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 部分阅读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受伤1 蓝初悦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段亦飞,泪水不知不觉从眼中滑落。冰@火!中文 多年来伪装的坚强瞬间崩塌,她静静坐在马路中央,眼泪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现在的她,不再掩饰自己的脆弱,像是被人按下了启动眼泪的开关,眼泪始终停不下来,如同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要以眼泪的形式流淌干净。 她用手捂住他涌出鲜血的伤口,任鲜血在她手上蔓延,精致的面容写满了哀伤与悲凉。她缓缓把他抱在怀中,颤抖着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鲜红的血滴落在纯白的雪地上,像盛开的雪梅,艳丽妖娆。 “亦飞哥哥,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你不可以那么残忍,让我生活在黑暗里你忍心吗?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你还在等我对不对,亦飞哥哥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寂静的空气中只能听到女人绝望无助的哭泣,滚烫的眼泪达到沸腾的温度,灼的她的心,支离破碎。 她一直哭一直哭,独自沉浸在悲伤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直至晕了过去…… 纤弱的身体如破碎的娃娃直直的向后倒去,恍惚中她听到有人在喊:“都愣着干嘛!快叫救护车!” 夜幕渐渐拉开,许多事情都在夜色的掩护下慢慢浮现出来。 “大家再撑一会儿,我想他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了。”淡淡的月光透过车窗,照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他的表情里透出浓浓的疲惫,锐利的目光却始终紧盯着酒店的门口。 “陆队,我们撑得住,只是这次的行动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参加,而且还不穿警服。”林碎扬终是问出了这个困扰了他一天一夜的问题。 车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大约过了两分钟,陆青岩澄澈的眉眼瞬间暗沉,眼神中有片刻的犹疑,终是开口说:“其实这次行动是为了在唐燃烬身边打入卧底,所以我才会要求你们着便装,且不可击中对手要害。” 似乎是早已料到,段亦飞冷漠的笑笑,冰冷的眸光中透出危险的气息。 南宫流言轻挑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干净俊朗的面容散发着柔和的光,“亦飞,看来你早就猜到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没错,和我估计的差不多,听陆队的,准备行动。”他从不多话,冷硬的性格像一座千年冰山,很少有人能看见冰山融化后他那张柔和的脸。 “陆队,陆队,目标出现,请尽快跟上。” “收到,碎扬开车跟上前面那辆宝马。”陆青岩神情肃然,冷静的吩咐。 林碎扬赶紧驱车跟上,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公路上奔驰,谁也没有注意,就在他们车后一百多米处,一名骑着摩托车的男子始终紧随其后。黑色的安全帽,黑色紧身皮衣,黑色的紧身皮裤,脚上同样是一双黑色皮靴,他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坐在宝马车副驾驶上的黎叔,看了看后视镜,历尽沧桑的脸上皆是凝重: 受伤2 历尽沧桑的脸上皆是凝重:“少爷,后边那辆车似乎跟我们很久了。” “子夜,找机会甩掉他们。”唐燃烬微微抬头,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只是短短九个字,却透出他的霸气和高傲。 “少爷,是警察吗?”旬子夜一边开车一边问。 “应该不是,警察出动的动静大着呢,应该是爸的仇家寻仇来了。”一抹嗜血的笑容绽放在他的唇边,没有恐惧,霸气十足。 后面的车突然加速,瞬间超过飞驰宝马横在马路中间。车还没有停稳,宝马车上的唐燃烬便开始冲他们开枪。 段亦飞打开车门,顺势一滚,卧倒在宝马车正前方。他薄唇紧抿,双手握枪,直接打爆了宝马车的轮胎。同时,另外三人也纷纷下车,冲宝马车开枪。 “可恶,他们应该受过专业训练,黎叔、子夜别恋战,赶快撤。”唐燃烬眼神中充满戾气,压抑着和对手同归于尽冲动,果断的下令。 似乎是又有人加入了战局,唐燃烬赶紧下车逃走,月光下,他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正在帮他压制对手的火力,眼见自己下车,黑衣男子冲他大喊:“过来,骑车走。” 唐燃烬只能朝着摩托车奔去,一时没注意身后已经有人把枪口对准了他,黑衣人在南宫流言开枪的刹那推开了唐燃烬。“砰”“砰”两声尖锐的枪响,有两个人倒在浓浓的夜色里。 南宫流言看着怀里的段亦飞,温和的脸上布满寒霜,一向沉稳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陆哥,别追了。亦飞受伤了。” 周围几人一听,放弃了追捕,纷纷靠拢过来,唐燃烬趁乱带着黑衣男子骑车离开。 两行清泪从南宫流言眼角滑落,俊美的脸庞写满了慌乱与恐惧,他看着不断涌出的鲜血,颤抖着说:“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救我,为什么?” 段亦飞只觉得胸口剧痛,有一股热流正从胸口涌出,他想要睡去,可耳边悲切的声音让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南宫流言,我没事。”声音几不可闻,压抑着痛楚。 “亦飞,你怎么那么傻。我宁愿挨这一枪的是我你知不知道。”泪水再次涌出,南宫流言一手扶着怀里的段亦飞,一手紧握着陆青岩,想借此恢复些力量,只是颤抖的话语出卖了他此刻佯装的镇定。 段亦飞微微扯了一下唇角,努力的说:“不要哭,你知道吗?我一直把你当做是我弟,答应我帮我照顾悦悦。”一时间所有的意识都抽离了他身体,他终是昏了过去。 泪水再一次涌出,南宫流言使劲晃着段亦飞,大声哭喊着:“我是你弟,你就可以为我去死吗?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帮你照顾丫头,她是你的责任,你都忘了吗!想想丫头,你不在了她该多绝望啊!求求你不要睡,不要睡好不好!” 晶莹的泪滴滑落在他的衣服上,和着耳边的话语, 受伤3 晶莹的泪滴滑落在他的衣服上,和着耳边的话语,穿过密密的缝隙,浸湿了他胸前的肌肤,渗进了他的心头。尖利如刺,深深扎入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夜凉树月枝影交汇,风起花丛簇叶弥香。蓝初悦一边看着窗外的皎皎明月,一边切割着手里的设计稿。不知怎的今晚一直有些心绪不宁,一个不小心竟然切到了手,她不禁痛呼出声:“好痛。” 正在修改稿子的苏雨柠赶紧凑过去:“悦悦,你怎么了?” 蓝初悦皱了皱眉,用力攥住流血不止的手,忍痛说:“没事,不小心切刀手而已。” “悦悦,你是怎么了,是因为下月的介绍会所以压力太大吗,怎么今天这么心不在焉呢?”进入新月两个月了,蓝初悦工作时一直是心无旁骛的,很少走神。 轻蹙的眉目流转,透出浓浓的担忧,蓝初悦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要出事,心里很慌很乱理不出头绪。” 苏雨柠刚想再安慰些什么,轻快地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接起电话,清秀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 “雨柠,出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其实蓝初悦真的很怕听到什么坏消息,轻颤着睫毛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泪水从她的脸庞滑落,她颤抖着说:“悦悦,亦飞出事了,现在在医院。” 心脏骤然收紧,揪成一团。此刻,蓝初悦的心如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溪,遇上了寒冬大雪,正在慢慢冰封,她似乎能听到心结冰的声音,残忍的钝痛几乎让她支持不住,她花了好久才说服自己要坚强要相信段亦飞,刚刚稳住心神,便急急往医院奔去。 病房内异常的安静,蓝初悦和苏雨柠推门而入,视线瞬间被病床上的段亦飞吸引,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异常的苍白,手上打着点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蓝初悦忍住泪,转身看着南宫流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衣服上尽是成片的血迹,再也不是记忆中干净俊逸的模样。南宫流言同样望着眼前的女孩,眼神里带着愧疚,紧蹙的眉峰显露出他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丫头,对不起,这颗子弹本该由我来挨的。”声音嘶哑破碎,再不复往日的温和。 蓝初悦抬手抚上南宫流言紧蹙的眉,平静的说:“南宫流言别自责了,亦飞哥哥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一抹灿然的微笑绽放在她的唇角,凄楚却无比坚定。 这样的笑容在这样的夜里显得特别的璀璨耀眼,恍惚了大家的眼睛,却带着令人安心的作用,燥乱不安的心在此刻终于平静了下来。 苏雨柠还是止不住泪,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傻瓜呢?真以为自己是超人吗,为什么总是这样为别人无私的付出,“段亦飞,你这个笨蛋,你不是喜欢悦悦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受伤4 她终是忍不住埋怨出声。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敲入心底。 林碎扬给她递了一张面巾纸,把她轻揽在怀,“雨柠,别哭了,这可不像你。医生都说了,亦飞没伤及要害,很快就可以康复了。”醇厚的声音隐隐透着温柔,此时的林碎扬比任何时候都严肃。 “对不起,我失态了。”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反应,苏雨柠有些后悔,无论如何亦飞的心意也不可以由她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啊。 “陆队,这两位是我们的朋友,蓝初悦、苏雨柠。” 陆青岩微微颔首,“你们好,我是陆青岩。” 病房里一时又安静了下来。苏雨柠看着他们疲惫的神色,低声说:“大家不要都守在这里了,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陆青岩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我得赶回队里做报告,大队长都催好多遍了,碎扬你留下。我尽快赶回来。” 没等林碎扬答应,蓝初悦就插嘴说:“陆队,你看他们都累坏了,今天就我留下,就这么定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的执拗,倔强的神色异常坚定。 陆青岩直直的看着蓝初悦,没再说话,带着人走出了病房。 当段亦飞睁开眼时,蓝初悦正紧握着他的手沉沉的睡着,他没敢动,怕是惊扰了沉睡的精灵,胸口传来的痛楚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蓝初悦睡得很浅,听到声音马上睁开了眼:“亦飞哥哥你醒了,有没有好点?会不会很痛?你知不知道你都吓死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疲倦,几分担心还有看到他醒来时的几分喜悦。 段亦飞的努力的扯了一抹微笑,虚弱的安慰道:“悦悦,我没事,放心吧。”声音有些微弱,脸色却稍稍恢复了些,不似原来的苍白。 “亦飞哥哥你要不要先喝点水?我给你倒。”蓝初悦从来没照顾过别人,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了,我不渴,别乱动,陪我聊会天吧。”段亦飞阻止正欲倒水的蓝初悦。 蓝初悦坐回到床边,握住段亦飞的手,温热的触感告诉她,她握住的不是一个梦而是实实在在的他,压抑了好久的恐惧再次袭来,泪水又盈满了她的双眼:“亦飞哥哥这次真的把我吓坏了,可是我又不敢哭,我怕我哭了南宫流言会更加难过,我只能忍着。” 段亦飞看着泪眼朦胧的女孩,浓浓的感动溢满心头,他费力的抬起手,擦掉她的泪。不经意间发现了她手上的伤口:“悦悦,怎么伤的?怎么不去包好呢?你看现在血都干了,再处理起来会很痛的。”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刚刚醒来就说了不少话,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 “没事的,我不疼。”蓝初悦反握住段亦飞的手接着说:“亦飞哥哥,你知不知道,得知你受伤的时候我的心都空了,夜那么深四周都那么黑,我真的好怕。答应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好不好?”她的语气充满了乞求的味道, 受伤5 她的语气充满了乞求的味道,晶亮的眼眸闪烁着点点泪光,让人不忍拒绝。冰@火!中文 “悦悦,我答应你。我在,阳光就在,我不会让乌云笼罩着你,也不会让你陷入黑暗。”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的坚定,让人听了很安心。 “嗯,亦飞哥哥我信你,你再睡一会儿吧,你现在需要多休息。” 麻药已经渐渐失效了,伤口开始有些疼痛,他本是不想睡的,可看着疲累的蓝初悦他淡淡应道:“好啊,我也累了,我们一起睡一会好吗?” “亦飞哥哥你先睡,我不累的。” 段亦飞依言闭上眼,没过多久蓝初悦也睡着了。他睁开眼宠溺地看着身边的女孩,冷毅的面容此刻挂着淡淡的笑意。阳光在她身上铺洒了一层柔和的光,仿若误入人间的精灵,让人移不开眼。 天已微亮,黎叔和旬子夜还在焦急地等待唐燃烬,清晨的风有些许的微凉,却无法安抚他们燥热的心。 终于,唐燃烬半背半拖的带着黑衣男子回来了,黎叔和旬子夜顿时松了口气,接过黑衣男子,把他安排到房间里。 此刻的唐燃烬有些狼狈,可这丝毫没有损耗他的气势,他目光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下属,锐利的眼光让人从心底升出一股寒气。良久,唐燃烬收回目光:“子夜,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医生。” “是,少爷。”旬子夜点头应下,急急的离开了。 唐燃烬点了一根烟,吐了个眼圈,状似不经意地问:“黎叔,这件事你怎么看?” 似是料准他会有此一问,黎叔坦然答道:“属下个人觉得,像是马爷的人干的。自三年前老爷遭遇不幸,我们唐家的生意便全落到马爷手上,少爷这次回国,他难保不会出手。” “说的也对,那会不会是警方的人干的呢?”唐燃烬修长的手指敲打着面前的茶几,他还是不能确定是谁出的手。 “少爷,警察他们最讲证据,他们如果有证据早就把您抓了,何必还来这一招。” 唐燃烬点了点头,“黎叔,你去查查屋里那小子的底,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人,另外密切注意一下马昆那边的动向,一有情况立刻报告。”说完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转身上了楼梯,继而又转脸说道:“一定要把人救活,我有点累了,先休息去了,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 清风把洁白的窗帘吹的很高很高,像舞者翩然飘起的裙子,轻盈飞扬。陆青岩领着南宫流言他们轻轻走进了病房。 南宫流言放下手中的鲜花和保温桶,凝视着沉睡中的两人,感觉一种幸福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他脱下外套,轻轻盖在蓝初悦的身上。 段亦飞睁开眼,冲大家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指了指睡梦中的蓝初悦,示意别吵醒她。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蓝初悦还是醒了过来:“你们怎么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她还没有完全睡醒,声音里有些低哑。 受伤6 “丫头,我们来看看亦飞,顺便给他带了点鸡汤,看你累成这样子,快回去休息吧。”南宫流言看着蓝初悦青黑的眼圈有些心疼,忍不住催促她回家休息一下。 “那我喂亦飞哥哥吃完饭再走。” 段亦飞挣扎着坐起来,“悦悦,不用了,你回去吧。” 蓝初悦似是没听见,盛了一勺汤径自送到段亦飞的嘴边。段亦飞觉得有些尴尬,瞬间红了脸。 “唉,我怎么就没有这福分呢!要知道挨这一枪能有这待遇,我早就冲上去请他们给我一枪了。”林碎扬有些羡慕的说。 正巧苏雨柠走进了病房,“谁想挨枪子了?” “雨柠来了,是我啊,你看人家两个人现在郎情妾意,直接把我们都无视了。” 看着病床前的两人,南宫流言的眼睛里透出一片灰败,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静静的欣赏着别人的幸福。浓浓的酸涩感萦绕在心头,他不禁暗道:丫头,你的眼里还会有我吗?如果你爱他,那就换我站在你背后,默默守候。 蓝初悦听到林碎扬的话手微微一抖,“亦飞哥哥,你好歹说句话啊,你看碎扬都在说些什么!” 段亦飞茫然的转头看向林碎扬,嘴角残留着些鸡汤,衣服上也沾了几滴,无知的神情显然是没在状态,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 陆青岩本是不爱笑的,可第一次见到段亦飞露出这副表情,“亦飞,你也太萌了点吧,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大家一听都乐了,段亦飞四面环视了一下,似乎别人说的不是他,拿过保温桶,继续淡定的喝汤。 “好了,我先回家了。林碎扬,这笔账你先给我记着。雨柠,他们应该有事要聊,我们就先走吧。”蓝初悦拉着苏雨柠离开了,却没发现她眼中深深的眷恋与决绝。 “亦飞,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谢谢。”南宫流言始终觉得不太自在,又一次郑重道谢。 “是兄弟就别说这种话。”病房里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说。 “陆队,昨天那个黑衣人是我们的人吧?他到底是谁啊?”林碎扬有些好奇的问。 陆青岩无奈的摇摇头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是由大队长亲自培养的人,整个队里,除了大队长,根本没人知道他是谁。” “这么神秘啊,对我们还保密?” “这是人命关天的事,稍有不慎就会送命的,他到了那边我们根本帮不上忙,大队长这么做也有他的考量。”陆青岩冷静的分析。 “其实,我倒是很佩服他。”段亦飞插话说。 “佩服?你可是挨了他一枪,刚捡了条命回来的啊?”林碎扬不解地说。 “他避开我的要害才开的枪。那么黑那么混乱,他还能这么冷静,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段亦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 “亦飞,那他会不会有事?”陆青岩关切地问。 “我也调整过角度,如果治疗及时应该会没事的。” 受伤7 “那就好,你们这些天先好好休整一下,手机要保证通畅,有事我会再联系你们。”陆青岩松了口气,给他们放了假。 “陆队,你的意思是,我们放假了吗?”林碎扬兴奋的问。 “小兔崽子,至于高兴成这样吗?”陆青岩也被他的笑感染了,笑着问。 “陆队啊,你别叫我们小兔崽子,那样显得你多大似的,你才二十七,按理,你也属于我们小兔崽子的行列呢。” 陆青岩正巧喝了口水还没咽下去,全数喷了出来。咳了好半天才说:“你小子,是真活腻歪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在这就把你收拾了。” 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让躺在床上的人感到极度的不适,虽然他此刻很想睡下,可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却是越来越清醒。顾冷寒缓缓睁开眼,强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晃了眼睛。他挣扎着起身,胸口用上了力,疼痛使他瞬间又跌回床上。 周围一片寂静,他也没想惊动任何人,强撑着缓缓起身,伤口似乎又裂了,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体外。顾冷寒用手捂住伤口,不禁暗道:“这帮死小子,下手还真狠。” 唐燃烬推门进来,看到已然起身的顾冷寒有些吃惊,那么重的伤,而他此刻竟然还能站起来。唐燃烬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重伤失血使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丝毫掩盖不了他的英气,线条硬朗又不失柔和,眼睛黑亮,剑眉浓密,眉头微微蹙起,透出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骄傲,紧身的黑色皮衣更显出他的身材的挺拔与修长。他的身上有一种令人难以忽略的气势,有几分野性,有几分狂傲。 顾冷寒也平静的看着唐燃烬,男子的脸仿佛是画家精心绘制出来的,精致到了极点,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男生。他的美不同于南宫流言的清秀儒雅,也不同于段亦飞的帅气孤傲,而是一种令人惊艳的视觉冲击,没错,他比女子都美,不过他的眸子却是没有温度的,让人如在寒冰腊月,让人不敢直视。 不过,他顾冷寒可从来不怕,他直视着唐燃烬,半晌,嘴角弯出一道不屑的弧度:“看完了吗?我该走了。”声音中似有些鄙夷,又有些不耐烦。 唐燃烬伸手一拦,把门口挡住,慢条斯理的说:“怎么,这就想走吗?不如我们聊聊。”不是询问,而是直接告诉他,他们需要聊聊。 顾冷寒额头渗出了滴滴汗珠,强忍的疼痛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此刻,他的脸色更苍白了。血已经沾湿了他的双手,或许再这样撑下去他会死掉吧,可是现在的他别无选择,只能硬撑下去。他扶在墙上,把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上面,地上已经溅上了点点血痕,明媚的阳光下,他却感受到了黑暗的绝望。他微微喘息着,吃力的说:“有什么好聊的,我还有事,再见。”语毕,欲推开唐燃烬离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受伤8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现在你若离开只有死路一条你知道吗?”唐燃烬并没有让开,仍是站在门口堵住他的去路。 顾冷寒狂妄地笑了,似乎谁都不放在眼里,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气质似乎连唐燃烬都被他震慑住了:“死?我怎么可能会死,我对自己的性命宝贝的很!麻烦让开,我没时间在这儿瞎耗!” 唐燃烬第一次见到胆敢对他如此张狂之人,他喜欢他的个性,“你难道都不好奇我是谁吗?回答我,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顾冷寒侧眼瞥了他一眼说:“我叫顾冷寒,救你是因为我高兴,我对你是谁没有丝毫兴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唐燃烬直直的盯着顾冷寒的眼,他没有看到丝毫的退缩与闪躲,“昨晚的事应该惊动了警方,你得闭闭风头,留下吧。” “警方?哈哈哈哈,我就是警官学校毕业的!”语气中皆流露出他对警察的鄙夷与愤恨,唯我独尊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什么,你是警察?”唐燃烬吃惊的问。 “哼,我才不是什么狗屁警察。我再说一次,我该离开了!”顾冷寒没想过去解释自己的身份,有些事由他们自己查出来效果会更好。 “你到底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唐燃烬还沉浸在对他的身份的震惊之中,如果他是警察,为什么这么快就自己暴露身份呢? 又一波的疼痛席卷而来,似是要把他撕碎似的,顾冷寒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他极力想保持清醒,奈何体力消耗太大,终是不支倒地。 唐燃烬看着躺在地上的顾冷寒,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这次是欲擒故纵还是上天派人来帮他呢?他想了一会,掏出手机,淡淡的说:“子夜,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医生,另外把黎叔找来,顾冷寒的资料也该查的差不多了。”说完,干脆的挂机,转而离开了房间。 唐燃烬坐在沙发上悠然的喝着咖啡,黑色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水晶吊灯尽责的散发着柔和的光线,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映下淡淡的阴影。他神色淡然看不出表情,身上隐隐发出凛冽的寒气。 终于,他要等的人终于来了:“黎叔,你的办事效率越来越低了。”他端起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隐约有些笑意却未达眼底。 “对不起少爷,顾先生的资料查起来有些费劲,所以耽误了些时间。”黎叔低下头,静待唐燃烬的训斥。 唐燃烬放下咖啡杯,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好了黎叔,先说说你查到的资料吧。” “是的少爷,五年前顾先生的哥哥去做卧底,结果被警方误杀,顾先生非常伤心。后来顾先生考进警校,毕业后,一直在外追查害死他哥哥的凶手,至今没有查到。”黎叔精简的报告了自己搜集的资料,然后又说:“具体的资料,我稍后送到您的书房。” 感动1 唐燃烬食指轻点着鼻尖,想了一阵子才说:“难怪我觉得他很排斥警察,每次说到警察,他的眼里都会有些愤恨,这样的话,就说的通了。<;冰火#中文”他抬头看了看黎叔,又说:“黎叔,让医生继续治疗,你把子夜叫过来。” “是,少爷。”黎叔转而走进顾冷寒的房间。 待黎叔和旬子夜一起过来,唐燃烬才又开口问:“子夜,顾冷寒的情况怎么样了?” “伤口再次裂开,并且失血过多,所以情况有些严重。”旬子夜恭敬的说。 “我只听重点,他能不能活下来。”唐燃烬瞥了一眼旬子夜淡淡的说。 “应该没有问题,医生说静养一阵子就会痊愈的。” “好,顾冷寒我就交给你了,另外,马昆那边的动静黎叔我希望你给我盯好。” 明媚的阳光被挡住,在苏雨柠眼前投下了一抹暗影,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林碎扬,淡冷地道:“你挡住阳光了,这样我会很不舒服,请让开好吗?” “阳光在天上,谁也挡不住。不要以为你眼中的阳光是多么的不可替代,只要你抬头,或许你会发现更耀眼的光。”林碎扬温润地开口,眼睛氤氲迷离,一改往日的肆意张扬。 苏雨柠微愣,抬眼,果然天空上一轮日光,璀璨夺目,还有眼前的男生,深情专注。 原来阳光一直都在,只要她抬眼,就可以看到,只是曾经的她只顾追逐别人的阳光,忽略了自己身边也有这么耀眼的光芒。 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转而温婉一笑,“林碎扬,可以陪我去走走吗?” “求之不得,只是你不用上班吗?” 苏雨柠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有点累了,出来散散心。你呢,怎么会来?”站在大楼的顶端,轻风吹起了她飞扬的裙角,宛若乘风归去的仙子。心头萦绕的哀愁稍稍有些散去,有多久没这么轻松了呢?大概连自己都忘记了,从她追随他的那一刻开始,她都忘记该怎么去笑,忘记了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从今天开始应该结束了吧。 林碎扬双手插在口袋里,唇边依旧挂着坏坏的笑,“陆队给假了,就想来看看你,你们经理说你在天台,所以我就来了。” 苏雨柠和林碎扬比肩站在学校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留下一个个或明或暗的光圈,苏雨柠出神的看着远方,思绪在树荫里飘飞。 林碎扬看了看发呆出神的女孩,“雨柠,想什么呢?” 苏雨柠转脸看了看身边的男生,感叹道:“有人在身边陪着真好,不会孤单也不会寂寞。”不等林碎扬再开口,她又接着说:“我就是在这里认识了段亦飞和悦悦。那天,悦悦的脚崴了,段亦飞背着她,就走在这条路上。我看他很累,汗水不住的从他的额头滴落,可他依旧坚持不肯放下悦悦,我就过去帮忙拿着他们两个的书包,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后来, 感动2 后来,我和悦悦分到了一个班,她很单纯,很可爱,很快我们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冰@火!中文我一直以为,她和段亦飞是一对,所以他才会那么宠她。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生可以对一个女生那么好,那么无私的付出,而且从来不求回报。可是,悦悦告诉我,他只是她的亦飞哥哥仅此而已。虽然我知道有可能是悦悦不懂什么是爱才会那样说,但是,我还是觉得我有了希望。我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帮助他呵护着悦悦,等待着有一天他等不到回应转身找我,我期待他有一天可以看见,我一直在这儿,从未走远过一步。可是,快三年了,他的眼里始终没有我,我想,即使悦悦这辈子不选他,他也不会看见我了。我真的累了,真的没有勇气坚持下去了。在医院的时候,你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场景是多么和谐,所以,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我心存期待的想他了。悦悦那个傻瓜,身边有亦飞守护着,有南宫流言疼惜着,她却什么都不懂,她都不知道自己伤害了多少人!” 曾经的过往被她轻描淡写的带过,可是他听出了她隐藏心底的忧伤,“雨柠,别怕,你有我。” 短短的七个字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泪水瞬间泛滥,是伤心,是感动,她自己也分不清了,她扑在他怀里,第一次卸下清冷淡雅的面具,哭的像个孩子。 林碎扬拥着她,就像拥抱着一个梦。她不再是那样的冰冷,宛若没有情绪无喜无悲的机器人,此刻,她有了温度有了心跳,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一个被他视作兄弟的男人。 苏雨柠渐渐止住了哭声,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有些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林碎扬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轻柔的似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雨柠,我喜欢这样的你,真实不做作。以后,你不需要跟随任何人,因为,以后的路我会带着你走。”声音心疼且深情,不像平时的嬉皮笑脸,此刻的他是认真的。 苏雨柠的心中再次掀起了风暴,如果刚才的承诺她可以装作听不懂,那现在的告白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装下去了。她凝望着眼前的男生,思考着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可在他的脸上,写的满满的是心疼。 林碎扬看着女孩探寻的目光,不禁有些想笑,“别看了,以后要看有的是机会,不用急在一时。以后有什么办不了的都告诉小爷,小爷我给你撑腰。”他不想看到她为难的表情,也不想造成她的困扰。那么,就这样陪着她就好。 林碎扬又恢复到痞痞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深情专注的他只是苏雨柠的一个幻觉,“林碎扬,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啊。”苏雨柠一边捶打着他一边说。 林碎扬也不躲,由她发泄,“雨柠,我刚刚的话不是玩笑,不论遇到任何事, 这里是医院1 我刚刚的话不是玩笑,不论遇到任何事,都别怕,你有我。” 阴霾的心此刻沉静如湖水,他真的很懂得调解人的情绪,或许放弃也未尝是一种遗憾,只有心里的位子空出来了,才可以容纳其他人。 “初悦、雨柠,你们两个的介绍会作品准备的怎么样了。”佟雪含着得体的微笑询问着眼前人。 “还好啦,只不过最近朋友出了点事,所以有点分心,不过,我们会加油的,佟经理放心吧。”蓝初悦也知道自己有点不在状态,有些愧疚地说。 “你们想太多了,有什么事你们尽管去忙,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总经理交代过尽量给你们最大的自由。”佟雪非常喜欢两个女孩真实不做作的个性,即使总经理不吩咐,她也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佟经理,我和悦悦进公司也快两个月了,怎么从没见过总经理,而且,总经理为什么对我们这么照顾?” “你们两个是总经理从你们学校直接要过来的,所以总经理自然会很照顾你们。最近总经理在忙别的事,到你们的介绍会时他就会出现了。”佟雪也不太清楚总经理的心思,见她们问道也只能含糊应付。 “好吧,那我们先出去工作了。”虽然还有些疑惑,也只能见了总经理再亲自问了。 蓝初悦和苏雨柠刚出了办公室,佟雪的电话就响了,“喂,总经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蓝初悦最近怎么样?”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她的朋友好像出了点事,所以这几天经常请假,而且状态也不是很好,我刚刚和她谈过,她对您的身份很好奇。”佟雪如实汇报。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有什么事立即通知我,我不希望她有任何的不愉快。”不等佟雪再说话,唐燃烬就挂上了电话。 唐燃烬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暖阳照在他身上,依然暖不去他一身的冷漠冰寒,孤寂的背影单薄悲哀,他冷漠的隔绝在尘世以外,负手而立,掩去了一身的睿智与精明只留下无尽的悲哀。 “初悦,很快,我们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他低声喃喃地说,唇边挂着一抹浅笑,温柔深情。 病房里有些安静,段亦飞盯着窗外不知道在神游些什么,南宫流言抱着一本《犯罪心理学》啃书,只有林碎扬一个人无聊的要死,终于他耐不住开口:“拜托两位,我们是在做什么啊,干嘛都不讲话,很闷的。” 南宫流言抬起头严肃的说:“这里是医院,本来就该安静一点的。”那认真的表情似乎是在说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林碎扬无奈地摇摇头,又问道:“亦飞,你和蓝初悦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暧昧不明的好多年了,是兄弟就讲讲啊,这样呆着很无聊的。” 南宫流言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竟莫明的心慌起来,他希望听到段亦飞的回答,同时他也害怕听到他的回答。 这里是医院2 同时他也害怕听到他的回答。心里似是被什么挠动似的,隐约有些疼痛却又有几分雀跃。 段亦飞冷冷的扫了林碎扬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继而才说:“我和悦悦只是一种守护与被守护的关系,仅此而已!” “亦飞,你讲这话谁会信啊,喜?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 部分阅读 ” “亦飞,你讲这话谁会信啊,喜欢她就告诉她啊,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林碎扬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很不客气的反驳。 段亦飞轻叹:“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好哥哥,我也会扮演好这个角色,其他的以后再说吧。”悦悦应该只是把他当哥哥了吧,不然不会几次三番的撮合自己和苏雨柠,如果她真的对他有情,只是亲情罢了,终究她只是习惯了他在她身边的感觉,从未有过爱情。心里漫上一丝酸楚,淡淡的却已入骨。 “亦飞,你爱她吗?”南宫流言凝视着段亦飞的眼认真的说。 “那不重要,只要她幸福就好,而我会一直站在原点等她,如果她想回来,迎接她的还有我。” “亦飞,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吗?你不会在等着蓝初悦对你告白吧!” 段亦飞又瞥了林碎扬一眼,淡漠道:“她现在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我只是不想逼她而已。” 林碎扬被这一飞刀眼吓得瑟缩了一下,打趣道:“亦飞,我看以后我们抓人都不用枪了,你上去一个眼神就把他们冻僵了,又省子弹又没伤亡,明天我就找陆队谈谈这事。” 正说着,陆青岩进来了,看了看他们:“要找我谈什么啊,不用明天了,就现在吧。” “陆队来了,队里最近没事吗?”段亦飞自动过滤掉刚刚的对话,平静的问。 “嗯,是没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你们。还有就是想告诉你们,唐燃烬的案子以后会由我们几个继续跟进,如果有想退出的,现在赶紧告诉我,我好安排人手。” “陆队,不就一个唐燃烬吗?多大点事啊,至于连你也过来跟这个案子!” “不要小看唐燃烬,三年前他在警方的眼皮底下诈死逃脱,从此无影无踪。直到年初,我们才的到情报说,新月设计室和蓝天酒吧的老板慕容烬有可能就是我们找了三年的唐燃烬。他的心思缜密,行事狠辣,比他老爸更加有头脑,我们还怀疑,三年前他爸大毒枭唐霸被炸身亡的事件就是他一手操纵的。可是至今,警方手上没有他任何的犯罪证据。”陆青岩脸色凝重,把他知道的情况一一介绍着。 段亦飞紧抿着薄唇,眉头紧蹙,沉声问:“陆队,你说唐燃烬是新月的老板?” “是啊,情报应该没错。”陆青岩看向一脸沉重的三人,又道:“怎么,有问题吗?” “陆队,蓝初悦和苏雨柠就在新月工作。”南宫流言突然觉得四肢有些冰寒,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着全身,他的脸色有些惨白。 “陆队,你的意思是,如果唐燃烬真的金盆洗手了,我们岂不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暴利之路1 “他一定不会洗手,这是一条暴利的路,他是不会放弃的,我有预感,他很快就会有行动了。沉寂三年,他应该很快给我们一个大礼吧。” “陆队,这活我干了。”段亦飞依旧惜字如金,即使为了蓝初悦他也必须得干。 “要么干,要么死,小爷就跟他干到死。”林碎扬一脸严肃,可说出来的话却极具喜感 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头痛的像要裂开,他终于还是醒过来了。顾冷寒打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这幢房子很大也很豪华,可是总透着一丝压抑的气氛,冰冷的色调让人如处寒冬,带着彻骨的凉意。 旬子夜端了一碗粥,正巧看到起来走动的顾冷寒,“顾先生你醒了,我是旬子夜,是少爷的司机,这是我刚刚熬的粥,你先喝点吧。”抛开唐燃烬的命令不说,旬子夜非常钦佩顾冷寒的胆识和身手。 顾冷寒面无表情的瞥了旬子夜一眼,淡淡的说:“不用了,打扰多时,我该走了。”话不多,却礼数周全的阐明了要离开的意愿。 “顾先生,少爷马上就回来了,你可以等少爷回来再离开吗?”旬子夜仍是不卑不亢的执行唐燃烬的命令。 “我为什么要等他?我们似乎没什么关系吧。”顾冷寒冷淡的回应。 旬子夜正为难,唐燃烬走了进来,“伤还没好,打算去哪?”他绕过顾冷寒直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语气漫不经心,似是在和朋友聊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去我该去的地方,我想没必要跟你报告吧。”顾冷寒转身直视唐燃烬,语气中透着些火药味。 唐燃烬淡然的笑了笑,“子夜,你先去忙吧,我要和顾先生好好谈谈。”旬子夜听后转而离开,他又接着说:“不要那么固执,过来坐啊,站着多累。” 顾冷寒一时没摸准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只是固执地说:“不必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唐燃烬笑的更灿烂了,似是面对乱发脾气的弟弟而露出的无奈又有些欣赏的笑,“我很欣赏你的个性,留下来帮我怎么样?” “理由,给我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顾冷寒挑眉看着他,眼神中带了些疑惑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唐燃烬收起笑容,正色道:“有时候报仇不是让他痛快的死去,而是要让他生不如死!”眼神中透出些与年龄不相符的冷冽,恨意直达眼底,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意。 顾冷寒紧蹙着眉,眉宇间的绝望与悲凉让人有些心痛,他死死的攥紧双拳,隐忍住心中的伤痛。阳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逆光的剪影中他、只透出一个悲伤的轮廓。 唐燃烬看着极力隐忍的顾冷寒,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你再好好想想吧,先养伤,别的事都不急。”说完转身离去,客厅顿时恢复了安静。 顾冷寒如雕像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思却百转千回,“第一步总算是成功了, 暴利之路2 第一步总算是成功了,但愿一切顺利。冰@火!中文”他的眸光一片澄澈,清明的像是一弯清泉。 南宫流言站在医院的走廊上,静静的看着窗外,太阳快要落下了,仍有一束束光线垂到他的脸上,让此刻的他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他是映在湖中的剪影,只需一颗石子就能将他带离。唇边温润的笑意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是一份疏离与淡漠。 蓝初悦浅笑着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南宫流言,你最近不高兴吗?你都不笑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南宫流言转过脸,温柔的看着她,黑亮的眼眸像是有什么魔力,直直的把人吸进去,半晌,他的唇边漾起一抹笑容,“没事,只是有些想家了。”对于她他从未想过隐瞒。 蓝初悦原本晶亮的眸子暗淡了下来,无力的劝慰说:“不要到担心了,总有一天他们会原谅你的。对不起,我都帮不上忙。” 南宫流言不禁失笑,还是喜欢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傻丫头,这关你什么事,怎么总往自己身上揽呢。”他伸出手把她抱在怀中,不等她挣扎,他又说:“丫头,别动,让我再抱一下,一下就好。” 浓浓的乞求,无助的脆弱让蓝初悦无法拒绝,她轻轻回抱着他,“南宫流言,我知道父母在你的生命中是阳光一般存在的,可是现在阴天了,我们要有耐心,相信天总会晴的,好不好?” “南宫流言,你生命中的阳光从未消失过,我们这几个兄弟愿意做你背后的阳光。”不知何时,苏雨柠和段亦飞竟然走了过来,在不远处凝眸看着他们。 “亦飞,你怎么出来了?”南宫流言尴尬的把蓝初悦推开,有些不自然的问。 “躺久了,出来走走。”段亦飞平静的回答,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亦飞哥哥,碎扬呢,他去哪儿逛去了?”蓝初悦今天一直没见过他,以往他们一直是在一起的,今天竟然分开了。 “陆队找他查点东西,应该是回队里了吧。”苏雨柠插话道。 “哦,雨柠,有情况吧,我们都不知道呢。”蓝初悦忍不住戏谑道。 “好了,别闹雨柠了,跟你们说点正经的。” “什么事啊亦飞,怎么这么严肃。”苏雨柠疑惑地问。 段亦飞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为难,“南宫流言,由你来说吧,记住,不要透露太多。” 蓝初悦和苏雨柠疑惑地看像南宫流言,他们很少这么严肃的和她们这样说话。 南宫流言想了会,才缓缓开口道:“你们两个可不可以离开新月?” 蓝初悦和苏雨柠很纳闷他们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空气中闪过短暂的沉默,“你们不会是因为总经理对悦悦好,所以吃醋了才这么说的吧?” 蓝初悦拽了拽苏雨柠的衣袖,脸色微红,“雨柠,你在说什么啊,我都没见过总经理好不好,他哪有对我好了?” “悦悦,别狡辩了,有一次佟经理接电话我不小心听到了, 卧底1 “雨柠,我真的不认识总经理!”蓝初悦有些着急了。 “丫头,你真的没见过他吗?是不是你一时忘记了?” “我保证没见过总经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下月的介绍会上应该能看到他吧。”蓝初悦伸出手做发誓状。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蓝天”“新月”怎么听都像是悦悦的名字啊,可是悦悦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撒谎,段亦飞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希望你们能离开新月,这真的是为你们好。” “亦飞哥哥,对不起,我怕是不能答应你们的要求,经理他们对我们都很好,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的。”蓝初悦眼中有一抹坚定,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一旦下了决心就再也劝不动了。 南宫流言无奈的看了一眼段亦飞,走到蓝初悦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秀美的头发,宠溺的说:“只要你开心就好,一定要注意安全,离你们总经理远点,知道吗?” 段亦飞和南宫流言一脸凝重,希望事情真的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一切只是巧合,他们心里的那个人会平安、开心的在新月工作,不会卷入黑色的漩涡。 陆青岩推开大队长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大队长,你找我。” 欧阳思远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说:“哦,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讨论一下唐燃烬的案子,对下一步的侦查工作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陆青岩沉思了一下,然后开口说:“我们现在只能做外围的侦查,不过想进展不会很大,所以要想拿到唐燃烬犯罪的证据,还是要靠您的秘密武器了。” 欧阳思远轻叹了一口气,“陆青岩啊,你是不知道我的难处啊!他早上跟我联系说他已经在那边站住脚了,不过唐燃烬应该还不是完全信任他,所以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等他的消息。” “欧阳队长,这个卧底究竟是谁啊?好神秘啊,我直接负责这起案子的具体行动,他的身份连我都不能透露吗?”陆青岩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卧底的身份,他也想知道卧底的身份,终是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欧阳思远站起身,走到窗边,太阳刚刚升起,正散发着耀眼的光,玫瑰般瑰丽的色彩让人为之眩目,他往外看了一会,才转过身说:“他叫顾冷寒,是我市市长的独生子,今年二十五岁。”他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接着说:“为了这次的行动,他足足准备了三年。市长给我下了命令,无论如何让我保证他的安全,你知道我这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啊!” 陆青岩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像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应该是纨绔不羁的,怎么会肯冒这种险,还有从那天交手情况看,他的身手和智慧都非同寻常,他不禁有些佩服起顾冷寒。 陆青岩回过神,“欧阳队长,那为什么不派别人去呢?卧底的安全这个谁又能百分之百保证呢?” 卧底2 欧阳思远有些无奈的说:“这小子在我培训的队员中,综合素质是最高的,应急反应能力更不用说。说实话,我也不舍的他去冒险,可他非去不可,谁都拦不住。” 陆青岩笑着说:“顾冷寒是个人物,要是我,我也去。” 欧阳思远摆摆手说:“好了,不说了。为了顾冷寒的安全,我们把外围侦查员先都撤了,还有就是我们调查唐燃烬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万一打草惊蛇那可就完了。” “知道了欧阳队长,我马上通知他们撤退,而且也会再提醒亦飞他们务必保密。”陆青岩正色道。 “好,你安排就好。今晚有没有空,要不去我那儿一起吃个饭?”欧阳思远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询问道。 “好啊,正好去您那蹭顿饭吃。”陆青岩高兴地应下。 “那晚上六点吧,记得打扮的精神点,你嫂子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欧阳队长,我突然想起来我答应亦飞今晚去医院看他,那个,您家就下次吧。”不等欧阳思远说完,陆青岩赶紧打断,说完就一溜烟跑掉了。 出了办公室门,陆青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道: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啊。 “陆队,你这幅表情,是不是大队长又给你安排相亲呢?”技术科的小刘一脸好奇的问。 陆青岩微微转头,队里的同事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们怎么知道的?”陆青岩反问。 “因为你每次这副表情的时候,都是欧阳队长给你安排相亲的时候。我看你就从了欧阳队长得了,老大不小了,何必呢?”小刘戏谑的说。 陆青岩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都很闲是不是,好好工作,不然去训练室练体能!” 顾冷寒走出别墅,这次门口那些人没有拦他,出了门他才发现,原来这幢别墅是独立建在山上的。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没有别的人家,很适合隐蔽及逃脱。 他径自走在山间,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或明或暗的光圈,冷硬的线条也稍微柔和了许多。胸口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在细细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不知不觉竟走进了唐燃烬的室外靶场。 “你怎么来了?”唐燃烬放下手中的枪问道。 “随便走走,不知怎么就过来了。”顾冷寒紧蹙着眉,声音有些疏离。 唐燃烬接过黎叔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笑着问:“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来帮我做事怎么样,以你的能力应该会有不错的成绩。” 顾冷寒攥住拳,手背上青筋暴露,似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沉思了好久才说:“好,我答应你。” 唐燃烬把手上的毛巾扔回黎叔手中,才道:“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新月帮我管理公司,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新月的总经理。”说完,唐燃烬冲顾冷寒伸出了右手。 “对不起,我不会管理公司。” “没关系,新月的事情并不多,而且我会找人协助你, 晨会1 “没关系,新月的事情并不多,而且我会找人协助你,再说,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唐燃烬仍是坚持这样的安排。 顾冷寒微微皱了一下眉,“好吧,我答应。”说完伸出自己的左手,与他握在一起。他不知道唐燃烬为什么这样安排,但也只能见招拆招了,或许新月里会有什么秘密,不然以唐燃烬现在的身份,没有必要经验一个小小的设计室。 等顾冷寒走远,黎叔才道:“少爷,您这样安排合适吗?顾冷寒值得信任吗?” 唐燃烬瞥了黎叔一眼,解释说:“新月很干净,就算不值得信任,他也查不到什么,再说我们正好可以试探一下他,如果没问题,就可以让他帮我们做事了。” “少爷,那蓝小姐的作品介绍会,您又以什么身份去呢?” 唐燃烬叹了口气,怅然道:“怕是去不了了,今天早上幽若打电话说,供货商要加价,而且好像有人在和我们抢供货商,所以我得过去缅甸处理一下,这次的是可能比较棘手,不然幽若也不会通知我,所以这边就暂时交给你了,还有让子夜看好顾冷寒。好了,你去通知阿金,他明天跟我走。” “是,少爷,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的。” 又是崭新的一天。 一大早,顾冷寒便被黎叔带来了新月。他的办公室很大,大到有些空旷,“黎叔,能不能给我送架钢琴过来?这是地址和钥匙。”顾冷寒利落的写下地址递给黎叔。 黎叔掏出手机,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然后说:“顾先生,我已经吩咐下去了,钢琴会在中午送到。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不喜欢这种玻璃的办公室。” “顾先生,这个我就没办法了,请您慢慢适应一下吧。还有,要不要我为您准备几套西装,您现在的穿着似乎有点不合适。”黎叔平静的着顾冷寒,建议说。 “谢谢黎叔,我想还是不用了,我穿不惯。”顾冷寒冷漠的拒绝,他的脸上从未出现过另一种表情,一直就是这样,冷漠且疏离,似乎是不会笑,不会愤怒的机器人一般。 “那好,要开晨会了,我去找佟经理来协助您,我就先走了。”黎叔说完就退了出去。 顾冷寒是一个被**、市长独子等这样锋利的词语包裹起来的男生。很少有人注意到他的努力与付出,他一直试图变得更强,以脱离这些词语的包围。 其实脱离了市长之子的光环,他一个人仍是耀眼的。无论是他一个人悲伤的在天台上发呆,还是忧伤的走在汹涌的人潮中,抑或是孤独的立在落日的余晖之下。他的周围永远都有无数的目光朝他潮水般蔓延而去。 佟雪推开门,走到办公桌前,“总经理,我是佟雪,公司的人事经理。” 顾冷寒转过身,眼前的女子非常的精明干练,标准的职场美人,“好,我叫顾冷寒。” “顾总,要开晨会了, 晨会2 “顾总,要开晨会了,请您过去主持一下吧。顺便我介绍大家跟您认识。” “好。”顾冷寒惜字如金,看不出表情。 “大家早上好,这是顾总,以后就由顾总带着我们一起工作,我们掌声欢迎!”佟雪尽责的介绍着身边冷若寒冰的男子,而他却一言不发。 公司女职员居多,她们第一次见到这么酷的总经理。冷漠刚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紧身的皮衣更显出他的帅气修长。黑亮的眼眸犹如暗夜中的星辰,浓密的剑眉紧蹙着。 女职员们不禁开始低声赞叹:“总经理好帅,好酷啊。” “悦悦,原来他就是总经理啊!又酷又帅,对员工还这么好,真是个好男人呢。”苏雨柠含笑赞美。 “雨柠,总经理一定不好相处,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好。”蓝初悦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苏雨柠刚要开口问话,佟雪打断了大家的窃窃私语:“大家安静一下,下面我们请顾总为我们讲几句话。” 顾冷寒皱了皱眉,他根本没打算讲任何话,“大家好,我叫顾冷寒,以后大家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还有就是,公司的事务还由原来的负责人负责,我不希望有人为了些小事到我办公室找我。”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留下一脸惊愕的众人。 顾冷寒的魅力不同于唐燃烬。唐燃烬有一张精美到极致的脸,美的足以让女子羡慕屏息。他的唇边偶尔会挂着笑,可这笑意却从未到达过眼底,有些冰冷魅惑,如一朵美丽的罂粟,明知有毒,却可以让人无法自拔的靠近。顾冷寒的身上没有那种阴柔的气质,帅气的脸上很少染上笑意,傲人的气势更是让人很有压迫感,不敢靠近。可是每当看到他眉宇间的寒霜,又忍不住想上前,把他融化。 已是中午了,大家都去吃饭了,蓝初悦还坐在那儿加班。随着介绍会的临近,她越来越没自信了,不断的修改着设计稿,她觉得头都大了。 她把笔往桌子上一摔,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在心里暗道:死经理,干嘛要开什么介绍会啦,害我烦的要死,要是作品很烂,那不丢脸死了,臭经理大坏蛋。 抬眼间,几个搬运工正抬着一架钢琴进来,“师傅,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我们这里是设计室,干嘛送钢琴呢?” 几个师傅放下钢琴擦了擦汗说:“是你们总经理委托我们搬来的,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哪?” “哦,我带你们过去,顺便帮你们开门。”蓝初悦好心的带路。 蓝初悦带着几位师傅把钢琴放好,待要离开时才发现,顾冷寒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因为电脑挡着,刚刚没注意,这会儿关门了,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在。 蓝初悦摆摆手让几位师傅先离开了,她又走了进去。安睡的顾冷寒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一些柔和,只是就连睡觉的时候,他的眉都是皱着的。蓝初悦细细的打量着他,浓黑的剑眉, 晨会3 蓝初悦细细的打量着他,浓黑的剑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哎呀,我是在干什么啊?”蓝初悦摇摇头,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后悔。她拿起沙发上的一件外套轻轻披在顾冷寒的身上,虽是中午,可就这样睡着还是有可能着凉的。 突然而来的暖意让顾冷寒警醒的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他利落地捏住蓝初悦的胳膊冷声问:“你在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说着加重了力道。 蓝初悦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仍是转过脸倔强的不肯让泪掉下来,“我只是进来帮几个师傅送钢琴,看你睡了怕你着凉而已。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蓝初悦一边挣扎一边说。 顾冷寒看了看不远处的钢琴,该死,他竟然睡得这么沉。这几天在唐燃烬的别墅一直没怎么睡,加上一直在考虑下一步的行动,确实有些累了,没想到这次竟然睡这么死,要是真有什么状况发生,此刻他早死了。 蓝初悦看着顾冷寒燥乱的样子,大声喊:“你可以放开我了吧,真的很痛!” 闻言,顾冷寒才松开手,女孩白皙的手腕上已留下了几道紫红色的指痕,他的眼神中略带了些愧疚,“对不起,下次不要随便进来了。”他看着女孩迷蒙的水眸,心有一瞬间的柔软,思虑片刻仍是冰冷的让她不要再靠近。 蓝初悦愤怒地说:“你有被害妄想症吧,下次就是你求我我也不会再进来了。” 中午的工作室空荡荡的,大家吃完饭都会去喝下午茶。苏雨柠拎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奶茶回来,老远就看到了,独自坐在座位上生闷气的蓝初悦。 “悦悦,这是我给你买的,你中午都没去吃东西,先吃点吧。”苏雨柠一边说,一边笑盈盈的把汉堡递了过去。 蓝初悦接过来,放到桌子上,气冲冲地说:“我不饿,气都气饱了!” “怎么了,谁敢把你气成这样啊,你可是警察家属呢!”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苏雨柠忍不住逗她。 “就是那个总经理啊,我好心帮他摆钢琴,你看他干了什么好事!”蓝初悦一边说,一边卷起袖口,四道指痕清晰的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天呐,很痛吧,不然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都淤血了。”苏雨柠拉着蓝初悦就要去医院,那个顾总是什么人啊,竟然把悦悦伤成这样。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再说,快上班了,赶不及了。”蓝初悦拉住了苏雨柠,接着说:“我上午画了一张晚礼服的图,我们一起研究看看还有哪里需要修改。” “那好吧。” 顾冷寒甩了甩胀痛的头,坐在钢琴边,修长的手指按上琴键,优美的乐曲从他的指尖倾泻流出。他神情专注,身上少了些冷漠,整个人柔和了许多,阳光倾洒,照耀着孤寂的男子。 “雨柠你听,是理查德的《献给爱丽斯》。” 闭嘴1 蓝初悦和苏雨柠凝神静听,清晰柔和的旋律仿佛将她们带入一个充满幻境的梦中。渐渐的,情绪更加强烈铺陈,到后面情绪更加明朗,从柔和多情变成明媚爽朗,最后在坚定不移中缓缓终止。 蓝初悦睁开眼,赞叹的说:“没想到他会弹的这么好,我以为像他这种人应该只是弄架琴来做样子的,没想到他真的会弹,还弹这么好。”灵动的眸子里溢满了钦佩,语气中解释赞叹与崇拜。 苏雨柠已经习惯了她起伏不定的心情,笑着说:“你是不是忘记了,刚刚他才刚把你的手抓痛啊。” 蓝初悦激动地晃着苏雨柠的手解释说:“一码归一码,他弹得确实很好啊,不过我感觉好奇怪,这么轻快的一首曲子,他弹出来我总感觉有些悲伤,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吧。”说完蓝初悦摇了摇头。 曲毕,顾冷寒站起身走了出来,他该去吃点东西了,不然身体真的该吃不消了。身上的伤还没彻底长好,这些天神经又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体力本就有些透支了,如果再不按时吃饭,怕是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他走过蓝初悦身边,停下了,“对不起,刚刚的曲子就算我赔罪了。”说完径直向门口走去。 “你道歉我还不接受呢,你以为很了不起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接受!”蓝初悦的脾气上来了,冲着顾冷寒的背影,大声嚷,根本不理会一直拽她胳膊的苏雨柠。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冷漠的话语从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中溢出,不留余地。 突然,胃部剧烈的疼痛起来,似要把他的身体绞碎一般,他一手捂住疼痛的胃,一手扶住门框。这次胃病发作竟这么突然,他还没来得及买药,痛感更明显了,头也跟着有些眩晕,感觉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他用力抓住玻璃门,手背上青筋暴起,终是抵不住疼痛和眩晕,栽倒在地。 听到声音,蓝初悦和苏雨柠赶紧跑过去,看到他蜷缩在地的痛苦模样都有些吓坏了,“喂,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蓝初悦使劲的摇晃着他。 顾冷寒的额头冒出点点冷汗,疼痛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没事,胃病……而已,扶我回……办公室。”他强忍着疼痛断断续续的说。 蓝初悦和苏雨柠合力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送回办公室。顾冷寒躺在沙发上,紧握的拳头显示出他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顾总,你这边有药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苏雨柠看他病得确实有些严重,询问道。 “不用了,麻烦帮我去药店拿瓶药就好,谢谢。”他似乎好些了,眩晕感也消失了。 “悦悦,你照顾一下顾总,我去买药。”苏雨柠说完就急急跑开了,也不管不甘愿留下的蓝初悦。 蓝初悦看着躺在那边的顾冷寒忍不住抱怨:“那么大人了怎么不会照顾自己, 闭嘴2 那么大人了怎么不会照顾自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冰@火!中文”虽然有些抱怨的意思却也带着些关心。 顾冷寒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是笨蛋吗?可不可以请你闭嘴。”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救了你,你还对我这种态度。”蓝初悦的火气又上来了。 “笨蛋,闭嘴,让我安静会。”声音中有些疲惫,又有些无力。 蓝初悦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看你是病人,让着你。”说完便不再说话,给他倒了杯热水准备给他吃药。 “悦悦,给你药,给顾总吃两粒就好。”苏雨柠气喘吁吁的把药递给蓝初悦,站在那大口的喘着气。 蓝初悦接过药,拿了两粒药递给顾冷寒,然后又把水端了过来,“喂,可以吃药了。” 顾冷寒忍痛坐起来,把药塞下去,看了看表,淡淡的说:“今天谢谢你们,快上班了,你们先出去吧,以后没事不要靠近我。” “顾总,你这样真的不要紧吗?不然还是去医院好了。”苏雨柠始终不太放心,关心的问。 “我好多了。”顾冷寒不愿多话,却坚持不去医院。 “好了雨柠,既然他不想去我们就不要强迫他好了,我们先出去吧。”对于顾冷寒的态度,蓝初悦还是心存气愤的,没好气的拉着苏雨柠退出了办公室。 落日的余晖还残存在天际,路上车水马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得厉害。刚一下班,蓝初悦和苏雨柠便不行来到了段亦飞所在的医院。 “今天大家怎么都在啊,你们警队没事做吗?”苏雨柠放下手中的果篮,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今天都不用值班,而且最近只负责些内勤工作,所以没什么事做。” “林碎扬,你是不是犯什么错误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闲。”说着,苏雨柠瞥了他一眼。 林碎扬甩了甩头发,骄傲的说:“小爷怎么可能会犯错,小爷可是无敌的。” 大家看他臭屁的样子,都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悦悦,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段亦飞注视着一脸怒容的蓝初悦问道。 蓝初悦气呼呼的抬起头,对上大家好奇的眼,“都怪那个总经理,害我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掉了!你们都不知道他有多可恶,做人怎么可以那样呢!我从来都没见过像他那样自以为是、忘恩负义的家伙!” 说了一大串貌似都没有讲到重点,南宫流言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的说:“丫头,到底怎么了?你们总经理欺负你了?”温柔的声音几乎可以把人溺毙,虽然他也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可是心却往往会越过理智。 “我今天帮他摆琴,他居然把我的手都捏痛了,后来他生病,我和雨柠照顾他,他都不领情的,还要我不要靠近他。”蓝初悦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还是有些愤怒。 段亦飞拿了个苹果一边削一边问:“悦悦,手还会痛吗?你们总经理叫什么名字?” 致命1 蓝初悦叹了口气,似乎是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提起,苏雨柠无奈地说:“我们总经理叫顾冷寒,今天刚露面。气质超冷的,我们都不太敢靠近。” “那你们是确定之前没见过他了?”南宫流言的口气有些急切,如果这个顾冷寒是新月的总经理,那么蓝初悦和苏雨柠可能就安全了,他们要找唐燃烬就要再调整方向了。 “当然不认识了。谁要认识他呀!”蓝初悦接过段亦飞递过来的苹果愤恨地咬了一口。 “悦悦,你要改改性子了。在公司不要这么任性,顾总毕竟是你的上司,他或许脾气差了点,但你不可以去和他硬碰,知道吗?把手伸出来,我看看。”段亦飞用指尖轻点着她娇俏的鼻头,宠溺的说。 “好了,我已经不痛了,我以后会尽量离他远点。好了,不说了,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蓝初悦闪着一双大眼睛向大家询问,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我们能说不好吗?”南宫流言和林碎扬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尖锐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沉睡中的顾冷寒,他拍打着有些发胀的脑袋,走向办公桌。天已经彻底黑了,城市的霓虹把夜色妆点的更加妖娆。 “喂,哪位?”顾冷寒接起电话淡漠的开口。 “顾先生你好,是我旬子夜。您还在忙吗?时间已经不早了。”旬子夜礼貌的询问。 “没有在忙,有事吗?” “那您下来吧,我就在楼下,我会开车送您回去。” “好。”顾冷寒迟疑了一会终是应了声好。 旬子夜看到顾冷寒迅速走到车边打开了车门,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转身一看,一个********的女子正向自己走来。 “子夜,怎么,不认识我了?”女子摘下墨镜,含笑问道。 “大小姐,您怎么在这,您不是该和二小姐在国外吗,怎么回来了?”旬子夜一向搞不懂眼前这个女子的心思,往往她正冲你笑的灿烂却极有可能在下一秒给你一耳光,旬子夜对这个琢磨不定的大小姐多少是有些惧怕的。 女子含笑,风情万种的说:“想你了,就回来看看。怎么,身边这位是谁,不介绍一下吗?” “大小姐,这位是顾冷寒,少爷派来打理新月的,顾先生,这位是沈傲迷,少爷的义妹。”旬子夜赶紧给双方做介绍。 眼前的男子有些与众不同。完美的外形无可挑剔,冷漠孤绝的性子,让他看起来有种桀骜不驯的霸气,眼神凌厉透着一股傲气,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却更加挑起了沈傲迷的征服欲,她勾唇一笑,妩媚的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顾冷寒冲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不想与眼前的女子有太多的牵扯,女子一袭黑色紧身连衣裙,把傲人的性感身材展露无遗,一头黑色波浪长发,更衬托出她的妩媚妖娆,似一个勾魂的妖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致命2 “子夜,知道我为什么过来找你吗?”沈傲迷收回目光,转向旬子夜。<;冰火#中文 “大小姐,还请您明示。”旬子夜恭敬的询问。 顾冷寒无意两人的谈话,走进车内关了车门。 沈傲迷看着顾冷寒的举动,唇边绽放出笑意,她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子夜,不要以为大哥在这边做的事我会一无所知,你要知道,义父指定大哥的妻子只能是幽若,想想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3 部分阅读 沈傲迷看着顾冷寒的举动,唇边绽放出笑意,她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子夜,不要以为大哥在这边做的事我会一无所知,你要知道,义父指定大哥的妻子只能是幽若,想想我和幽若手上的东西,你那么忠心,应该会劝说大哥的不智之举吧。”沈傲迷淡然的态度似乎是在和朋友谈天气一般漫不经心,可是旬子夜还是感受到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 “大小姐,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少爷从未和任何女子接触过。” 沈傲迷用指尖挑起脸旁的秀发,轻轻闻着,“是不是误会,我想我们都清楚,有些话由我说不太合适,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对吗?” 旬子夜对上沈傲迷美艳的笑脸,沉声道:“我会找机会和少爷谈的,请大小姐放心,少爷会娶二小姐的。” “我就知道,子夜是不会让我失望的。那就麻烦你再告诉车里的那位,就说我对他很有兴趣,他是我的了。”说完沈傲迷踩着高跟鞋优雅的离开了,像她出现时一样,像风一样离去了。 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蓝初悦沮丧的垂着脸,“雨柠,陪我回趟公司好不好,我手机忘带了。” 苏雨柠把刚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机,无奈的说:“你呀,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忘了,今天亦飞出院,我们说好晚上一起庆祝的,他们还要我们早点过去,提前点好菜。” 蓝初悦懊恼的揉了下头发,“是啊,那你先过去等他们,我回去拿手机很快就过去。” “那你快点哦,我们等你。”苏雨柠冲着出门的蓝初悦说道。 天还没黑,街上人潮涌动,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还在散发着最后的光热,蓝初悦拦了辆出租车,来到新月楼下。 办公室的门没锁,她轻轻的推开,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一切都染上梦幻的玫瑰色彩。蓝初悦拿起桌上的手机,正要离开,一阵悠扬的琴声传了过来。 本想转身就走的,可听到旋律中的悲伤与哀愁,她还是忍不住顿住了脚步。 顾冷寒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为什么他的琴音会这么悲伤,甚至她听了都想流泪。 蓝初悦轻轻地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往里面看着,顾冷寒静静的弹着琴,梦幻的玫瑰红包围着他,本是如此温暖的颜色,可他的身上却透出无尽的萧瑟寂寥。室内的地板上放着两杯水还有一张照片,由于逆光的原因,她只能看到一个暖红色的光圈。 一曲弹完,一滴清泪还是从她眼角滑落了,蓝初悦推开门,淡淡的说:“顾冷寒你怎么还不回家?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顾冷寒敛神,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跟你有关系吗?”语气中隐约有些怒意, 孤独1 顾冷寒敛神,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跟你有关系吗?”语气中隐约有些怒意,更多的是被窥视秘密后的忐忑。 蓝初悦抬手擦掉眼泪,冲他笑了一下,“你弹的很好听,能告诉我这首曲子的名字吗?” 淡淡的一个笑容却很温暖,恍惚了他的眼,融化了他的心,他看着眼前清纯的女孩,一丝迷茫闪过他的眼底,“笨蛋,我说的话你都不听吗!”最终还是回以冷漠,这样就不会有人受伤了,他的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你先告诉我曲子的名字啊。”蓝初悦依旧站在原地锲而不舍的问。 “是《天堂之路》,好了,你可以走了。”他不再抬头,低眉抚摸着琴键,像是在抚摸挚爱一样,专注深情。 蓝初悦有些晃神,这样的顾冷寒极具魅力,连她都要为之沉迷了,“你怎么还不走,都很晚了,你一个人留在这边做什么?”她的声音平静里含着几分关心。 “这似乎与你无关吧,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不要靠近我了吗?为什么总是不听?” “顾冷寒!你能不能别像一只刺猬那样,你觉得一个人生活很酷吗?别人走近你并不是为了伤害你,只想关心你而已,你至于这样一只拒绝别人的好意吗?”蓝初悦生气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自我,这么封闭,这么冷漠的人。 蓝初悦双眸怒视着顾冷寒,空气似乎有些稀薄,压抑的想要窒息。蓝初悦见他一只不答话,怒气冲冲的向顾冷寒走过去。 蓝初悦只顾生气没留意地上的茶杯和照片,眼看就要把茶杯踢倒了,“不要!”顾冷寒边说一边推开蓝初悦把照片捡了起来。 顾冷寒一时没注意力道,蓝初悦退了好几步还是没站稳,他捡起照片,看着即要摔倒的女孩,往前追了两步,伸出右臂往怀里一带,女孩被牢牢禁锢在他胸前。 时间静止了,顾冷寒的身躯一震,似是僵住了。女孩绯红的脸紧贴着男子的胸口,她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蓝初悦推开顾冷寒,“你有病是不是,干嘛要推我!” 顾冷寒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笨蛋,你差点踩到我的照片。” 蓝初悦眼神躲闪着,故作镇定的说:“我再说一次,我不是笨蛋!”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顾冷寒又开始下逐客令了。 蓝初悦蹙眉,“你干嘛总是赶我走啊,我又不是瘟神。” “我是,你先走吧,我收拾一下也要离开了。”顾冷寒依旧赶人。 蓝初悦得意的扬眉,“我就是不走,你刚刚怎么了,坐地上自己和自己喝茶吗?照片上的人是谁呀?”不管他怎样拒绝她,她就是想关心他,安慰他,陪着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心里这样想,她就这样做了。 顾冷寒对上她潋滟的眸光,心底的一个角落突然柔软下来,他似乎不那么孤独了, 孤独2 他似乎不那么孤独了,可是他必须拒绝,“你叫蓝初悦对不对,我记得我们好像不太熟。” 蓝初悦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温柔,抬起手戳着他的胸口说:“顾冷寒,别硬撑了,有什么话不能说呢?说出来心里就会好很多的,干嘛总把自己囚禁在自己画的牢笼里,那样活着不是很累吗?” “可是有些人注定只能这样活。”一声叹息,几不可闻。 “没有什么事是注定的,对了,你钢琴弹得真好,你还会别的乐器吗?”女孩的眼里充满笑意。 “小提琴,不过我应该不会再碰它了。”心里泛上一股酸涩,涩的他想流泪。 “为什么呀?顾冷寒你好神秘啊,跟我说说吧,我会保密的。”说着蓝初悦伸出右手做发誓状。 “笨蛋,我不想讲这个,以后再说吧。”顾冷寒还是淡漠的拒绝。 蓝初悦有些沮丧,这座冰山也太寒了点吧,“好吧,那你能告诉我你刚刚在做什么吗?是在想念什么人吗?” 就让我再放纵最后一次吧,过了今晚,我还是会和原来一样。 “刚刚那张照片上的人是我妈妈,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只是有些想她。”说到妈妈,顾冷寒的神情恢复了不少温度,眼光温柔,整个人泛着柔和的光,他拿着照片轻轻坐到地上。 “那你赶快买个蛋糕陪她过生日啊,还坐在这里做什么?”蓝初悦边说边去拉他的手试图把他拉起来。 “不用了,再也没机会了。”他全身散发出一种绝望到极致的悲伤,脸上却在肆意张扬的笑。 蓝初悦第一次见到顾冷寒的笑,却是这么绝望悲伤,他的笑让她心痛,她静静陪他坐下,“说出来吧,你会好受些。” 顾冷寒把手中的照片翻过来,指腹轻轻摩挲着,眼光恬淡柔和,表情少了些冷漠,似乎是多了些幸福的感觉。 好安静,一直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顾冷寒的目光扫过眼前执着倔强的女孩,叹息着开口,打破沉默。 “从小,我就知道,我和别的小孩不一样。我的爸爸是做大事的人,没有时间陪我,而且为了安全考虑,我也不可以像别的小孩一样,想去哪就去哪。我只能尽量减少外出,和妈妈在家里呆着。 我的妈妈曾经是音乐老师,她真的很有音乐天分,可是为了我她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妈妈是一个很温柔典雅的人,她会很多种乐器,歌唱的也很好听,每次我们在家无聊的时候,她就会教我弹钢琴,拉小提琴。 我们的日子过得简单充实,和妈妈一起练琴的时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那时候四周都是安静的,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了我和妈妈,柔和的音乐包围着我们,妈妈每次都在细数我的进步,用一种欣慰却又骄傲的眼神看着我。 妈妈最喜欢的是钢琴,而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小提琴,因为妈妈喜欢,我便一直练习钢琴,试图做到最好。 伤害1 试图做到最好。<;冰火#中文每当我不知疲倦弹琴的时候,妈妈总会轻轻站到我身边说:“寒儿,妈妈知道你很努力,但是你要记得,妈妈最希望你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妈妈其实一直都知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小提琴家,可是她觉得我有学钢琴的天分,所以才教我钢琴。后来,一切都证明,幸好妈妈有教我钢琴,不然我连可以寄托感情的地方都没有。 那一天是我的七岁生日,我第一次向妈妈提出要求,说我想去游乐园玩。妈妈答应了,我们很高兴的出门了,我记得那天妈妈穿的特别美,水蓝色的连衣裙在轻风中微荡,像极了天上的仙女,妈妈浅笑着,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家门。 我们出门后没多久就被绑架了,那群畜生竟当着我的面把妈妈强暴了。我大声哭着要他们住手,可是根本没有人听,他们疯狂的折磨着妈妈,妈妈不住的反抗,却从未掉下过眼泪。 他们走后,妈妈遍体鳞伤的爬到我身边,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轻柔的擦干我眼角的泪水,浅笑着对我说:“寒儿,不要哭,记住你是男子汉,可以流血却不能流泪!” 妈妈的声音很坚定,而我却还是忍不住流泪。 后来,爸爸的人来救我们了,那帮畜生企图把我们当人质威胁爸爸。那时,我记得妈妈对我说:“寒儿,爸爸是做大事的人,我们不可以让他为难。” 妈妈和那群畜生谈判,要他们放我离开,她留下做人质,不然就带着我一起死。死亡的方法有很多种,他们防不过来,只有同意妈妈的要求。 我刚走出那幢废弃的大楼,妈妈就从楼上掉了下来,她的血溅在我的脸上,鲜红刺目。那一刻,我忘记了该怎么呼吸,只看到水蓝色的裙子在我眼前飘荡…… 我好像失去的流泪的功能,眼中竟然没有一滴泪。之后的一年里,我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每天都只是不停地练琴,我想让妈妈知道,寒儿现在钢琴弹的真的很棒。 再后来,他们出现了,我觉得我的生命里又有了阳光,可是我竟然不知道,这又是命运跟我开的有一个玩笑……” 顾冷寒的声音停住了,自始至终他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平静的似乎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此刻,他似乎还沉浸在回忆里。 一股混合了浓浓的哀伤,淡淡的忧郁和无尽的绝望的情感,渗入了他俊美的脸上,看起来如此脆弱无助。 蓝初悦靠近他,小手坚定地握住那双微微颤抖的大手,想要传递一点力量过去。那时的顾冷寒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啊,看着最亲爱的妈妈受人凌辱最后死在眼前,他该是多美的悲伤与绝望。 顾冷寒把记忆抽离,看着身边泪流满面的女孩,语气中略含讥诮:“真羡慕你,还可以流泪,是在可怜我吗?” 蓝初悦放开手,擦掉脸上的泪,“顾冷寒你这不是在伤害我,而是在加倍的伤害你自己! 伤害2 你难过就哭出来啊,干嘛那么压抑着自己!” 顾冷寒又泛起苦涩的微笑,自嘲的说:“我都没有眼泪了,要怎么哭。” “你……”蓝初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劝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中沉浮。 “别说话,让我抱你一会儿可以吗?一下就好。”顾冷寒的声音中有浓浓的乞求,颤抖的声音敲打着蓝初悦的心。 女孩拉起他,伸开双手狠狠的抱住了他。顾冷寒有一瞬的惊愕,随即也抱住了蓝初悦,像要把她揉入骨血一般,狠狠抱住。 他温热的呼吸和压抑着伤痛的话语似乎还在蓝初悦的耳边回荡,他颀长清瘦的身躯在她的怀抱里微微颤抖。 第一次, 她这么心疼一个人。 第一次, 她这么想走进一个人的世界。 同样还是第一次,她为别人的故事哭的如此痛彻心扉! 顾冷寒把脸埋在她的肩头,这一刻他感觉如此的踏实,又是多久没睡过了,此刻他竟然想在她的怀抱里安睡。 他们静静的拥抱着,谁也没有注意地上横躺的手机以及渐渐黑了的天。 时间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蓝初悦抱着顾冷寒静静的站着,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似是睡着了,“顾冷寒你累了吗?我们去沙发那边坐好不好?” 顾冷寒把蓝初悦推离,掩去神色,“最近有点失眠,我没事了。” 蓝初悦坐在沙发上,又让顾冷寒躺下,把头枕在她的腿上。他的头发有一股芦荟的清香,淡淡的,很好闻,她一低头就可以闻到。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去?”她的声音有点紧张,第一次有男生跟她有这么近的接触。 顾冷寒没有挣扎,一直顺从着蓝初悦的安排,在她身上他能感觉到一丝温暖与轻松,“就想一个人在这边安静一会儿。” 男子安静的躺在他怀中,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脸,却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她的心竟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 “刚刚的故事,你没有讲完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更多的是关心。 “我不想再讲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夜色中的顾冷寒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把自己的心事全部摊放在黑暗里,可是太暗了,依旧没有人看得到。 “嗯,其实你不应该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的,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虽然我可能解决不了,但是可以倾听啊。”蓝初悦温软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穿透了他心底最软弱的角落。 笨蛋,你怎么可能懂得我的痛呢?他的心里似有万千根针在扎,细微的疼痛来的那么真实却总也找不到伤口。没有伤口的伤该怎样治愈呢?或许就让他痛一辈子吧,也好能一辈子记住那个永远不可饶恕的错误。 “你是笨蛋吧,你难道不害怕我是坏人吗?”顾冷寒的声音里多了些温度,有些话讲出来好多了,毕竟一个人的秘密是最折磨人的。 蓝初悦起身打开灯, 伤害3 蓝初悦起身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办公室。冰@火!中文 她凝视着顾冷寒,“我从你的眼中看出,你不是坏人。”她的声音自信且笃定,是一种盲目的信任。 “笨蛋,你太天真了。以后要离我远点,不要像今晚这样了。” “为什么?”蓝初悦狐疑的问。“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为什么还要离你远点?” 顾冷寒似乎生气了,眸光几乎要喷出火来,“朋友?我从来都不需要!我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所以你最好听我的话,离我越远越好!” 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顾冷寒喊得很大声,一抹痛苦的神色从他眼中一闪而逝,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蓝初悦水眸闪过受伤的神色,有惊愕,有伤痛,有不解。 明明和他就不熟干嘛要这么关心人家,现在好了,人家根本都不稀罕。 “顾冷寒,我会离你远远的,你我从此形同陌路!”声音中透着决绝,冰冷的声音似是寒冬里飘落的雪花。 蓝初悦激动地跑出去,刚一出办公室,就撞上了前来寻她的段亦飞一伙人。 “南宫流言,对不起,撞到你了。有点黑所以没看到。”蓝初悦揉着发疼的鼻子轻声道歉。 南宫流言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戏谑的说:“丫头,别这么莽撞,撞到别人人家会以为你投怀送抱的。” 苏雨柠打开灯,淡淡的说:“悦悦,你怎么拿了这么久,天都黑了。”抬眼看到不远处的灯光,“咦,总经理也在吗?” 蓝初悦心里很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几次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亦飞,我们来都来了,去见见她们老板怎么样?”南宫流言的唇边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 段亦飞看了一下林碎扬,微微点了下头算是答复。 “好啊,小爷倒要看看,你们老板究竟是何人?” 既然来了,总要见见他,如果他真的是唐燃烬,也好早作预防。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去,总经理今天心情……”不等蓝初悦说完,三人已经进了办公室。 顾冷寒平静的坐在地上,抬眼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做声。 蓝初悦和苏雨柠怕他们闹事,赶紧跟了进来。 “顾总,对不起,他们是我朋友,我马上把他们带走。”蓝初悦一边道歉,一边拉着段亦飞往外走。 “悦悦,你的手机怎么在地上?你不是来拿手机吗,怎么在地上,怪不得我们打给你都关机。”苏雨柠捡起地上的手机疑惑的问。 手机是顾冷寒推她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的,刚才走得急竟忘记捡了。 “丫头,你哭过,是因为他吗?”南宫流言盯着蓝初悦红红的眼睛问。 许久,一点声音都没有。强大的气压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林碎扬轻揽着苏雨柠的肩,噙着一抹坏笑看着眼前的几人。 段亦飞凝视着坐在地上的男子,他虽然有些狼狈,但依旧霸气十足,眼神中有种叫做嚣张的因子, 放过1 眼神中有种叫做嚣张的因子,在空气中四散。 南宫流言走过去,温和的脸上布满寒霜,任谁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这个温润的男子很少生气的。 南宫流言拉起顾冷寒,冲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他没躲,也没有还手,愣是把这一拳收下了。 “南宫流言,你在做什么?”蓝初悦惊呼。 顾冷寒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意外的,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只是那样的笑容足以让人心碎。 “你们可以走了。”张狂冷漠的声音从薄唇溢出,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会出手,只是冷漠的送客。 “南宫流言你干嘛打人啊,总经理又没有怎样我,是我自己和自己怄气的,你们误会了。好了,我们赶快走,一会儿再和你们讲。”蓝初悦望了顾冷寒一眼,“顾总,对不起。” 说完便推着大家离开了。 “蓝初悦,我不欠你什么了,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不要靠近我!”冰冷的声音如地狱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我的脆弱与狼狈都会被你看到,你这样一步步的靠近将成为我,将会把你带入黑暗之中,而你,何其无辜。 “惨了,死定了,要迟到了,雨柠再跑快点啊。”蓝初悦一边跑一边喊落后自己的苏雨柠。 “还不都怪你,昨晚早点交代你和总经理的事不就好了吗,非得耗到大半夜才讲。”苏雨柠故作生气板着脸说。 蓝初悦感觉雨柠生气了,赶紧回头看她,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对不起,对不起。”蓝初悦边道歉边弯腰捡散了一地的设计稿,苏雨柠无奈的停下,认命的陪她捡。 被撞的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蓝初悦起身,又道歉说:“不好意思,对不起啦,我们要迟到了,先走了。” 说完,拉着苏雨柠就跑。 刚跑出一步,衣服就被拽住了,一个戏谑地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还没有接受你的道歉吧,你觉得你走得了吗?” 蓝初悦转身瞪着眼前的男子,他长得好精致,就像漫画中的人一样,不过他身上邪魅的气质瞬间拉回了蓝初悦的花痴,她凶巴巴地说:“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男子夺过蓝初悦手中的设计稿塞到苏雨柠手中,“你先上去吧,她一会儿就上去,我保证她的安全!”声音里透出一股霸气,不容拒绝。 “这位先生,我朋友真的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你就放过她好不好?”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苏雨柠,你去办公室等着,半小时以内蓝初悦就会过去。” 两个女孩愣住了,她们对眼前的男子没有一点印象为什么他却能准确叫出她们的名字? “雨柠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就上去,记得帮我请半小时假。”蓝初悦闪着狡黠的大眼睛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不等苏雨柠开口,男子已经拉着蓝初悦上了电梯。 蓝初悦站在电梯角落里,防备的看着眼前妖孽般的男人。 放过2 蓝初悦站在电梯角落里,防备的看着眼前妖孽般的男人。 “怎么,看够了吗?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认识你啊?”男子声音含笑,长臂往电梯壁一伸,便把蓝初悦牢牢困在他的怀抱中。 “你个死妖孽男到底想要干嘛啊,你放开我好不好!”蓝初悦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男子似乎特别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低头贴向她的耳朵,“悦悦,害怕了?” 耳边的温热让她忍不住轻颤,随即她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压迫感,让她局促不安,却又无力反抗。 男子含笑看着怀中的女孩,将她的愤怒与娇羞尽收眼底。 电梯停下了,男子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她来到了天台,天台上不知是谁种下了几盆鲜花,正值花期,开得异常灿烂。 阳光把女孩的肌肤照的几乎透明,轻柔地风拂起阵阵花香,女孩贪恋的用劲一嗅,在唇边绽放开一朵艳丽的蝶之花。风停,女孩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姿势优雅,如若幽莲。女孩轻搀蝶翼般的睫毛,慢慢睁开眼,如误落人间的仙子,清雅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唐燃烬贪恋的看着朝思暮想了三年多的女孩,他喜欢她的笑,那么纯净,不掺杂世间的污浊,能让他阴暗冰冷的心在不经意中柔软下来。 “妖孽男,你把我拉来天台也不讲话,你到底是想怎样?” “我叫慕容烬,以后叫我烬就好。” “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蓝初悦背对着他,淡淡的问。 唐燃烬轻轻扳过她的身子,温柔的凝视着她的眸子,“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没有完成老爸布置的任务,结果受到了处罚,我非常伤心,觉得自己都被这个世界抛弃了。那时的我很孤独,很绝望,也很冰冷。我走到一个许愿池旁,呆呆的看着来来往往许愿的人,我更孤独了,因为我连愿望都没有。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她的眸光灿若星辰,温柔的浅笑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妖孽男你干嘛跟我说这个,我们似乎不太熟吧。” “叫我烬。”唐燃烬固执地说。 “好,慕容烬,你找我上来到底是想做什么,我再不回去真的会被老板骂。”想了想顾冷寒那张冰山脸,蓝初悦不禁瑟缩了一下。 “叫我烬。”唐燃烬再次纠正。 “好,烬,我可以走了吗?” 唐燃烬的脸上充满着喜悦,他终于离她更近了一步。 “悦悦,你知道吗,那个女孩就是你。” “烬,我们好像不太熟,我真的不记得你啊。”蓝初悦挣开他,与他拉开些距离。 唐燃烬放开手,双手环胸,“悦悦,苏雨柠应该很喜欢这份工作吧?” “你干嘛问这个,对啊,我和雨柠都很喜欢啊。”蓝初悦很好奇他怎么突然转变了话题。 “那你可要乖一点了,因为我是你们的总经理!”妖孽般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精致的脸庞闪着算计的精光。 放过3 “你说什么!那顾冷寒呢?他又是谁?”蓝初悦瞪大眼睛望着他。 “我的助手。” 蓝初悦瞬间石化了,难怪顾冷寒性格这么扭曲诡异,原来有一个这么妖孽变态的上司,可是自己对这两个人却丝毫生不起气来,她狠狠的瞪了唐燃烬一眼愤恨的离开了。 含笑目送蓝初悦离开,唐燃烬掏出手机,“子夜,来新月天台见我。” “少爷,您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要很久吗?”旬子夜看到天台上的人影吃惊的问。 “事情没那么难办,所以提前了。子夜,顾冷寒这些天有什么行动吗?”唐燃烬优雅的吐了个烟圈,笑意直达眼底。 “顾先生对公司的事好像没什么兴趣,天天在办公室弹琴看杂志,没发现什么异常。” “好,你去找佟雪拟个人事通告,从今天开始蓝初悦是我的私人助理。” “少爷,您今天心情很好吗?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想起沈傲迷的警告,旬子夜还是忍不住劝道。 唐燃烬抬眉瞥了一眼旬子夜,“子夜,你管得似乎有点多了。”笑意敛去,眼底透出怒意。 旬子夜垂下头,恭敬地说:“少爷,子夜并无他意,只是想到幽若小姐,所以提醒一下少爷。” 唐燃烬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天台的护栏,一抹狂怒突然席卷,他拿起手机狠狠的向地上摔去,手机应声粉碎。 紧攥的拳头青筋暴露,他冷笑一声,脸上划过一抹狠冽,“按我的吩咐去做,幽若的事我会解决。” “是,少爷。” 唐燃烬丢掉手中的烟蒂,踩过地上破碎的手机,“走,去办公室看看。” 顾冷寒随手翻了一页琴谱,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淡淡的说:“你终于出现了。” “不好意思,国外有些事比较急,耽误了点时间。”唐燃烬含笑解释道。 “让我呆在这里,就可以报仇吗?”琴声未停,柔和中掺杂了些许愤怒。 “放心,好戏很快就会上场,子夜,以后晚上多带顾先生去天蓝逛逛,让他熟悉一下。”唐燃烬淡声吩咐,眼睛中闪过嗜血的快感。 “知道了,少爷。”旬子夜点头应下。 琴声骤停,“我以后还用来这边吗?”顾冷寒冷漠开口。 “你以后以我助手的身份陪我一起来,我发现这是个有趣的地方,我很喜欢这里。”唐燃烬的嘴角有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希望你承诺的那一天不会让我等太久。” 警队办公室。 “陆队,我们见过新月的总经理了。”南宫流言拦住正欲去大队长办公室的陆青岩,温和的说道。 “什么?你们见过他了?”陆青岩顿住步子吃惊的问。 “陆队,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段亦飞淡淡的开口。 陆青岩皱了皱眉,“你们三个一起跟我过来。”看来有些事势必要提前说清楚了。 “何大队,这三个小崽子去过新月了。”一进门,陆青岩便直入主题。 “什么,你们去过了? 放过4 “什么,你们去过了?我怎么强调的,不许打草惊蛇,你们是怎么回事!”欧阳思远把文件往桌上一摔愤怒的说。 “何大队,我们是下班时间去的,只是没想到他那么晚还没走。”林碎扬看着怒发冲冠的大队长弱弱的解释。 “何大队,他们见到的不是唐燃烬,应该没有惊动他们才对。”陆青岩适时插话说。 欧阳思远的怒气稍微平顺了些,“但愿吧,对了,你们那天去碰到的那个人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何大队,您知道那人不是唐燃烬,而且您也认识我们见过的那个人,对吗?”虽是疑问,但段亦飞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笃定。 欧阳思远叹了口气,“你们这帮小崽子,没一个是省心的主,看来是瞒不了你们了。” “那个人是卧底对不对?”南宫流言与段亦飞对视一眼,了然道。 “没错,他就是我们打进去的卧底,叫顾冷寒,可能唐燃烬还没有完全相信他,所以把他安排在了新月以便观察。”欧阳思远无奈的环视着眼前的年轻人,又道:“和聪明人合作真麻烦,连点秘密都藏不了。对了,他状况怎么样?” 林碎扬看了看两个兄弟,把南宫流言往前推了一步,南宫流言瞥了他一眼也只能认命。 “报告大队长,据我那天的观察,他的情况可能不太好,感觉他很累的样子,像是许久没休息好了,脸色也稍显苍白,最重要的是……”这最重要的南宫流言是死活说不出来了,求助似的看着林碎扬。 “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快说呀!”陆青岩忍不住催促道。 “陆队,何大队,最重要的是,我们把他揍了,他没还手。”说完林碎扬赶紧一溜烟跑掉了。只留下段亦飞和南宫流言承受着两个队长的怒气。 “初悦,人事公告看了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了,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啊。”唐燃烬优雅的挑眉看着眼前愤怒的女子,笑容里有说不出的满足。 “慕容烬,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想怎样!”蓝初悦的眼似要喷火似的,愤怒的火苗快把她的理智烧尽了。 “叫我烬。”唐燃烬轻啜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淡淡的说。 蓝初悦压下心中的怒气,扯着笑道:“烬,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想做个普通的设计师。” “初悦你变乖了,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才这样安排的,做我的助理很轻松的,你可以继续设计啊。” “朋友不是这么当的,我不做你助理我们也可以当朋友啊。”蓝初悦快无语了。 “初悦,别挑战我的耐性,想想苏雨柠,我只是想让你多点时间了解我,真的没有恶意。”唐燃烬敛去笑意,正色道。 “你卑鄙,我最讨厌威胁别人的人了!”蓝初悦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悦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放过5 “悦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段亦飞淡漠的脸上充斥着温柔,目光柔和的要滴出水来。 蓝初悦赶紧回神,“亦飞哥哥,你说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段亦飞喝了口咖啡,含笑问:“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刻意忽略掉心里的落寞,段亦飞努力支撑着自己的笑容。 蓝初悦懊恼的抓抓头发,“没有啊,只是今天有人问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那还不简单,他问完后,你脑子里浮现的人是谁?” “这个真的要说吗?”蓝初悦有些迟疑。 “当然,不然怎么帮你分析。”段亦飞宠溺的笑笑。 “其实是你和南宫流言,我认识的人不多,而你们两个又那么好,所以……” 段亦飞放下咖啡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悦悦,在你心里,我和南宫流言谁最重要?”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也许是站在原地太久了,终于想踏出一步了。 “你们两个都很重要啊,这叫我怎么比较。” “悦悦,南宫流言是个不错的对象,你可以考虑一下。”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可是心里却痛彻心扉。 “亦飞哥哥,别说笑了,南宫流言又不喜欢我,就算考虑也要找个喜欢我的人啊。”蓝初悦不以为意,摇着头说。 段亦飞叹了口气,这丫头怎么可以迟钝成这样! “悦悦,我喜欢你,南宫流言也喜欢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我们只是不想给你压力,在等你做出选择而已,你真的不懂吗?” “亦飞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从来没有人跟我讲过这些呀,你们两个都喜欢我?”蓝初悦的表情中带了些不确定,小心翼翼的问。 “我在你身边守了七年,你以为是为什么?南宫流言不惜和家里决裂放弃去法国的机会,你以为为的又是什么?” 两个问题重重的敲打在蓝初悦的心上,让她一时失了反应。 段亦飞盯着又在闪神的蓝初悦,无奈的说:“好了,别想了,我们不想给你压力的,或许你会喜欢上别人啊,不需要在我们两个之间做选择。” 眸光中的神色逐渐清明,“我竟然自私的以为你们在我的身边是理所当然,是我不好,忽略了你们,是我迟钝,所以……” “别说了,我不想造成你的困扰,真的我们都只想你能快乐而已,总有一天我会从你口中得到答案,现在别瞎想了,难得我们两个单独出来,高兴点。”段亦飞打断她急欲自责的话,阻止了她的忏悔。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啊,出来喝咖啡都不叫上我们,敢情偷偷在这约会呢?”一听这口气就是林碎扬。 蓝初悦往里边的位子坐下,“南宫流言、雨柠你们怎么也来了?” “是陪南宫流言过来的,这家店是他家的,所以他想来看看。你们先聊,我去点单。”苏雨柠挽着林碎扬的胳膊解释道。 放过6 南宫流言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很好的掩饰了?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4 部分阅读 放过6 南宫流言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很好的掩饰了心底的孤独。<;冰火#中文 “丫头,为什么像喝咖啡这种好事你从没想过我啊?”南宫流言的眼中闪过捉狭的温柔。 “我哪有你说的那样。你仔细想想,我以前逃课都会叫上你的吧,去买零食也忘不了你吧,还有我去玩过山车也都会叫你一起啊!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你自己摸着良心回答我,你对得起我吗?我对你那么好,你却这样说我,你怎么好意思呢!”蓝初悦佯装愤怒,出口就数落了南宫流言不少罪状。 大家一听,那是一个狂汗啊,这丫头,太彪悍了,能把自己的无理取闹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境界啊。 “丫头,今天守着这么多人,你是成心要把我冤枉死啊。你逃课叫上我,是那我当挡箭牌,有我在,我爸就不会深究了吧;你买零食是不会忘记我,可都是叫我去付钱的吧,最多最后塞根棒棒糖给我,而且每次都买一大包,拎袋子的肯定是我;你每次玩过山车都会叫我是不假,可是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每次手和胳膊上都是青紫一片吗?” 南宫流言还是淡笑着,说这么多还是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大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心中只道:高手过招不服不行啊。 蓝初悦一看说不过人家,立即改换了战术,楚楚可怜的求助似的看着某些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悦悦,其实我还是挺同情南宫流言的,这些事,也只有你能做出来,我反正是深有体会啊。”段亦飞看了一眼装的可怜兮兮的蓝初悦很不客气的说。 “蓝初悦,你可真是逆天的存在啊!”林碎扬很不客气的发表总结性发言。 “林碎扬,你很过分呢!”其实蓝初悦很感谢他们的到了,不然她还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段亦飞。 就在此时,蓝初悦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屏幕显示“死妖孽”,没好气的按下接听键。 “喂,妖孽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都已经下班了。” 唐燃烬轻笑出声,“初悦,你就是这么对待上司的吗?不怕我想办法整苏雨柠吗?”声音醇厚沉稳,似酒沉香。 “有事快说,我很忙。” “你现在在做什么?”唐燃烬笑问。 “我在和朋友和咖啡,总经理您要一起吗?”蓝初悦看了看眼前的三个大男人恶狠狠地说。 “和男的一起?”声音里闪过一丝阴狠与妒忌。 “是,有话请您直说,我很忙。” “忙着谈情说爱是不是?马上给我回公司加班,我要吃公司楼下那家蛋糕店的黑森林蛋糕,给你三十分钟。” “死妖孽,你……”不等她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好了,我得先走了,死妖孽叫我回去加班。”不等别人再问,她便急急跑出了大家的视线。 “慕容烬你这么晚把我叫来到底有什么事?”蓝初悦没等推开办公室门,就大声对里面的人嚷道。 放过7 慕容烬你这么晚把我叫来到底有什么事?”蓝初悦没等推开办公室门,就大声对里面的人嚷道。 顾冷寒没出声,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门口的方向。 “怎么就你一个人,慕容烬呢?”蓝初悦顿了一下又说:“这是肉松蛋糕,给你的。”说着把蛋糕放到了桌上。 顾冷寒凝眉,“这是给我的?” “你不要误会,是那个妖孽要吃黑森林蛋糕,我就顺便给你买了一块。你胃不好不可以吃太甜。”蓝初悦急急的解释。 顾冷寒接过蛋糕,薄唇微翘,“谢谢你。”声音真挚,饱含感激。 “哇,你竟然笑了!我第一次见你笑呢,原来你笑起来这么帅啊,你应该经常笑的。”蓝初悦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手舞足蹈。 顾冷寒的脸闪过一丝红晕,尴尬的咳了一声,“好了,我们去服装间吧,总经理该等急了。” 当他们走进服装间时,唐燃烬正仔细检查着衣架上的衣服,精致的脸上有赞许也有满足。 “慕容烬,我来了。”蓝初悦不甘愿的打断正在看衣服的唐燃烬。 “初悦来了,来看看这些衣服,还满意吗,如果没问题三天后就直接上台了。”唐燃烬转过身淡淡的说。 “这些都是我和雨柠的设计吗?我们交稿晚竟然这么快做出来了!”俏丽的小脸充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我催了他们一下,他们赶了点工,这不刚做完送过来我就通知你了。”唐燃烬看着眼前明艳的笑脸,嘴角也不禁上扬,宠溺的看着这张单纯的笑脸。 “谢谢你,我很高兴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它们。这是你的蛋糕,真的谢谢你。” 唐燃烬把蛋糕又塞回蓝初悦手中,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自己留着吃吧,我原本就没打算吃的。” “那你干嘛让我买,还叫我赶得那么急,都没办法和亦飞哥哥他们解释一下,”蓝初悦冷冷的瞥了顾冷寒一眼,暗道:死妖孽,就会折腾人。 唐燃烬的笑意敛去,“女人,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在吃醋吗!”唐燃烬一字一字的说着,每个字都咬的特别用劲。 唐燃烬缓缓地靠近蓝初悦,他的脚步声在这个寂静的小服装间里显得特别清晰,一步一步直逼向蓝初悦,她只能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顾冷寒看了一下两人,识相的退了出去,眼眸中却有浓浓的担忧。 蓝初悦退无可退,又被禁锢在唐燃烬的怀抱里。 她用力的想把他推开,最终还是妥协了,“你要干嘛,不要闹了好不好。” “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蓝初悦我喜欢你,从三年前开始我就喜欢你。”男子的鼻尖紧贴着她的鼻尖,薄唇离她只有两三厘米的距离。 蓝初悦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她别开眼,故意忽略掉那个深情的眼神,“慕容烬,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想要平静的过日子而已,再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猛然把他搂住, 放过8 他猛然把他搂住,让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告诉我,他是谁!”蛊惑的声音中有些不易察觉的阴狠,他要那人万劫不复! 蓝初悦狠狠的踩住他的脚,借机挣脱开来,“慕容烬,我真的不喜欢你,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不好,我……” 尖锐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烦躁的接起电话,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又把手机摔了出去。 这已经是第二部手机了,他的脾气似乎越来越易怒了。 “冷寒,进来,我有事找你。” “有什么事吗?”顾冷寒一边问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蓝初悦,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我临时有点事,你帮我送蓝小姐回家,如果有什么事马上联系黎叔。”不等顾冷寒再说什么,唐燃烬就离开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顾冷寒也不等呆愣之中的蓝初悦,率先走出了服装间。 昏黄的路灯照射在并排的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蓝初悦调皮的对着地上的影子做着鬼脸。 “哎,今晚谢谢你,肯陪我走回家。最近太忙了,都好久没有这么放松的散步了。” “不用客气。”顾冷寒淡漠的回应。 “顾冷寒,你能不能活得有温度一点啊,天天冷着张脸,都快被你冻死了,刚刚在办公室还会笑,怎么现在又变脸了。”蓝初悦对他的淡漠早已不以为意,仍是开心的劝道。 “所以我让你离我远点,你最好把这句话刻在心上。” “哼,我偏不。”蓝初悦的倔强劲被挑起来了,越劝她越跟你唱反调。 顾冷寒不再理她,蓝初悦顿觉无趣,跑到他前面然后转身倒着走,一面笑,一面观察着他冷冰冰的表情。 突然从后方有一辆车急速驶来,直直的冲向蓝初悦,她吓得忘记了反应,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看就要撞到了,顾冷寒赶紧伸手把她推开,自己却躲闪不及被刮倒了。 “你是笨蛋吗,有车不知道躲吗?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顾冷寒揉着疼痛的手臂怒气冲冲的说。 “对不起啦,有没有怎样,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蓝初悦蹲下身,把他扶起来,焦急的检查他的伤口。 “算了,擦伤而已,还是赶紧送你回家比较好。” “不行,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还是去医院吧。”蓝初悦仍是担心的劝阻。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现在我送你回家,以后麻烦你离我远点!”冷漠的话语回荡在空气中,温度骤降。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女孩双眼含泪,氤氲的眸子在黑夜中显得那么明亮。 许久,都是沉静,他没有回答,眼看着女孩受伤的跑开,一步步远离自己。 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心里闪过一阵刺痛,不知道为什么而痛,却痛的真切蚀骨。 唐燃烬交叠着双腿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咖啡冷掉了一杯又一杯,他面上的寒霜也是越来越厚了,冰寒的戾气充斥在他周围, 放过9 他面上的寒霜也是越来越厚了,冰寒的戾气充斥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压抑的空间。<;冰火#中文 “怎么?送个人要那么久吗?”终于看到了那人的身影,唐燃烬有些收不住怒意。 顾冷寒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出了点事,耽误了。”他用手捂住发痛的胳膊,微微皱了皱眉。 “出什么事了,蓝初悦有没有事?”唐燃烬急切地起身,握住顾冷寒的胳膊着急地问。 “她没事,否则我不可能活着回来不是吗?”一抹嘲讽的笑漫过他的唇边,清冷萧瑟。 唐燃烬神情放松下来,“她没事就好,否则我要全世界给她陪葬。你伤的怎样,要不要我找医生过来帮你看看。”阴柔的脸上尽是毁天灭地的愤怒,触碰到他底线的人没有人能活,就算是亲人也不行! “不用了,若没事我要休息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伤你还是意外?你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吗?”唐燃烬拦住他问道。 “据我估计是有人故意的,不然不会撞完人那么快逃逸。”依旧是淡然的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知道了,你先上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唐燃烬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又道:“对了,明天开始我会让子夜带你去天蓝转转,你熟悉一下,方便以后做事。” “知道了。” 眼看着顾冷寒消失在楼道上,唐燃烬转身又坐回到沙发上,“子夜,你先进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听到唐燃烬的声音,正在院内巡视的旬子夜立即赶到客厅。 “少爷,您找我。” 唐燃烬打量着旬子夜,看的他有些不自在。 “子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漫不经心说出的话依然威严,旬子夜不禁一震。 “少爷,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瞒您。”旬子夜心中一惊,祈祷着唐燃烬没察觉到什么。 “子夜,不要试图欺骗我,代价你付不起!”唐燃烬眼中闪过狠戾的目光,几欲把人撕成碎片。 一滴冷汗从旬子夜额前滑过,“少爷,大小姐前几天找过我。” “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大小姐让我提醒少爷,您的未婚妻是幽若小姐,不要忘了她们手中的东西。”旬子夜战战兢兢地把话讲完,不敢抬头看这位心思深沉的少爷。 “可恶!”唐燃烬随手又摔掉了手边的咖啡杯,“子夜,今晚初悦和顾冷寒遇袭,应该是她们做的,你去查一下。” “两位小姐不是人在缅甸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唐燃烬点了一支烟,优雅的吐了个烟圈,“缅甸那边的人都是她们培养的,要瞒着我来这边可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两位小姐也不至于对蓝小姐下毒手吧。”旬子夜还是不敢相信,纯真的二小姐会做这种事。 “有沈傲迷这样的姐姐在,她们还有什么不敢做!沈傲迷就是个疯子!”对于自己的这个义妹,唐燃烬很是了解,她有足够的能力接替他挑起整个家族事业, 放过10 她有足够的能力接替他挑起整个家族事业,而她的妹妹,则是老爷子指定的儿媳妇,否则三年前他也不会对自己的父亲下此毒手。<;冰火#中文 “那少爷我会尽快查明的。”旬子夜恭敬的说。 唐燃烬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子夜,告诉顾冷寒,他最近的任务就是保护蓝初悦,一定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看来有些障碍不除,他还是没办法许她一个幸福的未来。初悦,你等我,我会尽快把我们之间的阻碍铲除,不再受人威胁。 “幽若,放心,姐一定让你嫁给烬,别担心,那个女人不足为惧。”沈傲迷对着副驾驶上的妹妹说。 “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激怒烬哥哥啊?我怕他会讨厌我。”凤眸楚楚可怜似是要掉下泪来,温软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久久才散去。 沈傲迷扶额,叹息道:“妹,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就连幸福也是。” “可是,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样做啊,我们手里的东西,足以让烬哥哥妥协。” “妹,我这是为了以绝后患,免得以后他娶了你还出去找别的女人。”