满堂春,云妈妈总让我喂猪,今儿我就要大开杀戒,我看谁还敢让我喂猪! 我身边那两个小妞倒是没依偎在我身上喂我喝酒。可是总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都是女人有什么好摸的。隐灵子情况也不妙,估计这四个姑娘是没见过这么帅的嫖客,又是献吻又是乱摸的! 我边挡那两个小妞的淫手边问隐灵子“咱们是来嫖妓的,还是来给人嫖的?是我们给她们钱,还是她们给我们钱?” 隐灵子说了句很现代注意的话“真他妈的郁闷!这妓咱不嫖了!” “都给我出去!还有把你们老板叫来!”我一声怒吼,吓的她们花容失色,恋恋不舍的走了。 “你们不找我,我也要来的!”一位白衣男子翩然而致。 “夜鹰?你怎么在这?”眼前这人不正是那帅得掉渣的我忠实的粉丝夜鹰么!他真的来京城了! 他一把拉过我伸向红烧肉的手,万分激动的说“夜儿终于找到你了!我是为你而来的呀!江南一别,我是日思夜想!你有没有想我呢?有多想我?是不是也吃不下睡不着啊?” 我注意到隐灵子微皱起的眉,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来,又问“这妓院是你开的?” 他连忙点头说“夜儿,我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我仿造满堂春建了万花楼,就是为了纪念我们的相识!夜儿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还行!落后了一点!你那大门外一点也不吸引人!应该在外面搭建一个舞台,表演些歌舞来吸引客人。服务员要全部换成美女,统一穿超短裙。刚才光看那几个小二就反胃了!别的客人怎么有心情消费呢?在搞一支强大的保安队,以防有人闹事。洗浴按摩也是不可少。当然全都是收费的!还可以弄个VIP。这里永远是黑夜,最适合做这种生意了!专门培养一批能喝酒的小姐,主要负责给客人灌酒,当然我们的酒要比外面的贵至少两倍。保证赚翻了!” 夜鹰笑了笑说“夜儿你真的是天生开妓院的料!虽然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一定可行!你想不想入股?” “真的吗?我当然想了!有钱谁不赚呀!不过,我现在没钱啊!”生气!该死的隐灵子,现在还不还我钱!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他却笑了,极妩媚,搂过我的肩膀说“夜儿,这还有外人呢!你怎么又给我抛媚眼了!鹰公子别见怪啊!夜儿粘人得很!” 这家伙的眼睛有问题呀?我那叫白眼好不好! 夜鹰有些惊讶的说“夜儿的老师也在呀!刚才只顾着夜儿了,没看见您在这儿。在这玩的开心吗?还是再叫几个漂亮姑娘陪您吧!我请客!” 隐灵子冷笑一声“不必了!有夜儿陪着我就足够了。鹰……老鸨您还是去招呼别的客人吧!” 夜鹰丝毫没有走的意思,他喝了杯酒,说“那要看夜儿的意思了。我跟夜儿曾经患难与共,这么久没见了,自然要叙叙旧的!老师您请自便!” 我在他们身上闻到了很浓的火药味。两个这么帅的男子为我争锋,感觉好爽啊! “夜儿我们回去!”隐灵子突然抓住我伸向糕点的手。 “为什么?我还没吃饱呢!再说,不是你要来嫖妓的吗?还没嫖就走,多亏呀!钱都花了!”我现在是穷人,正在小康路上挣扎,浪费这么可耻的事,我可不想做。 “少爷我有的是钱!我们回去!” “我靠!你有钱不还,还在这里跟我装老大!” 隐灵子淡然一笑,在我耳边说“如果不跟我走,我是不会还你钱的!” 你爷爷的!算你狠!我只能跟在隐灵子身后出了万花楼。谁让这年头欠钱的是老大呢!我这太子当的怎么如此憋屈! 夜鹰不动声色的拦在我们面前,他笑着说“夜儿这么快就走吗?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我想夜儿没什么想和你这青楼中人说的。”隐灵子抢我一不说道。 夜鹰笑的更加讥讽“我们彼此彼此。烦请国师帮我问仙灵姑娘好!” 隐灵子一字一句“相爷严重了!也替在下问十二皇子好!” 仙灵我知道,就是隐灵子呀,莫非夜鹰知道隐灵子就是仙灵?难怪隐灵子如此生气。那十二皇子是谁呢?没听说过啊! 沉默许久,隐灵子调转马头对我说“夜儿你以后不要和夜鹰来往。他决非善类。 我脱口而出“你要生气该冲我来呀!毕竟是我把你卖妓院去的!人家不就说了句仙灵姑娘么!你真小气!” 说完我有点后怕,他脸色铁青,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夜儿,你要听话!这么短时间就能当上丞相,夜鹰他绝对不简单!如今他还开了这么大间青楼,往来的尽是朝廷重臣,有何目的呢?他的底细我们也不清楚,但愿是友非敌,还是小心的好。” 若如他所说,灵月国到底出了多大的问题?看来他今天也不是单纯的嫖妓呀! 入宫后我们改步行,一路无语。 许久隐灵子停住脚步,扳过我的脸说“夜儿请你相信我。因为我喜欢你,无论多久都会一直喜欢你,无论有无反对都会一直喜欢你,这辈子认定了你。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也要在一起,即使都不忍得对方,只要一见面,两颗沉睡的心灵就会被唤醒。我还是会喜欢上你,你也会喜欢上我。相信把紫夜,因为我也相信。” 隐灵子的眸中有我淡淡的影子,我眼中也因他而温暖。我们就这样深情的对望,然后不约而同的背过身……狂吐! 吐的昏天暗地,他恶心人的功力是越来越高了! 胃里翻江倒海之后平静,我说“隐灵子高!不过,咱们以后别在恶心对方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恶心我你不也吐了么!咱们不能把生命浪费在呕吐上,咱们要在有限的生命里,无限的为人民服务!” 他点点头道“我也觉得这种自残的方法不好!所以咱们还是一致对外吧!” 他想了一会说“夜儿你要不要考虑参政?你也到年龄了!你应该去找伊拉丝商量一下!我回去了,那些织女还等着我回去试衣服呢!” 这自恋狂,日日新衣,那么有钱居然不还我钱! 33曼珠沙华 斜倚在软榻上,听如此寂静的皇宫。父王没有三宫六院,只有我那美艳动人的母后一妻。从一而终我的父王很伟大吗!这个帝王之家很幸福。 是什么香味,正慢慢爬进我的脑海中?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一株植物上,它只开花却无叶,那花红艳似血,象一只祷告的手掌。 “那是什么花?”我莫明感到恐惧,不由大喊。 潘金莲看了一眼轻轻道“殿下,这是漫珠沙华,也叫彼岸花。” 我暗自一惊。这里真的存在彼岸花吗?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它怎么会在这?” 潘金莲笑道“是丞相大人送您的!新丞相长的可真帅呀!” “就是就是!相爷好帅呀!他还跟我说话了呢!” “他对我笑呢!真是妙不可言!” 我那三个丫头又在那发花痴了!移情别恋也太快了吧!看她们这个样子,很难想象到前阵子她们会因为隐灵子娶妻痛苦流涕。女人啊!善变的动物! 彼岸花?夜鹰为什么送我彼岸花? 车!我流了好多血!那天我在街上,有人骑车撞我!那张脸……是伊拉丝!是他撞死我,然后带我的灵魂来到这个时空。那么便不是巧合,为什么呢? 伊拉丝骑车撞我,我怎么那么迅呀?他骑的不是摩托车,而是自行车!我居然是被自行车撞死的!只能说生命如此脆弱,同志们珍惜生命! 我有太多疑问,马不停蹄飞奔伊拉丝家。 虽然他家一直很萧条,但今日异常萧条!院内凌乱,大门也没有关。好象是被打劫过一样。不过他家也没什么好抢的,那些强盗应该是流着泪回去了。 “老师?”目标出现,伊拉丝呆坐在墙角,神情呆滞。依然是那个秃头,却更显苍老。 “老师您怎么了?”我轻声问他,生怕再把他吓死。 他的眼里又有了焦距,看我一眼后,直拍他的光头。 我有些内疚的说“老师您的头发会长出来的!您别再拍了!” 他叹口气说“夜儿我不是为头发,呜呜呜呜……。” 搞什么呀?那老头怎么哭起来了?我顿时同情心泛滥。温柔的轻拍他的背,说“老师那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伊拉丝哭的更凶。我这张贱嘴,早就有经验了,这种时候一定是越安慰越哭。他正等着一个人来问他呢,他委屈呀,他着想宣泄呢! 我决定不理他了,让他一个人哭去吧!哭的跟杀猪似的! 良久他抽泣着说“你师母……你师母她……她跟人家跑了!” 我一声暴笑。私奔?是谁这么有眼光,连师母那种欧巴桑级别的也回收?一定是他们家太穷了,把师母给饿跑的!说来说去还是伊拉丝不好,把家里的钱都拿去搞占卜,我们精灵也是要吃饭的呀! 伊拉丝极幽怨的看着我,我这才收住笑“节哀顺便。”说完我便跑回宫,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我怎么把正事忘了呢?没办法我又原路返回。 那老头还在那哭呢,感情有那么深吗? 我说“老师,我想要参政,你安排一下!” 见他边哭边点头,我实在受不了他鼻涕飞流直下三千尺。大喊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呀?明天徒弟我再给你找十个八个小老婆!保证个个年轻貌美!” “你休要胡说!我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的妻呀!你去哪了……” 我被他如狼号般的凄厉给震住了,策马狂奔回宫。到家后有想起,我不是找他要医药费去了么!难道骑车白撞我了?郁闷!以后再说,他跑不了! 三日后,月满西楼。 父王派人请我去修司殿望北书房。 灵奴引我进去,此时父王正在批阅奏章。见我来了抬起头问“我的皇儿想参政?” 伊拉丝的办事效率还挺快的么!行礼后,我点点头说“回父王,儿臣长大了,理应为父王分忧!” 父王略点头说“很好!准了!明日便于寡人一同上殿同百官议政。” 我又施一礼道“谢父王恩典!” 父王又叹了口气说“这早朝……不提也罢,夜儿明日要有心理准备。” 看父王的样子似有难言之隐,我刚想问,他便吩咐我跪安。 这早朝真不是人干的事!一大早就被科大妈从被里拽出来,梳洗后赶往宵安殿。 大殿庄严神武,父王高坐正中,我坐右侧,百官分居大殿两侧。 百官朝拜之后,宦官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启奏月神,我国江南正闹水灾,月神您看是不是开国库赈灾?”居左第二位的老头开口道。 未等我父王开口,居右的第一位武将便开口道“臣以为应立即拨款给西北军,西北军正维护我国边疆,先急需军饷。” 居左的老头又说“非也!民乃国本,应先安内。” 那武将又说“你个死老头懂个屁!西北军要是顶不住了,咱们全得完蛋!到时候还安个屁内!” “你这死武夫!头脑简单,四肢残废的家伙!少在这边乱吠!依老子看,你就是想从中渔利!” “怎么样?!你以为本将军怕你这死老头?兄弟们都不用客气!今儿谁吵赢了听谁的!” 一时间,整座大殿如市场般沸腾起来,真是让人瞠目结舌!文官和武官破口大骂起来,双方还有不少拿自己鞋做武器之人。闻所未闻,还有这样早朝的? 再看我父王,一脸无奈之色,似乎是习以为常。难怪他昨天同意我参政后是那个表情, 正在这时,一只奇臭无比的鞋朝我脸飞来,千钧一发之际,空中有飞来另一只鞋,正巧打落刚才那只臭鞋。扔鞋之人便是刚刚带头吵架的武将。 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每个人都至少带了三双鞋,还有烂菜叶不计其数。哪有朝廷命官的样子!我使出全身力气,一声巨香,拍碎了桌几。“都给我住手,住嘴!”我的狮吼功一出,顿时鸦雀无声。 官员们先是一愣,然后各自找鞋,正衣冠。 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得了禽流感啊!不过,我拍桌子干吗呢?摔杯子多好呀!弄的手快断了! 父王小声对我说“皇儿,其实你不拍桌子的话。据为父经验,这种时刻他们也该吵完了!以后习惯了就好!我国向来就是不拘小节!” 我亲爱的父王,你可以再晚点说!我还以为是我把他们震住了呢!我轻咳一声说道“今天站在这大殿之上的,都是国之栋梁。好歹也是读过几百年书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象个泼妇似的?传出去,别说大牙了,估计汗毛都得笑掉!” 我说京城怎么那么多卖鞋的呢!感情都是为他们准备的! 放眼忘去,官员们脸上几乎全是不屑。夜鹰冲我甜甜一笑,他衣着整齐,显然没有加入刚才的“战斗”中。大司命伊拉丝依然神情呆滞,估计还在想他老婆呢。 仔细找后,隐灵子竟然没来早朝!怎么说也是朝中重臣呀!有这些臣子,国家还能不乱? 我指着刚才说有水灾的老头问“你叫什么?江南水灾因何而起?” 那老头上前施一礼然后道“回殿下,臣叫蓝寒成斯,暂居二级官员。江南水灾据臣所知,是因一年前隐灵子国师而起!话说当时隐灵子国师大婚,这消息传边大江南北,无数女子伤痛欲绝。经一奇女子组织,一大批女子来到江南,整日以泪洗面,数月后泪流成河,终致洪灾。此女子名为孟姜女。” 倒!真的假的呀?孟姜女不去哭长城,跑到这来哭什么?眼泪引发洪水,那得多少眼泪呀?隐灵子有这么大魅力么? 蓝寒什么的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又道“当然这是传说!是国师告诉我的! 这死老头!传说就不要说嘛!还是隐灵子自己编的传说。 我强压住想扁他的冲动问他“实情是怎样?“ 他耸耸肩说“还能怎样,就是雨下多了,河道决堤导致的洪灾。“ 民乃国之根本,灾是一定要赈的。可是国库也跟我一样兜比脸还干净!没钱怎么赈灾呀? 此时扔歇救我的那武将也开口道“殿下,西北军保家为民,正在苦寒之地抗敌,咱们也不能不管他们生死呀!如果他们败了,外寇便可直捣黄龙,那么灵月果必亡!” 我点点头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懂。将军也是忧国忧民之人!请问将军尊姓大名?” “臣沧月达。”直觉告诉我他是个忠臣!长得也象忠臣。一脸正气,全无俊俏可言。根据韦小宝的总结,这种人定是忠臣! 两边都要钱,国家没钱,我也没钱,可是贪官有钱啊!就这么办! 我转身向父王说“父王此事交给儿臣来办吧!定不辱命!” 父王略点头道“准了,就交给我儿办!” 下朝后我命人拦住沧月达,相约在国师府,有要事相商。 34 我兴冲冲的跑到隐灵子家,这厮居然还在睡觉!经我拳打脚踢后,十分不情愿的起了床。一脸幽怨的看着我说“夜儿睡不饱对皮肤不好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哈!这家伙就因为这个不上朝吗?比我还米虫。 他又道“夜儿,我始终是外族,即便是上朝,也无我说话之处!我只能在暗中行事。” 是我误会了?这厮还是一地下工作者呢! 我跟他说了今天早朝的事,他也同意我的想法。 不多时沧月达来了。 我说“沧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国库现在没钱,但灾要救,军饷也得给。钱咱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沧月达一报圈道“殿下有何高见?” 我又说“咱们是没钱,国库也没钱。可咱们地大物博的那么多钱都到哪去了呢?相信我不说将军也知道,自然是贪官污吏。” 我们三人经一番激烈的讨论后,决定就这么办。 沧将军仍一脸愧色“殿下,话虽如此,可是这做法有些不光彩。” 我说“命都没了还要光彩干屁?” 达成共识,我们三人分头行动。 方法确实不怎么光彩。我让沧月达挑选可信之人调查朝中有钱官员,还有一些奸商。民怨四起之地,必有贪官、奸商。有证据最好,没有也可以制造一些,结果便是抄家。先收押,事后再细查。 先找一些没有大背景的小贪官来抄家。至于我们暂时动不了的,又确实是大贪官,只能用偷的!这就要靠隐灵子了。 这法子不光彩但很见效。短段数月我们就酬到了三百五十万月币。这些硕鼠误国呀! 经此事后,水灾也赈了,军饷也够了,皆大欢喜! 我同沧月达的关系,也由君臣一路彪升到狐朋狗友。经常在一起喝酒谈天。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这是哪位伟人说的,一点也不假呀!有一次沧沧喝多了,说出了一个秘密,关于他自己的。 “殿下,有您这样的月主,老沧我就算再死一次也值了!” 我当时听沧沧这话眼睛都直了,什么叫再死一次,难道他现在是鬼? 沧沧突然跪下,不是向我也不是向隐灵子,泪流满面。 他说“毁殿下,沧月达定不辱命,誓死保护月主!” 他又说“月主殿下可知道毁?”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您既然知道毁,就一定知道一千两百年前毁王子率十万大军抗敌的事,我便是那十万将士中的唯一生还者。可谓死里逃生,之后在大司命的帮助下当了将军。末将当年死里逃生全仰仗毁殿下,大恩大德。毁王子前几天给我拖了梦,殿下命我保护月主,他说……他说……”沧沧涕零醉倒。 毁还活着!他活着!太好了!可他为什么不来我的梦里呢? 我望向隐灵子微红的脸,突然想起一见事。我说“隐灵子你知道彼岸花吗?” 他听后明显一愣,说“曼珠沙华?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我说“我宫里有一株彼岸花,是夜鹰送的。” “什么?!”他似乎有几分恐惧。喃喃的说“开始了吗?他们行动了!” “怎么了?别跟死了二大爷似的!”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说“夜儿,他去过冥界!夜鹰!他肯定去过冥界!只有那里才有彼岸花!他肯定借了冥焰,他们是要用这种方法来对付生命树!他送花给你,是在警告我们,还好只是警告,他暂时不会伤害你。” “你是说夜鹰是敌非友?” 隐灵子点点头道“还记得上次在万花楼我提过的十二皇子吗?他是我逸国的储君,我虽没见过他,但是我听说他法术极高,攻于心计。我猜夜鹰是他派来的!我们要小心了!” 我顿时醉意全无,真的要出事了吗?我慌乱起来“我该怎么办?” “你回去立即将那彼岸花埋了,离你越远越好!那花的香味会让你想起前世,慢慢你会沉浸在前世中无法自拔,你也会渐渐迷失自我。” 佛曰: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有生有死的境界,谓之此岸,超脱生死的境界, 谓之彼岸,是涅盘的彼岸。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若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及乐世界,而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灿绯红,佛说那是彼岸花,彼岸花开,花开彼岸时,只一团火红;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如此美丽的花,那么美的传说,竟然是夜鹰用来害我的。我立即回宫,这花埋的越远越好! 虽然上次偷鸡摸狗的方法弄来了钱,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哪么多鸡狗让你来偷呢?金银不会贬值,用来当流通货币并不是好方法。经过和六部大人商议后,我决定在灵月国发行人民币了! 当然在这里不能叫人民币了,会侵权的!光是名字我们就讨论了三天三夜! 有的说,应该叫纸钱,因为是纸印的。我们将他海扁一顿!纸钱是死人用的! 有的说,叫紫夜币,因为是我发明的。我在心里小小的开心了一下后,再次带领全体员工海扁他!如此一来我父王还不暴怒。 也有说叫灵月币的。名字满天飞,被他们吵的头都大了! 最后由我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就叫钱!叫Money!” “马内?殿下恕臣愚昧,这马内做何解呀?” 我微微一笑说“就是钱的意思!Money是一个幸福的词!” “殿下真是冰雪聪明!见解独到!老尘佩服!” “殿下真乃千古奇人!” “臣等对殿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被他们说的有点飘飘然了! 由六部下令,即日起灵月国该用马内钱。凡我国民,将家中原有月币等价兑换成马内钱,一年为期,一年后取消原有月币流通。 如此大部分金银都掌握在国家手里,开采权也在月神手中,然后我们再将金银价格上涨,而金银首饰又是富贵人家必不可少的,我们从中赚个差额……呵呵呵呵。 我怎么这么有商业头脑啊!真是无奸不商! “夜儿!你在想什么呢?一会叹气一会吟诗的!别装了,怎么看你也不象个文人!别总把自己想成忧国忧民的伟人,其实你也就是一只瞎猫,一不小心碰上了几只死老鼠!快活过来吧!隐灵子那纤纤玉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真把我当瞎子了? 这人真是不招人待见!我好不容易抒发一下情感,这厮怎么就象一只死苍蝇,坏掉了一锅汤! 照往常我定回嘴骂他个体无完肤,可如今忍字当头,万事都得顺着他,谁让他欠我钱不还呢!这什么世道?欠钱的是大爷,我这债主净装孙子了! 见我不理他,他又说“夜儿,你不会是在想我呢吧!虽然我于你有恩,但你千万要放弃以身相许给我当姨太太的想法!” 我可以忍受一个人无知,但实在受不了这个人既无知又不要脸! 我立即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开始骂“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不要脸!你堂堂国师,怎么可以无耻下流,不要脸到如此地步?你也不用再做天下第一美男了!你真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无耻之徒!” 隐灵子又眨着他看似无辜,实则无耻的大眼睛,冲我极妩媚的笑,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他说“人家怎么好抢你的封号!说起脸皮厚,我怎么敌得过你那张,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脸呢? 我不怒反笑说“隐灵子你只剩一张脸了,我拜托你就不要再不要脸了!不然你就真的是没脸没皮了!” 隐灵子笑说“咱们彼此彼此,所以我说,咱们是绝配!” 一个人不要脸到这种登峰造极的境界实属不易呀!隐灵子怎么就这么容易就办到了呢? 罢了,这口气我忍了!估计再和他在一起久一点,我都成佛了!我环顾了一下他的书房,走到香案前,随手拿起一柱香,点燃后对着隐灵子就开始拜。口中念念有词“快还钱,快还钱、快还钱……” “夜儿你不用这样!拜堂不是这样拜的!我们一起拜才对呀!我就知道你想做我的小老婆!毕竟我曾经娶过撒丽音,你只能做小了!” “脸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丢的!你这王八蛋!都二婚了还在这里给我说三道四的!我拜你是因为你是我的财神爷!你还钱我钱呢!快还钱!今天你不给我钱就别想走!” 隐灵子不知又耍什么花招,脸竟然红了,十分羞涩地说“夜儿咱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金钱关系了?你要自重啊!” 狂晕!干脆一棍子打死我得了!别再让这厮折磨我了!但是要无痛的! 现在我的脸一定跟萝卜同色。我算是遇上对手了!从来都是我气别人,自从这隐灵子练了不要脸心经,我就只有受气的份! “好了紫夜,我们讲和,我原谅你了!”隐灵子笑盈盈的说。 我真是欲哭无泪呀!他是不是还打算说,他宽宏大量。心地善良,本着人道主义,原谅我这无知小儿? 见我不语他又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逗你开心。其实,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在宫里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还有那么多灵奴服侍你,你基本不用花钱呀!” 完了这厮是不是要赖帐吧!我脱口而出“你就不行我有个第二职业呀!万一哪天我这个太子让人踹下来了,我还有钱可以做生意呀!”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任谁都伤害不了你!” 喊什么呀!这都没准的事呀!这年头穿越时空都发生了,别说我被废了! “隐!谁惹你生气了?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你看你头上这汗,我帮你擦擦。”沧沧怎么来了?生气的是我好不好! 我说“沧沧你来找我的?” 沧沧看都没看我一眼,满目柔情的对隐灵子说“我是来看隐的!殿下请回吧!末将不送了!” 不是吧?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看沧沧这表情,莫非他是Gey!难道他也喜欢隐灵子? 天呐!我怎么又多了个情敌,还是个男的! 隐灵子大概也觉得不对,立即逃离了沧沧的魔爪。美其名曰护送我回宫。 也许是刚才受的打击太大了,我和隐灵子一路无语。最后他突然说出一句话“其实我喜欢女子!” 我当然知道了!不然我是什么!为了表扬他诚实,我给了他无数计白眼! 35 这乱世什么都不好干,如今我这个太子都被禁足了。原因就是我推行的新币,父王说我这是不务正业,扰乱民心。就差说我谋反了! 禁足也好,我正好有时间来研究我的第二职业。如今美国都金融危机了,失业人口剧增,太子也不是铁饭碗,还是有钱心里塌实。 经我反复推敲,大量实验,终于研制出了本世纪第一套化妆品!其中包括,洁面|乳、爽肤水、润肤露、粉底液、睫毛膏、唇彩等等。别奇怪我这么天才,都是妈妈教得好。我前世的家是开美容院的,妈妈希望子承父业,强迫我研究化妆品成分。 我的新产品取代了原有的胭脂,而且美观好用!做贵族也蛮好的,要什么有什么,材料不成问题。我相信我的产品一定好卖,灵月国女子众多,又个个爱美,她们绝对舍得花钱的! 大批量生产后所面临的严重问题就是开店了!没钱怎么开店?必须找人投资才行! “月主您怎么又唉声叹气的了?脸都快扭曲成包子了!”潘金莲小声问我。 我看了看这三个我忠实的朋友,是啊,早就当她们是好朋友了,跟我这么多年,我待她们也不错,除了经常赢她们点月俸。我指了指桌上的化妆品说“这些化妆品送给你们三个吧,绝对好用。” “这不就是殿下这几日研制的么!它叫化妆品?是跟胭脂水粉一样的吗?”小白菜问我。 “算是吧!不过比胭脂水粉可好太多了!保证让你们用完了美美的!”我随便在小白菜的脸上试用了一番。她的脸立即变的白皙红润,却不着化妆的痕迹,浑然天成。 “好棒呀!月主真是天才,这么好的东西都能做出来。” 我叹口气说“可惜这么好的东西不能让全国的女子都用。” “为什么呀?”一千万果然这么问,要上钩了,呵呵呵呵…… 我接着叹气道“本想开间店专卖这些化妆品,可惜没钱啊!” 一千万一脸失落的说“那就完了,没钱就开不了店了,可惜啊!” 不是吧!我想听的可不是这句! 兴好有潘金莲同志在,她恨铁不成钢的说“笨蛋!没钱可以借呀!这东西这么好保赚钱!” 我真想亲你一下,总算说到点上了! 我又故做难过的说“可是。话虽没错。这水晶宫里,我也就于你们三个感情好,我虽有难处,但怎么好意思问你们借钱呢?还是算了吧!” 一千万忙安慰我说“殿下别难过了,奴婢知道殿下疼奴婢们,殿下放心奴婢一定不会借给您钱的!” 啊?怎么跟料想中的不一样啊?真这样的话我刚才不是白演了! 我又干笑几声说“其实,你们借给我,我也不反对!“ 一千万又一脸大义凛然的说“殿下放心。您就是善良,其实您不用再担心奴婢心里难过了,奴婢是一定不会借您钱的!” 是我心里难过好不好!不是应该说,殿下您放心,奴婢一定替您完成心愿,钱的问题就包在奴婢身上了!不是应该这样讲的么! “再商量商量吧!”我不能放弃。 谁知她们三个一起笑了起来,“殿下奴婢刚才是逗您玩呢!奴婢都跟随殿下这么久了,殿下的话是何意,奴婢怎会不知!” 我靠!大风大浪都过了,没想到我会在这阴沟里翻船,让这三个小妮子给耍了!她们不是挺笨的么,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莫非是跟我时间久了,受我的熏陶? 一直一言不发的小白菜突然说“殿下不是奴婢们不帮您,实在是我们也不富裕呀!也都跟您一样在小康线上挣扎着呢!” 是呀她们也没钱,都是赌博惹的祸呀! 小白菜又说“不过……殿下为什么会没钱呢?因为国师呀!国师现在很有钱,他是不是应该无条件的帮助殿下解决债务问题呢!反正他的钱也该是殿下您的。用借的不行,就用……” 偷的!这小白菜说话真是大喘气!看来她竟的我贞传! 今晚就去隐灵子家偷钱!他的钱本来就是我的!他迟早要嫁给我的,我先拿一点!就算是被发现了,他也不会捉我去见官的! 待午夜,小白菜为我准备好了夜行衣,是黑色的噢!我才不会象隐灵子那么爱显 记得上次酬钱赈灾的时候,隐灵子就是故意穿一身白衣,到各府去偷盗。 我当时看见他的装扮眼都直了。我说“咱们是去偷钱!不是去选美!” 那大哥说“我知道!不过就算做贼,我也要做独一无二的贼!受万贼景仰的大盗!” 若不是我认识他太久了,还真会以为盗帅楚留香来了呢! 闲言少叙,接着说我此次偷盗。转眼间我已经飞至隐灵子家,轻巧的避开巡逻的家丁。直奔他家金库,地形我是熟到不行,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毫无难度可言。 隐灵子什么时候弄这么大一把锁?没关系我用法术断开它! 怎么回事?什么反应都没有,我没念错咒语呀!再来一次。 “你别念了!我启动了防护磁场,法术在这里是没用的!”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该不会是…… 我一转身,果然隐灵子站在我身后,长发披散,衣衫不整,应该是发现我刚起来。 他冲我妩媚一笑,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我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 “你你你你你……”我说了半天只一个你字。 “你什么呀?这大半夜的,你这身打扮来我家库房重地想干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当然是来偷钱了!吃饭走前边,拉屎走右边。 他笑,说“我就知道!我这防护磁场就是为你……们这些穷人准备的!我家大业大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早就该防了,更何况你还有前科!” 事到如今我一不必遮掩了,一把扯下面纱,说“把钥匙给我!或者帮我打开库门!” 他惊呼道“你该明抢了!其实,做贼不丢人,你继续努力就好!何必要抢呢?不过呢……我也不能让你白来!” 这小子良心发现了?主动给我钱了?也好,省得我动脑子了! “宝贝们都出来吧!好好招待月主殿下!” 妈呀这小子不是人!他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冲出来十几匹狼! 救命呀!我使出全身力气奔跑起来。这些狼也不知道饿了多久,对我穷追不舍的,我的鞋掉了都不敢拣!该死的隐灵子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当然是尽全力在奔跑,如果停下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而我亡的可能性更大。估计这群狼是没见过我这么能跑的食物,渐渐放弃了对我的追捕。 不知跑了多久,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可我身后仍跟着一匹母狼,因为它的肚子很大。 狼大姐不要再追了,小心你的宝宝。看这狼弃而不舍的样子,我不禁怀疑,是不是隐灵子对它施了美男计,所以它才如此玩命!可是“狼大姐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脱口而出。 就在那狼要咬到我的屁股时,我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身后的狼也突然不再追赶。 “夜儿, 准拟佳期 第 6 部分阅读 就在那狼要咬到我的屁股时,我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身后的狼也突然不再追赶。 “夜儿,你跟狼讲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我一抬头正对上夜鹰含笑的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 他指了指身后的牌匾说“这里是万花楼呀!” 果然,我怎么跑到这来了?莫非刚才追我的那母狼的老公在这里喝花酒,所以它才玩命追到这里? 夜鹰打量我后突然发笑“你的鞋呢?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我回头一看不禁脸红起来,光着脚也没什么,可是我的裤子不知何时被咬破了,眼看我的屁股就要和人民群众赤诚相见了。 夜鹰止住笑说“进来吧,我找衣服给你换。” 他找了一套及淑女的衣服给我,|乳白色的罗裙,淡粉色外衫,煞是娇艳。梳洗时他就命人备酒席给我压惊。 夜鹰一直看着我,温柔的笑“你的扣子系错了!” 啊?错愕之际,夜鹰已经帮我重新系好。我怎么觉得这么暧昧?我那没品的脸又红了起来。其实他也不失为一个帅哥! “你在想什么呢?我在和你说话呢夜儿!” “没有,你刚才说什么?”总不能告诉他,我在想你,那样太丢脸了!不行,我已经有隐灵子这个大美人了,脑袋啊,麻烦你想想隐灵子不要想夜鹰,只想隐灵子的好,把他放狼咬我的那段删掉。 “我在问你为什么被狼追?” 瞧这问题问的,专业,我真怀疑他是不是记者。怎么会被追,当然是因为缺钱,所以到隐灵子家去“借”点,谁只他不但不借,还放狼咬我。可我能这么说么?堂堂太子被狼追,会被人笑死的!(重点应该是,堂堂太子做贼!)差不多了! 面对着他那充满求知欲望的双眼,我只能说一个小小的谎,但绝对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说谎,完全是为了皇室颜面!我再一次为我伟大的自我牺牲精神所折服! 我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呀!我被禁足这些日子,研制了一套化妆效果超棒的化妆品。因为没钱开店,而我又实在太想造福人民了,只能到街上摆地摊。可谁知,突然来了一个恶棍,他一口咬定我没有营业执照,还向我要保护费。我没钱给他,他便放狼咬我。”我说得绘声绘色,恨不得掉几滴泪来以示悲惨。 夜鹰不为我的悲惨遭遇落泪也就罢了,竟哈哈大笑起来! 笑吧笑吧,笑死你!他注视到我愤怒的目光后强忍住笑说“夜儿你就别骗我了!你是不是入室……借钱,被主人家养的狼发现才追赶你的?”他故意将借钱二字说的特大声,这家伙是神吗?还是他看见了?那还问我,害得我编的那么辛苦! 他又笑着说“夜儿谁会半夜三更的摆摊买胭脂水粉呢?这个时候街上几乎没人,又有谁摆摊会穿夜行衣呢?” 真是无地自容,我几乎将头埋到桌子底下去了,喃喃的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没干什么好事,可我真想开家店……” “需要多少?” “什么?” “我问你开店需要多少钱?我借给你!”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真的肯借钱给我?” “当然!需要多少你尽管开口!” “你借我一万两行吗?我会付你利息的。” “好啊,给你!”说罢他拿出十张一千两的银票给我。 我这不是做梦吧!我狠掐了一下大腿,怎么不痛?难道我真的在做梦。 “夜儿你掐我做什么?”夜鹰一脸痛苦的问我。 太好了,不是做梦,是我掐错腿了!我一阵傻笑说“不干什么,我会很快还给你的!那再见了!”我一溜烟的跑出来,生怕他反悔。 接下来就要筹备了,金山银山我来了! 36白素贞来应聘 月城最繁华的银月大街有我最伟大的店铺,这个是希望啦! 在银月大街上卖了店面,估计三百多平。店内的采光做到最佳,在墙壁上装了一面巨大的幻镜,用施了法的水晶制成,只要每日用法力开启,它就可以呈现你需要的幻境。我是决定把这当电视用的,打个广告什么的。 另外聘请五名长相俊美的男子来做店员,一来满足我万绿从中一点红的虚荣心,二来,贵妇不都喜欢小白脸么。经我培训,他们已经懂得如何使用化妆品,如何推销。 这五人其中一人收银,一人迎宾,三人负责专柜。 同时我也请了五名从事过胭脂水粉的女子来生产,原料由我提炼,将配制比例和方法告诉她们。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她们跳槽了可怎么办, 现如今我已经成功开发了三个系列,分别是精灵、天堂和魔幻,适合少女、少妇、老妇。 代言人我首先想到隐灵子。因为他人气够高,男女通吃,而且我也不用给他工钱。如果找他来代言,就不怕卖不出去! 闲来无事,我决定画一幅我的墨宝挂在店里。我大笔一挥,破有点毕加索的特点! “紫夜,你画个猴子抱个水桶干什么?” 我仔细看了看,有那么抽象吗?望着隐灵子那不解的眼神,打死我都不敢告诉他我画的是他。无奈只好把画撕掉。 他又说“听说你要开店?” 我点点头道“店名叫奇迹,专卖化妆品!对了隐灵子我有件事……” 不待我说完他就气急败坏的打断我说“你会做生意才是奇迹!你没钱不会找我吗?为什么去找那死妓院老妈妈?!” 妓院老妈妈?他说的是不是夜鹰?提起这事我就火大,我不去找他算帐,他倒来给我玩暴怒!我大吼一声“你还有脸说啊!那天我是找过你,可您老人家放狼咬我!差一点我就挂了!我没发火你发什么火?!”狮吼功确实有用,立刻就把隐灵子震的乖乖的。 他说“那你也不能找他呀。我怎么知道你要钱是为了开店……” “你长嘴只用来吃饭吗?你就不会问啊!” 原本象霜打茄子的他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你别大呼小叫的!我放狼怎么了?如果没有我的狼你能跑那么快吗?我们家狼多不容易呀!睡得正香呢,家里突然出现不明物体,本着看家的本分,它们能不追你吗?” 这人就是没理辩三分,照他这么说,是我潜入他家,本来幸福的狼们正睡着温暖的觉,做着甜蜜的美梦,由于我非法入侵,它们不得不放弃来之不易的热被窝,还得饿着肚子含泪被迫追赶我。体力不支的狼还会因此落下病根。我一下由受害者变成了虐待动物的千古罪人! 我咬牙切齿的说“那麻烦你,代我向你们家那些白眼狼道歉!” 他得意起来说“你自己去!我可怜的狼,被你吓得不轻!” 我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在你眼里我还没那些白眼狼重要!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差点被咬死!” 隐灵子顿时慌了神,拿他的华袍给我擦眼泪,说“对不起,我代我们家狼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我也得意的说“让你们家狼自己来!” “你这不是强狼所难么!它们还没到讲话的级别!” 我破涕为笑说“算了!这次原谅你了,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为我的店代言。”我向他解释后,他自动将自己拿我店产品的影象放入幻镜中,省了我不少法力。 我将印好的传单分给我宫里的灵奴,让他们上街分发,毕竟他们不要钱,能省则省,祖国人民还不富裕。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的,趁伊拉丝追忆同他夫人的似水年华时,我又用了天边呈字,将我开店的消息告知全国,顺便介绍产品。 剪彩家宾,隐灵子是代言人一定要请,夜鹰是大股东不能不请,沧月达包了大红包给我必须要请! 隐灵子和夜鹰的同时亮相自然吸引了不少眼球。望了说,夜鹰已经迅速窜红,拥有不少粉丝。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沧沧也站在这画面里,他离帅哥差的不只是几个档次。 我导的那支由隐灵子出演的广告首次亮相,无数双眼睛又变成了桃心。 接下来是精彩的歌舞表演,这自然是夜鹰免费提供,谁让他是开妓院的呢,最不缺的就是歌舞。 我的店里人群暴增,纷纷围住隐灵子,都嗲着声音问他“产品是不是真的好用啊?” 隐灵子便笑着回答“当然好用!相信我!” 听得我是一阵恶寒,这些女子平时也这么说话吗?她的家人受得了吗?高血压心脏病的用不用远离? “夜儿,你觉得我帅还是隐灵子帅?”夜鹰突然问我。 我那时正在数钱,不假思索的说“金子比较帅!” “紫夜!你不觉得我比他更有气质吗?” 这人还不依不饶了,我内心是比较偏向隐灵子的,但眼下不能说呀!这是我的财神爷,有跟钱过不去的吗?再说他都答应购一百套精灵系列给他万花楼的姑娘了,大客户是不能得罪的!顾客不是上帝也是撒旦呐! 所以我说“是你是你还是你!” 他得意的说“我就知道你眼光没问题!那个长得象女子的家伙怎么可能比我好!” 再看向奋力帮我卖化妆品的隐灵子,我这个心虚呀!怎么觉得特别对不起他呢? 之后店里的生意一直很火,我所听到的评价是这样的:你知道奇迹化妆品专卖店吗?不知道啊!那你知道隐灵子吗?知道啊!就是他代言的那店! 总有一天会变成:你知道隐灵子吗?不知道啊!那你知道奇迹化妆品专卖店吗?知道啊!隐灵子是那店的代言人! 我不能总在店里,只好招一名店长。招聘贴出去不久便有店员来报“总经理,有人来应聘了!” 我点点头,迎宾小哥带她们近来。“姑娘有礼了!我和我妹妹听说这里请人,不知姑娘觉得我们姐妹二人如何?” 声音很甜,抬头见一白一青两位绝色女子。形象也好,如果够专业就是你们了! 我边喝茶边问道“姑娘芳名?” 那白衣女子道“小女子白素贞,这是我妹妹小青。” “扑”上等的茶被我喷了满桌。我的神呀!她是白素贞,她是小青!我终于遇上名妖了!我就说当年我看的那电视剧不是假的!原来白素贞是这个时空的人呀! 我忙抓住她的手问“你找到许仙了吗?” 白素贞先是吓了一跳燃后疑惑不解的问“许?仙?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你相公呀!”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还没去人间。既然他是白素贞,我就不能用她了,得让她快些去找许仙才对! 她的脸上似有不悦,说“姑娘说笑了奴家却有相公,但他不姓许也不名仙。他姓孙名悟空。” 啊?!我的下巴丝毫没犹豫的掉在地上,砸出一个完美的坑!乱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蛇都和猴子结婚了!电视剧里不是这样讲的!或许她只是同名!一定如此!我又说“你们的本体不会是蛇吧?!” 她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完了我猜对了!不会的,哪有这么戏剧性!就算她是白娘子,她老公也不可能是齐天大圣,那猴子应该压在五行山下。 “白姑娘,你相公不是猴子吧?一定不是!” “姑娘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什么都知道?” 天呐!我买彩票的时候这么准该多好!白素贞嫁给了孙悟空,那许仙怎么办?唐僧怎么办?为了人民群众,我一定要让他们离婚! “白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只是看过两本书。书上说你小时侯被一个牧童救过,后来你为包他的恩嫁给他了,开了间药铺,生了个儿子叫许世林,后来你被一个老和尚关在了雷峰塔里,你相公也出了家,你儿子长大后把你救了出来,你和你老公最后成了仙。孙悟空呢,他是从石头里钻出来的,是一只石猴,学了七十二变,大闹天宫后被佛祖压在五行山下。后来被观音菩萨点化,跟唐僧去西天取经,历八十一难,成了佛!所以你们绝对不能在一起!你快点去人间找许仙吧!” “姐姐青儿早就说不要来,开这么奇怪的人一定是疯子!咱们走,别听他胡言乱语!”小青一脸怒气,将白素贞如拖死狗般拽走! 天地良心呀!我可是一片好心才讲的!做人难,做好人更难!白姐姐你可是我的偶像啊!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如今只有靠我来点化你了! 奇迹我暂时交给小白菜打理了,跟我那么久也该学到二十一世纪新人类的皮毛了吧!之后我到帐上取了一万两银票。开电的钱是夜鹰借的,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我不会象某人一样的! 骑着我的奔驰招摇过市,又一想还是底调点好,我现在可是身怀巨款啊!于是我让奔驰回宫,自己雇了马车前往万花楼。 转念一想还是不妥,在半路下车打发他们回去。之后我又乘了船,坐了轿。采用迂回方案终于到了万花楼。后来一想,我当时简直多此好几举!我直接用瞬间移动或是飞的不就得了!虽然国法规定不得轻易使用法术,但我谁水呀,太子呀!就算不用飞的,我骑奔驰来,就算遇上打劫的,我回武功我怕什么呀!我也算是高手呀!上火,急须打麻将赢钱来败火! 37 第十七章出征 “姑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万花楼!”两个龟奴拦住我的去路。我低头一看,我怎么忘了换男装了。这里是妓院当然有人烂我。 不过,姑娘怎么了?就许沧月达暗恋隐灵子,就不许我搞个BL?想起这事我就后悔,我是吃饱撑的介绍他们认识,更是撑的乱哼哼总约沧沧在隐灵子家喝酒。搞得沧沧由暗恋发展为明恋,天天往隐灵子家跑。我郁闷呀!所以我今天也要尝尝名妓的滋味! 我笑吟吟的说“这不就是妓院么!本姑娘找的就是万花楼!” 那龟奴仔细打量我后说“你一个姑娘家的来这干什么?莫非你丈夫在里面?” 说到这我更来气,隐灵子现在正和沧沧在一起呢!一个是我暗恋多年好不容易转为明恋的爱人,另一个是跟我哥哥出生入死现升级为我好友的知己,我活的憋屈呀!他们怎么就能对不起我呢? 我将身上的银票亮出来,大声说“妓院不就是嫖妓的么!今天就找你们最漂亮的姑娘!” 谁知他们丝毫不为金钱所动,并没有让开的意思,继续说“姑娘是来找茬的吧?怎么说这也是丞相开的,姑娘把我们当什么了?这里决不容你的臭钱玷污!识相的快走!” 天呐!这是什么世道?我来嫖个妓,人家还嫌我的钱臭!照他们的看法,来这嫖妓的都得是文人圣人,都是没经历过世俗污染的人。也不想想,那样的文人会来么,肯定不是被老妈就是被老婆管的屁都不敢放,等他们来嫖妓,估计那些姑娘都成姑妈了!还有,他们都不敢来,那圣人就更不会来了!他们肯定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修炼去了。就算还留在市井之中,也定会在房里闭门不出,参悟个人生哲理什么的,哲学不都是这么给憋出的么!就再退一步讲,圣人们去游个名山大川什么的,回来也能写个《XXX历险记》,顺便发现一下地球是圆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妓院的!宗上所述,这样发展的话妓院肯定关门大吉! “这是干什么呢?你们两个想下岗啊?紫夜姑娘也敢烂?”不知从哪冒出的中年妇女,用她的肥巴掌狠打了那两个龟奴的头。又对我施了一礼,笑若烂桃花,说“姑娘来了,我家公子日日夜夜盼着您呢!快里边请,春晓快带姑娘进去!” “是。姑娘跟我来。”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子引我入内。 我隐约听到身后有人私语。 “姐姐那个姑娘是谁呀?你为什么打我们呀?” “真是笨!那是少爷的相好!要是被少爷知道你们阻拦她,还不把你们的腿打断!” “多谢姐姐,多谢!不过,那姑娘也真是的,她怎么就不告诉我们她是少爷的相好呢?或者弄个记号让我们认也好啊!不然今天也不会……” 这龟奴还不是一般的笨!先不说我不是夜鹰的相好,就算是,那我还得在脸上挂个牌子说明身份了?活该你们失业! 名叫春晓的姑娘带我穿堂来到后院,在一间独立的房间前停下来。这里倒有几分幽静,与青楼完全不符。 “姑娘我家公子就在里面,奴婢告退了。”说罢,春晓袅袅婷婷步若莲花的走了。真是佩服;夜鹰是怎么训人的?一个女奴都有如此气质,同大家闺秀无异。 我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夜鹰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叫你去给本少爷拿件衣服,居然拿这么久!水都冷了!” 拿什么衣服?把我当谁了?怎么也该先看清了再骂人吧!我绕过屏风欲与他理论。 正方形的巨池,水气腾腾,轻纱翠缦。水池中还有一男子披头散发,双目圆睁。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夜鹰正在洗澡! MyGod!我怎么没看出这是间浴室呢?春晓也真是过分,夜鹰在洗澡她怎么还带我来呢?刚才表扬她的话全部收回! 我是不是该以示我的贞烈,大叫一声跑出去呢?可是,身材好棒呀!肌肤是健康的颜色,肌肉也很发达,有型! “啊!”这不是我叫的,我不会叫这么惨,跟被人非礼了似的! “你你你你想对我做什么?”夜鹰在片刻惊吓后立即沉入水里。 这话问的,我能干什么呀?我又不是采花贼!谁让你一丝不挂站在我面前呢? “那个,夜儿呀,我知道你喜欢我。可这样与礼不合,咱们还是慢慢发展的好。”这家伙还跟我玩纯情,说着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差点说,你妓院都开了,什么没见过呀?转念一想这样似乎太暧昧了。便转过身去说“去你大爷的!姑奶奶我是来还钱的!正好一万两,利息过几天再还你!放这了!” “等等你先别走!钱我要数过了才好。”身后响起他懒洋洋的声音。 我又不是奸商,还能少你的?我大喊一声“我就等你数完了再走!” 他匆忙穿好衣服,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我对面,眼底含笑,说“现在觉得我好看了吧!比那小白脸强多了吧!” 我低头双颊潮红,轻声问到“谁呀?什么小白脸?” 他笑吟吟的说“就是隐灵子呀!天下第一美男该换我做了吧?” 不得不承认,他也是难得一见的帅哥,但我已经先入为主,不能再昧着良心讲话对不起隐灵子了! 我拍案道“你不是要数钱么!还不快数!你就是一丝不挂的站在街上,也不会比隐灵子全副武装有看头!你比他差远了!” 他冷笑说“你会改变看法的!我等着你。” 莫名其妙!出了万花楼我直奔国师府。这里已经和我家无异,每个灵奴都待我很友好,只有隐灵子养的那十几匹看门狼,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把它们做成叉烧包拿出去卖了!或者当一名出色的牙医,拔光他们的狼牙! 来到书房,沧沧果然在这。隐灵子今日一袭白衣,更家帅气逼人。 “夜儿你来了。我正跟沧月达将军讨论军情呢!你来得正好!”隐灵子示意我坐到他身边去。 我问“什么军情?” 沧沧道“是逸国。他们偷偷调动了十万大军前往边境,用意不单纯。” 隐灵子接着道“他们开始了。夜儿我打算领兵事务万前去。能够说服我父王最好,如若不能也可把双方伤亡降到最低。再有一年便是你一千岁生辰,我定打胜仗回来给你做贺礼!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做我的王妃?” 可以吗?我真的等到了!对啊,隐灵子立下大功,全国、整个朝廷就不会反对我们了!我笑说“你也是我的太子妃!” 隐灵子也笑,拥我入怀,满是幸福。我偷偷看了看沧沧沮丧的表情,看吧!隐灵子是我的! 隐灵子千年来首次上朝,请旨领兵抗敌,言辞恳切。 圣旨下,封隐灵子为战神,命其率十五万大军远征逸国。 同行的还有沧沧。虽然他行军打仗多年,领兵有方,足智多谋,但是他和隐灵子在一起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深夜,隐灵子在家中宴请几位将军。个个身着盔甲,英气逼人。 宴会上沧沧引了两名将军前来敬酒。一位长得尖嘴猴腮,另一位浓眉大眼。沧沧道“这位是我军军师,足智多谋。另一位是这皇城禁军统领。” 他二人纷纷敬酒,我和隐灵子也举起杯。 “在下孙悟空,有幸追随殿下于……” “扑”未等他说完,我便将酒喷了着军师一脸。我轻咳几声后问道“你老婆是不是叫白素贞?” 他有些不明所以,点头道“正是。” 我靠!今儿总算知道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说“你立刻和白素贞离婚!” 此言一出引得全场愕然!我接着道“你是个和尚你是齐天大圣!你要保唐僧西天取经!就算你不想做和尚,你该娶的也是紫霞仙子!你怎么能和许仙抢老婆呢?所以你应该马上跟白……” 隐灵子突然捂住我的嘴,笑着说“军师莫怪,殿下她老年痴呆,你千万别听她乱讲。祝你和尊夫人白头到老。” “呜呜呜……”严重的抗议!什么叫我老年痴呆,你见过这么如花似玉的老人吗?说我小儿麻癖也好过老年痴呆。 孙悟空的脸还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沧沧忙打圆场道 “孙兄弟怎会见怪。殿下是万年不遇的最有想法的主子。对了殿下,这是禁军令,臣将它交与殿下,日后三万禁军全听殿下调遣!” 隐灵子终于拿开他罪恶的手,我接过金牌收好“多谢沧月达将军!你们放心的去吧,这月城就交给紫夜,定不辱命!”沧沧想的也周到,他定是怕他们一走,月城会出乱子,又担心我的安危,所以将禁军令交给我,可保我平安。 我又看向孙悟空,忍不住说道“不妨考虑一下我的意见。” “好了,在下安排了歌舞表演都入座观赏吧!”隐灵子说道,然后不顾我强烈想和孙悟空聊紫霞仙子的想法,硬拉我入座。孙悟空也象躲避瘟神一样逃回座位。 十几名舞姬入场,打扮光鲜,翩翩起舞。柔情似水的双目,不住的向隐灵子抛媚眼。 我凑到他耳边说“你下次安排歌舞表演一定要找男妓!” 隐灵子眼底含笑“为什么呀?也就只有你喜欢看男妓!” 这不废话么,喜欢女的我不也成同志了!但我不能这么说,我说“谁说的!沧沧也喜欢男妓!” 隐灵子脸色一沉,过了一会小声对我说“夜儿禁军令的事你万不可对外张扬,对谁都不能提起!” 我的喉咙象是被堵塞了,只是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看着他微笑。就象初见他时一样,惊讶这个男人绝色之容颜。这样的脸我还可以看多久?不会是只有出征前的三天。 “夜儿你脸抽筋呀?我告诉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许和夜鹰暗度陈仓啊!”隐灵子就是这么一专门破坏美感的人。 我白了他一眼说“放心我不喜欢鸟类!” 他就笑,暗松一口气说“紫夜我一定会回来,无论怎样,我都会舍不得死。一千年以后去人间的那个约定我还记得。请你等我,不过只可以等一千年,一千年内我回来了,我们便一起幸福。如果如果……那样的话,就请你代替我幸福。” 我坚定的说“没有如果。我们会很幸福!” 隐灵子的眼神我很难懂,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那时有种绝望。他只是笑温柔的抚摩我的长发。 三日后,百官随我出城,为隐灵子和沧沧饯行。我代表我的父王向军队敬酒,慷慨激昂。 全军士气高涨,我突然想高歌一曲。“隐灵子我为你唱首歌吧!”我含笑看他。 隐灵子突然脸色一变,跟我咬耳说“免了吧!你吓唬我也就罢了,今儿这么多将士在这,你吓唬他们干什么呀?你要是真开口还不把他们整成精神分裂!到时候谁打仗呀?哎……或许,你可以到前线去,对着敌军高歌几曲,他们说不定会丢盔弃甲,那就不用打了!” 我强压住想扁他的冲动,只是白了他一眼。 他笑靥如花,在我的额头上印上如蜻蜓点水般的吻。我心里如小鹿乱撞。 他敛了笑,在我耳边说“我爱你。”之后随大军出发,留给我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我的泪潸然而下,飞快逃离回宫。我害怕这种离别,害怕再看他一眼,便会不顾一切留下他。所以逃离,然后等待。 37 第十七章出征 “姑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万花楼!”两个龟奴拦住我的去路。我低头一看,我怎么忘了换男装了。这里是妓院当然有人烂我。 不过,姑娘怎么了?就许沧月达暗恋隐灵子,就不许我搞个BL?想起这事我就后悔,我是吃饱撑的介绍他们认识,更是撑的乱哼哼总约沧沧在隐灵子家喝酒。搞得沧沧由暗恋发展为明恋,天天往隐灵子家跑。我郁闷呀!所以我今天也要尝尝名妓的滋味! 我笑吟吟的说“这不就是妓院么!本姑娘找的就是万花楼!” 那龟奴仔细打量我后说“你一个姑娘家的来这干什么?莫非你丈夫在里面?” 说到这我更来气,隐灵子现在正和沧沧在一起呢!