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逝》 天穹逝 第 1 部分阅读 《天穹逝》 第一章 凑巧的帮助 磅礴大雨伴随滚滚雷声,原本夜晚遭遇这样天气会显得沉闷,但繁华的都市却受不到丝毫影响。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各类购物楼依旧热闹。 只是,在繁华的背后,是人们难以想象的阴暗。各类可怕的犯罪都在进行着,一个个被社会所压迫的人进行着疯狂的行为,似乎要以此表达对于社会的不满与愤恨。 “嘶” 衣服撕碎的声音在某个阴暗的街角传出,哪怕有偶尔路过的行人,也会充耳不闻,低着头快速离开。他们不是超级英雄管不了这些不平事,唯一能做的只是在网上发发文,发泄心中的不满。 嚣张的笑声与无助的哭泣成为了合奏,这个黑暗的街角,在繁华都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上演。只是有些幸免于难,有些却受到了终生的痛苦。 一个不算高大却壮硕的社会混混,伙同了另外几个狐朋狗友,他们露出了令人厌恶的笑容,向着角落里颤抖身体的娇弱女子逼近。原本他们只是想进行抢劫,缓解近来的经济危机。却没有想到,会碰上这样一个货色,顿时色心打动。 仿佛某种心理扭曲的变态,混混把手里碎裂的衣服碎片放到了鼻子前,闭上眼睛很享受的闻着。再次睁开眼,里面的贪婪和**让角落中的女子,更加畏惧,向着身后再次收缩。 当她白质的手臂碰触到冰凉的墙壁,她知道自己的噩梦即将到来。谁能想到,原本只是呕气出来散散心,却遇到了这样一帮人。她当然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才会这样恐惧。自己的冰清玉洁,或许在今晚即将破碎,她甚至已经生出了咬舌自尽的想法。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不断的留下,又和雨水混合在了一起。脑海中,是一张张生活中亲人朋友的面孔,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回忆了,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喂!你小子什么东西,是想来找不自在吗!” “快点滚,你大爷们有事儿,要饭的去一边!” 两旁的狐朋狗友似乎在对某个人叫骂,强压下自己心中欲火,这混混转过头去。原本的担心顿时消散,猖狂的笑着。 这竟然是一个岁数不到二十的人,长得很消瘦,头发有些长遮住了面容。加上夜晚的大雨打湿了他,显得更加不堪,几人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只是,这看似柔弱不堪,着装似要饭的年轻人像是没有听到警告,迈步向着他们走去。 几人顿时沉下了脸,这是给脸不要脸了。他们干过的事儿不算少了,又怎么会在乎多出一个,混混使了个眼色一旁一兄弟立马会意,摆弄着手臂嚣张的迎了上去。显然,他们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以为是某个可怜的要饭,生出了某种热血想要做一回英雄。 而他们,这些被生活无情摧残的人,最喜欢做的,便是蹂躏这种自以为救世主的人,这能让他们产生难以言喻的爽感。 “嘿嘿,这是你不识抬举。” 那人狞笑着一拳已经打出,他平日最喜欢的就是打对方脑袋,那种手感让他爽快。尤其见到对方痛苦的流血,倒在自己脚下,更是让他激动! 拳头很快,显然他的体格也足够优秀。但意外的是,那个显得不堪的年轻人,根本不在乎打来的拳头,脚下只是微微转动已经躲了过去,而路线却不曾改变。 或许是太用力了,打出的一拳收不住了,身体已经向着前面倾斜。平日里这也无所谓,只要很快反应过来,踏出一步保持平衡就行了。 可不等他站稳,支撑平衡的右脚脚踝突然受到攻击,像是被狠狠踢了一脚。脚踝有着很多的神经缠绕,顿时疼痛感传来让他惨呼出声,就那样倒了下去,再没有能爬起来。 这变故让所有人愣住了,中间的混混脸上的嚣张渐渐退去,转而凝重看着这年轻人。仔细打量对方,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来,但似乎依旧那么不堪,完全看不出是他让自己的优秀兄弟倒下了。 “兄弟似乎有两手,我阿忠是这地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兄弟这样的人物。”阿忠的语气客气了很多,在这里身手决定了一切。 年轻人抬起了头,但略长的头发遮住了那眼睛,也看不清究竟什么样。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指向了所在角落等待厄运降临的女子。 阿忠看了眼角落里的尤物,又转回来,道:“今后这条路上可以给兄弟些优待,不过这女的,我们今晚上要了。当然,如果兄弟喜欢,过几天也能让兄弟尝尝。” 年轻人再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上去,似乎要带走那女子。 “这里还是我阿忠说了算的,给你脸面是因为你的身手,现在调头走大家见面还能打个招呼。”阿忠横移一步挡住了年轻人,说出了最后的警告。 惊奇的一幕出现,年轻人没有停住,再次脚下步伐微动,已经绕过了阿忠,出现在了那女子前面。这一手彻底震住了所有人,没有谁能够看清那是怎么回事,像是瞬移般。 惊疑不定看向了那年轻人,阿忠额头渗出了冷汗。伸手矫捷的他过去也看过,但从未见过这样诡异的。加上这夜晚下着的磅礴大雨和黝黑,一种不可能的猜测在缓缓诞生。 这时候,可能只有那女子最镇定。她同样震惊于对方的身手,但转而便生出了希望,或许自己不用遭遇厄运,或许还有那么一丝的机会。她扬起了头,这竟然是个少女,年龄恐怕不会超二十,那面容仿佛在白玉上的雕刻,完美无瑕。 但配上那破碎的衣服和脸上的泪痕,却会让人生出呵护的冲动。 ,女孩却说不出一句话。可能是因为中间反差过大,让她一时缓不过来,心情依旧激动着。 年轻人弯下了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样子像是要去搀扶卷缩在地的女孩。也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喝,以及呼啸而来的拳头,笔直向着他的脑门而去。 这一下绝对很突然,阿忠也是下了很大决心。他本来已经被震撼到了,但又转而想到很多人只是在乎身手,对战实力其实并不强,不过是取巧。为此,他挣扎了很久最终冒险! “啊!” 女孩自然是看到了,但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那拳头即将砸在年轻人的脑门。她几乎要闭上眼睛,但又强迫自己继续去看。她想要记住,记住这个敢于救自己的年轻人。 若是今夜自己遭受到了伤害,这个年轻人也受到伤害,她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报复。她现在已经不再悔恨当初的任性,只是想记住这一张张脸孔,为了自己,也为了那无辜的年轻人。 女孩从未想过,在这一拳下年轻人还能够站起来,或者还有战斗力。她清楚,那一拳之后,自己将会遭遇到什么。 “砰!” 很沉闷的一声,那是一种身体被拳头用力打中后,才会产生的独特声音。 捂着肚子,阿忠像是见鬼般,睁大着眼想要去看清眼前的年轻人。只可惜,他所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单薄的身躯,以及,打中自己的拳头。剧烈的疼痛通过了神经终于让他感受到,一瞬间便让他晕了过去,躺在地上的阿忠还一抽一抽吐着唾沫,天晓得那一拳究竟把他怎么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没有人缓过来,表情还处在阿忠出拳那一刻。等那几个狐朋狗友缓过来时,已经不敢再去看年轻人,这样不科学的身手,已经让他们毛骨悚人,再配上这环境,他们一致认为自己碰上了鬼。 一瞬间,还站着的几个怪叫着便向外跑,期间还发生了自己人撞自己人。最悲催的是第一个倒下的,他倒下的位置不太好,结果便是被逃跑的几人当成了垫子踩。他们也算是身体壮硕了,这一脚脚下去,恐怕这人下半生不会太好过了。 没有再管那几个人,年轻人又弯下了腰。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泪水都流了出来,却倔强的想要起来,“谢谢,我,我能起来的。” 可没有想到,年轻人错开了女孩,捡起了她身边的一样东西。 这竟然是半只烧鸡!只是在雨水的浸泡下肉变得有些烂,也失去了该有的好味道。但年轻人似乎没有一点计较,张口就啃。 一瞬间女孩有种当机的感觉,感情时自己想多了,人家完全无视了自己,冲着的是自己旁边的烧鸡。这让她有种挫败,也隐隐的失落。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到头来自己的魅力还不如半只烧鸡。 年轻人真的一点不含糊,分分钟半只烧鸡已经被啃了个干净,甚至连骨头都没有放弃,在嘴里一个劲的嚼。 当吃干净了烧鸡,年轻人似乎才注意到有个女孩,开始打量起对方。不过兴趣似乎不大,只是约莫看了几眼,就转头想要离开。 见人就要走,女孩哪里会肯,迈步就想拉住;“等等你,你,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那只烧鸡,算是回报了吧。”年轻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很平稳,没有多少的情绪在里面,仿佛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显然,他对于这次顺带的救人,没有多少的在意。 正当他要走出街角,女孩急的都快要哭出来时,数十个身穿黑色西装系着领带,身材极其魁梧的大汉挡住了去路。一股血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几十人同时上前一步,动作整齐而划一。 第二章 贴身保镖 几十个大汉所组成的防线,充满铁血和某种令人胆颤的气息。 他们没有表情,沉默不语,只是拦住了去路。 “慕容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去。”最前带头的大汉以恭敬的语气说道,同时巧妙绕过年轻人,挡在了对方和自己小姐中间。 “达哥,拦住他!”慕容萱急切的说道。 当看清自家小姐一刻,达哥心中一股无名火升起。撕烂的衣服,脸上的泥泞和泪水,白哲皮肤上还有各种擦伤,。配合上此刻场景,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成形,瞬间激起千层浪! “有辱小姐者,死!” 话音未落人已动,达哥的身手比想象中更好,仿佛黑夜中的幽灵,诡异的只能看到几抹残影。 有实质的杀气在瞬间爆发,但只是针对年轻人,被达哥巧妙控制住,不会伤害到无辜者。 年轻人似乎被杀气震慑到了,身体微微颤了颤。达哥自然发现,但心中怒火依旧在沸腾,那股无名火想要是烧起来,实质杀气仍在散发。足以打烂野狗的双拳,一前一后呼啸而来,不给年轻人一丝喘气机会。 诡异一幕又出现了,年轻人脚下步伐轻动已经绕过了攻击,到了达哥身后,两人竟成了背靠背。 心中诧异,惊讶于对方的身手了得,但也不惧。以左脚为支点进行旋转,鞭腿顺势甩出。这一腿巧妙至极,也抓准了时机,可年轻人还是微微点地飘然闪过。 几轮攻击,达哥却连衣角也没摸到,而几十个围住这的大汉,同样震惊。达哥是他们大哥,出自同一个部队,身手极其了得,已经能称之为兵王! “我没有伤害你家小姐,你可以自己问。”年轻人脚下一动已经到了达哥对面,似乎不想纠缠下去才说道。 微喘了口气,达哥不确定的望向了慕容萱,微弱月光下,能够看见慕容萱重重点了点头。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达哥还保持着战斗姿势,可表情尴尬到了极点,竟难得脸红。 之后的事情简单了很多,慕容萱执意要求下,年轻人终于被说动,同意一同去她家。而最主要的原因,却是慕容萱答应他烧鸡管够。 当慕容萱询问他名字的时候,他愣了足有半分钟,才缓缓说出两个字。 “宇凡?” 慕容萱嘴角翘起了美丽弧度,注视着略显单薄却蕴含惊人力量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想要将对方的身影完全记下来。 跟随者浩大车队左拐右拐,转进了某庄园时,宇凡真的呆住了。外表看是那样简朴,像是拥有很久远历史的庄园,但走进了那扇从内打开的大本,一切都彻底改变! 金碧辉煌或许已经不足以形容,不管是顶上水晶吊灯,镶金边框,还是周围各类名贵摆设,都显得高贵典雅而不庸俗。这是难能可贵的,很多富豪气势并没有品味,只是一味的炫耀展示自己的财富。 两旁是数十位侍女侍从,纷纷站姿端正脸上表情恭敬。当慕容萱踏进来那一刻,他们全部身体向前倾低头弯腰,动作整齐而划一。 “欢迎小姐回家。” 声音并不响亮,但吐字清楚,有着一种让人产生归家感的错觉。 在正中间,是一位衣着朴素略显富态的中年人。脸上带有两撇略带喜感的小胡子,平日里会成为慕容萱取笑的对象,可现在,唯一有的是再见到亲人的喜悦,以及无尽的委屈。 慕容博努力让自己镇定,可声音还是显得颤抖,“回家就好,外面受委屈了吧,饭菜都热着呢。” “爸!” 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挂满了脸。脸上的泥泞、手脚上的擦伤、身上残破的衣服,这样的委屈又怎会是一个花季少女能承受的,她憋不住了,也不想憋。扑进父亲怀里,放声大哭,发泄这段时间来受到的委屈。 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安慰着,他何尝不知道女儿遭遇到了什么,达哥在回来路上已经交代了一切。正因如此,慕容博才强压下心中无穷怒火,当他看见女儿委屈成了何等样子,更是感觉心都要碎了。 当慕容萱的哭泣声渐渐减弱,直至消失,她竟然是睡去。柔弱美丽的脸还带着泪水和泥泞,以及一丝受惊后的苍白。 轻柔的,小心的,慕容萱被侍女扶走了。她需要的是休息,和心灵上的治疗。 “阿达”慕容博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漏,全部抓回来,我要他们付出千百倍代价!” 之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宇凡,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场面变得有些紧张。 “咕噜噜” 宇凡摸向了自己独自,有些虚弱道:“烧鸡呢,说好的有很多的,管够的。” 诧异看了眼阿达,阿达会意走到了慕容博耳边低语了几句,同时被吩咐了几句,满脸肃杀气息的离开了。 再次看向宇凡,慕容博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声音带着微微感谢道:“小女多谢你的搭救,既然是萱萱答应的,我自然会照办,吩咐下去做最好的烧鸡。” 两旁的侍女侍从惊呆了,举着酒杯的慕容博惊呆了。 风卷残云,已经不能形容。那种速度谁看了都会震惊,宇凡两个小时内吃下了至少十只烧鸡,且这记录还在不断刷新。 一只烧鸡撕成两半,头埋进去一顿啃,再抬头只剩下了完整鸡骨头。整只鸡都没有浪费,除了鸡肉宇凡骨头也不浪费,塞进嘴里一顿猛嚼,其中的骨髓都被吸了出来。这样的场景持续有三个钟头,所吃下的烧鸡数量无疑是恐怖的。 摸着稍大了些的肚子,宇凡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十几年来还是头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吃,真正的管够! 。。” 微微睁开了眼,阳光洒落让人一时间不适应。艰难看了周围一圈,真的是自己房间,那股 独特的紫檀香依旧,闻了就让人安心。 “啊,宇凡!” 慕容萱顿时没有了睡意,对于那个身形单薄却力量十足,关键时刻解救了自己,最后才发现是为自己身旁半只烧鸡。这样一个少年,让慕容萱有了难以磨灭的映像,刚清醒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那身影。 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睡衣推开想要服侍的侍女,慕容萱飞速向父亲房间跑去。 “爸,宇凡走了吗?”慕容萱急切问道,在她想来父亲是一家之主,若是执意不让宇凡离开,宇凡必然会留下。 “嘘”止住了女儿继续问,他示意慕容萱走到他身旁,接着指向下方草坪。 那是个很年轻人的人,穿的是朴素的洁白衬衫与黑色运动裤,竟然在打拳!慕容萱揉了揉还没睡醒的脸庞,亮丽双眼充满不相信。 左右腾挪拳脚相交,他是一个人,却让人有种错觉,有很多看不见的敌人在作祟,和他对战。因为宇凡的表现的太真实了,每一个动作、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在艰苦战斗。 这样的行为持续了有一个钟头,宇凡停下时已汗如雨下粗喘着气。擦拭了汗水,修整过后他显得精神了很多,依旧单薄却很阳光。 父女对视了好一会儿,慕容博刚想开口慕容萱已经抢了先,道:“爸,我想,我想宇凡做我的贴身保镖。” 她难得脸红了,的确有些难为情,要一个花季少女这样说出口,依旧腼腆了些。 慕容博深深看了眼女儿,呵呵一笑道:“好啊,这样你也不用再抱怨阿达他们了。不过,他这人来历有些神秘,爸需要再看段时间。” 张了张嘴,慕容萱还是没反驳。这是事实,宇凡的出现的确很突然,就是大胆设想一切为阴谋都不为过,商人的精明和遗传,让两人心中依旧有防备。 早餐的情景依旧堪称狂野,宇凡深刻演绎着什么事狼吞虎咽,一边嚼一边噻,让两父女很怀疑那巨大腮帮子会不会爆裂。 “呼” 带着吃饱后的满足,宇凡幸福的拍着肚子,桌子上却一片狼藉。本应清单的早餐,早已经成为一顿风声晚宴,精美菜肴种类繁多,其中朴实无华的烧鸡占据绝对优势。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不擅言辞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慕容博精明十足,率先说道:“吃的舒服就行了。宇凡啊,我看你今早在练拳,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啊,在古时候那可是英雄出少年了。” 顿了顿,抿了口牛奶,道:“我女儿,慕容萱。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平日里也管的少了些,我想邀请你做萱萱的贴身保镖,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考虑下如何?” ?好意思,但不擅言辞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慕容博精明十足,率先说道:“吃的舒服就行了。宇凡啊,我看你今早在练拳,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啊,在古时候那可是英雄出少年了。”顿了顿,抿了口牛奶,道:“我女儿,慕容萱。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平日里也管的少了些,我想邀请你做萱萱的贴身保镖,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考虑下如何?” 第三章 入学 这次宇凡沉默了很久,修剪过后的发型短了很多,露出了那略显阳光的脸。 “嗯”宇凡答应了下来,这也是经过考虑的,他无家可归每天都在流浪。这繁华的都市原本不过一个路过,但在今后可能会成为一个长久住所。 其实,宇凡早已经厌倦流浪,他很希望能有个容身之所。他也尝试过孤儿院,但其中生活依旧让他觉得无趣,之后偷偷溜走了。 见对方同意,慕容萱开心一笑。并非男女之情,只是宇凡那类似英雄救美的行为,让她有了很深刻的映像。对于宇凡的非凡身手,慕容萱表现出了十足好奇。 按捺下心中喜悦,慕容萱眨巴着眼道:“作为我的贴身保镖,各方面都得厉害。身手只是一部分,你还要有很多地方学习。” 一整天,宇凡完全成为了模特,被各种人丈量身体,不时嘴里嘀咕几句。宇凡很想把这些人打飞,明明是男人却打扮的妖艳手翘兰花指,发出的声音也如破锣死鸭子,让人头皮发麻。被这样一群人胡乱摸着,宇凡感觉迟早要疯。 一天很快过去了,宇凡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只感觉全身不自在,似乎还有乱摸的后遗症。飞速洗了个澡,将身体狠狠搓揉着,直到皮肤都洗苍白了才罢休。慕容萱在他被丈量时就看着,不时会发出笑声,因为太有喜感了。 一番梳洗后,宇凡舒畅了很多,也精神了不少。他并不壮硕,显得瘦弱单薄,应该和多年营养不良有些关系。可长得很阳光,容貌并不出众,只能算是较好。一头寸法让他更显精神,梳洗后更能让人耳目一新。 只是双眼中的沉稳显得和年龄不符,这是一种在看过了太多繁华都市下的丑陋后,以及见惯了种种社会后,才产生的。对于宇凡这样的年龄,刚刚到了成|人的年纪,看了不由让人心中一酸。 也正因为此,宇凡更向往那安定的生活,不用为了食物而烦恼。不用为一个临时住所不断寻找,更不用为了某些小事,和另一些流浪汉干架,宇凡早已经厌倦了。 退后了几步,慕容萱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前后同一个人怎么能反差这么大。标枪似的身体像极了衣架子,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让他更成熟。恐怕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他表情上的呆板,或者说是扭捏,因为他的表情有些挣扎,几次开口却没能说出什么。 亮丽眼睛稍一转,慕容萱道:“是不是有什么意见,说出来吧。” “嗯”宇凡点了点头,干脆将上身西装脱了下来,“这衣服不适合我,穿着感觉不自在。” 因为这话,宇凡再次遭受到了绝望的待遇,全身上下再次被丈量一番。那些人美其名曰,是为了更好的做出衣服,但宇凡只想把他们打飞。 这次又折腾了一天,但衣服需要几天时间的定制,所以宇凡也安心了许多。 一个月时间很快而过,宇凡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和两父女生活在了同一屋檐下。 生活逐渐的平定,少了过去流浪时的多姿多彩,但却让宇凡更喜欢。因为能让他吃饱饭睡好觉,更不用为了明天而迷茫与担心。起初他也有追忆过去,但逐渐更喜欢现在,这种安定让他舒心。 清早打完了拳,接过了慕容萱递来的水,宇凡微微一笑表示了感激。这在过去是难得的,他的性格因为十几年的流浪而显得孤僻,但慕容萱却改变了他,虽然还不明显,但总有一天,宇凡会真正露出笑容。 “你的拳到底是什么啊,总是不说的。我可是特意找过了,就是没有你这样的,不会是自己瞎编的吧?”慕容萱早已经好奇的不行,但总是问不出什么,宇凡总是会这时候沉默以对。 但这次似乎有了些不同,喝完了杯中水,宇凡抬头凝视了远方许久。慕容萱显得失落,一个月了除了性格上的稍微好转,宇凡依旧那个样。 “它没有名字,我过去也这样问过,他就是这么说的。”声音中有着伤感,让慕容萱不解,那个他,是谁? 但宇凡没有再说了,只是继续看向了远方,那抹伤感依旧,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慕容萱识趣的选择了离开,现在是属于宇凡的一人时间,他应该有着过去,而且很伤感吧。心思灵敏的她,清晰感受到了那份情绪,那份伤感和思念,像极了自己对于那逝去的母亲。 宇凡的确在思念,那逝去的人和时光,那或许是流浪时最快乐的光阴吧。宇凡不知道能否再见到那个人,因为对方已经在眼前逝去。可那临别时的话,却成为了他走到如今的动力,也是他每日坚持不懈练拳的原因。 说来可笑,这拳也就是那锻炼身体的一种方式,最多是让宇凡有了厉害的身手。但这些又有什么用,平日里他不会去打架,那是他不屑做的。除了一次救下慕容萱,这拳也就是锻炼用的了。 收回了思绪,这些他不知想了多少次,千百遍应该是有了。早已成为了习惯,也逐渐的麻木,虽然怀念依旧,却不会像当初那般激烈,懂得了控制自己的情绪。 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确定了没有人能够进入或看见什么,宇凡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板上。 宇凡闭上了眼,双手结出了一个手印,很古怪,很难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奇怪的是,房间本是封闭了的,风是吹不进来的,但宇凡的发丝却轻轻在颤动。 很古怪,宇凡的表现更为古怪,不知道他坐了多久,只是一层薄薄隐约的黑色汗水流了出来,带有难闻的气味让人作呕。 终于,当宇凡的脸上露出痛苦神色后,才停了下来。眼中有一丝落寞流过。 “还是只能到这个程度吗,这么久还是这样效果。我不缺乏努力,也没有走错,为什么还是这么缓慢?”宇凡像是在质问自己。 洗去身上污垢后,宇凡躺在了舒适柔软的床上,抬着头眼神有些涣散,似又想到了过去。 一个苍老的身影缓缓在浮现,那是个步入了晚年的老人,唯独眼中有不输于年轻人的精光。虽然岁月不饶人,但他依旧活出了属于自己的精彩,后背依然挺拔,似乎连天都难以将他压塌。 宇凡的眼中出现了湿润,那是对于过去人的思念,“究竟,我怎样才能见到你。在我面前逝去了,却还说会见面,这到底什么意思。我好累,这些年的流浪让我筋疲力尽,那份冲劲依旧但却难以动作了。” 又想到了刚刚所修炼的,那是老人唯一留下的,也是就此衍生出了那拳法。 它名为无双锻体术,是一种能够强壮身体的方式。宇凡还依稀记得,这似乎从一本什么经书中看到的,只是当初年纪太小,记不清楚了。那经书也是老人给自己看的,但在学会了无双锻体术后便收走,再没能看见。 这是唯一能让宇凡记起老人的了,如今他早已经迈入了一气,这个所谓的修真境界。只是老人从不解释,让宇凡即使有很多疑问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比如这一气,到底算是什么,他只知道这样一个名字和所需要的条件,其它一无所知。 他能够感受到身体内缓缓流转的一丝头发粗细的灵气,这就是宇凡强大的来源,也是一气境界的证明,能够凭借它不断锻炼身体。 “砰砰砰” 清脆而整齐的敲门声,宇凡知道是谁,思绪缓缓收起起身去开了门。果然是慕容萱,她手里还拎着几套衣服,都是很休闲的那种。在她身后是一个侍女,手里拎的衣服则不一样,像是某种制服,但很高档的样子,让宇凡也不能确定。 将几套衣服放在了床上,慕容萱微笑着道:“来,本来很快就该到的,不过我后来又经过了几次要求和修改,才这么晚的。试试看吧,啊,还有这套,可是以后一段时间你天天要穿的。” 看着手里的一套衣服,明显很贵重,光是手感就很舒服,在这炎热的夏季显得冰凉,穿着一定舒适。 上身是短袖和外套,主色是蓝色,也有金色线条做点缀,同时有奇特花纹。下身简单了很多,是蓝色和黑色的结合,整套衣服彰显着高贵。 不解看向慕容萱,显然想要知道答案。虽然很不错但宇凡并不算喜欢,他更喜欢的是朴实无华的,能够更自在。 “嘻嘻,我似乎还没告诉你,我还是一个学生。既然做了我的贴身保镖,上学时候也得跟着吧?我已经给你做好了身份,就说是我远方的亲戚,那你就必须穿这身衣服了。” 这显然没有在宇凡的考虑中,一下慌了神。念书,对于他来说是那么遥不可及,甚至从未想过。小时候在捡破烂时,当看到上学放学时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他也向往过。但更多的是黯然和强迫性的遗忘。 这些过去看来都是不可能的,宇凡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一个糟老头子捡到抚养长大的,根本没有所谓的文化。唯一会的,可能就是认字和书写了,但也仅限于此,并没有真正去系统学习。 “怎么了,不开心吗?”慕容萱小心问道,宇凡脸色变幻了好几次,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擅作主张。 摇了摇头,宇凡道:“我只是有些紧张,不知道,入学到底会怎么样。” ??没反驳。这是事实,宇凡的出现的确很突然,就是大胆设想一切为阴谋都不为过,商人的精明和遗传,让两人心中依旧有防备。 早餐的情景依旧堪称狂野,宇凡深刻演绎着什么事狼吞虎咽,一边嚼一边噻,让两父女很怀疑那巨大腮帮子会不会爆裂。 “呼” 带着吃饱后的满足,宇凡幸福的拍着肚子,桌子上却一片狼藉。本应清单的早餐,早已经成为一顿风声晚宴,精美菜肴种类繁多,其中朴实无华的烧鸡占据绝对优势。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不擅言辞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慕容博精明十足,率先说道:“吃的舒服就行了。宇凡啊,我看你今早在练拳,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啊,在古时候那可是英雄出少年了。” 顿了顿,抿了口牛奶,道:“我女儿,慕容萱。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平日里也管的少了些,我想邀请你做萱萱的贴身保镖,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考虑下如何?” ?好意思,但不擅言辞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慕容博精明十足,率先说道:“吃的舒服就行了。宇凡啊,我看你今早在练拳,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啊,在古时候那可是英雄出少年了。”顿了顿,抿了口牛奶,道:“我女儿,慕容萱。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平日里也管的少了些,我想邀请你做萱萱的贴身保镖,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考虑下如何?” 第四章 女儿心 这话十足让慕容萱愣了愣,当回味过来是什么时,心中泛起了酸楚。 这是怎样一个男孩,经历了什么,十几年来竟然没有入过学。脑海中浮现了最初见面的样子,那身影比现在还要单薄,脸色泛着菜色,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 慕容萱的鼻头微微发酸,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孩想要哭泣。看着那似乎若无其事却强自伪装的脸庞,还有些年轻人的稚嫩,眼中却是经历太多后的沉稳。这一刻,慕容萱突然很想去了解这个人,想要知道他过去所经历的一切。 声音显得更温柔了,“宇凡,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没有关系的。平时还有达哥在,相信也不会有问题。” 但这次宇凡反倒坚定了,或许是因为对于那学生时代的向往,“不用,我只是有些惆怅。既然做了你的保镖,当然要做到最好,你的安全也只能由我保护。” 慕容萱又有些想要哭,鼻子更加发酸。惆怅,只是一个年轻人,却已经学会了惆怅,到底,这么些年宇凡经历了什么,难道他一直是在流浪中度过吗? 同时也有一丝欣慰,因为宇凡很慎重的说出了要保护自己,虽然有保镖的因素存在,却是不争事实。这一刻的慕容萱忽然无比肯定,只要有宇凡在,自己再不会受到任何委屈和欺负,原先的担忧都统统见鬼去吧。 “那你快点换好衣服吧,也让我看看是不是合身,我先出去等了。” 房间再次只剩下宇凡一人,强装的表情也垮了,变得有些忧伤。那童年的确是宇凡的痛,也是挥之不去的阴影,终日都在流浪,饿了渴了都要自己想办法,甚至曾经一度和野狗夜猫抢食物。 强自甩了甩头,宇凡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很阳光,“至少现在我过的很好,有了一个像样的住所,也不用为了生存而操心。一切,似乎都好了很多。那我还有什么好惆怅的,是啊,都好了很多,我应该笑不是吗。” 这一刻,宇凡似乎有些看破了,久久未见的阳光笑容浮现,那眼中有着向往和期盼,对于明天更好的期盼。 “咔” 打开了门,慕容萱早已经等候了多时,转头一瞬间,眼睛不由一亮。没有想到,宇凡穿上了这高贵的校服,整体气质都有了改变,似乎,更加吸引人了。 “呀,慕容萱想什么呢,这么没羞没臊的。”但是,当鼓起勇气再去看,发现真的很吸引人,那是一种能让人心情放松生不出警惕的气质。 但这并非男女情,宇凡清楚,慕容萱也知道。审视了很长一段时间,慕容萱显得很满意。 转眼又是一个月,炎炎夏日依旧,但一颗向往学院的心却躁动了起来。看小说最快更新)宇凡很激动,因为明天就要去报道了,学院生活,那是不一样的生活。 翌日,在激动中,宇凡和慕容萱一同来到了今后将度过三年的地方,圣德高等学院。这里有着从小到大所有等级的学院,完全能让一个初生婴儿从学前班直到大学毕业甚至考研等,都在这度过。 这也是产生了不知多少优秀人才的摇篮,是各种天才的诞生地,任何人都盼望有朝一日能够进去。可这里,也是各类高管富商子女的放纵地,不知多少官商二代在其中,造成了多少起的恶劣事件。 很简单一句,在这里好的特别好,渣的特别渣。 但宇凡却不管,他只是想要去感受,那种校园的生活和气息。只是站在大门口,宇凡就感觉眼睛不够用,每一处都让他想要多看几眼。 身旁的慕容萱把一切看在眼里,莫名有些伤感。自己进来时感觉到的只是一般罢了, 天穹逝 第 2 部分阅读 身旁的慕容萱把一切看在眼里,莫名有些伤感。自己进来时感觉到的只是一般罢了,只有他,是那么兴奋双眼都在放光。 此时,少女一颗柔弱的心在被慢慢触动,不是儿女情,是那天生的母爱情结在作祟,对于宇凡的经历同情罢了。 “宇凡走吧,今天只是报道没有课程的,就让我充当一次导游好好给你介绍下这里吧。”慕容萱语气出奇温柔,反倒是让宇凡略有不适应。但并不多想,他的心思更多是在这校园环境中,想要好好走走感受一下。 报道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一个过程,慕容萱这样的富商子女更是一切从简。早在他们到来前一切都已经做好,时间还很充裕两人准备好好逛逛。 说来慕容萱也没有多了解这自己念书的环境,平日里也是不怎么在校园走动,更多的是在外面玩儿。这或许也是少女的情怀吧,到了叛逆的年纪了,想要挣脱家人的约束好好闯荡一下。 但却吃到了教训,也只有在这样的磨难中才懂得成长,慕容萱就是个不错的例子。再次回到这校园,她的心情也出奇好,看到什么都是开心的笑着。 两人走到了一处花园,很美丽。这里的花并非全是名贵品种,现在管理这学校的人很有头脑,也很有艺术感。知道并非贵就代表一切,有时偶尔的朴实无华也不错。慕容萱是少女自然看到就两眼发光,一下蹦了进去在花园中窜着,像是一只美丽的蝴蝶。 宇凡却不同,他显得很安静,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一朵叫不出名字花的花瓣。触手很滑腻,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花是舒心的天蓝,在风中摇曳更显美丽。 慕容萱玩儿够了,突然过来拉住了宇凡的手,笑嘻嘻道:“不要总是这么沉闷啊,人活着怎么也得有点精彩不是。来,这花园可是我的最爱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今天真是太开心了。” 说着,拉着宇凡便蹦跳起来,显得灵动。这样的气氛下,宇凡也被感染了,虽然还做不到那么的活泼外向,但也渐渐笑了出来。眼中少了份沉稳,多一丝少年人该有的活泼。 这被偷偷关注着宇凡的慕容萱发现了,心中感到开心,笑的也开心了。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她不想要看见宇凡终日没有表情的脸,她觉得作为一个少年人是不能这样的。好比自己,不管什么情绪,都会表露脸上,而不会深埋心中独自承受。 这就是两人最大不同,但慕容萱却想要去改变,自然是宇凡被改变。宇凡或许发现了,或许没有,谁能说得清。但很显然,他并排斥这样的慕容萱,也不排斥现在的氛围,这已经是一个好的开端了。 两人在这花园完了很久,直到慕容萱额头微微出了汗才罢休,临走时还回头看有着一些不舍。宇凡还好,他只是想要见识感受一下,虽然也很喜欢也不会那样不舍。既然入了学,今后时间多得是。 原本两人向出去吃,但宇凡想要真正感受校园生活,食堂是必不可少的。说来奇怪,两人竟然在去食堂的路上出现了短暂的迷路,归根结底是慕容萱。 谁能想到,在这也读了两年书的她,从未去过食堂,说出来不禁有些脸红。 宇凡倒是无所谓,这很正常应该说。这里的食堂只是个摆设,真正回去的都是凭借自身实力考进来的优等生,官商二代都不屑去,哪怕食堂特意为他们开辟了一个个包间。 这更像是一个饭店,宇凡第一眼看怎么也不会和映像中的食堂联系一起。外表造型很高贵,里边也不差,还有大厅,周围有沙发能够供人休息。这怎么看也是一饭店被搬了过来,或者说是酒店。 因为它足有五楼,已经很符合酒店的规格了。占地有几百平米了,宇凡能够清楚判断出来。他的身体被锻炼到了很强悍,各项机能也是远超常人,对于各种距离大小的分析,更加的准确。 绕过了休息用的大厅,上了楼便是吃饭的地方。在这里宇凡见识到了什么是等级制度,一楼一个样,越是往上人数越少,到了五楼更是几乎没人,除了几个打扫的阿姨。 “萱萱,没想到你也来这里了?”声音中带着惊喜,也很好听。 但宇凡注意到慕容萱没有多少的好脸色,反倒是皱了皱漂亮的眉,似乎何不欢迎那个人。 这是一个帅气的年轻男子,至少宇凡自认不如。他的帅气是双方面的,长相是一,二是那无形中散发出的迷人其中,配上亲和微笑,杀伤力绝对很大。 “王德同学,请你注意了,我们只是同学关系,还没有到那么亲密。”说话同时向着宇凡微微靠了靠,自从那次以后慕容萱似乎有了某种阴影,一旦发生了事情,只有在宇凡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瞟了眼长相还能入眼的宇凡,心中倒没有多大戒心。他心中还是有信心的,慕容萱眼光应该不会那么差,两人战在一起就该清楚谁更优秀。 他也算是脸皮够厚,道:“这不是很久没见到有些激动吗,没想到你居然来食堂吃饭了,倒是让我觉得蓬荜生辉啊。这顿算是我们叙旧吧,吃什么都去自己点吧,今天还有你最喜欢的五花肉。” 没想到的是,慕容萱没有多理财他,而是转向宇凡询问道:“宇凡,这里五花肉很不错的,要不你也试试?” 宇凡不会不答应,现在什么状况他微微有些明白,需要好好配合慕容萱。只是几句话,但他已经看了个清楚,这估计是慕容萱的一位追求者。虽然掩饰很好,但那丝情绪波动还是被捕捉到了。 微微皱了眉,王德头一次认真打量了这个年轻人,和自己年龄伯仲,唯一有些特别应该是那眼睛,似乎经历了很多岁月。 很主动的伸出了手,王德礼貌且客气十足道:“你好,我是慕容萱的同学也是这的老板,叫我王德就可以了。” 宇凡也礼貌伸出了手,但在两人双手握住那一刻,他神色在瞬间变了变,同时深深看了眼对面依旧笑容满面的王德。 :〃TimesnewRomn〃‘>;早餐的情景依旧堪称狂野,宇凡深刻演绎着什么事狼吞虎咽,一边嚼一边噻,让两父女很怀疑那巨大腮帮子会不会爆裂。 “呼” 带着吃饱后的满足,宇凡幸福的拍着肚子,桌子上却一片狼藉。本应清单的早餐,早已经成为一顿风声晚宴,精美菜肴种类繁多,其中朴实无华的烧鸡占据绝对优势。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不擅言辞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慕容博精明十足,率先说道:“吃的舒服就行了。宇凡啊,我看你今早在练拳,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啊,在古时候那可是英雄出少年了。” 顿了顿,抿了口牛奶,道:“我女儿,慕容萱。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平日里也管的少了些,我想邀请你做萱萱的贴身保镖,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考虑下如何?” ?好意思,但不擅言辞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慕容博精明十足,率先说道:“吃的舒服就行了。宇凡啊,我看你今早在练拳,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啊,在古时候那可是英雄出少年了。”顿了顿,抿了口牛奶,道:“我女儿,慕容萱。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平日里也管的少了些,我想邀请你做萱萱的贴身保镖,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考虑下如何?” 第五章 护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是再傻也看出了不对劲,两个大男人怎么会握手这么久。 虽然王德努力保持着一贯的淡定,但显然做得还不够,脸色隐隐有些发红,那应该是憋的。 反观宇凡却是真正的淡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那双眼有些冷厉,让人有些不敢直视。紧握着对方的手,没有一点放手的一丝,显然两人已经暗暗较上了劲。 结果明显,王德是悲剧的,他发起的这场挑衅最终结果却是这样,让他高贵的自尊心难免受到了挫折。实在受不了,本以为自己的握劲够大了,却碰上了更变态的,完全的碾压了自己。 再也受不了,王德猛地抽回了手,整只手已经成了烧猪手,红肿的很。阴狠看向了宇凡,眼中的危险气息很明显。这也就是他们这些官商二代,可能是天生的缺了根筋,让他们从小自以为是造就了这种性格。 哪怕是自己发起的挑衅,但只要自己受到了伤害,那么一切的责任都会降到对方身上。 对此宇凡很是不屑,干脆无视。比这更狠的他过去也遇到过,十几年的流浪生涯走过了太多的地方,见到了太多的人和事,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反倒是慕容萱,显得很气愤,漂亮的脸蛋都染上了一层红,瞪着王德。 “王德你太过分了吧,宇凡是我的亲戚你这样对待,宇凡我们走。大不了不在这里吃了,有的是地方。” 王德顿时大急,想要去拦住慕容萱。虽说他也有过那个心思,但更多的是为了身后某个人,他不过是个供人使唤的手下罢了。若是真的得罪了慕容萱,后果会是可怕的,想到他就渗出了冷汗。 在王德的百般乞求下,慕容萱稍稍有了好脸色,不满的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菜。期间王德不断阿谀奉承各类讨好的话不绝于耳,让一旁的宇凡微微诧异,这家伙的语言功底还是很强大的。 这里的菜色的确不错,宇凡吃了两个多月的烧鸡也算是换了个口味,五花肉就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旁的慕容萱终于找到了机会,夹了块五花肉给宇凡,接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了起来。 倒是一旁的王德显得很多余,要多尴尬多尴尬。他又不能就此离开,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去汇报情况,是他玩玩得罪不起的。 王德算起来并不算什么二代,他父亲只是找了些门路赛了些钱才得到了承包这里食堂的差事,也算是赚了一番。但他那所谓的自尊心并未就此得到弥补,看到身边一个个二代穿的光鲜亮丽,他就会有些自卑,为此才找到了某个厉害二代,成为了对方跑腿儿用的。 也算是变向的狗腿子吧,只是稍微高档了些,但很多人依旧对他不屑。可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也有人回来巴结他了,给他塞礼物塞钱的,就为了让他对自己主子说几句好的。 看着一对男女好吃好喝的,还开心聊天,王德就是一阵憋火。又摸了摸依旧红肿发疼的右手,一抹阴狠一闪而逝,却被宇凡巧妙捕捉到了。 虽然依旧在吃饭,心中却活络了起来,慕容萱如果不在这里,说不定他就会将王德教训一顿。 从小流浪生活让他学会了很多生存的硬道理,有人欺负你,你就去欺负回来,直到人家不敢再有这念头,见着你就调头为止。 虽然到了校园,宇凡却不想改变什么,或许性格上会逐渐开朗些,但更多的依旧是不变的。 吃下了最后一块五花肉,宇凡便准备离开了。至于慕容萱,并不是多饿,象征性吃了些就一直和宇凡在聊着天。见宇凡想离开也不愿意留下了,尤其还有某个让人生厌的人在一旁。 看着离去的两人,王德这次没有挽留,而是在两人消失后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那是一个他心中最为畏惧和尊敬的,是他给予了自己现在的一切。就是做了狗腿子又怎样,王德觉得自己该骄傲。 走出了食堂,两人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了。两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一时间场面有些发闷,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是个女孩的声音很清脆似铃铛清脆。 转过了头去,慕容萱明显眼前一亮,露出了笑容。摇动着洁白的手臂向着那人打着招呼,也在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 宇凡也看了过去,那是个年岁和两人差不多的女孩,一身校服穿在她身上更添了几分。容貌算是不错了,应该有了校花的潜质。最特别是对方那小小的酒窝,笑起来后更是显得可爱,长得竟然是张娃娃脸。 “萱萱,终于找到你了,你个家伙怎么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慕容萱也是很开心,道:“这不是刚来忘了吗,我的好姐妹应该不会在意的吧,是不是啊?” “那作为姐妹,是不是该介绍一下这位啊?”说话间已经开始审视起了宇凡。样子虽然一般了些,但贵在阳光还有那双眼睛也挺吸引人的。 慕容萱难得的脸红了一下,道:“这是我亲戚啦,叫宇凡是转校过来的。这是思琪,林思琪,我的好姐妹。” 宇凡还是很懂礼貌的,至少这时候知道该做什么,伸出了手友好握了握。但只是握了握便很快收回,显示出了对于女士该有的尊重。但其实,是他从未这样触摸过女孩的手,不免紧张。 心中再次为对方加了几分,方思琪笑嘻嘻道:“嗯,亲戚啊。萱萱,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亲戚呢,以前也没见你提起过啊。” “这不是刚来这儿吗,以前也不是经常联系。”慕容萱很精明早就想好了措辞,这事儿有些特别是连好姐妹都不能告诉的。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熟络了,方思琪性格比慕容萱还要开朗,总是会围绕两人间谈论话题,不经意间说出的话总能让慕容萱脸红一下。宇凡倒是很淡然,他对于男女情完全是无知,根本不懂是些什么意思。 方思琪也是看出来了,宇凡看上去成熟,但对于男女之事还不如自己两人。这倒也是有趣,越发想要调侃了。 “萱萱!” 爽朗带有磁性的声音从三人身后响起,宇凡注意到两女都皱起了眉,同时一丝不耐烦出现。慕容萱轻轻拉了拉宇凡,示意快些离开。但显然还是低估那人的速度,很快就冲过了三人挡住了去路。 宇凡这时候想到了自己的职责,巧妙走到了慕容萱面前,挡住了对方的视线。至于方思琪,宇凡经过观察这只是个陪衬,对方没怎么理会。 轩宇的好脸色很快沉了下去,原本接到王德电话喜悦的心情差了很多,尤其看到慕容萱心安理得站在宇凡身后,心中无名火顿时升腾。 快速调整着心态,露出了自认帅气的笑容,道:“萱萱,我听王德说你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巧在这碰见。你们似乎也没事做吧,我最近开了家歌厅我们去那里吧,也算是同学捧捧场。” 这话很巧妙,堵死他们想要反驳的话,冠冕堂皇的冠上了同学捧场的借口。宇凡打量了一番,年龄比自己等人大了些,应该在二十左右,很英俊身材健硕,应该能迷倒很多无知少女。 正当慕容萱不知所措时,宇凡挺了挺胸膛示意自己的存在,顿时她心中似有了主心骨。是啊,自己还有宇凡在,他是自己的贴身保镖什么问题交给他就是了。 想到这慕容萱安心了很多,也不做回答看着宇凡是怎么行动的。一旁的方思琪也很好奇,她作为慕容萱好姐妹自然清楚姐妹性格,现在这样子,显然全权交给了宇凡定夺。 不禁又看向了这长相算是入眼的年轻人,真的只是亲戚吗? “请你让开,我邀请的只是慕容萱和方思琪,闲杂人离开最好。” 傲气凌然! 这话充斥着似上位者的气息,但宇凡并不惧怕。这算得了什么,自己见识过的多了去,更厉害的都远远见到过。在宇凡眼里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若不是为了慕容萱他都不屑站出来。 但已经站了出来表明了态度,就要做到最好,至少得把这想把鲜花插牛粪的家伙赶走。自己是贴身保镖了,身份不同了,就该有些这方面的觉悟。 宇凡自己是这么想的。 “慕容萱并不想去,既然是同学聚会那就该是自由的吧,从没听说过哪儿的是强迫性质。或者说,你本就没有把慕容萱和方思琪当做同学看待,那请问又是什么?”宇凡言语犀利,就是躲在身后的慕容萱都诧异,什么时候这话不多的家伙也能说了。 这倒也算了,还这么犀利,完全不给对方机会。轩宇的脸色已经涨红了,应该是怒气憋得,可这又如何,慕容萱看了心里高兴。 感觉自己没有看走眼,这贴身保镖果然称职,这类小事都能做的那么好。 “轩宇同学听到了吗,虽然我们挺想去的,不过正如宇凡说的。这是自由性质的,你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小女生吧。” 方思琪也是伶牙俐齿,接过宇凡的话继续加了把火。 “呼” 深深呼吸平复怒火,狠狠看了眼宇凡,转而向慕容萱道:“既然萱萱不想去那就不勉强了,正好还有些同学在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的很礼貌走的很干脆,但宇凡却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寻常,这人绝对有后手。多年来他的直觉已经很准确了,看了多少人见识了多少人性,什么猜不透。 ??无华的烧鸡占据绝对优势。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不擅言辞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慕容博精明十足,率先说道:“吃的舒服就行了。宇凡啊,我看你今早在练拳,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啊,在古时候那可是英雄出少年了。” 顿了顿,抿了口牛奶,道:“我女儿,慕容萱。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平日里也管的少了些,我想邀请你做萱萱的贴身保镖,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考虑下如何?” ?好意思,但不擅言辞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慕容博精明十足,率先说道:“吃的舒服就行了。宇凡啊,我看你今早在练拳,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啊,在古时候那可是英雄出少年了。”顿了顿,抿了口牛奶,道:“我女儿,慕容萱。这孩子玩儿心太大平日里也管的少了些,我想邀请你做萱萱的贴身保镖,待遇绝对不会差,你考虑下如何?” 第六章 全打了 望着那远去的轩宇,三人都沉默了下来。宇凡毫不担心会遭到什么事,他从不会惧怕谁,就是不敌也多得是办法惩治。 有心事的是慕容萱和方思琪,她们算是清楚轩宇家的势力,虽然几人都有些背景,但还是敌不过人家。那是真正的官二代,谁能够比肩,商二代在这都只有哈腰的份儿。 这就是现实,官总是站在了高处俯视众人,哪怕他们子女,也从小被灌输了这样的思想。宇凡只是为他们感到可悲,从小就没了性格,都是父母强灌输的。 方思琪看了眼宇凡,又看了看慕容萱,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慕容萱何等精明,已经猜了个大概,拉住了方思琪的手道:“思琪放心,他还没有胆子真对我们做什么。何况,还有宇凡在这里,如果真有事了,他一定会保护我们的。” 看向了宇凡,回应的是坚定的眼神。这足够了,得到了答案也就放下了心。方思琪担心的是家里的责怪,这么明目张胆的不给轩宇面子,说深了就是无视他背后势力。这完全能演绎成一场可怕的争斗,最终结果也必然惨烈。 慕容萱稍好,自己父亲精于商道做了几十年生意,早已经朋友遍天下。虽然估计却并不惧怕,真拼难保谁是最后赢家。 大家的好心情被轩宇的出现冲散了很多,只随便逛了逛便各自回了家。 豪华的包房,十几数量男女狂欢着,扭动着身体释放着独属于他们的青春。他们挥霍着,丝毫不为将来担心,因为他们逐渐年迈的父母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他们去败家了。 “砰” 贵重的酒瓶被砸了个粉碎,声音改过了所有人的欢闹,顿时包房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看向了脸色略狰狞的轩宇。 这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轩宇总是会保持那所谓的高贵和傲气,从不会失态。但显然,今天很特别,让他所有的情绪都爆发表露了出来。平日里和他关系暧昧的女生想要上前,都被他大声呵斥走了,虽然委屈也不能说些什么。 他么只是家里有些背景罢了,和真正的大佬不能比的。轩宇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只是追随罢了,是和王德差不多的角色。看小说最快更新) 有个小个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双眼有神而机灵,恭敬而有分寸道:“轩哥,有什么烦心事儿了吧,不如说给兄弟听。兄弟最近认识了些武术社的,你看。” 话到这够明显了,显然轩宇也是喝多了,他涨红了脸吐着酒气在小个子耳边低语了很久。语毕时还拍了拍小个子的肩膀,似乎看重了几分,这让后面的人羡慕不得了,早知道就该机灵点早些冲上去了。 小个子走了,应该是去办事儿了。轩宇此刻心情稍好了些,招了招手顿时平日关系暧昧的两个女生走了上去,充满风骚气息的坐在了轩宇两旁。他也真不含糊,双手直接伸了进去,一时间春光无限。 但也就此了,轩宇还有着理智,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喝了些茶水清醒了些就离开了歌厅,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自己该去训话了。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浓密黑云遮挡了月和繁星,能感受到的唯有压抑。 宇凡独自站在阳台仰望夜空,看到的只有漆黑,但透过漆黑,又隐约能见到一丝月光。 “明天应该会多出些事吧,该想想怎么保护慕容萱了。”走回了自己房间坐在了床上,宇凡没有多去思考,强大自己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很直接也很有效,自己强大了还需要担忧什么吗。就是危难重重也不会惧怕了,何况只是小打小闹,唯一上心的也就慕容萱了。 运转起了无双锻体术,缕缕灵气被勾动了起来,融入了他的身体。这种事已经做了不知多少遍他熟络的很,灵气被他引导着在身体中徘徊。这是一种壮大身体机能的方式,能够全方位强大自身。 强大同时会不断深入身体内部,将隐藏更其中的污垢排除。这过程注定了痛苦,隐隐已经有了汗水溢出,带着些作呕的气味。这汗水显得乌黑还有些粘稠,但数量并不多。人体隐藏的污垢是极其难排除的,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宇凡都不清楚会多久。 大半夜都是在修炼中度过,宇凡身上已经布满了污垢,但只是薄薄一层。当他睁开眼时也是露出苦笑,这味道虽然闻了不知多久了,但还是不能适应,实在是作呕。 憋着气把身体好好搓了一番才算干净,没有更换多久的沐浴露直接成了空瓶。 一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有人睡得好有人辗转难眠,总是有那么些人心中藏着事,会在独自一人的晚上亿起。好比慕容萱,她直到半夜才经不住睡衣闭上了眼,但心中想的还是翌日会面对的。 她很等聪慧精明,在父亲身旁耳濡目染下也懂了不少,对于人心有了些微的了解。她清楚轩宇对于自己是什么目的,和圣德学院很多男学生一样,那种眼神让她厌恶。 或许唯有宇凡是能让自己接受的,他眼中多的是沉稳和沧桑,那种看见自己时该有的情绪表情从未有。这也是慕容萱能够接受的地方,至少两人在一起时不会担心什么,也不会多生出想法。 翌日,宇凡依旧充当着亲戚身份保护慕容萱,慕容萱也表情很淡定。只是,当两人走进校门时,却看见了等待许久的轩宇。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却让人心生厌恶。平日里算是英俊的脸庞此刻也恶心到了极点,慕容萱恨不得去踩上几脚。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他背后的那么多人,也因为自己身旁的宇凡。 大步走了上前,宇凡会惧怕这些吗,显得可笑。虽然气势算不错,但还是不够,他们没有狼的血性,甚至不如外面的野狗。说不定吓唬几下就会哗啦啦跑光。 轩宇也是豁出去了,自己追求了慕容萱有两年,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却得不到对方的心。他终于失去了耐心,或许有宇凡出现一部分关系,让他觉得有了危险,自己的慕容萱可能会被夺走。所以他疯狂了,不顾一切了,哪怕是这样的大庭广众也无所谓。 他只是想要慕容萱看到、知道,自己比那平凡的宇凡强大不知多少,告诉这高傲的女子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看着宇凡的走进,轩宇已经开始了幻想,怎么去蹂躏对方,又怎么在慕容萱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这些都想了很多遍,但就是不够。宇凡昨日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他,想要雪耻只能狠狠的蹂躏。 “这不是我们的宇凡同学吗,听说是转校生啊,大家都要好好相处啊。来,给我们宇凡同学欢迎欢迎!” “欢迎宇凡同学转校!” 声音响彻震得人耳朵有些疼,这也是下马威,想要开始就搓一搓宇凡。但很可惜,宇凡依旧淡然走上前,步伐缓慢却稳重,没有一点被震慑到的意思。 微微眯起了眼,轩宇有些不确定了,似乎有些不对劲了。某些心理强大的人或许不会惧怕,但这么多的人也能起到些威慑,但宇凡的表现,太不科学了! 管那么多做什么,自己是要蹂躏对方的,不管真的假的,这次都要出口恶气。慕容萱,你很高傲吧,我会征服你的,会让你知道我轩宇的厉害。 “好人不挡路,让开。”宇凡的话音平淡却清楚。 “你骂谁是狗!” 不屑一笑,宇凡冷冷道:“这么想要当畜生吗,看你人模狗样也该是了。披着人皮就瞎晃悠,好玩儿吗,时候不早回你的狗窝去吧。” 只是一个交锋,轩宇就败了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事后想来可是就是套,他想不到这看似寡言少语的人,出口会这么损。 “承认小看了你,不过也就如此了。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力量是什么,嘴损是吧,很好奇没了这张嘴你的能耐又有多少。” “能耐多少你领教过了,好狗,让开。” 轩宇再不能保持平静,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愤怒,几乎要失去理智。但最终怒火还是爆发了出来,在他的命令下,身后数十人一拥而上便要对宇凡进行惨无人道的蹂躏! “啊!” 远处的慕容萱叫出了声,明明做好了准备却还是感到揪心,这样的场面她从未见过。在慕容博保护下,她还是很单纯的,至少社会的尔虞我诈她还不曾领略。只是今天,这场实在大了点,也低估了轩宇那怒火值。 眼神逐渐转冷,站在原地看着不断重来的人群,宇凡本能够轻易撂倒而不让他们受伤。但他临时改变了注意,有些人是需要教训的,深刻的教训,不然永远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也不会承认。 脚下步伐微动,身体灵活如灵猫,在人群的夹缝中来回穿梭。既然决定了教训就不会轻易放手,他握紧了拳调动起了身体的力量,无双锻体术将第一次完整使出! 第七章 血狼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宇凡独自站在中间,周围是数十个惨呼哀嚎的。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伤,甚至有血液从嘴角流出,显然脏器受了伤害。 这结果是必然的,宇凡身手了得且有无双锻体术在身,身体早已练就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或许,唯有这个世界顶尖战士才能和他对抗。 缓缓走过了地上哀嚎的,宇凡和轩宇第一次面对面近距离接触。 两人四目相对,却又极大差异。宇凡冷酷而无情,轩宇表现得有些不堪,脸色都微微发白。 应该是被惊住了,吓到还不至于,轩宇出生不平凡从小见惯了。但这些找来的并非菜渣,圣德学院也有武术等社团,他们都是其中精英,身手个个了得。但在宇凡面前全都成了菜,弱到不行,都是在一个交手间倒下! 这无疑惊人的,轩宇很肯定自己父亲不对也能做到,却不会这么轻松,或多或少会受些伤害。这是无法避免的,双拳难敌四手,再强也有个限度。但宇凡却打破了这一概念,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以最强横的手段展现出可怕。 正想说话,宇凡却早了一步,冷冷道:“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慕容萱,我会放过你。但也仅限于此,之后你再有什么心思,不论是谁,不论你在哪接受什么庇护,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折磨你。” 没有说什么杀不杀,可这更恐怖,轩宇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气息,他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宇凡再没有看上一眼,直接擦肩而过,毫不留恋。之后的慕容萱也是,虽然隐隐有些担忧,却没有表现出来,显然是力挺了宇凡。这更让轩宇窝火,凭什么这突然冒出来的所谓亲戚,能够被另眼相看。自己的优秀没有人能够理解吗,还是自己太久不动用家里势力,有人逐渐遗忘了。 虽然这么想,轩宇不敢回头。他有某种预感,现在回头露出点什么情绪,绝对不会被放过。那宇凡不是个按章程出牌的人,他有自己的一套思考方式,不会去理会所谓的世俗规矩。这正是轩宇这类人所惧怕的,因为抛去身后的背景,他们什么都不是。 心中做了某种决定,他快步离开了这里。此刻已经有人聚集了,都在窃窃私语,只是碍于轩宇身份而没有敢发作。任谁都受不了,他很快驱车离去了,至于依旧躺在地上那些人,从未被他放心上。 豪车在路上疾驰,最终一个漂亮甩尾停靠在了金碧辉煌娱乐城。这便是轩宇的目标,真想对付宇凡,唯有来这里。或许自家老爷子能够帮忙,但少不了一顿说,轩宇不希望如此,只能靠自己了。 血狼,这是一个道上基本熟知的名字。它代表着一个充满了精锐,性格如狼的**势力。他们强大且嗜血,任何的敌对都会被消灭,一个不留。哪怕有投降的,也是被处理的份,首领独狼从不会接受投降者。 他所带领的血狼,是真正有血性队伍,能够胜任任何工作。他们不畏惧死亡,渴望杀戮,是真正无情而血腥的狼。他们的头头,更是如此。据说一身本事不俗,似乎很久前曾拜访过一些武学名师,学到了些本事。 但血狼太过强势,让很多地方势力察觉到了危险,为此在一年前联手对敌,险些将血狼从此抹除。但独狼是强悍的,一人挑了十几位强者,也算是打出了赫赫威名。自从被踢出了十大势力后,独狼一直在寻找着机会,再回宝座。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了,听完了轩宇的陈述,独狼坐在自己宝座上陷入沉思。显然他意动了,这无疑是很诱人的。轩宇的身后力量绝对足够了,甚至能保他成为第一势力。 他那显得苍白的脸色此刻有些红润,如狼的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的轩宇,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让轩宇皱起了眉,这种被盯上的感觉很不好,若不是因为有求于人他甚至会喊人来铲了这里。就凭独狼那态度,已经让他很不满。 “想好了吗,我的耐心一向有限。”轩宇已经表现得不耐烦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独狼道:“这很好办,不过是一个学生,我想明天护城河里就会多出些什么的。” 这答案无疑让轩宇安心了许多,也比较满意对方办事效率。他自然想宇凡快些消失,最好现在就在面前消失,那才能让他舒爽。 “很好,只要做的漂亮,我想这地下的势力将得到重新洗牌。” 点了点头,独狼也很满意对方,道:“这算是很不错的交易了,期望我们有下次机会。” 两人握了握手,轩宇便离开。 独自坐在房间里,独狼眼中露出睿智的光芒。这也是为何别人称呼他为狼的缘由,狼不仅是嗜血,也有可怕的智慧,知道怎样才能更好捕捉到猎物,无疑,宇凡已经成为了猎物。 走出了娱乐城的轩宇心情舒畅,他从未担心过是否失败。这是不可能的,血狼的力量他清楚,那股战斗力是可怕的,是唯一接近于军队的势力。他们内部管制严格,每天都会接受训练和教育,俗称该是洗脑。他们心中,独狼便是他们的神,是他们唯一需要尊崇的人。 阴狠光芒一闪而逝,“宇凡,我很好奇,明天去钓鱼的时候会不会碰见呢。” 随着一阵狂妄笑声,轩宇驾车离去。 紧紧跟在了宇凡身后,慕容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本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清楚了对方的性格,才发现一无所知。刚刚她是很想劝阻的,可内心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哪怕上去劝说结果依旧。 看着依旧单薄的背影,慕容萱幽幽一叹。自己这是对是错,这次是完全得罪了轩宇,且很光明正大很多人都是目击者。很可能就此上升到一个高度,成为各位大佬间的角逐。 这不是慕容萱想看到的,也不是愿意的。但已经发生无能为力了,只希望那轩宇能稍微大气点,报复的手段能够估计下双方。 “不用担心什么,这是我挑起的,自然会负责到底。”宇凡在前面走着,缓缓说道。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容萱有些急了,她以为宇凡误会了自己,“我只是在担心,那轩宇性格怎么样我也算了解,? 天穹逝 第 3 部分阅读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容萱有些急了,她以为宇凡误会了自己,“我只是在担心,那轩宇性格怎么样我也算了解,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我想他肯定会找你麻烦的。不如,你先在我家不要出门呆段时间吧。” 这是真的在关心,宇凡能够听出来,心中微微一暖。但依旧冷静,道:“我也说过,只要再敢来,不会放过他。至于麻烦,我碰到太多了,早已经麻木。” 微微一愣,看向依旧向前走的身影,慕容萱不由心中怜悯。快不追了上去,调整了心态,笑容再次浮现。既然宇凡都不怕,自己有什么担心的,一切不是有他吗。作为贴身保镖,这些都是必备的呀。 下午铃声响起,年轻的学生们欢笑着离开了校园,或三五成群,或独自行走。宇凡拒绝了和慕容萱同坐一辆车,说是要好好散散步。虽然理由比较蹩脚,但慕容萱也不疑有他,轩宇没有再出现,宇凡不会是去找对方的。 目送慕容萱的车离去,宇凡转身缓缓向着另一处走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一处偏僻地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七拐八拐的已经不知到了哪里。 这是铁棍敲击的声音,在宇凡的面前响起,有一个身材很壮硕的大汉,正拿着一根一米左右铁棍有规律敲击。看着宇凡的目光很冷酷,同时一股嗜血气息在弥漫。 微微眯起眼,这会是个厉害的角色。宇凡初步做着判断,身后又有了声响,粗略判断有四五人,个个都有嗜血气息。 这是有备而来的! 宇凡早已经猜测到了,否则不会独自一人要转转,他还没有这么清闲。但这又如何,虽然对方的实力强悍了些,但不足为虑。宇凡从未对自己失去过信心,曾经也一度陷入绝境,但也不曾放弃,坚持到了最后。 只要坚持,机会就会一直存在。欠缺的,只是一种懂得把握的目光。 没有谁率先说话,气氛逐渐压抑,但却影响不到宇凡。他从容而淡定,看着眼前的大汉没有多少慎重,虽然厉害但也是有度的。 这种方式起不到什么威慑效果了,大汉也没再表演,而是拎着铁棍向宇凡走来。每一步走出,都有血腥气自弥漫,当到了仅有几步距离时,已经浓郁到可怕,普通人甚至不能正常呼吸。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压力,也是身体上的,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可这大汉显然想错了,宇凡起初的确不怎么适应,因为他不曾杀过什么人,杀气其实不算多浓郁。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此时已经麻木,对这种手段完全无视。 “好厉害的小子”大汉终于是开口,声音显得沉闷,“如果你能活下来我会引荐你的。” “不用了,我倒是很想引荐你们。”宇凡冷冷道。 “哦?你还能引荐我,倒是说出来啊。”大汉显然不信。 宇凡也不恼怒,依旧平静道:“知道有个地方叫地府吗,那是真正的地下势力,我想他们很乐意招你们的。” 第八章 碾狼窝 大汉的脸色不善了很多,缓缓沉了下来,手中的铁棍在轻微转动。那如狼双眼有红光隐现,怎会逃过宇凡观察,一切尽在把握。 “呼” 铁棍呼啸而来,直指宇凡脑门。这不是闹着玩的,即使他的身体也会有伤,但他自信自己身手足够应付了。脚下轻微侧动铁棍已经落下,却扑了个空,大汉险些保持不住平衡。 这是机会! 宇凡踏前一步左手握拳已经聚起了全身了,打在了大汉胸膛。 “咔嚓” 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大汉已经倒飞,一口鲜血喷洒空中。不着痕迹甩动左手,看着那掉落的钢板已经了然,真的是够谨慎,对付自己都是这样准备。左手隐隐发疼,这钢板很坚硬了算,但也被活活打碎。 身后的人显然被震住了,没有上前。他们心中的老大都败下阵来了,但他们也算有些血性,是血狼新进的狼崽子,壮了壮胆依旧扑上来。 这精神的是可嘉的,但宇凡不会放水,脚下步伐实在灵活,让人只能见残影。短暂的战斗后一切回归平静,缓步走到那大汉跟前,他的气息正在减弱,随时会死去。 这是宇凡为数不多的下杀手,对方表露出的杀意太明显了,他只能选择自保。现在一切解决,又有些头疼,他很想知道是谁在对付自己。心中也有猜测,或许是轩宇在幕后推波助澜,但这些人显然属于某个势力。 胸前的血色狼头是个明显标志,既然结下了仇,最好能一并解决。宇凡不希望今后有数不尽麻烦,一次解决才是王道。 蹲了下来,盯着对方的眼睛,宇凡一字一句道:“说出你们的势力在哪里,我会给你痛快。” 艰难喘着气,大汉什么也没说,只是双眼充血看着宇凡,像是要记住他的样子。但又能怎样,将死之人罢了,翻不出什么大花浪了。大汉的毅力超乎宇凡想象,稍稍佩服了下对方,但也在头疼。 或许直接去找轩宇是不错的想法,但又作罢。对方家世显然很好,比之慕容萱还要好,这就是个难题了。对方家里必然有厉害的人保障着他的安全,宇凡还不认为能天下无敌,这不切实际。 转头看向另几个躺地上的,他出手很重但也有分寸,他们都不会有性命危险,只是断了些骨头。(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问话,这些人显然还不足够成熟,对于血狼的忠臣也不足够,几次逼迫下就说出了口。 这让一旁即将归西的大汉一口气没喘过来,一阵起伏后就没了动静,倒也省了宇凡许多功夫。 这些人宇凡任他们自生自灭,再次踩断了几根骨头就离开了。 抬头看着高松的娱乐城,宇凡皱起了眉。 “血狼在这里吗,真是想不到啊。有些难办,他们人手配备都是一流,怎么才能全灭。”他就在那一直站到晚上,知道慕容萱打来了电话才离开。 深夜,独狼独自坐在办公室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放出某种有规律的声音。他派出的手下还没有消息,这让他很不安心,直觉让他在忧虑。在他桌上是关于宇凡的资料,很齐全,却只有不到一页。 仿佛慕容萱带他来了学校才出现在众人眼中,之前是一片空白,花费了大力气也没有多少信息。这才是让独狼谨慎的缘由,一个完全没有过去的人,是怎样的? 派出的大汉是这次行动的领头,平日都叫他金刚,示意他可怕的身体力量。本是一次很简单的任务,但已经有数个小时失去音讯,派出的人也没有回复,独狼心中有些焦急。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是头狼该有的,任何时候都需要冷静,乃至冷血。想了想,独狼准备再叫手下出去,但刚刚拿起手边电话,却发现里面一阵忙音。顿时心中一惊,这不是个好信号,心中的不安或许成了真。 双眼环视了这唯有自己的房间,右手小心翼翼摸向了办公桌下,那里有着一把漆黑散发死亡气死的枪。 “叮” 一根利箭挡住了独狼的手,利箭的尾部还在微微颤抖,足足插入有五寸,力道何其大。 这反倒让独狼心中有了底,其貌不扬的脸展露出微笑,换了个姿势躺在了办公椅上。 “阁下好厉害,不知不觉闯入进来,我独狼也算是闯荡了很久,这一手真心佩服。” 房间内空荡荡没有人其他人,但独狼却很小心,一直观察着四周变化,想要找出那利箭的主人。这显然是在房间中射出的,但却连声音也没有,这一手已经让独狼小心了。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忍耐性,自己中间出去了段时间,之后不曾离开,少说有四五个钟头了,居然能忍住。这份毅力,很可怕。 “难道是职业杀手?”独狼暗自揣测,自己得罪人很多,想要找出谁出的手很困难,他更倾向于生擒对方。 一边说话,独狼的手很自然放在了椅子柄上,手指轻微弯曲着。 “咻” 又是一支利箭!这次更狠,刮开了独狼左手的皮肉,鲜血都流了出来。但独狼仿佛没有事,身体猛然暴起转向,看向了利箭射出的方向。 那里什么都没有! 冷汗逐渐低落,他的心里在承受莫大压力,此刻是在考验他的精神。转了一圈却看不到身影,莫非是见了鬼? 这不可能,那利箭是实打实的,那疼痛独狼能清晰感受到。照理他是不会这么不堪,打拼这么久什么没有经历过,早已经能面不改色。但这一切太凑巧也太诡异,让独狼开始便落了下乘,现在已经逐渐弱势。 这房间除了正门是全封闭的,窗户都没有一扇,却有人在这和自己独处了几个小时,独狼心中在惊讶。同时一股血性气提了上来,渐渐恢复冷静,一丝丝的内力被提了上来。 这才是他立于不败的根本,被人传到玄乎的内力。这是他拜访各类名师苦学不知多久的成果,内力在丹田存储已经有了很大的量。被内力游走一遍的伤口迅速开始了愈合,这便是内力的好处。 且,独狼的身体在缓缓发生改变,每一块肌肉骨骼都在被调动,此刻的他战力绝对恐怖。各方面得到提升,完全能做到徒手撕豺狼! 隐于暗中的宇凡微微诧异,想不到会出现这么一幕,那内力的游走被他轻易察觉到了。让他暂时停止了射杀独狼,而是仔细观察,和自己所使用的灵气进行对比。 最终,他做出了结论,这是一种类似灵气但质量远低于灵气的存在。内力是很神奇的物质,很难真正解释它的存在,但是功效是明显的。强身健体都是开始,更多是对于人体潜力的挖掘。 宇凡看得出,过去的独狼绝对身体很瘦弱,如今再看。那健硕的身躯快有一米九了吧,身上线条分明哪怕有衣服阻隔,也能隐约见到。这是似狼似豹的身子! 紧了紧手里的弓,他没想到这次来还有意外收获,见证到了另一种能量体的存在。内力,一种崭新的物质,让他充满好奇。但眼下还有事需要解决,独狼的身手他是看清楚了,会是个难缠的对手。自己的身体在经受灵气改造,对方何尝不是,内力同样在激发对方身体潜能。 握着弓宇凡缓缓从角落中走了出来,这是一个很阴暗的角落,完全会被忽视,成为人的死角。宇凡很会利用,进入后便一直呆在那,至于射出的利箭。很好解释,他对于身体的控制到了很强悍的地步,完全能通过细微的身体调动让利箭改变角度。 一柄匕首出现在了独狼手中,匕首赤红如血有隐隐的血腥气散开,是把杀器! 宇凡也没有阻止,他很想知道内力是怎样的,显然独狼是不错的研究对象。独狼却没有了那份心,眼前人他很熟悉因为资料中有对方照片,宇凡! 这一刻什么都清楚了,金刚不会再出现,那些派出的手下或许也就此消失。但独狼还存在一份信心,自己的内力是他人不知晓的,就是最亲近的心腹都不曾告诉。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也是最大的底牌。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各自清楚对方心思,都在寻找最好时机发动攻击。相比下宇凡略微轻松,他依旧自信,相信自己不会输。这并非自大,而是对于自己的信心,是一种类似无敌的信念。 他的心思也有了稍微改变,除了来碾狼窝,便是好好见识下那内力的神奇。 “喝” 一声轻喝,宇凡率先动了,他想以此更清晰体会内力的妙用。果然,独狼下一刻也发动攻击,手中的赤红匕首像是一抹红色幽灵,在空中不断变幻。 这些都是徒劳的,宇凡总是能巧妙躲闪过,现在都是在试探,双方的真实实力不曾展露。可也足够可怕了,整个房间都被破坏殆尽,什么都成为了粉碎,宇凡早已经舍弃不知从哪里顺来的弓与间,徒手对敌。 他境界为一气,却不能调动起什么灵气,或许唯一的依靠便是无双锻体术。但更多是要求自身,去进行实打实的战斗,生与死的考验。 独狼也是下了狠手,次次是杀机,每次匕首的舞动都会有可怕杀气爆出。但这已经很难影响到宇凡,他逐渐在进行习惯,也算是一种锻炼了。 试探已经结束,双方各自退后了一米,这房间算是大了,有五十平米左右,能让两人放开手脚。 双方都是脸色平静,但都有浓烈的战意。宇凡心中很激动,他逐渐触摸到了那内力的奇妙,连番战斗下他感受到了内力的神奇,虽不及灵气但也难能可贵。 第九章 人体潜力 双方你来我往招招致命,虽然交手数百次,却时间很短暂。双方体力都是有限不能完全的做到挥霍,皆是想最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虽然对于那内力感到好奇,不代表宇凡会放水,他在次次的生死间徘徊,感受那内力的奇妙。 两人对了一拳同时后撤,皆是满身是汗气喘如牛。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逝,宇凡清楚不能再拖,战斗到了关键时刻,虽然外面几乎被摆平却也可能有变故,宇凡不愿多生事。 调节了下身体,下一次的碰撞将是最重要的,双方都准备好了生死碰撞! “轰” 两人如炮弹射出爆发出了可怕的声音,还未碰撞可气势已经在较量,都是极其的可怕,化为了肆虐的风将这里再次打乱。这段距离是短暂的,甚至不足够一秒两人已经是面对面了。 宇凡神色冷静双眼盯着那划向自己喉咙的赤红匕首,它有着妖异的血红色充满血腥气味,宇凡无法猜测出到底收割了多少的生命,可能会是一个可怕的数量。 即将碰撞的刹那,宇凡左脚猛然抓地身体腰部扭动,以惯性一个侧身躲过了喉咙处的致命一击。同时,他已经绕到了独狼身侧,一拳笔直打出。这一拳,凝聚了宇凡的精气神,早已经锁定了对方,不能躲闪只能够硬接。 独狼似乎感受到了,脸色不由一变,匕首半空换了收使得右手腾出了空间,地挡在了身前。 下一刻,宇凡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身上,力道是那样强劲,瞬间将独狼击飞出去砸在了墙上,激起了大量烟尘。碎石掉了一地,宇凡收回了自己的拳头同时打喘着气,刚刚一切是那样迅速不过是几秒的事,却有着大量足以致命的地方。一旦身体没有掌控好,迎接他的将会是赤红匕首。 没有急着上前去检验成果,他站立在那紧盯那被烟尘遮掩的地方,同时缓慢调息,好让体能逐渐恢复。如今他还不能去用灵气做什么,只能每日滋养身体,但今天却遇到了对手,让他险些丧命。 这无疑是一次警钟,让宇凡曾经有的一些自得烟消云散,世上能人异士太多了,宇凡也坚信不会只有他一个修士存在。或许是这段时间的恰意生活让他有些懒散了吧,但独狼的出现无疑是适时的,很好的为宇凡上了一课。 烟尘中有了响动,一个身影缓缓蹒跚着走了出来,独狼竟然未死! 这倒是不出宇凡预料,在打中瞬间他就感受到了不同,对方手臂上有着保护措施,而且异常坚固。他那还微微颤抖的手足以说明问题,那八成是块钢板。 喷出一口血,独狼虽然有保护却也受伤严重,战力大幅度下跌,已经不能继续激烈战斗。匕首虽然依旧握着,却也不如开始那么稳了,眼神都有些飘散。他清楚自己的伤势,肋骨断了数根,挡住攻击的手臂更是完全变形,一节白骨刺破了皮肉裸露在外,更显恐怖。 鲜血滴答滴答落下,伴随独狼的形象,仿佛一个厉鬼。宇凡心理素质算好,可胃里也是一阵不舒服,他也想不到一拳效果这么好。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回转余地,只是迟疑了一秒,宇凡再次动了。速度虽然有所减弱,但也不再是独狼能够抵挡了,当他再次停下时,地上已经多出了一具死尸! 将匕首收入怀中,打扫了一下现场,宇凡悄悄离开了这娱乐城。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寻常的夜晚,这个纸醉金迷的娱乐城,那幕后老大就此丧命。这必然会引起一番震动,血狼就此会无首,很多势力都会纷纷行动,对它进行蚕食。 回到了慕容家,宇凡躺床上思考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仅仅一天他已经杀了很多人。自己的双手,什么时候起,也沾满了鲜血? 自嘲一笑,甩去了这幼稚的念头,难道还等着人家来砍了自己脑袋,划破自己喉咙吗。这是很无奈却也很残酷的事实,世界本就这样,不是你吃我就是我杀你,总有一方会倒下。那些所谓的打着打着打出友谊感情的,太虚假了,完全是人们的想象。 真实就是这样,大家都不愿意死,所以会露出人性最阴暗的一面,为了生什么都能做到。 如宇凡,他不就是这样吗,过去从未真正杀人,但今天却接连熟人丧命他的手下。 坐了起来,事情本就这样不必要去钻牛角尖,只会迷失了自我,变得束手束脚。拿出了那匕首,血红色的色泽在灯光下更显妖异,样式很平淡是传统的匕首样式,但利刃处有一些花纹,更像是某种凹槽,这是柄真正的凶器。哪怕这样平躺着都有血腥气散开,这让宇凡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多少无辜人死在了他手下,这种人该死!我不是圣人也不是好人,不过这次也算是做了次好事吧,至少那些死去的人,你们安息吧。”收起了匕首宇凡想着以后得想个办法将这股血腥气除去,否则带身上太容易惹人关注了。 之后,他又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内力上。不得不说,今天还是有着收获的,那内力绝对是最大的收获。 仔细回想着与独狼对战时的场景,一幕幕画满在脑海中重现,身体的骨骼和肌肉在颤动,竟然是模仿起了当初的场景。不多时,宇凡已经站了起来在卧室中辗转腾挪,不是发出一道道攻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其中有掩不住的惊喜。他没想到,真的领悟了一丝内力的奇妙,让他更加诧异这种能量的神奇。 世界上并非灵气一种,只是它更纯粹和庞大,但能够去吸收加以利用的实在太少,为此有人另辟路径,想出了种种奇妙的方法,产生了一种种力量,加以强化身体。 内力,便是其中之一。它和灵气最大的区别,便是并非从外吸收加以利用,而是人体自身去产生! 它通过人自身的不断锻炼从而激发潜能,最终产生了一种独特的能量,内力。它是人体潜能的实质体现,确切说便是细胞间的不断碰撞等方式,激发出了这一能量,加以控制便能够再次激发人体潜能促进人体的成长。 宇凡瞬间清楚了它的神奇,若是真正能领悟且大成,绝对会在体内产生一种循环不息的能量,不断开发人体,最终的成效将是难以想象! 激动之余,宇凡也想着去尝试,但似乎很困难,耗费了一个晚上也没有调动出一丝内力。 就那么站了一晚上,宇凡很疑惑,“难道是哪个方面想错了,为什么我不断的刺激身体也没有能调动出内力。独狼的内力在我感受中就是这样啊,在战斗中不断激发出来的。” 无奈的,宇凡也只是一知半解,只能自己摸索,毕竟独狼已经身死。 “人体的潜力到底有多深,真想去了解呀。”宇凡自语,对于那内力仍旧好奇但也放下了些,等时机到了总会明白的。 但也更惊叹人体潜能的无限,那内力就是最好例子,竟然被开发利用。虽然还是一知半解,却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奇妙,宇凡猜测或许到大成真能成为一个奇妙循环,让体内力量生生不息永无止境。 这只是猜测还得不到证实,不过也被他记在了心里,什么时候有了机会,就会去深入了解。 一夜无话,宇凡一直在思考中度过。 原本他想去找轩宇算算总账,却被慕容博叫去,竟然是为了轩宇的事。显然是知道了,告诫宇凡不要去生事,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很难保住他,哪怕宇凡对慕容萱有救命之恩。 作为商人这是必然的手段,慕容博不会去得罪什么人,因为对于他的商路不会有好处,但又不会因此巴结,又是属于这类成功人士该有的傲气。说来可笑,宇凡心中只是听了就过,至于是否真能做到,还要看他个人。 照例的和慕容萱一同去学校,再次见到了轩宇,对方似乎很惊讶。虽然掩饰很好,但两人都是见得清楚,宇凡心中更是有杀机在起伏,很快就联想到了血狼。想到了独狼的身死,宇凡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既然想要玩,我会奉陪到底! 冷冽的目光让轩宇心中发颤,他可是知道内情的,既然宇凡依然出现,那就证明了血狼的任务失败了。且,他似乎隐约听到了关于血狼的负面消息,更是让他隐隐觉得不妙。 可惜现在是在校园,幕后的人可是很有地位的,轩宇家世不错,但也比肩不了。 也没有派什么小弟去见识,这些都是无用的,想到那天早上对方所展现的实力,实在不是这些个杂碎能够抵挡的。 “砰” 一拳打在了墙上,轩宇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的不对,从小被教育的原因,让他很快平复了下来,至少表面做的很好了。 轩宇转身,拿出了一个特别的手机,上面有着某军队编制独有的标志。播出了一个特别的号码,轩宇的语气显得恭敬了很多,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轩彪! 父子间进行了短暂的谈话,当挂掉电话时轩宇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志得意满,以及一丝的残酷。只可惜他不曾见过血,否则气势上会更好一些。 “宇凡,我会让你知道厉害的,我轩宇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 场实在大了点,也低估了轩宇那怒火值。 眼神逐渐转冷,站在原地看着不断重来的人群,宇凡本能够轻易撂倒而不让他们受伤。但他临时改变了注意,有些人是需要教训的,深刻的教训,不然永远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也不会承认。 脚下步伐微动,身体灵活如灵猫,在人群的夹缝中来回穿梭。既然决定了教训就不会轻易放手,他握紧了拳调动起了身体的力量,无双锻体术将第一次完整使出! 第十章 一对三 过了许多天,双方相安无事,这倒是让宇凡有些好奇,照理说轩宇的耐性是不会这么好的。但随之释然,就是有暗手又怎样,到头来被教训的还是对方,真要是惹恼了,就是慕容博劝解都无用。 在一豪车中,正坐着轩宇以及另外三个显得精壮的男子。他们长相基本一致,竟然是罕见的三胞胎,且都有隐隐的血腥气散开,都是见过血的人。 此刻轩宇正在交代着什么,三人都是频频点头,动作简单而划一。 显然,一场针对宇凡的阴谋在逐渐展开它的獠牙,但是否能如轩宇预期那样,尚未可知。 夕阳西下又到了放学时段,这是宇凡最喜欢的时间之一,能够看见很美丽的夕阳缓缓落幕。那隐约的紫气自东方而来,似乎让天地间的灵气都为之雀跃。 不过总是短暂的,很快紫气便消失了,宇凡也准备和慕容萱一同回家。 “嗯?” 他猛然转头看向了街角的某个阴暗处,他的视力很好能够看见在那里有人站着。这是由于光线问题,看不清样子是怎样,但似乎不止是一人。宇凡的心思顿时活络,那是锁定自己的气息,而且都是强者。 这很容易判断,那气息隐隐能和独狼比肩,这绝对是可怕的战力了。宇凡偷偷瞥了眼正钻进玛莎拉蒂的慕容萱,想了想果断将车门关上,独自一人朝着那走去。 这是针对自己的,宇凡很清楚,自然不想慕容萱卷进来,那会是毫无意义的。那司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不顾还有些错愕的慕容萱,启动了玛莎拉蒂飞速离开。 “宇凡,你干什么,去哪里呀?” 这时候慕容萱的声音才从后面传来,但很快就消失了,想来那司机已经是开远了。这让宇凡放下了心,什么都不用顾忌了,他不会去等,而是喜欢什么麻烦都立刻解决,这样能够省去很多的麻烦。 走进那街角,身体斜靠在街边电线杆上,冷静看着那走出的三个人。 三个人长相近乎一样,穿的是同样的迷彩服,这让宇凡怀疑对方是军人。尤其那股子彪悍气息与血腥气,更是肯定。 三人站定在了宇凡对面五米处,双方沉默了几分钟都没有率先开口。 “三弟,你觉得怎么样?” “嗯,再过几年会是一个好手。可惜了,好好操练或许能成为高手。” “二哥,要不和教练讲讲?” “算了吧,教练都知会过了,放水没有好果子的是我们。” 三兄弟在那里讨论着,全然不将宇凡放在眼里。他们似乎低估了宇凡的心境,他很平静的看着三个人在讨论,也不插话,反倒是有些看戏样子。 军人往往是脾气火爆的,他们显然也是。看宇凡那样子,心头顿时有了火气,那三弟已经是黑下了一张脸,摩拳擦掌间就像冲上去。那二哥和大哥也不阻拦,三人一起缓步向前,踏着的是军人独有步子。 看了眼他们的步伐,宇凡站直了身子也摆出了战斗姿势。刚刚靠着电线杆时,他早已经开始调整状态,此刻正是最巅峰时刻! 被三个单体实力不亚于独狼的军人围攻,绝不是轻松享受的事,宇凡早就感受到了如山的压力,反倒是激起了他的战斗欲。顶着压力他沉默着冲了上去,直指三人中较弱的三弟,唯有各个击破才能够有胜利希望。 这三人怕是在一起战斗很久了,配合上堪称心有灵犀,总能关键时刻施展援手和攻击,让宇凡也是疲于应付。 双拳崩碎了空气打向了那三弟,这时候大哥在背后已经发起了攻击,一记鞭腿快准狠。宇凡在坚持,他们战斗有数分钟了,依然不分胜负,但他的身上有了多处伤痕,骨头都隐隐发痛。 突然,他双脚狠狠踩在地上身体向后倾,整个上半身都横了过来,那鞭腿就贴着他身子划过。宇凡果断出手抓住了时机,将大哥的鞭腿双手抓住,左脚猛然蹬地,身体在空中来了个七百二,狠狠将大哥摔在了地上。 一切电光火石,大哥已经有了些伤势,但宇凡也不好过,背后挨了那三弟一下,火辣辣疼痛。 左手依旧抓着那退,右手握拳狠狠打在了那膝盖骨上。 让人听了头皮发炸的一声响,骨头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伴随的是大哥那惨烈的嘶吼。 “解决了一个”宇凡在心中默念,同时将右手放到了身后。那膝盖骨是人体最坚硬处,打上去绝对是生疼的,何况是将它打碎,他的手也承受了极大的伤害,基本失去了战斗力。 “啊,大哥!” “小子,我要你死!” 剩下的两兄弟已经红了眼,狰狞着脸庞向宇凡冲来,招招致命! 现在宇凡真的只能躲闪了,不习惯的左手很难造成有效攻击,期间又是连中了数次攻击,终于是不支,脸色潮红一口血喷出。 顿时,宇凡的脸色转为苍白,他扶住了一旁的墙壁,大口喘着气,看着再次冲上来的两兄弟,心底生出无力感。现在情况太惨烈了,宇凡的身上大小伤势不知多少,伤痕累累下是不断有鲜血溢出。 两兄弟手上都多了一柄军刀,锋利至极,有寒光隐隐闪烁。宇凡就吃了多次亏,同时也想到了那被藏在怀中的赤红匕首,这或许能成为一次机会! 继续躲闪,脚下步伐不断变动,侧头躲过直拳,借着墙壁的力向着一旁弹射出去。这样子像是在找死,破绽太多了! 这是机会! 两兄弟配合默契,都是红着眼持匕首向宇凡冲去。就是这个时候了,宇凡左手突然抓住了街边的电线杆,借着惯性身体转到了另一边,一记鞭腿狠狠打出,将冲在最前的三弟踢飞出去。 好巧不巧,不知道是谁家孩子调皮捣蛋,向着楼下扔东西。一类似铁块的黑色方形物体砸在了三弟头上,当场倒地不知生死。 这实在是太巧合了,连宇凡都没有想到还有这附带效果,顿时抬头朝着楼上看,想找出那个见义勇为的好人。 “不,三弟,楼上的不知道不能乱扔东西吗!”那二哥已经接近疯狂了,朝着楼上喊完,再次看向了宇凡,那全面爆发的杀气带起了一阵风,让他的样子更显得恐怖。 这怕是暴走了,宇凡也是不惧,现在只剩下了一人,反倒是轻松了不少。两人间全面的爆发了战斗,这次打得格外惨烈,宇凡完全是拼了命了,不顾后果的和对方战斗。打到对方一拳,也总会有寒光闪过,带起一串血珠。 两人都是打到了眼红,你一拳我一刀的,不知打了多久,双方都粗喘着气却仍旧执着的战斗着。宇凡比那二哥还显得疲惫,因为一直处于高强度运动,身体的血液飞速流淌,那些伤口像是开了闸鲜血不断流出。 心中默默估算,怕是已经流失了百分之三十的血液了。这无疑为他敲起了警钟,人体流逝百分之四十的血液就会进入危险阶段,他已经到了那个口了。 不能再拖延! 双方再次站到了一起,宇凡像是失去了理智一声大吼后,身体狠狠撞上了二哥,左手用力抓住了对方的腰,两人一同跌倒在地。 又是一阵扭打,突然,一道红光划过,还在挣扎的二哥直接捂住了脖子,双眼充满了不敢相信。他最后所看到的的,是一个全身染满了鲜血的青年,手中握着一柄妖异赤红的匕首。 将最后一个幸运的放倒,宇凡真的没有了力气,这完全是运气释然。刚刚两人摔倒在地因为狠狠抓住了对方,因此他是在上的。顶着再次被划了几刀打了几拳,宇凡拿出了赤红匕首,快准狠划过了对方脖子! 这是在赌,因为两人都到了疯狂的地步,很难说对方不会先捅死自己。幸运的是他只是多被划了几刀,虽然再次增加了流血量,但也是保住了性命。躺在了地上,四周的路人都在远远看着,看着仅剩的宇凡充满畏惧。那种不要命的打斗已经完全震住了他们,虽然也有人报了警,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持法者过来。 清楚这里不是久留地,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宇凡颤巍巍站了起来向着远处走去。围观的行人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那战斗场面还历历在目,他们还不想成为躺地上的其中一个。 那三弟绝对是最悲剧的,宇凡的鞭腿虽然厉害也不会让他失去战力,还是那楼上扔下的块状物,有人后来上去看,赫然是一巴掌大小的手机,全机身金属质地,拿着分量很重。这么高砸下来,没有脑壳凹陷,已经是命大了。 不管之后的事怎样,宇凡现在只想尽快回到慕容萱家,治疗身上伤势。太严重了,每一步走出都像是抽走了全身力,他大口呼吸着,脸上表情努力保持平静,却不是会扭曲,足以说明那伤痛是多么难忍。 他默默计算过了,身上大小伤势足有百出,这还是不算上某些内脏、骨头的伤势。寻常人早就倒了,也就宇凡体格强健常年被灵气所滋养,才能一直支撑。但此刻也是熬到了头,他的意识处于半昏迷,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向哪里了,只是一味的蹒跚前行。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轰然倒下。他双眼视野模糊,只能依稀看见有个人走向了自己,之后便昏死了过去。 ily:〃TimesnewRomn〃‘>;独狼也是下了狠手,次次是杀机,每次匕首的舞动都会有可怕杀气爆出。但这已经很难影响到宇凡,他逐渐在进行习惯,也算是一种锻炼了。 试探已经结束,双方各自退后了一米,这房间算是大了,有五十平米左右,能让两人放开手脚。 双方都是脸色平静,但都有浓烈的战意。宇凡心中很激动,他逐渐触摸到了那内力的奇妙,连番战斗下他感受到了内力的神奇,虽不及灵气但也难能可贵。 第十一章 被发现 悠悠醒来,感觉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权,更是疼痛难忍。试着微微抬手,伴随的是一阵冷汗流下。 这房间有些眼熟,宇凡转着眼珠大量四周景物,不就是自己的住所吗。顿时了然,那昏迷最后一刻所见到的人,应该就是慕容萱了,心中不由一暖。 此刻宇凡周围摆满了仪器,身上也被插上了各种管子,似乎是用来检测身体的。当他醒来不久,很快便有医生与护士进入,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 他也懒得动了,那一战实在是耗费了太多心神,此刻醒来也是感觉疲惫。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只是当他再次醒来,身上的伤势竟已经开始逐步愈合。多出的内伤和骨折都好得差不多了,这让他大为诧异。照理说虽然宇凡身体? 天穹逝 第 4 部分阅读 虽然宇凡身体因灵气滋养而很强健,却也达不到这个地步。 “难道是破而后立?”他自嘲一笑,这算是什么破而后立,要不是运气好恐怕已经死了。这也算是教训,让宇凡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能直接冲上去的,好比这次,要是有足够准备与计划,结果会好上很多。 勉强坐起了身,就那么闭上了眼检查起身体的内部情况。这次比和那独狼战斗时伤势更严重,伤势各种各样,最为严重的是背部,险些脊椎骨都断裂。能够恢复到现在状况,完全能称作奇迹。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丝灵气被勾动融入宇凡的身体,一次修复身体。灵气真的很奇妙,不过数个小时已经上全身伤势都减弱了很多,一些地方更是做到了初步的痊愈。 心中无喜无悲,只是在做着修复,这样枯燥的事情对于宇凡却显得很习惯。多少年来若不是坚毅的性格,又怎会每天持续去修炼,去运转那无双锻体术。 一个念头突然涌现,是不是能借此运用无双锻体术的功效,进一步快速愈合身体,同时达到增强的功效。这念头一出便难以遏制,很快他就下了决心在吸收灵气的同时运转起了无双锻体术。 “唔” 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自喉咙口发出,同时似乎有什么在其中涌动,有很快被咽了下去。宇凡的脸色再次显得苍白,额头有豆大冷汗如雨点流下。 身上逐步愈合的伤口再次爆开,鲜血奔涌而出流了一床。宇凡的身体在颤抖,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随着时间流逝,鲜红的血液逐渐凝固覆盖在了宇凡表层,同时有更为恶臭的黑红血液从毛细孔中被挤出。真的成功了,宇凡来不及喜悦,因为那难忍的疼痛在继续考验着他的神经。 强自坚持着,依靠过去所积累的经验,这是一次很成功蜕变,能够抵得上至少五次蜕变的总和。但带来的后果也是能想象的,每一次都会很疼痛,这次更加剧烈,开始就让他险些晕厥。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慕容萱手里捧着一束花兴高采烈跑了进来。 或许是响动太大也太突然,让全神贯注下的宇凡都吓到了,一瞬间的心神失守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脸色在瞬间如白纸接着一阵潮红,再如同白纸,最后一口略带漆黑的污血被喷了出来。 看着那呆愣原地的慕容萱,宇凡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吗,就这么不敲门跑进来。但他没有时间去责怪了,体内的力量已经逐渐失控,必须尽快控制! 再次入定,精神力完全的沉入体内,这样就是有人发出再大响动也很难影响到他。他努力控制着失控的力量,想要让它们回归原本的位置,但似乎有些想错了。 这次的失控很严重,像是堤坝被冲开般,那种力量难以抗衡! 慕容萱呆愣了很久,在宇凡身体再次喷出鲜血时才清醒,意识到了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很不对的事。眼下救人才是要紧,正当她要联系医生实施抢救,盘坐床上的宇凡突然抬起手缓缓摇了摇,意思明显,不要惊动任何人。 或许是处于对宇凡的信任,慕容萱真的没有叫医生,只是将鲜花放在了一边,用精神去支持这宇凡。 只是随着宇凡七窍都流出了血,慕容萱实在有些坐不住了,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就是治疗也没见过这样的,难道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似乎和电视上那些很相似,慕容萱越发肯定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暗自责怪对方什么时候了也不休息,竟然偷偷练功。她却不想想,若不是她的擅自闯入,或许宇凡此刻已经能下床走动。 不管如何,宇凡此刻的确很危险,但又不至于致命。这是很奇怪的感觉,但他却隐隐感觉到了,这力量虽然失控可自己的性命不会有危险,更说不准是次机会。 他再次做出了大胆决定,直接无视了那失控的力量,转而吸收起天地间的灵气,运行那无双锻体术。 往往最挫折的时候,是最接近成功的。 真或许验证了,宇凡感觉肉身在不断被强化,是那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同时,因为无双锻体术的不断强大,失控的力量竟然自主的安稳下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这让提着心的宇凡最终放下,将心神完全融入了无双锻体术的修炼中。不得不说,无双锻体术是强大的,短时间内已经将宇凡的伤势完全修复,且逐渐提升着肉身力量。 他的身体依旧没有多大的增长,没有那种狰狞的肌肉显现,但是却给人流线感,是那样的完美仿佛是雕塑家倾心打造的。 或许雕刻家在这里,真的会感叹人体的不可思议,竟然构筑出了这样的身体。那掷铁饼者称得上是艺术上的完美,而宇凡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每一块肌肉都显得恰到好处。 时间过去如流水。 一夜时间,慕容萱一度处于惊诧中,她无法想象自己所看见的。虽然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怎么也想不透。相处也有几月的宇凡,竟然隐藏了更大的秘密,那种力量的气息,她能够清晰感受到。 虽然他是全身发黑还有恶臭在散发,那股味道真的很刺鼻,好多次都让慕容萱作呕,比那臭水沟中腐烂的老鼠还显得恶心。 可不知为什么,双脚就是不听使唤,足足在这里站了一个晚上。之后似乎是累了吧,她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很沉很沉就那么趴在了地板上。当早晨宇凡清醒过来发现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笑意。 至少,她没有去告诉其他人。 宇凡想过很多,但最终都没有能狠下心去对慕容萱做什么,她对自己是有恩的,至少宇凡这么认为。这里的吃喝住行都是慕容萱在筹备,包括那难能可贵的校园生活。 本想将慕容萱扶到床上去,当看到自己身上的肮脏只能先去清洗。当他再次出现在镜子面前时,自己也没有想到,足足呆立了有一分钟,才不敢相信的去抚摸自己身上的肌肉。 轻轻触碰了一下,并不算多坚硬,却很扎实,每一块都像是经受了风雨煎熬与考验的磊石,不可动摇! “这就是力量吗,比过去更加的强大。是无双锻体术的功劳吗,为什么过去有突破时没这么夸张。”问题接踵而来,宇凡想要寻求答案,一时间却发现不了什么,只能暂时作罢。 躺在床上的慕容萱不多久就醒了,她在午夜就睡了过去,此刻醒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啊!” 一声惊叫。 慕容萱看着站在床边的宇凡,眼神中有惊愣,隐隐间还有一丝的,恐惧。 微微一叹,宇凡就知道会这样。自己这不寻常的表现,任谁看见了都不会淡定,过去自己刚接触时不也很难接受吗。 或许,自己本就不属于这里,只是因缘巧合才会住下的。只是个暂时的住处,终究不是自己永久的家。 宇凡转身就向着门口走去,他没有想去责怪慕容萱,因为她本没有错。或许,唯一能责备的就是那将自己带上修炼路的老人,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浮现了。 “等一下!” 慕容萱突然走下了床,跑到了宇凡面前拦住了他前进的路。虽然还没能缓过来,可也好了很多,毕竟是商人的女儿,这方面的适应力总会比寻常人好上许多。她直直看着宇凡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这倒是让宇凡不适应了,慕容萱的反应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想。同时心中隐隐升起了期盼,难道,真的有希望吗。 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慕容萱直视着宇凡,道:“其实,我只是吓到了。对于你,其实是对于你那种状态,我似乎了解一些。”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宇凡心中千层浪,他压抑不住激动,双手抓住了慕容萱的肩膀,道:“你是说你见过还是听过,是不是知道那些人都在哪里?” 当意识到自己的力气太大,宇凡才抱歉着松开了手。只是依旧期待看着慕容萱,想要对方说出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教训,不然永远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也不会承认。 脚下步伐微动,身体灵活如灵猫,在人群的夹缝中来回穿梭。既然决定了教训就不会轻易放手,他握紧了拳调动起了身体的力量,无双锻体术将第一次完整使出! 第十二章 修炼者的浮现 “我也是隐约听见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和你应该是一样的。” 听着慕容萱的解释,宇凡陷入了沉思。他隐约猜到了,在这繁华都市也是存在着修士,只是很难被发现,也是,他们的强大和神奇并非普通人能够想象的,想要隐藏太简单不过了。 看着脸色变化不定的宇凡,慕容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愣愣的看着对方。她心中也是大概猜测到了,那些过去听闻到的修士传说,都是真的。因为有一个鲜活的例子就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宇凡只想要好好一个人休息一下,奈何慕容萱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告诉他关于修炼者的一切。 听着宇凡的娓娓道来,慕容萱一次比一次震惊,诱人的红唇大大张开,充满诧异。她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离奇的事,任凭她想象力再好也想不到那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 光怪陆离? 或许这个比较贴切了,慕容萱突然间充满了渴望,想要去一窥那个被隐藏起来的世界。那里的人又会是什么样的,会是和宇凡一样的沉默寡言却身手了得吗。 不由得,她的目光扫向了说完陷入沉思的宇凡。只能看见一个侧脸,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到了他的脸上,平凡的脸上竟然有着别样的阳刚。 慕容萱愣了一下猛然醒悟,一丝红晕爬上脸庞,心脏的跳动比平时更快乐。她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是商人女儿应该比平常人聪明很多,却也是客观的,倒是这些女儿家的事她不是多么在行。 突然的,她不想再呆下去了,身体在不断地发热让他透不过气来,只想去外面走走。 轩彪一脸的阴沉,他看着手中的报告心中的怒火几乎到了不可压制的地步。 “啪!” 报告被狠狠摔在了办公桌上,他努力做着深呼吸进行情绪的调整,但一想到报告上那凄惨的照片,就是一阵痛心和愤怒。 那可是他得意的部下啊,个个身怀绝技,扔到任何一个部队都会成为绝对的精英,强大的兵王。何况他们三兄弟本就是三胞胎,能够做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默契,战力更不是寻常三人组合能够比肩的,是他轩彪的一把好刀! 可是,这样的好刀,却被人生生折断,惨死街头,如何让他不震怒。他甚至想过出动部下,就是再厉害还能抵得上热武器吗,飞机大炮的轰过去,什么都是渣。 可他却不行,因为刚刚接到了上头的命令,是死命令! 让他不要再去那些琐碎事,带着手下去迎接保护某些极其重要的人,这些人的重要程度完全不亚于过去的最上层的决策者。轩彪也是找到些的,都是群可怕的家伙,任何一个只要愿意,都能让社会从此不再平静,且上层还没有办法。 作为军人他违抗不了命令,只能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去迎接那些尊贵的客人。 但他会就此放过宇凡吗,显然不会的,当宇凡从外面散心回来时,就见到了让他也愤怒的场面。一个个过去相处融洽的安保人员都在地上打滚,个个都是伤筋动骨,此刻慕容博和慕容萱都在,还有一些医护人员正在做着处理工作。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慕容萱快速将事情来由讲述了一遍,更是让宇凡不能再忍。 一次次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报复,还有什么可说的,轩宇竟然已经有胆子来这找麻烦,更是放下了狠话,双发还有什么余地可谈! 况且宇凡从开始就没有想过忍让,只是因为不断有事情,才耽误到了现在。既然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他已经不想再去理会后果什么的了,只想找到轩宇,然后,就不是他能够知道的了。 成功的商人往往有着很准确的直觉,显然慕容博就猜测到了,直接就出言阻止。 可是宇凡对于他的爱理不理让他也是有了火气,一切都是由于宇凡的到来才引起。虽然对于自己女儿有恩情,可这些都是分开来的,不能因为这样就袒护。他从小就被商人父亲熏陶,任何事情都是以利益为第一,或许唯有在女儿方面略有不同。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如果还想在这里呆下去,就去找轩宇赔礼。” 这话让宇凡好气好笑,冷冷道:“看来你真的是老糊涂了,还是说最近做生意一直亏本,连一点勇气都没有了吗。这本就和你们无关,你那么多话又做什么,我也没想过长久住在这里,事情解决后我就会离开。” 最后,深深看了眼慕容萱,宇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爸,你怎么能这样!”慕容萱出离的愤怒,她不敢相信的质问自己父亲。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只是感觉很难受,似乎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那最后离别的一眼,更是让慕容萱感觉难受异常。 慕容博也是火气上来了,厉声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这本来就不应该我们参合进去,他想去抗就由得他去。还有,轩家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下礼拜上学你去和轩宇好好交流一下,争取做个朋友。” 这如同轰雷在脑中炸开,慕容萱怎么也不相信,这样无情的话语是自己父亲说出的。她虽然知道商人本就该一切为了利益,可是她执着认为自己父亲是不同的,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天真与无知。 。。呵呵,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想要依靠我去和轩家打好关系。呵呵,我一直以为商人是有底线的,父亲你是特别的。你不是一直说自己的家很富有很强大吗,怎么现在却需要这样了。” 话语是如此平静,却让慕容博不知说什么好。是的,他一手扶持起来的慕容家的确很强大了,那财富绝对是惊人的。但这毕竟是个商人家庭,再强大再富有,能够强过政府吗,根本不行! 这是商人的悲哀,不论多么的强大富有,政府一句话就能让你倾家荡产,所有的一切付之东流。或许慕容萱不懂,但是慕容博却太清楚了,他何曾想忍气吞声,当年的他也是血性十足更是拿刀火拼过。 可是现在不行了,多了个牵挂,做什么都会束手束脚了。自己的女儿,是他慕容博唯一的牵挂,仅剩的亲人,不能再有任何事了。这次或许会受些委屈,却也总比受到伤害好。 不论这边慕容父女间的争吵与无法诉说的无奈,宇凡怀着满腔怒火向着轩家狂奔而去。他早已经清楚了轩家在何处,这次一切都会解决了。 他唯一的装备是那赤红匕首,宇凡将它取名为赤血。 偷偷潜入并不困难,虽然有很多气息强大的士兵在把守,暗哨更是不知多少,却难不倒宇凡。他的修为日益增长,已经到了一气圆满,实力比过去更提升了不少。 他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如同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在谁都没有觉察的状况下,顺利潜入了轩家。 突然,他的瞳孔猛然一缩,一阵寒气自背后升起。这是他的第六感在作祟,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再走近一步,就会发生可怕的难以想象的事。这第六感是他作为修炼者的直觉,一直很准确,因此他毫不犹豫停止了前进,找了一个绝对的死角隐藏起来。 果然,不久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声音人数还不少,大约有十来人。 第一个出现在宇凡视线中的,是一批持枪的军人,占了大半的人数。之后,则是一身军装的轩彪,宇凡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能第一眼认出来,或许是那眉宇间同样的傲气吧。只是这轩彪显然比自己儿子强大,那气势就不是轩宇能够比的。 或许是轩宇的身份给了他些特殊,竟然是跟着轩彪出来。但惟独之后的人,才是宇凡真正关心的对象。 第一个出现的老者,虽然两鬓斑白却显得神采奕奕,略有些肥态,有着两撇滑稽的八字胡。 但却没有人该去嘲笑,宇凡感受不到丝毫的气势,却在老者走出的一刹那心中抽搐。他毫不犹豫隐藏了所有的气机,将所有生命气息都隐藏到了尽可能的最低。 对于身体的控制他早已经到了非人的地步,完全能做到血液的缓慢流动,心脏的几乎暂停的跳动。 那老者不经意的向着宇凡隐藏的角落看了一眼,却看不到什么,刚刚一刹那的感觉也是已经消失。或许是隐约的错觉,他是这么忽略过去的,甚至不曾用神念去观察。 就是这样的,宇凡幸运的躲了过去,完全是好运气,但运气何尝不是成功的一种因素呢。 确定了所有人都走过,宇凡才缓缓将血液与心脏恢复到正常。 “呼” 重重吐出一口气,宇凡甚至到现在都不敢轻易动弹。不论那老者,光是他后面跟随的四五个年轻人,也不是他能够比肩的,个个修为远超他。至少,也得是三花吧。 他悄悄的行进,甚至不敢有太大的步伐,很短的路程,不过五十多米却用了有近一个钟头。宇凡只敢趴在厚实的墙上倾听,甚至不敢去看上一眼。 修炼者都有着可怕的直觉,除非是修为远高于对方,否则很难不被发现。何况这老者修为高深莫测,可能已经到了一个宇凡难以企及的高度,他不敢去做得不偿失的冒险。 终于,在将听觉提升到极致后,宇凡隐约听见了什么。 第十三章 御剑阁 轩彪表现出了足够的恭敬,将主座让给了老者高松。高松也是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自然,仿佛一切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看着那轩彪的眼神也没有普通人的恭敬后怕,而是轻蔑。唯独对那轩宇多看了几眼,稍微关注了一下。 这却乐坏了轩彪,他可是知道这御剑阁执事到来的原因。高松那多看的几眼都被他发现了,充满了喜悦,或许自己的儿子就此能踏上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若是一切都是真的,恐怕自己轩家的地位将就此提升,当儿子学成归来,甚至能让轩家成为全球的知名家族。 不论轩彪在那里幻想着什么,高松冷淡开口道:“这次来,想必很多事都是已经交代清楚了。我们本是想采集些物资,不过你这儿子却让我有些诧异,根骨不错。” 此刻不仅是轩彪,轩宇也是激动到身体发抖,这是何等的荣耀,被御剑阁的执事夸赞根骨不错!恐怕说出去能艳羡很多人了,轩彪强自压下心中激动,他知道这是唯一机会,能让自己儿子从此走上不同道路。 “多谢执事夸赞,我儿子也就是从小喜欢锻炼,谬赞了。” 高松只是呵呵一笑不再多说,而他身旁年轻五人,也都看向了轩宇,当然只是一眼。轩宇不过是有些天分,今后如何还是两说,这天赋也就是刚算是入门,还引不起他们的关注。 还想要再去听仔细些,或许是一个不注意,宇凡的脚步子太大了,造成了轻微的声音。瞬间,宇凡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停留,直接施展开最极致速度遁去。 不到一息时间,就有两人从屋内窜了出来,都是长相俊秀的青年,该是和宇凡年龄相仿。他们远远就散发开了气息,只是奈何宇凡将速度提升到了玩命的地步,不顾一切的远遁而去。这让他们有些脸上挂不住,他们刚刚一瞬间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修为远不如自己,却被从眼皮底下逃走。 “西南方” 高松的话无疑是在为他们俩指路,脸上又焕发出光彩,两人对视了一眼相继离去。 狂风呼啸,擦着身体而过,这样的状态下会有可怕的阻力。但宇凡将身体控制到了一个巧妙的地步,一块块肌肉和骨骼被利用起来,成为了流线型,反而隐隐得到了加速。这一次他的速度远胜以往,呼啸而过的风吹过脸颊让他感觉生疼。 不知奔出了多远,当宇凡准备停下休息下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后背升起。毫不犹豫,他一个驴打滚躲到了远处。 “砰” 一团火焰在宇凡原本站立的位置升起,熊熊的火焰散发着炙热的气息,让他感觉到可怕悚然,更是背后狂冒冷汗。转而看向火焰射来的方向,正有两年轻人站立着,脸上的表情显得戏谑,看着他像看着死人! 那毫无保留的杀气让宇凡知道不会善了了,这绝对是真正的危急,比之过去遇到的独狼、部队三兄弟更可怕,因为这两人是修士! 这就足够了,只要是修士,就是强大的代名词,光是那手火焰就非宇凡能够施展的。 “大家都是修士,不知哪里得罪二位了。”宇凡还是打算打死不承认。 “真是不知死活”那身穿青色装的青年上前一步道,脸色冷酷,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长剑,闪烁刺目寒光。 同一时间,宇凡也动了,他清楚不可能在速度上避过对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死一战! 手中握着血杀,身体早已调整到了最佳,此刻是最佳时机了。 但可能吗,显然那追来两人都是远远强过宇凡的。握剑的青年不屑冷笑,只是站在了原地坐等宇凡冲到近前,突然一股法力波动传出他手中的利剑一阵颤抖,竟然脱手飞了出去! 这是何等的惊人,宇凡还没见过这样神奇的现象,才意识到对方修为恐怕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比肩。可又能如何,此刻再没有挽回余地,那飞来的利剑速度极快,就是聚集了全部精神都难以看清。 那青年似乎不想太快解决宇凡,利剑只是划破了他手臂皮肤,溢出了一些鲜血罢了。 却也让宇凡嘶哑咧嘴,那法力竟然是侵入了他的身体中,开始了大肆的破坏。这又怎么会是他能够抵抗的,当即一口血喷出,脸色惨白了一分。 那青年似乎也是没有想到宇凡如此脆,“真是太失望了,世俗界的修炼者果然都是脆皮吗,哈哈哈。” “青光,不要闹了,快点结束吧,高执事可是在等着。”一旁另一更显俊朗的青年说道。只是他有着一双如蛇的眼睛,为他俊俏的脸减了些分数。 李青光心中不屑,也不敢违逆,道:“知道了,傲松师兄在一旁观战即可。” 果然,利剑顿时再次加快速度,宇凡虽然极力躲避却又怎么能躲得了,很快的身上伤势遍布。李青光似乎失去了玩乐的心思,右手突然成掌推了出去,同时那飞剑也是一阵轻吟,划过了一道让宇凡难以忘怀的光芒。 “噗” 血液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度。 宇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是愣愣的看着身前飞溅的鲜血,是那么的刺红,让他眼睛都疼了。 “这样就要死了吗,我还只是刚刚开始,那么早就要去了吗。这样也好,可以快点看见那老头子,说不定他都等不及了吧。” 这样想着,宇凡的双眼已经闭上,他不想去努力了,身上流逝的生命气息已经让他清楚,或许不多久就会失去意识,永久的。 但毫无征兆的,另一股力量从宇凡的体内出现,飞速在抵挡着李青光法力的侵袭。这股力量不同于灵气,是从宇凡的体内产生的,无穷无尽般,竟然隐隐超越了李青光的法力。 “这怎么可能!” 宇凡猛然睁开了眼,充满了不相信。这股力量是如此熟悉,不就是自己不断追寻的内力吗。却又和独狼的有些不同,似乎更为凝实和纯粹,也更加的强大。 一瞬间,宇凡明白了,这才是内力的来源! 他其实早已经猜测出来,内力是依靠自身所产生的力量,越是强大的身体,所能够产生的内力,自然越发强悍与凝实纯粹。这就能很好解释为什么宇凡的内力如此强大,已经超过了李青光的法力。 宇凡的肉身经历了不知多少的磨砺,全身都被几乎锻炼到了一个极致,至少现在的他不可能再存进了。或许是迎合了物极必反的不变定律,在极限的强悍后,终于是产生了那的内力。 无穷的力量不断涌出,这是身体力量质化的表现。身体有多强,他的内力就会产生多少,只是内力产生也是有消耗的,便是身体的精力。不断挥霍下去,绝对会精疲力尽。这是宇凡在刹那间感受到的。 这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宇凡那可怕的伤势已经在愈合,鲜血的流逝也得到了弥补,苍白的脸色转而红润。 这是在很短时间内发生的,当伤口开始愈合时,宇凡的身体甚至还在空中。一个翻转很好的落了地,擦去嘴角血迹,宇凡再次有了自信,看着对面御剑阁两人,充沸的战意如同野火在燃烧,熊熊战火难以磨灭。 “咻” 血杀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内力在顺间被催生,源源不断提升着他的战力。像是一阵风,没有丝毫轨迹可以追寻,但是在李青光眼中依旧能捕捉到的,那境界才是真正的差距。 “这身体,还真是出乎意料啊。”这次李青光是认真的,那飞剑的力量怎样他清楚,一气境界怎么会能抵抗,这不符合常理。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肉身已经突破了境界的束缚,能够凭借肉身就做到一定的抵御。 飞剑虽然依旧很快,但宇凡已经有了闪躲的资本,虽然不时会擦到,却已经再难以起到什么作用。一个诡异的角度下,飞剑刺了过来,宇凡闪身举起血杀抵挡, 一阵刺目的火花在半空乱射,同一时间,有一柄飞剑刺破了空气来到了宇凡身前,直指他的心脏! 这绝对是突如其来的,宇凡甚至都没有想到,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显然比他想象的更快,几乎是在瞬间,已经在半空强行扭动了腰部,进行了一个翻转。那飞剑绝对是锋利的,哪怕是贴着飞过,都让他的皮肤生疼。 李青光不屑的笑容再现,境界差距果然是巨大的,自己只要稍微加点力就这样了。不过两柄飞剑,就已经让他喘不过气了。 一旁的高傲松,从始至终都是脸色平静,仿佛一个局外人在看着戏,就是宇凡突然身体愈合爆发出强大力量时,也不见丝毫表现。冷冷瞟了眼一脸不屑冷笑的李青光,心中微微摇头,光是操纵两柄飞剑,就表明他已经输了。 对付一个一气境界的,完全能够凭借自身力量瞬杀,却想要表现出自己的多不凡,去操纵飞剑,最后却不得不因为宇凡的逐渐变强而数量增加。对于一个三花即将大成的修炼者,这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失败。 太过在意自己的表象,却忽视了这是一场生死搏杀,看轻了来历不明的对手。这就是高傲松对于李青光的评价。 newRomn‘‘>;终于,在将听觉提升到极致后,宇凡隐约听见了什么。 第十四章 麻烦 战斗在继续,只是宇凡刚刚凸显的优势又荡然无存,虽然肉身足够强大却也比不上李青光。 粗喘了一口气,他利用与飞剑碰撞的反冲力远离了李青光,落地瞬间便开始检查身体。 果然,体内的精力在不断消散,很快就要见底了!这是个不好的讯号,标志着宇凡再过不久,若是还不能逃离,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斩杀。 瞟了眼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作的高傲松,这还只是一个人,就是宇凡有能力平了李青光也不得不再次面对一人。而且高傲松给宇凡的压力更大,只是站在了那,却让他感觉面对嗜血的猛兽。 心中不断向着计策,但李青光不给他机会,飞剑已经是直指要害而来。宇凡不得不再次迎了上去,但这次少了一分拼命的架势,更多是在后退,不断的后退。 “不对,青光别让他跑了。”高傲松猛然发现了不对劲,但正想去追,宇凡已经消失在了一个街角。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原本形势已经大好,李青光早已经是动了真格,法力不断催动下飞剑威力早已经翻了几番。那形势绝对是能让人做出预判了,毫无意外下,宇凡硬拼也只能是生死,甚至会因为强大的法力而身躯碎裂。 可是两人都想错了,虽然宇凡受了伤,却没有死更没有身躯碎裂。他只是一触即退,接着飞剑的力道远远飞了出去。 此刻距离已经足够远了,就是两人想要去追也是不可能了,而且宇凡很熟悉这座城市的街头巷尾,地利方面根本不是他们能比肩的。虽然两人都是三花境界,高傲松更是到了三花圆满,即将步入五行。可还做不到凌空飞行,这是五行强者的专利,只能咬着牙盯着那宇凡消失的街角。 照理高傲松一直在做着旁观者是不会疏忽的,但宇凡之前的表现太真实了,仿佛随时会倒下,已经体力不支。这样情况下,本就心高气傲的高傲松,又怎会去多加注意,更多的是在心中鄙夷着李青光的托大。 现在可好,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什么了。回去免不了是一顿责罚,可目标已经消失,或许这辈子都很难追寻到了。 收了飞剑,李青光懊恼不已,道:“刚刚就该一剑结果了他,现在回去高执事绝对会责罚的。” 高傲松也是唉声叹气,虽然他心高气傲,可面对高执事总会让他有面对巨人的感觉,根本无法抗衡。 “能怎样,去追吗。不如说出事实,让高执事定夺。” 两人就这么虎头蛇尾的回去了,心中却把宇凡狠狠诅咒了一遍。 “噗” 跑出了足够远,这里是一个犄角旮旯,很难会有人路过。宇凡靠在了墙上,再也不能抑制伤势,喷出了一口血,脸色如白纸,眼神涣散的厉害。 “唔” 又是一口血到了喉咙口,但宇凡就是不让它继续往上冲,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才堪堪抵住了。但这似乎用去了他所有的力气,下盘一软已经坐倒在了地上。 也不管地面的肮脏与恶臭,直接盘坐进行疗伤。这次的伤势绝对是严重的,李青光的法力总是会在划出一道伤口后侵入,破坏宇凡的身体。 好在内力同样神奇,能够很好的抵御,同时还有灵气。这些都是平日没有完全融入身体而积攒下来的,全被宇凡用来抵御法力的侵蚀。这不得不让他在战斗中一心二用,这是何等的艰难,稍不小心就是彻底丧生! 好在内力保护了重要的经脉等,伤势是严重,但还是能够恢复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是这繁华的都市并没有就此消停,相比白天更多了一份喧闹。就是这些犄角旮旯,充满了阴暗与潮湿恶臭的角落,也多了些光顾的。 一些在街边乞讨者都收了工,回了自己睡的地方。只是当他们看见一青年占了自己的地儿,似乎闭着眼睛睡着了。只是走进一看,那行乞的人们看见了地上醒目的一滩血,都是惊的叫了出来,误以为这是某具被人丢弃的尸体。 这惊呼也惊醒了宇凡,将他从疗伤中拉出。经过了大半天的修复,伤势已经好上了很多,同时他越发对于内力得心应手。 这不是就留地,也不管那些行乞人怎么想表现的多惊讶,宇凡拍拍身上的灰尘快速离去了。 遥遥看着那灯光炫目的慕容家,宇凡默默叹了口气。至少现在的他,已经是回不去了,不论是之前慕容博所说还是自己所做,都让双方不可能再有来往。一个俏丽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或许不可能再见到了吧。 不失落是假的,两人也相处了这么久,或许不曾有儿女情,但那份朋友间的感情早已经诞生。这是宇凡多年流浪中唯一的,或许今后又将踏上流浪路,这繁华都市将会不再踏入。 深深的忘了那灯火通明处最后一眼,宇凡就打算就此离去。至于那轩宇,宇凡会让他吸取教训的,哪怕为此付出再多。这也是,最后能为能为她所做的了。 “砰” 巨响传来,随之的是一阵浓烈的烟尘,这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震的宇凡都是耳朵一阵发鸣。 豁然回头去看,心中一团无名火熊熊燃起,眼中都变得通红。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他身旁站着同样熟悉的两人,正是重伤了宇凡的那两人。 太明显不过了,他们是来为难慕容博的! 强自忍耐住就要冲出去的想法,宇凡拧着眉头看着那。他不担心会被发现,中间距离至少有几百米,他也是依靠着强大的视力才能够看清。 果然,慕容博的脸庞逐渐出现,显得很苍老,比之宇凡离开前更加衰老了。这还需要问是为什么吗,那一脸狂傲的轩宇已经足够说明了问题。更令宇凡头脑充血的一幕出现,慕容萱梨花带雨走了出来,那悲伤难以掩藏难以诉说,这像是在宇凡的心头狠狠敲击。 “轩家,轩宇,我和你不死不? 天穹逝 第 5 部分阅读 ù曜吡顺隼矗潜四岩匝诓啬岩运咚担庀袷窃谟罘驳男耐泛莺萸没鳌?br /> “轩家,轩宇,我和你不死不休!”宇凡牙都要咬碎了。他何尝不想冲出去和对方拼命,可理智告诉他那是无用的,对方的修为高于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不可行的。就是有内力又怎样,境界的差距太大了,再多本事也无用! 今天是轩宇最为得意的一天,因为自己即将踏入那的修真路,更即将抱得美人归。对于他,不管强抢还是情投意合,区别是不大的。人都得到了,心还会远吗,这套荒谬的理论,也只有他能够想出。 看着梨花带雨仿佛带丧的慕容萱,一股无名火突然喷涌而出。这是在做什么,跟了自己还不好吗,哭哭啼啼的,似乎很受委屈。 这是轩宇不能容忍的,他早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对于慕容萱多年来的凯斯不再隐藏,用处了最直接的手段逼迫!就是慕容博不想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交出自己养育多年的爱女。 此刻他只想仰天狂笑,只可惜了那宇凡,怎么也找不到,或许已经惧怕到逃出了这城市吧。这是他唯一的遗憾,不能当着慕容萱羞辱一番对方,报那过去被羞辱的仇恨。 不过也是很好了,盯着慕容萱的目光充满了贪婪,仿佛再看自己收藏多年的珍品,说他心里扭曲也是不为过了。 毫不掩饰的目光引得一旁高傲松皱眉,他过来也只是奉了高执事的命,现在看来不如和另几位弟子伺候高执事,至少不用看轩宇这令人生厌的嘴脸。 最终,几人都走了,只剩下了慕容博一人孤零零站在那。这一夜,在他身上仿佛过了不知多少年,满头斑白如那风烛残年的老者,一阵风或许都会吹倒。 “这就是你对待自己女儿的方式吗?” 声音让慕容博的身子一颤,他不敢置信看向了大门口方向,那熟悉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了他眼中。这是让他情绪复杂的身影,既有感恩又有怨恨。 若不是他自己爱女早已经遭受到了今生最大的苦难,但要不是他,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卷入这些是是非非,成为了这慕容家的嘴中牺牲品。何等的悲哀,何等的凄凉。 惨然一笑,慕容博道:“那又能怎样,你已经看到了吧,那些人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就是抵抗了,也只是徒增笑料,你不也没有出来吗。” 静静看着这可怜的老人,宇凡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也是个可怜人。或许最后一刻也在包庇着自己保护着女儿,却还是什么都失去了,偌大的家已经人去楼空。 上前拍了拍慕容博肩膀以示安慰,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在宇凡即将离去时,慕容博告诉了他一件事,再过三天轩宇就会随着那高松离开,还会带上慕容萱! 或许,他心中还存在那一分侥幸,期盼着这年轻人能在此展现奇迹救出女儿。哪怕这是痴人说梦,也让他报以了希望。就是不这样又能如何,眼睁睁看着女儿离去,从此天各一方吗,慕容博做不到。 如果没有慕容家太多的亲戚,或许今天慕容博会舍去一切保求女儿,但是他的老母亲尚在。只是厌倦了都市生活去了农村,还有他去世妻子的父母,也都在享着清福。这些都是他的牵挂他的软肋,不得不被考虑进去。 宇凡走了,没有再回来,他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慕容博都不知道。只是,那因为轩宇而顶着的压力,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逝去。 第十五章 冒死的发现 这入冬的也总是带着刺骨的风,但宇凡没有感觉,他疯狂的奔跑着,在那些耸立的建筑间不断穿梭。 他双眼吃去了往日的阳光,如一潭刺骨冰寒的泉水,望而生畏。 一个急刹车,俯视着下方的建筑物,那就是轩家了。宇凡不用猜也知道,轩宇一定很兴奋现在,可能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没有抓住自己好好羞辱一番,让他一定很不爽。 这次行动他早已经考虑很清楚,就是再大的危险,哪怕龙潭虎|穴都要闯一闯。他不是为了苍老很多的慕容博,他还不值得宇凡这么冒死。更多的是为了仅有的朋友,慕容萱,不知什么时候这窈窕的身影已经映入了宇凡的脑中,再也不能挥去。 凝聚全身精气神,果然那奇妙的内力再次出现,更为的凝练与纯粹,但是消耗精气神的速度也是极快。他毫不犹豫的就地盘坐,闭目开始了修炼。 还有三天时间,是他唯一的突破时间,不管最后如何,他都会冒死去解救慕容萱。就是最后不能成功,那轩宇都会成为他手下的亡魂!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宇凡象是一株老树在这高松的屋顶盘根,就是夜晚的狂风呼啸也难以撼动分毫。 又是夜晚,此刻已经即将到凌晨,不知何时宇凡已经停止了修炼。他自从第一天清楚境界难以快速提升后,果断放弃转而进行肉身的打磨,不断修炼着无双锻体术。效果如他所料,虽然他感觉有了瓶颈到了一个极限点,但是在不断的打磨中肉身还是有了进步,这代表着内力又有了提升。 不论是强度还是量,都比过去好上些。或许不多,但对于宇凡是弥足珍贵的,任何的助理都是好的。 破晓的光辉渐渐从东方升起,一点点赤红的光芒逐渐驱散了黑暗,又是一天迎来。宇凡盘坐在屋顶看着那升起了的太阳,现在还不是多么刺目,反而很柔和让人感觉舒服。他闭上了眼睛,放弃了身体的打磨转而进行起修炼。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是自古流传的话,宇凡知识不多但这却是自小被教导的。他知道清晨是一个很好的时段,虽然很短暂,但对于修炼帮助很大。 在宇凡闭目修炼的时候,一丝难以看清的紫气自东方而来,化为了很多份流向了这都市不同的方向,其中一道很微弱的,就融入了宇凡的身体。 这是紫气,遥想过去老子西出函谷关时紫气东来八百来,那是何等壮观的场面。这对于修炼者更是难能可贵的东西,就是一缕都能帮助他们提升修炼的速度。并非胡吹,因为宇凡已经感受到了不同,过去他也曾在早上修炼,但不会像今天这么用心,否则也不会被紫气所感分出一缕融入了他身体。 仿佛被钢筋铁索禁锢的境界,似乎有了丝丝的松动,宇凡轻易感受到了,心中喜出望外。但当他想去尝试突破时,又遇见了困难,还是那么的牢不可破。 “或许,是我的灵气不够,需要更多时间去积攒。”宇凡也只能这么去推测,冲破境界也是需要灵气的,刚刚的尝试中灵气消耗很快,这显然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就急不来了,需要的时间的沉淀,到了一定时候总会突破的。宇凡想到此反倒是不急于突破境界了,因为现在急也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于肉身的打磨。这是最后一天了,宇凡早已经想好了对策,只等待那黑夜的降临。 月黑风高总是适合做很多事,宇凡换上了一身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紧身衣,色泽是黑色的,更能贴合夜晚,不被轻易发现。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宇凡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这个夜晚过后,高松等人就会离去,到时机会将不再有! 一个闪身如黑夜的幽灵,在安保人员毫无所觉的情况下,顺利摸入了轩家。 轩家的确是大,饶了很多圈甚至抓了一个保全人员盘问,才知晓了所有人所处的位置。脑中浮现的是一张他假象的地图,通过比对终于是找对了目标。前方那间正是轩宇的,宇凡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至少对付轩宇不会再出现纰漏。 轻轻打开房门,尽量不产生一丝声音,只见那足以容纳五个人的大床上,正有一对男女在缠绵。那忘情的样子换谁看了都会面红耳赤,但宇凡更多的是脑袋充血。 他尽量不往最坏的方面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悄悄的靠近,果然,如他所料那女人并非慕容萱。这算是今晚的一个好消息了,在宇凡看来轩宇这类人都是很急色的,竟然没有对慕容萱做什么不轨事,真是奇迹。 慢慢摸到了床边,此刻他就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因为在床边就有一个赤红的按钮,不用想都能猜出那是什么,宇凡不会傻到做出鲁莽事。这无疑是个难熬的过程,好多次他都是咬舌尖来进行自我的冷静。 只是这香艳场面太诱惑人了,宇凡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怎么能受得了这些,能把持到现在很不错了。 终于,床上两人似乎在不断的缠绵中都达到了一个顶峰,一同高昂的叫出了声,接着身子一阵抽搐软了下来。 机会! 宇凡毫不犹豫迅速出手,左右手一同使用,成掌劈向了两人的脖子根。宇凡的力度拿捏很到位,不会让对方发出一声叫声,却又会陷入深度昏迷,不用凉水泼都醒不过来。这也是时机把握恰当,那红色按钮离轩宇太近了,伸手就能触碰到,宇凡也想不通为什么在做这种事时还能保持这样的警惕。 “第一个目标完成了,你这么喜欢玩弄女人吗,不知道让你今生只能看不能玩是什么感觉。” 一抹赤红闪过,接着是大量的鲜血喷溅出,一瞬间染红了床单。那陷入深度昏迷的轩宇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立刻清醒了过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双手掩着下身,全身不断的抽搐着。 冷汗如雨水落下,他的痛苦是外人难以知道的,那因剧痛而睁大的双眼死死盯着站在前方的宇凡,和那滴着鲜血的血杀! 他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本以为对方已经因为惧怕而离开,谁想到最后又潜了回来。甚至,胆大包天潜入自己房间,对自己,进行了最残酷的报复。世上没有比这更残酷的惩罚了,任何男人都难以接受自己从此不再完整,看着下身还在喷溅的鲜血,那么的刺红。 轩宇只能做到剧烈的喘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宇凡这次真没有动手脚,他甚至来不及去再次大运对方。只是这反应也让他一时间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想法,会让人这么痛苦,这绝不是表演出来的,那种撕心裂肺让宇凡看了都下身隐隐作痛。 “啪” 宇凡很好心的将对方再次打晕,不过看着那昏迷依旧抽搐的身体,宇凡想着是不是做的太狠了,这可是断子绝孙的事,等于断了身家不知多少代的传承。 “这和我有关系吗,不来找事我也不会这么做。”这是个不错的理由,宇凡就这么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出了门,使了很大力气将门把手拧成了麻花,还有那钥匙洞,也被他一顿破坏,普通人想破门也是得花番力气的。 猫着腰,继续在轩家偌大的房子中转悠。 这里的气氛略显清净,这在整栋轩家房子中都显现着不寻常,没有安保连摄像头都被拆了下来。不需要说,必然是高松等人的房间无疑。只是怎么才能潜入,宇凡猜想慕容萱不再轩宇那,八成就在这,这只是一种直觉,但他却很相信。 一声轻微响动传来,来不及多想宇凡找了个死角藏了起来,这绝对是个很好的角度,能够清楚看清楚走道中的一切,却不易被发现。 竟然是高松! 这让宇凡没有想到,此刻的高松神情显得紧张,打开门后四下看了看才闪身离去。看着高松离去的方向,宇凡沉吟了片刻,一咬牙跟随了上去。这是很冒险的举动,很容易被境界不知高了多少的高松发现,但却是一个机会,或许能就此知道慕容萱的囚禁处。 左拐右拐,很快就出了轩家,高松的出现自然不会被发现,他一个点地竟然是飞上了高空。这不禁让跟随而出的宇凡目瞪口呆,这还怎么跟,显然是不可能了。 只是高松的速度似乎不算快,咬了咬牙心中略挣扎,宇凡还是跟了上去。这么晚的时候突然出去,却不惊动任何人,显然很不对劲,宇凡想要去了解。 “喝,内力全开!” 一股微弱的旋风以宇凡为中心散开,下一刻宇凡早已经消失化为了清风,速度快到无法肉眼看见。安保人员根本无法看清身边有人已经过去,唯一的感觉是一阵风吹过,在这冬天的也略显发凉。 一阵狂奔,宇凡不时会抬头看向漆黑的高空,以他的视力能够隐约看见高松的身影。不知为何,高松没有施展出他这境界该有的速度,似乎在故意放缓。这倒是方便了宇凡,否则早已经被甩出不知多少距离了。 一个起落越过了间隔足有十米的高楼间的间隔,他穿梭在一栋又一栋高大建筑间,紧紧在高松身后跟着。 这高松飞出了不知多远,宇凡已经感觉吃力了,一气境界还利用不了灵气,内力又即将枯竭,随之的是精气神的衰竭。他大口喘气但还是努力坚持,不想要被落下,好在高松似乎满意了距离足够远,终于是在远离了城市的一个荒野地落下。 第十六章 内奸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冬天的夜总是有刺骨的寒风。(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在这毫无人烟的荒野,冷风吹起了很多的沙石,打在人脸上会生疼。 掩藏在巨大的山石后面,这也是荒野的好处,这类山石还是有着很多的。 露出了一个侧脸,看着远处不知在捣鼓些什么的高松。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心头涌现,不知为什么,宇凡有些不舒服,看着高松的背影,总感觉心头压着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 “好浓重的血腥味,他到底在做什么?”耸动着鼻子,宇凡越发不安,那浓重的血腥味即相隔好几百米都能闻到,得是有多浓郁! “怎么,你很想知道吗?” 一瞬间,宇凡感觉全身的毛发都束了起来,一阵冷汗自背后涌现。他强迫自己不立刻回头,而是表现着沉默。他默默调动着仅剩的内力,试图在最短时间产生最大效果。 “轰” 转身、出拳! 一切都在瞬间,拳头带起了强大的劲风,吹的是呼呼作响。但拳只是出到了一半,就被接住了,生生的接住了! 疼痛感疯狂的刺激着宇凡的神经,紧咬着牙但还是呜咽了一声。同时,一股强大的法力充满侵略性的在宇凡体内肆虐,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内力,精气神也到了最低点,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吃痛下顿时身体软了下来,何况还有法力在侵略他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力。 那人是手上稍一用力,宇凡只感觉整条手臂都要碎裂,如那麻花! 勉强还能抬起头,看着那俯视自己的人,这是个长相极其普通毫无特点的人,年龄大约在三十左右。但实际就不清楚了,修真者到一定岁数都能做到永葆青春,这表面样子也就只能作为参考。 对方穿了身血红的长袍,就连脸上眉心处都有着一个血色刺青,形状像是一滴水,但却是鲜红,更像是一滴血珠。 “木风,这是怎么回事?”高松还是在那百米外,但已经发现这里的一切,显然这木风和他是认识且熟悉的。 宇凡被拖着到了高松面前,看着那富有喜感的胖脸,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本来想着笑几声的,但现在看来太可笑了,这木风修为绝不在高松之下,此刻亲手制住他还能够说什么场面话。 俯视着如烂泥的宇凡,高松冷冷道:“好小子,敢跟踪我,可惜我修为高深却没有发现。不过现在,你倒是可以成为很好的物品。” 高松转而又向着木风道:“时间不多,就不回去了,直接回拜血教。这次事关重大我已经禀明了教主,这冰清玉洁体太过难见了,是最为上乘的货色。” 这时候,宇凡才依稀看见在高松身后,正躺着面色憔悴的慕容萱。此刻慕容萱脸色略显憔悴,应该是这三天没有过好,但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衣服也很完整,这让他稍微放下了心。但高松的话又让他提起了心,什么货色,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却在他口中成为了物品,就连他自己也是。 木风从开始表情就显得冷漠,如千百年不变的寒冰,处处透露着刺骨的寒。宇凡甚至不能去直视对方双眼,那里面似乎有一潭冰冷刺骨的死水,看了会不由自主身体一打颤。 “快点吧,据说御剑阁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明天后援就会到。” 高松表现的很是不屑,道:“御剑阁算什么,我们拜血教隐藏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一朝雄起。现在有了这冰清玉洁体,更是不在话下,教主一定会带领我们铲除异己的!” 他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眼中都是虔诚与疯狂。木风也是表现一致,显得无比虔诚和高松一同赞颂着自己伟大的拜血教。 “一群疯子!”宇凡暗道,这些人和现代所谓的邪教太相似了,将人彻底的洗脑成为了完美的教徒。他想到了高松口中的教主,那又会是怎样一个存在,将这些强大的修士都洗脑成为了自己强大的工具。 担心的看了眼昏迷的慕容萱,自己和她的命运都不在自己手中了,不想办法绝不会有好结果! 高松做完了赞颂,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枚令牌,令牌朴实无华。但却赤红如血,有着隐隐血腥气散发,血腥气浓郁到让宇凡呼吸一滞。 只见高松手中令牌闪烁出赤红的光芒,接着缓缓漂浮空中最终化为了一个血色的漩涡,长宽皆有三米大小。木风带着宇凡,高松抱起了慕容萱,这其中就看出了两人的差距,显然慕容萱那冰清玉洁体更被重视。就是高松,虽然说是上乘货色,可到头还是表现得足够谨慎。 踏入了血色漩涡,在四人消失的刹那血色漩涡也失去了踪影,这荒野地带又恢复了原样,寒风吹过好不萧条。 再次睁眼,只感觉一阵舒适的风吹过了脸颊,当宇凡环顾四周,第一反应是认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眼前景象太有冲击感了,他流浪也有多年,去过了许多地方,荒山老林也不是没有去过。但这样的地方,绝没有见过,甚至不曾有耳闻。 视野中皆是荒凉地,但更远方能见到巨大的山川和充沸的植被。这是怎样一个地方,充满了灵气,就是这样的荒野地都是灵气充沸,宇凡能感觉到停滞已久的修为有了松动。 “小子,看来你是在都市长大的,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吧。听好了,这叫九州,这里,才是真正的修真界,修士的世界!” 高松的话让宇凡体内血液沸腾,他恨不得仰天长啸。这只是曾经听那老头谈起过,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识,九州,修真的世界! 可是被人拎着的感觉又让宇凡回到了现实,自己的情况可不怎么好,生命还在别人手中握着,那么的没有安全感。 “走吧,我们要快了,青羽教最近一直盯得很紧,不能被他们截住了。” 眼前一花,宇凡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高空,看着下方变小不知道多少的山川,他才发现这已经是千米高空了!呼啸的罡风吹到脸上让他生疼,好在木风似乎意识到了,开启了法力的屏障,阻挡了罡风的侵袭。 这边景物不断倒退,但是过了开始的新鲜后,宇凡更多的是担心。谁知道还有多久就能到那拜血教,那里不知有着多少危急,或许刚一到就会面对死亡。这不是宇凡愿意看到的,尤其还有慕容萱在内,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在千米高空,一个妄动摔下去都会粉身碎骨! “咻!” 一道亮光打断了宇凡的沉思,那亮光太快了,李青光的飞剑与之相比,完全是蜗牛在攀爬。 但木风也是反应神速,他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同时做出了反击。在他的手掌中已经出现了数个银针,都有着灵气的波动,挥手间全部撒了出去。银针在半空数量暴增,像是天上繁星坠落,威势十足。 “锵” 仿佛利刃出鞘的声音响起,之间一柄闪烁乌青光芒的飞剑自下飞来,迎着银针而去。一阵乌光闪过,飞剑竟然是划出了与银针相等的数量,双方就在半空中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爆炸声接连不断,一阵又一阵,宇凡都反应不过来,爆炸已经结束。这都发生在一瞬间,他的修为又怎么能清楚知道是怎样的过程。但是,木风脸上的严肃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他的手掌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数量众多的银针,谨慎看着下方。 那里,大量的乌青光在闪烁,但宇凡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他只能感受到又可怕的力量在那蛰伏,随时会暴起将他撕碎。这是境界的差距,无法弥补的沟壑,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抵抗。 “青羽教这么快就来了,拜血教有内奸!木风,关键时刻可以丢弃这小子,这冰清玉洁体才是关键,不能有半分损失!”高松脸色同样严肃道。 