沈傲迷轻轻转头,波浪般的卷发似流动的瀑布。 “好吧,我听你的。可是,义父当年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们保管?直接给烬哥哥不好吗?” “三年前义父的死一直是个迷,我怀疑这根本就是唐燃烬亲手策划的,应该是义父有所察觉,才给了我们下属的联络方式和唐燃烬参与的一些活动。”女人莹白如玉的食指敲击着方向盘,静夜里特别清晰。 “烬哥哥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就算是他,那你为什么还帮烬哥哥把义父的贩毒网络又整合起来。”沈幽若紧蹙着眉,精美的面庞皆是疑惑。 “唐燃烬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也有这个能力,即使我不把下属的联系方式提供给他,他也有办法自己在这条道上走下去,我何不卖他这个面子?”沈傲迷妩媚一笑,解释说。 “姐,我不懂,我只想跟烬哥哥永远在一起,别的都不要想。”沈幽若有些迷茫,不愿继续想下去。 沈傲迷伸手抚摸着她白嫩的小脸,“你要的,姐死都会帮你做到,放心吧,给我点时间我会让那个蓝初悦彻底消失。” “亦飞、南宫流言、碎扬,马上到会议室开会。”陆青岩大声叫着他们,俊朗的面容有一些疲惫。 “林碎扬,别打电话了,头儿叫我们开会呢。”南宫流言拍着林碎扬的肩,低声催促道。 林碎扬瞥了一眼南宫流言,对着电话说:“雨柠,不和你聊了,我要开会了,拜拜。”挂了电话,又道:“什么事啊,那么急,火星应该还没撞地球吧。” “好了,别贫了,快走吧,陆队该等急了。”段亦飞淡漠的打断林碎扬的臭贫,率先向会议室走去。 欧阳思远的神情有些凝重,环视着眼前四个优秀的年轻人, 怎么可能1 欧阳思远的神情有些凝重,环视着眼前四个优秀的年轻人,沉寂许久,才道:“昨晚我收到顾冷寒消息了。他说,唐燃烬已经重新整合了唐氏的贩毒网络,不过他还没有找到唐燃烬确实的犯罪证据,他想要我们配合他,一举打掉整个贩毒网络。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陆青岩皱了皱眉,声音有些嘶哑,“唐燃烬心思深沉,对付他一个人已是不易,要打掉整个网络难度会相当大,而且顾冷寒的安全将很难保障。” “我们先把唐燃烬抓了,然后以他为突破口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不就好了吗?”林碎扬道。 “抓唐燃烬没那么容易,就算我们能有机会进行抓捕行动,结果也可能是玉石俱焚。”段亦飞冷静的分析。 “没错,我同意亦飞的说法,就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唐燃烬确实是个强劲的对手,除非我们能直接打掉他的网络,否则很难抓他,就算抓住他,怕是他的手下也会千方百计救他。”南宫流言附和道。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顾冷寒的状况,他现在孤立无援,而且还要帮我们找证据,怕是日子很不好过。如果我们同意他的方案,那他可就真的危险了。”陆青岩知道欧阳思远的压力很大,仍想以顾冷寒的安全为先。 “好了,不要说了。顾冷寒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说他会尽快参与到唐燃烬的贩毒组织中,近期不会和我们联络了,这孩子太固执了。”欧阳思远有些无奈,这个卧底他似乎已经掌握不住了,他这样选择,究竟是为了正义还是仇恨? “所以顾冷寒昨晚只是告诉我们他的结论,而不是与我们商量对吗?”南宫流言平静的脸上浮现了些波澜。 “嗯,应该是这样了。”欧阳思远点点头。 “有个性,我喜欢,等他回来我请客,一定要好好结识一下他。”林碎扬痞痞的笑道。 “林碎扬,你严肃点。”陆青岩有些担心,就算他能掌握到整个贩毒集团的信息,怕是也不好往外传递,就算是传递出来了,他自己怕是也难以脱身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唐燃烬对一个叫蓝初悦的女员工很照顾,昨晚顾冷寒在送这位蓝小姐回家的途中遭受了袭击,亦飞,你们去查查这个蓝初悦的底,我手上的资料不太齐全。”欧阳思远吩咐道。 “悦悦遇袭了!” “丫头被人袭击了!” 段亦飞和南宫流言异口同声道。 “何大队,这件事怎么和蓝初悦扯上关系了?这个女孩我们都认识,应该和唐燃烬没有关联才对呀?”陆青岩道。 “你们都认识她?”欧阳思远问道。 四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唐燃烬在追求这个女孩,很在意她的样子,唐燃烬曾说,如果蓝初悦有事,他就让全世界给她陪葬。”欧阳思远把他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何大队,是不是搞错了,丫头怎么可能和唐燃烬有关系呢?” 怎么可能2 “大队长,。是不是搞错了,丫头怎么可能和唐燃烬有关系呢?”南宫流言温润的脸上有些焦躁,薄唇紧紧抿着。 “应该是没错,顾冷寒告诉我们不可打草惊蛇,他会保证蓝初悦的安全。还有就是唐燃烬这次回国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蓝初悦,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免得连累无辜。”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蓝初悦被蒙在鼓里被唐燃烬骗吗?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林碎扬的怒气飙高了,脸气的通红。 “何大队,我们能把事情告诉蓝初悦吗?至于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段亦飞面色平静,内心却起伏不定。 欧阳思远轻叹口气,“我们的规矩你们应该都懂,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对谁都不能说。你们放心,有顾冷寒在,蓝初悦的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何大队、陆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段亦飞起身离去,南宫流言和林碎扬也紧随其后。 警局楼顶,三人比肩而立。 雨后的空气有些湿润,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香味,让人闻了格外舒畅。一道彩虹挂于天际,折射着世间的美好。 “亦飞、南宫流言,你们别担心了,会没事的。”林碎扬打破沉默安慰道。 “那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南宫流言有些烦躁,失去了往日的优雅。 “就算你告诉她又能怎样?难道要她躲一辈子吗?如果唐燃烬的目标真的是初悦,那么就算我们把她保护起来了,那她的家人呢?朋友呢?以唐燃烬的性子初悦的朋友没一个能逃得过。” “那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她处在魔鬼身边啊。碎扬,我做不到。”南宫流言拽着自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不告诉初悦未必是件坏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在唐燃烬面前就会越自然,唐燃烬也就会放松警惕,我们只要抢在唐燃烬对初悦下手之前,把他抓捕归案就好了。”林碎扬安慰道。 段亦飞深吸了一口气,艰涩的开口道:“碎扬说的对,再说还有顾冷寒在呢,他会保护悦悦的。我们要更努力才行,只有抓住唐燃烬悦悦才算真正的安全。” “蓝特助,帮我泡杯咖啡,要两颗糖不加奶。”唐燃烬一边玩着游戏一边神情愉悦的吩咐。 “知道了。”蓝初悦无精打采地应下,临走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蓝特助,帮我把这些资料归类存档一下。”男子邪恶的挑眉,目光中全是戏谑。 “知道了。” “蓝特助,这是公司这月的财务报表,你先看一下。” “知道了。” “蓝特助,帮我看看这款钻戒怎么样?”男子看着忙碌的女孩,心中异常愉悦。 整整一上午,他大少爷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忙的蓝初悦晕头转向,满脑子全是什么资料、档案的,头痛的要死。 她大小姐也是有脾气的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消停1 她大小姐也是有脾气的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慕容烬,你到底想怎样,你让我消停一会儿可以吗!你再这样我就要辞职!我实在受不了你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蓝初悦双手叉腰,粉嫩的脸上因为薄怒染上一丝红晕。 唐燃烬浅笑,这丫头,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蓝特助,我吩咐的都是你作为助理应该做的,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啊。”深邃的眼眸闪过无辜纯洁的光芒,大灰狼瞬间变身白兔。 “慕容烬,我要辞职!”蓝初悦怒气难平,紧皱眉头压抑着怒气。 “不准。”优雅冷冽的两个字清晰的从口中吐出。 “你不觉你太欺负人了吗?我根本都忙不过来嘛!我不管,我要辞职!”压抑委屈的声音让人听了有些于心不忍。 “初悦你记住,第一,我只欺负我的女人;第二,我不准你离开我身边;第三,我会耐心的等你喜欢上我,但你绝不可以负我。” 他的神情严肃认真,低哑的嗓音萦绕在耳边,像一种邪魅的诱惑,他一步步走近她,蓝初悦不禁转头,避开他灼热深情的眼眸。 “慕容烬别闹了,你再这样我真的做不下去了,先离我远点可不可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躲闪的眼神透露出她的紧张。 唐燃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逗她,喜欢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喜欢她紧张害羞的样子,喜欢她纯洁可爱的样子……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她已成为他视线中唯一的风景,他想把她据为己有,狠狠的拥抱她,又怕把她吓坏,只能闲暇时逗弄她一下,慰藉心灵。 “初悦,我对你的心,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让你看到我的好,说不定有一天你会爱上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便决心我从此要摆脱孤独,永远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吗,你的笑真的很美,足以明媚整个春天。” 煽情的话语缓缓泻出,像一个个符咒,蓝初悦的心柔软了下来。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说出这么深情地话语,似乎有点不像自己了,唐燃烬嘴角噙着一抹苦笑,这个像蜜糖一样的毒药,他似乎对她上瘾了。 蓝初悦推开唐燃烬,眼神里全是戒备,“慕容烬别逼我好不好,给我留点空间可以吗?” 唐燃烬的眼眸中一丝挣扎一闪而逝,他再次上前,右手把她拥入怀中,左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伤心的凝望着她。 明媚的眸子泛起一股氤氲的水气,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怯怯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淡漠深邃,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蓝初悦盯着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漩涡,而她,竟不敢挣扎,只能随他沉沦。 倏的,唐燃烬和她转换了角度,他的背正对着门口,牢牢的把她护在怀里。 他低头吻上个想了三年的唇,柔嫩的触感让他想要更进一步深入。蓝初悦睁大了眸子震惊的看着他,许久,才反应过来。 消停2 看着他,许久,才反应过来。 她用力推着身前的男子,试图与他分开些距离,奈何力气太小,根本不能动他分毫。她的挣扎更激起了他征服的**。他吻得更加动情更加火热。 蓝初悦觉得有一股热气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她几乎要燃烧在这些火热里,她的脸色娇媚,眼神迷离,胳膊也不自觉攀上了他的肩,却始终紧咬着牙关,不让他进一步的深入。 “乖,你是喜欢我的,不要抗拒我。”性感慵懒的声音吐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似要把她吞噬,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受,噬魂夺魄。 迷离的眼眸只能看到眼前的人影,她紧紧攀住他,保持着站立,仅存的理智也快要被吞噬了,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依旧轻轻的摇摇头。 唐燃烬看着已经快要迷失却还极力保持清醒的人儿,精致的脸上绽放出璀璨的笑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再次低头吻上她艳红的唇,轻轻咬住她的唇瓣,猛然用力咬下去。 “啊……”她刚要开口呼痛,唐燃烬的舌已灵巧的攻了过来。他细细品味着她的甜美与芬芳。 他的唇凉凉的,温柔的拂过她的,轻轻地吮吸,痴痴的纠缠,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许久,唐燃烬才放开她,她的脸色绯红,发丝也有些凌乱,微微喘着气,害羞的低垂着眸。 唐燃烬理了理她额前的乱发,神情有些懊恼,“对不起初悦,吓到你了吧,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不要辞职,再陪我一段路好不好?”声音中带着些担忧和乞求。 他喜欢她,不想对她用强,他想要她的身心全部属于他,他不想因为这个吻把她吓跑,自此远离他的世界。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以前那个狠辣果断的唐燃烬似乎消失了,在喜欢的人面前他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使命,把最美好的自己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蓝初悦的情绪渐渐平复了,她抬眸看着眼前犹如罂粟的男子,“慕容烬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这一次的事我会忘记,希望你也可以。” 虽然话已平静的说出口,可她的心却还是跳个不停,最近是怎么了,那么多人,都在表白,可她的心只有一颗。 要我忘记吗?已经做不到了,让我忘记一个不相干的人,我转身就能忘记,可是要我忘记你,我得先忘了我自己。 初悦,你要的,我都可以给,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可以拿全世界来换。 蓝初悦静静的站在天台上,试图让烦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天空中飘洒起了细细的雨丝,密密的缠绕在她身边。 雨雾缭绕,一会儿便打湿了她的衣裳。轻风吹佛着雨丝拂过她柔美的侧面,神情安静而美好,微微垂落的睫毛下,恬淡清澈的眼波里,宛如蕴藏着一个引人入胜的梦境。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飞累了,收起翅膀正在稍作憩息的天使, 需要1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飞累了,收起翅膀正在稍作憩息的天使,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虽然雨雾缭绕,依旧璀璨夺目。 苏雨柠拿着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肩上,然后撑开伞遮住风雨,“悦悦,怎么了,再淋雨可是要着凉的。” 蓝初悦莞尔一笑,眉宇间却有化不开的忧愁。 “只是心里有点烦乱,上来吹吹风,淋淋雨,让自己清醒一下。” “悦悦,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吗?”苏雨柠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问。 蓝初悦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长到这么大竟然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已经习惯了别人在我身边守护,却从未想过,我竟然会让他受伤。” “应该是他们吧。”苏雨柠温和的笑了,“其实你有大把的时间去想,南宫流言和亦飞并不是要你的回报,他们只是想让你幸福。” “雨柠,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吗?”迷茫的水眸泛着柔和的光晕,如一个迷路的精灵。 苏雨柠略略沉思,才道:“人的一生中一定会遇到让你快乐和甜蜜的人,那不一定是爱;也会遇到让你痛苦甚至哭泣的人,那也不一定是爱;当你遇到能把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让你感受到的人,那也许,就是你的爱。” 蓝初悦迎风而立,细细回味着苏雨柠的话,眼前闪过段亦飞背着她的情景,闪过南宫流言揉着她的头发喊她丫头的画面,闪过慕容烬那张精致的脸戏谑的欺负她的样子,最后定格在,顾冷寒抱着她脆弱的样子。 几幅画面在脑海中纷乱交织,刚刚平静好的心情,又燥乱了。 “想什么呢,怎么都不说话?” 蓝初悦召回神游的魂,“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林碎扬教你的?” 苏雨柠无辜的眨眨眼,“不是啊,我从书上看的,你可以实践一下。” 蓝初悦无精打采地瞥了她一眼,“雨柠,你说我应该去爱谁呢?” “怎么这么问?谁对你好你难道不清楚吗?有什么好犹豫的,南宫流言和亦飞你更在乎谁多一点?” “我好好想了想,好像亦飞哥哥在我心里分量重些,可我也不能失去南宫流言啊,还有就是,刚刚总经理让我不要离开他。”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逼她做选择呢?她的心很小,却装下了那么多人,真的好累,好有压力,她摇摇头,脑海中竟又浮现出那个吻的画面。 “你是说总经理向你告白!”苏雨柠震惊地看着她,平静的目光中掀起滔天的波澜。 “是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算了不说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悦悦,你应该知道南宫流言和亦飞对你的心,据我这个旁观者看,你喜欢的应该是亦飞,他也确实值得你付出所有感情。总经理的事你要好好处理,不要伤了我们这群朋友的心。” 苏雨柠的脸色皆是郑重,像慕容烬这样复杂的人,是不适合和悦悦在一起的。她需要的是一 需要2 苏雨柠的脸色皆是郑重,像慕容烬这样复杂的人,是不适合和悦悦在一起的。她需要的是一个能疼她宠她,能给她简单幸福的一个人,慕容烬或许能在物质上满足她,可是幸福他给不起! 蓝初悦烦躁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真没用,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讨厌死了。” “悦悦,答应我,不管你选择南宫流言还是亦飞,总之绝对不可以是总经理,你要的幸福他给不起。” 蓝初悦转过身拥住苏雨柠,“谢谢你,只有你才是不计一切的为我好,在我迷路的时候及时把我拉回来。你知道吗,我刚刚曾动过答应慕容烬的想法,幸好有你。” “悦悦,你喜欢慕容烬吗?” “不,只是怕会伤了南宫流言,所以我宁可选择别人。”蓝初悦把头埋在她的肩头,有一些哽咽。 “幸福是两个人的事,永远不要顾虑太多,否则只会伤了那些爱你的人。” 蓝初悦到更衣室换下淋湿的衣服,雨柠的话还在耳际回荡,有时候选项多了,也是一种痛苦。 顾冷寒冷漠的看着蹲在角落里的女孩,神情中有些犹豫,挣扎了许久,终是走了过去。 “蓝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声音有些僵硬,显然是很少求人的。 蓝初悦站起身,“你不是让我离你远点吗?这次怎么自己靠过来了?你今天是没吃药还是吃错药?” 女孩言语间充满讥诮,俏丽的脸上皆是薄怒。 顾冷寒的脸色变了又变,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站住,我帮你。”蓝初悦叫住他,又道:“就当我谢你救我一命,从此我们之间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顾冷寒转身,目光深邃复杂,“其实你并不欠我什么,你也救过我,不是吗?” “为什么总是拒绝别人的好意,你明明比谁都渴望温暖,渴望幸福,为什么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女孩执着的问。 顾冷寒苦笑,温暖?幸福?他这辈子还指望能拥有吗? “我喜欢一个人,已经习惯了,没什么不好的。” “你太固执了,可是我想告诉你,心是不会被束缚的,不要试图压抑你的心,否则你会很痛苦。” 顾冷寒的心有个地方坍塌了,他在她的面前竟然是无所遁形的,好像所有的想法她都知道,都了解。 “我记住了。请你帮我把这支钢笔交给上次到办公室揍我的那些人,这是他们掉下的,应该很重要吧。”男子微微皱眉,淡漠的说。 “知道了,这件事应该是我谢谢你,而不是你麻烦我。”女孩嫣然一笑,恍惚了谁的眼眸,搅乱了谁冷漠冰封的心。 终于结束了绵绵的阴雨天,阳光普照着大地,雨水?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5 部分阅读 “知道了,这件事应该是我谢谢你,而不是你麻烦我。”女孩嫣然一笑,恍惚了谁的眼眸,搅乱了谁冷漠冰封的心。 终于结束了绵绵的阴雨天,阳光普照着大地,雨水滋润过后的天特别的蓝,如一潭碧水,深邃静远。 树叶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滴,阳光折射在上面,格外的闪亮。 蓝初悦坐在广场的连椅上,头靠在段亦飞的肩上,娇柔温顺的样子很是少见。 吃醋1 树叶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滴,阳光折射在上面,格外的闪亮。 蓝初悦坐在广场的连椅上,头靠在段亦飞的肩上,娇柔温顺的样子很是少见。 “亦飞哥哥,顾冷寒给了我一支钢笔,说应该是你们不小心掉的。”她拿出钢笔,依旧紧靠着身边的男子。 男子没有了往日的淡漠疏离,眼神里皆是笑意,化去了满面寒霜,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 段亦飞接过笔,“悦悦,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昨天啊,怎么了?有问题吗?” 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段亦飞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明天就是悦悦的介绍会了,难道会有什么变数吗?唐燃烬就这么等不及要把悦悦带走吗? 无数的疑问萦绕心头,他想立刻打开笔看看有什么秘密,顾及到蓝初悦什么都不知道,仍是忍住了。 “没有,就是有点想不通,一支钢笔而已,怎么都这么久了,又想起要还。”段亦飞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着自己的失态,面上却不似方才的云淡风轻。 蓝初悦握着段亦飞的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淡淡的说:“那人就是一个怪物,不用理他的,他最喜欢警告我离他远点了,和做冰山似的,烦死人了。” “悦悦,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好啊,什么事?”蓝初悦疑惑的看着段亦飞,“你很少这么严肃的跟我说话呢,怎么了?” “离你们总经理远一点可以吗?”眼神中有恳求,也有关切。 蓝初悦失笑,“顾冷寒已经不是总经理了,我也一直离他很远啊,怎么突然这么讲?” 男子眼眸深邃,似一颗黑曜石,透亮悠远,将人的目光紧紧抓住。 “我说的不是顾冷寒。”男子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亦飞哥哥我和慕容烬没关系的,你不要瞎想,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女孩握住男子的手,急切地说。 段亦飞目光骤冷,他竟然这么快就对悦悦下手了,还来的这么快。 “你说你们总经理叫慕容烬?” “是啊,他叫慕容烬。”蓝初悦从没见过如此冰冷的段亦飞,身上有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强大气场。 “他对你做了什么?”段亦飞克制不住内心的怒气,攥的她的手生疼,尽管已经压抑过,依旧对蓝初悦形成了强大的压迫感。 蓝初悦怯怯的看着他,“他向我告白,还吻了我。”女孩的声音低沉,生怕惹怒他似的。 段亦飞的怒气再一次飙升,他守护了七年的女孩,竟这样被他欺负了去,这笔账迟早要算。 女孩见他始终没开口,又道:“亦飞哥哥,你不会是嫌我脏了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以后会和他划清界限的,不然我可以辞职的,不要怪我还不好?” 女孩哽咽委屈的声音字字句句重重的敲击在他心上,留下一个个的坑洞,很痛,很深刻。 辞职,只会加快唐燃烬的行动速度,他不能让她冒这个险。为什么要是她。 吃醋2 只会加快唐燃烬的行动速度,他不能让她冒这个险。为什么要是她。若是别人,他也不至于这么难过。 他抱住蓝初悦,把她搂在怀中,“我怎么会怪你,我怎么舍得怪你,只要你记住离他远点就好了,亦飞哥哥永远都不会嫌弃悦悦的。” 第一次说这么煽情的话,段亦飞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话还没说完,脸已经红了,他扭捏的别开脸看着远处的花草,神情说不出的不自然。 蓝初悦晶亮的眸子里还蓄着泪,听他这么说,瞬间又开怀了,“亦飞哥哥,你脸红了,好可爱呀。” 女孩故意跑到他面前看着他红红的俊脸,唇边的笑容异常灿烂。 段亦飞尴尬的咳了咳,故意躲开女孩的视线。 “段亦飞,我发现好像你在我心中分量比较重呢,毕竟我们相处七年呢。” 蓝初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番话,听起来像告白似的,脸上一阵燥热,羞涩的跑开了。 慕容烬没再找她的麻烦,蓝初悦百无聊赖的坐在座位上,静待时光流逝。明天就是介绍会了,虽然都准备好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 看着身边紧张工作的同事们,蓝初悦显得清闲多了,因为是总经理助理,只要经理不发话,她就无事可做。 “请问哪位是蓝初悦小姐?”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静静的办公室中响起。 蓝初悦站起身,“是我,有事吗?” “您好蓝小姐,麻烦您签收一下。”店员一边说,一边递上了一个盆栽。 蓝初悦接过盆栽还有卡片,潇洒的签下自己的大名。 “悦悦,谁这么有才,竟送你一盆龙舌兰,追女孩子怎么能送这个呢?”苏雨柠调笑道,旁边几个同事也附和。 蓝初悦打开卡片,只有龙飞凤舞的一行字:悦悦,祝你明天一切顺利。落款是段亦飞。 蓝初悦不禁笑了,亦飞哥哥还真是个性,送花都送的这么有创意。 “好了,别闹了,是亦飞哥哥,说祝我们明天顺利的。” “哦,这样啊。”同事们都有些扫兴,各自工作去了。 蓝初悦看着生机勃勃的龙舌兰,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唐燃烬看着女孩纯净的笑容,心底涌出一股怒气,这微笑,竟是为别人而绽放。他快步走过去,拿起盆栽,走到窗前,利落的把它扔出了窗外。 动作一气呵成,像是演练过好多次似的,也丝毫不担心会砸伤别人,因为他唐燃烬怕过谁呀! 蓝初悦讶异的看着唐燃烬,眼神都能喷出火来。 “看什么看!蓝初悦我告诉你,以后不许收别人送的花,难看死了。”唐燃烬吼完,一甩门离开了,无辜的大门承受了他多少的怒气啊。 这回算是糗大了,唐燃烬竟然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发飙了,原因貌似还是因为吃醋,蓝大小姐彻底凌乱了。为什么他慕容烬就是听不懂中文呢,都拒绝过了,还这样。 好不容易才应付完八卦的同事,蓝初悦刚刚坐下, 吃醋3 好不容易才应付完八卦的同事,蓝初悦刚刚坐下,想消停一会,结果,又有一大群人来找她了。 “请问哪位是蓝小姐,我们是心语花店的。” “请问哪位是蓝小姐,我们是唯一花店的。” …… 蓝初悦无语的看着眼前百十来号人,浩浩荡荡的挤满了整层办公楼。 更壮观的是,他们每人手中都捧着一束玫瑰,那景象,别提多震撼人心了。 唐燃烬穿过花群走到蓝初悦面前,神情有些纠结,“蓝初悦,这些是送你的,以后只能收我送的花。” 蓝初悦的眼睛抽了再抽,“总经理,我好像已经拒绝过你了吧?” 唐燃烬凌厉的扫了她一眼,“我不接受你的拒绝!”说完又风一般飘回他的办公室了。 蓝初悦看着眼前的花群,暗道:今天花市上的玫瑰应该被包圆了吧,明天的玫瑰肯定会涨价,不知道这些能卖多少钱。 慕容烬这家伙,究竟有多少面是他没见过的呢?那么腹黑阴沉的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第25节:《第二十四章视觉盛宴》 黄昏时分,蓝初悦和苏雨柠在服装间准备着秀前工作。 “模特按照先前彩排的样子,各自穿好自己的服装,然后去造型师那边做造型,大家抓紧点,时间不多了。”蓝初悦看看表,已是六点了,离模特上场不到一个小时了。 “化妆师注意,今晚的模特要淡妆,主要以清新自然为主,不要色彩太强烈。”蓝初悦又跑到化妆间交待说。 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抬眸间却撞上了顾冷寒深沉的眼。 “有事吗?笔我已经还了,你还有什么事?”轻轻拭去额头的汗水,女孩温婉的开口。 顾冷寒不理会她的嘲弄,“总经理让我转告你,你是今晚的主角,不要紧张,你们的作品很完美。” “谢谢。”女孩唇角浅笑,温和疏离。 “那你们忙,我先离开了。”顾冷寒转身离开,似是根本就没来过一样。 “悦悦,不好了,今晚的两位主秀在来的路上发生了点意外,可能上不了台了。”苏雨柠焦急的说。 蓝初悦扶额,“怎么会有这种事?海洋之心和黑色梦幻怎么办?主秀没来,这两套衣服就白费了吗?” 蓝初悦和苏雨柠对于这两套衣服花费了很多心血,这可以说是她们目前为止设计的最好的两套礼服,如果今晚不能呈现,那就太可惜了。 “不好意思,我是主秀安娜的助理沈傲迷,她刚刚伤了一下可能来不了了,所以我过来帮她拿点东西。”女子一袭黑色职业套装,波浪卷发散于肩上,身姿高挑,********。 苏雨柠盯着眼前的女子,眉宇间顿时有了笑意。 “悦悦,这位小姐穿黑色梦幻怎么样?”她始终觉得眼前的女子可以把黑色梦幻穿出不一样的风格。 蓝初悦眼神骤亮,“好啊,我看会不错呢,那海洋之心怎么办?” 两人根本没征求当事人的意见,瞬间做好了决定。 吃醋4 两人根本没征求当事人的意见,瞬间做好了决定。 苏雨柠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上,它很适合你的气质。” “我才不要,我穿会太长了,我又没有模特高,要怎么穿?”蓝初悦一脸反对,海洋之心有些暴露,她怎么可能穿得出来。 苏雨柠神色一凛,“悦悦,这次的介绍会关系到我们在设计界的未来,好了你就先去换好衣服吧,快没时间了。” 苏雨柠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手牵一个,去了服装间。 实际证明,果然没错。 黑色梦幻穿在傲迷身上,确实别有一番风味。黑色原本是体现冷酷的色调,在她身上,却穿出不一样的效果。 纤细的吊带,衬出女子圆润的肩膀,露出来的皮肤莹白如玉。胸前别了一根黑色羽毛,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感觉。女子腿型修长,完美的支撑起来黑色梦幻,甚至不主秀穿了都好看。 苏雨柠的眼光闪过一抹惊艳,“太好了,傲迷小姐,麻烦你了,再去画一下妆吧。”她柔和的对沈傲迷说,随即有转脸对工作人员说:“轻舞,带傲迷去画一下妆。” 蓝初悦在更衣室呆了好久,才有勇气出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 “天呐悦悦,你穿它简直美毙了,沉静秀美,完全为你量身打造啊。”苏雨柠的惊艳更浓,第一次发现原来蓝初悦的身材竟然这么有料。 蓝初悦不自然的捋捋额前的碎发,“裙摆太长了,我穿不起来啊。” 苏雨柠浅笑,拿起剪刀,在裙摆处剪出一道波浪,与海洋之心的名字相得益彰。 海蓝色的长裙衬出她玲珑的身段,柔顺的丝绸紧贴着身子,曲线毕露。束腰盈胸,左胸口别着一朵白玫瑰,极为别致。抹胸的设计,露出她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低胸的设计,更烘托出她丰盈的胸,若隐若现,让人有种想要剥开她衣服的冲动。 如此沉静性感的衣服,偏偏让蓝初悦穿出一种清纯的美,像一个精灵,灵动优雅。 “悦悦,没时间了,化妆去呀。”处理好裙摆,苏雨柠赶紧催促。 唐燃烬交叠着双腿,优雅的坐在贵宾席上,静待展示会的开始。他的心情显然不错,阴柔精致的脸上尽是笑意,没有了以往的阴沉感。 电话声骤然响起,唐燃烬接起电话。 “烬哥哥,是我幽若。天蓝这边出事了,有人来砸场子,我和老板都罩不住了。”女孩急切地声音带了点哭腔,分外惹人怜。 唐燃烬皱眉,声音中有些阴寒,“幽若,我现在很忙,他们要砸就让他们砸去好了!你回来可是没知会我啊!” “烬哥哥,你来一趟好不好,他们人多,我们撑不了多久,他们要把我带走,烬哥哥来救救我好不好?”女孩已经哭出声来,低低的啜泣,让人的心瞬间柔软。 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让她呆在这,一直以来,她都只是服从,从来不问原因, 圈套1 从来不问原因,因为她知道姐姐永远不会害她。 遇到这种情况,她打不通沈傲迷的电话,也只能求助唐燃烬了。 “好了,我马上到。”唐燃烬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他有预感,今晚不会太平。 “顾冷寒帮我看好蓝初悦,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顺便告诉佟雪,看完展示让她带贵宾去玫瑰的宴会厅吃点东西,我有点事可能过不来,让她看着安排吧。”唐燃烬冷静的吩咐,眼神中有些嗜血的暴力。 “知道了,不用我跟你过去吗?”顾冷寒淡漠的回话。 “我会让子夜过去帮我处理,你身手好,一定要保护好蓝初悦,别让她有所闪失。”唐燃烬说完转身离去。 顾冷寒也嗅出今晚或许有些不平常,不由加强了戒备,进了后台。 随着主持人一声清脆的宣告,激昂的音乐响起,模特们踩着节奏分明的鼓点,缓缓上台。 这次的作品主要以清新自然为主,娇嫩的绿色,圣洁的白色,恬淡的黄|色,一一呈现在大家眼前,令人耳目一新,宛若新生。这次的礼服都是极为简洁的设计,很好的体现出一种回归自然的天然之美。 蓝初悦和沈傲迷压轴出场,神秘的黑色和沉静的蓝色,一明一暗冲击着大家的视线,看她们自信的站在台上霸气走过,让人甘愿臣服,目光紧随。 蓝初悦的心跳得极快,脸上佯装的镇定已快撑不下去了,她目无焦距的看着台下,汗水慢慢外浸。 终于沉寂了许久的看台不知在谁的带领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伴随着几声惊叹,许久的心血总算是得到了认可。 蓝初悦战战兢兢地从台上下来,白皙的额头隐隐有些汗水,她长吁一口气,一下台就坐在了台阶上。 “悦悦,太棒了,我们成功了!”苏雨柠上前拥住她,兴奋地说。 “还说呢,我都紧张死了,你看我手上全是冷汗,倒是沈小姐,气定神闲的,在台上特别自然,还把黑色梦幻的霸气发挥到了极致。” 苏雨柠转而去看沈傲迷,她在笑,可是却给人一种阴翳的感觉,脸上的皮肤似乎也有些不太正常,不知是化妆的缘故还是她本身不太舒服。 “沈小姐,今晚谢谢你了,那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算是我们的谢礼。”苏雨柠温和的开口,声音柔和令人如沐春风。 “谢谢两位好意,不过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吧,我们先去换衣服吧。”沈傲迷客气的拒绝,眼神瞄向了不远处的顾冷寒。 这种场合,他在是正常的,她看着神情淡漠的男子,嘴角浮起玩味的笑意。 顾冷寒看着身着海洋之心的蓝初悦,心里漫上一股酸楚,这件该死的礼服,像极了妈妈临死时穿的那一件。他紧紧攥拳,手背上青筋暴露。 一阵眩晕袭来,他几乎要摔倒在地,这次竟然这么严重,眼睛居然看不到东西了,满眼的蓝 圈套2 眼睛居然看不到东西了,满眼的蓝色充斥在他周围,他靠在墙上,用力撞击着墙壁试图保持清醒。冰@火!中文 终于,这感觉逐渐消失了,好在大家都在忙,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蓝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些事。”换完衣服,沈傲迷怯怯的开口,声音里却夹杂着些许冰冷。 她把头发披散下来,波浪般的长发,垂至腰际,一副大大的墨镜挂在脸上,遮去了大半个脸庞。 “好啊,我们去哪里谈。”蓝初悦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愉快的回答。 沈傲迷帅气的打了个响指,“跟我来。” 蓝初悦赶紧跟上,“什么事啊,那么神秘。”她不禁暗道。“雨柠,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宴会厅见。” 顾冷寒亦步亦趋的跟在蓝初悦后边,不敢有半点懈怠,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唐燃烬的义妹,她究竟有何目的? “顾冷寒你离我远点好不好!”蓝初悦女王般的嚷着顾冷寒,以前这句台词是他的,今天终于轮到她说了。 顾冷寒面上没什么表情,“是总经理这样吩咐的,他怕你会有危险,我也不想这样。” 蓝初悦的嘴角抽了抽,“沈小姐一个女孩子能对我做什么?你在我身边我们一会儿怎么说话,你去忙你的啊。” “不行,我必须保护你。”这男人固执地像块石头。 沈傲迷也转过身,“对于我,你还不放心吗?我就借蓝小姐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还你。”女子的声音压抑了些醋意,淡淡的不易察觉。 顾冷寒刚想再次拒绝,有一阵眩晕开始了,他只得停下来,“你们不许走远。”说完靠在大树上,调整着呼吸。 沈傲迷带着蓝初悦在不远处的连椅上坐下,嘴边有一抹残忍的微笑。 蓝初悦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这个时间,大家都被安排去宴会厅用餐了,花园里根本没人。 “沈小姐,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即使心里有些害怕,她面上还是保持着浅笑。 沈傲迷摘下墨镜,露出原本的面容,“我只是来跟你要一样东西的。”她的语气何其无辜,像是要借支笔那么简单似的。 蓝初悦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容,惊异地说:“你刚刚带了面具?” 一丝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她用手机偷偷接通了段亦飞的手机。 “不错嘛,挺聪明的,死到临头了,也没哭没闹,我欣赏你!”沈傲迷不禁有些钦佩起她来。 今晚真不平静,蓝初悦紧紧攥拳,指甲深深的****肉里,她却似乎没什么感觉一般。 她极力保持着平静,“为什么要杀我,这里是玫瑰酒店的花园,离警队不过七八分钟的路程,你确定在这儿下手吗?”她尽量拖延时间,因为她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的。 段亦飞听到这里,脸色立即变了,原本以为是蓝初悦跟他开的玩笑,没想到竟是真的。他叫上南宫流言和林碎扬,飞奔向枪械室,领了装备, 凶险1 上南宫流言和林碎扬,飞奔向枪械室,领了装备,就急急向玫瑰酒店赶去。 蓝初悦送来的那支钢笔,藏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要他今天务必要守在手机旁,预防突发状况。他本以为,天都黑了,不会有事了,岂料,还是出事了。 沈傲迷嫣然一笑,从靴子里拔出一把枪,直直对准蓝初悦。 “因为你挡我的路了。”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也不认识你,怎么会挡你的路?”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啊,你去了那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她的笑越发灿烂,寒气也越来越重。 蓝初悦毕竟是个女孩子,说不害怕是假的,她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的魔女,眼里尽是恐惧。 “我的主秀没来,还有总经理的离开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哎呀,不错嘛,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有头脑,不错我喜欢。”说完对着蓝初悦的枪又向前移了一部分,直接顶在了她的额头。 蓝初悦的坚强再也撑不下去了,她慌乱的四处看,猛然想起了不远处的顾冷寒,不知道他现在离开了没有。 “顾冷寒救我!”蓝初悦惊恐的喊着。 听到求救声,顾冷寒顾不上不适的身体,赶紧冲了过去。 幸好,没迟,还来得及。 “住手,你想干什么。”看到沈傲迷拿枪抵着蓝初悦的头,他想都没想直接挡到了蓝初悦面前。 他不敢贸然和沈傲迷交手,他手中没有武器,万一激怒她,必会同归于尽,此时,只能想办法夺下她的武器。 看到挡在身前的顾冷寒,她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眼泪不自觉地流出,哭出了所有的委屈和害怕。 顾冷寒知道这次真的把她吓坏了,轻揽过她护在怀里,柔声道:“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沈傲迷盯着拥抱的两人,眼中厉色更浓,“顾冷寒,你似乎忘记了,我曾经说过,你是我的!” 顾冷寒强忍着不适,敛神与沈傲迷对视,剑眉紧蹙,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 “沈大小姐,请你离开,我会装作没见过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冰冷疏离的话吐出,寒了谁的心。 沈傲迷勾唇一笑,这男人够狂妄,够霸道,她喜欢。 “记不记得我曾说过,你是我的。”她顿了一下,又道:“帮我解决了她,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沈傲迷指着他身后的蓝初悦说。 “不可能。”冰冷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坚定,让人听了觉得很安心。 “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孤身犯险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沈傲迷抬起左臂,做了个手势,暗处的狙击手放下了手中的枪。 “我的决定从不会改变,我答应过总经理会护她周全,今天你要杀她,先过我这一关吧。”顾冷寒警惕的盯着沈傲迷,生怕被她钻了空子,同时也想找机会夺下她手中的枪。 “给我一个我非死不可的理由,还有,尽量不要牵连无辜。” 凶险2 不要牵连无辜。冰@火!中文”蓝初悦恢复了些许平静,虽然顾冷寒讨厌的要死,可是她也实在不忍心看他为自己拼命,眼泪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沈傲迷冷笑的看着蓝初悦,“其实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看你碍眼,所以你必须消失。” 顾冷寒趁着沈傲迷分心的空档,抬腿踢向她手中的枪,沈傲迷手臂一痛,枪便飞向了空中。 男子跳起来接枪,沈傲迷也回过神飞身去抢,终是敌不过男子,枪落入了顾冷寒之手。 沈傲迷一点也不着急,“表现不错,没让我失望,别拿枪指着我了,不然我可让狙击手开枪了。” 顾冷寒环视四周,果然发现了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只得无奈的垂手放下枪。 “要怎样你才能不杀她!”他讨厌这种被人勒着脖子的感觉,那种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快让他发狂了。 “我别无选择。” 沈傲迷手中的枪越过挡在蓝初悦身前的顾冷寒,再一次瞄准了她的额头。 蓝初悦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看着身边的顾冷寒,心里却生出一种安全感,她不怕了,现在有顾冷寒护着,亦飞哥哥也快来了,她相信,她一定会安全的。 沈傲迷脸色微变,顾冷寒竟当真不怕死,竟当真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与她拼命。 顾冷寒感觉到了死亡逼近的气息,如今这种状况,他只能把她护在怀里,却对救她感到无能为力。 就在沈傲迷开枪的一瞬间,顾冷寒飞速转身,紧紧的把蓝初悦护在身下。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只能这样护着你了。”许是黎叔怕他图谋不轨,竟没给顾冷寒配武器,现在只能乖乖等着人家的威胁了,顾冷寒的脸简直臭的不能看。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连累了你。”蓝初悦被顾冷寒紧紧护在了身下,俏脸微红,心如鹿撞,此刻死亡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沈傲迷阴鸷的看着草坪上的两人,既然你们想死,我便成全。我得不到的,你们也休想得到! 一把枪从后边顶在了沈傲迷的头上,没想到顾冷寒对自己的影响会这么大,敏锐的警觉性在面对他是竟然荡然无存。 预期中的疼痛迟迟没来,顾冷寒扶着蓝初悦缓缓起了身。 “你终于来了,刚刚真的吓死我了。”蓝初悦的眼睛瞬间闪亮,灿若星辰。 段亦飞冲他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把枪放下。” 沈傲迷暗道不妙,看来另外潜伏的三个狙击手也被抓了,她必须想办法逃脱,不然整个唐家就危险了。 她伫立着,没敢回头,思绪翻飞,企图寻找个机会逃脱,可此时被三个人盯着,她根本一点机会也没有。 “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如果不是对手,段亦飞倒有些佩服女子的胆识和气魄了。 今天一直在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再加上刚刚又眩晕了,顾冷寒觉得自己的体力消耗极快,甚至快站不住了。 凶险3 胃部一波疼痛袭来,冷汗瞬间布满他苍白的脸庞,他咬牙强忍着,竭力与疼痛对抗,终是不支倒地。 “顾冷寒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药呢,你的药呢?”蓝初悦俯身,焦急地寻找着。 沈傲迷觉得后脑的枪口移开了一点,她猛然转身,狠踢了段亦飞一脚,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夜色里。 “悦悦,别担心,我们送他去医院好了。”段亦飞轻抚着她的泪眼,好言安慰。 蓝初悦赶紧拿出手机打了120,擦了擦眼角的泪,才道:“亦飞哥哥,只有你一人来吗?南宫流言和碎扬呢?” 段亦飞把躺在地上的顾冷寒轻揽起身,“他们去处理暗处的狙击手,你放心好了。 “顾冷寒会不会有事?刚刚他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要怎样才能帮助他?”蓝初悦的声音里略带些哭腔,着急的神色溢于言表。 “悦悦,你冷静点,救护车马上就到,他会没事的。”段亦飞轻拍着她的肩安慰道。 “都没事吧,那几个狙击手我已经派人安排好了,你们这边没什么事吧?”南宫流言看着流泪的蓝初悦问。 “没事,就是悦悦的恩人不知怎么晕倒了。”段亦飞冷静的说。 “亦飞,我刚刚和陆队沟通过,他让我们马上撤离,不要打草惊蛇。”林碎扬适时开口提醒。 段亦飞一脸凝重,他必须要走了,剩下的只能让蓝初悦一个人面对了。 “悦悦,你仔细听好,我现在跟你说的话很重要,对谁都不准说,知道吗?”段亦飞扳过她的身子,正色道。 蓝初悦迷茫的看着段亦飞,愣愣的点了点头。 “无论是谁问你,都不可以告诉别人是我们救了你,记住,对谁都不能说!” “为什么。确实是你们救了我啊。” “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这是私自行动,如果泄露了,是要受处分的,如果有人问你,千万不要把我们供出来,知道吗?” 蓝初悦凝眸,黛眉微蹙,“就算是雨柠也不可以说吗?” 林碎扬扶额,“谁都不可以。总之,你就按亦飞教你的说,千万不能说我们来过,记住,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蓝初悦思索了一会儿,“嗯,我记住了,你们知道究竟是谁要害我吗?我得罪什么人了吗?” “悦悦,我们真的该走了,这些事我有机会就告诉你,为了我们几个的前程,千万不要乱说。” 蓝初悦看着怀中的顾冷寒,他脸色苍白的吓人,疼痛使他的额头布满汗水,剑眉紧蹙着,病痛已经夺去了他的意识,他就像秋天的落叶般,枯萎脆弱。 他一直是张狂自傲的,怎么可以这么脆弱的躺在这里?他不是讨厌她呆在他身边吗,为什么她现在抱着他,他还不醒来把她赶走? 救护车迟迟不到,蓝初悦的心始终悬着,泪水一滴滴滑落,敲打在他俊美的脸上,透过皮肤,渗入进了血液,与灵魂归为一体。 生病1 唐燃烬赶到天蓝时,局面已经得到了控制。只是酒吧内的设施都被砸坏了,满目狼藉。他环视了一下,终于在吧台的角落里发现了沈幽若。 他压抑住心中的怒气,淡漠的问:“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在这?” 沈幽若终于听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声音,她缓缓起身,泪眼迷离的凝望着男子,许是被吓怕了,一下子扑到了唐燃烬怀里。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除了蓝初悦,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近他的身。想到这里,他竟不自觉想起蓝初悦在自己怀里时的娇媚模样。 她似乎越来越渗透进他的生活了,思念就如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相处不过几天,她的笑,她的怒,她的媚竟已深入他的脑海,总在每个不经意间,悄然浮现。 谁说黑暗中的人不会渴望幸福,他现在多想名正言顺的把她拥入怀中,然后许她一个美好的未来。本想时机成熟了再出现在她面前,到头来终是抵不过心头的思念。 唐燃烬猛然回神,“幽若,回答我的问题。” 沈幽若停止了哭泣,她明显感受到男子的怒意,她倒退了几步,柔美的脸上尽是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异常娇弱。 看到她这幅样子,怕是硬汉也要软三分吧,可是对面的人是唐燃烬,对于不在乎的人,就是死在他面前,他也是连眉都不会皱一下的。 “烬哥哥,缅甸那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所以我和姐姐就想回来了,毕竟在国外总是有很多不习惯的。”女子慧眸灵动,只是神采有些暗淡。 唐燃烬心里清楚,这个小妹没什么心机,一直都是她的姐姐在为她保驾护航,不然他根本不会与她订下婚约。 只要把她们手里的东西拿到手,他这辈子都可以无虞了。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唐燃烬的声音柔和了些许,冰冷退却。 女子浅笑道:“是姐姐让我在这边等她,烬哥哥生日快到了,我们想在这里给你办个派对,今晚过来是想设计布置一下。” 就知道,从沈幽若口中一定得不到什么有利信息,也对,沈傲迷那么可能把这些事告诉她妹妹呢。 手机骤响,唐燃烬面色凝重,应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到。”他挂断电话转身离去,身后的沈幽若痴痴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暗自垂泪。 姐姐是对的,这个世界,连幸福都要抢,不然只能看着别人幸福,或许,她是时候该坚强起来了。 唐燃烬一路狂飙,闯了好几个红灯,向医院飞奔而去。 蓝初悦看着病床上沉睡的男子,担忧的问:“医生,他真的没什么事吗?他这种状况已经不是一次了。” 主诊医师翻了翻病历,才道:“病人的身体状况到没什么大问题,胃病已经得到控制,眩晕症状也消失了,只是他的精神状况不太好。”他稍稍一顿,又道:“病人应该是长期依赖安眠药,而且似乎最近严重了,安眠药应该也不起作用了, 生病2 安眠药应该也不起作用了,还有就是,可能是病人压力太大了,有一点米尔氏综合证的症状。<;冰火#中文” “到底严重不严重,要怎样才能医好啊!”蓝初悦不敢相信,看上去如此健美的顾冷寒竟然生病了,她不禁回想起他讲过的那段过往,心似乎在被抽打似的,疼痛深刻。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的心里有个心结,只要这个结被打开了,他就康复了,如果心结不开,怕是有一天会彻底崩溃。” 蓝初悦愣愣的看着医生,眼神充满无助,她想帮他,他太可怜了,老天不可以让他独自承受这份苦楚。 “医生,我能做些什么吗?”女孩眼神里充满渴求,她真的想帮他。 “多开导他一下吧,让他一定要注意休息,规律饮食,不可有太大的压力,不然我怕米尔是综合症会加重,下次怕是不止晕倒那么简单了。” 医生说完,静静退出了病房。 已是半夜,月亮的清辉笼罩着大地,万物都穿上一层薄纱,只是月光虽美,却始终清冷冰凉。 这个夜,蓝初悦忘记了自己刚刚虎口脱险,只记得病床上男子奋力的保护。 这个夜,蓝初悦忘记了别人的告白,心头涌上一股要守护他的冲动。 这个夜,蓝初悦忘记了他曾无数次让自己远离,只想靠近他温暖他。 病床上的顾冷寒睡的极不安稳,他似乎在做噩梦,冷汗不断从他额头沁出,此刻的他,脆弱的像个孩子。 蓝初悦用毛巾轻柔的擦拭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神情满足,动作轻柔。 “妈,不要离开我,寒儿真的好想你。” 顾冷寒应该是梦到了妈妈,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晶莹透亮。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抓住些什么。 蓝初悦的心泛上一股柔情,她把手递到他的手中,让他握紧,柔声道:“寒儿乖,妈妈在这,妈妈不会走的,寒儿好好睡一觉。” 蓝初悦不住的出言安慰,顾冷寒总算是安心睡下了。 那一晚,顾冷寒向她诉说的那段往事再次浮现在心头,那时他脆弱却又浓烈的恨意,让她都有些惧怕。她想与他成为朋友,他却一次又一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6 部分阅读 那一晚,顾冷寒向她诉说的那段往事再次浮现在心头,那时他脆弱却又浓烈的恨意,让她都有些惧怕。她想与他成为朋友,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推开,她不相信他会不需要朋友,她只是心疼他一个人承受许多。 不是不寂寞,只是这寂寞无人懂。 不是不脆弱,只是这脆弱无人怜。 不是不想逃,只是命运困死了他。 越靠近病房,他就越害怕,他刚刚来的急,竟忘问是谁病了。她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他真的很难想象,没有她,剩下的日子该怎么过。 唐燃烬推开病房门,女子纤弱的背影映入眼帘,白月光照射在她身上,给她漫上一缕清寒。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初悦,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唐燃烬上前拥住她纤瘦的身子,牢牢的抱住,狠狠的把她融入骨血。 蓝初悦没有挣扎,刚刚因为顾冷寒昏迷她没来得及想太多, 生病3 蓝初悦没有挣扎,刚刚因为顾冷寒昏迷她没来得及想太多,可是那并不代表现在她还没想透。 这次的事情,显然是有人策划好了要她的命的,只是她一直没想通究竟是何人要对她下毒手。 蓝初悦趁刚刚的时间仔细思考过,她为人谦和,性格开朗,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可是最近,却连续受到两次袭击,如果不是顾冷寒,她早就死掉了。 巧合的是,这两次的袭击事件都发生在慕容烬出现之后,所以,她几乎都不用再想下去,这件事一定和慕容烬有关系。 蓝初悦感觉到抱着她的双臂有些微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她疏离的开口:“你知道我刚刚差点死掉吗?她为什么会找上我,我妨碍到她什么了吗?” 唐燃烬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轻轻扳过她的身子,“对不起,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谁敢伤你,我必十倍讨还!” 男子精致的脸上尽是愧疚,双眸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杀意渐浓,必有人要付出代价。 蓝初悦看向窗外,不去看那张痛苦的脸,“为什么?她为什么要杀我?” 唐燃烬压抑着情绪,他必须隐忍住怒气,他怕万一控制不住会吓到她。 “初悦乖,我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什么事都过去了。”唐燃烬柔声诱哄,温柔的模样让人难以置信。 蓝初悦爆发了,她甩开唐燃烬搭在她肩上的胳膊,“过去?这件事怎么会过去!有人要杀我,我难道连个理由都问不出来吗?我只是你的员工,不要把我牵扯到你复杂的圈子里可以吗?” “初悦你冷静点,听我说,你先乖乖的,我调查清楚了再告诉你,好吗?相信我我不会舍得害你的,今天的账,我会替你讨回来的。”言语真诚,神色凝重。 蓝初悦疲惫地摇摇头,“算了,这是病房,我不想和你吵,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初悦,你能告诉我,你们今晚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吗?”有疑问他从不喜欢藏着。 蓝初悦的情绪渐渐平复,亦飞哥哥不让她向任何人提起他们,她自是遵从,“救我们的人我也不认识,天太黑我也没看清,他们很快就走了。” 亦飞今天的反应也很反常,照理,这么大的事件不应该只出动他们几个人的,毕竟持枪挟持是大事,亦飞他们竟说是瞒着领导来救她的,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件事情不单纯! “那他们走时说过什么吗?” “没有。好了,你可以走了,顾冷寒救了我,我理当照顾他。”今晚的事太烦太乱,她根本理不出头绪。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响了。很有节奏的敲了五声。 “初悦,你听话你先回去,我已经让雨柠来接你了,我还有点事,你先离开吧。” 蓝初悦本就累极,见唐燃烬态度坚决,也就离开了。 蓝初悦刚走,沈傲迷便走了进来。依旧是波浪大卷, 失控1 蓝初悦刚走,沈傲迷便走了进来。冰@火!中文依旧是波浪大卷,一副大眼镜,遮住了大半的容貌。 “大哥,你的女人运气不错,又给她逃掉了。”女子红唇微抿,妩媚妖娆。 唐燃烬冷漠的扫了她一眼,“所以说,真的是你干的?”声音里有一股威严,让人怯畏。 沈傲迷摘下眼镜,露出勾人的眼眸,灿然一笑,“当然是我,难道大哥觉得会是别人?” 唐燃烬暴走了,他急速上前掐住女子秀美的脖子,“谁准你这么做的,你胆子也太大了!” 沈傲迷几乎要不能呼吸了,“你不敢杀我。” “别逼我,逼急了,什么事都难说。”唐燃烬又加重了力道,沈傲迷已经咳出了眼泪。 见她实在撑不住了,唐燃烬才放开手,沈傲迷轻喘了好久才平顺了呼吸。 “大哥,不要忘记义父给你订下的婚约,你的妻子只能是幽若,别的女人都不合适。” “合不合适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瞎操心。” 唐燃烬一直都知道,父亲一直不信任自己,他之所以订下与幽若的婚约,是因为他怀疑他有二心,不按照他的意愿做事,想借由沈氏两姐妹把他拴住,希望他踏踏实实为他做事。 “你应该知道幽若有多么的喜欢你,你也该知道幽若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只要是她想要的,我倾其所有也会满足她的。”她的眼里泛着柔光,脸上的笑容不再妩媚,而是多了些纯粹。 “即使我对她不好,你们也不会后悔吗?”男子手臂上青筋暴露,他讨厌父亲的安排,更讨厌自己受制于人。 “幽若说,你是她的幸福,所以,你应该对她好,不可负她,别忘了我手上的东西。” 女子嚣张的大笑,余光瞥着沉睡的顾冷寒。 “不用一再的提醒我,现在马上给我滚!” 天还没有亮,段亦飞独自坐在办公室查阅有关唐燃烬的资料。 夜里的风有些微凉,虽然已近夏日,但还是会有些冷。段亦飞摇了摇发胀的脑袋,压抑着内心席卷来的风暴。 整整一个晚上,他的情绪像是失控了似的,无论怎么样都平静不下来。他站在窗边,凝视远方,城市的喧嚣还笼罩在晨雾中,眼睛里的断层,只能看到咫尺的未来。 他不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陷入危险之中,更不能忍受自己的无能为力,第一次,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严重的质疑。 陆青岩有些迷糊的推开门,揉着惺忪的睡眼,刚毅的面庞上多了份孩子气般的纯真,“咦,亦飞你怎么在这?晚上没回去休息?”他的声音有些慵懒,却极富磁性。 段亦飞转身,“陆队,你怎么来这么早,出什么事了?”他不答反问。 “是何大队让我过来的,说是有要紧事找我,你呢?” “昨晚蓝初悦又被袭击了,这次差点要了她的命,我睡不着,就在这边看些资料。”声音虽然平静,却依旧能听出隐忍的怒气。 失控2 “我们怎么没收到消息!”陆青岩立刻来了精神。 “悦悦打电话向我求救,是我擅自带人过去的,昨晚你和欧阳队长的电话都打不通,所以我想今天会上报告一下。” “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陆青岩担忧的问,他带出来的人,他自是舍不得他们受一点伤。 段亦飞感激一笑,心底涌出一丝感动,“陆队,我们没事,就是顾冷寒出了点状况,不过应该没什么事。还有,我已经交代好了,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昨天在现场出现过。” “没事就好。”在陆青岩的心里,没有什么是比手底下这帮兄弟的命更重要的。 欧阳思远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咦,亦飞也在啊,那就一起到我办公室谈一下吧。” 三人进了办公室,欧阳思远给两人到了杯水。 “亦飞,昨晚救蓝初悦的人是你们几个吧。”欧阳思远开门见山的说。 段亦飞看了看陆青岩,“是的,蓝初悦向我求救,如果我再晚到一会儿,她和顾冷寒可能都没命了。” 欧阳思远长吁一口气,眼睛里是掩饰不了的疲惫。 “昨晚的事是唐燃烬的义妹沈傲迷干的,她和妹妹沈幽若三天前刚从缅甸回国,竟这么快就惹出这么大的事。” “欧阳队长,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机密的消息,不好探听吧?”陆青岩疑惑的问。 “欧阳队长,新月里,应该还有您的人吧?”段亦飞大胆的猜测。 昨晚的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唐燃烬更会想方设法压下此事,他的把柄在沈傲迷手上,所以他不可能与她彻底翻脸,他只能选择保她。 而在这么严密的防范之下,还能得到这么精确的情报,只有卧底才能做到,而顾冷寒至今躺在医院,所以他大胆推测,新月里应该还有另一个人。 “欧阳队长,我觉得亦飞说的有道理,你有什么话不妨和我们直说,我们的为人你应该了解,我们不会违反纪律的。” 欧阳思远欣赏的看着两个年轻人,“我确实还有另一个线人。据她了解的情况,沈傲迷想要妹妹嫁给唐燃烬,而唐燃烬似乎对蓝初悦很感兴趣,所以激怒了她,才会痛下杀手,想除了蓝初悦。” “欧阳队长,这么说唐燃烬这次回国,目标很可能就是蓝初悦了?”段亦飞的喉咙有些发紧,他害怕听到确实的答案。 陆青岩见状,轻轻拍打着他的肩以示安慰。 “应该是的,种种迹象表明,唐燃烬对蓝初悦怕是动了真心,不然他不会派人特别保护她。”欧阳思远客观的分析道。 “欧阳队长,把情况告诉悦悦吧,她单纯的很,我真的害怕她被骗。”段亦飞的心里异常慌乱,心里空空的,像漂浮的半空中一样,始终落不了地。 “不行,告诉她反而更危险。”陆青岩立即反对。 “为什么?”段亦飞急躁的问。 “唐燃烬这次回来,对蓝初悦是志在必得, 失控3 “唐燃烬这次回来,对蓝初悦是志在必得,他现在对蓝初悦可以说是照顾有加,却不曾有过任何过激的举动。如果我们把情况告诉了蓝初悦,万一让唐燃烬察觉到了,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唐燃烬的思维可不是一般人能琢磨透的,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宁可毁掉,所以,我觉得现在告诉蓝初悦时机不太成熟。” 段亦飞思索着,陆青岩的分析很有道理,依照悦悦的性子,如果知道唐燃烬的真实身份,怕是又要闹了。 “陆队,欧阳队长我知道了,我会抽时间和蓝初悦谈谈,你们放心,她不该知道的我一件都不会透露。” 陆青岩点头,又问:“欧阳队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把今天我知道的消息告诉你,再有就是分析一下我们下一步的动作,唐燃烬心思太深了,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抓住他任何把柄。”欧阳思远着急了,此事拖一天就多一份危险。 “欧阳队长你放心,我觉得唐燃烬很快就会有行动了,沈傲迷和沈幽若回来了,说明他们的货源稳定住了,既然有货他就不可能不出手。”陆青岩道。 “好吧,那我们就在等阵子看看,我想经过这次,顾冷寒的处境应该会好些了吧,就是不知道我们救他这件事他会怎么答。”欧阳思远不无担心的说。 “欧阳队长,这您放心,蓝初悦那边我都跟她说好了,她会一口咬定不认识我们,所以顾冷寒想怎么说都可以,这点您不用担心。”段亦飞道。 唐燃烬双腿叠交坐在办公室里,精致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悠然的神色,他第十次看了看表,转脸问道:“子夜,蓝初悦还没来上班吗?” “是的少爷,我刚刚问过苏小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蓝小姐没过来,而且手机也打不通。”旬子夜垂眸,恭敬的回答。 唐燃烬轻抿一口咖啡,微微皱眉,“咖啡是谁泡的,真难喝!”说罢,随手一丢,咖啡杯应声而碎。 “少爷,如果您着急的话,我去吩咐下面的人找一下蓝小姐。” 唐燃烬极为烦躁的摆摆手,“算了,再等会儿吧。” 瑰丽灿烂的阳光丝毫没有温暖他的心,眉宇间的冰寒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寒气逼人了。唐燃烬深邃的眸光直直盯着门口的方向,终于他的耐性被消磨殆尽了。 “子夜做最坏的打算,初悦怕是要辞职,你去伪造一份假合同,初悦心软,应该会上当。”他与旬子夜之间一直是很默契的,有些事他只要提供一个思路,旬子夜就可以很完美的完成。 “少爷,这样做好吗?您为何不借此机会说明您的身份呢?有些事是瞒不住的。”旬子夜语气诚恳,言语恭敬的规劝,脸上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淡然。 唐燃烬略略沉思了一下,“照我的吩咐做吧,初悦纯善,还是尽量不要让她接触我们这个肮脏的圈子。” 放下1 照我的吩咐做吧,初悦纯善,还是尽量不要让她接触我们这个肮脏的圈子。” “是的少爷,那我去办了。”旬子夜的劝告从来只说一遍,剩下的就是按命令执行了。 这些年唐燃烬一直很感谢旬子夜,当年无意间救下他,从此旬子夜便忠心耿耿替他卖命,从无二心。 当他被父亲责打,挨鞭刑时,他在身边鼓励他,事后还偷偷给他上药,虽无太多言语,却非常贴心。那时他说:“少爷,忍忍就过去了,等你足够强,便什么都不怕了。” 当他决定杀掉父亲,取而代之之时,他在身边支持他,从未有过一句指责。那时他说:“少爷,只要你决定好了,子夜拼死达成。”就是这句承诺,让唐燃烬冷硬如铁的心,生生出现了一道裂缝。 当他为解相思,偷偷跟踪蓝初悦时,他在身边保护他。那时他说:“少爷,喜欢她就好好把握,不要等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子夜相信少爷,一定可以!” 唐燃烬看着旬子夜冷毅的背影轻轻叹道:“子夜,幸好有你。” 顾冷寒睁开眼时,天已大亮。窗户不知被谁打开了,一阵微风吹来,让人心旷神怡精神百倍。 有多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过一觉了,自从来到唐燃烬身边,他就没有好好睡过。每次一看到唐燃烬,恨意便席卷而来,如潮水,如猛兽。 每当晚上他闭上眼的时候,眼前总是浮现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如水晶般澄澈,带着对世间的无限眷恋,慢慢,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每每此时,他都会惊坐起来,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可耳边依旧会有个声音在说:“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为什么是我的阿轩,为什么你不去死!”恶毒怨恨的言语穿透他的耳膜,让他禁不住一阵胆寒。 是啊,他早该死了,却活下来了,这条沾染着鲜血的生命,他宁可不要! 顾冷寒敛神,睡了这么久,体力恢复了不少,他翻身下床,欲离开医院。 蓝初悦推门进去,正看见顾冷寒在穿鞋子,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前遮住了他的脸,使他整个人少了一份疏离感,多了几分暖意。 “你要干什么去?医生说你需要休息。”她边说边放下手中的早餐。 顾冷寒抬眉,“我没事了,我要回公司了。”收拾妥当,他淡漠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你知道吗,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除了胃病你还有轻微的米尔氏综合症,你如果再不好好调养一下,怕是以后什么都做不了了。”蓝初悦说着,把早餐递到了他手里。 顾冷寒接过早餐,眼神中没有温度,“你很勇敢,看来没被吓到。放心吧,我和我的身体一直处的不太好,可他还是挺给我面子的。” 蓝初悦盯着男子急欲离开的背影,眼前浮上了一层水雾。 “顾冷寒我不知道你心里究竟隐藏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一直放不下, 放下2 也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一直放不下,可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真的很想让你快乐,健康。<;冰火#中文我拜托你,可不可以多照顾自己一点,不要对自己那么不好,不要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什么事你说出来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压在心底,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伤痕累累,你活得快乐点不好吗?” 泪水悄然滑落,她心疼他。 初听他的曲子,她就知道,他是悲伤的。 再听他的故事,她又发现,他竟是如此的绝望。 后听他无数次的赶她离开,他又察觉,他只是害怕伤害,他是孤独的。 顾冷寒顿住离开的脚步,“快乐太奢侈了,我不配。”一抹苦笑浮现在嘴边,苦涩入心。 蓝初悦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急切地说:“你可以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亦飞哥哥介绍给你认识,你也可以有朋友,你也可以有兄弟的。” 顾冷寒转身,骨瓷般的肌肤上挂着点点泪痕,晶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泪光,他的心不自觉柔软了,挣扎了许久,说出来的依旧是伤害。 “对不起,我不需要。”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我只是别无选择。如果可以,我多想乞求老天能保你平安,只是唐燃烬真的没那么简单,我真的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护你周全,如果你想离开,我不想成为你留下的借口。 顾冷寒的心阵阵揪痛着,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之后,他以为他的心死掉了,谁曾想,时至今日竟会为一个陌生的女孩心痛,而且痛彻心扉。 她总是不顾及他一身的冰寒想要靠近他,企图用她纯净温暖的笑容把他融化,多少次他无情的把她驱逐,可她还是在默默关心着他。 她听他讲自己的往事的时候,泪流满面,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敲打在他的心上,冰冷的心如被暖阳照耀着。她就像是冬日里的太阳带给人无限的温暖,不似春阳的冷淡,也不似夏阳的炙热,更不似秋阳的高远,她以她特有的暖意给他的心里注入了温暖与希望。 两次了,每次看到她有危险,他的内心就会涌出一股冲动,一股告诉她一切的冲动,他多想让她远离黑暗的肮脏,可是被唐燃烬盯上,岂是那么容易逃得过的。 满腹的心事,顾冷寒在不自觉间来到了新月。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钢琴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黑白琴键,神情异常温柔。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怎么不在医院多休养几天?”唐燃烬端着咖啡走了进来,精致的脸上溢满笑意。 顾冷寒回神,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淡漠取代,“我没事,昨晚的事,你早有预料吧。” 唐燃烬优雅一笑,如罂粟花开,美丽却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担心蓝初悦吗?” 顾冷寒凝眉,淡漠的看着唐燃烬,“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把她牵扯进来而已。” 放下3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把她牵扯进来而已。<;冰火#中文” 唐燃烬敛去笑意,正色道:“顾冷寒你记住,蓝初悦是我的,我比谁都希望她安全快乐,所以摆正你的立场,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 顾冷寒修长的手指敲过琴键,留下一段美妙的旋律,继而说:“她是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她可以逃离你的不是吗?”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心里却希望唐燃烬不要再执着。 唐燃烬的怒气被成功的挑起,可怜的咖啡杯再次成为他泄愤的用具。 “她不可以逃,我决不允许!如果她要逃,我会让所有她在乎、心的人全部为她陪葬!” 可怕的执念已经他的脑海里整整三年,强大的占有欲只会让人惊的想要逃离。 顾冷寒合上琴盖,“你会把她吓坏的。” “只要她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你似乎对她关心过头了,别忘了,她是我的。”唐燃烬霸道的宣布他的占有权,透着一股决绝的凌厉。 “那你还让她陷入危险?你知不知道,这次她真的差点死掉。”顾冷寒站起身,凌厉的眸子直视着唐燃烬,强大的气场几乎要把唐燃烬都震慑住。 唐燃烬颓然的叹了口气,“我发誓,一定会给初悦一个交代,有些人必须付出代价!”嗜血的因子在空气中迸发,冰冷的寒气铺天盖地。 “这次可能真的把她吓坏了,我刚刚进来没看见她来上班。”顾冷寒云淡风轻的询问道。 “我猜,她大概是要辞职了。”唐燃烬的脸上浮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让人心里发慌。 “哦。”顾冷寒没了言语,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 “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吩咐子夜去办了,你现在去黎叔那边一趟,我让他给你配了套装备,以后行事会方便些。”唐燃烬淡淡的说。 “知道了。”顾冷寒应下,退出了办公室。 他早该猜到的,唐燃烬怎么也不可能会让蓝初悦离开,他的霸道和执念已深,怕是谁都阻止不了了。 “佟经理,不好意思撞到你了。”顾冷寒的脑子满满的,一时没察觉,竟撞上了佟雪。 佟雪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笑容,“没关系,顾特助有心事?事业上混的风生水起的人有几个不会察言观色呢,佟雪淡淡的问。 顾冷寒抬眸,在她得体淡然的微笑底下,顾冷寒总感觉有种压迫感,而他竟不排斥这种感觉,直觉告诉他,她不会伤害他。 “没关系,只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精神不好,谢谢佟经理关心。”他客气的回答道,绝口不提昨晚发生的事,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危险。 佟雪扶了下眼镜,意味深长的说:“我们不是神,很多事情我们根本无能为力,但是我们绝对不可以放弃希望,要坚信,在事情发生的过程中,我们一定可以把结局尽量书写的工整一些的。” 顾冷寒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段话给他听, 骗1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段话给他听,疑惑地眯起了眼。<;冰火#中文 “是不是觉得我很有才,是我昨晚从书上看到的,现学现卖而已。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冷寒盯着她的背影,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难道她…… 身处敌营,他孤立无援,步步惊心,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他不怕死,可是他不能死,还有人需要他来照顾,还有罪犯等着他来抓,还有责任需要他来扛。 他走到天台,微闭双眼,脑海中浮现的眼眸淡了,那个怨恨的声音似乎也没那么恶毒了,或许,他很快就会战胜这些,重新站起来。 他睁开眼,看着天,“阿轩,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替你报仇了,至于紫衣,如果她一直不好,我答应你,我会替你照顾她一辈子。” 蓝初悦拿着辞职报告走进经理办公室。 唐燃烬双腿交叠,说不出的优雅。他含着笑,似是等了她好久,“初悦,你来了。” “我是来交辞职信的,对不起总经理,新月我呆不下去了。”恭敬的态度,疏离的语言,清楚的在他们之间划下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唐燃烬早已料到,却依旧询问:“为什么?”魅惑的笑意颠倒众生,他竟能笑得这么美。 蓝初悦垂眸,敛去眼中的神色,“那我有理由留下吗?自从你来到公司,我已经被袭击过两次了,不要和我说这些跟你没关系,我不信!” 女孩的声音里有隐忍的愤怒,她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总用漫不经心的态度敷衍自己。她并非因为害怕而离开,只是没有留下的理由,也想求得一个原因,一个莫名其妙被追杀的原因。 唐燃烬的脸色微变,纯善可爱的小丫头竟变得如此凌厉,他的眸光微暗,敛去了笑意。 “初悦,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给我点时间好不好,留下来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乞求,与平日里霸道邪魅的他很不一样,这样的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蓝初悦看着他的认真和深情,心底的角落有些陷落,“我只想平静的过日子,不想卷入些是是非非之中。我对你毫无了解,留在新月只会造成我们两个人的困扰。” 虽然依旧是拒绝,但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暖意,不似刚才的疏离,唐燃烬的心涌起阵阵雀跃。 “等有机会我一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但现在真的不是一个好时机,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蓝初悦的脸上漾起笑容,甜甜的,纯纯的,一如初见时的美好。 “不用了总经理,我们只是朋友,你不需要给我什么交代,我们本就不熟的,好了我该走了,中午约了亦飞哥哥吃饭呢。” 她的笑容竟是为了别人!唐燃烬心中闪过一抹屈辱,不熟?她敢说他们不熟!那他三年的筹谋,三年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难道就因为一句不熟,她就可以否定一切? 骗2 他不允许,决不允许! “你喜欢他?”他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脸上阴的可以滴出水来。 蓝初悦的笑容愈加明媚,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应该是吧,我不懂,亦飞哥哥说他会教我。其实应该谢谢你,是你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才想到亦飞哥哥的。”蓝初悦如实道。 可恶的女人,我不是说过我喜欢你了吗,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说你喜欢别的男人! 你终究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不然为什么连骗我一下都不肯呢? 愤怒、屈辱翻江倒海的袭来,唐燃烬攥起拳极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你连骗我一下都不肯吗?就这么把我的心放在地上狠狠踩碎吗?你非得这么残忍吗?” 唐燃烬脸上阴鸷的吓人,蓝初悦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她敛去笑意,恢复了刚刚进来时的疏离模样。 “总经理刚刚的话我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会对你说的,我是觉得,我已经辞职了,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联系了,我们之间就像两条平行线,不会再相交了,我觉得真的没必要骗你,如果你不爱听,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哗啦”桌上的电脑摔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唐燃烬一步步走向蓝初悦,怒气越来越盛。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脱离联系,你就这么轻视我,我把你当宝,你竟把我当草。滚,马上离开,我不想再看到你!”怒意滔天,他怕再不赶她走他会抑制不住伤了她。 初悦,别逼我,如果你想离开,我就算囚你、禁你也会把你绑在身边,如果我得不到你,那我宁可毁了你,然后再找你的亲人给你陪葬! 初悦,别再逼我,代价你真的付不起!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但愿你能抓住。 在唐燃烬的暴怒之下,蓝初悦坦然的走了出来。面对唐燃烬,她不是没有好感,只是他带给了她巨大的压力,让她忍不住退却,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本就是个如阳光般的女孩,温暖善良,甘愿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她也肯付出一切,不计代价的去帮别人,只是有一样东西,她始终不会给,那就是心。 唐燃烬要的恰巧就是她的心。她的心太小,只能容纳一个人,既然决定了,那她就不会轻易改变。她会学着去爱,努力去爱,直到自己真正明白,什么是真爱。 其实有时候她很羡慕苏雨柠。林碎扬对她极好,不会给她任何压力,两个人似朋友似恋人般的相处着,虽然他们自己不说,可大家依旧能看出他们的幸福。 蓝初悦走到办公桌前,径自收拾着东西,办公室的同事都围了过来。 “初悦,真的要走吗?听说介绍会很成功,还有公司和我们签约了,指定的设计师就是我们两个。”苏雨柠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她。 “是啊,你现在走可惜了,那么大的单子,你就不在乎?”同事也附和道。 借口1 你就不在乎?”同事也附和道。冰@火!中文 蓝初悦顿住,脸上带着浅笑,“我已经决定了,你们都别劝我了,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三个月的相处,不是没有感情,突然间离开,她也会舍不得。可是,如果留下,应该会给那个人带来困扰吧,他已经救过自己两次了,第三次未必有这种幸运。 蓝初悦从来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大家听了一阵惋惜。 南宫流言微笑着走了进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温润如玉的脸庞俊秀非常,他轻轻颔首,向大家打着招呼。 蓝初悦装好最后一件东西,正看见南宫流言走来,“南宫流言,你怎么来了。” 南宫流言接过她手中的箱子,笑道:“今天轮休,所以过来看看你,你这是准备干嘛。” 蓝初悦回头和大家道别,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她带着南宫流言来到天台,才道:“南宫流言,我辞职了。” 南宫流言微愣,和煦的阳光照在他额前的碎发上,闪出一片金光。他放下手中的箱子,轻轻扳过那张皱皱的小脸,宠溺地说:“丫头,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蓝初悦讶异的抬头,疑惑的看着浅笑着的男子,“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流言轻叹一声,随即又是笑意弥漫,“在乎一个人时间久了,自然会知道她的一些想法,我们也认识不短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 他像以前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依旧,宠溺依旧。 莫名的,蓝初悦想起那天段亦飞说的话:“南宫流言不惜和家里决裂放弃去法国的机会,为的是什么?” 她的眼神里有着浓浓的愧疚,尴尬的避过南宫流言宠溺的目光。 “南宫流言,对不起,我……”蓝初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住了言语。 南宫流言隐藏了一闪而逝的脆弱与心痛,依旧笑容明媚的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丫头,你是我的好妹妹,我们之间有必要那么客气吗?” 蓝初悦的眼睛被瞬间点亮,盈盈的水眸皆是兴奋,“南宫流言,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妹妹吗?” 望着她兴奋的脸庞,南宫流言压下心中的苦楚,“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那就好。”蓝初悦微微一顿,又道:“南宫流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袭击吗?到底谁要害我,你是警察,我不相信你一无所知。” 气氛刹那间凝滞。南宫流言漾满笑意的脸有几分不自在。 “丫头,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是保密的,而且有些事没证据我也不好乱说的。”南宫流言努力说服自己,找出了这个理由。 丫头,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怕你受伤害。现在你离开新月,或许会稍微安全些了吧,但愿唐燃烬那个恶魔,从此会还你一个平静安宁的生活。 遇上他,是你的劫,但愿你可以逃过。 蓝初悦唇角泛起一抹冷笑,言语讥诮的说:“借口, 借口2 蓝初悦唇角泛起一抹冷笑,言语讥诮的说:“借口,你们总是有那么多借口,有人想杀我,竟然连警察都不愿告诉我原因,真讽刺呢。” 蓝初悦极度讨厌被隐瞒的感觉,只想清清白白凡事求个明白。她知道自己可能卷入了什么大案件之中,她也理解周围人的隐瞒,只是仍忍不住出言讥讽。 “丫头,对不起,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害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南宫流言纠结了许久,仍是决定隐瞒下真相,她那么干净,不适合接触外界的污浊,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真挚的眼神,温柔的言语,蓝初悦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她无奈地摇头,淡淡的说:“我知道了,你们都是为我好,刚刚是我不对,有些急躁了。既然你们都不希望我知道,那我就不问了,我等你们有一天,亲口告诉我。” “嗯,这件事处理完,我会亲自向你解释。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南宫流言细声询问。 蓝初悦食指轻点鼻尖,眸光皎洁,可爱非常。“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辞职?” 南宫流言失笑,“傻丫头,刚才不是刚刚告诉过你吗?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怀疑,因为我们都只会为彼此着想。” 蓝初悦的心明朗了。 初见之时,他们还只是刚上高中的孩子,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长大了,都有了或大或小的改变,可是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的友情,始终坚定。 碧蓝如洗的天空中,几朵白云飘过,暖暖的阳光给世界镀上一层金光,轻风吹起他们的衣角,让他们显得那么安宁静美。 南宫流言忽略过心底的痛楚,轻轻握住蓝初悦的手,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沉醉,他竭力压制着,开口:“丫头,我带你去吃提拉米苏吧,好久没陪你去了。” 蓝初悦眼神晶亮,重重的点头,空气里一片幸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7 部分阅读 蓝初悦眼神晶亮,重重的点头,空气里一片幸福美好,蓝初悦在心底暗道:南宫流言,有你真好。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大掌传来温润温暖了她的手心,蓝初悦浅笑着任由南宫流言牵着离开。南宫流言一手拿着箱子,一手牵着她,好想时间在此刻定格,她可以牵着她一直走下去。 “蓝小姐,可以单独和你谈谈吗?”旬子夜迎面而来,直明来意。 蓝初悦侧脸看了一下南宫流言,挣脱他的手,迟疑了一会儿才道:“旬助理有什么事吗?我已经辞职了。” 旬子夜面无表情,依旧固执的说:“蓝小姐,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的,五分钟就好。” 蓝初悦偏头对南宫流言道:“南宫流言,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南宫流言含笑点头,“去吧,我去雨柠那儿看看。” 服装间内,蓝初悦的眼扫过衣架上的衣服,这些就是昨天展出的衣服,此刻它们挂在这边,依旧掩盖不了它们的精致与纯美。 “旬助理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蓝初悦打破沉默道。 借口3 “旬助理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蓝初悦打破沉默道。<;冰火#中文 旬子夜凝视眼前的女孩,她没有那种惊世骇俗的美,甚至都不如二小姐,可是她有一双灵动清澈的眼睛,嵌在她的脸上使她多了一份生气。 她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可是少爷喜欢她,无可救药的喜欢她,一个浅笑,一张可爱的脸,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蓝小姐,我希望你能留下。”旬子夜直接开口挽留。 蓝初悦依然挂着她的浅笑,带着疏离的面具,“我已经和总经理说过了,所以这件事没有再谈的必要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离开了。”说完,转身欲走,她讨厌纠结在一个问题上打转,决定了就是决定了,挽留是没有用的。 “你就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总经理倒闭破产,身无分文!”旬子夜提高了嗓音,声音中透出一股戾气。 这个女孩心够狠的,少爷为她付出那么多,她还能说走就走,当真是没心没肺了。 握住门把手的手倏地顿住,蓝初悦疑惑的转身,“怎么回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蓝初悦隐约察觉到,此时可能与她有关,平静的声线有了些波澜。 旬子夜没有回话,直直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半晌才道:“少爷对你是真好,你要走,他就放你走,宁愿身败名裂,也要还你自由,你是真有本事!”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几丝阴狠,让听者胆寒。 蓝初悦外边看起来乖顺可爱,可骨子里刚强的很,她快步上前,揪住旬子夜的领口,狂妄的说:“有什么事直说,拐弯抹角夹枪带棒的话我听不惯,还有,不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我不怕你!” 旬子夜显然没想到蓝初悦竟能如此嚣张,沉冷的眸子燃起怒火,几乎就要失控。 蓝初悦回以恶狠狠的目光,我会怕你吗?告诉你,我可是警察家属,你能把我怎样?一想到此,她的气势又强大了不少。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思维,值得研究。 旬子夜把攥在领口的柔荑拿开,他开始有些欣赏这个女孩了,毫无资本却可狂妄至此,或许,他真的可以配上少爷。 “今天早上少爷和炫彩服饰签了一份合约,对方指定由你和苏雨柠担任这次的服装设计师,而且你们每人独立的作品要不少于五套,否则就视为违约,公司需要支付大笔违约金。” “你们签约时又没有征求我的意见,现在出了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蓝初悦好整以暇的反问。 “蓝小姐,少爷对您的好,您就一点都不记吗?就算新月能支付出这笔违约金,可新月在业界的信誉呢?您难道眼睁睁看着新月就这样倒下吗?您到底把少爷当做什么了?” 这个女孩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可以这么平静的说出与她无关,是没有心吗? 蓝初悦嫌恶的皱皱眉不耐烦地说:“那家伙虽然恶劣、暴躁了点,可是对我还是不错的, 借口4 可是对我还是不错的,算了,我留下来就是了,可是这单结束,我还是会离开的。” 旬子夜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意,少爷果然了解她,知道什么可以把她留住。 出了服装间,南宫流言还站在落地窗前等着她。斜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周围的吵吵嚷嚷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他安静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思绪翻飞。 “南宫流言,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蓝初悦皱着小脸,拍了拍他的胳膊问。 “没什么,谈完了,我们走吧。”南宫流言自然的抱起蓝初悦的箱子,牵着她的手要离开。 “我不走了,我要是走了,新月可能就不存在了,那样会害很多人失业的,我还是过阵子再走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不是都决定好了吗?”南宫流言的笑意有些勉强了。 “公司接了个单子,需要我和雨柠一起完成,如果我走了,公司就要付巨额违约金。而且我是个新人,有公司肯请我做设计我该高兴才是啊。”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不要留下好,工作我再帮你找不就好了?”南宫流言仍是不死心的劝她离开。 “好了南宫流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能见死不救啊,再说了,公司同事对我都很好,这次要不是又被袭击了,我也不舍的离开的。” “丫头,你决定了吗?考虑一下我的意见不好吗?” 在这么微妙的时刻,一份合约又把蓝初悦留在了公司,到底怎么回事,怕是除了蓝初悦,大家都心知肚明。 “总经理给了我那么多的空间,那么大的舞台,这次就当报答他了,我不能不负责任的离开。”蓝初悦的眸光坚定,透着些执拗。 蓝初悦再次踏入办公室。 唐燃烬正颓败的坐在沙发,一身名贵的西装皱的不成样子。他抽着烟,吐出的烟圈氤氲成雾,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还是那个邪魅张狂的慕容烬吗?只是一会儿不见,他竟变成如此模样,仿佛失去了灵魂,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光彩,面上一片灰败。 蓝初悦站在门口,没有上前,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慕容烬,说不吃惊那都是假的。 “慕容烬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与小心翼翼。 唐燃烬苦笑,烟味呛得他猛咳了几口,“没事。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嘛?我这里可不是回收站。”他站起身,唇角挂上邪魅放肆的笑意。 “合同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放我离开?”潋滟的眸光像是一块磁石,紧紧吸住了唐燃烬的魂魄。 “你不是都决定了吗?不想说出来徒增你的困扰,是谁告诉你的?”唐燃烬灭掉手中的烟,心里升起一丝喜悦。 “烦死了,怎么这么多事,我把这次的案子做完再走,你不用犯愁了。但是有前题的,你不能骚扰我,我们最多只是朋友。”蓝初悦借机划开与他的距离。唐燃烬惊喜的眸光瞬间又灰败, 血1 唐燃烬惊喜的眸光瞬间又灰败,似是听到什么重大打击似的,他思索片刻,才又道:“好,我答应你。冰@火!中文”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还有机会。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发现我的好,让你的心渐渐向我靠拢。 “嗯,那我先出去了,我约了朋友,先走一会儿。” 看着蓝初悦远去的背影,唐燃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拨了个号,“子夜,你这次做得很好,过会儿去财务领奖金。” “谢谢少爷,这是我应该做的。”旬子夜恭敬的道。 电波中有过一段沉寂,就在旬子夜以为唐燃烬要挂电话时,唐燃烬又道:“子夜,你不去当演员真的有点浪费了。” 爽朗的笑声透过电话清晰的传入旬子夜的耳中,有多久没听到少爷这么开心的笑了,虽然没有面对面,旬子夜依旧感受到了唐燃烬的喜悦。 尽管这喜悦是阴谋得来的,可是他快乐,就足够了。 “为了少爷,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唐燃烬的心中涌上感激,冷硬的心只为两个人柔软过,其中一人便是旬子夜。 “子夜,你去黎叔那边问问情况,看看马昆那边有动静没,如果他有动作,我想借他的手除掉一个人。” 凡是伤害蓝初悦的人,统统都要付出代价,即使动不了你,也定要你身边的人偿命! 唐燃烬的女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动的! “好,那我马上去办,过会儿少爷您自己开车回家吧。”旬子夜的执行能力一直很强,果断的应下。 其实他根本没必要呆在办公室里,他是老板,可以随时离开,谁也不会有二话,只是他贪恋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蓝初悦的味道,才一次次舍不得离开。 唐燃烬站在落地窗前,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深邃沉冷的眼眸此刻有一抹柔情注入,温柔的仿佛另一个人。 初见旬子夜的情景在脑海翻滚,凛然的霸气浑然天成,他又一次忆起了那次相遇。 那时的唐燃烬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甚至可以说弱弱的,一点都不像个混黑道的人。 那天,他躲过保镖,偷偷跑到蓝初悦就读的高中,想要远远的看她一眼。对于他而言,蓝初悦就是他的解药,每当他沮丧、寂寞、难过时,只需看她一眼,便什么都好了。他像吸食毒品一样,一次比一次难舍,一次比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这次往回赶时,天又黑了。已是冬天了,街上的人特别少,寒风沁骨的凉。他一个人慢慢的往家走着,他知道,这次又得是一顿毒打,反正都习惯了,每一次离家,都会换一顿毒打,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疼。 无所谓,习惯了,不会在乎了。 “小子,只要你开口求饶,老子就饶了你,不然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个令人厌恶的男声闯入他的耳朵,他忍不住好奇,躲到了暗处偷偷观看。 眼前,五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单薄的男孩, 血2 眼前,五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单薄的男孩,男孩躺在地上,依稀可以看出已经浑身是血了。 昏黄的路灯照在男孩脸上,那是一双永不屈服的眸子,纵然狼狈至极,他的脸上依然是一副不屑的神色,额头流下的鲜血沾染在脸上,妖艳的令人震撼。 男孩已经痛得起不了身了,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喊痛也不求饶。见他许久都没反应,领头的男子失去了耐性。 “兄弟们,接着给我打!” 拳打脚踢接踵而至,男孩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他或许真的撑不下去了。意识一点一点涣散,突然,他隐约听到有人大喊:“警察来了。” 几个小混混被吓跑了,他知道,他又活过来了。 唐燃烬走过去,轻轻把他扶起来,冷漠的眼神里有些动容,“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怕被他们打死吗?”他不想去探听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只想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男孩挣扎着起身,脸上的血已经遮住了他的容貌,唐燃烬还是看到了他唇角泛起的冷笑。 “我叫旬子夜,等我足够强大,我要他们统统付出代价!”声音虚弱,却透着坚定。 “你不怕被他们打死吗?” “有些东西是宁可死,也不能失去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越过我的底线。”旬子夜轻喘着,浑身像散掉一样。 唐燃烬被他的话震撼了。 “只要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所以我们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守住我们的底线。” 旬子夜的眸光闪过坚毅与决绝,“所以,我要变强,只有强者才可以掌控一切,才可以活着!” 是旬子夜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是旬子夜的话让他决心变强,是旬子夜让他有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底线——蓝初悦。 唐燃烬回过神,正看到楼下旬子夜远去的背影,他在心里暗道:子夜,谢谢你。 陆青岩呆坐在椅子上,食指规律的敲打着桌子,眼神却略显呆滞,没什么光彩。 天已经黑了,明亮的灯光驱走了一室的黑暗,可是陆青岩此刻的心却紧紧揪着,冷漠的眸子散发着寒光,犹如地狱来使。 段亦飞回来拿文件,正看到陆青岩坐着发呆,“陆队,想什么呢?你这表情怪吓人的。”他调侃道。 陆青岩回过神,报以微笑,“没什么,想事情而已。你呀,跟碎扬呆久了怎么变得和他一样贫呢。” 虽有笑意,可眼中的冷漠并未退去,段亦飞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陆队,到底有什么事,别瞒我,我们是兄弟,是彼此背后的阳光,凡事不应该有保留。” 陆青岩揉着清爽的头发,心里的沉重压得他喘不过了,他犹如一头易怒的野兽,暴躁的拒绝外界的任何干扰。 许久,他抬眸,对上段亦飞真诚的眼眸,颓然的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小刘把顾冷寒的资料整理送来了,我看过之后有点难以接受而已。” 心结1 段亦飞看着陆青岩面前摆着的文件,淡问:“是这份吗?” 陆青岩轻轻点点头,用眼神示意段亦飞自己看。冰@火!中文他拿起桌上的资料,细细翻看着,他的眉头越蹙越紧,紧握的拳头显示出他压抑的怒气。 终于,他忍受不住,重重的打在桌子上。他气愤的扔掉手中的资料,眼神里的怒气几乎能喷出火来。 “陆队,谁干的,这都是谁干的!我搭上我的警察生涯,也定要把这畜生揍扁了!”以前的段亦飞冷漠理智,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此刻,他的理智被怒火烧的一点不剩,只想发泄。 许是早已料到段亦飞的反应,陆青岩没有回答,由着段亦飞发泄。 “陆队,你说句话吧。”段亦飞始终没等到陆青岩开口,忍不住催促。 “亦飞,你是你们几个中,遇事最为冷静的一个,怎么这次会这样。记住,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冲动,干我们这一行的,冲动可是会送命的。”陆青岩给段亦飞倒了杯水,安抚道。 闻言,段亦飞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的确是自己失态了。 “对不起陆队,我以后不会了。只是您知道那起爆炸案是谁策划的吗?还有当年那些绑架他的人都落网了吗?”段亦飞竭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顺一点,剑眉紧蹙,隐忍着怒气。 “当年的绑匪基本都已落网,还余一人至今逍遥法外,至于三年前的案子,据我分析,应该是唐燃烬策划的,他想取代唐霸的地位,所以才策划了那起爆炸案。” 段亦飞轻叹一声,“真不知道顾冷寒是怎么扛过来的,一个人面对这些,该有多不容易。” 陆青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思索良久,才道:“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体,根据情报,自从他到唐燃烬身边,就一直失眠很难入睡,最近更是诊出他有轻微的米尔氏综合症,所以,我们要加快动作才行,不然真担心顾冷寒撑不下去。” 段亦飞喝了口水,担忧的说:“只要他能解开心结,他的病就会好一大半。只是这个过程太痛了,而且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他只能靠自己。” 有些伤,看似已经痊愈,可是只要拿到阳光底下,它还是会腐烂,还是会痛。就像心底的某个角落长时间封闭在阴暗的角落了,突然暴露在阳光下,会把心一块灼伤一样。 “我好像了解到欧阳队长派顾冷寒去的原因了。就让他直接面对唐燃烬,就让他痛,痛过了,也就麻木了。”陆青岩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那个年轻人为何要承受这么多,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 第一次, 陆青岩希望,如果顾冷寒只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纨绔子弟,那该有多好。 时间好像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青草香,一室安静。 许久,段亦飞打破沉默,“陆队,我们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到他?”声音有些沉重,亦有些动容。 “唐燃烬此人心思细腻,思虑周全, 心结2 “唐燃烬此人心思细腻,思虑周全,与他打交道至今,他没留下一点破绽,怕是我们帮不到顾冷寒,只能靠他自己。” 段亦飞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林碎扬的。 “喂,碎扬,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怎么,有时间吗?”林碎扬痞痞的回答。 “我现在和陆队在办公室呢,有什么事赶快说。”段亦飞催促道。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老地方叫上陆队一起,南宫流言和初悦都过去了,你们抓紧点,得,不说了,我去接雨柠了。” 不等段亦飞再说什么,林碎扬挂掉了电话。段亦飞挂掉手机,“陆队,吃过没有,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陆青岩摇头,“没关系的,我不饿,一会儿回家泡面就行了,怎么,碎扬约你去吃饭?” 段亦飞微微一笑,“就是我们三个和初悦、雨柠一起吃个饭,陆队,你就一起吧。”段亦飞再次邀请。 陆青岩迟疑了一会,才应下,“好吧,顾冷寒的事千万不能告诉他们,免得他们冲动误事。” “嗯,我有分寸的。只是,关于唐燃烬的事,我能不能给初悦她们提个醒,她们两个小姑娘,再加上唐燃烬又对她们很感兴趣,我怕她们会吃亏。” 陆青岩轻叹了口气,拍着段亦飞的肩膀道:“没用的,唐燃烬的手段你没见识过,他想囚住一个人,任谁也逃不掉,一个连亲生父亲都能杀的人,你觉得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即使蓝初悦逃掉了,那她的家人呢,朋友呢,他总有办法逼你现身的。” “那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吗?就任由他胡作非为?”段亦飞的怒气又飙高了。 “我们只能先稳住他,然后借机拿到他的犯罪证据,这样才能把他绳之以法。” 华灯初上,城市的夜色五彩缤纷绚丽非常。 陆青岩和段亦飞并肩走在路上,呼吸着清凉的空气,有多久没这么自在过了。这种感觉安宁而美好,是他们向往许久的幸福。 是夜,已近十一点了。 唐燃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然的喝着咖啡,唇角的笑意显示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子夜,黎叔怎么还没过来,你不是说他十点就会到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声音依旧威严,却没有往日的冷漠,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旬子夜神色微凛,暗忖:平素少爷最讨厌别人迟到,这次是真坏了,黎叔要倒大霉了。 见旬子夜许久无话,唐燃烬又道:“子夜,怎么不说话,咖啡也不喝,呆坐着想什么呢?”他偏过头,看着有些慌张的旬子夜。 “黎叔是这么说的,可能他遇上什么事耽误了吧,少爷息怒,我再去联系一下看看。”旬子夜赶紧应道。 “没事,再等会吧,反正也不是太晚,我们就边喝咖啡边等吧。”唐燃烬阻止了旬子夜的举动,心情极佳的品着咖啡。 “少爷,您今天心情不错呀,许久没见过您这么高兴了。” 心结3 “少爷,您今天心情不错呀,许久没见过您这么高兴了。” 唐燃烬点点头,“是啊,终于把初悦留住了,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旬子夜从来没有想到过,当年瘦弱怯懦的小鬼,会成长成今天这么强大霸道的黑暗帝国王者。他打心里佩服唐燃烬,他亲眼见证了唐燃烬这些年所经历的苦楚与磨难。 这些年,唐燃烬似乎都忘记该怎么微笑了,如今见到他这么开怀,旬子夜打心里感到高兴。 “少爷,只要你高兴,子夜做什么都行!”旬子夜言辞恳切,态度恭敬。 唐燃烬看向旬子夜的眼神里有过一丝激赏,“子夜,这些年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你也应该了解,初悦喜欢过平平静静的生活,我想我再干几票,赚上一笔,就会退下去了,以后唐家的生意可就交给你了。” “少爷,不可以,子夜会一直追随少爷的,如果您真打算让位,我也是绝对不会接的,还请少爷另觅人选。”旬子夜断然拒绝,他本就不远愿在这个圈子里混,若不是唐燃烬,他早就离开了。 唐燃烬点上一棵烟,优雅的吐了个烟圈,“着什么急呀,我现在不是还在吗,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见他拒绝的干脆,唐燃烬漫不经心地说。 “对不起少爷,我来迟了。”黎叔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衣服上还有点点血迹,样子异常狼狈。 “黎叔,出什么事了。”唐燃烬紧抿薄唇,眼神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在赶来的路上被伏击了,幸好对方人手不多,我才侥幸躲过一劫。”黎叔接过旬子夜递过的毛巾,一边说一边擦着脸上的污渍。 “是谁干的!”怒气狂飙,是谁这么大胆子,他的人也敢动,不想活了吧!凌厉的气势宛若地狱修罗,震慑人心。 “应该是马爷的人干的,他应该是发现了我在查他,所以找人想杀了我。” 唐燃烬扬起一抹冷笑,“这老狐狸,果然不简单。”他稍微一顿,又道:“黎叔,这些天你都查到些什么,马昆到底是什么态度?” “不出少爷所料,明着马昆口口声声说是替少爷掌管生意,等少爷一回来,他立马放权,暗地里,他与几个元老结成联盟,想伺机扳倒少爷,他们亲自接管唐家所有的生意。他们野心勃勃,少爷要小心应对。”黎叔把这些天搜集到的资料做了简短的汇报。 “这几个老家伙,年纪这么大了还不老实在家养老,总想跑出来跟年轻人抢饭碗。好,我就让他们一次吃个饱,我撑死他们。”眸光嗜血,闪过骇人的冰冷。 周围一片冰寒,唐燃烬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少爷,您打算怎么做?”旬子夜插口问道。 唐燃烬邪魅一笑,宛若妖孽,“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沈傲迷也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敢动蓝初悦,代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少爷,您要动幽若小姐吗? 非他不可1 “少爷,您要动幽若小姐吗?不可呀,您忘了,大小姐手上的东西可是会要命的。”黎叔一听,赶紧出声阻止。 “黎叔,你着什么急,我又没说我要动沈幽若,记住,就算二小姐死,也不是我动的手,是马昆干的。”他的笑意有些冰冷,修长的身姿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少爷有什么打算吗?” 唐燃烬微笑,轻轻弹下烟灰,淡然开口道:“你们随便制造点麻烦,让沈傲迷离开几天,没有她在,沈幽若根本不是问题。记住,沈傲迷回来的时机一定要把握好,我们哪天行动,就哪天把她叫回来。我要她亲眼看到,她最宝贝的妹妹死在她面前!” “少爷,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残忍,毕竟二小姐是无辜的。”旬子夜不忍心的劝道。 “谁叫她有个好姐姐呢,既然我动不了她姐姐,就只能由她代替沈傲迷了。”唐燃烬的笑意有点狰狞,有种报复的快感在他血液里流窜,他都有点迫不及待要看看沈傲迷的反应了。 “少爷,还要我们做什么吗?”黎叔问道。 “你们派个人,去给马昆下个单子,跟他定十斤货,记住钱不是问题,他要多少我们便给多少。” 一时,他们都摸不清唐燃烬的心思,黎叔点点头,退了出去。 “少爷,那接下来呢?”旬子夜问道。 “交易当晚,把沈幽若骗过去,剩下的我们看戏就好了。子夜,这件事我亲自出手,你们只要听我安排就是,别的不用多问。” 论起耍阴谋诡计,怕是十个马昆都比不了他一个唐燃烬!你不是不服吗,那好我就给你找点活干,给你单调乏味的生活加点乐子。 一室的暖光轻柔的打在两个美丽女子身上,在她们身上投下橘黄|色的阴影。 沈傲迷身着紧身红色长裙,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在红裙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如婴儿般的粉嫩,曼妙的身材分外妖娆。 “幽若,我有事要回缅甸一趟,你要不要跟我回去。”她梳理着波浪长发,妩媚的说。 “姐,你这次回去要很久吗?出什么事非要回去不可?”沈幽若如洋娃娃般的睫毛忽闪着,似振翅的蝴蝶。 “也没什么大事,又来了一家供货商,我怕下面人不仔细,想亲自回去评估一下,而且,我也很好奇是谁这么有本事,竟敢无声无息的抢缅甸毒王的生意。”她的唇边燃起玩味的笑意,她喜欢挑战,这个供货商对胃口,她喜欢,就像顾冷寒一样,能点燃她的斗志。 “姐,你也不小了,别老管这些事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吧,虽然日子会平淡些,但是会很充实很快乐的。”面对一个比男人还要彪悍的姐姐,沈幽若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再怎么强,终究是女人,她真心希望姐姐能够幸福。 沈傲迷放下梳子,红唇勾起,“说的和你多懂似的,你自己都没嫁过人呢。说实话,你真的那么喜欢唐燃烬, 非他不可2 说实话,你真的那么喜欢唐燃烬,就非他不可吗?” 怎么可以这么妩媚,简直勾人心魄,沈幽若也快被自家姐姐的艳丽震撼到了。<;冰火#中文强悍的实力,美丽的外表,她就是上帝的宠儿吧。 如果说沈幽若是一株清纯的百合,清新淡雅,眼睛里透着纯净,那么沈傲迷就是一株艳丽的风信子,鲜艳夺目,却让人难以靠近。 沈傲迷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看着小妹,“看什么呢,你也拜倒在姐姐我无边的魅力之下了?” 只有和沈幽若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忘了自己是毒枭义女,才会忘了自己双手沾满鲜血。在沈幽若面前,她只是一个姐姐,一个可以让妹妹依靠的姐姐。 “姐,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男人。”俏丽的脸蛋浮起淡淡的红晕,像粉嫩的樱花花瓣一样娇嫩。 沈傲迷看着她,打量许久,赞叹道:“妹,其实我发现你挺漂亮的,瓜子脸,柳叶眉,眸光纯净,睫毛卷翘,秀鼻小巧、唇如红樱。嗯嗯,确实不错,就是太素净了点,不爱打扮自己,要不姐帮你打扮打扮?” 沈幽若的脸更红了,“姐,你怎么这么没正形,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算了,我还是留在这吧,反正以你的能力,什么事几天就能解决,我在这边呆着吧,有空还可以去看看烬哥哥。” “你呀,有了唐燃烬,就不要我这个亲姐姐了。反正没什么大事,我很快就回来,那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沈傲迷叮咛道。 “姐,你就别操心了,我又不小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好了不早了,我先去睡了。”沈幽若含笑转身回房,心中的喜悦在隐约沸腾。 终于可以享受几天自由的生活了,姐姐总是很担心她,走到哪把她带到哪,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和姐姐在一起总还是幸福的。 沈傲迷看着妹妹雀跃的背影,微微一笑,打开行李箱,径自收拾着行李。 “少爷,大小姐已经出发,那我们下一步再怎么做?”黎叔恭敬的回报。 唐燃烬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额前的一缕碎发遮住了他深邃邪魅的眼眸,挺拔在身姿,在晨光中更显生气。 “有什么事我会再吩咐你们的,对了,子夜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马昆接下单子了吗?”许是刚刚睡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有磁性。 “刚刚子夜打来电话说,马昆答应给货,不过时间上要我们宽限点,毕竟一下凑这么多货不容易。” “这老家伙,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不会出什么岔子吧。”唐燃烬有些疑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的交易呀,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怎么这么容易。 唐燃烬一边想一边来到餐桌旁坐下,许是看出了唐燃烬的疑虑,黎叔又道:“少爷不必担心,子夜绑了马昆的一个老客户,威胁他做的,所以马昆没有起疑心, 大小姐1 所以马昆没有起疑心,而且连价格都定的特别优惠。” 唐燃烬咬了一口面包,脸上笑意愈浓,“子夜是越来越有脑子了,黎叔没吃早饭吧,坐下一块儿吃点,今天的早餐还真不错呢。” 黎叔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依言坐下,战战兢兢陪唐燃烬用起了早餐。唐燃烬性情难以捉摸,他们说话之前都要考虑上半天,和他一起用餐,更是想都别想,那么大的气场,谁敢靠近啊。 “少爷,我们这样贸然的除掉二小姐,怕是大小姐那边不好交代吧?”黎叔忐忑的问。 唐燃烬拿起桌角的餐巾纸,优雅的擦擦嘴,“原本我也不想动她的,可是她们竟敢害蓝初悦,这一点,绝对不能原谅!我们只要让沈傲迷看见她妹妹死在马昆手里,她又奈我们何?若不是她手里有那本笔记本做护身符,我早就连她一块儿办了!” 眼神中的狠戾,让黎叔不禁一颤,“那万一,大小姐发现了呢?” “没有万一!”霸气外露,异常张扬。“有人敢动我的人,我就十倍百倍的讨回来,总有一天,沈傲迷也得死!” 对于不在乎的人,他一向狠绝无情,纵然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依旧没任何感情可言。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有一次他偷溜出门看蓝初悦,被父亲逮住了,被罚了一百鞭。而执行人正是沈傲迷,鞭鞭见血,痛入骨髓。 沈幽若兴致勃勃的来到唐燃烬的别墅,清纯俏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暗沉的别墅在她的眼里,竟闪着希望的光,盼了多久,才盼到可以与唐燃烬单独相处。 入室,他没看到那个期盼的身影,秀眉皱起,潋滟的水眸看过客厅里神情严肃的。莫名的,心狂跳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让她几欲站不稳。 “黎叔,到底怎么了?你们都在,那烬哥哥呢?”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柔顺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眼,看不出表情,柔弱的双肩隐隐颤抖着。 旬子夜冰冷的眼眸看过颤抖着的女孩,柔弱如花,在风中瑟瑟发抖,他走上前,温暖的手拂上她的前,带着一丝怜惜和愧疚。 “二小姐,少爷失踪了,可能是被马昆的人抓了,而且,明晚我们和马昆还有比交易,怕是要用少爷要挟我们。” 他的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也有些颤抖,有谁会忍心欺骗这么单纯的女孩呢。看着她凄楚迷蒙的水眸,楚楚可怜的身躯,单薄羸弱的样子,几欲让旬子夜说不下去,短短一句话,他竟觉得那么长。 泪水滑落,晶莹剔透,“子夜,你们明天在哪里交易?”女孩的眼眸里还闪烁着泪花,白皙的俏脸因为哭泣染上了一层薄红。 旬子夜别过脸,不去看那张令人心碎的脸,可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错,他不是好人,也杀过不少人,可他从来没有诱杀过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见旬子夜迟迟都未说话, 大小姐2 见旬子夜迟迟都未说话,黎叔插话道:“二小姐,这是我们的事,还请二小姐不要过问,免得担心。冰@火!中文”言语恭敬,声音挚诚,他的心已经彻底硬了。 “我是烬哥哥的未婚妻,我有资格管!”沈幽若一反刚刚的柔弱,语气异常坚定。 黎叔迟疑了一下,才沉声道:“二小姐,明晚十点我们在海边交易,希望二小姐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去海边,我们怕情况太乱,护不住你。” “嗯,我知道了。那你们先部署一下,我回家等你们的消息。”沈幽若擦干眼泪,潇洒的离去,背影中有一抹决绝。 “少爷,二小姐离开了。”黎叔对着楼下的客房恭敬的说。 唐燃烬从房间走出来,带着淡淡的笑意,刚刚的话他都听到了,沈幽若的反应正合他意。 “少爷,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二小姐真的很可怜。”旬子夜不认她受伤害,还想再劝劝唐燃烬。 唐燃烬眼神一暗,笑容敛去,“子夜,这可不像你。其实我也不想伤害幽若,可谁叫她有个那么难缠的姐姐,而我还不能动她,所以只能对不起幽若了。” 旬子夜没再言语,向来他劝人只劝一遍。 唐燃烬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又道:“黎叔,沈傲迷那边你盯好,一定要把握准时机再让她回来,记住,时间一定要巧。” “是,少爷,缅甸到我们这儿的航班我都调查好了,一定会握准时机的。” “子夜,你确定明晚一定能交货吗?我可不想把这么精彩的一出戏排成独角戏。”唐燃烬的眼神有些凌厉,他的兄弟心软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少爷放心,我已经确认过了,明晚十点,没问题的。”旬子夜敛了敛情绪,平静的说。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8 部分阅读 “少爷放心,我已经确认过了,明晚十点,没问题的。”旬子夜敛了敛情绪,平静的说。 “子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记住,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我勉强我,沈傲迷一直逼我娶幽若,还三番两次加害蓝初悦,我是绝对不会毫不还手的,牺牲幽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唐燃烬的语速非常慢,一字一句,他的心里应该也有点不忍吧,毕竟年轻,心没有那么硬。 “少爷,别说了,我都知道。子夜说过,少爷的吩咐,子夜拼死也会办到。”旬子夜恢复了往日的寡情。 唐燃烬冷峻的脸上,浮上笑意,“顾冷寒呢?趁这次机会好好试试他?” “他去公司了,说是早点去等你。”黎叔答道。 “他这么早去公司有什么事吗?”唐燃烬疑惑的问道。 “我跟踪过他两天,他每天都去弹琴,而且特别深情的样子,没做过什么其他的事。”旬子夜答道。 唐燃烬点了点头,“没事就好,这次行动让他参加,若是明晚马昆逃跑,让他负责追踪。”他淡漠的吩咐道。 旬子夜点点头,又问:“那我们的行动什么时候告诉他?” 唐燃烬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到明天晚上再告诉他,手上没见血的人,我始终信不过。” 大小姐3 唐燃烬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到明天晚上再告诉他,手上没见血的人,我始终信不过。<;冰火#中文” “您不是观察他好久了吗?怎么还不可信吗?”黎叔疑惑的问。 “最近警方在查我,他们当我不知道吗?只是我没留下把柄,不然他们早把我抓了,凡事还是小心点好。”唐燃烬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惧怕警方的调查,他有这个自信,他没留下任何证据。 沈幽若的心像放在火上烧一般煎熬,痛的想要死去。她拿出手机,拨了沈傲迷的手机,想了想,又挂掉了。 每次出事,都有姐姐替她扛,可是她不能靠姐姐一辈子。姐姐也是女子,也很不容易,而且自己喜欢的人,理应由自己亲手去救。 纯净的脸上,闪过坚决,烬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你,纵使你觉得多余,但不要阻止我,因为那是我爱你的方式。 烬哥哥,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要阻止我爱你。 是夜,已近十点钟了。 稀疏的几颗星星挂在漆黑的幕布上,散发着微弱的光。月亮时隐时现,时时躲在云朵的后面,惨白的月光照的人心里有些发慌。海风卷着海浪拍在海岸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沈幽若一个人走在海岸上,俏丽的脸庞由于劳累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因为着急隐有泪花,柔顺的长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遮住了固有的清纯,在暗夜里,如一个黑色的天使,冰冷、妖娆。 已经走了近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找到马昆他们的身影,海岸线那么长,谁知道他们在何处交易。 海滩沙质松软,走在上面特别容易累,沈幽若身着白色连衣裙,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在月光的照射下莹白如玉。她轻拭额角的汗水,迷茫的打量着四周,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人影。她挫败的挠挠头,想到在别人手中的唐燃烬,再次向前走去。 “马爷,时间已经快到了,强哥的人怎么还不来接货,不会出什么事吧?”马昆的得力干将孟祥隐隐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马昆沉思了一会,精明的眸中犹疑一闪而逝,“应该没事,我们和强子搭线这么久,从来没出过岔子,只是这次数额众多,所以我想过来亲自监督而已。”马昆虽年纪有些大,但威严不减,风采依旧,颇有些唯我独尊的霸气。 孟祥还是有些担心,又道:“马爷,正是因为这次交易数额众多,我才觉得放心不下,万一出点什么事,警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马昆摆摆手,银白色的头发在海风中飘荡,“好了阿祥,你就是太谨慎了,再说我们这次带了这么多兄弟,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怕!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了,怕死早就不在这条道上混了!” 孟祥还想再说些,手下的小弟押着一个女孩来到了他们面前。 “马爷,我们在前面望风,看这女孩鬼鬼祟祟的, 大小姐4 马爷,我们在前面望风,看这女孩鬼鬼祟祟的,问她话她也不说,就把她带过来了。” 马昆凌厉的眼神扫过眼前清丽的女子,随即吩咐道:“你们去前面盯着吧,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沈幽若挣脱开钳制,杏眼含怒,瞪着马昆,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你就是马昆?” “不错,我就是。小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马昆倒是佩服眼前的女孩,想他马爷在黑白道上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张狂的同他讲过话。 沈幽若眼中闪过厌恶,冷眼瞥了马昆一眼,“为什么要抓唐燃烬,你赶快把他放了,不然大家同归于尽。”清澈的眼中带着一丝决绝,同归于尽的决绝。 马昆噙着玩味的笑,抬手捏住沈幽若瘦削白皙下班,“原来是唐燃烬的女人啊,性子这么烈,原来这小子喜欢你这么辣的啊。” 沈幽若厌恶的瞥了马昆一眼,嫌恶的拍开捏在下巴上的那支干枯的脏手,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拿开你的脏手,我警告你,你最好放了烬哥哥,如果我过了十点还没回去的话,我的朋友就会报警,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哦,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带警察来救你的烬哥哥呢?”凌厉的眼眸闪过狠戾,转瞬又不见了,他顿了顿,又道:“不会是害怕我杀了他吧?” 女孩彻底慌了,她可以可以失去一切,但爱已入骨,她绝对不能失去唐燃烬,她怎么忍心让他冒一点风险?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祈求,她能换出他。 “马昆,我知道你今晚在这里有交易,你无非是想求财,可是如果烬哥哥不在,唐家哪有人可以做主与你完成这次交易,恐怕他们会在此与你拼命的,所以你放了烬哥哥,我留下来做你的人质,这样你人财都不失。” 马昆仰头大笑,“小姑娘,是谁告诉你我今晚的交易是和唐家进行的,又是谁告诉你我抓了你的烬哥哥?你简直太天真了,就算我今晚要和唐家交易,按你的说法,我有唐燃烬这张王牌护身符在手,我又何须怕唐家呢?” 一直以来,她被姐姐保护的太好了,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以为只凭借她是唐燃烬未婚妻的身份可以把他换出来,怎奈还是思虑不周,自己也身陷险境,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没用,一股挫败感彻底打散了她佯装的坚强。 “马昆,只要你放了烬哥哥,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条件,你放了他好不好?”沈幽若已经乱了心神,无助的哀求道。 “我要你们手里的笔记本你也肯给我吗?还有就是,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今晚在这里有交易的。”如果谁能掌握了那本笔记本,就等于掌握了整个唐家的贩毒网络,试问,谁不眼红呢? 沈幽若的眼里蓄满了泪,可是一直强忍着,没让泪水掉下来,“笔记本在我姐姐那里,你先放了烬哥哥, 在乎1 笔记本在我姐姐那里,你先放了烬哥哥,我姐很疼我的,一定会把笔记本给你的,放了烬哥哥好不好?”声音哽咽,颤抖如秋风落叶。<;冰火#中文 马昆精明的眸光瞥了女孩一眼,知她没说假话,沉吟片刻又道:“那究竟是谁告诉你,我今晚在这儿有生意的,又是谁告诉你我抓了唐燃烬的?” 沈幽若刚想开口,一个声音,打断了她本欲出口的言语。 “马爷,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何苦这么为难一个女孩子呢?”男子一袭黑色风衣被海风吹起,霸气外露,如暗夜使者。 他的出现,紧紧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沈幽若的眼泪瞬间滑落,哽咽道:“烬哥哥你没事了,太好了。你是怎么脱险的,黎叔不是说你被马昆抓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她竟忘记了应尽快从这里逃离出去,待她要走之时,孟祥的枪已经顶上了她的头。身体骤然紧绷,空气瞬间凝固。 马昆的心头虽然还有些疑惑,毕竟是老江湖,他已经察觉到今晚是唐燃烬设的一个局,他压住心中的慌乱,道:“唐燃烬,没想到今晚的局竟是你设的,没想到啊,你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舍得让她犯险,你说我是该佩服你呢,还是该唾弃你呢? 唐燃烬妖孽一笑,分外妖娆,“马爷,年纪大了该养老就养老去,何必和我们年轻人抢饭碗呢?不过你有句话说的不错,你确实该佩服我,因为今天是你败在我手中了。”他双手****风衣口袋,姿势慵懒,态度随意。 马昆的脸上青紫交替,被唐燃烬说的有些下不来台,转而阴鸷的笑了起来,“唐燃烬,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未婚妻可是在我手上呢,你想怎样?” 唐燃烬无所谓的笑笑,态度嚣张狂妄,“我想怎样,我想怎样马爷你会不知道吗?自打我回来也有一阵子了,可是马爷却始终霸着我们家的生意不放,你是想干什么!当年我爸把这边的生意交由你打理,纯粹是处于信任,没想到你竟然借机培养自己的势力。如今,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唐燃烬言语缓慢,一字一句吊足了胃口,慵懒到极致的口气,说出的话语却让人胆战心惊。他邪如鬼魅,霸气盖天,仿若这天地之间的王者,试问世间有谁敢轻易触怒他!得罪他,阻碍他的人,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马昆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兄弟,暗道:我也是个做老大的人,岂能让个毛头小子这般羞辱,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立足。 随即,他冷哼一声,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放到沈幽若面前,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轻轻的来回划着。 “唐燃烬,你说,你这漂亮的未婚妻如果脸上多几道疤会怎样啊?带你的人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马昆的怒气已被挑起,他的尊严,怎么能让个小辈如此践踏。 唐燃烬点了一棵烟,优雅的吐了个烟圈, 在乎2 优雅的吐了个烟圈,邪魅的说道:“你以为我会在乎她吗?如果我真的在乎她,我怎么会舍得让她以身犯险?马老爷子,我看你真的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马昆怒意瞬间飙升,脸被气的通红,“唐燃烬,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逼急了我们大家同归于尽!我再说一遍,放我离开!” 唐燃烬的嘴角依旧挂着邪笑,“马昆,你有什么本事不妨去使,不过我告诉你,你的车我已经让人全部不小心弄坏了,还有你的兄弟,貌似被我解决的只剩下你身边这几个了,再有就是,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报警。跟我玩,先回家练几年再说吧!” 今晚的他,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就连对待敌人,也多了许多耐心。他温柔的眸光不经意扫过孟祥抢下的女子,呼吸一滞,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沈幽若早就有预感,只是一直不敢想,直到刚才,她的猜测才得到确实,她被利用了,被自己最心爱的人利用的彻彻底底,他甚至不想让她活着回去,否则,不会这么自信,这么有把握。 泪水滑落,滴在脸旁的匕首上,溅起一朵小水花。海风吹得她有些冷,可是她知道,来自心底的冷更甚。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想杀了她,多可笑啊,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小丑,心中的悲凉几乎将她吞噬,纤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马昆眼中杀气腾升,恨恨等着唐燃烬。许久,他转过身,银白色的刀子划过女孩白皙的皮肤,血如瀑涌出,瞬间便沾满了女孩纯白的衣裙。 她没有哭,已经没有泪了,心已经荒芜,被刺的的支离破碎。一双水眸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绝望、悲伤还有些许怨恨。 唐燃烬笑意不减,他要的,他会强取豪夺占为己有,他不要的,就算毁灭在他眼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沈幽若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他对这个妹妹向来没什么感觉,后来唐霸给他们定亲,更加剧了他对她的反感。 对唐燃烬而言,沈幽若只是他和蓝初悦在一起的绊脚石。 顾冷寒看着绝望悲愤女孩,脆弱却又佯装坚强的模样像极了某个人,他把枪口对准拿着匕首的手,他发誓,如果他再敢动一下,他立即开枪。没想到今晚来海边是这种情况,显然,唐燃烬还是不信他,直到踏上海滩才告诉他来这的目的,他毫无准备,只能随机应变。 “烬哥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你讨厌我对不对?告诉我,为什么要利用我,没有我,这个局一样完整,为什么要我死?”苍凉的声音在海风中有些不真切,却更显出撕心裂肺的绝望。 唐燃烬终于敛去笑意,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沈幽若,眼神里没有温柔,还是冷漠,许久,他才缓缓地道:“ 在乎3 许久,他才缓缓地道:“因为你和沈傲迷伤害了我最爱的人,因为你姐想让我娶你,所以,幽若你必须死。” 原来心碎是这样的,原来痛到极致也就麻木了,原来自己多年的暗恋竟只换来一份怨恨。今晚,应该是逃不掉了,是啊,睿智聪明的烬哥哥何时失算过? “唐燃烬,你当真这么狠心,连自己未婚妻的性命都不顾吗!好,我答应,只要你今晚放我离开,我立刻出国,有生之年绝不再回来。还有,我手头的货也全部送给你。”马昆已知手上的人质没用,只能服软以保平安。 “老东西,给你两个选择,一就是死在我手里,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让你们体体面面的上路。这二呢,就是我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们这帮违法犯罪分子,你看,你是选哪一条呢?” 唐燃烬嘴角含笑,仿若这是天大的恩赐一般,他神情倨傲嚣张,摆出一副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看谁耗的过谁的架势。惹到警察,可能会给你个死缓,惹到他唐燃烬,只能一招毙命。 如此野蛮霸气的行径,也就他唐燃烬能做的出来。他身边一没毒品二没人质,就算警察来了,他也不怕! 老家伙,想霸着我唐家的生意不放,简直是做梦!回家买个枕头抱着睡觉来得快些。 孟祥把沈幽若的身子往后拖了拖,让她挡在马昆的前面,“马爷,唐燃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和兄弟们掩护,你带着这个人质赶快撤离,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这条道上混,一不小心就可能赔上性命,这次他们大意,这代价是注定要付的! 马昆的眼睛黯淡了,变得有些浑浊,“阿祥,既然他设了这个套,就不会放过我,这次是我大意,连累了大家,到了下边,我再给你们赔罪!” 说完,马昆推开挡在身前的沈幽若,竟有一股凛然的大气,“唐燃烬,看来你是决计不给我们一条活路了,那好,兄弟们大家拼了!” 唐燃烬是何等人物,他的手下又有哪个是等闲之辈,没等马昆的人有所反应,五个人已经尽数倒在了旬子夜和黎叔的枪下。海风卷着海浪呼啸而至,掩盖了尖锐的枪声,顾冷寒迎风而立,冷眼旁观着一切。 一直都知道唐燃烬是狠戾无情的,毕竟没有亲眼见识过,当子弹穿透身体,鲜血涌出的那一刻,入目,尽是一片血红,刺痛了双眼,打痛了心灵。活生生的生命瞬间在眼前消逝,作为一个警察却丝毫无力阻止,挫败感、负罪感,让他的神经几欲崩溃。 “少爷,二小姐怎么办?马昆的人没有动她,大小姐就快赶到了,怎么办?”黎叔看了一眼一身狼狈的沈幽若,转而请示道。 唐燃烬转过身,面对着纤细可怜的女孩,她没有哭,也没有害怕,平静的如同阳春三月的一潭湖水,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乎4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知道,有一种平静,叫死水微漾。若不是心如死水痛彻心扉,有几人能面对此情还无动于衷。 “先把这几个人的尸体处理一下,把那十斤货带走,现场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幽若的事,我再想想。”唐燃烬一脸冷峭,谁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幽若,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黎叔带着几个人开始清理现场,顾冷寒坐到海边,任海浪拍到他身上,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该继续下去吗,还要牺牲多少条人命才能打掉整个唐氏贩毒网,已经付出了多少代价了,还要多久,真的要撑不住了。 唐燃烬远远的看着顾冷寒,目光若有所思。 “少爷,我已经把货拿到安全的地方了,我们不是有自己供货商吗,您何必给马昆下这么大一张单子,万一他凑不齐货,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旬子夜回答唐燃烬身边问出了所想。 唐燃烬依旧看着远处的顾冷寒,神色淡淡的,直到他起身,他才收回目光道:“缅甸的货在送来的途中出了点问题,正赶上天蓝那边急需这批货,所以我才想出了这招。” 顾冷寒从海边走来,浑身湿哒哒的,,深邃的眼睛像被什么蒙住了似的,淡淡的没有什么光彩。 “冷寒,刚刚怎么没出手?”唐燃烬淡淡的问。 几滴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滑过他紧蹙的眉梢,神秘中增添了一抹邪魅的气息,“就这几个人,用得着我出手吗?”顾冷寒冷酷的反问。 唐燃烬没再说话,一时间安静了不少。 黎叔带着人搬着沙滩上的尸体,沈幽若依旧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放佛化作了一块石头,没有言语,没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迷蒙的眼神毫无焦距,她呆呆傻傻的望向唐燃烬的方向,只要她自己知道,她的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虚无。突然,空洞的眼神有了焦距,她飞快的扑向唐燃烬,紧接着“砰”的一声,子弹没入身体的,鲜血涌出。 顾冷寒利落的出枪,击毙了还有一丝气息的偷袭者。沈幽若瘫软在唐燃烬的怀里,脸色苍白,身体因为疼痛不住的颤抖。唐燃烬眼神复杂有忏悔,有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也看不清的情愫,“幽若,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那么对你,你还舍命救我,为什么?” 女孩的唇角漫上一抹苍白无力的浅笑,虚弱却异常眩目。鲜血狂涌,白皙的小脸和纯白的衣服上全是血,入目皆红,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血人。 似是没听到唐燃烬的话,她轻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汲取着渴望已久的温暖,呼吸间全是男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清雅中混着蚀骨的香,就像一株艳丽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还是有人忍不住凑上前去,就像这一刻的沈幽若,虽然生命已到尽头,却还是无比的满足。 “烬哥哥,这是我第一次靠你这么近,以前你总是高高在上, 在乎5 这是我第一次靠你这么近,以前你总是高高在上,从来不肯正眼瞧我一下,可是我还是傻傻的跟随着你希望你有一天能看到我的好。为了你,我可以丢掉我的一切,因为在我的生命中,你就是我的全部。烬哥哥,我好想一直在你怀里靠下去,可是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要继续下去的话语,她张开嘴,努力的呼吸着,几乎所有的人都能看得出,他的生命已经快到尽头了。 “幽若你乖,一定要撑住,烬哥哥马上送你去医院,我会一直陪着你,答应我,撑下去。”眼角滑过一阵凉意,竟是一滴眼泪夺眶而出,他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孩,似要将她揉入骨血。 “烬哥哥,这滴泪是为了我吗?原来我在你心中还是有分量的,不然你也不会为我哭,怎么办,我都要舍不得离开了。烬哥哥,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幸福。”女孩的唇角一直挂着浅笑,虚弱的话语回荡在海风中,显得飘渺且不真实,他的意识逐渐涣散,灵魂渐渐抽离,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真的不行了。 顾冷寒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从眼前慢慢消逝,心像是要停止呼吸一般的痛,妈妈死前的模样,阿轩死时的模样,瞬间都像放电影一样呈现在眼前,挺拔的身躯几乎要站不稳,情绪又一次达到崩溃的边缘。 “幽若,你怎么了?不要吓姐姐。”黎叔计算的时间果然精确,下午三点多打电话通知她幽若被绑架的消息,果然她回来的刚刚好。 沈傲迷扑倒在沙滩上,看着全身是血的妹妹,泪水夺目而出。她的妹妹一直都是纯净美好的,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地上的女子满脸血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头发凌乱的散落在沙滩上,风一吹随风翻卷。纵然如此,沈傲迷依旧可以认出地上的人就是她宝贝了十多年的妹妹,她宠了、护了十多年的妹妹。 “幽若,你醒醒,我是姐姐,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女子哪里还有昔日的妖娆凌厉,哭得像个孩子。 昏迷中的沈幽若仿佛听到了姐姐的呼喊,长长的睫毛轻闪了两下终是睁开了,“姐,你不要难过,幽若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姐,找你个爱你的人嫁了吧,以后好好过日子,帮我好好照顾烬哥哥,你们一定要幸福。” 她至死仍是没有说出害死她的真凶到底是谁,她已爱他入骨,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要他有丝毫损伤。有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很傻,可更多的时候,她觉得能远远的看着他,也是一种幸福。 “黎叔你赶紧处理好现场,子夜,把大小姐带上车,我们先回去。”唐燃烬收敛好情绪冷静的吩咐,虽然已是深夜,但毕竟还是有风险。 说完,唐燃烬拉开哭的如泪人一般的沈傲迷,抱起沈幽若径自往车上走去。旬子夜赶紧拉着大小姐跟随, 死1 抱起沈幽若径自往车上走去。<;冰火#中文旬子夜赶紧拉着大小姐跟随,一时间又只剩下了海风的声音。 顾冷寒跟在后面,眼前的血红始终会散不去,渐渐的,他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再接着,眼前越来越模糊,他似乎什么都看不清了,在紧接着,猛烈的眩晕席卷而至,又一次,他昏倒在地。 唐家别墅。 沈傲迷像疯了一般,紧紧的抱着沈幽若的尸体谁也不让碰,戒备的防备着每一个试图接近她的人。不讲话也不睡觉,只是紧紧的抱着怀里冰冷的躯体。 唐燃烬立于窗前,深邃的眼眸染上一丝沉痛,“黎叔,海边处理的怎么样了?”他淡淡的问。 “都处理好了,那接下来二小姐的后事我们该怎么料理。”黎叔看着客厅里那个纯白如雪的女子问。 唐燃烬抬了抬眉,双手紧攥,“她是我的妻子,身后事一定要按最高规格办理。还有,把天蓝的生意全部交给大小姐,以后大小姐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对大小姐不敬。” 幽若,就当是还你的情吧,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偿还对你的亏欠了。我知道,在你心中,你姐姐的地位是相当重要的,我答应你,只要她不背叛我,她永远都是我唐家的大小姐,我拼尽一切也会保她周全。 “子夜,顾冷寒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唐燃烬眉峰紧蹙,不悦的问。 “医生没检查出有什么问题,不然我们送顾先生去医院看看?” “算了,既然医生说没事,那便等他醒了再说吧,如今家里事多,就先算了。”唐燃烬轻叹了一口气,又道:“你们觉得顾冷寒今晚的表现怎么样,会不会是警方的人?” 旬子夜思索了片刻,道:“我觉得不会,最后一个人可是顾先生动手的,再说他说的的确不错,就那几个人确实轮不到他出手。” 黎叔也附和,“顾先生来了有三个月了,这段时间我们的生意一直没受任何影响,而且他也进过天蓝,若是警察,定能察觉到不对劲,再说,他当初是自曝身份,哪有卧底会那么嚣张,还有就是,那晚我们出门遇袭,他也是拼了命就我们的,所以,顾先生应该没问题,只是性子冷淡了点。” 唐燃烬点了点头,思索着他们的话。 蓝初悦百无聊赖的画着设计稿,整张图让她画的面目全非,没什么灵感,画什么都不对劲。 她丢下笔,抬眼正迎上一双冰寒冷漠的眼眸,她隐约察觉到那眼神中有些恨意,虽然隐藏的很深了,但是还是能察觉得到,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爱恨交织。 “蓝特助,你进来一下。” 蓝初悦疑惑的冲着苏雨柠眨眨眼,走进了办公室。今天顾冷寒没在,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唐燃烬一个人,显得有些空旷。 “总经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得出来他心情不佳,蓝初悦轻声问道。 淡漠的神情有了变化, 死2 淡漠的神情有了变化,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纠结且狰狞的神色,蓝初悦看了有些发慌。唐燃烬一步一步的向她走去,身上戾气愈浓,他狠狠握住她的双肩,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 蓝初悦感到的强烈的压迫感,不同于上次他把她困在电梯里,这次的他,似乎带着狂躁的怒气,感觉像要把她毁掉似的。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步步的往后退,试图逃离,唐燃烬步步紧跟,始终把她禁锢在一方怀抱之中。黑发凌乱,遮住了紧蹙的眉峰,星目如剑,恨意如潮。 “慕容烬,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这可是在办公室,再说,你答应我……”不等她说完,唐燃烬的唇已经浮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同于上次的戏谑温柔,他粗暴撬开女孩的贝齿,在她的唇齿间肆掠。疯狂的吮吸、啃咬,全然不顾女孩的反抗,一味的带着滔天怒意发泄着,他也想放开,可是似乎他很贪恋她的味道。 蓝初悦抬手在唐燃烬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男子有些微愣,蓝初悦趁机退出了他的怀抱。 女子润泽的唇有些微肿,被吻得红艳如樱,她的眼中隐有泪光,愤恨的看着唐燃烬,脸颊因为羞愤微微有些泛红,柔顺的秀发,因为刚刚的剧烈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此刻的她,泪光盈盈,楚楚可怜,全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唐燃烬再一次反应过来,狠狠的把她抱入怀中。“女人,你为什么这么吸引人,为什么我就是非你不可呢,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说话之时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慕容烬,你又发什么疯,简直莫名其妙!”蓝初悦用力的把他推开,眉眼间皆是愤怒。 每一次看到她,沈幽若死时的模样就会浮现在眼前,凄楚的眼神,虚弱又倔强的微笑,扯的他的心生生的疼。 一抹伤痛一闪而逝,转眼又恢复了平静,“对不起初悦,原谅我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我只是因为妹妹死了,心里有点难过,不要在意好不好?” 他的周身散发着浓的化不开的愁绪,淡淡的哀伤,幽幽的悲苦,一直以来,他都是强势的、嚣张的,何时这般脆弱过,肩上背负着一条命的债,真的好重好重。 “所以你前两天没来公司是因为陪妹妹了是吗?”蓝初悦眸光清澈,淡如幽莲。 “嗯,初悦别说话,静静的陪我坐一会儿好吗?”唐燃烬边说,边径自拉着她坐下,俯瞰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喧嚣躁动。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一看到她,他烦躁的心就会平复下来。她的笑就像一抹清泉,缓缓注入他干涸已久的心,润泽着他干枯已久的心田。无数次,他下定决心要克制住自己不再与她见面,可是,没有她的笑容陪伴的日子,他的生活都没有了颜色。三年,他偷偷回国不下二十次,就为了在远处看她一眼, 死3 三年,他偷偷回国不下二十次,就为了在远处看她一眼,每当她出现在眼前,就像看到一段光线。 时间缓缓流过,唐燃烬转过脸,含笑看着身边的女孩,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初悦,谢谢你,我差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你,刚刚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会用我的心来爱你,用我的实际行动来感动你,你不需要有压力,只要跟着你自己的心去走就好,我想这也是我妹妹的愿望吧,直到临死前,她还是希望我能幸福。” 男子的声音空灵,宛若清晨吹过山顶的风,冷冽中带着一份清爽,掩去了戾气与悲伤,第一次,蓝初悦看到如此纯粹的唐燃烬,这样的他,少了冷漠,少了虚伪,呈现了最真实的自己。 气氛有瞬间凝滞,蓝初悦颇有些不自在,“慕容烬,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顾冷寒,我要忙炫彩的案子,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来做你的特助,顾冷寒能力很强,他完全可以协助你,所以如果没什么事,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了。” “你这是在躲着我吗?好吧,我给你足够的时间、空间,但是,请你不要躲着我,上次你被袭击的事,我已经查出是谁做的了,你放心我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希望你能饶她一命,她已经付出沉重的代价。”他的语速很慢,有些乞求的意味,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此刻竟如此卑微。 “伤害我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所以你根本不需要知会我,你不需要为了证明你有能力保护我,而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她一直都聪慧的,有些事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对于自己不爱的人,该狠就得狠。 “碎扬,你大清早的慌慌张张干嘛呢,马上开工了,你往外跑干嘛呀。”南宫流言端着咖啡杯,漫不经心的询问。 林碎扬顿住步子,神情竟有些兴奋,“听三队的弟兄说,昨天在海边发现了些血迹,技侦部门勘测后检测出那里其实有大片血迹,而且极有可能有人身亡,可是居然连尸体和目击证人都找不到,我这不好奇过去看看嘛。” “碎扬,你老实呆着吧,看你那脸,那是人命案,你兴奋成这样干嘛,不怕上头罚你。别凑热闹了,我们手头盯着案子呢。”他的音色很好听,宛如夏日的一丝凉风,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干净得不染凡尘。 林碎扬倒回来,走到南宫流言和段亦飞身边神秘兮兮的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请示过陆队了,陆队说我想去就去看看,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跟唐燃烬有关系呢,这么悬的案子,我估计也就唐燃烬那变态做的出来。” 段亦飞放下手中的卷宗,挑了挑眉,“南宫流言,你觉得呢?” “我们现在也没事,不如就跟过去看看?”温润白皙的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笑意, 死4 温润白皙的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笑意,暖暖的如冬日的阳光,直照进人的心底。 清晨的警队有些寂静,只有几个值班人员,三个人结伴走出办公楼,迎面正看到了赶来上班陆青岩。 轮廓分明的脸上遍布寒霜,利落的短发此时有些凌乱,眼底有遮不住的疲惫,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好似在外面呆了一晚,没有休息似的。 “这么早你们几个打算去哪?”陆青岩的声音嘶哑,疲惫之色显而易见。 “哦,陆队我们想去海边看看,昨天不是在那发现一案子吗,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这事我不是昨晚打电话跟你提过吗,你不会忘了吧。”林碎扬无奈的翻着白眼,言辞间有些挫败。 “不用去了,都去会议室开会,过会儿何大队就到。”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虽然看起来和往常无异,但跟他这么久了,段亦飞仍是察觉到了陆青岩的异样。 “陆队,出什么事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段亦飞为人淡漠,但对于关心的人,他始终能适时的察觉他们的异样。 陆青岩没有说话,带着他们直接进了会议室,三个人面面相觑的跟在陆青岩后面,各自找了个位子坐下,心里都有些疑惑,第一次见陆对的神情这么凝重,还有几分隐忍的恨意。 在他们几个人心中,陆青岩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一直是那个带领着他们不断向前的人,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被打倒,但陆青岩会是一直站着的那个,他就像一面旗帜,旗帜不倒,希望才会存在。 陆青岩把手中的资料合上,重重的扔到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沉寂,气氛沉闷压抑,像要窒息一般。偌大个会议室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 “陆青岩,干嘛这么严肃,看你这张脸臭的,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解决不就好了,看你板着张脸想吓死人吗?”欧阳思远推开门,一边说,一边去坐下,带着几分安定人心的笑意。 段亦飞的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一直以来陆青岩从来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9 部分阅读 ,带着几分安定人心的笑意。 段亦飞的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一直以来陆青岩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就算遇上再惊险的状况他都能冷静处理,这次竟然毫不掩饰,亦或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那只能说明出大事了。他几乎能百分之百的确定,海边的案子一定与唐燃烬有关。 “欧阳队长、陆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几个进警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些事情我们都知道轻重,你们没必要为了照顾我们的情绪而特意隐瞒些什么。”无论是何种境况,南宫流言始终带着清浅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欧阳队长,我就是搞不明白,警队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顾冷寒去,原本我还理解为什么要他去,没想到情况这么残忍,就算他坚持,你是领导,我不相信你没有办法阻止他,你知不知道让他呆在唐燃烬身边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折磨, 死5 知不知道让他呆在唐燃烬身边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折磨,你知不知道面对仇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有多么揪心,你知不知道,看着他一点一点崩溃我有多心疼!”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燥乱的心情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陆青岩,注意你的态度!”欧阳思远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高大的身躯有些颤抖。 会议室的气压越来越低,林碎扬都有些犯怵,连忙走上前打圆场,“欧阳队长,陆队,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咱好好说,这不开会吗,把问题都摆桌面上,我们商量着来,好不好?”他的笑脸异常真诚,好似不听他的话就十恶不赦似的,纯净的娃娃脸上闪烁着希望的光。 欧阳思远点上一棵烟,冲他们摆摆手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你们陆队先商量一下,具体有什么事过会儿让陆青岩替我转达,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林碎扬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始终没有发出声来,段亦飞看了看会议室中的两人,淡淡的说:“让他们好好沟通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先走吧,我想过会儿陆队就会去找我们的,等陆队过来,我们就知道出什么事了。” 南宫流言点了点头,跟着出了会议室,偌大个会议室,就剩下两个队长。 欧阳思远吐出一个烟圈,轻轻叹了口气,“陆青岩,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这次的反应这么反常?我也知道,顾冷寒在那边的日子不会好过,可是这是他心里的一个结,你不让他自己面对来解开,会毁了他一辈子的。他现在状况不是很好,我们这边再不团结,唐燃烬的案子要怎么继续跟进下去,那么多人的血海深仇要怎么报?” 知道欧阳思远的人都知道,他是不常吸烟的,只有极度烦闷了,他才会吸。他的眉紧蹙着,脸上的神色也有些沉重,那么优秀的孩子,谁忍心他受苦呢? 陆青岩燥乱的揉着头发,挫败的拍了下桌子,“欧阳队长,你也看过顾冷寒的档案吧,其中有提到三年前本该由他参与的一场行动,临时换人的事吧,后来这队人全部牺牲了,这些牺牲的人里,有一个是我弟弟,叫阿轩,那一天就是阿轩顶替顾冷寒出的任务。” 陆青岩的声音极轻,似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只是声音里的悲伤却让人听的那么真切。他微微停顿了一会儿,又道:“我知道这些年顾冷寒这些年活得一定很难过,当我看到他的档案时,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我想替他去承受这一切,这些痛不该由他一个人承担。” 欧阳思远掐灭手中的烟,轻拍着陆青岩的肩膀道:“冷寒这孩子,我看着也心疼啊,这些年他从来不与人亲近,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我一直以为是他性格上的缺陷,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说到底,是我工作不到位啊。”他顿了一下, 死6 说到底,是我工作不到位啊。”他顿了一下,接着问:“昨晚你和二号见面她都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和顾冷寒有关,不然你怎么一大早就提他?” 陆青岩站起身,抬眼看向欧阳思远,淡淡的道:“昨晚我见的不是二号,而是顾冷寒,你也知道二号的身份有诸多不便,有很多资料情报她都接触不到,所以像海边案子的一些情况只要顾冷寒才能提供第一手的资料。”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只是愁绪依在。 “嗯,这点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再把冷寒派过去了。”欧阳思远点头应是。 “欧阳队长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冰冷的眼神,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才变成今天这副冷漠决绝的样子。我看到他就会想到阿轩,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陆青岩疲惫的揉揉眼,青黑的眼眶昭示着他彻夜未眠的事实。 “昨晚又没睡?对了,你是怎么和冷寒接上头的?”欧阳思远问道。 陆青岩走到窗边,太阳已经渐渐升起了,他看着艳丽的朝阳,嘴角扯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明目张胆的和我碰面。你不不是给他我的号码了吗,昨晚他给我发的短信。他说海边的案子是唐燃烬做的,他也是到了海边之后才知道他们的计划的,所以根本来不及做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几条生命瞬间终结。”他的声音空灵且平静,但提到顾冷寒之时言语间有不少赞许之意。 “果然是他干的,我说呢,谁的手法能这么干净利落。” 陆青岩倒回到欧阳思远身边,淡淡的说:“欧阳队长,我倒挺佩服唐燃烬这小子的,一箭五雕啊,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策划出来的。” 欧阳思远凝眉,问道:“一箭五雕?具体说说。” 陆青岩颔首,道:“一呢,解决了马昆,夺回了他在道上的统治权,二呢,白赚了十斤货,这一倒手他又白的几百万,三呢,前天晚上唐燃烬的未婚妻死了,他不用再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了,这第四呢,就是很有力的打击了沈傲迷,她对这个妹妹可是在意的很,最后就是又一次试探了顾冷寒,一箭五雕,完美的策划。 欧阳思远点了点头,道:“这唐燃烬的确是个人物,可惜用错了道,这也是我当初选你们跟这件案子的原因,你们和他年纪相仿,处理起来可能会更快一些。总之,唐燃烬的心思复杂的很,所以你们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更多的精力,尽早把这案子拿下。” 陆青岩点头应下,“我们一定会加倍努力的,唐燃烬他张扬不了几天了。” “对了,顾冷寒还好吧,听说自从他过去之后身体经常出毛病。” 陆青岩沉思了一下道:“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我从二号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貌似他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 阴1 我从二号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貌似他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最主要的还是心病,我真怕唐燃烬还没抓到,他就先倒下了。冰@火!中文” “不会的,这小子我了解,任务没完成之前他是不会垮的,我相信他顶得住,这件案子只有让他亲自解决了,他才有可能重新面对他的人生,我可不希望他一辈子活在阴影里。”欧阳思远坚定的说,他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打气呢。 良久,欧阳思远又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把情况和他们几个说说,好好想想下一步的计划,我们必须要抓紧了,不能让唐燃烬再这么嚣张了。” 陆青岩刚回到办公室,段亦飞他们便围了过来,“陆队,出什么了,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是因为顾冷寒吗,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们说清楚不好吗?”南宫流言温声问道。 陆青岩点点头,又点上一支烟,才道:“原来我以为,派顾冷寒过去让他亲手把这案子破了,他的心魔也就除了,没想到要逼他看到这么多残忍的画面。”他吐出一个烟圈,唇角的笑意有些凄凉。 “到底什么事啊?”林碎扬和南宫流言听的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明白,问道。 “亦飞,顾冷寒的档案你等会儿找出来给他们看看,但是不准冲动。另外,这是我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海边案子的一些资料,你们过会儿也一块看一下。据冷寒说,死者共有五人,其中有四人的尸体不知道被他们运往哪里销毁了,剩下的一具为唐燃烬的妹妹,已于昨天火化安葬了。冷寒没有参与尸体的处理,所以他也无法找到尸体现在的位置,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马昆他们的尸体,以及尽快找我唐燃烬的犯罪证据,尽早把他抓捕归案。好了,你们三个先看看资料吧,有什么想法再来找我谈。” 段亦飞剑眉蹙起,问道:“陆队,顾冷寒的资料你前几天还要我保密吗,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顾冷寒的身体出了很大的状况,虽然他不说,但是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亦飞,资料都在这,你们看一下,不是我要给你们压力,只是为了还在唐燃烬身边受罪的兄弟,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们,我们必须得抓紧了,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会受到伤害。”陆青岩的眼中隐有泪花,但还是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他淡淡的吩咐完,转身离开了。 “亦飞,你和陆队果然有事瞒着我们,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拼,有时候连觉都不睡,跟我们说说吧,瞒我们什么了?”南宫流言说的笃定,带着笑意的眼眸看着段亦飞,期待他的一个回答。 段亦飞没应声,已经陆陆续续有同事来上班了,他转身去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档案袋,然后把他们领上天台。今天的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照的人很舒服,他们的心情却有些阴霾。 阴2 他们的心情却有些阴霾。 段亦飞把手中的档案袋递到南宫流言手中,叹息道:“看看吧,你们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他背过身去,让他们看不到他的表情,阳光将他的身形拉的很长很长,透出一层悲伤的轮廓。 良久,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轻微的呼吸声,世界安静了。 “混蛋,以后只要谁敢欺负顾冷寒,我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清秀的娃娃脸上盛满怒意,狠戾之气顿现。 顾冷寒推开办公室门之时,唐燃烬正坐在钢琴边出神的想着什么,纯白的钢琴泛着柔和的光,和一袭黑衣的的男子形成及其强烈的对比。 “唐燃烬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是在试探我吗,好啊,我就是卧底,我就是来你身边找证据的,这答案满意吗?我觉得我没必要再留下来了,告辞。”顾冷寒说的决绝,不留一丝后路,转身就走。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人敲在琴键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冷寒,留下来帮我。”唐燃烬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个人,他信了。 “不需要了。我的身体与我处的不太好,我想我要加紧我的步伐了,不然我怕没机会给哥哥报仇了。”顾冷寒以退为进,丝毫不给唐燃烬再留思考的空间。 “冷寒,你在我身边也有一阵子了,对我所做的事也应该有所了解,你应该能体谅我才对,你要知道,干这一行,一不小心就是要送命的。以后,白天你还来新月做我的助手,晚上天蓝的生意就交给你打理了,我会让黎叔尽量配合你。”唐燃烬看着他的背影开口挽留,顾冷寒的确是个人物,若不能为我所用倒也可惜了。 顾冷寒转过身,黑曜石般的眼看向唐燃烬,强大的气场逼人的气势,给人浓浓的压迫感,两个强势男人的较量果然不能低估。 “这么说你不再怀疑我了?万一我真是警察呢?”顾冷寒挑眉,神情有些戏谑。 唐燃烬的唇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既然决定了,我便不会再怀疑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兄弟,我们生死与共,从今往后我的就是你的,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顾冷寒点了点头,转身欲离,手刚碰到门把手,唐燃烬又道:“对了,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已经好几次了。” 顾冷寒再次转身,满不在乎地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会头晕而已,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说出的话不容置喙。 “对了,你过来的时候坚定傲迷了吗,她状况怎么样,我出门早,也没顾得上看她。”唐燃烬终究心存了一份歉疚,对于沈幽若他是亏欠的,既然还不了她,那就还在她姐姐身上吧。 “大小姐还是和昨天一样,不吃不喝的,只是抱着二小姐的照片呆坐着,我已经吩咐佣人照顾她了,不用担心,我想过段时间,她就会好了。” 阴3 我想过段时间,她就会好了。” 窗外的世界是那么明亮而美好,可是有些人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就像妈妈,就像阿轩,就像为爱而死的沈幽若,他们还那么年轻,他们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却过早的凋零了,心猛然一阵紧缩,眩目的感觉又来了…… 蓝初悦好奇的望着总经理办公室,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也不知道慕容烬的心情好些了没有,刚刚失去自己的妹妹应该很难受吧,可是为什么看不到悲伤的表情呢?也对,那家伙心思那么难猜,哪能喜怒形于色,她甩甩头,继续奋力的画图。 “悦悦,你看顾特助出来了,以前他都是不下班不出门的,今天够反常呢。”苏雨柠兴致勃勃的对蓝初悦说。 蓝初悦头也不抬,不咸不淡的说:“他的事和我没关系,这种喜怒无常的人我还是离他远点的好。”手上的画笔没停,却已然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了。 “悦悦,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你说看着这么强悍的一个大男人怎么感觉天天病怏怏的,好奇怪啊。”苏雨柠边说边夺过蓝初悦手中的设计稿,“悦悦,你是在画涂鸦吗?炫彩的人要是看到这张图非疯掉不可。”看着一塌糊涂的设计稿,苏雨柠不禁惊呼。 蓝初悦赏了苏雨柠一个白眼,不咸不淡的说:“我看你跟林碎扬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天天跟他在一起好的没学着,看热闹倒学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却无一点怒意。 “你呀,一点良心都没有,对了,碎扬让我告诉你,今晚一起聚聚,让您提前安排行程。”苏雨柠秀眉一拧,软绵绵的回了这么一句。 每一次想到那些人,他的心就像被什么碾过一样,疼的要窒息。最近的状况更是糟糕,经常会头晕,严重的时候还看不清、听不到。他于窗边伫立,试图平复一下燥乱的心情,可那些画面总在面前闪过,挥之不去。 蓝初悦本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看到窗边落寞的身影,双腿不自觉向他走去。 “顾冷寒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的言语之间皆是暖意,如春风拂面。 顾冷寒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有几分诧异,“怎么是你?告诉过你多少次了,离我远点,你怎么就是不听,可不可以麻烦你顾好你自己,别每次遇到什么事都要我出手搭救,麻烦死了,笨蛋。”讥诮的语言从薄唇吐出,每一句都化作一根针,直直的****蓝初悦的心脏,疼的撕心裂肺。 “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你至于这么不待见我吗?我知道你救过我的命,我谢谢你,如果你觉得我麻烦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啊,我又没求着你救。”蓝初悦的脾气被他淡漠的态度激出来了,全然不顾其他同事,大声对顾冷寒嚷嚷着。 顾冷寒冷冷的扫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 阴4 顾冷寒冷冷的扫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一言不发的向门口走去。他不能再待下去,他不能再去看那双溢满水汽的眸子,他可以对任何人冷漠,唯独对她狠不下心。 “都愣着干嘛,上班时间不工作,这月奖金还想不想要了?”女子声音清丽,却带着一份不容忽视的威严与气势。 办公室瞬间恢复了秩序,佟雪又道:“顾特助,麻烦来下办公室,我有事找你。” 佟雪的办公室一如她的人一样,简单利落,各项物品都摆放的井然有序。室内唯一的装饰品就是窗台上那盆翠绿的吊兰了,含苞待放的白色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着,灵动孤傲。 “佟经理找我有何贵干?”顾冷寒平静无波,周身的气质淡漠疏离,把自己隔绝在自己的一方独立世界里。 “你在防备我吗?”佟雪不答反问,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似山涧的溪水沁凉舒适。清丽的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看了佟经理的工作很轻松,我可以让总经理给你加点工作量。”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懒得应付。 佟雪敛去笑意,正色道:“迷尔氏综合症病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与病人的心理状况有关,你最近的状况不是很好,我查过资料,如果你再不调整一下,不出两个月你就会崩溃,所以我希望你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顾冷寒心中一颤,警觉的问:“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话音刚落,他立即飞身上前,掐住了佟雪白皙的脖颈。 佟雪剧烈的咳着,不禁暗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野蛮,也不知道警队当年怎么会选上这么暴力的队员的。 “放开我,我是……”还没说完话,她又咳了起来,顾冷寒看她难受样子,微微松开手让她喘息,清丽的脸因为窒息胀的通红,她平顺了一下呼吸,才道:“顾冷寒你太暴力了,连我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就对我下这么狠的手,你果然够冰。” “说,你是何人!”五个字,铿锵有力,不容拒绝。 “你也应该猜个差不多了,有些话也不用我说的太明白了,我希望你尽快调整好状态,否则我会申请上面把你换掉,毕竟我们的敌人很狡猾,我们的处境也不容乐观,我们赌不起。” “这件案子我会亲手把他了了,你不用担心,做好自己的事,别的不用操心。”他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同伴,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不需要了。 “唐燃烬这次回来是为了蓝初悦,唐家的生意对他而言根本微不足道,他要的,自始至终都是蓝初悦。”佟雪对着他的背影平静的提醒。 顾冷寒的背影微僵,双手紧握成拳,闷闷的应道:“谢谢提醒。” 顾冷寒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心中气闷的感觉似要把他吞噬。他不怕唐燃烬逞凶斗狠,也不怕他狡猾深沉, 阴5 他不怕唐燃烬逞凶斗狠,也不怕他狡猾深沉,他只怕唐燃烬会对蓝初悦下手,而他根本不知道他会何时出手,那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的慌乱,第一次,他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冰@火!中文 抬眼间,女子俏丽的容颜又出现在眼前,他避开她的眼,轻声说道:“对不起。”声音低不可闻,带着浓浓的愧疚。 蓝初悦看着那个萧瑟孤独的背影,满腔的怒意早在那声对不起中烟消云散,她看着他,心中的情绪晦涩难明,只余下一声叹息。 他明明那么渴望温暖,依恋靠在她怀中的感觉,却一次次拒绝她的靠近,与她保持着天与地的距离。他明明那么在乎她,多次救她于危险之中,却一遍遍用狠戾的语言刺伤她,刺得她遍体鳞伤。他明明那么脆弱无助,渴望朋友,却用冷漠和冰冷筑起一道城墙,隔绝着身边所有试图靠近的人。 顾冷寒掏出手机,熟练的拨出一组号码,“欧阳队长,今天下午五点,我在海边老地方等你。” “冷寒,今晚大家约好在遗忘聚聚,如果可以脱身就一起过来吧,亦飞他们都想跟你道个歉,毕竟他们揍过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好,那就晚上七点不见不散。”顾冷寒挂断电话,心思百转千回。 是夜,霓虹璀璨,星光黯淡,这样的夜很容易勾起一些悲伤的回忆。 顾冷寒坐在包厢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着酒,仿佛喝的是白开水一样。是有多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一瓶酒转眼下肚,却仍无丝毫醉意,他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他又要了两瓶酒自顾自的喝起来。 陆青岩他们推门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情景:男子平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中握着一个空酒杯,半长的头发凌乱的铺在沙发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光圈。他平和的睡着,卸下了一身的防备和冷漠,呈现出一个最纯粹最单纯的顾冷寒,只是细看之下,他的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泪滴。 “大家安静,让他多睡会,他应该有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了。”欧阳思远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药瓶,示意大家安静。 虽然睡得很沉,他依旧听到了些许声音,顾冷寒坐起来茫然的看看四周,才慢慢回过神来,他微微点头向大家打过招呼,才道:“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顾兄,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们,上次不由分说就揍了你一顿,我们才不好意思。对了,你还困吗,悦悦和雨柠还没来,你要是累就再睡会儿。”林碎扬蹦到顾冷寒身边很哥们的拍着他的肩膀道。 “欧阳队长,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别人会来,我看我们还是另约时间吧。”顾冷寒瞬间面如寒霜,急切的起身欲走。 “冷寒,你先坐下听我说。”陆青岩让他坐下,而后又说:“我们商议觉得应该让她们知道唐燃烬的身份,这样以后面对他时她们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沉默1 顾冷寒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才道:“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瞒着那个笨女人比较好,她如果知道了真相,以后万一遇上什么危险,以她的脾气是决计不会离开的,就让她以为我是个坏人,这样如果有一天我护不住她了还能赶她离开。冰@火!中文他是唐燃烬的最终目标,我们一定要护他周全。”他的声音低沉,眼神有些迷离,他好像又看到那个开朗坚韧的女孩了。 包厢里陷入沉寂,许久都没有人开口,是啊,蓝初悦就是个单纯的女孩,如果让她知道朋友有难,说什么她也是不会独自离开的。 优雅的钢琴曲打破安静,林碎扬快速的接起电话。 “喂,雨柠,你们过来了吗?”林碎扬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便凝聚了过来。 “碎扬不好意思,我们过不去了,总经理说炫彩办了个慈善酒会点名要我和悦悦出席,刚刚在做造型,现在才有时间跟你说。”温婉的嗓音有些歉疚,隐隐还能听到化妆师催促她赶紧化妆的声音。 “不去可以吗?你们应付的了吗?我和亦飞他们过去接你们好不好?”一听到是唐燃烬把她们带过去的,他的心就不免有些紧张。 “好了碎扬,我不跟你说了,炫彩现在是我们的客户,如果我们不去那不是太失礼了,你们好好玩,我先挂了。”苏雨柠急急的挂断,没等林碎扬再说些什么耳边就全是嘟嘟的断线声了。 “顾兄,她们今晚不过来了,被唐燃烬带到炫彩的慈善酒会上去了,这事你知道吗?”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顾冷寒点点头,“酒会的事我知道,只是没想到她们会一起去。” “你们都紧张过度了,酒会那种地方一般没有人敢乱来的,如果你们不放心,我找几个朋友帮忙看着点。”南宫流言和煦的开口,炫彩办酒会用的场子可是他们安家的,他还想不出来有人敢在他家的场子里闹事。 “南宫流言,你不会是说,炫彩的场子是你家的吧?”林碎扬瞪大眼睛好奇的问。 南宫流言浅笑着点头,权当默认。 “南宫流言,你家也太阔了吧,以后如果我们混不下去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陆青岩也难得开起来玩笑,刚毅的脸上笑意渐浓。 南宫流言心中微涩,却不忍扰了大家的性子,半真半假的说:“没问题啊,不过得等我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肯让我进门才行啊,我现在比你们还可怜,连家都没有。” “南宫流言,我家就是你家,你忘了吗,你是我兄弟,大家都是兄弟。” 男人之间的感情,往往与时间地点都无关,只需一眼即可认定,他就是我一辈子的兄弟,无论发生什么信任依旧,感情长存。顾冷寒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认识这么一群重情重义的兄弟,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孤独了,因为,兄弟一直都在。 自从接手了唐燃烬这个案子, 沉默2 自从接手了唐燃烬这个案子,大家几乎没有放松过,天天神经紧绷着时时准备出任务。因此他们很珍惜今晚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几个年轻人一起说说笑笑倒也热闹,就连顾冷寒也在林碎扬的带动下,热络的和大家聊着天。 欧阳思远看着这帮年轻人,非常欣慰,他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他重重的咳了一声,道:“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先把我们的正事解决一下,你们过会儿再喝,不过明天上班可不许迟到。” “欧阳队长,您就直说吧,您今晚叫我们来的目的我们都能猜个七八分,下一步什么计划,您就直说吧。”南宫流言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情中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 “陆青岩,我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了,现在的生活才是他应该拥有的。”欧阳思远轻声叹息着,他的语速极缓,带着浓浓的惆怅。这句话说得大家云里雾里的,只有几个人能听得懂。 “欧阳队长,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不后悔。”顾冷寒优雅的吐着烟圈,嘴角的笑意有些凄凉。 “冷寒,我让你去的本意是希望你能直面自己的心结,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天天靠药物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你让我怎么放心把这个案子交给你。原本来这里的路上我还在计划该怎么配合你的工作,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不用回唐燃烬身边了,先回警队做内勤!” 冷寒,原谅我的残忍,只有把你逼到绝境,你才能真正面对自己的心魔,不在逃避不在害怕,坚定的往前走下去。你要知道,现在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帮助你,就连二号都无能为力。 气氛骤然冷凝,空气中都有些凉意。 顾冷寒不解的望着欧阳思远,“欧阳队长,我费了多大的精力,花了多少时间才取得了唐燃烬的信任,而且天蓝的生意已经由我负责了,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查出那十斤毒品的流向,再说你们应该也都知道,唐燃烬看上的是蓝初悦,现在留蓝初悦自己在他身边,你们放心吗?”又想起那个可爱的女孩了,他的眼里一片柔光。 陆青岩沉思半晌,在欧阳思远之前说道:“我们会把蓝初悦保护起来,至于其他的事我们再开会研究商议。” 欧阳思远点点头,神情严肃,“证据我们可以再找,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只是你必须回来,我不会再让你冒险了。市长为了你天天寝食难安的,这个案子接下来我会安排别人接手,你就不用管了。”他说的很坚决,态度也出奇的强硬。 “欧阳队长,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案子取得突破性进展的。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轻易放弃,而且以我对唐燃烬的了解,如果他确定了目标,那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我们保的了一个蓝初悦,那么她身边的亲人、朋友呢?” “顾冷寒,我现在不是在谈唐燃烬, 沉默3 “顾冷寒,我现在不是在谈唐燃烬,而是在说你!”欧阳思远提高了嗓音吼道。他喝了口酒从口袋里拿出几瓶药狠狠的摔到地上,药片散落,随处可见。 谁也没见过欧阳思远发这么大脾气,一时竟都愣住了。 “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些什么,这是刚刚我从地上捡起来的,我可以给你时间,可是唐燃烬会给你时间吗?你说你会保护蓝初悦,你拿什么保护她,怕是到时候会再把你搭进去!”欧阳思远双目赤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只有这一剂猛药了,成不成都只能这样了。 顾冷寒看着地上散落的药片,久久未出声,眼前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片段,最终定格他躲在蓝初悦怀中的那一刻。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保证,三个月之内一定打掉整个唐氏贩毒网络,希望你们信任我。”他的脸虽然还是有些憔悴,但是眼神充满了斗志,坚定的眸光,让人觉得很踏实。 “欧阳队长就让冷寒继续干下去吧,我们手头的资料都是冷寒提供的,如果他撤了,我们再想知道什么情况那就更难了。海边的尸体没找到,十斤毒品又找不到流向,我们现在的处境真的太被动了。”段亦飞了解顾冷寒心中的感觉,有一种亏欠如果不还,那么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轻松。 陆青岩一只知道欧阳思远的意图,他是想逼迫顾冷寒勇敢的面对,那样不仅对整个案情有帮助,更对他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心理上的问题,只能下猛药去攻,放着不管,只会腐烂。 “好,冷寒你可以继续任务,但是有个前提,别让我们发现你的身体再出什么状况,否则,没有余地,你立即回来。”陆青岩接替欧阳思远说道。 顾冷寒冲段亦飞感激的笑笑,这笑容如春雪初融,豁然开朗。 “欧阳队长,悦悦那边怎么处理,还知会她一声吗?”如果没感觉错,那个傻丫头又在不经意间偷走了一颗心。 南宫流言抿嘴微笑,他似乎越来越邪恶了,估计是和林碎扬学的,他自我安慰着。 “不可以。” “不可以。” 异口同声的回答,果然,有问题。 状况有些诡异,顾冷寒和段亦飞的的脸因为尴尬而染上一层薄红,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竟呈现出玫瑰红一般艳丽的颜色。两人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动作竟出奇的一致。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一个唐燃烬就把我手下的一批得力干将吓成这样,要不这案子我还是转到其他队里,让别队的兄弟帮忙算了。”他们的心思陆青岩岂会不懂,无非是怕蓝初悦知道了真相,在危急时刻会拿自己作为筹码,换他们一线生机。纵然知晓,他还是忍不住想打趣他们。 “陆队,别呀,我们可丢不起那人,这案子既然我们接了,就会管到底,这么丢人的事,我林碎扬可不干。” 沉默4 我们可丢不起那人,这案子既然我们接了,就会管到底,这么丢人的事,我林碎扬可不干。”林碎扬一听立即变了脸,他活了这么多年,这么丢人的事还没做过呢,他可不想破这个例。 “别说你,我还丢不起这人呢,我还想要这张脸呢。我只见过蓝初悦几面,但是我知道她是一个聪慧坚韧的女孩,你们这么瞒着她,不怕她以后知道真相会恨你们?”陆青岩佯怒道,他心里一直疑惑,段亦飞这么护着蓝初悦可以理解,顾冷寒这么做那就…… 除却警察的职责在里面,顾冷寒对蓝初悦的关心和在乎似乎有点超出,警察与受害人的界限。 “欧阳队长、陆队,我们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想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我虽然和蓝初悦不太熟,但是对她的个性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我们只能骗她离开,一旦她知道了真相,我敢保证,就算是逼,都未必能把她逼走。”想到那个执拗的女孩,顾冷寒的心中总会涌过暖暖的感动,在他最脆弱,最狼狈的时候,她总是会适时的出现,给他所需要的帮助。 深邃的眼眸有过一瞬间的失神,思绪翻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傍晚,她抱着他,安静的听他说着自己的故事,他在她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跟唐燃烬打交道,我们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到现在为止,我们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可以讲他一举擒获,我真的很害怕再次看到,三年前的那个结局。”醇厚的嗓音里溢满苍凉,声音空灵飘渺,直至无声。 心,仿佛破了一个洞,怎么修怎么补,也始终无法填满。像一叶孤舟,在大海中飘荡,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始终靠不了岸,没有归属,没有希望。 那个下午天阴的很沉,原本晴朗的天莫名其妙就昏暗了下来,离行动时间就剩十五分钟了,顾冷寒忍着剧痛,坐在长椅准备着行动用的器械。汗水从他光洁的额头滑落,滴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痛,胃像被人撕成碎片一样,越来越难以忍受。 “冷寒,你的药忘带了,知道自己胃不好,也不带药,万一行动时胃疼了怎么办?”男子一边说一边向他走来,逆光中就像一个天使,那样圣洁。 顾冷寒接过药,快速倒出两片塞到嘴里,“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怕我是撑不住了。”因为疼痛,消耗了他一部分体力,此刻的他,连声音都有些虚弱。 “胃又疼了?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吗?”阿轩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宠溺,右手轻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0 部分阅读 声音都有些虚弱。 “胃又疼了?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吗?”阿轩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宠溺,右手轻拍上他的肩头。 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细细密密的垂在额前,挡住了潋滟的目光,“没事,我好多了。” “没事,怎么会没事!你自己摸摸你的衣服,全都被汗打湿了,如果不是我来,你还打算扛多久?你现在回去休息,我去找队长谈, 沉默5 你现在回去休息,我去找队长谈,这次行动由我来替你。<;冰火#中文”温润的脸上染上薄怒,认识他这么久了,总是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还固执的不听别人的劝告。 “不用了,我可以的,你放心我吃过药了,会没事的。”顾冷寒苍白的脸上挂着笑意,是他带着自己走出了人生的低谷,是他让他再次看到生活的颜色,对于阿轩,他是感激的,认识他,是他一辈子的幸运。 他终是没去参加行动,当电话打回办公室时,他正趴在桌子上浅眠,睡了一觉似乎好多了,他接起电话,脸色骤然间惨白。 风大了,刮得树叶漫天飞舞,碧绿的叶子在天空中飘荡,空气中隐隐有些压抑。顾冷寒飞快的跑下楼,开了一辆车狂飙上路,他走的急,不知道地点,慌乱的在街头打转,他焦躁的掏了掏口袋才发现他竟连手机也没带。 他暴怒的拍打着方向盘,修长的手上尽是青紫。一辆辆救护车呼啸着从他身边经过,那么急,那么快,争分夺秒的和死神抢着时间。顾冷寒猛然回神,加上油门跟着救护车快速离去。 天阴的更黑了,如同黑夜一般。突然,天际一个惊天霹雳,震得大地如地震来袭般,猛烈晃动了几下,刺目的闪电紧接着划破天际,天瞬间又亮了一下,似鬼魅般撕裂着浓沉的黑幕。 大雨顷刻间落下,冷冷的雨打在他的身上,寒雨入骨,他恍若未觉,颤抖的腿几乎失去了力量,那么短的距离,他竟走了那么长,周围人声嘈杂,他们都在抢救着活着的伤员,只有阿轩 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雨水浇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下化作一片血水,红的刺目,红的触目。顾冷寒跪倒在地,缓缓的把他抱入怀中,为他挡下大半的风雨。 “阿轩,你醒醒好不好,我是冷寒,你不是说要教我一首新曲子吗,现在教我好不好,你睁开眼,我们去学琴。” 他不住的对他说着话,可是他的眼始终没有再睁开,就像睡着了一般,嘴角还挂着笑意,或许,直到临死的那一刻他还在想,幸好来的人不是冷寒,否则,他该有多痛…… 身体的痛永远比不上心里的痛,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梦到他们一起练琴的情景,十几年的交情,竟然说断就断了,他多希望死的那个人是他,心荒芜了,寸草不生,沦为荒漠。 俊逸的笑容没有遮掩掉心中的那抹脆弱,原本以为已经痛到麻木了,再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了,没想到在熟悉的人面前,在厚的面具都挡不住真实的自己。 “冷寒,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呆?”南宫流言开口,拉回他纷乱的思绪,及时阻止了他继续在愧疚中沉沦。 顾冷寒回过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没事,不过是想起一些之前的事而已,都过去了。” 记得小时候妈妈就对他说过,当你难过的想哭的时候, 难过的时候1 记得小时候妈妈就对他说过,当你难过的想哭的时候,你就拼命的微笑,因为只要你笑久了,你就会忘记该怎么流泪。<;冰火#中文男子汉要坚强,不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好身边的人,现在寒儿还小,妈妈会保护你,等寒儿长大了,就换寒儿去保护更多的人。这句话他一直记得,牢牢的把它刻在了心上。 “好了,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听你们的,暂时瞒着蓝初悦,但是冷寒你一定要把唐燃烬盯紧了,不能让他有任何伤害蓝初悦的机会,并尽快查清唐氏网络的成员,我们只能在外围给他施压,具体的工作只能你来。”陆青岩拍着顾冷寒的肩,几欲想抱紧他,这个男人从小到大都经历了些什么?**,本该无拘无束过着少爷一般的生活,命运却过早的将他的心磨砺的沧桑悲凉了。 “谢谢陆队,我今晚过来还有一个目的,我希望你们尽快把另一个人撤出来,这件事不应该由她陪着我一起冒险。”顾冷寒思索了许久,还是觉得让佟雪留下有些不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是…… “二号不能撤,首先,她在新月呆的时间比你长,对公司内部的人员及运营状况比你熟;其次,二号是女的虽然有些行动她不方便参加,但是很多时候唐燃烬不会对她设防;第三,我绝对不会放你自己在那边孤军奋战,过几天我会找个机会,让亦飞也进去配合你。”欧阳思远答应瞒着蓝初悦,但并不代表他会全部接受他们的所有意见,对于这一点,他始终坚持。 不可否认,这三个理由很充分,但是顾冷寒的心里始终有些不安,他迟疑片刻,又道:“我有办法让亦飞过来这边,但是二号,必须撤出来,我总觉得唐燃烬把她留在身边,其实只是想利用她传递假消息,她的身份唐燃烬有可能早已知晓。”他的直觉很准,几乎没有出过差错。 欧阳思远沉了脸,厉声道:“顾冷寒,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你现在的任务是尽快想办法让亦飞也过去,而不是一直劝我把二号撤回来,你要知道,当初她过去时也废了不少功夫。” 欧阳思远的话没错,唐燃烬身边的人有哪一个是没经过考量的呢?以他狡猾深沉的心思,岂会随随便便就把什么人留在身边? 林碎扬走到段亦飞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你要去新月?这事你怎么从来没和我们提过?”澄澈的眼睛冒着好奇的泡泡,嘴巴总是比脑子要快一步。 段亦飞无奈的看着林碎扬,“我怎么会去新月,悦悦在里面工作,我一进去肯定穿帮,我想去天蓝,这样就可以随时掌握唐燃烬的行动了。我要去天蓝的事也是下午刚定下的,所以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 南宫流言也凑过来,拍着林碎扬的脑袋道:“你呀, 王子1 似精灵,她硬是将这套礼服穿出了属于她自己的气息,明媚俏皮。 今晚的他,宛若童话故事中的王子,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姿英挺,温柔的眼神仿佛一汪清泉,掩去了平日的诡谲,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与气质,是谁都模仿不来的。 他缓步上前,自然的牵起蓝初悦的手,含笑询问:“怎么一晚上都在这里呆着,不去跳个舞吗?” 蓝初悦看了看四周如潮的目光,颇有些不自在,这家伙没事长的这么精致妖孽,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多的目光,她尴尬的抽了抽手,没有挣开,也就只能任由他握住了,“慕容烬,你放开我,好多人都在看呢。” “所以啊,你要乖乖被我牵着,不然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吵架的小情侣呢。”唐燃烬似乎特别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这样的她生动有灵气,说不出的可爱,他伸出食指,轻点着她的鼻尖,眼神中闪过捉狭的温柔。 “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唐总呢?你不是叫慕容烬吗?”蓝初悦秀眉微蹙,歪头思索着,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唐燃烬面色一寒,深邃的眼睛闪过精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转瞬就恢复了正常,似乎那个冰冷的眼神从未出现过。 “真是个笨蛋。”唐燃烬牵着她往舞池中央走去,金童玉女本就是酒会的焦点,人们自觉的给他们让出一条路,目光艳羡的看着他们缓步走来。看她还在纠结于自己的名字,唐燃烬无奈的开口:“生意人哪个没有个假名字备用,你呀,什么都好奇。”宠溺之意不言而喻。 蓝初悦回过神之时,已经站到了舞池中央,音乐声起,悠扬的旋律萦绕耳边,男子优雅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蓝初悦骑虎难下,只得伸出手,交到他的掌中。 精湛的舞姿震撼了每个人的心,一刚一柔的配合默契无间,虽然是几个单调的舞步,他们依旧跳出了不一样的感觉,翩然的白裙随着女子的移动轻轻晃动,激起层层浪花,柔美的身段在金光的灯光中轻盈跳跃,恍惚了无数人的眼睛,男子跟随着她的脚步,完美的配合着她的每个动作,这个舞台,他们就是王者,只有他们才能经得住这么多人的目光。 一曲毕,蓝初悦翩然转身,唐燃烬抓住她的裙角,并行而去。 “慕容烬,你干嘛老跟着我,我要去找雨柠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好一点。”蓝初悦明眸四下张望着,寻找着苏雨柠的身影,她今天下午一直肚子痛,从进了会场,她一直呆在洗手间,要她离开,她也不走,说是不放心她,蓝初悦焦急的张望着,神情有些急躁。 “悦悦,没想到你的舞跳得这么好,真的美极了,希望下次有机会与你再舞一曲。”唐燃烬仿佛没听见她的话,轻声赞美道。 “慕容烬,你看那边,炫彩的李总在那里呢,拜托你去打个招呼,我要去找人了, 王子2 “慕容烬,你看那边,炫彩的李总在那里呢,拜托你去打个招呼,我要去找人了,我们各忙各的。冰@火!中文”蓝初悦冷了脸,不悦的说。 看着这张因为薄怒而嫣红的笑脸,笑容不经意间绽放,在她面前,似乎他越来越爱笑了,这个女孩总是那么多变,每次都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我已经让子夜先送她回去了,她身体不舒服怎么好再勉强她留下呢?”唐燃烬扳过她的小脸宠溺的说道。 其实苏雨柠的症状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唐燃烬派人在她的饮料里下了点泻药。她与蓝初悦一直是形影不离的,如果不找个机会把苏雨柠弄走,他哪里来的机会亲近佳人呢。果然这个决定是对的,今晚他见到了一个精灵一般的蓝初悦。 想他唐燃烬这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会没有呢,何须花这么多心思来接近一个女孩呢,可是,她就像他的毒药,一旦开始品尝了,就不想再放开,而她的哭和她的笑,正是他苦苦哀求的解药。所以,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慢慢细数她的好,永远不放开。 蓝初悦偏头看着唐燃烬,眼神里尽是不信任,“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以为像你这么扭曲的个性巴不得看我着急的模样呢,怎么今天转性了?”得知苏雨柠没事,她的心也放松下来,兴致勃勃的打趣起了唐燃烬。 唐燃烬心情不错,眼神含笑的看着眼前娇俏的女子,薄唇扬起一道弧度,道:“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这么不堪啊,好啊,蓝特助,我以后会更加关照你的。”邪魅的笑容,精致的容貌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眸,他,比个女子还要娇美。 一支舞,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是第一次他们毫无顾忌的聊天,没有防备亦没有试探,就像两个好朋友,谈天说地,顾盼飞扬。 “慕容烬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邪恶,你不去和那些老总打个招呼吗,人都来了,别失了礼数,新月的脸面问题可就交给你了。”大眼灵动的微眨着,盛满了笑意。 男子再一次失了神,沦陷在她灿烂的笑容里,她总是这样,让人怎么也看不够,肆意的笑容明媚张扬,很容易就激起人的占有欲,就像此刻的唐燃烬,突然很后悔把她打扮的如此纯美,她的美,只能由他一个人欣赏。 “初悦,你去休息室等我,我去和李总打个招呼,我们马上离开。”唐燃烬是标准的行动派,一旦有这个想法便会立即付诸行动。 蓝初悦暗诽:这家伙怎么阴晴不定的,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估计脑子有问题。当然这话蓝初悦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轻轻点了点头,飘然而去。 唐燃烬站在原地,对自己刚才幼稚的行为报以苦笑,遇见她,绝对是他的劫。环视四周如潮的目光,唐燃烬淡然的接受着,这样殷羡的目光,他已经习惯了。 王子3 唐燃烬淡然的接受着,这样殷羡的目光,他已经习惯了。 炫彩的李总见唐燃烬身边佳人已去,端了杯酒,走了过来,“唐总,好福气啊,蓝小姐不仅才华横溢,容貌更是纯美无双,唐总可要看紧点,不然可是会被别人拐走的。”李瑞发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岂会看不出唐燃烬的心思,为了这个女人甘愿把新月百分之十的股权让出,就为了让炫彩给蓝初悦下个单子,这份用心,这份魄力,有几个人能做到? 唐燃烬目光微寒,冷漠的扫了一眼李瑞发,“李总,这场子里,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吧?” “这个您尽管放心,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您大可放心。”被他的冷眼这么一扫,李瑞发的心头竟有丝寒意,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绝对不可轻易招惹,或许新月百分之十的股权他是拿不到了。 “那就好,你不是要介绍什么人给我吗,那就抓紧吧,我想赶紧离开。”唐燃烬说罢,迈开步子,不耐烦的向前走去。 蓝初悦在会场无聊的闲逛着,刚刚和唐燃烬跳了一支舞,所以大家都知道她是唐燃烬的人,一时也没有人敢冒昧前去搭讪,蓝初悦更是乐得自在,悠然的吃着甜点,接受着众位千金的仇视的眼光。 月凉如水,清冷的月光倾洒在喷水池中,盈盈如梦如幻。蓝初悦伸出手,掬起一把池水,痴痴的笑着。她的周身都笼罩在银辉之中,给她增添了一丝神秘圣洁的气息,白衣偏浅,仿若误落凡尘的仙子。 女子自顾前行,欣赏着难得的月色,突然,一支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在下陪陪你,在下一定会让小姐尽兴的。”男子五官还算周正但言语轻挑,目光邪恶,蓝初悦非常反感。 “对不起先生,我想我该回去了,麻烦让开。”蓝初悦侧着脸,冷漠的说。 男子往前跨出一步,离她更近了一步,大手更是嚣张的在她身上游移,“说吧,想要什么,只要你肯做我的女人,要什么我都给。”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美女,唯有这个清冷中带着一丝俏皮,纯洁的像个天使,他对她很有兴趣。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蓝初悦彻底怒了,从来没有人能这么放肆的对她,她拍掉他的手,狠狠的甩了男子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夜里显得特别清晰。 “你敢打我?”男子一脸不可置信,随即反攥住她的皓腕,让她的身体迎向自己。 女子本就一袭抹胸长裙,此刻双手又被反剪与身后,高挺的柔软正对着男子。男子惊艳与她白嫩的肌肤,目光紧盯着女子若隐若现的胸部。 一抹屈辱漫上心头,“混蛋,你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好看!”蓝初悦挣扎着叫喊着,试图让人听到响动前来救她。 男子似乎不怕,喉结滚动,瞬间便覆上女子娇嫩的唇瓣,空闲的左手在女子胸前游走、揉搓。他美好的难以想象, 王子4 他美好的难以想象,仅仅是吻她就沸腾了他全身的血液,男子几乎控制不住,想在这里就狠狠的要了他。冰@火!中文 这么纤弱的身子,胸前竟这么有料,男子眸光一暗,扯下领带塞到蓝初悦口中,又脱下上衣绑住了女子的柔荑。大手放肆的摆弄着女子的浑圆,下手一下比一下重,在雪白的浑圆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痕迹。他简直是疯了,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让他着迷,初见时她娇憨的捧起一掬池水,他就情不自禁尾随而至,此时竟再也控制不住,只想占有她的美好。 因为疼痛,蓝初悦轻吟出声,娇柔无力的声音更加刺激了男子,他大手用力一扯,洁白的长裙瞬间滑落于腰际,露出完美的上半身,泪水滑落,我见犹怜。男子的眸光倏地燃烧,直接把女子压倒在路边的草丛里,他真的要控制不住了,下身肿胀的难受,好想现在就刺入她的体内,疯狂的驰骋,霸道的占有。 男子轻喘着,大手大胆的探向女子的腿心,女子呜咽出声,无助的、害怕的,这样的反应更加刺激了男子的**,昂扬的下体紧紧的顶着女子的小腹,摩挲着轻触着。额头的汗水显示出他隐忍的痛苦,焚身的欲火似要将他吞没。 男子顿住动作,微微理了理女子的衣服,然后把她抱入怀中,向客房部走去…… 这么美妙的事,应该发生在美好的地方不是吗?想他李杰,还从没对哪个女子这般疯狂过,这个女子,攻破了他所有的防线,一会儿,我们一起享受美妙的夜晚,美人,你逃不掉了,你今晚只属于我…… “李少爷,您这是?”李杰经常在这里参加酒会,因此这里的人对这位花花公子的所作所为都有所耳闻,此番还是第一次这么疯狂,竟抱着女子这般张扬而来。 “干好你们该干的就是,本少爷的事不用你管。”李杰邪笑着对门口的保安说道。 女子如缎的秀发垂落,在他怀中挣扎着,眼泪一滴滴滑落,泪眼朦胧,惹人怜爱。保安无力的看着可悲的女子,暗自叹道:姑娘,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怎么敢惹炫彩老总的公子,你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保安转身离去,视而不见,蓝初悦心中的希望破灭了,她不知道该怪谁,不知道该恨谁,竟要让她在这么美妙的夜,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唐燃烬身处人群中,仍不忘四处寻找着蓝初悦,那个丫头离开他的视线有一阵子了,说好很快就会离开的,她应该不会走远。 渐渐的他的耐心尽失,四周嘈杂的声音刺激的他越来越烦躁,这么虚伪的气氛他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压抑着怒气道:“各位慢聊,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唐燃烬疾步走出会场,“喂,子夜,苏雨柠该到家了吧,你赶紧回来,我也准备要离开了。”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四下寻找苏雨柠,眉目间的怒意又增加了一分。 怒1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四下寻找苏雨柠,眉目间的怒意又增加了一分。 “少爷,苏小姐的状况好像有点严重,可能我没掌握好药量,所以有点糟,我正陪苏小姐在医院呢。”旬子夜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唐燃烬焦躁的揉了揉头发,一丝不苟的头发瞬间被揉乱,在月色笼罩之下,给他增添了一丝狂野的魅力。 “好,那你通知顾冷寒过来接我,记住要快。”他冷冷的吩咐完,挂了电话。 整个会馆他都已经转过一圈了,还是没找到蓝初悦,唐燃烬耐性全失,直接冲到了安保控制室。 “你是这里的老大是不是?”唐燃烬拽起保安部经理的衣领阴鸷的说。 此刻的他,面如寒冰,眼如利刃,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再说,能出入这家会馆的人也没几个好惹的。保安部经理看着宛若阎罗的男子,战战兢兢的道:“是,您有什么吩咐吗?” “发动你所有的手下,帮我找个人,另外,你把监控给我,我看能不能找到她。”他的有些慌乱了,心中有些不安的感觉。 不出一分钟,保安部经理已经把唐燃烬的命令通过对讲机下发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了,这才对唐燃烬道:“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告诉我们会馆的每个保安了,一有消息立刻给我回话。”室内空调温度很低,仍是有汗珠从他额头滑落,这么强的气场,能没有压迫感吗? 唐燃烬双腿交叠,眼眸含笑,姿势要多优雅有多优雅,嘴里吐出的话却让人心生寒意:“五分钟之内没有消息,我让你们所有的人都滚回家吃自己,如果我的女人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经理的汗水瞬间凝固,化作冷汗频频流下。寂静的办公室里,只有重重的呼吸声。 “大林,你知道这位姑娘的下落?”经理的声音染上了一层狂喜,只是瞬间又被打落进湖底,“你说什么,她被大少爷带到客房了?你怎么……” 不等经理说完,唐燃烬一把抓过对讲机狠狠的摔到地上,厉声问:“她在哪?”他一步步逼近经理,冷冽的眼神如地狱来使,冰冷嗜血,没有一丝温度。 “您还是别去找了,那位姑娘被李大少爷带去客房部了,李少爷是炫彩的继承人,向来行事随性,怕是……”经理颤抖着身子断断续续的说,强壮的身躯和他此刻的恐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样子颇具喜感。 听闻蓝初悦被带到客房部,唐燃烬瞬间失控,他利落的出拳直击他的左眼,接着又一个侧踢,直接把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活人踢了出去。 “你们统统给我等着,炫彩、至尊会馆全部等着下地狱吧!”他极少真正动怒,此番是真正怒极了,初悦,你不可以有事,一定不可以有事! 唐燃烬不顾几位工作人员的阻拦,径自大力踹开房门,顾冷寒站在他的身侧,静观现在的形式。 怒2 女子衣衫不整蜷缩在角落里,大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娇小的身子因为恐惧瑟瑟发抖,她一手扯着破碎的衣服遮挡着自己,一只手拿着一片玻璃顶在脖颈。<;冰火#中文屋内一片狼藉,一眼就能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李杰本在与蓝初悦对峙,此刻被人搅了好事,不由勃然大怒。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许打扰本少爷吗!”李杰转身怒斥,扫了众人一眼,又道:“还不赶紧滚。”他同样衣衫不整,裸露的皮肤上有点点抓痕,看起来相当暧昧。 “初悦,别怕,我来救你了。”唐燃烬满眼柔情的看着蓝初悦,温和的道。 蓝初悦仿若未闻,睁着大眼恐惧的看着他,样子说不出的可怜。颤抖的身子犹如秋日的蝴蝶,退去了昔日的光彩,只余下一层狼狈。 顾冷寒愤怒的走上前,狠狠的揍了李杰一拳,这一拳,他没有留情,用尽了所有的力道。李杰一如所料摔出老远,顾冷寒还想继续上前揍他,被唐燃烬阻止了。 “冷寒,你先带初悦离开,剩下的事交给我了。”唐燃烬眼神冰冷,异常狠戾的道。 终于见识到了唐燃烬的气势,李杰此刻有些害怕了,他意识到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趴在地上不敢起来,他暗道:只要拖到老爸来,就什么都不怕了。 顾冷寒缓步上前,蓝初悦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看着女孩的反应,他的心里一阵紧缩,“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顾冷寒夺过女孩手中的玻璃片,把她轻揽入怀,“好了,没事了,我带你离开。”女孩似乎是认出他了,躲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他抱起一身狼狈的蓝初悦,径直向外走去,“那我就带她先走了,剩下的交给你你了。”说完,抱着女孩迅速离开。 第57节:《第五十六章恶魔的仁慈》 女孩紧紧靠在顾冷寒的怀里,双臂用力环住他的脖子,眼泪一滴滴滑落,化作一根根细密的尖针直接刺进了顾冷寒的心里。 多少次生死关头,她都不会如此脆弱,甚至连泪都不会流。在他眼中,蓝初悦一直是坚强开朗的,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明媚的笑容,清澈纯净的眼眸仿若透明的水晶,在阳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 “初悦,别哭了好不好?”他向来不会安慰人,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女性也只有妈妈和紫衣两个人,所以对于哄女生这种事他真的不在行。 蓝初悦的情绪恢复了些,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顾冷寒,“带我走好不好,给我找个地方静一静好吗?”她的声音很低,几不可闻,言语中有浓浓的乞求之意,脆弱的模样特别惹人怜爱。 顾冷寒没有应声,大脑迅速运转着,他扫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会馆,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这个李杰好歹是炫彩老总的独子,唐燃烬出手应该不会太狠,不至于会闹出人命才是,顾冷寒思索许久终是不太放心, 怒3 寒思索许久终是不太放心,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喂,子夜,会馆出了点事,你过来帮少爷处理一下,我怕他一个人会吃亏。” “知道了,我尽快过去。”两人都不是多话之人,言语简介干脆。 蓝初悦蜷缩在副驾驶上,许是精神紧绷的太久了,有些累了,此时竟睡着了。她右手环胸,左手紧紧的拽着顾冷寒的一角,以一种极度不安的样子睡去。男子减了车速,平稳的向自己的居所驶去。 唐燃烬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聛睨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李杰,他的嘴角含着一抹讥诮的笑意,目空一切的架势,让人胆寒。 “不相干的人统统给我滚出去!”声音如冰似雪,寒意透彻心扉。几个服务生听了赶紧撤了出去,偌大个房间,只剩下唐燃烬和吓的爬不起来的李杰。 唐燃烬站起身,修长的腿直接踹向男子裸露的背,男子痛哼出声,冷汗直流。身后脚步声响起,他头也没回,淡淡的说:“子夜,你来晚了。” 旬子夜快步向前,恭敬的说:“对不起少爷,子夜来晚了,您有什么吩咐?” 唐燃烬眼中怒火大盛,紧攥的双手青筋爆出,“这个人渣欺负了初悦,我要他,生不如死。”无情的话语从他口中一字一字吐出,碰触到他底线的人全部得下地狱。 “知道了少爷,您去坐着就好,剩下的由子夜代劳。”坦白讲,旬子夜很喜欢蓝初悦,因为只有在蓝初悦面前他才能看到一个活生生少爷,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会生气、会高兴,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敢欺负蓝小姐的人,活该要生不如死,李杰,今日注定要成为你最难忘的一天。 唐燃烬退回沙发上,伸手倒了杯茶,悠闲的喝着,他的目光暗沉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旬子夜冷笑一声,从裤管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着明晃晃的银光,只是刀尖的寒意,让人望而生畏,心惊胆战。 旬子夜一把抓起如烂泥般趴在地上的李杰,挥刀向他的脸刺去,李杰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他显然看得出来,他不过就是依仗着身份和别人耍耍狠,而眼前这两个人,是真敢要他的命的,他全身哆嗦,抖如筛糠。就在刀锋划到他皮肤的瞬间,身后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住手!”李瑞发正在和几个老总探讨以后的合作问题,所以保安部的人花了些时间才找到他,得到消息,他心中大惊,想想那个狠戾的男子,他的心里都有些发麻。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的亲生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受罪啊,李瑞发只得硬着头皮赶了过来。 “李总,您可真够忙的,自己儿子的小命都快不保了,你现在才赶过来。”唐燃烬不屑的斜视着李瑞发,眼神中尽是厌恶。 李瑞发哪受过这样的气,当下就要发火,可转而一想,唐燃烬的底他还没摸清, 怒4 唐燃烬的底他还没摸清,要是个有背景的主,他不就死定了,再说,这唐燃烬肯定有后台,不然怎么会如此嚣张。左思右想,这口气李瑞发只能生生忍下。 李杰看到自己的父亲,眼中泛起希望,挣扎着叫喊着:“爸,救我,救我啊!”话音刚落,就被旬子夜的匕首吓得闭了嘴。 “唐总,刚刚的事我也听说过了,这次是犬子不对,还望您大人大量放过他这一次,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瑞发恳求道。 “放过他?刚才他怎么没想放过我的女人!敢欺负我的女人,都得死!”此言一出,李杰的脸瞬间血色全无,一个大男人竟尿了裤子。 李瑞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窝囊的儿子,差不多的年纪,为什么唐燃烬就这么霸气外露唯我独尊,而他李瑞发的儿子就这么不争气呢? “唐总,小儿不懂事,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我们父子二人感激不尽。” “哦,既然李总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卖你个面子的,子夜,放开李少爷。”唐燃烬示意旬子夜过来,他扫了一眼又瘫软在地的李杰,又道:“李总我给你两条路,一呢是我让子夜下手,把贵公子送往他该去的地方,这二呢,就是由你下手,废了贵公子的四肢,你看你是选哪一条啊?” 这般狠戾的言语也就只有他能这般平静的说出来吧,早就说过,惹到警察还可以活命,惹到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两条路哪一条都不好走,李瑞发平定了一下心神,暗自盘算着硬拼的胜算有多少,毕竟这个场子里,他的人多。 唐燃烬讥讽一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找人帮忙,也要看你有命求救才行,你还有三十秒钟考虑。” 李瑞发心中暗惊,他竟然如此敏锐,连他心里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唐总,俗话说的好,山不转水转,凡事没必要做绝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好的,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他佯装镇定,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如若逼不得已也只能先保住性命再说了。 唐燃烬依旧是优雅的斜靠在沙发上,他抬腕看了看表,淡淡的道:“你还有十九秒。”肃杀的眼眸扫过李瑞发,他又道:“子夜,看来李总下不了手,你就去代劳吧,记住,我不想看到活人,也不喜欢太血腥的场景,你仔细点处理,别让他太痛快了。” 残忍血腥的话语从性感的薄唇中一字一句的吐出,犹如霹雳惊雷直穿心脏。趴在地上的李杰已经不能用恐惧狼狈来形容了,他全身都在颤抖,话语间带着惊恐,那是一种近乎绝望恐惧,明知必死无疑却还得祈祷刽子手能手下留情,给他留条活路。 “爸,你救我,我不想死,你救我好不好。”李杰一边哭号,一边哀求着,他知道唐燃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只能借助父亲在商界的影响力, 怒5 只能借助父亲在商界的影响力,看能不能给他施压。 看着旬子夜拿着明晃晃的匕首一步步逼近,李杰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他慢慢往后挪着,企图能逃离旬子夜的刀子。 “啊。”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那声音异常的惊悚凄厉。一切都来得那么快,旬子夜手中的匕首隔着老远,却依旧刺中了李杰手,顿时鲜血蔓延,血流不止。 “子夜,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仔细点处理吗?你看看你离那么远就丢刀子万一吓着李公子怎么办。”唐燃烬优雅的起身,抬手拦住欲冲过去保护儿子的李瑞发,修长挺拔的身姿在灯光的映射下漆黑的暗影。 “唐燃烬,你今天当真不放过我们父子二人!”李瑞发的言语中充满了狠绝,他万万没想到唐燃烬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如此张扬的对李杰下手,嚣张至极,狠绝之至。 唐燃烬向旬子夜递了个眼色,旬子夜立即领会,他弯下身,拔出李杰手上的匕首,递到了唐燃烬手中。 唐燃烬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修长的手指轻拭着刀锋上的血迹,神情有些兴奋,嗜血的因子在他血液中流窜沸腾,看着依然昏迷过去的李杰,他的心中涌上一份报复的快感,还没有人敢动他唐燃烬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准! “李总,我不是给你两条路吗,是你不肯动手的,所以我才让子夜动手,还是你现在改变了主意,想保你儿子一命?”他神情放松,一派愉悦之色。 李瑞发的指甲深深没入肉中,留下点点青紫痕迹,“好,我来,希望你们信守承诺,放我儿子一命。”如果报警,李杰的罪名也不会轻,说不定在警察来之前就被他们灭口了,此种状况,他别无选择。 他拿过唐燃烬手中的匕首,蹲下身冲着李杰的另一只手就是一刀,鲜血喷溅,他一脸鲜血,不是我心狠,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命啊,儿子你这次惹到不该惹的主了,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的。 看着昏迷中的儿子,李瑞发老泪纵横,他没有多做迟疑,接连又是两刀,精致的匕首直接没入肉中,发出两声闷响。 唐燃烬看着狼狈的父子二人,冷声道:“这次算是个教训,以后谁敢招惹我的人,我定叫他生不如死!”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肮脏残破的客房。 “顾冷寒打电话通知你过来的?”唐燃烬一边走一边问。 “是的,所以我就尽快赶过来了,听他的口气好像事情比较急,所以我也没征求您的安排。”对于唐燃烬他是佩服的,因为他亲眼看到了他一步步成长,一步步壮大,这些年他付出的努力与心血,别人不知道,他旬子夜又岂会不知。 “他呢,他不是把车停在这边了吗?”唐燃烬来到停车场,环顾一周没有看到顾冷寒,刚刚平定的怒火,似要复燃。 “可能是蓝小姐有什么急事所以顾先生带她离开了, 怒6 “可能是蓝小姐有什么急事所以顾先生带她离开了,少爷您?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1 部分阅读 “可能是蓝小姐有什么急事所以顾先生带她离开了, 怒6 “可能是蓝小姐有什么急事所以顾先生带她离开了,少爷您放心,以顾先生的身手来看,没有几个人能伤的了他。冰@火!中文” 听到此言,唐燃烬稍微好了些,他微微点点头道:“就是不知道他把初悦带去哪儿了,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 “少爷,蓝小姐刚刚经历了这种事,难免想找个地方躲一下,您就先不要着急了,只是那个李杰,我们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吗?”旬子夜沉声问。 “打个电话告诉阿金,让他制造一起车祸,我要李杰死,留着李瑞发我让他体会一下丧子之痛,然后我再慢慢玩死他。哼,答应的放他一条生路我做到了,可是我没承诺过不再杀他。”他的唇角扬起残忍的笑意,暗夜中,犹如绽放的罂粟花,妖冶美丽,却也致命。 “那我们先走吧,回去等顾先生。”旬子夜打开车门,让唐燃烬上了车。 一辆奔驰在黑夜的掩护下迅速驶离,不一会儿,一辆救护车快速驶进会馆,李瑞发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暗自期盼能安然度过此劫。 他已然看清,唐燃烬,十个他也惹不起。 顾冷寒轻轻摇了摇沉睡中的蓝初悦,“初悦醒醒,到家了,我带你回屋睡,车上不舒服。”他心疼的把她叫醒,眉宇间的感情很纠结很复杂。 蓝初悦迷茫的睁开眼,苍白的小脸泪痕犹在,她没有说话,安静的牵着顾冷寒的手,跟他回了家。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惧更丝毫不担心他会欺负她,跟他在一起,心里总会莫名的心安,他给她的感觉和段亦飞似的,但是却比亦飞更难接近更让人心疼。 房间很大,装潢以黑白色调为主,简洁大方却又不失格调,客厅中央摆了一架大大的钢琴,旁边的视听柜上放了一只小提琴,视听柜下面摆的都是cd,满满的有几百张。 “你家感觉好舒服啊,就是冷清了点,你自己住不觉得空吗?”蓝初悦打量着空荡荡的屋子,低声说道。 顾冷寒的眼中闪过惊喜,她终于开口讲话了,认识这么久她一直都是活力四射的,脸上那抹明媚的笑意不知感染了多少人,像今晚这般不发一语,着实让他有些不习惯,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还好吧,我一个人住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顾冷寒转头看着她,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笑容。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女孩圆润的肩头以及裸露的前胸,像电流击中,几乎不能呼吸,他赶紧撤回目光,尴尬的看着四周。 女孩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看到他的狼狈,许久,才又道:“不好意思,我想用一下你家的浴室,我想洗洗澡。”隐忍的屈辱再一次刺激了她的泪腺,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初悦,你别哭好不好。”眼见她又哭了,顾冷寒显得有些慌乱,他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安慰她,女孩纤弱瘦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犹如风中的百合花, 怒7 女孩纤弱瘦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犹如风中的百合花,分外惹人怜爱。 顾冷寒长臂一伸,牢牢的把她圈在了怀里,女孩的侧脸紧贴着他的胸膛,眼泪透过衣服渗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恨不能替她承受一切的苦难。 女孩靠在他的怀里,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顺着眼泪流淌出来,心似乎不会再那么揪痛了,靠在他怀里的感觉真的很安心很踏实。 “顾冷寒,谢谢你,我好多了。”她的声音依旧哽咽,眼眶微红。 “浴室在那边,你去洗洗吧,我去做点粥,你应该饿了吧。”说完,又转身回到卧室,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递给她,“这件是没穿过的你先凑合穿吧,明天一早我再去给你买衣服。” 蓝初悦接过衬衫,浅浅的道:“谢谢你。”随即进了浴室。 “子夜,顾冷寒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唐燃烬烦躁的看着眼前的挂钟,烦躁的说。 “少爷放心,刚刚我已经联系过顾先生了,他说今晚不会回来了。”旬子夜一边说,一边看着唐燃烬的脸。 “可恶,你说什么!他和初悦在一起,还一晚上不会来,谁给他的胆子,那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他也敢动!”唐燃烬的理智濒临丧失,眼前的挂钟很不幸又成了他的发泄工具,刚刚还好好的挂钟,眨眼间被他砸了个粉碎。 旬子夜无奈一叹,若不是习惯了唐燃烬这脾气,一般人见了非吓个半死不可,这么精致的脸庞怎么会有这么扭曲的性格呢,旬子夜经常对着这张颠倒众生的脸思索这个问题,只是从未想到过答案。 待他发泄的差不多了,旬子夜才开口道:“少爷,你想啊,蓝小姐是跟你一起参加酒会才出的意外,心里难免会有疙瘩,会埋怨你,这时候你要是再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怎么想,还不如让顾先生先稳住她,给您说几句好话,这样她也不至于迁怒于你呀。”就私心而言,旬子夜非常欣赏顾冷寒,无论是办事能力还是效率,他无疑都是顶尖的,若唐燃烬能留住他,对于以后的生意那将是如虎添翼。 “可是那是我的女人,谁知道他们今晚去哪了,万一他们在一起了怎么办,不行,动用所有力量,一定要找到他们。”唐燃烬还是不放心,他的女人只能由他自己保护。 “少爷,在你心中蓝小姐是什么样的人,顾先生又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有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吗?再说你这样去找蓝小姐,你让他怎么看你。”旬子夜的确是个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人,可以说他是唐燃烬这一生唯一的一个朋友。 “不行,还是让冷寒把初悦送回家,他们在一起我始终觉得不合适。”唐燃烬的语气有些缓和,旬子夜说的确实有道理,只不过他从心底里排斥他们两个独处一夜。 “好,我马上去处理。”旬子夜拿出手机, 什么1 “好,我马上去处理。”旬子夜拿出手机,拨出了顾冷寒的号码,刚要按下通话键,唐燃烬一把夺过了手机。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明天冷寒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我,我先上楼看看傲迷,你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我们的货也快该放了,这两天你准备准备。” 蓝初悦洗完澡,长发披散着,赤着脚走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沐浴|乳的清香还有清粥的香味,勾的她食指大动,她偏头向厨房看去,顾冷寒正带着围裙煮着粥,他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显然是不经常做这些的。 有谁能想的到,平日孤僻嚣张难驾驭的顾冷寒此刻竟然围着围裙做饭呢,不自觉的笑意漫上她的嘴角,她没有打扰他,悄悄的退了出去。 蓝初悦随意推开一间房门,里面依旧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组床头柜,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她看着床上的被子不禁失笑,这男人未免太喜欢黑色了吧,谁家会连被子都弄成黑色的。刚刚客厅的黑色窗帘已经够让人惊讶了,现在这被子都可以让人称奇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床头柜上的相框吸引了。 她轻轻拿起相框,上面有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蓝初悦一眼就认出了相片中的顾冷寒,那时候的他,不像现在这般孤傲冷漠,温暖的笑意就如春风拂面,帅气舒服,是看到他是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现在,他的眸子经常是是没有温度的,让人如在寒冰腊月,让人不敢直视。 中间是为女子,紫衣翻飞,笑的非常灿烂,长发微垂,散落在身旁两位男子的手臂上,形成了一道最美丽的风景。右边的男子虽称不上帅气,但是温暖的气息让人很想靠近,他目光神情,宠溺的盯着中间的女孩,那种眼神就好像亦飞哥哥看着自己时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会让一个人的个性改变至此。 