一个是我暗恋多年好不容易转为明恋的爱人,另一个是跟我哥哥出生入死现升级为我好友的知己,我活的憋屈呀!他们怎么就能对不起我呢? 我将身上的银票亮出来,大声说“妓院不就是嫖妓的么!今天就找你们最漂亮的姑娘!” 谁知他们丝毫不为金钱所动,并没有让开的意思,继续说“姑娘是来找茬的吧?怎么说这也是丞相开的,姑娘把我们当什么了?这里决不容你的臭钱玷污!识相的快走!” 天呐!这是什么世道?我来嫖个妓,人家还嫌我的钱臭!照他们的看法,来这嫖妓的都得是文人圣人,都是没经历过世俗污染的人。也不想想,那样的文人会来么,肯定不是被老妈就是被老婆管的屁都不敢放,等他们来嫖妓,估计那些姑娘都成姑妈了!还有,他们都不敢来,那圣人就更不会来了!他们肯定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修炼去了。就算还留在市井之中,也定会在房里闭门不出,参悟个人生哲理什么的,哲学不都是这么给憋出的么!就再退一步讲,圣人们去游个名山大川什么的,回来也能写个《XXX历险记》,顺便发现一下地球是圆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妓院的!宗上所述,这样发展的话妓院肯定关门大吉! “这是干什么呢?你们两个想下岗啊?紫夜姑娘也敢烂?”不知从哪冒出的中年妇女,用她的肥巴掌狠打了那两个龟奴的头。又对我施了一礼,笑若烂桃花,说“姑娘来了,我家公子日日夜夜盼着您呢!快里边请,春晓快带姑娘进去!” “是。姑娘跟我来。”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子引我入内。 我隐约听到身后有人私语。 “姐姐那个姑娘是谁呀?你为什么打我们呀?” “真是笨!那是少爷的相好!要是被少爷知道你们阻拦她,还不把你们的腿打断!” “多谢姐姐,多谢!不过,那姑娘也真是的,她怎么就不告诉我们她是少爷的相好呢?或者弄个记号让我们认也好啊!不然今天也不会……” 这龟奴还不是一般的笨!先不说我不是夜鹰的相好,就算是,那我还得在脸上挂个牌子说明身份了?活该你们失业! 名叫春晓的姑娘带我穿堂来到后院,在一间独立的房间前停下来。这里倒有几分幽静,与青楼完全不符。 “姑娘我家公子就在里面,奴婢告退了。”说罢,春晓袅袅婷婷步若莲花的走了。真是佩服;夜鹰是怎么训人的?一个女奴都有如此气质,同大家闺秀无异。 我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夜鹰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叫你去给本少爷拿件衣服,居然拿这么久!水都冷了!” 拿什么衣服?把我当谁了?怎么也该先看清了再骂人吧!我绕过屏风欲与他理论。 正方形的巨池,水气腾腾,轻纱翠缦。水池中还有一男子披头散发,双目圆睁。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夜鹰正在洗澡! MyGod!我怎么没看出这是间浴室呢?春晓也真是过分,夜鹰在洗澡她怎么还带我来呢?刚才表扬她的话全部收回! 我是不是该以示我的贞烈,大叫一声跑出去呢?可是,身材好棒呀!肌肤是健康的颜色,肌肉也很发达,有型! “啊!”这不是我叫的,我不会叫这么惨,跟被人非礼了似的! “你你你你想对我做什么?”夜鹰在片刻惊吓后立即沉入水里。 这话问的,我能干什么呀?我又不是采花贼!谁让你一丝不挂站在我面前呢? “那个,夜儿呀,我知道你喜欢我。可这样与礼不合,咱们还是慢慢发展的好。”这家伙还跟我玩纯情,说着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差点说,你妓院都开了,什么没见过呀?转念一想这样似乎太暧昧了。便转过身去说“去你大爷的!姑奶奶我是来还钱的!正好一万两,利息过几天再还你!放这了!” “等等你先别走!钱我要数过了才好。”身后响起他懒洋洋的声音。 我又不是奸商,还能少你的?我大喊一声“我就等你数完了再走!” 他匆忙穿好衣服,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我对面,眼底含笑,说“现在觉得我好看了吧!比那小白脸强多了吧!” 我低头双颊潮红,轻声问到“谁呀?什么小白脸?” 他笑吟吟的说“就是隐灵子呀!天下第一美男该换我做了吧?” 不得不承认,他也是难得一见的帅哥,但我已经先入为主,不能再昧着良心讲话对不起隐灵子了! 我拍案道“你不是要数钱么!还不快数!你就是一丝不挂的站在街上,也不会比隐灵子全副武装有看头!你比他差远了!” 他冷笑说“你会改变看法的!我等着你。” 莫名其妙!出了万花楼我直奔国师府。这里已经和我家无异,每个灵奴都待我很友好,只有隐灵子养的那十几匹看门狼,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把它们做成叉烧包拿出去卖了!或者当一名出色的牙医,拔光他们的狼牙! 来到书房,沧沧果然在这。隐灵子今日一袭白衣,更家帅气逼人。 “夜儿你来了。我正跟沧月达将军讨论军情呢!你来得正好!”隐灵子示意我坐到他身边去。 我问“什么军情?” 沧沧道“是逸国。他们偷偷调动了十万大军前往边境,用意不单纯。” 隐灵子接着道“他们开始了。夜儿我打算领兵事务万前去。能够说服我父王最好,如若不能也可把双方伤亡降到最低。再有一年便是你一千岁生辰,我定打胜仗回来给你做贺礼!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做我的王妃?” 可以吗?我真的等到了!对啊,隐灵子立下大功,全国、整个朝廷就不会反对我们了!我笑说“你也是我的太子妃!” 隐灵子也笑,拥我入怀,满是幸福。我偷偷看了看沧沧沮丧的表情,看吧!隐灵子是我的! 隐灵子千年来首次上朝,请旨领兵抗敌,言辞恳切。 圣旨下,封隐灵子为战神,命其率十五万大军远征逸国。 同行的还有沧沧。虽然他行军打仗多年,领兵有方,足智多谋,但是他和隐灵子在一起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深夜,隐灵子在家中宴请几位将军。个个身着盔甲,英气逼人。 宴会上沧沧引了两名将军前来敬酒。一位长得尖嘴猴腮,另一位浓眉大眼。沧沧道“这位是我军军师,足智多谋。另一位是这皇城禁军统领。” 他二人纷纷敬酒,我和隐灵子也举起杯。 “在下孙悟空,有幸追随殿下于……” “扑”未等他说完,我便将酒喷了着军师一脸。我轻咳几声后问道“你老婆是不是叫白素贞?” 他有些不明所以,点头道“正是。” 我靠!今儿总算知道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说“你立刻和白素贞离婚!” 此言一出引得全场愕然!我接着道“你是个和尚你是齐天大圣!你要保唐僧西天取经!就算你不想做和尚,你该娶的也是紫霞仙子!你怎么能和许仙抢老婆呢?所以你应该马上跟白……” 隐灵子突然捂住我的嘴,笑着说“军师莫怪,殿下她老年痴呆,你千万别听她乱讲。祝你和尊夫人白头到老。” “呜呜呜……”严重的抗议!什么叫我老年痴呆,你见过这么如花似玉的老人吗?说我小儿麻癖也好过老年痴呆。 孙悟空的脸还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沧沧忙打圆场道 “孙兄弟怎会见怪。殿下是万年不遇的最有想法的主子。对了殿下,这是禁军令,臣将它交与殿下,日后三万禁军全听殿下调遣!” 隐灵子终于拿开他罪恶的手,我接过金牌收好“多谢沧月达将军!你们放心的去吧,这月城就交给紫夜,定不辱命!”沧沧想的也周到,他定是怕他们一走,月城会出乱子,又担心我的安危,所以将禁军令交给我,可保我平安。 我又看向孙悟空,忍不住说道“不妨考虑一下我的意见。” “好了,在下安排了歌舞表演都入座观赏吧!”隐灵子说道,然后不顾我强烈想和孙悟空聊紫霞仙子的想法,硬拉我入座。孙悟空也象躲避瘟神一样逃回座位。 十几名舞姬入场,打扮光鲜,翩翩起舞。柔情似水的双目,不住的向隐灵子抛媚眼。 我凑到他耳边说“你下次安排歌舞表演一定要找男妓!” 隐灵子眼底含笑“为什么呀?也就只有你喜欢看男妓!” 这不废话么,喜欢女的我不也成同志了!但我不能这么说,我说“谁说的!沧沧也喜欢男妓!” 隐灵子脸色一沉,过了一会小声对我说“夜儿禁军令的事你万不可对外张扬,对谁都不能提起!” 我的喉咙象是被堵塞了,只是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看着他微笑。就象初见他时一样,惊讶这个男人绝色之容颜。这样的脸我还可以看多久?不会是只有出征前的三天。 “夜儿你脸抽筋呀?我告诉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许和夜鹰暗度陈仓啊!”隐灵子就是这么一专门破坏美感的人。 我白了他一眼说“放心我不喜欢鸟类!” 他就笑,暗松一口气说“紫夜我一定会回来,无论怎样,我都会舍不得死。一千年以后去人间的那个约定我还记得。请你等我,不过只可以等一千年,一千年内我回来了,我们便一起幸福。如果如果……那样的话,就请你代替我幸福。” 我坚定的说“没有如果。我们会很幸福!” 隐灵子的眼神我很难懂,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那时有种绝望。他只是笑温柔的抚摩我的长发。 三日后,百官随我出城,为隐灵子和沧沧饯行。我代表我的父王向军队敬酒,慷慨激昂。 全军士气高涨,我突然想高歌一曲。“隐灵子我为你唱首歌吧!”我含笑看他。 隐灵子突然脸色一变,跟我咬耳说“免了吧!你吓唬我也就罢了,今儿这么多将士在这,你吓唬他们干什么呀?你要是真开口还不把他们整成精神分裂!到时候谁打仗呀?哎……或许,你可以到前线去,对着敌军高歌几曲,他们说不定会丢盔弃甲,那就不用打了!” 我强压住想扁他的冲动,只是白了他一眼。 他笑靥如花,在我的额头上印上如蜻蜓点水般的吻。我心里如小鹿乱撞。 他敛了笑,在我耳边说“我爱你。”之后随大军出发,留给我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我的泪潸然而下,飞快逃离回宫。我害怕这种离别,害怕再看他一眼,便会不顾一切留下他。所以逃离,然后等待。 38 第十八章夜明珠 日子象从前一样,没有目标,没有实事,更加空虚。 听说白素贞和小青从军做了医女,孙悟空带着她们走了。似乎是害怕我鼓励他老婆红杏出墙去找许仙。 其实我早放弃了,不过是从前听过的故事太美,又遇上了我以为对的人,才那么尽心尽力想让他们离婚,现在看来,全错。 我那管教婆婆科大妈,仍然没放弃训练我。我也懒得和她斗,静心在宫里绣花。科大妈说刺绣可以锻炼人的耐心,可以让我细心。 绣了一月有余,科大妈突然痛哭流涕的求我放弃。原因是我将嫦娥奔月绣成了老和尚投江。她说我不能再糟蹋刺绣事业了。刺绣真的可以培养耐心,我倒觉得她该锻炼锻炼了! 其实我绣了很多作品,例如蜡笔小新小便图,流氓兔大便图等等,都特别贴近生活。可这些都让科大妈抓狂过,而嫦娥奔月就是导火索了。科大妈辞职不干了。当然皇宫不是她随心所欲的地方。她没能如她所说一辈子不想见到我,他只是调离了我的新冰月夜阁,自己申请去洗衣局。 有时我也去 准拟佳期 第 7 部分阅读 欲的地方。她没能如她所说一辈子不想见到我,他只是调离了我的新冰月夜阁,自己申请去洗衣局。 有时我也去店里看看,终于找到了做老板的感觉,只要巡视就可以,不需要学历和技能。小白菜打理的谨谨有条,见我一来很是热情,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的,例如,吃的好不好,睡得怎么样,打麻将是赢是输。 她现在看来很好,虽然我才是名义上的老板,但她在这里总比做奴才要好。我说“我很好。这店你管理的不错。等你有了意中人,我就把这店给你当嫁妆怎么样?” 小白菜应声跪下,说“殿下不要奴婢了?奴婢是殿下的,一辈子都是,就算嫁人,奴婢也是殿下的,奴婢知道殿下的处境,奴婢是决不会收这家店的!您也不富裕呀!” 对呀,我也是个穷人。刚才那话我也就随便一说。不过她们三个要是真的出嫁,我一定会送份大礼的! 离开奇迹我开始在街上游荡。跟随人群,一直走。希望累了以后,梦里面满是甜蜜。 酒香浓郁,人声鼎沸,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万花楼,我怎么走到这来了? 人群络绎不绝,有男人,还有女人?天呐!怎么女子也喜欢青楼吗?夜鹰这生意越来越全面了! 老人老妇和一位少年映入我的眼。神呀,你一个雷劈死我算了!怎么会有一家三口一起去嫖妓的呢?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呀!老公带着老婆和儿子,不是走错了吧? 我连忙拉住这一家三口,略施一礼,问道“大叔大婶,你们是不是走错了?再向前可就是万花楼了!” 那两夫妻相视一笑,说“姑娘误会了。今日初一,再这里吃饭免费。” 我更加不解,夜鹰脑袋让门框挤了吗? 那大叔又道“自从国师领兵打仗后,这万花楼的老板便规定,每逢初一免费招待客人,限期一年。” 见我仍疑惑,老妇道“姑娘无须多想,那是因为丞相大人高兴,国师一走他便是第一美男了!不和我你多说了,我们赶着吃饭呢!” 这个夜鹰果然脑子有病。天上的神呀,我收回那句话,您老人家别劈死我了,劈死夜鹰吧,让这世上少一个不要脸的人,阿门! 许多文人出入,细观才知,今天这里还举行赛诗会。我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年轻公子,直奔上楼。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不是李商隐的《锦瑟》吗?是谁在吟?寻声望去,只见人群一角夜鹰依在睡榻上,喝一壶酒,脸上挂着颠倒众生的笑容,令全场女子痴迷。 一男子点头道“果然好诗!丞相大才!” 夜鹰摇头道“这诗非出自我手,是她所作。”还算你诚实。 随即又有人问道“不知她是何人?” 夜鹰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摇头不再开口。 这群自称才子的家伙,又开始作诗。什么“明月影自怜”,“浅青竹影深”,“东桥西桥涯两端,月明月阴不见人”等等。 我不觉轻哼了一声,只觉好笑,这都作的什么诗呀? “这位公子,你若有佳作,大可读出来供大家赏析。为何嗤之以鼻众位才子的大作?”一位青衣男子说。 有没有搞错!老兄你是搞间谍工作的吧!我哼一声你都听得见?早知道就不哼了! 全场哑然,齐望向我,大有要给我点Colourseesee的样子。还有那青衣间谍,看我一脸后悔的样子,正等着看我出丑呢! 真是好笑!我虽作不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但也有点文学功底的,唐宋八大家随便搞一首都吓死你们!虽然我不愿意干那剽窃的事儿,但今儿撞枪口上了,似乎非要偷一回精神财产了! 我开始在脑子里搜寻,就李白的好了,人家怎么说也是诗仙!哪首呢?《将进酒》?只记得“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后面忘了。 看着他们不屑、挑衅、期盼的眼神,好把就它了!我开口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心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来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再看这些自称才子的人,有惊讶,有赞叹。心里美飞了!对不起了李白,如果能见到你,我一定会给你翻唱费的! 在才子们的恭维声中,不知何时夜鹰已走到我面前。血红的双眼满是喜悦,拉过我的手说“我就知道是你,只有你才作得出那么美的诗句!今晚的冠军就是你!” 没有丝毫争议,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冠军应该是我。夺冠也没什么不好,况且还有那举世无双,价值连城的奖品。当然这是外面广告上说的。 望着夜鹰的俊颜,我咽了一下口水说“那个那个……奖品是什么?” 所有人为之一颤,他们大概以为我会说,在下不才何德何能之类的推辞。没想到我问的是奖品。事后我也有那么一点鄙视我自己。 夜鹰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既然夜儿是今晚的冠军,那奖品当然是你的。你的奖品就是我!你觉得如何?” 这次换我晕倒!给点钱就行,给我个人干什么?拿着你能买衣服吗?能出去吃饭吗?能给奇迹的员工发工资吗?但我不能这么说,好象我是冲着钱来的! 我比较婉转的说“你的意思是说奖品就是你?开玩笑呢吧!呵呵呵呵……真好笑!举世无双?价值连城?” 夜鹰为之一笑说“在下位居丞相,自信英俊非凡而且我还有诸多产业。自然是举世无双,价值连城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包括我!我干笑两声说“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话音未落我已经逃之夭夭。但我那惊人的听力,却听见夜鹰小声说“快把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收起来!紫夜总算是走了!” 我聪明的大脑一转立刻反应过来。原来奖品是夜明珠啊!这小子为了保住那夜明珠,竟然如此不要脸将奖品换成他自己!他知道我不会要他,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真是奸啊!依情形看,如果今天我没来,他也应该找好了托儿。总之那夜明珠是不会外泄的。这是不是玩我呢? 又不好回去,毕竟说了不要。我只好气愤的走回水晶宫。我那时哪知道夜鹰是故意说那话,引我再去的。 回到水晶宫后,我直接去了马场,牵来奔驰,跑了几圈。心情稍好转后,便停下来,拿马刷给奔驰梳毛。 隐灵子在做什么呢?看部兵图?商讨对策?还是跟沧沧鬼混?!这家伙居然连封信都没写给我!我一边给温顺的奔驰刷毛一边说“你以前的主人真是没良心!该死的隐灵子!” “扑”怎么这么臭啊? “该死的臭马!你竟然对着我放屁?!”在我的咆哮下,奔驰马头一甩,高傲的挺起胸膛,显示它无比的高贵。 气死我了!连这马也欺负我,跟我玩不屑?总有一天将你烤了!心情差到极点,这马会不会是隐灵子的间谍呢?自己不在这,找匹马来气我?这家伙想事情够长远的。 镜子里有我千年不变的容颜,宫殿里有数不尽的奴才供我差遣,国师府还有隐灵子留给我数不清的财宝。然,此时此刻我竟觉得一无所有。也许只剩寂寞,原来身份贵之于我,寂寞千年。我,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个世界呢? 寂寞过后是无尽的思念。隐灵子我在想你。无人能懂,甚至我也开始思索,没有你,我该做些什么? 我的日子按规定的一天天过。没有政务要我处理,没有官员来拜访我,也很久没有上课。最多的是时间。要我这个储君做什么呢? 伊拉丝是老年痴呆,很久没见他,大概是万里寻妻去了吧!我的占卜老师,教了我近千年,我居然算不出明日是否有雨,可笑至极。 还有司空,这个有点自恋、自以为是又弱点极多的人,你应该没有烦恼了吧?你就这样消失,朝里只说你辞官归故里,你看你人缘多差,他们都不知道,也都不想知道,你早已不在。 “殿下您怎么唉声叹气的?”转头看见潘金莲的笑脸,只是这笑有几分真,只有她自己知道。又暗笑自己,时间太多就喜欢胡思乱想了!我说“我想去玉坤宫看望母后,准备一下!” 闻言潘金莲丝毫未动,稍有难色的说“殿下这恐怕不便,宫中规矩,除非重大事件或节日,您是不能与月后相交过密的。” 我摆摆手让她去休息。我怎么忘了这奇怪的规矩。母后长什么样子我都快忘记了。 饭后无意间听到潘金莲和一千万聊天。是关于一颗夜明珠。据说此珠可穿越结界看到万里之外的情景,十分神奇。 如果这样,我就能通过珠子见到隐灵子了!虽说法术有千里传音,瞬间移动等等,但都必须在没有结界的情况下。我试过用千里传音联络隐灵子,可是战场上部了强大的结界,所有法术失效。如果得到那珠子…… “那夜明珠在哪?”我猛然冲出。她们镇静片刻后,潘金莲道“奴婢听闻那夜明珠在丞相那里,只是,是否真有奇效,奴婢只是听闻罢了。” 原来是那颗珠子,本应作为奖品给我的,这夜鹰!现在不管怎样,我都要得到那珠子,就算是偷,抢! 37 第十七章出征 “姑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万花楼!”两个龟奴拦住我的去路。我低头一看,我怎么忘了换男装了。这里是妓院当然有人烂我。 不过,姑娘怎么了?就许沧月达暗恋隐灵子,就不许我搞个BL?想起这事我就后悔,我是吃饱撑的介绍他们认识,更是撑的乱哼哼总约沧沧在隐灵子家喝酒。搞得沧沧由暗恋发展为明恋,天天往隐灵子家跑。我郁闷呀!所以我今天也要尝尝名妓的滋味! 我笑吟吟的说“这不就是妓院么!本姑娘找的就是万花楼!” 那龟奴仔细打量我后说“你一个姑娘家的来这干什么?莫非你丈夫在里面?” 说到这我更来气,隐灵子现在正和沧沧在一起呢!一个是我暗恋多年好不容易转为明恋的爱人,另一个是跟我哥哥出生入死现升级为我好友的知己,我活的憋屈呀!他们怎么就能对不起我呢? 我将身上的银票亮出来,大声说“妓院不就是嫖妓的么!今天就找你们最漂亮的姑娘!” 谁知他们丝毫不为金钱所动,并没有让开的意思,继续说“姑娘是来找茬的吧?怎么说这也是丞相开的,姑娘把我们当什么了?这里决不容你的臭钱玷污!识相的快走!” 天呐!这是什么世道?我来嫖个妓,人家还嫌我的钱臭!照他们的看法,来这嫖妓的都得是文人圣人,都是没经历过世俗污染的人。也不想想,那样的文人会来么,肯定不是被老妈就是被老婆管的屁都不敢放,等他们来嫖妓,估计那些姑娘都成姑妈了!还有,他们都不敢来,那圣人就更不会来了!他们肯定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修炼去了。就算还留在市井之中,也定会在房里闭门不出,参悟个人生哲理什么的,哲学不都是这么给憋出的么!就再退一步讲,圣人们去游个名山大川什么的,回来也能写个《XXX历险记》,顺便发现一下地球是圆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妓院的!宗上所述,这样发展的话妓院肯定关门大吉! “这是干什么呢?你们两个想下岗啊?紫夜姑娘也敢烂?”不知从哪冒出的中年妇女,用她的肥巴掌狠打了那两个龟奴的头。又对我施了一礼,笑若烂桃花,说“姑娘来了,我家公子日日夜夜盼着您呢!快里边请,春晓快带姑娘进去!” “是。姑娘跟我来。”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子引我入内。 我隐约听到身后有人私语。 “姐姐那个姑娘是谁呀?你为什么打我们呀?” “真是笨!那是少爷的相好!要是被少爷知道你们阻拦她,还不把你们的腿打断!” “多谢姐姐,多谢!不过,那姑娘也真是的,她怎么就不告诉我们她是少爷的相好呢?或者弄个记号让我们认也好啊!不然今天也不会……” 这龟奴还不是一般的笨!先不说我不是夜鹰的相好,就算是,那我还得在脸上挂个牌子说明身份了?活该你们失业! 名叫春晓的姑娘带我穿堂来到后院,在一间独立的房间前停下来。这里倒有几分幽静,与青楼完全不符。 “姑娘我家公子就在里面,奴婢告退了。”说罢,春晓袅袅婷婷步若莲花的走了。真是佩服;夜鹰是怎么训人的?一个女奴都有如此气质,同大家闺秀无异。 我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夜鹰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叫你去给本少爷拿件衣服,居然拿这么久!水都冷了!” 拿什么衣服?把我当谁了?怎么也该先看清了再骂人吧!我绕过屏风欲与他理论。 正方形的巨池,水气腾腾,轻纱翠缦。水池中还有一男子披头散发,双目圆睁。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夜鹰正在洗澡! MyGod!我怎么没看出这是间浴室呢?春晓也真是过分,夜鹰在洗澡她怎么还带我来呢?刚才表扬她的话全部收回! 我是不是该以示我的贞烈,大叫一声跑出去呢?可是,身材好棒呀!肌肤是健康的颜色,肌肉也很发达,有型! “啊!”这不是我叫的,我不会叫这么惨,跟被人非礼了似的! “你你你你想对我做什么?”夜鹰在片刻惊吓后立即沉入水里。 这话问的,我能干什么呀?我又不是采花贼!谁让你一丝不挂站在我面前呢? “那个,夜儿呀,我知道你喜欢我。可这样与礼不合,咱们还是慢慢发展的好。”这家伙还跟我玩纯情,说着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差点说,你妓院都开了,什么没见过呀?转念一想这样似乎太暧昧了。便转过身去说“去你大爷的!姑奶奶我是来还钱的!正好一万两,利息过几天再还你!放这了!” “等等你先别走!钱我要数过了才好。”身后响起他懒洋洋的声音。 我又不是奸商,还能少你的?我大喊一声“我就等你数完了再走!” 他匆忙穿好衣服,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我对面,眼底含笑,说“现在觉得我好看了吧!比那小白脸强多了吧!” 我低头双颊潮红,轻声问到“谁呀?什么小白脸?” 他笑吟吟的说“就是隐灵子呀!天下第一美男该换我做了吧?” 不得不承认,他也是难得一见的帅哥,但我已经先入为主,不能再昧着良心讲话对不起隐灵子了! 我拍案道“你不是要数钱么!还不快数!你就是一丝不挂的站在街上,也不会比隐灵子全副武装有看头!你比他差远了!” 他冷笑说“你会改变看法的!我等着你。” 莫名其妙!出了万花楼我直奔国师府。这里已经和我家无异,每个灵奴都待我很友好,只有隐灵子养的那十几匹看门狼,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把它们做成叉烧包拿出去卖了!或者当一名出色的牙医,拔光他们的狼牙! 来到书房,沧沧果然在这。隐灵子今日一袭白衣,更家帅气逼人。 “夜儿你来了。我正跟沧月达将军讨论军情呢!你来得正好!”隐灵子示意我坐到他身边去。 我问“什么军情?” 沧沧道“是逸国。他们偷偷调动了十万大军前往边境,用意不单纯。” 隐灵子接着道“他们开始了。夜儿我打算领兵事务万前去。能够说服我父王最好,如若不能也可把双方伤亡降到最低。再有一年便是你一千岁生辰,我定打胜仗回来给你做贺礼!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做我的王妃?” 可以吗?我真的等到了!对啊,隐灵子立下大功,全国、整个朝廷就不会反对我们了!我笑说“你也是我的太子妃!” 隐灵子也笑,拥我入怀,满是幸福。我偷偷看了看沧沧沮丧的表情,看吧!隐灵子是我的! 隐灵子千年来首次上朝,请旨领兵抗敌,言辞恳切。 圣旨下,封隐灵子为战神,命其率十五万大军远征逸国。 同行的还有沧沧。虽然他行军打仗多年,领兵有方,足智多谋,但是他和隐灵子在一起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深夜,隐灵子在家中宴请几位将军。个个身着盔甲,英气逼人。 宴会上沧沧引了两名将军前来敬酒。一位长得尖嘴猴腮,另一位浓眉大眼。沧沧道“这位是我军军师,足智多谋。另一位是这皇城禁军统领。” 他二人纷纷敬酒,我和隐灵子也举起杯。 “在下孙悟空,有幸追随殿下于……” “扑”未等他说完,我便将酒喷了着军师一脸。我轻咳几声后问道“你老婆是不是叫白素贞?” 他有些不明所以,点头道“正是。” 我靠!今儿总算知道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说“你立刻和白素贞离婚!” 此言一出引得全场愕然!我接着道“你是个和尚你是齐天大圣!你要保唐僧西天取经!就算你不想做和尚,你该娶的也是紫霞仙子!你怎么能和许仙抢老婆呢?所以你应该马上跟白……” 隐灵子突然捂住我的嘴,笑着说“军师莫怪,殿下她老年痴呆,你千万别听她乱讲。祝你和尊夫人白头到老。” “呜呜呜……”严重的抗议!什么叫我老年痴呆,你见过这么如花似玉的老人吗?说我小儿麻癖也好过老年痴呆。 孙悟空的脸还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沧沧忙打圆场道 “孙兄弟怎会见怪。殿下是万年不遇的最有想法的主子。对了殿下,这是禁军令,臣将它交与殿下,日后三万禁军全听殿下调遣!” 隐灵子终于拿开他罪恶的手,我接过金牌收好“多谢沧月达将军!你们放心的去吧,这月城就交给紫夜,定不辱命!”沧沧想的也周到,他定是怕他们一走,月城会出乱子,又担心我的安危,所以将禁军令交给我,可保我平安。 我又看向孙悟空,忍不住说道“不妨考虑一下我的意见。” “好了,在下安排了歌舞表演都入座观赏吧!”隐灵子说道,然后不顾我强烈想和孙悟空聊紫霞仙子的想法,硬拉我入座。孙悟空也象躲避瘟神一样逃回座位。 十几名舞姬入场,打扮光鲜,翩翩起舞。柔情似水的双目,不住的向隐灵子抛媚眼。 我凑到他耳边说“你下次安排歌舞表演一定要找男妓!” 隐灵子眼底含笑“为什么呀?也就只有你喜欢看男妓!” 这不废话么,喜欢女的我不也成同志了!但我不能这么说,我说“谁说的!沧沧也喜欢男妓!” 隐灵子脸色一沉,过了一会小声对我说“夜儿禁军令的事你万不可对外张扬,对谁都不能提起!” 我的喉咙象是被堵塞了,只是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看着他微笑。就象初见他时一样,惊讶这个男人绝色之容颜。这样的脸我还可以看多久?不会是只有出征前的三天。 “夜儿你脸抽筋呀?我告诉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许和夜鹰暗度陈仓啊!”隐灵子就是这么一专门破坏美感的人。 我白了他一眼说“放心我不喜欢鸟类!” 他就笑,暗松一口气说“紫夜我一定会回来,无论怎样,我都会舍不得死。一千年以后去人间的那个约定我还记得。请你等我,不过只可以等一千年,一千年内我回来了,我们便一起幸福。如果如果……那样的话,就请你代替我幸福。” 我坚定的说“没有如果。我们会很幸福!” 隐灵子的眼神我很难懂,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那时有种绝望。他只是笑温柔的抚摩我的长发。 三日后,百官随我出城,为隐灵子和沧沧饯行。我代表我的父王向军队敬酒,慷慨激昂。 全军士气高涨,我突然想高歌一曲。“隐灵子我为你唱首歌吧!”我含笑看他。 隐灵子突然脸色一变,跟我咬耳说“免了吧!你吓唬我也就罢了,今儿这么多将士在这,你吓唬他们干什么呀?你要是真开口还不把他们整成精神分裂!到时候谁打仗呀?哎……或许,你可以到前线去,对着敌军高歌几曲,他们说不定会丢盔弃甲,那就不用打了!” 我强压住想扁他的冲动,只是白了他一眼。 他笑靥如花,在我的额头上印上如蜻蜓点水般的吻。我心里如小鹿乱撞。 他敛了笑,在我耳边说“我爱你。”之后随大军出发,留给我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我的泪潸然而下,飞快逃离回宫。我害怕这种离别,害怕再看他一眼,便会不顾一切留下他。所以逃离,然后等待。 39 第十九章夜明珠(二) 对于万花楼这种24小时营业的地方,我什么时候去都是一样的。我简单整理后便出发。 利用法术秘密的进入万花楼。站在赛诗会的场地里,启动幻镜,来观看我走后的情景。夜鹰、龟奴、锦盒、夜明珠…… 原来放在房间的暗阁里!这个时候夜鹰该在政光轩处理政务吧!就算他在房里,也一定把他打昏了!或者用点迷|药?我怎么这么有当小偷的天赋呀? 瞬间移动到夜鹰的房外,再用隐身术和天眼。夜鹰果然不在! 我立刻进屋,扳动墙壁上的烛台,墙面陷了进去,檀木锦盒安静的躺在里面。好容易呀!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夜鹰怎么也不弄个机关或法术什么的。总之我拣便宜了! 怎么会这样?锦盒是空的?! “你在找什么?该不会是找我吧?不过那么小的盒子可藏不下我!” 我心惊了一下,他怎么回来了?难道他知道我会来?反正跑不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索性隐身术都不用了,省点法力! 夜鹰笑若桃花的脸映入我的眼。他双目迷离血红,该是没休息好又喝了很多酒。摇晃着在桌边坐下,抓起桌上的酒壶,酒便在两只杯子中漫流不止。 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我,目光火热让人无处盾形。我象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他身边,看他倒酒。 少顷,酒壶流不出酒来,两只酒杯早已满满。夜鹰这才收回目光,放下酒壶,喃喃的说“这酒壶就装这么点竹清泪,只倒两杯就没有了。” 这大哥真是搞笑,酒都被你倒在桌子上了。那桌布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如此吸水,此刻去拧一拧,保守估计能拧出半斤酒来! “跟我喝杯酒吧!”夜鹰端起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不渴,你喝吧!”我没有接那酒杯,也不敢抬头看他,这地板是什么材料的?真好,实木的? 他也没强求,自己饮了两杯,又说“坐啊!今天怎么这么乖?” 不是我乖,而是他很不对劲,让人莫明恐慌。夜明珠我先不要了,逃命要紧! 我边说边向门靠“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啊!” 他只是一抬手,便在房间里部了结界。任我怎样拉扯门都无法打开。这个房间与世隔绝了,外面的人听不见也进不来,自然我也出不去。集中念力,可我的法术不能动这结界分毫。 他依然笑说“坐啊!” 我只是一个失神,便被他抓住手腕,用力带入怀中,跌坐在他结实的腿上。顿时脸红心跳,他坐着也很高,我的头紧贴在他的胸口上,一颗心脏有力的跳动着,这是隐灵子没有的声音。刹那间我便回神,我们这姿势过于暧昧,象条泥鳅一样挣扎再他怀中。然而这牢笼却固若金汤;且越发用力。 酒与青柠的味道混合的恰倒好处,演变成一种奇特的香味,差点迷醉。 强做镇定后,大声说“放肆!丞相你嫌命太长了吗?竟对本王如此无礼?还不快放手!” 他笑出声来,轻轻的,然后渐渐放手。只一瞬间我便站起身整理好微乱的衣服。脸上红晕未散,他依旧迷离着眼,站在我面前。我不由低头,不能让他看见我微红的脸。 “你喜欢我吗?”他这问题,足让我掉了下巴,然后下巴在他优质的地板上砸出一个坑来。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同当天回答隐灵子一样“我不喜欢鸟类!” 他脸上明显失落,又很快扬起一丝嘲笑“你是说我是鸟类?因为我叫鹰?呵呵呵呵……那我们该是同类。你就象是雏鸟一样,把第一个见到的当作最亲最爱的人。你就是因为这样爱上隐灵子,如果你那时见到的是我,那么你现在爱的人就会是我!” 或许会如他所说,但事实上先出现的是隐灵子,陪伴我千年的也是隐灵子,逗我开心的还是他。我抬头对上他的眸子,一字一顿说“没有如果,我爱的就是隐灵子。” 他笑,有些无奈与不甘,说“说到底我是输给了时间!可我没得选,无法选择出身,无法选择何时出现,无法选择对与错。我下了那么大决心,唯一自己选择的便是爱你。你可不可以分一点给我?只一点就好,拜托你也爱我可以吗?” 心莫明的痛,或许是为了夜鹰,骄傲如他,自信如他,自恋如他,现在却低声下气的求我。可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不可以。 我淡淡开口道“我听人说过,爱是唯一,一辈子只能够爱一个人,不能分割,如果要你同时爱两个人,那么就要看爱多爱少,少的那一个便不是爱,仅仅是喜欢。所以,我不能爱你。” “那你是喜欢我的!只要慢慢积累,你就会越来越喜欢我,总有一天会多到装不下,变成爱我!” 有谁说过感情是债,这债我还不起。我只是来偷夜明珠,别的什么也不想要。看着他有些自欺欺人的开心,虽不忍也要打碎,不留余地的,这样痛过才会好。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谢谢你如此看重我。但我今天来只是想借你的夜明珠,我只是想见隐灵子。如果你愿意借给我,我很感激你,如果不,那么对不起打扰了。请你让我离开。”我几乎是一气呵成,不敢看夜鹰的表情。 他喃喃的说“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吗?永远吗?那么……我怎么办?只有这样吗?那好,紫夜,我们一起死吧!” 我大骇!房内的结界开始膨胀起来,空气呈红色,剧烈的摇晃。再这样真的会爆炸,我们都会化为灰烬。 “我不想死!你放我出去!你这疯子!”我用力摇他的手,他只是绝望的笑。 空气突然由红变紫,转黑的话我真的会死!不要,我不想死!我开始哭闹起来。“要死你去死,干吗要我陪葬?隐灵子,隐灵子你快回来,回来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救救我,我不要和这疯子再一起!就算死,我也不要和这疯子一起死……” “就连陪你死,我都不配吗?我有什么错,为什么都不要我呢?看来……看来我真的错了。原来我逃不出命。” 刹那间,四周安静了下来,空间不在颤抖,结界消失。夜鹰勾起嘴角,有一丝邪恶的笑,对惊魂未定的我说“和你开个玩笑。游戏继续。你没有机会了……” 此刻的他和从前叛若两人,什么游戏?还有什么机会?他走过我身边时,在我的耳边说“忘了告诉你,隐灵子他回不来了!是永远!” 我看着他玩味的笑,连忙拉住他得手问“你什么意思?” 他依然笑,做了个杀的手势,然后走出。骗我的,一定是在骗我。又不是愚人节,干吗骗我! 无功而返,彻夜难眠。 我开始占卜,计算隐灵子的命运,塔罗牌一次次告诉我的都是空。于是寻找命星,不禁大骇,何时开始,星辰乱成这样?什么也看不出,我知道这是不祥之兆。 不待天明,便赶往伊拉丝家中,他应该知道什么,毕竟他是智者,是灵月国最伟大的占卜师。 我呼喊他的名字,奔走四处,然,空空荡荡,无人回应。伊拉丝家中似乎久未有人居住。老师他失踪了! 这个老头也许是真寻妻去了。只是他都离开了,我该相信谁?依布加?这个名字飞快的闪过我的大脑,然后是小脑,再回到大脑。我终于想起依布加便是沧沧介绍给我认识的禁军统领。想不到什么隐蔽方法,所以我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禁军所。远远看到依布加正在指挥士兵操练。 “不错!列队两旁,本将军为你们演习射箭!拿我的弓来!”依布加鸿音一响,刚才整齐的方阵,如逃命状纷纷闪入依布加的身后。 有人抬上一张巨弓,依布加搭上五只箭,拉满了弓。只听“嗖”一声,五箭齐飞,势如破竹,气势磅礴,不亚于郭靖射雕之势。 再一看,众将士脸上都有一中死而后生之象。齐声道“将军神射,无人能级!” 依布加很满意的望着百米外的靶子,又很满意的点点头。 可我分明看见,依布加神射之后,那五只箭都不约而同的,谁也没在那靶子上。将军果然神射,将箭都射丢了,此乃射箭之颠峰!佩服佩服! 一小兵引我入内堂,通传了依布加。少许,依布加翩然而致。满面英气。我先开口道“将军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依布加依然看向桌几,未曾看我一眼开口道“本将军忙得很!虽不知姑娘是何人引见,但是就算你是那死不脸的死丞相引见,我也不会给面子的!不要妄想贿赂我!我是不会帮你的!” 虽然他讲话很威风,但也太目中无我了吧!不但不对着我讲话,还口出狂言!我也怒了!一时忘了是找他办事的,大叫起来“你忙?本王还忙呢!虽然丞相不要脸这点我很赞同,但谁想贿赂你了?!我自己还等别人贿赂呢!” 依布加神色一恍,动鼻子用力嗅起来,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闻这味儿熟!哪家饭馆的呢?” 闻言我脸都快气绿了,把我当饭店服务员了?叉起我的小蛮腰,指着依不加的鼻子开始骂“你脑子进水了?!本王是紫夜!当今月主!沧月达的好朋友!” 他似乎是想起来了,面露残色,立即朝桌几跪下说“末将该死!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搞什么有这样认错的吗?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在这?” 依布加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刚才他一直望着的桌子,终于转过身对我施一礼说“末将该死!末将还以为您站在那边呢!殿下莫怪,莫将的视力不太好。” MyGod!我看他不仅是视力不好,他根本就是个瞎子么!原来他一进来之所以一直看着桌子,不是因为他的傲慢,他把那桌子当我了!我又恍然大悟,为何他刚刚提出射箭时,他的士兵都如逃命般,估计他这眼神,应该是误伤过! 我无奈的摇摇头,沧沧你的眼光真“高”! “不知殿下前来……”他开口道。我差点又忘了正事,我索性开门见山,也不和他客套。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他失踪了。” “不知殿下要找的是何人,有何特征?” “是一个老秃子!老年痴呆的很!而且非常穷!”我仔细想了想,伊拉丝似乎也就这么点特征。 依布加猛然间,一拍大腿道“殿下要找的人是不是大司命兼智者的伊拉丝吧!” 我十分赞赏他的机智,不由伸出大拇指,后一想,伸了也白伸,他看不见呀!于是说“将军果然料事如神!我要找的正是伊拉丝!” 依布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殿下面前末将怎敢称料事如神。其实殿下认识的人中,也就他是老年痴呆!殿下放心,就是他藏在粪坑里,末将也将他捞出来,洗干净了,带来见殿下!” 这人真是深得我心!除了眼神不好,其他都好得没话说! 我说“如此甚好,有劳将军!” “殿下言重,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您吩咐一声,末将定当尽心尽力!” “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将军此刻没事了吧!到我宫中,吃饭喝酒打麻将如何?” “多谢殿下!” 忘了说,此时麻将已经在我国普及。不过依布加眼神不好,麻将牌又小,我又要发财了! 40 第二十章 回到宫中我命人摆了酒席与依布加畅饮起来。酒足饭饱后又叫一千万摆麻将桌。 一千万却迟迟未动,拉我到一旁小声说“殿下前几个月国师刚走的时候,您不是对天发誓,说再也不吃喝玩乐了吗?怎么如今又要打麻将了?您当时可是说,有违此誓,天打雷劈,天天倒霉。” 好象有这么回事,不过依布加哎!大鱼呀!我想了想说“你放心去拿,本王发誓那天,老天爷他正好休假,所以他没听到!” 一千万吃惊的看看我,然后转身去摆麻将。我坐东,一千万潘金莲和依布加分坐西南北。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麻将。我自信满满整装待发! 可谁知几圈下来,我肠子都悔青了!我干嘛要找依布加玩牌呀?人家眼神不好,可是触觉和感觉好的不象话!简单一摸便知是什么牌了,真正的赌神呀!我算大开眼界了,我千年的赌龄竟不如他几个月的练习!惭愧呀!所以说,千万别看不起残疾人! 于是乎我又变成穷人了!一千万和潘金莲也十分幽怨的看着我。我只好装没看见,毕竟我也不愿意呀! 我们开始怒视依布加,就在眼睛快要瞪出金星之时,我猛然想起,他根本看不见呀!你瞪也白瞪! 依布加无比开心的抱着钱走了,走了一半,竟又生生给我们来了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若得我吐了一天一夜。 我们不得不又开展了喝凉水败火活动。每喝一桶水后。我都不由哀号“引狼入室啊!” 此活动竟引得宫中的管水老太太严重不满,指出我宫里的用水指标直线上升。 水老太太扶了扶她的眼睛道“殿下这几日是否身体有恙?” 这老太太不就嫌我用水多了么,也不用诅咒我吧?我不禁感慨道“的确!我是生得伟大,活得憋屈!” “殿下!依将军求见!”一千万兴冲冲来报。她高兴个什么劲呀?前几个小时提起依布加三个字还咬牙切齿的呢!在潘金莲冒死相拉下,才得以保住了她房间里仅剩的家具——床。其他的都被一千万磨牙报销掉了。她不是说与依布加势不两立么?虽然她这行为我不太赞同,牌品太差,可也不能拿家具出气呀?那些也是用钱的。依布加也有不妥之处,赢光了一千万的百年积蓄,那是她养老用的。虽然她现在很年轻,但存钱要从小做起,这是我前世的妈咪说的。 片刻后依布加抱着两个包袱进来,向我施了一礼。然后说“殿下前几日臣来这里打牌,由于臣是新手,殿下和两位姐姐让着臣,臣一不小心,赢了这十二万七千五百五十两银子。本就是打着玩的,走时臣太开心,竟忘了归还。这几日公务繁忙,今儿得空,特来归还。” 偶的神呀!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潘金莲一把接过依布加的包袱,说“来就来呗拿什么东西呀,这多不好意思呀!”紧接着潘金莲和一千万双双退下,估计数钱去了!我很想告诉她们,别忘了里面还有我的一份,可是一见面前一脸忠诚的依布加,我强忍住了,不能在下属面前丢脸啊!虽然我没什么威信可言。 我清清嗓子道“依布加我们是好朋友,应该礼尚往来。你喜欢什么尽管开口,本王送你!就为你那么好的牌品。” 依布加嘿嘿一笑说“殿下臣没什么要求,如果殿下实在想赏赐臣,那臣可就开口了啊!” 我不禁有点后悔,他万一跟我要黄金万两,美女数十可怎么办? 依布加又说“臣就是爱马!一直想拥有一匹汗血宝马。此马日行千里,挥汗如血。” 马我倒是有几匹,也称得上良驹,可汗血马,我上给你整去呀?我只是说“这有何难,将军先回府,明日我给你送去!”依布加闻言明显一惊,尔后难掩兴奋的施一礼道“多谢殿下,称告退。” 不就是一匹马么!还能难倒我了!挥汗如血是吧!没问题!此时潘金莲和一千万已经分赃回来。我叫她们准备好工具,然后直奔马场。 选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后,我又叫她们打开工具箱。 看着她们一脸茫然,我又说“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只好委屈你们了!你们俩跟了我这么久,我也舍不得让你们做这么危险的事,但此事太机密了!我已经答应了依布加,所以只有这样了!” 言罢,再一看她们已经哇哇大哭起来,我的言论有这么感人吗? 一千万作势抱住我的腿,抽泣着说“殿下,奴婢们知道您待我们不薄,无论殿下要我们做什么,奴婢也会照做!殿下不必为难,奴婢答应您便是!别说是给依将军当小老婆了,就是给丞相当小老婆我们也认了!” 我靠!想象力还不 准拟佳期 第 8 部分阅读 必为难,奴婢答应您便是!别说是给依将军当小老婆了,就是给丞相当小老婆我们也认了!” 我靠!想象力还不是一般的丰富!虽然丞相夜鹰是不要脸了一点,但现在好歹是灵月果的新偶像啊!你们前一阵子还迷他迷到不行,现在在她们眼中还成了其次了!依布加也算青年才俊,给他当小老婆亏你们想的出来! “咳!”我轻咳一声打断一千万继续幻想,说“误会了!又误会了不是!我怎么会让你们给别人做小呢!我是答应依布加送他一匹汗血宝马,可我又没这种宝马,只好制造一匹了!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这件事一定要你们做!好了开始刷吧!” 没错!我准备了一大桶红色染料,准备刷出一匹汗血宝马来!由于这种染料比较容易掉色,这马出汗时,自然就变成汗血宝马了!我真是聪明!哈哈哈哈…… 大功告成,派人将这马送到依布加府上。 数日后依布加又来访。 “末将今日特来感谢殿下,殿下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就随便一说,殿下就真的送一匹汗血宝马给我!果真宝马,也果真汗血!昨儿给它洗澡,洗完后全是红水!真是名副其实的汗血宝马!多谢殿下!” 我尴尬的笑了几声,这么严重的问题怎么让我给忘了?那马是染的,总有一天会完全褪色,到时候他肯定会发现,我的脸往哪搁呀? 于是又拉依布加来到马场,我打算将奔驰给他骑,是借他!也好,这死马总和我过不去,吃我的,住我的,还瞧不起我!把你送到军队里受气也好! “我还有一匹良驹,让你见识见识!喜欢就骑它!”我说了无数有关奔驰的好话,自己都觉得恶心了,依布加一副当真有这等好马的样子,值了!继续恶心自己! 一直以贵族自居的奔驰,今天我算开眼了!丢人丢大了!这死马哪还有点千里良驹的样子,现在分明象个失恋的小女人!趴在马厩里,两只蹄子搭在栏杆上,唉声叹气。 “殿下说的就是这匹马吗?” 面对依布加的疑问,我真恨不得将奔驰一拳打死,怎么总在关键的时候丢人呢?如果你不是隐灵子送的,我早就将你烤了吃掉了! 我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说“它原来不是这样的,它很英勇的!跑得很快!真的,我没骗你……” 依布加突然正色道“它根本不是马!” 啊?奔驰不是马??虽然它很能吃,也有四只蹄子,可你不能说它是猪吧! 依布加又说“殿下!这不是马,它是神兽!拥有飞天神力的神兽!将它当马来骑,简直辱没了它!它拥有强大的法力,相当与一个高级魔法师了!” 我靠!拣到宝了!奔驰原来是神兽!我说它怎么总那么臭屁呢!可隐灵子送给我时,为什么没告诉我呢? 神兽啊!自从听了依布加的话,奔驰果然又神气起来,给我无数计白眼,似乎在笑我无知。我不怒反笑,奔驰果然是神兽,不过是一只没文化,没素质的神兽! 当然依布加更不会要奔驰了,可恶的奔驰继续在水晶宫里,吃我的住我的外加看不起我!郁闷! 灯火通明。 虽没有太阳,但这里万家灯火并不黑暗。这不夜城别有一番风味。还有一个好处便是不用防晒!在这种条件下,还有人把自己搞得跟包公似的,那就靠本事了!依布加便是这其中之一! 自从我跟依布加坦白了汗血马事件后,我们的关系就奇迹般的铁起来!他这人够朋友,也很大方,就是办事效率不怎么样,到现在也没查到伊拉丝的下落。 先不想了,今天约了依布加在月城最大且最豪华的酒楼吃饭。想想都要流口水了!那家的菜超好吃,比宫里的强了不知多少倍,就是贵了点,不过有依布加呢我怕什么! 一黑衣男子闪入酒楼旁巷,我尾随而至。 那男子小声说“地震高岗一派西山千古秀!” 我也同样小声说“为人不识周杰伦,就算英雄也惘然。” 我们同时点点头,那黑衣男子一把扯下面纱,问“殿下我们是来吃饭的,搞得跟间谍似的干什么?” “你这笨蛋!我是谁呀,灵月国的月主!你是进军统领,我们都是名人,万一传出绯闻怎么办?万事小心为妙!” 那黑衣人点点头,恍然大悟。此人正是依布加。其实我倒不是怕传绯闻,只是国家正直多事之秋,我不能让心怀不轨的人知道我与禁军交往过密。还有一个原因,这年头法术泛滥,不对个暗号,就他那眼神能认出是我吗?进了包间,随便点了这里的十道名菜,然后我们如非洲难民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酒足饭饱后,各自依在一旁剔牙。 许久,依布加开口道“多谢殿下款待!末将告辞了!” 我当时就傻了,一把拽住他问“不是你请我的吗?” 依布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本来该是如此,可是我最近手头紧。” 主啊!上帝啊!这可怎么办我身上只有几个月币,估计这餐得上百月币呢!为了不在下属面前再次丢人,我让他先走了。 然后又将掌柜叫了来,先给他一个我自认颠倒众生的笑容。那掌柜明显一惊。 我接着开口道“老板,生意不错呀!菜很好吃!” 那掌柜习惯性的说“都是客官们给面子。” 我又说“一天能赚不少钱吧!这百八十两银子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一定是个小数目!” 那掌柜笑说“小本生意。” “得了,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没带钱!等我回去差人给你送来!就这么说定了!” 那掌柜的大手如钳子般一把拉住欲走的我说“客官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跑了还能回来么?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看你长得也算国色天香,这样吧,你一个姑娘家的,我也不为难你,把你卖到万花楼,今天的饭钱就算了!” 我靠!这还叫不为难我,万花楼是妓院呀!这明摆着逼良为娼么! “我万花楼可不收她!”正在这时响起了一个声音,好耳熟。 一位翩翩公子左拥右抱的站在包间门口,这不就是夜鹰么!我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夜鹰勾起嘴角,走到我面前说“你怎么总干这吃饭不给钱的事呢?” 我没理他,也没指望他帮我付钱,前些日子我还跟他吵架呢,冷战至今。 那掌柜估计是以为看到黎明前的曙光了,立刻对夜鹰笑脸相迎,说“鹰老板认识她?太好了,您看这……” 夜鹰一直看着我,说“我不认识她。我怎么会认识吃霸王餐的无赖呢?掌柜的你还是捉她见官把!或者让她给你做一百年的苦力!”说罢又搂着他的两个美人走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狠毒呀!绝交,一定要和他划清界线! “姑娘……” “行了!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你跟我去取!” 我只好将他带去奇迹,在帐房上支了钱给他。 41 第二十一章尸灵 是夜。夜空无星,一轮明月当空照,本是晴空却月影朦胧。 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呼吸。怎么会?尸横便野!印有灵月二字的大旗,倒在地上任人践踏。满目凄凉。 不对!这是我灵月国的军队,是隐灵子率领的军队。隐灵子呢?我发疯似的,在高高堆起的尸山里寻找。扒开层层尸体,腐烂之味冲刺入鼻,我努力使自己不害怕,不呕吐。 我现在所见每一张脸都是陌生的脸。他不在这里,他一定逃脱了,他说过做我的太子妃的!我所踏的这片土地,是鲜血染红后的黑暗。残缺的四肢不断钻入我的眼。我不想见到,却刺痛我的眼。 尸体最下面是沧月达刚毅的脸,伤痕累累的躯体。他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另一只纤细的手。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却不在温暖。 那尸身隐藏下的脸,依然雌雄难变,倾国倾城的美。睫毛长而密集,鼻子高挺,性感的薄唇。身着盔甲的他依然英俊不凡。 怎么就不肯看我了呢?怎么就不对我笑了呢?这里是不是很冷?不然你为何这么冰? 我日夜思念。努力让自己开心,我以为这样你就会开心。为什么你睡在这里不告诉我呢,为什么你跟沧沧睡在一起呢,你是我的呀! 你面容安宁,好象睡得很香,虽然你只是睡着了,可我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你不理我了,你讨厌,你不逗我笑却惹我哭! “隐灵子、隐灵子、隐灵子、隐灵子……” “殿下!殿下!殿下!快醒醒!醒醒呀!您这是怎么了?” 猛然一惊,一碗水泼在我的脸上。一千万、潘金莲、芙蓉帐,这里是新冰月夜阁,我的寝宫。原来我是在做梦,还好只是做梦。 惊魂未定,又虚弱的躺下,示意她们回去睡。只是梦,不用害怕,隐灵子答应过我的,我们还要千年后去人间的。 我又失眠,然后是无边无际的恐慌。 三更时分,我终忍不住换上夜行衣。我一定要得到那颗可以穿越结界的夜明珠,不择手段。 悄悄潜入万花楼,以我的法力,他们绝对不会发现我。想起上次来盗夜明珠时,在夜鹰房里发生的事,还有些后怕。我已经做好准备,就算兵戎相见,这次也决不退缩,一定要得到那夜明珠。 夜鹰房里无人,灯光昏暗,安静的诡异。 我闭上眼睛,催动法力。原来这房间里存在一个异度空间。夜鹰造这么费力的空间做什么呢?念力进入一探究竟。 空间里有一张雕花木床,紫檀木做的梳妆台,衣柜。俨然一间女子的闺房。 床上一对碧人,夜鹰坐在床边,怀中抱一女子。那女子容貌极美,眉眼透着成熟妩媚,不过似乎并不是第六空间的精灵。她不似少女的娇羞,韵味十足。不过,那女子神情有些呆滞,没有表情,就象一个逼真的洋娃娃。 “今天我看到她了,她还是那么糊涂,吃饭又忘记带钱了。不过这次我可没帮她付钱,啊……你问我为什么呀,你忘了前些日子我跟她翻脸了!什么……你说我小气?你不乖哦,怎么这样说我?呵呵呵呵……不过没关系,你说我,我不会生气的。谁让我爱你呢!”夜鹰抚摩着怀中女子的长发,极尽温柔的说。眼中含笑,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那女子该是他的致爱之人吧! 