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宇凡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这青羽教显然是提早知道了消息埋伏在这,在关键时刻发动雷霆一击。既然和拜血教是敌对,至少目前和宇凡不会是敌对了,或许能利用这机会逃脱魔掌。 看向高松单手扶着的慕容萱,此刻的她依旧处在昏迷中,甚至不知道宇凡已经到来。心中一种无力感萦绕,或许自己能得救,但是她呢,就要去那拜血教成为什么上乘货色吗。浓烈的不甘像是野火在焚烧,他的血液沸腾了却无法得到释放,因为木风太强大了不管怎么挣扎都会被压制。 这种无力感让他几欲疯狂,但是无用,在无数次的挣扎后宇凡选择了冷静。他静静看着木风和青羽教的对抗,高松则站在了高空不时会发动袭击,因为还有慕容萱需要保护。 对方来了足有十来人,带头者便是那发动散发乌青光的人,是个中年男子。一身青衣随风而舞,英姿俊朗,剑眉薄唇,手持乌青光宝剑迎风踏虚空而来,何等的潇洒飘逸。 “于乘风,果然是你。多年不见你的青光剑诀更显熟练了,就不知能不能抵挡我的流星针。”木风与那于乘风似乎认识,居然在高空攀谈起来。 于乘风好不给面子,一剑削来充满了可怕剑气,乌青剑光四散破坏着沿路的一切。 银针真如天外流星坠落,化为一道道光束快速且威力巨大。于乘风亲自握着青光剑而来,在银针间穿梭,剑气所过之处没有丝毫能够侵入的,这场碰撞来得快去得更快。 当于乘风再次出现,银针已经全化为了飞灰,木风的脸色比开始难看了很多。那流星针虽然还有很多,但都是他花费大代价得来的,每一个都很珍惜,不会随意挥霍。没想今天一次挥霍了这么多,还什么收获都没有。 。。噗!” 正在木风与于乘风对弈时,一声凄厉的惨呼自身后传来,还有喷血的声音传来。木风来不及多想,一把流星针挥出转头看去。入目是一片红,刺目的红染满了这天空,那漂浮而过的云朵,似乎都被沾染了。 第十七章 被救 “你练成了分身!”木风豁然转头看向依然与自己对弈的于乘风。 在他的身后,另一个于乘风手握青光剑。那青光剑已经刺穿了高松的心脏,大量的鲜血在往外喷洒,染红这天空。 想要说些什么,但高松发现生命在不断流逝,力气早已经消耗殆尽,连转眼珠子都不行。他只是看到了木风震惊的眼神和不可置信的言语,那瞬间他终于知道是谁杀了自己,用那利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五行境界强者本该生命力旺盛,就是心脏完全被捏碎,内脏完全搅烂都不见得会死。但于乘风将自己的法力注入其中更有强大剑气相随,在刺入的瞬间便将高松内部身体绞了个粉碎,他能到现在还有一口气,完全是硬撑。 终于,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高松最后一口气散去,眼神逐渐涣散成为了一具死尸。以为五行强者就此死去,宇凡目睹了一切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到九州后的激动早已经没有,他意识到了一点,在这里随意就能杀人,你就实力什么都能够实现。这就是修真界,真实到残酷的世界,早在他第一次修炼时,其实已经是踏入了其中。 这是条不知尽头在何处的道路,没有人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步。但是虚幻的成仙梦促使了一代又一代人去追寻去探索,人们相信在不断的努力后,终有一天会得道成仙。但真正能如此得偿所愿的,又能有多少,宇凡不知道,他也从不曾想过。 过去修炼是为了在现代社会活下去,为了对得起已逝的老者。但现在,宇凡发现自己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懂,很模糊,仿佛有一层薄薄的纸遮掩了。 不再去思索这问题,他看向了成为了死尸的高松。那高高在上的形象历历在目,现在却沦为剑下亡魂,多么的可悲啊。这就是修士吗,是否自己有一天也会到这个地步,成为他人成长路上的血与骨。 太惊悚了,宇凡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没什么好想的。 回头去看依旧平静的于乘风,一头黑发随意披散,那摧残的眸子和木风有着强烈对比。一如死潭冰水,一如璀璨星辰,唯一的共同是宇凡都不能直视。他发现自己会陷进去,仿佛有什么在吸引自己。 想到这,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于乘风也不是普通角色,必定有着强悍修为。 那杀死高松的于乘风缓缓走到了真身于乘风前,这样子是如出一辙让人分辨不出谁是谁。不过这本就一人,是五行境界所独有的一种神通,划出一具分身,达到原本完全能分出五具相同的分身,这是多么强大的神通。 宇凡不了解但木风清楚,他自己也曾尝试,但结果是失败的。这需要很大的努力,每一具分身都是极为真实的能够化为自己的强大助力。不过强大程度远不如本身,可也是很好的助手。 于乘风必定是花费了巨大代价才凝聚出了这具分身,从那气息来看,应该是五行中的金分身,破坏力最为惊人。 正当木风在推测时,青羽教其他人都是飞上了高空成圆形将木风包围在中心。幸运的是,慕容萱在高松被刺穿心脏的一瞬,被抛向了木风,人还是在他手里。只是苦了宇凡,他很悲剧只能自己抓着木风的衣服,否则就会掉下去,想来不会有人去接的。 “拜血教的,你的同伴已经被于师兄斩杀,还是乖乖就范吧。” 宇凡暗骂这人废话连篇,有着空闲不如一起上来把这家伙斩了,也能让宇凡安心很多。 突然,一声轻响,于乘风的金分身化为了一阵清风就此散去,谁能想到那里原本有着一具分身站立。于乘风的脸色不可察觉变了变,他没想到分身时间会这么短暂,果然还是太不纯熟。这分身凝聚也就一个月前,还没能稳定,需要很长时间去完善。否则,就不会有时间的限制了。 见到此,木风提起的心松了下来,哈哈大笑道:“你是在卖弄吗,显然多年来你的长进没有太多啊,真是让我失望。” “你还没有对我失望的资格。”于乘风那样的淡然,没有傲气显露只是平淡说着,可任何人都不会去嘲笑那是无稽之谈。 大战开始了,仅有两人参战,这一战不知打了多久,只是那鲜血与坠落的碎骨总是让人看了心中发凉。 这对木风其实是不公平的,他还需兼顾慕容萱的安危,至于宇凡早被他遗忘了。他的星辰针不知挥霍了多少,但收效甚微,唯有在大亮挥出后才能有一定成效,对于乘风造成一定麻烦。 “叮呤当啷”声不绝于耳。 银针到处都是,被于乘风打飞或是摧毁。更多是打飞,他没有那么多精力一根根摧毁,会浪费很多的气力。 “这!” 来不及想,宇凡感觉自己被摔了出去,罡风瞬间包裹了他,还有那即将到来的剑气。 这一手恰到好处,能抵挡于乘风的剑也能为木风争取时间。原本,宇凡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他不相信那于乘风会收起攻击。 一声低喝在他耳边响起,有着压抑带着沙哑,还隐隐有痛苦。 宇凡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被人扶住了,是那于乘风。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着木风的方向有着不甘心,但当他看向宇凡时没有责备也没有怨恨,似乎救下他是正确的选择,他无怨无悔。 这是怎么回事!宇凡难以理解于乘风的想法,他怎么会收起了攻击,看那脸色应该是被自己的攻击所反噬了,刚刚情况危急一定没能很好卸去力道撤回法力。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难以解释,感激是真的。宇凡怎会想到,这种时候会有人为了一个陌生人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看惯了人性黑暗的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将于乘风的样子深深记下,不管今后如何,这是自己的恩人。 木风趁机带着慕容萱突破了重重包围遁去,虽然受了重伤但也逃出生天,损失了一员教徒但也收获了冰清玉洁体,相较起来还是得到的更多。看着那因反噬而受了伤的于乘风,不禁哈哈大笑,运足了法力,向着那传音。 “还是那么的迂腐,早告诉过你修真界是残酷的,这样的心慈手软,总有一天你会丧命在自己手中。” 声音充满嘲笑与不屑,青羽教众人听了都很恼火,很多人看向宇凡的目光也有了变化,大部分是心怀怨恨。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他们跟随于乘风而来,就是为了立下功劳好让自己在教中得到更多好处。 现在什么都没了,说不定回去还要受罚。他们可是基本没出力,于乘风更是受了伤,他们将所有的怨恨都转嫁到了宇凡身上,谁还会看他舒服。 唯一没有带上情绪的,就是于乘风了。他的伤势并不重,只是被稍稍的反噬,修养一下就会好。他很庆幸自己又救下了一个鲜活的生命,他曾经亲眼见到过拜血教的所作所为,因此他毫无怨言,他们都是可怜的不能再责怪了。 “大家没事就好,回去再说,这孩子我们先收留吧。” 宇凡的命运再次出现了转折,那青羽教或许是他崭新生活的开始。 经过了数日的飞行,宇凡也见到了九州的不同,山川大湖数不胜数,许多山川比之现代五岳也是不逊色。这是充满神秘与传奇的世界,宇凡充满了向往,虽然心中担心慕容萱,但这是急也没用的,不如早些提升自己实力,才有机会去营救慕容萱。 临近了青羽教,这是片繁华的地段。青羽教建立在了城市中,这城市是巨大的一眼甚至看不到尽头,名为青羽城。 在感叹这城池的巨大中,众人到了最中央的青羽殿。它巍峨壮丽,共有二十根巨大的顶梁柱支撑,整个殿宇看上去很有威严,而且给人很大压力。 没有一旁于乘风的话,宇凡估计自己半步都走不动。于乘风走在了最前面,带着众人进了殿宇。 里面的装饰没有多么奢华,只是很有洒脱气息,正中间有一把椅子坐着一人。须发皆白却很有精神,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年岁。 左右各有二十张椅子,男女老少皆有,此刻目光都注视着于乘风等人。这多少让宇凡不适应,他不喜欢被人这样的关注,这让他想起了还在流浪时在街边看到的耍猴,自己就像是那猴子,被人观赏着。 只是,为什么他们的目光都很不对劲,似乎对于自己的到来没有多少欢迎,甚至称不上冷淡,隐隐有着些敌意。 之后的汇报宇凡听得清楚也明白了很多,他们得到了消息高松等人回到了九州,因此半路拦截。甚至慕容萱的冰清玉洁体都了解到了,慕容萱的体质绝对很特殊,那最中间的掌教听到时也变了颜色,对此很重视。 可惜了最后的功亏一篑,不过这掌教气度大了很多,没有给宇凡脸色看。吩咐了下去,将他收留下来,过段时间就能去青羽教所开创的青羽书院。 在那,会得到最正统的修炼指导,让学员最大程度的成长,日后好为青羽教出力。 第十八章 青羽书院 岁月如梭,半年时间悄然而过。 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哪来的野草,宇凡躺在草地上出神看着天空。 现在是傍晚了,很快太阳会西下。不过对宇凡而言并不算什么,他只是想借此休息一番,只是夕阳的风光的确美,吸引了本想起身离去的他。 火烧的太阳缓缓沉下,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消失了。在刹那,时间变成了一片黑暗,但很短暂。一道柔和的光芒自云端散下,再次照亮了大地,滋润着万灵。 月光总是柔和的,它那柔和的白光洒在人身上会让人舒心,仿佛沐浴般。 “半年了,我步入了三花,但改变什么了吗。慕容萱再没有了消息,不管我怎么去寻找,得到的是什么,是别人不屑的目光。呵呵,这就是人情冷暖吗,其实我和他们不熟,又何来的冷暖。” 起身,吐出了野草,宇凡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 天穹逝 第 6 部分阅读 ,这就是人情冷暖吗,其实我和他们不熟,又何来的冷暖。” 起身,吐出了野草,宇凡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壶酒。他看了看四周,眼睛一亮一个点地,身如大鹏展翅落在自家院子的顶上。今天他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兴致,或许是半年来的生活不如意吧,今夜只想一醉。 酒很烈,是他去集市上没来的,不算昂贵但很有劲儿。灌了一口长呼出一口气,舒服了很多,心情也好了些。 靠着屋子顶的边沿,手里的酒壶不时摇晃着。 今天的也很美,繁星闪烁万里见不到乌云,月光比往日亮了很多。看着高悬于天的月,宇凡有些呆了,他想到了过去想到了另一个世界,可能今后就回不去了,自己的一生都会在这里。 一个身影从远方而来,踏着虚空走到了宇凡身旁,看着他落寞的样子,不忍道:“又一个人喝酒,不是说过吗,想喝酒就来找老师。” 他是凯书,青羽书院的老师也是唯一和宇凡相处融洽的,两人亦师亦友,不过短短半年,关系却很好。 夺过了宇凡手里的酒壶,也灌了自己一口。凯书不由皱了皱眉,这酒比以前的烈了很多,他也多少了解了自己的学生,什么心情和什么酒,今天的他应该是一肚子愁苦。 “也罢,今夜就让我陪你好好喝一壶。平日里这酒都平淡了些,这应该是集市里的吧,嗯,虽然廉价却胜在够劲儿。”又是朝嘴里灌了一口,越是喝越感觉味道好。 拿回了酒壶,宇凡这次是轻轻的抿,入口的就是烈的他却尝出了苦涩。他心中的苦有谁知道,平日里装作淡然不把一切看眼里,那不过是因为不信任。也只有在凯书面前,他会稍微摘下面具恢复自己。 “我曾经是个默默无闻的孩子,那时候还在街边乞讨因为生活并不如意。直到有一天被青羽书院看上收为了学生,知道吗,我也经历过很多。那时候我也喜欢上屋顶坐坐看看月色,手里也总会有一壶酒。” 凯书顿了顿,看向了宇凡,眼里的真挚让人难以怀疑是弄虚作假,“半年来我是你唯一认识的,书院也只会教你三年,你真要这么下去吗。三花境你到了,明明能去修炼好的法术神通,却每天疯狂提升境界。或许前面有用,但之后呢,前面需要的是量,后面需要的是悟。” 宇凡总是会在这时候沉默,这些话他不是第一次听了,可又能做出什么回答,那些都是空的。他做不了什么承诺,因为他有着自己的想法,不会在这做井底蛙。 而且,那不知在何方的女子,也需要自己拯救。半年来他知道,境界高了所能获得的好处越多,就能翻阅青羽教各类典籍,包括许多杂文。他想要去寻找冰清玉洁体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动容。 不知什么时候,凯书手里多了一支玉箫。全部是由宝玉制成,通体墨绿触手光滑,下摆挂着一枚翠绿的玉佩,形状如祥云。 悠扬的箫声渐渐传开,如泣如诉,似有似无的呜咽声。这便是萧,它不如笛的活泼,却有着自己的优雅,那么的能契合人的心境。 闭上了眼,嘴角难得挂起了一抹微笑。这是宇凡最喜欢听的曲子,没有名字是凯书无意识创作出的,但宇凡私自取了名字,莫殇。 莫殇的曲调很悠扬,丝丝缕缕能将人带入演奏者的思绪中,宇凡总能借此舒缓心情回想过去的点滴,那与慕容萱的快乐与欢笑。那是他今生最快乐的时光,无忧无虑,不用为了明天而操劳,更是体验到了何为校园。那是一段青春的乐章,是失去的光阴与青春,更让人值得纪念。 一曲终了,凯书已经不知去向,同时消失的还有宇凡的一壶烈酒。摇了摇头也不在意,拍了拍腰间的口袋,一壶烈酒又出现了。 “我相信,我们还能见的,呵呵,莫殇。” 一夜无话,宇凡虽然喝了很多酒却起得很早,他知道自己境界低,应该抓紧每一分时间去努力。昨天夜晚,不过是因为情绪原因,经过了调整好了很多,至少表面看不出一样了。 穿上了青羽书院的学生服,一身青色长袍,披散略长的头发被随意扎在了脑后,倒也算卖相不错。 吃了早饭便是晨练,寻到了自己的位子,坐在了蒲团上进行修炼。每天早晨,青羽书院都会让学生在这千米大广场进行打坐。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晨练自然重要,破晓后的紫气毋庸置疑妙用无穷,对任何修炼者都是盼望得到的。 半年来宇凡进境也算快乐,如今体内灵气充沸已经快到三花大成了。 境界之分,人体总有五大秘境,分一气、三花、五行、七门、九宫,每一境界又分为初始、大成、圆满。 体内灵气像是浓浓的雾气,随时会凝成液态,这会是一个质的变化。当灵气完全液态后,将会在其中诞生出三颗种子为固态,最红种子将开花,那才是三花境的大圆满。这些都算是简单,只需要不断的积累和苦练,总会有突破的一天。 清晰感受到一缕不寻常的能量流入了身体,迅速化为身体一部分。不断壮大了肉身力量,也让灵气吸收更迅速,质量更好。这自然是紫气,宇凡也超绝到了,只是他见识依旧太少不明白这是什么。 不过在不断的试验后,他发现唯有破晓的早晨、西下的黎明时分才会有着效果,因此在这两个时段,是他最为认真修炼时。 晨练结束了,之后便是议论的教学了。学生们会分坐各个讲堂聆听老师的讲解,凯书便负责宇凡这一讲堂,他发现自己这学生求知欲很高,很多时候一堂课都是俩人在进行互相的讨论。 有时宇凡的奇思妙想或是胡乱猜测也能给凯书不错的灵感,让他也是小有收获。同时他会反赠宇凡自己修炼的经验,帮助他在日后修炼路上走的更远更好。 凯书作为老师绝对是称职的,或许他修为不是最高深,但在讲课上整个青羽学院也没几个能比肩。他总是能绘声绘色将内容讲出,而不让学生们感到厌烦无趣,这是他成功的根本。 下课了,只剩下宇凡坐在教室,他双手托着下巴不时皱一皱眉头,在思考着什么。很久后才一口浊气突出,眼中光彩明亮,应该是有了收获。 “缺少的还是积累,按老师所说至少得有几年功夫的积累。但是每天的清晨和黎明,总和效果完全能抵我一天的成果,这可惜了量太少。” 想着这些宇凡走出了教室,上午课就一节,下午就会是实战。学生可以寻找何时对手打一场,也可以请求老师,当然一般并不会有学生去找老师,唯独宇凡。他感觉在凯书那学到的更多,因为双发有着巨大差距,因此他即便使出了全力都不会出事,这能让他放开手脚的战斗。 在这里,他没有朋友吃饭时候周围也是一片冷清,没有谁愿意和他一起坐。对此他也报以冷淡态度,流浪生活实在给了他太多,虽然很向往但同时又很看淡。 中午睡了一觉便到了实战课,看着对面的凯书宇凡战火沸腾全身血液都流淌如江河。那股战意化为了气势瞬间四散,临近的学生诧异看向了这相处有半年的同学。这宇凡他们也算认识,实战课总会找老师,但还没有一天气势这么足。 没有言语的沟通,双方气势缓缓攀升这场对弈早已经开始,直到额头第一滴汗顺着脸颊流下,低落,宇凡才暴喝一声展开了攻势。 这一次是他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虽知不是凯书对手,但这无疑是检验自己的好机会。双拳似出闸猛虎,带起的风让这地面都刮起灰尘,很快两人战斗地已经被遮掩一个个学生竟然是看不见了,只能凭听觉听到那拳拳到肉的声音。 突然,一到身影从尘埃中飞出,但很快调整了身体在空中扭腰,脚踩地面一瞬已经将力全部卸去。 一阵清风不知从何而来,吹散了尘埃露出了毫无伤痕的凯书,可谁又知道他心中的惊讶。他是看着宇凡一步步走来的,是最清楚宇凡实力的人,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这学生了。 只是过去了四五天,这战力竟然翻了一番,这是什么概念,恐怕只有他清楚了。刚刚接住的那几拳让他手臂此刻都略微发麻,是的,在和宇凡的对战中他并没有使出五行修为,而是压制了自己让自身和宇凡处在一个平等的地位。这不禁能帮助宇凡,也有助于自己。 看着宇凡的目光带着欣慰,凯书迫不及待道:“宇凡,来吧,不要犹豫向我攻过来,让我看看你是否真正成长了!” 第十九章 修炼方向 &nb)” 再次站起来的宇凡,气势再次有了攀升,虽然打退的是自己,但心中的战火愈发燃烧旺盛。 跨出了一步,凝神注视着凯书的一举一动,双臂缓缓抬起。右手握拳放于腰间,左手成掌挡于胸前。这是个怪异的姿势,很多围观学生都不能从中看出什么,但也有天赋高者在看到后眼中放光。 暗自点头,凯书也认可了这姿势。这能让宇凡攻防兼备,不管处在什么位置都能做到最好的反应。 动了,这次是凯书抢先而上。他也是不准备施展法术神通,因为那对现在的宇凡不公平,用的也是双拳。 打出的双拳威势十足且力量强大,宇凡挡在胸前的左手刚一接触便迅速收回,同时脚下步伐微动侧过身来,放于腰间的右拳顺势而发,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这小子。。”凯书愈发兴奋,这可是自己的学生,但直至现在都无法看清楚。每天仿佛都能给自己惊喜与期待。 双发试探了一两次,也算是了解了个大概,剩下的却需要实战去发现。 风吹过,带起两人额前的刘海,当发丝落下那一刻双方同时动了。这一刻,两人眼中只有对方,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宇凡的身体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体现,每一块肌肉与骨骼都完美运用,力量不会浪费分毫。 这是何等的令人惊讶,修真者很少会在意身体力量,因为他们有着更强大的法术神通。就是前期不足,但到了境界的后层次,肉身也会被不断锤炼。这使得更多人不在乎身体的重要性,需知身体便是容器,没有了这容器再好的力量也无处安放。 或许有人明白,却不会重视到哪里去,因为修炼者本就就会被灵气所滋养,尤其第一境界一气,是着重打磨肉身段。 但没有人能做到如宇凡这般的刻苦,更多人是不断积累直指灵气达到需求的量,转而进入下一境界。这使得很多人失去了一个机会,肉身打磨的机会。 宇凡是个特例了,自十岁开始修炼,便一直在锻炼着身体的力量。更由于现代的浊气眼中灵气不足,使得他有更多时间去打磨,外带有无双锻体术这样的修炼法在,肉身早已经远远超过了境界。 或许宇凡自己并未发现,自那老者离去他的身体不知为何有了一次极大的改善,从那后再没有被病痛困扰,也不会出现什么不适。而且似乎天生气力比别人强大,小时候已经能独自对付数只野狗。 对轰了一拳,与宇凡在同意境界的凯书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这让他万分诧异。需知哪怕他将境界压低但身体还是五行境界时的,但还是被压退了,何等的惊人。哪怕是因为凯书五行境界不高,但也是惊人的。 看着自己的拳头,宇凡也是不敢相信,随之而来的是自信。擦去嘴角的血迹,显然凯书对他的伤害更大,此刻他还是气血翻腾,五脏都像要倒转。 刚刚一拳他其实是出了全力的,还有内力的辅助,强悍程度自然是他至今最强了。脚下用力又迎了上去,宇凡的精气神不断转化为内力,催生出更为强大的战力。这的确是很好的战斗方式,只可惜消耗也是巨大的,经不起持久。 果然,不过四五分钟的战斗,宇凡已经是不支,体力严重下滑,意识也产生了模糊感。这是精气神严重流失的原因,已经不能够再战了,需要尽快的调养。 凯书也是看清楚了,自己这学生必然有着独特的方式催生战力,但需要一定代价,此刻负面效果已经逐渐上来了,“就到这里吧,你今天表现不错,回去好好休息总结今天的经验吧。” 见战斗结束了,大部分学生也是散开,也有人不时看向宇凡。今天他的表现比往日更抢眼,能够和老师战斗这么久,哪怕是同一个境界也是足够让人关注的。 一些人似乎故意从宇凡身边走过,或是不屑冷笑,或是神情高傲,但宇凡直接无视懒得理会。他现在更需要的是休息,精气神耗费的太多了,整个意识已经昏沉一片,他现在很想倒头便睡来缓解这种不适。 蹒跚着回了自己的小院,宇凡本想要修炼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心静如水,意识太模糊了已经达不到修炼的条件。无奈下,他只能倒头便睡,这也是恢复的方法,让人在睡眠中得到休息。 夜晚悄然而至,已经是盛夏了,夜晚总会伴随各类虫叫,不会吵闹倒是为这夏日的夜添上一份色。 醒来的宇凡还是不由伸手揉了揉眉心,以舒缓不适。这一觉睡了大致有七八个小时,但恢复的也就七七八八,刚一坐起来脑袋就有些昏沉,直想要再次倒头睡过去。 不过这次宇凡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了些,他盘腿而坐闭上双目,开始了修炼。四周的灵气得到了召唤般向着他涌来,前赴后继被吸收进体内,直至一个奇妙的空间中。 这里灵气浓郁,仿佛雾气般不断飘荡,更有随时会凝结成为液态的趋势。不过这必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种形态转化为另一种,需要的是达到一个极致。 如今的宇凡,也只是在气态中达到了大成,距离圆满都还有一段距离,更不要说是更加遥远的固态与开花。 这次修炼时间长了些,足有数个小时才算结束,主要是恢复精气神的损耗,不再那么的昏沉。好在宇凡身体本就强健,这样的大消耗不会留下什么,反倒因为大消耗与大恢复,使得内力又有了增长。 本想再继续修炼无双锻体术,突然耳朵轻微抖动顿时感受到了屋顶有人,来人应该是故意显露的,宇凡笑了笑应该是凯书无疑。 上了屋顶,迎面而来一个酒壶,轻松接住便往嘴里灌了一口,倍感舒心。 “小子悠着点,这可是好久啊,我好了积蓄买的,数量不多可别喝完咯。”凯书一阵心疼道。 宇凡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坐到了老位子。 “今晚的天气真好,万里无云的。老师你看那月亮,你说上面会不会有住呢?” 这本是随口一问,却让凯书怔了怔,他抬头去看那散发柔和亮光滋润大地的圆月,不知怎么的开口道:“或许吧,古老相传那本事有着生命的地方,只可惜那只是一本野史中看到的,我也不可能去探寻。” 沉默了片刻,凯书道:“你小子真的是让我吃惊啊,那身体力量应该远比自身境界高吧。你可别是为了一时的快意,用了什么自残修炼法,这会得不偿失!” 喝了口酒,宇凡道:“这酒真是不错,不算多烈倒是符合了现在的心情。放心吧,我没有那么愚蠢,自残不是我会去尝试的,这是我独特的修炼法,能催生战力。” 话到这就结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穷追不舍,反倒是落了下乘。凯书也很知趣,得到了该知道的也就知足了,拿过了那玉净瓶般的酒壶,狠狠的灌了一口。 “其实,我今天来还有着另一件事。”凯书缓缓道。他一条腿弓着右臂靠在上面,手里似玉净瓶的酒壶轻微摇晃着,那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在和朋友商量,而不是师生间的交谈。 “法术神通并不适合你,宇凡,你更适合的是肉身的修炼。那也是修真,不过更注重肉身打磨,直至巅峰。你在战斗方式上更趋向于近身,或许和你没有法术神通有关,但显然你在这方面的天赋更好。无论是战斗意识还是成长情况,你都适合这条路。” 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籍,有些陈旧的样子,不过书页并未泛黄,保存算是完好了。 接过了书籍,宇凡很快被上面的文字所吸引。 书籍名为炉养法,翻开第一页,便是许多的文字记载,宇凡看完了一页便大叹这修炼法的神奇。 这修炼若是练到极致绝对能让自身成就无敌,化自身为熔炉,炼化一切! 倒吸冷气,不可置信看着凯书,他想不通这样的修炼法怎么会轻易交给自己,又怎么会被凯书轻易得到。这是说不通的,就是自己表现在好也不可能得到这类修炼法,看那最终成效就能清楚这本书的价值。 突然的,宇凡感觉手里异常沉重,难道说是凯书自己私自拿出来的吗。这一想法让宇凡不知该如何是好,绝不能接受的这是,否则凯书必定受到惩罚。 肩头被拍了拍,发现凯书一脸的微笑与欣慰,道:“这修炼法到极致的确能让人的战力达到恐怖的境界,但是这需要耗费太长的时间。曾有人尝试过,但他终其一生都没能完全练成,直达到了九层第五层。但他当时已经是一方强者了,很少有人能伤了他的神,更有不知道多少的神兵与强者直接被他炼化。” “很多人都曾尝试过,但最终却没有能达到顶峰的,也唯有那创始者,成就了无敌。”凯书的语气充满了崇敬与向往,似乎在想象那回事怎样一个天才,在那个时代想必是唯一的最强者。 看着手里的书籍,宇凡缓缓道:“它本身的价值的确很高,但是能修炼有成的几乎没有,所以它已经不复当年的闪耀了是吗。就是在好的东西,当人们不能完全去利用,也会被遗忘乃至最后消失在历史的长流中。” “但是我相信你能行!”凯书眼神中闪耀着光芒,盯着宇凡道,“你不一样,我能感受到你有那天赋,修炼肉身才是你的路。不管如何,至少你尝试着去修炼吧,但如果不行了一定要尽快停止,不能在上面浪费了你的一生知道吗。” 第二十章 以身化炉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心情都会转好。 青羽书院也不是每天都上课,也有所谓的休息日,同样为两天,让学生们自由活动。宇凡早早起来吸收了紫气,在吃过早饭后便拿出了那记载炉养法的书籍。 看着手里的书籍,一阵唏嘘感叹,“它在以前一定被人们所疯狂争抢,现在却成为了大路货色,真的是时间改变一切啊。只有那创始者才修炼至巅峰的修炼法,就让我来打破这障碍吧。” 为自己鼓足了气,宇凡盘腿而坐开始认真研读炉养法。 一个上午悄然而过,宇凡一直在仔细揣摩第一重的奥妙。后面的并没有去翻动,不如一重重修炼,一次看完会在心中有一个幻想产生,期待自己修炼至巅峰然后天下无敌。最终功成还好,若是失败那么会迎来人生最大打击,可能今生都难以有成就了。 合上了书本,宇凡闭上眼默默消化着一重的知识,他大致明白了这是怎样一种修炼法,更是大叹那开创者的惊采绝艳,在当时绝对是无敌的! 炉养法,化自身唯一熔炉,炼化万千为己用。不但能炼化神兵利器、天材地宝,就是那山川大湖都能被炼化,这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逆天。也是为何当它流传出后被疯狂的争抢,造成了难以想象的流血事件。 可惜世事境迁,现在的炉养法已经沦为了大路货,有点常识的都不会去修炼。 在看到炉养法时,不只是凯书,宇凡自己也有种感觉,这是适合自己修炼的,且自己能很好的去掌握。且不说这是否是一时的错觉,但宇凡都准备好了去尝试。就是最后失败也是无所谓,需知这炉养法每一重都是强悍的,过去那能修炼至第五重的,便成为了一方的霸主! 化自身为炉,真正修炼时宇凡才知道这是多么艰难,这必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众所周知,想要熔炼则必须有极高的温度去溶解物质,而那熔炉就是载体。想要炼化,则必须要灵气乃至全身都处在一种炙热温度下,可以是外在环境帮助,也可以自身去达到条件。 可想而知,那会是多么的残酷,修炼时所要承受的痛苦是无穷的。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所需要的坚持与毅力太大了,寻常修士又有多少能够承受下来。 现在的宇凡就感受到了那种痛苦,他思索了很多种方式,这已经是他认为最轻的了,但痛苦还是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好几次都想要放弃。宇凡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不能坚持下来,除了修炼法本身进境的艰难,其过程也不是常人能够忍受,谁能够自愿将自己投入熔炉呢。 血液如江海般沸腾翻滚,从而产生了持续不断的热能,但这的危险性极高,很容易倒是血液的过速流动使得心脏爆裂!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宇凡不过是三花境,心脏爆裂后果是极其严重的,轻易就会生死。但这已经是最轻松的方式了,宇凡甚至想过肌肉的摩擦骨头的碰撞,来获得体内温度的提升。这些更危险,比起来反倒是血液快速流动安全很多。 此时的宇凡看上去狰狞恐怖,像是从熔炉中捞出来的。他的皮肤赤红发热,还有缕缕白色气体从他全身散发,像是蒸汽。 粗重的喘息从他喉咙口发出,显得沉默痛苦,事实也的确如此。开始还是稍好的,但在血液越发快速的流动后,宇凡终于感觉到了那难忍的疼痛。像是有人在快速收割着自己的生命值,对宇凡来说就是这样的感觉。 只是持续了不到一顿饭时间,宇凡终于是忍受不了在一声痛苦嘶吼中退出了修炼状态。血液的流动逐渐恢复了平衡,但他还是双手撑地跪在那,那痛苦感仿佛历历在目,想到就冒冷汗。 “太痛苦了,这根本不是人能够忍受的。那开创者到底是怎么承受下来的,这就是在自我摧残啊!” 休息了好一会宇凡才缓过神来,他默默回想着经历的一切,突然发现自己还是那么的幼稚和可笑。那种毫无根据的自信到底是哪来的,还没有尝试就认为自己能够成功,他才知道那不是自信而是愚蠢。 完全恢复后宇凡下意识检查了身体,震惊的表情立刻浮现,呆滞了许久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有惊喜也有苦涩。 “这,到底是该让我怎么办。”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书籍,又翻了开来看着炉养法的第一重,一丝决绝从他眼中一闪而逝。 再次盘腿坐下,宇凡终于是真正放下了一切顾忌。就在刚刚,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得到了超乎他预料的提升!如果说他的修为已经到了气态大成,那么肉身即将步入固态的大成!这是多么可怕的进展! 那一刻,宇凡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慕容萱的容颜,虽然时隔已有大半年,但他不曾忘记过。那动人的容颜下,有着一颗灵动的心,清澈的双眼是宇凡最喜欢的地方。之后还有凯书,是宇凡来到青羽书院唯一的朋友,两人亦师亦友,总会在屋顶看夜色喝美酒,更是对他寄予了最大的期望。 过去宇凡不努力是因为已经没有了动力,顶多是为了活下去而有自保能力。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了牵挂有了努力的方向,除了远在他方的慕容萱,还有抱有太多期待的凯书,为了他们宇凡也要足够努力。 这一坐便是两天,宇凡期间没有动弹一下。他没有去修炼而是不断思考着,那炉养法第一重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在一字一字的琢磨领悟,想要从中领悟出最佳的修炼法。 人体是奇妙的,早在古时候人们便懂得了打磨身体来得到强大战力,或是用来保健长生。但这都说明了人体有着无限的潜能,至少五千年的华夏文化中,还不曾有人完全发掘出了人体,将潜能打开到了极致。 因此,关于人体有着太多的猜想,也正因为此,才有了人体如今的五大秘境。五大秘境对应着人体的各处,是无数岁月累计下先人智慧的结晶。 现在,宇凡所在做的,就是自人体中寻找到那个方法,能够很好的修炼炉养法。两天的时间比之两年都要漫长,因为他在不断思索不断尝试,也有好几次险些出了岔子,但都有惊无险度过去了。 豁然,一股炙热气息再次从宇凡身上产生,那炙热的气息瞬间覆盖了周围令空气都瞬间扭曲。但宇凡的表情并没有多少不适,起初的确有些痛苦挣扎的表情,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 总有挑衅者 人体的结构其实在当代已经被了解到了,确切说人体也不过是碳水化合物,也能说成是由无数的细胞所构成。 这也是宇凡的一大优势,他接受了一定的现代教育知道了很多科学所阐述的依据,在这修真界是尚未被人得知的。因此,他靠着那仅有的知识,找到了最为好的方式,让体内的细胞活跃! 想要让全身细胞都处在一个相当活跃的状态,需要的心神是很大的,宇凡如今也是做不到。但却能一点点去尝试,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或者滴水穿石,都能作为例子。 因此,他现在只是让部分细胞到了极其活跃的程度,让后以此为引导不断去感染周围细胞,最终的效果便是他全身无数细胞达到了极其活跃状态! 那种活跃产生了很高的热能,使得他体内温度急剧升高,终于是达到了炉养法的最低门槛。显然这方法好受了很多,除了开始所需要忍受那太强烈的活跃而造成的不适,以及体内过高的温度,其余都很好。 现在只是最初的阶段,让身体不断升高温度,直至达到能够炉养的界限,才逐渐开始对身体熔炼。这又会是一个痛苦过程,就是宇凡在聪慧也不能抵消那痛苦,除非他立刻放弃这修炼法。 细胞的活跃于相互摩擦碰撞,产生的温度将是极其高的,因为人体本就是由细胞构成,那数量几乎能与满天繁星与比较,根本数不清楚。在无穷的数量累计下,宇凡体内就像是一个熔炉,在不断被加入柴火升温。这个过程绝对在考验着他的神经,早前他放弃了一次,但这次他说什么都不能放弃了。 炉养法的最低门槛是能够在这样的状态下承受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的煎熬,虽然疼痛比前次好了些,但随着温度的逐渐升高,宇凡的脸色也在渐渐变化。 他根本流不出汗水,因为都会被在瞬间化为蒸汽升腾起来。 赤红的皮肤下,一条条狰狞经脉暴露出来,如龙蛇缠绕。一股热浪以宇凡为中心在旋转扩散,很快就包围了方圆三米,那随意披散的长发疯狂舞动,像是黑瀑。 一个时辰,这是一段极其艰难的时光,宇凡几次都想过要放弃,越到后面承受的温度越高,几乎要把他身体烧起来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如果普通人,恐怕已经产生了自燃,整个人从内而外燃烧了! 并非胡乱瞎掰,而是事实。此刻宇凡体内温度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步,不断在冲击着人体的极限,不断在炙烤着身体每一处。 两个小时仿佛两个世纪般漫长,当结束那一刻宇凡感觉全身虚脱灵魂像是出窍了,那种虚弱感致使他来不及做什么直接昏了过去。在他昏迷那一刻,周围笼罩了有三米的热风漩涡缓缓收回聚拢,最终尽数没入他的体内。这一刻如果有人能够进来一看,会吃惊的发现,宇凡的身体像是经受了大铁锤的敲打,熔炉的锻造,炙热而又强大。 这一昏迷又是一天过去,当宇凡苏醒已经是夜晚了。但他惊讶发现,自己的五感好了不知道多少,和过去根本不能相比。眼中的世界仿佛清晰了十倍,能够看得更远更清晰,听得更多更清楚。 抬起了右手用力一个握拳,顿时气浪产生拳头周围空气一阵扭曲。 这完全让宇凡呆住了,他没有想到,只是一次炉养竟然成效是这样。完全不亚于无双锻体术的第一重晋升后的效果,太不可思议了! 但他不知道,这其实是炉养法在最开始的打基础。人体的杂质总会残存,除非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否则很难完全让身体无杂质。而炉养法确实直接逆向而行,在最开始的修炼中便是不断去剔除各类杂质。这是一个很概括的大概,包括了人体的各个部分,小至骨髓细胞,大至肌肉骨骼,都是关照的目标。 连五脏六腑各类器官也是免不了的,这也是为何那么痛苦的原因,那身体被灌进烧红的铁水是什么感觉,宇凡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到了。 站起身一套过去一直会打的拳缓缓打出,这套无名的拳法还是那过世的老者传个宇凡的,说是能强身健体不用再受欺压。原本这是套轻灵略显飘逸的拳法,却在此刻变了味,更显刚猛。 一拳又一拳,虎虎生风更是直接穿透了空气的阻隔,速度快乐何止一截。还有脚下的步伐,宇凡感觉比以往更加灵活多变了,过去不能做出的动作此刻能不断被展现,如何不让他兴奋激动。 他知道,自己算是略有一丝成就了。或许很多曾经尝试炉养法的都达到了,但他坚信自己的成就还会不断下去,绝不会中途报废。这次已经不再是愚蠢,而是真正的自信,自己能够成功,能够走的比过去所有人都远。 收拾起了躁动的心,努力平复心情,宇凡感觉这是自己最大的收获了,也庆幸自己当初坚持了下来。 “只是可惜了,这样大的进步只会有一次,之后只能一重过一重,才能有大的进步。”宇凡无不遗憾道。 可能这是唯一的遗憾了,首次之所以这样进步明显,是因为他全身从内到外被进行了一次完整的洗刷。而那洗刷的水尤如烧红的铁水,什么杂质都不可能在此后存活。这一下子,宇凡的体质就得到了极大提升,说是质的飞跃也不为过。 但这在之后一段时间内是得不到重演了,让宇凡稍显可惜。 翌日,宇凡早早起来,他可是旷课了有几天,再不去上课恐怕凯书非冲过来胖揍他。 刚刚踏入课堂,宇凡就明锐感受到了不同。许多过去不曾有交集的同学都目光复杂看向了自己,各种情绪都有。这让宇凡暗自皱眉,自己貌似没有做什么太夸张的事,怎么像是被人当猴看。 他却不知道,自己那次和凯书的战斗已经传开了,很多课堂的学生都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存在。当然有很多保持着不屑,坚信自己才是最强的。但也有嫉妒恨的人,自己达不到遍布希望任何人做到。 这些人,说他们不对这又是人之常情,说他们对又不可能。总有这样的人,宇凡也感受到了类似这样情绪的目光,但他并不在意。嫉妒就嫉妒吧,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把自己烹了做养生汤喝了? 不久凯书到了课堂,他狠狠瞪了眼宇凡。若是最近几日事情缠身,早已经冲到宇凡的小院把他拎过来上课了。不过好在今天总算是来了,而且。凯书好奇打量着宇凡,容貌身高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隐隐流出的气息,似乎更强了。 “这小子这几天吃什么了,强了很多啊。这身体力量,估计有三花凝水境界的大成左右了吧,难道!”凯书充满睿智的双眼猛然瞪大又顷刻敛去。他暗自告诫自己现在是上课时间就该好好讲课,一切等到下课再说。 不得不说凯书是很称职的老师,一切都以学生为优先考虑,哪怕心中有了惊人猜测都要先讲课后解惑。 中午休息时间,凯书找到了宇凡,用一种审视目光不断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倒是让宇凡一阵不舒服,心想这很照顾自己的老师不会恶趣味吧。 “小子你那什么眼神。”敲了敲宇凡的脑袋,凯书呼出了一口气,审视的眼光散去,转而是更为严肃的表情。 他缓缓道:“老实说,是不是炉养法已经开始修炼了,而且全身都被剔除了杂质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语气虽然是质问却充满肯定,宇凡也不惊讶显得早已经料到。也是,凯书既然将炉养法交给了宇凡,说明这绝对是最适合他的了,之前一定也是仔细研究过,甚至可能尝试过了。 淡然一笑,宇凡道:“老师何必这么吃惊,你在交给我炉养法的时候不就该意识到了吗,只是直到现在我才功成罢了。说实在的,也应该是在情理中了。” 点了点头凯书也是认识到了这点,但他看向宇凡的目光更显欣慰。平淡无奇的脸上充满喜悦,或许是过于激动让他脸色都潮红了很多。他没法不激动,初来时宇凡是全班最垫底的而且从不会与人交谈。能像现在这样和自己款款而谈,也是凯书花费了无数心血得来的。 “你能挺过那种? 天穹逝 第 7 部分阅读 亩掖硬换嵊肴私惶浮D芟裣衷谡庋妥约嚎羁疃福彩强榛ǚ蚜宋奘难美吹摹?br /> “你能挺过那种煎熬说明你在信念上已经初步坚韧了,你要永远持有这样的信念,不论多艰辛多困苦都不能放弃的决心,知道吗。” “放心吧老师,我有着我的信念,那是我能够达到现在成就的原因。没有了这信念,我或许就成了废人吧。”宇凡说着,看向凯书的目光充满感激。凯书对他亦师亦友,是宇凡为数不多能够倾心结交的。 对方为他付出了多少宇凡怎能不知,他是深切体会过炉养法修炼时的痛苦,凯书为了能找寻最切合他的修炼法,也一定是尝试过。光是凭这一点,足够让宇凡感激了。 告别了凯书,宇凡打算去找个同学切磋,凯书由于近日来琐事缠身,有时候战斗课程都会选择让学生们自由发挥。 “说你,新来的你就是那最近风头十足的宇凡?”一个全身散发彪悍气息的青年自远处走来,那语气充满不屑与轻视,还有隐隐的敌意。 第二十二章 如何回击 此人身高八斗,和寻常修炼者的体格差了很多,更像是一个武者。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两条手臂足有宇凡双腿粗,摆动间充满力量。还有那双腿,走动时极其沉稳,像是老树盘根。 这人在修炼前一定学过武! 这是宇凡的判断,也很贴切。孤天枢的确在正式修炼前学过武,而且是他老爹孤寒身为青羽书院的院长,有着超然的地位,很多修炼法乃至武学秘籍都能收入囊中。这孤天枢很小时候便被他爹严厉要求每日习武,以此强身健体。 到了现在,虽然武学一途孤天枢已经放下,但体格却定了型,比一般修炼者高大得多。这也使他有了很大优势,在双发对决时,总会在气势上稳压对方。 可惜了,他遇到的是宇凡,最不会惧怕的就是这类东西。宇凡自小也是习武,而且成果比孤天枢还要高,到现在都没有荒废,每天早上都会练习一遍。 孤天枢走到了宇凡面前,宇凡比他矮了足足有大半个头,这无疑能让他做到俯视,脸上表情更是不屑。 “听说你能和凯书老师打上一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很好奇是否有人在其中作假。” “无聊”宇凡说着转身就想走,“如果想要知道你可以直接去找凯书老师,至于是不是作假,随便你吧。” 无所谓的态度以及那毫不掩饰的轻蔑,都让孤天枢一阵气大,本就暴躁的脾气瞬间爆发。他一个踏步上前,同时硕大的手掌已经拍了出去,这一掌力量极大还有着法力在其中。寻常修士被拍中,虽然不会有具体的伤,但也会很狼狈被打趴在地上。 眼中冷光一闪即逝,宇凡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这的是多么的霸道。但他从不会惧怕,过去生死危机都出现过,还能怕了不成。 脚下步伐微动,本就增长了不少的五感瞬间知道了孤天枢那巨大巴掌的路线,轻松躲过了。只是在侧身那一刻,巴掌带起的劲风还是吹得宇凡一头黑发舞动。 “找死”心中默念着,宇凡已经迎了上去,同时心中有了主意。 不算硕大但很强硬的拳头打了出去,但并没有法力去融合,凭借的也只是肉身力量。可是孤天枢一点不敢托大,拳头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他还哪里敢轻视。一声闷哼后,双腿拉开成弓字,顺势拳头打了出去。(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这孤天枢也是有些血性的,他看宇凡没有动用法力,自己也不好落了人嘴角,也是靠着自身量去碰撞。但他可是自信的很,从小打下的基础还是在的,在这青羽书院,真没有几个能在单纯同一境界肉身力量中稳赢他的。 可惜他遇到的是宇凡,一个同样自小学武至今,更是肉身被打磨到了可怕的高度。 “轰” 剧烈气浪产生使得以两人为中心尘埃漫天,当尘埃渐渐散去,露出的是令人惊讶到下巴脱臼的画面。 之间宇凡一手接住了孤天枢的拳头,一手已经狠狠打在了对方胸膛,那原本厚实的胸膛直接被打得凹陷。但宇凡也不好过,孤天枢最后关头拼了命似的,也是一拳轰在了宇凡胸膛。那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迹,证明着两人都是受了严重伤势。 只是孤天枢已经是红了眼,虽然胸口疼痛难忍几欲昏厥,但还是咬着舌尖挺过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失败,也后悔自己的冲动鲁莽。不过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周围有多少人在看着这一幕,就是自己父亲是书院院长也不可能完全压住,自己是绝不能败的! “吼!”一声类似野兽的怒吼,孤天枢再次向前踏出了一步,地面都因为那过大的力量而产生了裂痕微微颤抖。 “噗” 一口血突吐出,宇凡猝不及防旧力已尽新力未到,哪怕再努力但还是退了小半步。! 就是这小半步,奠定了孤天枢胜利的资本,他狞笑一声再次向前一步。不去管胸口不断下陷的骨骼,他只是想要狠狠将宇凡打趴,然后狠狠的蹂躏。自己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受了伤,这怎么能够原谅! “小东西,同为修炼者你的肉身绝对算是强悍的了。只是可惜了,我境界上远高于你,再怎么努力你也是赢不了的!” 又是一步,仿佛踏在了宇凡心口,让他脸色一阵苍白一口血喷出。惨然一笑,宇凡清楚自己败在了哪里,太过于托大以至于盲目的自大。他对自己的身体的确有信心,但人家境界已经甩开了自己,就是自己能有凝水大成的肉身,又能怎样? 强迫自己不腿软跪伏在地上,这是宇凡此生受到最大的打击了,他没有去理会之后孤天枢狂傲充满讥讽的话语,也不管周围学生们不屑的眼神。他陷入了思考陷入了自我的反省,直到他清醒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天也渐渐黑了下来。 拖着一身的伤,宇凡略显单薄的身影向着自己小院而去。回到了小院,一种踏实感自内心升起,这个已经住了有大半年的小院,无疑成为了宇凡心中一个住所。 检查了身体发现并不算多严重,胸骨有四根骨折,各处内脏都有伤势。幸运的是宇凡有炉养法,他直接进入了修炼中,依靠炉养法第一重的熔炼法,不断以高温洗刷身体各处伤势,很快便有了缓和并不断愈合。 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宇凡便停止了修炼,他盘腿而坐就那么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略显彷徨。 “他只是境界比我高,但是我却也伤了他。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肉身力量已经足够威胁到他这个层次的修炼者。虽然其中不乏轻敌等元素,但不可否认,我的肉身,正在不断强大起来,一定会比任何人都强大!”宇凡经历了短暂的彷徨再次回归了过去的自信。 这也是很好的一课,让他清楚知道,境界的差距是极其大的。就是肉身强大了,但自身境界也需要跟上去,否则也是不行的。 想通了这些,宇凡也感觉最近有些托大,太在意身体的进展以至于忽略了境界的增长。 “三花,总分有四个小境界,分为灵雾、凝水、结核、开花,每一个小境界又分初始、大成、圆满。我现在不过灵雾大成,距离圆满都不知道有多少路要走,我必须抓紧时间了。” 想到此,慕容萱的面容又浮现在了脑海中。宇凡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慕容萱的容颜已经真正映入了自己的脑海,再也不能挥去,而自己最开始来到这拼命努力的原因,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救出她。 从这天起,宇凡白天努力吸收灵气不断积攒促使提升境界,晚上修炼炉养法与无双锻体术。他发现,自己能够将炉养法与无双锻体术同时修炼,效果也更加的好,虽然痛苦但收获颇丰。 就这样一个月后,宇凡所在的小院突然刮起了一阵不小的风,同时四周花草树木共同摇颤气氛也显得压抑。 再看盘坐在露天小院中的宇凡,一脸平静肃穆,闭着双眼努力做着冲击。是的,经历了一个月的疯狂修炼,他灵气的量已经达到了饱和,今日就是进阶的时候。 这过程是那样的自然,一切都达到了要求,自然是水到渠成。仅仅过了两个时辰,宇凡就猛然睁开了双眼,其中的兴奋根本无法掩饰! 但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宇凡清楚现在自己的状态尚不稳定,还要做进一步的稳固。又花费了一个时辰,宇凡终于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仰天便是一声吼。 “哈哈哈,天不负我,终于我突破了灵雾达到了凝水初始。”闭上眼睛,洗洗去感受身体内那个独特的空间。 如今,灵雾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溪水在流淌的液体。它们清澈富有灵气,只是看着就能让人心神平静,这正是灵气达到雾态后的一个极限转化。它们凝聚转换,成为了灵水。 现在的量还是很少,不过细细的小溪。但在不断的修炼中,这灵泉会不断壮大,直至化为一眼望不到边的灵海。那又会是怎样一副场景,宇凡已经开始期待了。 也不枉费他一个月来的废寝忘食,每天都是拿出了拼命架势去修炼,很多次连课堂都不去了,就在自己小院里盘坐吸收灵气。 他不知道,其中还有一个隐晦的帮助,就是每天朝阳初升时,以及夕阳西下时。都会有紫气自东方而来,这时候宇凡变回不由自主去吸收它们,紫气也很配合被吸收了,并不断淬炼他灵气的精纯度,和吸收灵气的速度。 缓步走到书院露天实战广场,这是宇凡第一次真正去观察。他发现这里不是一般的大,少说有千米,能够让任何人放开手脚的战斗。地面是以白色是精钢石铺成,但也已经有坑坑洼洼了。不过这些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专人来修理,倒也不怕会影响到了战斗。 前方还有一处五百米大小摆满普团的地方,被人单独划了开来。宇凡知道这地方,以前有过一次青羽教的强者前来讲述自己的修炼所得,学生们就是在这里盘坐聆听的。 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观赏的时候。走到了一块巨大异常光滑平整的乌青石面前。 这乌青石极其坚硬,过去宇凡根本撼动不了,据说未有大到了开花圆满,才能够完全打碎!虽然清楚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宇凡还是决定去试一试,检验一下自己境界提升后的成果。 “哟,这不是那手下败将吗,怎么多了一个月终于肯出来啦。”戏谑却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宇凡身后响起。 第二十三章 大山试炼 转过身,果然是孤天枢! 宇凡感觉有些不妙,在孤天枢硕大的身躯后,还站着五六人,个个修为皆不凡,宇凡自认不是对手。 但也没有惧怕,昨晚修为刚刚有了提升,这让他也有了自信。但不再自大,更明白如何衡量敌我双方。 显然此时敌我双发差距有些悬殊,宇凡不认为能摆平所有人,何况其中没有比自己弱的。话说昨晚随着修为的提升,宇凡肉身又得到了增长,达到了凝水圆满。 这离不开两点,其一是炉养法与无双锻体术的不断修炼,两套修炼法都是强大的。其二是宇凡自身所奠定的基础。自他十岁后身体就有了一个显著提升,总是会强过境界的提升,这是他能有现在成就的关键所在。 孤天枢玩味打量着宇凡,道:“一月不见倒是长进了许多,哟哟哟,都有凝水境了,是不是该恭喜恭喜?啊?哈哈哈!” “那不是乌青石吗,你是想打碎它吗?嗯,凝水境说不定还真就有希望,哈哈哈!” 听着这些冷嘲热讽,宇凡感觉无聊透顶,原本的好心情也是一扫而光。摸了摸就在身边的乌青石,他准备日后再说,今天是不行了。 无视了孤天枢等人,宇凡走回了自己的小院。望着那擦过自己的身影,孤天枢眼中露出了一丝狠辣,他虽然胜了对方但也是受了伤的。其中虽然不缺乏各类原因,比如没有动用法力,力量没有使到最大等。这也算是他难得的一丝自尊心,或是说好胜心吧,他想要用同样的力量去打败对手。 可惜孤天枢低估错了,在同一境界来说,他无疑是败了。之后之所以能够反败为胜,是因为他动用了更多的身体力量,远超过了宇凡所能达到的极限! “小子等着吧,我从未败过,也不会再败。之后的大山试炼,我要让你知道厉害。”孤天枢已经在酝酿阴谋了,他体格虽然硕大但那只是表象,和他熟识的都知道,他的智谋也不赖,往往能阴死你! 智谋加力量,这是最可怕的组合了,因此在这青羽书院,真没有多少人敢去招惹他,何况他还有着一个院长老爹。 当回到自己小院,发现凯书已经在那里等候自己,怀着疑问他走了过去。 “这,一个月你不怎么来书院,没想到是为了寻求突破。现在看来还是不错的,凝水境,算是可以了。”到嘴上的话成为了嘉奖,凯书还是很欣慰自己的学生有所增长。 宇凡也是笑了笑,他很少会笑,但今天得到老师嘉奖还是挺开心的,“老师,你不会只是来夸奖我的吧,有事吗?” 对宇凡这样的直接开问凯书早就习惯了,也没当回事道:“三天后书院会组织一场试炼,地点是距离这里十里外大山。名字是不是很怪,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低俗名字了。” 又交代了些试炼时的注意事项,凯书就离去了,他身为老师还是有很多事需要去处理。 沉思了一会儿,宇凡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都说大山奇遇多。就是没有奇遇,但总该有野兽之类的吧,否则这试炼目的又是为何。 一晃三天就过了,期间宇凡也多次找过凯书询问试炼该注意的事项,也做了些准备。据凯书所说,每一次的试炼目的都有些区别,或是斩杀一定量猛兽凶禽,也可能是找到什么制定的药材等。 大家首先是聚集在了那巨大的广场,每个人都坐在了蒲团上。一位老者站在最上方,他长着张国字脸岁月如刀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满头黑发但两鬓早已斑白。锐利的目光如刀划过每一个人,和他对视总会让心脏一个猛烈颤动。 他是书院的副院长,名为万泰,修为在五行境,但显然动手,因此具体修为不知。 那些鼓励兴致的话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听得宇凡昏昏欲睡,直到降到了此次试炼的目的才打起了精神。这无疑很关键的,试炼再怎么说目的不就是这个吗,而且,一旦达到了要求书院还会给予一定的奖赏。 万泰声音充满威严,像是一个上位者在指点江山般,道:“这次试炼,是要大家在大山寻找各类药草,任何都可以,数量不限。最后大家讲药草带回来,由书院统计后给予一定奖励。药草数量最高者,可以得到额外奖励。” 说到这就停了下来,显然留下悬念能够给人更多期待。果然,宇凡看周围,一个个都是有了期待红光满面的。暗自摇头,这样的承诺太虚幻了,就是到时候只给你一把利剑,都算是额外奖励了。 宇凡并不期待青羽书院的奖励,大半年的生活让他对这世界也有了些了解,这青羽教在九州不过是个小门派,类似的太多了。甚至很多人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教派,这也难怪,九州世界是很大的,不是真正经历了岁月考验的大势力,如何能被人所熟知。 万泰的话说完了,接着便是数位书院老师走出来,他们将会带着学生们去十里外的大山进行为期一月的试炼。 众人都被老师带着,这是宇凡第二次感受到飞行的感觉。此时他站在了一柄足有五米宽十米长的飞剑上,上面还有另外一些学生,也是一脸的兴奋。显然,对于能够在天空飞行,这些尚不能做到的学生,都显得激动异常。 孤天枢因为身份原因,是坐在了一把量天尺上。上面人数并不多,除了操纵的老师,只有七八人,都是和他关系平日里不错的。 “天枢,你在看谁?”一个长相颇为俊朗,身着华丽衣服的青年问道。他手持一把扇,上面画有山水,看上去极为不凡。青年一脸傲气,只是对孤天枢稍显收敛。 收回了目光,孤天枢淡淡道:“没什么,于清扬,这次试炼似乎信心满满啊。” 淡淡一笑,于清扬道:“信心还是有的,想来你也是吧。你父亲孤寒应该为你准备充足了吧?” “这话什么意思,于清扬莫说你父亲是于乘风,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当心闪了舌头。”孤天枢眼里有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 在操纵量天尺的老师大气不敢出,这里每一个都不是他能惹的个个有着强大的家世。还是当没有听见,专心飞行吧。 这段路并不远,换算成当代距离也就是五千米上下,很快就见到了那试炼地。 看到那一刻,宇凡就清楚为何叫做大山了,这的确不是一般的巨大。主要并非一座,而是连绵不断,蔓延也不知道多少远,总之是一眼望不见尽头。 突然,宇凡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记得因为好奇他曾经摆脱凯书为他找了本详述九州的书籍。只是可惜青羽教也不能算是大教派,发展至今也不过两百年,所能够收藏到的书籍并不算多,也不能说多详尽。 不过也算是聊胜于无了,那段时间宇凡每日都会翻阅,也大概了解了九州的形式,当然这只是青羽教所能收集到的。 这大山据说是绵延出去据说有十万里,是真正的巨大山脉了,这大山不过是其中之一。这里灵气比外界还要更显充足,而且其中不乏灵草灵药,天材地宝,有缘者进入自然是能赚个盆满钵满。 但也有着无尽的危机,据说其中常会有妖兽出没。妖兽,化兽为妖,能够修炼得长生,筑仙道。他们的强大很多弱小修士都不愿提起,因为妖兽天生就有优势,它们的身体比寻常修士都要强大,想要战胜都是艰难的。 但是,妖兽本身也是极其具有价值的。他们的骨骼与筋脉都是上乘的炼器材料,血肉也蕴含着浓郁灵气,是不可多得的好食材,甚至能够去炼制丹药! 进了这大山,或许是无穷尽的机缘,也可能是漫天的危机。谁能预料呢,能够做的,只是准备充分,然后,努力活过一个月! 到了目的地,众人很快就散开了。宇凡显得不怎么着急,他完全没有想要去争取额外奖励的心思,更多的是想要在这一个月中锻炼自己,得到更好的提升。目前为止,他也就是这想法了,至于草药倒是可以多多少少进行采摘,也是能起到提升修为的作用。 当踏入大山那一刻起,一场残酷充满血腥的试炼开启了,有人会以此迎来升华,也必然有人自此陨落,再不能在九州绽放属于他的光芒。 而宇凡不知道的,是一场阴谋逐渐向着他笼罩而来。这和当初轩宇的小打小闹不同,因为这里是大山,充满了机缘与危险! 第二十四章 惊现药草园 不如大山,一股清风扑面而来,这清风蕴含有极其精纯的灵气,不由的让宇凡深深吸了一口。 这样的表现在个个学生脸上表现,他们都不曾进入过,当感受到时大叹这里环境的优越。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地方,如果能够主人,在这里绝对能起到加快修炼速度的作用。”宇凡一阵可惜,倒也没什么多的想法,只是感叹一阵就动身了。 这大山植被茂盛,很多都是参天古树,少说都有二十多米高度,几乎把阳光都遮蔽了。不得已,宇凡只能加强了五感,顿时周围一切再次变得清晰可见,他身如狡兔在树林间不断穿梭前进。 也不知深入了多少里,宇凡感觉有些双腿发酸才停下。并非他鲁莽,在之前他已经做过了详细的调查,这大山也是高耸足有两千米,扩散开去也有近万米!这样一座巨山,在最前面是不会出现多少妖兽的,基本不可见,凶禽猛兽对于他们修炼者又早已经没有了威胁。 突然,宇凡蹲下了身,伸手在泥泞的地面抹了一把。昨夜刚下过雨,因此地面还很湿滑,这类泥泞地更是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 但也有一个好处,能够很好的发现各类足迹,宇凡看着这个野兽的脚印,一时间有些吃不准。他不知道是妖兽还是寻常猛兽,继续前进说不好会有危险。 权益了很久,宇凡选择了前进,但还是需要做好万全准备。他自腰间所挂的囊袋中取出了一柄赤红色匕首握在了手里,是反手握的,方便在任何时候展开攻击或防御。 又前进了千米,宇凡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心头狂跳像是有巨大危机在逼近。身体最先反应了过来,瞬间脚下一蹬已经闪到了一旁。 几乎是在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扑了过来,落地在原本宇凡站立处。宇凡下盘一沉很快站稳,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头全身长满了尖刺的野猪。正露出一嘴的獠牙,粗喘着气,红着眼睛瞪着自己。 “运气真是好啊,才多久已经遇见了妖兽,不过这气息并不强,应该是刚刚懂得了修炼开了少许灵智。”将血杀挡在了胸前,宇凡已经做了打算要再此击杀妖兽! 这妖兽算是自己打破了执拗领悟了修炼法,也是有不错天赋了,可惜注定不能成为强大存在了。 宇凡已经动了,他深知狮子搏兔当用全力,内力瞬间被调动,肉身力量再次得到了增强。 “嗷” 妖兽野猪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带起一阵劲风向着宇凡冲了过去。宇凡可不会傻到去硬碰硬,速度一再飙升后,在最后即将接触的刹那,宇凡身体一扭,转为脸部朝上,从妖兽野猪的腹部贴地划了过去。 同时,手中血杀一阵红光闪过,但诧异的野猪的腹部并未被割破,只是将划开了些表皮,这伤害都大不过蚊子叮咬。 左手支地停住了身形,同时仔细去观察妖兽野猪,发现它全身几乎都被锐利的尖刺覆盖,想要伤到极其困难。唯一露出的腹部也是皮糙肉厚,难以割开。 正在寻思着办法,妖兽野猪像是被完全激怒了,尚有一丝理智的双眼完全被赤红取代,前蹄刨了几下地,再次冲来,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移动,移动,再移动。宇凡不断想着如何破开妖兽野猪的皮肤,把腹部切出口子。 双眼不断在妖兽野猪身上移动,突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那两根巨大外露的獠牙。它们有五十厘米左右长,倍显狰狞。妖兽野猪身体足有五米大小,但这獠牙还是显得异常突出。 因为这是两根被血红涂满的獠牙,在零星阳光照射下,给人的冲击还是很大的。宇凡顿时计上心头,悄然将血杀收起,低喝一声先一步迎了上去。 身体本就已经调整到了巅峰,速度在内力辅助下更是增长了一番,野猪獠牙根本碰不到他的身体。经过了几次的闪躲,宇凡终于找到了以及机会,眼中精光在瞬间爆闪,双手直直探了出去,电光火石间抓住了那两根血色的獠牙。 “嗷!” 妖兽野猪猛然跳起了身子,脑袋不断的左摇右晃,想要把抓着自己獠牙的人类甩出去。 “畜生,给我起!”怒吼一声,宇凡双腿狠狠插入了地面,双臂用力咬牙欲要抬起来。 猛然,妖兽野猪那五米的巨大身躯被抬了起来,直到和宇凡成一竖立的直线才停住了。接着,宇凡突然向后倒去手里的妖兽野猪也只能是随着倒下。 “轰” 巨大的声响伴随泥土的四溅,宇凡一刻不敢耽搁,左手一拍地面就弹了起来有一个转身,直接跨坐在了妖兽野猪身上。举起了拳头汇聚了所有力量,毫不犹豫的一拳向着那腹部打去。 沉闷的声响不断发出,拳头像是暴风雨不断砸下去,也不知道究竟砸下多少拳,直到再不能感受到妖兽野猪的挣扎抵抗,才停了下来。 当他低头去看,才发现妖兽野猪早已经失去了生机,嘴角溢血已然暴死。再看那被不知打了多少拳的腹部,完全的凹了下去,皮肉都被打得翻了开来,其中的内脏都能清晰可见。 刺鼻的血腥味不断传出,宇凡意识到了不好。这血腥味散发是大忌,这样的山林中绝不能产生这样味道,很容易引来猛兽甚至妖兽。取出了血杀快速收拾了一下,拿走了自己所需要的,宇凡快速离开了这里。 奔跑了很久,终于是发现了一条流淌的小河,这在大山中还是很多见的。毫不犹豫跳了进去,疯狂的搓洗身上沾染的血腥气,直到皮肤都被搓红才停止。也不急着上去,躺在了小河中感受着流水淌过身体的感觉,宇凡闭着眼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战斗。 从遇到妖兽野猪再到轰杀,其实并没有多久,但是很多缺陷都暴露了出来。没有第一时间去解决战斗,也没能最快发现弱点,这些都是战斗经验的不足。宇凡过去也战斗过,但所面对的实力并不算多高,随着他境界的提升,发现战斗越发艰难。 这也是经验的不足,宇凡相信这次之后自己能更好去战斗。才刚刚踏入大山,就进行了一场生死战,宇凡越发期待这一个月所能达到的高度了。 出了小河宇凡沿着河流流淌的方向而走,但没有走多远距离,他有折返沿着上流而去。这是有原因的,他惊讶的在小河中发现了一件衣服。那是间朴素的麻布外衣,已经被缝补了很多次,应该是不小心被冲下来的。 宇凡确定这绝不是青羽书院的服饰,更不会是孤天枢等人的穿着,这让他越发好奇,那上游难不成还有人住着。 为了满足好奇心,就是上流住的是恶人,但自己还有着好的理由,换衣服总算是好的吧,难不成这还能被责骂。 一路上宇凡一直在想象着那衣服的主人会是谁,是一个老农,或是久居于此的猎人。总是很多形象的人都在宇凡脑中产生又破灭,终于,他走到了上游看到了一所简陋的草屋。 一阵清风吹过了宇凡的脸颊,他耸了耸鼻子,定睛去看发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眼睛都瞪大了,欲要夺眶而出。 那是一片草药园,有大概五十平方米,里面种植满了各类草药。有宇凡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有一个同样的特点,散发着浓郁的草药香味,还有灵气从四方而来,汇聚在了这里。 片草药园,这些草药,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宇凡感慨时,一支散发寒光的利箭正遥遥锁定了他,正欲射出! 第二十五章 药园小农 “咯吱” 草屋的木门被推开了,应该是时间久了不曾该修,带起了让人牙酸的声音。 走出了一位老者,老态龙钟的拄着一根枯木拐杖,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 当看到呆愣在那的宇凡,也是稍微一愣,接着浮现出了祥和的笑容,完全是个慈祥长辈相。眼角瞥了眼宇凡手里拿着的粗麻衣,老者就了然的点了点头。 突然,他眼中爆闪出了精光,喝道:“助手,这只是个捡到了衣服的人。” 声音响亮富有底气,和老者形象极为的不符。声音到了宇凡耳中,却没有那么响亮,反倒像是慈祥长辈随和的声音,听不出什么不适。 几乎是习惯回身,宇凡身体一颤就再也不敢妄动。他眼珠瞪得很大,看着就在眼前放大了无数倍的箭头,冷汗如雨哗哗流了下来。 动了动喉咙,宇凡才强自冷静到:“我只是来送还衣服的,既然有人那衣服给你吧,我会立刻就走。” 老者跟着喝道:“尤儿,还不放下弓箭。他就是个青羽教小弟子,不要为难人家了。”说着还将手里的枯木拐杖往地上敲了敲,声音砰砰响。 “谁会因为一件粗麻衣服不惜走上几里路,难道不是别有用心吗?”搭弓拉箭顶着宇凡眼珠的粗狂男子道,言语里充满不信任,拉弓的右手又向着后面拉了拉,警告着宇凡不要轻举妄动。 “随你怎么想,这衣服该是你们的了,给你我走。”宇凡也是有了火气,就是被人顶着眼珠子但也心中燃起了火。自己本是一片好心,虽然不乏好奇心但却毫无歹意,刚一来就被这样对待,谁会舒服。 “不行!” 还不等老者发言这持弓男子已经大喝一声,声音响亮之极,就在面前的宇凡只感觉眼冒金星双耳发鸣,一阵不适感传来。 “胡闹!”老者也是有了火气,一声大喝,居然是在瞬间将男子的喝声压下,“这是怎么一个人我还看不出吗,若是有歹意还能站到现在,快给我把弓箭放下!” 挣扎了片刻,那男子还是不甘心的放下了弓箭,但寸步不离宇凡,这样有任何动作都能在瞬间制服。宇凡也不恼,他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这应该是个猎户人家,在这大山生活定是有岁月了。 唯一让他多关注的是五十平米的草药园,扑鼻的清香和浓郁灵气,都有助于修炼。不过看到就在身边虎视眈眈的男子,宇凡还是皱了皱眉递过了粗麻衣,然后向那老者报以微笑就打算离开。 “小友,远来是客,不如进来坐坐吧。” “阿父,这人来历不明说什么呢?”那男子满脸不相信的说道,他显然很不欢迎宇凡的造访,若不是有阿父在那阻挡早已经一箭贯穿对方胸膛。 阿父瞪了眼男子,道:“什么来历不明,我们生活这些年数还不了解外界情况吗。该是青羽书院的学生来这大山历练,小友应该是无意见到了衣服,好心送上来的。” 训完了男子,转向宇凡时阿父的表情又显得随和慈祥,道:“小友,不如来坐坐吧,一路上辛苦了,老夫总不能没有什么感谢吧,一杯清茶还是当得起的。” 本是想拒绝,只是接触到男子那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宇凡突然咧嘴一笑道:“求之不得,走来一路也是有些累了,歇歇脚也不错,那就多谢了。” 说完擦着男子身子就走了过去,全然不把男子看在眼里,这让那男子气得不行,拿着弓箭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走进了草屋,这草屋也是很简陋,只有几件普通家具。随手拉了把椅子就坐下,宇凡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木桌上,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 “敲什么敲,让人心烦!”刚一进屋,男子又是训斥,言语里压抑的怒火明显。 看也没看男子一眼,宇凡就看着老者在那里摆动着一套石质的茶具,手法简单自然,像是在玩弄艺术。 不知为何,宇凡竟然是被吸引了,陷入了某种奇异的状态中,半梦半醒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知道那沁人心脾的茶碗摆在了他面前,才清醒过来,再看那老者,已经在施施然喝着茶,表情充满悠然。 轻饮了一口,略显苦涩但随后是一股清香,很淡雅,但久存唇齿间令人回味。 宇凡不禁赞道:“好茶,这真是好茶。沁人心脾又不失淡雅,给人以无穷回味,流连忘返。” 这一番褒奖绝不是做作,都是出自宇凡的真心,阿父淡淡一笑显得颇为自得。这茶是他亲自培养的,花的心思不可谓不多,被人褒奖了当然心情舒畅。 恐怕唯一表情不好的也就那男子了,他走进了草屋但弓箭不离手,时刻提防着宇凡,处处透露着不信任。 倒是宇凡,他只顾着和阿父饮茶闲谈,完全的无视了一旁的男子,丝毫不给对方面子。在他看来男子早已经和他不对付,那为什么还需要去舔着脸讨好,他只是来喝杯茶歇歇脚,过后就会走,想必今后也不会再有往来。 一壶茶足足喝了有两个时辰,宇凡放下了茶碗,突然发现自己的修为竟是有了提升。不单单如此,那四方灵气都在向着他汇聚,当然只是很小一部分,更多都被那草药园所吸收了。 可也是让他吃了一惊,看着已经空了的茶碗,一股燥热感袭来,突然间最终又是饥渴难耐。 “不行!”宇凡突然清醒过来,闭上眼睛努力摈弃这一切,足过了一顿饭功夫,宇凡才完全从中冷静。再次睁眼,又恢复了淡定与平静,看向那茶碗也不再有多余的情绪,只是连连赞叹。 抚了抚已经有了些斑白的胡须,阿父乐呵呵一笑,道:“真是没有想到,小友的定力如此之好。过去老夫也邀人喝过此茶,却被人心生歹意,才不得不躲到了这里。年纪轻轻定力非凡,将来成就必然大啊。” 这一番夸赞倒是让宇凡无言以对,他在开始时也曾萌生了**想到夺取,但很快理智战胜**,现在阿父的夸赞有些让他尴尬了。只能不断微笑以对,任那阿父不断说着话。 可能是很久不见别人了,阿父显得很好客,非要宇凡再留宿一晚上。本想拒绝的,但看那天色不知何时竟然是日落西下了,想到大山太多不确定, 天穹逝 第 8 部分阅读 可能是很久不见别人了,阿父显得很好客,非要宇凡再留宿一晚上。本想拒绝的,但看那天色不知何时竟然是日落西下了,想到大山太多不确定,也就只能厚着脸皮再打扰一番了。 “哼!”警告般的一声冷哼,男子又向着阿父道,“阿父,咱屋子房间不够,客人没地方睡了。” 这还真是事实,草屋只有两间房,还真没有客房之类的。 狠狠瞪了男子一眼,阿父道:“蚩尤,你个混账东西,今天是想和我作对到底吗。客人不和你计较你还得瑟上了,没房间怎么了,你去睡药园这房间不就有了吗!” “蚩尤?”宇凡惊讶于这名字,他在慕容家也是学了很多,包括古中国各类神话故事与人物。 蚩尤何许人也,敢与黄帝叫板,争夺那神州大地。自身更是强横无比,能呼风唤雨战力无穷尽。再看这男子,同名同姓倒也真是对得起形象了。 蚩尤的毛发很茂盛,脸上络腮胡子和头发,几乎遮掩了半张脸。还有那双臂和裸露的胸膛,都有很多毛发,看着像是类人猿而远胜于正常人类。狰狞的肌肉壮硕的身板,还真是和百姓口口相传的蚩尤形象类似。 “看什么,老子哪里不对吗?”蚩尤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粗鲁的说道。被夺走了房间还得去药园睡,这可是让他对宇凡态度再次恶劣,处处看着都不爽。 摇了摇头,宇凡缓缓道:“我过去听闻过一个叫做蚩尤的人,他强大可怕,和当时另一强者争夺领土。他战力滔天,被尊称为了战神,也有人将他比作祸乱之首。刚刚听到你的名字,不禁将你和那伟人做了对比。” 到这,蚩尤不由来了兴趣,眼巴巴看着宇凡,期待着最后的结论。只是听着叙述,就让他血液都在沸腾,他突然很想知道自己这同名同姓者,和那号称战神的牛人,究竟差距多大。” “你根本不能和他对比,不是差距有多大,而是你连比对的资格都没有。”宇凡越说语气越冷,到最后已经是充满不屑,隐隐带着讥讽。 “小子,你找死!”蚩尤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突然感觉满腔热血都被冷水降下了温度,双眼都赤红了,大吼一声就要提起拳头打过去。 “我这都是看在阿父份上,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同名同姓的,就真能去比对吗。说你没资格,就是没资格。” “小友,你是不是言辞有些严重了?”许久不说话的阿父突然开口说道,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冲散。只是一股山川大岳的气势突然而生,压在了宇凡与蚩尤心头,让他们闷哼一声险些栽倒。 夜晚,宇凡躺在蚩尤床上,久久不能睡过去。他心里不时会回想起阿父那一刻的可怕,那气势根本不能抗衡,自己像是一只蝼蚁随时会被碾死。 在阿父的房间,却见老者独自饮着茶,他不时会轻轻一笑,“这小子倒真是不错,敢说敢做身体比蚩尤也不妨多让。不如让他留下做个药园小农,嗯,可以试试,呵呵。” 说完,又是一碗清香茶水饮下,也就此睡了。 第二十六章 比体魄 清晨宇凡照例很早起来,也不顾及有阿父和蚩尤在场,盘坐草屋外开始了修炼。 紫气自东方而来,化为缕缕没入他的身体,成了自身一部分。这总是会让宇凡舒服不已,那种感觉很那用语言形容却很真实。 早晨的修炼结束宇凡就打算告辞了,时间耽搁有些多了,匆匆不过一月,两天时间快要过去了,宇凡需要去深入大山寻求突破。 这时,一旁的阿父走上来,笑呵呵道:“小友啊,不如再多留些时候吧,这么急着走老夫舍不得啊。” 那“饱含深情”的眼神,让宇凡一阵恶寒身子不由一颤,又想到昨晚老者一反常态的表现,如山川大岳的气势,离开的意思更坚决了。 蚩尤依旧拿着那弓箭,道:“阿父,你就让他走吧。你都说了这是来试炼的,让他呆在这又有什么用处,不是在耽搁人吗。”蚩尤说的挺诚恳,但语气中迫不及待的意思很明显,巴不得宇凡立刻离开永不再来。 阿父的眼珠一转,笑着道:“小友,看你也是修炼之人,应该是略有小成了吧?” 下意识宇凡道:“小成谈不上,但也有些长进了。如今是凝水初始境,算是慢的了。” “哦?”阿父眼睛发光,像是很有兴趣,道:“这小子也是差不多境界,不如你们比试一番,算是最后让老夫开开眼如何?” 这话说的有些违心了,阿父境界如何宇凡不知道,但一定是高深莫测。至于那蚩尤,恐怕也是个厉害角色,能神不知鬼不觉近了自己身,险些要了自己性命,又怎么会只是凝水境。 蚩尤瞪大了眼看向阿父,发现阿父警告的回瞪了一眼,吓得他再不敢发声,算是默认了。但很快一股兴奋自心底升起,他早已经想教训这狂傲的小子了,那种无视和不屑,都让蚩尤恨得牙痒。 既然有了机会,蚩尤也不会放弃了,他挑衅看向宇凡道:“你我境界相差不多,不如比试一番,如果你胆怯了也是可以的,我能够谅解。” 这样的激将法太幼稚了,宇凡很想翻个白眼询问对方有没有脑。刚想回绝,不过看着蚩尤那硕大的身体,也有些想要检验自己的成果。上次因为孤天枢的出现,也没能检验到成果,不如借此机会感受一下。 想到此,宇凡做出了决定,点了点头就向着原理药园的地方走去。 阿父看到宇凡这行为不由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脸上笑容更多。 “哼,有你好看的。”蚩尤放下了弓箭活动着筋骨就走到宇凡对面,站好了位置摆好了姿势,脸上渐渐浮现了狞笑。在他眼里宇凡就是猎物,正等着他去捕杀。 不由自主的,一股杀气逐渐弥漫,很快锁定了宇凡。皱了皱眉,宇凡也不说什么,只是全身力量都被调动了起来,精气神化为了无穷内力不断增幅着体魄,很快就达到了目前为止的巅峰。 既然是为了检验,当然需要全力,宇凡不会有任何留手。 “喝” 蚩尤大吼一声,声音如大钟在耳边敲动,让人耳朵发麻头脑发晕。好在宇凡有了经验,迅速的做好了调整,几乎没有产生任何不适。 宇凡快速退了两步,躲过了最开始的一拳,接着脚下步伐微动冲上前速,速度过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简单而直接的一拳,划出一条直线攻向了蚩尤口鼻间。 这不得不让蚩尤先退后一步,但宇凡机会把握很准确,立刻跟上又是一拳。这一次是从侧面而来,划出的弧线充满美感,但同时又是很暴力的一拳,他在展示着什么事暴力美。 不得不说,宇凡将身体已经运用到了堪称艺术家的地步,每一次的挪移、进攻或防守,给人感觉都是恰到好处。 内行看到的总是更多,直面面对的蚩尤也是惊讶于宇凡如此好的身体协调与掌控能力。一股好胜心愈演愈烈,当下兴奋一声吼,举着拳头就迎了上去。 一声闷响后,两人同时倒退,都是极其兴奋看着对方。 调整一番呼吸,将胸口的疼痛不适消去,再次脚下用力冲了上去。宇凡内力毫不保留的挥霍,融入体魄中不断增强着全方位的力量。这很快就被体现了出来,蚩尤在不断战斗中一直提升着用处的力量,诧异看着依旧不断提升的宇凡,心中大叹遇到了怪物。 此时他已经将身体力量增长到了凝水圆满,而他本身就是天生神力者,更是吃惊不已。 过去也遇见过对自身力量很自傲的,都被蚩尤轻松击败接着讥讽一番。可是今天他算是遇到了对手,同一境界竟然是不分上下。自负的蚩尤有些接受不了,他天生神力,在力量体魄方面从来都是自傲的,何曾想遇见了对手。 “砰”“砰”“砰”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接连不断的碰撞,两人都是各有所得,也各自受了伤。吐出了一口血痰,蚩尤咧嘴一笑,他兴奋的发现自己从未有过的激动起来,血液兴奋的都在燃烧。 一咧嘴,蚩尤道:“好小子,是我之前看轻你了。哈哈,没想到能有人在肉身上能和我比肩,真是不简单啊,小心我要来了!” 宇凡却好不给面子,道:“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说完也是冲上前,两人一时间斗成一团,难分高下。 又是一声闷响,双发各自被打中了胸膛,宇凡喷出了一口血蚩尤更是不堪,脸色一阵变化最后惨白一片,终于是憋不住一口血喷出,同时往后倒飞出去。 鲜血划出了一道几米远的弧度,同时蚩尤狠狠摔在了地上,艰难想要爬起来却很难实现。另一边宇凡也不好过,他半跪在了地上,若不是有手撑着,也是已经趴在了地上。 刚刚那一拳,两人都是用尽了所有力,要在一招内分胜负。没想到,竟然是个两败俱伤,看着已经躺在那的蚩尤,宇凡感觉到这次收获很大。不但是检验了自己的强度,也认识到世间还有很多肉身强大的,比如那蚩尤! 想要站起来,但伤势貌似很严重,轻微动弹都会让人头冒冷汗倒吸冷气。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阿父口中发出,显得底气十足,他揶揄的看向躺着的蚩尤道:“小子长见识了吧,这世上肉身强横可不是只有你一人。这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能人异士更是无穷尽,你过去真是坐井观天了啊。” 这时候还不忘教导一番,之后宇凡和蚩尤都被阿父拎着回了草屋。之后一阵阵的惨叫此起彼伏,有宇凡的,也有蚩尤的。不难想象,阿父是在为他们疗伤,至于过程,应该是痛苦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也不知是否是阿父刻意为之,他的境界绝不会低啊。 “咯吱” 草屋的门被打开了,胸口缠绕着白色的布条,里面还有着药草的清香。宇凡微微吸了口气,大大感慨这次试炼的不凡。 起初只是好心,没想到牵连出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这结果是好是坏。 “应该是好的吧。”宇凡看着自己身上的伤,有些不确定道:“这次以后我就该离开了,拖着这身伤,希望之后运气别再那么好了。” 轻微活动了一番,宇凡第一次走进了草药园。他蹲下了身,看着近在眼前的各类草药,感觉身体都轻吟了很多。 “怎么样,有没有想法留下来,替老夫料理这些草药呢?”阿父的声音突然在宇凡身后响起,询问道。 第二十七章 草药学 “怎么样,有兴趣留下来料理这些草药吗?”阿父抚着胡须脸带微笑道。(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 宇凡正在犹豫,他也感受到了这些草药的好处,能为自己的修炼带来便利。但是,他也想要去深入大山,甚至去更远的山川中走动,寻求机缘。 这样的机会毕竟少,他的心中很想更多接触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是在这料理草药,或许修为也能提升,但却不是他想要的。 起了身,宇凡略显歉意道:“阿父,很对不起,我还是想要去大山里走走,想看看能不能遇见机缘。” 摇了摇头,阿父表示明白道:“这个能理解,看你应该是第一次到这大山吧。这大山还是有机缘的,这山脉绵延出去百万里,其中有着很多的机缘,如果能遇见也是不错的。” “不过”阿父突然话锋一转,道:“以往青羽书院在此试炼也就一月左右,不如,你去深处试炼寻求机缘,但晚上回来留宿如何?” 这无疑是个很好的方法,而且会很安全,宇凡说不心动都是假的。沉思了很久,但阿父一句话却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将宇凡的犹豫压垮,彻底的答应了。 “我可以教授你如何种植草药和培养。” 阿父回了草屋,留下宇凡一个人在那。干脆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众多药草,宇凡脸色因兴奋而潮红。但随之而来的疑问也接踵而至,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接触不过两天的老者,会为了自己给予这么多。 太不合乎常理了,要说之前是因为感谢,现在又是什么原因? 想不透就不想了,他也是一穷二白,没什么能让别人窥伺的。何况有着好处多多的草药园在,宇凡也是颇为不舍的。他就这么盘坐在此,闭上眼后旁若无人修炼起炉养法。 无双锻体术并非是落下了,而是到了一重的瓶颈,需要一个契机才能有提升。 只能暂且的放下转而集中全部精力在炉养法,事实证明带来的回报也是很多。在宇凡不断咬牙的坚持中,终是达到了一重初始,从这就能预见将来会是一个多么漫长的过程。切身体会后,宇凡完全相信了凯书所说,这修炼法绝对是慢热型的,需要持之以恒的耐心与坚持。 随着境界提升,体内温度不断在刷新纪录冲击着宇凡的神经,将来若是有成了,很难想象体内温度究竟能到什么程度。熔金化铁,一定会很简单! 炉养法第一重,便是要完全熔炼全身为一体,化为真正的整体。但这必将过程艰辛,需要把自身当做铁块一般去熔炼。虽不会真正化为铁水,但一样的痛苦,一样的在挑战者人的极限所在。 不过,宇凡坚信这样的磨难是由收获的,会为自己带来最好的回报。那与日增长的体魄,已经证明了这点,让他知道,炉养法不断在起着效果,锤炼他的肉身。 一天的修炼结束后,宇凡就去找了阿父,却见他们都在吃着晚饭,才想起自己还饿了一天,也就坐下开吃,不显生疏。总是和宇凡不对付的蚩尤,这次也是友善了很多,没有给脸色看。 或许是不打不相识,两人在饭桌上很谈得来,尤其大家都属于体魄修炼者,更是有共同的语言,能够相互探讨。 接触下来宇凡也发现蚩尤没过去表现那样,那或许是一种自我的保护,防备陌生的人,宇凡是这么想的。而且,在真正熟悉后,他是一个很谈得来的朋友。心性耿直有话就说,而且颇为豪爽,两人都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 一顿晚饭虽然简单但气氛很融洽,当得知宇凡将会住下时,蚩尤没有丝毫不爽很高兴的答应下来。他也很期待宇凡住下,这样能有一个很好的陪练,让两人都相互成长相互帮助。 翌日,宇凡就打算去深山进行试炼。可惜往往事与愿违,阿父直接拉着他来到了草药园前,竟是要讲述起草药学! 好吧,宇凡妥协了。相较起难寻的机缘,这草药学更显珍贵。 在九州,有一种稀少的职业,名为草药师。他们擅长种植培养草药,更能将草药混合炼制成汤药或丹药。能够提供修真者以帮助,或是治疗伤势,也能提升修为,种类繁多。但却很需要天分,同时很必要的是,一个好的导师。 显然的,阿父在这方面很称职,他首先为宇凡讲述了何为草药。在他的解说中,天地万物但凡植被皆能为药,或毒物或野草,运用恰当都可为大药。 这是一种全新的概念,和宇凡在书籍中所读差距很大。但明智的没有去纠正,耐心聆听句句记在了心中。 当最初的讲解结束,竟然已过了一个上午,这让宇凡诧异不已。不知不觉听得太入神了,时间的流逝都没能感受到。 阿父回了草屋让宇凡独自在这消化所学,虽然只是一个大的概念,但也蕴含了很多知识,需要去自己理解,这才能真正掌握。 一个下午就此过去,宇凡不断在消化知识进行吸收。他征得了阿父同意踏入了草药园,小心翼翼观看着各类草药的特征与不同处,再与自己所想所得进行对比,最后进行总结。 晚上,大家都在草屋中用餐,气氛很融洽,宇凡和蚩尤总是在相互探讨或是打趣,不是会响起蚩尤那粗旷豪爽的笑声。 放下了筷,阿父道:“今天收获如何,大概都记住了吗?” “是的”斟酌了一番言辞,宇凡道:“其实也有疑问处,我今天走进了草药园切身感受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问题。” 见阿父感兴趣的样式,宇凡继续道:“草药园中的草药,都有着一个共同点,它们是有着药性的。不论药汤或丹药,之所以有个药字,因为它们有着药性,能够被利用。但是,阿父你说但凡植被都能入药,熬药汤结丹药。我也观察过了路边杂草,根本无药性,又如何能够入药?” “哈哈哈,好小子。”阿父笑看着宇凡,道:“看来你也看过一些草药书籍,了解一些基础。没错,野草这类基本没有药性,但是,却有着另一个特点,必须多草药更优秀的特点。” “它们有着比众多草药更强大的生命力,因为它们是野草能够在任何恶劣环境中成长。你看那小角落,那是一个多么小的缝隙,都发丝都难以穿过,却又野草在生长。这样的生命力,同样能化为药性,成为提供生命力的药!” 这不可谓不惊骇,宇凡听得一愣一愣。他看着屋角几乎不可见的缝隙,在那缝隙中,有着一根青葱小草在生长。它战胜了地势的恶劣环境的艰难,长成了如今的一抹青葱。 一种似醍醐灌顶的感觉产生,宇凡竟然直接陷入了思考,或者说一种启迪中。这是很奇怪的感觉,似真似幻,仿佛在梦中,又如此现实。 “我懂了,我明白了。药,植被,所有植被皆有药性。阿父,额。” 此时哪里还有人,再看外面夜色,已经是入了深夜。苦笑一声,听到蚩尤房间中的鼾声,就知道被这小子抢了先,无奈一笑就出了草屋坐到了药园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草药的芬芳与浓郁灵气,盘坐着进入了修炼。 一夜无话,当朝阳初升,宇凡照例吸收了紫气。 突然,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自内心传来。这危险感太真实了,让他毛骨悚然冷汗瞬间留下,毫不犹豫的他站起了身将五感运用到了极限去感受四周。 如今他视力早已能清晰看出五百米,各个感官也是类似,但是这样的观察持续了很久,却什么也没能发现。而心中突生的危险感也只是持续了瞬间就消失,甚至他都误以为是幻觉。 “太真实了,怎么也不能认为是幻觉。像是被最危险的东西盯上了,到底是什么?”宇凡毛发都束了起来,他想要发现却什么都得不到。 他却不知,在大山对面,另一座的山顶,正有一群人,其中一人正用一器物观察着这里。 第二十八章 深山寻机缘 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探察后,宇凡放弃了,他拧着眉大量四周。想从中看出丝异样,但他失败了,也很失望。 踌躇了一番,宇凡毅然决定立刻去深山中。他是经过思考的,那敌意似乎是针对自己,又仿佛整个草屋四周都是被人所敌视的,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宇凡宁可相信。 或许和阿父呆在一起能寻求到庇护,但如果是针对自己的呢,也要去麻烦阿父吗。的确,阿父深不可测至今宇凡也难以看清对方境界,倒是蚩尤,上次询问很大方就说了出来,大概是五行五层大圆满,即将步入七门境。 看了眼草屋,宇凡想了想还是去敲了门说了心中想法。同时将那一闪即逝的敌意道出,他特别观察着阿父,却发现没有丝毫异样。同时蚩尤也说出了一个事实,他们都感受到了这股敌意,很明显,让人毛骨悚然。 随后,宇凡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要离开。 “等等”阿父突然开口叫住了宇凡,他走到了药园边,弯腰从中随手拔了一把草药,递给了宇凡。 怔怔看着手里十几株草药,宇凡不知说什么好。这是一个大恩,他本以为阿父没有出声阻止他离开,是想要将祸乱和危害带走,但这临走时的一把草药,又恰好的相反。 宇凡感觉着总是挂着笑容穿着粗麻衣服的老者,真的难以看清,不管做什么,都透露着神秘。 深深一鞠躬,宇凡就此离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阿父也没有说,但他感觉有些明白了。尽管很模糊,想到这他不由紧了紧手里依旧抓着的十几株草药,快步离开了草屋,开始了生与死的试炼。 狼嚎戛然而止,在这雪白银狼的脖子上,插着一柄血红匕首,此刻鲜血不断在喷溅,将原本的雪白毛发都染红了。 “噗” 拔起了匕首,连带着又是大量血喷出,宇凡也不理会,自顾在那里切割着所需要的。也不忘割下大块的狼肉,当做一顿不错的肉食。做完了一切,宇凡也不管那零散的尸体,扫了一圈周围,没有异常后快速离去。 这已经是第三天,宇凡早已经出了大山开始在这绵延百万里的山脉间游离,寻求自己的机缘。 此刻他所在的山,是一座海拔不足千米的小山,但里面的危险却很多,只是来了一天,遇到的袭击不下十次。可惜的是妖兽没有再遇见,尽都是寻常野兽,能起到的作用也就是食物短缺时当做移动粮库。 找到了一条小溪,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气,就大刺刺坐在了小溪边。宇凡脚边有一小堆木柴,他左手一挥法力一阵涌动,接着那堆木柴便自主燃烧。那割下的狼肉被插在了妖兽野猪的獠牙上,进行烤制。 宇凡不时调整火势大小与温度,不多时香气四溢的狼肉便成形了。没有金黄的色泽,显得很油腻,不过闻上去倒是不错,还能吃。 也不计较,张口就是大块狼肉。这样的生活已经有几天了,宇凡也逐渐习惯。 狼肉很快见底,快速扑灭了火堆一个闪身就淌着小溪离去,这能有效隔离开气味,让依靠气味追踪的野兽无功而返。 突然,宇凡感觉背后一阵发凉,接着一股毛骨悚然感升腾而起。这感觉不陌生,在过去的三天,不时就会产生,每一次都让宇凡如临大敌,就像是现在。 迅速转移了位置,掏出了血杀谨慎观察着四周,一丝一毫都不漏过。但结果和以往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 宇凡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无时无刻不在紧张中度过,不论身心都受到了巨大影响,显得疲惫。如此拖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彻底崩溃,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这不是宇凡想要的,他想过反击,也曾制定下陷阱,但没有任何收效。那隐藏域暗中的敌人,像是无处不在,随时能观察到自己。 平复着快速跳动的心脏,宇凡冷静分析着,“来者不善,已经跟了我三天却不被发现。要么境界完全高于我,要么隐秘技术极好。该死,不管哪个,都很难对付!不能坐以待毙,可是该怎么做,回去找阿父是绝不行的。” 宇凡感觉不知所措,他彷徨无助,在这深山所能依靠的唯有自己。难不成去靠那些满山的植被吗? 身体突然一颤,宇凡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可是太模糊一闪即逝。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努力回想刚刚自己所想所说。这个过程就像是在一团乱麻中找出线头,需要的是时间与耐心,经过了仔细的回想,终于,宇凡惊喜的找回了那个念头。 看着漫山遍野的植被,他的嘴角翘起了弧度,那是在微笑,只是不管怎么看,都显得很冷酷,和危险! 之后,宇凡迅速转身就走。但隐晦的,他的手或身体任何一部分,总会不经意的碰触到身边植被。有时是野草,也会是大树,种类繁多。 这样又赶了一天路程,宇凡找了个隐蔽的山石洞,正好洞口的植被遮住了一切,外界根本看不进来。这也是让他放心了,直接盘腿而坐丝丝缕缕法力外放而出,顺着一株株植被不断外散。 原本宇凡的法力散不出那么的远,但是这里到处是植被,成为了很好的媒介,能够以此一波接一波不断往外散开,直至再没有被特殊改动过的植被。这是个奇特的神通法术,在即将离开时阿父突然暗中传给他的。神奇的是,宇凡能够快速掌握,而且很快就熟练了。 其实这很简单,植被像是一个个驿站,而法力就是那驿站间来回穿梭的报信使者。只要使者不死或中途出现意外就能不断在驿站间穿梭,直到再没有驿站可寻。 只要在植被上留下一缕法力,不用很多,因为需要的实在不多,甚至修为高于本人的都很难超绝。这样的法术神通,绝对是探查情报、追踪与反追踪的利器,因为基本不能被发现。 甚至,在本身修为高了后,能够凭借神通隐去法力的痕迹,让人无从察觉。在宇凡的脑海中,一个虚拟的世界不断成形,它由无穷多的小点汇聚而成,构筑出了完整的地形。 一旦有人或生物经过,只要碰触到了植被,就会被立刻传送回来,在脑海中形成图像。 当然这不会多精细,也不会是完全整个轮廓,最多不过是碰触到的部位。但已经足够,靠此便能猜测出是野兽、妖兽,还是人! 从一开始,宇凡就不断在脑中列举着一个个过去敌对或敌视的。但是都被排除在外,不说是否同在九州,那些人的境界也是不够的,莫要忘了在草屋时还有阿父与蚩尤。任何一个,都能轻松战胜所有。 如此算来,宇凡也是没了头绪,猜测是否是劫财杀人的,但自己这一穷二白的身家,哪里是人家能看上的。 一夜过去,宇凡一直在观察着,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有几次,但都只是野兽路过,虚惊一场。 本以为对方或许离去了,但清早刚吸收完了紫气,那熟悉的毛骨悚然感再次袭上了心头!身体仿佛被丢入冰潭,刺骨的冷刺骨的寒,心脏的跳动都像停顿了那一瞬间。 这感觉还是来的快去的快,当消失那一刻,宇凡不支的双手撑着地不断喘气,冷汗不知何时已经湿透全身,正如雨下般流下。宇凡真的感觉要疯了,手段用尽了,却没有发现想发现的,可折磨依旧存在。 “是时候了,刺激的够多了,应该已经濒临崩溃,可以动手了。” 在另一山峰顶,一群身穿首皮好似山中野人的大汉们,都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齐齐看向了那宇凡所处的山洞。 第二十九章 猎人 又是那熟悉的感觉,比以往更加的强烈更加的悚然。 危险感如大山压在了身上,沉重不知多少斤,宇凡只觉得气都喘不过来。 “不能在这了,必须快点深入山川中!” 宇凡顾不得其他,顶着无穷压力向着深山踏进,他做不得半点停留不断深入再深入。不知走了多远、多久,宇凡发现已经不知身处何处,四周植被丛生,茂密到阳光透不进一丝一毫。 “这小子倒是挺能跑的,已经跑出三座山了,这里环境不错,适合作为狩猎处。”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茂密的丛林中传出,在四周回荡,让人分不清声音从哪个方向传来。宇凡大吃一惊但很快平静,该来的终究是来了,自己早应该想到的。 只是当时情况怎么能容宇凡细想,那种如山的压力下,早已经让人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只能凭借着本能逃离。 可惜,自己还是落了人全套,这一切都似乎是谋划好的,只等宇凡入内,就能收笼了。 现在正是收笼时,从来人口气能听出,将宇凡完全当做了猎物在捕捉,戏弄! 冷静了下来,平视着前方,宇凡口气冷淡道:“猎物?你就如此自信能够捕杀成功,不怕猎物反咬你一口吗?” “哈哈哈,我就说这小子有趣,你们还不信。”又是那声音,此刻大笑着,但宇凡的心却沉了下来。 从这话中,已经得出了结论,捕杀自己的绝非一人,或许是几人,或是十几人,难以确定。 冷冷一笑,宇凡道:“真的能猎杀成功吗,你们真的如此自信,如果我到时反咬,来个两败俱伤也不怕吗?” “就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这是另一个声音,透露着冷酷与无情,对于宇凡的话充满不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是不是你们说了不算,出来一战吧!既然你们如此自信,出来又何妨!”宇凡踏前了一步,身体迸射出了一股战意,让周围植被都为之一颤。他已经做好的战死的决心,这样的包围下他没有自信能够逃离。 依旧是那冷酷声音,不屑道:“我们是猎人,不会亲自出手,不过你可以作为猎物与我们的宠物一战。”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影子从草丛中射出,落在了宇凡对面。那是一头妖兽,不用怀疑那散发出法力的虚假性。这妖兽有成年老虎大小的躯体,它的形状像大雕,头上长角,叫声像是婴儿在啼哭。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能让人作呕,背上翅膀展开能有两丈,红色的眸子中是毫不掩饰的嗜血。 丝毫不用怀疑,这妖兽若是没人驯服到了民间,绝对能掀起血雨腥风。宇凡感觉到了压力,只是站在了对面,就已经让自己胆颤了。 “喝!” 为自己大气般的一声吼,果然有了作用。宇凡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妖兽身上,准备迎来最艰难的一战。 “呵呵,看你如此紧张,刚刚不是很狂的想要与我们一战吗?”又是一道陌生声音,充满不屑与嘲讽,“这妖兽名为蛊雕,是我们在泽更水所抓。忘了提醒你,它是嗜血吃人的,好自为之。” 声音戛然而止,显然都准备看好戏了,宇凡心中不断咒骂这他们,但毫无办法只能与蛊雕一战。 蛊雕抬起了如大雕的脑袋,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听了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厉鬼在哭泣,那么的渗人。 皱起了眉,右脚缓缓向后挪移了半步,身体成一平行线。宇凡的精气神在瞬间达到巅峰,肉身增强再增强。他顾不得许多,将所能施展的手段尽皆使出,为的是在之后的战斗中能有更多胜算。 怎料,蛊雕是如此狡猾,看准了宇凡还在调整中,直接冲上来,张开了大嘴咬向了他的头。这是要将宇凡整个脑袋咬下吞掉,不可谓不嗜血。 “畜生”暗骂一声,宇凡只能选择躲避,他还在调整中,现在即将结束,不能半途而废。幸运的是时间不长,躲避了两次后,一股猛烈的气息从宇凡身上爆发而出,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看上去有了不同。 “呼” 吐出了一口白气,宇凡狞笑一声,脚踩奇特步法迎了上去。 蛊雕见对方不再躲闪自然是高兴,又是一声摄人的啼哭,也是狂奔了过去。它张开了两丈长的翅膀,隐隐要飞起,然后扑杀宇凡! 这是蛊雕常用的手法,不曾出过错。 宇凡想到了大雕,那捕猎手法隐隐相似,不再犹豫他猛然身体下压,力量集中在了一直右脚,积蓄到极点后瞬间爆发,速度快如清风向着蛊雕而去。 在蛊雕还未升空前一刻就抓住了一只翅膀,顿时蛊雕平衡尽失,只能四肢落地。它恼怒极了,就想要用尖锐的喙去刺穿宇凡的身体。此刻宇凡正抓着蛊雕翅膀来不及松手,背对着蛊雕,他也感受到了危险。咬牙将腰部扭曲到了极限,但还是没等躲过,一大串血珠被带起,洒在了地上,蛊雕的翅膀上。 “砰” 宇凡被大力甩了出去摔在地上,他捂着手上的腹部,在努力还是受了伤,掉了块肉鲜血如柱不断喷溅。宇凡脸色都苍白了,照理他的身体足够强悍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带去一块肉,但蛊雕的喙很尖锐,比之神兵利器也不妨多让。 颤巍巍站了起来,不断运转炉养法治疗着身体,同时拿出了一株草药碾碎抹在了伤口。神奇一幕发生,恶心的肉芽不断蠕动着不断交集在一起,原本大大的口子不断缩小、愈合,鲜血也停止了流逝,竟是在顷刻恢复原样。 这样的神奇让宇凡都惊呆了,他想不到阿父所给的草药功效如此神奇,想到布囊中还有十几株,不由信心大增。 再次与蛊雕对视,这次宇凡谨慎了很多,他见识到了厉害时刻避让对方啄来的喙。蛊雕意识到了这样行不通,再次振翅想要飞起,一旦上升到空中,将是它的领域,它就是那王! 宇凡怎能让它如愿,毫不犹豫再次冲上前,却不是抓翅膀,而是抓住了一只脚,牢牢抓住竟然随之升空。 身体一摆到了蛊雕背上,紧紧抓住它的脖子,死也不松手。这情况顿时变了,蛊雕瞬间暴怒再不顾忌其它,疯狂的扭动身体在空中以各种角度飞行,妄图甩下背上的人类。可是宇凡就是卯上了,他死死抓住不肯松手,就是蛊雕倒过身子欲要撞击向地面也是不松手。 蛊雕又怎会真的去撞,它无可奈何只能不停摆动身体。 “这小子倒是聪明,蛊雕弱点就是那背部,有人上了它的背,就失去了主导权,注定会败。”最开始的那人说道,言语中对宇凡倒显得较为推崇。 “可惜了那蛊雕,八成点被斩了。”那人又话锋一变,显得可惜。 冷酷的声音起,道? 天穹逝 第 9 部分阅读 “可惜了那蛊雕,八成点被斩了。”那人又话锋一变,显得可惜。 冷酷的声音起,道:“妖兽哪里都有,但这样好的猎物却不多,必须抓住!” 之后又陷入了沉默,众人继续观战。 不知何时,宇凡已经松开了一只手,同时手中多出了一根赤红的獠牙,正是那妖兽野猪的!这獠牙锋利至极,血杀砍上去直接就出现了一个豁口,让他大叹可惜,匕首就此不再完整。 “畜生,飞的倒是很有技术,这场捕猎该结束了!” “噗” 獠牙毫无阻碍刺入了蛊雕的皮肉中,带起的鲜血赤红却带有恶臭,溅了宇凡一身。 蛊雕大骇,它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同时生命在飞速流逝,这让它恐惧。它疯了一般甩动身体,想要把宇凡甩去然后快速离开这里,原理这人类。 它恐惧到了极点,虽然嗜血且吃人,但不代表不懂得恐惧。在生命流逝这一刻,蛊雕意识到了自己在害怕,再不能顾忌什么了,蛊雕突然张开了最爆发出了所有法力凝聚为一声尖叫。 这尖叫带有强烈的破坏力,是一种可怕的音波攻击,直接让最接近的宇凡双耳疼痛欲裂,流下了两道血。 宇凡也是在坚持,他扭动着獠牙,一下又一下的刺穿蛊雕皮肉,带起鲜血与碎肉。终于,他感觉自己找到了心脏,这最为关键的位置,毫不迟疑的刺入。 尖锐的叫声戛然而止,停的是那么突然。蛊雕还想要挣扎还想要振翅而飞,但它再也不能做到,很快它眼中失去了光泽与生机,顷刻成为了一具尸体。 “轰” 蛊雕尸体坠落在地,宇凡好运气的有个垫子倒也没有受什么伤害,只是脑袋异常疼痛,耳朵也像是被人撕扯开。 正当他要取出草药疗伤,一阵掌声传来,虽然双耳受伤但依稀也能听见些。 只见从草丛中走出了一身穿兽皮双脚**坦胸露|乳的粗野男子。他一脸赞扬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显得格外虚伪而冷冽。 第三十章 染血的箭 惨然一笑,宇凡此时反倒是平静了,原来这就是死亡。当那老头死去时,是否也是这种感受,没有恐惧,没哟迷茫,有的是安详,终于解脱的欣慰。 粗狂汉子手里拿着石质的弓与箭,赞赏微笑的背后,是无尽冷厉。他走到了跪伏在地上的宇凡面前,俯视着染血的他,像是在看蝼蚁,充满无情与冷血。 不屑一笑,宇凡道:“和我心中的差距有些大啊,你当猎人不行,倒是可以当野人。” “哈哈哈,小子我喜欢你的幽默。”粗狂男子爽朗的笑着道:“不过你要记住,猎人,不是要长得像,而是要有手段的。我苗狼,是真正的猎人。” “是吗?”宇凡的眼睛直视苗狼,没有任何的惧怕,虽然感觉被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但宇凡出奇的没有任何惧怕。他心中宁静一片,或许是知道即将面对死亡吧,让宇凡一切的负面情绪都随之消散。 苗狼微微有些诧异,宇凡和过去所捕杀的,有着明显区别。没有恐惧,没有祈求,当和他对视时,发现眼中无波无澜,是真正的平静。 这怎么可能! 见惯了死亡的苗狼感觉奇怪,他看过太多人死前的丑态,不管多么高高在上,在面对死亡时都是恐惧的,迷茫的,卑微的。他们会为了多活上一秒而祈求你,甚至愿意舔你的鞋子。 原本苗狼都准备好了,让宇凡去舔舐自己的脚趾头,他很享受那种感觉,他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上位者。 但现在,他没有了这种感觉,宇凡的平静让他感到不安,觉得不可思议。 不由自主的,苗狼问出了声:“你即将被我们捕杀,似乎你很平静,告诉我为什么?” “呵呵”讥讽的笑了笑,宇凡道:“因为死亡,所以我就要恐惧,就要害怕了吗。为什么,谁规定的?” 这问倒了苗狼,这的确没人规定,似乎成为了一个常识,所有人都会认为在面对死亡时人会恐惧会祈求。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自从人知道什么是死亡吧,不断的,历史更替了世界改变了,但不变的,是世人对于死亡的畏惧。 可现在就有这么一个人,他冷静的面对,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没有惧怕,眼中宁静像是一片清澈的湖,无波无澜。 “苗狼,怎么还不动手,我们的目标很多,不要被其它猎人得了先。”冷酷的声音响起,走出的是一个精瘦男子,脸庞俊秀双眼有如毒蛇,同样身穿兽皮,不过脚上套了双皮靴。 苗狼皱了皱眉,不悦道:“毒蛇,不用你来教我,我有分寸。” 说完,他继续看着宇凡,道:“告诉我,死之前你在想什么,我会给你个痛快。” 似乎是感觉这个姿势很累,宇凡坐了下来,听到这问题,他愣了愣,接着冷峻的脸上绽放出了难得的笑容,以及一抹追忆。 “我在想一个人,尽管相隔不知多少远,甚至我不知道是否她还活着。但我还是想着她,只是可惜,我要死了。如果她也已经死了,我想我会很开心,因为我们即将相见了。” 又是几个人从草丛中走出,都穿着兽皮,有区别的是有些穿着皮靴,有的赤着脚。他们都听到了宇凡的话,都愣住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都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苗狼也愣住了,但随后他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沉思,那冷厉的眼中似乎也有了一丝追忆。但被他掩饰的很好,谁都不能看见。 “谈话结束了小子,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会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毒蛇走上了前,他手里多出了一柄石质斧子,和他的形象有也不负,但他就是那么拿着。 环视了周围一圈,宇凡收起了笑容神色冷峻道:“宇凡,你来世的敌人。” “噗” 一抹血红飞起,飞得很高也很远,连带着一个身穿兽皮的猎人飞了出去。 没有惨叫,死神在片刻夺去了他的生命,甚至他还没能告诉世人他的名字就悄然离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埋伏,注意!”苗狼最先反应过来,迅速窜入草丛中手拿弓箭不断观察四周,寻找着那放冷箭的人。 “噗” 又是一个猎人被放倒,同样的果断毫无拖拉,生命就此逝去,血腥的味道逐渐在这里散开。 剩余的猎人个个如临大敌,过去都是他们在猎杀,今天居然着了道,这让他们感觉奇怪无比。 迅速变换了位置,到了死去猎人的身边,摸索着从对方心脏处将一根箭矢拔出。那居然是和他一样的石质箭矢,被打磨得很锋利,富有光泽。还有一层难以察觉到的幽蓝光芒,那不是太阳的反射,是真正的剧毒! 苗狼暗道倒霉,八成是其它猎人也看到了猎物,只等着他们鹤蚌相争,最后才放冷箭。苗狼感觉很气愤,自己是最优秀的猎人,却被人猎杀了,如今连对方在哪都不知道。 突然,他看到毒蛇对着他打手势,多年的配合让他迅速知道该怎么做。立刻低头在草丛间快速游走,很快找到了一个好位置,蹲伏在地。拉弓搭箭,双眼如电扫视着。 一股股法力自他双眼放出,这是他的神通法术,能够因此观察的更远更仔细。只是可惜,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一草一木还是照旧,唯一的活物是那一脸平静的宇凡。哪怕这情况来的突然,也没能在他脸上看到多少惊诧。似乎有一瞬间,但很快就被平静取代。 “咻” 巨大的危急感传来,就是从苗狼对面,毫不犹豫他放出了一箭,同时迅速闪避。那石质的箭矢贴着他的脸划过,带起的劲风吹来了他的头发。箭矢最终在击穿了一棵大树后,钉在了后一棵树上。 “高手!”苗狼抛去了所有轻视与自傲,将那暗中人当成了最强大的对手,仔细去寻觅。 他的而动不时微微颤抖,突然似乎有了发现,毫不迟疑对着左面的草丛就是一箭。接着迅速换了位置,对着那方位稍微偏移的地方连续射箭,速度快到了极致,产生了大量的残影。 同时,对面的草丛也射来了一支支箭矢,速度也是极快,苗狼此刻心神专注眼且施展了神通,眼中的箭矢慢了许多,偏头就躲了过去。 两人在不断对弈,这是一场弓箭手的对决,最后的胜利将是真正的弓箭手,真正的猎人! 苗狼不能输,因此他用出了神通,在平日他甚至不屑去使用。但他今天遇到了对手,很强大的对手,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咻” 又是一箭放出,苗狼习惯性的伸手到后要去取箭,才发现箭矢竟然是用尽了。他没想到一场对弈会因为箭矢的用尽而终止,最终并未分出胜负。 苗狼不甘心,握着石弓的手在颤抖,他气愤。自认最强猎人的他,怎么能甘心最终结果如此,他要的是胜利而非平局。 就在苗狼愤怒异常时,一道残影迅速向他疾射而来,机会不可谓把握的不巧妙,正是苗狼心神略一失守时。这绝对是一个真正的猎人不会被外界所影响,全身心都在猎物身上,毫不在意剩余猎人是否会对他下手。 这一箭快到极致,把握的也是豪颠。苗狼眼中的箭矢不断在放大、放慢,虽然不能及时反应,但他有神通在,足够弥补了。一根后翻过多了箭矢,同时靠到一棵树上,伸手就将插在上面的箭矢拔下,打在了石弓上。 “噗” ,看向后面,空无一人,但是心脏处的箭矢是那么清晰可见,还有一滴滴血珠缓缓滴落。 苗狼已经知道自己回天无术,他不在痛苦的叫,也没有了能力去报仇。就那么被钉在了树上,这一刻他突然知道那时候宇凡的感受了。原来,在面对死亡时,真的可以做到平静,无悲无喜。 眼神在涣散,渐渐失去生机,最后一刻他似乎陷入了追忆,回到了那个曾经快乐过的时光。那时候苗狼不曾是苗狼,只是山野间的朴实孩童,跟随父亲上山打猎,或是跟着一个女孩在山林中嬉戏。 最终,苗狼逝去了。他闭上了眸子死的很安逸。 只剩下了那染血的箭,依旧在滴答着,告诉旁观者这是多么血腥的一幕。 第三十一章 好一场猎杀 苗狼死了,那么的干脆,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知道滴答滴答的声音传入耳,毒蛇才醒了过来。他入目看到的是从心脏刺穿而出的箭矢,光泽的石头颜色上有了抹红,很刺目,让他的眼睛都在疼。 毒蛇是坚强,不然怎能胜任猎人团的领头,他快速的清醒了。很快发现期间又有几个猎人被无声的抹杀,他们悄然来到这个世上,还未叫出独属于自己的声音,又悄然而去。还不如出生时那一声啼哭。 这是一个是非地! 毒蛇早没有了心思对付宇凡,他想要的是自保,是逃离这魔鬼的猎杀场。但当他目光无意一扫,却发现了毫发无损的宇凡。这是多么让人不相信,一个本该在双方箭矢对射中死去的人,活到了现在,正在戏谑看着自己。 这世界疯了吗? 宇凡很喜悦,因为他还没有死。没人愿意去死,就是看穿了死亡,也不会愿意的。当他知道自己免去一死时,那感觉就像是新生,如此的舒坦。 但他也很平静,他静静观看了一场惨烈的厮杀。那箭矢的不断穿梭,带起的阵阵劲风,他都能清晰感受到。箭矢每到擦过他射过去,都会让他惊叹两人的箭术,一定都很准也定是其中的佼佼者。 只是可惜,因为太强所以胜负难分。直到最后,苗狼被一箭钉死在了树上,才算画上句号。 可这不是宇凡想要看见的,他很想看到一场真正的比拼。虽然他知道箭矢多少也是一份实力,可就是不希望这样,想要苗狼活过来在来一场比拼。多可笑的想法,宇凡也是自嘲。 那箭矢当擦过他脸颊时,他看清了箭矢的样式,很熟悉的感觉。顷刻他就知道是谁了,不由心中一紧,若是他在这里了,那么意味的又是什么?仅仅是过来营救自己吗。 他不知道,也不愿去想。因为阿父对他是极好的,他不想自己乱想而直至得到证实,那他一定会疯狂。 宇凡就是这样的知道,因此他不断想着好的,想着蚩尤只是来营救自己,同时展露一手那一流的箭术。他也决定得救后好好夸奖对方一番,然后询问,接着得到好的答案。 在他思考时,蚩尤的猎杀还在持续。他是一个真正的猎手,从小在大山成长游历,练就的是真正的捕杀技术。他的弓箭不知沾染了多少凶禽猛兽的血,妖兽血也饮下不少。 直到某一天,他发现自己逐渐渴望去捕杀,渴望那箭矢刺穿猎物的瞬间。阿父很快就发现了这异常,逼迫蚩尤不再去打猎,好好在草屋外的草药园中打杂,每日都在里面除着草。 事实上草药园是没有野草的,都是最好的草药,散发着清香和浓郁灵气。可阿父就是要他这么干了,他不能不听话,因为自己是阿父养大的,就该好好听话。 后来那种渴望消散了,蚩尤才重新拿起了弓箭,成为了一名猎人。 搭弓挽箭,动作一气呵成。蚩尤的手臂有力,能够将石弓拉到弯曲而不折断,这是他的本事。或许是因为石弓的不寻常,他不知道,因为这石弓是阿父替他打造的。 猎人的人数在不断减少,很快已经不足五人。他们小心的隐藏了自己,不敢露出一根头发,因为那个射箭的猎人是个可怕的人,有着比苗狼都厉害的箭术,他们是惹不起的。 只希望那人能够放过他们,将宇凡带走。可是毒蛇知道那不可能,因为宇凡没有死。猎人怎么会容许自己的猎物存活那么久,他把眼中如毒蛇的目光敛去。他也怕了,那强大的箭术仿佛能洞穿一切,毒蛇没有勇气去尝试是否真是如此。 他把身体埋在了土里,把脑袋藏在了草丛中,甚至脸上都抹上了淤泥,只露出眼睛去观察。 发现了!那一闪而逝的是一把石弓,因为毒蛇与苗狼搭档太久了,对石弓的认识很深刻。他能够保证,那一定是石弓。 距离很近,应该就是五丈左右。毒蛇在心中思量着,是不是要悄悄在这里潜伏,直到那人走过来,然后再狠狠上去一刀。 可是行吗,那是个厉害的猎人,自己是首领却不代表实力是最强的。苗狼是在五行,他也不例外。他只是修炼到了第二层圆满,而苗狼即将摸到第四层的门框,两人是有差距的。 他怎么会是对手,或许作为猎人对方会非常明锐,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然后故意接近最后再放冷箭。毒蛇感觉这太有可能了,冷汗都流了出来。只是脸上都是淤泥,汗水直接渗了进去。 他静静的趴在了哪里,隐藏了关于自己的一切,如果可能他想要自己成为一个短暂的死人,这就能逃过对方的利箭了。 “咻”“噗”。。” 这仿佛成为了一种混杂的音乐,一次次的在重复这,只可惜即将落幕了。人数不断在减少,暗处的蚩尤数了数只有三个了,最让他发笑的是那个把自己活埋的。太可笑了,这是在自欺欺人啊,怎么可能躲过去,除非真的是死人了。 “你喜欢埋了自己,可这样还有呼吸还有心跳,血液还在流动。不如我来让你如愿,感受一下真正的埋吧。”搭箭拉弓,很好的瞄准了毒蛇,蚩尤已经打算手下那人的性命了。 至于射哪里,只能是脑袋了,谁让他那么愚蠢,只是露出个头。 慢慢的将石弓拉到了满,蚩尤已经准备放手了。可是,那正被自己瞄准的人突然转过了脸,他居然在向自己微笑,只是冷了点,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蚩尤的本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让他顺势一滚让后迅速钻入草丛,消失在毒蛇视野中。可是他不担心,放出的蛇已经找到了目标,现在需要的是耐心,时间会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在草丛中,一条条毒蛇盘绕吐信,它们在空气中尝着味道感受着温度,追踪着主人指定的目标。蛇是很好的捕猎能手,而且极富有耐心,不会第一时间杀死猎物,而是等着对方忍受痛苦的死去。 那可能是蛇的一种享受,它是王者,在看着卑微的物种在痛苦中死去,以打发平日无聊的生活。 毒蛇露出了阴狠的笑,只是脸上淤泥太多,只能从他的双眼看出那份阴毒。他操纵着毒蛇,从不同的方向进行地毯式搜索,期望找到那猎人。 一条毒蛇明目张胆的爬了出来,经过宇凡时停住了身子。冰冷的蛇眼盯着宇凡很久,吐了吐信子有离开了。宇凡扭头去看那蛇,他不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狠狠咬上一口,暗中有猎人保护他。 “这蛇好吃吗,听说都是大补。” 那蛇正要入草丛,一支利箭从远方疾射而来,将它死死钉在了地上,正中那七寸。蛇扭动了一阵就瘫软了,静静趴在那里。 好一个蚩尤,他如何不知蛇是怎么捕猎的,他找准机会就是一箭。也不担心箭矢是否会用尽,在他眼里石头、树木都能成为箭矢,何况他背后有一个大箭篓。 蚩尤在石弓上搭上了五支箭,拉到了石弓微微弯曲才松手。这力量何其大,电光火石,仿佛劈开黑暗的闪电。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五支箭五个方向,各有各的目标。 毫不怀疑,五条蛇必然是生死了,或许都被钉在了地上。宇凡想着事后要不要找找,做个蛇羹也不错,应该能补补。 他像是一个局外人,盘腿坐在那里,饶有兴趣看着一个个生命就此逝去。不是冷血,因为冷血也是中情绪,但他没有,他只是将自己当做了局外人,如同在现代社会看电视。不会因为演员动人的表演而情绪起伏。 毒蛇怕了,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感觉自己成了猎物被玩弄于鼓掌。像是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他看,直到让他发疯自我毁灭才会罢休。 突然,他又看向了最中间的宇凡,那么淡然,凭什么!这不公平,那神态把一切都不当一回事,如此的让人气愤,让人怒火中烧。 “我死,你也要陪葬。你是猎物,永远是猎物,我为猎人,死也要有猎人的死法。”毒蛇的双眼褪去恐慌,阴毒隐现。 第三十二章 猎杀终了悟生死 好一场猎杀,不断在变换着角色,唯一不变的是那最**的血性。 盘坐在那的宇凡感受到了刺骨的森寒,他意识到了危险,幸运的是原本的伤势已经因为草药而好转,早已经能行动了。 以眼角余光看向了毒蛇所在的草丛,虽隐蔽但他视力何其好,依稀能见到阴毒的光芒在闪动,那是毒蛇的双眼。 心中冷笑,何其可笑。 几天前还是行踪难以寻见的猎人,如今只能小心隐藏自己,生怕被发现,被一箭洞穿。 毒蛇的确是怕了,他深深畏惧着暗中的猎人,那一手箭矢,绝对是可怕的,是所有人心中的噩梦。 悄悄放出了最后一条毒蛇,它小巧灵活,甚至能在地面下打动,最难以被发现。操纵着小蛇在地下游动,迅速接近着宇凡。宇凡似没有发现,在那里看着周围,不知想什么。 小蛇轻微的破开了泥土,伸出了蛇头吐出了信子,它缓缓的把身子不断伸出,即将咬上一口。 “砰” 一声轻响,宇凡已经抓住了小蛇,恰好是那七寸。他转过了头嘲笑似得看向毒蛇隐蔽的方位,抬起了抓住小蛇的手臂,将那小蛇直接在手中捏死,毫无半分留恋。 瞪大了眼睛,毒蛇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最后的小蛇,最后的希望,在那手中捏碎了。 最后,毒蛇感觉到的是一种疼痛,像是有人在他脑袋上钻了个洞,一股温热自脑中流了出来,经过了他的眼睛,让眼睛中的世界染了一层红,那么的粘稠。不自主舔舐了一下嘴唇,那么的血腥让人作呕。 直到最后那个猎人都不曾现身,哪怕已经射穿了毒蛇的大脑,完全回天无术。 确定了所有人已死,蚩尤才手握弓箭走到了宇凡面前,看着坐在那的宇凡,爽朗一笑。那笑容没有做作,不掺杂任何负面感情,如此豪迈。 那笑容让宇凡放下了心,他了解蚩尤,心中不好的预测一定是破灭了,阿父依旧在,或许正在太阳照耀下,整理着草药园。开心一笑,不仅是因为自己活下来了,也因为都没有事。 笑了笑,宇凡站了起来道:“阿父真是不放心我啊,他给的草药很好,我的伤早已经好了。”那狰狞的伤口早已经愈合,伤疤也没有一个,多么的神奇,让宇凡惊叹。 哈哈一笑,蚩尤道:“阿父的草药当然神奇,是他花了最多心思的成果,这只是其中一种神效。走吧,这里不能多呆,血腥气太重了,容易引起妖兽也其余猎人的关注。” 说到这,蚩尤又凝重了很多,那些妖兽和猎人连他都会头疼。他的修为也不是万能,做不到任何人都轻易射杀。他今天所射杀的,是最为弱小的,真正强大的猎人,是他都会躲避的存在! 听到了蚩尤的解释,宇凡也凝重了。他看着远处更多的山峰,那里面或许就有猎人存在,他们猎杀的永远是强者。宇凡或许是例外,或许是因为他的肉身强大到让他们注意到了吧。这些猎人,从不走出山脉一步,可但凡进入的人,是强者就会受到猎杀。 最后只能有一方胜利,自然似乎在诉说着最残酷的优胜劣汰,无能能够幸免! “多么的残酷啊,可这就是路啊,想要强大这是必须经历的。或许不是面对猎人,但同样会遭受生死的考验,最后的结局注定了今后。”宇凡感叹。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怪异看了眼蚩尤,打趣道:“你是猎人,我能作为你的猎物吗?” 这本是一句玩笑,蚩尤却认真打量了他几眼,道:“不行,除了身子骨不错,修为一塌糊涂。以前没有仔细看,你的修为很杂乱,似乎有很多掺杂在一起。像是一个先求,看似整齐却难以找到线头,最后会混乱。” 宇凡一怔,他回想着过去所修炼的。有老头所教的,也有在青羽书院所学,的确很混乱。他会的不多,但却混杂在了一起,或许未来这会成为某种危急! 一惊,他迅速做出了决定,要最快找出那个线头好好梳理一番,再进行修炼。 两人离开了,尸首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可能不久野兽会闻着气味赶来,把他们啃食一空。 残酷的现实总如此,前一刻是高高在上主宰生死的猎人,再睁眼已经被人捅穿了胸膛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中间经历的已经不重要了,那结果注定了有无未来。 回到了草屋,宇凡看着,他感觉安心不用担心是否还有猎人。破旧的草屋此刻那么的瞬间,像是一个家,很小却温馨。阿父已经站在了门口,笑看着走近的宇凡,慈祥的笑容一如往常。像是一个老人家,在看着自己的孙子在外忙活了一天后回家。 “我回来了。”情不自禁,宇凡就说出了口。没有不适,就是那么自然,和吃饭喝水,像是本能。 “回来就好,呵呵。”阿父对待宇凡总是慈祥可亲,充满了长辈的关爱。 蚩尤显得大大咧咧,他放好了弓箭,大声道:“阿父,那些猎人真是不怎么样,轻松就被发现。还想要放蛇咬我,只是培育的太废,不过我拎了三条回来,可以做顿蛇羹。” “去采些草药,做药羹。”看了眼蚩尤,阿父说道。对待蚩尤他总是严格的,像是一个严父,一样关爱自己的孩子却不会轻易表露,更多的是盼望儿出人头地心愿。 宇凡走进了草屋,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茶碗,一阵阵清香传来,沁人心脾。多日来的紧张都消去了,正需要茶来安安心。拿起了茶碗,毫无形象的喝了一口,那么的清香,让人舒爽。 明明还是滚烫的,却让人总会去忽视那温度,更多时候记住的,往往是味道。 放下了茶碗,阿父道:“如何,这场猎杀?”其实他早已经知道结果,只是想看看宇凡的想法,和所得。 “收获很多,我发现自己的眼光依然是短浅了,需要放的更远更宽。这些猎人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实力都在我之上,但我在最后放弃了。那时候我心若死灰,可之后又一片宁静,像是在期待死亡的到来。阿父,您说我这是对是错?”宇凡看着阿父,那询问那迫切知道答案的目光,炙热到能烧起来。 沉默了,草屋内沉默了很久,阿父开了口道:“这没有对与错,因为你的确不能逃过他们的手掌。哪怕你有那些草药,结果也是一样。相信没有蚩尤,你已经身死。能和我说说你那时候为什么会宁静吗,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不,我怕。”宇凡认真的道:“没人能不怕死的,哪怕你作用江山和美人,或者修为顶天地,一样会怕死。只是,我发现那一刻更多的是种了然,未来面对死亡时的感觉是这样,就是类似的感觉。” “你确定你真的面对死亡了吗,你知道死亡到底是什么吗?”阿父的眼神徒然凌厉,像是闪电直指宇凡的内心。 毫不犹豫的对视,宇凡道:“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但我已经能坦然面对那一刻。可能最后那一瞬间会有些痛苦吧,有人说死就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不会想,就像你未出生时一样。” 又是一阵沉默,阿父突然哈哈大笑,笑的那么开心那么欣慰,那么的爽朗。直到笑不动了才停下,看着宇凡的目光多了份赞赏,多了份欣慰。 “难能可贵啊,还有人能领悟这一层。知道吗,哪怕真正大能,上击天穹,下踩苍生,也是在面对死亡时显现了惧怕。那么的脆弱。记住这一刻你所说的话,记住这份感悟,那会是你终生的财富。” 阿父走出了草屋,留下沉默的宇凡。宇凡回想着那感觉,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现了一种冲动,他走出了草屋来到了草药园前。毫不犹豫踏入其中,盘坐在了一处空地,周围的草药围住了他。 奇妙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让宇凡陷入了某种感悟,他感悟生死回忆着那一刻的惊险,和自己当初的心境。无疑,这是一份莫大的机缘,让他步入了巧妙的悟道中,感悟着生死! “找到了,他在一处草屋中,哪里还有一个老人和一个壮汉,应该是猎人了。” 孤天枢坐在一个山洞中,听着来人送来的消息。当他睁开眼时,一抹隐现与暴戾划过。 第三十三章 全新姿态 &nb)人又生过吗,还是我们一直在死。或许死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我们一出生就开始了,只是有些人很快,有些人慢了些。 他们花费了一生,满贯家财,权倾天下,最终目的还是那一死。可是谁能说清呢,为什么最后的结局就是死,那我们生是为了什么,如果可以宁愿选择长存。 可这样真的好吗,自己的长存,看着那世界的沧海桑田,一个个人从身边悄然而过,却不在有融洽感。仿佛世界抛弃了自己,还是说,当自己选择了长存,已经摒弃了世界。 一股辛酸直上心头,人生不过数十载,到头不懂生与死。 宇凡的身盘坐药园,心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像是一朵云,似是一片叶。他没有目的的游荡着,又像是一个死者的灵魂,在偌大的世界唯独他一个,只能那么估计的游荡,直指永远。 他似乎真的看见了,看见了侩子手那无情的挥刀,看见了砍柴回家的男子因为即将为人父喜极而泣。这是什么,这是生,也是死,他们没有确切的含义。 正如那略带嘲讽的一句话: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却仍然活着。 这是为何,宇凡渐渐明了了,但又像不懂。如天边的云彩,你看得见却摸不着,哪怕你就在其中。 “阿父。。” 摇了摇头,阿父没有说话,他独自饮下了一碗茶,只是茶已经失了往日清香,多的是一丝久久回味的苦涩。 宇凡的生死在减弱,他因为在悟生死,而真正游离在了生死间。因为那迷茫而失了生机,若是他真正迷失,必将身死! 死和生,生和死,为什么非要分出个区别。我们现在又是什么状态,是生还是死。游离的心仿佛回归了本体,但依旧在迷茫,他不断自问着,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又仿佛问着上苍,生命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生命,就是应该经历这生死,没有生死的生命,那已经不是生命。我们会生,所以死,以为我们死了,所以会再生。那是一个无限的循环,正是这个循环带动了万物,带动了生命,以及我。” 宇凡睁开了眼,他明悟了,不知什么时候,一行泪已经挂在了脸上。慢慢的滑落,滴在了泥土地,滋润了这里。 他捧起了泥土,闭上了眼睛,享受似得问了问,那是生命的味道!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生和死,我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去寻个究竟。我就在这里,为什么要去寻找,我站在了这里,能够感受到手里泥土的松软,和那大地、生命的味道,这已经足够了。” 阿父转身进了草屋,蚩尤也跟了进去,独留下宇凡捧着泥土呆呆发笑。他没有了往日的冷酷,那些外表装饰的面具都揭下了,现在他的仿佛一个稚气的孩子。 “这么多草药,宇凡你表现不错,我会给你记下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伴随的脚步略显轻飘,向着这走来。近了,已经到了宇凡身后,他也是很小心,没有踩伤一株草药。 他伸出了手,像要搭上宇凡的肩膀。只是迎面突然刮起一阵风,不再轻柔,如暴雨时的风,充满了侵略性。眼前一花,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响起,人影倒飞了出去,砸在了地上滑出了几米远。 脚下动,宇凡又变回了清风,缓缓落在了那人身前,俯视着他。他收起了笑容,变得冷酷无情,再没有了平日里的瞻前顾后,他已经领悟通透了,对于这人生有了全新的认识。 “告诉我,为什么来这?” 那人穿着的是青羽书院的学生服,很好认。只是有些面生,但又应该是看上过一眼,宇凡似乎有了些映像,但没有很快说出口,还要慢慢验证。 “不说吗?”眉毛挑了挑,一只脚踩在了对方胸骨,看似轻轻移了移,但清脆的骨头碎裂声是如此刺耳,让人身体都发寒。 那人忍不出倒吸冷气,却发现呼吸也会是这样的痛苦,可他还做不到不呼吸,只能缓慢悠长的去一呼一吸,却更加煎熬。他感觉俯视自己的就是恶魔,一句话不说就动手,那么的霸道,怎么让人活了。 连询问都省下了,宇凡那脚脚尖点着那人胸口,脚后跟缓缓抬了起来,有意放慢动作般,让那人清晰的看清了每一个细节。这才是他惊恐的,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了,他瞪大了眼充满了祈求,哀求着宇凡能够开恩。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张开了嘴道:“孤天枢,孤天枢想要那些草药作为赢得奖励的筹码。” 呵呵一笑,好似没有任何情绪在其中,宇凡的脚后跟终是落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胸骨碎裂,而是整个胸腔凹了下去,如果下雨一定是个不错的容具。 宇凡想着,却换了个地方,但依旧是脚尖点着后跟慢慢抬起。 ,是同学,求你了。。不要再踩了。”那人终究是抛下了所有尊严放声大哭祈求着,这样的脆弱,还能从哪里看见那最初的狂傲。 摇了摇头,宇凡移开了脚,不是他心软,而是正主来这领走丢的狗了。 孤天枢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着七八人,个个器宇不凡修为不差。相比,宇凡却只是孤身一个,修为上也没有能赢上一筹的。可他就是那么的淡定,看着孤天枢一行走近了,也是毫无表情,甚至不做不屑一顾的表情。 他抬起了手,指了指半死不活的学生,道:“你的狗在这里,以后拴好了,这大深山的容易被人误会宰了吃。” 高高在上的态势没有了,脸上是不断转变的色彩,气愤到脸部微微颤抖。但孤天枢也有些才智,暗道要冷静,道:“不过是条狗,可有可无。死了大不了再养一条,倒是这地方,宇凡同学,真该谢谢你的慷慨,那么多药材足够我赢得这次奖励了。” “还真是什么狗什么主子,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我向来小气,人家管我借钱我都要打上借条,每天催促,你?你有资格让我慷慨吗。” “这话我倒是感觉欠妥当。。” “欠妥当就到那大山去,那里遍地是草药,何必在我这一亩三分田动土。或是说,你们自认人多势众,想要动手明抢?”宇凡的眼中有名为危险的光芒在闪烁,他若是有那? 天穹逝 第 10 部分阅读 “欠妥当就到那大山去,那里遍地是草药,何必在我这一亩三分田动土。或是说,你们自认人多势众,想要动手明抢?”宇凡的眼中有名为危险的光芒在闪烁,他若是有那实力,毫不介意让这些人全部身死,化为这大山滋润生命的养料。 那替孤天枢辩解的青年像是嘴里叼了只死耗子,难受到脸色发青胸口起伏。只是又不好发作,现在还有人在看,真不成去明抢,只会落了话柄。 孤天枢暗自打量了一番宇凡,好奇为何数日不见相距那么大,懂得了伶牙俐齿,把自己等人都说到了无言以对。这和他所认识的不一样,过去总会沉默以对,直到最后才露出拳头相搏命。 一股隐隐的气势在宇凡身上浮现,孤天枢发现了却道不出名字,反倒是恼了自己。 给身边一个随从使了眼色,那随从也是机灵立刻了然。脸上挂着最真挚的笑容走上前,心中算计的却如蛇蝎! 大猫走上了前,平日孤天枢或其他人都这么称呼,因为他不断身材壮硕也身手矫健,是个不错修炼弟子。 故作亲切的一笑,大猫到了宇凡面前,乐呵呵道:“要不这样,大家也都是学生,你我是同学还是一个教室。你看我来这许久也没能寻到一株草药,不如分我几株,让我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说这话,他的手很自然伸起搭在了宇凡肩膀上。大猫的心中大乐,他的力气可是很大,孤天枢都曾夸赞自己一身力量堪称学生中之最,若不是自小学武也不能比肩的。 他有着十足的信心,就此打击到宇凡那傲气的心,甚至逼迫他将草药双手奉上,不由手上力量突然加大。 “呵,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吗?我原以为是什么,心里还有些期待,你让我失望透底,不过是有一头只会吠叫的狗。”宇凡的声音很轻,但却一字一句落在了大猫心头,瞬间他的背已经湿透。 正要撤去那手,但宇凡更快,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肘,毫不犹豫用力捏紧。 “咔嚓——” 伴随一声压抑的嘶吼,大猫肥硕的身体忽然软倒,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罪人跪在了宇凡面前,希望得到宽恕。 第三十四章 好个奖励 孤天枢的脸色难看、难看、再难看。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像被人扇了无数个巴掌,隐隐居然在作疼。 那大猫是他手下,如今却跪在了别人面前,身体隐隐在颤抖,像是一个哭泣着祈求原谅的人。不知是否幻觉,孤天枢感觉身后有一闪而逝的笑声,不管如何他已经怒火中烧。 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喝一声道:“大猫还不回来,是想丢人现眼吗!” 这一说却落了下乘,气势顿时低了一筹,可他毫无选择。这大猫家里家财万贯只是少了些修真门路,才成了自己手下。可这青羽书院许多用钱处都是大猫家出的,多年下来着实不少。若是出了个好歹,他父亲孤寒也会发怒! 顾不得其它,孤天枢亲自走上了前,手已经探了出去,就像把宇凡扔出去。他恨极了宇凡,让自己在众多学生前丢了面子失去了往日无敌的形象,也让他在身后一些身份不凡弟子前失了颜面。 可一切仿佛天注定,宇凡纹丝不动,只是脚下微微颤了颤,力道完全被卸去了。他依旧抓着大猫手腕,继续着用力,直到那手腕完全松软没了一丝可用力处。他松开手一看,发现手腕已经如牙签般细小,血淋淋还有白骨挣脱了皮肉露在外面。 “宇凡你过分了!” 孤天枢一巴掌扇了过去,他看见了大猫的惨状知道除非他父亲等出手,不然这手腕基本已废。 这是何等猖狂,丝毫不给他面子,也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宇凡的手段也震慑住了一些人,他们诧异打量着只曾听闻过的同学,竟是冷血到这个程度。哪怕手里尽是鲜血,也不为所动。 实力稍差的都感觉背后发凉,他们和大猫有些交集也知道那是个力量很大的主,却被人如鸡仔般拎着。现在还跪在地上不能起来,身体颤抖更厉害了,不知是屈辱还是疼痛。 “过了吗,我看未必。究竟谁过了有眼睛的都看清楚了,孤天枢你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也就那嘴脸,不需要再掩饰了。”宇凡躲过了对方的一巴掌,同时也把那昏死的大猫甩了出去,真如一件垃圾,用完就扔。 无奈,只能先接住了大猫,看着已经毫无原样的手腕,那细小如牙签,已经不能称之为手腕了。 “啊!”孤天枢恨欲狂,但他却必须要冷静,“好个宇凡,公然打伤同学,我会禀明院长对你严惩!” 呵呵一笑,宇凡嘲笑的看着对方,他真的是被气乐了。还有这样的人,倒打一耙诬蔑了自己,还要让自己得到严惩,多么的可笑。他也听闻过一些传闻,知道院长就是他父亲,这还怎么能公正,定是帮亲不帮理。 看着那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孤天枢感觉他要疯了,不能在这里呆下去。愤恨的看了对方一眼,拖着大猫的身体就要走。 “你忘了一条狗,还你吧。”宇凡脚尖一挑就把最开始那人踢了过去。 孤天枢一行离开的,他们本是信心满满,离开时却怒火中烧。何等的戏剧性,甚至没有和宇凡动手。 不过宇凡也知道原因,转过了身,看着拿着弓箭的蚩尤充满谢意。这应该是他第二次帮了自己,宇凡的命都是欠他的,如何能偿还。 “嘿嘿,阿父让我出来瞧瞧,没想到还有人敢欺负到咱家门口,该死!”蚩尤毫不避讳的说道,充满爽朗气息。 心中不由一阵触动,“咱家门口”多么简单的四个字,却包含了不一样的情感。宇凡深深望了眼草屋,那里面也有着一个慈祥的老者,都对自己很好,不输于抚养自己的老头。 山中无甲子,一晃一个月已经过去,宇凡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礼。他沉默着,一旁的蚩尤和阿父也是沉默,一股离别的哀愁在弥漫,都让他们心中不舍,却又不可奈何。 并非不想留下,而是在那书院也有着一位等待自己归来的好老师,是真正的在关心自己。宇凡正因为太清楚了,那难受劲比别人更甚。 收好了行礼,宇凡默不作声的走出了草屋,这自己的住了一个月的地方,突然他发现是这草屋如此可爱,让人不舍。 相聚总有离别,此刻的分开是为了更好相逢。 宇凡默不作声的走了,蚩尤和阿父站在了草屋门口,一直目送着,哪怕已经再不能看见,也一直在看着。他们看到了夕阳西下,像是往常在等待着去往深山试炼的宇凡归来。 可等来的,是一阵萧瑟充满离别味道的风。 “阿父,宇凡会回来看我们吗?” “会的,一定会的。只是那时多久后,我不知道,我们就在这里等吧,总有一天他会回来。” “阿父,我想要出去,出这大山。我想要去看看宇凡的世界,看看人们除了狩猎还能怎样生活。” 。。要记住,不管走出了多远,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坐在巨大的飞剑上,感受着狂风呼啸吹打在自己脸上,宇凡感觉那离别的愁绪也被吹散了很多。正如前一晚阿父对自己所说,总有相逢时,自己会带着无限的荣耀回去! 回到了青羽书院,很多人都兴奋的大叫了出来。他们发现原本从不去多看的书院也是如此可爱如此迷人,那大山中的一个月难熬程度让他们崩溃。很多人都身上带着伤,一些回来了,但也有一些永远留在了大山中,成为了大山的养料。 不可否认的是,这场试炼让所有人都成长了。他们意识到了自己不是天下无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与渺小。在你出生时你总以为自己就是世界的唯一,但当你发现了世界的巨大自己的渺小,那才证明了你的长大。 大家三五成群,兴奋谈论着这一次试炼的收获,还有些炫耀似的拿出颗牙齿。当说是妖兽的时,引来了阵阵羡慕的目光。 也有人沉默不语,他们只是默默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他们的身上总有着伤,他们的脸庞比过去更加的坚毅,而眸子中有着一种称之为成熟的东西。他们曾经都有着伙伴,但当一个个伙伴离去了,伴随的是奔溃,是疯狂,或是成长,谁能预料呢。 “肃静——!” 一个月前的副院长又出现了,他还是那么的威严满是上位者的气息。他环视了一圈,赞许的点了点头,有得必有失,这样的结果他早已经预料到了。看着比过去成熟许多的学生们,他也感觉到了欣慰。 “现在开始统计各学生的草药数量,数量最多者将会获得书院赠予的特殊奖励。好了,可以开始了。” 一个个学生打开了包裹,将一个月所得尽数拿了出来。他们也存有相互比较的心思,都不由左看右看。 宇凡只是象征性拿出了几株,都是大山中采摘的。阿父所给予的当然不会给,那都是救命用的,搭在了这里简直是暴遣天物。 当最终的统计结果出来,一位叫做段宇鹏的学生获得最终胜利。他拿出的草药足有数百株,完全碾压了所有人,让人失去信心。他脸色平淡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了,淡定的走上了台,自信高傲的看着台下的众人。 宇凡不由看了几眼,那是个不算多么俊秀的学生,只是有股特别的气质,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中充满无比自信。 “在此我宣布奖励,一个月后的书院大比,段宇鹏将直接晋级十强,另外奖赏灵泉水数瓶。” 全场哗然,他们都不知道一个月后还有一场书院大比。这让他们直接无视了台上的段宇鹏,自顾自讨论了起来。段宇鹏有些气度,并不在意,结果了奖励恭敬行了礼数就下去了。自始至终他都是淡定、从容、自信,还有些隐隐的骄傲。 环视了一圈,宇凡暗自摇头。虽然成熟了,但很多都需要时间的磨砺,不是一场试炼就能左右的。他对一个月后的大比毫无兴趣,更在意的是自身的修炼。 一个月他收获了很多,靠着那一次悟道宇凡原本杂乱的修为得到了梳理,再没有了隐患。这是充实的一个月,宇凡不单单是在深山试炼,也跟随蚩尤学习猎杀,和阿父学习草药学。 宇凡坚信,自己的路还很长,自己的不足还很多,需要不断努力去弥补这一切。他转头看向了某个方向,在那在过去十里的地方,有着一座大山,里面有一所草屋,住着两个自己的家人。 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自己辉煌回归的一天! 第三十五章 大进步 回到了小院,一切还是不变,正有一人站在那里,定睛一看是凯书。 宇凡笑着走了过去,他步伐稳重没有因为心中激动情绪而怎样,当走到了凯书面前,轻缓的道:“老师,我回来了。” “回来好啊,在大山里一定很苦吧?”凯书看着这个让自己操心最多的学生,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个子已经超过了自己,肩膀更宽阔了,脸庞更刚毅了。 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宇凡从布囊中取出了一壶酒,自己喝了一口递了过去。 接过了酒,凯书也是给自己灌了一口,那么的舒畅。一个月的担心终于不再有,看着试炼回归的宇凡,不管是否得到了机缘,只要平安归来他已经安心了。 “怪别扭的,我们不要这么矫情了,我能够回来不就是您想看见的吗。我回来了,该高兴呀。” 凯书愣了愣,这还是自己那不善言辞的学生吗。一样的脸庞一样的气质,双眼中的深邃也是从未改变,他还是他,却又不再是了。 就像小雨转大雨,雨还是雨,只是悄然已有了改变。 拍了拍宇凡的肩膀,凯书道:“这次的试炼只是让你们看看生死,回来了也不要骄傲。好好修炼,争取在那大比上拿个好名次。” 凯书离开了,宇凡走进了住所,里面纤尘不染过了一个月,没有任何改动。想来是有人打扫过了吧,一定是宇凡了。平日里他的小院从没有仆人进来,也唯有是凯书了。 放下了行礼,宇凡盘腿坐了下来,闭上了眼。他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这里灵水已经化成了大湖。在大湖上面,有着几件物品沉浮。其中有石弓石箭,有大量草药,如果拿出去一定能完胜那段宇鹏。 还有一本书籍,上面记载着各类草药的知识,是真正的瑰宝。这才是宇凡最看重的,都是阿父和蚩尤最后赠予自己的,充满了情谊。 他取出了那本书籍,名为百草纲。翻开封面后,入目就是一株草药的图形,下面备注了所有的信息,能够让人最细致的了解。 一坐就是一天,宇凡没有吃饭没有饮水,就那么沉醉在其中不断翻阅。这本书信息量太大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看完,宇凡收起了百草纲用手揉了揉攒竹|穴,让自己放松些。 一天都在吸收着知识,让宇凡头脑稍稍发涨。他一个月也一直在学习草药学,但更多时候是在观看,或是听阿父说,动手的机会并不多。他现在还只是学习基础,想要实践还需要很长时间。 更不论熬煮汤药,炼制丹药,那更是完全技术活。 宇凡休息了片刻,又开始了修炼。他从那空间中取出了几株草药,握在了手里。他大大感叹这空间真的好用,能够放置任何东西,随着修为提升空间也会更加大,当灵水化为了无边汪洋,这空间也将成为了无边际。 这是阿父交给他的,是个不错的本事,他欣然接受了。 将几株草药放在了手心,宇凡开始了修炼。这些草药能够辅助宇凡更快速的吸收灵气,且草药本身灵气也很充裕,能够被吸收。草药不单单是吸收灵气,其中的药性也会被吸收,滋润宇凡的身体。 时间过去,几株草药渐渐不再翠绿有了暗黄,接着叶子逐渐发黄失去了光泽和生命力,直到最后卷曲脱落,在触底瞬间化为了粉末消散开来。 这仿佛是在演绎生命的开始与结束,快速从青葱转为暗黄,再卷曲凋谢成为了粉末。这是一个过程,就像人的一生,从哇哇落地,直到走过坎坷一生。喘过了最后一口气,闭上了眼就此逝去。 宇凡悟生死,虽然只是皮毛,却能更加的体会到。不由得到了某种激发,修炼的速度再次有了提升,几株草药迅速便吸收一空。 毫不犹豫宇凡又拿出了几株,继续吸收。他感觉到了一个顶点,即将突破,欠缺的是量,还没有达到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不断的增加再增加。 到后来,宇凡舍弃了深山采摘的草药,功效太差没有什么作用了。拿出了几株阿父所赠予的,毫不犹豫进行着吸收。 当这几株完全被吸收尽的一刹那,宇凡的身体一阵颤抖。接着轰鸣的声音从他体内传出,声音之大如打鼓在敲动,更能隐隐听见海浪的咆哮声。 宇凡全身都绽放出了光芒,是最为纯粹的白玉色。柔和的白光将他遮掩,声音依旧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幸运的是,宇凡的小院较为偏僻,和其他人有着很大一段距离,倒是不怎么会被人听到。 声音如钟鸣,如海浪怒吼,白光绽放到了极致,照耀出去足有百米。远远望去,这里像是太阳坠落的地方,亮光犹如白昼! 一个时辰后,白光敛去,钟鸣海浪声不在回荡,一切回归了宁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宇凡睁开了眼,两道闪电一闪而逝,让人看了会感觉眼睛刺痛。他站起了舒展着筋骨,一阵清脆的骨骼抖动声,当结束时他的身体仿佛又增高了一分。 跨了个马步,宇凡一记直拳轰出,顿时可怕的拳风激荡,席卷了前方的一切。宇凡的小院还有着一条细小的小溪,在瞬间被卷起在半空散开,化为点点水珠,在月光照耀下,美丽仿佛珍珠。 有一个鞭腿,旋风更加的猛烈,像是有大量刀片隐藏在了其中,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撕碎! 这力量是何其的强大,宇凡感觉自己完全能举起千斤重物,他甚至想要尝试万斤。这完全是肉身的力量,何其可怕,若是加上法力与内力,又会达到什么高度。 宇凡感觉自己有了大进步,境界达到凝水大圆满,空间中的灵水尤如汪洋在翻腾,不时激起的海浪高足有几十丈。这像是一片真正的无尽汪洋,宇凡感觉一眼望不到头。不过这只是境界提升后短暂的错觉,还是有着尽头的,只是有些遥远。 他以一个月的苦修化为了积淀,直到今天才彻底爆发,得到的效果自然是极好的。还有着阿父的草药辅助,更是又升高了一个小台阶,比之寻常凝水圆满都来的更好。 至于肉身,宇凡自信一笑,他感觉已经有了更大的进步,完全跨越了一个境界两个小层,达到了结核大成,如此的强悍,让他都不由欣喜。 一切基础就来源于肉身,肉身强大才意味着一切。没有了载体再强大的法力也没有承载地方,其价值还不如垃圾。 宇凡自从开始就很注重肉身修炼,从来不曾懈怠。他的载体在不断增大增强,所能承载的也将更加多! “身体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宇凡一只坚信着,所以他从不会因为锻炼身体痛苦而放弃或懈怠,才有了今天的小成。 他悄悄的走出了小院来到了施展广场,走到了青光石前。这次终于有了机会检验一番,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究竟结果如何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全身力量集中在了右拳,身体以一种特殊的角度扭曲,像是一张弓在不断被拉大再拉大。直到达到了极限,达到了圆满,宇凡的身体在瞬间被拉扯到了极限,力量再一次的暴增。 借着这一份力,右拳狠狠砸在了青光石上。 “轰——” 震耳欲聋的声音产生,青光石下的地面都碎裂了,凹陷了。大量的尘烟扬起。 “呼” 左手成扇一划,顿时呼啸的风起,吹散了尘烟让人看清了那青光石。宇凡不敢置信看着那青光石,竟然在他一拳之下完全碎裂,化为了一块块青色的石块,滚落了一地! ? ???8台上的段宇鹏,自顾自讨论了起来。段宇鹏有些气度,并不在意,结果了奖励恭敬行了礼数就下去了。自始至终他都是淡定、从容、自信,还有些隐隐的骄傲。 环视了一圈,宇凡暗自摇头。虽然成熟了,但很多都需要时间的磨砺,不是一场试炼就能左右的。他对一个月后的大比毫无兴趣,更在意的是自身的修炼。 一个月他收获了很多,靠着那一次悟道宇凡原本杂乱的修为得到了梳理,再没有了隐患。这是充实的一个月,宇凡不单单是在深山试炼,也跟随蚩尤学习猎杀,和阿父学习草药学。 宇凡坚信,自己的路还很长,自己的不足还很多,需要不断努力去弥补这一切。他转头看向了某个方向,在那在过去十里的地方,有着一座大山,里面有一所草屋,住着两个自己的家人。 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自己辉煌回归的一天! 第三十六章 大比规则重置 第二天,当宇凡走过广场时,发现很多人聚集在了一起,在讨论着什么,各个神色奇怪。 宇凡侧耳倾听,竟然是由于他那一拳打碎的青羽石。昨晚他完全没料到效果如此出众,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放任不管了。 结果还是太明显了,这些学生都诧异的为作了一团,纷纷在讨论是谁的杰作。他们都清楚要打碎青羽石需要至少开花大圆满修为,这里谁有,完全没有! 宇凡独自一人坐在了一片阴凉下,闭上眼回忆着昨晚所得,消化着剩余的知识。不单是修炼方面的,还有草药上的,他都在仔细学习。 “听说了吗,昨晚比之怎么的有巨大的声音发出。