顾冷寒走进来时,女孩正专注的看着手里的照片,一袭白色衬衣包裹着她小巧纤细的身体,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散发着如玉般莹润的光泽,仿若误入人间的精灵,让人不忍去打扰这份美好。蓝初悦看了好一会抬起头才发现,顾冷寒已站在她不远的地方了,一个吃惊,相框滑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蓝初悦一边道歉,一边蹲下身子想把那些碎玻璃捡起来。可是她忘了自己没穿鞋子,一不小心踩到了玻璃上。 顾冷寒看着女孩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有些心疼,“没关系,你站在那不要动。”说着放下手中的碗,弯腰把女孩抱到了床上坐下。 蓝初悦突然觉得有很深的压迫感,她能感觉的到这个相框对于他来说的重要性,此刻呼吸一下都会觉得很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着耳边怯怯的声音,顾冷寒满是冰寒的脸上溢上了些柔光,“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什么2 听着耳边怯怯的声音,顾冷寒满是冰寒的脸上溢上了些柔光,“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所以不用再抱歉了,我煮了粥,拿来给你的。冰@火!中文”声音醇厚温柔,说不出的好听。 “谢谢你。”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紧张和慌乱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思脚上的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温柔的顾冷寒,心里的感觉有些怪怪的觉得很不真实。 “好了,你坐着别动,把粥喝了,我很快回来,记住,不许动。”顾冷寒又恢复霸道与淡漠,狂妄的对她下达着命令。 蓝初悦没有反驳,脚隐隐有些痛,她想动恐怕也是动不了的。为什么今晚的他会如此不同,以前他只会把她推开,不想与她有任何关联,如今却肯亲手为她做饭,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一会儿,顾冷寒就拿着药箱回来了,他蹲下身,捧起她的脚,小巧玲珑,莹白如玉,泛着红润的光泽,映衬的血迹越发鲜红。 蓝初悦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说:“顾冷寒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去忙别的就好。” 他没有说话,小心翼翼的把她脚中的碎玻璃取出来,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他似乎经常做这些,利落的给她消过毒后,娴熟的帮她把脚包了起来,而且力道拿捏的刚好,她不会觉得痛。 已经好了,他依旧捧着他的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空气中暧昧的气息渐浓,蓝初悦红了脸颊,她轻咳两声,打破暧昧,道:“你似乎对包扎伤口很有研究,动作很熟练呢,我都不会觉得痛。” 顾冷寒回过神,笑着道:“经常会受伤所以都包出经验了。你把粥喝了吧,我打扫一下。”说着把粥递到她的手中,又说:“我不常做,可能不太好吃,你就凑合一下吧。” 蓝初悦接过来,饭香扑鼻,她浅笑着说:“不会,闻起来就不错,一定很好吃的。” 顾冷寒没有应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相框,他深情的望着手中的相片,周身散发出一种浓浓的悲伤,那种感觉像是把心都丢掉的感觉,痛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蓝初悦吃着粥,没有看到他的神色,四周的安静让她有些不适应,于是她开口问道:“你这次怎么对我这么好,以前都会警告我离你远点的,这次怎么没有讲。” 思绪被拉回,顾冷寒有些无语,“你过不惯好日子是吧,我告诉你,我还是那句话,从明天开始你离我远点,没事不要靠近我。” “是因为慕容烬吗?你怕他误会所以才一直赶我走对吗?”蓝初悦这单纯的小脑瓜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只有这个还说的过去。 顾冷寒没有解释,淡淡的道:“你要是这么以为也可以,记住以后多长点心,别天天傻乎乎的,你真的很笨你知不知道。” “好端端的干嘛又说我笨,我很聪明的,不然怎么考上大学的,对了,你们怎么都叫总经理唐燃烬啊,他不是叫慕容烬吗?”早就察觉到了,一直懒得问,今天就问一下他的特助吧。 顾冷寒的脸色倏地凝重了,俊脸覆上一层寒霜,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蓝初悦,沉思许久,才道:“总经理叫唐燃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告诉你他叫慕容烬,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总经理你惹不起,你最好离他远点,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扯上任何关系。” 蓝初悦看着他严肃的表情,轻笑出声,“你这么严肃干嘛,还要我离他远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一扫刚才的愁云惨淡,她的脸上露着娇俏的笑容。 被她这么一说,顾冷寒的脸瞬间红了,他见她笑的没心没肺,板着脸道:“胡说什么呢,又不是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了。”话音刚落,他立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抬眼一看,果然,女孩果然又是泪眼朦胧。 顾冷寒心中有些懊恼,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淡漠的说:“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走。” 视线再次触及手中的照片,他伸出右手,抚摸着照片,专注的样子好像在与情人诉说最甜蜜的情话,残留的碎玻璃刺破了他的手指,殷虹的鲜血潺潺涌出,他仿若未觉,有一种痛,痛彻心扉,噬心刺骨,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顾冷寒,你的手流血了。”蓝初悦单脚着地蹦到他身边,白皙柔嫩的小手紧紧握住他的,神色慌张焦急,关心之情,不言而喻。 他回过神,掩去眸中的伤痛,淡淡的说:“你坐着吧,我没事。”之间的血一滴滴滑落,就好像那日他的眼泪一样,源源不绝,无止无休。 满目皆红,刺得他心中一颤,那日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眼前,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的,头好像有些眩晕,顾冷寒暗道:糟糕,又开始头晕了。 蓝初悦看出了他的异样,澄澈的眸子溢满担忧,“顾冷寒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你要不要紧,为什么身体一直在晃呢?回答我好不好?”她用力摇晃着他的身子,企图让他迷蒙的眼睛找到焦距。 顾冷寒感觉有人在摇晃着他,隐隐的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看不清那是谁,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似曾相识,带给他强烈的熟悉感。他的病可能加重了,这次竟然连耳朵都听不到了,耳边的声音那么急切,可是他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沮丧、暴躁、怯懦一起向他涌来,他几乎要昏倒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在安静的夜里响起,脸上火辣辣的痛觉让他找回了些神志,迷蒙的双眼渐渐恢复的清明。 顾冷寒右手扶额,似乎熬过去了,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他看向眼前的女孩,她的手还抬高着,维持着刚才打他的姿势,眼神中的痛楚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关心。 “我没事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无力,在特定的环境下,听起来特别有质感,像一瓶上好的红酒,要醒过之后才会更加香醇浓郁。 “身体不好就去看医生啊,你这样到底算什么,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要昏倒,你让关心你的人怎么办。”女孩提高声音,掩饰着心中的恐惧,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刚刚面对如此脆弱的他时,她的心似乎比被人欺负时还要痛,这个男人总能触及她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在不经意之间,他已然在她心中生根,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顾冷寒有些微怔,他没想到蓝初悦会说出这番话,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他,苦笑过后,依旧只能残忍,“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博爱,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很容易让人误会的,难怪你身边男人这么多,那么一堆烂桃花,好好反省吧。” “你这人说话一定要这么夹枪带棒吗?你到底在掩饰些什么,一直都装作什么都无所谓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怕极了失去,你知不知道你很胆小,在乎就说出来,一直不肯接受别人的好意很酷吗?” 这个女孩,有时候会很傻很天真,但并不代表她不会思考,无数次生死关头,他舍命救她,却又一次次把她推离自己的世界,与她清楚的划下界限,其中的原因,虽然她不是很了解,她却一直坚信,总有一天他会把一切都告诉她,他们会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你睡吧,我先出去了,这些东西留着明天打扫好了。”被人看穿心思,真的是件狼狈的事,他几乎是仓皇而逃。 顾冷寒拿着相框,站在阳台,不知不觉已是秋天了,夜风中有些凉意,男子一袭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在这样一个夜里,他似乎又找到了活下去的目的,卧室里那个百合般的女孩,让他荒芜的心脏,开出了一朵花儿,生命仿佛又有了颜色,只是,这一次的友情又能维持多久呢?她会和阿轩一样永远离开他的世界吗?这的赌不起,他宁愿一个人,默默守护着所有需要他守护的人。 唐燃烬走回房间,随手打开床头台灯,昏黄的灯光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光线有些昏暗。窗外的月亮特别的圆,清冷的白月光倾泻而下,说不出的静谧与美好。他从床头柜中拿了瓶红酒,倒了一杯,轻酌浅尝。 月光洒下的光将他笼罩,精致的面容妖孽清寒,这张脸,注定会让人终身难忘,上帝给了他一副无可挑剔的完美躯壳,却独独没有赐予他幸福。红酒入口微苦,到喉即有些甘甜,他晃了晃中艳红的液体,抬手一饮而尽。 手机屏幕上是蓝初悦作品展示会时的照片,是他让顾冷寒偷偷拍下来传给他的,照片中的女子一袭蓝衣圣洁的就像湖中仙子,纵然他容貌如仙,却没有她身上的纯净之气。 自从第一次见到蓝初悦他就知道,她就是值得他一生追求的女孩,灵动纯净的气质深深令他着迷。从那时起他就暗下决心,要许她一个美好的未来,于是他弑父夺位,以求早点掌握实权。他要赚下他们一生都花不完的钱,然后带着他钟爱的女子游山玩水,快乐的度过每个朝朝暮暮。 原本,不想这么早把她拉进自己的世界,可是命运是种很奇怪的东西,每个人都有命定的轨迹,一切都设计好了,谁也不能逃离。他出神的看着照片中浅笑嫣然的女孩,脸上的笑意漫延。 唐燃烬放下酒杯正准备睡觉,隔壁传来的细微的响动,他松了松领带,疲惫的走了出去。 透过门缝,沈傲迷的房间内没有一点灯光,就连声响都没有了,安静的有些吓人,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沈傲迷,你把房门给我打开,听到没有。”唐燃烬不耐烦的敲了敲门,声音有些暴躁。 “有什么事吗?我已经睡了。”女子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还有些无力,仿若久病之人,无精打采。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门打开,不然我踹门了。” “你走开,不要管我好不好,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好吗?”女子的声音带着恳求的意思,显然有些气力不足。 半晌,都没有动静,夜又恢复了安静,就在沈傲迷以为他已经走开的时候,“嘭”的一声,结实的红木门竟被撞开了,紧接着刺眼的光充斥在整个房间。 沈傲迷从床上惊起,她揉了揉眼,适应了耀眼的灯光,看着眼前名义上的哥哥,怒道:“唐燃烬你疯了吗?你几岁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都跟你说了我已经睡了,你是听不懂吗?” 唐燃烬没理她,拍了拍褶皱的衣服才道:“这话是说你自己吧,都多大人了还绝食,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怎么不想活了是不是,我这边有刀,你去自杀啊,我绝对不会救你。” 他一边说,一边拿了梳妆台上的镜子递给她,随即还又扔了一把刀过去,锐利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 沈傲迷空洞的眼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蓬乱,脸色苍白,形容憔悴,确实比鬼好不到哪里去,以往的她何时让自己沦落到这副模样过,她对着镜子痴痴的笑了。 这么脆弱的沈傲迷是他从没见到过的,在他面前,她一直是凌厉的,脸上张扬着霸气的笑意,就如一个男儿一般,甚至比男儿更强悍。看到这样的她,突然响起了那个因他而死的女孩,他的眼神不由缓和了下来。 “沈傲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答应我尽快坚强起来,我比较喜欢那个强悍的沈傲迷。”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声音多了些暖意。 “连最想保护的人都不在了,强悍,有什么用?如果我真的强悍,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我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而已。”眼泪滚烫,流过苍白的脸颊,灼热了她疼痛的心,她最可爱的妹妹永远回不来了,她唯一的亲人,不在了。 唐燃烬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抚过她脸上的泪滴,“你这样幽若就会高兴吗?你这样只会让她不安心,坚强起来,帮我一起扛起整个唐家。”他的眼神真诚,直直的看着沈傲迷的眼睛。 幽若,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我欠你一条命,只能还在你姐姐身上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唐家真正的大小姐,我唐燃烬唯一的妹妹。 沈傲迷脸上闪过惊异,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干裂的嘴唇动了许久,才发出声来:“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你总是担心我会抢了你的位子,所以对我处处打压,从来不肯亲近我们姐妹两个。我们两个女孩子没有人疼没有人在乎,所以我必须付出比别人多好多倍的努力,才能保护的了幽若,你知不知道,其实那时我多想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可以帮我扛下所有的责任,我活的真的好累。妈妈走时,我答应她一定会照顾好妹妹,可是现在幽若不在了,突然觉得生命没有了方向,好空虚好迷茫。”女子的声音空寂,像没有生气的布娃娃,凄凉脆弱的声音在四周回荡,许久她自嘲的笑了笑,又道:“我看我今晚是疯了,竟然和你说了这么多,好了我真的累了,想休息了。” 唐燃烬站起身,低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厨房里还有粥,你下去吃点,你记住,你是我唐家的大小姐,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我希望你尽快站起来,陪我一起扛起唐家。” 语毕人离,只余下沈傲迷惊异的看着凌乱的门间…… 蓝初悦蜷缩在床上,用黑色的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朦胧中,她看到自己徜徉在一片花海中,轻风微漾,各色的花儿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花儿的阵阵清香,洁白的裙子在随风飞扬,几乎和花儿融为一体,好一幅花海少女图,连她自己都有些迷醉了。 不知何时,她的身后站了一个男子,他粗暴的把她抱在怀中,俯首吻上她的唇,她拼了命的打他、踹他、咬他,都没有办法挣脱,她撕心裂肺的呼救,可是根本没有人应声。她眼见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脱下,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在花儿的映衬下更加迷人。 男子把她压在身下,大手不停地在她的娇躯上游移,前所未有的绝望感袭来,女孩的眼泪一滴滴滚落。 女孩水蒙蒙的大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要做什么?他的手怎么可以放到那里,理智瞬间崩溃:“不要,你放开我。”恐惧到极点的歇斯底里,她猛然坐了起来。 顾冷寒听到声音,急忙从阳台赶了过来,女孩头发蓬乱,脸上泪痕未干,娇小的身子颤抖着瑟缩着,无神的大眼怯怯的看着他。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疼的有些心酸,这个女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入他的生活太深了,他的情绪都会不自觉的被她影响,他的心里真的很矛盾,理智上他讨厌这种改变,情感上他又有一丝小小的雀跃,他又有朋友了。 终是看不得女孩可怜的样子,顾冷寒坐到床边,长臂一伸,把女孩抱到怀中,温暖的手掌抚过她颤抖的肩头,“好了,没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了。” 他的话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蓝初悦撑起身子,歉疚的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了,你怎么这么晚了都还不睡?” 她的眼睛看过他手边的相框,神情中多了一丝了然的意思,见他有事许久没应声,她握住他受伤的手,道:“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冷寒俊逸的脸上拂过笑意:“笨蛋,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睡不着。”他揉了揉她蓬乱的头发,她的头发似乎更乱了。 又是一阵宁静,清浅的呼吸声奏出一曲暧昧的旋律。 “顾冷寒,你说亦飞哥哥会不会嫌我脏不要我了。”如小鹿般无辜的眼睛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 “谁许你这么看轻自己的,我告诉你你不脏,你比许多人都干净都纯洁,你的亦飞哥哥不会离开你的,如果他真的离开你,那就是他不长眼,是他的损失,你不需要在这边担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般看轻自己,他就压抑不住情绪想教训她,想把她的骄傲自信找回来。 “好了,你干嘛这么大反应,我只是问问而已,你反应过度了吧。”看着顾冷寒的样子,蓝初悦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家伙,嘴上说他们连朋友都不是,可是实际上为了救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靠近你,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为什么每次都离我那么远,只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才会靠我近点。”这个夜晚,注定是个失眠之夜,与其辗转难眠,不如一起聊聊。 顾冷寒面色又沉了下来,这个女孩,总是可以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任何人的心理,这般聪慧的他有时会让他无所适从,就像现在。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离我远点,不要企图踏入我的世界,了解我的想法,这些话你都听不懂吗?”言语间有一份严厉在,可是蓝初悦却丝毫不会害怕。 蓝初悦推开他,佯怒道:“我把你当朋友,你却那么神秘,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当你朋友真的很累!”苍白的脸色因为急躁染上薄红,羸弱中增添了一抹异样的风情。 顾冷寒心中苦笑,他似乎拿这个笨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没有脑子吗,我说过我不需要朋友,我喜欢一个人,讨厌你这样的拖油瓶朋友。” 认识这么久,蓝初悦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怕是又想逃避了,女孩美目流转,狡黠的道:“是吗,那你为什么救我那么多次,既然嫌我麻烦不管我就好了,干嘛一次次舍命救我,你觉得不说不把我当朋友,这话值得信服吗?” 顾冷寒瞪着她,被她噎的一时无话,思量半天刚要张嘴,只听蓝初悦又道:“被告诉我是因为慕容烬让你保护我你才这样,以你自大难驯的个性,我才不信有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也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做善事才好心救我,就你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信!” 顾冷寒没想到她这般伶牙俐齿,无奈道:“没有那么多理由,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而已。”他站起身,背对着蓝初悦,孤寂的背影中掩饰着一抹脆弱。 “那他们呢?”蓝初悦拿起相框,指着上面的两人问:“你敢说你们不是朋友吗?如果不是,又何必这么珍视他们的照片,如果是,就不要再说你习惯了一个人这样的话。” 什么3 又何必这么珍视他们的照片,如果是,就不要再说你习惯了一个人这样的话。” 顾冷寒的背影倏地僵住,筑起的防线瞬间垮塌,眼神里的痛楚与绝望那么清晰,一个冷硬如铁的男子,竟被一句话轻易击倒。尘封在心间许久的事再次涌现在眼前,虽然过了那么久,可还是那么清晰,心疼的像要死去,绝望的情绪四处蔓延,活着好累。 他从来不曾想过把自己的心事全部摊开与别人分享,所有的苦痛他一个人足以背负,习惯了什么都往心里咽,有时候都会忘记了该怎样表达。 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么枯燥,直到遇见她,他才看到了生活的颜色,虽然他还是会把她推得很远,可是他依旧能远远的看着她的喜乐。那个傍晚,他在她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她的善良与美好在他干枯的心里注入了一眼清泉,从那时起他就决定,不论付出什么代价,这个女孩他一定要守住,不只是作为警察的一份责任,更多的是他想守住她心底的纯真。 喜欢看她傻傻的问他为什么要保护她的样子,呆呆的特别可爱,总会让他从心底绽放出笑意;喜欢她特别郑重的跟他强调,我们是朋友这句话,每次听到这些他的心里都会暖暖的,让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喜欢她锲而不舍意图靠近他的倔强模样,特别认真,眼神中似有若无的坚定总会让他的防线一再溃败,在不知不觉中,与她分享更多心中的秘密。 她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是更多的时候,她都能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任何人的情绪变化,她将自己的聪慧掩饰在灵动的外表之下,让人忽略了,她不仅灵气逼人,智慧也丝毫不逊。 “那些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我们已经分开了,我一个人也一直过得好好的,你没必要再问了。”暗哑的话语从喉间涌出,心中的酸涩与疼痛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蓝初悦看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那么清晰的痛楚,那么明显的压抑她岂会看不出来,她握上他冰凉的手,“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说出来好吗,说出来就不会那么痛了。”明亮的眸子灿若星辰,散发着盈盈的光。 纠结、挣扎、痛楚……无数种情绪涌动,他的理智濒临崩溃,不可以和她靠这么近,否则唐燃烬迟早会发现端倪,可是为什么心却总是不受控制呢?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都说了不想讲,还问个什么劲,有这些时间不如想想你自己的好!”他的唇角浮上冷笑,神情倨傲嚣张,隐隐的还有嘲讽。 顾冷寒不禁要佩服自己的演技了,竟然可以把违心话说的这么自然,他甩开握住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到底怎么做才能把他的心捂化,她真的只是想让他过得快乐一点而已,他说过的话,一字字一句句重重的击打在她的心上,好痛好痛,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妈妈从小就教育她,对待朋友要真诚,为何她都把心掏出来了,却还是换不到一句真心话,他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蓝初悦蹲下身,把脸埋到膝盖里,泪水涟涟,密如雨下。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可是今晚经历了这种事,再坚强,也终是害怕的。他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她窝在他的怀里,前所未有的安心,他知道这个男人定会拿命去护住她,莫名的信任,连她都不知道理由。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可以用命保护她的男子竟然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突然间觉得好绝望,满腔的真诚,竟换得这般恶言相向,他果然如自己说的那般,丝毫没有拿她当朋友。 女孩的低泣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心的一角塌掉了,他转身回到女孩身边,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喃喃道:“笨蛋,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女孩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肿,更加惹人怜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却还又来救我,我真的搞不懂你的心思,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这样的落差真的好难接受。”她的声音平静,眼睛望向前方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半晌,顾冷寒没出声,许久才道:“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对,原谅我好不好?”他的声音依旧冷硬,只是多了几分暖意。 “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朋友,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又是一阵沉默,“我不想连累你,我不想再有人为我而死了。” 短短的一句话,包涵了道不明的沧桑,心底的伤疤再次被掀开,依然是痛苦难当。顾冷寒捶了捶发胀的脑袋,脸上笑容明媚。 蓝初悦吃惊的看着他,心中百般情绪涌出,平复下心中的情绪,她指尖轻点着他的唇角,淡淡的说:“顾冷寒,我不喜欢你这样笑,很假很虚伪,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我没看到过你真心的笑一次,你的苦楚需要有人陪你一起承担。” 顾冷寒闪过微愣,随即道:“怎么对我这么好,不怕你的亦飞哥哥吃醋?”他真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把她抱到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以后我介绍你们认识,亦飞哥哥人很好,不会那么小心眼的。上次你说有机会就告诉我,剩下的事,这次你就都告诉我吧,我帮你分担。”一抹脆弱的浅笑,恍惚了他的眼睛。 她越来越多的介入到了他的生活中,心为她沉沦而犹不自知,以后,该如何再拉开彼此的距离呢,经过这个夜晚,或许好多事情又要改变了。 顾冷寒有一丝挫败,面上寒霜尽散,只余些许无奈,“你对我了解多少,为什么对我这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2 部分阅读 了。 顾冷寒有一丝挫败,面上寒霜尽散,只余些许无奈,“你对我了解多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当有一天你认清真正的我的时候,你会后悔你曾经对我这么好过。”他说的笃定,卧底这条路本就难走,更忌讳掺杂个人情感。 女孩的眼睛有些刺痛,她使劲揉了揉,反问道:“你不是也对我很好吗?我不相信你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就算你是,你也救过我的命,你也是我的恩人,恩怨分明这是我的原则。”嘶哑的嗓音带着坚决,倔强的神情异常明艳。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的决定,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平静的话语难掩心中的沧桑,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说就可以说的,例如他的身份还有唐燃烬的目的,谁会忍心让一个女孩活在丑陋的现实中,可是编织出来的美好,总需要有人付出代价。 “你的心里背负了太多沉重的包袱,如果你一直压抑着,会憋出病来的,我猜或许你的头晕就是和这些有关,把心打开,不要再执着于过去了。”虽然自己也难过的要死,可是看到他流露出来的悲伤,她一时间忘却了自己,一心只想打开他的心门。 “你猜的没错,他们两个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他的话音顿住,眼睛迷离的看着远方,似乎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蓝初悦拍了拍他坚毅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问:“你在想什么呢?” 顾冷寒笑着转过脸,轻声道:“如你所愿,我在想阿轩和紫衣,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好,我全部告诉你,把我的过去都告诉你。” 又是这样的笑,在虚伪面具之下的笑意让她感到心痛,他什么时候才能发自内心的展颜一笑呢?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从一个阳光少年变得这般冷漠肆意。 蓝初悦没有应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询问,就那样安静的等待着。秋夜微凉,女孩把身体缩成一团,执着的等待着。 顾冷寒心中不忍,抱她到床上坐下,给她盖好被子,才道:“上次我告诉过你,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我有很长时间都处于封闭状态,不与任何人交流,甚至连我爸爸都拿我没办法。 直到有一天,我一个人坐在花园里,他们两个闯入了我的视线。那时的他们那么快乐,拥有和你一样明媚的笑容,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玩耍、嬉戏,后来,阿轩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小提琴,虽然听过无数个大家演奏的曲子,可我始终觉得那是我听过的最纯粹最干净的曲子。 终于他们发现了我,阿轩停下动作,走到我身边,他冲我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我叫陆明轩。” 我没有理他,起身就走,他追过来依旧笑着问我:“你是在不高兴吗?我们可以一起玩的,不要觉得孤独,我们可以陪你。” 第一次遇上这么无赖的小孩,我的脾气上来了,冲着他就嚷:“我不需要,你以为你是谁,拜托你们不要管我可以吗?” 阿轩还是不放手,拽着我的衣袖,不准我离开,“你的家人出事了对不对?”他说的有些疑问又有些笃定,我吃惊的看着他,从脑海中搜索着关于他的记忆,也是一点都没有。 我就那么看着他,没有应话,许久他才又说:“其实我爸爸去世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难过,可是妈妈说,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要把死去的人的那份精彩也活出来。” 原来他也体会过和我一样的痛,我觉得我的痛苦有人知道了,像是有魔力一般,我接受了他的关爱,我们的距离很快就拉近了,于是他成了我的第一位朋友,紫衣就是我的第二位朋友。 所幸的是,我们的家距离都很近,他们经常会到我家来陪我,在我人生最难过的时候,是他们给我的生活带来了阳光。阿轩喜欢小提琴,不得不说他是个很有音乐天赋的人,我学许久都不会的曲子,他只要两遍就会了,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弹钢琴,阿轩拉小提琴,紫衣唱歌,那段日子,真的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时光。 阿轩喜欢教我拉琴,他说他的琴音虽然流畅,却没有魂,而我的琴音则会透出一丝悲凉的气息,把小提琴的婉转点缀的恰到好处。 我以为,长大后了我们,应该都会走上音乐这条道路。可是有一天,紫衣兴致勃勃的对我们说,她觉得警察好帅气好威风,她希望她也可以有位警察朋友,那样就可以保护她了。 紫衣或许只是无意间一说,我和阿轩却都当了真,我们三个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一直把紫衣当做是最亲的妹妹看,而阿轩,我知道,他喜欢紫衣。 命运似乎特别眷顾我们,我和阿轩如愿考上了警校,而阿轩终于在毕业的那一年追到了紫衣,你知道吗,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满足,我甚至一度以为那些日子是不是我再做梦。 顾冷寒停住言语,拿起身旁的相框,再次抚摸了起来,眼中似有盈盈泪光。蓝初悦安静的躺在床上,她有预感,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肯定比当年他妈妈离开他时所发生的一切更加惨烈,不然他不会直到现在都恢复不过来。 “你是警察?那你现在怎么……”蓝初悦消化着顾冷寒的故事,惊讶于他的警察身份,难怪他有那么好的身手,难怪感觉他犹如神袛一般无所不能,甚至连身上的霸气都透着正义之气。 顾冷寒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我只是曾经是警察,现在早就不是了,收起你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助理而已。”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敏锐,她的思维也不似别人一般简单,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发现,你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只是她内心的想法谁都没有办法动摇。 催眠1 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发现,你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只是她内心的想法谁都没有办法动摇。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卧底,在调查什么案子啊?”好奇战胜了一切,她挑眉问道。 顾冷寒心中苦笑,果然,这丫头不好糊弄。他面色一寒,冷声道:“我说过了,我不是警察,更不是你口中所谓的卧底,我讨厌这个职业。” 见他冷了脸,蓝初悦也不怕他,反正她早就习惯了他冷着脸吼她的样子。蓝初悦狡黠一笑,可怜兮兮的说:“我都失眠了,你就当哄我睡觉不可以吗?干嘛对我那么凶。” 她的眼睛本就红肿了,此时又续上了泪水,显得更加惹人怜爱了,顾冷寒轻叹道:“好,我以后注意。” “你为什么不喜欢当警察呢,亦飞哥哥他们都很喜欢这个职业的,他们说,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是一种幸福。”蓝初悦拢了拢被子,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顾冷寒点上一支烟,眼光有些深邃,沉静中带着些许躁动,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淡淡清香,许久他都没有开口说话。 透过烟雾,蓝初悦盯着他,他的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有痛楚有悲伤,还有一些她看不出来的情绪。 三年前的一个下午,队里有个紧急任务,而我则在执行名单中。我的胃一直不好,那阵子或许是练体能太拼了,竟然胃病犯了,我强忍着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手准备着器械,还有十五分钟就出发了,阿轩突然过来了。 他发现了我留在办公桌上的药,担心我有事特地送过来的。他对我就像对亲弟弟一样好,对我一向照顾有加,看到我难受的样子,他立即申请顶替了我。 我原本本以为,不过就是一次小小的抓捕行动,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可是没想到这一次竟是永诀。 那天的雨下的好大,他的身上尽是伤口,鲜血和着雨水染红了那块土地,我抱着他不停地对他说话,可是他始终都不肯再睁眼看我一下。突然间没有泪了,我就那么看着他,满目刺红,许久才看得到别的东西。 阿轩走后的那段日子,我不吃不喝的坐着,就这样看着我们之前的照片,用钢琴弹奏着他的小提琴曲,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碰小提琴了,每次只要看见它,我的心就会不自觉的抽紧,有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了疯狂的滋长,我想我该去陪他的。 顾冷寒的声音又顿住了,眼角有泪滴滑落,他似乎没有察觉,又点了一支烟,他才又道:阿轩葬礼的那一天,我看到了紫衣,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好多,她身形高挑,突然暴瘦下来,感觉有些可怖。她披散着头发,一袭白衣,真的好像勾魂的女鬼。 她见了我,冲了过来,苍白的手指掐住我的脖子,我知道她是用尽了全力,我没有挣扎,也拒绝了别人的帮忙,当时我就想,如果真的死在紫衣手里,这样我的罪恶感也许就会小了。 为什么死得人不是你!紫衣癫狂凄厉的声音环绕在我耳边,那么悲凉,那么绝望。我的心放佛被碾成了粉末,痛的没有感觉了。紫衣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在我的意识濒临的那一刻,她松开了手,于是,我又活了下来。 蓝初悦的心随着他的言语起伏不定,像他这么高傲的人,别人为他而死,他的心里该是何种滋味?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怎么样了?” “或许是老天爷给我的报应吧,紫衣竟然得了精神病,她每次一见到我就会很凄厉的冷笑,也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笑。阿轩不在了,我不可以让紫衣也没人照顾,从那天开始,紫衣就成了我的责任,我必须要好好照顾她,直到她健康的那一天,不然,阿轩应该是不会原谅我的,毕竟,紫衣是他最爱的女生。” “那紫衣呢?她现在在哪?” “她现在在山上的疗养院,我每月都会汇钱过去,她有护士的照顾应该过得还不错吧,就是不知道她的病什么时候会好。”顾冷寒起身站在窗边,一片片落下落下,向午夜里飞翔的蝴蝶,凄美决绝。 蓝初悦看着男子萧瑟的背影,心疼的问:“你都没有去看过她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我害怕看到她憎恨的眼神,害怕看到她凄厉惨绝的笑。”他的声音空洞,仿若说话的不是自己,这种绝望到极致的悲哀,有几个人能体会的到。 “那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我必须好好活着,不可以丢下紫衣,你懂吗?只有活着,才能照顾她。” 难怪,他会变成这样,用张狂和冷漠伪装着自己脆弱的心,千疮百孔的心里再也放不下更多的痛楚了。但愿他的劫难就到此为止吧,让他的生活从此顺遂平安。 蓝初悦从身后抱住他,男子的背影微僵,随即垮了下来,夜凉如水,此刻他的心却是热的…… “怎么了,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可怜我吗?”顾冷寒没有转身,身子挺得笔直,言语间寒意甚浓。 “不要再说这些话来伤害我,也别再伤害你自己了,就像阿轩说过的那样,活着的人要活得更精彩,把不在的那个人的精彩也活出来。”蓝初悦的声音很低,靠在他的身上有种很踏实的感觉,从未熬过夜的她有些困了。 顾冷寒转过身,自动过滤掉她的话,含笑道:“天快亮了,折腾一晚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蓝初悦点点头,揉着酸涩的眼睛爬上了大床。乌黑的秀发散落,铺在黑色的被单上,几乎与之融合,苍白的小脸在被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羸弱可人。 蓝初悦刚沾床就睡着了,只是睡得有些不安稳,她紧蹙着秀眉,似乎那个梦依旧没有结束。顾冷寒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凌乱的发丝,轻柔的宠溺的,他的心真的沦陷了。 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恼意,这个女孩是段亦飞的女朋友,自己不该有过多想法的,他顿住动作,走到了客厅。 他本不爱吸烟,可是今晚似乎有些上瘾了,他吐了一个烟圈,看着窗外朦胧的天空,燥意愈烈。遇到她,他的所有耐性都变成了摆设。 “喂,南宫流言吗?”他还是忍不住拨出了电话。 “喂,谁呀,这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呢。”南宫流言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声音里有一丝慵懒。 “是我,顾冷寒。” 南宫流言这次醒了,他坐起来急忙问:“出什么事了吗?你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帮忙?”接到顾冷寒的电话总会让他有种出大事的感觉,因为以他对顾冷寒的了解,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他解决不了的大事,他是不会打电话找他们的。 心像是被什么包裹住一样,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是有点事需要你的帮忙。”顾冷寒迟疑了一会儿才道。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啊,要我怎么帮你。”他的语速极快,声音异常急切,没等顾冷寒再说什么他接着道:“你现在在哪,我叫上亦飞他们一块过去跟你会合。”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推荐个人。”顾冷寒说的轻描淡写。 “哦,什么人啊,你说。”悬着的心又放下了,南宫流言被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听说,你家的生意涉及到医疗这一块,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几个专业一点的催眠师。” 南宫流言心中起疑,问道:“你失眠吗?已经那么严重了吗?” 顾冷寒沉思了一会儿,决定瞒下这件事,“不是,是我想让一个朋友忘记一些痛苦的回忆,所以想让你帮忙推荐几个专业医师。” 南宫流言的脑子也不是摆在那里留着好看的,他意识到肯定是出事了,他冷了声问:“你说的是悦悦对不对,你根本没有什么朋友的,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然我是不会帮忙的。” 想着蓝初悦被噩梦困扰的样子,他的心里始终不是滋味,他懊恼的踹了一下脚边的柜子,才说道:“昨晚酒会出事了,蓝初悦差点被个畜生欺负了,现在她在我这边,表面上看起来她已经没什么了,实际上我能看得出来她很难过,我不想让她以后的生活留下阴影,所以想用催眠试试,看能不能让她忘记这段记忆。” “她有没有事,是谁干的,她又怎么会在你那里,唐燃烬不会怀疑你吗?” “炫彩的少爷李杰干的,有名的花花公子,这次算是栽了。昨晚我和唐燃烬把她救出来的,唐燃烬让我带她先走,他留下教训一下李杰,我想应该没什么大事,有旬子夜在他身边,应该不至于发生命案,我怕他们起疑,也就没报警。” “丫头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她的状况很糟吗,都到了需要催眠的地步?”南宫流言知道催眠也存在一定的风险,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这个方法。 “她只是一直做噩梦,睡觉睡得很不安稳,我想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还是没有解开这个心结的。”顾冷寒如实说。 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就在顾冷寒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才听到,南宫流言的声音:“据我所知,这种情况是需要深度催眠的,会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们几个明天一起约她出来吃个饭,看看她的情况,实在不行我再联系医生。” “好吧,那就交给你们了。” “我希望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自己扛了,我们几个是一体的,是兄弟。” “好。我知道,谢谢。”他本就是个不善表达之人,有根据唐燃烬的喜好专门磨砺过性子,所以在与人交流这方面他始终有些障碍。 南宫流言挂掉电话,却再也睡不着了,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偏离轨道了,蓝初悦被无辜牵连进来也就算了,现在还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一时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把蓝初悦保护起来,顾冷寒势必会起疑心,可是如果放任事情自由发展,那将来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左右为难,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找到记载唐燃烬罪行的笔记本了,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又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 蓝初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睛微微有些刺痛,黑色的窗帘和摆设让她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只是觉得应该不会太晚,她只睡了一会而已。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蓝初悦轻踮着脚走下床,白嫩的小脚似乎没什么大碍了,不得不说顾冷寒的药真的很管用,没多久就好了。 她来到客厅,四下张望没有看到人,她喊了几声顾冷寒的名字也没人应声,她不禁皱眉嘀咕道:“奇怪,大清早的去哪了?” 眼光不经意扫过墙上的时钟,蓝初悦又凌乱了,“天呐,原来都快十点钟了。”她惊呼一声跑到洗手间,准备洗脸上班。 洗手间的镜子上留了一张纸条,蓝初悦一进来就看到了,她好奇的眨眨眼,拿了起来,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行字:你今天好好休息,我会帮你去公司请假,旁边的柜子上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厨房的微波炉里有我早上买的粥和汉堡,你多少吃点,别饿坏了胃。对了,这边的房子我不常来,所以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锁好,我先去公司了,再见。顾冷寒。 看着这张小纸条,蓝初悦的心里有些暖意,这个冷漠嚣张的男人并不是向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冷血,他的心也是热的。 女孩拿起柜子上的衣服打开来看,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眼光还不错,卡其色的开身毛衣,内搭一件纯白的的打底衣,既简洁风格又不失俏皮可爱,下身是一条浅色牛仔裤短裤,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口袋的位置有一串珠子,搭上打底裤和一双黑色小高跟,整体感觉清新自然,很符合蓝初悦的风格。 蓝初悦笑了笑,暗道:没想到这么自闭的家伙竟然会有这么贴心的时候。她兴致勃勃的拿起衣服去换,镜子里,女孩白皙的肌肤上有许多青紫的痕迹,整个胸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她的皮肤本就敏感,昨晚回来她又用力的洗过,也难怪此刻看起来有些吓人。 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昨晚那一幕再次浮现眼前,女孩抬头看着天花板,不让泪水流出,暗下决心,为了那些爱自己的人,一定要坚强。 顾冷寒的神色有些疲惫,一眼就能看出彻夜未眠,他站在茶水间泡了杯咖啡,转身间碰到了佟雪。 “佟经理,这么巧。”顾冷寒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佟雪四下看了一下,才道:“你的问题克服了吗?我不希望有一个不在状态的队友。”大眼散发出精明睿智的光,这个女人定是有些能力的,不然不会在唐燃烬身边呆了这么久。 “谢谢你,我已经调整好了,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男子重承诺,只要他顾冷寒答应了,就断然不会在出什么问题,即使有问题,他也定能克服过去。 “那就好,你先走吧,我冲杯奶茶。” 顾冷寒依言回了办公室,当他回去的时候唐燃烬已经来了,他坐在沙发上,陪身边的女子开心的聊着天,见他回来才停住言语。 “回来了,初悦有没有事,她现在在哪里?”终于能知道一点蓝初悦的消息了,唐燃烬迫不及待的问道。 顾冷寒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不急不躁的道:“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散心去了吧。” 这种该死的态度几乎让唐燃烬发飙,可是转念一想,他这种反应代表他根本不关心蓝初悦,这么一想唐燃烬的心里突然就好受多了。 “你们昨晚没出什么事吧?”唐燃烬盯着他的眼问道。 顾冷寒被问得有些无语,漫不经心的打开琴盖,猛然按下一个键,发出刺耳的响声,就在唐燃烬的耐性快要消耗殆尽的时候,他才道:“我们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了什么事,你今天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让人咬牙切齿,再加上唐燃烬对他的性子也了解一些,也没有和他计较。 “这是我妹妹沈傲迷,以后天蓝的生意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你不是想报仇吗,先给那些死警察找点活干。”唐燃烬有些狡诈,那神情,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我拒绝,我不喜欢带个累赘在什么。”顾冷寒很有性格的拒绝掉,看都没看沈傲迷一眼。 沈傲迷顿时来了脾气,“顾冷寒,你狂什么,我记得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是我的,这些你都忘记了吗?”从未被哪个男人这般轻视过,唐大小姐的脸不由暗沉下来。 “对不起,我忘了。”六个字,又把沈傲迷气个够呛。 “你不要太过分!”沈傲迷俏脸微红,抬手就要和顾冷寒过招,唐燃烬无奈一笑,拦住了沈傲迷。 “冷寒,她好歹是我妹妹,你就对她客气点,我可是把天蓝交给你们了,我希望那批货在一个月之内能脱手出去,你们联系一下,这件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才好。”唐燃烬点了棵烟,含笑看着眼前的两人。 “我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休息室了。”顾冷寒着实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看眼前这情形也只能先应下来了,他还需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把段亦飞调过来帮忙,他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到,仅凭他一两个人的力量,根本奈何不了唐燃烬。 第69节:《第六十八章兄妹情侣》 原本青翠的草地已然有些微黄,再不复夏日的生机,走在上面心中不免多了一份怅然。秋风吹过,枯叶随风飘飞,如一只只枯叶蝶,恋恋不舍的将生命走向终结。不远处有一片枫林,枫叶红似火映红了半片天空。 这个城市的秋天很短,很多时候,人们还未体会到秋意的凉爽,冬雪便已飘过了。蓝初悦边走边看,心情明朗了许多。估计是老天爷故意和她作对吧,上午还阳光普照此刻竟下起雨来。 秋雨微凉,沁的女孩的皮肤有些冰凉,她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她竟然迷路了! 四下环顾,此地有些偏僻,连公交车都没有,就更不用说出租车了,因为天气的原因,又没有人,蓝初悦彻底圆满了,好在山坡上还有个凉亭让她不至于淋雨。 蓝初悦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未接电话和问候短信一条条涌出,她的心头漫上暖意,一抹幸福的微笑浮上唇角。不可否认她是幸福的,有那么多人关心、爱护,纵使生活中出现些小波澜,那又怎样呢,她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喂,亦飞哥哥,你在哪儿呢?”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些江南女子的婉约。 听是蓝初悦,段亦飞放下手上的卷宗,面色一寒,扬声道:“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彻夜不归了是不是,还有胆子给我关机,你知不知道你都把我们吓坏了,雨柠昨晚担心的一夜没睡,我看你怎么和她交代。” 蓝初悦把手机拿离耳边,安静的听他轰炸完,才又道:“好了,我知道错了,倒是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越来越像管家公了。”心里洋溢着暖意,每一次看到他着急训斥她的时候,她的心情都会很好,跟有受虐倾向似的。 段亦飞无奈轻叹道:“随便你吧,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听到她的声音中没有丝毫阴霾,段亦飞也放心不少。 “我迷路了,不知道自己在哪?”蓝初悦可怜兮兮地说。 段亦飞彻底无语了,端起桌子上的冷水一饮而尽,只可惜火气还是没降下来,他扫了一圈周围的同事,对上大家惊异的眼神,面色不由一红,心中有些懊恼。 他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我真想劈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记性,说说周围情况,我马上到。”他边说边往楼下跑,又回过头冲着林碎扬道:“碎扬,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帮我和头儿请个假。” 林碎扬愣了愣,呆呆的道:“两个头都在市委开会呢,我去哪儿给你请假去。”没等他说完段亦飞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楼梯口了。 于是林碎扬很淡定的摸摸鼻子,然后很平静的自语道:“该干嘛干嘛去,这假我准了。” 段亦飞赶过去的时候,蓝初悦正冻得瑟瑟发抖,他赶紧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总是不让人省心。 “冻坏了吧,叫你不长记性,好了去车上就暖和了。”段亦飞揽过她的肩,拉着她就要往雨里冲。 蓝初悦打了个喷嚏,“亦飞哥哥,你没带伞吗?雨不小啊,就这么往里冲?”女孩看着大雨有些犯怵,衣服湿了的感觉是真不好啊。 “出来的急,忘带了。”薄唇轻启,惜字如金。 “你该不会是开着警笛过来的吧。你这样可是徇私啊,我要去告你。”蓝初悦玩心大起,最喜欢看的就是段亦飞吃瘪的样子了。 “蓝初悦,你再不走我自己走了。”段亦飞的额头浮出几道黑线,这丫头真让人无语。 “好啦好啦,走就是了。” 车子停的并不远,没几步就到了,蓝初悦靠在副驾驶上看着认真给自己擦头发的段亦飞。 “亦飞哥哥,我觉得我真幸福,你们都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蓝初悦的脸上是少见的认真,神情有些严肃。 段亦飞没有停住动作,女孩柔软的长发在他的指间穿梭,顺滑的质感让他有些恋恋不舍,窗外的雨声又大了些,他把毛巾扔到后排的座位上,发动了引擎。 见他许久没说话,蓝初悦耗不住了,又道:“亦飞哥哥,你怎么都不理我。” 段亦飞叹了口气,道:“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最近怎么都不怎么和我们联系了,天天都忙什么呢。”他岔开话题,不想让气氛那么沉重。 “没有啊,就是上次你们打的那个顾冷寒,我最近正忙着拯救他呢,真的没见过像他那样的人。”蓝初悦低头看着自己的这套衣服,不自觉又想起那抹孤寂的背影。 “都不管我和南宫流言了,你个小没良心的,亏南宫流言还天天念叨你。”段亦飞瞥了她一点,眼底中带着宠溺。 “南宫流言说我是他的好妹妹哦,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说他喜欢我这样的话了,我还是觉得他和思语在一起比较配,好像思语快要回国了呢。”蓝初悦说的兴致勃勃,脑海中浮现着南宫流言和房思瑜在一起的美好画面。 催眠2 流言和房思瑜在一起的美好画面。 段亦飞继续发扬他沉默是金的本色,心中却暗道:南宫流言对你的情比我看到的都要多,只有你这个傻瓜才看不到。你说喜欢我,只是习惯了我而已,我们这般相处模式,又怎么会像情侣呢,或许我该放手要你去飞,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车内的气氛有些怪异,段亦飞开着车,思绪却不知已飘向何处,许久才道:“悦悦,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蓝初悦有一瞬间微愣,“知道啊,雨柠和我说过,怎么了吗?” “你记不记得上次你曾经跟我说过,我在你的心中分量很大,可是我想告诉你,我不想你因为我错过太多,你的性子恣意像风一般,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记住要勇敢的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段亦飞的心生疼,像被钢丝穿过了心脏一般,多想自私的把他护在怀中,为她撑起一片天空,可是他的天空是她追寻的方向吗? 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怕让对方受伤而一再选择退让,到最后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已经注定好了的,再怎么逃避,再怎么退让,都逃不过命定的轨迹。 “嗯,我听你的,其实只要有你们陪我我就是幸福的。” 段亦飞笑了,如冬雪初融,温暖的笑意暖入人心,他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笑语道:“悦悦是越来越漂亮了,现在你比那些模特都要亮眼,今天这套衣服不错,很适合你。” “你说这套衣服啊,其实是别人送的,就是上次你揍的那个,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他虽然个性扭曲了点,但是人还不错。”蓝初悦看着身上的衣服说道。 段亦飞刚想开口说什么,手机铃声就响了,他赶紧按下接听键。 “喂,碎扬,有事吗?” “你怎么这么久,欧阳队长陆队都回来了,召集人开会呢,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林碎扬压低声音道。 段亦飞看了看街道,在脑子里预测了一下时间,然后道:“十五分钟之内,我就能赶回去。”说完果断的挂了电话,一加油门向新月驶去。 “亦飞哥哥,你有事先忙就好,我自己可以的。”蓝初悦拽了拽段亦飞的衣袖,细语道。 “好了,别说话了,我把你送到雨柠那里,也好让她安心,看你个小闯祸精怎么跟雨柠交代。” 蓝初悦依言没再说话,段亦飞有些贪恋的看着她,眉宇间有些悲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在一起聊天,丫头,但愿我和顾冷寒能在这复杂的环境中为你撑起一片天。 “雨柠,我回来了。”蓝初悦颠颠的凑到苏雨柠身边,讨好的傻笑着。 苏雨柠放下手中的画笔,挑眉问道:“原来你还认识我啊,现在想起我来了,说,昨晚去哪疯去了?” 蓝初悦与她关系极好,两个人之间从来都没有秘密,自然,这件事也不例外。 “走,我跟你去找总经理算账去。”苏雨柠只是外表温婉,只要你不招惹她,她就会一直和你淑女下去,可是只要你招惹了她或者她在乎的人,那么后果是很严重的,淑女发飙那是最可怕的事情。 记得还在大学的时候,有人妒忌蓝初悦而进行言语攻击,苏雨柠二话不说,直接上去一脚踹倒,还扬言:“谁敢欺负我的人,那就等着接招就是,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们后悔不该惹了惹不起的人。” 试问有几人能想象出这话是出自一个温婉的淑女之口,可是人家就长了一副淑女模样,不管你旋转多少度,她怎么看都是优质淑女一枚。 其实熟悉苏雨柠的人都知道,什么温柔、恬静那都是给别人看的,一旦她发飙,那整个就是女暴君。 蓝初悦赶紧拉住几乎要暴走的苏雨柠:“哎呀,是我自己瞎逛才这样的怨不得人家,对了,我们和炫彩的合作怎么样了,没受到什么影响吧?” 苏雨柠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是真敬业呀,“今天一早,总经理就下令终止了合约,至于赔偿问题好像要双方面谈才能决定。” “蓝初悦,你来了?”蓝初悦还没有说话,唐燃烬已经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习惯了他的性子,任由他把她拉进了办公室,蓝初悦才不耐烦地甩开手。 “唐燃烬,你把我拖进来干嘛?”她极不喜欢别人的碰触,这次算是给他面子了。 唐燃烬脑子一滞,就知道,他的身份瞒不了多久的,幸好她只是知道了他的名字,不然怕是要吓坏她了。 “昨晚的事对不起,是我去晚了,吓到你了吧?”唐燃烬看着她的眼,感情真挚。 蓝初悦也不好再说什么,应道:“我没事了,其实跟你没关系的,对了,你叫唐燃烬对不对?”虽然不在乎,但是还是问出来了。 “嗯,不过我妈姓慕容,所以我才那样说的。”唐燃烬随口扯出一个理由,对于不在乎的人,蓝初悦从来不会费心思去考虑的,正好让唐燃烬钻了空子。 “哦,这样啊,要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我困了去休息室睡会。”蓝初悦没等唐燃烬再开口,就出了办公室。 男子正躺在沙发上沉睡,睡梦中的他温和多了,没有那么多戾气,也不像平日看到的那么冷漠。蓝初悦脱下外套盖在男子身上,细细观察着他完美的五官,他不似唐燃烬那般精致,也不似段亦飞那样淡漠,在他身上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疏离,像是活在真空包装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蓝初悦也确实累了,跑到另一组沙发上蜷缩着睡去。 段亦飞气喘吁吁的推开会议室的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雨水淋湿了他的头发,水滴滑落,这样的他平添了一份野性,有些不羁的味道。 “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欧阳思远平淡的一问。 段亦飞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笑道:“初悦迷路了,我去接她回来。” 林碎扬的神色中带着一丝了然,戏谑道:“我就说嘛,难怪你跑的那么急,不过这丫头也太没记性了吧,多大的人了还迷路。” 南宫流言无奈一笑,道:“在她身上发生什么都不算是过分。”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先开会吧。”陆青岩整理好手头的资料,淡淡的说。 会议室恢复了安静,大家都端坐着静待欧阳思远主持。 “这次的会议只有一件事向大家宣布,你们三个都是陆青岩直接从学校带过来的,一边学习一边训练,所以我非常相信你们的能力和你们之间的默契。”他的眼神凝重,多了些他们看不懂的意味。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3 部分阅读 “这次的会议只有一件事向大家宣布,你们三个都是陆青岩直接从学校带过来的,一边学习一边训练,所以我非常相信你们的能力和你们之间的默契。”他的眼神凝重,多了些他们看不懂的意味。 “欧阳队长,到底是什么事您直说就好了,我们什么事没经过。”林碎扬是最沉不住气的,南宫流言和段亦飞也乐得凡事都由他出头。 陆青岩一记飞刀眼瞥过去,林碎扬顿时失了言语,其实对于欧阳思远要宣布的事,他也十分好奇。上午会议结束后,欧阳队长又在市长办公室停留了半个小时,陆青岩隐隐觉得这件事应该和市长有关系。 “经过我和市长商议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会全部撤出唐燃烬这个案子,这件案子以后交由陆青岩和你们几个全权负责,另外,一队的人全部交由你们调派,也就是说陆青岩将成为案子的负责人,你们同样具有指挥权,这是我和市长对你们的信任,希望你们能好好表现不要让我们失望。”欧阳思远说完,便坐下来欣赏他们几个震惊的表情,刚毅的脸上带着些戏谑的笑。 陆青岩率先回过神来,问道:“欧阳队长,你真的就不管了,这么大的案子你交给我们你放心吗?” 林碎扬附和着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很想知道原因,南宫流言一副戏谑的神色明显的看热闹,而段亦飞似乎也有点惊讶,不过仍是寒着脸没什么表示。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不知道谁讲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呢。 “陆青岩,你知不知道三年前我为什么让你直接去学校挑了五个人,其实不为别的就为今天。唐燃烬的思维不能用常规想法来衡量,我当初就是怕学校教出来的学生会形成思维定式,才找了你们几个。不可否认,唐燃烬的智商很高,但是你们这些年的进步我也看在眼里,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打掉整个唐氏家族的。没有我们这些老顽固的干预,说不定你们的速度会加快呢,我们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这一席话,是欧阳思远发自肺腑的言语,三年前他们就怀疑过唐霸的死是唐燃烬亲手设计安排的,可是他做事异常利落,从不会留下把柄,而且思维怪异,走的都是别人想不到的路子,不得不说,此人智商很高,一般人与之交手根本讨不到便宜。 陆青岩思索半晌,道:“欧阳队长,既然你相信我们,我们也绝不会认怂,我答应你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件案子解决。” “嗯,很好,我就喜欢看你这精神的样子,你们开会讨论一下下一步的动向吧,就当我不存在。”欧阳思远微笑着点头,是该把他们拉出来独当一面了,他们个个都不差。 陆青岩的指挥才能是最强的,他对全局的掌控能力非常强,假以时日一定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段亦飞虽然性子冷了点,但是身手和观察力都惊人的敏锐,最恐怖的是他对人心的揣摩非常透彻,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南宫流言脸上时常挂着笑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的面具,一般人很难打破,你们根本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却往往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套走他想知道的事情。至于林碎扬,这个家伙有时候说句话能把人气死,他的口才从来都不是盖的,要是让他上谈判桌,保管气的对手要死,不要以为他会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他的观察力和凝聚力像他的口才一样毫不含糊。 陆青岩把这几个月顾冷寒传回来的资料和他们自己搜集的证据做了整合,分发到大家手中,“大家手上的这份资料就是我们这几个月努力的成果,唐燃烬杀人、贩毒的证据已经非常确凿了,可是记载着唐家下属网络人员的那本笔记本我们还没找到,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看着他继续逍遥。大家都说说,下一步我们要怎么进行。” “我要尽快去天蓝,这么重要的东西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让他存在于这世上,既然有这样东西,肯定就在她身上了。”段亦飞并没有明说,但是在座的各位却都已经明白了。 有些东西无需明说,只需一点,便都明白了,像唐燃烬那么骄傲嚣张的人,怎么会那么放任自己的妹妹呢,最后还不惜借刀杀人害死沈幽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说明,他有把柄在沈傲迷手中,他不敢动她,却有办法杀了她妹妹。 “亦飞的观点我赞成,要想找到笔记本,从沈傲迷身上下手准没错。”南宫流言依旧挂着浅笑,眸光中的神色有点奇怪,像是看好戏的神情。 林碎扬挠了挠头,为难道:“据说这个女人很难搞的,身手好也就算了,智商也不低,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现在的犯罪分子都这么强悍,那么高的智商走正道不好吗,非得和我们作对,烦死了。”林碎扬剑眉蹙起,一脸的为难。 陆青岩的脸上浮起笑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宫流言,活像一头饿了几天的老虎打量猎物的神色,“南宫流言别藏着掖着了,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怎么笑的那么老奸巨猾。”陆青岩喝了口水,率先发问。 南宫流言无奈的耸耸肩,道:“陆队,你的眼睛真毒,我无意中听朋友说,沈傲迷好像很喜欢顾冷寒,我觉得……” 不等南宫流言说完,林碎扬一口水就喷桌子上了,他咳了一会儿才道:“南宫流言,你这招也忒损了吧,欺骗人家小姑娘感情啊,再说了,就顾冷寒那性子他要是同意才邪门了呢。” 催命3 再说了,就顾冷寒那性子他要是同意才邪门了呢。” “沈傲迷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怎么对付她我想顾冷寒心里应该有数,我们还是先计划着怎么让亦飞进入天蓝吧,我始终觉得这事交给顾冷寒办不合适。”陆青岩有些头大,原本是应好了让顾冷寒尽量想办法把亦飞安排进去,可是思前想后总觉得这样做太冒险了,这要是一暴露,两个人都得有危险,还不如另寻他法来的实在。 “我今天和顾冷寒通过电话了,唐燃烬让他把吞掉的马昆的货找人吃进去,看样子他是在那边站住脚了,而且最近也没人监视他了,他和我们联系都方便多了,我也不想连累他,不然这件事我们就自己想办法。”段亦飞思量许久道。 “那好,我们自己想办法。这段时间我们把天蓝盯住了,这五公斤毒品一定不能让它外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亦飞你这几天去天蓝那边守着,南宫流言你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通过你的人脉查到点线索,碎扬你就负责跟着苏雨柠保护她们的安全。我现在就担心唐燃烬已经把毒品卖出去了,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个圈套啊。”陆青岩叹息道,唐燃烬是何人,他的反侦察能力极高,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久都没能抓到他的把柄,陆青岩的心中有种预感,这次怕是要出大事。 雨停了,天依旧阴沉沉的,云压的很低,让人透不过气来,唐燃烬坐在椅子上,闲散的闭目养神。 办公室的门响了几声,旬子夜见没人应答,径自走了进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效率越来越高了。”唐燃烬睁开眼,看着旬子夜,有些赞赏又有些满足。 “少爷,钱都已经存进你给的账号了,对方很干脆,没有含糊,所以这生意也做的利落。”旬子夜自动忽略掉与自己无关的话,垂头道。 “嗯,很好,看来以后唐家的生意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唐燃烬喝了口咖啡,用眼神示意旬子夜坐下。 “少爷,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点,如果大小姐和顾先生联系好了买家却交不出真货,他们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旬子夜依言坐下,开口问道。 唐燃烬嫣然一笑,精致的脸上笑意甚浓,“子夜,你知道吗,我已经被警察盯上了。”他顿住语言,言辞间没有一丝害怕,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他抬眼对上旬子夜惊讶的脸。 旬子夜惊站起身,急切地说:“少爷,你现在马上走,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这边的事一办妥,子夜再去找你。”他的眼神急切而又严肃,被警方盯上了再不赶紧撤就来不及了。 唐燃烬笑着摇摇头,缓缓的开口道:“他们还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暂时不会动我,再说就算我要走,也要带上初悦一起,我希望她是自愿跟我走,而不是被强迫的。”说起蓝初悦他的眼里尽是柔光,这个女孩他志在必得。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警察都不是吃闲饭,您先离开,我一定想办法把蓝小姐带到您身边。” “不必了,既然他们想抓我,我就送他们一件大礼,把他们埋在我身边的地雷给揪出来,我不好过,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阴鸷的笑意如同冰冷的毒蛇,刺的人心一阵冰凉。 “那大小姐和顾先生呢?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以他们两个的身手应该大问题,既然你不放心,那这样吧,由你找人扮成买家,这样总可以了吧。”他们两个都是人才,若是忠心,那唐家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是,子夜尽快去安排,那大小姐手里的东西?”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已经把她稳住了,暂时不会有事,等过了这阵子我再慢慢想办法。”这一点唐燃烬也十分头疼,自己的把柄握在别人手中,这样谁也不踏实啊,老爷子还真行,竟然早就料到他要造反,临死了还留了这么一手。 哼,天下间只要我唐燃烬想做的,还没有什么能拦得住我,就算是亲爹也一样!凡事妄图伤害蓝初悦的人统统都该死,没人可以例外。 酒吧内灯光昏暗,悠扬的旋律充斥在耳边,让听者不禁为之迷醉。沈傲迷端起酒杯,把手中的蓝色液体晃了晃,优雅的一饮而尽。 女子一袭黑色抹胸短裙,曲线毕露,引人遐想,修长的**暴露在空气之下,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光辉。长发依旧散落耳后,褐色的波浪长发如同一个流动的瀑布,举手投足间尽显魅惑与风情。 “再来一杯。”沈傲迷把空酒杯推到一边,眼神中有一丝迷离。自从沈幽若离开后,她的生活好似没有了重心,空虚寂寞,好久没有这般放松过了。 以前从来不敢奢求能与唐燃烬和平相处,这次的安好怕是妹妹用性命换来了。幽若,我知道,你一心想让我过平静的生活,还用性命给我在唐家换得了一席之地,姐答应你,以后一定好好的为自己而活。 顾冷寒四处看了一下径自来到吧台。他的脸色有些冷峭,淡漠张狂的气质使他看起来犹如来自黑暗王国的霸主,让人心生畏惧。 女子微微侧脸,单手托腮,风情万种的说:“顾先生来了,两杯蓝色妖姬。”女子魅惑的笑犹如一朵罂粟花,妖娆却有着致命的危险。 呵呵,她沈傲迷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更不相信什么缘分天注定,她只知道,喜欢的就要自己争取,就连幸福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夺取。顾冷寒,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说吧,这么晚了找我过来有什么事?”男人面上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声音是一贯的冷冽冰冷,没有温度。 女子又是妖娆一笑,长发晃动,异常妖媚,“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出来喝一杯吗?别忘了,大哥可是交给我们一个任务呢,我们不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怎么能把货尽快卖出去呢?” 女子端起一杯蓝色妖姬,大胆的坐到顾冷寒的腿上,白皙的藕臂勾住他的脖子,呼吸间的热气在他耳边轻吐,另一只手把酒杯递到了他的唇边。 顾冷寒厌恶的瞪了她一眼,把她推离出去,清冷的说:“大小姐,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对于这种肢体接触,他向来厌恶,对女子始终有些排斥,从小到大,能近的了他身的女子不过两人而已,沈傲迷是第三个,显然他不喜欢。 沈傲迷拉住他急欲离开的身形,高挑的身子再次靠在他的怀里,“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我看上你了,你别想逃。”女子吐气如兰,女子特有的馨香刺激着男子的感官。 若换做别人,能有如此如花美眷的眷顾,早就兴奋的找不着北了,可是,沈傲迷碰上的是顾冷寒,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我再说一次,给我让开,别逼我对女人出手。”冷冽的气息隐隐带着杀气,他讨厌这样的碰触,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毒蛇一般,攀附在他身上只会让他觉得阴冷恶心。 沈傲迷也不在意,退开身子,淡淡的说:“好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买家我已经联系好了,交易时间在后天晚上。” 说起这些,女子的神情有些骄傲,她好歹在道上混了三四年,积累下了不少人脉,比起顾冷寒,她的起点高多了。 男子双眼微眯,眼神中有些肃杀之气,“为什么这么急,这么短的时间我们根本来不及安排,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交代?” “怎么,怕了?放心,出了事我担着,这种事讲究的就是出手快准狠,畏首畏尾反而难成大事,大哥说这事交给我负责,你负责配合就好,多学着点,别忘了你还是个新人。”女子银铃般的笑声透着丝阴沉,目空一切的狂妄使她看上去有种野性的美。 顾冷寒端起吧台上的酒轻啜一口,道:“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话音笃定,霸气外露。 “你只需要看好货就好,别的就都交给我了,相信我,谈判我在行。”女子优雅的一笑,眉宇间尽是风情。 “货主可靠吗?我可不希望有任何风险。”男子依旧惜字如金,用最少的语言,清楚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我已经考察过了,相当可靠。”女子向来自信,世间少有人能够与之比肩。 “既然如此,我先离开了。”顾冷寒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男子远去的身影,沈傲迷招了招手,角落里有一男子立即走了过来,“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沈傲迷浅吻了一下男子的脸颊,厉声道:“给我跟紧他,一步也不许他离开你的视线,这是新月的通行证,你可以跟着他随意进出,记住,最好不要让他发现你。你只需远远跟着他就行,我已经在他的身上安装了窃听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是,大小姐。”男子领命紧随而去。 女子嫣然一笑,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你通过了大哥的考验,可是我得考验,才刚刚开始,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灯光下,女子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妖娆的脸上笑意浓烈,却存了一丝忐忑。 夜里的风有些凉,顾冷寒没有开车,信步在空旷的大街上游荡。夜已经很深了,耳边只有烈烈的风响以及他衣袂翻卷的声音,寂静的有些可怕,可是直觉告诉他,街上还有一人。 他的唇角浮上一丝嘲讽的笑意,此人来头不小,应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只是这点伎俩,他在实地训练时就用腻了。 “怎么,就打算一直这么跟着我吗?”顾冷寒停下脚步,扬声道。 “抱歉,是大小姐的意思,还望顾先生体谅。”男子黑暗中走出,坚毅的面庞毫无表情,只是额头的疤痕有些吓人。 顾冷寒又是一笑,说道:“了解,这是我的手机,这样你会更放心一些。”手机在暗夜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男子之手。 警队顶楼天台,段亦飞、南宫流言和林碎扬一人抱着一罐啤酒死命的灌着,因为酒精的关系,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微红。 “哎,你们说我们这样算不算违纪啊,竟然在警队公然喝酒,你们说要是陆队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我们胆子也太大了点吧。”林碎扬痞痞的笑着,神情中有些得意的神色。 “你会怕这个?又不是第一次了,别忘了上次我们在这喝酒的时候陆队也在。”南宫流言瞥了他一眼,狠狠的鄙视了他一下。 段亦飞冷眉一扫,道:“现在是下班时间。” 果然,还是你强,南宫流言和林碎扬不禁腹诽道,这气质冷的,快顶的上冰箱了。 南宫流言又开了瓶酒,递到段亦飞手里,“你和悦悦怎么回事?” “没事啊,难道就只准你一人当她的哥哥不成,我照顾她的时间可比你久。” “靠,你傻啊,悦悦不是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吗,你小子还矫情个什么劲。”一瓶酒一饮而尽,又道:“天蓝那边交给我了,你留在队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不但我会平安,我还会把顾冷寒也完整的带回来。” 这是他第一次曝粗口,南宫流言一直是个温润的男生,脸上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虽说有些淡漠疏离,依旧让人觉得舒服。 “南宫流言,你喝醉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你应该知道,我比你更适合过去。就凭你家在商场上的人脉,你觉得你适合去做卧底吗?” “我靠,你瞧不起人是不是,顾冷寒还是市长的独子呢,不照样在唐燃烬身边呆了那么久吗?” 段亦飞面色清寒,似有怒意,林碎扬赶忙道:“南宫流言你喝醉了,走,我带你回宿舍休息。” 偌大个顶楼只剩他一个人,宁可自己犯险,也绝不会让兄弟受难,这是他的原则,绝对不可以打破。 这个夜,注定有好多人失眠…… 翌日,新月工作室。 “顾特助,这位是?”佟雪好奇的看着顾冷寒身后的男子,讶异的问道。 “大小姐的保镖,让我帮忙训练一下,我这不是还要上班吗,就直接带他来公司了。对了,总经理呢?” “总经理应该在休息室吧,你可以去找找看。”佟雪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以往顾冷寒从不会打听唐燃烬的行踪,这次有些反常啊。 “总经理在休息室啊,那我过去看看,佟经理看起来也不忙,不妨放松一下喝点咖啡,我那里有上好的蓝山,一会儿拿给你。。”说完,顾冷寒径自离开了。 休息室外,男子自觉顾冷寒和唐燃烬在一起不会出什么问题,便起身去了洗手间,他盯了顾冷寒这么久,神经绷的太紧,也该趁此机会休息一下。 与此同时,佟雪心中有些了然,跟着他们来到了休息室门口。 “冷寒,找我有急事吗?怎么都跑到休息室来了。”唐燃烬打了个哈欠,疲惫的说道。最近老是做噩梦,睡眠质量有些差了,心中老是有些不好的预感,看来,要早做打算了。 “大小姐说她已经联络好了买家,交易时间定在明晚,地点就在天蓝。”顾冷寒简明的向唐燃烬汇报着,心中暗忖,不知佟雪有没有听懂他的话,这个消息只有靠她往外传了。 门外的佟雪心中一惊,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联系好买家了,出手还这么快,顾冷寒身边跟了人,应该是不方便行动,因此才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 佟雪快步离开休息室,手机拨下一组号码,“喂,陆青岩,你别说话,仔细听我说,天蓝明晚有情况,那批货联系好买家了,明晚出手。”她压低声音道。 “小雪,你赶紧回来吧,那边已经不安全了,剩下的就交给冷寒和我们吧。”这次事件过后,唐燃烬必定会再次清查身边的人,到那时,怕是想脱身也来不及了。 “我此时离开会引起唐燃烬的怀疑,再说我们这次只能动买主,还不能动唐燃烬,我应该没事的。你们现在的任务是赶紧计划一下,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买家抓了。” “可是,你已经在新月呆了近两年了,也该回家了。”陆青岩的声音有点哽咽,充满着暖意。 “好,我答应你,明晚行动结束后,我立即回家。” 唐燃烬脸色一沉,眸光中寒光闪过,“子夜,带他们走。”万里冰封,夹杂着压抑的怒气,正如外面的天一样,一片冰寒。 旬子夜通过监控很快的带着二人回到包间,沈傲迷面露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顾冷寒受伤了,我们该怎么办,警察把这里都围遍了,出口也被封锁了,我们要怎么办?” 唐燃烬点上一支烟,语速不急不缓道:“小然,你怎么这么浮躁,以前的镇定都哪去了,这么点事就慌成这样,这可不像你。“ “你们全力往外冲,我掩护你们,能杀一个算一个,也算是给我哥报仇了。”顾冷寒忍痛道,手臂的伤似乎比胸口的还严重,血流不止,不一会儿地上就残留下大片的血迹,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异常苍白,连声音都有些无力。 “不行,要走一起走!”沈傲迷的态度异常坚决。 唐燃烬没吱声,最近似乎喜欢上了沉默是金,他用眼神示意旬子夜带大家到出口,旬子夜会意,他移开酒柜,墙壁上浮现出一个暗格,旬子夜轻扭按钮,墙上竟自动打开一扇门。 只是,他们料错了一件事,他们没想到陆青岩他们的动作会这么快,一时间双方人马对峙在小小的包间里。 “来得够快的,还真低估了你们的实力了。”唐燃烬优雅的吐着烟圈,没有丝毫惧意。 陆青岩神色一凛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也省的麻烦不是吗?” “呵呵,陆队长不改主意了吗,不是打算抓我整个唐家了吗,怎么这回只冲我下手了,你可不要忘记,你们曾经抓过我爸,他能从你们眼皮底下逃走,我同样有这个本事。”他依旧笑得风轻云淡,精致的面容散发着摄魄的魅力。 “好啊,那就试试吧。”说完,陆青岩示意身后的几人赶紧动手,顾冷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虚弱的像随时都能昏倒一般,再不救治,怕是要有危险了。 两拨人各自举枪指着对方,顾冷寒伤了胳膊,勉强靠着墙壁站立着。 “放下枪,不然我下令开枪了。”陆青岩厉声道。 唐燃烬面不改色,把手里的枪随意向后一丢,猛然转身抓过身后的女孩。女孩身材娇小,外面又是漆黑一片,所有人都没看到她,但是唐燃烬感觉到了,也很好的利用住了这次机会。 女孩尖叫出声,“佟经理救命啊。”唐燃烬低头,在他刀下的女孩竟是蓝初悦。 “唐燃烬,你放开她,你抓我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她吗,你怎么可以对她下手,用我换她好不好。”佟雪的脸上全是慌乱,这么冷的天竟惊了一身冷汗。 今天临下班,她接到唐燃烬的电话,要她八点到天蓝来一下,正巧她也想来看看他们交易的情况,也就没问原因应下了。谁想到下班的时候碰到了蓝初悦,这小丫头没来过天蓝,死缠烂打要跟来看看,佟雪本想没什么大事,也就答应了,谁曾想,竟让唐燃烬抓了当了人质。 “悦悦,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几个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蓝初悦身上,眼睛里有痛楚也有心疼。 “亦飞哥哥。”女孩的声音都哽咽了,水眸迷蒙的看着眼前的段亦飞,她何时经过这么危险的事,还没被吓哭已是不易了。 “佟雪,我让你自己来,为什么带上她?”寒风凛冽却远不及唐燃烬的冰冷,看得出来,他起了杀心。 虽然已经绑住了伤口,但血还是止不住的流,顾冷寒的胳膊怕是伤到血管了,胸前的伤也不轻,沾湿了整片衣服,此时,他怕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了。沈傲迷有些着急,趁大家目光都在佟雪身上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枪指到了佟雪头上,一时间,两个人质在手,陆青岩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放我们离开,不然这两个女人都得死。”沈傲迷一字一句,异常狠戾,为了保住在乎的人,她别无选择。 “唐燃烬你没疯吧,用自己的手下来威胁我们,你觉得我们会上当吗?”南宫流言也微微一笑,神情里丝毫紧张情绪都没有。 “她是不是我的手下你们很清楚,要试试我敢不敢杀她吗,还是我先废她一条腿?”唐燃烬面上颇为得意,见陆青岩他们都变了脸色,才又道:“你以为我吃饱了撑得把她叫过来吗,不怕告诉你,我找她来就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要当着你们的面把她除了。”男子笑的风华绝代,去带着些癫狂的意味。 “好,我放你走,不过你要保证不许伤害他们。”陆青岩无奈,只有同意他们离开,或许,他们不会对蓝初悦下手,但是佟雪就难说了,毕竟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几个人倒退着往后走,风雪吹得他们的衣服烈烈作响,漫天的雪花依旧纷纷扬扬不曾停歇。 沈傲迷带着佟雪和旬子夜一起去开车,空旷的马路上就只剩下唐燃烬抓着蓝初悦在马路对面静静的站着,由于体力不支,顾冷寒终于昏倒在了马路边。 “唐燃烬,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慕容烬吗,原来只有我一个傻子,只有我傻傻的以为你是好人,虽然性格差了点,但起码不会害我,唐燃烬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做你的人质的,亦飞哥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蓝初悦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企图拖延一下时间,给段亦飞他们制造机会。 唐燃烬的眼中闪过一抹伤痛,双眸深情的望着蓝初悦,道:“原谅我,我也不想这样,只要我们安全了,我立马带你走,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的生活。”煽情的话语,含情脉脉的表情,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或许会感动吧。 唐燃烬微微蹲下身,拿起顾冷寒身上的手枪,近距离可以用刀,远距离还是用枪方便。蓝初悦厌恶的看了唐燃烬一眼,她横下心,要赌一把,看看他到底舍不舍得冲她开枪。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唐燃烬又道:“悦悦,你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若我得不到你,我宁可毁了你。” 马路对面,陆青岩他们举枪正对着唐燃烬,越来越多的警察围上来,可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天空像一块深蓝色的幕布笼罩着大地,纷扬的雪花簌簌落下,圣洁的白色掩盖下了所有的喧嚣,四周一片静谧,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众人神色凝重的看着马路对面的的蓝初悦,女孩褪去了慌乱,看起来异常平静,水眸无波,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这就是蓝初悦,一个柔弱与刚强并存的女子,在危难面前,她决不退缩,刚毅果敢的像个男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若是等到沈傲迷回来,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蓝初悦趁着唐燃烬不注意,用力踢了他一下,趁机挣脱开来,向马路对面跑去。唐燃烬的枪口直直的对准了蓝初悦,她竟敢逃跑,既然如此,我便毁了你。 段亦飞面色一沉,飞快的向前跑去,长臂一揽,紧紧的把蓝初悦护在了怀里。“砰”子弹没入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蓝初悦清楚的感受到,男子的身体微僵。他的身躯只是稍作停顿,反手一枪直直的射进唐燃烬的胸膛。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陆青岩他们几乎来不及反应,眼见唐燃烬倒地,也都松了口气。 “亦飞哥哥,你没事吧。”蓝初悦焦急的抚上他的后背,手上的濡湿感让她有些恐惧,鲜红色的血刺痛了她的双目。 “乖,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没事。丫头,你刚刚吓坏我了,以后不许这样了,你万一有什么闪失,那我……” 他没有再说下去,挺拔的身躯紧紧靠在蓝初悦身上,这一刻,蓝初悦感受到了他深沉的爱,这是一个拿命在爱着自己的男人,泪水漫上眼底,瞬间湿了眼眶。 突然,刺眼的光束照过,一辆车急速向他们驶来,蓝初悦赶紧搀着段亦飞往路边走,可是这车显然是要和他们过不去,紧跟着他们。这种情况下,别人根本无法营救,段亦飞此时又受了伤,好几次他们都是险险的躲过。 车子一个急速旋转,眼看就要撞上他们了,段亦飞勉强站直,用尽所有力气把蓝初悦推了出去,自己终是没来得及躲闪…… 沈傲迷把枪抵在佟雪头上,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冲着她的胳膊就是一枪,这个女子当真狠辣,竟能如此残忍却面不改色。短短三十秒,车子就载着路边的两个伤员绝尘而去,只留下些许鲜血,证明了刚刚的惨烈。 由于力度太大,蓝初悦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头昏昏沉沉的,仿佛没了知觉,她挣扎着站起来,就看见段亦飞全身是血的倒在雪地里。 多年来伪装的坚强瞬间崩塌,她静静坐在马路中央,眼泪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现在的她,不再掩饰自己的脆弱,像是被人按下了启动眼泪的开关,眼泪始终停不下来,如同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要以眼泪的形式流淌干净。 她用手捂住他涌出鲜血的伤口,任鲜血在她手上蔓延,精致的面容写满了哀伤与悲凉。她缓缓把他抱在怀中,颤抖着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鲜红的血滴落在纯白的雪地上,像盛开的雪梅,艳丽妖娆。 催眠4 “亦飞哥哥,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你不可以那么残忍,你说过的,你在阳光就在,让我生活在黑暗里你忍心吗?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你还在等我对不对,亦飞哥哥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寂静的空气中只能听到女人绝望无助的哭泣,滚烫的眼泪达到沸腾的温度,灼的她的心,支离破碎。 她一直哭一直哭,独自沉浸在悲伤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直至晕了过去…… 纤弱的身体如破碎的娃娃直直的向后倒去,恍惚中她听到有人在喊:“都愣着干嘛!快叫救护车!” 陆青岩、南宫流言和林碎扬赶紧冲过去,看着晕倒在地的两人,大家心里一阵揪心。鲜红色的血刺激了他们的眼睛,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担心几乎要将这几个钢铁男子生生绞碎,心里七上八下,个个眼睛都有些微红。 “头儿,他们会没事的对不对?”林碎扬木然的抓着陆青岩的手臂问,清秀的脸上尽是担心,眼神有些许的空洞。 亦飞伤成这样,蓝初悦也受了伤,顾冷寒更是身负两枪不知生死,还有卧底了两年的佟雪此刻也落在唐燃烬手中。自责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如果他能看透蓝初悦的想法,那么亦飞就不会出事了;如果他能坚定一点把佟雪叫回来,那么她也不会落入沈傲迷之手;如果他能部署完善一点,那么顾冷寒就不会受伤了,或许之后的事也就都不会发生了。 可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 “头儿,你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相信他们,他们一定能挺过来的,上次他不也挺过来了吗?”南宫流言的唇角隐去了笑意,俊美的脸上异常沉痛,他知道陆青岩心里的感受,可是这结局不是任何人能掌控的了的。 血越来越多,有段亦飞的也有蓝初悦的,地上的雪都被染红了一大片,南宫流言抱起蓝初悦焦急的凝望着她。然后示意林碎扬把段亦飞稍微扶起来一点,他失血过多,不能再受凉了。 救护车似乎来的特别慢,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们终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空气中浓浓的消毒水味四处弥漫着,带着些死亡的气息,几个人神色紧张地凝望着手术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心一点一点下沉,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活下去,每个人的心里都做了最坏的准备,只是在心里都在期盼着一个奇迹。 “怎么样了,亦飞和悦悦呢,他们都还好吧?”苏雨柠一身狼狈跑到急诊室门口,抓着林碎扬的胳膊焦急的问。 走廊上静的可怕,彼此间的呼吸都清晰可闻,林碎扬靠在苏雨柠的肩上,第一次见到这么惨烈的现场,自己的兄弟们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倒在眼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悦悦还好,只是有点脑震荡,手上的擦伤也不严重,只是还在昏迷,可是亦飞……”林碎扬的声音有些颤抖,苏雨柠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了恐惧还有不安。 苏雨柠的心似被什么冻住了,冰的生疼,像吐了一块冰一样,冰的整个胸腔都有些钝痛。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同样颤抖的声音问:“告诉我,亦飞怎么样了。” 南宫流言颓然的走过来,眼眶微红,一看就知道是哭过了,他努力的扯了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亦飞不仅身中一枪,还被车撞了一下,虽然伤的不轻,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要相信他。” 一直沉默的陆青岩看了看大家,任谁都听得出来南宫流言只不过在自我安慰,天已经快亮了,段亦飞已经在手术室躺了整整六个小时,手术室外的人无一不再承受着煎熬。 “都打起精神来,别忘了你们的身份,我们是警察,要随时准备牺牲,时刻准备战斗,听清楚了吗!”无论多伤心,无论多难过,他都只能把伤痛埋在心里,因为他必须要站着,不管再苦、再难,他都要站得笔直,然后鼓励兄弟们继续走下去。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4 部分阅读 励兄弟们继续走下去。 队长他们都来了,手术室前的人越来越多了,可是手术室的门却始终紧闭,欧阳思远拍了拍陆青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过分自责,毕竟那种情况是谁也控制不了的。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众人一拥而上急切的询问着段亦飞的情况,已经见惯了生死的一声红了眼,悲痛的说:“对不起,病人颅骨塌陷,内脏大面积出血,能撑到现在已经不易了,哪位是南宫流言,病人想见你一面。” 眼泪瞬间滑落,苏雨柠直接瘫倒在林碎扬怀里,救了一夜,终是没把他抢回来。南宫流言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子,眼神布满杀气,“你为什么不继续救他,我不是医生,等他好了我自会见他,你现在立刻回去救他,不许放弃!” 不会的,亦飞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 “不是我不救他,实在是病人伤势太严重了,原本他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呼吸了,只是靠着顽强的毅力才又醒了过来,小伙子,快点进去吧,晚了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医生何尝想放弃他,只是他伤的真的太重了,不放弃又能怎样呢? 突然间觉得脚步好沉好沉,每走一步就像会耗费全部的体力一样,南宫流言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努力扯出微笑,慢慢的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段亦飞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被单上全是血迹,甚至都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他就那么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黯淡的眸子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有了生气。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漆黑的眸子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南宫流言。南宫流言忍住泪,做到他身边,“你又偷懒,要我把呼吸器拿掉对不对?”南宫流言的声音有些哽咽,嘴角却依旧挂着笑意,只是凄凉的让人心疼。 段亦飞眨眨眼,手指挣扎的动了动,南宫流言握住他的手,道:“你别乱动,我来就好。”说着颤抖着双手拿下了呼吸器,他用力的抓着段亦飞的手,又道:“你不要说话,保留体力,我说你听着好不好?” 催眠5 着颤抖着双手拿下了呼吸器,他用力的抓着段亦飞的手,又道:“你不要说话,保留体力,我说你听着好不好?” 段亦飞轻轻摇头,再不说怕是没机会了,“我想我这次……”紧紧说了五个字,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沾染在他苍白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妖冶的红,凄惨致命。 南宫流言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急速滑落,他俯身抱住段亦飞,用手拼命的擦拭着他唇角的鲜血。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我会帮你照顾好悦悦,我也会帮你照顾好伯母,唐燃烬的案子我也会尽快拿下,你说过的我们是兄弟,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安心养伤好不好,不要再讲话了,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他的牵挂南宫流言岂会不知呢,她是他毕生的牵挂。 段亦飞安然的笑了,“谢谢你,还是你懂我。”又是一口鲜血涌出,血沫四溅,“我点的柜子里有本笔记本,你拿来看。”虚弱的声音在南宫流言耳边盘旋,一字一句都是用生命在诉说。 “你不要说话了好不好,我叫你好好养伤,你这样会死的。”南宫流言颤抖的握着他的双肩,他的心已经痛得快不能呼吸了,心痛、悲伤、绝望,织成一张密密的网,紧紧的把他束缚在里面,痛不欲生。 “悦悦笑起来真美,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笑。”他的唇角带着笑意,脸上一派祥和,年轻的心脏还是停止了跳动,只剩下仪器的嘀嘀声还有男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终于,还是没有把他救回来,死神还是把他带走了,在他的生命还没有尽情绽放的时候过早的凋落了,带着不舍、眷恋与悲伤,永远的离开了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 雪停了,天亮了,可是有些人却永远回不来了。南宫流言全身是血,静静的伫立在窗边,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他还是感到彻骨的寒意。 段亦飞曾经说过,其实最温暖的不是夏日的骄阳,而是冬日的阳光,它的温暖和柔和是其他季节所没有的,如今太阳又升起来了,可是能一起看朝阳的人却少了一个,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陆青岩看了看过道中的几个弟兄,个个都是垂头丧气的,他走到欧阳思远身边问道:“大队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在血中浸泡过一样,有一种悲伤的气息。 欧阳思远压下心中的伤痛,厉声道:“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一定会有牺牲,这件案子我已经全权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给我顶起来!”说完转身离开了,不过从他萧瑟的背影中,陆青岩依稀看到了他的悲伤。 陆青岩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过来,他把眼前的三个兄弟挨个看了一遍,神色颇为复杂,“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亦飞的仇还没报,谁也不许给我泄气,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必须给我走下去,谁要是撑不住了,现在就给我滚,如果不走,就给我打起精神来,案子还没破,脑子里的弦都给我绷紧了!”字字句句铿锵有力,他不能倒,他必须站着,若他也倒了,那兄弟们多半也要垮了,再多苦,再多痛,闭上眼全部咽到肚子里,他永远是站到最后的那一个。 催眠6 倒了,那兄弟们多半也要垮了,再多苦,再多痛,闭上眼全部咽到肚子里,他永远是站到最后的那一个。 男生的世界就是那么简单,只要有了目标有了信念,再多的痛苦他们也担的起来,三个人相视一眼,坚定的说:“是,队长。”简单的三个字,异常坚定。 “好,总算有了点精气神,行了,都回去歇着吧,医院这边有我。”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又道:“南宫流言,回去换套衣服,你这样子会吓坏人的。” “是,队长。”说完他以光速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队长,我们留下吧,悦悦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就是走也不安心啊。”林碎扬似乎变了,身上的稚气完全退却了,现在的他所呈现出来皆是成熟睿智,他似乎一夜之间成长了。 陆青岩轻轻点了点头,三人结伴来到病房。 蓝初悦静静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她的眉紧蹙着,两只小手不安的抓着被单,口中还喃喃念叨着段亦飞的名字。 看到这样的蓝初悦,苏雨柠的泪又止不住滑落,悦悦是犯了什么错,要承受这么多痛苦,“亦飞走了,悦悦该怎么办啊,他们整整十年的感情,没有了亦飞,那对悦悦就是蚀骨的痛楚,她会比自己死掉还难过的。” 林碎扬勾起苏雨柠的脸,眼里也隐隐有着泪光,他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们几个一路走来,谁也离不开谁,答应我不哭了,坚强的陪着悦悦走过这个难关,你也不希望天上的亦飞走的不安心对吗?” 他的声音似乎有安抚人心的魔力,苏雨柠的心平静了不少,她擦了擦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 陆青岩站在窗边,脑子里空空的,许多事情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可是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捕捉。窗户稍稍开了一点,凉风吹入,凉意使他的头脑清醒了些,他摇了摇发胀的脑袋,问道:“昨晚我下的最后一个指令都部署好了吗?绝对不能让唐燃烬逃出去,他受了伤,查起来应该简单不少。” “嗯,车站、机场和码头都有我们的人,他根本出不去。队长,我们真的要抓他吗,不等到笔记本到手再动手吗?”林碎扬应道。 陆青岩叹了一口气,道:“不能等了,我们损失不起了,这次竟然搭上这么多人还没把他抓住,唐燃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然早在三年前,我们就将他抓住了。” “我听说我们曾抓到过唐霸,可是竟在押运过程中让唐家人给救走了,这家人怕是没一个简单角色,听冷寒说,旬子夜的本事都不在他之下,这次真的碰上难啃的骨头了。”林碎扬嘲讽的笑了笑,又道:“也不知道悦悦什么时候会醒。” “应该快了,我问过医生,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快就会醒。”苏雨柠浅浅的说,看了看疲惫的两人又说:“我去买点早餐,饭还是要吃的,不然身体受不住。” 遗忘1 两人又说:“我去买点早餐,饭还是要吃的,不然身体受不住。” 苏雨柠刚要离开,病房的门便被打开了,南宫流言拎着一大兜早餐走了进来。 黑色的风衣搭了一条卡其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又时尚,不得不说他的品味相当的好,永远知道什么样的东西适合自己。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在家休息一下?”林碎扬拍着他的肩膀道。 “我实在不放心悦悦,就买了套衣服在旅馆换上就过来了,都饿了吧,过来吃早餐了,不吃饭哪有精神干活,我可不想让唐燃烬逍遥太久。”南宫流言的眸光恢复了平静,只是在说道唐燃烬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早餐很丰盛,南宫流言准备了不少东西,蒸饺、汉堡、面包还有粥什么的整整两兜。几个人都没什么胃口,刚刚才见过那么惨烈的现场,若是现在能若无其事那才奇怪呢。 苏雨柠抱着奶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目光总是不经意的看过蓝初悦。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又该怎么让她接受亦飞不在了的这个事实,连她都接受不了,悦悦知道了会怎样呢? “雨柠,不要回新月了知道吗?”林碎扬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平静的说。 苏雨柠静静的点点头,也没有多问,她一向知进退,该知道的林碎扬自会告诉她,不该她知道的问了也只会让他为难。 “以前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我们有我们的纪律,我也曾经提醒过你,你们就是不听,原本没想到唐燃烬会这么丧心病狂,没想到他对自己喜欢的人也可以下这么重的手。”林碎扬吃了一口汉堡,解释道,心不受控制的抽紧,像被无数有毒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一样。 “我知道。”神经紧绷了一整晚,实在有些吃不消了,此刻她双眼红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青岩拿着一个蒸饺,却一口都没吃,深邃的双眼空洞的盯着某个角落,许久他回过神来才道:“你们打算怎么和蓝初悦说,这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住,她早晚会知道的。” “交给我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陆队亦飞的后事怎么办?”南宫流言异常平静,淡漠的神色仿佛他们是在讨论一个不相干的人,温柔的眼波看不出波澜,只有一望无际的平静。 “已经安排人处理了,至于段伯母我们也安排人去接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去。”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陆青岩的思虑总是最周全的,不是不伤心也不是不难过,可是总得有一个人直直的站立着,扛下所有的难题。 “陆队,还是你想的周到,对了有唐燃烬的消息了吗?”南宫流言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陆青岩轻叹,刚毅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没有悲伤的权力,只能把伤痛往肚子里咽,他站起身,看着窗外纯白的世界,淡淡的说:“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肯定还没跑远,可是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他颓然的叹了一口气,又道:“今年的冬雪来的真早。”他的声音很低,似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感叹些什么。 遗忘2 “陆队,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下一步的行动还得由你来安排,你现在需要静静。<;冰火#中文”看到陆青岩疲惫的身影南宫流言有些心疼,一个兄弟倒下了,剩下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 “我还是等蓝初悦醒了再走吧,不然我也不放心,到底怎么回事,到现在还不醒?”经亦飞那么用力一推,蓝初悦头上的伤也不轻,她的头摔到马路上,血流了一地,那刺目的红映着她苍白的脸颊,像一把刀,直直的插像了他的心脏。 又是一阵寂静,每个人都各怀心事静静的坐着,苏雨柠已经不止一次去找医生询问蓝初悦的情况了,照理说她早该醒了,没道理昏睡这么久啊。心里七上八下的,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难耐。 突然,床上的女孩不安的动了动,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南宫流言赶紧俯身过去,急切的道:“丫头醒醒,你怎么了,睁开眼好不好,不要再睡了。”他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说道。 一时间几个人统统都围到了病床边,睁大了眼睛看着病床上的蓝初悦。她紧蹙着眉头摇了摇头,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终于睁开了双眼。她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几个人,眸光灵动水润,澄明如小鹿般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就把人吸附在她纯净的眼波里。 南宫流言看着这样的蓝初悦,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清楚的意识到,蓝初悦好像变了,可是他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丫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帮你看看。” “亦飞哥哥,你干嘛那么紧张,我没事啊,对了我怎么会在医院呢?”蓝初悦摇了摇还有些疼痛的头,茫然的问道。 “悦悦,你不记得了?”苏雨柠抓着她的手,急切地问。 蓝初悦还是一脸茫然,浅笑道:“好像是出车祸了,其他的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到底是怎么了,头痛死了。”她抚着头烦躁地说。 “丫头,你只是出了车祸,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赶在别人开口之前,南宫流言赶紧将蓝初悦的注意力转移,在没确认她的情况之前,他不想让她再冒任何风险了。 蓝初悦吐了吐舌头,笑着道:“难怪觉得全身痛得要死,亦飞哥哥我饿了。” “你叫他什么?”林碎扬疑惑的问,第一次有可能是听错了,第二次就…… 蓝初悦偏过头,淡淡的说:“我叫他亦飞哥哥啊,怎么了吗?” 林碎扬又要开口,陆青岩拽了拽他的衣袖,他回头看了看陆青岩,噤了声。 “丫头,你知不知道南宫流言去哪里了?”南宫流言问道。 “不是和小诺一起出国了嘛,亦飞哥哥你很奇怪啊,我好饿啊,想吃黑森林蛋糕。”蓝初悦撅着嘴,不情愿的说道。 南宫流言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拿过旁边留下的一盒蛋糕,笑着道:“好,吃蛋糕。雨柠你陪她一下,我们出去开个会。” 第125章 遗忘3 “好,你们先忙,我陪着悦悦就好。”苏雨柠应道,脸上挂着可人的微笑,可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的笑意未达眼底。 “医生,为什么悦悦会失忆,她不是脑震荡吗,怎么就是偏偏不记得我。”南宫流言急的没有敲门,直接闯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拿过桌子上的ct淡淡的道:“以你的描述来说,病人只是丧失了部分记忆,应该是因为病人头部的血块压迫到了脑部的部分神经,造成了她记忆的部分丧失,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病人的精神受过强烈的刺激,因而选择性的遗忘一些东西来保护自己,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选择性失忆。不过,具体的原因,还需要给她做过详细的检查才能确定。” “医生,她不会有什么事吧,该怎么办啊?”林碎扬脸色剧变,怎么会这样呢,亦飞走了,悦悦可不能有事。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血块并没有对病人的身体造成什么其他的影响,可以等血块自然消散,也可以选择手术,不过脑部的手术多少会存在些风险。” “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陆青岩拉着正要发飙的林碎扬退出了办公室。 上一次,医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段亦飞,这一次,还是这所医院,他们却永远失去段亦飞了。冬天的风凛冽刺骨,白茫茫的雪地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其实我挺羡慕亦飞的,他用生命在悦悦的人生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轨迹,如果可以,我宁愿走的人是我。”自亦飞走后,这是第一次南宫流言在他们面前坦诚自己的想法,浓浓的悲伤弥漫在他周身,心像是被豁了个血窟窿,鲜血淋漓。 