只是这个人也太滥情了吧!前些天还说爱我呢!差点让他骗了!还好我定力足。继续听下去。 “你怎么不说话了?”夜鹰这句话是问我吗?我一直没听见那女子开口呀! 夜鹰又笑说“你在吃醋吗?好了!我都说了爱你了!啊……你问我是不是在想她?是呀,我很想她,可是她不想我,她不喜欢我。是真的,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停止这一切,带着她,当然还有你,一起回逸国。” 这死鸟还真是有想法,够贪心,一个不够还要带上我!谁要跟你出国呀?做梦去吧你! “你累了?可是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你不乖噢,你赶我走。算了,你谁吧,我也要睡了,不过,如果打雷我害怕的话,你可是要搂着我睡的噢!” 夜鹰起身,放平那女子,替她盖上被子,在她的脸上浅吻,道晚安。然后跪在床踏上,望着那女子出神。 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不是我的耳朵有问题,从头到尾,根本就只有夜鹰在自言自语。那女子根本就没有说话,她也不能说话。她没有思想,没有表情,没有言语,甚至没有呼吸。因为她早就死了!现在能动的她,不过是用强大法术制造的一只尸灵。 这种法术我听隐灵子说过。刚死不久的人,可以用法术使它不腐烂,能吃能动,象活人一样。施法者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控制它,让它变成自己想要的状态。 可是这种尸灵吃的不是饭菜,而是法力。如果想让这个尸灵“活”下去,就必须永无休止的用法力填这个无底洞。 这个法术除了要有强大的法力,还有尸灵本身的意念,只有它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信念坚定,二者配合的天衣无缝才会成功。一般的尸灵都是用来杀人的,极少有愿意做尸灵的。可夜鹰这家伙还真时尚,居然弄一只尸灵做情人。可这反噬极强的尸灵,他只是用来做情人,是不是有毛病呀! 只是这一分神,我的意念便被挤了出来。 “你都看见了!”夜鹰也出来了,他是肯定的语气,他知道我在,是他挤我出来的。 我点点头说“那个……刚才的女子是不是,是不是尸灵?” 他的表情很复杂,但刚才的温柔丝毫不见,他说“知道了还问。拜托你以后说话经大脑就好,不用经过肺!” 什么意思?我靠!这小子说我说废话!我忍了,有事求他呢。 “我不过是想确定一下,可是你干吗养它呢?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反噬很大!你可能会…。。。” “会死,你放心,我哪那么容易就死!如果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还混个屁呀!不过,你担心我,我很开心。” “你脸皮可真厚呀!好吧,我相信你能搞定,毕竟是你的爱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管不着!” “怎么听起来有点酸?想知道她是谁吗?” 说实话,我这个人好奇心大得惊人,我真的很想知道,可我嘴上却不得不说“不想!“ 他的脸上扬起一丝苦笑,淡淡开口道“她确实是我爱人,不过她还有另一身份,她是我的母亲。” 我惊的说不出话来,那女子原来是他的妈咪!可他刚才抱着她那神态,温柔的不象话。是母亲的话撒娇就合情合理,可是……天呐!儿子暗恋他妈,搞什么?! “你现在是不是更想知道我和她的故事了?” 我不由点点头。 “我把这个秘密藏了千年。本来准备带进坟墓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这般想告诉你。你看出她是外族了吧!她本是生存在第五空间的不死之灵。我不知道她和我父亲是怎样相遇的。当然我的父亲是精灵。那么我,是个杂种。我出生后没见过我的父亲,他早就回到第六空间了。我和母亲生存在以血为食的第五空间里,他们容不下我,全族的人都在追杀我,母亲带着我逃,她真的很美,对我也很好。她为了保护我,遭全族的凌辱。我过的是象狗一样的日子。可是我天生神力,法力极强,在我八百岁那年,我杀光了全族的人,吸了他们的发力。最后是我的母亲,我杀了她。她亲眼目睹了我做的一切,她求我杀了她,她让我去第六空间找我父亲,帮助他。我那么爱她,她心里全是别的男人。所以我把她变成了尸灵,她永远都只是我的了,永远不会离开我,除非我死!” 他说的极平淡,似在将一个故事,别人的。可谁知当年的惊心动魄,他的心定如死一般疼过。 我向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为何听他平淡的言语,却泪流满面。 他伸出手用衣袖给我擦眼泪,笑说“你干麻哭呢?我都没哭。谁没有点故事呀!你把它当个故事听就好了,别哭乖!” 我却仍然止不住的泪,呜咽着说“谁想哭了!你踩我脚了!痛死我了!” 他忙移开脚,有些厌恶的看着我说“怎么会又你这种怪胎?!” 其实,我不过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良久,他开口道“你这身打扮,想到我这里偷什么呢?” 说偷多难听呀,我只是想借用一下,并且是长时候借用。 我白了他一眼,说“把你那可夜明珠借我用一下,拜托!” 他喝了口茶,又道“我这夜明珠多了,你说哪颗呀?” “别跟我打太极!就是那颗可以穿越结界,看到千里外的那颗珠子!别说你没有!” 他叹口气说“我不骗你,确实没有。结界哪那么容易穿越?那么容易穿越的还是结界吗?说实话,那就是一颗普通的夜明珠,什么穿越结界那是瞎掰的!也就只有你这种,对珠宝法器一无所之知的人才会相信!” 虽然我又听出他在瞧不起我,可是我不会反驳他了,继续用请求的口吻说“不管怎样请你借给我可以吗?我还是想拭一拭。” “可是真的没有!难道要我去给你制造一颗吗?” “求求你好不好!我真的很想知道隐灵子现在怎么样了。求你借给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边说边掐了一下自己大腿,顿时泪眼朦胧。 可是我忘记了,我面前的这个不是可爱的上帝,没有因我的楚楚可怜而答应我,而是将我臭骂一顿!居然说我是无聊、无知、无能、无脸无皮的四无青年。 这种时刻忍者都该忍不住了!于是我狠狠的瞪着他说“你这死拉皮条的!我再来受你的气,我就是白痴!虽然隐灵子说你这个人不简单,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背景,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我还是一直把你当成朋友,现在看来我错了!” 他正色道“我本来就不想做你的朋友,总有一天我会是你最爱的人!” “我靠!你这人脸皮都快比结界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看上你这死变态!” 一只手拉住欲走的我,无法挣脱。 “先别走!听我把话说完。你以为隐灵子很爱你吗?他用什么爱你呢?你想要得天长地久、刻骨铭心,他一辈子都给不了你。他根本就没有心脏!你们的爱情不过是他大脑分泌出的激素,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可我不同,我有一颗永远跳动的心脏,相信吧,我比谁都爱你!我们是对方身体里的一部分,是心脏,无论谁失去了,都活不了!所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可以给你永恒的生命!” 我冷笑道“象尸灵一样永恒的生命吗?” “有什么不好?那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你就只属于我了!我很期待那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所以,快点忘了吧,你和隐灵子被诅咒的爱情。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我衷心的祝愿,你们的爱情早一点死无葬身之地!” “你真是爱做梦!可悲!我正式通知你,我们绝交!” 他只是笑,邪恶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42 第二十二章真相 这么一折腾也到“白天”了,我直接去了依布加府上。当然我走的是后门中的后门,也就是直接到了依布加房门口。敲打了几下后,里面有人大声回应。 几分钟后依布加穿戴整齐,开门打量了我很久,依然一脸茫然。估计他还没看出来是我,这眼神呀!最后我不得不说“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 他恍然大悟说“为人不识周杰伦,就算英雄也惘然!原来是殿下呀!快进来坐!” 他指了指地上的花盆告诉我“请坐!” 天呐!他一定把花盆当凳子了!我向旁一闪坐在了椅子上。所以这对暗号多重要啊!不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我是何方神圣呢! “殿下,末将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殿下,这周杰伦是谁呀?” “说了你也不认识!” 依布加有些悲哀的摇头叹道“原来我真的不是英雄。” 他不认识是正常的,但我也没心情安慰他,直接问“伊拉丝找到了吗?” “提起他我就生气!这老头没事不在家占卜乱跑什么呀?我这些日子是明查外加暗访,可是一无所获,殿下恕罪!”依布加言罢跪在我面前。 我连忙扶起他,这动不动就跪的,膝盖一定很疼,要不要送他一副护膝呢? “殿下,要不咱上街去溜溜,说不定有所收获呢!” 收获不一定,不过逛街我喜欢。我说“好主意,那咱们走吧,我请你吃饭,就当慰劳你了!” “谢殿下!不过咱们还是换身打扮吧!不要太招摇了!”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上道了!我忍不住有伸出大拇指赞扬他。他却无视我,转身吩咐灵奴去准备。我怎么又忘了,他根本看不见拇指这么小的东西。 我有些不解的问他“依布加你为什么不戴眼睛呢?戴上近视镜你不就能看清东西了!” “近视镜?什么东西?噢!是不是伊拉丝戴的那种助视镜!哎!我也想过,可我是一名将军,戴个大镜子难看死了,一点都不威风,也很不方便!” 早知道就不问了,这么烂的理由,我还以为这其中有什么动人的故事呢! 换装后我是俏公子,风流倜傥,儒雅俊秀。可依布加就有点惨不忍睹。长发飞扬,超短裙加披风,居然还化了彩妆!我差点以为看见芙蓉姐姐了! 他双目迷离,似乎在向全场放电,努起巨大的红唇问我“殿下觉得怎么样?” 看了一眼他用馒头垫起的胸部,想起了他的解释——我现在是个穷人,这里面放两个馒头,等会饿了还能吃,而且还是热乎的! “呕”干呕一阵后,我又叹口气说“依布加为了祖国人民的身体,你还是换回男装吧!再说了,现在月城是夜鹰在管理,万一他把咱们抓起来怎么办?我跟他有过节,关几天倒没什么,就怕他罚款。丢人也就罢了,丢钱可就不好了!” 他点头道“还是殿下深谋远虑。我这就换衣服去!” 转瞬,依布加又换了平时那件便衣,我们出门。 还好他听话,要是真让他穿女装出来,被抓住了铁定告我们影响市容。不过依布加自我牺牲的精神,还是让我很感动的! 杨柳岸小风残月。 眼前便是良辰美景。时间尚早,街上几乎无行人,只有早起的小贩叫卖。我们此刻正坐在湖边的早点摊上,依布加也不知是天生饭量大还是饿了很多天,几分钟内已经吃了六笼包子了!并且还有发展迹象。 不欣赏他的吃像,转眼望向湖上的景色。我突然想做诗,所谓景不醉人人自醉。正在我自我陶醉中,我难得风雅一回的时候,依布加突然扔了包子正好打在我的脸上。我正要怒视他时,只见他一脸惧色说“有高手!好强的杀气!” 经他一说我也感觉到了,应该时两个人。不会这么倒霉吧!难得出来一回,就遇上高手对决,万一误伤了可怎么办? “越来越近了!出现了!殿下你看,在桥上!”依布加突然大喊,我顺声望去。 我靠!那聪明绝顶的光头,不正是我苦寻已久的伊拉丝么!他怎么会在这里?看来今天真的没白来,收获果然不小!站在伊拉丝对面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穿着华丽,相貌端正,难道是伊拉丝老婆的姘头?不然他们两个怎么那么大杀气? “今天做个了断吧!你该为你做过的事负责任!” “呵呵……伊拉丝别小瞧了我!出招吧!” 言罢他们二人展开了决斗的架势。 “受死吧!”伊拉丝大喊一声。 果然是高手过招,都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我完全看不清他们他们的招式,也许依布加看清楚了,我推了推他的胳膊问“你看的出他们用的是什么招数吗?太快了我看不清。” 问完了我不禁后悔,这不是白问么,他连一米以内的事物看的也就是个大概,更别说那么远的桥上了!可是依布加却说“殿下不是招式太快,而是他们根本就没出手!已经站了很久了!他们搞什么,要打就快点打,我还没吃饱呢!” 我靠!我这想杀人的冲动又冒出来了!半个小时就摆个姿势,这两个人搞什么鬼?我还以为是我的修为不够所以看不清楚呢! “喂!两位前辈!你们打不打呀?打死一个好收场。我看着都累了!不打就快下去吧!”依布加突然不要命似的大喊! 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样讲出来,会不会变成公敌呀?我下意识的和他保持距离。 “紫夜?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仅一眨眼,伊拉丝就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快速催动法力,使了烈焰杀,瞬间使桥上本于他对峙的男子化为灰烬。好强的法力!我还在惊讶中,便被带进了与世隔绝的异度空间内。只是,这一切仅在一瞬间完成,伊拉丝怎么有如此高的法力?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开口问他“老师我找了你很久,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知不知道隐……” 他摆摆手打断我道“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周杰伦发了新专集《摩羯座》很好听!我也是飞轮海的粉丝。殿下是不是很想念KFC呀?” “老师您也是穿越来的?!” 他笑道“殿下忘了吗?是我骑车撞的你,然后带你来这个时空的!现在我来告诉一这一切。 “我们都是一千年以后的人。我活了几十万年,现在是不死之身。事实上灵月国已经灭亡了,我是灵月国唯一的幸存者。我修炼了千年,等待了千年,仍找不出复国的方法。唯一可行的就是,改变历史。所以我带上了你,利用我无上的法力穿越了时空,回到两千年前。我相信我的法力是可以阻止那一切的,而你又是者时空的一个变数。所以千年前水晶球才会破,因为一切都在改变,它测不出未来。” 我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来真的不是巧合,是他带我来的。虽然这不再觉得这一切是天方夜谭,但是为什么选中我呢? 高过我数背法力的伊拉丝,轻而一举的读了我的心后说“我只是恰好遇见你,看你顺眼就带你回来了。而且就算那天我不撞你,三天后你也一定会死于车祸。” 是这样么?难道不应该是我是救世主转世,小说里不都这么讲的么!怎么就不给我一个带有魔幻色彩的身份呢?不过话说回来,来到这里当太子也够魔幻的了! 他刚才的话在我脑袋里快速消化着。如此说来,我们是回到了千年前来改变灵月国灭亡的历史,可是,历史真的可以改变吗? “当然了!不然你跟我又怎么会存在!”他突然说。 “对以后不会有影响吗?”我突然想起了《寻秦记》里的话,历史改变一切都会成为泡影,或许我们都会消失。 “管不了那么多!你要帮我!我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本来在刚回来时就该进行的。可我被时空术反噬,将我封印在千年前的体内。直到最近才唤醒。这还多亏了你将那彼岸花埋在我家后院。” 我想了想似乎有这事儿。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这就是你失踪的原因?不是千里寻妻去了?” 他及讽刺的笑了说“千里寻妻?你真的以为她事同人私奔吗?不是!她事逸国放在我身边十几万年的奸细!我那时已经冲破封印,我杀了她。因为千年后的我很清楚这一切,可是千年前的我却不知道,我那时很混乱,所以到异次元中闭关了,直到现在。” “节哀顺便!” “谢谢……等等差点让你绕进去!快点回答我,你愿意帮我!” 我轻轻拍那老头的肩膀说“放弃吧!历史就是历史!” “不可能!你不只是帮我,你也是在帮你自己!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是灵月国的月主!你有责任保护这个国家!” 我的头嗡的一声开始疼,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我是千年后的灵魂,这里却是我千年的家。我说过要保护灵月国的。怎么这么乱? “紫夜即来之则安之。我们没的选了,放手一搏也许还能赢,不然我们都得死!” 放手一搏?或许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今天如果他不告诉我这些,我不是依然会保护这个国家么,我不可能眼见它灭亡。或许我们这对未来的人真的会改变历史,可这里是第六空间,或许对未来不会有什么伤害呢!至少不会对人间有什么伤害。 我点点头问“原来的历史是怎样的?” 得到了我的肯定,伊拉丝脸上松懈不少,不紧不慢的说“按照历史,灵月国会在一年之内灭亡。也就是殿下一千岁生日那天。逸国会杀光所有灵月国族民,利用他们的怨灵,冲破生命树强大的结界,因为那一天是生命树几百万年来最虚弱的一天。再用灵月国皇族之血,就是月主殿下的心血,引冥焰烧死生命树。生命树一亡灵月国自然灭亡。” 他说的恨平淡,但我脑海里似乎浮现了那些画面,血流成河,充斥天地的哀号声。 他又开口道“如果不想那一天到来,我们必须阻止。只可惜我醒的太晚!这近千年来发生的事,基本上于历史是相同的。他们一样要你不学无数,故意不让你接触国事,就是想你毫无还手之力。把你当一头猪来养,你的生存只是为了死亡。” 原来如此,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为什么我这个太子只是吃喝玩乐就OK了,原来是有人想我一无事处。不过老师那个比喻也太烂了吧! “所以老师才得了老年痴呆,也是有人不想你参政吧!”我也是个嘴巴不绕人的人! 伊拉丝飞快的白了我一眼又说“确实如此。” “不过,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左右这么多事?” “就是月神!” “不可能!我父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是不是老年痴呆又犯了?” “真正的月神当然不会这么做。可现在的月神是假的!他冒充月神近千年!不然灵月国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灭亡!” 我靠!皇帝是假的?我的父王是假的?这个国家还有什么是真的? 伊拉丝看出了我的震惊,继续道“别再想了,灵月国早就名存实亡了。其实孕育了你以后月神就死了,逸国的六王子用了尸恋占了月神的肉身。所以才瞒天过海。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灵月国内不知道有多少逸族民呢!别灰心,我们还是有胜算的。其实已经出现了很多跟历史不同的事,并且都发生在你身上,所以我说你是个变数。对我们最有利的就是隐灵子。他已经叛变了,跟历史不同了,而且他现在又出征了,也许真的可以改变历史!” 能不能改变历史于我来说远不及隐灵子重要,我告诉了老师我的梦境。老师先是脸色一变,随后集中念力占卜。 许久老师睁开眼睛,说“虽然因我们的介入星辰大乱,我算不出他的命运,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很安全。” 长舒了一口气,没时就好,安全就好! “夜儿我们还是要当没事一样。小心提防身边的每一个人。具体怎么做我慢慢告诉你。回去吧!” “嗖”的一声我又回到湖边的小吃摊上,坐在依布加旁边。依布加使劲嗅了嗅后说“殿下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呢!” 知道了那么多残酷的事实后,听到依布加关心我,不禁眼眶一热,这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吧!依布加太可爱了!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惨了,我没带钱。” 我靠!我又自做多情了人家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没人给他付包子钱! 43 第二十三章开始 无比郁闷的和依布加分手后,我一个人随便进了家服装店。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店里怎么可以有如此之多我喜欢的漂亮衣服! 冲着这些华丽丽的罗裙轻纱流着口水,一顿乱摸,两眼放光时,店里的老板和店员清一色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就象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忘记了我现在是男子打扮,在他们眼中一个男子对女人的衣服又摸又看的确实奇怪。说到这我就有点想法了。古人的眼睛都有问题,我是穿的男装,确实是一身男子打扮,可我这脸怎么看也国色天香啊!怎么就没人认出我是女子呢? 好在我的定力够深,没被他们的目光杀死。(但你不能说我脸皮厚啊!)我依然笑道“老板把这些衣服都包起来,我要了!” 正在这时,“啪”的一声,一叠银票出现在柜台上。紧接着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些衣服本公子要了!全给我包起来送到万花楼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比谁有钱吗?我回头怒视着一脸戏谑的夜鹰和他身边四个眉眼含笑的貌美女子,以及他们身后的十几个家丁。 又是什么情况?不止比谁有钱还比谁人多呀?好歹我也是太子,才不怕你! 我转身冲那老板道“老板我是先来的,这些衣服也是我先看上的。” 那老板也面露难色对夜鹰道“对呀!这位公子您看……” “可是你收了我的钱了!”夜鹰打断他道。 这是摆明了和我过不去了!我一把推开店主,对夜鹰说“你什么意思?明抢啊?” 夜鹰一脸无辜的说“我付过钱了,而且是足够买下这家店的钱!这位……公子,我才要问你是什么意思才对!” 闻言他的四个美人和家丁也一起点头赞同。这位公子?一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分明是我先看上的!再说你一个大男人买这么多女子的衣服干什么?难不成你有变装癖呀?!” 夜鹰小头一扬说“我买给我的红颜知己穿你管的着吗?有空就多读点书,搞清楚到底谁有变装癖!” 在他的一声吩咐下,家丁们动手将衣服包起来,然后一行人,在我面前摇头晃脑无比得意的扬长而去。 真是流年不利,出了服装店不远,我就无比倒霉的踩到了狗屎!这是哪条狗拉的屎,那么多共厕,为什么要拉在街上?居然还被我踩到! 正在我用力蹭鞋子时,夜鹰又带着一队官兵出现在我面前。我十分好奇他怎么无处不在? “快把她抓起来!居然敢在街上拉屎,成何体统!”夜鹰捏着鼻子一脸厌恶的说。 靠!有没有搞错?我是踩到屎怎么变成拉屎了?难道我会笨到自己拉完了屎,还去踩一脚吗?我挣扎开官兵抓我的手,冲夜鹰喊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当街拉屎了?!” 夜鹰依然捏这鼻子说“我没看见你妈生你,你不是也活在这世上吗?” “歪理!你凭什么说那是我干的?还有,那是狗屎!” “我靠!想不到你怎么先进,都能拉出狗屎了!佩服佩服!不过,你到底是污染了环境,罚款!五百两银子,交出来,不然公告天下,让大家评评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估计这全是他设计好的,目的就是罚款。为了面子,我只好掏出银票给他。虽然我在国民心里没什么威望,但也不能让他们以为他们的太子有随地大小便的爱好吧!由于气愤,给夜鹰银票的时候,我用力踹了他一脚,正好是用踩到狗屎的那只脚。我担心他再告我个污染朝廷命官之罪,一溜烟小跑逃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抓住她!继续罚款殴打朝廷命官!” “大人您的衣服……” “靠!罚款!往死里罚她!” 我会被抓吗?当然不会,他们的叫声被我远远的抛在脑后,怎么说我也被狼追过两次啊!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逃回宫中总结一下,今天就是点背!郁闷! 我开始在花园里舞剑,舞的不是非生,不过一把寻常的铁剑。毁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非生已经铸好。 非生……难道毁一早就知道月神是假的?所以才由他来完成铸剑!为什么没告诉我呢?不对,他告诉过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一个是生活几百年的父亲,另一个是从不知晓的哥哥,任谁都会相信父亲吧!所以才没告诉我。 毁,你那时每天看着只顾吃喝玩乐的我,内心一定焦急的不得了吧!看,我是多么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人啊! 舞剑不止,变化莫测的剑影,力于速惊人的剑法,不住的练习,变化多端的手势,法术于剑术并行,是的,我必须提高我的战斗力,为可能发生的一切准备。 “殿下,月主殿下,丞相大人求见!”听见潘金莲急促的声音,我不由一惊,这小子不会是来追债的吧! 收了法,定身问到“他来做什么?” “奴婢不知。不过殿下,管他来干什么,您是主他是臣,只管让他等着,走咱们玩去吧!您也别练功了,多累啊!” 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是呀,练功多累呀,玩多自在。可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 可她还说对了一点,我是主子,夜鹰是臣子,我没必要怕他,反倒是他该来巴结我才对!想到这一点我倒觉得该去见见他。当然,我没有立即去他,回了宫后,洗过了澡,重新上妆,最后换了一件顶豪华的衣服,才姗姗而来。 在我高贵的屁股落在椅子上的那一刻,我真找到了贵族的感觉,举止优雅,贵气十足。 另人气愤的是,我都摆足了太子的架子,他却礼都不行。他也换过衣服了,穿一件月白色长袍,袍子边缘泛着金色花纹,根据我多年经验,他那件袍子上的花该使纯金线绣的。随便一件衣服就这么奢侈! 他旁边的桌上还摆着一个本不属于我宫中的锦盒,多半是他带来的,该不会是想贿赂我吧! “咳咳……”我轻轻咳了几声,示意他有屁快放,没屁别酝酿。 他用一种极厌恶的眼神看了看我,接着万分厌恶的用扇子挑开锦盒,又如瘟疫一般迅速扔掉扇子。 我定睛一看,那盒子里装的不是他的衣服么,就是我踩到狗屎后,踹他的那件衣服。 “你立刻向我和我的衣服道歉!” 闻言我差 准拟佳期 第 9 部分阅读 我定睛一看,那盒子里装的不是他的衣服么,就是我踩到狗屎后,踹他的那件衣服。 “你立刻向我和我的衣服道歉!” 闻言我差一点将口中的茶喷出去,是差一点,我怎么能真的喷出去呢,这茶叶好贵的! 如此无理的要求竟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这小子是吃钙中钙长大的吧?若如我个性,我应该于他唇枪舌战一番,逞口舌之快。可是转念一想,这个人我若得起吗? 论身份,他为臣,我为主。然,我不过是个无权、无财、无势,而且面临亡国的主。今为主,不定何日会为奴,忍了吧!这便是社会,强者居上! 缓缓起身,盈盈一拜开口道“今天都是小王的不是,还请丞相大人海涵。” “我靠!要吵就吵你这玩的什么把戏?!”他可能是以为我要暗算他,向后跳了两米远。 我又微微一笑,万分歉意的说“相爷别误会,往常都是小王任性妄为,如今给丞相道歉了!” 夜鹰又向后退了几步说“老大你有话好好说!别玩柔的,我受不了!你还真给我道歉呀?我就随便一说。我怎么觉得你精神不正常呢?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妇科大夫?” “精神好不好请妇科大夫有个屁用!”终于我的小宇宙爆发了。我可以容忍一个人长的可以于隐灵子媲美,可以容忍他比我有钱,可以容忍他挥金如土,可以容忍他乱搞男女关系,也可以容忍他目空一切,但就是容忍不了一个骨灰级的帅哥是一个白痴级的文盲!简单点说就是无知! 他忽然笑了说“这才象你,看来不用请妇科大夫了,你正常了!” MyGod!他该不是以为女子有恙,无论何病,一律都找妇科大夫搞定吧!没妈的孩子真可怜,什么都不懂。天呐!我怎么又和他起冲突了!我怎忘了他是个弑母杀亲的暴徒呢,万一哪天他一个不顺心,把我给咔嚓了,这历史回怎么样呢? 可一分钟后我发现我简直是胡思乱想的行家。夜鹰不但没有发火,反而温柔的说“紫夜我们和好吧!别再跟我赌气了好不好?到我身边来,我会保护你,不许任何人伤害你。如果有人敢轻举妄动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我在乎的人,谁也别想动她!”夜鹰的眼神由温柔变的犀利。可我么越听越觉得这话不象是说给我听的呢?好象是我身后的人某人。 一夜无梦,睡眠质量极佳。自从喝了潘金莲同志煮的安神补脑汤,睡得香、精神好、皮肤也好。那效果直逼脑白金。 多日未见伊拉丝了,这老头不是要我和他一起改写历史么,怎么一直不联系我呢?不会是因为长的对不起观众,而被夜鹰以影响市容的罪名给抓起来了吧?怎么依布加也不来找我了呢?为他研制的隐形眼镜也不知他用着怎么样!没道理他不来道谢呀!莫非他出事了?越想越乱还是亲自去看看的好。 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行至新冰月夜阁宫门前,数十把明晃晃的马刀拦在我面前。不禁气愤道“你们今儿出门没带眼睛啊?是本王要出宫!竟敢拦我,活够了你们?!” 一统领冲我抱拳道“殿下,并非奴才们眼拙,奴才们知道是月主殿下才阻拦的。月神有旨命殿下在宫内用功读书,不得擅自离开新冰月夜阁。还请殿下不要为难奴才们。” 是他!我那盗版老爸想干什么呢?怎么突然要我用功读书?我明白了,他这是软禁我,未免把我看的太简单了吧!不用走的,我用飞的行不行啊! 花园四下无人,时机正好。轻轻一跺脚,便腾空而起,飞到二十几米高的时候,正欲加速,“嘣”的一声,我又掉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拦着我,又试了几次结果都是我的屁股跟大地妈妈亲密的接触。天空中部了擒天网! 只能用瞬间转移了,虽然这个法术很费力。我还是成功的逃出了水晶宫,他们一定不知道我会瞬间移动,一路狂奔至禁军营。依布加和伊拉丝都在这。第一次感觉到伊拉丝这老头也这么和蔼可亲,我如饿虎扑食般扑向他们。 伊拉丝先是一惊,然后说“夜儿为何这些天都联系不上你?我用法术都无法进入你的梦。” “我很久没做梦了,最近睡眠质量太好了!先不说这个,我被软禁了!我宫中派了很多士兵把守,而且天空中还布了擒天网!我费了好大法力才逃出来的。” “哎……”老师似绝望的叹息,又说“该来的终是要来的,夜儿你不要回水晶宫了。我们是时候反击了!禁军是我们眼下唯一的力量了!” 我点点头,然后迅速递上沧月达给我的禁军令。 伊拉丝接过令牌高举过头,大喊一声“依布加听令!” “末将在!” “我命你点齐两万禁军跟随我前往圣地!紫夜于你率一万禁军留守月城。” “得令!”依布加说罢整兵去了,眼神刚毅。 他们如此激昂,我也不禁感慨,可仍不知老师要做什么,便问。老师继续用高昂的声调说“我率两万大军在圣地保卫生命树,而你于依布加则在城中于逸族的高手战斗,屠城的日子快要到了!” 我怎么觉得我有生命危险呢?灵月城中居住的本就是我国的高手,来杀他们的人更应该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我法力高强,可双拳难敌众手呀!于是乎为了我的生命健康权,我试探性的开口道“老师的意思是让我做先锋?” 他点点头道“放心,你的帝王之剑不是铸好了么,有它在你定不会有事。况且我面对的是逸族的十方巫神,他们更不是你能应付的!” 这老头以为我怕死吗?其实我只是权利意识极强的人而已。说怕死多难听啊,我这叫维权! 一个时辰后整装待发。年迈的伊拉丝飞身上马,尽管他骑马的姿势很难看,但此刻我却对他生出一丝敬畏来。这个坚强的老人,十几万年来都是为灵月国尽忠,我只有佩服。 临行前老师告诉我,他隐约感觉我的母后好象知道什么,叫我有机会去查。 军营中每个人都凝重起来,我大致告诉了他们我们现在的状况以及我们要做什么。他们虽都相貌各异,但是,此刻在我眼中,却似同一张脸,忧国忧民的脸。我突然觉得站在这一万禁军面前的不再是紫夜,我便是他们的王。为了使士气高涨,我不得不再干一回剽窃的事儿,高声诵读起《满江红》: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巨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待我豪言壮志后,依布加率先带头向我跪拜,“誓死效忠殿下!”一时间震慑天地。依布加突然说“殿下末将有一事不明!你刚才说的啥意思?” 我靠!他这问题差点让我从点将台上掉下来。我怒视他道“有空就多读点书!” 营内,依布加似看穿我心事的问道“殿下在害怕?” 我点头,道“我没杀过人,我害怕我下不了手!” 依布加正色道“殿下,一旦上了战场,你我都不再为人,我们是杀敌的武器,只有一个用途,容不得半分犹豫。在我们面前的不是人,只是敌!” 我没想到一向嘻嘻哈哈的依布加,也有这般见解。是呀,我们只是武器,若不杀敌,便是无用之物。随即点头道“放心我有分寸。” 空中泛起淡淡的红晕,象是少女羞涩的面庞,可这红晕却是罪恶的开始。 44 第二十四章生死 我站在军营中,望着天边的红晕,和依布加相对而望,不约而同的说“我们出发吧!” 及膝的银发飞扬,披上我的王翼战甲,双手合十莫念咒语,一道银光从我体内飞出。我唤醒了我的帝王之剑,它是非生。沉睡百年,非生终一飞冲天,舒筋展骨,不断在空中咆哮,宣告它的降临。 轻唤一声它又回到我的手中,用力挥舞非生,出发! 逸族的大批死士徘徊在城内,打破了月城的安宁,此刻撕杀声,声声刺耳。他们不需要再隐藏什么,开始明目张胆的屠杀我的族民。 月城的族民也都非等闲之辈,只是他们杂乱无章,相比逸族死士,似乎毫无还手之力。禁军很快投入战争中,一时战火冲天。今日便一决生死吧!非生不再是一把善良的宝剑,它有毁的精魂,卫国的思想,我的王骨,发出惊人的力量。我们必须嗜血,那些侵略者的血。 用力一挥将非生抛入空中,它散发出夺目的寒光。咒语一起,非生便飞速旋转起来,强大的剑气刺入了那些正在杀我族民的异类。他们面目狰狞,仅一瞬间结冰,随后化为一滩血水。非生在敌人体内不停穿越,似一个美艳的妖精,所到之处,皆是血流成河。我在空中飞舞、念咒、施法,如同在跳一支凄美绝伦的舞蹈。哀号声惊天动地,非生一出,一定非生。 毁,这场仗我们一定要赢! “呜呜呜呜……”何处传来如此诡异的笛声?来不及思索,我如惊弓之鸟一般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头疼欲裂. 我发疯似的大叫,就像是有人在垂打我的头,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想挣脱我的脑子. 一袭红衣女子从天而降,落在我面前,手持短笛,吹响诡异的曲子.她怎么会在这儿?此刻她的脸上找不到往日丝毫的娇柔可爱,目中满是恨与杀意.嘴角浮起肆虐的笑容. 笛声渐入高潮,我生不如死般疼痛,在地上打滚不止.她的笛声让我头痛,为什么会这样?我更不解的是她为什么要害我?陪伴我几百年的人,我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这是为什么?潘金莲! 谁来救救我?无力的望了一眼远处作战的依布加,他已经负伤无数,我的一万禁军也已溃不成军,回天乏术了吗?隐灵子你快回来,我很害怕!用尽力气按住快要炸开的头,仿佛这样它就不再痛,可是依然生不如死. "够了!我叫你停下来!别再吹了!"突然出现了一位蓝衣男子,挥剑打飞了潘金莲的短笛.头立刻安静下来,喘息不止,汗水砸入泥土,不着痕迹.我只能躺在地上,无力站起,只能充满疑问的望着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以及那莫明蓝衣男子. 潘金莲狠狠的瞪了那蓝衣男子一眼后,缓缓向我走来,目光凛冽,美艳的脸上扬起一丝嘲笑,突然一把抓起我的长发,迫使我和她四目相对. 她说"知道为何我的笛声会使你这般痛苦吗?你这笨蛋肯定不知道,还记得我给你喝的安神补脑汤吗?它除了有迷惑心神的作用外,它还是一种蛊毒.我的笛声便是控制这毒的." 我不觉已泪眼朦胧,一字一顿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 她冷笑道"你以为我是谁?你灵月国的下贱灵奴?!我早就受够了你的假仁假义!你这蠢货!我是堂堂逸族的七皇女!我的名字叫做艳七!" "艳……七?"我竟被骗了几百年! 她似乎是觉得这个消息对我的打击还不够,接着道"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次行所谓何事,我实话告诉你,不止是我,你宫中所有的人都是逸国的族民.你真是笨的可以,不用我们引导,自己就不学无术.灵月国有你这样的储君真是活该亡国!哈哈哈哈……还要告诉你,隐灵子是我的十一皇弟,他这个叛徒!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吧!" "你说什么?!我不许你乱讲!他会回来!他一定会活着回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猛然抓紧了艳七的衣领. 她厌恶的用力一推,把我甩在地上,说"痴人说梦!他出征本来就是我们设计好的圈套!他必死无疑了!" 我冷笑一声,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死了?隐灵子不会骗我的,他说过一千年后陪我去人间的,他舍不得死的.我谁都不信,他会回来! "你这祸国殃民的妖女!我弟弟为你而死你还笑得出来?!你这样的贱人怎么配他们喜欢你?!他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隐十一怎么会背叛国家?你才该死!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你该死!你该死……"艳气幻化出一条长鞭用力抽打着我. 可是我不疼,我的脑子已经没有时间去反应这些.隐灵子他没有死,他依然活着,他倾国倾城的笑颜依然灿烂.为什么他们就是不信呢?为什么要说你死了? "艳七你够了!"一直不语的蓝衣男子突然打散了艳七的幻鞭.他戴着苍白的面具,混身散发着幽幽的蓝焰. 艳七发疯似的大叫"没够!倒是你改适可而止了!十二皇子!" 蓝衣男子怒道"艳七这次行动的首领是我!你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艳七冷笑道"你想怎样?杀了我?虽然你是王位继承人,但你现在还没有这个权利!" "我很讨厌多嘴的人!" "是吗?呵呵……那我就偏要说!你戴着面具干什么?事到如今你还在想这贱人吗?!"艳七恶狠狠的望向我说道. 蓝衣男子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闭嘴!" 遂不及防,艳七手中猛然射出一道红光,劈开了那蓝衣男子脸上的面具. 微波冲击,我渐渐失去意识,朦胧中是一张可以于隐灵子媲美的绝世容颜,他淡紫色长发飞扬,他表情复杂,他是夜鹰!我真是个傻瓜! "我一定会回来,无论怎样我都会不舍得死.一千年以后去人间的那个约定我还记得.请你等我,不过只可以等一千年,一千年内我回来了,我们便一起幸福.如果、如果……那样的话,就请你代替我幸福。“ 我终于明白隐灵子出征时说这番话时的眼神。原来你早就猜到这也许是圈套,但你仍如飞蛾扑火般执着,你相信会有奇迹,你为什么总为我赴汤蹈火?而我是不是该用生生世世来回报你?我此刻不能为你做什么,甚至不能为你落泪,我只有相信你,相信我们一千年的约定。 这里是我宫中的寝室,景物依旧,不同的是这现在是牢房。施过法的牢房,无人看守我却逃不出去,在这我所有的法术都成泡影。 再过五天便是我一千岁生辰,也就是说我还有五天的命。老师在哪里呢?难道我们真的无法改变这段历史? 浑身无力我每天几乎都在沉睡。我该怎样逃出去?我不能死呀!就算灵月国真的灭亡了我也不能死!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紫夜你可以恨我,但我一定要这样做,我没得选择!”这个男人紧紧抱住无力的我。 我冷哼一声“原来你就是十二皇子。你居然骗我那么久。” 他更加用力,似乎要把我揉碎,然后融入进他的身体。他说“我的真名叫做鹰十二。“除了没告诉你我的父亲是逸国国王外,我没有骗过你,我所说的过去都是真的!” 此时我却愤怒全失,只是淡淡的说“光是这一点就够了!” 他叹气道“你恨我吧!你说的对,只是这一点就足够了。有些人生来高高在上,有些人生来就遭人唾骂。同样是王奕,可我为什么要受那么多苦难?我今天的一切,包括王位,都是我用命换来的!隐灵子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就不肯看我一眼呢……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可以不让他们杀你,我可以带你走,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我抬头看他因焦急而皱起的眉,轻扶他英俊的脸。平静的说“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你若如你所说般爱我,不是该让我快乐吗?我的幸福不是你……” “那我怎么办?你自私!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办不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别人在一起!他有什么好?他只不过是放弃了他原本就不想参加的任务。可是我为了你放弃的是一切!是我母亲用生命换给我的身份!是我不择手段、千辛万苦换来得机会!我连王位都放弃了,你到底要我怎样?!”他拼命摇晃我纤弱的肩,干涩的双眼透着一种绝望,一种悲伤,一丝哀求,几分无奈。 可能我真的冷血,依然平静的将一个深爱我的男子的最后一点希望磨灭,我说“放过我吧,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因为你不是隐灵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长发,他纤薄的唇如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脸上,如清水般温和,抬眼是我陌生的决绝。他说:“我得不到的,就永远留在我心里吧!五天后你必死!” 我很奇怪,我怎么这般淡然。原来撕心裂肺过后,便是成长。继续昏睡,不知多久,又有人把我叫醒。 眼前是一位绝色佳人,垂泪的她,本该是我在这世上最亲之人,然,却如此陌生。我轻唤了声:“母后。” 只这一声她原本就梨花带雨的脸,突如泉涌,号啕大哭起来,不住的说“母后对不起你!我是罪人,我不配做你母后,不配做灵月国的月后,我不配……” 我缓缓抬起手,拭她的眼泪,问:“母后你怎么进来的?你没有危险吧?母后,我们的国家,可能要亡了!”我实在不忍心告诉我面前这个哭泣的女人太多真相。 她竟点点头道:“我知道,我早该知道。你的父王早就死了。我什么都知道。虽然他是假的,可是我又怎能揭穿他?我爱他呀!我那么爱他……”是这样吗?所以才说自己是罪人。或许她真的有罪,但仅凭她是我母后,我就不能怪她。况且她还有一个令人无法反驳的理由,那便是爱。 我抚摩她的背,理顺她的气息。问:“他爱你吗?” 母后先是吃惊的望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我又如释重负般说:“那就好,起码母后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快些回去吧!” 母后摇了摇头说:“我只能错一次。”接着她拿出一颗水晶般透明的石头递到我手上说:“你父王早就推算出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他重伤后,用自己的精魂换取了生命树的种子。你要记住绝处逢生,灵月国亡了不要紧,只要你活着总有一天会复国!带上这种子,快逃吧!”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法力源源不断注入我体内。母后是想将她所有的法力都传授于我,这样她的结果只有一个——油尽灯枯。 可是我并没有阻止,死于她来说是最好的解脱。看着母后的身体渐渐透明,我最后亲吻了她的脸,最后唤了声母后。 原本的法力突然恢复了,现在又加上母后万年的法力,正如我所愿,我成功的逃出了水晶宫。我现在必须找到伊拉丝,他一定活着! 途中经过飘华山,山上负手立一老者,正是我的老师伊拉丝。他穿着占卜师最神圣的灵袍,他安然无恙,眼下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老师!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太好了!”一直强忍的泪在见到老师苍老的脸后爆发。 老师看向我,眼中却充满杀意,他说:“夜儿,我们无能为力,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他们烧毁生命之树。那便是……杀了你!没有你的心血,他们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说着老师就催动法力向我攻来。我慌乱的躲闪。老师他想杀我?怎么可能! “老师你疯了吗?我是紫夜!”我大叫着又躲开他的致命一击。 “我要杀了你!” 一直以来没有父爱母爱的我,在这个空间里,老师就象是我的父亲。对我来说是父亲一样存在的人,我怎么可能还手呢?一味的躲避罢了。 “你快还手!” “老师!虽然我一直给你起外号,总是说你有老年痴呆,可是我真的很尊敬您的!” 由于说话时我稍一分神,老师的灭焰光球就冲我的头袭来。被击中我会死,可我不能死。我本能的唤了一声:“非生!” 我的剑电光火石一般,刺入老师的心脏,光球瞬间消失。我呆呆的看着老师在我的面前倒下。他竟在笑他说“夜儿谢了!你可知……这世上……最……最可怕的…。便是寂寞……与无尽的……黑暗……我……我在这世上拥有它们……太久了!我真高兴……是你结束……了我这……万年的噩梦……” “啊……你这死老头!你是解脱了!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这罪孽?为什么要让我杀死你?你们一个两个都想解脱,可我怎么办?” “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死!把她押到圣地去!” 又来了!我真不明白,烧毁生命树得到了生命果又能怎样?无非也就是成仙,可这代价不觉得太沉重了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拼了吧!我曾经最好的朋友艳七,今天终于下令杀我,心会不会有一丁点的痛呢? 我唤出非生,握在手中,冲向艳七于她撕杀起来。 “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的是十方巫神!你就快受死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 不待她说完我的剑便砍向她。左手燃起精凝虹球,迅速击向她胸口。转身又刺了她一剑。她显然不是我对手,此刻已被我打成重伤,鲜血直流。她万分惊讶的望着我,我突飞的法力,让她史料不及。 而她所谓的十方巫神,围成一个圈将我困在里面。扣起不同的手指,念动我听不懂得咒语。 只觉有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罩住,而且这个网越来越小……我急了,胡乱挥舞着非生,丝毫不起作用。杀伤力极强的法术也伤不了他们分毫。 恐惧似潮水般蔓延。 意识开始模糊,我用法术撑起的结界也越来越弱。我甚至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该怎么形容那惊世一剑?只看到熊熊的蓝色火焰,火蛇撕裂了那张网。长有薄茧的手将我救出了十方巫神的法网。 “鹰十二你这白痴!你疯了吗?你这么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你会……”艳七的吼声被远远甩在耳后。 我做梦也没想到,如今他还会救我。鹰十二,你要我欠你的吗? 我望着他,他望着远方,他说:“原来我这么舍不得你死!” 这种飞行的速度该是无人能级的吧!即便是我得了母后万年的法力也无法达到,夜鹰的法力真是深不可测。 皓月当空,湖如镜似幻,山林间雾气迷蒙。 我抬头对上他的明眸,开口道“你救我,你会不会……”我的话淹没在他绝望的吻中,我只是惊,只是木,并没有反抗。任他的舌在我口中攻城略地,心突然刺痛。 他放开我,笑着说“我不能让他们杀了你,那样我也会死,你是我的心脏啊!可是我不能这样背叛,所以你的心血我只取一滴。我曾说过愿意陪你一起死,但是现在我更愿意让你幸福的活着。所以……我放你走。我会等着你回心转意,回到我身边,即便是杀我,我都等着你!” 接着天旋地转,这个时空的最后一瞥,是夜鹰凄凉的微笑…… 第二卷彼岸花开 1 第二卷第一章人间 如果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改变灵月国的命运,那么现在我该是个废人。 如果我活着的理由,只有亡国之恨,那么我是个活私人。 如果等待是于你再次相遇的唯一途径,那么我余下的生命便只有等待。 对于那些欺骗利用我几百年的人,我不能说恨,只怪我太无知太天真。 对于那些杀我族民,亡我国家的人,我也不能说恨,弱肉强食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只怪我们不够强大。 手中握着生命树的种子,它时刻提醒我复国两个字。也许我真的是胸无大志,我不想打仗,我只想安乐,一直到死,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安乐死。 但是那样我又变成不忠不义之人。我只能说我尽力,让种子发芽,然后把它种在灵月国的土地里,再然后我和隐灵子一起在二十一世纪搞活经济,顺便造福少男少女。 我努力幻想以后的幸福生活,可我无法再没心没肺的笑了,为什么我现在是撕心裂肺的哭?原来我是那么舍不得灵月国。 我一直没弄懂,夜鹰,也就是逸国的储君鹰十二,为什么会帮我打开结界,将我送走。他很可能会受惩罚,他会…… “啊!哎呦!”时空隧道何时没有了,我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后,狠狠的摔在地上。 天空是一张安宁的脸,一片湛蓝,是什么刺得我张不开眼睛?如此温暖? 难道是……我一个鲤鱼打挺,蓝天、白云、太阳!那么这里是人间!我回家了吗? 空气清新,全无污染迹象,那么应该还是古代,不过是哪一个朝代呢?又或者是中国吗? 四面环山,莺歌燕舞,有流水潺潺,久违了这人间美景!这喜悦不知为何,淡得飞快。我也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啊! 我决定在这里住一段日子,我很累。 用幻术在这山谷中幻化了一座村庄,有良田美景,辛勤劳作的男女老少,田中他们的欢歌笑语响成一片,却那么刺耳。我将这里幻化成我今生最快乐的村落。曾经在那个村落,有我和隐灵子平凡的幸福。 银发已黑,青丝如瀑,收起微尖的双耳,变成普通的圆耳,眼睛也由紫转黑。一切于人无异,只是我早已不是人类。尽量让自己平静,看我幻化出的人们,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我只是看这一切,从不参与这虚拟的快乐,因为怎样幻化,田中都没有那个为我劳作的隐灵子,即便是影我也幻化不出。 如今唱歌成了我唯一做的事,今天唱《桃花源》 前世一杯水君子未相见 枉做了凡人百年 看他乡千张脸若有缘不擦肩 换得今朝面对面 无意间轻描淡写小悠闲 掏出心中地与天 谈笑间情谊无边任月光舞窗帘 恍如遁回桃花源 忘却了世间的尘与烦 想起了心中的湖海泉 真情他哪儿来的借与还 邀得一壶清酒浓半山 再多沧桑还是尘与烦 再多风雨换来湖海泉 曾经推窗望月独自参 今日秋寒朋友知冷暖 无意间轻描淡写小悠闲 除了风声鸟声歌声,还有另一种声音。他渐渐向我靠近,是人类?! 我满心的忧伤暂时出走,此刻内心挤满了兴奋。猛然转身,一个青衫长发,儒雅俊秀的书生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那书生显然是没料到我会突然转身,先是一惊,随即施一礼道“姑娘恕在下冒犯了,方才在下迷路山中,误入此地,又闻姑娘歌声,眼见美景无数,齐乐融融,这才停下观望,还请姑娘恕罪!” 听了千年的精灵语,没想到今日还能听见中文,即便是他骂我,我也会觉得开心的!兴奋难掩,我在那里自说自话,良久发现那书生一直看着我,这才正色道“公子不必拘礼,小女子以及家人在这里隐居久了,冒昧问一句,不知现在是什么朝代了?” 书生笑曰“如今已是东晋。”又叹气道“只是现在民不聊生,远不及这里安居乐业。” 安居乐业?我不禁冷笑,可惜,眼前良辰美景皆虚设。已经是晋朝了,历史上这个朝代好象东晋的统治范围却仅限于江南的半壁河山,而且这个时候也不怎么强大。 我又说“小女子夏星宣,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我决定用前世的名字了。 他微福身道“在下陶潜,子元亮。” “当!”我的下巴又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优美的坑。我终于遇上名人了!他是陶渊明!他竟然是陶渊明!他才华横益,他几次隐居,还有他那篇《桃花源记》。 暗自变出一支毛笔和一张纸递到他面前说“你个给我签个名吧!” 他眉头一皱,不解的说“我给你签名?为什么?” “就是想看看你的字而已。公子就在这纸上签一个吧!” 他仍满脸疑惑,但还是给我签了个名。我又要发财了! 我带他到处参观,他是个娴静少言之人。还好我学过中国历史,知道陶渊明的为人,渐渐乡谈甚欢。他跟我讲很多,关于国家,关于黎民,关于思想。 他长久的叹息,说“还是这里好,世外桃源!” 突然被他一言惊醒,《桃花源记》是不是以这里为原形创作的呀?没想到我还于文学这般密切相关过! 于是乎我便设酒杀鸡做食,村中的饭局一个接一个。 他说“你永远都不要出去,外面的世界,远不及这里好,令人留恋忘返。” 我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他突然仔细打量我,然后高呼“精辟呀!精辟!”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书生,没想到他还常年习武。他耍好看的剑法给我看,我只是望着他出神,每到这时他便收了剑,坐到我面前,他说“夏姑娘,你到底有什么伤心事?不妨说给在下听听,不敢说能帮你解开心结,但至少可以安慰你一二。你这样让人看着心疼。你好事有无尽的悲伤。” 我抬眼对上他真挚的眸子,开口道“如果我说我是修行千年的树精你信吗?” 他却丝毫没有惊讶,平静的说“你要我信你我便信你,若你不相信我,我也就不必相信你了!” 我愕然,然后说“我在等待我的爱人,他不见了,但是他说过会回来。