我隐约听见了钟鸣,甚至有海浪声,我本以为是睡梦,可今天很多人都在议论。” “嗯,我也听见了。真是奇怪,为什么会有海浪声,这里距离大海不知多少远,我感觉这书院怪怪的。” “禁声,副院长来了。” 万泰一脸肃容,和往日没有多少区别。只是看似有些忧愁,不知是为何,被宇凡捕捉到了。 轻咳了两声,全场安静后万泰说道:“一个月后的大比临时有了些变化,经过我们的决定将规则重置,将会和往日不同。现在就开始介绍。” 这引得一阵骚动,很多早已经信心满满的学生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想不通规则重置的原因。 “由于学院学生人数众多,我们一直决定成立海选。之后每个学生将会拿到一块木牌,学生间可以随意挑战,只要你有那个实力。当一方胜利后,战败方木牌将会交还我们,直到最后人数达到百人为止。” 一阵哗然,学生们议论纷纷,各有各的意见与看法,褒贬不一。 宇凡保持了以往的沉默,对于规则怎样他是无所谓的。(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之后分到了木牌,也只是普通的木头材质,很普通,轻微用力都能碎裂。他存入了三花空间,和百草纲等放在了一起。 当万泰离开,大家都活跃了起来,看着周围人都充满了无穷战意。这场海选来得太快了,足足提早了一个月,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也没有能力阻止,只能顺其自然的接受。 “看到那个坐在树荫下的吗,听所和孤天枢等人都结下了仇怨,关系很恶劣。” “我听说了,如果能好好的羞辱一番,说不定能受到孤天枢等人的看重。” 几人在那里打着好算盘,却不知一切都被宇凡所知晓。他只是不屑去理睬,等他们来挑衅了再一并打残不就好了吗?给他们一个深刻教训,直到再也没有勇气前来找事,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果然,那几人看似很自然的走了过来。宇凡没有在意,甚至不曾睁开眼,这表现在他人看来却是柔弱的象征。也是他们太自信了,被冲昏了头脑,没有去想许久前宇凡的战绩。 “同学,不如我们来一场比试吧。” “当然,如果不愿意我们也可以切磋一番,如何?” 宇凡慵懒的靠在身后的大树上,眼皮不动一下的道:“没有兴趣。” 别这么说啊,其中一人看似情切笑容的道:“大家都是同学何必这么冷淡,这不是失了友谊吗?” “就是说,只是一场切磋,我们都会下手轻些的。不用担心。” “我说过了”宇凡睁开了眼,冷冷道:“没有兴趣,你们是多聊还是耳聋,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想要切磋那里有的是人,不要妨碍到我。” 其中一人显得温怒,道:“你怎么这态度,我们好心邀请你切磋,还这么的不给面子。难道你已经嚣张到不屑与我们切磋了吗?” 宇凡也有些温怒,站起了身,直直盯着那人道:“你们就是没资格,强迫别人这也算是切磋吗。我和你们毫不认识为什么要接受你们的邀请,什么用心你们清楚,不要在这里耍弄你们低俗的智商。” 几人都是被说得一愣愣,接着脸色都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还一阵红。他们没想到宇凡会这么说,还这么直接,让他们一时间措手不及。 “呵,被说中了吗?”宇凡冷笑着道:“你们不过是些想要投机取巧的弱者,想要晋级就去靠实力,在我面前耍什么花花肠子!” “同学你这就不对了。”还是有人有些只会的,迅速的组织起语言道:“大家同学就不该这么冷淡不是吗,至于什么耍花花肠子,同学这有些太疑心了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你们想要切磋。”宇凡顿了顿,充满战意的道:“一起上吧!” 一瞬间这里都安静了,所有讨论的人都看了过来,那股战意四射他们都感受到了,心中不有差异。 几人都是脸色有些难看,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四散开来,将宇凡的几条路都挡住了,他们也是心中一喜,感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能够好好羞辱一番。 宇凡不觉得怎样,他淡然的看着几人,总共有四人。 “呼” 风动,他也动了,跟随着风的步伐迅速向着一人靠近。毫不保留的一拳轰出,打在了对方的口与鼻之间。那人没有任何保护,倒飞了出去,口与鼻之间喷出了血带出了一条弧线,其中还夹杂着几颗牙齿。 身子一扭,脚下步伐微动又到了另一人面前,简单而直接的一拳。他仿佛在诠释什么是暴力美学,每一拳打出不论角度还是力度,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无数次的实验,充满了艺术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 还站着的两人充满不敢置信,他们的双脚都在发软,完全不可能再有抵抗的能力。宇凡轻松到了一人面前,却不急着一拳打翻,他一个鞭腿踢翻了对方然后轻易的抓住了那脚踝。 左脚为中心身体旋转一圈,在力的带动下用力将那人甩了出去。速度太快了,最后一人来不及反应已经被砸中,两人翻滚在了一起,身上被烟尘染满了,脸上都是血淋淋的。 “这样够了吗?”宇凡走到了四人面前,他们不知什么时候被跌在了一起,高高的快有一人高了。 手里握着的是四块木牌,掂量了两下,宇凡冷笑了一声。 “咔嚓——” 四块木牌应声而断,每一个人都心头一阵发凉,不由咽了下唾沫。 “这是谁,怎么这么狂,手段如此直接。” “没听说过吗,许久前曾和凯书老师战斗一场,还和孤天枢打了一场,都是战果斐然。” “咝——” 很多看热闹的都是倒吸冷气,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却在一个人那得到了证实。他们突然感觉到了紧迫感,这次的大比将会很艰难,每一个名额或许都是珍贵的。 这是一场艰难的海选,所有人都无奈的卷入了其中,没有谁能够逃避,只能在无数场战斗中抉择。想要脱颖而出必须战斗、战斗、再战斗! 宇凡了解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多少压力,他环视着周围,那学往日的学生都显露着敌意。这必然是极其惨烈的战斗,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又有多少人会在这场战斗中就此丧失了信心,再难移寸步。 不过有一天可以肯定,现在的他们都是斗志高昂想要展现出属于自己的光辉! 第三十七章 栽培草药 四周气氛有了微妙变化,一些向后退,一些向前踏出了一步。他们表明这态度,有些已经压抑不住放出了同样的战意。 宇凡向前踏出了一步,放出的战意如同一阵旋风在呼啸,吹起了烟尘和他的黑发。 刚毅的脸庞上是冷厉的双眼,像是能放出闪电,射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他们为之一颤。这是怎样一个人,面对如此多的学生都毫无惧意,像是要战胜这里的所有人。 这可能吗?没人知道。 最终,这场大范围的战斗也没能拉开,只是刚开始就有人一战立威,也着实震慑住了不少人,让宇凡的名字在最短时间内被他们所知道的。 之后一段时间内,宇凡都没有再受到人的挑战,倒是让他闲了很久,也安逸舒服了很多。 在自己的小院中,宇凡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他自从那次突破大进步后,没有急着再进行境界的提升,而是开始了培养草药。在他的小院中,开垦出了一块土地,在其中栽培了很多的草药,大多是深山中的,阿父赠予的只是种植了一两株。 但阿父的草药却起到了极大作用,使得四方灵气不断环绕四周,让所有草药都得到了溢出,不断生长着。 从种植到现在,不过五天,却也有了很大差别。一些寻常草药也有了改变,更加的有了灵气。 摆弄了一番草药,宇凡就那么坐在了药园旁边翻看着百草纲。其中记载的一切都很重要,需要熟记于心,宇凡也是这么做的,每天都会抽出些时间去翻看。虽然百草纲记录的信息量很大,却耐不住宇凡不断的翻阅,如今已经看了小半。 “这些都是提升吸收灵气速度的草药,难道除此之外不能再有其他效用吗?药效,怎么才能在不需要熬煮炼制下,吸收最多的药效,最大的吸收。”宇凡越发捉摸不透,每当他懂了更多,就发现自己知道的越少。 草药何止千万,百草纲所记载的,也只是阿父所见到的,还有太多不曾见过的生长在这九州各处。宇凡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走出这青羽书院,去更扩的地域,见见更多。 “嗯?这风铃花是怎么回事,感觉和以往有了些不同,似乎色泽更加鲜艳。。咝!它是在成长!” 宇凡瞪大了眼,头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敢置信等着那有着五片叶瓣,花骨朵形状似风铃的花。只见那风铃花原本淡紫的颜色更加的浓郁,随风摇曳间似乎有隐约的风铃声回荡。 开始以为是幻觉,但仔细去观察,却是真实的,很缓慢的风铃花在成长着。这原本是不可能的,百草纲中明确表明了风铃花成长的极限,如今却更进了一步! “风铃花,成长成熟为淡紫,有五片叶瓣,花形状似风铃。但现在却有了不同,隐隐的似乎即将生出第六片叶瓣,花朵颜色也更加深邃了。它能够熬制成为凝神静心的汤药,对于修炼也是有着溢出。”到此宇凡猜测八成是真的成长了,只是这原因他不清楚。 照理阿父的百草纲不会有错,他醉心于此很多年,成就早已经甩开宇凡不知多少远。但这样一个事实摆在了眼前,让人难以否决。 这或许是种异变,宇凡猜测。一般来说这只能是两种原因,一是草药本身还能再进一步,成长为更好的草药。 二是,宇凡审视着种植草药的土地,想要发现是否有着不同,但却没有发现。这是唯一的两种可能了,不是本身原因,就是那泥土地了,一定有什么特别处让这风铃花产生了额外成长。 想了想,宇凡抓起了一把泥土,又搓又揉甚至闻了闻。但任凭他发挥出了所有本事,也没能发现什么。 真起了身,宇凡下定了决心必须一探究竟。聚起了右手成掌高举过头,法力源源不断向着手掌聚集,在宇凡的可以控制下,法力如同旋风不断旋转,成为了好似电钻的形态。 “滋滋滋——” 泥土地被不断钻开,飞溅向了两边。宇凡的速度很快,一盏茶功夫已经钻开了有一人深。他暂时的停止了继续,将两边的泥土握在了手里,不断比较,同样的闻了闻,宇凡甚至想尝试着放到嘴里。 皱了皱眉,将手里的泥土扔掉,“继续钻,我一定要知道原因是什么!” 一天时间,从艳阳高照到日落西下,一个越挖越深,此刻已经不知到了下面多少。 突然,宇凡发现再难以有存进,想了想可能就是下面,就停止了继续钻。而是握起了拳头,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可事实却让宇凡差点闪到了要,没有想象的坚硬,如果刚刚能更加用力,早已经钻开。这更像是一层厚厚的膜,仿佛保护着下面的什么。宇凡拨开了覆盖的泥土,看到了下面的情况。 只见一道暗河在缓缓流淌,一阵扑面的灵气不断扬起,宇凡只是吸了一口气,就感受到了这暗河的不同。隐隐的,修为竟然有了提升! 宇凡仔细观察周围,发现了一些七窍,这暗河滋润了泥土不断往上,虽然到了地面所剩无多,却也有滋润作用,促使了风铃花的成长。 这个假设已经隐隐接近了事实,宇凡再次看向暗河,看着清澈尤如镜面的河水,有种冲动想要去尝一尝。但还是抑制住了这个念头,还没有做更多的确认,不能胡乱饮用,很可能会有异常! 想了想,宇凡取出了一个葫芦灌进了一些河水,才再次爬上了地面。 快速的,选中了一株普通不过的草药,宇凡小心翼翼将葫芦中的河水灌溉了一些。 异变没有产生,这让宇凡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这会是神奇的水源,作用在草药上会有奇特的效果。无奈只能收起了葫芦,回了小院,此刻也已经深了,宇凡没有了修炼的心情就此睡去。 翌日,太阳初升,宇凡就到了草药园观察各类草药的情况。但他忽然愣住了,看着草药园中的某一株草药,显得难以置信。 这正是昨天宇凡灌溉了河水的草药,仅仅一个晚上,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风铃花是小打小闹,那它就让宇凡见证了什么是奇迹。 本事最为普通的草药,哪怕在寻常草药铺都能够买到,如今却成为不低于阿父栽培草药的神奇草药! 蹲下了身,仔细观察这株过去很普通的草药,如今灵气在四周环绕,每一片叶都青翠之极,那过去平常的花朵也显得美丽,在风中摇曳有别样的姿态。 “活血花,竟然 天穹逝 第 11 部分阅读 的姿态。 “活血花,竟然有了这样神奇的变化,这是奇迹吗?我昨晚灌溉了多少,应该是不多,撑死也就一小瓢。如果,能够正确确定这个量,能否让草药在瞬间得到成长。我似乎有些贪了,就是过上一晚,也已经很满足了。” 宇凡看向了另外几株草药,取出了昨日的葫芦灌溉在了上面。这次宇凡加大了量,期盼着能够瞬间成长,却没有任何变化。 此刻他突然很想要修为有提升,能够达到五行,就能生出神念探察其内部的变化。现在宇凡能靠的只能是自己所学到的草药知识,他拿了纸和笔每过一段时间进行记录,同时在不同草药上灌溉了不同的量,一次实验。 他心中隐隐有了期盼,这或许是自己的一个大发现。那在地下不知多少深的暗河,可能是一份真正的宝藏! 一夜无话,宇凡整整一夜都在修炼,他想要达到五行境界,就能生出神念,感受内部的神奇。当他走出了屋子来到了草药园,当看到那情景,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所措。 第三十八章 神奇水源 昨天灌溉过的草药全部丧失了生机,形象枯黄,还不如旁边的野草更显青葱。 宇凡不确定的走到了近前,他伸手抚摸了一下,竟然一碰就化为了粉碎,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现象让宇凡奇怪不已,照理应该不会如此,另一边最开始接受灌溉的活血花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灵气浓郁。这边却死灰一片,充满了萧瑟,仿佛生命走到了终点,最终破败不堪。 回忆着昨天所做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再进行不断的比对宇凡终于是发现了原因。 苦笑不已,“居然是因为量太大了,超出了这些草药的承受范围,跳过了成长直接进入了最后的晚年。”嫩绿的叶子都已经枯黄卷曲,花朵也是全部凋谢! 想到了这宇凡也大致了解了这水源的特质,但是否真就如此还有待实验。宇凡又是一天花费在了草药与水源上,不断的进行试验进行比对,同时记录下来。 宇凡下了那深坑,看着缓缓流动的暗河,那扑面的灵气真是一种享受,让人舒爽的几欲哼出声。这证明着水源定有强大的生命力,上面的草药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取了些水源再次上了地面,宇凡想了想取了些杂草和泥土将这坑洞掩盖,做的很自然让人看不出有人为痕迹。这也是跟随蚩尤所学到的,在大山中狩猎这是很必要的,需要时刻谨记。 做好一切,一天又悄然而过,晚上宇凡都在紧张的修炼中度过。他很盼望早日生出神念,很多现在所不能确切观察到的,都能很好的看到。 只是,这又怎会是一个晚上的苦修所能完成的,需要的是不断的时间的积淀,很多人都是花费了数个年头才达到,实属不易。 夜晚悄然而过,宇凡跟随者朝阳的脚步而醒来,他片刻不停的来到了药园前。如他所料,水源的特性正是如此,拥有强大生命力,能够给予植被等很大的生命力量,促使他们成长。 果然,在宇凡减少了量后,植被没有再出现枯竭现象,都长得很有生命力,且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成长,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记录下了这一现象,宇凡就下了深坑,继续感受着暗河的流动。 他盘腿坐在了一个新开垦出的空间内,一旁是暗河在不断流动。浓郁的灵气经久不散,环绕在了他的身旁,宇凡哪里会浪费这样的机会,在那里开始了修炼。 果然,这样的条件下修炼效果好了许多,灵气可谓是相当浓郁,让他欣喜不已。 体内空间中,汪洋似的灵水此刻平静如水,翻不起一丝波澜。但却在无形中不断增长扩大着,因为宇凡吸收的灵气实在纯粹浓郁,使得整个空间中的灵水都受到了影响,再次有了提升,更加的纯粹。 期间宇凡上过地面几次,记录下了各类的数据,同时不断将稀释过的水源灌溉上去。因为纯粹的水源实在太强,很多植被都会消受不起。最开始接触过的风铃花与活血花已经枯竭、泛黄,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宇凡才想出了这样的方法,在不断试验中已经有了基本的比例,现在正在进行最后的精准。 伸了个懒腰,宇凡感觉今天真是忙碌,但当看见生机盎然随风摇曳的各类草药,那充满生机的翠绿又让他开心不已。 “就是这样了,比例基本已经调配了出来。只是不知这水源对于人体是否有效,如果可以有必要试验一下。”怀着这样的想法,宇凡进入了深坑开始了夜晚的修炼。 他已经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地方,能够促进宇凡修为更快的提升,也能使得灵气更为纯粹。当转化为法力时,效果将会更明显,所能发挥出的战力必能再次有提高。 怀着这样的心情,宇凡没日没夜的进行修炼。每一天都很充实,院中的药园再次得到了开垦,里面的生机一片,放眼望去尽是嫩绿,让人看了就会心情舒畅。 其中大部分草药都得到了进一步的成长,褪去了过去平凡的样子,这些都被宇凡记录在了百草纲中。他认为这很必要,当再次回到大山那草屋,说不定阿父会很高兴。 拔出了几株草药,宇凡想了想干脆的揉作一团塞进了嘴里。顿时一股甘甜在嘴里四溢,绿色的汁水顺着喉咙流遍了全身,下一刻一股庞大的生命力量在宇凡体内炸开了锅。 。。” 一时间竟然是承受不了,宇凡没想到成长后的草药效果竟然强了这么多,和过去根本不能比较。宇凡身体在颤抖,不断抵抗着过于庞大的生命力量的重装。 他也是太过于托大了,一次性吞下了数珠的草药,那股生命力量怎么会小。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宇凡不断的吸收炼化着这股生命力量,不让它们在体内肆意。 好在其中还有风铃花,能够让宇凡凝神静心,也不怕会出现什么突然的失误。只是这样一来,所承受的痛苦也就更清晰的感受到了,宇凡只能咬牙坚持,这或许是个机会,一次性的突破,达到凝核境界。 只是,当时间过去,生命力量被完全炼化了,也不见真正突破,这让宇凡稍有些失落。不过也谨慎了很多,起到了警醒作用,以后不再那么的冒失。 “要是能够熬煮汤药效果一定会好上许多,还能够分多次去利用。这些草药成长了许多,似乎也能入了汤药的范畴,不如试着熬煮一下。”想到就做,宇凡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块巨石,用手掌就开始劈砍,最后石屑满地一个石锅就此成形,足有一米大小。 翻看了一边百草纲,寻到了某种草药的熬煮方法,宇凡就开始了尝试。 这是他头一次熬煮,在草屋时也只是观看为阿父打下手,实践机会并没有。 石锅下升起了火焰,宇凡很不懂的浪费是什么意思,将稀释过的水源倒入,在放入了特殊的草药开始了熬煮。他手里拿了根木棍不时会去搅拌一番,同时密切关注着火势的大小,随时会去调整。 一次熬煮时间是很久的,需要将草药中的药性完全吸收出来。很快的,几株草药就开始泛黄枯竭,直到最后完全失去了生机,漂浮在了墨绿色的汤药中。 用木棍不时的搅拌,宇凡信心多了几分,“这次应该是成功了。果然汤药比丹药简单许多,只要控制一下火势基本就不会失败。”脑海中浮现出了阿父熬煮草药时的样子,和现在似乎差别不大。 熄了火,宇凡将一大锅汤药不断凝缩再凝缩,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汤碗的容量。之后 就是冷却,汤药在完全冷却后呈现的是深墨绿色,像凝脂多于液态。 轻轻摇了摇手里的汤碗,宇凡贴上去闻了闻,味道还算可以,没有失败时的苦味。 这也是阿父所讲述的,汤药一般味道是淡雅的,平淡居多,也有一些味道略显甘甜的,苦涩较少。而完全的苦味则是失败的象征,证明完全的熬煮失败,将药效都浪费了,混杂在了一起,才会使味道变得怪异。 “好吧,就当是人体试验了。”怀着壮士断腕的心情,宇凡艰难的喝下了一整晚墨绿的汤药。 “呼——” 尝尝喘一口气,宇凡感觉没有多少变化,砸吧砸吧嘴,味道倒是可以,像是过去吃过的某种糖果。 像是有战鼓在胸口轰鸣,声音之大让宇凡都感觉震颤,身体随之抖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他还不曾见过喝下汤药会有这样的效果,怎么会如此! 回想着熬煮的过程,没有哪一步出现纰漏,都是按照最正确的手法熬煮。 “那水源!” 宇凡终于想到了什么,一瞬间心里填满了后悔,搞什么特殊结果就成了这样。宇凡没有想到这奇特水源效果还能在汤药中显现,原本他的想法是要让汤药的药性更好,谁想异变如此突然。 。” 那鼓声越发的响亮,比之那一夜宇凡突破时也不为过,甚至隐隐有了超过。 是否是突然,宇凡不知,但他能够感觉到,如果不能完全吸收炼化这股庞大力量,他的身体一定会彻底的爆开! 第三十九章 生命力量 体内的生命力量无穷无尽,在宇凡体内肆意,到处乱窜。 “噗!” 一口血喷出,洒在了地上,是刺目的红。宇凡艰难的炼化着,可这速度实在不敢恭维,只是最少的量,对于整体毫无作用。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那撕裂般的痛苦让他疯狂。 这也算是自作孽了,竟然将毫无稀释的生命水熬煮,又岂是宇凡能够炼化的,没有瞬间撑爆足以说明他肉身的强悍。 突然,一声声类似爆豆子的声音响起,可怕一幕出现,宇凡身体每一处都开始喷溅鲜血,仅仅一眨眼已经化为了血人,凄惨无比。 可是这些伤口又在瞬间被庞大的生命力量所修复,这无疑是个痛苦的过程,不断的破坏再修复,宇凡感觉神经都已经在剧痛下麻木了。 这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宇凡彻底的昏了过去,不再去抵抗,仍由那生命力量进行破坏和修复。他不知道的是,在这过程中,炉养法与无双锻体术同时运行,他们没有如楚河汉界般分开,而是一同进行。 在这过程中,两种修炼法不断的碰撞,它们竟然是在取长补短,进行着某种融合。这是何等的奇妙,堪称奇迹,宇凡绝不会想到自己一直在幻想的一刻居然提前发生了。 炉养法何等神奇,无双锻体术何其强大,两大修炼法同时锤炼肉身增强本体,可以说同出于一处。这样来说,这两种修炼法不过是从同一想法中衍生出的两种不同方式,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成就肉身的无敌。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奇迹般的时刻,只可惜了宇凡不能去清醒着面对,否则获益会更多。 庞大的生命力量奠定了足够的基础,使得两种修炼法能够毫无顾虑的融合。它们互相提取着其中最好的部分,组合在了一起,一道道神秘的纹路不断在宇凡体表一闪而逝,充满了反而的气息。 同时,在那腹部的空间中,无边无际的汪洋如巨兽在怒吼,翻腾的海浪足足扬起了几十丈。一时间电闪雷鸣,好似末日一般的场景。天地间的灵气不断聚集在了此处,那深坑中缓缓流动的生命水也化为了最纯粹的灵气,融入进来。 它们不断的聚集、再聚集,最后的场面是所有灵气化为了三个方位,它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灵气的形态在快速变化,雾态只是眨眼就凝聚成为了灵水,到了这一步才开始逐渐慢了下来。这只是三滴灵水,却有着极为强大的波动,似乎是天地间所有精华的汇聚。 也的确是如此,在宇凡不知道的情况下,身体本能的因为过载而出现了异动,竟然自主开始了修炼。不单单是融合了两种修炼法,还开始了境界的提升。 只是,毕竟少了真正的操纵者,这提升显得艰难了很多,许多地方都出现了隐患,这也只能让宇凡苏醒后再去一一补救。 提升还在继续,三滴灵水不断在凝聚再凝聚,直到达到一个极限的饱和才开始了数量的提升。一旦数量也达到了饱和,那么就会再次产生质的变化,化为三颗灵核。这会使宇凡直接达到灵核境界,且强过寻常修士。 但往往总是会差上那么一步,宇凡在不断的肉身冲击下苏醒了过来。他眨巴着眼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的疼痛,反而像是沐浴温暖的阳光板,舒坦极了。 下意识的查看了番身体,惊讶的发现身体比以往更强悍了。不管是骨骼还是肌肉,或是微小的细胞,都比过去更强大,也更加富有生命力。 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运掌如刀,隔开了胳膊上的皮肤与肌肉。几乎瞬间的,温热的鲜血如泉涌,很快染红了他半边身。但更诧异的一幕出现,肉眼可见的肉芽在抖动,伤口两边不断向着中间逼近,想要融合到一起。 果然,没有多久伤势已经开始愈合,知道最后再没有了鲜血的流失,表皮与肌肉和得到了修复,甚至没有一个疤痕。 “这怎么可能!”宇凡起了身,不相信的看着那还带着干枯血迹的手臂。那里原本是有深可见骨的伤的,现在却完好如初,皮肤也很有弹性。 宇凡猜测是那神奇的汤药起了效果,那些草药并非关键,充其量是凑了个数,更重要的是那生命水,真的是充满了神奇。让宇凡的身体更为的强悍,也更加的富有了生命力量,几乎能做到在顷刻间恢复。 迫不及待,宇凡继续深入去查看,当他入了那空间时,才真正的被震撼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昏迷期间身体尽然能够自主修炼,甚至隐隐就要突破到了灵核境。那相互间比例绝对完美的三分灵水,它们漂浮在了汪洋的上方。 “哈哈哈——” 宇凡仰头狂笑,以此发泄心中的狂喜,这幸福来得太快也太突然了,宇凡根本来不及去接受。可就是这么的突然,他甚至觉得一切就是错觉,还掐了一把大腿一试真伪。 许久,笑声渐渐敛去,宇凡才平静了下来,但是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却是出卖了他。 盘坐在了那,也不顾染了半身的血,他进入了修炼状态。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还没有彻底的平息,宇凡可以借此更一步提升。 不知为何,突破到灵核似乎极其艰难,哪怕有了这么多的辅助,依旧不曾突破。宇凡也是想不通,当他停止了修炼,三份灵水已经见长,也更加凝实,仿佛随时会凝结,却一直不见真正凝结。 无声叹了口气,宇凡失落了些,他感觉着凝聚灵核会是极其重要的一步,开花境的基础就是它。 抛去了这烦恼的思想,其实这次还是很有收获的,哪怕什么境界提升都没有,光是肉身的变化就足以让很多人疯狂。这样一幅身躯,还有什么能真正威胁到的,前期只要遇不见完全压制宇凡的,基本想死都难。 为了验证肉身是否真就这么的强悍,宇凡下意识的修炼了起了炉养法。可是刚一开始宇凡就发现了不对,那炉养法似乎有了不同,和他过去修炼时的方式有了些隐隐的区别。 思前想后,宇凡又修炼起了无双锻体术,同样的问题出现,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一时间宇凡呆在了那,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可那细微变化又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遇见过。为此,他再次将两种修炼法修炼了一遍,那问题同样的出现了。 皱着眉,宇凡坐在那不断的思索思考,突然的他不知为何将两种修炼法进行了前后的比较。这一比较让他膛目结舌。 “怎么回事,这都是什么个情况!” 在宇凡体内,神奇的一幕出现,两种修炼法融汇到了一起,成为一种独特的修炼法,在进行着修炼。 炉养法、无双锻体术,这本该是不同的修炼法,却相互融合到了一起,相互取长补短,比过去两种修炼法都更为优秀,也更加的神奇。 不知什么时候起,宇凡进入到了修炼中。他仔细的感受着肉身的变化,在修炼法下不断增强着,这又和过去不同,似乎更为的强悍了。 天晓得他的肉身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能够在灵水境界一拳打碎青光石,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做不到的。 当修炼结束,宇凡久久不能平静,他回忆着刚刚修炼时的感觉,真的是震撼极了。像有无数把大铁锤子啊敲打着他的每一处,包括微笑的细胞,都被锤炼到了。而在炉养法上,也没有了曾经的弊病,修炼时不会再那么的疼痛,甚至隐隐的全身会温暖而舒服。 宇凡好比一块铁胚,在无数的铁锤下锻造,最终会到达什么高度,他自己都难以想象。 第四十章 挑战 两种修炼法融汇成了更为优秀的,这样的神奇,堪称奇迹,充满不可思议。 思前想后,宇凡觉得怎么也该有个名字,又不能落了俗套,实在有些伤脑筋。 “真是麻烦,何必计较这么多,干脆就叫无双炉养术。”就这么的,这在后世堪称最强锤炼体魄的修炼法,在宇凡毫无责任心的情况下被命名。 名字想好了,可是对于这无双炉养术,宇凡还是充满了未知。他不清楚在融合后,是否会出现什么偏差,和以往不同。 为此,他花费了三天时间不短修炼,只有在修炼中才能最清晰的感受。三天过去,宇凡感觉自己有种 脱胎换骨的感觉,原本积累在体内的生命力量完全的被炼化了,成为了精华被肉身吸收。 宇凡握紧着双拳,他感觉到了力量的源源不断,好似再不可能用尽。试着将精气神转化,顿时|乳白色的内力从体内产生,无穷无尽,在短时间内就将**再次提升了一个台阶。 这次真的连他也无法预测了,想了想,似乎也没有能够承受的物体。青光石早已经被他打碎,毫无价值可言了。更坚硬的物体,宇凡想来想去也没个大概,似乎青羽书院真没有那么坚硬的,让他颇为失望。 转了转眼珠,宇凡突然有了主意,“不知书院中是否有足够强劲的对手,不需要肉身强大,境界比我高就行。那我能适当的放手打了。”可惜的是似乎显少有人愿意修炼肉身一途,更愿意的还是去运用神通法术,也就是法一途。 哪怕一些资质很差的人,也宁可修炼法一途,对于体,充满了鄙夷。真可谓是悲哀,在宇凡的接触中,他发现了两者的巨大差距。想用境界,体修完全能碾压法修,却大部分都愿意去修法,何其无奈。 既然能够忍受法修时的岁月煎熬,为何不能忍受体修的痛苦,真就这么难吗? 想到了自己,宇凡也是笑了笑。若没有凯书老师的那次建议,或许现在的宇凡也是法修一员吧,真是世事难料,很多看似的必然其实不确定太多。漫漫人生路,谁能够自信的说出那可能。 照料了一番草药,掩饰去了那深坑,宇凡走出了已经呆了不知道多久的小院。走出了没有多久,他惊讶发现书院似乎有了些改变,环境等没有一丝的变化,却让人感觉和以往有了差别。 当看到第一个人时,宇凡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变化,那是种气氛的转变。过去太过懒散,但在这段时间似乎有了改变,紧张了很多,剑拔弩张,好似战争即将到来。 到了广场,宇凡的出现顿时引来了大量的目光,其中的大部分都带着敌意。宇凡也不觉得奇怪,现在应该还是在海选中,还有着很多学生不曾被淘汰。只是他们也谨慎了很多,不会轻易挑选对手,这也使得这次海选时间会很漫长。 找了个不显眼没有人的树荫,宇凡坐下靠着身后的树休息。同时耳朵不时微微抖动,听着众多学生的讨论,他们就是再小声也无用,这样的广场宇凡自信不会漏过一个。 听到的信息是有用的,包括了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多人都在讨论。其中有几人的名字不是会被提起,俨然成为了这次的黑马,是最有希望晋级的。 “昨天孤天枢又连战四人,顺利的战败了他们。真的是强大极了,我亲眼看到了整个过程,时间绝不超过一顿饭,那四人过去也是很强大的,却就这么败了,委实可惜。” “我看这次黑马会很多,不知是孤天枢一人。看到那刚过来正在休息的于清扬吗,他可真是天之骄子,是青羽教于乘风前辈的后人,据说天资聪慧,修为早已经远超我等。” “看来这次的大比必然是他们的天下,我们已经毫无可能了,唉。” “也不尽然,听说过傅雪琴吗,那个整日穿着白裙好似白雪的女子。不单单是美丽动人,修为据说也已经到了开花圆满,距离那五行也只是半步距离。” “禁声,小心祸从口出。她可是傅严长老的独女,溺爱的很,很介意别人在背后议论。” 大家纷纷住了口,青羽教长老,在他们眼里就是天一般的存在,高高在上难以触及。修为也是各个通天,在他们眼中不亚于活神仙。 宇凡暗自摇头,这些人的言语中已经失去了一较高下的信心,就是这次晋级了也很难继续前进,必定会被踢下。 “看那个在树荫下休息的,他就是宇凡,前段时间可是沸沸扬扬的传论。战绩和孤天枢相等,连战四人,且全都被击败!” “咝——” 显然有人没有关注,头一次听到不由吃惊。同时纷纷向着宇凡看去。这是仔细观察才发现,宇凡在那里坐着仿佛和周围融为了一体,若不是有人指出,都很难发现有这么一个人。 这并非是毫无存在感,是隐蔽手段过于强大,让他们都一时间毫无所觉! 突然,有人按耐不住走了过去,是开始就对宇凡怀有敌意的。 他手里出现了一杆盘龙长枪,金光烁烁照得人眼睛睁不开。枪头指向了距离宇凡不到一尺的前方。 “听说你前段时间风头很足,可惜那时我去了大山,现在正巧不如一战!”那人脸庞很刚毅,怒目圆睁好似一个金刚,看那样应该是难得的体修。 宇凡睁开了眼,他直视着对方,突然一笑道:“好啊,对于体修我兴趣更多,来吧,一战!” 昂然的战意瞬间迸发,形成了旋风以宇凡为中心旋转。对面持枪的人也是一愣,心知遇到了对手,是难得的体修者。 这好似怒目金刚者名为朱温,是较少崇尚体修者。为了能够锤炼肉身而不断磨练自己,时常会出入大山,在生死间考验自己。 他也有听闻过宇凡,从周围人的描述中也大致猜测到了是一个体修者,为此他才上前一战。想要看看同为体修,是否有差距。 在宇凡放出战意一刻,朱温就大致感觉到了,握着盘龙金枪的手不由一紧,暗自将状态提升到了极致。这必然是个对手,朱温眼里此刻只剩下了宇凡,也是放出了战意,相互碰撞毫不示弱。 微微一笑,宇凡控制着战意不要过于强大。这其实也是气势的一种,若是足够强大,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四周的人都停止了议论,向着这里看过来,都想知道是谁更强大。朱温是体修早已经是人尽皆知,而宇凡,则是部分人的猜测,不过现在看来十有**也是了。同为体修,谁会更强,让他们充满好奇。 战斗一触即发,两人是同时动的,好似一阵旋风席卷了满地的落叶,纷纷扬扬倒煞是好看。 朱温用的是长枪,他不认为这是胜之不武,体修也是各有所长。他不擅长拳脚,反倒是长枪更能体现战力。 宇凡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最擅长拳脚,只是平时也没机会使用兵器。想着,两人已经靠近,同时攻出! 宇凡决定硬碰硬,也好检验自己成长到什么程度。一拳与长枪对撞,哪怕压抑了力量,也是让长枪一阵颤抖,朱温脸色都变了。他万万预料不到,对方力量如此巨大,自己已经进行了卸力,可还是让双手为之一麻。 果断的后退一步,同时转身,就是一个回马枪。这一下不再是段纯的力量,上面蕴含了法力将会更加强大。 料想到了这点,宇凡冷静之极,踏前一步身体侧滑避过了一枪,同时左手好似长蛇,缠绕了上去,肌肉与骨骼一起法力,让朱温想要挣脱都不行。 只是尝试一次无果,朱温迅速松开一只手,握拳和宇凡对撞了一拳。 “砰!” 竟然是产生了气爆,双拳碰撞瞬间完全挤压了所在区域所有空气,成为了一片真空。 宇凡趁势追击,对撞一拳后,依靠缠绕在长枪上的手臂用力,飞速靠近贴了身。这样情况下,长枪已经很难再有作用,宇凡要的就是这效果,左臂一用力从朱温手里将长枪夺了过来,再一个转身,惯性下甩出了左臂缠绕的长枪。 “喝!” 朱温只能双手接住了长枪,可也露出了破绽,宇凡毫不犹豫松开了左臂,双管齐下一同攻击。 结果是必然了,朱温持着长枪倒飞了出去,宇凡站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势。他意气风华,好似战神,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座大山难以逾越。 这场战斗发生的太快了,让人难以相信就这么分出了胜负。再看已经爬起来的朱温,嘴角隐隐有了丝血迹,也不去擦拭,而是兴奋看着一脸淡然的宇凡。 眼中的战意居然还在燃烧,没有半分减退。宇凡暗自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看见的,体修者本就该有锐意进取的决心,就是困难重重都需要不断前进,这就是体修,在艰难困苦中前进,成就最终的无敌风采。 朱温很好的继承了这点,至少没有因为败给了宇凡而恼怒或者失落,战意更加的高昂。 凝视着对方,朱温道:“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切磋,这次是我败了,木牌我稍后会交还书院。”他说的很真诚,毫无半分的做作。 点了点头,宇凡语气客气了很多,道:“我的小院离这里不远,有时间可以过来,大家切磋一下。你的天赋很好,不要放弃这一途。” 两人离开后,广场顿时炸开了锅,全部在议论着刚刚的战斗。修为稍高的,都基本看清了战斗的细节,道出后让四周传来一片倒吸冷气声。 在此之后,书院顿时传开了宇凡的名字,让人们知道了又出现了一位体修强者,轻松战胜朱温! 许多这次大比的黑马,或是隐藏实力打算一鸣惊人者,都纷纷关注起了一个名为宇凡的体修。 第四十一章 百强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宇凡的生活又回归到了平静。自从那次和朱温的战斗后,显然会有人来找他,似乎都传开了,书院有着这么一个体修牛人。 在小院的药园摆弄着草药,在他不远处,正有着一个石锅,一缕缕热气不时飘起,带来的还有独特的汤药清香。 汤药熬煮了很久,在宇凡的不断改进下,不用手动去凝缩,而是自行去熬煮,直到只剩下了一个汤碗的容量。 许久后,宇凡耸了耸鼻子,点了点头走到了石锅前,将其中的汤药盛入了汤碗中。等到微凉后,宇凡就喝了下去。 药效缓和了很多,因为他没有再用那深坑中的生命水。喝下后,一股灵气迅速化开,温顺了很多好似一只小猫。宇凡盘坐下来,开始了修炼。 日子每天都差不多,宇凡快速的吸收完了灵气,还有一些特殊的精华。分别融入了三份灵水,和肉身中。 三分灵水依旧没有是差一些就凝聚了,可就是那么点差距,让宇凡郁闷到要吐血。没日没夜的修炼,还是没能完成那一步,这让宇凡多少有些郁闷。 “现在需要的还是积累,达到极致的积累,到底需要多少的量?”宇凡郁闷了,这么久的时间,积累照理足够多了,却还是没能达到。 因此,宇凡一直会熬煮汤药,这是很好的方式,能够快速的起到积累。至于生命水,宇凡尝到了苦果,不会再轻易尝试,如今的修为还不能随意的饮用。每一次,都是稀释过后才稍微饮用。 却也不能量太过,否则还是会承受不住,宇凡已经尝试过了,那痛苦,让他的神经几欲崩溃。 好在效果也算是不错,使得宇凡能够得到很大提升。 这一日,宇凡照例喝完了汤药,“算算日子也有了两个月,应该是决出了本强,也该出去走走了。” 走出小院来到了广场,这里还是聚集了很多的学生,都在谈论着大比,似乎百强即将决出,人数没有了多少剩余。宇凡耳朵不时抖动,听闻了很多的信息,也是很管用处。 知道了这次百强即将决出,剩下的人都是谨慎之极,相互间的挑战也是专门的挑选过,专找软柿子。不过宇凡的名气显然是传开了,也没有多少学生会去找他,显然法修对上体修,利弊都是知道的。 “最新消息,百强已经决出了,孤天枢似乎嫌浪费时间,直接挑战了六大高手,全部败北!” 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最后的百强是这么决出,树荫下的宇凡也愣了愣,随后释然。他算是了解孤天枢打过些交道,此人的确不会有多少耐心且心高气傲。这样的事他的确做得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百强就这么决出了,宇凡猜想之后定然会有专门的比斗。想来也是,之前是由于人数过多而采用了这样的方法,现在只剩下百人,一切都很顺利了。 很快,越来越多的学生聚集在此,各自找了个蒲团坐下。之后副院长万泰到来,脸上似乎多了丝笑容,又很快隐去。 见他如此,大家也是大气不敢出,万泰出了名的严厉,对谁都是一样。 万泰扫视了一拳,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百强在今日已经决出。书院将会青羽教比武堂设下擂台,进行抽签式对决,一轮轮下去,最后决出胜利者。当然,段宇鹏由于奖励,能够直接挤身十强。给你们一天时间修养,明天直接开始!” 万泰离去,学生们依旧兴奋之极。虽然他们中大部分没能获得一个名额,但却能观看到一场场的强者对决,也算是福利了吧。 宇凡没了心思在这里,他回到了小院突然感觉无所事事,修炼不在于一时,况且想要提升积累才是关键。想了想,宇凡拿出了一本过去凯书给予的书籍,是关于修炼方面的心得。本事很有用处的书籍,却因为平日里过于繁忙而疏忽了,现在才想起来。 宇凡跳过了开头,找到了关于灵水如何达到灵核的记载。随着不断的阅读,宇凡终于是了解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竟然是由于自己! 这让他一时间郁闷到了极点,归根结底是自己所了解到的太少了,才有了现在的拖拉。 自书上所记载,想要达到灵核境,必须的一点就是注入自己的所得,使得灵核融入自己的精气神,以及各种感悟。 而这过程,正是尚处在灵水状态时,才能够的。 宇凡合上了书本,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既然说了要把自己所得所悟注入,那么必须是全部,第一次是最为重要的,宇凡要做好万全准备。 他进入了入定状态,不再是修炼,而是开始了回忆,不断回想着过去的种种。有喜有悲,各种情绪交杂于心,让他一时间竟然是感慨万千。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世间本就无真正的完美。或许是因为人天生就有着缺失,才让我们在之后的人生中不断寻找不断补全。 他想到了在现代社会中所遭遇到的一切,想到了慕容萱,那段时光是他最为快乐的,无忧无虑见识到了很多。他在回忆中欣喜的笑了笑,如同一个孩子。一段一段的画面闪过,如同快放的电影,宇凡才发现自己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最快乐,也是最悲哀的,莫过于和慕容萱在一起那时。 和她一起上学,顺便打翻了所有追求者,直到后来被高松和木风捉去,自己才阴差阳错来到了这九州。 九州又何其浩瀚,茫茫人海如何能寻到,宇凡曾彷徨过,曾忧伤过,也曾放弃过。可是最终又坚定了,多少个夜晚他躺在了屋顶看着满天繁星,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身影,隐约间似乎在对自己笑。 耳边是莫殇的音律,丝丝缕缕,传递着忧伤与静心。宇凡的感悟越来越多,他的回忆又陷入了大山中,阿父与蚩尤对待自己如亲人,那种气氛不曾作假,是真正的关心。 阿父慈祥的面容仿佛又在眼前重现,蚩尤豪爽的大小又在耳边回荡,大山中的一月让宇凡在九州找到了依靠,不再因为这陌生的地域而感到孤寂。 还有凯书,这个总是很称职,如同大哥哥的存在。不会因为自己的寡言少语而忽视,总是会在夜晚陪伴自己喝酒看夜色,还会吹奏那莫殇,似乎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天穹逝 第 12 部分阅读 还有凯书,这个总是很称职,如同大哥哥的存在。不会因为自己的寡言少语而忽视,总是会在夜晚陪伴自己喝酒看夜色,还会吹奏那莫殇,似乎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多少人间梦,多少尘世缘。我不曾忘记,因为它们是牵绊,促使着我在这坎坷的路上蹒跚前进。”宇凡醒了过来,不知何时脸上已有了泪,缓缓流过了脸颊。 他欣然一笑,神似一个孩童,难得的显露了纯真。 月已高挂在了天空,多久了,宇凡感觉很久没有那么仰头看夜色了。上了屋顶,从空间中拿出了一壶酒,是猴儿酒,那离别时蚩尤悄悄送给自己的。阿父不准他喝酒,说是会耽搁事,只能悄悄的藏着了。 喝了一口,有着山中野果的甘甜,度数不高但口感极佳。宇凡感觉似乎少了些什么,太过于安静了,如果此时凯书老师也能在,或许才是真正的完美。 “一个人喝酒,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竟然是凯书的声音。 “那老师你就一块来吧,这酒市面上买不来,要好好珍惜啊。”递过了猴儿酒,宇凡笑着道。 喝了一口,凯书赞叹猴儿酒的美味,道:“你很久没有上屋顶了吧,我也琐事缠身,看你兴致不错啊,夜色真美。这样的夜色,不来点乐曲说不过去啊。” 取出了玉箫,凯书放在了自己的唇边,缓缓闭上眼睛。 下一刻,独属于玉箫的音律飘出,悠扬中带着伤感。 箫声在这个寂静的也不断回荡,月色的柔和,星光的璀璨,让人随着这箫声进入了某种奇妙的回忆中。 一曲终了,两人都是久久没有言语,都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奇妙。 宇凡最先的清醒了,“这不是莫殇,又是什么,感觉,很奇妙。” “梅花三弄,是我有感而作。”凯书道。 他抬起头看着柔和的月光,双眼迷离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宇凡也不去打扰,静静的陪在了身边,或许有些时候,不管谁都是需要陪伴的。这无关地位和力量,只是出自那颗心。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那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诧异的看向宇凡,想不到他也能说出这样的诗句,定然也有着属于自己的过去故事。谁都没有去问谁,他们有自己的故事,也有自己的相似,何必去多此一举。 这本就该沉于自己的心中,独自去回味。两个人,不分长幼,此刻他们是平等的,在夜色下将他们的影子拖出去了很长。 第四十二章 青羽教 翌日,清晨的阳光很柔和,没那么刺眼。宇凡整了整衣着,就走出了小院。 这次是各班组织一同前往青羽教武堂,到了广场找到了凯书等人,宇凡随意的站了个位置。之后大家会一同前往,也是有老师操控器物飞过去。 最主要是因为青羽书院并不在青羽城,而是在郊外,距离青羽城有大致五里左右。 短暂的飞行过后,宇凡等人就到了青羽城城门口。 青羽城据说是青羽教自行修建的,自己自居,倒也算得上是个土皇帝了。在这里青羽教就是全部,所有百姓都会每月交付一定香火钱,宇凡倒也能理解。算是变向保护费了吧,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已经有了很多人聚集在街道两边,都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向他们,尤其一些俊朗青年,很是受到女士的青睐。 暗自摇了摇头,宇凡也算是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修炼者在他们眼中无异于是或者的神仙,充满种种神奇,理所当然受到他们的供奉。 走过了洒满鲜花的街道,迎面的是一位略显富态的中年人。看那穿着穿金戴银,应该是个很富裕的商人。宇凡是这样猜测,事实却让他受到了打击,竟然是这青羽城城主! 他一向以为城主这类重要职位该是修炼者担当,再不济也给是某位长老,竟然是个寻常凡人,这青羽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这不算什么,修炼者基本对于俗世已经没有追求,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去管理城市。也就拍了些毫无资质的弟子去管理,也算是尽了能力。”凯书见宇凡表情就了然,担当起了解说。 点了点头,宇凡表示明白,看向那中年人也多了丝异样。没有资质的弟子绝对不会在少数,却能从中脱颖而出,没有一定手腕是不行的。看着周围百姓,都很富足的样子,管理也是不错的。 那城主名为赵启,出生很普通,只是为人聪明原话,还有些手段,以此谋得了城主位置,倒也是不曾亏待百姓。看小说最快更新) 稍微寒暄了一番,赵启就带领着众人到了最中央笼罩区域极其大的青羽教。这青羽教甚是壮观,许久前宇凡曾见过一次,就被那豪华震撼到。 那不变的二十根顶梁柱依旧在,上面还有雕文,栩栩如生,让人误以为是真的了。宇凡这次能够仔细观看,感觉很奇怪,一个不过传承两百多年的教派,为何能拥有这些,不合常理。 外面的青羽城就不说了,巨大无比,堪比宇凡所处社会的一个区了。 这也不管宇凡事,想想也就过了。过了众多建筑,到了青羽教大堂,此时已经有众多上位者聚集,分坐两旁,冷眼看着这些书院学生,也会是未来教派的顶梁柱。 宇凡这是第二次走入这大堂,感慨良多,此时他已经是一个同一境界难逢敌手的体修,过去却弱小不堪,十足蝼蚁随意踩踏。 宇凡看见了那满头白发的掌教,还是一脸随和的样子,不过怎么看都有些作假嫌疑。宇凡也不计较,他看向了两边,都没有变动,还是过去那些,也在审视着宇凡等人。 其中似乎有人发现了许久前曾出现过的宇凡,不由多看了几眼。宇凡顿时有种被扒光的感觉,从里到外都难受的很,却不敢出声反抗,何况并没有难以见人的,也就坦然让他们审视一番。 其中一些长老微微诧异,没想到被认为天赋不算优越的宇凡在体修一途,难得的颇为不错。他们也听闻,他将书院另一体修朱温打败,成为了体修最强。 不过书院体修并不多,过去一直是朱温带头的,现在最强是宇凡了。 这次的擂台战是以抽签的形式,开始之前会进行一次人数统计。可往往情况总会在这时候发生,在统计人数时竟然是少了一人,立刻被报了出来。 带头老师走了出来,是个老者,行了一礼道:“学生岳帅去了昨日去了大山试炼,至今未归。” 顿时很多学生议论起来,这可是大事件,缺少了一人的擂台战,如果继续进行,必然有一人抽签轮空,这难免有失公允了。 之后各位长老都是进行了一番讨论,结果是可以预见的,绝不会再次选出一人,而是继续抽签。 很多人都动起了心思,如果能轮空自然是好的,少去了一场战斗,也多保留了一份实力。 只是在打开抽签纸张时,都是露出了失望色,唯有那些相当自信,认为自己无敌,能够一路高歌者才一脸淡然。 宇凡淡定的抽了张签,默默走回了凯书一队,当打开时不由脸色怪了几分。 当抽签结束,数院院长孤寒走上前,环视一圈朗声道:“对战对象将会是抽签第一号对战最后一号,以此类推。另外,是谁抽中了空白签,举起手。” 全场沉默,都是左看右看,询问着是否是对方。 就在这时,一个淡然却有些不自然的声音响起,。。是我。” 宇凡举起手那一刻就有些后悔,早知就和别人换一下,上万双眼睛聚集在自己身上,那感觉是相当怪异的。 一些长老也是露出了怪异的神色,只是此刻没人注意罢了。他们也没想到,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居然运气如此好。 轮空可是一种大运气,免去了最开始的战斗,直接晋级下一轮。至于下一轮,依旧是抽签进行,当然还是会有一人轮空。因为岳帅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归来,直接被长老们提议罢免资格。 拍了拍宇凡肩膀,凯书笑道:“运气也是实力,不用感觉怪异的,大家都是在羡慕。” 苦笑一声,宇凡也是知道,不过此刻他的运气确实被大部分人所嫉妒的。又不能直接离去,只能硬着头皮盯着众多双眼睛,听着孤寒讲述擂台战的各种条律。 其实很简单,可以打伤不能出人命,青羽教还是很自信的,重伤他们会负责治疗。 今天就到此,之后会休息半天,下午会开始第一轮战斗。宇凡倒是落了个清闲,打算下午去好好观看众人的战斗情况,以防万一。 走出了大堂,就是自由时间,宇凡受不了那些怪异眼神,脚下用力速度如鬼魅的离开了。 “真是麻烦,他们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吧。”宇凡跑出了很远,才停下抱怨。他也是很反感这类人,自己不过是一时运气,代表不了什么,之后靠的依旧是实力。难道他们认为能够靠一个漏洞一直到最后一轮吗,就是到了,不也是被刷下来吗。 实在是不懂,宇凡是个凡事靠自己的性格,永远不能去理解这类人。 “运气真是不错啊?”揶揄的声音自一棵树后响起,接着一个人走了出来,竟然是孤天枢。 宇凡神色顿时冷了几分,他和孤天枢还有着过节,却在这里相见。他父亲可是来了的,惹了麻烦谁遭罪明显不过。 嘲讽一笑,孤天枢道:“这是你的运气,记住今天吧。之后你将会遇到我,我很期待将你踩在脚底。” “是吗?”宇凡双眼透露着冰寒,道:“今天没有带你家几条狗吗,还是那几条狗不经打,已经不能带出来了?” 这话讽刺意味十足,让孤天枢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冷冷一笑道:“莫要得意,你只是猖狂一时,这个时代将是我孤天枢的,你不过是我前进路上的踏脚石。” 在一阵狂笑中孤天枢离开了,注视着不断远去的背影,宇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踏脚石?嗯,身板不错,是块很好的踏脚石。” 第四十三章 观战 下午悄然而至,宇凡跟随大队伍走入了武堂。这里真的很大,少说有千米大小,足够所有人观战呐喊了,也能让选手放开手脚的战斗。 此时还在准备中,除宇凡外所有人都是神情慎重。他们经过层层筛选,是书院的真正精英,能挤身百强没有谁会是弱者。 大家没有谁服谁的,哪怕你平日身份显赫,在这擂台也不会有半分作用,手底下才能见真章。 随意选了个擂台,青羽教还是很人性化的,他们摆放了许多长凳,最前面则是一人独坐的木椅。宇凡来得早,刚好还有一个就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他就感觉到了数到异样目光射了过来,转头看去,却都是不曾见过的生面孔。也不多做计较,在战斗还未开始前宇凡闭上眼休息了起来。 “快看,傅雪琴仙子来了!” “天,比传闻中更动人,我甘愿从此不再寸进,留在傅雪琴仙子身畔,服侍左右!” 诧异的睁开了眼,宇凡想知道何人有如此大魅力,让人心甘情愿做这些。 从远处走来了一位一袭白衣的女子,神色冷清,容貌好似白玉雕刻,呈现出最完美的比例。黑瀑似的秀发披在身后,随着走动而起舞。不食人间烟火般,对四周的目光不屑一顾,自顾的走到了属于自己的擂台前,竟然就是宇凡所要观看的。 “喂,快些让开,没看傅雪琴仙子要歇息吗?” 一旁有人这样指责着宇凡,好似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宇凡承认这傅雪琴的确是美丽动人,一瞬间让他失神。但这和他无关,顶多看见多看上几眼,感叹一番造物主的伟大。至于让他甘愿如同侍从般,他怎么也做不出。 为此,当听到有人这么说,眉头不由一挑,道:“既然如此,不如你让出位子可好,也能让你在傅雪琴面前多些表现机会。” “需要你说,可惜傅仙子独爱香木所做的椅子,这里可就你那一把。” 宇凡露出了一个了然表情,难怪刚刚有许多怪异的眼神看来,个中缘由就在此。 看宇凡仍旧坐在那不为所动,那人也是有些着急。傅雪琴可是要到了,不由一咬牙道:“兄弟不如坐我的位子?这也是不错的角度,能够看到擂台全部视角,如何?” 微微一笑,宇凡也不想做了在场人的对头,当即道:“当然好,这位子给你了,可要抓住机会啊。” 那人大喜过望,感激道:“多谢兄弟了,以后有困难来找我,都能帮着解决。我叫张乐乐,也算是交个朋友了。” “呵呵,宇凡。” 看着宇凡略显怪异的表情,像是猜到了对方想法,咧嘴一笑道:“我这名字也怨不得我,谁叫我爹娘想着我快快乐乐的,结果就取了这么个名字。寓意是要越来越快乐,也算难能可贵了。” 宇凡点头表示理解,两人说着话位子已经调换了过来。 屁股刚碰着椅子,傅雪琴已经走了过来。那股好似寒冬腊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没来由的一颤。宇凡暗自打量了一番,容貌是没得说,身姿也是婀娜,罕见的佳人。 “可惜冷了些,不过也符合某些人的口味。”暗自想着宇凡看向了那张乐乐,居然一改刚刚的大谈阔论,像是一个小弟弟,充满紧张拘谨。 “傅仙子,这是你的位子,歇息片刻,战斗就要开始了。”张乐乐总算是调整好了心态,脸带微笑的说道。 摇了摇头,光是前面就足够减分了。谁人能不爱美人,但宇凡更多是欣赏,他不曾生出过爱慕。仅仅见上一面就被迷走了魂,那是傻,绝不能成为痴情。 张乐乐不就是一个,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傅雪琴的脸庞,再美有何用,不是你的再去追寻到头只能是痛苦。 也不去管这些,宇凡来只是为了观战,看看各个选手的手段和战力。这些不过插曲,很快休息时间过了,随着一位位裁判的上台,各位选手也都先后上了台,唯独宇凡。 裁判多为老者,他站在了中央,看了左右的选手,感叹一代新人换旧人,未来将是他们的天下。 傅雪琴的对手也是位女子,只是容貌就差了些,但放在平凡百姓中,也是一等一了。 “果然这美女都是需要对比的。”张乐乐站在宇凡旁边,无不感叹的盯着擂台。 宇凡也不理会,专心的看着擂台,气氛逐渐凝重,双方都在等待着那一瞬间。 不需要裁判去喊,两人几乎是在同时动了。傅雪琴如同鬼魅,步伐连动贴近了那女子的身。只见她白玉般的手掌贴了上去,就要印在对方的肩膀上。 看似轻柔无力,实则暗含数道暗力,一掌下去能将对方肩骨都拍碎。 宇凡盯着傅雪琴看了几眼,没想到这个似寒冰的女子也是够果决,上来就要结束战斗。不过能进入百强走怎会这么的简单,那女子名为段红,也是修为了得,只是稍差于傅雪琴。 段红见来不及躲闪,脚尖点地快速身子倒退一些,然后也是一掌印了上去。两人都在试探阶段,兵器等还不曾动用。 “砰” 一掌对过,两人都是倒退。傅雪琴依旧的毫无表情,眼里像是有个白雪皑皑的世界,看了让人全身发凉,不由打颤。宇凡将此类人打上了不要招惹的一类,他不愿意和这样一个女子对上,不会是好事。 段红脸色在一段时间内潮红了,应该是气血不流畅,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调整了过来。她不再犹豫,从布囊中取出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把赤红利剑。 傅雪琴不为所动,仍旧的空手对敌。很多她的爱慕者都是大为紧张,同时狠狠的看着手持赤红宝剑的段红,同是女人何必这么狠。 不去理会台下众多敌意的目光,段红上前就是一阵劈砍,动作流畅之极,给人在舞蹈的错觉,显然段红在剑道上颇有造诣。 傅雪琴运用那鬼魅的速度不断闪避,实在躲不过就会以掌对上,力道之大,几次险些震飞了段红手中宝剑。 “好!” “傅仙子果然不凡,是我辈的楷模!” 很多学生在台下叫好,甚至不乏青羽教弟子,都来了这里观战。宇凡是最冷淡的一个,他更看重的是那战斗时的应变与战斗方式,无疑傅雪琴更高一筹,只是用掌就和对方打得难解难分。胜利只是时间问题,不出纰漏,这最后赢家定然是她了。 段红意识到了这样劈砍是不行的,一个转身,突然放开了手中的宝剑,让它自行飞射而出。竟然是运用了御剑术! 这很突然,很多人都料不到。不过傅雪琴不愧才华横溢,第一时间做好了防御,左手成掌抵挡在了胸前,另一首掐了个手印,顿时法力涌现,也是用出了法术神通。 一道道赤霞从她的腹部涌出,还有奇特的纹路在上面时隐时现,宇凡也是瞪大了眼睛,从未见过这等神通法术。这也是他平日里只关注肉身的发展,没有花心思去学些神通法术,这是最基本的一种,名为神纹。 神纹一出,飞剑威力顿时小了很多。在傅雪琴控制下,数到神纹涌现,如同绸缎将飞剑围困在了中间。 正在这时,段红突然动了,她抓住了难有的机会想要一举击败对方。她也是感受到了压力,神纹自己也会,却没有对方威力大,就是使出也是徒增笑料。 虽说这手段有些不地道,可这是擂台,虽不分生死,但也是场无情战斗,哪还管得了这些。 在众人眼中,这就是长卑劣的偷袭,趁着傅雪琴无暇他顾而去进攻,实在的让他们愤怒。但宇凡很冷静,他看见了傅雪琴那表情毫无变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当下了然。让他诧异的是一旁的张乐乐,虽然表现得很紧张愤怒,眼中却一片清明,丝毫未被这场面拐骗。 心下了然,这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也不说出,继续观战。 果然,在段红接近傅雪琴认为胜利即将来临那一刻,傅雪琴腹部再次涌现出了神纹,在瞬间将段红围困。 也不见她动作,神纹上的纹路突然散发出了光芒,接着是一股令人发颤的严寒。 化为了雾态的冷气在擂台上弥漫开了,遮挡住了众人的眼睛,只是没多久一声痛苦的呻吟从里面发出,就再没有了下文。 裁判挥手散开了冷气,显现的场景让众人都是倒吸冷气。最中央的段红已经不省人事,她除了一个头,身体其余部分都被寒冰笼罩,丝丝的冷气还在飘出。 傅雪琴傲然站在一旁,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裁判,让他宣布这战斗的结果。 裁判也是愣了一下,才道:“本次擂台战,傅雪琴胜利!” “傅仙子,我甘心做你的仆从!” “我愿折寿陪伴你左右!” 一声声尖叫呐喊响起,这里很快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宇凡顿时感觉如坐针毡,快速的起身离开了人群。 第四十四章 梅花三弄 又去了几个擂台,距离远近不是问题,宇凡能够清晰看见。只是走过了几个擂台,所能带来的收获并不大,虽然不时有神通法术的碰撞,但都不激烈,远远达不到论生死的地步。 出了武堂,宇凡直到今天的擂台战会决出五十强,以此类推的一路下去。他运气稍好,轮了一个空,现在倒是最清闲的了。 “嘿,宇凡兄弟,怎么跑出来了?”张乐乐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对着宇凡打招呼。 点了点头,宇凡道:“没什么看头了,也就出来走走。”他暗自观察着张乐乐,对方给他的感觉很怪,不会是表面那样简单。 张乐乐来了精神,道:“还记得傅仙子那场吗,真是让人流连忘返,我真是甘愿此生不修炼侍奉她左右啊。” 宇凡有些搞不懂这个面容清秀,和自己年龄差距不大的人。明明满嘴的痴情,可是双眼一片清明,毫无半分被迷惑的样子。可又说的很真挚,让人难以相信只是嘴花花。 左右无人,张乐乐搭住了宇凡肩膀,小心的说道:“兄弟,不知道想不想放松一下?” 疑惑看着对方,不过很快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着眼前的风月场所,各类女子衣着暴露在那搔首弄姿,不时抛出一个媚眼,走过的男性无论老幼都会不时被拉进去,就没见出来的。 这还是宇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这些,他虽然也知道每个地方都会有,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 被张乐乐拖进了这悦来楼,里面很宽敞显得品味十足,只是其中不时走动男男女女,却有些给这里减分。他们都尽情释放着自己的**,在这里不论男女都能得到最好的发泄。 “嘿嘿,是不是感觉很好,眼前一亮?”张乐乐轻车熟路的在其中走动,很快找到了一个老鸨,给了些赏钱就被带到了一间雅致的包间。 不一会,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姑娘带着笑走了进来。她们显然经受过训练,没有来缠着两人,而是开始随着旋律舞蹈。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我可以帮你说说。”一边欣赏着曼妙的舞姿,张乐乐一脸我懂得表情的说道。 宇凡无言以对,他的表情的确很像是看上了某个姑娘,基本双眼就没离开过。只是,他在意的是对方演奏的旋律。 这是唯一没有舞蹈的女子,她穿着也是保守了很多,一身紫色的长裙脸上略施粉黛,不随闭月羞花。但给人高雅感,像是严寒中迎风绽放的梅花,而她所演奏的音律才是真正让宇凡震撼的。 “梅花三弄,竟然是梅花三弄!”宇凡心里叫着,却没有打断对方的演奏。 女子用的是二胡,与凯书运用玉箫吹奏又有了不同,更显得忧伤,听了让人会跟着带动情绪。随着音律,宇凡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凯书第一次吹奏梅花三弄时的场景。凯书当时眼中的思念与神伤,他至今难以忘怀。 一曲终了,久久无人说话。 那女子接着又弹奏起了其它曲子,都不及开始的梅花三弄。 转过头,宇凡迫不及待道:“张兄,刚刚拉二胡的女子是何人?” 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张乐乐道:“那女子名叫梅花,是这悦来楼的一位奇女子。每次有客人,她只是负责演奏音律,从不会参与其中,更不会有人强迫,就是老鸨也从不会说什么。据说当初有富家公子想用强的,隔日就被人发现生死,再没有人敢放肆。” “如果你真有了兴趣,还是用点手段,这女子颇为神秘。” 宇凡心中寻思,干脆道:“我想去见见这梅花姑娘,不知怎么才有办法?” 张乐乐也是豪爽,道:“这个好办,我算是常客,那老鸨也该给我几分面子。”说着就带头走出了雅间,寻到了老鸨说出了意图。 那老鸨也不是头一次碰上这样的了,很干脆带着宇凡上了楼,走到了一雅间,应该就是梅花的厢房。张乐乐很识趣没有跟来,让宇凡大为感激。他心中充满迷惑,想要找到梅花姑娘,当面询问。 “梅花,有客人了。”老鸨的声音像被人掐着喉咙的野鸭在尖。 “妈妈,今天梅花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里面传出了很好听的声音,和对方的一手音律成正比,都像是演奏出来的。 不去看老鸨为难的神色,宇凡站在了门口,突然开口道:“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那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梅花三弄。” “啪” 厢房中响起了茶碗摔碎的声音,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厢房的门被打开了。 梅花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这年纪轻轻的青年,刚刚宇凡说出的正是自己那梅花三弄的真意,世上只会有两个人知道。 “梅花姑娘,不知我现在能够进去了吗?”宇凡带着淡淡的笑问道,他表现得很礼貌丝毫不受梅花的身份影响。 略一犹豫梅花就点了头,让出了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踏入了梅花的厢房,才发现没有红尘女子的爱打扮,一切从简,仅有一些必要的家具。 梅花心中有心事,倒了杯茶递给宇凡,就那么直直看着对方,打量着宇凡,想要看出什么。 接过了茶,宇凡道:“梅花姑娘,不知道能否再次演奏一曲梅花三弄?” 梅花的身子不由一颤,她从未对任何人道出这曲子名字,眼前的青年却知道,这如何不惊讶。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丝猜测,当下取出了二胡就坐在宇凡对面,缓缓的演奏了起来。 一时间,梅花三弄那颇具忧伤气息的旋律再次响起, 整首曲,重复了整段主题三次,才被成为了三弄。可虽然重复,却又有不同,让人不会当做不断重复去对待,更像是不同的音律。 一弄,清澈、透明,犹如是对梅花的特写,有的含苞待放,有的迎风舞羽翻银,如在眼前,生动形象。 二弄,婉转、自然,仿佛是在静静地远望满山梅树,静谧而遥远的,动静相谐,细腻传神。 三弄,活泼、动感,好似在刻画梅花不为雪屈、傲然挺立的形象。 当渐渐收尾,一切又回归到了本质,整首曲都融入了演奏者的情绪。带着忧伤,带着思念,无尽的哀愁让人不忍去打扰,一起融入了进去。 一曲终了,宇凡大大呼出了一口气,他看着坐在对面早已泪流满面的女子,知道心中猜测绝不会有错了。 “凯书老师很好。” “啪!” 梅花手中的二胡掉在了地上,她全然不去理会,看着宇凡充满不敢相信。她想不到,多年过去,再次听到了对方的消息,消息来得如此突然,不给人准备的机会。 脸上是梨花带雨,眼中是深深思念,梅花看着宇凡,颤抖的嘴唇几次想要吐出些什么,都没有成功。最后,她干脆掩面大哭,抽动的肩膀诉说着柔弱。 宇凡静静的看着,心中叹气,暗道凯书老师真是好会伤人,让一个女子在这红尘中苦苦的等待着,不曾放下,不曾忘记。 这或许就是痴情了,或许正因为是这红尘中,看透了人性,才更珍惜那难得的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梅花三弄。 son?| lr ( style=‘text-lign:left;text-indent:21。0pt; mso-chr-indent-count:2。0‘>;裁判也是愣了一下,才道:“本次擂台战,傅雪琴胜利!” “傅仙子,我甘心做你的仆从!” “我愿折寿陪伴你左右!” 一声声尖叫呐喊响起,这里很快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宇凡顿时感觉如坐针毡,快速的起身离开了人群。 第四十五章 对上孤天枢 走出了悦来楼,宇凡回头看了一眼,唏嘘不已。 就在刚刚,他听到了一个故事,让他心中不免难受,感叹为何世上相爱着终不能走到一起。难道真的是世事弄人,还是上苍感到愚弄人的情感是很快意的事,总会拆散那些真正的情侣。 但这不是宇凡能够去管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作为一个旁听安静的听着,让梅花姑娘将几年来的苦,诉说出来,仅此而已了。 离开了悦来楼,回到了武堂,发现选手们基本都打完了。大家迟迟不走,都在讨论着刚刚的一些战斗情节,一些人很兴奋,好像那站在擂台上意气风发的是自己。 摇了摇头,宇凡随意寻了个位子坐下,闭上了眼养神。悦来楼的经历让他感觉很累,这样的故事谁会不动容,就是跟一块石头诉说也该感动了吧。 宇凡有情,而且很浓,只是从不会表露,永远被他掩藏在了冷淡的面容下。当真正被一个故事所感触到了,他仿佛感同身受,很能理解当事人的心情。 所有的擂台战都结束了,大家陆续了离开了这里,宇凡也不例外,跟随着众人回到了大堂。今天就会先抽签,决定好明日所要面对的对手,也算是提前给个准备了。 宇凡随意,在听闻了孤寒的一堆废话后,五十名脱颖而出的选手,排成了一排,陆续抽签。 翻开了纸张,不再是空白,终于有了个数字,让宇凡的脸上难得有了笑容。他需要战斗,无穷尽的战斗,何况是现在,更想要发泄心中那郁闷的情绪。 最后,当所有人都亮出了自己的号码时,同样有一人轮空,竟然是张乐乐! 宇凡看到了那个正在对自己笑的张乐乐,也是报之微笑,这个让自己人生首次逛了风尘场所的人,宇凡多少有些好感,想当作朋友对待。只是,这个陌生的世界谁又能说得清,谁才是赖以信任的朋友,太难了。 不过宇凡想要一试,他感觉到了张乐乐的真挚,绝非弄虚作假,这种感觉在蚩尤那也感受过。 绕过了张乐乐,宇凡的目光最终锁定了孤天枢,这个同样盯着自己看的人。那戏谑的眼神直接被他无视,直视着对方,宇凡动了动嘴唇,“战!”。 孤天枢脸色一动,也是回了个冷笑,两人没有继续纠缠。他们心中都渐渐诞生了无敌的信念,只是哪一方才能长存,就要看谁的拳头更大了。 “明天你的对手是孤天枢。” “我有信心。今天,我见到了梅花姑娘。” 宇凡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他明显感受到了凯书原本笔直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心中叹息,何必如此为难自己,难道相爱终究不能相守吗? 凯书走了,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个离去的背影多少没有了往日的笔直,多了份苍老。宇凡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对是错,他只知道,如果现在不说,他们或许会就此一辈子。 “我不懂爱,因为我不曾尝试,如果有一天我明白了,我一定会用生命去守护。”宇凡看着明朗的夜色,默默发着誓言。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四十九名学生没有谁懈怠的,利用着每一分时间去修炼,盼望能在明日的战斗中发挥出更多战力,没有谁是例外的。 哪怕你有无敌信念,但没有无敌的实力,岂不是一个笑话。宇凡他今天感触良多,全部化为了自己的所得所悟,最终聚集在了一起,一股脑全部印在了三份灵水中。 顿时,|乳白色的光芒大放,这光芒打破了空间的执拗,散发到了宇凡的体表。光芒耀眼却不会感到不舒服,像是高天洒下的月光。 接着,是悠悠的钟声以及怒海翻腾的声音,从开始的若有若无,到最后的嘹亮。钟声直击人的心灵,仿佛能洗涤人心,让人有全身都被净化的感觉。怒海的翻腾,像是野兽在吼叫,充满了侵略性。 足足持续了有几个时辰才结束,宇凡也感受到了,但他没法阻止,他的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灵核的凝聚中。这是极其关键的一步,任何偏差都不能有,最终结果让他很满意。 看着已经沉入了大海中,依旧趁最完美等腰三角排列的三颗灵核,充满欣慰,也充满了狂喜。这是他多少个日夜盼望的,多少次的在生死间徘徊,都是希望这一刻的早点到来。当真正到来,宇凡发现自己再也不能保持那份淡定,狂喜下他几乎要仰天长啸。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情绪,他干脆打开了房门迅速跑了出去。在黑夜中他如同鬼魅,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到了什么地方,确认再没有了一个人,宇凡突然仰天一阵长啸,声音充满突破后的兴奋,这根本难以形容。 发泄过后,宇凡情绪缓和了很多,意识到这还是青羽教,说不定就听到了这声音,当下再次融入了黑夜离去。只是,在他身后不远,一座小桥上,一袭白衣的妙龄女子,正盯着他的背影。 翌日,大家再次聚集在了大堂,经过一段能催眠人的废话后快速的到了武堂。看着一个个擂台,宇凡充满兴奋,其中一个今天自己将要站上去了。 每一个人都有制定的擂台,上面会写上选手的名字,人太多踮起脚就能看到了。只是扫视了半圈宇凡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好死不死,就是昨天傅雪琴那擂台。 这次他是主角,自然有了理由坐在了那香木椅上,周围的人看到也说不出什么。 “你倒是很悠闲。”声音还是那样充满戏谑,孤天枢坐在了宇凡旁边,也不看他盯着擂台道。 宇凡更干脆,眼睛都不睁,声音略带丝慵懒道:“我悠闲和你无关吧?” “是无关,不过很快你就尝到悠闲的苦果了。”孤天枢还是盯着擂台,道:“在这个擂台上,我会把你如同垃圾般蹂躏。按照规则不死就不会有事,我会首先打碎你的牙齿,? 天穹逝 第 13 部分阅读 嬖虿凰谰筒换嵊惺拢一崾紫却蛩槟愕难莱荩依媚愕纳嗤罚缓蠼闼闹褂腥砉趋澜盥龃蛩椋庖欢ɑ嵊泻芏嗳丝吹模阋菜闶浅隽烁雒!?br /> “希望到时候你真有这本事,我会很期待。”宇凡油盐不进,情绪无丝毫波澜,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等候着那一刻的到来。还没有开战,两股气势已经形成了对撞,相互的碰撞顿时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 这正是孤天枢需要的,他刻意为之没想到宇凡那么的配合,省下了很多功夫。看着越聚越多的人,孤天枢心里已经笑得快抽过去了,他有自信能蹂躏宇凡,因为他的实力摆在了那里,这些足够作为他的资本。 裁判走上了擂台,很是苍老,岁数也该是很大了,脸上满是皱纹和老人斑,让人感觉随时会在擂台上昏厥过去。一些人甚至在担心,等下的战斗如果产生了余波,会不会直接要了这老人家的性命。 两人同时走上了台,宇凡向着裁判点了点头。他感觉到在走上擂台那一刻,就被人完全笼罩探查了一边,连一息都不到,可冷汗已经流下,这样的手段又怎会是一个即将驾鹤西去的老者。 嗤笑了一声,孤天枢就那么傲然的站在了那,甚至还暗暗运用法力让头发无风自动,一派高手风范。 裁判也向着宇凡点了点头,接着面部表情的道:“开始吧。” “轰——” 悠长的碰撞声一瞬间响起,传出去了很远。好在每一个擂台都设下了结界,为的是防止一切潜在危险,台下的观看者也是青羽教的未来,同样闪失不得。 短暂的双拳对攻,让两人都大致摸出了底。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看似有这差距的战斗,谁才会是真正的赢家,继续以无敌信念走下去。 第四十六章 一战成名 擂台下,已经鸦雀无声,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都是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滞,看着擂台上你来我往,打得死去活来的两人。 双拳碰撞,两人都没有后退,同时踏前一步,几乎相同的动作,抬起了腿一个鞭腿。钢筋铁骨都不足以形容两人的肉身,都是达到了同境界可怕的地步,显少有人能够企及。 碰撞在一起的双腿,撕裂了空气挤压了一切能够挤压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的一声闷哼,同时点地倒退。 宇凡脸色潮红,但很快平息。他的肉身由于生命水所熬煮草药的滋润,自愈能力同境界几乎无敌了,恢复速度让人知道会疯狂。 对面孤天枢所依仗的则是高人一等的修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比宇凡高了不止一筹。若不是因为宇凡体修,早已经倒下,仍由他蹂躏。 孤天枢也不急,虽然宇凡表现略微超出了预料,但也差距不大,用处全力足以蹂躏。但他不会,孤天枢需要的发泄,宇凡让爱面子的他丢尽了颜面,不找回来如何消气。 狞笑一声,孤天枢率先冲上来。两人不约而同都不曾动用法力,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关键时刻,宇凡则是需要节省,对上了高境界的,难免这方面落了下乘。好在他的肉身足够强大,哪怕硬撼也是没事,顶多气血有些翻腾。 两人底牌都没有出,还在等待着。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擂台下安静一片,擂台上声势浩大。 “砰” 又是一次硬对硬的碰撞,双方都没有讨到好。孤天枢脸色没有开始那么好,也少了份自信,他引以为傲的境界似乎失去了作用,宇凡的肉身强大超过了他想象,哪怕他动用了法力也是效果不大。 他却不知宇凡同样有后手,法力与内力同时使用,还怕了他不成。因此,这境界差距唯一的体现是在法力上的消耗,论起消耗战,宇凡绝不是对手。 偏头躲过了对方的长拳,内力突然狂涌注入了右手,直达握紧的拳上。(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一闪而逝的|乳白,接着孤天枢只感觉接下攻击的左手掌一阵发麻,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 瞬间额头就冒出了冷汗,他毫不犹豫的后退,但宇凡不给他机会,继续欺身而上。这是个好机会,怎么能放过,内力不计后果的消耗着,好在他肉身强大后精气神也是增长多多,还是承受得起。 “你太小看了我!”孤天枢突然说道,同时他的腹部涌出了数到神纹,上面密密麻麻的纹路纠缠在一起,都是各种神通法术的精髓,打在人身上非死即伤。 宇凡不敢托大,利用鬼魅的速度辗转腾挪,巧妙避过了数到神纹攻击。在神纹来不及再做攻击前,他身体倒转左手撑地,在瞬间的蓄力后身体似闪电弹出。 过快的速度产生了高温摩擦,宇凡的衣服顷刻烧了起来,他也不管,双眼锁定了孤天枢,紧握的右拳积蓄了所有的力量! 兴许是力量过去强大了,哪怕是自己的身体都难以承受,无数细小的血柱喷溅,将他的手臂染红,又在燃起的火焰中被蒸发,成为红色的气体。 电光火石间,宇凡接近了孤天枢,看准时机却不是直面进攻,脚下步伐如鬼魅,灵活的绕到了对方后,正是孤天枢的死角! 毫不犹豫一拳打了出去,巨大的力道将孤天枢带了出去,撕裂了空气爆射而出。 身体到了擂台边缘还没有停下,顿时结界打开,将孤天枢接住,但这冲击力是巨大的,结界不会智能到替他吸收冲击。孤天枢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几变,最后一口鲜血难以抑制的喷出,洒在擂台上,触目惊心。 一个已经到了开花境的修士,却被刚刚结了灵核的修士打到吐血,难以置信的结果,让所有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没人注意到,安然站在那的宇凡,右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冷汗几乎瞬间沾满了他的额头。只是他强忍着才没有发作,略显苍白的脸色,告诉着所有人情况并不好。 是我。”充满了得逞意味的声音响起,到底的孤天枢爬了起来。他的伤势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衣服残破了些,皱了皱眉他干脆撤下了身上如同乞丐衣物。 突然,擂台下的人都倒吸冷气,因为孤天枢身上正穿着一件类似锁甲的衣物。收敛的金光,一根根洁白丝线将它们紧密的缝合在了一起。宇凡那一拳对它毫无影响,告诉着所有人它的防御力何等惊人。 这是才有人注意到宇凡,发现了一丝端疑。 虽然在抑制,但右手还是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这小小举动很难逃过有心人的观察,大家都知道宇凡受了严重的伤。右手基本是失去了作用,仅剩下左手的他,战力又能剩得下多少? “你受伤了?”孤天枢玩味的说道,脸上再次有了自信。 “你也是。”宇凡毫不示弱的回击,他的确受了伤,那样巨大的力道,反震不是开玩笑的,没有骨碎已经是大运气。但也有了一定折损和脱臼,想要战斗已经很困难,约等于无用。 孤天枢此刻胜券在握,一步一步向着宇凡走去。他自信那反震已经废了宇凡一条手臂,就是肉身再好的人也不代表少了条手臂战力依旧,必然受到折损,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为此他不惜以身涉险,虽然也受了些内伤,当比起宇凡好了太多,至少战力还在。而且他是法修,还有法术神通作为后盾,足够蹂躏宇凡了。 擂台下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结果,虽然惋惜但也是没办法。规则中并未说不能穿着防御性的锁甲,因此哪怕不满也不好说什么。 看着逐渐走进的孤天枢,宇凡渐渐恢复了平静。他是少了一分战力,但他还有一只手,还有两条腿,甚至有着一张嘴可以咬。没有到最后一刻,有什么好怕的,只有不自信对自己没有完全信任的,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战斗心,真正的失败! 停在了距离宇凡五米的地方,孤天枢腹部再次用处神纹,不缓不慢向着宇凡飞去。这是真正的大脸,在众多的围观者面前,这样的轻视足够让一些心高气傲的彻底发疯。 但宇凡不会,他迅速的冷静判断着神纹攻击的角度。他倒要感谢孤天枢,因为如此速度下的神纹,他的身体素质还是能躲过去的,只是少了条手臂,但战力还在,肉身还在。 宇凡动了,速度由于少了条手臂而减缓,但躲过神纹并不吃力。孤天枢似乎刻意为之,就那么不缓不慢攻击着宇凡,像是戏耍街边的猴子,就差了脖子上的项圈。 一道冷光在宇凡眼中一闪而逝,他躲过神纹,快速接近了孤天枢。但没有立刻进攻,对方的锁甲防御力惊人,他全力一拳都难以打破,现在更无可能。只能是取巧,这锁甲绝对是好东西,好东西又岂会很多,孤天枢应该只有这上身一件。 两条腿蹬地,身子如炮弹弹出,身子贴着地面伏得很低。左手在地上一撑,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被运用了起来,再告诉移动中改变了放下,贴着孤天枢的左脚划过。 下一刻,宇凡抓住了机会左手一拍地面,身体上仰同时双腿如同铁钳加载了对方腰间。用力一扭,在孤天枢毫无防备下将对方放倒。 这期间凶险不用多说,任何的失误都会遭致满盘皆输,好在宇凡运气不错,且他对于身体掌控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身体在半空一扭,接着惯性在空中转了一圈,顿时脚下力道又加重一分,毫不迟疑的左腿向着对方命门所在踢去。 那锁甲虽然防御惊人,但却并不是很大,刚好到孤天枢的腰际,而命门刚巧再偏下一些。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稍纵即逝,宇凡一脚用足了力道,力量之大空气撕裂产生的气爆在擂台下的人都能听见。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前一刻还优势尽无的宇凡瞬间逆转了局面,那一脚大家都看得清楚,若是打实了,孤天枢必将遭受到惨痛的伤害,基本丧失战斗力,就是有神通法术,在那样的疼痛下也很难再控制好。 不论成败,不论最终谁赢谁输,这一战之后,宇凡的名字必将响彻所有人心中,真正的一战成名! 第四十七章 铁骨 声势浩大的一脚,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这一脚下去,孤天枢遭受到的会是多么严重的伤势。 命门不比其他,是真正的人体关键处,极其脆弱。在双方差距不大的情况下,一击绝对能起到关键作用。 画面被定固在了这一刻,让人没有想到的,数到神纹涌现,好似赤红的绸缎,将宇凡围在了中间,紧紧的缠绕住了。 神纹上的奇特纹路放出了光芒,一种种神通展现了出来,全部打在了宇凡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宇凡顷刻成为了血人。也不知道是些什么神通法术,威力不知如何,但绝对会让人痛不欲生。 只有宇凡能够亲身体会到,像是有无数的倒钩扎进了他的体内,不断的翻滚拉扯,那疼痛难以想象。他艰难的转头看向已经站起来,充满得意的孤天枢,好似奸计得逞般。 宇凡早该料到,任何修士都不可能反应那么慢,孤天枢还是法修,最大的优势就是神通法术。他完全能做到站在远处,而让宇凡忙于应付。 这一刻,宇凡深切体会到了法修也并非一事无成,那些神通法术才是他们真正的杀器,体修碰到同样会损伤。 看着已经沦为血人的宇凡,孤天枢充满自得,道:“感觉舒服吗,我说过,我会在这众人瞩目的擂台上狠狠蹂躏你,把你踩在脚下。” “你还想说什么,恐怕这是你在擂台上最后留下的话了。”孤天枢靠近了些,贴近了宇凡的脸,戏谑这想要去听。 “呸!” 一口含血的唾沫被吐在了孤天枢脸上,孤天枢胜利者的脸色顿时沉下,阴狠一片,双眼闪动着暴怒的情绪,像是随时会暴走的凶兽。他法力催动,顿时纹路亮光大涨,让宇凡的疼痛成倍增长。 “现在你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祈求,我或许会饶恕你。”孤天枢脸上阴沉的说道,配上还未擦去的染血唾沫,显得狰狞。 一声嗤笑,足以表明了一切。这一刻,所有人发现,擂台上沦为血人凄惨无比的宇凡,是那么坚强,不曾低下头颅,也没有任何的祈求,只是看着对方,眼里满是嘲讽。 “我说了让你跪下!” 神纹涌动,拖着宇凡在半空转动,接着狠狠撞击在了擂台的结界上。结界丝毫无为所用,将全部的伤害给予了宇凡,让他一阵难受,喷出了一口血。 孤天枢还是不满意,不断催动着神纹折磨宇凡。擂台上不断传出碰撞砸击的声音,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是单方面的蹂躏,宇凡再也看不出一丝人样,被砸到吐血不断,生命气息不断减弱着。 擂台下一些女修士已经不忍再看,纷纷转过了头,对于宇凡报以同情。人群中,张乐乐亲眼目睹了一切,他抽签轮空因此在看过了傅雪琴的战斗后就来了这里,想要一睹宇凡的风采,但迎接他的是满地鲜血。 他咬紧了牙,双手因为用力而刺破了表皮渗出了鲜血。两人的认识并不久,可张乐乐是真心在结交,当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无穷尽的燃烧着,要将他吞噬。他恨不得冲上去活剐了孤天枢,但这是擂台,规则代表了一切,他再愤怒也改变不了这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最后,孤天枢也是累了,身体一晃神纹全部消失。半空中的宇凡掉落了下来,满身是血的他还有人能够看出人形,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但自始至终,他没有再吭一声,硬气的承受了一切,也不曾跪下祈求孤天枢的饶恕。 这样的铁骨,让所有人都动容了。他们自问做不到这样,光凭这点,宇凡已经赢了。只是规则早已经定下,依旧站在了那的孤天枢,才会是真正的赢家。 由于消耗了过多法力,脸色略微苍白的孤天枢,看着倒在地上的宇凡,也是充满震撼。他不知道折磨了对方多久,除了开始时的那一声惨叫,再没有一丝声音。他很了解自己那神通法术的可怕,折磨人是真正的狠戾。 就是这样的折磨,宇凡熬了过来,虽然已经成为了学生,气息也是柔弱不堪,可以就活着。在没有祈求他的情况下,硬生生听了过来。 有人会说他多么愚蠢,开始就求饶何须遭受这些罪。但宇凡会吗,不会! 他有着铁骨,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尊严,那注定了他不会在敌人面前低下头,更不会跪在地上如同猫狗祈求对方的宽恕。这可能会发生在场任何人身上,却不会是宇凡,只因为那一身铁骨,注定了他的路是怎样。 哪怕磨难重重,哪怕折磨再惨烈千百倍,他依旧不会低头,不会求饶,更不会吭声。 “铁骨宇凡”此刻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形象,虽然他已经倒下,失去了一路高歌的资格。但却不妨碍在众人心中的形象,而和宇凡熟悉的张乐乐,心中更是在怒吼、狂啸,盯着孤天枢的双眼充满杀意。 “吼——” 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寂静的武堂所有人都听到了,正是来自于擂台! 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逐渐爬起来的身影。没有人能够想通,这么一副躯体,已经满是伤痕,血肉都在翻卷,可还是在努力站起来。 “啪” 满身的伤已经不是严重能形容,光是洒满了擂台的鲜血,都足够让人死亡,可宇凡在短暂的昏迷后又站了起来。摔倒了,就继续用手撑,手没有了力气就用肘。 “站起来!” 张乐乐用出了最大的声音,声音嘹亮响彻整个武堂。 “站起来!” “站起来!” “站起来!” 一声声鼓舞不断响起,这一刻所有人都在嘶喊,都在对着擂台上不曾放弃的那人进行鼓舞。想要用声音去帮助他,帮助他站起来。 宇凡似乎真的受到了鼓舞,真的不断站了起来,可是不到一秒又倒下了。失血过多让他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能够做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奇迹,也已经够了。 可是宇凡还是不放弃,他又一次的用手撑着想要爬起来。终于,单膝跪在了地上,他喘了喘气,突然将废了的右手撑在了地上,左手则离开了地面。 他脸上的表情在鲜血下显得狰狞,突然全身的力气上涌,肌肉和骨骼都被调动了起来,一齐向右手而去。 “咔嚓!” 刺耳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很多女修士已经是眼泛泪光,不忍心看着这惨烈的一幕。 宇凡身子又是一晃,但这次没有再摔倒,他活动了一下右手腕,接着是整条手臂,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宇凡拼了命的挤压肌肉和骨骼,使得骨折的右臂再次回了原本位置。但是骨折时的伤口还在,不及时处理,将会导致真正的报废。 站了起来,拖动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宇凡看向了充满震惊脸色已经发白的孤天枢,缓缓道:。不曾倒下!” 第四十八章 晋级 孤天枢的脸色已经是苍白,他想不到这个对手还能站起来,虽然身子不时会摇晃,却再也没有倒下,坚定的双眼下,蕴含的更为炙热的战意。 “战!” “战!” “战!” 在张乐乐的带头下,所有人齐声呐喊。声音穿透了武堂,越过了一切阻挡,响彻天空。 此时其他擂台已经结束了战斗,都站在了擂台下,看着这难得的一幕。他们体内的血似乎被点燃了,纷纷跟着呐喊,不管之前是否和宇凡有过节,是否相识,此刻都是在为宇凡呐喊加油,期待着他能够展现出奇迹。 其实奇迹早已经出现,能够经受了不断的折磨,肉身饱受摧残后依旧顽强的站了起来,宣布自己还有一战之力,这本是就是奇迹! 努力的挺着了腰背,宇凡伸手擦去了脸上的血迹。只是鲜血已经略显粘稠,可宇凡没有在乎。他的眼里,只剩下了孤天枢,擂台下的呐喊,无数双眼睛的关注,都已经被他忽视,他的世界此刻只有一个擂台,眼里所能容下的,也唯有孤天枢。 战意沸腾了,如同火焰在燃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们依旧诧异,没有想到宇凡重伤后还有这样的表现,换成自己只怕已经被抬了出去。 “既然你要战,那我就陪你战!”孤天枢突然一改以往凶狠,脸色也是恢复了平静,虽然因为消耗太多法力而有些脸色苍白,但是战意昂然,绝不输于宇凡。 两人动了,宇凡第一步踏出却是踉跄,险些再次摔倒,让围观者心提到了嗓子眼。 孤天枢毫不犹豫的再次用出了神纹,法力毫不留恋的挥霍着。可能是由于法力消耗过大了,神纹的光泽没有了最初那么好,多少有些暗淡,上面的纹路也不再时隐时现,只是淡淡的浮现着。 速度也不再那么快了,虽然拼命催动,但已经到了极限。 宇凡看准了机会,那个踉跄反倒是成功躲闪了。他没有用人体任何部位去接触神纹,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些神纹的可怕,杀伤力不多说,异常痛苦,仿佛倒钩扎进了血肉,不停翻搅。 孤天枢脸色不变,继续催动神纹进行攻击,自己却是倒退了几步,靠到了擂台的边缘地带。他并非体修,宇凡一看已经是拼了命,和体修近身拼命,真的是找死。 躲闪的速度越来越快,宇凡感觉力量再次涌了上来。在体内,三花境空间中,无边汪洋如同怒兽嘶吼,海浪滔天伴随电闪雷鸣。同时沉于海底的三颗灵核闪动起了光芒,一道道繁奥的纹路浮现,|乳白色的光在其中流动。 它们在疯狂的运转,不管透支与否,都在给予宇凡力量,让他快速提升着战力。哪怕是短暂的,哪怕有难以想象的后果,宇凡都不去管,他只要此刻的一战! 体内的空间好似炸开了锅,力量不会涌出,在宇凡体内起着作用。不单单提升战力,也在修复他的身体,最关键的就是暂时性恢复的右手臂。 这时间其实是短暂的,两人都是拼了命,宇凡顷刻就躲过了所有神纹攻击,向着孤天枢逼近。 一道神纹突然折返,在宇凡背后发动攻击,欲要再次缠住他。可宇凡身体已经有了恢复,五感本就灵敏,还未到已经发现,双腿一曲猛然跳跃到了空中。 擂台下的人心都是一沉,半空中破绽会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都认为是宇凡太唐突,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 “他手里拿的什么,石弓!” 只见半空中的宇凡手持石弓石箭,神色冷厉,双眼如电。搭箭拉弓,在半空动作依旧一气呵成。在孤天枢惊讶的表情中,一支利箭呼啸而出。 这利剑聚集了宇凡的精气神,早已经锁定了孤天枢,只能硬抗根本逃脱不了。 快如闪电的一箭,撕裂了空气,摧毁了一切的阻挡,就是神纹都不及它的速度,远远被甩在了后面。 “噗” 石箭射穿了孤天枢的右肩膀,一股钻心疼痛让他差点昏死。脸上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足可见这一箭的厉害,甚至在裸露在外的箭头,还挂着一小块儿血肉,充满血腥味道。 落地的宇凡也不好过,像是失去了力量,直接倒在地上。但他比之孤天枢好了很多,至少没有右肩膀被射穿,坚持着爬了起来,手里拿着弓箭走向了孤天枢。 对方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当发现宇凡向着他蹒跚走来时,竟然不见往日的怨恨,脸上表情很平静,如果不是疼痛不时让他抽搐嘴角,或许会更好。 走到了孤天枢的面前,宇凡俯视着单膝跪地的孤天枢,手里的弓箭突然光芒一闪就此消失在了众人眼中。他的右拳握紧,毫不犹豫的一拳砸下,打在了对方脸上。 “砰” 飞出去的身体撞在了结界上,又再次被弹了回来。宇凡不为所动又是一拳,同样打在了孤天枢的脸上,把他直接打落在地,同时几颗带血的牙齿飞起。落地的孤天枢吐出了一口血,但他已经失去了力气,再也反抗不了。 看着再不能反抗的孤天枢,宇凡冷漠的和对方对视着,足足过了数分钟,他突然又是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胸口,清脆的骨碎声响起让所有人再次认识到了宇凡的凶狠。 打完这最后一拳,宇凡的身体又是一阵摇晃,费了很大力气才堪堪站住。他目光看向了裁判。 苍老的裁判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擂台下不知多少的观众,朗声道:“战斗结束,宇凡胜!” 诡异的一片寂静,众人都有些接受不了,从宇凡再次爬起来,到击败孤天枢,竟然如此的快,快到他们没有反应的时间。 当裁判的声音响起,才把他们拉了回来,看着擂台上唯一站着的人,那个满身是血却有着铮铮铁骨的人,此刻被烙印在了所有人心中。 “哗!”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在叫好,张乐乐更是在结界撤去的第一时间冲上了擂台。他无疑是其中最关心宇凡的,他看着满身伤痕的宇凡,心中的激动无以复加,同时还有难言的愤怒。看着已经倒地不起的孤天枢,还想着上去来两拳。 伸出手拍了拍宇凡的肩膀,刚要说句恭喜,宇凡的身体竟然顺势倒下。 好在张乐乐反应快,踏出一步就接住了对方,再看时,宇凡早已经是晕死过去。刚刚站着时,意识已经失去,凭借的是那铁骨,让他没有胜利后直接倒下。 看着宇凡一身伤,张乐乐直接催动起全身法力,一阵清风消失在原地。擂台上只留下了倒地的孤天枢,没有人过来看上一眼,好在不一会苍老的裁判走了过来,拎起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没有谁看见的,在消失一刻,一滴晶莹落下,融入了满地的鲜血中。 孤天枢败了,他败得心服口服,再没有了一分的怨言。在宇凡挣扎着起来时他还想着继续的蹂躏,可当宇凡爆发出浓浓战意要求再战,他发现自己所作所为充满了卑劣。 那突然产生的情绪侵袭着他的大脑,让他刚刚萌生的蹂躏心思荡然无存。不知多久没有出现的纯粹的战意,突然自心中涌现,哪怕因为法力消耗过度,已经没有多少战力了,他还是坚持着战斗。 当宇凡射出那利箭时孤天枢还有些不甘,可是那最后狠狠的三拳,将一切都打碎了。是的,宇凡的三拳打碎了他的所有,再多的不甘都没有了,再多的怨恨都烟消云散了。这一刻的孤天枢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可笑,他静静躺在地上耳边是无数观众的呐喊,眼前浮现的是过去种种。 他发现过去自己真的很让人恶心,曾经他也是有着尊严有着铁骨,宁可站着输也不会躺着赢。可再看现在,什么都变了,在时间的磨砺下,孤天枢不再是孤天枢,他有了心思,学会了运用手段,懂得了拥有院长父亲的好处。 孤天枢这一刻幡然醒悟,他甚至想要去感谢宇凡。在最后裁判带走他时,他所有的过去都凝聚在了一滴晶莹中,随着它的低落,过去的孤天枢再也不会存在,当他再次归来,展现出来的,将是不一样的孤天枢。 一个再次有了铁骨,懂得什么是尊严的孤天枢。 第四十九章 名声响亮 世界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只是感觉到了无数的嘈杂,像是有无数苍蝇在耳边鸣叫。 艰难的睁开了一丝缝隙,刺目的阳光又让宇凡闭上了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自己身处的房间很古朴,在不远的木桌上还摆放着一碗汤药,还有热气在升腾,应该是熬煮好了没多久。 没有挣扎着想要起来,宇凡眯着眼睛打量四周,感觉应该是被人救治了一番。本想要查看一番伤势,只是刚有这个念头脑袋就一阵昏沉,险些又晕了过去。 不由苦笑,这次是真的玩脱了,面对孤天枢,宇凡还是没有多少优势。如果不是最后关头突发奇想的一箭,倒下的就会是自己了。 想到孤天枢,宇凡又想起了最后一刻两人对视时对方的眼睛,似乎没有过去那么让人生厌,更像是一个心服口服的强者。虽然输了,但是他没有丝毫后悔。 “那三拳,应该足够了吧。”宇凡自语着,又沉沉睡了过去,他太累了,需要真正的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当宇凡再次苏醒,床边正有一个人。只是他是背朝着自己,看样子应该是个男性,当宇凡完全清醒,猛然大叫一声被子一扔就跳了起来。 只是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一声暴怒的声音:“混小子动什么动,没看见我在给你上药,伤口又裂开来了,你真当我的药是大白菜,随便就可以得来!” 宇凡定睛看去,还真是,刚刚由于角度原因宇凡发现这暴躁的老头在自己下身鼓捣着什么,一阵恶寒袭来。现在明白了,顿时疼痛感又袭来,不由闷哼一声坐在了床上。 暴躁的老头有着一脸不加修饰的胡须,头发也是乱糟糟,双眼里满是血丝,眉头总是皱着的,让人望而生畏。 见宇凡不再动弹,老头继续上药,只是不时会瞪上几眼,让宇凡尴尬的只能不去看。好在换药的时间很快结束,老头没有多说什么,把一碗汤药端到宇凡面前,就开始整理起了东西。 拿着汤碗,宇凡下意识闻了闻,“这活血花似乎有些老了,感觉没那么地道了。” 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突然背后一阵发寒,宇凡感觉头发都竖了起来。那原本在整理东西的老头突然停了下来,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怒哼哼就要扑上来咬人。 “不懂不要乱说话,我南宫正一生倾注在了草药上,可不是你这个小娃娃能够胡诌的。” “我乱说了吗?”宇凡挑了挑眉,也不急着喝下汤药,道:“你是要熬煮活血且带有自愈效果的汤药吧,那么放这么多活血花干什么,活血只是辅助,自愈才是关键,这叫宣兵夺主。” “还有,这活血花是不是你自己栽培的,平日里一定是疏忽了,等过了最佳时间段才采摘。”宇凡不知怎么,或许是被阿父一段时间的熏陶,对于草药方面很严格,容不得丝毫的差错。 南宫正被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只是最后他冷哼了一声,理好了东西就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南宫正,宇凡摇了摇头,连自己的错误都不能正视,这样是不能在草药学上走远的。这是阿父曾教给他的,让他用于承认每一个错误。草药不比其他,一个疏忽,甚至能害死人,这不仅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他人的负责。 虽然这汤药没有问题,但微微的疏漏还是让宇凡道了出来。这本是无伤大雅的事,却被南宫正看得很重,也不知道那心态是怎么回事。 喝下了汤药,汤药在进入体内后就发挥出了药效,一股股暖流传遍了全身,这点上南宫正还是不错的,搭配的比例都是最为精准的。 宇凡感觉好了很多,变盘腿开始修炼。那无双炉养术不单单能够增强肉身,也带有着治愈能力,在如同被扔进熔炉接受无数铁锤敲打后,宇凡的身体突然一颤,接着不断有黑色的液体从细小的毛细孔中流了出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当黑色的液体凝固后,宇凡爬了起来只听到全身一阵炒豆的声音,接着凝固的黑色物质系数脱落。 低头看了看全身缠绕的纱布,也被染上了一层黑,八成是不能再用了,宇凡干脆撕扯了下来。当宇凡将纱布尽数扯下后,惊人的一幕出现,他浑身没有了一个伤口,连疤痕都不见。 自信一笑,宇凡知道这都是无双炉养术的神奇,这融合为一的修炼法,正在逐渐展现出它的神奇,直到有一天大放光芒,让世人都为之疯狂。 伤势解决了,宇凡四处瞅瞅,找到了一套衣服套了上去,大小正好合适。当他刚刚穿好了衣服,房间门就被人推开了。 张乐乐推开门,声音还很轻,生怕吵到了宇凡的休息。但当他进屋,才发现完好无损的宇凡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你小子终于醒了!”张乐乐一步踏出已经到了宇凡身前,看着已经痊愈的宇凡,上来就在他胸口打了一拳。那是真正的高兴,宇凡也感受到了,同样心情大好。 在擂台上时,宇凡虽然已经晕死失去了意识,但隐隐约约间,他却感受到了一个人背着自己。那个人没有恶意而且将关切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宇凡能够肯定就是站在面前的张乐乐! 呵呵一笑,两人寒暄了一番,宇凡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大变,“我昏迷了几天,晋级资格还在吗?”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张乐乐一脸淡定的说道:“早替你办好了。虽然起初长老们都不同意,尤其是院长孤寒,还想要把你惩治,说是因为下手残忍无视同门。” 说到这宇凡也不由皱眉,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自己这个重伤人士还没有说话,倒有人先站了出来,反咬一口。 “不过这想法显然没有被人认同,最后竟然是所有弟子还有学生齐声呐喊,要你继续晋级。长老们也是没有想到情况会这样,经过一番讨论最终是破了例。至于签,是我帮你抽的,运气相当好,居然轮空了。” 说着将一片空白的抽签纸拿出来晃了晃,也是一脸笑意。 “哈哈哈,好兄弟!还要感谢大家!”宇凡真的感觉心里充满温暖,不管大家是出于何种目的,帮了就是帮了,没有任何好掩饰的,宇凡也记在了心中,永远不会忘怀。他能够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不知多少的学生弟子们,站在大堂,齐声呐喊着宇凡的名字,这一刻他竟然是血液沸腾了。 “这就不行了?还有更劲爆的,你现在可谓是真正的名人了,不管是书院还是青羽教,都传遍了你的名字,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真正的名声响亮啊。” 。。” 宇凡还真没有想到,只是上了擂台打了一场,居然传的这么远这么广,现在出去恐怕瞬间就会被人围堵吧。 张乐乐突然拍了拍宇凡的肩膀,充满真挚的道:“兄弟,作为好兄弟是不是该帮个忙?” 疑惑看着对方,也不说话,想要等待对方下文。 “这样的,大家都听说了你我关系,很多女弟子都想要通过我来了解你。你也知道,我是古道热肠的人,这样的要求怎么能拒绝。不过问题就在这了,她们完全无视了我,你看我仪表堂堂的,难道这么不被待见吗?”说道最后,张乐乐的表情又很幽怨,盯着宇凡看。 打了个冷颤,宇凡不由退后了一步,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怎么帮,魅力这都是个人的,天生没有办法。难道你想重头再来一次?” 摆了摆手手,张乐乐道:“我不是这意思,既然你名气足了,一定打把女弟子想你抛媚眼,? 天穹逝 第 14 部分阅读 吩倮匆淮危俊?br /> 摆了摆手手,张乐乐道:“我不是这意思,既然你名气足了,一定打把女弟子想你抛媚眼,不如赏兄弟几个?你看我也一把年纪了,总该有个家室了吧,难道你想让我孤守一生吗?”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是相当到位,宇凡看的无言以对。 场面瞬间冷清,张乐乐一直一副快要掉眼泪的样子,宇凡选择了沉默,实在受不了直接无视。 “哈,你醒了!”又一个人来拜访,看见宇凡痊愈显得很高兴。 张乐乐表情瞬间收回,当看见来人不由变了脸色,怒火在瞬间被点燃。拳头握的嘎嘣响,强忍着没有冲上去。 反倒是宇凡,好似一早就知道此人回来,一脸的淡定笑容。 第五十章 恩怨化解 “你来了?”宇凡问道,语气却充满自信,早已预料到了对方的到来。 孤天枢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既然选择了过来,就没有了退路,干脆把一切都说清楚,更好。 张乐乐在孤天枢进来后眼睛就没有离开,双手一直狠狠紧握着,努力压抑心里的怒火。他很早就对孤天枢有成见,他的为让让人感觉很卑劣,而在擂台上更是被无限放大,让张乐乐几次想要找上门。 孤天枢如今过的的确不怎么,每一次的出门都会遭受到许多人的背后指点。虽然他父亲孤寒已经努力压制,但群众力量永远是伟大的,又怎是一个书院院长能够去左右。 对这些孤天枢没有什么想法,这是过去所作所为的应有报应,他早前就想到过了。来这里,却又别的目的。 “不要都站着了,坐吧。”宇凡率先做了下来,暗暗拉了拉一旁的张乐乐,示意对方不要妄动,看看再说。 冷冷哼了一声,以示警告,张乐乐也是坐了下来。孤天枢苦笑着坐了下来,却没有人率先开口说话,场面一时间有些冷清。 还是孤天枢按耐不住,率先道:“以前我所做的一切,我想要道歉。都是我的错,那时候我被迷住了双眼,倒是要感谢你那三拳,真正把我打醒了!” 盯着对方看了许久,宇凡才展露了一个笑容道:“这要很好啊,能够三拳换来一个朋友,我觉得并不亏。” 听着两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反倒是冷落了张乐乐,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原本剑拔弩张,一见面就要打起来的两人,难道因为一场擂台战就和好?这真的有可能吗? 可事实摆在了眼前,由不得张乐乐不去相信,只是一时间转不过弯。但是他依旧对于孤天枢擂台上的举动充满不满,宇凡血人般的形象仿佛历历在目,每当他想着要原谅对方时,这个形象就会出现,扼杀一切。 张乐乐的态度两人都是感受到了,但不论孤天枢还是宇凡,都不知道怎么说,这需要时间去证明。就连宇凡,也只是在初步的尝试阶段,没有真正接受孤天枢,过去他的形象太深刻了,以至于如今成为了一个障碍。 这点孤天枢明白,但无可奈何,谁让是他自己做的,咎由自取。又聊了一会,孤天枢感觉差不多也就告辞了,只是临走前替自己父亲孤寒道歉。孤寒一直不能释怀,在看到自己儿子的伤势后雷霆大怒,欲要修理宇凡。 只是人多力量大,在群众面前就是院长也不顶用,可是暗中使绊子却还是可以,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给宇凡穿小鞋。孤天枢曾劝说过,换来的是孤寒愤怒的一巴掌,大骂不争气。 等孤天枢离去后,宇凡突然道:“乐乐,你怎么看?” 张乐乐正气头上,也没有在意对方的称呼,道:“还能怎么看,人家笑脸相迎总不能打人家嘴吧?只希望他是真心的,否则我真不介意替书院正正邪风。” 诧异看了对方一眼,脸上又挂起了淡然的笑容。不管是张乐乐还是孤天枢,两人的诚意都是十足的,宇凡的流浪生涯让他能清晰看透一个人对待别人感情的真伪,显然两人都是真诚的。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去哪?” 用看白痴的眼光扫了对方一眼,宇凡道:“当然是去参加擂台选拔,这都第二天了。你那空白抽签纸不是昨天的吗,今天我可是有擂台的。” 说着率先走了出去,张乐乐连忙跟上。 当走出了屋,宇凡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大名气。每一个见到自己的人都会笑脸相迎,点头、打招呼都有,一些女修士的眼里更是有异样光彩,不是的秋波流露让一旁惨遭无视的张乐乐心中流血。 “我真的不想和你走在一起,压力太大了。”张乐乐挫败的耸拉着脑袋,无不抱怨着。他也尝试主动吸引女弟子的注意,换来的依旧是无视。 这段时间注定是属于宇凡的,不管他能够走多远,就是被刷了下来,但是人气绝对会高涨。只是一场战斗,宇凡的名字已经被远远传开,甚至青羽城都知道了有这么以为年轻小仙,在他们眼里这不就是小仙吗。 摇头苦笑,“说得轻巧,我不喜欢这样的高调,感觉像是被人当猴看。” 张乐乐发誓此刻很想掐死对方,只能狠狠瞪了两眼,加快脚步的向着武堂而去。 此刻还是上午,武堂的擂台上还有许多不曾结束的战斗。 宇凡的突然到来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很多人都是“宇兄”的叫着,让宇凡颇有些不适应。 “看吧”张乐乐颇有些嫉妒的说道:“这可是都被你的铁骨折服的人呐,不过你真是坚强,那样的伤势下换做谁都已经起不来,就是还有战力也会选择放弃。”说到这张乐乐不由佩服起了宇凡。 宇凡总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对那些态度好的都会报以微笑或是回礼,一段路愣是走了一刻钟。当走到了自己的擂台下,宇凡笑了,还是上次的擂台。 对方似乎也是还没来,宇凡坐在了香木椅上,闭上眼修养起来。虽然身体恢复了,但是总有些伤后的不适,一场战斗即将开始,宇凡需要快速的恢复到过去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阵哗然,声音越来越近。宇凡睁开了眼,一道精光闪过,他知道是自己的对手,率先走上了擂台。 迎面的是上次面容苍老的裁判,宇凡行了一礼,满脸皱纹的裁判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在别人眼里这样子堪比鬼怪。 静静的站在那里,终于,自己的对手出现了。对方一步一步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当走的近了,两旁的人自动让开了去路,宇凡也看清了来人,顿时表情愣了愣。 竟然是傅雪琴,这个宇凡万万没有想到过的对手。 傅雪琴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不苟言笑。和宇凡不同,所有人的热烈都难以换来她的一个转头,她依稀白裙走上了擂台。只是站在那,宇凡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风袭来。 自一开始的见面,宇凡就没有轻视过这个女子。且被他列为了这次百强中真正名列前茅的高手,给予了最高的重视。 在裁判的一声令下后,这场战斗正式开始。台上还未动手,台下却险些先打了起来。台下的观众分成了两方,绝大多数的女弟子都支持着傅雪琴,而男弟子都不断为宇凡呐喊加油。 这让宇凡有些摸不着头脑,是不是喊错了? 不管如何,对手已经在眼前了,宇凡摆好了战斗姿势,同时手里出现了石弓以及一娄石箭。这是他如今唯一的兵器,这样一个对手赤手空拳绝没有胜算! 傅雪琴没有丝毫表示,在宇凡准备好后数道神纹涌现,快如闪电向着宇凡而去。这和孤天枢又有了不同,不管是速度还是色泽,都比之孤天枢高上几分。 快速倒退了几步,躲过了对方试探性的攻击,宇凡毫不犹豫弯弓就射。石箭都是被蚩尤打磨过的,锋利异常,就是孤天枢的锁甲都能够洞穿。 神纹收回了攻势,聚集在了一起,闪动着水蓝色的光芒。当和呼啸而来的石箭碰撞时,神纹都为之一颤,而傅雪琴的表情也变了变,加大了法力的输出。顿时神纹上的纹路闪动起了光辉,一阵寒气喷涌,转眼石箭就被冻结,摔落在地粉碎成了石屑。 宇凡好不所动,这在他的预料中。快速的在擂台上移动,每一次移动在原地都会留下一道残影,同时石箭毫不珍惜的射出,一时间傅雪琴竟然是被压制! 第五十一章 惜败 傅雪琴的神纹不可谓不强,每一道都有着致命的寒气,碰触到就会被冰冻,宇凡根本近不了身。 好在有着弓箭,在远距离上谁也没有讨到好。只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宇凡的箭矢终究有用尽的一刻,而傅雪琴为法修,在法力上还是相当充裕。 就地一滚,躲过了如铁索般的神纹,同时三支石箭搭在了石弓上,将弓弦拉到了圆满再次放出。箭矢呼啸,形成了一个三角快速射去。 傅雪琴淡定从容,只是控制着神纹去接。当神纹与箭矢碰撞,箭矢当场碎裂飞溅出许多石屑,神纹也是一颤,接着失去了光泽,用尽了力量再次回到了傅雪琴的三花中。 这变故来的很快,宇凡敏锐的抓住了机会,再次搭上三支箭,毫不犹豫的变化方位射去。 依旧的快速凌厉,而且角度比刚刚更刁钻。好在傅雪琴的神纹也是厉害,速度不比箭矢差多少,很快到了位置抵挡攻击。同样的一幕发生,箭矢碎裂,但神纹也用尽了力量,化为点点光辉回到了傅雪琴三花中。 嘴角微微翘起,宇凡知道有效。他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怎料内力在融入箭矢后威力增大不是一点点,能够和神纹抗衡! 傅雪琴也是没有料到,同样的箭矢威力前后差距那么大。她盯着对面的宇凡,目光落到了那石弓与石箭上,并没有什么异样。想不通的她也不去多想,再次放出神纹,这次数量更多了,每一道神纹都形似铁索,具有金属光泽,又有淡蓝的光在荡漾,时隐时现的纹路为它增添了一分神秘。 快速离开了原地,又开始了在擂台上绕圈,不时就会抓住机会射出几支冷箭,让傅雪琴一阵气恼。 没见过这么打的,一个体修就是不近身,而是不断放冷箭,还是对这么一个美丽女修士,谁看了都恼火。擂台下的男弟子很多都反了阵营,纷纷侧向了傅雪琴一方,为她叫屈。 宇凡不理会,只是手上的力量不断增大,内力的输出更加的大。在不断的实验中,他发现神纹并非无敌,一旦力量超过了它所承受的极限,同样要消散。 虽然神纹的力量也在不断加大,但是宇凡为体修,这根本是不能比的。只是付雪琴境界达到了开花圆满,不如五行境也只差半只脚,这方面的悬殊却是难以弥补的。 很快的,这方面的差距得到了体现。宇凡的内力逐渐不支,反观付雪琴自站上擂台后就不曾动过,只是不断操纵神纹攻击与防御。 “法修还真是麻烦。”暗暗嘀咕一句,宇凡突然一个加速,在众人未预料的情况下向着众多神纹冲去。 这行为在众人眼里就是疯了,你再厉害也有个极限,想要硬抗那么多神纹无疑痴人说梦。很多人已经看到了结局,又是一个被寒冰所冻的人。 这里唯有张乐乐明白,宇凡从不做无把握的事,这看似疯狂的举动一定有原因。现在只能为他默默的加油! 宇凡将身体运用到了极致,五感在瞬间达到了巅峰,顿时仿佛世界都慢了下来,一切的感觉都更清楚了。眼睛甚至能看到神纹攻击时带起的残影,一道神纹已经接近,宇凡突然身体一颤,接着脚下步伐微动,脚踝一个轻微扭动,神纹擦着他的头发而过。 神纹冲了过去,只是带起了宇凡的几缕黑发。看到有了效果,宇凡不迟疑继续前进,同时手里的石弓也不含糊,不断放出一支支利箭,将一些两旁的神纹打散。 这样的速度还在飙升,不过几个眨眼,宇凡竟然是近了傅雪琴的身,两人相距不到五米。这已经是一个极危险的距离,对于体修只是一个跨步就能到。 法修被体修近身,谁都想到了后果。女弟子都不敢看了,傅雪琴的地位在她们中是崇高的,那如仙子下凡般的面容,就是女弟子看了都会一愣。 “锵——” 宝剑出鞘般的声音响起,一把散发着滚滚寒气的幽蓝宝剑出现,横在了傅雪琴身前,替她挡住了宇凡的全力一拳。 宇凡脸色一变,好不恋战快速倒退,同时手里的弓箭再现,三支石箭已经搭上,快速射了出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拉。 幽蓝宝剑一个旋转接着冲了出去,形成的剑气四散,轻松的将三支箭斩成了数段。宝剑不见颓势,继续前进,很快已经到了宇凡面前。宇凡脚下连连点地,身在小幅度的扭曲,却恰巧过多了宝剑的一击。 同时快速转身,又是一箭。石箭射中了宝剑的剑身,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石箭却先一步碎裂了,化为了粉末,可见这宝剑的可怕。 宝剑化为一道蓝光回到了傅雪琴身边被她握在了手中,一股可怕的寒气四散,传到了擂台下,让观战的弟子也是不由打了个寒颤。 “那是水寒剑!”有弟子认出了宝剑的来历,大叫道。 “真是水寒剑,过去只是传闻,没想到傅严长老真的寻到了寒铁。” “这下宇凡没希望了,水寒剑不比那石弓石箭,不是一个档次的。” 擂台下的弟子纷纷摇头叹息,结局在傅雪琴亮出水寒剑那一刻已经注定。宇凡是强,他的弓箭也使得很好,但也是要看和什么比较。 水寒剑是运用百年寒铁打造,寒铁本身就是致寒之物,看上面时隐时现的纹路,定然是傅雪琴在炼化时融入了自己的所悟。这使得水寒剑威力再次提升,宇凡若是拿不出对等的兵器,输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了。 傅雪琴看着宇凡的目光多了丝不同,缓缓抬起了水寒剑,遥指对方道:“你是为数不多能令我亮剑的人,输的并不怨。” “那我还真是荣幸,不过我更想要赢。”宇凡回击道。 摇了摇头,傅雪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手里的水寒剑一阵颤抖,化为蓝色的流光脱手而出,直指宇凡。 水寒剑带起了大量寒气,整个擂台都被寒气笼罩,宇凡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会形成水雾,像是瞬间到了寒冬腊月。 剑未到,剑气已经袭来。宇凡退无可退,后面就是擂台结界了,只能一咬牙,突然转身跃起,双脚踏在了结界上,一个蓄力后弹射了出去。 水寒剑擦着他的背部而过,寒气让在半空的宇凡不由打了个哆嗦。他快速调整身形,在空中已经是一支箭射出。一支箭力量更加的击中,加之内力的注入,威力更是增倍 箭矢快速撕裂空气而过,本以为这是胜券在握的一箭,但是大量出现的神纹让宇凡脸色为之一变。虽然石箭攻击力不断翻倍,但是在不断的神纹下还是被冻结摔落在地来了个粉碎。 不过傅雪琴也是付出了代价,攻击力翻倍的石箭连连射穿神纹,若不是她见机快真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暗叹可惜,只是如今的形势的确很不利。先不说水寒剑可怕,单是神纹就很让宇凡头疼。这一刻他突然很想要学习神通法术,过去都太过于专注肉身,从没有学习神通法术,现在终于是吃到了苦头。 不知想到了什么,宇凡突然收回了石弓,手里多出了六支石箭,每三支握在一只手中。原本的远程石箭转身竟然是成了如短剑般的存在,擂台下的人也是感叹宇凡的想象力。不过这石箭本身很坚硬,当做短剑倒也是可以。 宇凡脚下一个蓄力快速弹射而出,这一次他将所有力量毫无保留的用处,务必要在最快结束战斗。 感受到了宇凡扑面而来的战意,傅雪琴明白了对方想法,召回水寒剑握在了手中,摆了个防守姿势,等待着对方的进攻。 “轰” 巨响产生,无数的寒气不断溢出,将整个擂台都遮盖。浓郁的寒气让人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不断传出的碰撞声告诉着众人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声音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几个呼吸就结束了,远超众人预测。 当寒气散去,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 只见宇凡像是一个冰人,除了裸露在外的头部,其余部位都被寒冰冻住,难以动弹分毫。他一脸的苦笑,似乎有些说不出的郁闷。 另一边的傅雪琴,雪白的长裙竟然是在长袖处破了一个小口子,想来是被石箭所划开的。隐约间似乎能看见如白玉的嫩滑肌肤。 男弟子们哪还去管结果如何,都是睁大了眼睛想要从小口子里看到些什么,虽然是手臂处,但是平日里傅雪琴穿着很保守,这样的一丝春光也足够让他们兴奋到狼嚎了。 至此,宇凡的擂台生涯结束,惜败给了傅雪琴。 傅雪琴离去时,那眼里的凶光让宇凡打了个寒颤,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很对不起对方的事。 第五十二章 发狂弟子 在一房间内,青羽教所有巨头都在,个个脸色难看,等待着南宫正的诊治结果。 南宫正脸色凝重的抬起了头,看了一圈屋内的所有人,慎重道:“这次非同小可,这些弟子外伤虽然严重但并不是主要的,似乎有什么力量使得他们体内血液流失,已经不足人体一半!” “南宫药师,不知能否查出是什么原因导致?”一位长老问道。 摇了摇头,南宫正道:“说来惭愧,老夫侵淫这一行多年从未见过这种症状,实在是匪夷所思。这看上去似乎是被什么所伤,药物很难治疗。”说到这他眼中突然一闪而逝一道精光,只是没有人发现。 突然,一阵呜咽从躺在床上的两名弟子口中发出。只见原本包扎好的伤口突然崩裂,不断有血液喷出,同时两名弟子弹射而起,向着最近的南宫正扑去。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南宫正身上爆发,瞬间震飞了两名弟子。似乎是怕伤到了弟子,只是将他们震飞到了床上。同时他出手如电,几根银针已经捏在了手里,快速扎在了两名弟子各处要|穴,使他们再不能动弹。 两名弟子失去理智般,不断吼叫着,声音和山间野兽没有区别。双眼赤红一片,再难以看到一丝人性。 摇了摇头,南宫正知道多半是没治了,到了这一步他们已经与野兽没有了差别。回头看了看各位巨头,收拾了一下离开了,临行前他取了些两人的血液,需要回去研究。 送走了南宫正,屋内的气氛压抑了很多,长老们脸色都是很难看。 “蔡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让你寻找久久为归的弟子,怎么带去的人都成了这样!”一位长老压抑着怒火说道。这里其中一名弟子是他很看好的,临行前不久被他收入了门下,谁知回来却成了这样。 蔡永此刻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也有些伤势,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们只是在山里一个普通山村落脚。怎料晚上突然受到了袭击,弟子们反应不过来被咬,我也是拖着伤才带回的他们。” 虽然已经听过了一遍解释,可在场的都感觉整件事充满不寻常,一个寻常山村,就是再厉害能到哪里去。蔡永是长老之一,修为高深,半只脚跨入了七门境,却是拖着伤而回。 “小小山村怎么会有能伤你的存在?”那长老还是不相信。 蔡永也是怒了,道:“贺德你莫要乱说,你没有经历过在这胡诌什么。那根本不是寻常百姓,他们和这两个弟子一样发了狂丧失了人性,见人就咬。要只是这样我挥手也就灭了,可是他们却在发狂后变得可怕无比,我都险些敌不过!” 这确实蔡永第一次说出口,让在场众人都是变了颜色,互相对视都感觉到事态比想象更为严重。 蔡永的修为在这里都算是首屈一指,真要打起来他们也没有自信能赢。但现在出现了发狂的百姓,而且会变得极为恐怖,若这是一种瘟疫疾病,一旦蔓延恐怕会是灭顶之灾! “掌教,发话吧。”贺德突然说道。 曹康抚着胡须闭着眼,眉宇间尽是愁绪。没有谁敢出声,现在是真正的决策时候,一切都需要曹康的授权。 “蔡长老,你熟悉地形,可以作为向导。贺长老再带上本次擂台战的前十过去,务必小心,这次说不定会是大敌!” 众人领命纷纷走了出去,曹康看着不能动弹不断嘶吼的两位弟子,微微一叹。右手食指向前一点,两道金光射入了两位发狂弟子的脑海,顿时声音戛然而止,就此丢了性命。 “当——” 大钟被敲响,响彻整个青羽城。百姓们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站起身向着重要最为高耸的青羽教看去,想知道是何重要的事敲响了这大钟。 青铜大钟整整响了十八下,意识着事态的严重性。同时响彻高空的声音响起,一个个名字被报出,皆是这次擂台上前十的人名。 宇凡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稍一想就知道了原因。自己曾有两次轮空,且自己晋级了一次,这样算下来倒是正好在内。不假思索的快速向着青羽教大堂而去,路上看到了数到同样快速而去的身影,都是被报到了名字的。 走进了大堂,压抑的气氛让宇凡心口一闷,心中暗叫糟糕,八成是出了什么大事。 看人都来齐了,蔡永咳嗽了一声,语气严肃道:“这次召集你们是因为有重要任务需要你们去完成。” 之后是前因后果的大致解释,听得众人都是诧异不已,宇凡也是惊讶,同时心里不由担忧起了阿父和蚩尤。他们两人也是住在山里,是否遭遇到了发狂的百姓,心中不由焦急,恨不得立刻动身。 事情都交代完毕,蔡永需要立即动身,因此不会有多少时间给宇凡等人准备。好在青羽教对此事很看重,每个人都发放了一个布囊,里面另有乾坤,比之宇凡腰间挂着的还要巨大。里面有着一些会用到的伤药,还有食物和水,另外有一柄宝剑,一看就是质地不凡,吹毛短发。 “这些真的就够了吗?”宇凡多少有些不安。他发现蔡永的脸色略显苍白,应该是受了伤。这伤又一定和此次的任务有关,能够伤到以为长老级人物,此次深山一行必然是危险重重。 但无论如何宇凡也是要去,他希望借此能够再和阿父蚩尤相聚,最好能将他们接出来,也免去了每天的担忧。 众人整装待发,迅速的跟随两位长老离开。 感受着冷风的吹拂,宇凡焦躁不安的心情没有一丝减缓。他看着远方逐渐接近的山脉,那连绵不绝不知多少里的山脉,就像是一只潜伏的巨兽般,等着宇凡的接近,就会露出那森冷的獠牙。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正在操纵兵器飞行的蔡永,宇凡自蚩尤那学到的猎人直觉,让他感觉到了整件事的不简单。 经过了一天的飞行,哪怕是蔡永和贺德也是受不了,需要稍作休息。尤其蔡永,脸色又是苍白了一分,此刻正盘坐在一快被削平的岩石上打坐,恢复。 宇凡他们已经深入了山脉数千里,大山都连成了一块,像是平原和森林。这里植被茂密大树参天,是个很好的隐蔽场所,宇凡时刻将身体保持在战斗状态。曾在大山试炼了一个月,让他深深明白到这里的可怕,没有任何时候会是安全。 “你不需要这么紧张,不是还有两位长老吗。他们都抗不了的话,你就是再防备也是无用。”前十中的一位笑着说道。 报以了一个微笑,宇凡的确是稍微放下了些戒心,但依旧时刻会暴起。自从进入了山脉中,宇凡心中的不安与焦躁就越发浓烈,似乎再往前走就会遇到可怕的事情般,让他甚至想要离开。 一夜无话,休养了一个晚上的两位长老再次控制各自的兵器,载着众人前行。 看着下面的茂密丛林不断消失在身后,宇凡内心的焦躁越发浓烈。再看其他人,都是一脸的淡然,虽然蔡永已经说了这次可能会遇到什么,可他们并没有当一回事,如游山玩水般。 唯一的特殊就是宇凡自己,以及永远冷若冰霜的傅雪琴了。只是让宇凡压力很大的是,对方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充满寒气,让他感觉危险得很,还是少靠近为妙。 “我们到了。”蔡永的声音突然传来,不由让宇凡心中一沉。 再看下面,的确有一个小山村。只是山村已经残破不堪,随着不断的下降,宇凡看见了大量的血迹,鼻子微微耸动就闻到了久久不散去的血腥。 第五十三章 诡异山村 降落到了山村,一行人早已经分配好了工作,快速的分散开。 山村不算小,覆盖了有一里左右,周围还有麦田,只是如今已经残破不堪上面血迹斑斑。 小心的打开了一家人的大门,里面空空如也,打碎的锅碗随处可见,墙上已经干枯的血迹呈现暗红,已经有了段时间。仔细的翻找了一下,宇凡发现虽然有血迹东西摔碎很多,却没有什么打斗痕迹。 似乎发现了什么,宇凡蹲下了身看着一个角落。这里是木床边上,被木床投下的阴影挡住了,几乎难以看清,宇凡也是十分仔细才发现的。 这是五道很浅的抓痕,在石质的墙壁上几乎留不下什么。可能是太过用力了,那人在抓时一定是皮肤磨破,隐隐有些血迹。不仅是如此,宇凡仔细看着这个角落,很快就在一个距离抓痕不远的角落发现了脱落的手指甲。 小心的拿起了手指甲,看长度应该是中指的,前端有着很多的磨损。宇凡比对了一下,断定抓痕就是指甲的主人造成,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宇凡站起了身,看着略显阴暗的屋子,一股寒气自心底升起。 他离开了这个屋子,又去了其它屋子中寻找。这里屋子才用的都是石头结构,使用一块块巨大的山石打磨后堆砌而成,倒也很牢固。 不只是石屋,就是路边都有鲜血,和黄|色的泥土混合在了一起。 据蔡永说这些都是其中的村民所留下的,那时候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开打,在语言沟通无用下只能是下了杀手,只是不知为何再次回来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了。 看着就在脚下的血迹,这片血迹很大,一直延续到了墙边,墙壁上都溅了很多。皱了皱眉,宇凡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说不上来,但在看到这长长的血迹后就产生了这感觉。 正在宇凡认真观察时,“有什么发现吗?” 这声音吓了宇凡一条,心脏没来由快速的跳动了一下,猛地转身发现是蔡永长老。缓缓舒了一口气,宇凡刚刚太专注了,蔡永修为又远高于他,不声不响到了身后并非不可能。 见对方询问,宇凡摇了摇头道:“什么发现也没有,只是为什么村民都不见了,我看了周边,足迹也没有。” 蔡永也是一叹道:“我刚刚寻过了,的确是没有踪迹,只是短短两天,却像是消失般,让人匪夷所思。” 看着蔡永在那里摇头叹息,宇凡还是没有将寻到的指甲交出来,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这指甲或许对于整件离奇事件都会有作用,甚至可能成为一个引导。虽然知道这可能只是一个猜想,得不到证实,但宇凡还是想一试。 告别了蔡永,宇凡迅速的消失在了山村建筑的一个拐角。蔡永转过了头,盯着墙壁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道谁也看不懂的异光。 宇凡迅速的跑出了山村,看着茂密的丛林,他定了定神走了进去。宇凡没有走太深入,只是想在其中看看有没有线索。刚刚和蔡永的谈话让宇凡忽略了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丛林往往是最能隐瞒事实的地方。 而且这里的植被往往生长快速,两天时间足够嫩芽化为小草,掩盖一切了。 在丛林里走动,不时耸动着鼻子,这一刻跟随蚩尤学习到的技能得到了完美的展现。宇凡如同猎人般,在草丛中寻找,不放过任何的线索。 突然,一道微风吹过,这本没有什么,可是宇凡敏锐的在其中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已经快要被完全隐去了,但还是难以逃过宇凡的鼻子。他立刻凝神静气,将嗅觉发挥到了极致,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因为身体的过大摆动而使得气味散去。 “你在做什么!”一道冷厉的声音自宇凡背后发出。 猛地回过身子,是傅雪琴,对方正用一双透露寒气的眼睛看着宇凡。宇凡心中叫遭,没有理会对方的问题,回身用尽了力气去嗅空气中的气味,却再也难以闻到血腥气。 刚刚宇凡转身时动作太大,直接把仅剩的血腥味吹散,一个或许很关键的线索就此断送,让宇凡有种很挫败的感觉,顿时看向傅雪琴的目光也有了些不善。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宇凡冷冷的道:“蔡长老要求的是我们各自散开寻找线索,找寻村民的行踪,你不去寻找跟着我做什么?” 傅雪琴原本是在寻找线索的,只是突然发现宇凡走进了丛林,而且动作很怪异,当下起了心悄悄跟了上去。在刚才,宇凡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不断耸动着鼻子,到处的闻,才发问,没想到对方态度竟然很恶劣。 当下傅雪琴本就冷若冰霜的脸更冷了,一时间这草丛好似迎来了腊月天,宇凡也不由浑身一颤。只是心里更加的不满,自己在这里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不但被打断,而且还给脸色看,真以为有一张好脸就得被处处谦让吗? 想着或许草丛其它地方还有可能产生线索,宇凡冷冷看了对方一眼,错过了对方的身离开。 傅雪琴顿时感觉很恼怒,自己本来是好心想看是否需要帮忙,而且宇凡当时的行为的确很怪异,就是怀疑也不过分。等宇凡离去,傅雪琴皱起了好看的眉,在这到处是植被的草丛中看了看,想了想学着宇凡的动作嗅了嗅,却没有闻到什么,也离去了。 没有谁注意到,在一株嫩绿的小草边,那颜色暗黑的泥土上,有着一丝淡淡的红。下一刻,这泥土突然抖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宇凡在太阳西下时走出了丛林,一整个下午他都在丛林中走动,五感都是发挥到了极致,可再也没能发现什么,心里不由再次恼怒傅雪琴耽误事。 回了山村,大家都已经到齐了,正在忙着生火做饭。宇凡等人还没有到能够不用进食的地步,干粮自然是有,可是谁又真愿意吃那干巴巴难以咀嚼的玩意。 在山村最中央生气了很大的火堆,上面有只猎物被处理得当后进行烘烤,离得远就能闻到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只是宇凡第一个想法却是这群人不怕死,在这样完全陌生的环境下,如此大张旗鼓,真是不怕妖兽的惦记。 宇凡脑海里又浮现起了那些猎人,蚩尤说这山脉里这类人还有,不知道是否在这里存在。 坐到了火堆前,宇凡看着已经被撒上了许多调料的烤肉,摇了摇头从布囊中取出了干粮就这水啃了起来。 蚩尤曾教过宇凡很重要的一点,在丛林中决不能让自己身上带有味道。汗臭可以,但是这种调料的味道在这丛林中无异于自杀。 过于宇凡烤肉也只是烤熟就吃,从不会管味道,那不是在生死徘徊时会想到的。 看着如除外游历的几个弟子,宇凡很难想象他们那一个月的试炼是如何度过的,居然幸运的活了下来。 自从来到了这个山村,宇凡就把这里当做了最危险要命的地方,一刻都不曾携带,用着当初试炼时的要求督促自己。让宇凡诧异的是,傅雪琴竟然也拿出了干料慢慢的啃,火光下她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让人难以有亲近的想法。 吃完了干粮,宇凡就坐在火堆前开始回忆一天下来所收获的情报。那放在了三花中的食指手指甲,是最大的收获。还有那怪异的血迹,以及丛林中断了的血腥味。 宇凡不由的结合当初一个月的经验,以及蚩尤所给予的教导,想要尝试着从中抽丝剥茧,找到那个关键的线头。 突然,宇凡想到了什么,不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长期的一个月的丛林生活让他很快遮掩了这异样,但心中却掀起了波涛骇浪。 就在刚刚他梳理了一遍看过的所有场景,突然发现没有任何野兽的足迹!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在这中地方,血腥味那么的浓重,不说妖兽野兽总该有些,为什么任何的踪迹都没有发现。就是一块野兽的粪便都没有,这怎么会! 宇凡突然发现这里的夜晚异常安静,以往每一个夜晚都是野兽、妖兽出来觅食的时刻,吼叫声那是此起彼伏,今晚甚至连虫子叫都没有,安静到令人不安。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宇凡的手心? 天穹逝 第 15 部分阅读 宇凡突然发现这里的夜晚异常安静,以往每一个夜晚都是野兽、妖兽出来觅食的时刻,吼叫声那是此起彼伏,今晚甚至连虫子叫都没有,安静到令人不安。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宇凡的手心已经捏出了汗。往往这种压抑的寂静才是最可怕的,它会慢慢侵蚀你的冷静与判断力,直到完全将你吞噬,让你内心充满了恐惧,最后惨死! 第五十四章 夜半袭击 “好了”见天色已深,蔡永说道:“大家都随意选一个房屋休息吧,注意不要相隔太远。” 说罢自顾自的离开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宇凡最终选择的是那发现指甲盖的屋子。虽然一走进就感觉很压抑阴沉,四处的破坏以及干枯的暗红血迹的确很渗人,但宇凡还是义无返顾的选了这里。 每一个弟子都选择了一间石屋,相隔不算太远,一旦出事很容易就能到。 躺在拍去了灰尘的木床上,宇凡久久不能睡去。他拿出了那小小的指甲盖,到了他这个境界黑夜与白天已经没有了区别,清晰程度完全是一样的。 指甲盖有些暗黑,应该是主人的血迹,放到了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恶臭涌入了他的鼻子,令人作呕。 宇凡皱眉仔细打量,明明放远些都不会有味道,只有真正放在鼻子前才会传出,这不免有些奇怪。 收起了指甲盖,宇凡突然一叹,“这诡异的山村,真不知道是否该来。”说罢他也是睡去了,明天还需要好好的搜寻,能休息时需要好好的恢复体力。 夜半三更,月亮不再是温柔的洒下光芒,浓密的乌云出现遮盖了它,只能透过一些缝隙才能看见它依旧存在。似乎是大雨即将到来,风势渐渐加大,在半夜传出了“呼呼”的呼啸声,像是厉鬼在哭嚎。 猛地,宇凡睁开了眼睛。在这里他从不敢真正睡死,时刻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性。就在刚刚他再次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且很浓郁。虽然因为外面的大风瞬间又飘远,但宇凡能够肯定不会是睡醒后出现的幻觉。 他立刻起身,轻轻的出了石屋。脚下步伐稳重不发出一丝的声音,同时不断在空气中嗅着,期望能够再次寻到味道的来源。 不多久,又是一阵大风吹过,迎面的宇凡头发被吹得打出飞舞。宇凡突然眼中精光大放,他迅速逆风而行,同时将五感都运用到了极致。舌头不时会伸出在空气中一阵舔舐,味觉同样是敏锐的,达到一定水平能够在空气中就分辨不同味道。 夜晚视线丝毫受不到影响,宇凡快速的山村中移动,但每一步都很轻盈,不会发出声音。在即将奔出一个拐角时宇凡猛地停住了身形,同时暴退隐藏自己在屋角下的阴影中,气息也渐渐虚无,难以让人察觉。 宇凡将内力运用到了双眼,这样能在此提升视力的极限,看的更远更清晰。他看见了一个蹒跚的背影,衣服都是残破的,上面还有斑驳的血迹,已经是干枯,同时布满了泥泞,像是从土里面爬出来的一样。 从背影看来应该是个女性,头发有些花白了,证明年龄至少到了花甲。对方步伐毫无规律,像是下意识的踏出每一步,身体还不时左右倾斜摇晃。 宇凡没有妄动,对方速度很慢,走了半天也就不过出了五米的距离,还在他的视线之内。 一阵风从宇凡的背后吹来,他也没有在意,这样伴有血腥味的大风今晚他经历了很多,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个蹒跚而行的老妇人身上。 。。” 很轻微的声音,像是有人估计压抑着声音,做出野兽似的吼叫。宇凡却全身汗毛倒竖,头发都要炸起来了,他迅速点地,也不顾是否会发出声音,就是一个侧面闪躲,同时弓箭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比起那柄宝剑,这更弓箭更为好用,往往一箭就能洞穿对方的头颅。 “哈哈哈,你还真是胆小。只是稍微的压低了声音,看把你吓得。”这是前十中的一人,此次的任务数他表现最轻松。 宇凡脸色难看,握着石弓的手都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忽然转头去寻找,可哪里还有那老妇人的身影,不知消失在了那个拐角。 回头看向对方,宇凡的眼中已经闪烁起了寒光。现实傅雪琴的偶然破坏,再是这人的惊吓使得宇凡失去了目标,难道没有人真把这次任务看重吗! “喂,只是开个玩笑至于这表情吗?”那人也是皱了皱了眉说道,语气了满是不在乎。 这让宇凡本有温怒的火气瞬间点燃,他一个踏步已经冲到了对方面前,毫不客气的将对方领子抓住拉到了自己面前。 盯着对方的眼睛,宇凡努力克制着暴打对方一顿的冲动,道:“你给我听清楚了,这里不是游玩的地方,随便出来一只厉害些的妖兽就能把你撕碎。不要给我嘻嘻哈哈,这次来是有任务的,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最后警告你,不要惹怒我,不介。。” 宇凡还没有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后毫不犹豫把手里的人扔了出去。那人也没有料到宇凡这么果断,突然被扔出去险些狼狈的摔在了地上。他也是恼了,不过是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心里也被点燃了火气,就想要动手。 宇凡在扔出了那人后,毫不停留的往旁边一闪,一道散发着恶臭的劲风擦着脸而过。期间宇凡中与看清了对方,就在刚刚宇凡还在说话时眼角瞥见了对方身后有一个身影,而且已经极其靠近,来不及细想才把人扔了出去。 哪怕不借助任何的光线,宇凡也能在黑暗中看清物体,因此他很快看清了对方。 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将吃下去的干粮再次吐出来。这真的不是恶心能够形容了,整张脸已经不再完整,一颗眼珠只残留了一般,还在眼眶里打着转。 满脸的烂肉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已经隐隐发黑,应该是时间久了开始变质和腐烂。宇凡这一刻恨自己视力那么好做什么,不是找不自在吗。 在那只有半刻眼珠的眼眶中,一条条蛆虫从空隙中爬了出来,还有满脸烂肉中也有爬出来的蛆虫。这时候宇凡才发现,其实一早对方脸上就爬满了蛆虫,那些小小的白色虫子在脸上爬来爬去,从眼眶中爬出又钻进了鼻子中,还有些干脆停留在了嘴巴里,不断徘徊。 这种恶心真的很难去忍受,视觉上的冲击加上作呕的味道,宇凡感觉自己的定力真的是很厉害,能够忍受住不吐。 来不及多观察,对方再次扑了上来,嘴里发出了压抑的兽吼。对方正是那个宇凡跟丢的老妇人,没有想到转过身来真的能吓死人。 老妇人已经不能再称之位人了,她丧失了人该有的本性,而且那早已腐烂不堪的身体哪会是一个人所能拥有的。 好在老妇人速度并不快,宇凡都能够轻易的闪避开。他又闪过了一次扑击,脚下步伐连动已经绕到了对方身后,同时双手齐动抓住了老妇人的两只手臂。 本以为这就能够制住对方了,怎料老妇人开始拼命的挣扎,完全不顾及是否会因此而受伤。在她疯狂的挣扎下,只听两声清脆的声音,老妇人的双臂尽数断了,是从肩膀处折断的。 宇凡都愣了,他感觉手里抓着的手臂像是两根棍子,再没有了一点的手臂感觉。 老妇人再次转过了人,由于两人过于的靠近,宇凡甚至能够看清那脸上蛆虫所蠕动的每一个细节,不由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 宇凡双腿如老树扎根,身体往后倾斜,接着向着一旁躲闪,以一个违反地心引力的姿势又一次躲过了老妇人的扑击。他也不含糊,知道对方不可能再是人后,双拳关注了内力笔直的打出。 两拳未到拳风已经是撕裂了空气,同时撕裂了老妇人背部的衣服和皮肉,化为了无数的血肉碎块,撒了满地。老妇人被直接打飞了出去,毫无形象的在趴在了地上。 微微松了一口气,突然他不相信的瞪大了眼,只见老妇人又挣扎着想要起来。只是宇凡的两拳已经打算她体内大部分的骨头,行动能力基本丧失。可就是这样,她依然不知痛苦为何物的想要爬起来。 第五十五章 战狂化村民 清晨,众人围成了一团,最中间是仍然在不断挣扎的老妇人。 只是她已经被打断了四肢,想要起来本就很难,何况全身骨骼基本粉碎,能够活到现在这本已经是超出了常理的事。 蔡永脸色不怎么好看,看了宇凡一眼道:“你是怎么发现她的?” “晚上刮大风,我闻见了有浓重的血腥味,才出来想要看个究竟,就发现了她。”宇凡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 昨晚好不容易将老妇人制服了,那时候已经是即将破晓,等到所有人到期差不多就是清晨了。宇凡看着那狰狞腐烂的脸庞,心中莫名的叹息。这老妇人不管如何也是一个好好的人,现在却成了这样,究竟是什么瘟疫才能做到。 “你能从风中闻出血腥味?为何我昨晚没有丝毫察觉?”蔡永怀疑的说道。 宇凡不疑有他,但还是微微皱了皱眉,解释道:“弟子是体修,五感上确实比别人好上许多。” “你这是在暗示老夫已经到了迟暮之年,都比不过你了是吗?”说着一股如山的威势爆发出,向着宇凡压去,让他闷哼了一声险些跪倒。 “蔡长老快住手!体修的五感上的确比我们法修好上许多,我昨夜也是没有闻到,不能说明什么!”贺德站出来说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既然有了一个,就必定会有更多,贺德担心的是那些村民都去了哪里。 哼了一声,蔡永才收起了威势,但还是说道:“小子,我念你触犯又有贺长老替你说话,就姑且放过你。需知祸从口出,以后说话做事都要多留个心。” 宇凡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站在了那里,眼中无悲无喜一片平静。但在三花中,灵海已经在翻腾,海浪翻滚如野兽的怒吼。 蔡永见没人说话,道:“这次还只是一个老妇,行动迟缓力量衰竭,但若是一个成年人,大家需要小心谨慎。分散开来,以山村为中心进入丛林寻找,一旦有发现就以法力为声呼唤,我们会立刻赶到。(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大家一哄而上,都是隐入了丛林,只留下了宇凡一人站在老妇人面前。他脸色平静的吓人,突然自嘲一笑,“真是可悲,这就是弱者的无奈吗,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却被这样对待,这青羽教似乎没有多少能让人留恋的了。” 收拾好了心情,宇凡蹲下了身仔细看着老妇人。着重是那双手,也不知道平日里抓了什么,手指头皮肉都已经磨烂,是个手指甲倒是完好,只是有些发黑。 宇凡拿起了老妇人一直手,仔细观察那发黑的指甲盖。想了想,宇凡自灵海中取出了一支箭,利用箭头将指甲盖上的黑色刮了下来。 “果然是这样!”宇凡感觉自己猜对了,这指甲上的黑色并非凝固的血液,而是一种他不了解的剧毒,难怪会散发恶臭味却不真正四散。再看那老妇人,依然不停挣扎着,可是四肢都被钉在了地面,怎么能挣扎开。 钻入了丛林,一瞬间宇凡的气势就变了,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在寻觅着猎物。 仔细看宇凡的每一步都很奇特,像是丛林猎豹,不会发出一丝的声音,身子微微弓起,像是拉满了弦的弓,随时会全力暴起。他的双眼锐利如电,任何东西都逃不过他的追踪。 这一刻的宇凡和往日完全不同,他也是动了真格,在看到老妇人的凄惨后他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剩下村民。哪怕不能救治了,但一定要控制好,绝不能再传播开。 宇凡回到了昨天闻到血腥味的地方,他这次不再是去嗅空气中的味道,而是用双眼去看。往往气味是很容易误导人的,只有亲眼见到的才是真的。 作为一个好的猎人,耐心是必不可少的,往往你一次狩猎就会花上一天甚至数十天,这是蚩尤教给宇凡的经验,被他牢牢记在了心中。 宇凡真的是很有耐心一寸一寸的找着,不时会蹲下拿起一小撮的泥土,翻看或是闻闻,这也是猎人在追踪猎物时的一种方法。能够透过这些不起眼的发现到很多,宇凡就是在寻找着是否有哪里与周围的环境略有差异,哪怕很小他都不会放过。 脚步停住,蹲下身后不时左右看看,宇凡刚刚只是照例的看上几眼,却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同。可能是差别太小,让他也一时间不能发现,干脆蹲了下来耐心慢慢看。 这里只有一株小草在生长,可能是因为周围没有植物与它争抢养料,使得小草长得很嫩绿,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那是?”宇凡似乎发现了什么,伸出手拿起了一小搓小草下的泥土,细细的搓揉着。当他把泥土放到鼻子前闻时,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了那小草,确切说是下面的泥土。 他闻到了血腥味,像是鲜血洒在了上面。又向下摸了一把,味道更加的浓重。宇凡突然弹起向后退了一步,如果血腥味因为向下而不断加深,那很简单解释,下面正是气味的来源。 由不得宇凡不小心,老妇人给他的冲击很大,几乎是不死,一旦数量太多应付起来会有些麻烦。而且指甲上的剧毒让宇凡不敢托大,他不知道那指甲是否能破开自己坚硬的皮肤。 正在想着,那被宇凡注意到的泥土突然动了一下,接着最上面一层泥土猛地弹了一下,想着四周溅开。接着泥土大量的抖动,宇凡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颤抖。 血杀出现在了手里,横在胸前谨慎看着前面,呼吸急促又平缓,急促又平缓,不断的调整着。 一只手突然挣脱了泥土的舒服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只手呈现青色,上面还有尸斑。接着,是另一只手,两只手先是在空气中胡乱抓了几下,接着泥土往上不断翻。 。。” 随着一声压抑的兽吼,半个身子从土里钻了出来。这显然是个村民,残破衣服的材质和老妇人一致,这是个强壮的男子,应该是长期被埋在了这里,腐烂没有那么严重,还能够看到裸露在外血红的肌肉,依然很结实。 整个身体都爬出来的男子,头发并没有多少,是一个寸头,一双浑浑噩噩充满了血红的眼睛,看向了唯一的活物,宇凡! “吼!” 男子突然的一声大吼,接着化为一道劲风扑了上来。这速度和老妇人根本不能比,快了太多。 好在宇凡一直在防备着,虽然惊讶于对方的速度,但也躲避开了同时手里的血杀毫不犹豫割向了对方后背腰部。 “噗” 血液飞溅,散发着扑面的恶臭,而且血量很少,只是几个呼吸已经变得稀稀拉拉。宇凡错身躲过了男子的一抓,缠上了对方的手臂,用血杀直接刺穿了对方肩膀处的骨头,一个翻搅顿时一条手臂废掉。 一脚踢在了男子左腿膝盖,接着力道弹了出去,那一脚力量很足直接踢碎了膝盖骨。男子身体一个摇晃就摔倒在了地上,但是他早已经丧失了人性疼痛感也丧失,只是拼命向着宇凡爬去,嘴里还不时发出兽吼。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宇凡的修为摆在那里,不是一个山中村民能够比肩的。 四周的丛林突然全部传出了兽吼,接着宇凡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如地震般摇晃,一个个发狂的村民从丛林后蹒跚着走了出来,或是从泥土中钻了出来,眨眼已经将宇凡包围在了最中心! ?