陆青岩站得笔直,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把他压垮,他点了一支烟,声音有些飘渺,“南宫流言,亦飞把蓝初悦托付给你了吧。”虽是疑问句,但他说的笃定。 南宫流言点了点头,苦笑道:“他还真不把我当外人,把悦悦还有段伯母全托付给我了,不过我还有额外奖品,他说他的柜子里有本笔记本,要我看看。” “既然如此,蓝初悦的状况你打算怎么处理?” “有的时候遗忘并不是一件坏事,只要她能快乐忘记了又如何?”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把她当成手心里的珍宝,代替段亦飞永远陪伴她。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万一有一天想起来,会不会恨我们。”林碎扬看着眼前茫茫的大地,言语间少了往常的嬉笑,带着些沧桑。 有是一抹嘲讽的笑意,南宫流言淡淡的说:“我宁愿她日后恨我,也不想她如今生不如死,她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让她再受任何刺激了。”如此心酸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平静的吐出,淡漠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而他只是一个客观的看客。 “你确定吗?如果这样,你需要放弃很多东西,值得吗?”陆青岩的心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他的这班兄弟都年轻,所以必须要有个人带着他们走下去。 第126章 遗忘4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当亦飞吐着鲜血倒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了,我要替他活下去,他的责任他的使命从此由我一人扛起,因为很早之前他就说过,我们是兄弟。<;冰火#中文”一个人的离去,改变了好多人,温润的面具支离破碎,眼泪悄然滑落。 林碎扬拍了拍他的肩,也是一脸沉重,陆青岩看着他们,道:“碎扬,从此警队再没有南宫流言这个人,务必记得在蓝初悦面前,南宫流言就是段亦飞。” 虽然决定好了,但听到这话南宫流言的心里还是紧紧的抽痛着,他连陪在丫头身边的权力都没有了,他是段亦飞,是那个陪了她数十年的段亦飞。 昨晚行动失败,有许多善后的事情需要陆青岩处理,他没有时间停留太久,疲惫的开车离开。这次行动,是他从警以来败的最惨的一次行动,挫败、屈辱还有心痛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发誓,一定要唐燃烬血债血偿! “怎么了丫头,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脸就皱成这样了?”南宫流言不去做演员真的是可惜了,明明苦的要命,却还可以笑的出来,这种境界不得不佩服。 蓝初悦抬眉看了她一眼,委屈的缩回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我的头发呢,这样好丑啊,我要怎么见人?” “因为这个蛋糕都没怎么吃,从你们走后就纠结的坐在那里,我怎么哄都哄不高兴。”苏雨柠颇感无奈,蓝初悦一生病就会像个孩子似的,难伺候的要命。 南宫流言掀开被子,露出那颗灵动的小脑袋,含笑道:“好了,别闹了,我以为什么大事呢,我让雨柠帮你去买假发还不行吗,丫头长的漂亮,没有头发也好看。”温柔的话语,宠溺的眼神,他当真待她如珠如宝。 “亦飞哥哥,你不嫌丑吗,我自己都觉得难看。”蓝初悦还是有些别扭,皱着眉不情愿的样子。 听到她的称呼,南宫流言的心又是一痛,只一瞬间就恢复如常,他握着她的手道:“真不丑,你身体还虚,休息一下吧,亦飞哥哥守着你。” 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蓝初悦就沉沉的睡去了。南宫流言握着她的手守在床边,林碎扬则送苏雨柠回家休息,然后再回队里帮忙,一时间,偌大个病房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第81节:《第八十章医学天才》 冬雪过后的阳光显得特别怡然,暖暖的倾洒在每个角落,远远望去,再看不到别的颜色,只是一望无际的纯白,悠扬的钢琴曲萦绕于事,一派静好。 可是,再柔和的曲子也压不住沈傲迷的狂躁了,整整十一个小时了,那帮该死的医生竟还没把他们救回来,她越想越烦,咖啡杯摔了一个又一个,旬子夜和黎叔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由着她发泄。 “你总算出来了,他们什么情况。”女子霸气的开口,神情极为不耐。 林亦宁摘下口罩,清秀的脸上写满的倦意,眉峰蹙起,似乎连说话的精力都快没有了, 第127章 遗忘5 清秀的脸上写满的倦意,眉峰蹙起,似乎连说话的精力都快没有了,他张了张口,微喘几口才道:“在偏差三厘米,我敢保证唐燃烬此刻绝对变成尸体了,还有那个顾冷寒,伤到血管失血过多,也要注意调养,再有就是那个佟雪,她伤的最轻,不过注意别让她受寒,不然会落下病根。”他淡淡的吩咐了几句,连他们是怎么受伤的都懒得问。 一听到他们安全了,沈傲迷的心也放下了,她靠到男子怀里,恶趣味的摸着男子清秀的面容,邪恶的说:“哎,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人家在外面等的这么急,你还故意不出来,担心死人家了。”女子的声音透着沙哑,却依旧难掩其魅惑。 旬子夜和黎叔忍着笑,走进了卧室去检查唐燃烬和顾冷寒的伤情。男子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淡淡的说:“心,你有吗,怕是锁在保险柜了了吧,说不定连密码都忘了。”男子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天塌下来他也毫不在意。 沈傲迷顿觉无趣,从男子身上跳下来道:“于博,其实我真想知道你这副面具什么时候能退下来,天天板着脸,你不累吗?” 林亦宁挑了挑眉,道:“等有一天你放了我妹妹时或者你们全被关进警局时,我想我一定换个表情给你看。” “你真恶毒,好了你去休息吧,我要进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沈傲迷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潇洒而去。 “放心,死不了的,我对我的医术很有信心。”林亦宁的嘴角闪过嘲讽,单薄的身躯缓缓向前走去。 他想离开他们,离开这帮恶魔,可是他若逃了,他的妹妹又当如何? 林亦宁可以说是一个医学天才,在医术方面有很大的天赋,二十岁时已经可以独立完成许多高难度手术了。认识沈傲迷是在法国,就是这场意外,改变了他以后的人生。 那一次沈傲迷在法国暗杀了一个对头,却也身负重伤,被警察和黑道两方人马围捕,无奈之下她的手下带她闯入了一所居民楼内,恰巧那就是林亦宁和妹妹的居所。 一进屋阿金便抓住了慕容心诺,威胁他不准报警,那时,慕容心诺刚刚失恋,已经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精神状态差到不能再差,他不可能让唯一的妹妹再遭受任何风险,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医者父母心,看到沈傲迷血流不止的样子,林亦宁二话不说就对她进行治疗,他的医术在业内是数一数二的,治疗起来也没让她承受太多痛苦。 沈傲迷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自然看得出什么是人才,在他们这条道上混的,哪有不受伤的,有个医生在身边遇到什么情况还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于是沈傲迷一不做二不休,竟用慕容心诺威胁林亦宁。 从那天开始,林亦宁就一直跟着沈傲迷,他们的距离永远不会超过三十公里,也正因为有林亦宁的存在,唐家的伤亡才得以降低,每次生意几乎都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第128章 遗忘6 每次生意几乎都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他对待沈傲迷向来都是冷冰冰的,可看起来她根本不在乎,还很喜欢逗他,就像看他失控的样子,无奈每次都不会如愿。 林亦宁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可是他知道他们干的一定不是正经生意,不该他知道的他向来不问,他和沈傲迷的关系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结束,他讨厌这样毫无作为的只为某个人治病,他更希望救治更多的人,如果沈傲迷没骗他的话,小诺应该也毕业了。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妹妹林亦宁的脸上才会有些笑意,他也有许久没见过慕容心诺了,原本应该有个男孩子一起陪小诺留学的,可不知为什么,那天接机的时候却只看到小诺一个,后来才知道,那个男孩子留在国内上了一所警校,为了这个现在连家门都进不去。也不知道小诺一个人过的好不好,这帮坏人有没有去打扰她。 一夜救治了三位重伤患者,他也确实累了,不一会儿,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他喃喃的说:“我要离开这个魔窟,一定。” “子夜,你去准备点吃的,他们醒了会饿的,黎叔,你去安排一下,等他们情况一稳定我们就回缅甸,这里是呆不下去了,只能暂时退回去。”沈傲迷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三个人,神情放松了些,淡淡的吩咐道。 唐燃烬早就说过,沈傲迷是唐家的大小姐,因此对于她的话旬子夜和黎叔也没有异议,各自领命而去。沈傲迷握着顾冷寒的手,也沉沉的睡去,昨晚太刺激了,对体力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第82节:《第八十一章杳无音信》 陆青岩坐在指挥中心,紧盯着屏幕上的监控信息,脸色越来越暗,因的都能滴出水了。已经十三个小时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他们躲到哪里去了。顾冷寒和佟雪身上都有伤,而且佟雪的身份还暴露了,再不找到他们,后果就更严重了。 “陆队,还没有唐燃烬的消息吗,守在码头、机场的兄弟也没有一点线索?”林碎扬也是一脸倦色,状态不是很好。 陆青岩扶额,颇为头痛,“一点线索都没有,再想找出他们,怕是不容易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又对身边的同事说:“让外边的人都撤回来吧,我们找不到他了。” “陆队,先休息一会儿吧,还有好多事需要善后处理,你要是倒下了,我们的路就更难走了。”林碎扬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 陆青岩点了点头,没错,他必须保存体力,因为和唐燃烬的这场仗才刚刚开始,绝对不能倒下,“碎扬,你也去睡会,晚上还有个会要开,对了,亦飞的告别式明天举行,段伯母想尽快带亦飞回家,她说家乡的冬梅开了,要带亦飞回去看看。”泪水又一次蓄满眼眶,他却没让眼泪滑落。 第129章 逗她1 要带亦飞回去看看。”泪水又一次蓄满眼眶,他却没让眼泪滑落。 “我还没见过老人家呢,她还好吧?”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岂能会好,林碎扬自嘲的笑了笑。 “段伯母很平静,看上去很好。”陆青岩淡淡的说。 “嗯,那我先去休息室呆会儿,亦飞给他留了一本笔记本,一会儿我还要给他带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南宫流言温柔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孩,心的某一处变得很软很软,她值得他这么对待。 阳光照射在女子接近透明的肌肤上,显得那么不真实,睡梦中的她就像是沉睡的天使,令人心疼,令人爱怜。南宫流言贪恋的看着她,怎么看都不够,为了不让她为难,他选择了做她的哥哥,如今亦飞走了,不知道这个承诺他还能遵守多久,她总有一天是要恨他的,未来,真的好遥远。 已近中午了,蓝初悦还在睡着,南宫流言买好了午餐,推门而入。 蓝初悦赤着脚蜷缩在角落里,哭的一脸凄惨,“丫头,你怎么了?”只不过出去了一些小会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蓝初悦抬起头,泪眼迷蒙,直接扑到了南宫流言的怀里,“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亦飞哥哥,真的吓坏我了。” 女孩的泪滴滴滚烫,灼热了南宫流言的心,他缓缓的低下头,覆上了那张色泽丰润的樱色唇瓣。他是中蛊了吧,竟然在这个时候,做了他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蓝初悦小小的瑟缩了一下,但是南宫流言并没有给她逃开的机会,他的唇凉凉的,温柔的拂过她的,他轻轻的吮吸着她的下唇,然后轻轻把她抱住。 蓝初悦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眼前俊美温润的男子,阳光倾泻在他身上,如玉般光洁,他的眼睛那么深邃那么忧郁,像一个无尽的漩涡要把她卷入其中。 不知怎的,突然间南宫流言很想流泪,手机提示有信息过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道:“丫头,自己呆一会儿,我有事先离开一下,雨柠会来陪你的。”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折射出令人眩目的光。 蓝初悦看着他慢慢远离自己,心像要停止呼吸般的痛,“这是梦吗?亦飞哥哥你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温软的声音,悲戚的面容,她竟然把它当成了梦中的幻象。 南宫流言倒退着,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南宫流言还是段亦飞,他只知道看着那张流泪的脸,他的心在痛。他用食指接住她眼角的泪滴,然后轻轻放到嘴边,细细品尝着。 “开心的时候眼泪是甜的,伤心的时候眼泪是苦的,丫头,是我伤你的心了吗?怎么你的泪这么苦?” “就当我任性,再陪我一会儿不行吗?”刚刚的梦真的把她吓坏了,那个梦那么真实,就像在她眼前真真切切发生过一样,这种极度害怕失去的感觉,真的很恐怖。 南宫流言再次搂紧她像要把她嵌入自己体内一般,然后狠狠的吻住她,霸道的索要她的回应。蓝初悦呼吸着他灼热却又冰凉的气息,眼神越来越迷蒙。 第130章 逗她2 他的自制力一直很强,面对她时,他就是她的一个哥哥,绝不会冲动的做出不合身份的事,而今天,他竟然失控了两次。<;冰火#中文南宫流言放开她,顶住她的额头,气喘吁吁地说:“队里有急事,我回去开个会,很快就回来,你乖,雨柠很快就过来了。” 蓝初悦点了点头,唇角还残留着他的余温,眼前竟浮现出顾冷寒的脸,她抓着南宫流言的袖子问:“帮我找顾冷寒好不好,我梦见他也受伤了。” 南宫流言苦笑,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丫头,那只是梦,自己先吃点东西,别乱想了,我先去开会了。” 南宫流言心情复杂的出了医院,手机又响了,“喂。” “小彦是我,小诺回国了,如果你们能重新开始,以前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你在外面野了四年了,也该回家了。” “我知道了爸,我还有个会,晚点打给你。” 这是四年来,爸爸第一次打电话给他,他知道自己选了这么一条路伤了父母的心,可是他从未后悔过,这就是他追求的梦想,就算全世界都不认同又能怎样。 慕容心诺回国了,不知又要掀起什么风暴…… 胸口有些刺痛,灼热的感觉让他感到极为不适,唐燃烬微微睁开眼,刺目的阳光有些耀眼,他稍微适应了一会儿,才又慢慢睁开眼。多少年了,从未这么狼狈过,这次竟然栽在几个小警员手里,想当年警队队长都讨不到便宜,这次算是栽了,好死不死的见血了。 他伤的不是很重,没伤到重要部位,他挣扎着坐起来正巧旬子夜拿了早餐过来,“少爷,你醒了,吃点东西吧。”他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把他当病人。 “子夜,他们都怎么样了?”这一动扯到了伤口,他微微皱起了眉,好久没受伤,这次竟有些难忍,一抹狠戾闪过眼眸,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旬子夜把勺子递到唐燃烬的嘴边轻声道:“这次多亏了大小姐,大家都没事,只是冷寒失血过多,情况有点严重。少爷我们撤回缅甸休整一阵子吧,这边我们很可能呆不下去了。” “哥,你醒了。”沈傲迷伸了个懒腰,妩媚又yo娆。 “去二楼多睡会吧,该累坏了吧。”这是唐燃烬第一次发自真心的关心沈傲迷。 沈傲迷敛去笑意,眸中寒光乍现,“哥,我们必须先撤出去,在这里等于等死,这帮警察不是吃素的。”她的智谋和胆色从不输于任何一个男子,敢做敢闯向来都是她的代名词。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等他们醒来,我们全部转移到地下室,等我做完最后一件事我们就一起离开,傲迷这次你做的不错,唐家我可以放心的交到你和子夜手里了。” “地下室?什么地下室?”沈傲迷好奇的问道。 旬子夜放下手中的空碗,淡淡地道:“少爷早就建好的,为了防止警察追捕特别在这幢房子下面建的,格局和上面一样,舒适又安全。” 第131章 逗她3 “哥,你脑子也太快了,对了,你还有什么事没做,我去。”沈傲迷眼眸闪亮,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5 部分阅读 职踩!?br /> 第131章 逗她3 “哥,你脑子也太快了,对了,你还有什么事没做,我去。”沈傲迷眼眸闪亮,异常兴奋。 “不必了,这件事我自己亲自动手。听子夜说你看上顾冷寒了,他现在这样你不担心他?”唐燃烬瞥了一眼顾冷寒挑眉道。 “他死不了,我对亦宁的医术还是有自信的。”女子嗤笑一声,又道:“既然没事,那我就去睡了,说实话还真累了。”修长的身躯飘然闪过,留下一室凝香。 “少爷,现在风声这么紧,要请蓝小姐真的太冒险了,我们安顿好了再派人来请不好吗?”旬子夜岂会不知唐燃烬心中所想,如今他们出境都难,再绑架一人,行动起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子夜,果然还是你最懂我,放心,我都联系好了,二十天后有飞机过来接我们,想和我斗,还都嫩了点。”事事掌握先机,补补盘算精妙,此等对手真的不服不行。唐燃烬的狡诈已经达到一个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少爷,您为什么非要蓝小姐不可呢,以您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就非她不可呢。” “有些人是独一无二的,我想要的只会是她一人,慕容心诺快回国了,给她一笔钱新月划到她名下,这样不辜负我的一番心血。好了,我累了,你也去休息会。”眼前又浮现昨晚那一幕,她竟不怕死的想挣脱离去,若不是那个笨蛋警官替她挡了那一枪,倒在那里的人就应该是她了吧。 悦悦,我曾经警告过你,如果我得不到你,我宁可毁了你,这一次就算是囚,我也要把你绑在身边。 警队顶楼。 离开会时间还有一会儿,南宫流言上来透透气,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萧瑟单薄的背影,她的背有些佝偻了,头上有几缕白发,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绝了,任谁都能看到她的悲伤和凄凉。 “段伯母,我是南宫流言,亦飞的好兄弟。”水雾弥漫,不自觉又湿了眼眶,南宫流言调整好心情上前道。 段母慌张的擦了擦眼泪,转身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没事就是……”强撑的笑容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柔和的目光中崩塌,没等说完眼泪就再次滑落,丧子之痛痛彻心扉,支撑了那么久,她的情绪此刻完全爆发。 南宫流言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段母发泄情绪,许久,只能听到女人悲戚的哭泣声。他轻轻把段母揽到怀里,像安慰孩子一般拍打着她的背,动作轻柔,神情中有些幸福的味道。 许久,段母推开他道:“让你见笑了,我现在好多了。” “啪”双膝跪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南宫流言磕了三个响头,才道:“段伯母,亦飞曾经跟我说过,他的家就是我的家,那他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如果您不嫌弃,南宫流言就是您的儿子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照顾您。”病床前,亦飞的嘱托他一刻也不曾忘却,那张染血的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肩上的责任有多重。 我不是南宫流言,我是段亦飞。亦飞,你用自己的生命换得了在悦悦心中的永生,而我只能是你的替身,其余的我什么都不是,可是该死的,我竟然做的心甘情愿。 第132章 逗她4 气氛有些紧张,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陆青岩坐在一侧,头垂的很低,内疚、自责把他折磨的异常疲惫,他宁可现在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也不愿见到自己的兄弟永远的离开。冰@火!中文这次的会议是由市长亲自主持的,没有人猜的到他会说些什么,顾冷寒还身陷险境,第一次正面交锋就这么大损失,低气压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他的眉宇间有几分风霜,也有连日操劳所带来的疲倦,他的身躯却一直挺得直直的,一眼看上去,什么都不会把他压垮。锐利的眼神扫过无精打采的众人,他忽而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这就是何大队手底下的精英?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要是这副德行上了现场,指不定怎么丢警察的脸呢。” 这话说得有些重,比直接在他们脸上扇一巴掌还来的痛,陆青岩站起来,张了张嘴,半晌才道:“对不起,是我指挥不力。” “对不起能换回兄弟的命吗,对不起能抓到唐燃烬吗,对不起能把唐家连根拔起吗!都给我精神点,要对得起身上这套衣服,案子才刚开始,你们看看自己这幅样子,如果不想干我马上换人接手。”他的眉毛浓密,说起话来威严不减,眼神如刀直直的****每个人的心脏。 “市长,不用换人,这案子我们队接定了,我保证一个月内一定让你见到成效。”南宫流言神色中的坚定让人看上去很踏实,仿佛把性命交到他手上都是安全的。 欧阳思远看了看一直沉默的陆青岩,这孩子一直强撑着,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始终不肯放过自己,从把他提为队长的那一刻,他就没见过他如此软弱过,所有人都倒下了他也有办法把大家叫起来,再杀出一条血路。他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年轻指挥官,心思缜密,布局周全,经他手的案子一般都不用一个月,这次是碰上真正的对手了,他不是在自暴自弃,他只是不想放过自己,要自己永远记住此时此刻的痛。 “陆青岩,你自己说过,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南宫流言和碎扬都调整好了,你呢,你现在要退出吗?”欧阳思远盯着爱将,眼神里的期许清楚坚决。 泪水竟没有抑制住,陆青岩用手遮住双眼,调整了许久,才抬起头,“我陆青岩的字典里从来就不会有退出这两个字,你可以打倒我一百次,但我一定会一百零一次站起来!”眼眸中灼灼的火光有些夺目,让他此刻看起来有些肃杀的意味,但是又丝毫不损他身上的正气,杀气和正气诡异的在他身上融合在了一起。 “其实对于这次突fqing况的处理,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唐燃烬是个狠角色,三年前我就吃过他的亏,所以心里不要有负担,相信自己,我知道你们当时都做好部署了,临时被打乱了还能如此冷静分析,没有造成其他群众的伤亡,这一点我还是很满意的。 第133章 逗她5 这一点我还是很满意的。我当年为什么批准欧阳队长下到学校直接把你们提上来,为的就是今天,你们的思维没有被书本和既定思维束缚,所以要想抓住唐燃烬交给你们我很放心。” “市长,方便说说三年前的事吗,我们想多了解唐燃烬一点,往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不希望我们毫无准备,只能像昨晚那样一步步退让。”林碎扬已经把一身稚气全部褪去,现在的他是段亦飞的兄弟,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警员。 思绪翻飞,那样不堪那样惨烈,那些原本以为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提及是痛楚丝毫不减,依旧鲜血淋漓,外表长好了,内里却发臭了腐烂了。 当年我还一个科长,我们接到线报,唐霸带着十公斤毒品在城郊的别墅内进行交易。我们之前抓过唐霸,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参与毒品的交易活动,所以第一次他很轻易就出去了。第二次终于有证据了,可是在押解过程中竟然让唐家的人直接劫走了,我们做过追捕,可是毫无线索,终于在两个月之后得到这条消息,不管真假我们都一定要去查探的,只是,当时的我们万万没想到,这竟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布的局。 那天的行动由你们局长直接负责,因为案情重大,我也跟随参与。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唐霸坐在泳池旁晒太阳,身边只有几个保安,一点也不像在交易的样子,这幢别墅我们之前勘察过,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竟光明正大的住在这里。由于对地形颇为熟悉,我们的人很轻易的就摸进了别墅,只留我和两名警官在院外查看情况。 当大家形成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阵痛了耳膜,我的眼前只是一片火光,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的队友倒在血泊里,他们有的被炸飞上天然后直直的摔下来,有的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倒在泳池中,一池碧水瞬间血红,刺目yo娆。 那一次的行动,我们的人五死十六伤,是最惨烈的一次行动,当时的我们一直都以为这只不过是唐霸走投无路之下的玉石俱焚之法,没想到,后来我们收到一封感谢信。那是唐燃烬写的,他说感谢我们给他爸爸陪葬,以后唐家在他的手中一定会迈进一个新的高峰的。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一切只是一个局,一个内讧夺权的布局。 当年有一个同事为了冷寒而死,他内疚的整整五天不吃不喝,就剩下一口气了,我拿这次的案子企图开导他,我犹记得他当时听到这些时的眼神,我知道,这个场景和阿轩死时的场景很像,可是我宁可让他痛着也不想他倒下去,因为一旦倒下了,再站起来就难了,同样,我也希望你们都好好站着,不许倒下。冷寒和佟雪还在唐燃烬那边,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救他们回来,我对你们有信心,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我把儿子和希望都交到你们手中,不要觉得有压力,我相信你们就像相信我自己,年轻人,站直了,好好走完剩下的路。 第134章 逗她6 日子就那么一天一天的过着,陆青岩带着所有的人几乎把这个城市翻了个遍,依旧没有唐燃烬的下落,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阳光底下。也对,有谁会想的到他们会躲在地底下呢? 蓝初悦已经病愈出院了,只是她依旧会傻傻的把南宫流言当做段亦飞,为了配合她,南宫流言这个名字几乎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这样天真的蓝初悦很快乐,除了对自己的头发有些小纠结,她的日子还算平静。大家都知道,唐燃烬是不会轻易放过蓝初悦的,因此派了警官专门保护她,一时间也都风平浪静没什么情况发生。 两个失业的女人多的就是时间,这时候倒霉的就是男人,这几天他们一下班就会跑到这边报道,就怕这两个小姑奶奶一个不高兴不理人了。 家里人多了,就会显得特别温馨,暖黄|色的灯光照射在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上,说不出的安宁与幸福。陆青岩最喜欢看着他们在一起笑笑闹闹的样子,张扬青春,绽放活力,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和这几个年轻人在一起了,每次看到他们,唇角不自觉就会勾起一抹弧度。 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南宫流言冲着笑闹的众人说道:“别闹了,吃饭了。” 蓝初悦眨巴着大眼盯着一桌子菜没出息的吞着口水,“亦飞哥哥,我太崇拜你了,居家好男人啊,雨柠,你赶快把林碎扬甩了投靠我家亦飞哥哥的怀抱算了。” 眼看林碎扬的小宇宙要爆发,苏雨柠赶紧拿起一块排骨塞到蓝初悦嘴里,“吃你的饭吧,叫你乱说。”说着惩罚似的扯了扯蓝初悦的假发。 “哎呀,我的形象。”蓝初悦赶紧整理了一下假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头可断血可流,形象不能丢。 陆青岩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咸不淡的道:“你还有形象可言吗?顾及形象的人会手抓排骨吗?”他是以一种极为严肃的口气说的,可这话怎么听怎么喜感,南宫流言一笑,勺子抖了几抖才算稳住。 他们老大太有喜感了,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还用这么严肃的口气,他们没喷饭算是奇迹了。 蓝初悦面上一红,很快又道:“你们自己看,亦飞哥哥长得帅吧,而且厨艺又好,身手也不错,拉出去,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抢着要呢。雨柠你真不识货,除了这对桃花眼招蜂引蝶了点,我还是觉得亦飞哥哥比林碎扬靠谱。”她说的言之凿凿,特别认真特别严肃,似乎苏雨柠没看上段亦飞是一种罪过。 “丫头,我的桃花眼怎么了,再说了你确定我这是桃花眼吗?拜托我南宫流言可是人民警察,怎么可能是桃花眼。”南宫流言一时失言,气氛瞬间骤冷,还好蓝初悦没有太大的反应。 “南宫流言?南宫流言不是桃花眼,南宫流言的眼睛应该是……”蓝初悦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适合的词,在她的脑子里,关于南宫流言的画面似乎被处理过一样,模糊不清,她始终无法完整的记起那张脸,她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第135章 逗她7 南宫流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握着勺子的手有些颤抖,好久他才止住,“好了,别想了,头上的伤才刚好,再想又该头痛了。” “嗯,知道了。”蓝初悦没抬头,满满的一碗米饭一会儿就被她吃干净了,林碎扬的眼都快瞪到盘子里了,“蓝初悦你几天没吃饭了,你至于饿成这样吗?” “还好,亦飞哥哥手艺好啊,虽然雨柠做的也不错,但是似乎今晚这一餐更好吃哦。”大家都熟,都没有什么顾忌,蓝初悦吃完了径自去看电视了,没一会儿,苏雨柠也趴过来了。 “南宫流言,你这厨艺还真不是盖的,你安大少什么时候还练了这一手。”陆青岩也不禁夸赞道,这水平绝对够得上星级。 “个人爱好,所以多下了点功夫。” “你打算一直做亦飞的替身吗?看情形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好。”林碎扬看了看客厅里挤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担忧的说。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悦悦只是记忆上出现了断层,她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都还不错。只是我担心唐燃烬那边没那么容易会放过悦悦,我总觉得他们还会再下手。” 林碎扬喝了一口可乐道:“哪有那么容易,他们现在躲还来不及呢,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特想知道。”他眨着眼好奇的看着南宫流言,眼神中充满渴求。 “说呗,想知道什么?” “你说蓝初悦到底喜欢谁啊?是你还是亦飞,我怎么搞不明白呢?”不要指望一个只会说冷笑话的脑子会问出什么高智商的问题,那是不可能的。 陆青岩一激动,果汁洒了一地,他淡定的擦擦手,同样好奇的盯着南宫流言,对于这个问题显然陆队长也很感兴趣。 南宫流言也不是什么扭捏之人,含笑道:“恐怕都不是,对于我和亦飞她有的只是依赖,她真正爱的人可能是顾冷寒吧,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笑意未达眼底却带着一份释然。 林碎扬刚要开口就听到客厅里的两个女人大叫出声,他们以为出了什么是,赶紧跑过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陆青岩脸色凝重,焦急的问。 苏雨柠不好意思的笑笑,道:“陆队,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小诺回国了,而且她买下了新月。” “什么,慕容心诺买下了新月?”南宫流言的眉紧蹙,慕容心诺在这个时候出现会是巧合吗,那她为什么要买下新月? “哦,新闻上讲的,小诺变漂亮了,不知道南宫流言有没有一起回来,过几天我们回新月看看。”蓝初悦兴致勃勃的说。 对于现在的状况南宫流言有些头痛,偏偏是这个时候,看来他得提前去见见慕容心诺,不然一定会露馅,这个时间真的有些敏感,南宫流言的脑中闪过些不好的预感。 又是这样的一个午后,顾冷寒沉默的看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佟雪,神情有些悲戚,一个女子,何必呢? 第136章 逗她8 早就说过要你走,可是你偏偏倔强,那个知性聪慧的佟雪现在居然落到这副田地。心头漫过无力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事在这边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她已经被折磨的不chengren样了,唐燃烬对待背叛者的手段是非常残酷的,他不会要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已经过了半月了,佟雪的伤口还在流血,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失血更加苍白如纸,长长的头发散乱的垂在脸侧,如一堆枯草。她衣不蔽体,身上的鞭痕触目惊心,因为地下寒气重,好多地方都化脓了,黄|色的液体在她身上留下难闻的味道。 “你何苦呢?”顾冷寒艰se开口,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伪装出来的平静。 佟雪蜷缩在角落里,惨淡的笑了笑,除了狼狈了些,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明yn,她艰难地抬起手,揉了揉疼的要死的头,满不在乎的道:“没想到唐燃烬这么不温柔,不过我还好,能挺的住。”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用砂纸打磨过一般,暗沉嘶哑。 顾冷寒双拳紧握,果然,又该面对这样的情况了。他早就说过不需要队友了,为什么还要送个女人过来送死,现在是怎样,救人还是继续无视下去,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难道要眼睁睁看她继续凋零下去,这种痛一次就够了,为什么要接二连三。 他苦笑一下,剑眉紧蹙,倏地一下把佟雪悬空抱起,“别动,我带你走。”他言语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平常事一样。 “你疯了,我才不要和你死在一起。”虽是重伤,但是佟雪执拗起来劲还是不小,硬是挣扎着挣脱了他的怀抱。 “有我在,我们不一定会死。”睿智的眼眸发出自信的光芒,他偏要闯一闯试试。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案子有多少人牺牲?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一逃意味着什么,前功尽弃啊,相信我,我撑得住,我保证不会有事。”她的态度特别坚定,他一个人离开尚且存在风险,更何况带着一个累赘。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有机会,和队里联系一下,唐燃烬应该要出境,尽量在国内把他绳之于法,出了境有些事就不好办了。”似乎是发烧了,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记不清有几天没见过太阳了,现在她只想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不痛了也不累了。 唐燃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根本不像个有伤之人,这几天的日子就像在度假一样,他没有丝毫的紧张感,他早已把退路都安排妥帖了,对于现在的局面他很放心,新月应经交由慕容心诺打理了,就连天蓝他也找到了一个洗白了的自己人接管,等于他毫无损失还诈出了身边的地雷,这样的智商,这样的手腕,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得出来的。对于自己的脑子他一向自信,当了二十几年的警察都拿他没辙,他不会相信几个刚出校门的小警察能把他怎么样。 第137章 逗她9 “你怎么在这里?你们认识?”好久之前,他就发现顾冷寒看佟雪的眼神有些不同,他生性淡漠不易接近,狂傲不羁的性子和强大的气场更是让人退避三舍,可是似乎佟雪从来不怕他,有几次都被他碰上他们在一起聊天,想到这里,唐燃烬的怒意不禁蔓延,眼神如刀,直直的盯着他,凌厉狠绝,像是随时要把他杀掉一样。<;冰火#中文 顾冷寒苦笑了一下,说是相信实际还是怀疑,是啊,哪个贩毒首领会相信人,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了,他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餐盒,回望着唐燃烬道:“我们认识,曾经一起工作过,她胆小怕事,我以为她和我一样退出了这个行业,没想到是转做卧底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说着,利落的掏枪,枪口直顶顾冷寒的额头。 顾冷寒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无所谓,你爱信不信,开枪吧,我也累了。”他长叹一声,吐出心中憋闷已久的浊气。 唐燃烬想从他的眼里看到些心虚的痕迹,奈何一无所获,是他多疑还是本无此事?他会是卧底吗?卧底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事挨打受罚甚至死去,卧底怎么会为了就一个毒枭拔枪杀人,卧底怎么会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如果只是为了取信与他,那这样的代价似乎太大了。唐燃烬思量许久,缓缓放下枪,笑意浮现。 “我就是喜欢你的性子,够硬,怎么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你就不怕我真的一枪毙了你?” “哼,除了我这条命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死就死了,我无所谓。”顾冷寒满不在乎,目光不经意触及昏倒在地的佟雪。 “刚才是我不好,你不要在意,干我们这一行,必须万事小心,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啊。”唐燃烬感叹道。 他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整个唐氏,这些年从来没有放松过,天天和一群小人斗智耍狠,他真的是有些累了,现在的他,只想把家族内部整顿完好,然后带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四处游历,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她好像病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让她死,不过她的自由我彻底剥夺了。过会儿我会让亦宁过来给她看看,同时也会给她注射一种药品,她会全身无力,不能走远,你觉得这样安排如何?”唐燃烬看着刺眼的灯光,也不知道现在是何时,只是隐隐觉得是时候下手了,不然就没时间了。 第87节:《第八十六章亲情爱情》 “冷寒,今晚我要和子夜出去一趟,家里的事就交给你和傲迷了,我不允许在我们离开之前存在任何变数。”唐燃烬的脸上浮上玩味的笑意,似乎明天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顾冷寒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佟雪,不屑的说:“有什么行动吗,我想出去透透气。”躲在地下室十几天,确实把人都憋闷坏了,在这里没有信号没有网络,根本无法向外界传递任何信息,顾冷寒不得不佩服唐燃烬的谨慎,这是他在本市最后的退路了,不容有失,进了这个地方,就别想和外界联系。 第138章 逗她10 “不必了,这件事我和子夜足够了,你的伤还没好,行动起来多有不便,我们就要离开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就好。”唐燃烬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顾冷寒知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他出不去。 林亦宁有些佩服眼前的女子,被折磨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唇角那抹苍白虚弱的笑容在他看来竟然说不出的明yn。 “很疼吧,你惹不起他,何必呢?”林亦宁一边给她包扎伤口,一边说,白皙的脸上尽是不赞同。 “我是警察,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他送进警局。”佟雪的眸光闪亮,身体传来的刺痛让她全身忍不住颤抖,一会儿冷的要死,一会儿热的难受,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几乎耗尽她所有的心力,好几次她都感觉到了灵魂抽离了躯体,可是睁眼一看,她依然活着。 佟雪身上的皮肤很难找到一块完整的,每个地方都血肉模糊的,好几处还感染了,林亦宁微凉的指尖抚过她的伤处,减轻了伤口的灼热感,她舒服了许多。唐燃烬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人,竟然还肯留下她的命,是太自信了还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原来你是警察,难怪骨头这么硬,好好活着吧,你们玩不过唐燃烬,这个世界都是由强者和狠戾之人创造规则,你们顾及的东西太多了,注定失败。”他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对眼前的女子多了一丝钦佩。如果没有妹妹,他应该也宁死都不肯低头吧,可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这两个字。 佟雪讥诮的笑了,“我坚信我的信仰不会错,你医术这么好怎么不去医院呢,那里才是你的舞台?”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有些文弱,身上没有一丝戾气,干净清朗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纯净的男子会跟一个毒枭混在一起,心里都笃定,他一定有苦衷。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的女子似乎有种特殊的感觉,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她骨子里的坚强和倔强是很多男人都比不上的。他把唐燃烬让他打的药推进女子纤细的血管,蓝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渗入女子的肌肤,她的活动能力越来越弱。 “他拿我妹妹的性命威胁我,我赌不起。”林亦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依旧是云淡风轻,好像被威胁的人不是自己。 佟雪看着他的背影,浅浅的笑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觉得心突然平静了好多。 顾冷寒爬上地上别墅,天已经黑了,星星像钻一样点缀在深蓝色的天际,静谧安宁,他淡然的向四周望去,隐隐看到点点红光,似是有人在吸烟。唐燃烬果然周全,这种时候都不忘留人驻守。 “你也觉得下面闷了?”沈傲迷坐到他身边,曼妙的身子自然的靠到他身上,这样的她敛去的平日的霸气yo娆,多了一份清丽之感。 顾冷寒不着痕迹的移开身子,淡淡的说:“嗯,上来透透气。” 第139章 送1 顾冷寒不着痕迹的移开身子,淡淡的说:“嗯,上来透透气。”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喜欢你。”沈傲迷的语气也是淡淡的,没有多少羞se情绪也没有太大的起伏,生活在这种环境中的女子,总是成熟的很早,不会像平常家的小女孩遇上喜欢的人会花痴会害羞,她不一样,喜欢就会争取,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什么都是要靠自己的,就连幸福也是。 顾冷寒心中微惊,面上却不露声色,他转过头,对上女子晶亮的眸子,片刻才道:“对不起大小姐,我不喜欢你。”他拒绝的也干脆,没有丝毫的留恋。 沈傲迷妩媚一笑,甩了甩一头长发,神情没有一丝落寞,相反的,她的笑更加明yn了,“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我沈傲迷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顾冷寒没应话,许久才岔开话题道:“唐燃烬好像很疼你,能有这样的哥哥,你还真命好。”他边说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傲迷身上。 风确实有些凉,她感激的看了顾冷寒一眼,道:“其实他也不是真心对我好,只是我手上有本笔记本,那是唐家的根基,是当年干爹临走前交给我的,大哥对我好,有一半的原因应该是因为这个。”今夜的她有些不同,言语间的愁绪那么明显,带着淡淡的哀愁。 顾冷寒没想到沈傲迷就这么轻易地把秘密说出来,一时间有些惊愕,他呆呆的看了她许久,“天凉,我们回去吧。”他站起身,伸出手,欲拉起身旁的女子。有些事需要循序渐进,否则会适得其反,他不想利用沈傲迷,可如今笔记本就在她手中,可能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为了这个案子,他们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沈傲迷握住这只宽厚的手,心里溢上满满的幸福,“再陪我坐一会儿吧。” 顾冷寒看了看她,再次坐下,黑夜中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安静的看着远方,呼吸着彼此呼吸过的空气,心异常的宁静,有多久没这么放松过了,这种平静,可遇而不可求,没有死亡没有犯罪,这样的时光要是能静止,多好。 第88节:《第八十七章绑架》 唐燃烬靠在座椅上,双眼迷蒙的盯着二楼的某个房间,暖黄的灯光映射出幸福的味道,纯粹自然,可这份平淡的幸福里没有他。他点了一支烟,用力吸了一口,一时间脑子有些眩晕,眼前升起的烟雾使他的眼神更加迷离,平静中不知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们这么在这里太危险了,您要怎么动手,您只管吩咐,我来就好。”旬子夜看出了唐燃烬的摇摆,他们的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而今又要用绑架的方式把蓝初悦带走,他们应该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段时间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日子,蓝初悦偶尔露出的浅笑是他是命中的一缕阳光,正是有了这抹笑容,他的生活才又有了乐趣。还记得他偷偷吻她的样子,她怯怯的眼神像一只可爱的斑比鹿,因为生气而薄怒的小脸涨得通红,那副躲闪不及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还有那天,他把她当做人质,用她挡在自己身前,她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可是只有活着才能继续拥有她,就算是死,他也要带她一起死。 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女孩悲痛的神情定格在那个雪夜,唐燃烬烦躁的扔掉烟蒂,叹道:“子夜,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悦悦,她的世界那么干净那么纯洁,我只是想等自己干净了再去找她,可是为什么老天就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呢,我真的只想要带着她过些平淡的日子,不想看她流泪。” 旬子夜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唐燃烬,这时的他不在是那个黑暗帝国的王者,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孩子,陷入情网不能自拔,只有那个女孩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少爷,带着蓝小姐一起走吧,我不愿看到您再为了她冒险回国了,等到了缅甸,您再好好和蓝小姐道歉争取她的原谅,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让林大夫洗掉她的记忆,这样你们就可以幸福了。”唐燃烬的个性和蓝初悦的性子他都了解,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根本无法挽回了,裂痕既已存在,再怎么修补都只显无力。 唐燃烬的眼神带了些探究的意味,许久才道:“好吧,我们带她一起走。” 旬子夜拿出手机刚想拨通蓝初悦的号码,就见蓝初悦从小区内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唐燃烬,带上口罩,利落的下车。 女孩微笑着往前走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今晚的她似乎特别的开心,连步伐都轻快了许多,月光下,女孩如一个月光使者,清冷中带着一丝暖意,像一块璞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暗夜里,旬子夜一袭黑衣,宛如黑暗王国的使者,肃杀冷冽,他掏出口袋里的手帕,快速的揽过女孩,直接捂住她的嘴,女孩挣扎了一下便失去了意识,假发滑落,晕倒在男子怀中。 旬子夜迅速的把她抱上车,立刻开车离去,前后不过三十秒,他的动作果然快准很。发动机的轰鸣在耳际咆哮,唐燃烬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女孩,感觉像是一个梦,女孩的头发只长出一点,但这丝毫无损她的清丽。她瘦了,圆润的下巴尖了不少,粉嫩的笑脸多了些病态的苍白,他爱怜的拂过女孩的每一寸肌肤,温柔的神情与平日判若两人。她是他的毒药,他毒入骨髓,她是他的解药,只有在她面前,阳光才会在他身上停留。 “她要多久才会醒?”唐燃烬轻声开口,生怕惊醒了怀里的小人儿,他没有抬眼,目光始终在女孩脸上犹疑,几乎是贪恋的看着她。 “林大夫说大概要五个小时,上飞机前蓝小姐就会醒来了。”旬子夜一边开车,一边答道。 “把剩下的药给我,再到缅甸之前,我不希望会有什么变故,就让她一直睡着吧,我也能多抱她一会儿。”唐燃烬淡淡的说。 “少爷,还是回去问问林大夫吧,用量过多我担心会有什么副作用。” “如果她能傻了多好,我就能一辈子保护她了。”他的唇上漫上一丝苦笑,心有些刺痛,这辈子他可以囚着她,却再也没机会得到她的心了。 旬子夜没说话,默默地把药递过去,唐燃烬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苏雨柠画完了最后一幅图,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蓝初悦出去好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她的眼一直在跳,隐隐有些不安。 她拨通了蓝初悦的手机,只是响了几声就挂断了,心中的慌乱越来越厉害。以往她们晚上是不出门的,南宫流言他们一走,两个丫头就锁门了,加上小区里都有保安,因此负责她们安全的两位警官也就回家休息了,今晚,蓝初悦说要出去一下,原本她是不放心的,可是蓝初悦说只是一会儿,她要去给亦飞买个礼物,苏雨柠一想门口就有一个礼品店,也就没跟着,由她自己出去了,现在想起来,竟莫名的心慌。 她颤抖着拨通手机,“喂,碎扬。” “雨柠,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林碎扬的声音温柔清冽如一汪春水,让苏雨柠的心安定了不少。 “碎扬,我可能闯祸了,悦悦,不见了,我找不到她了。”苏雨柠一边在小区里找,一边说道,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 “什么,悦悦不见了!”林碎扬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南宫流言也蹙起了眉,“雨柠,你先别急,告诉我怎么回事?” 泪水滑落,苏雨柠啜泣道:“悦悦说要出门给亦飞买生日礼物,我一想礼品店又不远,就没跟去,可是她到现在也没回来,我打她手机也不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等着,我们马上到。”林碎扬挂断电话,和顾冷寒一起起身,急速向外走去。 第89节:《第八十八章深夜筹谋》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南宫流言和林碎扬十几分钟就赶到了,苏雨柠坐在小区门口哭的像个孩子,见到他们来,苏雨柠直接扑到林碎扬怀里,“碎扬,悦悦被人绑走了,我看到了,有人把她带走了。” “是谁,告诉我监控室在哪?”南宫流言一把拽过苏雨柠急声问,因为着急,语气自然不好。他本无意这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还是让蓝初悦出了事,说不懊恼那都是假的。 苏雨柠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娇弱女子,?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6 部分阅读 _掏蛑龈烂幌氲交故侨美冻踉贸隽耸拢挡话媚漳嵌际羌俚摹?br /> 苏雨柠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娇弱女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果断地把他们领到了监控室。监控画面上还在播放着蓝初悦被掳走时的情景,他们赶回现场,果然看到了蓝初悦的假发。 已经后半夜了,苏雨柠出来的急,没穿多少衣服,此刻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林碎扬脱下衣服披在她的肩上,安抚道:“这是意外,没有人怪你。” 苏雨柠感激的看了一眼林碎扬,又看了一眼脸色清寒的南宫流言,心里还是很内疚,月亮的清辉洒下,留下一片寒光。 林碎扬走上前,拍了拍南宫流言的肩,沉声问:“南宫流言,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这份战帖可是不小啊。” 南宫流言紧攥双拳,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眼神赤红,目眦欲裂,心像被生生挖走一块似的,疼的难受。南宫流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假发,女孩的笑声还在耳边回响,就像她还从未离开一样。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拿出手机,“陆队,现在最好召集大家开会,蓝初悦被掳走了,我估计他要跑,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就算抓不住他,也要搞清楚他的方位。” 陆青岩的脸沉得厉害,竟然这样都能让他把人带走,这个唐燃烬果然是一号人物,“好,我马上通知相关人员开会,你马上和下属单位联系,加强公路排查力度,并对港口、机场还有车站进行密切监控。”果然还是他最冷静,无论何种情况他总能做出最合适最恰当的安排。 “知道了,陆队,我和碎扬马上归队。”南宫流言的眉梢舒展了些,心也平静了不少,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办法解决,陆青岩总是能在他最慌最乱的时候指给他一条路,无数次让他少走弯路。 唐燃烬怀抱着蓝初悦下车,小心翼翼的模样似在呵护心头的珍宝,顾冷寒隐约知道,能得到唐燃烬如此呵护的的人只有她了。不是应该有人专门保护她的吗,怎么还会这么轻易就让唐燃烬把她带来了,他早就提醒过陆青岩要注意保护蓝初悦,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现在,无论他多么机智,怕是也不能带着她们全身而退了。 顾冷寒心中怀了一丝侥幸,迎上前去,目光看过唐燃烬怀里的女子,果然,只是她似乎瘦了,头发也剃光了,他佯装镇定问道:“我们不是要离开这里吗,怎么把她带过来了?”他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眼神淡漠如霜。 今晚的唐燃烬心情特别好,一边走,一边道:“她是我这次回国的唯一目标,别的都无所谓。”他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体贴的给她盖好被子,调好温度。 顾冷寒的眼神微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心里的冲击依然不小。 “我们带着她走会很麻烦的,何必带上这么多累赘呢?”顾冷寒音色平平,没有什么起伏,只是眉宇间的担忧异常明显,好在唐燃烬此刻的注意力没在他身上,否则免不了又会起疑。 “累赘?怎么会是累赘,她们可是我们的护身符,有她们在手,警方就那我们毫无办法。”唐燃烬的嘴角弯起一抹笑意,yin鸷里带着一丝温柔。 “那我们明天怎么离开,现在警方盘查的很严,怕是没那么容易离开。” 唐燃烬负手而立,神色诡谲,笑道:“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有人质在手没什么好怕的,不过你不是和那帮警察有仇吗,明天我给你机会让你好好发泄一下,准备一下,明天是你的个人秀。” 顾冷寒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下去,担忧的离开了房间。他已经和外界失去了所有的联系,就是有消息也传递不出去,早在进到地下别墅之前,唐燃烬就把所有人的手机全部扔到了不同的方位,他心里有些焦躁,却也无可奈何。 唐燃烬问过林亦宁,又给蓝初悦服了些药,这才离开回房。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思虑半晌,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女子的声音有一丝娇媚,迷蒙的说:“少爷,有什么事吗?”黑色柔顺的长发垂在女子雪白的肌肤上,使她看起来更加迷人,甜糯的嗓音让人心里不禁一片柔软。 “我要离开一阵子,新月的生意就交给你了,好好管理公司,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暴露了你的身份,以后你这边的货由我直接提供,你只要别让警方抓到把柄就好。” “哦,我知道了,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 “没事,我很快就睡了,记住我的话,不要让我失望。”说完,他利落的挂断电话,唇角的笑意越加明显,明天的日子应该很刺激吧,他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第90节:《第八十九章应对之策》 几个案件负责人一脸严肃的坐在会议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没有人愿意打破沉寂。陆青岩环视了一下他们,灯光照过他的脸侧,透出晦暗不明的yin影,他拿过监控录影,细细的看着,也没有开口。 视频很短,没有几分钟就看完了,每个人的心都绷的紧紧地,大家都清楚,蓝初悦一被绑,唐燃烬就要逃了,这些天大家把整个市区都翻遍了,别说见到唐燃烬,就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此番一露面,就送了大家这么大一份大礼,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都看完了吧,说说吧。”陆青岩的音色平平听不出什么起伏波动。 南宫流言颓然的靠在椅背上,头胀的要命,心也始终静不下来,燥乱的很,“不用看也知道,这一定是唐燃烬下得手,这个混蛋,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把他毙了。”说着,愤恨的捶了一下桌子,温润的脸上一片怒意。 “南宫流言,冷静点,你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欧阳思远是来旁听的,第一次见到南宫流言这么失控,忍不住提醒道。 林碎扬右手托腮,晶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按道理,顾冷寒已经取得了唐燃烬的信任了,这么多天了,按理不该一点消息都不给我们传递啊,我怎么觉得这么不踏实呢,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第140章 送2 “唐燃烬心思狡诈,谁也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这次是他在国内最后一个落脚点,自然不会掉以轻心,怕是他已经切断了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顾冷寒应该是有心无力啊。<;冰火#中文”陆青岩看了一眼窗外的圆月,刚毅的脸上尽显担忧之色。 “我觉得明天会有一场硬战要打,我们的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清秀的娃娃脸上隐去了笑意,神色异常严肃,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处投下灰暗的光影。 陆青岩神色有些疲倦,这半个月以来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他喝了一口茶,声音有些沙哑,“唐燃烬手中有我们两个人质,虽然他不会伤害蓝初悦,但是佟雪的处境就危险了,按目前的形势来看,如果他以人质要挟,我们根本无能为力。要想保住人质,就只能放他走,可是他一出境,我们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南宫流言点了一支烟,面前烟雾缭绕,看不出情绪,他沉思许久才道:“可能又要委屈顾冷寒了,只有这个办法我们才能跟到唐燃烬。” “你是在打那批子弹的主意?”陆青岩皱了皱眉,有些迟疑。 “我们只有这个办法了不是吗?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南宫流言平静的脸上涌现出一丝痛苦,轻柔的嗓音此刻听起来有些寒意。 “可是,顾冷寒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我们还要再给他补上一枪,会不会太残忍了,再说了,明天我们见得到唐燃烬吗,万一他设法偷偷溜走,我们岂不是白费力气。”林碎扬也皱着眉,一脸不赞同。 顾冷寒毕竟是欧阳思远一手带出来的,又是市长独子,上次已经冲他开过一枪了,此次如若再次实行,风险是相当大的,自从顾冷寒留在唐燃烬身边,他身上只枪伤就有四处了,如果在补一枪,他的性命就难以保障了。 “冷寒身上已经有多处硬伤了,如果再伤他一次,我实在担心他的安全,碎扬说的也有道理,明天我们不一定能见到唐燃烬的。” 陆青岩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淡淡的说:“明天唐燃烬一定会露面,他是一个嚣张自负的人,我们逼着他躲藏了半个多月,他临走之前一定会和我们有个告别仪式的。”冰水入胃,透心的凉。 “我也是这么认为,如果你们认为这个方案可行,我现在就通知枪械室准备子弹,明天这一枪由我来开,我保证不会伤他太重。”南宫流言的眸中露出痛苦的神色,他何尝想出此下策,只是这唐燃烬是他们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逼不得已只能如此。 欧阳思远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我说过了,这件案子由你们几个负责,你们几个决定就好。” “顾冷寒知道我们子弹里有追踪器这件事吗,如果知道,那以后行动可就方便多了。我们是不是想办法告诉他一下。”林碎扬凝眉说道。 “怕是没有办法,顾冷寒的手机已经停机了,我们根本联系不上他。”长夜漫漫,几人却没了睡意,会议室一片愁云惨淡。 突然,南宫流言的手机打破了宁静,他一看屏幕,瞬间睁大了眼睛“喂,丫头,你在哪里,有没有怎样?”南宫流言急切的问道。 “南宫流言,是我,顾冷寒。你现在仔细听着,明天唐燃烬要挟人质一起出境,他具体怎么安排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想和你们进行正面冲突,你们要小心应付。” “这些我们都知道,丫头和佟雪都还好吧。”南宫流言摁开免提,急切的问。 “她们都还好,笔记本在沈傲迷手中,我到了那边再想办法和你联系。”手机是蓝初悦口袋里的,唐燃烬离开的时候忘了拿出来,顾冷寒找到手机确实是存了一丝侥幸。 “明天我们要对你再开一枪,子弹里我们放入了追踪器,你最好能够保留这枚子弹。” “好,知道了,唐燃烬快回来了,就先这样吧。”顾冷寒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又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阳光很淡,无力的照射着大地,华丽的别墅此刻也泛着冷色。唐燃烬坐在副驾驶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神态悠然,就像一幅水墨画中唯一的亮色。 旬子夜打开车门,恭敬地道:“少爷,按照您的指示都安排好了,只是林大夫似乎不愿跟随。还有就是,我们完全可以从这里离开,何必要再绕到城东呢?这样走,太冒险了吧。” “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在后面看好佟雪,别让她自杀,还有林亦宁,如果他不老实你就用慕容心诺威胁他,后面那辆车就由你负责,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他眯着眼,神色自然,丝毫没有大战之前的紧张感,云淡风轻,眉目含笑。 两辆黑色宝马一前一后行驶在林间小路上,唐燃烬心情愉悦地拨通了段亦飞的号码,听到有人接听,微微有些震惊,“哟,原来你还活着呢,命挺硬啊,看来我的枪法有待加强,竟然连那么大个活人都弄不死,实在可惜。”他的言语之间带了些惋惜之意,仿佛段亦飞活着是对他枪法的极大侮辱。 “你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南宫流言呼吸一滞,心骤然抽痛,手中的手机几乎要被捏碎。 “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悦悦的伤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照顾人的,那么漂亮的秀发,就因为你的照顾不周,结果全毁了。记住,对待自己喜欢的人要如珠如宝,百般呵护,以后可不许这么粗心。”他的话语中潜藏着一丝嗔怒,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精致的脸上带着笑意,透过后视镜目不转睛的盯着后排沉睡的女孩。 “不用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 “好吧,警察先生,为了节约你的人力资源,我建议你们可以把码头、机场还有车站的人都撤回来,我是有格调的人,怎么回去那些地方。还有,路边设卡的的警察你告诉他们一声也别拦我了,我们直接城东荒地见,省的动起手来牵连无辜。看看,我是多么为你们着想,你们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这么好的公民上哪儿找去。”唐燃烬优雅的笑了,他似乎能想象的到段亦飞愤怒的面容,这次见面,他越来越迫不及待了。 “唐燃烬约我们在城东荒地见面,并让我们通知交警放行,否则就别怪他牵连无辜。”南宫流言的眸中尽是红血丝,温润的脸上布满戾色,神情有些吓人。 “碎扬,通知一队、二队准备出发,交代下去,这次的防护措施都给我戴好,这次行动可不是闹着玩的,唐燃烬可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主。”他背对着窗户,逆光中的剪影高大威武。 这是一幢废弃的工厂,由于长期荒废着,四周杂草丛生,在这个萧瑟的季节里,透露出肃杀的气氛。工厂的右侧空地里停着一架直升机,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唐燃烬慵懒地靠在黑色的宝马上,尊贵华美,撒发出致命的youhuo。 无论在哪里,他都是备受瞩目的,那优雅的气质,出众的样貌,总能第一眼就抓住人们的眼球。他可以心思深沉的算出每个人的内心想法,也可以单纯执拗的为了一个女孩不惧危险,他可以心狠手辣的杀死自己的亲人,也可以为了所爱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这么大阵势,我唐燃烬何德何能,你们要带这么多人过来。”他挑了挑眉,笑意不减反增,姿态轻松优雅宛如上流社会的儒雅贵公子。 “唐燃烬,有什么话直说吧,你记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陆青岩的情绪不见起伏,言语铿锵有力。 “陆队,干嘛这么大火气,我们打交道这么久了,我只是想和你们告个别,干嘛对我这种态度。我是很念旧的,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心狠手辣没良心。”他笑的恣意,风华绝代,无限fengqing。 “把人质放了,我放你走。” “不好意思,没得商量,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批手下,他们知道我今天要走,非要弄点响声出来给我送行,你说他们会在哪里动手呢?”唐燃烬欣赏着陆青岩他们的表情,愈发得意起来。 “唐燃烬,你抓着两个女人当人质算什么男人,放开他们,我换她们,我是队长,说话比他们都管用。”虽然知道现在对他毫无办法,却也只有试试。 “陆队,你还是带着你的队员来抓我吧,激将法对我没用。今天请你们前来只是因为我有个兄弟看你们警察不爽,这不要走了吗,我打算让他出出气。” 所有的人都已经上了飞机,顾冷寒走过来,神色严肃,宛若地狱修罗,“都安排好了。”他冰冷的吐出几个字,情绪没有任何起伏。 “好,下手吧,看哪个不顺眼给他一枪,我们去国外重新开始。”唐燃烬露出看戏一般的神色,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少爷,蓝小姐醒了。”紧绷的气氛被这一句话打破,唐燃烬丢下顾冷寒转身上了飞机。 顾冷寒趁着这个空档,对着林碎扬的胳膊开了一枪,林碎扬瞬间倒地,又把胳膊横放到胸口,鲜血满怀,看起来伤的很重。 顾冷寒没再出手,转身向飞机走去,“砰”又是一枪,子弹没入身体的闷响声刺激了每个人的神经,嘈杂中,几不可闻。 “别以为你们可以为所欲为,这一枪是还你的,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的。”对着他的背影,南宫流言说的决绝。 无奈,几个人眼睁睁的看着飞机起飞,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林碎扬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咬牙道:“陆队,这是唱哪出呢?” 陆青岩脱下外套,勒住他血流不止的胳膊道:“他想向我们示威,又不想鱼死网破,所以就用这个方法来刺激我们。你的伤还好吧,扛住,我们收队。” 天有些yin霾,早上的阳光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铅灰色的云层伴着沉重的压抑,透出苍白的悲伤。陆青岩看着南宫流言的背影,心刺痛着,都说邪不胜正,为什么他们就抓不了唐燃烬呢?多少人因为他的残忍失去了性命,而他为何还活的如此恣意,甚至都可以向他们示威。 他是一个钢铁般的人,对于自己的信念从来不曾有过怀疑,此刻,竟也迷茫了。然而迷茫只是一瞬间,片刻他便恢复清明。他拍了拍南宫流言的肩膀,转过头吩咐道:“肖克,集合大家收队,回去之后密切注意追踪器的动向,定位后马上向我报告。” 年轻的警员利落的集合收队,动作干脆利落,短短两分钟,现场就只剩下他们三人。荒凉的草地中,三个神色迥异的男子逆光而立,内心的屈辱没有把他们压垮,此刻的他们站的比任何时候都直。 南宫流言调整好心态,脸上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笑意,他一手搭着一个兄弟,淡淡的说:“都好好的,亦飞还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别让他看了笑话。” 陆青岩点点头,真正地战争才刚刚开始,换了一个战场或许会出现不同的格局,“先和碎扬包扎伤口,之后我们去新月摸摸情况,这才几天功夫,就易主了,没道理这么快。” “碎扬,叫上雨柠,这样见了面也好说话。”南宫流言把车子发动起来,对林碎扬说。 林碎扬伤的并不重,贯穿伤,还没伤到要害,只是情况所迫血流的多了点,现在的他就是脸色苍白了些,情况倒还不坏。陆青岩原本想让他留院观察的,他死活不同意,无奈之下哦,只能带着她一起去找慕容心诺。 三人出了医院,又各自换了套衣服,这才约慕容心诺出来见面。他们约在新月不远的一家咖啡厅,环境优雅,装修考究,非常有格调。三人在二楼临窗而坐,一时无话,静待着慕容心诺的到来。 苏雨柠刚上二楼,就看到被纱布包着胳膊的林碎扬,对于这个职业的危险性,她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底的,只是林碎扬从未受过伤,她也一时忽略了这个问题,猛然看见他的伤,苏雨柠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碎扬,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紧,会不会痛?”她吓得脸色苍白,白皙修长的手颤抖着不敢碰触。 “没事,自己人打得,心里都有底,不会有问题的。”林碎扬用另一只手拉过她,笑着安慰道。 “自己人为什么要打你,到底怎么回事?”苏雨柠问道。 陆青岩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林碎扬先说正经事,林碎扬点了点头,又道:“好了,我们先说正经事。我们在这里约了慕容心诺见面,我们想了解一下她怎么就成了新月的总经理,还有就是想查查看她是不是和唐燃烬有什么关系,这些都需要你来配合。” 苏雨柠皱眉,道:“小诺这几年都在国外,她一直都没和我们联系过,有很多事我也帮不上忙。” 林碎扬还没有再说什么,慕容心诺就来了。 栗色的卷发散落脸侧,骨瓷般精美的脸上透出樱花般的粉红,秀气的鼻梁挺翘,宛如雕刻的一般,润泽的唇瓣嫣红,散发着浓浓的youhuo的气息。一袭明黄|色的裙子裹住她姣好的身躯,白色的高跟鞋随着她的步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好意思,刚接手公司,有点忙,让你们久等了。”女子勾唇一笑,结合了佟雪的知性和沈傲迷的yo媚,举手投足间魅力尽显。 “小诺,这位是陆青岩,是我们这几年刚交的朋友。”苏雨柠出声介绍道。 慕容心诺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盈盈的目光看向那个一直遥望窗外的男子,似怨似嗔,情绪复杂。 “小诺,你真有本事,一个人在外闯荡那么多年,刚回国就当上了总经理,我还真羡慕你呢。”林碎扬浅笑道。 慕容心诺收回目光,有些尴尬的道:“我也不想一个人流落在外啊,可是没有办法,这次回国是我爸想让我锻炼一下,这才把我捧到这个位置。对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怪严重的。”她言语平淡,目光却始终不肯远离南宫流言。 南宫流言转过头,凝视了她许久,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可是她来晚了一步,他的心早就被另一个女孩占有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易主了。 “小诺,当年的事,我只能说一句抱歉,我不后悔自己那天的决定,现在的生活才是我一直追求的。这些年你一人在国外吃的苦,让你成长了不少,我真的很高兴能看到这么自信美丽的你。”南宫流言一直垂着头,语气无波,也看不到他的情绪。 慕容心诺喝了一口咖啡,道:“南宫流言,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当年把我一个人抛在机场头也不回,现在连说句话哄哄我都不情愿,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咖啡很苦,她的心里更苦。 第141章 送3 原本两家人商量好让他们一起出国念书,顺便培养感情,谁料到在登机的那一刻,南宫流言突然变卦,不惜和家里决裂也要留下,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孩,值得吗?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的性格你也了解,不要执着下去了,何必呢?” 慕容心诺刚想再说些什么,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没一会儿就离开了。冰@火!中文 飞机在空中缓慢的飞行,俯视下去,群山环绕,树木萧瑟,野草枯黄,竟带着些悲壮的意味。顾冷寒靠在机舱门上,把玩着从手臂里取出来的弹头,一言不发。 唐燃烬温柔的看着蓝初悦,厚实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柔荑,神情满足而幸福。许久,他看了看一身狼狈的顾冷寒,似是嘲讽的道:“弄成这样可真够丢人的,好在你还知道拉个垫背的,这一枪也算没白挨。”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不可能对他们下手,陆青岩的弟弟救过我的命,我岂可狼心狗肺。”言语间似乎夹带了些火药味,顾冷寒紧紧地握住那颗子弹,苍白的面容因为生气浮上了微红。 佟雪虚弱的倒在林亦宁怀里,讥诮道:“示威呗,唐燃烬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几天,别把警察都当傻子。”短短一句话已经耗费了她不少力气,她大口的喘着气,双手颤抖着抓着林亦宁。 对于林亦宁,她早就不恨了,也是一个被人要挟的可怜人,何必为难他呢?他的心地很好,会细心的替她治伤,闲暇的时候还会陪她聊天,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讲,她在听。 沈傲迷理着脸颊的头发,状似不经心的道:“佟雪,别以为顾冷寒为你求情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也别试图勾引我们林meiren让他不给你打针,我告诉你,让你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惹急了,我就一枪毙了你,老娘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顾冷寒成心想为佟雪解围,淡淡地问:“我们要去哪里,总不能一直在上面飞着吧?”不知从何处找了一条红绳子,顾冷寒把手中的弹头用绳子缠起来,系在脖子上,他又扫了一眼佟雪,眼神里尽是不赞同。 “我们去临沧,与缅甸接壤的地方,那里我已经经营一阵子了,相信阿金已经都安排好了。”唐燃烬掩不住得意,漂亮的桃花眼中流光溢彩。 “哥,不是去缅甸吗?怎么还留在国内,国内的条子太狡猾了,我们去缅甸就好。”沈傲迷喝了一口蜜茶,皱眉道。 “他们抓的住我吗,我偏不走,我就留在国内,细细的欣赏他们对我无可奈何的那副蠢样子。”他顿了顿,然后对驾驶员道:“你知道我要去哪,准备降落。” 躺在椅子上的女孩动了动,意识逐渐恢复清明,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没想到她会这么早醒来,唐燃烬显然吃了一惊。女孩茫然的打量着四周,目光触及唐燃烬的那一刻情绪骤然失控,“这是哪里,你想干什么,你撞了我还不够,还要带我去哪里!”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戒备之意,咄咄逼人的态度一时让唐燃烬失了反应。 察觉到她的异状,顾冷寒皱了皱眉,轻声道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蓝初悦一看到他就急急的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兴奋地道:“顾冷寒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不是也被他抓来的?”她一边说一边指着唐燃烬。 顾冷寒把她推开一段距离,艰难的抬手抚上她的头,她的头发已经长出一些了,现在摸着有点扎手,“你的头是怎么回事,伤的很重吗?” 蓝初悦靠在他的肩头,佯装镇定的语气中也有慌乱,“是唐燃烬撞我的,现在他还不肯放过我,我不知道他要把我抓到哪里去,我想回家,我想亦飞哥哥。”说最后,女孩的语气中已带了些哭腔,她的记忆有些混乱,可她总能分清谁是伤害她的人。 唐燃烬不是之前的慕容烬了,他带给她的记忆是毁灭性的的伤害,女孩仇视的眼神像一把刀直直的****唐燃烬的心脏,伤痛已经造成,谁也无能为力。他被她的目光刺得难受,随手掏出口袋里的手帕,再次让她晕倒在自己怀里。 “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她变了呢,好像忘了很多事,又好像思维有些混乱了。”他的眼光看向林亦宁,寻求着答案。 林亦宁淡淡的抬眼,道:“她的脑部受过撞击,而且有过惨痛的记忆,所以现在的状况是她选择性失忆了。” “会不会有事?” “会不会有事?” 两个声音一同响起,唐燃烬有些诧异的瞥了一眼顾冷寒,他似乎对初悦也很上心。 “应该没什么事,看样子她只是身体底子虚了点,没有大毛病,到了地方我给她开几种药调理一下就好。”在天才医生的眼里,大病就没有几种,一点小病还难不倒他林亦宁,他看了看怀中的佟雪,又道:“不过最好不要刺激她,万一她被刺激恢复记忆,如果控制不好她会情绪失控造成精神崩溃的,到那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只要她没事就好,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一人之力如何保的两位姑娘的安全。顾冷寒焦躁的抹了抹脸,神色不明的看向沈傲迷,笔记本的秘密看来只有借助她了,纵然百般不愿,却也是上了绝路,无路可退。 陆青岩盯着显示屏上移动中的红点,神色凝重,“小李,追踪器不在大范围移动了,赶紧给我查查这是哪里。”坚毅的脸上漫上喜色,知道他们的落脚点,下一步救人也算是有了方向。 “陆队,是临沧,一个边境城市,哪里各方贩毒实力纵横交错,局面十分混乱。国际警方多次清剿均以失败而告终,他们倒是会找地方。”不等技术员小李说话,南宫流言就道。 林碎扬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可以啊。” “没事的时候就了解一下,所以知道点。”南宫流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胆子不小啊,搞出这么大动静还敢在国内混,我都有点佩服他了,陆队,我们是不是也跟过去?”林碎扬激动地说,一不小心扯痛了伤口,疼的他皱了皱眉。 “先缓缓,看顾冷寒还能传回什么有用的信息吗,先把新月的底细摸清楚,虽然它看起来很干净,可我始终觉得有鬼。去云南的事我会联系欧阳队长再做安排。”陆青岩冷静的吩咐,所有的冲动都是有代价的,而这份代价他们再也付不起了,自己的战友、朋友都在唐燃烬手中,他救不了他们,也不能给他们添乱。 “知道了陆队,那我先去摸摸新月的底,有情况再来汇报。”了解苏雨柠的愧疚,林碎扬更是想尽快把案子破了,每当看到苏雨柠那双凝满泪水的眸子,他的心就被搅得有些难受。 “碎扬,你受伤了,先回去休息,案子的事明天再说,告诉你,不许讨价还价,这是命令。”剑眉微凛,神情严肃,他的兄弟都要好好的。 “是。”林碎扬恭敬地敬了一礼,走出了科研室。 南宫流言看着林碎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转而问道:“陆队,说说你下一步的打算吧。”一边说一边拍拍陆青岩的肩,两人一同上了天台。 冬日的城市总是安静了不少,街上连行人都少。站在高处,眺望远方,心会变得平静。陆青岩长叹一口气,道:“我们两个单枪匹马闯云南,怎么样,你敢吗?” 南宫流言温润的脸上笑意绽放,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我正有此意,我们去把人救出来,顾冷寒就不用瞻前顾后了,有佟雪和丫头在,很多事情他都不敢放开了干,那个地方警察又不太管用,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陆青岩看着他俊逸的笑脸,打趣道:“搞不好可是会死人的,万一不成功我们四个可就一起上路了。” “唐燃烬手中的人质有几个能活下来的,赌一把看看,说不定赢得会是我们。”南宫流言向空中抛出一枚硬币,虔诚的祈祷。 陆青岩敛去笑意,又叹了口气道:“原本我是想带碎扬去的,可是他受了伤,不知道把他留在家里他能不能顶得住。”对于新月的追查不能放松,而且留下的人还要时刻追踪他们的动向,以便于必要时出手相救,严格说起来,这也不是一个轻松地工作。 “别看碎扬天天没个正形,他的心比谁都细,论心思和能力绝不低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只是我们几个能力都差不多,碎扬隐去了这部分的能力,用他自己的方式活跃着整个团队的气氛。我相信,他绝对可以独当一面做我们背后的阳光。难道你不觉得,自从亦飞走了以后,碎扬改变了很多吗?” 陆青岩点点头,道:“嗯,我也感觉到了。那好你收集一下临沧那边的资料,我去给欧阳队长和碎扬做工作,免得他们跟我们跳脚。” 曲折蜿蜒的山道上,两辆宝马一前一后慢慢走着,路途颠簸,车上的人都黑着脸个个火气都有些旺。 四目望去,除了山还是山,虽是冬天,竟还能看到绿色。一棵棵大树笔直的伫立着,很容易想象这里的夏天会是怎样的景象。枝繁叶茂,点点阳光穿过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阵阵,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清风中伴随着青草的馨香。 在山路上走了许久,终于到了目的地。众人走下车,抬眼看去,一幢白色的别墅屹立与眼前,别墅的主体结构是仿欧洲的城堡建筑,白色的圆形屋顶,搭着一道红边,简洁大方。旁边各有一幢小楼,秀气精致,类似于中国的楼房,却略显精美了些。院子里是一片花海,开着不知名的小花,花园旁边是一个秋千,在微风的吹拂中轻轻荡漾。 “哥,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太美了,我只能说你太会享受了。”沈傲迷毫不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词,夸赞道。 唐燃烬笑了笑,默默夸赞了一下阿金的办事能力,“上次和阿金去缅甸,顺道把他留这边了,看来这小子是个人才,没让我失望。” 林亦宁神色淡淡,看大家没有进去的意思,又走回了车上。看着昏睡中的佟雪,他轻轻吐出一声叹息,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管药,偷偷的给她注射下去。等这些止痛药和消炎药发挥了作用,她应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第95节:《第九十四章希望》 蓝初悦再醒来时,已经置身于别墅之内了。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单还有粉色的床头柜,就像公主的梦幻卧室一般。布局精巧,家具精致,可以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装扮的房间。如若不是不知身在何处,蓝初悦该惊叹这间卧室的梦幻了。 唐燃烬算好时间打开房间门,果然发现女孩已经醒了,正茫然的看着四周,看到他,神经骤然紧绷,“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蓝初悦拿起手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眼神充满戒备和厌恶。 “乖,把药吃了,你的头受过伤,身子要好好调养一阵子才能好。”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唐燃烬径自坐到她身边,把水杯递到她手里,温柔的眼眸溢满温柔。 蓝初悦把他硬塞到她手里的水杯用力摔到地上,杯子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室内一阵安静,女孩倔强的盯着唐燃烬,没有丝毫的畏惧,“我要回家,放我走。” 唐燃烬把手中的药放到床头柜上,浅笑着看着蓝初悦,“我费尽心思把你带来可不是为了要放你走的,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怎么可能轻易放你离开。乖,记得不要乱跑,外面我安排的二十人轮岗,你如果不听话,我就让我的私人医生给你注射一种药,要你失去行动能力,就像佟雪那样。” 蓝初悦心中泛起寒意,透过男子温柔笑意的背后,她仿佛看到一条毒蛇吐着芯子森冷的看着她,“你到底想怎样,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还想要我怎样!”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对于你,我势在必得。” “滚,滚出去!”蓝初悦的情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7 部分阅读 样子还想要我怎样!”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对于你,我势在必得。” “滚,滚出去!”蓝初悦的情绪彻底失控,手边能扔的东西都被她丢了出去,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蜷缩在角落里,不再言语。 他们争吵的声音很大,顾冷寒闻声赶了过来,“怎么了?”看到满室的狼藉,他的眉几不可见的皱了皱,淡漠的脸上浮出一丝怜惜。 “我来给她吃药,结果就这样了。”唐燃烬也想跟她好好相处,可是他们之间裂痕是无法修补的,不是他对她好就能解决的,或许,这辈子把她留在身边的方法只有一条了吧,除了囚禁她,他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顾冷寒看了看柜子上的药,转身出去倒了杯水,他直直的盯着蓝初悦,一言不发,眸底蕴藏着浓浓的怒意。唐燃烬苦笑一声,道:“真拿她没办法,交给你了,我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 唐燃烬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蓝初悦才缓缓地抬起头,“你们是一伙的吗?”女孩的眼神如刀,刺入他伤痕累累的心脏,紧攥的拳头青筋暴起。 顾冷寒没有说话,依旧只是看着她,眼里的疼惜让她的心砰然一动。许久,他把水杯塞到蓝初悦的手里,淡淡的说:“吃药。”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可是谁也不能体会他此时心底的波涛汹涌。 “你也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们,都滚出去。”折腾了一天,她确实累了,此刻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她好像又发烧了。 “我叫你把药吃了。”顾冷寒还是淡淡的,执拗的把药递到她的脸前。 “我说过了,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开。亏我还把你当朋友,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泪水忍不住滑落,一滴滴落在他的手上,手背几乎都被灼疼了,他的心,一点点融化。 “把药吃了,只要你身体好了,我保证,就算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也不会再让你看见我一次。记住,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缓缓的渗进她的心里。 蓝初悦还是没有止住泪,水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好人,可是你为什么要帮唐燃烬做事,你知道吗,他是个毒枭。” 顾冷寒实在能有勇气再留在这里了,他拿过柜子上的药,强硬的塞到她的嘴里,逼她吞下。 “记住,用你的心去看周围的一切,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要绝望,你的身边总有人陪着你、保护你。” 蓝初悦止住哭泣,若有所思的看着顾冷寒离开的方向。 “给你热的粥,多少喝点吧,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唐燃烬端了一碗海鲜粥,放到床头柜上,平静的等着蓝初悦过来吃。 第142章 送4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她的嗓子有些哑了,灵动的眸子失去了光泽。 “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答应你,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一件都不做,只要你原谅我给我个机会好吗?”唐燃烬把姿态放得很低,他不想囚禁她,他想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呵呵。”蓝初悦冷笑出声,又道:“你知不知道毒品有多害人,你知不知道你毁了多少个家庭,你的良心会安心吗?亦飞哥哥是警察,你是毒贩,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再说我又不是你的谁,何来原不原谅呢。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告诉顾冷寒,让他也别来了。” 地牢有些yin冷潮湿,而且没有灯,只有过道中几支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隐隐还能听到水滴滴落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滴落在人的心上,寒意自心底散发。佟雪打量着陌生的地牢,嘴角绽放一抹苦笑。唐燃烬似乎特别喜欢底下生活,不论是在哪里总喜欢地下建筑。 地牢里似乎没有人,她也没有被锁起来,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她慢慢的想门口挪去。 她扶着墙壁,移动着步子,没一会儿就大汗淋漓了,地牢的森冷让她的心里有些发毛,直觉告诉她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水滴声越来越清晰了,佟雪面上一喜,可是下一幕就让她直接变了脸。 一头狼双眼泛着绿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再怎么坚强也是个女子,她惊叫一声瘫软在地,泪水滑落。她强忍了月余的泪水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落下,此时的她,脆弱的像个孩子。 “怎么了,别怕它够不到你的。”林亦宁跟在驯狼师后面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子,疾步把她扶起来安慰道。 佟雪靠在他身上,泪水仍是不止,“唐燃烬就是个变态。” 林亦宁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他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曾几何时,慕容心诺也是这样趴在他怀里寻求安慰的,思及至此他的表情又柔和了不少,“没事了,我们去中间部分那里安全点。” 握着这双厚实温暖的大手,佟雪颤抖着跟着他往回走,“谢谢。”刚刚哭过的她言语间带着惹人怜惜的味道,怯怯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好了,别哭了,该打针了,伤口这几天见好了,你自己注意点,别再让伤口破裂。”林亦宁一边上药,一边叮嘱道。 “嗯。”佟雪似乎不想说话,轻轻点点头,无辜的大眼看着专心上药的男子。 “还怕吗?” “不怕了,用不了太久,就会有人来救我的。”脆弱且坚定的微笑在黑夜中绽放,像三月的春风,带着浓浓的暖意。 “这么肯定?谁会来救你,甚至他们连你的位置都找不到,你何以如此笃定会有人救你?”看她情绪好了不少,林亦宁忍不住打趣道。 “因为他是陆青岩,是我最爱的人,所以我相信他,他一定会找到这里,一定可以把我带走,对他,我不曾有过一丝怀疑。”说这话时,她神采飞扬,孱弱的身躯仿佛充满无穷的能量,因为相信,所以坚强。 “他真幸福。”林亦宁喃喃自语道。 “什么?” 林亦宁回过神,又笑着道:“没什么,你要坚持住,你一定会平安的。时间不早了,我先上去了,下次吃药我再来看你。” 佟雪的心里平静多了,人只要有了信念就什么都不怕了,已经坚持了半个多月了,还怕再撑一阵子吗?还有蓝初悦,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她要坚强,总有一天,她们会一起离开这里,那一天不会远了。 书房里,唐燃烬盯着手中的账本,许久都没翻动一页,阿金和旬子夜看着失神的少爷面面相觑。 “少爷,你是在为了蓝小姐的事心烦吗?”旬子夜打断了他,径自问道。 唐燃烬苦笑出声,抬眉道:“有这么明显吗?看来我真是中毒了。”他合上手上的账本,看了看两个得力助手,又道:“阿金,缅甸这条线就交给你负责,另外,我安排了子夜和黎叔开辟新的线路,必要时,你要全力配合。” “知道了,少爷。”阿金淡淡的应下,对于蓝初悦他是有些了解的,在没来这边之前,他经常看见唐燃烬偷偷去看他,能让优秀如此的男子追了这么久的女子,自是有其不同之处的。 看唐燃烬没有发话,阿金又道:“少爷,有几句话我想对你说一下,还望你不要生气。” “什么话,说吧。”唐燃烬疑惑的看着阿金,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闲适的模样该死的迷人,连同样身为男人的阿金都差点闪神。 “你追蓝小姐追了这么久,可以说是毫无进展,现在更是闹得很僵,这裂痕根本无法修补,你再费多少力气都是枉然,还不如直接让她变成你的女人,这样她可能就死心塌地了。你为了她冒了多少风险,而她都毫不知情,说不定心里还有了别人,你做这些值得吗,你还要纵容她到什么地步?”对于阿金来说,他的少爷值得天下最优秀的女子与之匹配,想要什么就去追,追不上可以掠夺。 “阿金,你胡说什么呢!蓝小姐性子刚强,岂能如此对待!”旬子夜冷声训斥道。 “那少爷就这样陪她耗一辈子?他们中间有一条人命在,还有可能吗?”阿金反驳道。 “好了,闭嘴。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唐燃烬拍了拍桌子,示意他们离开。 是啊,他们之间的裂痕已然无法修补,那一夜,他几乎杀了她。他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悦悦,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你就是我的克星啊!他长叹一声,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把握,就不要怪我用强了,我追你追的真的好累。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有多渴望得到她,不是没想过用强,只是不忍心让她受一点委屈,可是他们之间似乎越走越远了,就像两条平行线,如果没有一条线改变方向,他们就再也没有交集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平日里,他一直压抑着不想让魔鬼伤了她,今天阿金的话仿佛是一把钥匙,轻而易举的放出了他心中的魔鬼,有多少人的命运又要因此而改变。 第97节:《第九十六章理智崩溃》 男子挺拔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修长,脸色淡淡的,不见有什么表情,紧蹙的眉峰显示出了他此时的焦虑。远处,夕阳缓缓沉落,街道上人头攒动,都是下班了的上班族,他们脸上幸福的笑意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家里应该还是空的吧。 “喂,爸什么事啊。”南宫流言接起电话,有一丝诧异。 “你不是要给我回电话吗,几天了都没消息,是不是不想回这个家了。”声音不怒而威,可见其威严。 “爸,最近有点忙,一时忘记了,不好意思。”接到爸爸的电话,他没有太多的惊喜,也没有什么感觉,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他还没有准备好。 “嗯,今晚小诺到家里来吃饭,你如果还认我是你爸就回家一趟,跟小诺道个歉,你们两个好好处。”他的声音缓和了些,不似刚才那般强硬。 南宫流言抬头看了看天,天空yin沉,有种窒息的感觉,他长叹一口气道:“爸,我今晚加班,可能没时间,下次吧。” 心里像被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呼吸间都是压抑的痛楚,蓝初悦的一颦一笑仿佛还在眼前,他却触摸不到那张可爱的笑脸了。身体像是掉入了无底深渊,悬浮在空中没有支点,昏昏沉沉的。 “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陆青岩走过来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那丫头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我也想,悦悦的处境比佟雪要好得多,佟雪应该会活着吧,不知道顾冷寒能不能保得住她。”陆青岩燃起一支烟,深邃的眼眸里蕴藏了些许不为人知的痛楚。 “你和佟雪是什么关系?你很在乎她?”南宫流言的眼神有一瞬的迷离,心头闪过一个想法,瞬间一闪而逝。 “如你所想,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四年了,原本那晚她该归队的,可是她不放心,结果就出了意外。”他的语气淡淡的,好像谈论的不是他的挚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等不了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行动?”耐心一点点耗尽,这种担忧的心情不是谁都能体会的。 “后天,后天一早我们就走。我们没有同盟,只有我们两个,如果不成功,我们两个的命可能就要交待在异地他乡了。”他的语气轻松,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碎扬呢,他知道了吗?”南宫流言靠在窗边,笑着问。 “嗯,他知道。他要留下盯着新月,而且密切注意我们的动向,必要时给我们提供援助,我们的后背交给他了。” 门口的林碎扬看着他的两个兄弟,眼中涌上热意,这次行动的危险性相信不用说大家也都有数,他们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卧室里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的声音,证明着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蓝初悦蜷缩在角落了,绝望的心情一点点逝去,她该相信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猛然间,门被推开了,突然的光亮让她有些不适应,她眨了眨眼,才看清来人。她的神经倏地紧绷,此刻的唐燃烬有些不一样,邪魅尽显,莫名的让她有些害怕。 修长的身躯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寂静中,只听得到他清脆的足音,像勾魂的使者慢慢的扼住她的咽喉。 “唐燃烬,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隐藏着声音里的颤抖,她壮着胆子道。 唐燃烬笑的更加yo孽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然后轻轻抬起,“悦悦,我想见到你,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我中了你的毒,毒入骨髓,你是我唯一的解药。”温柔的声音诉说着最动人的情话,深情地眼眸,凝望着她,想要把她记到心上,一眼万年。 “滚,你就是个魔鬼,亦飞哥哥不会放过你的!”蓝初悦又移动了一下,离他远了些。 “悦悦,你摔倒脑子了,难道你忘了吗,你的亦飞哥哥已经死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我保证待你如珠如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唐燃烬诱哄着,笑意愈浓却未达眼底。 “你胡说什么,亦飞哥哥怎么会死,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你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仇视的眼光盯着唐燃烬,心里却生出几分忐忑。 “我已经查清楚了,段亦飞已经死了,而你口中的亦飞哥哥是南宫流言,他冒充了你的亦飞哥哥。”唐燃烬腾起几分怒意,眸子里闪着炽热的光。 蓝初悦呆呆的看着他,心莫名的抽痛,她猛然站起来,指着他道:“你少胡说了,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我告诉你,就算亦飞哥哥死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在我心里,你连他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 “悦悦,是你逼我的,别后悔,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唐燃烬理智崩溃,直接把她压到了床上。 身下女子的馨香刺激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女人对于他来讲都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生物,从来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感觉席卷着他的全身,仿佛置身火海,烧灼的他有些难受,又好像置身云端,飘飘欲仙,仿若乘风。 蓝初悦激烈的挣扎着,男人眼中的火焰愈燃愈盛,她疯了似的咬他、打他,可这些对于唐燃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只会加剧他想征服她的yuwng。 衣服一片一片被撕落,没一会儿她的身上就只剩几块破布遮身了。傲人的shungfeng暴露在空气中,泛出淡淡的粉红,男子的眼眸几不可见的又加深了几分。 蓝初悦喊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只能瘫软在床上无助的哭泣。这是他的地盘,就算有人听见又能怎么样呢,谁敢闯进来救她?她躺在那里,颤抖着身子,泪水一滴滴滚落,她没有了动作,也没有再叫嚷。 女孩难得的乖顺让唐燃烬有些欣喜,他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可以的tiodou讨好着她,“悦悦,做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幸福的。”他缓缓地在她耳边吹着气,抚摸着女孩丝绸般光滑的身子。 灯光下,女孩的衣衫尽褪,白皙粉嫩的皮肤在她秀发的映衬下愈加迷人。唐燃烬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渴望,他想要她,狠狠的要她,把他的热情释放在她体内。下身传来的胀痛越来越难忍,他再也等不及她的回答,果断的脱掉衣服,把她拥入怀中。 “悦悦,做我的女人,替我生个孩子,以后我们好好的生活。”他边说着,边覆到蓝初悦身上,两人的身子紧密的贴在一起,一寒一暖交织在一起。 女孩始终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唐燃烬就当她是默认了。他忘情的吻着梦寐以求的娇躯,修长的手指缓缓的伸进她的花蕊。她的紧致差点让他疯狂,他慢慢的深入,终于触及到一层薄薄的东西,狂喜瞬间席卷全身。 “悦悦,让我当你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好不好?”下身的火热与胀痛折磨的他说话都有些颤抖,他还是强忍着自己,想从她口中得到一句肯定的话。 蓝初悦感受着身上的火热,她厌恶这样的碰触,却又无力阻止,迷离的眼神因为唐燃烬的一句句话而渐渐清明,她对上他温柔的眼眸,淡淡的道:“我不反抗是因为我反抗不了,听说做这种事会怀孕,希望完事后你给我点药,我不想给畜生生孩子。” 喜悦瞬间被浇灭,剩下的就只有愤怒,“你说什么,你最好乖乖取悦我,不然你信不信我找人lunjin你!” “一个和一群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宁愿让别人上我,也不愿意你碰我一下。”蓝初悦抬起头倔强的说。天知道她是咽下了多少的委屈和自尊才说出这种话。 “啪”蓝初悦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白皙的脸上红色的手印那般刺目。她右手捂住脸,惨然道:“生气了?发怒了?还想要我吗,要就快点,我想睡了。” “蓝初悦,是你自找的,你竟然下贱成这样,好啊,我成全你,你就等着被几个人一起上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去欣赏你陶醉的表情了,我会把这一幕拍下来,然后寄给你最亲爱的亦飞哥哥。蓝初悦,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唐燃烬咬着牙,愤怒几乎让他失去理智,身下的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么该死的话,真的不可原谅! 第143章 无所谓1 “我不后悔!”一字一句,敲进唐燃烬的心里,蓝初悦扯掉头上的假发扔进他的怀里,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意。<;冰火#中文 “好,好,好。”唐燃烬一连说了三个好,在她心中,他竟比不上那些陌生人,很好,那就如你所愿,“悦悦,这是你逼我的,要我还是别人!” 蓝初悦别开眼,“谁都好,我无所谓。”屈辱的泪水滑落在脸庞,她依旧倔强的不肯退缩。 理智焚烧殆尽,唐燃烬随手抓过件衣服,随意的套在她娇小的身上,抱起她,踹门而去。 “这么晚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顾冷寒站在唐燃烬面前淡淡的问。 唐燃烬闪过他,径直向前走着,“正好,你也跟我一起下地牢,这个女人太嚣张了,我不信治不了她。”他没有顿住脚步,快步向前走着。 “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蓝小姐身体不好,你带她去地牢干什么?”隐约意识到出事了,顾冷寒不敢不随,紧跟着唐燃烬走进了地牢。 yin森的环境多少让蓝初悦有些颤抖,门口的狼chuixin的盯着她,她的心里一阵发毛。果然是恶魔,什么人养什么宠物,果然是唐燃烬的风格。 越过佟雪,唐燃烬把蓝初悦抱进了一件刑室,他把她放下来,直接锁在了十字架上,森冷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蓝初悦,很快就会有很多人来伺候你了,你可要好好享受。” 顾冷寒正想插话,唐燃烬掏出了手机,“阿金,给我找四个男人过来,另外给我带瓶催|情药。” 蓝初悦靠在铁架子上,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云淡风轻,好似一点都不惧怕的样子。冰凉的铁链束缚着她的手足,她无从反抗,就那样靠在那里,用眼光表示着她的不满。 滴答的水声传到刑室,让人听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顾冷寒苦笑着,暗道:这小姑奶奶不知道又怎么惹怒**oss了,三更半夜跑这里来找刺激。依着唐燃烬对蓝初悦的宠爱程度,这阵仗不过就是吓唬她一下而已,不会出什么事。想到这里,顾冷寒也没有太紧张,静观事件发展。 唐燃烬双手环胸,眼睛里闪耀着强烈的征服欲,他食指勾住蓝初悦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悦悦,告诉我你后悔了好不好,不要再挑战我的jixin,我怕我控制不住做出些难以挽回的事。” 蓝初悦冷冷一哼,讥诮道:“后悔?我最后悔的是当初我为什么识人不清,没看出你的魔鬼本质。” “悦悦,你的良心呢?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不惜杀害我的至亲,为了你我甘愿冒险回国,为了你我情愿放弃一切。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就没有一点感动吗,我们3日子呢,你都忘了吗,那时的我们多幸福啊。只要你说一句你想和我在一起,我马上带你走,我们去过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不要拒绝,好不好?”唐燃烬温柔的打理着女孩凌乱的头发,眼里的柔情荡起层层波浪。 蓝初悦转开脸,嫌恶的瞪了他一眼,倔强的神情显示着她的不悔。 今晚的地牢特别热闹,没一会儿阿金便带着人过来了,狭小的刑室更显拥挤了。唐燃烬看这阵势,心里有点胆寒了,唐燃烬的心思一向难以捉摸,他可以瞬间把你捧上天,也可以在下一秒就把你打入地狱,这全凭他的心情而定,他一时没摸准他到底是来真的还是假的。 “你打算做什么?”一如既往的嚣张,顾冷寒站到他面前,没有丝毫畏惧。 “教训我的女人,蓝初悦你不是说我是畜生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畜生。”冷漠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他顿了一下,又对阿金他们说:“这个女人还不错吧,今晚她是你们的。”狭长的眸子射出寒光,冷意瞬间蔓延。 顾冷寒看着佯装平静的蓝初悦心思百转千回,这个冷毅果决的男子第一次产生了惧意,依着蓝初悦的性子若是被欺负了,这辈子怕是要毁了,“都给我住手!”猛然间他对着几个正欲对蓝初悦下手的男人吼道。 地牢本就寂静,几个人都被这莫名的声音吓了一跳,唐燃烬愤怒的看着顾冷寒,“你想造反吗?我教训我的女人,与你何干?” “你可以换一种方法,我保证如果你这样做,得到的只能是她的尸体。”顾冷寒直视着唐燃烬的眼睛,答道。 突然,唐燃烬笑了,许久,他才道:“顾冷寒,你也喜欢她。”不是疑问句直接是肯定句,“要不你也和他们一起上,我想蓝小姐不会在意多加你一个的。” “你就不怕她会死吗?” “不,她不会,她要活着,否则她的亦飞哥哥会愧疚死的,我的悦悦这么善良,一定不忍心这样,再说了,她还要活着,探寻段亦飞的生死问题呢。”唐燃烬点了一支烟,笃定道。 他果然将她的心思看得透彻,有这样的对手,是一种强大的挑战。“换一种方法吧,这是下策。” 暗夜里,他笑的像一株罂粟花,yo娆zhiming,他缓缓的走到墙边,拿起挂在墙上的皮鞭,递到顾冷寒手中,道:“冷寒,你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所以你要受到惩罚,给我狠狠的打或者我让这几个人qingjin了她。” 佟雪靠着墙壁,一步步挪到这里,她在墙边听了一会儿,现下实在是忍不住了,“你们这帮混蛋,放开她,不然我跟你拼了。” 顾冷寒始终没接过皮鞭,进退两难,又听唐燃烬道:“冷寒,你的老同学好像要玩火啊,要不要我把她抓进来一起?” “佟雪,你知道的我救你是为了还一份恩情,若你想死,我也不会保你了,现在你给我滚,不然就进来一起。”顾冷寒冷着脸道。 佟雪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就被人从后面悬空抱走了,不用回头她也知道,一定是林亦宁。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跟我走,你在那儿只是添乱,顾冷寒能保住她。”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夏日凉爽的风,带着如玉般的质感。 “你什么意思?” “我看人很准的,他能保住你就能护住蓝初悦,不该你操心的少管。”林亦宁没有多说什么,抱着她向地牢的一端走去。 许久,颤抖的双手接过皮鞭,他缓缓的向蓝初悦走去,看着女孩恬淡如菊的苍白的小脸,脑子在高速运转之下还是没有想出办法,“真的要这么做吗,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不喜欢她,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再说,我也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唐燃烬拍了拍顾冷寒的肩,道:“我可以让这群家伙代劳,如果不是之前对你有所了解,我几乎都要怀疑你是警方派来的卧底了。这么心慈手软可不像你,这是我的女人,我都不心疼你磨叽什么。” “狼狈为奸,一丘之貉,何必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动手吧,我不在乎。”许久不说话的蓝初悦开口道。早一分钟开始,就早一分钟结束,这样她就有时间调整自己,不至于让亦飞哥哥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唐燃烬的话像一根刺哽在她的喉间,刺得难受。自从医院醒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出现了什么断层,有个人影一直在脑海里游荡,是她粗心,忽略了这一切。 顾冷寒扬起手中的皮鞭向蓝初悦挥去,鞭子和皮肤接触,发出清晰的闷响声。蓝初悦咬着牙,胸口和肩膀的灼痛感让她有一瞬的迷离,她咬了咬牙,一声不吭的挺着。她蓝初悦是不会轻易低头的,没有什么是她撑不过去的。 皮鞭接连而至,鞭鞭见血,没过多久她的衣服就已经残破不堪了,因为疼痛,汗水从女孩头上一滴滴滑落,凌乱的发丝沾着血散落在她耳际,她的脸色已是惨白了,像是一株残破的百合,随时都会倒下。 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像是死去了一般,心都木然了,他多想代替她承受下这一切,那就意味着他的身份将彻底暴露。矛盾、纠结、挣扎,看向女孩的眼里痛楚是那么明显,他的心像是在被凌迟似的。 唐燃烬冷眼看着这一切,女孩终于忍不住了,发出凄惨的声音,他的血液兴奋了,暴力因子在一瞬间膨胀,终是心疼蓝初悦的,“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都回去歇着吧。” 顾冷寒顿住动作,双手颤抖的不受控制,他木然的扔掉鞭子,静静地站在一边,看不出情绪,看不出喜悲。 “悦悦,我再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明天可就没有这么好过了,你记住,这只是个开始。”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她知道,她又熬过了一劫,她虚弱的瘫软在地,没多久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该死的,顾冷寒怎么把你伤成这样。”佟雪抱着狼狈的蓝初悦,眼泪瞬间涌出,她在她的伤口上轻轻吹着气,试图缓解伤口的灼痛感,可是伤口实在太多,这些鞭伤,如不治疗,真的能要了她的小命。 蓝初悦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云端,远远的看见段亦飞在向她招手,她兴奋的跑过去,可是段亦飞却不见了。画面一转,她又看到段亦飞把自己护在怀里,硬是为她挡下一颗子弹,又重重的把她推开,再后来,她好像看到自己在抱着血泊中的亦飞哥哥哭泣,那么悲伤,那么绝望…… 她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身上的疼痛又一次占据了她的感觉,蓝初悦挣扎着动了动,睁开了双眼,“佟经理,你也在。”她的声音沙哑的有些难听了,更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试了几次,终究没能坐起来,蓝初悦也就放弃了,安静的躺在佟雪的腿上。 顾冷寒的心已经感觉不出是什么滋味了,老天爷何其残忍,他拼命的把她推离他的生命,用尽全力的想保护她,可是为什么,事到如今却只能去做那个亲手伤害她的人,女孩孱弱的呼救声还在耳边,颤抖的她如秋日的蝴蝶,残破虚弱,她嘴角的那抹笑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许久都不曾淡忘。 “顾冷寒你疯了吗,你怎么把她伤这么重?”佟雪环抱着蓝初悦压低声音道。 顾冷寒看着昏睡中的女孩,眼睛里漫上一股湿意,深邃悠长的眼波里压抑着隐忍到极致的痛楚,他轻轻抚上女孩的头发,道:“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一群臭男人糟蹋?”浓浓的叹息中有着些许无奈,颓然的神色里露出淡淡的哀思。 “怎么可能,唐燃烬爱她爱得要死,怎么可能这么做,不过吓唬一下她而已,你不会还当真了吧?” “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鞭子抽在她身上,就像打在我心上一般,如果有选择我会这么做吗?唐燃烬就是一个疯子,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疯!”顾冷寒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着奄奄一息的蓝初悦心中一阵憋闷。 “你是说唐燃烬不在乎悦悦了,他怎么可以做这么无耻的事?”佟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不可置信,许久,她又长叹一声道:“以后的路好像更不好走了,冷寒你要怎么做?” 顾冷寒没有吱声,他也很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可是现在根本无法与陆青岩他们取得一点联系,他又带着两个女孩孤身处在敌后,他该怎么做,他能怎么做?走错一步,连着的都是一条性命。他刚想开口,身后传来了一道温润的问候。 “蓝小姐怎么了,还好吗?”林亦宁提着医药箱轻轻地推开刑室的门。 气氛有些尴尬,谁也说不准他们刚才的谈话被听去了多少,只是林亦宁没有点明,他们也就当没事人了。 