我很想他。” “你的……爱人?” 如果我当时抬头,或许能看见他失望的表情。他静静的走开,不再约我谈天说地。他确实是个爱酒的人,从那以后,我每次见他,他都在饮酒。 我透过窗子看他,他好象在写东西。我绕进去,站在他身后,问“你在写什么?” 他先是一惊,然后淡然,将桌上的纸递给我。 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表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悲晨曦之易夕,感人生之长勤;同一尽于百年,何欢寡而愁殷!褰朱帏而正坐,泛清瑟以自欣。送纤指之余好,攮皓袖之缤纷。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 曲调将半,景落西轩。悲商叩林,白云依山。仰睇天路,俯促鸣弦。神仪妩媚,举止详妍。激清音以感余,愿接膝以交言。欲自往以结誓,惧冒礼之为愆;待凤鸟以致辞,恐他人之我先。 意惶惑而靡宁,魂须臾而九迁: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而枯煎!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悲脂粉之尚鲜,或取毁于华妆!愿在莞而为席,安弱体于三秋;悲文茵之代御,方经年而见求!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悲行止之有节,空委弃于床前!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悲高树之多荫,慨有时而不同!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愿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悲白露之晨零,顾襟袖以缅邈!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悲乐极而哀来,终推我而辍音!考所愿而必违,徒契契以苦心。拥劳情而罔诉,步容与于南林。栖木兰之遗露,翳青松之余阴。傥行行之有觌,交欣惧于中襟;竟寂寞而无见,独狷想以空寻。敛轻裾以复路,瞻夕阳而流叹。步徙倚以忘趣,色惨惨而就寒。叶燮燮以去条,气凄凄而就寒,日负影以偕没,月媚景于云端。鸟凄声以孤归,兽索偶而不还。悼当年之晚暮,恨兹岁之欲殚。思宵梦以从之,神飘飘而不安;若凭舟之失棹,譬缘崖而无攀。于时毕昴盈轩,北风凄凄,炯炯不寐,众念徘徊。起摄带以侍晨,繁霜粲于素阶。鸡敛翅而未鸣,笛流远以清哀;始妙密以闲和,终寥亮而藏摧。意夫人之在兹,托行云以送怀;行云逝而无语,时奄冉而就过。徒勤思而自悲,终阻山而滞河。迎清风以怯累,寄弱志于归波。 这不是《闲情赋》么!难道他……我立刻将那写满爱意的纸放回去,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回眸对上他微红挚热的眼。 “你愿意跟我一起云游四海吗?” 我别开头,不去看他充满希望的眼,有些嘲笑的道:“你不是说外面的世界没有这里好么,我为什么要出去?” 他一字一顿道:“因为外面有我!” 我笑,说“我只是一个妖精。我在等待我千年的恋人。” 他也笑,竟跟夜鹰那时的表情一样。 隔日,他默默离开。他并不属于这儿,我也不属于。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我收了幻术,离开。 第六空间的一千年,变成这里的一千六百多年,继续等待,心心念念着隐灵子,全是苦涩,恨时间太慢。 我终于参透,母后所说的绝处逢生的含义。用人们绝望时的眼泪,来浇灌生命树的种子,绝望过后是希望。 伪装成一个人类,在人间四处油走,寻找眼泪,不再于人深交,害怕欺骗。 战乱使人痛苦,却让我得到珍贵的眼泪。我觉得我活的很卑鄙。 夕阳无限好,只是又黄昏。我该找个地方投宿了,只是荒山野领,找客栈使不可能的了,兴好百里之内有间庵堂。 满脸皱纹的老尼不断念着“阿弥陀佛……” 我上前施一礼道“师太打扰了。” 老尼这才睁开眼,道“出家人于人方便。不知姑娘为何独自流落荒野?” 我十分惆怅的将那个说了不知多少次的理由再次重复“不瞒师太,小女子早已无家可归,亦无处可去。” 师太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可怜啊!”她有些同情的看了看我又道“就算你可怜,也没用!我是不会收留你的,你千万不要打算在这里出家为尼!经费紧张啊!” 说罢无奈的摇头消失在我面前。跑得倒是快,我又没打算出家。 小尼姑引我去了间禅房住下。随便捐了几两香油钱也就告辞。 死固然使人害怕,可如今国太民安,眼泪已经供不应求,几百年过去,生命种子始终如一。我开始将目光放到人类最普通却又最珍贵的爱情上面! 我变成最无耻的感情骗子,利用我今生的美貌,骗尽天下痴情郎,骗来他们绝望的眼泪。 春花秋月又百年,如公式般,令那些男子爱上我这薄情女,再不顾一切的伤随他们的心。这些有感情的泪,似乎是生命种子所需要的,渐渐饱满。 这么多年我始终忘不了陶渊明,听说他死了,听说他一生坎坷,听说他成亲,听说他妻子死后他肝肠寸断。我始终没有勇气再去见他。我不敢面对那如菊般的男子的眼神,因为我心虚,因为我不想骗他。 如今我已麻木,丢失了欢颜,如走兽一般生不如死。他回来后就会好吧!会象从前一样吧!还是说一句,我们回不去了? 千年的时间太漫长了,孤独快要毒傻我了,不然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的隐灵子啊,我不离开你,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啊!你看我怎么忘了呢…… “姑娘你还好吧?真是对不起,在下撞到姑娘了,这样吧,在下开了间药铺就在前面,姑娘去擦些药吧!” 我面前的书生似焦急万分。看着他那傻傻的模样,我不禁好笑。 “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一个姑娘,竟被我给撞傻了!” 这人还真是可爱,我站起身,抖抖衣服上的灰尘,说“公子我没事。” 那书生依然焦急的说“姑娘在下不是坏人,你还是随我去看看吧!” 见他一脸真诚,我只好随他去了,正如他所说,药铺真的不远,只一拐角就到了。他拿了药水,站在我面前尴尬踌躇。我接过药水,自己擦起手臂来。 “相公你回来了?” “娘子你来的正好,我刚刚撞到了一位姑娘,你快帮她擦些药吧!” 怎么会是她?我没想到我还会再见到她,我们同样惊讶。她真的如我说说来了人间。那么隐灵子是不是也在这里呢? 她很快又恢复刚刚温柔的一面,说“这位姑娘,请随我到内堂来。” 我站起身,不慌不忙的跟在她身后。 “参见殿下!” 我忙扶起她问“白素贞隐灵子呢?他是不是也在这里?!” “殿下,您先别急,听我慢慢说。当时我们到了前线,很快部下了强大的结界。可是战争开始没多久,我们就发现上当了。不过国师他没有死,他带着十五万将士开辟了一个异次元,一同在那里沉睡。他当时料到灵月国要出事,所以才那样做为灵月国保存势力。他还说,他会回来,带着千军万马。” 我就知道,隐灵子不会骗我,他一定会回来。我等着你,等你回来守那千年的约定。 我回过神,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怀有身孕。 她明白过来,冲我笑了笑说“殿下当日说的真不假。那时我受了伤和妹妹一起逃到了人间,还是国师帮我开的结界。我真的遇见了牧童是他救了我。今世我嫁他为妻。” “就是那书生?他真的叫许仙?” 她点点头又道“殿下会不会 准拟佳期 第 10 部分阅读 救了我。今世我嫁他为妻。” “就是那书生?他真的叫许仙?” 她点点头又道“殿下会不会怪我?” “我怪你什么?” “我这等薄性女子,夫君他刚死我就……” “他怎么了?!你说他死了?” “是的,为了换我一条命。” 我不禁愕然。可是没有深究下去,我没有勇气再去见证一段悲惨的爱情。隔日我便离开,从此不会再于她相见,她做她的贤妻良母,我还是感情骗子,不再想起过去。她的命运怎样,我也无力去管。 2 第二章梦回大清(一) 康熙十二年。 “天父地母,反清复明!” “诛杀大汉奸吴三桂!” ? 酒楼里乱哄哄一片,我的眉不禁皱了起来,吃个饭都不让人安宁。眼神飘过那些头脑简单的所谓的爱国志士,忽然笑出声来:“痴人说梦!” 我很清楚他们所说的反清复明,根本不会成功。不仅仅是因为我曾经来自未来,知道这段历史,还有另一个原因,我亲眼见证了大明王朝的兴衰,它在某种程度上很像我的灵月国,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上,一个本质坏掉的国家哪里会长久? 酒楼里的喧嚣骤然褪去,如果视线可以杀人,那么此刻我是不是已经体无完肤? 随手拈起酒杯,细细的品,当冰凉的液体滑入我的心脾,不觉又皱起了眉头,我喝过很多种酒,可是终没有一样能比得过,灵月国江南的清泪。 酒杯从掌心滑落,然后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淡然开口道:“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人见我如此安然,反而有些心神意乱,喝道:“臭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呼啦一声打开折扇,我很喜欢我今天的打扮,明明是翩翩公子的俊俏模样,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居然叫我臭小子?!试问,我哪里臭了? 我忽正色,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认真,一字一顿道:“我说你们痴人说梦!” 在这样满腔热血的愤青当中,我的话人如同原子弹爆炸一样,紧接而来的连锁反应,是排山倒海的咒骂。 突然,犹如清泉的天籁之音从我身后传来,像是就天云外的浮云一样飘散,停歇了咒骂。“我大清自入关以来,吾皇圣明,所做种种,无不为百姓着想。尔等空有一身武艺,不死保家卫国,却在这里诋毁我大清王朝,实乃市井泼妇之为!” “大哥!这小子说咱们是娘们儿!” “你小子没文化啊?!他是说我们是泼妇!” “你才没文化呢!那小子就是说咱们是娘们儿!” “你丫的想女人想疯了?他说的是泼妇!” “你丫的脑瘫啊?泼妇不就是娘们儿?!” ? 暗自好笑,这是天地会哪一个分支啊?居然将我们这两个反对的人弃之不顾,自己内部吵了起来? 我向来不喜欢被忽视,尤其是我挑起了战火的是时候,人家还不把我当回事!刚想开口换回他们的注意力,一直修长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回转,只一眼便让我和我的心脏纠结。仿佛打破了千年的时光,又回到那个只有星空的生命之源,你在树下绝世独立,一颦一笑间,倾国倾城。我干涸千年的眼,突然活现,就像一只溢满水的杯子,眼泪不停的宣泄,所滴落的不仅仅是我的泪,还有我千年的哀怨。隐灵子,这个人的眉眼像极了你,这样的你的缩影,已经让我流泪想念,我是不是可以把他当成你,隐灵子你容许我这样想念你吗? “兄台!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不要把你的鼻涕和眼泪摸到我的衣服上!很恶心!” “抱一下又不会死!” “第一次见面就这个样子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关系?你则么如此小气?” “我靠!我纳兰容若怎么说也是一个名人!我的粉丝那么多,我又没有断袖之癖,你这样抱着我,让别人看到出绯闻怎么办?我还怎么见人?” 他是,他说他是纳兰容若?那个才华横溢,却深陷在情爱里面,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纳兰容若。我的泪倾泻而下,隐灵子,我真的很想把他当成是你的一个剪影,但是他为什么是纳兰容若? “这位小兄弟!就算你真的很崇拜我,也不需要在大街上这样对我如此温文尔雅的男子,这样搂搂抱抱好吗?!”他一脸嫌弃的咆哮,我突然就笑了,隐灵子,他此刻的样子真的好像你。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说:“你不会是被我骂傻了吧?你这样我会觉得很没有挑战性啊!” 就是这种感觉,我和隐灵子的感觉。嫣然一笑,手指扯住发带的一端,轻轻滑下,青丝如瀑。轻启朱唇:“我也不是断袖啊!” 纳兰容若俊秀的脸怔了一怔,淡淡开口道:“姑娘你在哪所妓院工作啊?” 我已经近千年没有白眼过了,但是此刻我决定狠狠的白他一眼:“纳兰容若!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啊?!” 他忽然正色道:“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心脏突然漏掉了一拍,泪又要泛滥,隐灵子真的是你吗? “你还记得我吗?” 他有些自言自语道:“是在怡红院见过呢,还是丽春院啊?” “你们好像?” “姑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突然很想扁你!”话音未落,纳兰容若俊秀的脸上就出现了熊猫的模样。 杨柳岸,春风细雨,一白衣男子浩然长叹,衣襟翻飞,不似人间。这一切恰到好处,然我仍是忍不住打破这恬静,高声呼喊道:“纳兰容若!你在哪里唧唧歪歪的念叨什么呢?!” 闻言他迅速回头,用一种及其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在悼念我死去的容貌不行啊?!” 我撇撇嘴,缓缓的走到他身旁,一手拿开他捂住左眼的手说:“也不是很难看啊,你可是纳兰容若啊!你什么样子,这个社会就流行什么样子!多时尚啊!” “真的?不是很难看?” 看着他像一个要糖果吃的小孩似的,我不禁笑道:“不是很难看,是非常难看!” “你?”不待他说完,我便拉了他席地而坐,手指轻轻的抚上他被我打伤的眼睛,他欲躲,却被我拉住,轻柔道:“别动,一会就好。闭上眼睛。” 他便不做声了,轻轻地闭上双眼。我将气运转起来,催动法力,将灵力注入他的伤患处,淤血渐渐散开。我怎么下手如此之重啊,万一他被我给打瞎了可怎么办啊?万一清朝第一词人被我给打成残废,那我岂不是罪孽深重?越想越后悔,现在还要用法术来救他?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紫夜啊紫夜,早就跟你说过,施法的时候要注意力集中么,现在怎么办? “好了吗?”他轻声问道,好像是徘徊在天堂门外的歌声。 我讪讪道:“好了?”话音未落,已经一溜烟跑掉了。 身后传来纳兰容若撕心裂肺的咆哮:“你这个庸医!不会弄就不要学人家搞什么气功!怎么把我另外一只眼睛也弄成淤青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只不过是稍稍分了一下心,我怎么知道,那左眼的淤血,就转移了一部分去了右眼呢? “啊?”我被不知名的外力撞到,生疼。抬眼看到一张男子清秀惊讶的脸,我起身走到他面前,他却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一动不动的半仰在地上看我。这人不会是被我装傻了吧?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先是给满清第一美男纳兰容若毁了容,现在又将这个帅哥改造成了痴呆。 “你还好吧?” 他楞了一下,然后迅速起身,刚想开口,忽闻远方一女子肝肠寸断的呼喊:“夫君!你当真要丢下奴家?!” 我二人面面相觑,在一秒钟的沉思后,他拉起我的手,以光速奔跑。我的脑子里一片雾水,他跑他的,拉我干什么?于是我奋力挣脱他的手。如果你此时正好穿越到清朝康熙十一年,你就会看到,一个灰头土脸的锦衣男子,拉着一个及不情愿的仰头散发的女子,奔跑在青石板路上,他们一直做着甩手运动。 当然你们不可能看到,那就继续由我来讲述吧。话说当时,我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魔掌,怒道:“你为什么拉着我跑?” 他怒目圆睁:“你又为什么撞我?” “一看你这人就没有文化!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不撞我,我就撞你了?如果不是我们两个同时进行,那还能叫做撞吗?!” “你?” “你什么你?你拉我跑这么多路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害得我把容若给丢了!” “我不拉着你你跑了怎么办?你跑了我怎么治你冲撞之罪?” 正在我们吵得难解难分,突然一个幽怨的女高音响起:“夫君!你不要丢下奴家啊!奴家很能干的!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接着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狼嚎。 我看了看那个男子,又看了看那名体积庞大梨花带雨的女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男的始乱终弃。这世间最美好的莫过于爱情,他这样毫不珍惜的人怎么配拥有爱情?他知不知道,有些人等待了千年之为了一个诺言,有些人孤寂千年,只为了去赴一个前世的约定。 怒火中烧,我拍了拍那女子的肩膀道:“我定为你讨回公道!” 衣襟翻飞,抬脚照着他的胸口当就是一脚!他吃痛,踉跄着后退,不待他反应,回旋又是一脚,趁他身形不稳,又冲他的脸,狂揍。 “住手!”真不是他喊的,也不是身边的那个女子喊的,更不会是我喊的。一双纤长的手,握住我正欲挥向那男子的拳头,回头对上的是容若恨铁不成钢的幽怨眼神。 他咬牙切齿道:“你打我就算了!你怎么连他也敢打啊?” 再看那个被我打得很惨的男子,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容若,忽然笑道:“容若,你的新造型真时尚啊!” 容若下意识的低下了头,用袖子遮挡住自己的脸,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包表情绝对是在说:你看看,都是你,我被人嘲笑了吧! 那人止住笑说:“你们认识?” “干你何事?” “你想死啊!怎么说话呢?”容若厉声道。 那男子摆摆手说:“你为什么打我?” 这回我就理直气壮了,指着那个方才梨花带雨的女子说:“那你晚上没又对一个弱女子,始乱终弃?如此的见异思迁?” 那男子有些自嘲道:“我始乱终弃?我见异思迁?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好不好?再说,就她那个样子值得我始乱终弃、见异思迁吗?我是那样没有眼光的人吗?” 容若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哈哈大笑起来,在那个人等了他一眼后,笑声戛然而止。 我委屈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暧昧关系啊?” “你眼睛是用来吃饭的吗?我会和她搞暧昧?你怎么不说杨玉环是秦始皇的爱妃啊?”某人继续咆哮。 方才一直没有言语的那名体积庞大的女子,看着容若怔怔出神,后惊呼道:“你就是纳兰容若?” 容若折扇轻摇,春风拂面,熟不知他那张脸被我打得已经惨不忍睹,耍帅道:“正是在下。” 那女子欣喜若狂的抱住容若的胳膊道:“我不喜欢他了!我喜欢你,夫君!” 我们三人面面相窥,经过眼神交流,决定,跑! 庭院深深,不知何人荒园。 我们三人席地而坐。刚刚被我狠K的男子恶狠狠的看着我,咬牙切齿到:“你现在明白了吧?” 我点点头。 “是我始乱终弃吗?”继续咬牙切齿。 我的头点的更低。 “是我见异思迁吗?”仍然咬牙切齿。 我的头几乎埋到地上。 “公子,她小时候爬树掉下来摔坏了脑子,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容若替她向您赔罪。”容若单膝下跪。我顿时觉得,眼前这个人一定来头不小。能让家事如此显赫,又如此心高气傲的纳兰容若俯首的人,恐怕这世上也无几个。莫非这人是? “难道你是康熙?”我提出了疑问。 那男子笑道:“你倒是不笨,看来不像是摔坏了脑子啊!” 容若立即拉我跪下,我自是不愿的,但是他竟然在我身后踹了我一脚,我就不得已跪了这个清朝的皇帝。 “容若该死,舍妹年幼无知,但是绝无犯上之心啊!望皇上明鉴!” “舍妹?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妹妹,朕为何不知?” “回圣上,她是容若的表妹。” 康熙锐利的目光忽然转向我说:“此话当真?” 我看向容若,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我若是很个性的说不是,那一定会连累容若,但是我若说是,那么就是在说谎,我如此诚实的人怎么可以说谎?只有这样了,我抬起头道:“我是他表妹,名唤星宣,远亲!” 康熙突然大笑道:“朕终于看见让容若吃瘪的人了!哈哈哈哈?哎呦”由于他笑得太得意了,牵动了脸上的伤口,顿时呲牙咧嘴来。 “皇上您的伤势?要不要臣去传御医来?” 皇上皱皱眉说:“你想让他们都知道,朕被人揍了吗?” “不然,臣给您揉揉?臣曾经看过医书,这活血化瘀的法子也略知一二。” “不要!”康熙耍起小孩子脾气来。 “那?” “我为什么要你柔啊?这伤又不是你打的,就算要揉也应该是她揉!”康熙的手指顺着容若就指向了我。 我随口道:“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又不是容若!” 康熙脸色发青,容若脸色桃红,而我大萝卜脸不红不白。 容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康熙则向里挪了挪,背对我们。 我暗暗扣起右手中指,念动咒语,幻化出一瓶化瘀散。容若惊讶的望着我:“哪里来的?” “口袋里啊!” “我靠!你那是什么口袋啊?你出门怎么什么都带啊?” 我笑笑,打开瓶子,细细的在容若的眼睛周围涂抹起来。容若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公然抢劫,夺走了我的化瘀散。很狗腿的跑到康熙身边,欲给康熙擦药。康熙却很不领情的,摆摆手说:“我这伤是容若你打的吗?” “臣怎么敢?” “就是,我这伤既然不是你所造成,那么也不应由你来治疗。人就应该学会敢做敢当!” 他这是在说我吗?我无所谓,就算他勃然大怒又能怎样?杀了我?只怕他还没有这个本事。我依然摆弄我的衣角,毫不理会。 “喂!”容若轻轻推搡着我的肩膀,又朝一脸神气的康熙努努嘴,作出十分无奈的表情,将化瘀散递还给我。谁让你是纳兰容若,谁让你的眉眼如此像隐灵子,你的要求我又怎能拒绝?即使是一千个不愿意,我也只能接过药,走向康熙。 康熙这小子哪里有一点帝王的样子,一脸的得意洋洋,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看吧看吧!我是皇帝,我说什么你就得听!得罪我有你好果子吃! 看他那欠扁的样子,我是忍了再忍,终于爆发,将整瓶化瘀散倒在康熙的头上,接着扬长而去! “你?你这臭丫头!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朕会让你心服口服!” “皇上保重龙体啊!” 3 第三章梦回大清(二) “正是辘轳金井,满砌落花红冷,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谁定。谁省?谁省?从此簟纹灯影。”庭院中,男子较好的容颜被月光照亮,他将白衣穿得出神入化,他让这月色泛起涟漪。 我坐在榕树上静静的观看这院子,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道了一句:“纳兰容若你发春啊?” 容若明显吓了一跳,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上,然后抬头一脸震惊:“你怎么在这里?” 我纵身跃下,说:“你大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他忽然警觉的看着我说:“我纳兰府守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你躲在树上,我为何丝毫没有察觉?” “我进来就一个侍卫也没有看到!还有啊,没发现我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你是神仙啊?不要以为自己武功多厉害,做人要谦虚!”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你表妹啊!这是你自己说的!” “你来此有何目的?” “为了你!我是良人,但不是你的!” 容若一脸头痛的表情看着我,说:“你说你能不能像个正常的女子一样?你知不知道矜持怎么写啊?” 我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正常啊?” 容若冲我嫣然一笑,说:“你不要脸的精神,真的开辟了我朝的先河!” 我施施然的笑:“彼此彼此啊!谁让我是你表妹呢!” 容若连连摇头说:“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啊!你说我当时这话怎么就没经过大脑就出来了呢?你看看你这副德行,从头到脚,再从脚到脸,哪有一点像我表妹啊?我纳兰容若的表妹,不说遗世独立倾国倾城,但至少也应该是蕙质兰心、温柔娴淑、大方得体?” “呕?”我扶着树狂吐不止。 容若诧异的看着我,我摆摆手说:“隐灵子你恶心人的手段是越来越高了!你继续,我暂时死不了,我能顶住!” “隐灵子?他是何人?” 我的背顿时僵直。 “你怎么了?他到底是何人?为何听到他的名字你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 “没什么?”真的很像,隐灵子他的眉眼像极了你。我的手不觉抚上这张酷似隐灵子的脸,我的泪滴落在容若的掌心:“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 容若纤长的睫毛缓缓落下。轻轻踮起脚,如樱花飘落般的吻轻柔的落在他的眼睛上,隐灵子,这是他和你最相像的地方了,现在我通过他来吻你,你感觉得到吗?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为什么会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了” 仅这一句就让我满心满眼的悲伤宣泄出来,我的泪化作相思的雨,飞扬在容若无与伦比的脸。容若迷离着眼,轻轻的捧起我的脸,细细的亲吻起来,我在这春风夜色中,流泪贪恋。 他温润的唇浅吻着我的额头,鼻子,耳朵,然后是满清第一才子与一个千年妖精的唇齿相依。 纳兰容若原谅我,既然为妖。就必然自私,原谅我用魔咒来控制你的心神,我不过是在思念。 “纳兰容若!容若你这小子怎么让我等那么久?你想死啊?容若你?你们在干什么?” 容若迅速地推开我,慌乱的整理凌乱的衣衫,面红耳赤的单膝下跪道:“参见皇上!让皇上久等,臣罪该万死!” 康熙没有理会跪着的容若,走向我,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看我,我顿时觉得杀气腾腾。 别人瞪你的时候,你就要更用力的瞪回去,我抬头迎上他的眼。 康熙粗鲁的来拉我的手,我狠狠甩开,他再拉,我依然甩开。如此反复几次,他咆哮道:“你们两个不是兄妹吗?!那为什么背着我在这里接吻?!” 容若低头不做声。我则气愤的道:“关你什么事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大半夜的跑人家后院干什么啊?”容若用力拉我的手,示意我跪下,我用力甩开,接着道:“中国是有人权的,我们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吧?” 康熙的眉头高高隆起,咬牙切齿道:“朕是皇帝!” “皇帝顶个屁啊?难道你就不吃饭,不拉屎,不和你的妃子那个啊?” “你信不信我赐你死罪?!” 死?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不禁冷笑道:“恐怕你还没那个本事!” “皇上息怒!舍妹年少不更事,胡言乱语触怒天威,请万岁海涵。今日之事全因臣而起,臣愿意一力承担。”容若沉声道。 康熙怒极反笑,说:“你在替她开罪?” 我听这话为什么突然觉得很酸呢?我靠!不能吧,他们也太时尚了吧!难道爱新觉罗?玄烨是个GEY?他在吃醋? “臣愿以死谢罪!”容若的声音铿锵有力,狠狠的落在我的心上,掷地有声。隐灵子你听到了吗?他愿意替我去死。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大而有力,此刻我为什么会希望这一切不知是法术的作用,而是他真心。 康熙冷哼一声:“哼!还轮不到你!”又转头一字一顿说:“跟我走!” “为什么啊?” 玄烨瞪我一眼。 我自觉又触怒了这小子的威严,赶紧改口道:“跟谁去啊?” 玄烨依然瞪我。 我继续改口:“去哪里啊?” “妓院!” “什么?”我失声尖叫,他不会如此小气吧,就算我抢了他的爱人,他也不用狠毒到,把我卖去妓院吧?这世道怎么这样啊?不是康乾盛世吗?怎么如此黑暗啊?皇帝都干起买卖人口的勾当了? 奶奶的粪兜!玄烨你以为你是谁啊?于是我们又玩起了拉扯游戏,他拉我,我甩开,他再去拉,我在甩开? 康熙轻灵的眸子狠狠的瞪我,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容若我们照原计划喝花酒去!” 什么?喝花酒?我探寻的眼光望向容若,照原定计划? 容若突然抬头望月说了句让我和玄烨都想掐死他的话:“今天天气真好啊!春光明媚!” 我和玄烨同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轮被容若成为春光的明月,无限无奈中? “丽春院”三个烫金的大字熠熠生辉。 容若摇头叹息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纳兰容若你就别在那装人了!我来妓院就是你拐带的!你就别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了!”玄烨不屑道。 容若被抢白,又不好发火,只得隐忍不发,本来白皙的脸,顿时通红。我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说:“你也会脸红啊?” “注意形象!”玄烨扔下这句话,揽住两个笑容可掬的迎宾小姐,大摇大摆的上了二楼。 注意形象?这话该是我们说的吧?我这暴脾气就上来了,一把拉住容若的手说:“我们回去!让他自己去注意形象去!” 容若轻轻的拍拍我的手安慰说:“三爷出门从来不带钱的,我们走了他就挂了!” 我撇撇嘴道:“好吧好吧,我给你面子!大不了他没事找茬我不理他就是了。” 容若微微一笑,轻轻抚摸我的长发,柔情万种。 “纳兰容若!你还在哪里发什么呆啊?快上来!”玄烨推开窗子扯着脖子喊,一点君王样子都没有,这样的小屁孩怎么会是康熙大帝呢? 他喊丢他的人不要紧,但是为什么要引来无数女子的围攻?她们在听到纳兰容若这个名字后,稍微迟疑了两秒,然后以光速冲过来,将容若团团围住。纷纷表白、献花、献歌、更甚者还有献吻的! 我被这些花痴女子挤出人群,看她们在里面蹂躏我的容若,却不能发火,只要我动动小指,这些人就必死无疑,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吓着容若,所以此刻只能隐忍不发,站在一旁等待着他。我相信这些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我也深知此刻他对我的情意,因为我卑鄙的在他身上施了法。原谅我,因为我是一个孤独的妖精。 “张妈妈!你也太不地道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还藏着掖着的!怎么怕本少爷出不起钱嘛?”一个着月白袍子的男子轻佻的捏着我的下巴道,被我狠狠拍下。他眼中有些许不悦。 一旁的老鸨赶紧解释道:“李少爷,不是老鸨子不给少爷面子,实在是我也不认识这位姑娘啊,她不是我们的人。少爷,老鸨子再去给您叫几个水灵的姑娘来,包您满意!” 那男子逼近我缓缓说:“我谁都不要,就要她!张妈妈,你不要以为本少爷好骗!” “哎呦!天地良心啊!老鸨子怎么敢欺骗少爷您呢!奴家实在是不认得这位姑娘啊!” “今天我要定了!李尹付银子!给张妈妈一万两!”话音未落他就来牵我的手,被我甩开,竟然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在我耳边呢喃道:“你是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吗?怎生的如此俊俏?” 我挣扎道:“放开我!” “我若是不放呢?” “放开我!” “呦!急了?生气也这么漂亮!” “真的不放?” “绝对不放!” “不要怪我不客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将气在体内运行十二周天,暗暗扣起右手的食指,这是你逼我的,死无全尸也怨不得我!就在我要将施法时,突然有人厉声道:“你当真那么想死?!”声音不大,却是震人心魄,不愧为一代君王,玄烨缓缓的走过来,眉眼中透着冷峻。 刚刚嚣张的男子一见了玄烨的脸,顿时变了脸色,普通跪下,略带哭腔:“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不知圣?” 玄烨打断他道:“你父亲是如何管教你的?你这样的人,怎么进的御林军?!”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还不快滚?!” “是,奴才遵命!” 那个男人屁滚尿流的逃跑。 玄烨看我的脸有些微怒:“你是傻子吗?刚刚那种情况怎么还不打他啊?你不是很能打的么?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不知道很危险吗?” 我没吭声,骂吧骂吧,反正我答应了容若不和你计较,就让你今天过过瘾吧! 玄烨的眸子突然温和淡淡道:“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妓院这种地方的。” 康熙大帝和我说对不起,康熙大帝自称是我。常理来说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可是我就是如此的不走寻常路,怒吼一声:“我又不是跟你来的!容若不来我才不会来呢!你少臭美了!” 只见玄烨的脸迅速变成了刚刚出土的青铜器。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也许是觉得他忽然和我细声细语的很不习惯。 “你们都在这里啊?我们上去吧!”容若终于冲出重围,脸上还有几个清晰的唇印。我掏出手帕来,在他的脸上轻轻擦拭:“她们亲你你不会躲啊?” 容若笑笑说:“吃醋了?” “我还吃酱油呢!我就是心疼我的手帕,本来是可以再坚持一年不洗的,现在为了你只半年就要洗了。” 闻言容若立即握住我的手,说:“不用擦了,我去洗洗吧!” “洗什么洗?我们回宫!”不用问了,这是玄烨的又一次爆发。 康熙愤愤然的走着,容若缓缓的跟随,我小鸟依人的陪伴着容若跟在玄烨后面。 又生气了,真不知道这个皇帝是不是喝风长大的,哪来那么多的气生啊?我小声问容若:“你是什么官衔啊?为什么要跟着他?” 容若说:“无品无衔,我和皇上是朋友。” 我的眼前突然昏暗,很快又调节过来,这样的状况时有发生,是我的能量不够了,我现在必须去山顶吸收月华,来补充我的能量。 “容若,我想回去了。我很累。”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你还是把皇上会送回宫吧!我住在客栈,不远自己回去就好。我的实力你还不放心吗?” 容若笑道:“那自己小心啊。明天晚上老地方见,我有话对你说。” 我点点头,消失在月色中。 燕山之巅,风呼啸而过。银白色的月光像一张网,包围着我,我像一尾银鱼遨游其中,尽情享受月华的灵气。 这里实在是一个好地方,每次我能量不足的时候,只要来这里安静的呆上一会儿,灵力就会很快的恢复。而且,每次灵力恢复后,我的眼前都会闪现出即将发生的事。 纳兰性德(1655-1685):清词人。原名成德,避太子保成讳改性德;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满洲正黄旗人。大学士纳兰明珠长子,生长在北京。康熙二十四年患急病去世,年仅三十一岁。 康熙二十四年患急病去世,年仅三十一岁。 康熙二十四年患急病去世,年仅三十一岁。 康熙二十四年患急病去世,年仅三十一岁。 这些字像炸弹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爆炸,三十一岁,怎么会只有三十一岁,容若怎么可能那么年轻就死了呢?是不是我的出现打破了空间平衡,他的命运才会改变,他才会英年早逝含恨而终? 我怎么可以如此自私,本来毫无交点的我们,硬是让我用法术拉在一起,而如今我要怎样面对? 我在这里呆了三天,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要继续,虽然容若长得很像隐灵子,但是,他毕竟不是,我不可以继续自私下去,不能害了他。所以容若我失约了,我们各归各位吧! 天气跟随着我的心境变化,春寒陡峭,山上已经开始下雪,我屹立与寒风中,丝毫没有寒冷的感觉,或许,我就是这样的冷酷无情。 三天五天,长久到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这里呆了多少天。 远处开始了喧闹,马蹄飞扬。越到高处,不能骑马,又听到仓促整齐的脚步声。仔细听来脚步声中还夹杂着喊声;竟然是我的名字? 收了结界,看到玄烨焦急的脸,他看见我原本焦急的脸,缓和了些,换上责备,但眼里饱含关爱。玄烨一把抱我,在我耳边吼道:“你去了哪里?!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一个女孩子,突然销声匿迹,你知不知道很危险?!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 我用力回抱了玄烨,呢喃道:“很着急吗?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玄烨的被顿时僵直,结巴着说:“以后?以后不许?这样了?” 我用力点头,嫣然一笑。 不远处,容若孤单又凄凉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雪海。 我一把推开玄烨:“我有没有叫你来找我!”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翻脸比翻书还快啊?”玄烨跟在我身后大吼。帝王威严全无。 玄烨固执的将我带回皇宫,一路上冷眼看我,就好像我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我看他气鼓鼓的侧脸,突然就说了一句:“玄烨,你是不是喜欢容若?” 玄烨那时正要起身关窗,听到我这么问,突然站起来,但是由于马车在飞速行驶,他一个踉跄摔倒,眼看着他就要压在我身上了,我飞快的想了一下,我被他砸中的后果,他肯定没事,有我当人肉垫子,可是我就一定很惨,他虽然只有20岁,但是身强体壮,我还不被他砸断气?权衡利弊,我飞速的躲开了,结果就是,他摔在了我坐的凳子上,鼻血直流。 玄烨爬起来怒视我:“你干什么要躲?” “我为什么不躲?” “你比知道我摔下来的后果吗?” “你不知道我被你砸中的后果吗?” “朕是皇帝!” “关我鸟事?!” “你?” “你什么你啊?” 玄烨突然恶狠狠的看着我,一字一顿道:“你刚刚问我什么?我喜欢容若?!” “你真的喜欢容若啊?”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怎么可能喜欢容若?!” 面对他的暴怒,我忽然就沉静,淡淡的说:“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喜欢容若就好好对他,不要让他受伤。他其实是一个很渴望自由的人,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去过自己向往的日子。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去疼惜容若。” “你?喜欢容若。” “我是良人,但不是他的。就算我喜欢也没用,我不可以和他在一起,我爱的人不是他。对于他最多也就是喜欢。”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容若?” “如果我知道是那样的结局,我不会的。你知道吗,我很自私,但是如果我当初知道容若的结局,我断然不会去招惹他的!”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妖精。千年树妖!” “的确,让男子心甘情愿沦陷的绝世女妖。我能帮你什么?” “能,断了容若所有的念头。让他忘记我。” “决定了?” “容不得我反悔。” “那好,一辈子呆在我的身旁。” “好,直到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 “为什么?” “因为那一天,你会死。” “你果真是我见过最奇异的女子。好就到那天。” 其实身为妖精的我,能读懂人心的我,又怎会不知,康熙也喜欢我,可是完了容若,我只有这样。可是自作聪明的我,那时又怎么知道,我低估了人心。我以为只要我解除了容若身上的法术,我以为我不和他见面,我以为我用身份强行分割了彼此,他就会幸福的活着。我以为我为他挑选最温柔贤淑的女子为妻,他的人生就不正在是悲哀的。我以为我送了那么多善解人意的女子在他身旁,他的世界就不再只是孤寂。但是这全部是我以为,全部是我的自以为是。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过来,正是我的这些自以为是,将容若一步步推向死亡。 康熙十二年,听闻当朝宰相明珠侄女,叶赫那拉氏星宣,贤良淑德,博古通今,特封为祥贵人。 “你那天为什么没有来?”容若依然白衣长衫,浩然而立,清风徐来,吹乱了心弦。 “我为什么要去?” “我们可以一起去泛舟碧波,从此不问世事。你可愿意?” “我从此飞黄腾达!” “你?真的决定了?” “容若,忘记我吧!” “这是你最后的要求吗?” “是的!” “那好,我会去尝试。” 玄烨的眉头紧锁,我站在一旁观看,他正在为此次科举头痛,三甲的候选名单竟然没有容若? “容若没有参加吗?” 他点点头:“容若病了。寒疾,就连殿试都没能参加。” “危险吗?” “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死不了!” “可是你想去看他。我说的没错吧?” 我没有理会,转身出去。 玄烨在我面前一直称我,而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朕,我也尽心去辅佐他,我们相敬如宾。相敬如宾这个词的含义,就是我们几乎形同陌路。 康熙十三年,我自以为是的开始。我帮容若娶了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为妻。那天晚上,我用了最下流的手段,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我以为这样容若就会爱她。 我不知道,正是我的自以为是,让容若再次的痛不欲生,年仅三年,容若的结发妻子撒手人寰。 “你要去见他?”玄烨在我身后唤我。 我没有转身,只是点点头,坚定有力。 “我若是不许呢?” “你留不住我!” “你不会回来了吧?你终是后悔了!好吧,你去找他,容若是我的朋友。你这次走了,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谢谢!” 这样的纳兰容若我有多久没有见过?他憔悴的脸,深深地陷落,干涸的双眼虽未有泪,但已将凄凉道尽。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容若你是想跟随她去吗? “容若?”我在他身旁轻轻的唤他,生怕吓着他。 他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眼泪终于在看见我的这一刻决堤。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像失去母亲的孩子。我默默的将他抱紧,轻轻抚摸他颤抖的背脊。 “我以为我们此生不会相见!既然当初离开,为何今时今日又要回来?” “容若?” “你让我娶她,我听你的,你让我爱她,我做不到,但是我一直对她很好,虽然不爱,但是我的责任。可是为什么如今她因为我撒手人寰。你安排的这些我都接受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局?” “容若?” “如今你为什么又要来看我?既然当初你选择了抛弃我,你如今为何又来在乎我的死活?”容若的声音看似波澜不惊,但是却掷地有声,狠狠的刺痛我的心。确实,他如今所有的不幸,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容若,我一直喜欢你,但是,我不可以爱你,更不可以和你在一起。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妖精,或许你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但是这确实是真的。我在人间游走这么多年,只是为了,等待和我许下千年约定的恋人。你的眉眼像极了他,所以我才会对你另眼相看。” 容若凄凉一笑:“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因为,这些年来,我没有改变过。” 我忽然拉着容若腾空而起,飞翔啊大清王朝的天空,飞翔过紫禁城,飞翔过边疆。容若诧异的看着我,这次你终于信了吧!我真的是个妖精。 如我当初预见的一样,原来无法改变的就叫做历史。 康熙二十四年,五月三十日,一切按照遇见发展。 容若最近常常望着我出神,仰头饮尽杯中的淡酒;“这么多年,你一点也没有变,而我却老了。心慢慢的老死。其实当初我是不相信的,即使你带我在空中飞翔,我也不愿意相信你是妖,可是现在我终于信了。你可知道为什么?” 我摇摇头。 他接着说:“因为你的心够狠!你一次次的将我推开,纵使你很难过,但是又怎知我的痛不欲生?新婚时期,你将我妻子幻化成你的模样,让我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但是是你让我背负了一辈子的责任。你的心好狠。星宣,我纳兰容若一生追寻自由,是你将我束缚在这紫禁城。所以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这一切的伤痛都是你带给我的!我知道你的一辈子很长,所以要你内疚一辈子,我要你永远的记住我!要你永远记住一个 准拟佳期 第 11 部分阅读 的伤痛都是你带给我的!我知道你的一辈子很长,所以要你内疚一辈子,我要你永远的记住我!要你永远记住一个男子的尊严!” 容若说完,在我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下,我没有挣扎,忍着痛。容若其实我一定会忘记你,因为妖的本性,只要隐灵子回来了,我就会开开心心的投入他的怀抱,忘记所有的伤痛。你看看你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啊!你爱我可是我却只喜欢你,所以注定了你的! 五月三十日,是我与容若相遇的日子,是容若妻子去世的日子,同样也是容若离开我的日子。永远的离开。 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容若当时解脱的微笑:“时至今日,我无需再去隐瞒,我从没有停止爱你。宿命?” 再见纳兰容若! 4 第三章还要多久 事过境迁,千年来,物是人非。 我的面容永远是十九岁的芳华,然我的心却无法抑制的衰老沉痛。 使料未及,我以为改变第六空间的历史,于其他空间没有联系,可是我前世的父母不知去向,曾经最熟悉的家,早已易主多年,就连曾经与我有关的亲戚朋友,也都人间蒸发。看来我注定孤独。原来除了灵月国,无处是家。 已经千年,我苦等了千年,隐灵子你在哪?为何苦盼之后,我是如此害怕约定到期?可我依然等待,当做你对我的考验。 如今的我很有钱,毕竟我活了那么多年,现在是2007年我回到中国,继续我前世的学业。这些年里我不停的换地方居住,一来为了眼泪,二来是我千年不变的容颜,我不想他们当我是怪物,虽然我是个异类。如今我是历史系一年级的学生。这是我最强的专业,因为我眼见了一些朝代的变迁,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明白这历史背后的故事。 亲情已逝,友情已灭,我的七情中只剩爱情,我已经身陷无边的苦海,爱情是我尽存不死的信念,隐灵子块些来救赎我吧! “夏星宣!哎叫你呢!总跟丢了魂似的!” 我被这毫不客气的尖锐女声拉回现实中,我看这气的鼓鼓的宣传委员,不禁好笑,她每次都是这样和我讲话,并不是我得罪了她,只是女生之间最平常的嫉妒,还有一点就是我不合群。现在的我喜欢独来独往,我没有朋友。 我只是静静的说“你叫我有事?” 她又立刻指高气昂起来“我问你,学校举办的艺术节你是不是不参加!”这语气丝毫不象是在询问我,她是肯定的,我也的确没参加过任何活动。我冲她点点头,不冷不热。她若有似无的白了我一眼转身去问下一个同学。 艺术节无非就是歌舞表演,这么多年都看厌了,也不指望有什么新意了。时间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概念,没有隐灵子的日子哪天都一样。 “星宣!在这里!”那个人又出现,他每天捧一束鲜花,来学校接我。欣然接受他送的鲜花,同他一起并肩走过梧桐的树影。他是我现在的男友,仅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因为我都不知道会和他在一起多久,我只是需要他的眼泪。 “左翼你回去吧,我到家了!” 他突然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说“星宣我的名字有那么不好记吗?我是江成允呀!” 我有些愕然,对呀,这才是他的名字,我总是记错,叫左翼的那个人已经分手了呀!虽然他在笑,可是我读到他受伤的心,我没有安慰他,转身上楼。 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你会不会生气?可是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我听得到他们内心的话,有人说我是狐狸精专门勾引男生,也有人说我是南极来得企鹅,说我永远只有一种表情,他们说我故意弄的另类,可是我的眼睛就连短暂的黑色我都维持不了了,似乎生命种子越饱满我精灵的特征也就越明显,我的眼睛已经变回紫色了,我真怕有一天我的耳朵头发都会变,那么我就不能生存在这里了。而且,我的灵力似乎也越来越少,好象破了个洞d的气球,我只能尽量少使用。 “星宣,星宣!我在和你说话呢!”转头对上江成允的眸子,开口道“我在听。” “我们去看艺术节的表演吧!今年的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无非就是唱歌跳舞么!” “一看你就没有在用心听我说话!美术系的一个叫萧然的学生你听说过没有?” 我摇摇头,他又如显示珍宝一样说“听说他得过全国美术大赛的冠军!他的油画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次艺术节会举办他的画展,我们去看看吧!我正好有票!” 画展?我真的不抱什么希望,现在的学生无非就是那一点小忧愁,哪会有什么大思想?这么多年来,又有几人比得上当年的陶潜。可是我还是跟他去了,鬼使神差。我没想到的是一个学生的售票画展居然还会有这么多人来看。我倒是开始期待他的画了! 像是黑夜被撕开了裂缝,一道震慑天地的光贯彻始终,一个银发飞扬的女子站在那样的喊风中,她白色的衣轻舞飞扬。每一幅画中都有那个银发女子,她身后是神秘的银色火焰,那竟是一棵树!那女子站在树下祈祷,庄严的不可侵犯,有一种震慑,这画我看得懂,他在宣泄一种哀伤。可是那树……是生命树! “画这画的人在哪里?!” “你怎么了?” “我问你画这画的人呢?!” “他……他……我也不知道呀!” 只好再用我的灵力了,他在天台! 在这喧嚣的都市,你有没有感到突然静止的那一刻?当我见到这个男孩,我真的觉得连时间都静止在一个点上,心开始纠结。风中他的身影略显单薄,身材修长衬托的那素白的衣有一种风华绝代的震慑。他乌黑的短发,清新脱俗。他冲我干净的一笑,眼睛眯成新月,贝齿微露。 如今的我竟也有一瞬间失神,他收了画具,转身对我说“你来找我?” “你是谁?” “萧然!” “我在问你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和你一样是学生啊!夏星宣你这问题好奇怪!”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挑眉看我说“我就是我呀!我知道你是历史系的,就这么多!” “那好我也不和你废话,你怎么画的出那些画?” “你该不会是以为那些画是我抄袭的吧?那可都是真的!真的是我画的!那是我的梦境。” 我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可是又感觉不到他的灵力,也没有丝毫异类特征,难道他真的是人类,那些画真的是他的梦境?可是会有这样巧合吗? 笑容如涟漪般在他的脸上一点点荡漾开来,就象是一坛陈年佳酿一样有味道,他说“一起走吧!反正你也要回去。” 我愣在那里,原来不是,真的不是他,我怎么会以为是他回来了呢,他说过,就算来世彼此都不认识了,只要一见面,两颗沉睡的心灵就会被唤醒。不是他……不是我的隐灵子,可是我多么希望是他回来了,寂寞真的是最恐怖的事。 “喂!你怎么了?” 看着这笑靥如花的男生,我突然恶狠狠的说“滚!你什么都不是!为什么不是?!滚!” 他的眼睛里竟流露出和他的油画一样的神韵,是那样忧伤,可是仅一瞬间又消失,换上依旧灿烂的笑脸,他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刚刚以为我是谁?” 我不禁冷笑起来,笑自己。丢下一句“你只是你。”便逃离的无影无踪,莫明,害怕看他那眼中若有似无的忧伤。一溜烟的跑回教室,我这是怎么了?千年来,还没有人能让我这么心神不宁。 “星宣星宣你刚刚去哪了?就那样跑掉知道我多担心吗?星宣,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呀!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可是你很快就不是了!这位同学,其实夏星宣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胡说什么?我知道你,你是萧然!不过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最好不要多事!” “那你问她啊!” 我很差异眼前这个男生如此自信。 “星宣你说话呀!” 我望了望他期待的眼神,又看向萧然勾起24度角的好看微笑,江成允你真不该问我这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你“我们分手吧!我确实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就快回来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在说什么?