* 0>;?k ?l le=‘font-fmily:宋体;mso-scii-font-fmily: 〃TimesnewRomn〃;mso-hnsi-font-fmily:〃TimesnewRomn〃‘>;两拳未到拳风已经是撕裂了空气,同时撕裂了老妇人背部的衣服和皮肉,化为了无数的血肉碎块,撒了满地。老妇人被直接打飞了出去,毫无形象的在趴在了地上。 微微松了一口气,突然他不相信的瞪大了眼,只见老妇人又挣扎着想要起来。只是宇凡的两拳已经打算她体内大部分的骨头,行动能力基本丧失。可就是这样,她依然不知痛苦为何物的想要爬起来。 第五十六章 不敢置信 至少有几十个狂化的村民从周围包围了过来,从远处动静来看数量一定不止这些。 血杀横在胸前,谨慎看着不断聚集的村民。由于事发突然,宇凡没能第一时间冲去包围圈,以至于现在深陷其中。暗暗咬牙,宇凡知道现在只能杀出去,但这些村民,他还是有些不忍下杀手。 “对不起了,你们已经不是人了,就让我,来帮你们解脱吧!”宇凡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血杀化为一道冲红的残影,整个利刃都没入了一个村民的脑袋。 被贯穿脑袋的村民顿时停止了行动,下一刻身子一软倒了下来。果然,和宇凡的猜测一样,唯有攻击这要害才会起到结果,一击必杀! 没有迟疑的,宇凡手持匕首飞快在一个个村民间穿插,如死神般收割着生命。虽然这些生命不再完整,产生了畸形,但生命就是生命,本事一个个无辜的人却死在了宇凡手下,让他心里堵得慌,只能是加快了速度。 一个仍旧壮士的村民从后面扑了上来,宇凡已经先一步向右后退了一步,匕首在半空交换了位置,成了左手握。一个转身右手缠了上去,将对方固定住,血杀毫不犹豫自后脖子横扎了下去,同时用力往旁边一带。 这壮士村民的头颅几乎都被切了下来,只留下一层皮连接着身体。 狂化的村民只剩下了本能,又怎会是宇凡的对手,很快数量就有了明显下降,只剩下了十几个,已经不能再构成威胁。宇凡此时才算舒了口气,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不对,不说这里的战斗,单是自己刚刚那一声喊叫,蕴含着法力足够传出很远,可到了现在也没有人过来。 宇凡意识到可能是出了状况,不敢再拖,快速的冲入了村民中,结束着他们畸形的生命。 结束了战斗,宇凡想了想还是取出了弓箭,一切谨慎为妙。他一步步走出了丛林,并没有再遭遇村民的袭击。但当他刚刚走出了丛林,只是看了一眼又以最快的速度钻了回去,同时一早四周景物将自己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不远的山村内,此刻热闹了很多,一直没能发现的村民竟然都现了身。他们以另一种形态在山村中走着,漫无目的的蹒跚着,不时撞在一起也不会在意。 这数量少说也有百了,对于一个山中小村,数量已经是很大。宇凡小心的透过植被间的缝隙观察,将内力运用到了双眼,顿时视野更大更清晰了。 这些村民和被宇凡斩杀的没有两样,都是衣服残破,身上带有血迹,还有就是满身的腐烂,蛆虫随处可见。 皱眉看着这一切,宇凡感觉不可思议,是什么时候这些村民回来的,为什么一点征兆也没有。哪怕宇凡刚刚是在厮杀,但是这么多的人数,不可能没有察觉。他想到了青羽教的众人,开始替他们担心,不知道是否安全。 “有两位长老在不会有事,现在需要弄清楚的是这些村民,太诡异了。”这个角度并不能看清整个山村,只是一个角落。宇凡小心翼翼的变化位置,每一步都充满谨慎,一丝声音都是没有发出。 好在他身体很灵活,且能很好控制身体,一些植被茂密的地方也能巧妙的钻过去。 找了个好位置,宇凡再次蹲下,透过植被间的缝隙去观察。这个角度很好,能够将山村中间的主道看清楚。这主道上此刻聚集了很多的村民,都漫无目的在里面走动。 村民们不断走动,有一刻最中间没有了村民,宇凡顿时看见了那里,他不敢置信,险些大呼出声! 在最中间,有十几个人正站在那,而青羽教的九位弟子包括贺德长老都被捆绑在了那里。而蔡永,正一脸奸计得逞的看着他们,不时会发出一阵阴笑,让人听了会后背发凉。 宇凡以内力强化听力,依稀能够听见一些。 。。”声音很模糊而且断断续续,但宇凡知道那是贺德的声音,充满愤怒。说话时有些底气不足,再看他苍白的脸色嘴角还带着鲜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哈哈哈!”蔡永的声音,有种小人得志的猖狂,“我真的会惧怕吗,本来你我就是死对头,谈不上怕不怕的。” 贺德的脸色一变,他看了一圈如野兽般的村民,瞪大了眼睛看向蔡永,嘴唇不住的颤抖,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蔡永突然撤去了自己的衣服,再看他哪里有半分的得道人模样,满脸的杀戮气息,一股浓郁到呛鼻的血腥气四散开。他一身如血般的长袍,头发随意的披散在后,俯视着呆滞的贺德,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隐藏在丛林中的宇凡这一刻很想把手里的石箭射进蔡永的脑袋中,但理智让他克制了这冲动,但心中的怒火却难以抑制,不断在燃烧。 当初慕容萱被掳走那一幕如今还是历历在目,多少个夜晚宇凡在自责中度过,多少个夜晚不是望着天空遥想着对方。就是拜血教,这个让宇凡恨之入骨的邪教,只是因为慕容萱的冰清玉洁体就大摇大摆的掳走了她,再也不能相见。 宇凡知道现在绝不能冲动,必须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这蔡永显然是拜血教的,而在他露出了真面目后,其余留人也是除去了遮掩,露出了同样如血般的长袍,这是拜血教的标志。 这就是真相,一切在此刻都说得清了。这就是一场拜血教一手策划的阴谋,已经被俘虏的这些青羽教弟子以及贺德,注定了命运,双发的对立注定了必死的结局。 贺德此时的感觉如五雷轰顶,突然他身体一颤,脸色如金纸般,接着一大口血吐出,染红了地,也溅到了他自己身上。浑浑噩噩间,贺德突然仰天大笑,笑了许久,直到气都喘不过啦时才停下。 “蔡永你千算万算但还是漏了,我们这里只有九名弟子,只要宇凡逃出了这里回了青羽教禀明一切,相信你们难以逃脱覆灭的命运!” 蔡永戏谑的一笑,道:“你真的是越老越糊涂,这绵延百万里的山脉是他区区灵核境的修士能够走出去的吗?我已经派了狂化的村民去拦截,相信此时他已经被剧毒感染,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吧,嘿嘿嘿。” 身体一颤,贺德两眼一抹黑就晕死了过去。接连的打击让他不堪重负,身体是其次,精神上才是最严重的,就是能渡过此劫,今后也难以有寸金了。 不屑的看了对方一眼,接着扫过九名弟子,到傅雪琴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一个贪婪充满**的笑容浮现。 傅雪琴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容颜比一般女弟子都要好上许多,这蔡永露出了这表情,她哪里不知道对方心里起了什么念头。顿时羞愤异常,恨不得就此了断,可惜蔡永将他们每个人都设下了禁制,动一下都困难。 “走,把他们带回血洞,都是不错的养料,足够我晋升了。” 一群人在村民的护卫下向着更深处走去,就此没有了身影。在距离他们上百米的一侧丛林中,宇凡如豹子般不断前行,每一步都格外小心,同时不会刻意去拉近距离。 到了蔡永这个层次,任何的异动都会被察觉,一旦发现宇凡没有自信能够从五行境界的强者手中逃脱。 “血洞,难道是拜血教的老巢?慕容萱,会在那里吗?”在后面跟随的宇凡,心中升起了某种希望。 第五十七章 血洞 看着蔡永一行人进了山洞,宇凡有些犹豫不定,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是否会有很多的强者把守,轻举妄动只会是把自己葬送了。 大半天的时间宇凡都在丛林中隐藏着自己,“这样下去根本没有作用,赌一把!” 悄悄的起身,血杀握在了手里小心的靠近了血洞。一阵风从血洞内吹出,宇凡被吹了个正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同时,一声声熟悉的兽吼在血洞中发出,告诉着进洞的人他们的存在。 紧了紧血杀,宇凡将内力运用到了五感,跨步走了进去。 血洞的通道足够容下五个人并排,只是环境不敢恭维,到处都是恶臭的气味。宇凡没有走多久,就发现了前面有数量过百的狂化村民在蹒跚走动,他们在通道的两侧徘徊,不是发出“呜呜”的兽吼声。 宇凡隐藏在了黑暗中,而且离得不算近,狂化村民很难发现。只是这有些难办,宇凡又不可能隐身,上百的数量足够将他团团围住! 想了想,宇凡将主意打到了吊挂在山洞定的蝙蝠。这些蝙蝠面容狰狞一嘴的锐利牙齿,绝对是吸血一类的,宇凡伸出了两个手指法力运转遥指向了蝙蝠群。 “哗” 一团五米左右范围的火焰一闪而逝,宇凡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接着他又向狂化村民中制造了一团略大些的,做完一切他迅速将自己隐藏了起来,确保不会被发现。 下一刻,整个通道内乱成了一锅粥。吸血蝙蝠个头在翅膀伸展开后都有一米,在加上可怕的样子和锐利的牙齿,一双脚掌上也满是长长的利爪。 在火光出现又消失后,它们就集体爆发了。吸血蝙蝠群很嗜血,没有向着洞外飞走,而是攻击着山洞内一切会移动有生命的物体。 显然,狂化村民就属于这一类。大量的吸血蝙蝠涌向了他们,一般都是五六只蝙蝠对付一个狂化村民。狂化村民虽然也是悍不畏死,纷纷以大无畏精神去对抗,但吸血蝙蝠攻击力显然高于他们,很快就开始有狂化村民被吸干了血洞穿了大脑而死。 宇凡知道这还不是时候,现在妄动迎接的必将是所有吸血蝙蝠的攻击,只有等到两方都有了损伤,最无力的一刻才能行动。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宇凡看的是触目惊心,他从没有想过蝙蝠群的攻击力恐怖如斯。展开足有一米的吸血蝙蝠往往都是用脚爪构筑狂化村民,然后满嘴的利齿狠狠扎了进去。 每一刻牙齿都有三厘米左右,而在最前端,还有着五厘米的两颗獠牙,轻易就能洞穿人的头骨,吸食其中的脑髓与浆液! 不过狂化村民的悍不畏死以及毫无疼痛感也是颇为麻烦的,他们往往会扯下一只吸血蝙蝠,在对方还来不及振翅逃逸,就生生撕成了两半,血腥气很快又浓重了几分。 当这场拉锯战结束,地上满是狂化村民和吸血蝙蝠的尸体,一眼望过去,通道上都是。吸血蝙蝠基本都是挂了伤,而狂化村民已经见不到能够站着的了,幸运活下来的,也是断手断脚只能在地上爬行。 “就是现在!” 等待了这么久,宇凡终于等到了最佳时机,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用出了最快的速度冲过一只只吸血蝙蝠。他尽量做到不去与蝙蝠碰撞,实在不能躲过,也是快速挥舞匕首将吸血蝙蝠毙命。 等蝙蝠群反应了过来,发出刺耳的音波时,宇凡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向着更深处而去。 “咝,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宇凡倒吸冷气的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他看到了血洞内部的构造,才真正意识到为何这里名为血洞。 宇凡看到了一个个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血池,它们大小不一但都被血液所填满,目测数量在数十个左右。 让人难以相信,在深山中还会有这样的山洞,这需要多少的鲜血才能去填满。毫无疑问,血池内的必定是人学了,宇凡这一刻感觉身体都发凉了,他意识到拜血教的人所行之事早已丧失了人性。 在血池之后,还有三个通道通向了更为深处的地方,只是里面一片黑暗难以看清。 这时,消失了的蔡永等人又从最中间的通道走了出来,在他身后是拜血教弟子所看守的青羽教九位弟子,以及贺德长老。 粗鲁的将贺德等人推到了地上,让他们靠着坐在了一起。蔡永很是享受这种时刻,这让他感觉自己就是神,能够主宰众生的命运。 “好好看看这里吧,这将会是你们最后所能见到的世界了。很快你们将会和这些村民一样,当然,你可以例外,我会让你成为的奴仆在我厌倦了后也会让你去见他们。” 后面的话是对傅雪琴所说,让她冰冷的脸上多了丝愤怒与羞耻,还有不甘。她是骄傲的,自小就是天赋极佳,在无数人的赞誉中成长,如今却要遭受难以想象的命运,让她宁可一死。 宇凡这时才注意到,从左边的通道中已经被带出了十位村民,他们都是最为健壮的那种,浑身的肌肉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在普通人中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强大。 但他们现在都成了最低级的囚犯,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的破烂,上面还有斑驳的干枯血迹,一道道伤痕在他们身上,有些还没有痊愈,仍旧在不时的向外渗出几滴血珠。 “不!不!求求你们了,我不要被丢下去!”有人跪下了求饶,痛哭流涕,像是即将面对很可怕的事情。 “呸!你干什么求饶,这些都是疯子,看看你母亲!”有村民在一旁愤怒的道。 “这算什么,我不想下去,你都看见他们什么样了,不!” “哈哈哈哈”蔡永突然大笑,声音在这山洞中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对,没错,好好求我,说不定我会高兴网开一面,还会教你长生法成为我们的一员。”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我什么都愿意,我愿意成为你们的一员!”那人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不断的磕着头求着饶,哪怕额头已经血肉模糊也不管。 多在暗中的宇凡摇了摇头,这个人绝对是第一个死的,蔡永根本是在戏耍他们。只是这些人也是被折磨了太久,开始了反抗勇气逐渐被打磨掉了,也是十足的可悲。 “砰” 在那人不敢相信的眼神下,蔡永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而落下的地方,是距离他最近的一个血池!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不”,他已经掉了进去,溅起了大量的鲜血,原本平静的血池也因此而沸腾起来,变得波澜起伏。 那人只来得及在血池里扑腾了几个呼吸,就慢慢无力的沉了下去,在最后的时刻,或许是回光返照,他用尽了力气睁大眼睛看着冷漠无情的蔡永,他在用眼睛告诉着对方,会有报应的! 血池没有很快恢复平静,而是开始起了气泡,仿佛被加热,开始沸腾。 一股股血色的气体冉冉升起,接着不断的聚合,当达到了某一个程度,它们开始了质的变化,化为了一滴颜色浓郁的血滴。血滴像是有着魔力,能够蛊惑人心,一直在看着一切的宇凡感觉心神竟有一瞬间的失守。 他大出冷汗,努力让自己保持心神的冷静,不去受到血滴的蛊惑。这样做还是有效果的,宇凡很快挣脱了这种感觉,虽然还是有些影响,但已经不会如开始那般严重。 伸了伸手,拜血教的人将一个个村民都推入了血池中。这些村民毕竟是凡人,仍旧会恐惧,但他们更多的愤怒与憎恨。他们直视着拜血教的所有人,用他们所能最后做到的,进行着反抗。 最后,他们都沉入了血池中,再也不会出来了。这不是泳池,累了还能爬出来,是一个会吞噬人的血池,能把人完全拉进去,再也出不来! 一滴滴血滴形成了,血滴的数量和丢入的村民成等数。 蔡永像看恋人般看着这些血滴,他突然张开了嘴深深的一吸,接着所有的血滴都开始了向他嘴里汇聚。在这过程中,血滴们开始慢慢的融合,当快要到达他嘴里时,已经成为了一颗拇指大小的浑圆血珠。 仅仅一口,蔡永就把它吞了进去,喉咙一动已经进入了食道。 猜也知道,那血珠必定是被丢进去村民们的生命精华。拜血教这样的邪教,所修炼的也必定不会多么崇高,蔡永这是在以他人的生命作为自己强大的代价。 很享受的闭着眼睛,许久后蔡永才睁开了眼,又将目光投降了青羽教等人。 第五十八章 再见木风 被蔡永看着,那毫不掩饰的**与贪婪,让九名弟子都是发憷。特别傅雪琴,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惧怕已经开始占了上风,只是脸色不变,还是冷若冰霜。 “蔡永你混帐!”贺德愤怒的说道,他亲眼见到了无辜的村民在眼前死去,没有能力去阻止这一切,让他愤怒到了极点。谁说修士不理会人命,不在乎无辜百姓的生死,他们中也有着无私的存在,总是会为百姓着想。 同时,贺德也在惧怕,他惧怕自己会变成一颗血珠的一部分,被蔡永吸收掉!那他宁可去死。 “你应该高兴才是,死后还能为我所用,也算是尽了最后一份力啊,哈哈!”蔡永现在真的很猖狂 天穹逝 第 16 部分阅读 “你应该高兴才是,死后还能为我所用,也算是尽了最后一份力啊,哈哈!”蔡永现在真的很猖狂,这里是血洞他的地盘,他还需要惧怕什么,顾忌什么吗? “我累了,把这女的送到我房间,我要休息。”说着他恶心的舔了舔嘴唇,看向傅雪琴的目光像是要活吃了对方。傅雪琴的脸色变了,她用最凶狠的目光等着蔡永,想要将对方活剐了。 “许久不见,你还是这样。” “放肆!是谁如此不敬!” “小心祸从口出,将你丢入血池化为精血。” 蔡永还没说话身后的教徒先是大喊道,但蔡永哪里还有时间去理会他们,一改刚刚的猖狂满脸堆笑小跑着向着血洞通道口而去。 一个人影慢慢走出了,他的长相不出众甚至有些太过于普通了,没有一丝的表情像是一块石头,让人怀疑他是否有属于人的感情。 在他的手里,是已经被制住的宇凡,没有了丝毫反抗能力,看着诧异的同门苦笑了一下。 就连宇凡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木风。对方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将自己制住了,这还真是有缘,当初不也正是被他制住才有了如今一连串的事吗。 恭恭敬敬的站在木风跟前,微微弯下腰,满脸赔笑道:“木长老,您怎么来了?” 没有回答蔡永的问题,更没有看对方一眼。木风大步走了过去,而蔡永更是不敢有丝毫不敬,他太了解这个外表普通而沉默的人了。据说在拜血教内部也是极为狠辣的人,往往得罪他的都不能好好死去,折磨人的手法真的是层出不穷。而他的年龄也不是很大,据说年龄才刚刚过百,是个很有潜力的修士,被教主看好才成为了长老。 “木长老,刚刚是弟子平日管教不够,还请木长老海涵。”说着,蔡永已经从灵海中拿出了一个血色的小瓶,略有些透明,里面整齐的放着十多颗血珠,和蔡永所吞噬的一般无二。 木风倒也不客气,顺手接下。他身为长老自然不会和身份差距过大的人计较。 走到了青羽教十人跟前,随意如丢弃垃圾般将宇凡扔下,他也是多看了傅雪琴几眼。这一幕自然是被蔡永所发现,心里感觉或许是个机会,能够巴结上木风这样有潜力的,无疑会让他在拜血教更好的生活下去。 蔡永献媚似的说道:“木长老应该是累了吧,这女弟子名为傅雪琴,可是能歌善舞样样精通,不如让她为木长老去去疲劳?”其实蔡永哪里知道傅雪琴精通什么,也只是有个好些的借口,木风这样的修炼者都是很好面子的,不能把话说得太直。 淡淡瞥了一眼,看似没有情绪的一眼却让蔡永如坠冰窟,一瞬间身体都难以动弹。说来他也是即将跨入七门的人不该如此,可是他这修为大多都是讨巧来的,真正实力并不算高深,顶多是和五行三层圆满差不多。 “杀就杀了,侮辱女人,最好不要。”看似平淡的话,但让蔡永听了汗流浃背。谁想巴结不成还被厌恶,蔡永真的是怕了,再不敢多说话,生怕得罪了对方。 “再过不久拜血教就要有行动了,教主让我来通知你,继续在青羽教做事,到时候能够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原本默默听着的贺德脸色不由大变,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喝道:“你们休想,蔡永你别妄想了,掌教一定会明察秋毫将你碎尸万段!还有拜血教,你们也必将玩完。” 在贺德的脖子处,出现了一条血红色的细线,接着很快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他的脖子与头颅出现了距离,缓缓的头颅一斜掉落,彻底和脖子分家。 鲜血如喷泉溅起了足有一米高,大量的血洒在了人身上、脸上,还是热的能够感受到淡淡的温度。 “啊!贺长老!贺长老死了!” “不要啊,求求你们!啊!我不要死啊!” 当贺德死了,最后的支柱没有了,这些没有真正直面过死亡的弟子,失去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与骄狂,如最卑微的物种般乞求着。他们的脸上和身上也被溅满了温热的鲜血,看上去狼狈之极。 可能最冷静的就是宇凡,还有傅雪琴,对方的冷静出乎了宇凡的预料。虽然在看到头颅掉落那一刻傅雪琴的瞳孔明显变大,但又很快平静了下来,哪怕鲜血溅满了白色的衣裙,也没有让她惊慌失措去百般的祈求。 两人不由对视了一眼,又很快分开了。现在哪里还有闲情去管别人,自己能不能逃命还是个未知数。对于直面死亡宇凡早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比起这个当初被猎杀时所承受的压力反而更大。 利用余光大量四周,宇凡不敢去看木风,他怕会压抑不住内心的杀意被对方察觉,那时候就真的没有了活路,会被第一时间斩杀! 这里除了更往里的三个通道,唯一的出路只有一条,还有了木风这样的存在,想要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宇凡不甘,这样死在了这他如何能够甘心,他不是没有想过当被投入血池后藏身在其中在寻找机会。可是,那同样不现实,那大大小小的血池必定拥有特殊的力量,能够将人吸收化为一滴血滴。 “木长老,这些人?”蔡永询问道,他觉得还是需要留下一两人掩人耳目。当然,必定会做些手脚让他们也狂化,就没人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木风走向了右边的山洞,在即将走进去前,才道:“随意,留下一两个掩人耳目。” 等木风完全消失在了黑暗的山洞中,蔡永又挺直了身板,让人不由产生错觉刚刚那个卑躬屈膝的人是否是他。 “嘿嘿”冷笑,蔡永一个眼神,刚刚还吓得下腿发软的教徒们,纷纷动起了手,随意的挑选了两个弟子扔到一边,其它的都如鸡仔般拎向一个有十米大血池。 看着同样被拎走的傅雪琴,蔡永眼中可惜一闪而逝,不过他可不敢违逆木风,私自藏着。女人,没了也就没了,对于他来说女人只是消遣品,随时都能再找。虽然傅雪琴的容貌是万中无一的,但是九州这么大,找一个美女还会困难吗。 两个活下来的弟子都是感到庆幸,他们头一次感觉到能够活着是那么好,深深的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哪怕空气中带有很浓重的血腥味,他们也不在乎。 再看必死的弟子们,他们脸色苍白这一刻双眼都充满了绝望,死灰一片。他们试着祈求,换来的是拜血教教徒狠狠的一巴掌,达到他们牙齿都飞掉了几颗,就再也不敢说话了,只是默默的哭泣着,被迫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 一个个弟子被扔了下去,只是一会的挣扎就失去了力量般,他们最后能做的就是留恋的看一眼世界,之后便沉了下去,再也没有能上来。 很快轮到了宇凡,他已经是最后第二个了,傅雪琴就在自己之后,她倒是一脸坦然。比起被侮辱,死了反倒是解脱。微微一叹,宇凡看着近在咫尺的血池,或许这次真的不能幸免了,不可能永远有奇迹。 “小子,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被我们抓住了,否在还会被扔进去,哈哈哈!” 教徒毫无顾忌的大笑着,无情的一挥手,将宇凡丢了出去。 时间仿佛变慢了,宇凡能看清自己在缓缓的下落,那血池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睁着眼睛,他要看着这最后的时刻,自己最后所存在的一刻。 终于,当脸和血池接触的瞬间,宇凡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就感觉到整个身体没入了血池中。他甚至没有去挣扎,静静的感受着,感受着身体一点一点失去生命力。 “这次,真的要死了吗,慕容萱,看来我还是没能救出你啊,老头子,我很快要来见你了。”宇凡任凭身体往下沉。 第五十九章 三天 没有痛苦,让身体自由的往下坠落,直到到底,才停了下来。(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入眼都是血红色,而且会让眼睛生疼,如针刺般。但神奇的是没有多久又好了,一切的不适都消退了。至于窒息,那倒是可以忽略了,到了这个境界就是不呼吸好几天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已经能够依靠皮肤去吸收氧气。 微微转头,看见了一个个面露狰狞的人,他们已经是皮包骨头,一个个血肉精华都被剥夺。他们的样子很可怕,活像是被人榨干。 不单单是皮肉,就连衣物,都被不断分解着。 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身上,发现除了衣服在被分解外,身体一点异样都没有! 又转头去看,再看自己,宇凡懵了,他搞不懂怎么会这样,预料中的死亡根本没有到来,这让宇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开始他以为是时间还未到,需要一点点去分解,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身边的青羽教弟子都被分解的差不多了。血肉都已经化开,露出了白森森的骨架。 “咚” 感觉到水面又有什么丢了进来,一想就猜测到了是傅雪琴。果然,不久后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映入了视线,她正坐着宇凡开始时所做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她缓缓沉了下来,很快就到了宇凡不远处,也不睁眼,只是静静的沉在了那里,仍由血池分解着她。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宇凡游了过去到了傅雪琴近前,然后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蛋,示意对方睁眼。 脸蛋被人拍了,傅雪琴下意识的睁开了眼,同时一个手刀劈了过来。在水中手刀没有手刀多大的阻力,切开了血水直接劈向了宇凡。宇凡也没料到对方反应这么大,在水里又很难借力,只能身体在水中一扭,躲过了手刀。 躲过了手刀,宇凡一个上前抓住了对方的两只手,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对方。 傅雪琴开始还在挣扎,但当她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几具白色的骨架,立刻清醒意识到了现在身处何处,也同样看向了宇凡。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可是都不知道该怎么交谈。这时候宇凡真希望自己到了五行境,就能催生出神念,进行交谈了。 现在条件有限,也只能期望对方能够明白了。 先是指了指那几具骨架,再指了指傅雪琴,最后指了指自己。 开始傅雪琴还有些云里雾里,这都什么和什么,但当她看向自己的身体时才终于明白了。过于圆润富有光泽的肌肤此时都略显干瘪,而且也不是那么的充满生机,一切都在被满满的剥夺,包括她的一袭长裙。 本能的她又开始了挣扎,而且力度很大,把地步的血水都搅乱了。宇凡也是急了,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再次上前将对方抱紧。这下傅雪琴的挣扎更大了,她的身子从未被人碰触,如今却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她感觉自己要晕了。 渐渐的,不知过了多久傅雪琴放弃了挣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没有被分解化为血滴,再看仍旧抱着自己的宇凡,同样的没有分解。 只是当她感觉到两人是坦诚相对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是从未有之事,身体不会被分解,但不意味着衣服不会,两人此刻都已经是坦诚,而且因为抱得很紧,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 傅雪琴这一刻真的很想死,这可是自己的身体啊,就这么被人坦诚的抱着。不知怎么的,傅雪琴微微转头看向宇凡,却见对方闭着眼睛像是进入了修炼,根本没有感受到这些变化。 是的,宇凡此刻的确没有心思在两人抱紧的身体感触上,他的全部心神都在那融汇在一起的无双炉养术上。 这一刻,他真的是感觉要疯了。一套修炼法,在关键时刻竟然是救下了他的命,说出去谁又能够相信? 但这是真的,宇凡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生命力也不曾流失,更没有要化为血滴的趋势。更可怕的是,在宇凡刻意去运转后,无双炉养术像是兴奋了,疯狂的开始了吸收。 吸收血池的精华! 真真切切的,血池的精华在一点一滴通过宇凡的毛细孔进入身体,在化为身体的一部分,当然也有一部分融入了苦海中成为最精纯的力量。 他恨不得仰天大笑,这是什么样的神奇修炼法啊,连血池这么可怕的东西都能被炼化,世上有什么是它所不能做到的吗。不会再被分解后,宇凡心中大定,如果这次能逃脱他一定要努力钻研这套修炼法,如果能修炼至第九重,又会是什么可怕的地步。 宇凡这时候有些明白了,当初两套修炼法融合,不单单是取长补短,更是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了一起。这不再是一份加上另一份,这种叠加的效果将是异常惊人的。只是平日里宇凡也没有看透,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也不得不感叹于修炼法的强大。 开始时宇凡还有些担心过多的吸收血池精华会不会让血池颜色暗淡,不过似乎这并没有发生,而且在不断的吸收炼化中他的境界与肉身都在得到快速的提升,远远超过平日里的苦修。 这样一直持续了足足三天,宇凡在再也不能吸收后,才略显遗憾的停了下来。他真的感觉很遗憾,这十米范围的血池并非最大的,他见到有一个足足五十米的巨型血池。别人避之不及的血池,如今在宇凡看来是最好的修炼地。 睁开了眼,这是宇凡三天来第一次睁开眼。他早已经在连续不断的修炼中忘记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此时看到了险些把自己吓到,等看清了对方的样子,是傅雪琴后也就释然了。 傅雪琴原本是睡过去了,能够在血池中这么安心的睡过去,她也算是看得开了。 突然感受到一丝异动,她猛地睁开了眼,正好对上宇凡的眼睛,两人再一次的对视了。 两人都是刚刚睁眼,都还有些迷糊,足足对视了有一分钟,才清醒了过来,本能的分开了。 只是刚刚分开,傅雪琴突然脸色有些难看,同时身体抱成了一团,微微的颤抖起来。她原本就没有恢复健康的身体再次开始了被吸收,肉眼可见的快速消瘦干瘪了下去。 宇凡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迅速靠近一把将对方抱进了怀里。也不管行不行,将自己所吸收沉淀的精华慢慢的通过肌肤接触传递了过去。 但傅雪琴并未修炼过无双炉养术,因此很大一部分都流失在了血池中,仅仅有十分之一不到被她所吸收,补充失去的精华。 本着浪费可耻的崇高原则,宇凡一边灌输,一边再次开始吸收起流失到血池中的精华。这样一来等于是毫无损失,完全能做到一个良性的循环。 倒也不是宇凡大发善心,他从不是那么善良的人。只是现在身处对方的地盘,傅雪琴明显修为高过宇凡,能够有一个好的战力,没有人会嫌弃。 宇凡也没有灌输过多,将对方刚刚所流失的补回去就差不多了。 傅雪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静的趴在了宇凡怀里,不再动弹。她也是感觉到了那种痛苦,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干瘪下去,那种感觉让她差点发疯,想想都是心颤。 在被宇凡再次抱入怀里,那种感觉顿时消失了,连带着刚刚被吸收的精华也回来了。只是到了这里就停了下来,傅雪琴也是冰雪聪明之辈,从种种情形来看都是宇凡所做到的。 能够活着,没有人真的愿意死,这是万物的不变规律。何况两人已经这样坦诚的拥抱在一起连续三天,渐渐的傅雪琴也是习惯了,内心深处已经因为习惯而不再那么排斥。 或许是由于刚刚的吸收和灌输让傅雪琴有些精神疲惫,就那么在宇凡的怀里静静的睡了过去。睡梦中,她紧紧的搂着宇凡的腰肢,不敢再放手。 第六十章 共患难 傅雪琴睡过去了,宇凡却不能享受这难得的福利,两人可是还困在了血池中,外面守卫是少不了的。 不说木风,就是蔡永也不是两人能够对抗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智取。这又有些不可能,最关键的一点两人必须的上去,一旦平静的血池有了波澜,是人就会注意到! 怀里虽然有佳人,但宇凡无福消受了,他怕自己这时候还想入菲菲干脆把触感暂时性的封闭,好冷静下来,思考出去的对策。 暂时想不出办法,宇凡又想是否能听到外界的状况,也好“对症下药”。 他抱着傅雪琴轻轻的游动,不敢有一点大的动作,底部的动荡会形象到上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其实宇凡已经在担心是否被发现了,毕竟两人份的血滴都没有了,蔡永也不是粗心的人,一数就会发现。 把一边的耳朵贴在了血池的墙壁上,又调动内力加强听力,很快透过墙壁就听到了隐约的声音,是有人在走动。 这是极限了,宇凡不可能在听到交谈,从走动声音判断应该是两个人。下意识看了眼沉睡的傅雪琴,如果运气够好,就有希望逃出去。但谁能保证在远处没有人冷眼看着,就是想要宇凡两人自己钻出去。 暗暗咬了咬牙,“自古成功在尝试,连这点风险都不能冒,干脆死在这里算了。宇凡,外面的世界比这还要危险千万倍,你怎么能就这样怯懦!”这般的激励自己,果然有了些作用。 至少心理上,宇凡好了很多,这样的暗示与激励,往往能在许多时候起到关键作用。 本想摇醒傅雪琴,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想要出去她是必不可少的助理,多休息一会吧。想着,宇凡抱着傅雪琴沉到了底部,静静趴在了那里,同时一股股精纯的力量被灌输到了傅雪琴身上。原本还有些干瘪的身体很快开始了恢复,干瘪的血肉肌肤都变回来了,再次的五官秀美,肤白胜雪。看小说最快更新) 做好这一切,宇凡也闭上了眼睛,他同样需要养精蓄锐。他其实早已经很累了,从降落到山村那一刻,他无时无刻不是在戒备谨慎中度过,那样的夜晚每一个都是难熬的。 这一觉宇凡睡得很舒服,从未有过的舒服。可能是因为怀里还有着一个人吧,他睡前不知怎么的又打开了触感,顿时一股柔软的感觉传来,刺激着他的神经,时刻想要激发出属于男性的荷尔蒙。 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抱着也是不错的,慢慢他的身体放松了,然后是精神的放松。 直到怀里有了动静才宇凡醒过来,见识傅雪琴在那里有些扭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血池的缘故,似乎她的脸色比血液还要红。 没有神念就意味着不能交流,宇凡只能透过双眼去传递,这就看对方能不能看懂了。 宇凡把想要说的话尽可能的缩短,一边傅雪琴能够看懂。 对宇凡疑惑的目光,傅雪琴的表现有些扭捏,一改她往日里的冷若冰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脸色像是更红了,比周围的血水还要颜色深一分。 这下宇凡也皱起了眉头,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真的没错,宇凡根本不能理解傅雪琴一反常态的缘由,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他猜测是不是抱得太紧让对方感到了不习惯,微微松了松手,可傅雪琴只是紧咬着下唇,根本让人猜不透。 猜不透也就不猜了,现在自身难保,能护住对方的命就不错了。要是换成彪形大汉,宇凡感觉自己很好做到这一步,更不说互相紧拥三天。 皱了皱眉,宇凡干脆闭上了眼,把耳朵再次贴到了墙壁上,倾听着上面的脚步声,心里在祈祷人数不要出现变化。 可能宇凡的祈祷真的有用,虽然脚步的步调换了,但人数没有变,还是两个人。至于步调换了,应该是换了人吧。 想了想,宇凡觉得今天是个机会,转头看向傅雪琴。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懂,用手指了指两人,又指了指上面,接着手握成了拳做出一副要打的样子,最后食指和中指被比作了两条腿,示意跑路。 傅雪琴不愧是冰雪聪明,天资上没得说,宇凡只是演示一遍她就做出了了然的表情。同时神情也倍显凝重,略一思考后点了点头。在点头后傅雪琴就在宇凡的怀抱中进入了修炼状态,务必将自身调整到最佳。 对方都做到这份上了,没理由不明白宇凡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宇凡也进入了修炼。他其实比较简单,因为吸收血池中精华的缘故,一直都是处在巅峰状态。他更多的是在思考,谋划着行动后将要面对的所有不利因素。 只有把所有的不利因素都计算进去,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多一分胜算。至于说把蔡永和木风算进去,宇凡感觉还是算了,他们在两人绝对会再次一次,这次应该不会好运丢入血池了。 直到把所有可能因素都考虑了进去,宇凡才睁开了眼,此时傅雪琴也已经调整好了,两人一个对视微微点头。 宇凡接着墙壁一点一点慢慢往上游,好在他对于身体控制已经是炉火纯青,并没有大的波动出现。 在距离血池水面还有一米时,宇凡停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太快了,像是要从喉咙口奔出来,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理智很容易在这种时候丧命的! 又向着傅雪琴点了点头,宇凡继续向上游,当已经距离水面不足一尺时,他已经能够透过红色的血水看到外面。他就那么静静的漂浮在了这个距离,很长时间都没有动过一下。 怀里的傅雪琴也是不敢动弹,她知道宇凡一定是在观察什么,虽然自始至终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奇妙的是却能隐约猜到对方的所想,不可谓不神奇。 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应该是类似呼气的动作,就见宇凡如蛟龙出海般速度快到了极点,伴随了冲起一米高的血水,宇凡和付雪琴同时动了! 付雪琴自然是动用神纹,她是法修神纹的攻击力更强。宇凡只能近战,他找准了一人就是一顿如暴风雨的拳头,每一拳都包含精气神所化的内力,强大不言而喻。那人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本身修为还是高于宇凡的,因此必须最快的结束战斗。 两个巡查的拜血教弟子哪里想到平日波澜不起的血池会藏着两个人,他们也想不到能有人在血池中活命,完好的蹦了出来还战力十足,每一拳都是让人招架的手臂发麻。 两弟子显然是体修,论起法术神通宇凡是拍马也赶不上,但肉身他们却是比起宇凡还要稍逊。拜血教所学本就是邪功,提升后的力量也大多是水分很多,同境界他们其实是很难战胜的。 宇凡也是没想到效果比预料还要好,愈战愈勇但也深知不能久留。一个前冲,大跨步间身体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拉伸,远远看去如一张大弓般。 下一刻宇凡好似拉满大弓瞬间弹回,全身力量在瞬间爆发,声势不可谓不大,而那拜血教弟子又怎么能接下。一切发生的太快,他甚至来不及动用法术神通,已经飞了出去,一道长长的血箭在空中划出玩完的弧度。 下一刻,宇凡毫不犹豫冲到了傅雪琴面前,这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傅雪琴的水寒剑被拿了出来,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是分出胜负,对方被冻成了冰棍最后一震碎裂了一地。 宇凡伸出手揽住了傅雪琴柔软的腰肢,脚下步伐连连变化,只是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已经是远去了。在他极限的速度下,原本长长的出口通道也只是几个呼吸间就到了,宇凡不做停留快速深入了丛林中。 这一下真的是天高仍鸟飞,海阔凭鱼跃,拜血教要想再找到两人,不低于大海捞针的难度。 但也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宇凡与傅雪琴将会共患难,一同面对这严酷的一切。 第六十一章 野人般的生活 “咻” 只看见两道残影一晃而过,接着这片丛林又恢复往日的宁静。 也不知道跑出了多少远,直到感觉体内的内力不够用了才停下来,看着周围的环境仍旧充满警惕,“不知道这里是哪了,难道说跑出了那座山吗?” “不管是哪,是否可以放开手了?”有些冷的声音传来,却是傅雪琴。她眼里冰寒一片,看着宇凡的样子似乎随时会活劈了他。 这时宇凡才想到自己还揽着对方的腰肢,也没多想就放开了,接着继续往前走。 “喂!” 停住了脚步,皱了皱眉转头,道:“还有什么事,我们现在并不安全,还要继续走。” 傅雪琴毫不示弱的回道:“在这之前是否能穿身衣服。。”她欲言又止,只是眼睛已经望向了别的地方。 宇凡低头一看,顿时糗大了,刚刚只是顾着打退敌人然后疯狂的跑,甚至没有傅雪琴的提醒一时间还不能发觉。不过,问题来了,他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衣服都是放在了布囊中,灵海内没有丝毫的存活! 只是一个人的话宇凡并不会介意,但还有一个女子在,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宇凡也没到那般厚脸皮。左右看了看,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走到了一株奇异的植被前。 这植被类似大树却长得矮小,但叶子很大,一片叶子就能覆盖一个成年人。宇凡摘下了几片然后收入了灵海中。 回头道:“走吧,这里不能多呆。等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再做身衣服。”也不管对方怎么想,宇凡扭头就走。在血池时是因为一个人很难逃脱需要帮手,但进入了丛林宇凡有信心能够逃脱拜血教的追寻,倒是这傅雪琴,带着略感麻烦。 下意识咬了咬下唇,傅雪琴还是跟了上去,只是一直不敢拿眼睛去看对方,生怕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她是一个自幼被灌输了传统的女性,对于这一方面看得很重。两人在血池中坦诚的相拥三天,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了,何况这些。 “我们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个山洞。这里应该没有野兽,妖兽似乎也不见踪迹,暂且先在这里住下吧。”说着宇凡已经走了进去,左手手掌朝上微握,一团火焰在他的手掌中燃烧,照亮了黝黑的山洞。 山洞不大,刚好能容下两人还有些空余,宇凡很利索的收拾着山洞内的杂草。再用一些大片叶子铺在了地上,能让人躺上去舒服些。忙完了这些,看着站在一旁毫无动作的傅雪琴,宇凡感觉有必要把一些事说清楚。 “坐下吧”指了指对面宇凡道,自己也是坐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先取出了三片大叶子,就开始动手捣鼓。也不知宇凡用的是什么手法,不多时真的被他制作出了一身衣服,衣服很合身没有袖子,露出两条有力的手臂。下身被遮挡了,可能是考虑到有个女的在,下身一直遮到了膝盖。 这时傅雪琴才能直视对方,看了几眼,道:“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去青羽教禀明一切。” 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宇凡道:“你可知道现在是在何处,你想要回去首先得知道路是哪条。而我只记得一条,但必须经过血洞,你觉得在我们逃离后血洞还会不做些什么吗,我想蔡永已经带着两名弟子快速返回青羽教了。”宇凡心里也是很沉重,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回去几乎成了不可能。 略一沉思,傅雪琴道:“我们可以潜行而过,青羽教必须回。我爹是青羽教长老有着话语权,如实禀明的话一定有用。” 在青羽教见人就说傅雪琴的聪慧,宇凡此刻表示严重怀疑,道:“你如何能确保在路上不会遭遇对方的拦截,这次我们侥幸逃离是因为对方的守备松懈,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遇见必定是生死厮杀。” 冷冷一笑,傅雪琴充满不屑道:“你是怕了吗,青羽教还有许多弟子,若是拜血教真攻陷成功,会有多少人遭殃,还有青羽城的百姓。” “随你怎么说”宇凡完全是油盐不进,也不恼怒,道:“你想现在回去请回,但我绝不会贸然行动。当然,等我出去时若是你的尸骨还在我会替你收尸。” “你!”这一刻傅雪琴大怒,直接站起亮出了水寒剑,山洞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地面铺的叶子上隐隐有了冰晶凝结。 微微眯起了眼,宇凡也没有站起来,但是气势同样在攀升,道:“你走我不会拦,我也不指望你能报恩,不过不要在这里乱来,如果被拜血教发现我不介意把你先杀了。” 山洞内的气氛一时间到了剑拔弩张,两人都是沉默了下来,直视对方想要在气势上压上一筹,获得话语权。 表面冰冷一片,但傅雪琴心中已经是惊讶不知说什么。她即将跨入五行境,修为上比之宇凡高出了很多,但直到现在都没能压下对方,对方的气势仍旧在攀升!这怎么可能! “轰” 宇凡突然动了,如出膛的炮弹般,瞬间绕到了傅雪琴身后一个手刀夺下了对方的水寒剑。再一个转身,水寒剑已经架在了对方洁白如玉的勃颈上。 这一刻宇凡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在他想来对傅雪琴也没必要。两人真正的交集不多,甚至称不上朋友,而且蚩尤曾教过他,在丛林中没有男女老幼之分,只有敌人与朋友的差别。 这山洞又正适合宇凡的发挥,只是一个跨步就能到,速度上傅雪琴一个法修又怎会是对手? “你的剑我先替你保存,如果你想走我会还给你也绝不会拦住,但现在还未安全,不要闹得太过。”说完宇凡就收回了水寒剑,真如他所说,将水寒剑收入了灵海中。 傅雪琴真的是气得不轻,从不轻易表露情绪的她此时脸色微微发红,娇躯微微颤抖,这都是被宇凡所气的。可现在没有了水寒剑,很大一部分战力难以发挥,傅雪琴不认为在这妖兽出没的山脉中能够获得好运。 只能是气呼呼坐了下来,背对着宇凡,如小女生般生起了闷气。 宇凡也不理她,拿出了弓箭离开了山洞,不知去向。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傅雪琴的气也渐渐消了,再一想宇凡的话真的不无道理,也不知自己那时是怎么回事如此不计后果,还是平日里时刻冷静冰雪聪明的傅雪琴吗? “这人怎么还没回来,莫非遇见了拜血教搜寻的人,实力敌不过被带走了?”越想越有可能,傅雪琴不禁担心了起来,有些犹豫是否要出山洞寻找一番。 正当她咬牙要出山洞寻找,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了山洞,一身绿色叶子做成的衣服,头发有些乱,十足的野人相。在他肩上有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上面被用树藤绑着只已经死透的野兽,样子似是野猪。 看傅雪琴的脸色宇凡心里点了点头,他出去除了寻找食物,就是让对方独自静一静,想想谁才是正确的,现在这个时候又该做些什么。 也没有说头,看了几眼宇凡就转移了视线,把木棍和背上背着的木柴放下,然后就是这已经去了内脏放了血的野猪。这野猪应该还不大,身长一米多一些,对宇凡来说也就是一拳头打死的事。 “这就是晚餐了,你去外面再捡些木头,注意是木头,最好是空心的,还有藤蔓。越多越好。”说完就开始了处理野猪的任务,拿着血杀就开始了薄皮。 傅雪琴不习惯这血腥场面,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第六十二章 吹风机 到了下午,傅雪琴才终于回来,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手一挥就见腹部微微发光,大量木棍和藤蔓被放了出来,摆在了山洞中,几乎把剩余的空间挤满。 宇凡也愣了愣,没想到找了这么多,他的要求似乎并不是这样。也没多想,把处理妥当的野猪肉放置在一边,然后就起身拿起了一根一米长的木棍。和他的要求一样,是中空的,微微点了点头。 他双手连动,很快数十根空心木棍被摆放在了一起,它们有长有短但大小基本一样,拼接起来也方便了很多。 连接的木棍直达山洞外,宇凡有用藤蔓把木棍绑紧在了一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解开了藤蔓找来了一些半米长的叶子,用它们盖住了木棍建的拼接处,再用藤蔓绑紧。 做好了这些宇凡站了起来,前后左右的看了看,确保没有错误后,从灵海中取出了大块的木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收集的。 木板都被他修改过了,大小差不多,同时形状做了改变,如风车扇般。宇凡又找了些小棍子,搭建了一个似笼子似轮子的东西,然后从一个小角落拎起了一直手掌大的老鼠。老鼠被抓了尾巴,“吱吱”叫个不停,身在还在摆动,妄想逃出人类的魔抓。 把老鼠放进了这容器中,老鼠先是呆愣了一会,然后开始跑动,整个容器也开始转,这竟然是个类似滚轮的东西,能够让老鼠不断奔跑。 见老鼠这么配合宇凡也是笑了笑,接着把四块切割过的木板一个角拼在了一起,用一根木棍插了进去,之后固定在了滚轮上部,能够随着滚轮的转动让木块转动。四块木板如风扇般转动,带起了微微的风。 “还得再做一个风扇,本来只是想要试试? 天穹逝 第 17 部分阅读 “还得再做一个风扇,本来只是想要试试,没想到这能成功,效果还算可以。”微微一笑,宇凡轻语着又开始了工作,全然没有看到在一旁傅雪琴目瞪口呆的样子。 她小嘴微张,平日散发寒气的眼睛也多了些惊讶和好奇。这古怪的东西她就没见过,却被宇凡利用一些木头藤蔓,外加一只老鼠做出来了,太神奇了。 当傍晚渐渐逼近,太阳的光芒一点一点从世界上消散,宇凡的古怪设计也终于大功告成。擦了擦没有汗水的额头,宇凡充满自信的一笑,这可是头一回。 看着还有些痴呆的傅雪琴,难得的一笑,道:“差不多了,我们也生火烤肉吧。”说着从外面捡了些石头,见柴火堆已经堆好,瞥了眼傅雪琴,却见对方正看着那奇怪的设计,眼里满是好奇。 用石头围住了火堆,手一挥就让一堆柴烧了起来。慢慢的,因为烧柴火而产生了烟雾,烟雾微黑闻上去有些呛人,让人忍不住会留下难受的眼泪。 这时候宇凡快速的把一个风扇放在了距离火堆不远的地方,高度正好是烟雾飘起的高度,在这不大不小的风势下,上升的烟雾不断向着一边的中空木棍而去,很快就没入了其中,向着木棍的另一端飘着,很快到了洞口。 而在洞口,还有着另一个人造风扇,风扇一吹,烟雾再次一边,由于地域空阔,烟雾很快就被吹得消散开,离得远甚至看不见这里还有烟雾。 见效果如预期般,宇凡感觉自己在动手方面天赋也是不错,心情大好的将切割过的野猪肉穿在了一支支石箭上,放在了火堆上进行烤制。 “你,这,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傅雪琴是在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调整了一下火势的大小,宇凡才道:“很简单,我最初的想法是山洞太小点起火必然让洞内充满烟雾,虽然我们不会被呛死,但是难受是必然,干脆想个法子把烟雾送到外面去。也就做出来了,很难吗?” 傅雪琴看向宇凡的眼神有了不同,充满怪异。这么一个神奇的道具都能做出来,简直是天马行空,自己就没有想过这些,就是考虑到了忍忍就过去了,可对方愣是做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不由自主的,傅雪琴就问道:“这个有名字吗,叫什么?” 这个宇凡让愣了愣,貌似开始也只是抱着一试的想法才动手做的,谁会想到只是一次就成功了,略一沉思,道:“这东西能造成微风,吹起烟雾,就叫吹风机吧。”心里却想着当初在慕容萱家厨房见到的油烟机,似乎这个名字才对吧。 “吹风机?”傅雪琴轻轻的念了一遍,突然眼睛一亮,“很贴切的名字。” “谢谢夸奖,这似乎是第一次夸我吧。” 原本只是随意的一说,却让傅雪琴表情一滞,又回想了刚刚自己的样子,心里大骇,这还是过去的自己吗?自己从来是息怒不展露在外的,应该是冷若冰霜的,何时成了这样? 一直在摆弄烤肉的宇凡并没有注意到,让傅雪琴微微松了口气,接着又是一愣,为什么要松口气,难道自己做出这样的表情很难看吗? 在傅雪琴呆愣的时候,一块散发浓郁烤肉香的野猪肉被送到了面前,宇凡另一只手也拿了一支箭矢,已经在大口的啃了。烤肉有着金黄|色泽,加上恰到好处的焦糊,让味道又增加了几分。 犹豫了一下,傅雪琴平日里饮食都是很清淡的,就是有肉类也都是一些被切成了小块的,像这么大一块绝对是头一回。只是已经许久没有吃喝了,她还没到能不吃不喝的地步,再一闻烤肉的香味,顿时就感觉胃里空空如也,暗暗咬牙还是接了过来。 不过她的样子还是很淑女,吃起烤肉还是小口小口的,显得很小心谨慎。尽量不让油脂碰到自己的双唇。 宇凡原本吃的津津有味,心里大赞自己的手艺又有了进步,只是看到傅雪琴的吃法,顿时有种疯了的感觉,哪有人吃烤肉都这么斯文! “你确定你现在是在吃烤肉?”嘴里还嚼着烤肉,宇凡略带古怪的问道。 抬起头看着宇凡,“有什么不对吗,烤肉还能怎么吃?” “像这样!” 一口撕扯下了大块的肉,油渍染满了嘴唇,甚至脸上也有一些,宇凡也不顾,大口大口的嚼着。再咽下去,呼出一口气,有种极其满足的感觉。 看向傅雪琴,道:“看清楚了吗,烤肉有烤肉的吃法,你这是在酒馆里酒席上的姿态,在这里会显得格格不入。” 低头看向烤肉,那慢慢的油腻已经让傅雪琴很是为难,嘴唇上再小心还是沾上了些油渍,在火光映射下显得有些动人,只是她自己不知。想了想,她还是小口小口的吃着,和宇凡的毫无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宇凡算是败了,也不管对方,想如何就如何吧,自己反倒是多管闲事了。想着大口吃着肉,不时会瞥几眼,在火光下,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傅雪琴更多了丝美艳,让宇凡的胃口都是打开。 难道这就是秀色可餐? 带着疑问,宇凡决定一探到底,吃着烤肉看着美人,在这个小小的山洞中,一男一女正用一种沉默的方式互相依靠共同患难着。 第六十三章 一年 绵延百万里的山脉中,不知是哪一座大山内,满覆植被的丛林中,突然一道黑影快速的冲过,接着一道呼啸的破空声自黑影身后传出,且快速的逼近。 黑影快如闪电在空中就变化了位置,巧妙躲过了呼啸而过的箭矢,同时也落了地。 在落地的刹那,黑影脚下又是一动,快速跑进了丛林深处。 “今晚上你必须成为晚餐,纳命来!”一道声音接着冲出,追随者前面的黑影,双方的距离还在不断拉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后面之人又一次搭箭拉弓,眼里的世界不由一变,周遭事物还是变得模糊,只剩下了最中心的那黑影,速度也在缓缓的慢下来。 “咻” 箭矢被射出,极快的速度使得碰触到的植被叶子都被卷起再撕烂,那破坏力让人生畏。 这次似乎怎么也躲不过去了,前面的黑影怒吼了一声,发出“嗷嗷”的兽吼,接着身体突然一顿,一双后脚用力一跃身子在半空来了个后翻。 “嗷!” 一根丑陋无比的棒状物体掉在了地上,薛淋淋让人感觉恶心。仔细看那竟然某种雄性生物的鞭,也就难怪了黑影那么惨烈的吼叫。 黑影摔倒在了地上,不断的抽搐,这鞭如男人的命根般,旁人轻触都不行,何况被一箭射了下来。这黑影也被看清了,石头丛林黑豹,但有些区别,身躯比寻常黑豹大了数倍,如一头雄狮。 黑豹在地上抽搐,下体是不断流出的鲜血,很快连它的毛皮也被染红染透。 宇凡落了地,看着抽搐不断的黑豹,感觉自己也有些怪疼的,当即道:“这也是你自己找不自在,早些配合也就不用这个结果了,你说不是?”说着已经上前,欲给黑豹来个了断。 “嗷!” 谁知黑豹突然抬起头,张开嘴对准了宇凡,一大团的冷气被喷了出来,宇凡措手不及但也反应迅速,本能的就地一滚然后暴退。这白色的冷气果然可怕,以黑豹为中心十米内都被化为了冰天雪地,入眼都是雪白,连带着丛林中的温度也锐减。 等这冷气散了,黑豹最后的气力也没了,眼中的生气一散头一歪就死去了。 踩着满地的碎冰渣,宇凡看着死去的黑豹也是充满怨气,“你说你死就死了,我也给你个痛快,还想要来突然袭击,鞭都没了你还能喷冷气,妖兽就是妖兽。” 取出了血红色的匕首血杀,开始麻利的切割起了黑豹的毛皮,顷刻一张完整的黑豹皮就出现了。 摸了摸这黑豹皮,宇凡被长发与胡须遮掩的面容似乎是笑了笑,“这黑豹皮很保暖,清洗一下能成为不错的被子。不如做身衣裳?”看了看自己有些破烂的兽皮,宇凡觉得换衣服很有必要。 把黑豹肉收入了灵海,宇凡一把火烧尽了流出的血与空气中的血腥气,确认不会留下痕迹又快速钻进了丛林中,消失不见。 “黑豹肉?”正在整理碗筷的傅雪琴看着宇凡放出的清洗过的黑豹肉,皱了皱眉,似乎颇为不满。 “没办法了,这一带妖兽、野兽我都杀的差不多了。这些家伙很有智慧,平日里也不会出没在这一带。” “今天我又发现了拜血教的弟子,似乎在搜寻什么,覆盖面很大,但距离这很远。” 正在切割黑豹肉的宇凡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道:“我们又要搬了。” 傅雪琴摇了摇下唇,道:“我真的不想搬了,一年了,我们不知道翻过了多少的大山,距离青羽教多远了,还不够吗?” “怎么能够!”宇凡突然大吼道。 山洞又沉默了许久,一声长叹传出,宇凡苦涩道:“原本我以为躲一段时间就足够了,最多不过几个月,可是拜血教如附骨之蛊,我们这一年更换了多少的位置,处处行事小心,可还是有几次险些被发现。” 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傅雪琴知道,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何尝不知道,只是多少次想要溜过去回青羽教,但都不行,很多的道路都有拜血教的弟子在把守,完全成为了被困的野兽。 看着一身破烂兽皮,脸上有些油腻的头发粘在了额头,还有一年不曾修剪的胡须,都已经遮住了宇凡的大半面容。 “黑豹的兽皮割下来了吧,做身好些的衣服吧。”想了想不由埋怨道:“难道你出门都不会带些换洗的衣服吗?” 苦笑了一下,宇凡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时候也没想那么多,衣服都放在了包袱里,至于包袱,估计现在都烂了吧。”脑海中不禁想到了那个山村,如果没人去动,应该还在那个屋子里,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也有些破烂了。 “山村?山村!” 宇凡霍的站了起来,像是癫狂一般身子都在颤抖,口里念念有词。 和过去改变没有多大,依旧一身白裙的傅雪琴倒见怪不怪,一年里宇凡这样的情况也有过几次。起初的确很惊慌,也很担心,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只是每次宇凡这般都会有很好的主意,她只需默默的在一旁候着就行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晚了,也不知这次他需要多久,只能晚饭由我做了。”一边埋怨这,傅雪琴开始了娴熟的做菜工作。 中央有着一个被削成的石锅,差不多有一米大,此时石锅里的水已经开了,将黑豹肉放了进去然后往里面放了些颜色各异的叶子蔬果,傅雪琴就拿起了一根石棍开始慢慢的搅拌。 不久,一股香味飘了出来,在山洞内回荡。傅雪琴倾头闻了闻,对于味道颇有些自信,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从一旁拿了个小小的石勺,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味道浓而不腻,刚刚好。 间宇凡还在那怪异的状态中,傅雪琴也就不打扰了,自行拿了个石碗盛了碗汤品尝了起来,不时会用石筷夹一块锅子里烧熟的黑豹肉。 这一年也非一成不变,至少傅雪琴已经完全蜕变,虽然依旧冷若冰霜却不再是那个不会做事,只能捡捡柴的傅雪琴。她学会了打猎,学会了侦察和反侦察,还做得一手好菜。 傅雪琴吃的很慢,一贯的细嚼慢咽充满气质,让人看了就会有满足感。一顿饭吃完,却见宇凡仍站在了那里,不免有些担心,这次时间过长了,让她有些担心。 一年时间,吃住同在一起,从开始的排斥不理解,到现在的相互关心相互理解,有时傅雪琴独自一人想想,都感觉充满不可思议。 在这样的日子里,要说一些感情都不会产生,那是不可能的。两人都是互有好感,但都极其微弱甚至自己都不清楚是否为真,有谈何说出口来。 正当傅雪琴犹豫是否要叫醒对方,一阵充满激动、兴奋、喜悦的笑声传出,声音响亮也不知道传出去了多远。 傅雪琴脸色大变,原本盘坐的身体暴射而起,到了宇凡身后玉手一伸就掩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唔唔”,再不能笑出来。 “呼,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谁知傅雪琴更怒,瞪着眼道:“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你想我们再被暴露然后逃亡吗!” 。。”宇凡意识到了自己的过激行为,有些歉然和感激的看着傅雪琴。 似乎有些受不了宇凡的目光了,傅雪琴微微一转头,微不可查的一丝慌乱在眼里闪过,道:“你刚刚发什么疯了?” 说起这个宇凡又有了精神,变得很兴奋,道:“我们能回去了,真的能回去!我有办法,这次确保万无一失!” “真的?”傅雪琴先是激动,然后疑惑,但在宇凡充满自信的点头后,心中的激动再也难以抑制。一年了,整整一年都在这丛林中度过,哪一天不是小心谨慎,还有远在青羽教盼望着爱女归来的父亲,那苍老的身影又一次的浮现在脑海。 傅雪琴不能自控的流下了泪,是激动的泪,是喜悦的泪,也是苦涩的泪。 犹豫了一下,宇凡还是伸出了手臂将此刻的傅雪琴揽入了怀里,他没有做声,也不需要做声,此刻一切都在不言中。 第六十四章 归来 噩耗 态度 “这样真的可以吗?” 蹒跚走路的傅雪琴轻声问着一旁的宇凡,两人的动作都有些奇怪,和平时走路不相同,更像是那些狂化的村民在动。 “嘘,注意别露出马脚!”宇凡说完就不再说话,样子装的很相似,不时嘴里会发出低沉的兽吼,真的和狂化村民如出一辙。 这是他那天想到的方法,也是冒险一试,现在看看周围蹒跚而行却没有异样的村民,宇凡提着的心也是放下了。他原本是灵光一闪,想到如果模仿着那些村民,是否能混淆过去,从而逃出去? 最开始时宇凡并不能确定一年后村民们是否还在,蔡永会不会也炼化了他们,但现在看来并没有。宇凡倒是有些感谢对方,给了他们一个幌子,能够瞒天过海。 小心翼翼的走着,把身上的生人气息都尽量抹去,为此两人吃了不少苦,宇凡更是干脆直接钻进了一头死去的妖兽体内,翻滚了几圈,沾了很多的死气。傅雪琴虽然敢作敢为,但毕竟是个女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她。 在那时候她的确犹豫了,但当想到依旧在盼望自己归来的父亲,傅雪琴一咬牙也是让宇凡在身上抹了些腐臭的烂肉,以遮掩自己身上的生气。这过程让宇凡不知怎么也是听不好受,平日里的美人被自己这么糟蹋,是不是过分了些。 他们小心的爬过了数座大山远远就避开了拜血教的人,双方甚至没有接触,当两人走出那山村数十里之后,都是雀跃不已,再也顾不上什么快速的展动起身法离开。 “啊!我终于离开了!”宇凡叫着,他太兴奋了,只能这样才能表达出来。 而傅雪琴也不遑多让,虽然刻意的抑制,但那喜悦与激动是难以掩饰的,她看着如孩子般欢呼雀跃的宇凡,不由淡淡一笑。这一笑如春风吹过,好似寒冬腊月在瞬间变了,成了生机盎然的春季。 可惜了宇凡看不见,还在那独自一人的跳动着。他突然冲到了傅雪琴面前,紧紧的把对方拥入了怀里,然后大呼着在原地旋转着。 “啊!” 措手不及的傅雪琴下意识把宇凡抱紧,等意识到了什么时已经是完了,白玉般的脸庞升起了一抹红霞,眼里丝丝异样,却没有推开,仍由宇凡抱着、旋转着。 走出了大山,两人特意选择的是一个偏僻的地方,没有碰见拜血教的人,让两人不约而同放下了心。相视一笑同时看向远方,在那个方向,正有着一些人等待着自己的回归,期盼着自己能平安。 “走吧,时间不等人,谁会知道那蔡永会做出些什么。” 说到这宇凡心里也是沉了沉,一年了,如果真有动作现在的青羽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吗。那些弟子学生们,还是自己所熟悉的吗。宇凡不愿意想这些,却又会不自主的想,只能心里安慰,一切说不定还来得及。 看着宇凡那显露出的担忧,傅雪琴虽然也不好受,但还是出声安慰道:“一切可能还来得及,说不定有人慧眼已经识破了蔡永的诡计。”心里不由想着,或许真可能,希望吧。 不置可否的一笑,两人不想再浪费时间,都是法力一提消失在了原地,一道道残影在道路上出现又消失,告诉着别人这曾有人经过。 不时看着身旁毫无疲劳的宇凡,傅雪琴心里也是感慨。记得开始见到时对方修为根本不能和自己比肩,只是一年多的时间,却已经不相上下。别人看见的只是这份成就,而她看见的是宇凡没日没夜毫不顾忌生死的拼杀,才生生拼出了现在的一切。 还记得几个月前,宇凡一身是伤的回来,身上大小伤势无数,皮肉翻开森白的骨头都能看见,完全是凭借一口气撑住的。那一瞬间傅雪琴感觉世界都要崩塌了,她难以想象没有宇凡在这丛林该如何生存。 在宇凡的身边整整守候了十天十夜,当宇凡再度苏醒她却倒了下来,又被宇凡守候了两天两夜。 或许就是那时候,两个年轻人真正的开始接触对方,去深入的了解,以至于如今那暗生的情愫。只是两人都还不明白,或者说不太像太早的捅破,谁又真正能懂别人呢,若是换来的是伤痕累累,不如现在说说笑笑。 “别走神,快要到了,我们,回家了。” 那隐隐的激动下,宇凡和傅雪琴的速度再次提升,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的在奔跑。傅雪琴是会飞行,一年时间足够她另一只脚踏进去了,只是还不熟练,突破也在不久前,还做不到自如飞行,更不用说带上人了。 两人停下了,看着那不算雄伟但充满古朴气息的城门,上面的“青羽城”苍劲有力,一看便知是出于名家之手。 “走吧,必须要抓紧时间,向掌教禀明一切!” 两人只是略微停留就进了城,快速向着青羽教而去。青羽教门口自然有弟子把守,不得擅闯,当两人亮明了身份,把守的弟子皆是露出了异样,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快速的隐去。 却被宇凡抓见也不点出,想着或许是许久未归大家都认为两人已经死了,突然出现难免会惊讶。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安,看向身旁傅雪琴,对方神色间也是露出了忧色,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宇凡?宇凡!真的是你!”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突然在两人的背后响起,听到那声音宇凡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一阵颤抖,接着鼻头发酸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豁然转头,不是那凯书老师又是谁? 只是,似乎更老了,脸上没有了以前的英姿,多了一分苍老,两鬓也斑白了,眼睛也浑浊了,皱纹渐渐爬上了他的脸,包含着岁月的痕迹。这是怎样的辛酸,宇凡难以说清,这一刻他突然哭了,不由自主的泪水流了下来,他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 脚下生风已经和凯书紧紧抱在了一起,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总是会给人违和感,但这一刻傅雪琴感觉这一幕好温馨,也好感人,让人不忍去破坏。她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也更加苍老了,背会不会弯了,头发有没有斑白。 久久,两人才分开,凯书双手抓着宇凡的肩膀,充满了由衷的激动。双手因为激动而用力过重,宇凡全当不知,只是笑着、哭着,像是一个久久未归的游子,在这一刻终于回到了亲人身边。 凯书无异于是宇凡的亲人,两人亦师亦友,总爱在深夜到屋顶喝酒赏夜,凯书还会吹奏那带着淡淡忧伤的《梅花三弄》。 “凯书,凯书老师,我,我父亲?”傅雪琴感觉自己都控制不住说话时的语句,断断续续,好在凯书还是听懂了,不由脸色暗淡了下去。 这一幕让傅雪琴感觉五雷轰顶,身子微微一晃就要摔倒,还是宇凡见机快抢先一步上前扶住了对方。傅雪琴不敢相信,脸色都苍白了许多,双眼中透露着绝望与悲戚,泪水再也难以抑制的流出,接着趴在了宇凡的怀里嚎啕大哭。 这一刻,傅雪琴再也不是那冷若冰霜的傅雪琴,她像是孩子般的大哭着,抽泣着,让宇凡与凯书都心中苦涩伤感。尤其宇凡,甚至感觉感同身受,心里也是难受之极,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凯书突然变了脸色,道:“宇凡,快些带着傅雪琴离开,开点!迟了就来不及了!”他焦急万分,已经打算为两人断后。 “啊,宇凡,还有傅雪琴!没想到你们还活着,让我太高兴了,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念你们啊。”似乎很真诚的话,听着却感觉那么刺耳,似乎包含了讽刺。宇凡的身体一抖,还在大哭的傅雪琴也是一颤,这声音太熟悉了,不就是那蔡永! 转头去看,正是蔡永! 他站在了台阶上,居高临下眼带戏谑的俯视着两人,在他身后是数位长老,脸色也同样的阴沉的吓人,态度明显不对。 第六十五章 难以接受的事实 “啪” 铁门关上的声音回荡在灯光昏暗的牢狱里,守卫弟子锁好了门,看了看过去荣耀无限曾被自己崇拜的两人,神色复杂的离开了。看小说最快更新) 这牢狱是青羽教自行修建的,为的是关押一些穷凶恶极寻常人难以对付的对象,或是惩戒不守规矩的弟子。 而现在关押的两人,很难说清究竟算是哪一种,或者是两种都算,也可能什么都不算。 略显颓废的抱膝坐在地上,牢狱里只有一张床让给了女方,这方面宇凡做的还是不错,挺有男人气概,却没有了女弟子来围观呐喊。他两眼有些无神,脑袋靠在了手臂上,全身都在散发无力的感觉。 寂静的牢房里只有少女隐隐的抽泣,那么的悲凉,让人听了会跟着感伤。宇凡不知道该去怎么安慰,因为连他自己也不好受。 那些人的眼神似乎又出现了,每一道都充满怀疑,丝毫不信宇凡的解释,甚至懒得再去听直接打断。那时候宇凡就知道了会是什么结果,但直到被丢入了牢房,才真正的接受了这难以接受的事实。 “只是一年,大家都变了,不变的还在,却起不到作用。蔡永啊蔡永,你真的是好手段,把整个教派都玩弄于鼓掌。” 他累了不想再去想了,想要和那太阳底下的懒猫一样,无忧无虑的睡过去。可是往往越是想要睡的人越是清醒,他清晰的记得那时长老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句句刺痛着他的双耳。 “如你所说,你们被拜血教所抓,在他们疏忽时逃离了出来,在躲避了一年后才逃出了山里,赶回来就是想要污蔑蔡长老吗?” “污蔑?怎么会是污蔑?难道我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蔡永根本不是青羽教的人,他是披着羊皮的狼的,处心积虑想要谋害你们!” “呵”不屑的冷笑声从两边传来,都是长老们嗤之以鼻的嘲讽。在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弟子与一位长老间,他们义无反顾选择了后者。何况他们这一年来多少都受过蔡永的好处,此时当然帮亲不帮理。 “那还请众长老去山里一探究竟,看看那血洞是否还在,那血池是否还在?” “放肆,我们如何做还需要你来教吗,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有长老大声呵斥。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那你们是否明白,又是否知道多少的无辜生命死在了那该死的血池当中!”宇凡怒了,他愤怒的大声道。 “注意你的态度!”有长老说道,无形中一股压力向着宇凡压去,让他身体摇晃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想要爬起来却次次跌倒。 一旁凯书变色,同样一股无形压力发出替宇凡定下了压力,两种压力搅合在了一起,力量又相差不多,最后只是个平手。 扶起了宇凡,凯书道:“各位长老,宇凡所说不无道理,还望派些弟子前去调查,说不定真有些什么。或许和蔡长老无关,但拜血教说不定是真的在那有窝点。”扫了眼一脸淡然的蔡永,在他心里其实答案基本揭晓。 “那无需你说,我们自然明白怎么做。但你该清楚,半年多前傅严早已经率领弟子前去,但只有淼淼几人回来,傅长老也是命丧山中,这样的危险地可是随意能出入的。” “而这两人却在山中整整一年,非但完好修为都有长进,你说这又是何故?” 这一下凯书也是说不上话来,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他辩驳。 而傅雪琴已经控制好的情绪再一次崩溃,她掩面哭泣,柔弱的肩膀一抽一抽,让人看了心中生怜。 偌大的大堂寂静一片,只剩下了那崩溃后的哭泣,这是难以接受的现实,原本的期望都坏为了泡影,什么都没能留下,甚至见不到尸首。傅雪琴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在面临崩溃,身体摇颤,眼前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宇凡一直在注意着,早已经发现傅雪琴精神上的奔溃,伸手就把昏死的她揽了过来。看着哪怕昏死都在哭泣的傅雪琴,宇凡心中也是悲伤。同时恨死了那蔡永,也在心中骂尽了在做长老的愚昧。 难道这么多年的修炼都到了狗身上吗,就是妖兽都比他们通情达理!宇凡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充满了失望,原本的期望早已经无存,只是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伤心地,让傅雪琴不会再想起就哭泣。 “慢着,青羽教是你能来就来,能走就走的地吗?” 宇凡站住了身,冷漠的回头,不带一丝感情的道:“这里已经不是我所熟知的青羽教,或许早在一年前那熟悉的青羽教就荡然无存了。” “放肆!” 一声大喝,接着大山般的压力席卷而来,这出手的长老仍旧是估计身份连座椅都没有起来。但他忽略了宇凡一年来的磨砺,虽然不敌但反抗一下还是做得到的。 他一个前冲,几道残影留在了原地,无形的压力并没有覆盖太广,宇凡正是看准了这点才动身的。他远远离开大堂,压力根本不会碰到他。冷冷看着那些虚伪正坐在大堂中的人,他们有男有女,也有老有少,但不约而同的一点都是相似,虚伪! 他们不分轻松皂白,只是凭借自己的主观臆想去行事,如何让宇凡不心寒,就是凯书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什么时候青羽教也成了这样的蛮横不讲理。 在凯书还没能反应过来前,宇凡已经被禁锢了起来,长老和他完全跨越了一个大境界,根本不可能抗衡,能够躲过那无形威压说出去已经能让许多人惊讶。这需要强大的感知力量,也就是六感,六感都需要极其强大,才有几率躲过。 “凯书老师,这就是你曾夸赞的学生,我看是顽劣之极。你为何要走,难不成是心里有鬼又怕被揭穿,先收押起来,众位看如何?” 说话的却是蔡永,他一直都是坐着看戏,到现在才出来说话。而其他长老也是连连点头称他太过仁慈,应该直接斩杀在此。 回忆到了这里,宇凡抬了抬眼皮看了眼铁门外,除了微弱的烛光所照亮的丈许长范围,其余都是黑的,是那么的黑暗,以至于让人看了都会有些绝望感。又看了眼床上仍旧哭泣的人,已经哭了许久,怕是有几个时辰了,宇凡多少有些担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时间沉默不语。 他站了起来,坐到了傅雪琴的边上,没有太紧挨,怕对方会惊吓到,现在她的精神已经很不好,不能再受丝毫的刺激。 “唉,我没有想到用一年的苦等煎熬,换来的是这种结果。可能我一开始就错了,这些人充满了虚伪心中只有自己与利益。哭吧,好好哭一场,哭过就好受了,也就不会再那么难受了,都哭出来吧。” 这是宇凡第一次那么温柔的和傅雪琴说话,就是在山里共同生活时,也是没有的。 。”傅雪琴痛哭着,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袖,继续滴答往下,有打湿了身下的床被。宇凡没有再说什么,身子靠在了后面的墙壁上,默默的陪在她旁边,这就够了。 “踏踏踏” 一阵细微的显得小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那人应该是很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又怎么可能,你的脚踏在了地面这本身就会发出声音,只是大小的关系,以及是否会被人听见。 一张苍老的脸从黑暗中浮现,接着是身子,是凯书! “老师!” 宇凡冲到了铁门前,他没有惊喜,焦急的道:“你绝不是征得同意来的,快离开吧,被那些人发现指不定会怎么猜测。你已经看到了,那些人早已经失去了分辨的能力,只是一味的自私自利。” “禁声!”凯书的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宇凡别说话,接着道:“我争取过了,但一点用处都没有,蔡永不知给这些长老什么好处,完全的偏袒着他,甚至是听命于他。不久前,我的老师职务已经被罢免,好在我从那看管这的弟子手里拿到了钥匙,你们快些离开吧。这里,不要回来了,带着傅雪琴走,越远越好。” 宇凡瞪大了眼看着已经把铁门打开的凯书,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退后一步双膝一弯已经是跪在了地上,凯书怎么也拉不动他。 “咚咚咚” 磕头的声音响起,响了三响,等宇凡站起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血。他的肉身多么的强大,就是拿身体撞山都不会损伤多少,却三磕头就渗血,那是真正的诚意,由衷的感谢与尊重。 “好小子,快些离开吧,随便去哪都行,带着她。这是苦命的孩子,不要辜负了对方。”凯书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说着最后的叮嘱。 三个人小心的走着,从这牢狱里一层层向上,终于再次走出了这阴暗的牢狱,让人想要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但刚刚走出来,凯书已经睁大了眼,不敢相信看着不远,一股悲凉在脸上升起,他早应该想到的,哪里会这么的容易,这可是牢狱啊,青羽教所看守的牢狱啊! 第六十六章 逃的代价 长老只有两个,但已经足够了。在只有凯书能够抗下一个的情况下,另一个已经能做到草虐了。 毫无感情的看着包括蔡永在内的两人,宇凡伸出了手抓住了一旁的傅雪琴,不管如何他都不会丢下的。 “凯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在你教了学院这么多年书的份上,我会给你个全尸,你的这些行为我看在多年交情份上会替你保守,让你在学生中还是拥有良好的映像。” 傻子都猜得到,等凯书身死蔡永会怎么去造谣,恐怕是越恶劣越好了。 淡淡的光芒一闪,一根玉箫出现在了他的手里,也不回头就把玉箫递到了宇凡面前,道:“把这东西拿好,替我把那《梅花三弄》传出去,你应该学会了吧?” 默默的接过了玉箫,宇凡在上面摸索,没有想象那么冷,有些暖,必定是上好的材料制成的。只是现在,宇凡宁可永远放在凯书身边,那能证明对方依旧健在,还能在某个晚上来自己屋顶上喝酒看夜色吹箫。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宇凡感觉自己问的有些傻。 “你看有别的选择吗?走!”一声大喝,凯书已经迎了上去。他没有用很强大的法术神通,而是在两位长老间游走颤抖,好让宇凡和傅雪琴有逃离的机会与时间。一旦被某位长老追上,基本就等于没了机会。 在能踏空飞行的五行强者前,他们只能是地上的蝼蚁,怎么跑都是没用的。 虽然万般的不舍千百个的不愿意,但他们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或许凯书运气也能很好,可以有机会逃出来,他们往外跑着心里侥幸的想着。 宇凡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从开始凯书的呐喊声就一直在,但随着时间一直在减弱,虽然时间很短,但在两名强者的围攻下,很难保持长久的防守,哪怕凯书很小心也很努力了。 身上已经在淌血了,又是一口血咳出,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转头看了一眼,已经不能看见他们了,凯书感觉轻松了很多,身上的伤势轻了很多,力量又涌了上来。 “宇凡!作为你的老师,让我教你最后一课:‘哪怕是死,也要有价值!活着,就还有希望!’” 已经通过了重重阻拦满身染血的宇凡,听到了凯书全力发出的声音,紧咬着嘴唇不让泪水流出来,模糊自己的眼睛。他心中愤怒已经不能形容,只是拉着傅雪琴的手拼命的奔跑着,发疯一般的奔跑。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真的能够出来,似乎那些长老都没有反应过来。傅雪琴看着神情狰狞满? 天穹逝 第 18 部分阅读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真的能够出来,似乎那些长老都没有反应过来。傅雪琴看着神情狰狞满含愤怒的宇凡,反手拉住了对方,她是第一次这么的胆大,然后目光向着前方,闪动着坚定。 “宇凡。”声音有些哽咽,但强者着悲伤道:“凯书老师是要你好好活着,他留下是有价值的,那就是我们,我们是他的希望!你明白了吗,我们要活着,好好的活着!”说完这些她继续跑着,拉着失魂落魄的宇凡,拼命的在这无尽头的荒野上奔跑。 他们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荒野出现了一片山林才缓缓的停下。 松开了一路紧握的手,宇凡的神色还有有些恍惚,没能从接二连三的冲击中恢复。也是,谁能想到会发生了这么多事,没有一件说出来会让人笑的。 走到了一棵树前,背靠在了上面缓缓的滑落坐在了地上,宇凡又一次抱着双膝把头埋了进去。他好像就这么睡过去算了,再也不要醒过来,就可以不用面对那么多让人想要放声大哭的事,那些经历。 强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傅雪琴知道自己现在是唯一能安慰他的了,不能让他继续沦落下去,现在一定要恢复过来,恢复成以前那个自信的宇凡! 蹲在了宇凡身前,声音轻柔的道:“宇凡,凯书老师可能只是被禁锢了,就像我们那时候一样,在那牢狱了,说不定没有那么糟的。。” “怎么没有那么糟!”宇凡像是受了刺激般,大喊大叫,“那时候,蔡永那畜生在啊,他在你觉得凯书老师还会有什么好下场,还能被怎么待遇?是有仆人侍候,还是山珍海味伺候?啊?你告诉我啊!” “啪!” 清脆的一声响,宇凡愣愣的看着一脸怒容眼泛泪光的傅雪琴,那一巴掌真的毫不含糊,把宇凡的半边脸打得红肿。 终于,在这一巴掌后傅雪琴再也不能忍受了,抽泣着道:“你难道还不懂吗,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我爹已经不在了,凯书老师也是生死未卜。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难道也要这样吗,难道你想要我一个人背负这一切吗?” 这是傅雪琴第一次说出了心里话,可能是不断的冲击,让她感觉已经无依无靠,而宇凡,这共患难了一年的人,无意中已经成为了她唯一能够信任,能够去依靠的。 很难想象,如果宇凡也迷茫了,也每日的魂不守舍,她会不会发疯。 宇凡呆呆的看着就在眼前哭成了泪人的傅雪琴,突然心中有种莫名的冲动涌出,他突然伸出手把她揽入了怀里,紧紧的拥着,不放手。 宇凡的泪流了下来,像是终于有了能够哭诉的地方,宇凡再也忍受不住的哭泣着。凯书的生死未卜是他永远的殇,亦师亦友的两人关系比之一般人都要好,几乎盖过了一切。 一晃已经到了深夜,宇凡哭够了,傅雪琴也哭够了,两人因为这种相互的安慰隐隐间感情似乎又踏进了一步,只是他们还是没能发现,似乎这方面都有些迟钝了。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了两人姿势的不妥,两人都离开了对方的怀抱。宇凡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气氛也有了改变,没了那么沉重,反而有些暧昧。 傅雪琴站起了身,脸色有那么一瞬的红艳,只是在夜晚较为难以看清,宇凡也没勇气现在去看对方。他还感觉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过快,而且还是难以压抑的,让他有些慌乱。 “我们先进这山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蔡永不会善罢甘休,就凭他能让拜血教的人一年还在搜寻,就能看出那是个不达目的善不罢休的人。”在那一巴掌后,宇凡感觉好了很多,或许也是中宣泄吧。 在走入山林前,宇凡回头看了眼无尽头的黑暗轻语道:“我们的逃亡付出了代价,那么蔡永你也必将付出代价,无比巨大的代价!” 第六十七章 大宝藏 清晨的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过,照在身上斑斑点点,煞是好看。一些不知名的小鸟早早起来,在树上“叽叽喳喳”,也会拍打着刚刚丰满的翅膀出去觅食。 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这无忧无虑的日子过得还是挺舒心的,也挺自在。 把昨晚剩下的食物当早饭嚼了,拿起了随意靠在树边上的弓箭,新一天的打猎生活又开始了。 宇凡的胡须剃了,头发也用根长长薄薄细细的草叶子扎着。他悄悄的走进了丛林里,脚下尽量的不发出声音,生怕吵到了身后不远处正在大片叶子铺成的舒适床上睡觉的佳人。 走进了丛林,一瞬间他的气质和气势都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冷静,更无情,更杀伐。这就是一个猎人最该具有的,很明显宇凡很好继承了这些对于猎人来说最最好的品质,在猎人看来这些品质能和所谓的品德相媲美。 四周的一切都是他能利用的地方,旁人要是在一旁看,如果中间眨了眼或是出了神,就会发现见了鬼。因为那个一直在的人突然消失了,他就那么的消失了,到底是“噗”的一下还是“咻”的一下,也是让人捉摸的问题。 他停下了脚步,鼻子在空气里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满是自信的味道。他脚下动了动,身子已经靠到了一棵三人才能合抱的树后,只是微微露出一些眼角,用着余光去看。 那是一只对于宇凡来说很大的野兽,它低着头似乎在吃着什么,头上一对似牛角的角质跟着脑袋一动一动,显得很锋利。好巧不巧一片叶子从树上掉了下来,又随着一阵微微的风前行,刚巧撞伤了那对大大的牛角。 所以叶子刚刚开始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如此的快,连叶子自己都没有想到。被牛角切碎的叶子“碎尸”掉在了这全身泛着石头光感的野兽头上,似乎有些不怎么舒服,它停下了进食摇了摇脑袋。 这时候一些血色的唾沫星子飞溅起来,让两边的植被上都沾了不少,霸道的占据了本该是早晨露出的居所。 宇凡在心里默默的一直计算着,而这在他看来是个很好的机会,也就不会犹豫,手里拿着弓箭冲上去。 快速的射出了三支箭,三支箭速度很快成品字形。所过之处植被不是飞震开而是被绞碎,这是三支在高速旋转着的箭,破坏力又比寻常的箭矢厉害了许多。 三支箭很快长在了那石头光感的皮肤上,锋利的箭头在旋转的带动下也仅仅是扎进了一寸多谢,让人不得不赞叹这妖兽的皮够厚,如果去和别的妖兽打团战,一定会扛起肉盾这个光荣的职业。 他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了,快速的换了个位置又是三支箭射了出去,速度又是快上几分,威力也强上几分。 这次又多扎进去了一寸多,算是勉强的破开了皮,但又撞在了紧致的血肉上,一点点血珠流了下来,这这石头光感的皮肤上多少有些刺眼。 。。” 像牛叫似虎啸的吼叫,听着多少有些不伦不类,那妖兽也是恼了,自己好好在吃早饭却被人在屁股上射了六箭。这六箭射的很有个性,成品字分别在屁股的两边,多少有些另类。 妖兽转过了身子,入眼又是三个箭矢,不过它反应也是快速,低头就用用一双大牛角去顶。牛角只是抖了抖就把三支箭震了个粉碎撒了一地石屑,那前脚的马蹄子也是刨着地,看着宇凡的眼睛也慢慢变了颜色,红得像血,让人有不好的感觉。 “怒了?果然是妖兽里的臭脾气。”这次就一支箭搭在了石弓上,把弓拉到了圆满,石头制成的弓也弯曲了。 宇凡死死地瞄准着妖兽,妖兽也狠狠的瞪着宇凡,双发的气势上都是不遑多让。 “咻”“唔” 两道声音一块儿发出,一是那射出去的利箭,带着旋转的力道巧妙撕开了空气避过了阻力;而是那妖兽的吼叫,它那毛蹄子一发力庞大的身子奔跑着向宇凡而去,头上的一对大牛角散发着锋利的光芒,让人不敢去硬抗。 射出了一箭,宇凡当然是又变了方向,只是那妖兽想要用大牛角去捅人就得低头,也就看不见了宇凡的位移,结果也就悲催了。跑出去了有段距离了,可是没有捅到什么的感觉,等它抬头哪还有人的影子。 但不等他在发出声吼叫表达自己被戏耍的怒火,一个人已经用极快的速度到了妖兽底下,也就是腹部的地方。这时候妖兽要是觉得跑累了得休息,那他也就成了个肉饼。 淡淡的光芒一闪后,一根妖兽野猪的血红色獠牙就出现在了手里,显然是被可以的修改过,尖头更尖了。之所以不用匕首,是因为不久前宇凡有些托大找了一只妖兽单挑,结果那妖兽皮糙肉厚,轮番不断的劈砍后,那匕首就结束了它光荣有意义且短暂的一生。 一丝不怀好意出现在了宇凡的脸上,这和他过去的形象有些不像,似乎在性格上放开了很多。 “噗” 一声类似大菜刀剁肉的声音,然后就是妖兽凄惨的叫声和四处冲撞的破坏声。在它的屁股沟里正插着一根血红色被削尖的獠牙,跟随着它的前冲后仰而舞动,这扮相有些像马戏团里卖艺不卖身的动物。 看着自己的杰作,宇凡有些不好意思。杀就杀了,可他没想到这妖兽屁股沟里也是硬硬的,插进去了一截就再也不能往里送了。这也就造成了很悲催的一幕,妖兽现在想求生又想求死。 “好吧,看在我做的有些不道德的份上,宰了你。”到这里宇凡的脸上表情尽敛,恢复了冷静、无情、杀伐,这些属于猎人的三好品质。 手里多出了一把散发着水蓝色光芒的长剑,不就是傅雪琴的水寒? 这水寒剑还是傅雪琴主动借出去的,她也是犹豫再三,不过在宇凡血杀光荣牺牲后也就没了犹豫,不然这一日三餐就得吃野果喝露水,看上去挺优雅试了就不会再去干这傻事了。 双手拿着水寒剑脚下力道一用人到了半空,下面的妖兽那还会记得它,只是想着把屁股沟里的东西弄出来。 所以。。 挂着自信的笑容,宇凡手里抓着只马蹄子,和马蹄子连接着的是牛身子,这真是个怪异的组合,有些像进化没成功又不能变回去的可悲产物。 钻过了一片茂密的林子,就到了他住的地方,一个搭建出来的小屋,只是形象不敢恭维,让人感觉刮个风下个雨就会坍塌。但事实证明这还是很牢靠的,至少少有的几次刮风中它都顽强的挺立着。 这时正有四五个人围坐在了那里,在他们虽然是围在一起聊天,可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某个地方。那里没有很漂亮的风景,但有比风景更动人的人。一个似落入人间的仙子,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 男人总是犯贱的,越是不理你,越是舔着脸想要贴上去,就没发现人家根本不待见你吗? 腹部的光一闪那庞大的妖兽就被收了起来,宇凡没打算招客,这些也不怎么有客人的样子,擅闯别人的住所也能算是客,那那些专门撬人家玻璃窗的夜贼不也是客。 “你们是谁?”说着话把目光投向了傅雪琴,傅雪琴也是看见了宇凡,连忙走了上去,在他耳边低语起来。 这一幕很不加掩饰,所以剩下围坐在一起的四五个男人都是充满不爽,看着这突然走出来的小子也满是敌意和羡慕嫉妒恨。 听过了傅雪琴的完整报告,宇凡心里也是有了数,表面上装作很平静,但是心里掀起了海浪,一波接一波的不平静。 再看那四五个男人,心里也有了别的打算:宝藏?大宝藏?什么样的大宝藏能让大半个九州都动员起来? 第六十八章 大动员 正想着,突然感觉着天空暗了下来,想着是不是要下雨了,往天上一看却惊得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一只巨大的鸟飞了过去,宇凡感保证这是自己见过最大的鸟了,那身子足足有山那么大,就是脚爪上掉下来的脚指甲盖都能把自己压了。 正想着,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把他们都吹了个前仰后翻。宇凡伸手一揽就把傅雪琴揽入了怀,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宇凡也没有细细去数,只是感觉每次抱着都特舒服,像是抱着一团绵绵软软的云,想要在里面舒服的睡一觉。 可腰间突然传来的剧痛让他很快没有了睡衣,同时把所有的遐想都给掐断了。看着还在怀里可瞪着眼冷着脸的佳人,宇凡也只能是灿灿一笑,以掩饰心里一闪而逝的猥琐念头。 大风真的很大,之所以能称为大风,是因为它把周围扎根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树都吹起来了,巨大的根茎破开了泥土露了出来,很长也很多。 宇凡见机算是快的,所以当大风刚来时就趴在了地上,一只手揽着佳人一只手扎进了地里面,比那些老树扎的还结束,仍凭大风那个吹就是吹不走。 那四五个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也不知道被出到了哪里去。不过就是这大风不起,宇凡也是准备赶人了,开玩笑自己可是要做午饭了,难道还得请陌生人也吃上一顿,这白食他可没想过要发放。 看着一团狼藉已经不能再住的地方,那个样子寒碜的小屋已经成了一堆散乱的零件,分不清楚是小屋的那个地方了。 爬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拿掉了头发里插着的叶子,宇凡有些遗憾的道:“看来这次得来次野餐了,这地方是不能住了,要不咱搬家?” 这话多少有些暧昧,不过十多天里傅雪琴也是习惯了,她知道宇凡这是想要改变了,改变以往只会一味忧伤的自己。开始她也是多少有些不适应,但时间总是最有用的玩意儿,让她现在能只是稍微红了红脸。 这一片地也有傅雪琴的份,除了那寒碜的小屋外,其它都是她打理的。(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甚至还很有创意的做出了两张不大不小的床,可现在也不知道被大风吹到了哪里去,就是找到了,估计也就是一地散乱的破烂了。 “先做饭吧。” 一些碗筷她挥手就变了出来,是一直放在灵海中的。这些碗筷以前都是宇凡来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傅雪琴似乎很喜欢这类的手工艺活,后来这类的任务就全权被她接管了。 宇凡很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他有时候也不懂女人的这种恋旧心理,不过腰间还在隐隐作痛的肉让他知道绝不能说出口,绝不能让两边的肉都遭罪。 等火堆升了起来,大块的妖兽肉也切割完毕被石箭贯穿放在火堆前烤制,两人就闲了下来。 “那大宝藏到底是什么?”宇凡感觉这个问题就像一窝的蚂蚁在心里怕,怪痒痒的。 傅雪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又想了想道:“似乎是有人无意间发现的,说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不得的人物遗留下来的东西。他们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了不得的人物不会留下不值钱的玩意,就想去看看。” “那为什么大半个九州都动员了,只是一个不能确认的宝藏,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效果?”宇凡问道,同时自己也在琢磨着,眉头习惯性的皱了皱。 “是了。”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宇凡道:“八成了是有人从中推测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又不小心透露了出去,才吸引来了这么多的人。不过这宝藏,到底是谁的呢,会让人像是闻到了腐肉的秃鹰一样不断迎过来。” 两人又沉默了,都在想着这个没有人可以解答的问题。他们虽然身处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教派,这教派历史也就前后两百年多一些,可一些该有的书籍还是有的。 比如这九州的概述,就有很完整的书籍。后来宇凡发现这只是街边地摊都能买到的货色,记载的也是些能让人知道该让人知道的,那些不能被知道的,宇凡也就不知道了。 不过有一点书上说过很多次,那就是九州很大,相当相当的大! 之所以用了两个相当,是因为这九州几乎大到了没变。据说过去曾有个吃撑了想要溜溜圈儿的修士,似乎是七门境的,他飞啊飞啊飞的。本来是立下了宏图大志要横穿整个九州的,结果死在了半道上,说是体力不支法力不够,又不想休息,走啊走啊走的,就死掉了。 这真是个想到奇葩的修士,也是历史上头一遭走死的修士,让后人每每读起都是叹为观止惊为天人,视为我辈的楷模。大部分是把他当做了反面的教材,告诫那些后辈,你想去哪里直接利用阵台传过去不就得了,不要缺心眼的飞过去。 这也说明了九州的大,所以能让大半个九州都动员的宝藏,宇凡觉得一定是宝,而且是很大很大的大宝藏。 只是可惜了,既然这么多人都动员了,宇凡怕是连汤都喝不到。心里却想着:会不会有很无良又很强大的门派家族来个包场,那岂不是一家独享? “决定了,我要去看看那宝藏!”宇凡看向了傅雪琴,等着她的决定。他并不能替对方做决定,这都得凭个人选择,不想去也不会勉强。 可傅雪琴有些出乎意料,考虑也没有就点了头,看样子比宇凡还要坚定。如果宇凡不去,她估计也会一个人自己去吧。 看到了宇凡诧异的目光,傅雪琴眼里多了几分伤感和仇恨,道:“如果大半个九州都动员了,没理由这里的教派、家族、强者会不来。如果会来,那么青羽教和拜血教绝对就在其中。” “咔嚓” 原本拿在手里的石箭应声断裂了,上面香喷喷的烤肉掉到了地上,眼看着是不能吃了。宇凡脸上闪过狰狞,眼睛里许久不见的忧伤也爬了上来,还有无穷尽的恨意。他不会忘记那一天的,一位伟大的,亦师亦友的老师,为了自己的学生毅然牺牲了自己。 多么的愚蠢,又多么的伟大,所以他发誓无论如何都会要报仇,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只是到了现在,他也是没有那个能力,他甚至还没有跨入五行境,还不能飞行,更是不如那个走路走死的七门修士。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怎么好,宇凡的那落寞的样子像极了十多天之前,这是傅雪琴死都不愿意再看见的了,当下道:“打起精神来,难道你想要凯书老师看见你时也这个样子吗?”她也只能是这么劝,虽然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凯书存活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 吃完了一顿味道如同嚼蜡的烤肉,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那个发现宝藏的地点。可是等他们走出了这片不大不小的林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日,不知道在哪里!”宇凡爆了粗口,他气愤的想要发狂了。想了半天结果连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不就是等于空谈吗? “咚咚咚” 一阵像是大群的野兽奔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快一群数量上百的妖兽踏着天空而来,每一只妖兽上都做了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满脸的倨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些妖兽也很可怕,光是能踏空至少也是五行的境界了,而且每一步踏在空中都会伴随紫色的闪电,劈啪作响。 “一路上一定会有这样的人或势力,我们跟着他们的方向一直走,一定能到。”宇凡出了个不算聪明但在现在唯一能实施的方法。 那群妖兽很快消失在了两人能看见的远方,那是一座大山,而在那座大山之后是连绵不断的无数大山,郁郁葱葱滋养了不知道多少的生命。只是颜色从外面看却是乌黑一片,感觉看了背后微微发凉。 而奇特的是,在这座大山另一边,是没有尽头的荒野,什么植被也没有,看见的是飞沙走石,枯竭一片。 “大自然真是伟大,能够创造出这么奇特的山脉,这绵延了百万里的山脉,到底有着多遥远?百万里啊,现在的我就是走估计都能走死吧。”宇凡发出了感叹,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也有些怀疑大自然的口味,是不是略重,或者干脆就是色盲。 否则这山里的植被明明翠绿一片,外面怎么看上去就是乌黑的呢,更像是葬着无数死人的地方。 第六十九章 各方势力 再长的道路在真正用心下也是没有多少距离的,很快的一座座的大山已经被甩了出去。休息时的一个回首,黑压压的大山一片片的在身后了,这让辛苦了这么久的他们很自豪。 恢复了些体力和法力,宇凡就多了些需要,还得恢复精气神,用来补充内力的损耗。 甩去了额头的汗水,水珠在刺眼阳光的映照下变化着颜色,七种色泽轮流的更替。一阵呼啸的风吹来,又把它们扫成了一个个小点。 有人驭虹而行,在天上一晃而过,看也没看下面的人一眼。 感受着那人的强大,宇凡知道越来越多的人在赶过来,或许不久后一些真正可怕的家族门派也会出动,到时才是真正的群雄汇聚了,也不知道那宝藏能被谁所得,还是直接在大争抢中被碾成了粉碎。 “好在我的志向不是那宝藏,不然就是炮灰的料。”宇凡感觉有些庆幸,自己对那宝藏没有多少的贪念,也不是没有想去试试运气。但不断出现的强大修士让他这碰运气的想法还没实现就被彻底扼杀。 站在了这座大山的山巅,踩着一块凸起的岩石眺望远方,可以看见霞光一道道,还有惊人的气息在弥漫。那里一定汇聚了很多的强者,宇凡过去说不定都会被嘲笑。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宇凡和傅雪琴也不知道翻越过了多少的大山,突然发现眼前一亮竟然是没有了大山。不,应该说是这一片的大山都被人削去了,是从最底部开始削平的。覆盖的面积很广很大,宇凡默默数了数那大山遗留下的印子,倒吸凉气,竟然有足足三十座!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震惊,宇凡收了收过激的情绪,道:“我们悄悄的来,到时候可以悄悄的走。只管找蔡永那些人,要是没来就快些离开。我总有预感,这里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也在想着自己这预感准不准。 想了想,最后还是两个人在一起比较安全些,也好多些照应。两人只是在外围走着,这里可是真正的错综复杂,看样子似乎都有着自己的地盘,可别不小心走了进去遭了横祸。 奇怪的是,虽然来了很多人,但都“安分守己”的自家地盘里窝着,也不见对那宝藏的挖掘。 难道这宝藏还会到了时候凭空掉下来?还是地上突然裂了个口气,然后霞光万道,宝藏就被喷了出来?宇凡有些幻想的想着。 走着走着,眼睛瞟这瞟那的,就看到了一只极其巨大的鸟类妖兽正安安静静的伏在地上,眼睛闭着像是在午睡。不自主的看了看天空,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怎么这鸟的大身体都是胖出来的? 再仔细瞅瞅,感觉眼熟,宇凡瞪大了眼,这不就是毁了自己小屋的罪魁祸首?不过兴师问罪那就算了,也没那胆气,说不准大鸟来活了,那巨大的喙一啄,那可就是个透心凉了。 绕了道,这个角度好,宇凡心里想着,看那大鸟正好很全面。 心里称奇,这该是妖兽了,还是妖兽里的强者了。只是这妖兽选择了继续保留原型,有些就会选择幻化为人,以人类的样子修行,这看的就是个人选择。 看了看大鸟背上,没有人,也没有毯子什么的,这样看来是一只自由的妖兽了。再看看周围人都是距离这远远的,深怕打扰了那大鸟的休息,这大鸟似乎不简单啊。 用手悄悄指了指还在睡着觉的大鸟,宇凡语气怪异的道:“你说这大鸟要是被这里的人群殴,在被绑在火架子上转几圈,那得多少烤肉。”看来是被这吃了不知多久的烤肉熏陶坏了,有些缺心眼。 傅雪琴也是伸出了柔柔的白玉手,在宇凡的腰间狠狠一掐,瞪了瞪眼道:“你能不能正常点,烤肉你不是都吃过了吗,现在什么时候不知道啊?” 嘶哑咧嘴连连求饶,等傅雪琴收了手他快速的在那里揉了又揉,看来是真疼。也不知怎么的,傅雪琴在掐宇凡时,宇凡都会很犯贱的把肉身强度变得普通很多,这样疼痛感就更强烈了。 掀开了衣服一看,好家伙乌青了一片,这都是第几回了,宇凡心里哀嚎什么时候日子是个头。 傅雪琴转过头去不做理会,一双眼在一个个势力,一个个强者间来回扫。她也知道宇凡这么怪异的言行是想让自己别那么紧张,放松一些。只是她心里那个着急,恨不得立刻找到蔡永,然后提着水寒剑把对方冻成冰棍在切成无数块。 可惜这个愿望可能要落空了,到了现在几乎都把整个地方绕了一圈,可是就是没有他们的人影。也不知道是没有来,还是躲了起来,不想成为这些大势力的炮灰。 “白羽门招募各路修士,报酬优厚。” 有人立于高空喝喊,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并且心动,走了过去,一番商谈后有些离开有些留下。只是不知道那些留下的是不是成了渔人手里的饵,钓上了猎物饵也就没了。 宇凡这时候很聪明的会拉起傅雪琴的手,默默的离开,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会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他早就想好了绝不会加入哪个势力,或者和哪个强者抱团,那真的是嫌活得太久想要死了。这一圈转下来也看了个明白,这里的也只是大前锋,真正的大部队还在筹备,等待着宝藏开启的那一刻才会现身,展开最终的血腥争夺。 那时候一定是鬼哭狼嚎哀鸿遍野,也不知道要多少人丧生在这里了。宇凡也只能心里叹叹气,他还不会傻到去搬块石头放在中间,自己再站上去,喊着“大家早点回去吃饭吧,这宝藏害死人呀!” 估计那时他自己就会使头一个下地的人了。 “你从上次那几个人那里,还记得他们所宝藏多久开启吗?”宇凡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宝藏要是一年半载后才会打开,难不成他也等上这么久?那才是真的傻! 蹙眉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道:“他们也只是路过歇歇脚的,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有个人嘴快似乎说是至黑之时。” “至黑之时?”宇凡轻语了一遍,细细捉摸着这四个字有什么含义。抬头看着天空,难道是很黑的夜晚? “能了解到的还是太少了。” “为什么你那么不愿意同意那些大势力的招募,那样能得到更多的资料。”傅雪琴的确很不解,她在听到如刚刚那样的招募时,本意是想去试试的。 摇了摇头,宇凡难得的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看看这些人,这里这么多的势力,还有那些远远超过我们的修士,不说这些,你看那大鸟和那一百多头的妖兽坐骑。到时候就会是这些人的决战,我们冲进去一个回合都不可能坚持下来,唯一的作用就是给这泥土地上多染些红。” 。。” “别多想了,看来距离那至黑之时还有些日子,没看这些人神情上还是悠闲居多。而且都只是些打头阵的,大头可都在后面,到时候就当是开开眼界了。”说完拉了拉傅雪琴,又走回了身后的大山里。 比起那被削平的三十座大山所开辟出来的地儿,这大山里反倒是能让宇凡睡个好觉,至少是他很熟悉的。 第七十章 至黑之时 日复一日的过去,每天宇凡都会闲着无事出来转上一圈,看看这些都显得胃疼整日在这养精蓄锐的家伙,好奇他们怎么这么的有耐性。 “这要是一次恶作剧,那这些家伙不是爽翻了?” 恶意的想着,手上却没有闲着,把早早拉满了的弓弦放开,顿时搭在上面的石箭呼啸而出,撕碎了沿途的空气,以旋转的形式一路飞驰,速度快的根本看不见,哪怕你集中了精神。 伴随着轻微的一声闷哼,一头妖兽就被解决了。这是一只不算多厉害很常见类似兔子的妖兽,不过有着小猪仔的身段,也算是蛮大了,宇凡偶尔的一次发现这肉质不错,怎么做都是好吃的。 这猪仔大的兔子毛皮看上去不怎么干净,想来还在好动的阶段,没事儿就在泥巴堆里摸爬滚打。这兔子被宇凡一箭穿了头,还被钉在了地上,一瞬间就丢了性命呜呼哀哉了。 一边处理着这大兔子宇凡神神叨叨的道:“可别怪我无情了,这就是自然规律,迟早你也得被别的妖兽啃了吃,不如便宜了我,还能让你死的舒服些。” 把皮完整的剥了下来,这可是能取暖的好东西,收集多些就能做出张毯子,躺在上面别提多舒服。只是宇凡东拼西凑也就做出了一张,还被傅雪琴那丫没收了,想争取吧一个眼神外加冷冰冰的表情,宇凡甘认倒霉。 收起了那一堆洗过了少了些许血腥气的肉,“今天应该能让她炖锅汤了,就说能养颜。”舔了舔舌头,似乎很回味那个味道。 在这不得不承认傅雪琴的厨艺又有了长进,就像天生的厨娘,做起饭来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宇凡在一旁看着感觉这就是真正的搞艺术。 可惜这样悠闲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半个月后的某天,这天真的是风和日丽宇凡起来时还想夸夸这天气的舒适。结果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黑的在旋转的大洞,那就像是天上突然多出来的一个窟窿,大的没有天理。 “至黑之时?”宇凡是这么认为的,可惜最后发现这完全是自己的知识有限,才犯下的低端错误。 那个黑洞是一个门,是阵台的门,能够传送来传送去的。而一艘巨大的战船从里面缓缓的驶了出来,在天上慢慢的划动着。 宇凡下意识看了看周围,没有海水也没有鱼游来游去,可这战船就是在那么划动着。战船上面有流光闪烁,七彩的光芒像是绸缎披萨在上面,让它显得那么惹人注目。不过也的确很惹人注目了,这么大的船身,不管开到哪里都能引来无数人的驻足吧。 当战船完全的从黑洞中出来,黑洞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战船。这一刻宇凡才真正感觉这战船的恐怖,庞大的船身仿佛用数座大山拼接成的,上面的流光则像是取了天上的彩霞披在上面,强大而美丽! 根本不需要眯起眼睛去看这种事情,就能发现战船上有许多的刀剑劈砍出来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直接被打穿了,还是用新的木头钉了上去,足可见这战船所经历过的战事。 “咻咻咻” 一道道虹霞突然从战船里飞出,接着一道道人影踩踏着虹霞飞到了巨大的被削平的广场上。总共有数十人,他们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在正中心也有个人,应该算是他们的主子。 远远就能感受到那些人强大的气息,结果只是群换了装的保镖,这让宇凡心里很不平衡,自己的修为貌似连保镖都做不了,有些太没前途了。 前段的几人得到了命令向两边分了开来,想成了一条道路,正好够一人走的。 轻微的脚步声显得很有规律,那是一个长相极其俊秀甚至让女人看了都会显密嫉妒恨的男子。全身衣服皆是紫色,就连那眼睛里也有一抹淡淡的紫色,让人看了觉得邪异。 长长的黑发没有拘束的随意披散,这样的一个男人真的称得上完美,是女人们所疯狂的对象,也是男人们憎恨的对象。 “这人长得的真个性,如果披上女装穿上肚兜谁知道那会是个难得。。” 宇凡感觉自己的话都是在白说,傅雪琴都愣在了那里,让他心里多少有了些郁结,再看那俊秀的男子就有了敌意和不爽。没有为什么,纯粹心理上的。 “看够了吧,没看够可以上去继续看。我先回去吃饭了。”宇凡说话的语气在他没有注意的情形下有了变化,似乎多了些平日里不会有的东西。 等宇凡走入了林子里,傅雪琴才转过了身,看着那林子如寒冰的绝美脸上突然展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这一刻的她才有了些少女该有的表情,似乎特意的做出刚刚的样子似得。 “不过,这人长得有些太俊了。”傅雪琴皱了皱眉轻语,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确是愣住了,因为那太过俊美的脸庞,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 之后又过了十天,陆续有像是战船般的势力而来,也有一些单独的强者,他们拥有自己的阵台,跨越了不知道多少距离来到了这里。这些独行者强大之极,就是那战船上的人也是不会轻易去得罪的。 抬头伸手遮住了额头,挡住了正午刺眼的阳光,看着远方停在空中的巨阙,那如同移动的宫殿般,奢侈到令人发指。宇凡还记得那一天自己看见这巨阙缓缓出现时的场景,巨阙遮天蔽日整个就是一天空中的人造巨兽! 走到了开辟出的广场边缘,傅雪琴也跟了出来,看着忙碌的广场 天穹逝 第 19 部分阅读 惶炜罩械娜嗽炀奘蓿?br /> 走到了开辟出的广场边缘,傅雪琴也跟了出来,看着忙碌的广场都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异样感。 “我们就在一旁看着,别参合进去。” 可是宇凡并没有回应,他死死的盯着某处,甚至身上都不由自主散发出了往日所积蓄的杀气,让就在身旁的傅雪琴感到一阵透到骨子的冷。 这又和寒冬腊月不同,不单单是身体上的,更多是作用在精神上的。 随着目光看过去,傅雪琴的身体震了震,那双眼睛一瞬间睁得很大。 她看见了,两个人都看见了,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里,蔡永那让人生厌的嘴脸又出现了,正在那里和青羽教的其他长老款款而谈。无意中他已经站在了最中央,被长老们围住了,这是个很特殊的位子,一般只有掌教才能如此。 教那特殊的服饰的,正是当初掌教所穿的。他也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手策划的,想想自己当初还在那大堂里争辩,真是可笑如小丑。 “呵呵,我明白了,好一个蔡永,真是有智谋啊。”自嘲的笑了笑,宇凡捏紧了拳头,但却没有冲上去。他现在上去只是找死,报仇是两说,命也会不保。 忽然,一阵风把宇凡吹醒了,把傅雪琴吹醒了,把所有人都从交谈或修炼中吹醒了。这阵风很特别很古怪,古怪在哪里说不上来,但就是充满了不寻常,否则又怎么能连最强那一批人都从修炼中吹醒了。 “看,太阳不对劲!” 有人大呼出声,手指着天上刺目的太阳。所有人抬头去看,发现真的有了不寻常,似乎从太阳的边角上开始有什么黑色蔓延开来。 宇凡瞪大了眼,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至黑之时,这就是了! “至黑之时,是至黑之时!至黑现,宝藏出!” “宝藏?宝藏!大宝藏!”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他们飞上了高空四处探查,有些有手段的更是纷纷使出了妙术,期望能最先找到那宝藏,分得一杯羹。 这种时候,唯一淡定和冷静的,除了宇凡两人,只剩下了那些真正的最强存在,不论是独行者还是大势力。都没有动作,冷眼看着这一切。 第七十一章 流血 那太阳边角上的黑点很小,不过那么一个耀眼的圆上突然有了些黑,总是会让人关注的。 现在就是这样了,大家都是伸手放在了额头挡下了还刺眼的阳光,从手指头的缝隙里去看那小黑点。 这里也就是宇凡的震惊最大了,他是一个来自现代社会,在现代社会流浪十几年还上过一两个月学的“知识分子”,所以对于这现象他有着自己的专业解释。 “日!日蚀!” 这现象可是不多见,据说好几千年也就那么一次的,可偏偏就是那么巧的被他碰上了,还是在宝藏即将出世这么一个口子。宇凡这时候好奇了,难道前人真的有预知未来的本事,那会不会预见自己呢? “不太可能,自己也就是个无名小卒,在这世界重名重姓的估计都有很多,哪能轮的上自己。”宇凡这么的想着。 天上的太阳慢慢被吞没了,被黑暗吞没了,这让正午本该亮瞎眼的光亮都敛去了。那些站在高空不知道日蚀为何物的可怜人,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以为这就是吞日,天狗吞日,又或者是那所谓的至黑之时。 但也有人机灵的,已经憋着一脸兴奋的开始寻找,寻找那可能的大宝藏。他们看看天瞅瞅地,左看看右瞧瞧,领略了山川的壮观,可就是没能见着什么大宝藏。 不过他们并不急,因为照那不知从哪里透露出来的消息,这宝藏是要至黑之时完全到来才会显现,也就是太阳被整个吞了。 这些可怜的无知人民,他们有些人心里出现了恐慌,他们从未有见过这种场面,心里面默默祈祷太阳可别就此躲着不出来了。这可不是捉迷藏,他们也还没有那本事能飞出去那么的高那么的远。 拉了拉呆呆愣愣的傅雪琴的手,两只眼睛放着寒光道:“我们绕过去,靠那些人近一些,说不定到时候有机会能在背后下刀。”他脸上的表情也闪过一丝杀伐,预示着可能会出现的血腥。 其实日蚀的时间是说不上长,不过从某种角度来看却是很长的,是这些等待的人的心理角度。他们眼睛直愣愣看着越来越黑的太阳,心里那个焦急,恨不得上去帮把手,帮着一起吞了太阳,大家也好节省些时间。 悄悄的,其实也不用那么小心,就是现在用手在某人面前摇摆摇摆,也不会被打开,因为人家压根看不着你。 不知怎么想的,宇凡最后决定了是在靠近大鸟妖兽的地方。这大鸟似乎很不简单也很懒惰,不简单是因为那些天上的战船、巨阙、战车都会静静的从这方底盘上空过去,懒惰是说它就没睁开过眼似乎有睡不完的觉。 静静的盯着看着天空,观赏着这很难遇见说不定就此一次的日蚀,不时会用眼角的余光去扫上几眼,确保那些该在的人仍旧在。 让宇凡欣慰的是,傅雪琴似乎能很快的冷静下来。开始还有些惊慌,可能也是在心里以为了太阳吞了、没了,不过看着现在那份淡定,是没什么事儿了。 那永远保持不变的冷若冰霜不知什么时候起也成了宇凡观赏的对象,仿佛炎炎夏日里这也能起到降温的效果。 七八分钟在宇凡看来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烤肉的时间长,所以很快日蚀就全面降临了。可正当他等着太阳的边角再次出现光亮,温暖的阳光重回大地,异变就突然的出现了。 一阵阵呼啸的狂风不知道从哪里吹来,那风很大很猛,把天上那些“赏日”的强人都吹得东倒西歪。一些实力不济,连配角都轮不上的,干脆就随着那阵阵的大风飞远了,能不能回来也就看造化了。 这风诡异的紧,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竟然还有股淡淡的血腥气,让人闻了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似乎是应征了这想法,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地突然伴随着大风发出了如同厉鬼在悲惨哀嚎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下意识的,这种时候就会去找一个能很好躲避的避风港,所以宇凡和傅雪琴就走到了大鸟妖兽的身畔。它似乎真的一直在沉睡,哪怕四周都是令人发毛的哀嚎声,也是睡得有滋有味。 宇凡真的很想点把火在它的羽毛上,看看这鸟是不是就睡死过去了。 “这风有古怪,我的修为!” “大家快快把这邪风逼退,千万不要沾身!” 有人在打呼,宇凡细细一体会,果然是如此,自己的修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缓缓的减弱,虽说这减弱很少,以至于能直接忽略。 突然,高空上的某位修士身子开始摇摇晃晃,脸色也苍白了几分,接着惨呼一声就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砰的一声,坚硬的地面被生生砸的碎裂开来,一个人形坑就此形成。还有一些血迹在坑洞的周围,应该是那个修士的,看情形伤势严重。 所有人都是心里一沉,他们都感觉到了这邪风的可怕,竟然能在不知不觉间将人的修为也带走。就像这风一般,来了又走,总会带起些什么的。这还不算,很快又有人开始摇摇欲坠,接着毫无征兆的掉了下去。 似乎有了个开头,因此无数人去效仿,可这不是玩乐,在他们修为疯狂消失的情形下这样摔下去不死也没有多少好的。就看那第一人,到现在都不见爬上来,那坑边的血更是说明了些什么。 有人终于开始惊恐,哪还会去顾得上什么宝藏的,自己有命不摔死才是真的。这一刻他们有些羡慕那些同样飞在高空的体修,他们就是摔下去都不会有事。刚刚就有一位体修也是不支坠了下去,结果轻轻松松在半空翻转了几圈卸去了力道,落地时屁事儿没有,还潇洒的很,甚至挑衅的看了眼那些摇摇欲坠的法修。 可惜了宇凡是多在了大鸟妖兽的后面,很多角度都被羽毛挡住,他也没那胆子去动,只能作罢接着抬头看那些不断坠落的修士。 “这还真像是一个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突然逝去了,化作了流星坠落在地,从此泯然众人矣。”这话有些不着边际,宇凡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就说了出来,现在一回神竟然是再也想不起说出这话的缘由。 “看那天上,好像真的有宝藏,似乎要面世了。”一直在认真看着的傅雪琴突然手指天空说道。 抬头望去,果然,在距离那些修士并不远的高空的某一个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亮点。之所以小小的亮点这么引人注目,是因为现在的至黑之时,太阳被吞了个干净什么光亮都没了,突然出现的亮点几乎就是一阵刺目的光。 亮点变化的很快,前一刻只是一个芝麻粒的小点,下一刻已经有了小山那般的大。一时间黑暗的天地再次被照亮,人们向往光明的潜意识使得他们都向着那光亮而去。 “不对,这似乎有问题。”那些在高空中缓缓向着光亮而去的修士,让宇凡升起了警觉,这些人的神态似乎和以往不一样,像是,像是被什么所蛊惑了! 还没等他把这诡异的思路理顺,一声凄厉的惨呼发出,就见第一个迫不及待伸手去碰触光亮的人,已经成为了一团血雾。血雾弥漫在光亮周围,说不出的诡异,说不出的发毛。 可是陆续的人仿佛没有看到般,还是那样不缓不慢的向着那光亮而去,然后在人生的最后一刻苏醒,发出了惊悚的哀嚎,最终只是成为了血雾。 那些血雾在光亮周围飘散,接着也如被吸引般,向着光亮而去,最终融了进去。 一个接一个,血雾一团接一团,这一幕让所有还在地上的人都看的呆了,看的愣了,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所有人都乱作了一团,再也不敢去飞上高空了。 当天上再也没有了一个人,最后一人份的血雾也被吸收尽后,光亮无比诡异的开始了变化,是它的颜色开始了变化。从那让人向往的光明,化为了如地域般的血红,只是那血红有些黯淡了,似乎量还不是很够。 “血祭!”宇凡想到了什么,惊呼道。 “血祭开始了,那么把祭品都献上去吧。”许久不说话的战船上,突然传来了威严与无情同在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刚刚还在到处瞎跑乱成一团的修士们,都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那艘战船。准确的是,是战船上突然出现的十几个人,十几名让他们悚然的强者。而这些强者,正如看蝼蚁般看着他们。 第七十二章 欲开宝藏需血祭 这种眼神,他们很熟悉,因为平日里他们也是这么看别人的。总会有些聪明人,他们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的苍白,也难以置信,他们缓缓的向着身后大山里退去。 “没人能走。” “既然来了,就做好觉悟吧。” 随着这话,数十人如瞬移般已经到了下面,随手一挥,那些聪明的意识到问题的人都被摄取了过去。他们人数也是不少,有着几百的数量。只是可惜在开始就被那邪风带走了大部分修为,现在连放抗的手段都没有了。 其中一个强者狞笑了一下,接着无情的手往上一抬,被他所摄取的几十个人都被抛上了高空,而方向,正是那已经转为血红色的光亮。 那光亮来者不拒,很果断的把他们化为了血雾吞噬一空。 这一下就是再蠢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们惊慌失措却又无可奈何,没有足够的本事反抗啊! 所以最后的命运都是很悲惨的,随着一声声充满绝望的惨呼,这些修士,不管是修为高低还是天赋优劣,这一刻都只能是沦为了血迹的对象,成为了这宝藏开启的活祭品。 多在大鸟妖兽身后的宇凡和傅雪琴紧张的握紧了手,宇凡甚至感觉到了傅雪琴轻轻颤抖的小手,以及手心流出的汗水。他不知道这颤抖里惊惧占了多少,愤怒又占了多少。 但他知道,自己心里愤怒不知为何反而是主要的,似乎他不怎么担心会死掉,也不担心会被那些人摄取过去。想到了这,他开始问自己是什么让自己有了这样的勇气,虽然惊惧却占的量不大。 他无意的瞥了眼大鸟妖兽,这不知名字却让许多修士惧怕的妖兽,似乎到现在仍旧在睡觉。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是在睡梦里做着什么春梦,让它没那心情去管这些无趣的事? 就在这么想着,突然这庞大的鸟身似乎动了动,可又像是没有动过,让人怀疑是不是又起风了,把它身上的羽毛吹动了。 可宇凡不这么认为,现在的情形他宁可相信是大鸟在动了,最好下一刻就苏醒过来。只是又有些担心,天上的战船、巨阙、战车,还有地上不曾动的数百坐骑以及上面的俊年们,都是没有动,他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角。 宇凡甚至怀疑,他们早些就知道这一切,任凭那些蒙在鼓里的修士飞了上去成为了宝藏开启所需要的血祭品。 沉默了一下,宇凡突然说道:“到时候如果可能,就快些走,趁着这些人的不注意,跑。” “你什么意思?”眼睛瞪大了也是想到了,“不行,要走一起走!” “没看见那蔡永等人都是安然无事吗,不觉得奇怪吗,我怀疑他早已经和那些大势力串通一气了。” “怎么可能?他们眼高于顶,哪会看得上蔡永?”刚说完她就没有再说话,她也是想明白了。蔡永是本地的修士,自然对这些会多些了解,可能知道一些关于这宝藏的传说,以此换来了自己的性命。 说不得就真是这样了,宇凡心里恨极了这人,真的巴不得那些人反悔再把他扔上去,也成为血祭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广场的修士在不断减少,直至只剩下了不能出手的那些。 “啪啪啪” 拍手的声音响起,是那百多骑上某位俊秀拍的,他一脸的揶揄,却也不见多少愤怒,似乎见惯了死人。 而后又有一俊秀青年发出了声音,道:“果真闻名不如见面,我们平日里游走四方早就听闻过华家的威名,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哈哈哈,岂敢岂敢,你们这君子堂才是赫赫威名传九州,哪个青年才俊不把进入君子堂看成一种无上的荣耀?”战船上下来的一位老者拱手客气道。 很难想象这些人怎么能在这环境中款款而谈,难道心都是铁做的,还是早已经在许久前没了这心。 宇凡不知道,也不想去了解,他只是盼望着唯一的大鸟能够醒过来,最好能保他一保。 那天上久久未动的战车突然滚动了起来,向着已经血红的那光亮而去。这光亮现在是妖异的血红,可能是吸收的血祭品太多了,甚至有血腥气味从那里飘了出来,地面上都能闻到。 原本在谈笑的华家与君子堂也瞬间变了脸色,那俊秀青年不屑一笑,“难不成战家的人就是这样行事的,这宝藏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虽是这样子说,他们也没有慢下多少,纷纷催促坐下妖兽,踏空跟上去。 不知是他们,战船、巨阙也都动了,还有一些不曾成为祭品一直冷眼旁观的势力、修士,他们也是动身了。 突然,一声如百鸟鸣叫的声音响起,不刺耳,甚至会让人联想到这是否是神鸟凤凰才会有的鸣叫。是那大鸟,它终于是“睡醒了”,鸣叫了一声后拍打着巨大的翅膀飞了起来。它的身子展了开来,比之那最先行的战车也是不遑多让,何等的气派。 大鸟的羽毛是金色中带有赤霞的色泽,美丽动人,而尾部则是如孔雀般的,展开来让人看了心动,像是真正的神鸟下凡。 在大鸟飞起的那一刻,宇凡似乎感觉到那大鸟瞥了自己一眼,有着说不出的异样情绪,让他到现在还在细细琢磨又不是很清楚。 那君子堂的百多骑上有人打趣,道:“据说你被尊为了神鸟,却也是在这里冷眼旁观,还装作睡觉,好一个神鸟。” 神鸟瞥了眼那人,就又转过了头去不再理会,向着那血红而去,但飞得很慢也很小心,似乎在谨慎什么。但是那刚刚讥讽的人就没那么好了,他突然变了脸色,脸色一阵紫青过后又转潮红,脸上的肉都在颤抖,最后不能在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了坐下妖兽上。 君子堂的人大骇,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神鸟,眼神如电,空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有人终于出手了,他把手里的扇子哗的一声打开,那上面画着的是衣服大鹏图,暗示着这人心中有着雄才大略与大抱负。 上面的大鹏突然显化了出来,嘹亮的一声鸟鸣,展动着同样巨大的翅膀,向着神鸟而去。大鹏身上光芒缕缕,速度也是极快,一展翅已经到了近前,那锐利的喙向着神鸟的背部毫不犹豫啄了过去。 神鸟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回击,只是身上那特有的赤霞色泽突然亮起,然后真就如天上赤霞缭绕在它身上。但仔细去看,却能见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纹路,这又是一道神纹,被关注了神鸟的某些感悟,因此威力更加强悍,是一种很可怕的手段。 神纹突然冲起长的不知道有多少里,把巨大的鹏鸟团团围住,外人只能是见到一片赤霞,再也见不着鹏鸟的雄姿。鹏鸟被围住也不知不做反抗,它似乎拥有了某种灵性,并非只是单纯的神通幻化而出。 鹏鸟不断冲撞嘶鸣,但是无济于事,它似乎不会施展什么,只是用着身体去冲撞。而且这些赤霞状的神纹似乎能阻隔主人与它的联系,神纹突然收缩直指一个小点,里面的鹏鸟只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就被完全的碾碎。 同一时间,君子堂那俊秀青年手里的扇子也从最中间开始龟裂,只是完全碎裂开。那俊秀明显不相信,手还微微颤抖了一下,结果扇子就这么化成了无数份碎片,散落了开来。 “不!我的器!”那俊秀忍不住失声叫道,还想要伸手去抓,可是只来得及抓到了几片碎片。他颤抖着手看着手里仅剩下的碎片,再抬头看那神鸟,怨恨的同时心里充满恐惧,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他所不能抗衡的力量! 这样的一幕并不少见,现在整个天上都是如此的战斗,他们争先恐后,生怕落了人后。因此所引发的流血事件不知道多少。这些剩下的人原本数量还是过了千,但在接二连三的血腥战斗后,瞬间就锐减了至少一半。 一具具尸体或是跌落下来砸了个稀烂,或是直接在半空中被打爆,成为无数的血泥。 宇凡的眼睛在天空上不断寻找,发现那蔡永正小心翼翼的跟随在战车的后面,也许是见机快并没有受到多少攻击,现在还是整体伤亡数不多。 他的拳头下意识捏的嘎嘣响,而在他与傅雪琴没有办法上去时,地上突然也裂开了一个黝黑的口子。那不是单纯的地面裂开,而是类似于阵台那黑色旋转的黑洞般,链接着的是一个空间! 这突然的裂口很大,把宇凡和傅雪琴都包括在了里面,在两人连叫一声都来不及的情况下,裂口把他们吸了进去。之所以用吸,是因为宇凡和傅雪琴本想要下意识跳开,但裂口内传出了巨大的吸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也就被吸了进去。 这裂口来得快去的更快,几乎没有人发现,而一切发现的,下一刻就因为这发愣而送了性命,几乎也就没人注意到了。 第七十三章 无名空间的五色宫殿 一声惊呼后还来不及感受那下坠时肾上腺素增快的感觉,两人就已经落了地。踩着结实的地面,没来由的就会让人舒一口气。 只是还不能去感受地面的结实与踏实,就又是惊得险些掉了下巴。他们见到了什么,是一个空间,一个说黑不黑又没有其它颜色的空间,这空间很大,至少比看上去大。 四下里看了看,蹲下了身子用手摸了摸自己踩得地面,冰冰凉凉有些太冷了,轻触了就放开了。 沉默了片刻,宇凡道:“这里该是个很奇特的空间,别在这里站着了。你看这些。”手已经指向了那些缓缓流动又难以解释的类似流水波浪的东西,“这些都是流向了同一个方向,我们就把它当做小溪在奔流,沿着走走没错。” 傅雪琴对于宇凡往往都是选择默默的支持,因为宇凡大多时候都会是对的,所以沉默的向前走去。 这空间似乎真的是很大,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虽然修为仍然算不上优秀的,但是对于时间的流逝已经有了基本的感知能力,就是全天呆在漆黑的屋子,或者光亮里,也能知道过了多久。 脚虽然不酸不累,可是心已经有些厌烦,在这么一个没有任何景物,没有任何活物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默默走路时,脚踩地面发出的声音。 “很奇怪不觉得吗,这空间未免有些太大了。” 想了想,傅雪琴提出了一个可能性的问题:“我们会不会只是在原地绕圈,这里的空间可能是一个无尽的循环。” 宇凡突然停下了脚步,傅雪琴还要说什么他已经伸出了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不要说话。然后自己在空气里闻了闻,鼻子来回的耸动,“不可能,我们绝不是在循环,应该是这地方太大。” 说着,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株小小黄花,黄花很小巧只有一根食指那么大,样子像是随处可见的野花。(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但在黄花出现那一刻,这里开始飘起了一股味道,很淡雅有些香,这味道很独特,让人闻了基本不会忘记。 “我在最开始的地方撒了些这种花粉,我一直在闻着,但一直没有闻到。刚刚我以为是这空间把花粉味道吸收掉了,不是没有可能,不过现在看,应该不是了。” 解释过后,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次他们加快了些脚步,谁能知道这地方到底有多大。能早些离开就早些,这压抑的地方让人呆久了会发疯。 “停!”毫无征兆的手伸出挡住了傅雪琴,就在刚刚他似乎听到了什么,这空间里没有风所以也不能让声音传得更远。他只能运起了内力,听力得到了大幅度增强,耳朵不时抖动,过了很久又捕获到了那么一丝的声音。 他终于确认了自己不是幻听,只是这还是不够,法力也被调动,全部用来加强听力。之所以不加强视力,开玩笑这地方无边无界的谁知道声音是从多远的地方传来。 这一次同样是间隔了很久才听到的声音,宇凡确认无疑,那是打斗声音,有些像是法术神通相撞后爆炸的声音。 这次他们走的慢了些,心中虽说多少有些激动,走了这么久说不定前面就有活人了。只是如果真是相撞后的爆炸声,那么至少双方是敌对的,宇凡没觉得自己多有魅力,能让两方停手。 又走了至少数个时辰,一道光亮突然在这黑暗的空间中亮起,这突然的光让宇凡和傅雪琴都是停住了脚步。随着光亮,不久后就传来了爆炸声,以及隐约的怒吼声。 “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宝藏!” 但他们没有发现宝藏后的喜悦,因为那里有着不知道多少的强者在,他们在厮杀,在展示着人性最为丑陋的一面,也是最为真实的一面。 血腥的杀戮其实从最开始就没有终止过,在人们知道这里的宝藏,这个被隐藏着迷雾中又极为吸引人的宝藏,它牵动了大半个九州的人的心,所以它必定会被染上一层厚厚的鲜血。 这杀戮永远不会继续,也不可能接续。最后的结局永远不会是美好的,也没有谁会去相信有美好的结局。 越是接近两人的心里就越发沉重,他们只是看见一团有一团或是绚丽或是绝望的光团,很远很远,他们也不想靠近。因为那巨大的战车还有其它一些让他们心里发沉,没那勇气也没那资格去掺上一脚。 战车一路碾压,就是有修士打在上面也不会让它受到丝毫损伤,战车上同样有密密麻麻的纹路,还有战车上,这让整辆战车固若金汤,没有谁能够破坏它。 战车的碾压,换来的是不断有修士丧命,也有一些法术神通从战车里释放了出来,或者是一些带着强大气息的神兵利器。 还有一些宇凡那时候没有见过的,想来那些才是真正能忍耐的,直到最后的压轴才出现,来夺得一分宝藏。 好吧,宇凡觉得自己在这里看着是很没有必要的,不如去做些早就想要做的。他很快就把想法付诸到了行动上,这个黑暗的空间成为了最好的保护色,况且又有谁会没事去注意除了黑还是黑的空间呢。 在傅雪琴执着的要求以及那冰冷的眼神下,宇凡只能带着她一起,悄悄的潜伏在了黑暗中,一步一步向着眼里那个想了不知多久的目标而去。 蔡永!是的,宇凡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早该下地狱的畜生,只是这家伙运气真的很好,似乎认准了般,在战车后面当成了跟屁虫,倒是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宇凡隐藏在黑暗中但没有那么急着上去,现在上去无疑是找死,需要的是一个最关键的时候,补上一刀。他当然想把这家伙生剥活剐了,只是现在条件恶劣不允许,能补上一刀也是很完美了。 一路碾压的不止是战车,巨阙、战船、百骑,还有现在才现身的莲花状巨大物体,上面不断会飘出花瓣,这些都是染血的花瓣,每一片都能轻易取人性命。后面还有很多这样的大势力,当然也有以一个人之力独战群雄,杀了个片甲不留的强者。 宇凡看的一愣一愣,感觉这些力量未免太强大了些,根本不是自己能去抗衡的。 一团最为闪耀的金光出现了,是那神鸟,它鸣叫了一声接着展动翅膀。它不会主动去杀人,但会把挡在前行路上的直接拍飞,对于主动挑衅也不会留手,铁血的杀了个干净。 随着这些大部队一路跟随,它们一边战一边前行,在走出了一条染血的路后,终于看见什么才是宝藏,或者说宝藏所在的地方。 五彩的光芒是最为闪耀的,就是神鸟的金光与赤霞也不能遮掩, 在五彩光芒的后面,是一座不算巨大类似堡垒的宫殿。这宫殿有着奇特的保护,不管是战车还是百骑或者是什么,都不能破坏它,但是也能让人随意的进入。很快一大群修士就进入了,这时候反倒是战车、巨阙等中的人慢了些,但是他们散发出的气息强大之极,远远的宇凡就感觉到了。 看了眼傅雪琴,坏坏一笑宇凡道:“我们跟着进去,不过不要露面也不要插手,到他们都打得差不多再说。一定要冷静,一切有我。” 最后一句似乎有些多余,但让从开始就一直冷着脸的傅雪琴脸上涌现了一丝红晕,很快又被她压下去了。 两人就这么悄悄的,潜入了这五色宫殿中。 第七十四章 大覆灭后补一刀 走进了五色宫殿,感叹这宫殿主人的奢侈与浪费,这些材料很多都没听过没见过,但又一眼能让人知道它的价值——无价! 虽然是打算落在后面,关键时候悄悄补上一刀,不过宇凡发现这地方未免大的过分了些。里面似乎有些特别,从外面看很难相信里面的空间巨大。应该是被人用大神通改过,所以这空间上才能这么大。 想着,脚下也是不满,一边咂舌赞叹一边跟随着。但也只是敢远远的吊着,而且是远到只能看见小点,这些哪个不是牛人随意的靠近都能发现,要是在露出些杀气,难保不会先做了他俩。 所以只敢远远吊着,前面只要停下来了,他俩也就不会再去走,甚至会倒退一些,确保留下了推出去的路。 忽然,前面似乎又响起了打斗声,这一次打得很惨烈很多人都在这一战后死去,远远的宇凡间能看到。一声声惨呼,经过一段很长的距离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听着让人竖起寒毛。 “这就是同类的相残啊,比很多时候还要更惨烈。”宇凡唏嘘不已,也庆幸当初没有轻易的跟着某个势力。想那时候听到的白羽门,现在哪里还能见到影子,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嘿嘿,谁说不是。” “呼” 宇凡的动作不可谓不快,在声音刚刚响起就拉着傅雪琴的手向着宫殿的一处飞退。等觉得拉开足够的距离,才打量起那说话语气阴测测的人。是个皮包骨头的老头,两眼窝深陷可眼睛里却又内敛的光芒不时闪现,这样子就多少有些吓人,长得挺惨的。 面对这个“很惨”的老头,宇凡不敢掉以轻心,问道:“请问阁下是何人,莫非也是为了那宝藏。我们两人愿意直接退出,绝不插手。”宇凡说的很慎重,如果可能他的确会这么做。 握着傅雪琴的手稍微用了用力,示意她不要多话,只管看着就行。这老头可不简单,无声无息就在两人的身后也不知道多久了,宇凡那一刻心都差点跳出来,还有就是这老头的确长得惨了些,让人打心里不怎么想交集。 “嘿嘿”的阴笑了几声,老头的目光依依不舍的从傅雪琴的身上移开,道:“离开就不用了,看你们也是挺年轻也能帮上些忙,就一起走吧,前面还有人呢。” 不容分说他已经伸手作抓状,而宇凡还来不及应对就被一股无形大力吸了过去,还有手里的傅雪琴也是一块。 老头似乎也是个挺温柔的角色,没有为难傅雪琴的样子,倒是那作抓状的手已经扣住了宇凡的咽喉,一个微微用力就能送他归西。 宇凡也是有骨气,在最开始难受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后就没有再出声,只是紧紧咬着牙,咬到嘴唇都破了流血了。双手抓着老头的手腕,想要用出力道来,但是要害被抓住了,又疼痛难忍,让他能用出的力气小了很多。 那双深凹的眼睛里闪动着诡异的寒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宇凡不时会自言自语嘀咕什么,他忽然问道:“小子,看不出也是个体、法双修,根基打得不错,就是法修上欠缺了些,应该是许久不练了吧。” 这话真的是一语中的,这再次证明了老者的不简单,几眼就能把宇凡看穿,让他有种被脱光拎着的感觉,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这老者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暂时的压制了宇凡修为,让他不能长时间不用呼吸,这时候已经是脸色发红发胀,隐隐的眼珠翻白。这急坏了傅雪琴,但是她能如何,从开始就被定住了身子,想动动不了,说话也说不出,只能用眼睛祈求老头。 啪的一声,是宇凡落了地,能够再次呼吸空气让他一时间剧烈的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也能知道他有多难受了。 这时候傅雪琴也能动了,第一时间过去帮宇凡拍后背,好让他舒服些。 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宇凡勉强着自己站了起来,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前辈,既然你诚意邀请我们就一起走吧,他们要走远了,不能落下了。”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直视对方,想要看清楚那双深陷的眼睛里的表情,只可惜看见的是让人发寒的寒光。 在老头的带队下,很快就追上了前面停止厮杀继续前进的人,所以蔡永和宇凡双方又见面了。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都想要出手杀了对方。不过现在时机不对,两边都有阻拦的,也就没能动上手。 这只是个小插曲,没能引起真正强者的注意,他们都是带头走在了前面。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在整个九州都是一方霸主级的人物,很多东西都失去了威胁,既然是不用惧怕。 宫殿自然不会缺了守卫手段,各种神纹法术神通,还有神兵利器化作流光袭来,甚至有金属制造的傀儡,个个竟然修为不凡,让一些修士都丢了性命。好在宇凡两人有那古怪老头护着,也没受到波及,这时候他们才知道这老头身份也是不简单,是金门殿的人,被尊称为药老,据说是个用药的高手。 众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了宫殿的深处,一处大厅,很大,这些人足够容纳下。 “啪” 等所有人都走了进去,突然听见身后的大门关闭,众人顿时都被困在了这里。但大家没有惊慌,看着最前面那些一脸淡然的人,都是倍感安全。有这些人在,想死都是极难的。 突然,有人开始惨叫,这惨叫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因为那人下一刻已经倒下没了气息,就此莫名其妙丢了性命。这变故让人都浑身发凉,再看那最前面的人,也都露出了慎重的表情。不再是各做各的,隐隐距离拉近了些。 轰,接着是大厅里众多修士的惨呼,他们没有受到伤害,但都是抱着脑袋惨叫。还有些已经难受到了用脑袋去撞地,结果落了个脑袋稀巴烂的下场。 看到这一幕的宇凡突然想到了什么,查看自己的修为,心中一沉,果然被压制了!和在 天穹逝 第 20 部分阅读 脑袋稀巴烂的下场。 看到这一幕的宇凡突然想到了什么,查看自己的修为,心中一沉,果然被压制了!和在外面时一样,修为无缘无故的就会被压制,很奇怪,没有丝毫的特征出现,像是一种莫名的力量在作祟。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强者们已经撑开了壁障,但开始还有些作用让大家欣喜不已,但最后还是抱着头痛苦的嚎叫,一个个先后倒下了。有些自残流出了血打碎了脑袋,有些是直接就死的。 。。” 一声闷哼在宇凡身边响起,竟然是那阴测测长相惨烈的药老,他的脸也抽搐了起来。只见他突然拿出了大把的丹药,一次几十粒的往嘴里塞,可效果根本没有,不多久也开始抱着脑袋。 很快,所有人都开始了惨呼,有些很快倒下了,有些还在悲剧的忍受折磨。宇凡也感觉到脑袋里一股无名的力量在作祟,说不出个所以,但是绝对是在做破坏,想要把他整个脑袋撕碎。 “仙!是仙!走!” 说出这话的是一个全身被金光所笼罩的俊美男子,长相阳光披着一头及腰的金发。正是暂时幻化为人的神鸟,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一边忍受痛苦一边向着大门而去,同时手里闪烁金光与赤霞,轰击向大门。 这时候很多人修为都被压制了,只有一些最强的还保留着修为,但也在快速被压制。他们纷纷出手,向着大门打住最强的攻击。这么多的强大修士同时出手,很难想象到底威力有多大,至少这门是承受不下来的,所以它应声而碎了。 这些人没有犹豫的跑向了出口,哪还有心思管宝藏! 宇凡突然艰难的站了起来,他把傅雪琴横抱着向着那打破的门口走去,走出了很远才放下来。理了理她的秀发,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等我回来!”这话充满了自信,仿佛过去的宇凡又回来了。 他手里出现了一根被处理过的牛角,大小如匕首,正好够一手握的。头也不回就再次向着大厅而去,所以他看不见后面一只手无力的举了起来想要去挽留,但什么也做不到,包括说话。 伸手撑着墙,宇凡找到了那个还没能死的人,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补刀,补上狠狠的一刀! 第七十五章 还活着 大多数的修士被问到同一个问题:“体修好还是法修好?”时都会有一个同样的回答:“体修”。 这是很古怪的现象,这些人其中的大多数往往选择了法修,只有很少一部分坚持了体修。这很让人费解,既然知道什么更好,怎么偏偏不选。 究其原因,还是体修需要的大毅力了。体修修炼的就是那个身体。而想要大成,所需要忍受的痛苦那就是无穷尽的,不是谁都有让人羡慕的运气,能把两种修炼法避重就轻的融合在一起,让修炼成为了一种享受。 所以,当宇凡拿着把自己改良的牛角匕首向蔡永方向走过去时,没有哪个人傻到会去阻止。他们不单单是自顾不暇头疼的厉害,也是真没有那本事了。 在这里古怪的力量压制的厉害,修为一个个都降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这些身体只有在修炼突破时才得到锤炼的法修,哪有勇气现在去面对一个拥有“神力”的体修? 冷冷的看着那些一手按着头一手撑在地上往前爬的长老们,一丝残忍的笑容终于浮现了上来,这一刻他激动到了手都在颤抖! 回想当初所遭遇的,这些还是其次,如果只是这样宇凡说不定过些日子也就忘了个干净。但他们错就错在去对付凯书!这个他看的无比重要的人,是万万不能碰的。 可是这些老东西可能真的是活得太久了些,脑子也不好使了,就是去碰了,而且可能还造成了最严重的后果。 前进的脚步停下了,俯视着这个一边回头惊惧的看着自己,一边拼命往前爬的可怜长老。他是记得的,这个长老当初帮着蔡永说话,那时候就见到他们眉来眼去了,他是万万不会放过的。 寒光一闪,一道淡淡的血线在这长老的脖子上出现,然后慢慢的打开,直到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宇凡毫不介意这鲜血溅了自己一身,温热的鲜血让他疯狂的情绪得到了缓冲,冷漠的看着仍旧活着的长老,感叹这些修士越是厉害越是难死。看小说最快更新) 类似菜刀切进肉里的声音响起,这长老终于是死了个透,也算是帮他一帮了。在这里早晚都是死,还能好受些。拔出了嵌入对方太阳|穴深处的牛角匕首,宇凡用对方的衣服擦了擦上面的血渍,接着向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今天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就是这些长老突然都好了,他也不会再逃跑。 平日在青羽教里作威作福一派高人形象的长老们,现在都如丧家犬,甚至更不堪。他们争先恐后的爬着,路上如果有挡路的,就会毫不犹豫的推开、踹开、用脑袋顶开。 宇凡也没有急,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而且故意发出了很响的声音,能让他们一直听见,这普通的声音现在却成了令人恐惧的催命符。 一路走过来,一个个生命被宰割,而自始至终,宇凡都保持着那残忍而又异常冷静的表情,就是些无关的修士看了都心里发寒,祈祷这人不要找上了自己。宇凡当然不会去找他们,甚至那些长老也只是顺手除恶罢了。 在他眼里,只有这蔡永才是真正的目标,必须除去的人! 当最后一个长老也被贯穿了太阳|穴而死后,宇凡冷冷的一笑道:“没想到最后剩下的会是你和我,是该做个了断了,时间拖得够久了。” 蔡永这时候才在爬着,向前爬着,看得出来他很怕死,眼里已经被恐惧所占满。不断的摇着头,脸上的表情也极为狰狞恐怖,不知道究竟是疼的还是怕的。 “其实我很想让你就这么死掉,不过我答应了自己,要亲手,杀了你。”啪的一声宇凡一只脚已经踩在了蔡永的腿上,很清脆的一声骨碎声后,这条腿宣告了自己的永久退休。 “接着是另外一只。”冷酷的说着宇凡已经踩了下去,另一条腿的腿骨也碎裂了,粉碎性的碎裂,让两条腿都看上去怪异了很多,像是一名畸形儿童才会有的一双腿。 ,可是疼痛让他使不上丝毫的力气,就连求个饶都办不到,只能双眼带着无穷尽怨恨盯着宇凡,盼望着死后能做个厉鬼再回来雪耻。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宇凡咧嘴笑了笑道:“你就是变了厉鬼,那也是一个四肢不能再用的厉鬼,就让我看看厉鬼是不是都能飘吧。” 