林亦宁扯开蓝初悦胸口的衣服,女孩的身体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顾冷寒的喉咙几不可见的滚动了一下。林亦宁拿着酒精细细的为她擦拭着伤口,因为疼痛,女孩总是很不安分的颤抖着,洁白的棉球沾到皮肤没一会儿就沾满了鲜血,等他帮她擦拭完,地上已经存了一堆的棉球。 “林医生,她没事吧?”顾冷寒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你说呢?你要的东西最近几天就会出现,自己好好把握机会吧,她们两个的安全我会负责。”林亦宁瞥了一眼独自在角落懊恼的男人,这几个人似乎打乱了他的生活轨迹,可是他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闻言,顾冷寒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林亦宁的衣领,寒声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林亦宁淡笑,温和的回道:“我在沈傲迷身边呆了快四年了,对唐家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我只是一名医生,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今晚只是唐燃烬让我过来给蓝小姐看看,我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 佟雪看了看林亦宁,用眼神示意顾冷寒放开他,又道:“冷寒,他不是唐燃烬的人,我估计家里快有行动了,你就专心拿笔记本吧,至于其他的就先不要操心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出发?”林碎扬看着两个出生入死的好友问道。 陆青岩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眼道:“今晚的飞机,估计明天中午就能到。”他看了看同样盯着资料狂补的南宫流言,眉宇间掩不住担忧,这趟云南之行他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不安的感觉一直在心底蔓延,他的心不似一开始那么平静了。 林碎扬点点头,站到他们中间,不太利落的胳膊微微抬起,搭在南宫流言身上,“这是我们能搜集到的所有情报了,好在冷寒身上有追踪器,不然这么隐蔽的地方我们还真找不到。” 南宫流言看完最后一页资料,英气的眉眼紧蹙着,“碎扬,资料的准确性高吗?我需要估计出最坏的状况,以便不会全军覆没。”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这可不像是我平常认识到的南宫流言。说实话,这份资料的准确性我也不敢保证,毕竟我们根本没有去过那幢别墅,对它周围的布局也一无所知。你们先走,我带一队人随后跟上,再联系一下当地警方配合你们行动。”林碎扬又挂上了他的招牌笑容,痞痞的贱贱的,可这次却无法让大家放松了,毕竟这次状况特殊,要从虎口救两个女孩子出来没那么简单。 “碎扬,我们的后背就交给你了,现在我们和冷寒也联系不上,只能靠你做我们的眼睛了。我和南宫流言会想尽办法把蓝初悦和佟雪带出别墅,你们负责接应,以我们两个的身手从他们手中逃脱没有什么问题,记住,一定不要管我们,带着她们迅速撤离。他们呆在三不管的地界,谁也摸不准他们手里有多少底牌,记住我们这次的目的只是为了给冷寒那边减轻压力,千万不要顾及太多,相信我们。” 第144章 无所谓2 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友,彼此之间心底的想法都多多少少能猜到几分。<;冰火#中文为了这个案子,有那么多人牺牲、付出,不应该为了他们两个人停滞下来,只要唐燃烬一天还在xioyo法外,就会有更多的人会受到伤害。 林碎扬脸上的笑意冷住了,眼中有些晶亮的东西在闪动,“放心,我知道轻重,你们放心,我会分出一队人掩护你们。” “我们在这里考虑的再周全也没有用,好了,趁这个机会好好喝一杯,下一次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心底的酸se堵在喉咙里,只能吐出一声长叹。 “碎扬,何大队找你,好像要你和云南那边的警方开个视频会议,好配合你们行动。” “好,知道了。”林碎扬点头应下,转身道:“不许跑啊,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8 部分阅读 “碎扬,何大队找你,好像要你和云南那边的警方开个视频会议,好配合你们行动。” “好,知道了。”林碎扬点头应下,转身道:“不许跑啊,等我回来。” 南宫流言温润的脸上泛起笑意,“我说吧,碎扬的才能不逊于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陆青岩点了点头,刚想开口,手机就响了。 “喂,听我说,明天沈傲迷会带我去取笔记本,我需要一批人装劫匪,把我们拦住,你们尽快安排,只要笔记本到手,我就可以安排蓝初悦和佟雪出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仍掩不去心底的兴奋。 “你哪里来的手机?”陆青岩讶异的问道。 “我用的护卫的,他被我支开了,我没有多少时间,密切注意我的动向,在回别墅的路上设上埋伏,我好把笔记本拿到手。”他的语速又快了几分,听的出来,他很着急。 “好,我们马上过去。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不说我们也打算明天过去救人的,既然如此,这次行动就由你来主导,我们全力配合。” 话音未落,顾冷寒已经挂断了电话,陆青岩面露喜色,对南宫流言道:“叫上一队的人,我们开个会,这件案子总算是接近尾声了。” 蓝初悦的情况不是很好,伤口有些感染了,还发起了烧,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唐燃烬眼中有着藏不住的心疼,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换上了冷漠,“她还好吧,我还不想她死。” 林亦宁还是那般云淡风轻,自顾自的给蓝初悦打针,做完了一切才抬起头道:“死不了也差不多,她身体受过重创,非常虚弱,这次又伤的不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并发症,你就自己祈祷吧,她现在已经发烧了,再不好好治疗,没命是早晚的事。” 这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女孩,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他烦躁的低咒一声,怀抱起地上的女孩,眼中的神情晦暗难明。 “唐燃烬,你要干什么,你已经把她伤成这样了,还想干什么,放下她。”唐燃烬一直没有停止为佟雪注射毒药,有时候他都自己下手注射了,因此,这句话可以说是用尽了佟雪全身的力气,她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别以为顾冷寒给你求情我就不会动你,你最好给我消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唐燃烬冷冽的话语自优雅的唇间吐出,谁也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大步迈出刑室门口,又回头道:“林大夫,还不快跟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林亦宁冲着佟雪递了一个要她安心的表情,大步跟上唐燃烬的脚步。佟雪望着那个消失的白色潇洒背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样的日子应该不会太久了吧,笔记本见世之时,就是她解脱之日。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陆青岩,你会来救我吧,我还能再看你一眼吗,雪儿好想你。 黑色的奔驰在山林间急速穿梭,车上女子一袭红衣分外招摇,她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潋滟的眸光流转,凝视着专心开车的男子。 “顾冷寒,你怎么这么无趣,一句话都不说,闷死了。”沈傲迷细嫩的手指抚摸着腿上的笔记本,靠在椅背上痴痴的道。 “要我说什么。”顾冷寒头都没转,淡淡的说。 “你不想要这个本子吗,有了它在这块地盘上你就是老大,甚至连我哥都要让你三分,亲我一下,我把本子给你。”沈傲迷往顾冷寒身上靠了靠,长臂像蛇一样攀上顾冷寒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轻轻的呵着气。 顾冷寒神色一凛,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寒声道:“我对这些没兴趣,大小姐可以去找你的林meiren消遣,顾某恕不奉陪。” “你不喜欢我?”沈傲迷疑惑的喃喃自语,见顾冷寒没有反应,又道:“你喜欢谁呀,我比不上她吗?” “我谁也不喜欢,大小姐自重,离我远点,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们路上会出车祸吧。”顾冷寒依旧目不斜视,专心盯着前方的路面,神色凝重,内心波涛汹涌,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动手。 沈傲迷顿觉无趣,又坐直了身子,“你怎么想起来跟着我哥混呢,你的才干不输于他,完全有能力自立门户。”栗色的长发搭在旁边男子的身上,在阳光下发出金色的光,情形既暧昧有温馨,只可惜男子一脸寒霜,完全无视了女子的fengqing。 “我想这些问题不应该是你考虑的范畴吧,沈小姐不是同样也可以独当一面吗,为何把笔记本交出来呢?”顾冷寒不答反问,眸中精光乍现。 沈傲迷没有吱声,耳边只有汽车前进的声音,一棵棵枯树在眼前急速倒退,还有四十分钟,他们就可以回到别墅里,顾冷寒的心不免有些着急。 “我留这个本子,只是为了保命,顺便想为幽若换一份她想要的幸福,现在幽若不在了,我只是一个女子,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把它交给我哥,或许能更好的发挥它的作用。”沈傲迷的声音低低的,带了些怅然,潋滟的眸光失去了光芒,有些黯淡。 突然,一辆车从一侧冲了出来,横在路中央,顾冷寒赶紧刹车,仍是不可避免的撞上了突然而来的车子。 沈傲迷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怒意飙升,“你们怎么开车的,有病吧!” 南宫流言笑的yo娆,温润的脸上挂上一抹绚丽的笑意,微翘的嘴角却隐隐透着寒意,他整了整衣服,慢条斯理的走下车,修长挺拔的身子在沈傲迷面前站定,芝兰玉树,风流倜傥,宛若古典贵公子。 “不好意思,我就是有病。”他依旧是浅笑着,只不过身手敏捷的扣住了沈傲迷,他的手反剪着她的双臂,将她牢牢的扣在车上。 沈傲迷没想到男子会有此动作,不然以她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抓住。沈傲迷怒意升腾,冲着车上昏迷的顾冷寒喊道:“顾冷寒,快走!” 顾冷寒的伤没有那么重,只是在佯装昏迷,听到沈傲迷的喊声,他昏昏沉沉的走下车,眼神有些茫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那么红色那么yo冶,刺激了南宫流言的神经。 南宫流言抬手,猛地向沈傲迷颈后砍去,女子留恋的看了顾冷寒一眼,意识逐渐迷离。 “冷寒,你怎么样,不要紧吧?”陆青岩走出车子,握住他的手道。 顾冷寒胡乱的抹了抹额头的鲜血,急道:“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怎么就你们两个人来?” “放心,我们的人在暗处,不用担心。”南宫流言把沈傲迷放到地上,也走了过来。 “这里离别墅太近了,拿上笔记本赶紧走,记住在我没把佟雪和蓝初悦救出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顾冷寒说着向黑色的奔驰走去。 树林中穿出窸窣的声音,陆青岩神色一寒,举枪对准了顾冷寒。 不消三十秒,他们就被前来的人围住了。 早该想到的,这么重要的事,唐燃烬是不可能不派人暗中保护的,所以他们才选择在家门口动手,没想到他们速度这么快,出事不到三分钟,他们就赶了过来。 “都别动,不然死的就是你们的两个主子。”陆青岩坚毅的脸上染上一抹肃杀,枪口对准顾冷寒,同样,南宫流言也把沈傲迷从地上拎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头痛欲裂,沈傲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都住手,放他们离开。”笔记本不能被抢走,它一面世,势必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这么容易就放我们离开,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南宫流言浅笑着,一步步向那辆黑色的奔驰走去。 就在他们走到顾冷寒身边之时,沈傲迷从后腰抽出一把刀,寒光一闪,顾冷寒大声道:“不许动,车上有炸弹。” 南宫流言的警觉性也不低,快速出手反击,周围众人一时摸不透状况,也不敢贸然出手,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无论如何要保住大小姐和她手里的东西,这种状况,他们是不敢开枪的,只能远远观战,等待时机。 沈傲迷是从修罗场走出的人,招招狠辣,步步紧逼,又有武器在手,南宫流言一时也占不到上风,只能是全意应对,犹是如此仍被她在身上划了几道口子。 陆青岩的枪口对准了顾冷寒,厉声道:“叫她住手,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毙了。”男人面如寒玉,气势冷凝,内心却波涛汹涌,祈祷着接应的人赶紧到。 “你以为我是谁,我有那么重要吗?说吧,今天来什么目的?”现在的他一派淡然之色,没有一丝紧张之感,脑子高速运转着想找一个可以把笔记本交给他们的办法。 “砰”陆青岩在离顾冷寒十公分的地面开了一枪,这一枪,足以镇住所有的人。 沈傲迷收住攻势,退离战区,昂首道:“住手,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劫持我们有什么目的,把话说开了,或许我们可以谈谈。”她的胆识确实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如此情况之下,还可以淡定成这样。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吗,不妨回头看看。”些许的鲜血渗出衣服,他的衣服猩红一片,但是丝毫不损他的英气,也没有狼狈之色,反倒透出一番慵懒邪魅的味道。南宫流言捂着胸前的伤口,狭长的双眸示意向她的身后。 唐燃烬安排来的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全部被人制住,沈傲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们是谁,为什么我感觉都这么眼熟?” “大小姐还有时间研究我们的身份呢,还是想想该怎么脱身才比较实际吧。”林碎扬从人群后方走出来,白皙的娃娃脸上涂上了些油彩,一时间顾冷寒竟没能认出他来。 这也难怪,现在的林碎扬改变的不止是容貌,还有一身果决的气质,真的很难想象的出,一个嬉皮笑脸的人转眼间变得如此睿智果决,顾冷寒睖睁了半晌,从陆青岩的眼中读出了些许答案。 沈傲迷有些头大,原以为和顾冷寒出来好好增进一下感情,这回好了,玩不好两人该增进到阎王殿去了。 风起,吹起了她纷扬的长发,那抹yn红的身影,被染上一层孤绝凄凉的感觉,她是一个潇洒之人,可是遇上了爱情,她也潇洒不起来了。别人都以为她只是玩玩而已,可谁也不知道她对这份情看得有多重。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外表洒脱,可是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她的心也是紧缩的,她也渴望自己的感情能得到些许的回应。 “我是唐家的人,他不是,我跟你们走,放他离开。”她说的干脆,这个身份是她唯一剩下的筹码了,赌一赌,说不定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 陆青岩的眼里有一丝赞赏,若不是立场不同,他一定会和她成为朋友的,顾冷寒看着不远处耀眼的女子,心里也是有些酸楚的。 她看向他的眸光是复杂的,有爱恋,有心痛,也有一丝不舍。顾冷寒缓缓地走向女子,突然间枪声又起,几个人应声倒地,气氛骤然紧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也没想到,此时会冒出第三拨人马,分不清是敌是友,一时间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因为已经有人开了枪,三拨人很快就混战在一起,沉闷的枪声充斥在整片树林。 沈傲迷不知从何处抢了一把枪,一边开枪,一边向顾冷寒靠近,“你带着东西先走,东西千万不能落在他们手里,我们回别墅汇合。”她的衣服在滚爬之间已经破了几个洞,看起来有些狼狈,她掩护着顾冷寒,一步步向奔驰车退去。 “要走一起走,我走了你怎么办?”顾冷寒把笔记本护在怀里,说道。 说话间五六个人攻了过来,车子已经被撞坏了,沈傲迷只能用力把他推出驾驶室,“快走,我没事。” 林碎扬的人都是从各队抽调上来的精英,不到五分钟就控制住了局面,不过伤亡也有些严重,他和南宫流言清点着人数,收集着地上散落的枪支。 顾冷寒一直往前跑,他的身后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他看了看方位,在一棵橡胶树下面挖了一个坑,把笔记本放到了里面。 “冷寒,你没事吧。”陆青岩找了许久才找到他,一时有些气喘吁吁。 “我没事,现场损失大吗?最后那拨是谁的人?”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是唐燃烬的人,这份心思只有他能想的出来。”突然听到些细微的声响,陆青岩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并把枪再次对准了顾冷寒的身体。 “嗯,我还要回去,笔记本在……”还未等他说出笔记本的位置,一声枪响就截断了他所有要说的话。 “冲我开枪,快点,不然我们都没命了!”顾冷寒对陆青岩说着唇语,俊逸的脸上怒意升腾,没想到,终是低估了唐燃烬的心思。 陆青岩的眼中闪过极致的疼痛,他一边跑一边对着顾冷寒,轻轻扣动了扳机,修长的身躯缓缓倒地,他看到他在冲他说话,可是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根本没有看到。 唐燃烬带人赶了过来,把昏迷的顾冷寒带回了别墅,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这究竟是谁给谁的局? 顾冷寒伤的并不重,只是近距离射伤的冲击力太大,让他的身体有些难以承受,他睁开眼,四下环视了一下,床边沈傲迷正沉沉的睡着,他皱了皱眉,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你醒了,好些了吗?”沈傲迷抬起头清浅的问。 “我没事,你还好吗?我是怎么回来的?”顾冷寒的声音有些虚弱,脸色惨白,短时间内多次重伤,对他的身体影响确实不小。 沈傲迷理了理他额角的碎发,道:“是大哥把你救回来的,对了,笔记本呢,刚刚没有看到。” 顾冷寒的眸光一下子就深邃了,他不知道这次行动他们又折损了多少人,也不知道陆青岩有没有安全离开,更不知道南宫流言他们是否把笔记本带走了。 第145章 局1 更不知道南宫流言他们是否把笔记本带走了。<;冰火#中文头痛欲裂,每次和唐燃烬打交道都讨不到什么便宜,他的思维果然异于常人,他的心思果然足够缜密。 他皱了皱眉,俊脸皆是痛楚,“你哥有没有说什么,还有你是怎么回来的?”顾冷寒一时也摸不准唐燃烬的心思,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与陆青岩的那段对话,如果有,那他怕是再也回不去了,连救蓝初悦的机会也失去了,如果没有,那么这场战争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收尾阶段,一切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凭我的身手,一般人还伤不到我,就是身上磕破点皮,别的没什么事。”红唇微扬,今天的她未施粉黛,纯净如出水芙蓉,全身透着一股灵气,白色的裙子摇曳坠地,荡起层层柔波,很难想像的到这样灵动的女子会是贩毒首领。 “笔记本我埋在树下了,等我好些了,就带你们去取。”他疲惫的睁着眼,不久就沉沉睡去。 沈傲迷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男子沉静的睡颜,半晌才退了出去,“哥,应该不是他,你都考察他那么多次了,看出他有什么问题了吗?自从来到你身边他都伤过多少次了,如果你还是不相信他,又何必把他带过来,把他留下不就好了。” 唐燃烬燃上一支烟,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他的周身,烟雾环绕,显得他愈发深沉了,“相信?我也想相信,我相信我可以感动她赢得她的心,可是结果呢,我还是得不到她,相信,在我们这条道上生活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完全相信一个人,除非他想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杀了他还是继续考察?”沈傲迷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我不准你动他,如果他真的有问题,我会亲手了结他。”清冽的声音里有种果决,女子独有的霸气在她身上尽显。 “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他的身上正气外露,不像我们的人,这次的事肯定是有人泄密,必须把他揪出来,否则大家都会有危险。” 沈傲迷走到沙发上,优雅的坐下,捋着头发漫不经心的道:“办法总是有的,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不准打蓝初悦的主意,只有我能动她。”唐燃烬果断截住沈傲迷接下来要说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只有卧底才会在乎她的死活,既然她不爱你,何苦还摆在脸前徒增难受呢?”沈傲迷心里也犯迷糊,按理说能随他们到这里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可以信任的人,怎么还是出了内奸呢?她的心里千万般不愿相信是顾冷寒干的,可是不得不说,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唐燃烬烦躁的瞥了沈傲迷一眼,又想起地牢里那个桀骜不驯的女孩,心中的燥怒更甚,那张明媚的笑脸再也不会为他绽放了,那双纯净的眸子再也不会为他散发光芒了,执着了三年,他却离她越来越远了。 “我是真的很爱她,昨天是我冲动了,才会伤了她,她是我的执念,我发誓,我宁可伤了自己,也不会再动她一下,哪怕这一辈子她不原谅我,我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也好。” 男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对于自己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往往会后悔不已,做了就是做了,理由、借口也弥补不了什么,早知如此,何不在头脑发热的那一刻就止住想法呢? “我认识的唐燃烬可不是这么窝囊的人,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我来,你总不想带着我们所有的人陪葬吧。”沈傲迷秀眉冷凝,这样的一个领导者怎么撑得起唐家的天。 唐燃烬脸上浮现出挫败之色,无奈道:“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啊,总不能为了证明顾冷寒的清白,让我搭上悦悦吧。” “交给我吧,真怀疑你昨晚的狠心上哪去啦,对于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有必要那么心慈手软吗?你越来越不像你了。 “好,这件事交给你处理,如果顾冷寒有问题,我要你亲手杀了他。”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这一片,是我们最后的立足之地了,任何人都不能毁了它,我不允许!”阳光照射了进来,房间里染上暖色,两人的眉头却皱的很紧。 佟雪觉得自己像死过一次一样,全身酸痛,骨头像被一把把小刀子在上面割裂一般,那种迟缓的钝痛,连在睡梦中都难以忍受,额头的冷汗打湿了她的头发,黏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难受了,她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潋滟的眼睛。 ”沈小姐,有何贵干?“佟雪从地上坐起来,本是不想开口的,却不想被她小看,强忍着不适淡淡的说。 蓝初悦也被他们放到了旁边,突然而来的凉意让她有几分不适应,伤口的痛楚似乎加深了不少,她皱了皱眉,虚弱的睁开了眼。 “这次又是要怎样,放马过来吧,我是不会低头的。”干裂的嘴唇渗出些血丝,眼中的坚定散发出迷人的光彩。蓝初悦支撑着坐起来,望向顾冷寒的眼中皆是痛楚,有失望、有悲哀,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愫。 顾冷寒实在想不出沈傲迷要怎么折腾蓝初悦,如果有唐燃烬护着还好,现在就她一人,有谁能拦得住她唐大小姐呢? “冷寒,把她的衣服脱光,她不是不怕吗,我要她一丝不挂的站在这里。”灵动的眼眸中迸射出异样的光,这个女孩很有意思,如果不是立场不同,她倒乐意与之结交。 佟雪握住蓝初悦的手,冰凉的寒意侵入心底,这一次怕是没那么好过了,沈傲迷不是唐燃烬,不会对她们手下留情的,“沈傲迷,你怎么能这么卑鄙。”她的声音依旧是无力的,隐隐还是可以察觉出她压抑的怒意。 沈傲迷摆弄着头发,笑的yoro,“谢谢夸奖,我就是卑鄙怎么了,她把我哥变成这副样子,我羞辱她一下怎么了,再说了,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她沈傲迷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一点她铭记在心上。 顾冷寒矛盾的看着蓝初悦,白皙的脖颈上,鞭痕还未消退,此刻又要承受这种折磨,他纠结的站在原地,不进亦不退。 “冷寒,这是一份很好的福利哦,你不去我让林mir去了。”沈傲迷依旧笑得fgqig万种,举手投足间柔mi尽显。 蓝初悦扯出一抹苦笑,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幼稚啊,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好人,只是性格孤僻了些,她对他掏心掏肺,视为知己,如今换到的是什么,无穷无尽的羞辱! 嘴角的笑意渐渐绽开,眼泪也悄然滑落,像一只孤绝的蝴蝶,独自在秋季绽放出她的美好,滴滴眼泪顺着她柔美的侧脸滴落在地,溅开朵朵水花。 她挣脱开佟雪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不必麻烦顾先生了,我自己来就好。”她虽是带着笑意,眼神却如刀一般直直的****顾冷寒的心脏。 有一种情,在不知不觉中在他心底萌发,他的心早已被她占据,她的一颦一笑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那冰冷如刀的眼神,伤的他体无完肤,他的痛楚不比她少。 “沈小姐,我们有必要如此为难一个女孩子吗?”紧握的双手泄露了他此时紧张的情绪,微微躲闪的眼神将他出卖的更为彻底。 “你心疼了是吗?早就听我哥说你对她的感觉不一般,没想到竟是真的,好啊,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最喜欢的人在你面前被糟蹋了!”一脸怒容的沈傲迷神色有些狰狞,难道事情真如她想的那般,理智没有被愤怒焚烧,她还是那个睿智的沈傲迷。 蓝初悦没有说话,她站的直直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右手缓缓地解着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很快露出了娇嫩的肌肤,虽然有伤痕在,依旧掩不了她的美好。 衣服滑落在地,瞬间的冷意,让她的肌肤泛上一丝粉红,她平静的看着沈傲迷,淡淡的开口:“你还想做什么就快点做,我不想看见你。” “不错啊,你很有胆识。阿金,去把门口的狼牵过来,我想它应该很喜欢这道点心才对。”如此漫不经心的口气,说出这么令人胆寒的话,沈傲迷果然异于常人。 “够了,沈傲迷我不许你伤害她!”坚定地语气一字一句在狭小的空间里晕开,留下一室的冷凝。 “顾冷寒,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幸福,直到这一刻才发现,原来,幸福依旧是如此的遥不可及,他心里的人竟然不是她。 蓝初悦的头突然间有些疼,朦胧中似乎有一个人在很温柔的喊着她,她想看清那人的脸,却依旧是一片迷蒙。她痛苦的蹲下身子,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头。 顾冷寒捡起地上的衣服温柔的给她穿上,把她护在怀里,轻轻安抚着。林亦宁的心底突然染上惧意,他不能想象佟雪是不是也会是这样的下场,望着瘫软在地上静静流泪的佟雪,他长叹一口气,他也没有退路了。 “顾冷寒,你究竟是什么人?”看着他抱着蓝初悦,她的心里就怒不可遏,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直接对准了顾冷寒的头。“你们都出去,我要和他谈谈,林亦宁你把这个女人也弄走。”这是第一次她直呼林亦宁的名字,很显然,她是真的动气了。 林亦宁抱起佟雪,慢慢向外走去,目光扫过顾冷寒的眼眸,立刻明白了他心中所想。这是一个逃走的好机会,沈傲迷有他们牵制,唐燃烬此刻的心情定然不好,精力应该也比较分散,若此时出逃,便是最好的机会。 “陆队,冷寒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林天洋盯着屏幕上的检测信号和声波分析,神色凝重的说道。 “怎么回事?”陆青岩放下手中的边境地图,快步走到林碎扬身边,眉宇间有浓浓的疲惫。他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过了,整日整夜的手在监控器旁边,就怕漏听了什么。 “冷寒的身份怕是要暴露了,林亦宁打算带着佟雪逃跑,我们得尽快安排人去接应,不然他们可就都危险了。”林碎扬一遍分析着数据一边抬头说道,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冷寒应该是想自己牵制住唐燃烬,给林亦宁和佟雪制造机会,这样一来他和蓝初悦该怎么脱身呢。”剑眉冷凝,迸射出一道寒光。 “南宫流言已经带这一队、二队过去接应了,这块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我就担心顾冷寒下一步该怎么办?对了,这个监听器你是怎么装到冷寒身上的,怎么到现在他们都没发现,看情形,就连冷寒自己也不知道身上被装了东西。” 陆青岩轻叹,“我把窃听装置拍进了他的右肩,只会疼一下,他不会有特别的感觉。告诉南宫流言接到人马上回来,我们全员行动去救顾冷寒。” 蓝初悦靠在顾冷寒的怀中,苍白的小脸上挂着点点泪痕,娇小的身子瑟瑟颤抖着,耳边传来男子有力的心跳,奇迹般的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她一直坚信心看见的东西。一开始他拒绝和她做朋友,将它远远的推离他的世界,极力的与她划清界限,一开始,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再后来,他不止一次提醒她要小心唐燃烬,并且不止一次的救过她的性命,可以说除了段亦飞,他是唯一一个不计生死守护她的人。再后来,为了她的清白,他亲手将她打的遍体鳞伤,她知道他的心要比她痛的多,从他的眼睛中她看到的感情是那么浓烈,那一刻,她感动了,她心疼了,他所承受的压力显然比她多得多。 所以,她不想要他为难,她用愤恨的眼光仇视着他,冷漠的隔绝着他们之间的距离,直到现在,她还是拖累了他,又一次将他拖入了危险的边缘。 顾冷寒眸光沉静如水,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轻轻地把她护在怀里,“乖,睡一觉,醒来就都好了。” “我又拖累你了对不对,你对我真好,比亦飞哥哥对我都好,如果我们这次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蓝初悦的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头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支持不住,昏睡在顾冷寒怀里。 “顾冷寒,你真的是警察?”沈傲迷的严重写满了不可置信,杏眼含怒,像一团烈焰,要把一切焚烧殆尽。 顾冷寒抬起头,霸气外露,唯我独尊的气势让沈傲迷有些愕然,“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何必再问。” “你连狡辩都不屑了吗,你觉得你今天还能走的出去吗,我告诉你,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沈傲迷的心被撕扯纠痛,幸福与她总是咫尺天涯,在她想要勇敢把握自己的幸福的时候,老天爷又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她的心上人是警察,呵呵,何其残忍,何其讽刺。 “我既然敢把我的身份告诉你,我就有把握我能活着出去!”顾冷寒站起身,目光灼灼,盯着女子y丽的容颜,言语霸道,唯我独尊。 沈傲迷的眼中蒙上一抹凄楚,痛楚来的那么快那么急,几乎要把她吞噬,“如果我不是毒贩,你会不会爱上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她就像一个感情的乞讨者,把自己放得如此卑微,只祈求他能多看她一眼。 “沈傲迷,你和唐燃烬都是人才,如果没走上这条不归路,我们或许会是很好的朋友,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你我无缘无份。”顾冷寒平静的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语,一字一句,如剑如刀。 “哈哈哈哈,好一个无缘无份,顾冷寒你真够狠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知道我答应我哥什么了吗?”沈傲迷怒极反笑,玉容有些狰狞,“今天我就亲手送你上路,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宁可毁掉。” 枪顶上顾冷寒的额头,女子的手有些颤抖,盈盈含泪,让她看起来竟有些娇弱。她微闭双眼,泪水滚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都要自己去争去抢,所以她越来越强,几乎没有她要不到的东西。她姿容y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不在少数,可是她都看不上眼,如今看上了,想要了,却是这般境况。 顾冷寒嘴角含笑,却冷漠如冰,“笔记本还在我手里。”薄唇缓缓吐出这几个字,沈傲迷握枪的手猛然一滑,手枪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金属特有的银光耀花了她的眼,她颓然的坐到地上,再没有往日的恣意张狂。 “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原来我只是你的棋子,原来你竟隐藏的如此之深。”沈傲迷喃喃自语着,风华不在,一身狼狈。 第146章 局2 唐燃烬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棵接一棵的吸着烟,整个房间缭绕着淡淡的烟雾,不浓很好闻。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他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知道她很在乎自己的妹妹,而且古灵精怪,手段能力都不输于任何一个男子,撑起整个唐家都没有什么问题,这也是老爷子把笔记本交到她手里的一个原因,希望她可以协助唐燃烬,让唐家站得更高走的更远。 他闭上眼,脑海中又闪现出那张纯净的笑颜,灿烂的笑容如一道暖光,温暖着他冰冷的心灵。电梯里他强吻她,那双怯怯如小鹿般的神情让他极度迷醉,发布会上,一袭蓝衣柔情万千,把女子特有的柔美展示的恰到好处,虽没亲临,每当看到这段视频,他的心总会柔软下来。 她就是他的劫,他甘愿为之沉迷的劫。如果说他中毒太深了,那么她就是他惟一的解药。荀子夜提醒过他,他不该有感情的,有了感情就等于有了弱点,被敌人抓住了,痛苦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为她做的真的已经够多了,牺牲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到现在他已经放不下她了。唐燃烬掐灭手中的烟,起身向地下室走去。 唐燃烬不知道又在药里添加了些什么,此刻佟雪不仅全身无力而且还痛的厉害,已是许多时日不见太阳了,此刻在阳光之下竟有些不适应了。她咬牙忍着痛,薄薄的汗沁湿了她额头的几缕秀发,苍白的脸上写满痛楚。 “再忍忍,离开这里我就开始救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佟雪这样的情况很可能是中毒了,唐燃烬在试剂里又添加了高纯度的冰毒,此刻毒发,才显得这般难受。 佟雪拽住他的衣袖,眉宇间一片坚持,“我们走了,顾冷寒和初悦怎么办。我不能走,我要留在这里,你先走,去找人来支援我们。” 温和的笑意敛去,林亦宁生气了,“你这副样子留下来拖累他们吗,顾冷寒既然敢让我走他就一定会有办法脱身,你知不知道,我妹妹还在他们手里,现在为了你,我连我妹妹都顾不上了,你竟然现在给我打退堂鼓,佟雪,你到底什么意思!”林亦宁猛然把她放下,女子无力的瘫软在地,骨头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林医生,出什么事了吗?”几个护院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今天奇怪了,一向温和的林医生居然发怒了。 林亦宁顿觉失态,把她从地上扶起来,道:“没事,你们去别处看看吧,唐燃烬让我带着个女人去看病,她不太配合。” “可是,出门不是要有唐先生的许可才对吗,您稍等一下,我先问问唐先生。” “唐燃烬在书房忙着呢,最好别去打扰他,再说了,我妹妹还在你们手里,难道还怕我跑了吗?如果要走,我早就走了,何必等到现在?”林亦宁面不改色,平平淡淡的说。 林亦宁不再理会其他人,抱起佟雪开车就走。 “怎么回事?”唐燃烬清冷的声音回响在刑室里,神色中透着一份了然,能让沈傲迷脆弱成这副样子的只有感情,他猜对了。 “顾冷寒你喜欢蓝初悦还是你是警方的卧底?”他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问道,脸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嘴角那抹yoy的笑意逐渐加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顾冷寒抱起地上的女孩,温柔的为她整理好衣服,抬眸一笑,如星光闪耀,“唐燃烬,我的身份我想你的心中早就有答案了现在又何必问我?” 唐燃烬怒极反笑,精致的面容渐渐扭曲,“顾冷寒,你果然有本事,我竟然被你骗了,如果不是你不够狠心,我怕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谬赞了。有什么话直说吧,不需要再拐弯抹角了。”顾冷寒凝视着唐燃烬,没有丝毫惧意,仿佛身处险境的人不是他一样。 “顾冷寒,我要你的命。”唐燃烬在顾冷寒的脚前开了一枪,声音在地下室中回荡,闷响声让人心惊。 蓝初悦的身子猛然一抖,也醒了过来,“唐燃烬,不许你伤害他。”女孩站起身,挡在顾冷寒身前,倔强的盯着唐燃烬,厌恶的情绪那么明显。 心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唐燃烬眼睛赤红状若癫狂,“蓝初悦,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宁可毁了她,你确定要挡在他身前吗?” “我很确定。”坚定的四个字由她口中吐出,菱唇一张一合犹如一把尖刀。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19 部分阅读 “我很确定。”坚定的四个字由她口中吐出,菱唇一张一合犹如一把尖刀。 顾冷寒把她拉到自己身侧,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乖乖在我身边呆着,我带你回家。” 蓝初悦没有说话,冲着他恬淡一笑,安静的站到顾冷寒的身侧,两人比肩而立,竟是如此的合拍。 沈傲迷从鞋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向蓝初悦刺去,眸中的恨意足以毁天灭地,只见顾冷寒反身一挡,长臂一伸,把女孩安稳的护在怀中,右腿趁机发力,把沈傲迷踹到在地,只是动作幅度有点大,胸前的伤口再次迸裂。 “你们现在动不了我,笔记本还在我手里,我想你们应该清楚这些意味着什么。”他无视流血的伤口,说出他最后的底牌。 沈傲迷不死心,还想再次出手,唐燃烬连忙出声制止,“住手,先拿到笔记本再说。”残存的理智让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他很清楚,这是顾冷寒最后的底牌了,只要赢了这一局,他就再也不必害怕警方的追查了。 “放她离开,我带你们去拿笔记本,否则今天日落之前笔记本一定会落到警方手中,那样,你们谁都别想跑。”顾冷寒站得笔直,目光如炬,坚定决绝。 “顾冷寒你真当我不敢是吗,好啊,今天我们就同归于尽!”唐燃烬的枪这次对准了蓝初悦,面寒如冰,毫无感情。 蓝初悦浅笑着回望着他,笑容明媚灿烂,刺痛了唐燃烬的心,原以为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再看到她这么美好的笑颜了,没想到她的笑容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绽放。像一颗夺目的星辰,吸走了他所有的目光,又如一块磁铁,卷走了他所有的感觉,目光和心灵唯一触及到的地方就是她的笑,那么纯净美好,他的心微微颤抖着。 “好啊,用我们两个人的命,换你们整个唐家的命,这笔买卖很合算的,没问题啊。”顾冷寒语气漫不经心,转脸对上那张明媚的笑脸,又道:“怕吗?” “不怕,我觉得心里很安宁,没什么好怕的。”蓝初悦的声音清清爽爽,说不出的悦耳。 她的目光盈盈含泪,眼睛澄澈透亮,如一块上好的黑曜石,散发着圣洁的光芒,顾冷寒望着这双幽深的眸子,心颤动的厉害,他是成年人了,自然懂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爱上她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浓烈,或许他的心早已被偷走,只是此刻他才敢于面对。 顾冷寒不确定他还能不能带她活着离开这里,他在赌,赌唐燃烬舍不得死,如果赢了,他们还有一点机会,若赌输了,他们就真的要葬身此处了。有些话,在绝境中便不会有那么多顾忌了,有些事,在死亡面前就也没有什么不能做了。 长臂一伸,女孩娇小的身子就落入了他的怀中。他低下头,吻上那张润泽的嘴唇,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血液燃烧沸腾,汹涌的情感浪潮让他忘乎所以,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身份,只想好好感受怀中女子的美好,他们的缠绵刺痛了唐燃烬的双眼,她的美好只能他才能拥有,她怎么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和另一个男人如此忘情。 怒不可遏,唐燃烬避开蓝初悦冲着他的肩就睡一枪,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女孩的衣服。 “你没事吧?”女孩焦急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肩上的伤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笑望着慌忙为他止血的女子,笑的夺目灿烂。 “蓝初悦,我喜欢你。等我们离开这儿我们就在一起,好吗?” 温柔的话语,深情的声音,蛊惑了她的心,她也不知为何,竟让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走进了她的心,那么深那么真,到她发现的时候,她竟然不舍得要他离开了。 她第一次见到顾冷寒笑,记忆中他一直是寒着一张脸,冰冷淡漠,没有其他的表情,他霸气张狂,似乎谁也不怕,偶尔流露出来的脆弱仿佛只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从来都不知道他可以笑得如此温暖,像冬日里的一道阳光,在他心底画下一片晴空,她说不出拒绝的话,着魔般的点点头。 血还在潺潺流着,顾冷寒的脸色渐显苍白,蓝初悦的泪顺着脸庞滴滴滑落,心痛的无法呼吸,顾冷寒握住他的手,道:“我没事,别哭。”安慰好蓝初悦,他又对唐燃烬道:“放她离开,我带你去拿笔记本,否则,我们就一起上路吧,就看你舍不舍得下你唐家这么大家业了。” “不可能,若放她走,你便更加无所顾忌,你看我像那么蠢的人吗?”唐燃烬一口回绝,精致的脸上恨意浓烈。 顾冷寒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说话,脑子里的眩晕感又一次来袭,他努力想稳住步子,奈何失血过多,还是倒了下去。 “唐燃烬,救他,不然我们两个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明天你就等着给我们陪葬吧!”她不是乞求,是命令,以死相挟的命令。 “你就这么在乎他是吗,很好,等我拿到笔记本,我就让你们永远在一起。我想把世界都碰到你面前,你却当我的爱太廉价,从来不肯正眼看待,悦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将我伤成这样,是想要我怎么做?”唐燃烬已经恢复了平静,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愁,如泣如诉。 “该死的,肯定出事了。”林碎扬把键盘往桌子上一摔,暴怒起身,烦躁的在办公室来回晃着。 这是陆青岩第一次见林碎扬生气,一直以来,他都是以微笑示人的,可爱的娃娃脸洋溢着令人温暖的笑容,每一次看到他心情都会不自觉的变好,似乎快乐就是那么简单。 “出什么事了?”陆青岩的脸色也暗下来,无视诧异的众人,拉着他就往外走。 “窃听器失灵了,就在失灵的前一刻我听到了枪响,顾冷寒这次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他点了一支烟,双手颤抖了几下才把烟点着。 陆青岩也有些慌了,问道:“南宫流言那边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能把人接回来?” “刚刚和他通过电话,他们现在连人都没找到,要救人回来,还得需要些时间。”林碎扬的眼神有些迷离,事情的发展又一次超乎他们的预估,唐燃烬竟然忍心对蓝初悦下手,那么,他们还能回来吗? “少爷,刚刚林大夫带着地牢里那个女人走了……”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拍到了他的脸上。 “混蛋,是谁让你放他走的,我是怎么说的。滚,把他们追回来,否则你也不用回来了。”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两个手无寸铁的囚犯竟然能从他们眼皮底下逃跑,叫他怎么不怒。 山路有些难走,林亦宁又有好些时候没开车了,一时也不敢开快,再加上他要随时注意佟雪的反应,速度自然是相当慢的。原以为顾冷寒能把唐燃烬拖上一阵子,没想到他们竟追来的这么快。 枪声在他们身后响起,林亦宁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一踩油门,全速前进。佟雪蜷缩在座椅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种痛感已经快要消失了,高低起伏的颠簸让她有些反胃,她坐直了身子,望着后面紧随其后的追兵道:“有把握甩开他们吗?” “你好好呆着就好,我会带你安全回家的。”林亦宁着实没有太多精力顾及其他,精神高度紧张,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面。 南宫流言带着人在山林间寻找着林亦宁,他不知道林亦宁会选择从那条路下山,只能把人力分散,分散各处寻找他们的踪迹。 突然而来的枪声让南宫流言意识到一定是有人从唐燃烬那里跑出来了,不然不会造成这种轰动,从声音来判断对方人数不下于十人,无论是林亦宁还是顾冷寒,在带着一个女子的情况下是很难应对这么多人的。 南宫流言随即下令,所有人朝枪声方向前去支援。 车速越来越快,佟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飞起来了,呕吐感更浓,一个不注意额头被碰了一下,鲜血直流。 林亦宁见状,心有不忍,正想降低一下车速,一个不注意车子撞到了一棵大树上。车子在地上翻了个个,重重的摔落在树旁。 这么快的车速,两个人伤的必定不轻,林亦宁拖着昏迷中的佟雪,一点一点向车外爬去,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意识逐渐在身体中流失,可始终有一个信念在提醒着他:不可以放弃,佟雪应该好好活下去。 就在他们刚刚爬出车子三米远的时候,车子突然间爆炸了,火光冲天,映红了头顶的一片天,林亦宁把佟雪牢牢的护在怀里,唇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 ”老大,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车子都撞成这样了,人多半是活不了了。“一瘦瘦的男子对着领头的男子道。 ”不行,还是得过去看看,万一他们还活着,我们可就活不成了。“领头的男子道。 南宫流言他们赶到时只看到一片残骸旁边,浑身是血的男子紧紧地趴在了女子身上,他的右臂不停地向外流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原本的衣服早已看不出颜色,几乎和土地融为一体。 ”碎扬,能查到我的方位吗,赶紧派辆救护车过来,记住要快。“南宫流言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转身间看到了队友的手势,此处还有敌人。 他利落的挂断电话,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对付这种级别的敌人,一打三足矣。在唐燃烬这里吃了这么多亏,每个人心里都有一肚子怨气,早就想好好发泄一下了,现在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几个人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这十二个草包制服了,焦急的察看着林亦宁的伤势。 ”你不要死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吗,你这样一直不醒,要我怎么办呢?“蓝初悦趴在顾冷寒身边,泪水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总也止不住,记忆中她还这样哭过一次,只是她忘记了她是为谁而哭。 脑子里一直有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在呼唤,胸口也疼,胃也不舒服,脑子还有些眩晕,他的意识很清楚,可就是睁不开眼,他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醒了过来。 ”丫头,别哭了,放心,我不会死的。“顾冷寒伸手想抚上她的脸,奈何麻药没过,他也没 第147章 局3 ”丫头,别哭了,放心,我不会死的。<;冰火#中文“顾冷寒伸手想抚上她的脸,奈何麻药没过,他也没有太多力气,深情凝望着哭的凄惨的女孩,心中一片柔软,无论如何,他定要护她周全,就算搭上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 “你是第二个让我这么伤心的人,如果你不在了,我会毫不犹豫的跟你走。”蓝初悦眼中的坚定让顾冷寒心头一震,这个丫头的性子倔强的可怕。 “你恢复记忆了吗?”顾冷寒抓住她的手,不免有些急切,有一种痛承受一次可以,但再承受第二次,绝对会让人崩溃。 蓝初悦眼睛睁得老大,神色无辜,“我又没有失忆,你怎么了,是不是撞到脑袋了。”她紧张的覆上顾冷寒的额头,仔细观察他表情的变化。 “哦,我没事,倒是你,不管出现什么状况,你都要答应我,要努力的活下去。” “不,我不要。我觉得我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我才不要第二次呢。”蓝初悦撅起小嘴,粉润的小嘴像熟透的樱桃,闪烁着yoho的光芒。 顾冷寒的精神越来越好,相对的伤口的伤也越来越痛,这样也好,他的思维清晰了不少,“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没有人会抛弃你,只是他有不得不离去的理由。丫头,我答应你,就算我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坟墓,只要你叫我,我一定会回来看你。” 沈傲迷燃着一支烟蜷缩在沙发上慢慢的吸着,她的神色很淡漠,昔日yo娆的笑意全然退去,一夕之间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我总嘲笑幽若,干嘛那么死心眼,非你不可,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为什么非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心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顾冷寒就是我的劫,明知他有毒,我还是甘心沦陷,明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我还在心里奢求会有奇迹出现。”低哑的嗓音回荡在书房中,带着淡淡的忧愁和哀戚的绝望,她看了看站在窗前的唐燃烬,又道:“哥,我觉得我们都好傻,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可是还不想放弃,你说天下间怎么会有像我们这么傻的人呢,想想都觉得好笑。” 听着沈傲迷自嘲的笑声,唐燃烬的心中也难过的要命,他付出了那么多,终是换不来她的倾心相待,这或许就是宿命吧。 西斜的夕阳将天空渲染出一抹悲凉的色彩,唐燃烬回头看了看沈傲迷道:“别难受了,过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笔记本绝对不能落入警察手中,调整一下,半小时之后出发。” “哥,你当真狠得下心?为了她,你可是可以连命都不要啊。”沈傲迷又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脸色更显酡红了,眸光凄楚迷离。 平静之下隐藏着痛彻心扉的苦楚,唐燃烬只能强自把苦水吞下,佯作不在意,“是她对不起我,我又能怎么样呢?过会儿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想逃走的,我们拿到东西之后,就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吧,毕竟有些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他看了看天边那抹夕阳,灿烂美好就如女孩灿烂的笑,可是这种美,过了今晚就不会再有了。 沈傲迷没有再说话,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酒,苦的液体滑过喉咙流入心间,就像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难以触及,难以言喻。 蓝初悦揉了揉刚长出来的头发,看着闭目养神的顾冷寒,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他现在伤成这样,都自顾不暇了,她岂能成为他的包袱,她偷偷溜到顾冷寒原来的房间,在床底下摸出一把手枪,悄悄藏在身上。 “冷寒,该走了,少爷已经在客厅等你了。”荀子夜淡淡的开口,对于顾冷寒他还是很欣赏的,如果不是立场不同,他们会是很好的朋友,他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不可能去阻止,这场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顾冷寒慢慢起身,没有看到蓝初悦的身影,一时有些着急,“看到蓝初悦了吗,你们把她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去了一下洗手间。”简单干练的黑白配,勾勒出她娇小美好的线条,如一朵清纯的百合花,犹自绽放在寒冬里。 “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不是卧底,我们应该是朋友的,不是吗?”荀子夜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透出浓浓的疑问与不解。 顾冷寒尽量把身体站得笔直,不想压到身边娇小的女孩,他长吸一口气,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咖啡的香味弥漫在客厅,浓郁香醇的味道让人的精神为之一震,临沧位于几国交界处,这里的咖啡大多都是进口的,味道纯正,口味极佳。 唐燃烬端了两杯,给蓝初悦和顾冷寒一人一杯,道:“喝点提提神,味道还不错。”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什么生死关头,只是好友间的协同出游。 顾冷寒接过杯子,轻啜一口,唇齿间残留着咖啡的余香,幼滑的质感放松了他的心情,他的心在这一刻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云南临沧警察局临时指挥中心。 南宫流言洗了洗脸,换了套衣服,没做任何停留,马上又赶了过来,警服已经残破不堪了,此刻他身着黑色风衣,紧身的黑色裤子,完全隐去了温润的气质,此刻的他看起来如修罗场中唯一的正义使者,肃杀冷静。 “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有情况我们会立即通知你的。”陆青岩拍了拍南宫流言的肩,示意他坐下。 “陆队,顾冷寒那边怎么样了,佟雪一直昏迷我们也没办法了解到什么,悦悦和冷寒现在安全吗?”南宫流言随手拿过桌子上的面包,一边吃一边问。 陆青岩眉目紧蹙,神色凝重,“我在冷寒身上装的窃听设备失灵了,现在我们只能跟踪到他的方位却不能窃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了,换句话说,他们现在很危险。对了,和佟雪在一起的那个人身份确定了吗?” 林碎扬推开门,把手中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放,在南宫流言身旁坐下,道:“查出来了,他是慕容心诺的哥哥,著名的天才医生林亦宁,三年前,也就是慕容心诺到法国的那一年,他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直至今天他再次现身。” “碎扬,通知欧阳队长把慕容心诺控制起来,林亦宁的失踪,肯定与她有关。”陆青岩沉声吩咐道,“他伤的怎么样,严重吗?” 南宫流言点点头,道:“他伤的不轻,爆炸时他把佟雪护在了身子底下,自己被炸的不轻,而且之前出过车祸,他的头部也是受到重击,情况不乐观。” 陆青岩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放着顾冷寒倒下时冲他说的话,他隐约知道他在说什么树下,可那一片都是树,到底会是哪一棵呢? “唐燃烬,放她走我带你去拿东西,否则一切免谈。”顾冷寒喝下整杯咖啡,嘴角含笑,盯着唐燃烬道。 “我的确可以放她走,同样的我也可以抓其他的人代替她,你觉得如何呢?”精致的脸庞笑意渐浓,他唐燃烬何时被人要挟过。 顾冷寒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蓝初悦就挡在了他的身前,“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坚定地眼神,果决的口气,昔日柔弱天真的女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坚韧勇敢,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褪去了青与单纯,现在的蓝初悦已然重生。 “悦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乖巧的样子,曾经的你纯真善良,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唐燃烬对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喃喃道,似在倾诉,又似在自语。 “大小姐,你就不要跟去了,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荀子夜看着喝的微醺的沈傲迷道。大小姐何曾如此狼狈过,她一直是意气风发,恣意张扬的,一个如风一般的女子,让人难以捉摸。 沈傲迷抬起头,笑容异常明y,“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逃避这两个字,再痛我沈傲迷也能忍,再苦我沈傲迷也能吃,不就是个男人吗,顾冷寒我告诉你,不要企图耍什么花样,你最好老老实实带我们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否则我让山区的所有人都为我们陪葬。” “傲迷,你又不乖,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唐燃烬转过身,不咸不淡的询问,语气像个宠溺孩子的父亲,可以包容下她所有的任性。 沈傲迷拿过茶几上的车钥匙,不咸不淡应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让黎叔和阿金在临沧的几个大型商场里放了几个炸弹而已,这不要过年了吗,我想听点响,确实没什么别的意思。” 顾冷寒心不由得一沉,原本背水一战或许还能换得蓝初悦的平安,如今看来他们还是被拴的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临上车前,荀子夜搜了顾冷寒的身,确认他没带什么危险物品,才让他上了车,原本想也检查一下蓝初悦的,但看到唐燃烬制止的眼神,他也就没再坚持。 落日已经完全沉下,天还没有彻底变黑,车子在山林间颠簸前行,顾冷寒不时的主食着窗外,寻找着上次出事的地点。 “陆队,冷寒出别墅了,我们怎么办?”林碎扬盯着屏幕目不转睛道。 陆青岩好像没听见似的,犹自在房间里转悠,突然,他道:“所有人集合,去上午出事的那片林子,我有预感,冷寒一定带着唐燃烬去那里了。” 南宫流言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收拾好枪械就往外冲,“陆队,云南这边支援我们的临沧中队呢,怎么不见他们过来?” “报告。” 陆青岩疑惑的看了看两个兄弟,希望不是什么坏消息才好,“进来。” “报告陆队长,我市多处大型商场及娱乐场所出现炸弹,由于情况紧急,我们整个分局的同志都已奔赴现场,支援你们的事可能稍后才能进行。”小警官说完也等不及陆青岩回话,全速跑了出去。 “碎扬,把我们的人都集合过来,我们出发,你留下观察冷寒的方位,随时向我们报告。”陆青岩果断下令。 林碎扬勾唇一笑,回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安排,放心,我都设置好了,我把监测系统与我的电脑联网了,无论我在什么地方,随时都能查到冷寒的位置。这次行动特殊,我必须和你们一起。” “林碎扬,你老实在这里呆着,万一我们有个好歹,总得留一个给我们收尸的!”风起,吹得南宫流言的风衣猎猎作响,眼里的隐忍浓的让人心疼。 这场战役,足足打了三年,他们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才维持到现在这种局面,和唐燃烬打交道不仅仅需要智慧,更需要的是胆识,他们不怕死,只怕抓不住唐燃烬,对不起身上穿的这套衣服。 “为什么留下的人要是我,我想和你们并肩作战,陆队、南宫流言,你们说,如果拿不到笔记本,我们还有脸回去吗?亦飞已经不在了,我们三个不能再分开了。”晶莹的眸子里闪耀着点点星光,白皙的脸上浮上薄怒。 陆青岩的脸上也有些动容,他没有再说话,径自向外走去。林碎扬见状赶紧跟上去,南宫流言无奈一笑,他的这帮兄弟啊,都是一个脾气,倔的要命。 他们的人并不多,除了他们三个另外只带了七个同事一起前来,也幸亏带了他们七个,今天晚上才不至于孤军奋战。 十人分居三辆车上,南宫流言开车,林碎扬和陆青岩坐在后排,随时注意着顾冷寒的动静。屏幕上的红点移动的越来越快,他们的心也纠的越来越紧。 “停下吧,应该就在这一片了。”顾冷寒虚弱的声音自后排响起,闻言荀子夜赶紧停下车。 冬日的山野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萧瑟之感,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生气,迎面而来的风让他的思绪清醒了不少,他走下车,向林子深处走去。 蓝初悦握着他的手臂,紧紧的跟在他的身边,娇小的身躯在他的衬托下更显瘦弱,他们看起来是如此的契合,唐燃烬看着他们的背影,各种情绪翻腾外涌。 “丫头,害怕吗?”力量正从他的身体里逐渐流失,他好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陆青岩他们怎么还不来,他真的快要支持不住了。 她的手用力地握住他的,温暖着他身体的寒意,脑海中模糊的场景越来越清晰,她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她看到有个人为她挡住了子弹,为了她被车撞倒,血泊中的那张脸渐渐浮现在眼前,她看到了,是他——顾冷寒。 “有你在,我不怕。你不是救过我很多次吗,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女孩笑靥如花,纯美璀璨中的坚强不容忽视。 顾冷寒看了看四周,这里确实是他埋笔记本的地方,只是具体的位置他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悦悦,一会儿看情况不对你就抓紧时间跑好不好,只要你安全了,我就一定可以脱身。” 他附上她耳朵轻声道,从远处看就像两个人在ioqig呢喃一样,如此亲昵旁若无人的动作,看得唐燃烬和顾冷寒一阵心痛。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跑,你是想要我离开然后你一个人面对他们对不对?”蓝初悦停下脚步,直视着顾冷寒,盈盈的泪眼刺痛了他的神经。 “如果陆队他们不能及时赶到,我们今晚就很难活着回去了,你懂不懂,会死人的!”顾冷寒别开脸不去看她,俊毅的脸上满是坚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没有理由这么白白牺牲掉,如果上天注定他们过不了今晚,那他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我不怕死,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顾冷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回到半空了,他有一瞬间的睖睁,“你知不知道你的这条命是一个爱你的人用生命换回来的,他多么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可你呢,轻言死亡,你是让他死不瞑目吗?” 蓝初悦怔怔的看着顾冷寒,突然之间头痛欲裂,女孩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如此寒冷的天她竟出一头冷汗。顾冷寒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懊恼的把她抱在怀里。 “你他妈没长脑子吗,她的记忆非常混乱你不知道吗,她不能受刺激你不懂吗?”唐燃烬拉起顾冷寒,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情况混乱,一时间大家倒是都忘记了他们前来的目的。 “南宫流言,往东南方向开,冷寒应该在那边。”林碎扬盯着屏幕上的红点,兴奋的道。顾冷寒的位置终于确定下来了,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按照地图上的方位前行,很快就能找到顾冷寒了,这无疑是他们来到云南后的第一个好消息。 第148章 局4 “那边有个悬崖,碎扬,你确定冷寒在那边吗?”南宫流言点了根烟,疲惫的揉了揉头发。冰@火!中文 “我很确定,冷寒一定在那里,不出五分钟我们就能找到他,各组注意。高级警戒。”林碎扬合上笔记本,自信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 南宫流言长吁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的日记本,凝视了一会儿,递到了后排,“陆队、碎扬,这本日记本是亦飞走前给我的,无论如何,我们要把它带回去,亦飞在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丢人。” “你拿着就好,干嘛丢给我们?”林碎扬皱了皱眉,瞪了南宫流言一眼。 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和唐燃烬打交道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不知道这次的代价有多惨重,他们是否付的起。 “南宫流言,我们一定可以一起回去的,一个都不会少,我们一起回家。”林碎扬靠在椅背上,晶亮的眸子宛若星辰,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很平静,就如他一直思念的那个女孩,波澜不惊,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 “有时候真觉得,有这样的对手我们也挺幸运的,他的思维套路完全打破了常规,他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他的睿智、狠厉足以让他撑起一片黑暗王国。”陆青岩看着车窗外,神情严肃。 “所有人都下车,我们步行搜索。”南宫流言熄火下车,在山林间步行前行,黑暗中,他们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蓝初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眸光又是一片清澈,“冷寒,这是哪里,我想回家,带我走好不会?”怯怯的声音,楚楚可怜的气质,唐燃烬的眉头不禁一蹙。 顾冷寒看向她的眼睛里有愧疚,有疼惜还有浓浓的深情,“唐燃烬,放她走,不然我是不会把东西交出来的。” “顾警官是打算放弃无数无辜群众选择保护小meiren了?”唐燃烬邪佞的看着面前的一对璧人,精致的脸上压抑着愤怒,面容有些狰狞,他得不到的东西竟让别人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这是羞辱,chiluoluo的羞辱。 失血过多的身体本就支持不了多久,一整天又没吃什么东西,顾冷寒的体力彻底透支了,他靠在树边,一脸沉静,“我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觉得现在的我还管得了那么多吗?” “所以呢?”女子沙哑的声音在山林间响起,夹杂在风中,回旋游荡。 “只要蓝初悦安全的离开了,笔记本还有我这条命都是你们的。” “顾冷寒你当真无心啊,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的枪法可不如你,万一不小心伤到你的小心肝你可不要怪我。”沈傲迷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地向顾冷寒走去,yo娆的身段在月光下更显魅惑。 顾冷寒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这种情况是他从警三年来遇到的最棘手的状况,摆在他面前的路都那么窄选哪一条都是错。胃部的绞痛让他有些站不稳了,顾冷寒颓然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东西很重要对不对,你不想交出来是不是?”清澈的眸光灿若星辰,她的记忆好像更混乱了,脑子里越来越空,现在的她只是想守着眼前的男子,纵然是死。 “悦悦,自己想办法离开好不好,唐燃烬不会伤害你的,去山下等我,相信我,我可以全身而退。”顾冷寒拥住蓝初悦,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呼吸间全是女孩身上传来的馨香,让他有一瞬间的迷醉。 蓝初悦回望着他,记忆回到他救她的那个时候,每当有危险来临时,他总是会用力的把她推开,独自承受一切。女孩清秀俏丽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安宁恬静。 “我听你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侧脸滑下,她摸不透自己的心,也道不明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但是那都不重要,她爱这个男人,她要和他生死与共。 “乖。”顾冷寒浅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滴,“天黑了,我吸引他们的注意,你偷偷下山,记住不要理会任何人,只管下山去,南宫流言他们都在山下等你呢。” “你们有完没完,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或许我还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唐燃烬冷冽的声音传来,孤绝冷傲。 “好,我带你去找。”顾冷寒淡淡的说,敛去了方才的笑意与温柔,此刻的他坚如磐石。状若不经意地,他把搀扶着他的蓝初悦不小心推到了地上,女孩双脚一痛,瘫坐在地。 “啊,我的脚。” “怎么了,你没事吧。”唐燃烬蹲下身,脱下女孩的鞋子,大掌轻柔的覆上女孩的玉足,疼惜之情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原本以为,事已至此他早就可以断情弃爱,不在活在有她的梦境里了,唐燃烬泛起苦笑,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觉得厌恶了。 “要不要紧?会不会很痛?”唐燃烬看着女孩肿胀的脚腕心疼的道。 女孩眼泪汪汪的坐在地上,像一只没人要的小宠物,可怜兮兮的坐在路边等待好心人的领养,怯怯的眼神,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沈傲迷甩了甩一头长发,神情讥诮,“这又是哪一出啊,不会是害怕了,故意用苦肉计来博取我哥的同情心吧。” “傲迷闭嘴,怎么说话呢,记住我的话,蓝初悦是我的女人,只有我有资格对她凶,别触及我的底线。”冰冷的声音如寒冬飘雪,偏执霸气。 “是谁说东西一到手就把他们两个杀了的,原来你的记性这么差呀,唐家现在朝不保夕,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不愧是唐家的好儿子。哥,我奉劝你一句,不是自己的东西最好趁早死心,不然代价可是很沉重的。”都说女人是最感性的,可是沈傲迷绝对是个例外,她是一个爱恨分明的女子,一旦绝情,断然会毫不留情,哪怕让他此刻便杀了顾冷寒,她应该也是能下得去手的。 唐燃烬盯着沈傲迷,这个妹妹总是如此通透,一点余地都不留,沉思半晌,他道:“黎叔,你开车带蓝小姐回去,我们去拿东西,一会儿别墅会合。”他淡淡的吩咐,同时用眼神示意两个手下跟上,以保万一。 蓝初悦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紧紧的抓着顾冷寒的衣袖,就是不肯松开,她不知道此时一别他们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她努力的抓住最后一刻的美好,用一生去回忆。 “放手吧,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你还年轻,没有理由陪我葬送了性命。”顾冷寒依旧带着笑意,他有种莫名的直觉,他的丫头一定能逃脱的,这个世界上能困住这么灵动的女孩的东西,只有爱情。 沈傲迷冷眼旁观着一切,蓝初悦何其有幸,这么多优秀的男子甘愿为其送命,而她呢,所有的东西都是要靠她用拳头打出来的。她也期待一份美好的爱情,她也渴望爱情的滋养,可是她知道,这辈子,不可能了。 顾冷寒带着他们几个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他多拖住唐燃烬一分钟,蓝初悦就多一分逃走的机会。肩头的伤口又裂了,他都能感觉到鲜血外流的那种黏腻之感。身手受到了影响,可是他的警觉性依旧,风声的背后隐藏了些许正义的气息。 “把我们领到这边来干什么,这边你根本没来过。” 顾冷寒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着,失血过多加上胃部的痛楚让他的意识游走在迷离的边缘,突然脚下一滑,他赶紧停住脚步。 前方是悬崖,他无路可退了。 “唐燃烬,笔记本已经落入警方手中了,你不用枉费心机了,明天你就等着进看守所吧。”月光下,他的面容惨白,没有一点生气,可是唇角的笑意却那么灿烂。 “我不信,你根本没有机会告诉他们东西藏在哪里,信不信,杀了你,笔记本还会是我的。”唐燃烬拔枪指向顾冷寒,他起了杀心。 “你觉得我会怕死吗?既然敢来,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顾冷寒一步一步朝唐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0 部分阅读 了杀心。 “你觉得我会怕死吗?既然敢来,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顾冷寒一步一步朝唐燃烬走去,踉跄的脚步凌乱蹒跚。 “陆队,动手吧,不然冷寒真的危险了。”躲在山石后面的林碎扬眼都不敢眨,就怕唐燃烬突然开枪。 “小点声,我们这样冲出去冷寒的处境更危险,再说蓝初悦还没有露面,谁也说不准唐燃烬还有没有什么后招,万一他玉石俱焚,我们难道再陪他搭上几条人命?”不是他陆青岩心狠,他们在唐燃烬这里吃的亏已经够多了,再也不能冒任何风险了,他答应过欧阳队长,几人去几人归,他的兄弟都要好好的。 “陆队,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你们趁机把冷寒救出来,以他的身手,还可以应付几个小罗喽,时间越久他越危险。”南宫流言把顾冷寒的伤看在眼里,如果双方再这么耗下去,不用唐燃烬出手,倒下的肯定是顾冷寒。 “唐燃烬住手,不然我开枪了。”蓝初悦含泪站在他们背后,颤抖的双手握着枪对准了唐燃烬。 她真的吓坏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开枪杀人。在开枪的那一瞬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抛下他,她要去救他。 蓝初悦一直记得顾冷寒说过的话,他要她活下去,那她便努力活下去。一辆车上,三个大男人看着她,谁也没曾想过,这样一个柔弱单薄的女子会在分秒间要了他们的命。 两个男人在蓝初悦的两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车厢里充斥着浓浓的烟味,蓝初悦摸着腰间的枪,双手不停地颤抖,就算是死,也要和他们拼了。 澄澈的眼眸溢满杀气,女孩拿出枪,胡乱的冲着两人开了数枪,她不知道自己打到他们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睁开眼,到处都是血,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她强忍着难受,把枪对上了黎叔的后脑。 “停车,放我走。”破碎又残败的声音响起,黎叔的身躯不禁一震。他没有想到蓝初悦会做出这样的事,唐燃烬说过,无论何种状况下,都不许伤她,否则他要伤她的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蓝初悦见黎叔许久都没有反应,爬到驾驶室和黎叔抢夺着方向盘,男人的力气毕竟比她大的多,黎叔右臂一挥,蓝初悦的头碰到了车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蓝小姐,你已经伤了我们两个人,我希望你还是老实呆着,这样也少吃点苦头,我可不像后边那两个草包,你没机会的。”黎叔夺过她手里的枪,随意往后一丢,丝毫没把蓝初悦放在眼里。 白皙的玉容沾上了不少鲜血,此刻和着泪水流下,说不出的凄美,道不明惨烈。顾冷寒一个人要应对那么多人,而且还受着那么重的伤,她怎么可能安心离去? 思及至此,蓝初悦再次出手。由于蓝初悦的争抢,车子一直在山路上摇摇晃晃,黎叔愤怒的把她甩开,没多久她又扑上来。 终于还是让她逮到了机会,她趁黎叔转弯之际,小手覆上方向盘,向着相反的方向,只听砰的一声,车子撞上了路边的山石,因为惯性,他们也撞到了挡风玻璃上。 血顺着蓝初悦的额头流下,这一撞,着实不轻,没一会儿她的整张脸就被鲜血染红了,月光下,有些恐怖。她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么多,匆匆把黎叔丢下车,开着车子原路返回。 “我说放开顾冷寒,难道你们都没听见吗?”女孩凄厉的声音响起,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佯装出来的镇定。 月光似乎越来越明亮了,倾洒在女孩身上,闪烁出圣洁的光芒,女孩脸上的血越来越多,她觉得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却还是倔强的站在那里,不肯倒下。 顾冷寒和唐燃烬都被这样的蓝初悦震惊了,满身的血污,就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他们看不到她的脸,入目的只是一片红。 “我不想为难你们,交出东西,我放你们走。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们两个可以赢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吧。”他爱的女孩不应该如此狼狈,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见面,他定不会手下留情了。 “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存心让我不安心是不是?”顾冷寒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暗自思索着该怎么做才能配合陆青岩他们把蓝初悦救走。 蓝初悦好似听不见,神情呆滞的看着前方,像一个残破的布偶,看不到听不到感受不到。枪声响起,子弹微偏只是射伤了唐燃烬的胳膊,巨大的反冲力震得蓝初悦的手臂发麻,她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没有跌倒。 时间好像凝固了,空旷的悬崖边上没有一点响声,唐燃烬惊异的望着面前的女孩,她向他开枪,为了另一个男人向他开枪。心痛的已经麻木了,如果没有你,我唐燃烬就再无弱点,如果没有你,我唐燃烬不会身陷险境,如果没有你,我唐燃烬早该在此处称霸。 我恨不能把世界都捧到你面前,只期待你能展颜一笑,为了你的梦想,我替你量身打造属于自己的时尚王国,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你却如此回报我,我说过,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便亲手毁了你。 唐燃烬缓缓举起了枪,对准了失魂的女孩,眸中杀气乍现,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蓝初悦好似真的看不见,摇晃着身子跌跌撞撞的朝顾冷寒走去,近距离一看,她的眼睛里一片血红,倒真向看不见似的。 子弹出膛,撕破了空气中的冷凝,顾冷寒拼尽最后的力气把蓝初悦扑倒在地。她的身上满是鲜血,身体冷的像一块冰,没有一点温度。 尖锐的岩石刺穿了他的后背,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顾冷寒挣扎着站起身,把女孩护在身后,“东西我是不会交出来的,先从我下手吧,让丫头离开远一点,我不想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不远处就有自己人接应,如果唐燃烬答应了,那么蓝初悦就有救了。那么所有的一切,在今晚就都结束了。他看了看头顶的明月,清冷柔和,朦胧迷醉。 “陆队,出手吧,不然真的没机会了,难道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冷寒去死吗?”林碎扬又按捺不住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极其厌恶。 南宫流言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挺拔的身躯和夜色融为一体,“碎扬,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冷寒在保初悦,他知道我们在。” “那又怎样,眼看着冷寒一命换一命?别忘了,我们答应过欧阳队长和市长,要把他们都安全的带回去!”顾冷寒和蓝初悦身上的伤口,刺激了林碎扬,那是多少的伤痛啊,他们之中没有哪一个是应该承受这些的,为什么这一切要发生在他们身上。 陆青岩轻拍着林碎扬的肩,压低声音道:“碎扬,冷静一点,如果我们贸然闯过去,冷寒和 第149章 光6 陆青岩轻拍着林碎扬的肩,压低声音道:“碎扬,冷静一点,如果我们贸然闯过去,冷寒和初悦会更加危险,万一唐燃烬用他们做人质,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再等等,蓝初悦一过来,我们就出手,记住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顾冷寒,他为这件案子牺牲”所有人都有冲动的资格,唯独他没有。 “强子,带几个人摸到对面,形成半包围圈,见机行事。” “少爷还是速战速决吧,笔记本丢了,等于把这边道上的人都得罪光了,我们再不离开,就来不及了。”那个女孩是少爷唯一的阳光也是一生的噩梦,曾经的少爷虽然性子冷了些,但处事果决,不会瞻前顾后,自从认识了蓝初悦,他的少爷开始有了表情,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偶尔唇角还会挂着幸福的笑意,这样的少爷温暖明媚,就如他喜欢的那个女孩。 现实总是这样,老天自有安排,不是你的,你怎么都得不到。唐燃烬是生活在黑暗王国的王者,怎么可能拥有光明,于是他们互相伤害,互相怨恨,把彼此之间仅有的友情磨灭殆尽,爱成这样,早已成殇。 “傲迷,答不答应,你说了算。”唐燃烬瞥了一眼一直沉默的沈傲迷,把问题丢了过去。 沈傲迷姣好的身段在月光下展现出妩媚的fengqing,她走到蓝初悦面前,食指轻轻挑起蓝初悦的下巴,“他最后一眼看到的人不会是你,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这话是对蓝初悦说的,可她的眼睛却盯着顾冷寒。 蓝初悦依旧是没什么反应,任由别人拉着她向后边走去,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 “我们之间怎么会走到这一步,顾冷寒,到了yin间你只会记得我一个,你活着我得不到你,你死了只能记得我,记住,这是你欠我的。”女子歇斯底里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像是魔鬼的嘶吼,凄厉惨烈。 顾冷寒的眼睛溺满柔情,唇角的笑意仿佛灿然盛开的梨花,女孩的背影清冷纤弱,他知道只要她再向前走十米,她就彻底安全了。顾冷寒缓缓的转过身,面对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是躲不过了,一步一步,他慢慢的向悬崖边上走去。 不是他悲观,不是他绝望,他只是不想成为队友的负担,今天的抓捕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猎猎风起,吹起了他飞扬的衣服,他的身上也是yo冶的一片红,阿轩,我快来陪你了,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蓝初悦被两个人看着,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就像从一个端点发出的两条直线,却朝向了不同的方向。 南宫流言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蓝初悦,段亦飞走的时候他都没看到她这副样子过。南宫流言和林碎扬一左一右把蓝初悦身边的人利落的撂倒,陆青岩挺身把蓝初悦护在身后,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两个看守。 三人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太多,远远地就看见顾冷寒正一步一步朝涯边走去。 “顾冷寒,你不能这么做。”陆青岩冷静睿智的声音回荡在山间,顾冷寒的动作微微一滞,又转过身来。 “唐燃烬,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今天你逃不掉了。”南宫流言拔枪对准唐燃烬,与此同时,强子带着人也从另一边堵住了唐燃烬的退路。 “陆队长,我们又见面了。”唐燃烬神色淡定,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精致的脸上带着浅笑的面具。 说话间,荀子夜的枪已经指向了顾冷寒的额头,陆青岩面色一沉,道:“放了他,我来做你的人质。” “哈哈哈哈,陆队,你在开什么玩笑呢,你身手那么好,我拿你做人质,岂不是疯了吗?再说了,我还是觉得顾冷寒比较值钱。” “你看他现在都已经成什么样了,你觉得死人还会有价值吗,放开她,我送你们走。”陆青岩一边拖延,一边想借机把顾冷寒救出来。 “就算没有他,也别想困住我,我唐燃烬想离开,我保证谁都拦不住。我既然能从你的眼皮底下逃脱一次,那么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话说的霸气,却也是事实,与唐燃烬打交道的人,没有一个敢掉以轻心。 局面好像僵住了,双方人数都差不多,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唯一的区别就是唐燃烬手里还有个人质,牵制着他们的行动。 “我们的人已经把这一片都包围了,你冲不出去的,还是束手就擒争取宽大处理吧。” “快过年了,我就让傲迷准备了点烟花,我想陆队长的人现在应该在忙着看烟花才对,怎么会有时间跑到这荒郊野岭里来呢,对不对?” 难怪这次行动只有他们几个人,难怪唐燃烬还能如此淡定,后招都想好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不得不说他的计划缜密,思维严谨,只是他还是漏算了一件事,没错,陆青岩是不可能放弃他的,但是他可以放弃他自己。 顾冷寒向后退了几步,留恋的看了一眼蓝初悦的方向,纵身一跃,坠入深渊。他的动作来的突然,众人一时都来不及反应,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悬崖之上,只余下一抹残留的气息。 蓝初悦像是着了魔一般,飞快的向这边奔来,速度快得让几个男人都震惊不已。她不理会耳边的枪声,也不跟着保护他的南宫流言,就那么直直的向顾冷寒坠落的地方奔去,枪声停止时,女孩的身影也消失了,仿佛她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强子,把人都带回去,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进局子的进局子,如果再出什么纰漏,你就不用再回来了!”南宫流言失控了,对着受伤的强子就是一顿怒吼。 “冷静点南宫流言,碎扬你没事吧。”林碎扬的胳膊好像活动起来有些不自然,陆青岩蹙眉问道。 “陆队我没事,一点轻伤不碍事,赶紧下去救人吧,再耽搁下去,他们可就真没救了。”林碎扬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电筒,向悬崖底下照去。 “强子把人都带回去,不准出什么岔子,到家之后马上派人过来接应,派四辆救护车,两辆在这里等着,另外两辆到悬崖下方。另外,记得给我们带份地图,我们好设计营救方案。”陆青岩边脱外套边说道。 “陆队、南宫流言你们不能下去,且不说现在天这么黑,底下的地形我们一无所知,你们手头又没有工具,万一你们也出事了怎么办?退一万步,就算你们找到了冷寒和蓝小姐,你们拿什么救他们?”强子是南宫流言他们的同学,毕业后才过来的,算是个新人,但他的身手和能力都不差,是个人物。 “无论如何,先找到人再说,强子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们几个是生死与共兄弟,已经走了一个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冷寒救上来。” “可是……” “没有可是,服从命令!”强子还想再劝说几句,陆青岩直接剥夺了他继续说话的权利。 一眼望去,除了石头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悬崖陡峭,三人在涯边摸索了许久,也没找出一条下去的路,山石滚落的声音绵远空荡,他们的心悬在半空久久不敢放下。他们两个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此刻又掉落山谷,生还的机会几乎为零,只是所有的人都不愿意去相信,只要还有希望,他们就能撑下去,如果连希望都没有了,那他们…… “陆队,你说悦悦会不会已经不在了,我刚刚看她的那股冲劲,我都觉得害怕,才几天时间,她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南宫流言低哑的声音在寒风中飘荡,清冷绝望。一直以来,他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段亦飞不在了,他就顶起段亦飞的那份责任,一起扛下去。 天已微亮了,冬日的清晨迷雾朦朦,眼里的断层只能看见咫尺的未来,凛冽的寒风吹过,三个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坠落悬崖整整一个小时了,而他们竟然没找到救他们的路。 陆青岩看了看身边的两人,一个轻伤,一个沮丧,悲伤和绝望就像这山间的晨雾,浓的化不开。他捂了捂腹部的伤口,用衣服使劲勒了一下,他必须陪他们撑下去,绝对不能倒下去。 “相信他们,那么恶劣的环境下他们都能活下来,这次也一定可以逢凶化吉,我们救不了他们,但是我们可以在这里陪着他们。欧阳队长也过来了,一切都会好的。”零下十几度的天,陆青岩的额头竟满是冷汗,一晚上的激战已经耗掉了他们大部分的体力,此刻,每个人都是筋疲力尽。 “碎扬,你陪陆队在这儿等着,我从那边的小路绕下去找找。”南宫流言脱掉身上的风衣,起身就走。 “你疯了,那条路我们刚刚看过,能过人吗,你以为你是壁虎吗,可以贴着那么陡峭的山壁下行,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办?”林碎扬一把拽过南宫流言,把他按在地上,晶亮的眸子怒意升腾。 陆青岩睁开眼,疲惫的看着南宫流言,长叹道:“南宫流言,要记得你首先是一名警察,然后才是一个哥哥。”刚刚止住的血经他这么一动,又开始流了,他咬住嘴唇竭力保持清醒,似乎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快了,他很快就能休息了。 “陆队,我练过攀岩,没问题的。”南宫流言露出一抹笑容,苦se的令人感觉不到他的笑意,“你们知道亦飞的日记本里都写了些什么吗?” 林碎扬一时间不知为何他会说这些,神情有些微愣,陆青岩右手护住腹部,仰头看着南宫流言道:“蓝初悦的爸爸是为了救亦飞死的。” 南宫流言和林碎扬惊愕的看着陆青岩,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件事我从未提过,你怎么知道的?”南宫流言猛地握住陆青岩的手问道。 陆青岩淡笑道:“你们都是我从学校直接选拔上来的,对于你们每个人的过去我都会有所了解,我不是调查你们的yinsi,只是想对你们多做些了解。” “亦飞走之前,我答应过他,要替他照顾好丫头,我们是兄弟,我不可能看着我兄弟在乎的女人生死未卜而我却什么都不做。” “好,你去,万一你也摔死了我看你有什么脸去见亦飞!”陆青岩站起身,声音有些中气不足,血顺着他的衣服流下,林碎扬和南宫流言这才发现陆青岩隐藏的伤口。 “陆队,你的伤怎么回事?”林碎扬赶紧扶住陆青岩,脱下衣服让他平躺下来。南宫流言开始手忙脚乱的帮他止血。 “没事,只是被流弹伤了一下,没什么大碍,过会儿把子弹取出来就好了。” “你怎么不跟强子他们一起回去,你这样会没命的,我……”林碎扬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两个在悬崖下面生死未卜,一个在上面重伤未治,情况还能再糟糕一点吗? “如果我不在这儿,你们两个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呢,一个关心则乱,一个冲动任性,真不知道该拿你们怎么办。”有些自嘲亦有些无奈,虽然他们之间年龄相差不多,但是陆青岩一直就像他们的长辈一般,他非常清楚他们每一个人的性子,也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出手拉住他们。 时间好像有些漫长,他们似乎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听到了不远处的警笛声,南宫流言和林碎扬几乎喜极而泣,如果再没有人过来,不光顾冷寒和蓝初悦危险,就连躺在这里的陆青岩怕是也会没命的。 这次过来的都是些武警官兵,相对而言他们对这类的营救活动比较有经验,一时间现场顿时忙碌起来。 林碎扬配合医生对陆青岩进行治疗,因为时间太长,失血过多,医生只能选择立即手术,在救护车内,给陆青岩动起了手术,林碎扬不敢离开,穿上隔离服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护士这才有机会给他受伤的胳膊也上了点药。 另一边,南宫流言在向前来营救的武警们介绍着当时的情况,以便于他们尽快确定坠落点展开营救。薄薄的晨雾弥漫在山间,同样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大家无不对顾冷寒感到赞叹,他值得他们不惜任何代价去营救,哪怕是生命。 长达四年的案件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欧阳思远看着惨烈的现场,心头涌上百般滋味。鲜红色的血侵染在土地上,呈现出说陌岛臁L艋刮瓷穑搅旨涮赜械暮廨尤圃诿扛鋈说纳砩希闹邪傥对映隆?br /> 武警官兵已经兵分两路下涯救人了,一队从崖顶出发,拽着绳子缓慢而下寻找顾冷寒和蓝初悦的踪迹,另一队负责接应一旦找到人,将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上救护车。 南宫流言迎着晨风伫立在崖边,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往下沉,那么久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抬头看了看天,叹道:亦飞,我终是没完成你的嘱托,对不起,我把悦悦弄丢了。 眼角滑出泪水,冰冰凉凉的,南宫流言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他已经等到绝望了,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翻卷,他整个人都如冰一般站在那里,把自己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 “南宫流言,冷寒不会死,悦悦也不会死,他们欠的债还没有还完,他们一定会活着上来。”欧阳思远看着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几个年轻人,心里满是自豪,他们都是好样的,没给他丢脸。 南宫流言擦掉眼角的泪,目光凄楚绝望,“会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是那种长相温润的男子,总给人一种翩翩佳公子的感觉,无论是何种情况下,他那种卓然的气质总让人忍不住亲近,此刻他双眼微闭,神情悲怆,说不出的凄楚。 欧阳思远用力的把他抱住,道:“相信我,他们一定可以活着上来。”是安慰南宫流言,同样也是安慰自己,市长就这么一个儿子,被他挑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如果回不去,那他又该怎么交代,这是市长最后的根,最后的希望了。 太阳似乎快要出来了,微薄的光穿过晨雾,笼罩在他们身上,淡淡的,轻轻的。没过几分钟,火红的太阳跳上了地平线,映红了东方的一片天,朝霞万里,像一幅翻卷的油彩画,开启了崭新的一天。 同时,搜救的武警官兵也传来消息,他们找到了顾冷寒,已经在崖下的救护车上对他进行救治,另外,前来支援的直升机也已经到位,马上将陆青岩和顾冷寒转到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只是,蓝初悦依旧没有消息,武警官兵甚至连她的衣服碎片都没找到,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第150章 光2 “欧阳队长,你带人先回去,这边交给我,悦悦还没找到,我想留下来帮帮忙。” “你自己留下来可以吗?要不我让碎扬过来陪你?”欧阳思远非常理解南宫流言现在的心情,他的彷徨他的担忧,像一个影子时刻伴随在身侧,内心的煎熬让他染上了几分风霜。 “碎扬也受了轻伤,又忙活了一整晚,让他早点回去歇着也好。还有就是对唐燃烬等人的看押及治疗这一块,您要亲自费心安排一下,还有一部分没有抓到,别整出什么乱子才好。”虽然记挂着蓝初悦,但是工作毕竟是工作,他不曾有丝毫的懈怠。 欧阳思远看着远处的太阳,不禁叹道:“真难为你们这帮孩子们了。” “欧阳队长,冷寒的伤怎么样,有没有危险。他已经身中两枪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南宫流言快步赶上欧阳思远,拦下来问道。 欧阳思远不想他太担心,可是顾冷寒的伤情也摆在那里,“人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失血过多,头部也受了伤,具体情况得做详细检查才能确定。” 一死两伤一失踪,这样的代价让人心惊,“欧阳队长,回去替我告诉冷寒,悦悦跟着他跳崖,到现在生死未卜,他想死可以,得问悦悦同不同意。” 很多时候,能救人一命的往往不是药物,而是留在心头的信念,南宫流言希望用一个信念帮助顾冷寒挺过这次难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欧阳队长,顾警官出现暂时性休克,请问飞机什么时候会到?”对讲机里传来医生焦急的询问声,如果不是情况危急,医生断不会如此急切,顾冷寒竟伤的这么重。 “一定要想法子把人给我保住了,飞机马上就到,都给我挺住!”欧阳思远关了频道,急切的下山走去,既然被救上来了,就不能再让死神把他带走。 从早上到傍晚,下崖寻找的官兵换了一批又一批,始终没有蓝初悦的消息。南宫流言一直坐在崖边,不吃也不喝,就那么痴痴的等着,每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看了都会心酸,都对他的这份执着感到敬佩。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南宫流言的心已经落到了谷底,麻木了就不痛了。他站起身,对领队的队长道:“给我上保险,我要亲自下去找人。” 高队长是个魁梧高大的山东汉子,性子爽朗直接,面前的年轻人他很喜欢,可是他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不行,你不能下去,太危险了。” 温润的眸子被一种叫做尖锐的东西填满,南宫流言急声道:“危险?他们下去就不危险吗?我和他们一样,他们能做的,我一样可以!”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多久没休息过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现在已经超负荷了,让你下去救人不仅是对你的生命不负责任,同时也是对被困者生命的不负责任!”高队长义正言辞的道。 南宫流言颓然的坐到地上,修长挺拔的身躯看起来是那么单薄,良久他才又道:“高队长,我现在马上就吃饭,你就答应我让我下去看一眼好吗?我保证尽快上来,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隐隐还带着哭腔,黑眸蓄满了泪水,迷蒙一片。 高队长很想说不,可是对上这样一双眸子,却让他犹疑了,最终他交了个人,拿来了一盒压缩饼干和一瓶水,递给他道:“你先吃点东西,我去安排一下。不管结果怎样,天黑之前你必须上来。” 南宫流言感激的点点头,接过饼干和水,狼吞虎咽的开始吃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是那份高雅的气质竟越发显现出来。 没过几分钟高队长就安排好了人手,他派两个同志跟着南宫流言,一是为了监督他别出什么意外,二是万一他找到了蓝初悦,他们也好帮忙。南宫流言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小心点,不要太担心了,我们已经申请对下面地区实施热成像扫描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这一次你下去,不管找不找得到人,六点之前必须上来。”高队长一边给南宫流言上保险,一边再次吩咐道。 南宫流言顺着陡峭的岩壁一步步往下走,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冬日的崖底没有什么遮蔽物,一眼望去,除了岩石和枯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越看越心惊,南宫流言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下到崖底。 崖底已经有不少人在这片地区进行了地毯式搜索,除了偶尔发现的血迹和几片残破的衣服碎片,大家都是一无所获。 “安警官,其实这一片地区我们都搜寻过无数遍了,你看,除了这些碎片根本没发现蓝小姐的任何踪迹,不过这样也正好可以确定,蓝小姐没什么大碍,应该还能自由行动。”大家都知道南宫流言在乎崖底的女孩,没等他发问就说道。 南宫流言看着眼前的同志,心间涌上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他扯出一抹笑容道:“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说着向大家鞠了一躬,许久才起。 “安警官,你脸色不太好,你还是在旁边休息一下吧,估计再过一小时就可以启动热成像了,您就放心吧。”跟他一起下来的小个子官兵说道。 “可是万一连热成像也找不到呢?”南宫流言低语道。 “怎么可能,只要是活人,只要还有温度,都能找到的。”另一个稍高的同志抢白道。 南宫流言的脸变得惨白,身子几乎站不住,踉跄了好几下才站住,“麻烦大家再帮忙找找吧,天黑了就不好找了。” 蓝初悦躲在山洞里,外边人声嘈杂,每个人都在喊着她的名字,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腿,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 她掉落山崖的时候恰好被树挡了一下,虽然有些狗血,但确实保住了她的性命。她一路跌跌撞撞寻找顾冷寒的身影,最后因为体力不支昏倒在了一块山石的裂缝里。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听见好多人在找她,他们喊着她的名字,仔细的搜寻着每一个角落。蓝初悦吓怕了,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她找了些枯草,填在洞口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断交替出现着三张面孔,每个人都对她笑的那么温柔那么温暖,画面中她也甜甜的笑着,笑容纯净明媚。突然画面一转,一名男子倒在了血泊中,她绝望的抱着地上的男子,哭的肝肠寸断。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男子从悬崖坠落,她的心痛的无法呼吸,世界从此坍塌了,上穷碧落下黄泉,她定要找到他。女孩在心底哀泣:顾冷寒,我答应你要好好活下去,可是我做不到了,没有你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渐渐的,所有的影像都消失了,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恢复过来,混乱的记忆也清晰了许多。她是蓝初悦,是段亦飞放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孩,后来她落入唐燃烬之手,卧底警察顾冷寒一次次舍命相救,虽然表面上两人一直不对盘,可是她知道,他已经在她心里了。 蓝初悦拨开洞口的杂草,看着黑下来的天,她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身体又一直没有调养好,全凭着一股信念才撑到现在。再等一会儿,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她就能出去了,顾冷寒还在等着她。 你一直在我心上, 如此婉转安静的守望, 无论我走到世界的哪一端, 闭上眼仍听到你呼唤。 穿越了爱的原乡, 是你让我发现了梦想, 跌跌撞撞我在人海里闯荡, 心还念着你无言的忧伤。 女孩清冷哀伤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悲伤中暗藏倔强,人不死,心不荒,梦不灭。“顾冷寒,我好像爱上你了,你不可以离开。”蓝初悦的泪滚滚而下,未曾止住。 今天武警总院里非常热闹,手术室的灯从早上到现在就没灭过,一台接一台的手术,不仅把医生累的够呛,就连陪护也累的够呛。欧阳思远和林碎扬一直站在手术室外,等待着顾冷寒的消息。 “欧阳队长,你休息一下吧,做了那么久的飞机,这会儿又没合一合眼,这边有我在,您就放心吧。”林碎扬清秀的俊脸上写满了疲惫,下巴上已经长出了胡茬,晶亮的眼眸里全是血丝,疲态尽显。 欧阳思远坐到门口的连椅上,掏出药吃了几粒,才道:“叫我怎么放心,市长还在等消息,陆青岩和冷寒又都在手术室,蓝初悦还没有消息,你叫我怎么放心啊。”他又拿出一棵烟,想了想又放下了。 “一切都会好的。”林碎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这么安慰。 “对了,唐燃烬那几个人伤的怎么样,还有笔记本有着落了吗?没有笔记本,就不能把这一片的贩毒团伙一网打尽,我们做的这一切就都白费了。”欧阳思远双眉紧蹙,唐燃烬确实已经被抓了,可是还有许多善后的工作要做,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 ”唐燃烬他们都是轻伤,不碍事,已经转到看守所了,至于笔记本的下落,二队一直都没有找到。“林碎扬也有些挫败,没有笔记本这大半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这么大的努力和牺牲,全都没有意义了。 欧阳思远沉思了许久,眼睛里闪过一抹睿智的亮光,”顾冷寒是个优秀的警官,这么重要的情报如果没透露出来,他怎么可能选择跳崖,你仔细想想,在你们跟踪过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仔细想,这一点很重要。“ 林碎扬顿觉有理,仔细的回想着当天事发的所有细节,”欧阳队长,那天晚上冷寒在东区边缘的树林停留了很久,你说会不会东西就在那里?“ ”什么意思?“欧阳思远问道。 ”东区的树林离悬崖还有很长的距离,他们完全可以开车过去,冷寒却选择在那里停留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想笔记本会不会就藏在那里的某个地方。“林碎扬大胆的猜测道。 ”有道理,赶紧让二队过去,一会儿我再找人支援,一定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南宫流言在崖底找寻了一圈又一圈,嗓子都快喊哑了,还是没有找到蓝初悦的影子,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南宫流言终于体会到了心死的感觉。望着满天的寒星,他颓然的瘫坐在地。 ”安警官,时间不早了,我们上去吧。“小个子的同志说道。 南宫流言仿佛没听见,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半晌才道:”好,我们走。“ 任谁都看的出他的悲伤与绝望,只是谁也无法安慰他,因为能带给他安慰的那个人他们至今还未寻到。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孤寂的背影让人心酸。 突然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唱歌,歌声舒缓悲戚,隐隐还有种熟悉的感觉,”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唱歌?“南宫流言凝神问道。 ”好像是,我也听到了。“高个子说道。 南宫流言向大家打了个手势,一时间四周都安静下来,歌声越发清晰了,南宫流言顺着声音一步步寻去。他搬开岩缝之间的草,终于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孩。 蓝初悦呆呆的看着来人,逆光中她看不到他的脸,突然间她失控的大叫起来:”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一边喊一边蜷缩在角落里哭。泪水和血水在她的脸上蔓延,女孩清丽的容颜尽是狼狈。 ”丫头,乖是我啊,别害怕,你好好看看。“南宫流言忍住心酸一边安慰她,一边慢慢的向她靠近,她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呢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1 部分阅读 ”丫头,乖是我啊,别害怕,你好好看看。“南宫流言忍住心酸一边安慰她,一边慢慢的向她靠近,她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呢,一个开朗明媚的女孩居然变成这幅样子。 茫然的眼睛有了焦距,蓝初悦扑倒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南宫流言,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被吓坏了,还有顾冷寒,你帮我找他好不好,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 南宫流言微微一怔,她叫的是南宫流言,不是亦飞哥哥,那么…… ”丫头,冷寒已经没事了,他现在在医院治疗,现在跟我离开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医院看冷寒。“南宫流言轻拍着她的肩道。 ”真的吗?南宫流言你不骗我?顾冷寒中了两枪,又流了那么多血,他真的没事吗?“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顾冷寒跳崖的画面,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南宫流言紧紧的拥住她竭力忍住眼中的泪水,这一刻纵使让他用生命来换,他也愿意。他牵起她的手,从狭小的岩缝之间慢慢的向外走,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就像握着一个梦。 皎洁的月光洒在女孩的脸上,南宫流言这才看清楚了蓝初悦的模样。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如枯草一般乱糟糟的,因为哭过,面容更显狼狈,露出来的皮肤苍白如雪,其余地方全被鲜血沾满了,额头上有一处伤,似乎不轻,经过刚才一动,又开始流血了。 “丫头,是我不好,让你受罪了。”南宫流言的眼泪没忍住,夺眶而出。 “你不要自责啊,这些年都是你在照顾我,我已经很感谢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蓝初悦摇着他的手,安慰道。 “好,没事了,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许轻生,你知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你。”虽然找到她他是喜悦的,但是仍开口训斥道。 听到这话,蓝初悦的眼睛又蒙上水雾,她垂下头沉思了好久,才又道:“我喜欢他,如果没有他我的生命将毫无意义。”女孩的声音坚定,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勇气和认真。 南宫流言把她抱在怀里,压下心中的酸与刺痛,一边走一边问:“你喜欢冷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蓝初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坚实的心跳,把满是血污的脸在他的衣服上调皮的蹭了蹭,“我记不清了,应该很久了,好像是我在新月工作的时候吧。”蓝初悦迟疑的说。 她的记忆确实很混乱,很多东西她根本就没什么印象,尽管她努力回想,但是始终都是一片模糊,可是有一点她很确定她喜欢顾冷寒,很喜欢很喜欢。 南宫流言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上次她是把南宫流言当成了段亦飞,然后将他剔除了她的记忆,这一次她的记忆好像更混乱了,那个用生命来保她周全的男子现在已经被她彻底遗忘了。 “丫头,你还记得段亦飞吗?”南宫流言小心翼翼的问,转眼间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过会儿只要把保险上好,就可以上去了。 南宫流言等了许久也不见蓝初悦的回答,他低头看去,女孩早已昏睡在他的怀里了,也不知是晕倒了还是睡着了。他赶紧让身边的人帮忙,在腰上和腋下上了两条保险,就这么抱着女孩上了悬崖。 第151章 光3 是晕倒了还是睡着了。他赶紧让身边的人帮忙,在腰上和腋下上了两条保险,就这么抱着女孩上了悬崖。 警车呼啸,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南宫流言的催促下四十多分钟就到了。车还没停稳,南宫流言就直接抱着女孩冲进了急诊室,丝毫不理会众人惊异的眼神。 林碎扬交代好任务,买了点粥,又折回到急诊室。他们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他年轻还能扛的住,只是欧阳思远怕是快撑不住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光倾洒,星子璀璨,多么静谧美好的夜晚,他却无心欣赏。 他拿出手机给南宫流言拨了个电话,结果显示暂时无法接通,不只是手机没电了还是不想接,他轻叹一声,又打给苏雨柠,还是一样,林碎扬苦笑一声,抬步进了医院。 “碎扬,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你的伤不要紧吧,还有陆队和冷寒怎么样了。”现在的南宫流言需要有个好消息来滋润一下他干枯荒芜的心田。他急切地抓着林碎扬的胳膊,血红的眼睛隐隐有着恐惧。 手臂的伤被他扯得有点痛,林碎扬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饿坏了吧,何大队也来了,一起过去吃点东西吧,欧阳队长也很担心你们。” “林碎扬,告诉我究竟怎么了!我要知道现在我的兄弟们都是什么情况,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南宫流言冲着南宫流言喊道,一时间原本就安静的走廊更加安静了,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这个狼狈的年轻人。 南宫流言拉着他向顾冷寒的急救室走去,“陆队失血过多,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在重症监护里,只要撑过今晚就没事了。冷寒还没出抢救室,看情形不太乐观,送来的时候心跳已经停止了,手术做了十几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林碎扬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他能很清晰感觉到南宫流言的身躯一点点变硬,就像一个木偶。 “所以呢,他们都很危险对不对?”南宫流言的目光迸射出坚定的光,有人倒下了就必须有人站起来。 林碎扬惊讶于南宫流言这么快的转变,他能看出他眼中的光芒,“你没事吧?” 南宫流言压下心底最后一丝纠痛,道:“能有什么事,队里的天已经塌了一半了,现在必须由我们两个,把这片天重新撑起来。” 林碎扬拍了一下他的肩,道:“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副样子吓死人了,要让之前暗恋你的那帮姑娘们看见,我保证她们绝对会重新审视自己的审美。”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抢救室门口,“欧阳队长,我回来了。” 欧阳思远打量着他,柔顺的短发有些散乱,脸上还有不知何时沾上的血迹,一袭黑衣像在土里滚过一圈似的,微开的领口及胸口还有些许污痕,整个人竟然有种野性的魅力。 “蓝初悦怎么样了?你还顶得住吗?” “丫头在急救室治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冷寒的手术还要多久才行?”南宫流言看了看手术室的灯,问道。 正说着,手术室的灯灭了,几个主治医师陆续走了出来,他们三人赶紧围上去,询问顾冷寒的状况。 主治医师摘下口罩,道:“病人现在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再静养一阵子就没事了。我都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活下来,失血量达三分之一,而且头部还有硬伤,几次都停止呼吸了,他都还能撑过来,这可真是个奇迹。”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你们两个先去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过来吧。”欧阳思远疲惫的揉了揉发胀的脑子,低声道。 “欧阳队长,还是您回去休息吧,冷寒这边让碎扬盯一会儿,丫头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得赶过去看着,陆队那边我已经把强子叫来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家里还有好多事需要您亲自处理呢。” 欧阳思远点了点头,“也好,蓝初悦怎么样了?” 想到蓝初悦,南宫流言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紧蹙起来,“我怀疑她的记忆彻底混乱了,亦飞已经彻底消失在她记忆里了,而且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她喜欢的人是顾冷寒,所以她才跟着冷寒一起跳了悬崖。”他的语速极缓,有些低哑还有些疲惫。 “她还有哪里受伤了?” “额头的伤比较严重,其他地方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对。” “现在也只能等她清醒了才能知道。”林碎扬叹道。一个唐燃烬改变了多少个人的人生,你、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与能力,可是始终是走上了不归路。 “蓝初悦的家属是哪位?”几个人正说着话,医生已经从急救室出来了。 “是我,医生她伤的怎么样,没事吧?”