星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不要闹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她了!她真的不喜欢你,永远没有结果的事就不要再做了!”萧然说完这句话,拉着我消失在别人的悲伤中。 我看他完美的弧线,听见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我掌心里的泪珠渗透进生命种子,它微微发热,我知道它在提醒我寻找下一滴眼泪。能读懂一个人的心,与我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就象现在我清楚的知道牵我手的这个男生喜欢我,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会选择,因为你会不会跟一个会让你恐惧的人在一起? 像是被寒冷吞噬后突然的阳光一样,他的笑容让人感到温暖,他说“可以和我在一起吗?就我们两个,就这样一直牵你的手,就这样一直看着你,以现在的我,这样的陪伴你。让这样的我守护你,可以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我说“你可以走了!” 他的表情突然复杂起来,就算我前世为人,今世又在人间生活了千年,可我仍无法读懂,他说“你不需要我了吗?不再需要我了吗?” 我的心又莫明的纠结,心脏突然不听我的指挥,它又开始疼起来,这是为什么?眼前这人明明不是隐灵子呀!有些时候你发火是为了掩饰你内心的恐惧,我现在就是如此,我冲他大吼“叫你滚你没听到吗?!还要我说几遍?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是呀,我真的有病!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对不起啊!我没有恶意。真的对不起。” 我一个人走在喧嚣的夜里,离我一百米有那个奇怪的男生萧然,他依然跟着我,远远的,默默的。 我没有回家径直去了文化广场,如我所料,助哥果然在这里,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听到大家叫他助哥,他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对我亦是殷勤,可是那样不纯透的心灵,眼泪也该是无用的,所以我从不浪费时间做这种无用功。今天来不过是想他帮我甩掉萧然,让他永远不敢靠近。 “老大那不是夏星宣么!她是不是来找您的?” 助哥带着一伙人走到我面前,言语轻佻“星宣你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道你喜欢老子!怎么样以后跟着我!兄弟们叫嫂子!”我拿眼偷瞄了一眼远处的萧然,他正如火如荼的赶过来。一巴掌打掉助哥拉我的手,将我护到身后。 “小子你是哪根葱?!”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可以碰星宣的手。你配不上她!” “妈的!你TMD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皮子痒痒?要不要兄弟们帮你松松?!” “小子只要你下跪认错,并且再也不出现在星宣和我面前,我就饶了你!”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将萧然围在中间,拳打脚踢。只要他叫一声,只要他说一句求饶的话,甚至只要他哼一声,我想我那时都会义无返顾的将他救出来。可是他没有,他始终站在那里,默默承受这一切我带给他的伤痛。直到我听到木棍断裂的声音,萧然修长的身影在我面前矮了下去,他瘫倒在地上,双手捂住他的右腿。我真的以为他会知难而退的,我没想到他会断了条腿,我没想到有如此执着的人,我更没想到,在他们的钢管挥向萧然右手的一刹那,我会再次使用法术将他带走。我这是怎么了? “疼吗?” 他满脸是汗,俊俏的脸扭曲在一起,可仍是说“刚才有点,现在已经不疼了。” “值得吗?如果刚才你断了手怎么办?断了手你就不能画画了呀!那样的话怎么办?!” “那样的话就用左手啊!现在的人还有用嘴巴画画的呢!其实我没什么恶意,你相信我,我现在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我不想看见你孤单。” 我还能有朋友吗?是呀,我很孤单。虽然他在笑,可是却那样让人难过,就象是丢失了心爱的玩具。 我明知他的腿就算接好了骨他也会变成瘸子,但我还是送他去了医院,我真的希望有奇迹出现。 我是不是变了?我是不是变的很坏?今天一个叫萧然的男生我欠了他一条腿,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隐灵子我变成这样你会不会讨厌我?可是我也不想这么样,是你离开太久,我的心也离开我太久。 5 第五章繁华已过遥远 现在的我依然喜欢常常站在雪峰之颠,那里是我唯一不感到灵力外泻的地方,似乎越是寒冷我就越是安逸。 萧然已经住院一个礼拜了,我几乎是每天去看他,他总是安静的画画,有时候我来了很久他都没有发现,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看他因画的不满意而微皱起的眉头,看他勾起的24度好看唇角。 有时候我真觉得他不象人类,他总是那样安静,无论是笑的时候还是生气的时候,就那样静静的,只是看着这样的他,都会觉得这世界纯净无争。 他突然抬起头,放下画板说“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呢?” “在画什么?我可以看吗?” “还不就是画,没什么好看的。医生怎么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呀?我想去画画,站在山坡上,然后就将我看到的一切美好都画下来。” “出院?医生说再过几天你的腿就没事了,到那时你就可以出院了!” 他的笑容淡下来,转头望向窗外,看不到他眼里的悲伤,他的声音很轻“什么时候出院不都是一样的么,反正都是瘸子。春天就要过去了,我想出去画画,把我看到的春天画下来。” “我们不是朋友么,那你就要相信我,我说你能好起来你就能好起来。只要你睡一觉就能好。” “嗯!我们是朋友,那我睡了。睡醒了就都好了,就什么伤痛都没有了。” 他蜷缩在床上,就象是还在妈妈腹中的婴儿一样。他的呼吸渐渐沉稳,就连熟睡的时候他的脸上竟也挂着笑容,这样温暖的笑容。我有多久没有笑过了?是十年,还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笑是什么滋味?这光于影的边界,我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未来,什么是希望,只知等待…… 我催动法力,将五神咒打入他受伤的腿骨,听见清脆的愈合声。我能做的仅仅如此,明天他就可以走路了,只是会一瘸一拐一辈子。 风从窗口灌进来,是温热的,春天已经来了好久,就快要离去了吧!可是我的心要什么时候才能春暖花开?我心上无所不能的隐灵子,你是否听的见我最虔诚的祷告?你到什么时候才肯回到我身边,结束我千年的麻木不仁? “同学们!同学们!注意一下!我有本世纪最好的消息要宣布!” “是什么?什么消息?” “快点说呀!别卖关子!是什么好消息?” “对呀!徐芊芊要是这消息不够震惊的话……丫头你就死定了!” “呵呵……我怎么感骗我们伟大的宣传委员呢!你放心好了!这消息相信会让所有的女生都疯掉的!” “那我倒要听听看!看我们的夏星宣同学会不会疯掉!” “如果她是女生的话当然会,但是如果她……呵呵……” 我听到她们叫我的名字,茫然的望向她们,最近我不知为何更容易走神,整个人也变的不安起来。我的紫眸中映出她们的挑衅,象是电光火石般的对望,我真的无法预料女生的妒忌可以到什么地步,这班里的宣传委员向晴鸳,这诗情画意的名字,这甜美的女生,为何看我的眼神充满不屑,为何总喜欢与我过不去? 若是我不退让,只怕她可以与我这样对望一整天。她像只高傲的孔雀,将头转向一边。她们又开始唧唧喳喳起来。 “你到底说不说?!你再不说我们可就散了啊!” “哎哎……我这就说!你们知不知道伊腾浩?” “喂你废话要不要那么多?是个人就该认识他!” “哎呀我这就说!前一阵子不是一直在传他要转学吗?你们猜他要转到哪儿?” “你不会是要说转到我们学校吧?” “哇!我们的宣传委员怎么这么聪明啊!最红的Supermodel伊腾浩就要转到我们学校了!” “啊……啊……啊……” “这是真的吗?伊腾浩真的要到我们学校读书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快掐我一下!” “不是做梦!我刚刚得的消息,很突然是不是?你说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太棒了!好喜欢他啊!他所有的写真集我都又买!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跟他同校!” “怎么样我们的班级干部,这消息够震惊了吧?!” “可是……夏星宣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哎呦!那是她有问题!” 我抬眼又对上向晴鸳嘲讽的明眸,不与理会。我这样忍让并不是因为我害怕,只要我动动手指就可以象碾死蚂蚁一样简单的解决她,可是我还是要忍让,即使是回来了,我也一直都清楚,这里早已经不是我的家园,不是我要留守的地方,我在人间只是为了赴千年前的约。我虽为妖,但是不要以为妖精生来就凶残,其实他们和人类一样,也有血有肉,有丰富的感情。只不过我们的寿命长的可怕。 “喂,哦是我。什么?!你说伊腾浩他已经来了?!谢谢谢谢我马上就去!” “我也要去……” 像一阵风一样,而且是狂风,教室里凌乱不堪,人一下子跑光了。是什么样的人会让这么多人疯狂? 摇晃的树影,是风在动还是树在动?或者是我的心在动。那样的惊鸿一瞥,写真上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国民新偶像,所有女人都想嫁的人伊腾浩,那触目惊心的文字——亲爱的你在哪里等待? 泪水疯狂的流淌着,手掌在脸上捂出淡淡的红印。我只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即使时光已过遥远,我都相信你会回到我身边。你没有忘记我,我心心念念的隐灵子,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穿越人群的海洋,忽略那些被我撞倒的身影,听不见那些置疑我的声音,我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人群中那个美艳绝伦的身影,他身资挺拔,明眸皓齿,犹如天神般不可侵犯的冷艳。他惊心动魄的蓝眸,他变的更英气逼人了。他糊水一样的飘逸长发,变成了那样精致的黑色短发,他不再穿王者的盔甲,原来他穿休闲装也那样夺目。无论是他变成什么样子,他也永远是我的隐灵子。 不,就算他不再有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我也一定认得出他,因为只要一相见,两颗沉睡的心灵就会被唤醒,我们的爱情会跟着回忆一并回来。我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你,可为什么你的眼睛却不看向我,原来这就是爱情的不公,注定有人多付出。 我想过几千几万种我们相见时的情景,可是怎么惟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你像归来的王者受万人膜拜,你的眼中没有往昔的柔情万种,你目空一切,那样冷俊的眼神。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这样冷傲的你依然引起近万名女生的尖叫连连。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受欢迎,你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只留守在我身边,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就像地球是圆的一样简单。 掩饰不了这兴奋与似重生般的喜悦,不顾一切的走到我心中的王子面前。流泪是因为重生。 “你……”只这一个字我就泣不成声。明明寂寞了千年,想念了千年,等待了千年,明明有千言万语的,可我能讲诉的只剩眼泪。你看我的表情,为什么不象我想象中那样? 这样僵持了好久,终于开口道“我好想你!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搞什么啊?向晴鸳你可说错了,人家夏星宣可不是没有反应,人家的反应更火热呢!” “是啊!我看走眼了,还以为真的是冰山美人呢!原来这么会投怀送抱!” “你走开!别挡着我们!” 你见过的追星的程度是怎样?她们见不得任何女生靠近她们心中的完美,她们任何的拉扯和辱骂我都坚定不移,死死的望着隐灵子。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流出殷红的血液,他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象看陌生人一样看我? 他纤薄的唇吐出这世界上最美的音符“你很喜欢我吗?” 这是无须置疑的,我用力的点头。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象夏花一样灿烂。“有多喜欢呢?”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哦?这个答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喜欢我的人很多,谢谢你的支持。” 我拉住从我身边经过的他,焦急的说“是我啊!一千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你!我是紫夜啊!你是我的隐灵子啊!我们一千年的约定,我们约好在人间相见的!” “我的粉丝好热情啊!你的故事编的很精彩。真的很谢谢你喜欢我,要继续支持我噢!”他虽然是笑,他虽然宠溺的摸我的头,可是他不认识我了,他的语言完全没有情感在里面,只是空荡的对白。千年的期盼过后,换来无尽的失望。我最爱的人,不是不爱我,只是他忘记了这世界上有个叫紫夜的妖精一直深爱着他。我的天空突然不见天日,像是毁灭前的黑暗,我掉进了无底的深渊,苦苦挣扎。 我看着他在我眼前一点点走远,看着他向周围的粉丝打招呼,是和刚才对我相同的态度,我真的变成了这个用尽全力爱我的男子的路人甲。 请你相信我,因为我喜欢你。无论多久都会一直喜欢你,无论有无反对都会一直喜欢你,这辈子认定了你。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也要在一起,即使都不认得对方,只要一见面,两颗沉睡的心灵就会被唤醒。我还是会喜欢上你,你也会喜欢上我。相信把紫夜,因为我也相信。 我当然相信,隐灵子如果这世界上连你都不值得相信,那么这世界该多么恐怖,那么我还能相信谁。你只是不记得我,这并不是最坏的结果,只要你平安的回来了,我相信我们还是会走到一起,我不怕艰难,因为你说过,只要我不离开你,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6 第六章梦醒 “星宣不要站在这里了,他不会见你的。跟我回去吧!你已经站在这里五个多小时了!回去好不好?” 从隐灵子在我面前走过,我就一直站在他放学的毕经之路上,我要等他出现,我想告诉他无论他记不记得我;我都要和他在一起,我会等待他再次爱上我。 从那一刻起,萧然就守在我身边。他看着我疯狂一样拉伊腾浩的手,看着我泪眼朦胧,伊腾浩走的时候,他过来拉住我的手,不让我冲过去,我看他纠结的眉头,莫明的难过。 我回头看他,紫眸里燃起了怒火“谁说的?!他怎么可能不见我?!他只是忘记了我,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想起的!我那么爱他,他怎么会不想见我?!” 他一刹那失神,那张俊颜上写满哀伤,底下头轻轻的说“对不起。”我突然有些后悔,我是不是不该这样说?有些时候确实是这样,明明伤害了,可你却不会道歉。 “我只是觉得你在这里等的太久了,你累了也应该饿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等,只要他一出现我就打电话给你。这样可以吗?” 我连连摇头:“他是我要等的人,我已经等了那么久,不在乎多等一会。如果你累了你可以走,我没要你陪我,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是你要等的人?只有他吗……” 他一瘸一拐的孤单彷徨背影,我那时没有时间去理会他的悲伤。 银色的宝石捷从我面前呼啸而过,修长的手指娴熟的摆弄着方向盘,一女生依偎在那曾经属于我的肩膀,巧笑嫣然的妩媚面庞,象糖果一样的甜蜜的笑声狠狠的刺痛我的耳。雨过天晴的天气,潮湿了我本来就不温暖的心。泥水溅湿了我洁白的裙子,我顾不得狼狈的落魄样子,迎着风奔跑,告诉自己脸上的是雨水而不是泪滴。 “啊!“膝盖重重的摔在冰冷的公路上,流出殷红的血。一切戛然而止,似乎连悲伤也停止了。 银色的宝石捷在我的悲伤界限停下,那边界迈出一条纤细的美腿。 “小姐你还好吧?” 我抬眼望她,听她没有温度的问候,说不出言语,只能望着那车。 “小姐你到底怎么样了?撞伤你了吗?” 我依然如梦似幻,直到那天使歌唱般的声音响起,不觉又泪眼朦胧。 “辛亚出什么事了?” 妖娆的女子如水蛇一般挽上隐灵子的胳膊,声音如丝绸般顺滑:“浩!我们好象撞到人了!好象还很严重,这位小姐好象撞傻了!怎么办?!” 他凤目高挑,唇角上扬成24度颠倒众生的微笑,娴熟的从皮夹里掏出一叠人民币,“够了吗?” 心的二分之一象是被生生的杀死,他并不看我满含泪水的眼。他已经看不到我内心的痛不欲生。 我摇摇头“我不是要你的钱。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他的视线飞快的扫过我,然后点点头说“记得,你就是下午的那个粉丝吧!你在这做什么?” “仅仅如此吗?我只是你的粉丝吗?没有别的了吗?” “小姐你不要这样。”他用力拉扯着被我抓皱的西装,脸上竟有一丝的厌恶。我疯狂一样的抓着他的胳膊,仿佛只要这样不松手他就还是我的。 “隐灵子!我的隐灵子!我是紫夜啊!你怎么可以忘记我?你那么爱我怎么可以忘记我?我等了你整整一千年了!我终于等到你了!我们是不可以分开的!我们……” “其实我可以不管你不给你钱的!小姐这种方式太老套了!放手!” 他冰冷的言语象电流一样经过我的周身,是啊,现在的他已经忘记我了,我不可以怎么着急呀!一切都会好的。 我静静的放开他的手,“对不起,我没有骗你,我们真的认识,而且很熟,只是你暂时忘记了我,不过你很快就会想起从前的一切的!” “浩你认识她吗?” “我根本就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疯子!” “我不是疯子!你听我说!你不叫伊腾浩,你是隐灵子!你是逸国的十一王子。我是灵月国的储君,你的国家想要颠覆我的国家,你为了我出征,你让我等你,你说你一定会回来找我,我已经等了你一千多年了!隐灵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有没有完呀?!浩我们走不要理她,刚刚还觉得很可怜原来也是这样耍手段接近你的女生!” “呵呵……辛亚你在吃醋吗?” “浩!你怎么这样啊?我要生气了!”女生樱桃般的唇高高撅起。 我的隐灵子不顾撕心裂肺的我,轻轻拥那女生入怀,笑容再次为她绽放:“好了,你先上车我把这事解决了我们就走!好不好?” 女生跷起脚尖,吻上那绝世的容颜,“不要忘记我们赶着去参加颁奖典礼噢!” 不要!不可以!谁都不可以碰隐灵子!他是我一个人的!我用力一推那女生,顿时花容失色,跌倒在地上,梨花一枝春带雨:“浩……” “辛亚你怎么样?” “我还好……浩你不要为难这位小姐,我想她只是太喜欢你了,这样的情况我见得多了。我没关系。” “放心我有分寸。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我的女人。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我一直诧异,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午夜的一场噩梦,只要梦醒我还可以依偎在他的怀中,和他斗嘴,直到红蓝的灯在我面前闪烁,直到上了警车来到警局,我才发现他不是原来的隐灵子了,他要保护的是一个叫辛亚的妖娆女子。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里?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我都问你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说话呢?!现在的小丫头怎么都这么狂啊?”民警在我面前生生敲碎了差杯我才回过神来。 “老陈!你休息一会我来问她。”刚才那警察气冲冲的站起身,换了一位四十几岁的阿姨坐在我面前。 “你不要害怕,这事要说大也不大,我们会看情况处理的,你只要把实情说出来就可以了,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是真的狂妄,我只是不明白。凄然一笑说“你是问我前世还是今生的名字?” 她也笑有些僵硬:“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令类呀!没关系,今年多大了?” “两千多岁了吧!具体我也记不清楚了,已经活的太久了。” “你要配合我们工作,你打的人不是一般的人,对方是明星。这事情可大可小的,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交代好吗?我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追星,可那也要有个度是不是,你今天为什么要打人?” “我没有打人。” “那你追星总是有的吧!” “我也没有追星。他是我等了很久的恋人。除了我他不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 “你这样不配合我们很难做!” 我抬眼看她微怒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可我说的句句属实。”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儿啊?!听不懂人语啊?!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啊?!现在这社会真是可怕!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十几岁就怀孕打胎!杀人抢劫你们什么干不出来!也别和她废话了!关几天就好了!夏雨你带她去!” “老陈,火气不要那么大,让我开导开导这孩子,我看她只是一时糊涂,要是真进去那孩子就完了!” 我很难形容那种青天霹雳,身体的美一根寒毛都树起,象有冷水不停的浇灌。我一直以为我穿越了时空,妄想改变尘封的历史,这一切都是罪不可赦,没想到上苍还是眷顾我的。就算是再久远也不会忘记的脸,还有那名字。 我忘记了我是用怎样的声调喊出的那两个沉没了前年的称呼:“妈妈……” “咣当”茶杯打翻在地,热腾腾的开水留了一地,如我的心,腹水难收。 气氛变的宁重起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柄住呼吸,诧异这突然的称呼。 “夏雨!这是你女儿吗?”还是刚才的那位警察大叔打破僵局。 我真的希望她只是震惊,因为我的样子变化很大,我真的希望她只有惊讶,那样或许我们还有相认的机会。可是我曾经最熟悉的亲人,她给我的回答却是轻蔑的一笑:“小姐这样对你也没有帮助,不需要这样乱认妈妈!你还是说实话比较好。我确实有女儿,不过她现在在韩国留学。” “我不是别人!我是夏星宣!你是夏雨!你是我的妈妈!我没有乱认!2006年6月25号我出了车祸!我们家开了家美容院!你最喜欢听我背唐诗和宋词了!您的私房钱都用油纸包起来藏在洗手间的水箱里!这些我都知道啊!” “夏雨不要跟这小姑娘废话了!现在的孩子都没救了!先关几天吧!” “这……。” 警长打扮的男人凑到妈妈耳边说“上级来电话了,说这事要严办!” 我被推搡着带到看守所,只能透过一尺见方的看我悲伤外的冷漠。我听得到抱怨的、后悔的、寂寞的各种声音,这里真的是让人思考的地方。到底哪里出了错呢?妈妈已经不是我的妈妈了,那么我所剩下的期待就只有隐灵子了。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的亲人都还活着,只是我成了陌生,成了引不起他们注意的路人甲。 时间是不是真的没有意义了呢?忘记了多久,有狱警敲响我的门。语气冰冷的象是这四壁,“出来见客了!” 在这里我只有萧然一个朋友,他应该不知道我在这里,而且我们刚刚吵了架那么会是谁来看我? 光线突然明朗起来,会客室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桌子对面的女生站起身来,摘下脸上的墨镜,竟然是告我的辛亚! “坐呀!”她依然笑靥如花。 “为什么要来看我?目的呢?” 她耸耸肩说“就是想来啊!想和你聊聊!我想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轻轻的拉开椅子,对上她相对真诚的眼问:“是什么?” “关于伊腾浩!怎么样有兴趣了吧!他很象你以前的恋人?我听你叫他隐灵子。” “他不是很象,他就是隐灵子!我不会认错的!” 她的唇角勾勒出圆舞曲的弧度,她说“先不要激动!无论他是不是……隐灵子对吧!现在他的身份是伊腾浩,是明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来是要帮你的!” 我被她弄糊涂了,她不是隐灵子的女朋友么!难道她不爱隐灵子? “你是不是很奇怪?其实浩的女朋友很多!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楚她们的名字了!他绝对是让女生疯狂的人!他可以同时交七八个女朋友。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不能要唯一,他不会给你任何承诺。知道为什么我是他唯一公开的女友吗?而且这关系维持了两年。那是因为我给他绝对的自由,他身上其他的香水味,我装做没有闻到,他衬衫上的唇印我当作是我不小心弄的。从来不问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这些最基本的你做得到吗?” 不应该是这样!我们的爱情是经历千年,经历磨难的!他是我的唯一,所以我也只能是他的唯一,我不要和任何人分享。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做不到!那么我劝你放弃吧!去爱一个比较不容易受伤害的人!现在的浩就是这样,他必须有很多女人!只能做其中之一的滋味我想你忍受不了!” “不!你不是我!你永远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有什么纠缠。谢谢你来看我!” 她美艳的脸上有一瞬间震惊,紧接着烟消云散,依然是巧笑嫣然:“呵呵……你会是个有趣的对手。我想很快就有人来保释你了!” 7 第七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在你面前永远卑微 阳光象海水一样慢慢渗透进来,有点咸咸的味道,啊,原来是我分飞的眼泪。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可以再次抓住隐灵子远离的心,原来活了这么久的我,只是会恋,而完全不会去爱。 “喂!你跟我来!” 铁门又轰隆做响,中年的女狱警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又被她带到上次的那间会客室。 “星宣!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焦急的眼角眉梢,我干涸的眼竟又流淌出悲伤的旋律只唤了声“萧然……”便已泣不成声。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受了委屈,在他面前就可以毫不掩饰的发泄,好象有什么指引着我靠向他。 “没事了,我会带你出去的!你不要害怕!我很快就来带你走。” 萧然和我紧紧相拥,我听得到他心里的愤怒。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把你抓起来?” 面对他得焦急,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我好象不应该那样自私,把我所有的悲伤都加注在他的身上,毕竟我和他只是两个个体,也只是朋友,他一定有他的悲伤。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我摇摇头说“没事啊!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画展怎么样了?腿还疼吗?” 他打断我,轻轻的但是绝对是肯定的“是不是伊腾浩!” 我的神色一下子暗淡下来,我一向不喜欢别人能猜透我的心思,可是现在我却害怕萧然知道这一切,我这是怎么了? “是他吧!是他把你送进警局的对吧!他难道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学校已经决定取消你交换到美国学习的资格了!” “那就不去啊!现在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和隐……伊腾浩在一起,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星宣你不能这样!你不是为了谁才活着的!你要为你自己考虑!” “我就是为了伊腾浩活着的!就是就是!”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很快你就可以出来了。” “萧然!”我叫住他即将远离的背影,“你也要为你自己考虑。” 他停顿了一下,似有些嘲讽的说“我没的选择了。”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他那句话的无奈,只是当时的我被自以为是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外面又吵杂起来“这是怎么了!才进来两天这么多人来看她?竟然还都是名人?!” 隔绝我的铁门再一次被拉开“喂,又有人来看你了!” 我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她突然回头说“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怎么来看你的人都不简单呢?你该不会也是个明星吧?你来这里是体验生活?” 听这阿姨的话我不禁想笑,我是吃饱了撑的跑监狱来体验生? 准拟佳期 第 12 部分阅读 我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她突然回头说“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怎么来看你的人都不简单呢?你该不会也是个明星吧?你来这里是体验生活?” 听这阿姨的话我不禁想笑,我是吃饱了撑的跑监狱来体验生活?我的大脑还不至于那么混沌。 “你们都出去吧!”坐在椅子上的风华绝代的男生如王者一般发号着命令。顷刻间就只剩我们两个的世界。 我抑制住一见他就一泻千里的眼泪,静静的坐到他的对面,辛亚说过,太主动的女生会吓到他的。 他静静的点燃一支香烟,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夹住,就是这样简单的烟雾缭绕在我眼中竟生出一种膜拜。 “在这里还好吗?” “好,我很好。” 他的嘴角有一死微笑散落“回答的很敷衍,在这里会好到哪去呢?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或者说恨我?” 我连连摇头“你不要误会!我是永远不可能讨厌你的!” “为什么?我把你送进看守所了,我那样羞辱你,这样都不足以让一个骄傲的冰山美人讨厌我?”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你很直接!我开始喜欢你了!你真的如你所说般的喜欢我?” 我突然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可是依然不假思索的说“就算死,就算你不爱我,就算被世人唾弃,我都会义无返顾。可以爱你爱的人,可以给你绝对的自由,只要你会偶尔想起我,只要你能让我看见你!” 他狠狠的吸了口烟,说“辛亚来过了?” 我点点头,他熄灭了只抽了一半的香烟继续说“她来找你了,看来她是害怕了。这样也许会很有趣,那么好吧,交往吧!做我的女朋友之一!” 他将之一说的很大声,我的心脏已经痛到麻木了,能跟他在一起就好,和别人分享比起永不相见要好多了。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距离是一厘米的暧昧。他的手有点冰冷,轻轻的滑过我的脸,蔓延向颈部,就象丁冬的溪水流淌过一样温柔,时间都停止,他微凉的唇印在我的脖子上,看得到他倾国倾城的笑,“你的颈很漂亮!脉络清晰。” 当他清凉的吻落在我的颈间,我突然莫明害怕,我竟然觉得这吻的背后还有其他含义,有些不寒而栗。 我都忘记了那铁门被拉开了多少次,这次又是谁来看我呢? “丫头你可以出去了!”中年的狱警第一次对我笑,我有些失神,倒不是被她吓的,只是辛亚的话应验的太快了!是萧然保释我出去的?一定是他,如今也只有他会为我做这些。 果然刚出了拘留所,萧然阳光般温暖的脸就映入我的眼。他欣喜若狂的朝我用力挥手“星宣这里!” 阳光原来也可以这样可爱,我突然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尽管我是不用呼吸的,可我仍然觉得身心畅通,或许是因为伊腾浩的那句交往吧。整理好凌乱的心情,徐步向萧然走去。 银色耀眼,呼啸而过,一切戛然而止,黑色西装更显他的华贵大气,如王子般优雅,缓缓的抢在萧然之前走到我面前,就象上演过几千次几万次一样,娴熟的牵过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弯:“我们走吧!” 我迷惘“去哪里?” 他的凤目微挑:“怎么你不愿意?” 我疯了一样的摇头:“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他天使的笑颜恍如隔世:“那和我一起死吧!” 那么我们一起死!那么我们一起死!那么我们一起死!那么……我们一起……我为什么有落泪的冲动?是这样吧!就算一起死也会很幸福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嘴角不知怎么就上扬成全世界最美的弧度:“怎么了?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恍然如梦:“你说……那么……我们一起……” “呵呵……害怕了?这样就怕了?那怎么做我的女朋友之一?” “星宣……”萧然轻轻唤我。 我的眼还来不及对上他的绝望,或许感情真的是自私的东西,我就任由伊腾浩牵我的手在萧然面前炫耀,然后和他一起坐上那不知载过多少女生的银色跑车。那时的我眼盲心瞎,只能看到隐灵子一米以内的事物,其他的就算是末日的浩劫,也都不现。 他的车技很好,现在我们的车就象《是头文字D》的特技一样,那感觉好象飘在云端,没有丝毫的真实,连同现在,坐在我身边的隐灵子,虽然他会笑,会微微的皱起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好看的眉头,会拿他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鼻翼,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味,他温暾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就连这样,我怎么还会觉得不真实,为什么依然那样飘渺?是不是我沉睡千年的心依然没有被唤醒? “刚才那男生是你什么人?”他收起所有的不羁,用一种很正式的语气问我,从他鼻子里呼出的气息,迫不及待的钻进我的鼻子,开始蔓延,经过漫长的路途,终于到达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又突然消失。这感觉很不好,怎么就走不进去呢?我的心一直在等待呀! “他是我的朋友。”我突然就底气不足,不感看他灼热的眼,仿佛那火苗能将我燎原。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从他的唇红齿白间慢慢流淌出:“那就不要再和他见面了!我,不喜欢他,很不喜欢,更不喜欢他和你在一起的画面,总之不要再见他了。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的眼睛里只可以看到我一个男人。” 是的我是他的女朋友,不过也只是之一。而他是我的全部。我看着眼前的伊腾浩,长久的注视,就象要将他看穿一样,仿佛只要这样一直这样看他,就可以看到他的心,可是亲爱,我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隐灵子属于我的戏谑温柔。可是亲爱,我始终相信我们会回到过去,我将这当成我生存的最后信念,因为千年前你也相信。可是沉睡的心灵为什么还不苏醒?我们此刻的距离明明是十公分,为何却象一个世界那样遥远,仿佛我和你站在世界的两端。你站在春暖花开的艳阳,而我只能够活在你的阴暗,因为在你的艳阳里存在另一个女孩,辛亚。她是你的正牌女友,而卑微如我,就连盗版都算不上。 可是亲爱,这就是爱情,永远不可能平等,因为我爱你多过你爱我,所以只能是我来退让,喜欢你连带你的世界,或许只有我的一相情愿,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即使是这样,我也必须义无返顾的爱你,谁叫我们有千年的情素。 所以现在你叫我放弃我唯一的朋友,我也会卑微的点头,即使是这样的不平等,我也会答应你,谁叫我爱你,爱情怎么就变成了失心的毒药,让我这样失去理智的去对不起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是不是我爱你,我就失了先机?我就注定只做你的百分之一,或千分之一?那好吧,请不要看不起我,我是真的离开他就活不了,请成全我卑微的爱情,成全苟延残喘的我。求你成全,萧然。因为爱情。 隐灵子光洁的手指如浮云缭绕一般滑过我纤细的颈。是的,我喜欢称呼他为隐灵子,那是我唯一的欣慰。 “你在想什么?我不喜欢这样的你。你似乎有很多故事,可是我却不想听这些故事。我不喜欢太严肃的人,如果你多笑笑或许我会更喜欢你。” 隐灵子的嘴角勾勒起好看的弧度,那种美,就好象战争中突然听到集结的号角,从此没有悲伤的号角。所以,千年来冷冰的脸,我试图让它解冻,艰难的勾起嘴角,我知道此刻我的笑容是多么牵强,多么难看,可是我仍想为他绽放,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是如同我的空气一样赖以生存的隐灵子。 他春风得意的笑照亮的全世界的阴暗,真的,我当时觉得,那笑容就和迷失大海的水手突然看见灯塔一样。 恍如隔世,温柔从他的眼底慢慢升起,轻轻浅浅的,象是从雪域飘来的纯净之音,他说“这样笑才好看,要记得笑啊!” 我们在这样的温柔里一同震惊,不同的是,我的眼里积满了泪水,已然决堤。可是他却如电击一般,狠踩了一脚刹车,眼底的温柔烟消云散,换上凛冽,一字一顿道:“下车!” 从云端跌入地狱,就是这般撕心裂肺的再痛一次。痛的我动弹不得,只得愣在这金色年华的悲伤里。 隐灵子的眼神慌乱起来,对,我是这样认为的,他的心乱了,他的眼睛里有难以掩饰的慌乱。所以他推搡我,冲我大喊大叫,所以他粗鲁的打开车门,将我推下车。故意把我受伤的眼忽视。对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为了来掩饰他内心的慌乱,他一定是想起什么了,一定是! 我只能这样以为,我,是不是很可笑?我竟然相信只要这样念上几遍,这就是真的,他是因为想起了和我的过去才会这样,那么固执如我,为什么依然泪流满面? 8 第八章最疼痛的表情,竟会是笑 已经七天了,已经七天了了啊!距离上次隐灵子把我推下车已经七天了,也就是说我已经七天没有见过我的隐灵子了!我开始疯狂的想念,我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被叫Zuo爱情的东西折磨成如此模样? 只不过七天,这想念竟然比千年还要疯狂。还是疯了的人是我? 月朗星稀,就如同千年前的那些夜晚,专署灵月国的那些夜晚,专署我和隐灵子的那些夜晚。我依然着银白色的华丽幻袍,如同最神圣的幻术师,站在所有灵月族民都引以为傲的生命树顶端。浮云在我的脚尖慢慢的盘旋上升这里真的是我的灵月,我唯一的家灵月国? “紫夜!你站那么高做什么?是不是想我抱你下来?哎……你就不要再妄想了!你想占我便宜你就直说啊!不要总弄这些尖端的东西啊!” 我的泪在见到那绝世的容颜再次歇斯底里,完全忘记自己是站立在彩云端,就是那样奋不顾身的奔跑,坠落是必然的。我知道这样落地我不会痛,一点都不痛,并不是我施了法,只是我见到了隐灵子,已经七天了。 原来真的不痛呢,几百米掉下来都不会痛啊! “你痛个屁!你压在我身上呢!你什么时候奔小康这么成功了?你都要压死我了!”背后传来男子天籁般的抱怨声。 记得辛亚说过,伊腾浩不喜欢粗鲁的女生。所以尽管我心急如焚,也尽量幽雅的从他身上翻下来,然后再幽雅的站起身。极轻浅的勾起唇角,他说过的喜欢看我笑。 吃到了腐烂的食物,她的表情就是这样。嘴巴张大,可以放下一个鸡蛋的那种,瞳孔张大,仿佛是受了惊吓一样。依然躺在地上,用他纤细的手指指着我说:“你……你……你中邪了?被压的很痛的是我好不好!你在那里半死不活的表情算什么?还有你那体重还是精灵吗?你简直是南极大象啊!” 我当时只是惊讶,并没有去思考南极有没有大象,惊讶他的突变,他的语气哪里还有伊腾浩的冰冷,这不就是我的隐灵子么!不,虽然他是我的隐灵子,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忘记我了呀,现在我眼前的这个绝色男子是伊腾浩,我唯一的男朋友,而如今的我是他众多的女朋友之一。 “紫夜你的脑子被压坏了吗?为什么那种表情?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你要和我说呀,到底是怎么了?”他的脸上竟然还有焦急,不是我眼花吧,他还是在乎我的! “隐……伊腾浩。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再见到你……”想了想我还是叫他伊腾浩,他似乎讨厌我叫他隐灵子,虽然他就是隐灵子。 “你傻了?干什么哭呢?你以前都不哭的。是我让你难过吗?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孤独。你惩罚我吧!”他光洁的手指滑过我的脸,泪水就毫不犹豫的被他那好看的手指带走,然后张开嘴巴,轻轻的:“原来你的泪是咸的,还有一点的苦涩,要什么时候才能让它变成甜的呢?应该会很快吧!只要跟我在一起。” “跟你在一起?” 他点头:“恩,跟我在一起,永远,再也不会分开了。就算是死也要在一起。到那时你不要和我争,一定要比我先离开这世界,在冥界不要害怕,等我一天就好,那样我就可以把我们一起埋葬,然后去冥界找你。永远不投胎转世,就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象雾一样,他的眼睛仿佛又是千年前那样清澈,有淡淡的温柔蔓延,泪又倾泻:“伊腾浩,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真的会和我一直到死吗?永远吗?不会再……” “你爱上别人了?伊腾浩是谁?喂!紫夜,我不过是说你象南极大象,你竟然跟伊腾浩暗渡陈仓了?” “你怎么了?你不就是伊腾浩!” “你脑子被门框挤了吗?我是隐灵子啊!多么伊腾浩?你脑子坏掉了?夜儿…。。” “隐灵子!隐灵子、隐灵子、隐灵子、隐灵子……你是我的隐灵子!我好想念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为什么那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呜呜呜呜……” “傻瓜,出门的时候为什么没关好门呢,哎呀……好端端的一姑娘怎么就给夹傻了呢?”他温柔的抚摩我的头,满眼疼惜。这真的是我的隐灵子,我有多久没有听到他温柔的戏谑了?我的隐灵子,我这样抱紧你就再也不想放开,我只想把眼泪撒在你一个人的肩膀,我只想去有你的天涯海角。 “隐灵子,我想一直这样叫你,隐灵子,隐灵子……” “隐灵子?怎么又是隐灵子?你为什么总是喊隐灵子?我就不该来看你!” 阳光怎么又这样刺眼起来?原来是梦。第六空间我回不去了吗?那么眼前这个男子,也不是原来的完整的隐灵子了,那么他是伊腾浩。为什么就是回不到过去了呢? “不要走!”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用尽权力拉住这个盛气凌人的男子。 伊腾浩回头看我,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然后在我的身边坐下,轻轻拥我入怀,如同梦里那样温柔的抚摩我的长发,我耳边呢哝:“我今天突然想你了。呵呵……所以就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眼泪又止不住了吗?为什么要这样流淌? “哭什么?我不喜欢女生在我面前流泪。” “我想呢!我怎么会不想你呢。我想念你已经一千年了!” “不要再和我说那样的话!我听到你一直叫隐灵子,记得第一次见面你也是这样叫我的,我很不喜欢这个名字。” “可是,隐灵子……” “不许你再这样叫我!我不是隐灵子!我是伊腾浩!伊腾浩!不是什么隐灵子!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清楚的听见他说这话时牙齿紧咬的声音,不敢看他暴怒的眼,不过是一个名字,而且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名字,为什么他就是容不得? 指尖微凉,他拿手指捏紧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一字一顿:“答应我彻底的忘掉那个名字,绝对不在我面前提起。否则……”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我先他一步回答,因为我知道他所谓的否则,那就是我会连他的女朋友之一也不是,那样我就没有见他的机会了。虽然我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样卑微,我也不想被看轻,但是如果你也有一段这样无法自拔的爱情,爱到忘了自己,那样还会不会有人笑我痴傻?自然不会了,我们都是爱情的傻瓜,只能相信,就算这是盲目。可如今哪里还有这样的爱情?已不多见了啊,所以我珍惜,即使我爱的他视如鸿毛。 只是这样的对望,他的眼睛变的很复杂,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若不是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我都不知道要和他这样看多久。即使是这样看着彼此也是幸福的吧,那样我就不再是之一,而是全部了啊,就这样一直对望该有多好。可是我怎么忘记,现在和他讲电话的女孩才是他的正牌啊! “辛亚有事吗?”他突然背过身去,我竟然会认为那是他怕我生气,你看我多可笑。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的娇嗔:“浩,你在哪里?我突然想你了。” 明明是撒娇,伊腾浩的眉怎么就皱起来了?而且神情紧张的要命:“辛亚你的声音怎么这样?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没有……就是想你,我没事了,你好好配配夏星宣吧。我真的没事,晚上不回来了吧!我……” “你在哪里!快点说你在哪里?!”伊腾浩突然暴躁,对着电话大喊起来。心怎么痛了起来?这是嫉妒吗?妖精也会嫉妒吗,我怎么那么希望他也可以这样骂我,而不是这样的冷淡。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委屈的哭泣声:“我,我……我在家。” “等我!我马上就回家!” 他说马上,他说回家……回家,多么温馨的字眼,那么他们住在一起了!我的隐灵子已经和别的女孩住在一起了! 在我发呆的时候,伊腾浩已经走到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突然回头说:“你今天有事吗?” “什么?” “今天有没有时间!” “哦,没有。” “那跟我走!” 茫然间,我已经被他从床上来起来,穿着肥大的T恤衫,踉跄的跟在他身后,手腕生疼胳膊不知道在墙上撞了多少下。眼睛还是我的吗?为什么我控制不了它,为什么它总是流泪?为什么我控制不了眼泪。我一直告诉自己,不是因为看见伊腾浩对别的的女孩如此关心,不是因为他为了赶回去见她而不顾我的安危,只是因为胳膊上的血染红了我的T恤,是的一定是这原因。可为什么这样完美的理由,我自己却无法说服自己? 这就是他们的家了吗?古巴比伦空中花园一样的城堡,我的隐灵子自然是王子,那么辛亚就是公主了,不过总有一天,这里的公主回变成我的!所以我会忍耐。 “辛亚!辛亚!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发烧了?!怎么会突然病了呢?”伊腾浩好看的手轻轻抚上女孩看似憔悴的额头,“好烫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浩,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真得,我很好。”辛亚微微睁开眼睛,勉强的笑了一下,这样病态的美,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什么时候,伊腾浩也可以这样关心我,只可惜,妖精是永远不会生病的。 “我在问你,为什么额头这么烫?!”虽然伊腾浩的语气这样严厉,但是这责备多么让人温暖。 “我不知道……” “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浩,我不要去医院。” “那怎么行?你在生病!” “可是人家很怕打针,很痛的。”辛亚的头越垂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 伊腾浩突然就笑了,倾国倾城的动人,手指点上辛亚娇翘的鼻子,“你呀!生病了都不乖乖听话!你病了我会难过的,你想看我难过吗?” “哎呦,怎么这样啊,浩!可是打针真的很可怕!” “呵呵……好吧,医院可以不去,但是,你吃药了吗?”辛亚不觉又低下了头,“一定没吃对不对?我去拿药给你吃。” 辛亚突然拉住伊腾浩的手,眉眼间尽是绵绵的情谊:“浩,我们家没有药啊!” “你乖乖的,我去买药回来。”伊腾浩走了几步,就只有五步,就又回头,恋恋不舍:“你自己我不放心。” “那么……我去吧!”我的声音很轻,象是飘在云端。他对她是全世界的温柔,那么这里就只有我是多余。 伊腾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憔悴的辛亚,然后转头、身对我说:“你知道药店在哪吗?” 我摇摇头说:“我可以找。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点点头说:“那你快点回来,辛亚烧得很厉害。” “嗯,我知道,我会很快回来。”原来不是担心我,只是怕耽误了辛亚的病。 “星宣!”辛亚叫住我,“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看到……我的病没什么关系,你坐啊!浩,你好好招待星宣,我睡一觉就好了。”原来幸福的根本就看不到我,她那样病态但是美丽的笑脸,时刻在告诉我,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那麻烦你了。”只要这样一句话,我就心甘情愿了,真的,只要有你一句话,隐灵子。 我笑着出去,怎么回事?笑什么时候变成了最痛的表情? 9 第九章遇见 有钱有什么好?你看这么大的别墅区,竟然愣是找不到药店在哪。他们一定等急了,手表显示,我离开那栋房子已经36分钟。 住别墅的人都不上街吗?住别墅的人都不生病吃药吗?住别墅的人都……不理人的吗? 住在这里的人不是不上街,只是他们都开车出门,只是他们都不喜欢和路人打招呼,人情淡而无味了。 腿都跑酸了,药店到底在哪里啊?就地坐在马路边缘,抱紧自己的膝盖,就好象抱紧了全世界一样。 “小姐,需要帮忙吗?”火红的跑车出现在我面前,这女声很悦耳,而且似曾相识。 怎么会是她?多少年了,这么在这里还会见到她?那么她的结局不是成仙,那许仙呢? 一切恍然如梦,她也同样惊讶,然后眼睛里泛起点点泪光,良久的对望,只是这样不知从何说起的对望。 “滴滴……”身后响起不耐烦的车笛,她打开车门:“先上车再说。” 车子开始在豪华的别墅区穿梭。她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美丽,依然温柔可人,只是身上仍然有淡淡的妖精的气味,不然我真的会以为她是人类。 “去喝点什么吧!”她这样说,然后车子停靠在一家高档咖啡厅的停车位。 端起面前的拿铁轻轻的抿一口,我很喜欢这种味道。14的浓缩咖啡,24的牛奶,14的奶泡,牛奶味道特别重,端上来会象彩虹鸡尾酒一样有层次的。 这里的客人并不多,不是因为不好,只是太奢侈了。 对面的她往口中一点一点的送BLUEMOUNTAIN,那种咖啡我只喝过一次,是一种微酸、柔顺、带甘、风味细腻的咖啡,口感、香味较淡,但喝起来却非常香醇精致那样象贵族一样的咖啡太昂贵,我开始疑惑,眼前的这个女人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为什么变得这样奢侈? “你是不是很奇怪?奇怪我为什么在这里?”她抬眼看我,表情很复杂,好象历尽沧桑一样。 我点点头:“白素贞……” 她摇摇头打断我道:“我现在叫白素。” 白素?只是换了名字吗?还是连身份都不一样了?应该是吧,都不一样了,我不也是如此,不在是灵月国的储君,只是等待爱人的夏星宣。我淡淡开口道:“我现在叫夏星宣。” 她右手十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她纤细的手指,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在吐出那烟雾,不知道为什么,她没一次这样吞吐我都觉得那是她在痛,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她心里的痛和悲伤。 依然是淡淡的口吻:“你的预言不准,来捉我的人并不是叫做法海的和尚。他叫做姜尚,他是个疯子!” 我的心依然跳动,只是漏了一拍,捉白蛇的人竟然是姜子牙?怎么可能?他们明明不是一个时空的人,怎么会这样? “你很奇怪吧!我也很奇怪,他明明就是商周时期的人,怎么就跑到那么遥远的时代来找我的麻烦。”她咬牙切齿,暗自握紧了拳头,咯吱的响,骨节泛白。