还没等蔡永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宇凡快速的两脚踩了出去,顿时他的两条手臂也算是废了。变形的四肢让他看着有些可怜有些凄惨,但是没人会同情他,旁观的更多是对肇事者宇凡的恐惧。然后再也不敢多看,努力要在死掉前爬出去。 宇凡提起了牛角匕首,“真的感觉这是在便宜你,可惜我没有那么狠,你就去地狱向凯书老师忏悔吧!” 。。你老师没有死!” 宇凡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他突然醒悟想要收住手,但是已经晚了,牛角匕首已经深深扎进了那太阳|穴里,鲜血和脑子里的红白黄顺着匕首缓缓滴落到了地面上。这应该是喜悦的一刻,大仇终报,但是宇凡只是傻愣愣坐在了那里,脑子里空白一片。 “不——!” 他怒吼着,看着已经死透但仍然不甘睁着眼的蔡永,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愚蠢的。不是一直相信老师活着吗,为什么最后自己却是带着报仇的心情杀了他!为什么! 宇凡恨欲狂,啪嗒一声牛角匕首掉在了地上,他又一次的双手抱膝,头埋在了里面。在这样的大起大落中,他的情绪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很轻微很柔弱的声音,之后是压抑的忍受痛苦的声音。 转头,是傅雪琴!她竟然再次怕了回来,宇凡在把她抱出去时就发现那力量只是针对这大厅里的人。但她还是回来了,本来就因为修为的压制而虚弱不堪,现在更是到了生死的边缘,脸色没有了半分血色,苍白如鬼。 这一刻的宇凡还能说什么,还用说什么。他一把抱住了傅雪琴,交杂了不知道多少情绪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他的脸颊落到了傅雪琴的肩膀衣服上。 但是傅雪琴明显开始颤抖的身体,已经刻不容缓,也提醒着宇凡这时候多么的不能耽搁。他横抱起了傅雪琴就往外面走,只是这时候原本的冲劲已经没了,一直被努力压抑的疼痛感一股脑袭了上来,让他差点就直接昏了过去。 一步一挪,到了后面宇凡双膝已经跪在了地上,完全凭借挪动。运气好的是这段距离不长,到了最后一步时,宇凡的脸色已经苍白不堪也虚弱无力,他的大脑几乎失去了知觉,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数次的想要就此闭上眼。 啪的一声,最后一步终于挪了出来,宇凡完全瘫软在了地上。他仰躺着,怀里还抱着已经昏死的傅雪琴,紧紧的抱着不愿放手。 许久,剧烈的喘息声逐渐平息,脸色也逐渐好转。那被压制的修为因为离开了大厅而开始恢复,力量也在慢慢的再次强大。 试着握了握拳头,咔咔的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宇凡稍微放下了心。他又去查看傅雪琴,各方面都检查了一遍,好在没有出什么事,只是太过疼痛而还没有醒。 他们是幸运的,在这之后再没有人能够爬出来,全都在那股神秘力量之下失去了生命。他们生前一定充满了绝望,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只要再伸出一只手就能触碰到,可往往希望越大绝望就越深。 宇凡躺在这冷冰冰的地面上,回想着蔡永最后一刻所说的他,等他冷静时也想过是不是对方在欺骗自己。但又摇了摇头,他必定是死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人死其言也善,多少有些道理。 “老师,希望你真的还活着。不管是你,还是慕容萱,我都会找到,哪怕翻遍了九州走过了每一寸土地,都会找到你们!” 第七十六章 青铜棺 “真的决定了吗?”傅雪琴还有些虚弱的问道。 点了点头,宇凡的眼神很坚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在刚刚,大厅的另一侧紧闭的门打开了,而一种冲动在他的心里萌生,让他想要踏过那道门。 “我感觉哪里有什么东西,所以我必须去看看。”虽然对大厅里的无名力量很忌惮,但是这段路并不长,而他还是一位体修,在这方面拥有优势。 而他主要担心的是傅雪琴,说不定那些出去的人还会带着更多人进来。宇凡推测那些也不是大势力所有力量,所以他很不放心。 沉默了一会,突然傅雪琴坚定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我比你修为高,在这方面也有优势。或许那力量只会在大厅里奇效,过了那道门就会好上很多。”虽然只是推测,但也让宇凡心里一动,知道不可能再拒绝,只好应了下来。 他们牵手在了一起,相互鼓励着对方,坚定的踏出了那一步。 疼痛瞬间在脑子里炸开了,比上次还要剧烈好药疯狂,肆意着他的大脑。但手里还牵着的手让宇凡不能放弃,他颤颤巍巍走出了第一步,接着是第二步。虽然修为在被无下限的压制,但是他还有身体,还有这强健的体魄。 最可怕的还是那股神秘力量在大脑中的肆意,像是把整个脑子都搅成了一团,而且动作还很缓慢,能让人清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 紧咬着牙,看了眼咬着下唇虽然痛苦到了极点但也没有发出声的傅雪琴,心里那刚刚出现的放弃念头就被掐死了。就是他死也不能让这女子陪着,这个一路跟随无论多少苦难都一起经历面对的女子,让他无法看着受罪。 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和冷静,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去往前走。 一步,两步。。 他的步子用力极大,也不知道这地板使用什么材料做的,竟然踩不碎。 近了,终于是近了,宇凡感觉到了希望,傅雪琴也感觉到了希望。她是个法修在身体方面从没有真正去锻炼过,这时候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时刻都会无征兆的死去。 “啊——!” 一声怒吼,一声充满希望的怒吼,宇凡的身体在这无穷尽的压制下突然爆发出了|乳白色的刺目光芒。随之而来的,是大钟的轰鸣,大海的咆哮,在他体内像是有一头凶兽得到了释放,这一刻忘我的在嘶吼。 是的,他的确得到了解放,这样的压力下,生死的压制下,宇凡积蓄了足足近两年力量瞬间得到了爆发。所以他提升了,而且是跨越性的提升。 在灵海的深处三颗种子终于发了芽,然后迅速的吸收四方灵气不断生长再生长,顷刻间就冲破了海面!三朵洁白无任何杂质的莲花屹立在了海面上,它们散发着|乳白的光晕,同时疯狂为宇凡提供着力量,让他能再一次的提升肉身。 大钟的轰鸣充满韵律,像是在遥远的时代直接穿透而来,在诠释着什么。大海的咆哮穿透了身体,在大厅中回荡,让人误以为是来到了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在面对大自然的嘶吼。 “轰——” 一道|乳白的光柱自宇凡身上爆发,冲破了一切的执拗在这一刻得到解放,他的身体在快速成长,强大的力量无节制的袭来,一遍遍冲刷他的身体里外。 他的耳边像是有无数把铁锤打铁的声音,那是无双炉养术在运转,把他比作了滚烫的铁胚在千锤百炼,直至那最后诞生出的无懈可击。 一声轻响宇凡脚下已经一弹,身体力量瞬间运用到了极致,在这压制之下跨出了一大步,距离大门也只是一步之遥了。他怒吼着,嘶吼着,和大海一起咆哮着。他的体内灵海翻腾,更是电闪雷鸣,似乎在与他进行某种同步。 又是一步跨出,终于一只脚能够伸出去了,然后半个身子也到了外面,被压制的力量得到了舒缓让宇凡有了更多力气把另一只脚挪了出来。 而傅雪琴,她自始至终都被宇凡牵着走,见证了宇凡那一刻的蜕变,也感受到了那说不出来的强大感。 两人同时走出了大厅,都是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宇凡还好因为刚刚得到了提升,修为提升了肉身也再进了一步,达到了无双炉养术的第二重。他能清晰无比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可怕的力量,毫不怀疑能够一拳打碎一座山。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此刻与灵核境的差距,不管这时来多少的灵核境修士,都能顷刻化为飞灰。并非盲目的自信,而是身体内真的有这种生生不息的力量。 三花已开,它们给予了宇凡不休止的力量,可以说只要三花不枯他的力量就不会有用尽那一刻。 激动之余他抱住了身边唯一的一个人,兴奋的在原地转圈,同时把自己的力量慢慢渡了过去,帮助傅雪琴的恢复。 “走吧,真正的路还很远。” 当兴奋过后,两人又恢复了冷静与谨慎,在这五色宫殿中越走越深,同时一路所见也是让他们心里很没有底。 “又是一句骷髅。”轻轻的一声叹,宇凡说道。 这样的骷髅一路不知道看见了多少,有些已经在时间下化为了白色的粉末,而有些纵然化成白骨也有光晕在流转,让他们看了心惊,这人生前一定是位绝顶的大能。 又是走过了一段路,看见的骨架少了很多,到了这里每一步都很凶险。他们远远绕过了那些躺着白骨的地方,当继续深入他们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竟然有尸体,而不是骨架,没有一点的腐化现象! 但仔细观察后,宇凡就发现了不对,“这人衣服很多地方已经开始腐烂,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不过也应该是一件宝衣。这人应该是死去了悠久的岁月,却没有腐化,身上还有强大的气息肆意流出,这到底到了什么境界。”同时心里也很沉重,这样的人都死在了路上,他们还能走多远。 “等等,那人手指前似乎写了什么。”傅雪琴突然拉住宇凡,指着那人的手指前说道。 宇凡的眼睛突然放出光芒,内力完全凝聚在双眼|乳白色的光直接透体而出,照到了那里。 “是那人生前遗留下的,是关于这五色宫殿的一些预测。这人原来是叫古道,他在生前辉煌耀九州,但是岁月不饶人,成不了仙就意味着死去的那一天。直到这五色宫殿的突然问世,让他决心一闯,只是可惜到了这里也就止步了。” 场面有些沉闷,傅雪琴突然问道:“他预测到了什么,是否见到了什么我们不曾见的?” 宇凡仔细看完了所有,深深吸了口气起,慎重的道:“青铜棺,他说自己在此见到了青铜棺。他本想打开,但是耗尽了气力也只是打开了一个边角,那边角里冲出了什么直接把他所有的生命精华夺走,也就造成了他的死。” 这是一个让人听后毛骨悚然的秘闻,如果真是这样未免太惊悚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见到什么青铜棺。而当时如果真在这里现在又去了何处,难不成是里面的“某种东西”跑出来自己搬走了。 这个想法立刻遭到了宇凡的扼杀,他不敢想下去,但是内心的冲动越发剧烈,甚至不能自我控制,脚步一点点已经向着更深而去。 之后走出了很远才又发现了一具尸首,这一句保持的更完整,离得很远就能感受到那股强大气息,那是生前的气息,不曾因为生死而消散。只能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而一点点被抹去。 宇凡仔细观察,同样看到那人的“遗言”,同样的寿元将尽,来此五色宫殿寻求长生法,但是还是不能活着走出去。而这人同样见到了青铜棺,这个被两位强者先后提及的青铜棺,就是在哪里,为何从来不见。 而越是走进,宇凡就越是有强烈预感,甚至他已经猜到了什么,那青铜棺必定在最后的终点处等着他! 第七十七章 生与死 五色宫殿有着无尽传说,是什么时候起被发现的已经很难考证,但是从第一次出现就被人与长生划为了等号。看小说最快更新) 因此很多的人都想要进来看看,是否真能有长生的希望。没人愿意死去,特别是这些活的比平常人够久的修士,他们是真正惧怕着死亡,怕自己有一天会就此老去,化为黄土。 “可惜了,他们都死在了路上,唯一见到的不是长生法而是那青铜棺。”宇凡唏嘘不已的说道。 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们再次看到了两具尸首,地面上被他们刻下了一些字,由此推论出来的。这两人应该是在这里相遇的,发生了一场可怕的战斗,鲜血在这洒了一地。都说修士强大到一定程度一滴血都是可怕的,现在宇凡信了。 就在脚边的血渍让他很不安,虽然这岁月过去很久,里面的戾气都消磨了个干净,但是其中还有着属于原先主人的强大气息,稍弱的都会感觉到呼吸不适。 两具尸体都不完整了,一具断了条手臂,字就是他留下的。另一具显然是最后败了,结果被生撕成了两半,大量的鲜血都是他造成。 “这么久的时间了,血竟然还没有干枯!”宇凡难以相信,可是摆在面前又不得不信。两人的服饰很古老,其中还参杂着兽皮,可想而知时代的久远,也能想象他们生前是何其强大。 看了片刻,宇凡道:“走吧,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他们死在了路上我们会走到底也会活着出去。我要看一看那青铜棺,到底是什么,害死了这么多人。”宇凡的话斩钉截铁,很是坚定。 不知走了多远多久,突然眼前的画面一边,变得亮堂堂白净净。入眼都是白色如瓷砖的装潢,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中心位置的那青铜棺! 宇凡先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想到自己能走到这里,而且心里的某种熟悉越发清晰,他放开了傅雪琴的手独自走了上去。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傅雪琴此刻的表情有些惊恐,一改平日的冷静。 慢慢走到了青铜棺面前,宇凡失神了片刻,缓过来的他伸手向着青铜棺摸了上去。 “咔咔咔” 沉闷的声音响起,是青铜棺,那古道耗尽气力只能稍稍打开的青铜棺此时竟然轻易就被打开了,古道若是还活着估计也会被再次气死。 青铜棺缓缓的打开了,宇凡好奇的向里面望去,可是见到是一片混沌,而他心中的熟悉感在这一刻也断了,消失不见。他像是突然惊醒,再看这开启的青铜棺一股极为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让他下意识后退。 青铜棺果然有问题,它的打开像是放出了什么猛兽,让宇凡极为警惕。而这时也发现了傅雪琴的异样,似乎想说却说不出,如被定身般。伸手揽了过来,两人一起慢慢向着后面退去。 突然,两个流光般的大字出现在了离青铜棺大约高一丈的地方。 生、死! 这两个始一出现就让宇凡心里压力徒增,事实上第一眼他就很想去选择生,这是人的下意识,没人会那么想要死。但是他怀里一颤,是傅雪琴,她正惊恐的盯着那生字,那个字像是可怕的凶兽,让她恐惧。 宇凡心中一凛,调整了心态再去看那个生字,感觉真的有些不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虽然那生字是白色的流光所凝聚,但是带不给他一点好感觉。不是说那个被黑色流光包围的死字多好,但是他就是觉得这生字很不好,心中某种直觉让他万万不能选择。 两个字来回的看,宇凡不确定的轻语道:“难不成那些人都是死在了这个选择上,都是选择了什么,生还是死?”低头看了看傅雪琴,她的脸色更不好了,她似乎自从进入这里就没有好过,一直在承受着折磨,让宇凡心里很不好受。 犹豫再三,宇凡很想去选择那生字,心里都是会觉得生字带来了希望,但是那心里的不好感觉,还有傅雪琴的表现,让他又想选择那死字,辗转间立场难以确定。 “生是生,死是死,生死两隔,莫迷茫,莫追悔。”宇凡突然轻语道。他在读的是曾经领悟到的生死概念,这一刻他感觉派上了用场。他的脸色平静缓缓在两个大字间辗转,在他眼里这不再是两个分开的黑白字,而是如太极图般在不断旋转的物事,里面奇妙无穷。 “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我何曾生过,又何曾死过。生死,生死,这便是生死了。”他平静的一边说一边走,来到那旋转的太极图下,伸手一抓,顿时那太极图变大顷刻将他笼罩在了里面,下一秒已经消失在了这里,同时消失的还有那青铜棺。 睁开眼,宇凡惊呼出了声,同时惊呼出声的还有傅雪琴。她似乎恢复了行动和语言能力,顿时身体都软了下来,好在有宇凡,他一直都揽着她。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你见到了什么?”宇凡想到了刚刚傅雪琴的表情,问道。 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说不清,那是很怪的感觉。能够看清一切,但是就是不能控制,就像有另一个意志取代了你操纵身体。” 宇凡明白了过来,一切都是虚假的,所有都是故意捏造出来的,同时心里很庆幸那时候相信了自己所顿悟的生死理念,帮助了自己逃出生头。如果选择了死字,宇凡相信现在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全无生气了。 又回到了黑色空间,此时已经没有了人,不管是战车、巨阙、神鸟,都没了踪影,而那些在大战里死去的也开始逐渐的腐化,不多久就会成为一堆堆白骨的。 等等!宇凡突然惊叫了一声,转头看向傅雪琴,“我们,在里面呆了多久,为什么这些尸体已经腐化的如此厉害!” 傅雪琴看去,果然,一些严重的已经只剩下零碎的腐肉,大部分都被白骨所取代。照理他们在宫殿中的时间应该是不长的,最多一二天,甚至更短,但是出来见到的这些,两人对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能肯定,一定是时间的流逝,才造成了这个结果。 宇凡想着要不要过去瞅瞅时,一样东西挡着了他的去路。是一块石头,如果仅仅是块石头他顺脚就踢远了,可是意识到了这里是哪里后就收起了即将踢出去的一脚。这地方哪怕是块石头,八成都很有价值的样子,怎么能随便踢开。 因此宇凡伸手拿了起来,在手里翻来翻去的看,就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这造型有些怪异,怎么像是那太极图,难不成是天生如此?”宇凡好奇的说着,手在那黑白太极图上摩挲着。 看着宇凡手里的石头,傅雪琴拧起了眉,不确定的道:“我似乎见过,很模糊,应该是很久以前在书籍上所看到的。” “这样?”宇凡感觉着石头真的不简单,于是坚定的道:“这东西被我捡到了一定是与我有缘,我就带着它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这不伦不类的话也就他说的出,什么一段佳话,不过是给自己想收走找个可以的理由,傅雪琴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腹诽着。 还没等走上几步找寻那出口,一道青光从五色宫殿里射了出来,向着宇凡而来。速度太快等反应过来已经入了他的腹部。宇凡吓得一身冷汗,手里的石头都掉在了地上。他迅速查看,发现那流光入了自己的灵海,正在灵海上方漂浮。 等着青光敛去,一样宇凡根本不敢去想的东西出现了,让他当场石化在了那里,久久未语。 第七十八章 去何处 自那青铜棺入了宇凡的灵海,这已经是第五个日头,他们也在这黑色的空间走了五天。按照宇凡的记忆这路是不会有错,有时走着还能闻到独特的小黄花味道,可就是看不见来时的入口。 宇凡有些记恨上那些早早走了的人,怎么也不留下个口子,说不定他们之后进来还有用场。 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傅雪琴淡淡的道:“这也怪不得他们,那神鸟当时说了声仙,一个个都变了脸色的跑出去,恐怕都没那胆子进来了。” 想想也是,宇凡又觉得他们不争气,“多好的地方,说不定真有宝藏了。”他就没想到自己走到尽头的一无所获,还差点丢了性命在那里,就是出来了还摆脱不掉那青铜棺。 宇凡似乎是认了命,一心的找着那出口,可能功夫不负有心人这话是对的。两人又是踏出了一步却突然上面开了个口气,样子很怪,明明都是黑的却能见到是多了个口子。 巨大吸力如千万马屁在拉扯,两人连反抗的气力都还不等使出就被拉了上去,然后这黑色的空间又恢复了一片安静,许久也见不着一个访客了。 刺眼的太阳光直射而下,只是站了几秒就流出了汗,让人想要找出地方乘凉。 “这是哪里?”宇凡问出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但又必须有人来回答的问题。 周围不再是荒凉的,也不像是那大山的丛林,没有高高低低起伏的气势,就是那么一条道的直通前后又望不到头。这路是被修建出来的,也不知道耗去了多少财力物力,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两边尽是树木,茂密的就像是森林。 在这炎热的酷暑天,宇凡额头却露出了一滴冷汗,这明显超远常识的事让他们有些一时间不能接受。 定了定神,宇凡依着这里的地貌与自己所学试着分析,道:“至少不该是冀州了,你看这里的植被树木生的多茂盛,和显然能见到绿色的冀州不可同日而语。该是豫州或青州的某一个了。” 他的分析头头是道也合乎情理,与傅雪琴心中猜测的也超不多,但也多了些疑问,为何会在这里。虽然冀州与豫州相邻,与青州也只是隔了个兖州,但这每一个州都是极大的,也唯有通过阵台这类东西才能做到远距离传送。 “莫非把我们吸入的那个口子就是个站台,只是不需要人去操纵,也不知道这是随机还是指定,有些吃不准。”宇凡锁着眉,这问题一个接一个让他心里有些烦闷,加上这太阳又大得很,让他心里烦闷。 “算了,想这些有的没的也没用,这也就一条路不管选哪个方向总能见到人烟。” 轻嗯了声,两人都是加快了脚步。 快走中的傅雪琴觉得自己该练习那御空术了,这本该是五行修士都需会的东西,可她就是没能熟练,不然现在就能招出水寒剑御空而去,好不飘逸。 轻轻拿眼角余光看宇凡,见他认真赶路又锁着眉头,就知道是在想着东西,也不知是那灵海里的青铜棺还是这突然降临的某个州。 这日子就像手指缝里的沙,等你想去看个清楚已经流了个干净。 宇凡和傅雪琴足足赶了七天的路才走出了那茂密无边界的森林,可面对考验的时刻又到了,眼前有两条路,等着他们选择。两条路也不知那修建的人是谁手艺很地道,怎么看都是差不多。 有些难办,宇凡想着,可又不能在这干等期盼有个路人或砍柴的正巧回家,然后跟着一起去。所以他捡起了快有个明显棱角的石头,走到了岔路口的中间。 把石头平放在了地上,手轻轻的一扭,石头就开始快速的旋转着。宇凡默默祈祷:两边哪边都可以,千万不能是后边,走回去真的吃不消了。 这石头也是争气,没给这石头的尊严丢脸面,指向了左边的一条道。 转头去看眼里有些怪异的傅雪琴,信心的一笑,道:“信我,走吧。” 两人就选了这条道路,又是走上了三天,宇凡的心里开始埋怨那指错路的石头了。也不想想当初这蠢办法是谁想出还做出的,只能生着石头的气继续赶路。 似乎老天也看不下去这对可怜的赶路人,终于让他们在有一个太阳快要落山时见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 这太阳已经微微泛起了橘子橙,还有那淡淡的紫气,只是宇凡现在更想要的是见见那山脚的几户人家,而不是每日都能有的紫气。 他们这路也怪异的很,不知怎么修建的,竟是修到了一座山上去,宇凡他们也只是爬了一小节就见到了。有了目标情绪又高涨,自然干净十足,宇凡直接的很直接抱过了傅雪琴一声尖叫后从山上跳了下去。 这动作可真的是吓到了傅雪琴,倒不是担心摔死,而是这角度有些怪,宇凡竟然以趴着的姿势向着地面着落。这视角真的挺挑战人心脏,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傅雪琴冰霜的脸上也是升起了难见的紧张。 宇凡也是过了头,等兴奋劲过去也就冷静下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就卸去了力道,如羽毛般无声无息的落了地。 松开了傅雪琴,宇凡一笑道:“紧张了?” 皱了皱好看的眉,傅雪琴很冷冰的说道:“我从不紧张,只是怪你有些莽撞。”她当先走向了村子,也有不想面对宇凡笑容的意思,那让人总会不自在还有些脸红心跳的笑容。 看着那洁白长裙拖出的背影,宇凡又是想了想,感觉这也挺好。 山村这是也到了做饭的时段,家家户户都有个烟囱,袅袅炊烟就那么升着。还有忙碌了一天回来的男人们以及在家门口迎接的年少孩童,一些栽种的大树下,仍由些老人摆了把椅子仰躺在那歇息,等着妇女们叫开饭的声音。 “这真是一幕让人迷醉的景。”宇凡有些迷醉的说道。他没有夸大,这真的很让人沉醉其中,有让心灵都得到舒缓的感觉,能宁静人的心抚平所有的烦躁。 轻轻一笑宇凡与傅雪琴并排都到了这村子的门口,他们没有贸然的闯入,既然这村子建在了这儿,就不怎么想去与外界接触。 他们没有等待多久,就有一位十岁左右懂了些事的男孩走了过来,领着他们走到了一处比四周房屋大了些屋子,之后男孩就跑远,又和一群孩子玩在了一起。 两人带着疑惑推门而入,里面只坐着一位年纪颇大的老人,但老人气息平缓脸色也不是暗黄很健康。宇凡眼尖,还从那满头的白发里见到了几根黑丝,心里猜这老人多少会些修炼术,不然也是个会养老的人。 “老人家。”宇凡与傅雪琴同时行了一礼。 老人穿着很简单常见的粗麻服饰,脸上的肉因为年纪原因松松垮垮,让眼睛只剩下了道缝,也不知道是闭着还是睁着。 拿起就在身前摆放的茶碗喝了一口香茶,老人吐出了一口浊气后才开了口,道:“少年人不骄不躁,算是不错。你们是赶路的吧,远来是客村子里还有些空房间,可以住一晚,没吃饭吧,一块吃可否?” 这老人的热情都让两人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因为种种原因都习惯了尔虞我诈自给自足,还没人这么好的招待,所以在那愣了一下后才满怀感激的点了头应了下 天穹逝 第 21 部分阅读 这老人的热情都让两人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因为种种原因都习惯了尔虞我诈自给自足,还没人这么好的招待,所以在那愣了一下后才满怀感激的点了头应了下来。 老人笑了笑,也不说什么了,起了身带着两人就走出了这屋子。跟在老人后面,两人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村子,虽然接触的人很少,只有一个小孩一个老人,但已经能感受到那纯朴的民风。 第七十九章 小村名孤有剑客 日渐渐落了下去,月也开始在天上放出柔和的光,滋养那万物。 这时的人们都早早睡去了,他们晚上不知做什么,娱乐场所也没有一个。静谧的夜也是极美的,宇凡总是会这么想,再想想自己出生流浪的世界,那又是怎么一个天空,有些夜连月亮都见不着。 那时他眯着眼努力的瞪着天,才会在数十分钟后一声叹,原来是发现了一颗亮闪闪的星。 这里就不同了,环境极好这夜色也渲染的好,整个天空银河倒挂繁星不知多少。 细细的一口酒下肚,宇凡呼了一口气,他突然拿出了一支玉箫,手在上面轻轻的摩挲。这玉箫有满满的含义,让他拿在手里都感觉如山重,他想到了那个苦等了多年也不能等到结局的苦命梅花姑娘,那也是个可怜人。 把玉箫横在了唇下,宇凡半眯着眼一口气一提又一放,接着悠扬略带凄美与伤感的音律就传了开来。它在这个小村庄里缭绕,让睡梦中的人都不由皱了皱眉,脸上木然的表情也有了些许伤感,似乎被这箫声感染了。 一席白裙出现在了他身后,但他没有理会,把心神都融了进去,努力想要演奏好这《梅花三弄》该有的情绪。 许久后,这首曲终于是完了,宇凡的脸上也湿了,不单单他,身后那一袭白裙的傅雪琴也湿了脸庞。从不会表露情绪的她,此刻也流了泪,宇凡吹奏起来其实并不专业,但是胜在情绪到位,让人能产生共鸣。 他起了身,擦去了泪,再次转身时又恢复那个冷静带着自信微笑的少年郎。 翌日,宇凡早早的起来,他才发现这时村子里已经早早忙活了开来。男人们准备好了着装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女人们也准备了起来,一天她们也有许多事务要做的。 他站在了朝阳正对的村子某一处,然后就对着升起的朝阳开始打起来那许久不曾打的无名拳法。 始一出拳,他就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拳头感觉有些古怪,似乎这拳打出去和以前有了不同,但又说不出那地方。也就没去细想,继续的打着,逐渐的就入了忘我的状态,心里仅剩下了那拳。 一些男人突然停住了动作,不止是他们,许多村民也都驻足看着宇凡在那独自一人的打拳。朝阳的光辉洒在了他的身上,让人看得到的只能是个长长的影子。 拳打完了,宇凡却没第一时间的睁眼,他似乎知道了自己那怪怪的感觉是何来。所以他在寻找,答案也被找到了,是心境。 这是个很飘渺的词儿,有些像神棍口里的本心,都是骗小孩儿的玩意儿。但是宇凡却是感觉就是那心境,也第一次觉得自己误会了那些神棍,说不定那些真有些经验,在无私的奉献呢。 良久后他明白了,这心境是许许多多的事情而积蓄的,昨天的一首曲又起到了引导,才在今儿个得到了抒发,化进了这拳法里。 “咦?村长您怎么来了?”宇凡刚想回去就看见不远处那老人家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虽然他满脸松弛的肉,但宇凡还是觉得对方是在笑。 村长老人乐呵呵的一笑,手里总是会拿着个茶碗或茶壶,自顾自的喝了口,才道:“我一直在看你打拳,这拳,很有韵味。” “韵味?”宇凡显然对这词有些不解,再怎么有心境也是拳,和这文绉绉的韵味也能搭得上边吗? 这老人家总是越活越精,宇凡的心理活动也就逃不过他的一双老眼,道:“这拳里有你的心境,却不是刚猛也不是阴柔,似有凄婉也有悲愤,还有许多的情绪,你该是经历了许多事吧。” 这话如晴天霹雳般在宇凡脑海里炸响,把他炸的直愣愣站在原地,瞪大了眼像是见了鬼。又觉得这表情不妥,很无礼,带着歉然道:“村长,刚刚有些失态了。。” “只是有些不相信是吗?” 宇凡现在真的有些相信那“越活越精”这四字,眼前这很有精神头的老人简直有违常理,一眼看穿了全部,宇凡感觉自己干脆脱光光了站在那更好受些。 又是呵呵一笑,村长老人道:“也没什么,我们这小村名孤,以前也有一剑客。他本事很大,天资也好,只是后来似乎受了些挫折也就回来常住了。以前看过那人早晨对着朝阳练剑,和你这感觉有那么些相似。” 这宇凡就不信了,一个剑客寿命不过百载,有些手段的也就百岁过一些。而自己所经历的,有些人几辈子也是遇不到的。 村长老人突然叹了一声,道:“那时我小他老,已经到了垂暮的年纪,只是还是改不了习惯会清晨练剑。我也习惯了每天蹲在一边看,久而久之也说过些话,他的一生,太苦了。” 这“太苦了”三个字直击到了宇凡的心灵,让他不知怎么的就是一颤,然后等醒过来惊骇莫名。他突然想要见这剑客,问问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才决定余生在这小村度过。 “村长,您可否能讲讲那剑客的事,晚辈很想听听。”宇凡行了一大礼。 “我那茶也该泡好了,回去吧。”这是变向的同意了,宇凡欣喜交加又有一股特别的情绪,跟了上去。 进了这村长的屋子,就有一股扑鼻的茶香,宇凡一时有些失神,像又回到了那大山里,见到了阿父与蚩尤。也有许久不见了,也不知道过的可好,是否还在那草屋生活,那草药园是否还在。 这想法只是在瞬间的,他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冷静与自信长挂于脸上。 村长老人坐下后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两人的中间有个炉子,上面烧着一壶香茶,水已经开始噗噗的冒泡,茶叶也可以下了。这是第二壶,第一壶已经被村长拿在了手里自酌自饮,宇凡的前面也放了个茶碗有些茶水。 “时间久了,这剑客的名字有些生疏记不清了,只是还记得那个外号,那时的村民都更爱叫他外号——孤剑先生。啊,想起来了,他叫孤败。可惜了,他天资好的绝伦,最后还是郁郁而终。” “可知道原因?”宇凡急切的问道,又觉着这突然插话很没礼貌,又歉意的闭上了嘴。只是心里很好奇,像爪子在那轻轻的挠,痒痒的厉害。 村长老人并没有介意,他依旧在那说着,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那时的我不过十来岁,懵懂无知,有一天就去问他那舞的是什么。他说,是情绪。后来我大了,也就慢慢懂了,这情绪万千,但他只取一瓢。之所以直说你们似而不是同样,就是在这,因为你是千万他是独一。” 之后村长就住了口悠然自得喝起了茶。 宇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了村长的家,又走回那练拳的地方。他站回到了自己所站的地方,慢慢的闭上了眼,他不知道村长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他感觉自己懂了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懂。很矛盾的感觉,让他一时有些抓狂,又必须冷静下来,去慢慢的感受去。 “情绪万千,他取的是一瓢,我却集了所有。这是我们的不同处,我也不觉得自己的有什么不妥,个人路都是不同的。但又有可取处,村长似乎在帮我,那么是什么呢?” 宇凡这么想着,就在这站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朝阳再次升起洒在了他的身上,让他身体如火一般燃烧,他才睁开了眼。那眼里一闪而逝的光,似乎拥有万千的情绪,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给人以错觉感。 一股轰鸣的大钟声与海浪的咆哮又想起了,还有他身上的|乳白光芒,和这朝阳的光融合在了一切,给人以别样的美。 圆满,大圆满。仅仅是两天两夜的感悟,宇凡却提升到了这第二大境界最后的圆满,已经一只脚堪堪步入了五行境。这传出去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让多少人脑袋秀逗身体石化,恐怕数量不会少了。 这前三个大境界其实更需求的是一个量,之后才是需要悟。但宇凡反其道了,他在这个境界中不知悟了多少次,生死的悟,心境的悟,万千情绪的悟,这都是悟。这些悟汇聚在了一起弥补了量的缺失,使得他提升了,晋级了,一切仿佛都那么自然。 第八十章 技艺 在孤村的某一处,这是朝阳初升时总会照得最多的地方,一个黑黑的人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此时正慢慢的打着一套拳。 他打拳打得很慢,就像是一套老人健体操,不过健体操应该是没本事随意踏上一步都让地面颤三颤的。 一套拳打完太阳也升起了来,阳光也渐渐的刺眼,让人忍不住要低头。宇凡心情大好,身上的粗麻衣服也已经吃了个透,脸上汗水哗啦啦的流下来。 见四下无人,妇女们此时也都在家中打扫着屋子,所以他很大胆的向着村子延边的大湖而去。这大湖波光粼粼,晃得人眼睛有些晕。宇凡一声轻呼半空脱去了衣物,一头扎进了水里。 透心凉的湖水让他刚升起的暑意又消失了,身体舒服的躺在了水面上,仍由水流在身上冲刷,洗去那身上的污垢与心中的疲惫。 在这孤村已经转眼是一年,春去秋来冬又至,让宇凡感慨这时间流的真是快。他微微转了头,去看大湖的对岸,在那地平线上隐约能见着一个黑黑的影子,那是一座城,落日城。 宇凡其实很早就想去那里了,只是那一年前的顿悟突破后,让他不得不压下了所有行程,他需要好好的巩固一下。之前在五色宫殿就突破了一次,这次更是直接踏过了大成到了圆满,成为了半只脚跨入五行境的人。 他需要巩固,也不得不巩固,所以这巩固就是这一年来所做的事。不久前他正式宣告了结束,修为完全停留在了三花境大圆满。 身子漂在水里神却不知跑到了哪去,知道有人来喊他吃饭才醒了过来,发现已经到了正午,高高挂在正中的太阳像是把所有光都投在了自己身上,这春去夏来的时段最是烦人。 用过了饭,又被村长叫了过去。 进了村长家,宇凡很熟络的拿起了一碗盛好的香茶,细细喝着。 村长虽然大了,不过一年也不能让他变上多少,还是精神头十足,“来这也有一年多了吧,过的可好?” “村民们待我如亲人,让我感觉很好,这一年多来麻烦你们了。” “既然说了如亲人,那就是亲人,亲人间没有麻烦之说。” 一阵寒暄后,终于切入了主题,村长考虑了措辞后说道:“还记得那孤剑先生吗,他在生前留有一封遗书,讲了他临死的心愿。” 宇凡知道后头必然还有话,也不借口静静听着。村长斟酌了一番,道:“其实这村里早早忘记了他的遗书,可能是从小接触多的缘故,让我至今记着,如果等我入土了还没选中合适的我也会交由下任村长。” “他所遗留的,除了那一生所用的兵器子母剑外,就是记录了一生所学所悟的剑诀,他取名叫孤剑决。本来是没考虑过你,但你让我很惊讶,变化都看在眼里。” 他闭了口没有再说,在等着宇凡自己消化这些还有最后的决定。不管怎么做决定,村长都不会反对,这本就是个人的事,做不得强求的。 其实宇凡并没有想犹豫,只是有些出神,他一年多前就想见识一下这能顿悟的剑客,可惜两人早已是阴阳两隔。但现在有了机会,一生所学都能见识,也就能客观的评价那孤败的本事了。 当下慎重道:“晚辈自然愿意,只是晚辈毕竟是外来人,这是否妥当?” “有何不妥当,他们还能说出个所以然不成?这里识字都是显少,这剑诀落他们手里才是浪费!”这一刻的村长气势明显有了变化,锋利如剑气势如虹。 宇凡心里暗惊,早些就觉得这村长的不凡,大把年纪还能精神头十足已然怪哉,这突然爆发的气势更是让他心里犯嘀咕。突然他脑子里出现那剑诀,顿时有了猜测,说不定村长自己就偷偷练过,才有了现在这本事。 老人收起了气势,从后面拿出了一本泛黄但很平整的薄薄本子,还有一柄半丈长的宝剑。宝剑被收在了剑鞘中,上面没有灰尘,光亮的很,宇凡看着心里暗想这村长和那孤败的关系果然是不错。 收了剑诀和子母剑,宇凡就起身告退了。他心里也是隐隐期盼,虽然这江胡剑客的所学很难会有什么真正值得学习的,但是那感悟却是他想要的,就是那万千情绪我只取一瓢的悟。 大半年过去了,宇凡也没想到自己又会停留这么久,这还得归功那剑诀。没有宇凡想的那么无用,甚至还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在学习中更是感觉着剑法的奇妙无穷。 这剑法其实没有真正的招式,所需要的是心里的那情绪。若是心中哀愁,这剑法就会阴柔带着凄凉,若是心中怒火沸腾,则剑法如野兽出笼凶猛可怕。那孤败一生只取了一瓢,但宇凡却是万千皆有,所以他剑法也是变化无穷让人捉摸不透。 期间他还抽空与傅雪琴比了剑法,没想到傅雪琴也是个用剑好手,虽然不是真正体修但也是不错。两人相互比剑也都有了长进,这感情却还是那么的模模糊糊,让那些纯朴的村民看了又是都替他们着急。 这一日宇凡伴着村子里妇女们熬煮桂花酒的清香,静静的舞动着手里半丈长三指宽的子母剑。一剑缓缓划过了空气,却能见到那空气被起开,接着他突然变了剑势,变得狂猛无比,大开大合间彰显着力量。 直到很久他才收了剑,吐出了一口浊气,“这剑法太妙了,我这只是单凭着肉身在舞动,若是再加上内力与法力。这孤败是个真正的天才,只是可惜,为何没有踏上修炼一途,否则也定能靠这剑法展露头角。” 又抬起了手里的子母剑,这子母剑用材很特别,宇凡曾经试着用力,却是扳不断。需知现在他的肉身力量大致是与五行境一层圆满的修士相当,这修士说的自然是体修,法修若是单论肉身他有自信随手就能生撕了几个。 所以才会惊异于这锻造材料的奇特,很可能是修真界才有的,被孤败幸运的得到锻造成了子母剑。 轻轻的小拇指扣动了剑柄上的某个机关,顿时原本半丈长的乌黑长剑分离开来,化为了两柄一长一短两柄剑。两柄剑长的黑段的白,感觉有些怪异,宇凡拿在手里舞了个剑花,被他一手正握一手反握,十足的刺客相。 其实这两柄剑宇凡感觉真的很似刺客所用,长度都不是很长,大致在一条手臂左右。 “这双手剑有些难练,需要做到一心两用,虽然我早已经可以,但就是有些使不惯。”宇凡觉得这是剑的问题,他不适合这似刺客或杀手的武器,只有组合在一起他才能使得好。 “剑没有好坏之分,只是看那主人怎么使。”清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接着就见依稀白色长裙的傅雪琴走到了他身旁并肩而站。 苦笑了一声,宇凡道:“你是想说我还使得不好是吗?” 傅雪琴点了点头,道:“就是这问题,你总是想的太多,认为这该是刺客、杀手的武器,但一些用剑宗师他们也时常会用这样的剑,只是你不能想明白罢了。” 沉默了一会,宇凡眼睛看向了大湖的对岸,又看了看横跨两边的小山,那里有同向对岸的道路,所以露出了笑道:“我们该走了,该去那里了。你不是忆起了那石头叫九阴九阳石吗,呵呵,神材,神材就神材吧,我需要上好的火源去把它融入这子母剑中。” “你真的想好了?”傅雪琴的表情有些怪异的问道:“这九阴九阳石是真正的神材,仙人见了都会眼红想要争夺,何况你的那块足有人头大小。” “这有什么,我也是考虑过你所说的鼎、塔、钟这些,但都不适合我。我是个体修,虽然在你的督促下现在是体法双修,不过我更擅长近身,难道你想我以后与人战斗拎着个宝塔或者大鼎砸?”宇凡的语气轻松道。 第八十一章 红颜祸 山路已经走了过半,可当宇凡转身,那些朴实的村民仍旧在那里看着挥着手。(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宇凡的鼻子有些泛酸,这些村民或许在百年后都会入了土,但是他们有着真正的好性情,也不会做作,待人更是和善。 “我要风风光光的再次回到这里。”宇凡说道,然后毅然的转头赶路。 等两人过了山路踏上了大湖的对岸,也就能在地平线上看见那一团模糊的黑了。下午时分,落日城的城门口和往日没有区别,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这里能见到修士,也有背着刀剑的武林中人,但更多的还是平民百姓,在这里讨生活。 宇凡和傅雪琴很轻松的进了城,只是在进城时出了些小麻烦,那门口的小统领直愣愣盯着傅雪琴的容貌看个不停,那些守城的小兵们也都看的出神,险些丢了魂。 走在落日城的街道上,感受着周围投来的不同情绪的目光,宇凡有些暗骂自己欠考虑。怎么就是忘记了傅雪琴这绝美的容颜呢,自己那是习惯了也就有了抵抗性,可这些人有什么,平日里看见青楼女子都流口水。 再看傅雪琴的一脸淡然,或乘坐冷若冰霜不将他人放在眼里,反正她就是没有在意,甚至不曾皱一下眉头。 把落日城大致的逛了一圈,这里不比青羽城的大,宇凡也是搞不懂那青羽城怎会如此大,有违常理。 这落日城是有城主的,城主府当然是一城最大的建筑,高高大大的还奢华无比,想不关注都难。这城主府也是修炼中人,据说城主是一位快要踏入七门的修士,已经闭关快一年了。 本来想先去找间客栈,宇凡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刚刚那拐角有一家书店,看里面卖的还有关于修炼方面的,我想先去看看。”他这是在征求傅雪琴意见,他们的银钱都还是村民们给的,当时直接放在了傅雪琴手里,让她难得的脸红了一下。 其实傅雪琴也没什么想做的,宇凡要去书店那就随他去吧。 两人进了书店,这店面并不大,甚至有些小,不过好在里面种类繁多而且很齐全。在翻找的过程里,宇凡甚至还找到了一些“成年读物”,这让他大是惊讶,没想到这玩意儿哪里都是盛行的。 选了基本想要的,也就都是些关于修炼世界的尝试,以及一些物事的介绍,这些都是宇凡现阶段需要补足的。他发现自己知道的还是少了些,有些时候就会把好东西放过了。 翻看着一本讲述妖兽尝试的书,里面就见到了那生有一对那牛角皮糙肉厚的家伙,名为石牛。一想还真是像极了,全身的皮肉硬如石,而且有石头的色泽。 那一对角也在上面也有标注,是一种炼器的理想材料,许多人都有收购。宇凡合上了书本就和傅雪琴出了店门,这一次收获不错让他能解短期之渴。 “啊,姑娘,这是您掉了的手绢!” 一道人影突然从后面闪了出来绕到了两人前面,那是个有些精瘦的男子,年龄不大但脸有些过于的苍白。虽然是个修士可修为并不高,而且看那身子骨也不是很好,显得有些虚。宇凡又是学过草药知识,顿时断定这人平日必定是荒淫无度,导致就是成了修士也落下了病根。 瞄了眼傅雪琴冷若冰霜的绝美脸蛋,宇凡感叹这红颜真是祸啊,什么人都敢上来搭讪。 傅雪琴看出了这人衣着华贵且不凡,也就没直接赶人,但也一口回绝道:“你找错了人,借过。” 那精瘦的男子明显是个厚脸皮的主,又是抢先一步到了前面挡住了去路,嬉皮笑脸的贴上来道:“姑娘这不就是你掉落的手绢吗,你可要看清楚了。”说着摊开了手掌,的确是块手绢,只是里面还有些别的东西。 傅雪琴的脸顿时更加冷了几分,语气里也没了感情,道:“这卑劣的手段你留着骗骗其她无知少女吧。” 原来那人的手里竟然是块品质上佳的琥珀石,这琥珀石是修士间公认货币,每一块都对修炼极有益处,是古时候生成的物质,这个时代被寻了出来。 这块琥珀石有拳头大,价值很不错了,一些修士看了都会脸红,现在被这精瘦男子隐晦拿了出来那意图不言而喻了。这也是傅雪琴所不屑鄙夷的,这种手段能骗到的也就是些拜金女,她只会厌恶。 那精瘦男子却会错了意,以为是傅雪琴嫌弃这数量过少,至于一旁的宇凡他开始就被无视了。所以他很做作的说道:“看我这记性,姑娘显然也是个喜爱手绢的人,两块手绢,不知姑娘赏脸否?” 那块手绢里自然也是一块成色不错的琥珀石,只是傅雪琴眼里的鄙夷更深了,这下这精瘦男子就是再傻也懂了什么意思。他先是淡定的收起了两块手绢,接着那右手突然拍出,竟是要给傅雪琴一个耳光! 一直在看着的宇凡第一时间动了,他拿住了对方的手腕,双瞳里危险的光芒在闪烁。他此刻正在考虑是不是初来落日城就要杀人,但想着不会久留在这也就没了心理负担,手里的劲道也更足了,疼的那精瘦男子哇哇大叫。 这精瘦男子本就没什么硬气,平日里也是仗着家世欺人,今天突然有人违逆反倒是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是他的身边还有跟随的护卫,一见主子被擒住了都变了脸色,爆发出了威压就冲上前来。 “放肆,城主小少爷也敢动!” “快快放手还能有缓和的余地,否则你等将受到严惩。” 有护卫已经开口威胁,两人才知道对方身份果真是不凡,一出来就是城主的小儿子,不过宇凡却不惧。他连长老都杀了不知多少,区区一个城主小儿子,还不能让他忌惮。 所以他毫无顾忌的继续着对这小儿子的折磨,手里的力道一点一点的增大,要让他知道疼。 同时傅雪琴也踏上前一步,她已经是五行一层大成,对付这些三花境的太轻松不过。也是那城主府的人托大,以为在这落日城无人敢动,今天却碰上了硬茬子。 “手要断了,快放手!”小少爷痛苦的说着,他这身修为还是在药物下才生生提了上来,怎么是对手,又转口威胁道:“我爹是这落日城主,你要是伤了我后果严重到你难以想象,快快放了我还有缓和余地!” 宇凡气乐了,他觉得这小少爷真的什么都不懂,“你是不是在这城里呆傻了,记住,在说这话的时候最好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对方眼里的阴狠他怎么能看不见,这么的心狠手辣也不知道害了多少姑娘,手里的力道再次大了些。 “啊!” 小少爷的惨叫声如杀猪,至于那些护卫第一时间就被清理了个干净,傅雪琴竟然拿出了水寒剑走到了对方面前,冷冷的俯视着。 “噗——” 一只苍白的手掌夹着大量血液飞了出去,掉在了街道上激起了些微的灰尘。傅雪琴斩了对方一只手,却脸色也不变一下,她一想到刚刚这人的恶心嘴脸再一联想过去可能被害了的女子,心里就是杀意涌现。 宇凡也小小的吓了一跳,但也没做阻拦,给个教训也好,让他以后做事做人都小心些。松开了手,发现那手腕也变了形,看来他的一双手短期是全废了。 小少爷在宇凡放手后如死狗趴在了地上,只剩下了巨大的喘息声,还有不时抽动一下的身体。倒是不用担心失血过多死掉,傅雪琴的水寒剑第一时间就把他整条手臂都冻上了。 第八十二章 有缘客栈的好掌柜 这件事并没有被宇凡和傅雪琴放在心上,只是个城主小儿子,他们就没当过真。看小说最快更新)直到等他们找客栈投诉时才发现了问题的严重,人们像是躲避着瘟神,看他们的眼神也怪异的很。 直到日落西山月亮高高挂起,他们都没能找到一个能住的地方,不是没想过寻常百姓家,但都是不敢留宿他们,生怕招来什么似得。 啪的一声,又是一位寻常百姓家的门关上了,宇凡觉得自己是不是今天这事儿欠考虑了。不过又想到了那小少爷要扇傅雪琴,觉得自己的惩罚还是太轻,说不得等伤养好了就会来报复。 只是现在想这些有些偏远了,还是眼下重要,“要不咱飞回孤村?”这见意真心不怎么好,这才走了每一天又回去,始终说不过去。 “算了,在转转吧。我们也没把这落日城都走过一遍,说不定哪里就有愿意留宿的人。”宇凡承认这有些自我安慰,但也没办法,难不成让这姑娘在大街上睡一晚上,他是万万做不出的。 他们就开始了细心的绕路,在这城里一条条道的走着,看见哪家客栈还开着就会满怀希望的上去。结果还没等走到门口问个清楚,那店小二已经如避瘟神般迅速把大门关上了。 宇凡始终觉得这些百姓表现的太夸张了,就是一城之主也不可能这样就迁怒他们,大不了就是换个城市再重新生活。但他却很习惯的忽视了一点,他完全是以一位修士的角度考虑,在百姓心里他们就是一个个活神仙般的存在,哪里敢随便招惹哪一边,至于去别的城市。 不说这千难万难的路途,就是到了那,这口袋里的银钱还能剩的下多少去维生的? 对这落日城还不熟的两人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感觉偏僻了很多,但却在这有一家客栈,相视了一眼感觉能试试。 “请问,这还有空房吗?” “有,。。” 这回答多少让人有些脸红,不过宇凡还是为之振奋,道:“两间,随便点就行。”想着村民给的银钱也不多,能省则省。真是讽刺,堂堂修士居然会为了钱财而伤脑筋。 这掌柜看上去年轻的很,只是脸上有不修饰的胡渣,所以多增了一分成熟气息。几人相谈盛欢,短短时间竟然就能称兄道弟,不可谓不神奇。这掌柜叫霍安,脸有些苍白,是得了顽疾,不是每个男子脸白都如那城主小公子般。 宇凡看着霍安是个心肠不错的人,又觉得自己学了些时日的草药学,这看病配药说不定还真有把握,就提出了道:“霍兄,我学过些草药方面的知识,对这顽疾说不定有些帮助。” 霍安哈哈哈爽朗一笑,道:“兄弟不用客气,我这病早不知道请了多少所谓的名医大夫,既然兄弟有着信心但是无妨。” 宇凡其实是没有多少把握的,到现在他学到的其实也只能算是皮毛。所以很谨慎的把手搭在了霍安的手腕上,开始所谓的把脉。但他的把脉有些不同,是将自身的内力输入对方内体,游走一遍全身就能清楚个大概。 而他没发现,在内力入了霍安体内瞬间,他眼里的异样光芒一闪而逝。 收了手,宇凡就紧锁着眉头,再看这同为修士且修为不低的兄弟,道:“你这病古怪的很,怎么身体里有一股郁结的死气盘踞,就在那灵海中始终不散。这灵海又是极关键的地方,很难下手。” 草药学包罗万象,可不但是学会这草药方面的,种植草药不就是为了应对万一和修炼用的,所以对于顽疾之类的,宇凡多少也从阿父那学了些。这番结论也有对的地方,比如有死气盘踞在那灵海,不对则不是很难下手,而是根本不能下手。 死气与灵海长年累月的处在一次,已经是紧紧相连,若是去了死气,霍安的一身修为也就毁了! “这些早知道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东西。听说今天在书店前有人把那城主小少爷给打了,而且多了一只手,就是你们二位吧?”霍安突然说道,同时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的表情。 傅雪琴仍是淡然处之,在她看来区区一只手已经是轻了的,否则那打过来的右手掌也是要剁了的。宇凡也很冷静,或者说从开始两人就没把这事当回事,在他们看来城主也就是那个样。 两人满不在乎的样子当然不会逃过霍安的眼,他也是笑了笑道:“我向来胆大,不会像那些百姓那般的惧怕,安心住下就是。明天城主府的人就该来了,嘿嘿到时候你们只管看好戏就是,我也是有些时日没动手,手痒的很呐。”双手在那里来回的挫折,这样子倒是更像个许久不进赌场的赌徒。 第二天还不等太阳的第一缕光芒出来,睡梦中的宇凡就被客栈外面粗暴的敲门声吵醒,他皱了皱眉本想拉起被子继续睡,突然看了看这陌生的房间才想起昨天找了这有缘客栈投宿,也不知那霍安去了哪,不说好有好戏吗。 “难不成这粗暴的敲门声就是好戏?”虽然犯着嘀咕,但宇凡还是穿了衣服下了楼,而傅雪琴也在同一时间下了楼。 那坐在大厅悠悠然喝着酒的霍安让宇凡眉毛没来由挑了挑,这又是唱的哪出,看着家伙也不像是病入膏肓把脑子烧坏的人呀。 见两人下来了,霍安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道:“这些人都是打头阵的,小角色没什么好在意,先吃早饭,这可是正宗的草药粥,今天算是便宜你们了。” 宇凡当然知道“便宜”二字由来,这霍安一看就是那病了许久的人,平日里吃的也八成是些药膳。轻轻抿了一口,宇凡顿时大赞这药粥的好,味道清淡还有草药的香味,十足的一顿好早饭。 吃过了早饭,霍安说了句“坐着就行”就去开了门。 那正要继续敲门的城主府仆人措手不及,就那么身子一倾摔了个狗啃泥,样子好不狼狈。那仆人赶紧站了起来,双眼瞪得老大欲要喷火,等着满脸笑意的霍安,突然伸出手指指着对方的鼻子,嘴唇分开就要骂出声。 谁知霍安动作更快也更加暴力,直接就是一脚踹了出去。那仆人甚至都来不及惨呼一声,在空中就喷出了一口血,划出了长长的弧线。 另外几个仆人顿时没敢再上前了,这看着像个病秧子的年轻人出手太狠了,这一脚估计半条命都废了。这些仆人也都不是愚笨的人,否则也不能在城主府伺候着,一个貌似领头的眼珠骨碌一转态度就变了,变得点头哈腰仿佛霍安才是他主子。 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甚至这人的可怕,哪里还敢去得罪。至于那晕死后方的无名仆人,还真没人去理睬,能死一个也是好的,在这城主府里就少了个竞争上岗的对手。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快跑声由远而近,这声音这的人都听到了,那些先前还在献媚的仆人又是摇身一变,个个露出狰狞笑容十足小人得志相。 霍安也是一脸微笑,配上他病秧子的苍白脸庞,又有了几分的邪魅。 第八十三章 戏 脚步声近了,也就没那么急了,似乎是在调整着心态或是急促的呼吸。 有人来了,浩浩荡荡的几十人,看着的确有些压力。细细一数竟都是修士,不过很快又让人哑然,修为都是不高不低的,拿来充数倒是不错选择。 霍安拿那苍白的右手捂着下巴,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心里已经笑开了花,只等着看这出戏。 大部队到了客栈前,先是瞥了眼那样子凄厉昏死许久的仆人,很好的掩去了表情想来是个头头似的角色。 那头头左边的嘴角长了颗带毛的大黑痣,看着很恶心,“这位掌柜,我们城主府来这想请里面的两位去府里做做,还请行个方便。” 这话说的很是小心也给足了面子,一般人都能听个明白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可就是不包括霍安。他是听明白了,可就是不那么做,只是看戏般看着这态度极好的头头。 这头头很能说,在那自己一个人说了快一顿饭的功夫,唾沫星子飞溅,霍安瞧了眼地上某块已经湿了的地砖,很有必要的后退了一步。那头头还以为是这掌柜终于服了软,那说的更加是一个卖力,完全没看见周围人那怪怪的目光。 “城主府已经备好了酒菜等着两位的光临,掌柜不如让个路,以后在这落日城必定会生意兴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霍安实在是不能再忍了,抱着肚子大笑了出来,在他身后也传来了笑声,宇凡同样忍不住了。这头头实在是个爱幻想的家伙,完全沉迷在了其中,他就不知道这些都等同于废话吗? 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头头脸上一红,接着一改之间面目,骂道:“给你脸面是让你好过些,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吗,都给我上!”挥手间那些后面早就按耐不住的修士已经涌了上来。 “哟,终于发现 天穹逝 第 22 部分阅读 些后面早就按耐不住的修士已经涌了上来。 “哟,终于发现了,你再不发现我都要忍不住提醒提醒了。这城主府看来是很缺人手啊,连你也能当个领头的。” “你错了,他不是领头,只是个出来说话的。”有修士站出来说道,看来这头头的确不是个有实权的人,在修士眼里也普通人区别并不到。若不是平日里讨得府里那些人的开心,哪能轮得到他来说话。 这修士刚一说完,一道神纹就打了出去,这个速度出其不意一般人还真难有所反应。霍安不屑一笑,这是抬起了手如拍打虫子般把神纹直接打散,那修士也是身体一颤后退了一步,骇然的看着这脸色苍白病秧子般的年轻人,想不到对方也是个修为强大的修士! 霍安还是在那笑着,也不上前,就站在了客栈门口挡了他们去路。 修士觉得脸上无光又忌惮对方的手段,干脆道:“大家一起上,小少爷说过有赏的。”这“有赏”二字真的很有诱惑力,也让这些犹豫的人下定了决心,人多力量大在他们看来还是有些道理的。 只是,在过了一盏茶功夫后,那嘴角长黑痣的头头双腿打颤的看着病秧子般的霍安,就觉得这是个魔鬼,要远远的隔离开。地上惨呼哀嚎的修士也强忍着疼痛向着后面挪,生怕这猛人再做什么。 好吧,其实霍安本来的打算并不是这样,说好的一场好戏也就这么被他打没了。歉然的向着宇凡笑了笑,然后又转过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冷酷不带一丝感情,俯视着这些挣扎的蝼蚁。 “告诉你家小少爷,如果还想以后能走路就安分些,滚吧。” “哟,谁的口气这么大,也不怕话说大了闪到腰。”很轻佻的声音响起,浑然没有把这霍安当回事。从远处走出了一个留有两撇小胡子的中年,手里还在把玩着两颗不知什么材料做的圆核桃。 “看你年幼的份上这事儿就从轻了吧,跪下给这些被伤的下人磕头认错,然后交出那两个人,你就离开这落日城吧。”两撇小胡的中年说的很是轻巧,好像一切就该是这么做才对。 “哈”霍安气极反笑,看那人就像是看着某位精神失常的可怜人,冷冷的道:“你让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你也需要付出些代价,你觉得让你下半辈子当普通人怎么样?” 话音还未落,霍安已经冲了上去,速度极快,同时神纹已经把他覆盖住。竟然是一位体法双修的修士,实力强悍。他右拳上有神纹缠绕,打出一拳还有神通法术在其中,那两撇小胡的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愣了一愣后迅速调整心态认真应对。 他手里的两颗绿幽幽的核桃飞出,迎风就涨,到了霍安面前时已经有了一丈大小,竟然是一件器! 但霍安并不慌乱,他调整了身体的角度,轻易就多闪过了。同时脚上缠绕的神纹飞出抽在了两颗核桃上,它们抽飞不知多少远。 霍安迅速向前,脚下又是一蹬膝盖狠狠撞击在了那人的腹部,让他闷哼了一声嘴里喉咙口一阵蠕动一大团恶心的物质就喷了出来。好在霍安见机快,没有溅到自己身上。两撇小胡的中年人,双手捂着肚子显得很疼。 其实这一下霍安没有给他多少伤害,主要的是让对方疼,疼死他丫的! “呕——” 两撇小胡的中年人突然跪在了地上猛地吐了起来,顿时一股酸臭味弥漫了开来,霍安问道一阵皱眉,这也太恶心了些,更不敢去看那中年人吐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只是两道神纹飞出,把中年人缠绕住,来回一晃就甩了出去,这次力气用的很大也不知道飞到了城里的哪一头,霍安也懒得去管和想。 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开始的笑容,只是这笑在他们看来多少有些寒彻骨,纷纷打了个冷颤。 “我们是城主府的人,你,你不能这么待我们!快些放我们离去我们可以当做一切没有发生,以后街上碰到绝不找麻烦。” 有人信誓旦旦的说道,但怎么听都有点底气不足的味道,让霍安心里更加的鄙视,也对这落日城的城主府充满不屑。这就是一城之主该有的素养吗,调教出来的都是些什么手下,平日里可是好事不做坏事做得多了。 走到了刚刚说话的人面前,也是个修士,修为很弱,至少霍安这么看的,“你想要我放了你?给我个理由。” 一见有希望了,这人顿时来了精神,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道:“我们都是城主府的人,你也该知道吧,城主快要出关了,需知那会是个七门强者,完全能碾压了你们。若是不想被抹杀,还是快快放了我们。” 这人越说越像是那么回事,完全没看到旁边同伴的暗示,更看不到已经脸上死灰一片的同伴。 “啪”的一声响,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这人的脸上,直接把几颗惨白的牙齿打落了下来,夹着血飞了出去。 “给我记住了,就是城主真出了关那七门修为也是他的不是你的,在这里威胁我,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杀戒吗?”一股杀气猛的爆发出,所有人都是震惊了,这个病秧子居然还是个狠辣的人,这可怕的杀气该是手上沾了多少血腥? 第八十四章 城主出关 打发走了城主府的下人,霍安就回了客栈中,看到宇凡和傅雪琴怪异的神色,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 宇凡和傅雪琴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对方是不想多说也没多问,继续在那喝着早茶。 “霍兄,是否给你带来了麻烦?”宇凡所问自然是城主府那边,若是真给霍安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两人定会立刻就走。 摆了摆手,霍安此刻又恢复了那病秧子模样,道:“这不碍事,都是些小角色不值一提。千万不要被这些乌合之众坏了心情,来来来,喝茶,这茶可是不错的。” 因为霍安调节气氛是一把好手,所以原本的沉闷很快就没有了,虽然不能说喜庆味十足,但也不至于没有好心情了。说话最多的还是宇凡和霍安,两人都很是默契的没有过问对方的过去,这是一种相互的尊重,心照不宣。 早晨的事只是一个插曲,不会被他们记住,也没有必要,若真是惹了麻烦大不了就是一走了之。 “霍兄,是否知道那城主何时出关?”这个问题其实宇凡开始就想问,但又感觉有些唐突,直到气氛达到融洽才适当的说出口。 果然,霍安笑了笑,道:“其实这是个很多人都在关注的话题,这落日城周围还有许多城,大部分都是和落日城伯仲间的。双方也都会有较量的心思,不管是谁突破了,都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稍做了停顿,“不过这落日城城主在这地方也算是顶尖的,若是真被他突破到了七门,恐怕显少有能抗衡的,或许就会成为一群之主。”到这霍安就适时的停住了,有些东西现在他还不想多透露,但显然他所知道的是很多。 表面平淡,但宇凡的心思却活络开了,刚刚他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字“群”。城主、群主中间差距不可谓不大,就是世俗界都是很清楚的。若是真能成群主,恐怕手中的资源将会是过去的十数倍,任何人看了都眼馋。 其实这也只是想想,虽然与城主府结怨,但宇凡没有过分担心从而显得焦躁不安。从刚刚来的人中,宇凡也是看出了些,这些人随时城主府的仆从,但不是很忠心,否则也不会因为霍安的呵斥而慌乱逃窜。 由此,就能联想到城主府内部的情况,恐怕真正的好手也是不多,否则小少爷都被揍了,等于是打了城主的脸,早该有强者降临把宇凡拎走。 到这宇凡就没再继续去想,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太多了反倒是不好。又转向霍安,道:“霍兄,我想出去走走,顺便再去书店逛逛。” “好啊,我也许久没有出去走走了,反正这偏僻地方也没有几个客人,今后估计也不会有了。”这话玩笑居多,但宇凡也听出了些别的,只是笑了笑三人相伴着走出了客栈。 走过了几条偏僻的小道,突然眼前一亮就看到了一副繁华闹市的情景。不能说人山人海,但也是熙熙攘攘,街边都有小贩在叫卖,甚至还有一些修士混杂在其中。 看到这幅景象,傅雪琴不由有感而发道:“这就是红尘。” 宇凡怔了怔,平日里傅雪琴的话并不是很多,这突然的有感而发却充满别样寓意,让人忍不住去细细揣摩。许久宇凡也发出了感慨,“是啊,这就是红尘,真正的红尘。” “这是你们心中的红尘吗?”霍安还是那副病秧子模样,想了想道:“我心中却是另一幅模样,佳人林立,胭脂红粉。” 每个人的红尘其实都不一样,红尘并非真就需要红粉佳丽,其实这大街上的寻常百姓,街边的小贩,都是红尘,是红尘中的一员。 “没想到只是出来走走,都能感慨这么多。想这些作甚,出来就是为了开心,这些东西想多了只会徒增烦恼。” 这话很是有理让宇凡暗暗点头,不由笑道:“霍兄倒是看得开,是我迟钝了。” “什么迟钝不迟钝的,这种事儿谁能说得准,我的心性就是如此,可能也与我这病怏怏的身子骨有关吧,呵呵。”最后的话虽然掩饰很好,但还是能听出其中些许的无奈与苦涩。 三人进了书店,还是原来的那家。这次宇凡没有急着挑选,而是慢慢的走着,有时会停下来伸手把书架上的书本拿下来翻看,一会后又放回去继续走。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最后,宇凡竟然是一本没有买。 其实不怪他,只能说这里的资源还是有限,就是有关于修炼的书籍也只是入门的,还不如凯书曾送给宇凡的心得。 等宇凡出了书店,霍安和傅雪琴早早等着了。霍安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道:“要我说这不管大小城的,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书店,除了些入门篇和大众书籍,显少有关于修炼方面的。” 想想也是有理,这东西一般人也是用不到,修炼这玩意儿也是需要些天赋的。就说这落日城,少说也该有数万的百姓吧,但真正能修炼的,恐怕不足十分之一,还是很乐观的想法。 正欲离开的三人突然感觉地面隐隐在发颤,仔细去看,脚边一颗小石子都在上下起伏抖动。 三人对视,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霍安脸色似乎更加的苍白,“是城主府方向传来的,恐怕,真是那城主突破了!” 这绝对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宇凡虽然淡然但也不是完全不放心上。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就是城主,若是真突破了,恐怕在看到小儿子的样子后震怒是必然了。 地面的颤动越来越大,在街上的百姓也都感觉到了。开始以为是地震,还发生了一些踩踏事故,但当大家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纷纷猜测可能是城主突破了。 城主闭关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大家早已经知晓。只是这闭关长了些,已经有十年不曾见到过城主,今日突然发生异样,第一反应都是如此。 “听,有诵经声!” 有修士惊呼,因为那是突破的先兆,可能几个呼吸后又一位七门修士就会诞生了。 不久后,诵经声响彻落日城,寻常百姓何时见过这样的光景,皆以为是神迹,跪了下来认真祈祷。只有真正的修士是站着的,但都脸色凝重。 “果然是城主老儿要突破了,真不是时候。”霍安皱眉道。的确不是时候,他也想到了可能带来的后果,不由看向宇凡,却见他虽然凝重但没有焦虑,也就稍微放下了心。不过也开始思索对策,一些想法渐渐浮现。 “轰——” 一道巨大光柱突然冲破了城主府直冲云端,破开了白云如一条光龙! 光柱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很快就消散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威压。百姓们纷纷被压得磕头,而修士也是身子发颤脸色不好。这威压不是特意发出,而是在突破后不自主的向着四面八法散开。 很强!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映像,单单这不由自主的威压都如此可怕,若是刻意去针对某一个人。尚未突破到五行的宇凡估计能被直接压死,原本的轻视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凝重。 第八十五章 半只脚 威压持续时间不长,很快就被人收敛控制。但在场众人,尤其修真者,皆是脸色不好看。 “我似乎刚刚感觉到了一丝不同,说不上来,和那些七门修士仿佛略有差别。”不知为何,霍安沉思良久后说道。 这话很是骇人,让一些靠的近的修士都纷纷侧目,但因为关系陌生也不好追问。 宇凡对这方面不算了解,虽然曾因为那大宝藏而见识过许多强者,但也只是惊鸿一瞥了解的不多,因此这方面还不如霍安。见到霍安凝重的脸色,他心里也是沉重,有了这样一个敌人且自身修为还不是很高,不单单只是麻烦! “啊——” 突然一声吼,响彻落日城,声音之大让许多百姓都捂住了耳朵,但根本没用,双耳都是流出了血,直接昏厥过去。就连一些修士也是如此,虽然宇凡肉身强大但修为比不上,同样难受异常,双耳流血。 可能唯一算好的就是霍安了,他是这里最为强大的存在。直接他突然伸手,一个正好笼罩了三人的五行阵出现,替他们挡下了那可怕的音波。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城主的叫声如此痛苦。”这是一个修士在艰难发问,他的修为不高,仅仅五行二层,在七门面前就是被碾压的! 霍安依仗的也是身上所带器物,是他家中长辈所赠予,能够在关键时刻发挥出作用。但毕竟与七门修士相差太远,哪怕有这五行阵在也是艰难异常,三人都是颤颤巍巍,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 这声叫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像是气息不顺才慢慢归于平静。所有人在声音静止下一秒都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眼里的惊惧不曾消减。这绝对是个打击,对于他们来说不知是好是坏。 太早接触这样的强大存在,心中难免会升起无力感,这对未来将是最为可怕的打击。但也有人认为自己尚还年轻,有一争的本钱。 傅雪琴本就是刚刚踏足五行一层,修为绝不算高的,双腿一软险些栽倒。一旁的宇凡眼明手快伸手一揽,就把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可能因为类似的情况发生的多了,傅雪琴除了脸蛋上升起一抹红晕,就没有抗拒。 在揽住傅雪琴后,宇凡已经是不支的软倒,毫无形象的成大字型倒在地上。这里当属他的修为最弱,也让他意识到肉身强大也是有极限,像这种直接跨越了不知多少个境界,他根本不能抗衡,任何的抵抗都显可笑。 一边大喘着气,心里已经活络了开来。要说苦涩是必然的,修炼这么久,才发现自己的渺小。但也因此激发出了他更多的进取心,这说不准是件好事,让宇凡看见了很为巍峨的大山,有了更远大的目标! 收起了五行阵的霍安身子摇了摇,左脚向后退了一步才让身子没有第一时间栽倒,在保持了平衡后也是坐了下来,冷汗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他的背。 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没有了半分血色,“为何我就感觉到了那种怪异感,这城主莫非是突破时出现了什么叉子?但这的确是七门威压,绝对做不得假!” 这就形成了一种矛盾,让霍安很难解释清楚。 再看周围其它修士,早已经是神色黯然,很多都升起了颓废的气息,显然被这城主打击不小。略微皱了眉头,霍安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修真界本就充满了残酷与竞争,如逆行而上的鱼,若不能往前,只能略微食肉者的食物!况且这本就算是一场考验,很显然宇凡三人顺利通过且斗志昂扬,而其他人,泯然众人矣! “没事吧?” 摇头回应了霍安的关心,宇凡一个眼神投降傅雪琴,长久的默契让傅雪琴伸出了洁白的手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宇凡。 勉强做起来的宇凡同样脸色不好,他的肉身虽然抵挡了部分,但也是很少的,因此受创最严重的就是他了。 一股腥味突然钻进了宇凡的鼻子,不由自主嗅了嗅,当他循着味道看过去,脸色当场大变。 是那些百姓! 竟然直接被那声音活活震死。宇凡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双手这一刻紧紧地握成了拳,这是何等的没有人性,完全不顾及这落日城上完的百姓。心中的无名怒火这一次如同燎原之火在燃烧,欲要夺眶而出。 虽然和这些百姓无亲无故,但是宇凡就是有怒火。哪怕是修士,在他看来也是人,是人就该有人性,而不是如此不把人命当回事。若没有这些百姓,尚在低境界他们用什么,吃什么,怎么活? 相比于其他修士的淡然处之,或者一闪即逝的诧异,宇凡的反应在他们看来无疑是过分的。 一只冰冷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放在了宇凡因为紧握而发颤的左手,让宇凡瞬间冷静了下来。转头去看,是傅雪琴。在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宇凡看见了同样的愤怒,但也多了份理智与无奈,两人静静的对数了数息后才同时摇了摇头。此时,宇凡握紧的拳头才松了开来。 “我知道为何了!”一直在沉思丝毫没有关注到周围情况的霍安突然叫道。 他转头看向宇凡与傅雪琴,突然笑了起来,道:“看来那城主真的在突破时出了岔子,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绝不是真正的七门修士!这我可以肯定,不过也不再是五行修士,具体说就是半只脚踏了进去,很不伦不类的境地。”不管怎么听,都觉得霍安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这的确有些尴尬,超越了五行境,却又低于七门境,怎么看都觉得很是悲剧的。花费了十年时间进行闭关,接管换来的却是这样,估计那城主现在吐血的心思都有了。 听得一愣一愣的宇凡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完全说不出话来。竟然还有这样的境界,这得是多尴尬,怎么想也是很悲剧性的。再联想对方十年闭关,嘴角不由翘起了微笑。 转而一想,宇凡不由慎重道:“霍兄,你能确定这结论的正确性吗?”这绝对是极其重要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对于已经和城主府结下梁子的宇凡,意义绝不一般。 “这件事我绝不会拿来开玩笑。不过这一次城主绝不会继续闭关,这样的情况他绝对是受了不小的创伤,若是再看到自己小儿子的样子,恐怕会变得疯狂。” 这如一盆凉水将宇凡泼的清醒过来,一切似乎还是没有变化,总而言之还是他自己不够强大,否则也不需要怕这怕那了。 “实力,我现在急需要力量。霍兄,你可知道哪里有上好的火源能够炼器,我有不错的材料,想要炼制。” 霍安只是略微沉吟就开口道:“有,距离这里有些距离,名为火焰山,那里终日都被火焰所覆盖,我也曾在那里炼器,可以一试。” 被霍安都如此说,绝不会是差的,宇凡觉得必须加快速度。有了上好的器在身,不光他的安全性,还有傅雪琴都会安全很多。 “何人伤了我儿,给我滚过来受死!” 突然又是一声满含愤怒的吼声,这一次对方有意控制下,威力竟然更甚,让一些猝不及防的修士喷出一口血后,脸色如金纸般昏厥。 第八十六章 谈判 这一声怒吼满含愤怒与法力,让在场修士皆是猝不及防。霍安也因为收起了五行阵而不能在第一时间重新布置,所以同样喷出一口血,脸色难看异常。 在场最强的他都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最为弱的宇凡,不知何时已经晕厥过去。 “还是太过轻敌,毕竟半只脚踏了进去,不可能抗衡。”擦去嘴边血迹,霍安在心里暗骂自己托大,以至于现在场面太过惨然。 又是一股威压自城主府而来,因为含着怒火,所以克制也有限,让站着的修士都跪了下来,仿佛在迎接王者般。 这是何等屈辱,霍安当然不能容忍。强自咬了舌尖打起精神,同时再次布下五行阵,心中则在暗暗祈祷,希望家中长辈能够及时赶到化解这场危机。 这无疑是一场危急,谁能想到城主会在近日完成突破,虽然中间出了岔子,但已经到了这些人仰视的地步。 。” 好似战鼓的敲击声,诡异的竟然和所有人的心脏跳动频率化为了一致。唯有霍安知道,这是一种类似于造势的手段,对方手段有限且还受了不轻的创收,想要施展手段也是不行的。 就见天上突吡出现一道身影,那人虽然距离还很远却已经给人难以企及的感觉,如山一般不能撼动。不消片刻,仿佛就是眨眼间,对方已经到了近前却是没有落地,而是站在空中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这就是城主了,凭借霍安的眼里已经能够看清。对方外表所显示的年岁并不大,好似一个刚到四十的中年人。但这只是表象,以霍安过去的经验,修士越到后面手段越多,自然有些人会在意自己的外表,施展神通防止衰老。 现在看似四十,但要是再加上对方七门的境界,估计能上五百,这还是最为保底的猜测,因为修士天赋各异。看小说最快更新) 霍安敏锐的发现了城主上身胸口衣服上一点极为细微的血红,果然如他所猜测,对方定是受了创伤。若不是见到自己小儿子被人欺负成了那样,都不会出来,定会第一时间进行伤势的疗养。 场面一时间显得沉默,有些人想说话但已经昏厥,剩下的其实都不怎么了解内情,大眼瞪小眼的感觉相当无辜,这根本是受了无妄灾! “唔”闷哼一声,霍安还是蹒跚的站了起来。这不关立场,只是一种对于强者的尊重。但也不乏私心,毕竟现在情况不一样,受制于人,家中长辈也不曾到来,保不准对方一怒之下一脚踩死了他们。 行了个礼,霍安才以一种病秧子的语气道:“前辈,恭迎大驾,不成想十年后还能再见,可喜可贺。”伸手不打笑脸人,就是这个道理,且霍安的话也听不出半分异常,让人难以下手。 落日城主碍于身份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十年过去进境也算过得去。”接着突然话锋一转,“谁是宇凡,给老夫站出来,敢做不敢为吗!” 这话好似一道天上雷霆在众人大脑炸开,身子一晃又是一口血喷出。可能是碍于什么,并没有对霍安以及五行阵内两人下手。 “果然如此。”霍安心中想道,“落日城主只是知道宇凡这样一个人,却还没见过。恐怕都没有搜过他小儿子的记忆就出来了,也足见他对自己小儿子的溺爱程度!” 想归想,有些话却不得不说:“前辈,请问您要找的宇凡是否为我舍弟?”这一下气氛又是一边,霍安把宇凡的身份直接一边,成了自己的兄弟。让落日城主都是一滞,不得不严肃的考虑继续下去的后果,以至于再一次的陷入沉默。 此时宇凡已经醒了过来,刚想开口就被霍安的眼神阻止,也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同时关心起一旁尚未苏醒的傅雪琴,见也是嘴角流血,生死白雪的裙子都沾染了一些,看上去尤为凄美。 不知为何,宇凡心中一阵痛,他说不上来这情绪,但就是莫名的疼痛。 他没有唤醒傅雪琴,而是握住了对方一直洁白如玉的冰凉小手,将纯粹的内力渡了过去。 “你就是宇凡?”看似问句但语气很是肯定,同时能够听出隐含的怒意,要不是霍安在一旁恐怕已经怒极出手,当场格杀了他。 放下了傅雪琴的下手,宇凡在霍安的搀扶下站起,行了大礼后道:“正是晚辈,前辈此来定是为了令郎一事。” 这一提及更是让昂落日城主一阵恼怒,但看到霍安表现一场亲密的搀扶宇凡,只能把升腾起的怒火压下,道:“年轻人打闹我不反对,但你所做的未免有些过了。断了我儿手腕,手段何等狠辣心性何等无情。” 这无疑是一定大帽子,要是扣实就是霍安也不能说什么,当下开口道:“前辈,宇兄虽然出手过重,但当时情况如何?敢问要是有人不怀好意对待前辈家中妻子,可否愿意,这是一个理啊。” “哼” 落日城主果然不满,“两者不能相提并论,若非与你有关我何需费那么多口舌,直接打断四肢捏碎骨骼,废了修为,为我儿出气。” 哪怕是霍安都变了脸色,有些不好看,眉头也是皱了起来。更不用说宇凡,早已经没了继续恭敬的心。对方不待见你还上去贴冷屁股,那是愚蠢!而且这事宇凡本就没有错,再来一次他做的可能会更狠,谁让这落日城主如此强势完全不讲理。 “这就是强者该有的姿态吗?”一改刚刚的恭敬,宇凡突然挣脱了霍安搀扶踏前一步道,“我一直听说修士间不管何事都是以修为压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看来我真的还很稚嫩,需要加倍修炼。” 这番话没有半个脏字,却把落日城主说的胸口起伏,显然气极。 一股威压直接如山般向着宇凡而去,而且只针对他一人。在经过五行阵时只是稍作停顿就破开,让想要阻止的霍安都来不及,而且也没有那个能力做什么。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直接让前面的地面被然后,如此刺目。宇凡一手抱住霍安的肩膀,同时内力疯狂在体内运转,不止是修复伤势,更是在抗衡那威压。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宇凡就发现内力似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弱威压对于他的伤害,当然越是强大者这消弱越是弱小。 “哦?有些意思,看你苦苦支撑又是做什么用,不如干脆挥剑自刎,我也给你个痛快。”此刻落日城主完全不再顾及霍安,直接从灵海中取出一柄青光剑直直插在了宇凡身前地面,闪烁着锋锐的寒光,让人心颤,又是一柄好剑。 “好剑,好剑。城主的剑真是好啊。”宇凡虽然上气不接下去,但口头上仍然不退后,“这真是个好手段,嗯,强者的确是该这样。看来还是我见识短浅了,需要好好向这位落日城主请教啊。” “哈哈哈,说的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性格。不过是个落日城主,不如向我请教,我一定倾囊相授。” 声音应该是从很远传来的,还带起了回音,但众人还来不及眨眼已经有一位体态肥胖长相猥琐的大叔站在了空中。好似是无视了另一边的落日城主,笑眯眯看着宇凡。 第八十七章 半月后死战 这猥琐胖子虽然是在夸赞宇凡,可不管怎么去看,宇凡都有种看猥琐死胖子的感觉。 那滑稽猥琐胖子脸,很难与一位强大修士联系起来。可就是这样一幅可谓滑稽的样子,却傲然屹立于天空,散发着独属于强者的气息,让人心颤。 另一边的落日城主早没有了开始的把握在手,当这猥琐胖子出现,已经谨慎之极, 这里最激动的当属霍安,他上前一步脸上的表情极为高兴,道:“三叔,您终于来了,再不来侄子恐怕都要见不着您了。” “臭小子,说什么丧气话。三叔在这里难不成还会让你再受伤,何况这里也没有哪个能入得了你三叔的眼。”三叔豪气云干的说道,一股身为强者的自信油然而生,让人不会怀疑这猥琐胖子是在胡诌。 “咦,这不是落日城主吗?还真是幸会啊。”仿佛刚刚注意到对方,三叔很是惊奇的说道,好似已经选择性遗忘了这里就是落日城。 落日城主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已经略显狰狞和扭曲。但他绝没有勇气冲上去和对方玩儿命,只好强忍下心中一团火闷声道:“没想到是南宫群主大驾光临,真是久违了。” 南宫浩嘿嘿一笑,摸着自己的双下巴道:“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自己的侄子居然被人打了,所以过来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顺便替侄子出气。既然落日城主在这了,我想一定会秉公办理吧。” 真可谓是一针见血,恶人先告状。落日城主明显的身子微微一晃,脸色都变得有几分苍白,不知会不会多刺激几番就吐血了。 霍安突然开口道:“三叔,这是我兄弟宇凡,弟媳傅雪琴。您快些帮忙看看他俩吧。”这是真正的关切之情,让很了解自己侄子的南宫浩都为之一怔,仔细打量起被霍安一直搀扶着的宇凡。 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却只是一挥手间,两道白色柔和的光芒一闪即逝,融入了两人灵海中,迅速帮助他们恢复伤势。其实这伤势并不是很严重,最主要是修为上的压制,才让他们看上去摇摇欲坠。 呜咽一声,傅雪琴悠悠醒来,脸色恢复了正常,只是上身那一滩刺目红血仍让人看了揪心。宇凡体质很好,加上有内力暗中辅助,在南宫浩的帮助下转瞬间就痊愈了,此时已经脸色红润对着天上的南宫浩恭敬一拜。 南宫浩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一拜,接着才想着霍安问道:“侄子,快些说吧,哪个不开眼的蠢货居然敢欺负到你头上。这事儿没完,就是一方郡主,三叔都要扒了他的皮!” 这可是真怒,因为南宫浩自幼看着霍安长到,比谁都清楚他体内的那团死气,为此不知操碎了多少心血。怎料平日里都不舍得骂一声打一下的侄子,居然被人欺压的吐出血来,他心里那个火烧火燎啊。 霍安也是演技派,他伸出右手直指天上另一边的落日城主,义愤填膺道:“三叔,正是落日城主。我也是难以想象,只是小辈间的纠纷,却会让老一辈亲自出面甚至出手。落日城主不愧是半只脚踏入七门境的强者,侄子根本无法比肩,几乎是心灰意冷。”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挤出一两滴眼泪,来加强己方的可怜。但也知道点到即止,光是这些就够这落日城主消受了! 需知他这三叔可是一郡之主。这豫州很是奇特,城池林立,每一城皆有一位城主镇守。而每百座城,则会诞生出一位群主,十郡出一盟主。甚至传言豫州有一州主,管辖整片豫州,手中所握不知多少人生命。 这些有些远了,但由此可见这群主的分量。哪怕是最为偏僻处所诞生的郡主,都不是这一城之主能够比肩的。不说其他,光是一个命令下达,让百城之主蜂拥而至,就能把落日城主直接掩埋! 在霍安指出是落日城主所为,再把“种种恶行”加在对方头上后,南宫浩已经是眼神如电看了过去,语气也变得有了些怒火,道:“我侄子虽然平日里顽劣,但这事却不可能作假,不知落日城主该怎么收场?” 这已经是把话说死了,完全不给对方辩解的机会。这时落日城主才恍然,原来一切都是套,对方早已经知道详情,却配合着自己的侄子演戏,究竟为何他不知道,但他觉得已经要吐血。 把一口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血生生压了回去,落日城主才道:“这事一目了然。若非霍公子的朋友当众打伤我儿又怎会如此,我儿自幼天赋一般,必定是白发送黑发,现今又瘫痪在床,试问哪个做父母的会不愤怒!”这绝对是打的感情牌,落日城主活个几百年早已成精,这方面演技绝不是霍安这“小毛头”能够比拟。 “哦?是吗?”宇凡却是最为冷静一人,一直在冷眼旁观,此刻才挑了挑眉站出来,“我记得当日我俩本是从书店出来却无故受到令公子的骚扰,甚至直截了当完全没有暗示的骚扰我女伴。我也试问,谁能忍受这些?若是落日城主以为是令公子受了委屈,不如把你老婆也叫出来,我把当时的场面还原一番如何?” 绝对的言辞犀利!在场不管强弱都是这一想法,而且开始就是思维冷静迅速,总是会从中找到对己方有力的证词。 要说修为这里恐怕最差就是宇凡,但他不同常人的经历却让他能够最为客观去看待一件事,更能从中找出一切有力的事,加以辩护。 “真是如此吗?”南宫浩其实是在问落日城主,但对方已经是气得七窍生烟,是真正的七窍生烟,好不壮观。 可能这时候唯有霍安还有心思在心里赞叹这一奇葩的景象,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城主级人物被说得不能反驳。若是平时恐怕直接一脚就踩死了,可现在一位郡主在这里站着,给他一百个胆也是不可能! “不论如何我儿是被他所打伤,霍公子之事他日我必定亲自登门致歉,但宇凡绝不行!”显然落日城主已经是铁了心与宇凡为难,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就是南宫浩也不由皱眉。 并非他怕了,而是另有担忧。不是对于落日城主,太过渺小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而是对方背后所代表的 天穹逝 第 23 部分阅读 眉。 并非他怕了,而是另有担忧。不是对于落日城主,太过渺小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而是对方背后所代表的的,不由他不重视。或许落日城主在其中只是可有可无的,但所代表的却是一个派系,且与南宫浩是对立。 斟酌了片刻,南宫浩道:“你家小儿如何我不管,但你若铁了心想要讨个公道就给你一个机会。半月之后在落日城东南方十里外一见,到时宇凡与你方派出一人一人进行生死战,后果自负。” “但是。”南宫浩突然一改猥琐满脸冷酷,“若是你派出一个完全不对称的对手,我不介意让落日城换一个主人。” 这是当面的威胁还不能有什么抱怨,因为南宫浩就此事已经做出了适当让步,再不知好歹只能是愚蠢。虽然咽不下去这口气,但落日城主也只能咽了,同时看向宇凡的目光已经充满杀意,毫不顾忌有南宫浩在。 宇凡微微皱起了眉,心中虽然颇有微词但也不能说什么。自己和霍安虽有交情,但对方长辈不可能吃这一套,能暂时护住他已经很是给面子。 至于半月之后,其实他并不真正没了信心。他想到了自己灵海中沉浮着的那块九阴九阳石,以及孤村赠予的子母剑,是时候炼制了! 第八十八章 火焰山 “那就是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霍安苍白的手指着不远处熊熊燃烧的大山,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他病怏怏的身子有些不适。 注视着那九座颜色不一的火焰山。很奇怪的是,就座山是呈现几乎一条直线的排列,而且越是后面体积越小,最后已经很难再见到。 三人也是刚刚到达这里,因为那个生死赌注,宇凡不得不抓紧一切时间,尤其是对于炼器。他灵海中的九阴九阳石必须尽快的炼制,才能在半月后有一战之力。 那落日城主绝非善类,虽说是派遣水平差不多的,但若是对方掌有强大的器,那就根本不用打。 “这火焰山分为九座,其实都不算很大,而且也没有外表看上去那般。走进去后仿佛是一片平地,一座山就是一种提升,千万不能勉强。”霍安还是不放心的提醒道。他不希望这个很能相处的兄弟因为急攻进切,而丧生在火焰山中。 点了点头,宇凡却没有贸然的进入。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很多方面都要做到最好,“你以前进去过,如何,走到了第几座?”这第几座也是一种衡量的标准,有传言能走入第九座火焰山,则已经拥有了仙的力量! 不管这传言真假,霍安还是有些底气的说道:“第三座,那时修为尚低,险些就被里面的火焰烤熟。不过结果也是好的。” 三人中唯一没有说话的只有傅雪琴,她的神色很是冰冷,如寒冬腊月,看了脊背生寒。 宇凡露出了自信的淡淡微笑,道:“我不是没有理智的人,不需要担心。”自然是说给傅雪琴听,自从来到了这火焰山她的态度就有些古怪,是在担心他太过冲动而酿成大祸。 冰冷清亮的眼眸闪烁起一样的波澜,好似一刻石子丢入了平静的湖面,但又很快归于平静。看小说最快更新)可石子毕竟是丢了进去,也吐不出来。傅雪琴虽然不善于言表,却总是会在身后默默支持,哪怕宇凡的选择可能是错的。 “宇兄,祝你马到功成,无比小心!”霍安真挚严肃的说道。对于宇凡,虽然相处短暂双方却很投的来,并不希望就此失去一位朋友。 嗯了一声,宇凡最后看了眼傅雪琴,毅然转身向着熊熊燃烧散发炽盛热浪的火焰山而去。 唯有到了近前,才能真正体会到那股气势。就好比远望巍峨大山与就在山脚,那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宇凡感觉自己的胸腔都开始了燃烧,但也只是还有些不适。曾因为修炼炉养法,他的体内温度达到过可怕的地步,熔金化铁都是平常! 深深吸了一口气,宇凡很快就消失在了第一座火焰山中。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了橙红色的火焰在沸腾,好似要把这天都烧穿。 “希望宇兄不要意气用事。”霍安不确定的说道。 踏入第一座火焰山的宇凡毫不停留,因为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不能忍受,甚至隐隐还有些舒服。仿佛泡在了温暖的温泉中,这就是肉身长期锻炼后所带来的成果。 虽然有着半月之约在身,但这奇特的自然产物让宇凡好奇不已,虽然身处火焰中却会左右看。橙红的火焰被宇凡挡在了一米之外,因此他走出每一步,都会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 “真的和霍兄所说,难以想象外面看这就是一座山,平坦的根本看不出有斜坡。”连连称奇间,宇凡已经走到了第一座火焰山的边缘。 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格挡开了两座火焰山的火焰,站在这边缘,就能见到对面青绿色泽的火焰。谨慎的伸出了一只手,穿过了看不见的隔膜,也不加以阻隔,宇凡的右手直接被青绿火焰包裹。 感受了一会,宇凡才得出了结论:“和橙红火焰有差别,温度高了很多,但依然不能让他感觉到吃力。却也不再如开始般享受温泉似的,能感觉到隐隐的温度。” 自信的踏出了一步,身子就步入了青绿火焰中。 连宇凡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他竟然已经走到了幽蓝火焰的边缘,随时都能再跨出一步进入第四座火焰山——深紫。 “当时就该先问问霍兄当初的修为是在什么水平。”宇凡有些遗憾,现在也做不出个比较,到了这里他越发谨慎。幽蓝火焰仿佛鬼火般,不再是如燎原之火,一团一团的在漂浮,很是渗人! “走吧,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这里根本不能做到很好的炼制,必须有更高的温度。” 一股豪气涌现,宇凡再次把身子穿过了阻隔,进入了深紫火焰中。顿时一股可怕的温度席卷全身,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宇凡的脸色已经如油焖大虾般赤红。 这一刻,已经寂静许久的无双炉养术再次开始了自动的运转。把侵入宇凡体内的热量全部吸收和转化,以此锻炼身体的内与外。不仅如此,最后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热浪已经不能再满足,开始吸收起直接的深紫火焰! 这无疑是个危险且玩命的行为,一个不好就会从内部焚烧个干净。宇凡有心想要控制,却再次失去了主导权,无双炉养术根本不给他任何面子,自顾自的疯狂运转。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又在瞬间被蒸发个干净,就连蒸汽也见不到,足可见温度的可怕。 肉眼可见的,如鬼火游荡的深紫火焰化为一道道微不可见的细线,从宇凡全身每一个毛孔挤入他的体内,然后被炼化。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宇凡都有了脱水的感觉才停止,疯狂的无双炉养术也最终平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唯有宇凡知道,刚刚的危险,一个不好真的会出人命,身体都会被烧个干净。 感觉差不多了,宇凡果断拿出了九阴九阳石。因为那段疯狂,似乎花去了一段时间,宇凡本就时间不多,绝不能再有浪费了。 九阴九阳石被宇凡双手捧起,然后就开始运转“安分”的无双炉养术,把游离的深紫火焰再次召集。这次不再是挤入身体里了,全部化成了细线,像是卷毛线团般缠绕着九阴九阳石。 太极状呈黑白两色的九阴九阳石温度隐隐开始上升,这让原本悬着心的宇凡心中石头放下。开始他还在担心,是否因为材料太过好了,这深紫火焰都不能溶解。现在看来,似乎有一定希望。 温度的确在徐徐上升,甚至是到了滚烫的地步,但就是没有一点即将溶解的迹象。宇凡急了,他加到了深紫火焰的量,可根本不管用,在耗费了两天时间无果后宇凡果断放弃。 站起身后的他看着不远处隐约可见的黑白两色火焰——第五座火焰山! 这次他犹豫了,在这第四座火焰山就表现如此,说不定刚刚走进去就会被烧个干净,只留下一块依旧滚烫的石头。这可不是宇凡想要见到的,但他又没得选择,想要在半月后的生死战中去的胜利,炼器是必须的。 “生死由命成败在天!”宇凡转头凝神去看,仿佛能够透过四层火焰的阻隔,遥遥望见那个依旧冷着脸庞坚持等待的侨影。 “不管如何,绝不能死!” 在没有多少把握的情况下,宇凡终于做出了极为艰苦的决定,手捧九阴九阳石,看似慢实则快的走进了第五座火焰山。 第八十九章 器成 伸手就能触及第五座火焰山,里面黑白相融的火焰,尤如一条条丝线。看上去毫无一丝危害,但若是真这么想,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火焰在达到某种极限值时就会产生变化,这是质的变化,相当可怕。 宇凡当然明白这一点,不敢大意,迟迟不能伸出手。 但终究是要做出决定的。回头,什么都不可能有,伸手,可能顷刻成为飞灰。不管哪个结果似乎都不好,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有一丝生机。因为宇凡还没有尝试过,自古成功在尝试,连尝试都没有,轻易就做出了决定,那不是很愚蠢吗? 定了定神,最后看了眼手里捧着的九阴九阳石,一咬牙,双手直接穿过了隔膜进入了第五座火焰山中。 。。” 微微一声压抑的呻吟,宇凡几乎在瞬间就要受不了,但又必须去承受。他感觉手里的九阴九阳石有了变化,温度在急速的升高,比在第四座火焰山时高出了很多。 他看见了希望,哪怕渺茫都必须尝试! 双腿一收身子盘坐在了第四座火焰山,而双手却在第五座火焰山中,经受黑白火焰的炙烤、焚烧。这过程充满残酷,宇凡的双手一开始就被烧成了炭黑色,但却奇迹般的没有被烧尽。而是一直维持在了这个状态。 不单单是双手,过高的温度已经穿透了隔膜传达到了他的身上,身体内外都在经受焚烧,格外的残酷。他紧咬的牙关已经渗出了血,又被瞬间蒸干! 无双炉养术被运转到了极致,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不断把那股可怕的温度炼化。黑白火焰又怎么这样就罢休,一场拉锯战就此展开。但眼下的形势,宇凡获胜的几率并不大,甚至不断在缩减,随时都会身死。 他盘坐在这足有两天,两天时间的拉锯战,貌似到了尾声,黑白火焰似乎碍于隔膜不能穿透过来,但却把属于它们的温度带过来了。可怕到不知什么程度的温度,无情的摧残着宇凡的神经与极限,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把他变成一块烤熟的人干。 。都要见分晓了。” 第九天,宇凡从半昏迷中苏醒,看了眼逐渐融化的九阴九阳石,喜悦的一笑。之后似乎反应过来,迅速从灵海中取出了子母剑。他一手拿剑一手握石,再也没有了刚刚的迷糊,认真的双眼仿佛都能放光。 他眼睛一眨不眨一直到了第十天,终于,他的双眼精光大放把握剑的手伸了过去,将两件物品放在了一起。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溶解后的九阴九阳石自主靠近了子母剑,并且在子母剑即将溶解的刹那覆盖上去。一股不一样的气息瞬间荡漾开来,宇凡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的马虎,全身心投入了进去。 被覆盖后的子母剑完全看不出过去的样子了,就像是一滩会自主移动的液体,呈现黑白两色,倒是和第五座火焰山中的火焰很是相似。 黑白火焰可能是发现了这个类似“亲戚”的存在,更加疯狂的涌了过来,把子母剑包裹成了一个硕大密不透风的毛线球! 这一下连宇凡都不能插手了,但他还能够做一点,将自己的意志灌输进去,这样才能算作是自己的器。 一幕幕过往浮现脑海中,不论悲伤或快乐,还有无尽的不舍与遗憾,一股脑在此刻全部涌现。那个久久不曾想起的身影又出现了,穿着一套好看的校服,正展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微笑,让人看了就不由会忍不住呵护。 曾几何时,慕容萱是宇凡唯一认同的朋友,是他愿意舍生忘死的挚友。奈何天意弄人,他疯狂的修炼了足有近三年,却没有任何收获,哪怕是一个子虚乌有的消息。 侨影散去浮现的是一位穿着古朴长袍的先生,是凯书,这位让宇凡走对了路的老师,是他人生的指路灯。两人亦师亦友,时常会在天黑后爬上屋顶共同赏月饮酒,还有那久久回荡在耳边的《梅花三弄》,以及一位等待了许久却终将孤老的女子,让人殇让人怜。 一个个身影浮现又散去,有朋友,有敌人,有陌生的过路人。不知什么时候,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个极其模糊的身影,看不真切竟然在那里舞剑。没有剑法可言,却是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直指本心。 是那孤剑先生!那个宇凡不曾见却一直想见的人,那个区区剑客却与他有着极为相似意境的人。一个剑客,在红尘数十载,最终回到了故乡,从此隐居,每日清晨对着朝阳舞剑,一个小孩儿就蹲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一片皑皑白雪突然不知从何处而来,把幻影打散,然后是无数的白雪,化为了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一袭白裙好似胜雪,手握长剑随风而舞。像是舞蹈,给人美感又不愿意靠近,有着一股拒人千里外的气息。然后是血池中相互坦诚拥抱三天,深山共度一年。同在五色神殿经历生与死,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展开了新的人生。 总是表现一副拒人千里外的姿态,谁又曾从那冷若冰霜的眼睛中,看到那份被掩盖很深的哀愁。父亲本是她唯一的依靠,却在归来那一刻得到了噩耗,没有崩溃已经是证明了她的坚强。 之后也没有任何的话语,仿佛已经遗忘,其实是把它藏在了心底最深处,在一个寂静的时刻自己去回忆那份伤感。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不知多少的情感都融汇为了这四句话,化为了宇凡最为深刻的人生感悟,和子母剑汇聚为了一体。 一束不算刺目却异常神秘的光束从中散发开来,分为黑与白两色,光束直冲上天,穿透了火焰山的阻隔直指天穹! “九阴九阳子母剑!” 宇凡怒吼一声,伸手到了光束中,抓住了什么,用力一拉便带出了光束,是一把黑白两色各占一边的子母剑。子母剑上闪烁神秘光泽,还有时隐时现的纹路,充满奥秘。 这一刻,宇凡欢呼雀跃。十天,整整十天的煎熬,他多次的想要放弃转头就走。但又总是会在最后一刻抛去,不愿意,或者说是不甘心。辛苦了这么久,难道就要空手而归,然后迎接可能的失败吗?! 不!宇凡从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哪怕是再残酷,再惨痛,他都要一试,哪怕最后的结局就是一个凄凉。但他仍旧是没有犹豫,如飞蛾般振翅扑向了火焰。 最终,他成功了,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切的辛苦没有白尝。一切的一切,当在握住九阴九阳子母剑后,都化为了孩童般的兴奋与喜悦,他就在那里跳跃这,不时又会伸手去抚摸剑身,好似在看待一位亲人。 真的如亲人又似挚友,因为他融入了太多的情感在其中,尤其是相思与羁绊,都融入其中。使得他在看待这柄剑时,不再单纯是剑,而是如同亲人的存在。 “锵——!” 宇凡手握九阴九阳子母剑,直指看不见的天空,伴随的是宝剑出鞘的声音,响彻火焰山! 第九十章 步入五行 九阴九阳子母剑在炼成一刻就展现出了不同的威势,黑白两色构筑成的光束直冲上天,让在外面等候的霍安与傅雪琴都是震惊了。 傅雪琴稍好,她知道那材料的不一般是连仙都想要求得的。霍安却是下巴都快要脱臼了,他本以为是一种比较不错的材料,可这形势,他想的太简单了! 同时心中大定,“宇兄这次绝不会有问题了,虽然不知是什么材料,不过应该会连群主都想要吧。” 他并不在意还有傅雪琴在一旁,大家关系都是不错的,何须在意这么多。 这也算是一种宣泄了,之前的十多天里,让他们两人都是焦急万分,一度怀疑是否里面出现了情况。 好在一切都在此刻有了答案,他们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开心不已。 又一天过去后,宇凡终于走了出来,他的双手都拿着剑,一长一短,长白短黑,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是生与死的气息。 尽管有过心理准备,但霍安还是吓了一跳。他不是毫无见识的呆瓜,在感受到双剑散发的气息后,略一思索就有了答案,更是眼睛都瞪的快要出来了。 。。靠!” 霍安支支吾吾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盯着走进的宇凡,恨不得冲上去咬上一口。 “你居然还有九阴九阳石,真是奇迹啊!”霍安羡慕不已的说道。这真的很令人羡慕,那是九阴九阳石,仙都想要寻到的身材,拳头大小就足以让人为之疯狂了。若是他知道宇凡当初那块的体积,估计会羡慕到疯。 宇凡只是淡淡的一笑,之后就把目光投向了好似淡然的傅雪琴。两人平静的对视,还是宇凡先开口,道:“一切顺利,子母剑炼成了。” “欢迎回来。”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宇凡还是捕捉到了语气中的颤抖。 一种发自心底的冲动袭来,宇凡极力的想要克制,最后他微微一笑突然收了子母剑一把拉过了傅雪琴的手。这可能是他显少的主动反应,过去两人可能也有类似的接触,但都是有迫不得已的愿意。 而不是像现在,完全的主动。 就连傅雪琴都是没有想到,她的眼中闪现了一丝惊慌,本能的想要去挣脱对方的手。可是不知为何,原本应该比宇凡修为还要高的她,此时竟然是不能挣脱开来。 在尝试了几次后,傅雪琴放弃了,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就没有太多抵触。当初两人都有过坦诚相对的时候,这拉拉小手什么的,太简单了。 霍安仿佛成了空气,谁都没空理睬他。他也很是识趣,错愕了一下,就带着暧昧的笑容独自一人走开。这是他们两人的时间,谁都不能打扰。 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般,谁都没有说话。从开始的眼神轻微接触就错开,到最后的相互凝视,两人都只能从眼睛里对方,欣慰的一笑,胜过了一切。 松开了手,宇凡笑的更开心了,道:“子母剑只是其一,我在里面呆了一天,其实是发现了自己即将突破。借助着第五座火焰山的热度,最后实现了一个升华,现在,我是五行境修士!” 一番话说得豪气云干。可能在很多人眼里五行第一层算不得多好,随便拉出一个城主都能碾死。但是宇凡等待这一刻太久了,久的的他都险些不想再等。直到今天,他突破了,前方再次是一片的光明! 傅雪琴由衷的为宇凡欣喜,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却好似寒冬天变成了春日,那么的温柔,仿佛能融化一切,宇凡都是看的一阵呆。 可惜不善于说什么肉麻话的他,只能用行动来表明,伸手把对方揽入了怀里。可能这有些来的太快了,但其实一切早已经注定了。 早在宇凡还在青羽教擂台上时,那一场孤天枢的铁骨之战,就让在远处观战的傅雪琴记住了他。之后的血池与一年,更是加深了双方的感情。到最后,当傅雪琴听到了那个噩耗后,宇凡已经成为了她仅剩下的依靠、牵挂。 可以说,没有宇凡,当初在血池她已经死了,她的命都是宇凡所救! 所以哪怕是宇凡把她揽入了怀里,都只是象征性的微微挣扎,之后就趋于平静。 这短暂的宁静谁都没有去破坏,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直到远处的霍安实在闲不住了,看着还在两人世界的小两口,羡慕那个嫉妒。 要说霍安,他若是想要有一个伴侣其实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儿,他的家世还有自身条件,还不是挥挥手的事?可惜他始终有一个心里的坎,那就是自己体内不能散去的死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寿命究竟会在什么时候走到尽头。 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走到了两人边上,以一副很是猥琐的形象看着松开了的两人。 傅雪琴难得的脸上一红,不着痕迹的看了一脸笑意的宇凡,心中一阵气恼。女的哪个不是皮薄,这事儿现在有了个外人在,虽然关系已经很好,总归是不好意思。 这时候还是霍安先开了口,道:“现在你有了足够实力,是时候回去了。我想那落日城主肯定没想到你的进步速度,还有手里头有的东西。” 说到这,他的神色突然变得很是严肃,慎重道:“宇兄,说句真心话,其实我都很羡慕你所拥有的神材。到时候你要是能不用那就别拿出来,修士可没有几个好东西,见到好的都会冲过来抢。难保不会有人见了眼红!” 其实宇凡一早就想到过,最主要还是傅雪琴的那句“仙都会想要寻找。”这已经足够说明这九阴九阳石的分量了。 不到万不得已,宇凡绝不可能拿出来。先不说这子母剑何等珍贵,以他现在的实力,都不能抵挡那些见到宝奋不顾身冲过来的人们。那绝对能成为一片汪洋,瞬间把他这片叶子打散。 “所以我就得想你借了。”宇凡学着霍安的那种坏坏笑容道。 错愕的一愣,接着“难以置信”指着宇凡,“原来你小子一早就想好了,那你还让我带你过来这儿,你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不能这么说。”宇凡还是那一脸坏笑,真的有被霍安带坏的嫌疑,“其一是为了有个借口,否则我如果拿了你的,总归会落人口舌。其二是的确需要炼制,否则这九阴九阳石哪怕身材,放着也只是快石头,还不如一块黑炭好用。” 显然宇凡的话有些让人错愕,但又很合乎情理,甚至都把霍安想了进去。 语毕,宇凡把目光投向了远方,他不自觉的体内法力运转,身在就那么缓慢却平稳的升到了空中。他的眼里看到了那十里外如黑点的落日城,一场生死战在所难免! 第九十一章 落日城死战 太阳西斜,此时的落日城少了份喧嚣,多了份凝重。 在落日城城主府不远的地方,设下了一个极为巨大的擂台,那就是宇凡即将死战的地方。 说来可笑,这个擂台但凡是五行境强者看了都会忍不住笑出声,甚至是三花境也是。修士哪个没有些手段,法术神通什么的总归会学上一些,尤其是法修。 这样的擂台又怎么可能够用,到最后还不是得直接飞上天打一场。 其实落日城主是知道的,但他就是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说白了就是对宇凡的轻视和不屑,认为这样一个擂台就足够了。 “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了,他们不会胆怯的跑了吧?”有人已经开始躁动,轻声的猜测着。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等的太久了,有人已经不耐烦。现在有了一个带头的,都是传了开来。到了最后,已经成了宇凡不敢应战,逃到了别的州。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来人恭敬的站在了书房中正在认真阅读的落日城主边上,不敢率先出声打扰。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落日城主心情很是不好,前不久就有仆人因为服侍不周而被当场斩首! 直到一炷香后,落日城主盖上了书本。 那人很是周到的率先报告道:“城主,现在很多修士已经开始起了疑心,都在传那宇凡不敢应战,逃出了豫州。” 落日城主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不需要理会。”仿佛是想了想,又道,“可以稍加引导,把这事闹的越大越好。如果真的不敢应战,那对南宫浩多少也有影响。” 的确有影响,这场生死战原本就是南宫浩作为的担保人。如果最后他所担保的人不敢来了,恐怕他也会被人私下议论吧。 在有心人的暗中引导下,这场猜测越发的大了,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在这之后落日城主就再没有理会,只是不时会去看一下自己的小儿子,据说也是一番训斥。 且先不论这些,已经到了落日城城门下的一行三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像是加急赶来的。正是宇凡三人! 抬头看着那巨大的牌匾,“落日城”三字沉稳有力,又不是一种洒脱,绝对的好字。经过了一番恶补,宇凡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菜鸟。这落日城可是千年前就有了的,一直沿用至今。 第一代城主据说后来成为了一方郡主,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落日城主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现在已经再也不能看见昔日的风光。”宇凡摇着头唏嘘道。他虽然不曾见过那个活到至今的第一代落日城城主,却从霍安的口中了解到了对方的行事作风和品性,绝不是现在的落日城城主能够比较的。 霍安赞同的点了点头,道:“谁说不是,现在的修士更多的是在乎自身利益,很多优良品性早已经被丢弃,可惜可叹啊。”接着话锋一转,“所以像我这样品行优良的人就更加难得了,你应该以拥有我这样的挚友而自豪才是。” 这样的自恋式自夸也只有他能够厚着脸皮说出来,而且一副理所当然就该这样的表情,让人看了很是无奈,还生不出厌恶的情绪,也算是比较奇葩了。 虽然是站在城门口,但是城里的喧嚣已经都能够听见,何况宇凡实力大进后,肉身强度顺利进阶到了五行境第二层大成,就是与第二层圆满的修士都能一战,而且胜负还在五五分! 何等的变态,当初霍安都是呆愣了很久,最后只是指着他咆哮着变态。 三人进了落日城后显得很低调,主要是现在落日城闹的沸沸扬扬,寻常百姓都很少出门,而修士大部分也都集中在了那个擂台附近,所以街道上显得空荡荡。 三人回了有缘客栈,好好地梳洗了一番。 。。” 躺在灌满温热水的浴桶里,宇凡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尤其是在火焰山里时,更是无时不刻不在与死神做斗争,一刻的大意都不敢有。 虽然明天还有一场生死战在等待着他,但却不怎么紧张。紧张也没有用,到时候一切都还需要靠实力。 躺在浴桶中的宇凡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却是在思考,思考明天的战术。说是战术,更应该说是对于给类可能事情的应对方式。如果到时候真的得拿出子母剑来,怎么才能安然脱身。 恐怕到时候这场生死战就不会那么被看重,所有修士眼里只会有九阴九阳石炼制的子母剑,会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先不说他们,就是落日城城主,到时候绝不会再估计什么身份,伸手就抢一定没商量。 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所以他之后从霍安那借来了一块不较好的材料,叫做火石,是从火山之心取得。被他熔炼成为了一把赤红长剑,挥舞间还有阵阵热风。 “不知道能不能用赤剑坚持住,虽然我肉身打进,但是对方到底会派出谁来,真的不好说啊。”一阵感叹后,宇凡就陷入了休息中,再也没有了动静。 一夜无话,第二天宇凡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后就下了楼安静的吃着早饭,一切仿佛都如平时,完全看不出等会儿就要面对一场生死战。 餐桌上谁也没有说话,默默的吃着饭。宇凡不时会夹起盘子里的小菜,放倒傅雪琴的碗里,处处体现出照顾。 一顿饭吃完,宇凡又休息了一会,三人一同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此时城主府不远处擂台周围已经站了很多修士,实力大多是三花境的,也不知道是谁透露的消息,让许多其它城池的修士都赶了过来,现在已经有了五六百人的规模,看上去蛮壮观的。 一个人的低声议论有时候都会听不见,但当人数达到了一个量,再小的声音都会被无限倍的放大,成为嗡嗡嗡的苍蝇叫。 宇凡甚至有转身就走的冲动。这么多人算怎么回事,这是生死战不是看猴子,是谁这么托大? 就连傅雪琴都是皱起了眉,瞥了眼已经站在了擂台上的一位长相普通的修士。 “居然是城主府的二公子,这城主还真是舍得,如果输了不就没了个儿子?”霍安经历了开始的诧异后,就变成了幸灾乐祸。这里他是比较了解宇凡实力的人,绝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五行境第一层大成。 对着两人展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宇凡走上了擂台。 原本的吵闹声瞬间归于寂静,几百双眼睛全都注视着擂台上的两人,都是激动不已。 宇凡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不喜,任谁被人如看猴般对待,都会发自心底的不舒服。对面的二公子其实一样,但是他更多是对于宇凡的愤怒与杀机。 他们兄弟三人平日关系都是不错,尤其三弟与二弟,都很要好。那天看到自己小弟被打成了那样,他险些要亲自冲到有缘客栈去。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甚至被父亲落日城城主亲自召见,得到了交代,当然要放手杀! 两人的气势都提了上来,已经隐隐形成的威压都被放了出来,相互对弈着,一场生死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九十二章 天空大战 两人的威压都在相互进行侵略,试图夺得主导权。(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形势一触即发,全场都是鸦雀无声,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究竟是一招分胜负,还是会打到天昏地暗,又或者完全的一面碾压。 “砰!” 毫无征兆的,两人同时动了。一道赤红的神纹和一个闪烁着白色光芒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接着就见到神纹被彻底的打散,而拳头上的白光也弱了许多。 但明眼人都明白,这一下是宇凡占了优,尤其是他的修为还不如对方二公子。甚至有人开始怀疑,二公子真的那么厉害,可怎么连一个比他低了一个境界的都打不赢,神纹都被打散了。 宇凡打散了神纹后,没有贸然的冲上前。刚刚双方都只是在试探,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使出,怎么都不能掉以轻心。 谨慎的看着对方,这二公子虽然长相平平,却给人极其危险的感觉,好似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很是不舒服。但谨慎不代表惧怕,相反却激起了他内心久久没有冒出的战斗**,想要在极限的生死战中寻求更高的突破! 一声低沉的闷哼,宇凡的双拳都泛起了一层|乳白的光晕,很是耀人。举着双拳他脚下用力迎了上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宇凡,虽然二公子是法修,却也不会就此惧了对方。只见他双手连连捏印,顿时擂台上一阵摇颤,不计其数的突刺疾射而出,寻常修士都难以躲避,必定被刺个对穿。 但宇凡只是微微一愣,双腿却已经本能开始了闪躲,仿佛跳舞般的,毫无一点费力感。突刺真的很多,而且又高又尖,擂台上,除了二公子站的以外,已经没有能够落脚的了。 脚尖轻轻一点突刺,整个人跃到了半空,接着身子一动已经静静的屹立在了半空中,俯视着二公子。 “只会刻意的卖弄,终究难成大事。”二公子轻蔑一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同样屹立在了半空,与宇凡的高度相当。 “轰!” 一大团火焰突然在二公子头顶形成,然后迅速的把他包裹在了其中,进行焚烧。隐隐能够从火焰中看见一个人影,很是模糊。 火焰虽然在涌动,但是貌似起到的效果很有限,“你是体修却妄想用法术来迎战我,未免太低估了我,高看了自己。”一阵利刃般的风刃后,火焰被完全的撕碎,露出了没有丝毫影响的二公子。 “是吗?” 宇凡的声音竟然是在他的背后响起,但在他前面却站着一个同样的人!分身!五行境才会有的神通,或者说是衍生出来的更为贴切。 一旦到达五行境,就会开始习得五行法术神通,同时会逐渐形成五尊代表五行的分身,分身实力基本是实体的一半,能够协同作战。但是这分身极难炼制,还需要一些特别的材料,具体什么,却需要自己去琢磨。 而宇凡的分身,就是一具火分身。之所以昨天风尘仆仆的样子,就是因为剩下的时间他都用在了炼制这尊火分身上。当时那么好的条件,不去炼制实在是可惜,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法修的确很厉害,法术神通施展开来都是毁天灭地般的。但是,一旦被体修近了身,基本已经悲催,也别想着再能施展什么,他们的速度,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看准时机抓住了对方的左手,用力掰到了? 天穹逝 第 24 部分阅读 法修的确很厉害,法术神通施展开来都是毁天灭地般的。但是,一旦被体修近了身,基本已经悲催,也别想着再能施展什么,他们的速度,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看准时机抓住了对方的左手,用力掰到了背上,手上力道不断的加大,让猝不及防的二公子疼的咧嘴。本能的他的右手就想去攻击,但是宇凡同时伸手,一个手刀过去打在了他的肘关节处。 就听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二公子杀猪般的嚎叫,右臂基本作废。为了保险,宇凡还把五行一层的部分力量调动了出来,一股极为炙热的力量就开始在二公子体内肆虐。 这才是真正的碾压,谁能够想得到,就是傅雪琴都没能猜到这样的结局,霍安也愣了半天只是蹦出个“靠”。 “你真以为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中吗?果然是愚蠢,呵。” 宇凡控制着的二公子突然化为了一大团的火焰,颜色是深紫,温度极其的高。但宇凡并不惧怕,任凭火焰把他包裹住,同时运转起了无双炉养术,将深紫火焰不断炼化,化为一种“养料”。 二公子的真身从云端显现出来,脸上表情很平静,没有因为宇凡在深紫火焰中毫发无损而变色。他静静的等候在一旁,直到宇凡把最后一点深紫火焰也都吸收完了。 “你让我很惊讶,原本以为派出分身就能摆平,看来是托大了。”二公子缓步走进,一股更为可怕的威压席卷而来,像是一头真正出闸的凶兽! “惧你不成?”宇凡毫无保留的全面爆发,衣服都被撑得出现了一道道裂口。 双方的威压相互碰撞着,没有一点保留,就是下方观战的修士都感受到了,讶异与二公子的真实实力,更惊讶于宇凡的表现。在最开始时,没人看好宇凡,都认为不管如何最后胜利的终归是二公子。、 可现在,似乎有些不同了,宇凡表现出的实力,让部分低境界的五行境修士都有些汗颜,貌似他们也不是对手啊。 两人都是属于能够越级战斗的人,这类没有一个会是庸才! “呼” 宇凡突然消失,化为了一道难以看清的残影,同时动的还有火分身。现在还没有人知道火分身所使用的材料,因此这会成为一张很好的底牌。 快速的消失,又快速的出现,竟然足足八个把二公子堵在了最中间。这其实是速度过快的原因,也只有体修能够做到。 二公子临危不惧,右手一挥,一股旋风出现,很快就形成了一个颇为壮观的龙卷风。龙卷风以摧枯拉朽的威势把八个宇凡都撕成了碎片,竟然没有一个是真的! “我在这。”声音竟然是从二公子的脚下传来,宇凡以迅雷之势抓住了对方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拉开,一个标准的一字开就形成了,只是苦了二公子。韧带不好的他当场就憋红了一张脸,再也不可见当初的淡然冷静。 可宇凡还是没有罢手的意思,法力运转就带着二公子靠近依然还在的龙卷风,直接就把二公子上半个身子丢了进去,双手则依然抓着脚踝。 龙卷风里都是各种巨大的石块,还有擂台上没有消去的突刺,一股脑随着旋转撞击在二公子身上、脸上。疼痛是次要,更主要是那种羞辱,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让他“自食恶果”。 直到龙卷风自然的消失,二公子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下的上半身,已经是血淋淋一片,脸上更是惨不忍睹,还有几根断了的突刺扎在脸上,让人看了不由自主的打寒颤。 一个反转二公子成了倒掉形,宇凡抓住了对方腰上的腰带,把他倒着的脸与自己保持对视,一字一句道:“现在可以说说了,谁愚蠢?” 第九十三章 艰难 被倒提着的二公子显得尤为狼狈和凄惨,脸已经宣告毁容,上半身也是鲜血淋淋看着很是恐怖。 他微微的喘着气,似随时会停止呼吸。但宇凡可清楚的很,他的左手抓着对方的腰带,能够以此感知到对方的心率,显然还很正常。 但他没有揭露,想要看看对方能够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看着血淋淋的脸庞,宇凡不由的皱了皱眉,这伤势可是没有作假多少恶心了些。但是想到现在是生死战斗,这已经算是较为仁慈了。 “宇兄在做什么,为何不第一时间斩了那二公子?”一直在看着战斗的霍安略显着急的小声道。那二公子据说也有些手段,可别因为宇凡的一时大意而翻身啊。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场战斗,也很奇怪为什么宇凡迟迟不见动手。也有人私下讨论着,猜测是否对方怕了城主府,因此才不敢动手。 见二公子没有说一句话,还是只有细微的喘息声,宇凡觉得不能再拖,必须立刻动手了! 右手握拳慢慢闪烁起了一层|乳白的光芒,向着身后倒,做着最后的发力。看似胜利在望,他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的兴奋色,精光一片,时刻注意着二公子的动向,确保能在第一时间做出相对应的反应。 “喝!” 右拳如放弦的箭,带着极大的威势向着二公子头颅而去,若是没有其它情况,定能在第一时间碎了他的头颅。 但意外往往就在这时发生,二公子的身体突然变得极为诡异,好似被扭曲了般,头颅以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向着背后倾斜,竟然硬生生躲过了不可能躲过的一拳! “早料到了你有后手!”宇凡沉着冷静,虽然讶异于二公子不可思议的动作,但也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左手放开了对方的腰带,然后双手一起抓住了对方双脚脚踝,一个膝盖顶狠狠命中了对方腰间。腰间永远是人体极为脆弱的地方,那里还是人体命门所在! 虽然没有命中命门,但也打在了很脆弱的所在,让二公子又是一声闷哼。这人也相当狠,尤其是对自己。双脚脚踝被抓住的他一个后翻,双手连连捏印,数十把长长的土剑凭空而现。 它们虽然是土构成,却有金属的光泽,且有沉重感,定然是将五行的土与金相结合。 宇凡怎会惧,五行中金被火克,他有着一定优势。一把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赤红长剑被取出,正是赤剑,被他以深紫火焰锻造而成。 提剑义无反顾的冲上前,数十把土剑也同一时间冲出去,和宇凡来了个最正面的碰撞。一时间爆炸声接连不断,金属撞击声不曾停歇。 被团团包围的宇凡似处在了绝对弱势,但他沉着冷静,哪怕身上不时被劈中,却连哼也不会哼上一声。 站在远处的二公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盘膝而坐,刚刚还吞服了一颗丹药,现在该是在进行着恢复。果然他脸上的伤势都在飞速的愈合,身上也是,只是衣服没有换过,还能依稀想起当时的血淋淋。 抽空睁开了眼,看了下仍被围住的宇凡,二公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和杀意。他因为长相太过普通,因此很是注重容颜,虽然已经愈合,但刚刚被毁容仍是让他怒不可言。 宇凡同样捕捉到了对方的杀意与狰狞,但他何惧之有,就是现在,他也只是一时没能打破而已。体修的他肉身何等坚固,这些土剑所带来的伤势和擦伤没有多少差异。 甚至,肉身似乎也是不满居然被打伤,无双炉养术又开始了自主的运转,又一次的强化开始了。 “差不多了。”宇凡又一次劈飞了土剑的攻击,淡淡的道,“破!!” 就见到赤剑突然由赤红变成了深紫,如果眼里较好者还能隐约捕捉到期间过度的青绿、幽蓝。如果再联想到九座火焰山,结论就得出来了。 深紫色刚刚显现,赤剑就爆发出了一股极为可怕的火焰,把整把赤剑包裹住,并且继续延长,直至延伸到五丈后才停止。 从外表看,这已经不再像是长剑,更似一条火焰组成的长鞭,威势极为可怕。就是下方观战的修士,都露出了惊容,他们很多都听说过火焰山甚至部分还亲近进入过,但无疑没有一个能够深入到第四层。 “难以想象,他尽然进了第四层,太可怕了!” “第四层,那火焰都能把我活活烧死!” 一声声惊呼,也从侧面表现出了深紫火焰的可怕,他们都不敢去触碰。 宇凡没有停歇,手一动,长鞭已经汇出,在半空带出了大片的深紫火焰,像是有一大片的紫色火云形成。 二公子此刻已经恢复,见到此景毫不犹豫从灵海中取出了一面青色圆盾,放置在了身前。同时开始准备下一刻神通法术。 长鞭狠狠的打在了青色圆盾上,让圆盾一阵剧烈摇颤。多在后面的二公子不由变了脸色,首次展露出了惊慌,同时更快的做着准备。 这青色圆盾也不知是何材料炼制成,竟然在被长鞭狠狠击打了有五六下后才出现了裂痕。要知这长鞭打出还有深紫火焰加以辅助,威力加了不止一成,下面那些修士,就是一鞭子都能抽成灰烬! “成了!”二公子眼中闪过欣喜,毫不犹豫的把神通法术施展了开来。 原本的紫色天空顿时又被另一种颜色所割据一般,是一种大地的色泽,给人很是沉重的感觉。一个浅显的轮廓出来了,接着很快成为了实质,居然是一座三十丈高大的石山! 这真的让所有人都要瞪出眼珠子,这需要多大能耐才能汇聚出一座石山,至少观战者中大部分都不能做到。哪怕有,恐怕高度上也比不上。 在石山形成后,二公子就开始剧烈的渗出冷汗,身子也在微微颤抖,但脸上表情却是欣喜略带狰狞。这石山是他激发潜能才形成的,当然他现在的修为哪怕耗费潜能也是不行,还需要有药物的刺激。 挥舞着长鞭的宇凡除了开始的震惊,早已恢复了冷静,道:“只是一座石山,打碎就是了!”何等的自信,所有人都愣愣的仰视着他,不敢置信。 这一刻的宇凡伟岸之极,让人仰视,直到多年后现场仍活着的不时会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充满感叹。 长鞭挥舞如龙似蛇,宇凡像是长鞭延伸出来的一部分,和长鞭化为了一体,同样身形灵活。大山狠狠的压了过来,因为被二公子使了手段,所以躲闪根本不可能! 不能躲,那就打碎! 这就是宇凡的理念,无敌的信念!!! 一道紫色的光芒划过天际带起大片火云,与石山撞击在了一起。 先是石山一颤,然后就是紫色的火焰打破了执拗将整座石山吞没了个干净。 “咔嚓——!” 不算响但众人都听到了,霍安已经露出了焦急,一旁的傅雪琴眼里更是已经闪过坚定,法力隐隐运转了开来。 就在石山继续往前撞时,一股更为可怕的气息突然爆发了,毫无征兆的,一些仍在三花境的修士直接双膝一颤就要倒下。众人倒吸冷气,这又是怎么回事,接连不断的变化一直冲击着他们的神经,他们感觉太疯狂了。 “九阴九阳,破!!!”宇凡的怒吼声从紫色的火焰中传出,响彻整个天空。同时,黑与白的火焰自紫色火焰中诞生出来,始一出现就止住了石山的前进。 在不可见的火焰中,宇凡上身衣服已经破碎,嘴角流血,头发披散。他的精气神被催发到了极致,内力瞬间诞生又一次加强了攻击的力量。 在他的手里,是一把半黑半白的长剑,长剑的一边抵住了石山,同时不断释放着黑与白交织的火焰。 在半空中,宇凡一步一步的艰难踏出,每一步都倍显艰巨,一步一咳血完全可以说。 “啊!!!破啊!!!” 子母剑直接看进了石山中,下一刻自这个点开始无数的龟裂形成,然后是迅速的蔓延,不消一会就蔓延了整座石山。 “轰——!” 就见到石山直接从内而外的爆裂开来,爆裂出的石块裹着黑白交织的火焰形成了大片的流星雨,向着地面砸过来。 要说紫色火焰或许还有修士能够抵挡,但现在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承受的范畴,全部乱成了一团。互相推挤叫骂,哪里还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模样。 “宇兄这下玩儿大发了。”霍安一咬牙,数百道神纹出现向着落下的石块而去。火焰被大部分神纹烧毁,也有一些幸运的击中了石块,将它们再次打碎,杀伤力也由此减弱到最低。 这里要属二公子最震惊,他现在已经是恐惧了。看着那个手持长剑,身体被火焰包裹的男人向着自己走过来。眼神是那样坚定不可撼动,完全是要杀死自己方才罢休。 他终于慌乱了,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说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城主府的二公子,你杀我你将不能走出城主府。”似乎真的以此找到了些底气,他的身子也不再颤抖了。 一丝冷笑浮现在了带血的嘴角,眼里是深深的不屑与鄙夷,道:“你是不是还没有清醒过来,我们这是生死战,城主亲自说明,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这可是当众打你老子的脸面。” 一边说一边前进,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手里的子母剑已经慢慢升起,闪烁着锋锐的光芒,它即将要饮下第一份血! “呼” 一道身影却突然挡住了宇凡的去路,来人盯住了宇凡手里的长剑,浑然没有把宇凡放在眼里,或者说已经选择性的忽略。 第九十四章 南宫浩的庇护 “落日城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宇凡甚至没有用上敬语,可见他心里的怒火与不满。(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他同样看见了对方毫不掩饰的**,但现在不是胆怯的时候。 落日城主看了许久才看向宇凡,道:“我说过,这场战斗是一场双方相当的战斗。但你,却手握神材锻造的长剑,哪里来的相当?” 宇凡眼睛微微一眯,想不到对方竟然不要脸到这个程度。不就是想要子母剑吗,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当大家都是傻瓜吗?! 早已经打出火气的宇凡完全不给面子,语气冷冷的道:“那么二公子吞服丹药也算是双方相当吗?前面那疗伤丹药暂且不说,就是刚刚他又是吞服了什么,那样一座石山怎会是他现在这个境界难够施展?” 落日城主一挥手,道:“战斗中吞服丹药再正常不过,且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但你,手握神材,是想要羞辱我儿吗?”隐隐的已经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可宇凡就是不买账,何必给面子,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一切之前的约定都成了空谈。 “城主为何就断言这是神材,据我所知,这世上相似物质太多。曾就有过记载,一块普通材料因酷似神材而引起血案。我这也只是快稍好的材料,莫非城主这点眼里都欠奉?”真的丝毫不给面子,当众就反驳了城主,让落日城主的脸色有慢慢阴沉的趋势。 或许因为现在很多人都在看着,或者是其他原因,总之落日城主并没有发怒,但语气了也有了丝火气,道:“那你且说说,这又是什么材料?” “看来落日城主真的需要多看些书本。需知九州地大物博,很多东西都还不知道啊。”宇凡开口就是损对方,“使用的材料名为阴阳石,呈黑白二色,酷似太极图。还需要我再多介绍吗?” 这些宇凡其实一早就已想好,虽然很多人都会保持怀疑,但那又如何。这里唯一能威胁到自己的貌似只剩下了落日城主,那二公子早早因为吞服丹药的原因产生了副作用,现在已经是身子颤抖脸色惨白,就差口吐白沫。 下面,宇凡早已和霍安商量过,因此不需费太多心思,最主要还是眼前的城主,必须努力拖延时间! 阴阳石,这是真实存在的,也不算大路货,却也不会到人人哄抢的地步。因此下方大部分修士都选择了相信,或者说他们不愿相信宇凡这小小修士能拥有神材。但也有部分选择质疑,认为那就是神材。 周围修士的表现都被霍安看在眼里,暗暗道:“果然如宇兄所说,大部分选择相信这言论,只是还有些有些麻烦,希望时间上赶得及。” 抽空他瞥了眼边上一直安静观望的傅雪琴,因为距离近已经感受到了那隐隐运转的法力,心中暗赞不辜负宇凡一片心。 天上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直是在言语上的对弈。很多次落日城主都恨不得伸手拧断对方脖子,可必须得忍住,下面的人可都看着,而且他还不能杀人灭口。 有部分是其它城池赶来的,且身份都不同,若真出了差错必然会因此其他城池不满,进而引发一系列的事端。 虽因为半月修养伤势好了些,但却不如从前,半只脚跨入七门那只是别人给他几分面子的话,当不得真。 “城主。”宇凡皱了皱眉道,“你我在此说了这么多究竟你想做何,这材料我说也说了,你认也认了。” 宇凡突然做出一副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模样,指着对方道:“难不成你是想偏袒自己儿子,给他喘息的机会?!” 在宇凡故意放大声音的情况下,下面的人都听得很是清楚,结果又是一阵骚乱,然后就是各种议论声,似无数的蝇虫在耳边烦不胜烦。 “聒噪!” 落日城主实在受不了,一声大喝,携带着法力,顿时让下面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敢开口。 狠狠的瞪着宇凡,落日城主道:“这场比斗既然是我提起,自然不会坏了规矩。” 宇凡却是毫不理会,伸出了一根食指摇了摇,接着道:“城主大人你貌似用错了词,这不是比斗,是生死战!生死由命成败在天,既然双方都已做好了准备那为何城主大人还要来阻挠。我已做出了解释为何继续纠缠,城主大人莫非你真认为能够一手遮天?!” 一番话铿锵有力,让人听了人血沸腾忍不住心中天平就出现了倾斜。远远的霍安更是双手握起了拳,病态的脸庞也多了份激动的红晕,轻道:“宇兄口才还真是了得,居然把我都说的忍不住想叫好。” “哈哈哈,说得好,小子你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很熟悉的声音响起,却见不到半个人影,大家都是四处寻找,因为声音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足见来人修为的高深,不是在场人能够比较。 落日城主原本已经抬起的手掌只得隐晦落下,同时嘴角刮起了苦涩,道:“南宫兄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小城池添了几分色彩,不知怎么不出来一见。”他的眼睛却不敢胡乱的看,深怕触怒了对方惹来不必要的羞辱。 “嘿嘿。”先是很是猥琐的笑声,才道:“我这不是不愿插手这场生死战吗,落日城主你又是为何站在了两人的中间。难不成|人选换了,成了你亲自出手?” 随时揶揄,但落日城主仍觉得脸上火辣,似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且还不能还击,这就是现实,没有实力只能卑躬屈膝,哪怕你是九五之尊! 南宫浩那似猥琐大叔的胖子身形从云端走出,在空中如履平地,看的宇凡一阵艳羡。 南宫浩走出后完全无视了行礼的落日城主,而是来到宇凡面前,先是审视了一番,然后忽然就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小子,我很看好你,放心的战斗就是。” 这话足以说明一切,也没有多少隐晦让人听不出的意思。大致就是告诉了人在宇凡背后还有着一个南宫浩,若想打什么注意得先掂量掂量是否有那资格与资本。且也是给了宇凡庇护,让他不需再担心什么了,放手杀就是了。 然后他才看向落日城主,微微一笑道:“我俩就不必在这站着了,免得影响年轻人间的事儿,一旁看着就是。” 落日城主真的已经快要咬碎满口牙,心里恨得欲发狂,可又无处能够宣泄。只能被动的和南宫浩飞到一旁,静静的观战。 但哪里还有什么战可以观,已经是一面倒的事情了。宇凡有了庇护,底气更显充足,手握长剑缓步走上前去。每一步都似战鼓在响,响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二公子虽在承受反噬,却也把所有看在眼里,眼里满是惊恐,身子在半空却想要往后爬。可这半空哪里又能借力,看着反倒像个小丑,平添笑料。 “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了。”眼泪都已经出来,可见他恐惧到了何种程度,可怜兮兮下方也有少数人产生了不忍的情绪。 静静俯视着对方,宇凡不夹杂感情的道:“一切都已晚了,在你站上擂台那一刻,已经注定了如今的局面。无需多言,送你上路!” 长剑一挥,鲜血染天空。一个头颅在看空高高抛起,不知翻滚了多少圈后落在了满是突刺的擂台上,被刺了个穿,撞了个粉碎。 全场寂静一片,很多人已经是背脊发凉,这一刻的场景被他们深深记在了心中。这个修为不高的修士,却有着让他们不敢轻易触及的力量,以及好不作假的冷酷无情。 落日城主早已经不再去看,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就在面前被活活斩去了头颅!他的心在滴血,身子在颤抖,嘴里突然想起了清脆的“咔嚓”声,竟然真的咬碎了牙齿! “还望城主节哀,这生死比斗总需要有人死不是吗?”南宫浩依然是那副猥琐模样,说出的话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他的脖子。 宇凡收起了长剑落到了地面,从擂台上一步一步缓缓走了下来。修士们似是操练过般,很是识趣的让出了一条道路给他走,两边的修士都不敢说些什么,今日的一切必然会借他们之口传入其它城池。 走到霍安和傅雪琴面前,先是和霍安好好的说笑了一番,然后看向傅雪琴。 两人都是静静注视对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尴尬,宇凡展露出了一个平日里的笑容,道:“我赢了。” “欢迎回来。”傅雪琴难得的开口道,声音中有着一丝颤抖,让宇凡都怔了怔。然后眼里就出现了某种别样的情绪,伸出了手轻轻握住了傅雪琴略显冰凉的小手。 “差不多得了,有些事儿两个人的时候也不迟。”南宫浩突然出现在三人边上说道,语气里竟然有淡淡的羡慕。 霍安才想起来,自己这三叔太过疼爱自己了。曾发誓不治好自己的病,绝不成家,不由心中生出暖意,眼眶也有了几分湿润。 松开了握住的手,宇凡恭敬发自内心的行礼,道:“多谢前辈出面。” “别谢我,要谢就谢这臭小子吧,还有你的阴阳石。”南宫浩别有意味的说道。 第九十五章 南宫城 坐在一艘古朴的飞船上,宇凡、傅雪琴、霍安都在。 三人坐在船舱内,静静的喝着桌子上的香茶,船舱内满是满满的茶香,为之沁人心脾。 放下了手中青瓷茶碗,霍安咧咧嘴道:“这茶真是不适合我来喝,还不如烧酒。” “茶是用来品的,你这样和喝开水没区别的。”宇凡轻轻喝了一口,笑着道。此刻他心情着实不错,因为即将到达南宫浩的城池,南宫城。 这仅是其一,落日城琐事也是一部分。虽是与对方结下了解不开的仇,但这早已在宇凡预料中,那一战可谓险之又险,现在想起也会不由渗出冷汗。 当时若是落日城主一意孤行斩杀了自己,那就什么都不会有了。所以他很珍惜现在,难得的安静氛围让他极为珍惜。在旁边坐着的傅雪琴见他茶碗里茶水见底,伸手将中心的茶壶拿起往里面倒了些。 “呀呀呀。”霍安很是搞怪的发出怪异声音,隐晦打趣着两人。 宇凡早已见怪不怪,一路上这已经成了常有的事。开始脸红心跳是难免,现在却能坦然处置,甚至不时两人还会对视一眼浅浅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看着霍安在那一副羡慕的样子,宇凡笑了笑道:“你的本钱应该很足,早该找一个了。为何不找?”话一出口宇凡就知道自己口误了,连忙歉意的看过去。 霍安很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我早已习惯了,这幅病秧子又怎能耽误了人家姑娘?可怜我三叔,为了我不惜自己的幸福。。” 船舱内的气氛顿时沉闷了许多,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在霍安很会调节气氛,道:“不过我这三叔长得实在不地道,大部分姑娘见了都以为是个骗子,哪会有人真看上他呀。” 只是勉强的一笑,宇凡就陷入了沉思中,手指下意识在茶碗边沿上摩挲。自上次他把脉后,就得出了些许结论,主要就是那团死气的顽强,难以根除,也不敢贸然去动手。 这就是关键了,死气按霍安所说是自小就形成的。似是因为其母难产而死才诞生,让人无从下手,拖延到了至今。现在看来,的确因为日积月累而受到了影响,霍安那病秧子模样看了总是让人担心。 “若是能炼化,不知可否?”宇凡轻声自语,以至于没有谁能听见。 在他陷入沉思之际,古朴飞船速度慢慢减了下来,就见到一名仆从打扮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恭敬行礼,才道:“几位大人,南宫城已到,是否下船。” “呼,终于是到了再坐下去我都要忍不住出去自己飞了,闷的让人发慌。”霍安第一个站了起来,骂骂咧咧的就向着船舱外走去。宇凡与傅雪琴紧随其后。 揭开了船舱的链子,就是暖暖不刺眼的阳光洒在了脸上,让人似被紧紧的拥抱着,很是温暖舒服。享受了好一会,宇凡才睁开了眼开始仔细观察着南宫城。 南宫浩虽是一群之主,掌管百座城池,但自己也有专属主城,一般情况下都是担任城主时的那座。南宫城本不叫这个名,是在南宫浩担任郡主后方才修改,至于以前的名,谁还会在乎? 一番观察后,宇凡得出了结论:“落日城根本不能与这南宫城相提,两者差距太大了。”说完还摇了摇头。 “那是自然。”霍安这时的语气中带了些自豪,“这南宫城倾注了我三叔大量心血,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算算时日,快是有六百年了吧。”又是一番唏嘘。 “的确很壮观。”竟然是傅雪琴发表了言论,很是难得,平日里显少说话,说话也只是对着宇凡一人。这让霍安又是一阵激动,虽是兄弟爱人,但能得到美人夸赞,谁人会不欣喜。 得了夸赞,霍安的心情也就好了,大手一挥就担当起了向导,决心领着他们好好逛逛,领略这南宫城的繁荣与昌盛。 自高空俯视,就感觉到了冲天的红尘气,那是百姓安康生活井然的代表,让宇凡暗暗点了点头。显然南宫浩并非看上去那般的猥琐,在这治理方面有些手段,把这管的很好,就是不知其余九十九座城池又是怎样一派景象。 笑着摇了摇头,“管这些做什么,不是平添烦恼吗?”就很快飞身跟了上去。 南宫城的确是很好,也很大。虽不能说是与当初的青羽城般大的一眼看不到头,但也不是落日城能相提并论。 其实现在想来,宇凡总是会倍感疑惑,为何区区青羽教会拥有那样规模的城池,不是显得很奇怪吗。青羽教自诞生不过区区两百年,连掌教都只是更换了一回,怎能配得上那样一座城。 着了地后,在霍安带领下先是领略了一番南宫城的恢宏。刚刚是在天上看,现在亲身体会,不由更多了几分赞叹。扑面而来的人烟气味,让人感觉似是心情跟着好了许多。 一路走过,发现了很多修士在走动,但依旧是以寻常百姓居多。街道两边有专属的叫卖地方,大家都很是遵守规矩,这点上管理的很好。大部分都是常见的货物,也有些是不曾见过且样式奇特的,宇凡见了喜欢,霍安就充大佬的买了下来。 因为不好意思让他破费,宇凡只是买了几样,主要还是在吃的方面。三人都是觉得街边小吃很奇特,样式好看还好吃,一边走一边吃,等逛了南宫城一圈都已经捂着肚子感觉撑到了。 大家都不曾运转法力化解了这些凡物,难得的享受了一回。 等到了城主府大门前,霍安才拍这头道:“我忘了今晚三叔为我们备了宴席,到时候还得一番吃喝,看来这撑死的感觉得下次继续享受了。”他颇为遗憾的说着,运转法力炼化了腹中食物。 “你还想要下次?我再也不愿意了,多少吃些还行,这样不顾及的吃平常人恐怕已经出了人命吧。” 三人进了城主府,迎面就有仆人行礼迎接,让人有似回家的感觉,心里不由舒服了几分。先是在仆人的安排下熟悉了一番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宇凡摸着身上金丝编制的衣服,大叹南宫浩不愧是郡主。 这衣服可是不简单,隐隐能聚集起周围的灵气,使得自身本能性去修炼。虽说效果很小,却也聊胜于无。 等三人在备客厅再聚,都不由眼前一亮。尤其傅雪琴与宇凡,霍安则被选择性忽略。平日里宇凡都是衣着朴素,从不计较这方面,原先那套衣服还是在孤村时村中大娘缝制的。 现在换了一身,不单单是精神更为足了就是连长相看上去都平添了几分,让本就倾心于他的傅雪琴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对视了起来。 傅雪琴则是一如既往的一袭白色长裙,但长裙剪裁得体且手工精良装饰精细,宇凡看了同样眼前一亮。 “咳咳,难道你们不会分下场合吗,多少控制些。”霍安很不地道的插话,打断了两人的“眉目传情”。 “臭小子别搅了人家好事而。哈哈果然不错,这郎才女貌的,良配啊。”南宫浩从正门走了进来,带着略显猥琐的笑声笑道。 第九十六章 无结果的爱恋 一觉睡醒过来,宇凡感觉身体极为舒服,可能和这身下的软床有些关联。 回想昨晚的事,不由感觉过了头。昨晚南宫浩为他们办了宴席,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也因此喝得过了头,尤记得那时傅雪琴也是喝了不少。平日白质的脸蛋都浮上了一层红晕,煞是好看。 起了床梳洗了一番,去了酒气,宇凡的精神立刻好上许多。打开了房间的窗,立刻有温暖的阳光投射过来,洒在他的脸上。 暖洋洋极为舒服,让人不由自主会闭上眼去静静享受。 “宇公子,请用膳。”有丫鬟已经等候在了门口,此刻才开口道。 宇凡先是一愣,然后报以一个笑容,道:“麻烦你了。”可能因为自给自足的日子过惯了,让他仍有些不适。 丫鬟长得很清秀,岁数该是不大,被宇凡这样一看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随着丫鬟到了昨日宴席的地方,霍安和傅雪琴已经早早到来,正等着他。见他来了,霍安不由一笑道:“睡得可好,昨晚你可是没少喝酒。” “那就的确不错,让我现在想起都有些嘴馋。”宇凡说的却是实话,那酒不似寻常烈酒,更像是某种果酒,甘甜略带辛辣,让人喝了就不会忘记。只是酒劲大了些,刚起床时他都微微感到头疼。 霍安哈哈一笑道:“宇兄可别有这想法,我三叔难得把这果酒拿出来招待,可是他的宝贝。昨晚能享受到那么几坛实属不易。” 宇凡也只是一说,笑了笑并不在意。南宫浩因为身为郡主琐事缠身,因此并未一同过来用早餐,早早就在书房中开始做事。 用过了奢华的早餐,霍安就提议出去逛逛。昨日也只是大致逛了一圈,很多地方的风光不曾领略,今天必然要好好看一番。(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这自然得到了大家的赞同,他们也是闲着无事,并非修士就得没日没夜的修炼,有时必要的放松也是需要。急功求进,并非好事。 走出了城主府,谢姐了下人备好的代步工具,只有用双脚去走才是一种乐事,否则又怎能好好体会一番。 南宫城很是浩大,里面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常居人口就有百万上下。里面的道路自然就多如牛毛,随意选了个方向开始逛了起来。 街道两边都是小贩的叫卖声,他们或是蹲着或是站着。此时时间尚早,还有摊贩在叫卖着各类早餐食品,鼻子里不时就会传进各类的香味,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只是一条街走完,宇凡和霍安手里就拿满了吃食,嘴里也在一刻不停的咀嚼着。傅雪琴多少需要顾及形象,但也多少吃了些,感觉口感不错。 “宇兄,刚刚那不过是开胃菜,这条街开始才是重头戏。是南宫城有名的吃食一条街,各类奇特食品都在里面有叫卖,我曾来过几次,真的是流连忘返。”霍安像是一个导游,又似死推销的,宇凡似是产生了错觉,站在面前的是那个外表猥琐的南宫浩。 回过神时霍安已经急不可耐的走了进去,让他不由失笑,与傅雪琴结伴跟上。 不愧是被霍安推崇的,始一走进就是扑鼻的响起。不知多少种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却不会给人作呕不适的感觉,反倒更增添了几分,让人不由自主会想去寻找那些味道? 天穹逝 第 25 部分阅读 找那些味道的来源。 。。这炸虾串味道真心不错。” “这是烤丸子?怎么看着是虫子揉成的,还真是? “这味道,不敢相信,快来吃啊!” 宇凡感觉自己似乎错的很离谱,就不该和霍安一同出来,实在有些丢人。 从进来后他就没有消停过,不断的叫喊着,声音都能抵得过小贩的叫卖声,让人不由回去看看。然后就会接着看到宇凡和傅雪琴,让他们脸上火辣辣。 见他有继续疯狂的趋势,宇凡急忙拉住了他道:“霍兄,这太阳渐渐大了,我们找家茶馆吧,不如你带路?”其实宇凡很想丢下霍安小俩口自己走,只是他完全不认路,不知在这错综复杂的道路间该怎么走。 几人就在左拐右拐间到了一间简朴茶楼前,这茶楼甚至没有个名字。但却络绎不绝,只是站在门口却能闻到里面的淡淡茶香,可见这茶楼是有真本事的。 走进了茶楼,里面的人也只是看了几眼就各做各的。茶楼卖茶那只是其一,附带的也会有些其它产品,比如各类的饭食,否则光靠这茶是卖不了几个钱。 走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霍安很熟络的点了几分点心与一壶香茶,他自己则要了壶清酒。 右手下意识摸索着手里空空的茶碗,宇凡一副思索的样子看着霍安。霍安却不曾注意到他,而是看着刚刚为他们服务的清丽女子。 女子年岁不大,长长的黑发扎了个充满活力的马尾,穿的也只是简单的米黄|色长裙。跑动间充满少女的朝气。