南宫流言走过去问道。 “根据刚刚的检查结果看,病人似乎没什么大碍,只是她的脑电波非常的不稳,有时候还会出现断链,所以我想问一下,病人之前是不是受到过什么强烈的刺激。”医生拿着蓝初悦的头部ct以及脑电波扫描结果问道。 南宫流言修眉紧蹙,大手不安的绞在一起,“她之前脑子里有血块阻碍了一部分记忆,所以医生,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医生也皱了皱眉,随后又摇了摇头,“根据我的推断,病人似乎是属于心因性遗忘,她把自己一些难以接受的东西全部隐藏起来,把一些既定的事实扭转为她可以接受的现实,借此给自己接下来的人生找一个方向。但是具体状况我们现在谁也不清楚,要等病人完全清醒了才能做进一步观察。” “我知道了,医生,麻烦你了,她没事就好。”南宫流言他们目送着医生离开,蓝初悦也被推出了手术室,除了头上的伤,她确实没有什么大碍,此刻正躺在床上疲惫的睡着。 夜还很深,陆青岩艰难的动了动胳膊,全身就像散掉一样,睡梦中都觉得疼,他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一切都是静谧安宁的,只有他的心,波涛汹涌很不平静。 陪在他身边的强子睡得很熟,看来是累坏了,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睡了多久,也不清楚事情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他厌恶的,他挣扎着坐起来,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惊醒了沉睡中的强子。 “陆队,你怎么起来了,你快躺下,不然伤口会裂开的。”强子慌忙的扶他躺下,只是一个大男人,又是第一次伺候人,不免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找到冷寒和蓝初悦了吗,他们怎么样了,我睡了多久,笔记本找到了吗?”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他的气息很不稳,一句话说下来就要喘许久。 强子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确认没有裂开,才道:“冷寒的伤虽然不轻,但他已经挺过来了,静养一阵子就没什么事了,蓝小姐只是轻伤,更没有问题,二队还在找笔记本,天亮之前应该会有结果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吧,冷寒就住你隔壁。” 陆青岩悬着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你没骗我吧,你说的都是真的?”对于这么好的结果,陆青岩是想都不敢想的,一个身中两枪的人从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怎么会没事?现在说他安好,如果不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强子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的手边,道:“陆队,我说的都是真的,冷寒的心跳有好几次都停止了,可是后来他都撑过来了,明天你就可以去看他。”强子神色轻松自然,嘴角还带着令人心安的微笑。 “好,没事就好,这样我就安心了。”陆青岩的声音越来越低,转眼又睡了过去。 林碎扬交代好任务,买了点粥,又折回到急诊室。他们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他年轻还能扛的住,只是欧阳思远怕是快撑不住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光倾洒,星子璀璨,多么静谧美好的夜晚,他却无心欣赏。 他拿出手机给南宫流言拨了个电话,结果显示暂时无法接通,不只是手机没电了还是不想接,他轻叹一声,又打给苏雨柠,还是一样,林碎扬苦笑一声,抬步进了医院。 “碎扬,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你的伤不要紧吧,还有陆队和冷寒怎么样了。”现在的南宫流言需要有个好消息来滋润一下他干枯荒芜的心田。他急切地抓着林碎扬的胳膊,血红的眼睛隐隐有着恐惧。 手臂的伤被他扯得有点痛,林碎扬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饿坏了吧,何大队也来了,一起过去吃点东西吧,欧阳队长也很担心你们。” “林碎扬,告诉我究竟怎么了!我要知道现在我的兄弟们都是什么情况,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南宫流言冲着南宫流言喊道,一时间原本就安静的走廊更加安静了,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这个狼狈的年轻人。 南宫流言拉着他向顾冷寒的急救室走去,“陆队失血过多,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在重症监护里,只要撑过今晚就没事了。冷寒还没出抢救室,看情形不太乐观,送来的时候心跳已经停止了,手术做了十几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林碎扬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他能很清晰感觉到南宫流言的身躯一点点变硬,就像一个木偶。 “所以呢,他们都很危险对不对?”南宫流言的目光迸射出坚定的光,有人倒下了就必须有人站起来。 林碎扬惊讶于南宫流言这么快的转变,他能看出他眼中的光芒,“你没事吧?” 南宫流言压下心底最后一丝纠痛,道:“能有什么事,队里的天已经塌了一半了,现在必须由我们两个,把这片天重新撑起来。” 林碎扬拍了一下他的肩,道:“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副样子吓死人了,要让之前暗恋你的那帮姑娘们看见,我保证她们绝对会重新审视自己的审美。”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抢救室门口,“欧阳队长,我回来了。” 欧阳思远打量着他,柔顺的短发有些散乱,脸上还有不知何时沾上的血迹,一袭黑衣像在土里滚过一圈似的,微开的领口及胸口还有些许污痕,整个人竟然有种野性的魅力。 “蓝初悦怎么样了?你还顶得住吗?” “丫头在急救室治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冷寒的手术还要多久才行?”南宫流言看了看手术室的灯,问道。 正说着,手术室的灯灭了,几个主治医师陆续走了出来,他们三人赶紧围上去,询问顾冷寒的状况。 主治医师摘下口罩,道:“病人现在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再静养一阵子就没事了。我都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活下来,失血量达三分之一,而且头部还有硬伤,几次都停止呼吸了,他都还能撑过来,这可真是个奇迹。”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你们两个先去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过来吧。”欧阳思远疲惫的揉了揉发胀的脑子,低声道。 “欧阳队长,还是您回去休息吧,冷寒这边让碎扬盯一会儿,丫头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得赶过去看着,陆队那边我已经把强子叫来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家里还有好多事需要您亲自处理呢。” 欧阳思远点了点头,“也好,蓝初悦怎么样了?” 想到蓝初悦,南宫流言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紧蹙起来,“我怀疑她的记忆彻底混乱了,亦飞已经彻底消失在她记忆里了,而且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她喜欢的人是顾冷寒,所以她才跟着冷寒一起跳了悬崖。”他的语速极缓,有些低哑还有些疲惫。 “她还有哪里受伤了?” “额头的伤比较严重,其他地方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对。” “现在也只能等她清醒了才能知道。”林碎扬叹道。一个唐燃烬改变了多少个人的人生,你、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与能力,可是始终是走上了不归路。 天亮了,明媚的阳光倾洒在女孩的睡颜上,使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周身散发出一种圣洁的光,像沉睡的天使,安静美好。 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她了,这大半年来发生了太多事,快的他们都来不及反应,病床上的女孩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受了多少苦难,再次回家,她脸上的笑容是否还能一如既往的明yn? 南宫流言近乎贪恋的她,又是一夜未眠,他怕睡着了一切又变成一个虚幻的梦。他不知道醒来后的蓝初悦会是个什么样子,她就像一轮明月,皎洁美好,他就是一潭水,碧波荡漾,他能拥着的,只是她虚幻的影子,永远触摸不到真实的她。 “南宫流言,你还在啊,你是一夜没睡吗?”蓝初悦眨了眨眼,对着失神的男子道。她从没见过这么落寞的南宫流言,他一直都是意气风发温润有礼的,他的身影给她一种凄凉之感,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狼狈沧桑。 南宫流言敛住目光,笑意倏然绽放,如千百朵梨花乍然盛开,极其炫目,“丫头醒了,饿不饿,我给你买点东西吃?”许是坐久了,他猛然起身,竟有些眩晕,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住。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还是你在这边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买早餐。”蓝初悦的心情似乎不错,整个人看上去有精神多了。 南宫流言笑了笑,揉了揉她刚长出的头发,宠溺道:“我没事,乖乖呆着,我出去给你买早餐。”青黑的眼圈出卖了他佯装打起的精神,现在的他,只想牵着丫头的手好好睡一觉。 南宫流言还没迈出病房门,林碎扬就带着苏雨柠进来了,“这么早,看来体力不错啊,我以为你怎么着也得睡上个十几个小时呢。”林碎扬拎着些吃的,拍着他的肩膀道。 南宫流言没理他,笑道:“雨柠也来了,进来坐吧,你们先聊着,我去陆队和冷寒那边看看。” “雨柠、碎扬,你们来了。”蓝初悦光着脚丫就朝他们跑来,欢快的扑到苏雨柠怀里,小脸在她的怀里来回蹭,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躲在主人怀里撒娇。 南宫流言回头一看,简直无奈了,倒回来直接把蓝初悦抱回了床上,“病还没好呢,乖乖给我躺着,万一再感冒了怎么办?”他轻触着她的鼻尖,用尽了所有的宠溺与温柔。 “知道了,好饿,吃饭好不好?”蓝初悦嘟着嘴可怜兮兮地道。她好像连顾冷寒也一起忘了,灿烂的笑容明媚如春。 “好了,大家一起吃点东西吧,吃完饭南宫流言你去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后睡会儿,也不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苏雨柠给蓝初悦盛了一碗海鲜粥,又对南宫流言说道。 第152章 光4 “哥们,别说我不想着你,刚给你挑的衣服,试试吧,应该还合身。”林碎扬把手中的的袋子扔到南宫流言手里,痞痞地说。 “你们两个都在这里,顾冷寒那边有人照应吗?”苏雨柠不知道蓝初悦的状况,扬声问道。 林碎扬和南宫流言都没开口,神色凝重的盯着蓝初悦,可是蓝初悦只顾埋头吃着海鲜粥,根本没什么反应,两个人的目光倒是把苏雨柠吓了个够呛。 “蓝初悦你是不是掉了次悬崖摔傻了,怎么只知道吃。”林碎扬拽了拽南宫流言的手,调笑道。 “你们不知道,要不是悬崖不高,我早就摔死了,这条命都是赚来的,能吃点就多吃点。”蓝初悦咽下最后一口粥,才不清楚的鼓囊道。 南宫流言放下手中的汉堡,扬手拍了她一下,恨恨的道:“你还知道危险啊,你胆子不是挺大吗,你不是听能耐吗,怎么,这回也知道怕了。” 蓝初悦仿佛没听见,澄澈的眼睛渐渐出现了红光,整个眼睛就像蒙上了一层血雾,神情有些诡异。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蓝初悦手中的碗应声落地,小手使劲捶打着头,眼泪一个劲的滑落,“好痛,我的头好痛,南宫流言救我,救救我。” 女孩一边哭一边呼喊,谁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雨柠,去找医生。”南宫流言把女孩拥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乖,不怕,有我在,不哭了。” 蓝初悦眼中的红雾渐渐散去,空洞的眸子也恢复了神采,她安静的靠在南宫流言怀里,幽幽道:“顾冷寒怎么样了,我想见他,南宫流言我想见他。”她没有再哭闹,只是淡淡的诉说着。 “你还记得你和冷寒都经历了些什么吗?”林碎扬示意医生出去,转而问道。 蓝初悦低垂下眸子,谁也看不清她的神情,她沉思了许久才道:“我知道,我的记忆可能出现了问题,有些东西始终想不起来,可是我记得,顾冷寒为了我甘愿暴露了他的身份,将自己放在危险之中,我也记得,他为了救我,有好几次都是豁出命的,我还记得,他为了保住我,让我活下去,他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换,这份情很重,我不想辜负。” “丫头你乖,冷寒现在没事,你先好好养病,等你好点了再去看他,再去照顾他,好吗?”南宫流言现在的身体也处在jii上,他已经四十个小时都没合过眼了,之前的抓捕行动和下崖寻人,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他竟就这样沉沉的睡 “这家伙真真是傻到家了,看样子昨晚又是一夜没睡。”林碎扬不得不佩服这哥儿几个的倔强劲,一个比一个执着,一个比一个执拗。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南宫流言,他总是那么不计得失的帮助我,为了我,他付出太多了。”蓝初悦把被子盖在他身上,光洁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可她却感受到了无尽的暖意,那是爱的温度,对于南宫流言,爱情她或许给不起,但是亲情,她却可以,不知不觉间,他早已成为她心中最重要的哥哥,无可替代。 “算你个小丫头还有良心,你坠崖有多久他就等了多久,到最后还是他亲自下去把你救上来的,你呀,命可真好,这么多人真心疼你,不像我,受伤了女朋友连问都不问一下。”林碎扬又痞痞的笑了,眼睛时不时的瞄向苏雨柠。 苏雨柠瞪了他一眼,道:“早知道你没什么事,我就不过来了,省的你那么多事。”白皙的脸上浮上红晕,又有点小女儿的娇憨。 “你们打情骂俏也注意一下影响,我还在呢。” “真怀疑你是不是小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什么大碍也就算了,还这么快就能活蹦乱跳,你可真是个奇葩。”苏雨柠牵着她的手道。 她被掳走的那天真的把她吓坏了,她们一起那么多年,她不在了,苏雨柠的心头就像被人割了一块肉似的,蓝初悦就像她的妹妹一样,给她的生命注入了新的阳光,有一种感情,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 都说最坚强的人就是士兵和警察,这话不是说假的,才一天,我们的陆大队长就下床走动了。自从醒了之后,他实在是不放心蓝初悦和顾冷寒,强子拧不过他,这才搀着他下了床。他先去了顾冷寒那里,显然他伤的比较重还没有转醒的迹象,陆青岩这才到蓝初悦这边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南宫流言躺在床上呢,蓝小姐你没事吧,这小子不会回家睡啊。“陆青岩边说着,边想对床上的南宫流言下手,连自己是个病人都忘记了,一不注意把伤口给挣疼了。 ”我挺好的,倒是把南宫流言累的够呛,就让他睡会儿吧。“蓝初悦扶着陆青岩坐下,顺手给他盛了碗皮蛋瘦肉粥,曾经无意间听说陆青岩喜欢喝这个,蓝初悦便记下了。 ”谢谢。“陆青岩道谢,又问:”碎扬,你的伤不要紧吧,今天早上我和欧阳队长通电话,他的意思是我们尽快带人回去,以免夜长梦多。“ ”我这就是擦破点皮,没事的,倒是冷寒,他能行吗?把他自己留这边的话我还真不放心呢。“林碎扬一边说,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苏雨柠,想让苏雨柠来喂他。 陆青岩也饿了,端起粥,一边吃一边道:”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他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这小子命可够硬,多少次了,他愣是撑过来了,我都怕他会挺不住。“他的语气中难掩骄傲,隐隐又有些赞叹。 ”我想去看看他,就一眼,一眼就好。“蓝初悦低垂着头,许多片段又一股脑涌来。 “就让悦悦过去看看吧,她这样心心念念的想着顾冷寒,对她的恢复也不好。”苏雨柠实在见不得蓝初悦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帮衬道。 “去看看可以,但是不许哭,他还没醒,你可要坚强点。”陆青岩还没有说话,欧阳思远就已经进来了,整个武警总院他们的人住进了一半,他这个做队长的只能一有空就跑来看伤员。 阳光惨淡的从窗户里照进一缕光线,病床上的男子沉沉的睡着,睫毛在眼睑处下淡淡的yi影,像颤动的蝶翼,轻灵美好。只是他的头上有一处伤,鲜红的血染红了厚厚的纱布,破坏了整体的美好。 蓝初悦抓着苏雨柠的手,掌心一片冰凉,她轻轻的掀开被子,两处伤口,触目惊心。那刺目的红,让她的眼睛不住的轻闪,这一切如果只是一个梦,那该多好。 没有人知道顾冷寒何时会醒,但是每个人都明白医生的意思,如果他能醒来,那便是无事了,如若不醒,怕是将永远这样沉睡下去。并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别人去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底。 她忍住眼泪,把手塞到嘴里,紧紧咬住,似乎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许是麻木了吧。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柔和的、眷恋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她对他深深的爱恋,那幅画面就如风景一般秀美,如诗一般瑰丽。 “顾冷寒,你还会保护我吗?你知不知道,我觉得我的记忆好混乱,你醒过来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每天都像一个傻子一样生活,你不是说我比你的命还重要吗,那就醒来啊,带我去寻找那段遗失的过去。”女孩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如南方春雨的呢喃,浓浓的感伤,让站在一旁的几人几欲落泪。 她还是失信了! 一滴清泪滑落,滴在男子紧闭的眸上,然后顺着他的眼线缓缓滑落。一室静谧,几乎可以听到点滴滴答的声音,按时间推算,顾冷寒真的该醒了。 “他怎么还不醒,他什么时候会醒,我还有好多事要问他呢。”蓝初悦擦掉眼泪,转过头问道。 四双眼睛同时回望着她,没有人能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除了等,别无他法。 病床上的男子似乎感觉到了大家的着急,指尖微颤,缓缓地握住了手边的柔荑,睫毛微颤,他终于睁开了双眼。 太阳不知在何时冲破了乌云的阻碍,刹那间,一室明媚,宛若春天。 经过几日的调养,顾冷寒的外伤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头部受到重创,呕吐和眩晕的反应比较强烈,整整三天什么东西也吃不下,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不过总算还好他的生命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再静养几日便没什么问题了。 蓝初悦一直衣不解带的在身边照顾着,他吃不下东西,她就变着法子做一些既新鲜又营养的东西给他吃,他经常头晕,她就给他放轻音乐给他听,让他放松心情,尽快恢复过来。 对于蓝初悦的病情,顾冷寒是有所了解的,今天他的情况好转了不少,躺在床上不禁想起了南宫流言的话:冷寒,丫头的记忆可能这辈子都这样了,医生说,她这属于心因性遗忘,如果她自己没有勇气面对一切,那她的记忆将永远不完整,就算她想找回过去,也有一定的难度,毕竟她的头部两次受过重创。现在,她把你当成了她的爱人,也就是段亦飞和顾冷寒的结合体,我希望你想好用怎样的态度面对她,如果你不愿意接受她,那么赶紧放开她,我会陪她走完剩下的路,如果你也喜欢她,那就好好对她,我祝福你们。总之,有一点你不必怀疑,我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蓝初悦拿了杯果汁送到他手里,瘦削苍白的脸上笑意明朗,“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欧阳队长说明天大家都一起回去,你有没有要收拾的东西,我帮你整理一下。”女孩巧笑嫣然,一脸幸福的模样。 顾冷寒神色复杂的看着身边的女孩,许久都说不出话来,他不想当谁的替身,也不想趁她记忆混乱的时候得到她,他想要的是一份纯粹的爱情,她爱他,紧紧是因为他是顾冷寒,没有其他杂质。 “丫头,我有些累了,你去找雨柠他们出去逛逛吧,我想再睡一会儿。”顾冷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他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她,他们之间的结局无论怎样,他都希望,她永远是快乐无忧的。 蓝初悦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位紫衣miv,很少有人能撑得起这个高贵的颜色,可是眼前的女子却将紫色穿的那样高贵神秘,沉静的脸庞在紫衣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冷y的高贵。 女子向蓝初悦微微颔首,然后直接进了病房,修长的身子在病床前站定。 “不是让你去找雨柠吗,你怎么又回来了?”顾冷寒没有转身,望着窗外道。 “寒,是我,我来看你了。”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顾冷寒的神经倏地紧缩,仿佛被什么击中似的。 他缓缓地转过头,眼前的女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像一块紫色的水晶,高贵神秘,散发着属于她的独特魅力。 “紫衣,你怎么来了,你的病……”顾冷寒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整个人有些木讷。 紫衣浅浅的笑着,走上前紧紧拥住顾冷寒,“寒,我根本就没事,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真相,希望你不要介意。” 蓝初悦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紧密相拥两人,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泪水浮上眼帘,不经意间已然滑落。她转过身,向医院外大步迈去…… 许久,顾冷寒才将她推开,“紫衣,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病了吗,怎么不好好留在医院,你原谅我了对吗?” 紫衣理了理衣服,在他面前坐下,精致的妆容显示出了她良好的素养,“寒,其实我一点事也没有,你是阿轩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当你看到你一蹶不振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心痛,我们没有人想责怪你,可是你自己却不肯放过自己。那时的你就像个行尸走肉,死了和或者根本没有什么区别,阿轩走后的第八天顾伯父找到了我,他希望我可以帮帮你,让你重新站起来,我义不容辞的答应了,于是,我开始装病,让你接下来的人生中有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虽然令你痛苦,却让你重新站了起来。” 紫衣三言两语就说完了那段过往,她的语速很慢,淡漠的样子就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有一些伤痛,我们允许它存在,却不能允许它时时刻刻折磨我们,紫衣的坚强是令人敬佩的,这样一个女子,独自撑到今天,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顾冷寒花了几分钟才消化掉紫衣的话,他长叹一口气,道:“后来呢,后来又怎么了?” “我在医院呆了一年,我利用这段时间补习了一下英文,在确定你不会来看我的前提下,我选择了出国留学,刚回来,还没站稳脚,就听说你出事了,这不就来看你了。” 顾冷寒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那段伤痛,他们都撑过来了,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灿烂的未来,“紫衣,谢谢你。”顾冷寒由衷的说。 紫衣拍了一下他的肩,“跟我还客气,什么时候回去,顾伯父很担心你。” “应该明天就会回去吧,刚刚听悦悦说,欧阳队长安排大家明天回去。” “悦悦?就是刚刚门口的女孩?你女朋友?” 顾冷寒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有蓝初悦的情况简洁的和紫衣说了一点,惹的紫衣直呼他们的经历传奇,像一部影片。 最后,紫衣又道:“寒,我觉得你是喜欢她的,既然喜欢就紧紧抓住她,别等到她离开了,你再苦苦追求,有时候,老天只给我们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不抓住,很可能会终生遗憾。好了,我言尽于此,我还得坐飞机赶回去,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望着紫衣潇洒自信的身影,顾冷寒的心头豁然开朗,阿轩,谢谢你,你的天使又一次救了我。 蓝初悦抬头看了看天,铅灰色的云如厚重的棉絮,透出压抑的气氛,云层压得很低,萧索的落寞的。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寒意刺骨,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了,眼里的画面只定格在他们相拥的那一刻。 女子高贵冷y,百媚千娇,男子淡漠出尘,俊逸非凡,他们真的很相配,就像彼此为了对方而生一样,那一刻,她是多余的。 南国的冬季是没有雪的,没一会儿,纷扬的雨丝飘落,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地,只剩了她一个。蓝初悦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无尽的酸,站在十字街头,她茫然地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该往哪儿走。 风渐渐大了,女孩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寒风中,她就像一朵风雨中的野百合,虽然憔悴,却透着坚强与倔强。 男子一袭黑色风衣,撑伞遥望着雨中的女子,偌大的墨镜遮住了他的眸子,看不出他的 第153章 往事1 男子一袭黑色风衣,撑伞遥望着雨中的女子,偌大的墨镜遮住了他的眸子,看不出他的表情,黑色的雨伞将他笼罩在yin影之下,隐隐透出一股霸气,唯我独尊,舍我其谁的霸气。<;冰火#中文 男子缓步上前,为女孩挡住风?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2 部分阅读 出一股霸气,唯我独尊,舍我其谁的霸气。<;冰火#中文 男子缓步上前,为女孩挡住风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淋雨,天太冷了,会生病的。”男子华丽的男中音在雨雾里飘散,惊醒了正在发呆的蓝初悦。 女孩微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因为他的注视,男子摘下墨镜,浅笑着回望着她。蓝初悦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竟还能碰上一个帅哥。 “你是谁?”蓝初悦满脸戒备,迷茫又无辜。 “你好,我叫傅筹。”男子朝她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呈现出优雅的弧度,微顿,他又道:“没事的话,早点回家吧,病了就不好了。”关心之情溢于言表,说完他脱下身上的风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暖意萦绕,鼻息皆是男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不浓很好闻,对于这莫名其妙的关怀,蓝初悦一时有些不适应,眼前的男子高贵华美,但是眼神中有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不像是会随便与人搭讪之人,“傅先生,谢谢你,我先走了。” 蓝初悦把衣服送还到傅筹手里,语气冷漠疏离,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蓝初悦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总觉得他儒雅俊逸的外表下隐藏着极重的心思,就像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脖子一样,乃矸⒙椤?br /> 傅筹长臂一伸,把蓝初悦又拉回身侧,他的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姑娘,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做朋友,也罢,伞给你,不要淋坏了身子。”他再次把伞递到蓝初悦手中,然后转身离去,颀长的背影透出孤寂与萧索。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蓝初悦握着手中那把黑色的雨伞,呆呆的看着傅筹离开的方向,如果不是手中还有一把雨伞,她几乎怀疑这个男人从没出现过。他的来和去一样匆忙,仿若梦中。 沉思许久,蓝初悦转身离去,她该回去了,不该让其他人担心。 街角处的傅筹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加深了,“丫头,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丫头,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全身都湿透了,你呀,赶紧去擦干一下。”南宫流言接过她手中的雨伞,又给她递了一块毛巾。 蓝初悦略带歉意的看了看大家,俏脸一片橙红,“就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没事的。”医院不比宾馆,她随意的擦擦湿发就把毛巾丢开了。 顾冷寒一直望着窗外,对蓝初悦的出现视如无睹,天越来越暗了,集聚了更多的乌云,应该还会有一场大雨吧。蓝初悦的心更难受了,原来在他心中,她什么都不是。 病房里的其他几人显然没搞清状况,“怎么了冷寒,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也不跟悦悦打个招呼,好歹人家病着还照顾了你这么多天,你也不表示表示。”林碎扬一边吃着橘子,一边说道,痞痞的样子活脱脱一副流氓样。 顾冷寒手中的杯子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转过身,双眸似在喷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在这一霎那彻底爆发,“蓝初悦,你出去就不会和大家说一声吗,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那么大的人了,做事可不可以顾忌一下别人的心情,万一你再出个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办?” 蓝初悦回瞪着他,心中涌上万般委屈,“顾冷寒你凭什么管我,你以为你是谁,我又没求你,你没有资格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还有,照顾你只是因为不想亏欠你,还请你不要多想,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和你的女朋友,如果无意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那我只能说声抱歉!” 听着蓝初悦连珠炮似的话,顾冷寒的头越来越晕,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没资格管她,可恶,明明前几天还把他当她的男朋友,怎么突然间就变了态度。眩晕感越来越重,最终体力不支倒在床上。 “冷寒,你怎么了?”陆青岩赶紧把他扶起来,问道。 顾冷寒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压制着猛烈侵袭的眩晕感,“陆队,我没事,老毛病了。” 对于眼前的这一切,蓝初悦还没反应过来,眼泪悬于睫毛,几欲落下,掌心一片冰凉,全身都微微颤抖着,是她不好,她忘记了他还是个病人,受不得刺激,自责、愧疚感将她包围,她无助的像个孩子。 苏雨柠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无奈的摇了摇头,“悦悦,怎么了,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雨柠,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蓝初悦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语无伦次。 医生给顾冷寒检查过后,众人这才放了心,蓝初悦怯生生的走到病床前,看着男子苍白的容颜,喃喃道:“对不起,我不应该乱发脾气的。” 打过点滴,顾冷寒已经好了许多,“没事,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或许是我管太多了。”他别开脸,不去看那张泪水连连的俏脸。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不是一直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南宫流言的目光在蓝初悦和顾冷寒之间摇摆,锐利的眼光如刀似剑。 蓝初悦垂着头没有说话,顾冷寒也把头转到了一侧,气氛冷凝成冰。 欧阳思远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好了,都出去吧,有什么事让他们自己解决,都准备准备,明天我们就撤回去。” 偌大个病房就只剩了他们两个,彼此之间呼吸相闻,蓝初悦扭捏的道:“医生说你不能太激动,你的病还没好,这样不利于康复。你还那么年轻,健康状况就这么差,以后可怎么办啊?”虽然心里还有些委屈,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顾冷寒长叹出声,脑子渐渐恢复了清明,他转过脸,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疼惜与无奈,“这几天欧阳队长一直在带人肃清临沧的贩毒网络,你这样贸然出去是很危险的,万一再有个什么事我们去哪里找你。”言语间是深深的无奈,一声叹息,将他的一生都变得冰凉。 “对不起,我知道我忘记了一些事,这些天又一直缠着你,可能给你造成了一些困扰,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会打扰你了。”女孩声若蚊蚋,几乎听不到,她望着男子,心中痛楚万千。 顾冷寒抬眸问道:“谁说你是我的困扰了,你到底在说什么?”锐利的眸子看着蓝初悦,有探寻,有疑问。 蓝初悦本就不是那种会扭扭捏捏的性子,应道:“我都看到了,那个紫衣是你女朋友对不对,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在应付我是不是?” 顾冷寒失笑,原来这丫头闹了一下午的别扭就是因为他抱了紫衣一下,“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我和阿轩的事,紫衣是阿轩的女朋友,所以……”他抬手揉了揉她新长的头发,宠溺之情不言而喻。 蓝初悦羞红了一张俏脸,没想到自己闹了这么大一笑话,半天她才嗫嚅道:“你怎么不和我说清楚,害我误会。” 顾冷寒心情大好,拔了手背上的针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你不是也没问吗?”这个别扭的丫头,或许没有了那段记忆她会活得更快乐吧,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就让她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吧。 蓝初悦被她堵得一时语塞,气鼓鼓地朝门外走去,一开门不要紧,几个看热闹的顿时就无所遁形了,“你们不是走了吗?”女孩疑惑的看着尴尬的众人问道。 “这个,我们忘了跟你们说,我们一会儿去戒毒所看佟雪,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林碎扬反应超快的,冲着蓝初悦笑道。 南宫流言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庆幸的是他的丫头离幸福越来越近了,失落的是,给她幸福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看向蓝初悦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那抹悲伤仍旧掩藏不住。 段亦飞在的时候,他以哥哥的身份倾听着她的心事,包容着她的任性和骄纵,段亦飞走了,他成了替身,他甘之如饴,那段日子是他过的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再后来,她又一次重伤,这一次,她的幸福由另一个男人给予,他从此永远出局。 南宫流言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喜欢她什么,或许从那次偶然的初遇,女孩调皮的要他帮忙翻墙出校,她便在他的心上留下了属于她的烙印。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生,可是他的眼中,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她,甚至为了她,不惜与父母决裂。 “林亦宁和佟雪怎么样了?”顾冷寒问道。 林碎扬又走了进来,虽是懒懒散散的,但是语气仍不免有些担忧,“林亦宁到现在都还没醒,医生说他伤的太重了,身体底子也不如我们,所以,很有可能永远睡下去。佟雪的情况也不怎么乐观,身内有高浓度的毒品,现在又受了伤,戒起来也没那么容易,欧阳队长已经去戒毒所看她了,我们随后就去。” “明天他们跟我们一起走吗?” “他们应该晚一点回去,等他们情况稳定一些了,欧阳队长他们直接派直升机把他们接回去。”南宫流言回过神淡淡的解释道。 “冷寒,你们两个进度不慢啊,准备什么时候把事办了?”林碎扬打趣道。 顾冷寒看了看蓝初悦,又看了看南宫流言,“没影的事呢,倒是你和雨柠该抓紧了吧。”对于南宫流言的心情,他是懂得,兄弟的心情总得顾忌。 林碎扬长叹一声,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我倒是想娶啊,可是总得有人嫁不是?”哀怨的样子,活像被遗弃的小狗。 这家伙,又恢复了他一贯的痞子样,逗得几人莞尔一笑。 “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准备一下,明天走人了,我有些累了,悦悦,帮我送送南宫流言好吗?”顾冷寒含笑征询着蓝初悦的意见,看向南宫流言的眼神中充满着敬佩与感激。 依旧和以前一样,南宫流言和蓝初悦并肩走在一起,男才女貌,只是他们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一切的轨道已经注定,他们的故事只能改写。 蓝初悦紧紧挽着南宫流言的胳膊,眼睛笑成了弯月,“南宫流言,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南宫流言转脸,轻轻的刮了一下她娇俏的鼻头,“就你机灵,怎么不喜欢陪我走走吗?” “可是你明明就是满腹心事啊?”晶亮的眸子闪着莹莹的光,像暗夜星辰,璀璨夺目。 南宫流言思忖许久,才道:“丫头,你想记起之前的事吗?” 蓝初悦迷茫的眨眨眼,迷糊道:“不知道,不是我想记起,就能够想起来的。” “那你还记得段亦飞吗?”南宫流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蓝初悦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努力的回想,仍旧没什么印象,头似乎有些痛,隐约觉得这个人应该对自己很重要,小手不停的拍打着脑袋,表情痛苦而难过。 “丫头,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都过去了。”南宫流言赶紧扶着她在路边坐下,对自己的冲动暗自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蓝初悦情不自禁就想落泪,“段亦飞是谁,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他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不对?”杏眼圆睁,扯着南宫流言的衣服问道。 南宫流言把她搂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丫头,听话,都过去了,不想了。”任凭他怎么劝慰,总也止不住蓝初悦的泪水,南宫流言一时有些着急了,他双手搭在蓝初悦肩上,厉声道:“丫头,不许哭了,听到没有,你哭顾冷寒会心疼的。” 这句话似乎比别的都管用,蓝初悦止住眼泪,“南宫流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蓝初悦揉着齐耳的短发烦躁的说。 南宫流言见她平静了不少,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柔声道:“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太在意了,你要知道,只有你快乐了,那些爱你的人才会觉得幸福,所以,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爱你的人,你都要好好的。记忆缺失了又怎样,我们爱的是你,不是你的记忆。”柔和的声音在蓝初悦耳畔回荡,这样的温柔,只有蓝初悦才能拥有。 “可是,我还是觉得……” 蓝初悦的心里似乎还有些别扭,南宫流言赶紧打断她道:“好了,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那时候的蓝初悦可没有现在这么啰嗦婆妈。”南宫流言宠溺道。 “当然记得啊,你都不知道,那次真的丢脸死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蓝初悦的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这个话题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思绪纷飞,记忆又飞回了他们相遇的那个午后。 英才高中是一所省重点高中,教学质量与声望紧随实验中学,这两年更有超越实验中学的架势,所以在这样一所学校里,纪律就变得尤为重要。 南宫流言的成绩很好,根本不必担心功课问题,小小年纪就是校长的得力助手,有这样一个儿子,作为校长的颜如玉也是非常骄傲的。 初夏的午后,并不是很热,阳光也没有那么毒辣,南宫流言躺在学校后边的树林里悠闲的乘凉休憩。其实他也不是想选这个地方,只是学校校规太严,正常上课期间是不允许学生外出的,再好的学校也会有那么几个调皮的学生,这里就是学生翻墙外出的首选地点,闲暇的时候,南宫流言总会在这里,统计那些外出的学生。 南宫流言闭着眼睛,思绪无限放空,很多时候他都会觉得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他的未来一片坦途,都已经被安排好了,但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这样。 柔和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投下近乎透明的剪影,男孩的皮肤白皙如骨瓷,如牛奶浸泡过一样,却又不显苍白,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留下淡淡的青影,给他赋予了一份真实感。 蓝初悦鬼鬼祟祟的看了看不远处闭目养神的男生,轻手轻脚的走到墙边,光洁的额头盈满细汗,灵动的大眼警戒的瞅着四周。 “同学,你要去哪啊?”南宫流言从地上爬起来,优雅的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对着正欲翻墙的蓝初悦道。 蓝初悦被他吓了一跳,一边拍着胸口,一边道:“吓死我了,同学你也在这边翘课啊,不好意思啊,打扰你睡觉,你继续,我先走了很快回来。”蓝初悦笑的很狗腿,明亮的眼眸澄澈透明。 第154章 往事2 “班级、姓名、家长电话。冰@火!中文”南宫流言熟练地拿出本子准备记录,嘴角浮上一抹嘲讽的笑,长的已付乖巧可爱的样子,竟然妄图翻墙出去,真是人不可貌相。 蓝初悦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你要干嘛?”女孩迷迷糊糊的问。 南宫流言眸中不耐更甚,“我叫南宫流言,学生会的。” “哦,我叫蓝初悦,高一三班。”说完把手递到南宫流言面前,想与他握手,见人家半天没理人,又嘟囔道:“学生会的也逃课啊。” “周一把家长叫来,我觉得有些问题校方需要和你的监护人沟通一下。”南宫流言酷酷的打量着这个白目的女生,简直想象不出她是怎么考进来的。 “原来你是来抓我的,我还没出去呢,不能算的。”蓝初悦把嘴一撅,立马换了副嘴脸。 南宫流言没说话,冷冷的瞪着她,蓝初悦也不甘示弱,回瞪着南宫流言,总归是自己理亏,没多久,她就败下阵来,“好啦,我出去真的有事,你等我回来再抓我不好吗?”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 对着这样一张脸,南宫流言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因为他知道,对她说什么都等于废话,眼前这女生就是扮猪吃老虎的主,没那么好打法。 不等南宫流言再说什么,女孩利落的踩着地上的石头,爬墙而出,那身手让身为男生的南宫流言都有些惊叹。 不管多好的学校,总会有几个在社会上混的学生,而他们的接头地点正是蓝初悦刚刚踏进的这个巷子,空荡荡的巷子,只有几个染着头发的少年人在吞云吐雾,显然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几声口哨声响起,蓝初悦没有理会,径直去巷口买了一个蛋糕,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折回,马上就要下课了,她一定要把礼物及时带回去 南宫流言原本是打算离开的,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又躺回原位,一边睡他的下午觉一边等着蓝初悦回来,他非常好奇,她会怎样进来。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流言被一个呼救声惊醒,可以分辨出来,声音是从墙外的小巷子里传进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第一直觉就是,那个女生出事了。 当他翻墙落地的瞬间,果然女孩蜷缩在墙边,大眼蓄满泪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小混混,那双眼睛,澄澈透明,让南宫流言想到了水晶,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不经意间,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走进你的心里,这一刻,南宫流言忘了刚刚的厌恶,只看见这双闪着亮光的眸子。 就这样,他救了她,从此,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他,从此他的生命中有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这么多年了,他和段亦飞一样,一直默默守护在蓝初悦的身边,不为别的,就为了不想让那双澄澈透明的眸子失去光彩。 每个人都有一个劫,蓝初悦便是他的劫,原本的厌恶、不屑,在触及那双泪眼的那一刻全部被心疼所取代。 渐渐地,他们都长大了,他也慢慢意识到,他的心已经在彼此的相处中沦陷了,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感,看着她张扬着青春,恣意潇洒的享受着人生。 “南宫流言,其实我挺谢谢你的,这么多年,你总是在身边默默守护着我,为我遮风挡雨,没有一个人应该替另一个人付出那么多,你却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才能报答你。”蓝初悦看着不远处的傲梅,神色平静淡然。 南宫流言揉了揉她的短发,宠溺道:“丫头,不要有这么多负担,对你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何况这些年我也很快乐啊。” “为了我你没有出国留学,为了我你被逐出家门,还是为了我你在悬崖下冒那么大风险,你这份情让我用什么还呢?”南宫流言对她的情,经过这次她看透了不少,既然给不了回应,那她可以想办法要他幸福。 南宫流言自然的签过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丫头什么时候也会心疼人了,我是你哥哥,哥哥照顾妹妹不应该吗,还是你嫌弃我是个孤家寡人,也不想理我?”南宫流言戏谑的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蓝初悦转过头,凝望着温润的男子,“南宫流言,明天回去之后,我们一起去见见你父母好吗?我想让你有个家,南宫流言那么好,不应该一直一个人的。” “傻丫头,你这话说得怎么和丑媳妇要见公婆似的呢,没事,你呀就只管好好过你的日子,我的事情,自己能应付。”他和亦飞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长大了,会心疼人了,可是她的记忆中却没有了亦飞的痕迹。 蓝初悦娇嗔的锤了他一拳,嗔怪道:“说什么呢。”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去看守所那边看看,碎扬去林亦宁那边了,陆队去戒毒所,了,唐燃烬那边我得去盯一会儿,不然还真不放心。”在那一刻,南宫流言的心有一份释然,不是不想得到,只是得到了就等于折断了她的翅膀。就这样守护着她就好,在她的心里总有一个位置是属于他的,谁都替代不了。 陆青岩的伤还没有好,脸色还有些苍白,他静静的坐在床边,大手抚摸着女子瘦削的脸庞。佟雪的体内被注射了高纯度的毒品,戒起来非常麻烦,加上她这几十天所受的都是些非人的待遇,康复起来就更难了。 短短几日本就瘦削的脸更加皮包骨头了,一次性注射那么多高纯度的毒品,很容易致命,没想到一个弱女子竟然挺过来了。 他的指尖冰凉,还有些微微的颤抖,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终于又出现在他面前了,她的肌肤一如往昔的丝滑,只是少了些水分,像一朵枯萎的花儿,有着一丝凄凉的美丽。 三年来,每个y梦回,他总会惊起一身冷汗,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而今,她虽然受了伤,沾了毒,可是毕竟她还活着,他已经很感谢上天了。泪水滑落,在佟雪的脸上溅开一朵朵银花,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是他没有哭的资格,今天,在他最爱的女人面前,就让眼泪恣意的流一次吧。 脸上些许的湿润,睡梦中的佟雪缓缓睁开了眼,她迷蒙的看着流泪的男子,抬起手,将他的泪拭去,“岩,我回来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他的眼泪更是汹涌而出,大滴的泪水坠落,他紧紧拥住她,就像宝珠了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三年前,为了能更好的协助他工作,她放弃了清闲的文职,甘愿去参加,队里组织的封闭式集训,整整两年,他们没有再见过,再后来,他已经是队里的顶梁柱了,而她也练就了一身好本事。 他触觉敏锐,始终觉得新月有问题,她便自告奋勇,想帮他把这案子破了,于是,她成了新月的卧底,虽然没能获取太多有价值的情报,却在很大一方面牵制住了唐燃烬的精力。 “好了,还是队长呢,也不怕冷寒他们看见了笑话你。”佟雪靠在他坚实的怀中,倾听着他踏实的心跳,第一次彻彻底底的把心放下来。 “他们才不会看到呢,我是一个人来的。”陆青岩平静了一下情绪,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道。 “陆青岩,你越来越贫了,脸皮也越来越厚了。”说着粉拳捶向南宫流言的胸口,她的身体很虚,根本没什么劲,可是陆青岩仍旧承受不住,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冷汗涔涔,陆青岩咬牙忍住,握住佟雪的小手,道:“好了,再捶就捶死了,你应该不想守寡的吧。”饶是他隐藏的已经够好了,佟雪仍然感受到了他的异样。 “陆青岩,你怎么了。”佟雪警觉的从他怀里爬起来,扯着他的衣服就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我好好的,就是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陆青岩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好看的眉眼露出醉人的笑。 佟雪也是个倔脾气,硬是把陆青岩的衣服掀了开来,雪白的纱布已经隐隐渗出些血,有些吓人,佟雪的小手覆上他紧绷的皮肤,带出串串火花。 “怎么伤这么重,自己不会小心点吗?”佟雪心疼的说道,眼中泪水盈盈。 “也没有太重,冷寒比我还惨,到现在还一直呕吐呢。”陆青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淡淡的说道。 “对了,冷寒他们没事吧,还有林亦宁怎么样了,他都是为了救我,我……”佟雪抓着陆青岩的衣袖,神色焦急。 陆青岩修眉蹙起,搂住佟雪,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别担心,他会没事的,我们明天就走,欧阳队长会派飞机再过来接你们的,乖乖呆在这边,等回家了,我再好好陪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林亦宁。” 佟雪窝在他怀里,安静的点了点头,为了这个案子,他们都付出了太多太多,到了最后的关头,她绝对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天似乎不再yi沉了,瑰丽的夕阳在天边映出一片片璀璨的霞光,橘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人,给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像一幅绚丽的油彩画,描绘着属于两个人的幸福。 “陆青岩,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总觉得唐燃烬没那么简单,会不会出事啊?”佟雪秀气的眉毛紧蹙着,眼神中尽是担忧。 “没事的,这几天欧阳队长带着人已经把临沧的贩毒集团抓了个差不多了,唐燃烬也在看守所里,任他们再有本事也折腾不出什么事来,明天我们就走了,你就放心吧。”陆青岩放开佟雪,熟练的止血换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陆青岩,有你在,天便不会塌,雪儿累了,你先走好不好。”z 毒瘾似乎又发作了,佟雪觉得身体里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啃噬着自己,她强忍着最后的理智,把男子推离出去,独自忍受这份蚀骨的折磨。 陆青岩又何尝不知,但是她有她的骄傲,她不想自己看到她狼狈的样子那他就佯装不知吧,虽然心里千般苦百般痛,他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南宫流言和林碎扬、苏雨柠并肩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病床上的男子,双目紧闭,身上插着几条管子,由于伤势严重,肺部感染,至今还没脱离呼吸机。白皙的皮肤在被子的映衬下更显苍白,如果不是旁边的仪器还在发出滴滴的声响,大家几乎以为他已经死去了。 林亦宁就像一个沉睡的天使,身上散发着澄澈纯净的气质,周遭的纷纷扰扰都已与他无关,他睡的沉静美好。 “我虽然没有见过他,可是挺佩服他的,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能做出如此牺牲。”苏雨柠挽着林碎扬的胳膊,眉目动容。 “医生说他这几天情况已经好多了,肺部的感染已经控制住了,后背的烧伤也好了不少,照此情景,说不定很快就能醒了。”林碎扬的口气虽然是淡淡的,仍掩不住他对他的敬佩。 他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林亦宁,他们现在有可能根本不能站在这里,他护住了佟雪,让唐燃烬的手中少了一个筹码,同时也分担了唐燃烬的一部分势力,不然以他们区区几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在别人的地盘上救人。 “碎扬,他是小诺的哥哥,知名的外科医生,天之骄子。” “天呐,他竟然是小诺的哥哥。”苏雨柠惊呼,“南宫流言,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接受一下小诺,她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孩,不要再在悦悦身上浪费时间了,或许你们本就无缘,何必强求,干嘛不让自己好过一点。” 这些年他和蓝初悦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南宫流言对悦悦的用心她也都清楚明白,悦悦是一个值得人心疼的女孩,可她毕竟只有一个,南宫流言没必要再苦着自己了。 “雨柠,怎么想起劝我来了,当初你对亦飞还不是一样。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悦悦心中的位置,我会是她一辈子的朋友、哥哥,但却永远不会是她的爱人。”他的语气轻松,显然是释然了,得到不一定会幸福,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就好,他喜欢这份依恋,贪恋这种感觉。 林碎扬把苏雨柠往怀里一带,紧紧的抱住脸色酡红的女孩,“真不敢相信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回去之后有什么安排?” “我们几个都好的差不多了,就连冷寒我看也没什么大碍了,后天我们回去看看亦飞吧,我们没对不起他,也没对不住这身衣服。”南宫流言淡淡的说,他目光悠远,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隐藏着深深的痛楚,那个拿命来救他的兄弟,就这样永远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丢下来年迈的母亲,和用生命保护的爱人,永永远远的消失了。 这么久了,段亦飞一直是他们心中的痛,表面上虽然结痂了长好了,可是内里却腐烂了发臭,偶尔揭开依旧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看着窗外偶尔飞起的白鸽,想着学生时代的青春年华,南宫流言心头涌上百般滋味,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那些张扬青春,恣意挥洒汗水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在他的心头留下了树影般斑驳的光影。 回程的路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难走,除了佟雪和林亦宁所有的人都跟着车队一起离开了临沧。虽然顾冷寒的伤还没有大好,但是他的康复速度也算是医学界的一大奇迹了,他执意跟大家一起离开,医生也没说什么,只是开了些药,叮嘱他路上小心。 原以为唐燃烬的旧部会把握这次机会展开一下营救行动,没想到一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也是,顾冷寒他们养伤期间,欧阳思远带着临沧警方挑了不少贩毒窝点,根据笔记本上的记录,只有极个别的毒贩提前得到消息逃到国外去了,所以,临沧的水算是清了。 更难得的是,一路上唐燃烬特别安静,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于警方的要求、询问都出奇的配合,跟平时那个睿智狠辣的唐燃烬判若两人,如果不是认识这张脸,他们几乎要怀疑抓错人了。 原本三天的路程,几个人两天就到了。临沧警方派出了三十名特警战士协助他们的工作,一路下来大家神经都高度紧张,此刻每个人都是一脸疲态,fgch仆仆。 欧阳思远他们把唐燃烬和沈傲迷、荀子夜等人送进拘留所,心中的大石头才总算落了地。这个案子他们准备了三年,虽然牺牲不小,但总算是都结束了,饶是如此他们的心里依旧沉甸甸的,他们永远少了一个兄弟。 “丫头,先回去休息好不好,我们还有点事,让雨柠先陪你。”南宫流言揉着她的头发宠溺的说。 “你们忙你们的就好,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蓝初悦的眉眼弯成了弯月,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极好, 第155章 往事3 弯月,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极好,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润泽的唇瓣微微上扬。 “好了,我们先走了,案子刚结束,他们有得忙呢。”苏雨柠挽起蓝初悦的胳膊,声音有些沙哑,青黑的眼圈显示了她极度的疲惫。 苏雨柠有些晕车,一路上压根没睡个好觉,为了不让大家担心,自己一直默默忍着,要是再不离开,她还真怕自己顶不住,在这里就吐了。倒是蓝初悦,睡了一路,精神好的很,像是外出度假似的。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几个都有伤,不要太累了,早点休息知道吗,我们就先走了。”蓝初悦也察觉到了苏雨柠的异样,两人结伴离去。 西郊墓园,一座座墓碑安静肃穆的伫立着,青松苍翠,冬日的冷冽丝毫没有让它们的脊背有任何的改变,它们像一个个卫士,守护着每一个长眠于此的人们。 四人在段亦飞的墓碑前,比肩而立,肃穆的警服将他们的身形衬托的更加英挺修长,他们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好似什么都不能把他们压垮,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肩上的担子有多沉多重。 陆青岩把手中的的菊花放下,看着墓碑上浅笑着的段亦飞,心中一阵抽痛,这里躺着的是他最看好的警界精英,他处事稳妥,触觉敏锐,精明睿智,最重要的是他正直,他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爱人的平安,但绝对不会因此受制于人,就是这样一颗新星,在还没有璀璨闪耀时,就过早的陨落了。 “亦飞,你看到了吗,案子我们破了,蓝初悦我们也救回来了,我们没有对不起这身衣服,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兄弟,我知道你累了,在那边要好好地,这条路我们几个替你走下去。”陆青岩的眼中含着泪水,支撑了这么久,铁人也会累啊,他的情感一直被理智紧压着,多久都没有宣泄过了。 林碎扬拍了拍陆青岩的肩膀,冲他安慰一笑,他们几个之中,只有他是没资格任性的,一直以来,他就像一面旗帜,一个支撑大家的脊梁,在大家迷失脆弱的时候即使把大家领回正途。 “哥,我来看你了,直到今天我才敢来看看你,你知道吗,案子不破,我都觉得自己没脸见你,现在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常常见面了。其实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的嘱托,丫头被唐燃烬抓走了,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呵呵,反正现在的她好像比较快乐一点,就让她开开心心的吧,哥,你不会怪我的对吧。”南宫流言自嘲似的笑笑,又道:“你不会怪她不记得你了对吗,因为你是最疼她的,一定舍不得她受委屈,她现在和冷寒在一起,把和你的回忆都转移了他的身上,看得出来,她很快乐。冷寒是个好人,虽然性子冷了点,但是对丫头还是很好的,我们一起祝福他们好不好,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南宫流言本就不会强求什么,他对爱情的理解是,不一定要拥有,只要她过的好他亦心满意足,更何况对于幸福,他从未期待过,大雨中,母亲与蓝初悦的那场争执,时隔多年仍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他不想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再一次承受那种屈辱,他无权选择自己的父母,但是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 “喂,你是哪位?”南宫流言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疲惫的接起电话,刚刚和顾冷寒他们开了一下午的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即使性子再温润此刻也难免有些暴躁。 “彦儿,这些年你也该疯够了吧。还不打算回家吗?”电话彼端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一听就是阅历丰富的商人,气场十足。 南宫流言喝了口水,低声道:“爸,过几天我就回去,我手头的案子马上就收尾了,等结了案我马上回去看你们。”对于父亲的来电,南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3 部分阅读 南宫流言喝了口水,低声道:“爸,过几天我就回去,我手头的案子马上就收尾了,等结了案我马上回去看你们。”对于父亲的来电,南宫流言其实是很高兴的,当年离家时,父母扬言与他断绝关系,一家人整整三年没有联络过,直到慕容心诺回国,安父才给南宫流言打了三年来的第一通电话。 “小诺已经回国了,说实话,这丫头我和你妈妈都很喜欢,当年毕竟是你对不起人家姑娘,看看哪天回来,我把小诺叫过来一起,大家一块吃个饭。” 南宫流言扶额头痛,他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慕容心诺,虽然不讨厌她,可是也谈不上要在一起的地步,最重要的是他感觉慕容心诺的心思很重,不像是普通的单纯姑娘,他始终觉得他们是不合适的。 “爸,这件事您就别操心了,我和小诺只是朋友,我们真的不合适,您就别再添乱了。”回来之后一直没怎么休息过,提到慕容心诺南宫流言不禁有些不耐烦了。 “南宫流言我告诉你,小诺是多么好的一姑娘,长相家世能力样样没得挑,还对你一往情深,这样的女孩你都不要,你想要什么样的,你妈的态度你也清楚,蓝初悦这辈子都无缘踏进我们安家的大门,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安父也有些上火,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十几年的接班人,竟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一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甚至不惜抛弃这个家。 “啪”水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就像心弦断裂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些疯狂,“你以为她稀罕我们安家吗,你儿子就是喜欢她,就是离不开她,那又怎样呢,人家看不上我你懂吗,这辈子我南宫流言注定孤单,你看不上她,你儿子我却甘愿为她去死,九死不悔!如果还想让我回家,就要接受悦悦,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给她委屈。” 南宫流言的声音很大,偌大个办公室只有他的声音,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许久他才发现自己太冲动了,失言了。 “好,很好,为了一个外人你是连家都不要了。”安父一连说了几个好,愤怒的挂了电话。 夕阳斜照,在他身上笼上清冷的光,他拿着手机,许久没有动作,林碎扬放下手里的会议记录,问道:“南宫流言,什么情况,这么大火气,伯父毕竟是长辈,你说话也太冲了。” 南宫流言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赧然道:“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顾冷寒闻声也走了过来,“南宫流言,天台聊聊吧。” 站在楼顶,城市的风景一览无余,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街上到处都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的,行人也比平日多了许多,年味已经很浓了。 “其实我并不清楚自己对悦悦是一种什么感情,一开始她根本不屑多看我一眼,总觉得我是个另类的怪咖,也不知到从何时开始,她慢慢的走进了我的心里,我的悲喜我的苦乐,在不知不觉中,全部与她分享了。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她要的幸福我能否给予,所以南宫流言,如果你爱她,你可以尽力去追,不必顾忌我和她的记忆。” 顾冷寒的世界一直是冰冷的,蓝初悦则是他的生命中唯一的温暖,她就像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拥有了,他总会感觉不真实,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孩,他却没有把握给她幸福,他有何资格言爱? 南宫流言抬起手想揍顾冷寒,想了想,又把手放了下来,他看着缓缓下沉的落日,道:“其实你已经爱上她了,只是你的嘴上一直不肯承认,丫头是我和亦飞捧在手心的珍宝,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委屈,她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我便不会强求,我会像她的哥哥一样,永远照顾她、疼惜她,和亦飞一起看着你们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可是,万一她哪一天记起了亦飞,发现了我的欺骗,我又将如何,我实在不确定,到时候我该以何种面目自处。”风吹起了他的一角,衣袂翻飞,浊世独立。 “爱可以超越一切,哪怕是生死。亦飞确实已经从丫头的记忆中消失了,可是在丫头看来亦飞就是你,他和亦飞的回忆,就是你和她的回忆,亦飞用他的生命换得了在丫头心中的永生。不要担心太多,不要顾及太多,亦飞可以豁出命,我知道你也可以,为了她你已经不止一次将自己置身险境了,如此深爱,你如若轻易放弃,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痛楚、劫难自此云淡风轻,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可是无论怎样他们都不会有所畏惧了。 顾冷寒很感谢这帮兄弟,过去的时间里,他一直为阿轩的死自责,没有朋友,没有兄弟,一个人孤独的奋斗着。心慢慢冰冷,凝结成冰,淡漠自此成了他的面具,很多时候,顾市长都会忍不住叹息:冷寒,你活得太累了,就像一个机器一样,你的感情呢,为什么要隐藏起来。 “爸,我回来了。”顾冷寒站在父亲面前,刚毅帅气的脸上有些许的动容,父亲已然不再年轻,曾经年轻的脸上沾染了风霜,鬓角的头发已经发白,挺拔的身躯细细看来有些颤抖,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爸爸真的老了。 自从妈妈走后,顾冷寒就封闭了自己,把所有的感情都看的很淡,实际上,他的心里对爸爸是有些憎恨的,所以一直没有和爸爸亲近过,十多年了,他们一直形同陌路,交流谈心的时间几乎没有,此刻相见,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回来就好,来大家坐,今天算是我提前为你们庆功了。”厚实温暖的大手拍了拍顾冷寒的肩膀,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顾冷寒是他的独子,这些年孩子所受的苦,所遭的罪,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把儿子交给欧阳思远调教,私底下多次偷偷的去看他的训练情况,多少个夜里,他对着亡妻的照片默默的流泪,多少个寒暑,他看着儿子在一线拼命独自担心。 顾市长亲自给大家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道:“今天我请大家,不是以市长的身份,大家只管把我当做一位父亲。这次冷寒能平安回来,除了他自身的努力之外,你们也都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些年,我一直忙于工作,没有好好照顾他,如今看到你们几个能这么团结的在一起,我也就放心了。冷寒性子冷淡,不太会与人沟通,你们还要多担待他一下。来,这一杯,我敬大家,谢谢你们给我带回了一个不同以往的儿子。” 他有些激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喜悦狂卷着他的内心,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得的。酒杯中的酒他一饮而尽,脸被呛得通红,他咳了几声,才恢复常态。 欧阳思远也端起酒杯道:“顾市长您说哪里话,冷寒这孩子是我看上的人才,可以说他就是天生吃这行饭的,我欧阳思远虽然别的能耐没有,但是在看人这方面还是很准的,我早就说过,这个案子只有年轻人才能解决,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我们警队后继有人了。” “欧阳队长,爸你们喝慢点,今天大家就是聚聚,一起说说话,别喝多了。”顾冷寒扶着顾父坐下,又示意陆青岩让欧阳队长也坐下。 “我已经找总局的同志商量过了,决定让你们几个成立一个特别行动小组,平常你们就协助别的队处理些案子,有紧急情况的时候你们几个组成特别行动小组,全力破案。经过党委的讨论一致决定,扩大你们几个的权限,你们可以自由调动警队的一切资源,当然这一切要在合理范围内。正式的任命会在过几天的表彰大会上宣布,今天就是想让你们有个准备。”顾父看向大家的眼神有期许,也有赞赏,有他们在,警队就有希望了。 陆青岩起身,倒了杯果汁,道:“谢谢您的信任,不过我认为这案子暂时还不能结,我总觉得哪里还有些不对劲。以唐燃烬的才智,不可能嗅不到危险的气息,这次竟这么容易被我们抓了,我总感觉有点像金蝉脱壳之计。” “可是那明明就是唐燃烬啊?”林碎扬反问。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今晚你们只准喝果汁,不许喝酒,案子还没彻底了结,要随时保有警惕性。”说着,撤了他们面前的酒杯,给每人都倒了杯果汁,又道:“顾市长,还请见谅。” 顾父笑了笑,道:“陆青岩啊,这案子结了,佟雪马上也回来了,你们两个的事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啊?”不谈工作,气氛好了不少,大家都饱含深意的看着陆青岩。 “工作为重,来,饿死了,大家先吃饭吧。”陆青岩百年难遇的红了脸,急想着岔开话题。林碎扬他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说说吧,陆队,你说你比我们又大不了几岁,天天板着脸整的那么严肃。你又不是冷寒,人家是从小就性子冷,人家那就酷,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少年老成,大家都是兄弟,讲讲呗。”林碎扬又开始没大没小了,整个人如烂泥一样靠在南宫流言身上道。 “注意形象,严肃点。”陆青岩的又板起脸道,然后故作镇定的端起桌上的“果汁”一阵猛灌,入喉了才知道,自己灌得那可是酒啊,呛得咳出声来。 见状,大家又是一阵狂笑,欧阳思远也打趣道:“陆青岩,我觉得碎扬说的挺有道理的,你说你才二十七岁,怎么就是不会笑呢,天天整那么严肃,别把我手底下的兵都吓坏了。” “就这几个猴崽子,严肃点还不听指挥呢,要是对他们笑笑那还不得翻天啊。”陆青岩喝了口水,瞥着林碎扬道,严肃的面具几乎要挂不住。 林碎扬正了正身子,对顾父和欧阳思远道:“顾市长、欧阳队长,对于手下的感情问题我觉得你们领导是很有必要进行深入了解的,陆队和嫂子的事难道你们一点兴趣都没有?”晶亮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娃娃脸努力的佯装严肃。 “行了碎扬,你就别难为陆队了,估计陆队这是不好意思呢,赶明我们找个时间进行单独审讯。”实在没见过陆青岩这么有趣的表情,虽然还想多欣赏一会儿,可看着陆青岩越来越沉的脸,南宫流言只能帮忙解围了。 “南宫流言、冷寒,那个叫蓝初悦的姑娘是怎么回事,唐燃烬怎么会为她如此大费心机,还有就是我听强子说她怎么成了南宫流言的女朋友?”锐利的眼神扫过顾冷寒与南宫流言,他们两人顿觉压力有些大。 反观林碎扬和陆青岩,两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显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南宫流言认命的叹了口气,道:“丫头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妹妹,她喜欢的人是冷寒。唉,我也 第156章 往事4 想当她男朋友啊,可是人家看不上我。”一边说一边仰天长叹的叹气,乐的林碎扬差点笑喷了。 顾冷寒实在听不下去了,插口道:“说什么呢,我们两个真的什么都没有,是因为她的记忆没了,所以把我当成了段亦飞,你们不要瞎想。”冷酷的面具快要挂不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老爸损起来当真无人能敌。 “哦,这样啊。”顾父状若了然的点点头,又问:“我听说她也把南宫流言当成是亦飞过,你是怎么取代他的?” 顾冷寒的笑容瞬间僵硬,心里暗忖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爸?他瞅了瞅南宫流言,又道:“总之这件事挺复杂的,只要她好好的就行,你们都不知道她在唐燃烬那里糟了多少罪,忘了也不是不好。” 回想起他们在临沧的日子,就算是作为男人的顾冷寒也是心有余悸的。犹记得那一夜,唐燃烬找了四个人企图lji蓝初悦,虽然不太相信他真的会那么做,可是说不担心也是假的,毕竟那是他第一次见唐燃烬如此愤怒。 为了救她,他亲手在她身上抽下了三十鞭,鞭鞭见血,几乎每个夜里,他都会被那个场景惊醒,女孩衣衫残破,无力的瘫倒在地,如死去一般安静,如果不是还听的到她的呼吸,他几乎以为她已经死去。 再后来,他的身份暴露,再也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原想拼着性命护她一个周全,结果,她却选择与他一同坠落悬崖。 “冷寒,以后我们四个就是一体的,所有的痛苦都有兄弟替你担一半,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了,记住有了兄弟,天下无敌。”林碎扬绕到顾冷寒身边,把他的思绪成功的拉了回来,这个家伙,还是那么乐天,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脸上的笑容褪去一样。 “南宫流言,你和冷寒在一起吗?”南宫流言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了一个委屈怯懦的声音。 “怎么了,丫头,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呢,没和雨柠在一起吗?”南宫流言看了看如墨般的天色,修眉紧蹙。 蓝初悦看了看正在付账的苏雨柠,道:“我们在外边吃饭,雨柠在付钱呢,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们,我怕她担心都不敢告诉她。” “什么,有人跟踪你们?”南宫流言猛的起身,桌上的酒杯都被他打碎了,“丫头,你确定吗?”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觉有人跟着我们。” “丫头别怕,把手机给雨柠,我跟她说几句话。”南宫流言的口气瞬间冷凝,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喂,南宫流言,找我有事吗?”苏雨柠接过手机问道。 “雨柠,你听我说,你现在坐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和碎扬他们去接你们,记住,坐回你们的位子,一步也不准离开。丫头说她觉得有人在跟踪你们,你先安抚她一下,千万不要害怕,乖乖坐着等我们。”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顾市长、欧阳队长,蓝初悦说有人跟踪她们,我先赶过去看看情况,她们两个女孩子这样在外面我实在不放心。” 欧阳思远也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当下说:“去吧,正事要紧。” 几个人饭都没来的及吃,开车疾驰而去。 “悦悦、雨柠原来真的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慕容心诺甜笑着对着蓝初悦和苏雨柠道。 慕容心诺是个绝对天然的mir胚子,瓜子脸,柳叶眉,眼睛黑亮状似弯月,鼻子玲珑小巧,嘴唇灿若红樱,她皮肤白皙身材姣好,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道风景线。 “小诺,你回国了,怎么都不和我们说一声呢,哇,你好漂亮,我都快认不出你了。”蓝初悦的眉眼笑成了弯月,她们三个终于又在一起了。 慕容心诺优雅一笑,“我也是刚回来没几天,上次和雨柠见过一次了,她没告诉你吗?”说着,眼光询问似的看向苏雨柠。 “这阵子事情特别多,一时还真忘了。”苏雨柠喝了口咖啡又道:“悦悦,去帮小诺要杯卡布奇诺。” 蓝初悦点了点头,像吧台走去。 “小诺,悦悦的记忆有点问题,过去的事尽量不要和她提,尤其是段亦飞的事情,更是一个字都不许提,有些东西忘了就忘了,这样她也快乐一点。” “悦悦经历了什么,还有段亦飞怎么了,他不是喜欢悦悦吗,他们分手了吗?”杏眼圆睁,慕容心诺吃惊地问道。 “亦飞已经不在了,他是为了救悦悦才……”苏雨柠还没说完,蓝初悦就端着咖啡回来了。 “聊什么呢?”她把咖啡放到慕容心诺面前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比以前更可爱了。”慕容心诺拧着蓝初悦的脸道。 “小诺,你是不是跟了我们好久啊,难怪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蓝初悦拨弄着慕容心诺的头发问道。 慕容心诺尴尬的笑了笑,道:“几年不见都认不出你们了,所以就跟了你们一会儿。” 正说着,餐厅的门被几个大男人撞开了,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丫头,没事吧,吓坏了吧,我带你离开。”南宫流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蓝初悦,跑过去,拉着她就走。餐厅环境优雅,极少有人如此失态,何况还是身着警服的四名优质男子,一时间大家的目光纷纷望向这边。 蓝初悦无辜的眨眨眼,俏皮的笑道:“呵呵,我认错人了,刚刚是小诺在跟着我们,我还以为是坏人呢。”她把慕容心诺拉到自己身前挡着,又道:“冷寒,你干嘛都不买手机,有事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怕我缠着你。” 顾冷寒无语,他今晚招谁惹谁了,淡定的嘴角抽了好几下,才道:“我的手机被唐燃烬丢了,最近有点忙也一直没买,我尽快。”他平常话都不多,此刻能解释已经算是奇迹了。 “南宫流言,你来了。”慕容心诺对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男子浅浅一下,心脏的某个角落,又隐隐抽痛了一下。 南宫流言,你就是个傻瓜,三年前蓝初悦不要你,三年后,陪在蓝初悦身边的依旧是别人,你值吗,而我好像比你更傻,还在苦苦等你回头。我最爱的人却不爱我,慕容心诺,你就是个笑话,何苦呢? 南宫流言回过神,“小诺,是你啊,没想到会这么巧。”他也不知道此刻自己该说些什么,三年前他把她丢在机场独自离开,他明白那种伤害意味着什么,一个女孩,就那么孤苦伶仃的在国外独自闯荡,他了解那种苦楚,此刻任何的道歉都是苍白的,这是他们最近的第二次见面,却依旧是相对无言。 陆青岩的眸光凌厉的扫过,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女子绝对不简单,可是根据林碎扬近期的监控情况来看,又没有什么问题,一时间他也迷惑了。 既是有惊无险,大家也就各自散去了,林碎扬带着苏雨柠去过二人世界了,两人虽然没有明确关系,但大家都知道,苏雨柠早晚都是林碎扬的人,只是时间问题。陆青岩也没说话,独自离开了,佟雪的毒已经戒的差不多了,明天队里就会安排人把她接回来,还有林亦宁的后续治疗问题也得需要他安排。 “南宫流言、冷寒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告过别,又低声对南宫流言道:“林亦宁的事先别让慕容心诺知道。”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去。 “顾冷寒,我想去看日出,你早就答应过我的,说忙完手头的案子就带我去,我都等了好久了,这次不许赖账。”蓝初悦有意给南宫流言和慕容心诺制造机会,挽着顾冷寒的胳膊也离开了。 南宫流言不禁苦笑,“天色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温润的脸上还是挂着和煦的笑,语气轻柔,谦和有礼。 “南宫流言,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对不起。” “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句话。”慕容心诺看着南宫流言的眼睛,异常平静。 音乐声响起,舒缓悠扬,南宫流言看着女子如玉般光洁的脸颊,心中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小诺,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调整好了,我就去找你。”他的声音淡雅,像一曲古典乐,在慕容心诺的心中荡起一层涟漪。 凌晨的海边风很凉,蓝初悦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般窝在顾冷寒的怀里,她的侧脸紧贴着他的胸怀,感受着他真实沉稳的心跳,或许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她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心安。 顾冷寒也不说话,安静的听着怀里的女孩讲述着他们的过往,偶尔唇角微翘的笑笑,偶尔又有些心疼。他们认识其实并不久,可是他们的心却靠的很近,那个冷漠霸道的顾冷寒总算又有了温度和情感。 她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无论以后的日子是苦是甜,他都会陪她一起走下去,始终不离不弃。 女孩有些累了,樱唇微动,道:“我先睡会儿,日出的时候记得叫我哦。”说完,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黑暗中,男子看着相拥的男女,眼中寒光乍现,海风吹的他的衣角烈烈作响,这样的他,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他双拳紧攥,怒意滔天。 没有人能将我打倒,属于我的东西,总有一天我要将它们全部夺回来,没有人能挡住我的脚步,蓝初悦,你这一生,注定只能是我的。 凌晨三点,陆青岩、南宫流言、林碎扬、顾冷寒的手机不约而同的都响了,几人一向浅眠,打开手机,一条信息出现在屏幕上:我是强子,经过研究比对发现,我们抓的唐燃烬和旬子夜的d与档案留存的d比对不一致,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有可能是假的。 顾冷寒心中一颤,轻轻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不管未来如何,我定护你周全,他把女孩抱进车内,驾车疾驰而去…… 沉思往事立残阳,当时只道是寻常。这是纳兰容若浣溪沙里面我所喜爱的两句,每次读到这两句时脑海里就会想起另外一句“换你心,为我心,始知相忆深”,这样的情语人人都会说,但最能道破人心的也只有纳兰容若了吧。 顾铭,初遇你时我对你的印象并不太深刻,可能当时刚失恋吧,对男的兴趣并不大;再遇你时,你让我冰冷的内心遇到了丝温暖;而如今再遇,我们两个便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今天是情人节,天气显得略微的凉爽但也透露着丝丝凉意,我一个人拿着包低着头走在大街上,身边走过一对对情侣,看着他们我只感到一丝讽刺,我坐在一家街旁的烧烤摊上,拿出手机拨了两个熟悉的号码,便一个人点了一大堆的烧烤和一箱的啤酒们坐在位子上喝着酒。 “左惜,今天情人节怎么有空打我们的电话了。” “恩?”我抬起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两个死党,拉着她们坐了下来,并给她们开了啤酒,“来,喝酒。” “左惜,别喝了你都喝了半箱的酒了。” “杜若,嘘,陪我喝酒别说其他的话,子茵,把你烟和打火机拿过来一下。” “你干嘛呢。” “拿给我就是了,”我接过烟拿出一根便抽了起来,但尤于第一次抽便咳了起来,“来,喝酒。” “左惜,你到底怎么了呢!是不是杨少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子茵,别给老娘提起那个混蛋!那个王八蛋!” “那到底怎么了。” “能怎么了呢,还不就是劈腿吗,呵。” “还是那一个女的吗。” “对啊,搞笑吧,才认识不过两个月却战胜了我跟他的两年的感情。” “左惜,再把他给抢回来,然后再给甩了呗。” “欧子茵,你傻了呐,老娘我不稀罕,那狐狸精爱要就给要去呗,老娘我免费送给她呗。” “那你干嘛还喝酒呢?不是不稀罕吗。” “杜若,能别这么直接吗,委婉一点。” “。。。。。。” 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只知道最后自己全给吐了,吐得难受的站不起来,最后被杜若和子茵给抬了回来。 早晨醒来时头痛的受不了,我坐在床上看着周围,起身来到客厅看到杜若和子茵两人挤在沙发里,我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便下去买早餐了。上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三碗卤粉,推开门时看到杜若和子茵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你们怎么了,干嘛记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这个死丫头!出去买早餐怎么不跟我和杜若说呢!我们还以为你一个人又跑出去独自伤心了呢。” “我还没这么无聊,我买了早餐,你们刷牙了没。” “还没。” “那赶快去洗漱吧,粉都快榨干了。” “恩,好。” 我走在去做兼职的路上,心里一直对自己说要笑不能够伤心,但是在进入咖啡厅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丝的痛楚,以前做兼职的时候,每次下班都是在他的陪同之下一路欢笑的走到家去的,而如今这条路只有自己走下去了,他现在应该是陪在那个小三的身边吧,想到这嘴角便扯过一丝冷笑。 一天的忙碌让我已经没有了心情去悲伤,但是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个人走在下班的路上那些被压抑的痛楚上浮于心中,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眼泪从眼眶中放肆的流了出来无法止住。 寂静的大街上,我想一个疯子一边流泪一边往家里走去。 有一个人,教会你怎样去爱了,但是,他却不爱你了。 早晨的空气依旧那么的清新,我一个人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下面的人每张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而这些快乐似乎都不再属于我了,我被排除于这热闹之外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拿出手机,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的收起手机,他始终没打电话过来对前天发生的事情做一个解释,这次我和他真的结束了,两年始终敌不过两个月,这次我输了,输给了爱情。 用了两年的手机铃声…………夏天的风响了起来,我看着来电号码上显示着子茵的名字,我疲惫的接起了手机。 “左惜,那个肖蓉刚才说今天下午五点到世纪皇城酒店,4包厢。” “干嘛。” “肖蓉跟她的男朋友举办了高中34班同学聚会。” “哦,我知道了,下午我们三个一起去吧。” “恩,杨少泽估计也会来,你们刚分手,你确定你去了会坚持得了吗?如果坚持不了的话,我们三个都不去了。” “我没事的,好了,下午五点世纪皇城酒店门口等。”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呆坐在镜子面前,昨晚是哭着醒来的,眼睛不是肿的,我拿起睫毛膏开始打扮自己,只为了不给人看出我的苍白和难受。我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素纱衣, 第157章 苦笑1 只为了不给人看出我的苍白和难受。我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素纱衣,下面配了条白色的修腿裤,穿上了白色的高跟鞋,看着镜子里面一身白色的我,我冷笑着。 下午五点我们三个在酒店的门口集合了,便一起走进电梯往4包厢走去,推开门我看了一眼这个包厢,那个熟悉的身影并不在这里。 “左惜,你们三个来了呐。” “恩,肖蓉,好久不见了更漂亮了。” “呵呵,杜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说的话让人喜欢,左惜当初你做我和陈峰的月老,现在呀我只想谢谢你,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幸福。” “谢什么呢,你们两个到时候记得叫我当伴娘就行了。” “呵呵,那还远着呢,对了,杨少泽没和你一起来吗?你俩可是班里的金童玉女呢。” “我跟他分手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没事,我们三个去跟班里其他人交流感情去了。” 在他们那群人中,我只是用微笑回答为什么我没有和杨少泽一起出现的原因,许多人的脸上都呈现了质疑,我只是在心里冷笑。随着一阵咳嗽声,我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杨少泽,挽着他的手的就是何娜娜,她今天穿了件粉色性感的裙子,踩着一双高跟鞋一脸笑容,在看到我时,一脸胜利的表情。 “搞什么吗,今天是同学聚会,他带着一个外人出现是什么意思。” “子茵,算了别说了,左惜她好像很难受。” “左惜,没事吧,” “没事,”我对她们展开一脸的笑容,“我还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吧。” “呵呵。” 这场同学聚会每个人都很开心,只是每个人偶尔都会流露出一种惋惜,惋惜被看好的一对情侣却因小三的介入分手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身着性感服饰的何娜娜挽着杨少泽的手笑,对他撒娇,别过脸我不再去看这伤人的一幕,一个人走出了包厢在街上游荡。 不知不觉的一个人走到了那个我经常和他来的那个地方,强装坚强的我在那一瞬间彻底的崩溃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终于我可以呼吸了,不用再呆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 每个女生的心里都会有那么一个人,爱过、恨过,但最后还是无法将他释怀,只能深埋于心中不去跟任何人提起。 最近重新去听仙剑奇侠传里面的音乐,那首莫失莫忘的曲子让我重复听了很久,最后改用为了手机铃声,莫失莫忘四个字让我回忆起这两年和杨少泽的点点滴滴,我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绝情到如此地步,分手不过几日再见时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搂着新欢笑。 我一个人坐在椅上凄凉地笑着,嘴角是微笑而眼中却充满泪水,杨少泽,我不知道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这句话能否用到我们的身上。按着鼠标得手不自觉地有进入了你的空间,你空间的相册里是那女人的身影,而我的身影却不知被你遗弃到了何方,除了苦笑还是苦笑,杨少泽,你的幸福路人皆知,而我的悲伤无处遁形。 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起来,看了看是杜若的短信,我对着镜子画了画妆,再次用淡妆去掩盖那憔悴的面容,把头发披了下来,穿着淡蓝色的露肩衫和一条小腿裤,踩着双高跟鞋下了楼梯。 街上我只是陪着杜若和子茵一家店一家店的去挑选衣服,整整一个下午都在不停地走,到晚饭的时候才得以坐下好好的休息一下。 “若子、惜你们看对面的那一桌,里面的那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的长的好像还不错诶。” “哎哟喂,我的子茵,能别给我们犯花痴吗,你都有邓枫了,还想在外面弄一面小红旗呐。” “去你的,小若子,你奶奶我是在给你介绍呢。” “那欧奶奶谢谢您了,小若子我现在对这个没有多大的兴趣,况且这男的也不是我的菜。” “你的菜?你的菜未必是那拥有一身的mcl(肌肉),并且浑身散发着一股男性气味的人吧。” “去你妹的,你当我家是卖肉的诶,还一身的肌肉,你呀,乖乖的吃你的饭吧。” 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两个打闹着,偶尔附和几句,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不知道为何如此的凑巧,正好和子茵看中的格子男同时接了电话,并同时说了两句一模一样的话,对桌的人望了过来,挂了电话我依旧一个人喝着酒。 “你们好,我们是坐在你们对面的那一桌的人。” “什么事。”杜若抬起头问道。 “刚才你们的朋友和我的朋友两人那么凑巧,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 “恩,好啊。”欧子茵微笑着答应了。 我看了看她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了,对桌的那几个也坐了过来,那个格子男当然也坐了过来了,只是我一直不想开口说话,便没有与他们交谈什么,反倒是子茵一个晚上与他们交谈的甚欢。 夜晚,这条路显得如此的寂静,几个路灯发出的黯淡的光,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地,显得那么的寂寥与忧伤。 我多想一辈子,就这样完完全全的依赖于你,不用去思考任何事情。 今天是我们分手后的第几天我早已不清楚了,每天下午我都来到曾经我们经常来的地方,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日落时候的景色,站了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开一个人回家。 一个人独自的生活了几日,终于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两个死党的电话,这是我和杨少泽分手之后第一次主动的去叫她们出来,我一个人先来到了风语咖啡厅坐在角落里一个靠窗的位置上,用勺子搅动着杯中那醇香的咖啡。 “哟,我当着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被自己男人甩了的破鞋呐,”我抬起头看见那个今生最厌恶的人正洋洋得意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低下头继续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喂,我再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我需要回答你的话吗。”我冷冷的回答道。 “你,左惜,想不到你的嘴还是这么的硬。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知道这事情之后嘴会不会还是这么的硬呢?” “有话就说。” “呵呵,我不知道在这两年里面你和杨少泽有没有做过那一种事,不过我这个跟他在一起不过两个月的女人可是每晚都跟他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呢,你可能不知道他的床上功夫有多么的厉害,哈哈。” “这就是你要说的,我只想对你说两个字…………犯贱。” “我就是犯贱怎样,起码杨少泽是为了我而甩了你的,我记得你当初不是也很嚣张吗?现在,你就不过一双破鞋,你说一双没人要的破鞋还有什么资格去嚣张呢。” “我是不是一双破鞋跟您也没有任何关系!” 可能是自已这段时间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吧,一向冷静的自己今天却失去了控制,伸手扇了何娜娜一个耳光,只是令我惊讶的是她并没有躲闪。 “左惜!你在干嘛!”身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我在心里冷笑,我被设计了,转过脸看着何娜娜跑过去,虚假的哭泣。 “少泽,我刚才看见左惜一个人坐在那里想跟她说说话而已,可是我没想到左惜还是那么的恨我。” “我都知道,左惜,我现在要你跟娜娜?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4 部分阅读 “少泽,我刚才看见左惜一个人坐在那里想跟她说说话而已,可是我没想到左惜还是那么的恨我。” “我都知道,左惜,我现在要你跟娜娜道歉。” “凭什么,”我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绝情的男子,“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叫我去跟这样一个女人道歉。” “我亲眼看见的还不算吗!左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 “究竟是我变了还是你,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等等,”杨少泽抓住了我的手臂,“你还没有跟何娜娜道歉。” “放手,”我用力地甩开了他紧握住我手臂的手,“不是我左惜的错,我是坚决不会道歉的。”说完便快速的走出了这家咖啡厅,在离开那个人、那个地方之后眼泪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刚才的杨少泽变得让我陌生,同时也让我清醒过来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杨少泽了,他的心早已经变了,变得让我陌生。 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的眼泪,只知道自己哭的眼睛里掉不出一滴眼泪了,在用手擦拭着双眼时一块整洁、干净的手巾递了过来,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几天前我们还一起吃饭呢,你忘记了吗?那个格子男。” “哦,是你呐,刚才给忘记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把眼泪擦干吧,你看你把妆都给哭花了。” “呵呵,是吗,这多丢人呐。” “没事,其实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去运动运动,让自己出一身的汗。那样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会打羽毛球吗?” “会呐。” “走,打羽毛球去。” “恩。” 整整两个小时,我就打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球,出了一身的汗,心情的确变好了许多。喝水的时候才发现杜若打来了几个电话。回了过去并告诉了她们自己现在的所在地,不一会儿杜若她们俩便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球场。 “你个傻丫头,怎么又跑到这儿打球了,你一个?”子茵问道。 “哦不,还有上次那个格子男。” “格子男?大姐,人家叫顾铭行不。”子茵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嗨,又见面了。” “恩,是呐,咦,你怎么会和左惜一起呢。” “呵呵,碰巧遇见的,左惜,我突然有事得先走了。” “恩,好,今天,谢谢了。” “没事,那我先走了,拜拜。”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杜若和子茵那两个家伙立马便凑了上来,一个下午她们两个都在不断地贼笑,而我只能在一旁无语。 你是否还会有些遗憾,像飞雪一样在身体里猝然涌现,倏然消失。偶尔从梦里醒来,还会因此落泪失神。 凌晨一点我又是在梦里叫着他的名字醒来的,我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梦里对我柔情的他突然一转脸就变得冷酷无情,一只手搂着何娜娜另一只手则无情的把我退下了这深不见底的悬崖。每页,都是被吓出一身的冷汗;每页,都一个人蜷缩在穿上无助的哭泣。 人的一生就如同这三月花一般,只能看得见开始,而看不见结局。曾经我曾用三月花来比喻我和杨少泽,每当说这句话时杨少泽便笑了笑,宠溺的说我们跟三月花不同,因为我们都能看到结局,那就是我俩一起共白头,而每一次听到这句话自己的心底便会泛出一种甜蜜,而如今再回想起这句话心里却如刀割一般的难受。 早晨的太阳慢慢的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暖暖的,找的人心里舒舒服服的,一个人耳朵里塞着耳机在公园里晨跑,呼吸着新鲜空气,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喂,小惜子呐,咱干嘛呢。” “锻炼。” “ohmygoh!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呐,我去看看。” “……|||,欧子茵,你至于吗,我不就是一个锻炼吗,有必要弄得这么稀奇吗?跟发现个新大陆似的。” “好吧,不稀奇不稀奇,一点都不稀奇。” “你老一大清早大地那话给我到底有何贵干。” “嘿嘿,小惜子,今天上午九点他回来,他晚上会在kv开一个包,到时候你们去呐。” “哪个kv,还是以前的那个?” “对头!就是以前的那个!不跟你说了我得赶快洗漱好去机场接他了,拜啦。” 欧子茵挂了电话之后,便起床洗漱了,今天的她没有化妆脸上显示出了那原有的清纯,穿上一条白色素纱裙踩着一双高跟鞋边打了个的士去了机场。 从飞机上下来的男人在机场里不断地寻找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终于眼睛定格在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上,他走到她的后面轻轻地搂住了这个思念很久的人儿,比便全部是她身上所散发出的体香。 “茵,我想你了。” “呵呵,刚刚吓我一跳呢,我差点就打过去了。” “我不怕,我知道你不会。” “对对,大少爷,走吧回家吧。” “恩,好。” 坐上的士过了许久车才开到了欧子茵的住处,不准确的说是她们两个人的住所,进了房间还未等欧子茵反应过来,那带着深深的思念的吻便袭了上来,久久才停止。晚上,欧子茵和邓枫早早的来到了kv,人陆陆续续的来了。kv包厢变得更加的热闹了起来,只是一个人的出现让原本很高兴的我呆住了。 “少泽,你小子可来了。” “呵呵,刚才有事来晚了,多久回的呢。” “今天上午九点。” “呵呵,回来都不来看下兄弟,我可是会吃醋了的哈、” “哈哈!” 在哪大包厢里我们隔得远远地,但却在不经意间总有那么几次的对视,为何在他的眼里我似乎看到了那一抹柔情,但最后只是笑了笑,觉得自己多想了。 快到子夜了,人慢慢的少了,只剩下我、杜若、子茵和他的男朋友邓枫还有醉了的杨少泽,杜若和子茵看了看我,我知道只有我送杨少泽回去了。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只是自己不想把他送去他家而只是把他扶回了自己的家,把他扶到了床上正准备离开手却被扯住了。 “不要走,惜。” “你醉了,”想抽出手却被他死死的拉住,抽不出来,最后反而被他用力一扯压在了床上,一身酒味的他低头吻住了身下的人,从温柔变成疯狂的索取,许久才停止。 熟悉的吻,熟悉的体温,他的嘴里念叨的依旧是一个小惜子,起身逃离了卧室,一个人跑到客厅蜷缩在沙发上独自抽泣。早晨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了,只留下一张便条说他走了,谢谢了。眼泪模糊了双眼,什么时候我们变得如此的陌生了。 原来人生真的是这样,错了一步,身后已是沧海横绝,而我和你也不可能了。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不是生与死的别离,而是曾经相爱的恋人如今却各奔东西,形如陌生人。 从根杨少泽分手之后我便没去上过课了,不是因为还没摆脱失恋的阴影,而是怕,怕看见杨少泽与何娜娜恩爱的坐在一起,我突然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了,我当初就不该让杨少泽与自己在同一个学校,那样就不会遇见何娜娜也不会有如今的结局了。 “喂,若,你和子茵今天去上课吗。” “废话,我们俩哪一天没有来上课呐,今天上午十点有公共课,建工和国贸的,你来吧。” “呵呵,真了解我,我会来的。” 我背着包来到教室门口,站在门口久久不敢进去,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坐在第三排,今天上午是国贸和建工的计算机课,杨少泽和杜若都是建工的我不禁苦笑。 第158章 苦笑2 杨少泽和杜若都是建工的我不禁苦笑。当初何娜娜跑到我面前对我说她喜欢上了建工班的一个男生,要我帮忙写情书我还傻傻的帮她写情书,听她每天跟我说她跟她喜欢的人怎么样了,到最后才发现她口中的那个人竟然是杨少泽。 “小惜子,来了多久了?” 我抬起头看见杜若和子茵微笑着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半响才回过身来,说:“哦,才一会儿。” “你丫的刚才不是脑袋短路了还是看见本小姐美丽过了头,让你傻了呢?”欧子茵嬉皮笑脸地说着。 “去你的,你俩快坐下………”那个吧字到了嘴边却被打住了吗,视线被锁定在了那堆手牵手的情侣身上,杨少泽望了过来,便转过脸继续与何娜娜说说笑笑了。 “傻丫头,别看了,越看越伤心。”杜若坐在一旁拍了拍我的肩,安慰道。 “左惜,给老娘我挣点脸面行不行!别给你大爷我丢脸。” “欧子茵,你还大爷呢,去你的,我没什么事,老师来了听课吧。” 整整两节课我的思绪就废了两节课,是不是的回头瞄一面坐在最后一排的那对情侣身上,我知道现在的我特别没出息,看着他们两个有说有笑心顿时凉了半截。杨少泽,那晚你喝醉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骗人的对吧,我不禁有些自嘲了。 放学后被她们两个人拉到了校门外那个饭馆,这里的陈设依旧如从前般,变的是来这里的人。 “哎哟,有几天都没有看见你们三个人一起来吃饭,”老板娘笑着对我们说,忽然把头转向了我,“小姑娘,怎么没和男朋友一起来,吵架了还是什么呢。” “呵呵,没吵架,”我抬起头强忍着要流出的泪水微笑着说,“只是比吵架还严重,我们早就分手了。” “哦,对不起呐,你看我无缘无故干嘛问这。” “没事,我早就放下了。” “呵呵,菜来了你们先吃把,我呀忙去了。” “恩,好。” 从饭馆出来后,我一直低着头,鼻子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自己似乎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由于低着头我看到了一双崭新的白球鞋,穿着一条牛仔裤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传入鼻中,我的心不禁快速的跳了起来。 “下次走路别再低着头了。”头顶上传来的声音让我的心不禁凉了半截,这个人并不是杨少泽,我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抬起头望着眼前那个阳光男孩……………顾铭。 “对,对不起。” “呵呵,你又没错干嘛说对不起呢,只是以后别再低着头走路了,地上课没什么宝藏给你寻。” “呵呵,你真搞笑。” “是吗,我先走了,你朋友还在等你呢,拜拜。” “拜。” 我转过脸看见两个女人正用一种恶毒的眼神望着我,如果说话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那我这一路上都不知道被她们杀死了多少回了。 午夜的街头我拉紧了身上的衣服在这条繁华的街上寂寥的走着,早上忘记看天气预报了,到了晚上气温骤降而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得可怜的衬衫。自从与杨少泽分手之后,我每天早上都会提醒自己去看天气预报,可是今天早上却被忘记了,看着周围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依稀感觉有几滴水滴在了头上,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已变成了倾盆大雨了,这一路上早已没了躲雨的地方了,我拼命地往前走希望快点找到躲雨的地方。终于,还是放弃了,低着脑袋走在雨中,突然感觉没了雨,抬起头一把格子伞出现在上方,而他顾铭举着伞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 “你………” “呵呵,碰巧看到雨中的你,今天早上没看天气预报吗?” “忘记了。”我拉了拉湿透了的衬衫,低着头站在伞下。 “以后记得看天气预报,帮我拿下伞,”顾铭把三给了我,便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穿上吧,你全身都湿透了,很容易感冒的。” “谢谢。” “我送你回去吧。” “恩,好。” 一路上我们的话语都很少,本来很近的路今天却感觉那么的遥远,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走到楼下。 “那个,谢谢了,外套我洗好了给你把。” “恩,你回去后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把,否则很容易感冒的。” “知道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拜。” “拜拜。” 我跑上了楼梯,进了房间立刻冲进浴室洗了个暖暖的热水澡,坐在沙发上脑袋里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他只是摇了摇头便不再去想了,爬进被窝美美的睡了一觉。 雨后的阳光是如此的明亮,那束阳光扫清了那原本的污渍和阴暗,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新与明亮,一个人来到附近的公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是如此的愉快。 “早上好,左惜。” “蛤?”我转过脸惊讶的看着身后那个身着休闲服的男子,“早上好,你也住在这附近?” “恩,很凑巧吧,今天早上看了天气预报没。” “呵呵,看了,今天是个晴天呢,对了,格…………,顾铭,你是哪个学校的?” “跟你一个学校的,你习惯叫我格子男那就叫我格子男把,这三个字听起来也蛮有趣的。” “呵呵,是吗,那个格子男,你是哪个专业的,感觉都没见过你呢。” “我是建筑工程学的。” “不可能吧,如果你是建筑工程学的那杜若应该也认识你呐,可是,” “可是她不认识我,对吧,我其实很少去上课,可能是我父亲也是从事这个行业的吧,这学期上的内容我都了解,就没怎么去了。” “哦哦,难怪。” 商务的时间我和格子男在公园里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可是这聊天也让我更多的了解他。下午去学校的时候是和顾铭一起的,他上课的教室就是我的隔壁,坐在位子上我只是低着头看着书没有过多的去注意刚刚进入教室的何娜娜,下午课也就在这无聊的讲课声中度过了。 有没有唱不完的情歌,有没有不脆弱的烟火,我和你总是擦肩而过,对你的思念还是那么多,说再见不一定再遇见,说承诺不一定会实现。 曲终人散,这四个字在我刷牙的时候突然蹦了出来,我手里拿着牙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这段日子自己变得越来越憔悴了,每天只能用画妆来遮掩这份憔悴。我用毛巾使劲的擦拭着脸,把自己深埋于脸盆中直到快窒息的时候才从盆中抬起头。 从家里出来时我选择了素颜一天,其实以前也是素颜但在跟杨少泽分手之后便开始画妆了,只因为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那一份憔悴,而如今自己却选择了素颜。 “mygoh!我的小惜子,你今天居然素颜了。” “欧子茵,你没必要这么的惊讶把。” “呵呵,肯定要惊讶一下呐,自从你跟他分手之后你就没有素颜过。” “我今天不是没化妆了吗,欧子茵,你丫的混蛋,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哪里有重色轻友了,就上次爽约了,对,也就那一次。” “就那一次还不够吗?你还要多少次,你家小枫枫回来了,就把我们给抛弃了,太凄惨了。” “…。…,左惜,你就继续吧,继续凄惨吧。” “切,我不气惨了,我听课了。” “呵呵,你这鬼丫头终于不继续凄惨了。” 我侧过脸对她做了一个鬼脸,再转头时无意间看见最后一组角落里的那对情侣,今天早上他应该是没有课的吧,我心里冷笑着,他们的感情还真够深厚呐,一秒钟都舍不得分开,别过头让自己不再去看,不再去看那个角落。 放学后我站在图书馆门口等着杜若,邓枫来接子茵走了,而我一个人站在图书馆门前等着杜若。 “一个人站在这干嘛,”头顶响起一个让自己颤抖的声音,我继续低着头不作任何回答,“怎么不说话。” “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就那么的讨厌我吗,连话都懒得说一句话吗。” “我没有说讨厌你。” “既然没有,那为什么见我的时候要装作不认识。” “杨大少爷,你真健忘,装不认识的一直是你把,况且你们每次都是搂着彼此出现的,怎么未必还要我这双破鞋走上去祝福你们吗。” “左惜,你变了。” “变得不是我,是你,是你杨少泽,”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眼,“是你当初不信守承诺,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现在这一切不正是如你所希望的吗。” “左惜,我……………” “够了,我不想听,杨少泽,我只麻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可不想做一个小三。” 转身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离开了他的视线,站在图书馆拐角处抽泣着,杨少泽,我不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选择何娜娜,我也不想去知道你和你的情人现在生活的怎么样,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生活,一个人看日落。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杜若打电话来问我在哪,我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径直的走到了杜若面前,我想不管之前我有多么努力的去平静自己的内心,但在看到杜若的时候,那么被安抚好了的内心不再平静了,我在她的面前大哭了起来。许久,我才停止哭泣抬起头看着杜若。 “对不起,把你的好心情都给弄丢了吧。” “当然没有,走吧,我们先去外面大吃一顿,然后再去买东西。” “好。”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们要走过多少条街、享受过多少个拥抱、亲吻过多少双唇才能明白,才能学会什么是爱,以及如何去爱。 这条街我不知道走了有多少回勒,不论是一个人走还是还是两个人走这条街依旧是那样,并不会因为多一个或少一个而改变。也许,我的生活也并不会因为少了一个杨少泽而又多大的改变吧,就算没了他我还是要正常的生活,而且还要比以前过得更好。 “作息,天气变冷了,记得要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恩,知道了,妈,你和爸也记得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这个我知道,你自己一个人在外地要好照顾自己。” “你放心好了啦!不是还有杜若和子茵吗,所以呐,不用太担心我。” “好吧,那妈先挂电话了,你自己早点睡觉吧。” “你也一样,晚安。” “恩。” 挂了电话我笑了笑,没了爱情我还有亲情和友情,我想这也是一种幸福吧,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正准备上床去睡觉杜若却发来短信叫我出去吃火锅,我穿了件外套便出门了坐上了一台摩托车来到了火锅店。 “我的杜大姐,你不在家好好睡觉,跑来吃什么火锅。” “我这不是饿了吗,再加上这天气也变凉了,吃点火锅暖暖身子吗,小惜子,是不是我打扰了你的约会?那我可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你的确成为了千古罪人了。” “虾米!你丫的真的在约会呐!老实交代,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个人就是周公。” “切——,我还以为谁呢,你这丫头,就会调我胃口,吃火锅吧,早点吃完早点去跟周公约会吧。” “好嘞!” “你这丫头,抽你,哈哈。” “哈哈!你还是抽你自己吧。” 跟杜若吃完火锅回到家时已经十二点了,进行完了简单的洗漱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也继续开始了与周公的约会了。 