她该是有多恨姜子牙呢? “那么许仙和小青呢?你们在一起吗?” 她突然就大哭起来,象孩子找不到妈妈一样,断断续续的说:“许仙……他死了!青儿也死了!” 许仙是个凡人,生老病死也属正常,我惊讶的是小青为什么也…… 她胡乱擦了眼泪接着道:“我们都太天真了,还以为只要相爱就什么都可以,人跟妖又怎么可以在一起!还记得我那时怀了孩子吗?你说我会生个儿子,我的儿子将来会是状元。我那时真的开心的要命,我以为我可以为相公生孩子。只可惜,我生的不是人,也不是妖,而是半人半蛇的怪物!孩子出生的时候相公就死了,虽然在那之前姜子牙就来找过麻烦,可是相公一直不相信他的话,可是看见孩子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我真的是个妖精,就那样抱着我们的孩子,然后慢慢的倒下,就再也没醒过,而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可是为什么,姜子牙他还是不依不饶为什么还要来逼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妲己的下落,他这个疯子!青儿为了救我,被姜子牙打散了,灰飞烟灭。紫夜,不,应该叫你星宣,我们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根本就不该来人间?我是不是就应该死在灵月国,跟孙悟空一起死,那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刻骨铭心的痛了?” 在她说完这些话之前我已经坐倒她的身边去了,任她的泪打湿我的衣。她这满心的委屈能与何人说?她憋在心里多久了?是不是每到午夜梦回,都是撕心裂肺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么和她相比我就是幸福的了,至少我找到了隐灵子。 良久她渐渐停止了哭泣,坐直身体,简单整理了衣服和头发,冲我浅浅的一笑,说:“让你见笑了。” 我突然就很心疼,心疼身边这个假装坚强的女人。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你可以相信我,有什么痛我们一起承担。” 她看着我,看着看着就又流出眼泪来:“谢谢!” 忘记了多久,她不在哭泣,我开始好奇:“你刚刚说姜子牙找你的麻烦?” 她点点头:“已经几百年了!就连现在还是!” “他……” “他已经是不死之身了!他一直在追杀我,但是,每次抓到我又不杀我。他一直向我打听苏妲己的下落,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相信,就认定了我知道苏妲己的下落!他似乎是疯了!” 苏妲己?那不是神话故事么!难道苏妲己真的狐狸精?可是就算这样,她跟姜子牙的恩怨也该随着商朝的灭亡结束啊!难道妲己没有死,所以姜子牙才苦苦追寻,想要杀死她?疯了!这简直无法相信! “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做房地产生意!过的还不错,还是一直跑来跑去的躲避姜子牙的纠缠。不过也算不错了。你呢?” “我在读书,历史系。” “很好啊!学的应该不错吧!那些多是我们亲眼所见。” “嗯,还好,不过书上写的跟我们见过的有些不同。” “呵呵……这才是历史啊!对了,你也住这里吗?” “不是,我的朋友住那。” “那么,你现在是自己生活?” 我点点头,她突然抓紧了我的手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种害怕寂寞的感觉,和我是多么相象,是呀,我们应该相亲相爱。所以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笑容又在她脸上盛开,是真正的笑,一点不牵强。 “那我们现在就去搬行李,你只带随身衣物就好,我那里什么都有!哎呀不好,要不我们现在去逛街吧!买新的!”她神采飞扬的计划着,我竟也突然感觉到温暖,千年不曾有的感觉。 “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她的眼睛又有泪光闪现,用力的点头。 “如果云知道,想你的夜慢慢熬,每个思念过一秒每次呼喊过一秒,只觉得生命不停燃烧……”手机恰巧响起,来电是伊腾浩。糟糕!把买药的事忘记了,他现在应该很着急吧! “你在哪里?”果然,电话那头的他语气不怎么好。 “我有点事耽搁了,我马上就回去。” “哦,那你快点!” 挂上电话我转身对白素说:“很抱歉今天不行了,我有点急事。” “没关系,反正你早晚要到我那里的,还怕你跑了不成。刚刚……你恋爱了?”她的笑容明朗起来。 我摇摇头说“是隐灵子,他回来了。” “真的?!”她如我想象般惊讶,又说:“恭喜你们,终于修成正果了。你真的比我幸福,要好好把握啊!” 幸福?也许吧!我没有告诉她太多隐灵子的情况,只是我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现在该怎么讲。 互留了电话我就匆匆赶回。 门是开着的,是给我留门吗? “怎么那么久?药买到了吗?”伊腾浩从厨房探出头说。 我有些难为情的摇摇头。 他又收回去,继续做手里的工作,似乎是在煮粥。给辛亚煮的?亲自下厨?换做是我,即使立刻死掉也会微笑吧! “猜到了,所以我已经打电话给胡医生了,他已经来给辛亚打过针了。辛亚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吓哭了!呵呵……你说她胆子多小!呆会你可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啊,不然她会不好意思的。”伊腾浩边说边那勺子搅锅里的粥,幸福已经洋溢整间屋子,就连提到辛亚,他的脸上都那么幸福,那么我在这里又算什么?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哦,你可不可以帮我上楼去照看一下辛亚?我的粥马上就煮好了。” “好。”转身,上楼,然后眼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流下。你明明知道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会拒绝,只是为什么要让我照顾你喜欢的你在乎的女孩?我真的没有辛亚的肚量,我的心很难过。 10 第十章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的鞋子与优质地板碰撞,发出嗒塔的响声,沉闷,然后是长久的停驻。床上的可人儿,面色微微有些红晕,是不健康的,病态的。这样娇弱的辛亚,让我突然想起了红楼中的潇湘妃子林妹妹,彼时,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的柔弱,所以宝玉才会对她爱护有佳? “你回来了!”辛亚睁开眼,微坐,倚靠在床头抬眼看我。 我点点头,然后问她:“要不要倒杯水给你?” 她看了看我,然后笑,很轻蔑的那种:“你以为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女主人?好好呆着吧!我又不是不能动了!你想续弦还早呢!用不着你” 我看着她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摇晃着下地,再然后一步步艰难的走向桌子。我突然就笑了,果然,她对我是有敌意的,怎么可能会有那样大度的女生,跟我一样,宽容都是装出来的。 对就这样,摇晃,头晕,然后摔倒,接着……死。天!我什么时候这样恶毒?不过她死了,伊腾浩是不是就会变回我的隐灵子?那么,你死吧,辛亚! 气在我的身体内运行十二周天,缓缓的抬起右手,在掌心凝结一团火焰,只要我轻轻的将这裂杀焰推出去,那么她必死! 慢慢向她走近,只要这样,我不知道此刻我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算不算笑。对,就是这样,你看人的生命多脆弱呀! “辛亚!”终还是来不及,已经有一个将她视为珍宝的男生将她抱在怀里。 这样吗?这样啊,也好,我依然善良。 “辛亚你怎么摔倒了?!你为什么会摔倒?你不在床上躺着怎么会摔倒?!”男生一连串的质问,满含爱意的责怪。 辛亚方才凛冽的眼,顿时柔情似水,那声音象是飘在九霄云外:“浩,我只是想喝杯水。” 伊腾浩的眉开始纠结,转而看向我:“她为什么会摔倒?为什么她会自己下床倒水?你不知道她在生病吗?!如果不愿意你可以不来,但是既然你跟我来了,就不要那么心不甘情不愿!就连照顾病人你都不会吗?!你可以走了!我不想看见你!” 他说不想看见我?我的隐灵子,我最爱,最爱我的隐灵子,如今跟我说不想看见我,原因就是我没有照顾好他怀中的女生?!我的世界突然暗无天日。 “浩,你不要这样,不是那样的,是我自己想活动一下。你不要生星宣的气啊!不然我就生气了。”女孩那微微嗔怒的俏脸就连我也看得一愣一愣的,我当时就觉得,这妞真不愧为明星,演技不错!我突然就很想用力给她鼓鼓掌,哪怕是把手掌拍烂,但是我还是没有,不是因为害怕自己的手掌变成熊掌,只是在伊腾浩面前我还要保持形象吧,现在要走淑女路线的。 这妞很会抢戏,我也一大把年纪了,决不能输给她。于是我也走过去,朝辛亚伸出手。上演同样的戏份,低低的柔柔的:“对不起……辛亚……” “走开!” 伊腾浩突然对上我的眼,死死的盯住,我这不争气的脸居然还红了,这是我一直诧异的,为什么人家拿眼瞪你你还脸红,难道是因为你觉得他的眼睛很美?伊腾浩大概是被我突然的面红耳赤给震慑住了,就这样一直看着我,方才眼里的冷漠也烟消云散,希望不是我幻想或是眼花,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怜惜。我当时就很没出息的想,干脆以后我把脸拿染料染红得了,这样伊腾浩就可以总看着我出神了! 直到他怀里的辛亚呻吟了一声,我们才止住了这恍然如梦的对望,我就又一次明白,在这爱情里我永远是输家,因为我已经沦陷到万劫不复,而他却可以不受一丝伤害的抽离,然后再冷冷的一字一顿的说“用不着你假好心!走开!”就仿佛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我的手愣在半空,接着麻木,最后只能站在厚厚的地毯上,眼睁睁的看着我的隐灵子,轻轻的抱起他现在的辛亚,然后再轻轻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看他们的柔情万种。 伊腾浩性感的薄唇落在辛亚饱满的额头上,象浮云缭绕一样美好,他眉头微皱说:“怎么还有点烫快把粥喝了然后乖乖的睡一觉。” 辛亚瞪大了双眼,那表情就象是去南极旅游,看到的不是企鹅排队往水里跳,而全部都是考拉按大小个站好然后手拉手在水里花样游泳。 她说:“浩煮的粥能吃吗?是人吃的东西吗?” 听她的话我不禁恶寒,难道她一直都直到伊腾浩是妖精变异的?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她那看似无比天真的眼神和情态,我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我看到的不是将病态美发挥到极限的林妹妹。真不愧是演员,瞧人家那小神态,简直比NB自然美还自然,原来我是输在专业上了,赶明儿我转系得了,学表演去,高低不能输在技术上。 伊腾浩绝美的唇线微微上扬,红唇微翘,性感可爱的模样让人看着看着就流出眼泪来。我努力牵动嘴角学辛亚那样娇羞的嫣然一笑,有些不伦不类,难怪伊腾浩看不到我满心满眼的悲伤。 问世间情为何物?就是你被一个人伤得体无完肤,却依然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我怎么突然有文学女青年的多愁善感气质了?不行,我是要走演技派路线的。还是不对,我怎么能是女青年呢?算年龄我都夕阳红了! 伊腾浩的电话突然响起,不华丽也不欢快的音乐,打破了满屋的温馨。伊腾浩的表情凝重起来,放下手里的粥,然后在辛亚的额头上轻轻吻下,转身出去。良久,铃音消失,房门也跟着关上。 我那时并没有在意辛亚脸上的失落,只是沉浸在那悲伤的音乐,在哪里听过呢?女人悲伤的声音似乎又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是《黑色星期五》!伊腾浩竟然用那做手机铃声? 心默然的痛,我的隐灵子你的心里是有怎样的悲伤?沉睡成伊腾浩的你,又该跟谁去宣泄? “浩,你要出去吗?明天早上你要记得吃饭,十点还有一个电视台的通告。:我出神的时候伊腾浩已经接完电话回来。辛亚这样说,表面上很平静,我却听到她无限的酸楚。她应该很爱伊腾浩吧! 我明显看到伊腾浩的眼底泛起怜惜,然后是心疼,然,让我妒忌的是这一系列的温柔都是对辛亚而不是我。伊腾浩没有走,反而坐下来,端起桌上的粥,舀起一勺,自己先尝了尝确定不烫了再一口接一口的喂辛亚吃。 “浩我自己可以,你快点去吧!” “没那么难吃吧?我煮的东西很好吃吧?” “浩你快去啊,不然要迟到了。我真的没关系的。” “很好吃对吧!” “浩……” “没有什么比你重要。所以你要乖乖的,以后不可以再生病了,不然我要怎么办?” 辛亚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声音依然平静:“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伊腾浩放下手中的碗,坐在床边发愣,背影是孤独无助的。良久,他开口道:“很快就会结束的。我们以后都不这样活了,我们以后都不这样了。” 我很好奇,为什么不这样活了?他们现在不是很有钱么,为什么要说的那么酸楚?难道他们跟我一样欠人家房租水电费? “拜托你,帮我照顾辛亚,一定要照顾好她。” 他只是稍微的和颜悦色,就可以让我犹如圣旨般的服从,我知道? 准拟佳期 第 13 部分阅读 “拜托你,帮我照顾辛亚,一定要照顾好她。” 他只是稍微的和颜悦色,就可以让我犹如圣旨般的服从,我知道我又沦陷,可心甘情愿。 伊腾浩转身出去,脚步急促。我开始好奇,刚才电话的那头是谁?是什么事让伊腾浩如此慌张?伊腾浩刚才一系列的神情飞快的在我脑子里回放了一遍,我仍是看不透,可又不能为这浪费我本就在不断流失的法力。 “你还真是喜欢发呆!木头都没你站那么直!该不会你真的是块木头吧?又或者是木头修炼成精了?“ 我猛然惊醒,讪讪的望向辛亚,她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她……是什么人?难道她知道了什么?我一直将精灵的特征隐藏的很好啊!难道她是……不会的,她应该只是在开我玩笑。 “喂!夏星宣!你去帮我放洗澡水,要热的,我可不想再洗冷水澡了!弄的本姑娘现在难受死了!”辛亚从床上跳起来,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我就又奇怪了,怎么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现在又象吃了摇头丸的兔子了? 辛亚又叉起小蛮腰:“快去呀!我们一会要出去的!浩要你照顾我的!” 我的小宇宙立刻爆发了!当我是你们家用人啊?好歹我也是一国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当年我也是呼风唤雨过的月城小霸王!虽然我的国家灭亡了,虽然我现在落魄了,虽然我还欠人家钱,但我好歹还有帝王血统啊!好歹也是贵族,你怎么就好意思当我是你手下的小厮? 当我正挽起袖子准备这不识马王爷的小丫头片子,就听见她“唉呦”一声呻吟起来“浩,我的头好晕呐!” 我白了她一眼,暗叹,玩的高!人在屋檐下啊!我不得不拿灭火器把自己的火气浇灭,转身去浴室放水。热水是吧?本小姐今天就烫死你! “放好了?” 我点点头转身出去。 浴室里传来辛亚消魂的呻吟声,洗个澡都能这么狐媚! 当然我没有放开水烫她,估计就算是我放的是摄氏200度的开水,以她那么厚的皮,也会毫发无损的。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我太善良,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辛亚换好衣服冲我淡淡一笑说:“真舒服!谢谢了!还是洗热水澡好,昨天泡了两个小时的冷水,冻死我了!”她见我诧异的望着她,嘴角上扬,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说:“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生病的!”说完戴上帽子和一副大得饿助一副大得可以挡住半张脸的墨镜拉我往外走。 我愤愤的甩开她的手道:“去哪里?!” 她脸色一沉道:“带你去看点刺激的!让你认识一下伊腾浩!”我不明所以,也就任由她将我弄的和她一样。 辛亚的车开得很猛,好象在宣泄一种愤怒。我被猛然间的刹车颠了一下。抬头看见高耸的建筑物上赫然写着锦江酒店,还有金光闪闪的星星。一、二、三…… “不用数了!是五星级的!那女人从来都要最好的。”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那女人? 罂粟一样妖艳的笑容在辛亚的脸上绽放,那笑容有种说不出的震慑,那笑容就象是引你入地狱的魔鬼,我不知道她要让我知道什么,但我知道我们的命运已经连在一起,包括伊腾浩,我们三个人。 整个酒店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电梯直上二十七楼,总统套房,门是虚掩着的,看来里面的人似乎知道自己不会被打扰,也没有人敢来打扰自己。伊腾浩真的在里面吗?我望着门出了会儿神,想起辛亚在电梯里和我说过的话:“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因为我将带你看到的是这个世界最真实也是最丑陋的游戏规则。” 我那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没有阻拦我们,为什么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那房间。我那时只顾着心疼,竟然就那么心急的入了她的圈套,又或是他们的圈套。 夕阳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这里就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空气里弥漫的是不明的香气,暧昧。这是我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并且唯一的词。我看向辛亚,她却依然一脸淡定,朝我努努嘴,示意我进去。我的心突然狂跳,但仍然一步步走向里屋。 “啊……嗯…。。”我的眉头开始纠结,然后泪水就不可抑制的倾泻。 硕大的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不断的扭曲,女子的呻吟就象一把把利剑,直直的刺入我的身体,然后在我的身体里爆炸。岁月在女子的脸颊上留下痕迹,就算是再好的化妆品也掩饰不了女人的年龄。而另一张是我想念千年的脸,但是此刻却是我最不想看见的绝世容颜。他不爱她!那样的老女人伊腾浩怎么会喜欢!手指被我捏的咯吱做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流下殷红的血液。 我的泪眼开始模糊,但仍然看清辛亚似笑非笑的脸。她依然淡定如初,拉我走出。仿佛这样的场面她已见怪不怪。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灵魂飘走了,又回到生命树下,那绝世的男子冲我嫣然一笑说:“在下隐灵子。为殿下指引法术。”那笑容渐渐模糊,然后变成刚才暧昧的画面。最后是我的血泪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辛亚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轻轻的端起桌子上的蓝山咖啡,抿了一口说:“和我想象的一样的反应。看来你很爱他。” 我拿眼瞪她道:“你是故意的!这是你安排的!” 她脸上的笑容淡掉,换上凛冽:“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明明知道他要去另一个女人那里,我还要欢送他离开!你以为这样的我好过吗?!”辛亚顿了一下,环顾了四周,因为是下午又贵的要命,所以咖啡厅里几乎没有人,她恢复了平静,用只有我们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刚才那女人是公司的财神。浩就要拍电影了,绝对的大制作,而且那电影绝对能让浩混个影帝来当当,即使浩的演技再差!” 我吃惊的望着她,这就是演义圈的潜规则? 辛亚的笑容有回到脸上,凄厉。她说:“你很意外?可我却习惯了。这些年我们都习惯了。你以为就凭我们两个没钱没背景的人为什么能这么红?这都是我们拿尊严换回来的!浩一直这样活着,靠那些老女人活着。而我为了他的事业……”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又道:“我都不记得上过多少张床了,忘记了那些委琐的面孔。可是那些疼永远都挥之不去。” 我们都不这样活了,原来是这意思。我想知道的真相,却这样的鲜血淋漓。 “星宣,你刚才不是还很羡慕我?你不要只看到我的光彩,说的好听我是明星,说的直白点,就是妓女,给钱就上的妓女!现在你都知道了,你还愿意留在伊腾浩的身边吗?我们这样肮脏的人身边?” 哪里肮脏?我的身体里那个跳动的部分,就要裂开了,我的隐灵子,我怎么可以让你受那么多苦? “怎么样才能结束?” 辛亚的脸上又出现那诡异的笑容,似乎她一直在等我的这句话,但是我那时只顾着难过又怎么会发现我正朝圈套一步步走近。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浩的,我就知道你爱他!星宣,这将是一个无底洞,你可想好了再回答我!” “到底要怎样才能帮伊腾浩?”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但随即又烟消云散,换上很无奈的表情说:“算了,你终不是我,而且我也没有权利要求你为浩做什么。”她言下之意是,我比不上她,我不会为伊腾浩做什么,我也只是说说罢了。 她的这态度更加坚定了我帮伊腾浩的想法:“有什么你尽管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她忽然用诧异的眼神看我,旋即又很欣慰的望向我说:“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其实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是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 “好了,废话少说。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打断她道,这样的辛亚让我觉得很虚伪。 她敛了笑说:“明天这个时间依然是锦江酒店,我在3706等你。到时你就知道,不过我提醒你,你可要想好了,你应该知道你将要做的是什么,而且浩未必领你的情。但是这是唯一可以结束浩的噩梦的方法。” 我点点头道:“这也是救你的方法。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也请你不要告诉伊腾浩。” 11 第十一章有一个男子叫做萧然 “星宣,你……” “萧然?我很好啊,心情很好,精神很好,身体也很好很健康啊,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你很难过?为什么?”萧然拥抱我,就象拥抱空气那样的拥抱,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失去所有一样的拥抱。我的泪忽然就抑制不住,发疯一样的沾染了萧然洁白的衣,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萧然面前软弱。 萧然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摩我的长发,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样静静的安慰着我,这种感觉很熟悉。 我断断续续的在他怀里诉说着:“伊腾浩……他……过的一点也不好,我怎么……可以让他……让他受那样的屈辱?萧然……我应该帮他对不对?我必须帮他对不对?” “为什么一定是他呢?为什么你喜欢的是他呢?为什么你这么喜欢他呢?” “萧然,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要怎么帮他?” “我……和我一起去逛街吧!” 萧然淡淡的笑,温柔的抚上我的头说:“好。” 目标重庆路! “萧然你看我穿这裙子好看吗?”我随手拿起了一条蕾丝的裙子在身上比了比。 萧然还是那样与世无争的笑容淡淡的说:“好看,穿什么都好看。试一下吧!” 我偷偷瞄了一眼不由咧咧嘴走到萧然跟前小声说:“四千多呢!乖乖难怪那么好看!感情是用钱堆的!穿了会短命的!” 萧然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实起来,拿过那件衣服推着我进了试衣间。 我笨拙的穿上那条贵到让我吐雪的裙子,别说往镜子前一站还真找到了点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萧然?萧然……” “啊?好了?”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真好看。”萧然修长的手指宠溺的抚过我的长发,他眼中有一种莫明的忧伤一闪而逝。 “真的?” 他点点头微笑:“当然,我的星宣最好看。” 我也笑,看了看那些对着萧然注目流口水的女人,然后说:“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你好看,你看那些女人,是不是饿了半年把你当食物了呢?我们还是走吧,不然她们的脖子该抻断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把这些钱脱下来啊!” 萧然突然拉住我,然后令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萧然拿画笔的手居然掏张信用卡这么好看。我就亲眼验证了前世老妈的那句真理,男人掏钱的动作还真TMD帅! 但是我到底是女生吧,虽然萧然这样做让我美屁了,但多少也要矜持一下啊!所以我目瞪口呆的说:“萧然你这是干什么?你脑子进水了?这衣服不是单纯的一个贵字就可以形容的!” 萧然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就像启明星一样耀眼,他说:“我就喜欢你穿这样,飘逸!” 飘逸?曾几何时,我负手立在生命之树的顶端,衣襟分飞,轻舞飞扬,那时也是这样的白衣胜雪。只是灵月国,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还有我的隐灵子,你是不是再也不会想起曾经的那个任性的紫夜?也好,就算你忘记了灵月国的一切,就算你忘记了我和我们,就算你过奈何桥的时候贪恋了彼岸花的美丽,就算你……我也不会放弃,不放弃我和我们,一切都会好的对吧!原来你受了那么多苦,你是高贵的隐,我怎么可以看着你受那样的委屈,所以,就算明明知道是万丈悬崖,我也会心甘跳下。明天过去就都会好的,你和辛亚,但是没有我了。 “星宣?我们接下来去哪?”萧然的笑靥映入我的眼,还有他用力牵我的手。我的手在他温暖的手心里不安起来,终于抽出,我笑说:“你看就算是多么用力的牵住,还是会分开。萧然,你要记住,不要说我们了,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萧然我要留给你最完美的转身,明明知道你会心痛,但是我还是要这样,谁也不欠谁,谁也不是谁的谁,我凭什么贪恋你的温柔,又凭什么让你为了我的心痛而心痛?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听不到,萧然你怎样伤心我都听不到,因为我的心里只容下一个人,便是隐灵子。 “你来了。星宣,你想好了吗?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 “不要废话了。辛亚,再说下去我会觉得你很虚伪。快走吧!不然我就后悔了。” “你的火气很大么!不过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走吧上去!萧总可等急了,不要让他失望啊!你不知道,他看了你的照片后可是满意的不得了呢!嗯,不错,今天很漂亮。连我都要被你迷住了呢!” “辛亚!”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过我要告诉你,这个萧总我也没见过,好像很有背景,呵呵有点神秘呢!但是我要提醒你,这个萧总才是浩的大老板,他的IV集团刚刚吞并了星演绎,哦就是浩所在的娱乐公司。好了到了,你自己进去吧!萧总吩咐过,只许你一个人进去。我走了。3076号房。” “辛亚!”我突然叫住欲走的她。 辛亚回头,淡笑,很轻蔑的一笑:“怎么你害怕了?” 我摇摇头:“不是,我是想告诉你,你刚刚在哪里等我的?为什么你的裙子上破了这么大一个洞啊?” 辛亚低头看看,不禁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跑掉了。因为她春光外泄了,谁让她刚刚在电梯里那么多话呢?我可不是故意弄破她裙子的。 呼……不用怕,那个萧总也许很好应付,也许他只是想找个聊天的朋友,也许他没那么老,再也许他还有那么一点帅。腿啊腿啊,你可千万别软啊! “叮咚……”我轻轻按了下门铃。 门“吱”的一声自己开了,似乎是遥控的。 我绕了进去,只能感叹,好大的客厅啊! 我的目光忽然被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吸引,心脏噔噔的狂跳个不停,那个端坐在沙发上的人就是萧总了吧!怎么办?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坐吧!”他忽然冷冷的说,只是这声音好耳熟啊! “怎么是你?!”在见到所谓的萧总后,我惊得尖叫起来。 “怎么不能是我吗?你可以去卖,我为什么不能来买?”他的脸上不再有那些叫做温柔的东西,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这样冷漠的他,都让我认不得了。我低低的唤了声:“萧然。” “你想怎么服侍我?如果你让我很满意的话,钱不是问题。开个价吧!” “萧然” “多少钱?你的一夜是多少钱?” “萧然?” “我在问你话啊!难道没人告诉你这一行的规矩吗?不要在我面前装纯洁了,到底多少钱!你把你自己卖多少钱?” “对不起?萧然对不起?” “为什么?” …… “我在问你呢夏星宣!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援助交际?!为什么啊?你说话啊!”萧然疯狂的摇晃我早已痛得动弹不得的身躯,他修长的手指变得苍白,但是仍然有力。 我只是流泪,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萧然?我不觉得丢人,真的,但是我怎么可以让那样风华绝代的少年流泪呢?萧然不再逼问我,只是抱着我流泪,陪着我一起流泪。为什么伤心的时候总是萧然陪着我呢?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真的很有钱,我的父亲留给我一个跨国集团打理。我也知道娱乐圈里的潜规则,那天杨总监告诉我星演绎要……我本来是极反对的,但是他们给我看了照片,我没想到,他们口中的清纯女大学生居然是你。昨天我一直在等待你告诉我,可是你什么都没有跟我说。我在你的心里真的就一点分量也没有吗?你有没有当我是……朋友?” 我的泪打湿萧然名贵的西装,在他的怀中竟然莫明的安心,我摇头说:“怎么会,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相信你萧然,我已经很久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我相信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相信你。但是就算再怎么信任,我都不会将那样的丑事告诉你,那样会玷污你的,萧然你也许不相信,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神圣的。我不想伤害你的。” “星宣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真的?萧然你愿意帮我?” 萧然没有做声,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我,给我肯定。 “萧然,你可不可以好好的栽培伊腾浩?不让他再为了在娱乐圈里面生存而……” “你这样的不顾一切就是为伊腾浩?!星宣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如果今天不是我,是另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你会怎样你知道吗?你出卖自己就是为了换伊腾浩的前途?你才是脑子进水了呢!” “是啊,脑子进水了,眼盲心瞎。明知是火坑还是想要跳。可是有什么办法,我不能看着伊腾浩受那样的委屈,我不允许任何人去侮辱他。怎么办,我爱了,所以沦陷了。萧然,我求你,给伊腾浩最好的前程,不要阻碍他。”泪似断了线,不住的往外流,只要一想到那天的那个不堪入目的画面,心就象被人拿着刀子捅一样。这是我欠你的,伊腾浩。 “好,我答应你,星宣,不准你再这样流眼泪了,我不准!”萧然微薄的唇,温柔的吻去我脸上的泪,萧然永远都是这样,他舍不得我难过,所以我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要求他。爱情果然是自私的。夏星宣,你知不知道萧然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此刻萧然的心也在滴血?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死后请让我和隐灵子一起下地狱,让萧然去天堂吧! “你们在干什么?夏星宣你把我当傻瓜吗?我还以为你听了辛亚的话会做傻事,所以不顾一切的赶来救你,原来你根本是在这里和这个叫萧然的鬼混!你这样的女孩,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的一切也不需要你来管!” “伊腾浩……” 我无力的瘫倒在萧然的怀中,伊腾浩你误会了,可是我却说不出,只能叫你的名字,可是你却丝毫不理会我夺框而出。 辛亚原来你早就知道IV集团的总裁是萧然,所以你才导演了这么一出戏吧,难为你这样忌惮我的存在。现在好了,伊腾浩,一定讨厌死我了。 还有萧然你现在会怎么看我呢?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每次靠近你,都会有种熟悉的感觉,究竟还有多少不可思议呢? “不要去追他,你不要去,否则我会看不起你。夏星宣,我要你告诉我,没有他,你一样可以活得很好。”我依然被萧然拥在怀中,虽然看不到萧然的表情,但是我仍然可以从他的声音当中感觉到,萧然不会象以前一样温柔的纵容我了,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萧然你说对了,没有他,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若是没有了他,那么我这些年都是白活,不如一早就死去……”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步了!既然跟他在一起你那么痛苦,我就一定要将你留在身边,我要给你世界上所有的幸福!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你可以践踏我对你的好,但是你绝对不可以阻止我对你好!不然,我一定会冷藏伊腾浩!以IV集团的实力,我相信如果我要伊腾浩死,他绝对没有活路可以走!你可以认为我卑鄙,但是我就是要你留在我身边,即使是这样的威胁!” 12 第十二章你还是萧然吗? “星,我去上班了餐厅里的早点记得吃啊!” 我依然蒙着被子含糊答应。直到整座房子安静了,再从被窝里爬出来,接着坐在梳妆镜前一动不动,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里是有钱人住的别墅区,这里是白素的家,也就是当年的白素贞。自从那天,我就一直在这里避难。白素没有问我,但我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因为在这里她或许就是我唯一一个同类,唯一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星!” 我回神,笑道:“白素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刚走么,落什么了么?” 白素摇摇头然后一屁股坐进我温暖的被窝里,做卧倒状:“想你了呗!今天不上班了,我在家陪你好不好?” “少来!公司不要紧吗?” “一天不去倒闭不了啊!” “那你今天要做什么?” “都说了陪你啊!你想让我怎么陪?” “就三陪吧!” “喂喂喂!夏星选你把本姑娘当什么人了?” “你都送上门来了,我还能怎么样?”我做无奈状。 “喂!我可是正常人哦!我不喜欢同性的!” “哈哈哈哈哈……白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又折回来?” “被你看穿了?喂你真的没用法术?” 我摇摇头,她叹了口气说:“躲人,因为不想看见一个人。” “男的?” 她点点头:“你越来越神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喜欢你!“ “我要开始崇拜你了!” “呵呵……你不喜欢他,也不讨厌他。你只是害怕,怕又和千年前一样的结局。所以逃避,不想发展下去。” “乖乖,你奶奶的粪兜!怎么这么准啊?全中!” “他是什么人?” “一个客户。手笔还真是大啊!我在海边有一座别墅区,他全部都买下了!整整十栋啊!你也知道这是多么大的一笔生意啊!这么大的客户,我当然要亲自接管了。可是后来就觉得不太对,他总是约我,再后来,就说要照顾我一辈子!一辈子啊,多可笑,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一辈子有多久,他竟然和我说一辈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星,我……”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这样你就没有烦恼了!” “星!不是吧!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不是职业杀手,你要冷静啊……” 白素还没有说完,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你居然敢戏弄我!”白素抓起枕头就向我扔来,我轻巧的躲过,她又扔了一个过来,之后就是抓到什么扔什么。 “叮咚……”白素突然大骇,说:“星,千万不要说我在家啊!千万!” 我点点头转身下楼开门。 “请问……这里是白素小姐的家吗?”那男人看见我愣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我三天没梳头、没洗脸、没换衣服,至今仍是一件流氓兔的可爱睡衣。我的形象啊!居然在这么帅,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面前没了! 我顾做镇定的拢了拢头发说:“白素不在。” “夏小姐?!”他有点惊讶又有点不确定的问。 “你认识我?”这回换我惊讶了,我没那么出名吗?即使是这副模样,我自己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这个男人居然认识我? “真的是你!老板找了你很久了!他很想你,夏小姐麻烦你跟我去见他!”他说着动手来拉我。 我挣扎着:“喂!你老板什么人啊?我不认识你老板!你快放手啊!” “夏小姐请您不要这样说,老板听见了会难过的!” “我真的不认识他!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啊!” 他很严肃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然后很坚定的说:“你喊吧!就算你喊非礼,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天啊!我后悔了,这几天我为什么懒成那个样子啊?换件衣服或者梳洗后再来开门该有多好啊!但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很没品的喊了一声,虽然我一直很后悔那样喊,虽然那样喊了以后,让所有妖精同人都唾弃我,但我还是喊了:“救命啊!白素非礼啦!” 喊完之后那个男人拉我的力度减轻了些,他大概也再纳闷,是白素救命呢,还是白素非礼我呢?还是救命白素有人非礼我呢?白素啊,你可是慧质兰心呐,你可千万别多想啊!赶快下来救你姐妹我啊!不然我可就生得伟大活的憋屈了啊! “奶奶的粪兜你居然敢欺负星?!你居然敢到我家里欺负星?!刘西禹……你脸怎么了?怎么青了一大块?”白素还真够意思,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下来救我。原来这个男的叫刘西禹,可是白素说什么脸啊? 我回头,哇!好大的一只青面兽啊!刚才的帅哥怎么这么快就变身了? 只见那个男人一脸委屈的指着我说:“是她撞的。” 白素一脸的疑惑说:“乖乖!星,到底谁非礼谁啊?” “白素原来你在家,我刚刚去你公司找你,秘书说你没上班,我还以为你生病了,所以就来看看你,你没事吧?”刚才还火烧火燎的,一看到白素也不急着走了。 白素一脸厌恶的说:“你才病了呢!我好好的你咒我干什么?” 刘西禹呵呵一笑说:“没病就好,不然我会心疼的!” 我的妈呀!酸死了!白素也是一阵的恶寒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哦!那我走了!” “哎!你不是来找我的么?你拉着星干什么?” “我今天本来是来找你的,可是没想到夏小姐也在这里。所以就改为找夏小姐了,其实也不是我要找她,是我老板要找她的。” “你在说什么呢?你老板是谁?找星做什么?” “既然是白素问的,那我就说了,我老板姓萧……” 白素惊叫着“萧然?” 刘西禹点点头:“怎么你认识?我老板这几天一直在找这位夏小姐,麻烦夏小姐跟我走一趟吧!”他说完又开始用力拉我。 萧然,为什么你要逼我呢?萧然我还没有准备好去见你,我不能去见你,所以对不起了!我扣起右手的中指,迅速燃起一团火焰。 “星!”白素突然叫我,不要,她在跟我说不要,只有精灵才听得到的频率,这样的小心翼翼,白素你这次真的喜欢上刘西禹了吧! 为了白素,我不能伤刘西禹分毫,只好收起烈焰,任刘西禹将我拖上他的车子。我不能去见萧然,可是又不能伤害这个一根筋的男人。怎么办?那时正一心想着逃跑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身后正有一辆警车跟着,而这交警叔叔之所以这样的穷追不舍,是因为刘西禹同志为了带我尽快去见他的老大,连续闯了四个红灯。各位小朋友千万不要学习啊!不过我也要赞扬一下警察叔叔的敬业精神,刘西禹同志都将车速开到140了,那位警察大叔依然骑着他那辆抢救过很多次的摩托车狂追。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但是我毅然决然的没有告诉小刘同志,谁让你抓我来的!最好那警察叔叔激眼了直接没收驾照! 想到这一点,我开始不断鼓励小刘同志:“快点开!不要让萧然等急了!你知道什么是漂移入弯吧?” 小刘同志顿时如同看鬼一样看我,在原有基础上再次进行了提速。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小刘同志以前是名赛车手,因为一次比赛中受了伤,所以才转行做白领的。 在我的鼓励下,小刘同志终于一顿漂移过后在一座仿佛歌德式教堂一样的城堡前停了下来。他如拖死狗般将我从车上拽了下来,万分的厌恶。因为我将他的跑车吐的它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老板就在里面等你。”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奶奶的,萧然你还不是一般的有钱!要不然我就和你凑合一下得了,我下半辈子就不用为了一点点房租躲避房东太太了,而且我还可以理直气壮的买两碗豆浆,我喝一碗倒一碗,谁要是敢有半点意见,我就拿人民币砸死他! 神啊!我刚才就只是说说而已啊,我这样的社会栋梁怎么会位了一点钱就背叛神圣爱情呢?! “进去啊!”小刘同志催促道。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为了我老人家的身心健康,坚决不能让白素跟你好!我很不情愿的跟着他进这座城堡。 房子布置的很简单,但又不失华丽,总之是很欧洲的建筑,此刻我没心情去欣赏这座令人叹为观止的房子,因为客厅里背对着我坐的那个倔强男子,他的身上正散发着微微的光芒,虽然有些微弱,但就是吸引了所有的眼球,我的目光就移不开了,然后在他尊贵的气质下,不得不低下头,自惭形秽。 “鞋子很好看吗?”我的眼底又映入另一双鞋子,是一双白色的拖鞋,就和萧然一样的素雅。 萧然突然笑了,很轻微的笑声,小到除了我们谁也听不见。他又说:“果然很好看呢,长江7号呢!可是,星宣,你来我家也不用自己带一双拖鞋啊,我这里有拖鞋给你换的!” 我这才想起,我还没有换衣服呢,依然是蓬头垢面,还有一件幼稚的睡衣,神,我的形象啊!此刻的我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 萧然修长的手指突然抚上我的头,慢慢的用手整理我的一头乱发。“怎么还是这么的迷迷糊糊的?” 这样的萧然让我无处盾形,萧然,你让我很想逃,你怎么可以还对我如此的温柔?我不配啊! “你你你!就是你!总算让我抓到你了!你小子会不会开车啊?你是色盲啊?你看不见红灯吗?你气死我了!知道我追了你多久吗?知道我都多大岁数了吗?!哎呦气死我了!”外面突然吵闹起来。 萧然皱了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我顿时一惊,那不是我认识的萧然,我认识的萧然从来都是淡淡的温柔,从来都不会发火,萧然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他只会微微的笑,什么时候会这样严肃的训斥?这样的萧然我很陌生。 “少爷,是有位交警找上门来了,说是刘先生违章潜逃。”哈哈!苍天有眼啊!刘西禹你倒霉了吧! “给他们队长打个电话,安静一点。”萧然说完又看见正在偷笑的我说:“你知道?” “闯了四个红灯!而且超速!我鼓励的!” 萧然忽然就笑了说:“你就那么想我?” “萧然!你想死啊?!”我抬起了拳头向他示威。 萧然敛了笑,一言不发的拉我上楼。萧然一直拉着我的手,我依然觉得寒冷刺骨,什么时候开始,萧然的掌心不再是温热的了?这样的一双手我忽然就一刻也不想牵了。 萧然回头看我,充满疑惑,他苍白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淡淡的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 “星宣,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说的吗?” “萧然你变了。你变的冷漠,你以前是是不会那样说话的,你从来都是谦和有理的,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你会带着淡淡的微笑。萧然你以前是那么的温柔的。” “我没有变,一直都是这样。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冷漠,或者说无情。我所有的温柔都只是对你一个人。夏星宣,我从没想过要你知道,我为你做了怎样的改变,我会一直那样温柔的对你,只针对你一个人。所以夏星宣,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劲我所有去维护你,因为你在伊腾浩那里得不到幸福。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会一直的爱你。我们不会象从前那样,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当然我依然会容忍你偶尔的任性。陈秘书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这口气怎么那么象法庭宣判?难道我没得选? 萧然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番看了手中的笔记本,然后说:“老板和小姐要一起出席IV集团旗下的IV电子的新产品首映礼,还有刚刚吞并的饮料公司的剪彩,晚上还有一个慈善晚会,另外还有一个音乐的颁奖典礼邀请老板参加。哦,对了,环球的总裁邀请老板去参加他们的周年庆典。” 萧然皱了皱眉说:“去慈善晚会吧!其他的全部推掉!去准备一下,我要和夏小姐一起参加。” “是!”女秘书干净利落的回答,然后出去。 萧然忽然爽朗的一笑:“你看我多忙啊!是不是很可怜?” “那个……那个……” “你想要说什么?” “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什么?” “慈善晚会啊!我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 “可是,那是晚会啊!我为什么要去啊?” “不为什么。有很多明星呢!你不去会后悔的,如果没有我,你也许一辈子也走不了红地毯!” 可是我不想去啊!我在心底呐喊着,可惜萧然不理会我。这是凭什么啊!我卖给你了? 13 第十二章请成全我卑微的爱情 今天的这座城市没有黑夜,所有的黑暗都被这些绚丽夺目的灯光照亮。笔直的红地毯绵延了百米,从逆光的四十五度看去,地毯的那一端仿佛就是梦的所在地,就好象只要走过了这条地毯,就什么心愿都可以实现一样。 真的吗?什么心愿都可以实现?那么,可不可以让我再看看伊腾浩? 侍应生礼貌的为我和萧然打开车门,萧然极绅士的下车,然后向我伸出手,我拖着这条镶钻名贵的要命也重的要命的礼服下车。然后我们乘坐的加长林肯缓缓的驶去。刹那间,无数的闪光灯让这不夜城更加的昼亮。萧然轻轻的捏了捏我的手,然后对我微笑。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甚至不需要言语,就让我莫明的心安。这里就是今夜全市的焦点,一年一度的慈善颁奖典礼。 我尽量优雅的挽着萧然的胳膊,跟随着他缓慢的走在红地毯上。我的脸上保持着最优雅的笑容。我怎么说也兼职做过灵月国的储君,咱不能让人觉得我们精灵都小家子气,都只有做狐狸精的份。 奶奶的粪兜!真不愧是颁奖典礼啊!我们前前后后有多少演义圈里的明星啊!好想找他们签名啊!天啊!还有韩国来的?冷静,你是跟着萧然来的,千万别丢精灵们的脸! 可是,我们明明就不是什么明星,为什么这么多的媒体记者,不去拍那些艺人,追着我和萧然拍个没完没了算怎么回事啊? 萧然突然在我耳边低语道:“别紧张,他们没有恶意,这些记者只是对你好奇。” “好奇?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又没长三只眼!” “呵呵……因为你是跟我一起出席的,所以他们才好奇。” 听他这话我就忍不住了,我白了萧然一眼说:“你臭美什么?你以为你是国家总统啊?” “那你就等着瞧!” 现场突然响起了女司仪的声音:“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今晚的特邀佳宾,他是IV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萧然先生,也是这次慈善晚会的主办方,我们要感谢IV集团一直以来对慈善事业所做出的努力。哎?不知道萧董事长旁边的那位美丽的小姐是谁呢?” 女司仪拦住了我和萧然的去路:“萧总请留步。天呐!这位小姐手上戴的是天使心吗?世界上只有三枚的无价珠宝,传说一颗在英国的皇室,一颗跟随着路易十六一起消失,另一颗原来在埃及,后来展转落入IV集团,萧老董事长曾经说过,能够佩带这枚珠宝的人,一定是……萧总我要帮大家八卦一下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有那么珍贵吗?不就是比普通的钻石大了那么一大点! 萧然淡淡的微笑,极尽温柔的看了看我,然后接过司仪的话筒说:“没错,能够佩带天使心的人,就是萧家的媳妇。这位美丽的小姐叫做夏星宣,她将是我们IV王国的王妃!我的妻子。” 什么妻子啊?我被骗了,我这么精明的人都会上当?萧然你怎么能这样?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你不是说,戴这戒指只是场合需要么,怎么会突然就变成定情信物了? 女司仪的笑声适宜的响起:“那真的要恭喜了!萧总结婚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媒体朋友啊!” “一定!”萧然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微笑,轻轻的拥着我向内场走去。 身后又传来女司仪亢奋的声音:“现在出现在红地毯上的是,亚洲小天王伊腾浩,以及他的女友,著名影星辛亚小姐!哇!伊腾浩今天真是帅啊!两位请留步,腾浩去年发了张专集哦,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近期会不会有什么工作呢?” “下个月要开拍一部电影。”依然是那样不稳不火的声音,但就是让人听到了,就不知不觉的停留了脚步。我的愿望实现了吗?我今天见到伊腾浩了。要拍电影了吗?萧然是你安排的吧,伊腾浩被冷冻了近一年,终于又可以继续他的梦想了,真好,萧然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你说到就会做到。 “那方不方便透露一点呢?” “我想你还是问萧总吧,是他投资的,我也不太清楚。” “很期待啊!” 萧然搂着我的肩膀继续前行,整个红地毯上的最后一眼是,伊腾浩看我的那种哀伤的眼神,那样美丽的眼神有一个名字,叫做绝望。只是伊腾浩,你明明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有那 准拟佳期 第 14 部分阅读 么要有那种很在意的眼神?我已经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也罢,我的隐灵子继续和你的辛亚在一起,我不会在去强求你想起从前,毕竟那时的你,也许是活在痛苦之中,在我和自己国家的边缘徘徊,或许现在,才是对你最好的结果,现在的你不会在背负着仇恨,你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女子双宿双栖,而我,必须为了你们的快乐,和萧然在一起。没有别的选择吗?那就这样吧!我要在萧然的身边看着你幸福,伊腾浩,你一定要幸福啊! 我对萧然巧笑嫣然,依偎在萧然的怀中:“萧然,你要一直守护我,我们要幸福。” 