女子虽长相不错,但城主府里那些丫鬟也比她胜出许多,可霍安却独独对这女子一直关注。 眼里有了笑意,宇凡道:“霍兄,莫非你看上了人家姑娘?” “啊?什么,宇兄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呢?”霍安掩饰的说道,却难以让人信服,光是流离不定眼睛就出卖了他! 被宇凡直直盯着实在受不了了,霍安还是招了,微微一叹道:“也算是孽吧,当初不过凑巧来了这却被她深深吸引住了。那是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心脏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跳动,接着又快速的跳动起来,快的似要跳出嗓子眼。” 典型的一见钟情。宇凡很有“经验”的做出了结论。 “之后的我难以自拔,不定期的就回来这茶楼坐上一坐。却不会多说什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就满足了。”说着他语气中越发苦涩,让人不免唏嘘。 三人都是沉默了,这是无奈的事。若是一般修士,大不了就是让女子和他一同踏上修行路,做一对道侣也是不错。但奈何霍安不同,他被死气纠缠,难以说清寿命究竟多少,完全是有一天过一天。 宇凡感觉他的脸色日趋苍白,不由安慰道:“或许还有办法。。”最后他也说不出话来了,是啊,九州太大了。 或许有办法,但谁能保证就能寻到。他三叔南宫浩为群主又如何,只不过是在豫州罢了,还有八大州啊,太大了,让人有了希望又绝望。 这必然会是场没有结果的爱恋,若是在一起,对于两人都将是伤害。两人若在一起,女子必然会走上修行路,女子寿命会增加,但霍安,没人知道他还能活上多久。 似是个定时炸弹般,一旦引发,将会把两人都伤的遍体鳞伤!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难道没有能够炼化的法子?”宇凡静静的想着。这段时间的接触让他觉得霍安是个相当不错的朋友与兄弟,不愿意静静看着而做不出丝毫帮助。 一丝灵光突然自他脑中划过,是如此快以至于不能顺利的抓住,让他懊恼不已。那灵光一定是个好办法,但他没能顺利捉住,他皱眉苦思想要再次捕捉。 第九十七章 奇迹 直到回到了城主府,宇凡不曾发一言,也没有人去打扰。晚餐宇凡也未出席,独自在房间中思考,南宫浩得知后亲自颁布命令,不得前去打扰。 三天,整整三天宇凡才走出了房间。当他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都是吓了一跳,下巴有了些许胡渣,脸上也尽显疲惫,眼神浑浊,与过去样子截然不同! 惊过之后,霍安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宇凡,道:“好兄弟,不必这样的,我都放弃了何必呢?” 拍了拍霍安的背,示意他放开自己后,宇凡展露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纵然很是疲惫了,但也能让人看出一种自信与把握。 “既然说了是兄弟,那就不该说刚刚那样的话,那不是兄弟间该说的。再说为何要放弃,你不是还活着吗,何况我也有了想法,姑且能够一试。”说到这,宇凡扫了眼周围。 霍安顿时会意,摆手挥退了下人,却还是不放心,将两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中。让宇凡坐下喝了口茶缓缓精神后,霍安才安奈不住的问道:“宇兄,你可别欺骗兄弟,我现在可是激动着,不禁吓的。” 宇凡一阵好笑,这是作甚,给自己打预防针吗,示意别给了希望又推向绝望? “自然不会。我且问你,我是否体修?” 虽疑惑宇凡这问题的古怪,但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而且你气血旺盛,精气神充足,是我见过之中体修能排在前列。” “好,虽然有些夸大了,但你说对了一点。我气血旺盛,精气神更不止是充足。但你是否知晓我为何能修炼至此,全凭一种修炼法,体修修炼法!” 一直凝神倾听的霍安身体突然一颤,然后眼睛瞪大支支吾吾却半天说不出来话。 知道对方一定震惊,于是宇凡继续道:“此修炼法和那些锻体术不同,它以炼化为基,炼化一切可炼化之物,强大己身,成就无敌肉身!” 似觉得口说无凭,宇凡将手边茶碗拿在了手中,同时开始运转无双炉养术。在他的控制下,一股可怕的炙热传递至茶碗,使得茶碗中的茶水瞬间因高温化为蒸汽。而茶碗更是已经通红如铁胚,不过几个眨眼,就消失了个干净,竟是被完全炼化了! 这一幕太惊奇了,纵是霍安从小见惯了千奇百怪都不由呆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是盯着空空如也的桌子,似乎在找寻那个消失的茶碗。 宇凡知道这比较不可思议,毕竟知道炉养术的人多,却修炼的人少,更显少有人能修炼至高境界。其实这一手在炉养术中不算高端,但修炼的人少了,知道的也就少了。 回过神来的霍安先是看了看茶桌,然后直愣愣盯着宇凡,突然眼眶中浮现出湿润,却又硬是止住了。 之所以如此失态,还是因为他看见了希望。刚刚他不仅是惊讶于那手段,刚是在思考,思考这是否真的有效果。对比过去所搜寻到的方法,无疑这是最为有效的! 所以才会这般的失态,一个大好男儿却竟然险些哭了出来。可他又怎么能不激动,这可能是数十年来等到的最好的机会了,错过了可能今生无望,所以他难掩激动与希望。就是一身修为尽毁,也在所不惜。 “放松,宁心静气。”宇凡突然严肃的说道,同时右手散发出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看上去极为神奇。 霍安连忙收起了激动的心绪,数十年来的艰苦早已造就了他铁一般的意志力,这点情绪控制起来轻而易举。 就见到霍安闭上了双眼,全身处在一种极为放松的状态,却又宁心静气时刻关注着身体的变化。 而宇凡则将泛着白光的右手掌按在了对方脑门,顿时连同霍安的脑门上都有白光时隐时现。 谁也不曾注意到,霍安房间的大门不知何时开出了一道小小的缝隙,而南宫浩正激动的看着一切的发生。他极力的克制着立马冲进去的冲动,身子都在颤抖着。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不仅是宇凡,霍安额头都渗出了汗水,不时会皱起眉,显得很是痛苦。 。。”最后一咬牙一坚持,宇凡连忙放手自己盘膝而坐进入修炼状态中,恢复刚刚所消耗的大量精气神。他的脸色都因此变得尤为苍白,似一个病人。 傅雪琴在一旁只能干等到现在,如今终于有了可以帮忙的地方。握住了自己的衣袖,在宇凡的额头擦拭,擦去那些汗水。 房间中的两人都是闭着眼睛,所以没人注意到她眼中闪过的失望与不甘。 宇凡先醒,精气神的恢复日趋的快速,或许是身体也在逐渐习惯这样大量的消耗。醒来后的他静静的和傅雪琴坐在一旁,时刻关注着霍安的情况,一有不对必会第一时间出手。 这不是闹着玩的,霍安法修已有数十载,突然又进入体修中必会引起一定程度的不适应。曾就有过例子,一位数百岁的法修,突然想要尝试体修,结果导致出了岔子,整个人都爆炸成为了血雾。 而当时他所闭关的山洞,连同整座百丈大山都被炸了个粉碎! 虽认为不至于严重到如此,但仍是不放心,一刻不敢大意,全身心的投入。 霍安身上的气息一直处在一种变化不停的情况中,让人总是提心吊胆。到了最后,甚至连茶桌都颤抖了起来,他的气息也开始节节攀升,却又在即将达到顶峰时急速下降,而他的脸色也因此变得苍白如纸。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足足有数十次,到了最后,哪怕他即将攀升到顶峰,所表现出的气息都不再那么强烈,可见其中的损耗多么严重。 可宇凡仍是没有动作,他也是紧张,但他同样不愿看到自家兄弟日后一副等死的颓废相。所以只要不到生死攸关的情况,他就会强忍住不插手。 “啊!啊!啊!啊!啊!” 低沉的痛呼声从霍安的嘴里发出,这是他自进入修炼状态后第一次发出的声音,却是那样痛苦。 “兄弟,坚持啊,一定要坚持!”宇凡不由握紧了傅雪琴的手,默默的为霍安加油。 “炼化!炼化!全给我炼化!”霍安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除眼白外尽是灰色,让人误以为是失明。但下一刻又恢复到了宝石般的黑色,之后又是灰色。。 如此反复了至少五六次后,完全呈现成了黑色,霍安才脱力般的向前倒了下去。宇凡见状就要冲上前去,却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加快,倒下的一瞬就把霍安平稳的接住。 南宫浩急切的就想查探霍安此刻状况,宇凡却突然站出来急切道:“大人不可,霍兄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身体内的修炼法必定是处在自主运行状态,绝不可受到外部的影响,一丝都不可。为今之计,我等只能在一旁守候,确保霍兄生命的无碍。” 虽然说得有理有据,但南宫浩仍旧是迟疑。这可是自己自小最为疼爱的侄子,一点事情都不可有。没有子嗣的他,早已把霍安当做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又怎能出问题! “你说的可是真?”几乎一字一顿的问出,可见南宫浩的谨慎。 宇凡神情严肃,道:“我绝不会拿自己兄弟的性命乱做文章,若是他出了问题,前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话同时紧了紧傅雪琴的手,示意不要说话。 现在已经没了办法,只能如此了。南宫浩想着,轻轻将霍安摆成盘膝装放于地上,自己则守护在了一边,法力随时处在运转的状态。 一天时间悄然而过,众人都不曾离开半步,安静的守候在一旁。 正在大家焦急等候之时,似沉睡过去的霍安突然身体一颤,然后就脸色转为蜡黄,一团乌黑腥臭的黑血喷在了地上,竟然境地上的绒毯都溶解出了一个个状似烧焦的洞。 南宫浩直接冲上前,扶住了霍安的手臂,再也不管什么后果如何,就要度灵气过去。 。没事。”霍安竟然开口了,而且听着虽然虚弱却没有异样,隐隐还带着几分兴奋和欣喜。 他转头看向关切自己的三叔,忽然眼眶一湿,温热的泪水就流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三叔!” 这一刻,霍安好似一个还在般趴在了南宫浩的怀里面失声大哭。数十年了,谁能真正体会那种痛苦,完全不知道自己明天是否会死,甚至怀疑下一刻是否就会死。还有许多人失望、讥讽、不屑、嘲笑。。等等的眼神,那些都是他独自一人在承受。 而这些,在今天,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脱。他终于可以意气风发的走出去,告诉所有人自己健康了,再也不是那个随时会死掉的病秧子! 他终于可以享受完整的爱情了,那无果的爱恋,未来必定会结果,他相信!因为,奇迹已经发生了! 第九十八章 乌城小公子 奇迹诞生了,叔侄二人相拥在一起共同感受那难得的喜悦,两人心中比别人更加的激动。(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过了许久后两爷们儿才分开,霍安看着宇凡,突然深深的一鞠躬,认真道:“宇凡,你是我霍安毕生的兄弟,也是我的恩人。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宇凡哪里敢受这大礼,连忙上前扶住了霍安,道:“这是做什么,我起初也只是尝试,哪能想到真有这效果。一切都源于你自己,若是自己不能坚持,哪怕有这修炼法都不行。” 这话说得有理,但人却是感性的,他们更加在乎的是这份恩情,尤其是在修士间。修炼一途永远是艰难苦涩的,充满不可预料,许多时候前一刻的朋友下一刻就会背后捅刀! 更别说这修炼法,除了那些被大众熟知之外,再没有谁愿意随便透露。修炼法等同于自己的身家性命,被修士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能似宇凡这般轻易就拿出来的,扪心自问,能有多少? 南宫浩同样走到了宇凡身前,却不曾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直到两个小子都稳定了情绪,才取出了一块刻有南宫二字的白玉令牌,递给了宇凡。 这算是一种回报了,南宫浩不可能不顾一切去帮助宇凡。那不是帮助,而是害。作为过来人的他知晓,修炼一途只能凭靠自己,外来的帮助只能使之懈怠。 不做作的接过了白玉令牌,谢过之后,宇凡很识趣的和傅雪琴离开,给叔侄二人独处的空间。想来他们会有很多话想要说说。 直到日落西山,叔侄二人才从房间中走出,两人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宇凡对此只是报以微笑,却不会过问什么。 晚餐时气氛极为融洽,南宫浩更是把珍藏的果酒取出数坛,众人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最后众人都是醉了,傅雪琴只是喝了少许,但也脸上泛着红晕,煞是动人。 第二日醒来,宇凡很是痛苦的捂着额头,直到丫鬟拿来了解酒茶才止住。他早早就起来了,此时其他人都还在各自的卧室中睡觉,他也不想打扰,自顾自的走出了城主府。 来这也有数日,多少对地形有了了解。曾走过的街道更已刻入了脑海中,不会忘记更不会迷路。不自觉就走到了那飘满香味的街道,虽然还很早,却有了人影走动,基本都是出来买早点。 在曾被霍安带进去的茶楼喝了早茶,宇凡就回去了。期间他仔细审视过了那个外表清丽动人的女子,暗自点头,表里如一就是最好的评价的。宇凡看人还是有些准头的,这女子眼神清亮不然烟尘,总有一份少女的朝气。 他不由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霍安几岁了?虽未问过,但以他现在的修为。。宇凡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霍安实质的岁数。 带着这样的疑问宇凡早早回到了城主府,却见到令人诧异的一幕。守卫们东倒西歪躺了一地,都捂着身体的某处惨呼翻滚。宇凡的警惕心瞬间升起,法力运转开来,双手隐隐握拳泛起|乳白光芒。 谨慎的查看了一番守卫,发现只是受了些不大不小的伤势,修养一番就会没事。却心中升起了疑惑,是谁有这能耐敢在此撒野,不知道这是城主府,里面强者众多吗?这可等同是在老虎嘴里拔牙,随时有被咬碎的危险! 走进了大门,发现两边都站着丫鬟,显得很是恭敬和惧怕。正中间则是一名男子,背对着宇凡,因此看不出年龄和样貌。 皱眉审视了一番,才走上前去,却听见对方正在嚣张的说话,“何时起这南宫城城主府也成了这般样子,真是大不如前了。霍安何时才能出来一见?五年未见,甚是想念。” “霍兄正在休息,不便打扰,不如找我?”宇凡闪身到了对方面前,淡淡的道。对方的语气并不好,他的态度自是不会友善。 两人正面相对,皆看清楚了对方样貌。这青年长相有些邪意,透露着一股市井流氓的痞气,而宇凡恰巧不怎么喜欢这类的人。 嗤笑了一声,青年才高傲的道:“不知霍安什么时候又养了条狗,你配与我说话吗?”那股高高在上的语气与态度,宇凡恨不得冲上去先来一拳再说话。 “我是不是狗轮不到你来说话,但你现在所站的地方是南宫城城主府。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否则我会直接放狗咬你。不过,狗是否嫌弃你身上的恶臭,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你要知道城主府的狗也很娇贵。对一些臭东西,很厌恶。” “放肆!”青年说着右手已然成掌拍向了宇凡的额头,掌内暗含法力,寻常人都能一掌被拍个稀烂! 这一切都被看在眼里,宇凡眼里闪过寒光,似两把冷刀划过青年心头让他不由动作一顿。宇凡抓住时机,左手顺势探出,成爪抓住了对方手腕,同时右手成拳呼啸而出,势如猛虎! “体修?让我好好领教一番。”青年说着同时攻出一拳,竟是要与宇凡来硬碰硬! “轰”的一声,沉闷好似战鼓的敲打声,落在人的心口都不由一颤。 在一拳之下,宇凡与青年所站立的地面全部龟裂,且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直至丫鬟们的脚边才有停歇的迹象。这些小丫鬟早已吓傻,只有一些年岁大的,才反应了过来,立刻往南宫浩的书房以及霍安的卧室狂奔。 这可是大事儿,乌城城主小儿子与霍安公子带来的朋友打起来。事后这两人绝不会有事,但这些丫鬟,谁又能说得准。修士从不会去过分关注普通人,在他们眼里这些人寿命太过短暂了,转瞬即逝。 不管丫鬟们什么反应,对上一拳的两人却都已在心中做出了评估。这一拳双方竟是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宇凡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拳,同时放开了抓着的手腕。在放开的瞬间,青年就身子一颤向后倒退了数步,同时脸色转为蜡黄,嘴角可见隐隐的血渍。 青年擦去嘴角血渍,放倒眼前看了看。原本眼里的高高在上早不知被抛到了哪里,只剩下不相信。 活动了一下手腕,宇凡信不走上前,学着刚刚青年高傲的样子道:“领教完了,可以走了吗,否则我就真放狗咬你了。” 把青年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脸上的不相信也慢慢被阴沉取代,时刻有再次爆发冲突的趋势。宇凡适当停住了脚步,双手已经被|乳白光芒所笼罩,学期翻腾似滚烫的岩浆,冲出了体表。 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开来,将青年也裹在了其中。青年明显又是一怔,然后同时放出了一股威压进行对抗。开始还是旗鼓相当,但随着时间过去,竟然被再次压制,没有任何起色! 到了这,基本胜负已分,就看对方是否识相。 青年很是果断的收回了威压,在他收回之后宇凡也顺势收了回来,之前一切似没有发生。 青年突然双手抱拳,语气中带着钦佩道:“在下乌歌,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谅解。我最为崇敬就是体修者,因此对于阁下这等力量很是尊敬。” 人家已经表了态,自己也不能继续做换人,换上了笑容道:“没事,只是因为这里是城主府,又是我朋友霍安的住的地方,所以反应有些过激。” 话语里隐晦提醒着对方,莫要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否则一段拳脚是必然! 第九十九章 不打不相识 “乌歌,你竟然赶来此撒野,真以为我没有火气不成?!”霍安蕴含火气说道。在得到丫鬟通报后,他就火急火燎的赶来,见到了两人战斗的情景,心里一股怒火烧了起来。 乌歌看向走来的霍安,诧异于对方的脸色。五年前的记忆突然闪过,不由更加诧异,这还是那个病怏怏的霍安吗? 自然看出了对方的诧异,但霍安此刻没有什么炫耀的心思,含着火气道:“本少爷好看吗,要被你这样看?快些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来这里作甚?” 回过神后,乌歌脸上的笑容敛去,变回了最初时的高傲,似完全不将霍安放在眼里,道:“本少爷闲暇无事,就来你这里玩玩儿,难不成霍少爷还有什么成见不成?” “对了,你这位客人很是和我心意,我想带他去我乌城逛上一逛,不置可否?”仿佛故意气霍安般,但却也有一定的真心实意。刚刚短暂较量后,乌歌的确起了几分欣赏。 他虽为法修,却又有涉足体修,且对体修倍加推崇,认为大好儿郎就该用强健的身躯去战斗!宇凡的强大让他大大的诧异,是不属于他这个修为该有的强大,因此更为好奇,也更为钦佩。 涉足体修的他知晓这条路的艰难,每一步都极为艰辛,付出的努力会是法修的数十倍,甚至更多。而能似宇凡这般,背后承受了多少苦难,不言而喻。 “宇兄是我的客人,如今暂住于我这,难不成你还想抢客人。何时起乌城小公子成了这副模样,或是说乌城已经人丁稀少到需要主人外出寻找了?”一番冷嘲热讽好不厉害,却也让夹在中间的宇凡听了个明白。 双方定是有些过节,才会有这般表现,甚至都问道虚无的火药味。 他识趣的向后退了数步,把空间留给了两人。刚刚虽是那么说,却也是用来气对方的,宇凡不会去当真,更不会无缘无故去那不曾听闻的乌城。 “呵,十足好笑。”乌歌嗤笑了一声后道,“我乌城比你南宫城繁盛的多,虽皆是群主镇守,却有差距。五年前去过乌城的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这也是把一顶帽子反扣在了霍安的头上,让人误以为它是在空口说大话。 双方到此都是不说话了,皆微微眯着眼,有精光一闪而过,似随时会大打出手。 看着事情进展的宇凡很是怀疑,下一刻这里就会因两人的战斗而拆个稀烂,什么都不剩下。 可结果又是那么出人意料,剑拔弩张的两人最后只是重重哼了一声,然后就一同走向了会客厅。宇凡却是暗暗点头,认为霍安的做法很对。 先不论两人究竟有何过节,但若是一城小公子在这里遭到了不公正待遇,甚至是被修理,恐怕乌城城主绝不会罢休。到时场面将会更加复杂! 事情发生这么久,却不见南宫浩的身影,宇凡只是沉思了一番就猜出了大概。琐事缠身是一原因,还有便是这乃是小一辈的事情,长辈插手难免惹人闲话,给霍安贴上一个靠长辈的不好名号。 随着他们进了会客厅,却是乌歌的意思,虽疑惑但也没拒绝,多少面子该给一些。 三人分主客而坐,宇凡较为特殊,坐在了霍安一旁,似半个主人的样子,令坐在客位的乌歌眼里闪过异茫。 之后就是一番唇枪舌剑,两人皆是寸步不让。两人想法差不多,既然不能动手,那就在言语上压过对方一筹。 一番言语“战争”好不热闹,看的宇凡都咂舌不已,他发誓这是头一回见到语言也可以如此之犀利。他甚至产生了所觉,似眼前出现了刀剑,互相碰撞迸出火花,激烈异常。 直到两人嘴唇发干喉咙发甜才停了下来,拿起了边上的茶碗一饮而尽。 乌歌却突然转向宇凡,道:“宇兄,可曾考虑好了,去我乌城逛一逛。” 宇凡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这事,起初他以为是随意一说,早已忘记。现在反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嘴巴张了几张却未说出什么。 “宇兄想要去哪不是你能说了算,你只是邀请,他去否自由自己的决定。”霍安皱眉说道,显然同样没有料到,在寻思乌歌这样做的意图。 细细一想后,他突然就隐晦的笑了笑。霍安与乌歌其实自小就认识,那时就是几位要好的朋友,几乎天天黏在一块,家中长辈也乐意见到两人相处,也就没有阻拦。 只是人总会变得,随着你的成长,你的经历。。霍安清晰的记得,在乌歌出去游历三年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名字依然是那个,样子依然是那个,人,却已经不是。 两人间的关系渐渐冷淡,直至五年前乌歌突然来找霍安,并要求切磋一番。结果却是乌歌自取其辱的被揍了一顿,也算是霍安发泄心中多年来的郁气。 之后就到了现在,他也知道乌歌很是向往体修。只是自幼已经修炼于法,再去修体已然晚了,家中长辈也不会同意。因此这体修只是成了乌歌偶尔修炼的玩意儿,但他却极为看重体修好者。 这或许就是不打不相识了,只是这相识。。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宇凡身上,似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等待着他的发话。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多谢这位乌兄的好意,但我刚来这不久,还想继续修养一番。若是即刻就赶往乌城,也太过仓促了。” 乌歌摆了摆手,道:“哪里有什么仓促,这不是我邀请你的吗?宇兄身为体修,而我又对体修有些涉足,说不准我们会讨论到一起。” 不强人所难,而是谆谆诱导,很是不错的手法。但宇凡却不吃这一套,显得很客气道:“这就言过了,宇凡虽是体修但也只是懂些粗浅的东西,讨论一说不敢当。” 被拒绝的乌歌眼里闪过丝不满,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把话题又引到了别的地方,好似刚刚的一切不曾发生过,也没人会不识趣的提起。 最后乌歌留了下来,会在此住上几天。作为半个主人的霍安自是欢迎,同时言语中表明了态度,自己才是这儿的主人,做事前最好想清楚了后果。 乌歌对此一贯的高傲态度,却也不做反驳,几人都是各有心事,一番长谈后各自散去了。 直到晚餐时才聚在了一起。 始一走进餐厅,乌歌的眼睛不由一亮,然后就没能再移开。 看到此状的霍安有心张口提醒,却隐隐见到了宇凡的身影,干脆闭上了嘴当做一切不知。做出一副皱眉沉思的模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不曾影响到他。 乌歌样子痴呆的走到了傅雪琴边上,然后就干脆的坐了下来,努力做出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道:“不知姑娘贵姓,在下乌城城主府公子乌歌,可否交个朋友?” 而换来的却是傅雪琴极为厌恶的表情,但乌歌脸皮实在够厚,似没有一点觉悟的继续款款而谈,想要在这美丽女子前表现出自己的最好形象。 直到宇凡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位置竟被人占了,还是乌歌,眼里顿时多了分不满。一股很是怪异的情绪自心底升起,难以说清楚,但极为不舒服。 却不见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直接坐在了傅雪琴的另一边,然后拿过了丫鬟手中的茶壶,替傅雪琴倒了一碗香茶。 这个举措乌歌开始也想要做,却被傅雪琴毫不留面的拒绝。但到了宇凡,一切就似水到渠成,傅雪琴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让还在款款而谈的乌歌愣了一愣,然后一股火气就升腾了起来。 很快就烧至他的喉咙口,险之又险的就要喷出来。 第一百章 提亲?! 晚餐的气氛很是古怪,只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话。款款而谈似要表现出与他人不同的见识,可只能给人以无聊的感觉。 且乌歌并不擅长这似讲故事的谈话方式,所以挺久了便会令人产生乏味的感觉,久而久之更是向着厌烦发展。 平日里很会察言观色的乌歌此刻却仿佛失去了这些方面的才能,只是一双眼睛盯着傅雪琴,其中的痴迷仍是谁都能看个清楚。 要说宇凡没有那么些不满不可能,两人虽都是没有说出口,但平日里的各类动作早早说明了一切。也因此,才让他一顿饭间心生烦躁,对这乌歌毫无好印象,盼望着他快点离开。 傅雪琴也是从未听进去过一句话,而是会不时将眼睛瞥向宇凡。宇凡那难掩的烦躁被他看在了眼里,却没有小女人的欣喜,而是同他一般,心里烦躁不堪。 若不是这乌歌成了此的客人,她早已忍受不了拔剑削他! “傅姑娘,恕我冒昧。你的容颜真的可谓倾国倾城,我敢保证在乌城都难以寻到一个能够比肩姑娘的。”乌歌心里总结着今晚的表现,觉得很是不错,必定给对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至于坐于另一边上的宇凡,早已被选择性忽略,或者说是完全未曾考虑进去。坐在一边并不能代表什么,虽然开始时那个倒茶的举动让他有些不满,但之后两人却未说上一句话,想来关系也只能算一般。 而坐在主位的霍安,自始至终都未说上过一句话,闷头喝酒吃菜,全然无视了这三人间的关系。其心理却已经大呼过瘾,认识宇凡至今,还是头一回见他露出这般表情,显然情绪很是激动。只是碍于这是城主府,才未发作,算是很给面子了。 遥想当初在落日城时,知道了那小公子、二公子身份,可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被打,一个被杀! 多番接触下,霍安也了解了些对方的性格。若是不惹那就会相安无事,但一旦触及则会迎来雷霆之怒,且绝不会善罢甘休。 &nb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可以这么说,宇凡从不是个大度的人,度量从不会真能撑下一艘船。 晚餐结束后,众人就要各自回房休息。但总会有些无知的苍蝇死命冲上来,想要献殷勤。殷勤可能言过了,但宇凡就是这么觉得。 晚餐时那般也就算了,也在竟是要打扰对方休息,这又算是怎么回事。本就是在强自忍耐的宇凡终于忍受不了,欲要冲上去好好说一番,表明自己的态度。 “还请乌公子体谅,时候不早还请会。”傅雪琴说的已经很是委婉了,不傻之人都能听得出。只是,乌歌此刻似真的傻了一般,或者是故意不去想其中的深意,纠缠不休。 被这么纠缠,任谁都会不满,傅雪琴当即冷下了脸,道:“乌公子莫非要纠缠不休不成,别人欲要歇息都这般打扰,这哪是乌城小公子作态。” 和前面比起来,此番话更显不耐,这一次乌歌也终于是“大彻大悟”听出了究竟。细细一想自己的确唐突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自己身份高贵。哪怕对方是个貌美女子,却也不能低声道歉。 只能灿灿一笑,就道别离去。 直至乌歌消失在了拐角,宇凡才似放下了心吐出一口气。似想到了什么,对身边傅雪琴道:“这人心浮气躁,举止轻佻,我们莫要有过多接触,免得多生枝节。” 好吧,宇凡承认自己是不满对方那殷勤的样子。前面的评价半真半假,他自己都说不出来。只是后面却是真,真心不远多加接触,实在厌烦无比。 “嗯,我知道了。”傅雪琴点头附和,心中却升起了怪异的情绪。这是从未有过的情绪,因此她难以用形容词去说出来。只是眼波流转,望着宇凡的身影消失后,才随着丫鬟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后的宇凡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动,心中一直有股烦躁在缠绕,难以消除,使得他不能进入修炼当中。 。。宇兄,是我,可否进来?”是霍安的声音,宇凡一定便知。 略一沉吟,便道:“可。” 就见霍安打开了房门,进来后就一副怪异的表情,隐隐带着笑意。不知为何,竟然宇凡不敢去看,似有意在回避。 见到宇凡这般表情,霍安心中更是确认无疑,更是倍感好笑。 “宇兄啊,做兄弟的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你了,来坐。”霍安自顾自拿出了酒水与小菜。 坐下后的宇凡想不通为何这么说,问道:“霍兄为何这样说,我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怎么了?情绪都写在了脸上,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宇凡吗,实在不像。还是说男人在女人这方面皆是如此,那我以后可得学会不动神色啊。”说完便自顾自的喝小酒吃小菜。 宇凡却呆愣在了那,直到霍安离去都是这幅模样,让霍安一阵摇头,大叹男人这方面伤不起! 突然,一丝笑容浮现在了宇凡的脸上,然后笑容渐渐的扩大,甚至又要放声大笑的趋势。只是顾忌现在已是深夜,不好做出这样的莽撞行为,才止住了笑容。 看着还未吃完的酒菜,宇凡好不嫌弃的享受了起来。 为何需要如此的心烦气躁,是不放心还是嫉妒?为何嫉妒,这无需嫉妒,因为没有必要。谁能如他们这般在深山相依为命整整一年,谁能如他们这般再无亲人,结伴闯九州。只有他们! “既然有了结论,? 天穹逝 第 26 部分阅读 为何需要如此的心烦气躁,是不放心还是嫉妒?为何嫉妒,这无需嫉妒,因为没有必要。谁能如他们这般在深山相依为命整整一年,谁能如他们这般再无亲人,结伴闯九州。只有他们! “既然有了结论,那我就该放下这份烦躁。好好修炼,有了足够力量,比什么都重要。”宇凡仰望着夜空,心中一片清明。 他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接着一支玉箫便出现在了手里。缓缓放于唇下,手指轻动,一股似忧伤,似追忆,似空灵,似傲然的音律飘出,传递出了很远。 音律不单是城主府里的人听见,相隔不远的一些百姓家里都听见了。只是他们不曾醒来,而是原本面无表情的睡容突然浮现出了似音律的表情,忧伤、追忆、空灵、傲然。。 日挂高天,次日是乌歌即将离开的日子。他心里有些不舍有些失落,尽管使尽了手段,却未能得到一个人的心。他不是那种会不择手段的人,因此既然无法得到便会送出祝福。 正因放下,才使他看的更清楚了。宇凡与傅雪琴又哪是他所想的关系平淡,明明是心中有情愫,不由更是苦涩不已,可能这段单方的爱恋,会过上许久才能消失。 最后告别时,乌歌特意将宇凡带到了一处偏远地方,慎重的嘱咐对方好好对待傅姑娘,否则必不会放过!宇凡却是淡然一笑,未作出任何担保。但已然足够,那个笑里乌歌看见了无比的自信,因此他也放下了心。 “好了各位,此番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聚,各位多家保重。宇兄,有空可来乌城一聚,这是我的随身信物,可持此前来,定当畅通无阻。” 最后道别后,乌歌踏上了一艘外形奢华的飞船,就此离去。 “好了,终于走了。”霍安似如释重负的夸张说道。眼里却有几分不舍,但无人能够看见。是了,自小玩到大的朋友,早已成了兄弟,只是随着长大,随着经历却有了隔阂。 但在南宫城的这几日,不知何时起,两人竟又如过去那般的能够互相开玩笑,互相打闹。这让霍安极为珍惜,此刻告别,正如乌歌所说,不知何日才能相聚。 生活回归了平淡,大家每日都是出去游逛一圈,晚上则是各自在房间内修炼。尤其宇凡,自那一晚后,修炼速度又有了增进,让他欣喜不已,每一晚都被充分利用,不敢怠慢。 却是在这一日,一艘数丈长的飞船突然出现在了南宫城上空。在它的船帆上有着一面旗帜,随风舞动,发出哗哗的声响,上面有着一个乌字。 “是乌城的人,气息上不是乌兄,是谁?”无从判断的霍安只能迎了上去。这几日南宫浩极为繁忙,已经许久不曾见面,因此一些府里事务除去管家外就是霍安在管理,俨然如半个主人。 “乌城使者向羽特奉乌城城主之命,特来向傅雪琴姑娘提亲,聘礼再次,请收下。”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变色。宇凡脸色阴沉,傅雪琴冷若冰霜,霍安不敢置信。 第一百零一章 前往乌城 “乌城使者向羽特奉乌城城主之命,特来向傅雪琴姑娘提亲,聘礼再次,请收下。(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这哪里是提亲,分明是命令,那高高在上似赏赐的姿态,令人作呕。 事关重大,霍安连忙上前道:“乌城来使为何突然进入我南宫城领空,莫非是看不起南宫城?”不管如何,一顶帽子先扣实了,如此才能掌握一定主导权。 却听那来使道:“只因太过匆忙,南宫城浩大神威谁敢挑衅,这就落下。”飞船果然落了下来,从中走出了一队十人组成的小队,皆是修为不凡,非宇凡他们所能抗衡。 情况又是转变。随是在南宫城地盘,但若找不出一个能够平等对话者,局面将会变得很是难看! 第一人选是南宫浩,但好巧不巧南宫浩昨日就出去至今未归,也不曾提起此行需要多久。让霍安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没有办法能够联系。 至于其他家中长辈,皆是距离此地太过遥远,等他们赶来局面早已不知成了什么样子,所以干脆放弃。 最前面者就该是那使者向羽了,身穿红色袍子,似一个官宦般。略微上昂的下巴,显露出了他内心的高傲。双眼极为细长,却又不显很大,却不时会有寒光一闪而过,让人看上一眼就会脊背生凉! 这是何等一个人物,宇凡心惊,表面却是无悲无喜一片平静。手指微不可察触碰了一下傅雪琴,示意对方向后微退,一切有他。 其实的傅雪琴极为听话,脸上却是一片冰寒,心中早早认定是乌歌所为。想起几日前离别时的嘴脸,不由一阵厌恶,心里恨透了对方! 宇凡与霍安一同走上前,行了一礼后率先开口道:“你们所来提亲这可是傅雪琴?” “正是。”虽然不喜但向羽仍旧是回答了对方。这里不比乌城,哪怕修为高上许多,也需谨慎对待。 “好。”宇凡先是一点头,接着突然脸色一变极为冷酷道:“既然知道是傅雪琴为何还来提亲。傅雪琴不属于任何势力,而依你刚刚所说,却是将她列入了南宫城中,敢问这连南宫浩城主都未曾定夺的事,何时轮到了你来说话?” “还有!既然名为提亲,为何将聘礼都带来。既是提亲那就该有被否决的觉悟,这带上聘礼又是做何,难不成你们还想强取豪夺?!” 宇凡语速极快,都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等他闭口,向羽竟是愣在了当场。 而当向羽回过了神,顿时细长的双眼闪烁寒光,嘴唇微动就要开口。 霍安早已见机子啊一旁,时刻观察着对方,见此立刻接口道:“且,傅雪琴已为我兄弟伴侣。若是真是提亲,又怎会不知道这件事,难不成真妄想强取豪夺?!真当我南宫城无人?!” 随着一声大喝,他们身后的南宫府突然微微一颤,接着一股无人能够察觉的威压笼罩了这个十人小队,让他们皆是脸色化为苍白,踉跄着后退了数步。尤其向羽,更是惊恐万分,再看向那座不算高大的南宫府,已经惊骇莫名,不敢再有那种高傲的心态。 他的心中早已将给予他任务的人骂了数遍,这哪里是提亲,分明是寻死,难不成是想要挑起两城战端不成! 这却只是他的瞬间想法,威压转瞬即逝,但他们的反应却被人看在了眼里。宇凡与霍安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如此,南宫浩不在时必会有人镇守。 可究竟有霍安都无从得知,因此刚刚的一切都带着侥幸。但他们赌对了,绝对有强者镇守,心中的底气也就更足了。 向羽退后了舒服,那么宇凡与霍安就上前数步,气势上已经看出了胜负。 但向羽还有不甘,取出了一封红色金边信笺,递了过去,道:“此乃乌城主亲自书写,望仔细读阅。”却发现眼前两人根本不理会他,而是打开信笺看了起来。 他心中虽有郁气,在这却不敢发作。只盼望他们有朝一日到了乌城,必定好好招待一番。带着这样的心情,向羽等人回了飞船化为流光迅速离开。 但宇凡早没了心情关注这些,他看着信笺所书写的内容,心中郁气渐渐升起,就是拿着信笺的手都微微颤抖,显然气得不轻。 察觉到宇凡的异样,生怕他太过冲动,道:“宇兄,先别气愤。我觉得此事有蹊跷。我与乌歌自小玩到大,虽然曾中间有过隔阂,但如今也已消磨掉了。乌歌虽对傅姑娘有些心思,但告别时所说必定为真心话,做不得假。” “那你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宇凡渐渐冷静了下来。回想起之前与乌歌在一起时的种种,的确不似这类人,但这信笺却是就在手中,如何能够作假。 “这究竟是不是城主亲自书写都还不一定,我觉得一切都有待商榷。” “但上面写有期限,半月内必须做出答复。这是威胁。”宇凡最后一句话充满森寒。自从那一晚后,他了解到了自己的本心,许多曾经模糊的窗户纸都被捅破,心中愤怒可想而知。 不下于霍安中意的茶楼姑娘被人强取豪夺那般! 沉默了片刻,宇凡突然道:“我要去乌城,要去当面询问乌歌,查明缘由!” “我同你一起去。”毫不迟疑,霍安道。他心中同样疑惑万分,虽是他说乌歌不会做出此类事,但人都会变,他也怀疑自己是否会因时间而改变。因此必须前去,当面质问。 “好。”宇凡走到傅雪琴面前,盯着看了许久,却最终摇了摇头。 缓缓拉住了对方柔滑的小手,道:“不管这提亲是真是假,但对方既然将注意打到了你身上,就需要给出交代。你去,只能是送羊入虎口,划不来。” 这是宇凡首次如此当面的说,无异于变向承认了自己对于对方的感情,令傅雪琴刚刚升起的不满都化作了一股难言的情绪,脸上竟是爬上了红晕。眼波流转间,她做出了妥协。 宇凡动人的话语是一部分,却也有她的睿智在其中,略作分析就看出了其中的端疑。 “此行必然注定了不平静,务必小心。”傅雪琴头反握住了宇凡的手,细声道,关切之意不言而喻。 夜晚临近,正在沉思仰望着夜色沉思的宇凡突然被敲门声所惊醒,是霍安。 “还没睡?”霍安走到了宇凡身边,背靠在了窗口,背对着冷风。 宇凡望着夜色,久久才道:“我在想此事的蹊跷。太过明显了,明眼人细细一想都能发现其中端疑。但哪怕你发现,却又不能阻止,必须去面对。这就是所谓阳谋吗?” “你看出来了,我看出来了,大家都看出来了。但没用,有些事注定需要面对,哪怕前面等着的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刀兵闪烁的寒光!”一股大义凛然的气息自霍安身上散开,却让宇凡为之一怔。 这还是那个霍安吗,似有了十足的变化。突然又想到一事,道:“那茶楼里的姑娘,你是否前去道别了?” “呵呵,我俩做出了约定,在明年年底前不见面。若是到时心中还有对方,我就娶她,她就嫁于我。” “好好珍惜。”宇凡只是这样的说道。 “会的,她是我的信念。不知这次我们又回去多久,那里不比落日城,危机四伏且高手辈出!” 静静的宇凡拿出了子母剑,一丝丝黑白交错的气自剑身溢出,四散开来,似有生命般让人产生在扭动的错觉。 “若是可能,我不愿它出现。”宇凡摩挲着剑身道。 第一百零二章 乌藤 此时已要入冬,家家都开始置备起了年货,好在串门时有个光线的形象。 一些低龄孩童早早穿上了棉衣,脸蛋通红呼出的气都会变白,却仍是兴致勃勃玩耍嬉戏。 这就是乌城的景象了。 宇凡看着这美好的景象,不由想到了远在南宫城那眺望的倩影,摇了摇头又把这挥去。 “怎么了吗?”霍安的语气带着疑惑,刚刚宇凡的动作有些怪异。 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这快要入冬,一年即将过去,略有感概罢了。”是有些感慨,一晃他来九州已有数载,也不知另一个世界的人是否安康。却又和他无关。。 “我何时也变得这般多愁善感?”宇凡心中自嘲一笑,然后就静下心来不再理会外界的一切,认真思考到达城主府后该如何做。 其实很简单,只要亮出乌歌的信物,便可见到对方问个究竟。但自始至终,宇凡都未曾认为此事如此简单,必定还有其它关联在其中。他们之前探讨时就猜测这是个阳谋,却不得不前来一探。 南宫府不是没有强者,却不能随意派出,也不是霍安所能调遣,都只听命于南宫浩! 那时宇凡就觉得个人力量太过薄弱,若是事情一旦多了,则可能忙的昏头。所以一个招募人才的想法在他脑中渐渐浮现,只是他如今什么都没有,更是毫无名声可言,哪能令人臣服于他? 乌府就在眼前,再走上千米就可到达。但两人皆是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先找户人家住下再说。”一早两人就已商定好,不可主在客栈或酒楼。因为容易被人所察觉,但也可能自他们入了乌城就已被盯上。 不过这却有些不可能。因为启程前南宫府的某位强者曾召见他们,且亲自出手改了他们身形外貌,若非修为高于他,是认不出来的。 这找人家也不是很容易,足足敲了数十家百姓房门,回答皆是相同,似将他们当做了鬼神,避而远之! 霍安摸着下巴心里被疑问填满,宇凡安慰道:“人心如此。你我现在样子平庸,穿着也风尘仆仆的样子,似刚刚赶路过来。刚刚又听那些百姓说最近匪徒猖獗,提防些也是应该。” “你说的倒是轻松可今晚我们住哪?” “那。” 随着宇凡手指望去,霍安的脸色有些古怪。那竟是一间很是简陋的木屋,似一阵强风吹过就可散架,睡里面让人实在放不下心。且这木屋建造地段极为简陋,刚刚霍安都未能看见。 “要不我们再试试,说不准就有好心的人家愿意收留。”霍安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只因他自小被宠,落日城的客栈也只是他突生的想法,开的时日都不多。 至于住简陋木屋,更是从未有之事! 可宇凡态度坚定,就这么定下了,只能跟着上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壮硕的大汉,约莫岁数在四十出头。强壮的身体站在那里就可让人感受到一股旺盛的血气,对于一名普通人绝对难得。 不由让两人怔了怔,之后便是道明来意,期间两人都表现得很是礼貌。大汉听完后都没做迟疑就应了下来,反倒是让准备了许多言辞的两人措手不及。 但在进了这木屋后两人的疑惑便被解答。木屋几乎空空如也,除了必要物品外再无其他,要说最值得注意的便是墙上所挂的一张长弓。 此弓甚长,足有一人伸展开双臂的长度,各自稍矮些的都需要抬头。 “好弓。”或许是受了当初蚩尤影响,对于弓有着独到的见解。在看到此弓第一眼,宇凡便认定了它的不凡,心中痒痒,很想一试。 大汉看了一眼宇凡,伸手拿下来长弓。他的身子很高大,因此长弓在他手里显得特别合适,握住长弓后大汉全身气势都为之一变。变得似一张拉满的弓,时刻都会产生惊人爆发力! 这是宇凡第一次在普通人身上看到如此强大力量,不由想到了内力。心里便留了个心眼,仔细去观察大汉的每一个动作,想从中看出丝端疑。 可惜他失望了,大汉体表没有白光,更没有丝毫内力的气息。但那股气势却越发强大,令站得近的他都不由诧异,真的很强大,已经能媲美低层次的修士! “试试?” 宇凡心动,毫不迟疑接过了长弓,却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身高,竟是与长弓搭配在一起极为搞笑。他却不被丝毫动摇,深吸一口气,全身鼓动竟是给人一张大弓的错觉。 大汉双眼有异样的光芒闪过,但无人见到。 就见宇凡慢慢一点点拉开了长弓,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拉到全满,颇有些遗憾。但下一刻,全部精气神都集中在了此弓上,内力缓缓似无休止的不断上涌,令长弓都散发出了柔和的白色光芒。 白色光芒不显刺目,反倒有一股柔和之感,照在脸上令人觉得浑身都很是舒坦。大汉感觉尤为强烈,心中升起了难言的情绪,又被迅速克制,没有丝毫表露。 直到很久,整间木屋都被白光搜笼罩。甚至从外面看来,能从木屋的缝隙间看到丝丝白光,亮如一轮月。 顷刻后,白光渐渐消退,直至全部消失,宇凡才睁开了眼。他看着手里的长弓只恨太过巨大,不适合他施展。若是能小上几号,在他手里将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威力。刚刚的一番实验,令他对内力又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多谢拓跋大叔。”将长弓递还,宇凡竟是有了些微的不舍,连忙将这本不该有的情绪挥去。 “无妨,看你却是有了不小的收获。”拓跋似有所指的说道。却让宇凡瞳孔一丝,又恢复了正常,也不答话只是微微一笑。 唯独让霍安一阵糊里糊涂,想去理解却是毫无收获,值得把心思放在了见到乌歌后该如何处理此事。 一想到此事,他的心中就很是沉重。人心难料,虽说他一直在极力辩护,内心终是有了那一丝的动摇,深怕明日见面。。 这一夜注定了两人睡不着,接着木屋的缝隙看着外面稀稀疏疏洒进来的月光,眼睛却是毫无焦点,不知出神什么。 “请稍等。”站在乌府最前沿的侍卫看了乌歌所给信物后,匆匆道别进了乌府。直到宇凡都有了丝不耐,才见到有人出来。 除了进去的侍卫,还有一位穿着奢华且高贵的老妪,一脸的高傲态度,竟是与当初的乌歌如出一辙。且双方面部也有部分的相似,宇凡判定或是母子关系。 这时手肘又有传来了被人碰触的感觉,耳边则是霍安细微不可闻的声音。 “那老欧乃是乌歌的生母,却没有太好的修炼天赋,早些年就已开始衰老,今日一见,唉。这老欧性格很高傲,倒时忍让些,我们还需见到乌歌问个究竟。” “放心,我有分寸。”给了霍安能令其安心的答案,宇凡心中却另有想法。这忍让也是有个限度,看那老欧远远投来的目光,便已让他心中升起了厌恶。 其中的情绪此类宇凡见过太多,流浪打断岁月绝对是上苍为他上的最好一课。 但随着老欧的走进,竟然又多出了一人。或许是方才光线的原因,或是其他原因。但不管怎样,都让两人心中升起了警惕。他们方才可是毫无察觉,这在平时根本不可能! “乌藤!”等看清了多出的一人面貌,霍安的脸色剧变,瞳孔都不由放到了最大,似是这个乌藤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而宇凡已从这名字中听出了一些隐藏的信息。加上仔细留心乌藤的面容,果真是与乌歌有部分相似,但又不是特别的相似,若不仔细留心,是绝对看不出的。 不知是相貌,所散发的气质也很是不同,截然相反的两人,却让宇凡同样警惕之极。 第一百零三章 夜袭 或许不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还有许多说不上来,却已令宇凡在心中升起警惕。 乌藤似多年不见好友般,很是热情的拍了拍霍安的肩膀,笑道:“霍兄这是多久才光临啊,我真是好等。” 不知是否错觉,宇凡竟是觉得身边气温有所锐减,抬眼去看却见霍安脸色不似友善的看着乌藤。毫不掩饰心里的那股愤怒,似两人又不同戴天之仇恨。 可是,乌藤依旧那副热情模样,甚至完全忽略了霍安表现出的敌意。自顾自在那说笑。却令宇凡脊背生寒,这是怎样一个人,如此都能谈笑风生,城府不可谓不深。 原本宇凡认为已是估量对了对方,此刻却需要重新估计一番。 “的确一别许久,但这次前来却不是叙旧。不知乌歌在何处?”霍安开门见山的说道,令默不作声的宇凡心中大为诧异,令他有种错觉,似站在面前的不是那个霍安。为何如此急躁? “我儿如此好客,莫非南宫城之人皆是如此?”那不曾开口的老欧突然说道,语气中不乏贬低意味。 “二娘,住口!”却是乌藤突然发作。他的脸色突然转变,与那和善热情截然相反,一脸阴沉,似对这老欧擅作主张的开口极为不喜,甚至是厌恶。 为何会如此?宇凡心中一个个疑问冒出,却得不到解答,此刻又不是提问的时候,只得放在了心里。 那老欧本还想说上几句,却迎上了乌藤那阴沉如黑水的脸庞,立刻识相闭上了嘴。却是没有半分乌府女主人的姿态。 之后乌藤又是换回了开始时的表情,且更加热情,令宇凡极为不适。 “够了吧。”霍安突然开口,“你我都心中清楚,所以无需如此客气,直奔主题如何?” 乌藤的双眉轻微一挑,然后道:“霍兄莫非是说那提亲一事,只能怪我管教无妨,才使得舍弟这般的冲动。” “哦?这么说真是乌歌所为?”霍安似真的相信般,但他的双眼却清凉一片,看不出任何心中所想。 “那不知乌歌此时在何处,为何不出来一见?” “难道霍兄也是不知?前日舍弟在派出人前往南宫城提亲后,便不知去向,据把守城门侍卫所说,该是出了城,去哪却是不知。” 回去的路上,两人皆是没有说话,各自都有心事。宇凡一直在回想刚刚乌藤所说那句话,“前日舍弟在派出人前往南宫城提亲后,便不知去向,据把守城门侍卫所说,该是出了城,去哪却是不知。” 这究竟是巧合。。此时已经无从得知。不管乌歌是真不在还是不愿相见,但提亲一事却已经传开,他们走在这乌城街道上,时时能听见这方面的议论。令宇凡本就郁结的心情更添了几分烦躁。 推开木屋前门,里面空空如也。宇凡下意识瞥了眼左手边的墙面,那张长弓也是不见。又一联想到了拓跋的身份,便了然,应该是外出狩猎,换取家用了。 在这之前其实拓跋已经提起过,时日不能确定多久,但想来不会很快。随意的吃了些昨日剩下的饭菜,外面的天色却是尚早,午时刚过。 闲来无事的宇凡决心出去走走,领略一番乌城的风光。若说他心中不急那是不可能,但急没用,主要人物乌歌不可见,就不能解决问题。先不论这提亲的成功与否,但是对于傅雪琴带来的影响,这一路走来他已经有所领略。 “据说乌城使者已经回来,不知事情进展如何。” “嗯,据说那南宫城有人出面阻止,我在那有些人脉,听到了不少内幕。” “快说来听听!” 此类的对话有许多,让宇凡听后感觉出来就是个错误,心中的烦躁竟是没有丝毫减少。 为此,他匆匆绕了一圈便回了木屋。虽然心中知道不能责怪百姓,他们只是心中好奇才会私下议论,且因为参和其中人物皆不是他们平日能够接触,更是肆无忌惮。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霍安刚刚从修炼中退出,此刻正在休息。 宇凡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心情不好的他独自走进了房间,静静的躺在那里。许久后,心中终于平静波澜不起,似玻璃般的水面,清澈见底。 体内无双炉养术渐渐运转开来,一股强大的血气之感散发开来,似能隐隐听见千百铁锤敲击烧红铁胚的声音。 渐渐宇凡心无旁骛,周遭一切都不再关注,全身心于修炼上。 铁锤敲打的声音越发响亮,且极为清脆,仿佛不再是隐隐错觉,而是就在耳边、眼前。可是除了全身赤红的宇凡,再也见不到其它! 在客厅的霍安早些就听到了这声音,但却没有丝毫诧异。因为他也修炼了这无双炉养术,且还有宇凡一并给他的各类经验,时间虽短却已经有了不错的收效。如今再听到这声音,竟是令他体内无双炉养术有跟随运转的冲动! 但霍安没有阻止,而是放任了这一情况的继续。他也不知为何,只是心中似有一个弱弱的声音,在指示着这一切,让他不要阻止,顺其自然。 且不说霍安情况是如何,宇凡此时已经全身赤红燥热无比,高温令四周木制家具都开始有了自燃的迹象。却不知为何没有真正点燃,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关键时刻阻止了。 突然,赤红的皮肤开始转变,向着青绿变化,让人不由自主会想到那名声极大的火焰山。真如火焰山中第二座,青绿! 不仅是颜色变化,温度也在瞬间提升了不止是一个台阶。瞬间周围的木头尽皆成了乌黑色,但却只是表面如此,并没有碳化。若是宇凡此刻能够睁眼,定会被这奇异的一幕怔住,他很了解前五座火焰山的厉害,单是第一座,就是不寻常木材能够抵抗。 从外表去看,宇凡如妖多过人,全身青绿也不会有人把他与人联系在一起。虽然温度已是极高,但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异状,也不知是真的毫无感觉,还是早已习惯了。 感觉应该是有,却有了很大程度的减弱。之前两种修炼法的融合,便是取长补短,相互都抛去了浅显。但天下没有真正的完美,因此缺陷仍旧有,但已经被缩小了许多,已经在宇凡所能承受的范围内。 在青绿之后,就不再变化,但是那铁锤敲打的声音越发响亮,声音好似大钟,连周围的百姓都听见了,向着这边望。却无人敢于靠近,因为有一股可怕的温度在逐渐散开,让所过之处都是水分蒸发,大地干裂! 如此可怕的温度,谁人敢于轻易触碰,皆是不敢妄动。且因为温度持续性的提升,众多百姓已经开始收拾行囊纷纷避退,也有机灵之人已经跑去找有能力管理此事之人。 人群中也有一部分人表现得很是淡然,但若是能仔细去观察,不由会从他们的双眼看出谨慎与凝重。显然他们都没有表现的那般轻松,一些已经开始额头渗汗。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因为有专门人士的出面,因此局面很快稳定,众多百姓都被安排了新的住所,原本房屋部分不幸已经烧毁! 但这期间除了霍安出了木屋解释了一番外,宇凡不曾动过一下,一直处在修炼之中。若是能够仔细去观察,就能从脸上的青绿中看出那么一丝的幽蓝。十分的浅,很容易让人以为是错觉,从而忽略。 突然,宇凡睁开了眼,甚至双眼的瞳孔都成了青绿,十分的诡异。他来不及多想,手掌一拍木床,身子已经弹向一侧。而他原本做盘坐之地,已经成为了随便,冒着一股灰尘。 双眼的青绿渐渐消失,变回了那黑宝石般的双眼,似更加的深邃,不可捉摸。 “夜袭!”宇凡喃喃,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准备,一股强大的气血之感爆发而出,全身都有隐隐的白光。 第一百零四章 隐藏 木床的粉碎使得宇凡彻底断了修炼之事,使得他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不得不中断,心中的愤怒已经如遇上满山野草的火星,熊熊燃烧起来! “别进来!”阻止了要推门进来的霍安,宇凡站起身后双拳紧握,强大气血破体而出,令周围一切木制家具都化为了粉碎,包括面前的木墙。 在粉碎了木墙的一瞬,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似被凶禽猛兽所盯住,让人不由全身汗毛倒竖。 宇凡几乎同一时间举起了拳头迎击上去,在宇凡感觉中,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与自己挥出的拳头狠狠碰撞。力道之大令他全身气血翻腾,就要喷出一口血来,却又在最后关头咬牙忍住,憋了回去。 强自压下了一口血后,宇凡的脸色变得略有一丝苍白,却又迅速恢复,似一切不曾发生。 那是内力在发挥作用,无双炉养术太过强大了,很容易让有心人看出些门道,所以对外宇凡显少露出。 收回了拳头,脸上一片平静,仿佛刚刚一切都不曾发生,很是冷静走出了木屋。却见对面站了有数位身着黑衣,以黑巾裹面的修士,皆是不凡之辈,在宇凡看来。 为何攻击?这个问题已不需要去考虑,已经没了必要,此刻最该思考的,是如何摆脱这些来路不明之修士。从他们身上有很大的敌意,甚至被宇凡捕捉到了隐藏之下的杀意! 这还能怎么去谈判?毫无谈判的可能,宇凡更是没有谈判的心情。若不是实力不济,他定会一拳一个轰杀了他们。刚刚的修炼使他到了一个关键时刻,却被硬生生打断,没有受到很大创伤已经是一种运气。 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人,却是霍安,他活动着手脚道:“来者不善,不可避免的一战吗?如何,有信心吗?” “何曾见我失了信心?”宇凡的双眼却一直盯着对面,仔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共有五名黑衣蒙面修士,有一人似隐隐站的略靠后,该是一个领头人物,处在手下保护当中。还有四人修为也是不凡,都能与宇凡一战且胜负难料。 若在平时宇凡定会充满战意的迎击上去,但现在,毫无那个心情,动呃就是生死! 不可能与他们正面碰撞,人数摆在了那里,上去只会被围殴,然后生死难料。因此,宇凡自开始就没有想过能够真正战胜,而是在考虑如何脱身。既然对方有本事在乌城做出此番事来,必然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且身份不会低。 先不管那暗中支持的是谁,如今宇凡必须尽快的离开,不知道是否还有更多的人。他的力量不断被提升,精气神毫不吝啬的损耗,化为内力增强自身的战力。 双方在同一时间动了,似是之前说好那般。六个身影碰撞在了一起,激起了足以粉碎房屋的气浪,扩散出去。 宇凡和霍安都各自有两个对手,那似领头的蒙面修士则是静静站在那里,没有出手的迹象。 与宇凡交手的两个蒙面修士都是极为强悍,且都是法修,令他很难有近身的机会。疲于应付层出不穷的法术神通。 “啊!”他一声吼,右拳突然绽放出了白光,却没有了往昔的那种柔和,更如锋利出窍的宝剑,让人眼睛生疼。两个蒙面修士猝不及防都是惨呼一声捂住了双眼,宇凡自是不会错过机会,迅速近身,同时拳头最为直接的击中了一名修士的头颅。 那修士当场脑袋被打了个粉碎,什么都没能剩下。虽说修士生命力极为旺盛,站下头颅都不见得会死。但是,却也要看,似这般整个脑袋都粉碎,必然是死得不能再死! 这看似简单的一拳,却是用去了宇凡很大部分的精气神,强盛的气血都为此萎靡。但很快他又必须请提起精神,另一名修士已经恢复了过来,且因为同伴的死,而攻击更加强悍刁钻。 五行境后神纹已不再是主导,更多的法术神通被孕育而生,让人看了都有种眼花缭乱的错觉。 之前还在不断舞动火浪,下一刻又变成了一个充满冰锥与风刃的龙卷风,竟然与当初落日城二公子所施展很是类似。 宇凡见到后眼中不由闪烁异色,同时举起了双臂进行抵挡。可是龙卷风与火浪不同,被吹进去后,宇凡险些不能控制住身体,跟随着转动。最后他猛然朝着两边打出了两拳,白光刺目照耀,形成了似光束的存在,直接将龙卷风打了个对穿。 冲了出来的宇凡不敢怠慢,立刻又是数拳挥出,虽然被冰锥与风刃伤了个皮开肉绽,但也成功将龙卷风生生打裂。 龙卷风消散后,剩余的冰锥与风刃仍旧存在,且以极快的速度以包围之势向着宇凡而来。 宇凡根本没有角落能够躲避,所有空间都被包围,那数量之大令人咂舌。但这也是需要代价的,那不远处的修士似身体微微颤抖,却被宇凡看在了眼底,一抹了然闪过。 同时他的全身都放出的白光,更有海浪怒啸的声音传出,响彻整个乌城。 “破——!” 一声怒吼,似有无尽的怒火与战意,令人听了为之心灵震颤,不由自主就想去一看那个发出怒吼的人是谁。 白色刺目的光芒扩散开来,如炙热的阳光与积雪碰撞,所有的冰锥与风刃都在顷刻被毁,什么都没有剩下! “噗——” “噗——” 几乎是同时两声吐血声传出,正是宇凡和那蒙面修士。两人皆是受了不轻的伤势。宇凡脸色此刻已经白如纸片,气血之萎靡更是前所未有,可见这一战的艰难,比之当初落日城时更甚。 尤其开始那一拳结果了一名修士,却是耗费了宇凡巨大的心神,才令他在之后的战斗中战力锐减,甚至一度处在了弱势。 方才他不惜激发了部分潜能,强行催发内力,使得此刻的他极为不堪,已经没有了持续作战的能力。但那蒙面修士更加不堪,已经到了垂危的边缘,身子都在颤抖,一身的黑衣都似变了颜色,那正是被红色的血所浸染。 那白色的光芒具有强大的攻击力,这也是宇凡不久前不经意发现的,之前一直被他误以为是内力的外在表现,竟是忽略了它可能存在的攻击力。 但耗损同样巨大,他的神色萎靡,双眼更是隐隐没有神采,仿佛随时会从空中坠落于地! “你敢动试试!”霍安充满怒火的嘶吼突然传入了宇凡的耳朵,让他原本即将昏厥的意识又一次清醒过来。就见到那一直不曾动的首领突然快速向自己而来,恐怕不到两个呼吸就可到他面前。但他已经没有了还击能力。 就在他准备硬抗下这一击时,一双手里的爽突然抓住了他的双臂,然后将他狠狠甩了出去。 天穹逝 第 27 部分阅读 就在他准备硬抗下这一击时,一双手里的爽突然抓住了他的双臂,然后将他狠狠甩了出去。 接着,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接下了首领打出的一记赤红神光,毫无阻力的洞穿了霍安的胸口,形成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可怕伤口。 “你死啊——!”宇凡的脑子似突然一颤,然后就仿佛响雷在他脑中炸开,令他一片空白,带愣在了那里。然后又是被霍安的怒吼所拉回,就已经见到霍安双臂向着身前同时聚拢,然后合在了一起,同时一道紫光箭射而出,快如闪电且温度极高。 竟是火焰山中的紫色火焰,也不知他是何时得到并收入体内的,如今才使了出来。 那首领仿佛没哟料到竟然还有这类火焰出现,等反应过来欲要阻挡,紫火已经包裹了他,炙热的温度仿佛能焚毁一切,疯狂的燃烧着他。 霍安拖着受伤严重的身体回到了宇凡身边,伸出手臂架住了他,同时右手出现了一尊泥娃娃,形象酷似霍安本人。 见他一挥手,泥娃娃便不断变大成为了有血有肉般的另一个霍安。这泥娃娃变成的霍安神色冷酷无一丝情感,毫不畏惧向着剩下两名受伤不轻的修士而去,阻断了他们继续的追击。 的说完后,便直接昏厥了过去。 第一百零五章 囚禁的府主 寂静而黑暗的夜晚,今晚注定不会是平静,仿佛早早便闻到了危险的气味,月亮很早就已躲藏在了乌云中。 没有半点光芒的乌城真如死城一般,家家户户的百姓都是捂着被子不敢出声,深怕招来不必要的横祸。 亮亮组队的蒙面修士此刻正向着血渍的方向快速前进,因为霍安泥娃娃的阻拦,直到许久才有支援赶来,却已是没有了他们的踪影。 其中一个蒙面修士似是领头,他露出的双满有如毒蛇的目光闪烁,没有一个手下敢与他对视。他的食指与大拇指摩挲着,两指之间有着粘稠的血渍,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 领头者静静站在那,也没有敢上前。“这边。”说完领头已是先一步离去,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下。 那些手下似是早已习惯,很快就确定了方向迅速跟了上去。 直到这群蒙面修士离开了许久,一阵微微伴着压抑与痛苦的喘息才传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似在刻意的压抑。 又是过了许久,确保没有人会再出现,才有两个相互搀扶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又仿佛凭空出现在了那里。因为伴随着他们的出现,空间似是微微扭曲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丝毫端疑。 。”霍安像是在对昏厥的宇凡说,又仿佛在对自己说。在他的胸口,有着一个可怕狰狞,前后洞穿的血洞,正有大量鲜血从中涌出,甚至能从中看到边缘的碎骨与脏器。 但不知为何,涌出的鲜血都没有流到地上。就在他的脚边积蓄,此刻已经积蓄了不少,足有半截小拇指的深度! 回到了木屋,这里已经是残破不堪,什么都没能剩下在那场战斗中。但正如霍安猜测的那般,这里没有半个人把守,反倒是全城最为安全的地方。 走进了那碎裂残破的木屋废墟中,依照着拓跋当初的描述,顺利的在废墟的某个边角位置摸到了一个浅浅凹陷容纳一根食指的凹槽。毫不犹豫将食指伸了进去,用力向下一按,一声轻微的咔嚓后,就见废墟堆的某处扬起了木屑,且有废墟向着下面沉。 “就是那了!”霍安心中一喜,没想到当初拓跋献宝般的一说,竟是真的,当初毕竟没有真的打开且他们的神念也不曾发现,也就当做了拓跋的随口玩笑。 来不及想为何当初没能发现,霍安现将宇凡搀扶着放在了向下的楼梯上。自己则是拖着严重的伤势将周边的废墟又进行了整理,确保不会暴露出这个隐秘的地方,才小心并快速的带着宇凡向下走去。 这地下室没有火把照明,两边的墙壁都有一颗颗似夜明珠能发光的石头,镶嵌其中。 起先是一段向下的楼梯,过了楼梯,就是一间宽敞有数十丈的地下室。很难想象,在乌城这个修士满街走的地方,竟有人不声不响挖出了这样一个地下室,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是怎么做到的?”霍安愣愣的站在那里,喃喃道。但胸口的无比剧痛又将他的思维拉了回来,并且快速将宇凡搀扶放在了唯一的石床上,然后自己也坐在了石床另一边。 取出了一刻翠绿的丹药吞服下去,胸口的伤势立刻有了起色,流血渐渐少了,甚至已经有新生的肉芽开始蠕动,看着却极为渗人。 无双炉养术很快被运转了起来,一阵阵铁锤与铁胚的敲击声响起,尤其是那受伤严重的胸口,声音更是压过了其它地方。 在霍安进入了修复状态后不久,宇凡也苏醒了过来,当看见霍安在另一边修炼,苏醒后提起的心不由放了下来。但在看到那个前后洞穿的伤口时,脑海中不由想起了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画面。 双手不由的捏成了拳头,发出隐隐的压抑声。许久后,他才慢慢松开了紧握的双拳,自己也盘膝而坐,开始了恢复。 那一战不说有生最艰难却也能排在前列了,看似短暂的交手时间,但所耗费的气血。。对于现在的他都能称得上是海量,甚至最后激发了部分潜力,完全的同归于尽势打发。 地下室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而在他们的上面,一对蒙面修士正路过此处的上空。突然其中的领头者降落到了木屋的废墟中,静静的战力在了那里,似在观察又仿佛进入了思考,眼中的光芒却是有些熟悉,竟是那个如毒蛇的男子! 而他所站的位置,好巧不巧正是地下室的入口所在。他隐约露出的双眉似乎皱在了一起,一双眼睛犀利之极,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但他注定要失望,虽然心中莫名奇怪,最终还是当做了长时间高度集中所产生的幻觉,哪怕这个理由他本人都是不信。 在地下室处于修复状态的两人,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一场可能的危急就那样化解了,仿佛注定般的。 第一个睁开眼的是霍安。他的伤看似可怕不可治,但却只能算是外伤。修士间的战斗何等惨烈,动呃变回四肢炸开,甚至身子被从上而下的切成两半,这等伤势相较起来已经算是轻的。 而宇凡则是足足花费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睁开了眼,入眼便是霍安关切的目光,不由让他一直处于警备中的精神弱弱的放松了些许,心中也升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说不清,却让人舒服,愿意一直去享受。 又是三天过去,两人不曾出去过一次,也不敢出去。这地下室极其的隐秘和密封,没有办法从里面看到外部情况,除非开启机关打开那紧闭的石门。 “必须出去,在这不管如何想都只是个猜测,需要去确认。” 虽然知道这样才是正确,但霍安还是不由问道:“如何能确保不被发现,或者出去便是数量众多的蒙面修士把守?” “我来做诱饵。”宇凡斩钉截铁的说道,令原本要开口说什么的霍安最终选择了闭口沉默,只是地下室中的气氛明显沉闷了不少。 没人处理的木屋废墟上,突然从某个角落扬起了些许的木屑粉尘,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很是轻微的咔嚓声,就见到一个人影冲了出来,只是短暂的停留就向着外面跑,速度极为快速,甚至看不清楚那人的样貌。 霍安在宇凡出去许久后才再次开启了石门,快速的冲出并很快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这是两人之前所约定的,最终会在同一个地方汇合。 “嘘!”看到汇合的霍安,宇凡突然向下按着手掌,示意不要出声。同时右手食指指向了某个位置。 想着那个方向去看,却发现了一队乌府的侍卫神情严肃的向着对面街角的深处而去,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跟上。”给了这样一个眼神,宇凡快速的跟了上去。霍安想都没想下一刻也紧随其上,两人都是身子放低,且有霍安的特殊器物加持,被这一队修为不算太过强大的侍卫发现几率并不大。 转过了数十个常人难以发现的拐角后,两人的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且一座简单又被把守严密的小屋呈现出来。此处很是宽阔,比之他们那个地下室要有五倍左右,却只有一间小屋,让两人心中升起疑惑。 这一队侍卫应该是前来换岗,两人待换下的侍卫离去后,才又露出了眼睛去观察。因为地方宽敞又毫无遮蔽物,他们根本不能靠近,只能远远的观望。 宇凡的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什么,时而皱眉时而眯眼。 “应该是关押,看那些侍卫的模样,都是严正以待,仿佛随时里面的人会不见。”霍安在观察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第一百零六章 乌田雨 在此观察了足有一夜,两人看出了丝端疑。如之前的猜测,其中必定关押这一个极为重要之人,但是如此简单的守卫力量,未免有些托大了。又或者,关押之人,还不足以被那么重视。 但不管怎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遵循着这样一个定律。两人商讨过后,觉得有必要营救出那人,共同对付乌城的力量。 此事若说没有乌府在暗中作祟,谁都是不会相信。这太明显不过,在这之后乌府毫无半点表示,甚至完全没有阻拦蒙面修士的四处搜寻,可谓是处处放水。 霍安开始曾有过动摇,但最终仍是妥协了,认可了宇凡的话。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乌藤,此人表面看去很是一副人畜无害模样,但据霍安所说是个地地道道的心藏蛇蝎之人,极为险恶,与乌歌性格完全不同。 而两兄弟之所以如此性格不相似,却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同父异母。乌藤为长子,但母亲地位还不如当初见到的老欧,完全是一个错误的产物。 “照此说来,一切都可能有乌藤在暗中出手。”宇凡分析了霍安给出的资料,得出了结论道。 虽然有些挣扎,但霍安还是点头道:“现在情况看来的确如此,我们身在乌城早晚会被发现,必须尽快出城回到南宫城找我三叔帮忙。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有长辈出面才可。” 的确如此,此事已不再是单纯的小辈间的事。若是没有更强大的人提乌藤撑腰,他又哪能调遣这么多的力量,对于一个府主儿子,在尚未继承长辈位子前唯一能使唤的只有家中仆人。 第二天的白天,宇凡和霍安仍在那里如雕塑般站在黑暗中,静静的观察着那些侍卫的一举一动,好为黑夜到来后做准备。 夜晚悄然而至,两人仍是不动一下的观察,直到又一队侍卫踏着整齐的脚步过来,即将换岗。 两人几乎同时身形一动,依然跟在了最后面侍卫的身后。他们调整着呼吸、心跳,一切的一切,身子身子不曾出过前面两人的影子,确保绝对不会被发现。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冒险的方法,随时会被发现。 但他们有一个很好的优势,便是皆是体修,霍安因修炼无双炉养术所以也算在其中。他们能够很好的运用身体,不仅是用来攻击,比如在这方面同样可以。 常人难以控制的心跳甚至血液的流动速度,都可被他们轻易掌控自如,脚下更是毫无半点声音,又怎会被发现。 随着不断的接近那小屋,两人难免紧张了起来。他们已经进入了空旷地带,绝对的一目了然且没有任何地方能够进行躲藏。走到了这一步,早已是没有了退路,他们只得咬牙跟进。 似是老天都要帮他们一把,一大团乌云突然出现,并将本就模糊的月亮遮蔽的再不能露出一丝光亮。使得这空旷地带再无半点光亮,但大家都是修士,黑夜对于他们已是没有了用处。 可能因为之前都很是顺利,所以两队侍卫看似严谨内部却是松懈,竟然都没能发现宇凡和霍安! 起初两人以为是疑兵之计,一度的高度戒备,时刻准备着雷霆一击。但事实证明他们错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些侍卫不过是做做样子在那转上几圈,之后那松懈的气氛他们都能感受到。 问题在于,这小屋唯一出入口便是有数名侍卫把守的前门,想要进去只能从这。好在宇凡开始便已有了准备,他的右脚以一种极快速又轻微的频率接触者地面。 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脚尖接触之地有一条头发丝细小的凹槽,一路延伸直到某个拐角,正是宇凡一路跟随时顺便所为,为的就是此刻。 一团火光一闪即逝,但在这黑暗无光亮的夜,却如曜日般醒目,想要忽视都很难。 立刻就有侍卫手握长枪警惕起来,守卫门口的数名侍卫更是全身法力运转,时刻准备着。但是火光一闪即逝,之后一切归于平静,让众侍卫互相对视充满疑惑。 一貌似领头者以眼神向着两名侍卫示意,两名侍卫不做迟疑便小心翼翼向着那里走了过去。很快就到了那火光发出的地方,而这一切一直被两双隐藏在暗中的眼睛所看在眼里。 心中轻笑,脚下却是频率更加的快,残影接连不断,若是在白日定时会让人眼花缭乱。 就见到那个拐角又一次放出了火光,这火光竟是如鬼火的幽蓝之色,同样的一闪即逝,却让前来查看的两名修士吓破了胆,拿着长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同时倒退,欲要远离此处。 “似有情况,带几人过去。”那首领侍卫仍是站在那里,却已是看清楚了方才的情况,仍他见识许多也不会想到那是火焰山之火,且是被人相隔数十丈引燃。 这方式有些似现代的煤气远程点火方式,那个拐角一早便已被宇凡做了手脚,而相连两边的极细小凹槽,则是一条纽带,将宇凡以零星小点方式输送的法力传递过去,直到达到了那个极限,点燃了火焰。 此想法当初还被霍安否决,认为太过异想天开,根本不可能实现,但在宇凡的强烈坚持下仍是妥协了。直到了此刻,霍安才完全相信了这一方法,竟然真的可以,简直是把想象力发挥到了另一个高度。 这不过是个简单的换物方式,将煤气换成了法力,如此简单而已。这也有宇凡一贯坚持不被思维约束的好处,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便不断吸收这个世界的知识,与那个现代世界相结合、碰撞,迸出的火焰自是不同。 蓝色的火焰一出,已是让这里出现了骚乱的迹象,虽然有侍卫首领镇压,但他自己都已是心中生出了惧意。说到底他们修为其实都不是很高,首领也不过刚到了五行三层,在乌城根本算不上厉害,可有可无小角色罢了。 他虽然管理这里一切事物,却对小屋关押何人一无所知,或者说他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去知道。 而就在所有侍卫的注意力都在那之时,没有人发现,接着幽蓝火焰产生时的轻微声响,两道人影已经顺利进了小屋中。 如他们开始的猜测,小屋中并没有守卫,只有一位样子颇显狼狈满脸皱纹的老者。老者身上有一股不散的郁沉之气,显得很是颓废。 。。府主!”霍安的身子都在颤抖,双眼瞳孔猛地缩小如针尖。 宇凡立刻从中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同样不可思议的盯着那颓废老者。这竟是乌城府主!可是怎么可能,他们一开始所想便是乌城府主乌田雨暗中为乌藤撑腰,可现在,似乎一切都更加扑朔迷离。 “霍兄,你能确定吗?”宇凡必须确保这是否是真的,若是真的,那这乌城真的即将变天! 霍安从未有过的表情凝重,甚至多了一丝慌乱,显然他的心中不如表现出的那般平静。 那老者原本颓废的靠坐在床头,见到有两个人进来也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外边侍卫不放心进来查看。但在眼睛扫过霍安那一刻,他没来由的一顿,接着仔细看,却是没有霍安那般夸张,只是眼皮微微抬了抬。 乌田雨梳理了一遍情绪,缓缓的起身,道:“老夫乌田雨,乌城府主。”声音却显得沙哑无力,仿佛说完话后就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的气力。 “乌叔,是我,霍安啊!”霍安连忙上前去搀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说道。这可是曾对他照顾万分的乌叔啊,对待他不比南宫浩差上多少。 第一百零七章 勾当 将乌田雨扶回了床上,使他靠在床头,自己则是站在了床边。 时间紧迫,外面的侍卫随时会进来查看一番,所以必须快速进入主题。 “乌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乌田雨斟酌了片刻,眼神中有浓浓的忧伤,道:“是我管教无方啊,乌藤竟是与外人勾结,欲要谋夺这府主之位。可是他哪里能知,自一开始这府主之位我就是为他而留。歌儿虽好却少了那份气势。”声音似有颤抖,听着让人不由跟着哀伤。 霍安沉默,不知该怎么说,怎么安慰。这实在是人生一大痛苦,亲生儿子竟是背叛了自己,只为了那个府主之位。而这位置,从开始便是为他所留,何等的可悲。 “他是与谁勾结,为何能不声不响将您软禁于此?”宇凡或许是唯一尚能冷静处之的人,或许是因为与乌田雨关系尚浅的缘故。 “藤儿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虽不致命却能令人失去一身修为,就连我当初都未能发现。”乌田雨似有惭愧,道,“我虽不知他是与谁勾结,但有一段时间我听人禀报,藤儿似与落日城之人来往甚密。还有一个邪教。” 说到这,乌田雨的眼皮微微抬了抬,道:“那邪教在当初看来不足畏惧,本以为藤儿是为了除了这邪教换取些许威名。谁料,或许是有勾结。” “可知那邪教之名?”宇凡追问,这或许能成为重要线索。 “不知,那邪教很是神秘,且我当初并未多加关注。不过,似有一些特征,他们的衣服很是显眼,一眼就能看见。” 可真正是何颜色还是没能说出,让两人不由有些失落。 “禁声!”宇凡的耳朵不由一颤,右手食指放于嘴唇前,道。他似乎听到了一些骚动的声音。 小屋顿时陷入了死寂,三人都是额头露出一层隐隐汗渍,屏息静气不敢出一丝声音。之后很久,都是这样的状态,直到宇凡将唇边的食指拿开,众人才在心中松下一口气。 不由得,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和我们一起走吧,乌叔,我们一起去南宫城,找我三叔。”霍安真的不愿再将乌田雨留下,生怕再不能相见。乌藤这般事情都能做出,早已抛弃了所谓的亲情! 乌田雨将霍安的手推开,道:“乌叔不能走,我走了,你们就走不了。我已失了一身修为,体质还不如强壮些的青年,若是带着我,你们如何能从这逃离?”这是事实,但是霍安心中实在不愿,就此离别。 “胡闹!”乌田雨突然怒了,道,“还不快走?!时候已经不早,外面的侍卫每日早晨都会进来查看,难道你们要我带着遗憾而死!” 霍安的眼中湿润,嘴唇在颤抖,却说不出话来。虽然心中知道这才是对的,可知道是一方面,如何做又是另一面,如何取舍,他心中很是挣扎。 突然,他的手臂被人抓住,是宇凡。宇凡的脸色平静,道:“乌叔说得对,安危你不用担心,乌藤绝不会伤了乌叔。” 转而看向乌田雨,道:“乌藤若真想要这位置,那乌叔就绝不能出事,一旦出事将使他在乌城寸步能行!乌叔人脉和其光,乌城上下皆听从他,现在乌藤一定焦头烂额整日处理着繁琐之事,还需应付乌叔部下的每日询问。” “甚至为了使下面安心,乌藤会考虑令乌叔露上几面,因此乌叔绝不会有事。”宇凡说的很是慎重。而这也是在他不断思考中得出的结论,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但能真正看清却是显少。 霍安静了下来,认真的思考,最后沉默了下来,因为真如宇凡所说,是事实。但,在看到乌田雨那苍老的面容时,仍旧是心中想要一试。 “这小子说的没错,若是我走了,藤儿必然会发疯一般四处搜寻。还没等到南宫城就会被寻到,倒时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走!”最后乌田雨已经是阴沉下了脸,加上他平日所累积,形成了一具能令人不敢违抗的气势。 霍安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这无关修为高低,是一种长期手握无数生命生死而产生的气势,是由那数量可怕的生命所堆砌而成。 之后小屋又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知道,到了清晨,到了门开启那一刻,两人就必须冲出去了!或许乌田雨真的不会有任何的事,但霍安仍旧不放心,仍旧想要带着自己的乌叔一块儿走。 那无关利益,只是心中的那份亲情,那份自幼的关爱使然。 霍安在这期间一直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不时会抬眼去看上乌田雨几眼。每当划过那脸庞时,两眼的瞳孔都会不由的缩小如针尖。 这让他回想起了那个年幼的时段,那段快乐的时光。无忧无虑,每日与朋友长辈玩耍嬉闹,何等的快乐。那时有几位长辈是最为疼爱他的,其中就有乌田雨的位置。 那时的乌田雨,早已过了六百余岁,却已是七门中的强者,同等郡主级别人物都要礼让几分。尽管六百余岁,但那容颜却如壮年一般。但现在,却是如此的迟暮,皱纹爬满了脸,好似刀刻般,刻在了他的脸上,也刻在了霍安的心中。 时间过得似缓慢,却又仿佛一眨眼。宇凡一直站在离门不远,忽然睁开了眼,看向了霍安。 霍安整理了一番心情,最后看了眼乌田雨,突然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一躬,包含了太多,有过去的,也有现在的,更有未来。 抬起身后的霍安脸上表情恢复了平静,似冰冷无波澜的水面。与宇凡一起站在了门前,静静的等待着那仅有的机会。 随着一声好似鸭子被掐住脖子的嘶哑叫声,门被打开了。因为正对阳光,因此推门而进的侍卫只能见到一个阴影。 侍卫只是照例的进行检查,虽然因为昨晚之事让侍卫们都很是紧张,但到了清晨都没有事,也就放下了警惕。况且这小屋已经守卫了许久,不存在有外人的可能。 所以当两个青年就那么站在他面前时,他不由的愣住了。等他想要开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口似有剧痛,但不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难受之极,也恐惧之极。 他最后看见的,是一抹喷溅的鲜红,在阳光下变换着色泽的深浅,令人沉醉。 收回了较短的子剑,宇凡速度未减继续往前冲。此时已经有侍卫反应了过来,统统运转开法力向着他们包围而来。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速度又一次的增加,只留残影在原地! 一丝声音都没有,几名挡住他去路的侍卫相继僵住了身子,然后先后倒下。每一人的脖颈处都有一道血线。对于这个等级的修士,一道血线自是不能要了他们的命。 但却要看是什么兵刃造成的。九阴九阳子母剑,其材料之稀有能让仙都眼红,所蕴含的可怕力量,更不是他们所能抗衡。只是现在的宇凡,所能掌控的,却连一丝都不到。 可这不到一丝的力量已经足够,甚至说正好。若是力量爆发的太过大了,会引来真正的可怕人物,到时想逃已经是奢望。 刚冲破了包围圈,却见到了拐角处以整齐队列走来的换岗侍卫。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看见了藏于其中的杀意,相互点头快速迎上。 想要逃离,那个拐角位置是最佳选择,其余都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到时必然会被更多修士所围困。届时有再大能耐都难以逃离! 子母剑第一次在对敌时分开,握于两手,对着迎面而来的敌人毫不留情挥舞了过去。每一击都极为干脆利落,舍去了不必要奢华,留下最为有用的招式。或者,宇凡本就没有招式,在孤村他得到了很多,此刻所施展的,正是在孤村所领悟。 但刚刚冲破了侍卫群,过了拐角,两人却是同时心中一沉。 宇凡还是低估了这乌城所隐藏之力量,远远就看见了那一个个小点,每一个都代表着一名修为,且都是御空而来,最低都是五行境! 霍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运转起无双炉养术,身上气血涌出体表,化为可怕战力,一举超过了宇凡先一步冲上了前。 第一百零八章 一个人 “方向错了!”宇凡大急,叫道。 往前冲的霍安却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道:“没有错,这是我要走的路。”他的眼中一片坚决。 他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柄锏,闪烁着乌黑金属色泽,散发着超越霍安修为的力量。这才是他的真正器,亢龙锏!乃是南宫浩为他量身炼制,耗费了大把的心血,材料更是精挑细选。 亢龙锏一出,顿时风云变幻,乌黑的锏身似化为了一条可怕的黑龙,嘶吼着冲向了敌人,欲要将他们尽数吞个干净。 宇凡愣了,他呆呆的看着那傲然的背影,似要替他遮挡下一切。一锏一人,是他眼中唯一看见的。 虽然不甘心,虽然想要冲上去一起面对,但是宇凡更清楚现在应该尽快逃离此地。去往南宫城,将南宫浩请来,才能保住霍安的性命。 深深的看了眼乌府的方向,似乎能从那里看到一双同样看来的,似恶兽的眼睛,“我会回来,将你挫骨扬灰,斩下你的头颅!”宇凡立下了沉重的誓言,然后迅速调转身形,御空而起朝着南宫城的方向而去。 “快将那人留下,一个不能放走!”有修士眼尖看到了即将飞出乌城的宇凡,连忙大叫。 “你们的对手,只有我!”霍安大吼,操控亢龙锏奋力拼杀,浴血前行。 有敌人的,也有他的。自始至终他不曾后退半步,气血之旺盛,令敌人为之变色。他脸色平静却让人看了胆颤,眼中似有无尽的杀意在弥漫,恐怖之极。 亢龙锏同样战力不可敌,将被修士们珍视的神兵利器尽数打碎,一点不留。时而又化为乌黑大龙,发出龙吟,俯视他们,让他们感受到了如山的压力。 “大家一起合力,擒住这小子!”有人建议。却没有谁真正愿意上前,竟是都被震慑住了。 刚刚一战,死了数十名修士,虽也让霍安伤势严重,却仍能操控亢龙锏,这就使得没人愿意踏前送死。亢龙锏化为了黑龙,将霍安盘绕保护在了中心,使他有时间能够恢复伤势。 响亮的铁锤敲打声传出,让所有人都是一怔,接着就感受到自霍安身上传出的血气。(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原本已经萎靡的血气再次开始上升,变得又一次强大起来。这让所有人发狂,这还怎么打,亢龙锏已经足够可怕,让人不敢接近。现在竟是开始恢复自身战力,更是不能抗衡。 莫要看双方人数悬殊,但是这却都是些歪瓜裂枣,难以上的了台面。霍安虽是修为不高,在乌城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却也能对付他们了。 更何况有那无双炉养术,可以在战斗中增强战力,还能修复伤势,这才是霍安能安心之所在。 气血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期间竟是没有人敢上前,光是黑龙所散发的气势就令他们生出了后退的念头,哪敢再上前,纯粹寻死。 恐惧总是容易蔓延,当霍安睁开眼,爆发出了强大气血与杀意时,竟是有修士当场崩溃,欲要向后退。 “退者,死。”冰冷而无情的声音自乌府传来,接着就见那后退的修士自眉心开始出现血线,似龟裂开一般,迅速向着全身蔓延,最后竟是爆裂了开来,化为了浓浓的血雾。 这让原本生出了退意的修士都不由心中一凉,不敢再有丝毫的违逆。 黑龙不再围绕霍安,而是在一旁跟随守护。霍安冰冷的双眼越过了众修士看着那乌府,道:“既然想要留下我,那就出来些真正上得了台面的。歪瓜裂枣,这就是乌府的底蕴吗?”语气中充满不屑。 “不如我来?”竟然是乌藤。他要亲自出手,仿佛散步般自乌府升空,一步步向着此处而来。脸上的表情如当初见到那般,让人看了感觉虚假的热情。 两人静静对视,乌藤突然开口道:“本是朋友,何必走到这一步?” 霍安嗤笑一声,道:“到现在你还是这幅嘴脸吗,这就是你最大的败笔。你所能欺骗的,也只是那些相信与你之人,最终你必将众叛亲离!” “众叛亲离,呵,可笑。”乌藤毫不在乎似的说道,“我从不在什么众叛亲离,亲,我早已没有,何来的离。众,他们皆归我管,没有我,他们也将死,还来的叛。而你,将会有幸成为我登上群主位的见证者。” 霍安的瞳孔微不可查一收缩,心中却是翻了天。这信息量太大了,再一联想至今都未曾有什么强者前来,一切已经了然。不由怒视着乌藤,杀意喷涌而出无丝毫掩饰。 “斩你首级!”霍安怒吼向着乌藤冲去。黑龙化为一道乌光似离弦之箭,更快一步迎上。 “轰——” 已经出了乌城的宇凡突然回头,就见乌城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响,剧烈的爆炸使得乌城都在摇颤,仿佛随时会倒塌。从中似是听到了不甘的怒吼声,或者是其它。宇凡捏紧了拳头,却不能再回去,只能加快速度的向着南宫城而去。 “这就是需要的那小子吗,未免太过看清了我等。”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突然从宇凡的上空传来,充满不屑和失望。 一道乌黑的闪电在之后就自云端劈了下来,速度是极快,让人根本不能躲避。宇凡结结实实挨了那么一下,脸色顿时转为苍白,嘴角溢血身体发颤。下一刻,就有无数道血渍从他的毛细孔中喷出,染红了他的身躯,如一个血人。 粗重的喘着气,同时疯狂运转起无双炉养术。此时其实已经不需要他去运转,无双炉养术已经自行发动,将他的身体从内而外的进行修复。 “哦?有很不错的法术神通,归我了。”又是一道闪电,宇凡这次来不及多想,本能的向着左边倾斜。但闪电速度实在太快,他的半边身子仍是被劈中,鲜血喷溅的更为厉害。 宇凡抬头去看,隐约能从白色而浓密的云层中看见数道身影。刚刚的攻击与声音应该是出自一人之手,宇凡没想到竟是派出了如此多的好手来追赶他,不让他赶回南宫城。 此刻决不能取出子母剑。仅仅一人就这样,若是子母剑亮出,恐怕会被使得所有人都疯狂,到时宇凡将尤如惊涛骇浪中的一片孤叶,轻易的绞碎! 逃! 宇凡将身法运用到了极致,内力、法力,一切可用的手段尽都被施展了开来,只为了更快一步的到达南宫城。可现实太过残酷,幻想只适合在梦中。一道乌黑的闪电直接在宇凡身前劈落,这是云中的某人对他的警告。 可宇凡绝不可能停下,一旦停下,将再无一点希望。虽然南宫城距离此地极为遥远,要想到达,光凭御空飞行,宇凡都不知道需要多久,可能一两天,也可能十天半月!他等不起,霍安等不起,乌田雨等不起。 “有点儿意思。”阴测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的波动。 然后就是数十道的乌黑闪电突然劈落,宇凡一直在防备,竟是成功的躲避过了前面的五道,这个成绩绝对是超常发挥。 “差不多结束吧。”另一道声音突然有些不耐烦的道。 的确很久了,有数个时辰。 血,却让人看了更觉得可怕。他满身是血,完全不能看出原本的模样。血腥气浓重,全是他一人所散发的。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从不曾在这数个时辰中后退过半步,如那乌城中的霍安一般。 云端没有了声音,但是一种可怕的气氛在酝酿,宇凡感觉到了。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猛地提起,凝视着那云端,下一刻必将是一种可怕的攻击。他心中早已知道不可能躲过,但仍是想要一试。自古成功在尝试,他永远坚信! 闪电,还是那乌黑的闪电!但是这次不同,比之前更加巨大,有一棵巨树的粗细。乌黑闪电劈落而下,仿佛将空间都劈碎了,但宇凡知道,那只是错觉罢了。 “啊——!!” 乌黑闪电最终还是将他淹没了,黑色闪电久久不散,形成了一个闪电构筑的小球,向外散发着如天罚般的气息。 “不对!”仍是那阴测测的声音,这次却是有了一些情感,是惊讶。 一抹翠绿的光芒破开了乌黑的闪电,如同无边际的黑暗中突然诞生了的那一点光芒。 接着,翠绿的光芒不断的冲破这黑色闪电构筑的执拗,在这天地间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没有爆炸声,没有怒吼声,是那么的安静,甚至连云端的 天穹逝 第 28 部分阅读 没有爆炸声,没有怒吼声,是那么的安静,甚至连云端的人影都不曾出现阻止。翠绿的光芒终于战胜了乌黑的闪电,将它们尽数驱逐,天地间一下子仿佛只剩下了翠绿,无边的绿,充满了无尽的神秘。 下一刻,翠绿的光芒开始收敛,形成了一人大小的绿色光团,一晃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没有人追赶,因为根本看不见那轨迹,仿佛瞬移般,就那么消失在了眼前。 第一百零九章 群主令 直到许久,云端上的人影才缓缓落了下来,刚好站在了宇凡刚才的位置,遥望着南宫城的方向。(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那是什么?”是那个阴测测的声音,此刻有些疑惑。 却是没人回答他,皆遥望着同一个方向,沉默不知想着什么。阴测测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皮肤黝黑干瘦的男子,脸颊凹陷,看着仿佛营养不良,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气门修士。 之所以宇凡能够在他的黑色闪电下仍能活命,是他一直在放水的缘故。否则,两人如此之大的差距,随意的一根手指,足以碾死! 最前端的是一名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子,从后背看去很是伟岸,且不自主就会流露出一股极强盛的气血之感,令其余人都不敢接近,给他留下了一片空间。 此男子沉默了许久,道:“回去,此子有神秘力量保护,不可轻易妄动。”留下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警告,男子便化为一道黑色闪电划过了天空向着乌城而去。其他人对视了几眼,虽是不甘也只得回去。 顷刻,这里就没有了一个人,只是那土黄的地面上有着一个又一个烧焦巨大的坑洞,是那黑色闪电所留,讲述着当时的惨况。 宁静的天空,忽然划过了一道翠绿的光芒。光芒速度极快,令人看不真切,等人回过神时已是不见踪影。但却让人久久难忘,那翠绿的光芒一瞬间仿佛天地唯一的色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翠绿光芒不管不顾,哪怕经过了城池的上空都不会绕道,一条直线而过。令一些有强者驻扎的城池都是出现了轰动,不管是否在室外,皆是抬头去看。 与普通人不同,他们能够感受到的更为多,也更加深刻。那一刻的感觉,令许多强者都是额头渗冷汗。此事之后,不约而同的,经历此事的强者都是选择了沉默,没有任何的动作。 一般来说,若是有不明身份者自城池之上经过,皆视为对此城的藐视与挑衅,完全能令城主用处全部力量铲除,且绝无人敢站出来说话。 某座极为古老的城池最高处观星台上,一位老态龙钟衣着古朴的老者,静静站立在那眼神深邃似有无尽星辰蕴含其中。他的身子周围,似有点点星光在闪烁,让人一看就会产生错觉,仿佛他是这片天地的中心。 “豫州,终是要变天了。”他似在喃喃,无一人听到。 这一日,南宫城中不知为何突然戒备森严起来,平日里难得出来巡视一趟的修士所组侍卫队,皆是满脸严肃随时会进入战斗状态般,令城中的百姓纷纷人心惶惶,私下猜测着是否要变天了。 此时南宫府南宫浩的房间内,松软的床铺上脸色苍白生命气息垂危的宇凡正静静躺在那,在他一旁的是神色严肃且带有隐隐杀意的南宫浩。在床铺的另一边,则是傅雪琴,她的脸上仍旧是一片冰冷。 比平日更加看了感到森寒,这股寒气甚至隐隐间与南宫浩各持一边。 南宫浩的眉头微微一皱,道:“宇凡不会有事,伤势虽严重,但有我在谁也不能取了他的性命。一切,等他醒来再说。” 傅雪琴仿佛没有听见,又或是听见却不做答,双眼盯着那苍白的脸庞,甚至不眨一眼。没有谁看见,傅雪琴藏于雪白长袖中的手,握的很紧,很紧。 她的眼前似又出现了那一幕,一团翠绿的光芒突然出现在了南宫城上空。当时她就感觉到了数十道的强大气息自南宫城数个方向爆发而出,却又在瞬间消散于无形。 翠绿光芒落在了她的面前,当光芒散去时,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嘴唇已经发白,眼眶中早已有了一层雾气。 那时,她感觉仿佛世界崩塌,险些踉跄着摔倒。但是她若摔倒,那重伤的宇凡就会跟着摔倒,所以她只能咬牙坚持着站直。 她推开了下人欲要上前的帮助,独自一人搀扶着生命垂危的宇凡,将他带到了南宫浩的书房。 一名风姿卓绝的妇女走进了南宫浩的房间,她是一名药师,更是一名医师。名为澹台凤。 澹台凤早早便已查看过了宇凡的伤势,当时她在确诊过后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沉默着走了出去,直到半天后,才有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八方黑红色泽木制小盒。 小盒被打开,放于其中的是一颗乌黑丹药,散发出的味道也不是清香,而是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恶臭。 澹台凤掰开了宇凡的嘴,将乌黑丹药放入了他的嘴唇间。就见乌黑丹药突然如溶解般,化为了一道道乌黑气体,涌入了宇凡的嘴中。 傅雪琴在一旁默不作声,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宇凡危在旦夕,任何的可能她都愿意尝试,何况是南宫浩亲自请来,如何能够不信。若是不信,还能信谁? 仅仅数息时间,宇凡苍白的脸上突然涌现出了如血丝般的黑色气体,正是刚刚涌入他体内的。黑色气体似有生命般,在他的脸上、身上不断游走,仿佛在搜寻什么。 又是过了许久,突然一滴滴的黑色血珠被从宇凡毛孔中挤了出来。同一时间,昏迷中的宇凡表现出了一种极为痛苦的表情,身子不自主的颤抖起来,脸色也更加的苍白。 黑色的血珠彷如实质,很是粘稠,且有一股恶臭气味。若是仔细去看,还能从中发现一个个很是细小的白点,那是碎骨,被碾成了小点,一同挤压而出。宇凡的伤势太严重了,只能用此类似脱胎换骨的方式,才能根治。 这是澹台凤当初的原话,因此无人敢阻拦。唯有傅雪琴,她紧握住了宇凡的左手,似能用这样的方式,减轻宇凡所承受的痛苦。 当宇凡停止无意识的颤抖时,天色竟是破晓,竟然整整颤抖了一个晚上,让人难以想象他所承受的痛苦。在此期间,唯一寸步不离的,唯有傅雪琴。她因为紧握着宇凡的左手,洁白的手上也被粘稠的黑血所染满。 这对任何女子,都是不能接受的,但她毫不在乎,眼里只有在忍受痛苦的宇凡。她修为已经步入宇凡,更是不懂任何医术,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宇凡! 当第一缕阳光扎入了宇凡的视线中,宇凡苏醒了过来。他的左手手腕轻微转了转,却是被傅雪琴察觉到了。立刻凑上前,想要查看。但是,宇凡因为黑血的缘故,全身都呈现出了乌黑色泽,连容貌都看不清。 不久南宫浩与澹台凤一同走了进来,澹台凤仔细替宇凡检查了一遍。 “已没有了大碍,伤势基本痊愈。小子你很行,这样的痛苦一般人宁可会选择去死。”澹台凤说话很是直接,也不知这是夸奖或是什么。 “多谢前辈。”宇凡靠在床头,语气诚恳的道。 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面向南宫浩,抢先一步道:“南宫叔,霍兄被乌藤留在了乌城,现在仍是生死未卜。。” 还未等他继续详述,却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好似面对天上神灵般的感觉,无穷尽的威压四散开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颤粟感。恐惧自内心的深处,不自主的就升了出来。 “传我号令,南宫郡下所有城主、副城主、管事,全部前来南宫城!我要,杀向乌城!”南宫浩的声音,响彻南宫城,所有人,不论修士或百姓,都听了个清楚。 他们的猜测是对的,真的要变天了。 第一百一十章 盟主 这一日,整个南宫群都沸腾了起来。所有的城主、副城主、管事,皆在第一时间离开了自己所管辖的城池,向着南宫城赶去。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让南宫浩这位平日不显山露水的猥琐男,给惹火了。这不是捅了马蜂窝吗?!所有人都在心中腹诽。 群主令。唯有群主级人物方能放出,且每一位郡主所持有的郡主令都是不同,做不得假。一旦放出了郡主令,那就表示着在这郡主管辖区域内的百座城池,皆要听从号令,若有违抗,可当场斩杀,不问缘由! 就连在赶往南宫城的各方城主、副城主、管事,都是心中好奇,且很是焦急。生怕耽搁了时间,没一人都是乘坐了城池中最快的工具。 而在南宫城的南宫府,宇凡将最后一个字讲完,室内的气温降到了最低点,让人发怵。 南宫浩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他的沉默让人不敢开口说话。此时的他才真正展露出了作为强者的气势,可怕、寂静,仿佛随时会发狂!这就是宇凡内心最为直观的评价。 但南宫浩也是冷静之人,转瞬就收起了这股让人只能为之仰视的气息。 “人来了,走吧。” 宇凡眼睛一抹光彩闪过,他已经感受到了,数百道强大的气息自南宫城的上空传来。但又在下一刻归于无形,不敢放肆。虽然身体仍有一丝疲惫,但依旧坚持着在傅雪琴的搀扶下跟随出去。 他必须要去,因为那个承诺。他誓要取那乌藤性命。若是霍安真有三长两短,宇凡将会再不顾忌任何,不顾一切也会与那乌藤不死不休! 随着南宫浩走到了室外,就见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是他至今见到场面最为辉煌的一次,甚至那次大宝藏出现时,都没有这般的盛况。那次的宝藏事件,所谓的大半个九州,却是有很大一部分人为的夸大。 虽然强者的确来了许多,但却绝未到大半个九州的地步! &nb)南宫城的天空,早已不能见到阳光的洒下,全部被一艘艘巨大的代步工具所笼罩。且有数量数百的强者立于高空,哪怕他们隐去了气息,仍是给人喘不过气的错觉。 在南宫浩出现的一刻,所有立于高空的强者纷纷落下,且同一时间躬身,道:“拜见南宫郡主!”声音响亮整齐划一,充满了一种令人听了热血沸腾的感觉。 可以看出,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是自心底表现出的诚服。宇凡侧目看着南宫浩那冷静却又猥琐的胖子脸,这就是那个郡主,那被数百强者所推崇的郡主! 南宫浩的双眼如电扫视了一圈,道:“霍安,乃是我南宫浩侄儿,却被乌城之人扣押,至今生死未卜。我南宫浩何时惧过人,我南宫城何时惧过人!你们说,是否要去那乌城,讨回一个公道!” “去乌城,讨公道!不惧任何人!”所有人齐声呐喊,只为了表达自己的那份态度。 站于一艘巨大战船的最前沿,宇凡感受着罡风吹过脸颊时的那股刺骨之冷。眼前仿佛又见到了那巨大爆炸,和那一往无前只留下的那个背影。不由双手紧握成拳。 在这里,或许唯有南宫浩与他宇凡,是最为关心霍安生死之人。其他人,不过是遵照了南宫浩的命令,听从他的指挥罢了。 在这艘宇凡所站立的战船周围,以它为中心,是各类的代步工具。有战船、战车,也有飞剑、量天尺,甚至有红色的四放帕布,时刻闪烁着神秘的金色纹路。 每一件代步工具上,都有一位或数位修士,他们皆是严正以待的姿态,仿佛即将迈上战场的士兵。身上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知过了多久,当宇凡回过神感受到战船慢慢减缓速度时,那巨大的乌城已经可以遥遥望见。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浓浓的杀意,那里正有一个人,等待着他去看下头颅。 战船在乌城的围墙处便停了下来,众人有一同登上了一艘较小容纳五六人的战车。宇凡注意到,这战车毫无奢华之处,车身皆是各类刀兵造成的伤痕,过去必定是经历过残酷的战斗,生还至今。 战车的车轮碾压着天空,发出隆隆的声响,使得下方的百姓皆是脸色大变。这是乌城不曾见过的事情,竟然有大批修士前来,且那股战意与杀意毫不掩饰的充斥开来,令每一个人感受得到。 百姓们哪里敢参合进去,纷纷招呼自家老小躲进了屋舍中,只敢从窗户的缝隙去看。 南宫浩静静的站立于战车最前沿,毫不顾忌将战车停靠在了乌府的上方,正对乌府最高的窗口。这是他的态度,自得知霍安被抓且生死未卜那一刻,他已经陷入了冷静的疯狂。 群主令的下发,使得他毫无一丝估计,不顾一切的来到了乌城。看似平静的他,最不愿的就是听到最不好的消息,那么,他必会不管不顾,舍弃一切也要将这乌城化为灰烬! 数十道身影同时掠到空中,与战车呈一个高度,相互对弈。他们的修为皆是不弱,可以与南宫浩一方任何一人一战。 而南宫浩却是不屑,冷哼一声道:“找一个能说得上话,上得了台面的。乌城果真是没落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站出来,还是不把我南宫浩放在了眼里?” 同一时间,南宫浩身后所站的数百名强大修士同一时间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一时间此处飞沙走石,天空忽明忽暗,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这又怎是那数十名修士能够抵抗,始一接触就败下阵来,个个嘴角溢血脸色苍白,时刻有跌落的可能。 “南宫郡主大驾光临,晚辈怎敢怠慢了。” 就见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战车正对的窗口,是乌藤。却不是一人,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位体型健硕穿着简单的大汉。只是大汉那两鬓的斑白,却是暴露出了他并不年轻的年纪。 而这里,在见到这大汉后,最为震惊的无疑是南宫浩与宇凡。 宇凡之所以震惊,却是因为这大汉正是那离去后不曾再见的拓跋!这太过让人意想不到了,他许久才缓过神来,但是脸色却异常难看。不管如何,拓跋此刻是站在了乌藤一方,那便就是敌人! 不同于宇凡的脸色难看,南宫浩脸上更多的是一份慎重。他的疯狂是冷静的,这种状态下,他比以往更能冷静的处理事情。而他现在所要面对的人物,则是连他都得折腰的真正大人物。 乌藤的脸上似有一丝得意,但又很快掩去,道:“南宫郡主果真性情中人,前来做客也是如此大的排场,让晚辈好生佩服。”这是当着面大脸,好不给面子。 “这里何来你说话的份,孽畜!”南宫浩经历了开始的震惊已是恢复了过来。虽有一位大人物站在那里,但此次前来之事,早已让他不顾一切,何况一位在他眼里如蝼蚁的小辈,竟是敢当面出言辱他。 顿时一股比山川更庞大的威压喷涌而出,好似无尽般只向着乌藤一人笼罩。令南宫浩没想到的是,拓跋竟是没有出口,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只是一个看客般。 也因此,乌藤正面的承受了南宫浩含怒所释放的威压,令他有一种身体都会被压碎的感觉。这一刻他是如此直面死亡,内心的恐惧疯狂吞噬着他的理智。想要张口求饶,却发现根本不能发声。 平日里很是自得的一张嘴,此刻显得如此迟钝,甚至是难以控制。 一道道血箭自乌藤的毛细孔喷出,令他瞬间成为血人,看着凄惨无比。这样子正如当初宇凡回到南宫城之时,南宫浩竟是在为宇凡报仇! 当威压收回,乌藤身子一软已是倒在了拓跋的脚边,但自始至终拓跋不曾看一眼。他的眼睛掠过了南宫浩,一直在宇凡身上,嘴角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翘起,不知在想什么。 南宫浩深深吸了一口气,弯腰道:“南宫郡郡主南宫浩,拜见拓跋盟主!”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兑现 为何一句话能令拓跋盟主突然变了脸色,甚至是放出了可怕的威压与杀意,令人不解。 或许也唯有说出此话的宇凡知道什么内幕了,但现在的情形,又是不能提问的。 一天之内竟是见到了两位盟主,这在过去是很难想象的事情。盟主啊,他们心中都在喊着。或许他们一生都难以见到真容。 那永盟主并未显身,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不能分辨出真正的方向。但从拓跋那向上撇的一眼,却能猜测出来,不由众人都想着上头望去。却只有白云。 拓跋的威压已收起,但或许因为刚才那句话,令他对乌藤已是心生芥蒂。身形一晃已是到了另一处,自己一人独处。 他静静站立于那,没有人敢上前打扰。众人都在心中琢磨着那句话,为何能引起一位盟主那么大的反响,太不寻常了! 不由的,众人的目光又投向了冷静淡然的宇凡,皆是感觉到了此子的不一般。竟能认识乌田雨,且与南宫浩关系也是不错。 不仅是他们,其实宇凡也很是疑惑。他没想到一句话能令一位盟主变了脸色,心中也是暗自琢磨。当初乌田雨在两人临走时所说的这话,究竟蕴含着何种意义。 当初乌田雨的意思,便是在能够见到拓跋盟主之时可以说出此话。但当时他并未说出拓跋名字,只是吩咐了盟主二字。可为何乌田雨能够如此自信,一定能够见到? 突然,宇凡脑中闪过了在乌城的一幕幕,顿时恍然。心中仿佛乌云被阳光所驱散,再联系拓跋开始时所说,一切已是了然。 宇凡脸上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淡淡微笑,看向了同样看过来的拓跋,同时点了点头。 这轻轻的一个动作,却让在场之人皆是心中一震。这不亚于一场可怕的地震!一位是盟主,还有一位,太没有名气了,甚至大部分人都是不知晓他的名字。 此中最震撼莫过于乌藤了,他的脸色一变再变。在拓跋自行选了一处地方时,他的心已经沉了下去,没有了任何希望,此刻更是仿佛世界末日。不知不觉,他竟是后退了数步,潜意识中想要远离这处是非地。 “啪啪啪” 一阵响亮的鼓掌声响起,尤如晴天霹雳,让人耳膜生疼。 拓跋斜了眼那云端,道:“永盟主这是何意?”声音不高不低,正好与那鼓掌声扯平、抵消。 鼓掌声停止,永盟主的声音又是响起,道:“拓跋盟主,你不在自己的拓跋盟巡查,为何出现在此?” “永盟主是明知故问吗?早些年我便已搬来此,乌城城主乌田雨乌郡主,乃是我挚友,老朋友的叙旧莫非也是不可?”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虽说大家身份同等,但这要是随意插手,总是会惹人闲话吧。” 拓跋突然睁大双眼,眼中竟是放出了雷霆之光,直射向那云端。云层被顷刻打散,露出了里面永盟主的真容。那是个身披黑色斗篷,眼珠却是绿色的花甲老人。只是头蓬的帽子被他拿了下来,头上发丝稀疏,看着很是老迈。 这与拓跋的形象极为不同,想来该是年龄的问题。 “果然还是这幅模样?”拓跋的话里似有嘲笑,似有不屑。 宇凡奇怪的注视着永盟主。虽然上方距离尚远,却已是给了他很异样的感觉,眼神对上那一刻,令他有眼前一黑的错觉。似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身上被无数双的黑暗之手拉扯,向着黑色的深渊而去。 等他清醒,才发现已是一身冷汗,再看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这个老头很是邪乎。只是看了一眼,宇凡已经给对方归为了不好惹的一栏。 或是因为拓跋的话,令永盟主有些气恼,那双绿色的眼睛更是显得更加渗人,道:“这方面老朽还真是比不上拓跋盟主,依然是如此身强力壮。老朽若是在这个时段,一定已是子孙满堂了。” 这看似何其服软的话,却不知为何令拓跋的脸色极为难看,仿佛随时会冲上去与那永盟主来一场生死斗。所散发的杀意与威压,更是远甚之前。 永盟主同样不甘示弱,散发出了同样级数的威压与杀意,双方毫无花哨的碰撞在了一起。激起的不再是火花,而是天崩地裂般的骇人场景,所有人都是如避鬼神般的远远离开,不想要成为悲剧性的牺牲品。 正在两位盟主相互对弈之际,宇凡突然眯起了眼,看着那个向着永盟主方向而去的人影,是乌藤!他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这厮还不死心,想要寻求庇护,从而达到想到翻身的目的。 宇凡同样悄悄的后退,快速的离开了战车拐了一个弯后,以比乌藤毫不逊色的速度跟了上去。却不是因为宇凡的速度能够跟上乌藤,而是有人在暗中出了手,正是南宫浩。 在永盟主出现后,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看似没有话语权,却时刻在心中盘算着,如何能够带回自己的侄儿,捎带自己的好友。当他发现了宇凡的动作时,已经知晓了他想要做什么,也毫不介意帮上一把。 宇凡的速度飙升,他本就离乌藤不远,此时以一条直线而去,更是如抄了小道般。 照理这种情况下乌藤早该发现了,他与霍安的修为是一样的,甚至还要高上一筹。但有两大盟主在对弈,五行境这“弱小”修士,哪还有被发现的可能。 所以他的极速飞驰,速度也只是平常那样。 直到宇凡的身影被他偶然的一瞥发现后,他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了一声,拿出了全部的法力,速度都提升了一成。 “你觉得还有机会吗?”宇凡那熟悉又冷静的声音在乌藤的耳边响起,吓得他竟是不敢回头,死命的向着永盟主方向而去。 乌藤的确是理智的,但理智总是有极限,在接二连三的冲击下,他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成为了被恐惧所征服的可怜人,此刻只是想着要有一个庇护所。宇凡的追杀,尤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思考能力,只剩下了本能的逃跑。 近了,两人的距离越来越接近。乌藤的眼里,则是感觉他与永盟主的距离越发遥远,中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穷其一生都是无法到达。他的心中不由感到绝望,而绝望往往是最能催生疯狂的! 所以,他疯狂了。乌藤的眼白被血丝所覆盖,瞳孔扩大到了极限值,翻转身体竟是向着宇凡而去。 “杀了你,一切也就结束了,我依然会是城主,未来的郡主!”乌藤真的疯狂了,隐藏在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虽说现在没有谁能够听见。 毕竟是五行境的修士,且修为高于宇凡,始一交手便看出了高下。南宫浩只是给予了宇凡速度上的增幅,实力依旧如往昔。 哪怕身上不断出现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宇凡的神情从未变过,甚至更加冷静,让人感觉这伤痕累累的身躯与他毫无关系。 硬抗下了乌藤的一记闪雷,宇凡的身上都在不断冒着电火花,身子移动的速度都慢了些许。但他仍是勇往直前毫不退缩。一次又一次的被打成重伤,一次又一次的向前。 就是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身躯,但他的血气依旧旺盛,他的精气神依然那般充沛。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黑白交加的长剑,锋利至极,一切的阻挡都会被破开。它仿佛是一柄王者之剑,此刻出现展露出属于它的风采。 “结束吧!”宇凡的声音都已经不是很清楚,含含糊糊。但他的动作毫不含糊,甚至是快的让人看不清。 长剑自上而下的一挥,黑白色的火焰也附着在了剑身上,增强着这一击的威力。威力可想而知,乌藤根本没有胆气去硬接。 在乌藤眼中,这一击破绽太多了,不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双手中电火花闪烁个不停,等待着发动攻击的一刻。 就在他抬起手即将发动法术一刻,一抹黑色的光芒划过了天际划过了他的双眼。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那抹黑,仿佛那黑是来自于世界的初始,那个寂静没有光亮的恐怖世界。 在乌藤的一侧,染满鲜血的宇凡左手反握这黑色的短剑,静静的看着前方,在他的耳畔道:“之前的誓言,我兑现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都活着 一颗头颅就那样的被割落,高高的抛弃,在半空就炸裂了开来。 不仅是头颅,身子也是如此! 九阴九阳剑乃是神材所造,九阴九阳石更不可能只是坚硬这一个特性。它蕴含的九阴九阳气更是让无数人为之变色,如避鬼神。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可以化生死、掌轮回。但这只是夸大,或者说是传说,因为真正能够得到此神材之人都是当世之最强。无人能够接下他们手下活命,也就无人知道此力量的非凡程度。 但现在不同了,有一个弱势的修士手里却握有他所不能保护的珍宝。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了。 宇凡不是傻蛋,他也清楚亮出了此剑后的后果,可能会令拓跋、永两位盟主同时针对向他。但他必须要去兑现当初的誓言,他不失理智但更多的是一腔的热血。 那流浪的岁月虽然给予了他最为冷静的心,却也封印了他这个岁数应有的热血。但在到了这个不一样的世界后,他的“封印”被慢慢揭开,那一腔的热血更是好似滚烫能溶解一切的火焰山之火,熊熊的燃烧着。 理智、热血。这本该是不能存在于一个人身上的,但宇凡做到了。他的不一样经历,早就了这一切。如此的矛盾,却又在思考中感觉合乎情理。 乌藤死了,宇凡的誓言也就兑现了。 但又有一个麻烦来了,现在收起子母剑已经无用,倒不如坦荡荡的亮出来。 这里身份最低都是一城之主,对于各类珍惜材料自然都是一清二楚。哪怕是相隔很远,但仍旧是看出来了,正是九阴九阳石! 有人已经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不过还未等迈出那实质性的一步,已经被更强大的人所威慑住了。此人自然是南宫浩,除了两位盟主,他就是最强。此时两位盟主早就停止了对弈,而是同时看着宇凡。 确切说是宇凡的手中,眼中异光流转,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在宇凡亮出了子母剑时,南宫浩的确是震惊了。他从未有过的震惊,那是什么?是神材!他穷其一生可能都不可能获得,甚至是看上一眼。但现在就摆在了那里,那一瞬间他的确生起了抢夺的念头。 但宇凡的身份又让南宫浩很快掐断了这个念头,单是他那侄儿的朋友这一点,南宫浩就绝不能起了抢夺的心思。可以说,他的确很是疼爱自己的侄儿,连带着对于侄儿的真正挚友都很是照顾。 这次也不例外,当清醒过来后,南宫浩立刻展开了属于郡主的威压,将一众手下心中升起的躁动都掐灭。但之后,就有些犯难。 两位盟主!这已经不是南宫浩所能企及的高度了,一位盟主手下可是足有十位郡主,修为皆是不比他弱。 可南宫浩仍是顶着莫大的压力来到了宇凡的身前,替他挡住了两位盟主的目光。这一刻的南宫浩压力是空前的,山岳比之都是轻如鸿毛。如此之大的压力,但他仍是没有偏离半步,是那么坚定,不偏不倚。 两位盟主似乎也没料到南宫浩会是这样的态度。事实上,到了他们这个高度,神材更显重要,若是两方实力相当手段也是不差多少,那器就是关键。而神材所锻造的器,绝对属于顶级行列。 哪怕是与宇凡有些交情的拓跋,心中都难免动了心思。 永盟主已经将那想要掠夺的心思完全的表现了出来,也是给了南宫浩压力最为大之人。 南宫浩的行为,给了在他身后的宇凡深深的触动。原本他已做好了满目皆敌,生死一战的准备,可结果,似乎出乎了意料。 南宫浩的确与他关系匪浅,但看惯了人情冷暖他除了真正被他所认可的,很难去打心底的相信。因此对于南宫浩是否仍旧能庇护自己,他很难确信。 而结果却是如此,让他怎能心中没有动容。哪怕是南宫浩的下属各大城池之首领都动了心,但他仍是如之前那般的对待,这真的很难得。 紧了紧手里握着的子母剑,突然向旁跨出一步,离开了南宫浩身躯的庇护,直面面对两位盟主。顿时一股很是可怕的威压侵袭而来,让宇凡有大海浪涛中的一片残叶的错觉。 可这威压似乎没有盟主应有的强大,宇凡心中似有感觉,向着拓跋望去。却见到拓跋正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脸上表情有些奇怪,让人看不透。但可以肯定,必然是拓跋在出手,为他化去了很大程度上的威压。不至于让宇凡在威压下丧命。 “拓跋盟主这是何意?”永盟主不满的说道。 拓跋轻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和这小子有些交情,看着顺眼。” 但激起的波动却不亚于一场可怕的海啸或地震,原本还有些心思的修士都把这念头掐断或是藏得深深的,不敢在表露半分。 也唯有永盟主,才能持续表现出自己的想法,掠夺的想法。 突然,在宇凡的上空突然多出了一直乌黑手掌,一道道充满可怕力量的闪电噼里啪啦的闪个不停,向着宇凡笼罩。 可同时,在手掌的一侧,一只金色拳头出现,与那乌黑手掌撞击在了一起。这是盟主间的一次碰撞,所激起的波涛,直接将毫不设防的乌城摧毁了一般! 一时间哀呼连连,死伤惨重。若不是最后关头两位盟主同时收手,或许乌城将从此自豫州抹除。可气氛却没有因为这份代价而缓解,反而有随时再大打出手的迹象。 静静的看着脚下那被鲜血所染红的接到,还有废墟中露出的残肢断臂,以及因为失去亲人而发出的凄惨哀嚎。宇凡的双手捏紧了,他不知为何而悲伤,或许是惨死的百姓,或许是其他。 在宇凡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要做些什么!不管是什么,但绝不愿意再看到这样的场面,他不想要再见。 拓跋的脸色有些不好,不知是因为惨死的百姓还是其它,但他身上爆发出的血气,却是冲上了云霄!永盟主也是毫不逊色的释放出了法修的未能,淡淡的绿色气体在他身上缭绕,似有生命般,看着恐怖。 “够了!”超乎想象,宇凡竟然出声了。宇凡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真的不能再忍,在看到两位盟主似有继续的势头,他终于爆发了。 提着子母剑,一步一步的走上前。这期间却是没有了压力,很是轻松的走到了两位盟主的中间。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你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何?这下面是百姓,无辜的百姓!你们不是盟主吗,职责是什么,残杀百姓吗!!”宇凡的心中有一团无名怒火,燃烧着,不吐不快。 永盟主的眼睛微微眯起,道:“没人教过你,和长辈说话要有敬语吗?” 说着又是一只手掌向着宇凡压下,这不过是借口,只是想要夺得他的子母剑。可同样威力的金色拳头又出现了,碰撞在了一起。可惊奇的是,虽然相互碰撞并爆炸了,但却是没有造成任何破坏! “这就是我需要用敬语对待的长辈?”宇凡嗤笑着道,“盟主,需为公为百姓,而非因一己私欲而无数生命。你手中掌握了多少生命,或许自己都数不清吧。不要因为生命之多而不再重视,再多,那也是生命。” “说得好,果然是被我看做兄弟的人。”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突然接过了宇凡的话,很是认同的说道。 宇凡霍然回头,是霍安! 他还活着,但却不怎么好,身上都是伤,鲜血淋淋惨不忍睹。但至少还活着,而乌田雨同样活了下来。虽然一身修为仍旧没有恢复,但他还是活着。 老态龙钟的乌田雨却是搀扶着霍安,一步一颤的走进。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邪教踪影 兄弟见面,那是怎样的场面,若是本以为生死两隔的,又会是怎样的场面? 宇凡怔怔的看着那苍白带着血渍,却冲着自己咧嘴笑的脸庞,突然感觉一股喜悦冲了上来。 呼! 宇凡伸出了自己的右臂,右手紧紧握紧成拳,遥遥对着霍安。霍安一愣,接着比出了一个同样的姿势。此刻没有阳光,没有微风,没有可以加以渲染的环境,可是所有人都是不由的没有出口去打断这场面。 “好小子,争气!”南宫浩显得格外激动。本来他就是打算好了不顾一切的,现在看到自己这侄儿平安无事,哪能不激动?还有他的老友乌田雨,可谓没有任何的遗憾。 如果真有,那就是乌田雨了。乌田雨搀扶着霍安,站在被鲜血染红的街道上,眼神复杂的看着宇凡。久久不语。他不知道今后该用怎样的态度与对待这个年轻人。 可以说宇凡算是对乌田雨有恩,但他也是亲手斩了乌田雨长子之人,这完全能被? 天穹逝 第 29 部分阅读 可以说宇凡算是对乌田雨有恩,但他也是亲手斩了乌田雨长子之人,这完全能被看做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这样的矛盾,让他有些不想要去面对。 “乌兄。”拓跋很随意的闪身到了乌田雨面前,伸手扶住了这年迈的老者。他与乌田雨年岁差不多,两人年轻时就曾一起闯荡,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拓跋早已看出乌田雨被下了药物,一身修为皆是失去。但对这位盟主而言,这只是小伎俩,当他扶住了乌田雨时,已经替对方驱散了药物的作用。 乌田雨顿时容光焕发,肉眼可见的容颜在慢慢转变,变得更为年轻。顷刻,站在众人面前的已经是一位两鬓斑白容貌年轻了许多男子。还能看见那份年轻时的俊俏痕迹。 虽两人友谊很是深厚,但乌田雨做人一向分明,当即就是深深一拜,感谢拓跋的出手相助。 深深一拜后,乌田雨神色严肃道:“拓跋盟主,我儿乌藤勾结落日城之人及神秘邪教,欲要篡夺群主之位,更是下了神秘药物加害于我,必须一查到底。” “这和我说无用,是吧,永盟主?”拓跋很是干脆的把这事儿丢给了真正的管辖着,一副毫不相关的模样。 永盟主脸色闪过一丝难看,阴阴的道:“此事必然严惩。落日城同为我管辖,即日起落日城城主将被收押,等待进一步调查。” 进一步调查?宇凡心中却是冷笑。这样的说辞他不知在那个世界听到了多少,结果往往是因为世间而使得人民遗忘,从而不了了之。虽然宇凡不知道此事中永盟主是什么样的角色,但落日城必定只是一枚棋子,没有了价值,也就丢了。 此事草草了之。在永盟主做出承诺后,南宫浩所带来的数百修士都纷纷乘坐代步工具离去,回了自己的管辖之地。 宇凡与霍安见面,互相给了对方胸膛一拳。这是兄弟的友谊,不需要言语去加以修饰。 从始至终,乌田雨都是闲的格外沉默。他想要有意回避,但却被南宫浩与拓跋双双夹住,留在了原地。 看着年轻了许多的脸,宇凡也是身子有些怪异,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道:“前辈,抱歉。。” “不需要了。”乌田雨却是一反常态,恢复了最初见面时的那副亲和模样。他眼里有痛苦,但更多的是坚定与无悔,这点宇凡看的真真切切,自心底的对乌田雨起了尊重之情。 最终,宇凡后退了两步,深深的一鞠躬。众多的道歉之情与坚定不移,都在这一鞠躬中,而乌田雨,也是接受了。这让一直想着事后如何劝慰的两位大长辈都是松了口气。 “老家伙,看来这次的事情对你也是有些影响啊。”拓跋松开了手,道。 乌田雨摇了摇头,越过了宇凡看着那残破了的乌府,道:“谈不上什么影响。只是在被关押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划过,我才发现自己对于子女方面的失败。这是我自己酿的苦果,就该由我来品尝。”言语中的酸涩,令场面沉默。 “或许有您的错,却不是全部。”宇凡突然打破了沉默,发出了与乌田雨有些不相符的结论。 他不顾另两位长辈蹙眉的表情,直视着乌田雨,道:“子不教父之过。的确是如此,但我不相信在这样的条件下长大,自小的教育会有多么不好,甚至比之那皇宫贵族都要好上许多。但乌藤仍旧是走到了这一步,说到底,还是人的贪欲。**,无止境,能吞蛇象。他因为这**,蒙蔽了双眼,甚至抛弃了作为人子的身份,才是真正的悲哀。怪只怪,他的身份让他无从选择吧。” 这不由让宇凡想到了当初的慕容萱、轩宇,他们的身份何其相似,都是身在其中的无奈与悲哀。 一只有力的手掌按在了宇凡的肩膀,拓跋直视了他很久,突然道:“不仅是乌藤,我们同样是悲哀的。寻求成仙长生的我们,注定了这一路的艰苦。获得会有,但失去的更多。在你踏入的那一天,已经注定了那悲剧的结局。” 话题有些沉重了,众人只得将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之后就成了极为长辈间的闲聊,互相调侃着当年的那些事,也不顾及有小辈在场。 一直站在宇凡的身边,没有发过一言的傅雪琴突然神色间闪过一丝异样,之后被很好的掩饰掉了。 不知为什么,当拓跋说出那番话时,宇凡的脑海中就出现了至今为止所认识的人。他们之中有普通百姓,也有强大修士。百年后,那孤村是否依旧,千年后,那手足与佳人是否仍在? 悲剧。不!宇凡心中呐喊,他不想要悲剧,他被迫的踏上了这条路,却不会想要一个悲剧的结局。如果是那样,这条路又有什么意义,只为了那看不见头的成仙长生吗?与其是这虚无缥缈的目的,不如着重眼前。 所以宇凡很是大胆了一回,在众人面前牵住了傅雪琴的手,紧紧的抓住不松开。 “这条路注定了会有悲剧,但我相信总有拨开云雾的一天,那时就能享受到温暖的阳光。”唯有傅雪琴,才听见了宇凡那轻轻的喃喃,嘴角挂起了一丝弧度。 之后的十天里,乌田雨很忙,南宫浩很忙,拓跋很悠闲,宇凡、霍安、傅雪琴则是有些急躁。 落日城暂且可以放一边。不管乌城还是落日城,都是在永盟主的管辖中,可以容忍闹腾却不会想要见到内部的互相残杀。这是永盟主作为管理者,所有的底线。 所以他们就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那毫无踪迹可寻的邪教上。乌田雨更是为此将乌城的恢复工作放在了一边,调动了很大一部分力量,欲要将这不显山露水的邪教揪出来,连根拔除! 这次的事件当中,落日城只能算作被利用的可悲棋子。可这邪教不同,似是有意插入,且连那使得乌田雨失了一身修为的古怪药物,也是他们拿出的。 能够将一方郡主都还得如此狼狈,豫州虽大,但郡主也不是萝卜白菜满地都是。若是他们有心而郡主们没有察觉,必将演变成一场真正的灾难!让人不敢去想! 所以这次乌田雨发了狠,甚至暗中发动了郡主令,只要是他管辖之内的一切力量,全部优先处理此事。 这日,正在乌田雨特意开辟出的书房中整理邪教信息的宇凡,突然停住了手,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这份来自某座城池的报告,眉头大皱。 继续往下看,宇凡拿着报告的手竟是微微的有些颤抖,这只会子啊极为激动的情况下才会发现。 “这份报告我已看过,似乎没有什么重要讯息。”另一张桌子的霍安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后不解道。 放下了手中的报告,宇凡撑着桌子站起了身,道:“不,这很重要!我本以为身在豫州难以再见到,没想到天意弄人,这次我绝不会再错过。一切的一切,就在这豫州来个了解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血衣教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踏黎城,卖早点的小摊们早早已经守候在了街边,不管是否有人进来一坐都会不停歇的叫卖。(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渐渐的,街道上的人流逐渐增多。各色的人都有,主要还是以平头百姓居多。他们大多都是有事在身,或是赶着去工作,只有一些大富大贵家中走出的子女,才能悠闲的走着、玩着。 但尽管是大富大贵,在见到真正的修士时,也需要表现出足够的恭敬。一些对自己姿色有几分自信的,还会抛去几个媚眼。 各色的人都有,在一个不起眼的街边早饭摊上,一男一女静静的吃着大饼与油条。听着周围同样吃早饭的百姓们的交谈议论。大多是些琐碎。 将最后一截油条吃下肚,男子随意的放下了几枚铜板,与女子一同离去。 按照得到的情报,他们穿过了两条主街道,就到了一条人数更多的街道上。还没走进,一股浓郁令人作呕的胭脂味就窜进了鼻子里,街上大多是些衣着华贵的男子。有一个同样的地方,皆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显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一男一女慢慢的在这条街道上走着,奇怪的是明明人流很大,甚至有些挤,却没人能够碰触到他们。 看着头顶上那写着欲仙阁的红木牌匾,宇凡不由的瞥了眼脸上淡然看不出想法的傅雪琴。这次他本想一个人前来,但耐不住傅雪琴的执意要求。 不过到了这里,哪怕之前就有过准备甚至有过经验,但宇凡难免的就有些心虚。 这一男一女的组合出现在了此类风尘地方,怎么遮掩都是引人注目的。很快就有一位脸上浓妆艳抹的放荡女子扭着蛮腰走过来,到了宇凡的面前刚想要说上几句“小哥哥、官爷”似的话语,却被旁边那孤冷女子的一个眼神生生制住。 自心底的她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还有恐惧!这这类的风尘地,不说阅人无数却也差不多,就连修士偶尔也会前来光顾。但像这个女子般,却是万万没有遇到过。 宇凡难道不好,上前一步,道:“一间上号的雅间,不需要人服饰。”同时一抹金黄出现在了他的手掌。 女子看的眼都直了!刚想要去接,却被一只似上了一层厚厚浓妆的手掌拍掉,疼的显些掉了眼泪。 老鸨换上了一副极为讨好的模样,腰都不自主的弯了许多,道:“客观这边请,我们这儿的雅间绝对是极好的,外面的吵吵闹闹都听不见。我们就在外面,随时为您服务。” 如果可以宇凡很想在这老鸨的脸上印下一个鞋底印,那幅嘴脸让他怎么看都是作呕。他第一次责怪自己的眼神太好了,老鸨因为不断的赔笑哈腰,脸上厚厚的浓妆竟是掉了一些下来,看着极为恶心。 走进了雅间,的确很是雅致。布置的完全不似风尘之地,更像是一群文人骚客在这推杯换盏、吟诗作对的场所。 挥退了还想要继续讨好的老鸨,关上了门。宇凡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刚刚他又太多次想要一脚踹飞老鸨了,竟然真的忍了下来,简直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啊! 桌上早早就摆上了一盘小吃糕点,宇凡也没有客气,品着好茶吃着糕点。 “真的在这里吗?”傅雪琴有些忍不住了。这个地方,或许是身为女子,让她本能的排斥。一路走上来看见的那些衣着暴露举止放荡的女子,让傅雪琴感觉她们有辱了女人这个词。 吞下了一块造型小巧的糕点,宇凡微微笑道:“情报不会有错。如果这都是有误的,只能说明了那个神秘的组织很强大,能让郡主级别的人物都难以追寻。” 顿了顿,似在回忆,宇凡又道:“可如果真是那个,我想不会,他们没有那个本事。” 傅雪琴似也陷入了回忆当中,清冷的眼眸中不时闪过痛楚与憎恨。宇凡看在眼里却不好去做安慰。这一次也只是想要撞撞运气,这次前来也是因为情报中所搜集到的某个讯息。 宇凡心里也在期望,期望这次是真的,那么他一定不会再像当初只能一味逃避。几年时间他已经有了抗衡的资本。或许自身的修为还是不堪,但他的人脉却会令许多自认资历老的修士都羡慕不已。 城主、郡主,乃至于盟主,这些都是他的人脉。随便的一个出来,都能让许多修士羡慕的想要喷血。 手里出现了一份薄薄被丝线连在一起的小册,里面记载的都是些宇凡认为值得注意的讯息,都是关于那邪教的。反反复复的他早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可谓倒背如流,但真到了这里,却是有些吃不准,多看几遍总归无碍。 雅间里的两人各忙各的,既然不知道何处目标会出现,那就不如做好万全准备,也好应付各类突发情况。 各有心事的两人突然对视了一眼,同时收起了自己的气息,仿佛两个普通百姓。 一道模糊的人影从门口走过,没有任何的停留,嘴里还在嚣张的笑着,说着些不堪入目的恶俗话语。 那人似乎也进入了右边的某间雅间,声音顿时止了下来。两人这才微微放出神念,观察了一边外面的走道,没有任何的异状。 收起了小册,宇凡脸上也同时没有了任何表情。眼中的冷意更胜傅雪琴,令人对上一眼都会有置身冰窟的感觉。 “别急,他会留到明日早上,到时再出手。我要知道他们为何来此,必定有个头目!” 两人一夜都是没睡,时刻处在高度的警戒当众,不做丝毫放松。期间老鸨来敲过门,宇凡又是丢了一锭金子过去方才打发。 “咯吱” 轻微不可闻的木门开启声,之后就是一阵脚步声。此时的欲仙阁格外的安静,大多数都还在睡梦中。不管是男是女,一夜下来都很是疲惫了。 直到脚步声完全没有了宇凡所处的雅间才被打开,然后两道身影同时如离弦之箭冲出。他们所把握的时机很巧妙。正好是男子还有一只脚就要消失不见时,既能追上又不易被发现。 那男子后脚刚消失,两人的前脚便已经跟上。只要男子在他们的视野内,他们就不会跟的很紧,装作是两名寻常百姓,在清晨出来溜圈儿。 七拐八拐,宇凡却是很有耐心。这次打定了主意是要一跟到底,不管如何都不可能放弃。 又是一个很是偏僻的拐角后,宇凡和傅雪琴几乎同时收住了脚步,身子紧紧靠在黑暗的角落中。就见到那个男子突然脱下了身上金线银边的华贵服饰,然后换上了一身赤红如血的袍子,袍子很大遮住了整个身子。 宇凡的嘴角弧度很小的翘了起来,看着有些阴冷,与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极为不符。 直到血衣男子又一次的消失在了拐角,两人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不管是谁,脸色都是一副阴冷的模样,杀气也是毫不遮掩的散发出来,环绕在身体周围一丈范围。 “跟上,我要看看,这教徒究竟是要去见谁?” 很快,又是一个惊喜出现了。一张熟悉道宇凡能够闭着眼睛画出来的面孔,就出现在了那里。还是和过去一样的毫不起眼平凡无奇,一样的冷淡无波澜,正在听着点头哈腰的血衣教徒汇报什么。 这究竟是缘分还是注定,宇凡管不着,但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放过这两人。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可有可无的血衣教徒,那张面孔,正是那张面孔! 第一百一十六章 身份 血衣教徒似是交代完毕,弯腰低头站于一旁,大气不敢出。 木风则是自顾自沉思着什么,毫不理睬这血衣教徒。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尽管轻微但仍是惊醒了沉思中的木风,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他的瞳孔一阵缩小至针头大小,从不展露情绪的脸上竟也出现了几分惊讶。 冷冷看着木风的宇凡,开口道:“难以想象,会在这里巧遇,是否算是上天的垂怜?”杀意毫不掩饰的散开来,令站于一旁的血衣教徒神色一变已然爬满了恐惧。 只是碍于木风的身份与实力,才没有那个胆气逃离。但也正因为木风的身份与实力,心中的恐惧很快被压下,狐假虎威道:“什么东西,快些离开,否则后果难料!” 宇凡甚至懒得去看这个小角色,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木风身上。 他的确很是意外,没想到这个头目会是他,木风!这个带着自己来到了九州的人,也带走了慕容萱,屡次险些因为他而丧命。 “的确是上天垂怜。”木风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显得情绪很是激动。 “你不许要激动,这次,我不会逃。”在宇凡的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柄的乌黑利剑,上面被刻画了一道道纹路,显得极为神秘,似能将人的心神都吸入其中。 让只是看了一眼的血衣教徒呆愣在了那里,脸上的神情可谓呆若木鸡,眼里也失去了神采,仿佛丢了魂。而木风压根没有理会,只是一直以一种激动的神情看着成长了不少的宇凡。 这让宇凡蹙眉,当即道:“看够了,就可以动手了。我很期待!”两年了吧,宇凡的确等的够久了。 手里的乌鸣剑似在轻轻的低吟,让人感觉有生命一般。这是宇凡特意找了乌田雨借的,当初也被这柄剑的奇特所吓到。这乌鸣剑很是奇异,若是静静放置与一旁,就会生出丝丝缕缕黑色,将它掩盖于黑暗中。 木风不动,不代表宇凡不动。他早已急不可耐,可心中却越发的平静无波澜,就连眼中的世界都一下子清晰了很多倍! 他率先功上前,乌鸣剑那隐隐的低吟一直伴随着,在敌人耳中这就如催命般。 一阵眼花缭乱又快如闪电的攻击,每一剑角度都是极为刁钻,一剑击出往往不会收回而是继续向前。而木风仿佛演练好般正好到了那个位置,旁观者看来,就是木风在刻意的往剑上撞。 可在宇凡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他感觉自己身在一个漩涡中,且漩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自己正被不断的向着中心而去,无论怎样的挣扎都是无用! 盯着只是一味闪躲的木风,宇凡感觉到愤怒的同时也有无力。自己的拼命式修炼竟是没有多少效果,就如最初时的束手就擒,现在的自己只是从婴儿成为了幼儿,可以挣扎那么几下,但结果依然是悲催。 “不够、不够、不够。”木风在躲避中连说了三个不够,充满了不满的意味。不像是敌人,更似一位师长对于自己学生成长缓慢的不满。 左脚踏前一步,乌鸣剑不知何时已经被反握在了左手,宇凡血气充盈战力提升不断。尽管深陷无形的漩涡中,却是越战越勇,毫无一点的退却之心。 他不知没有,而是不行!那些与自己同处书院下的同学,张乐乐、孤天枢,他们不知生死到如今,宇凡又怎能退缩,又如何退缩?! 乌鸣剑好似宇凡手臂的衍生,灵活如灵蛇,往往眼睛都没有扫到,一抹黑色剑光已到。攻击一次比一次犀利,木风也终于不再是一味躲闪,开始在躲闪的空隙中发起一次次攻击。 起初宇凡还能借助剑势的余威抵挡下来,但随着攻击的频繁,他开始渐渐不支。终于,随着宇凡的一阵仓促退步,他的攻击势头被打破了。那一往无前的气势也在瞬间陷入崩溃的边缘。 而木风则是趁机上前,形势瞬间颠倒。宇凡还没有木风那般的本事,能够此次躲过攻击。木风虽是空手,但宇凡却能看见隐约从眼前闪过的银光。 接着就会感到身上的某处传来钻心似的剧痛,令他的防守为之一乱,许多次都险之又险的避开会令他重伤的一击。 宇凡忽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快要被遗忘的画面,两个身影在空中展开了一场大战。如繁星的银针数也数不清楚,暴雨梨花般的洒出一大片! 是了,银针!宇凡连忙身子横挪了一步,强自的退出了木风的战斗范围内。然后眼睛在身上剧痛之处扫过,果然! 每一个剧痛之处都有一根难以看清楚的银针,晃晃悠悠却又牢固之极的插在那里。 精气神毫不犹豫的被转化为了内力,然后如丝线般分散到一个个银针所插入的点。比宇凡想象的还要牢固,好似与自己的皮肤连在了一起。 一咬牙,一道道的血丝顿时喷洒。银针的数量竟是达到了数百,宇凡又一次的形象惨烈。但情况似乎没有那么糟糕。强大的血气依旧如故。 木风似乎听到了铁锤的敲击声,但只是一瞬间,被他误以为是错觉。而宇凡的伤势也已在瞬间痊愈,只剩下了干枯的血渍,留在了他的衣服上。 “咔” 宇凡突然将乌鸣剑插在了自己的脚边,同时跨出一步,做出了类似现代格斗的姿势。只一瞬间,他的气势又是一变。不像之前那般的锋芒毕露,而是似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剑,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有点儿意思。”木风竟然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也是转变了气势,变得锋芒毕露,像是一把大刀,充满了破坏性。 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中,两位五行境修士正在展开着一场互不相让的战斗。两边的潮湿墙壁上皆是鲜血干枯后留下的痕迹,让人不由的会在脑中想象,那是怎样的场面。 一直在观战的傅雪琴双手早已经是握紧,她有心想要上前帮忙。但宇凡早在开始就交代过了,“想要一起来,到时候不要插手。” 所以傅雪琴只能在一旁干看,可她心中也有自己的决断,绝不会仍由宇凡胡来。若是真出现了不可预料的严重后果,她会挺身而出! 战斗在持续,宇凡像是鬼魅般,将自己真正擅长的身法发挥到了极致,就连木风的银针也会因此时而失手。快速的绕到了木风的身后,一个直拳,而左拳则很是隐蔽的放在了腰际,随时准备着接连性的攻击。 木风的战斗意识极为可怕,总能在关键时刻躲过最不可能躲过的攻击。数根银针射出,同时他的双手从两边夹击而来。双掌成手刀,划破了空气似真的锋锐大刀般,给人带来难以喘息的压力。 顶着压力,宇凡右拳去势不减,而藏于腰际的左拳也顺势击出!他是要以伤换伤! “额!”宇凡的双眼突然瞪大,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 的确是不可思议。他的身体突然停止站在了原地,原本即将击中木风胸膛的双拳,也停在了半空。在他的手臂、膝盖以及拳头的前段,几根银针正静静的插在上面。 而就在木风的手刀要将宇凡腰斩之际,木风也仿佛中了银针一般,手刀停在了宇凡的腰间腰带上。在木风的身后,傅雪琴神色冷厉双眼带着杀意,手里握着一柄水蓝色的宝剑,直指木风后颈。 收住了动作的木风突然收起了全部的杀意与锋锐的攻击气势,脸上带着淡淡微笑的看着停止不能动弹的宇凡。 这一瞬间,还在强行挣扎的宇凡突然停了下来。他似乎产生了错觉,站在眼前的木风在一瞬间似乎变成了凯书,那个启蒙了自己的恩师。同样的笑容,同样的眼神。 Ps:有些对不住大家了,算算时日快要开学了,因为是住宿的起点又没有定时上传。这段时间只好一天一章了,因为要多多存些存稿,好应付以后的日子。放心,完整大纲是有的,主线也是有的,唯一没有的是太监!在此,深深的一鞠躬了,感谢那十六位收藏本座的读者,也感谢曾给予推荐票,点击过的一切人,谢谢你们相伴。有你们,天穹就会直到最后。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即将见面 在短暂的失神后,宇凡看木风的眼神有了丝不同。(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木风也是同样。他的笑容一闪即逝,但宇凡可以确认不会是自己的失神而产生的可笑错觉。 。。是谁?木风。。”宇凡鼓足了勇气的问道。他真的很希望答案如心中期盼的! 似看出宇凡的心思,但木风仍旧是摇了摇头,道:“凯书,是我从小的玩伴。。”木风仿佛陷入了回忆中,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痛楚。 木风忽然道:“凯书或许活着,但希望不要报大,因为他被送去了血老那。我竭尽了所能,依然是没有探听到血老所处位置,他,太神秘了!” 当听到凯书或许活着时,宇凡感到自己的心脏强烈的跳动了一下。凯书,还活着?虽然那个几率很小,但宇凡愿意去相信。不是他信任了木风,而是心中的那份期盼,期盼着那位亦师亦友的师长,能够依然活着。 只感觉身上似包袱被取下一般,顿时宇凡的身体能够活动了。他并不完全信任木风,第一时间后退且摆出防御姿势。可这,在木风的眼里却已经是接受了他的信号。 宇凡之前一直是一种攻击的姿态,现在却改变了,让他心中一喜。木风最担心的,就是宇凡不听他所说,不接受这不可思议的事实。 “姑娘可以收起剑了吗?水蓝剑吗。。很抱歉。”本还带着点希望的傅雪琴这一刻真的崩溃了。就连握着的剑,都在发颤,似在低吟,与主人一同感伤。 不知不觉,傅雪琴感觉脸上冷飕飕的,才发现已经湿了。。 从未有一刻,傅雪琴似这般的想要砍了眼前这个突然转换了阵营的男子。看小说最快更新)明明已经想要深埋心底永不想起,可他,却是提了起来,重新揭开了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 血淋淋一片! 场面沉默且带着忧伤,似乎,还有几分恐惧。木风终于看向了仍旧被定格在那里的血衣教徒。自宇凡出现那一刻,木风就没有打算令这教徒继续活在人世。 这个秘密,他隐藏了太久,本以为今后将继续隐藏直到老死或被斩杀的那一刻。没曾想,竟然见到了青羽教的幸存者,当时的木风真的自心底感到喜悦、激动。 但随之而来的是无限的担忧。担忧他们会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想要以自身的修为狠狠警告他们一番,其中不乏检验的意思。若是可能,木风何尝不想为青羽教死去的数不清的弟子们报仇!! 抽泣声渐渐减弱了,宇凡也强自振作起来。冷冷的注视着木风,道:“给我理由。” 木风没有说话,而是取出了一支玉箫,碧绿的色泽光华流转,在玉箫的末端则有一个小小的玉佩挂饰。 玉箫的出现让宇凡心头一震。太熟悉不过了,因为在他的灵海中,静静的躺着样子极为相似的。 玉箫横放于木风的唇下,木风微微吸了一口气,接着,悠扬带着几分忧伤的旋律响了起来。音律很轻、很忧伤,就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回荡。 宇凡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晚上,自己坐在屋顶喝着壶中美酒,凯书站在旁边拿着玉箫静静的吹奏着。 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让宇凡感觉只是昨天才发生的。等回过神来时,音律已止。 木风直视着宇凡,开口轻轻道:“梅花一弄断人肠。” 宇凡本能的,接道:“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傅雪琴也是不由自主的接了下去。 “云烟深处水茫茫。”宇凡说完后嘴角带起了微笑,再看木风时已经没有了敌意。 为何如此?因为凯书曾说过,梅花三弄时他有感而创,知道此曲的莫过于身边最亲近的。而能够习得此曲的,更是能为之托付性命的。 这,就足够了。 被接受了的木风很是欣喜,他不管不顾的将自己近年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宇凡和傅雪琴都是默默的听着,他知道,木风需要倾听着。 木风从小与凯书便是极好的朋友,后来更是成为了能够生死相托的兄弟。但命运弄人,拜血教的出现令青羽教大感紧迫,最终竟是想出了一个“愚蠢”的想法。 让木风以叛徒之名“机缘巧合”进入了拜血教。从开始的战战兢兢生怕走错一步,到经历了层层考核与磨难,成为了拜血教的上层。这个过程,花费了木风数十载的光阴,让宇凡听后唏嘘不已。 但也因为如此,时间久了,青羽教竟然对此产生了疑心。事实证明,人心是可怕的,你不知道何时会变,因为它藏于一副与你同样的皮囊中。 尽管木风依旧会定时的送出情报,但青羽教的恢复却渐渐减少,直至最后完全没有了消息。这让当时的木风有窒息的感觉,整日都活在对于未知的恐惧中。知道又一次任务,截击青羽教时,再次遇见了凯书,他才有了新的寄托。 自己的兄弟还在,还在青羽教! 但好景不长,青羽教毁了,毁在了同样的一名叛徒手中。无奈木风值得隐藏,藏得更深,同时凭借自身优势探听到了高层皆被带往了拜血教教主,血老处。 到了这,木风停了下来。看着带有疑惑的宇凡,道:“她还活着,就在豫州。这次来,就是为了与她汇合。” 开始宇凡还有些不解他是谁。但当细细琢磨,不由得他直视着木风的眼睛,是她! 这一刻的宇凡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中的情绪。激动?喜悦?茫然?自责?五味交杂。 傅雪琴看着脸上表情不断变化着的宇凡,心中的滋味难明。她有些听懂了,她。这个她,会是谁,让他这样的失态。。 将傅雪琴细微表情收入眼底的木风,知道自己说的有些不合时宜。作为长辈的他,哪能看不出这对男女那特殊的关系。如木风所料,他的过往不曾对任何人提起,不论是事还是人。 木风不好评价这的对错,只是想着怎么去解释。当初是木风将宇凡顺带着进了九州,加上凯书的关系,宇凡已经如自己的小辈、弟子,怎能不关系。傅雪琴也是同出自青羽教,帮衬自己人似乎是每个人的私心。 想着,木风拍了拍宇凡的肩膀以示安慰,同时道:“不要多想,这是你的责任,但更多是我的。需要负责的是我。。” “我要去!”出乎意料,宇凡的反应格外激动。他将自己的情绪稍稍整理了一下,道:“当初不是我,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来。。我要去!” 宇凡的坚定出乎了木风的意料,同样的还有傅雪琴。两人见如此,心中都是情绪不同。 而宇凡则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全部注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尽管还没有见面,但仿佛已经有了感觉,仿佛已经感觉到了她就在不远处。 “我的过失,要由我来补救!”宇凡道。却不是对自己,不是对木风,而是对着傅雪琴。 他当着木风,毫不避讳的握住了傅雪琴似比平日还要冰凉的手,紧紧的握着。 第一百一十八章 慕容仙 身着血色外套的两名教徒跟随在木风身后,很是安静。 木风脸上无表情,一路上没有关卡、暗哨,畅通无阻的便走到了最深处。 这是一处祠堂,被血色外套牢牢包裹的宇凡很好奇,为何会选择这样的地方,未免人太多了些。不由回想起刚刚一路上的人流量,甚至有些拥挤。 祠堂不大也不小,三十多平米的样子。两边摆放着各六把木椅,最前端却是没有太上椅,只是墙壁上有着一副画。 此画令人看了一眼就感觉到自心底升起的不舒服,那是一幅杀戮的画。画的尤为真实,方式作画之人是亲眼所见、亲身所感。甚至,宇凡感觉到了那淡淡的血腥气味,仿佛就在眼前发生一样。 画中总有三人,一人倒于血泊中,一人被一剑贯穿了胸膛。