早晨,太阳依旧明亮,它散发出的阳光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显得出奇的温暖,我打开窗户呼吸着外面新鲜空气的时候脑袋里突然冒出海子的那一句:面向大海,春暖花开。我笑了笑,是呵,我的冬天已经过去了,从今天起我步入了春暖花开的时候了。 我哼着歌走进了教室,坐到了位子上两只耳朵依旧塞着耳机哼着歌。 “喂喂,”子茵拍了拍我的手,“你今天咋了?捡到钱了?这么开心。” “什么?“我扯下耳机看着她问道。 “我的姑奶奶声音小点,耳膜都快被你震穿了勒。”杜若揉了揉耳朵笑嘻嘻的说道,“你可是很久都没这么欢快过了。” “好事?我没什么好事呐。” “那你干嘛这么欢快,”一旁的子茵无奈地说道,“我还以为你遇到了第三二春了呢。” “去你的,谁说我只有遇到第二春才会开心呐,但是我昨天还真是遇到了我的第二春。” “谁?”我就知道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欧子茵和杜若那两个八卦女就会显得特别来劲了,“是哪位英雄不幸成为了牺牲品了。” “去你们两个的,还牺牲品呢,我的小若若可不是牺牲品,对不对,杜若。” “小,小若若?ohygosh!若,你和惜什么时候有这个嗜好了。” “欧子茵,你脑袋今天被门给挤了吧,这都会相信。诶诶,我的左惜小盆友,你今天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小若若,你不能这样。” “恶心呐,小若若,你就答应惜吧,不然我真的会崩溃了的。” “……!苍天呐,谁能来救救我,我身旁的这两个女人疯了。” “小若若,”我和子茵同时叫了这三个字,让杜若彻底的抓狂了,一整个上午,我和子茵都在不停地叫小若若,让杜若有了种崩溃的感觉。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似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的心跳,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情难了。 林荫道上我们三个有说有笑的来到了晴天奶茶店,这个店子的最大特色是店里的晴天娃娃,店内每个桌子上都挂了一个晴天娃娃,让人的心情也变好了。 “嘿!欧子茵!”靠窗那一桌的一个男人对子茵招了招手,“过来一起坐吧。” “恩,惜,他们就是上一次跟顾铭同一桌的人。” “哦哦,知道了。” 我们三个端着奶茶走了过来,找了个位子便坐了下来,过了一段时间,本来很正常的对话却变得有些怪异了。我抬起头看见顾铭拿着杯巧克力味的奶茶走了过来,他坐下时这一桌的其他人显得更加怪异了。 “顾铭,你跟惜真有缘呐,都喜欢喝巧克力味的奶茶。” “我的杜大姐,拜托,喜欢喝巧克力味奶茶的人那么多,未必都有缘勒。” “呵呵,只是凑巧罢了。” “对呀,还是格子男说的对。”我笑着说。 “呵呵,左惜,其实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刚才叫子茵的那个男生神神秘秘的说道,“我们家的顾铭暗恋你很久了。” “蛤?”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开口了,他喜欢我?这是真的吗?最后只能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呵呵,你们真的会开玩笑,对吧,顾铭。” “对呐,你别理他,他经常开这种玩笑。” 第159章 终于1 “对呐,你别理他,他经常开这种玩笑。” 我们一桌的人围在一起说说笑笑着,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半,知道顾铭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们才发觉奶茶喝完了,才纷纷散去了。 “阿铭,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你喜欢她。” “子觉,谢谢了,只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个男人,等她彻彻底底的放下了杨少泽了,我再去跟她表白。” “好吧,那我也随你吧,只是幸福是自己把握的。” “知道,走吧。” 晚上我一个人在自习室里面看书,知道自习室熄了灯我才背着包从自习室里走出来,外面的大风让我不禁颤抖了一下,我拉紧了身上的衣服一个人低着头往校外走去。 “左惜!”我抬起头看着身旁的顾铭,他也在自习,“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说罢便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就是那次下雨时他披在我身上的那件。 “谢谢了,你每天晚上都在这自习?” “恩,对,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哦,那麻烦了。” “没事。” 借着路灯发出的淡淡的光,我发现顾铭原来也是一个美男子,他的帅气一点也不亚于杨少泽,甚至他比杨少泽还多了那么一丝的温柔,这样的男子应该有很多人追求吧。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在想像你这样一个既帅气又温柔的男生应该有很多女生追求吧。” “没有很多女生追求,呵呵。” “是吗,那真的太稀奇了,呵呵。” “呵呵。” 我俩一路有说有笑的来到了我家楼下,我把身上的外套递给了他,跟他道了声再见看着他消失在黑夜之中。准备上楼时,看到楼梯口那个熟悉的身影,看着那个身影慢慢的向我走近,站在我前面,看着我,良久才开口。 “这么快就找到了新欢了吗?” “他是我朋友。” “呵呵,朋友?我看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止朋友这么简单吧。” “杨少泽!我请你说话干净点!不要侮辱了我和他的友谊,你不陪你的女朋友,跑到我家楼下干嘛。” “左惜,明天是你的生日了吧,喏,这个送给你。” “你,”我看着他手中的袋子,“我们都分手了,还送这个干吗。” “我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部队,要跑来送你礼物,拿去吧,我先走了。” 他把礼物塞在了我的手中,转身便离开了,就在那一瞬间,泪水模糊了双眼,失去了理智的我冲上去便抱住了他,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半响,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立马便松开了手。 “sorry,我先回去了,再见。” 我转过身哭着跑了回了家,关上门,躲在门后面大哭了起来。 灰衣服偶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的心跳?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情难了。 我想我现在终于能明那句:不是每个人,在暮然回首时,都可以看到灯火阑珊处的那个人了。我曾笑着说这句话是多么的不符合实际,然而此时我却非常赞同这句说法了,的确,有些人注定了这辈子有缘无分。 早上我坐在镜子前犹豫着要不要去学校,昨晚自己太过冲动了,冲动的竟然冲上去保住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早已与他分手了。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去学校上课,我低着头快速地走到了位子上坐了下来。 “小惜子,生日快乐!”杜若和子茵两个人笑嘻嘻的说道,“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大吃一顿吧。” “嗯,好嘞,就我们三个吗。” “错了,还有我的情人……邓枫,以及格子男那一群人,感动吧。” “是,是,我的欧大姐,我真的超级感动呐。” “哈哈,那是那是。” 中午下了课我便被杜若和子茵拉到了外面一个餐馆里面了,推开包厢门时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他(她)们捧着一个大大的蛋糕,唱着生日歌。那一刻,脑袋里浮现了以前过生日时杨少泽为我庆祝生日的画面,浮现了他在生日我生日的时候跟我表白要我做他女朋友的画面,那一幕幕的情景还是那么的真是、清晰,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只是,那都成为了过去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脸上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脸颊滑落,伸手去擦拭的时候才发觉原来那是泪水。 “惜,你这丫头哭点还真低,”子茵和杜若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到时候眼睛哭肿了,可不能出去见人了,我们可不负责呐。” “知道了,不会哭肿的,不过,谢谢你们了。” “赶快许愿吧。”邓枫笑着说道。 “恩,”我闭上眼学了个愿望,希望我们三个好姐妹一辈子都不分离的愿望,许完愿之后便把蜡烛吹灭了,“好嘞,吃饭吧,呵呵。” “左惜,这个送给你。” “格子男,谢谢。” 整个中午我都享受着他们带来的快乐,不知道有多久我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又有多久我才像现在这样忘了杨少泽,忘了曾经的那一切。由于下午我和子茵有两节西方经济学的课,中午我们吃完饭后也便早早的结束了,晚上七点才到kv去唱歌。 走进教室我才刚坐下,便看到何娜娜提这个袋子,一扭一扭的向我走来。 “左惜,今天是你的生日哦,这个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了。” “好像给人庆祝生日时都要说祝福的话吧,我刚才想到了一个祝福语,很适合你,”她凑近了我的耳朵,轻轻地说道,“祝你这双破鞋,一辈子都是双破鞋。左惜,这个祝福语不错吧。” “呵呵,我觉得这个祝福语不仅仅是适合我,我想对你也很适合,那我也回一句祝福语给你吧,希望你不久之后也就成为这个,而且也是一辈子。” “你,好,那我可得谢谢你了,不过你的这个愿望我看怕是实现不了了。” “你放心,绝对会实现的。” “好,我们走着瞧,哼!” 何娜娜转身离开了,回到了她的位子上去了,子茵帮我把礼物拆开后,在看到礼物之后,她彻底的愤怒了。 “操,她何娜娜什么意思,送个这个破鞋干嘛!她还真以为你是破鞋她是新鞋呐。” “呵,随她吧,等下离开学校后把这给扔了吧。” “嗯,惜,你说她会不会真的这一辈子都这么得宠。” “我想不会,反正呐,我就在这看大戏好了。我不相信,她会一辈子都对这种女人好。” “哎,上课吧,别想这么多了,今天你生日开心点。” 下午,下完课后时间还很早,我便拉着杜若和子茵陪我购物,一直到六点五十我们才去kv。坐在包厢里面,听着她们唱歌,而我却不知道该唱什么,只能一个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惜,今天你是寿星,怎么不唱歌。” “若,你们唱吧。” “小惜子,你一定要点一首歌。”子茵不容我回答便把我拉到了点歌机旁,我最后只点了一首容祖儿的在时间面前。 “你给的寂寞和梦,在转眼春了又秋,就算是只剩下我,只剩下我,有过的快乐和痛,都是美丽的收获,潮起潮落成为海岸的轮廓,若是你们问起我,再一次会怎么做,我会说我从不后悔去爱过。。。。” 唱完这首歌之后,我一个人去了洗手间蹲在地上,抽泣了起来,为何,杨少泽,每当我要忘记你的时候、每当我决定放下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你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来扰乱我的生活,扰乱我心中的那一波宁静。 别后,你是否,和我一样,因为记得那些清淡时光的秾丽快乐而心意凄凉?爱**,思念更**。 “左惜,”进教室才坐下没多久,我们班的文娱委员便走过来了,“我们十一月中旬有一个晚会,你准备一个节目,如何?” “晚会?什么晚会?” “校庆的,我听说你学过舞蹈,你来一个独舞怎么样?” “额………我考虑一下行吗?明天给你答复。” “嗯!左惜你一定要参加哦,我等你答复。” 上上午上完课之后,我跟子茵走到学校里的未央湖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子茵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也给我一根吧。” “你干嘛,上次给你抽那是因为你心情不好,这次干嘛又要抽。” “这次我无聊,给我一根吧,”不容她回答我便从她那拿了根烟,点燃火,“赵岑今天早上问我能不能准备一个独舞,为了十一月中旬的校庆晚会。” “那你去呐,你从小就是学跳舞的,那些民族舞难不倒你的,干嘛还犹豫。” “我正在思考要不要去。” “去吧,小惜子,我绝对支持你!” “呵呵,能拥有你跟杜若真的是我人生中的一大荣幸呐,我都不知道如果有天你们不在我身旁了,我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开心。” “我们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傻惜子。” “呵呵。” 下午,我一个人窝在家里敲着键盘,刚登上qq便看到我们班国贸群的头像在闪动,看完他们聊天的记录,我不禁汗颜了。赵岑呐赵岑,你怎么就这么的肯定我会去参加呢,最后迫于无奈我报名了,并且还真是独舞。 “左惜,你昨天答应要跳那个独舞,想好跳什么了吗?”杜若一边啃着手里的汉堡一边好奇的问我。 “对对呀对呀,小惜子,你可别说你现在还没想好跳什么舞呐。” “那倒没咯,舞蹈我是想好了,不过跳起来有点难度就是了。” “什么舞,小惜子,你别跟我们说你要跳傣族舞。”杜若放下手中的汉堡,臃肿惊讶的语气问道。 “嗯,就是那个孔雀舞。” “我的天呐,虽然说你是学跳民族舞的,不过,你好歹也跳你跳过的民族舞吧,这个孔雀舞你可是从未跳过的。” “我的欧大姐,你放心吧,你大爷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5 部分阅读 “我的欧大姐,你放心吧,你大爷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好吧,你要是敢给我和杜若丢脸,你这条小命就完了。对了,这都中午十二点了,我们去哪吃饭。” “欧子茵,你看你就只会吃,真不愧是吃货,我为你家的邓枫感到悲哀。” “……,杜若,貌似你也没比我好很多吧,你的手上现在还拿着个汉堡。” “哪有,我没吃早餐。” “少来了,八点钟的时候你就说你去吃早餐了,现在又说还没吃早餐。唉,承认你是吃货吧,我不会嫌弃你的,真的。” “你俩都是吃货,这样够公平了吧,我的两位姑奶奶,去吃饭吧!” 不容她们反抗,我便把她们往饭店推去,中午我们死皮赖脸的来到了杜若的家里去了,躺在她家的床上,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最后,终于睡着了,梦里面,是我第一次在杨少泽面前跳孔雀舞的画面,永远没有人知道其实这是我第二次跳孔雀舞了,只是第一次跳只是为了那一个人。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她们俩,笑了笑,便离开了卧室去客厅看电视了。 “天呐,惜,这都六点了,你怎么不叫我们起来呐!”杜若在看到时针指向六点钟时,便大叫起来了。 “我看你们两个睡得那么死,不好意思去叫醒你们了。” “……,我原本打算今天亲自做饭给你们吃的,算了吧。” “没事的,若,你现在也可以做的,我和惜帮你煮饭吗!” “欧子茵,你这句话说得好!若,就在家吃吧,我跟茵很久都没有吃到你煮的菜了。” “好吧,摊上你们两个真的是我一辈子的悲哀。” 晚上,这个房子里充斥着温暖,不知道有多久我们三个没有像现在这般了,这般的快乐、这般的没有任何烦恼了。 这段日子我每天晚上都会在家里反反复复的跳那支孔雀舞,一遍又一遍的跳,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力气了,虚脱了,才会结束,才会去冲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今天,天空灰蒙蒙的并伴随着那毛毛细雨,雨中,我一个人撑着伞戴着耳机走在去教室的路上。 “惜!”感觉有人在叫我,便摘下了耳机,看到身后撑着伞的顾铭正微笑着跟我打招呼,“是去上课吧。” “嗯,对了。你呢?也是去上课的吗?” “对啊,今天早上的那堂课我蛮感兴趣的,过去听听。对了,你们是在哪个教室?” “科技南楼6教室,你们呢?在我们隔壁吗?” “不是,我们是科技南楼13教室,对了,我听说你这次是准备抱一个舞蹈吧。” “嗯,不过也是迫于无奈啦。” “呵呵,我可是很期待你在晚会上的舞蹈,我先去教室了。” “嗯,好嘞,拜拜。” “拜拜。” 离十一月中旬也不过是一天了,说实话,那个舞蹈其实自己也练得差不多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放心,毕竟自己还未曾跟着背景音乐一起跳过。 “惜,你跳的那个舞背景音乐找到了吗?” “嗯,我只想好了那个背景音乐叫什么了,但是还没有找到那个背景音乐。” “惜,你告诉我那个背景音乐是什么吧,我到时候和杜若去帮你找,你就认认真真的给老娘我练习。” “呵呵,好啊!那个背景音乐叫月光下的凤尾竹,顺便再帮我去组那条白色的舞蹈裙吧,来,小茵茵,亲一个。” “嗯,来,亲亲。” “我的天呐!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在干吗!”杜若手里拿着三瓶饮料站在我们身后,惊讶地问道,“子茵,你不是在问左惜那个舞蹈吗?怎么现在又……………” “我的杜奶奶,我都问好了,背景音乐叫月光下的凤尾竹。要不,我去网上找这首音乐,你找张光盘把这录制下来,然后我们在一起去帮惜租那套跳孔雀舞时穿的那套白色舞裙怎样?” “ok,反正你杜奶奶我现在是学生会文娱部部长,小惜惜,你放心好啦!等到你的节目的时候,我会特别照顾你的,嘿嘿。” “小若若,谢了哈!到时候姐姐我请你吃糖。” “你请我和子茵吃喜糖还差不多,对吧,茵。” “对对。。。。” “去死吧,你们两个。” 周末,一个人在家里跟着那首背景音乐起舞,每次跳舞的时候都会有一种飞翔的感觉。我想,这应该是当初自己选择学跳舞的原因,但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如此热爱舞蹈,为什么在高三毕业的时候却放弃了继续跳舞。 晚上由于闲着无聊一个人披上外套走出了家门,来到了附近的公园,看着公园中央的广场上一群跳着华尔兹的老太太,老公公们,我不禁有些羡慕了。 “会跳华尔兹吗?”我侧过脸看着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顾铭,便点了点头,他在看到自己点头后便弯下腰伸出了一只手,“那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邀请你跳这一支舞吗?” 第160章 终于2 “好吧,呵呵。” 我笑了笑把一只手复在了他伸出的手上,他的左手牵着她的右手,右手则搂着她的腰,而她的左手则搭在他的肩膀上。合着优美的华尔兹误区,两人在广场中央翩翩起舞,月光柔柔的洒在两人身上,让广场中央的两个人看起来就犹如通话中的王子与公主般。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让人舍不得转移视线。 但是不管多么美的画面,在歌曲停止的那一刹那,这让人羡慕的画面还是必须停止的,王子与公主也不得不放下彼此的手,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呵呵,惜,你跳得很不错。” “呵呵,谢谢,你跳得也很不赖呐。” “是吗,左惜,又有人告诉过你你跳舞的时候真的很美,美得让人陶醉。” “啊?”我呆呆地望着他,他的话让自己的动作慢了半拍,“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是吗,呵呵,我送你回去吧。” “嗯,好。” 我和他肩并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到了家楼下跟他道了声再见,回到家躺在床上脑袋里不停的回放着刚才跳舞的那幅画面,耳朵边一直萦绕着刚才他说的那句话,我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便去洗漱睡觉了。 我在徘徊,你在等待,也许我和他之间早就该坦白,我出不去,你也进不来,命运到底该怎样主宰。如果我把思念的种子,在城下掩埋,从今以后你是否要用泪水为我灌溉;如果我把爱的城门,闭着双眼撞开,到那时候,我可以出去你还愿不愿意进来。 我戴着耳机一个人围着操场散步,我们的课是五六节,不过自己也不知为何提前一小时来了,最后只能傻呆呆的来操场散步了。我看着和煦阳光下的情侣,看着那个坐着情侣的长凳,心中不禁泛起了丝丝伤感,我始终不能忘记曾经那个位子上我和杨少泽相互偎依的画面,直到鼻尖传来了一阵酸酸的感觉,我才收回那视线。 “左惜,”身后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让我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那个人,此时仿佛这个诺大的操场只有我和他一般,“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操场。” “恩,想一个人走走。” “最近过得还好吗?” “很好,”背着自己的心说了这两个字,其实自己真的很想说没有你我的生活怎么可能会过得很好,“你呢。” “一般,听说你要在晚会上跳孔雀舞,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是要跳这个舞蹈。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惜!对不起。” 在我转过身准备走的时候,却听到了身后传来杨少泽的那句话,在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在颤抖,我感觉到那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自己的手上,冰冷冰冷的,如同这天气一般,不带任何温度。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现在就算你说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还有用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从分手到现在我的每一天过得有多痛苦,有多难受,这些你根本就不知道!” “我知道你难受,其实我也很难受。” “你难受?你到底哪里难受了?当你搂着你的新欢的时候,难道你的心里有难受吗?你没有,抱歉,我有时必须先走了。” 我拉紧了身上的外套,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个操场,我用手拼命的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可是却越擦越多,眼泪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试图用长发去遮挡那红肿的双眼,最后还是被子茵给发现了,放学后她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学校的小树林中,站在我的前面看着我。 “解释一下吧,你双眼又红又肿的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 “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到是什么原因!能让你这样哭得人恐怕也只有他杨少泽了,我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 “别去!子茵,我真的没事的。” “你这还叫没事吗?啊?左惜,你这个白痴为了他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值得吗?就为了那样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何苦呢,惜。” “我也不想的,真的,我每次试图去忘记、去放下。可是,到头来我发现自己什么都放不下,你知不知道,我最累最痛苦的那段时光是他陪着我走过来的,你叫我怎么放得下呢?” “我知道,我明白,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看了好心痛,你知道吗,惜。有时候,我跟若真的恨不得你立马去发展另一段新的感情,可是,到最后我跟她放弃了这个想法,我们知道你心里只有杨少泽,只有他呐。” “子茵,我答应你我会让自己开开心心的,真的,我不会去折磨自己了,相信我。” “恩,那以后不准在为他哭了,好吗?” “好。” 对着子茵和杜若,我真的感觉抱歉,从分手到现在每一次的哭泣、每一次的折磨她们都选择默默的陪在我的身旁,陪我哭、陪我笑,而我,却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自己开心起来,才能不让自己伤心。 夜晚的街,静得吓人静得让人恐惧,独自一人走在这街上,身边以西的走过几个人,或情侣、或夫妻、或单身、或老人、小孩。我突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站在那儿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许久才停止仰望,继续前行。 回到家时,打开了灯,漆黑的房子一下子变亮了,但依旧是那么的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这个房子,曾经是两个人一起住的,而如今男主人却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这座凄凉。 早上还在睡梦中的我被那一阵又一阵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我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来电显示上闪着赵岑这两个醒目的字,我无奈的接听了这个扰人清梦的电话。 “喂,左惜呐,你在哪里?” “在家里,怎么了?” “今天下午亮点在大礼堂彩排,我到时候会在那个门口等你,早点来蛤!” “哦,好。” “恩,那就这样,我先挂了,拜拜。记得要准时到哦,亲,千万别迟到了。” “恩,好,知道了,拜拜。” 挂了电话之后,原本还想继续睡觉的我却再也睡不着了,最后只能去洗漱了,换了一套衣服便下楼去吃早餐了。坐在早餐店内,我的早餐搭配习惯依旧没变,还是两根油条和一碗绿豆粥。 再去拿筷子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电子后面那个背对着我的熟悉的背影,我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早啊!” “恩?”原本低着头吃早餐的他抬起头看着我,“早上好啊,惜。” “你今天是第一次在这吃吗?” “没有,我偶尔来这吃早餐,你怎么知道是我?” “呵呵,看到你穿着格子外套百年觉得应该是你了。” “哈哈,是吗,对了,你是坐在哪儿吃?” “喏,”我指了指他后面两排的那个位子,“那儿。” “端过来一起吃吧。” “恩,好嘞。” 早餐完后,我和顾铭在花园里散了一会步才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继续看我那未看完的电视剧。直到中午十二点半了,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才关掉电脑,收拾好一切才背着包下楼吃饭。 到学校大礼堂的时候离两点钟还差五分钟,远远地便看到赵岑在大礼堂门口焦虑的张望着。 “哎哟,左惜,你怎么才来呐,彩排就快开始了。” “不是还有五分钟吗?” “提前入场,对了,这个不止是彩排也是筛选节目,你可一定要跳好呐!” “恩,好。” 每个节目在台上只有三分钟的展示时间,我我坐在底下看着台上的那些节目,不自觉的笑了。轮到我的时候,我才刚跳了不到两分钟,底下审核节目的老师便说可以下来了,我只有无奈的走了下来。 “左惜呐,你说是不是节目不行,所以她们就提前叫你下来了?” “不会的,你放心好啦。” 知道所有节目都演完了,那些审核节目的老师才开口说要所有表演节目的人留在这等五分钟,整整五分钟,我就看着赵岑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在宣布通过审核节目的名单的时候,到快念完了的时候我的节目才出现,我看着赵岑在听到节目通过审核之后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不禁笑了。 “惜,十一月中旬的晚会要好好的演,我真的很期待你的舞蹈。” “恩,你就好好期待吧,呵呵。” “对了,惜,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小就是学舞蹈的呐?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跳舞的,超有气质。” “呵呵,我的确从小时候就开始学跳舞了,只是到后面就有点不想继续学了,就放弃了。” “哦哦,难怪,我真的越来越期待你的舞蹈了。” “呵呵,对了,我现在有事,要先走了,你是住在学校里面的吧?” “恩,我住在万霄园,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哦!那我先走了,拜拜。” “恩,拜拜。” 跟赵岑道别了之后,我一个人来到杜若所住的小区里,站在她家的门口,呆了很久才按响了门铃。门开了之后,我看着杜若身上穿着棉睡衣,脚上穿着可爱的棉拖鞋,不禁失声大笑了起来。 “你丫的混蛋,到底进不进来。” “好,好,我进来,”进了房关了门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的杜大姐,看不出原来您的本性是这样的呐。” “去你丫的混蛋,节目过了吗?” “过了,我今天晚上在你这吃饭。” “……。这才四点呐,你就记得吃。” “跟你学的,哈哈。” 晚上,杜若亲自下厨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厨房内她忙碌的身影,不禁笑了。也许,这就是我所期盼的温暖吧。 晚会越来越临近了,原本很轻松的我越来越紧张了,站在镜子前面,我呆呆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伸手去触摸才发现那是多么的真实。我不知为何,此刻的我很想逃跑,很想离开这个快让我窒息的地方。恰巧此时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我原本的思绪。 “喂,惜,明天晚上七点晚会开始了,你尽量在七点半的时候来。” “恩,赵岑,知道了。” “嗯,那我先挂了哦。” “嗯,拜拜。” 挂了电话之后,我穿上外套便离开了房间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竟然来到了当初和他经常约会的地方。站在台阶上,我呆呆地望着台阶下嬉笑着的人群,就那么一刻我竟然认为自己是多余的,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自己的出现只会扰乱着一幅美丽的画面。 我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一个人来到了远处一个卖麻辣烫的地方,拿着老板递来的碗,便开始吃了起来。直到肚子涨得快破了,我才起身付了钱离开了,没走几步就在街道的拐角处把肚中的食物给吐了出来。 “拿着吧,”我望着递过来的纸巾,伸手拿了过来擦了擦嘴,“不是说过了吗,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你难道忘了吗。”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冷冷的回应着,“谢谢。” “左惜!”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臂却被他抓的死死地,“你难道就这么恨我吗。” “呵,杨少泽,杨大少爷,你真好笑,我怎么敢去很您呢?我不过就是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女的,我又有何资格去恨您呢。” “呵,想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到今天我才发现。” “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呵,现在这样的结局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惜,就算做不了情侣,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抱歉,我没有您那么的厉害,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看着你和她抱在一起的时候还可以若无其事的笑;我做不到看到你们相互偎依的时候可以装作神都没看到;我更加做不到在面对你的时候我可以当做曾经什么都没发生!”说着说着自己居然泪流满面了,居然最后还是哭这厮喊出来的。 “惜,对不起,”杨少泽一把抱住了泪流满面的左惜,“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行为会让你这么痛苦。” “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来折磨我了,好不好,我已经痛不欲生了,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惜,我………” “杨少泽,”我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说,“如果还当我是朋友,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现在每晚都是从梦里哭着醒来的。现在的我已经够痛苦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来加重我的痛苦好吗。” “我…………” “对不起,我有事,先回去了。” 我跑着离开了他,泪水在脸颊上不断的滑落了下来,跑回了家中,把自己所在厕所里失声痛哭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才走到卧室里去睡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打开手机才看到那十通的未接电话,全部是杜若、子茵和赵岑的,我一一的回了她们的电话。她们打我的电话的主题内容全部是一样的,都询问我节目准备的怎样,我只能无奈的一一回应了。 下午六点子茵来到了我的家,帮我弄头发,那个孔雀舞发型不是我不会弄,而是自己太懒了,不想去弄。 “惜,妆画好了吗。” “嗯,全部都弄好了,服装我到那里去换。” “嗯,那我们走吧。” 到了大礼堂之后,就进门的时候杜若跟我打招呼的时候看到过她,之后基本上都没有见过她。七点钟时晚会便开始了,我站在后台看着其他人的表演,直到子茵来找我。 舞台上,月光下的凤尾竹这首葫芦丝曲轻柔的响了起来,这个舞蹈动作多保持在半蹲姿态上均匀的颤动,身体及手臂每个关节都有弯曲,形成了特有的三道弯舞姿造型。 台上,身着白裙的她犹如一只高贵的孔雀般,翩翩起舞。台下,两双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台上这个高贵的孔雀,直到舞蹈结束,那两双眼睛的主人才收回那炙热的目光。 “惜,你不知道你刚才跳的有多好!”赵岑跑到后台来,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说道。 “是吗,谢谢。子茵,等晚会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如何?” “好嘞,赵岑,你去吗?”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呵呵。” “嗯,那行。” 我的目光在那人群中搜寻,终于看到了那个人,他的身旁这次没有了何娜娜。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他转过脸,与我相视着,良久我才收回视线去了更衣室。 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昏沉沉的,由于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今天早上头痛得厉害,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越来越冷了,我把被子拉得紧紧的却还是觉得很冷。 第161章 终于3 “呕…………”我用手捂着嘴跑进了洗手间,趴在马桶上把胃里的东西全部给吐了出来,站在洗手池旁我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自己。恰巧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扶着墙壁回到了卧室。 “喂,哪位。” “惜,是我,顾铭,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苍白无力的。” “没事,对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忘了吗?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今天去你家帮你辅导数学的吗?” “哦,我给忘了,真不好意思,你现在在哪?” “我刚从家里出来,你等我一下快到了。” “嗯好,那你快一点吧。” “嗯,那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越来越冷了,我从衣柜里翻出了几件棉衣盖在了身上。但还是感觉到冷,胃里面又开始感觉到不舒服,我跑到厕所里不停地吐,直到最后只能吐酸水了。 “咚咚!”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入了耳朵,我晕乎乎的走到客厅开了门,忽然间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便失去了意识晕倒在了地上,只能依稀的听到有人在我身旁不停地叫我的名字。 醒来的时候看到周围是一片雪白的墙壁,而空气中也弥漫着药水味,我侧过脸看见一个大大的输液瓶挂在我的上方。 “惜,醒了呐,”子茵和杜若看见我醒了,便焦急的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嗯,我怎么了?” “你这个大傻子自己发烧了也不知道,你当时晕倒在地,是顾铭把你送到医院来之后便立马打电话给我和子茵了。” “你丫,不知道当时我们有多担心。” “咦?顾铭呢?” “他刚刚出去帮你付医药费了吧,应该快来了吧,我跟若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嗯。” 杜若和子茵离开了病房之后,我便一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直到感觉到有人走进了病房我才收回那呆滞的视线,侧过脸看着坐在我床边的这个人。 “顾铭,刚才真的谢谢你了。” “呵呵,没事,以后要学会去照顾自己的身体,知不知道。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嗯,知道了,呵呵。” “惜,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刚才医生说你发高烧了,打几天吊针就没事了。” “嗯,我知道了。” “那你好好的休息吧,我坐在这里陪你。” “嗯。” 我对他笑了笑,便闭上眼睛睡着了,不知道有多久自己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输完液了,杜若扶着我坐了起来,她们两个就这样扶着头晕的我走出了医院。 “我已经拦好了出租车,你们上来吧。”顾铭站在一辆蓝色的出租车前对我们说道。 “嗯,顾铭,你也一起吧。若、子茵,我们三个坐后面吧。” “好。” 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可能是刚打完吊针的原因,自己居然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了,杜若和子茵把我扶到了沙发上坐下之后,便准备去厨房。 “子茵,若,你们别去厨房了,我没胃口。” “可是,你生病了不吃饭不行的。” “我没胃口,你们刚才在医院陪了我那么久,也累了吧,回去休息吧。顾铭,能帮我把她们两个送回家吗?” “嗯,好。” “惜,明天我们两个来你这里陪你去打吊针吧。” “不用了啦,你们家离我离得这么远,多辛苦呐!放心吧,我没事的。” “可是…………” “放心吧,明天我陪惜去打吊针吧。” “嗯,那顾铭麻烦你了。” “没事,我跟你们一起下去吧,让她好好休息吧。” “嗯,那惜我们走了,有什么事记得打我们电话。” “好,拜拜,自己小心点。” “嗯。” 看着她们关上了门,我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床边,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穿穿上棉质的睡衣就到被窝里睡觉了。 我站在墙的前面,你站在墙的后面,我跟你的距离始终只有一墙之隔。然而,我们却不敢砸开这堵墙,来彼此的拥抱,最后,只能隔着这堵墙遗憾的转身离去了。 这段日子都是顾铭陪着自己去医院输液的,好几次无意间看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的深情,但最后我还是假装看不见去回避他这深情的眼神。 “惜,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输液了,以后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去感冒了。” “呵呵,我知道了,这几天谢谢你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记得好好照顾自己,那我先走了。” “好,你自己路上小心点,拜拜。” “拜。” 和顾铭道别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望着那雪白的天花板,心里就像被人塞满了棉花般难受。明明很清楚顾铭对自己的那一份心,可是却始终不敢去面对,不敢去面对他那一番情意。 我回到卧室褪去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保暖睡衣的我爬进了那冰冷的被窝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我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便穿好衣服下了床,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出去吃晚餐了。 晚上,我一个人走在这热闹的街道上,看着这车水马龙的街道和那些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广告牌,我不禁有点迷茫了,直到那一声娇柔的女声响了起来,我才从那迷茫中回了过来。 “哎哟,真巧了呐,惜。” 我反过脸厌恶的扫了眼身后发出这娇柔声音的女人,半响,才开口冷冷地应了一句。 “嗯,的确很巧。” “这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来这逛街呐?哦,对了,你已经被少泽给甩了,呵呵,看我这记性。” “何娜娜,有味吗?你每天在这假惺惺,每天在这算计人,有味吗?靠做小三抢来的爱情,幸福吗?” “呵呵,有味,我每次看到你那伤心的表情我的心里就很舒服呐!告诉你,左惜,少给我摆出这一副清高的样子,我就是个小三怎样?你你最后不还失败给了我!哈哈!” “疯子,你简直就是贱到一种级别,懒得跟你这种人说。” “呵呵,我何娜娜倒是很想知道你这个不贱的女人,会不会还有男人爱!哈哈,不过我估计,也是没有的,哎!我真替你可怜呐。”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了,不过,我有没有男人爱还犯不着你去操心,你还是好好的看着杨少泽吧。告诉你,何娜娜,不要得意的太久了,抢来的东西毕竟是抢来的东西,不可能长久的。” “你……………,左惜,你别得意!” “呵呵,我就等着你的杨少泽把你甩了的那一天的到来,呵呵,你就趁现在慢慢得意吧,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得意了,走了,拜。” 我转过身依旧带着那份高傲从她身旁走过,我看了看她那猪肝似的脸,不禁有点好笑。回到家之后你,刚才的那副高傲的表情没了,有的只有那一抹痛苦,那道伤口一次又一次的被撕扯开,鲜血淋淋。而我,也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狗般独自舔舐着那伤口。 我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那部电视剧自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只是每一次看的感觉都是那么的不同。而这一次,当看到男女主角在生死离别时的那一番痛人心扉的对白时,自己心中的酸涩更加的明显了,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曾经天真的以为杨少泽会使自己的真命天子,会陪着自己到白头。可是如今,那血淋淋的试试就这样摆在自己面前,那个男人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段感情,我关上了电脑一个人缩在椅子里,不语。 晚上看着天气预报里面的气象员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微笑着播报着c城这几日的天气状况,在看到c城后天会下雪的时候心里不禁一阵欢喜。从小到大自己最喜爱的便是雪景了,每逢下雪天我便会开心的跳起来,小时候自己也曾幻想过在一片白雪皑皑的时候,和自己的白马王子站在雪地中相拥,想到这的时候,眼前出现了曾经和杨少泽在下雪天的时候,在雪地中央跳华尔兹的画面。 每次只要一想到曾经和杨少泽一起的画面的时候,心中便会有那么的一丝酸涩。我起身来到窗户前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不禁有点失神,许久,才把思绪给拉回来了,才爬进被子中去睡觉。 早上我身着一件米黄|色的羽绒服,下面是一条修腿的牛仔裤和一双雪地靴,背上我那卡其色的背包便去学校了,坐在公交车上,我一边听着耳机中的音乐一边欣赏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下车后我忍受着那肆意的寒风,进了教室我才感觉到那么一丝的温暖。 “小惜字,早上好。” “嗯,我的天!欧子茵你在搞什么飞机!干嘛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现在很流行把自己包成粽子的吗?”我看着眼前的欧子茵惊讶的叫道,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羽绒服脖子上围着围巾,手上戴着手套,脚上穿着一双棉靴,活像一个粽子。 “唉,还不是他,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硬要我穿多一点把我弄得像个粽子一样。” “呵呵,邓枫还不是怕你感冒吗,你这丫头,真不知道上辈子你是修了什么福,找个了这么好的男人。” “切,什么吗,应该是他能找到我这么好的女朋友是他的荣幸才是。咦?今天不是公共课吗,小若若呢?死了?” “啊切…”杜若吸了吸比起走了过来,“哪个混蛋一大清早的就骂姑奶奶我呢。哇!欧子茵,你一大清早搞什么飞机,穿得像个雪球一样。” “……!杜若,什么叫像个雪球一样蛤!我这叫**惜身体,你看看你,感冒了还穿这么少,来,系上吧,”欧子茵拿下了系在脖子上的围巾,系在了杜若的脖子上,“着凉了不好,感动吧,痛哭把!放心,姐姐我承受得了你的眼泪。” “欧子茵,你个混蛋,就系一条围巾居然还好意思叫我痛哭流涕。” “打住,两位,上课了,有话下课说。” 我最后无奈的打断了她们两个的斗嘴,放学后,她们两个依旧继续斗着嘴,我带着耳机自动屏蔽了她们两个斗嘴的内容。图书馆门口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那儿,微笑的对我们打招呼,然后他便走过来搂着子茵,嘴角噙着那一抹幸福。 “小若若,你好好照顾小惜字,我先走了呐!” “早点走吧!邓枫快点把你家的大雪球给带走吧,这都抽了一上午的风了。” “小若子,你每天都在抽风!” “打住,你们两个每天都在抽风。” “小惜字!”本来还在斗嘴的两个人一瞬间居然都站在同一战线上,“找打是吧。” “小得哪敢呐,两位姑奶奶你们两个都赶紧走吧。” 子茵最后上了邓枫的那辆奥迪,坐着车扬长而去。而我和杜若在路口的分叉处分开了,我一个人在路上到处走着漫无目的,在一家精品店门口我停下了脚步,看着橱窗里面那个米奇杯子,我想起了家中那只孤零零的米妮杯,原本是一对结果却只剩下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书桌上。 “诶诶,你看着对情侣杯好不好看。” “好看,怎么了?” “我们把这对情侣杯买回去吧,一人一个然后呢一起摆在餐桌上,好不好。” “好,呵呵。” 我站在精品店门口看着这对热恋中的男女,听着他们的对话,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曾经我跟他似乎也是如此,到心在我还清晰的记得我们踢着这对情侣杯从店中走出来的情景,只可惜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子茵和邓枫回到家之后,邓枫很绅士的接过她手中的外套,帮她把外套挂好后,从身后搂住了她那小蛮腰。 “累吗?” “不累,你呀,今天还我弄得像个粽子一样,被那两个丫头笑了一上午了啦。” “傻丫头,”他宠溺的刮了一下她那通红的鼻尖,“我还不是怕你着凉吗,你身子本来就弱,我可不想将来娶个体弱多病的老婆。” “讨厌,谁说要嫁给你了。” “真不嫁?” “不嫁,啊!”还未等话说完整个人便被他抱了起来,“你干嘛,强迫我嫁呐。” “那是,不过呢我还是很有信心你会嫁给我的,对不对。” “是啦是啦,呵呵,快点放我下来啦,我去做饭了。” “今天我做饭,邓太太,你就好好休息吧。” “那邓太太今个儿就不做饭了,邓先生,按麻烦你了!嘿嘿,记得要系上那个花围裙哦。” “知道了,我的邓太太,你就坐在那儿等饭吃吧。” “?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6 部分阅读 “那邓太太今个儿就不做饭了,邓先生,按麻烦你了!嘿嘿,记得要系上那个花围裙哦。” “知道了,我的邓太太,你就坐在那儿等饭吃吧。” “好嘞!” 欧子茵坐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看着厨房里系着花围裙做饭的男人,嘴角不禁意的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 “怎么样,邓太太,邓先生做的菜好吃吗?” “这个嘛,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两个都要听。” “可是只能选一个诶,邓先生,”欧子茵坐在男人对面眨着眼睛说道,“快点选吗。” “那就选假话吧。” “假话就是邓先生做的菜真的不是一般的…………不是一般的难吃!哈哈!” “你这个小丫头,竟敢逗弄我来了,看我怎么去惩罚你!” “你耍赖!唔……”话还未说完邓枫便含住了女人那娇嫩的双唇,肆意的吮吸着,单男人似乎不满足于这简单的吮吸,他用舌头撬开了女人的双齿,把舌头探了进去,两条红色的小舌就这样互相缠绕着。良久,男人才离开了女人的双唇,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儿。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耍我,傻丫头。” “哼!赖皮,不过现在邓太太要吃饭了,她肚子饿了。” “好,那现在邓先生、邓太太都开始用餐。” “呵呵。” 一室的温馨,餐桌上的男人把自己的笑容与宠溺全部都给了身旁的小女人,而女人同样的也把自己的温柔、体贴都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晚上我独自坐在大床上翻看着手中的相册,那上面的画面是如此的清晰,在看到一张合照时我的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望着照片上三男三女的合照,我的眼睛不禁有点湿润了。 记得当初邓枫、杨少泽、曹皓这三个原本是互不认识的,却因为我们这三个人而结为兄弟。邓枫比子茵大七岁,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而如今照片上的这三对情侣只剩下子茵和邓枫了,我不禁有些感叹。 今天上午上完课之后,我再次一个人带着耳机走在这条寂静的小道上,冷冽的寒风肆意的刮着我裸露在外的脸颊,鼻尖因为寒风而变得红彤彤的。 “嗨,左惜好巧呐,”我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女,女人挽在男人手臂上的小手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双眼,“我跟少泽在这散步,没想到这么巧你也在这里散步。” “我可没两位这么的闲情逸致,我是刚好经过这。” 第162章 终于4 “我可没两位这么的闲情逸致,我是刚好经过这。” “呵呵,”何娜娜眼中迅速的闪过一丝鄙夷,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说,“惜,你应该知道过几天就是少泽的生日了吧,我本来还在跟少泽商量要不要邀请你来呢。不过,今天我们这么有缘的碰见了,那我现在就顺便问问。” “真不好意思,那天我有事去不了了。”我望着眼前的这对男女,只是不经意间看见男人眼中的那一丝失望,最后我也只能在心里笑笑,觉得是自己太自欺欺人了。 “惜。那天还有什么事情比少泽的生日更重要呢?你那天就过来吗,难道你还是放不下吗?” 听着何娜娜那娇嗔的声音我的心里不禁产生了一阵呕心,正打算开口却被身后的声音给生生的打断了。 “惜,既然人家都邀请了那我们还是去吧,”我惊讶的望着突然出现的顾铭,他走上前拉住了我的手,“不好意思,刚才有事去了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何小姐,那天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约了惜去吃饭所以这个傻丫头才拒绝的,不过你放心,杨少泽的生日我们一定会去的。” “呵呵,那太好不过了。惜,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都不告诉我,还害我一直内疚呢。” “内疚?你会吗?还真是稀奇,我第一次看到居然会有狐狸精再抢了别人的男朋友之后,还虚伪的说自己会内疚。” “你!左惜!你太。。。。。。” “好了!娜娜我们走吧,我有点累了。”杨少泽拉着何娜娜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待她们走远了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的时候,我抽出了被顾铭牵着的手。 “对于今天的事情我非常的感谢你,不过那一天我不会去,你要去你自己去。” “惜,如果你不去,只会让她更加的嚣张,她何娜娜明摆着的挑衅,你难道想一辈子都去逃避吗!” “这是我的事,我。。。。。。”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到下体有滚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小腹也是一阵抽痉似得疼痛。 “惜,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不用了,你送我回去吧。” “不行,你看你痛成这个样子不去医院怎么行,别再说了,我抱你去医院。” “别,去了医院医生也解决不了的,每个女人月经期都会这个样子的。顾铭,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可是,好吧,不过你垫了那个没有。” “什么!”我的脸顿时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红,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没有。” “那我帮你去买吧,你坐在这等一下。” 我看着他跑进了附近的商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里面有一包卫生棉和一包暖宝宝。在他的搀扶下我走进了洗手间,弄好了一切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还站在厕所的门口等我。 “那个,你送我回去吧。” “嗯,好。” 回到家之后我冲进了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后我走出了洗手间看着桌上的袋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意。他,顾铭是杨少泽之后第二个帮我买这个的男生,我思绪复杂的看着这些东西。 最后,只能收起这个袋子爬进被窝,抱着充好电的热水袋昏沉沉的睡着了。 早晨我睁开朦胧的睡眼以西的看见窗外的树枝上披上了一层白色的“棉被”,我立马坐了起来跑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看着外面那雪白的世界,心中不禁一阵喜悦。 整理好一切后我系上了这个冬天的第一条围巾,下了楼走在那雪地里面,听着鞋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吱呀的声音,心里面格外的舒坦。 “惜,”我在听到声音后转过脸看着那个刚才叫我名字的人,恰巧一片雪花调皮的落在了我的鼻翼上,还没等我用手去擦拭鼻翼上的雪花站在我对面的人便伸出手帮我轻轻的擦拭了鼻翼上的雪花,“肚子还痛吗?” “哦,不痛了,昨天真的谢谢你了,”我歪着脑袋微笑着说道,“我估计呐,你将来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想想啊,一个男人肯低下身段为一个女人去买卫生棉这种东西,你说这个男人的女朋友是不是会很幸福?如果将来我的男朋友也能够如此,你说那该多好。” “呵,惜,如果我说我愿意在你每次经期的时候为你去买卫生棉,你会不会答应做我女朋友呢?” “啊?”我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了,“你是不是开玩笑的呢,顾铭。” “我绝对是认真的,惜,忘了杨少泽然后做我顾铭的女朋友好不好?我发誓我顾铭绝对会一心一意的对你,不会去外面找其他的女人的。” “顾铭,”在听到他的表白时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在加快变得不正常了,“我想你可能是一时冲动才说出这个的吧。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就当你是一时冲动才说的,以后别再说这种傻话了。” “好吧,我不逼你,我会等,等你的心可以装下我为止。” “谢谢,好了,我们去学校吧。” “嗯,好。” 一个上午我都呆坐在位子上,抱着怀中的热水袋呆呆的看着黑板,耳旁一直萦绕着早上顾铭对我所说的那一番话,放学后我一个人魂不守舍的收拾着书本。 “左惜哥们,你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杜若一边系着围巾一边问道。 “。。。。。。” “左惜!”子茵在我耳边的一声吼叫才把我从梦中给拉了回来,“小若子再问你话呢,你今早上是怎么回事,不舒服还是什么呢?” “今天早上顾铭对我表白了。” “蛤!你说啥子哥们,顾铭对你表白了?子茵,我们俩没有听错吧。” “你没听错嘞,惜是说顾铭今早上跟她表白了,不过,惜,你答应他了吗?” “我没有答应,我当时脑袋里一片空白,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他的话,所以我就说给我时间,然后拒绝了。” “你这个傻丫头,顾铭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你干嘛不要,我和若还一直想撮合你们呢。” “我不知道要如何去接受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的心里还是有杨少泽的,我根本就放不下他!子茵、若,你们知道吗,我有时候看见杨少泽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还是对我有感情的,有时候我会怀疑他是不是因为一些原因被迫与何娜娜在一起的。你们说,这样的我还能去接受顾铭的爱吗?那样子对他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惜,你真是个傻丫头,你不去尝试你怎么知道就不行呢?你试着去谈,可能慢慢的你就会忘了杨少泽爱上顾铭的。” “对呀,惜,我觉得杜若这番话真的说的很对,你不去试试怎么就不知道呢。” “好了啦,给我一点时间吧。” “好吧,傻丫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对了,惜,那个何娜娜应该邀请了你去杨少泽的生日宴会了吧,我跟杜若正在考虑,你呢?” “去,当然要去啦,为什么我们不去呢?难道我还怕她这只狐狸精不成,她又不是有三头六臂的。” “说得对!那我和子茵哪天就跟你一起去,看看那只狐狸精玩什么花样。” “好嘞!” 我依旧没心没肺的和他们两个嬉笑着,回到家时我把自己反锁在了洗手间里面大哭了一场,一次来发泄心中的痛苦。 早晨大街上依旧被一层厚厚的积雪所覆盖着,昨晚一个人蹲在洗手间内哭了半宿,眼睛也有点红肿了,我莫名的把脖子上的围巾拿到了鼻子边,嗅着上面那熟悉的味道。一个人恍惚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学校,才走进教室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左惜,早上好呐,”一大清早就看到那张虚伪的面孔不禁有些反胃,倏然间我看到了她脖子上那条熟悉的围巾,心不免有些刺痛,“呵呵,你觉得这条围巾好看吗?今天早上少泽硬要我系上这条围巾的,毕竟这条是你送给他的吗,他这个人也真是的。” “何娜娜小姐,你一大清早的跑过来跟我打招呼难道就是过来炫耀这条围巾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已经炫耀完了可以走了吧。” “呵呵,不愧是左惜,”看着她露出那虚伪的笑容我的心更加的反感了,忽然她抓住了左惜的手,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左惜,我只是想来跟你打个招呼的,你干嘛那么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戴这条围巾,那我先在就把它取下来好吗。” “何娜娜,你够了吧!你又在玩什么鬼把戏!” “惜,我真的没有玩鬼把戏,真的,我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是努力的想让我们两个人回到以前而已。” “何娜娜!你够了没有!你一大清早的戴着这条围巾跑过来向我炫耀,现在又跟我说这么无耻的话,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左惜!”在听到一个熟悉的怒吼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知道这一次我又被何娜娜这个女人给阴了,“你在干嘛,你刚才说什么要不要脸的。” “呵,杨大少爷,你不觉得你很多此一举吗?你既然都听到了干嘛还问我呢!” “惜,我知道曾经是我伤害了你的,但是我请你不要把这份憎恶放到娜娜身上好吗,她是无辜的。” “无辜?呵,这两个字真的很好笑,杨少泽,你被她迷晕了头了吗?这样的女人还无辜,那我呢?我岂不是更无辜吗!” “少泽,算了吧。惜,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可以吗?” “何娜娜,你给我住嘴!我作息这辈子最讨厌看到的人就是你!我一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我就觉得恶心!让开,我怕我再多看你一眼我就回吐的!” 我推开了他们跑了出去,一个人跑到了操场上,眼泪终于忍不住肆意的流了出来。混蛋杨少泽,为什么要相信何娜娜那种女人,那种虚伪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这是为何呐!一个人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着,痛苦着,听着心脏上再一次传出的破碎声。 “把眼泪擦擦吧,”我怔怔的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顾铭,此刻我只感觉自己的头一阵难受,便趴在了他的怀中抽泣着,“惜,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为什么,为什么杨少泽那个混蛋宁愿相信何娜娜那种女人的话,也不愿意去相信我,这是为什么呐!” “惜,如果一个人的心变了那就什么都变了,你还是放手吧。” “不是的,顾铭,我当初也以为杨少泽的心变了。可是,可是到后面我越发的觉得他的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真的!” “左惜,你醒醒吧!你在这为他流泪、为他伤心,你有没有想过他此刻又在干嘛呢?我告诉你,此刻他可能正与何娜娜相互偎依着呢!为了这样一个人,去把自己弄成这样的惨状,这样值得吗!”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好吧,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安静一下吧,我先走了。” 望着顾铭离去的身影我不禁沉默了,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刚才在教室里面他那一字一句都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般,一刀一刀的凌迟着我。杨少泽,你是不是真的已经变了心了?如果你真的变了心了,为何有时候我还能在你看我的的眼神中看到那一丝丝柔情。此刻自己的心很痛很痛,痛得快窒息了。 站在操场外不远处的顾铭一直看着蹲在跑道上哭泣的女人,心口处不禁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感,似乎有一把大手在她的心口处重重的揉捏着,知道心脏被完全的揉碎。为何不论自己多么的努力都不能换来她的那颗心,为何她的心里永远都要装着那个叫做杨少泽的男人,这究竟是为何! 夜晚的街头不再想早上那般的热闹了,此刻变得格外的冷清了。由于下雪的原因,街头的那些少许的行人纷纷拉紧身上的衣服快步前行着,顾洺一个人双手插在衣袋中恍惚的前行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左惜的楼下,抬头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 “女人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我根本就不该爱上你?”顾洺一个人对着窗户喃喃地说道,“呵,我还真是傻,一位一位的付出就能够让你忘记他,殊不知到头来竟是我多想了。” 在雪地里面战了许久的顾铭,最后缓缓的垂下了那哀伤的眼眸,也许今生我们注定无缘的吧,低下头便转身离开了。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的那一秒,他思念的人正低着头背对着他上了楼梯。 就是相差那么一秒钟,却注定了两人今生只能是无缘到白头了。 经过了一个周末的调整,那伤感的心情也渐渐地调整好了,下午我穿上米黄|色的羽绒服便走出了家门,再过几天就是杨少泽的生日了。我们还没有分手之前的他的每一次生日都是我帮他庆祝的,到现在我都不能忘记曾经的那些誓言,想到这眼泪便从眼眶中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我抬起头看着这灰蒙蒙的天空,什么时候我的世界才会放晴呢? 在楼下的空地站了一会儿,正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衣袋中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上那两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我微笑着接通了电话。 “小惜子,你现在在哪呢?” “当然是在我的家呐,怎么了?” “我现在一个人好无聊呐,”杜若坐在沙发上,手指搅动着睡衣上的丝带,“我们去吃火锅,如何?” “当然…………当然可以啦!小若子,那我们就去老地方吧。” “ok!” 挂了电话之后我便上楼去取了包包,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红胖子火锅城”,我依旧坐在那个老位置上等着杜若。不就穿着湖蓝色羽绒服的杜若便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在位子上面点了餐之后不久,服务员便端着锅底过来了,放好锅底之后那些配菜也被陆续的推上来了。 “你的老习惯还是没有改呐,每次吃火锅的时候都要点一小碟的大肥羊卷。” “呵呵,杜大姐,你都说了既然是老习惯了那一时半会怎么可能改变得了呢?” “是是,来,赶紧吃吧,这猪血可是我的最爱呢,你可不能和我抢呐。” “放心吧,我从不吃猪血的,你慢慢吃吧,别噎着了,呵呵。” “哟,这不是左惜和杜若吗?”原本喜悦的心情在听到这个娇嗔的声音时便消失了,杜若厌恶的蹙了蹙眉,“真是巧呐,刚才在家里我觉得冷,就拉着少泽来者火锅城了,不了你们也在这,我跟少泽坐在那一桌,要不你们过来和我们一起?” 第163章 一丝1 “还真是谢谢了,我怕我们坐过去之后看到某些人的嘴脸吃不下的。”杜若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何娜娜。 “杜若,我真的是好心好意叫你们一起坐过去的,你现在怎么能这样说呢?”何娜娜说完之后便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但眼神中却快速地闪过一丝得意,“惜,既然杜若这么不愿意坐过去,那我也不勉强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对了,过几天是少泽的生日你一定要来哦。” “知道了,没事的话就请你快回去吧,我们还在吃饭呢。” 何娜娜走了之后,杜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半晌后开口说话了, “你傻啊你,刚才那个女人摆明了是来挑衅的,你干嘛还要对她客客气气的,真是疯了你。” “我不对她客客气气的,难道还要我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一个无耻的女人,要她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吗。” “你说得倒也对,哎,真搞不懂这个杨少泽好好地,怎么会为了这种女人而跟你分手呢,真是越想越气人。” “一个人如果变了心,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好了,我们不说他们两个了,来,我们俩继续吃火锅,不要为了这种人而扫了我们吃火锅的兴趣。” “嗯,说得对!来,我们俩继续吃火锅!” 一顿火锅就这样结束了,与杜若分开之后我并没有立即回家去,而是一个人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前行,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终点。我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好吗,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时,我再也抑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惜儿,怎么了?怎么哭了,告诉爸爸妈妈是谁欺负你了?” “我。。。我没事呢,妈,我只是太想你们了。” “真是个傻丫头,你这才离家多久呐。不过,想我们归想我们可不许再哭了,再哭的话眼睛可会哭肿的,到时候嫁不出去的。” “嗯,”在听到母亲那句安慰的话时,我竟破涕为笑,“我不哭了,妈,你跟爸吃了饭了吗?” “吃了吃了,你呢?” “我刚跟杜若吃完火锅呢,妈,这天都下雪了你跟爸记得要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我知道,你自己也是别感冒了,上回听子茵说你发高烧了,现在好了吗?” “早就好了,你别担心了。” “那就好,以后啊别再这么大意了,一个人在外面要多照顾自己明不明白?不跟你说,你爸他再叫我,就这样先挂了,记住,不准再哭了。”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之后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要多久我才能回到从前那般的快乐。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曾经在雪地里我许的那个愿望,愿得一心人,相守到白头,只是可惜,这个一心人我却永远都得不到了。究竟是我太傻太天真了,还是什么?我不得其解,如果真的有的选择我宁可现在失去所有的记忆,让自己彻彻底底的忘记杨少泽这一个人,忘了曾经与他共度的时光;如果有的选择,我希望我不是左惜而是另外一个人。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下午我穿了一件过膝的羽绒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配上一双棉靴就下楼坐车去学校了,一踏进教室就看到欧子茵一脸笑容的对我招手,我满脸疑惑的走了过去。 “欧子茵,你今天早上又是哪一根筋搭错了?一大清早的就在这抽风,难道你家的小枫子背叛了你,你受刺激了?亦或者你怀孕了?” “去你丫的,我听小若子说昨晚你们两个去吃火锅的时候碰到了何娜娜那只狐狸精了,怎么样,有没有把她骂的狗血淋头?” “没有,你姐姐我不但没有把她骂得狗血淋头还对她客客气气的,而且我还准备去买一份礼物,在后天的生日宴会上送给他们两个呢。” “ohmygosh!左惜,你是不是脑子给烧坏了!你不但对那只狐狸精客客气气的,居然。。。居然还准备送礼物给这对狗男女,你简直就是疯了!我极力反对!” “你反对也没有用,我已经决定了的。况且,我现在思想很正常并没有疯,我想通了,既然我此生最爱的那个男人他已经爱上了其他的女人,那我与其坐在这里愤怒、嫉妒,还不如大大方方去祝福他们,这样也可以显示我的大度,不是吗?”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话是正确的,可是,我说万一,万一杨少泽的心里还有你呢?如果你们的心里都还有着彼此,而且你未嫁他也未娶,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去争取一下,也许他真的是迫于某种原因才会跟你分手的。况且你自己曾经也说过你感觉他对你其实还有感觉的,左惜,如果你还爱着他那就不要轻易的放手,真的。” “子茵,你明明白一个人一旦变了心,那么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了,这点你明白么?对,我曾经的确是以为他还对我有感觉的,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天了我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真的有够天真的了,我当初还幼稚的以为他还爱我、幼稚的以为他是迫于某种原因才会与何娜娜在一起的。可是,最后呢?最后的结果呢?他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相信何娜娜,我的心真的凉透了,子茵,我真的累了我想放手了,我真的不想在这么的天真了。” “好吧,左惜,既然你自己也决定要放手了那我就不劝你了,不过既然要放手那就要放的彻彻底底的,不能再和现在这样拖泥带水的,也不要再有任何的留恋了,答应我,好吗?” “嗯,我答应你。” 上完课之后我一个人坐车来到了步行街,看着那些与我擦身而过的行人,我的嘴角扯过意思牵强的笑容。在一家装潢简朴的精品店门口我停下了脚步,走进那家精品店我来到了二楼,那里摆放着许多比较精致的物品,最后一个紫色的沙漏吸引了我的全部视线。那是一个被放在古木所制的书盒之中的一个沙漏,紫色的沙子被置于透明的玻璃之中,我站在那儿就这样呆呆的望着这个沙漏。 “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这个款式的沙漏是本店今年最流行的物品了。” “是吗。” “嗯,沙漏呢通常代表着点点滴滴的回忆的不舍以及忧伤的回忆的意思,而紫色的沙子带着这高贵,但是也含有哀伤的意思。同时紫色也代表着胆识与勇气,隐晦、忧郁、高贵、神秘、深沉、浪漫,所以紫色的沙漏也表示着一种惜别之情,沙子洒落的过程也就是朋友之间美好的回忆或者是对心上人的思念呵等待。不过,不知道这位小姐你是要给哪一类型的人呢?” “如果我是送给一个男性的朋友呢?” “呵呵,是送给男朋友的吗?女生送男生紫色的沙漏呢通常是表示你爱你男朋友,并且希望他能好好珍惜拥有你的每一秒,并且你希望和他一辈子都如这沙漏一般细水长流下去。其实爱情同样也需要经过很漫长的时间,这样才能为爱情建立好基础的。” “是吗,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吧,谢谢。” “呵呵,不用谢,这位小姐希望你和你的男朋友能如同这沙漏一般细水长流下去。” 拿过了包好了的礼物我走出了商店,站在人行道上我呆呆的望着这天空,我和他之间还会有那所谓的爱情吗?还会有吗?每次想到这我的鼻子便会酸酸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了下来,所到之处都传来一阵凉意。我掏出了放在衣袋中的手机拨通了杜若的号码,然后买了很多罐的纯生去了她的家。 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我只是一味的沉默,然后打开一罐啤酒喝了起来,不开口说一句话。当我正准备打开第三罐啤酒的时候,杜若却生生的制止了我的行为,她把我的手压在了还未打开的啤酒罐上。 “你一进门先是沉默然后就是喝酒,你总该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姓左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让我很担心。” “呵呵,你别担心我,我没什么事的!我刚刚去步行街买了礼物了,准备后天在他的生日宴会上亲手送给他的。你知道我买了什么礼物吗?是一个紫色的沙漏,那个老板娘告诉我,这个紫色的沙漏呢代表着对心上人的思念和等待,你说我脑袋是不是有病呢?送这个东西给他干嘛。” “左惜,”杜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严肃地说道,“忘了这个男人吧,子茵刚才打电话来告诉我说你今早上决定放下杨少泽了,既然决定放下了那就应该彻彻底底的放下。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放下吗。” “我也以为我可以放下他的,可是到头来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呐!两年的爱情呐!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你觉得容易放下吗?对,我是说我决定放下他,因为我认为这不过就是两年的爱情而已,只不过两年而已,我干嘛要这么的死心眼呢?可是呢,杜若你知道吗,就是这短短的两年我已经把杨少泽这三个字深深地烙入了我的骨髓了!我真的忘不了他,忘不了!” “我知道、我明白,可是你就这样的折磨自己有用吗?既然忘不了,那你尾部去把他重新夺回来?” “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他早已经变了心了,你知道吗。” 听到这儿杜若也不再开口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坐在她的身旁陪着她喝酒、陪着她沦陷于酒精之中。 今天晚上就是杨少泽的生日宴会了,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电视机上播放着的节目,明明电视里播放的是一部喜剧电影,而我的眼中却不断地流出那冰凉的泪水。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过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了之后里面传来的那阵娇嗔的声音让我全身发麻。 “惜,我是娜娜,今天晚上的生日宴会在豪雨大酒店的‘洞林’包厢里面举行,晚上六点半准时开始,记得要准时来哦。” “知道了,没事我就挂了。” “怎么了,就这么的不想听到我的声音吗?呵,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曾经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以杨少泽的女朋友这个身份,挽着他的手出席他的生日宴会,而如今这个愿望我马上就要实现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可是你的痛苦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享受,你知道吗。” “完了?完了我就挂电话了。” “左惜,我倒要看看你能这么清高到多久!” “我也很想看看你能这样得意到多久,二天?一天?还是什么,呵,我告诉你,他能够背叛我跟他两年的爱情,同样的他也能背叛与你的爱情,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你被他抛弃了的惨状。”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这样嘴硬到什么时候!到了今天晚上,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不再去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被我丢在一旁,想起她的话我不禁一阵冷笑。对呵,我这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身旁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喂。” “惜,刚才何娜娜打电话给我了,她说今天晚上在豪雨大酒店举行杨少泽的生日宴会,这个你知道了吧。” “嗯,我知道,她先前打给我了,”在听到顾铭的声音的时候我颤抖了,自从那一次在操场他安慰完痛苦的我之后,我们便没有再联系了,直到今天我们才有联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今天晚上我去你家楼下等你吧,我和你一起过去。” “哦,不。。。不用了,我和杜若还有子茵说好了的,在酒店门口等的。” “既然上次我自称是你的男朋友,那这一次我肯定要继续假装你男朋友陪你一起去的,难道你又想给何娜娜一次在你面前趾高气扬的机会吗?” “好吧,那你六点钟准时到我家楼下等我吧,那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我来到卧室里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今天的我并不想画浓妆,只是想画点淡妆便好了,画好妆之后我把头发放了下来。走到衣柜前面挑选了一件纯白的兔毛衣服穿在了白色的圆领毛衣外面,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纯棉的短裙外加一条黑色的纯棉打底裤配上了一双雪地靴,我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便拿起包下了楼。 六点顾铭准时的出现在了我家的楼下,坐上了顾铭的车,说实话在看到他开来的车时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居然也有私家车了。六点二十才到大豪雨大酒店,子茵、邓枫还有杜若三人已经早早的坐在大厅等我了,等我到了之后我们一群人一走进了包厢。 “左惜,你们终于来了啊!”今天的何娜娜上身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棉外套,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短裤和一条黑色的打底裤,一双高跟靴脸上的浓妆使得她妩媚十足,“来来,你们快坐这儿。” 我没有说话坐到了椅子上,子茵依旧冷冷的看着挽着杨少泽的何娜娜,六点三十的时候菜全部上齐了,来参加生日宴会的人纷纷举起酒杯满脸笑容的祝贺杨少泽生日快乐。子茵她们也上前去祝贺杨少泽生日快乐了,只是子茵、杜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悦,而我却依旧坐在位子上不为所动。 “惜,我们也过去祝他生日快乐吧。” “嗯,顾铭,你等下帮我把这个东西给他吧,”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递给了顾铭,“我不想亲自给他,你帮我放到他的手上吧。” “嗯,好吧。” 我起身亲昵的挽着顾铭的手来到了杨少泽的跟前,何娜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然后微笑着看着左惜。 “生日快乐,这个是我和我女朋友一起帮你挑选的礼物。” “谢了,”杨少泽的脸上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望着眼前的这对情侣,半晌才开口说道,“你今天真的很漂亮,左惜。” 我抬起头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感情,缓缓的开口说:“谢谢了,顾铭,我们回到位子上去吧,我的腿有点疼了。” “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杨少泽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让我停下了脚步,原本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却让他这么紧张,他居然还记得我腿疼这个老毛病,挽着顾铭的手不禁开始颤抖了,“顾铭,左惜每年冬天腿都会疼,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多用热水袋帮她敷敷。” 在听到这句关心的话语时我的泪水差一点就要留了下来,我握紧了拳头努力地去克制自己的泪水,指甲也深深地掐入了肉中,身旁的顾铭似乎感觉到了左惜的颤抖,他转过身看着杨少泽。 第164章 一丝2 “呵呵,还真是感谢你的关心了,不过左惜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该怎样去照顾她这哥还不用你教,我也知道。” “对啊,少泽,惜既然都有顾铭关心了,你就不用太担心了。”何娜娜顺势插了一句,在说到左惜这个字时用一种仇恨的眼神扫了眼背对着她的左惜,然后收回那仇恨的眼神温柔地看着杨少泽,“少泽,我们也该去敬酒了,那顾铭你先陪左惜回到位子上去吧,我和少泽去敬酒了。” 何娜娜拉着杨少泽离开之后,她转过头冷冷的扫了眼已经回到位子上了的左惜,眼眸中扫过一丝阴霾。稍后,我就会让你左惜痛不欲生的,你现在就一个劲的得意吧,何娜娜在心里愤恨着说道。 “各位今天是我男 钻石贵妻买一送一 第 27 部分阅读 谛睦锓吆拮潘档馈?br /> “各位今天是我男朋友杨少泽的生日宴会,很高兴大家能够来参加,在此,我代我男朋友先敬大家一杯!”站在包厢中间的何娜娜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然后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许敏儿,许敏儿与何娜娜对视了一下之后站了起来。 “娜娜,既然你是杨少泽的女朋友,而我跟你呢又是好姐妹,那我以后可就直接叫杨少泽为妹夫了蛤!”许敏儿笑着说道。 “狐狸精的朋友不愧是狐狸精的朋友,都是一样的不要脸。”子茵坐在位子上小声的嘀咕着。 “呵呵,我的邓太太你这句话要是给那个女人听见了,说不定你俩又会吵起来的,而且你看看左惜都没说什么。”邓枫在一旁小声的安慰着,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杨少泽为何会喜欢上何娜娜这样的女人,他记得曾经何娜娜缠着他的时候他是百般厌恶,可如今为何又要与何娜娜成双成对。 “娜娜,既然我们是好姐妹,那我许敏儿今天可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可否答应。” “敏儿,瞧你说的,既然我们是好姐妹,你的请求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那行,你们俩在一起这么久了,肯定亲吻过很多次了,不如你们现场舌吻一番如何?” 一直低着头坐在位子上的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动作明显僵住了,我不知道杨少泽会是什么回答,我转过头怔怔的看了他一眼。 何娜娜的脸在那一瞬间就如同煮熟了的虾般红,她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这个脸上不带有任何表情的男人,杨少泽在一阵阵的呼喊声中低下头亲吻了一下何娜娜的双出,虽然只是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但还是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双眼。 “好了,大家都开始用餐吧。”杨少泽冷冷的说了这句话之后,便回到了位子上坐了下来,何娜娜也悻悻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子茵、若,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惜,那好吧,顾铭你送送惜吧,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杜若在一旁关切的说道,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疼惜之情。 “嗯,也对,顾铭,你好好照顾我家的惜。”子茵坐在一旁也只能干安慰着,她知道刚才的那一幕一定深深地刺痛了左惜。 我拿起凳子上的包包没有和今天的主人翁杨少泽道别,也没有等顾铭,便一个人径直的走出了包厢,穿过了酒店的大厅,一个人跑到酒店旁的一个角落里,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不管外面下了多大雪,刮着多大的风,那都不及我心里的凉。 “惜,”再听到头顶上方的那个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嗓音时,我的身子颤抖了起来,“你这样蹲在地上会感冒的。”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儿身上。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左惜起身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到了他的手里,“怎么,你不在里面陪着你的女朋友,跑出来干嘛!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嘛!那现在你也看到了,我请你回去吧。” “惜,你不要这么倔好吗?你的腿疼不能在雪地里呆太久的。” “这是我的事情!我喜欢站在雪地里面行不行!是不是我现在连站在雪地里面的资格都不能有,是不是!” “惜,我知道你肯定是在生气,刚才我并不想去亲她的,你也看到了我只是蜻蜓点水一样,况且刚才那里那么多的人我也不好拒绝的。” “不完全部需要跟我解释这么多的,没这个必要,而且你们要怎样就怎样跟我又有何关系。对不起,我有事先回去了。” “惜!你相信我,我杨少泽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爱你的!” “呵,杨少泽,你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难道就不回心虚吗!我没有兴趣听你说这些谎话,你如果想说你对你的女朋友说去吧,恕我不奉陪了,再见。”在我与他擦肩的时候,腿竟然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痛了起来,我吸了一口气想继续装作没事一样往前走但是却疼的动不了。 “腿是不是又疼了,你为什么总是要让人担心呢!我说了你不能站在雪地里太久的,你为什么不听呢!”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为什么!”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看着他哭着嘶喊着,“我就喜欢让人担心,可不可以!杨少泽,你知不知道你伤我伤的有多深!你知不知道刚分手的那几天我几乎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我习惯了依赖你,你知不知道!” “惜,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是我杨少泽对不起你,你在这等我,我现在就去开车过来。”杨少泽心疼的紧紧地抱住了左惜。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推开了他,离开他的怀抱,离开了那个熟悉的气息。我转过身忍着疼痛跑到了街上,随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关上车门离开了,我别过头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身影,直至在我眼前完完全全的不见了,我才转过头眼泪再一次的流了出来。 杨少泽低着头走进了酒店,他一个人坐在大厅里不停地抽着烟,直到抽完了一包烟才起身回到包厢,角落的两边两个身影依旧站在那儿,刚才两人的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角落的左边,何娜娜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左惜的愤恨,为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把左惜从他的心里拔出;角落的右边,顾铭一个人失神的站在那儿,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难道杨少泽还是深爱着左惜的嘛? 八点的时候生日宴会也散了,等所有的客人都走了杨少泽才起身离去,何娜娜一直跟在这个冷酷的男人的身后,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她就深深地爱上了他,不管使出什么手段她都要得到他。来到了停车场,杨少泽打开了车门,何娜娜却冲上去把车门给关了,她看着杨少泽。 “你到底要干吗。” 在听到这个冷若冰霜的声音时,何娜娜的身子不禁一凉,他从来都没有用刚才对左惜说话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他对自己永远都是冰冷无情的。 “今天晚上你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包厢。” “你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吗,何娜娜,你还真当你自己是我杨少泽的女朋友呐。” “我...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是什么,你不要忘了,我都跟你上过床了的!” “呵,你少给我提那晚上的事情!你这种女人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晚你趁我喝醉酒偷偷的跟着我进了酒店,爬上我的床!当初就是因为你是惜儿的好朋友,我才会对你产生一丝内疚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对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内疚吗!我告诉你,左惜在我心里的位置你这一辈子都替代不了!” 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渐渐地凉了下去,对,她是跟过很多男人上过床,但是她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他一人而已,“杨少泽,你不要忘记了,左惜已经有男朋友了!” “就算她有男朋友了,我还是爱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对着左惜的时候玩的那些鬼把戏!包括今天你和许敏儿串通好的事情!”杨少泽把站在车门前的何娜娜推开了,他再次打开车门,“你自己打车回去。”冷冷的丢下这句后便关上了车门,开着车扬长而去。 “杨少泽,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呐!我到底哪一点不如那个女人了,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何娜娜哭喊着,最后瘫倒在地上。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顾铭站在那儿神色恍然,本来他是来停车场取车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原以为杨少泽背叛了他和左惜的爱情,而如今看来他并没有背叛他们的爱情,如果有一天作息知道了这个真相,那她还会不会与杨少泽和好,那是不是代表着他更加没有机会和左惜一起了,他的内心在不停的做着痛苦的挣扎 杨少泽开着那台黑色的私家车一路狂飙,最后车停在了左惜的楼下,他拿起那个装饰精美的礼物盒小心翼翼的撕开了上面包装纸,打开盒子拿出了那个紫色的沙漏,沙漏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杨少泽。生日快乐,我知道你看到这个沙漏的时候心里可能会有那么一丝的鄙夷吧,你已经心有所属了而我却还莫名其妙的对你说这一番话,只是这些话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这么多些天过去了,我拼命的尝试着将你放下,可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我忘不了你,不过,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不会去破坏你和她的爱情的。祝你们永远幸福。 惜 看完便利贴上的话之后,他的鼻尖传来一阵酸意,眼泪从眼眶中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俩,打湿了手中的便利贴,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左惜,你个大白痴,什么破不破坏我和何娜娜的感情,从头至尾我爱的那个人都是你,都是你呐。” 每次脑袋里回想起那晚的那一幕,他就痛苦不已,他恨自己那晚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为什么一大清早醒来之后看着身旁赤身裸露的何娜娜他会有那么一丝的愧疚之情。明明她已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过这种事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有那么一丝愧疚,难道只是因为她曾经是她最爱的女人的朋友吗。 被杨少泽丢下的何娜娜坐在地上哭了很久之后,才拿起掉在地上的包,扶着停车场内的柱子摇摇晃晃的向停车场外走去。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杨少泽的房子,所谓的同居都只不过是她夸张的说法罢了,自从自己住进来之后,杨少泽便很少回来了,她走到主卧门口想打开主卧的门,可是门却被反锁了。 每次杨少泽离开这间主卧的时候都会将这个门锁起来,钥匙也是在他的身上,哪怕晚上他回来住了他也只会进那一个卧室,然后再次把门锁上。而她则被他打发到了客房内睡觉,她再次瘫坐在了门口,哭了很久,她决定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把那晚的真相告诉他,否则她就真的没有机会抓住杨少泽的心了。 “喂,敏儿,你现在在哪里。” “我刚刚回家,怎么了?娜娜,你哭了?” “没,敏儿答应我一件事,不管以后谁来问你那晚的事情你都不要把真相说出来好吗?我拜托你了,如果你说出来了,我跟杨少泽也就彻底的结束了。” “嗯,我不会说的,你放心好了。对了,杨少泽呢?他没有在你的身旁吗?” “哦,他...他刚才接到电话说有事先走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洗澡去了。” 挂了电话之后何娜娜一个人失神的收拾着衣服,然后走进了浴室。那头许敏儿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回到了卧室,她拿起书桌上她与何娜娜的合照,眼神中充满了鄙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奏响起了音乐,许敏儿放下手中的照片,跑到客厅接通了电话。 “喂,亲爱的,在干嘛呢。”电话那头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让许敏儿不禁心花怒放了。 “我刚刚参加完杨少泽的生日宴会呢,对了,亲爱的,你那边的事情弄好了吗?” “还没有,我这边还有一屁股的债还没有还清呢,那个何娜娜不是说事成之后会给你一笔钱的么。” “哎,别提了,她刚才打电话来说不管谁来问我那晚的事情我都不能说,我估计是杨少泽开始怀疑那晚的事情了。不过皓,你打可以放心,如若他真的怀疑了我会见机行事的。” “那就好,我可能会回来。” “怎么了!万一你回来了被那个女人看见了,那我们的计划可全都泡汤了的。” “呵呵,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欧子茵的男朋友也是一个大款,我想办法在他们那边捞点钱,你呢在何娜娜那边捞点钱,到时候我们不仅可以还了那些债还可以开一家属于我们的餐厅了。” “那万一那个女人不肯原谅你呢?” “呵呵,亲爱的,你打可以放心,我自有办法让她原谅我的。你难道不知道每个人都有博爱之心吗?我可以利用这种博爱之心让她原谅我的。” “博爱之心?好吧,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嗯,不说了,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曹皓一个人坐在床边抽着烟,这一次的赌局他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是输还是赢,他的心里也没有底,最后他掐断了香烟,倒在床上。 今天早上的天空中出现了久违的太阳,温暖的阳光洒落在着冰冷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的温暖,我推开窗户伸出手感受着这温暖的阳光。我穿上了一件羊毛大衣便下了楼,走在有阳光的地方浑身显得格外的舒坦。 “小左呐,早上好呐。” “早上好,许阿姨,”我微笑着和与我迎面走来的老妇人打招呼,“阿姨,你刚刚买完菜回来呐。” “对呀,小左,阿姨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和你的男朋友吵架了啊?” “许阿姨,你。。。你在说什么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啊。” “小左,你呀就别逗阿姨了,我昨晚上还看见你男朋友坐在你家楼下整晚都看着你家的窗户呢。这不,我今天早上起来晨练的时候才看见他开着车离开的。” “许阿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额,我想你可能真的是误会了,我目前真的没有男朋友,还有,你说的那个男的到底长什么样?” “就是你刚来长沙租我房子时,那个每天都来接送你上学的那个小伙子呐!怎么了,他难道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以前是的,不过来长沙的第三个月我们就分手了。” “哦,是不是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呐!我看那个小伙子人蛮好的,昨晚我看他一个人坐在雪地里面我就过去问他为什么不上去,他说因为他的愚蠢做错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让你今生都不肯原谅他。小左呐,阿姨也是过来人,阿姨可得告诉你了, 第165章 专情1 屋┕_┙檐┕_┙下文學網:阿姨也是过来人,阿姨可得告诉你了,如果这个男人还有悔悟那就原谅他把,我看这小伙子挺专情的,你可得好好抓住他呐,不然错过了你得后会一辈子的啊。↘↙” “专情?”我在心里不禁冷笑着,他若是专情就不回去劈腿了,“阿姨,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待会儿还有课我先走了。” “嗯,那你好好想想阿姨刚才说的话吧。” 回到家之后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户旁,耳边一直萦绕着刚才许阿姨的那一番话,难道他真的是迫于某种原因才会与何娜娜在一起的吗?我拿起桌上的泡泡快速地跑了下去。 “左惜,”跑到路边的时候听到了身后那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转过身看着那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你这么及时去哪?” “顾铭,杨少泽可能真的是迫于某种原因才会和何娜娜在一起的,他昨晚在我家楼下坐了整宿,我好怕他会因此而得风寒,你带我去学校找他好不好?今天上午你们好像是有课的吧。” “惜,我们今天上午的课已经被换到了今天下午了。”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我失望的垂下了脑袋,我想去他家找他可是又害怕会碰到何娜娜那个女人。 “你若是真的想见他的话,那我帮你打电话给他问问他在哪儿吧。”故名说完便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杨少泽的号码,待他挂了电话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他得风寒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305号病房休养,走吧,我开车送你过去找他吧。” “嗯,那谢谢你了,顾铭。” 看着左惜那急切眼眸,他的心就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的痛苦,他甚至能够听到到心脏破裂的声音。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市人民医院的门口,左惜急急忙忙的下了车,跑进了医院,在305号病房的门口我停下了那匆忙的脚步。紧跟在她身后的顾铭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儿的颤抖,便大步的跑了上去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左惜。 他把视线移到了病房内,病床旁的女人靠在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的胸膛上,女人笑的很甜很甜,男人的手握着女人的小手。看到这一幕,顾洺不禁叹了一口气,担忧的看了看身旁的左惜。 “我们还要进去吗?惜。” “不。。。不进去了,你没有看到他和他的女朋友正在恩爱吗?我们走吧顾铭,可能他根本就不是被迫的吧,我真是傻。” “惜,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别忘了,你还有我呢。” “顾铭,谢谢你,我没事的,我们走吧。” 病房内头枕在杨少泽胸膛上的何娜娜看到病房门口那两个身影消失了,她才坐了起来得意地笑了笑,望着床上就连睡着了都还紧蹙着眉头男人,她的心不禁更加疼了。刚才她在病房外听到了他和顾洺的对话,她便猜到了杨少泽这次得风寒绝对和左惜这个贱人有关,她也猜到了等会儿左惜一定会来的。所以,她才会在那杯热水中下了安眠药。 一想到她此生最爱的男人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而得了风寒,她就生气。她实在是不明白,她何娜娜究竟哪一点不如那个贱人了,为什么不管她如何的努力、如何的讨好杨少泽他都不曾正眼的瞧他一眼呢,为什么他永远都只会对她冰冷而不会像对待那个贱人一般温柔的对待她吗。 被这种极端的思想左右着的何娜娜此时决定了,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把真相告诉杨少泽的,哪怕这个男人在对着她的时候满脸的内疚和痛苦,她依旧不会说。如果让这个男人愧疚就能够就能够把他留在自己身边的话,那他宁愿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充满愧疚,她一直都坚信着,只要把这个男人留在自己的身旁那她就有机会捉住他的心了。 离开了医院的左惜坐在车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驾驶座位上的顾铭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把车停在了小巷旁。 “惜,从医院出来之后你就一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说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让人很心疼吗?” “心疼?”一直都沉默者的左惜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就是心疼他才会这么傻的跑到医院来的!才会天真的去相信他是迫于某种原因才会和我分手的!” “惜,如果爱他爱得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干脆放弃他呢?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为那个男人流泪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么的难受?” “顾铭,”我侧过头看着他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们在一起吧。” “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故名听到这句话之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人儿。”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顾铭,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吗?既然你是爱我的,那我们为何不试着在一起呢?” “惜,我是爱你,我对你的爱也不比你对杨少泽的爱少。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你发自内心的说我们两个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是发自内心的!” “好,你说你是发自内心的,那好,”顾铭说完便慢慢地靠近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左惜,在他的唇快要贴上他的唇的时候,左惜别过了头,“看到了没有,你这根就不就是发自内心的!你这是在自欺欺人!你明不明白!” “对,我的确不是发自内心的,但是你不是说爱我的吗?既然爱我那为何我们不尝试着谈一场恋爱呢?就算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但说不定在恋爱的过程之中我会对你产生感情的呢?” “好,那我就一一年为期限,如果在这一年的恋爱中你还是无爱上我,那我们就分手吧。” “嗯,好的。” 我看这眼前这个叫做顾铭的男人,在他的面前我始终都觉得自己很无耻,无耻的想用他那炽热的爱去抚平我那颗受伤的心。车子在一次启动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才在我家楼下停了下来,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惜,从明天早上开始,以后我都会来接送你的。” “嗯,顾铭,谢谢。那我先上去了,你自己开车小心点吧。” “好的,”看着左惜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车内的顾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爱情面前他还是选择了自私,“惜,对不起,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罢了,若是一年的相处都无法让你爱上我,那我认命好了。” 一直躺在病房里的杨少泽睁开了双眼,他没有看到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失望的闭上了双眼。 “少泽,你睡醒了呐,”坐在病床旁的何娜娜愣是假装没有看到他眼眸中的失望,“来,我帮你削个苹果。” “惜儿刚才来了吗。” “啊?”正在削苹果的何娜娜在听到他醒来后的这一句话的时候,手中的水果刀不小心一偏,割伤了她的手指,她抽了张纸巾捂住了正在流血的伤口,“她和顾铭刚才已经来过了,我看见你正在睡觉没有叫醒你了,你知道吗,我刚才看见他们两个人十指紧扣的呢,看起来很恩爱的呢。”| “好了!他们恩不恩爱跟我无关,你没事的话就回去吧,我累了。” 何娜娜看着杨少泽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眸中充斥着得意,她就是要在杨少泽的面前放肆的夸大那个贱人和顾铭的感情,让杨少泽越来越愤怒,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 “那我先回去了,晚上我再来陪你。” “不用了。” “哦,那。。。那好吧。” 何娜娜失望的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包包走了出去,他轻轻地关上了病房的门,离开医院之后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在杨少泽的小区前停了下来。付了钱之后何娜娜走出了车子,正准备上楼,却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她惊恐的挣扎着但是却是无用,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捂住她的手松开了,她正准备逃跑的时候身后的声音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何娜娜,一年不见你变得更加性感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何娜娜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希望我回来一样,怎么,怕我阻挡了你的发财梦吗?能够住进这么大的小区的人,一定是个有钱人吧。” “安少轩!你给我住嘴,我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你管!” “呵呵,是吗?再怎么说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呐!当初是谁夜夜都承欢在我的身下呐,啧啧,我都开始怀念那些日子了呢。” “你给我闭嘴,少在这胡说八道,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呵呵,干嘛这么紧张呢,”安少轩伸出手抚摸着女人那细嫩的脸庞,“我最近缺钱了,给点钱吧。” “你当我是你的银行吗!还有,我们两个人早就没有关系了!我干嘛要借钱给你。” “呵呵,是吗?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市人民医院305号病房,把那晚的真相告诉那个男人呢?”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真相,我不明白。” “还要继续装傻吗?那晚我可是一直都跟在你身后的呢,呵呵,他那么的恨你,你说我的话他会信吗。” “你威胁我?” “呵呵,谈不上威胁,我只是想找你借点钱急用罢了,怎么样,你借不借呢。” “你要多少。” “不多,才三万而已。” “三万!我哪里有这么多的钱!” “这个我不管,明天中午如果我看不到那些钱,你就等着被那个男人赶出家门吧。记得,明天中午两点带钱到hot酒吧来,我在那等你。” 何娜娜一个人失神的走在路上,再上楼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她扶着楼梯扶手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进了家门之后她沿着门慢慢的滑落了下去,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她何娜娜到底是糟了什么罪,原本以为自己快接近幸福了可是,谁知道那个家伙会突然回来,扰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天哪,我是不是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要这样子对待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在地上哭了很久的何娜娜最后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她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破坏自己的计划,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破坏她的幸福,绝对不会,“不是要钱吗,我给不就行了。” 她擦干了眼上的泪水跑进了房间,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存折,这几年她跟不同的男人上床,从他们的身上她也捞到了不少的好处,我看了看存折上面还有四万,正好可以取出三万给安少轩。她拿起存折跑了下楼梯,来到楼下的银行取出了三万之后,回到了家中。 “喂,敏儿吗?” “咦?”许敏儿坐在床上擦拭着指甲油,她戴上耳机接听了电话,在听到何娜娜的声音之后她愣了一下,“嗯,怎么了吗?娜娜。” “敏儿,安少轩回来了。” “啊?这。。。这不可能吧,”她没想到安少轩这个男人会回来,这个男人回来干嘛,难道也是想来捞一笔的嘛,她绝对不允许,她吸了一口气说道,“怎么了,那个男人是不是过来找你了?” “嗯,刚才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他,他知道那晚的事情,威胁我要我给他钱不然他就把这一切告诉杨少泽。” “那。。。那你怎么办?” “他这个人特别好赌,我刚才从银行里面取出了三万,不过我想这个男人肯定不会罢休的,敏儿,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男人,不然你的那笔钱可别想拿到。” “我。。。我知道,我现在不正在想办法吗,”许敏儿坐在床上听着电话那头何娜娜的声音,不用她说她也明白如果不尽快解决掉这个男人,她和曹皓的愿望可就这一辈子都无法实现了,只是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好呢,“我也想不到用什么办法,娜娜,你想到了什么办法没。” “敏儿,为今之计只能让这男人消失。” “让他消失!”许敏儿不禁惊呼了一声,“娜娜,我。。。我看还没到这个地步吧,杀人可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呐。” “我知道,许敏儿,你难道不想要那笔钱了吗。” “我。。。我当然想要,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许敏儿,明天中午两点他回来找我要钱,明天你一点到我家来,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否则我们就全完了。” “我知道了。” “嗯,那我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何娜娜一个人站在茶几旁思索着,为了以后的爱情她何娜娜这次豁出去了,许敏儿一个人呆坐在床上很久,她拨打了曹皓的手机号码,接通了之后她把刚才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曹皓,等着他的回答。 “敏儿,那个女人真的这么狠毒?” “嗯,她说如果我不去帮她,那我们的那笔钱可能也就没有了。” “敏儿,那你就去帮她吧,不过你自己也得小心点。如果事情暴露了,你记得立马转换角度指证何娜娜,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不过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何娜娜之后会先发制人,出来指证我的,那么到时候我百口莫辩。” “如果她指证你了,你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她也拉下水,知不知道。” “嗯,亲爱的,你多久回来,我想你了。” “快了,我今天晚上的火车。” “那我今天晚上去接你吧,几点到?” “十点钟到。” “嗯,好,那我先挂了,晚上记得在车站等我哦。” “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曹皓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有多久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了,不知道那个小女人现在过得怎样,是不是越发的动人了呢。想到这,曹皓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神色,他掐断了香烟起身收拾好行李边坐车去了火车站。 九点二十分的时候许敏儿打扮好了之后坐车来到了火车站,等候着那个让她思念依旧的男人,十点一十分的时候,她看到了出站口那个熟悉身影。许敏儿笑了笑,跑了过去亲昵的挽着男人的手臂,头枕在他的肩上。 “等很久了吗?” “没有,皓,做了这么久的火车一定累了吧,走吧,我帮你烧好了热水,回去洗个热水澡吧。” “嗯,好的。” 车停在了许敏儿所住的公寓下面,男人有力的手臂搂着女人那细细的腰肢上了楼梯,进了房门之后女人接过男人手中的东西,拿出帮他准备好的睡袍递给了他。许敏儿微笑着看着浴室内的男人,她换上了那套早已准备好了的性感真丝睡衣,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的景色。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 “洗好了啊,亲爱的。”许敏儿转过头对着男人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男人环住她腰肢的手覆上了那对雪白的圣母峰,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女人的嘴里发出阵阵的嘤咛声,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上了男人的薄唇。'请牢记本站网址:屋?檐?下?文學网'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