萧然俊美的脸微微的一怔,然后微笑着抚摩我的长发,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温柔的开口:“傻瓜,我们一定会幸福。” 我冲萧然扬了扬手说:“这戒指就算是求婚了吧?” “什么呀?只是借你戴一下的!” 我怒道:“什么?萧然你找死啊?刚才你是怎么说的?你那是在欺骗观众!你这样的行为很恶劣!” 萧然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就那么急着做萧太太?” 我说:“是呀!谁让你那么有钱,又那么好看,而且还对我百依百顺,我如果再把你绑牢了,你被别人抢走怎么办?所以萧然,你娶我吧!等我一毕业就和我结婚吧!” “好,我们结婚。” 我踮起脚,轻轻的吻上萧然微薄的唇,刻意的忽略萧然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然后萧然如水般润滑的舌侵入我的唇齿,纠缠上我的舌,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命运紧密的连在一起了。我知道萧然眼睛里闪动的光芒是什么,那也是一种绝望。萧然对不起,我明知人妖不能结合,却硬是要绑住你,只为了我卑微的爱情,因为是爱,所以请你成全。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即使有一天引来了姜尚,即使是拼了性命,我也要以我这千年的道行博上一博。 “萧总!好久不见!”突然的声音将我们分开,彼此不再纠缠。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朝门口看去。 伊腾浩唇边挂着不可一世的微笑,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他整个人懒懒的靠在辛亚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 萧然冷眼望去:“好久不见?我跟你很熟吗?” 伊腾浩突然站直了身体和萧然对视,一字一顿:“虽然我们不熟,但是她好歹也是我刚刚甩掉的女人,萧总你这样有身份的人,再拣人家旧衣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这里是公共场所!” 旧衣?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这样的存在,因为是你穿过的,所以别人碰了,你刚刚才会有那样的眼神,原来不是留恋,也不是舍不得,只是因为旧衣。泪又断线。 “这里是我私人的VIP休息室,没长眼睛的混蛋是不是应该滚了?!”萧然冷冷的说,那样的表情,似乎要将一切冻结。 “我可以走,但是我要带走她!”伊腾浩修长的手指有力的指着我说。 “你以为你凭什么?或者说,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已经说过了,星宣是我的未婚妻。我要你马上离开!”萧然淡淡的声音里衬着微怒,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此刻的萧然无疑是高贵的,但是那样高高在上的萧然突然就让我感觉到不习惯,陌生到我会为了他那样看伊腾浩而生气。我真可笑。 “我也说过了,我可以走,但是夏星宣必须跟我走!” “伊腾浩,你以为你有本事从我的手上得到什么吗?” “那我们问问她,看她愿不愿意跟我走。” 萧然心痛的眼神,伊腾浩自信满满的眼神,它们不断的在我的脑子里交织,我的头就快要炸掉!伊腾浩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良久我开口道:“伊腾浩请你结束你的游戏,我不想再做你的玩具。萧然带我走。”说完我挽着萧然的胳膊强装镇定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是什么滴在我的手背?凉凉的,湿湿的,我想过一万种可能,惟独没有想到,伊腾浩你居然哭了。你的泪很苦涩。你在难过什么? 我加快了脚步,害怕自己会反悔,所以我逃了。 星光熠熠的颁奖典礼终于开始,这里的每一个奖项都和慈善有关,今天的萧然,不比任何一个明星逊色,萧然这样的身份,自然是今晚的开奖佳宾。当然今天除了颁奖,作为主办方,IV集团还会宣布谁会是刚刚成立的灵基金的形象代言人,灵基金是为所有有困难的人准备的社会救助,所以能成为灵基金代言人的人,一定会得到IV集团的庇佑,无论他是做什么的,他的前途都不可限量。所以这成为了一个热点,也是今晚众星云集的一部分原因。 我陪着萧然落座在VIP席上,看着颁奖佳宾的巧舌如簧,还有千篇一律的得奖感言,间或有几个明星表演。跟电视上看的颁奖典礼毫无区别。直到萧然叫我,我才朦胧的醒来。 “真是厉害,这样吵你都睡得着!” 我嘿嘿一笑:“还可以吧!” 萧然说:“我们去后台,马上要我们上台了。” 我顿时清醒,我睡了那么久吗,我记得我是晚会刚开始的时候睡着的,现在轮到萧然上台,也就是说,典礼到了最后一项,萧然要宣布代言人了,这期间最起码四个小时啊!天呐!我居然睡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我的睡象怎么样,希望不要太难看! 无限懊恼中,我已经补完妆,被萧然拉到舞台的出口。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喊道:“让我们掌声有请IV集团年轻的董事长以及他的神秘女伴!” 眼花突然点亮了舞台,萧然牵着我的手,缓缓的走到舞台的最中央。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最适宜的笑容。不做作,但也不真实是笑容。 萧然淡淡的开口:“大家晚上好,我是萧然。很荣幸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和大家见面。现在我要向大家郑重的介绍,我身边的这位小姐是……” “等一下!” 全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撼着,八卦的灯光师很快找到了声音的主人,他是伊腾浩。他究竟想干什么? 伊腾浩几步走到台中,依然是那样充满不屑的眼神看向萧然,然后转过头微微的笑了,对我说:“星宣,我饿了,我们回家。”他那样子象极了求女朋友原谅的羞涩男生,那样简单的只言片语,却象是情人之间最贴心的话语。伊腾浩,你为什么要这样招惹我?我真的没有勇气再拒绝你一次了。 伊腾浩始终微笑,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微笑,让人看见了即使明知是万劫不复,也甘愿沦陷的微笑。伊腾浩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伊腾浩向我伸出手:“星宣,我们回家好不好?跟我回家。我们回家吧!我们一起回家。” 他说,我们,一起,回家?我们一起回家!隐灵子是你吗?我们真的可以? 我的手慢慢的从萧然的掌心滑出,萧然的手瞬间冰冷,然后僵硬在半空中。萧然我真的不想和你说了,真的,但是我不能不说了,对不起,我又一次伤害了你。可是怎么办,他是隐灵子啊!我的隐灵子啊! 伊腾浩迅速的牵起我的手,满足的笑了,就象小朋友得到糖果一样的开怀。他拉着我的手奔跑,不停的奔跑,那片星光渐渐消失。 伊腾浩开车,脸上难掩的兴奋,他不时的看我,然后微笑。时间就这样停止该多好,只是这样的微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没有注意,等到我发现的时候,才看出这里是我的那间小屋,刚刚伊腾浩说回家,就是这里吗?这里是我和他的家吗? 伊腾浩伸手在门框上摸索着,突然开心的笑道:“找到了!”然后打开玄关,他怎么会知道那里有钥匙? 他拉我进去,依然微笑:“你很迷糊,总是忘记带钥匙,所以你特意配了钥匙,然后放在那里,这样有备无患。还有你的眼睛,你没有戴隐形眼镜,你是天生的紫瞳。你很喜欢吃桂林路的炒米粉,但是你很懒,闲路远,所以总是吃不到。其实我很了解你,我都知道。以后我会去帮你买炒米粉,让你吃个够。所以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还有对不起,原谅我吧!不要再和我赌气了好不好?” 我的泪疯狂的涌出,一头扎进伊腾浩的怀抱。我等待了千年,终于换回了你这句承诺。隐灵子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一切仿佛回到了千年以前,伊腾浩又变回了隐灵子,他长了薄茧的晶莹的手轻轻的抚摩我的长发,苍白的十指穿过我的长发,在我耳边呢喃:“怎么哭了呢?是我让你难过吗?对不起,其实早就喜欢你了,但是我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喜欢你,只有你。今晚恐怕已经天下大乱了,相信明天的报纸我们是头条了。你别怕,我会保护你。所以,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因为我们已经一起被世人唾弃了。” 14 第十四章遇见你 天下真的大乱了。 所有的报纸都铺天盖地的在谈论昨晚的事。我和伊腾浩无疑成了被指责的对象。照片上萧然失魂落魄的英俊面孔,还有伊腾浩牵着我的手。客气一点的会说,美丽女大学生玩转富豪与当红巨星。还有的会说,三角恋。难听的甚至说了,通奸二字。 我有什么错?我等待了千年,就是为了等我的隐灵子,现在他变成伊腾浩回到我身边了,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用那么龌龊的字眼来形容我们?萧然,难道你也这样想吗? 我和伊腾浩在我的小屋里,他好象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似的,趁我不在,准备了很多的食物。所以我们暂时不用出门。或许他真的知道我们在一起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在那么多人的场合将我带走呢? 伊腾浩很体贴,这几天他暗地收起了所有的报纸,电视也从来不开,我知道他是害怕我知道外面的议论纷纷。可是我又怎会不知,我只要稍微的用一点的法力通灵,外面的世界分毫尽知。但是我不说,仍然很快乐的和他在一起。很多时候我们不说话,一起坐在地板上拼图,他是很认真的在拼图,而我却在看他好看的侧脸,在心里慢慢的拼他的图。 我们一起做饭,然后再一起吃掉自己的成果,一起打扫房间,就象是一队逃难的小夫妻。伊腾浩会静静的抱着我坐在窗前,任月光肆意的抚摩我们幸福的脸。如果时间就此停止,如果我们就这样幸福的死去,如果这世上没有忘川,如果我们永远见不到彼岸花,如果……那样我们就谁也不会忘记对方,那样我们无论相隔多远都还会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我仰起脸,轻轻的吻上他冰凉的唇,然后是我们排山倒海无声的细吻。月光渐渐将我们包围,我们的脸镀上了月的华美,冰冰的,凉凉的,细腻的,暧昧的,即使是立刻死去也毫无遗憾的吻。 这就是幸福,我要的幸福,原来幸福可以这样简单,原来这就是幸福。我在左,伊腾浩在右,不越雷池一步的安睡。他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哼唱,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天籁,这个男生,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声音,都是绝对的巨星。 “伊腾浩,明天我们就去上课吧!” 他怔了怔,良久才说:“好。” 之后我们一起沉默。明天上课,明天一起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明天还要萧然。萧然,你曾经为我断过腿,我那时不知道你有这样显赫的家世,你曾经寸步不离的守护我,你给过我那么多的温暖,原谅我无以为报,只能一直这样的辜负你。 我们吃过早饭,伊腾浩开车我们像约定好的一样一起去学校上课。不知道导师会怎么罚我呢?我们整整旷了一个礼拜的课。只要不是扫厕所就好!伊腾浩跟平时一样开车从学校的正门进去。天!要不要这么招摇啊?你当你是放假回来啊?我们现在怎么说也是社会罪人,这样进去会不会被打死? “那个……我们是不是从后门进去啊?” 伊腾浩笑,他说:“不要,就走正门。” “可是……” “你放心,已经过去了。我们没有犯什么错。不会再有人骚扰我们。”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一路我没有见到记者?按理说,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是不会放过这种新闻的,他们为什么没有在我家门口蹲坑?还有房东太太那么八卦的人也没有去敲门。 伊腾浩突然停下车子说:“是萧然。他压制了所有的媒体,他将这件事摆平了,天衣无缝。所以我们可以这样的出门。星宣,或许萧然很爱你,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和他在一起,你要留在我身边。” 原来如此。你都知道了,所以昨天才会答应。我很幸福,伊腾浩,你为我考虑了那么多。 “好了进去上课吧!下课等我,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回家。”伊腾浩温柔的刮我的鼻子,眼睛里充满了宠溺。 奶奶的,我活了这么多年,我竟然会害羞?脸啊脸,你是不是我的脸啊?你红什么?真没见过帅哥! 教室里没有往日的议论,同学们不再对我指指点点。顶多是耐人寻味的看着我。气氛突然和平了。 “夏星宣!”突然有人挡住我的视线,竟然是向晴鸳,一向和我不对盘的宣传委员,此刻她的声音竟然是平静的,甚至还有一点的和气。 “什么事?” 她突然向我伸出手说:“我们和好吧!做朋友。我都知道了,你很勇敢,我开始欣赏你了!” 人家已经在示好了,我是不是也应该和她握手?可是我就是这么不走寻常路,你想好就好,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所以我仍然是冷眼看她说:“可惜我不欣赏你,我们也没必要和好,我们本来就不好。谢谢别挡光!” “你!”她纤细的手指不停的颤抖,不会就这么挂了吧?但是小向同志的意志力没我想的那么差,她对我嫣然一笑说:“有个性!象你这样的人才配做我的朋友!我们统一战线了!就这么定了!一致对外!” 她是不是喝多了?或者还在做梦? 教室里喧闹起来。仍然是班里最八卦的女生徐芊芊那一伙人。 “喂!你不知道你今天值日啊?” “就是!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什么都不干,你是废人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要用你那白内障的眼睛看我!真是奇怪,装什么啊,还戴白色的隐形眼镜!你以为你可以跟星宣比吗?你啊差远了!” 怎么回事?居然还提到我?居然我的地位一下子从被攻击到了被推崇的了?我抻长了脖子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这么倒霉接替了我民愤的位置。 她很美。肤白胜雪,青丝如瀑,唇红齿白,依然那么婀娜多姿。她看见我并没有惊讶,反尔是极具挑衅的一笑。 艳七,好久不见!我曾经最信任的人。 你不是回了逸国,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来找你。 找我? 对,我要杀了你。 艳七,你应该知道你没那个本事,千年前你就知道。 那我们走着瞧! 我们读懂了对方的腹语。 杀我?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艳七,我以为我可以不恨你,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也不愿意相信,千年了,我居然还会惦记你。真好,你还活着。真好,你没有因为千年前的那场变故而受连累。艳七,为什么我会那么怀念我们从前的日子?你是否一样? 这一天我和艳七几乎没有交集,我们都不越雷池。现在艳七叫做孙艳七,是因为她的到来,所以班级里的矛头才由我变成了她。只有我知道,她同样没有戴隐形眼镜,只是我们精灵特有的,我的是紫瞳,而她是白瞳。 伊腾浩如约来接我。可是车子的方向竟然不是我的小屋,这些建筑我也很熟悉,是他的家,他和辛亚的家,那座豪华的别墅。 “怎么不下车?乖,先下车,进去等我。” “可是……辛亚?” “她已经离开了。这里是我们的家。” “离开?她那么爱你,为什么会离开?她去了哪里?” “总之是好地方。她去了法国,你知道的,她是模特出身,现在能去法国深造也好啊!好了,进去吧!”伊腾浩始终微笑,温柔的快将我融化。 希望你没有骗我。我选择相信你,伊腾浩,我不会用法术去看那些真相,因为我相信你所说的就是真相。我的隐灵子。 真的风平浪静了,每天两点一线,上课,回家,一起去超级市场买菜,然后下厨。伊腾浩谢谢你给我的幸福。 有风吹过,微寒。我还是一样,喜欢静静的坐在学校公园的长椅上,慢慢的翻一本书。只听到风过沙沙的响声。 “没想到你变了。我以为你永远都是那么唧唧喳喳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安静,我可以坐下吗?”是艳七,她也变了,变得稳重、成熟。此刻的她没有戾气,是乖张的,还有一点友好。 我点点头,让出一半的地方给她。她在我的身边坐下,淡淡的开口:“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聊天了?你恨我吗?” “你认为呢?” “你会很想念我。” “果然只有你才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也一样,我很想念你紫夜。紫夜我……” 我突然打断她说“嘘!有人!而且有杀气!” 艳七冷笑一声说:“是他来了。” “谁?你说谁来了?” “姜子牙!” “什么?”传说中的姜子牙,那么今天难免一战。 艳七突然笑了,有些凄凉,她说:“紫夜,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要插手。即使是看见我死了,也不要出手,不要让他感觉到你精灵的气息,答应我!” 艳七甩手部下了异次元,这里与世隔绝了。 果然空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让人无法直视。很快那个光点变大,瞬间幻化成|人形。他,就是姜子牙吗?怎么会这么年轻?电视剧里不都是老头子了么?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姜子牙?不但不老,而且还有一张刚毅俊美的脸。 那么他来此的目的应该也跟他追杀白素的目的相同,艳七会不会有危险?艳七我不能答应你,必要时我一定会出手! 但是他并没有出手,只是看着艳七,眼睛里竟然有淡淡的泪光,良久终于哽咽道:“妲己……” 什么?他叫艳七妲己?难道艳七就是当年的妖妃苏妲己?这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艳七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火焰,这是她在备战的时候才会有的。如此她是要和姜子牙一战,但是为什么,他们明明是势不两立的,我却觉得姜子牙并不想杀艳七,他的泪,明明是思念。这是怎么回事? 艳七冷冷的说:“我很好!当年你没能亲手杀了我,今天是我们决战生死的时候了!姜子牙我告诉你,当日在朝歌我不是怕你,而是我已经得到了我需要的东西,所以我才返回属于我的地方。所以今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尽管来吧!” “妲己,你当真以为我是要杀你?这么多年我一直追寻你的下落,我日夜的思念,你以为我就是为了杀你?妲己你还在怨我吗?当年我不是有心要害你,只是一时生气,我没想到你因此就去了纣王的身边,我罚纣只不过是想见你,我不过是想让你回到我身边。为什么你一直不肯相信我?你可知当年封神榜为何没有我的名字?我只是不想忘记你,我还要再见到你,所以我放弃了。只是妲己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为什么要躲到我触极不到的地方?”姜子牙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我的心也跟着颤动。艳七何时去过人间?而且还成为了苏妲己? 我瞬间的失神,被挤出了异次元,等我再想进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封锁了入口,算了,艳七不会有危险,既然是他们之间的事,我又何必去理会。于是我坐下来,继续看书。 “艳七?”我轻轻的唤了一声。 她身形一顿,然后在我的身边坐下。 夜幕将致。 她突然开口道:“不问我怎么回事?” 我合上书说:“我在等你自己告诉我。” “在很久以前我去过一次人间,为了一样东西,就是可以将你的心血与冥焰结合然后烧毁生命树的宝贝,我为了这宝贝去了人间。我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姜子牙。那时他还在山中修道。他知道我并非人类,但是依然真心带我,每日与我一起悟道。我想要的东西就在他师傅手中,所以我去刺杀他的师傅,但是我只偷到了那件宝贝。姜子牙知道后,我逃了。但是那时我受了伤,再加上没有到和六哥约定的日子,我的法力打不开结界,所以只能留在人间,为了逃避姜子牙的追杀,我只好去了王宫,成了纣王的妃子。之后的事你应该知道一点吧!” “那么现在,姜子牙他?” “死了!” 死了?只是这样简单,这样波澜不惊的回答?艳七,你果然比我更适合做统治者,光是心狠手辣这一点我就远远比不上你。 “这于他来说是解脱。”艳七的脸上始终是淡定的。艳七,你的心里不会一点痛也没有的。 “紫夜,其实当年……我说身不由己你会信吗?我……” “我相信。艳七,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艳七的泪悄然而下,之后是我们无言的拥抱。有些时候,朋友之间可以不用言语,朋友做错了什么,也许当时会很是生气,但是时间久了,所有的气愤都会淡忘,留下的只有友谊。艳七我们是朋友。 15 第十五章我也不想这么样 “紫夜,你为什么不问我?”艳七突然说。 我淡淡的一笑:“你要我问你什么?” 艳七怔了怔,随即叹气说:“算了。都过去了。” “他怎么样了?” “谁?” “你明知顾问!” “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他了,不会再想起他,我的傻弟弟。” “鹰十二还好吗?” “我不知道。 艳七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真实,那么她所言不需,那么她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艳七顿了顿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最后一次是一千年前。我听六哥说。鹰十二被派去执行任务了,至于是什么任务我也不知道,甚至全国都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也许他现在已经…。。” “他不会死!” “紫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的弟弟?” “隐灵子也是你弟弟!” “我是说鹰!你喜欢过他吗?” 鹰十二,那个说会陪我一起死的男子,那个宁愿背叛也舍不得我死的男子,我喜欢过他吗?我可以吗?我顿了顿说:“艳七,我只知道这一千多年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等待隐灵子。” “我明白,但是鹰要什么时候才会明白?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是要杀你,但是我不能那样做。” “因为我们是朋友!” “对!多可笑的理由啊!两个对立国家的公主竟然是最好的朋友。” “那你打算怎么办?” 艳七耸耸肩说:“不知道。他们或许早就料到我不会杀你。因为我曾经问过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他们只说为了你身上的一件东西。可是就是不说是什么。你说他们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笑了说:“艳七!我的七公主,你混的也太惨了吧?” 艳七嗔怒着来打我:“还不都是因为你!” 真好,有朋友的感觉真好。从今以后,我就不再孤单了! “夏小姐!”我和艳七停止了追逐,定睛打量这个喊我的男人,有点眼熟,哦,原来是刘西禹,他怎么会来?难道是白素不见了? “夏小姐,冒昧了。可不可以拜托你跟我去见一见老板?” 萧然?是不是萧然出事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象死了爹一样? “他怎么了?” “拜托您跟我走一趟吧!去了你就全明白了!” 几乎是想都没想我就答应了。艳七突然拉住我说:“不会有事吧?万一发生什么就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我点点头。她却仍然抓着我的手,慢慢的有一股强大的气从她的掌心慢慢进入我的体内。我诧异的看着她。她在我的耳边低语道:“你越来越弱了,有空回一下第六空间。” “知道!” 象上次一样,刘西禹在将我送到目的地后,再一次的被警察带走,原因是单行线逆行。看来他的驾驶执照该被吊销了。 一座座整齐的别墅,有点欧洲的风格,又不失中国的风味,可谓独具匠心。这里静的出奇,仿佛是一座空城。可是,这里的感觉为什么如此的熟悉?记忆中我没有来过这种富豪的花园。绵延的路,微风拂过的清香,这肆意的感觉,让整个人都跟着开阔起来。这种感觉真好!天空是沉睡的,那样的安逸,路的尽头出现一片汪洋,海跟天的交汇,海鸥的轻歌曼舞,还有风中那淡淡的香味,一切仿佛都是那样美好,这世界变的纯净,可是份美好跟纯净都不是属于我的。我怎么可以贪恋那样的安逸?隐灵子,原谅我吧,我刚才只是想想,有你的地方才是天堂,才是梦中最美的画面。 “喜欢这里吗?” “很美。” “这叫做无泪城。没有悲伤的地方,永远没有眼泪。星宣,跟我住在这里吧!我和你。这里是我们的!”我望着无际的海,萧然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该是好久都没有休息过,我看不到他深邃的眼,他的臂膀紧紧的拥抱着我。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如果当时萧然问我的时候,我只要点点头,那么我们将来的命运一定会好上千倍。如果我当时看到了萧然血红双眼里的隐忍还有绝望,如果当时我只是稍稍在意,萧然滴落在他取名无泪城的泪,那么……可是亲爱,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和那么?那里有那么多的事让你去后悔?做了,也就罢了! 那样虚弱的萧然,只要我稍微的用力就可以挣脱他的怀抱。突然失去了支撑的萧然,狠狠的摔在这充满诗情画意的绵延小路。他低垂着眼:“难道让我留在你身边也不可以吗?让我守护你,为你挡去所有的灾难和风雨,这样也不行吗?只要你觉得累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就好,你难过的时候,跟我倾诉就好,只是这样的存在都不行吗?这里全都是我的,这座城市一半以上的资产都是我的,这样的我,为什么不可以给你幸福?你要我怎样,我都听你的!” 还有什么比这样更让你感动?一生之中能有这样一个爱护你的人,我很欣慰。可是萧然,我不能接受,或许此刻我的选择是错的,但是我仍然觉得,离开我你会幸福。原谅我现在必须对你冷漠。 不可以流泪,牙齿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腮,虽然疼但是不能哭,我冷冷的看向萧然,开口道:“你有什么资格说给我幸福?你明明知道我爱的人是伊腾浩,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打扰我们?我们本来可以很幸福的,因为你的打压,浩现在被冷藏了!他那么有潜力的!你以为你的爱很伟大?其实你很卑鄙!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你开心了,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明明深爱着伊腾浩,却不得不留在你身边,被你左右的我是什么感受?我会不会生不如死?”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萧然恍惚着,血红的眼睛变的空洞,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情绪和温度。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萧然,我不许你再爱我,不许你想念我!更不要自暴自弃,你很好,但我就是不爱你!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好好的活着!让我看看没有我你过的有多好!萧然,告诉我从今以后你不爱我!说啊!” “从今以后……不再爱你?” “对!从今以后,不再爱我。” “从今以后……不……再爱……你……那样我要怎么活?” “啪!”萧然苍白的脸上清晰的印上我的指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为了一个女生把自己搞成这样,萧然我永远看不起你!答应我,不然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从今以后萧然不再爱夏星宣了,不爱了,不爱了!”萧然将脸转过去,我知道他的泪已经泛滥。几乎是呓语般,他说:“我可不可以想你?偷偷的?” “不可以!你必须忘了夏星宣这个人。” “好吧,我答应你。直到死亡,我都不会想念你。” “谢谢!那么再见!”丢下这句话,我象逃命一样的飞奔出来。我蹲在寂静的马路上哭的歇斯底里。夏星宣,你真虚伪!明明是你伤害萧然,你哭的那么惨干什么? 隐灵子,我好想你。 将自己遗弃在沙发的角落,双臂紧紧的抱住早已麻木的双膝,我其实很讨厌这样的动作,因为这是人在恐惧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但是我必须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我还是我。 客厅里高高吊起的水晶灯乍亮,房子里传来伊腾浩让人心安的声音:“怎么不开灯呢?”我一头扎进伊腾浩的怀中。他微微不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想你了。怎么办,即使这样抱着你,我都忍不住想你。” 伊腾浩就笑:“那你就想啊!又没有人规定你不可以想我,傻瓜。” 可是有人规定了啊,萧然不可以想念我,现在他在那里难过呢?又有谁去安慰他呢? “怎么不说话?” “累了,很累很累。” “那去休息吧,我换件衣服,等会唱歌给你听。” 我点点头,转身上楼。悲伤没有我的份,有隐灵子陪着你,你是绝对不能难过的!可是我的笑容好假。 雨淅沥的下了整天,让本来就已经不暖的天气,变的寒冷起来。我和艳七又形影不离起来。这几天反倒和伊腾浩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至少在学校里很少和浩在一起了,浩似乎不太喜欢艳七。所以跟艳七一起的时候,浩通常都不会出现。艳七一直对伊腾浩很好奇,我知道她为什么好奇,因为对隐灵子如此忠贞的我,是不会轻易的喜欢上别人的,所以她才更想知道浩是个怎样的人。当然,我一直没有告诉艳七,浩就是隐灵子,不是我不相信她,只是这样做实在没什么必要,反倒会给大家增加烦恼,索性就不说了。 现在的艳七,怎么说呢,她很土。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伊腾浩是谁,不知道伊腾浩长什么样子。但她只是不认识那些所谓的名人罢了,事实上,这里的一切科技产品,第六空间都有,而且比这里先进了不是一个层次。当然这些我都是听艳七自己说的,天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她自己的添油加醋。 “夏星宣我对你好失望!你怎么可以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啊?没想到你的品位那么低!真是不配做我的朋友!”向晴鸳站在我的课桌前指手画脚,就好象受了什么委屈在向我野蛮倾诉一样。 又来了,这样的场面我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自从艳七来到这里,自从她们觉得我其实比艳七好相处,就一直在挑拨我和艳七的关系,听她们说的,就好象,我和艳七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决出高下一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对于向晴鸳的这一系列的反映,我知道她是小女生的嫉妒,毕竟艳七很美,惊为天人的美。所以通常这种时候我都只是对她笑笑。 “哎!夏星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对我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笑容很多?我以前可没见你笑过!你还是不要笑了,我很不习惯!咳……算了,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我才懒得管你!反正要被剥夺校花头衔的是你又不是我!”向晴鸳说完刚要走开,转身迎上艳七似笑非笑的脸。 “先别急着走啊!你说的没错,象你这种丑八怪,根本没有资格做校花!向晴鸳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诚实呢!”艳七戏谑的眸子冷了下来,她一字一顿道:“我告诉你,如果再让我听到象今天这样的话,星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我的拳头可是很喜欢打架呢!不服气你尽管试试!” “你,你……”向晴鸳面红耳赤,半天只道一个你字。 “同学,我劝你千万不要打架,如果真的打架,也一定不要让我看到,因为我是会扣你学分的。很可能会给你更大的处分。”人群中闪出那张熟悉的俊颜,是他,好久不见,你还是那样的淡淡的温柔,但是眉宇间又多了一份刚毅。 艳七刚才的烦躁立刻的沉淀下来,几乎的呓语的问:“你是谁?” “我是学生会主席,我叫萧然。”他还是淡淡的微笑,仿佛置身与世外桃源,不沾染一丝的凡尘。 “你……你……你是萧然?你就是萧然?”艳七有些失神。 我拉拉艳七的的手,低声问她:“艳七你怎么了?” 艳七恍惚了一下,回神说:“我是不会被你逮到的!” “那好,祝你好运。同学们都散了吧,要上课了!”萧然始终带着轻浅的微笑,同学们很快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萧然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我一眼,萧然你真的依约忘记我了吗?也好,忘记了就不会痛了。 “星,你跟我来一下。” “可是马上就上课了!” “历史你还不够熟吗?少上一节不会死的!跟我来!”艳七一把将我拉起来,飞快的跑出教室。 艳七调整好气息问我:“星,你告诉我萧然是什么人?” “萧然就是萧然啊!他是IV集团的董事长。”我有些奇怪,艳七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哎呀!不是问你这个!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觉得萧然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 “艳七你发现什么了?” “我只是觉得我好象认识他,在哪里见过他,可是,你明白吗?那不是人类的感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我轻轻的拍艳七激动的手说:“艳七你太紧张了。萧然怎么可能不是人类呢?你有感觉到他身上有法力吗?没有吧!一开始我见到他的时候也有你的那种感觉,可是事实证明他不是,他有家人,他真的是人类,你多虑了。” 艳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良久才说:“但愿如你所说。可是星我要提醒你,如果萧然真的是精灵的话,那么今天只有两个可能我们感觉不到他的法力,一是他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被废了法力,二是,他实在太强大。万一是这样,我们只有企求的份了,企求他是友而非敌。” 萧然不会害我,这一点我很清楚。我点点头示意艳七我都明白。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或者说是我问你。” “什么事啊?神秘西西的?” 艳七正色道:“星,你老实回答我,你有没有在这里杀过人?” 艳七的问题让我着实一惊,接着是发愣:“为什么这么问?你发现了什么?” “听你这么说,应该不是你。我们学校可能还有别的妖精,而且绝非善类。” “你是立志要做侦探吗?” “别闹,我没和你开玩笑。你可能没有留意到,最近我们学校常常有女声失踪。昨天我发现解刨室的溶尸池有点不对。”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把那些女生杀了,然后扔进了溶尸池?还有人这么变态?” “不一定是人做的。因为我发现了残留的血液,有妖精的味道。” “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我安慰着艳七,也是自我安慰。 艳七摇摇头说:“紫夜,你该明白我为什么叫你紫夜。我很怕是他们来了。我怕是他们来杀你。” 我干笑了几声:“不会的,他们哪那么容易就找到我啊!” “可是我不就找到了你!紫夜我们要小心了。” “是我要小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 “即使他们真的来了,那他们的目标也只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紫夜!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艳七,你该明白,这都是我命中注定。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死在你的手上。艳七,请你成全。” 艳七突然抱住我,微微的抽泣道:“紫夜……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以为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你只是不想我受责罚,才这么说的。你不能这样,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要跑知道吗?千万别硬来,有我呢,怎么说我都是他们的七公主,多少还是要给我点面子的。” 我只能点头。可是艳七,你明明就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谁也保护不了我。或许早在千年前,做为灵月国的储君我就应该跟随着灵月国一起灭亡。我只是舍不得隐灵子,不忍心让他再次孤单。 16 第十六章消失(一) 一切如艳七所说,整个学校人心慌慌起来。迫于学生家长的压力,校领导不得不提前放假。于是期末考试铺天盖地的来了。茫茫碌碌过后,难得休息的时候已经临? 准拟佳期 第 15 部分阅读 16 第十六章消失(一) 一切如艳七所说,整个学校人心慌慌起来。迫于学生家长的压力,校领导不得不提前放假。于是期末考试铺天盖地的来了。茫茫碌碌过后,难得休息的时候已经临近过年了。 伊腾浩最近很少在家,毕竟是明星啊,而且我的伊腾浩还是个万人迷的超级大明星,忙一点也是应该的。虽然有一点郁闷,但是只要想到,浩终于又可以按自己的心愿工作了,想到,我的浩不止是我自己喜欢,还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他,心里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感觉也许就叫做自豪。 这段日子,好象又回到了初来人间的时候,我又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现在的我喜欢每天研究菜谱,每天和厨房战斗,我就不相信,我活了这么多年,我还弄不好几道菜么? 浩似乎越来越忙,整个假期我们见面不超过二十次。虽然每天我过的很充实,打扫我们的房子,煮饭烧菜,象一个真正的小媳妇一样。可是时间久了,你煮的饭只能倒掉,你烧的菜没有人品尝。那么这样的日子就会由幸福变的单调,甚至乏味。我甚至开始怀疑,伊腾浩你是不是觉得无聊了呢,所以才开始忙的? 天!看来我是在人间呆的太久了,不知不觉已经沾染了怨妇的气质了。 “叮咚……”门铃适时的响起。我放下手中正在打的围巾去开门。 玄关打开,却不是我思念的脸,反而是一张焦急的面孔,许是刚刚下过雨,他名贵的西装被微微的打湿,留下一片浑浊。我诧异的是他为什么来找我,难道又是萧然出事了? 刘西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好象就要哭出来一样,他说:“夏小姐,我是不得已才来找你的。请你一定要帮我!” 我让开一条路让他进来,可是他拒绝了,继续站在门口,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问他:“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萧然……” “不是老板,是白素!” “白素?!白素怎么了?!” “我已经好多天没见到白素了!而且打她电话她也不接,去她公司秘书总说她不在。我很担心!” 我顾做轻松的说:“你不知道白素不想见你么,你去找她她当然不在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我的心里却感到强烈的不安,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是这样最好,我就怕是……不管怎么说,还是麻烦夏小姐帮我去看看白素。拜托!”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白素你会好好的对不对?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起了件衣服就跟着刘西禹上车。 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让他开成了15分钟,交警自然不会放过他,在把我送到白素家门口时他说:“你进去吧,有没有事都一定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我要去交通队报到了。一切拜托你了。”刘西禹郑重的握了握我的手,然后转身,我突然觉得,或许白素跟他在一起会是个不错的决定,他们一定会很幸福。 我按了几下门铃,里面静悄悄的,但是我强烈的感觉到,白素就在里面。于是我用力的砸门,不停的叫她,白素,白素……可是我的声音如同石沉大海,到底怎么了,此刻我多么希望,白素猛然将门打开,然后狠狠的敲我的头,说,要死了这样砸我的门?!知不知道我的门多少钱啊? 真的,我很希望白素这样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真的,亲爱,我现在特别渴望白素出来骂我。 可是这扇豪华的门依然静悄悄的,丝毫不回映我的胆战心惊。 用力的扣下右手的中指,将自己的真气运行十二周天,我的身体瞬间模糊,一瞬之间穿过了那扇不理会我的玄关。 这房间里为什么没有精灵的气息了呢?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淡蓝色的液体悄悄的爬满了这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远远看去,就好象一片汪洋的海洋,但是那样的安静,更象是幽静的湖泊。可是这淡蓝色的液体,不是别的,而是精灵的血液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液呢?我曾听说,精灵的血分为好多种,可以是红色的,也可以是蓝色的。当流出红色的血液,流尽的时候你可能会死,但是精魂是不会消失的,总有一天,当一切条件都达到的时候,精灵是可以复活的。但是蓝色的血流成河,那么只有魂飞魄散。白素! 白素我真没用!我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是谁跟你有这样的深仇大恨?非要将你打的魂飞魄散?白素,为什么你要承受这样的伤害?为什么,明明已经逃离了第六空间你还是这样的命运?白素为什么丢下我?你明明知道我就只剩你一个子民了,灵月国就只剩下我跟你,为什么连你也要离开我? 我在这片蓝色的血液里泪流成河,那些血液迅速爬满我光鲜的衣,然后又迅速的消失。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是白素再也回不来了。 白素,你绝对不会白白的死去,我会为你报仇,不惜一切代价。现在请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你!白素,如果你的精魂还没有完全的散去,那么请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你,无论他是谁,我势必要他十倍奉还! 在一次的摧动法力,用手指沾了一点白素的鲜血,然后将手指抵住额头,启动通灵术。 “星!你怎么可以用通灵术呢?你明明知道那东西反噬力很强的。你何必这样?” “白素!是你吗白素?” “对,是我。” “白素,你快点告诉我,是谁杀了你?” “紫夜,算了。这都不重要了。或许我本来就不该做什么白素,这样也好,我可以做回白素贞了。不要为我报仇,结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了的。现在这样就很好。永别了殿下……” “白素!白素你别走,白素!噗!”我的血喷在地上,是鲜红鲜红的,很快和白素的血融合在一起,然后消失不见。 白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承受不了呢?通灵术果然厉害,恐怕我这半个月都不能使用法力了。 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反正伊腾浩打过电话说这几天要去纽约出差,大概两个星期左右。我有时间调整自己。我始终想不通,白素是在维护什么人呢?那个杀她的人她为什么还要去维护呢? 整整一周,我的气息总算顺畅了,通灵术的反噬也好的差不多了。白素真的离开我了。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刘西禹白素去世了,毕竟他那样的爱着白素。告诉他吧。我拿起电话,拨了他留给我的号码,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他疲惫的声音:“夏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西禹,接下来我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你听了不要太难过。白素她……去世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说:“夏小姐白素是谁啊?她是你的朋友?请你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我被他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我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我打错电话了?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说:“你真的是刘西禹吗?” “当然了,夏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 “你既然是刘西禹你怎么可能不认识白素?!” “夏小姐,我真的不认识白素。您好象很激动,没事吧?” 我愣住了,犹如青天霹雳,他已经忘记白素了,为什么他不认识白素?明明相爱的,为什么突然就不认识了呢? “夏小姐?你还在听吗?” “哦?没事,对不起打扰了。” “没什么,那再见了。” “好,再见。”我无声的放下电话。接着眼睛里一片的空洞,怎么会这样?白素消失了,没有人记得她了,一切就好象白素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为什么?我的泪再次的不可抑制的倾泻而下,白素,我不是害怕,只是他们为什么不记得你了呢,为什么连他都忘记了你,刘西禹明明那么喜欢你,他怎么可以忘记你? 夜幕开始降临,整个城市华灯初上,照亮的是街道,寒冷的却是人心,这样的夜,房间里漆黑一片,我割断了保险丝,甚至拔掉了电话线,整个空间只有我和我的回忆,我必须记住白素。 一切仿佛回到了千年以前,和灵月过一样的黑暗,但是却让人莫名的心安。仿佛只有黑暗才是最适合我的,伊腾浩酒柜里的不知名,但是一看就很名贵的洋酒,被我喝的一塌糊涂。不知道浩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气的跳脚,然后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个败家子,知道我这些酒值多少钱吗?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用你的一辈子来赔我的酒!你说如果是这样该多好,可惜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家,我不知道,他也不会知道。 “当当当……”是敲门是声音,可是三更半夜的有谁会来理会我呢?或许是我的幻觉吧。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怎么幻觉还没有消失?我迷糊的从沙发上爬起,摇晃着走到玄关。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正准备撞门,由于我突然开门,所以他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倒了下来,险些摔倒。 我不禁嘿嘿一笑:“萧然,你摔交的样子都这么与众不同!” 萧然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纠结的眉,他说:“为什么喝酒?” 我将门重重的摔上,然后重新窝在沙发里,懒洋洋的说:“我哪里喝酒了?我只是看那酒放的太久了,我怕它们坏了,所以才尝一尝的。” 萧然的眉头始终皱着,低沉着脸环顾了四周开口道:“伊腾浩呢?他为什么不在家?” “你想知道吗?自己去问他啊!呵呵……难道你也喜欢浩?” “夏星宣!” “萧然!你以为你声音大我就怕你啊!要不咱们比试比试!看看到底谁是高音王!” “星宣,你喝醉了。” “你缺心眼啊?我会告诉你我喝醉了吗?我会承认吗?还有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绝交了,上次见面时你的表现就很好,不要看我,也不要和我说话,看见我的时候,要发自内心的鄙视我,知道吗?” “你以为我是来看你的?我是听西禹说你打过电话给他,他说你很奇怪,所以才来看你死了没有,我是不想你死了伊腾浩会意志消沉,我可是他的老板,我发他工资他就必须要给我劳动!” “哼!萧然同志现在已经是社会主义了,你还以为自己是地主啊?我告诉你,就冲你刚才那话我也得好好的活着,坚决不准你欺负我们家伊腾浩!” “很好!你要记得你说的话,你要好好的活着!” “萧然我好累。” “我知道。” 脑袋似乎有千斤重,重到我纤细的脖子支持不住,一头栽进萧然的怀中。真的只是我的头很重哦!不是我想让萧然抱知道不? 萧然长长的叹息:“现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白素死了。她是我仅存的亲人。对她是我的亲人,现在她死了,而且被遗忘了。就好象从来没有出现过,没有人记得她。其实白素很美,她很善良的。可是她为什么会死呢?萧然,你不会明白,我眼睁睁看着白素离开我,可是我却救不了她。” 萧然突然抱起我,转身上楼,轻轻的将我放在床上,温柔的抚摩我光洁的额头,一切的动作都是轻柔的,为什么只有萧然我才会有被呵护的感觉呢? “睡吧,睡醒了就什么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17 第十六章消失(二)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不知道萧然什么时候走的,厨房里温着粥,淡淡的,和萧然一样的味道。 梳洗过后,我坐在饭厅里安静的喝粥,整间屋子只听到精致餐具的碰撞声,清清脆脆的。 门铃再次响起,这里怎么突然这么受欢迎呢? 玄关乍开,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的男人。一个西装革履,另一个是检修工人打扮的男子。穿西装的男人冲我礼貌的微笑了一下然后说:“小姐你好,我是这里的物业经理,刚刚打电话来说伊先生家里的保险丝段了,所以我带了工人来修理。” “哦,谢谢。请进来吧!”我让出路迎他们进屋。 物业经理简单的告诉了检修工人电箱的位置后回到客厅里,我倒了茶端给他,请他坐下。眼前的这个中年的男人上下打量我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有些面生。” 这里的物业还是很为住户操心的么。“我是刚刚搬来的。我是伊腾浩的新女朋友。” “新女朋友?” “对,他和辛亚分手了。辛亚已经搬出去了。” “很抱歉小姐,我并不认识小姐口中的辛亚。” “怎么会。之前她一直住在这里的啊!你是新来的?” “抱歉小姐,我在这里做了七年了。而且伊先生的房子一直都是我在打理。” “那你怎么会不认识辛亚?!她是浩的前女友,之前和浩一直住在这里的!” “真是对不起,小姐您是不是记错了?伊先生一直都是自己住在这里的。而且也没听说他有女朋友。伊先生那么红我怎么可能记错呢,他确实是自己住的。” 他礼貌的笑脸生生的震惊了我,辛亚也被遗忘了? 保险丝修好后,他们离开,我惊的说不出话,也忘记了礼貌的送他们出门。我掏出电话,开机,翻出向晴鸳的电话。 “喂?夏星宣?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向晴鸳我问你,记不记得辛亚?她是伊腾浩以前的女朋友。你还记得她吧?” “你在说什么啊?伊腾浩的女朋友不就是你。什么辛亚啊?你脑子进水啦?” “辛亚啊!伊腾浩公开承认的女朋友,她还是个名模呢!你一定记得她对吧?” “夏星宣你很无聊!如果没有事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气死人了,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辛亚,我为什么一定要认识她啊?