在背后露出的剑端,还在滴血。握剑之人则一身血衣,是真正的衣服颜色。神色冷酷毫无感情,那双眼里仿佛尽是寒冰! 而整幅画的背景,是一片刺目的血红,地是红、天是红,一切都被血色所吞没。 宇凡突然后退了一步,他刚刚感觉到了一股极为不详的气息。若真要比喻,就是来自地狱的最深处,充满的罪恶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一阵脚步声忽然由远而近,接着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道模样老者走了出来。下巴的胡子造型很是奇特,被绑成了三段。 “木兄!”老者抱拳道。 木风也是抱了拳,两人互相寒暄了一番便停止了对话,互相坐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似子啊静静的等待。 自始至终,老者也没有多看木风身后的教徒一眼。此类教徒在拜血教中实在太多,他也了解木风的性情,许多事不愿自己动手,这教徒也就是个仆人的角色。 不久,又是数人到来。不是老欧便是老汉,木风竟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人。其中值得注意的是,有一位老欧在与木风相互问候时,随意的瞥了宇凡一眼。 宇凡却又心脏都欲跳出的感觉,心中大惊,半真实半演绎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那之后老欧就没再留意过他,但宇凡却是留了心,虽不会去制动抬眼看,但老欧的模样已经记下,今后若是遇到也好有个防范。 直到日落西斜,祠堂中两边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是闭着眼睛或是沉思,或是假寐,却是没有去修炼。 显然他们都是在等待着谁,可时间未免拖的太长了,可让人诧异的是这些本应该心高气傲的修士没有一人表现出不满的。只这一点,便让宇凡心中好奇和谨慎。 正在宇凡沉思之际,忽然一阵淡淡的幽香传入了他的鼻中。接着,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一道倩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祠堂的门口。 同一时间,坐着的不论老幼皆是站了起来,显得极为恭敬,竟是向着这倩影鞠躬行礼,表达问候之情。而倩影显得极为孤高,甚至没有一句回礼的话出口,就那么走了过去,站在了最前端。 宇凡也是看了一眼。可惜倩影背对似在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只能看到一个后背。 极为的修长婀娜,身着白色长裙,手臂上却是有着淡绿掺杂。最为显眼的,是对方的一头长发,竟是紫色,显得格外奇特,可又不会让人感觉到不合。 “是你吗?”宇凡的心中 天穹逝 第 30 部分阅读 极为的修长婀娜,身着白色长裙,手臂上却是有着淡绿掺杂。最为显眼的,是对方的一头长发,竟是紫色,显得格外奇特,可又不会让人感觉到不合。 “是你吗?”宇凡的心中喃喃。这个背影给他熟悉的感觉,可是又有着几分陌生。尤其那一头紫发,上面还带着似蝴蝶像莲花的白色装饰。 在对方看画的期间,没有人敢上前打扰,哪怕心中有不满也不敢再脸上表现出分毫。许久之后,倩影才转过了身。却让宇凡失望了,因为对方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遮住了鼻子往下的全部容颜,让人根本不能看清楚。 可宇凡不同,他看着那双亮丽似水晶的双眼。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那个楚楚可怜衣衫褴褛的哭泣少女。 那双眼睛是如此相似,同样的明亮动人不染纤尘。 宇凡感肯定,这就是她,慕容萱!哪怕面容不可见,哪怕发色不似从前,但眼睛不会骗人。可是,又仿佛是错了。宇凡感觉那双眼睛虽然如水晶,但像是被什么所遮掩了,不再是那般的透亮。 “参见圣女慕容仙!”所有人再次躬身行礼,且朗声道。 “慕容仙?谁?是说她?慕容萱。。”宇凡感觉心里有些苦涩,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难受之极。他很想要直接冲上前,当面质问,或者将那遮掩容貌的面纱直接取下,看个究竟。 之后的事情,因为涉及了拜血教内部事项,因此宇凡两人被挥退了出去。期间宇凡特意的与慕容仙对视了一眼。他不知道对方心中什么反应,他只感觉心中遭受到了一记重击,险些踉跄。 出了祠堂顺手关了门,就只剩下了宇凡两人。却是沉默不语,皆是有着自己的心事,无味交杂于心。 “是她吗?”傅雪琴不知怎么想,忽然开口询问道。 沉默了许久,失神的看着天,宇凡道:“是。。”第一次宇凡没有丝毫自信,他像在回答傅雪琴,有似在对着自己发问。 看着宇凡如此的模样,傅雪琴仿佛能感同身受。可这又能怎样,宇凡从未解释过什么,她也不是会去主动询问的个性。傅雪琴的脑海中不由就出现了刚刚见过一面的慕容仙,虽然遮住了大半的容颜,可依旧能够猜出那面纱下的绝美。 慕容萱、慕容仙,两个同姓却不同名的名字不断的反复出现在宇凡的脑中,让他一时间感觉心力交瘁。 他们在外面足足站了两天,才有声音从祠堂内传来,是木风的,吩咐他们可以进来。当门被推开是,才发现除了木风与依旧在看画的慕容仙,其余人已经走得一个不剩。 关上了门后,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宇凡感觉喉咙口有些堵得慌。平日里自豪的口才此刻变得还不是刚刚学说话的幼儿! 。。还好吗?” 宇凡的身体一颤,果然是她! 沉默良久,才道:“他很好,轩家没有再去为难。”这个其实他并不清楚,当晚他就被木风劫持着一同来了九州,此后未曾再回去过。 “在那,还好吗?”宇凡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来在路上早已想好的措辞此刻都变成了一片空啊。 伴随着淡淡的铃铛声,慕容宣转过了身,依旧的面纱掩面。她看着宇凡,眼里清亮,如水晶一般的透亮,却是看不出感情。 “我很好,现在已经是圣女,名为慕容仙。”慕容仙道,似在纠正又仿佛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宇凡愣了愣,突然的,他笑了。从轻轻的笑直到最后的大笑,祠堂中满是他的笑声。却不是那样的喜悦,让人听了感觉。。 “慕容萱、慕容仙。哪个是你?” 这次换了慕容仙沉默,许久后道:“都不是,我是圣女。” “明白了,明白了。你过的好就好,雪琴,走吧。”转身离去的脚步突然一顿,“如果哪天想要回去,叫上我。” 走出祠堂后的宇凡深深的吸了一口夜里的凉气,让头脑恢复了清醒与冷静。可是心中的那份苦涩,却是怎么也不能抹去。对于慕容萱,宇凡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朋友?救过一命。。 突然,宇凡笑了,他凝望着寂静的夜空闪烁的繁星,眼角忽然流下了一滴泪。随着一阵冷厉的夜风,化为了干涩。 “走吧,此事已了,去等木风师叔吧。” 望着已经当先离开的背影,傅雪琴有些愣神。她不由的回头看了眼紧闭着门的祠堂,或许那名叫慕容仙的女子,此刻还在背对着他们看着墙壁上的画。 第一百一十九章 筹备 今天照例看成绩的时候发现竟然有人打赏了,当时我愣了半响才兴奋的叫了出来,在房间了发了疯的蹦跳转圈。这是第一次有人打赏,所以感谢了,大维·理解! 欲仙阁的雅间中,宇凡静静的品着香茶。屋中除了香茶味,还有很是清幽的味道从桌边拜访的檀香炉中飘出。 傅雪琴不知在想何心中,状态和平时很不一样,竟然不时的瞥向宇凡一眼,又匆匆收回,眼里闪过的异光也耐人寻味。 似是没有察觉般,宇凡自顾自的喝着茶,很快一壶茶已经要见底。 敲门声适时的响起,不用人去开,外头的人已经推开了房门,正是木风。他在宇凡离开后独自与慕容仙谈了很久,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只是当木风再次看到宇凡成熟许多的脸庞时,心中感叹,这也不知是福是祸。 坐下后,木风了当的道:“拜血教中似在筹划一场很大的阴谋,究竟如何我打探不出。本以为自己的位置已经够高,却依然是井底之蛙在观天。”他同时想到了青羽教中白白死去的那些弟子们,更是添了几分忧伤。 “师叔不必如此,祸福旦夕我们阻挡不了,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去面对。是福,我们就欣然接受;是祸,我们就竭力对抗。”说话时,宇凡仍旧看着手里的茶碗。那淡黄|色的茶水微微荡漾,激起点点涟漪。 木风也没见怪,他了解宇凡现在的心情。如当年的凯书何其相像。想到凯书与那位佳人未了的结局,心中唏嘘。 看到木风的表情,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宇凡淡淡一笑道:“师叔,别要乱笑。对她,或许如今剩的更多的是责任吧,算是我间接把她带到了这里,需要我自己将她带出去。” 静静坐于一旁的傅雪琴放于袖中的手微微一抖,心里的感觉难明,但似乎舒坦了,又仿佛根本不曾变过。看小说最快更新) 话题重新回到了拜血教方面。宇凡心中推算,忽然道:“是否能知道他们筹划的时间,也好事先开始准备,务必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木风显得有些犹豫,最好暗自一咬牙道:“尽量吧,这枚玉佩收好。当玉佩转为绿色则是表示由我传来的消息,若是化为赤红且出现了碎裂痕迹,走!” 很是慎重的接过了白色玉佩。玉佩不大只有手掌心左右,摸上去有些微凉,表面十分光滑手感颇佳。 交代完该交代的,木风匆匆离去。他来这本身就给人怀疑的理由,他在拜血教中一向面无表情,从不会来此类风尘场所。。 送别了木风后,雅间内的氛围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各自在做各自事,没有谁想着打破这份寂静。 喝尽了最后一口茶,宇凡放下茶杯道:“此地不宜久留,走吧,按照原定回南宫城。”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比预定久了些,需要尽快回去好做解释。 两人脸上都是化了妆容,确切说是宇凡所施展的神通。 变化万千,去伪存真。谁都不会想到,这竟是一种神通的全篇精华所在,当乌田雨之后告知他时也是吃了一惊。虽然宇凡斩了乌田雨的长子,但对于乌藤,乌田雨早已在关押时间内伤心欲绝。 或许乌藤的死,对于乌田雨来说更是一个解脱。至少,不需要他亲自去动手了。白发送黑发,不论岁月过去了多久,都是人世间最为凄凉的一幕。 而教授宇凡此神通,之前也是有请示过拓跋,得到的却是耐人寻味的沉默。 在乌田雨的谆谆教导与传授经验下,宇凡对此神通学习的很快,已经能够做到初步的将脸上容貌与身形变化。但这只是起步,之后还有更高深的。 一路轻松的走出了踏黎城,这座相处短暂却留下了遗憾的地方,也见证了宇凡进一步的成熟。 直到两人完全消失在了视线内,站于窗台边上的慕容仙依旧站在那里。眼神里清亮一片尤如最纯粹的水晶,此刻却是梨花带雨,哽咽着。 面纱因为浸水贴在了脸上皮肤上,更显几分楚楚可怜。 站于慕容仙身后的木风,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虽然他身边有很多都有恋爱经历,但他这可怜老光棍却是保留处男身至今,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听着很有唬头。 “你应该去解释,到时兵戎相见,对谁都是一种折磨。” 慕容仙轻微的摇了摇头,止住了哽咽道:“我的命运早在出生便已注定,这已经无可挽回。只希望能够借此让他真正的成长起来。。” 最后的话慕容仙似乎是在对着自己说,微不可闻。 回到南宫城时,已经没有人穿行的城门口却是站着一人。他仿佛一杆标杆,与大地连接在了一起,给人难以撼动的感觉! “霍兄。”宇凡露出了微笑,很是真诚,上前与霍安叙旧。 霍安诧异的看了眼宇凡,之后不由又看向沉默不语似比过去更为清冷的慕容萱。也是笑了笑,与宇凡扯着有的没的。 南宫府早已备好了酒宴。南宫浩事务繁多只是闲聊了几句便又回到了书房,继续着郡主的工作。或许是当初在乌城闹的有些大了,永盟主生了火气,才使得他比过去更加繁忙、操劳。 三人在宴席中推杯换盏,更多的还是霍安与宇凡,傅雪琴一直是沉默的坐在宇凡的左手边,静静的吃这些淡雅的菜肴。 将此次踏黎城的所得尽数讲出,霍安听了都是感到吃惊不已,之后又是一片唏嘘感慨。心中隐隐佩服这那不曾谋面的木风。数十年不变心,这需要的不单单是毅力,青羽教的羁绊,更是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放心,木师叔吉人天相,在拜血教中几十年都是安然无恙,或许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宇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纯属安慰的话在他听来还是有些作用。 霍安似乎喝的有些大了,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酒席,一时间又只剩下了宇凡与傅雪琴两人。 轻轻的替傅雪琴夹了她最爱的莲藕片,道:“今晚,陪我去屋顶看夜色好吗?” 早在宇凡替她夹莲藕片时,傅雪琴眼中的清冷就消失了那么一瞬。之后听到对方的邀请,沉默了那么一下,也没有回答,只是夹起了碗碟中的莲藕片,细细的吃了个干净。 当晚,一男一女在南宫府的屋顶上畅谈着自己的过去。有时又会陷入一片沉默,之后互相安慰与鼓励。 也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手边都有了几个东倒西歪的酒壶。 又不知是什么时候,屋顶突然传出了悠悠扬扬的箫声。传递着心中苦涩,又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幸事。而随着箫声,轻柔的女子歌唱声也轻轻响起。 似歌唱似吟诗,却与那箫声显得格外融洽。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莫非一番寒彻骨,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第一百二十章 拓跋相邀 南宫府特意开辟出的书房中,宇凡不分昼夜的在翻阅着从各地传回来的资料。每一份资料的封面都有着三个鲜红醒目的打字——拜血教。 每一份资料宇凡都部分轻重,全部要细细的翻阅一遍。在他回到南宫城的第二天,就已经开始了这样的情况。 知道踏黎城内情的都知道,宇凡这是受了刺激,心中对于拜血教已到了不得不铲除的地步,双方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或许拜血教还不清楚有宇凡这样一个人物在不断的获取着他们的资料,但宇凡早已如翱翔于天空的雄鹰,早早锁定了地上的猎物。只是还未亮出利爪罢了。 轻轻的敲门声后,霍安手里拿着一叠刚刚送来的情报走了进来。看到宇凡还在认真的阅读,心中感叹这就是个怪物。换做了他,可能已经呼呼大睡在了书卷中。 “好了,歇歇吧。你是修士,不是仙,还做不到夜以继日的不休息,难道你想在拜血教垮掉前先倒下?”霍安按住了宇凡手里的情报册,劝导道。 宇凡并不生气,只是道:“我们不清楚拜血教究竟想要做何,但他们在暗我们不了解任何内部情况,只能在之前做好准备,确保万无一失。师叔的进展似乎不太顺利,已经数十天,也不见有信息传来。” “停停停!大哥,我叫您大哥行吗?你放心,等到了时候我一定陪你一块去一窝端了那该死的邪教!只是现在能不能麻烦你消停消停,你都说人家在暗处了,再准备到时候也说不准是空的。” “什么意思?”宇凡皱眉,他感觉今天的霍安有些不对劲,说话的语气中似有劝导的意味。 突然被打断,霍安竟是愣了一愣,才略有不满道:“拓跋盟主来了,说是要见你一面。我发现你真的很有本事,谁都能牵扯上。到底是你的交际能力好,还是天生的魅力?” “我觉得,应该是天生魅力。”宇凡一副认真思考分析后作出结论的模样。霍安的额头的青筋不由挑了挑,似乎在压抑什么。 但既然是拓跋盟主想要一见,宇凡说什么也是要去的。单是乌城时的出手就足够了,当时没有拓跋盟主,结局可能会大变样。 随着霍安走入了规格最高端的备客厅中,此刻南宫浩正在与拓跋盟主闲谈。但看他正襟危坐的模样,心里还是很拘谨的,面对的是盟主,是令他身为郡主也不得不折腰的真正高端存在。 “参见拓跋盟主。”宇凡在这方面做得还是很好,不论态度或是语气,都能让人感受到无比的尊重感,第一感觉便会友善上许多。 “盟主,在下事务繁忙就不在这妨碍了,先行告退。” 在经过宇凡身边时,南宫浩轻声道:“小子,好好表现,看你自己了。” 这耐人寻味的话令宇凡不由一愣,却很好掩饰了过去,未被人发现异常。 霍安早在将宇凡带来后就离开了,他还是很明事理,知道自己还不够格加入到这样的谈话中,哪怕是旁听。 当只剩下两人时,气氛往往会出现一些尴尬。想要开口打破僵局,又不知究竟该说什么,还需要去考虑对方,很是麻烦。其实宇凡也最是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但他的口才却又往往在这种关键时刻失去了功能般。 最终还是拓跋盟主先开了口,道:“近来可好,那变化之术修炼的如何?” 变化之术,便是宇凡曾在踏黎城施展过的神通。的确很是神奇,难以被人发现异状。 “只是刚刚起步,谈不上什么成就,还需多多修炼。”宇凡的回答很谦虚却又合乎情理中。此类神通最是麻烦,与那些攻击、防御手段皆是不同。需要的不单单是修炼,还需要悟性。 拓跋盟主的眼中忽然闪现出一抹亮光,照入了宇凡的眉心。亮光转瞬即逝,宇凡却是似丢了魂一般,久久才回神过来。看着拓跋盟主的眼神怪异了很多,最后竟是起身深深一拜。 这样的礼拜,宇凡曾只对最为亲近之人才会做出,但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 “这只是我的一些经验,你只能当做参考却不能有样学样。变化之术每个人所学所悟都是不同,要走出的是自己的路,长辈所能做只是给出某些见意。” 宇凡仔细的聆听每一个字,这是身为长辈所积累下的经验,珍贵非常,可以让他在今后少走上许多弯路。 对于变化之术的问题聊完之后,终于是进入了真正的正题。拓跋盟主直视着宇凡的眼睛,道:“我已听说,你需要的不止是准备,还要自身的实力。” 一席话令宇凡躁动的心立刻平复了下来,果然是如此!他的一切准备,其实都有一个被选择性忽视的关键,南宫城!若是失去了这样一个助力,宇凡还能够剩下什么? 一时间宇凡竟是背后渗出了冷汗。可以说,没有了南宫城的额外帮助,甚至连书房中的各类情报,宇凡都不见得能够翻阅。此刻的宇凡才真正正视了这一直被忽略的问题。 实力,终究还是实力。宇凡能与南宫城产生联系,中间的枢纽便是霍安与南宫浩。或许不可能,但若是真有一天,这两人都不再出手相助,那宇凡就将如孤家寡人般 当他再度抬起头直视拓跋盟主时,比以往更加成熟稳重。拓跋盟主暗自点头,他的话虽然有些刺激到了对方,但效果也是显著,一旦相同给人的成长将是巨大。 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一切只能靠自己! “我想训练你三年,可否?” 宇凡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认真的思考。三年时间对于修士的确很短暂,强大的修士往往一次闭关便不止三年。但他还需要考虑很多,比如拜血教。 这无异于一把挂于宇凡头顶的利剑,时刻有掉下来的可能。他必须考虑到,若是出去三年,是否会因此而错失机会,甚至是木风的安危。 宇凡霍然站了起来,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道:“我愿跟随拓跋盟主历练三年!” 拓跋盟主笑了,笑的很开心。或许连宇凡心中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会想要训练自己,且是三年。 拓跋盟主也是站了起来,他的身子很高大,站起后给人小山般的感觉,压力感十足。俯视着宇凡,拓跋盟主很是严肃的道:“虽然有我在一旁监督,但时刻会有生命危险,且我绝不会插手,可还想要去?” 这次宇凡没有了犹豫,坚决的道:“三年后,我必归来!” “好!哈哈!!”拓跋盟主心情大好,蒲扇大的巴掌一下下的拍在宇凡“瘦弱”的肩膀上,让人看了极为担忧,是否下一刻就会整个肩膀被拍碎。 当宇凡将这件事告诉了傅雪琴与霍安后,霍安表示出了符合他个性的羡慕嫉妒,以及深深的祝贺。 但傅雪琴却是沉默,甚至没有多少的喜色。她或许不清楚三年的历练所包括的,但却知道一位盟主的能量之巨大,是她所望尘莫及的。宇凡虽然没有明说,但又怎么可能轻轻松松。 “什么时候也这么犹豫不决了,不像是你了。”等只剩下了两人后,宇凡突然道。 傅雪琴的身子一颤,忽然看向宇凡,却见他也在看着自己。那双眼里充满了自信。傅雪琴突然笑了笑,这笑容如此之美,如冰雪女神在千万年保持冷漠之后,终于绽放的笑容。 “三年后,再见。” “嗯,三年后,我归来,拜血亡!”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逆瀑布 随着一阵短暂的不适,刺眼的阳光隔着眼皮传递着光热,宇凡不由的睁开了眼。看小说最快更新) 入目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丛林。风光宜人,充斥着大自然的气息,令人感觉此处的空气都尤为新鲜宜人。 “轰轰轰” 响亮的声音将宇凡从观赏中吸引了过去,不由的瞪大了眼。虽然他已看过了许多神奇的自然景观,乃至人为建筑的巍峨,但仍旧是被眼前景象所深深折服。确切说,是被震撼了! 仰头去看,仿佛真如自天上而来,让他不由想起了那个世界的一句千古诗句。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宇凡喃喃着,感觉此处的瀑布更为震撼。 正在欣赏着那垂落而下的震撼景观,却听到耳边传来了这两句极为贴切的诗句,拓跋不由的就跟着念了一遍。只一遍,拓跋便瞪大了眼,诧异看向仍处在震撼中的宇凡。 “差不多了,醒醒,别忘了来这的目的。” 宇凡立刻清醒了过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的确是不错,可若是当做三年内历练的地方,却有些不太稳妥。 如今他的修为处在随时踏入五行第二层的情况,只要有足够量的灵气便可顺利步入。可偏偏他所需要的量实在过于庞大,完全足够普通五行一层修士踏入至三层。若光凭从天地间的吸收,宇凡难以想象需要多少的时间。 因此才会同意了拓跋的邀请,来此进行为期三年的修炼。在他的想法中,三年时间,或许有可能踏入五行三层之境! 拓跋甚至不需要去看,便能猜测出了宇凡内心的想法。只是站在那看着落下的瀑布,道:“曾有人给予过你建议,才使得你成为了体修吧。你知道体修最为重要的是什么吗?” “肉身!”宇凡毫不迟疑的答道。 “没错,就是肉身。体修者,皆为肉身可撼动山河者。往往真正大成者,血气充沸如无边汪洋,战斗之时似战神。好的肉身,便能确保体修者好的前行路。” 这些宇凡一早便已明白,也一直在往这个方向而努力,却不知拓跋此刻说是为何。 “你血气充盈,肉身强壮,甚至精气神也是难得的充沸。可你却太过于依赖于力量,不管是修炼法的力量,或是你那神奇的力量,战斗之时你是否有过一次不曾动用?” 宇凡不明,皱眉道:“难道这样不对吗?体修者,以修炼法激发出体内旺盛血气,一次增强自身战力。” “的确如此,但你知道真正的大成者,战斗之时如何吗?”拓跋也不管宇凡是否能够回答得出,径直走向了巨大的瀑布前。 他突然一步踏出身体进入了瀑布当中。尽管知道会无事,但宇凡还是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如此规模的瀑布是他从未见过的,在这样的自然力量面前,宇凡的肉身显得极为脆弱。他甚至有预感,踏入的一瞬变回被压塌成肉泥! 拓跋安静的站于瀑布的底下,经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冲刷,可他却不曾晃动一下。忽然,他睁开了双眼,右臂可见的增大了足有原来的一倍。 “啊!!” 拓跋一声怒喝,右拳顺势逆行而上。堪称奇迹的一幕发生了,被宇凡赞颂成自九天而落的银河之水,在拓跋的一拳之下竟然出现了暂停。 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一般,而下一刻,瀑布有一次的动了。却不是往下,超越了一切人类认知常理的,瀑布之水全部向着上方而去。与垂落下的瀑布水碰撞在了一起,下一刻化为了一股力量继续往前。 到了最后,眼前竟是没有了瀑布的踪影,因为所有的水都已经倒流而上。 看着那站立在岩石之上,依旧一拳直指上苍的巍峨男子,宇凡感觉体内的鲜血都好似在沸腾。 直到拓跋从那处岩石走下来,临近了宇凡时。逆行的瀑布终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又一次垂落而下,打在岩石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期间,你有感受到我所散发的血气吗?”拓跋直视着宇凡,道。 宇凡身子微颤,细细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的确如此,没有任何的血气,就像平时简单的一击上拳。但爆发出的力量,让人惊悚! 拓跋终于笑了,道:“这,便是大成体修者。你,可懂了?” 宇凡呆愣愣站在那里,好似没有听到拓跋的问话,双眼无神又不时会闪烁精光,陷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态当中。 见此,拓跋满意的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脱去了湿漉漉的上衣,走入了清澈的湖水中。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湖水中,仿佛成为了湖中的一块岩石,让经过的鱼儿都感受不到丝毫危险。 却在瞬间动了,迅速的抓住了有过脚边的数条大鱼,乐呵呵的扔到了岸边,继续站在那一动不动。 直到夜色完全暗了下来,宇凡才清醒了过来。他仰头去看好似自天空落下的瀑布之水,在夜空中繁星的点缀下,真如那九天的银河般,灿烂闪烁。 可却又有着惊人的力量,足以碾碎压垮一切。 “现在的你进入只是寻死。”坐在篝火边的拓跋拨弄着手里的烤鱼串,也不看宇凡,道。 直到宇凡走进坐下,拿起了一串烤鱼吃了起来,才笑着看着他,道:“想明白了?” 咽下了脆皮的鱼肉,宇凡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些明悟了。却感觉虚虚实实不是那样的真切。”似犹豫了一下,才道,“不过我有感觉,当我能够淡然站在那瀑布之下,就是我明悟之时。” 强大的自信仿佛感染了拓跋,令他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笑声之大,竟然是压盖了就在不远处的瀑布拍打声,让就在边上的宇凡被震的有些发晕。 翌日,光着上身的宇凡静静的站在瀑布前。他闭着眼睛,在感受着瀑布的威力,这是大自然的奇迹,从上面似能感受那无可撼动的伟力。任何敢于触碰者,都会面临压垮的残酷! 忽然,宇凡睁开了眼,他此刻的右臂如昨日的拓跋一般,胀大了一倍。电光火石的一拳! “轰!!” 平静的湖面被撞击出了巨大的水花,宇凡直接晕了过去。不久后他便漂浮在了水面上,不知何时他苏醒了过来,却不睁眼,抓紧时间去回忆那碰触的一瞬间所感受到的。 宇凡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拳是如此无力,自己的肉身是如此脆弱。刚刚的一拳,他甚至只是碰触到了表面,便被一股可怕的无可撼动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那股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拥有者摧枯拉朽的伟力。宇凡在它的面前,甚至不如蚂蚁。 “哗啦” 宇凡站了起来,却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在湖水中很快散开。不久,鲜红的湖面又恢复了清澈,大量的湖水很快就将鲜血稀释了干净。 愣愣的看着清澈见底的湖面,宇凡感觉脑海中一丝灵光闪过,却又怎么也抓不住。他懊恼不已,干脆站在了水中,努力的去回忆。 他不知,此刻的他是多么像昨日的拓跋。静静的站在水中,如水中一块凸起的岩石,令最为敏锐的鱼儿都感受不到危险感,随意的在他的脚边游荡。 从茂密的丛林中现出身影的拓跋看到宇凡此刻的状态,现实一愣,接着眼中便闪过了一丝讶异。之后,却是用最快的速度又跑回了丛林中。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体修真谛 Ps:今天看了下成绩,尽管每天都是只发一章,但大家依旧是支持着。好吧,存稿是要继续存的,不过今天就当是回报,第二章奉上了!感谢大家支持到现在,躬身了! 自那一日起,宇凡的生活开始变得规律,或者说是单调。 每天起先会在清澈的湖水中站上半天,才会走到瀑布前尝试着打出一拳,往往结果却总是那样的相似。之后就会继续站在湖水中,静下心来,细细体会那一瞬间的感触,寻找着如何打破的关键。 这样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宇凡却没有表现出不满或烦躁。因为他感觉自己每一天似乎都有着进步,那种肉眼看不出却能体会得到的进步,使得他一刻不停歇的在努力着。 “轰轰轰” 瀑布水倾泻而下与岩石碰撞,产生的声响震耳欲聋,足够让柔弱的人当场晕过去。 身子被溅起的水花打湿,宇凡静静的注视着眼前倾斜的水。这水看似清澈透明毫无威胁,却是拥有着可怕的伟力,能将宇凡一瞬间压垮! 慢慢的抬起了手臂,右脚同时向后倒退了一小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缓慢,能够让人看的清清楚楚。拳头慢慢的握紧,直到此刻,仍旧没有感受到那股早应该冲出体外的血气。 手臂突然一颤,紧接着上面的皮肤与肌肉同一时间鼓胀了起来,足有原先的一倍还大。 宇凡的眼神在此刻显得有些暴躁,好似一头真正的猛兽。他被打湿的头发忽然根根竖起,仿佛有另一股力量在拖起。 “轰!!” 预料之中的,宇凡倒飞了出去,与水面相撞,激起了高高的水花。他静静的漂浮在水面,脸上的表情有些痴呆,眼神似在放空。 忽然,他的嘴角咧了开来,紧接着,一阵舒畅的大笑响起,将平静的水面都激起了阵阵涟漪。 “哗啦” 宇凡站了起来,又一次迫不及待的站在了瀑布的面前。在它的面前,宇凡显得如此渺小。而这个渺小,此刻却想着要打破这无可撼动的伟力! 与刚才同样的动作,但眼神中却少了一丝狂躁多了一分清明。右拳又一次的轰出,然后他又华丽丽的被震飞到了水中。当他再次漂浮在水面上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就那么躺在了水面,宇凡抬起了右手,看了几眼,又抬起了左手来回的看。眼神中一会明悟一会迷茫,似乎被一个很是难的题目困扰住了。 寂静的丛林被撩拨开来,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在那思考着什么的宇凡。却没有去打扰,饶有兴趣的盘坐在原地,静静的、远远的看着。眼中闪过一道赞许。 “体修的路是无比艰难的,他们需要披荆斩棘,一路高歌。他们不比法修,依仗的只能是自身。若是没有这幅身躯,他们又能剩的下什么,宇凡,你可曾想过?又是否明了?” 宇凡呆愣愣的漂浮在水面足足两天两夜,期间不说一句话,只是会偶尔在迷茫时看着深邃的夜空。夜晚的无尽繁星映入他的眼中,好似无尽星河。偶尔会有一道闪亮忽然划过天际,带起一个小小的尾巴,转瞬即逝。 第三天,宇凡忽然挣扎着从水中站了起来。但他似很艰难,仿佛有无形的枷锁将他缠绑一般。 一步又一步,本应该很近的距离,他却走了有半天! 当他又一次的站在瀑布面前时,他的气息仿佛在瞬间有了改变。宇凡认真的看着瀑布之水倾泻而下,那极快的速度甚至都不可能抓住轨迹。但宇凡就是那么静静观看,偶尔瞳孔会收缩或放大。 不知何时,他的右臂已经抬了起来,却没有如之前握紧拳头。而是慢慢的伸出手去,想要去触摸这蕴含可怕威力的瀑布之水。 “轰!!” 虽然结果很悲惨,甚至因此而吐出了一口血,但宇凡仍旧是爬了起来艰难的走回到了瀑布的面前。 这一次他静站的时间更加的久,直到半天快要过去才抬起了手臂,升出了手掌去触碰。可想而知的结局,甚至让在岸边静静看着的拓跋都不由蹙起了眉,觉得有些操练的过分了。 可宇凡仿佛压根无意识般,继续的走回到瀑布前。这一次,他足足静站了两个昼夜,忽然他闭上了眼睛耳朵开始慢慢的有频率的抖动。然后在期间去尝试升手触碰。 “轰!!轰!!轰!!”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宇凡爬了起来,脸上身上皆透露出无穷尽的疲惫。可怕眼中的清明越发明显。就如尝试了无数次的实验的科学家,察觉不到那种疲惫,只是知道即将成功。 拓跋想要上前阻止,可最终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弯曲的手指显露出他情绪的不平静。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当初不过偶然升起的想法,如今却感觉这么正确,否则又怎能挖掘出这样一个真正的体修?! 十天!!! 整整十天时间,宇凡不曾动弹一下,仍凭瀑布之水溅在他的身上。可一直在看着的拓跋似乎发现了什么,眼中忽然流露出一丝喜悦之情,显得很是兴奋。 宇凡动了!他快速的出手,甚至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耳朵依旧在颤抖,眼睛却已经睁开。睁开的瞬间仿佛有两道闪电从中划过,耀眼的好似天上那颗最耀眼的星辰。 “轰!!” 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的还有宇凡倒飞出去撞出的水花。 可这已经不重要,在瀑布上,一个小小的透明呈现在了出来。那个小小的透明只有一个拳头的大小,和巨大的瀑布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但这却是成功的第一步。宇凡真正的第一次打穿了瀑布。 虽然最后也没能屹立在那里,但第一步已经踏出,一条初具规模的道路已经出现。剩下的便是不断的去完善与巩固。开始的第一步总是摸索的开始,往往代表着坚信与放弃。而一旦成功,便是拨开云雾见青天! 而宇凡,没能见到这一幕。早在倒飞出去时,已经晕了过去。数十天来的全身心投入,早已让他心力交瘁疲惫不堪。而他之所以在此刻晕过去,却是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成功,甚至不需要去看。 一道身影快速的出现在了水中,硕大的手臂显得很轻柔,将宇凡从水中拖起放到了岸上。静静的看着沉睡中透露着疲惫的脸庞,那嘴角哪怕是昏睡中也是翘起的,显露着他心中的喜悦。 “终于开始明白了 天穹逝 第 31 部分阅读 南苍谩?br /> “终于开始明白了吗,体修的真谛?或许,你真的可以踏出一条路,再次展现出体修的辉煌。在那之前,你会很艰辛,甚至付出的会是让人崩溃的代价。但你要坚强,无所畏惧。我,会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小小的透明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初,瀑布之水从未停歇的倾泻而下,满天繁星在上面产生了倒影,如九天之上的银河般。 第一百二十三章 雏形 等到宇凡醒来,天上已经挂上孤月。他环视四周,发现拓跋并不在,也不在意,这类的情况已经发生过了许多次。 将火堆上的烤鱼吃了个干净,宇凡便静下了心来盘坐在那。忽然就笑了出来,看着有些神经质,但眼中却是清明一片。 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着毫无伤痕的右手,一股自豪在心底油然而生。他真的有骄傲的资本,最后的那一拳尽管没有亲眼所见,但他能够感觉到一定是打出了一个透明窟窿! 不为什么,只是心中的自信。静静站在那数十个昼夜,不知被震飞多少次,那是在不断的失败中反思摘得的收获! 迫不及待,宇凡想要再来一起。但手臂刚想支撑着起来,却吃惊的发现自己身子的无力与虚弱,险些因此而摔倒。惊慌的宇凡立刻检查自己的身子,却发现没有伤势,只是很虚弱。这种虚弱不会时时刻刻的表现出来,只会在你想要用力时才会。 虽不是很了解,但宇凡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最后一次被震飞。“或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哪怕是在那样的状态下,宇凡也是隐隐约约清楚时间的流逝。 直到第二天下午,宇凡才感到身子好了些许,能够站起来了。他走了几步,一下扎进了湖水中,仍由清凉的湖水的席卷自己的全身,洗剔一切的污垢。 似乎真的有些效果,等到入了夜,宇凡忽然睁开了眼。他尝试着握拳,感受到一瞬间身体力量的调动。。比以前更强了! 宇凡哗啦一声站了起来,来到了瀑布面前,感受着依旧可怕的伟力。这一次他没有一丝的恐惧,仅有的是对于打破这一切的强大决心与信心。他的脑海中,不由就浮现出了拓跋那无可撼动的伟岸,那仿佛能逆苍天的一拳!! 右手握拳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宇凡沉默着,“体修的真谛,我仍旧是一知半解,但已经跨出了最艰难的那一步。我会在此,将这阻隔打破。”在那次成功后,宇凡就一直感觉心中多了什么,在此刻仿佛更加的清晰了些。 这道瀑布不过是一种具象的阻隔,而真正需要打破的,不是它,而是心中的惯性思维。久而久之任何人都会有此类思维,而宇凡的,便是激发气血挥霍精气神。或者说,这是所有体修的思维。 当将它打破的时候,后面又会是什么?没有谁知道,只能是自己去尝试。宇凡无疑是做到了这第一步,虽然艰难,虽然付出许多,但已经做到了。 肉身!就是肉身!这是谁都知道,却又往往会被习惯性忽视的关键。每一个体修都知道肉身是根本,没有了强健的肉身,便不是体修。可往往,战斗中他们更依赖于血气。 在瀑布前静站的数十个昼夜,让宇凡明白了这点。因此,他才会尝试着去用肉身,去运用肉身的一切所能用的。眼睛、耳朵、触觉,这些都是。不断的失败不断的摸索,使得他终于在最后一刻彻底的爆发,轰出了关键性的一拳! 这一刻,当初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宇凡静静站立在那。他的双脚微微向外挪移,使身体牢固的站在了那里。之后,他的双眼一眨不眨注视着飞流而下的瀑布之水,耳朵微微颤抖倾听着水的流动之声。 慢慢,宇凡的右手臂抬了起来。微微往后退。 “轰!!” 宇凡静静看着自己一拳所造成的后果。一个比之拳头大了几分的透明窟窿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他的双脚则已经深深陷入了岩石中,直到膝盖! 这就是瀑布的反震之力,宇凡已经深刻的感受过了不知多少次。但他每一次都能在失败中吸取教训总结经验,如今已经能够初步做到不被反震出去,可谓是又成功了一步。 “啪啪啪” 响亮的鼓掌声自岸边传来,是拓跋回来了。还是那样的身躯伟岸强壮,脸上此刻挂着笑容,让人觉得很是亲切。 “明白了是吗?” “是的,我想,我已经开始明白了,什么才是体修。”宇凡看了看自己的双拳,又看向拓跋,脸上的笑容仿佛一个孩子般纯粹。 一晃,拓跋已经到了宇凡的身旁,直视着瀑布,道:“每一个人来到此最终只有两个结局。打破执拗一拳逆天;在巨大的伟力之下化为血泥!” “你领悟了第一步,但之后还有千千万万步,需要你一点点去走。你的拳,也需要一点点去成长起来。是否还记得当初我的拳?” 不待宇凡回答,拓跋已经一拳轰了出去。可怕的一拳!瀑布的伟力在这一拳之下荡然无存,瀑布之水竟是直接被打得断了截。甚至,从上而下的流水都停在了某一处,积蓄着却不能继续往下。 这才是真正的拳!宇凡心中呐喊,震撼的同时也多了份向往,向往着某一天自己的拳也可以如此。 收回了拳,拓跋道:“我施展,不是为了让你去模仿。是不是感觉这是很平淡的一拳,和你所打出的差不多?错!!每一个人的拳都不可能相同,就如人的相貌,哪怕是同胞都不可能真正的一模一样。” “拳,需要的不仅是力量,还要有精神!宇凡,告诉我,你的精神是什么,是什么让你打出的那一拳!” 拓跋突然大声道,直视宇凡,那眼中的严肃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了宇凡的心头。 下意识的想要退一步,才发现自己的双脚还在岩石中,顿时硬着头皮直视回去,道:“我的拳,是因为我想要打穿。我想要打破眼前的执拗,想要战胜一切的阻挠,因为我要战!所以有的我的拳!” 语毕,宇凡感觉脑海中仿佛震荡了一下,眼神不由涣散。他仿佛感觉自己进入到了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中,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孤寂。他忍受不了,下意识的一拳打出,于是,黑暗与孤寂的世界消失了。 战! 一个字出现在了宇凡的脑海中,使他下意识唤了出来。是了!宇凡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双拳,喃喃道:“这就是自己的拳了,战!为战而生,为战而战!” “战拳吗?有点儿意思。”拓跋心中喃喃,眼神中满是对于晚辈的慈爱。这或许是连他都没有发现的,无儿无女孤家寡人的拓跋,那被人称之为屠夫的可怕人类,却也有这样的一面。 虽然只是雏形,虽然还很脆弱,甚至一碰就可能破碎。但不可否认,战拳已经诞生在了这个世界,或许有朝一日,宇凡真的能够将战拳完美的呈现出来。倒是,可能将是他真正的大放光彩之时! 属于他的时代,属于战拳的辉煌,是否会到来?拓跋在期待,宇凡更是在期待。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逆 硕大的瀑布之水倾斜声,这似自九天而来的大瀑布,哪怕你抬头去看,也是看不见尽头在何处。 毫无遮掩的光着上半身,静静的伫立在瀑布之前。宇凡似乎比过去更加成熟了,身上散发的气息也更为稳重。 肌肉凸显却不肿胀的身体,与拓跋呈现着很大的区别。但看上一眼,却会有种感觉,这幅身体中蕴含着莫大的伟力,不敢去轻易碰触。 他静静的抬起了手臂,看上去是如此随意。可到了一半,不知为何又是放了下去。却又是右脚向前踏了一步,如此,宇凡的身体距离瀑布之水已经极为贴近,在靠近一丝就会全身浸没在其中。 在岸上看着的拓跋丝毫看不出有担心的样子,反而因为看到了这一幕而嘴角微微上扬。 又是过了许久,宇凡再一次的踏前了一步。他的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这是他一年来第一次进入其中,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与艰难。但尽管如此,宇凡仍旧是没有退出去。哪怕全身筋骨都好在要在这股伟力下被压垮! 久而久之,因为强大无穷尽的伟力,宇凡的七窍皆溢出了血,又会在一瞬被冲刷个干净。 这样的状态下,呼吸已经是不可能,能够勉强保持住意识的清醒已是不易。 这样长久的承受,使得宇凡的身体不断往下陷。长年累月被冲刷的岩石,竟然在此刻出现了龟裂,被深深的踩了下去。 总是感觉下一刻就会承受不住,却总是会奇迹般的坚持下来。宇凡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他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压向自己的伟力似乎减弱了一丝。这样的感觉越发的清晰,直到身上的压力持续性的减弱了一丝! 这不是身体在习惯,而是在这冲刷下变得更加强大、健实。 这很像是无双炉养术般,通过不断的锤炼、敲到,促使肉身不停歇的变强大。快要熄灭的信心在此刻得以持续燃烧,宇凡顶着莫大压力尝试着从深陷的岩石中爬出来。 过程必然是艰难困苦的,但是只要敢于尝试,那希望就会永远存在。宇凡的动作很慢,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的慢镜头,让观众看了都几欲抓狂。但他不为所动,哪怕再慢,都没有生出一丝不耐。 持久的努力,不分昼夜的修炼,在此刻终于体现了出来。宇凡只感觉身上的压力开始快速的减弱,虽然每一次都只是减去了一丝,但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座小山就此被搬开。每一次的减弱,都可以使他得以喘息,积蓄起更多的力量,以应付持续性的磨难。 “咔” 在瀑布的冲刷声中,这声音显得微不足道,甚至来不及传开就已经被淹没。但在宇凡的耳中,却有如轰雷一般,那是成功的标志! 他咧了咧嘴角,忽然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吼,神情狰狞,好似在摆脱这命运的枷锁天地的束缚。 一只脚、接着另一只脚。当全部的身体都暴露在了瀑布之水中,宇凡却感到如此恰意,身上的压力在减弱,心中的自信在蔓延,无穷的战意在衍生! 这只是一道瀑布,但一年的磨练与修炼,宇凡的眼中这早已经成为了他的头号假想敌。也唯有战胜了它,他才有资格继续前行,走出一条更远的体修之路。 战!战!战! 哪怕是瀑布,但宇凡仍旧保持着最高的战意。战意沸腾,战血燃烧,战拳逆九天!!! 如此相似的一幕,宇凡的手臂高高举起,最前段是那紧握的拳头。那平凡不过的一记拳,却包含了太多。但最多的,仍旧是战意!这便是战拳了,虽说只是最简陋的雏形,但战意却不会有丝毫掺假。 一瞬间,时间好似停止。 飞流而下的瀑布在这一刻发生了奇迹,所有的水都在此刻停顿了下来,接着,它们有如生命一般。继承着宇凡爆发出的精神,向着那高高似没有尽头的瀑布之顶而去。 逆瀑布!!! 宇凡真的做到了。一年的时间,太多的辛酸,太多的艰苦,唯有他一人在尝。他的坚持不懈,他的奋勇直前,都在此刻得来了收获。仰头看着向着上方逆行的瀑布之水,宇凡笑了,他的眼里慢慢的是坚定,无可撼动。 “哗——” 天空突然落下了倾盆大雨,却不是天气,而是宇凡造成。水流直冲而上直到顶端,最后的余势裹带瀑布之水冲上了天空,当余势消散,则化为了点点雨水落了下来。 感受着水滴打在脸上、身上,宇凡张开了双臂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心情。 直到瀑布再一次的落下,将他的身体淹没。这一次,他显得从容了许多,尽管压力犹在,却不像过去时的那般艰辛,需要咬着牙去玩命坚持。他甚至能在其中简易的活动身体,做些动作。 当他走出了瀑布时,拓跋的感觉便是——脱胎换骨! 静静的看着这个辛苦了一年的少年走到自己面前,似乎长高了不少,拓跋感叹。“收获如何?” 。。很好。”这个答案本该是模模糊糊,却是让拓跋听了大感欣慰,竟是控制不住的发出了爽朗笑声,声音之大改过了瀑布之声。 “好!”拓跋一巴掌拍在了宇凡的肩膀上。这一次,宇凡没有发颤,也没有向下陷,平静的看着拓跋,脸上却满是感激与欣喜。 尽管一年来一直是宇凡一人在咬牙承受,但拓跋的陪伴却像是一个寄托。人永远是存在着情感的,任何时候都不可能真正的做到一个人。两人有时会说上些话,这就足够了。哪怕拓跋更多时候是把他丢在这,不知跑到了哪里去。 忽然,拓跋收回了手,并收起拇指与小拇指,露出了三这个数字,道:“三步,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在里面应该还是有压力的吧,这很正常,肉身的磨练是长远的,永远不会在朝夕间成就无敌。” “现在,是你真正的考验时间。”拓跋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一直不让宇凡进入的丛林,“这就是你今后要修炼的地方了。我不知道你究竟需要多久才能完成第二步,但时间还是说好的三年。如今一年已过,若是两年后你仍旧不能使我满意,我会带你回去,永不让你再来。” 宇凡的神色不由变得严肃,坚定不移道:“这是我的选择,如果我真的达不到要求,我也不会再来。但我相信,三年后,您所指定的三步我都会完成!” “呵,这是愚蠢的自满。”拓跋冷笑着道。 “不。”宇凡出奇的严肃,丝毫看不出作假,“这是我经历了第一步后所产生的自信,不盲目也不短浅。” 终于,第二步了吗?两年时间,我会更进一步。宇凡心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跟随着拓跋的脚步,消失在了丛林中。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二步 茂密的丛林遮阳蔽日,高大的植被往往能够生长的极其高,将大部分的阳光抢了个干净。 某一处的大片芭蕉叶似乎动了一下,紧接着一道细小的身影快速窜出,将地上掉落的果核拿起啃了起来。 这是只极似兔子的老鼠,个头却有猪仔大小,全身被雪白的皮包包裹。此刻快速的啃食着果实,显得极可爱。灵动的小眼时刻警戒着,滴溜溜的转动。 它的后脚很粗大,富有很强的力量,不管逃跑还是进食都依靠着这双后腿。 轻微的一声轻响,却让这只老鼠立刻停止了进食,长长的耳朵连连转动,捕捉着任何可能的动静。但之后就没有了响动,老鼠境界了一会也就放弃,继续吃着果实。 “吱——!!” 雪白的皮毛顷刻被鲜血染红,老鼠是被穿了膛,无力回天。但它仍旧在做着死前的最后挣扎,最后,依旧逃不过死亡,灵动的双眼没有闭合却永远失去了光彩。 宇凡静静的从一棵大树的树枝上跳了下来,蹲在了老鼠的边沿,冷静的取出一柄石质小刀,熟练的进行开膛破肚去皮。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当一切收拾好时,这里只剩下了一具染血的白骨,以及一颗啃食了一般的坚果。 走在丛林中的宇凡,明明是脚步沉稳,却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他的每一步都不会是相同路径,如喝醉的老汉般。他的左手时刻拿着一把木头削成的弓,上面所绑的,也只是大片叶子中心的根茎,此刻已经出现了隐隐的裂痕。 似乎是发现了这点,宇凡忽然停下了脚步,先是环绕了一圈周围。眼睛忽然定格在了某个放下。 轻松的拔下了一片硕大的叶子,很是轻巧将中间的根茎拔出。这样的叶子这里还有许多,宇凡似是沉思了一番,又是动手收取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深夜的丛林,往往比之白天更加危险。看小说最快更新)野兽那只是食物链的最低端,妖兽,才是这里的真正王者!它们俯瞰整片丛林,哪怕宇凡也需要时刻警戒与小心,为此他已经受到了多次教训。 因为不能生火,宇凡的每一夜都是爬到了树顶,接着月光来看物。 借着月光,也仅仅能看出百米左右。宇凡深深叹了口气,喃喃道:“他是要害死我吗,封了我全部修为,且不准我使用体修的真谛与战拳,完完全全的与普通人相当。” 想到拓跋盟主离开前所说的话:“欲强己身,必先炼器体魄、筋骨、精神。前两者你已勉强通过,精神却是如同萎靡的老人。我封了你一身修为,也不准许你用体修真谛与战拳,一切只能靠自己。” 这,便是第二步。 直至今日,宇凡仍旧是不能想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个道理。精神,他自认已经足够强大,能够在瀑布的冲刷下一往直前进行反逆。难道还是不够吗? 将木制的弓与箭放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宇凡双手枕在脑后平静的看着夜空。这是他不知从何时养成的爱好,不管喜悦还是悲伤,坚定还是迷茫,都希望去仰望那点缀满了繁星的夜空。如此的炫目,如此的美丽动人。 宇凡很想在此刻取出玉箫吹奏一曲,但这个想法还未成型就被无情的扼杀。为什么?因为这里是丛林,现在是夜晚。当静下心来放缓呼吸,就能听见那隐隐约约从丛林深处传来的吼叫声,那是妖兽们在猎食。 就是白天所射杀的老鼠,也是一只妖兽,只不过是最低端无害的一种。但是肉质极其鲜美,很受宇凡喜欢。 此刻夜还不算深,宇凡闲着无聊便拿出了一块生肉,刚想在手心中燃起一把火,才想起自己的修为早已被封印。无奈下,只能忍受着阵阵的恶心感,将生肉一口一口送进了胃里。 夜晚的宇凡或许有时会显出一丝迷茫,但白天,当他身在丛林中,那他就会转瞬成为最好的猎手。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这无关强大与否,而是一种猎人的本能。这是当初蚩尤教授给他的,原本还有些不解之处,但当来到了这里,在这生活了足有两个多月,已经完全使他融会贯通。 突然,宇凡急促的快跑,接着脚下一划身体已经尽数被一棵五人粗大的树干遮掩。他缓慢的露出了半个头,微眯起眼看着前方数十丈内的唯一活物。 一头全身颜色有如岩石的巨牛,头上的双角寒光闪烁,让人毫不怀疑它的厉害。显然,它是吃素的,静静的低着头啃食着地上的嫩草。 宇凡心中不知滋味怎样,只是脸上表情一瞬间闪过怪异。还真是巧合,这是曾被他杀过的石牛,皮肤极为强韧,以宇凡现在的装备来看,没有什么是能够破开那曾牛皮的。 有心想要退走,但或许上天都想要石牛替它的同种族兄弟报仇,宇凡竟然猜中了一根枯树枝! 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宇凡心里几乎要骂死自己一百遍!! 石牛已经看了过来,将才后退了一步的宇凡逮了个正着。 。。”宇凡将木制的长弓放下,拿出了石质的匕首,冷静的看着已经向着自己走来的石牛。他多少了解此类妖兽的特性,当认定敌人后,漆黑的牛眼就会变得一片通红。 显然,宇凡已经被列为了不受欢迎的一列。石牛走到了距离宇凡五丈远的地方后停下,马蹄般的前蹄不断的刨着地,牛鼻中不断喷出白色的气体,一阵阵低沉的牛吟从它嘴里发出。 “来吧,妖兽我杀的不少,今天会再多上一头。”宇凡先发动人,手握石质匕首。原本应该粗糙的刃口此刻却显现出了锋利的寒光。 轻微的一声向,如一个巨大的泡泡破开般。 宇凡与石牛擦身而过。他左脚踏地止住了余势,同时转身面对着石牛,脸上神情严肃冷静。他手里的匕首已经缺了一个小口,而石牛,却连一道白刃都不曾有。 石牛似是被激怒,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巨大的“嗡”响。之后突然撒开了蹄子,向着宇凡以极快速度奔来。这速度换在以前宇凡完全有信心在最后一刻做出闪避,但现在,他唯一有的便是动态视力与为之配对的反应速度。 尽管如此,凡人仍旧是凡人,宇凡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仍是被那巨大的牛角擦到了手臂,顿时左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如泉,顷刻染红了他半个身体。 冷冷的注视着石牛,宇凡撕下身上的一块布料,包扎住了伤口。但鲜血依旧会流出来,这只是应急手段,必须尽快做出力。 石牛吃素因此对此没有多少**,但盖不住更多的肉食妖兽,闻着了血肉味,会疯狂的拥堵过来。 “让你看看,我两个月的成果!”宇凡的双手各自出现了一把石质匕首。却与之前的不同,匕首全身乌黑,似金属般的色泽,显示着它的牢固程度完胜前任。 下一刻,宇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原地唯一剩下的,是一个浅浅的鞋印。 “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吗?”宇凡忽然出现在了石牛的后背上,似君王一般俯瞰着它。 他的双手同时举起,狠狠扎进了石牛来不及闭上的血红色眼睛中,顿时鲜血飞溅!“就是你那迟钝如老人的反应速度。”宇凡平静的趴在石牛的耳朵边,毫无感情道。 而此刻,石牛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趴在了血泊之中。两柄匕首同时穿过了它的大脑,哪怕是更强的妖兽也得毙命。 不过与此同时,一声声兽吼从四面八方传来,充满了嗜血的气息。宇凡爬了起来,拔出了两柄匕首。在自己的衣袖上擦去了血渍,站在了那里瞬间摆出战斗姿势,等待着即将而来的血雨腥风!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无限可能 丛林从不会是安全,其中的危险常人难以揣度。(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妖兽的嘶吼由远而近,在宇凡的耳中尤如催命符一般。现在的他状态可谓最低谷,一身修为被封印,速度上根本不在一个水平面。 若不是石牛的弱点他很是清楚,也不会如此轻松的斩杀,必然需要大费周章,甚至讨不了好。 似泄愤的踢了死去的石牛一角,快速利用石质匕首切割,很是吃力的才将一对锋利牛角撬了下来。光是如此,就花费了宇凡很多的时间,已经不能再拖。 已经不需要对比,宇凡手里握着一对牛角,牛角上缠绕了几圈布条,以此增加磨擦力。 宇凡不会选择坐以待毙,吸引妖兽前来的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必须想办法将血腥味抹去!他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幅穿插不断的地图,一个个地点被划过,最终定格在了一条刚刚过膝的小河。 “就是那了。”宇凡已经窜入了丛林中,快速的奔跑着,借助着一切可以用到的。之所以如此疯狂,是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那如紧攥心脏的危机感! 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宇凡身后的树枝上,它先是一顿,接着展开了速度快速向着宇凡追来。 在转过一棵不高的矮树时,宇凡瞥见了那道黑影。讽刺的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视力去捕捉对方的样貌,哪怕是动态视力也是不行。宇凡右手突然在前行过程中一划,锋利的牛角与矮树的树干发生碰撞,最终矮树在一阵颤抖后倒下。 宇凡没想过这能够阻止住黑影的脚步,只是想要多争取一些时间。 不知何时起,宇凡感觉自己的双脚越发沉重,喘息间也更加显得艰难。仿佛有一团火焰在胸口慢慢燃烧着,难受之极。他的身子如淋了一场雨,浑身湿透,每一步跑出都会带起大量的汗渍。 可是按照脑海中记忆的地图,那条小河还有不近的距离!宇凡真的急了,他的身体不如从前,经受不起长时间的消耗,迟早会因为消耗过大而再也不能跑出一步,之后沦为那黑影的餐点。 “喝!!” 宇凡忽然停住了脚步,身子一扭,左手的牛角已经掷了出去。可能是估算的距离有些偏差,牛角甚至没有能擦到,就被捆在上面的布条拉了回来。 神色一阵难看,已经不可能再跑了。刚刚的停顿足够黑影赶上,如今只能一战! 摆出了最谨慎的战斗姿势,宇凡冷冷的道:“是生是死,就看今天了。”他速度突然飙升,脚下的泥土都被踩踏的飞溅起来。 那道黑影的确是追了上来,与宇凡巧合的碰撞在了一起,且发出了一声似婴儿啼哭的叫声,令人听后头皮发麻心中发凉。 一触即收!宇凡快速的倒退,此刻才看清了黑影,就是他脾气再好也不由想要骂人:“这是被我斩杀蛊雕的家长吗,怎么一见面就是你死我活。” 正是蛊雕,宇凡曾因为大山中的猎人围堵而斩杀了一头。当初可谓险象环生,许多次都险些丧了命。可那头却和眼前的毫无可比性,无论是身体的高大还是所散发出的气息,都让宇凡产生自己为蝼蚁的错觉。 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几乎能掉出眼泪的疼痛使得宇凡冷静了许多。但眼前蛊雕的确是可怕。 此蛊雕没有了翅膀,却显得更为壮硕。身上尽是鼓起的肌肉,总有四个头,每一个都是模样凶残嗜血,盯着宇凡的眼睛满是红光却杀意。最为显眼的是它燃火的尾巴,如狮尾,随意的晃动都给人威力甚大之感。 “这真的是蛊雕?”宇凡有些不确定,最特殊的便应该是没有了一对翅膀,以及燃火的尾巴。可已经没有了退路,想这些也是无用功。 蛊雕先动了,它发出的吼叫如婴儿,惨厉之极。这似乎有迷人心智的作用,宇凡感觉自己的脑海有些震动,双脚都有些站不稳了。 就在此刻,蛊雕已是一跃到了他的上头,最中间的狗头就要咬下来,一口欲咬下宇凡的头颅! “刷” 宇凡忽然双膝一收跪在了地上,右手捆着布条的牛角顺势甩出,竟然成功缠在了蛊雕的狗头上。蛊雕习惯性一仰头,却是把宇凡甩了起来,高高抛起。 还在半空的宇凡来不及躲避,最左侧鹰头已经啄了过来。那闪亮的金色喙,让人毫不怀疑它的攻击力。 怎么办?怎么办? 宇凡心中大急,可是身子却不能做出规避的动作。忽然,他意识到自己手里还紧握的布条,手臂突然用力一拉,顿时身子向着那被缠绕的狗头而去。这似是宇凡自己撞向了鹰头,却在最后时刻又是用力一握,方向再度改变,而不能收势的鹰头却是啄了右侧的鸡头狠狠一口。 一时间蛊雕大乱,而宇凡却趁机爬上了它的背部,牢牢抓住了那狗头。由于蛊雕的不断晃动,其背上的宇凡感觉自己快要吐出内脏来了,简直难受的没有边。 。。” 宇凡丝丝咬牙,但仍是有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同时,左臂的伤口也再度飙血,喷溅了蛊雕一身。 忽然,蛊雕停止了挣扎。它的头全部低下,同一时间它身子的两侧开始发出淡淡的白光。 下一刻,大片的血肉被撕裂开来,两边身子竟然生生出现了两道裂口,同时一双巨大带着血肉的翅膀呈现了出来。 宇凡瞪大了眼睛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根本是在开玩笑!确实如开玩笑一般的,蛊雕确确实实伸开了一对翅膀,虽然有血肉在上面,却遮掩不住那雕一般的羽毛光泽。 “刷——” 蛊雕振动翅膀飞了起来,将宇凡顷刻带到了高空中。低头看了眼下面越来越显小的树冠,宇凡一咬牙突然从蛊雕的背上一跃而下,但他的双手仍旧抓着布条,因此成了挂在蛊雕下盘。他想要依靠着自身的重量,使得蛊雕被迫下到地上。 但看来有些不可能了,蛊雕的前爪狠狠的一拍,宇凡感觉自己的脑海瞬间进入了空白当中。等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腹部已经出现了一个极大的口子,大量鲜血喷涌,甚至能看到其中仍在运作的器官。 血淋淋一片! 他想要痛苦的叫出来,却发现根本不能发出声音,喉咙似被堵住一般。 “啪” 又是一爪子,这次是胸腔,肋骨被生生打断了四根,就在宇凡的面前飞了出去。 “我说了,给我,下去!!!啊!!!”宇凡用力抓着那布条,将全部力量集中到了双腿。 他的身子摇晃了起来,双腿顺势狠狠踢中了蛊雕的腹部。虽然不可能伤到,但是蛊雕却在空中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都倒了过来,向着下面的丛林坠落。 已经转为趴的姿势的宇凡,还是不能满足,倾尽了全部力量,将左手的牛角掷出。这一次他没有再有什么留恋,牛角抛出后也收不回来了。 不愧是石牛的双角,哪怕是蛊雕的翅膀都被刺穿了血淋淋的透明伤口,让它再也不可能有机会再次飞起。 只要有可能,宇凡就不会放弃。 “什么是可能,无限的可能,就在这里。”拓跋用手指着宇凡的额头眉心,说道,“在这里,你可以诞生出千奇百怪的想法,也就能诞生出无限多的可能。” “这,才是体修的第二步吗,精神是。。”下坠中的宇凡,在最后的意识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白小狐 “轰” &nb) 地上杂乱不堪,树枝残叶满地都是。 蛊雕静静的躺在那里,在它的腹部,一个明显的牛角将它洞穿,甚至牛角尖还挂着一串血淋淋的断肠。 牛角被握在了一个人的手里,此人正面趴在了蛊雕的身上,身上各处都是伤痕。 忽然,一道小小的白影从草丛中窜出。它很是机警的先是用小巧的鼻子嗅了嗅,似确定了安全后才踏着无声的步伐走近。 那是一只小白狐,样子极其可爱灵动,雪融的尾巴看着极为舒适,让人不由想去摸上一把。只是小白狐那微张的嘴里布满尖锐的牙齿,才让人想起它也是食肉的。 直到确保不会有一点的危险,小白狐才一跃到了蛊雕受伤的腹部。毫不在乎血腥,一头扎了进去,一时间此处满是啃食的声音,不是会有一两声骨头碎裂声。 宇凡是被吵醒的,但他醒来后却是不能动弹一下,身上伤口先是不说,当初与蛊雕的险死还生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也不知道到现在已过去多久,不单单是累与伤,还有饿与渴。 现在他已不算是修士,每天都需要进食来补充体力。没有妄动,现在他身上伤势严重,随便一下都能牵扯出巨大的痛苦。身上血液的流逝宇凡感觉清晰,心中不由感到焦急。但是现在不能动弹,能够观察到的也就有限。 正在他沉思中,将他吵醒的声音又是响起。那是进食的声音,宇凡对此类声音最是熟悉,不由感到身上冒出了冷汗。却又要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以期望不被发现。 没有了任何威胁性的他,现在就是碰上了寻常野兽都会被吃了! 忽然,进食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宇凡的神经也随之绷紧,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想要平复都是不行。 自己的小腿似乎被什么碰触了一下,宇凡不敢动弹,更是压制住了身体本能的动作。之后碰触越发的多,从小腿慢慢往上,已经到了腰间。不由就碰触到了宇凡那惨不忍睹的伤口,让他暗自咬牙倒吸冷气。 摆脱快点走吧!宇凡心里都在祈祷了。但触碰依旧继续,已经到了他的背部,宇凡才想起自己一直是趴着。他尝试着手指动了动,似碰到了什么冰凉坚硬的物体。手指又是一动,宇凡心里顿时升起了希望。 但与此同时,那不知什么生物的碰触已经到了到了他的肩膀处,宇凡感觉自己的脑后发凉,却是没有感受到危急。 就在他欲要放手一搏,脸上却突然传来了柔软的冰凉,带着一点点湿润。勉强的转了一下头,入眼是一片雪白色,看着就不由给人安详的感觉。 。。”很轻柔的叫声。 宇凡不知为何放下了心,那握着黑色石质匕首的手也不由松了下来。平静下来的他顿时被一股疲惫侵袭,转瞬就昏睡了过去。 小白狐用头拱了拱宇凡的头,却不见有什么反应。忽然抬起了那白色小小的前脚,上面白色的毛发都被鲜血染得有些湿和红。小白狐忽然又窜回了丛林中。 丛林中总是一片昏昏暗暗的模样,巨大的树冠永远会争夺掉大部分的阳光。似是到了夜晚,冷风阵阵,吹醒了昏睡中的宇凡。醒来后,宇凡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却又牵动了尚未好转的伤口。 手里又握紧了匕首,强自的撑起了身子,尽管因为各处伤口的剧痛使他脸上都扭曲了,但还是勉强站了起来。 。”宇凡沉默了,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想到了即将开始第二步时拓跋的叮嘱。 “认为会丧命,就捏碎这块玉石,我会赶来,但你也将再不能踏入此地。”当时拓跋的脸上很是严肃,不像是说笑。 摸出了那块带着些许血渍的玉石,宇凡犹豫着是否要捏碎。他现在的伤势无疑是严重的,且已经到 天穹逝 第 32 部分阅读 “认为会丧命,就捏碎这块玉石,我会赶来,但你也将再不能踏入此地。”当时拓跋的脸上很是严肃,不像是说笑。 摸出了那块带着些许血渍的玉石,宇凡犹豫着是否要捏碎。他现在的伤势无疑是严重的,且已经到了夜晚,更是危机四伏,最明智的便是呼唤拓跋将他带走。 “捏碎玉石也要力气,先吃点东西吧。”宇凡这样认为着,步履蹒跚的走到了蛊雕那受伤的腹部。 看着那些血淋淋的内脏与皮肉,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撕下了一块皮肉,连着那层毛发一同放进了嘴里。 。。呕!!”宇凡撑着蛊雕将刚咀嚼了几下的血肉也吐了出来,还有些黄绿的胃酸在上面。因为呕吐更显虚弱的宇凡毫不犹豫又是撕下了一块皮肉,他深吸了一口气再度放进了嘴里。 。。”宇凡用手死死按住了嘴,命令自己用牙齿去咀嚼,用喉咙去咽。起先是最困难的,宇凡几次想要吐出来,尤其是当毛发经过了自己的喉咙时,简直像是恶梦! 寂静的丛林尽是宇凡进食的声音,从开始的欲呕到之后的平静面对,咀嚼时都神色不变,宇凡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平日里虽然也是吃着生肉,却都会经过简单的处理,甚至偶然运气好能够采摘到调味的汁液。 现在不同,茹毛饮血便是如此了。残酷的现实使得一切人类的本能都显现了出来,不管多艰难与做不到,最后都要因为活下去的**而去做。 一股股暖流突然从胃部传了出来,流遍了全身。宇凡感觉到了一丝不同,身体的力量逐渐在恢复,身上的伤口也都有在进行着初步的治学。 将身上破烂的上衣脱下,撕成了布条,缠绕住了最大的两处伤口,宇凡才感觉有了安全感。 “我想要通过,哪怕是死。”沉默着将玉佩收了起来,宇凡拔出牛角擦去血渍,谨慎的坐在了蛊雕的身上。 蛊雕身为妖兽,死后仍会有威压散开,弱小的妖兽与野兽都会因为惧怕而不敢靠近。而经过了如此长时间都不见有更强大妖兽前来,显然这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宇凡很清楚这样的场面维持不了多久,最后蛊雕的威压终会消散,到时那些隐忍的妖兽与野兽会红了眼的扑过来,抢食它的血肉。这妖兽肉可是好东西,因此宇凡才会强忍着恶心咽下。 感受了一下身体,一丝灵气都不能吸收,一点法力都动用不了。“做的真绝。”纵使是宇凡,也抱怨了起来。 。。”轻柔的叫声瞬间将宇凡拉回了现实,本能的握紧了匕首与牛角,谨慎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借助着月光看清了那模样,宇凡皱起了眉微不可查的后退了半步。外表的柔弱与可爱在宇凡这是行不通的,丛林处处是危险,这一点他已经清楚见识到,也亲身品尝过了教训。 小白狐奇怪的看着神色戒备的人类,它不多的智慧让它在看到的第一眼就选择了亲近,并且去为对方采集草药治愈伤口。可回来后,看见对方那毫不信任的冷酷眼神,小白狐感觉有些委屈。灵动的双眸变得低落,也不靠近,放下了嘴里的草药晃动了一下尾巴就转身钻进了丛林。 直到小白狐钻入草丛许久,宇凡才走到了那一小堆的草药前。他一眼就看出了全部是些用来止血治愈伤口的特效草药,他的草药学来源于阿父,最近几年从未停下过钻研。 看着已经没有小白狐那小巧可爱身影的丛林,宇凡暗叹了一声,拿起了草药就坐回了蛊雕尸体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去与留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我还是高看了你。”身上穿的是羽毛编制的衣服,上面的羽毛各色各样,似是将不同种类的生物结合到了一起。 不管是否听懂,妖兽都是感觉到自己被藐视,心中的愤怒立刻化为了更加狂猛的进攻。 这是一种妖兽,身形像猿猴,白头红脚,名叫朱厌。 前臂狠狠重击在地面,发泄着内心的暴躁。朱厌很强大,尤其那双手臂,宇凡曾远远看过小山都被他砸塌。但朱厌也不是无敌,小山而已,宇凡恢复修为一脚下去也能做到。 一个驴打滚,虽然造型不好却胜在实用。宇凡忽然咧嘴一笑,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根呈现白色光泽的细线。 “哗” “嗷!!!” 任凭朱厌如何挣扎,这白色的网子都是破坏不掉,且韧性极强。朱厌不断的挣扎,宇凡就那么站在下面看着,冷冷的看着毫无感情可言。 “这是你的运气,也是你的不幸。来生投个好胎,就是成个智障儿都比做妖兽好吧。” 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转瞬即逝。宇凡平静的拔出牛角制成的匕首,放下了网子迅速做起了收割工作。手法很娴熟,总会选择最有用的地方切割,这也能保证在突发情况下不会毫无所获。 。。这就是朱厌的战争号角吗?”吃力的拔下来朱厌头上的独角。独角手感很粗糙,需要双手才能握好。 不得不佩服宇凡的记忆力与学习力。这是他曾经无意中翻到的,在这里的偶然一次机会,远远见到过朱厌,方才想起来的。 “据说吹响它能够带来人间的战争,是真是假。”宇凡不知,但却不会在这吹响,那是蠢蛋都不做的事儿。 直到宇凡离开了此处,一道小巧的身影才窜了出来,扑在了朱厌身上开始进食。已经离开的宇凡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与他战斗时的冷血无情完全不一样。 小白狐,宇凡在丛林中唯一的伙伴,似某种精神上的寄托。自从蛊雕事件后,宇凡便与小白狐结下了不解之缘。每当他受伤时,小白狐都会嘴里咬着些草药出现,但总是远远搁下就飞速离去。 这或许与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有关,为此宇凡不止一次的想要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而偶然的一次机会,宇凡发现小白狐很爱吃妖兽的血肉,为此他每次收割时都会特意留下些上好的血肉,算是药材的回报。 夜晚宇凡依旧没有停下休息,他潜伏在茂密遮掩的丛林中,一步一停的向着被锁定的猎物而去。如今他已不再满足于低修为的妖兽,往往都会锁定比之自身高上许多的。 它们往往更暴虐,更强健,也更嗜血。甚至有些还具备足够的智慧,懂得利用一些小巧的智谋,曾经不止一次的坑了宇凡。为此对方付出的代价也往往是被宇凡砍成十段八段的泄愤。 那是一条足有十丈长的巴蛇!这身段在巴蛇中完全是属于小矮人,但宇凡却是如临大敌,但眼中又有难以掩饰的战意! 巴蛇与普通蛇类不同,不依靠热感应,它那在夜晚变得翠绿的眼睛告诉着人它是有眼睛的。但并非说巴蛇舌头就没了作用,它的每一次吐信,都可以判断出四周一定范围内的温度、湿度、气温。 宇凡心里默默翻出了巴蛇的资料。他不得不干掉对方,巴蛇所占领的地方有着一棵极为特殊的树种,是宇凡一度想要搜寻而无果的。怎料今日竟然被发现,他有如何能够调头就走。 巴蛇那敏锐的直觉似是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盘绕的身子咻的立起,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势。 见惯了此类的宇凡毫不在乎,他如最好的猎人般,隐藏在丛林中,安静的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的那一瞬。这无疑是个漫长的过程,可宇凡最不缺便是耐心。 巴蛇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不安,巨大的身子扭动起来,粗大的尾巴操了出去荡平了一大片丛林。与此同时,宇凡的额前渗出了一滴冷汗,那尾巴刚刚与他的距离还不足一根小拇指。 不好!宇凡意识到了什么,身体肌肉在瞬间被调动,尤如弹簧般弹射出去。仅仅过了不足一息,巨大的尾巴从天而降,狠击在宇凡原先所处位置。 当尘埃散尽,蛇尾也已经收回,只是那块地面已经碎裂不堪,到处都是散乱的泥石。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宇凡玩味一笑道:“名副其实的巴蛇,蛮力十足,却不知真的可有吞象之功。我比象强,且来吞吞看。” 完全的挑衅!巴蛇虽听不懂,但不妨碍它理解那语气,毫不掩饰的不屑,似已经认定了它为猎物般。巴蛇从不会叫,哪怕已经愤怒之极,它们更喜欢无声的杀死猎物。若是在愤怒中更会用身体将对方缠绕至死! “缠我?就怕你没有那个能耐。”宇凡速度飞快,在地面上奔跑巴蛇往往只能击中残影。 屡试无功的巴蛇突然收回了蛇尾,立在那里不断抖动,如响尾蛇般。它的信子吞吐不断,一直在观察的宇凡叫遭,来不及刹车就滚了出去,以此才堪堪避过了巴蛇的重重一击。 但刮起的强风仍旧够他受的,尘埃满天飞,也遮掩了他的视线。宇凡果断闭上了眼睛,体修者靠的不单纯是肉身强度!这是宇凡时刻记在心中提醒自己的话语。耳朵微颤,在尘埃与大风中捕捉敌人的踪迹,这无疑是困难的,但却不是不可能。 “锵” 火星四溅,巴蛇的尾巴竟然可与牛角匕首旗鼓相当,这点却是让宇凡微微一惊。无数次的实践证明了这对牛角的锋利,但今天似乎遇到的对手。 “蛇中之王,巴蛇,不过如此。”闭上眼的宇凡少了一分躁动,多了一分冷静。他静静的站在尘埃中,只有当巴蛇来袭时才会瞬间发动攻击。 “轰!!!” 伴随着血肉的撕裂声,宇凡血淋淋的从巴蛇的七寸处钻了出来,血腥气冲天却阻挡不住他的兴奋心情。 甚至都没有功夫去理睬已死的巴蛇尸体,宇凡已经迫不及待跑到了玉树跟前,伸出了满是血渍的手喷出了上去。入手是一片温暖,感觉很祥和。 忽然,宇凡笑了,在满脸的鲜血映衬下多少有些狰狞恐怖。他势如疾风的一拳打在了玉树上,但却让玉树不能颤抖一下,反倒是他的手,破开了皮肉滴下了鲜血。 。。”小白狐总是如此准时的出现,放下了嘴里的药材,轻轻的叫了一声。却发现宇凡都没有注意到,亮丽的小眼睛不由一暗,晃动的毛绒尾巴也垂了下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宇凡没有再出去过,巴蛇的血肉足够他吃上一段时间。奇怪的是小白狐没有再出现过了,他特意留下了最好的肉,却久久见不到那道小小的可爱身影,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了遗憾感。 “玉树?看来你收获不错,如何,是否愿意走了?”拓跋永远那么的神秘,不知会从哪里突然蹦出。 “此数我要带走。”宇凡表现的很坚定,因为他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玉树太珍贵了了,对于他来说是极其有用的树种。不是数的本身,而所结出的果实——玉果! “这是你的战利品,我说过你可以带走属于你的一切。”拓跋突然大手一挥,带着笑容道。 一阵白光笼罩了宇凡,宇凡感觉不断有力量涌出来。那是被封印了足有两年的力量,如今终于得以解放。不断的积累,两年的时刻生死间徘徊,使宇凡在解放的一刻就产生了突破! 突破!突破!再突破! 速度简直是做梦般的,连宇凡自己都想象不到会这样的夸张。直接跳过了一个境界,跨入了第三层的圆满,时刻可以再次踏出那关键的一步,这让他欣喜若狂。几乎下意识的,宇凡就想到了那白色的可爱身影,还有那柔和的叫声。 白光消失后,宇凡神色复杂的看着丛林,或许那小巧的身影正在安静的看着自己,或许也有不舍,或许嘴里还有着即将送来的草药。 淡淡的一笑,有喜悦也有离愁。宇凡走到了巴蛇的尸体边上,大手一挥数十道风刃出现,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子切割着巴蛇的尸体。将鳞片完整的收起,只留下了一堆很是血腥的巴蛇肉。 “小家伙,这算是给你的离别礼物吧,有缘再见。”宇凡转身大步跟上了拓跋,与他一同消失在了天边的一个黑洞中。 第一把二十九章 蚩尤 天上的黑洞如漩涡般,顷刻又消失了。 草丛中走出了小巧可爱的小白狐,它那灵动双眼此刻有些情绪不高,终日晃动的雪融尾巴也垂拉了下来。 “无需这么消沉,好好修炼切莫再那么贪玩,有一天你们会再见的。”小白狐被抱了起来,是一个娇媚的女子。身上穿的不是布料,是叶片编制的绿色长裙,显得美丽如女神。 。。”小白狐轻轻呼唤,用小巧的鼻子顶了顶女子的脸庞。 与小白狐的告别只是一个小小的短暂离愁,有时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随着拓跋走出了黑洞,入眼便是那巍峨的南宫城。此刻再去看,却又有了几分不同,以前宇凡看的只是那南宫城,现在却又多了些。以南宫城为中心,天地间灵气都在时刻向着此聚拢。 看宇凡样子便清楚了,拓跋只是一笑不做解释。有时一些事需要自己去理会。 走到了城门口,却见城门呈最大规模的打开,宇凡一时愣住不知又是谁即将到来。 “别看了,迎接你的。”拓跋按了按宇凡的肩膀,率先走了上去。 疑惑跟了上去,走进了,也就看清了。宇凡一瞬间感觉到心里涌现出了的暖意,说不出来,却温暖之极。欣慰一笑大步走了上去,和那在城门口站立的兄弟狠狠相拥了一把。 “好兄弟!”宇凡轻声道。 一下就够了,四周还有侍卫看着,多少有些尴尬。宇凡一把推开霍安,走到了白衣胜雪的女子面前,看着那冷清的面容,激动的都有些不知所措。 三年,整整三年。对于他,实在是长了些。之所以不断的杀戮再杀戮,其中之一便是为了排解孤身一人的寂寞。人永远不可能离开大社会,除非他想要疯。宇凡做不到,他相信许多比之他还要强的,也会疯。 “我回来了。”没有什么煽情的话语,宇凡感觉自己有些词穷,竟是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蹦出这么几个字。 “我知道。”傅雪琴很激动,她的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但她永远是那个清冷的傅雪琴,同样做不出那些煽情的动作来,更不会如寻常女子般因此而落泪。 傅雪琴,永远是白衣胜雪,脸庞绝美而清冷,似寒冰。偶尔一笑,又尤如春日般给人温暖与震撼。 三年中,许多人都是宇凡的寄托,促使他一步又一步毫不退缩的前进与成长。无疑,傅雪琴在其中占得是最为重要的位置。轻柔的拉住了对方的手掌,宇凡静静的和对方走入了人群当中。 “还是这个模样,有了女人忘了兄弟。”霍安似抱怨的道。眼里的由衷欣慰却是出卖了他。他几乎是看着宇凡一路走到了现在,也算是半个见证人,对此当然比外人更加开心。 今日的南宫城注定了热闹非凡,宇凡的三年归来,拓跋盟主的大驾光临,都让普通百姓与修士兴奋的举杯畅饮。南宫府更是设下了豪华宴席,唯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入座。 除了长辈的一大桌,还有小辈的。主要还是宇凡等几人,其余人在表明了身份与态度后,很是识趣的离开了。桌上只留下了三人,说话间也随意了很多。 “你可是害苦了我。”霍安抱怨的道,“我家老爷子听说了此事,非要我也来个什么严格修炼,险些废了一身修为。”说的很惊险,但看霍安的骄傲神情,就知道他的收获是好的。 宇凡一笑,道:“也算是督促你了。自从你的顽疾康复,显少看你再修炼。记起来了,你们,怎么样了?” 见霍安难得的露出了羞涩的小男生模样,宇凡就想要笑。“难得难得,你也有今天,说说吧,如何了?” “还不就是那样吗。”霍安似也放下了,道:“本就说好给对方一年时间来考量。我可是表现十足的优秀,也不枉我一片倾心啊。” 霍安脸上已经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让宇凡不由转头去看一脸清冷的傅雪琴。哪怕是侧面,也能让人感受到清冷感,拒人以千里外。却让宇凡笑了笑,他似乎也找到了。 “还有一事,是你不在期间有人来访。” “来访?”宇凡蹙眉,细细回忆,在豫州认识的基本都是在坐,部分在其他城池。 “他说是你的故人,已住了有段时间,体格很是健硕。” 宇凡越发疑惑,体格健硕那就该是个体修了。但九州体修本就数量不比法修,在豫州他认识的也就那么极为。他的第一人选是乌歌,却又很快否决,乌歌体格的确不错,却算不上健硕。 感觉悬疑造的差不多,霍安揭晓道:“他名为蚩尤。” “哗”宇凡震惊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瞪着一脸笑意的霍安。 蚩尤。一个已经逐渐显得遥远的名字,尤记得当初初见时对着眼睛的一箭,草药园前互不相让的比拼体魄,深山试炼时的出手相助与互相扶持。那是短暂却难忘的岁月,记载了宇凡年少时的点滴,尤为珍贵。 而如今,这个名字又一次的出现了,却是在自己兄弟的口中。 “他人在何处?”一定不会再南宫城,宇凡断定,否则又怎会不出来相迎,说不过去。 示意对方安抚激动情绪坐下说话。“他是年初来的。那时我正好已经回来,起先以为是什么心怀不轨者,就想要打发走。却料不到还是一个好手,力大无穷,即便使出了无双炉养术都是斗不过。” 霍安说着左手已经按在了右手的肌肉上,似又回到了当初,“我们狠狠的战了一场,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但我还是不信,最后蚩尤说出了些你的过往,有些我都不算了解,暂且将他安置在了东边的某处宅院里。” “他是个闲不住的主,现在人呢?”宇凡还是有些急迫。任何一个故人对他都是弥足珍贵。青羽教已不复存在,更是让他珍惜万分。 霍安仔细的回忆了一番,道:“似是出去打猎了。只是这南宫城四野空旷,妖兽也都不是泛泛之辈,不知是去了哪里。” 忽然,两人眼睛瞪大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他们都是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妖兽中多,曾经他们远远看过一眼。四散开的威压能够直接碾死他们!若是真在那里,凶多吉少! “你们先去,我去准备人手。” 宇凡没有推辞,此事关系甚大,是他为数不多尚在的好友,绝不能再出什么事端了。傅雪琴紧随其后,要一同前去。 “砰!” 大门突然打开,却是被人踹开了。还不等宇凡发动攻势,一股血腥气味就钻进了鼻中。瞪大了眼睛去看,是一个壮硕的男子,穿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满是血渍。伤口无数,许多皆是深可见骨且有法力隐隐缠绕。 “妖兽!”宇凡最是了解,一口道出了这些伤势的来历。 “小兄弟。。” 宇凡化作残影扶住了男子,尽管对方脸上满是血渍,却依稀能够看清那满是络腮胡的脸。是了,是一个人!宇凡敢保证。 “先别说话,立刻为你疗伤。一切等到伤好再说,雪琴,去吧霍安叫回来。”宇凡边说已经开始搀扶着蚩尤向着卧室而去。 蚩尤的身上不知何时,严重伤口都有草药覆盖住了,隐隐似开始了止血。 第一百三十张 围堵妖兽 卧室中,蚩尤躺在床上,鲜血不断流出,换做常人早已经死去不知多久。 体修强大之处便是这里,鲜血的再造速度会被大大提高,这点血不在话下。严重的是伤口,还有法力缠绕,让宇凡治疗时有些麻烦。 此刻他满手的鲜血,不时就会从旁边抓起一把草药在鼻子前一闻,就知道了药性,按照需要进行使用。 期间蚩尤愣是没有哼上一声,一些伤势之严重,需要宇凡将那断裂的骨头拔出重新摆正,那痛苦让人几欲想死。 “怎么会伤的如此重,附近的妖兽有这么厉害吗?”霍安站在床沿,看着那些伤口皱眉询问。 蚩尤吃力的摇了摇头,道:“绝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那妖兽很强大,起初远不如我,不知为何突然爆发,强大到令人咂舌。” 心情有些郁结的宇凡久久不语,他也在思考。南宫城附近他曾游走一遍,多少了解些,能和蚩尤抗衡的绝对不多见。一般都会藏的很深,轻易不示人。 “别急,等你伤好了我们先去查看。要是真有那么强大,必须及早告诉我三叔,派人铲除。南宫城地处开阔,妖兽要是袭来遭殃的还是百姓。” “可能没那么严重。”宇凡处理完了伤口,擦着双手道,“那妖兽最后爆发出了强大力量,或许是某种激发潜能的天赋神通。也许现在已经很是虚弱。完全准备还是需要,谁也不了解那妖兽。” 商定好了大概,此话题也就翻过。宇凡看着缠绕如木乃伊的蚩尤,感觉想笑,忽然想到一人道:“阿父可好?” “好,阿父身子很健硕,日子还长着。我也是在外面听说了你的事情,次啊赶来了。”似是想到了什么气愤的事情,蚩尤道:“那传送真的很昂贵,我的一半身家都投进去了。” 一个黑洞的造型就出现在了宇凡脑海中,“怪不了人家。看小说最快更新)你现在可能自行开启通道,这都是人家亲力亲为,昂贵些也是为了回本。” 谈话到此就结束了,蚩尤的伤势还是有些重的,需要好好的修养,几人轻声的就离开了。 走道上,三人沉默的站在那,不时有丫鬟仆人走过,也会识趣的低头快速过去。 “怎么看?” 宇凡将身子靠在了墙上,吐出了一口气,道:“是他,过几天最好去看看,那妖兽的突然爆发始终让我有些不安。” 诧异看了眼宇凡。霍安很了解对方,能够被宇凡这么说,就错不了了。拍了拍手,算是拍掉那沉默的气氛,道:“时候不早了,我可得回房陪我家媳妇。” “怎么,你们已经同房了?”宇凡感觉自己离开的三年真的错过了很多,有时间最好能补一下。 鄙夷的看了眼宇凡,“不是我多嘴,你们什么时候也把事儿办了吧。我已经立下了宏图大志,誓要给咱们霍家添枝叶。”霍安的表情做的太到位的,如即将赴死的壮士般。 宇凡的眉毛不自觉抬了抬,时刻专注着他的霍安已经一溜烟没有了影。“唉”轻轻叹了声,宇凡看向至刚才就保持沉默的傅雪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不早了,快些去休息吧。”宇凡敏锐的捕捉到,傅雪琴转身的刹那脸色泛起了丝红晕。这才她那似冰雪的脸上尤为显眼。 带着异样的心情回到了卧室,宇凡辗转难眠,思绪不由又回到了那片茂密看不到头的丛林中。从而想到了那个小巧而可爱的身影,也不知是否过得安康。 “安康?呵。”宇凡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怎么会对一只小白狐用安康。但当想到小白狐那可爱的模样,还有每次叼着草药远远放下就惊慌跑开的样子,宇凡会心一笑。或许那里很危险,时刻会丧命,但不可否认,有小白狐在的时候宇凡是快乐的。 “啪啪” 轻轻拍了拍脸颊,“宇凡,该清醒了。小白狐会过的好的,这是拓跋盟主亲口说的。你也该向前看了。三年了。时间差不多了吧。” 宇凡打开了窗,眺望着天上的繁星,眼里却闪过了一道杀意。而同一时间,他灵海中的木风赠予的玉佩,也闪烁起了微弱的光。 翌日,宇凡早早就起来了,这是在丛林养成的习惯,总是睡得晚起得早,却总是精神倍佳。 守门的侍卫打着哈切开了大门,却被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震得浑身一凉。握紧了手里的兵刃,大声喝道:“何人!” 走进了,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头黑发披肩,身穿简单粗麻衣。最显眼无疑是他手里托着的血肉。侍卫一眼便看出了那是某种妖兽身上割下来的,一大早就见到血淋淋让他多少有些不适。 咧嘴一笑,宇凡有些歉意道:“不好意思小哥,出去的早了些,没与你们做通报。”又觉得如此不妥,将托着的血肉撕下了一块递过去道:“这是上好的妖兽肉,将当时赔罪了。” 直到宇凡离开,侍卫才看向手里那血淋淋的肉块,喉咙不由一阵滑动。妖兽肉,对于他们此类侍卫来说一月也只能吃上两三回,如此大的一块,足够他勤俭的吃上半把月。 “这!你这是闹的哪样?”大早上的就见血腥,让霍安有些感觉古怪。 “呵呵,养成的习惯。我也是到了城门口才反应过来,以后尽量注意吧。这就当做是午餐了。” “午餐?”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宇凡,霍安越发古怪道:“这么大一块,一顿午餐,你觉得吃的完吗?” 将血肉交给了下人处理,宇凡咧咧嘴道:“没什么吃不完的。蚩尤不也需要补充气血吗,这血肉是我特意挑拣的,对他很有用。” 或许别的方面宇凡插不上话,但对草药与妖兽的知识,宇凡可以高傲的俯瞰在坐所有人。这是三年来的积累,是他活学活用下的沉淀,是无价的瑰宝。宇凡能够挺过来,有部分原因也是靠着它们。 这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唯一惹人关注的,是霍安突然提出的“一较高下”。当时宇凡很双开的应了下来,也想要看看霍安这些年的进步有多少。 这一战,在南宫城的郊外进行,因此没有人看到。只是后来者去了战斗地点查看,都是震撼的回来,当将那地方描述了一遍后,所有人都是震撼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宇凡与霍安的威名传开了。 多在南宫府已经数天不出的宇凡感觉闷得慌,他从不是闲得住的主,很想再去郊外和妖兽大战一场,再割下一块肉带回来给众人尝尝鲜。 “无聊啊,无聊!”霍安毫无形象的躺在长椅上,手边是一盆盆的糕点,却不见他尝过一口。“早知如此,就该去更远的地方。太麻烦了,这样下去出去就成猴了。” 皱眉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宇凡忽然道:“当初是谁操办的我们这件事?” 霍安先是一愣,接着双眼微眯一道寒光闪过,道:“我随意的叫了一个侍卫。” “别多想,我只是猜测,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动。” “要什么证据,直接搜索他的脑海就能清楚。若是冤枉,到时给些赔偿就是。”霍安毫不在乎道。 心中叹气,宇凡看着转口道:“蚩尤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吧,我们去那地方。” “围堵妖兽?”霍安也将先前之事抛在一旁,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这几天憋坏了,我需要发泄。”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角布料 南宫城的建成难以追溯其真实时期,而每一任城主都不会去扩建。看小说最快更新) 在它的四野,是一片荒凉,看不见多少的生命。唯有走的远了,才会依稀开始听见兽吼。那是充满暴戾与杀戮的吼叫,让人听后浑身毛发倒竖,颤粟不已。 安静的站在天空中,脚下尤如踩了平地般的沉稳。宇凡时而皱眉时而射出寒光,紧盯着即将前往的目的地,心中却生出了焦躁与不安。 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人,都被他叫去整理形状,带上一些必要的东西。他的手里忽然出现了一块玉佩,忽闪的淡淡的光芒,便是那木风赠予用来通信。 昨晚宇凡便听过一遍,是说拜血教已经出现了端疑,疑似即将开始有动作,要他小心谨慎。木风也因过多探听而被人怀疑,将一段时间内不再与他联系。 这段话让宇凡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木风究竟遇到了什么,但却迫切想要帮忙。可惜,木风给的情报太不足,甚至没有一个确切地点,让他无从查起。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此地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尽早离开吧。”宇凡话语刚落人已没有了踪影,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回到了地面,蚩尤、霍安、傅雪琴都在。三人六双眼看向他,隐隐间已经有了一个团队的雏形。 轻微的一笑道:“不需要如此紧张,我也只是感觉不安,到现在也没有遭遇到什么。尽快完事就是了,切记,只能远远观望不能稍加妄动。”宇凡一再的强调这点,就是不愿团队中任何一人出现偏差。 众人点头,一同踏天而行。此行他们准备十分充分,霍安甚至去向南宫浩借来了强大的兵刃,只是不曾拿出显摆。 一路无声,宇凡时刻关注四野情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被他发挥到了极致。不是他夸张,而是那股不安感时刻缭绕在他的心头,不能挥出,才使得他一反常态如此谨慎。 宇凡从未有过的样子也让另三人收起了轻视之心。原本傅雪琴是不可以跟来,她的修为隐隐开始被团队拉开。但在一次单独傅雪琴找宇凡后,宇凡果断收回当初的决定。 忽然,宇凡顿住身形同时右手上扬握紧了拳,示意众人停下。其余三人仿佛演练了无数次般,与宇凡组成了一个方阵,可以应付任何方向过来的攻势。 沉默的看着与其它地方毫无区别的黄|色大地,过久的不降雨是此地干裂了开来,看上去尤如被人砸裂的一般。 “嗯?!”宇凡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立刻屏息凝神沉浸了全部心神去观察。虽然他的修为不算高,他的见识不算广,但却有很好的观察力,这不仅体现在人方面,物也是如此! 许久的观察终于有了收获,宇凡发现了有一道裂痕最是巨大,足有其它裂痕的十倍有余。且有明显的凹陷,虽然看不出是什么所为,却一定是足够的巨大与强大。 隐晦做了个手势,其余三人同时了然,慢慢开始了后退。 此处果然如书籍记载,凶险万分,可为何没有出现妖兽袭城的案例?也唯有宇凡,在这样的情形下有时间思考这样有的没的。 难道,有什么阻碍了它们的步伐?宇凡大胆猜测,他根据过去所看的书籍,在加入大胆的想象,认为抓住了什么。但现在绝不是深究的时候,必须尽快的离开,必有碰上了巨大的妖兽。 但事与愿违,一声怒吼震动山河,让大地为之颤抖,裂痕再次蔓延,如一张巨大的蛛网。 大地在震动,一道身影出现在遥远的西方。身形如金刚,浑身没有毛发,被黑色的鳞片覆盖,散发着狰狞的恐怖。金刚前臂巨大之极,尤如两座小山,每一次触底都是地面裂痕不断。 艰难动了一下喉咙,这是宇凡至今遭遇的最可怕情况。金刚的可怕让他根本无法升起抗衡的心里,远远传到此的威压,都使他要稳不住身形掉下地面。 忽然,天空一暗,巨大的乌云飘过。 细看,却惊讶发现,那根本不是乌云,而是一头大如山岳的巨禽,模样如山雕,全身金光羽毛闪烁耀眼光辉。 山雕一振翅,顿时飞沙走石,彷如最强大的风暴袭来。身处空中的四人又怎么可能抵挡,被吹得东倒西歪根本不能稳住身形。直到山雕飞走才在霍安取出一颗定风珠后稳固住了。 不远处的金刚忽然抬起上身,用前臂撞击胸膛,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山雕毫不示弱,发出的声音让地面龟裂,使岩石化为弥粉。 这是一场彗星撞地球的较量,没人能够真正的断定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但显然,此处即将化为一片地狱,四人丝毫不做犹豫的快速离开。 直到远离了有千丈远,众人的心头才好受了些,不再那么压抑,能够重重喘出一口气。 替傅雪琴顺了顺散乱的头发,才道:“必须回去,此处太危险了,时刻会有丧命的可能。不能再深入!” 这次没人反对,在见识到了金刚与山雕的可怕后,没人再会去轻视妖兽。此刻他们才会想:原来妖兽是如此可怕,当初的自己真是幸运。 看着情绪不高的三人,宇凡也是没有办法。再深入只会是死,毫无悬念。方才的两只妖兽,此刻必然已经大战在了一起,他甚至想象不出那画面会是怎样。 “三年了,没想到我依旧如此弱小,这条路究竟何处是尽头,又或者本身就不该走上这条路?” “你在说什么话?!” 宇凡突然的言论吓了众人一跳。这可开不得玩笑,若是自己都出现了彷徨和怀疑,那就真的走不远,即将到尽头了。 看着三张关切的脸,宇凡只是一笑道:“没什么,突然的感慨罢了。放心,我的战心永在,不会犹豫不决,那不是我。” 霍安仔细看了看,才舒了一口气。今天遭遇了太多,让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如果宇凡再出现了动摇,他怕自己会是下一个! 四人快速的向着南宫城而去,只是之前因为要躲避妖兽而胡乱的选择了方向,因此回去的路坎坷了不少,多次的停下来改正,使得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方了。 ? 天穹逝 第 33 部分阅读 “停,血腥味!”宇凡耸动鼻子仔细去闻。他的五感都被增强,哪怕是大风中都能闻到那不同寻常的气味。 “是那。”很快他就确定了方向,且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安与焦躁,想来危险不会有。商量了一番,才决定一起前去看个究竟。 临的近了,蚩尤忽然顿住身子惊呼道:“这是伤了我的那只妖兽,竟然被人剥皮抽筋,是谁能耐如此大?!” 不仅蚩尤,三人都是惊住。剥皮抽筋,这可是人类的手段,是一个强者在不久前造成的。宇凡仔细观察,结合多方因素最终做出了结论。四人同时围住了只剩血肉的无名妖兽,皆是沉默皱眉。 “这妖兽很强,死后血气依旧旺盛,这才没有其余妖兽前来争食。”宇凡对此最是专业,其余人也都接受了他的观点。 “这是什么?”凑巧划过一眼的霍安忽然将目光放了回去,看着妖兽身下的大量鲜血,忽然提问道。 另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来。蚩尤更是已经蹲下了身,仔细观察,终于在血堆中发现了一块布料,是衣服的边角! 宇凡忽然一把夺了过来,看着这块被鲜血染红的布料,眼里闪过了莫名的寒光与杀意。 第一百三十三章 资格 这是一座城池,不算大,却四周环水,且植被茂盛。(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这在豫州部分地方是罕见的,南宫郡更是出名的荒凉,不曾想也有这样的绿洲。 进城池需坐小船,倒是有点意思。 进了城后,与其它地方并无两样。只是人流量少了一些,但藏于其中的修士却是多了许多。仔细观察,会惊讶发现众多都是修为不弱! “这便是水月城了,似乎有些两样。”宇凡边走边观察,觉得与其它到过的城池有些许不同。 “是水分。” 宇凡顿了一下,看向傅雪琴,却见她脸上仍旧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清冷模样。水分?宇凡心里反复读了几遍,当即了然,同时强大了自己的触感去进行体会。 果然是如此。水月城中水分极大,但却不会让人感觉到丝毫的不适,也不会影响到建筑等,呼吸时还会让人感到类似洗剔的舒适。 只是刚来,宇凡就察觉到了水月城与其它城池的不一般。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是独具特色。 他不会忘了此行的目的,也早已经想过了第一目标是什么。 水云坊。水月城最大的风尘场所,可说是风尘又感觉是在侮辱了此处。这里环境清雅远离尘嚣,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处修身养性地。 “两位,水云坊五日后才会开启。” 这倒是让宇凡有些愣然,没想到一处风尘地还有这些规矩。但初来乍到也不好坏了规矩,道了声抱歉就此转身离去。只是在路上,宇凡一直在聆听来往之人间的谈话,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情报。 &nb)”众多的情报结合在了一起,宇凡已经锁定了新的目标。 这是一座漂浮与天空的楼阁,很是奢华。云雾缭绕,神音不绝,让人错误的以为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楼阁,应该是给仙人居住才是。 这只是愚昧人的想法,真正有些修为与见识的,都能看出,这是有大能者以大神通筑建而成。虽然的确很瑰丽,却还不能说是给仙人享用。 而之所以会立于天空,则是要区分开身份。也唯有真正的修士才能飞身进去,且最低也要五行境,可以看出此楼阁的不凡与高傲。完全不屑于那些低端的修士,除非有长辈带领否则根本没有机会进来。 只是在踏云阁外稍加停留,便踏步走了进去。没有人出来相迎,大家都是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或三五成群,或孤身一人。 但这只是第一楼,在其上面还有数层,却不是想要上就能上,需要进行层层的考核。这也是为何宇凡要来此的原因,只有上到第三层,才有资格进入水云坊。 而踏云阁,就是水云坊的一个分支,专门负责管辖客流量,唯有经过了他们的考核,才有了资格进水云坊。而他们幕后的真正老板,没人知道,甚至没人看过其真容! 找了个四周人多的地方坐下,宇凡只是要了一壶清茶,就开始认真聆听周围人的谈话,想要从中取得有用的情报。 “据说今年水月仙子会出来,为大家弹奏一曲。” “水月仙子?!算算日子也有三年没有出现了,没想到今年会有幸见上一面。” “哪里会有你的份,因为这原因许多的修士都是蜂拥而至,就为了一睹仙子的美貌。” “年轻一辈中体修前十中的三人都会前来!” 又是一个重磅炸弹轰出,另周围人都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料到今年水云坊会如此突然,只是可惜了他们只能在这聊一聊,根本没有资格进去一看。 手指在茶杯边沿上打转,思绪却是在另一处。刚刚的言论与动劲,已经可以看出这水月仙子极其貌美,否则也不会被如此的推崇,许多修士在谈论时眼中都是一片狂热。 摇了摇头,这与他无关,他进水云坊也只是想要一探究竟,看看拜血教是否与其有联系。 忽然,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不约而同所有的谈论声都止住,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那一道健硕的身影。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血气充沸,身子强健,肌肉隆起如龙似蛇。剑眉星目,也算得上是俊朗。男子微微环视了一拳,眼神一顿就走了过去。 一路上,众人都是心照不宣的让开了道路,且都向他问好。但男子却是一脸平静毫无表示,直到他走到了已经有人的桌子前。 “可否坐下?”男子的声音比想象中好听许多,不是那种瓮声瓮气的沉闷。 宇凡有些诧异,没想到男子会选择自己这一桌。不过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看了一会才笑道:“可以。” 男子坐下后也不说话,独自一人叫了一壶酒与几盘肉食,大口的吃了起来。许久后,众人才又渐渐讨论了起来,但他们不时瞥向男子的眼神,似在无声的说明着此人的不一般。 静静的喝着茶,但宇凡的注意力却一直在男子身上。这是个体修无疑,很强大,宇凡第一眼就有了这样的判断。不得不说他有些意动,自从修炼归来后,他找不到了一个可以比肩的。蚩尤修为远高于他,谁输谁赢都是不好说话。 而这男子,却是与他修为相近,血气之旺盛是他仅见的。 忽然,男子看向了宇凡咧了咧嘴道:“有空切磋一番?” 这正合宇凡的心意,当即点头道:“正有此意。” 正在说话之际,又有数人走了进来。他们有的面目清秀却十分孤傲,有些体态健硕血气旺盛。最奇特的是有一人,长得眉清目秀明明是个法修,却穿着一身盔甲,走起路来当当作响,给人映像很深。 有人悄声议论了开来。 “这都是真正的强者,咱们都没那个资格去比较。” “看见那个了吗,上身**还满是伤痕的,据说是从其他州来的,在那里都被人敬重,是个真正的强者。” “如此人物居然也为了水月仙子而辛苦穿越一州!” 不得不说,人言可畏,宇凡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好奇,这水月仙子究竟是何人,可以有这样大的能量,甚至其他州都有人前来。 宇凡觉得,水月城必然会有一番争斗,这水月仙子也是个祸国殃民的主。 茶喝完了,但人还在,听着不时传来的议论,宇凡陷入了沉思。 此行他不知道对与否,甚至可能到头一场空。不过,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愿错失。从各方传来的情报分析,情况不容乐观,拜血教定是在暗中密谋筹划着什么,无论是什么,宇凡必须阻止! 他没有大圣之心,也没有高尚节操,只是厌倦了太多杀戮与血腥。他是亲身经历者,更是清楚与了解,拜血教的手段何等残忍。 第一百三十四章 踏云而上 许久之后,忽然走出了一人。脸上带着金属面具,只露出了一对眼睛。 一扫而过,有如闪电划过心头,让人不由自主停下了话题,集中到了此人的身上。 满意的点头后,此人才朗声道:“之后会开始考核,可以一起,可以独自一人,随意。但名额只有两百,请注意。” 语毕,此人便离开,不给人提问的时间。 静静看着那人离开的地方,宇凡蹙着眉,想着什么。最后他决定安奈下来,先静观其变。他对这并不熟悉,最好有人能够做个示范。 报以这样心态的不在少数,最终,有一人走了出来。这是一个中年男子,衣服华丽眼神有些轻佻,脸色白嫩,却是被酒色掏空所致。 不用说也知晓,这是个冲着水月仙子容颜而去,想要一饱眼福。 只是可惜了。有人心中叹息。果然不多久,一声响,中年男子就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砸在地面上久久才勉强爬了起来。也不说话,脸色难看的一瘸一拐离开了踏云阁。 至此众人都有些了解了,不过还是没有想要当那个被人取笑的失败者。 “哼,只是些没有胆量的弱者,注定成不了大事!”这同样是一个男子,约莫在二十出头些,一头金发很是耀眼,就连瞳孔都是金黄,给人的第一映像就是霸道与傲气。 不久后,忽然从上面传来了声响,是一个悦耳的女子声:“恭喜黄金家族申屠公子首位通过。” 全场哗然,无数双眼睛艳羡的看着已经走了下来的申屠。依旧的高傲,不讲任何人放在眼里,径直走出了踏云阁。 这之后,又有许多有些信心的上去尝试。基本都是以失败告终,且没有仅有一次机会,失败就是失败,容不得再来。这是个很好的规矩,宇凡暗自欣赏起了那个策划这些的人,是个有头脑的家伙。 观察了许久,就连和宇凡同坐一坐的那体修者也上去过了,毫无悬念的获得了成功。对此宇凡倒是坚定不移,他不认为血气旺盛如那人,也会通不过。 看了许久,估摸了一下数量也是时候了,当即起身道:“我先上去探一探,也好到时给你提个醒。” 安抚了傅雪琴,宇凡独自一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了楼梯。 “嗯?有点儿意思。” 没有人注意到,宇凡在登上楼梯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随意的走了上去,直到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楼梯不长很快走到了头,宇凡显得很随意,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这应该是第二层了,却不见有人出来,也没有什么考核该有的样子。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宇凡感到奇怪,照理不应该是这样。 “咔嚓” 像是什么机关拨动的声音,宇凡感觉脚下一震眼前一花,等到再去看,已经身处另一个地方! 像是天空,因为周围全被云雾缭绕。宇凡试着到处走了走,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之后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好好的站着等待着考核。 果然,没有等多久,一团尤如阶梯的云雾出现在了宇凡脚前。看样子是要踏上去,宇凡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 一股阻力在他踏上去的瞬间传递而来,不过对于体修这点阻力真的不算什么,很轻松的就走了上去,两脚同时踩在了上面。 之后又出现了第二块。宇凡有些明白了,果断的继续踩了上去。如他猜测的那般,又是一股阻力袭来,比之前更加的沉重,但仍旧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这不是让宇凡担心的,他所担心的是,这样的阶梯究竟数量是多少。看似现在轻松,实则已经开始变得艰难。这股压力是不间断的,且是一层层叠加,如此以往到了一定数量,宇凡也会承受不住。 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那个轻佻男子摔落下来的狼狈模样,这个样子在之后的失败者中也不断的上演,至此,都明白了。 “考验的不单单是修为,还有毅力、坚持、智慧,缺一不可。这里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何要进行这样的筛选?不像是考核。。”思考并不影响到宇凡的前进脚步,几乎眨眼,他已经到了第三十层。 此刻身上的压力也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足以将一座小山瞬间压垮!可是宇凡坚持了下来,这又不得不归功于拓跋那毫无责任感的教导。 走上了第三十一层,宇凡也感觉开始有些吃力,每一层上去都开始变得谨慎小心。 忽然,前面的阶梯又有了变化,除了身前,还有左右各有一层。 “这是要自己进行选择吗?”阶梯的之后都在云雾当中,看不真切,所以能够依靠的只能是自己。 宇凡转头看着身后并未消失的云雾阶梯,皱眉沉思了起来,仔细的回想当初走过的每一层。似乎除了压力的增大,并没有其他的什么。 抬起了脚,伸向右边的阶梯,又在跨出了一半后收了回来。左边和前方也是如此,宇凡有些踌躇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做出选择。 这像是完全靠运气,没有给出任何的提示信息,难道是故意的刁难?宇凡否决了这个可能性,毫无牵连,凭什么就要做出刁难,这不符合常理。 正在沉思的宇凡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灵光来的是如此突然,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丛林中的历练让他本能迅速抓住了灵光,不让它成为转瞬即逝。 “很有这个可能,值得一试!”宇凡在抓住了灵光后,就变得坚定了很多。 一脚踏出,踩在了最前方的云雾阶梯上。之后又是出现了数朵云雾阶梯,且又多出了一个方向。宇凡只是一笑而过,继续向着最前方走。 之后,每过一层都会多出一个方向,压力也是倍增。宇凡虽然压力很大,但是方向很坚定,尽管脚边还有数十个不同的方向,却连看也不看一眼,表现得极为坚定不移。 就在他即将坚持不住膝盖都欲要弯曲时候,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四周的云雾也都顷刻消散。而总共到现在,宇凡总计走出了一百零一层阶梯! “恭喜宇凡成功或许资格,三日后可去往水云坊,在此之前可在踏云阁落脚,食宿踏云阁负责。”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但是却看不到声音的主人在哪里。之后宇凡便重回到了第二层,下去的楼梯就在边上。 缓过神后宇凡迅速的下了楼梯,一道只有他一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先生,如果您的朋友也要参与考核,请不要出言提醒,否则将被视为自动弃权。” 宇凡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般,那声音也没有再一次的出现。在一群人羡慕嫉妒等不同情绪的眼神下,宇凡坐回了原位,笑着道:“不需要担心,坚持就好。” 傅雪琴不解的看了眼获取了资格的宇凡,皱了下好看的眉。同时站起了身走向了楼道。这一次引来的目光更多,来此的大多都是男子,他们目的大多差不多,一睹水月仙子的容颜,可这女子,就有些奇特了。 难道是为了一较高下?看着那张很是普通的脸,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掐灭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强夺 踏云阁是神秘的,从没有人知道其后的老板是谁,但是它却一直长存,从未出现过什么大的危机。 历史更替,可是踏云阁却稳如垒石,丝毫不做动摇。 走出了踏云阁,回首去看,云雾缭绕,白鹤振翅,一派仙家景色。只是可惜,再像,也只是模仿,缺了那一份浑然而成。 踏云阁发出了邀请,宇凡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也是一个机会,虽然几率不大,但终究是要尝试一下的。飞身落下时,周围的普通百姓再看他们的眼神都会显得不同,多了那一份崇敬。 就连走在街道上,哪怕人群拥挤,也会给他们腾出空间来。 这和过去不一样,让宇凡有些适应不了,想要回到过去又已经不可能了。快速的离开了主道,人流少了,那种古怪的感觉也就弱了许多。 不久,两人已经坐着小船出了水月城。踏上了岸,待到船家离去宇凡才露出了冷酷的表情,冷冷道:“耐心不错,只是不知意欲何为?” 数道身影从几个方向窜出,隐隐将中间的两人围堵了起来。宇凡扫视了一圈,总共有八人,心中也就有了数。确切的说应该是九人,他又在心中做了更改。 因为又是一人走了出来,方才一直被前面的修士挡住了。浑身透露着邪气,这在一位年纪似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身上是少见的。尤其他的脸色明显是被酒色所掏空,步履虚浮眼神无光。 “我很想说说替你不耻,但我发现这样说是在侮辱耻这个字。”人都走了出来,目的也就很明显了。想要阻止宇凡进入水云坊的资格。 他们已经失去了资格,至少今年失去了那个机会。人心总是险恶,宇凡认为这句话很对。见不得别人的好,见不得别人的成功,哪怕是成功了,也要硬生生的破坏掉。 虽然感觉对方很是可悲,但依旧问道:“这样有意义吗?” “意义?”邪气中年男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夸张的一阵大笑后,嗤笑道:“意义,对我来说不重要。我要的只是你们也没有资格。你们这些无门无派的散修,不过是路边野草,再旺盛也只是一时的。” “那你是否知道,野草的成长是被人督促出来的,比如你这类人。”宇凡站的很随意。说话的期间他已经观察了一遍,除去邪气中年男,其余八人法修七人,初时挡住了对方的那人就是唯一的体修。 体修似乎比想象的要多。宇凡心里嘀咕。以前一直都是以为放眼整个九州体修者都不会多出,可一直以来的经历似乎与过去的想法起了冲突,体修的确不如法修多,可也轮不到凤毛麟角。 收回了心思,宇凡眼里除了那体修其余的都被选择性忽视了。只有那个体修,才让他升起了重视感,要去认真的应对。 除了那体修,七个法修都是慢慢聚拢了上来,嘴里还嘀嘀咕咕。 “与少爷叫板,注意点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不过是路边杂草,想的话一脚就能碾死。” “水云坊也是你们能踏足的吗,以后做事前先掂量一下是否要那资格。” “记住了我们的样子,以后见到立刻绕路。” 每一个都是冷嘲热讽,充满了鄙夷。宇凡并不动怒,只是替他们感到悲哀,他们怎么就可以说这样的话,狐假虎威?等到他们没有了利用价值,也不过是条丧家犬,何必认真去计较。 “废话真多。” 同时一股强烈的寒气以傅雪琴为中心四散开来,地面顷刻就冻上了一层冰雪,速度扩散的极快,眨眼功夫已经到了这七人的脚下。 甚至来不及去惊慌的发出质问,七个大活人转眼已经成为了冰雕。他们在冰雕中还能转动眼珠,但身子动弹不得,眼里写满了恐惧,看向傅雪琴时尤如在看待恶魔! 宇凡松了口气,感觉耳边清净了很多。他们说的实在是欠揍,傅雪琴要是不出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好好修理一番。 邪气中年男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大张,都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七个平日很得力的手下就成为了冰雕。他不由的抬头去看那个火辣辣的烈阳,再去看傅雪琴平凡的模样,心里升起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推了一把身前的体修男子,喝道:“愣着做什么,等着我也变成冰雕吗,给我把他们的手脚打断!”他已经明显的快要失去理智,但体修男子身为仆人没有那个资格去驳斥。 只能是小声的道:“老爷吩咐了要我紧跟着少爷,保护好少爷的安危。” “废什么话!现在就是保护我安危的时候,那两个人眼中的威胁到了你少爷,快点把他们拿下!快!”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大声的在咆哮着,不知到底是愤怒还是恐惧。 “很久没有找到对手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宇凡显得依旧那么随意,这即将到来的也彷如一场友谊赛,看不出丝毫的紧张。 体修男子就显得弱了几分,很谨慎的走上前,定在了距离宇凡十丈远的地方,再也不愿意上前。 摇了摇头,宇凡也不说什么。这算是人之本性了,每一个人都有恐惧的权利,宇凡也没有那个本事去剥夺。但在战斗中,却是可以好好利用的存在。 场面沉默,但除了邪气中年男那持续不断的咆哮斥责,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针对的也不是宇凡,而是他的那个仆人,让宇凡都有些想要。而体修男子更已经是憋红了脸,宇凡看得出,他的心里已经升起了一股怒,随着时间的积压,爆发的可能越发大了。 “没用的东西,我爹白养了你们,平日里一副老子我第一的模样,关键时候都怂了!要你们有什么用,不如养条狗,叫两声还会!”邪气中年男越说越气愤,久而久之竟然压下了那股恐惧感,嘴上也越发麻溜了。 “你的嘴真脏。”宇凡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就懒得再搭理。势已经早的差不多了,也该收手了。 体修男子已经是在全身的备战当中了,尽管耳边不断的有自家少爷的谩骂,让他一度要转身报答那不成器的东西一顿。但大事小事还是分得清楚。 可他仍是低估了对面那看起来年轻的青年。甚至看不到对方的脚掌有动,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最令人诧异的,是对方对于力道的掌握,地上的泥土都没有陷下去一丝! 何等可怕的身法,体修男子自认苦练一辈子都做不到。如此好的力道掌控能力,战斗能力更是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是拼消耗,他也没有信心能够胜出。 只感觉道后颈出现了一丝微凉,同时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给你留条活路,把你家的主子扛回去吧。” 来不及去想这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原地那消失的人又出现了。来去如风都是对于他的侮辱,简直是天上的闪电,让人无法看清那行动的轨迹。忽然,他的耳边似又回想起了刚刚的话语,本能的转过了身去。 却看见自家的少爷已经如同得了抽风的病人,趴在了血泊中有一下每一下的抽搐着,嘴里含糊不清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蹦出的却是几颗带血的牙,他甚至已经没有了勇气看宇凡一眼。 即将离开的宇凡最后又回首看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道:“你的嘴真的很臭,下次再出来污染环境碎了的绝不是你的牙。” 而宇凡与傅雪琴离开的背影,已经永久烙印在了一位普通的体修脑海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水云坊 水云坊前,已经聚集了众多的强者、修士。(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点,拥有进入水云坊一探究竟的资格。 每一个都是经过了踏云阁的考核,拥有了被认证的实力。 稍远一些的地方,聚拢了更多的平民百姓与普通修士。他们也想要看个究竟,心里实在瘙痒,但又碍于水云坊的规矩与威严,不敢忤逆。 等候的时间不长,水云坊那水帘做成的大门缓缓向着两边移动。这水帘门又是水云坊的一大特色,初看就是个普通的人工小瀑布,但唯有亲身接触者,才会发现那不同寻常的力量。越是用力,受到的反弹也就越大,这一点已经经过了无数的验证与考量。 水帘移开,露出了其中的模样。却不是想象的金碧辉煌,怎么形容,应该是贴近自然了。宇凡感觉那第一映像就是如此。 随着人流走了进去,等到全部两百人走入,水帘又缓缓闭合。明明是清澈的水流,却根本难以看清楚里面的场景,让许多人都是惋惜不已。 扑面的清香,让人感觉进入了桃花源一般。四周尽是小桥流水,百花齐放,各个时节的花朵都在这里绽放,争奇斗艳。 这就是水云坊?许多头一次来的都是不由生出了疑惑,实在和想象当中的差别很大。就连平头百姓都知道的风尘场所,竟是如此雅致,让人难以将两者联系起来。 最前沿是一处凉亭,被一道浅浅的小溪隔开。凉亭有帘布遮掩,只能依稀看见个模糊的身影。 不仅是宇凡,都在猜测那是否就是传闻的水月仙子。 忽然,静悄悄的水云坊内传来了琴声,清脆而悠扬,让人不免沉醉其中。细细去听,曲中包含了很多的感情,每一种都是发自肺腑,可见这抚琴者的手段高超。 “是了,据说水月仙子不仅貌美如仙,更是弹得一手好琴,可让百鸟来朝,百花齐绽!” 有人道出了自己知道的资料后,众人更是已经确定了,那帘布下的凉亭,坐的就是水月仙子了。 方才还好,但现在真的是心痒难耐,恨不得冲上前去把帘布掀开看个究竟。 曲中,正在众人继续回味之际,却有一人大步走了出来,拍着手掌向着凉亭而去。 是黄金家族的申屠!他一头金发很是耀眼,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高傲与自信,一身黄金甲更是能耀的人睁不开眼。 “好一首曲终人散,不知水月仙子可又烦心事,在下愿闻其详。”如此的自信与随便,两人就像是相识了很久一般。 凉亭中那道身影没有说话,场面一时有些沉默。但申屠脸上看不出一丝的不耐,反而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越发显得自信。 “听闻公子也是好琴之人,不置可否抚上一曲?” 声音悦耳动听,好似天籁,不似反间可以寻到。只是这短短两句话,已经让不少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宇凡也是对这声音惊为天人。从未想过世上还有如此美妙的声音,心中不由想要见识一下声音的主人。 申屠很是豪爽的直接坐在了地上,光滑闪烁间一把精雕细琢的古琴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膝上。轻微一抚,手指稍稍在琴弦上游走,顿时点点琴音就传了出来。 和曲终人散不同,这一曲更加的慷慨激昂,彷如战曲,听后让人热血沸腾想要呐喊! 宇凡心中惊叹,世间能人异士实在太多,他过去看见的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单是这音律一道,水月仙子与申屠,每一人都有很高的造诣。 曲终,申屠还是那副自信高傲的模样,不做作。收起了古琴后,遥对着凉亭道:“不知仙子觉得如何,可能入耳?” “慷慨激昂,听后让人热血沸腾,想必公子心中定是有大抱负。”水月仙子答非所问,倒是定评起了这曲子。 众人也从当中回神了过来,再看申屠时眼神已发生了变化,除却部分外,皆透露出震撼与崇敬。 见此,宇凡暗自摇头。欣赏可以,可说到崇敬就有些过了。宇凡不否认这曲子的完美,毫无做作之感,定是发自肺腑,此人心中的抱负之大令人诧异。前后只见过两次,但给人的映像却是极深,申屠,宇凡已经深刻的记住了这个人。 这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之后场面又是一片宁静,众人心思各不同。有些人眼神会不时瞥向距离凉亭最近的申屠。 忽然,又是一人走出,此人面目上多了一分邪气,与申屠站在一起完全是两个极端。让人感觉不会走到一起。 宇凡却是眉角稍扬,觉得此人很是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许是那日在踏云阁时见过吧,宇凡只能是如此想。但心中已经是升起了疑问,怎么也按不下去。 邪气男子面对水月仙子,也是好不收敛身上邪气,道:“仙子,这曲也听完了,正题也该进入了吧。” “正题?”部分人听到后都是念了出来。相互对视,皆摇头表示不知。他们很多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古怪活动,水云坊方面又将消息封锁很严,他们不知情也在情理当中。 随着话题的深入,宇凡越发确定这水云坊不知是风尘场所那般简单。尤其这古怪的活动,还需要进行考核才能拥有资格,可见水云坊对此事的慎重程度。正题?宇凡感觉被勾起了好奇心,静静站在人群中静候着进一步的发展。 一阵清风不知从何处来,将凉亭的帘布吹了起来,众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努力去看,生怕错过了这一闪即逝的机会。 帘布被人掀开了,走出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露出一个很简约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很是甜美。但和传闻却有些差距,不似那般的倾国倾城,貌美如仙。 “仙子在后院,能走过这条路者才能见到仙子。”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一些人已经露出了不耐。 “我们经过了考核拥有资格一见,为何还这般苦苦刁难?”有人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申屠听后豁然转过了身,双目如电,透过人群捕捉到了那个说话的人。他金光的眼眸这一刻真的放出了光芒,化作两束神光射在了那人的身上。 “噗”那人怎么也料想不到,一句唠叨会引来这样一位大神,险些就昏厥过去。吃过了苦头,他老实了许多,再也不敢出言,眼光扫过申屠时更是迅速移开。 有人暗中蹙眉,觉得申屠的行为太霸道了一些。 但那从凉亭走出的丫鬟似的角色,却只是带着甜美笑容看着一切,也不出言阻止。宇凡一直在人群中看着,感觉后背有些发凉,这丫鬟也淡定了些,或者说不讲那受伤之人放在眼里,死了也就死了。 “哼,果然都是一群无用的人,也配见到仙子真容?”申屠不屑的说道,满是不屑与鄙夷。 他转身走向凉亭,中间的小溪上有一块块凸起的岩石,常年被流水冲刷,变得光滑无比。但申屠踩在上面显得十分沉稳,闲庭散步般的就到了凉亭处。与那丫鬟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就继续向着深处走。 “有点意思。”邪气男子是第二个,也踏上了与申屠同样的路,轻松走过小溪继续往深处去。 有了带头,众人的心思也就活络了起来,摩拳擦掌想要去尝试。但事实证明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本事。很快,哗啦啦的落水声此起彼伏,小溪不深但也足够狼狈,让他们脸上无光。 不过这次却不是一棒子打死,没人有三次机会可供使用。 轮到了宇凡,看着那光滑岩石,只是微微一笑就已经踩了上去。鞋底刚一接触,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怪异,之后就成为了无比的自信。 第一百三十七章 路障 Ps:今天会有五章,明天要去上学了,起点很坑爹,没有所谓的定时发布,干脆一次发完,当然周五回来就手动更了。还需感谢一下大维,推荐票投了好多,感觉开心与激动,还有你们,鞠躬了! 小溪上露出的石头被长年累月的冲刷,常人踩上去就会打滑,但修士不比常人,完全能够做到如履平地。 但就是这么的神奇,许多修士第一次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踩上去,结果纷纷落到了小溪里。水不深,但是看着很狼狈,让他们脸上无光。 剩余还有两次的机会,使得他们不敢再轻易去浪费,都是静静的站在了一边。看着那些顺利通过的,从中吸取经验。 刚一踩上去,宇凡就感觉到了这石头的不一般,似乎被人施展了某种手段,就是修士走上去也是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同样会打滑失去平衡。 这是一种考验,他瞬间洞悉,同时巧妙的掌握好鞋底与石头的摩擦,以及身体的平衡,轻松的走到了岸边。同时回头去看,瞬间心中便放下了心,只见傅雪琴轻松之极的就跟了上来,真正的如履平地。 不由让他想到了即将出发时傅雪琴突然找自己,那场景现在都是记忆犹新。 那时傅雪琴并不是要求比试,而是简单的向着一旁的荒野地带派出了一掌。一掌拍出冰寒刺骨,冰天雪地瞬间在这个炎炎夏日变出,领得滚烫的地面顷刻结上了一层坚冰,闪烁寒光。 当时宇凡才意识到了,三年时间改变的不止是她。他过去太想着保护对方,而忽视对方的感受。傅雪琴从来都是骄傲的,她话少但不代表没有自己的意见。三年,短暂却已经让她改变。 走过凉亭时,宇凡特意看了一眼那丫鬟。脸上的甜美笑容似乎从不曾变过,但是仔细观察,她的眼里没有任何的笑意,冷静看着或通过或失败的人们。 小溪,这只是第一道坎,基本都能够通过。只是看是否能第一时间想通透了,不能被惯性思维所束缚。也有一些是凭借强横实力,阻断了石头上的奇异,从容而过。 不论怎样,这一次真可谓是藏龙卧虎,许多隐藏的强者都尚未露面,宇凡觉得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走过了凉亭,露出的是一副桃花源般的景象。只是没有一点人烟,让人感觉缺少了一分生气。 一路上很普通,根本没有再碰上什么艰难的险阻与考验。只是越是走,宇凡越蹙眉。他心里早在开始就做起了计算,到现在总共走出了有数十丈,但是在外面去看水云坊并没有这么大。 “又是一种神通?”宇凡越发感觉这 天穹逝 第 34 部分阅读 较衷谧芄沧叱隽擞惺桑窃谕饷嫒タ此品徊⒚挥姓饷创蟆?br /> “又是一种神通?”宇凡越发感觉这水云坊的不简单,不论是丫鬟还是藏而不露的水月仙子。 只是这样的平静状态并没有持续上多久,前面已经出现了少数的一些人,他们是第一批成功走过小溪者。但似乎遇到了麻烦,各个愁眉不展。 宇凡和傅雪琴的到来也只是让他们稍微看了一眼,就继续埋头思考前面的难关。 这是一道天险,前方的道路被硬生生隔断,距离约有十丈。这个层次的修士,完全可以飞过去,但似乎没有那么的简单。 看了一会,宇凡随意的拔起了路边的一根草,手指一弹,绿草如离弦之箭,速度快的惊人! 但只是刚刚飞出了不足一丈,绿草就失去了动力,向下坠落。宇凡蹙眉看着这个变化,他自信自己的指力,虽然不是全力,却也应该能轻易到达对岸。 又是试验了几次,宇凡便摸索到了其中的关键:“是重力。这段阻隔的重力远比周围要大,且是专门针对的我们,没有足够实力是过不去的。” 想了想,宇凡忽然后退了数十步,眼睛紧盯着前方,做出了一副冲刺的模样。 有人暗自嗤笑,这种尝试早已经有人做过了,除了渺渺几人,其余都是不幸的掉了下去。虽然最后会被某种力量送上来,但是极其狼狈,是真正的摔到了底部。 “体格只能算是结实,血气更是不能透体而出,想要学体修的招式,未免太高看了自己。”有人低声不屑。 宇凡微微眯眼,屏息凝神,眼中的世界悄然发生了改变,只剩下了前路的阻隔。 数十步瞬息而过,在众人感觉花眼的瞬间,宇凡已经高高跃起向着另一边而去。半空中的宇凡清晰感受到了那股压力,与踏云阁的又不能相比,更加的沉重,如同一座山。 但宇凡在拓跋教导下早已经接触体修真谛,这些甚至算不上考验。在半空的时间很短促,空中稍稍转了两圈,脚已经踏在了对岸。 照例的回首去看,不由有些担忧。傅雪琴的确变化很大,但她依旧是个法修,此类明显体修有优势的考验,是否能够是个未知数。 不过之后,宇凡感觉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傅雪琴只是脚下轻微一蹬,如同正常时候的飞行般,在半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也同样到了对岸。 这让刚刚还在嗤笑不屑的人都呆在了原地,感觉脸上火辣辣。都感觉奇了怪,咬紧了牙关也快跑跳跃,但是他们基本都是一个同样结局。 仅有一人,运气很逆天的堪堪抓住了对岸的石壁,艰难的爬了上去。 “居然过来了,算了,也只能是在一边看着的,不必在意。”邪气的语气正是那第二个通过的邪气男子。他盘坐在一长木桌前,桌上放着一把古琴,似乎即将要弹奏。 这里的环境依旧宜人,极其贴近自然。只是被人稍微的人工化了一番,修筑了一些建筑,都是用来拜访的,里面都是些乐器,基本包含了现已知的所有。 再往前去看,则是一道水帘,隐约可见一道彩虹在其上,使得水帘都染上了动人的色泽。 邪气男子虽然看上去很不正经,但是却弹得一手好琴。古琴在他的手里彷如有了生命,每一个音律都如同精灵,将他围绕在了中心。 这一曲很美,但是同样钻研过音律的宇凡却是从中听到了一丝瑕疵。感情有,技术有,但是,却又缺了那么一丝丝。是自信,宇凡细细琢磨后给出了答案,看向已经走入了水帘的邪气男子,眼里多了些异样 “我先来吧,应该是考验音律,这方面我比你有自信。”宇凡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已经走上了前去,转了一圈后拿起了一支翠绿的玉箫。 玉箫手工材质都是极佳,但触手很冰凉,像是一件死物。不像是宇凡自己的那一支,吹奏时能感觉玉箫在与他进行共鸣。 虽然如此,但宇凡还是有着足够信心。将玉箫放在了唇下,闭上眼后调整了情绪,手指微动,气息流转,从玉箫中就传出了略带忧伤与凄婉的旋律。 并非是梅花三弄,因为宇凡觉得不值得。他对于凯书的尊敬全部包含在了那支玉箫与梅花三弄中,容不得亵渎。 这只是最普通的音律,是宇凡随性而发。吹奏的同时,他脑海中闪过了一幕幕的过去画面,有快乐也有悲凉,尽数融汇到了旋律中。让人听后身临其境,不由的沉醉其中。 水帘之后,一位绝美女子膝上放琴,手指在上面隔着点距离的舞动。忽然听到了从外传来的箫声,舞动的手指不动了,亮丽的双眼波光流转美不胜收,却是认真的倾听。 直到了箫声停止,才有些不舍的回过了神。微微眨了下眼,水帘就分了开来,她认真的看去,想要第一时间知道那演奏者是谁。 第一百三十八章 活动 水帘慢慢横移,露出了可供一人通过的空间,宇凡略一犹豫后就走了进去,留下了双膝拖琴的傅雪琴。 或许是普通百姓看他时那狂热的眼神,让宇凡选择隐藏面容,自踏进水月城他就一直以假面目示人,但名字却是一样。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运气好些有点实力的散修,入不了真正的强者眼里。 踏过了水帘的同时,瑟瑟琴音也适时响起。不同的人弹奏,所传达出的意境就会是不同。宇凡感觉到了一种孤傲,似雪峰顶上的那一株腊梅! “公子请坐。”仙籁般的声音将宇凡拉了回来,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顿时惊为天人,真的完美无瑕,挑不出一丝瑕疵。柔亮双眼灵动,柔和好比月光,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这或许真的是仙女落凡尘。惊艳的美貌令宇凡愣神,心中发出了这荒谬的想法。真的没得很惊人,任何的形容词都显得苍白与无力。 女子知道自己的容颜有多惊艳,这表情也不足为奇,在坐第一次看的哪一个不是这样。但女子却是没有从中看到任何的**,只是简单的惊艳,就像人对于美的喜爱一样。 “公子,请坐。”这声音真的像是有魔力。第一次使宇凡愣神,第二次则是将他拉了回来。 清醒的宇凡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难免的拘谨了一些,选了个位置坐下后,只是歉意的看了女子一眼,便不再去看。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久久,直到水帘外的音律再次传入了宇凡的耳朵,他的心才开始平静下来,变得祥和与安宁,如水面一般的不起波澜。当琴音止,宇凡也睁开了眼,再去看那女子,已经开始有了抵抗力。 容貌变化很普通的傅雪琴走进来并没有引起什么波动,静静坐在了宇凡旁边,只是她看到那女子的容颜时,也是短暂出现了失神,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太过无暇! &nb)”是那邪气男子,他的脸上总是透露着邪气,且似乎对宇凡怀有敌意,处处针对着他。 这便是水月仙子?宇凡感觉毫不吃惊,与她一比,外面的那丫鬟显得太过普通了。不是那丫鬟不美,而是水月仙子太过美丽,已经无法形容。 但水月仙子没有给出回答,而是转向了宇凡,含笑道:“公子可否再吹奏一曲?” “嗯?”这要求有些突吡,让宇凡愣了一下才缓过来。只是他敏锐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敌意,很微弱,还不如吹过脸颊的微风,但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仙子说的可是方才水帘外的那一曲?”宇凡看似随意的转过头去进行对话,但眼角已经瞥了一眼那敌意传来的方向,又是那邪气男子!宇凡心里渐渐升起温火,感觉自己不是不表现得太友好的,应该适时强硬一些。 “音律极佳,满含感情,是难得的佳作,因此想要再度聆听。”如此好的态度相比没有人会拒绝。但宇凡不想过多的被人关注,就在他欲要拒接之际,那敌意又是袭来,稍纵即逝。 宇凡忽然露出了一道笑容,点头应承了下来。玉箫则是水月仙子亲自为他挑选,显得很尊重。 没错,宇凡就是故意。这接连几次的敌意,都是在水月仙子与他交谈之际,这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什么。可惜缺少了必要的证据,也只能借此来验证。 当玉箫被放在了唇下,全场都寂静了下来。但也有部分人脸上表现出毫不掩饰的不屑或敌意。 玉箫独特的悲戚声缓缓传开,宇凡在吹奏时有一个特点,会全身心的投入,这是他对于音律的尊重。 一曲终了,但全场却是寂静无声。哪怕是刚刚露出不屑的人,此刻也都露出了回味的样子,显然是认可了宇凡在音律上的能力。 “啪啪啪” 令人意想不到,邪气男子率先鼓掌。但这示好一般的动作,却是让宇凡暗自皱起了眉。曲终后的一段时间,是特意留出来供大家回味,已经成为了心照不宣的事,但邪气男子却是将这氛围以鼓掌打破。 “不错,可惜气场弱了些。”又是出人意料,第一个开口点评的是申屠。他的点评很公正,以音律的角度去看待,不掺杂任何的个人感情。同时似也在嘲讽着某人,只是很隐晦,不去细细琢磨听不出来。 不管宇凡是否听出了其中的深意,都是报以了微笑。这便是他的为人处世,有人态度友好,他也会报之以微笑。有人故意挑衅,同样的必报之! 这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最为主办人的水月仙子也不会因此而得罪哪一方,一笑了之。只是在言谈中,那微弱的疏远,却被在场之人都听了个明白。 邪气男子自此之后都没有再说话,也不再故意出来捣乱,只是宇凡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情不会就此平息。 “叮——” 长长的铃铛声,接着水帘开启,数十名丫鬟手捧白布盖上的圆盘走了进来。然后又是数名丫鬟,她们也是没人手捧圆盘,只是似乎更加的珍贵。用来遮掩的也算成了天蚕丝编织成的手帕。 这类手帕在市面是很珍贵的,一年也拿不出多少,在这却只能成为这等货色,真是不知那些将此手帕视若珍宝的小姐们什么心情。 挥退了丫鬟后,水月仙子道:“这次的换物活动,应该会让各位满意,水云坊也会严格监督与审核,绝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似乎,真相这一刻才揭晓。宇凡有些发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换物会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没想到会落在自己身上。他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用来交还,这完全是浪费了名额! 找到机会的邪气男子大步走到了中央,取出了一根具有粗略人形的冰晶人参。应该是有了足够的年岁,才能够产生这样的模样,且是极其罕见的冰晶参。如果能够很好的操作,将会有极大的作用。 “冰晶参,五百年,想要交换熔岩心石。”又是一颗炸弹,五百年!这已经是很大的药龄!一人究竟能活多久谁能够说得清,修士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活过千年,这是一条艰巨的长生路。 而有些修士,即将寿终,为了延寿,不惜血本的四处寻药。而冰晶参,就是其中的一类。虽然不可能获得五百年的寿命,但至少十年也是有的。 莫要小看了这十年,很多修士完全能够借此进一步前进,实现升华,继续一路高歌! 所以冰晶参的出现让在场的气氛变得躁动起来。这药关键时刻还可以救命,谁不想要,都是在琢磨用什么来更换。也有人开始翻找自己的藏货,是否有那熔岩心石。 换物会,并非指定了某物就必须是此。也可以稍加变通,如果实在没有,可以让在做亮出自己觉得相当的物品,看中了就可以直接交换。 “冰晶参,倒是好东西,只是这药龄似乎有些虚了。”宇凡早年就跟随过阿父进行草药的学习,对于各类草药都是相当熟悉,哪怕闭着眼睛都能从触感、嗅觉等辨别。 这冰晶参的确很好,是难得的过了五百年的好药。但是宇凡看出了一点端疑,初时也没有什么,但是仔细去观察,懂行之人就会感觉那药龄似乎要小一些。 宇凡知道这是怎样一个地方,不愿意乱生枝节,也就随了他们去。却是不想,有些人就是要主动的找事,这让他尚未平息的温火又燃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惊艳 冰晶参的出现的确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但也仅限于此了。 药龄虽然是高,但在做除了少部分,家中都是极有势力的,想要一株这样的药实在简单。 因此,换来的也不会是熔岩心石这类不错的锻器材料,只是一块稍次的熔岩石。却也不错,拿出来时就使得四周温度升高,变得炙热起来。 虽然比预计的稍次,但邪气男子也知道冰晶参的价值在这不算什么,就此作罢。忽然,他转头望向宇凡所在位置,道:“不知小兄弟你又能拿出什么新奇的玩意,让大家开开眼界?” “此行匆忙,没有什么值得显摆的,看你身价斐然的样子,不如继续卖弄?”宇凡说的很损,反唇相讥,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邪气男子也意识到了言语上不可能占得了好,冷哼一声后就此作罢,就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哦?莫非这位兄弟只能割舍冰晶参一样,在下懂些草药学,不置可否看一下。”后面的话却是对着交换得到了冰晶参的修士。 那修士也只是稍作犹豫便递了过去,倒也想要看看宇凡能够弄出些什么来。 接过了冰晶参,宇凡用手指触摸了一遍后,将那人形的冰晶参倒了过来,道:“冰晶参每百年会在底部凝结出雪花状的花纹,但这个,似乎还不足五百年,请问这这刚刚露出了一个角的第五个花纹是怎么回事?” 宇凡做的很果断,一棒子打死,不给辩解的机会。看邪气男子已经慢慢沉下去的脸,就知道对方心中快要喷发的怒火。 似觉得还是不够,宇凡继续道:“我看那刚刚交换的熔岩石,应该是采集熔岩心石时附带的吧。只是可惜了,这要再浸泡熔岩中一段时间,就能进阶为熔岩心石了。” 又是一颗炸弹抛出,却是说给那交换了另一人。那人显然被说动了,不止是看冰晶参略带嫌弃,更是有蠢蠢欲动换回来的迹象。 “小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邪气男子已经有些按耐不住,过度的愤怒让他的双眼爬上了血丝,显得有些狰狞。 适时的,水月仙子站了出来,公平道:“请两位各自取出交换的物品,我们会进行最为公正的检查。对与否,到时会有个结果。” 这也是隐隐透露出一个讯息,一旦结果不像宇凡所说,那么他将要承担后果。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是宇凡提出,也该他来接受。 事后,一位老欧走了进来,神情严肃到恐怖,简直是老巫婆。但她却很专业,每一个手法都让宇凡觉得专业十足。不久后,老欧将两样东西放下,点了点头,沉默的走了出去。 气氛在老欧走后陷入压抑,邪气男子感觉压力很大,但更多是怒火,恨不得将宇凡当场撕个粉碎!却没有想过究竟是谁开的头,是谁在无故的做出各种挑衅。 但交换已经达成,按照规矩是不能反悔。因此,那修士也只能是打落了牙齿自个吞,但再看邪气男子时已经露出了一缕不善。 邪气男子感觉颜面扫地,再留在这里真的没有脸面。一拂袖,就走出了水帘。 “公子,想不到也是博览群书。”水月仙子有些不满了,看似夸赞实则责备。 宇凡对此只是报以了一个歉意的笑容。不为什么,再来一次也是如此,他早已经有了火气,只是早一些的发了出来。 这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交换会依旧在继续。之后又站出来了一人,是当初踏云阁时与宇凡同坐一桌的壮硕男子,名为蒙田,强悍之极,走动间虎虎生风血气四散。 他拿出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土罐,被密封了起来,看着很不简单。 他撕开了上面的封条,打开了上面的盖子,顿时一股浓郁到刺鼻的血腥味弥散开来。这不仅是血腥味,更是出现了一头双头白虎,威势很大,一声呼啸震动的此处都在摇颤! 这是一罐妖兽精血,是妖兽全身的精华,服用可以得到莫大好处,堪比真正的五百年冰晶参。 并非是夸大,有对此很有研究的人站了出来,道出了它的珍贵。立刻有人两眼放光站了出来,想要进行交换。 但这妖兽精血实在珍贵,且那妖兽还是双头白虎,是真正的高等级妖兽,一只脚已经跨入了七门境!这又加分了不少,已经完全超过了那冰晶参,不在一个层次了。 有五六人都站了出来,想要进行交换。但是真正的得主只可能是一人。蒙田已经事先说过,不可能分出数份来。这也使得这五六人都拿出了很好的东西,有些更是原本打算自己留下的。 只因为妖兽精血的珍贵,才得不得割爱。 最后蒙田选择了其中一人,换来了一种特殊的材料,可以炼器。那是两块乌黑发亮带着些特殊金色纹路的石头,蒙田对此似乎很满意。 宇凡暗中观察了一番那两块特殊的材料,又看了眼蒙田那硕大的双拳,顿时了然。他想要炼制的,是一双拳套,绝对极为特殊! 又是过了几人,申屠也是走了出来,却是走到了水月仙子跟前,道:“不知水云坊是否有值得交换的,到现在似乎也没有亮出一件吧。”的确,水云坊到了现在也是没有掀开一块,盘子都被严实的遮盖了。 水月仙子波光流转,带着不食烟火的笑容道:“看来申公子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 申屠不作答,而是又走远了一些,取出的是一个宝盒。极尽奢华,能够猜测到其中盛放物品的珍稀。 但申屠却久久不开启宝盒,带着独特的高傲与自信,环视了一圈后,才缓缓打开了宝盒。 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霞光万道,神音缭绕,让人不觉去猜想是否拿错了盒子。但下一刻,这点疑问就都被扼杀!沁人的香气呼的传了开来,闻后静心安神。 而懂得草药学的宇凡,经过了起初的醉人后,已经清醒了过来,对于那个宝盒也露出了慎重表情。他隐隐猜测到了其中盛放的是什么,胸口心脏跳得极快,情绪显得极为激动。 而同样有此表情的,还有水月仙子。她也同样是最快清醒之一,看着那宝盒的双眸明显亮了几分,似乎很中意此物。 “天,养神花!”有人惊呼,是蒙田,他也是最快清醒之一,显得情绪激动脸色都有些涨红。 果然是如此。宇凡心中道,与他猜测相符合,正是极为特殊的药草,养神花。 申屠这压轴般的物品绝对惊艳四座,知道此花效用的都是显得迫不及待,想要争先进行交换。养神花实在太特殊了,容不得他们不看重,哪怕是刚刚踏入修炼一途者服用,都可以得到莫大好处,何况是他们了。 养神花之所以能称养神儿子,就是因为其可以不断的对于神念进行增强。这是一个永久性的功效,只要不死,那就可以分分秒秒都在增强神念。 这是怎样一个诱惑人的条件,任何人都会为之疯狂,养神花也一度被抬到了惊人的价位。没想到他们能够有幸目睹,这可蒙田的妖兽精血又是不同。 后者家中长辈也是可以出去狩猎来获得,但是养神花却是极为稀罕之物,想要获得靠的只能是机缘。这申屠机缘逆天,竟然被他寻到了一株。 宇凡也有些心痒,但是想到自己两袖清风,只好心中叹了口气,眼看着养神花要落入他人的口袋。 第一百四十章 更上一层 养神花已经完全吸引来了所有的目光,他们纷纷想要上前进行交换。看小说最快更新)但是翻看自己的藏货,却发现极难找到能够与之比肩的,实在太难了。 养神花的出现,让之前的一切都成为了铺垫,更一步的凸显出它的不凡与稀罕。 宇凡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很好的策略,可以进一步抬高价格,来换取最好的物品。申屠,这个一身黄金铠甲的男人,绝不简单。 心中的确意动,但是奈何囊中羞涩,却是拿不出可以比肩的。至于可以拿出的,宇凡又是不愿意,因为它们的价值远远的高过了养神花。这不是虚夸,是事实,因为他真正珍视的都是能够令人疯狂的! 正在众多人犹豫不决,水月仙子忽然站起,走到了自家的一块圆盘前,轻轻掀起了上面的天蚕丝布帕。 锐气逼人,那是一块金块,但又不尽然。色泽很纯粹,耀眼到了刺目,必须要用手去遮挡。宇凡看不清,但是已经感受到了申屠那微微提高的呼吸声,心中已经清楚了答案,只能暗叹可惜。 “水云坊果然财大气粗,这样的珍宝都可以拿出来进行交换,其已经压了养神花一头。”有人私下交流。 申屠伸手去拿那金块,宇凡感觉似乎眼花,申屠的手略微往下沉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也不在乎刺眼的金光,去看那金块。 尽管他见识还不算多,但盖不住丰富的阅历,博览群书就是这个样子了。很快从脑中积累的知识中,找到了相符合的一种。 百炼?不,看那纹路至少是千炼,好大的手笔!宇凡也是惊叹,这水云坊比他所想还要强大,能够拿出这样的珍宝,却是不知其它盘子里放的又是些什么。宇凡忽然想要去尝试着交换,只是,有些舍不得。 交换进行的很顺利,这样的两件物品交换,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不满,因为都是极其珍贵,家中势力轻易也不会赠予他们。(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之后的交换再一对比,就有些微不足道了,期间申屠也拿出来过其它的物品,每一样都是让人惊叹,更是对于那黄金家族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做势吗?”宇凡这样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申屠从头到尾都表现的让人往这方面想。但是黄金家族似乎并不需要如此,或者说是他自己要立势? 安奈了良久,眼看交换会也进入到了尾声,宇凡觉得时间差不多,可以站出来了。于是,他走到了最前面,在众人各种情绪交杂的眼神下,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果实。 果实很翠绿,如同玉制,闪烁着生命的气息。的确很不平凡,是宇凡犹豫了很久才拿出来的,而想要交换的,是刚才没有成功交换的某件物品。 显然很多人都是不了解此果实的来历,纷纷露出嗤笑,以为宇凡是在故意卖弄,甚至已经想好了措辞,嘲讽一番。 但出乎意料的,水月仙子第一个站了起来,走到了宇凡面前。盯了翠绿果实许久后,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道:“可否请公子移一下脚步,进桃源再说。” 宇凡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心中清楚是认出了这果实的来历与不凡,想要在别人反应过来前率先拿下。 自然是同意了,水月仙子与众人道了一声歉,就向着更深处而去。 正随意的走在水月仙子后面,忽然感觉稍纵即逝的不适,之后再去看前面的景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的是一片桃源,而他向后去看,则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道路。显然,是有大能者使了手段,使这里变得不凡。 遍地载满了桃树,也有小桥与流水,极富渲染力。但宇凡只是一扫而过,注意力放在了水月仙子身上,想要知道对方拿什么出来叫唤。 水月仙子走到了一处开阔处,竟是席地而坐,宇凡见状也是坐了下来。 “公子,可知道这果实的来历?” “玉果,玉树。”宇凡觉得这已经足够了,留下一些悬念,对之后的谈话会有好处。 水月仙子露出了然表情,道:“还请公子海涵,但此果对于我十分重要,可否割爱?” 宇凡笑了,感觉这水月仙子似乎因为太慎重,智慧都到哪里去了,“这是交换会不是吗?” “公子放心,不会坏了规矩,不知公子又是想要什么?” 这次换宇凡楞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在意玉果。诚然,玉果的确珍贵非常,甚至是压过了养神花,但也只是一次性的,某些方面又是不如了那养神草。 说来这玉果,却是当初宇凡在丛林中偶然发现的。当初的玉树被他移栽到了自己的灵海中,如今已经扎根在那,每日都会被宇凡灌溉最精纯的养分,促使它成长。悉心的照料使得玉树结出了第一批果实,总计就可,而玉树却是参天的高度,可见生产率的低下。 为何如此看重,是因为玉果可以起到增强体质,剔除一切杂质,脱胎换骨的神效。这是真正的脱胎换骨,褪下自身皮肉骨骼,生出的则会更加紧致强健。 如此果实,对于体修那真的是无上瑰宝,看的比命还要重,轻易不会示人,否则会招来无尽追杀。但并非仅对体修有效,任何人都是可以服用,且没有副作用,这才是真正让人疯狂的。 养神花有一个先提条件,必须神念到了一定强度,所以刚刚踏入修炼一途的,其实是服用不了的。这样一对比,玉果就胜了一筹。 不管怎么看,水月仙子都不会是体修一系,但是宇凡又感觉到了她隐藏十分之深的血气,有些猜不透。 宇凡的沉思被她当做了犹豫,银牙一咬,道:“公子,那玉盘当中被天蚕丝覆盖的,可以任意选择三样。且获得特殊身份,今后可以随意出入水云坊。” 轮到了宇凡震惊,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促使对方选择了妥协。这完全的是弊大于利,宇凡可以想象那些玉盘中盛放物品的珍贵程度。 这样的事宇凡必须慎重了,不是因为舍不得玉果,他还有八颗,一颗还在承受当中。只是在猜测水月仙子的目的。。 算了,宇凡暗道。这不关自己的事,何必费力去想,划不来。但他依旧是抬起了一根手指,道:“在此之前有一问题,还请仙子如实回答。当然,在听闻在下问题后,不想作答也是可以,玉果一样奉上,不会改变。” 后面的承诺让水月仙子暗自松下一口气,终于露出笑容道:“那就请公子问吧。” 这一笑绝对胜过了百花齐放时的美丽动人,让这桃源也是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请问之前曾交换过的一种水质,是从何而来?”宇凡终于道出了安奈许久的疑问。这实在太重要了,那水质他无比熟悉,是曾经青羽教时在自己小院中无意发现,功效极好,现在他还有一些余货。 水月仙子料不到是这样一个问题,短暂失神后道:“此水是有人卖进了踏云阁,后有人察觉到了此水的不凡,才又交到了水云坊。” 到此问题止住,宇凡不想让对方察觉到自己那种迫切。此水太过神奇,有些功效是他们都不知道的,必须禁言。 交换很成功,宇凡不过是将玉果递了过去。而他的心情却有一些沉重,那个人不知是谁,却拥有青羽教内的生命水,是否是青羽教余脉,宇凡迫切的想要知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怀璧其罪 Ps:这便是第五章了,朋友们,周五见了,希望回来时依然能够见到支持的!学校是个坑爹的地方,何况技校,需要好好学习,工作找起来难啊这年头! 与水月仙子走出桃源,院中还有部分人留下了,其余都要尽早回去处理换来的物品。 毕竟不是没一人都有显赫身份,容易怀璧其罪,遭人暗算。 早些回去也好,宇凡心道,也是有了这个打算,只是还需要选择交换的物品,有些烦恼。 的确,还有些人在此,不好当面赶走,否则会招来仇恨。 轻描淡写的选择了三个玉盘,上面遮掩的天蚕丝,极为珍贵。宇凡选择了连玉盘一起收走,桃源中水月仙子已经告诉了每一个玉盘盛放的物品,相信不会作假。 之后就是告辞了,得到了想要的,虽然有些情报没能证实,却也必须离开了。走出了水帘,出去的路上那些路障已经消失,让人感叹水云坊手段高超。 出了水云坊,才发现还有部分人聚集在了门口,皆是没有丧失了资格,没有能见到水月仙子一面。他们有人听了最先走出来者的话,显得蠢蠢欲动,想要等候水月仙子。 可惜注定了失望,因为水月仙子必须尽快处理了玉果,不会出来,恐怕又要等很长一段时间。 忽然,宇凡感受到了一股敌意,很微弱与迅速,几乎难以捕捉。但他有那个本事,且发应迅速,双目射出两道冷电,直接穿过了人群直达深处。 是认识的,宇凡皱眉,感觉有些麻烦。据说水云坊有他们的势力,可能有些难办。但是并不惧怕,他的灵海中藏有一块南宫郡主赠予的令牌,必要时候可以拿出来保命。 所以宇凡直接看了回去,直接锁定了对方,一股澎湃的战意震慑了四周,使场面鸦雀无声。 贾逸有些纳闷,没想到自己稍纵即逝表现出的敌意也会被察觉,但是同样不惧。露出标志的邪气笑容,道:“小兄弟应该交换了不错的东西吧,其实我还有些私货,不如私下进行交流?” 宇凡险些被气乐了,这是怎样无耻的家伙,到了现在还在装作自然数,道:“不需要做戏了,没有那个比较。打开天窗说亮话,为何处处针对于我。” 这是宇凡最疑惑的地方,他从未见过对方,却是处处受到针对,很是纳闷,像是遭受了无妄灾。 “有点意思,此处人多,换个地方说话。”邪气男子说道,脚下一蹬已经到了空中,俯瞰着宇凡,露出一丝玩味与挑衅。 略一蹙眉,宇凡道:“怕你不成?”同时飞身而上,与邪气男子在同一水平面。 “轰!” 毫无征兆,邪气男子突然发动了攻击,一道闪电拳轰出,声势骇人! 宇凡不慌不忙,如早就料到般,进行格挡。但是闪电拳威力惊人,还是被打飞了出去。不等宇凡定住身形,邪气男子再一次抢攻。 “欺人太甚!”宇凡怒吼道,已经生出了真火。 他爆发出了强悍到惊人的血气,可怕至极,让人以为站在面前的是一头强大妖兽。宇凡攻击力量惊人,每一拳都是声势浩大,打得空气连连爆裂,甚至水月城都受到了波及,产生了微弱震动。 邪气男子战斗中都是保持着那邪气笑容,双手成爪,裹带着紫色的闪电,极为可怕,不差于自然形成的闪电! 宇凡也是感受到了,会让身体短暂麻痹与失去力量,因此很是小心,尽量不去触碰到。但是触碰是不可避免,很多次都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强悍的一击,否则已经受伤与流血。 “你是要取我性命?”宇凡微眯眼睛,目光有如闪电,划过天空,十分摄人。 “那又是如何?路边野草而已,拔了也就拔了,还需要考虑你的心情吗?”邪气男子不屑与挑衅道,是想要激怒宇凡。 宇凡的确被成功的激怒,但时刻保持着冷静。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一旦战斗永远处于冷静当中,让人胆颤。 “轰!” 宇凡身体一颤,接着更为可怕的血气喷涌而出,可怕到惊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普通修士所具有的力量。已经能够比肩那些真正大势力的传人与长子! 毫不作声,静静向着贾逸走去,踏出的每一步都极为沉重,似能让天空震颤。 贾逸终于露出了慎重与小心,清楚了过来眼前的青年并不好对付,或许是一个强敌。但是他无惧,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退路,必须全力一战。 先机很重要,两人也都明白,因此都在同一时间猛然加速,想要抢得一丝先机,来掌控战斗的节奏。 两人真的很强,让人看后感到灰心与绝望,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线。 他们进行着一场大战,不知何时,突然天空就染上了一层颜色,血红血红,如同玛瑙。 同时两人同时倒退,定住了身形后,下方传来了惊呼与倒吸冷气声。 战斗的过程怎样不清楚,因为实在快的惊人,他们不到那个等级,看到的只能是残影。而此刻,却是能看个真切。两人都是受了伤,微喘着气。 贾逸的右脸多出了一道伤痕,正在流血,染红了半张面孔。邪气与帅气的面庞顿时有些狰狞。 同样的还有宇凡,他的伤势在脖颈,血流的很多,可能是伤到了经脉,但眨眼就开始愈合,让人惊叹他体质的强横。 “有勇无谋,只能沦为我前进路上的一堆白骨与血肉。”贾逸这一刻表现得很霸道与自信,不比申屠差多少。但总感觉像是在装,有些不自然与假。 伤势已经基本愈合,扭动了一下脖子,道:“你也只能空口说话与模仿别人,终究成不了大事,只会泯灭在历史当中,不被后人记住。” 两人 天穹逝 第 35 部分阅读 伤势已经基本愈合,扭动了一下脖子,道:“你也只能空口说话与模仿别人,终究成不了大事,只会泯灭在历史当中,不被后人记住。” 两人唇枪舌剑,语言也是一种战斗,互不相让,反唇相讥。之后又是大战,大战直到了夕阳,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水云坊前聚集的人已经很多,有修士也有百姓,都是大胆的人,互相议论着这一战谁能够取胜。甚至有人头头开了盘,做出了输赢率,结果被一名面貌一般,神色清冷似冰雪的女子一掌拍成了冰棍,现在都还冰封着。 “够了!你只是野草,居然耗费我这么多时间,该死!”贾逸似乎开始变得烦躁与不安,想要用大吼来为自己打气。因为从始至终宇凡战斗中都不曾开口,这样更给他心理上的压抑。 对撞了一击,本来应该是同时倒退的,但是宇凡出人预料的继续挺进。攻击起来大开大合,但是贾逸眼里竟然是毫无破绽,即使有也会稍纵即逝让他来不及抓住。 “轰!轰!轰!” 连着三拳,宇凡毫不停歇,打得贾逸脸色一涨吐出了一口血。同时身子一扭,一记鞭腿扫出,如真正长鞭一般带有惊人威力,将贾逸直接抽飞,毫不留情! 终于,胜负开始出现了倾斜,明眼人都清楚了最后胜利者会是谁。这才想起都是不知道这青年的名字,开始交头接耳,相互打探。 可是最后结论是此青年很是神秘,除了知道名字叫做宇凡外,再也没有外泄任何讯息。 而这场突然爆发的战斗,起因也是众说纷纭。有些经过推敲认为是两人本就结了仇怨,但是被人反驳,说宇凡当初就说了是贾逸率先挑衅,根本不认识。 也有人结合此次的交换会,认为是宇凡怀璧其罪,得了什么让人眼红的东西。可能是珍宝、草药,众说纷纭。 与此同时,宇凡已经出手如电,抓住了贾逸的领口。毫不留情的一拳击中了他的腹部,而他的拳头上也有一层白色光芒突然出现。 第一百四十二章 显踪 Ps:感觉很开心吧,一个都没有走,而且还有推荐票。(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其实这几天多少是有些忐忑的,担心会有人弃,推荐票更是想都不敢想。好在一切都算是不错,因此诚心的送上这章,八点吧,还有一章,算是感谢了!“啊!” 一声凄厉叫,声音之惨让人头破发麻,全部惊悚了起来。 贾逸模样真的很凄惨,被狠狠在脸上打了一拳,力道十分之大,绝对能轰碎小山! 如此惨状,一般人都会忍不住不再下手。但宇凡没有,他此刻有如冷血之人,下手毫不留情,这一拳只不过是一个开端! 场面惨的惊人,让人不忍再看,想要去阻止。只是,他们是看客,也没有那个资格与实力。 拳拳到肉的连击声成了唯一的声音,像是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回响。 直到许久,宇凡才停了下来,手上已经满是鲜血,滴答着向着下面落。而他手里拎着的贾逸,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但他仍然活着,可谓是个奇迹,但是传出的气息极为微弱。宇凡没有丝毫怜悯,看着贾逸,闪过丝丝杀意。他的确很想要直接动手,干脆结束了这些麻烦。但是有一种不祥已经在他停手时缭绕在了心头,很难受与压抑。 最主要,宇凡敏锐的直觉竟是察觉不到不祥的方位,让他始终犹豫不能果断下手。 “今日,是你幸运,不会再有下次。”宇凡冷言道。手已经松开,空中的贾逸直接下坠到了地上,更是无人去接! “轰!” 尘烟四起,贾逸已经没有了多少生气,周围人却是冷眼旁观,没有人去搀扶一下。 轻缓落地,心中的不祥才淡淡散去,让宇凡确定这是源于贾逸。显然有人暗中保护,或许想要借此是他再成长,但宇凡要下死手,才会显露出敌意。 直到回到踏云阁,依然有无数双的眼睛以异样目光看待着他。 回到房间,忽然怔了怔,取出了联系用的玉佩,正在一闪一闪发着绿光。宇凡脸上露出笑意,以神念注入,立刻听到了声音。 “神秘人物赶往水月城,速度极快,需要小心。” 霍安发来的讯息,告诫宇凡提高戒备与小心。 “果然,只是碰巧在另一座城。两座城距离并不远,全速的话,可能几天就可以到,需要做好防范。”宇凡觉得南宫郡主赠予的令牌可以动用了,因为到了必要的时候。 第二天,宇凡直接去了城主府,见到了水月城城主。直接亮出了令牌,见令牌如见郡主,这是不可拂逆的威严!宇凡顺利得到了想要的资源与人力,开始着手准备。 且行动时很仔细小心,确保不会被任何人察觉。期间有些小事,贾逸家中有人前来找宇凡,态度很不好,上来就要他跪下磕头九百次。 宇凡一怒之下废了对方手脚,如扔垃圾般丢在了街上,同样没有人去搀扶,显得很冷漠与无情。 但这只是小插曲,影响不到宇凡的布置。本地力量果然好用,郡主令牌在手,可以使他随意的指挥人手调集资源。 实际上,宇凡动用的并不多,还不到全城十分之一资源,人手更只是担当了劳力,用完就送还。 夕阳下,宇凡站在城门上,看着逐渐昏暗的大地,心里不是很有底。主要前几次映像太深,让他已经将拜血教归位了极其危险与神秘一类,时刻都要小心谨慎。 “这些太不保险,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应付接下来的。”宇凡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颗翠绿果实,圆润光滑,饱满诱人,像是绿玛瑙般。 其实到现在,宇凡也没有尝过一颗。只是曾在阿父留下的手札中看到罢了,真正的药效阿父也写得很模糊,应该是根据各种野史等得出的。 “只能一试了,时间不够,抓紧了。”紧了紧玉果,宇凡走入了特意为他准备与布置的房间。房间不大只够一人居住,四周都很封闭,只有一扇门可以出入。坐在了唯一的木床上,宇凡决定吃下玉果。 脱胎换骨,这对于体修太过关键,是他们一直都在追求的。宇凡曾经经历过,但是每一次只会在无双炉养术进阶时,算下来也是有很久没有体会了。 玉果不是真如玉一般的坚硬,入口即化,一嘴的甘甜,顺着喉咙就入了腹中。 整颗玉果都吃干净了,宇凡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味道实在太好了,让他不由想要再取出一颗来。但事实上是不能一次多吃,否则非但无溢,还会有害! “咚咚!” 强而有力的跳动声,穿自于宇凡的心脏。他整个人已经愣在了那里,眼睛无神涣散,像是失去了魂。 “咚咚!” 声音越来越响,已经有如战鼓在敲击,让小房间都在轻微摇颤。宇凡紧紧抓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像是要把它抠出来,因为实在太痛苦了,脸色已经变得涨红。 这只是开始,脱胎换骨,从来不会是吃饭喝水般的简单。痛苦与磨难是必须的,如此也是考验修士的毅力与坚持,是否能坚持到最后。 宇凡明白这个道理,但事实证明明白只是一回事,有时有如放屁! 太痛苦了,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像是要活活撑开自己的身体。的确是这样的,宇凡的皮肤出现了血线,以龟裂的形式向四周扩散,瞬间布满了他的全身,看起来极为狰狞。 。。” 声音不知何时起已经变得沙哑无比,但是从中透露出的那种痛苦,绝对的让人不愿去想象。 第一道鲜血终于溅起,洒在床上化为点点红斑,甚是刺眼。带头作用是强大的,龟裂处纷纷开始溅出鲜血,一道又一道,划过弧度然后洒在床上。 “砰!” 是宇凡,他太痛苦了,挣扎着竟是滚落下了床,开始在地上苦苦挣扎。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没有人知道究竟需要多久,因为知道与见过玉树、玉果的已经很少。这完全是一种稀有品种,难以寻觅。 玉果的力量不断在发挥,要宇凡挣脱出旧身体,尤如挣脱枷锁般。很困难,过程将会无比漫长艰巨,但是必须去做,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砰砰砰!” 一连数下,宇凡在不断敲击地面,力道极其大,坚硬的石块完全碎裂,向四周扩散。这和他身上血线组成的龟裂,何其相似! 溅出的鲜血开始不再红润,有些发黑、发臭,还有些粘稠。直到有一刻开始,粘稠的黑血不再流出,但是已经龟裂的皮肤又开始了蠕动,如有生命般,给人的感觉很悚人,看了会头皮发麻。 一点一点的细小白色物质开始被挤压了出来,那是宇凡体内的骨骼,被完全的打碎了,成为细小的骨屑然后挤出来。这个过程更加痛苦,堪称地狱级别了,宁可立刻死去。 这不是局部,而是全身!尽数被打了个粉碎,然后成为骨屑,太痛苦了,且极度的危险。人需要骨骼的支撑,失去了如同软脚虾,只能瘫软在地上,不时抽搐与挣扎。 过程持续时间不知多久,宇凡感觉是已经很久,他只想快点结束。早已经到了极限的他,凭借的只是一口气在坚持,等到这口气也卸了,迎接他的会是什么,他已经不知道了。 小房间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寂静,没有了声音,原本因为脱胎换骨的过程,一直有悉悉索索的小声音,但现在,一切归于平静,甚至有些吓人。 一道翠绿的光从宇凡龟裂的身体内散出,接着一拨又一拨,很快形成了一大团,翠绿而耀眼,感觉像是生命的精华,充满了生的力量! 第一百四十三章 联系 Ps:我不会食言,因此送上这样,还妄大家能够满意。(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翠绿光芒绽放,本就小的房间已经填满了绿光,充满惊人的生机! 痛苦的挣扎过程结束了,宇凡感觉很幸运,因为自己还活着,感觉很好。突然,清脆的咔嚓声从身体内部传来,像是玻璃破碎般,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碎裂了。 那是短暂而达到了顶峰的痛苦,仅仅刹那,却已经足够抵过了从头到尾一切的痛苦。 但他意识依在,使得他不能昏厥过去,需要继续品尝苦果。好在这只是瞬间,因此忍受过后也就散去了,不复存在般。 绿光持续良久,宇凡身处最中心,像是放着绿色光芒的太阳,璀璨而夺目。 良久,轻微的咔嚓声响起,然后是连续不断的。像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又如炒豆子般。密集而持续,估算该有一个时辰左右。 光华收敛,只剩下了瘫软的宇凡。他开始逐渐恢复了身体的掌控能力,自始至终都是保持清醒,让他几欲想死。 “哗!” 一层乌黑泥土般的物质从宇凡身上滚落下来,稀里哗啦,堆积了一地,还有淡淡恶臭,很是难闻与恶心。宇凡丝毫不顾,他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持续不断神经受到冲击与考验,已经让他疲惫不堪。 但他还是必须起来,检查玉果的功效,是否真的起到了脱胎换骨的作用。如果没有,他已经发誓会砍了那棵玉树! 用手将双腿盘膝固定,静心凝神,观察身体情况。宇凡观察的仔细而认真,一丝不苟,一寸寸去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玉果显然没有让他失望,尽管已经很疲惫,但仍旧是惊喜的想要跳起来呐喊,发泄那股激动。 变化大的惊人,不愧说是可以脱胎换骨,真就是如此。身体又是强悍了数倍,已经不能够用强悍来形容,完全是人形妖兽,可以直接徒手撕妖兽。血气冲天,骨骼密度高的惊人,用山砸都是没事。 全身皮肉连成一体般,紧实无缝隙。不是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不会看上去很臃肿,恰到好处的大小,很匀称与完美。 到了这一步,宇凡的肉身基本脱离了普通肉身极限的范畴,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领域,一片新的广阔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等待去开阔。 随意的活动了一下,呼呼生风,像是有用不尽的神力。精气神也借此再度提升了一个阶梯,上了一层,可以使用与挥霍更多。这是一次大的收获,反响惊人。 无双炉养术借此契机也是有了突破的迹象,随时可以踏出那关键的一步,达到第三层。 这第三层已经是很不容易,曾经有大能者穷尽一生也只是修炼到了第五层,已经成为了当世少有的最强者,雄霸一方俯瞰整片九州。 而宇凡才什么岁数,不过二十出头,年轻的吓人,对于修士来说这只是刚刚起步的婴儿阶段! 推开小房间的门,门外已经有人在等候,是傅雪琴,已经变回了本来模样。清冷不敢让人接近,时刻散发着寒气。只有与宇凡接触时才会收敛,表现出不同以往的一面。 难掩的疲惫被看在了眼里,傅雪琴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她性格注定了不会是主动的一方,站在原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道:“成功了?” “是的。”宇凡没有细说当中的过程,因为没有必要。已经成为过去,重新提起也是无用。 此时还是凌晨,太阳尚未升起,但是在东方的尽头已经出现了一丝隐隐的金光,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新一天。 两人并肩而走,在城门上慢慢的散步,享受难得的闲暇。宇凡被告知已经过去了十天,身份不明者已经进城,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监控很隐秘,不会被发现,总是相隔极远的进行观察。 宇凡略微放下了心,只要在这座城中,对方休想逃走。主场作战,可以利用的实在太多了。且霍安与蚩尤也已经赶到,在各自房间中修炼。 散步到太阳完全升起画上了句号,宇凡回到了特意腾出的书房,桌上堆积满了各种信息。是他闭关十天中所搜集到的,全部围绕那身份不明者展开。 宇凡很认真与仔细,一册一册的看过去,不跳过一个字。对他来说这很关键,可能有希望借此找出拜血教的藏身处,一举拿下,那会省下很多的无用功。 脱胎换骨效果一直在不断展现,他的记忆里达到了惊人的地步,瞄上一眼就能倒背如流完全映在了脑海中。所以耗费的时间不长,一桌子的情报已经全部看完并梳理完整。 静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微敲击桌面,发出极有规律的声音,他在思考与筹划。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可能性计划,但是需要全部力量的配合,不能有一丝疏漏。 脑海中,计划渐渐出现了具体形态,化为了一个个人,甚至是整座水月城。这不单是想象能力,还需要具象性思维与可怕的逻辑。就像是沙盘,在进行推敲与演算,逐渐的完善。 终于,宇凡的手指停顿在了半空,哗的起身,已经做出了决定。 走出了书房才发现站满了人。傅雪琴很是了解宇凡,知道他再次出来必然要实施计划,先一步的已经做好了准备,省去了很多时间。 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与微笑,宇凡上前了几步,眼睛一扫便指定了几个人,作为此次行动的小队队长。计划也只有小队队长可以知道,手下只能无条件实施。 前期工作很快布置完毕,宇凡身边只剩下了傅雪琴、霍安与蚩尤。他们会跟在宇凡身边,共同监督,必要时刻会出手。 “这是主场作战,胜算很大。”霍安显露出自信,他听了宇凡的计划,觉得胜算将会提升到最大。 “不。”蚩尤难得的提出了否定,道:“真的很难说,这人行踪诡异,难以摸清楚。这么久甚至不知道他的来历与身份,让人不安。” 宇凡静静的俯瞰整座水月城,道:“没有什么不安,只要全力去做就可以了,关键时刻还有我们,随时监督发出雷霆一击。” “我觉得那人可能察觉到了,近日来越发诡异,行踪总是飘忽不定,甚至进过一趟贾府。” “贾府?”宇凡瞬间洞悉了其中的关键信息,询问道:“贾府,很熟悉的名字,与当初的贾逸什么关系?” “贾逸出自贾府,是其中的少爷,很有潜力与实力,可惜被你打成了猪头。”霍安做出了回答,有些幸灾乐祸。 但下一刻,所有人同时变脸,互相对视同时猜测到了什么,脸色转暗。 宇凡转头远眺某个方向,即便隔得远也能看见那座巨大的建筑,仅亚于水月城城主府,是这里的地头蛇,很有势力与实力。 “不要妄动,必要时刻再出手,必须知道两者是否真的有关联,这很重要。”贾府,宇凡心中默念,闪过一道杀意。他不介意替这里的百姓除忧。 第一百四十四章 擒 水月城起了风波,这不需要谁去明说,那压抑的气氛已经让所有人感受到了。普通百姓更是不远搀和,早早躲在了家中不敢出门,只会从窗口门缝往外看。 一道道身影极快速的在水月城中飞驰,他们都是精挑细选,各个有些本事,不会自乱方寸。 而宇凡一直站在城门上,好到惊人的视力足够看清整座城市的动向。五感全面强化,让他可以洞悉一切。 但是没有因此而放下心什么,突然出现的情报让他有些烦闷。贾府竟然与对方可能有联系,很是不寻常,必须小心与谨慎,可能最后会被背后捅一刀! 所以宇凡雷霆行动,派了数个小队赶往贾府。这里还是水月城,城主才是最高掌控者,贾府说白只是一个地头蛇,想要捏死随时可以!贾府似乎真的只是无辜牵连上的,表现的极为恐慌。 但是宇凡从中闻出了不寻常。照理恐慌就有些太做作了,故意演出来般。 “立威不够,才造成了这个局面。或者,他们很早就已经有了勾结?”宇凡讲出两种猜测,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很好,让人担心。 “行动已经开始,不可能停下,速度提快。大家每人一个方向进行把守,我去贾府一趟。”宇凡快如闪电,划过天空已经落到了贾府前,速度快到惊人。 “这就是他脱胎换骨的结果?真是可怕,我也要来一次!”霍安蠢蠢欲动,对于这种身手羡慕之极。 蚩尤也是如此,但更明白现在应该做什么,闷声道:“快点行动起来吧,宇凡很慎重,不能拖拉。” 三人散开,各自把守一边。 贾府很大,仅次于城主府,可见它在此地地位甚高。但是此刻却大门紧闭,给人感觉很是压抑。宇凡毫不客气,直接一脚踹开,力道之大,直接让大门化为碎屑,洒落了一地。 有家丁出来,诚惶诚恐,都不敢看他,颤声道:“不知公子有何事?” 让一个家丁出来见我?宇凡感觉贾府可能真的搀和了进去,已经开始敷衍自己,下一次可能就是临阵倒戈! &nb)”宇凡大步走上前,家丁本想阻止但是身子顿住像是坠入冰窟,冷到了骨子里,额头渗汗,根本没有了再踏出一步的胆气。 宇凡大步走到了大堂,但是没有一个人,很是寂静。他谨慎的原地转了一圈,静的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而且昏暗,这才大白天显得阴森。 “咻!” 一支利箭,快如疾风,挤爆了空气,轰轰作响。但宇凡甚至正眼也不去看,随意伸出了两个手指就接下,更是惊到人感觉不真实。 持续不断的箭矢,大有射穿宇凡的意思。宇凡随地取材,就用手指夹住的箭矢,快速转动与格挡,有时也会把箭矢直接打回去,让他们自己吃瘪。 “知道这是哪里吗,赶来放肆,找死!”一声大喝,震得大堂都是一颤,木桌木椅都出现裂痕,来人很有实力! 可宇凡惧过谁,直接转身就战到了一块。大堂根本不够他们打,顷刻就被瓦解,扬起了很多的灰尘。宇凡看清楚了对手,是一个老者,穿着简单就是件粗麻衣。但是面容有些阴邪,眼睛也很细长,是个有心计的主。 老者很强,让宇凡感觉到了危急,且是一名法修,近身机会不是很多,更是难以放开手脚。两人已经打到了天上,神纹漫天,霞光道道,化为一道道锁链,要把宇凡直接缠死! 宇凡怎么会束手就擒,抡起拳头就是猛砸,威势惊人,足以打碎一座山。趁机就抓住了一条神纹构筑的锁链,用力拉扯下直接脱离了老者的灵海,被他握在了手里。 神纹力量消失的很快,但是宇凡直接再次补给,理论上是可以。锁链再次放出光芒,但不是赤霞,而是|乳白色泽,看着很祥和,可没人因此会低估了它的威力。 宇凡不想使用子母剑,那会招来不必要麻烦,怀璧其罪已经给了他很多次教训。锁链哗啦啦作响,一甩之下好比长鞭,但是威力更大。 白光与赤霞碰撞,激起了金属的火花,双发没输没赢。要论数量,老者的确占优,但是现在没用,因为面对的是宇凡。直接就是最强硬的碰撞,直到把锁链都给打的崩碎! 一道道神纹持续减少,老者不急,伸手突然亮出了一把青尺,能够迎风就涨,眨眼就有了五丈长。青尺一划而过,把他手里的锁链直接从中间崩断,摧枯拉朽。 “果然是老糊涂,忘了我是体修吗?”宇凡毫不留情,交战中都在气老者,让对方吹胡子瞪眼,想要生撕了他。 一拳抡出,白光变得耀眼,那是内力,很是神奇的能量,以精气神为代价提炼,可以增强自身战力。 青尺被砸的一顿,宇凡抓住机会,更早一步的把它抓在了手里,然后一顿狠揍。像是出气一般,怎么狠怎么来,到最后青尺都开始微颤,要坚持不住了。 老者哪里很继续下去,青尺是他的器,极为宝贵,平日都不可能拿出来示人,现在却被人一顿狠砸,险些气疯。他催动法力欲要收回,但是宇凡抓的很紧,几次眼见就要成功然而依旧失败。 “小贼,你太无耻!”老者真的气疯了,不管不顾,神通法术连续不断,天上就像有人在放烟火,绚烂而美丽。 但这美丽是能夺人命的,宇凡干脆就用青尺去格挡,果然效果不错,都被挡了下来,青尺居然是没事。但老者却要哭出来了,青尺用材极为珍贵,是他所有的积蓄换来。 “东西不错,暂且替你保管。”宇凡咧咧嘴,在战斗中首次露出笑容,这是在故意气对方。 老者清楚,但还是被气到了,怒喝道:“小畜生,我要把你活剐一百遍!”老者已经怒到了极点,突然冷静下来,显得很突吡。 听不懂的语言,像是在神神叨叨,但是宇凡完全没有取笑的意思。他手里捏紧了青尺,关键时刻可以用来格挡。 忽然,天地变色,乌云顷刻聚集起来,一道道闪电在乌云里若隐若现。这是老者的手段,很惊人与可怕,竟然召唤来了闪电,这等同于天威,让人本能的发怵。 “去死!”老者大喝,双手一直,锁定了宇凡。 同一时刻,宇凡感觉头皮发麻,头发都竖了起来,惊悚的危机感来袭。可能真的是在战斗时顺手了,举起了青尺格挡。闪电落下,有手臂粗大,劈了过来。 闪电与青尺撞击在了一起,连老者都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用它来格挡。气急攻心,竟然吐出了一口血,脸色急速转白。 闪电的光芒太亮了,不能直接去看,否则会刺伤眼睛。“碎!”一声怒吼从闪电中传出,声音比闪电还要响,震的人耳膜欲裂。老者已经很虚弱了,闪电攻击同样消耗巨大,他也是气极,不管不顾,现在尝到了苦果。 直接是震晕了,从空中坠落。消耗太大很是虚弱,法力基本耗尽,根本来不及布下防护,已经和普通人差不到哪去。 “轰!” 地上满是鲜血与碎肉,等到有人赶到,惊掉了一地下巴。老者很幸运,因为他成为了史上第一个摔死的修士,必将载入史册的。 “擒住了!”忽然传来大喊,来自贾府,声音响亮传遍水月城。其余方向把守人员立刻动员起来,全部扑向贾府。 宇凡从闪电中走出,衣服有些残破,头发都被电的根根竖起。但伤势不是很严重,主要是有青尺在,吸收了大部分的伤害,才能如此轻松。只是可惜,闪电是天威,不可撼动,此次后青尺等于半废,上面有了裂痕。 轻缓落地,走向人群击中处,人就在那里,宇凡要亲自审问。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审问 人群自动分开,被围在中间的不是身份不明者,居然是贾逸! 满身是伤,还在流血,显然刚刚被暴走了一顿。看小说最快更新)他的修为虽然强,但架不住群殴,之前还被宇凡重伤。 冷漠看着贾逸,宇凡对这结果很不满,抓到的居然是他,冷漠道:“看好,只要不死能开口就行。” 阴暗潮湿的地牢,此地很牢固,材料都是极为坚固的黑金岩,七门修士都不能轻易损坏! 贾逸被铁链捆绑,四肢打断,全身修为被封,如死狗一般。宇凡站在牢房外,冷酷看着落魄的他,毫无怜悯。 “知道什么说吧。” 贾逸嗤笑了一声,道:“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宇凡答的很干脆,不会给他任何的期望,因为这是事实。两人结怨已深,没有了缓和的余地,你死我活这是必然! “那还需要说什么,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贾逸的声音有些虚弱,因为修为被封,已经如普通人一样,需要进食与休息。 “那你是否知道,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我会让你一次次濒临死亡,然后救回来。”宇凡说的笼统,但是已经足够。冷酷而无情,让人胆颤与心寒。 这是一场心理战,就看谁先败下阵。然而两人都是极为坚定者,否则也不可能修炼一途走到现在。可终究是人,有一个极限值,孰高孰低,需要慢慢去磨。好比铁杵磨针,耐心与坚持是一个必要因素。 牢房陷入一片沉默,忽然又传来一阵轻笑,贾逸邪气十足,现在也是不变,道:“你觉得有用吗。修炼到我们这一步,痛苦谁没有经历过,刑罚是没有用的,简直是挠痒。” 宇凡也笑了,是轻蔑的笑,道:“你出身不凡,因此自然一路已经舒坦,经历的那不叫痛苦。今后我会让你感受到的,好好珍惜现在的短暂吧。” 牢房一度沉寂,贾逸依旧邪气,露出一个笑容,喃喃道:“痛苦,你也会享受到的,不久,快了。” 之后数日,宇凡真的如当初说的一样,极尽手法用尽。牢房成了地域,贾逸的惨呼时刻不停,而实施这一切的宇凡脸色如然,像是在做一件平常事。不是宇凡冷血与无情,而是必须这样,用尽一切。 拜血教已经成了宇凡的心中隐患,且木风还在其中,以及极有可能尚在的凯书,宇凡看的太重了。 最近,南宫府许多人见到宇凡都会不由的打冷颤,远远就避开和绕过。因为曾有人同宇凡一起下地牢,目睹了刑罚的全过程,险些让他丧失了理智。之后数十天都是在恐惧中度过,每个夜晚都会因噩梦而惊醒。 “那不是地狱,地狱对比起来简直是仙境!”这是那人的原话,让人听后同样心惊。一传十,十传百,南宫府已经是上下皆知,宇凡成为了他们心中的恶魔,再也不敢招惹与怠慢。 “又是一天,每天都用不同法子,这是要超越地狱的十八酷刑!” “地狱?在这面前简直是笑话,是我宁可当初就死掉。” “禁声!” 宇凡走过,让议论的众人都是低下头去,呼吸都不自觉减缓了。直到宇凡离开,才松了一口气,顿时发现已经冒了一身冷汗,惊悚不已。 “还是没用吗?”蚩尤停止了每日的锻炼,询问道。也是有些烦躁,他曾亲眼目睹过刑罚,想不到贾逸能如此硬气。 宇凡似也有些烦躁,已经很多天了,居然一点信息都没有掏出,简直是没有想到。他都不得不承认贾逸的坚定,数天的地狱级刑罚,活活熬了过来,让人心惊。 霍安也走了过来,参与到讨论中,道:“我们可以搜他的神念,很简单,信息也更全面。” 宇凡摇头,道:“早已经试过。他神念被人做过手脚,难以读取,只能从他嘴里套话。” “这根本是一个死循环。”拓跋总结般的道。 之后数天,宇凡干脆不出地牢,全天候的进行刑罚服务。贾逸的惨呼从高昂到虚弱,就是有宇凡的救命汤药也是无用,几次差点身死! 此刻的贾逸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凄惨之极。身上血肉模糊,多处可以见到雪白骨骼,被刮骨的双脚边还散落有内脏与血肉,场面吓人。 “我佩服你的坚强。” “呵,那就给个痛快吧,知道无用就好。”贾逸冷笑道,尽管萎靡但是依旧邪气十足。 “我的确是想明白了,刑罚对你无用,但总有办法。”宇凡走了出去,离开不多久又回来,手里多了一碗汤药。绿色,粘稠,闻着味道很恶心,绝不会有人看了后有食欲。 轻蔑的看了眼汤药,贾逸道:“你应该知道这种药物对我无用。” “有用没用试了才知道。” 贾逸很配合的喝完了汤药,甚至表现出意犹未尽的模样,为的就是气宇凡。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身体开始发麻,之后就不再受他控制。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咿咿的哼哧。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你很荣幸。”宇凡道。他手里的汤药很特殊,可以起到削弱意志力的效用,俗称麻痹,这样可以更加轻易的套话。 这是宇凡最后的手段,他绞尽了脑汁,用尽手段。实在不行他只能放弃,浪费时间已经够多了,不能再继续了,要另想办法。 “你叫什么?”掐的时间很准,药效达到了顶峰,但是需要循循善诱,否则祈祷效果会使相反。 。” 声音模糊,断断续续,但确实是有效了,让宇凡松了口气,可以继续套话了。但必须放缓,语气要柔和,这很难,因为度要自己去把握与摸索。 “你是男是女?”宇凡承认这问题有些弱了智商,但必须如此,循循善诱,否则会出大问题! 。。” “贵庚?” 。。” “宇凡!”蚩尤突然闯了进来,声音尽管不大,但是牢房封闭,声音容易产生回音,逐渐变大。 宇凡心道不好,但已经晚了,贾逸迷茫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最后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尽管还不能说话,但是邪气且戏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宇凡。 不管不顾,一拳砸下! “哗啦!” 铁链作响个不停,贾逸的一边脸颊直接凹陷了,极为可怕,骨头穿透了皮肉暴露出来,看着渗人。鲜血滴滴答答,模样如恶鬼般。 “什么事?”宇凡努力压制火气,因为错不在蚩尤。他早前就说过,迫不得已不能下来打扰,能让蚩尤都如此的,不会是简单事情。 蚩尤投了个抱歉的眼神,道:“拜血教派人过来,要求见你,进行交涉。” 宇凡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了,什么时候起拜血教已经猖狂到了这个地步。不知道双方的立场吗,敢大摇大摆的来。 “好,来了就不用走了。”宇凡道,原地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交换 拜血教的来使被围堵在了南宫府大门前,周围尽是修士,各个充满敌意,时刻准备暴揍对方。看小说最快更新) 宇凡来了,众人自动让出了一条路。如今他在南宫府已经很有威望,实力是其一,还有手段,极为冷酷,对待敌人毫不留情,让许多人都是私下发颤。 对方似乎被吓住了,脸色有些惨白,声音都发颤了,道:“双方交战不斩来使。” 可惜这套对宇凡不起作用,他正火气大着,想找人发泄一下。当下双眼就爆射出了冷电,道:“我耐心有限,再废话直接斩了。” “你!”来使表现的有些惊恐,定了定神道:“你们抓了不该抓的,我是前来交涉与要人。” 宇凡气乐了,道:“你是否知道拜血教与我的关系,居然敢跑来说这些,真的以为我不敢斩了你吗?”杀意更是已经锁定了对方,瞬间的冲击竟是让对方产生了错觉,以为见到了尸山血骨。 其实没有这么可怕,宇凡杀戮不多,主要的积累都是来源于妖兽。妖兽真的斩了很多,已经数不过来,当初在丛林时有一片区域因为他而充满血腥味,引来了成群的妖兽,恐怖无比。 所以造就了宇凡妖兽似的杀意,更加可怕,充满杀戮与暴力,令人惊悚的同时心防不断瓦解,直至彻底崩溃! 来使的确被吓住了,脸色更加的惨白,腿肚子都在打颤。“你吓不住我的,长老们说过,只要说出条件你就下不了手。” 宇凡渐渐听出了不对,似乎他们知道了些什么,或者有了什么足以令自己三思的把柄。 天穹逝 第 36 部分阅读 宇凡渐渐听出了不对,似乎他们知道了些什么,或者有了什么足以令自己三思的把柄。顿时冷下了脸,杀意源源不断,道:“给我一个听的理由。” 。。木风!”来使声音有些沙哑了,显然吓得不轻,以后可能都得在噩梦中度过。但是说完后他仿佛一轻松,心防都散去了,眼珠子一翻当场晕厥了。 “呼!” 宇凡冲上前,抓住了对方的衣领,一股内力直接输进了对方体内。内力本身平和,但可塑性极高,如何使用是个关键。比如现在,宇凡将内力变得狂暴霸道,剧痛会使得对方清醒。 “啊。。你是恶魔!”来使惊惧的挣扎,但是他真的很弱,修为才刚刚踏入五行境。 “告诉我,木风,现在如何?”这才是宇凡需要知道的,不用怀疑会是假的,因为他已经在方才发现玉佩闪烁起红光,之后碎裂开来! 这是一个信号,证明木风已经被发现与囚禁,成为了他们交换贾逸的筹码。甚至宇凡不得不承认,他不可能拒绝,这是做不到的事情! 松开了来使,宇凡强压怒火,道:“还说了什么?” 来使松了口气,感觉赌对了。本来想硬气一些,只是接触到宇凡摄人的目光,实在没了那个胆气,怯声道:“十日之后在血铁矿山,进行交换。不能多带,否则直接取消。” 来使回去了,只是这次宇凡下了手,一根手指点出,白光一闪就洞穿了他的膝盖骨,算是给拜血教带过去的话了。散去了众人,宇凡回到地牢,盯着贾逸,思考着什么,眼神闪烁难以捉摸。 但贾逸仿佛真的知道了什么,邪气一笑道:“显然我要自由了,看来你很痛苦。” “我很好奇,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宇凡道。 “呵,想知道,可惜你错失了一个大好机会。那汤药你应该还要,但不会再有用。”贾逸嗤笑,充满不屑与嘲讽,想要激怒宇凡。 宇凡走进了牢房,站在贾逸面前,道:“汤药的确没了作用,我也不打算再套话,只是想要浪费一天,让你痛苦一把。” 地牢中又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嘶吼,尤如厉鬼,头皮都要炸开。 满身血腥的走了出来,宇凡眼睛都有些发红了,没有谁敢这个时候去触怒他,可能真的会遭殃。宇凡决定要主动出击,否则到时会很被动。 “我找过了三叔,没有用,三叔这次拒绝的很干脆。我听到消息,是上面有人直接下达的命令,违抗不了。”霍安不安道,觉得此事越发艰难,可能真的要靠他们自己了。 宇凡劝慰道:“无事,不参与也好,名不正言不顺,容易落了人口舌。这是私怨,由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这个不行,你我兄弟,就该同生共死!”霍安忽然大声道,脸上表情很愤怒。 “无关兄弟,只是不能让你们搀和,否则麻烦更大。我一人足够,会做好万全准备的。”宇凡道,语毕遥看远方,他觉得必须尽快动身,前往某些地方,进行准备。 束手就擒从来不是宇凡,哪怕逆境也会寻思找出一线生机,这样的事例发生了太多,所以此刻虽然怒火中烧但依然冷静,时刻在脑海中进行分析。 “不要多说了,此事已定,我一人不会有顾虑,带上你们会显得束手束脚。” “宇凡说的没错。”蚩尤道,但话锋突然一转,道:“他们有顾虑,但我没有。孤身一人,阿父更是远在其它州,你布置陷阱的手段还是我教的,这方面我可以帮忙。” 宇凡沉默,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但是到了傅雪琴,他显得异常坚定,难得的以命令似的口吻道:“不准就是不准,在这等我就好,会尽早回来的。”这一刻宇凡表现得强势而自信,容不得任何人来拂逆。 南宫府府主的书房中,南宫浩拳头捏的很紧,血都滴了下来。和宇凡相处久了,早已经看成了和霍安一样的地位,如同自己孩子,更是对他等同有恩。可在此事上竟然不能插手,眼睁睁看着去送死! 在他眼里就是送死,生的几率小到可怜。他真的很恨,恨自己做个郡主干什么,以为地位很高了,还是要听命于人,接到强制性命令。 “不过是个郡主,我何时贪图过,坐到现在只是不想苦了百姓。宇凡有事,我对天发誓要平了拜血教!” “现在说有屁用!”澹台凤闯了进来,张口就骂,彪悍之极,与她委婉的姣好面容很不符。 “小家伙可是我的心头肉,衣钵传人,现在要去送死。理会这么多做什么,你不去我去!”澹台凤说着眼眶开始变红。她并不像表面那般坚强,她把宇凡看的很重,很久之前就成为了自己的衣钵传人。 小家伙天赋很高,而且对草药学造诣极深,思维更是天马行空,被她当做了半个儿子来看待,平日里极为疼爱。可是现在,居然要眼睁睁的送死,澹台凤做不到! 南宫浩本来就有火,现在无疑是被点燃了,怒喝道:“胡闹!”说完,才意识到了不妙,立刻语气变得柔和,带着几分无奈,道:“现在已经晚了,永盟主下达了命令,就是我现在辞去职位,也得遵守。” 澹台凤还是不愿就此放弃,甚至说话时带上了哀求,道:“宇儿真的不能去啊,无疑是送死,那些情报你我难道没有看过吗,拜血教很不简单,实力绝不止表面那样。”说着眼眶泛红与湿润,楚楚可怜。 这幅模样如何让人受得了,南宫浩将她揽入了怀里,透着疲惫道:“事已至此。我何曾把他当过外人,不能直接出手,那我就尽所能的协助吧。” “变天了吗?”宇凡抬头看天,乌云遮蔽,雷光闪烁,山雨欲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准备 火焰山,分九座,每一座火焰颜色都是不同。且不是看上去那样的崎岖,进去后会惊奇发现,简直就是平地。 它的来历已经无从考究,在有记载的书籍当中,就已经出现了火焰山,年代久远的吓人。 许多人畏它,因为它的火焰太可怕,据说第九座能够活活烧死仙!可是还是有更多人前赴后继扑进去,就是想要利用其中的火焰。这是举世难寻的神火,可以毁天灭地,也可以起到帮助作用。 宇凡静立火焰山之前已经良久,他手里捧着一座巴掌大的精金炉。精金炉来自于南宫浩,亲自送到他手里,告知了用法,推荐他来此地。 走了进去,肉山强大比过去不知多少倍,前几座真的是闲庭散步,直到快要临近第五座,才开始放缓了脚步,神色也严肃了许多。 他没有走进去,因为那不现实。火焰温度太高,动呃就会让他化为灰烬,只能隔着进行采集。 将精金炉甩了过去,落入到第五座火焰山中。像是被人入侵了地盘的猛兽,游离的火焰疯狂涌动,朝着精金炉而去。精金炉顿时被包围了,但是宇凡看不出任何慌乱,只是静站在那就可以了。 精金炉的盖子突然打开,一股浩大的吸力外涌,吸力极大,包裹它的火焰都开始朝着里面而去。 看着极小的精金炉,可却仿佛无底洞般,足足吸了大半个时辰才开始放缓,直至最后盖子又落了回去。精金炉像是有生命般,落回到宇凡手里。 轻重和之前没有区别,可是宇凡感觉就是沉甸甸。里面盛放可都是第五座的火焰,可怕至极,当初子母剑都是在里面炼成! 小心的收了起来,宇凡本打算立刻动身前往下一个地方。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很突吡,就是在刚刚形成的。他走回到第五座火焰山之前,黑白交织的火焰游离,似有生命。 光华一闪子母剑出现了,他打算再次祭炼一番,或许有增强效果。他就要盘坐地上,如当初一般,可是异变突起,一道绿光从宇凡的腹部射出,璀璨夺目,直接射穿了隔膜! “这!是它!”宇凡惊呼,从未像此刻这样的失态,因为情况变得越发不可捉摸与神秘,已经超出他的控制。 尤记得宇凡离开五色宫殿时,最大收获不是九阴九阳石,而是那座青铜棺!青铜棺自从入住了宇凡的灵海,再没有了动静,宇凡也干脆当错不存在,只是偶尔会响起,看上几眼。他也研究过,但是根本无从考究。 时隔数年,青铜棺首次有了动静,居然是在此刻。宇凡有些纳闷,决定按兵不动,看看再说。 绿光璀璨,把火焰都给压了下去,宇凡再次震撼于它的不凡。绿光从涣散渐渐收敛,成为了一个能够一人大小的绿色通道。宇凡就是这么认为,有些意动,想要走上去尝试。 一咬牙,“怕什么,已经是九死一生,还在乎这些吗?”宇凡一瞬间变化很大,踏步就走了进去。 这竟然真的是绿色通道!穿过了隔膜,首次进入了第五座火焰山当中。神奇的是感受不到丝毫热度,全部被排斥在外,让人惊叹。 可远远不止这样,绿色通道继续往前,可以接着走。宇凡大喜,干脆不停留尝试着向前。真的通过了第五座火焰山,来到了第六座! 简直是奇迹,太不可思议,让宇凡到现在都感觉是在做梦。但很快他平复了下来,决定了就在这里进行淬炼。因为绿色通道在第七座中已经显得模糊,有时刻崩溃的可能性,在这更加安全。 第六座当中,火焰呈现游离状,像是丝线,由三种颜色交织组合。 红、黄、蓝,三大基本颜色,竟是组成了第六座火焰山,十分神奇。来不及观赏,宇凡取出子母剑直接进行淬炼。 子母剑直接软化了,但是没有变成液体,似在适应一般,最后又回到了剑的模样。但是更加可怕,扑面而来的气息感觉就是无可撼动,一道道黑白交织的九阴九阳气,已经初现,说明了子母剑略有小成。 这将会是宇凡的杀招,最后关头很可能会动用。九阴九阳气,据说是能化阴阳,转生死,却是没有谁真正亲历。 只因为它是神材,一般人得到也是惹来祸端。 走出火焰山时,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更加紧迫,不能浪费一刻了。 战船早已经被他召唤了出来,这是澹台凤赠予的,当初场面很惹人掉眼泪,澹台凤最后只顾着擦泪了。 宇凡登上了战船,这是特意为赶路而造,舍弃了一切繁琐的东西,所以看着很简单。启动的瞬间,纹络闪耀整条战船,发出轰鸣的声音。真的像是闪电,一闪就过,划过天空。 小半天后,宇凡的战船落在了水月城外。他要运用自己的一切资源,玉果而已,除去给了大家的,还有四颗,足够他办成许多事了。 走进水云坊,因为他的身份,没有谁敢阻拦。这是水月仙子亲自颁布的,没人敢违抗。宇凡很幸运,水月仙子还在,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动人,不染红尘! “我有玉果。”宇凡说道,没有谈判,这需要时间,而他已经挥霍不起。 水月仙子脸色不变,道:“条件。” 之后的谈话没人知道,只是当宇凡出来时,意气风发,似乎自信更加多了几分,直接出城,坐上战船离去。他还有许多准备要做! 水云坊中,偌大的花园只有水月仙子一人。纤尘不染的双眼波光流动,她的身前有一个玉盘,上面盛放着三枚玉果,翠绿之极,像是绿玛瑙。 “这只是开始,他们都在准备了吧。”水月仙子幽幽开头,透露出几率疲惫。 “玉果?呵呵,我早已经用不到,吃它已经无用。”拓跋将玉果推了回去,笑呵呵道,显露出长辈才有的慈爱。 宇凡沉默,收起了玉果,道:“这是最后的准备了,已经尽力,就看最后了。” “你这是打算坐以待毙?”拓跋忽然皱眉瞪眼道。 “怎么可能!”宇凡在亲近长辈面前很随意,道:“已经做了能做的,我也相信可以成功。” 拓跋这才露出笑容,只是似有些苦涩,道:“我不能与你同去,太多人在看。身为盟主,这是悲哀。” “把这个拿上,尽早布置完善,最后关头或许有大用。”拓跋递过去了一盘棋,上面有一个棋局,是死局! 宇凡只是看了一眼就不能承受,感觉很可怕,自心底生出绝望的感觉。这绝不是简单死局,是阵!宇凡想到了这个字,极为神秘,据说有种种功效,但是宇凡精力有限没有学习。 “这是阵,拥有伟力,关键时刻或许能够保你性命。”拓跋说的有些沉闷,不像是他。 紧握了一下棋盘,宇凡忽然跪地磕了三个头,起来时额头发红充血,可见刚刚的用力程度。“我会活着回来,在这之后,我会用尽所能铲除拜血教!” “无需你动手,我也会亲自动身,一个也不会跑!”拓跋道,但下一刻气势又是一弱。如一个普通长辈看着宇凡,充满慈爱。真的是如此,拓跋很照顾宇凡,或许都是体修且脾气相投。 可能之前是如此,但是那三年在外修炼,拓跋对宇凡真的刮目相看。看待的目光也是不一样,现在真的是去送去,等同于看着自己的孩子走上不归路,难受到让人想掉泪! 第一百四十八章 正式开始 十日一晃而过,宇凡乘坐战船,来到了血铁矿山。 确切说是矿地,山只是一些小土坡。这里很诡异,连泥土都是赤红如血,此刻已经是没有了人。只是一些采集工具还留在了这里,以及许多被挖开的矿洞,显然是不久前被撤离。 坐在战船上环视了一圈,宇凡双眼深邃,让人不知在想什么。之后他下了战船,走到了某一个矿洞前。 这是向下挖凿的,隐约可见一些泥土中的金属物质,只是很细小,因此没有人愿意去采集。 随意的挖出了一块,只有拇指大小,形状无规律酷似石头。但却是血铁,一种很寻常的矿石,宇凡之前曾深入了解过。 这出矿地已经挖掘有数百年,但是依旧矿产众多,仿佛取之不尽。也因此吸引来了更多人,想要以此致富。可惜,此类矿地很早就被各大势力瓜分了个干净,轮不到他们染指。 天边,突然出现了数个黑点,转瞬即到。 他们都是同样的俯视,血红色的袍子,一些露出面容,一些则是遮挡了。露出面容的有两人,皆是老者,两鬓有些斑白,神色阴霾,看向宇凡很是不善。 宇凡表现的很冷静,道:“按照约定,应该是孤身前来。” “你不是也带了人手吗,大家都出来就是,也好表达些诚意。”其中一位老者道。他的脸色尤为红润,显得活力四射,只是有些干瘦,仿佛没有血肉般。 “哗啦!” 宇凡打开了一副画卷,光芒一闪,两道人影已经出现在他的左右。分别是蚩尤,贾逸。贾逸邪气十足,但是十足的萎靡与凄惨,经受了数十种的残酷刑罚,能够活下来堪称奇迹! 另外一边,其中一名被遮掩容貌者被拎了出来,有人替他拿下了斗篷,露出了真容,是木风。 木风似被控制住了,神色呆滞像是丢了魂,见到宇凡没有丝毫反应。宇凡神色一厉,道:“给我个解释。” “只是小小手段,交换成功就会解开。如何,可否开始了?”还是那位老者,看来是此行的领导人物。 宇凡神色冷淡,也不答话。双发各怀鬼胎,其实都是知道,只是看谁先按耐不住出手。这已经不是一场交换,必然会有一方永远留在这里! 贾逸与木风同向向前走,很快走到中间即将互换成功。忽然,两人同时动了,向着对方动手! 拳对拳,掌对掌。贾逸的凄惨模样一瞬间模糊起来,之后竟是成了一个彪形大汉,络腮胡子遮住了半张脸,肌肉隆起,狰狞而可怖。 木风也是,模糊一阵后成了一名年轻人。样貌普通,死气沉沉,尤如死士。最特别是他的双手,红色的指甲!而且极长,像是蝎尾一般闪烁红光。 “这些老家伙真的是昏头了,派你来,我可以徒手捏碎你脑袋!”蚩尤狰狞道,想要在气势上压过对方。 但是对方沉默不语,只是那红色指甲突然开始伸长,即将碰触到蚩尤的皮肤。 蚩尤果断退后,因为他感觉到了危机,直觉告诉他不可碰触!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交换吗,老东西果然是昏头了。”宇凡道,毫不客气,直接骂过去。 老者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道:“你本不应存在于世的,就在这尘归尘,土归土吧。” 两边都是没有打算善了,很久之前就已经结怨,现在正是化解的时候,用对方的鲜血!宇凡大步上前,每一步都跨出很大距离,眨眼已经临近。 老者瞳孔一缩,道:“缩地成寸,好手段,可是拓跋盟主教的你?” “无需任何人教我,只是个简单小手段。”宇凡说道,手上也没有停,举起拳头已经与老者战在了一起。 结果有些出乎意料,宇凡一拳就洞穿了对方的胸口。等到他意识不对,收手已经来不及,老者大喝一声,全身发出血红光芒,极为可怖,像是血魔一般。 “你想要炼化我。”宇凡神色冷酷,没有一点惊慌。突然血气爆发了出来,直冲云霄,形成了一道红色的光柱,声势大的惊人。 “激发潜力而已,你已经是残烛了。” “老东西说这话前先该看看自己。”光柱收起,宇凡战力升了数倍不止,手臂一震就脱离了对方的定固。左拳也同时打出,裹带着白光,那是内力,被他此刻演绎的很狂暴霸道,充满攻击性。 “轰!” 一道人影从尘烟中飞出,撞在了地面,拖出很长的痕迹。竟是宇凡,他爬了起来,左肩有明显的伤势,血肉外翻,鲜血流淌了半个身体。但是他血气旺盛,且激发了潜力,愈合只是顷刻间,这点伤势对他不算什么。 然后脚下一蹬,再次加入到了战局。这次他以极快的速度避开老者,向着其他拜血教徒而去。因为蚩尤已经苦苦支撑了很久,需要替他分担,否则会人命! “把他解决,其他我来。”宇凡经过蚩尤身边,道。极为自信与霸道,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这是准备收割生命。 的确是如此的。宇凡修为上可能不如,但是论到肉身,这里真的没有几个可以比肩。被他近身,后果已经不再是严重了。 一颗血珠突然被人祭起,放出千百道神光,扫过之处都变成一片焦黑。但是宇凡无惧,直接顶着神光逆行而上,吓得那人差点弃珠而逃。 开玩笑,宇凡曾经间接受过第五座火焰山火焰的炙烤,还会在乎这些吗,充其量是让他体温升高一些。他已经可以触及到了血珠,伸手就握在了手里。 血珠的神光顿时放不出来了,因为咔咔的声音不断从宇凡手里传来。等他松手,只剩下了一堆的红色玻璃渣!血珠主人受到了最直接的影响,当即喷出了一口血,脸色惨白,险些就此倒下。 这是机会!宇凡缩地成寸,顷刻到了他面前,一掌映在了对方额头。 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宇凡就此收手,向着下一个目标而去。直到他离开了,那人突然身体一颤,一声轻响后直接爆开,成了血雾,死状他太惨,让在战斗中的人都是吃了一惊。 宇凡真的化身成了杀神,血气滔天,杀意更是浓重的像是一片血海,心智不坚定者甚至产生了幻觉,在幻觉中被宇凡一拳打爆,手段残忍而无情。 真的无需将什么留情,在这很不现实,注定的你死我活。宇凡眼睛都红了,杀到了疯狂。 “有点意思,都出来吧,陪他玩玩。”老者一声令下,顿时天空都是一暗。大片乌云不知从哪里就出现了,然后不知多少道的人影从天空落下。 这场面令人绝望,人数太多了,就是大能来了都得饮恨。因为里面不乏强者,与宇凡一个等级,可以一战,胜负两说间。宇凡心里一沉,但是无惧,因为他有足够多的后手,现在正是时候! “老东西,这是你最大的败笔。”宇凡说道,同时大喝一声,逆天而上,向着那无数的人影而去,竟然是想要一人抗下。 老者刚想嗤笑鄙夷一番,突然想到了什么,首次变得不安,大喝道:“集中力量,杀!” “杀!” 不知多少道的人影,同时呐喊,声势惊人,杀意滔天,甚至能够直接以此要了人命。宇凡如同风中残烛,身形摇晃,时刻像是要坠落。 但是他很顽强,真的定住了这种浩大的压力,逆行而上,就像当初面对瀑布时。 “我觉得可以结束了。”在那样的喊杀声中,宇凡的声音显得如此突吡与冷静。没有人听到,因为太小了。 他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精金炉,只有巴掌大小,也没有迎风就涨,但却被他抛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杀局 Ps:迟来的中秋快乐,祝福了,道歉了,发了。 滔天的神火,黑色与白色交织,碰触到的一切都开始燃烧。 凄厉的叫喊,惨绝人寰,令人色变,为之胆颤。 小小的精金炉,却是仿佛有无穷尽的火焰,烧个没完。刚刚还数不清的人影,此刻都成了向着地面坠落的流星,还没有着地,就已经成了飞灰! 老者终于变了脸色,惊恐无比。他是强大,但并非无敌,仍有许多能够克死他。比如这神火,他是认识的,第五座火焰山当中的,极为可怕,温度高的惊人。 良久,天空中的乌云犹在,但是只剩下了一个人站在那。他手持精金炉,昂然而立,俯瞰下方,充满霸道气息。 天神下凡般,宇凡手持精金炉,除了老者没有人敢于和他对视,打心里的感觉到恐惧,想要立刻就跑。 “好手段,杀了我如此多的教徒。”老者的脸色铁青一片,配合那皮包骨的模样,真的很可怕,像是僵尸。 宇凡无惧,因为他有众多底牌,道:“想杀我,难道不许我反杀?老东西真的老了,不应该再出来,安心躲着等死多好。” “孽畜,找死!”老者怒喝道,同时手掌隔空拍来。半空顿时出现一个血色大手印,有数十丈大小,声势骇人,有浓郁血腥散开。 这是血手印,拜血教的一门绝学,需要不断杀戮以血肉来祭练。是一种歹毒而残忍的神通! 宇凡没有动用精金炉,觉得没有必要。方才的屠杀用了很多,剩下的药等到关键时刻才能动用。而且宇凡也想要一试,看看能够攻克。 “喝!” 一声怒喝,宇凡发丝乱舞,以他为中心狂风大作,气势一攀再攀,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他的右臂胀大了数倍,青筋仿佛龙蛇盘绕,狰狞而有力量感。 血手印过来了,宇凡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血腥,那血手印里似有尸山血海一般。 拳头对上了手印,只是安静了一瞬,下一刻就发生了震天的爆炸,整片矿地都在地震。许多矿洞直接坍塌,扬起的灰尘足以遮天。 “你的对手是我,给我安分点!”蚩尤的声音响起,充满霸道与自信,依旧与那年轻人站在一起。 他们都是极为强大,势均力敌,战力许久也是分不出胜负。但是就在刚刚,年轻人突然想要离开战局,冲向宇凡的方向。蚩尤哪里会答应,直接就一拳将他打了回来。 蚩尤粗喘了口气,战了这么久他消耗很大,血气也不再旺盛。好在之前吃过玉果,经历了脱胎换骨,否则会更加不堪。年轻人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各处伤口,有一次险些就崩碎了! 可就是这样,他依然脸色平静如常,没有感觉般,毫无畏惧的战斗。 “这是个傀儡吗,怎么这样?”蚩尤想到了曾经阿父的教导,似乎有傀儡一说,那是太久之前,记忆有些模糊。 “管你什么,打到烂就是了。”蚩尤杀气冲天,好不逊色于宇凡,又一次冲上前。举起常人大腿粗的胳膊,砸了过去。 “轰!” 又一次爆炸,激起尘埃,遮挡了视野,看不清里面。 好在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神念已经小成,能够笼罩这片区域,进行战斗。 方才那一下,真的很凶险。因为宇凡是亲身对抗,时刻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真的挡了下来,虽然受伤,但是给他时间可以愈合。 “不过如此,没有了吗,那就让我来吧。”宇凡一步踏出,是缩地成寸,瞬间到了老者面前,举起拳头连番轰炸。 老者似乎扛不住了,连番的吐血,脸色更是苍白无比,像是时刻会倒下。但越这样,宇凡心中警惕越高。之前的交手可以看出,老者一点不弱,甚至高于自己。 “噗!” 老者突然吐出一口血,化为血箭向着宇凡面部而去。宇凡脸色微变,侧身避过,但也失去了继续追击的机会。 血箭落地,发出嗤嗤的声音,地面顿时被腐蚀出了一个深洞。宇凡暗自心惊,这是种很阴险的手段,刚才险些遭殃。 “留你不得。”宇凡再次攻上来,血气喷涌,强悍之极。 老者连番施展强大神通,已经有些乏力,疲惫都写在了脸上。但是宇凡没有轻敌,这种时候很容易发生反扑,不能逼的太紧。 大战连番,人数已经少了很多。都是被两人的战斗波及到的。 宇凡隔空打出了一拳,白光如柱,切割开了空气,发出轰轰声。 “你的手段太少了,只会一味猛冲,莽夫而已。”老者虽然疲惫,但还有战力,一掌拍出将光柱打到了别的地方,激起尘雾。 “你还不如莽夫,真的可以去死了,老成这样还出来做什么?”宇凡嘴上从不输人,能把人说的气疯掉。 “小畜生,只是嘴巴刁。”老者咬牙道。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宇凡不客气道。同时双手下垂,只是几个呼吸,嗤嗤的声音响起,他的双手开始变红便热,还冒出了蒸汽。 “很久没有动用了,你很荣幸。” 宇凡所过,空气扭曲,地面都有些焦黑。只有他的双手赤红,像是从沸水里捞出来一样。 “炉养术?!你竟然小成,这不可能!”老者受到了惊吓。果然是活了一把岁数,几眼就认了出来,惊呼道。 宇凡不说话,缩地成寸因此顷刻临近,没有打出一拳,而是向前一划。一道热浪,如同火焰,成弯月旋转飞去。 老者似乎很惧怕,不敢亲自去接,而是亮出了一块龟盾,放在胸前,进行格挡。两者接触迸出了金属的火花,一道热浪还没有消散,宇凡又是连连挥出,顿时老者压力倍增,开始被动后退。 过程不长,热浪还是消散了,它们威力很足,但是存在时间不长。龟盾无恙,青绿色泽闪烁,看着和新的一样。 宇凡微眯眼,刚刚只是试探。吐出一口气,全力运转无双炉养术。这不止是修炼法,同时蕴含攻击手段,现在正是显露时,可以动用了。 瞬间,温度变高,还在不断上升,达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宇凡身体赤红,像是火人一般。脚下一蹬,甚至不需要缩地成寸,速度上升了好几节。 老者已经反应不过来了,但是他从未放弃放于,龟盾一直置于胸前。因此宇凡只是打在了上面,但是力道足够将对方打的飞出去。 一圈气爆的涟漪,接着是数圈。每一圈后,宇凡拳头的力道都会增强,老者已经如同玩具,被他不断打压,毫无还手之力。 已经不行了。有龟盾也是一样,反震力道太大,刚刚他差点脱手。当机立断,老者抬头对着那片乌云喝道:“更待何时,开启杀局!” “杀局?好狠的老东西,但你似乎错估我了。”宇凡错愕后道,没有慌张,只是停住了身子,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杀局的到来般。 第一百五十章 牺牲 天上的乌云颤动,发出隆隆声响,像是即将雷暴雨的先兆。 却不是如此,那是一座巨阙,通体暗红,形状怪异,远看似一滴血珠。 巨阙上布满纹络,八方还插了巨大旗帜,分八种颜色,随风舞动,呼呼作响。 纹络似有生命般,开始蔓延想八面旗帜,直至旗帜上也布满纹络。这时,一道宏大钟声从巨阙内传来,巨阙再次一颤。 同时纹络放光,让巨阙变得耀眼,不再是暗红,更加的显眼,尤如一滴真血! 乌云变了颜色,成了血红,极其的诡异,倍感压抑。 众人停止了战斗。其实也没有多少人了,拜血教一方只剩两三人,还都有伤,勉强能够一战。 蚩尤退到了宇凡身边,结果递来的汤药,张口喝下。那是宇凡特意调制的,花去了澹台凤大量草药,以及部分生命水,极为珍贵。 药力开始发作,蚩尤身上伤口迅速蠕动与结疤,很快就能愈合。只是气血的消耗有些麻烦,汤药也只是祈祷辅助作用,关键得是自己。 “还能一战吗?”宇凡询问道,双眼看着天上的血色云团,脸上凝重。 “可以徒手撕了他们。”蚩尤话里含着杀意,时刻准备战斗。他心里有个目标,便是宇凡曾提及的另一个蚩尤,强大无比,被人尊为战神。 宇凡不语,他也在调动着,准备自己的底牌,要与对方来一次血拼! 一副棋盘在他脑海里浮现,上面有黑白棋子陈列,是一副死局难以破解。却是极不简单,多看会让人产生绝望感,回过神后更是莫名恐惧不知为何。 他早早就将棋局设好,就在此地,很下面,被埋了起来,关键时刻才会动用。 “站我身边不要离开。”宇凡告诫道。倒是两种阵相遇,必然会产生碰撞,引起大震动,死伤更是不用说了。所以蚩尤必须呆在身边,否则会出问题。 天上,巨阙发光真的像成了一滴真血,耀眼无比。看小说最快更新)而当中最亮,当属那八杆大旗,是此阵的关键,开启就看它们了。 见阵已经要开启了,老者向着上面朗声道:“开些放下接引光束,否则会被殃及!” 但是久久都没有动静,只是那血色云团似乎更加逼近了,随时可能真的压下一般。老者真的急了,几次向上大喝表明身份,但都是没有结果。顿时有些明白了过来,红润的老脸没了血色,眼里一片绝望与死灰。 显然,他们已经成了牺牲品,将会与宇凡等人一同被葬送。 血色云团真的在逼近了,宇凡看的真切,不是虚假的幻觉。但是他不急,因为自己的死局速度同样,到时候将是同时启动与碰撞,先机谁也占不到。那拼的,就只能是强度了。 八杆大旗同时一颤,连带巨阙也是一颤,接着八道不同颜色的光柱冲起。却不是朝上,向着下面而去,最终八道光柱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的可怕与粗大,简直像是毁天灭地的神光! “轰轰!” 地面颤动、龟裂,无数的裂痕蔓延,一副巨大棋盘出现,所有人都站在了其中的交点上。 同时,狼烟四起,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同时放光,化为百万雄军,冲天而起,喊杀震山河! 有走卒,有骑兵,有将领,有统帅。他们化为了一片黑色的海洋,那是百万的雄军! 光柱落下了,极为粗大,根本不好比喻,与百万雄军撞击在一起。 难以说清楚孰强孰弱,因为不断的冲撞,两边都是时弱时强,僵持住了竟是。 百万雄军,喊杀不断,像是真的活人,无畏无惧,只为逆天而上冲破那执拗。最前方有一统帅,他不曾被光束消灭,奋力冲杀,想要逆行而上。身后雄军百万,誓死跟随,喊杀震天。 “杀!” 统帅一声吼,顿时百万雄军又进一步,将光束逼了回去。他们奋勇而上,不畏不惧,身边同伴不断被消灭,见谁可曾后退了半步?! 宇凡站于棋盘上,感觉热血沸腾,想要仰天怒吼,加入到那支军队中,尽自己一份力。但很快清醒,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什么,协助大军冲杀,直至逆行至顶。 脑海中的棋盘等同他脚下的,可以进行操纵。的确是死局,但这只是杀阵,而非棋局,所以可以挪动,以此相助。 黑棋白子挪移、换位,死局顿时变换了一个模样。但是百万雄军的气势更浩大了,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与加持,怒喝、呐喊,厮杀与冲撞。 “当!” 一声钟鸣,盖过了百万雄军的呐喊,八柄大旗摇颤,光束同时一闪,再次粗大,欲要碾碎大军,打破死局。 这是一场僵持,很耗时间,没人知道胜负为谁。但是都在尽自己所能,想要盖过对方。 “想要逆行而上,太过天真。”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天上而来,实则是从巨阙,但从地面去看,只有血色云团与光束,真的以为是神音。 宇凡无惧,道:“很了不起吗,我会逆行给你看,百万雄军无惧任何人!”最后一句是嘶吼出来的,充满战意,与大军融合在一起。 神 天穹逝 第 37 部分阅读 宇凡无惧,道:“很了不起吗,我会逆行给你看,百万雄军无惧任何人!”最后一句是嘶吼出来的,充满战意,与大军融合在一起。 神音没有再显,就此沉寂下去,但是光束威力更大了,开始压制大军。 “休想!”宇凡呐喊,同时不顾一切,摆出了最复杂与深奥的棋局。这是最后的棋局,是极致的表现,大军先是一顿,接着再次怒吼。手持长矛与利刃,胯下是黑色战马,踏天而行,喊杀不止。 百万大军的数量可以看见的在减少,宇凡一皱眉,忽然从腹部飘出一个精金炉,化出一道金光冲天而上。 精金炉盖子飞起,黑白火焰出现,无边无际,协助大军一起冲杀。每一个兵士都被火焰包裹,增强战力,真的起到了效果,开始逆行,反杀! “杀!” 统帅举剑嘶吼,发出了至高的命令,首当其冲。这是最后的冲锋了,因为人数不断减少,经不起消耗了。 “杀!” 宇凡与蚩尤也在怒吼,尽着自己的一份力,祭出了所有,倾尽一切的进行一搏! 子母剑飞起,化为了两柄,一长一短,一黑一白,九阴九阳气弥漫。 蚩尤手持一把巨弓,有两米高,射出了一支石箭,乌黑发亮。射出之后就化为了一条黑龙,数十丈长,一个摆尾加入战局。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是最后一击,双发都是倾尽一切。 “吼!”黑龙于怒吼中崩碎,重新成为石箭,消失在了光束中。 唯有子母剑幸存,因为用材很特殊,是九阴九阳石,被世人尊为神材,坚不可摧。子母剑又合一了,更加可怕,转阴阳、化生死,想要化解去光束的力道。 最终,天地一片白光,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看不见了,一切都在白光中消失。 很久之后,白光弱化,此地已经狼藉一片。一个恐怖看不见底的深坑,方方正正,再无其它。 数道人影从天而降,南宫浩、永盟主、拓跋盟主都在其中。他们或神色平淡,或满脸肃穆,或担忧无比。 “这是你们想要的吗,牺牲了他们,可是得到了什么?!”南宫浩无疑是其中地位最低的,但是此刻却敢于发出质问,愤怒无比。 永盟主很淡然,道:“这是必要的,筹划了这么久为的是什么?” “我们的目的呢?多少辈了,不就是为了九州生灵吗,难道牺牲也要包括在其中。我做好了牺牲准备,但他们是无辜的。”拓跋盟主怒视永盟主,道。 又有一人开口,全身被黑色长袍包裹,只能看见半张脸,道:“舍小取大这是必然,不可能因为他们而置他人于不顾。” 南宫浩嗤笑,道:“何时你绝无影也说得出这番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时间所剩不多,还要在这争论没完吗,他们的牺牲是有付出的,不能白白浪费。”绝无影沉默良久道。 众人陷入沉默,一个个先后离去,只剩下了南宫浩与拓跋盟主。一声叹息后,带着决绝也离去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誓言五年 白光过后,血铁矿地不复存在,曾有数十名强大者降临,观摩片刻后飞身离去。 甚至,有传闻,曾见到上空出现巨大战船,上面站满了身穿金盔银甲的士兵,个个气血滔天。 血铁矿地无疑会成为一个传说,渐渐流传开来。 南宫府,当消息被传回,出乎意料的,傅雪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化,甚至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只是,至此之后,南宫府上下继宇凡后又一次的打心里惧怕上了一人,便是她了。所有见过之人,都会不由打冷颤,那刺骨的寒气简直能冻结他们的血肉与灵魂! 傅雪琴自那之后没有与人再说过一句话,每天早出晚归,甚至会带着一身的伤与血。 霍安首次与自己的三叔起了争执,据说吵的很凶,南宫浩气的一掌把半个南宫府都拍碎了!不仅是如此,澹台凤也是与他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将自己关进了草药园中,显少出来。 坐在书房的软椅上,南宫浩揉着太阳|穴显得很烦躁。乌黑的发丝中有了些许斑白,那双不时睁开的眼也多了些沧桑与伤感,不知是在缅怀着谁。 “轰!” 一头妖兽不甘的倒下,被洞穿了脑袋,死了个透彻。霍安大口喘着气,这一战很艰难,他的整个胸口都被划开了,鲜血流了一地。 忽然一股冷风袭来,让他不由看向远方。很远,那里飘起了白雪,仿佛另一个世界,充满冰与雪。 回过神来,闪过一丝痛苦,喃喃道:“我会替你报仇的,拜血教将是我的死敌,不死不休!”同时服下特制汤药,然后向着深处继续走去。 “嗯?” 宇凡挣扎了几下醒来,想要动,却发现自己被锁住了,四肢都上了锁链,定固在石壁上。在他面前不远有一口池,却是血色的,还在滚动,看着渗人。 刺鼻的血腥让他彻底清醒,惊呼道:“血池!” “想来你体会过吧?”一道揶揄的声音,邪气的模样与气息,一身紫装,头发中多了一些紫色,正是贾逸。 贾逸很幸运,被救了回来。他很重要,是拜血教的圣子,地位特殊与尊贵。他临近宇凡,眼里充满痛恨,恨不得立刻将他处死。 “你很幸运,活了下来,但不会很久,且会很痛苦。”贾逸早已经想过,要把一切一点点换回去。 尽管被封了修为,锁了四肢,但宇凡无惧,冷声道:“再痛苦,也胜不过当初的你。” “唔!” 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宇凡咬紧了牙没有做声,只是以一副冷厉模样看着对方。 贾逸晃了晃拳头,他是以普通力道打的,否则显得的宇凡会被一拳打死!“也只能逞口舌之利,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与我对视,低头。” 一股威压袭向宇凡,要迫使他低头,践踏他的自尊。宇凡甚至没有做出一副嗤笑的模样,依旧冷厉,面无表情,眼神冷如冰。尽管威压次次变重,但他甚至没有低下过一分。 “混小子,住手!”一声怒喝,来自宇凡的对面,因为光线太暗方才没有注意到。 听声音是蚩尤,显然也被锁住了。他一直注意着,此刻终于忍不住的怒喝道。看到贾逸转过来,狠狠的瞪了回去,毫不畏惧。他什么没有见过,在他心里阿父要比这可怕千百倍! 手臂微微用力,尽管修为被封。但作为体修,哪怕不耗费任何法力,肉身都不是常人能够比拟。 “不想手脚尽断,最好别动。”贾逸悠哉哉的走来,道。 真的是如此,蚩尤实验几次,手脚上的锁链缩紧了不少,显然是有过特殊加工。 瞪了回去,喝道:“当初真的便宜了你,就该直接斩了!” “咚!” 贾逸愤怒的一拳,力道极大了许多。但是拓跋天生体质很强,全身肌肉如石块,刀剑都是难伤,这样的一拳真的不算什么。不由哈哈大笑,似在嘲笑对方的无能与无力。 “圣子住手!”一位老者急急赶到,看到后连忙劝阻。鹤发童颜,却非要长上两撇小胡,眼珠时刻转溜,一肚子坏水的货色。 “何事?” 老者地位似还不及贾逸,微微躬身道:“血老亲自下令,不能处置他们,要好好养着,等到五年后作为血祭品。” 提到血老,贾逸也不得不泄了火气。那是真正的位高者,执掌整个拜血教,神秘而可怕,他也不曾真的见过真容。对于血老,传闻很多,但无论哪个,都是可以吓得婴儿停止哭泣那种。 他太神秘,显少亲自出面,一直藏于幕后。曾有众多强者联手想要铲除他,却是扑了一个空,气愤的当场拍塌了数座大山! “龟小子,这是惧了不成,果然是个怂货。”蚩尤毫不顾忌,骂的贾逸脸色涨红又铁青,几次差点想要打碎他的嘴巴。 最后冷哼一声,拂袖离去。没有办法,血老发话了,这很好,但没人敢违抗。 “血老现在何处?”路上,贾逸阴沉着连问道。 老者提溜转了一圈眼珠,道:“血老行踪不定,曾来过此一趟召见了几位长老,后又发下了那一命令便离去。” 贾逸离开很久后,蚩尤突然喷出了一口,啐了一声,道:“狠小子,临走还要来一下。”方才贾逸临走时似不小心的碰触到了锁链,竟是故意,发了一道暗劲,震伤了蚩尤内脏。 “蚩尤兄弟,没事吧?”宇凡急切询问,充满关切。两人不比从前,已经成为凡体,需要进食与休息,更是动呃就会受伤,时刻都得小心。 他的嘴角同样渗血,是刚刚的威压所致。努力没有低头,但却上了内部,一直忍着,现在才显露。 “区区暗劲,伤不了我,休息几日就好。”说到这蚩尤就憋屈。他体质何其强悍,此类伤势换做当初眨眼功夫就能好了。现在不行,被人封印的很彻底,动呃就能受伤。 “会有办法的,活着,就有希望。”宇凡眼神闪烁,像是劝慰蚩尤,有仿佛在激励自己。 他耳边一直回荡着方才那老者的话,喃喃道:“五年,我会安奈五年,时刻准备机会。只是希望。。” 宇凡担心的是那些与自己关系极好的人,他们关系极好可以性命相托,肯定不知道他还活着。因此十分担心,怕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来。 “给我五年,我要平了拜血教!”一身血与伤的霍安,一步一瘸的走回南宫城。他的眼神无比坚定,杀意如妖兽,路上没人敢接近,纷纷远避,眼里都是惊恐。 同样如此的还有傅雪琴,她更加不同,所过之处都会结冰与飘雪,气温骤降,像是另一个世界。曾有人不怕死的想要接近,结果被她一个眼神后成为冰雕,至今还在那不见融化! “宇儿等着。”澹台凤似在呼唤,眼里不由再次湿润,伸手抹去,“老娘会让拜血教不留一个活物,快了,就快了,再给师娘五年!”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人体宝库 当啷作响,锁链晃动不止,想要挣脱,奈何力气不足,反而被收的更紧了。 “蚩尤兄弟,不要妄动,这锁链很邪门,可能真的会断了你四肢。”宇凡提醒道。蚩尤已经挣扎许久,曾多次尝试,但结果都是一样。 种种一拳打在石壁上,才想起自己现在只是普通身躯,竟是被擦破了皮渗出了血来。不由更加恼怒,道:“这群混蛋究竟想做什么,要杀要剐不能麻利点吗?!” 宇凡沉默,良久才道:“他们说过,我们会成为血祭品,他们是在筹划什么,可能是个大的阴谋。” “根本出不去,通知不了别人。”蚩尤略显不甘,都放弃了挣扎。 场面寂静,只剩下血池里沸腾的水声,有些渗人。宇凡亲身经历过,对此最有发言权,皱眉思索着什么。 他试着走出一步,但是刚踏出脚步,锁链似有生命,直接就拉了回来,固定在石壁上! 一次就够了,证明这锁链真的很诡异,定是被人下了手脚。好在脖子可以转动,微微一转看着锁链,有些呆滞,却是在沉思与发现。 蚩尤没有打扰,他知道宇凡是在想办法,不可能真的困在这里,能够逃脱那是最好。但是良久,宇凡依然没有做声,蚩尤开始不耐,但还是安奈了下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 “别妄想了,现在的你连挣脱都不行,还想要看出点什么吗?”很洪亮的声音,底气很足,想不到会是从一名已经拄着拐杖的鹤发老人口中说出。 真的很苍老,满脸皱纹如刀刻,皮肉都失去了光泽与弹性,搭拉在那。随着步伐而晃动,有些恶心与恐怖。老者的眼睛几乎看不见,但却尤为锋利与摄人,不敢直视。 拄着拐杖走到血池面前,竟然伸手就舀起了一捧,低头喝了起来。 &nb)”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老者走到了宇凡面前,饶有情趣的看着。 宇凡已经回过了神来,看着老者的一举一动,对他能够喝那血池里的水更是充满震撼。他曾体会过,那根本是要人命的,在老者面前却和普通池水没有两样。 “你很震惊吗?”声音如洪钟,真的很响亮,震得宇凡耳膜都在疼。 但面上不变,冷淡道:“是有点,以为你是活够了想要寻死路。”对于拜血教他实在没有感情,嘴上胜了那也是好的。 “哈哈哈!”出乎预料,老者竟然爽朗的笑了,可以听出没有丝毫做作,发自内心的在笑。 “嘿!你真的不行了吧,是得了失心疯吗?”蚩尤见老者无故大笑,埋汰道。 老者收敛了笑声,却是不作答,看了宇凡良久,才道:“真是有点意思,明明是不想就此死去,却还是做出这幅模样来。” 宇凡心里微震,很好掩饰下来,道:“可能你真的太老了,我很怀疑你是否还能看得见。”宇凡眼里,老者老的吓人,应该早点去棺材里躺着等死。 “怎么,连承认的胆气都没有,体修者莫非都成了丧家犬?” 宇凡眼神一历,像是两道冷光,语气也冷下了许多,道:“我不想死,不是怕死,而是不能。没有见到你们的灰飞烟灭,我不甘心。” 仿佛当初的不知多少张面孔浮现眼前,他们早已经死去多年了,是拜血教所赐!这是不共戴天的死仇,铭刻于心,时刻都不愿忘记与放下。 感受到了那股恨意与杀意,老者毫不动容,道:“立场不同罢了。我只对人体感兴趣,而你们是我眼里的宝库,可以深入研究。”说完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很诡异与可怕。 “咚咚” 拄着的拐杖轻敲了两下地,红芒一闪,拐杖头就成了一把小巧的尖刀,很锋利,足以切断金石! “混帐!老东西你要做什么!”蚩尤挣扎怒骂,但是不起作用,反而四肢传来剧痛,被狠狠的收紧。 宇凡不语,仍由老者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口,鲜血立刻流出,顺着小刀滑进了下面的小凹槽中。凹槽很小,很快填满,老者也就收回了小刀。 “不能浪费了。”老者抬手在伤口上一抹,神奇的就愈合了,手段让人呆愕。他转身就走,来到了蚩尤前,只是驻足片刻,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可惜了,体质很强,却只能沦为血祭品。”似在惋惜。 是在说蚩尤吗?宇凡看着那老者的身影,直到消失。他很早以前就有过此猜测,因为蚩尤气血旺盛的惊人,神力无穷尽。 只剩下两人,一些话可以交谈。宇凡道:“蚩尤兄弟,阿父可曾对此有说起过?” 蚩尤像是在回忆,之后道:“没有,真的没有。阿父从没有提起过,我只以为自己稍强于普通人罢了。”他真的一直以为如此,认为是从小接受阿父养育与操练的结果。 但那老者一席话,显然不是这样,另有隐情,似乎蚩尤的体质很特殊被相当看重且惋惜。 遍览群书有时真的很重要,宇凡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之前看过的书籍,尝试从中找出点什么。身为体修,对肉身、体质都是相当关注。 文字如流水淌过,最终定格在了某一段。 是这了!宇凡确认,开始仔细回忆这一段落,片刻就忆起了全部。 里面记载的是一些已经被证实的体质,有强有弱,但是都高于普通凡体,先天就拥有优势。真的很不公,宇凡有时也会这么想,体质很特殊与可怕,能够让修炼者一日比肩他人数月甚至数载! 有时真的会让人感到绝望,自己数载的苦修人家一日就能赶超,心灰意冷。 妖血体质,神王体质。。光是有记载就有数十种,令人惊叹。但是九州之大,是人难以想象的,有人耗尽一生都难以走出一州! 因此存在其它不曾公开的体质是必然,只是不知道蚩尤的究竟为何,现在条件有限,难以深入了解与研究。 “无妨了,还有五年,只是要沦为他人的研究对象。”宇凡眼里闪过挣扎,他想就此死去也不要忍受这份践踏与屈辱,可是不能!外面还有自己的挚友与佳人,他们等待自己,或者在苦修,等待某日能够强大到替自己报仇。 数次的正面交锋,已经让宇凡深刻了解到了拜血教的可怕。在翼州展现,只算是冰山一角,回想起当初那大战时的场面,依旧心悸。 百万大军烟消云散,棋盘被打得碎裂,险些葬送在那。但也有斩获,血云被打散,露出了上面巨阙。百万雄军最后生死一搏,豁出了所有,以烟消云散为代价崩碎了半个巨阙,阵法受损自然不可能继续发动攻击光束。 宇凡坚信,那巨阙与阵法的损失或许让他们肉疼,却不会伤了根本。越是深入,才会明白这滩水的深! “或许有机会!”宇凡捏紧拳头,认真思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在丛林中度过的两年。和自己现在何其相似,只是更彻底一些而已。 完全回归到了凡体,力量如普通青年。一如在丛林,完全靠自己,就地取材,随时准备好了生死相搏。宇凡被激起了斗志,再次点燃了战火,体内血液像要沸腾。 “我是从凡体走到这一步,哪怕归于凡体,也能够再次踏入那个领域。”宇凡坚定,充满无比自信。 他经历过,因此不会畏惧什么,只是再走一遍而已。 第一百五十三章 驱逐 一刀划过,手臂出现伤痕与流血,落入凹槽,之后又被神奇的拂去。 过程流利,似做过了很多遍。 的确如此,老者娴熟的收取血液,有时也会收集其它一些,用以研究。 “老东西,够了没有?”宇凡脸色有些白,是失血过多而造成。最近几日,老者采血的此数越发频繁,让他有些受不了。 斜了一眼,淡淡道:“小伙子挺年轻的,怎么就是一副快不行的模样。你看看蚩尤,人家多壮硕,几年来肌肉都不见消减。”声音如洪,响亮依旧。 “那不能比。”宇凡道。真的不能比,两者体质上就有差距,是先天就形成的,高人一等很是强大。 就是被封印了,但是体质就是体质,很是特殊,曾有人戏称是上苍眷顾的对象。 “好好呆着,不久了。”最后的声音很低,微不可闻,之后拍了怕宇凡的肩膀就此离去。 反而让宇凡愣住,因为从未这般亲近。几年下来,老者是唯一与他们说话与相处的,久而久之多少有了一些感情,但是不深,时刻可以掐断。像今天的表现,明显不对劲,让人深思。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嘴里念念有词,计算起时间来。片刻后,宇凡停了下来,脸上有些凝重,道:“时间,差不多了。” 一片寂静,没有谁先开口,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期间他们尝试了各种的方法,不知多少次四肢都真的断了,还是老者出手才得以痊愈。 “砰!” 蚩尤很不甘的往石壁狠狠一拳,却是导致了锁链的反应,疼的他嘶牙咧嘴。 锁链不是一味的收紧,会适可而止,惩罚到了就会松开。蚩尤才有了缓气的时候,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我很不甘心,就是把那老东西一起拉下去也算是值了。” 有谁甘心?!四年时间,想尽了一切办法,却是没有任何的功效,甚至惹来了一身的伤,几次险死。代价付出这么大,可是得到什么,宇凡都有些心灰意冷。 但每当这时,就会有很多的人脸浮现,促使他坚持下去,继续下一次毫无用处的尝试。 。。”宇凡显少的露出了疲态,靠在了石壁上,想要休息,眼睛都半眯了起来。他真的很累,每个日夜都在思考中度过,从未有一个想过放弃。心灰意冷时有,但却不会止住他继续的脚步。 可当前面是个无底深坑,那继续还有什么作用,都踩空了! “不能放弃,阿父说过,自古成功在尝试!”两人似对调了身份,换做了蚩尤安慰起宇凡。 这话如此熟悉,是了,是自己曾经说起过的。宇凡心想,眼睛却依旧半眯,不想要睁开,真的很累,身累心更累。 “轰!” 一头在方圆千丈内称霸的妖兽倒下,身上黑色鳞片覆盖,闪烁乌黑光泽。它的倒下引起强烈地震,更是龟裂开来。 这是一头类人猿,已经成了精,智慧不亚于人,一身修为更是可怕,许多修士想要灭它都被反杀。 霍安粗喘着气,身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重伤不计其数。但他看起来精神头依然很好,只是有些虚弱,休息片刻就可以了。 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使他向某处眺望。相隔很远,只能看见一片白色,那是冰雪的世界,天寒地冻,冷到了人的骨子里。 “真的没有说过一句话,宇凡啊,你看见了吗。快了,再给我点时间,我会立刻行动!” 三日后,带着满身的伤痕,拖着疲惫身躯,霍安回到了这个已经让他感受不到丝毫人情味的南宫府。这里的下人面无表情,丫鬟也不似从前与他嬉笑玩闹。 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澹台凤了。对他们很好,一如以往,只是唯独面对南宫浩,会无来由的生出怨气,每一次想要好好谈话都会不欢而散。 对于自己的三叔,霍安也已经不知该如何对待。一如以往?他怕是做不到了,自从宇凡的死,他们叔侄间就产生了无形的隔膜,难以像以前那样的轻松与欢笑,场面也往往与沉默划等号。 “夫君,三叔唤你过去。”淡黄|色的连身裙,不施粉黛的脸庞很有灵性且动人,正是当初霍安暗恋的对象,一晃数年竟是已经成婚,名为聂柳。 看到自己的夫人,霍安才露出了一丝笑容,轻握了一下对方的白嫩小手,方才离去。 聂柳看着自家丈夫的背影,有些黯然,不管她如何努力,那个时常咧嘴笑的霍安都是回不来了。“宇凡?”她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因为他,两人才能结合,也因为他,使得霍安不顾一切的修炼与杀戮。 走进南宫浩的书房,霍安有想要调头就走的冲动,因为场面太沉闷了,让很感到心头一阵压抑。 “三叔,唤我来何事?” 南宫浩神色复杂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侄儿,如今长大了,多了几分刚毅与沉稳。心里叹息,脸上却是不变的严肃,道:“今日你出外的时间越发长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杀戮,引起了妖兽们的强烈反弹,要与我们交涉!” “就是这事吗,三叔放心好了,一群妖兽而已,我可以对付过来。”霍安说话时眼里波澜不起,他真的想要离开这,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情感与温馨,让人心寒。 “砰!” 南宫浩怒的拍桌子,喝道:“说的什么混账话,身为我侄儿,难道不会替南宫城想想吗?!整日就知道杀戮、杀戮,你还能做什么?!” “是,我的确很废,如果是宇凡,现在一定更强吧,或许已经开到了第二门。”霍安像是在自语,完全忽略了还在怒火中烧的南宫浩。 良久,他又看向南宫浩,眼里多了几分陌生,道:“三叔,可能是我最后叫你三叔了。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所以我要去了。结果如何我不管,但我知道我兄弟现在一定寂寞坏了,需要一大群人去陪他。” “啪!” 响亮的耳朵,力道极大,霍安的嘴角都破损溢血。 “南宫浩!”澹台凤推门而入,充满愤怒气息,一把将霍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怒视过去。 “霍儿,来,师娘带你走。还有雪琴,咱们一起走。师娘的研制成功了,或许有一线希望。” 霍安的眼神这才一亮,盯着澹台凤,有些激动道:“师娘,可是真的,成功了?” “这里不是个好地方,换个地方再说。”两人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南宫浩一眼。 无力的坐在了软椅上,南宫浩抚着自己的眉,眼里满是伤感,找不出刚才那副模样的踪影。“郡主,郡主!为何我是郡主,要掌管这么多的生命,孤家寡人多好,可以不顾一切!” “罢了,走就走吧,传我命令。即日起,澹台凤、霍安、傅雪琴,自南宫郡驱逐,今后再无瓜葛,生死各安天命!”南宫浩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每一个名字唤出都是那样难受与窒息,险些昏厥。 一场风暴开始酝酿,南宫浩的命令震动了整个郡,但是胆颤,为何突然变得无情。 唯有部分人知道详情,唏嘘感叹。之后,众多地方都是传来了同样命令,有传开,也有私下。 第一百五十四章 血祭品 第一次见到太阳,算算日子该有五年了。这让两人都是有点不适,下意识想要缩回去。 但是背后传来的推力险些让他们摔倒,同时伴有历喝:“快点,想挨鞭子吗!” 不做声,默默向前走,前面有许多人。衣着有些破烂,神色恍惚,手脚都被上了铁链,走起来是哗哗作响。 两人对视一眼,想来都是所谓血祭品。 忽然,天空一暗,随着一声鸟鸣,一头赤红火鳞鸟落了地。翅膀轻挥,就掀起了大风,可以比肩一场台风,让他们都有飞出去的趋势。 “静!” 很熟悉的声音,是那拄拐的老者,站在火鳞鸟背上,此刻煞是威风,像能睥睨天下! 老者眼光扫过宇凡与蚩尤微有停顿,后又移开,只是没人发现这一幕。 “时候不早了,血祭品需要很多,快些启程。”老者显然是这次的领导人物,此刻发问。 火鳞鸟很大,百丈大小,展开羽翼更是恐怖,足够容纳所有人。 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做好,深深吸着气,许久没有呼吸过这样新鲜的空气,都快要消失在记忆当中了。宇凡的发丝被吹的狂舞,但是有人撑起了护罩,不需要担心罡风的锋刃。 “有些怀念。”宇凡迷恋的看着下方的大好河山。南宫郡很特殊,基本都是荒原,但豫州却是草木占多,此刻看下去真的很美丽动人。 他忆起了大山,那里也是这幅模样,葬送了很多故人与敌人,也不知阿父可好,是否也出去游历了。 “不要多想,还有机会。”蚩尤一直这样鼓励着宇凡与自己,时刻想着怎么逃走。可惜太不现实,一身修为被封了个彻底,体质力量都动用不了多少,简直是绝望。 火鳞鸟速度算是快的,一扇翅就是近十里。但就是如此,也花费了很多时间,直到正午才算是到了。 被推攘着下了火鳞鸟,这是一处很大的山谷,向下看去有些心凉,根本看不到底一片漆黑。 “呼!” 一阵阴风从下涌出,吹得宇凡倒退了数步,却是自己本能所为。他感觉到了一股不祥,本能的不想要靠近那里。 “动什么,好好站好!”有拜血教徒手拿倒刺皮鞭,挥舞怒喝,不时传来几声皮开肉绽声。这些人倒都是硬气,愣是没有坑上一声。 摇了摇头,宇凡却是知道,他们已经麻木。毫无表情的脸庞,蹒跚的步伐,与活死人又有何不同? 山谷很大,容纳了所有人后还有很大空余。 不久,又是数十头火鳞鸟,先后着地,将血祭品们放下,又再次飞走。宇凡看着暗暗心惊,感觉通体都在发寒。这是怎样的人才可以做出的事,这是多少生命,黑压压一片根本数不过来! 宇凡杀人,且从不犹豫。但是却要分清楚对象,站在这的显然都是很无辜之人,被迫来到这里,面临可悲的命运。长年累月的折磨,早已经磨光了他们幻想,不再拒绝。 最后,就连火鳞鸟也是被尽数选了个地方安好,它们身躯巨大,显得有些拥挤。 “轰轰!” 山河似都在震动,宇凡豁然抬头。他很熟悉这样的场面,知道真正应该看哪里。同一时间,所有人尽数望天,看见了那血滴一般的巨阙,大的惊人,气势骇人,让他们想要跪下膜拜。 “恭迎血老!” 一众拜血教徒,足有上千,此刻全部虔诚跪地瞌首,呼唤着至高者血老之名。 一股伟力看不见摸不着,却是将数千教徒都扶了起来,看着就像神迹。 “只是小小手段而已,你看他们的神色,简直是狂热!”蚩尤站在人群里,显得很突出,因此故意蹲低与宇凡交谈。 “不觉着熟悉吗,那巨阙?”宇凡答非所问,脸色前所未有的慎重。 蚩尤仔细去看,只是可惜现在眼里有限,看的不是很真切,道:“有些眼熟。。是了!当初的那巨阙,只是,似乎更大,也更震撼。” 宇凡颔首,道:“应该不是同一座,那座巨阙等同被我们废掉。里面有血老吗,拜血教的至高者,被他们几乎当成了仙来呼喊。” 长虹从巨阙里飞射出,共有四十九道,分散向不同方位。但有一个共同点,却是都在山谷山,将他们围绕在了中心,甚至包括火鳞鸟与拜血教徒。 四十九道长虹落地后开始分散、连接,最后形成了一个赤红的繁奥图纹,宇凡不识,但能肯定是一个阵! 心中暗道一声遭,但已经无能为力,仍由阵逐渐开启。 “真的不行了,呵呵,没想到结局会是如此。”有些自嘲的一笑,宇凡叹出一口气,紧盯着天空的巨阙,想要看穿,看见里面最神秘的的人物,血老! 阵纹发光,渐渐变得耀眼,将山谷都照的似在发亮。 一股不祥上了心头,让宇凡顿时冒出了冷汗。太相似了,与他刚刚在山谷边沿感受到的一致!想要挪动脚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脚下有阵纹经过,似乎定固住了他。 这简直匪夷所思,但却真实发生了。宇凡挣扎不了,同时不祥越发的凝实,感觉像要窒息。 阵阵阴风不知从何吹来,吹到了他的脖颈里,像是有人丢了块寒冰,冷的哆嗦。 “太邪门了,我感觉到了不祥,但是动不了!”蚩尤的反应竟是一样,艰难的想要抬脚,但一身气力根本无用! “血阵,祭祀,开始!”苍老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感,简直不像是人类。 。。”旁边一人,披头散发,却是个女子,此刻显得轻松,像是很期待般。 宇凡看的遍体生寒,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如此,对于生已经完全没有了期望? “轰轰轰!” 血阵光芒大盛,隐隐有些颤抖,真的即将开启。到时必然会引发可怕的流血,里面任何活物都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山谷震动,地动山摇,巨大的山石滚落,碰触到血阵的红光,直接成为了弥粉! “噗!” 难以想象,原本就在眼前的一个活人,眨眼功夫就在一声轻响后成为了血雾,甚至不曾留下一块血肉与白骨,震撼人心的同时,感到惊悚。 连续不断的轻响,一个又一个的活人就此逝去,成为血雾,融入到血阵当中,来完成某种特殊的祭祀。他们都是血祭品,没有区别,只是逝去时间的长短而已。 挣扎已经没有了用,能够感受到那股不祥缓缓围绕住了自己,宇凡停止了抵抗。但是他双眼紧盯那巨阙,想要记下来,若是真有所谓轮回与来生,可以回来报仇! 一道绿光,在血阵中如此耀眼与特殊,让人不由就会注意到。从宇凡的腹部发出,充满了神秘气息。下一刻,绿光大作,笼罩了宇凡与蚩尤,血阵再也难以定固他们。 这是一个机会,可能有机会借此活下去。绿光中,宇凡感觉自己的力量似在恢复与苏醒,紧握住拳头,难掩那一丝兴奋与激动。 “啊!”蚩尤更是直接,仰天大吼,发泄心中多年的郁结,此刻终于要归来了。他的体质特殊,气血旺盛如海,恢复的很快速。 在绿光中,力量恢复的很快,可能是意识到了真的是生死危急,所以青铜棺才不得不出现化解。不论如何,已经足够了,宇凡与蚩尤双双恢复,有了一战之力,致死也值了! “子母剑!”宇凡呼唤,那是他的器,曾经数年如一日的用鲜血浇灌,那会彻底的认主,一生只听从他一人的,拓跋曾经私下教授过他。 “咻!” 一道光从巨阙射出,根本没有人能阻止,太快与太强了,碰上就是伤与死! “哈哈!好,今日至死不悔!”蚩尤大喝道,充满豪迈气息,也不知从变出了一杆狼牙棒,巨大的吓人,有一人高,似乎是用某种妖兽的骨头炼成。 “真的应该感谢他们,不搜索我们的灵海,否则一定会有意外之喜。”宇凡嘲讽道,双手握着子母剑,随时准备一战。身在绿光中,他们无惧外满的血阵,根本入侵不了,连不祥都退去了。 “不是只有你们!” 一声龙吟,一条黑龙从云端冲下,数十丈大小,龙威压下,让人颤粟。上面站着一人,脸庞坚毅而成熟,蜕变了很多,是霍安。 忽然气温似乎降低了,白雪开始飘落,触碰到的都有一层坚冰覆盖。一女子踏 天穹逝 第 38 部分阅读 忽然气温似乎降低了,白雪开始飘落,触碰到的都有一层坚冰覆盖。一女子踏雪而来,美丽动力,却是寒冷彻骨,不敢与之对视,感觉骨子都会被冻伤。 “哈哈哈!”宇凡激动的快要流泪,怎会想到最后还能见到他们,简直想在做梦,让人觉得不真实。 “战吧,至死不悔!”宇凡豪迈,一步踏出,绿光璀璨,直冲天上,血阵根本阻挡不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正布局 变故来的太突然,拜血教之人根本想不到到了这个关头还能生出事端,各个脸色阴沉能滴出墨汁。看小说最快更新)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了中心,一名极为苍老的拄拐老者,皱纹如刀刻。 “去。”拄拐老者道,没人见到,他的眼里似有遗憾。 “仍他们闹吧,但那体格最壮硕的,必须成为血祭品,似在血阵当中。”忽然一道身影模糊的出现,让空间都似在扭曲。 “血老!”众人一同下跪,唯独拄拐老者,仿佛没有看到他,一直看着外界的事态发展。 血老是一道模糊的身影,给人感觉不真实,走到了拄拐老者旁,道:“不需要遗憾,他们的死都是有价值的,任何一个都不会遭到浪费。” 外界,绿光冲破血阵,上到了云霄,让云团都仿佛染了一层色。宇凡与蚩尤借此良机一举冲破了血阵,再也没有了顾忌。 与此同时,绿光消散,似觉得不用再出面,隐伏了起来。宇凡拿它没辙,青铜棺很神秘,当初就是自主寄居在他的灵海中,数年都不会有一次响动。 “轰!” 气血冲天,九阴九阳气环绕双手,显着无穷神秘。子母剑感受到了主人的至死不悔,也是跟着激动起来。它还不具备自我意识,但却能够做到简单的同步,与主人同进退。 蚩尤将狼牙棒舞的呼呼作响,有强大的妖兽气息溢出,在他的气血与之融合后,更是有一头模糊妖兽在他的背后浮现! “杀!” 宇凡冷厉道,等待这一刻太久了,今日可以血债血偿了。当初拄拐老者曾告诉他,木风已死,化为了一坯黄土。那是他仅有的师叔了,凯书是真的死了,没有例外,青羽教几乎等于在这个世上消失! 数百道人影出现,都是强者,男女老少都有,一致的血红袍子披身,冷漠看着他们。(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宇凡无惧,手握子母剑而上,要将眼前以前都斩个干净。 “你不行,弱了太多,随便一人都可以踩死你。”一人说话,是个青年,真的抬脚踩了过去,要证实自己说的话。 “你还不配。”宇凡无惧,挥剑劈了过去,九阴九阳气同时被击出,可怕至极,什么都阻挡不了。 显化的大脚没有被击碎,但也淡化了很多,构不成危险。宇凡一冲而过,简单的划了一剑,大脚彻底消散。青年脸色阴霾,他说出的话却没有做到,等同自己打脸。 “轰!” 血色大手掌出现,是血手印,极为可怕的一种身段,修炼果成需要不断的生命与血液辅助,很是残忍。 宇凡了解,因此毫不留情,九阴九阳气不断挥出,可以起到化解力量的作用。这只是最基础的本领,他修为还不高,否则会更强,一念就能致死! 显然这青年修为要高上很多,血手印连连施展都是无恙。 “我领教过了一次,不会再有用了。”宇凡自信道,子母剑同时挥出,足以斩断一切,血手印也是不例外。他仿佛人剑合一般,化为流光,九阴九阳气缠绕,足以保护他,直接洞穿了数个血手印,来到了青年面前,露出一个诡异笑容。 子母剑忽然被他合一,更加的长与强,双手紧握一剑挥出! “你太天真了,借助外物而已,我比你强,那是事实!”青年大喝,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疯狂催动法力,神通法术接连不断。 可惜面对的是子母剑,身材锻造,世人谁能够摧毁与对抗。因此毫无花哨,宇凡挥剑斩神通,抬手破法术,神勇不可挡。 见势不妙,又有数道身影前来助阵。没有以多欺少一说,能赢就代表了一切。 “休想!”蚩尤怒喝,早已经按耐不住,此刻终于有了出手的机会,拎着狼牙棒就半路截杀,为宇凡抗下所有阻碍。 他体质特殊,气血旺盛的可怕,透体而出后竟是与身后的模糊妖兽融合,散发出的气息惊悚吓人! 狼牙棒挥动,像是重若万斤,难以抗衡,祭出的器都会被砸个粉碎。 “哈哈哈,怂了吗!”蚩尤战到了狂,多年的郁结终于在今天得到了释放,全力出击毫不留手! 但是数量上的差距太大了,堆都可以堆死他们,两人同时至少需要面对数十人的夹击,很快就伤痕累累。 “忘了还有我吗?”霍安大步走来,黑龙环绕其身畔,气势惊人。黑龙一声吼,震得山谷摇颤,修士纷纷捂住耳朵感觉到晕眩。走到宇凡与蚩尤身边,有些激动,难以自制,眼眶都湿润了。 多久了,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自己的好兄弟就在面前! 宇凡也是激动,但更清楚现在的战局,必须全身心的投入,露出了久违的微笑,道:“进步很大啊,一起并肩?” “当然了,这次换我来。”霍安道。黑龙一声吼,重新化为了亢龙锏,乌黑发亮,神秘而恐怖。 他如今变得很强,高越了宇凡与蚩尤,可以同时与数十人对抗。虽然吃力,但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 白雪飘落,世界冰雪一片,温度下降到了零点。白衣女子踏雪而来,灵动而美丽,只是有些太冷了,让人不敢靠近。唯独宇凡,大步走了上去,双方对视,都是有表达不尽的思念。只是时候实在不对,今日就得和拜血教做个了断。 两人一同踏前,并肩而站,共同抗敌。 数百的拜血教徒,男女老少,修为皆是很强,小半都是可以与他们单独一战且不落下风。这样的场面很不公平,不久四人就露出了颓势。 “一剑化乾坤!”宇凡怒喝,一剑劈下,将全部神通都是进行了消弱,但自己也萎靡了不少,显然这招造成了很大消耗! 强打起精神,宇凡皱眉,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忽然抬头看向巨阙上的四十九杆大旗,长虹都是从那而来,或许可以将其破坏,血阵也就不复存在了! 这个想法瞬间被宇凡采纳,决定放手一搏,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否则就是生死,没有了其它选择余地。 “掩护我!”宇凡道。同时子母剑分开,握在双手,挥动时九阴九阳气四散,帮他抵消了很多次攻击。但仍有一部分击中了身体,几道甚至洞穿了胸口与腹部,流血不止。 咬紧牙关,宇凡不吭不响,只是一味向前冲,眼里只剩下了那最近的一杆大旗,周遭一切都显得不再重要。 有人看出了宇凡的意图,恐慌了起来,喝道:“不能让他得手,那是血阵的关键!” 顿时有近一半人同时动身,要去阻止,但是,一股可怕的威压袭来,令他们措手不及,纷纷吐血,险些坠落。 “果然是这样,隐忍了这么久,祖祖辈辈都在布局,为的就是这一刻了。” “血老,出来一战,我要为我先祖与家人报仇!” “今日拜血教将被正式除名,不会在九州出现了。” 冷哼一道道,同时战船、战车、妖兽,纷纷出现,将巨阙为了个水泄不通。 “三叔!”霍安难以置信,看到了站在战船前沿一身戎装的南宫浩。 还有拓跋盟主、永盟主等,纷纷都来了,只为了铲除拜血教。 一腔热血在沸腾,霍安仰天长啸,再次挥动起亢龙锏,来来回回竟是冲杀了四个来回! 第一百五十七章 血染长空 “是血魔!”有人大喝,紧张到了极点。 血魔,一个禁忌的名字,没人愿意提起,这是一个噩梦,昭示着那个时代的绝望与黑暗。 它生于上古,不老不死,恐怖绝伦,当初的九州简直是在血色之下,每一天都可以闻到血腥的味道,路上与荒野,永远有数不尽的尸体与枯骨。 “还愿意回到那个血腥与黑暗的年代吗?” “不愿!” “是否想要后世生活在恐惧中?” “不想!” 将领问,兵士答。 这一刻,他们的战意被提升到了顶点,毫不畏惧,就在等待着血魔出现的一刻。燃烧自己的生命,爆发出最璀璨的光芒! 战鼓再次被敲响,震动山河,战船与战车同行,闪烁霞光,它们也有战力! 百位将领站在最前沿,他们悍不畏死,布局不知多少载,等的就是这一刻,早已经做好了觉悟,生死已经置之度外。 “轰!” 一只手,遮天蔽日,竟然比战船与战车还要来的大,举起时产生的风力就足以把人掀翻。 “砰!” 手落地,山谷直接被一掌拍的粉碎,尘雾漫天,遮挡住了视线。 某位将领蒲扇大的手掌向前猛地一拍,压缩的空气猛然炸开,将尘雾吹散,再次露出了那只硕大的手掌,按在山谷上。 手掌很大,有如小山,皮肤赤红如血,指甲白而长,看着渗人,不会有人认为那是个人类。 “多少个岁月了。。”声音沉闷如闷雷,但在传入人耳后逐渐变响,到了最后几乎难以保持平静,纷纷捂着耳朵,有些不堪的已经渗出了血。 战旗飘扬,战鼓轰鸣,融汇成为一曲无名的战歌,激起了这里数万人的热血与豪迈。纵死又如何,先祖就已经开始准备,不知多少载的布局,怎能毁在了他们的手里,那将是九州的罪人,死后也会被唾骂! “不为自己,不为百姓,只为在家中的妻儿!” “血腥与黑暗不复,九州必将是光明与美好的!” “吾修炼千载,亲人故友早已入土,今日一战,只为证明自己曾经努力过!” 豪迈的话语,临行的壮言,让人为之热泪盈眶。(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整齐划一的一步踏出,竟然发出了铿锵有力的金属声,一声“喝哈”更是充满激昂。 “你们是我降世的第一餐。”血魔道,还没有显露出真容,但是手掌动了,抓了过去。 手掌很大,却快的惊人,等到反应过来,红色的手掌已经就在眼前,想躲都没了机会! “血魔!”有人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打算拼了,怒吼一声,激发出了全部潜能,一瞬间战力持续性的提升。这样的人有数十人,他们因为反应不过来,都被迫的要与血魔正面对抗。也都知道血魔的可怕,才不顾一切的激发潜力,纵死也要收回点本。 有人见抗衡无妄,自主冲到了那手掌中,怒喝道:“死也要伤你!” 一声轰鸣,响彻长空,预示着一名至少七门境修士的逝去。有人沉默,有人悲怆,有人愤恨。但同样的,他们不顾一切,纵然已经躲开了,都折返回去,要尽上自己的一份力。 已经注定了逃不出那手掌的,他们没有一人胆怯与怕死,都是学着那人,冲了进去,在里面绽放出了人生最璀璨的时刻。 “新鲜血液,这正是我想要的。”血魔的声音,冷酷无情,人死也不会放过,要将最后的血液也都吸收了。 “烈士不可辱!” 有将领齐呐喊,手握长枪与刀剑就冲了上去,还有人祭出了宝塔与方鼎,进行攻击。 宝塔三千层,放出赤霞虹光,都是杀伐的手段,三千道一起出现何等的壮观。但是却被血魔一只手给捏在了手心,一个用力就都崩碎了。就连宝塔,也在他的一指之下碎成了光点。 方鼎撞了过去,威势很大,足够将一座大山撞的粉碎,却被捏在了两根手指间,像是一个小巧的玩物般。 “咔嚓!” 微微用力,方鼎也碎了,被捏成了粉末,主人也受到了创伤,血流个不止。 “摆阵!” 拄拐老者终于开口,方才一直在等待机会,现在终于有了。不再迟疑,作为统帅,他无疑是合格的,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动了情绪,俯瞰整片战场。 “八方绝杀阵!”将领怒喝,各自去到了一个方位。 他们早已经事先做好了演练,此刻顺利的就摆好了阵型! 数万修士一同催动,力量可怕难以想象,血魔似乎也不能做到一只手碾压了,有败退的迹象。八个方向同时合力,宛如一体,催动全身力量,更是激发了自身潜力,只为了能够扳回一局。 “太天真了。”血魔道,同时另一只手掌出现了,双手相扣、握拳,狠狠的一砸。正中八方绝杀阵的中心! “轰!” 似乎遇到了障碍,不能真的直接砸下。最中心是阵眼,很关键的地方,可以说是一个阵的生命所在,没有它几乎不能发挥出作用来。而阵眼,无疑越强越好。 拓跋在所有将领中都是排的上号的,成为阵眼没有人有疑义。无疑他的压力最大,一双拳头就在头上,时刻可能把他砸个粉碎! 乌光闪动间,一双黑色铁质的拳套覆盖了拓跋的双手,显得很巨大,有大腿那般粗。拳套上还有纹络,很神秘与繁奥,密密麻麻的刻满了整幅拳套。 “啊!” 拓跋怒吼,激发出了全身的力量,甚至还有部分潜能,尽数爆发了出来。涌入到了拳套当中,顿时纹络大放光芒,银色的光照的人睁不开眼。 银色光芒只是一闪即逝,露出来的拓跋简直像个小巨人,有小山那般大小,血气旺盛的可怕。他双手并拢,拳套相触竟然还有机关,并拢到了一起,对准了那不断砸落的双拳。 “上古的老家伙,早应该死了!” 随着一道银色的光束,八方绝杀阵都在颤动。数万人一阵摇颤,险些阵型都要散乱。 即将落下的双拳忽然狠狠弹了回去,落回了山谷底,激起尘雾。碎石纷飞,这个山谷早已经没了模样,一片狼藉。 一击过后,拓跋萎靡了很多,站着都有些吃力,拳套早早就收了起来。但是他依然坚持着,必须作为阵眼,他血气很旺盛,可供大用。 “不要硬撑,你只是蛮体,血脉都不算纯粹,这样下去会没命,我来顶替你!”永盟主道,就要过来把拓跋换下。 却被拓跋伸手拦住不让,有些吃力的道:“这是我的命,早在一开始就已经制定好了的。你在做什么,回自己的岗位去,想要让阵崩溃吗?” “谈话结束了,我要进食。” “轰!” 山谷最后的一部分也崩碎了,石块有的巨大如小山,都被抛到了半空。一个巨大而恐怖的身子从底部冒了出来,遮住了太阳,散发出的气息尤如神魔。 在他面前,人类太渺小了,甚至不如一根手指,随手都不知能够捏死多少。 但正因为过去他的残暴与杀戮,让人们不愿再忍受,要尽力一搏,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美好的未来。 血魔的身躯穿过了云层,看到的只是道胸膛为止唯一。但是却能感受到那一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像是盯着盘中的肉食般,没有怜悯,只有渴望。 双手一起抓了过来,这一次他的手更加红了,红的像血。碰触到八方绝杀阵时发出了嗤嗤的响声,手掌一点点竟是在靠近。 “噗!不可能让你得逞!”有人已经被森白的指甲贯穿与咳血,可还是坚持不懈,不曾退后半部,最后关头都在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去进行阻止。 可惜,在血魔面前他们真的太脆弱了,轻轻一碰就会死。 每一个人都是关键的,有了他们才有八方绝杀阵,一人死则全体乱。八方绝杀阵在顷刻就被破灭掉了,血魔大肆的杀戮着,没有谁可以在他的面前走下一招。 血染长空,尸骨满地,他们虽死,但已经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最后一刻都在尽力。剩下的人,将会继承他们的意志,纵死不悔!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军压制 八方绝杀阵破灭了,死伤无数,将领、兵士都有不同数量的损伤。他们有些甚至不留尸骨,被血魔炼化了个干净,成为了他出世的第一餐。 愤恨大于惊恐,修士们毫不畏惧的冲向了那巨大看不见相貌的身躯,想要尽自己的一份力。他们有些在过程中就一巴掌拍了个稀烂,有些则是在临近后背血魔活活吸收炼化。 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血染红了长空,白骨堆满了地面。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凄惨无比,但是修士没有一人退缩逃跑。他们知道退缩的后果,在他们身后是整个九州,有他们的妻子,有被他们所守护的地域,不容任何敌人去破坏。 为此,他们可以付出一切,生命也在其中! 有将领已经披头散发,血染全身,手持的长枪都已经没有了枪尖,可依然站立在了那里,充满战意,怒吼道:“九州不可辱!杀!” 最终,他消失在了一片璀璨当中,一声巨大的轰鸣,将大地都震动了,可也只是让血魔微微颤了一颤。这,便是上古的神魔了,不老不死,只能被封印! 血魔强横,直接就凭着肉身去抵挡所有攻击,如今也只是让他微微一颤,连擦破点皮都是极难的。 “我来会会你!”将领全身都被黑色盔甲覆盖,只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很是摄人。手里握着青色长枪,枪尖寒光似冷电,轻轻一刺都很可怕。 他曾经追随过州主,天赋惊人,修为更是据说已经接近了九宫,快要跨出那关键性的一步了。 绝无影将长枪指天,顿时乌云密布,闷雷滚滚,随时像是要下暴雨。 暴雨没有,却有雷雨! 真正的雷霆之雨。不知多少的雷霆,每一道都有成|人的大腿粗细,暗红色,威力可怕至极。它的出现引来无数人的叫好,同时施展出自己最强的神通法术。 暗红的雷霆之雨倾落,砸在血魔身上。这是天地之威,血魔生在天地之下,又怎能真的没有一点感觉。(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顿时身体摇颤的厉害,甚至隐约从那云端之上传来了一声闷哼。 “先祖早已知道你会破开封印,奈何当初没有能诛杀你的办法,现在机会来了,受死吧!”绝无影自身融入到了雷雨当中,长枪化为了一道暗红的雷霆,被他抛掷了出去! “咻!” 这是血魔第一次受伤,被一道雷霆所伤,刺破了表皮,流下了一滴鲜红如玛瑙的血珠。 “我要将你放进嘴里咀嚼。”血魔的声音来自云端,因为太巨大了,脖颈以上都在云层之上,难以看清。 同时他的双手大开大合,欲要捉住绝无影。但是绝无影很快,融入雷霆当中,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才是他。周身都是雷霆,完全可以当做武器来使用,也是这么做的,两手各自握着一道雷霆,抛掷出去,都可以伤到血魔。 甚至不需要什么太认真的瞄准,那么巨大的身躯,山岳都显小了。可能被封印太久缘故,身上的衣服烂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碎步,遮挡住了身上的重要部位。 “攻击那些纹络!”绝无影身在雷霆中,时刻专注着,此刻吼道,要每一个人都照办。 此刻剩下的人真的不多了,满打满算只有数千,已经经不起挥霍了。必须团结在一起,合众人之力,才有一线生机。 “你们只是我的口食,最后的结局都将是一样。” “不见得吧。”拄拐老者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前线。这样混乱的战局,已经不需要有什么指挥了,众志成城就可以,他当然也要来尽自己的一份力。 拐杖在空中一敲,一圈圈的涟漪扩散,仿佛是水面一般。涟漪不断的变多,便迅速,而且极为可怕。 碰触到己方修士不但能令他们伤势恢复,还可以增强战力。而到了血魔,则是连番不断的爆炸,威力比之雷霆之雨还要可怕,震动的山河都在摇颤,临近的直接就化为了粉碎,坍塌。 “愣着做什么,杀!”老者的话语肃杀气息弥漫,却有神奇魔力,可以让人热血再燃,战力充沛。 “我也想上。”蚩尤握紧了拳头,但是手臂都被抓住了,明显不要他冲动。 宇凡何尝不想冲上前,但更知道待在后方用处更大,看向了那巨大尚未损毁的巨阙,道:“我们去哪里,巨阙同样有攻击力量,或许可以进行操纵。”已经化为清风,消失在了原地。 “轰轰轰!” 这是战车这轮滚动的声音,仿佛闷雷。它霞光万道,射出的长虹也是数以千计,无需分出个什么方向,合为了一股,力量更强劲,冲着血魔那曾经滴出过血珠的伤口而去。 可惜了,这战车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看似声势浩大,却是空有其表,造成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 但就在此刻,涟漪又起,与长虹碰触后竟然融在了一道,原本的长虹也变了颜色,像是彩虹,不断更换着色泽。 “嗷!” 血魔吃痛,吼了一声,出离的愤怒,追着老者打。但是老者很强大,身形根本都碰触不到,那涟漪也很烦人,伤不了他却很疼。如果与其它神通法术合一道,甚至能真的伤了他! “我的耐心不多,口食就该有口食的样子!”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为口食,怎么却反被伤了,贻笑大方。” 想不到拄拐老者也是个口才灵活之人,毫不客气的说了回去。可能是被封印的久了吧,血魔的语言能力似有下降,每次说话都显得含糊不清,若不是声音很大,很难保证真的就听清楚了。 血魔真的怒了,一股血腥气味的阴风突吡的出现,狂卷而来,让数百人都被卷入其中。阴风的可怕谁人不晓,早在之前就已经见识过了,这百人恐怕再难生还。 “义弟!” “啊,盟主!” 有人含泪怒喊,里面有他们的至亲与朋友,竟要眼睁睁的看着化为染血白骨,心都在滴血! 剩下的人更加少了,将领级都死了不少,兵士更是不计其数,鲜血已经积成了河流,白骨泡在了里面,浮浮沉沉,地狱一般的场景! 不断的撞击声,爆炸声。。 兵刃碎裂化为光点,巴掌之下修士尽成血雾,只有极少数存活到了现在。但是他们都已伤痕累累,就连拄拐老者都不例外,那木制的拐杖都出现了裂痕! 披头散发且失去了右臂的拓跋,艰难的站着,胸膛上有着一个可怕的伤口,是被血魔的指甲洞穿,到现在都没能好,脸色惨白的厉害,血气早已经不复之前,萎靡无比。 众人有些心灰意冷,大军到现在都还没到,莫非是抛弃了他们。但转念一想又不可能,这事关整个九州,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大雷霆!喝!” 乌云翻卷,形成了一个漩涡,里面漆黑一片,不时才会闪过一道金黄。那是雷霆,天地之威,仅仅散发出的气息就不是之前的绝无影可以比! “轰!” 雷霆落下,足有小山大,仅仅一道而已,轰在了血魔的头上,将云层都震散了,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容,恶魔般的模样! “各位,来晚了,死去的弟兄,有我们来报仇!” 战船、战车、妖兽群,黑压压的大军看不见尽头,那是百万的大军,散发着震天动地的战意。 他们泪流满面,怎么也想不到,来到这里看见的会是这幅景象。难以想象的痛苦,心在绞痛与滴血,有些与他们曾经还是兄弟,甚至还曾一起喝过酒论过道。可是现在,只剩下了血与骨。 “血魔!我与你不共戴天!”有人嘶吼呐喊,脸上都是血泪,伤心到了极点。他的妻子就是先锋军,却惨死了,剩下了他一个孤家寡人。 “杀!” 百万大军呐喊,都看见了那惨不忍睹的画面,泪流不止,看着巨大的血魔眼里充满了仇恨,恨不得诛杀千百遍! 第一百五十九章 轰轰烈烈 “血魔出世不久,力量还在恢复期,在这个阶段就毁灭他!” “杀!” 大军如乌云滚滚,杀气如腾,恐怖而惊骇。(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也唯有这样的百万大军,才能够与血魔进行正面的对抗。他们杀气汇聚到了一起,化为了实质性的一杆长枪,咻的一声投掷了出去! “轰!” 血魔身体摇颤往后倾,险些就摔倒了,简直难以想象,血魔竟然被撼动了! 打头阵就有十万人,他们修为高深,是其中的佼佼者,才会被选择了出来,成为冲锋。 “哈!” 齐声呐喊,热血沸腾,战意直冲云霄。五万体修与五万法修,体修者血气冲云霄,法修者霞光洒千道。 五万体修打头阵,冲锋在了最前沿,他们整齐划一,步伐一致。血气融为了一股,手里握着的都是长枪,枪尖闪寒光,射出了实质性的冷电,具有破坏性。 这些长枪都是特殊的广寒铁炼制,坚固与锋利并重,最为适合这种时刻动用。当初炼制时,耗费了大量的广寒铁,倾尽了数百个广寒铁矿脉。 “闪雷!” 法修呐喊,神通法术一齐发动,场面是震撼性的。五万的闪雷,足以形成雷海,将血魔彻底的淹没在了其中。但对体修却是毫无伤害性,甚至起到了强化作用,战力更上一层。 他们手持长枪,冷电外射,同时扎在了血魔身上的一条纹络上。筹备了太久,早已经将对方摸了个透,知道哪里才是正确的攻击点。 那条血红的纹络顷刻黯淡了下去,成为了暗红,仿佛时刻都会彻底的散去般。五万人,数量何等的大,哪怕血魔这样的庞大身躯,五万人也是不可小觑的。集中力量对付一条纹络,哪怕是他也吃不消。 “嗷!该死!” 血魔怒吼,一巴掌拍了过来,上面的纹络血红,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道,刺鼻到令人窒息。 这是血魔的手段,一巴掌就很可怕了,何况他肉身相当之强,五万人也只是摧毁了一条纹络而已。而他身上密布的,根本数不过来! 血魔的巴掌起不到作用,雷海持续不断,阻挡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使得五万体修有了更多机会,喝哈一声,长枪又一次此处,一道纹络再次暗淡,最终消失掉了。 “放!” 有人手举大旗不断摆动,怒吼了一声,顿时身后的战车与战船齐颤,霞光万道,长虹漫天。 最终霞光与长虹融合到了一起,成为了一道极其粗壮的光束,变化着七种色彩,尤如彩虹,绚丽,但充满恐怖威势。 光束一道道,数量有数百,威势浩大!最终撞击到了血魔的身上,让他的身体向后倾倒,险些真的就摔倒了。且,有一滴滴鲜红血珠流出,预示着他被伤到了,无疑给大军带来很大的士气。 “放!” 摇旗大汉再次怒吼,战车与战船霞光与长虹汇聚,化为了七彩光束。 “够了!” 血魔将手臂高举,手掌拍了出去,上面的纹络闪起血色亮光,最终在空中凝聚出了一只大手印,有山那么的大,色泽像是一滴真血! 这才是真正的血手印,恐怖到了极点,正面抗衡住了数百道的光束,隐隐有继续逼退的趋势。还有雷海,血魔怒吼了一声,似有特殊力量蕴含,把云霄上的乌云彻底震散,雷海也就此消失不见。 血手印很恐怖,不断向前压紧,只有那五万法修在起到阻挡作用。 “大火熔岩!” 五万法修怒吼,法力运转化为一股,在空中造出了数百块都有小山大小的石块,呼的一声一曾温度极高的火焰就包裹了上去,成为了熔岩,空气扭曲的都不成样子了。 五人法修一齐拍出一掌,数百熔岩冲出,迎向了血手印。 “轰!” 熔岩爆炸,直接被血手印拍成了快快,掉落到底,激起尘雾。但还有大量熔岩,紧随而至,阻挡血手印。 “轰轰轰!” 熔岩炸碎,但血手印也不是真的无事,逐渐开始黯淡下来。这是一种希望,让五万法修振奋不已,再次齐声呐喊,法力震荡汇聚出了大火熔岩,熊熊燃烧,宛如末日一般的场景。 血手印终是暗淡到了极点,最后在数十颗熔岩的爆炸**同消散于空中,只留下了浓郁化不开的血腥味道。 “好机会,可以上了!” 后方有将领叫道,振奋不已,终于等到了机会。血手印很强大,但是被挡住了,短时间内不会有第二次,因为血魔尚未完全恢复,这才是他们真正敢于拼杀的原因。否则一旦恢复,除非九宫境,其他来了都得死! 又是十万大军被调遣,加入到了其中,化为了一股力量,一同冲锋抗敌。 忽然,血魔身上的纹络开始发光,密密麻麻,血色光芒一大片,让整片区域都在血光之中,宛如血的海洋。 “这是什么,我感觉身上的血液在被抽离,不!” “难以阻止,快退,否则都得死!” 最前沿的五万体修瞬间就被淹没了,只是发出了几声短暂的怒吼与警告,就没有了声息。大家都知道结局是什么,心里很痛,像在滴血,眼睛都红了。 但是局势比人强,只能选择暂退,显然血魔动了真格,发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不准人靠近。 “必须阻止。”有将领皱眉道。 一位体格消瘦的中年,两鬓微霜,却是童颜,手持羽扇缓缓挥动,眼里闪烁着睿智的光,道:“这是先兆,必须立刻阻止,否则后手会更加可怕。” “诸葛先生认为该如何?” “至少二十万大军,组成龙门阵,进行开路。再拨出二十万大军,以轰雷与冷电结合,进行攻击,或许有效。”诸葛筹谋摇着羽扇,皱起眉头,看着那血海充满担忧。 命令快速下大了下去,立刻有将领领命,甘当先锋,组成龙门阵开路。这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早在来之前就想过可能有这样的局面,毫不畏惧,充满了战意。 二十万大军肃杀而寂静,听着他们将领的最后发话。 “大家都是好二郎,我乃荆州大帅陈虎,有幸与各位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纵死,我也无悔。在这我陈虎只问一句,大家怕吗!” “不怕!杀!杀!杀!”二十万大军泪流满面,值了!荆州大帅陈虎,甘当开路,还有什么可以抱怨,还有什么不公。 “我早已经听过大帅的大名,想要来一场较量。大帅,今日杀敌,若能有幸苟活,一定与你较量一番!” “哈哈哈,好!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今日众志成城,纵死无悔!杀!” “杀!杀!杀!” “轰轰烈烈的冲啊,龙门阵,摆!”陈虎嘶吼,声音响彻二十万大军的耳中。跟随着喝哈一声,身形瞬间动了起来。 龙门阵摆好了,形状俯瞰有如一条蛰伏的巨龙,等待着睁眼的一刻,就将冲破血海,遨游九天! 陈虎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顿时金光大盛,似刺破了天空,让人看上一眼都会感觉到眼睛生疼。这是他最为宝贵的器,一把剑,倾尽了一生心血,也陪伴了他的一生,直至现在。 抚摸着金光闪闪的剑身,陈虎表情尤为温柔,开口道:“伙伴,这或许是最后一战了。你随我征战了一生,是时候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了。让我们,照耀九州,守护未来!” “照耀九州,守护未来!” 龙门阵被激发了,一股龙威荡出,使翻腾不断的血海都短暂的平静了下来。大军早已经是视死如归,表情个个平静的可怕,握紧了手里的兵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冲!” 呐喊声震天,山河都碎裂了,残破不堪。二十万大军在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声中化为了一条巨大而漆黑的巨龙! 第一百六十章 葬了全部 龙门阵轰轰烈烈,化为黑色大龙,冲上了云霄,之后又直冲而下,龙嘴发龙吟,龙爪撕天空。 血海其实不是真的海,是血魔身上纹络放出的血光,覆盖了很大的面积,才看上去如此。 但也有破坏力量,似能腐蚀一切。黑龙冲了进去,杀出了一条很宽阔的路,为后面的大军铺路,使他们能够无损的通过。 这个过程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不断有修士陨落,被血海所融化,成为一份子,精血都被炼化了个干净。 黑龙翻腾,不断向前冲,嘴脚并用,怒吼一声接一声。终于越过了一半的血海,可以见到血魔了,振奋不已。后面的大军更是如此,脸上充满了悲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炼化,尸骨无存,那是一种钻心的疼痛! 二十万大军何等壮观,最终与血魔拼杀在了一起。他们奋不顾身,哪怕是短暂也要放出最璀璨的光。 但同时,血魔也强到令人绝望,一巴掌呼出,纹络在闪耀,攻击力自然也是不同,更加可怕与强大。至少数十人会被直接扇飞,部分直接成为了肉泥吸收尽了精血,什么都不剩下? 天穹逝 第 39 部分阅读 但同时,血魔也强到令人绝望,一巴掌呼出,纹络在闪耀,攻击力自然也是不同,更加可怕与强大。至少数十人会被直接扇飞,部分直接成为了肉泥吸收尽了精血,什么都不剩下。 诸葛筹谋停下了一直扇动的羽扇,道:“差不多了,一并上吧,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呵呵,能与钟南山寨的管事同生死,不可谓是人生一大快事!” “你不也是一样,商朝太子。” “哈哈,谬赞了,怎能与大秦朝的国主相当。” “今日在此,没有身份高低。我不是姚氏,只是普通的老者,想要为身后的九州尽一份力。” “杀!” 吼声震碎了山河,妖兽成群化为坐骑,战车与战船并行,将天空都要碾碎了。 血魔无敌,但也禁不起这样的狂轰滥炸,身躯几次都倒下了,把大片的山河直接压碎激起尘雾。 “嗷!”血魔大吼,怒到了极致。身上纹络密密麻麻,闪烁起最耀眼的光芒,一巴掌呼出,有如一滴真血般,血腥味浓密到窒息。 血手印! 两个血手印同时出现,预示着血魔力量的再一步恢复,令所有人都是心头沉重。血手印摧枯拉朽般的前进,但毕竟是个神通,总有竭力时。在大量的伤亡后,终于被止住,最终摧毁消散于天地。 “风林火山。”诸葛筹谋很是特别,傲立于众人之上,手持羽扇,挥动间似能调动天地,任他差使。 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 风林火山不是某种攻击神通,而是辅助,正如孙子兵法所云。大军瞬间威势改变,每一种变化都在诸葛筹谋的一次挥动羽扇间。 这是一种势,难以阻挡,酝酿了许久。几十万人的悍不畏死,终于是完全将这种势激发,哪怕是上古血魔,除非杀了这里的全部,但凡留下一人,都会继续冲杀,毫不考虑自己! 血海消失,但是云层却有了改变,血红一片,仿佛末日一般的景象。 “滴答滴答” 雨水落下,却是血水似的,散发腥臭的味道,低落在地面嗤嗤作响,具有强烈的腐蚀力量。滴落在大军的盔甲上,也是一样,大雨倾盆,很快所有人都被淋了个透凉。 “侵略如火。”诸葛筹谋淡定而自信,只是眉宇间有些难以消除的忧愁,不时瞥上一眼拜血教不曾坠落毁坏的巨阙,莫名的闪过了一丝希望的期盼。 登上巨阙,宇凡就受到了攻击,是那些拜血教的残留,各个都十分强大。他们没有后援,只能靠自己,一路打了进来,十分的艰辛,每一个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但是拜血教的伤亡更加大。宇凡他们不顾一切,生死都置之度外了,都是以伤换伤,悍不畏死。这样下去,拜血教迟早覆灭! “巨阙归你们,但必须放我们离去。”拜血教徒已经浑身染血,一条手臂都被人生生扯下,血腥而恐怖。 宇凡摇头,沉默的上前。他身上伤也很多,但有无双炉养术,先天优势很大,时刻都在进行恢复。“拜血教不会再存于世,一个都不会放过。” “轰!” 巨阙突然一震,嗤嗤的声音不断响起,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宇凡眼里光芒一闪,脚下一蹬就到了近前,一拳轰出,拳头赤红却是动用了修炼法中的攻击手段。这是被压缩的攻击力量,而且温度极高! 拜血教徒被一拳轰穿了胸膛,鲜血滴答个不停。但下一刻,一股肉香传来,从内脏开始,不断被高温烘烤,眨眼成为了一堆香肉。宇凡的手臂一震,肉碎了一地,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对待敌人,他从不缺乏冷酷与无情,一切手段在他看来都是合理的。 剩下的教徒都露出了由衷的惊惧,不断后退,直至碰触到了墙壁。他们后悔不已,可惜没了改过的机会,宇凡打定了注意不会放过一人! “你们来尝试,这些我要亲手除掉。” “噗!” 千百的修士就此逝去,化为了精血被炼化了个干净。但是有更多的修士扑了上来,补充那个空缺,继续奋勇前冲。 他们看见了希望,血魔的身上陆续有伤口出现,是他们造成的!难以想象,上古的神魔,号称不老不死,却被他们所伤,纹络也不知消散掉了多少,已经再不是看上去的密密麻麻。 “不动如山。”奇怪的命令,明明势头很好,可以一往无前,却要进行突然防守。但是他的命令没有人可以不听是真正的智囊,那钟南山寨若不是他也不会持续扩张。 事实证明,他的命令何其正确。血魔下一刻便双手拍落,大地都裂了开来,无数的裂口颤抖不止,下一刻温度就徒然升高,火红的色泽将整个天空都染红了! 是岩浆,血魔双掌崩碎了大地,深入地心,将岩浆引了出来,要一次把大军杀个彻底,全部都葬在这里! 这是天地的力量,岩浆很可怕,温度高到吓人,修士进去都得被溶解。但也不是绝对,百万大军的力量血魔都得严阵以待,岩浆如雨下,却是破不开他们的防阵。 屯兵固守,则如山岳之固,不可动摇。 诸葛筹谋忽然挥动羽扇,直指血魔。下一刻,空间扭曲,形成了五个巨大而扭曲的漩涡,闪电肆虐,将血魔围绕在了中间。 漩涡很大,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隐现,渐渐浮现在了眼前,竟是五座大山!高耸入云,却是停在了空中,山有威势,沉重不可撼,便是这样了。它们组成的是一座阵,形成的威势无形无质,但却清晰可以感受。 “轰!” 血魔的双脚直接陷入了大地当中,震碎了很多的地方,小一点的山河直接崩开。 “疾如风。” 大军再动,很是快速,接近了正被压制的血魔。不顾一切的发动神通,挥动手中长枪,雷霆与冷电交织,威力更大,强横无比! “大雷霆!” “雷蛇冷电!” 两种神通都是很强大,且据说可以克制血魔,对他造成的伤害将是成倍的。 “神魔不可侵!”血魔身躯颤抖,一只脚突然就拔了出来,让大地再一次的颤抖。依靠一只脚,血魔身躯上扬,就要伸手去将那山岳抓在手里。 只是山岳太大,山势太沉,手只是到了半路就不得不放下,确切说是被压下来的。 可能是感受到了威胁与挑衅,山势着重照顾向了那只手。虚幻的山岳凭空而现,径直坠落,砸在了那只手上。 “轰隆隆!” 伴随血魔的怒吼与还击,虚幻的山岳消失了,但是那只手也是鲜血淋淋,一团模糊的肉泥! “噗!”站于最高处的诸葛筹谋突然吐出一口血,脸色苍白神态疲惫,身子都在摇晃与发颤。这召唤五座山岳,催发联系起来,形成足以镇压血魔的山势。这些都不可能是他能够独自做到的,但却真的发生了,可是代价,无疑沉重胜过山岳。 生命,是每一个个体所独有的。诸葛筹谋透支了生命,以它为代价镇压血魔。那不是区区几天、几月、几年,数百年的寿命就此消失,不复存在! 随着喘息的粗重,诸葛筹谋的面容开始了惊人的变化。刀刻似的皱纹,白雪般的发丝,那沧桑的眸子,诸葛筹谋已经不复当初的神俊。 “我以七百年为辅,召唤五大山岳,镇压上古神魔。时间已经不多,期限即将到了,所能做的只是这些。” 诸葛筹谋的双眼逐渐暗淡了,但仍旧手持羽扇,立于空中。面容苍老,但可以看见过去的神俊与不凡,好似天地都在他的手中。 山岳依旧,但人已逝去,充满了悲与凉,大军在哭泣,血泪纵横。 “军师还在,他立于我们上方,看着这场战争。” “没错,七百年光阴,化为了对血魔的镇压,不能辜负,一往无前,风林火山!” “杀!” 血泪交织,唱响了一曲无名的战歌。 多少人杰葬于此,他们心甘情愿,一往无前,只为了身后的九州。血魔咆哮,血雨染天空,山岳浮沉,山势镇神魔。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逝去,这本就不应该。上古的神魔,早应该消逝了,再现世间,就是个错误!”宇凡立于巨阙之上,泪流满面,亲眼见证了诸葛筹谋的逝,以及几十万大军无数人杰的消亡。 “葬送了太多,不想要再看了,快点开始吧!” “需要时间准备,可恶啊!我想要加入战局,哪怕是瞬间的璀璨!”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关键一击 “风林火山!” 大军齐呐喊,泪流满面,似在回应上方的诸葛筹谋。 挥动手里的长枪,驱使那金黄的雷霆。 五大山岳浮沉于空中,山势浩大而沉重,将血魔彻底的镇压于下方。 但只是让他身形变得缓慢,还是可以攻击。尤其岩浆与血雨都还在降落,给大军增加了很大的麻烦,死伤很多,数也数不清! 可是大军无怨无悔,纵死不悔就是此刻的写照! “我说过了,神魔不可辱!”血魔怒吼道,想要挣扎,但是山势太沉重了,将他都给压制了。诸葛筹谋的七百年生命代价很值得,因为血魔被彻底的镇压,只能够做出一些简单的攻击与防御。 密密麻麻的纹络早已经不再,稀疏了很多,还有众多的伤口。难以想象的战绩,甚至超越了当初的祖先们。他们因为不敌,所以耗费了大气力将血魔封印,早已经预料到会有再现世的一刻,布局直到今天。 筹备了太久,力量集中到了最鼎盛的时刻,哪怕血魔,都逐渐不支了。 因为他被封印了太久,力量一度被消耗掉。再次出世,需要慢慢的恢复,时间绝对是很长的,还被不断镇压与攻击,阻力太大,哪怕恢复也是一星半点。 消耗大过于恢复,血魔不知不觉已经处于了劣势。但又有一点,传闻他不老不死,祖先有不敌的缘故,却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生怕耗尽了一切,结果却是血魔仍旧活着,到时又有谁可以来制服他? 自上古布局到现在,暗中筹集力量,整个九州都被调动起来,各方势力没有能够独善其身。因为血魔太强了,令人绝望,当初就险些将九州彻底笼罩在了血腥与黑暗当中。 那是段黑暗与血腥的历史,没有人愿意提起,无数的人杰大能死于反抗神魔的征途,最终换来了至今的安宁。 他们不准,也不可以让血魔再次肆虐。九州怎么办,他们的家人怎么办,子孙后代又该如何?! “驱兵接仗,则如霆雷之威,触之者折。” 大军呐喊着风林火山,以此借势,与血魔抗衡。否则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三十多万而已,令人悲戚。 “嗷!借势而已,我来粉碎!上古神魔,震天动地!” 纹络再一次的闪耀起来,照红了天地,尤如血色的海洋,三十万大军皆在其中。顿时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喊叫,显然正在被血海所溶解,化为精血成为一份子。这是血魔的手段,以此更加快速的恢复力量。 五万人就此逝去,难以言说的痛,必然被永恒的记下来。许多都是无名的人杰与英雄,默默奉献了自己的一生。他们无名,但在人们心中却有同一个名字——英雄! 血海翻腾,仿佛真的一样,海浪一波接一波,直上云霄,连山岳都被拍打到了。不断的摇颤。但正如它的山岳名号,不可动摇! 山岳有势,沉不可撼! 血海被圈进了被镇压的名单当中,海浪再也翻腾不起来了,只能是像一面镜子似的安安静静,时刻受到压制。但同时,血魔的压力锐减,他不是没有头脑,时刻都在想着法子。 身为血魔,却被人打到伤口累累,鲜血不断,简直是一种耻辱,只有将这些口食尽数吞了,才可以消气。但是,这群口食让血魔彻底的震撼到了,百万的大军上古时期都是没有见过,太过惊人了。 十五万! 冲杀了足有九天,只剩下了最后的十五万,回想当初,那黑压压的一片。战旗飘扬,战鼓震天,军师以命换五岳,风林火山齐压魔! 这是一曲怎样的悲歌,令人想到就是泪流不止。 “还没有好吗!”一拳打在墙上,蚩尤血泪纵横,怒喊道。 同样如此,但宇凡却要冷静许多。他更清楚此刻究竟需要做什么,自己在此战当中的作用。疯狂的催动着巨阙,整整九天都不曾离开与放弃。当中也有其他几人前来助阵,但最后支撑下来的只剩下了他。 他的脚边有一层堆积很厚的乌黑血液,粘稠而腥臭,零星的白骨在其中尤为显眼。这是他褪下来的,无双炉养术九天不断达到了一个极限,终于在昨日正式爆发,使宇凡进行了一场蜕变,脱胎换骨更上一层。 可是现在似乎高兴不起来,尽管可以坚持更久了,但巨阙显然需要的量更大。 “动啊!快!那封印阵,就是因它而催动,只要再次催动就可以了!”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动手摧毁,但是没用,巨阙很坚硬根本伤不了分毫。 只能催动,可是如何催动?宇凡焦躁,外面是拼杀的大军,如今却只剩下十五万,太多人埋骨于此,更多是成为了精血,连个名字都不知道。。 “不能急,不能燥,心若冰心,天塌不惊。”宇凡默默的念叨着,心情逐渐平和,同时疯狂催动,自身安危早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 死又如何,多少前辈英雄悍不畏死,自己难道还要迟疑不定吗?!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如此的不甘,如此的决心,仿佛真的被什么所感受到了,那蛰伏的青铜棺忽然照耀起了绿光,顷刻布满了整座巨阙,强度远胜于血海。 力量!力量!持续不断的力量! 宇凡感受到了,似无穷无尽般。自己只是一个枢纽,无穷尽的力量仿佛受到了引导,全部向着巨阙的四面八方而去,绿光消散又重现,重现于那四十九杆大旗上。 但这只是短暂,之后绿光冲天而起,穿透了云霄,抵达了最上空。那里,九九八十一杆大旗浮沉。绿光与之接触,却是受到了强烈的排挤,大旗颤抖欲要将绿光遣散。但是绿光更厉害一些,如跗骨之俎,时而会消散一些,可会在瞬间重新补上。 立于巨阙中的宇凡,闭着眼睛却仿佛能看见,看见了八十一杆大旗的挣扎,看见了绿光的顽强。低一些,远一些,是与血魔抗战的十五万大军!不,再也不是十五万了,只剩下了十万,少了太多,哪里还有那最初的风光。 这就是战争了,充满了最**的杀戮与血腥,冷酷而无情,生命在当中是最为低贱的! 不知不觉,泪水又流了下来,化作泪痕,从上至下。 大旗不知何时不再摇颤,被绿光尽数包裹住了。宇凡感觉自己完全能够做到催动,本想要再度封印了血魔。可是想到了当初,想到了现在,近百万的生命啊,哪一个不是人杰与英豪,却全部陨落了。 宇凡不想此类事情再有,他不想见也不愿见。 眼神逐渐坚定,闪过一道寒光,道:“生死早已抛弃,血魔不该重回九州,消散于世间吧!” 云霄之上,那最高的地方,八十一杆大旗齐摇颤,随着一声咔嚓,全部化为了绿色的碎片与光点。 “血魔!死!”宇凡怒吼,巨阙摇颤,八十一杆大旗尽碎! 是的,宇凡要将血魔彻底的毁灭。他不知道自己的赌注是否正确,只是心中有这样的感觉,若是封印,不知多久血魔还会再现。到时,九州又剩下了多少人杰英豪,可以与之抗衡。 “恐怕,大。。” “轰!” 却是来源于血魔那。十万大军真的不算多了,血魔逐渐找回了优势。若不是因为五座山岳的镇压,他会更加可怕与强大。尽管如此,十万大军都在不断消逝、陨落,一个个强者,他们本都是一方的霸主,或者名震九州的风云人物。只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聚集在了一起。 乌田雨、南宫浩、拓跋、永、绝无影、诸葛筹谋。。还有更多的无名者,他们以自己的血肉与生命,谱写一曲悲歌。 “终究是口食,。。额!” 血魔的话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他的身躯竟然顿在了那里,哪怕被攻击,被伤了也毫无反应。那硕大的头颅,两只红灯笼似的眼睛,充满了不相信与惊恐。 上古的神魔,竟然被什么莫名惊恐到了!何等的讽刺,却没有人来得及嗤笑,齐声呐喊,拼尽了一切冲上去。 “砰!” 他们坚决而果断,知道十万人已经奈何不了血魔,仍他们砍都不行。不老不死不是传说,逐渐被证实了。所以他们,将赌注全部压在了此刻,激发了所有潜能与生命,进行最为璀璨的一次绽放。 自爆! 没有一人低于七门,大多是跨入九宫或半只脚,自爆又是什么威力?!自爆的不止是他们,跟随了一生,征战无数的器,也纷纷选择了跟随主人,进行自爆,完成最华丽的谢幕。 “是那些孩子们。。” “期望就在他们了,我们该上路了。。” “军师,等我,我要随你而去,去。。” 璀璨的光照耀了天地,这一日,注定了不平静,整个九州都在沸腾。因为那光芒的强盛,已经令任何一州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见到。 奢华宫殿中,有人看着那光芒而哭泣,泪流满面。 群山峻岭中,直冲云霄的钟南山寨上,数万人跪伏在地,对着那光芒磕首哭泣,似在送行。 一望无际的赤红疆土,有人独行,突然停住,看着那天边的光芒,泪水不知觉的留下,突然跪下、磕首! “祖先自上古布局至今,九州全部动员,陨落了多少人杰英豪!只为你这魔头,今日要你死!”宇凡怒吼,蚩尤怒吼,霍安怒吼,尚存者都在怒吼,脸上挂满了血泪。 璀璨过后,是血肉模糊的血魔,他竟然还没有死!令人绝望,心跌倒了谷底。 但这不是结束,血魔来不及恢复,突然他所处的区域开始扭曲,空间的扭曲!同一时间,五岳齐颤,向着他压下来。他们山势浩大,到了这一刻,绝不容许他逃脱。 如此山势,早已经通了人性,是一座座活着的山!它们也在尽自己的力量,不想诸葛筹谋的七百岁月白费。 血魔不甘,可是又能如何,他无能为力。八十一杆大旗崩碎,因此封印阵摧毁,力量何其霸道,纵使是他也不可能抗衡。能够封印了他,又怎会弱于他?! 五岳压下,已通了人性,这是不知多少岁月才形成的,很有可能毁于一旦,但是不惧,纵死不悔! 扭曲越发的厉害,出现了龟裂,像是一面镜子即将面临全面的崩碎! “轰!” 五岳终究是碎开了,化为了无数的山石,却不是随处飞溅,而是聚拢到了一起,团作一团,继续打压血魔,要将他推入那龟裂的空间当中,就在他的身后! 一点,又一点。 “我是上古神魔,上古神魔不可辱!你们这些口食,都要死!”血魔怒吼,大力的挣扎,几次险些挣脱出来。但是山势尤在,容不得他来放肆。 “咔嚓!” 声音之响,有如百万大钟齐响,山河都碎裂了,大地都崩开了。 空间最终破碎,里面是无尽的黑暗,给人莫名的恐惧感。血魔被推了进去,但他实在可怕,口中不断念叨着上古神魔,几次想要挣扎出来,好几次大半个身子都又重新爬了出来。 “你休想!”宇凡坚决而果断,冲出了巨阙,绿光很是配合的再次出现在他的双手,令他的力量无节制的上升,再上升! 巨阙缓缓而动,但又很快,宇凡一边推动一边操控,到了最后,已经是巨阙自己飞了过去。 “砰!” 血魔的头颅与巨阙相撞,将他要冲出来的身子撞了回去。这一次很彻底,不给他机会,空间又闭合与重组了。天空再次恢复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唯有四人,他们站于天空,看着下方的枯骨,泪水不自制的流了下来。 四人落地,跪下,向着所有陨落的人杰与英豪磕首,这是他们应得的。 沉默了良久,宇凡缓缓道:“我们,将他们安葬了吧。每一个人,都安葬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苟活 九天了,他们亲手挖出一个个坑,将白骨拼凑好再安放进去,盖上土,立上一块木制的墓碑——英雄之墓。 插好了一块墓碑,宇凡静静的蹲了良久。他总是这样,立好了一块墓,就会看上良久。他不知道这无名者是谁,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这些。 每当此刻,脑海里都会浮现出那百万大军,嘶吼呐喊,血泪满面,义无反顾的冲向血魔巨大的身躯。 血色的海洋翻腾,熔岩与血雨融合,不断腐蚀着碰触到的一切。百万大军不断有人陨落,不断有人被血海所吞噬,化为了精血,连尸骨都不剩下! 每每想到了这,宇凡泪水就会流下。他不是感性的人,从不会主动的流泪,但是这次不同。死了太多的人了,整个九州都在悲戚。 多少人杰英豪埋骨于此,又有多少连尸骨都不剩下,注定了在这历史长河中的泯灭。 乌田雨、拓跋、诸葛筹谋、绝无影。。数不胜数! 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依旧的白骨成堆,看不到尽头。这只是一部分! 。。”眼前之人已经垂垂危矣,时刻都有死去的可能。但却是凭着一身修为抗住了,直至现在。 他名为陶洪,是当初大军中的将领,却是在最后苟活了下来,没有自爆。 微微吐出一口气,陶洪道:“命不久矣,只是你们需要成长,否则出去后必定满目皆敌。” “我知道,只是不用如此的,我们可以自己努力奋进。。”宇凡有些哽咽,到最后已经说不出话来。 陶洪不是仅存的,还有五六人,也都侥幸的活到了现在。但都伤得很重,根本无力回天,不知多久后就会逝去,因此更加感觉到了悲戚。 陶洪长得很普通,却笑得很温暖,道:“不需要这样,我们已经完成了毕生的愿望,也该去陪路上的兄弟了。只是实在担心你们,未来路不好走,做前辈的也只能提点一下,还得你们自己去闯。” 白骨成堆,在这样的环境下,宇凡等人白天埋葬人杰,夜晚听长辈们的授课,吸取他们毕生的知识。 他们四人没有谁是真的毫无悟性,否则也不会在这个年纪走到了现在。而资质最高的,却不是宇凡,竟是蚩尤,被众多长辈都连番夸赞,同时唏嘘。若是还能苟活,一定收他为徒。 五六名长辈,将自己的毕生所悟托盘而出,尽数交给他们。 时间匆匆,两年过去,先后有三名长辈逝去,几人足足在墓碑前跪了三天,缅怀这三位人杰,也是他们的授业恩师。 之后的日子,宇凡越发沉默,时常会独自一人在深夜走入到陵墓中,从一位位人杰的墓碑前走过,有时会驻足片刻,因为上面刻着熟悉的人,是过去很好的长辈。 箫声响起,在陵墓园中显得给外凄凉与悲戚,似在缅怀,似在追忆。箫声传的远,传出了陵园,传入了剩下长辈的耳中。哪怕面对血魔都毫不畏惧的他们,却哭得像是孩子,不断抽泣。 融入了情感的音乐,不再是音乐了,有了自己的生命,听后感同身受,尤其曾经亲历过的人,更加剧烈。 陶洪已经伤的很深,却苟活到了现在,此刻拿着一壶酒不断猛灌,脸上也分不清是酒渍还是泪水,“兄弟们啊,我对不起们,让你们等到了现在!” 在他身边还有几人,都是苟活下来的,有喝酒的,也有沉默,但不约而同脸上流满了泪痕。 悲戚的一夜过去了,长辈们恢复了那严厉的模样,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十分严格,从来不马虎。有时表现不够好,还会动手,却是对于他们真正的关心,因此没有谁曾不满、反对。 “静心,凝神。你心中波澜太大,根本不行!”陶洪不满,直接挥手,宇凡顿时被寒冰包裹,温度徒然下降了一大截! 寒冰中,宇凡渐渐恢复了平静。开始冲击新的高度,已经积淀的足够久了,是时候进行突破。宇凡很期待,自己的厚积薄发,可以到怎样一个程度? 灵海在腹部,灵海之上是五脏,对应五行境,进行淬炼,以此强化自身。这便是体修的路了,法修就会缺了淬炼五脏这一步骤,对于他们,会选择将更多的精力花费于神通法术中。这便是不同路的不同效果了。 五脏当中,心肝脾已经有成,皆达到了圆满,只差一步就可踏入第四层。此刻宇凡通体发着白光,洪钟声鸣,海浪滔天,震得地面都在抖动。 “觉得如何?” “今日可以突破,只是他心中负担太大,我怕他有一天会因此而垮掉。”有长辈无不担心,都是看出了宇凡的状态。 陶洪微微一叹,道:“这孩子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开导没有用,只能自行领会,难。” 能令陶洪说难,可见这事真的很不简单。宇凡太过自责了,认为当初若是能够行动更快,或者修为更强,结局都不会是如此,活下来的会是更多。 “可是他又怎知我们的想法。”有人嘴角扯起苦涩,充满痛苦。 随后,他们将目光投向了其它数个地方,都有一人盘坐,在坚冰中进行修炼,可以起到凝神静心的作用。 修炼无岁月,九日后,在一声巨大的轰鸣当中,蚩尤手下破冰而出,显然踏出了那关键性的一步。他极为强大,且体质特殊,无意散发出的气血都很惊人。身躯也大了很多,过了两米,宛如一个小巨人! 之后是傅雪琴,她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所过之处冰雪一片,气温骤降。 霍安在三日后也出关了,更进一步,是他们之中最早进入七门境者。 三人聚到了一起,看向仍在冰寒当中的宇凡。白光已经遮掩了那里,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只是声音很大,还有种种神光在发散。 又是九个日头,轻微的咔嚓声响起,寒冰破碎,冰渣飞溅,将五六米的大石都打成了筛子。 白光形成光柱冲上了云霄,此刻声响达到了一个顶峰,震耳欲聋!宇凡沐浴神光走了出来,四种色泽的漩涡在他的身后旋转,赤红如火,翠绿如木,厚重如土,璀璨如金! 五行境第四层,宇凡终于踏了过去。过程必定是艰难的,看他身上干枯的血渍就可以想象过程的残酷。只是略过血渍,宇凡的神情很坚定,眼里更充满自信。 陶洪等人看到,心中的担心终于放下,满怀安慰,道:“很不错,厚积薄发,比之一般第四层要强上很多。” 宇凡躬身行礼,诚挚道:“只是努力的成果罢了,这条路还很长,我只能算是起步。” ,发现了师傅们当中的五师傅不在了,不祥的预感顿时升上了心头。 场面沉默,原本的喜庆气氛消散,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种痛苦与缅怀。宇凡感觉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他不说一句话,只是再次躬身之后,默默的离去,自然是去了陵墓园。 陵墓园中,白骨已经不再,被他们全部埋葬了起来,立上了英雄的墓碑。 游走在陵园间,一块块墓碑从身旁划过,宇凡沉默,向着深处走去。 越是往里,墓碑的密集程度越稀疏,到了最后没一块墓碑都是独占了很大一块区域。上面的名字,是他们师傅的。到了深处,宇凡停了下来,那是一块墓碑,刻有五师傅的字样。 “砰!” 宇凡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再抬起头时已经泪流满面。往日重重浮现眼前,已经物是人非。 “这是?!”一朵娇小的白花在风中摇曳,纯粹而美丽。它很脆弱,稍大点的风都可能使它折断。 这是这片死地两年后长出的唯一生命。因为当初的战争,杀戮无限,血流成河,尸骨成堆。死气在这片土地堆积,任何的生命都不可能长存。唯独这小白花,很简朴和纯粹,但却奇迹般的生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