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 “要死了!她又不欠我钱我为什么要记得啊?挂了!不要再打电话说这么奇怪的话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也忘记了辛亚呢?有谁可以告诉我,这个时空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害怕? 浩他一定记得的,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唯一肯承认的女朋友。可是我打了四十多次那个熟悉的号码,不是没通,只是长久的等待后总是那个毫无感情的女声告诉我,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直到那个声音变成了,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浩的电话没电了,我渐渐由恐惧变成了麻木,浩是不是不会回来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和不安将我拖入黑暗的深渊,浩如果连你都离开我,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喂?喂……星宣是你吗?” 我被着低沉的男声拉回现实,手里还握着电话,原来声音是从话筒里传出的。 “星宣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 “星宣,你是不是睡不着了?要不要我唱歌给你听?还是讲个故事给你?” …… “星,你有没有听说过,只要你在午夜十二点整的时候梦见仙女,那么你向她许的所有愿望都会实现。星会许什么愿望呢?” “萧然……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我难过害怕无助的时候,总是会不知不觉的想起萧然?为什么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才会想起萧然,为什么萧然你被我伤害的那么深,还要为我疗伤?为什么我朦胧中拨的是萧然的电话呢? “星,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只是需要而已。星要许什么愿望呢?仙女也许听得到。” “我想回家……” “好,乖好好睡,明天醒来就回家了。” “萧然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嗯,不会不理你。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萧然,做我的哥哥好吗?我以前有一个很好的哥哥,他一直照顾我,从小我的爸爸妈妈都不怎么管我的,只有哥哥一直护着我,我的哥哥很好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原来那么好看,你不知道我哥哥很能唠叨的!” “那是因为……他担心你。” “对啊对啊,可是我那时怎么不知道呢?后来哥哥离开了,他说过的他会再回来的。我告诉你个秘密哦,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啊!你答应我。” “好,我不说。” “这还差不多。我哥哥和我一起洗过澡!呵呵……你不相信吧,那时我都很大年龄了!哎呀总是你别想歪了,我和哥哥是亲兄妹,绝对不是乱来的……” “我知道,我也相信。兄妹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萧然你怎么了?” “我没事。” “萧然,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我们不是朋友么,当然见过啊!” “不是,我是说很久以前,好象我们很久以前就见过似的。就好象是上辈子,萧然我们是不是见过?” …… “萧然也许你不相信,我真的觉得我们见过,我觉得你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 “萧然?你怎么不说话?睡了吗?” “是啊,我睡着了,我想要在午夜梦见仙女。星,你也早点睡,乖!” “晚安。” “嘟嘟嘟……”萧然怎么回事啊,怎么都不和我说晚安,居然敢直接挂我电话,萧然再有一次我就不客气了,这次就算了,谁让我心地善良。不过萧然今天有点奇怪,也许是我神经质了。 所有的事情往往都特别可笑,如果当时我注意到了萧然的反常,如果当时我稍微摧动念力看看萧然,那么我就会看到和我通电话时萧然泪流满面的脸,还有他因为要抑制眼泪而咬烂的腮膀。那么结局都会是另一种模样。 我仍然失眠,什么12点以前睡着会梦见仙女,然后你许下的愿望就会实现的话,我一直都是不相信的,那些不过是为了哄我睡觉的小把戏罢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相信这些呢?萧然也真是的,干吗把我当小孩看啊,跟隐灵子一个模样,很久以前在灵月国隐灵子也是这样,还不就是想骗我快点睡觉,然后他好光明正大的出去泡妞!嗯?萧然不会也想出去泡妞吧? 脑子里的疑团一天没有解开我是怎样也无法安眠的。手机已经没电,我只好凭着记忆拨了艳七的电话。长久的嘟声后,电话那头终于响起艳七懒洋洋的声音。 “喂……” “艳七……” “星?你要死啊?这么晚了居然还打电话给我?你知不知道人是需要休息的啊?!知道现在几点吗?半夜12点耶!你最好给我充足的理由哦!” “可是你不是人类啊!” “星你怎么了?” “你没睡对吧!” “星出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白素吗?就是白素贞。” “记得,为什么突然提她?她不是早就死了么?” “没有,她根本没死,她也来了人间,跟我们在同一个城市,前几天她死了。” “哦,是不是没有人记得她了?” “你怎么知道?” “星,你用不着紧张。忘记她是正常的,因为我们都是精灵,我们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个时空。白素死了,忘记她只是一种时空修复。” 艳七真的蜕变了,她成熟了,看待问题已经可以这般冷静了。 “可是艳七,如果人死了,那么也会时空修复吗?她也会被人们遗忘吗?” “你在胡说什么?人死了就死了,怎么会有时空修复,这里是人间!只有其他空间的生灵在这里死去才会有时空修复的。” “艳七我突然很害怕。你知道吗,还有一个人,人们同样遗忘了她。可是她是人啊!而且她也没有死啊!”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那个人肯定不是人类,而且也肯定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浩明明告诉我她只是出国了。怎么可能会死呢?” “星,你冷静一点,要不我们用通灵看看?” “我自己可以。艳七你睡吧,我没事。” “紫夜!你不要乱来!通灵术反噬极强,我们一起。我建一个异次元你进来,听话!” “我可以的。” “少来!你现在什么状况我会不知道吗?你要是敢自己用通灵的话,我就和你绝交!” “知道了姑奶奶。” “我哪里有那么老啊?”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几千岁了知道吧?” “哎呀!不和你一般见识!挂了电话马上进异次元找我。” 放下电话,我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这里一定还有辛亚的东西的。我的动作很慢,整个人象是一个矛盾体,越接近真相我就越害怕,现在我反倒不那么想知道了。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个所谓真相,是我所不能承受的,是我不想看见的呢? 我迟到了很久,艳七第一次没有抱怨。我手里握紧辛亚和浩的合照,说来奇怪,那么大的房子,辛亚在那里住了那么就,我居然只找到了一张照片是和她有关的。我的另一只手握着艳七的手,源源不断的灵力进入我的身体。艳七作为我的辅助,所以只有我才能够看到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我的意念开始摇晃,渐渐进入另一种景象。 辛亚高窕的身影渐渐清晰,里面的摆设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我想起来了,是学校医学院的解刨室! 辛亚尖锐的声音响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话啊?难道……难道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妖精了?!” “闭嘴!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我不许你说她是妖精,其实你不一样。不要以为我不敢怎么样,惹怒了我,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最好乖乖闭嘴,如果再这么多事的话,我就不只是警告这么简单了。”男子的声音冰冷至极,带着一点点的不屑,和威胁。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如此熟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爱上她了?”辛亚颤抖的声音,略带着哭呛,她的声音里没有恐惧的成分,她是在难过。 “辛亚,我不想杀你。” “冤孽啊!为什么你明明都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还要再次的爱上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伊腾浩,你会后悔的。” 男子的脸渐渐的清晰,是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带着不屑的笑容,冰冷的丝毫没有温度,男子轻轻的亲吻辛亚纤细的脖子,然后陋出长而尖的牙齿,狠狠的咬了下去,一滴血也没有滴落,那些血液欢腾的进入了男子的口中。辛亚的身体渐渐的枯萎,但是脸上仍然带着幸福的笑容。男子的尖牙离开辛亚的脖子,然后轻轻的一推,辛亚的身体扑通一声,沉入巨大的溶尸池里,溶尸池里的溶液冒了几个泡泡,最终什么都已不见。 画面里男子依然只是淡淡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去。我最爱的隐灵子,怎么是你?为什么千年逝去你会变成噬血的吸血鬼? 我飞速的从异次元里逃离,不顾艳七的呼喊。 18 第十七章我们的纪念日 这里是混暗的医学院,整个学校变的阴森森的,解刨室里更是连打更的人也没有,因为即使是崇尚科学的医学院,这里也是人们所害怕的地方,因为这里不知有多少无辜死去的冤魂。 我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溶尸池旁,良久的沉默,就在黎明即将来临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摧动法力,再次的使用通灵术。 人们往往最想知道的是真相,但是真相一旦出现,它那赤裸裸的模样,往往会让人最无法接受。我看到了无数少女的脸,有些熟悉有些有点印象,通通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也是前阵子失踪的女生。所有的画面里不同的是女生,而所有的男子都是一个人,男子亲吻女生纤细的脖子,然后咬下去,仍然没有血液流出。最后女生枯萎的身体被扔进溶尸池里,消失不见。 而那个男子,是我最爱的男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辛亚说伊腾浩喜欢女人的脖子,为什么浩说我的颈很漂亮,你那时是否也很想这样的咬下去呢?可是亲爱,如果当时你真的连我一起咬了,我不会恨你,我只是怜惜,在你的身上一定发生过非常可怕的事,不然那样善良的你,怎么会噬血为生? 外面的世界一片的混乱,因为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女性失踪,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全市开始戒严,警察更是忙的焦头烂额。浩的电话仍然达不通,我的心始终悬着,浩,就算你真的要离开我,至少也要让我知道你平安。 “星宣!我好想你!”我被一双大手紧紧的圈进怀中,好象要将我揉碎,然后融合进他的身体。我们相互的允吸对方的味道,深深的拥抱。仿佛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希望时光就此老去,我们停留在这一刻虚假的浪漫里。好久不见,我发疯的想你,浩。 浩的眼睛里充斥着血丝,他倾国倾城的容颜泛着疲惫,他薄凉的唇不断的在我耳边呢喃轻吻,不断的诉说着想念。浩的唇有些冰冷,的确不是人类的温度,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他的唇慢慢的吻过脸颊,然后是鼻翼,最后落在我的唇上,有些戏谑的撕咬,象是一条成了精的蛇,轻巧的撬开我的唇齿,将舌滑了进去,然后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慢慢的允吸我口中的甘甜。 浩的眼眸里带着温柔的笑,轻轻的勾起我的下巴,将吻蔓延到我的颈项。我的心不由一惊,然后轻轻的闭上眼睛,眼泪就不可抑制的滑落下来。浩,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心甘情愿。吸了我的血,你就再也不会有危险了,所有的生灵都将奈何不了你了。只吸我的血,不要再去害其他人了,这是我欠你的,所以理应由我来偿还。 等待第一次这样的矛盾,明明自己都愿意的,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浩要杀我,心就会疼得无法呼吸。很久过后,脖子上仍然没有丝毫的痛楚。我睁开眼对上的是浩如秋水般的眸子,带着点点的疼惜:“怎么哭了呢?是不是太想我了?”浩捧起我梨花带雨的脸,始终是轻柔的允吻着我的眼泪。 “我……我……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没有你我要怎么活?” 我只要你这一句就够了。 浩抚摩着我的长发,淡淡的开口:“星宣我们去旅行吧,就当是这么多天冷落你的补偿。我们去日本,那里的樱花就要开了。” 阳春三月,正是春花烂漫的季节。每年的这个时候才是日本最美丽的时候。那些娇艳的樱花,妖娆的开放,但是这艳丽过后,终将什么也没有,它越是旺盛,离凋零的时光也就越近。时光面前,没有什么可以逃掉,会老会死。那样美艳的樱花,我竟然莫明的有些凄凉之意,心总象是缺少了什么。 风从窗棂一点一点的渗透进来,然后是阳光,象海水一样的蔓延,接着是温情,洋溢在整间古朴的日式小屋。塌塌米上的女孩沉沉的睡着,唇边还有未散去的微笑,阳光轻轻的抚摩着她的睡颜。金色的阳光里还有男子风华绝代的面孔,他轻轻的微笑,半躺半坐在塌塌米的一边,静静的看着熟睡中女孩的娇悄可爱,她的睡像还真是……不怎么样! 许是累了,女孩睡了很久,一直从早上睡到傍晚。而男子就一直这样看着她,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却有一种难言的哀伤,仿佛只要稍不留神,女孩就会消失一样,如果女孩那时醒来,一定会沦陷在这样淡淡的温柔里,永远不想清醒。 大概是时间太久了,男子拈起女孩的一缕头发,轻轻的在女孩的脸上摩挲瘙痒。沉睡中的女孩拿手胡乱的抓了一下,继续沉睡,就象是一只酣睡的猫一样可爱。男子忍不住笑了。 我咕噜了一句:“浩,别闹……” “星,天都黑了。” “黑了就该睡觉啊。” “可是你已经睡了24小时了。” 我这才睁开眼睛,伊腾浩精致的脸在我的眼前放大,鼻翼和鼻翼轻轻的触碰,瞬间的脸红心跳。我喃喃的说:“原来睡了那么久,难怪肚子好饿。你怎么不叫醒我?” 浩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饿了还不快起来?我也跟着你饿了一天呢!” “啊?你为什么不去吃饭啊?” “我离开了,你怎么办?”浩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的哀伤,我离开了,你怎么办?怎么如此象是离别前的呢喃?这样的眼神,这句话,真的只是和单纯的吃饭有关吗? 我嘿嘿一笑说:“我睡觉啊,只要你在我醒来之前回到我身边就好啊!” 浩笑了笑,揉揉我的头发说:“赶快去梳洗一下,我们出去了。” 我应声飞快的从凌乱的床跳了出来,冲进洗手间。 我们下了飞机,并没有住酒店,浩带我租了一套房子,房东是地道的东京老夫妇,房子里的东西还算齐全,浩给了他们一年的租金,之后我们两个就在这片天地里欣喜不断。我们的家?只有我们两个的家。这个字眼真好。 十指的交叉紧握,仿佛拥有的就是整个世界。我们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浩没有开车,我们一路步行,有风吹过,飞扬我们轻柔的发梢。 虽然我不懂日文,但是餐管我还是清楚的,浩带我来的地方分明就是超市。他推了一辆购物车,回头看微微发愣的我,爽朗的一笑说:“怎么不走?是不是想坐在车里让我推你?” “浩,我好饿。” “饿了就快点走。” “我们为什么不去饭店?” 浩一把揽过我的肩说:“你老公我呢,为了等你饿了一天,这么特别的日子,我们是不是应该亲自下厨纪念一下呢?” 老公?还蛮顺耳的。浩亲自煮饭,太棒了吧!我挽上浩的手臂,向食物进军! “浩,牛排怎么样?” “好啊!我喜欢。” “那冬菇汤好不好?” “喂,到底是西餐还是中餐啊?” “我想吃。” “好啦!再弄个蛋糕怎么样?” “可是哪里有卖的?” “那里有烤箱。” “你不会是要买个烤箱吧?” “有什么不好吗?” 浩,亲手烤的蛋糕?“好,当然好了!” 所有的材料备齐,夜幕已经降临,华灯下,是我们相依相办的影子,自然还有我们买的东西。我开始后悔了。当时为什么同意让浩买烤箱啊,好重哦! 回到家里,我们整齐的躺在床上,累得动弹不得。我摇了摇浩的手说:“浩,你怎么还不去煮饭?我好饿!” 浩突然一个机灵坐起身来,瞪大了双眼看我说:“不是你去的吗?” “我以为是你做!” “我还以为你会做饭!” “啊?我怎么可能会做饭!饿啊!好饿好饿!” “我的老婆怎么不会煮饭呢?” “浩,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不要,一起做!起来!” “浩,牛排用不用洗?” “应该不用吧!” “浩,这个冬菇是先切了还是先洗一下?” “直接炖吧!” “哦,那面粉是直接放进烤箱吗?” “星,你不要总是问我好吗?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 …… …… “星,我们出去吃吧!” “可是我觉得应该先救火,你看烤箱冒烟了。” “你怎么不早说?!” 最后我们买的所有食物,包括那个烤箱,一起牺牲掉了。 我们只能沦落到去吃拉面,因为饭店九点就关门了。 还真是糟糕的一天呢! 其实,这能怪我吗?你见过哪个妖精会煮饭洗衣?而且还是我这种几千年的老妖精?虽然这样和浩在一起的日子很平淡,很安逸,很郎情妾意,但是饭谁煮?衣服谁洗?房间谁打扫?莎士比亚说,做或不做,这是个问题。就在我们带来的换洗衣服都换晚了的情况下,浩居然大意凛然的将洗衣服的工作交给如此柔弱的我?! 在尝试了几次后,我终于发现,做人不容易。我委屈着小脸进房间找浩,那斯正躺在床上,惬意的翻杂志。 “浩,我们的衣服送干洗店好不好?” 浩依然歪在床上,衣领微微的敞开,轻轻勾了勾唇角。奶奶的!怎么那么好看啊?我这不争气的口水,你没事流什么啊? 浩放下杂志,冲我努努嘴,示意我坐他旁边。 他笑:“我亲爱的老婆,你以为你老公我很有钱吗?” “可是衣服真的很难洗啊。送干洗店好不好?就这一次?” “那你得亲我一下!”浩将他俊美的侧脸靠近我,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奶奶的,口水啊!我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印上我的吻。天地良心啊,我是为了那些脏衣服啊! 浩呵呵一笑说:“真乖!去洗衣服吧!” “什么?不是说亲一下就送干洗店的吗?怎么还要我洗啊?你耍赖!” “我有说过吗?我只是要你亲我一下,我可没说亲一下就送干洗店啊!再说了,是谁耍赖啊?我打扫房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请个小时工?” 我索性躺在床上说:“我不洗了!大不了泡烂了!” 浩笑着探过头来说:“生气了?” “很生气!现在都社会主义了,还有人耍赖皮!” “喂!我哪里有?是我吃亏了好不好?刚刚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怎么你还这样啊?” “谁占你便宜了?” “你敢说你刚才没亲我?” “亲一下又不会死!” “好了,你再亲我一下,有惊喜给你。” “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算了,我亲你也是一样的。” “叮咚……” 浩神秘的笑了,说:“我们的洗衣机来了!” 果然打开门后是几个送货工人。浩和他们用日语交流着,然后他们将洗衣机抬进了卫生间里。 不是说没钱么,买什么洗衣机啊?又带不走,我们能在日本住多久啊,真是的,送干洗店不比这样省钱多了?真是怪胎!我那时怎么会知道,即使是我们什么都不会,伊腾浩也要坚持在家里煮饭洗衣,只是为了留下我们美好的回忆,那时是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做这一切的呢?会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的落泪? 19 第十八章离开 “星,起来了!”浩今天已经叫过我十几次了,不知道为什么,来日本的这些日子,我变得特别的嗜睡。浩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叫我,但是我真正起来的时候都是中午了。 我揉了揉睡眼说:“浩,什么时候了?” “已经两点了。” “哦。你吃饭了吗?” “就快饿死了。” “那我去煮饭。” “不用了,我们出去吃。” 本来还有些混沌的我立刻睡意全无,瞪大了眼睛看伊腾浩,忍不住探上他的额头,没发烧啊,那为什么不折磨我们的胃了呢?这些天,我煮的饭可以让人减肥(拉肚子),浩煮的饭不是吃的,是让你看着恶心的。我的眼睛都要饿绿了,是不是神仙显灵啊,浩你终于想开了! 我正要去柜子里翻件衣服换上,浩突然拉住我的手说:“穿这件吧!” 我接过他递来的盒子,打开,竟然是白色的长纱!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肤白胜雪,胳膊上缠绕着两条飘逸的长纱,席地的白色长裙。要间的褶皱和褶皱之间镶嵌着七彩的水晶,远远看去就象是佩带了水晶的腰带。这件衣服有多久没穿了?五百年?一千年?还是更久?回到从前了吗隐灵子? 浩向我伸出手,轻轻的拉我上了欧洲豪华马车。马儿低低的嘶鸣了一声,开始慢慢的奔跑起来。 今天的街上奇怪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们的马车缓缓的驶过。 约过了半个小时,马车稳稳的停下,浩先下车,然后依然绅士的扶我下车。漫天的樱花开始飞扬,淡淡的粉红色的“雨”。浩笑了,倾国倾城,他牵着我的手,缓缓的走到花海的中间。 一张餐桌安静的摆放在花海的中央,浩体贴的为我拉开椅子,然后又自己坐到我的对面。浩向我举杯,一口喝掉了整杯红酒。我问了问,82年的法国干红,这样的酒,只适合品。然后我们各自吃掉了面前的食物。没有言语,如同嚼蜡。 浩幽雅的拿餐布,轻轻的为我擦去脸上的污渍。然后照旧牵我的手,漫步在三月樱花的海洋里。 良久浩拥抱着我,花瓣落在浩优美的肩线上:“星,我爱你。” “我知道。” “你爱我吗?只是我这个人?” “我爱你!” “星,你现在幸福吗?” “是的我很幸福。” “很好,那么我们分手吧!” “好……” “你先走,让我最后一次看你的背影。” “好……” “再见亲爱。” “再见……” 我已经忘记是怎样回到我们所谓的家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浩,真的离开我了。这次不会回来了。我抱着膝坐在沙发上,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浩抢呢?浩那么高,每天晚上蜷缩在沙发上睡,一定很辛苦吧! 机械的拧开水龙头,冲洗昨天剩下的青菜。浩,水这么冰啊,是不是怕我冻伤,所以才每次抢着洗菜的 准拟佳期 第 16 部分阅读 机械的拧开水龙头,冲洗昨天剩下的青菜。浩,水这么冰啊,是不是怕我冻伤,所以才每次抢着洗菜的?我是不是太笨了,居然还以为你是逃避炒菜的油腻。 饭煮好了,倒掉。 洗澡!温热的水冲击着我的皮肤,我忘记了怎么动,就一直的站着。直到水变得冰凉,仍然不肯离开。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热水只够一个人用的?这么多天你一直在洗冷水澡。 突然拿起电话,胡乱的拨了号码。通了? “喂?” …… “喂?” …… “星!怎么还不睡?” …… “是不是睡不着?要不要我讲故事给你听?” …… “讲什么故事呢?” “萧然!我要听幸福的故事。” “好。从前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公主的妈妈死了以后,她的爸爸有娶了一位新王后,公主的后母嫉妒她的美貌……” “后来呢?萧然,死了就是死了,白雪公主怎么可能再复活呢?” “为什么不可能?白雪公主真的复活了,后来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骗人!” “你要怎样才相信?” “除非我马上见到你!” “那好。” “叮咚……” “萧然,门铃响了,也不知道是谁,都凌晨了还来敲门。你等我一下啊!千万别挂电话!” “好,不挂。” 我穿上鞋子去开门,萧然憔悴的脸突然出现,他轻轻的挂断电话,说:“现在相信了吧?” 我的眼泪突然就抑制不住了,扑到萧然的怀里泣不成声。 “怎么哭了呢?” 我呜咽着说:“谁让你挂电话的?!不是说了不挂的吗?” “是我错了。” 其实哪里是因为电话,只是我为自己伤心找个理由罢了,可是这理由烂得可以,我自己都不相信,萧然又怎么会相信呢?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世界上孤单我一个,我的隐灵子,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才离开我的,其实你也很难过对吧? “星,别哭,眼泪是很珍贵的。” …… “星,其实我是想说,我的衣服好贵的。” …… “星,算我求你,放过我的衣服吧!” 我低头看萧然名贵西装上的一片狼藉,尴尬的牵动嘴角,不能说是笑,只是动动嘴角。 “我给你洗一洗吧!” “好。” 水还是冰冷的,我用力揉搓萧然的衣服,不厌其烦的一边又一边,好象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了,原来洗衣服也有好处啊! “不要洗了!”萧然突然牵制住我的手,我挣扎了一下继续扎进水里。 “我叫你不要洗了!”萧然是那么温柔的,现在居然在我耳边咆哮,那么是不是证明,我真的很讨厌,所以浩才离开我的? “你看看你的手?在流血你知道吗?你难道都没有感觉到吗?”萧然用力摇晃着我的双手,企图唤醒我。 “心都没了,我还要手来做什么?” “星宣你不能这样!” “我会听话。我不洗衣服了。你饿了吧?总是要等我睡醒,可是我又那么糟糕,要睡很久才醒,你为了等我一起吃饭很辛苦吧?我煮饭给你吃啊,马上就好了。” 女孩纤弱的身子在小小的厨房里穿梭,她笨拙的切着牛排,明明切到了手指也不知道缩回去。开火,滚烫的油溅了女孩一身,象是木头人一样,不叫也不躲,继续煎她的牛排。做好后,倒掉! 女孩不知道她身后的男子有多少次想去制止她,但是一看见女孩空洞的双眼,就不敢再前行,生怕将她从美好的回忆里拉回来,她会再次崩溃。因为不忍,所以任由她沉沦,自己再去背负她的痛苦。 也许是折腾的太久,女孩终于坐下来,静静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然后在沙发上躺下,轻轻的闭上眼,泪就这样留下来,倾泻满地。她始终是默默的,良久她终于回神,淡淡的开口:“萧然我们回去吧!” “好。”仍然是简单的回答,但是却是坚定的,这一次不会放手了。就算是死也要握紧你的手,不惜一切的代价。 飞机的起与落,带走的不仅仅是我和萧然,还有我所有的幸福。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来日本了。那些美好的回忆是我不敢触碰的禁区,偶尔看见,或者想起,都会是撕心裂肺。伊腾浩,你现在会躲在哪里哭泣?是不是也有个始终如一的人陪伴着你?是不是有人为你疗伤? 我决绝了萧然的好意,独自回到我从前租的小房子里,怎么半?连这里都有浩的回忆呢! “艳七你收留我吧!” “你去哪了?怎么消失了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我有多担心你?!”电话那头传来艳七狮子吼般的咆哮。我下意识的将电话拿开半米。 “艳七,收留我几天吧!” “现在知道我好了?现在想起我了?” “是啊是啊!只有你最好了。” “那你还不赶快死过来!” “好马上死过去。” 挂上电话,我就匆忙的出门,突然间好想念艳七。什么都没有带,包括钱,所以我只能步行去艳七家了。 天气有些阴沉,大概就要下雨了。我不由加快了脚步。街上的行人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饶过后街的小路,这样的话再走十分钟就到艳七家了。 好强大的气!我开始莫明的恐惧,这气息似乎不是人类,他们在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越来越进了!我暗暗的扣起右手的中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唤出非生。 出现了!是影子!逸国最强大的杀手集团,传说他们从来没有失手过,因为,每一次派出的影子都会将自己千年的修行集于一日,所以他们不见血是绝对不会收手。但是日落之后一定会死。 他们到底是还不肯放过我。那么见天让我大开杀界,让你们看看我真正的本领! 手指轻轻一弹,非生犹如一匹脱缰的骏马,咆哮着冲上云霄,我的非生沉睡了千年,它在空中欢腾着,非生一出必定非生,今日让我们一起噬血! 我只是漂浮在空中,默默的念着咒语,非生变幻出几十个分身,但是他们永远不会想到,即使是将非生分身,那些分身的非生法力也不会变弱,仍然和母体的非生拥有同样的法力,这样的法术我练了千年,不要说只是影子,就算是十巫全都来了,如今也未必赢得了我和非生! 非生出神入化的身影,依然象千年前那样幽雅的亲吻敌人的咽喉,然后蓝色的血流成河。 “不要杀他!”我一瞬间的失神,非生刺入的竟然不是最后的影子,应该说不只是影子。 “艳七!” 艳七竟然挡在影子前面,我的非生连带着艳七一同刺穿了两个身躯。为什么要突然出现? 我跪在艳七的身边,伸出手,竟然不敢去触摸她苍白的脸。 “艳……艳七……为什么要突然跑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啊?!” “紫夜……我不能……看……看着他死……他是我……最信任的哥哥……你不要难过……这是我欠……你的……还有……你或许认错人了……不要靠近……伊……腾……”艳七的身体渐渐的透明,然后不桌痕迹。 我以下子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艳七刚刚躺过的马路。我真的杀了她?我唯一的朋友? 20 第十九章 是夜,北方的天空虽然已经是阳春三月,但是仍然寒风刺骨。我呆呆的望着流淌过艳七鲜血的马路,那些蓝色的血液,即使早已经消失,但是我仍然感觉的到,血液跳动着,是鲜活鲜活。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它一直是空洞的,但是那种空洞,似乎可以将路望穿,然后穿过忘川,在彼岸花妖艳的美丽下夺回艳七的灵魂。 艳七你还会知道吗?如果我能够预见是这样的结局,那么我宁愿我们的矛盾从来没有解开,你从来没有出现在我身边,我还是我,而你也只是你。你说那该有多好? 其实艳七,你从不欠我什么,我们谁都不欠了。 非生依偎在我的身边,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的非生啊,你不是拥有我毁哥哥的精魂,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了呢?我明明不想杀艳七的啊!你该知道艳七对我有多重要啊! 突如其来的拥抱,我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只是这样我就会觉得心安。萧然,为什么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为什么啊? “星,不是你杀的。不要自责。” “可是我亲眼看到的,我的剑刺穿了他们空旷的胸膛。他们的血流了满地。是我的剑!” 萧然更加用力的拥抱我:“不是,不是你。这不是你的本意。你不想杀她的。只是有人借你的手杀了他们。你有没有想过,非生是多么有灵性的剑?如果不是你的意愿,它会出壳吗?一定是有一个比你法力高强的人,在那一瞬间控制了你和非生。所以星,这不怪你。“ 我对上他如星辰般的眼,有些陌生,但是如此的熟悉。我淡淡的开口道:“你是谁?” “我是萧然。” “没有别的的身份?” “我不会害你。” “我知道。我们是不是见过?我们一定见过对吧!” “两千五百年前我们就见过。” “原来那么久了,那么早我们就见过。我好累。我要一个仔细想想,你先回去吧!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了。前面是艳七的家,我想去看看。” “好,有事打电话给我。自己小心。” 我虚弱的笑了笑。乱了,全部都乱了。 艳七的房子布置的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零零散散摆放的竟然是麻将,艳七你还想跟我打麻将吗?还记得我那时给你取名潘金莲,后来你来了人间找到我,指着鼻子骂我,说我当时给你取了个反派的名字,说我没文化。其实你不知道,你当时那样骂我,我真的很开心呢。我可不是犯贱啊,只是想到了灵月国的时光。 我所没有想到的是,当年的兵荒马乱,你居然还留着我们完过的麻将。这些水晶的麻将,虽然年代有些久远,但仍然闪烁着七彩的光辉。艳七,我突然很想叫你的名字。让我再叫你一次潘金莲。 墙上艳七和我的合影开始模糊,最后只剩下我孤单的影象。我知道时空又开始自动修复了。我的脑海里再次闪过艳七的模样。 她苍白的脸,纤细的手抓紧我的手,断断续续的说:“紫夜……我不能……看……看着他死……他是我……最信任的哥哥……你不要难过……这是我欠……你的……还有……你或许认错人了……不要靠近……伊……腾……”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空了半拍,我也许认错人了?不要靠近伊腾,还有她没说出的应该是个浩字,为什么不要靠近伊腾浩?我认错人了? 风在我的耳边呼啸而过,那一幕幕在我脑海中不断闪现,就象是种子发芽一样,不停的向外生长,那些画面疯狂的涌现,萧然充满哀伤的画,原来那些不只是他的梦境,那些有我的油画,那些写满第六空间的血泪。原来千年的尽头,等待我的人,并不是伊腾浩,原来我错的这样离谱。 萧然你在哪里?我开始疯狂的思念,就象是涨潮一样一点一点的积累,多到快装不下,快要窒息。 萧然去了哪?画室没有,家里也没有!你在哪?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寻找,我很害怕,我是那么笨的小孩,万一我再次认错你怎么办?快点出现吧!求求你!什么都不要了,只是要你,就让我再见到你! 象一朵朵妖艳的曼珠沙华,它的气息令人绝望。喉咙里传来血腥的味道,天地间充斥我绝望的哀号。我等待千年的人,就那样躺在血泊之中,象天使之翼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那伤口,象是开闸的洪水,染红你洁白的衣,那血液用它的方式惩罚着我的错误,我抱着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我错了!再也不会把你认错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求你不要这样惩罚我!对不起还不行吗?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紫夜……我还能叫你紫夜吗?” 怀中的你咧开干裂的唇,从里面跳动出最美的音符。我兴奋的说不出话来,用力的点头,仿佛只要我不停的点头,这一切就没发生一样,你依然是健康的! 他的眼角流出晶莹的泪珠,滚落进我的掌心,穿越血液流进生命种子。 “其实……伊腾浩或许不是你……等的……人,他……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你的那些画想告诉我的我都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可以……你打我吧!我错了!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不是!他不是!你才是我的隐灵子!你才是!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样我们就可以早点相认了!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的唇角上扬出好看的弧度,阳光照射下就象是天使最善良的微笑。可是这笑容为什么那样凄凉? “隐灵子?呵呵……我以为只要我不是你的谁,我们之间就可以,我以为没有隐灵子,你就会看到我,我以为一直守护你你就会也喜欢我,我以为在这里我们就可以相爱,我以为只要和你同甘共苦的人是我,你就会陪在我身边,我以为……原来就算是换了身份,换了时空,换了地点,我为你赴汤蹈火,你的眼睛里也看不到我的存在。这样的我还有什么意义?爱上你的惩罚我已经领到了。我怎么可以喜欢你……作为哥哥……喜欢上你……就只有死,只有死……” 他的手从我的手中滑落,温度一点点消失,我的世界也跟着倒塌。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我是傻瓜!我只能一边边叫你的名字“毁!毁、毁、毁……”原来是你!我怎么能那样伤害我的哥哥?我为什么要把你当成隐灵子?我为什么变的这样残忍?为什么非要将你的心一刀一刀的杀死?我这沾满血的双手!两千五百年前就见过,是啊,可是我怎么忘了,那时不只是隐灵子啊,还有化身成月婆婆的哥哥你啊!我怎么这样的该死?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我?不是最没用的我呢? 可是我的隐灵子!你到底在哪儿?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21 第二十章 灯火从别墅巨大的玻璃窗投射出来,星点的灯光散落在开满风信子的庭院。欧式的建筑,在点燃壁橱跟蜡烛后,更加像几世纪前的城堡。只是里面的人已经不是王子,也许是个魔鬼。 蜿蜒的旋转楼梯围绕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远远看去就象是一座妙不可言的天梯,仿佛彼岸就是天堂,就是我们所向往,一直追求,却得不到的幸福。 他穿着白色笔挺的西装,端坐在燃蜡的餐桌前,手指幽雅的端起高交杯,慢慢的品尝里面鲜红色的液体。那些鲜艳的液体,仿佛是人的血液,他乐此不疲的一杯又一杯。伊腾浩的嘴角微微的上扬,极尽幽雅:“坐啊!我就知道只要他死了,你就一定会出现。说吧,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如同千年前一样。但是我们要最后约会一次。请坐!” 他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那样淡然,如释重负,我的脑子突然就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坐在他的对面,和他一同举杯,他倾国倾城的笑容仿佛有中魔力。紫夜你这是怎么了?你真的动心了吗? CD机里缓缓的流淌出一个女人悲凉的声音,还是那首他钟爱的歌曲——《黑色星期五》。餐具自顾自的响着,轻微的碰撞声才让我觉得我们都还活着。这样的证明是不是很悲哀? 完美,他的侧脸永远都让女人想入非非。作为男子他确实漂亮的过分。他唇角淡淡的微笑,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那么的摄人心魂。就是这张风华绝代的脸,我才会那样的认定的吧?从第一次的惊鸿一瞥,我就知道你是我要等的人。 隐灵子,我一直都记得,你说,我们一起留在江南就你跟我,永远不回月城,什么都不要管,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我记得你说,夜儿请你相信我。因为我喜欢你,无论多久都会一直喜欢你,无论有无反对都会一直喜欢你,这辈子认定了你。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也要在一起,即使都不认得对方,只要一见面,两颗沉睡的心灵就会被唤醒。我还是会喜欢上你,你也会喜欢上我。相信把紫夜,因为我也相信。隐灵子你的话我一直都是深信的。无论是不是你没屁搁了嗓子还是有感而发,我都是相信的,这些年来一直像最虔诚的信徒,将你的话当成圣经一样崇拜。 隐灵子你可记得你说,紫夜我一定会回来,无论怎样,我都会舍不得死。一千年以后去人间的那个约定我还记得。请你等我,不过只可以等一千年,一千年内我回来了,我们便一起幸福。如果如果……那样的话,就请你代替我幸福。 你说现在的我要怎么幸福? 面前的这个男子一边微笑,一边流泪,他的心在滴血,我的心也跟着痛。这样的感觉是不是说明我已经喜欢那个男子很多,已经累积成了爱。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爱是什么也无法改变的,但是终敌不过时光的变迁。千年之末,等待我的人已经不是你,千年之末,我已经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千年之末,我已然万劫不复。隐灵子我该怎么办? 伊腾浩放下酒杯,笑着说:“你是不是在想我?” “少臭美!” “呵呵……好了我承认,刚刚我在想你。反正我们谁想念谁都是一样的。跳支舞吧!” 我刚想反驳他我不会跳舞,他已经一个闪身牵起我的手。在我面前已经不用隐藏法力了吗? “我的公主!”他如童话里的王子般,幽雅的,不带一丝情欲的亲吻我的手。像一尾自由自在的鱼,我们溶成一体,漫游在《黑色星期五》的悲伤里。他的舞技很棒,带着我曼妙出一个个音符。 音乐戛然而止,我知道停止的不仅是音乐,还有我们刚刚用心维护的甜蜜氛围。 在一次的坐在桌子的两旁,一下子由恋人的烛光晚餐变成了敌对的谈判。 “萧然是不是你杀的?” 他点点头道:“不止是他,还有白素、艳七,还有学校里所有失踪的女生。哦对了,还有辛亚!”他的样子始终是波澜不惊,仿佛他杀的不是一条命,而只是蝼蚁。 “为什么?” “为了生存。她们有的知道我的身份,有的刚好有特殊的体制,是我这种怪物维持体能的必需品。” “那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我想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们想要的是你身上的一样宝贝。” “生命种子?” “聪明!在一千多年前,大家都以为只要利用生命树的死亡就可以得道,可是谁又知道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不过是空欢喜,真正可以帮助我们成仙的是生命树凝结的种子。所以我们费劲心计到这里,我也变成了这副模样,不过是为了你身上的生命种子。” “所以你根本不是隐灵子。”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他,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他!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们告诉我,我必须到人间来,找到你,然后杀了你,夺取你的生命种子。” …… “紫夜,我想这样叫你已经很久了。” “鹰十二好久不见。”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流出眼泪来。喃喃的说:“好久不见。” “怎么会这样?” “你还记得我当初放你走吗?我被命神抽走了半个灵魂。我本来就是精灵和吸血鬼的结合体,这样一来,我的灵魂变的残缺,只剩下吸血鬼的那一部分,刚开始的时候,我根本是没有脑子的,每天只知道吸血。不知道过了多久,辛亚带着我到了这里,与其说辛亚是给我找血源,不如说是十巫派来监视我的。”他修长的身体蜷缩着,那些过去的痛苦,仿佛只是回忆都可以让人崩溃。高傲的鹰,你经历的痛苦到底是不比我少,我欠你的也不比你欠我少。我的心突然就开始疼,为了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我也不想这么样,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为了除了隐灵子以外的第二个男子心痛,可是时间对了,交叉点对了,即使是人不对,那么我也爱了。是的,千年之末我终于爱你,终于相信千年前你的自信,你说过总有一天我会爱上你,你说过我和隐灵子的爱情是被诅咒的,其实我们何尝不是呢?现在我要怎么爱你,我们还要怎么在一起? 我的手慢慢的抚摸他的背,轻轻柔柔的,我的脸上开始荡漾貌似幸福的微笑,淡淡的问:“然后呢?” “你知道人格分裂症吗?我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紫夜,我有多久没有这样叫你了。你知不知道,在日本的时候,我常常望着你出神,你知不知道,我那时是要杀你的,可是我看到你在我的怀里熟睡,我就常常想,如果我们在这一刻一起死掉该有多好啊,那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不会有人来拆散我们,可是你知道吗?我更希望我们活着,幸福的活着。 紫夜,还记得我当年和你说的话吗?我说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样自信吗?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是渴望被爱的人,而隐灵子他是害怕爱情的人,所以我和你才是最完美的搭配。紫夜,就算不能活,我也不会让他们杀你,只要没有我的血,他们就算得到生命种子,也没用了。还记得吗?我愿意和你一起死,但是现在我仍然希望你幸福的活着,替我活着!” 鹰十二的法力一直在我之上,或许还因为我心底有他,所以他可以驾驭我的非生,就像那天一样,非生刺穿了艳七的胸膛,今时今日,那样的悲剧又重演,他唤出了我的非生,然后刺穿自己的心脏。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血染红我洁白的衣,看着他艰难的伸出手最后抚摸我的脸,看着他嘴角最后凄凉的微笑,看着他慢慢的闭上双眼。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麻木着,忘记了呼喊,忘记了哭泣,我抱着他冰冷的身体,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去试图堵住他的伤口,血依然不止,他的身体渐渐透明,我却无能为力。鹰十二,你知不知道,今时今日我也愿以和你一起死。 非生一出,一定非生。我散尽全部法力,打入非生体内,然后碰的一声,爆炸,无数的碎片刺入我的体内,我奋力爬向鹰糖果的地方,还有他淡淡的味道。我们这算不算是殊途同归? 对不起,毁,我不得不将非生震碎。因为非生有你的精魂,和我的王骨,它是不可能杀我的,只有玉石俱焚。 我的泪流淌成最凄美的画卷,这世界既熟悉又陌生,这已经不是我的家,或许我应该在千年前就死在灵月国,那么我就会相信,这世上有亘古不变的爱情,可是现在我变了,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心心念念的隐灵子,这一刻我终于要和你告别? “紫夜!” 我沉重的双眼,在闭上的那一刹那,竟然又看见我曾经日思夜想的绝世容颜。他穿着银色盔甲,他的泪流成海将我淹没。他依然倾国倾城,他的吻落在我冰冷的唇上,撕心裂肺的呼喊:“你为什么不肯等我?” 我想要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却终是无力垂下。隐灵子,千年之末,你终于归来,只是我已经不是你的紫夜,我们千年的约定没有错,只是我没有料到你会迟到,你也定没有想到,我会爱上别人。我们错的只是时间? 22 尾声 这是哪里? 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我的眼前是茫茫的黑暗。我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吗?” 是谁在说话? “我是天神!” 主宰者? “对!主宰者。”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因为我是你们的主宰者!看我都忘了,得让你可以开口说话啊!不然就不好玩了!” 突然眼前大亮,只是亮了,但依然什么都看不见,或许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我的周围是虚幻的,没有人,我四下张望,天神在哪里? “你是看不见我的!因为你的法力还差得远呢!”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里是虚幻空间。你忘了你已经死了?” 对呀!我已经死了。我亲手杀死了伊腾浩,不,我亲手杀了鹰十二。“鹰十二在哪里?” “怎么你不问我隐灵子在哪里呢?看来你真的变心了!看吧我就说她会变心吧!这个游戏我赢了!” 空中回荡起另一个声音:“是呀,天神你赢了!那您准备怎么惩罚他们呢我的陛下?” “那就下地狱吧!紫夜你可知你即将下地狱?你可知你为什么要下地狱?别急,看了这个你就会明白的!” 我眼前突然出现一面镜子,里面的画面渐渐清晰。孤独无助的隐灵子抱着我的尸体,那真的是隐灵子,他穿着银色盔甲,象是王者归来,他的身后有千军万马,他没有食言的归来,只是我们都错了,错误的认为一千年不算什么。我没有想到他会迟到,而他也不会想到我会将他错认。我们千年的约定原来是个天大的笑话!千年之末,原来我们什么都不是。 画面突然一转,消失了隐灵子伤心欲绝的俊颜,隐灵子端坐在战马上,振臂一挥高呼:“今日谁与我共浴血?谁就是本王的兄弟!” “誓死效忠殿下!” “好!众将士可愿与我血洗冥界救月主复活?” “我等千年前已死,得殿下搭救才得以苟活,今定不负殿下!” 画面接着旋转,应该是冥界,隐灵子的法力又提升了不少,他的剑轻而一举的刺穿冥兵的精魂,如同在上演一场华丽的戏剧。 隐灵子你为什么会比我还要傻?你难道不知道血洗冥界的后果吗?你难道不知道,即使你这样做我也不一定会复活。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义无返顾?我已经背叛你了啊! 画面渐渐消失,隐灵子绝世的容颜也跟着凄迷。 “隐灵子……怎么样了?“ “你终于想起他了么?你这么问的同时应该已经知道他的后果了吧?” “是生是死?” “我怎么会让他死呢?而且也不会让你死。你们都不会死。但是你们要为这一切付出代价。我刚刚说过你会下地狱,你不要害怕。那里没什么不好。你知道蔓珠沙华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蔓珠花妖,而隐灵子就会变成沙华叶妖。我也不知道你们会这样两不相见多久。反正先这样吧!那边还等着我呢!你也知道打麻将三缺一的苦恼吧!好了永别了紫夜!” 相传只开于黄泉的蔓珠沙华,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蔓珠花妖和沙华叶妖,花开无叶,生叶无花。 我是紫夜,我在这里已经忘记了多久。我是蔓珠花妖,我用力开出最鲜艳的花朵,妖艳异常,每一个在黄泉路上的灵魂都会赞叹我的美丽,然后遗忘过去。我开始疯狂的想念,罪恶的是,此刻我的想念却不是变成沙华叶妖的隐灵子,而是我追问天神不得果的鹰十二。你在哪里?我们都是自作聪明的小孩,原来我们一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上,可是这一切我都不怨。鹰十二你可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你说过愿意陪我一起死,那为什么不能让我再见你一面?让我告诉你我也愿意陪着你死,我已经爱上你。我发疯的想念,费劲心机的开出最娇艳的花朵,我希望有一天你会从我身边路过,看到我的美丽,然后转身忘记我和我们。即使知道相见后的结果,我也仍想见到你。年复一年,我仍然不放弃,可是亲爱,你在哪里? 我是隐灵子,或者叫我沙华。我成了彼岸花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是我心心念念的紫夜。我不曾后悔我所做的一切。我知道当年即使是我成功的攻陷了冥界,我的紫夜也回不来了。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只看我,只想念我了,她已经不再是我的紫夜了。我唯一后悔的就是离开你,让你一个人孤独了千年。 我的蔓珠现在正想念的不是沙华,而是一个叫做鹰十二的幽魂,是我的弟弟。可是我还是要疯狂的想念蔓珠,因为如果连我都不去想念,那么她该有多么孤单?我的紫夜最怕的就是寂寞了!这么多年过去,我的紫夜还好吗?她是否已经见到了弟弟?见到他时也不知紫夜是怎样的甘肠寸断,又有谁来安慰她呢?我可怜的紫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我们还会再见吗?你什么时候会想起我,然后我们一起违背天规的相见,然后一起打入命运的轮回? 这些年总是有一个人来给我们浇水,也不知是哪里的水,每一次我都会觉得心酸。我一直忽略这个人,一心想着我的紫夜过的怎样。直到有一天,我猛然抬头。天神,你真的很残忍!这浇花的人不就是我的弟弟!那么你们相见了吗? 我是……算了,我都不直到自己是谁。我醒来的时候,只听到有个声音告诉我,让我每年的这个时候去给河岸的那珠花浇水。于是我每年都来,但是我从不曾见过这花开,每次来都只见到叶子。为什么这花不开呢?我开始想象,那花开的时候会有多美!每年到这个时候我就会苏醒,然后去浇花,再然后沉睡,周而复始。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睡着的时候,不知到为什么总是流泪,那么多的泪,我就拿这些眼泪浇那珠怪花。醒着的时候我会和那花的叶子说话,可是他从来都不理我,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间久了,我也忘记了怎么说话。就这样吧,挺好。慢慢的,我也不那么想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到这了。 彼岸花,开彼岸,花叶致死两不相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